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疯批美人她天生恶人》 云之羽1 黛姬刚从十八层地狱逃出来,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结果下一刻就绑定了一个什么狗屁系统。 黛姬自然是不可能听一个来历不明的玩意儿的,立马用精神力驱赶系统,结果双方互不相让,最后只能各退一步,暂时和解。 黛姬要帮系统去小世界做任务,只要完成了任务,好处平分。 就算有好处,黛姬也不是任人驱使的,作为一个天生的恶人,她做的恶事不少,不然也不会被关在十八层地狱几十万年。 最后系统咬了咬牙,好处一九分,系统拿一成,黛姬九成,黛姬这才不甘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而系统让黛姬做的事也简单,那就是破坏原本剧情,夺天道之力。 这对于黛姬来说可太简单了,毕竟她原本就需要天道之力,所以系统带着她来到了第一个世界。 系统:千机:" 这个世界是新出来的小世界,而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无锋的刺客。" 系统:千机:" 你的名字叫做郑南衣,是一个活不过三集剧情的小炮灰,你作为刺客扮成新娘进入了宫门,为了掩护其他刺客,自爆身份被抓。" 系统:千机:" 而你要做的就是改变郑南衣的命运,让天道崩溃。" 黛姬:" 行了,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黛姬挥了挥手,嫌弃的不行。 若不是发现有这系统做掩护能更完美的窃取天道之力,黛姬早就捏死系统了。 这系统还真的以为黛姬拿它没办法,真是天真。 黛姬伸了伸懒腰,从自己的金色城堡里站起身,下一刻整个身影都消失不见了。 千机松了口气,还真怕这女人再出幺蛾子,如今这女人进入了小世界,千机也放心下来了。 郑南衣睁开眼睛,门外侍卫的话她刚刚已经听到了。 郑南衣下了石床,打量着四周,真的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住处了。 想到这具身体喜欢的男人,郑南衣勾了勾嘴角。 男人,不过是无聊时候的消遣罢了。 郑南衣向寒鸦柒的住处走去,路上碰到了离开的上官浅。 两人视线交汇,随后各自移开视线。 郑南衣:" 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郑南衣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这个男人。 还真是爱啊,难怪会为了这个男人牺牲自己,当真是个蠢货。 寒鸦柒:" 我想要你帮我保护一个人。" 郑南衣:" 可以。" 寒鸦柒嘴角上扬,他就知道她会同意的。 郑南衣:" 不过…" 寒鸦柒收敛了笑容,看着郑南衣。 寒鸦柒:" 不过什么?" 郑南衣:" 想要别人帮你做事,总要给些好处才行吧。" 郑南衣:" 况且,还是直接让我送命的事。" 寒鸦柒:" 你想要什么?" 寒鸦柒觉得今日的郑南衣有些变化,不过也没多想,只当她知道自己到时候会死,所以想要在死前为家人谋得一些好处。 郑南衣:" 我要你。" 郑南衣:" 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既然都要死了,那也要为这份喜欢画上一个句号。" 郑南衣:" 我知道你喜欢上官浅,只要我得偿所愿,我就会尽全力保护她。" 郑南衣看着寒鸦柒,对方看着她不说话她也不在乎,他会答应的。 过了好一会儿,寒鸦柒的声音才传来。 寒鸦柒:" 好,我答应你。" 云之羽2 寒鸦柒会轻易答应,郑南衣没有任何的意外。 回到住处后把身上那身黑衣服换了下来,找了一件勉强还算看得过去的红色衣裙换上了。 一头长发也放了下来,然后就在房间里等候寒鸦柒的到来。 并没有让她等多久,寒鸦柒就来了,看到床上郑南衣的打扮,寒鸦柒还愣了一下。 寒鸦柒还是那一身打扮,可见对郑南衣有多不在意。 郑南衣:" 既然来了,那就别光站着了,过来。" 郑南衣对着寒鸦柒勾了勾手指。 寒鸦柒看着郑南衣,心情有些复杂,他从不知道郑南衣还有这样的一面。 寒鸦柒:" 虽然是我对不住你,但是希望你别恨浅浅,她什么都不知道。" 寒鸦柒走近郑南衣身旁。 郑南衣:" 放心,我不会怪她,我只想要得到我想要的。" 郑南衣身后勾住寒鸦柒的腰带,把人往床上一带,寒鸦柒整个身体就倒在了她的身上。 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身体,寒鸦柒神色复杂。 郑南衣可不管他心里如何想的,直接与他交换了一个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寒鸦柒的衣服在郑南衣手里成为了碎片,寒鸦柒的身材很不错,这倒是让郑南衣的心情好了很多。 没有浪费不必要的时间,郑南衣毫不犹豫控制敌军主帅。 缺乏亲密,缺乏温柔的肢体接触,也缺乏眼神中的关爱,他们的连接仿佛是冰冷的,没有任何波澜壮阔的涟漪。 第一次品尝到这种美味,温暖的感觉犹如阳光穿透冬日的云层,轻轻地拂过每一个细胞,让人忍不住深深地吸一口气,感受这份美妙的滋味。 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想要更多,更多…… 寒鸦柒忍不住挺腰,却被郑南衣按住了。 郑南衣面无表情的看着寒鸦柒,身体的那点疼痛对于她来说就跟挠痒痒一般不值一提。 郑南衣:" 今日是我的主场,你只需要乖乖躺着就行了。" 郑南衣说完,也不在停顿。 寒鸦柒好不容易压制住了冲动,又被郑南衣如此刺激,额头的汗更多了。 郑南衣依旧面无表情,看着寒鸦柒脸上的隐忍,和不受控制呼出的声音,微微勾了勾嘴角。 看来他对上官浅的喜欢也不过如此,如今不还是在她身下动了情。 郑南衣撑着寒鸦柒的胸膛,腹肌还算不错,寒鸦柒被她的手到处点火,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了。 最后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就火山喷发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郑南衣直接起身,也不管直接此刻的模样有多让人难以把持。 郑南衣:" 也不过如此,你可以走了。" 郑南衣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随后看着寒鸦柒略微嘲讽的说道。 寒鸦柒心口堵得慌,有一种用过就被扔的感觉,这郑南衣真的喜欢他吗? 尤其是郑南衣嘴角的嘲讽,对于寒鸦柒来说更是一种羞辱。 他是第一次,能坚持这么久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却被嫌弃了,简直不能忍。 再说这也怪不得他好吧,明明是她的身子太过…了。 寒鸦柒越想越气,直接从床上下来走向郑南衣。 寒鸦柒:" 一次怎么够,既然你那么喜欢我,我自然要好好满足你。" 寒鸦柒说完,直接挥开了桌上的茶壶,茶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郑南衣的身体被压在了桌子上,寒鸦柒强势的闯了进来。 郑南衣原本可以轻易踢开他,但是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这么做,她修炼的功法与其他人不一样,男人的…可以提升她的实力。 云之羽3 一夜未合眼,郑南衣的精神依旧很好,整个人神清气爽,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了。 反倒是寒鸦柒,看起来有些没精神,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郑南衣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嫌弃的眼神落在寒鸦柒身上。 郑南衣:" 就这点本事,不过一夜时间都坚持不下去,真是个废物啊!" 寒鸦柒:" 你说什么?" 寒鸦柒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看着郑南衣的视线也带了杀气。 郑南衣:" 怎么?自己不行,还不让人说了?" 寒鸦柒:" ……" 寒鸦柒想说自己很行,毕竟一晚上没有十次七次也少不了。 但是看着没有丝毫问题的郑南衣,在看看自己微微打颤的双腿,越发显得自己真的没用。 寒鸦柒:" 哼!" 寒鸦柒:" 既然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那么就记住你答应的事情。" 郑南衣:" 放心,忘不了。" 寒鸦柒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郑南衣就这样赤裸裸的看着,身材不错,脸也还行,可惜一开始就错了。 利用一个女人的感情的男人,最是可恶了。 接下来可就好玩了。 郑南衣对于这无锋首领还挺感兴趣的,不是对于这个人感兴趣,而是无锋首领的位置感兴趣。 郑南衣跟踪寒鸦柒去见了这无锋的首领,整个人保护的非常好,根本看不出来她的样貌。 当然,这是郑南衣不想看。 不管这人是谁今夜必死。 除了寒鸦柒,还有另外一人,郑南衣听寒鸦柒叫他寒鸦肆。 等两人听了无锋首领的命令下去后,郑南衣也不在隐藏身影了。 “你是谁?居然能躲过那么多人的眼睛来到这里来,寒鸦柒和寒鸦肆居然也没发现你,看来你挺会躲藏的。” 郑南衣:" 魑阶杀手郑南衣,就是那个替死鬼。" “那么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你对于这个安排不满?” 郑南衣:" 岂止不满。"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整个人看起来邪魅诡异,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任何东西在她眼里都是蝼蚁。 郑南衣:" 不仅不满当替死鬼,还不满你这个首领,所以,首领大人,你可以去死吗?" 郑南衣发誓,这是她最有礼貌的时候。 “小小蝼蚁,简直是不自量力,无锋多得是愿意送死的杀手,既然你想要提前送死,那本座就成全你。” 一会儿男一会女的声音响起,郑南衣已经听出了声音里的怒气。 无锋首领抬了抬手,就有人拿着刀砍向了她。 郑南衣微微抬了抬眼皮,悲旭就感觉全身都不能动弹了,脖子上仿佛有一只手掐着,让他越来越无法呼吸。 就在悲旭觉得今日恐怕要死在这里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终于收了。 郑南衣:" 留着你的命还有用。" 郑南衣挥了挥手,悲旭就撞在了柱子上,然后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郑南衣:" 好了,不要耽搁时间了。" 郑南衣抬起手,微微一用力,帘子后面的无锋首领就飞进了她的手里。 郑南衣凑近闻了闻,感叹道。 郑南衣:" 你看起来可真美味啊!" 无锋首领整个人已经恐惧极了,她发现她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甚至身体都动弹不了。 她想要求饶,可惜郑南衣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只听咔嚓一声,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 郑南衣闭上眼睛,其他人就感觉仿佛有一道透明的东西被她吸进了身体里。 而无锋首领的尸体居然直接风化了。 这一幕不得不说,吓到了不少人,哪怕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之徒,此刻的场景也吓到他们了。 云之羽4 郑南衣这一招杀鸡儆猴,可谓是非常的成功,其他人都异常的乖巧听话。 郑南衣:" 原本的计划继续,然后按兵不动,你们等候我的消息就行了。" 郑南衣:" 当然,你们也可以跑,就看我能不能找到你们了。" 郑南衣看着他们笑了,笑的妖娆魅惑。 明明是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却让其他人感觉全身发凉。 郑南衣没在这里过多停留,直接走了,等她走了好一会儿,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郑南衣回到自己的房间,没多久寒鸦柒就来了。 郑南衣:" 有事?" 郑南衣撇了他一眼。 寒鸦柒:"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伸出纤纤玉手,勾起寒鸦柒的下巴。 郑南衣:" 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郑南衣:" 所以不忍心我去送死了?" 寒鸦柒:" 呵,笑话。" 寒鸦柒:" 我只是来提醒你,到时候一定要确保上官浅的安危,别忘记了自己答应了我的事。" 郑南衣:" 这样啊。" 郑南衣的手从寒鸦柒的脖子缓缓往下,在他胸口轻轻跳动着。 郑南衣:" 既然如此…" 郑南衣缓缓凑近寒鸦柒的耳朵,在他耳畔轻轻呼气。 寒鸦柒的喉咙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脑海里又回想到了那妙不可言的滋味。 就在寒鸦柒以为郑南衣会再次要求他和她酱酱酿酿时,郑南衣却突然推开了他。 郑南衣:" 既然说完了,那就滚吧。" 郑南衣直接把寒鸦柒推了出去,然后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呵,男人! 寒鸦柒看着紧闭的房门,看着不受控制的身体咬了咬牙。 心里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想要宣泄却找不到宣泄的人。 寒鸦柒在门口站了半天,最后压着怒气走了。 房间里,郑南衣勾了勾嘴角,男人都是贱皮子,爱他的不珍惜,不爱他的却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结果呢,不过睡了一觉,尝到了甜头,心思就摇摆不定了。 …… 时间一晃而过,所有备选的新娘们穿着喜服坐着船来到了宫门。 新娘们全部从船上下来,站在宫门大门口,宫门大门没开,迎接他们的是迷药,全部被抓进了大牢里。 郑南衣根本没被迷晕,等人一走,她就睁开了眼睛。 她打量着其他人,不得不说,所有新娘都长得挺不错的,上官浅和云为衫的容貌最为上乘。 不愧是无锋的杀手,培养的杀手个顶个的漂亮。 如今这两把刀都是她的,她会好好利用起来。 很快其他人也慢慢醒来了,大家都一副害怕的模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人来了,一个长相俊俏的小子走了过来。 宫子羽扫了一圈新娘,随后说道。 宫子羽:" 大家都别害怕,我是来带你们离开的。" 有人提出质疑,但是宫子羽直接解释自己不是执刃也不是少主,只是因为怜香惜玉。 宫子羽打开了牢房的门,所有人都走了出来,跟着宫子羽往外面走。 郑南衣一边走,一遍观察四周,只能说,宫子羽真的是蠢的无可救药。 所有人跟着宫子羽来到一个墙角下,有人发现云为衫不见了,宫子羽让其他人在这里等着,而他则去找云为衫。 郑南衣明显感觉到了暗处好几道气息。 很快宫子羽带着云为衫回来了,宫子羽打开暗门准备让新娘门离开,结果自然是被人给阻止了。 郑南衣:" “这个人就是擅长使毒的宫远徵吧,看起来还真是挺年轻的。”" 系统:千机:" 你喜欢这样的?" 郑南衣:" “长得好看的,我都喜欢。”" 自己的喜好她又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知道,哪怕是合作的系统,她也不可能让他知道。 云之羽5 宫远徵直接关闭了通道,然后和宫子羽动起了手,甚至还向新娘的方向扔了毒烟。 新娘们都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来。 当然,也有三个人没事。 郑南衣看向对面同样用衣袖挡的两人,微微勾了勾嘴角。 毒烟散去,宫子羽和宫远徵还在打,金繁也在帮忙,两个人打一个,这宫远徵居然能够和他们打的游刃有余,可见实力不错。 郑南衣:" “你说若是宫远徵一不小心直接弄死了宫子羽,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系统:千机:" 你想要做什么?" 千机刚问完,郑南衣的手指就微微动了动。 原本能够躲开的宫子羽突然感觉身体一顿,然后宫远徵的攻击就到了跟前。 宫子羽直接被打的退了好几步,然后吐出了一口血。 而金繁明明是砍向宫远徵的刀,却被宫远徵躲开,一脚踢在刀上,刀尖恰巧的就划过了宫子羽的手腕。 血瞬间涌了出来,宫远徵瞪大了眼睛,宫子羽自己傻眼了,金繁快吓死了。 宫子羽:" 宫远徵,你的目的一开始就是我吧。" 宫远徵想要解释,但是如今再多的解释也无用了。 宫远徵:" 我怎么知道你居然这么废物,这都躲不开。" 宫远徵:" 我的目标是这些新娘,谁让你阻拦我的。" 宫远徵:" 反正这些新娘已经中了我的毒,没有我的解药,她们就乖乖等死吧。" 郑南衣扫了其他人一眼,发现其他人身上都出现了中毒的痕迹,她百毒不侵,这毒对她没用。 她注意到云为衫仿佛准备行动,结果下一刻就被上官浅给拉了下去。 上官浅:" 真的会死吗?我害怕,你救救我。" 云为衫有些错愕的看着上官浅,不明白上官浅到底为什么要阻止她,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上官浅的身份。 上官浅微微转头看了一眼郑南衣,郑南衣看着她的眼神微微歪了歪头,笑的邪魅,但是并没有任何动作。 上官浅看着郑南衣,袖子下的手微微捏紧。 这人明明就是来保护她的,此刻却不动作,难不成她想要违抗命令? 就在上官浅心思翻涌的时候,郑南衣动了。 郑南衣:" 真的会死的吧,我不想死。" 郑南衣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念出台词,然后从地上起来,身体像离她最近的宫子羽倒去。 宫子羽立马伸手接住了她,郑南衣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劫持了宫子羽,一手掐着宫子羽的脖子,一手掐着他手上的手腕。 金繁:" 你干什么?" 宫远徵:" 恭喜你啊,设局成功,虫子进坑了。" 宫远徵看着这一幕,勾了勾嘴角。 郑南衣:" 拿解药来,换他的命。" 宫远徵:" 那你看看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郑南衣:" 你在说什么?" 郑南衣自然知道宫远徵的意思,所以当宫远徵暗器射向她的时候,她并没有躲。 看着暗处的人出来,郑南衣和他过了几招,故意让对方打昏她。 郑南衣被带到了地牢里,双手被挂在了铁链上。 眼看着眼前之人就要用水泼醒她,她立马自己睁开了眼睛。 她可不想身上湿漉漉的。 郑南衣看着眼前的人,宫门少主,宫唤羽。 郑南衣:" 不管你想要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前提是,你要保下我的性命。" 宫唤羽:" 你知道我想要问什么?" 郑南衣:" 猜到了。"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 郑南衣:" 我不仅知道你想问什么,我还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云之羽6 最后郑南衣和宫唤羽达成共识,郑南衣帮宫唤羽杀了执刃,而宫唤羽保下她的命。 宫唤羽走了没多久,宫远徵就来了。 宫远徵看着郑南衣,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宫远徵:" 我劝你还是乖乖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不然…" 宫远徵:" 我研制的这些毒药,可没人能够受得了。" 宫远徵:" 你若是不想自己这细皮嫩肉的肌肤变得丑陋不堪,还是都交代了吧。" 宫远徵手里拿着一个小碟子,碟子里装的都是毒药。 宫远徵拿着碟子轻轻晃动,脸上的笑容更加的邪魅了。 郑南衣微微颔首,一双魅惑的眼睛看着宫远徵,带着毫不在意的笑意。 郑南衣:" 宫远徵,宫门徵宫的宫主,擅制毒和暗器。" 郑南衣:" 我对你,可真是很感兴趣呢。" 宫远徵:" 是吗?那希望一会儿你还能对我更加感兴趣一些。" 宫远徵笑的满脸恶意,端着碟子靠近郑南衣,眼看着就到倒进郑南衣的衣服里,下一刻他的手被握住了。 郑南衣:" 小朋友,没人告诉你,随时随地都要保持警惕吗?" 宫远徵脸色微变,下一刻就想要动手,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了。 郑南衣:" 这个刑房看起来还真是很有情趣呢。" 郑南衣:" 既然你喜欢玩,那咱们就好好玩一玩。" 宫远徵被扔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在郑南衣的手下化作了碎片。 宫远徵觉得屈辱极了,只求快点有人发现这里的不对劲。 可惜,没有郑南衣的同意,谁也不会想到这里。 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着跪着的少年,最后踩踏他的胸口,轻而婉转地在语气说道。 郑南衣:" 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了你。" 宫远徵:"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宫远徵满脸愤怒的看着郑南衣,这眼神还真是像发狂的小狗,无能狂怒。 郑南衣:" 嘴巴倒是挺硬的,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如何。" 郑南晋的脚微微下滑,到某一处狠狠踩了一下。 宫远徵:" 唔~" 宫远徵脸上浮现了难耐的表情。 郑南衣冷笑了一下,踢开了脚上的鞋子,把脚放了上去,一点点踩压着。 一开始宫远徵的声音还让人听着觉得他很疼,但是越到后面,他的声音全部变了味道。 看着宫远徵双眼迷离,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模样,郑南衣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眼看着宫远徵的呼吸声越来越大,下一秒就要全部交代清楚了,结果郑南晋堵住了他。 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他就要成仙了,结果停了。 这种感觉折磨的宫远徵满头大汗,额头青筋暴起了。 郑南衣:" 求我啊,求我,我就让你解脱。" 宫远徵:" 求…求你。" 宫远徵此刻什么都想不到了,只有那一个声音,他想要解脱。 郑南衣:" 真是一条乖狗狗。" 郑南衣:" 别着急,可不能浪费了。" 郑南衣把手伸进裙子里,一条白色的裹裤被扔到了一旁。 宫远徵只看到了两条笔直滑嫩的雪白大腿,下一刻,他就感觉他的灵魂升天出窍了。 看着宫远徵这幅模样,郑南衣不屑的拍了拍他的脸。 郑南衣:" 宫门之人,不过如此。" 短短几个字,让宫远徵瞬间清醒过来。 云之羽7 宫远徵:" 你这个…" 宫远徵:" 你这个狡猾多端的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宫远徵不愿意相信自己刚刚那副模样是自愿的,一定是这个女人对他做了什么。 他怎么可能在这个女人的诱惑下,做出那样的表情,甚至还… 郑南衣:" 不想承认刚刚的自己?" 郑南衣:" 明明刚刚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你啊。" 郑南衣:" 你也很享受不是吗?人就是要勇敢认清楚自己的欲望啊!" 宫远徵:" 胡说!" 宫远徵:"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的。" 宫远徵愤怒的瞪着郑南衣,眼睛都气红了。 郑南衣:" 不承认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再次看清楚自己了。" 郑南衣起身,走向一旁的桌子边,上面是各种刑具。 郑南衣拿出一条皮鞭,试了试手感,非常的不错。 她看着宫远徵笑的妖娆,宫远徵瞪大了眼睛。 宫远徵:" 你…你想要做什么?" 郑南衣抬起手,再重重落下。 过了一会儿,宫远徵身上就已经疤痕交错,看起来色情又诱人。 郑南衣扔了皮鞭,又拿起了一个刑具。 锋利的夹子轻轻碰一下身上就会落下一道血痕。 很快宫远徵身上就布满了伤口,郑南衣好好欣赏着自己的节奏。 郑南衣:" 真漂亮啊!" 郑南衣:" 看起来更加有食欲了呢。" 这些伤都不致命,说疼吧又不是那么疼,还带着一丝痒,折磨的人浑身难受。 郑南衣蹲在宫远徵面前,摆正他的脑袋。 郑南衣:" 小家伙,还嘴硬吗?" 郑南衣:" 明明我在对你用刑,可是你看看你,你好兴奋哦。" 郑南衣:" 你在兴奋什么?弟弟都在对我点头。" 郑南衣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宫远徵脸上。 郑南衣:" 你可真是贱啊!" 郑南衣:" 可是…" 郑南衣勾唇一笑。 郑南衣:" 姐姐就喜欢你这幅贱模样。" 宫远徵不想理会她,同时也是因为羞耻,她说的对,他可真贱啊!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在折磨他,结果他还是控制不了的抬了头。 郑南衣弯腰,一口咬在宫远徵的嘴唇上,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郑南衣舔了一下,细细品尝他的鲜血味。 郑南衣:" 不愧是姐姐看上的人,血液也是如此美味。" 郑南衣:" 好了,玩了半天了,咱们也不耽搁时间了。" 郑南衣:" 这幅模样的小弟弟更加诱人呢。" 郑南衣再次低头,这次没有咬他,而是真正的亲吻。 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宫远徵想要赶走她,却被她硬生生挤了进去,扫劫一空。 郑南衣还会故意去亲吻他身上的伤口,又疼又痒的感觉,就算是想要推开她, 他都做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多少次。 当宫远徵再次溃不成军后,郑南衣放过了他。 郑南衣:" 小弟弟,还不承认自己贱,后面你明明能够动弹了,可是你还是没有推开我。" 郑南衣:" 承认吧,你就是这样的人。" 郑南衣:" 今天就先到这里,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郑南衣笑的一脸得意,轻轻抚摸了一下宫远徵的脸颊。 宫远徵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郑南衣说的话。 不得不承认,郑南衣说的是对的。 他最后明明能够推开她了,他却没有推开她,不仅没有推开她,甚至还反客为主。 他真的是这样的人。 宫远徵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郑南衣面前,手里端着毒药,而郑南衣正好好的被铁链绑着。 宫远徵微微瞪大了眼睛,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碟子也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他怎么… 宫远徵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 可是刚刚的感觉那么的真实,怎么会是假的呢? 宫远徵看着郑南衣,眼神惊恐,最后居然直接跑了。 郑南衣:" 哈哈…" 郑南衣没忍住,直接笑了起来。 真的是太不惊玩了。 云之羽8 此刻整个地牢里一个人都没有,郑南衣的手从铁链里拿了下来。 漫不经心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做的手脚,当宫远徵的眼睛看向她的眼睛时,他的灵魂就已经被她拉进了她的神识空间里去了。 她把一切都变幻成了外面一模一样,所以宫远徵丝毫没有察觉,对他做的那些事,也只是对他的灵魂做的,到了现实世界,自然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不经吓,居然直接跑了。 跑了又如何,今夜注定不平常。 郑南衣靠在椅子上歇息,随手设置了一个幻境,如果有人来了,她立马就能知道。 ……… 红纱缥缈的亭子里,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毯,地毯上有很厚的毛,人躺在上面,一点也不冷。 此刻地毯上躺着一个红纱裹身的女子,女子容貌看不清,但是那一身的冰晶雪肌在红纱下若隐若现。 宫远徵揭开红纱走进亭子,与地毯上的女子眼神对视。 这双眼睛很美,想必这张脸也一定是绝美的。 只可惜他怎么也看不清这人的脸。 宫远徵:" 你到底是谁?" 宫远徵:" 为什么会在这里?" “公子忘记了吗?人家是你选择的新娘啊!” 女子的声音妩媚动人,语调带着钩子,一字一句都仿佛在勾引他。 宫远徵:" 你是我选择的新娘?" 宫远徵震惊了。 他选择了新娘吗? 好像是选择了,他的新娘长什么样子? 他怎么忘记了? “公子忘记了吗?”女子语气有些哀怨。 “人家真的是很伤心呢,不过没关系,人家会帮公子想起来的。” 女子手上的红纱飞向宫远徵,直接缠住了他。 宫远徵被红纱吊在柱子上,女子起身慢慢走向他,他这才看清楚,原本女子身上的红纱也只是堪堪遮住重要地方。 随着女子走动,若隐若现,看的人口干舌燥。 “公子,想起人家是谁了吗?” 女子的手在宫远徵身上游走,抚摸上他的脸颊,勾着他的下巴和她共舞。 一吻结束,宫远徵嘴唇边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宫远徵:" 我想起来了,你是我的新娘,我选择了你。" “公子想起人家了就好。”女子收回红纱,整个人贴在宫远徵身上。 宫远徵:" 你是我的新娘,那么我对你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是不是?" 宫远徵抬起女子的下巴,哪怕还是看不清女子的脸,但是这诱人的红唇却让他忍不住一在品尝。 “公子想对人家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哦。”女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芊芊玉指在他身上做乱,身上的馨香也往他鼻子里飘。 宫远徵的眼神暗了暗,一把抱着人躺在了地毯上,地毯暖烘烘的很是舒服。 宫远徵抱着人极尽缠绵,甚至还用红纱绑住了女子的双手,让她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子求饶了很多次了,就在宫远徵终于放过她,缴械投降了,他终于看清楚了女子的脸。 这张脸他怎么都不会忘记,这不就是郑南衣嘛。 宫远徵瞬间瞪大了眼睛,下一刻,整个人都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吓的满头大汗,大口喘息着。 而外面的天色也已经大亮了。 他居然会做那样的梦。 云之羽9 宫远徵脸色异常的难看,从昨天起他就不对劲。 先是想象出了那样不堪的画面,昨夜他又梦到了那样的画面,怎么想怎么不正常。 宫远徵穿好衣服然后带着各种毒药气势汹汹的去了地牢里。 在宫远徵睁开眼睛的时候郑南衣也睁开了眼睛。 郑南衣知道宫远徵要来了,所以打着哈欠从椅子上起身,慢悠悠的走到铁链下把自己的双手绑了起来。 刚绑好一会儿,宫远徵满身戾气的走了进来,手里的弯刀直接架在了郑南衣的脖子上。 宫远徵:"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宫远徵:" 为什么我昨晚会做出那样的梦来?" 郑南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郑南衣:" 你昨晚做了什么梦啊?" 郑南衣:" 难不成是梦到我了?" 郑南衣:"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宫远徵:" 住口!" 宫远徵满脸郁气,拿着弯刀的手微微用力。 宫远徵:" 一定是你对我动了手脚,不然我不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快点给我解药,不然我杀了你。" 郑南衣:" 杀了我?" 郑南衣妖娆一笑。 郑南衣:" 你舍得吗?" 看着郑南衣的笑容,宫远徵脑袋里又回想起了昨夜做的那个梦。 梦里的他们很合拍,不管多高难得动作她都能做出来。 明明那么娇小玲珑,却完全能够吃下他,抱在怀里软乎乎的,很舒服。 越想,宫远徵看郑南衣的眼神越是闪躲,不好看她。 郑南衣:" 明明就是公子对我起了其他心思,公子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郑南衣一副减弱无力,楚楚可怜的模样,很像昨晚上梦里她像他求饶的语气。 也是这么的委屈巴巴的,让人更想要欺负。 宫远徵移开视线,放在郑南衣脖子上的刀也拿了下来。 宫远徵:" 别让我找到你对我下毒的证据,不然…不然我饶不了你。" 宫远徵说完,再次转身就走,看那背影,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此刻宫门里,所有新娘已经做了评估,然后根据综合评价结果给每个人颁发金、玉、木三色牌,拿到金牌的人综合素质最高,将会首先被挑选,不出意外,新娘将会在手持金牌的人中产生。 而选婚大典已经开始,作为奸细的云为衫拿了金牌,她原本以为宫唤羽会选择她,结果,宫唤羽选择了另外一个拿金牌的姑娘。 同时,角宫公子宫尚角回到了宫门,宫远徵去了山门前迎接。 宫尚角一回宫门就被宫鸿羽召见。 而此刻郑南衣所在的地牢里,也迎来了其他人。 郑南衣看着眼前的男人,长的倒是不错,可惜她不用其他女人用过的男人。 郑南衣:" 你想要问我云雀的消息?" 月公子听到云雀这两个字,眼神微微抬了抬。 月公子:" 云雀她还活着吗?"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 郑南衣:" 你觉得无锋的刺客背叛了无锋能活吗?" 郑南衣:" 她死了,被无锋首领杀死了。" 虽然早就猜到云雀可能已经死了,但是当真的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月公子还是不能接受。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是他并没有落下来,他不会在其他人面前掉眼泪。 就算伤心难过,他也会回去自己一个人躲着伤心。 云之羽10 月公子走了没多久,宫远徵就带着宫尚角来了。 原本宫尚角要立马离开宫门去浑元郑家查看情况的,但是在走之前宫尚角还是想要来见郑南衣一面,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情况。 郑南衣看着眼前两个男人,不得不说都挺对她胃口的。 宫远徵满脸警惕的看着郑南衣,抓着宫尚角的手臂离她远了一些。 宫远徵:" 哥,这个女人很不对劲,离她远一些,别被她算计了。" 宫尚角:" 哦?" 宫尚角挑了挑眉,看向郑南衣,不仅没后退反而还走进了几步。 宫尚角:" 能让远徵警惕的人,说明你不容小窥。" 宫尚角:" 不过,到了宫门地牢里,你就算是嘴再硬,也撑不了多久。" 宫尚角抬起手捏着郑南衣的下巴。 宫尚角:"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你也不想被毁了吧?" 郑南衣的眼里蓄满了泪水,但是她却硬是没有掉下来。 郑南衣:" 公子以为,是我不想说吗?而是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郑南衣:" 家族早就投奔了无锋,而我就算不愿意任由无锋摆布,我也没有能力反抗。" 郑南衣:" 就算这次我暴露,也是身不由己,因为我,原本就是一颗弃子,只有我暴露了,无锋真正的刺客才能完好无损,继续她们的任务。" 宫尚角:" 她们?" 宫尚角:" 呵!" 宫尚角轻笑一声。 宫尚角:" 看来无锋来的刺客还不少啊。" 宫尚角:" 你知道些什么,全部说出来,也许到时候还能留个全尸。" 郑南衣:" 反正都是要死的,留不留全尸又有什么关系。" 郑南衣:" 况且,我是真的知道的很少,我只知道新娘里还有无锋刺客,而我的任务就是暴露自己保全其他刺客。" 宫尚角看着眼前的女人,思考着她话里的真假。 宫远徵:" 哥,这个女人的话不可信。" 宫尚角:" 远徵弟弟有何高见?" 宫远徵:" 她…反正她就是挺邪门的。" 宫远徵不知道该如何说出那些事情,他觉得很丢脸。 但是他觉得一定是郑南衣对自己做了什么,所以他才会那样。 郑南衣:" 徵公子,你不能因为心里对我动了邪念就如此污蔑我。" 郑南衣:" 角公子,这位徵公子第一次见到我,就看着我的脸足足看了半个多时辰,随后一言不发就离开了。" 郑南衣:" 结果第二天,他说他做梦梦到了我,还怪我给他下了药,徵公子自己就是用毒高手,我有没有下毒他会不知道吗?" 郑南衣说的楚楚可怜,尾巴巴巴的。 郑南衣:" 我虽然是无锋的刺客,但是也是敢作敢当的,没想徵公子是这样的人。" 郑南衣:" 自己生了邪念就怪到我一个弱女子身上,这就是宫门之人的教养吗?" 宫远徵:" 你…" 宫远徵气的面红耳赤,想要反驳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宫尚角:" 远徵,到底怎么回事?" 宫远徵:" 我…" 宫远徵看了一眼对着他得意的笑的郑南衣,拉着宫尚角的手臂走了出去。 宫远徵:" 哥,我真的觉得是那个女人有问题,我那天明明是要对她用毒的,但是看着他,我好想就出现了幻觉。" 宫远徵:" 而且当天晚上,我居然又梦到了她。" 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 宫尚角:" 远徵弟弟这是终于开窍了?" 宫尚角:" 你梦到她怎么了?" 宫远徵:" 我…"我… 宫尚角:" 男欢女爱?阴阳调和?" 宫远徵满脸涨红,羞愧的不敢看宫尚角。 宫远徵:" 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一定是哪个女人有问题。" 宫尚角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 宫尚角:" 远徵弟弟长大了。" 宫尚角:" 这郑南衣长的漂亮,远徵弟弟会对她一见钟情也是正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宫远徵:" 哥,我真的没有。" 宫远徵急的不行。 宫尚角:" 我都明白的,好了,我得走了,等我调查清楚回来,若是能饶她一命,我定会为她求情,到时候把人留给你。" 宫尚角脸上的笑容太明显了,宫远徵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个女人真的太邪门了。 宫远徵差点把自己气哭了。 云之羽11 宫远徵兄弟两走了没一会儿,宫唤羽就来了。 宫唤羽:" 该做什么,想必不需要我教你吧?" 郑南衣看了他一眼。 郑南衣:" 放心,一定让你得偿所愿。" 人心是最难测的,有些人比她这个恶人还要恶毒,对自己的父亲也能下得去手,为了那么点权利,可以不顾亲情。 好吧,她其实也不在乎什么血缘亲情的。 但是,既然都要杀血亲了,自然要利益最大化,就这点权利就要弄死血亲,不值得,不值得。 比如她当初弄死她那两个自称她爸妈的人,把他们吸干后,得到了不少修为,让她后面能够为所欲为那么久。 郑南衣被带到了宫鸿羽的面前,宫唤羽原本以为郑南衣会对宫鸿羽动手,结果郑南衣却并没有动手。 郑南衣回头看了一眼宫唤羽,眼里闪过一抹紫色的流光。 下一刻,宫唤羽就跟提现木偶一样,推开郑南衣,捡起地上的剑就向宫鸿羽刺去。 宫鸿羽中了毒,闪躲不急,身上被剑划了好几道口子,眼看着宫鸿羽就要死在宫唤羽手里了,郑南衣动手了。 她替宫鸿羽挡下了这一剑,然后扳断身上的剑用剩下的剑刃杀了宫唤羽。 宫唤羽脖子被割破时,他整个人清醒了过来,献血喷涌而出,也看清楚了郑南衣嘴角的笑容。 郑南衣张了张嘴,说了两个字。 郑南衣:" 蠢货。" 然后宫唤羽的身体向后倒去,他看着宫鸿羽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而郑南衣也扔了手里的剑刃,整个身体向后面倒去。 宫鸿羽虽然受伤也严重,还重了毒,但是此刻稍微清醒了一些,接住了郑南衣。 宫鸿羽是难以置信的,他的亲儿子要杀他,而一个刺客居然救了他。 “来人,快来人!” 茗雾姬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一切整个人都傻眼了。 “执刃!发生了什么?” “快,快叫月长老和远徵来。”宫鸿羽抓住茗雾姬的手说道。 茗雾姬慌乱的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等郑南衣再次醒来,她躺在床上。 宫紫商:" 醒了醒了,她醒了。" 宫紫商跑了出去,很快一群人就进入了房间里,郑南衣被围在中间。 郑南衣:" 咳咳~" 郑南衣咳嗽了两声,一杯水立马送到了她的面前。 郑南衣看了一眼递水的人,随后就着他的手喝了水。 郑南衣:" 我还没死吗?" 宫远徵:" 算你运气好,心脏与旁人不同。" 宫远徵端着茶杯放到一旁的凳子上。 宫鸿羽被人推着走了进来,宫鸿羽虽然被救了,但是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你既然是刺客,又为什么要救我,趁机杀了我不是更好。” 宫鸿羽看着靠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丝毫气色,整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询问道。 其他人也看向她,郑南衣柔弱的笑了一下。 郑南衣:" 我本就是要死的,从被家族放弃,我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郑南衣:" 我这一生都想要父亲母亲多看我一眼,而宫唤羽作为少主,父亲看中,还不满足,居然想要弑父,还逼迫我配合他。" 郑南衣:" 我自然不会与他同流合污,我可以死,但是却不愿意被他利用而死。" 郑南衣:" 他在簪子上下了毒,然后带着我来见你,准备让我杀了你,然后他杀了我,他就顺理成章的成为执刃。" 郑南衣说的半真半假,添油加醋。 宫子羽:" 不可能,哥已经是少主,只等父亲退位,他就是执刃,他又怎么可能对父亲下手。" 宫子羽不愿意相信自己最敬爱的大哥是这样的人。 云之羽12 郑南衣:" 其实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还特意询问他原因。" 郑南衣早就已经捋清楚了一切,自然不慌不忙,反而看向宫鸿羽询问道。 郑南衣:" 执刃是否有意撤回他少主之位,然后改立角公子为少主?" 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瞬间看向宫鸿羽,宫子羽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愿意相信。 宫子羽:" 父亲,是真的吗?" “没错,我的确有意撤回他少主之位,就因为这个原因,他就弑父,他还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哪怕不是亲生,这么多年,他也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培养。 “只恨我没早点发现他的狼子野心,若是早一点发现,我一定会早点撤回。” 宫鸿羽真的是被伤透了心,所以郑南衣说的话,他全都相信。 毕竟郑南衣又不知道他要撤回宫唤羽的少主之位,除非是宫唤羽亲口告诉她的。 宫子羽:" 父亲,为何要撤回哥的少主之位?大哥一直尽心尽力为了宫门,您怎么能…" “依照你这话的意思,这还是我的错了?”宫鸿羽原本就活不了多久了,又被宫子羽的话一气,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宫远徵和月长老立马上前查看。 宫远徵:" 你还是少说几句吧,执刃原本就重伤又中了毒,你是想要气死执刃吗?" 宫远徵:" 还是说,你和宫唤羽是一伙的,想要趁着我哥还没回来之前,气死执刃,然后由你当执刃?" 宫远徵的几句话,让宫鸿羽又吐了口血,就连郑南衣都不得不说,说的是真好啊。 不过在宫尚角没回来之前,宫鸿羽还不能死。 所以,郑南衣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一缕黑气进入了宫鸿羽身体里。 宫子羽:"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害父亲。" 宫子羽气的不轻。 宫远徵:" 不想气死执刃,那就闭嘴。" 宫鸿羽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给尚角的信,送出去了吗?” “执刃放心,已经送出去了,尚角很快就会回来的,执刃,你一定要撑住啊!”花长老握着宫鸿羽的手说道。 “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会等着尚角回来后再死!”宫鸿羽剧烈喘息着。 郑南衣:" 咳咳~" 郑南衣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宫鸿羽看向郑南衣。 “郑南衣虽然是无锋刺客,但是她并没有做伤害宫门的事情,甚至还救了我一命,各位长老就留她一命吧。” “宫门养一个人还是养得起的,从今日起,我收你为养女,你就是我宫鸿羽的养女,你的亲生父母不疼你,不爱护你,以后我宫门中人都是你的家人,都会爱护你,你愿意吗?” 郑南衣的泪水从眼角落了下来,一滴又一滴,她无声哭泣,看起来是那么的凄美。 郑南衣:" 我愿意,我愿意。" 郑南衣笑着落泪,眼里全是感动,也许是太过激动,她又咳嗽了起来。 甚至是咳出了血。 “远徵,好好给她救治,几位长老跟着我来。”宫鸿羽说着,让茗雾姬推着他回去。 等几位长老都走后,房间里就剩下宫远徵,宫子羽,宫紫商和金繁了。 宫子羽:" 我不相信大哥会害父亲,你把事情从头到尾再说一次。" 宫子羽看着郑南衣说道。 郑南衣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刚准备张口,宫远徵就站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宫子羽的视线。 宫远徵:" 宫唤羽对执刃动手是执刃亲口说的,你就是要怀疑,那也得等她身体好点了再来询问。" 宫远徵:" 你觉得有人会用自己的命去救一个陌生人吗?若不是她的心脏和其他人不同,她早就死了。" 宫远徵:" 就算没有刺到心脏,她也差点死了,是我从阎王手里把她救回来的,执刃刚刚也说了,让我好好救治她。" 宫远徵:" 所以,不管你有什么问题,现在都给我出去,等她好了再来问。" 宫子羽知道宫远徵说的是对的,况且刚刚她还吐血了。 宫子羽没在说什么,带着金繁离开。 云之羽13 宫紫商看了一眼郑南衣,又看了一眼宫子羽,然后对宫远徵说道。 宫紫商:" 南衣妹妹就交给远徵弟弟你照顾了,我去看看子羽。" 宫紫商:" 南衣妹妹,你好好养着伤,等你好了,姐姐来找你玩。" 郑南衣:" 好。"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宫紫商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郑南衣和宫远徵了。 宫远徵其实和郑南衣独自相处还是有些不自在。 宫远徵:" 把衣服解开。" 郑南衣:" 啊?" 郑南衣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郑南衣:" 解开衣服干什么?" 宫远徵:" 上药。" 郑南衣恍然大悟,把自己的衣服解开,露出了圆润的肩膀还有那精致的锁骨。 就跟梦里的一样,肌肤很白嫩,比上好的布料还要滑溜溜的。 宫远徵视线落在她伤口处,包裹伤口的布已经染红了,伤口明显裂开了。 郑南衣抬手想要解开布,被宫远徵制止了。 宫远徵:" 别动,我来。" 随着白布一层一层被解开,郑南衣露在外面的肌肤也更多了。 白的晃眼,白的炫目。 宫远徵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番,强压下心里升起的火气。 布全部拿了下来,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 郑南衣:" 这伤口会留疤吗?" 宫远徵看了她一眼,见她明显是很在意这点,宫远徵心里又升起了恶劣心思。 宫远徵:" 当然会留,会留下一个很丑陋的伤疤。" 郑南衣听此,眼神暗了下去,情绪也低落了起来。 看郑南衣这幅模样,宫远徵心里又不怎么舒服了。 宫远徵一边上药一边说道。 宫远徵:" 放心,觉得不会让你留疤的。" 郑南衣:" 真的吗?" 郑南衣眼睛一亮,动作幅度有些大,牵扯到了伤口,又流了血出来。 郑南衣:" 嘶~" 宫远徵:" 别乱动,不知道自己伤的很重吗?" 宫远徵语气嫌弃,但是动作却很温柔。 郑南衣微微勾了勾嘴角,任由宫远徵动作。 宫远徵上了药,拿出新的布出来准备给郑南衣包扎。 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他脑袋里情不自禁又想起了梦里发生的一切。 这双白嫩,在梦里被他捧在手心里无数次。 宫远徵的呼吸越来越重,看着眼前白里透红的肌肤,甚至已经快分不清梦和现实了。 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了郑南衣的锁骨上,郑南衣微微有些惊讶,抬了抬眼皮,就和宫远徵的视线碰到了一起。 郑南衣刚准备开口说话,宫远徵的吻就落了下来。 郑南衣自然不可能乖乖给他亲,推搡着他,但是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推得开他。 真实的触感让宫远徵浑身一震,听着她娇弱的喘息声,宫远徵觉得全身都沸腾了起来。 好想,好想把梦里的一切都变成现实。 亲了许久,郑南衣的伤口又出血了,亲的时候有多爽,此刻宫远徵就有多尴尬。 看着被他亲肿的嘴唇,宫远徵的视线都不敢落在她的眼睛上。 最后实在不好意思,宫远徵把郑南衣给打昏了。 郑南衣昏迷后,宫远徵松了一口气,从新上药,然后快速包扎好,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 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来。 云之羽14 给郑南衣整理衣服的时候,宫远徵还是没忍住再次亲了她的锁骨,在上面流连忘返,不想松开。 抱着倒在床上昏迷的少女,宫远徵的眼神更加的幽深起来。 他在床边站了许久,最后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跑了。 宫远徵一走,郑南衣就睁开了眼睛。 郑南衣:" 小东西,还挺有变态的体质。" 郑南衣拉开衣服,看着锁骨上留下的痕迹,想到什么,微微勾了勾嘴角。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宫尚角晚上就回来了,宫鸿羽当场宣布他继位执刃之位。 宫尚角其实也有些不相信宫唤羽居然会做出刺杀亲生父亲的事,但是宫鸿羽与他一番解释,让宫尚角相信了。 因为宫唤羽想要启动无量流火,但是宫鸿羽不同意,再加上宫鸿羽想要让宫尚角当执刃,所以他才忍不住想要借着无锋刺客郑南衣的手,对宫鸿羽动手。 先是用郑南衣的身份引走宫尚角,然后在簪子上下毒,最后带着郑南衣去见宫鸿羽,让郑南衣杀了宫鸿羽,而他再杀了郑南衣。 计划原本很好,只可惜郑南衣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做。 不仅仅没杀宫鸿羽,还救了宫鸿羽,反杀了宫唤羽。 虽然宫尚角相信了宫鸿羽说的这一切,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怀疑郑南衣。 郑南衣当时真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吗?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脏问题吗? 郑南衣到底是不是无辜之人,还有待调查。 宫鸿羽原本就是为了等宫尚角回来而硬支撑着,如今宫尚角回来了,宫鸿羽又传位给了宫尚角,他自然也不用活着了。 宫鸿羽撑着最后一口气,让人把宫子羽叫了进来,让宫子羽该成熟起来了。 说完一切后,宫鸿羽在几个长老和宫尚角以及其他几个宫门子女面前咽气了。 宫子羽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哪怕长得好看,也让人觉得倒胃口。 宫尚角作为宫门新的执刃,自然要主持大局。 宫子羽:" 告诉我,大哥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宫子羽:" 我不信,我不信大哥会这样做。" 整个宫门宫唤羽对他最好,他不信大哥真的是那样的人。 宫尚角撇了一眼宫子羽,对于他这幅模样嫌弃极了。 宫尚角:" 你想要知道宫唤羽为什么要杀老执刃,那就去参加后山的试炼,你过了试炼我就告诉你宫唤羽杀老执刃的原因。" 宫尚角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想要宫子羽能够成熟起来。 但是宫子羽并不这么想,他觉得就是宫尚角联合郑南衣一起设局害死了大哥和父亲,他一定会找出证据。 宫子羽:" 参加试炼就参加试炼,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父亲的死与大哥没有关系,你们最好别让我找到证据。" 宫尚角:" 随便你。" 宫子羽气冲冲的离开,而长老们也让其他人离开,然后给宫尚角背后刻图。 宫远徵走出房间后,向郑南衣的房间走去。 不过他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而是把伤药给了侍女,让侍女给郑南衣上药。 郑南衣看着侍女进来,也知道宫远徵在门外。 郑南衣:" 徵公子没来吗?" “徵公子有事走不开,让奴婢来给姑娘换药。”侍女按照宫远徵的吩咐说道。 郑南衣:" 你把药放下出去吧,我自己来换。" “这…”侍女有些为难,但是郑南衣看了她一眼,她就乖乖出去了。 云之羽15 郑南衣靠在床上,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大片的肌肤露在外面,她一点点解开缠着的纱布,准备拿起一旁的药上药,另外一只手比她更快。 郑南衣抬头看去,与宫远徵的视线对视上。 宫远徵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宫远徵:" 我来吧。" 郑南衣:"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郑南衣扯了扯衣服,遮挡了露在外面的肌肤。 宫远徵:" 要么我来,要么让侍女来,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已经看完了,现在再挡着,又有什么用?" 见郑南衣在他面前遮遮挡挡的,宫远徵很不爽。 郑南衣:" 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想看到我。" 郑南衣嘀咕了一句,慢慢拿开了衣服,宫远徵听的清清楚楚,却没有说什么。 不是他不想见郑南衣,而是他怕见到她控制不住自己。 对于郑南衣,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会变得不像自己。 比如闻着她身上的体香,看着她白嫩的肌肤,他的脑海里就总是会浮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想要让她哭,让她求饶。 郑南衣:" 啊~唔~" 宫远徵有些走神,下手重了一点,郑南衣没忍住叫了一声。 宫远徵手一顿,更轻柔了一些。 宫远徵:" 抱歉。"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 郑南衣:" 没关系。" 好不容易上了药,包扎好,宫远徵全身都已经汗滋滋的。 宫远徵:"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和郑南衣说了一句,然后就快速离开了。 看着宫远徵匆忙的背影,郑南衣勾了勾嘴角,小东西,看你能忍多久。 宫远徵直接回了自己徵宫的住处,进入房间后就关上了房门。 宫远徵坐在床上,脑海里全是郑南衣,想着各种姿态的郑南衣,宫远徵低头看去。 兄弟抬头对着他耀武扬威,宫远徵没办法,只能伸手慢慢安抚。 好听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响起,幸好他不喜欢其他人靠近,不然听到这声音,恐怕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 郑南衣收回神识,整个宫门的所有角落都被她尽收眼底。 当然,其中也包括了宫远徵刚刚做的事情,以及新娘院落云为衫和上官浅做的事。 这两人得知执刃换人了,如今正都着急着呢。 上官浅的目标一直都是宫尚角,而云为衫的目标是执刃。 如今宫尚角变成了执刃,两人的目标就变成了一个人,这可就精彩了。 谁能成功接近宫尚角,就要看她们的能力了,当然,要不要他们接近宫尚角,还要看郑南衣的。 毕竟她可是对宫尚角很感兴趣。 宫尚角刻完了纹身后,就去了郑南衣的房间。 郑南衣知道宫尚角来了,立马做出柔弱的模样,剧烈的咳嗽起来,还故意吐了一些血。 宫尚角站在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郑南衣睁开了眼睛。 郑南衣:" 角公子,不知道角公子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郑南衣挣扎着想要起来。 宫尚角:" 躺着吧。" 宫尚角伸手按在了郑南衣的伤口上。 宫尚角:" 不管你是真的背叛了无锋,还是你的计谋,你最好把你的狐狸尾巴收好了,若是让我抓到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宫尚角的手微微用力,郑南衣的脸瞬间更加惨白了。 郑南衣:" 痛~" 郑南衣抬起一双带着泪的眼睛看向宫尚角,宫尚角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松开手。 宫尚角:" 痛就对了,好好修养吧,好好记住今天的痛,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想清楚。" 宫尚角说完,起身向外面走去。 郑南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房门关上,宫尚角站在门口,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抽泣声。 云之羽16 宫尚角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若不是因为老执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收了她为养女,他根本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了她。 也许看在远徵的面子上会给她留下一条命,但是严刑拷打那是必不可少的。 老执刃说的那一切,看似完美,没有漏洞,但是就是太过完美了。 这就是最大的漏洞。 作为执刃,宫尚角还有很多事要做,自然不可能过多关注郑南衣。 所以他吩咐人好好看着郑南衣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郑南衣一直在房间里养伤,宫远徵每天都会来给她换药,和她说说话,两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暧昧。 而新娘院也发生了一些事,比如宫唤羽选择的新娘姜姑娘中了毒,而宫尚角查了一番,是另外一个新娘下的毒。 姜姑娘和另外一个新娘都被送出了宫门。 而宫尚角和宫子羽已经成年许久,该选择新娘了,再次选新娘进宫门是好几年后,所以长老们决定,让他们在剩下的新娘里选择。 哪怕知道剩下的新娘里有无锋的刺客,就是因为有无锋的刺客,才会让他们选择。 查明若是刺客,那就直接抓起来,若是真的新娘那就等孝期过了成亲。 对此,宫尚角没什么意见,宫子羽也没意见,毕竟这些日子他和云为衫之间关系暧昧。 云为衫很善解人意,长得也漂亮,身世悲惨,他很心疼她。 这就是无锋刺客的厉害之处。 就像原著一样,宫尚角选择了上官浅,而宫子羽选择了云为衫。 宫尚角让人拿着她们的画像回她们住的地方调查她们的身份,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万无一失。 宫尚角让宫远徵去帮他接上官浅到角宫,顺便把他喜欢的郑南衣接到徵宫去。 宫尚角已经告诉了长老们,宫远徵也快成年了,郑南衣原本就是作为新娘进入的宫门,可以让她和远徵培养一下感情,等远徵成年后,他们再成亲。 郑南衣又是老执刃认的养女,既然宫远徵又喜欢,他们自然答应了。 宫远徵脸上的笑容根本这挡不住。 宫尚角:" 虽说让你把她接到你的徵宫居住,但是也别掉以轻心,还是要防备一些,确定她真的没有问题后才能交付真心。" 宫远徵:" 哥,你放心,我明白。" 宫远徵嘴里说着明白,其实心里早就已经开心的飞起了。 想到以后和她一起生活在徵宫,宫远徵就兴奋的浑身颤抖。 宫尚角:" 好了,去接人吧,顺便帮我把上官浅也接到角宫来。" 宫远徵:" 是,哥。" 宫远徵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宫尚角看着这幅模样的宫远徵,摇了摇头。 宫远徵很快就到了郑南衣住的房间,她如今住在羽宫,郑南衣知道宫远徵来了,但是她假装不知道的,继续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她胸口的伤还没有完全的好,还有一条疤痕,继续上几天药慢慢就会好了。 宫远徵推开门进入,略过屏风,看清楚了里面的场景。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 郑南衣满脸惊慌,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摔下去了。 宫远徵快速跑了过去,伸手抱住了她。 独一无二的风景瞬间映入了宫远徵的眼里,感受着手里娇嫩的肌肤,和淡淡的香气,宫远徵全身的热气瞬间下涌。 云之羽17 郑南衣:" 你…你还不放开我。" 郑南衣脸颊泛红,纤纤玉手伸出来想要推开宫远徵。 宫远徵双目泛红,下一刻,直接抱紧郑南衣,扣住她的脑袋亲了上去。 明明比她还小,这身高却比她高了很多,力气也大的吓人。 郑南衣根本就推不开他,最后只能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郑南衣被他从水里抱了起来,整个人光溜溜的被压在床榻上。 宫远徵离开她的唇,视线来到她胸口的伤疤上。 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郑南衣全身颤抖了一下,眼神也变的越来越娇媚勾人,一双狐狸眼看的宫远徵全身沸腾。 她真的好软,好娇啊。 那…也跟她的人一样娇气的不行。 宫远徵的吻流连忘返,根本舍不得移开。 要不是时间不允许,宫远徵真的很想在这里直接得到她。 宫远徵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拿起她的衣服给她穿上。 每一件都穿的很认真,哪怕不会,但是也看得懂。 把该放好的,放好后,这才系带子。 郑南衣一直都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任由宫远徵的动作。 宫远徵:" 姐姐,好了。" 宫远徵看着被自己装扮一新的郑南衣,眼里闪过惊艳。 早就知道她漂亮,却没想到能漂亮成这样。 他都有些不想让其他人见到她了。 郑南衣此刻脸上未施粉黛,但是脸色白润有光泽,带着淡淡的粉,唇不点而红,让人看一眼就舍不得移开视线。 郑南衣:" 你叫我什么?" 宫远徵:" 姐姐啊,你比我大,又是老执刃收的养女,叫你姐姐,有什么不对吗?" 宫远徵看着郑南衣更加红晕的脸,勾了勾嘴角,原来她也会害羞。 郑南衣:" 既然知道我是你姐姐你还对我…" 宫远徵:" 这是两码事,姐姐可不要混为一谈了。" 宫远徵:" 走吧姐姐,我带你去徵宫,姐姐肯定会喜欢哪里的。" 宫远徵对着郑南衣伸出了手。 郑南衣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手心里。 小小的手被大掌包裹住,宫远徵拉着她走出了房门。 宫远徵:" 姐姐先和我去接一个人然后再回徵宫好不好?" 郑南衣:" 好。" 郑南衣:" 听你的。" 宫远徵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新娘的住处。 宫远徵直接说了上官浅的名字,上官浅从楼上下来。 当看到宫远徵身旁的郑南衣时,上官浅心里虽然惊讶,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表情。 上官浅:" 辛苦徵公子跑一趟了。" 宫远徵:" 收拾好了就快走吧,哥哥还在等着呢。" 对于其他人,宫远徵没有任何的好脸色,拉着郑南衣就转身准备离开。 而这时宫子羽和金繁也来了,他是来接云为衫的。 宫子羽:" 你的伤没事了吧?" 看到郑南衣,毕竟是父亲收的养女,宫子羽还是主动打了招呼。 郑南衣:" 多谢羽公子关心,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宫子羽:" 你是父亲收的养女,叫我一声哥哥就行了,不用叫我羽公子。" 郑南衣有些惊讶的看着宫子羽。 郑南衣:" 那…" 郑南衣:" 那羽哥哥?" 软乎乎的羽哥哥叫出口,别说在场的男性,就是上官浅这个女的,都不得不佩服郑南衣的手段。 云之羽18 宫远徵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 宫远徵:" 我们该走了。" 宫远徵看都没看宫子羽一眼,拉着郑南衣向外面走去,上官浅把一切看在眼里,对着宫子羽福了福身,然后跟着走了。 宫远徵走的很快,郑南衣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假的)。 郑南衣:" 远徵弟弟,你走太快了,我伤口痛。" 一声软乎乎可怜巴巴的远徵弟弟,让宫远徵的不爽瞬间消失了。 宫远徵:" 你刚刚叫我什么?" 郑南衣眨了眨眼睛。 郑南衣:" 远徵…弟弟?" 宫远徵勾了勾嘴角。 宫远徵:" 走吧,我慢一点。" 宫远徵拉着郑南衣果然慢了很多,一切都跟着她的速度来。 要不是后面还跟了一个上官浅,他甚至都想要抱着她走了。 上官浅看着前方旁若无人秀恩爱的两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很无语。 这郑南衣的手段当真是了得,原本以为是必死的结局,却没想到让她反而在宫门站稳了脚跟。 还让宫远徵这个人对她情根深种,这本事可真是不一般。 上官浅快速走了几步,来到两人身旁。 上官浅:" 徵公子和郑姑娘的感情还真是好,希望以后我和宫二先生的感情也能如你们这般。" 宫远徵撇了她一眼。 宫远徵:" 那你慢慢希望吧。" 上官浅:" ……" 这个宫远徵真的是一点礼貌也没有。 宫远徵:" 我们先把她送到角宫,然后再回去。" 郑南衣:" 好,听你的。" 三人很快来到角宫,角宫虽然宽敞气派,但却是空无一人。 宫远徵:" 平时哥哥喜静,没有他的吩咐,仆人不会出来。" 宫远徵:" 我先送你去你的住处。"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说道。 上官浅:" 我初来乍到,是否要去拜见一下宫二先生。" 宫远徵:" 我哥如今是执刃,你要叫他执刃大人。" 宫远徵:" 还有不用拜见了,我哥事务繁忙不想见你。" 上官浅:" ……"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到上官浅居住的门口后,宫远徵没有进去。 宫远徵:" 这就是你的房间,没事就不要出来走动了。" 宫远徵对上官浅有多不耐烦,对郑南衣就多有耐心。 宫远徵:" 姐姐在门口等我,我去和哥哥说一声后就回去。" 郑南衣:" 好。" 宫远徵走后,上官浅开口了。 上官浅:" 郑二姑娘当真是个厉害之人。" 上官浅:" 能让徵公子对你如此情深义重,郑二姑娘是如何做到的啊?能不能教教我?" 郑南衣:" 自身人格的魅力吧,只要待人真诚,自然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不过像上官姑娘这样的,恐怕难了。" 郑南衣说完,转身向台阶走去。 上官浅看着郑南衣的背影,若有所思,果然不容小觑呢。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就是不知道,到时候鹿死谁手了。 宫远徵很快出来,看着站在台阶下等他的郑南衣,快速走了下去。 宫远徵:" 走吧,我们回去了。" 郑南衣伸手主动拉住了宫远徵。 郑南衣:" 好,回家。" 宫远徵顿了一下,她说家。 宫远徵看了一眼郑南衣,郑南衣也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宫远徵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他也是有家的的人了,真好。 