《是!议员阁下!》 第93章 克伦威尔夫人 离开之后,维克多躲在屋外去偷听两人的对话,而是在这座老宅子里四处游荡。 这来自于他的自信:他料定安娜是属于他的,心和灵魂都是。而且,她一向对于满是荆棘而丧失美丽的道路有着无与伦比的信念,现在都做到了让荆棘为她弯腰了,所以又怎么可能不再前行了呢? 因此,那些令人厌恶的轻蔑还是让她去为自己辩解吧。再加上,他今天心情确实很好,不想让这种春天降临,不再徘徊于冬日阴影里的感觉消失,他也就不打算在听了,免得影响自己。 走在木制的地板上,品鉴着这座宅子历史沧桑的味道,不知不觉中,维克多便下了楼,走到了类似正厅的地方。他思索着走到了窗边,想看看外面的景色。然而,这地方实在是过于偏僻了,外面还下着雨,导致除了一片漆黑和飘荡在空中的雨滴,什么也没有。至少,他什么特别的也没看到,但他却感觉挺清净的。 这种感觉让他联想到了一次在读书时期参与的舞会。不过那个时候,相当热闹,人们跳着舞,大声叫喊着,满堂都是一片欢快之意。 唯独他,是独自一人靠在壁炉旁边,正好面对着窗户。那时候也下着雨,他也是如此。不过与现在这份清净不同,那份是他没有舞伴而得来的。 当时他没有看外面,而是欣赏着舞会上的女人,欣赏着她们露在披肩下的一双美丽玉臂,他能感觉到她们的肤色对明亮的光线极为敏感,非常的光彩照人。 实际上,这种美丽对他的诱惑力是无与伦比的,他渴望获得这样的美丽,但却不是出于她们的姿色。毕竟,她们虽然很美,身材也足以让人激起欲望,浮想联翩,可这样的东西又怎么比得上那些站在她们身边男人能向所有人骄傲炫耀自己高贵舞伴的姿态呢?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姿态啊? 维克多心里琢磨,总觉得像是高傲的如同看待卑躬屈膝匍匐在脚底下的人一样,或者,更加骄傲,完全不屑一顾。 他真心渴望这样的姿态,他希望这种姿态能成为他日后的命运。可太难了,阻碍太多了,就像是在舞会结束后,他像着大多是的客人一样,向着舞会的举办者致意,用着不差分毫的礼仪,可仍得到的对待一样。 在宾客面前,那名夫人笑的如夏日的阳光,有着无限的魅力,在他的面前,那名夫人也笑的如夏日的阳光,但那种无限的魅力却被一种蕴藏着下层人所缺乏的思想所掩盖,她一切如常,可伸手的动作却明显有着示意他规规矩矩的意图,以至于他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完成,就被迫在自尊心受到伤害的温和笑容下,平静离开。 那个雨夜,他没有坐马车也没有坐车,而是在阴雨中穿着被打湿的大衣,裹挟着一种胜利在望,唾手可得,最终被一场风暴吹掀进低谷的心境中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将设法从肖恩爵士那里得到的大部分宴会和舞会请帖撕的粉碎。 可在愤怒之后,他看着一片狼藉又颇为懊悔,他的心灵最初不明白这是多么的丢人,只感觉到毁灭一切的欲望,但随着理智的复苏,他才领略到了自己的蠢笨,只觉得丢人现眼,满腔失望。毕竟,暂时的受到轻蔑,心灵受到的创伤和自己的付出的努力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 不过说到底,这种事情也只是维克多众多经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而已,之所以有所印象,无非就是在那天,他能感觉到自己野心变得更加狂热,多了一个追求——那便是他在舞会上渴望的姿态。 可现在嘛… 他以自己的眼光判断自己现在的野心,发现经过这次短暂的旅途,他对于那种姿态的渴望已经大不如前——是的,尽管,他仍渴望那样的姿态会成为他日后的命运,但他已经不渴望寻求那样的美丽来衬托那样的姿态。 想到这里,维克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总觉得自己这个可怜的男人,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的命运。而且这个命运真是太可怕了,如果换作以前的自己来看,那恐怕会惊骇万分,宛如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维克多没有转身。 因为他知道是谁。 “我还以为你会偷听——在三楼找了你一会,发现你居然没有。” 安娜的走到他身边,语气有些意外。 对此,维克多耸了耸肩。 “你知道我的,除了诱惑,我什么都能抗拒。更别提你常说的那些用来哄骗我的话了。” 这些话让安娜沉默了一秒,随即无视他明知故问地嘲弄,认真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彼此承诺过,我将自己的人生交给了你,而你将人生交给了我,所以,我成功说服了我的父亲,让他开始考虑了你,至少,现在他恐怕不会对你说些难听的话了。” “坏消息说完了,好消息呢?” “你真的…”安娜有点恼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而是用着平静地语气回答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消息是我可没有对我们的婚约产生任何怀疑,你没必要生气了。” “哈?” 她看出了他的轻蔑。 “我生气?你是真搞不懂哦安娜,我可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即使对方是一位大肥猪或者脑子有病的子爵千金,我都会爱护有佳,反正珍惜她们总比珍惜某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的傲慢女人要好。” “你在说我吗?”她平淡地说,“还有,你真不想知道我跟我父亲说了些什么吗?” “无非就是一些肮脏的交易罢了。”维克多用事不关己的态度说,“反正我就是别有用心之徒,你们也是。” “你刚刚还说是哄骗你的话。”安娜平静地开口,终是忍不住指责了一下,“你真是…算了,爱听不听。 ” “感谢上帝,没有玷污我的耳朵。” “你要知道你这句话将会决定很多事。”安娜冷冷地开口。 “那我不感谢上帝了,我要感谢你——” 安娜气笑了,她一时失语,可一想到自己在父亲面前说的那些话时,又沉默了下来,直接走到维克多面前,盯着他看。 他什么都没有说。 同样盯着她看。 此刻,窗外透来一道月光,在半明半暗之间,安娜觉得自己能看到他未来的样子,就像她跟自己父亲说的那样——他确实不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但他会像向自己求婚时说的那样,不会让她变成一个平庸和必须遵循传统与规则的女人,他会保护自己。她也理解他,就算他在很多方面跟正常人格格不入,可她仍愿意给他好多次机会,让他成为自己的丈夫,甚至就算遍体鳞伤,她也不会懦弱,不会胆怯。 而此刻,同样盯着她的维克多忽然开口: “我能收回刚刚的话吗?克伦威尔夫人?” “可以。” 其实,当两人开口的时候,便发现他们在不知不觉下已经贴在了一起。 至于接下来,也没特别的。 无非就是他觉得她很漂亮,不禁低下眼睛仔细琢磨她的迷人之处,而她想鼓起勇气,不想表现软弱,但又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最后,他轻吻她的樱唇,收拢了她的秀发于掌中。至于口是心非的不愉快,早就抛之脑后。 …… …… 喜欢是!议员阁下!请大家收藏:()是!议员阁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日常 深夜,因天气和时间的原因,维克多和安娜准备在庄园里住一晚,明天在返回温斯科尔市。 期间,两人用过了晚餐,晚餐很随意,是一杯威士忌、厚厚的一片香肠和新鲜的面包,唯一突出的也就是只有桌上的银器很古老了,只能说贵族就算活的捉襟见肘,也是很讲究吃的。 但晚餐时,奥尔森男爵并未出面。 至于为什么? 维克多觉得他恐怕是摄于他拿下他女儿的勇气,不敢面对他,可安娜不这么认为,她觉得自己的父亲是怕见面忍不住对他冷嘲热讽,才不肯露面,所以她在用过晚餐后,便前往了她父亲的卧室聊了会天,才回到了和维克多所在的房间。 而在她回到房间的时候,维克多正穿着一件对比他身材略显小的浴袍和黑色拖鞋,手里还端着一个素色的杯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 这让安娜想说点什么又不好说,因为他用的一切都是她的,可碍于两人的关系,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在平静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她便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怎么聊了这么久?” 待她坐下,维克多一手端着咖啡,一手翻阅着一本名叫《虔诚信徒》的书籍,才慢悠悠地开口问了一句。 这本书是以前安娜看过的,维克多夜间总有阅读的习惯,就像他经常在家里抱着一本圣经一样,但这本书不是安娜给他的,所以配合上他现在的衣服,一切都说明他在自己不在的时间里,将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了。 真是一点也不尊重她的隐私。 安娜瞧着他,眼里明显浮现出了不满,可还是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平淡地回答道: “因为除了开导他以外,我还谈论了一下你选举代理人的事情…反正你也没有人,所以我希望他能推荐一个合适的人选给我们。” 说完,似乎是怕维克多误会,安娜又认真解释道: “嗯…没有其他意思,虽然我也想为我的家族谋取好处,但这个位置挺重要的,我也有希望我们能找一个信任的人来担任…” 未等安娜说完,维克多便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放下了咖啡,捏住了她的手。 “没事,本身就是给你的,不用跟我解释。”