遇见她,真好。 看着宫远徵沦陷的越来越深,郑南衣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云之羽19 宫远徵带着郑南衣回到徵宫,徵宫和角宫一样,很安静。 其实宫远徵很少回徵宫,就算回来,也从来不让人近身,所以徵宫其实比角宫还有冷清。 宫远徵直接带着郑南衣进入了他的房间里,郑南衣的视线落在了那白色泛光的花上面。 郑南衣:" 这是什么花?好漂亮啊!" 宫远徵:" 这是一种能够提升人内力的花,还没有成熟,等以后成熟了,我给你一朵。" 郑南衣:" 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多可惜,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宫远徵:" 我不需要。" 郑南衣打量了一下房间,随后满脸羞涩的看着宫远徵。 郑南衣:" 你把我带到你的房间离开做什么?" 宫远徵:" 既然是培养感情,自然是住在一起更容易培养。" 宫远徵:" 难不成姐姐不想和我住在一起?" 郑南衣:" 怕是不妥。" 宫远徵:" 没什么不妥的,只要姐姐愿意就行了。" 宫远徵拉着郑南衣进入内室,让郑南衣坐在床上休息,而他则是让侍女送饭菜来。 宫远徵离开后,郑南衣整个身体瞬间柔若无骨的躺在床上,整个人的气质从端庄大气变得妖娆妩媚起来。 装的可真累啊! 宫远徵再次进来,郑南衣乖乖坐在床上。 宫远徵:" 以前一直和哥哥用膳,哥哥吃的很清淡,所以我的口味也比较清淡,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宫远徵把饭菜放下,筷子递给她。 郑南衣:" 我什么都吃,不挑食的。" 郑南衣拿着筷子安安静静的用膳,宫远徵看着她,饭没吃多少,光看她吃去了。 吃完了饭,宫远徵让侍女来把碗筷收拾了。 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天色已经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宫远徵:" 休息吧。" 郑南衣:" 好。" 宫远徵:" 我先给你的伤口上药。" 郑南衣点了点头,解开衣服,衣服瞬间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 宫远徵努力让自己不看其他地方,满头大汗的上了药。 郑南衣去屏风外换上了睡衣,而宫远徵也已经换上了睡衣。 一红一黑,郑南衣的睡衣上没有花纹,而宫远徵的睡衣上却绣了花。 郑南衣走到床边,准备上床,宫远徵却先她一步,把人带进了怀里。 郑南衣抬头看着宫远徵,脸又红了。 郑南衣:" 远徵弟弟,你做什么?" 郑南衣一脸无辜。 宫远徵勾了勾嘴角。 宫远徵:" 当然是和姐姐培养感情。" 宫远徵说着,抓着郑南衣的手腕,让她离他更近了,低头在吻在了她的唇上。 做了那么久的梦,如此真人就在眼前,他若是再没有动作,那也太废物了。 在梦里演练了无数遍,宫远徵很是熟练的掌握一切,郑南衣整个人都软乎乎的躺在他怀里,任由他强势霸道的占有。 看着郑南衣眼神迷离的躺在他怀里,宫远徵心里就满足极了。 一次又一次的解锁新的知识,带她探索见证新世界。 一晚上的时间,宫远徵意犹未尽,看着躺在他怀里的郑南衣,强迫自己忍耐,不能再欺负她了,她已经够累了,可不能一次性把人吓到了。 宫远徵离开的时候吩咐侍女照顾好郑南衣,她醒了就给她端饭菜来,可不能饿着她了。 宫远徵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嘴角就没弯下去过。 云之羽20 宫尚角:" 看来你今日心情很好。" 宫尚角真的是想要不发现都难。 宫远徵:" 是还不错。" 宫尚角:" 看你这幅模样,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 宫尚角:" 别忘记我和你说的话。" 宫远徵:" 哥哥放心,我没忘。" 宫远徵:" 哥若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看媳妇儿了。 看着宫远徵这幅模样,宫尚角摇了摇头。 宫尚角:" 回去吧。" 这弟弟突然没有以前那么黏着他了,宫尚角还真有这不习惯。 这郑南衣的手段不得不说,还真是高明。 只希望郑南衣真的是背叛了无锋,而不是假装背叛谋划其他的。 宫远徵回到徵宫,郑南衣还没有醒来。 宫远徵跑去厨房亲自给郑南衣炖补身体的汤,乌鸡炖汤,放了许多的药材。 等他炖好,回到徵宫,郑南衣也差不多醒来了。 郑南衣:" 好香啊!" 宫远徵:" 我亲自炖的乌鸡汤,姐姐快尝尝。" 宫远徵盛了一碗汤放在床边,然后扶着郑南衣靠坐在他怀里。 郑南衣:" 好累啊!全身都不舒服,都怪你。" 郑南衣嘟了嘟嘴,掐了掐宫远徵的腰。 宫远徵:" 嘶~" 宫远徵:" 姐姐,不想更累一些的话,还是不要乱来哦。" 宫远徵:" 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能忍受得住姐姐的诱惑。" 郑南衣不开心的瞪他。 郑南衣:" 我没勾引你!" 宫远徵:" 姐姐是没勾引我,但是对于我来说,姐姐就这样坐在这里,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勾引。" 郑南衣的脸又粉红一片,娇颤的瞪了一眼宫远徵,端起了汤喝了起来。 宫远徵:" 姐姐觉得味道如何?" 郑南衣:" 尚可。" 郑南衣:" 火候掌握的还不够好,等我好了,以后做饭给你吃。" 宫远徵:" 姐姐还会做饭?" 郑南衣:" 那可不。" 郑南衣略微得意的扬了扬头。 看着郑南衣那小表情,宫远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又起了反应。 真的是爱死了她,不管什么模样他都喜欢,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溃不成军。 郑南衣察觉到了宫远徵的异样,想要离他远一点,但是刚有所动作,宫远徵就把她抱的更紧了。 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郑南衣能够更加清楚感受到他的轮廓了,哪怕隔着好几层布料。 郑南衣:" 我饿。" 郑南衣可怜巴巴的抓着宫远徵胸前的衣服。 宫远徵:" 姐姐慢慢吃,我不动你。" 宫远徵说不动她,还真就没动,让郑南衣好好的吃完了饭。 刚吃饱放下碗筷,郑南衣就被扑倒在床上了。 郑南衣:" 你说好的不动我的?" 郑南衣一脸控诉,宫远徵满脸无辜。 宫远徵:" 姐姐吃饭的时候,我是没动你啊,但是没说吃完了不动你。" 宫远徵说完,不给郑南衣反驳的机会,直接嘟嘴。 反正他已经熟悉她身上各处,知道哪里能让她更快的瘫软无力。 果然,不过一会儿时间,郑南衣就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看着怀里喘着粗气的郑南衣,宫远徵亲了亲她的嘴角。 宫远徵:" 姐姐别憋着,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郑南衣瞪了他一眼,随后也就真的没有憋着了。 莺歌燕语倾泻而出,声音娇软动人,让宫远徵更加的激动,想要听她更加动情的吟唱。 云之羽21 宫子羽进入了后山试炼,金繁担忧极了,云为衫趁机暴露了实力,想要进后山帮宫子羽。 金繁一开始是不答应的,但是想到宫子羽的安危,最后还是同意帮云为衫进入后山帮宫子羽。 郑南衣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放出自己的神识,整个宫门哪里有一只耗子她都知道。 知道云为衫进入了后山,郑南衣控制了茗雾姬,让茗雾姬告诉了宫尚角这个消息。 宫尚角作为执刃,自然有权利进入后山,宫尚角带着人进入后山把云为衫带了出来,还狠狠地数落嘲讽了宫子羽一顿。 而帮助云为衫进入后山的金繁和宫紫商自然也受到了处罚。 看着他们狗咬狗,矛盾越来越深,郑南衣很满意。 不用郑南衣继续看后续,宫远徵回来后也会告诉她。 郑南衣:" 云为衫怎么说也是羽哥哥的新娘,作为他的新娘,进入后山也不行吗?" 宫远徵:" 就算是执刃夫人想要进入后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宫远徵:" 不过,等以后我去后山试炼的时候,姐姐若是想要去,到时候我可以求求哥哥,让哥哥准许我带你去。" 宫远徵:" 当然,前提是,姐姐要让我开心。" 感受到宫远徵的气势汹汹,郑南衣娇媚的看了他一眼。 郑南衣:" 讨厌,一天天就只想着这些。" 郑南衣:" 不过,对于后山什么的人家才不会感兴趣,虽然我如今已经背叛无锋,但是到底曾经是无锋的人,后山这样的重要地方,还是不要带我去了。" 郑南衣:" 倒是那云为衫,说是关心羽哥哥的安危去帮他,但是我觉得不能掉以轻心,她也才到宫门不久,对羽哥哥真的就有了那么深的情意吗?" 郑南衣的话让宫远徵也思考了起来。 宫远徵:" 姐姐说的有道理,这云为衫恐怕是有其他目的,姐姐先休息,我去见哥哥一面,提醒一下哥哥。" 郑南衣:" 人家待在屋子里很无聊,带人家一起去嘛。" 郑南衣抓着宫远徵的手臂撒娇。 宫远徵勾了勾嘴角,搂着郑南衣的腰狠狠的吻了上去,直亲的郑南衣气喘吁吁才放开。 宫远徵:" 姐姐还有力气走吗?需不需要我抱你?" 宫远徵笑意盈盈的询问道。 郑南衣瞪了他一眼,扶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 两人手拉手到了角宫,宫远徵去找宫尚角,而郑南衣则是去找上官浅。 上官浅:" 郑妹妹怎么有空来找我。" 郑南衣:" 自然想要来看看,你的任务进度如何了。" 郑南衣漫不经心的说道,直接坐在了上官浅对面。 上官浅:" 郑妹妹倒是好手段,必死之局也能让你破解了。" 上官浅:" 就是不知道郑妹妹是真的成为了宫门之人,还是假意顺从。"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 郑南衣:" 你猜啊!" 郑南衣:" 寒鸦柒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让我来保护你,真以为我爱他爱的不顾自己的性命了吗?" 郑南衣:" 原本我可以直接告诉他们你的身份,但是我没这么做,算起来,你是不是欠我一个人情。" 上官浅是个聪明人。 上官浅:" 郑妹妹想要我做什么?" 郑南衣:" 我告诉她们刺客不止一个,这么久他们没有查出来,虽然他们调查过你们,但是难保不准哪一天你们就又暴露了,暴露一个总比暴露两个强。" 郑南衣:" 云为衫暴露,总比你暴露强吧。" 郑南衣站起身,拍了拍上官浅的肩膀,随后起身向外面走去。 云之羽22 宫远徵已经在宫尚角的房门口等着她了,宫尚角也在门口,两兄弟说着话。 郑南衣:" 见过执刃。" 郑南衣对着宫尚角行礼,微微低头的瞬间,让宫尚角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只一眼就能看出来,昨夜有多激烈。 宫尚角:" 起来吧,你既和远徵两情相悦,以后也算是我的弟妹,跟远徵一样叫我一声哥吧。"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 郑南衣:" 是,尚角哥哥。" 宫远徵拉住郑南衣的手。 宫远徵:" 哥,那我也南衣先回去了。" 宫尚角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宫远徵拉着郑南衣离开。 也不知宫远徵说了什么,让郑南衣笑的那么开心。 看着宫远徵把郑南衣抱了起来,宫尚角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真的长大了。 他这个哥哥已经不是他心里在乎的第一人了。 一连几日,郑南衣差不多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实在是宫远徵这厮没事就喜欢和她再床上探讨文化。 甚至连角宫都去的少了。 宫尚角自然也察觉到了宫远徵的变化,这日没事,宫尚角独自一人去了徵宫。 宫远徵早就把侍女护卫全都遣走了,此刻徵宫静悄悄的,只有郑南衣的声音清晰入耳。 郑南衣知道宫尚角来了吗? 自然是知道的,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越发勾的宫远徵情动不已。 郑南衣:" 远…远徵~" 宫远徵:" 我在呢姐姐,姐姐怎么了?" 月光洒在宫远徵的脸上,他如痴如醉地亲吻着郑南衣,每一个轻柔的触碰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眷恋。 然而,他的吻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丝狂野,让郑南衣的全身如同泡在温水中一般,逐渐失去了力量。 郑南衣:" 好累。" 宫远徵:" 姐姐的身体还是太弱了一些,还是需要好好调养才行。" 宫远徵:" 等我多帮帮姐姐,姐姐的身体就会好的。" 宫远徵说着,在郑南衣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看着锁骨上自己留下来的牙印,宫远徵勾了勾嘴角,让她全身都留下自己的痕迹,这样才好。 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院子里的男女声音越来越大,宫尚角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居然还有如此疯狂的模样。 看着郑南衣纤细的腰身,和白皙的肌肤,宫尚角耳朵发红,随后转身离开了。 那脚步快的,仿佛身后有猛兽追他。 察觉到宫尚角离开了,郑南衣勾了勾嘴角,也是时候拿下宫尚角了。 …… 宫尚角推开卧室的门,闻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味,他走进房间,发现了坐在他床上的郑南衣。 宫尚角:" 你怎么在这里?" 郑南衣站起身,身上轻薄的衣服滑落下去。 郑南衣:" 尚角哥哥,我喜欢你。" 郑南衣一把抱住了宫尚角,感受到怀里的温香软玉,宫尚角脑袋里瞬间就是看到的那一幕。 想到自己在想什么,宫尚角瞬间反应过来,推开了郑南衣。 郑南衣:" 哎呀~" 郑南衣倒在地上,手破了皮,宫尚角一愣,上前一步,蹲在了郑南衣面前。 宫尚角:" 怎么样?没事吧?" 郑南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郑南衣:" 很痛。" 宫尚角抬起郑南衣的手,拿出手帕给她擦拭伤口。 郑南衣看着认真给她擦拭伤口的宫尚角,俯身亲在了他的喉结上。 宫尚角一愣,手里的帕子落在了地上。 郑南衣:" 尚角哥哥,别拒绝我。" 云之羽23 宫尚角睁开眼睛,躺在床上久久没有起身。 昨夜的一切在脑海里响起,想到梦里发生的一切,宫尚角握紧了拳头。 哪怕后面他知道这是梦,他也不愿意醒来。 宫尚角闭了闭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外。 她是远徵弟弟喜欢的人,与他绝无可能。 他不会和远徵弟弟抢,也不能。 也许是昨日看了不该看的,所以才会做梦。 他的新娘是上官浅,他该与上官浅多相处。 所以当得知宫尚角喊她过去用膳的时候,上官浅还惊讶了一下。 毕竟她来了这么久,这宫尚角一直都表现出一副冷淡的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与她用膳更是少之又少,哪怕是她做的膳食,他也以公事为借口不来用。 如今主动邀请,实在难得。 郑南衣收回神识,微微勾了勾嘴角,看来昨夜的梦让宫尚角受刺激不少,居然主动邀请上官浅一起用膳, 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忘掉不该想的事吧? 接下来两天,宫尚角每天晚上都做梦了,梦到了那个不该梦到的人。 所以当郑南衣出现在角宫敲响他的房门的时候,宫尚角以为自己又做梦了。 郑南衣:" 尚角哥哥,我做了一些糕点,拿来给你和上官姐姐尝一尝。" 宫尚角:" 又做梦了,今日的梦,倒是比前几日来的早一些。" 郑南衣:" 什么?" 郑南衣一脸不解,然而下一刻就被宫尚角拉进了房间。 糕点落了一地,郑南衣被宫尚角抵在门上亲,唇彩很快就被吃花了。 郑南衣:" 尚…尚角哥哥,你别这样。" 宫尚角:" 别怎样?" 宫尚角:" 是这样?" 宫尚角:" 还是这样?" 看着郑南衣气喘吁吁的模样,宫尚角勾了勾嘴角。 这几日的梦里,他已经掌握了她的所有点,既然这是他的梦,他的执念,自然一切以他为主。 郑南衣:" 执刃,你别这样,我是远徵的新娘。" 郑南衣一脸“焦急”的解释着。 宫尚角:" 我知道你是他的新娘,也知道我们不可能,但是那又如何。" 宫尚角:" 这里是我的梦,我的梦里,一切由我做主。" 郑南衣被打横抱了起来,下一刻就被放在了榻上,郑南衣立马想要跑,却被他紧紧禁锢着。 郑南衣:" 执刃,远徵知道了会伤心的。" 宫尚角:" 叫我尚角哥哥。" 郑南衣咬了咬嘴唇,不看他,也不叫。 宫尚角:" 不叫?" 宫尚角:" 没关系,你会叫的。" 果然,没多久,郑南衣就承受不住的叫了出来。 郑南衣:" 尚角哥哥,我错了,尚角哥哥,饶恕我这一回吧。" 宫尚角:" 现在知道错了?" 宫尚角:" 晚了。" 郑南衣:" 唔~" ……… 榻下碎布随意扔在地上,女子的居多,全部被扯坏了。 床帘也被放了下来,遮挡了里面的一切春光。 只有那不堪重负的榻,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微微晃动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榻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郑南衣看着已经睡熟的宫尚角,勾了勾嘴角,她非常期待宫尚角醒来的反应了。 郑南衣下了榻,衣服已经彻底毁了自然是穿不了了,但是郑南衣还是一点一点把碎片捡了起来,只留下了一点点碎布,掉落在榻里面,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随后,她披着宫尚角的披风走了出去。 她没有立马回徵宫,而是去了上官浅的房间里。 云之羽24 宫尚角睁开眼睛,对于昨夜的“梦”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刚坐起来,就察觉到胸口有些痛,后背也隐隐作痛,他解开睡衣一看,发现胸口有一些抓痕,还有牙印。 宫尚角瞬间愣住了。 昨天难道不是梦? 宫尚角瞬间起身去打开了房门,并没有发现掉落在地上的食盒。 他仔细观察房间里有没有变化,眼尖的发现了榻下面的碎布,他脑海里回想起昨天的一切。 他清楚的记得他撕碎了她的衣服。 宫尚角继续寻找其他证据,果然在凳子下面发现了一块碎掉的点心。 宫尚角的眼睛慢慢瞪大。 她昨天真的来过,他真的把她… 宫尚角心里第一次出现慌张的情绪,此刻她如何了? 昨天他有没有伤到她? 宫尚角越想越坐立难安。 刚好这个时候,宫远徵的声音传来。 宫远徵:" 哥,你起了吗?" 宫尚角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看着宫远徵,总觉得有些心虚。 若是远徵弟弟是来兴师问罪的,他绝对不会反抗一下。 宫尚角:" 远徵弟弟今日怎么来这么早?" 宫远徵:" 哥,我是来还你的披风的。" 宫远徵:" 多谢哥昨日把披风借给南衣,都怪我太大意了,这么冷的天就让南衣穿着单薄就出门了。" 宫远徵:" 幸好哥借了披风给南衣,不然南衣恐怕会病的更重了。" 宫尚角:" 她病了?" 宫远徵:" 哥放心,只是感染了风寒,不算太严重。" 宫远徵:" 对了哥,南衣昨日给你送的糕点你觉得如何?" 他根本没吃到什么糕点,倒是把人从头到尾吃了个遍。 宫尚角:" 不错。" 如今听到郑南衣病了,宫尚角总是忍不住会想是不是他昨天做的太过了。 宫尚角:" 这郑南衣怎么说也是你的新娘,又是因为给我送糕点才感染风寒,我这个当哥哥的,该去看看。" …… 宫尚角和宫远徵到了徵宫,郑南衣正靠在榻上,一旁侍女在劝她多吃一些东西。 郑南衣:" 我吃饱了," “姑娘本就病了,如今又不多用点膳食,这病如何能好的快。” 郑南衣:" 没什么胃口,撤下去吧。" 宫远徵:" 南衣,我回来了,哥也来看你了。" 宫远徵推开门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宫尚角。 看到宫尚角,郑南衣眼睛微微放大,随后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宫远徵:" 我听你说没胃口,我给你做点开胃的汤如何?" 宫尚角:" 听说冰糖葫芦很开胃,远徵,你出宫门去买点回来吧。" 宫尚角出声说道。 宫远徵:" 出宫门?哥,这不好吧?" 宫尚角:" 有何不可,别人问起,你就说是替我办事。" 宫远徵:" 好,那哥,我去了。" 宫远徵并没有多想,快速跑了出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郑南衣和宫尚角。 宫尚角坐到一旁,看着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郑南衣。 宫尚角:" 昨天之事…" 郑南衣:" 昨天什么事都没有。" 郑南衣拢了拢被子,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去躲着。 宫尚角看着郑南衣的头顶,微微眯了眯眼睛。 宫尚角:" 已经发生的事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过。" 郑南衣:" 只…只是意外。" 宫尚角:" 可是这个意外,却是我梦寐以求的。" 郑南衣抬起头看向宫尚角。 宫尚角微微抬起她的下巴,凑近她。 宫尚角:" 离开远徵,跟我如何?" 郑南衣的眼睛瞬间瞪大,立马推开宫尚角。 郑南衣:" 执刃别开这样的玩笑。" 宫尚角:" 我没开玩笑,我不喜欢你叫我执刃,还是叫我尚角哥哥好听一些。" 云之羽25 郑南衣:" 远徵一会儿就回来了,执刃还是早点回去处理事物吧,我就不打扰执刃了。" 郑南衣这话很明显就是下逐客令了。 宫尚角若是那么好打发,那就不是宫尚角了。 宫尚角:" 远徵回来了更好,刚好让他知道你是如何勾引我的。" 郑南衣瞬间抬头。 郑南衣:"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虽然的确是勾引了,但是宫尚角又不知道。 如今他这么说,明显就是故意污蔑。 咋滴,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宫尚角:" 我说你勾引我了,那就是勾引我了。" 宫尚角:" 你猜远徵是信你,还是信我?" 郑南衣脸色苍白,微微咬着嘴唇,倔强的不让眼泪落下来。 看着郑南衣这幅模样,宫尚角微微皱了皱眉头。 宫尚角:" 哭什么。" 宫尚角抬起郑南衣的下巴,伸出手指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宫尚角:" 只要你乖一点,我就不会让远徵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郑南衣:" 真的?" 郑南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不确定的问道。 宫尚角:" 我可是执刃,执刃又怎么可能说假话。" 宫尚角:" 好了,别哭了,刚刚只是吓唬你的,你既然病了,就好好养身体。" 宫尚角:" 至于昨日之事,的确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任何补偿,我都可以满足你。" 郑南衣:" 真…真的吗?" 宫尚角:" 我既已经说出口,自然就会做到。" 郑南衣:" 那我身体好了,能去宫外集市走一走吗?" 宫尚角听此,看向她。 看着宫尚角的视线,郑南衣咬了咬嘴唇,勉强的笑了笑。 郑南衣:" 若是不行也没关系的。" 宫尚角:" 等你风寒好了再说。" 宫尚角:"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宫尚角说完,转身离开。 他其实很忙,真的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风花雪月。 他的确对郑南衣起了心思,知道和郑南衣发生了关系,他心里其实有一些兴奋开心。 他刚刚能说出让她跟着他的话,已经是极限了,他知道她肯定会拒绝,他也知道他们两不可能。 若她不是远徵的新娘,而是宫子羽的新娘,他恐怕不会如此纠结。 远徵是他最疼爱的弟弟,他已经对不起远徵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第二次。 郑南衣看着宫尚角匆匆离开的身影,收回视线。 系统:千机:" 你明明自己就能出去,为什么又故意询问他的意见?" 郑南衣:" 因为老子愿意。" 郑南衣:" 不过,不得不说,宫尚角的能量很不错,对我来说真的是大补。" 郑南衣:" 就是不知道宫子羽的能量如何了。" 想必是不会差的,毕竟他如今身上还是有些主角光环的,虽然不多了。 宫远徵很快就把冰糖葫芦买回来了,郑南衣尝了一口,酸的牙疼。 不过对上宫远徵的眼神,她还是吃完了。 郑南衣这一病,宫远徵真的是忙上忙下,又是药膳,又是各种补汤的,忙碌的不行。 上官浅也来看过她,两人自然又是刀光剑影了一番。 至于云为衫,还在禁足出不来,雾姬夫人也来过,宫紫商也带了补品来。 上官浅来的多一些,毕竟两宫离的近,郑南衣身体好一些后,上官浅会带一些亲自做的糕点过来给她尝一尝。 上官浅进入郑南衣的房间后,整个人就变了样,把饭盒往桌上一放,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没骨头似的躺在郑南衣身旁。 上官浅:"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对宫尚角下了什么迷魂汤,让她对你如此念念不忘。" 上官浅:" 这些日子哪怕我和他一起用膳,特意讨好,他对我也还是冷淡的很。" 上官浅:" 妹妹,你不要命了,我还想要活几年,妹妹别忘记了,我们身上的毒。" 郑南衣伸手捏着上官浅的下巴。 郑南衣:" 怕什么,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郑南衣把一份图纸塞进了上官浅的胸口,上官浅愣了一下,随即拿了出来打开查看。 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她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上官浅:" 这是…" 云之羽26 上官浅收起图纸,撑着下巴浅笑着看向郑南衣。 上官浅:" 南衣妹妹,姐姐真是看不明白了。" 上官浅:" 你既然已经背叛了无锋,那么又为何要给我宫远徵暗器的图纸?" 郑南衣撇了她一眼。 郑南衣:"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上官浅把收起来的图纸又拿了出来,放进了郑南衣的手心。 上官浅:" 妹妹既然已经帮忙拿到了暗器图纸,不如再想办法帮我把图纸送出去。" 郑南衣:" 好啊。" 郑南衣收回手,没有拿图纸。 郑南衣:" 不过,请我帮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郑南衣:" 云为衫去了后山一趟,想必已经拿到了后山的图纸,想办法把图纸拿来。" 上官浅:" 妹妹为何不自己去?" 郑南衣:"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闲?" 上官浅:" ……" 很气,但是又无法反驳。 上官浅:" 妹妹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上官浅:" 那姐姐就先回去了。" 上官浅起身,把图纸放好,把食盒里的糕点放在桌上,随后拿着食盒走了。 郑南衣看着糕点,没有动,反而若有所思。 宫远徵回来,就发现郑南衣在发呆。 宫远徵:" 那个上官浅又来了?" 郑南衣:" 是来了,送了一些糕点。" 宫远徵:" 今日有没有好一些?" 郑南衣:" 好多了,整个人都精神了,有远徵弟弟这么精心呵护,不好也难。" 宫远徵:" 好些了就好。"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看着宫远徵精致的脸,有些蠢蠢欲动。 郑南衣:" 远徵~" 郑南衣的手放在宫远徵的胸口,手缓缓下移,宫远徵这几日也忍得辛苦,哪里经受得起勾引。 宫远徵:" 姐姐想我了?" 郑南衣反问。 郑南衣:" 难道远徵不想我吗?" 宫远徵:" 自然想。" 郑南衣:" 听说泡药浴对身体更好,咱们也去试试好不好?" 宫远徵:" 既然是姐姐要求的,弟弟自然满足你。" 宫远徵直接抱着郑南衣出门,徵宫可没有药浴,宫远徵给宫尚角倒是弄了药浴,所以要泡,只能去角宫。 依照宫远徵和宫尚角的关系,自然不会客气。 宫远徵直接抱着郑南衣去了汤池,郑南衣坐在浴池边。 郑南衣:" 远徵,我的衣服都没拿,你再回去一趟,把衣服拿来吧。" 宫远徵:" 那姐姐先泡,我随后就来。" 宫远徵很听话,快速往徵宫跑。 却不知,他刚走没两分钟,宫尚角就来了。 宫尚角也没想到汤池里会有人。 当汤池里的郑南衣和宫尚角对视,一个慌乱,一个惊讶。 郑南衣吓的往水里躲,而宫尚角几乎是本能的就关上了房门。 郑南衣:" 你还不快点出去。" 郑南衣缩在角落里,警惕的看着宫尚角。 宫尚角看着郑南衣,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瞬间就抬头打招呼了。 宫尚角不仅没有出去,反而在郑南衣惊恐的视线里进入了水里。 郑南衣吓得想要爬上去,宫尚角却转眼就到了跟前。 宫尚角:" 既然逃不掉,那就一起沉沦吧。" 郑南衣:" 我是远徵的新娘!" 郑南衣:" 你不能如此。" 宫尚角:" 那就让你看清楚,我到底能不能。" 郑南衣的胸口抵在了岸边,很是难受,但是又推不开身后的男人。 宫尚角嗅着郑南衣身上的味道,轻轻啃咬着她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她的曲线,轮廓,他全都能够清晰感受到。 水花四溅,屋子里的热度节节攀升。 等宫远徵拿着衣服回来,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郑南衣梨花带雨的脸,她的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看到他来了,向他传来求救的视线。 宫远徵向另外一人看去,整个人愣在原地,宫尚角脸上的表情很是疯狂,眼睛血红,脸上的笑容狰狞。 他动作不停,缓缓开口。 宫尚角:" 远徵,我要了你的新娘。" 云之羽27 宫远徵:" 哥。" 宫远徵心疼极了,眼眶也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个是他喜欢的女子,一个是他从小最敬重的哥,两个他最亲的人,不管失去谁他都会痛不欲生。 然而此刻两人在他面前做着夫妻之间才能做的最亲密的事,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郑南衣眼泪流的更凶了,一只手伸向宫远徵,宫远徵跪在她面前,满脸心疼。 宫远徵:" 哥,你轻点哥,你弄疼南衣了。" 比起郑南衣和宫尚角搞在一起了,宫远徵更心疼郑南衣,他知道郑南衣肯定不是心甘情愿的。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握着郑南衣的手,眼里闪过一抹嫉妒,他另外一只手握住了郑南衣的手,把她的手抽了回来,郑南衣的两只手全部握在了他的手里。 宫尚角:" 远徵,你不愤怒吗?" 宫尚角:" 你该愤怒的。" 宫尚角:" 来,杀了我们这对奸夫淫妇。" 宫尚角说完,捂着郑南衣嘴巴的手放开,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郑南衣:" 放…唔~" 可怜郑南衣刚准备说话就再次被堵住了。 郑南衣被转了一圈,原本是背靠着宫尚角,现在面对面。 宫远徵看着眼前的一幕,头疼欲裂,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郑南衣的唇脂早就被吃花了。 身上也留下了不少印记。 宫尚角:" 远徵,为什么不动手?" 宫尚角亲够了,再次捂住了郑南衣的嘴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 哥,你别逼我。" 宫远徵:"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宫尚角:" 舍不得下手对不对?" 宫尚角勾了勾嘴角,他就是因为知道远徵下不去手,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他早就被这些日子的梦折磨的快疯了。 越是克制,越是想念。 宫尚角:"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远徵,不如将错就错下去吧。" 宫尚角:" 郑南衣给我,上官浅给你。" 一听这话,宫远徵自然不会答应。 宫远徵:" 哥,这次是个意外,我就当没发生过。" 宫远徵:" 南衣我不能给你。" 宫尚角:" 可是怎么办?" 宫尚角:" 我也想要得到她。" 宫尚角:" 我不是你最敬重的哥哥吗?把她让给哥哥好不好?" 宫远徵看着宫尚角,眼神坚定。 宫远徵:" 哥,什么都可以,南衣不行。" 两人的视线互不相让,对视了差不多一分钟。 宫尚角:" 那我们各退一步,你明,我暗,我们是相依为命的家人,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如今多一个她,咱们也继续一起生活互相扶持,咱们一起疼爱她,远徵弟弟觉得呢?" 宫远徵看向郑南衣,郑南衣落泪摇头。 宫远徵心里备受煎熬,眼角一滴泪落了下来,他哑着嗓子说道。 宫远徵:" 好。" 一个好字落下,郑南衣满眼震惊,不可置信,连挣扎都忘记了。 宫尚角看着愣住的郑南衣,亲了亲她的脖子。 宫尚角:" 你看,我早就说过,远徵会同意的。" 郑南衣看着宫远徵,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宫远徵的视线不敢和郑南衣对视,看着荡漾的湖水,闭上了眼睛。 宫尚角:" 远徵,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要后悔,下来一起泡吧。" 宫远徵睁开眼睛,什么也没说,但是解开了腰带。 宫远徵进入汤池,宫尚角把郑南衣放进他怀里,郑南衣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宫远徵脸上。 还想打第二下的时候,宫尚角抓住了郑南衣的双手。 宫尚角:" 还有精力打人,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云之羽28(加更) 郑南衣是被宫远徵抱出汤池的,没有回徵宫,直接去了宫尚角的房间。 床上躺三个人有些挤,但是此刻大家都累了,也不管挤不挤了。 等宫远徵和宫尚角都睡着了以后,郑南衣睁开了眼睛。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 真是不错呢,她得到了不少能量。 看了床上的两个男人一眼,郑南衣穿着睡衣,披着宫远徵的披风就悄悄出门了。 等床上的两人起来,想必她已经跟着宫子羽去了后山。 郑南衣故意没穿鞋子,就只穿了一件露骨的睡裙披着披风就跑了出去。 一路上也遇到了护卫,护卫见郑南衣这么早就起来了还有些惊讶,纷纷行礼,可惜郑南衣可没时间搭理他们。 她如今馋宫子羽的能量,带主角光环的能量可比宫尚角和宫远徵的身上的能量要好得多。 在彻底弄完宫子羽身上的主角光环之前,不如便宜便宜自己。 郑南衣一路狂奔到了羽宫,金繁已经醒来,守在了宫子羽的门前,看到郑南衣来,金繁抱拳。 金繁:" 郑小姐。" 可惜郑南衣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推开了宫子羽的房门,跑了进去。 宫子羽睡的正香呢,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吵醒了,刚坐起来,就被抱了一个满怀。 宫子羽愣了一下,甚至连怀里人的脸都还没有看清楚。 宫子羽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双手有些无措的抬着,眼神和门口的金繁对视上。 金繁张了张嘴,无声的说了一句。 金繁:" 郑二小姐。" 宫子羽了解的点了点头。 宫子羽:" 南衣妹妹,你怎么了?" 宫子羽:" 谁欺负你了吗?" 郑南衣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郑南衣:" 子羽哥哥,你带我去后山历练好不好?" 郑南衣:" 求求你了,再留下我会死的。" 一听死字,宫子羽自然引起了重视。 宫子羽:" 慢点说,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郑南衣看着宫子羽,眼泪流的更凶了,眼神似怨似哀,随后解开了披风,披风掉落,郑南衣身上的痕迹也显露了出来。 金繁吓得立马背过了身,快速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宫子羽傻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郑南衣解开披风后还解开了睡衣,宫子羽吓得闭上了眼睛。 宫子羽:" 南衣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郑南衣:" 子羽哥哥,你看过后就明白了。" 宫子羽:" 可是我…" 郑南衣:" 子羽哥哥,只有你能帮我了。" 宫子羽在一声一声娇软的子羽哥哥里沦陷了,慢慢睁开了眼睛。 郑南衣全身布满了痕迹,还有牙印,白皙的肌肤上青紫一片,雪峰红肿不堪。 郑南衣:" 子羽哥哥,我真的是撑不下去了才来找你的。" 郑南衣坐在榻上,让宫子羽看的更清楚。 看到那摧残的不堪的…地,宫子羽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宫子羽捡起地上的披风,把郑南衣包裹了起来。 宫子羽:" 告诉我,是谁做的?我会禀明长老,让长老们给你做主。" 郑南衣:" 没用的。" 郑南衣落泪摇头。 郑南衣:" 子羽哥哥,你带我去后山历练吧,这样他们就不能…" 宫子羽:" 他们?" 宫子羽震惊了,还不止一个? 宫子羽:" 到底是谁?" 郑南衣:" 是远徵和…和执刃。" 郑南衣说完,低下了头,看起来哭的伤心不已,实则在观察宫子羽的反应。 感谢宝贝儿的季度会员,一更送达。 云之羽29(加更) 宫子羽:" 简直是岂有此理,我这就去找长老们为你做主。" 宫子羽气的不轻,立马下床就要去找长老,郑南衣立马拉住了他。 她来可不是为了让他真的棒她做主的。 郑南衣:" 子羽哥哥,别去。" 郑南衣:" 若是让长老们知道了,我这一辈子就完了。" 宫子羽:" 难道就任由他们如此欺辱你吗?" 想到那摧残的可怜兮兮的花儿,一看就知道不止一次。 还有那全身的痕迹,颤巍巍的果儿。 宫子羽越想越气,郑南衣是父亲收的义女,就算要欺负也只能他欺负,宫远徵和宫尚角算什么。 郑南衣:" 子羽哥哥,如今宫尚角是执刃,我们和他对上没有胜算的。" 郑南衣:" 我知道子羽哥哥试炼已经过了一关了,只要子羽哥哥把我带去试炼之地,他们就没有任何理由来打断你的试炼。" 郑南衣:" 到时候我们再想其他办法,你说好不好?" 郑南衣伸出手可怜巴巴的抓着宫子羽的衣袖,宫子羽看了郑南衣一眼,视线落在了她暴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感觉脸火烧火燎的。 宫子羽:" 也只能如此了。" 宫子羽伸手把披风给郑南衣披好,随后把金繁叫了进来。 吩咐金繁去云为衫那里拿了一套云为衫的衣服过来。 郑南衣拿着衣服看了一眼宫子羽。 郑南衣:" 子羽哥哥,谢谢你。" 宫子羽:" 你是我妹妹,虽然不是亲生,但是父亲既然已经收了你,那我就有权利保护你一辈子。" 宫子羽:" 就算他宫尚角是执刃,我也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了。" 郑南衣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笑容来。 郑南衣:" 好。" 宫子羽走出房门,让郑南衣在房间里换衣服,而他吩咐金繁准备东西他要进后山试炼。 金繁:" 公子,这么早?" 宫子羽:" 等不了天彻底亮。" 金繁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去准备东西去了。 郑南衣很快就穿好了衣服,盈盈一握的腰被腰带紧紧束缚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眼睛有些红,像小兔子一样惹人怜爱。 金繁:" 公子,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宫子羽:" 好。" 宫子羽接过东西,然后对郑南衣伸手。 宫子羽:" 来,别怕,跟我走。" 郑南衣看了他一眼,眼里全是对他的信任,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把手放在了他手心里。 宫子羽拉着郑南衣向后山走去,心里感慨着郑南衣的手好软,就跟没有骨头一样。 比云为衫的手还要软,是他见过皮肤最好的一个。 去往后山的门打开,宫子羽带着郑南衣走了进去。 郑南衣回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金繁看在眼里,觉得郑南衣真的是一生坎坷,宫尚角和宫远徵还真不是好东西,欺负这样一个柔弱女子。 宫子羽要参加第二关试炼,月长老早就得到消息了。 两人被蒙上眼睛来到野外。 月长老没有亲自来,而是让月公子来接的他们。 此刻天已经亮了,两人上了月公子的船,想必此刻宫尚角和宫远徵已经知道她不见了。 期待,真的异常期待等她和宫子羽出来时的场景了。 宫子羽询问月公子第二关试炼的内容,月公子表示不急,等船靠岸再说,结果船刚一靠岸,月公子的随从便向宫子羽发起攻击。 郑南衣:" 子羽哥哥。" 郑南衣关心的喊了一句,下一刻却被月公子也抓向了她,她自然不可能站在原地等着被抓,假装反抗两下,被月公子制住喂了一个药。 月公子看着郑南衣摇了摇头。 月公子:" 就你这武功,要不是你自己暴露,还真没人会相信你是无锋的刺客。" 郑南衣:" ……" 被看不起了呢。 好样的,以后会让他知道无锋为何选她当刺客。 感谢宝贝儿的季度会员,二更送达。 云之羽30 宫子羽:" 月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宫子羽来到郑南衣面前,扶着郑南衣,万分不解的看着月公子。 月公子:" 羽公子不必惊慌,我给郑二小姐喂的毒就是你这次的试炼。" 月公子:" 这毒名叫蚀心之月,只有羽公子炼制出解药给郑二小姐服下,这一关的试炼就算过了。" 宫子羽:" 那若是我炼制不出解药呢?" 宫子羽有些愤怒,既然是他的试炼又何必牵连其他人。 月公子:" 羽公子若是炼制不出解药,郑二小姐会死。" 月公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宫子羽脸色大变,抓着月公子的衣领。 宫子羽:" 既然是我的试炼,为何要把毒药下在南衣身上?为什么不直接下在我身上?" 月公子:" 下在羽公子身上,羽公子恐怕就没有精神研究解药了。" 月公子:" 就算今日来的不是郑二小姐,这药也不会下到羽公子身上。" 月公子带着宫子羽和郑南衣来到一个全是书籍的地方,给了一些提示,随后就离开了。 看着这么多的书籍,宫子羽觉得头都大了。 宫子羽:" 南衣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郑南衣:" 我相信子羽哥哥。" 郑南衣:" 就算子羽哥哥救不了我,我也不怪你,人各有命。" 看着郑南衣信任的眼神,宫子羽越发觉得自己一定要研究出解药救郑南衣。 郑南衣乖乖巧巧的坐在一旁看着宫子羽翻阅书籍,宫子羽每次抬头看她,她都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 宫子羽静下心来分析,月长老所说的蚀心之月毒发需要半月之久,那么肯定是一种慢性毒药,沿着这个思路,宫子羽开始耐心寻找起来。 就在他再次看向郑南衣时,郑南衣对着他笑了笑,结果下一刻就倒在了地上。 宫子立马扔了手里的书,急忙上前把郑南衣抱到床上。 等郑南衣再次醒来,宫子羽握着她的手,眼眶有些红。 宫子羽:" 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 郑南衣:" 怎么会这么想呢,是我要跟子羽哥哥来的。" 郑南衣:" 子羽哥哥,不要愧疚。" 郑南衣抚摸着宫子羽的脸,眼睛与他的对视,看着郑南衣的眼神,宫子羽下意识的移开了。 与郑南衣对视时,宫子羽觉得自己的心仿佛都要跳出来了,这是和云为衫一起的时候没有的。 虽然也会心激,但是却没有这么剧烈。 郑南衣把自己的症状告诉了宫子羽,宫子羽让她好好休息,而他则是不眠不休的去查找书籍。 很快,他就在一本书上查到了郑南衣中的毒的真正的名字。 刚好月公子前来询问结果如何了,宫子羽告诉了月公子蚀心之月并不是毒药的真名,而毒药正确的名字应该是半月之蝇。 月公子:" 不错。" 月公子承认,这毒药的确是叫半月之蝇。 月公子又透露出芜姜和解矛两种药,但还是缺少一味关键的药引,而月长老把关键的一页给撕掉了。 只有宫子羽靠着自己的本事找到这关键性药引,这一关才算过了。 宫子羽继续翻阅书籍,郑南衣从床上下来,苍白着脸来到了宫子羽身边。 宫子羽:" 怎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 郑南衣:" 子羽哥哥,别太着急了,慢慢来。" 郑南衣:" 就算研究不出解药也没关系,毕竟我…" 宫子羽:" 毕竟什么?" 宫子羽看着郑南衣等着她的下文。 郑南衣眼里有泪花闪过,但是故作坚强的笑了笑。 郑南衣:" 没什么。" 郑南衣:" 子羽哥哥继续看书吧,我不打扰你了。" 郑南衣一脸虚弱的到一旁去坐着去了。 云之羽31(金币加更) 虽然郑南衣说没什么,但是宫子羽还是看出来她明明就是有事。 只是她不愿意说,他总不能逼迫她。 宫子羽按照药籍上的方法配制出了蚀心之月的解药,可听月长老说这些解药的药性非常烈性,一般的人恐怕受不了那种折磨,他担心服药后的效果和负作用,就打算自己来试药。 宫子羽把蚀心之月服下,然后他强忍痛苦服下了自己所配制的解药,他痛苦的晕倒在地,朦胧中似乎看到郑南衣向自己奔跑过来。 郑南衣看着地上的宫子羽,勾了勾嘴角,蹲了下来。 郑南衣:" 真是蠢的无可救药啊。" 郑南衣:" 这么心软可是会吃亏的。" 郑南衣提着宫子羽的衣领把他扔在了床上,看着宫子羽的脸,吸引她的从来都不是男人的脸和身材,而是他们身上的能量。 有的能量弱,有的能量强,而宫子羽身上的能量一直在勾引她。 郑南衣舔了舔唇,忍了这么久,现在机会在眼前,她可不准备忍了。 宫子羽再次醒来,感觉全身都没什么力气,软塌塌的,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袭上他的脑海。 他迷茫的睁开眼睛,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影。 对方身影曼妙,起起伏伏。 那种要人命的感觉从…袭来,强烈的让宫子羽额头青筋暴起。 宫子羽张了张嘴。 宫子羽:" 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他,反而俯身和他吻在了一起。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的宫子羽被对方带着一步一步沦陷其中。 此刻他也没有心情管这是什么情况了,根本没思考的时间。 宫子羽浑身颤栗,发抖,是兴奋,是刺激。 原本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的人影也渐渐露出了本来样貌。 看到这张脸,宫子羽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 宫子羽愣住了,同时郑南衣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能量。 不愧是男主,这能量就是要比其他人要有用多了。 宫子羽的头有些发晕,下一刻,再次昏迷了过去。 郑南衣起身,手一挥,地上的衣服就已经穿在她身上了。 撇了一眼床上的宫子羽,给他清理干净,随后坐在床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宫子羽再次醒来,身上的疼痛让他皱了皱眉头,往旁边一看,发现郑南衣在他床边睡着了。 宫子羽坐起来查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清清爽爽的并没有任何的不对的地方。 宫子羽又看向郑南衣,他记得他好像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他伸手撩起郑南衣的头发,却发现脖子上并没有任何痕迹。 宫子羽:" 难道是梦?" 郑南衣适时的睁开了眼睛。 郑南衣:" 子羽哥哥,你终于醒了。" 郑南衣:" 你怎么这么傻,居然用自己试药。" 宫子羽:" 我说过要保护你的,自然要说到做到。" 宫子羽从床上下来,郑南衣扶着他去向书籍堆放处走去。 郑南衣:" 子羽哥哥,歇一歇再看吧。" 宫子羽:" 多耽搁一会儿,你就会多痛一会儿,没事,我忍得住。" 宫子羽继续翻阅书籍,研究解药,明明拿着书,却看不进去,全都是他和郑南衣纠缠的那一幕。 那种感觉太过真实了,他原本以为他和南衣真的… 结果原来一切都只是他做的梦,难怪身体不疼,原来是在梦里。 想到梦里妖娆的郑南衣,宫子羽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忘记那一切。 郑南衣是他妹妹,他不能和宫尚角他们一样,对他生出那些心思。 越是如此想,宫子羽脑子里越发清晰郑南衣当初跑进他房间,暴露在他眼前的身体。 若是那一切痕迹都是他留下的该多好啊!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爱你呦。 云之羽32 宫子羽为了调制好解药疯狂试药,月公子看不下去,觉得他明明可以拿其他人试药,不必自己做如此危险的事情。 然而宫子羽却说每一个人的命都是命,他不愿意拿其他人的命冒险,唯有拿自己的命冒险。 月公子:" 既然如此,我想告诉羽公子,这一域…" 宫尚角:" 月公子。" 月公子觉得宫子羽心底善良,刚想说出实情,却被赶到后山的宫尚角给拦下了。 宫尚角的声音响起,郑南衣看过去,宫尚角站在小船前,身后有护卫在划船,宫尚角看着郑南衣的眼神幽深冷漠。 郑南衣扶着宫子羽起身,看着已经上岸的宫尚角有些紧张的握紧了宫子羽的手臂。 宫子羽看向郑南衣,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宫子羽:" 你先过去,这里有我。" 郑南衣点了点头,随后到一旁坐着了,她能感觉到宫尚角落在她身上的凌厉视线,她背着其他人的脸上,微微勾了勾嘴角。 宫子羽:" 执刃怎么来了?" 宫尚角:" 我来自然是带南衣回去。" 宫尚角:" 南衣,远徵很想你,但是他不能到这里来,所以托我来带你回去。" 郑南衣:" 我不会回去的。" 郑南衣:" 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郑南衣有些激动的说道,说着说着咳嗽起来,直接吐出了血来。 宫子羽立马来到郑南衣面前,关心的看着她。 宫子羽:" 南衣咳血咳的厉害,还请月长老拿一些补血的药来。" 宫尚角:" 这么看来,南衣不得不跟我回去了,关于你无锋细作这一事,还有很多细节我要找你询问。" 宫子羽:" 还有什么好询问的,南衣以前是无锋的人,但是她如今是宫门的人。" 宫子羽:" 她是父亲亲口收的义女。" 宫子羽拦在郑南衣面前,不让宫尚角靠近她。 宫尚角:" 我自然知道她是老执刃收的义女,我想要知道的,是她既然中了毒,为什么没有出现手足麻痹的情况。" 宫尚角:" 想必是在无锋的时候做过抗毒训练,南衣若是能说出都是一些什么样的训练,对于我们防备无锋有更大的突破。" 宫子羽:" 哼,到底是想要知道南衣做的什么训练,还是想要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只要一想到郑南衣曾经被宫尚角和宫远徵联合亵玩,宫子羽就气的浑身发抖。 宫尚角:" 你要这么说的话…" 宫尚角:" 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宫尚角走向郑南衣,手伸向了她,宫子羽伸手挡住。 宫尚角:" 无视执刃命令,宫子羽,你想要做什么?" 宫子羽:" 南衣是我妹妹,我不会让任何人今日带走她,就算你是执刃也不行。" 两人相对而立,视线相撞,谁也不让谁。 郑南衣:" 子羽哥哥,算了。" 郑南衣抓住宫子羽的手。 郑南衣:" 我和你回去。" 郑南衣走了出来,宫子羽握住她的手。 宫子羽:" 南衣,我可以保护你。" 郑南衣:" 我知道。" 郑南衣:" 但是,没必要。" 郑南衣:" 我是远徵的新娘,总归是要回徵宫的。" 郑南衣:" 子羽哥哥,早日通过试炼,我在徵宫等你回来。" 郑南衣说完,松开了宫子羽的手,直接向岸边走去。 宫尚角撇了一眼宫子羽,冷笑了一下,随后转身离开。 郑南衣上船,站在船头,宫尚角也上了船,来到了她身边。 宫尚角伸手去握郑南衣的手,被她不动声色躲开了。 云之羽33 看着一起站在船头的身影,宫子羽握紧了拳头。 宫子羽:" 月公子,南衣身上的毒,就拜托你帮忙解开了,至于我自己身上的毒,我一定会找到解药解开的。" 宫子羽此刻心里全都是斗志,他发誓他一定会很快研究出解药,通过第二关试炼。 他既然发誓会保护好南衣,那就绝对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 月公子扯了扯嘴角。 月公子:" 这是自然。" 直到船彻底看不见了,宫子羽才收回视线,继续寻找解毒之法。 此刻,站在船头的郑南衣被宫尚角强势的楼进了怀里。 郑南衣抬头瞪着他,眼睛微红。 郑南衣:" 宫尚角,我是宫远徵的新娘。" 宫尚角:" 所以呢?" 宫尚角:" 南衣难道忘记了?我和远徵一起…" 郑南衣:" 你无耻!" 郑南衣脸上的表情更加愤怒了,抬起手一巴掌就甩在了宫尚角脸上。 宫尚角被打了一巴掌,一点也不愤怒,反而还笑了一下。 宫尚角:" 都说打是亲骂是爱,看来南衣也很喜欢我。" 郑南衣:" ……" 郑南衣:" 宫尚角,你能要点脸吗?" 脸皮越来越厚了,都变的有些不像他了。 宫尚角:" 要脸你就能乖乖跟着我吗?" 宫尚角:" 这些日子和宫子羽朝夕相处,你们之间没发生什么事吧?" 不怪宫尚角会如此问,实在是他知道郑南衣有这个魅力,让人品尝过味道后就彻底放不开了。 越是想要放开,越是忘不掉,他被折磨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妥协了。 郑南衣:" 不要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龌龊。" 郑南衣:" 子羽哥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当然,宫子羽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她是那样的人啊! 兔子不吃窝边草这种话对她来说没用。 她能忍这么久才下手,已经是极限了。 别说,郑南衣又忍不住回味起宫子羽的味道了。 郑南衣舔了舔嘴唇,当真是好极了。 宫尚角一直看着郑南衣的脸,见她舔嘴唇的动作,眼神暗了暗,随即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郑南衣:" 唔~" 郑南衣自然不可能乖乖任由他亲,毕竟如今她是在被强取豪夺,人设不能崩塌。 郑南衣的反抗对于宫尚角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双手被他禁锢身后,胸膛不受控制的挺起来。 宫尚角亲够了嘴唇,撇了一眼后面划船的护手,淡淡说了一句。 宫尚角:" 转过身去。" 护手听话的换了一个方向,随后宫尚角看向郑南衣,视线从她的脸往下,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又吸又咬,很快就落下一个红印。 郑南衣咬着嘴唇,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宫尚角啃了两口大肉包子,吃了个半饱,随后看着郑南衣浅笑。 宫尚角:" 南衣,明明你自己也想我了,嘴可以说谎,身体说不了慌。" 宫尚角把手递给她看,郑南衣羞愧的撇开头,嘴硬道。 郑南衣:" 我…我只是身体太过敏感了,根本就不是想你。" 宫尚角:" 是吗?" 宫尚角:" 南衣全身上下都是软的,也就这张嘴嘴硬了。" 宫尚角:" 没关系,我会让你的嘴也软下来的。" 船靠了岸,宫尚角用披风包裹住郑南衣,然后运用了轻功带着郑南衣回去。 云之羽34 郑南衣一看就知道这是去角宫的路线,她自然不同意。 郑南衣:" 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徵宫。" 宫尚角:" 不用,以后你都住角宫。" 郑南衣瞪他。 宫尚角:" 放心,远徵也住在角宫。" 郑南衣:" 我不要。" 郑南衣剧烈挣扎起来,捶打着宫尚角的胸膛。 宫尚角轻松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在胸口。 宫尚角:" 想摸就直说,不用假装打我。" 郑南衣:" ???" 对于宫尚角的无耻行为,郑南衣表示,和她有得一拼了。 宫尚角速度很快,不过一会儿时间就带着郑南衣回到了角宫。 他一心只想着带着郑南衣回房间酱酱酿酿,所以根本没发现上官浅的房间打开了,上官浅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郑南衣察觉到了上官浅的视线,转头看了过去,微微勾了勾嘴角。 上官浅:" …" 对于自己的容貌上官浅从来都是自信的,但是却因为郑南衣遭遇了好几次滑铁卢。 这些日子她原本想趁着郑南衣不在,好好刷新一下在宫尚角心里的地位,结果每次都遭受了冷遇。 甚至宫尚角泡澡的时候,她去故意引诱,他都丝毫不上钩,心里眼里全都是郑南衣。 这郑南衣的手段太强了,她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失败了几次了,上官浅都想要放弃了。 只是上官浅还是不甘心,郑南衣等级比她还低,她怎么可能输给她。 上官浅向宫尚角的房间走去,她自然知道房间里的两人会做什么,大白天关上门还能干啥。 想到上次郑南衣披着宫尚角的披风跑来找她借衣服,上官浅就气的咬牙切齿。 此刻,房间里,宫尚角抱着郑南衣进入房间,就把她抵在门上。 身上的衣服在他手里成为了碎片,破破烂烂的挂在了她身上。 郑南衣后背抵着门,因为有披风倒是不会不舒服。 脖子上的红印越来越多了,那用绳子固定的小衣挂在脖子上要掉不掉。 也许是嫌弃有些碍事,宫尚角一把撤掉。 郑南衣挡在胸口瞪着宫尚角,眼眶红红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落泪。 宫尚角:" 叫我尚角哥哥,我就换一个地方。" 郑南衣:" 休想。" 宫尚角:" 看来衣衣也很喜欢在这呢。" 宫尚角强忍着粗鲁的动作,想要绅士的先敲敲门。 如果房主人同意了他才开门进去,若是不同意,那就只好请求了。 毕竟已经来到了这里,他就不准备返回了。 宫尚角:" 衣衣,我可以进你房子里去坐坐吗?" 郑南衣坚决不同意。 郑南衣:" 不行。" 宫尚角:" 衣衣,来都来了,请我进去坐坐呗。" 郑南衣:" 你做梦!" 宫尚角耸了耸肩。 宫尚角:" 那没办法了。" 宫尚角准备强势撞开门,下一刻,外面就响起了上官浅的声音。 上官浅:" 执刃,听说南衣妹妹回来了,我与她许久未见,能让我见见她吗?" 郑南衣刚准备开口,宫尚角附在她耳朵旁说道。 宫尚角:" 你说她进来看到我们两这样,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宫尚角:" 要不要我放她进来?" 郑南衣仿佛吓到了,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连连摇头。 宫尚角勾了勾,舔走了她脸上的泪珠。 宫尚角:" 不想让她进来,那就开门放我进去。" 郑南衣咬牙,最终屈服。 宫尚角如愿以偿。 上官浅:" 执刃大人?" 上官浅:" 南衣妹妹?" 上官浅:" 你在吗?" 上官浅还在外面。 宫尚角:" 滚。" 宫尚角终于开口,不过越是冷冰冰的一个滚字。 云之羽35(会员加更) 上官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该死的宫尚角,该死的郑南衣! 两个王八蛋,明明她才是宫尚角的新娘。 上官浅:" 执刃大人,浅浅是哪里惹到执刃大人了吗?" 上官浅:" 自从得知执刃大人选择了我,浅浅就一直想要做好执刃大人的新娘。" 上官浅:" 可是执刃大人对我一直都冷冰冰的,是浅浅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上官浅:" 还请执刃大人说出来,浅浅一定会改的。" 她不爽了,房间里的两人也别想爽。 宫尚角不想理会上官浅,但是郑南衣不干。 虽然她让他进入了房间,却让他站在中间不准备动。 前进不了,后退也退不了,真的是有些折磨人。 宫尚角:" 你没有做错什么,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你先回房。" 门外上官浅翻了个白眼,他让她回房,她就回吗? 上官浅:" 执刃大人,您能不能先把门打开?" 上官浅:" 您如今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了吗?" 上官浅语气可怜巴巴的说道,耳朵却竖起来想要听清楚房间里的动静。 她能感受到房间里的人离她很近,仿佛就在门前。 上官浅不爽的撇了撇嘴,玩的真花,居然就在门前,这是连去榻上的时间都等不及了吗? 宫尚角咬了咬牙。 宫尚角:" 你先回去,处理完事情我自然会来见你。" 上官浅:" 执刃大人果然是不喜欢我。" 上官浅小声的抽泣着,当然是装的,不可能真哭,为了这么一个狗男人哭,不值得。 房间里,郑南衣咬着嘴唇,脸上满是自责。 她想要把宫尚角推出房间,宫尚角察觉到她的动作,反而闯进的更深了。 宫尚角稳坐客厅,死死钉在椅子上。 宫尚角:" 别想推我出去,我既然进来了,那就不准备出去了。" 宫尚角:" 她要喊要哭,就让她喊去,咱们不理会她了。" 宫尚角说完,选择了一个好位置,抱着郑南衣逛着房间。 宫尚角:" 世界上那么多房子,果然还是衣衣的房子我住着最是舒服。" 郑南衣瞪了他一眼,冷笑道。 郑南衣:" 这么说来,你住过的房子已经数不清了吧。" 宫尚角:" 冤枉,我就住过衣衣的房子,其他人的房子都没有衣衣的房子住的舒服。" 宫尚角:" 除了衣衣的房子,其他人的我都看不上。" 郑南衣的房子许久没住人了,宫尚角帮忙擦墙拖地,打来水冲刷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房子完全变了一个样才停下。 门外,上官浅瞪着大门,发现被无视了个彻底,简直气的恨不得一脚踢开房门压死这两个奸夫淫妇。 上官浅大喘了几口气,压着怒气,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她刚走,宫远徵就来了。 宫远徵看着关上的房门抬手敲了敲。 宫远徵:" 哥,你在里面吗?" 宫远徵耳朵动了动,发现房间里有人。 一听到宫远徵的声音,郑南衣再次想要把宫尚角赶出自己的房子。 宫尚角:" 再推我,我可就要开门让远徵进来了。" 宫尚角喘了口气,威胁道。 郑南衣一听自然不敢再推他。 宫尚角抱着郑南衣,然后把门打开了一个缝隙。 宫尚角:" 远徵,你…" 宫远徵看到宫尚角怀里的郑南衣眼睛一亮,立马钻了进去。 郑南衣瞬间瞪大了眼睛,控诉的看着宫尚角。 宫尚角:" 咳,这是远徵自己进来的,可不是我让他进来的。" 郑南衣:" 骗子!" 郑南衣自然不干,脚踢拳打的,但是没用,被压制的根本动弹不了。 Threesome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云之羽36 郑南衣中途直接“昏迷”了过去,宫尚角和宫远徵都吓了一跳。 宫远徵给郑南衣把脉,一开始以为是他们兄弟太过火了,结果把了脉后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宫远徵吓得直接后退了一步,看着床上的郑南衣,许久未动。 宫尚角:" 远徵,如何?" 宫尚角见宫远徵这幅模样,还以为郑南衣的身体出了问题,语气都带了一起焦急。 宫远徵:" 没…没事。" 宫远徵:" 哥,你看着南衣,我去把月长老叫来给南衣看看。" 宫远徵说完,快速跑走了。 宫尚角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头,快速穿好衣服,把房门和窗户都打开通风。 让房间里奇怪的味道都消散了,这才关上了窗户。 宫远徵很快就把月长老给拖了进来。 “哎哟喂,慢点慢点,我的徵公子,老夫这一把年纪了,比不得你年轻气盛。” 月长老揉了揉自己的老腰,腰都快跑断了。 宫远徵:" 月长老事情紧急,你快给南衣看看吧。" “徵公子莫急,老夫这就看看。”月长老给郑南衣把脉。 不到一分钟,月长老就松开了手。 “徵公子恭喜恭喜啊,这郑二小姐这是有喜了,不过她有流产的征兆,这些日子可要好好休息,徵公子自己给她配置一些安胎药让她喝就行了。” 一听月长老这话,宫远徵脸上的笑容根本掩饰不了,而宫尚角更是震惊了。 宫尚角:" 月长老,您说的可是真的?她真的怀孕了?" “这事自然做不得假,想必徵公子也把出来了,只是有些不确定,所以才让老夫来跑这一趟。” 虽然月长老有些不明白郑南衣怀孕了,宫尚角这么激动做什么,但是想到宫尚角和宫远徵关系一直很好,也就没多想。 宫远徵:" 我的确把出来了,我以为把错了,所以才请月长老走这一趟。" “宫门要添新人了,这是好事,不过徵公子毕竟还年轻,有些事急不得,尤其是如今郑二小姐怀有身孕,有些事,更是要注意。” 月长老意有所指,宫远徵的耳朵不受控制的红了。 宫远徵:" 月长老放心,我会注意的。" “好了,老夫就先回去了。” 月长老离开,走出角宫,他回头看了一眼。 “奇怪,这不是徵宫啊!” 刚刚没注意,现在他才反应过来,这里是角宫,不是徵宫。 没想到执刃和徵公子的关系已经好的同住一个宫了。 月长老很是欣慰,执刃和徵公子的关系倒是好,可惜就是和子羽的关系不怎么样,若是和子羽也能这样好,那他们这些老家伙也不用担心宫门内斗了。 此刻,宫尚角的房门外,上官浅看着月长老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 郑南衣居然怀孕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宫尚角的,还是宫远徵的了。 上官浅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微微勾了勾嘴角,悄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刻,房间里,宫尚角和宫远徵都担心着郑南衣的身体,哪里有心思注意外面有没有人偷听。 宫远徵:" 哥,你照顾南衣,我去给南衣配置安胎药。" 宫尚角:" 好。" 宫尚角:" 顺便熬点鸡汤,等她醒来了喝。" 宫远徵点了点头,快速离开。 宫远徵走后,宫尚角坐在床边看着郑南衣,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心里忍不住期待起她肚子里的孩子来了。 这个孩子一定是他的。 云之羽37 郑南衣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宫尚角和宫远徵还守在床边。 一见她醒来,立马凑了过来,关心询问。 宫远徵:" 姐姐~你醒了。" 郑南衣看了一眼宫远徵,随后又看了一眼宫尚角,然后转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们。 宫远徵的身体僵了僵。 宫远徵:" 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宫尚角:" 远徵,去把安胎药端来。" 宫远徵看了一眼宫尚角,最后点了点头。 宫远徵:" 好。" 宫尚角坐到床边,伸手握住了郑南衣的手。 宫尚角:" 你怀孕了。" 郑南衣挣扎的身体一顿,慢慢转过身来,眼眶微红的瞪着宫尚角。 宫尚角:" 不管孩子是我的,还是远徵的,我都会当成亲生孩子一样对待。" 宫尚角:" 我会让长老们选择一个好日子,到时候咱们成亲。" 若不是要保持人设,郑南衣真的很想翻白眼。 这货不会是忘记了她是谁的新娘吧。 郑南衣:" 就算要嫁,也是嫁给宫远徵,跟你宫尚角没有任何关系。" 宫尚角:" 南衣,远徵很敬重我这个哥哥,我开口,他不会不同意。" 宫尚角:" 我说过了,你逃不掉的。" 宫尚角:" 你恨我也好,想要杀了我也好,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你,除非我死。" 宫尚角:" 月长老说你有流产的现象,你好好修养,好好想一想我的话,我给你时间思考。" 宫尚角起身向外面走去。 郑南衣:" 宫尚角,我讨厌你。" 宫尚角的身体一顿,回过头来。 宫尚角:" 我知道。" 宫尚角:" 但是我爱你。" 宫尚角说完,身影消失在郑南衣的视线里。 等人一走,郑南衣脸上愤恨的表情一收,瞬间面无表情了。 流产是不可能流产的,她打下宫门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总要一个继承人,而肚子里这个孩子,就是她要培养的继承人。 宫远徵很快就端着安胎药来了,看着面无表情的郑南衣,宫远徵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宫远徵:" 姐姐~把安胎药喝了吧。" 郑南衣看了宫远徵一眼,随后在他的视线下端起了碗,然后当着他的面,直接把安胎药倒了。 碗掉落在地上,啪的一下碎了。 郑南衣:" 别叫我姐姐,我嫌恶心。" 宫远徵脸上的表情一僵,整个人情绪都低落了下来。 宫远徵:" 姐姐~对不起。" 宫远徵:" 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宫远徵可怜巴巴的看着郑南衣,伸手想要握她的手,被她躲开了。 郑南衣指着房门。 郑南衣:" 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 宫远徵:" 我出去,姐姐你别激动,我这就出去。" 宫远徵怕郑南衣情绪太激动,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先离开她的视线。 宫尚角见宫远徵也被赶出来了,微微皱了皱眉头。 随后去找了上官浅,让上官浅带着吃食和安胎药进去劝一劝郑南衣。 上官浅:" …" 她真的会骂人! 真的! 狗男人,居然让她去劝郑南衣,郑南衣那个女人需要她劝? 看着两个男人被郑南衣拿捏的死死的,上官浅真的很想问一问他们,他们是不是傻逼,这么轻易就被拿捏了。 还让她这个算起来是正宫的女人去劝一个抢了她男人的女人。 真踏马的纯纯有病。 上官浅心里气的不行,但是面上却带着浅浅笑,乖乖端着安胎药和吃食进了房间。 只是一进入房间,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云之羽38 上官浅:" 南衣妹妹,快把安胎药喝了吧,不管怎么说,孩子无辜啊!" 上官浅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端着安胎药走向郑南衣。 上官浅:" 南衣妹妹还真是好手段,居然这么快就怀上了。" 上官浅看着郑南衣的肚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看了一眼上官浅手里的安胎药,随后故意大声说道。 郑南衣:" 不喝。" 郑南衣:" 就算你来当说客也没用,拿出去。" 说完,把安胎药直接倒了,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郑南衣:" 上官姐姐不会是嫉妒妹妹了吧?" 郑南衣:" 不过也是,来了这么久了,什么事都没办成。" 郑南衣:" 姐姐看起来,有些没用呢。" 上官浅气笑了。 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上官浅:" 南衣妹妹,不喝安胎药,总要吃点东西吧。" 上官浅:" 这鸡汤徵公子熬了一晚上,你快尝尝。" 上官浅:" 姐姐自然是比不得妹妹厉害,勾搭了一个又一个。" 上官浅:" 可是你背叛了无锋,就算你勾搭了他们又能如何,到时候无锋还是不会放过你的。" 郑南衣:" 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就喝一碗吧。" 郑南衣本来就饿了,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郑南衣:" 这才哪到哪,我的目标可是还有宫子羽呢。" 郑南衣:" 等我勾搭了宫子羽,到时候姐姐再来夸奖我也不迟。" 上官浅的脸抽了抽,谁他妈的在夸奖她。 她在阴阳她,她听不懂吗? 郑南衣:" 至于无锋,谁告诉你,我背叛了?" 上官浅把手里的鸡汤往郑南衣手里一送。 上官浅:" 什么意思?" 郑南衣把碗里的鸡汤一口喝完,然后把碗递给上官浅。 郑南衣:" 再来一碗。" 上官浅:" …" 喝喝喝,喝死你丫的。 上官浅起身再次盛了一碗汤,还夹了两个鸡腿在碗里。 上官浅:" 喏。" 郑南衣给了她一个不错的眼神,然后拿起鸡腿吃了起来。 上官浅又想要骂人了。 等郑南衣吃完了鸡腿,喝完了汤,这才感觉饱了。 郑南衣:" 好了,饭我已经吃了,姐姐可以走了。" 上官浅:" 你…" 上官浅气的不轻,差点大吼出来,最后想到外面还有人守着,这才放低了声音。 上官浅:" 你还没说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郑南衣抬头对着她笑了笑。 郑南衣:" 字面上的意思。" 郑南衣:" 好了,若是没事,就出去吧,别打扰我休息,我肚子里可是有宫门骨肉,若是我出了闪失,可有你受得了。" 上官浅咬了咬牙。 上官浅:" 算你狠。" 说完,就气鼓鼓的端着托盘向外面走去,打开门的一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变得无害,变得善解人意。 宫远徵:" 如何?姐姐她喝安胎药了吗?" 宫远徵几乎是立马迎了上来。 上官浅摇了摇头。 上官浅:" 南衣妹妹她不愿意喝,还直接倒了。" 上官浅:" 南衣妹妹如今心情不好,徵公子和角公子这几天就不要来打扰南衣妹妹了,让南衣妹妹好好修养吧,你们放心,我会每日都来给南衣妹妹送膳食,不会让南衣妹妹饿着的。" 上官浅:" 等南衣妹妹心情好一些后,你们再来看她。" 哼!死女人,敢耍她,她就让她这几天见不到这两个男人。 宫尚角的视线从房门收回看向上官浅。 宫尚角:" 好好照顾南衣,我不会亏待你。" 上官浅浅笑了一下,心里呵呵,死男人,滚远点。 云之羽39 郑南衣有孕后,就一直待在屋子里养着。 宫远徵这几日都不敢来招惹她,就怕她看到他情绪不稳定。 宫尚角也不敢在她醒着的时候来,每次都等她睡着了来看她。 当然,睡着也只是他们以为她睡着了,他们每次来她都醒着,不过是装睡。 每天都有医师前来给郑南衣把脉,郑南衣的身体越来越好,等医师说她的胎儿已经稳固了,有人就坐不住了。 当天晚上宫远徵就摸进了郑南衣的房间。 原本这是宫尚角的房间,但是如今却成为了郑南衣的房间。 宫远徵一来,郑南衣就睁开了眼睛。 宫远徵发现郑南衣睁开了眼睛,先是慌乱了一下,随后就是可怜兮兮的道歉求原谅。 宫远徵:" 姐姐~我错了。" 泪珠一颗颗从宫远徵的眼角落了下来,看的人心疼极了。 小狗落泪谁能不迷糊。 郑南衣就不迷糊。 美男计是吧。 那她就来美人计好了。 宫远徵哭的漂亮,郑南衣比他哭的更漂亮。 本来眼泪都是女人的武器,自然是女人用起来更得心应手。 一看郑南衣哭了,宫远徵彻底慌了。 宫远徵:"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哭啊。" 郑南衣不说话,就哭,眼泪一颗接着一颗,跟珍珠一样。 梨花带雨的模样,谁能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宫远徵:" 姐姐~你打我吧,你别哭了,哭的我心疼。" 宫远徵抓着郑南衣的手扇自己的脸,郑南衣挣扎着收回手。 郑南衣:" 你这么久不来理我,你还不准我哭。" 郑南衣终于说话了,一开口就是控诉。 宫远徵:" 我没有不理姐姐,这不是怕姐姐看到我不开心。" 一听郑南衣这话,宫远徵立马抱着郑南衣哄着。 宫远徵:" 姐姐怀有身孕,情绪也不能太大,我怕姐姐生气,所以不敢来看姐姐。" 宫远徵:" 姐姐是我最爱的人,我恨不得每日都与姐姐待在一起。" 郑南衣哭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郑南衣:" 你说的是真的?" 宫远徵:" 当然,我若是骗姐姐,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郑南衣眼神幽怨。 郑南衣:" 这可是你说的。" 郑南衣:" 那个人呢?他为何也不来看我?" 郑南衣:" 是不是说喜欢我的话也是骗人的?" 宫远徵自然知道郑南衣口里的那个人是谁。 宫远徵:" 哥也很想你,但是怕你见到他生气,所以一直不敢来见你。" 宫远徵:" 姐姐若是想要见哥,我这就去喊他。" 宫远徵作势就要起身,郑南衣立马抓住他。 门口听了半天的宫尚角心里微动,也准备推门进来。 郑南衣:" 算了。" 郑南衣的一句话,让宫尚角停下了脚步,满心失落。 郑南衣:" 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在说吧,要不要见他我还没想好呢。" 宫远徵自然是郑南衣说什么就是什么。 宫远徵:" 好,那就等姐姐想要再见。" 宫远徵:" 天色已晚,姐姐先休息,我在这里守着你。" 郑南衣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宫远徵,往榻里面移动了一下。 郑南衣:" 床…床榻很大,你…你要不上来休息吧。" 郑南衣说完,转了个身,似乎看起来很是羞涩。 宫远徵宫心里一喜,立马上榻。 宫远徵:" 好,那我抱着姐姐睡,晚上姐姐若是不舒服或者要喝水就告诉我一声。" 宫远徵从身后抱住郑南衣。 郑南衣:" 嗯。" 云之羽40 直到房间里彻底没有了声音,宫尚角才离开。 第二天郑南衣醒来,宫远徵已经早早就为她炖了乌鸡汤。 一见她醒来,立马端着伺候她穿衣洗漱,然后端着汤递给她。 郑南衣尝了一口,对着宫远徵勾了勾嘴角。 郑南衣:" 好喝。" 宫远徵:" 那姐姐多喝点。" 郑南衣微微点了点头,小口小口喝着鸡汤。 吃了早餐,郑南衣走出了房间。 这些日子她都待在房间里,还没出过门。 郑南衣:" 远徵,子羽哥哥他通过试炼了吗?" 一听郑南衣询问宫子羽,宫远徵心里不高兴,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宫远徵:" 姐姐放心吧,他早就通过试炼了。" 宫远徵:" 这些日子,也没去后山继续试炼,反而再陪着那云为衫呢。" 宫远徵:" 姐姐心里想着他,可他心里却没想着姐姐你呢,这些日子一次都没来看过你。" 郑南衣:" ……" 你丫的确定? 要不是她知道真相,恐怕还真的就被他瞒过去了。 明明每次来了,都被他和宫尚角给赶走了。 上官浅:" 南衣妹妹能下床了。" 上官浅向两人走来。 上官浅:" 徵公子若是有事就去忙吧,我陪着南衣妹妹就是了。" 宫远徵撇了一眼上官浅,除了郑南衣,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宫远徵:" 不用,今日无事,我陪着姐姐就行了。" 上官浅:" 那好吧,那我就不打扰南衣妹妹和徵公子了。" 上官浅走了几步,咳嗽了起来。 郑南衣:" 上官姐姐怎么了?" 上官浅:" 没事,最近上火上的厉害,抓几副药喝一喝就行了。" 郑南衣:" 上官姐姐可要保重身体啊!" 上官浅笑了笑。 上官浅:" 南衣妹妹也是,毕竟如今你可是有身孕的人。" 说完,上官浅对着郑南衣点了点头,随即回了房间里。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她当然知道上官浅这话什么意思。 不过,她也的确想要出去一趟。 郑南衣收回视线看向宫远徵。 郑南衣:" 远徵,你哥呢?" 宫远徵:" 哥此刻恐怕在书房里,姐姐要见他吗?" 郑南衣:" 我有事与他说。" 郑南衣往书房走去,走进去,宫尚角果然在。 宫尚角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一双锐利的眼睛落在了郑南衣身上。 宫尚角几乎是立马放下了手里的册子站了起来,走向郑南衣。 宫尚角:" 来找我可是有事?" 郑南衣低着头看向脚背。 郑南衣:" 我想出宫门走一走,宫门里太无聊了。" 宫尚角看着郑南衣,微微勾了勾。 宫尚角:" 好。" 郑南衣瞬间抬起头来,眼里全是惊喜。 郑南衣:" 你…你同意了?" 宫尚角:" 同意了。" 宫尚角:" 不过,我得陪着你一起去。" 郑南衣:" 好。" 郑南衣:" 那能带上官姐姐一起去吗?" 宫尚角:" 你想带着,那就带着。" 有他亲自看着,他就不信上官浅还能搞出什么事情来。 郑南衣:" 谢…谢谢" 郑南衣:" 那我不打扰你了。" 郑南衣说着,转身准备走,宫尚角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把人带到了怀里。 宫尚角:" 既然来了,不如陪我坐一会儿?" 郑南衣抬头看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似乎是有些害羞。 宫尚角:" 最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南衣难不成还害羞了吗?" 郑南衣:" 我才没有。" 郑南衣大声反驳。 云之羽41 宫尚角:" 好好好,南衣说没有那就没有。" 宫尚角语气宠溺,嘴角带笑,心情明显很好。 宫尚角拉着郑南衣的手,扶着她坐在了身旁,随后拿着折子看了起来。 郑南衣坐在一旁无聊至极,随即撑着脑袋看着宫尚角的脸。 别说,这么看宫尚角,是真的好看啊! 不过好看归好看,郑南衣也不会动心。 男人这种东西,无聊时候可以拿来消遣,若是真的爱上,那就是自讨苦吃。 她曾经上过一次当了,绝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宫尚角自然是注意到了郑南衣的视线,嘴角的笑容更大了,等看完了手里的折子,放下折子后直接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 郑南衣:" 哎呀~你做什么?" 郑南衣坐在宫尚角的怀里,瞪了他一眼。 宫尚角在郑南衣脖子里嗅了嗅,满鼻馨香。 几乎是瞬间,郑南衣就感觉到他有感觉了。 郑南衣:" 你…放开。" 郑南衣的脸颊瞬间粉红一片,伸手推了推宫尚角,此刻的模样看起来诱人极了。 宫尚角:" 脸这么红,还说没害羞。" 宫尚角伸手抬起郑南衣的下巴,深深看着她,郑南衣的脸更红了。 看着害羞的郑南衣,宫尚角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微微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些日子,他忍得有多辛苦,简直是煎熬。 郑南衣:" 唔~" 郑南衣感觉喘不过气来,推了推宫尚角,却被吻的更狠了。 势闯了进来,扫荡一空,不留余地。 郑南衣放在他胸口的手也被他握在了手心里摩擦着。 等郑南衣觉得自己要被憋死了的时候,宫尚角终于放开了她。 宫尚角:" 换气都不会,看来还得多练习几次才行。" 郑南衣生气的伸手捶打了他一下,宫尚角顺势握住她的手。 郑南衣腰间的手轻轻摩擦着她的细腰,另外一只手扣住她脑袋再次吻了上去。 郑南衣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的更紧了。 宫尚角:" 南衣难道不想我吗?" 宫尚角把脑袋埋在她脖子里喘气,声音低哑,诱人的很。 郑南衣:" 孩…孩子。" 郑南衣整个腰都软了。 宫尚角:" 放心,我早就问过医师了,小心一些不会有事。" 宫尚角:" 医师还给我拿了一本图册,让我照着上面的图册,这样伤害不到孩子,南衣要一起看看吗?" 郑南衣瞪了他一眼,脑袋埋在他胸膛上。 宫尚角勾了勾嘴角,他明白,郑南衣已经慢慢在接受他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 宫尚角与郑南衣漫步于繁华的宫廷,他温柔地引领着她的目光,直至她欣然开启那充满宝藏的密室之门。 他们毫不犹豫地踏足其中,探寻那些珍奇宝物。 喜欢的拿走,不喜欢的把玩一番后放回原处。 在珠宝宝库中漫步一圈之后,宫尚角温柔地引导郑南衣揭示另一个神秘的宝藏密室。 郑南衣此次自然不愿开启宝室的门,然而宫尚角的话语如春风拂面,温柔体贴,经他再三哄诱,郑南衣心中一软,终是应允了他。 最终,那座神秘宝库中的珍宝在他手中悉数归为已有。 对于宫尚角这无耻的行为,郑南衣差点气哭了。 没了,全没了,她收藏了这么久的宝贝都没了。 云之羽42 郑南衣再次被抱出书房的门,整个人都累的靠在宫尚角怀里。 外面宫远徵一直看着远方,听到动静才回头。 刚刚里面发生的一切他都听到了,但是他并没有进去。 因为他怕郑南衣还不能接受他们两。 以前已经不顾她的意愿疯狂了两次,如今她又怀有身孕,他不想再让她讨厌他们兄弟二人,也怕她气坏了身体。 宫远徵:" 姐姐,晚上想要吃什么?" 宫远徵:" 我给你做。" 郑南衣:" 上官姐姐做的饭菜好吃,我想吃上官姐姐做的。" 郑南衣软软的靠在宫尚角怀里,娇滴滴的说道。 她带她出去,让上官浅做顿饭很划算吧。 宫尚角:" 好,那就让她做。" 宫尚角:" 送南衣回房休息一会儿,我去和上官说。" 宫尚角把郑南衣交给宫远徵说道。 宫远徵:" 好。" 宫远徵抱着郑南衣回房,把人放在床上后,让人送来热水,给郑南衣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看着仔仔细细给她擦身体的宫远徵,郑南衣开口询问道。 郑南衣:" 远徵,看到我和宫尚角在一起,你就不难受吗?" 宫远徵愣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嘴角。 宫远徵:" 自然有一些难受,因为姐姐是我最爱的女人。" 宫远徵:" 但是哥也是我最亲的家人,只要哥开心,姐姐陪在我身边,我就觉得这点难受不算什么了。" 郑南衣扯了扯嘴角,很想问一问他,那她呢? 怎么不问问她难不难受。 若这一切不是她算计的,而是发生在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身上,那个无辜的女孩子心里该多难过啊! 不过,若是她是宫远徵,她也会像他这么选择。 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所以,她算计他们这也很合理不是。 郑南衣:" 我想休息一会儿。" 宫远徵:" 好,那姐姐休息,我就在这守着。" 郑南衣闭上眼睛,不在理会宫远徵了。 …… 宫尚角敲响了上官浅的房门,请上官浅做一顿晚饭。 对于这样的要求上官浅倒是觉得问题不大,但是当得知是郑南衣要吃,那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玛德,这郑南衣是把她当厨娘使唤了吗? 上官浅:" 南衣妹妹如今身子金贵,吃食这些应该由专人负责,我做恐怕不方便吧。" 上官浅说的委婉。 宫尚角:" 无妨,随便做几个拿手菜就行了,你手艺好,南衣爱吃,早早用了晚膳,晚上好出宫门看灯会。" 上官浅:" 出宫门?" 宫尚角:" 南衣想出去走一走,同我说想要你陪她一起,我已经答应了,不过若是你不愿…" 上官浅:" 我愿意。" 宫尚角话没说完,上官浅就回答了。 开玩笑,好不容易能出宫门,她怎么可能不愿意。 上官浅:" 南衣妹妹毕竟是个孕妇,我与她同为女子,由我照顾她也方便一些。" 上官浅:" 我这就去厨房做几道拿手菜,只要南衣妹妹喜欢,执刃大人信得过我,以后南衣妹妹的吃食都可以交给我来做。" 宫尚角:" 那就辛苦你了。" 上官浅:" 不辛苦。" 命苦! 就怕她敢做,郑南衣也不敢吃。 宫尚角转身走了,上官浅也去厨房做饭。 一边往厨房走,一边想着云为衫哪里不知道能不能拿到交换解药的东西。 郑南衣不喜欢云为衫,她看的出来,但是郑南衣越是不喜欢,她就越是要帮云为衫,不为别的,就因为她乐意。 就是这么任性。 云之羽43 上官浅做了五菜一汤,每一样看起来都很精致,宫尚角留下她一起用膳,四个人用了晚膳后,天还没有完全黑。 宫远徵给郑南衣拿了披风披上,随后四个人从暗道离开了宫门。 走在街道上,郑南衣被宫尚角一左一右的保护在中间,而上官浅跟在他们身后,眼睛滴溜溜的四处打量。 她想要偷偷溜走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想办法把东西交给其他人。 郑南衣对什么东西都很感兴趣,东摸摸西看看。 只要她表现出喜欢,宫尚角都会掏钱买下来。 上官浅跟在身后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 暗处观察他们的人不少,寒鸦柒自然看到了这一幕。 原本他以为死了的人,居然还活着,不止还活着,反而活的很好。 看宫门的人对她那样爱护,就知道她在宫门过的很好。 寒鸦柒的拳头不知不觉握紧,想到了郑南衣离开之前那几晚的缠绵。 这么多日子,他每晚做梦都会梦到她。 倒是上官浅,他居然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她了。 寒鸦柒深吸了一口气,吩咐手下的人想办法把消息拿回来。 郑南衣站在一个小摊前挑选着手链,自己选择了一个,又给宫尚角和宫远徵选择了一个。 郑南衣:" 好看吗?" 郑南衣拿给宫尚角兄弟两看。 宫尚角:" 尚可。" 宫远徵:" 姐姐手腕白皙,戴什么都好看。" 郑南衣捏了捏宫远徵的脸颊。 郑南衣:" 就你会说话。" 郑南衣:" 帮我戴上吧。" 郑南衣把手腕递给宫尚角,宫尚角伸手为她戴好。 的确好看,红色的绳子衬托着她的手更加白嫩了。 宫尚角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角亲了一口,随后对着她勾了勾嘴角。 郑南衣拿起一条手链,给宫尚角戴上,宫尚角眼神温柔的看着她,任由她给他戴上。 虽然他一个大男人不怎么喜欢戴这些东西,倒是是她戴的,他会好好保存。 宫远徵在一旁撇了撇嘴。 郑南衣:" 抬手。" 郑南衣看着他说道。 宫远徵:" 我也有吗?" 郑南衣:" 当然。" 宫远徵立马开心的露出手腕让郑南衣给他戴上。 郑南衣:" 喜欢吗?" 宫远徵晃动了一下手腕。 宫远徵:" 喜欢。" 郑南衣又拿了几条,然后让宫尚角付钱。 宫尚角:" 买这么多做什么?" 郑南衣:" 好看啊。" 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她是给其他奸夫买的。 趁着几人买手链的空隙,上官浅已经把消息传递了出去。 郑南衣:" 上官姐姐需要买一条吗?" 郑南衣突然看向上官浅。 上官浅:" 南衣妹妹买就好了,我不喜欢手上戴东西。" 郑南衣:" 那还真是可惜了。" 郑南衣说完,转身继续逛街,看到卖冰糖葫芦的,让宫远徵买了一串,看到卖糖人的,也让宫远徵买了一个。 不过一会儿,宫远徵和宫尚角的手上就拿满了吃的。 又逛了一会,郑南衣不想走了。 郑南衣:" 没什么好玩的了,咱们回去吧。" 宫尚角:" 随你。" 郑南衣把宫尚角手里的东西全部堆在宫远徵怀里,然后对着宫尚角伸手。 郑南衣:" 我不想走了,抱我。" 宫尚角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伸手把人抱了起来。 郑南衣勾住宫尚角的脖子,靠在她怀里闭上了眼睛。 宫尚角公主抱着郑南衣走在前面,宫远徵双手不空走在身旁,上官浅跟在后面。 离开之时,她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刚好是寒鸦柒站的地方。 “那女子也是无锋杀手?看来在宫门混的如鱼得水,她不会是你的人吧?”寒鸦肆看向寒鸦柒问道。 寒鸦柒撇了他一眼。 寒鸦柒:" 你猜啊。" 随即转身进入了屋子里。 云之羽44 回到宫门,郑南衣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宫尚角直接抱着人回了角宫。 上官浅跟在后面,忍不住咬了咬牙,还真是一点都不怕别人知道,如此的理直气壮。 宫尚角回到房间,把人轻轻放在床上,脱去外衣盖上被子。 宫远徵:" 哥,你好好照顾南衣,我去其他房间休息。" 宫尚角知道宫远徵这是把今夜的时间让给他。 宫尚角:" 好,早点休息。" 宫远徵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郑南衣,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然后退出了房间。 宫尚角看了一眼床上的郑南衣,眼神柔和下来,拿着睡衣换上,随后躺在她身旁把人抱进了怀里。 郑南衣在他怀里找了个好位置,随后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宫尚角已经睡熟,郑南衣睁开眼睛,微微抬手,让他睡得更熟。 然后起身,穿上外套就悄无声息的离开房间了。 等她再次回来,天已经蒙蒙亮了,她脱下外套再次躺在了宫尚角怀里。 郑南衣觉得自己真善良,明明能直接全部弄死算了,还屈尊陪他们玩了这么久。 她可真是个善良的人。 天大亮,宫尚角醒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郑南衣微微勾了勾嘴角。 宫尚角小心翼翼松开郑南衣,给她盖好被子,自己下床穿衣。 宫尚角刚穿好衣服,郑南衣就睁开了眼睛。 郑南衣:" 尚角哥哥。" 一声尚角哥哥让宫尚角的脸色更加柔和了。 宫尚角:" 醒了,再睡一会吧。" 郑南衣伸手让他抱抱,宫尚角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 郑南衣:" 尚角哥哥,我们成亲吧,我怕再晚点,肚子大了,会被人耻笑。" 郑南衣:" 我不想我的孩子被人嘲笑是个野种。" 郑南衣靠在宫尚角怀里,一脸温柔小意。 宫尚角:" 谁敢说我的孩子是野种。" 宫尚角:" 有我在,没人敢伤害孩子和你。" 郑南衣愿意嫁给他,宫尚角更开心。 宫尚角:" 南衣愿意嫁给我,我很开心,我会让长老们选择一个黄道吉日,到时候咱们就成亲。" 郑南衣:" 尚角哥哥继承执刃之位还没有举行执刃大典,不如到时候一起双喜临门如何?" 郑南衣微微抬头,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宫尚角又怎么舍得让郑南衣失望。 宫尚角:" 好,听你的。" 郑南衣:" 你真好。" 郑南衣抬头在宫尚角嘴角亲了一口。 宫尚角又岂会让她离开,搂着她的腰扣着脑袋深入拥吻。 吻的郑南衣喘不过气来后才放开她。 宫尚角:" 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和长老们说一声。" 郑南衣:" 好。" 宫尚角:" 早膳想要吃什么,我让厨房做,或者你想要吃上官浅做的饭菜也可以。" 上官浅:…… 我可真他妈的谢谢你们了。 你们你侬我侬凭啥奴隶她啊! 郑南衣:" 不用了,让厨房随便做点就行了,早上没什么胃口。" 宫尚角:" 好。" 宫尚角扶着郑南衣躺下,亲了亲她的额头,盖好被子后才离开。 等房门再次关上,郑南衣脸上的表情才变的漫不经心起来。 系统:千机:" 看来这宫尚角和宫远徵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郑南衣:" 这算什么。" 郑南衣:" 接下来该轮到宫子羽了。" 郑南衣:" 想必这些日子,他也不是很好过吧。"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笑的妖娆。 云之羽45 吃了早膳,郑南衣就出了角宫,往羽宫走去。 郑南衣到羽宫,宫子羽还没有回来。 郑南衣原本准备去房间里等着宫子羽的,但是上楼的时候看到了云为衫,所以又改变了方向去找云为衫。 云为衫站在门口看着郑南衣向她走过来。 郑南衣:" 云姐姐近来可好?" 云为衫看着郑南衣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 云为衫:" 我过的好不好,你不是很清楚嘛。" 云为衫早就从上官浅嘴里得知了郑南衣要对付她的事,所以对郑南衣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郑南衣:" 看来姐姐对我有些误会。" 郑南衣:" 想必上官姐姐告诉了姐姐不少事情。" 郑南衣:" 那她有没有告诉姐姐,当初你去后山是我告诉宫尚角的。" 郑南衣笑眯眯的说道。 云为衫看着郑南衣,眼里闪过一抹杀气。 云为衫:"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 郑南衣:" 姐姐这话问的好,当然是因为我愿意啊!" 郑南衣这得意的表情和语气,气的云为衫不轻,没忍住对她动了手。 只是云为衫到底是高估自己了。 她根本打不过郑南衣。 不过两招就被郑南衣擒住。 郑南衣:" 啧,就这点本事。" 郑南衣:" 姐姐可要小心了,接下来,迎接你的,恐怕就是严刑拷打了。" 郑南衣松开云为衫,心情不错的转身离开。 看着云为衫身上的气运越来越少,能不开心嘛。 云为衫:" 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你都不会得逞。" 云为衫:" 我一定会阻止你的。" 郑南衣:" 那咱们就走着瞧。" 郑南衣头都没回的说道。 回到公子羽的房间,郑南衣坐在他的床上等着。 根本没等多久,宫子羽就气冲冲的回来了。 宫子羽:" 简直是岂有此理,宫尚角就欺负我们羽宫如今无人,所以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宫子羽:" 可怜南衣,明明不喜欢宫尚角还要被强迫着嫁给他。" 宫子羽:" 长老们也是糊涂了,居然就任由他这么做。" 宫子羽:" 若不是当初大哥…" 金繁:" 公子,少说两句吧,如今他是执刃,他想要做什么自然就能做什么。" 金繁:" 况且,如今郑小姐已经有了身孕,孩子都有了,又能怎么办呢。" 宫子羽:" 我就是为南衣不值。" 宫子羽气冲冲推门进屋,瞬间就发现了屏风后面的人。 郑南衣:" 南衣不值得子羽哥哥如此。" 宫子羽:" 南衣~" 听到郑南衣的声音,宫子羽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来。 宫子羽:" 南衣,你怎么来了?" 郑南衣:" 想子羽哥哥了,所以就来了。" 宫子羽:" 你如今怀有身孕,想见我叫侍女来说一声就是了,何物亲自跑过来。" 郑南衣:" 哪有那么夸张,走几步路还是可以的。" 郑南衣:" 金繁,你能否出去,我有几句话要和子羽哥哥说。" 金繁抱拳行礼,然后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上,郑南衣就扑进了宫子羽的怀里。 宫子羽:" 南衣,你这是怎么了?" 郑南衣:" 子羽哥哥,我不想嫁给执刃。" 郑南衣:" 我想嫁的人,其实一直都是你。" 郑南衣的话,让宫子羽楞在原地。 郑南衣:" 我知道我配不上子羽哥哥,我也知道我反抗不了宫尚角,但是在成亲之前,我还是想要让子羽哥哥知道我的心意。" 宫子羽的喉咙动了动,他看着泪痕连连的郑南衣,眼里有些心痛。 他又何尝想要让她嫁给宫尚角,可惜他根本反抗不了长老们的决定。 宫子羽的心里,突然就升起了一股想要带着郑南衣离开冲动。 但是想到金繁,想到雪长老,想到宫紫商,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做。 宫子羽:" 南衣,我心里也有你,但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对不起。" 云之羽46 郑南衣:" 有子羽哥哥一句话,南衣就很开心了,子羽哥哥不用说对不起,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郑南衣从宫子羽怀里,抬起头来,然后踮起脚尖亲在了他的下巴上。 宫子羽愣了一下,刚准备开口说什么,郑南衣就堵住了他的嘴。 宫子羽一开始还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但是很快就抱住了郑南衣反客为主。 这唇就跟梦里的一样,那么软,那么甜。 身上香喷喷的,甜腻腻的,恨不得咬上一口。 过了许久,宫子羽才放开郑南衣。 郑南衣满脸潮红,水雾雾的眼睛看着他。 郑南衣:" 子羽哥哥,虽然不能嫁给你,但是能成为你的人,我也愿意。" 郑南衣说着,直接解开了腰带。 曼妙的身姿映入眼里,肌肤粉嫩,白玉浑圆。 宫子羽的眼睛都红了。 冲击实在太大。 直到郑南衣的身体贴在他怀里,他才反应过来。 宫子羽:" 南衣,别这样。" 郑南衣有些伤心的看着他。 郑南衣:" 子羽哥哥,你是嫌弃我吗?" 郑南衣:" 也是,我怎么配得上子羽哥哥呢。" 郑南衣说着,就从后退,宫子羽的手立马搂住她的腰。 宫子羽:" 南衣,我没有嫌弃你。" 宫子羽:" 我也很想你,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郑南衣自然感受到了。 她脸又红了一些。 郑南衣:" 子羽哥哥,别憋着。" 郑南衣在宫子羽耳旁低语。 宫子羽早就忍受不了了,抱着郑南衣放在榻上,眼神虔诚,仿佛再拆礼物。 打开包装盒,看清楚礼物的本质。 精致漂亮的礼物,正等着他好好欣赏把玩。 宫子羽放下了围帘,主要怕其他人闯进来看到了郑南衣此刻的模样。 只要想到郑南衣这幅模样宫尚角和宫远徵也欣赏过,他就嫉妒的发狂。 郑南衣看着穿戴完好的宫子羽,自然是不乐意的,伸手解腰封,直接把衣服扔下榻。 两人的衣服交叠在一起,就跟床上它们的主人一样。 房间里热火朝天,房间外冰天雪地,当然,这是金繁此刻的心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心里雪花飘飘,北风萧萧,但是他不得不守在这,这事绝对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房间里的动静,一个多小时才停下来,金繁已经面无表情生无可恋了。 若是能从新给他选择一次,他一定不会选择来宫子羽身边了,这简直就是个棒槌。 这事要是让执刃知道了,这宫门可就热闹了。 真他妈的,烦死了! 房间里的两人可不知道金繁想了这么多,宫子羽帮郑南衣穿好衣服,亲自从她出来。 因为怕被人发现,所以就连身上,他都小心翼翼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那玩意儿更是最后留在了外面。 宫子羽:" 南衣,我送你回去吧。" 宫子羽还想和郑南衣多相处一会儿。 郑南衣:" 不用的子羽哥哥,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郑南衣:" 我告诉子羽哥哥的事,子羽哥哥你可要放在心上,我不希望你出事。" 没错,在床榻上温存时,郑南衣毫不犹豫的卖了云为衫。 把云为衫是无锋细作的事说了出来。 让原男主虐女主,女主身上的光环才会掉的更快。 宫子羽:"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南衣养好身体就行了,若是有空,多来看看我。" 看自然不是光看,主要是其他。 郑南衣羞涩一笑。 郑南衣:" 好。" 云之羽47 云为衫被抓进了宫门大狱里,宫子羽亲自严刑逼问,可惜什么也没问出来。 上官浅得知这消息,浑身都出了一身冷汗,她没想到郑南衣这么狠。 上官浅:" 大家同为女子,南衣妹妹下手又何必如此狠呢。" 郑南衣:" 因为老娘乐意啊!" 郑南衣:" 上官姐姐在因为云为衫怪我吗?" 郑南衣:" 难不成上官姐姐也想要去大牢里住一段时间?" 上官浅:" 南衣妹妹说笑了,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郑南衣:" 是吗?那是谁告诉云为衫我要对付她的呢?" 郑南衣似笑非笑的看着上官浅。 郑南衣:" 再过不久,我就要和执刃成亲了,到时候想必上官姐姐就可以离开宫门,姐姐开心吗?" 上官浅:" 那我在这里提前祝贺妹妹了。" 上官浅任务没完成,自然不想提前离开,离开宫门是死,留在宫门也是死。 那就只能拼一把了。 郑南衣既然如此逼她,那就别怪她破釜沉舟搅乱她的婚礼了。 郑南衣看着上官浅,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她需要的不就是她心里所想嘛。 郑南衣和宫尚角的婚事和执刃继位大殿选在半个月过后。 时间虽然有些急,但是现在开始准备也来得及。 定下日子后,郑南衣就在角宫养胎,很少在出门了,就算要出门,也是去羽宫。 宫尚角和宫远徵都不怎么喜欢郑南衣去羽宫,但是他们又不能和郑南衣说,自然就只能看宫子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当然,宫子羽看他们两也不是很顺眼。 而宫子羽为了能够赶在郑南衣和宫尚角成亲之前通过第三场试炼,所以和郑南衣说了一声后就带着金繁去了花宫。 宫紫商从自己父亲嘴里得知了第三场试炼,担心金繁,所以特意传信叫来了花宫的花公子,让花公子带她去找宫子羽。 然后… 然后被宫尚角当场抓住,不仅她禁足,花公子也被她连累。 花长老狠狠训斥了花公子一顿,也被关了禁闭。 当然,这一切,都是郑南衣不动声色的透露给宫远徵的,宫远徵又和宫尚角提了一嘴。 …… 上官浅偷偷溜出宫门见到了寒鸦柒,商议宫尚角和郑南衣大婚的日子进攻宫门,将其一网打尽。 上官浅:" 你看,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如今郑南衣彻底背叛无锋,马上就是宫门的执刃夫人了,执刃夫人和无锋刺客想必是个人都知道如何选择。" 寒鸦柒听着上官浅有些嘲风的语气,心里有些不舒服。 寒鸦柒:" 等无锋清理了宫门,自然有人收拾她。" 上官浅:" 就怕到时候你舍不得。" 上官浅撇了一眼寒鸦柒说道。 上官浅:" 好了,我先回去了,出来的够久了。" 寒鸦柒看着上官浅的背影,毕竟是曾经喜欢过的女子。 寒鸦柒:" 小心点。" 上官浅挥了挥手。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宫子羽凭借自己的毅力铸了一把刀,通过了第三关试炼。 而宫尚角举行执刃大典和成亲的日子也到了。 因为怕无锋在大典上作乱,宫尚角早早就布置好了,今日谁也别想来捣乱。 三大长老,宫紫商,宫子羽金繁,宫门的人全都到齐了。 当然,上官浅和云为衫也来了。 云为衫能放出来是郑南衣的功劳,郑南衣的说法是等她和宫尚角拜了堂,就放云为衫出宫。 宫尚角答应了,就当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积福了。 云之羽48 宫尚角穿着一身红色绣了金丝的衣服,缓缓从台阶下走了上去。 一路上站了宫门的护卫和侍女,护卫手里的大刀喷洒了酒,此刻燃烧着过火焰。 高台上,宫远徵嘴角带笑看着宫尚角走来,此刻心里欣慰极了。 整个宫门,也只有他哥才配当执刃。 宫尚角站在雪长老身旁,由雪长老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执刃之印。 “这是执刃之印,今授予你,当为宫门尽心竭力。”雪长老说完,把执刃之印递给了宫尚角。 宫尚角:" 宫尚角,愿为宫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雪长老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退到一旁。 随后,宫门护卫和其他人全部向着宫尚角行礼。 执刃大典完成后,就到了郑南衣和宫尚角的婚礼之时了。 郑南衣穿着嫁衣,盖着盖头,由侍女一步一步扶着走向宫尚角。 一旁还有侍女撒着花瓣,看起来很是唯美。 上官浅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和她对面的云为衫来了个对视。 云为衫也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视线。 此刻前山热闹不凡,后山也挺热闹的。 郑南衣来到了宫尚角面前,宫尚角嘴角带笑揭开了她头上的盖头。 “拜!” 两人手拉手拜天,拜地,然后对拜,才算礼成。 随后就是宫门其他人拜两人。 郑南衣看着下面跪拜的众人,看向一旁的宫尚角。 郑南衣:" 夫君,今日开心吗?" 郑南衣看着宫尚角笑的明媚。 宫尚角:" 很开心。" 宫尚角嘴角上扬,尤其是郑南衣叫他夫君,他更是压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郑南衣:" 我也很开心。" 郑南衣扑进宫尚角怀里,靠在他的胸膛上,脸上带着笑容,亲手把一把匕首刺进了他的腹部。 宫尚角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 他眼睛瞬间瞪大,推开郑南衣,哪怕推开她都没有用多大的力。 宫远徵:" 哥!" 宫远徵也瞪大了眼睛,快速跑到了宫尚角身旁,扶着摇摇欲坠的宫尚角。 宫尚角眼睛死死瞪着郑南衣,眼眶发红。 宫尚角:" 为什么?" 宫尚角:" 告诉我为什么?" 郑南衣把手上的匕首扔了,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郑南衣:" 当然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啊。" 宫远徵:" 姐姐,就算你不愿意嫁给哥,你也不能伤他啊!" 郑南衣:" 闭嘴吧,小东西。" 郑南衣:" 陪你们玩了这么久,已经算是便宜你们了。" 郑南衣:" 若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来的迟,不然你们早就死了。" 上官浅和云为衫对视了一眼,对于郑南衣这个操作她们也是看不懂了。 “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叫医师来!”雪长老吩咐道,“来人,把郑南衣抓起来,等执刃伤好之后发落。” 宫子羽:" 住手,都不准动南衣,南衣没错。" 宫子羽:" 若不是宫尚角逼着要娶南衣,南衣也不会对他动手。" 宫子羽拦在郑南衣面前,让任何人动她。 郑南衣嘲讽一笑。 金繁:" 公子小心!" 金繁看清楚郑南衣的动作,立马冲了上去。 宫子羽回头,郑南衣直接一掌打在宫子羽的胸口,宫子羽飞出去倒在地上,吐了口血。 郑南衣:" 真是个蠢货。" 郑南衣:" 上官浅,云为衫,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把其他人拿下。" 原本不想动手的两人被郑南衣点出来,不动手也不行了。 当然,其他人也不会束手就擒。 只是刚动手,就感觉全身发软,提不起劲来了。 就连精通药理的宫远徵都倒下了。 云之羽49 宫门主事的人全都倒下了,其他护卫又有何惧。 不用上官浅和云为衫做什么,这些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郑南衣扔了手里刚刚捅了宫尚角的匕首,拿出帕子擦拭干净手上的血迹。 郑南衣:" 端把椅子过来。" 郑南衣扫了一眼上官浅,上官浅几乎是下意识就拿了一把椅子放在郑南衣身后。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她怎么就这么怂了? 她怕她干啥? 说起来郑南衣的地位还不如她。 虽然心里暗暗发誓不用怕郑南衣,但是身体却总是快过脑子。 郑南衣坐在椅子上,看着四周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郑南衣:" 一群蠢货!" 宫尚角双眼死死瞪着郑南衣,气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觉得自己害了整个宫门。 宫远徵也气的不轻,怪自己太轻易相信郑南衣,怪自己头脑发昏,居然会爱上一个无锋的刺客。 郑南衣:"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虑,放心,我会慢慢解答给你们听的。" 郑南衣摸了摸肚子,随后看向云为衫。 郑南衣:" 倒杯水来。" 云为衫自然不是上官浅,她并没有动。 云为衫:" 你我同等级,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云为衫:" 上官浅怕你,我可不怕你。" 郑南衣:" 是吗?"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然后抬起手一挥,云为衫的身体就飞了出去撞在柱子上,随后又摔落在地,吐了口血。 郑南衣:" 不听话的人,死。" 郑南衣脸上的笑容消失,看着地上的云为衫眼神冰冷。 云为衫虽然知道郑南衣实力很强,却没想到这么强,随便一挥手就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上官浅快速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郑南衣。 上官浅:" 南衣妹妹别生气,何必与她计较,不过是个蠢货罢了,南衣妹妹如今肚子里还有孩子,可不能生气对孩子不好。" 郑南衣撇了一眼上官浅,接过了她手里的水。 郑南衣:" 你倒是挺聪明的。" 郑南衣收回视线,喝了一口水,刚好去后山的人也回来了。 不管是宫门后山的人,还是无锋的人都受了一些伤。 宫尚角看到居然连后山的人都全部被抓了,再次一口血吐了出来。 几个长老也是气急攻心昏迷过去了。 “东方之??悲旭没有辜负首领信任,抓住了花宫的人。”悲旭把花公子扔在了郑南衣面前,花公子被五花大绑没有丝毫反抗机会。 “北方之??寒衣客没有辜负首领信任任务圆满完成。”寒衣客也把雪重子和雪公子扔在了郑南衣面前。 随后是西方之??万俟哀,南方之??司徒红,都过来了。 至于寒鸦柒和寒鸦肆这些人,这种场面都只能在后面站着。 寒鸦柒看着穿着一身红衣坐着的女子,眼神复杂极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为什么四方之??为何会对郑南衣这么恭敬,还叫她首领。 明明郑南衣已经被他带着好多年了,又怎么会是无锋首领。 “首领,他们叫你首领,你是无锋首领?”月长老指着郑南衣颤抖着手询问着。 郑南衣:" 恭喜你,答对了。" 郑南衣:" 但是没有奖励哦。" 上官浅看向郑南衣,眼睛也瞪大了。 她知道无锋首领是点竹,但是郑南衣根本就不是点竹,她又是如何成为首领的? 郑南衣成为了首领,那么点竹呢? 云之羽50 上官浅:" 你是无锋首领,那点竹呢?" 郑南衣:" 点竹?哦,你说的是那个被杀了的前任首领吧,别说,她的灵魂我还挺喜欢的。" 郑南衣:" 你的我也挺喜欢的,要不,把你的灵魂给我吧?" 郑南衣笑眯眯的看着上官浅,上官浅瞬间觉得自己的全身发凉,仿佛被野兽给盯住了。 上官浅心里想着对策,下一刻突然跪下。 上官浅:" 你杀了点竹,也算是为我报了仇,上官浅愿意为你效劳,奉你为主。" 郑南衣看着上官浅,别说,这女人聪明的很,也很识时务。 郑南衣又看向云为衫,云为衫身上的气运已经没了。 郑南衣看向自己的肚子,她肚子里这个孩子,身上气运缠身,明显是下一个气运之子呢。 郑南衣心情好,也好说话,挥了挥手。 郑南衣:" 先把他们都关起来。" 宫远徵:" 郑南衣!" 宫远徵:" 你没有心。" 郑南衣:" 噗呲,夸的好,小嘴儿跟抹了蜜一样,我喜欢听。" 她早就没了心了。 郑南衣的视线落在四方之??身上,这四个人作恶多端,杀得人可不少,而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些人身上的杀戮之气。 不如就废物利用一下吧。 郑南衣对着司徒红勾了勾手指。 司徒红走到郑南衣的面前:“您有何吩咐?” 郑南衣直接出手掐住了司徒红的脖子。 司徒红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郑南衣为何突然对她动手。 郑南衣:" 你身上的杀戮之气,我很喜欢,能被我看上,也算你死得其所了。" 郑南衣的手轻轻用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司徒红的脖子断了。 郑南衣吸收了司徒红的灵魂,整个人更加显得慵懒了。 郑南衣看向剩下的人,每看一个人,对方都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郑南衣:" 上官浅,云为衫,你们两人接手四方之??手里的所有杀手,然后把宫门的所有账本整理出来。" 郑南衣:" 至于你们…" 郑南衣看向悲旭,寒衣客,万俟哀勾了勾嘴角。 郑南衣:" 你们三个,跟我来。" 郑南衣起身,向角宫走去。 三人忐忑不安的跟在身后,互相对视一眼,眼神凝重。 郑南衣自然知道三人都在害怕什么,该死的逃不掉。 回到角宫宫尚角的房间,郑南衣坐在床上,看着眼前三个男人。 郑南衣:"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过来。"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悲旭走向了郑南衣,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郑南衣勾住悲旭的腰带,轻轻一带,人就倒在了床上。 郑南衣:" 你倒是不怕死。" “你若是要杀我们,不会带我们来这里。”悲旭没有丝毫害怕。 郑南衣:" 不错,我没想过要杀你们。" 至少现在不会。 毕竟,谁能想到杀人如麻的无锋几个四方之??,居然还是处男呢。 所以,这不就便宜她了嘛,处元她要,他们的灵魂,她也要。 郑南衣的手轻轻在腰带上一扯,那大红色的喜服瞬间就敞开了。 里面是红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 悲旭看直了眼,万万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福利。 郑南衣坐在悲旭身上,对着已经傻眼的两人勾了勾手指。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向郑南衣走去。 几个时辰过去,郑南衣再次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上官浅和云为衫以及寒鸦柒和寒鸦肆早就已经等候在外面了。 郑南衣撇了他们一眼,懒洋洋的吩咐道。 郑南衣:" 派几个人把里面的尸体处理了。" 上官浅和云为衫对视一眼,随后纷纷低头。 上官浅:" 是。" 云为衫:" 是。" 云之羽51 郑南衣去了大牢,牢房里宫远徵他们分开关押着。 郑南衣身后跟着上官浅和云为衫,三个女子走在大牢里。 郑南衣一路走来,有人看到她破口大骂,只是刚骂了一句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郑南衣隔空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郑南衣:" 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们。" 郑南衣手一挥,对方就狠狠摔在牢门上吐出一大口血来。 郑南衣来到了宫远徵他们面前,宫尚角靠在牢门上,腹部的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此刻看到郑南衣,宫尚角睁开了眼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郑南衣。 宫尚角:" 你想要如何?" 郑南衣:" 放心,我不会动你们。" 郑南衣:" 不过…" 郑南衣:" 宫门以后,由我做主,这没问题吧?" 宫尚角:" 只要你放过宫门其他无辜之人,哪怕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意见。" 郑南衣:" 我怎么会杀了你呢,你可是我女儿的爹。" 郑南衣勾了勾嘴角,随后看向上官浅。 郑南衣:" 把他们带出来,以前住在哪里,如今还是住在哪里。" 郑南衣说完,往外面走去,路过雪重子身旁时,她愣了一下。 郑南衣:" 把他带到我的住处去。" 郑南衣指着雪重子说道。 上官浅看了一眼雪重子,随后点头。 上官浅:" 是。" 宫子羽:" 郑南衣,你想要做什么?雪重子还是个孩子。" 郑南衣头都没回。 ……… 雪重子被带到郑南衣住处时,郑南衣刚刚沐浴出来。 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衣,胸前呼之欲出,看起来波涛汹涌。 雪重子站在原地任由郑南衣打量,脸上没有丝毫惧怕之色。 郑南衣:" 虽然小孩子模样看起来很乖巧,但是我更想要看你成人的模样。" 郑南衣挥手,雪重子瞬间感觉自己全身剧痛,仿佛有无数双手拉扯他的身体。 雪重子疼的脸都扭曲了,最后还是没忍住抬头叫了出来。 雪重子:" 啊~" 郑南衣看着雪重子成人模样,很是满意,果然长得不错。 郑南衣走到雪重子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雪重子满头大汗,刚准备对郑南衣动手,就听她慢悠悠的说道。 郑南衣:" 动手之前想过后果吗?" 雪重子握紧了拳头,眼睛死死瞪着郑南衣。 郑南衣:" 你应该庆幸我对你这具身体感兴趣,不然如今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雪重子:" 要死就杀。" 郑南衣:" 杀了你岂不是太浪费了。" 郑南衣抚摸着雪重子的脸,随后回身坐到床上。 郑南衣:" 过来,取悦我。" 郑南衣:" 若我开心了,就放过雪宫的其他人,若是惹我不开心了,那就让宫门其他人全都给我去死。" 雪重子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气的不轻。 但是他没办法,打不过,杀不了,为了宫门其他人他只能屈服。 雪重子感觉脚下有千斤重,没抬一步都用了巨大的勇气。 明明床就在眼前,他却硬是用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到郑南衣面前。 郑南衣:" 别做出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也许尝过之后,你就会喜欢上这样的感觉呢。" 雪重子的元阳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她,郑南衣可不愿意磨磨蹭蹭的,直接伸手抓着雪重子的衣领把人拉上了床。 雪重子一开始紧紧闭着眼,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是越到后面,根本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云之羽52 郑南衣一连几天都让雪重子侍寝,一开始雪重子还不情不愿的,结果后面心里甚至隐隐有了一些期待。 郑南衣荒唐了好几日,终于是想起其他人来了。 郑南衣:" 宫尚角如何了?身上的伤好了吗?" 上官浅:" 放心,已经好几天了,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郑南衣:" 宫门其他人这几日没什么动作吧?" 上官浅:" 看起来倒是挺安分的,就是不知道暗地里有没有预谋些什么。" 上官浅如今俨然已经是郑南衣手下第一人了。 上官浅:" 对了,寒鸦柒想要见你一面。" 上官浅:" 要见吗?" 上官浅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郑南衣的脸色。 郑南衣:" 那就见一面吧,刚好和他算算账。" 上官浅心里默默为寒鸦柒点蜡,若是到时候死在郑南衣手里了,可不要怪她,是他自己要见她的。 寒鸦柒进屋时,郑南衣正斜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 郑南衣穿着一身红色衣服,看起来妖媚极了。 郑南衣:" 既然要见我,又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郑南衣放下话本子,抬头看向寒鸦柒。 寒鸦柒:" 我只是有些感慨,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的…有本事。" 不知为何,寒鸦柒总觉得如今他面对郑南衣,心里总有一种发虚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她气势太足了,还是他心虚。 郑南衣:" 所以,你来就是要说这些废话的?" 郑南衣:" 你就没什么其他话要说的?" 郑南衣面无表情,从软榻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寒鸦柒面前。 捏着寒鸦柒的下巴,漫不经心的打量着。 郑南衣:" 我是真不明白,就你这样的,又怎么会让“我”心甘情愿为你而死,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不顾自己的性命。" 郑南衣:" 就因为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郑南衣:" 就因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不顾“我”的性命吗?" 郑南衣的手微微用力,露出了一个笑容。 郑南衣:" 你说,如今我该如何对付你?" 听着郑南衣一字一句像是质问的话,寒鸦柒心里居然还有一丝开心。 因为她亲口说,她喜欢他。 她真的喜欢他,那么她如今还喜欢他吗? 寒鸦柒:" 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郑南衣:" 若是我说,我要你的命呢?" 寒鸦柒什么话都没说,准备直接咬碎嘴里藏着的毒,郑南衣察觉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郑南衣:" 想死很容易,但是就这么让你死了,那也太便宜你了。" 郑南衣松开寒鸦柒,寒鸦柒自己把下巴上好,随后眼神直直的或者说有些贪婪的看着郑南衣。 郑南衣:" 我差一条狗,以后你就是我养的狗了。" 郑南衣:" 你不会不愿意吧?" 寒鸦柒:" 我愿意。" 寒鸦柒:" 只要你别赶我走,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 郑南衣之后也去看过其他人,碍于宫门其他人的性命,宫尚角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最为主要的原因还是,哪怕郑南衣接手了宫门,但是也没有对宫门的人动手。 当然,唯一动手的就是雪重子了。 不过雪重子好像自己都不怎么在意。 而且,郑南衣让他们原本住在哪里的,如今还是住在哪里,以前怎么做的,如今还是如何做。 宫紫商和花公子在研究制作武器方面还挺厉害的,郑南衣还让他们多研究一些武器,甚至有什么不懂的,还会指点他们一二。 至于宫尚角,以前角宫是干什么的,如今还是让他做什么。 她也不怕宫尚角出去了就不回来了,毕竟宫门这么多人在,宫尚角不可能跑。 云之羽53(加更) 宫门仿佛还是那个宫门,只是执刃换了一个。 但是其实所有都掌握在郑南衣手里,小事上官浅和云为衫管理,大事和郑南衣说一声,由她拿主意。 郑南衣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如今她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 值得一提的是无锋的那些杀手手上杀戮最重的一些都被她给解决了。 至于杀戮轻的,她看不上眼,所以留了一命,由云为衫和寒鸦肆管理训练。 至于宫子羽,原本身上还有一些光环的,但是被郑南衣数落打击了几次后,整个人都焉了。 如今每天都忍不住怀疑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什么也做不好。 也只有郑南衣让他侍寝的时候还有几分神采。 几月过后,终于到了郑南衣生产的日子了。 出门做生意的宫尚角也回来了,宫子羽,宫远徵,雪重子,寒鸦柒等人全都守在房门外。 就连雪长老他们都守在门外了。 用雪长老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反正这个孩子也是宫门的骨肉,就算以后郑南衣生了孩子也还是宫门的骨肉,毕竟几个侍寝的男人全都是宫门的。 况且,如今郑南衣当家做主,他们几个长老也乐的轻松。 郑南衣并没有乱杀无辜,还解散了无锋,如今又没人和宫门作对,宫门又发展的更好了。 所以,他们直接摆烂,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就几个老东西一起下下棋多好。 若郑南衣真的是那种无恶不作,乱杀无辜之人,他们就算拼了老命,也不会让她得逞。 这也是宫尚角他们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原因。 宫远徵:" 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宫子羽:" 胡说八道什么?南衣才不会出事,不会说话就闭嘴。" 宫远徵撇了一眼宫子羽。 宫远徵:" 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想的,孩子又不是他的,还眼巴巴的跑来。" 孩子不是自己的雪重子听到这话有些不开心了。 雪重子:" 这话不对,我们关心的是南衣,先有南衣,随后才有孩子。" 宫尚角:" 都别吵了。" 宫尚角:" 我进去看看。" 宫尚角心里也有些担忧,准备推开房门进去看看。 下一刻,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响起。 宫远徵:" 生了,生了。" 宫远徵兴奋极了,仿佛他是孩子爹一样。 没一会儿,云为衫就抱着一个婴儿走了出来。 云为衫:" 是个女孩,她说孩子的父亲是宫尚角。" 云为衫把孩子递给宫尚角,宫尚角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手忙脚乱的接过孩子,看着襁褓里的小婴儿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也许是知道父亲在抱自己,小婴儿睁开了眼睛,然后对着宫尚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宫尚角:" 她笑了。" 宫远徵虽然有些失望孩子不是自己的,但是看着宫尚角怀里的孩子,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来。 宫远徵:" 她长得真好看,跟她的母亲一样。" 雪重子:" 她如何了?" 雪重子不关心孩子,询问云为衫郑南衣的情况, 云为衫:" 放心,好的很。" 从肚子疼到生孩子只用了半个时辰,生完就吃了一大碗鸡汤。 就算她没生过孩子,她也知道这太快了点。 宫尚角:" 我进去看看她。" 宫尚角把孩子递给宫远徵,宫远徵又递给宫子羽,而宫子羽又递给了金繁。 孩子:…… 说好的天选之女呢?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云之羽54(完结) 郑南衣的孩子取名郑阑珊,出生起就没让郑南衣操心过。 郑南衣只负责每日开开心心的,而教养孩子的事宫门多的是人。 郑南衣也不怕他们耍其他心眼子,反正整个宫门都在她的视线下。 随着郑阑珊越长越大,越来越聪明,学什么都快,身上的气运也越来越足。 每次郑南衣看着她,都要舔一舔嘴皮,然后问千机。 郑南衣:" “真的不可以吞噬她吗?反正她也是我生的。”" 郑南衣:" “我给了她生命,再收回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实在是这一身的气运太诱人了。 像一开始宫子羽和云为衫身上的气运,也多的诱人,但是远远没有郑阑珊身上的气运足。 她是一个人身上有两个人的气运。 所以,也不怪郑南衣每次看到她都恨不得流口水。 系统:千机:" 你放过她吧,她可是你亲自生的。" 系统:千机:" 况且,你吸收了天道选定的男女主身上的气运已经算是逆天而行了,你若是连她都不放过,那么天道恐怕就要发飙了。" 系统:千机:" 咱们干这一行的,本来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来,得悄悄的来,你在这个世界已经很高调了,天道没收拾你那也是你没有真正的惹怒它。" 郑南衣:" “啧,真可惜啊!”" 郑南衣满脸遗憾。 不过天道而已,她又不会怕,有本事让它来好了。 郑阑珊十五岁时,郑南衣在这个世界待烦了,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了。 她把郑阑珊叫到了自己的面前来。 郑阑珊每次面对母亲的时候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的,再加上云姨和浅姨和她讲的母亲以前做的那些事,郑阑珊对于这个母亲更是有些惧怕。 郑南衣:" 知道我今日叫你来是做什么吗?" “请母亲明示。”郑阑珊乖巧站在原地。 郑南衣打量着郑阑珊,满眼都是遗憾。 郑南衣:" 啧。" 看的着,吃不着。 郑南衣:" 这东西以后就是你的了,我不管你以后会做些什么,只要你觉得问心无愧就好。" 郑南衣:" 至于你那几个便宜爹,你想养就养,不想养就给他们块地方自生自灭吧。" “是。”郑阑珊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和她说这么多话,但是她心里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郑南衣:" 行了,回去吧。" 郑南衣挥了挥手,眼不见为净。 等郑阑珊走后,郑南衣叫来了几个男人,就连当狗的寒鸦柒都被允许上了榻。 六个人彻夜狂欢,一夜未眠。 然而昨夜有多开心,第二天大家就有多恐慌。 因为郑南衣死了。 一身华服穿在身上,打扮的也漂漂亮亮的,整个人躺在床上就跟睡着一样。 宫尚角一夜白头。 宫子羽彻夜买醉。 宫远徵眼里的光消失了,再也没有笑过了。 雪重子在郑南衣的坟墓边搭建了一座木屋,一直守着她,而寒鸦柒,用铁链把自己栓在了郑南衣坟墓边,一直当她的狗。 上官浅:" 我从来没想过,她会这样就走了。" 云为衫:" 谁又能想到呢。" 云为衫:" 我准备带着妹妹和寒鸦肆离开这里了,阑珊已经同意了。" 上官浅:" 你和寒鸦肆一起,带上你妹妹算怎么回事,不如把你妹妹交给我,让我和她还有个伴。" 云为衫:" 也行。" 她们走的时候,郑阑珊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她们渐行渐远。 而在郑阑珊不远处,一头白发的宫尚角看着女儿的背影,在他身旁是已经成熟稳重的宫远徵。 不想写【云之羽】了,就这样吧,下个世界先写【宁安如梦】尤芳吟。 宁安如梦1 系统:千机:" 这个世界是个刚出来的小世界,是由一个影视剧情而延伸出来的小世界。" 系统:千机:" 影视剧名为【宁安如梦】而你如今这个身体名为尤芳吟,是清远伯府的庶女。" 系统:千机:" 这个世界的女主名叫姜雪宁,她是重生之人,上一世姜雪宁机关算尽成为了皇后,最后却自杀了。" 系统:千机:" 如今姜雪宁重生,她应该是不会想走前世的老路了,而且上一世和姜雪宁纠缠的几个男人身上都有气运,这一世,宿主若是想要气运那就只能和女主抢了。" 系统:千机:" 这个世界比不得上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天道刚刚行成,脆弱的很,还请宿主不要使用这个世界没有的那些能力,不然天道承受不住,到时候大家来个同归于尽,多不划算。" 尤芳吟从冰冷的床板上起身,虽然天气还不冷,但是这床也过分简陋了。 尤芳吟:" 同归于尽?你觉得我怕吗?" 系统:千机:" 是是是,你不怕,但是我怕。" 系统:千机:" 所以,求求了,收敛一点点。" 尤芳吟见千机如此怂,撇了撇嘴。 尤芳吟:" 行了,别废话了,把尤芳吟的记忆给我。" 系统:千机:" 好的,稍等。" 千机一听就知道她答应了,松了一口气,立马把记忆给了她。 尤芳吟坐在桌边,吸收着尤芳吟的记忆,很快就睁开了眼睛。 有了尤芳吟的记忆后,她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小贱蹄子,谁准许你出来的?滚回去,若是让夫人小姐知道了,肯定会打死你这小贱蹄子的,不想挨打就滚进去。” 守在门口有两个婆子,各个长得膘肥体壮的,反倒是她这个当小姐的,瘦弱的很。 不仅如此,身上还有各种伤疤。 尤芳吟最在乎的就是她姨娘了,如今她姨娘被冤枉偷人,被赐死,还把她囚禁在屋子里不让她去见姨娘最后一面。 原本的尤芳吟也就罢了,如今她来了,神挡杀神,人挡杀人。 尤芳吟撇了一眼两个婆子,冷冷说道。 尤芳吟:" 滚。" “嘿,你个贱丫头,胆子肥了。”婆子见尤芳吟如此,立刻摩拳擦掌的就要上来收拾她。 尤芳吟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的,只是两个婆子对她动手时,她抬手抓住了她们的手,然后微微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她们的手断了。 杀猪一般的叫声响了起来。 尤芳吟:" 聒噪。" 尤芳吟一人一脚,直接把两个脖子踢出去两米远,两个婆子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尤芳吟没在看这两人一眼,直接离开了这个简陋的院子向她姨娘的住处走去。 此刻尤芳吟的姨娘已经被赐下毒酒,也已经喝下了,她之所以乖乖喝下毒酒,也是因为尤芳吟这个女儿。 而尤芳吟之所以过来,也不是为了救她,反正母女两都已经嗝屁了,那就母女两一起去投胎吧。 像她们这种没什么戾气的灵魂,她根本不屑于要。 坏事做的越多,杀的人越多的人,这样的灵魂对她才有吸引力。 房门口守着两个婆子,见尤芳吟前来直接拦在门上。 “夫人说了,谁都不准进去,三小姐还是回去吧。” 尤芳吟抬头看了两人一眼。 尤芳吟:" 滚。" 两个婆子明明已经四五十岁的人了,见识也不少,但是此刻对上尤芳吟的视线还是被吓到了。 那是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冰冷刺骨,让人背脊发凉。 宁安如梦2 最终,两个恶婆子还是乖乖的放尤芳吟进去了。 尤芳吟的姨娘已经毒发,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吐血,看到尤芳吟眼泪却一颗一颗往下落。 “芳吟~” 她对着尤芳吟伸手。 尤芳吟走了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啊芳吟,姨娘不能陪着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姨娘也就死而无怨了。” 