他今天态度好的出奇,腔调也带着一种温和感,“那么,人选有选择了吗?” 对此,她没有挣扎,人也突然放松了下来,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头。不仅如此,安娜索性还闭上了眼睛,不再欲盖弥彰自己的情感。毕竟,今天双方都已经表达了热烈的情感了,她现在真没必要在装高冷,而且这样她觉得谈话也很轻松。 “还没有。”她回答道,“我的父亲说他需要考虑一下,明天再给我推荐,但也不确定,他还说明天可能也想不到,不过他会给我写信的。” “好,不过没多久时间了,现在就剩三天,你需要尽快。” “嗯。” 简单聊了一下正事之后,双方都陷入了沉默。不过这种沉默不是尴尬的,而是带着一种温馨,同时,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温馨就演变成了另外一种相处模式。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她也睁开了眼睛,不知何时,她就换了个位置,被他用下巴抵住了肩膀。非是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 她抬头望着他,后者一副无辜的表情,还伸出食指指点着书中的一行文字做着标记。 此刻,安娜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双颊绯红滚烫,但她并没有像寻常羞涩的少女一样不知所措,而是仍高昂着头,然后不以为意的越过他投下的目光,跟他看同一张书页,同样的字句,仿佛真的不在乎彼此接触的事情。 两人安静地阅读,她发现他的阅读速度很快,几乎一目十行,这让她也不得不加快了自己的阅读速度,但还是跟不上,直到她发现他不是阅读速度很快,而是省略了一些不感兴趣的地方。 这引起了她的兴趣,于是在维克多又一次省略掉一些段落的时候,她便伸手翻了回去。 “我还没看完。” 他没什么反应,只是有些无聊的拨动起了她的手指,等待她的下文。 事实上,他省略的段落确实无聊。 满篇都是书中主角对上帝的狂热和对妻子不跟他探讨对于上帝虔诚的心理活动。他不明白跟自己同样身为虔诚信徒的妻子为何每次都不跟他谈论,却总能跟别人谈的热火朝天,不论是任何小事都能叨叨几个小时。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看完后,她随口问道。 维克多脑袋向来敏捷,都不需要过多思考,便能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厌烦吧。”他回答,“不论是主角的任何话题,她都不感兴趣,也可以说她对主角的事情漠不关心,一心只想逃避他。” “他真可怜。”说完,维克多又尖刻的评论道,“实际上,他已经被牢笼困住了,我认为他应该用自己牧师能接触上等人的身份,找机会使用行得通的阴谋诡计做掉她,让她受尽折磨而死,换一个新的。” “他是个虔诚的信徒,他不会这么做的。” “我猜他会,因为没有人能摆脱憎恨,他必须从这种痛苦中解脱。” 安娜没回话,因为他说的是对的,这本书后面就点明了这一点,他杀了她,在良心绝对不清白之中。 不过这还真没什么特别的,她也不认为这个男人有什么过错。换作是她,被这么对待,她也觉得是最优解。 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安娜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继续跟随他的脚步,打发着夜晚的时间。 “你觉得这样的女人应该怎么样才能免于一死?” 依靠着他温暖的胸口,伴随着沙沙的书页声,安娜随口问着。 他也随口回答: “赋予她跟你一样的美貌,像你一样迷惑我的意志?” …… …… 喜欢是!议员阁下!请大家收藏:()是!议员阁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友谊万岁 1897年,10月27日,中午。 保皇党政党,温斯科尔分部位于温斯科尔市中心——阿里斯戴尔广场,在那高高的砖砌墙后面,与市议会平平无奇的大楼遥遥相望。 过去几周,这里都非常的空旷,但在大选即将开始的这几天,这里却是温斯科尔市政治世界的前哨站,记者在这里频繁出没,名流云集,许多人在周边谈论着民调、热门的候选人什么的。 而今天中午,从郊区回来的维克多和安娜同样来到了这里,不过他们提前打过了招呼,所以没有被一些人套近乎耽误时间,就被一名看着就非常专业的人士穿过了警戒线,进入了分部大楼。 然而,在进入支部主席汤姆?布扎特办公室之前,安娜却不可避免的被他的私人秘书拦了下来,留在了外面的等候沙发上。 虽然对于这一点很遗憾,可维克多并不能反对,因为——政治的世界就是男人的世界,尽管这里面大多数人是自以为是、居高临下的笨蛋,还没有安娜具有智慧,可这就是事实。 当然,这也不是说政治的世界里没有女人,而是在政治世界里的女人往往不是女人,而是一辈子都在和男人们周旋的冷血动物,她们利用男人们的愚蠢、顽固、贪得无厌,甚至还有动物的本能,像是在骑马一样的骑在他们身上,用着鞭子抽打他们来为自己谋取权力,虽然很难让人接受,但这也是事实。当时在首都,维克多恰好就认识一位这样的杰出女性,不过两人只限于他单方面认识,他也根本不知道她有几位丈夫,只能猜测她现在爬的应该比他快的多。 “噢,可爱的小帅哥,感谢你抽时间见我。” 进入办公室,汤姆笑着向着前来的维克多送上一句问候。 “抱歉,汤姆先生。昨天有事情耽搁了,不过我想今天应该能将事情都处理干净,不需要在耽搁您的时间。” 维克多听出了他打趣之下的不满,一瘸一拐地穿过房门,向他表示了歉意。 “嗯,态度不错,可我还是想说——虽然你现在被内定了,可也不能在这时候懈怠啊。” 尽管这么说,但汤姆也只是口头上温和的敲打了一下,便不再为难。 他摊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从抽屉里取出厚厚的一沓文件,递给了维克多,同时也递给了他一支笔。 “坐,将这些都填一下。” 维克多接过后,发现这些文件比他想象之中还要厚实,最上面是一份候选人审查表,下面则是各种承诺和声明。当然,他要填的竞选账户和推荐的选举代理人信息也在这上面。 “恕我冒昧,汤姆先生。选举代理人我希望能自己推荐。” 一边填写自己的信息,维克多一边试探性出声。 “没问题,那你先将那里空着,不过最好在竞选开始之前给我,时间也别卡的太死,不然我也只能让党内自行安排了。” 汤姆答应的很爽快,随即又拿出了威克斯人特有的待客之道。 “喝一杯?” “谢谢,普通威士忌就可以了。” “那还真没有,香槟如何?” “您说了算。” 维克多的懂事让汤姆笑了一下,“上次莱纳斯子爵带你来,你还没这么拘束,现在倒还拘束上了,不过很不错,我喜欢你谨慎的性格。” “毕竟,尊重也是我们的必修课,不过我也需要提醒你一下,虽然是莱纳斯子爵引你进来,可能越过这么多程序提拔你的人却另有其人,你应该明白这点吧?” “我明白。”维克多回答,“我已经为那位阁下献上了毫无保留的忠心。” “哦?” 汤姆听到这里有些,颇为遗憾的表示: “那你悟性不错,搞得我想卖个人情都没机会了。” “坦白说,您的提携我也铭记于心。”维克多接话很快,不带丝毫犹豫。 汤姆将一只酒杯放在桌上,仿佛没有听见他的直言不讳,可实际上,他们已经完成了一次心灵上的交汇。也许未来有需要,他便能让面前这位即将就任的年轻议员做点什么事情。 当然,他也不是单方面索取,那吃相太难看了。因此,作为党内老人,他也给出了一点甜头,虽然是空手套白狼,可利用信息差,本就是政治游戏的一种,而且这也算他在释放善意,让两人在未来有联系。 交朋友嘛,就是这样,谁也不算吃亏。 于是,在坐下之后,汤姆便开门见山,说了没有在信件上跟维克多提到的另外一件事情。 “小帅哥,我这里有一件事情,虽然我认为是一件小事情,但对你来说应该挺重要的。” 这句话让维克多填写信息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了头。 “你指什么?”他谨慎地问,“应该不会影响我的竞选吧?汤姆先生。” “当然不会。”汤姆点了点头,“但怎么说呢,我也希望是这样,可在竞选方面,对你确实有负面影响。” “具体是指…?” “根据党内调查,你过去的问题好像有点多,反正跟你现在在公民面前展现的品德对比有所差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汤姆笑着眨了眨眼,语气很是暧昧。 “嗯…我拿到手的时候都不敢相信。” 他仿佛说的真像是那么一回事似的,不过维克多知道这确实是真的。尤其是在刚刚心灵交汇之后。毕竟,这意味着他已经抓住了一些东西。 于是,维克多很有礼貌地问: “那我该做些什么准备?” 汤姆笑了笑: “什么都不用,反正从政的人都是为了掩盖一些东西,你要相信党内的力量,而且就算暴露…浪子回头说的也是我们这样的人,所以你只要继续扮演你的形象,很多报社都会愿意为你说话的…嗯,在一些外力下,这也是我的工作。”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汤姆先生。”听懂的维克多很是感激地笑了笑。 “别感激的太早。”汤姆耸了耸肩,一头银发在光线下显得很是柔和,面容上的皱纹却严肃异常,“因为作为平民候选人,你的劣势过于明显,像我们现在这个分部的很多人都非常不满,觉得你不该直接占用了他们可能得到的名额。” “可他们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 “噢,当然。你可是有很多支持者的,温斯科尔整个市议会的议员都在为你做担保,这些人可不是那些阿猫阿狗可以比的,但也正因为如此,你需要打出一场大胜仗来堵住别人的嘴和为你的支持者争取足够的面子——” 说到这,汤姆顿了顿。随后,在维克多了然地注视下,直言道: “竞选期间,林顿镇一共三场演讲,党内已经安排好了,竞选开始你就走个流程,之后,我们会将倾向于你的民意调查放出去,选票那边我控制不了,我想你应该明白谁会帮你,至于现在,我想你知道该说些什么,维克多先生。” 说些什么? 维克多自然知道。 “我想…”他说,“应该是友谊万岁?” “这可不是我个人的努力。”汤姆意有所指。 “但我觉得您肯定耗费了不少心力,就是我现在没办法立即报答您,这让我真有点…不知所措。”维克多真诚地开口。 完全可以说,对于维克多的这番情真意切,汤姆很是感动。 因此,他当即就表示维克多简直跟他的一位刚毕业的子侄同样品德高尚,就是可惜他没有维克多这么幸运,也没有他优秀的才能,能成为议员。不过,尽管没有这个才能,但他认为自己的子侄进入市议会担任一名书记员的才能还是有的。 说实话,市议会书记员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工作,但能接触的对象可没一个简单的,所以是一个很能积累经验的跳板。 维克多认为,汤姆对于自己的侄子以后恐怕还有别的安排,麻烦事估计也不少。但…作为朋友,照顾一下他的子侄,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 …… 喜欢是!议员阁下!请大家收藏:()是!议员阁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美好故事 钟声响起,时间来到深夜。 这个时候维克多早就离开了,但汤姆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事实上,他也想将这些文件带回家中,躺在温暖的床上处理,但因为这些东西过于严肃,他也不得不牺牲自己的享受,坐在椅子上斟酌。 而长时间的工作,对于他一个六十出头,已经和青春搭不上关系的老人显然是一种折磨,不过他却对于这种工作仍抱有极大的热情。 原因有两点,一是这种工作能带给他不容置疑地阅历,让他对许多外表光鲜亮丽们曾经的污点了如指掌,他能通过这些东西在一些交流中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就像今天他跟新认识的朋友维克多那样。二是,这份工作无需像那些野心勃勃的议员们一样去争论、去攻击、去扒对方的底裤或被对方扒底裤,他可以超然世外,享受生活。尽管,这份享受也跟他认识的朋友有所关联,他偶尔还需要服从命令,无法一定掌控自己的命运,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不过满足归满足,但这份工作有时候也很棘手,会让他很是头疼,就像是现在一样。 中午跟维克多说的那番话并非谎言,而是事实。从政,是一种遮丑、洗白、埋葬曾经耻辱的手段,试问还有那种手段比起权力更容易让自己被其他人忽略掉你的私德呢? 答案是没有——在明确一点的说,当你一辈子都致力于做一名伟大的圣人,穷尽一生都在维护自己的人格的时候,都远远比不上那些善于管理和操纵报社的人让自己成为世人熟知的圣人那样来的容易。 因为这样的人大多数的时候只需要戏剧性地表演一下或者让自己的声音颤抖那么一刻,他便立刻就能从一个恶心到骨子里的人变成为国为民的圣徒。 当然,他为何要说这些? 那便是因为将一个恶心到骨子里的人变成为国为民的圣徒,就是他这份工作职责的一部分。 不过他不是善于管理和操纵报社的人,他只是类似这样的人,就像是专门给把一个墓地装饰成好看的景点,然后告诉选举委员会,这保证是一个能大赚特赚的项目一样,非常的具有幽默感。 同时,说句实在话,维克多这个人相比起其他的候选人已经算是一群男人中突然冒出一个女人一样惹人注目了。毕竟,他曾经的小污点,也许在许多人看来已经很是“荣耀”,什么诈骗、什么造谣、反正没一件人事,但与其他人比起来,便有点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至少,在他现在查看的档案里,伯爵阁下推荐的另外一名候选人,就让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向选举委员会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人的父亲也是一名市议员,但因年龄原因,无法竞选连任,所以就跟伯爵阁下谈了谈,得到了一个宝贵的名额,他觉得这很合理,也很正常,不过为什么有这个想法,之前这些人不小心一点? 看着面前的档案,汤姆眉头紧锁。 跟绝大多数的下流人士一样,这名候选人也是这个德行,以前有了外遇。在某一刻,他的妻子正在家中哄孩子,他便躺在了另外一个人的怀里风流快活。不,比这还糟糕,因为他是在一间普通玩乐的俱乐部和一个男人相遇的,这种俱乐部很常见,许多男人都喜欢去。但问题在于,在满是年轻女人的俱乐部里,他们两个男人居然互相勾起了无限的欲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开始了行动。而且,要是私底下偷偷摸摸就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宣传的事情,一次意外结束就完了,反正威克斯帝国这样的人有很多,一般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但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还跟那个男人说了自己父亲是市议员的事情,导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被彻底缠上。 一开始只是报销一点生活上的费用,可到后面胃口就越来越大,就是个无底洞。到了那个地步,汤姆认为他应该尽快找自己的父亲,反正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而言,对现实低头和对法律尊重本就是荒缪丢人的事情,但这种荒缪丢人的事情还真发生了,这名候选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按他来看脑子肯定不清楚,就那么顺从了,还因为贪恋对方被自己的妻子意外发现。 到了这里,如果说他妻子脾气好一点就算了,但他妻子也是有点高傲的,就直接跟他闹到了离婚法庭。 不过这也正常。 毕竟,他妻子的父亲可是一名非常成功的律师和商人,交的朋友遍布三教九流,可不是像那个男人一样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甚至还是他父亲最鼎力的支持者,所以,这一事件过后,不仅让他父亲灰头土脸,被报社们欢天喜地的送上了绞刑架,还让他自己失去了本来良好的资源,失败的一塌糊涂。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自己的失败没有让他的父亲一蹶不振。原因在于他之前岳父和他父亲太深,无法切割,所以现在还能得到候选人的位置。 只能说这个人命好的一塌糊涂,但对于他就很痛苦了。 放下档案,看着空白的稿纸许久,汤姆思考许久,才下了笔—— 【致选举委员会:】 【经过反复梳理与审慎评估,兹就该候选人的历史问题,向委员会提交如下陈述,以供参考:】 【一、从传统道德角度看,他曾经的经历或许令人感慨,但这恰恰体现了该名候选人真实坦荡的性格,且当时双方都是成年人,并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因此,我们没有规定和理由拒绝该名参选人为公民服务的愿望。】 【二、关于其和其父曾经的舆论风波,对于这点,我相信尊敬的各位委员都知道报社对于事情都有自己独特的传播原理,最爱大惊小怪,危言耸听,就算地上的一只蚂蚁死去,他们也会说成世界末日。】 【对此,我这里同样有一篇新的调查报告,能告诉各位尊敬的委员,此次事件的真实来龙去脉。】 写到这,汤姆思索了一下,叫来了跟他一起加班的私人秘书。他告诉他,去通知这名候选人的父亲跟他儿子离婚的前妻商量一下,将他们的以前发生的事情稍微通一通。 不要查无此事,只需要将其变成经典。反正最好就是一个年轻人为了爱情不顾世俗,不顾一切,最后被现实击碎,然后想要帮助更多的人,追求自己梦想的美好故事。 …… …… 喜欢是!议员阁下!请大家收藏:()是!议员阁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恭喜你——维克多议员阁下(1) 我 法无可恕, 罪有应得。 ——维克多?克伦威尔《亡妻回忆录》 (第二页?开篇) 现在,让我们继续翻阅维克多阁下写给自己妻子的回忆录。 这是他横跨一生的回忆。 我们查看的时候,总觉得他不再是一名政治人物。可到底该如何评价他,我们也没有答案。而我们唯一可以肯定的,也只有他这等人物,原来心中也有着对的渴求。 【畸形怪物长久的哭声,让我烦躁无比,我能感知到我试图遗忘日子里的感触,攀上了我的心上,这就像那些永远摆脱不了的鄙夷,正在羞辱着我。】 【我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可我突然想为你写篇日记,将你和我之间的事情的记录下来。不过这不是为了你,因为你已经不可能看的到了。说到底,我是为了我自己而写。感到痛苦吧,直至现在,我都不会想念你…】 【说回正题吧,其实,我无法理解,在这个笼子里,这个千万生灵放在一起的笼子里,为何会有你这样的人。毕竟,这明明是片沙漠,人与人之间难道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打算吗?可为何还有你这样难看的花朵呢?真是让人感到晦气,也让人感到错愕。】 【不过我认为这就是你的计划和诡计。无论是我还是夏尔都这么认为,毫无疑问,你其实就是为了让我愧疚,良心不安,但你知道我的,我从不会这样。如此,我自然也不会服从你坚定赋予我的角色:一名失去妻子和孩子的丈夫。】 【不仅如此,我也不会对你忠心,在任何方面。我现在有了很多新的情人,有了更多的东西,所有人都尊重我,不敢怠慢我分毫,我一句话就能引起整个帝国的轰动,所有人都得重视我。】 【呵!千万别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你了解我的,了解我是多么的虚伪,又是多么的不择手段,我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完全就是理所当然,但很遗憾,你已经见不到,你付出了这么多,甚至都享受不到我一丁点的努力。