尤芳吟:" 姨娘放心,我会让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尤芳吟:" 他们很快就会来陪你的。" “芳吟,别…别做傻事,姨娘只希望你能好好…好好活着。” 尤芳吟:" 姨娘放心,我会好好活着,你安心去吧,去和你的…女儿团聚吧。" 尤芳吟说完,对方就断了气,对方明显还有话没说完,尤芳吟知道她想要问什么。 她是想问她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吧。 尤芳吟:" 让她们母女一起去投胎吧,下辈子投生给好人家。" 系统:千机:" 没问题。" 尤芳吟松开姨娘的尸体,人死如灯灭,留下的这具躯壳可以做很多事。 尤芳吟看着这具尸体,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尤芳吟勾了勾嘴角,随后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千机一看她这幅模样,就知道她又要搞事情。 系统:千机:" 宿主,悠着点,悠着点。" 千机吓得不轻,它甚至已经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天道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 尤芳吟:" 放心,怂什么。" 尤芳吟:" 只要我不允许,这个世界就塌不了。" 系统:千机:" ……" 千机蹲在角落里画圈圈,它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要让它经历这些。 别的统的宿主也不像它的宿主啊。 为什么它出来绑定的第一个宿主就如此牛批。 原本已死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 系统:千机:" 她…她…她…她站起来了。" 嘴角的血迹被她一点一点的舔干净,那一瞥一笑妩媚勾人,随后对着尤芳吟福了福身。 “不知主人有何吩咐?” 尤芳吟:" 我要让这府邸伤害过尤芳吟母子的人生不如死。" “主人放心,绝对如您所愿。”说完后就扭着腰走了出去。 系统:千机:" 她…" 千机眼睛瞪大,一副震惊的模样。 尤芳吟:" 真是少见多怪,不过是招来了一只魅魔罢了。" 尤芳吟:" 以后这府邸可热闹了。" 尤芳吟嘴角上扬,心情明显很好。 门口的两个婆子看到出来的人吓得瘫软在地。 “你…你不是死了吗?” 魅魔撇了两个叼奴一眼,眼里红光闪过,两个恶奴瞬间昏迷了过去。 魅魔直接去找了清远伯,因为魅魔的进入,让尤芳吟的姨娘整个人越发娇嫩,看起来仿佛十八岁的小姑娘,魅魔只需要勾勾手指,清远伯就上钩了。 别说什么偷人了,就算是和奸夫当着他的面do他恐怕都舍不得弄死她。 清远伯被迷的不要不要的,魅魔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快尤芳吟的院子里就送来了很多金银首饰,各种名贵装饰和衣服。 尤芳吟自然来者不拒,通通收了。 尤月和她母亲去向清远伯闹,想要收拾魅魔,结果直接被清远伯给打了。 连尤月都被打了,她母亲还被禁足,府里的一切都交给了魅魔来管。 不过一天时间魅魔就让尤月母亲的心腹全部反水,清远伯知道她母亲做的那些事后,恨不得休弃了她,还是魅魔求情才让清远伯消气。 最后,魅魔被抬为平妻,彻底接管了整个清远伯府。 宁安如梦3 表面上,清远伯府掌握在魅魔手里,其实都掌握在尤芳吟手里。 尤月这个二小姐,如今没有魅魔的命令也出不了房门,整日里吃的也是冷馒头,剩的饭菜。 门口也有两个膀大腰粗的脖子守着,她若是想要跑出来那就是一顿打。 尤月在房间里哭,哭就哭呗,没人会理会她。 尤月想要丫鬟给自己的大姐送信,让大姐来救她,可惜魅魔直接当着她的面杖毙了她的丫鬟,灵魂还直接献给了尤芳吟。 尤芳吟今日出府了,主要是无聊了,就想要找个男人玩玩的。 其实,她刚来这个世界,就有东西吸引着她,那就是龙气。 不过皇帝一般都已经不是处男了,但是他有龙气啊。 只要好处大,是不是处男又何妨。 不过想要进宫可有些不容易,但是对她来说不难。 只是还没有到时间罢了。 尤芳吟带着面纱,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是先吃男主,还是男二或者男三。 要不就从女主的小竹马开始吧? 尤芳吟得到燕临的下落后,就准备去和他偶遇了。 燕临此刻准备翻墙去找姜雪宁,直接被尤芳吟截了人。 等燕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姜雪宁”正站在他面前。 燕临:" 宁宁,你怎么在这?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尤芳吟:" 燕临,你喜欢我吗?" 燕临:" 喜欢,当然喜欢,等我过了冠礼之时就向姜家提亲。" 尤芳吟看着燕临的脸,伸出手抚摸上去,眼神魅惑,带着钩子。 尤芳吟:" 我也很喜欢你。" 尤芳吟低头吻了上去,燕临又哪里拒绝得了“姜雪宁”,一开始有些被动,很快反客为主。 千机对于自家宿主这样的做法不齿,但是没办法,它根本就管不了自家宿主。 明明有很多种办法得到气运,但是宿主选择了这么一种。 画面越来越不可描述,千机直接屏蔽了。 燕临开心的不行,他从来没有想过宁宁会如此主动。 虽然他也很想和宁宁共赴极乐,但是他知道如今不行。 他还没有向姜府提亲,等他们成亲后才行。 燕临:" 宁宁,停下,不行。" 燕临:" 等我两个月冠礼之后,我就提亲,等我们成了亲,宁宁想要如何就如何,好不好?" 尤芳吟:" 不好。" 尤芳吟翻身而起,一只手抓住燕临的双手放置他头顶,另外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燕临有些急了。 燕临:" 宁宁,真的不行。" 尤芳吟直接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燕临很快就沉溺在了温柔乡里,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的。 尤芳吟腰肢你扭动,燕临双眼发红,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拆之入腹。 等尤芳吟觉得累了,松开燕临的手,燕临立马抱着他换了一个位置。 接下来又是一阵腥风血雨,战争不停。 好几个时辰,房间里的声音才停止。 尤芳吟吃饱喝足,脸上尽是满足。 而燕临早就已经昏睡了过去,尤芳吟很期待,等燕临醒来他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燕临悠悠转醒。 当看清楚所在地后,他还愣了愣,随即脑海里回想起了发生的一切,他脸上满是笑容。 燕临:" 宁宁,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负你。" 燕临看着睡在旁边的人影说道。 结果下一刻,女子转过了身,看到女子的脸,燕临吓得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燕临:"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我的宁宁呢?" 宁安如梦4 尤芳吟抬起手撑着脑袋,看着地上的燕临,微微勾了勾嘴角。 尤芳吟:" 你这人好生没有道理,明明和你在一起的一直是我,哪里有什么宁宁。" 尤芳吟:" 要不是你长得有几分姿色,你以为我会看上你?" 尤芳吟:" 一边和我缠绵,一边叫着其他女人的名字,这个宁宁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 燕临脸色煞白。 燕临:" 你闭嘴!" 燕临:" 不可能,你骗我对不对?" 燕临:" 和我在一起的是宁宁对不起?" 尤芳吟:" 你若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宁宁。" 尤芳吟打开被子,她曼妙的身子就露了出来,床榻上鲜红的血迹很是明显,而她身上的痕迹也很是吓人。 尤芳吟:" 看清楚,我也是第一次,但是却被你给破了身,要说吃亏那也是我吃亏。" 尤芳吟:" 我没让你娶我,已经是退步了。" 燕临脸色又白了几分,他知道完了,他和宁宁完了。 宁宁不喜欢三心二意的男人,更不喜欢不干净的男人。 他已经不干净了,宁宁肯定不会要他了。 燕临看着尤芳吟,眼里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杀意。 尤芳吟冷笑了一声,蹲在了燕临面前。 尤芳吟:" 你想要杀我啊?" 燕临:" 是不是你算计了我?" 燕临红着眼睛看着她。 尤芳吟:" 你猜啊。" 尤芳吟站起身,直接走进了屏风后面,换上衣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尤芳吟:" 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尤芳吟:" 当然,也包括你嘴里的宁宁,至于以后,我们若是见着了,那就当不认识的。" 尤芳吟:" 你没意见吧?" 燕临咬了咬牙。 燕临:" 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 尤芳吟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不过是放狠话罢了,他若是真的敢杀了她,她还会高看他几分,可惜他不会。 尤芳吟一走,燕临颓废的坐在了地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睛落在床榻上,看着上面的血迹,燕临心里乱急了。 找了个男人玩后,尤芳吟神清气爽,看什么都顺眼多了。 慢悠悠的走在街上,买了一些看起来还不错的食物边走边吃。 吕显:" 这位姑娘,这是你的手帕吗?" 听到声音,尤芳吟回头,就见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子手里拿着她的手帕。 尤芳吟:" 是我的,多谢公子。" 尤芳吟拍了拍手,伸手接过了手帕,道了谢。 吕显:"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尤芳吟:" 对于公子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对于我来说,这手帕却很重要,这是我母亲亲手为我做的。" 吕显:" 原来如此。" 尤芳吟:" 公子帮了我大忙,不如我请公子喝杯茶吧。" 虽然她现在吃饱了,但是以后馋了的时候,眼前这男人也是可以解解馋不是。 吕显:"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尤芳吟笑了笑,带着对方去了最近的茶楼。 两人一路上很快就相熟了,也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一时之间相谈甚欢。 吕显发现,眼前的姑娘真的是哪哪都好,完全在他的审美点上,性格也和他的胃口,爱好也相同,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另一半。 尤芳吟什么都不用做,几句话而已,就让对方一步一步进入她的陷阱里。 尤芳吟回去的时候吕显还有些念念不舍。 宁安如梦5 清远伯府依照原著一样,开了赏菊宴,同时薛家也是今日开了赏菊宴,大多数人都去了薛家,来清远伯府的人少之又少,但是到底是来了一些。 尤月被放了出来,不过几日时间,她脸颊上的肉就饿瘦了许多。 尤芳吟穿着一身粉色衣裙,养了这么几日,她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瘦弱了,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一举一动都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站在尤月身旁,衬托的尤月更加的憔悴。 尤芳吟:" 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尤月:" 尤芳吟,你这个贱人,你别得意。" 尤月:" 我娘还是爹的正妻,我还是嫡出二小姐,而你永远都是贱人生的小贱人。" 尤芳吟抬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尤芳吟:" 没想到姐姐被关了这么久,还没有学乖啊。" 尤芳吟:" 你不会还指望着你那个没用的爹会管你吧?" 尤芳吟:" 指望他,你还不如求求我,也许我一高兴,就让你的日子好过一些呢。" 尤芳吟:" 今日我可是给姐姐安排了一场好戏,姐姐可要好好看啊。" 尤芳吟说完,直接略过她向前院走去。 既然这么喜欢冤枉人偷人,那就让她偷个够。 尤月心里慌的不行,她想要去见自己的母亲,但是身边又有侍女跟着。 说是来伺候她的,其实就是来监视她的。 尤芳吟到了前院,落落大方的和其他千金打招呼。 尤月很快也来了,有和尤月玩得好的千金到她身旁压低的声音说话。 “尤月姐姐,你这庶出的妹妹一点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唯唯诺诺的啊,比很多嫡出小姐的礼仪姿态还要好。” 尤月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看着尤芳吟和一旁的千金相谈甚欢,气的她恨不得咬碎一口牙齿。 尤芳吟感受到尤月的视线,向她看了过来,对着她勾了勾嘴角。 尤月厌恶的离开视线。 尤芳吟没有等多久,姜雪宁就带着侍女走进来了。 尤月看着姜雪宁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们穿的衣服一样。 尤月又上前去搭话,但是姜雪宁却直接略过她走向了尤芳吟。 姜雪宁:" 芳吟妹妹今日真是娇艳明媚,比这一园子的菊花还要让人移不开视线。" 尤芳吟:" 姜姑娘认识我?" 姜雪宁:" 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尤芳吟:" 姜姐姐可真会说话。" 尤芳吟:" 姜姐姐跟我来,我带你去一旁喝茶赏菊。" 尤芳吟握住姜雪宁的手,拉着她去了一旁的亭子里坐下。 石桌上摆放了各种小蛋糕和双皮奶,还有水果。 尤芳吟:" 这是桃子味的,姜姐姐尝一尝。" 姜雪宁接过,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瞬间就喜欢上了这种口味。 姜雪宁:" 好吃。" 姜雪宁:" 这些都是芳吟妹妹做的吗?" 尤芳吟:" 平时没事,瞎研究,能入姜姐姐的口就好。" 尤月看着亭子里的尤芳吟和姜雪宁,手里的帕子都快撕烂了。 刚好这时下人禀报,燕临和沈玠来了,尤月立马浮起笑脸,等两人到了面前准备行礼,结果再次被无视了。 燕临:" 宁宁。" 燕临直接向亭子里跑去。 沈玠挥了挥手。 沈玠:" 不必多礼了。" 随后也快速向亭子里走去。 而燕临此刻已经跑进了亭子里,当看到姜雪宁对面坐的人时,吓的他差点摔倒在地。 姜雪宁:" 小心。" 姜雪宁连忙扶了他一下。 宁安如梦6 燕临笑不出来了。 他原本还想着那个女人居然真的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也没有用那一天的事威胁他娶他,结果今天就再次遇到了。 燕临:" 宁宁,这位姑娘是。" 姜雪宁:" 燕临,你来的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清远伯府的三小姐,尤芳吟。" 姜雪宁为燕临介绍着。 尤芳吟脸上露出一个浅笑,随后站了起来,微微福了福身。 尤芳吟:" 见过燕临世子和临孜王。" 燕临:" 贸然前来,打扰尤三小姐了。" 尤芳吟:" 不打扰,正是蓬荜生辉。" 尤芳吟:" 临孜王和世子都是男客,我让侍女带二位去男客那边。" 尤芳吟说完,撇了一眼一旁的侍女,侍女立马上前给二人带路:“临孜王和世子这边请。” 燕临扯了扯嘴角。 燕临:" 那宁宁,我先过去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燕临说完,转身跟着侍女走,只是走之前看了一眼尤芳吟,尤芳吟对着他歪头笑了一下。 明明很明媚的笑容,但是燕临却觉得背脊发凉。 尤芳吟:" 这燕临世子对姜姐姐倒是重情重义。" 姜雪宁:" 燕临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尤芳吟端起双皮奶吃了一口,缓缓说道。 尤芳吟:" 这样好的人,我想有一个。" 姜雪宁并没有听出其他意思。 姜雪宁:" 芳吟这么漂亮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对你好的人的。" 尤芳吟:" 是吗?" 尤芳吟:" 那就借姜姐姐吉言了。" 姜雪宁:" 芳吟,我以前听说你在家里的地位…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 姜雪重看着如今尤芳吟的穿着打扮,一点也看不出来被虐待的痕迹。 尤芳吟:" 姜姐姐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夫人犯了错,被爹爹惩罚了,爹爹又破格把我姨娘抬为了平妻,所以如今我的日子才算是好过了起来。" 姜雪宁:" 原来如此。" 姜雪宁心里惊讶,明明前世没有发生这样的事,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所以很多事发生了改变? 很快,府上又来了两位尊贵的小姐,一位就是乐阳长公主沈芷依,一个就是薛府的薛姝。 薛家是太后母家,薛姝是太后侄女,所以和沈芷依的关系自然很好。 魅魔上前迎接,一举一动都很是得体。 妖魔嘛,最是会装模装样了,根本难不倒她。 尤芳吟和姜雪宁也走过来行礼,尤芳吟淡然的站在魅魔身后,打量着沈芷依和薛姝。 沈芷依虽然只是一个公主,但是身上也隐隐有龙气。 可惜她是个女的,若是男的… 尤芳吟看向男客那边,哪怕有屏风挡着,她也能看到那吸引自己的龙气。 这临孜王身上的龙气可比沈芷依身上的要多多了。 想必皇帝身上的龙气更多吧,尤芳吟舔了舔嘴唇,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进宫狩猎了。 不过,尝不到皇帝,先尝一尝这沈玠的味道也是好的。 依照原著一般,沈芷依直言她是因为姜雪宁而来,问姜雪宁会些什么才艺。 最后薛姝提出所有千金一起比试画画,而姜雪宁不会作画,又不想惹怒沈芷依,最后冒险决定在沈芷衣伤痕那里画一朵花。 尤芳吟站在人群中,看着姜雪宁认真的模样,微微低了低头,手指微动。 姜雪宁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痛,手一滑,画的花瞬间被毁了,甚至差点毁了沈芷依的眼睛。 姜雪宁:" 公主恕罪。" 薛姝上前,抬手给了姜雪宁一巴掌,然后快速查看沈芷依的眼睛。 薛姝:" 公主的眼睛若是出了事,你万死难辞其咎。" 宁安如梦7(加更) 燕临早在看到姜雪宁被打时就坐不住了,快速跑了过来,沈玠还没搞清楚状态,见燕临往这边跑,不得不跟来。 燕临:" 宁宁,你没事吧?" 沈玠:" 芷依,这是怎么了?" 沈玠:" 眼睛没事吧?" 沈芷依摇了摇头。 沈芷衣:" 我没事。" 沈芷依一阵后怕,看着姜雪宁的眼神也不是那么和善了。 沈芷衣:" 就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也不知道燕临世子喜欢她什么。" 沈芷衣:" 若是这样的人进宫当了本公主的伴读,岂不是连本公主都要被跟着带蠢。" 沈芷衣:" 今日本公主的眼睛幸好没事,不然本公主绝对当场挖了你的眼睛。" 尤芳吟:" 公主。" 尤芳吟:" 姜姐姐想必也不是故意的,还请公主饶恕她这一次吧。" 尤芳吟:" 我有办法让公主脸上的疤痕彻底消失。" 沈芷依最在乎的就是脸上的疤痕了,听尤芳吟这么说,立马看向她。 沈芷衣:" 你真的有办法帮本公主去了这伤疤?" 尤芳吟:" 公主请跟我来。" 尤芳吟带着沈芷依去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拿出一盒药膏,轻轻涂抹在沈芷依的疤痕上。 沈芷衣:" 这药膏真的管用吗?" 尤芳吟:" 公主别急,稍等片刻。" 沈芷依又等了一会儿,疤痕突然疼痛起来,沈芷依捂着眼角差点大叫起来。 沈芷衣:" 好疼,本公主的脸好疼。" 尤芳吟:" 公主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沈芷依疼的冷汗都出来了,疼痛很快就慢慢消失了,沈芷依慢慢松开了手,摸了摸疤痕,却没摸到。 尤芳吟:" 公主请看。" 尤芳吟把镜子递给沈芷依,沈芷依看着眼角,眼角光滑一片,一点疤痕都没有了。 沈芷衣:" 真的没有了。" 沈芷衣:" 真的没有了。" 沈芷依一脸兴奋的模样,双手紧紧握住尤芳吟的手。 沈芷衣:" 谢谢你,谢谢你。" 沈芷衣:" 你治好了我的疤痕,就是我的恩人,本公主决定了,要让你进宫给本公主当伴读。" 尤芳吟:" 能给公主当伴读,是臣女的福分。" 尤芳吟:" 公主,咱们出去吧,想必其他人也已经等不及了。" 沈芷衣:" 好,咱们出去。" 沈芷依挺直了背部,拉着尤芳吟的手,向外面走去。 外面一众千金等候多时了,见沈芷依出来,纷纷看向她眼角,发现真的没有伤疤了,纷纷瞪大了眼睛。 薛姝:" 公主的疤…" 沈芷衣:" 好了,全都好了。" 沈芷衣:" 多亏了芳吟,本公主决定了,让芳吟进宫给本公主做伴读。" 沈芷衣:" 芳吟,我在宫里等你。" 沈芷依说完,带着薛姝离开了。 至于其他人,沈芷依看都没看一眼。 姜雪宁满脸复杂的看着尤芳吟,这一刻她不得不怀疑起来,眼前之人真的是她上一世的好朋友吗? 上一世的芳吟也没有能力帮公主治疤,但是如今的芳吟可以。 不止姜雪宁在看尤芳吟,燕临也再看她,还有沈玠,也很好奇的看着她。 尤芳吟注意到姜雪宁的视线,向她走了过去。 尤芳吟:" 姜姐姐,刚刚吓到了吧。" 姜雪宁摇了摇头。 姜雪宁:" 多亏芳吟妹妹解围。" 姜雪宁:" 没想到妹妹居然这么厉害,那么久的疤都能去除。" 尤芳吟:" 以前时不时就要挨打,身上的伤痕就多了一些,所以就自己研究了一些药膏。" 尤芳吟:" 原本也只是想要试一试,没想到真的有用。" 尤芳吟:" 好了,咱们继续赏菊,我做了一些吃食,还望各位不要嫌弃。" 如今尤芳吟得了沈芷依看中,巴结她的人就更多了,自然大家纷纷捧场。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8(加更) 沈玠和燕临回到了男客这一边,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回头,发现尤芳吟离开了宴会地点的时候,燕临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尤芳吟走了几步,自然就察觉了身后有人跟着,她故意走到了一处拐角,然后躲了起来。 燕临走过来,没发现人,忍不住到处查看。 燕临:" 人呢?明明看到她往这边来了。" 燕临皱了皱眉头,准备往前面看看,尤芳吟等燕临路过自己面前的时候,直接把燕临抵在了墙上。 尤芳吟:" 燕临世子,你悄悄跟踪我干什么?" 燕临:" 谁…谁跟踪你了?" 燕临梗着脖子不承认。 尤芳吟:" 是吗?你没跟踪我?" 燕临:" 这是当然,本世子只是找不到去茅厕的路了。" 尤芳吟:" 既然如此,那世子原路返回,路口左拐就行了。" 尤芳吟说完,松开燕临,然后准备离开。 燕临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原本没怎么用力,但是尤芳吟却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尤芳吟:" 燕临世子,你这是做什么?" 尤芳吟看着燕临似笑非笑。 燕临眼神闪躲,不敢看她。 燕临:" 我…你先站好,我有话问你。" 尤芳吟站直身子,胸脯刚刚似有若无的擦过燕临的身子,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让人有些神志不清。 尤芳吟:" 世子现在可以说了吗?" 燕临:"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燕临:" 你是不是故意算计本世子的?" 燕临:" 还有你和宁宁是怎么认识的?" 尤芳吟:" 世子问题这么多,我该回答哪一个呢?" 尤芳吟:" 这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比世子长得好看的男人大有人在,世子不要太自恋了。" 尤芳吟:" 至于算计世子,世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还有,我和姜姐姐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决定我并不需要告诉世子你。" 尤芳吟:" 世子问完了吗?问完了,我就要走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燕临:" ……" 燕临觉得胸口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燕临:" 我问完了,你走吧。" 尤芳吟对着他福了福身,然后转身翩然离开。 看着尤芳吟的背影,有燕临怎么看怎么不爽,气愤的踢了一脚墙,结果踢疼了脚,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燕临走后,尤芳吟又走了出来,看着燕临的背影勾了勾嘴角。 沈玠见燕临这么半天没回来,忍不住去宴会厅去找他。 结果找着找着就迷路了,然后和对面走来的女子撞在了一起,女子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面倒去,沈玠见此,立马伸手拉了一把。 然后女子倒是没有摔倒,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尤芳吟:" 多谢临孜王。" 尤芳吟在沈玠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水,然后缓缓抬起了头,眼里黑气快速闪过。 四目相对,沈玠脑海里仿佛有烟花一般瞬间炸开了。 后面的事,就发生的有些猝不及防了。 沈玠突然发狂,拉着尤芳吟去了最近的一个院子里,然后鬼使神差的居然直接把尤芳吟给强迫了。 等沈玠回神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尤芳吟缩在床脚默默流泪。 沈玠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沈玠:" 尤三姑娘,我…我…" 沈玠想要说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不管说什么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哦。 宁安如梦9 尤芳吟:" 临孜王不用多说,我明白的。" 尤芳吟:" 临孜王不用放在心上,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的,我也不会告诉其他人,所以临孜王不用担心。" 尤芳吟哭够了,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径直下床,两条笔直纤细的腿瞬间暴露在沈玠眼里。 想到这两条腿带给他的极致体验,沈玠就感觉下腹一热,他又起了反应。 沈玠连忙移开视线,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沈玠:" 尤姑娘,你放心,我沈玠敢作敢当,我一会定娶你为妃的。" 尤芳吟穿衣服的手一顿,随后转过身来,红着眼眶看着沈玠说道。 尤芳吟:" 临孜王,您所当真为了我好,那就当做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尤芳吟:" 我有自知之明,就算嫁给你,也不会成为正妃,我这个人心眼小,我的夫君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不能有任何其他的侍妾,所以,临孜王就当我求你,就当今日的一切没发生过吧。" 小东西想的挺美的,还想娶她,就算他身上的龙气她很窥视,但是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大片森林。 况且他皇兄身上的龙气她更加窥视。 沈玠神色复杂的看着尤芳吟,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终究是心软了。 沈玠:" 今日之事到底是我不对,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尤芳吟:" 临孜王不用任何补偿,我原本就不是处子之身。" 沈玠:" 你不用多说了,其他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补偿你一定要收着。" 沈玠才不信尤芳吟的话,是不是处子之身他会不知道嘛。 床上的血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居然为了不嫁给自己,说出如此诋毁自己的话,沈玠心里既有些怒气,又有些心疼。 尤芳吟:" 我伺候殿下穿衣吧。" 尤芳吟没在说什么,走到沈玠身旁为他整理好衣服。 沈玠低头看着眼前的尤芳吟,幽香袭来,沈玠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一番。 想到刚刚的销魂窟,沈玠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里的冲动。 最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沈玠走后,尤芳吟清理了房间里的痕迹,随后离开院子。 还没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了闹哄哄的声音。 尤芳吟:" 发生什么事了?" “尤三姑娘来的正好,出大事了,你嫡母居然与人通奸,还被很多人看到了,如今父亲要休妻呢。”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千金见尤芳吟来了,立马把她拉到了最前面。 尤月:" 尤芳吟,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算计我母亲?" 看到尤芳吟,尤月立马冲向她,但是被清远伯一巴掌给打在了脸上。 “混账东西,这个贱妇自己偷人,关你妹妹什么事?” 尤月:" 父亲,母亲不会这么做的,她早就被禁足了,府里的一切都是尤芳吟和她母亲把持着,一定是有人陷害母亲。" “看来二姑娘真的对我和芳吟的误会很深,原本我不想这么做的,看来如今不得不拿出证据来了。”魅魔一脸无奈的说道。 随后拍了拍手,护卫带上来两个婆子,这两人是尤月母亲以前身边伺候的婆子。 甚至还是尤月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卖身契都还在尤月母亲手里,两个婆子亲自作证,尤月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已经被父亲打的奄奄一息的母亲。 尤月:" 母亲,这是真的吗?" 尤月母亲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尤月,随后满脸恨意的看向魅魔。 魅魔吓得往清远伯身后躲,不用她说什么,清远伯就一脚踢了过去。 “贱人,自己偷人还敢迁怒其他人。” 宁安如梦10 尤月母亲直接被一脚踢的吐血了。 尤月:" 父亲,求求您饶恕母亲吧,求求您了,母亲已经知道错了。" 尤月:" 母亲,您快给父亲认错啊。" 尤月的母亲深深看了一眼尤月,随后从地上冲了起来直接撞了柱子。 尤月:" 母亲!" 尤月瞪大了眼睛,其他千金也吓得不轻,纷纷遮挡视线。 尤芳吟:" 父亲,母亲,你们先照顾宾客去前厅吧,这里交给女儿就行了。" “好好,那芳吟啊,这里就交给你了,至于这个贱妇,若是死了还好,若是没死,扔到后院去自生自灭。” 清远伯是真的很冷血冷情,看都没在看一眼,招呼着宾客离开。 魅魔也已经招呼着女客离开了这里,为了安抚今日受惊的女客们,更是每人都送了礼。 一众女客更是对魅魔赞不绝口,毕竟拿人的手短不是。 尤芳吟看着地上哭泣的尤月,蹲了下来。 尤芳吟:" 啧,很是可惜,撞这么狠还没死,果然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尤月双眼发红的看向尤芳吟。 尤月:"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算计的我母亲?" 尤芳吟对着尤月咧嘴一笑。 尤芳吟:" 就是我,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尤芳吟:" 你说出去谁会信呢?" 尤芳吟:" 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和你母亲不是喜欢随便给人安上偷人的罪名嘛,如今落在你们身上,你们也觉得疼了?" 尤芳吟:" 好姐姐,这才刚开始呢,以后得日子,可有得你们好过了。" 尤芳吟:" 把人送回去,有力气撞柱,还是吃的太好了,以后每天一碗清粥就可以。" 尤芳吟挥了挥手,自有婆子上前拖着尤月的母亲离开。 尤月想要跟着去,被婆子抓着根本挣脱不开。 尤芳吟:" 果然,这虐待别人心情就是好,我已经想明白姐姐以前为什么那么喜欢看我被打了,如今我也喜欢看姐姐日子不好过。" 尤月:" 尤芳吟,你这个贱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尤芳吟:" 好好教教大小姐规矩,大家闺秀怎么说如此粗俗的话,一看就是从小没教好的。" 尤芳吟走出院子,身后传来啪啪声,还有尤月的咒骂,骂的越狠,打的越凶。 尤芳吟去前厅,人已经全都走了,魅魔已经再次哄着清远伯和她胡闹去了。 只有姜雪宁还没走,她在等尤芳吟。 尤芳吟:" 姜姐姐,我送你回去吧。" 姜雪宁:" 你能随意出府吗?" 尤芳吟:" 可以的,如今母亲管家,父亲对我发生了改变。" 尤芳吟:" 今日发生这样的事,让姜姐姐见笑了。" 姜雪宁其实并不觉得清远伯夫人会做出偷人这样的事情来。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会是她做的吗? 尤芳吟:" 姜姐姐,怎么了?" 姜雪宁:" 没事。" 姜雪宁想到燕临在酒楼等她,看了一眼尤芳吟,决定把尤芳吟带着。 姜雪宁:" 今日人多眼杂,燕临是我的朋友,此刻燕临在酒楼等我,我刚好可以带芳吟去见见燕临。" 尤芳吟:" 姜姐姐就这样带着我去,燕临世子不会不开心吧?" 恐怕到时候不会有惊喜,只会有惊吓。 姜雪宁:" 放心,燕临很好相处的。" 两人坐着马车,很快就到了酒楼,不过他们是在后门。 尤芳吟和姜雪宁下了马车,姜雪宁吩咐侍女去酒楼里把燕临带到后门来,而她们则是等候在原地。 尤芳吟抬头看着酒楼二楼房间,里面传来了打斗声,姜雪宁自然也听到了动静。 下一刻,一道人影从二楼摔了下来。 宁安如梦11(金币加更) 二楼跳下来一个侍卫,最先摔下来的人爬起来冲向姜雪宁,尤芳吟直接推开姜雪宁,而自己则落入对方手里。 “别动。”脖子上一把匕首抵在哪里。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尤芳吟此刻也终于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天选之子—谢危。 看着对方和上个世界宫子羽长得一摸一样的脸,尤芳吟勾了勾嘴角,当真是有意思。 尤芳吟这个动作却恰巧被谢危看在了眼里。 一个被劫持的世家千金,不仅不害怕,居然还笑,这正常吗? 自然是不正常的。 谢危:" 要动手就动手,我与这姑娘素不相识,今日姑娘若是不幸丧命在此,谢某定当每年都去给姑娘坟头烧纸。" 尤芳吟:" 那我是不是还得说一声你人还怪好得嘞。" 谢危:" 姑娘不用客气。" 尤芳吟:" ……" 这狗东西倒是比上个世界的宫子羽要有意思多了。 姜雪宁:" 壮士手下留情啊,你也听到了,芳吟妹妹与谢大人并不相识,你就是杀了她,谢大人也不会放你走的。" 姜雪宁慌的不行,早知道有这一出,她说什么也不会带芳吟一起来。 芳吟这辈子好不容易能够过好日子了,结果若是今日出事了,她会自责一辈子的。 姜雪宁:" 谢大人,求你放了这位壮士吧,救救芳吟妹妹。" 尤芳吟:" 姜姐姐,别担心,我没事。" 尤芳吟:" 这个世界上,求人不如求己,别人是永远都靠不住的。" 尤芳吟看着谢危说道,随后对着谢危勾了勾嘴角,下一刻手快速出击,一只手抓住刺客的手腕,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匕首。 刺客想要反抗抽动手腕却抽不动,尤芳吟稍微用力,就抢了匕首,一脚把刺客踢倒在地。 姜雪宁:" 芳吟。" 姜雪宁:" 你的手流血了。" 姜雪宁立马来到尤芳吟身旁,看着拿拿着匕首的手。 尤芳吟抬起手,手松开,匕首掉落在地上。 尤芳吟:" 没事,只是破了点皮罢了。" 姜雪宁:" 这么大的一条口子,还说没事。" 姜雪宁拿出手绢给尤芳吟包扎伤口,谢危走了过来。 谢危:" 尤三小姐没事吧?" 尤芳吟抬头看了一眼谢危。 尤芳吟:" 托谢大人的福,我还没死。" 谢危:" 刚刚在下也是权宜之计,并不是真的不在乎尤三小姐的安危,还望尤三小姐不要见怪。" 尤芳吟:" 没关系,就算你不在乎本小姐的安危也没事,毕竟我从来就没指望过你救我。" 尤芳吟说完,移开视线不看谢危,谢危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地上被尤芳吟给了一脚又被射了一箭的刺客。 谢危蹲在刺客面前,伸手握住了他胸口的箭,然后微微用力,直接插的更深了。 刺客晃动了两下,就毙命了。 姜雪宁吓得不轻,尤芳吟挡在她的面前。 尤芳吟:" 别怕。" 姜雪宁抬头看向尤芳吟,害怕的情绪好了不少。 谢危吩咐侍卫把尸体抬走,又吩咐侍卫把尤芳吟和姜雪宁今日到来的消息压下来。 随后谢危走向两人。 谢危:" 尤三小姐刚刚的所作所为倒是让谢某佩服,胆子很大。" 谢危:" 二位跟我来,有些话想要问二位。" 谢危说完,转身进入酒楼。 尤芳吟和姜雪宁对视一眼,随后一起跟了上去。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加更送达。 宁安如梦12 谢危:" 不知尤三姑娘和姜二姑娘如何会来此?" 进入房间后,谢危坐在凳子上,看着已经坏掉的琴,随后询问道。 尤芳吟:" 谢大人这话好没道理,这里是酒楼,我们来这里自然是吃饭。" 尤芳吟:" 难不成来看风景吗?" 尤芳吟说着,对着谢危灿烂一笑。 自从做了少师以外,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了。 谢危:" 谢某刚遇到刺杀,随后就遇到了两位,谢某有理由怀疑两位是不是和刺客有什么联系。" 尤芳吟:" 谢少师,谢大人,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哦。" 尤芳吟:" 你平白污蔑我们两个姑娘家,你负得起责任吗?" 谢危看着尤芳吟,尤芳吟看着谢危,两人四目相对,之间仿佛有电流涌动。 姜雪宁见两人之间气氛僵硬,立马出声打圆场。 姜雪宁:" 谢大人误会了,今日我们前来酒楼是因为和燕临世子有约,遇到刺客纯粹是巧合。" 姜雪宁:" 芳吟妹妹也是因为气愤谢当时和刺客说的话,还望谢大人见谅。" 姜雪宁拉了拉尤芳吟,尤芳吟对着她撇了撇嘴,乖乖移开视线了。 谢危看了一眼尤芳吟,随后视线移到姜雪宁身上。 谢危:" 平日里,姜二姑娘就是用这一套来诓骗燕临?" 姜雪宁:" 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谢危:" 姜二姑娘刚刚不是挺能言善辩的,此刻又怎么听不明白了。" 尤芳吟把姜雪宁拉到身后,然后对着谢危一顿输出。 尤芳吟:" 谢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你说姜姐姐诓骗燕临,那请问,姜姐姐骗了燕临什么啊?" 尤芳吟:" 是诓骗了燕临钱财,还是诓骗了燕临心啊?" 尤芳吟:" 再说了,燕临都没说什么,谢大人就这么急不可耐,您和燕临什么关系啊?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姜雪宁握住尤芳吟的手,生怕她惹怒谢危。 谢危看着尤芳吟,眼神暗了暗。 尤芳吟:" 姜姐姐,你先出去,我和谢大人说几句话,很快就出来。" 尤芳吟把姜雪宁提出了门外,然后关上了房门,走向了谢危。 尤芳吟:" 谢大人,你这么针对姜姐姐,无非就是怕她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谢危低敛的眉微微抬起,看着尤芳吟的眼神很是锐利。 谢危:" 那尤三姑娘觉得什么话是不该说的,什么话又是该说的呢?" 尤芳吟挥手把桌子上的琴给扫到了地上,然后直接坐在了桌子上,伸手圈住了谢危的脖子。 尤芳吟:" 无非就是堂堂少师大人身患离魂症之事。" 离魂症三个字让谢危几乎是瞬间抬手掐住了尤芳吟的脖子。 谢危的呼吸都大了起来,双眼发红的瞪着她。 谢危:" 你是如何得知这事的?" 谢危:" 姜雪宁告诉你的?" 尤芳吟轻笑一声。 尤芳吟:" 我不仅知道你有离魂症,我还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谢危的手掐的更紧了,尤芳吟的脖子微微抬着,谢危显然已经动了杀意。 尤芳吟一点也不害怕,舔了舔嘴唇,手指在谢危肩膀上点了一下,谢危瞬间就感觉手没力气了,掐着尤芳吟的手瞬间放了下来。 尤芳吟:" 想杀我啊?" 尤芳吟:" 可惜,从来只有我杀别人,没有别人杀我的道理。" 尤芳吟:" 今日你冒犯了我,看在你是男…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下次再见,我可就不会放过你了哦。" 尤芳吟掐着谢危的后颈,直接让他的脸凑近自己,然后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尤芳吟:" 好啦,今日我就先走了。" 尤芳吟松开谢危,随后打开门走了。 谢危坐在原地,拳头紧紧握着,脸上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明显气的不轻。 宁安如梦13(加更) 尤芳吟凭借自己的嚣张跋扈让谢危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尤芳吟和姜雪宁一起走出了酒楼,燕临在街外推开护卫跑了过来,看到尤芳吟时愣了一下,但是随即还是来到姜雪宁面前打量着她。 燕临:" 宁宁,你没事吧?" 燕临:" 没有受伤吧?" 看燕临一脸担忧的模样,姜雪宁微微勾了勾嘴角。 姜雪宁:" 我没事,芳吟有事,芳吟的手受了伤。" 燕临的视线落在尤芳吟的手上,手上缠着手绢,手绢已经染上了血迹。 尤芳吟:" 姜姐姐,我的手没事,你别担心。" 尤芳吟:" 你和燕临世子不是还要去看灯会嘛,那我就先回去了。" 姜雪宁:" 这么大的伤,哪里没事了,今日若不是你推开我,受伤的人就变成我了,我可没有你这般勇敢,敢夺刺客手里的匕首。" 姜雪宁:" 燕临,我们先给芳吟处理手上的伤口,然后再一起去看灯会如何?" 燕临的视线从尤芳吟的手上收回,看着姜雪宁点了点头。 燕临:" 好,都听宁宁的。" 燕临又带着两人进入了层霄楼,找了个包厢,准备给尤芳吟处理伤口。 尤芳吟刚清洗干净手上的血迹,谢危的手下剑书就拿了一个瓶子走了进来。 “这是我家大人让我送给尤三姑娘的药膏,大人让我告诉尤三姑娘,好好保重身体。”省得哪天不知道怎么死的。 尤芳吟:" 替我谢过谢大人,还请转告谢大人,我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让谢大人放心。" 剑书皮笑肉不笑的抱拳退了出去。 姜雪宁打开药膏,轻柔的给尤芳吟上药,看着尤芳吟手心里这么大的伤口,心疼极了。 姜雪宁:" 这些日子就不要碰水了,等结疤了除疤的药也要好好涂抹。" 尤芳吟:" 好啦,我知道了。" 随后三个人一起去看灯会,天暗下来后,到处都挂着灯笼,好看极了。 而谢危这边,剑书已经把尤芳吟的资料全部交给了谢危。 谢危看着尤芳吟的资料,没看出来哪里有问题,随后让剑书派人盯着尤芳吟,一有异样立刻来报。 此刻尤芳吟先是看了杂技表演,随后又买了糖人。 当然,钱是燕临给的。 也许是尤芳吟在身边还是怎么着,燕临没有平时和姜雪宁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的热情,甚至和姜雪宁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最后来到猜字谜的地方,摊主刚出题,姜雪宁就小声告诉了燕临,果然燕临答对了,获得了一个荷包。 燕临拿着荷包原本准备递给姜雪宁的,但是看到一旁的尤芳吟愣了一下。 不过姜雪宁已经伸手接过了荷包看了起来,燕临移开视线,总是感觉有些虚。 一个小小的荷包,尤芳吟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但是若是能给燕临添堵,那就必须有一个了。 接下来,尤芳吟自己猜字谜,赢了两个荷包,一个绿色一个蓝色,尤芳吟已经想好这两个荷包的去处了。 随后三人又逛了起来,有卖花的,姜雪宁和燕临在摊子前查看。 尤芳吟:" 姜姐姐,时间不早了,我也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你和世子慢慢逛。" 姜雪宁:" 你一个人回去可以吗?要不我让燕临送你回去吧?" 尤芳吟:"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尤芳吟说完,转身就走。 姜雪宁看着尤芳吟的背影,许久才收回视线,两人又继续逛了起来。 尤芳吟一个人走在路上,快到府邸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尤芳吟:" 替我多谢谢大人特意派人前来保护我,这个荷包就当是我给谢大人的谢礼,请帮我带给谢大人。" 尤芳吟说着,把蓝色荷包放在了台阶上,然后直接进了府。 很快一道黑色影子闪过,台阶上的荷包消失不见,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荷包就到了谢危手里。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14 至于燕临和姜雪宁,尤芳吟走后,燕临感觉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尤芳吟在的时候,他都不敢对宁宁太过热情,总感觉有些心虚。 如今尤芳吟走了,那也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给姜雪宁买了她喜欢吃的芡实,然后带着她到寺庙外的台阶上。 这个寺庙实在山顶,站在台阶上可以看到整个城里灯火通明,好看极了。 两人坐在台阶上说话,燕临把芡实递给姜雪宁,姜雪宁拿着一些剥着吃。 两人聊了许久,姜雪宁问燕临喜欢她什么,燕临说她活的很真实,喜欢就去抢,不喜欢给谁都没有好脸色,难过了委屈了就会躲起来偷偷的哭。 姜雪宁想到上一世,燕临曾经在她耳边埋怨她是个骗子,如今回想她都还很是心惊,她根本无法释怀。 在燕临告白,甚至准备亲吻她的时候,姜雪宁躲开了。 她拒绝了燕临,她说她只把燕临当朋友。 燕临原本该伤心的,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心里却突然感觉松了一口气。 一开始有这种情绪时,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他不是喜欢宁宁的吗? 宁宁拒绝了他他为何会感觉松了一口气? 燕临的脑海里想起来尤芳吟那张脸,想起来今天在清远伯府她说的话。 他们都有了肌肤之亲,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除了他能娶她,谁还会娶一个失去清白的女子。 到时候她若是实在嫁不出去,那他就勉为其难的娶了她吧。 不得不说,燕临想的还挺多,他想要娶,那也要看尤芳吟愿不愿意嫁给他。 …… 尤芳吟这两日都在府里没出去,整天吃了睡,睡了吃。 就算没出去,她也知道有好几个人在府外鬼鬼祟祟。 其中一个就是燕临,燕临犹犹豫豫很久,想爬墙进入清远伯府找尤芳吟把话说清楚,又有些犹豫。 而另外一个就是沈玠了,沈玠想到自己玷污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虽然人家女孩子说了不在意,不必负责,但是他是个男人,怎么能没有担当,所以也在清远伯府外转悠。 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站在围墙下走来走去。 尤芳吟对于这两个男人,只能说又蠢又幼稚,想见她直接进府来找她不就行了。 转悠半天了,还在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得她亲自出手。 尤芳吟先去见的沈玠,找到沈玠时,他正躲在地上扯叶子。 沈玠:" 翻墙进去。" 扯下一片叶子。 沈玠:" 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去。" 扯下一片叶子。 尤芳吟:" ……" 尤芳吟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拍沈玠的肩膀。 尤芳吟:" 临孜王。" 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沈玠立马回头,发现果然是尤芳吟。 沈玠:" 尤姑娘,好巧啊。" 尤芳吟:" ……" 巧不巧的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尤芳吟:" 临孜王是来找我的吧,有什么话不妨进府再说吧。" 沈玠:" 好,好啊。" 沈玠傻乎乎的跟着尤芳吟进了清远伯府。 尤芳吟把沈玠带到了自己的住处,给沈玠倒了一杯茶。 尤芳吟:" 不知临孜王来找我所为何事?" 尤芳吟:" 若是上次的事情,临孜王就不用开口了。" 尤芳吟看着桌上的茶杯说道。 沈玠悄悄打量尤芳吟,他发现尤芳吟真的是怎么看怎么漂亮,哪哪都好,就是他最完美的王妃人选。 唯一可惜的就是,尤芳吟好像不喜欢他。 宁安如梦15 沈玠:" 芳吟,我是真的很想娶你,我们既然已经发生关系了,我就要对你负责。" 沈玠:" 我会向母后求旨赐婚,让你做我的正妃,以后再也不娶其他妃子了好不好?" 沈玠小心翼翼的说道。 尤芳吟抬头看了一眼沈玠,微微叹了口气。 尤芳吟:" 沈玠,不是我不想嫁给你,而是我真的不可能嫁给你。" 尤芳吟:" 你愿意娶我,我很开心。" 尤芳吟:" 但是你愿意没有用,太后不会答应的。" 听到尤芳吟叫自己的名字,沈玠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过。 尤其是从尤芳吟嘴里喊出来,是那么的不同。 沈玠:" 我会求母后答应的。" 尤芳吟:" 沈玠,你真的不明白吗?" 尤芳吟:" 当今皇上身体不好,朝中大臣已经有人想要请命立你为皇太弟了。" 沈玠脸色变了变。 他自然知道母后的想法,母后也曾经在他面前说过这种话。 可是他根本不想当什么皇太弟,皇兄身体也还不错,母后这样只会让皇兄寒心。 可是他根本就阻止不了母后恶意决心,甚至母后还想撮合他和薛姝,他根本不喜欢薛姝,总感觉她很假,太过算计。 尤芳吟:" 所以,太后又怎么会允许你娶我为王妃呢。" 尤芳吟:" 到时候她就算不杀了我,也只会让我做一个侧妃或者位份更低。" 尤芳吟:" 这不是我想要的,沈玠,你若是真的喜欢我,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 尤芳吟:" 只要知道你喜欢我,我就知足了。" 沈玠吞了吞口水,听到尤芳吟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玠:" 所以,芳吟,你其实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尤芳吟有些羞涩的低了低头,一见她这幅模样,沈玠眼睛都亮了。 沈玠激动的握住尤芳吟的手,一脸保证道。 沈玠:" 芳吟,你放心,除了你,我谁都不会娶。" 沈玠:" 不管谁来逼我都没用。" 尤芳吟抬头看着沈玠,一脸感动,这小东西可真好骗啊! 尤芳吟:" 沈玠,能听到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尤芳吟说完,羞涩的闭上了眼睛,然后脑袋缓缓向沈玠靠近。 沈玠的喉咙动了动,也闭上了眼睛,两人瞬间拥吻在了一起。 至于还在府外转悠的燕临,谁管他,等她吃饱了再说。 尤芳吟整个人都坐在了沈玠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唇色纠缠,外面的衣服已经滑落到了手腕处,露出大片的肌肤。 沈玠呼吸急促,眼睛发红,看着尤芳吟就跟狼看到了肉一般,但是他努力克制了下来。 沈玠:" 芳吟,不可以。" 尤芳吟:" 沈玠,我愿意的。" 尤芳吟:" 你愿意为了我一生不娶,我自然也愿意为你做出牺牲。" 尤芳吟:" 况且,我喜欢被你拥有的感觉,你不喜欢吗?" 尤芳吟的手指顺着沈玠的胸口滑动,沈玠的喘息更重了,深深看了一眼尤芳吟,然后扣住她的脑袋狠狠吻了上去。 衣裳滑落,男人的,女人的堆叠在一起,桌上茶杯茶壶碎裂在地上,桌子俨然已经成为了战场。 尤芳吟眯着眼睛,像是慵懒的猫儿一般慢慢吸收着沈玠身上的龙气,虽然少,但是她又不嫌弃。 看着尤芳吟这幅模样,沈玠更加激动疯狂,尤芳吟的背部被他亲吻和咬了很多痕迹。 战场最后回到榻上,那粉色的大床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差点摇散架了。 宁安如梦16(金币加更) 事后,尤芳吟躺在沈玠的怀里,而沈玠看着尤芳吟的手心里的疤痕。 沈玠:" 手是怎么伤的?" 尤芳吟:" 前几天不小心弄伤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沈玠拿着她的手,落下一吻在她手心。 尤芳吟抽出手,靠在他胸膛上,从枕头下面拿出来另外一个蓝色荷包。 尤芳吟:" 这是前几日灯会,我猜字谜赢来的。" 尤芳吟:" 殿下若是不嫌弃,就送与殿下了。" 沈玠:" 不嫌弃。" 沈玠:" 芳吟送的东西,我必定会好好收着。" 沈玠接过荷包,小心放着,虽然不是芳吟亲自绣的,但是却是芳吟第一次送给他的礼物,他自然很喜欢。 看着沈玠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尤芳吟勾了勾嘴角,手指轻轻在沈玠腹部打转,眼神仿佛带了钩子。 沈玠握住尤芳吟的手,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对着她笑。 沈玠:" 芳吟又想我了?" 尤芳吟勾了勾嘴角,呼出一口香气。 尤芳吟:" 沈玠哥哥不想吗?" 底裤都快顶破了,怎么可能不想。 沈玠没有回答尤芳吟,而是直接低头亲了上去,很快房间里又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等沈玠再次离开,天都黑了。 沈玠前脚刚走,后脚这消息就已经送到了谢危的桌上。 谢危看了信息后眉头紧锁,尤其是听到燕临也在清远伯府外游荡了好几日了。 谢危:" 这个尤芳吟不简单,让人盯紧点,她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要向我禀报。" ……… 很快,沈芷衣入宫伴读的人选也出来了,其中就有尤芳吟的名字。 这几日燕临继续在清远伯府外游荡,纠结着要不要翻墙进入府里。 尤芳吟就假装不知道的,该干嘛干嘛,最后带着侍女出门逛街去了。 尤芳吟去了琴行,这家店刚好就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吕显的产业。 吕显见到尤芳吟也很是惊讶。 吕显:" 尤姑娘好久不见,你是来买琴的?" 尤芳吟:" 再过几日就要进宫给公主伴读了,想着来买一把好琴,这琴行是…" 吕显:" 正是在下的产业。" 吕显很是热情,拿出了他这里最好的几把琴让尤芳吟挑选。 尤芳吟抚摸了一下这几把琴,随后直接选了一把坐下来弹奏了一曲。 吕显的眼睛是越来越亮,看着尤芳吟的视线都移不开了。 一曲结束后,吕显望着尤芳吟久久不能回神。 尤芳吟:" 这几把琴都不错,真是让人有些难选,不如你帮我选一把琴吧。" 吕显:" 这把如何,此琴名曰“焦庵”散音浑厚,泛音清润。" 尤芳吟:" 那就这把吧,不知这把琴价格如何?" 吕显:" 尤姑娘说这话就见外了,这琴值不了几个钱,姑娘请我听了那么优美的曲子,这琴在下送与姑娘。" 尤芳吟:" 这…" 尤芳吟略显犹豫。 吕显:" 尤姑娘若是把我当朋友,那就不要推辞。" 尤芳吟:"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这样吧,你送我琴,那我请你吃饭吧,不能推辞哦。" 吕显:"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最后吕显帮尤芳吟拿着琴走出琴行,尤芳吟让侍女把琴先带回去,然后带着吕显去了层霄楼。 两人点了几个特色菜,又让人送了一壶酒上来,两人边吃边聊。 对于尤芳吟洒脱的性子,吕显是越发喜欢。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一更送达。 宁安如梦18(金币加更) 吕显去找尤芳吟,但是并没有见到人。 吕显整个人都焉了。 去见谢危时,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谢危知道原因,看着吕显这幅模样,把他骂了一顿。 吕显不服气,和谢危反驳,谢危把尤芳吟和沈玠燕临都纠缠不清的消息告诉了吕显。 吕显感觉天都塌了。 但是他对尤芳吟有滤镜,还是不愿意相信尤芳吟如此对自己。 谢危见他这幅模样,觉得他真的是没救了,让剑书把人赶了出去。 很快,入宫的日子到了,尤芳吟坐着马车来到了皇宫门口,越是靠近皇宫,那龙气越是诱人。 尤芳吟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皇宫的方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入宫伴读的是钦天监监正之女方妙、定远侯之女周宝樱,还有姜雪宁,其余两位分别是薛姝、吏部尚书之女姚惜,可以说前面这些都都是正儿八经的嫡女,只有尤芳吟一个庶女,要不是得了沈芷依的喜欢,别说伴读,入宫都没机会。 尤芳吟是最后一个到的,薛姝和姚惜前脚刚到,她后脚到的。 来接她们进宫的人是太后近侍黄仁礼,原本对着薛姝满脸笑容,看到尤芳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过想到尤芳吟毕竟是公主钦点的人,也没有为难。 最后一行人跟着进入了皇宫,进入了伴读们居住的仰止殿。 最大的一个房间直接被薛姝给占了,最后尤芳吟选择了离姜雪宁最近的一个房间。 几人虽然入了宫,但是能不能留下来,还需要通过考试。 所以选择房间后,所有人都一起去参加考试。 姜雪宁:" 芳吟,别紧张,看其他人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就行了。" 尤芳吟:" 没紧张。" 别人可能紧张,但是她是一点也不紧张的。 别说沈芷依,就是谢危也会让她通过的。 倒是姜雪宁,没有沈芷依撑腰,她又不想留在宫里,不知道待会会不会挨打。 事实证明,会挨打,不仅会挨打,还被打的疼惨的。 要不是尤芳吟求情,姜雪宁恐怕还得挨两下,手心都被打红了。 尤芳吟:" 姜姐姐,既来之,则安之,何苦受这份罪。" 姜雪宁:" 你看出来了?" 尤芳吟:" 姜姐姐不是那样笨拙的人。" 姜雪宁:" 呵呵。" 姜雪宁假笑两声,吹了吹手心,接下来倒是没有作妖了。 尤芳吟快速的做好了香,沈芷依来了后径直走向了她。 沈芷衣:" 芳吟,这是做的香吗?好精致啊,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香吗?" 尤芳吟:" 自己调制的安神香。" 尤芳吟:" 公主要闻闻看吗?" 沈芷衣:" 好啊。" 尤芳吟点燃了香,盖上盖子,一股淡淡的香味袭来,好闻又不浓烈,沈芷依喜欢极了。 沈芷衣:" 这香真好闻,芳吟,你真是厉害。" 沈芷衣:" 那这香炉,我可就带走了。" 尤芳吟:" 公主喜欢,带走即可。" 沈芷衣:" 今日母后找我还有事,我不能多待,芳吟你这几天若是有事,可以让人带话给我。" 尤芳吟:" 好。" 沈芷依说完,抱着香炉离开了,看那脚步轻快的模样,一看就非常的满意。 因为今日天色已不早了,所以礼仪学习也就暂停了。 一群人陆陆续续回自己的住处去了,尤芳吟也和姜雪宁一起往住处走。 走至半路,有宫女前来传话,说有人找。 尤芳吟:" 你确定是有人找我,而不是姜姐姐?" 宫女再三确定,尤芳吟才跟着宫女前往。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二更送达。 宁安如梦19(金币加更) 尤芳吟跟着宫女来到了地方,发现沈玠等候在原地。 尤芳吟:" 殿下。" 尤芳吟走了过去,沈玠腰间戴着她给他的荷包。 沈玠:" 芳吟。" 沈玠看向尤芳吟的眼神满是柔情蜜意。 沈玠:" 今日学规矩累着了吧。" 沈玠:" 苏尚仪一直都挺严禁的,没吓到你吧?" 尤芳吟:" 多谢殿下关心,我没事,公主殿下提前打点过,所以苏尚仪对我挺好,挺宽容的。" 沈玠:" 那就好。" 沈玠:" 芳吟,若是在宫里有什么事,也可以让宫女来通知我,或者通知芷依,别委屈了自己。" 尤芳吟:" 有殿下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尤芳吟上前一步,抱住了沈玠,然后亲了一下沈玠。 沈玠脸有些红,但是脸上却全都是笑容,明显心情很好,很喜欢尤芳吟亲近他。 两人又你侬我侬一番后,沈玠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沈玠走后,尤芳吟看了一眼假山后面,随后转身准备回去。 燕临:" 等一下。" 身后传来声音,尤芳吟停下了脚步回了头。 看着向她走来的燕临,尤芳吟勾了勾嘴角。 尤芳吟:" 燕临世子有事吗?" 燕临:" 你和沈玠是怎么回事?" 燕临的口气带了一丝质问和怒气。 尤芳吟笑了一下。 尤芳吟:" 我与他是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呢?" 尤芳吟:" 燕临世子有时间关心我,不如关心关心你的宁宁吧。" 尤芳吟:" 你的宁宁今日手被打的,手心都红了呢。" 燕临:" 我现在是在说我们的事。" 燕临语气不耐。 燕临:" 你和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如今又和沈玠纠缠不清,若是让沈玠知道了,你觉得他会如何看你?" 尤芳吟冷笑。 尤芳吟:" 这么说,燕临世子这还是为了我好了?" 尤芳吟:" 那依照世子看来,我该如何做?" 狗男人就是戏多,给他脸的时候他不要,不给他脸的时候,他偏偏往上撞。 燕临:" 看在你是宁宁好朋友的份上,再加上我们又有了肌肤之亲,本世子就吃点亏,到时候娶了你。" 燕临:" 在我们没成亲之前,不准再和任何男人纠缠不清了。" 尤芳吟:" 燕临世子,不知道姜雪宁有没有和你说过一句话。" 燕临:" 什么话?" 尤芳吟:" 你脸真大。" 尤芳吟说完,转身就走。 那么多男人,她就是闭着眼睛也不可能嫁给燕临。 当皇帝的女人他不香吗? 既可以吸龙气,又可以偷男人。 选择燕临有什么用? 元阳早就得到了,年轻的肉体多得是,不差他这一个。 燕临看着转身就走的尤芳吟愣了一下,快步追了上去。 燕临:" 等一下,本世子还没说完呢。" 尤芳吟:" 世子有什么话还是去和你的宁宁放去吧,姑奶奶没时间听你废话。" 她还想着晚上去勾搭一下皇帝呢。 燕临:" 你这是什么态度?" 燕临:" 你不会以为你勾搭上了沈玠后,沈玠就会娶你吧?" 燕临再次拦住了要走的尤芳吟,对于尤芳吟的态度很是不爽。 尤芳吟抬了抬眼皮,撇了一眼燕临。 尤芳吟:" 燕临,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烦。" 燕临:" 你居然嫌我烦?" 尤芳吟翻了个白眼,然后直接一个过肩摔,把燕临摔在了地上。 尤芳吟一只脚踩在燕临的胸口,身子微微放低。 尤芳吟:" 燕临,姑奶奶再说一次,我如今对你不敢兴趣了,你要么去找你的宁宁玩,要么就离我远一点,不然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尤芳吟伸手拍了拍燕临的脸。 尤芳吟:" 听懂了吗?"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三更送达。 宁安如梦20(金币加更) 尤芳吟离开好一会儿后,燕临都没反应过来。 他,堂堂燕临世子,居然被打了? 还是被一个女子给打了? 燕临躺在地上怀疑人生,要不是宫里要落锁了,他还准备躺着。 尤芳吟回去的时候,其他人都聚在一起,姚惜更是哭哭啼啼不停,原先姚惜家中去张遮家里提亲她自己是同意的,但是张遮得罪了兴武卫,如今姚惜想退亲她父亲却不同意。 尤芳吟:" 想退亲还不容易,直接去找张遮,说明心意,想必张遮一定会谅解的。" 对于这个张遮,尤芳吟可是感兴趣的很,毕竟能让女主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上一世最后为了让张遮活命居然自杀,可见这男人是个有本事的。 “就这么直接说?这真的好吗?”姚惜一脸犹豫。 尤芳吟:" 姚小姐若是真的不愿意要这门婚事,何不防再等一等,也许过段时间张遮就主动上门退亲了呢?" “尤小姐知道一些什么?”姚惜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尤芳吟。 尤芳吟:"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说张遮长得不错,姚姐姐不喜欢不如把这人让给我啊。" 尤芳吟这话,让其他几人都看向了她。 “芳吟姐姐喜欢这张遮?”周宝樱一脸好奇的问道。 尤芳吟:" 说喜欢多俗气啊,我只是想要睡他罢了。" 尤芳吟这话,连薛姝都忍不住抬头看她了。 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越是如此粗俗不堪,她越是不放在眼里。 她以后,可是要当皇后的人。 薛姝:" 芳吟妹妹当真是真性情,能说出这样的话,让我等佩服。" 尤芳吟:" 人活一辈子,不就是要过的舒心畅快。" 姜雪宁看着尤芳吟,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真的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吗? 等所有人散去了,尤芳吟和姜雪宁一前一后回房间。 尤芳吟:" 姜姐姐,早点休息,明日还有考试呢。" 姜雪宁:" 芳吟。" 姜雪宁叫住了尤芳吟。 尤芳吟:" 姜姐姐还有事吗?" 姜雪宁:" 芳吟,你…" 姜雪宁张了张嘴,嘴里想问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下去。 姜雪宁:" 罢了,没事,早点休息。" 姜雪宁其实想要问尤芳吟她是不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或者,是不是上一世穿进尤芳吟身体里的那个人。 因为这性格实在是差太多了,如今的尤芳吟给她的感觉就是很危险。 虽然她一直一口一个姜姐姐,但是姜雪宁能感觉到,她对她其实和对姚惜薛姝是一样的,根本没什么感情。 姜雪宁揉了揉额头,难道真的是她重生回来,引起了太多的连锁反应吗? 尤芳吟又岂会不知姜雪宁如今复杂的心情,任由她猜去吧。 她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不是尤芳吟,尤芳吟长期被打压,性格懦弱,跟她完全是两个极端。 就算是穿越到尤芳吟身体里的那个女子的性格也和她的大不相同。 姜雪宁居然这么久才反应过来。 尤芳吟回到房间,她并没有躺着睡觉,反而盘腿坐在了床上。 看向龙气最浓烈的地方,尤芳吟深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唇。 尤芳吟:" 龙气,龙气,我来了。"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一更送达。 宁安如梦21(金币加更) 沈琅今日休息有些晚,主要是折子没有批阅完成。 御书房里,原本看着折子的沈琅打了个哈欠,脑袋慢慢倒在了桌子上。 等他再次清醒,他听到了一阵阵琴音。 他顺着琴音找了过去,发现了一个亭子,亭子里有一个女子,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从那纤细的腰肢和白皙如玉的肌肤可以看的出来,是个尤物。 尤芳吟:" 公子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尤芳吟回过头,容颜映入沈琅眼里。 沈琅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沈琅:" 不知姑娘是什么人?为何深夜在这里弹琴?" 尤芳吟:" 深夜弹琴,自然是在等有心人。" 尤芳吟:" 公子能来到这里,说明与我有缘。" 尤芳吟站起身,拿起酒壶给沈琅倒了一杯。 随后端起酒杯送到了沈琅的嘴边,纤纤玉指划过沈琅的胸口,勾搭着沈琅的心神。 沈琅看着尤芳吟,就着她的手,喝下了酒。 