多么可悲,多么…】 【罢了,事若如此,岂我之过?我不想再嘲讽你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你读不到我写的文字,你也意识不到我对你有多么的怨恨,你没有机会了,你倒在了黎明之前,倒在了再也没有重新开始机会的过去。】 【你真是厉害,亲爱的。让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对你如实相告,听着哭声,我再也无法否认你,否认像你这样的人,或者并不是为这片沙漠降临的,而是为我一人降临的。】 【明天我可能会否认今天对你的陈述,就像是我曾经在内心无数次推翻你对我的爱。好像凡是你出现在我的回忆里,我便痛恨,可没有你,我又如何感到窒息,感到痛苦,知道自己原来从未活过。】 【我的人生真是失败。你知道吗?习惯被人尊敬的人所做的一切,说的话,原来都是有魅力的,而我现在也有这样的魅力,故而我的视线、我的容貌、乃至我那阴冷的声音都能让人感到畏惧,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是的,亲爱的。我生活在地狱里,我只能抱着这种魅力,况且我早已不再年轻,这不仅仅表现在我的身体上,还表现在我的情绪乃至于对人生变化的感知上,我不能失去这让人畏惧的魅力,因为一旦失去,我将再也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也不能帮助你和他们让那些人体验到你们的感受和我的感觉。每个夜晚,我都能感觉到那些幽魂、那些死去的幽魂,正在我的耳畔窃窃私语,有的曲意奉承,有的冷嘲热讽,他们在腐蚀我的意志,让我沉入海底。】 【真的,亲爱的。我现在很孤独、也很冷,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已经坐在了权力的中心,但同时我又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孤立,明明我有很多朋友,我只要想,我就能让他们陪我聊一整天,可我就是感觉很孤独,我感觉自己形单影只,唯有这个房间正闪烁着黑白的电视机陪着我。我真的不想坚持下去了,我不想在沼泽地里继续像个孤魂野鬼一样继续游荡,我不想我的生活里总是充斥着别人的家庭和哭哭啼啼的孩子,我不想对他们微笑,我不想假装跟他们握手,为他们感到幸福,我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我做梦都想发动战争,将他们的孩子送上战场,让他们死去,让我已经枯萎凋零的内心重新焕发新生。】 【你在哪?亲爱的?你为何不回应我了?为何不像曾经一样回应我了?你难道看不见吗?看不见我现在这张让人不敢直视的美杜莎之颜在为你哭泣吗?看不见我这残废的腿吗?你为何不回来?为何要陷入长眠?还将我在世界上仅有的寄托带走?你现在难道不想跟我解释你对我不敬的原因吗?】 【是的,你死了。】 【一切都不复存在。】 【所以,你让我抱着孤独,隔着岁月惦记你,我难道不该怨恨你吗?我想是应该的。】 【我会为你写篇日记,记录你犯下的罪行,记录我们的点点滴滴。也许,在未来,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人都不会看见,也许,其他人会看见,你仍旧看不见,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会永恒的。我也会比你更加无情,我会让你变得和我一样丑陋。】 【你伤心吗?你伤心为何不跟我讲话呢?为何现在不回应我呢?为何不像那个畸形的怪物一样回应我呢?】 【我怨恨你。】 喜欢是!议员阁下!请大家收藏:()是!议员阁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恭喜你——维克多议员阁下(2) “怎么现在连选几个可用之才都如此困难?” 深夜,乔治街十号。 书房里,坐在沙发上的维克多颇为懒散的丢掉了手中的一份档案,嘴中抱怨出声。不过,坐在一旁的夏尔和安娜都明白他只是想偷懒而已。 但这也正常,因为今天的事情确实多,无论是在选举代理人的人选上,还是夏尔希望赶在竞选开始前建立一个可靠的情报团队上,都占据了三人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来阅读大量的档案。 其中,奥尔森男爵效率确实高,在离开庄园不久,他就让人送来了好几份档案,但无一例外,这些人都跟奥尔森男爵的社会关系有点牵连,不过这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些人都很难入安娜的眼,她觉得这些人实在过于平庸,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而夏尔对于她这种看法只觉得过于幼稚。 她告诉她,她父亲才是真正的明智。毕竟,挑选代理人又不是挑选什么需要出谋划策的,就像是贵族们挑选仆人,只要不是雄心勃勃之辈,蠢笨一点都没有任何关系,唯有值得信任才是第一要素。 维克多赞成了她的说法,安娜也是心思敏捷,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从善如流,于几份档案里挑选了一名叫做奎斯特?亚瑟的男人。 他是亚瑟家族的远亲,也是安娜的表哥,虽然两人从未见过。但至少在档案里,他受过大学教育,可他既然希望亚瑟家族能给予帮助,帮他找份工作,自然也说明本身足够平庸,没有过人之处。所以,安娜选择他,只是看重他的血脉跟其他人相比,会跟亚瑟家族更亲近一点。但这个选择也是暂时的。因为是否推荐他,也需要见过一面,交谈之后才能真正决定。 当然,夏尔的好心提醒也没有得到回报,气氛依旧有点冰冷,只不过在正事上,两人并未发生冲突,都在结束第一件事务的时候,继续挑选着情报团队的合适人选。 这一切持续到现在,也就是维克多有点不耐烦了才结束。原因在于情报人员需要的品质,不能过于平庸,人要机灵,又要足够优秀的品德,不然谁也不敢重用。所以,问题就在这,短暂的时间根本不可能从夏尔在城市里收集的不知真假的求职者档案中找到合适的人选,维克多认为这纯属浪费时间。 于是,在努力了两个小时左右,他便失去了心思,抱怨着开始理所当然的偷懒。可他这一偷懒,夏尔也就跟着没心思了,反正就开始搞点小动作,不动声色的跟他拉近了一点距离,像是准备和他说点悄悄话。 然而,这一切被安娜阻止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漫不经心地贴着维克多坐着,就让夏尔无功而返。 最终,在一片沉寂里,夏尔微笑着看着她,脸上写满了腼腆的阴谋,似乎在盘算着何时才能将她从维克多身边赶走。 注意到了这点的维克多,自然也没能保持清净。因为他知道像夏尔这种女人,只要跨上了马背,喊了一声“驾!”那就怎么也拉不回来了,他需要制止住她对安娜的小心思。 “消停点吧,夏尔。我现在极受欢迎,马上就能掌权,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我们这艘船突然被自己人砸了个窟窿,然后开始进水。” 维克多一边掏出烟斗,一边在里面放着烟丝,语气带着提醒的味道。 这让夏尔有些不满他的偏心,小鼻子皱了皱。不过想起上次和维克多的亲近,她又突然按耐住了,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大声回答道: “是!维克多阁下!” 搞怪似的回答令气氛变得两极分化。一边是安娜的平静地注视,眼神冷淡地像是凛冬将至。可另外一边,又是双眼闪烁着星星点点享受目光。 烟斗吐出烟雾,维克多意得志满,很是谦虚地开口道: “嗯,其实阁下前面再加——议员两个字会更贴切一点,夏尔。” “嗯嗯,维克多议员阁下。” 夏尔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狂妄的把另外一人的冰冷的视线当作不存在,随即更是鼓起勇气,如同少女像心上人告白一样的补充说: “我真希望你我现在就在某个黑暗的小角落探讨一下我对你的崇拜,维克多议员阁下,不过明天也不迟,你明天有时间吗?” 安娜觉得他没有。事实上,她对于面前发生的一切也没有任何波动,最多就是有一种由丈夫朋友激情的反感。 好在,丈夫还算懂事,没有趁她受不了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朋友不靠谱。 “今年冷的有点早,我觉得。”维克多答非所问,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是真的感到了寒冷。 “真是讨厌的眼睛…” 夏尔耸了耸肩。 “今天可真够受的,时间也不早了,要我让我的管家送你回去吗?夏尔小姐?”安娜边说边抿了口凉了的咖啡。 实际上,三人简直像各聊各的,但却都明白各自的意思。尤其是安娜和夏尔。尽管两人都没有表现出敌意,可总有种火药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能坦白跟你说句话吗?安娜。” 收到安娜的逐客令,夏尔表示不接。 “不好意思,我总认为坦白的意思是在被别人发现之前承认自己的罪行,但我已经发现了,夏尔。所以,你没有必要跟我说。” “罪行?我能有什么罪行?我其实只是想说这么晚了,我能住在这吗?” “我想你犯了贪婪之罪,你该回去了。” “我想她说的对。”维克多接话,用着笑眯眯实则警告的眼神让夏尔消停些,“而且你也没时间总是这么闲着了,我感觉过去这么多天,你的事情一点进度没有,还让我和安娜为你的工作买单,你可得努努力,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来加油。” “明明很努力了,你们今天也知道我的工作有多难了,根本快不起来。” 夏尔抱怨了一句,不过对于明显的警告还是收下了,很是乖巧的没有反驳。 可实际上,她感觉自己快要嫉妒的发疯了,她不明白,两人之间在短暂的分离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显而易见,维克多对安娜更偏心了。 她觉得自己得尽早了,和维克多玩个新游戏,不然… 内心想着行得通的阴谋诡计,夏尔面上却不展露,只是装作不情愿的样子站起身,慢吞吞地转身离开。 不过,她还没走,就听见门外传来了安娜管家的声音。 “非常抱歉,安娜小姐,虽然不想打扰你们,但外面有位尊贵的客人找维克多先生,她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喜欢是!议员阁下!请大家收藏:()是!议员阁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恭喜你——维克多议员阁下(3) 维多利亚?爱德华兹。 在维克多印象里,她有很多优点——待人彬彬有礼。一头黑发,脸也迷人,尖下巴,方正颌,尤其是一双紫色的眼睛,美丽的恍若梦幻,第一次见时,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种此前见所未见的美丽。 至于别的,他没记住。 不过这也正常,因为两人相处十分短暂,之所以认识,也只是他为她的青春争取了一些来自于他人的热烈。 就事实而言,这怪不了他。 理由很简单,她的美若是那场麻烦的源头,那么他将这同一份美倾入麻烦之中,便不是过失,而是一种对等的偿还。他顶天就是让这种偿还变得有那么一丁点的不平衡。 回归正题,就个人而言,如果排除任何光环,那么维克多对她恐怕除了那双迷人的眼睛之外,不会有任何印象。 可问题是,他排除不了。 因为爱德华兹家族在威克斯帝国名声显赫,在历史上出过众多英雄,更有担任过掌印大臣的祖先,他是位出色的管理者,还是位击败过布朗塔尼亚的军事家,但遗憾的是,他活的不长,只给爱德华兹家族留下了世代相传的侯爵头衔和半个温斯科尔市那么大的封地就病逝了。 当然,现在爱德华兹如今的封地也在时间的流逝下越变越小,给爱德华兹家族带去了长期难以消弥的挫败感。然而,这丝毫无法改变这个家族长久的鼎盛,让他们在两个世纪之后,依然在帝国首都和政治世界有着不错的影响力。 不过,维多利亚并不是爱德华兹家族的核心成员,在家族那棵盘根错节的巨树上,她最多是中间一片尚且青翠的叶子,够的上荫蔽,但又不算特别尊贵。 可就算如此,她也足够在当时维克多都够不上的圈子里,成为里面大多数人最关注的一位——在各种学生自己办的宴会和舞会上皆是如此。 实际上,维克多认为他和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根本没有对她有什么关注,他当时也忙着呢,忙着跟愤世嫉俗成为好哥们,一起去向着伟大的虚荣弯腰。 因此,说到底,除了她是他同学外,他们就没有关联了。她也不像是会出现温斯科尔市的人。所以,她为何会来找自己呢? …… 书房里,盯着坐在对面沙发上,戴着眼镜,满是知性的女人,维克多内心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 另外一边,夏尔和安娜倒是少有的坐在了一起,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他觉得她俩有点太大惊小怪了,而且他觉得夏尔也认识这个人,很明显,她就是故意在装模作样。 不过现在他没时间管她们。 维克多叼着烟斗,缓慢吐出一口烟圈,说: “我有想过任何一个人会深夜来访,但我还没真想过是你,维多利亚——” 曾经语气里的恭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玩世不恭,他直呼她的名字,还带着一丝探究的味道。 事实上,现在的维克多真是大变样了,维多利亚觉得。她观察着他,透过镜片能看出她眼中明显闪过一丝错愕。 因为看报纸上的一些相片还不觉得,可等到真正直面的时候才能发觉——维克多简直跟她印象里完全不是一个人。 这不仅体现在他的气质、身高上,还体现在他现在的言行上,他好像更具有自信心了。 “维克多?克伦威尔…?”维多利亚迟疑了一下,像是在确认。 “是我。”维克多抖了抖烟灰,耸了耸肩,“怎么?认不出来了?真是让我伤心,枉我们两个还相处那么久。不过没关系,还是让我们聊聊正事吧?说说,你特地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沉默。 直到过了好一会,维多利亚才从有了一种惊讶中回过了神。 “真是意外,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看着面前的男人,维多利亚简单开了个头,“不过还好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急躁,不然我都不敢相信面前的人确实是你。” 维克多扬了扬眉毛,语气漫不经心: “你是在提醒我们曾经发生的不愉快?拜托,都过去多久了,我想你应该都忘了。” 其实维多利亚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想简单寒暄一下,就直接进入主题,但当维克多提出这个事情的时候,她内心就有了一种不平静感。 是的,尽管过去这么久,但她还是忘不了。毕竟,谁忘的了他将她在学校的行踪卖的一干二净,还说她对数十个男人都有着好感呢?也就她脾气好,还有着对他文章的好感,不然换作任何一名家世优越的人在这种名誉被损害的事情上都不会让他吃的了兜子走。不过也是因为这点,才导致他刚开始还很小心,后面就肆无忌惮,最终让她忍无可忍。 注视着他,维多利亚摇了摇头,点评道: “你这人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愧疚心。” 说完,她又补充道: “不过算了。因为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情,但不是这个,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个忙。” “嗯?像你这样的身份还需要我帮忙?真是惊讶。”他的话并没有任何恶意。 “怎么了?难道现在前程远大的你不接受委托了吗?林顿镇竞选候选人?”维多利亚没有正面回答,但却什么都说了。 是关于林顿镇的事情。 维克多轻轻哼了一声:“还好吧,市议院的前程既不远大,也不辉煌,混迹在哪里的都跟我一样,是些二流的家伙,最上流的可坐在我面前呢。” 维多利亚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很是直率地回答: “你警惕心没必要这么强,我只是带一个朋友来温斯科尔市玩,不想去欠人情,所以才来找你。” “而且,这真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我朋友只是想在林顿镇看看风景,见识一下下层人的生活,但我们两个是女人,终究有些不方便,我想你能保护一下我们的安全。” “我建议你花点钱去保安公司找点人,我很忙,马上就要大选了,没时间。” 维克多眯着眼睛,吐出一口烟圈。 “对你,我更加熟悉。”维多利亚从容不迫,没有露出一点异样。 可维克多已经不想绕圈子了。 他眼睛里闪过动人的光彩,笑容中充满了贪婪: “深夜找我,就为了这点事情,恐怕不对吧?维多利亚小姐。” “说句实话,你要是遇到了麻烦,我真的很乐意帮你解决,就是我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匹配以前的价位了,不是吗?” 喜欢是!议员阁下!请大家收藏:()是!议员阁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恭喜你——维克多议员阁下(4) 他总是这么直截了当。 每次相处,他给维多利亚感觉就是这样,像是窥视着她,直到从她身上取到了想要的为止。 可这就是一个错误,他从未意识到这点,维多利亚也不想和他解释——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那让她不适。 的确,曾经多年以来,她一直在想方设法躲着他,从出席宴会和舞会,会事先查看的宾客名单到知道他从不缺席任何一场宴会和舞会便不在去了,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为了躲避他,躲避他对她的致命吸引力。 不过,他最终还是用自己的本性了她,让她一点点从这种吸引中走出来,从那之后,她便不再关注了。这就像是可怕的硫酸腐蚀掉了他对于她的吸引力,而现在,自然也一样。 所以,这也从而导致她只想尽快结束拜访离开,不想再待在这里,反正他不愿意,她也可以想办法去找别人,也不是非他不可。 于是,在维克多话语落下之后,她便开口了,没有一点犹豫: “事情其实并不算麻烦,但我不想和你解释,你直接开个价。” 她说话时,维克多借此机会打量了她一会,黑色的头发比他记忆里短了些,更加干练,至于衣服,自然还是体面的,仍旧符合她的身份,可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拱手就把谈事的主动权让给了他? 真是奇怪,还是说自己的猜测是个错误,她不是遇到了麻烦,而是真像她说的那样,不是麻烦,而是一件小事情,才这么爽快? 灵敏的嗅觉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可维多利亚的表现又让他琢磨不定,而且双方的身份确实有一定的差距,明智的智慧也告诉他不应该过多深入探究,索取一点好处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要太过于贪婪。反正,要是她家族无法摆平的事情,那么他自然也就摆不平,而他能摆平的事,那只能说确实是一件小事情。 想到这里,维克多笑了笑,上翘的嘴角终于重新变得真实了一些,他放下嘴里的烟斗,说道: “你觉得多少合适,就多少吧,反正像你这样的人,总不可能让我吃亏的。”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垂下了眼帘,似乎是在思考。