尤芳吟准备放下酒杯,但是沈琅却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神暧昧不清,甚至直接把她的手指送进了嘴里。 湿滑的舌头缠住手指,色情的吸吮。 尤芳吟:" ……" 能说不愧是一国皇帝嘛,早就已经身经百炼了,这熟练的调情动作真是让她自愧不如个鬼。 要论调情,谁能比得过她。 尤芳吟直接坐进沈琅怀里,反客为主,端起酒壶,仰头倒进嘴里,然后勾起沈琅的下巴,把嘴里的酒送了过去。 沈琅眼里闪过一抹猩红,直接挥开了桌上的琴和酒杯,抱着尤芳吟坐了上去。 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一国皇帝,就跟见色眼开的色狼差不多。 尤芳吟手里酒壶里的酒倒在了她的身上,沈琅低头直接给她舌忝干净。 尤芳吟身上原本就很清凉的薄纱很快就被沈琅撕的粉碎。 笔直修长的腿被沈琅抱在怀里,一个一个吻落在上面。 那双小巧玲珑的脚也被沈琅亲了个遍。 在这静止的空间里,时间流速是外面的几倍,外面一个时辰,这里就是一天。 而沈琅和她在这空间里足足待了两天。 沈琅从案桌上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睡着了,身上批了一件衣服,明显是贴身太监给他披上的。 想到刚刚的那个梦,沈琅皱了皱眉头,随即奏折也不批阅了,拿起笔画了一张画像。 画像上的人,赫然就是尤芳吟。 而另一边的尤芳吟,此刻也睁开了眼睛。 尤芳吟:" 虽然吸收了不少,但是到底是没有现实中吸收的多。" 尤芳吟:" 不过没关系,想必要不了多久,沈琅就会找过来了。" 尤芳吟躺在床上,这次是真正的入睡了。 她倒是睡得好,今夜却又好几个人没有睡好。 第一个就是沈琅了,画了画像后怎么也睡不着了,越是想着,心里越空虚。 第二个自然就是燕临,晚上做梦梦到了那天和尤芳吟发生的一切,半夜惊醒裤子脏了。 第三个自然是沈玠了,躺在床上就能想到和尤芳吟在一起的蚀骨滋味,简直让人流年忘返,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最后还是想着尤芳吟的容貌自己玩了一把自己后,这才睡着的。 还有一个就是吕显了,翻来覆去的想不通,觉得尤芳吟不会骗他,可惜又见不到人,越想越睡不着。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二更送达。 宁安如梦22(加更) 第二天醒来,吃了早餐后,大家继续学习礼仪。 这一次,姜雪宁和尤芳吟都得到了苏尚仪的赞赏,然后礼仪就学到了这里。 下午就要开始文试了,这群大小姐都不是什么爱读书的料,到时候不能通过就要出宫,她们自然是不愿意出宫的。 能成为公主伴读,不管是对她们家里还是自己都是很有好处的。 “惨了,惨了,昨夜原本还想着看一会儿书的,但是刚拿起书一会儿就忍不住睡着了。” 方妙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姜雪宁,提着裙摆跑到了她身旁,用手指戳了戳姜雪宁。 “姜二姑娘,我早就看出来你是有势之人,听闻你父亲和谢少师相熟,不知谢少师是否有指点过你课业?” “你看啊,可否小小的透露一下谢少师平时都喜欢看什么书?阅卷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 方妙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姜雪宁,就是觉得她肯定知道点什么。 也许呢? 姜雪宁想了想,知道这几个人没几个是有真才实学的,她们若是能答的好,而她自己乱答一通,到时候衬托的她不学无术,不堪为伴读,谢危肯定会把她赶出去。 想明白后,姜雪宁就特地指点了一二,大家都将信将疑。 尤芳吟知道,姜雪宁说的都是真的。 用过午膳后,大家一起去了文试会场,姜雪宁准备坐在最后面,但是尤芳吟和她换了一下。 坐在后面有什么不好的,上课可以摸鱼睡觉。 很快谢危就和其他两个夫子进来了,答卷由太监发放下来,尤芳吟看着答卷撇了撇嘴。 答卷是不可能答卷的。 她刚准备拿笔,谢危的声音就传来了。 谢危:" 等等,以后若不是疾风狂雨烈日,都把动角的窗扇打开。" 谢危开口,谁能说不,太监立马打开了窗户,一阵风吹了进来。 风吹在尤芳吟的脸上,虽然不冷,却也不是很舒服。 尤芳吟抬头看了一眼谢危,给了他一个挑畔的眼神。 随后大家开始答题,尤芳吟也拿出了笔,她自然不是答卷,而是画画,画的还是春宫图。 这答卷很长,可以够她画好几副画了。 画的主人一个是她,一个就是谢危了。 尤芳吟画的可谓是大胆极了,某些地方半露不露的,画上两个人儿相融在一起。 尤芳吟已经能够想象到,谢危看到这幅画后会是怎样的愤怒。 很快考试结束,谢危当场评议,看到尤芳吟的卷子满脸不可置信,盯着尤芳吟都快把她盯穿了。 尤芳吟抬头对着他盈盈一笑,十足的挑畔。 她的答卷上她下了禁制,除了谢危其他人看起来就是正常的答卷,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其他人看到。 谢危明显气的不轻,耳朵都气红了。 其他人明显都能看出来谢危瞪了尤芳吟,而且瞪的时间还不短。 有了尤芳吟这幅春宫图之后,再看到姜雪宁的胡编乱造,谢危脸色都好多了。 最后谢危一一点评,姜雪宁留下了,尤芳吟也留下了。 姜雪宁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她都写的那么乱七八糟的了,居然留下了? 姜雪宁提出质疑,谢危提出把所有答卷一一拿出来评讲一番,其他人听了,立马表示对于谢危的点评心服口服,不用,拿出来点评了。 开玩笑,当众点评那就是直接社死现场,她们才不想社死。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23(金币加更) 谢危:" 如此看来,是姜姑娘一人不解了。" 尤芳吟:" 学生也有些不解,不知先生可否解答一二?" 尤芳吟站起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谢危:" 既然只有你们两人不解,那待会可单独留下来,谢某单独为你们一一解惑。" 姜雪宁呵呵两声。 姜雪宁:" 呵呵,那倒也不必了。" 谢危:" 怎么?姜姑娘没有疑惑了?" 姜雪宁:" 谢少师给出这样的点评,自然有谢少师的用意,谢少师能如此看中学生,是学生的荣幸,学生以后一定好好听课,不辜负少师的良苦用心。" 谢危:"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用留下来了。" 谢危:" 看来只有尤三姑娘心里还有疑惑,那待会儿谢某会好好为你解答一二。" 尤芳吟:" 那就多谢谢少师了。" 她倒是要看看谢危能如何解答,总不可能拿着春宫图和她说哪哪画的不足吧。 尤芳吟笑的不怀好意,谢危又岂会不知尤芳吟是故意为之。 随后,所有人都可以离宫回家准备两日,两日后进宫伴读。 其他人都离开了,姜雪宁看向尤芳吟,迟疑了片刻,还是准备提点她两句。 姜雪宁:" 芳吟,谢少师并不是看起来的那般清风朗月,你…你自己小心一些。" 姜雪宁:" 别说错话,惹到谢少师了。" 尤芳吟:" 姜姐姐放心,谢少师是个好人,不会对我如何的。" 尤芳吟就跟对谢危情窦初开一样,看一眼谢危又娇羞的低下了头,让姜雪宁整个心都沉了沉。 在姜雪宁心里,谢危不是好人,尤芳吟若是喜欢上他,并不是什么好事。 姜雪宁:" 芳吟,谢少师他…" 尤芳吟:" 姜姐姐,你先回去吧,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尤芳吟直接打断姜雪宁,姜雪宁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姜雪宁:" 那我在仰止斋等你一起出宫。" 尤芳吟:" 好。"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尤芳吟走向了谢危。 谢危坐在案桌后面双眼发沉的看着尤芳吟,尤芳吟站在案桌前面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尤芳吟:" 谢少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谢危把尤芳吟的答卷直接扔向她,脸上是止不住的怒气。 谢危:" 尤芳吟,你可知,若是这份答卷让其他人看到了,你会如何?" 谢危:" 我只当你年幼无知,却没想你如此放浪形骸,简直是厚颜无耻。" 尤芳吟捡起地上的答卷,满意的看着自己画的春宫图。 尤芳吟:" 这就放浪形骸了?这就厚颜无耻了?" 尤芳吟:" 谢少师不觉得我画的很好吗?" 尤芳吟:" 你看,就连你脸上的痣我都没有落下呢。" 尤芳吟:" 我敢画自然就不怕谢少师给其他人看,也许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嫁给谢少师你呢。" 尤芳吟:" 谢少师,咱们要不要深入研究一下这画上的图案,让谢少师好好看一看我的身体到底是不是这画上的一样。" 尤芳吟:" 少师大人,要验验货吗?" 尤芳吟半个身子都躺在了案桌上,双眼含情的看着谢危,手放在谢危的腰带上跃跃欲试。 谢危:" 清远伯府当真是好教养,养出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儿。" 谢危直接抓住尤芳吟的手不让她再进一步。 谢危:" 你一边和沈玠纠缠不清,一边又吊着燕临,还勾搭上吕显,如今又画出这样龌龊的图,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尤芳吟:" 谢少师想要知道啊,只要你愿意陪我一次,我就告诉你如何?" 尤芳吟靠近谢危,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极尽撩拨。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宁安如梦24(金币加更) 谢危皱了皱眉头,伸手推开尤芳吟,尤芳吟早就注意他这一手了,所以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衣领。 结果就是她人不仅没摔倒,还扯开了谢危的衣领。 尤芳吟:" 哇哦,谢少师的肌肤好白啊。" 尤芳吟趁机伸手摸了一把,谢危气的脸红耳赤。 谢危:"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谢危:" 对老师不敬,简直是…" 尤芳吟:" 厚颜无耻,顽固不堪?" 谢危话没说完,尤芳吟就接了过去。 尤芳吟:" 夸奖的很好,我爱听,喜欢听,继续夸。" 谢危:" ……" 谢危自闭了。 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谢危深吸一口气,沉着脸。 谢危:" 你到底想要如何?" 尤芳吟勾唇一笑,坐在案桌上,直接抬起双腿转了一圈,坐到了谢危的面前。 尤芳吟伸出双手勾住谢危的脖子,拿起他一缕头发在手里把玩着。 尤芳吟:" 人家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哦,人家想要你。" 谢危:" 痴心妄想!" 尤芳吟:" 是吗?" 尤芳吟往前一跳,从案桌上坐到了谢危的腿上,谢危吓得立马想要起来,却被尤芳吟按住身体动弹不得。 谢危:" 放开我。" 谢危气的眼角都红了。 尤芳吟不仅没放,还抓着谢危的两只手让他不能反抗。 尤芳吟:" 在这里应该会很刺激吧。" 尤芳吟:" 一想到这里是所有人上课的地方,心里就很是兴奋呢。" 尤芳吟:" 你兴奋吗?" 谢危闭着嘴,撇开脑袋,一副不想理会她的模样。 不理她? 没关系。 她会让他理她的。 尤芳吟的手,顺着谢危的胸膛慢慢下滑,谢危立马转过了头。 谢危:" 尤芳吟!" 谢危:" 你敢乱来,我给你不会放过你。" 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勾搭了那么多男人,如今又来勾搭他,谢危就觉得厌恶。 尤芳吟:" 威胁我啊?" 尤芳吟:" 我这人生平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了。" 尤芳吟的手下移,然后狠狠一捏。 谢危:" 嘶~" 谢危觉得自己浑身冷汗都出来了,疼的。 谢危:" 尤芳吟。" 谢危的语气咬牙,气的浑身发抖。 尤芳吟:" 这就生气了?" 尤芳吟:" 气性真大。" 尤芳吟松了一些力道,轻揉慢捏着。 尤芳吟:" 我就喜欢看你看不惯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尤芳吟松开谢危的手,然后抬起了他的下巴。 谢危明明双手得到了自由,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尤芳吟调戏自己。 尤芳吟低头在谢危嘴唇上落下一吻,谢危趁机咬她,几乎是瞬间就破皮流血了。 尝到血腥味,尤芳吟舔了舔嘴唇,笑的更欢了。 尤芳吟:" 喜欢咬人是吧,那就让你咬个够。" 尤芳吟捏着谢危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可不是碰一下那么简单,而是深入交流。 每次谢危想要咬她的时候就被她狡猾的溜走了,反倒是他,舌头被尤芳吟咬了一口,疼的他怒气翻涌。 他一定要杀了这个羞辱他的女人。 一定! 尤芳吟的手也没闲着,感受着谢危的变化,她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也不过如此嘛。 嘴里说着不要不要的,身体却比他诚实多了。 谢危喘息的更大声了,眼眶也越来越红。 几分钟后,尤芳吟感觉到手心被打湿,谢危浑身颤抖。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二更送达。 宁安如梦25 尤芳吟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闭着眼睛看不清情绪的谢危,勾了勾嘴角。 尤芳吟:" 谢少师,也不过如此嘛。" 尤芳吟附在谢危耳朵旁说道。 随后缓缓从谢危的身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谢危缓缓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能够动了,他死死盯着尤芳吟。 谢危:" 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尤芳吟:" 哦,我等着。" 尤芳吟懒洋洋的回了一句,随后身影渐渐离开谢危的视线。 谢危低头看向湿了一片的衣服,脸色黑的能滴墨了。 他气愤的把桌上的东西挥了下去,如此还不解气,最后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尤芳吟听到里面的动静,撇了撇嘴。 明明刚刚他也爽了。 倒是她自己,此刻不上不下的,很是不好受。 尤芳吟回到仰止斋,姜雪宁还在等她,两人一起出宫。 在宫门口遇到了燕临和沈玠。 两人对着沈玠行了礼,沈玠看着尤芳吟的视线跟着移不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燕临也有意无意的看尤芳吟,姜雪宁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某些猜测。 沈玠:" 燕临,不如你送姜二小姐回去,我送尤三小姐回去。" 姜雪宁:" 那就麻烦临孜王殿下了。" 姜雪宁一口答应,主要她也是有事要问燕临。 姜雪宁都答应了,燕临又能说什么呢。 姜雪宁上了马车,燕临骑马跟在身旁,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尤芳吟。 见尤芳吟和沈玠不知道说了什么笑的那么开心,燕临心里不舒服极了。 尤其是沈玠戴的那个荷包,那荷包那么眼熟,一看就是尤芳吟送的。 居然送给沈玠,哼??! 他才不稀罕! 沈玠和尤芳吟同处一辆马车,一进入马车后沈玠就握住了尤芳吟的手。 沈玠:" 听说谢少师把你留下说话了。" 尤芳吟:" 谢少师好像有些不喜欢我,他也许是知道我和你的事。" 尤芳吟:" 敲打了我一番。" 沈玠:" 谢少师也许对你有什么误会,芳吟放心,我会和谢少师说清楚的。" 尤芳吟:" 好。" 尤芳吟微微起了起身,坐到了沈玠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 沈玠喉咙不自觉的动了动。 沈玠:" 芳吟,这是在马车上,你若是真的想,一会儿回去后再…" 尤芳吟:" 可是人家想你了嘛。" 尤芳吟:" 不信你摸。" 尤芳吟握住沈玠的手,沈玠感受到手里的滑嫩。 露珠打湿了枝头。 尤芳吟低头舔了一下沈玠的耳坠,沈玠浑身一震,眼里已经浮现了欲望。 尤芳吟的手勾住沈玠的腰带,轻轻一勾,腰带就散了。 尤芳吟微微抬起,然后找准位置坐好。 沈玠闭着眼睛,脸上全是沉沦。 他已经彻底沉沦在她的温柔乡里了。 幸好尤芳吟给马车设置了禁制,所以里面再怎么折腾,外面也不会知道一点动静。 尤芳吟没有压抑自己,反而沈玠,生怕被人听到了声音,自己忍着不算还想要堵住尤芳吟的嘴。 等到达清远伯府,尤芳吟已经吃了半饱了,最后马车直接从侧门进入了府邸。 沈玠从马车里抱着尤芳吟回院子里,进入房间后继续马车上未完的事情。 等沈玠再次离开,天都黑了。 沈玠一走,谢危就知道了,直接派出了剑书还有刀琴。 要问派他们两去干什么,自然是杀尤芳吟。 结果却没想到,直接把两个纯情小处男送到尤芳吟手里,被玩了一晚上第二天给他送回去了。 宁安如梦26(金币加更) 沈玠走后,尤芳吟让人传膳,吃饱喝足后才去沐浴然后准备睡觉。 她洗澡不喜欢别人伺候,所以就屏退了侍女,自己进入了浴池里。 这浴池原本是没有的,是她让人后面修建的。 虽然不大,但是也够了,比木桶沐浴要舒服多了。 尤芳吟轻轻脱了身上的外衣,然后走进了水里。 飘着花瓣的水刚好越过她的胸口,雪白的肌肤在水里若隐若现,很是勾人。 此刻,屋顶上,两个来刺杀她的小东西掀开了一片瓦片往里面看去,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吓得两人立马把瓦片放了回去。 刀琴:" 咱们真的要杀她?" 刀琴不是很明白,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个一起来。 是不相信他们两的实力吗? 还是这尤三小姐武功很高? 剑书:" 废话,先生说要杀,那自然就是要杀的。" 剑书:" 你要是下不去手,就在外面等着,我进去动手。" 剑书也觉得杀一个弱女子要不了两个人,他一剑就解决了。 刀琴:" 那行,你去吧。" 刀琴:" 也不知道这尤三姑娘是如何惹到先生了,居然让先生那么生气。" 剑书:" 不管怎么惹到了先生,今日她必死。" 两人掠下屋顶,刀琴守在外面,然后剑书小心翼翼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剑书进去好一会儿后,都没有人出来,也没听到声音,刀琴疑惑了。 他打开一道缝,从门缝里往里面看去,结果却并没有发现剑书的身影。 刀琴:" 人呢?" 刀琴心里疑惑极了,随后也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浴池里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飞舞的红纱让人看不清浴池里的情形。 此刻浴池里,尤芳吟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面前的剑书,剑书的剑早就被她扔在了岸边。 而此刻剑书抱着胸口,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鸣。 刀琴看到了剑书的剑,知道剑书恐怕是遭遇不测了。 刀琴:" 你把剑书怎么了?" 刀琴:" 把剑书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刀琴看着尤芳吟白洁的后背说道。 尤芳吟转过身来,春光乍泄,美轮美奂。 刀琴立马离开视线,脸和耳朵都烧了起来。 尤芳吟:" 你想要对我如何不客气?" 尤芳吟转身,剑书也就暴露在刀琴的视线里。 看着剑书好好的待在浴池里,刀琴差点破口大骂。 刀琴:" 剑书,你跑到水里去做什么?" 刀琴:" 你忘记你是来做什么的了吗?" 剑书:" ……" 他也想出来,但是他根本就动不了啊! 谁能明白他的崩溃? 刀琴:" 你对剑书做了什么?" 尤芳吟:" 你猜啊。" 刀琴:" 放了剑书。" 刀琴提剑砍向尤芳吟,尤芳吟扯下一块红纱,直接缠住刀琴的剑,微微一卷,就把剑给卷走扔到了一旁。 刀琴没想到尤芳吟的武功居然这么好,但是他并没有退缩,还是握着拳头挥向了尤芳吟。 尤芳吟轻飘飘的躲开,然后快速靠近刀琴点了他的穴道。 刀琴瞬间动弹不得了。 这一下,他终于明白剑书为什么站在水里不动弹了。 完球了,他们两全军覆没了。 只希望先生能早点派人来救他们两。 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太恐怖了,他害怕,想回家。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三更送达。 宁安如梦27(金币加更) 尤芳吟伸手把刀琴扔进了水里,看着眼前这两个童子鸡,笑的不怀好意。 尤芳吟:" 谢少师如此客气,给我送来两个童子鸡让我享用,我自然不能让谢少师失望不是。" 尤芳吟走进水里,把刀琴从水里捞了起来,刀琴都以为自己要被淹死了。 尤芳吟围着二人转悠了一圈,在两人惊恐的视线下,把二人给扒光了。 剑书:" !!!" 救命啊! 刀琴:" ……" 亲娘啊! 两人同时崩溃脸。 尤芳吟:" 别这幅表情嘛,要怪就怪谢危,他自己不从了我,所以就把你们两推进火坑。" 尤芳吟:" 所以,你们要恨的话,就去恨谢危。" 尤芳吟摸了一把刀琴的腹肌胸肌,手感是真不错啊! 她的视线落入水里,想必本钱应该也不差,看着她的视线,刀琴感觉双腿间有些发凉。 尤芳吟提着刀琴,把他推倒在台阶上。 刀琴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尤芳吟像是打量货物一样上下打量了一番,非常满意刀琴的身材。 一旁的剑书松了一口气。 看上刀琴就不能再看上他了哦。 然而事与愿违,尤芳吟把视线转移向了他。 剑书瞬间身上汗毛全都冒出来了。 尤芳吟:" 放心,我怎么会忘记你呢。" 尤芳吟:" 刀琴的身材我很满意,你虽然身材没有他的好,但是也还不错。" 尤芳吟:" 不过我这人好东西都喜欢放在最后吃,所以,就先吃你了。" 尤芳吟扣住剑书的后颈,直接把人推倒在了刀琴身旁。 #剑书:" !!!" 救命啊! 先生救命啊! 他后悔了,他就不该来杀尤芳吟,这尤芳吟就是个妖孽。 一旁的刀琴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一开始不是他。 尤芳吟:"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今晚跑不掉。" 刀琴:" ……" 先生真是害惨了他们了。 尤芳吟把刀琴的脑袋偏了过来,让他看着她和剑书。 剑书看着尤芳吟离自己越来越近,知道在劫难逃,眼眶都红了。 尤芳吟:" 哭什么,又不疼,我带你感受一番你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乐。" 尤芳吟说完,手一挥,身上最后的轻纱也消失不见。 剑书呼吸都停顿了一下,随后快速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刀琴也快速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尤芳吟抬起剑书的下巴,随后低头吻了上去。 剑书感觉嘴唇一热,下一刻,一个柔软的东西就贴了上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他努力让自己镇定,心里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然而越是不去想,不去看,反而感受的越来越清晰。 身上有一只手不规矩的胡乱摸索着,让他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刀琴也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但是身旁时不时传来一声轻哼,他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亲够了,尤芳吟准备吃正餐了。 她从剑书的嘴唇一直往下吻,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就这一下就让剑书彻底破功。 尤芳吟:" 真精神啊,不愧是童子鸡。" 剑书羞愧,气恼,居然拿这考验侍卫。 这根本就过不了关嘛。 尤芳吟:" 乖,别急,马上就好了。" 尤芳吟在剑书耳旁低语道。 剑书只感觉有一双小手从胸膛划过,到罪恶的源头。 剑书再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和尤芳吟带着钩子的眼神来了个对视。 望着眼前春光无限,一举一动都在勾引他的女子,剑书的呼吸越发重了。 尤芳吟笑了笑,让剑书亲眼看到她是如何吃了他的。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28(金币加更) 剑书呼吸一窒,随后剧烈喘息了一声,眼眶更红了,似带了泪。 尤芳吟把他眼角的泪滴卷入嘴里,随后再次吻了上去。 身旁的声音越来越大,刀琴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同时心里又很是好奇,他们到底到了哪一步。 眼睛不知不觉的睁开,睁开后就再也不想闭上眼了。 眼前的风景很是诱人,哪怕只是看着,他就知道那滋味肯定美妙绝伦。 原本还不情不愿一副被强屈辱的剑书,此刻脸上的表情早就变了,恐怕他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吧。 尤芳吟离开剑书的唇,对着刀琴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刀琴神色不自在,立马闭上了眼睛。 尤芳吟勾了勾嘴角,也不在乎,反正他早晚要沦陷。 水声哗啦啦作响,半个小时后,尤芳吟靠在剑书怀里喘息。 剑书也微微喘息着,此刻有些不好意思的不敢看尤芳吟,只能闭着眼睛。 但是身上的滑嫩触感却以及刚刚的销魂滋味让他怎么也忘不掉。 刀琴睁开眼睛,刚好和看着他的尤芳吟来了个对视。 尤芳吟对着他笑了笑,然后勾着他缠绵悱恻。 身上一凉,剑书睁开眼睛,看着亲在一起的两人,心里不知为何突然生气了一股怒气。 尤芳吟以对他的方式同样对待刀琴,剑书的眼眶再次红了。 很生气,很生气,气的想要打刀琴。 想他清清白白二十多年,结果就这么丢了。 剑书想哭,眼角还真的就滴了一滴泪水,剑书抬手想要擦掉,结果手还真的能动了。 他愣了一下,立马坐了起来,衣服都没穿,就捡起了地上的剑。 而尤芳吟看都没看他,哪怕知道他拿着剑指向了她。 剑书拿着剑指着尤芳吟好半响,就是下不去手。 尤芳吟回头,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尤芳吟:" 你舍得杀我吗?" 尤芳吟:" 你下得了手吗?" 剑书:" 你…" 剑书:" 你不要脸!" 尤芳吟笑的更开心了。 尤芳吟:" 你若是真不愿意,你完全可以不要抬头的。" 尤芳吟:" 是你先抬头勾引我的,这可怪不得我哦。" 剑书:" ……" 剑书:" 强词夺理!" 尤芳吟:" 剑书哥哥,别挣扎了,来吧,咱们共赴极乐。" 剑书楞在原地,脑海里全都是那一句剑书哥哥。 他真的不想妥协的,但是她叫他哥哥耶。 最主要的是,刀琴还在她手里,他不得不妥协。 剑书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然后扔了手里的剑,再次入了水。 …… 原本是两人单挑,最后变成了三人斗地主。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池里的水早就凉了。 最后从浴池离开,回到卧室,整个房间就没有一处完好的,都被精心研究了一番。 最后大被同眠,睡的昏天暗地,谁还想得起来一开始到底是来干嘛的。 …… 谢危坐在书房坐了一晚上,他在等剑书和刀琴回来。 一开始他心里还有些许后悔,不该意气用事,但是随着时间过了那么久,人还是没回来,谢危心里又焦急了起来。 按理说,两人的武功杀一个尤芳吟完全就是碾压的存在。 但是一夜过去了,人却一个也没回来。 谢危慌了,天一亮就带着人去了清远伯府。 而尤芳吟早就在两人睡着后,把两人送回去了,直接吊在谢危的房门口,没穿衣服的吊着。 等尤芳吟回来,谢危也到了清远伯府。 尤芳吟得知谢危来了,让人直接把人带到了她的房间。 谢危黑着脸进入房间,就发现尤芳吟穿着清凉的躺在床上,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立刻转过了身。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宁安如梦29(加更) 谢危:" 你这女人还要不要脸?居然…还不把衣服穿上。" 谢危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要不是打不赢,他早就动手了。 尤芳吟躺在床上,撑着脑袋看着谢危。 尤芳吟:" 谢少师是不是忘记了?" 尤芳吟:" 这可是我的房间,在自己的房间里,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尤芳吟:" 倒是谢少师,一个大男人直接闯进女子的闺房,论起不要脸,谢少师好像更胜一筹呢。" 谢危的拳头捏的咔嚓作响,咬牙咬的滋滋作响。 谢危:" 强词夺理。" 谢危:" 我来不是和你废话的,说,剑书和刀琴在哪里?" 谢危背对着床,看着房门外询问道。 尤芳吟:" 谢少师这话问的可就奇怪了,他们是你的人,我又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里。" 尤芳吟:" 莫不是谢少师派他们来清远伯府做什么?" 尤芳吟笑意盈盈的说道,谢危的身影僵硬了一瞬间。 谢危转身,看向尤芳吟。 谢危:"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说过会杀了你,你觉得我只是说说而已吗?" 谢危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自己派剑书和刀琴来杀她。 尤芳吟:" 啧,谢少师还真是心狠呢。" 尤芳吟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谢危,曼妙的身材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尤芳吟:" 怎么说人家也算是你的学生了,老师对学生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吗?" 尤芳吟靠近谢危,想要把头靠在他胸膛上,谢危立马后退两步,万分嫌弃的说道。 谢危:" 本少师只恨不能亲手杀了你。" 谢危:" 交出剑书和刀琴,我与你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谢危强迫自己忍下怒气,等以后他找到对付这个女人的办法,他一定要她好看。 尤芳吟:" 老师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没有见过什么剑书刀琴,他们是老师的人,自然是在老师府里。" 别说,那两个小家伙她还挺满意的,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吃几次过过瘾。 尤其是刀琴,那身材,简直绝了。 剑书也不错,欺负的狠了,还会哭唧唧流眼泪。 谢危:"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他们?" 尤芳吟撇了一眼谢危,眼睛瞬间就亮了。 尤芳吟:" 不管我说什么,老师都答应吗?" 谢危:" 除了我的身体,其他只要本少师能够办到的都可以。" 注意到尤芳吟的视线,谢危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尤芳吟:" 老师放心,学生今天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 毕竟昨夜吃的太饱了,今天想要吃素。 但是这不妨碍她调戏谢危一番,看着谢危气的跳脚的模样,她还是很开心的。 尤芳吟:" 只要老师主动亲我一口,我就放了他们如何?" 谢危:" 他们果然被你抓了。" 谢危脸色难看极了。 尤芳吟:" 意图刺杀本小姐,本小姐就算当场杀了他们也是可以的。" 谢危握了握拳头,闭了闭眼。 谢危:" 好,我亲。" 谢危:" 但是你最好也说话算数,不然,就算是鱼死网破,我也会杀了你。" 尤芳吟:" 老师放心,我若是要杀他们,早就杀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尤芳吟笑意盈盈的靠近谢危,对着他嘟着嘴唇。 谢危看着尤芳吟红润的嘴唇,明明是个容貌清丽看起来乖巧的世家小姐,但是做出来的事一件比一件荒唐。 谢危咬了咬牙,脑袋慢慢靠近尤芳吟,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亲了狗一口。 越离越近,尤芳吟身上的体香也越来越明显,甜腻的味道,让人仿佛泡在蜜糖里。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30 “少师大人,找到剑书大人和刀琴大人了。”就在谢危要亲在尤芳吟的嘴上时,一个护卫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尤芳吟眉头一皱,脸上浮现不悦,刚要亲上了。 谢危听到护卫的声音,立马就要抬头准备往外面走,尤芳吟见此,手疾眼快,直接勾住谢危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在谢危发怒之前放开了他。 尤芳吟:" 哎,亲到了。" 尤芳吟后退一步,对着谢危得意的笑。 谢危:" 简直是不可理喻。" 谢危一甩袖子,走出了房门。 谢危:" 剑书和刀琴在哪里?" 谢危询问护卫。 “剑书大人和刀琴大人被人脱光了挂在您的房门前,是管家发现了他们,这才把他们放了下来。”护卫实话实说。 当时两位大人被放下来时,那个惨样,府里很多人都看到了,胸口后背全都是抓痕,明显是被人劫色了。 谢危回头看向尤芳吟的房门,尤芳吟披着衣服站在门口对着他笑。 谢危:" 尤芳吟,你很好。" 谢危:" 本少师记住你了。" 谢危说完甩袖离开,他带来的护卫立马跟着他离开,不敢多看一眼。 尤芳吟:" 老师,有空来玩啊,清远伯府一直欢迎你的到来。" 尤芳吟喊道。 谢危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更气了,浑身都冒着冷气。 等彻底看不见人了,尤芳吟这才转身关上门,继续上床睡觉。 ……… 谢危回府,立马去看剑书和刀琴。 剑书和刀琴看到谢危都一脸委屈的扑向他,一人抱一只大腿,哭诉着自己的遭遇。 剑书:" 先生,那尤芳吟简直就不是人啊!" 剑书:" 她折磨我们的身还折磨我们的心。" 刀琴:" 先生,我保持了二十几年的身子就这样被她给夺了去,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刀琴:" 她就是个勾引男人的妖孽,不能继续放任她作恶。" 剑书:" 没错,这事得让她负责。" 刀琴:" 没错,只要她肯负责,我们就原谅她了,不然我们和她没完。" 谢危:" ……" 谢危额头的青筋气的直跳,他给了他们一人一脚。 谢危:" 你们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两人抽抽噎噎的站直身子,小心翼翼的观察谢危。 剑书:" 那依照先生的,我们该怎么办?" 谢危:"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以后离这个女人远一些,这个女人有些不对劲。" 谢危:" 再说了,你们是男人,也不算吃亏。" 刀琴:" 那先生您怎么不从了她。" 刀琴小声嘀咕着,但是谢危听到了。 谢危:" 你说什么?" 谢危斜着眼看刀琴,刀琴立马摇头。 刀琴:" 我说先生说的对。" 谢危:" 昨夜你们受累了,今日就好好休息吧,下去吧。" 两人行礼告退,出去后剑书用胳膊拐了拐刀琴。 剑书:" 这事咱们就这样算了?" 总觉得不甘心。 刀琴:" 不算了能如何?" 刀琴:" 打又打不过。" 刀琴:" 先生说的不错,那女人不对劲,以后碰到了小心应对。" 刀琴也是满脸憋屈。 虽然一开始他们的确觉得很屈辱,很生气,但是最后他们明明也很享受。 甚至后面差不多都是他们自己主动的,这事说起来更吃亏的还是尤芳吟。 他们不甘心的,其实就是尤芳吟睡了他们但是却没有给他们一个说法。 宁安如梦31 尤芳吟刚睡了一会儿,就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看着不请自来的某人,尤芳吟没有什么好脸色。 尤芳吟:" 燕临世子,你这样悄无声息的擅自闯入女子的闺房,你不觉的不太妥当吗?" 燕临:" 我…本世子那是有事找你,一时着急给忘了。" 尤芳吟:" 燕临世子找我有何事?" 尤芳吟满脸不悦的表情。 燕临:" 本世子就是想要问问你,你考虑的如何了。" 燕临:" 本世子是真心诚意的要娶你,你欲擒故纵一次两次也就得了,次数多了本世子烦了,你可别后悔。" 尤芳吟:" 欲擒故纵?" 尤芳吟:" 对你?" 尤芳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伸手捏着燕临的下巴。 尤芳吟:" 燕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让你离我远点?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尤芳吟:" 看来你是真的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啊。" 只听砰的一声,燕临被扔了出去,门都差点撞散架了,燕临在落地的时候快速做出反应,没有直接摔在地上,而是一只手撑地,稳住了身影。 燕临:" 尤芳吟,本世子认真的,你确定不嫁给本世子?" 燕临有些生气,他都已经亲自上门了,她还想如何? 尤芳吟:" 再不滚我可就不客气了。" 尤芳吟转动了一下手腕。 燕临:" 你别后悔!" 尤芳吟翻了个白眼,后悔是不可能后悔的。 尤芳吟作势向燕临走去,燕临立马后退。 燕临:" 本世子好男不跟女斗。" 燕临怎么来的,就怎么出去的。 看着翻墙离开的燕临,尤芳吟转身回房继续睡。 对于这个插曲,一点也不在意。 不管谁后悔,反正她是不可能后悔的。 尤芳吟在家里睡了两天,随后就又到了进宫的日子。 这两日发生的事情还是多,比如姜雪宁去了侯府,比如谢危也去了侯府。 比如燕临知道了一些事颓废了,是姜雪宁去劝了燕临一番,燕临才恢复过来。 比如谢危警告了姜雪宁一顿,还让姜雪宁不要和尤芳吟走的太近,送姜雪宁回去还遇到了刺杀。 这些尤芳吟都不关注,她如今心心念念都是想着要睡了皇帝吸龙气。 回到皇宫,其他几个人都到了,大家坐在一起,周宝樱和方妙带了糕点请大家一起品尝。 其他人还给沈芷依准备了礼物,就姜雪宁没有准备,就连尤芳吟都给沈芷依送了一套化妆品。 没错,就是化妆品,还是现代世界出品。 这些东西都是曾经在十八层地狱的时候,其他恶鬼孝敬给她的。 她虽然用不上,但是也没丢,这不如今就废物利用了。 尤芳吟还亲自动手给沈芷依画了一个美美的妆,这可比古代的那些化妆品好用多了。 沈芷依喜欢极了,抱着东西都不愿意放手,把其他人送的东西全都给了她。 而尤芳吟也是不客气的全都收下了,至于其他人会怎么看,她根本不在乎。 嫉妒也好,羡慕也罢,她都不惧。 尤芳吟想过很快会见到皇帝,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当沈芷依把尤芳吟带到皇帝面前时,尤芳吟都愣住了,忘记行礼了。 实在是太诱人了,尤芳吟都要流口水了。 还是沈芷依提醒,她才反应过来行礼。 宁安如梦32(金币加更) 尤芳吟:" 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尤芳吟微微福了福身身子,跪下是不可能跪下的。 而沈琅也并不在乎这些,此刻他深深的望着尤芳吟这张脸。 跟梦里的女子一摸一样。 沈琅有些激动,这几日,他天天梦到她,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他却天天梦到她,这是不是说明她早晚都会属于他? 沈琅:" 芷依啊,你先出去,朕有一些话想要和尤三姑娘说。" 沈琅可没忘记还有一个沈芷依在这里。 沈芷依看了一眼尤芳吟,又看了一眼沈琅。 沈芷衣:" 皇兄,你可别吓到了芳吟,芳吟胆子小。" 沈琅:" 放心,朕有分寸。" 沈芷衣:" 芳吟,你别担心,我就在外面等你。" 尤芳吟:" 好。" 担心是不担心的,要担心也是沈琅担心,毕竟她可是随时随地都想要吃了他。 沈芷依出去后,沈琅给了身旁的内侍一个眼神,内侍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殿门关上,就只剩下沈琅和尤芳吟了。 沈琅:" 尤三姑娘今年芳龄几何?" 尤芳吟:" 十七,快满十八了。" 沈琅:" 可有婚配?" 尤芳吟抬头看了一眼沈琅。 尤芳吟:" 未曾婚配。" 沈琅:" 那你可愿意进宫?" 尤芳吟:" 皇上这话何意?" 尤芳吟看着沈琅。 沈琅:" 朕前些日子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女子,朕对这女子一见钟情,而这女子长的和你一摸一样。" 尤芳吟满脸惊讶。 尤芳吟:" 皇上在开玩笑吧?" 沈琅:" 朕是认真的,这些日子朕常常梦到你,就连白日里,朕的脑海里也全都是你的影子。" 沈琅:" 芳吟,你是叫芳吟对不对。" 沈琅:" 芳吟,入宫陪朕吧,只要你愿意,朕立马封你为贵妃。" 沈琅激动的伸手握住了尤芳吟的手,离的越近,尤芳吟身上的香味也越弄,和梦里闻到的香味一摸一样。 这么说来,他没有认错人。 尤芳吟:" 臣女多谢陛下厚爱,只是臣女不愿意。" 尤芳吟抽出手,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地面。 其实她恨不得当场扑倒沈琅,但是男人往往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不珍惜,越是得不到的,心里越惦记。 她就是要让皇帝看的着,吃不着,先吊一段时间再说。 怎么着,也得让她拿下谢危再说。 沈琅:" 朕是九五之尊,是这天下最尊重的男人,你为何不愿意?" 沈琅的脸色很不好。 尤芳吟:" 就是因为皇上太过尊贵,所以臣女不愿意。" 尤芳吟:" 臣女不愿意困在这深宫内苑里,臣女宁愿嫁给一个平凡男子,两人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沈琅:" 平凡男子能让你锦衣玉食吗?能让你荣华富贵吗?" 沈琅:" 只要你愿意,除了后位,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尤芳吟:" 求皇上恕罪,臣女不愿。" 尤芳吟直接跪下,表示了自己坚定的决心。 沈琅看着跪在地上的尤芳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许久,声音才再次传来。 沈琅:" 罢了,既然你不愿意,朕也不强求你。" 沈琅:" 你起来吧。" 尤芳吟:" 臣女叩谢皇上。" 尤芳吟从地上起身,沈琅拉了她一把,感受着她的温香软玉,沈琅心里越发想要得到她了。 而尤芳吟在起身后,就立马抽回了手。 沈琅捻了捻刚刚触碰了尤芳吟的手指,仿佛还在回味刚刚触碰到的肌肤。 沈琅:" 好了,你先回去吧,既然芷依看中你,希望你也不会让芷依失望。" 尤芳吟:" 臣女定会努力学习,不会让公主和皇上失望,臣女告退。" 尤芳吟福了福身,随后打开殿门走了出去。 沈琅看着尤芳吟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爱你哟么么哒。 宁安如梦33(金币加更) 今日是第一天上课,谢危还没到。 沈芷依和尤芳吟也是刚刚才到,看到尤芳吟坐在最后面,沈芷依立马就想要她坐到前排自己旁边来。 尤芳吟自然不想去前排,委婉的拒绝了沈芷依,沈芷依见尤芳吟坚持,也就没说什么了。 没一会儿,谢危就来了,看了一眼坐在最后一排的尤芳吟,走到上首坐下。 因为今天是第一课,谢危没有给上课,而是让她们了解一下接下来半年要学什么。 谢危给每个人发了一本书,让大家先看看内容。 谢危让他们学的,都是一些男子学的东西,薛姝不满。 薛姝:" 自古以来,男女泾渭分明,男主外,女主内,作为女子不必学习这些。" 谢危:" 这就是我上课教授的东西,若是有人不满,大可以早些出宫。" 谢危说话毫不客气,薛姝脸色难看,但是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尤芳吟坐在最后一排无聊的打着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谢危如今每看她一眼,想要弄死她的心就多一分。 课上完后,尤芳吟又被留了下来。 等其他人走后,尤芳吟才从位置上起身走向谢危。 尤芳吟:" 先生又有何指教?" 谢危:" 本少师听说你前些日子够买了一批生丝?" 尤芳吟:" 是有这么回事。" 尤芳吟:" 怎么?先生难不成想要买我手里的生丝?" 谢危:"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危:" 你怎么会知道生丝会涨价?" 尤芳吟:" 先生想要知道啊,不如你亲我一下啊。" 尤芳吟说着就把脸凑了过去。 谢危:" 尤芳吟,作为女子,你难道连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吗?" 尤芳吟总是能一句话就让谢危跳脚。 尤芳吟:" 谢先生,想要知道一些事情,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你连一点点小小的代价都不愿意付出,又凭什么觉得我要告诉你呢?" 尤芳吟直起身子。 尤芳吟:" 不知剑书和刀琴这些日子可还好?" 尤芳吟:" 还请先生回去告诉他们,若是有空,可以来找我玩哦。" 尤芳吟对着谢危抛了个媚眼,随后转身翩然离开。 谢危气的捶了一拳桌子,拳头很快就红肿了起来。 尤芳吟回到仰止斋,其他人已经在等着了,因为太后想要见她们这群伴读,所以她们此刻跟着沈芷依一起去见太后。 一群人很快就到皇后居住的宁安宫,几人在路上看到了被皇后罚跪的内侍郑保。 看到郑保,姜雪宁就想到了上一世,在心里想着如何救下郑保。 尤芳吟:" 芷依,那内侍好可怜啊,要不咱们救他一命吧。" 尤芳吟抱住沈芷依的手臂,声音娇娇的。 这还是尤芳吟第一次如此亲切自己,沈芷依自然不想她失望,做主救了郑保。 姜雪宁忍不住看向尤芳吟,心里忍不住怀疑,难不成尤芳吟也是重生的? 姜雪宁觉得她真的有必要和尤芳吟好好谈一次了。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太后的寝宫,全部给太后行礼,太后想要给她们一个下马威,只拉着薛姝起来说话不让其她人起来,沈芷衣想出声,却被皇后阻止了。 又跪了一会儿,太后这才让大家起来,尤其是点了尤芳吟和姜雪宁的名字。 对于尤芳吟态度还好,至于姜雪宁脸色就不怎么好了,毕竟她曾经差点伤到了沈芷依的眼睛,沈芷依虽然没说,但是薛姝提过。 然后姜雪宁就被罚到外面去跪一个时辰了。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你的支持就是我码字的动力。 宁安如梦34(金币加更) 姜雪宁刚走出去,就有内务府的人前来了。 内务府以沈琅的名义送来一柄玉如意,薛太后拿起玉如意看了起来,当看到玉如意背后的时候,整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随后站起身,抬手就把玉如意给摔了。 内务府来送东西的刘公公也被人拿下严加审问,而尤芳吟她们也被留了下来。 让她跪在外面等那是不可能的。 不是突发心疾嘛,那就再重一点好了。 太后突然昏迷,病情加重,沈琅作为皇帝,不得不来探望薛太后。 而尤芳吟她们也不过刚刚跪下一会儿罢了。 沈琅一来,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尤芳吟,尤芳吟悄悄揉了揉膝盖,听到脚步声又快速跪好。 沈琅:" 这是怎么回事?她们犯了什么错?" “回禀皇上,这些都是公主的伴读,今日宫里出了这样大的事,她们还在等候太后娘娘醒来后询问。”薛太后身边的徐嬷嬷说道。 沈琅:" 她们都是芷依的伴读,又住在宫里,想要询问随时都能传唤,你们先起来回去吧。" 沈琅开口,徐嬷嬷自然不敢再说什么。 几人从地上起身,尤芳吟故意假装没站稳要摔到地上,姜雪宁刚准备稳住她,有一只手比他更快。 尤芳吟直接扑进了一个让她舍不得起身的怀抱里,她抬头看向沈琅的脸,发现沈琅正看着她,吓得她立马站稳身子。 尤芳吟:" 皇上恕罪,臣女…" 沈琅:" 无妨,回去早些休息吧。" 沈琅压下心里的异样,转身进入了室内。 尤芳吟看了一眼沈琅的背影,随后和其他人一起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沈玠,沈玠看了一眼尤芳吟,虽然没有停下来和她说话,却对她点了点头。 而尤芳吟也对着沈玠勾了勾嘴角,两人的互动姜雪宁看在眼里。 等沈玠离开后,她拉着尤芳吟落后两步。 姜雪宁:" 芳吟,你和临孜王关系好像不一般?" 尤芳吟:" 姜姐姐看出来啦,我与沈玠的确关系不一般,沈玠他如今正在追求我呢。" 尤芳吟压低声音在姜雪宁耳旁说道。 姜雪宁:" 什么?" 姜雪宁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姜雪宁:" 芳吟,你说的是真的?" 难道是她重生引起的蝴蝶效应太大了?所以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沈玠居然会追尤芳吟,那姜雪慧呢?两人不是早就已经相识了吗? 上一世她抢了姜雪慧的机缘,成为了沈玠的皇后,这一世,她决定改过自新,却没想到沈玠居然会喜欢上尤芳吟。 姜雪宁觉得,好像一切的不对劲都是从尤芳吟开始的。 姜雪宁看向尤芳吟,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一些疑惑。 姜雪宁:" 芳吟,燕临说他成人礼后就要向我爹下聘,可是我只把他当最好的朋友,你说到时候我该如何做才能不会让他伤心难过?" 姜雪宁故意提起燕临的成人礼,就是想要试探尤芳吟到底是不是重生。 尤芳吟若是重生,那么她肯定知道上一世燕临成人礼发生的事情。 尤芳吟看向姜雪宁的脸,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姜雪宁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尤芳吟:" 可是燕临他…" 姜雪宁:" 燕临他如何?" 姜雪宁握紧的手,视线一直盯着尤芳吟的脸看,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尤芳吟:" 可是燕临他说他想要娶我啊。" 感谢小可爱的金币打赏,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35(加更) 姜雪宁:" 燕临要娶你?" 尤芳吟这句话比她说沈玠喜欢她还要让姜雪宁震惊。 尤芳吟:" 是啊,这可是他亲口和我说的,还提了几次,但是都被我拒绝了。" 姜雪宁:" 燕临真的说他想要娶你?" 尤芳吟:" 姜姐姐若是不信,可以到时候亲口问燕临。" 姜雪宁:" 不是,我只是太惊讶了。" 姜雪宁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太大了。 乱套了,全都乱套了,很多事情都变了。 燕临怎么会想着要娶尤芳吟?姜雪宁想不通,明明两人也没见几次。 姜雪宁也没心思和尤芳吟说话了,心里想着找时间一定要和燕临询问清楚。 其他几人回去后都心有余悸,几个人凑在一起说起了二十几年前的忠魂案。 姜雪宁也在,但是她并没有出声。 尤芳吟没去,听几个女人八卦还不如多睡一会儿觉。 只是她刚坐下一会儿,就有一个内侍送来了一瓶药膏,对方称是沈琅怕她伤了腿,特意让他送来的。 尤芳吟接了药膏,赏了银钱,等对方走后,才把玩着瓷瓶笑的一脸灿烂。 尤芳吟把瓷瓶收好,然后上床睡觉。 既然沈琅如此关心她,那晚上就再给他送一场好梦吧。 …… 沈琅半夜醒来,发现裤子又脏了。 想到梦里的火热,醒来越是空虚。 “皇上,您又做梦了?”沈琅近侍王新义来到床边,看着坐起来的沈琅询问道。 沈琅:" 你说,她为何就是不肯当朕的女人呢?" “皇上若是当真如此喜欢,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王新义扶着沈琅下了龙床,一边为沈琅更衣,一边说道。 “女子嘛,最重要的就是贞洁了,若是失了贞,就算心里再不愿,那也会认命。” 沈琅:" 那这事,朕就交给你去办,办好了,有赏。"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给皇上办的妥妥帖帖。” 沈琅换上新的里裤后,才再次上床休息。 这王新义不愧是沈琅身边的近侍,还挺厉害,第二天就动手了。 买通了仰止斋的太监给尤芳吟下药,而尤芳吟明知道茶水有问题还是喝了。 果然喝了没一会儿,就有人假传圣旨,说沈芷依要见她,尤芳吟只好让姜雪宁帮忙告假,跟着太监离去。 只是走了几步,尤芳吟就悄然离开,等太监反应过来已经找不到人了。 而尤芳吟此刻已经跑去找谢危了,今日这谢危,她是吃定了。 谢危刚准备去教学的地方,结果就被人拉入了假山里面。 刚要反抗,就发现拉他进来的是尤芳吟。 谢危:" 此刻是上课时间,尤芳吟,你如何会在这里?" 尤芳吟:" 谢危,救我。" 尤芳吟抬手抚摸谢危的脸,谢危躲开,抓住了她的手。 谢危:" 你又耍什么花样?" 尤芳吟:" 我被人下药了。" 尤芳吟:" 我真的忍不住了,谢危,帮帮我好不好?" 谢危自然是不会答应,但是他刚准备出声,就被尤芳吟给堵住了嘴。 尤芳吟的手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抵在假山上,谢危反抗不了,又被她追着勾缠。 亲够了,尤芳吟把谢危推倒在地上,随后坐了上去。 谢危脸色难看,想要推开她,却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尤芳吟毁了他的清白。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你的支持就是我码字的动力。 宁安如梦37(金币加更) 几乎是在沈琅的手刚触碰到尤芳吟,尤芳吟就主动缠了上去。 尤芳吟:" 热,好热啊!" 尤芳吟把一个中药之人表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主动缠上来的尤芳吟,沈琅很是高兴,抱着尤芳吟一副爱不释手,亲了又亲。 尤芳吟推倒沈琅直接坐了上去,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沈琅都顿了一下。 太过狭窄了,挤的他生疼。 额头都出现了细小的汗。 看着没有理智的尤芳吟,沈琅脸上多了一丝怜爱,伸手摸了摸尤芳吟的脸,语气安抚。 沈琅:" 乖,慢慢来,今日朕都是你的。" 尤芳吟紧紧抱着沈琅,放在他肩膀上的脑袋,眼里流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小东西,以为自己占了便宜,殊不知占便宜的是她。 感受着浓烈的龙气包裹住自己,尤芳吟觉得全身的毛孔恨不得都舒展开了。 今日可真是一个好日子,心想的事都成了。 尤芳吟分外的贪吃,一遍又一遍。 沈琅是龙心大悦,从还没有像今日这般让人舒心过。 尤芳吟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男欢女爱,水乳交融,这一刻,他觉得他才真正的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 最后,尤芳吟累的昏睡了过去。 而沈琅看着尤芳吟的睡颜,亲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抱着尤芳吟也闭上了眼睛。 等尤芳吟再次醒来,发现天都黑了。 然后看到睡在身旁的男人,脸色大变,吓的立马就想要下床跑路。 只是脚刚落地,就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抱住了尤芳吟下落的身子。 沈琅:" 没事吧,没摔到吧?" 沈琅:" 怎么这么不小心?想要什么让吩咐内侍去做就行了。" 再次跌回床上,尤芳吟立马推开了沈琅,然后红着眼眶看着他。 尤芳吟:" 皇上,你怎么可以?" 尤芳吟:" 你怎么能让人对我下药。" 听到尤芳吟指控自己,沈琅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看着尤芳吟那双含泪的眼睛,沈琅心里的不舒服瞬间没了。 沈琅:" 这事朕的确做的不对,但是一切都是因为朕喜欢你。" 沈琅:" 芳吟,如今你已经是朕的人了,朕封你为贵妃的圣旨都已经拟好了,待会儿朕就让人给清远伯府送去如何?" 沈琅:" 只要你肯入宫陪朕,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尤芳吟哭的梨花带雨,身上青青紫紫,好不可怜。 尤芳吟:" 陛下若是真的喜欢我,那能不能让臣女再好好考虑一下?" 尤芳吟:" 臣女如今是公主的伴读,若是刚入宫就做了皇上的贵妃,那么别人会如何看待臣女?" 沈琅:" 那芳吟想要如何?" 尤芳吟:" 臣女已经是陛下的人了,自然是跑不了的,只是入宫陪伴的时间往后推一推。" 尤芳吟:" 等过段时间,皇上再下旨可好?" 尤芳吟:" 若是陛下平时实在是想我了,那…那到时候陛下可以让内侍来传话,臣女到这个房间来等陛下。" 尤芳吟抽抽噎噎的说道。 沈琅原本心里就有愧疚,如今尤芳吟既然已经松了口,他自然无话可说。 沈琅:" 好,好,好,都听芳吟的,芳吟别哭了好不好,看着你哭,朕这心里也很不好受。" 沈琅伸手把尤芳吟搂在怀里,抬手给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那副模样,别人看了恐怕会吓一跳。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38 尤芳吟吃了晚餐才独自回去,原本沈琅是要派小太监送她回去的,但是尤芳吟想要低调,所以拒绝了。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个院子,尤芳吟发现了一只白色的猫,小猫不怕人,人走到面前也不跑。 尤芳吟抱起小猫,打算回去,结果就听到了院子里面传来的声音。 尤芳吟一愣。 原著里好像也有这一幕,不过那个时候是姜雪宁远发现的这一幕。 尤芳吟勾了勾嘴角,走到了紧闭的门口。 里面的谈话已经结束了,尤芳吟怀里的猫咪叫了一声,谢危瞬间就察觉了。 尤芳吟站在原地,门几乎是瞬间就打开了,而谢危手里拿着匕首直接抵在了尤芳吟的脖子上。 看到是尤芳吟,谢危愣了一下,就连她手里抱着的猫都没有察觉。 尤芳吟:" 好巧啊,先生。" 尤芳吟笑意盈盈的打着招呼。 谢危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是因为尤芳吟听到了不该听的话,二是因为上午尤芳吟对他做的事。 谢危:" 你为何会在这里?" 谢危:" 故意跟踪我?" 尤芳吟:" 先生说笑了,我只是路过。" 谢危:" 你听到了什么?" 尤芳吟:" 不该听的,该听的都听到了。" 尤芳吟:" 原来玉如意的事先生知道是谁做的啊。" 尤芳吟:" 虽然燕临有些讨厌,但是怎么说也是我第一个男人,我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尤芳吟:" 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尤芳吟的话让谢危更加气愤了。 他很想问尤芳吟他算她第几个男人,但是这样的心思刚升起,就被他压了下去。 这样不知廉耻的人,他才不要和她沾边。 谢危收起匕首。 谢危:" 此时不关你的事,你离燕临远一些,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谢危说完,转身进入院子,明显不想再理会尤芳吟。 尤芳吟:" 我倒是能够保证自己不接近燕临,但是先生能保证燕临不来找我吗?" 谢危:" 只要你不见他,他自然就见不到你。" 谢危回头,看着尤芳吟说道,视线下移,也看清楚了她手里的猫,谢危的瞳孔几乎是瞬间放大。 他快速后退了好几步,眼神惊恐的看着尤芳吟怀里的猫。 尤芳吟:" 堂堂少师居然怕猫,当真是稀罕。" 尤芳吟用袖子遮住怀里的猫,往后退了几步,随后对着谢危福了福身。 尤芳吟:" 那学生就不打扰先生了。" 尤芳吟说完,转身离开,谢危看着尤芳吟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刚刚尤芳吟的小动作他自然是看的清楚,谢危没想到她居然会如此。 尤芳吟心情不错的抱着猫咪回去,想到什么,摸了摸肚子。 今日成功从谢危处借到了种子,到时候一箭双雕,沈琅肯定会以为孩子是她的,到时候只会更加宠着她。 而谢危肯定也会想要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到时候不经意间让谢危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到时候等沈琅一死,肚子里这个孩子成为继承人,而她成为太后垂帘听政。 啧啧,龙气什么的,她不也就有了,根本不需要吸收其他人的。 尤芳吟回到仰止斋,发现姜雪宁居然还没睡,还在等她。 姜雪宁:" 回来了,今日殿下找你做什么?最后怎么没去上课?" 尤芳吟看了一眼姜雪宁,随后略微犹豫不决。 宁安如梦39(金币加更) 姜雪宁:" 发生了什么事?" 一见尤芳吟这幅模样,姜雪宁就知道恐怕是出了什么事。 尤芳吟:" 姜姐姐,怎么办啊。" 尤芳吟满脸伤心难过的模样,眼眶都红了,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姜雪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姜雪宁:" 你先告诉我,我也好帮你拿拿主意啊。" 尤芳吟:" 姜姐姐,今日根本就不是殿下找我,而是…" 尤芳吟:" 而是陛下找我。" 姜雪宁:" 陛下找你?" 姜雪宁:" 陛下找你所谓何事?" 尤芳吟满脸愁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姜雪宁:" 芳吟,只有你说出来什么事,我才好帮你想办法帮助你。" 尤芳吟:" 陛下他…他…他想要我入后宫陪伴他。" 尤芳吟:" 上一次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他,结果今日他…他居然给我下药。" 尤芳吟的眼眶红了,眼泪也到了眼角,可是就是不落下去。 姜雪宁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楞在了原地。 这剧情走向也太过偏差了。 上一世,芳吟根本就没进宫伴读,所以也并没有出这样的事。 这一世,剧情早就崩的不成样子了,所以不对劲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姜雪宁:" 芳吟,那你有没有被陛下得逞?" 尤芳吟的眼泪落了下来,一颗一颗从脸颊滚落。 尤芳吟:" 我醒来木已成舟。" 尤芳吟:" 他甚至连圣旨都已经提前拟好了,要不是我趁着他还对我感兴趣,求他晚一些的时候再下旨,不然恐怕圣旨早就送到清远伯府了。" 姜雪宁:" 芳吟,你想要进宫吗?" 尤芳吟:" 不想又能如何,如今已经这样了。" 尤芳吟:" 我只希望,自由的日子能够长一些。" 尤芳吟:" 他答应我,等过段时间再下旨,只是这期间,他若是想要我,我就得去见他,所以到时候,姜姐姐,还请你帮我掩饰一二。" 简直是漂亮,到时候她和沈琅偷…而姜雪宁帮她把风,等谢危知道这事得时候,姜雪宁承担的怒火肯定比她的要重。 而且谢危还能从姜雪宁口里得知她是如何不得不委屈求全的跟着沈琅。 谢危到时候还不得心疼她啊。 姜雪宁:" 你放心,我会帮你。" 姜雪宁:" 只是这样大的事,你一开始就不该瞒着我,若是你早点告诉我了,我还能帮你想一想办法。" 尤芳吟:" 我也不想瞒着你,可是我怕他拿你威胁我就范,我原本以为一国之君,怎么着也是光明磊落的,却没想到…" 姜雪宁:" 这世界上,哪怕是亲人,都不能完全的信任,何况是其他人。" 姜雪宁:" 他是一国之君,想要一个女人,有的是人帮他想办法,以后若是真的进宫了,你也不要相信宫里的任何一个人。" 姜雪宁:" 当然公主很好,看在你帮她治好了伤疤的份上,她应该也会帮你一二。" 姜雪宁:" 到时候可以多和公主走动走动。" 姜雪宁见过不少女子哭泣,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哭的有尤芳吟这么漂亮的。 哪怕她是一个女子,见她哭心里也忍不住心疼起来。 也难怪这一世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尤芳吟,就她这幅模样,别说男人,女人也会动容。 姜雪宁:" 好了,别哭了,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到时候就舍弃了这身份,天高路远,总有一片属于你的天空。" 姜雪宁伸手,把尤芳吟揽入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尤芳吟靠在姜雪宁的怀里,眼神微闪。 这些人可真好骗啊!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别打赏了,浪费钱,这几天病了,也没时间加更,等好了争取多更新点。 宁安如梦40 燕临偶然发现了薛国公私自屯兵,连忙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燕父,燕父决定想办法调查清楚才能上达给皇帝。 谢危得到消息说燕父去了通州,有些不明所以。 昨日谢危去宫中上课是为了传递消息,结果还被尤芳吟给强行吃干抹净了。 今日又巴巴地要去上课,吕显都忍不住怀疑谢危是不是对姜雪宁动了心思,毕竟这姜雪宁知道的好像很多。 谢危:" 有时间怀疑我对姜雪宁动了心思,不如好好想一想当初是谁被骗的吃干抹净,如今连人都见不到。" 吕显:" 说人不揭短,谢居安你明不明白?" 吕显:" 那啥,谢少师大人。" 吕显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 吕显:" 你帮我给芳吟传个信呗,让她回家后抽时间和我见一面呗。" 谢危撇了他一眼。 谢危:" 你这是没有被她骗够?还想再被骗一次?" 吕显:" 会不会说话呢?" 吕显:" 这怎么能叫做骗呢,我相信芳吟不是那样的人。" 吕显:" 喜欢做生意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坏人。" 不得不说,吕显对于尤芳吟的滤镜还挺大的。 尤其是知道生丝被尤芳吟买走了后,更是佩服尤芳吟能掐会算,居然早就算到生丝会涨价,提前买了那批生丝。 只是可惜,这么久,他都没能见到尤芳吟一次。 谢危:" 自己想办法。" 谢危原本还不错的心情,瞬间不美妙起来,直接拒绝吕显。 他这也是为了不让吕显沉溺太深了,谢危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 剑书:" 咱们先生对尤姑娘成见太深了,我也觉得尤姑娘不是个坏人,她只是有些小孩子心性罢了。" 剑书看着谢危的背影,对着吕显说道。 吕显:" 你也这么认为的是吧,真是不知道谢居安怎么就处处看芳吟不爽。" 刀琴:" 先生也许是嫉妒我们?" 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刀琴幽幽说道。 吕显:" 为什么嫉妒?" 吕显愣了一下,他还不知道尤芳吟把剑书和刀琴吃干抹净的事,要是知道了早就闹翻了。 刀琴和剑书撇了一眼吕显,都明显不想和他多说。 吕显:" 说话能不能别只说一半?" 刀琴:"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刀琴和剑书勾肩搭背的走了。 吕显一脸懵逼,总觉得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 宫中,教学的夫子没有用谢危编撰的课本,而是给学生们一本女德。 这让姜雪宁想到上一世被他们用这些酸术礼教随意扣帽子,姜雪宁当即在课堂上拍桌子说自己恶心,然后就以吃坏了肚子的理由离开了。 尤芳吟也不乐意上这种浪费时间课程,起身说身体不舒服也走了。 夫子早就被王新义特意吩咐过,自然不敢说尤芳吟什么,但是却更加讨厌姜雪宁了。 姜雪宁站在拱桥上,用树枝扔着池塘里的菏叶,心情明显不好。 尤芳走了过来,站在她身旁。 姜雪宁:" 你怎么也出来了?" 尤芳吟:" 自然也是不想听那老东西讲的那些东西。" 尤芳吟:" 不过姜姐姐今日倒是有些冲动了,那老东西恐怕此刻恨毒了你。" 尤芳吟:" 我倒是不怕他,毕竟那人肯定打了招呼,只是姜姐姐你,惹怒了夫子对你没什么好处。" 姜雪宁:" 怕什么,最好直接把我赶出宫去。" 两人正说话间,燕临和其他郡王走了过来。 听到声音,尤芳吟和姜雪宁转过了身,看到燕临,姜雪宁明显很高兴。 宁安如梦41 “唉,你的宁宁。” 有认识姜雪宁的用胳膊拐了拐燕临。 “宁宁?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那位姜二姑娘啊,今日总算见到了。” 燕临:" 郡王勿要玩笑,姜二姑娘同我不过玩伴,私底下也就罢了,若胡言乱语传到家父耳中,累我一顿打骂是轻,坏了姜二姑娘清誉是重,还望郡王慎言。" 燕临的话,让姜雪宁原本脸上的笑容都淡了,她是没想到燕临会这么说。 不过姜雪宁想到曾经尤芳吟说的话,也释然了。 毕竟,她既然早就和燕临说清楚了,燕临不想其他人误会也是没错的。 只是如今芳吟已经是圣上的人了,与燕临恐怕是不可能了,找个时间还是要和燕临说清楚才行。 燕临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不好再乱开玩笑了。 燕临:" 郔平郡王年少言语无忌,还望…" 燕临抬头看了一眼姜雪宁,随后继续说道。 燕临:" 还望姜二姑娘勿怪。" 姜雪宁的心情说不出来的复杂,燕临的一句一话都是在和她撇清关系,说不难过,那是假的。 站在一旁的尤芳吟和人群中的沈玠对视了一眼,微微勾了勾嘴角。 而燕临则看了一眼尤芳吟,见对方没有看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瞧见了,这就是咱们的燕小世子,喜欢人家的时候,装的跟什么似的,如今倒好,翻脸无情啊。”薛烨从后面走了出来,嘴巴尤其不客气。 “我看你长得不错,燕临不要你,本公主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沈玠:" 薛烨,不得无礼。" 姜雪宁:" 薛公子看着像是读了几天书的人,出口却是污言秽语,燕世子不要的东西多了,只怕他瞧不上的,你也不配瞧。" 尤芳吟:" 噗呲~" 尤芳吟没忍住笑了。 尤芳吟:" 姜姐姐这话倒是说的没毛病。" 薛烨气的不轻,沈玠站了出来,压制了他,他可不想在尤芳吟眼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沈玠原本想要和尤芳吟说几句话,但是燕临直接拽着他离开。 沈玠:" 哎,不是我…" 沈玠回头看尤芳吟,尤芳吟直接给了他一个飞吻,沈玠的耳朵瞬间红了。 他没想到尤芳吟如此的大胆。 姜雪宁看着燕临的背影,并没有注意到尤芳吟做了什么。 尤芳吟:" 姜姐姐,燕临世子他怎么会…" 姜雪宁:" 他是个傻瓜。" 姜雪宁又怎么会不明白燕临之所以如此,就是不想连累她。 姜雪宁:" 好了,咱们回去继续上课吧。" 尤芳吟:" 也好,想必那王八的课也已经上完了。" 两人正准备回课堂上去,一个太监走了过来。 “尤三姑娘,皇后娘娘有请。” 尤芳吟和姜雪宁对视了一眼。 尤芳吟:" 姜姐姐,还要麻烦你帮我给先生请个假。" 姜雪宁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气愤沈琅如此不知轻重,这青天白日的居然就… 姜雪宁:" 去把,我会和先生说的。" 尤芳吟跟着太监离开,姜雪宁看着尤芳吟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世间女子,人人身不由己。 尤芳吟进入房间时,沈琅正在喝茶,见尤芳吟几乎是瞬间放下茶杯,向她走来。 沈琅:" 朕真是,一日不见芳吟,如隔三秋,恨不得每日每夜都和芳吟在一起。" 沈琅把尤芳吟拥抱进怀里,尤芳吟的脸色有些不好,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尤芳吟:" 不知皇上叫我过来,所为何事?若是没事,臣女就回去上课了。" 沈琅自然看得出来尤芳吟哪怕已经成了他的人了,心里其实还是很不愿意的。 但是那又如何,他是天子,他既然看上了她,他就不会放手。 沈琅:" 朕想芳吟了,芳吟想不想朕?" 沈琅握住尤芳吟的手,往他身上放,让她感受到他有多渴望她。 宁安如梦42 手里的温度太过炽热,尤芳吟脸色绯红,想要抽出手,却根本抽不出来。 沈琅握着她的手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尤芳羞红了脸,甚至都不敢看。 过了好一会儿,手心越来越炽热,沈琅松开尤芳吟的手,扣住她的脑袋亲了上去,搂着尤芳吟整个人往床上倒去。 尤芳吟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让沈琅越发喜欢。 他就喜欢她这容易害羞的模样,但是身子却比其他人都敏感。 几乎是一碰就软了。 这腰细的,一只手恨不得就能掐住。 这双纤细的腿环住男人的腰会让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这边两人进行的热火朝天,而另一边谢危上课没见到尤芳吟脸色不是很好。 谢危:" 尤芳吟呢?" 谢危:" 她怎么没来上课?" 姜雪宁:" 芳吟她被皇后娘娘叫去了,让我和先生请个假。" 谢危:" 既然如此,大家上课吧。" 谢危收回视线,眼睛却突然看向了学生们课桌上的书上。 谢危:" 谁让你们学这个的?" 姜雪宁:" 是王夫子。" 谢危:" 全都给我扔了,女子本就诸多不便,你们进宫不是为了学这些的。" 姜雪宁带头直接把书给扔了,沈芷依原本也不喜欢学这些,立马也把书扔了,还帮薛姝把书给扔了。 下课后,谢危留下了姜雪宁。 一是因为燕临,二是因为尤芳吟,还有一点就是因为姜雪宁自己了。 姜雪宁:" 不知先生留下学生所为何事?" 姜雪宁心里思绪万千,小心应对着。 谢危:" 你与尤芳吟相熟,你觉得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姜雪宁:" 芳吟是哪里惹着先生了吗?" 谢危:" 并无。" 姜雪宁:" 芳吟是一个很坚强很有韧劲的人,想要做一件事她就会努力办到不会轻易放弃,对朋友也都真心实意,不弄虚作假。" 谢危一想,这倒也是,想要睡他,想尽办法都要睡他。 谢危:" 昨日她好像遇到了一些事情,姜二姑娘知道吗?" 姜雪宁眼神微闪,看了一眼谢危,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他知道一些什么? 姜雪宁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毕竟依照谢危的能力,想要知道一些事情,轻松的很。 姜雪宁:" 芳吟的确遇到了一点事情,只是这毕竟是她的私事,学生也不好随意告诉别人。" 姜雪宁:" 先生若是想要知道,不妨亲自询问芳吟?" 谢危:" ……" 他要是能够问出来,他还找她? …… 尤芳吟从沈琅那离开,心情格外的好。 慢悠悠的往仰止斋走去,在半路遇到了沈芷依。 沈芷衣:" 芳吟,听说皇嫂找你,皇嫂没有为难你吧?" 尤芳吟:" 怎么会,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怎么会为难我一个小女子。" 这沈琅也真是,每次找她过去都是用的其他人的名义,也不知道皇后知不知道这事。 若是沈芷依去询问皇后,岂不是就露馅了。 当然,这一点,尤芳吟多虑了,沈琅自然是和皇后串通好了说辞。 皇后这些年一直没有身孕,又一直被太后打压,要不是皇上尊重她,她在宫里的日子可想而知。 如今皇帝不过是看上了一个女子,别说让她打掩护,就算是对方怀上了,她也愿意尽力保全对方。 甚至,皇后还希望尤芳吟怀上,这样她的位置才坐的稳当,哪怕以后皇帝去了,她也是名正言顺的太后。 而不是把皇位拱手让人,到时候她的地位可就尴尬了。 到时候太后指不定怎么磋磨她呢。 宁安如梦43 沈芷衣:" 没为难你就好,皇嫂待人一向温和,想也不会对芳吟你做什么。" 沈芷衣:" 反正我这会儿也无事,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尤芳吟:" 公主上了一下午的课,想必也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尤芳吟:" 我上次送你的化妆品你用完了吗?" 尤芳吟:" 这是我最近研究出来的香水,是茉莉花香的,比香包要方便的多,送与公主了。" 尤芳吟拿出一处茉莉花香水递给沈芷依,沈芷依欣喜接了过去。 沈芷衣:" 芳吟,你的手可真巧啊,什么都会做。" 沈芷衣:" 谢谢你芳吟,我很喜欢。" 沈芷依抱住尤芳吟的手臂,心里对她的喜欢再次上升。 尤芳吟:" 公主喜欢就好。" 告别了沈芷依,尤芳吟慢悠悠回去。 远远的就看到了姜雪宁和沈玠站在一起说话,同时尤芳吟还注意到了不远处偷看的薛姝。 薛姝气的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姑母想要她嫁给沈玠,可是沈玠以还年轻不想娶妻为由拒绝了。 如今却主动和姜雪宁相谈甚欢,薛姝心里嫉妒的不轻,已经把姜雪宁当成了假象敌。 薛姝走后,尤芳吟才走上前去。 尤芳吟:" 姜姐姐。" 看到尤芳吟,姜雪宁走了过去。 姜雪宁:" 你回来了。" 姜雪宁握住尤芳吟的手,微微捏了捏。 姜雪宁:" 没事吧?" 尤芳吟:" 没事。" 姜雪宁:" 殿下,那我和芳吟就先回去了。" 姜雪宁看向沈玠说道,她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想必沈玠把她说的话带给燕临后,燕临会好一些。 沈玠:" 姜二姑娘,我还有几句话想要和尤三姑娘说,你能不能…" 看到尤芳吟,沈玠就忍不住想要和她说几句话,以聊表相思之苦。 姜雪宁看了一眼尤芳吟,随后点了点头。 姜雪宁:" 那芳吟,我去那边的桥上等你。" 尤芳吟:" 好。" 姜雪宁走后,沈玠靠近了几步。 沈玠:" 芳吟,你最近在宫里还习惯吗?" 沈玠:" 有没有受委屈?" 尤芳吟:" 有公主照应,我没受委屈。" 沈玠:" 那就好。" 沈玠:" 芳吟,我很想你,每天晚上想你想的都睡不着。" 沈玠:" 等你沐休的时候,可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尤芳吟捂嘴轻笑。 尤芳吟:" 好。" 尤芳吟看了一眼姜雪宁的身影,见她没看这边,在沈玠脸颊上亲了一口。 沈玠心里高兴,但是又怕被人看到对尤芳吟名声不好,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 尤芳吟:" 姜姐姐还在看我,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玠:" 好。" 沈玠:" 记得要想我啊。" 沈玠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颊说道。 尤芳吟向姜雪宁走去,沈玠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尤芳吟:" 走吧姜姐姐。" 姜雪宁看了一眼还没有离开的沈玠,和尤芳吟一起往回走。 姜雪宁:" 芳吟,这临孜找你有什么事啊?" 尤芳吟:" 一个男人,找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对这个女人感兴趣罢了。" 姜雪宁:" ……" 姜雪宁:" 临孜王殿下也喜欢你?" 这剧情崩的简直不能看。 尤芳吟:" 也许吧。" 姜雪宁:" 那你…" 尤芳吟:" 我已经由不得我自己了,姜姐姐,你知道的。" 姜雪宁:" 你若真的不想进宫,其实咱们还能想一想其他办法。" 尤芳吟:" 什么办法?" 尤芳吟看向姜雪宁。 姜雪宁:" 假死脱身。" 姜雪宁:" 不过这样的办法也有很多厉端,必须找一个身份尊贵还有人脉的人帮忙。" 姜雪宁已经想到这个人选是谁了,那就是谢危。 当然,一切还是要看尤芳吟自己。 尤芳吟:" 姜姐姐这个办法的确看起来不错,不过还是再等一等吧。" 不是尤芳吟不愿意,而是想要看看接下来的情况再说。 宁安如梦44(金币加更) 次日上课时,王夫子为难姜雪宁,让她背诵《贞礼》。 之所以为难姜雪宁,就是因为薛姝昨日看到她和沈玠站在一起说话,所以在王夫子面前挑拨离间。 沈芷依虽然不喜欢姜雪宁,但是尤芳吟和姜雪宁关系不错,所以看在尤芳吟的面上,沈芷依也为姜雪宁出头。 但是王夫子拿出先皇压她,沈芷依也没有办法,姜雪宁准备甘愿受罚,尤芳吟的声音响起。 尤芳吟:" 不就是贞礼嘛,我替姜姐姐背诵吧。" 尤芳吟是没看过那狗屁贞礼的书,但是她有作弊神器啊。 系统:千机:" 所以,你许久不找我,一找我就帮你作弊?" 尤芳吟:" “不然呢?”" 尤芳吟:" “你除了这点用处,还有什么用?”" 系统:千机:" ……" 这话它无话可说,不是它没用,是契约的宿主太厉害了一点。 尤芳吟一字一句流利的把贞礼背诵完了,王夫子没想到还真有人能背诵出来。 尤芳吟:" 夫子,已经耽搁了好一会儿时间了,还是快快上课吧。" 尤芳吟看着王夫子笑意盈盈的说道,王久原本还想说什么的,但是与尤芳吟的眼神对视后,心里不知道为何总有些发毛,也不想着找姜雪宁的茬了,只想快点上完课走人。 一节课上完,王老夫子急匆匆的走了。 沈芷依立马来到尤芳吟面前,握住她的手。 沈芷衣:" 芳吟,你真厉害。" 姜雪宁:" 是啊芳吟,要不是你,我今日恐怕少不得要受罚了。" 姜雪宁:" 这个王夫子明显就是故意要找我的茬,哪有人背诵得了整本课文,却没想到芳吟你这么厉害,还真的就背诵完了,可是狠狠打了王夫子的脸。" 尤芳吟:" 区区贞礼罢了,只是记忆比较好罢了。" 系统:千机:" 呵呵~" 尤芳吟面不改色的把系统给屏蔽了。 上完课后,尤芳吟去文昭阁找谢危。 尤芳吟会来找自己,谢危是有些惊讶的。 谢危:" 有事?" 尤芳吟:"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先生吗?" 尤芳吟坐在案桌上,姿态娇媚。 谢危脸色一黑。 谢危:" 站好,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尤芳吟:" 先生好生无趣,这么正经做什么。" 尤芳吟伸手勾住谢危的脖子,谢危明明能推开她,却迟疑了一下,没有推开,只是嘴上说道。 谢危:" 松开。" 尤芳吟:" 不嘛,不嘛。" 尤芳吟撒娇,还从案桌上坐进了谢危的怀里。 谢危愣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因为他好像起反应了。 谢危:" 好好说话。" 尤芳吟:" 先生害羞了?" 尤芳吟:" 这有什么嘛,这是正常现象,先生若是没有反应,人家还得质疑自己的魅力呢。" 倒是没想到吃过一次后,谢危居然没有以前那么抗拒了,这倒是一个很好的现象。 尤芳吟勾着谢危的脖子添油加醋的把王夫子和赵夫子故意为难姜雪宁的事说了一遍。 尤芳吟:" 先生,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这两个碍眼的人给调走啊?" 谢危:" 我为什么要帮你?" 谢危看着尤芳吟面无表情,装的跟什么一样,其实他心里早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尤芳吟:" 只要先生帮我,让人家做什么都可以哦。" 尤芳吟伸出手指,从谢危的脸颊顺着脖子往下,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谢危的眼神瞬间暗了暗,手快过脑子,扣住尤芳吟的后脑勺,直接亲了上去。 尤芳吟:" 唔~" 吻的太过激烈,尤芳吟差点招架不住。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爱你,笔芯????。 宁安如梦45 谢危突然变身疯狗,让尤芳吟差点没招架住。 这货胆子也挺大的,门都还没关上,他就直接抱着尤芳吟坐在了案桌上。 尤芳吟的衣服都被她撕扯坏了,底裤更是成了破布挂在她腿上。 对于今日如此疯狂的谢危,别说,她还挺喜欢的。 尤其是这谢危有离魂症,离魂症发作的时候想必更加的带感吧。 尤芳吟舔了舔嘴唇,勾住谢危的脖子,双腿缠的谢危更紧了。 一个时辰过后,谢危终于停了下来。 尤芳吟靠在谢危怀里,微微喘息,过了一会儿,伸手勾起他的下巴。 尤芳吟:" 先生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的…主动?" 谢危:" 本少师是个男人,要说吃亏,那也是女子吃亏一些,你都不在意,我又何必在意。" 尤芳吟:" 是吗?那先生也不怕学生缠着你,让你娶我吗?" 谢危撇了她一眼。 谢危:" 你舍得?" 嫁给了他,她养的那些鱼就不可能继续养了。 他占有欲很强,既然成了他的人,那就是打断她的腿,他也不可能让她继续招惹其他男人。 尤芳吟假意思考了一番。 尤芳吟:" 的确舍不得。" 尤芳吟:" 先生是让人流连忘返,但是一棵树和整片森林,学生还是知道该如何选择的。" 谢危:" 哼╯^╰" 谢危推开尤芳吟,站起身整理衣服。 谢危:" 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谢危说完,率先离开了。 尤芳吟坐在案桌上,桌子上还有她留下的水泽, 她看着谢危的背影撇了撇嘴。 尤芳吟:" 装什么装,现在让你装一下,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尤芳吟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这么破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过尤芳吟也不怕,一个幻象就能搞定的事情。 尤芳吟简单整理了一下,随后走出了文昭阁,结果刚出门口,发现谢危就站在门口。 尤芳吟:" 先生还没走呢?" 谢危转过身,扔给尤芳吟一件衣服。 谢危:" 穿成这样出去,明日宫里又该传出一些风流韵事了。" 尤芳吟:" 难道学生的衣服破成这样不是因为风流韵事吗?" 谢危:" 把衣服披上,别人问起,就说你在御花园划破了衣服,是本少师好心接了你外套。" 尤芳吟:" 少师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把你我牵扯到一起。" 尤芳吟:" 对了,我这里有几颗偶然得到的良药,对于解毒和阵痛都很有效果,我留着也无用,就送与先生了。" 尤芳吟把一个瓷瓶放在了谢危手里,随后披上衣服,走出了文昭阁,谢危看着尤芳吟的背影,脸色异常的黑。 看着手里的瓷瓶,谢危手微微握紧,到底是没有扔了。 他也不明白今日是怎么回事,居然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还是在文昭阁里。 幸好没有人发现,不然… 谢危揉了揉额头,把一切都怪在尤芳吟身上,都怪这尤芳吟太过妖异了。 尤芳吟悄无声息的回了仰止斋,换下了身上的衣裙,把谢危的外套折叠放好,准备上课的时候还给他。 第二日上课,来了一个新的夫子,其他人这才知道王夫子昨日自请告老还乡了,赵夫子也被贬了官。 尤芳吟勾了勾嘴角,谢危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上完一天的课后,大家回了仰止斋,晚上聚在一起聊王夫子和赵夫子的事,结果太后宫里的内侍就来搜查来了。 宁安如梦46 就如原著一般,在仰止斋搜出了字条,只是这字条,却是在所有姑娘的房间里都搜出来了。 这结果,就连薛姝都愣了。 她只是想要陷害姜雪宁,并没有想过要连自己也陷害啊! 而且,她又不是蠢货,居然连着陷害仰止斋所有人,还搭上自己。 这个结果,连来搜查的内侍都没想到。 最后所有姑娘都去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对于这个结果自然是也有些惊讶的。 她自然相信薛姝是冤枉的,而且仰止斋的所有姑娘房间里居然都搜出来了字条,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搞事。 而沈琅一直让人注意着尤芳吟,得知她被太后叫去了,立马急匆匆赶去救人。 太后正大发雷霆,要让人好好查一查这事,结果皇帝就来了。 皇帝先给太后行礼,随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尤芳吟。 沈琅:" 母后,仰止斋的事,朕已经都知道了,先让她们都起来吧。" 太后心情不美丽,但是自然也不会不给皇帝面子,递了一个眼神,所有人从地上起身。 沈琅叫人去刑部找个能断案的人来,随后又看向太后说道。 沈琅:" 母后,这些姑娘们毕竟是世家贵女,身娇体弱的,让她们站着等,她们也等不了那么久,不如就让她们都坐着等吧。" 太后似笑非笑的撇了一眼沈琅。 “皇上倒是怜香惜玉,倒显得爱家不近人情了,罢了,皇上都开口,都坐下吧。” 沈琅:" 母后一向疼爱薛姝表妹,儿子这不也是怕薛姝表妹累着了母后心疼。" 太后脸色好了一些。 尤芳吟和姜雪宁挨着坐的,两人眼神对视了一眼,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很快刑部就来人了,其中就有尤芳吟一直想要见一见的张遮。 这张遮的确长得清风朗月,难怪姜雪宁对他念念不忘。 可是怎么办呢? 她也很喜欢这样的男人呢。 越是这样正值的男人,她越是想要让他为她疯狂。 所以,只能对不起姜雪宁,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张遮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核对纸张数目,还让宫娥从旁协助。 随后发现,姜雪宁的纸张数目不对,少了几张,太后立马认定是姜雪宁陷害的其他姑娘们,让姜雪宁给自己一个解释。 随后张遮又开口了。 让内侍搜查刚刚从旁协助的宫人,果然从一个宫娥身上搜出了纸张。 太后发现这个宫娥有些眼熟,想起曾经在薛姝身旁见到过,心里多少有了些猜测。 宫娥进来后直接哭着求饶,说一切都是姜雪宁让她做的。 姜雪宁这个当事人不得不出来为自己辩解,轻轻一试就知道了宫女不识字,拆穿了宫女的陷害。 沈琅想要用刑,但是太后拦了下来,想要息事宁人。 尤芳吟站了起来。 尤芳吟:" 今日被陷害的,都是京城的贵女,这事若是被传出去,对于我等的名声可不会好听,况且,这其中还有薛姐姐,皇上,臣女觉得还是要把事情调查清楚为好。" “放肆,爱家与皇上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尤芳吟咬了咬嘴唇,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尤芳吟:" 可是作为受害人,我们有权利知道真相啊。" 一见尤芳吟这模样,沈琅心疼了,最近有因为得了尤芳吟,沈琅发现自己的身体都好了很多。 沈琅:" 查,好好的查。" 沈琅准备让内侍动刑,那宫娥也不知道是怕了还是怎么的,立马开始求饶说自己交代。 薛姝的手瞬间紧紧握紧。 宁安如梦47 宫女哭着说是薛姝让她这么做的,至于为什么薛姝房间里也搜出来一张字条,是因为薛姝自己吩咐她这么做的,她也只是听吩咐行事。 薛姝自然要为自己辩解,立马跪在了沈琅和太后面前喊冤。 薛姝:" 姑母,真的不是我做的,我还没有蠢到把自己房间里也放一张字条。" 薛姝:" 我若是真的想要陷害姜姑娘,完全可以只往姜姑娘房间里放一张字条就行了,又何必连累其他姑娘和自己呢?" 太后自然是偏向薛姝,不管这事是不是薛姝做的,只要牵扯到了薛姝,她就不能让人继续查下去。 “哀家也觉得姝儿说的有道理,她就算是再蠢,也没蠢到这幅模样。” “今日这事,恐怕又是逆党做的,为的就是让咱们宫里乱起来,好让他们看笑话。” “张遮,调查逆党一案,就交给你,务必一定要清除宫里的逆党,至于仰止斋的宫娥们,每个人罚十杖,而她,凌迟处决。” 太后都这么说了,其他人又能说什么呢,自然是无话可说,沈琅也没有意见。 沈琅:" 各位伴读今日到底是受了惊吓和委屈,朕每人赏赐一百两白银,另外再赏赐布匹两匹。" 所有人都跪下叩谢龙恩,尤芳吟起身之时,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沈琅也在看她。 尤芳吟对着他勾了勾嘴角,随后随众人一起离开。 太后把薛姝留了下来,想来也知道会说一些什么。 尤芳吟跟着其他人走了几步,随后说道。 尤芳吟:" 你们先走,我有点事要和薛姐姐说,我等一等她。" 其他人不疑有他,累了一晚上,都想回去休息了。 姜雪宁倒是知道尤芳吟恐怕不是等薛姝,对着尤芳吟点了点头,随后走了。 而姜雪宁也想和张遮说说话,所以走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往身后看。 尤芳吟回去的时候,张遮和另外一个大人刚好出来。 尤芳吟叫住了张遮。 尤芳吟:" 张大人。" 张遮停下了脚步。 张遮:" 尤三姑娘。" 尤芳吟:" 今日当真是多谢张大人了,不然姜姐姐恐怕就麻烦了。" 尤芳吟嘴角含笑的看着张遮。 张遮:" 这都是在下分内之事,尤三姑娘不用道谢。" 尤芳吟:" 张大人当真是一个正直的好官。" 尤芳吟:" 张大人辛苦了一晚上,早点回去歇息吧。" 尤芳吟对着张遮福了福身,随后继续向前走。 走了没几步,刚一拐弯,就发现了沈琅带着内侍站在这里。 尤芳吟:" 臣女参见陛下。" 尤芳吟刚弯下腰,就被沈琅拉了起来。 沈琅:" 芳吟很欣赏那张遮?" 沈琅不得不承认,他吃醋了。 尤芳吟正值青春年华,而他大了她十多岁,又病体缠身,若是让尤芳吟选择,她恐怕毫不犹豫的会选择张遮。 不得不说,沈琅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尤芳吟:" 昨夜要不是张大人,我们这些伴读可就惨了,臣女自然感激张大人。" 沈琅捏着尤芳吟的下巴。 沈琅:" 只是感激吗?" 尤芳吟:" 不然陛下以为呢?" 尤芳吟抬眼与沈琅对视,丝毫不拒怕他的眼神。 沈琅看着尤芳吟桀骜不驯的眼神,直接低头亲了下去。 从太后宫里出来的薛姝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薛姝眼睛都瞪大了,明显吃惊极了。 沈琅吻了好久才松开尤芳吟,离开之前还留下一句威胁的话。 沈琅:" 最好是感激,不然朕可不保证朕会做出什么来。" 宁安如梦48(金币加更) 尤芳吟撇了撇嘴,不以为意,沈琅能做什么,无非就是让她提前进入皇宫罢了。 等皇帝的身影彻底不见后,尤芳吟往身后撇了一眼。 尤芳吟:" 薛大姑娘,看了这么久,出来吧。" 薛姝走了出来。 薛姝:" 尤三姑娘倒是好本事,居然这么快就让皇帝表哥对你念念不忘,过不了多久是不是就该叫你娘娘了?" 尤芳吟:" 薛姐姐若是想要提前叫也是可以的。" 薛姝:" 昨夜皇帝表哥来的那么快,也是因为你吧?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太后娘娘?" 尤芳吟:" 无所谓,皇上喜欢我,就算太后知道了,也不过是让我提前进宫。" 尤芳吟:" 倒是薛姑娘你,你不怕我把你做的事情告诉皇上吗?" 薛姝:" 你有证据吗?" 薛姝:" 那宫女已经死了,你死无对证,又如何能说是我做的。" 薛姝有恃无恐。 尤芳吟:" 因为你是薛姝,你姓薛,只要我说是你做的,一猜皇上是信我还是信你?" 薛姝脸色微变,随即又扬起笑脸看着尤芳吟。 薛姝:" 尤三姑娘,我们之间并没有恩怨,何须这样针锋相对。" 薛姝:" 今日之事,我就当没看到。" 尤芳吟:" 无妨,你就算说出去我也不在意。" 尤芳吟说完,转身离开。 薛姝心里虽然不爽,但是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尤芳吟和她并没有任何恩怨,她不会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 所以当最后得知沈玠喜欢的是尤芳吟的时候,薛姝恨毒了尤芳吟,恨不得把尤芳吟剥皮抽筋。 可惜她早就已经不是尤芳吟的对手了,不需要尤芳吟出手,有的是人帮尤芳吟对付她。 尤芳吟前脚回到仰止斋,后脚姜雪宁也回来了,姜雪宁直接来了尤芳吟的房间里,告诉尤芳吟谢危要见她。 尤芳吟拿起谢危的外套,离开了仰止斋,去了文昭阁。 谢危坐在案桌后看着书,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 谢危:" 来了。" 尤芳吟把外套递给谢危,谢危接过扔在案桌上,随后拽着尤芳吟的手腕,把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尤芳吟的下巴被谢危捏着,谢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语气很是严肃。 谢危:" 你怎么知道我会用到那解毒丹?你知道一些什么?" 尤芳吟满脸无辜。 尤芳吟:" 先生在说什么呢?" 尤芳吟:" 学生怎么听不明白?" 尤芳吟坐在谢危的怀里,瞬间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微微勾了勾嘴角。 尤芳吟:" 先生想学生了吗?" 尤芳吟勾着谢危的脖子呵气如兰,谢危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仿佛在诱惑尤芳吟品尝一般。 尤芳吟也不客气,直接俯身咬了一口,不疼却很痒,痒到了谢危心里。 谢危虽然也有些意乱情迷了,但是也没忘记他要问的话。 谢危:" 告诉我你知道一些什么,只要你告诉我,我就给你。" 尤芳吟听了谢危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尤芳吟:" 先生不会以为学生非先生不可吧?" 尤芳吟:" 先生不愿意,自然有人愿意。" 尤芳吟说着就要起身离开,谢危脸色难看,直接按住了尤芳吟的腰。 谢危:" 除了我,你还想要谁?"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49 尤芳吟:" 瞧先生这话说的,那人可就多了。" 尤芳吟:" 燕临,吕显,沈玠,刀琴,剑唔~" 尤芳吟伸出手指,说一个弯一根手指。 谢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直接打断了尤芳吟的喋喋不休,直接用嘴堵。 案桌上面的书和砚台全部被人挥到了地上,整个案桌成为了供人玩耍的场地。 谢危的外套最后被打湿了一大半,一股腥味夹杂着香味,混合在一起,比最烈的春药还厉害,让人脸红心跳。 最后尤芳吟回去,走路都不敢太快了。 因为破了皮。 这天过后,谢危好几日没有进宫教学,琴课也是其他人夫子教学。 眼看着明日伴读们就要出宫休沐,沈芷依舍不得尤芳吟和姜雪宁,所以提议一起去御花园吃茶吃果子。 尤芳吟知道沈琅此刻和谢危在御花园里下棋,没有拒绝,接受了沈芷依这个提议。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沈芷依也看出来姜雪宁性子率直,当初的那点事情也早就抛在脑后,和姜雪宁的关系仅次与尤芳吟。 几个人在御花园里打闹,跑来跑去的,刚好撞见了沈琅和谢危。 姜雪宁和尤芳吟对视了一眼后,立马行礼,随后姜雪宁拉着尤芳吟的手离开。 离开之时,尤芳吟回头看了一眼亭子里,沈琅以为是看他的,谢危也以为是看他的。 双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目光。 见到尤芳吟,沈琅哪里还有心思下棋,输给谢危后,就回去了。 然后就让王新义叫人把尤芳吟请来,毕竟明日伴读就要回家了,又得好几日不能看到芳吟了。 所以今晚上,他必定得一次性吃个够才行。 就这么想着,沈琅就觉得自己全身发热。 果然,尤芳吟她们玩了一会儿回到仰止斋,没过多久,就有太监来请了。 尤芳吟离开仰止斋,来到了和沈琅见面的地方。 一进门,就发现沈琅早就到了,桌子上还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 看来是准备吃饱喝足后在玩耍。 尤芳吟也没有行礼,直接走到沈琅身边坐下。 尤芳吟:" 陛下今日不忙吗?" 沈琅:" 再忙,也没有芳吟重要。" 沈琅丝毫不介意尤芳吟的失礼,伸手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尤芳吟:" 这么一桌子好吃的,都是陛下给我准备的?" 沈琅:" 特意让御膳房准备的,多吃一些,待会儿别又到一半就说饿了。" 尤芳吟:" 陛下讨厌,还不是陛下太过分了。" 尤芳吟一脸娇羞的说道。 尤芳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喂给沈琅,沈琅张口吃了。 沈琅:" 芳吟自己吃,只有芳吟吃的饱饱的,我才好吃。" 沈琅语气暧昧,嗅了嗅尤芳吟身上的香气,整个身体都发生了变化,感觉身体都硬朗多了,不那么沉重了。 这就是他为何那么喜欢尤芳吟的原因,对于他来说,尤芳吟就是他的药,他已经许久不用吃太医院配置的药了。 尤芳吟吃饱喝足后,刚放下筷子,沈琅就迫不及待了。 尤芳吟双手撑在沈琅胸膛之上,眨了眨眼,嘴唇都被亲肿了。 尤芳吟:" 陛下不先用膳吗?" 沈琅:" 吃你就够了。" 宁安如梦50(加更) 前些日子燕临的父亲受伤中毒,是谢危给他喂了一颗尤芳吟给的丹药才才解了毒,如今身体刚恢复的差不多了,燕家又出事了。 薛国公收到了平南王和燕家来往的书信,立刻交到了沈琅那里,又又叫了谢危来,下令燕家圈禁配合调查,尽快找到下半封信。 眼看着燕临的成人礼就要到了,出了这事还不知道能不能如期举行。 姜雪宁想要帮燕家,但是她手里的钱不够,她脑海里瞬间想到了一个人,所以立马去出了府。 姜雪宁很快就来到了清远伯府,尤芳吟得知姜雪宁来了,立马就知道她是来干嘛的。 尤芳吟:" 姜姐姐,你怎么来了?" 姜雪宁:" 芳吟,燕家的事,你听说了吗?" 尤芳吟:" 听说了。" 尤芳吟:" 姜姐姐想要帮燕家?" 姜雪宁:" 芳吟,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我想要帮燕临渡过难关,但是我根本拿不出来多少钱,我听说你做了一些生意,所以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姜雪宁:" 你放心,我可以立字据,以后一定还给你。" 尤芳吟:" 姜姐姐说的哪里话,就算姜姐姐不开这个口,我也是要帮助燕家的,毕竟燕临说起来也算是我的男人。" 尤芳吟:" 燕家的事,姜姐姐交给我就行了,其他的,你就别管了。" 姜雪宁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尤芳吟说了她会帮忙,但是自己不亲自做好一切,总是心里不踏实。 姜雪宁:" 芳吟,你如今虽然还没有进宫,但是毕竟身份不同了,这事你最好还是不参与为好。" 尤芳吟:" 姜姐姐,我说了,燕临是我的男人,我不会让她有事。" 尤芳吟知道姜雪宁想要说什么,但是她不想听。 姜雪宁看着面无表情的尤芳吟,手微微握紧。 姜雪宁:" 芳吟,你还是原来的芳吟吗?" 尤芳吟微微抬头看向姜雪宁,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尤芳吟才咧嘴一笑。 尤芳吟:" 我还以为姜姐姐永远都不会问呢。" 尤芳吟这幅邪魅的模样,让姜雪宁有些害怕,整个手心都湿了。 姜雪宁:"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尤芳吟站起身,走到姜雪宁身旁,从身后把手放在她肩膀上。 尤芳吟:" 作为重生者的你,不是很清楚剧情嘛,应该也很了解尤芳吟,我的表现,我的性格一切的一切都不符合你上一世,你不是早就怀疑了吗?" 尤芳吟的话让姜雪宁瞪大了眼睛,瞬间站了起来,后退了好几步,凳子都被绊倒了。 姜雪宁:" 你…你究竟是谁?" 姜雪宁:" 你知道多少?" 看着姜雪宁一副害怕的模样,尤芳吟勾了勾嘴角。 尤芳吟:" 我知道的可就多了。" 尤芳吟:" 不过这些都不需要向你交代。" 尤芳吟:" 燕家我会救,至于你,不该插手的别插手,乖乖当你的世家小姐就行。" 尤芳吟:" 哦,还有一点,你应该喜欢张遮吧?" 姜雪宁:" 你想做什么?" 听到张遮的名字,姜雪宁的反应很大。 尤芳吟想起了第一个世界,曾经有一个女子说话的语气,直接用这种语气回了一句。 尤芳吟:" 不可以哦,张遮大人是我的。" 看着尤芳吟这副模样,姜雪宁心里升起了一股怒气。 姜雪宁:" 张遮清冷自持,端方正直,绝不会喜欢你。" 尤芳吟:" 是吗?" 尤芳吟:" 那姜姐姐要不要和我打一个赌?" 尤芳吟:" 让你看一看我如何把清冷自持,端方正直的张遮给拉下云端。" 姜雪宁看着自信的尤芳吟,突然就哑口无言了,不知为何,心里就是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51 姜雪宁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姜雪宁:" 芳吟,我不管你是不是芳吟,不管你到底知道多少,只求你说到做到,救燕家。" 姜雪宁:" 至于张遮,他是个好人,你最终都是会进宫的,又如何再去招惹他?" 姜雪宁:" 陛下若是知道你对张遮心思不纯,陛下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你丢命不说,张遮也会被牵连。" 姜雪宁:" 芳吟,你若是真的喜欢张遮,就该离他远一些。" 姜雪宁不知道尤芳吟会不会听进她说的这些话,但是想到那个清冷的人,上一世她害惨了他,这一世无论如何,她也希望他能平安喜乐。 尤芳吟:" 该离他远远的,应该是姜姐姐你吧。" 尤芳吟:" 上一世,他被你害惨了,母亲死了,还背负骂名,难不成姜姐姐想要他这一世也不得善终吗?" 尤芳吟的话让姜雪宁脸色更加苍白了,身体摇摇欲坠。 姜雪宁的双手死死抓着桌子,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姜雪宁:" 你说的对,上一世我害惨了他。" 姜雪宁:" 这一世,他该离我这样的人远远的。" 姜雪宁失魂落魄的往外面走。 这一世的事发生了很多变故,她相信燕家也不会再重蹈覆辙。 作为这一切变故的源头,除了她还有尤芳吟。 她不知道尤芳吟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知道她重生回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今的尤芳吟绝对不是原本的尤三姑娘,也不是上一辈子她最好的朋友。 能让谢危对她关心有加,还能拿下沈琅,可想而知她的心机和手段,只希望她是真的想要救燕临。 尤芳吟这里行不通,姜雪宁也不准备坐以待毙。 姜雪宁想到谢危似乎对燕临不一般,不知道她能不能借到一些钱财。 姜雪宁去了谢府,却得知谢危不在府里,她只能先回去。 而清远伯府,姜雪宁刚走一会儿,沈玠就来了。 老实说,最近尤芳吟又是吸龙气,又是吸谢危的气运加阳气的,她还真的不缺沈玠身上的那点蚊子肉。 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对吧,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反正也不是她动。 侍女把沈玠带到了院子里,随后就退下了。 尤芳吟不喜欢被人打扰,侍女都是知道的。 沈玠自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尤芳吟睡得挺香的,看着床上的尤芳吟,沈玠勾了勾嘴角,快速爬了上去。 这些日子,可想死他了。 虽然在宫里可以看到,但是他根本不敢时常去找尤芳吟,就怕被母后知道了。 他喜欢她,不想害了她。 尤芳吟被一双手抱进怀里,她微微睁了睁眼,撇了一眼沈玠。 尤芳吟:" 你怎么来了?" 好兄弟被看守起来了,他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居然还有心情来找她。 沈玠:" 芳吟,还记得在皇宫里答应了我什么吗?" 尤芳吟:" 自然记得。" 尤芳吟勾住沈玠的脖子,笑的娇媚。 尤芳吟:" 所以,殿下想要我如何补偿你?" 抱着尤芳吟的手微微紧了紧。 沈玠:" 芳吟,不如今日你…" 沈玠附在尤芳吟的耳旁低语了几句。 尤芳吟听了沈玠的话,忍不住撇了他一眼。 好家伙,当真是好家伙。 玫瑰花玩不够,居然想要把玩菊花。 宁安如梦52 若是平时尤芳吟也许会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但是今天她兴趣不高,所以… 尤芳吟:" 殿下,人家今日心情不好,所以能不能先欠着?" 沈玠:" 怎么了?可是有人给你气受了?" 沈玠:" 是不是尤月?" 沈玠:" 听说以前她就常常欺负你,若真是她,我必定不会轻易饶了她。" 自从和尤芳吟发生了关系后,沈玠就私下里打听过尤芳吟的信息,得知尤芳吟以前时常被尤月欺负,沈玠恨不得把尤月拖出来打一顿。 得知尤月如今在清远伯府过的也并不是那么好,沈玠这才没有行动。 毕竟他想着,尤芳吟应该是想要自己收拾尤月。 尤芳吟:" 殿下放心,尤月如今在府里自身难保。" 尤芳吟:" 是燕临,姜姐姐得知燕临的事,求到了我这里,想要借些钱财,去给燕临打点一二,只是我…" 尤芳吟欲言又止,一脸为难之色。 沈玠瞬间明白,恐怕是钱财不够。 沈玠:" 是不是银两不够?" 尤芳吟略微羞愧的点了点头。 尤芳吟:" 我虽然也想要帮助姜姐姐,但是手里没有那么多的银票,我想找我爹,又怕…" 尤芳吟:" 唉…" 尤芳吟叹了口气,脸上的愁容越来越深。 沈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沈玠:" 别担心,我有。" 沈玠:" 我还有些银票,我这就回府去给你拿来。" 沈玠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尤芳吟立马拉住了他。 尤芳吟:" 这怎么可以。" 沈玠:" 说起来,我与燕临也是好朋友,他如今受难我本就该伸出援助之手。" 沈玠:" 只是我身份特殊,不能明着帮助他,如今芳吟你想要帮他,那我出银票,芳吟你想办法送给他,这样我也安心一些。" 尤芳吟犹豫了一下后,随即说道。 尤芳吟:" 那算我借殿下的,等以后我有了钱,我再还给殿下。" 沈玠握着尤芳吟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沈玠:" 傻,你我之间的关系,何物言借。" 沈玠:" 我的不就是你的。" 尤芳吟瞬间羞涩的满脸通红,一副不好意思看沈玠的模样。 尤芳吟:" 殿下~" 沈玠心里看的一片火热,最后强行压了下去。 沈玠:" 乖,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尤芳吟点点头,目送沈玠离开。 等彻底看不到人了,尤芳吟勾了勾嘴角。 用沈玠的钱去帮助燕临,挺好,不用她自己出一分钱,虽然她自己有不少金银珠宝,但是能自己不出一分钱,还能让两个男人对她越发喜欢感激,这笔买卖,值了。 沈玠速度很快,很快就回来了。 尤芳吟的手里被沈玠塞了一大把银票,尤芳吟大致扫了一眼,起码八九千两。 尤芳吟:" 殿下,这是不是太多了一点,只需要三四千两就可以了。" 沈玠:" 不多,剩下的你留着,买些新衣服新首饰,如今我能给你的也就这点身外之物了。" 尤芳吟:" 殿下真好。" 尤芳吟:" 比起这些身外之物,只要殿下心里有我,我就知足了。" 尤芳吟说完,踮起脚尖,勾住沈玠的脖子亲了上去。 沈玠都这么大方的拿了八九千两的银票了,她要是再不表示一下,那就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银票被放在桌上,亲够了,沈玠抱着尤芳吟,在她脖颈处喘息。 沈玠:" 芳吟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尤芳吟没有回答,只是在他脸上亲了亲,沈玠见此,立马抱着她向大床走去。 宁安如梦53 沈玠离开清远伯府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了。 尤芳吟躺在床上,吸收了一些这些日子吸收的各种能量,随后起床吃了饭,就离开了府邸。 尤芳吟直接去了燕侯府,守在门口的那些人就跟没看到她一眼。 尤芳吟径直走进府邸,准确的向燕临的房间走去。 看到燕临坐在床上,弯着腰,双手放在腿上看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尤芳吟出声打断他。 尤芳吟:" 哟,堂堂的燕临世子不会经过这点事就一蹶不振了吧?" 听到这声音,燕临几乎是瞬间抬头,看到尤芳吟,燕临脸上的表情是惊讶的。 燕临:" 你怎么来了?" 燕临:" 怎么进来的?" 燕临:" 门口的人没为难你吗?" 燕临快步来到尤芳吟面前,抓着她的手打量。 尤芳吟抬手拍开他的手,径直走向他的床,打量着他的房间。 燕临走到尤芳吟身旁坐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 燕临:" 你怎么想着来看我?" 尤芳吟:" 想来就来了,不可以吗?" 燕临:" 可以,当然可以。" 燕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 燕临:" 你还能来看我,我很开心。" 尤芳吟:"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馋你身子了?" 尤芳吟勾起燕临的下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看着尤芳吟脸上明媚的笑容,燕临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燕临撇开脑袋,看着地上。 燕临:" 这京城长得比我好看的男人多的是,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尤芳吟:" 若我就想要你呢?" 尤芳吟再次伸手,强行捏着燕临的下巴,逼着他看着她。 燕临的嘴唇抿了抿,神色复杂。 燕临:" 若…若你真的馋了,那…那你…" 燕临闭了闭眼睛,耳朵都红了。 燕临:" 那你来吧。" 燕临一副任由她为所欲为的模样。 尤芳吟原本是不准备做什么的,但是此刻看燕临这模样,心有些痒痒。 尤芳吟手一挥,门瞬间关上。 燕临被推倒在床上,尤芳吟坐在了他的腰上。 燕临浑身一震,看着尤芳吟越来越近的脸,随后闭上了眼睛。 就让他再贪心一次,最后一次。 以后…以后会有比他更好的人照顾她,她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像他这样的人。 帘子落了下来,遮挡了尤芳吟曼妙的身躯,尤芳吟取下了头上的珠钗,一头长发瞬间落了下来,刚好遮挡了胸口那两点红。 几个时辰过后,尤芳吟全身没骨头一般躺在床上。 燕临从身后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他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香气,想要牢牢记住她身上的体香。 尤芳吟:" 行了,你属狗的啊?" 尤芳吟推了一下燕临,随后坐了起来。 她从床下捡起自己的衣服,从衣服袖子里拿出来一叠银票。 尤芳吟:" 喏,这里有三千两,是我找沈玠借的,你拿去应急,若是不够,我再想办法。" 燕临:" 你找沈玠借的?" 燕临:" 不行,这些银票我不能收,你拿回去,我如今手里还有些现银,够打点了,你不用担心。" 尤芳吟翻了个白眼。 尤芳吟:" 谁担心你了?" 尤芳吟:" 我只是想着燕侯爷刚刚受了伤,让你多买点补品给他补一补。" 尤芳吟把银票撒进燕临手里,然后自顾自穿起衣服来。 燕临握紧了手上的银票,心里一片感动,她知道尤芳吟就是嘴硬心软,明明就是关心他。 若是尤芳吟知道他心里这么想,肯定会呵呵两声。 她根本就没有心,又怎么可能心软呢。 宁安如梦54 盐商任为志没有因钱住客栈了,心里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尤芳吟找到了他,并且帮任为志付了住宿的银两。 随后尤芳吟又和他达成了合作,她出钱,他出力,两人五五分成。 而两人达成合作的第二天,姜雪宁就来到了客栈外面,她想着等任为志被赶出来后她再出面帮他,结果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人。 姜雪宁没办法,只能进入客栈询问任为志的房间,随后去房间里寻找任为志谈合作。 结果却被告知任为志已经和其他人谈了合作,姜雪宁一番打听才知道,和他合作的人正是尤芳吟。 姜雪宁心里生出一股无力感,此刻她也真正的明白,哪怕尤芳吟不是原来的尤芳吟,她也清楚很多事情。 很多事情她总能提前一步,比如上次的生丝,比如这次的任为志。 姜雪宁叹了口气,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客栈。 她不明白老天让她重生的意义何在,难打让她再次眼睁睁看着燕家落难吗? 她已经决定再也不走上上一世的老路了,况且,她认为有尤芳吟在,她也走不上上一次的老路了。 虽然她没出说来,但是她也看的清楚,燕临好像对她真的不喜欢了。 燕临喜欢上了尤芳吟,而尤芳吟又说要救燕临,她应该不会骗人吧? 姜雪宁是越想越想不明白。 而此刻的尤芳吟,她把吕显约了出来。 吕显得知尤芳吟要见他,心里可谓是激动极了,特意换了一身好看点的衣服,才来赴约。 两人在层霄楼的包厢见面,吕显到的时候尤芳吟还没有到。 尤芳吟来到层霄楼,推开了约定的包厢走了进去。 尤芳吟:" 让你久等了,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 吕显:" 没有,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吕显略显紧张的说道。 尤芳吟坐在吕显对面,两人相顾无言,主要是吕显紧张不知道说什么。 尤芳吟看了他半天,随后开口。 尤芳吟:" 吕显…" 吕显:" 芳吟…" 得,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吕显:" 你先说。" 尤芳吟:" 阿显,我今日叫你来,其实是想要和你谈合作的。" 吕显心里略微失落。 吕显:" 谈什么合作?" 尤芳吟:" 你头脑聪明,会做生意,我想要聘请你帮我打理生意。" 吕显扯了扯嘴角。 吕显:" 除了谈合作,你就没有其他的话要说了吗?" 尤芳吟勾了勾嘴角。 尤芳吟:" 当然有。" 尤芳吟站起身,来到吕显的身旁,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吕显的身体瞬间僵硬,不敢动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 尤芳吟:" 阿显,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 尤芳吟的双手从吕显的脖子往下,探进衣服里,呼吸也打在他的脖颈处,不痒,却撩人。 尤芳吟的手在吕显胸口乱摸,感受着他硬朗的胸膛,到处惹火。 吕显:" 芳吟!" 吕显呼吸乱了,握住了尤芳吟的手。 尤芳吟浅笑了一下,然后直接坐进了吕显的怀里。 尤芳吟:" 真的不想我吗?" 吕显:" 你…你别这样。" 尤芳吟:" 这样是哪样?" 尤芳吟的手往下。 尤芳吟:" 看来还是想的。" 尤芳吟附在吕显耳朵旁低语。 吕显感觉全身燥热,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尤芳吟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又在他嘴角亲了一口,眼看就要亲上嘴唇了,门被人推开了。 宁安如梦55 谢危黑着一张脸出现在门口,当看到两人的动作时,脸色更难看了,直接走进来把尤芳吟从吕显怀里拉了出来。 吕显看到谢危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怀里就空了。 吕显:" 不是,等一下,谢居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吕显立马拉住了尤芳吟另外一只手。 谢危看着拉着尤芳吟的那只手,恨不得直接给他砍了。 谢危:" 放手。" 吕显:" 你先放手听我说。" 吕显拍开谢危的手,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后。 吕显:" 咳~" 吕显:" 谢居安,我和芳吟互相喜欢,你别误会芳吟对我有什么图谋。" 吕显略微不好意思的说道。 吕显:" 芳吟今日找我也是想要和我合作。" 谢危一直黑着脸看着吕显背后的尤芳吟,尤芳吟趁着吕显没看到对他扮鬼脸。 谢危:" 本少师没误会,我找的就是她。" 谢危:" 你说你和她两情相悦,那你知不知道,和她两情相悦的男人可不止你一个。" 谢危:" 与其心存侥幸心理,不如想一想这么久了,为什么她又突然想起你了。" 谢危:" 合作?你们两能合作什么,倒不如说她其实是想要找你当免费的劳动力。" 尤芳吟:" !!!" 虽然尤芳吟是这个打算,但是被谢危这么说出来,她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啦。 心里如何想不重要,嘴里自然不能承认。 尤芳吟对着吕显无辜的摇头。 尤芳吟:" 阿显,你别听他胡说,我怎么可能这么想。" 尤芳吟:" 我是当真要与你合作的,你也知道,我一个女孩子做生意有多不容易,所以才想着找你一同合作,到时候咱们五五分账如何?我绝对不会占你的便宜。" 尤芳吟:" 还有谢先生,作为先生,你如此扭曲学生,是不是有些不太道德?" 尤芳吟瞪了一眼谢危,你小子最好不要危险发言,不然到时候信不信吸干你。 吕显:" 我相信芳吟,不需要五五分账,我只占一成就行了。" 吕显:" 不过是跑跑腿,算算账,动动脑袋就能拿一成,已经很好了。" 吕显完全长出了恋爱脑,一切都为了尤芳吟考虑。 谢危:" ……" 谢危简直都没眼看了。 蠢货,这么喜欢当免费的劳动力,看来还是事太少了。 想要献殷勤是吧,那就让你献个够。 很久之后,吕显后悔极了。 因为他一天天忙的根本没有多少时间陪尤芳吟。 因为产业太多了,很多事都需要他亲自检查拍案。 生意做着做着一不小心就做大了,成为了皇商。 明面上他是首富,其实私底下这些产业有些是尤芳吟的,有些是谢危的。 最有钱的是尤芳吟和谢危,而他就是个可怜的打工人。 当然,最后谢危的产业也都到了尤芳吟手里,甚至于私房钱都上交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谢危是看都不想再看一眼吕显这没出息的模样了,拉着尤芳吟就走。 吕显想要阻拦,剑书挡在了他面前。 而尤芳吟跟着谢危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给剑书抛媚眼,给刀琴一个飞吻,甚至还趁机摸了刀琴一把。 毕竟刀琴的胸肌和腹肌太过诱人了。 剑书和刀琴都心神荡漾,脑海里不自觉的又想到了那一晚上发生的事情。 宁安如梦56 谢危拉着尤芳吟进入了隔壁房间,一进入房间里,就把人抵在了门上,直接亲了上去。 尤芳吟推了一下没推开,最后只能任由他了。 谢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生气,看到尤芳吟和吕显抱在一起时,他恨不得杀了吕显。 谢危异常粗鲁,直接抱着尤芳吟坐在了桌子上,随后扣住她的脑袋勾着她纠缠。 那副急切的模样,还真是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 不过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等一场风雨停歇过后,谢危抱着尤芳吟温存,两人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后,谢危穿上衣服,打开了房门,吩咐剑书找一套女装来。 剑书速度很快就拿来了一套女装,谢危接过衣服再次关上了房门。 谢危来到软榻边,把尤芳吟从软榻上扶了起来,拿着衣服一点一点给她穿了起来。 穿肚兜的时候,谢危的耳朵有些红,看着那上面他留下的印记,谢危又感觉全身火热了起来。 直到给尤芳吟整理好后,谢危才开口。 谢危:" 以前不管你做了一些什么,我都可以不过问,但是以后,只能有我一个人。" 谢危:" 等燕家的事情过后,我们就成亲。" 谢危既然说出口了,那就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尤芳吟愿不愿意,他都要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尤芳吟:" 先生在说什么呢?" 尤芳吟:"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怎么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谢危:" 难不成你不想嫁给我?" 谢危:" 那你想要嫁给谁?" 谢危脸色阴沉。 尤芳吟:" 咱们平时玩一玩还可以,成亲就算了吧。" 谢危:" 你把我谢居安当什么?" 谢危:" 你既然招惹了我,那就别想再甩开我。" 谢危:" 尤芳吟,这辈子,你都休想甩开我。" 尤芳吟:" 是吗?" 尤芳吟:" 若是我嫁入了皇室呢?" 谢危:" 那我就推翻了这皇朝。" 谢危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尤芳吟。 尤芳吟:" 成亲的事以后再说吧。" 尤芳吟:" 今日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尤芳吟不愿意和谢危过多纠缠,整理了一下头发准备离开。 只是手刚碰到房门,谢危又再次把她拉了回去。 尤芳吟整个人撞进谢危的怀里,鼻子都撞疼了。 谢危捏着她的下巴,低头看着她。 谢危:" 你乖一些,我不想逼迫你,我虽然奈何不了你,但是你总有在乎的人。" 尤芳吟笑了。 拿其他人威胁她? 是什么给了他错觉觉得她会在乎其他人? 尤芳吟:" 随你的便。" 尤芳吟推开谢危,打开门走了。 门口剑书和刀琴看到她出来,那就跟狼见到了肉一般,眼睛都亮了。 刚准备上前说话,结果尤芳吟直接无视他们走了。 剑书委屈巴巴。 刀琴不开心。 尤芳吟没看到他们两吗? 自然是看到了的,但是此刻她忙着赶场子,她要去偶遇张遮,所以自然顾不上他们两了。 毕竟他们已经吃进嘴里了,张遮还没尝过味道呢。 谢危一出来,就见两人眼巴巴的看着尤芳吟的背影,脸色又是一黑。 谢危:" 回神了,再看也变不成你们的。" 剑书:" 那也不可能成你的啊。" 剑书小声反驳。 谢危:" 你说什么?" 谢危:" 大点声。" 剑书:" 我说先生说的对。" 宁安如梦57 尤芳吟去了聚宝阁,一进入就看到了张遮坐在窗户边修复白玉瓷瓶。 尤芳吟直接走过去,坐到了张遮身旁。 尤芳吟:" 张大人,好巧啊。" 尤芳吟:" 以往只知道大人断案如神,没想到还会修复古玩。" 尤芳吟:" 刚好我对这些一向感兴趣,可否在一旁观看?顺便给大人打下手?" 虽是询问,但是尤芳吟已经坐下了。 张遮能说什么,只好坐下继续修复瓷瓶。 尤芳吟一直看着张遮的脸,眼神炽热,张遮想要不察觉都难。 尤芳吟向张遮靠近了几分,两人挨得极近,张遮的耳朵都红了。 张遮准备拿工具,尤芳吟总能快她一步把他想要的送到他手边。 尤芳吟:" 张大人,我也学过一些,不如大人让我试试手如何?若是做的不好,大人再指出来。" 张遮:" 尤姑娘请。" 张遮把瓷瓶递给尤芳吟,尤芳吟轻轻接过,拿着工具假模假样的修复起来。 尤芳吟:" 张大人,你看我这样做的对吗?" 尤芳吟看向张遮笑的甜美极了。 张遮有一瞬间的晃神,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张遮:" 不错。" 尤芳吟:" 张大人,你看,是这样做吗?" 张遮:" 很好。" 尤芳吟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张遮时不时回一句。 二人在一起相处的情景被薛姝和姚惜遇到,姚惜痛骂尤芳吟,又哭着质问张遮为何退婚,张遮护着尤芳吟,表示自己从未想过与她成婚,只是姚家逼着他定了亲而已。 最后张遮让尤芳吟带着玉器和他一同离开,尤芳吟离开之时,故意给了姚惜一个得意的眼神。 姚惜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畔,直接伸手推了尤芳吟一把。 尤芳吟:" 啊~" 尤芳吟的身子向前面倒去,张遮回过头,快速的向前一步接住了尤芳吟。 张遮:" 没事吧?" 张遮快速询问尤芳吟。 尤芳吟对着他摇了摇头。 尤芳吟:" 我没事。" 张遮:" 姚姑娘你与我的事不该迁怒与其他人。" 张遮:" 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会如实告知姚大人,希望姚姑娘好自为之。" 张遮说完,拉着尤芳吟的手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姚惜看着张遮拉住了尤芳吟的手,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薛姝:" 好了,人你也见过了,也该死心了。" 薛姝:" 有些事情,再纠缠下去,不体面的只会是你。" “阿姝,可是我不甘心啊!” “你看没看到刚刚尤芳吟挑畔我的模样?她就是故意的,故意与我抢张遮。” 姚惜此刻痛恨尤芳吟极了。 薛姝想到尤芳吟和沈琅之间的关系,安慰着姚惜。 薛姝:" 你放心,她和张遮成不了。" “什么意思?”姚惜眼睛一亮,看向薛姝。 薛姝:" 以后你会知道的。" 薛姝可不想给自己惹一个敌人,所以尤芳吟和沈琅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姚惜。 尤芳吟与张遮一同来到张府门外,张遮松开了尤芳吟的手请罪。 张遮:" 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尤姑娘不要见怪。" 尤芳吟:" 张大人也是为了我,我又怎么会怪罪呢。" 尤芳吟:" 只是没想到张大人居然同姚家退了亲,莫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 张遮:" 并无。" 张遮:" 我只是不喜欢京中世家的那些宴饮,游乐,结交,联姻,张某一件也不喜欢,倘若同姚姑娘成亲,来日定是相看两厌,又何苦害人害己。" 尤芳吟:" 原来张大人也不喜欢,还真是巧了,我也不喜欢。" 尤芳吟看着张遮,浅笑说道。 宁安如梦58(加更) 张遮看着尤芳吟,又岂会不知尤芳吟话里的意思。 张遮:" 天色不早了,尤姑娘早点回去吧。" 张遮伸手接尤芳吟手里的盒子。 尤芳吟并未把盒子给张遮,反而看了一眼张府门大门。 尤芳吟:" 都已经来到张大人家门口了,张大人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既然委婉的不行,那就来直球好了。 张遮躲避了尤芳吟的视线。 张遮:" 张某府里清贫如洗,恐怕没有上好的茶叶招待尤姑娘。" 尤芳吟:" 没关系,我不喜欢喝茶水,一杯热水即可。" 尤芳吟说完,径直走到门口,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张遮站在门口,看着尤芳吟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无奈进府。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自来熟的人。 尤芳吟一进入张家,张遮的母亲就走了出来,刚看到尤芳吟时,心里还微微惊讶了一番。 “不知姑娘是…” 尤芳吟:" 我与张大人一同回来的,打扰了夫人还请夫人见谅。" “不打扰,不打扰。”张遮母亲很高兴,这还是张遮第一次带姑娘回来。 张遮:" 母亲,您身体不好,好好休息吧,尤姑娘很快就会走。" “哪有刚来就赶客人走的,你们聊,我去做饭,姑娘晚上留下来用膳可好?”张遮母亲一脸期待的看着尤芳吟。 尤芳吟:" 好啊。" 尤芳吟先张遮一步答应,她既然来了,可就没打算轻易离开。 尤芳吟:" 那就麻烦伯母了。" “不麻烦,不麻烦。”张遮母亲笑眯眯的去了厨房。 尤芳吟:" 张大人,咱们继续修复玉瓶吧。" 尤芳吟看向张遮说道。 张遮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他好像拿尤芳吟当真是没办法。 一个姑娘家,如此大胆,直接跑到男方家里来了,当真还是第一个。 张遮带着尤芳吟去了客厅,尤芳吟把盒子放在桌上,拿出玉瓶,继续修复。 尤芳吟认真修复玉瓶,反观张遮,坐在她对面无所事事。 张遮忍不住打量尤芳吟,尤芳吟长相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但是却越看越好看。 而且此刻她认真的模样更加漂亮,让人移不开视线。 玉瓶很快就被恢复好了,尤芳吟把玉瓶拿给张遮看。 张遮:" 尤姑娘的手艺当真不错,连张某都自愧不如。" 尤芳吟:" 哪有张大人说的这样好。" 张遮:" 天色已晚,张某送你回去吧。" 尤芳吟:" 不是吧?" 尤芳吟:" 伯母都已经答应让我留下来吃晚饭了,张大人却要送我走,张大人不会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让我吃吧?" 张遮:" 粗茶淡饭,怕尤姑娘吃不惯。" 尤芳吟:" 还没吃呢,张大人怎么知道我吃不惯呢。" 尤芳吟:" 也许我就喜欢吃粗茶淡饭呢。" 尤芳吟看着张遮的眼神仿佛带了钩子,明明说的是饭菜又好像说的是张遮。 张遮被尤芳吟看的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尤芳吟的暂且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张遮:" 尤姑娘先坐着,张某为尤姑娘去倒杯热茶。" 张遮说着,伸手去拿茶壶,尤芳吟也快速伸手,直接握住了张遮拿茶壶的手。 尤芳吟:" 张大人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去就好了。" 张遮看了一眼尤芳吟的手,然后快速抽回手。 张遮:" 尤姑娘是客人,怎么能让尤姑娘自己去倒水,交给张某就行了。" 张遮说完快速起身逃似的向外面走去,就连茶壶都不拿了。 尤芳吟看着落荒而逃的张遮轻笑一声,小样,逃得了吗? 感谢宝贝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59 张遮许久才提着茶壶走进来,身后是端着饭菜的张母。 尤芳吟立马起身帮忙端菜端饭,张母心里越发满意。 都是一些很平常的饭菜,张母手艺不错,味道都挺好。 张母一边吃一边和尤芳吟聊天,问了名字问家世,随后问婚配。 讨好人这方便,尤芳吟自然是手到擒来,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和张母相谈甚欢了。 哄的张母开心极了,连连给她夹菜。 一顿饭下来,两人俨然已经约着下一次上门用膳了。 一旁的张遮甚至话都插不上一句。 最后张遮被张母赶着去洗碗筷去了,而她则拉着尤芳吟继续问长问短。 尤芳吟:" 伯母,您这身体似乎有隐疾,刚好我会一些岐黄之术,我给伯母配几副药伯母喝一喝,若是有效果,伯母再继续喝如何?" “芳吟还有这手艺啊?那当然好了,其他大夫开的药我也吃了不少,这身体就是不见好。” “那以后,我这身体就交给芳吟你了,你别有太大的压力,尽力而为就好了。” 张母其实根本就没抱希望,她只是想要给自家儿子和尤芳吟多创造一点机会。 不然自家儿子这副模样,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媳妇。 尤芳吟最后离开张府的时候,张母还分外不舍,让张遮送尤芳吟回去。 张遮和尤芳吟并排而行,尤芳吟时不时看一眼张遮,张遮想要无视都难。 张遮:" 尤姑娘,你有什么话说就是了,何故一直看张某?" 尤芳吟:" 我以为张大人生气了。" 张遮:" 我为何要生气?" 尤芳吟:" 我自作主张替伯母看病,还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吃饭,张大人不生气吗?" 张遮:" 张某若是生气,一开始就把尤姑娘赶出去了。" 尤芳吟:" 这么说来,你不生气对不对?" 尤芳吟心里一喜,激动的抱住了张遮的手臂。 张遮愣了一下,刚想要抽出手臂,尤芳吟似乎才反应过来,立马松开了手,一脸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向一旁。 尤芳吟:" 对不起张大人,我太激动了。" 张遮:" 无妨。" 接下来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很快就到了清远伯府门口。 尤芳吟站在台阶上,看着台阶下的张遮似乎有话要说。 而张遮也似乎想要说什么。 张遮:" 尤姑娘…" 尤芳吟自然知道张遮想要说什么,但是她不想听。 尤芳吟:" 张大人,你别说。" 尤芳吟:"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 尤芳吟:" 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不求你也喜欢我,但是请你别残忍的剥夺我对你的喜欢。" 尤芳吟:" 张大人若是不想我再去打扰你,我不去就是了,但是请你允许我远远的看着你。" 尤芳吟:" 张大人也别说什么配不配得上的话,我一个尤家的庶出小姐,真要说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你。" 尤芳吟:" 好了,我说完了,天色已晚,张大人早点回去吧。" 尤芳吟说完,趁着张遮没反应过来,直接在他嘴上起了一口,然后快速跑进了府邸。 张遮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 尤芳吟进入府邸后并没有立马回自己的院子里,反而透过门缝观察门外的张遮。 见张遮抬手抚摸嘴唇,尤芳吟勾了勾嘴角。 宁安如梦60 休沐结束,尤芳吟再次入宫,她给沈芷依带了外面的吃食和小玩意,沈芷依很是高兴。 不止尤芳吟带了,姜雪宁也带了,她给沈芷依带了皮影。 沈芷依高兴,给两人赏赐了不少东西。 回到仰止斋,两人把东西分给了周宝樱和方妙。 薛姝和姚惜见状都很不痛快,尤其是姚惜,看着尤芳吟的笑脸恨不得直接给她划烂。 “真不知道公主殿下是怎么想的,尤芳吟这样的人就该赶出宫去。” 薛姝:" 我若是你,就不会去招惹尤芳吟。" “阿姝,怎么你也向着她?”姚惜气不过。 薛姝:" 我早就与你说过了,她与张遮成不了,你若不想为自己树敌,那就不要针对尤芳吟,尤芳吟背后可是有人罩着的。" “可是我就是气不过,昨个你也瞧见了,张遮他居然主动拉她的手了。” 