岁月对她格外眷恋,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优雅不凡,让维克多的记忆似乎有了复苏的迹象。 “按照市面上两名正常保镖的价格,一月是在五百左右,我朋友要是不想在玩了,结束之后我额外给你一千,总共一千五,你觉得如何?” 思考过后,维多利亚给出了一个很合理的数字。 “我记得你以前可没这么小气。”维克多耸了耸肩,像是在暗示她多给点。 可维多利亚却没有这个欲望,只是很认真地解释: “因为我朋友她根本玩不久,这已经很合理了,而且你也不必付出什么,只是需要带着你的人站在一边做你们自己的事情,别让人打扰到我们就可以。”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行。” 再三考虑,维克多最终接下了这个委托。不过不是出于对这些钱的看重,而是对维多利亚背后家族的看重,她请求自己,也算是结个缘,难保日后他就有需要的地方,可以通过她来联系爱德华兹家族不是吗? “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在维克多答应之后,维多利亚起身就准备离开,像是一点也不准备在这多坐一会似的。不过对于她的表现,维克多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因为他们本来就不相熟,所以他只是站起身伸出手,表现了一下简单的礼仪,顺带解释道: “可以,但我也没办法保证。因为我有时候很忙,没有时间。” “好,那前往林顿镇的时候,我会提前跟你说的。” 维多利亚同样伸出手,与他相握。 然而,在握住他手掌并和对方目光相遇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这是个错误。她注意到了他手指上的婚戒,有些不由自主地说: “你现在过的不错,恭喜你——” 维克多礼貌性地笑了笑: “是啊,我已经不用再做曾经对你做的那种恶劣的事情了——因为现在我得做许多下地狱的事情了。” 他开了个玩笑,说话时仍旧漫不经心。 这让维多利亚沉默了一会。 这个时候,她再度回到了那个细雨朦胧如烟的一天,她最后拒绝了他试图推销给自己的恶毒办法,但也没有追究他的过错,只是警告他不要再犯,还提醒他——如果一直做这样的事情,那么他早晚会失去《帝国青年报》主编的身份,也肯定会遭遇不好的事情。 可如今看来,他还是没有听,甚至可能根本不记得。因此,无论出于哪个方面,她现在也仍得对他敬而远之——并没有多少长篇大论,简单的交流之后,维多利亚就走了,离开的就像是她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总感觉她很不习惯在这里呢。” “是因为你吗?” 随着大门紧闭,夏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着维克多这么说。 可维克多只觉得她好像在对安娜暗示什么,准备没事找事,自然是开口问道: “你困吗?夏尔。” “你是想邀请我一起睡觉吗?鼠鼠?” “不是。” “谢天谢地,刚刚我还以为你是想赶我走呢。” 实际上,夏尔真是一个装糊涂的高手,可她还是被赶走了,在一种强权之下,她毫无反抗之力,被推着走。 “埃尔森!帮我送送她!” 听着维克多的招呼声,安娜没有什么反应,或者说,她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只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浮现的文字,在内心叹了一口气。 【维多利亚?爱德华兹(金)】 又一个。 喜欢是!议员阁下!请大家收藏:()是!议员阁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恭喜你——维克多议员阁下(5) 【今天能站在这里,我很感激,非常荣幸,而且,也很感动。我相信在座的部分人对我并不熟悉,也可能根本不认识我,不知道我是谁——一位年轻人、一个名字、有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和运气,但我不怪你们,因为我像你们一样生活在一个恶劣的环境中时,我也不关注其他事情和人物,不在乎他们说了什么,只专注生存。】 【其实,今天站在这里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我不可能了解你们每一个人,知道你们心中的渴求。当然,人也不可能真正的了解一个人,除非穿上和他相同的衣服,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我不敢说我了解你们,但我能为你们感到难过。毕竟,我跟你们一样,是一名出身在底层的孩子。】 【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人用偏见定善恶,用无知判对错,因为穷,所以我们恶,因为我们没有受过教育,所以我们都是错的,我想各位对于我这句话应该都会有感触。】 【因为这是我们林顿镇现在的困境,也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困境。但贫穷,不是我今天想要演讲的主题,改变才是,实际上,我有一句话,或许你们会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我不想撒谎,那便是——你们只有我了,温斯科尔市没有人在乎你们,没有人!所以,我需要大家认真听听我的话,让我们一同为了未来而努力。】 【事实上,你们很多人的贫穷,并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心态,我能理解这样的心态,因为我曾经也有过。】 【是的,没错,在巨大的生活压力下,很多人都会失去为将来打算的能力,从而怀疑任何改变的机遇,怀疑生活中任何改变的可能性…】 真正厉害的骗子是可怕的,因为他骗你时,从不说谎话。而现在维克多便是这种可怕的骗子。 卧室里,他摊在书桌前的椅子里,左手拿着草稿纸,右手拿着笔,一字一句地琢磨着自己的演讲稿,将自己很多亲身经历的感触加到里面。 不过他其实并不需要这么做,因为等到竞选开始,就算那三场演讲他随便说点陈词滥调也能成为议员,但——维克多并不喜欢那样。 毕竟,无论他的演讲是否成功,是否出色,是否有人在意,他都会认真对待每一场演讲。因为真诚,向来都是他最尊重的武器,他觉得这种武器能让更多的人认识他,支持他。 当然,你说他雄心勃勃也好,别有所图也罢,但至少,他还是对愿意倾听他说话的人给予了最大的尊重,没有因他们的身份而敷衍了事。 与此同时,距离维克多不远。正躺在床上的安娜注视着现在的维克多,内心则颇有些波动——她觉得现在的他格外有魅力。 是的,的确,维克多只要认真而不轻浮,那安娜真觉得他对她具有非凡的吸引力——无论是从最开始目睹他从散漫变得专注,从随口调侃着她、胡言乱语的说点难以入耳之语到闭嘴不言,还是现在整个人都陷入类似血液都流淌着某种野心味道的状态,都让安娜觉得他很有男子气概,能感受到他身上某种逼人的能量。 不过,这种突然放大的吸引力也可能不仅仅是来自于维克多现在的认真,也有她刚刚所见字幕的因素。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一个…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人。 回忆起刚刚的所见的一切,安娜在某种难以置信的驱使下,又忍不住重新看了一遍。 【维多利亚?爱德华兹(金)】 【生年:1874——???】 【对你的态度:复杂】 【该结缘人物未来最大的可能性为——】 【威克斯宫发言人,女皇私人秘书。】 忽略掉上述信息,安娜盯着接下来的对立的两张图片看了许久,不过她的注意力大多是放在左边的图片的,放在了维克多身上。 第一张是一名满头灰发的女人,背后有着皇权的象征和许多身穿华服之人的阴影,她拿着枪,身后的人扶着剑对准了左边另外一张图片。 左边,维克多的形象跟她曾经见过的任何时期都不一样,如果说以前大多时候时期维克多给她的感觉是悲哀和平静的话。那么这张图片,维克多给她的感觉就是傲慢和轻蔑。 他叼着烟斗,如往常一样的礼服、礼帽,手扶着手杖坐在一张椅子上,单片眼镜下的一只眼睛锐利异常,却并不正眼看向另外一边。 除此之外,椅子身后的阴影之处,既有着墓碑,也有着华服之人,还有着商人和一些衣着体面的人,就连衣衫偻缕的人都在里面。 这些人也拿着武器,对着另外一边,但一部分人却是拿着匕首对着维克多的。这张图片左下角有着不少字迹,似乎是维克多对所有人说的话,又想喃喃自语。 【你们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对吧?】 【没关系,欢迎加入我的游戏。】 【感到荣幸吧,你们将享受一名注定伟大之人为世界带来的乐趣。】 【我将永远是上帝的宠儿,永远伟大。】 【在我的亲自册封之下,世人铭记。】 【1947年,在身为左膀右臂的党鞭长夏尔与世长眠不久,首相维克多便感到悲哀,也意识到了自己已经进入到了人生中最凄凉孤独的年龄。他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回首往事,就连夜晚闭上眼睛之时都感觉在面对殖民地的叛乱,可他拒绝承认它的存在,也不愿面对现实,他没有屈服于这种即将死亡的阴影,而是在最后一刻,将他自上台以来,就跟支持者们谋划着的篡夺之事彻底流于明面,拉开了最后的疯狂。】 【1948年,对外,他利用法律漏洞,绕过下议院,命令威克斯帝国陆军对小国发动了一场侵略战争,从而进入战时状态,不让弹劾程序启动。】 【对内,他向着威克斯帝国世袭君主制度发动了猛攻,利用首相跟君主的交战滔天舆论转移帝国之内对自己不利的舆论影响。】 【事实上,这是他最后的疯狂,成功,他将成为威克斯帝国字面意义上的皇帝,收拢大部分权力。】 【而失败,他将永垂不朽。】 喜欢是!议员阁下!请大家收藏:()是!