薛姝:" 京都好男人多的是,当真就忘不掉一个张遮?" 姚惜脸红了红:“只是不甘心罢了。” 薛姝:" 你是姚家嫡女,想要什么样的世家子弟没有,张遮虽然查案有些本事,说到底出身清寒,你从小锦衣玉食的,嫁过去当真吃得了清贫的苦?" 姚惜愣了一下,犹豫了。 她从小锦衣玉食的,哪里吃过苦头。 心里那点对张遮的喜欢又淡了几分。 但是她还是讨厌尤芳吟,因为尤芳吟根本就不是她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纯良,至少昨日她是真真的挑衅了她。 不然她也不会当着张遮的面控制不住情绪对她出手,这样的女子心机太重,不值得深交。 一天课上完,谢危留下尤芳吟,要给她补课。 尤芳吟懒洋洋的和沈芷依道别,然后跟着谢危去他的文昭阁。 因为肚子里有两个崽子,所以尤芳吟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对于美色,也没多大兴趣。 进入文昭阁,谢危看着没精打采的尤芳吟微微皱了皱眉头。 谢危:" 昨夜没有休息好?" 尤芳吟:" 休息好了。" 尤芳吟边说边打了个哈欠。 谢危:" 你这样子可不像是休息好的样子。" 谢危:" 饿吗?要不要吃点糕点?" 谢危把自己做的桃片糕打开,尤芳吟看了一眼,拿起一块放进了嘴里。 甜而不腻,味道很不错。 谢危:" 好吃吗?" 尤芳吟:" 还不错。" 尤芳吟:" 你做的?" 谢危耳朵泛红,嘴硬道。 谢危:" 府里厨子做的。" 谢危:" 你喜欢就好,明日再给你带。" 尤芳吟:" 什么厨子这么厉害,能不能送给我?" 尤芳吟故意这么说道。 谢危:" 送给你是不可能了,不过你若真喜欢,还有一个办法。" 尤芳吟:" 什么办法?" 谢危:" 那就是嫁给我,做谢府的女主人。" 谢危:" 到时候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尤芳吟撇了撇嘴。 尤芳吟:" 那还是算了吧。" 尤芳吟吃了几片就停了,然后趴在桌子上纷纷欲睡。 谢危:" 真就这么累吗?" 尤芳吟:" 累啊,可累了。" 肉体凡胎的,怀一个就需要很多精力,更别说还是两个。 谢危:" 那睡一会吧。" 谢危取下自己的外套披风,披在尤芳吟身上。 尤芳吟眼睛微微睁了睁,还当真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宁安如梦61 谢危看着趴在桌上的尤芳吟,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描绘她的眉眼。 也许是手指划过脸颊太过瘙痒了,尤芳吟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 等尤芳吟再次醒来,天都黑了。 尤芳吟:" 我睡了多久?" 谢危:" 一个多时辰。" 尤芳吟:" 都这么晚了,你也不叫醒我。" 尤芳吟:" 那我先回去了,再不回去晚饭都没得吃了。" 眼看着尤芳吟要走,谢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人就到他怀里了。 谢危:" 我在这里陪了你这么久,你连句感谢地话都没有?" 尤芳吟:" 那…谢谢?" 尤芳吟在谢危嘴角亲了一口。 谢危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离开,加深了这个吻。 吻的尤芳吟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等谢危吻够了才放开她回去。 谢危:" 好好休息,不准熬夜。" 尤芳吟:" 知道了,你话真多。" 尤芳吟挥了挥手,向仰止斋走去。 谢危许久才收回视线,也准备出宫了,再不走,宫里就要落锁了。 又上了几日课,谢危明显察觉尤芳吟不对劲,每天上课都没精打采的,仿佛晚上没睡醒的模样。 谢危忍不住找来姜雪宁询问,姜雪宁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的,而且尤芳吟每天晚上睡的也挺早的。 而且这几日沈琅都很少派人来找尤芳吟过去,她也不明白尤芳吟为何每天如此累。 除了谢危发现尤芳吟不对劲外,还有一直注意着尤芳吟的姚惜,姚惜虽然被薛姝劝解了,但是还是心有不甘,一直想要抓尤芳吟的把柄。 这不,她这几天打下,尤芳吟不仅仅整日里没精打采的,甚至还躲着干呕。 虽然姚惜没怀过孕,但是她也见过家里表姐怀孕,症状和尤芳吟一摸一样。 姚惜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样好的一个机会,悄悄跑去太后面前告发了尤芳吟。 果然,这天一下课,所有人都被太后叫了过去,除了见到了太后以外,还有一个太医等着。 太后当然不可能说自己的目的,反而说担心众伴读的身体健康,让太医把平安脉。 其他人不疑有他,一个一个让太医把脉查看了,姚惜把了脉后,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尤芳吟,那副模样,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姜雪宁看出来不对劲,薛姝也看出来不对劲。 薛姝看了一眼姚惜,就知道肯定是姚惜这个蠢货又做了什么蠢事,所以姑母才会要给众人把脉。 薛姝看向尤芳吟,心里有了某种猜测,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要提醒一下太后,人多又不好提醒。 若尤芳吟真的是有了,那这个孩子很可能就是皇帝表哥的。 皇帝表哥有了孩子,那到时候她还能当皇后吗? 薛姝心里微微着急,看姚惜的眼神有些冷,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轮到尤芳吟把脉了,尤芳吟没有伸出手去。 尤芳吟:" 沐休的时候臣女已经在家里找大夫看过了,臣女身体很健康,不需要麻烦太医了。" “咱们大家在家里都让大夫把过脉的,如今不也都让太医再次把了脉,怎么就到芳吟妹妹这里就推辞了?” “芳吟妹妹不会身有什么隐疾不想让人知道吧?” 姚惜看着尤芳吟略微得意的说道。 她倒要看看这尤芳吟到底怀了哪个男人的野种。 尤芳吟撇了一眼姚惜。 尤芳吟:" 姚姐姐当真如此关心我的身体?" “大家同为伴读,我自然关心。” 尤芳吟冷笑了一声。 尤芳吟:" 行吧,那就看吧。" 尤芳吟伸出手让太医把脉。 宁安如梦62 太医把了脉,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摸胡子的,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把错了。 “太医,如何?尤妹妹没事吧?”姚惜一脸期待的询问道。 “这位姑娘的脉象有些奇怪,好似…好似…” “好似什么?你婆婆妈妈的做什么,直接说出来,她到底如何了?”太后翻了个白眼,被太医吞吞吐吐的语气给搞的不耐烦了。 “太后娘娘恕罪,不是微臣不说,实在是…”太医没办法,走到太后身旁对着她耳旁小声嘀咕了几句。 其他人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尤芳吟却是听的清楚的。 “大胆尤芳吟!” 太后一拍桌子气的站了起来。 “你…你好大的胆子,告诉爱家,你肚子里这个逆种是谁的?” 太后站起身,指着尤芳吟的肚子气的手直哆嗦。 尤芳吟还没有开口,有人就替她回答了。 沈琅:" 是朕的。" 沈琅慌里慌张的走了进来,直奔尤芳吟,连给太后行礼都忘记了。 而太后也因为沈琅的话而楞在了原地,眼睛瞪的很大。 不止太后震惊,除了早就猜到的薛姝,其他人都很震惊。 尤其是姚惜,不止震惊,还有些惊恐。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薛姝的话,薛姝让她不要招惹尤芳吟,尤芳吟背后有人,想必她早就知道了尤芳吟背后之人是皇上。 姚惜看向薛姝,薛姝直接移开视线不看她。 而沈琅,一直对着尤芳吟嘘寒问暖。 沈琅:" 芳吟,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沈琅:"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不告诉朕呢?" 尤芳吟:" 多谢皇上关心,臣女没事。" 沈琅:" 怎么还自称臣女?以前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朕与你的关系,朕也答应了,但是如今你都已经怀了朕的孩子了,朕立刻就让人下旨,朕要封你做皇贵妃。" 尤芳吟:" 别…" “不行!” 太后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尤芳吟。 “皇上,这样魅惑帝王的女子不能要,她进宫才多久?” “若不是芷依喜欢她,硬是要让她进宫当伴读,原本她一个庶出是没有机会进宫当伴读的。” “结果她倒好,短短几个月就勾搭上了你,这样的不知廉耻,心机深重的人,爱家绝不允许她进宫。” 太后此刻是真的看尤芳吟分外不爽了,若不是沈琅来了,不然她都想直接一碗药灌下去。 尤芳吟肚子里的孩子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又厌恶尤芳吟勾搭沈琅。 沈琅:" 母后,是朕逼迫芳吟的,是朕让人给芳吟下药得到了她。" 沈琅:" 做错事的是朕,和芳吟没有任何关系。" 沈琅:" 况且,芳吟肚子里还有朕的孩子,朕绝对不会让朕的孩子流落在外,母后,这是朕第一个孩子。" 沈琅看向太后的眼神异常坚定,太后愣了愣,随即语气软了几分。 “行,你要宠着她,哀家没意见,念着她怀了你的孩子,可以让她进宫,但是这位份不能太高了,皇贵妃可是仅次于皇后之下,这尤芳吟的身份最多封个妃。” 沈琅:" 母后,这事,朕意已决,儿臣后宫的事,就不用麻烦母后操心了,有皇后管理着,母后还是多多操心一下皇弟的终身大事吧。" 沈琅说完,然后弯腰一把抱起了尤芳吟,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人走了出去。 太后脸色铁青,这还是皇帝第一次如此不给她面子。 宁安如梦63 沈琅抱着尤芳吟去了他们一直偷*情的院子里。 沈琅:" 芳吟,以后这里就作为你的住处好不好?" 沈琅:" 若是不喜欢这里的装饰或者摆设,朕都让人重新设置。" 尤芳吟看了一眼沈琅,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 尤芳吟:" 陛下,求您放我出宫吧。" 尤芳吟直接跪在了沈琅的面前,沈琅吓了一跳,连忙扶着尤芳吟起来。 沈琅:" 你如今已经坏了朕的孩子,你还想去哪里?" 沈琅:" 芳吟,朕就这样不得你的喜欢吗?" 沈琅:" 朕是真心喜欢你的。" 尤芳吟:" 可是…" 尤芳吟:" 可是我在皇宫里待的不开心。" 尤芳吟:" 皇宫里太压抑了,我喜欢外面的世界。" 尤芳吟:" 皇上若是真的喜欢我,难道想要看着我枯萎在这皇宫里吗?" 尤芳吟楚楚可怜的看着沈琅,眼里是化不开的忧伤。 沈琅的拳头微微握紧。 沈琅:" 朕不会放你出宫,但是朕可以答应你,初一十五,你可以出宫去玩。" 尤芳吟眼睛一亮,双手握住沈琅的手。 尤芳吟:" 当真?" 沈琅:" 朕还能骗你不成?" 沈琅:" 芳吟,这已经是朕能让的最大的一步了。" 尤芳吟:" 好,好,多谢陛下。" 尤芳吟垫脚亲了一下沈琅,沈琅瞬间心花怒放。 沈琅:" 乖,你如今可是有身孕的人了,该好好修养。" 尤芳吟:" 那…那人家还能去上课吗?" 沈琅:" 你如今有了身孕,上课太过吵闹,就不必…" 沈琅话还没说完,尤芳吟就握着他的手臂撒娇。 尤芳吟:" 不嘛,不嘛,人家想要去嘛。" 沈琅何时见过尤芳吟这种模样,当即被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的,连连点头。 沈琅:" 好好好,都答应你。" 等沈琅反应过来,想反悔都反悔不了了,最后只能找来谢危让他多注意一点尤芳吟的身体。 而谢危此刻已经气的脸色铁青了。 得知这个消息时,谢危就找来了姜雪宁,从姜雪宁口里得知了沈琅是如何得到尤芳吟的。 如今看到沈琅,谢危都恨不得杀了他。 又听到沈琅让他多照顾着点尤芳吟,谢危心里冷笑,他当然会“好好照顾”。 尤芳吟再次去上课,那宫女太监跟了一串,沈芷依和姜雪宁她们纷纷围上来关心尤芳吟的身体。 沈芷衣:" 芳吟,皇兄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做,我也是今日才听说这个消息的,若是早点知道,我一定…一定…" 其实沈芷依知道,她就算早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尤芳吟:" 好啦,别生气了,生气就不可爱了。" 尤芳吟看了一眼,发现姚惜不在。 尤芳吟:" 姚惜呢?" 姜雪宁:" 昨夜就已经被皇上赶出宫去了,听说还被打了两板子呢。" 沈芷衣:" 活该,让她耍心眼。" 沈芷衣:" 芳吟,你如今是皇兄的妃子了,我该叫你皇嫂了,其实这样也好,这样你就能在宫里陪我了。" 沈芷依抱着尤芳吟的手臂,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 尤芳吟扯了扯嘴角,笑容都淡了几分,沈芷依看出来尤芳吟不开心,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沈芷衣:" 都怪我这张嘴,喜欢胡说八道。" 沈芷依拍了拍自己的嘴,尤芳吟拦住她。 尤芳吟:" 行了,干嘛自己打自己,先生快来了,好好坐着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 谢危黑着一张脸进来了。 整堂课就没有一点好脸色,搞得其他人也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 一堂课结束,谢危起身向外面走去,走到门口叫了尤芳吟。 谢危:" 尤三姑娘跟我来一下。" 尤芳吟起身,跟着谢危出去,姜雪宁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担忧。 宫女太监想要跟着,被尤芳吟打发了。 宁安如梦64(加更) 一进入文昭阁,谢危就掐住了尤芳吟的脖子。 谢危:" 尤芳吟,你当真好的很。" 尤芳吟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笑意盈盈的看着谢危。 尤芳吟:" 先生这么生气做什么?" 尤芳吟抚上谢危的手,轻轻拿开了她脖子上的手。 尤芳吟握着谢危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尤芳吟:" 先生,这个孩子,是你的。" 谢危一愣,眼睛瞬间瞪大。 尤芳吟:" 你忘记了吗?那天假山里。" 谢危:" 你疯了?" 谢危:" 混淆皇室血脉,可是要诛九族的。" 尤芳吟:" 我可没说这孩子就是沈琅的,是沈琅听到我怀孕就以为是他的。" 尤芳吟:" 先生,不觉得这样挺好的吗?" 尤芳吟:" 我想要当太后,到时候我们的儿子继位,这不是对沈氏最好的报复吗?" 尤芳吟:" 况且,沈琅若是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先生猜猜,他会放过你吗?" 谢危看着尤芳吟,看着尤芳吟笑意盈盈的脸。 这个女人当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她把她的坏明明白白摆在明面上,上不上勾都看他个人。 谢危:" 陛下如今尚在,你如何当太后?难不成想要弑君?" 谢危:" 再说,你若是生下来是个女儿又该如何?" 尤芳吟:" 这就不用先生操心了。" 尤芳吟:" 就沈琅那身体,先生觉得他还能活几年?" 尤芳吟:" 况且,我这肚子里怀的可是龙凤胎。" 谢危的眼睛再次放大。 谢危:" 你如何确定?" 尤芳吟:" 自然有我的办法。" 谢危看着尤芳吟的肚子,眼神很是炽热。 过了一会儿,谢危抬头,看向尤芳吟,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 谢危:" 好好护着肚子里的孩子,你想要的,我全都给你。" 尤芳吟勾了勾嘴角,回应着谢危,她知道他会答应。 安抚了谢危,接下来要安抚的就是沈玠了,至于燕临和其他人,都不足为惧。 尤芳吟上完课,准备回去后就找机会去见沈玠,结果沈玠已经在外面等候她了。 姜雪宁看了一眼尤芳吟又看了一眼沈玠,识相的先走了。 沈玠看着尤芳吟,看着她的穿着打扮,比以前豪华了不少。 沈玠:" 是骗人的对不对?" 沈玠的拳头微微握紧,眼里全是哀伤。 尤芳吟眼里划过一丝哀伤,沈玠刚好捕捉到。 尤芳吟:" 是真的,临孜王,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一直都是在骗你,你忘记我吧。" 尤芳吟说完,就想要离开。 沈玠:" 我不信!" 沈玠拉住了她,发现尤芳吟脸上果然已经布满了泪水。 沈玠:" 是不是皇兄逼你的?" 尤芳吟闭了闭眼,摇了摇头。 尤芳吟:" 不是。" 尤芳吟:" 你别问了,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见我了。" 尤芳吟越是如此,沈玠越是放不下。 沈玠:" 你若是不说,我就去告诉皇兄我们之间的关系。" 沈玠作势要走,尤芳吟立马拉住他。 尤芳吟:" 别。" 尤芳吟:" 我说就是了。" 尤芳吟添油加醋,说了她是如何被沈琅得到的,沈玠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自己的皇兄居然会做出对人下药这样龌龊的事情来。 沈玠:" 我去找皇兄为你讨回公道。" 尤芳吟:" 别去,沈琅若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会杀了你的。" 尤芳吟:" 只要知道你过的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这辈子我们没缘分,你忘了我吧,我会好好照顾孩子,让他成为和他父亲一样的男子汉。" 沈玠看向尤芳吟的肚子,眼睛微微瞪大。 沈玠:" 这孩子…" 沈玠呼吸都急促了。 他和芳吟缠绵过那么多次,这孩子也许就是他的。 一看沈玠这模样,尤芳吟就知道他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先说好哦,她可没说这个孩子是他的哦,是他自己胡乱猜测的哦,以后知道真相了可不能怪她哦。 感谢宝贝儿的年度会员,一更送达。 宁安如梦65 沈玠可谓是欣喜若狂,直接蹲在尤芳吟面前把脑袋凑近她的肚子,小心翼翼的听着。 而这一幕,刚好被薛姝给看到了。 薛姝看到这一幕,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她拿着手帕的手瞬间握紧。 这个尤芳吟果然是个狐狸精,不仅仅勾引皇帝表哥,居然还勾搭了沈玠。 而且看沈玠这幅模样,难不成尤芳吟肚子里的孩子… 这一刻,薛姝也忍不住怀疑起来了。 毕竟沈玠那模样,那动作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尤芳吟发现了薛姝吗? 自然是发现了的。 不得不说,这个薛姝也真是有点子气运在身上的,每次这样的场景她都能精准碰到。 不过发现了又如何,不怕她有动作,就怕她没有动作。 尤芳吟:" 好了,我出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再不回去皇上该担心了。" 沈玠:" 芳吟,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原本沈玠是一点也不想当皇帝的,但是想到尤芳吟,又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沈玠心里又忍不住多想。 尤芳吟一眼就看出沈玠的想法。 那可不行,她可是要当太后的人,当皇后哪有当太后爽。 尤芳吟:" 殿下,不用难过,如今皇上没有子嗣,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唯一的孩子。" 尤芳吟:" 皇上的身体你也知道的,他撑不了几年了,到时候皇上一死,我的孩子登基,而我贵为太后,到时候若是殿下心里还有我…" 尤芳吟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沈玠,虽未说完,意思沈玠却已经懂了。 沈玠:" 可是我不甘心!" 明明芳吟该是他的王妃,两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生几个可爱的孩子。 可是如今… 一切都毁了! 尤芳吟:" 殿下,世事无常,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尤芳吟:" 难不成还能杀了皇上你上位吗?" 尤芳吟:" 我不愿意殿下背负骂名,殿下也不想当皇帝,所以,殿下,为了我,为了孩子,就不能忍一忍吗?" 沈玠看着尤芳吟的肚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 沈玠:" 好,我忍。" 沈玠:" 只是以后若是我想你了想要见你,你不准不见我。" 尤芳吟:" 殿下放心,皇上已经准许我初一十五出宫去玩了,到时候殿下到清远伯府来找我就可以了。" 别说,皇帝可算做了一件好事,平时在皇宫里吸龙气,或者和谢危偷、情,初一十五还能出宫去偷其他小宝贝。 这么一想,尤芳吟觉得,以后得日子想想就很美。 不过她如今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张遮,若是能早点把张遮吃进嘴里,那就更好了。 不过张遮听到她封妃的消息,恐怕心里升起的那点好感,瞬间就没了吧。 不过她也不在乎,找机会把人上了就是。 她又不要他们的真心。 打发走了沈玠,尤芳吟并没有离开,毕竟薛姝看了半天还没走,想必是特意等她。 果然,薛姝很快走了过来,一开口语气就不善。 薛姝:" 我不管你与临孜王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勾搭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勾搭临孜王。" 尤芳吟:" 薛姐姐这话何出此言?" 薛姝:" 你们刚刚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你猜若是把刚刚看到的一切告诉皇上表哥,皇上表哥会如何做?" 尤芳吟撇了撇嘴。 尤芳吟:" 那你觉得皇上是信你还是信我?" 尤芳吟:" 我和临孜王什么事都没有,薛姐姐当着是多虑了。" 尤芳吟:" 没事我就先回去了,皇上想必已经等着急了。" 尤芳吟说完,从薛姝身旁走过,薛姝看着尤芳吟的背影,咬了咬牙。 宁安如梦66(加更) 薛姝自然不可能告诉太后尤芳吟肚子里的孩子是沈玠的,但是她告诉了太后沈玠喜欢尤芳吟。 太后原本就讨厌尤芳吟,如今是更加讨厌了。 薛姝:" 姑母,尤芳吟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着。" “这事不用你管,哀家自由办法。”太后自然也不喜欢尤芳吟肚子里的孩子,也让心腹对尤芳吟的饭菜做过手脚,可是尤芳吟一次都没事,可见她一直防备着。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准备再次动手。 燕府虽然被围了,但是燕临的冠礼请帖还是要发的,虽说如今的光景发了也没人敢来,但燕临还是做主发了出去。 而尤芳吟自然收到了请帖,是谢危给她的,一看就知道是燕临亲自写的。 姜雪宁也收到了,也是燕临亲自写的。 尤芳吟如今是皇帝的妃子,虽然还没有举行典礼,但是朝中大臣都知道。 她若是想要去燕临的冠礼,就得沈琅点头。 尤芳吟倒是不担心沈琅不答应,反而是不知道送燕临什么礼物为好。 她知道姜雪宁为燕临铸了一把剑,她再送剑就不好了。 最终,尤芳吟准备送燕临一块玉,可不是普通的玉,而是能为他挡一次致命伤害的宝玉。 燕临不是一直嫉妒她当初猜字谜得到的两个荷包一个给了沈玠,一个给了吕显自己没得到嘛,如今她送他一块玉,也算是补偿他了。 很快就到了燕临冠礼这日,沈玠自然是去了。 燕临今日冠礼,燕父特地请求谢危来到祠堂给先祖上香,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不能说的秘密昭然若揭。 尤芳吟是和姜雪宁他们一起出宫的,姜雪宁要去给燕临取剑,所以她们到的晚了一些。 燕临等在门口,终于是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当看到尤芳吟从马车上下来时,燕临恨不得跑上去亲自搀扶。 沈芷衣:" 燕临,本公主和芳吟亲自前来,你还不快快前来相迎。" 沈芷依握着尤芳吟的手,两人一起走进燕府,姜雪宁抱着剑走在身旁。 燕临对着两人行了礼,随后看了一眼尤芳吟,视线才移到姜雪宁身上。 燕临:"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姜雪宁:" 怎么会,你的冠礼,我说什么都要来。" 燕临:" 这是什么?" 燕临的视线落在姜雪宁的手上。 姜雪宁:" 你的生辰贺礼。" 燕临:" 沉不沉?" 燕临:" 我来…" 燕临伸手准备接过盒子。 沈芷衣:" 哪有寿星刚进门就抢礼物的,这么着急,还不带我们进去,我们可是还等着喝你的酒呢。" 燕临笑了一下,抬手请沈芷依她们进去,而他身后的侍卫也接过了姜雪宁手里的盒子。 尤芳吟走了几步,回去看去,燕临刚好也看着她,见她回头,对着她笑了笑。 尤芳吟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很小很精致的盒子递给燕临。 尤芳吟:" 我亲自挑选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尤芳吟抬着手,看着燕临。 燕临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双手接过了盒子。 燕临:" 尤姑娘送的,燕临都喜欢。" 尤芳吟浅笑了一下,随后转身继续和沈芷依她们进入客厅。 一旁的沈芷依看了看尤芳吟,又看了看燕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倒是姜雪宁,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感谢宝贝,第二章送达。 宁安如梦67 席间大家一片其乐融融为燕临庆生,只有薛烨时不时冒出几句不和谐的声音。 燕临很喜欢姜雪宁送的剑,众人举杯庆贺时,薛烨突然摔了酒杯,声称圣上下旨薛家不得私藏兵器,叫来了兴武卫要缴他的剑。 尤芳吟:" 我看谁敢!" 尤芳吟:" 拿着鸡毛当令箭,燕临的冠礼是陛下特意下旨让办的,这剑是贺礼,陛下可没说贺礼不准送剑。" 尤芳吟:" 再说,这么多兴武卫冲进来,若是冲撞了本宫和本宫肚子里的孩子,你薛烨赔得上吗?" “我…” “啪~”薛烨嘴刚张开,尤芳吟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敢打我!”薛烨气疯了。 尤芳吟:" 打就打了,难道还要看日子吗?" 尤芳吟:" 你和兴武卫丑到本宫的眼睛了,本宫觉得肚子也有些不舒服,嘶~我的肚子,快让他们滚出去。" 尤芳吟捂着肚子,一副很是难受的模样。 尤芳吟身后沈琅派来照顾她的郑保立马站了出来呵斥薛烨:“还不出去,娘娘和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有个好歹,皇上会扒了你们的皮。” 薛姝知道沈琅有多看中这个孩子,哪怕她觉得这个孩子不是沈琅的,但是沈琅又不知道。 所以,薛姝拽着薛烨走了出去。 薛烨一走,果然整个客厅里的气氛都要好多了。 几人交杯换盏,恭贺着燕临,就在这时,张遮和陈瀛也来了。 见到张遮,姜雪宁几乎是瞬间移不开视线了。 而尤芳吟的视线也似有若无的落在他的身上,张遮自然感觉到了,但是他低着头,就当没看到的。 尤芳吟这一桌坐了沈玠兄妹,又坐了燕临和姜雪宁,如今张遮也落座,刚刚好坐满。 尤芳吟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酒杯,但是桌子下的脚却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直接向张遮移去。 跟没有骨头的蛇一样,顺着张遮的腿上下游走。 张遮身体僵硬了一瞬间,随后就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的。 尤芳吟左手边是沈芷依,然后是姜雪宁,而右手边是燕临,然后是沈玠。 燕临桌子下的手,悄悄勾搭尤芳吟的手,小心翼翼的触碰,见尤芳吟没有反抗,这才大胆了一些。 也幸好桌布还挺长的,不然这桌子下的风景恐怕就要被人瞧了去。 尤芳吟因为有孕在身,一直都是喝的茶水,如今喝了几杯,也有些内急了,随即起身,准备出去方便一下。 她一动其他人自然又是一阵关心备至。 尤芳吟让他们继续吃喝,她带着郑宝去就可以。 走出客厅就有丫鬟带路,尤芳吟方便完出来,就发现燕临正背着房间站着。 得,又得解释一遍孩子的问题。 燕临听到声音,快速回了头,大步走向尤芳吟。 燕临:" 芳吟,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成为陛下的妃子?" 尤芳吟:" 这事说来话长。" 尤芳吟又解释了一遍,反正错全部推到沈琅身上,她是无辜的。 燕临听了心疼又无奈。 燕临:"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尤芳吟:" 别这么说,燕临,今日是你的生辰,我还没有祝你生辰快乐。" 尤芳吟:" 祝燕临以后得每一天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燕临:" 好,以后得每一天,我都会开心,快乐,健康,平安的活着。" 燕临握着尤芳吟的手,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眼里似乎都有情义流转。 尤芳吟:" 好了,吉时快到了,我们去前院吧。" 燕临:" 好。" 燕临看着尤芳吟柔情似水,视线忍不住落在她的肚子上,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他都要保护她。 宁安如梦68 吉时很快到了,宾客全部坐在了院子里,谢危亲自为燕临加冠,仿佛如燕临的兄长一般,虽然依旧高洁,却总多了一些情绪。 别人不懂,尤芳吟却是知道的,姜雪宁心里也有一些猜测。 薛烨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爽极了,要不是尤芳吟他早就把燕临给拿下了,又哪里来的燕临风光的这一幕。 冠礼未完成,薛国公便带人围了燕家,称燕家勾结叛乱,以乱臣贼子捉拿,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薛烨见自家父亲来了,瞬间就神气了起来。 燕临见此,想要起身,却被谢危给按了下去。 谢危:" 礼未成,莫动。" 燕侯爷自己没做的事情自然不会承认,但是薛远咄咄逼人,一副恨不得立马把他们抓起来的模样。 尤芳吟看着薛远,又看了看薛烨,别说,这两人真的坏的很彻底,她很喜欢他们这样黑的灵魂。 这个世界还没有遇到比他们两还要黑的灵魂了。 别说,她还挺喜欢的。 老的喜欢蹦跶,小的也喜欢蹦跶。 那就先拿小的开刀好了。 尤芳吟看向薛烨,手微微抬了抬。 原本站在薛远身旁的薛烨突然感觉喘不过气来了,手忍不住抓住薛姝的衣摆。 薛姝一看弟弟这幅模样,立马担忧的扶着他。 薛姝:" 弟弟,你怎么了?" 薛远也吓了一跳。 “烨儿?你怎么了烨儿?”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惊讶极了。 尤芳吟嘴角上扬,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尤芳吟:" “来到雷劈死薛烨这崽子。”" 识海里传来一道有些抗拒的意识。 尤芳吟:" “最好乖一点哦。”" 尤芳吟语气温柔,但是识海里那道意识却不敢在反抗了。 下一刻,乌云遍布,所有人都忍不住抬头看去。 只见一道闪电从乌云里闪现出来,下一刻,直接打在了薛烨身上,就连一旁的薛姝都受到了波及,瞬间成了爆炸头。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薛远看着地上成了黑炭的儿子,整个人都慌了。 “烨儿?烨儿?快来人,还不快点叫太医!” 尤芳吟撇了撇嘴,忍不住笑。 尤芳吟:" 薛国公这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天空已经晴朗,乌云已经散了,雷电也消失不见。 看到刚刚那一幕的人,都忍不住议论纷纷,对着薛远和他地上的一对儿女指指点点。 薛远脸色铁青,眼神带着杀意的看向尤芳吟。 尤芳吟:" 哎呀,薛国公可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本宫,若是吓到本宫的孩子,你担当得起吗?" 谢危:" 人在做天在看,如今连天都看不下去了,可见薛国公做的事连天都惹怒了。" “胡言乱语!”薛远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惹怒了天,这要是承认了,以后他就算成功坐上了那个位置,那也得不到民心。 毕竟,得罪了老天爷的人,谁敢相信他能做一个好皇帝。 沈玠:" 我看这薛烨伤的也不轻,国公不如先把薛烨和薛姝送回去治疗,等处理好事务后再来也不迟。" 沈玠:" 这里有贵妃娘娘和本王看着,不会出事的。" 薛远看了一眼燕侯爷,又看了一眼谢危,随后看向沈玠。 “既然如此,本国公把烨儿送回去后再来,乱臣贼子,就算是再怎么拖延时间,那也改变不了什么。” 薛远说完,抱着出气多进气少的薛烨快速往外面走。 而薛姝也被侍女扶着离开了。 谢危看着薛远的背影好一会儿,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 谢危:" 好了,仪式继续。" 宁安如梦69 谢危为燕临取字为“回”,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陈瀛十分佩服。 太后今日,逼迫沈琅下旨,沈琅不得不下旨让薛国公带人去抓燕家的人,他相信谢危是今日的赞冠,有他在冠礼就不会乱,而鹬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利,这才是他下旨的原因。 如今燕临的冠礼结束后,薛远都还没有回来,可见薛烨的情况很不好。 冠礼结束后,大家继续进入宴会厅吃席喝酒。 尤芳吟见张遮没有进去,反而向另一边走去,和沈芷依说了一声追了上去。 姜雪宁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心里也记挂着张遮,和沈芷依说了一声后,也去找张遮。 然而她来的很不巧,刚好看到了张遮和尤芳吟抱在一起的一幕,姜雪宁的心瞬间冰冷了。 她傻愣愣的看着亭子里抱在一起的男女,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尤芳吟如今是沈琅的贵妃,她怎么可以去招惹张遮。 尤芳吟自然注意到了姜雪宁来了,所以她才会故意抱着张遮的。 张遮本想推开她的,但是又担忧太用力伤到了她,所以就只能任由她抱着了。 尤芳吟:"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 尤芳吟:" 我若说,我进宫是迫不得已,你相信我吗?" 尤芳吟抬目,一双眼睛微红,期待的看着他。 张遮:" 不管娘娘有何不得已的苦衷,如今既然已经进了宫,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尤芳吟:" 张遮,你当真不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吗?" 尤芳吟:" 从听到你的名字开始,我就对你心生好感,后来我一次一次暗中观察你,心里更加喜欢你。" 尤芳吟:"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主动一些,我们一定会有机会的,可是没想到…没想到…" 看着尤芳吟如此的难过,张遮根本就说不出重话来。 尤芳吟:" 张遮,我配不上你了,以后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女子陪在你身边。" 尤芳吟:" 不管你以后娶谁,都不要忘记我好不好?就让我自私一回好不好?" 尤芳吟抱着张遮楚楚可怜的哀求着。 张遮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心里叹气,她当真是对他情根深种,这样深厚的感情,他却回应不了。 她如今是贵妃,他是臣子,他们注定有缘无分。 不过他这辈子注定不会娶妻,所以答应她这一点点要求又如何呢。 张遮:" 好,我答应你。" 张遮:" 永远不忘记你。" 张遮的话让姜雪宁浑身一震,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却发现身后站了一个人,她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谢危。 姜雪宁:" 谢先…" 姜雪宁刚准备说话,结果谢危直接越过她向亭子走去。 姜雪宁站在原地,看着亭子里的一男一女,又看了看谢危的身影,心情更加沉重了。 尤芳吟如今的所作所为,就跟上一世的她差不多。 上一世她倒是没有招惹谢危,但是最后不还是在谢危逼宫下自杀了。 她不知道这一世谢危会怎么做,但是她总觉得尤芳吟如果继续这样,以后得日子恐怕不好过。 那必须不好过啊,每天美男暖床,腰都直不起,这日子过的当真是累。 亭子里,谢危已经怒气冲冲的过去了,尤芳吟看谢危来了,让张遮先走,而她则是拦住了想要和张遮说话的谢危。 尤芳吟:" 谢先生,我有话和你说。" 张遮对着谢危拱了拱手,随后离开了亭子。 谢危:" 尤芳吟,你到底还要招惹多少男人你才能够收心?" 尤芳吟满脸无辜。 尤芳吟:" 先生这也不能怪我啊,我爱上了你的身体,但是也喜欢其他人的脸啊!" 尤芳吟:" 尤其是张遮那张脸,若是能让他脸上出现隐忍不发的表情,想必很好看。" 谢危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 宁安如梦70 谢危:" 尤芳吟,胃口太大小心作茧自缚。" 谢危抓着尤芳吟的手腕,双眼锐利的看着她。 尤芳吟一脸无辜。 尤芳吟:" 人家胃口哪里大了?" 尤芳吟:" 人家只是心大了一点点,喜欢的人多了一点点,你们自己长这么好看,这怎么能怪我呢?" 谢危:" ……" 这样的歪理也就她能说的出来了吧。 谢危:" 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呢,所以我不准你再招惹其他人,你若是不听,惹怒我的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谢危黑着脸威胁,而尤芳吟笑眯眯的,一点也不怕。 尤芳吟:" 会有什么后果啊?" 尤芳吟:" 你告诉我呗。" 尤芳吟:" 你舍得对我动手吗?" 尤芳吟抬手抚摸谢危的脸颊,然后直接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尤芳吟:" 别生气了好不好?" 尤芳吟说完再次亲了亲他的下巴。 尤芳吟:" 好不好嘛?" 谢危:" ……" 谢危突然有些无力,他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他只是撒娇的亲一亲他,他心里的怒气就瞬间没了。 谢危抬手扣住尤芳吟的腰,让人紧紧贴着自己,然后低头亲了上去。 他亲可不是尤芳吟的浅尝辄止,而是深入纠缠,吻的人双腿发软。 尤芳吟怀孕后,就越发好男色了,如今被这么激烈的一亲,腿就站不住了。 等谢危放开她的唇,她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 她看了看地方,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姜雪宁也早就走了,心里不由一动。 尤芳吟:" 谢先生,反正此处也没人,不如…" 尤芳吟的手轻轻划过谢危的胸膛,眼神带着钩子。 谢危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番。 虽然心里也有些想,但是此处太过暴露了。 谢危:" 这里不行,你若是真的想,到时候再…" 谢危话没说完,尤芳吟就扒拉开了他的腰带。 同时用嘴堵住了他的唇。 想了就来,绝不委屈自己。 反正只要她不想被人发现,就没人能够发现得了。 谢危想要挣扎,觉得尤芳吟着实太过大胆了一些。 可惜他根本没有尤芳吟力气大,只能被动接受。 当弱点被对方捏在手心时,谢危已经放弃抵抗了。 不过一瞬间,两人互相依偎在一起,发出一声叹谓。 谢危想要一心二用,可惜不行,身上这妖精实在是太过勾人,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管有没有人来。 要用二十分的心思抵抗她的进宫,不让他就要溃不成军了。 战争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输了。 反正等两人回去时,已经过了许久。 尤芳吟没有去大厅,也没和其他人说,直接走了。 谢危回到大厅,和其他人说了一声尤芳吟走了。 沈芷依听后,不开心的嘟了嘟嘴。 沈芷衣:" 芳吟真过分,我们一起来的,结果都不等我。" 姜雪宁:" 待会儿我陪公主回去也是一样的。" 姜雪宁说道,随后视线看向谢危,她明显发展谢危的衣服皱了很多,也不知道两人做了一些什么。 姜雪宁的视线落到张遮身上,发现张遮也在看谢危。 谢危看了一眼张遮,随后收回视线又看了一眼姜雪宁,见姜雪宁看向张遮,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姜雪宁喜欢张遮,那就想办法让两人在一起,这样尤芳吟就惦记不了张遮了。 宁安如梦71 回到皇宫,沈琅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一见面就是嘘寒问暖。 沈琅:" 今日出宫可玩的开心?" 尤芳吟:" 出宫自然是开心的,若是能日日出宫那就更开心了。" 沈琅:" ……" 日日出宫那是不可能的,他恨不得她天天待在他身边。 尤芳吟:" 皇上放心,我也就随便说说罢了。" 尤芳吟:" 对了,今日…" 尤芳吟把在燕府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沈琅,沈琅听后,满脸惊讶。 沈琅:" 当真?那雷当真把薛烨给劈了?" 尤芳吟:"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不成。" 尤芳吟:" 皇上,连老天爷都看不惯薛家的所作所为了,你当真以为燕家会勾结反贼吗?" 尤芳吟:" 我看燕家勾结反贼的事,绝对是被人冤枉的,至于是被谁给冤枉了,结果显而易见。" 沈琅坐在尤芳吟身旁沉思。 沈琅:" 芳吟也觉得燕家是冤枉的?" 尤芳吟撇了一眼沈琅。 尤芳吟:" 这还用说吗?" 尤芳吟:" 我知道皇上如今想要收回兵权,但是还不是时候。" 尤芳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以旁观者的看法给沈琅分析着。 尤芳吟:" 咱们的孩子还没有出声,朝中可用之人少之又少,除了一些谢危,那张遮也是一个能臣,然后就是燕家。" 尤芳吟:" 皇上只有留着燕家,才能牵制薛家,若是燕家一倒,薛家就是一家独大,这对皇上来说不利。" 尤芳吟:" 当然,我说这些也是为了皇上考虑,皇上想要如何决定,都在皇上你。" 尤芳吟把话说完后,又把话扔回给了沈琅。 沈琅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叹了口气。 沈琅:" 芳吟,我如何不知你说的这些。" 沈琅:" 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尤芳吟看向沈琅,看出他心里其实也很是犹豫,所以转移了话题。 尤芳吟:" 皇上陪我睡一会儿吧。" 尤芳吟:" 今日有些累了。" 沈琅:" 好。" 沈琅扶着尤芳吟向床边走去,一个皇帝亲自弯腰给尤芳吟脱鞋,他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对。 扶着尤芳吟躺下后,沈琅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脑海里却一直在思考尤芳吟的话。 沈琅其实很清楚,他活不了几年了,虽然和尤芳吟在一起后,他的身体好了很多,但是还是问题很大。 他得趁着他还活着,给尤芳吟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铺好路。 不然他真怕他死后尤芳吟和他们的孩子受委屈。 尤芳吟察觉到沈琅没有睡。 尤芳吟:" 皇上睡不着吗?" 沈琅:" 芳吟睡吧,朕看着你睡。" 尤芳吟:" 既然皇上睡不着,不如我们做点其他的事吧。" 尤芳吟说完,翻身坐在了沈琅的身上了,她抬手取下了头上的首饰,一头长发瞬间就铺散下来。 尤芳吟对着沈琅盈盈一笑,然后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腰带。 看着犹如妖精一样的尤芳吟,沈琅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沈琅:" 今日这么有兴致?" 沈琅:" 刚刚不是还说累了吗?" 尤芳吟:" 人家只是想要皇上开心。" 尤芳吟扯下帘子,然后低头吻上了沈琅的唇。 沈琅如何会不知道,尤芳吟其实是看出来他心情不好,所以想要他开心。 沈琅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定要让尤芳吟母子以后后顾无忧。 他心里更开心的是尤芳吟对他终于不再是无动于衷了,而是懂得心疼他了。 宁安如梦72 薛远带着儿女回去后,请来太医医治,太医为两人把了脉,薛姝倒是还好,但是薛烨浑身被劈的焦黑,原本还有点气息的,结果下一刻瞬间就断了。 太医吓了一跳,然后只能实话实说,对着薛远说了实话。 薛远听后,整个人双腿一软,薛远的夫人听后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薛远让人把自家夫人送回了房间,然后一脸沉痛的看着床上看不出人样的薛烨,心里忍不住想,难道真的是他错事做的太多遭遇老天爷的报应了? 然而很快,薛远就把这种想法给甩出脑海里了。 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而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够度过所有难关,这一定是上天对他的考验。 反正就是他没错,错的是别人。 因为薛烨死了,所以薛远也没有立刻就去抓捕燕临一家,反正他们也跑不掉。 薛家挂了白绸,进宫给太后报了信,太后听说侄子死了,又想到宫人传的那些传言,心里更加的害怕了。 整日里犹如惊弓之鸟,害怕哪一天自己就被雷劈了。 毕竟她当初可是逼迫了一个无辜的孩子去送死。 薛烨的葬礼,沈芷依和沈玠都去了,因此,宫里又放了几天假,没有上课。 而此刻尤芳吟的寝宫里,尤芳吟看着手里的一团黑色小东西,任由他无力的狗叫。 薛烨一开始察觉到自己死了的时候,心里慌乱极了,最后得知是尤芳吟动了手脚后,破口大骂。 尤芳吟任由他骂,他骂一句,她就用火燃烧他的灵魂,薛烨最后被烧的奄奄一息的,再也骂不出来了。 此刻正苦苦哀求尤芳吟放他一码,可惜尤芳吟不为所动。 不仅不为所动,还吸收他的灵魂,原本他还有成人大小的,结果如今就剩下巴掌大小了。 薛烨也知道尤芳吟不会放过他了,所以再次破口大骂了起来。 听着薛烨不知死活的话,尤芳吟一点也不生气,她就喜欢这种恨她又动不了她的模样。 尤芳吟:" 多骂点,多说点,我喜欢听。" 尤芳吟:" 比起人,我更喜欢你这样完全黑透了的灵魂。" 尤芳吟:" 你放心,很快我就会让你的父亲来陪你的。" 尤芳吟:" 至于你的姐姐,就看她识不识相了。" 尤芳吟把玩着手里的小东西,然后拿起一旁的一个瓶子,直接把薛烨装了进去。 薛远忙完丧事,然后把圣旨上一切手续都办齐全了,就准备去捉拿燕临他们了,然而扑空了。 此刻燕临已经和他父亲进宫了,燕侯爷主动交出自己去兵权,以证清白。 沈琅看着那印信,他该高兴收回兵权的,但是此刻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谢危看出沈琅的犹豫,主动站了出来。 谢危:" 皇上,燕家没有造反的证据都已经在这里了,事实证明燕家真的没有造反,而如今燕侯爷又主动上交兵权,可见他是真的忠心皇上,忠心朝廷的。" 谢危:" 皇上不如先把兵权收回去,后续如何,过些日子再决定也不迟。" 沈琅:" 既然如此,那就听谢卿的吧。" 沈琅:" 这兵权朕就先收回来,等过些日子,朕再交给燕卿。" 燕侯爷微微笑了一下,兵权给不给,还不是皇上的一句话,况且好不容易拿回去的兵权,皇帝又怎么可能轻易拿回去。 燕侯爷按照和谢危商量好的,对沈琅提出了要调离京城的话。 沈琅愣了一下,随即微微思考了一番就答应了。 然后燕侯爷拿着圣旨前脚刚走,后脚薛远就来了。 宁安如梦73 得知薛远的来意,沈琅直接打发了他。 薛远得知燕侯爷居然交出了军印,还自请远调,一开始还担心燕家有什么阴谋,但是当得知燕家去的地方后,他走放心了下来。 如今,对于兵印,他是势在必得。 皇宫里又恢复了上课,所有人一起上完课,刚下了课,太后叫所有伴读过去,当然也包括尤芳吟。 姜雪宁觉得事出突然必有蹊跷,来到尤芳吟身旁,让她小心一些。 因为姚惜被责罚离宫,所以姜雪宁和沈芷依说了一声,把姜雪慧给弄进宫来了。 听到姜雪宁的提醒,尤芳吟勾了勾嘴角。 尤芳吟:" 我以为你会不想理我。" 姜雪宁:" 一码归一码,虽然我觉得你做的那些事不对,但是这跟我不想你出事没什么冲突。" 尤芳吟:" 难得你如此心善,可惜我讨厌善良的人。" 尤芳吟:" 不过还是谢谢你。" 尤芳吟:" 不用猜,我也能知道太后想要做什么,无非就是我肚子里的这几两肉。" 尤芳吟:" 能对自己的孙子孙女出手,这太后还挺对我的胃口的。" 虽然只有一个是亲的孙女,但是怎么说也是亲的,太后能下得去手,不愧是曾经后宫宫斗第一人。 姜雪宁:" ……" 听了尤芳吟的话,姜雪宁很是无语。 居然有人喜欢坏人,而不喜欢好人。 很快到了太后的寝宫,太后对尤芳吟很是和蔼,还亲切的让尤芳吟坐到她旁边,连沈芷依都只能坐在下首。 “如今你怀有身孕,居然还如此好学,想必生出来的皇孙到时候也是个勤奋的孩子。” 尤芳吟:" 希望如太后娘娘所说的一样,是个勤奋的孩子吧。" “这是姝儿秀的荷包,里面放了干花,有凝神静气的作用,如今哀家送给你,哀家是过来人,知道怀孩子的辛苦,觉都睡不安宁,希望有了这荷包,你能睡的好一些。” 太后把一个荷包挂在了尤芳吟腰间,尤芳吟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尤芳吟:" 那就多谢太后娘娘赏赐了。" “好了,好了,哀家年纪大了,就不打扰你们了,去御花园转一转吧,听说御花园的花开的不错,到时候芳吟给哀家折两只回来如何?” 尤芳吟:" 太后娘娘都开口,芳吟岂能不答应。" 尤芳吟起身,其他人也跟着一起,沈芷依也准备走。 “芷依,你留下给哀家捏一捏额头,哀家这额头痛的不行。” 太后开口把沈芷依留了下来,沈芷依原本想要跟着一起去的,见太后说头疼,立马起身走向太后嘘寒问暖,给她揉额头。 尤芳吟回头看了一眼,太后见她看过来,给了她一个和善的眼神。 尤芳吟收回视线,既然头疼,那就多疼一下吧。 到达御花园,薛姝拉着方妙和宝珠想要去其他地方折花,尤芳吟又岂会让她走了。 尤芳吟:" 薛姝姐姐,你和我一起去吧,你毕竟是太后娘娘的侄女,对于太后娘娘的喜好想必也知道。" 薛姝:" 只要是娘娘摘的,姑母都喜欢,姜姑娘和娘娘关系较好,不如让姜二姑娘陪着你一起去如何?" 薛姝:" 我也相信姜二姑娘的眼光,想必姑母也会喜欢的。" 尤芳吟:" 我就想要薛姐姐陪我一起,薛姐姐百般推卸,不会是在心里算计着什么吧?" 尤芳吟笑意盈盈的看着薛姝,薛姝抿了抿唇,然后露出一个笑容。 薛姝:" 既然娘娘一定要我陪着,那薛姝恭敬不如从命。" 宁安如梦74 姜雪宁和姜雪慧对视一眼,然后两人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姜雪慧询问姜雪宁,不怕尤芳吟出事吗? 姜雪宁冷笑了一下。 姜雪宁:" 你觉得尤芳吟像是会出事的人吗?" 姜雪宁:" 她聪明着呢,我们还是顾好自己就行了。" 姜雪慧不了解尤芳吟,但是见姜雪宁这幅模样,也就不担心了。 果然,没多久,尤芳吟这边就出了乱子。 她和薛姝走在路上,突然跑出来好几只老鼠,那老鼠很大,看起来就很吓人。 尤其是老鼠往薛姝身上爬,吓得薛姝跳脚,手下意识的推了一下尤芳吟。 等尤芳吟摔在地上的时候,薛姝才反应过来。 薛姝心里一慌,看着尤芳吟腰间的荷包,想要悄悄拿走,却被尤芳吟抓住了手腕。 尤芳吟:" 薛姐姐,你想要做什么?" 尤芳吟:" 推倒我不够,还想要对我动手吗?" 薛姝:" 我没…" 姜雪宁和姜雪慧跑了过来,赶走了老鼠,姜雪宁来到尤芳吟面前,询问她有没有事。 姜雪宁:" 没事吧?" 尤芳吟:" 我的肚子有些不舒服。" 姜雪宁:" 还站着做什么,快去请太医。" 姜雪宁看向一旁的方妙她们,她们反应过来,立马吩咐远处的太监去请太医。 姜雪宁蹲在尤芳吟身旁,小声询问道。 姜雪宁:" 你是真的肚子不舒服,还是装作肚子不舒服?" 尤芳吟:" 你猜啊。" 一听尤芳吟这语气,姜雪宁就明白,她多半是装的。 姜雪宁:" 你也真是大胆,居然拿肚子里的孩子做这样危险的事。" 姜雪宁说完,起身走向薛姝。 姜雪宁:" 薛姝你居然敢谋害皇嗣,等皇上来了,我定要把看到的实话实说告诉皇上。" 沈琅:" 你看到了什么?现在就告诉朕。" 沈琅得知尤芳吟摔倒了,立马就跑来了。 是真的跑过来,浑身都出了汗。 沈琅:" 芳吟,你没事吧?" 尤芳吟摇了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尤芳吟:" 只是肚子有些难受。" 沈琅:" 太医呢?太医为何还没来?" 一听尤芳吟肚子疼,沈琅心都提了起来。 很快太医来了,把了脉,发现只是有些受惊,并无大碍,沈琅这才放下了心。 把尤芳吟送回去休息,沈琅这才有时间处理薛姝了。 薛姝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推了尤芳吟,但是姜雪宁和姜雪慧都看到了,她想要狡辩也没用。 沈琅想要重罚薛姝,太后得知了,立马就带着沈芷依过来了。 太后不准沈琅处罚薛姝,说薛姝就算真的推了尤芳吟,应该也不会是故意的。 沈琅气的不行,但是太后据理力争,最后薛姝只是被赶出了皇宫。 而太后也因为此事气的不轻,回到自己的住处直接一巴掌甩在了薛姝脸上,直骂她是蠢货。 而姜雪宁和姜雪慧,沈琅赏赐了她们不少东西。 因为沈琅觉得愧对尤芳吟,对她更加的容忍了,尤芳吟说想家了,立马同意让她出宫住几天。 同时也放了其他伴读的假,让她们可以回去休息几天。 尤芳吟自然是一副感动的模样,又好好身体力行的感谢了沈琅一番,然后就大张旗鼓的出宫了。 太后得知尤芳吟出宫回清远伯府了,心里更是气的不轻,同时又忍不住骂了薛姝几句。 可惜薛姝听不到,不然恐怕都要被气死了。 宁安如梦75 燕家外派,如今还没有走,尤芳吟回到清远伯府后,就悄悄去了燕府。 她等候在燕临的房间里,等燕临送走了前来看他顺便道别的姜雪宁后,回到房间就发现了床上的尤芳吟。 尤芳吟都等的快不耐烦了,此刻见燕临来了,也不废话,直接把人拉入了床上。 燕临没想到尤芳吟居然如此的热情,心里高兴,也就忍不住动静大了一点。 然后有事找燕临的燕侯爷就听到了动静,作为过来人,他自然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燕家的男人都是痴情种,自从燕临的母亲死后他也就再也没有其他女人了,如今听到燕临房间里的动静,燕侯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所以,等尤芳吟和燕临缠绵悱恻一番后离开了,而燕临却面临着他父亲的拷问。 燕临自然不敢说出尤芳吟的名字,只能含糊其辞,模棱两可,燕侯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希望燕临能够敢作敢当。 尤芳吟回去后才知道,谢危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谢危自然是听到了风声,担心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所以特意前来看她,见她没事提起的心也放下了。 谢危:" 我不是早就说过,你只需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就行了,其他的有我在,怎么就是不听?" 尤芳吟:" 就你?" 尤芳吟:" 手无缚鸡之力,连我都打不过。" 尤芳吟:" 况且,太后要算计我的孩子,我总不可能很有她算计吧。" 谢危:" 我只是担心你。" 谢危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语气不好,所以软了态度。 尤芳吟:" 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你不用担心,孩子谁也动不了。" 尤芳吟:" 我只是帮你加快一下速度罢了。" 谢危让尤芳吟坐在他的腿上,而他抚摸着她的肚子。 谢危:" 知道你是想要帮我,但是我怕你出事,答应我,以后不要拿自己和孩子冒险了好不好?" 谢危语气温和,尤芳吟自然也不会强硬。 尤芳吟:" 好,都听你的。" 尤芳吟靠在谢危的怀里,心里却已经想着该拿谁开刀。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当太后了。 谢危在清远伯府陪着尤芳吟吃了晚饭才离开,是刀琴来接的谢危,刀琴带着谢危离开时,那眼神却紧紧盯着尤芳吟,明显是有话想要说。 尤芳吟看在眼里,悄无声息的对着刀琴张了张嘴,刀琴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来,对着尤芳吟重重的点了点头。 刀琴把谢危送回谢府后,就和谢危说了一声,然后就跑去见尤芳吟。 当然,他并不可能告诉谢危他是去见尤芳吟,而是找的其他的借口。 谢危虽然当时信了,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有一些怀疑,所以他让剑书去盯着刀琴,看刀琴是不是骗他的。 结果他又再次亲手把剑书也给尤芳吟送了过去。 尤芳吟也是许久没疼爱这两个小家伙了,如今见两人都来了,心情明显不错。 然后… 然后她蒙着眼睛,玩了一把蒙眼抓妃的游戏。 别说,还挺好玩的。 被她抓到的人,每次都会受到惩罚,比如打臀部,比如当果盘,颗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摆放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然后再被尤芳吟吃掉。 这一晚,尤芳吟玩的很是尽兴。 宁安如梦76 尤芳吟的生意都是吕显在管理,如今竹筒井研制成功,吕显自然要来告诉尤芳吟的,刚好也趁机见见她。 吕显来到清远伯府,直接被请了进去。 吕显看着越发娇艳的尤芳吟,心里有些苦涩。 她如今是贵妃,而他只是一介平民百姓而已,如何还能配得上她。 吕显把竹筒井的事告诉了尤芳吟,尤芳吟看出他有些情绪不佳,知道吕显肯定多想了。 虽然昨夜玩的太过火了,但是此刻她又恢复的神清气爽了。 尤芳吟:" 生意的事,麻烦你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我能满足,我都满足你。" 吕显抬头看她。 吕显:" 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尤芳吟:" 当然。" 尤芳吟:" 所以,阿显,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尤芳吟起身,来到吕显身后,从身后贴在他身上。 尤芳吟的肚子已经有了弧度,此刻贴着吕显,分外明显。 吕显:" 我如今还能想要什么。" 吕显:" 你如今是贵妃,与我之间天差地别,我们…" 尤芳吟:" 阿显,摸摸孩子吧。" 尤芳吟打断吕显的声音,抓住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尤芳吟:" 感受到了吗?这里面有两个小生命。" 尤芳吟抬头看着吕显柔柔一笑,吕显呆了一下,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已经忍不住在想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了。 毕竟他和尤芳吟也有过那么多次了。 也许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呢? 不然芳吟又为何会让他摸她的肚子。 越是如此想,吕显越发显得有些激动。 吕显:" 芳吟,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活着。" 吕显:" 我会努力挣钱,让你和孩子永远不差钱。" 尤芳吟:" 好,阿显最好了。" 尤芳吟抱住吕显的腰,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 如此小鸟依人的模样,让吕显更加下定决心要努力挣钱了。 啧,不得不说,男人当真是好骗。 虽然吕显怕伤到了尤芳吟,但是尤芳吟为了让吕显更加放不下她,还是和他春风一度。 吕显走的时候,脚步仿佛都是飘的。 突然知道自己有孩子了,还是心爱女人怀的,脚步能不飘嘛。 送走吕显,尤芳吟再次出门了,去了张府,还带了一个心腹丫鬟。 尤芳吟故意选择了一个张遮快要回府的时候站在张府门口,故意让张遮看到她痴痴望着张府的模样。 两人假装没有看到张遮,丫鬟在一旁一脸心疼的劝着她。 “娘娘,别看了,您如今是皇上的人,就算喜欢张大人,你们也不可能了啊。” 尤芳吟:" 我只是想要再看一眼,一眼就好。" 尤芳吟:" 若是当初不进宫当这个伴读,你说我和张遮是不是就有可能了?" “娘娘,别多想了,您如今还怀着孩子呢,太过伤怀对孩子不好。”丫鬟继续尽心尽力的劝慰着。 尤芳吟:" 别叫我娘娘。" 尤芳吟:" 罢了,总归是不可能了,咱们回去吧。" 尤芳吟带着侍女转身,结果就和张遮来了一个对视。 张遮亲眼看着尤芳吟眼里破碎的神情,心里微微一疼。 尤芳吟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移开视线。 尤芳吟:" 张大人回来了,今日路过,本想过来看看的。" 尤芳吟笑的勉强。 张遮:" 你这又是何必。" 张遮向尤芳吟走去,路过她身旁没有停留,尤芳吟咬着嘴唇,眼里已经是泪光闪闪。 张遮:" 愣着作甚?不进来坐坐?" 张遮推开门,回头看着尤芳吟说道。 宁安如梦77(加更) 尤芳吟眼角的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然后她看向侍女。 尤芳吟:" 你先回去,告诉其他人不用等我用晚膳了。" 侍女很识趣的离开了,尤芳吟抬脚进入了张府。 张遮的母亲见到尤芳吟很是开心,拉着尤芳吟说着话,张遮还没有告诉他的母亲尤芳吟已经进宫的事。 张母拉着尤芳吟问东问西的,而张遮则是进入了厨房做晚膳。 尤芳吟看了一眼张母的气色,发现她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就连死气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尤芳吟:" 伯母的气色好了不少,看来吃的药起了作用。" “自从吃了你写的药方,我整个人都好了不少,如今睡觉也睡的安稳多了,也不咳嗽了。” “只是你这丫头,这么久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这个老太婆了。” 张母握着尤芳吟的手说道,最近她明里暗里的在儿子面前打听,她明显见自家儿子一听到尤芳吟的名字就会出神,可见也是放在了心上的。 她对尤芳吟是一千个一万个满意,可惜儿子是个闷葫芦。 尤芳吟:" 是芳吟的不是,以后一定多多来看伯母。" 张遮走进客厅,就看到尤芳吟和母亲相谈甚欢。 母亲喜欢尤芳吟他是知道的,只可惜… 张遮:" 吃饭了。" 张遮把菜放在桌上,尤芳吟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低沉了许多。 尤芳吟:" 我去帮张大人端菜。" 尤芳吟起身跟着张遮走了出去,张母看着两人的背影,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遮和尤芳吟一前一后进入厨房,两人都没有说话。 张遮递给尤芳吟一盘子素菜,尤芳吟眼神柔和的看了他一眼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张遮看着尤芳吟的背影,停留了一会儿才端着剩下的菜走了出去。 虽然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张遮的手艺很好,三人吃着饭,张母时不时就要给尤芳吟夹一筷子菜,而尤芳吟也会礼尚往来。 有时候还会给张遮夹菜。 吃了饭,张遮和尤芳吟一起收拾碗筷,清洗干净后两人回到了客厅。 张母看了一眼两人,然后给他们制造机会。 “我这年纪大了,用了膳就坐不住了,芳吟和阿遮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阿遮,别忘记了待会儿送芳吟回去,知道了吗?” 张母走到门口又回到看着张遮说道。 张遮:" 我知道了母亲。" 张遮不愧是个孝顺的人。 张母走后,两人谁也没开口,尤芳吟眼睛也不眨的看着他。 张遮:" 走吧,我送你回去。" 张遮起身向外面走去,尤芳吟快速站了起来,从身后抱住了他。 尤芳吟:" 张遮,你觉得我今日进来了,会轻易离开吗?" 张遮闭了闭眼。 张遮:" 请娘娘自重。" 张遮想要拿开尤芳吟的手,但是尤芳吟抱的死紧。 尤芳吟:" 自重?" 尤芳吟:" 张遮,你真的对我没有一丝一豪的感情吗?" 尤芳吟:" 你真的没有动心吗?" 尤芳吟轻易就把张遮转了过来,她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质问着。 张遮:" 没有。" 张遮:" 从来没有。" 张遮看了一眼尤芳吟,随后移开视线不看她。 怎么可能没有动心过,只是他们到底是不可能了。 尤芳吟:" 好一个没有,好一句从来没有。" 尤芳吟:" 我不信,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信。" 尤芳吟踮起脚尖,直接亲在张遮的嘴上,张遮愣了一下,想要推开尤芳吟,却发现根本推不开。 感谢宝贝的年度会员,三更送达。 宁安如梦78(加更) 尤芳吟能和张遮拉扯这么久,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今日这张遮说什么也要吃到。 一开始张遮还极力反抗着,但是没一会儿,他就妥协了。 实在是怀里的人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两人站在客厅里吻的难舍难分,最后张遮伸手把尤芳吟抱了起来,然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尤芳吟一直看着张遮的脸,这张脸是真的很难让人不动心。 也难怪姜雪宁对他念念不忘。 尤芳吟被放在了床上,张遮的身影压了下来,两人再次亲吻在了一起。 张遮虽然从来没有坐过这样的事,但是还是凭借着本能行事。 当尤芳吟彻底吃了张遮,她吐出一口气,不仅身体满足了,心里也满足了。 她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人也一样。 想当初那高高再上的神尊,高岭之花,不还是被她给强了。 张遮一介凡人,又怎么能和眼高于顶的神尊比。 一个时辰过后,张遮捡起尤芳吟的衣服为她一一穿上,然后送她回去。 因为怕累着尤芳吟,张遮还特意租了一辆马车。 马车很快停在了清远伯府门口,张遮率先下去,然后抬手扶着尤芳吟下来。 站在门口,尤芳吟看向张遮,张遮有些不敢对上她的视线,尤芳吟知道,他害羞了。 张遮:" 快进去吧。" 尤芳吟:" 好,那我以后还能来找张大人吗?" 张遮:" 娘娘千金之躯,来找下官不合适。" 尤芳吟脸色一垮,撇了撇嘴,靠近张遮。 尤芳吟:" 张遮,你想要吃过了就不负责吗?" 张遮快速后退一步。 张遮:" 娘娘,你别这样。" 尤芳吟:" 哼╯^╰!" 尤芳吟:" 张遮,上了贼船,可就再也下不来了。" 尤芳吟:" 你逃不掉。" 尤芳吟说完,转身进入了清远伯府。 张遮站在门口看了许久,最后才转身离开。 张遮何尝不知道自己今日冲动了。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逃避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况且,每次看到她难过,他都狠不下心来。 尤芳吟心情不错的回了房间,刚推开门,就发现了坐在她床上的沈玠。 沈玠见她回来,脸上浮现喜色,立马向她走了过来。 沈玠:" 芳吟,你回来了。" 沈玠:" 今日出去玩可玩的开心?" 沈玠:" 孩子有没有闹你?" 尤芳吟:" 你怎么来了?" 沈玠:" 听说你出宫了,我特意晚上悄悄过来找你的。" 沈玠:" 芳吟不想看到我吗?" 沈玠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惹了尤芳吟的嫌弃。 尤芳吟勾唇一笑,拉着沈玠的手向床走去。 尤芳吟:" 怎么会,我也想你了。" 尤芳吟:" 我还想着你为何不来找我呢。" 尤芳吟:" 殿下现在才来,让我等了许久,那就罚殿下为我沐浴更衣好不好?" 沈玠失笑。 