议员阁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恭喜你——维克多议员阁下(6) 夜色渐浓,安娜却没有丝毫困意,反倒愈发精神,仍旧沉浸在一段简略的故事里。 【然而,维克多这个疯狂的计划注定永垂不朽。】 【因为他并不具备任何成功的条件。对外,侵略战争遭国际秩序一致谴责,而当时也正值威克斯帝国霸权消退,所以突然的战争使得帝国在外交上很是被动,进而产生连锁反应,商业、民生都出现了问题,这招致了官僚系统敌意,使得内阁秘书长直接公开与他决裂。】 【同时,反战也曾是他最重要的竞选承诺,是他登上首相宝座的关键。可当时这一立场崩塌,让许多本就因他丑闻而失望的选民更加心寒,以至于低迷的支持率继续暴跌。】 【在这种局势之下,他本就岌岌可危的位置更加不稳,就连他亲自任命的内阁都有人选择了背叛。】 【再加上,向君主制发动攻击的行为,本就不符合宪法规范,这也给他造成了极其沉重的政治影响——他此前本就有着血债,虽然影响很大,但至少在没有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很多人都心存侥幸,选择看在首相的权力下,睁只眼闭只眼准备忍过五年在清算他,可维克多如此狂妄,居然还想砍掉森林里最大的一棵树,那么分散在大树周围的其他树木自然团结了起来,对他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不过,尽管局势如此不利,但维克多仍旧殊死抵抗。他知道自己已经政治破产,常规性的手段都无法为他续命。】 【因此,当内阁、议会、民意都抛弃他时,他最终押注于军队。这也是他计划中最根本的一环。】 【于是,他强行以首相的名义施压麾下的国防大臣,让其命令他多年来拉拢的威克斯陆军将军们不要顾及《国际公约》,直接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继续扩大战争范围。】 【他试图通过制造极端的外部环境来为自己的权力续命。因为一旦成功,那么原本反对他的官僚、选民和政敌,都不得不暂时团结在他“首相”这个名义下,共同面对外敌,无法用任何规则对他造成影响。】 【而且在内部舆论方向,他也始终抓着君主世袭制的痛点——特权来进行针对,说到底,君主世袭制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可言,他们靠着近亲繁殖、隔绝于世、华服宫殿之类的东西根本不足以让没有特权的人理解他们,他大肆宣传这些,说君主世袭制是落后的,只有女皇死去,首相万岁,这种由民众选出来的才是符合新时代的观点,不停的团结一些选民来支持自己,让他们忽略掉他的丑闻和疯狂,从而拉高自己低迷的支持率。】 【可这终究是垂死挣扎。】 【1948年6月18日,坚持数月的维克多败于军队最后没有服从他,败于误判了君主制对于威克斯人的重要性——它是他们内心对曾经强大帝国充满骄傲和尊重的象征。】 【当天中午,女皇私人秘书维多利亚?爱德华兹率领帝国宪兵前往首相府,与维克多的保镖激战数小时后将其逮捕,随后押送至帝国中心广场,以“逆反”这一数个世纪前的古老罪名当众枪决。】 【在维多利亚?爱德华兹的回忆录中,她很是详细的记载了这件事情,并将维克多临死前的表现细心描述——】 【今天,他们就要把他送上断头台了。】 【两队宪兵用枪押解着他,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手杖撑着自己,一瘸一拐走着,对于周边黑压压的人群也视而不见。】 【抵达广场,广场的人很多,到处都是人,成千上万,有的步行前来,有的坐车而来,许多人都为了见证他的死亡,也有的人是为了背后的人前来见证。里面,很多人都在谩骂他,还有人向他口吐轻蔑的唾沫,也有人眼含不舍的泪水。但当他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进入他们的视线时,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我站在人群中间,认真地看着他,想知道他死前是否会后悔,是否会感到无地自容,但他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他只是沉默地站着,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东西。】 【当时,宪兵上前想要拉他的胳膊,让他走上象征着死亡的舞台,却被他礼貌地阻止了,他说——】 【我不是个残疾人,我不需要帮助。】 【说完这句话,他就自己艰难地走了上去。】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一切都显得很是平静。他唯一做的,也就只是整理了自己的礼帽,一丝不苟把头发全掖进了帽檐,仿佛面对的不是死亡,而是一场普通的散步。】 【宪兵让他摘下镜片,他照做了。】 【那一刻,我看见了他仅剩的一只眼睛终于有了情绪,那是什么样的情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一刻,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宛如有人突然释放了他的灵魂,让他感到无比轻松。】 【宪兵蒙上了他的眼睛。】 【在枪响的瞬间,他便笑了,就像盛满了酒的酒杯,终于有了自己的归宿,也仿佛为了这一刻,他早就等了几个世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后,他倒在了血泊里。】 【靠近他的宪兵能听见陷入长眠前,他终于说了另外一句话,可我无论怎么询问,他也怎么回忆,都不明白他到底说了什么,就仿佛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语言。】 【1948年6月18日14点23分12秒,维克多?克伦威尔,威克斯帝国最具有权势之人,被送上了断头台,迎来了人生的终点。】 【自此,一切尘埃落定。】 …… “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不知何时,本来坐在书桌前的维克多终于结束了工作,躺在了安娜的身边。 “没什么——” 安娜从故事里回过神来,偏头看向他。 “只是睡不着,等你而已。” 此刻,夜幕宛如阴郁的潮水一般涌来,吞噬着阴影中的每样东西,以至于现在,她连维克多的脸都无法看清,但她却觉得他有着魔力,让她有好多好奇心。 两人看着彼此,突然沉默。 实际上,维克多其实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过却没有揭穿。就像她也知道他有很多秘密,没有揭穿那样。所以,他最终没有在意她的异样,只是突然靠近,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他。 她能感觉到就连盖着被子都不安全了,他的目光隔着被子从脚踝,到膝盖,一刻不停的从下往上停留在了她的脸上。 “你就不能安分一个晚上吗?” 最终,她叹了一口气。 但维克多却不以为意,反而还伸出手握住了她被子下的手指,挑起一边眉毛,微妙地回答道: “坦白说,亲爱的,你难道就不想在一个寻常的夜晚听一个爱你不能爱得在深的男人在你的耳边说些美好的情话吗?” 不想。 安娜很想这么说,但看着逐渐靠近的男人,心又忍不住砰砰直跳。尤其是在维克多又一次开口之后,她更加无法拒绝。 温柔地语调像是蛊惑人心,让她天旋地转。 “别拒绝我…亲爱的。” “求你了,偷走我的心,总得给我一点爱吧…” 他到底哪里学来的招数? 安娜投降了。 …… …… 喜欢是!议员阁下!请大家收藏:()是!议员阁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恭喜你——维克多议员阁下(7) 十月底,距离竞选正式开始最后两日,维克多陷入到了一片繁忙之中,抽不开身。 这源于党内上午突如其然的安排——几乎一个上午,他都在泡在各大报社里,跟许多编辑和专栏作者们谈论着自己身为候选人如果成为议员可能对林顿镇未来的安排和规划,还有自己可能会面临的挑战和机遇,以及遇到困难自己会该如何自处。 而对于这些方面的问题,维克多什么都说了,但也什么都没说。因为他根本没有任何安排和规划,所以他只能捡点陈词滥调来谈,以保证在明天这些人有正面的信息为他报道。 可尽管说的都是些陈词滥调,不需要怎么思考,但维克多仍旧在拥有无限精力的体质下,感到了精神上的疲惫。毕竟,虚情假意的寒暄、短暂休息空隙间他人突然来的关怀,还有过于放肆的灯红酒绿邀请都让他浪费了很多时间去回应。 不过不管怎么说,上午的安排也总算在时间的流逝下结束了。随后,他与党内的专人一起用了午餐,探讨了一下党内明天让他前往选区做慈善活动,露露脸的事情,便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然而,当他正在路边等车时,却突然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夏尔一把抓住,塞进了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辆轿车里。 “见到你真是惊喜,夏尔。”维克多在车座上扭了扭身子,语气满是敷衍。 “是啊,太巧了,维克多。”夏尔笑眯眯的转过头看向他,“我本来还在市里面招聘的地方四处转悠,想看看今天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却没想到突然就看见你了。” 说到这,夏尔双眼闪烁着,没有丝毫犹豫地暗示道: “我相信,这一定是上帝的旨意。” “别上帝的旨意了。”维克多呵呵一笑,“我今天可累的够呛,你绝对想不到有多累,我现在只想回家休息会。” “那我给你按摩按摩?” 夏尔丝毫没有自觉地将车停在路边,起身就往维克多身上靠。而维克多虽然犹豫了一秒,但终究是没有阻止她的放肆,而是任由她坐在腿上用双手给他摩擦肩膀。 “你的肌肉真紧张,要不将衣服脱了吧?” 夏尔一边装模作样按着,一边诱惑性十足的提议着。当然,她也丝毫不介意的展示着自己作为女人的魅力,一直若有若无的用着指甲轻挑着他的脖颈,嘴唇企图装出渴望着什么的样子。 坦白说,这真的很有诱惑力,但维克多现在没有心情。 “别在这时候诱惑我,夏尔。你可知道的,现在是我关键时期,我可不想竞选还没开始,丑闻就出现了。”他耸了耸肩,安抚式的将她的手从肩膀上放下,握在手里。 “可这对我真的很不公平——” 但对于这种毫无说服力的理由,夏尔自然是一点也不相信,就算维克多真的很真诚。 然而,在看到他眼中明显的警告时,她却只好忍着。毫无疑问,她明白跟他争论必败无疑,要是负隅顽抗,还会失去更多。 因此,她只能可怜兮兮的小声道: “知道了,知道了,竞选结束对吧?我会等着的,你要是骗我,我就在你家里坦诚狂奔,你知道我做的出来…” 说到最后,她声音里带着越来越坚定的固执。 维克多没回话,算是默认。 随后,两人很长时间没说话,互相对视着,像是突然有了一种罪恶的阴谋笼罩在了他们身上。 不过也确实如此。 因为他们不仅仅是工作关系和朋友关系,还有一种默认的更深层关系,这种关系不涉及现在,而涉及未来,涉及未来太多的冒险,他必须给她做出承诺,建立更亲密的关系,将她牢牢绑在自己刚刚开始航行的船上。 最终,在一片似有若无的气氛下,夏尔默不作声地摘下眼镜,露出酒红色的眼瞳,顺便还摇摇头让银灰色的头发松散了一些,随即便俯身上去。 “……” 香甜的亲密并未持续太久,便被维克多打破。他推开了她。 “好了,夏尔。我得回去了,我和安娜还有…” “你怎么老是提她?”夏尔将头埋在他的衣服里,深深吸气,语气中满是吃味,“反正多待一会又没事…” “还是说你难道真喜欢上她了?最近你真的对她很偏心,那种事不要嘛,我都看不出她有什么特别的,你瞧瞧我嘛,我真比她好的多。” 夏尔夹着嗓子撒着娇,但维克多懒得理她,只是非常平淡地直言: “我们昨天才讨论了一下选举代理人的人选,安娜告诉我今天那个人会过来,我需要跟他见一面,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的忙碌,夏尔。” “而且说到正事,你的效率实在是让我失望,我都不明白你这么久在干…” “喏——” 未等维克多说完,夏尔便从怀里取出了一张写着温斯科尔市——林斯特顿银行的存折献宝式的放在了维克多手里。 “上次你交给我的一万七千基尔,我都弄干净了,不过那些人胃口太大了,吃了我们五百基尔的手续费,所以只剩下了一万六千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着,夏尔还眨了眨眼睛又补充道: “嗯…还有你的雇员,那名叫雷斯的家伙我也顺便把他的底细查清楚了——挺干净的,打过很多工,没有为一些人服务过,我认为你可以不用让他待在林顿镇一直收集选民信息,而是将他的指挥权给我,让我给他派点别的任务——” “什么任务?” “城里面好多俱乐部,总归会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发生。毕竟,相比起林顿镇那里已经尘埃落定的事情,我们不如将目标放在中心地带不是吗?” 说完,夏尔又板着手指继续道: “哦,对了,还有还有,你接触的那名温斯科尔之声报纸的主编,我也将他的底细查清楚了,他的家庭住址和家庭成员干的工作我都有记录,要我将他的档案给你吗?” “晚上给我,我会看,现在不必了。” “好,而且我还帮你找了几个底子干净的私人秘书人选,你要…” “够了,夏尔。”维克多打断了她的丰功伟绩,深深地看了她许久,最终摇摇头说,“一根烟的时间,抽完送我回去。” “好——” 得到满意回答的夏尔热情地应了一声,便再次俯下身子,倾听着维克多的心跳,享受着来之不易的亲密。 对此,维克多没有在说话,而是取出了一个铁盒,从中取出一根纸烟,将其点燃,一边耐心的等着她心满意足,一边看着车窗外,让跳跃的思维飘向别处,飘向即将开始的事情。 是的,对于这件事情,他已经雄心勃勃地等待了许久——马上就轮到他上场了。 …… …… 喜欢是!议员阁下!请大家收藏:()是!议员阁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恭喜你——维克多议员阁下(8) 荣耀世代相传。 有时候你跟他人相比,差的可能不是能力,而是天生与之俱来的运气。 ……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乔治街,值得庆幸,夏尔似乎给这辆车做了改装,车窗的玻璃格外的黑,让人看不清车内的样子,这让维克多很好的掩盖了自己的踪迹,没有被外面窥探着的目光发现,得已不用浪费时间的回到十号门口。 停好车,两人像做贼一样敲了敲门,门便打开了一条缝。 “维克多先生吗?”罗斯的声音传出。 “是的,如果没有别人会像我一样跟窃贼似的回自己家的话——”维克多开了个玩笑说。 “跟我回酒店就不用做贼了。”他身后的夏尔插话。 “确实,因为那已经是贼了。” 在罗斯开门的空档之中,维克多眯着眼睛警告的看了夏尔一眼,她吹了个口哨,随后跟着他大步走进了屋内。 “安娜小姐在书房里,今天有一位客人,我这就去通知她。” “不必了,我自己过去。”维克多脱下大衣和帽子递给了罗斯,顺带介绍了一下夏尔。 “哦,这位是夏尔,你见过的,我的朋友,你先带她去餐厅坐一会。” “你好吗?上次的小家伙?”夏尔笑着挥手打招呼。 实际上,她戴着眼镜的文静样子很具备迷惑能力,看着就像一位学者,所以面对她,罗斯很有礼貌。 “啊,我很好,谢谢。”她说,“容我取下您的帽子和大衣?” “当然,谁能拒绝你呢?小家伙,在帮我准备一杯咖啡,我可能要待久一点,谢谢。” 维克多没有理会她们俩的互动,直接就走了。 …… 奎斯特?亚瑟,这是他公民身份证上的名字,听着很霸气,然而其真人却跟他的名字有所差距,是一名正常体格的年轻人——不过似乎是亚瑟家族的血脉有种天赋,让他也天然具备不错的容貌。 来到书房,维克多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因为他本来是在跟安娜相谈的,可在他推门而入,看见他的第一秒,便站起了身,微微向他欠身,鞠了一躬,导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克伦威尔先生,很荣幸见到您。” 维克多看了安娜一眼,她摇了摇头,表明她没有让他这么做,他这一切都是自发的。不过这也是应该的,这些贵族出身的人总是讲究礼仪,更何况有求于人。 维克多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这个鞠躬,而是缓步移至安娜身边坐了下来,才伸手示意。 “请坐,亚瑟先生。算了,我还是叫你奎斯特吧,毕竟,我现在虽然跟亚瑟家族确实亲近,但我手上的资源也是有限的,能不能得到,也得看你自身的表现。” “安娜有跟你谈过吗?时间不早了,让我们直接进入主题——你觉得你适合担任我的选举代理人吗?你能为我…我们做些什么?” 自然的牵起安娜的手,维克多直接发问。 奎斯特有些发愣。显而易见,他没有预料到话题会这么快,他甚至才刚刚坐下,身体都没有放松,就连脑子里回荡的都是刚刚和安娜谈论着共同祖先的寒暄之词。 他沉默了两秒,目光从维克多脸上移到安娜脸上,随即又移了回来。安娜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并不打算帮自己的亲戚解围,更别提维克多问的事情,本就是她想知道的了。 两人观察着他,想看看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但奎斯特表现是让人失望的。 因为他虽然没有慌乱,可说话却非常的苍白无力。 “尊敬的克伦威尔先生,”他以非常正式的口吻说道,“我以为今天…只是初步认识。” “初步认识早就结束了,奎斯特。”安娜提醒着,“我父亲已经将你的档案给过我们了,说句实话,你没有任何出众的地方,除了你的姓氏和血统以外。” 奎斯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在安娜毫不客气的直言下,他年轻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坚定的东西取代了。 他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 “克伦威尔先生,我昨天才认识您。”他坦言道,“还有,我的家父也是在昨日才从男爵阁下那边才知道您现在是…我表妹的丈夫,他托我向您和表妹问好,他的原话是:向克伦威尔先生致敬,因为是您是他见过最优秀的人,向安娜致谢,因为您给了我这个他不争气的儿子一次机会,向两位致歉,因为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报答你们,只能告诫我要为两位忠心办事。” “坦诚说,我觉得我的父亲看不起我,但我又无法辩驳,因为我确实平庸,毕业后找了一年都没有找到工作,又眼高手低,不想干些低劣的工作。所以,昨天来之前,我父亲便嘱咐我,让我真诚一些,我不知道真诚该怎么做,但如果两位愿意让我为你们工作的话,我想我这个人可以不太独立。” 闻言,维克多跟安娜对视了一眼,他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情绪。 安娜是满意,不过维克多认为她的满意里面,对方和对方父亲名字里的亚瑟这个姓氏加分很多。 至于维克多… 他看着她满意,眼中自然就浮现了绝大多数男人都经常出现的——你觉得行就行的随便。反正他本身就认为这个人只要听话,那么有没有能力都不重要,更何况,血缘在绝大多数的时候,确实也更值得信任。 因此,在奎斯特都有些坐立不安的时候,维克多终于开口了。 他说: “奎斯特,我想你打动了我。所以,从这一刻起,我非常希望你在未来都能遵照我的吩咐去做,至于你怎么想的,怎么看的,都不重要,你能明白这点吗?” “当然!” 奎斯特一开始有些激动,但很快又下低头,尽可能恭敬道: “我是说我明白,克伦威尔先生。” …… …… 喜欢是!议员阁下!请大家收藏:()是!议员阁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