沈玠:" 好好好,芳吟说什么就是什么。" 尤芳吟让侍女准备了热水,然后由沈玠为她换上睡衣,而尤芳吟又为沈玠穿衣,两人一起走进了偏房。 清远伯府的这些人早就已经成为了魅妖的傀儡,所以根本不怕她们乱说一些什么。 就算是她当着她们的面杀人,她们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尤芳吟和沈玠进入了漂浮着热气的水里,水温刚刚合适,尤芳吟靠在沈玠怀里,沈玠轻轻摩擦着她的肌肤。 感谢宝贝儿的年度会员,四更送达,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79(加更) 尤芳吟在宫外住了几日,明日就又要回宫了。 尤芳吟准备在回宫之前,解决一些事情。 比如一直让谢危忌惮的平南王,还有大月。 尤芳吟和魅妖说了一声,然后消失在了清远伯府。 再次出现,已经远在千里之外。 她假扮成舞姬混入了平南王的府邸,在献舞的时候对平南王暗送秋波,平南王很快就被她勾引了。 跳完舞,平南王让其他人都下去,独独留下了她。 房门关上,尤芳吟就变了脸色,一点也没有了跳舞之时的媚色,反而一副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平南王。 平南王大怒,喊着人,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进来。 尤芳吟早就在门被关上的时候就设置了禁制,任凭他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 尤芳吟:" 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 尤芳吟:" 所以下辈子,眼睛看清楚一点,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尤芳吟:" 哦,我忘记了,你没有下辈子了。" 尤芳吟掐住平南王的脖子,直接把他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吸了出来,看着他那黑中带红的灵魂,她满意极了。 尤芳吟吸收了平南王的灵魂,整个人都像磕了药一样,一脸舒爽的模样。 尤芳吟:" 果然,我还是最喜欢吸收恶灵了。" 尤芳吟没有吸收平南王的血肉,直接扔了他的尸体,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既然来了,那自然要好好饱餐一顿。 尤芳吟把效忠平南王且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的那些人全部都给杀了。 然后去了大月王宫一趟,大月王可不止一个儿子,且各个儿子野心勃勃。 所以,她直接弄死了大月王,还伪造了几封诏书,然后让他的那群儿子内斗去。 这样大月就没有时间搞事情了。 尤芳吟这一趟是真正的饱餐了一顿,让她对于这次行程很是满意。 随后她深藏功与名,回到了京城。 燕临和他父亲已经离开了京城,尤芳吟也回到了皇宫。 回到皇宫后,尤芳吟就待在宫殿里睡觉,毕竟吸收了那么多灵魂,也需要好好消化一下的。 沈琅下了朝就来看她,虽然几日不见,沈琅恨不得立马和她酱酱酿酿一番,但是他忍住了。 因为他看出来尤芳吟好像很累,所以就想要她多休息一下。 沈琅让宫人做了很多双虎头鞋,他一时不知道选择哪一双。 刚好,谢危进宫了,他拉着谢危让谢危帮他一起选择。 谢危看了一眼那些虎头鞋,没有做出选择。 帝王让他选择,那是帝王对他的恩爱,若是他真的选择,那就太不识趣了。 虽然尤芳吟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但是他连给孩子光明正大选择虎头鞋的机会都没有,谢危心里不由有些郁闷。 沈琅:" 这芳吟肚子里怀的是双胎,若是龙凤胎,那就选这两双,若是双胞胎,就选这两双,爱卿觉得如何?" 谢危:" 臣觉得这些虎头鞋都差不多,臣实在是难以选择。" 沈琅:" 罢了罢了,就知道问你也没用,到时候全部给芳吟送过去,让芳吟自己选。" 沈琅挥了挥手,端着虎头鞋的内侍立刻退了出去,随后沈琅和谢危谈起了正事。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80 尤芳吟刚睡醒,沈琅就带着内侍走了进来,看着那一排排的虎头鞋,尤芳吟挑了挑眉。 沈琅:" 芳吟,这是朕让宫里绣房做的虎头鞋,你快来给咱们的孩子选一选,你觉得那些好看就留下。" 尤芳吟扫了一眼。 尤芳吟:" 都留下吧,孩子们换着穿。" 沈琅:" 好,听芳吟的,还是芳吟想的周到。" 沈琅凑近尤芳吟的肚子,对着她的肚子说着话。 那副父爱泛滥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接下来的日子,尤芳吟还是会去上课,沈琅有时候还会过来亲自接她。 而谢危也会趁着下课后和尤芳吟相处一会儿,甚至因为醋意,他觉得自己作为孩子的父亲却不能为孩子选虎头鞋,还闹过情绪。 最后自然被尤芳吟身体力行的安抚好了。 沈琅也给谢危和张遮放权,两人如今在朝中可以说如日中天。 薛远自然看不下去,因为他已经看出来沈琅在慢慢削弱他的权利。 他一步一步走到今日,又怎么可能愿意放权,所以他准备先下手为强。 他勾结大月的人,让大月派兵压境,朝中能打战的人可以说没有,到时候他在请示自己愿意前往。 沈琅若是答应了,那么燕家交上的印令,自然要给他,到时候他带着几十万大军,轻轻松松打回来。 若是沈琅不愿意,那他再假装推荐谢危,到时候派人暗中弄死谢危,而他掌控住京城,轻轻松松改朝换代。 然而想的很好。 事实却总不会按照想好的发展。 谢危的确拿着印令离开了京城,薛远也的确是派了人去杀他。 但是有刀琴和剑书在,谢危没有任何事。 而薛远留在京城,原本是想要利用宫里的暗道来进行谋反的,但是却不知道沈琅和谢危早就商量好了一切。 而太后,一开始她是不想答应帮助薛远的,但是薛远拿沈玠威胁她,她就毫不犹豫的舍弃了沈琅。 她帮着薛远给沈琅下药,不仅仅想要毒死沈琅,还想要弄毒死尤芳吟。 太后把薛姝叫进了宫,名义上是让薛姝请求尤芳吟和沈琅的原谅,其实就是想要毒死两人。 最后这有毒的茶被太后和薛姝自己喝了。 看到两人毒发时,沈琅还慌了一下,结果当他知道那毒原本该是他和尤芳吟喝的时候,他心里对太后最后一丝母子情也消失不见了。 薛姝几乎是当场就死了,而太后,尤芳吟留了她一命,至少不会让她就这样死了。 太后成为了一个瘫子,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然后被沈琅派人送去了黄陵。 也许一开始伺候的宫女还会尽心尽力,但是时间一久,这太后的下场可想而知。 至于薛远,沈琅亲自送的他上路,薛家其他人全部流放。 而谢危,很快也回来了,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燕侯爷和燕临。 原来沈琅当初把燕家军印令交给谢危,同时还交给了他一道圣旨。 燕侯爷和燕临把边境的大月兵打的不得不签订了百年和平条约,与薛远勾结的大月王子也被他们交给了新的大月王。 如今几个月过去了,谢危和燕临他们都回来了,而尤芳吟的肚子也大的像个球了,眼看着就要生产了。 宁安如梦81 燕临回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夜闯后宫,去看尤芳吟。 尤芳吟躺在床上假寐,听到窗户有动静,睁开眼睛,眼睁睁看着燕临推开窗户跳了进来。 尤芳吟坐了起来,看着向她本来的燕临,微微勾了勾嘴角。 尤芳吟:" 回来了。" 燕临:" 回来了,我回来了。" 燕临快步走过去抱住尤芳吟,抱了一会儿后看着她鼓起来的肚子,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 燕临:" 很辛苦吧。" 燕临一脸心疼的看着尤芳吟说道。 尤芳吟:" 还好,孩子们都很乖,不怎么闹我。" 燕临:" 芳吟,辛苦你了。" 燕临:" 以后有我在,我会让你和孩子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燕临:" 我和谢少师会一起保护好你和孩子的安危。" 尤芳吟挑了挑眉。 尤芳吟:" 他和你说了?" 燕临:" 嗯。" 燕临:" 谢少师吃了那么多的苦,如今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我不会嫉妒他,但是我也不会放手。" 燕临:" 芳吟,让我和表哥以后一起照顾你吧。" 尤芳吟勾了勾嘴角。 尤芳吟:" 好啊。" 自然不可能只有燕临和谢危两人照顾她们母子,她们到时候孤儿寡母的,多几个男人照顾怎么了? 他们一定会理解她的,对吧。 尤芳吟和燕临说了好一会儿话,随后燕临才走,结果燕临走了没多久,尤芳吟就发作了。 沈琅又激动,又是担忧,好几次想要闯进尤芳吟的寝宫里查看,但是被沈芷依和沈玠拦住了。 沈芷衣:" 皇兄,你毕竟是皇帝,产房这样的地方您还是别进去了。" 沈芷衣:" 你要实在是担忧,不如我替你进去看看。" 沈琅:" 好,好,那芷依你替朕进去看看。" 沈琅:" 若是…若是出现意外,不管如何,都要保证你皇嫂的安危。" 沈芷衣:" 皇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芳吟和孩子一定都会没事的。" 沈芷依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整个寝宫里都静悄悄的,尤芳吟躺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个水果吃着,产婆和宫女都等候在她床边。 尤芳吟把自己的身子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产婆和宫女都看不到一点。 尤芳吟吃了止痛的丹药,所以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宫口还没有完全打开,她正等着宫门完全打开后把两个崽子拉出来呢。 尤芳吟:" 芷依来了,要吃个水果吗?" 见尤芳吟还有精力招呼自己,沈芷依松了一口气。 沈芷衣:" 不是说发动了吗?怎么…" 尤芳吟:" 宫口还没有完全打开,我吃点东西保持一点体力。" 沈芷依不知道其他人生孩子是怎么样的,但是看尤芳吟这模样,感觉还挺轻松的。 此刻,不仅仅沈琅和沈玠焦急的等候在外面,谢府谢危,刀琴,剑书,吕显也在焦急等着消息。 燕临也在燕府焦急的等待着,心里都默默祈祷着尤芳吟能母子平安。 张府,张母见张遮还没去休息,又看着一个方向出神,忍不住问道。 “阿遮,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张遮:" 母亲,没事,您去休息吧。" “那你也早点休息,不过这芳吟已经好些日子没来了,她不会忘记我这个老太婆啊吧?” “你也是,是个闷葫芦,你就不能主动一点。” 张遮:" 好了母亲,我和她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 “我可告诉你,我就认芳吟这一个儿媳妇。” 张遮:" 儿子去休息了,母亲也早点休息。" 张遮不愿多说,和张母说了一声,就回房间去了。 张母看着儿子的背影直摇头。 宁安如梦82(加更) 皇宫里,尤芳吟终于感觉宫口全开了,她扔了果核,然后一鼓作气,只听一阵婴儿的声音响起,第一个孩子出生了。 尤芳吟自己把孩子从被子里拿了出来,递给产婆,然后自己剪掉脐带,等着第二个孩子出来。 差不多十来分钟,第二个孩子出生了,尤芳吟熟练的剪脐带,然后发给产婆处理,她则把自己清理好。 身下垫着的东西上一阵血腥味,她产下来的胎盘什么的被她包裹好递给了产婆。 尤芳吟:" 东西处理好,直接烧了。" 产婆连连点头。 尤芳吟又让宫女把热水端到床边,用帕子擦了擦身子,随后让她们拿来干净的衣服换上。 随后直接下床让宫女们换新的床铺。 一旁的沈芷依整个人都已经呆住了,傻愣愣看着尤芳吟把一切都吩咐的井井有条。 直到尤芳吟再次躺在干净的床上,沈芷依才回过神来。 沈芷衣:" 芳吟,你不累吗?" 尤芳吟:" 还好。" 沈芷衣:" 你真的太伟大了,居然叫都没叫一声,还把一切事情都吩咐好了,以后我若是有你一半,我就心满意足了。" 尤芳吟:" 多锻炼身体,生孩子会容易很多。" 尤芳吟:" 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尤芳吟看向产婆,产婆立马把孩子抱给她。 尤芳吟接过了儿子,小东西的皮肤一点也不皱,很光滑,一看长大了就会迷倒一大片姑娘。 沈芷依手里抱着她的女儿,女儿也很漂亮,相比较儿子,女儿看起来要闹腾一些,那眼睛到处转。 尤芳吟:" 去让皇上进来吧。" 沈芷依这才想起她的皇兄来,立马抱着孩子向外面走去。 沈琅很快进来,手里抱着他和尤芳吟的女儿。 沈琅:" 芳吟,辛苦你了。" 沈琅坐到床边,俯身在尤芳吟额头亲了一口。 尤芳吟:" 快看看我儿子,长得多漂亮啊,长大后肯定和他爹一样,迷倒万千少女的心。" 尤芳吟把儿子抱给沈琅看,沈琅脸上的喜色遮掩不住,从她手里把孩子接了过去,一边抱着一个,亲了这个亲那个。 尤芳吟看着沈琅这幅模样,想着他若是知道儿子不是他的会不会气死。 等遗憾够了孩子,沈琅重重赏赐了伺候尤芳吟的宫女和接生的产婆,然后直接把早就写好的圣旨拿了出来。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立太子的诏书,谢危的儿子一出生就走上了人生巅峰,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 而沈琅的女儿被封为了长公主,赏赐不断。 儿子取名沈阳,女儿取名沈嫣。 沈琅甚至大赦天下,布粥十日,就连清远伯府的魅妖都跟着沾了光,被封了第一夫人的称号。 谢危他们得知尤芳吟平安生产,提起的心落了下来,恨不得立马进宫探望尤芳吟。 所有人都知道沈琅很宠爱尤芳吟,很宠爱太子和长公主,尤芳吟在后宫的地位连皇后都望尘莫及。 皇后宫里的宫女太监都忍不住担忧尤芳吟会影响皇后的地位,皇后自己也忍不住担忧,但是尤芳吟根本不在乎皇后之位。 孩子的满月酒沈琅办的很是胜大,朝中大臣携带妻女一起进宫祝贺,到了时辰后,沈琅才拉着尤芳吟的手进来,身后的嬷嬷抱着两个孩子。 跟着张遮第一次进宫的张母第一眼就看到了尤芳吟,眼睛瞬间瞪大。 这个时候张母才明白,为何儿子说他和芳吟不可能。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宁安如梦83 尤芳吟自然也知道张母今日来了,不过她也不怕,我有的是办法让张母接受她。 尤芳吟被沈琅握着手一步一步走到位置上坐好,沈琅另外一边是皇后,两人一左一右跟在他身边。 但是沈琅的手一直握着尤芳吟,尤芳吟并没有穿多么豪华的衣服,简简单单的衣服,搭配的也很素净,但是看起来就是很不错。 坐下后,沈琅说了几句开场白,然后就是各家大臣送礼,各种各样的礼物,堆了一大堆。 其中,谢危和燕临他们送的礼物尤芳吟让宫女都放在一边。 宴会进行一会儿后,尤芳吟还带着宫女抱着孩子去了一群夫人堆里,让她们看孩子。 而魅妖,会说话,让人听着舒服,其他夫人原本还有些嫌弃她的,但是最终也和她笑作一团,和和气气的说话。 尤其是看着尤芳吟抱着孩子过来,那更是夸奖的话说都说不完。 尤芳吟把孩子给了宫女,然后走向了张母,张母立马就要行礼,自然被尤芳吟阻拦了下来。 尤芳吟:" 伯母,你我之间何物这么生分。" “以前民妇不知娘娘身份,所以不知礼数,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自然该行礼的还是要行礼。” 尤芳吟:" 伯母,您别这样,就是因为我不想让您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隐瞒了你,瞒着您这么久,还望您原谅。" “娘娘折煞臣妇了。” 张母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忧的,主要是怕尤芳吟去张府的事情连累了儿子。 她倒是不怕死,就是怕张遮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到时候被人发现后… 尤芳吟和张母说了许多,因为有尤芳吟的吩咐,其他人并不敢上前来,所以并不知道两人聊了一些什么。 …… 时间一晃而过,距离满月酒已经过去许久,尤芳吟的两个孩子已经能够慢慢走路了。 而沈琅的身体也越来越不行了。 最近他能感觉到身体越发没力气了,时常吐血,所以他在尽最后的力量想要为尤芳吟和孩子安排好一切后路。 又过了几个月,孩子已经快满三岁了,沈琅还是支撑不下去了。 整个皇宫一片悲鸣,沈琅握着尤芳吟的手,眼里是浓烈的不舍。 沈琅:" 朕当初自私的得到了你,但是朕并不后悔,芳吟,让你困在这深宫陪着朕,朕对不住你。" 沈琅:" 我知道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行了,若是以后…" 沈琅:" 以后遇到了你喜欢的男子,你就为自己好好考虑吧,只是一点,悄悄在一起就好了,别让其他人知道了,也别来告诉朕了。" 尤芳吟:" 皇上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沈琅:" 芳吟,我怕我再不说,就再也说不了了。" 沈琅:" 诏书我已经准备好了,阳儿有谢危和张遮还有燕临他们看顾着,我相信他们,以他们对你的情义,也会好好辅佐阳儿长大的。" 沈琅:" 只是芳吟,每年能不能来看看朕,就你一个人,不要谢危他们跟着。" 尤芳吟:" 你…" 尤芳吟有些惊讶。 沈琅这些话,明显就是知道她和谢危他们的关系。 但是他却一直都没有发作,反而当做不知道的。 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 尤芳吟:" 你不恨我吗?" 沈琅:" 原本就是我困住了你,我又怎么会恨你。" 沈琅:" 芳吟,我爱你。" 沈琅:" 沈琅只爱你尤芳吟一个人。" 沈琅说完,抚摸尤芳吟脸的手落了下去。 其他人已经哭了出来,但是尤芳吟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她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沈琅。 何为爱? 宁安如梦84(完结) 沈琅死后,尤芳吟按照他的遗旨,抱着沈阳登基为新帝,而她被封为西宫太后,垂帘听政。 朝中大臣都没有人站出来反驳,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尤芳吟原本以为她既然都已经能够垂帘听政了,那这龙气肯定也会有的,结果… 看着儿子沈阳身上的龙气,尤芳吟嫉妒的脸都快扭曲了。 该死的狗天道,要不是怕这小世界直接崩溃了,她真的很想去找天道好好说道说道。 如今龙气没得到,还整日里累死累活的,尤芳吟直接扔担子不干了。 她把沈阳交给了如今和她同为太后的前皇后,然后自己出宫逍遥快活去了。 朝中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就让大臣们自己拿注意,反正有谢危和张遮在,她一点也不怕出乱子。 况且,还有燕临这个将军在呢,各个被她手拿把掐的,根本出不来乱子。 尤芳吟出宫后,就没在清远伯府住一天,不是去谢危府上住几日,就是趁着谢危上朝后和剑书刀琴玩蒙眼抓蝴蝶,有时候吕显在,吕显也会加入。 又或者去燕临府上住几日,一开始燕侯爷得知燕临和她搅合在一起,差点没把燕临的腿打断。 最后燕临宁愿死也要和尤芳吟在一起,燕侯爷还能说什么,就这一个儿子,总不能真的打死。 而且,就连侄子都和尤芳吟搅合在一起了,在多一个儿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尤芳吟也会去张遮府上住几日,一开始张母怎么都不自在,但是时间长了,心绪也就放开了,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她已经老了,又还能活几年呢。 张遮一开始也是各种拒绝,想要和尤芳吟断绝关系,但是被尤芳吟压着收拾了几次,最后甚至都有些期待尤芳吟能够一直住在张府了。 为了不让这些人绝后,尤芳吟吃了多子丹,一次性解决,这一天,她忙极了,跑了燕府跑张府,然后跑谢府找刀琴和剑书吕显,或者去王府住几日。 经过她的不懈努力,她终于是怀上了六胞胎。 怀孕后,尤芳吟安分了,不安分不行啊,肚子太大了,就算她有什么需求,那也是男人想办法帮她。 经历过几月怀胎,尤芳吟最后为他们每个人都生下了一个孩子。 孩子虽然瘦小,但是却很健康,尤芳吟直接让产婆把孩子给他们的亲爹,让他们自己找母乳喂养孩子。 至于她,天下好男儿那么多,总得多看看不是。 宫里太监虽然没有根,但是那脸看起来还是有很多不错的,不做其他的,让他们穿着单薄跳舞给她看,也是让人眼前一亮。 一开始,一群男人突然有了孩子,精力心思全都在孩子身上,但是不过一个月就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尤芳吟已经有一个月没来找他们了,所以有人悄悄进宫了。 然后就看到了尤芳吟蒙着眼睛,身旁围了一群侍卫宫女,不管抓到了谁都要调戏一番。 这一幕看的几个男人头脑发涨,恨不得冲过去打死这个花心的女人。 几人上前,对着侍卫宫女挥了挥手,然后替换了他们的角色,继续和尤芳吟玩蒙眼抓妃。 自然很轻易就抓到了,还是一下子抓到好几个。 等尤芳吟取下蒙着眼睛的东西,几人冷笑的看着她。 “喜欢玩是吧,今日就让你玩个够!” 随后尤芳吟就感受了一次彻底被海浪淹没的感觉,快窒息时,又被海浪拍打到了海滩上,刚喘口气又被拍进了海浪里。 莲花楼1 在十年前,江湖中最快的剑是李相夷的剑,他在15岁的时候就成为了天下第一高手,17岁的时候就建立了四顾门,20岁便开始问鼎武林盟主了,从而结束武林混战。 一时之间,他也成为了传奇人物,有人以他为中原武林的希望,但更多的人还是以战胜他为念头。 其中也包括魔教的盟主笛飞声,他不惜加害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引得对方准备为之一战。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李相夷一个人手中配着一把利剑孤军奋战,周围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和笛飞声大战了许久,在一阵厮杀后,两人双双坠入了海水里。 而笛飞声被黛姬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角丽谯给救了,而李相夷不知所踪。 所有人都以为李相夷已经死了,却不知,李相夷不仅仅没死,还换了一个名字,取名李莲花。 而黛姬是在李相夷消失的第五年过来的,角丽谯喜欢笛飞声,机关算尽,最后却被心爱之人亲手杀死在了她亲自布置的喜房里。 她是带着不甘心和怨气死去的,而黛姬最喜欢的就是她这样的灵魂了。 所以,她吸收了角丽谯的灵魂,然后来到了她的世界占据了她的灵魂。 角丽谯做不到的事情她帮她做到,角丽谯得不到的人,她帮她得到。 如今笛飞声在养伤,还在闭关,够她做很多事情了。 她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去找李莲花,那个曾经惊艳绝伦的天下第一。 角丽谯是在一个海边村子找到李莲花的,他的身体明显很有问题,整个人呈现一种病态的美感。 角丽谯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戴上了人皮面具,整个人变成了一个无害的小白花模样。 然后雇佣了几个人,当做流氓对她欲图不轨,让李莲花救下了她。 李莲花把她带回了他的住处,一座能够行走的莲花楼。 她眼神怯怯,畏畏缩缩的跟着李莲花进入楼里,李莲花看她这幅模样,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黛姬::" 谢谢公子。" 黛姬小心翼翼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的身上和脸上都脏兮兮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李莲花:"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李莲花:" 喝杯茶压压惊,然后好好清洗一番,随后你想去哪里,我可以送你去。" 黛姬::" 谢谢公子,公子当真是个好人。" 黛姬特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柔的,让人没有丝毫的防备心。 李莲花特意给她准备了热水,直接用内力烧热的水,然后又拿了一套自己还没有穿过的衣服递给了她。 李莲花:" 我这里没有女子的衣服,这套衣服我还没有穿过,你先将就一下,到时候我再给你买。" 黛姬::" 公子大恩大德,黛姬感激不尽,黛姬一定会好好报答公子的。" 黛姬一边说着感激的话,也一边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名字透露给了李莲花。 随后接过衣服,进去洗漱。 李莲花站在莲花楼外面,逗弄着狐狸精。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黛姬就已经清洗完成穿上了李莲花的衣服走了出来。 她用剪刀把李莲花的衣服修剪了一下,看起来没有那么的长了,穿在她身上也看起来很合身。 黛姬让自己看起来更美,更有冲击性,然后打开了莲花楼的门。 听到动静的李莲花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少女。 少女的脸太过漂亮,一身白色衣服穿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仿若天上仙子。 莲花楼2 黛姬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前,见李莲花许久没有说话,不安的开口。 黛姬::" 公子,怎么了?不好看吗?" 李莲花回神,摇了摇头。 李莲花:" 很漂亮。" 李莲花:" 你修改的很合身,手艺不错。" 李莲花:"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黛姬::" 公子,你真好。" 黛姬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李莲花,李莲花都觉得被看的不好意思了。 李莲花做的饭很简单,熬的粥,看起来还不错,但是吃一口这味道实属… 不过黛姬面不改色的把粥吃完了,还很违心的夸奖了李莲花两句。 黛姬::" 公子的手艺真好,公子救下了黛姬,就是黛姬的救命恩人,黛姬愿意为奴为婢报答公子。" 黛姬::" 以后这样的活,就交给黛姬来吧。" 李莲花:" 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李莲花:" 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很和善,你手艺不错,我给你一笔钱,为你租下一个住处,到时候你可以以你的手艺过活。" 黛姬::" 黛姬不要留下,黛姬是公子救下的,就是公子的人了。" 黛姬::" 公子当真以为,没了公子的庇护,我这个样子,能安稳的在一个地方生活下去吗?" 黛姬::" 黛姬没有能力庇护自己,只求公子可怜可怜我,让我留下来为奴为婢,报答公子。" 李莲花看了一眼黛姬的脸,的确这样一个美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有人窥视。 但是李莲花也有他的顾虑。 李莲花:" 你一个女孩子和我一个男子在一起,总归是不好的,这对你的名声不好。" 黛姬::" 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还需要什么名声。" 黛姬::" 我这一路走来,见识了太多人性的恶意,公子还是第一个对我伸出援手的人。" 黛姬可怜兮兮的看着李莲花,李莲花叹了口气。 李莲花:" 罢了,你就先留下来吧。" 黛姬::" 谢谢公子。" 黛姬欣喜若狂,抢着收拾碗筷,把剩下的粥倒给了狐狸精。 狐狸精闻了一下就跑开了,真的是狗都不吃。 为了自己的胃,黛姬决定以后还是自己做饭吧。 就这样,黛姬成功留在了李莲花身边。 李莲花带着黛姬走了很多地方,两人以兄妹相称,有时候有些大娘见黛姬长得好,还会询问她有没有婆家,想给她找个婆家。 李莲花一开始还会想着给黛姬找一个安稳的人家,但是因为黛姬生了他几次气,他也就没有再说这话了。 这期间,李莲花曾好几次想要让自己认识的人给黛姬安排一个安稳娥子住处,让黛姬好好生活。 但是黛姬宁愿走路一步一步跟着莲花楼,都不愿意留下来,李莲花也无奈,最后也不在提这事了。 两人就这样一起到处行走,一起生活就是五年。 这天两人来到了一处小镇,在这里住了几日,白天李莲花出去给人看诊,看多久,凭心情。 而黛姬,有时候会跟着去,但是因为长得好看,每天都有很多人过来搭讪,最后她宁愿待在莲花楼里,也不愿意出去了。 这不,今日李莲花又去看诊了,黛姬一个人待在莲花楼里。 外面来了一群人,抬着一口棺材,要李莲花看诊。 黛姬打开门,看了一眼这些人。 黛姬::" 哥哥出门看诊了,还没回来,你们稍等片刻吧。" 一群男人,见黛姬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子,说话都柔和了很多。 “既然李神医还没有回来,那我等就在这里等着,姑娘不用管我们。” 黛姬柔柔一笑,回了楼里喝茶,不管这些人了。 莲花楼3 李莲花很快回来,和这群人打了一个照面。 一开始李莲花不承认自己去身份,但是被路过的大妈给拆穿了身份。 李莲花只能尴尬的一笑,然后去看了一眼棺材里的人。 随后又找借口,出手救人需要行天问卦,并且让狐狸精去叼竹签,结果自然是今日不宜出手。 风火堂的人半信半疑,但是如今也只有李莲花能够救好人,所以他们只能赖着性子等候了。 风火堂的人找了一家客栈,把棺材安置好了,随后又让人看着李莲花,以防他跑了。 李莲花打开莲花楼走了进去,黛姬放下茶杯起身,一脸担忧的模样。 黛姬::" 阿哥,外面那些都是什么人啊?" 李莲花:" 不用管他们。" 李莲花:" 今晚咱们吃红烧肉。" 李莲花扬了扬手里的肉说道。 黛姬::" 好,我去做。" 黛姬接过肉,走进厨房。 不过是半个多时辰,黛姬就做好了红烧肉,肉香飘散在房间里,让人忍不住吐口水。 黛姬拿出碗筷,和李莲花安静的吃完饭,连狐狸精都分到了几块肉。 吃完饭后,李莲花放下筷子。 李莲花:" 待会我们赶着车去镇子外面,你和狐狸精就在外面等着,等我处理完事情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黛姬浅浅一笑。 黛姬::" 好,我听阿哥的。"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黛姬早就已经摸清楚李莲花的喜好习性了。 期间让李莲花看到了好几次她洗澡时候的场景,李莲花如今还能忍这么久,只能说他忍耐力不错。 但是黛姬已经不准备再忍了。 忍了五年已经够了,她没悄悄出去寻食,那都是靠着李莲花这张脸支撑着。 李莲花这张脸实在是好看,哪怕多看几眼也是好的。 但是她已经光看着看了五年了,养得也还算不错了,可以来吃了。 李莲花赶着车去了郊外,停在一处悬崖下面,他原本想要风火堂的人先回去,但是他们不肯,他也就没管了,该吃吃该喝喝。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 每天李莲花都要行卦问天,每次都让狐狸精去叼竹签,结果日日下下签。 风火堂的人终于察觉到自己的被耍了,所以要对李莲花动手。 李莲花好言好语,和黛姬说了一声后,跟着他们走了。 黛姬自然不可能乖乖待在莲花楼里,她回去了一趟,交代了属下一些事情,随后又回来了。 她悄悄去了镇子上,找到了李莲花,自然也看到了李莲花身旁的方多病。 黛姬::" “这方多病倒是也不错。”" 系统:千机:" 方多病也算是主角之一,你若是能拿下他,也能得到不少气运。" 系统:千机:" 既能得气运,又能得男人,你不亏。" 系统一般都不会出声,但是一出声,必定是对它有好处才会开口。 黛姬勾了勾嘴角。 黛姬::" “你倒是很懂我。”" 男人气运,她都要了。 至于什么原本剧情的走向,都见鬼去吧。 黛姬亲眼看着李莲花下药迷昏了方多病,然后去后院救治好了棺材里的人。 她悄然离开回到了莲花楼。 果然没等多久,就等来了李莲花和另外一个男人。 这人她曾经也见过,和李莲花见过几面。 到达安全地方后,她留在莲花楼里,李莲花和那人说了一会儿话。 对方分了李莲花一半银子,李莲花一开始不要的,但是对方提起了黛姬,李莲花就接了银子。 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了一笔开销,虽然黛姬从来没有找他要过什么,但是他还是想要尽力让她过的好一些。 莲花楼4(金币加更) 李莲花带着黛姬去了灵山派,灵山派掌门死了,李莲花去追账。 虽然黛姬也不知道这灵山派掌门什么时候欠了他五两银子。 黛姬跟着他一起去了,结果没一会儿李莲花就被轰了出来。 原本李莲花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对方居然要直接动手,他立马识趣的带着黛姬离开。 结果没走两步就碰到了方多病,黛姬其实早就看到了他,只是一直没有说话。 方多病:" 李神医,真是好巧啊!"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似笑非笑的说道。 李莲花觉得头疼极了。 李莲花:" 的确是巧了。" 李莲花拉着黛姬转身想要离开,方多病自然不会让他走。 方多病抓住李莲花的手腕查看他到底有没有武功。 黛姬::" 你做什么?放开阿哥。" 黛姬推开方多病,挡在了李莲花面前。 方多病:" 这位姑娘,我并不想做什么,你可知你这位阿哥让我在风火堂的人面前丢了多大的脸?" 黛姬::" 技不如人,怎么能怪在阿哥头上?" 方多病:" 我技不如人?" 方多病气笑了。 方多病:" 明明是他胜之不武。" 方多病:" 要不是他辜负我对他的信任,我能没有防备的被他下药吗?" 黛姬::" 阿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的,我相信阿哥。" 黛姬一副不管李莲花做了什么他都是对的模样,让方多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要不是黛姬是个女孩子,他高低得说两句。 尤其是李莲花还跟着点头一脸赞同她说的话,让方多病更是气的不轻。 方多病:" 不管他有什么苦衷,今日我都要带他回百川院走一趟,我倒是要看看他这三寸不烂之舌能不能逃得过百川院的牢狱之灾。" 李莲花:" 小兄弟,这百川院就免了吧,其实呢我也就是收了五两银子出诊,帮了个忙,也罪不至此吧。" 李莲花:" 这个事,我得好好和你解释解释。" 李莲花和方多病说了半天,方多病自然也不是真的一无是处,他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根本没什么起死回生之术,不过是修习的内功心法而已。 他知道有一种归息功能让人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但是其实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把人救醒就醒了。 虽然李莲花解释了那么多,方多病自己也想明白了,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他要带李莲花回百川院的想法。 他要带李莲花走,黛姬自然不让他带走李莲花,两人争执起来,李莲花在一旁都插不上嘴。 争执之时,黛姬没站稳,直接扑向了方多病。 当然这都是黛姬的计谋,变故发生的太快,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黛姬直接扑进了方多病的怀里,嘴唇还亲在了他的下巴上。 方多病愣了,耳朵几乎是瞬间就红了。 感受到怀里的温香软玉,方多病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丝变化。 李莲花扶起黛姬的身子,关心的询问她有没有事。 黛姬眼神闪躲,不自在的摇了摇头。 李莲花看出了她的眼神变化,他看了一眼方多病,又看了一眼黛姬,心里虽然不知道为何有些不舒服,但是想到自己如今还活着的目的,他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 李莲花提起了灵山派的事情,他看出来方多病没有真正的进入百川院,他可以帮方多病探案,让他能够真正的进入百川院,成为一名真正的刑探。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一更送达。 莲花楼5 一开始方多病自然是不答应的,因为他已经被骗了一次,自然不想被骗第二次。 但是谁让一旁有一个黛姬在呢,黛姬轻柔的说了几句话,就让方多病愿意给李莲花这个机会,答应带着李莲花进入灵山派。 黛姬自然也跟着去了。 原本几人站在一旁观看,但是方多病却突然发现有危险,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除了他的仆从,一旁的几个普通人却被大火烧的措手不及,旁边的人赶紧用水将火浇灭。 灵山派的人还以为他的仆从就是一直要找的灵童,方多病站出来表示着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之后的他也讲明了这不过是凶手作案的手段,同时表明自己是百川院的人,准备接手此案调查清楚真相。 李莲花也配合他,两人打着掩护,最后经过两人合作调查,找出了真正的凶手,也找到了他仆从的生父。 凶手就是灵山派的管家,管家不甘心自己的计谋被毁了,想要对李莲花动手,最后被方多病打翻在地。 方多病请灵山派的人把管家暂时关押起来,而他则是飞鸽传书回百川院,让百川院的人来接人。 李莲花趁机走了悄悄去见管家,而黛姬则留下来和方多病说话。 黛姬::" 方公子,你看我阿哥帮你破了案,你能不能不要再带他回百川院了啊?" 方多病:" 他真是你阿哥吗?我怎么感觉你们两长得不像?" 黛姬::" 我的命是阿哥救的,阿哥是个好人,当初若不是阿哥我恐怕早就被人…" 黛姬::" 方公子阿哥真的不是坏人,你能不能放过他这一次?" 方多病:" 看在你的份上,那我就在看看,他若真的是个好人,放过他也无可厚非。" 黛姬::" 谢谢你啊。" 黛姬::" 你也是个好人。" 黛姬对着方多病浅浅一笑,方多病瞬间觉得自己移不开目光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正准备借口去找李莲花,灵山派的三个师兄弟就过来说要请他们留下来吃饭。 方多病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和黛姬一起去找李莲花,结果就发现李莲花被管家给挟持了,差点被勒死。 方多病出手救下了李莲花,但是管家也死在了他的手里。 黛姬自然是立马关心的询问李莲花有没有事,李莲花摇了摇头。 方多病说了灵山派要请他们吃饭的事,李莲花拒绝了,带着黛姬回了莲花楼,莲花楼里,狐狸精还在等他们呢。 回到莲花楼后,黛姬动手做饭,李莲花帮着摘菜。 方多病很快也提着酒来了,两人在外面说话,而黛姬在厨房。 方多病:" 好香啊,黛姬姑娘的手艺真好。" 李莲花撇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开口。 李莲花:" 小兄弟,娶妻了吗?" 方多病:" 你问这做什么?" 李莲花:" 你觉得我这妹子如何?" 李莲花凑近了一些,小声询问着。 方多病眼神不自在,往后靠了靠。 方多病:" 黛姬姑娘是个很好的人。" 李莲花:" 小兄弟,我若是说,我想要把我这妹子托付给你,你愿意吗?" 方多病:" 为什么要托付给我?你要去哪里?" 方多病:" 再说这样的事,也要两个人你情我愿才行。" 方多病越说越小声,颇有些不自在。 他才不会承认,他心里居然有一丝期待。 李莲花:" 小兄弟,这你放心,黛姬会答应的。" 李莲花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随后向厨房走去。 莲花楼6(金币加更) 李莲花走到厨房在黛姬耳旁低语了几句,黛姬抬头看了一眼方多病,微微点了点头。 方多病不知道李莲花和黛姬说了什么,但是见黛姬看向他,他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黛姬的手艺自然是不错的,方多病筷子就没停过,吃了饭,方多病和李莲花到外面烧了火继续喝酒。 黛姬站在楼里,看着两人的背影过了许久才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方多病昨夜喝多了,还没有醒来。 李莲花把方多病放在一棵树下,随后看向黛姬。 李莲花:" 这小子是个不错的人,你跟着他我放心。" 黛姬::" 既然这是阿哥希望的,那我听阿哥的。" 黛姬红着眼眶看着李莲花,李莲花看着她的眼睛,握紧了拳头移开了视线。 李莲花:" 未免这小子到时候醒来纠缠,我就先走了,你保重。" 黛姬::" 好。" 李莲花回头向莲花楼走去。 黛姬看着李莲花的背影目光幽幽。 黛姬::" 阿哥,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其他的感情吗?" 李莲花的背影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前行。 李莲花:" 没有。" 李莲花进入莲花楼,狐狸精看着黛姬的方向不愿意进去,被他拿肉引进去的。 目送莲花楼远走,黛姬看向方多病,随手写下一封信塞进方多病的怀里,然后追李莲花去了。 记得没错的话,李莲花又该发作了。 李莲花驾着莲花楼走了许久,最后才停下来,刚准备喝口茶,结果就发作了。 李莲花使用内力压制碧茶之毒,脑海里不由回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 黛姬悄无声息的进入了莲花楼里,狐狸精看到她摇了摇尾巴,她直接挥手让狐狸精陷入昏睡。 李莲花察觉有人进来,刚准备睁眼,眼睛上就被人蒙了东西。 角丽谯:" 好生俊俏的小哥哥,今日落到我角丽谯的手里,算你倒霉。" 她取下了面具,露出了角丽谯这张脸,两张不同的脸,一个娇媚,一举一动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个绝色,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沦。 角丽谯身上虽然还是一身蓝色衣裙,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一身的气质。 听到角丽谯三个字,李莲花愣了一下。 就是这愣神的功夫,让他再也反抗不了,当然就算不愣神,他也反抗不了。 被遮挡了眼睛的李莲花看起来更加好看了,柔弱的躺在床上,一副等着被人采摘的模样。 角丽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越看越满意,她就喜欢李莲花这幅病弱美人的模样。 碧茶之毒是原主给云彼丘,云彼丘下给李莲花的,如今她帮他压制一二,也算是天道好轮回了。 李莲花的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的,碧茶之毒折磨的他很痛苦,他只断断续续听到有人在他耳旁低语,他以为已经今日要死在这里了。 角丽谯:" 李莲花,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逃离我。" 角丽谯撕碎了身上的蓝色衣裙,然后用力撕了李莲花身上的衣服。 这件衣服衬托着李莲花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清冷淡然处之的姿态。 李莲花太过淡然了,她不喜欢,她想要看他疯狂。 角丽谯压制了他体内毒的同时毫不犹豫的对他下了另外一种药,能让人疯狂的药,能让人身体发热的药。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爱你么么哒。 莲花楼7 角丽谯双手紧紧握住了李莲花的双手,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的脸,看着他难耐的模样,看着他潮红的脸,以及因为动情额头上浮现的细汗。 还有那不自觉滚动的喉结,每一个表情动作都在勾引她,让她忍不住想要看他更加诱人的表情。 欣赏够了,角丽谯直接低头吻了上去,一开始很温和,随后越来越激烈。 等两人分开时,李莲花的嘴唇都有些红肿了,角丽谯很满意自己的节奏,再次低头,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李莲花哼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打中了角丽谯。 角丽谯眼里浮现一抹媚色,紧紧抱着李莲花感受余温。 不过歇息一会儿,两人再次激烈的滚在了一起。 李莲花的喉结,脖子,肩膀,胸口,都被角丽谯留下了不少痕迹。 当然,角丽谯身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迹,尤其是腰间,十个明显的手指印。 外面鸟声虫鸣声响彻不断,莲花楼里鼓声啪啪作响,交响了一首悦耳动听的乐曲。 莲花楼里声音直到天亮了才停止,角丽谯吃饱喝足,清理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拿出衣服慢条斯理的穿上。 床上,李莲花眼睛上的东西还没有取下来,李莲花感觉全身发软,没有任何的力气,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角丽谯穿戴整齐后,俯身在李莲花耳旁低语。 角丽谯:" 李莲花,我们还会再次见面的,希望下次见面,你还没有忘记我。" 角丽谯说完,再次戴上面具,然后取下了李莲花眼睛上的东西。 一晚上没有睁开眼睛,如今猝不及防的光明闯进眼睛里,李莲花还有些不适应。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明显是中了迷药的感觉。 他感觉全身能动弹了,他想要坐起来却再次躺了回去,他看向门口,只见到了一袭白衣,那背影好像有些熟悉,他想要看清楚一些,但是身体却已经到了极限,直接昏迷了过去。 走到门口的角丽谯回头看了一眼,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消失不见。 带上面具后,她去了方多病的必经之路等着。 并没有等候多久就等到了人。 因为方多病的爹娘不同意他加入百川院,所以停了他的一切开销,如今他别说换衣服了,就连吃食上面,都轻减了很多。 黛姬看到方多病时,他正因为吃食太过清淡而抱怨着。 黛姬::" 老板,来一斤牛肉,再来四碗面。" 黛姬看向老板说道,随即坐在了方多病旁边。 看到黛姬,方多病眼睛都睁大了。 方多病:" 黛姬姑娘你的事办完了吗?" 黛姬::" 已经办完了。" 黛姬::" 当时走的匆忙,没有知会一声,方公子不会怪我吧?" 方多病:" 怎么会,就算要怪那也是怪李莲花那个假神医。" 方多病:" 就那么把我丢下,说都不说一声。" 黛姬::" 阿兄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黛姬::" 阿兄既然把我托付给了方公子,那以后就麻烦你了,一路上的开销什么的,就由我负责吧。" 方多病:" 不用,怎么能花你的钱。" 刚好面和牛肉上来了,给银子时拿不出来钱,方多病尴尬了。 黛姬从怀里掏出银子给了老板,然后招呼他坐下吃面。 黛姬::" 没关系啊,等以后你有钱了,到时候就轮到你养我了啊。" 方多病:" 好,以后有钱了我养你。" 莲花楼8 四个人一起吃了面,最后还点了一斤牛肉,大家吃的饱饱的,才准备上路。 不过再赶路之前,她可不想带两个没用的废物。 既影响她和方多病独自相处,也没必要。 所以黛姬和方多病说了一声,让他的侍从和仆人先回去。 一开始两人还不答应,但是黛姬说她没有那么多的银两多养两个人,他们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等两人走后,方多病和黛姬才上路。 黛姬趁机说不会骑马,询问方多病能不能带着她,方多病自然很轻易就答应了。 方多病先上马,然后对着黛姬伸出了手,黛姬握住他的手轻轻用力就上了马。 调整好坐姿后,方多病才一夹马腹。 黛姬整个人靠在方多病的怀里,方多病一开始也许还有些不自在,但是时间一久,他也就慢慢适应了。 况且,马儿跑的也不快,两个人慢慢说着话,一开始聊着李莲花的事,最后聊到方多病的家世身份上了。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黛姬就从一开始的方公子,到最后叫他的小名了。 黛姬::" 小宝,你家世如此之好,却还如此勤奋,想必家里早就已经为你选好未来妻子人选了吧。" 方多病:" 我父亲想要我尚公主,我不愿意,所以跑出来了。" 方多病:" 朝廷不适合我,还是这江湖适合我。" 黛姬::" 那倒是。" 黛姬::" 那小宝以后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妻子?" 方多病:" 我…" 方多病看了一眼黛姬的头顶,脸微微发热。 方多病:" 我还不急,缘分这种事情,也不是靠人说的。" 黛姬::" 那小宝觉得我如何?" 黛姬微微回头看向方多病,直白的话语让方多病愣了,都忘记牵住马绳了,也幸好马儿没人赶,它也就低头乖乖吃青草。 黛姬::" 怎么了?很难回答吗?" 方多病:" 我…"我… 方多病的脸几乎是瞬间红的不能再红了。 黛姬::" 你是不是嫌弃我年龄比你大了?" 黛姬略微失落的询问道。 方多病:" 没有,没有,我没有嫌弃,我只是…" 方多病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他只是觉得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怎么可能被他给遇到。 黛姬虽然比他大了几岁,但是他丝毫不介意,况且第一次见她,他就感觉惊为天人。 原本还觉得她有些蛮不讲理,一心只顾着李莲花,但是相处后发现,她其实是个很温柔体贴的人。 黛姬::" 只是什么?" 方多病:" 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黛姬::" 傻瓜。" 黛姬瞪了他一眼,然后回过了了头。 方多病有些懵逼,不明白黛姬为什么要骂他。 黛姬::" 你可知,这些年,阿兄其实找了许多人想要托人照顾我,可是我都不愿意。" 黛姬::" 只是这一次看到了你,阿兄又提起了这事,我这才同意。" 方多病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快。 她这话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黛姬::" 还有方多病,其实,我会骑马。" 黛姬再次回头看向方多病,整个眼睛里都是他的身影。 方多病更加紧张了,额头甚至都已经生出了一层薄汗。 方多病:" 你的意思是?" 黛姬::" 你真是傻瓜!" 黛姬有些恼怒,随后抬手捧着方多病的脑袋,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方多病整个人都楞在了原地,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莲花楼9 黛姬::" 我都已经这样主动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我的意思吗?" 亲完后,黛姬皱眉瞪着方多病,方多病的脸还很红,耳朵也是一片粉色。 方多病:" 我…" 黛姬::"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黛姬有些失望,然后直接翻身下马,方多病一看急了,立马也下了马。 方多病:" 你要去哪儿?" 方多病拉住黛姬,黛姬甩开他的手。 黛姬::" 你别管我去哪儿,反正我今日已经丢了这样大的脸,我也没脸继续留下了。" 黛姬::" 天大,地大,总有我容身之处。" 方多病:" 那不行。" 方多病:" 你刚刚亲了我,得负责。" 方多病:" 刚刚那可是我的初吻,姐姐得赔我。" 背着方多病的黛姬微微勾了勾嘴角,回过头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黛姬::" 你刚刚叫我什么?" 方多病:" 姐姐啊。" 方多病:" 姐姐比我大几岁,叫姐姐难道不应该吗?" 方多病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来。 黛姬::" 弟弟,姐姐可不是白叫的。" 黛姬抓着方多病的衣领,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一开始方多病还有些不好意思回应,但是黛姬是谁,情场高手,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让方多病意乱情迷,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和黛姬已经倒在了草地上。 虽然身体还是很激动,但是他并没有继续下一步。 方多病:" 知道姐姐很急,但是姐姐先别急,等我们成亲后…" 方多病话没说完,就被黛姬反客为主压在身下了。 她都已经吃了五年的素了,如今好不容易开荤了,她自然不会再客气。 况且小弟弟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她心情是真不错,所以今日这小弟弟她是一定要吃下去的。 方多病还想要说什么,黛姬直接以吻封口,手也不老实。 虽然是荒郊野外的,但是黛姬丝毫不怕有人看到,她早就已经设置了结界,谁也看不到听不到,谁也不会到这里来。 方多病:" 不…不行…" 方多病还想挣扎一下。 黛姬::" 是吗?" 黛姬::" 小宝确定吗?" 黛姬的嘴唇有些肿,但是却更加的樱红了,看起来诱人极了。 方多病:" 我…"我们还未成亲。 方多病觉得有些太快了,明明刚刚才确定对方心意。 黛姬::" 可是我等不急了。" 黛姬::" 明明弟弟也等不及了不是吗?" 黛姬妖娆一笑,然后低头吻在了他的喉结上,手越发放肆,方多病的呼吸更加的重了。 最后,方多病只能被动承受。 当两人真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时,方多病眼睛都红了,一副被欺负的狠了的模样。 嘴里更是难以忍耐的喊着黛姬一口一个姐姐,一声声都要人命。 黛姬只能一边亲他,一边安抚着他。 黛姬::" 乖,姐姐在。" 因为是个初哥,所以方多病并没有坚持多久。 黛姬没忍住笑了,方多病的脸瞬间变得火烧火燎的,然后红着脸解释自己经验不足,会好好努力的。 随后也的确好好努力了一番,至少黛姬觉得非常的不错。 果然找男人就要找小弟弟,会撒娇卖萌又听话,指哪打哪。 等两人整理好,已经是晚上了。 这天真是说变就变,眼看着就要下雨了。 方多病只好带着黛姬找了一处镇子准备歇息一晚再走。 莲花楼10 好巧不巧,他们找到的唯一一处客栈,正是李莲花所在的客栈。 李莲花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死,不仅仅没死,好像内力都比以前多了一些。 原本只剩下一成的内力,如今却隐隐已经有两成了。 李莲花想到做的那个梦,觉得自己真的是做了个白日梦,怎么会梦到自己和黛姬… 李莲花当时心里这么想着,结果下一刻却发现有些不对。 虽然一切都没有变化,身上的衣服也好好的,但是他却在床下找到了一块碎布。 这种布料他很清楚,黛姬身上穿的衣服是他亲手买的,就是这种料子。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中毒太深,所以产生了不该有的幻觉,但是此刻他却又不得不怀疑起来,也许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李莲花努力回想着,原本还有些不清楚的地方此刻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比如对方是如何扑倒他,如何对他下药,和对方的身份。 李莲花差点没站稳,居然不是黛姬,而是角丽谯! 李莲花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角丽谯给睡了。 李莲花的脸色很难看,但是不过一会儿,他又自嘲的笑了。 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自己早晚会死,他和黛姬也不可能,这样也好,这样他就不用在心里存有任何妄想。 李莲花不是一个看不开的人,很快他就想开了,然后下床,只是当看到床上那留下来的一些血迹,他还是愣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换下了新的床单。 然后把莲花楼放好,去了镇子上的一处客栈。 等方多病和黛姬到的时候,李莲花正在吃冰镇西瓜。 黛姬看到李莲花,脸上全是惊喜,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是故意带方多病来找他的。 黛姬:" 阿兄。" 看到黛姬,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还是露出笑容来了。 李莲花:" 你们怎么也来到了这里。" 方多病把凳子拿开让黛姬坐下后才自己坐下。 方多病:" 自然是特意来寻找某人的。"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冷笑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的拿了一块冰镇西瓜递给了黛姬。 李莲花看了两人一眼,把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了眼里,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是却也有些释然。 黛姬能有一个心疼她关心她的人,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看到的嘛。 况且眼前这小子还是自己师兄的… 李莲花想的更加释然了。 黛姬::" 阿兄,你吃了吗?" 李莲花:"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黛姬点了两碗牛肉面,又让小二上了一盘西瓜和单独上了一盘牛肉。 等东西上来时,黛姬给方多病多夹了一些肉。 黛姬::" 小宝今日累着了,得多补一补。" 听了黛姬这话,方多病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不自然的表情,耳朵也红了。 方多病:" 你也多吃点。" 方多病给黛姬夹了一筷子牛肉,然后低头吃面。 李莲花让他照顾黛姬,结果他直接把人照顾到… 不知道李莲花知道了会不会骂他。 不过方多病觉得,就算李莲花要打要骂,他也全都接受,反正他和黛姬已经在一起了,谁也别想分开两人。 况且,是李莲花自己让他照顾黛姬的,所以这可怪不得他。 而且黛姬那么主动,他根本就拒绝不了。 反正打他骂他可以,不让他和黛姬在一起不行。 莲花楼11(加更) 方多病一边吃饭,一边和李莲花说着话,而这时旁边其他桌的人也在闲聊。 原来前两日发生了邪门的事情,每天晚上都会下雨,下雨过后满地的死人骨。 大家都觉得这地方邪门的很,要不是这附近就这一家客栈,又是离渡口最近的路,打死他们,他们也是万万不会走这边的。 方多病也想到了刚刚进客栈的时候,老板端着个火盆让他们跨过去,想必也是这个原因。 外面的风吹的更大了,窗户吹的啪啪作响,墙上和窗户上的纸吹的到处都是。 李莲花从地上捡起了一张纸,纸上是一个女子。 原来前些日子,这玉城城主的妹妹玉秋霜离家出走了,至今都没找到人,所以才张贴告示寻人。 而且店里住的,就有来寻找这玉秋霜的人。 李莲花看完了告示后,把纸折叠好放在一旁,随后看了一眼方多病和黛姬。 李莲花:" 堂堂大少爷如今落魄到要靠女子养着过活了,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李莲花:" 看你们如今这模样,想必好事将近,不如回去好好布置成亲,然后恩恩爱爱的过好日子。" 李莲花说完,准备起身上楼。 方多病把人按了下去,不让他走。 方多病:" 本少爷如今是没钱,但是不代表一直没钱。" 方多病:" 况且黛姬为我花了多少钱我都记在心里,我和黛姬的确好事将近,但是作为黛姬的兄长,我和黛姬成亲之时,你怎么着也得在场吧?" 黛姬::" 是啊阿兄,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妹,但是我们一起生活了五年,到时候我若是真的成亲,你怎么能不在场呢。" 黛姬::" 不过我和小宝不急着成亲,他想要进入百川院,我自然是万分支持他的,我会和他一起,做完百川院交给他的任务,让他成功进入百川院。" 黛姬::" 然后,我们再成亲,小宝你觉得呢?" 黛姬伸手握住了方多病的手,方多病看了一眼黛姬,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方多病:" 黛姬说的没错。" 方多病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居然找到了一个如此支持他,如此懂他的爱人。 李莲花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模样,心里更加不得劲了。 李莲花:" 你们两人成亲,我自然会到场。" 李莲花:" 但是现在,我要上楼睡觉了,就不打扰你们两你侬我侬了。" 方多病:" 急什么,时间还早,我上次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方多病把李莲花拉着坐好,他上次说的事就是和李莲花合作破案的事。 但是上次李莲花直接丢下他跑了,所以方多病还想问清楚,他是真的想和李莲花一同破案的。 当方多病还想要询问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原来是画上的玉秋霜走了进来,玉秋霜手里拿着鞭子,威胁其他人不准看。 碍于玉城的势力,其他人纷纷低下了头。 至于方多病和李莲花,原本就没看,黛姬倒是多看了一眼,随后也漫不经心的移开了视线。 说起来,她知道全部剧情,这玉城的事,也挺有趣的,其中她这具身体也插了一些手的。 不过让她心情更好的,还是因为笛飞声快出关了。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莲花楼12(加更) 玉城的人很快就把这玉秋霜给迎接上了楼,所有人都看到了玉秋霜和来找她的云娇碰了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而那云娇安抚好玉秋霜后也很快下了楼去准备好的地方沐浴。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风再次把门给吹开了,然后有人从窗户上看到了晃动的人影,大家吓得不轻。 小二心里虽然也害怕,但是还是跑过去把门给关上了,但是刚转过身来,就发现了地上了血脚印。 脚印一步一步上了二楼,李莲花和方多病站了起来。 黛姬也站了起来,忍不住向方多病靠了靠。 方多病:" 别怕。" 方多病握住她的手安抚着。 黛姬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黛姬::" 有你和阿兄在,我不怕。" 黛姬眼里全心全意的信任,让方多病心里烫慰极了,握着她的手也微微用力。 这时云娇脚尖着走了出来,说楼上有血。 李莲花向楼上走去,方多病拉着黛姬也跟了上去。 血脚印到二楼就消失不见了,李莲花来到自己的房门推开门走去进去。 刚进入房间就发现了他的房间里死了一个人。 地板上有一大摊血迹,血从地板细缝里滴了下去。 黛姬看了一眼死的人,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看来哪怕她打发了方多病的仆从,也还是有人会补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玉城的人很快发现玉秋霜不见了,玉秋的护卫搜查着各个房间。 最后在鹤行镖局押送的箱子里找到了玉秋霜的尸体,她的脖子上还有一只枯爪掐着。 云娇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居然直接昏迷了过去。 玉城的护卫因为玉秋霜死了心里大惊失色,把所有在客栈的人全部带回了玉城。 当然也包括了李莲花和方多病他们。 黛姬他们到了玉城后就被关了起来,只等玉红烛回来后处理。 玉红烛很快回来,把所有人带了出去,当初寻找玉秋霜的护卫被她全部处死了,因为玉秋霜的尸体差点被火给烧毁了。 玉红烛要找出杀害妹妹的凶手,而住在客栈里的人都认为是鬼做的,所以玉红烛准备让他们一起去见鬼。 黛姬::" 夫人何必这么大火气,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二小姐。" 黛姬::" 我身旁这两位曾经联手破了灵山派的案子,夫人若是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肯定能够查出杀害二小姐的凶手。" 玉红烛看了一眼李莲花和方多病,最终同意了。 除了李莲花方多病以及黛姬,其他人都全部押回了大牢,若是他们找不到凶手,他们还是会死,而且玉红烛只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 期间,方多病还遇到了曾经见过的熟人,和对方寒暄了几句。 黛姬看着眼前之人,却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因为这人可是对原主情根深种呢。 但是对于原主来说,他不过是她鱼塘里养的一条小鱼罢了。 稍微给点好脸色,不用她说,就会把她想要的东西乖乖捧着奉上来。 方多病叙完旧,随后和李莲花去查看玉秋霜的尸体,方多病担心黛姬受不了,不让她去,而黛姬也的确不想去。 毕竟,她也有事要做。 等方多病和李莲花走后,黛姬去见了宗政明珠。 至于说了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宗政明珠可是高兴极了。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笔芯????。 莲花楼13 李莲花和方多病去检查了尸体,的确发现了一些问题,从玉秋霜的尸体里找出来一根金针。 玉红烛看到这金针,心里瞬间猜测是玉秋霜的好朋友云娇杀害了自己的妹妹,想要杀了云娇为妹妹报仇雪恨。 可惜云娇仿佛是因为玉秋霜的死而吓傻了,整个人都呆呆的,面对任何东西都没有反应。 李莲花上前试探一番,其实已经发现了云娇是装的,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反而是说还需要在玉城找几株草药。 随后李莲花和方多病又从侍女口中得知了云娇好像是情系了玉秋霜的未婚夫宗政明珠。 李莲花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只等鱼儿上钩了。 黛姬一直在一旁看着,不得不说李莲花不愧是第一主角,这脑袋和能力都是不错的。 很多事一想就通透了。 至于方多病,到底是还年轻,经历不足。 不过跟着李莲花多多历练,还是会成长的。 玉红烛给了他们一天时间,结果李莲花和方多病真的就在一天之内搞清楚了所有事。 因为云娇知道实情,所以玉红烛的丈夫打算杀了她灭口,结果被当场抓获了。 被抓了他还不承认,却被李莲花堵的哑口无言。 最后李莲花拿出了玉秋霜送给云娇的玉佩,和一根金针,云娇终于开口指认了他。 见事情已经败露,所以他想要逃却被宗政明珠给一掌给打伤了。 也是这一掌,暴露了宗政明珠是杀了玉秋霜的另外一个凶手。 原来当初玉秋霜听到了宗政明珠和玉红烛的话,还跟到了玉红烛的院子里,发现了两人之间的私情,最后被打伤。 结果拖着一身伤去找自己最好的朋友时,却又发现了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的姐夫之间的私情,最后想走还被姐夫给来了一道夺命针。 这玉城几人的关系可以说真的是错综复杂的很,黛姬看的津津有味。 玉红烛和宗政明珠之间不仅有私情还有其他的秘密,所以自然不会对宗政明珠出手,所以云娇和她的丈夫被压入了大牢。 玉红烛还要让人送方多病李莲花他们离开,方多病自然不会轻易离开,他还要为死去的护卫讨个公道。 结果玉红烛恼羞成怒,想要杀了他们。 李莲花见此,拉着黛姬先走,留下方多病垫后。 黛姬离开之时,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宗政明珠的眼神对视上,黛姬微微勾了勾嘴角。 李莲花带着黛姬去了安全的院子,把人送进了房间。 李莲花:" 你昨夜一夜没睡,现在好好休息一下。" 李莲花说完准备走,黛姬拉住了他。 黛姬::" 阿兄,你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李莲花装傻。 李莲花:" 比如?" 黛姬::" 你不问问我和方多病…" 李莲花:" 方多病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是个不错的人,你既然已经选择了他,那就和他好好过吧,阿兄也会祝福你们。" 黛姬苦笑了一下。 黛姬::" 既然这是阿兄希望的,那我会和他好好过的。" 黛姬松开了手,任由李莲花离开。 李莲花勾了勾嘴角,笑的有些假,随后转身离开,刚转过身笑容就消失了。 黛姬看着李莲花的背影,眼神幽幽。 既然乖巧懂事的不喜欢,那就别怪她来点不客气的了。 莲花楼14 李莲花一走,黛姬就跟了上去。 她知道他会去哪里,也知道笛飞声今日出关。 来到笛飞声闭关的地方,前方突然飞沙走石,眼看着李莲花就要受伤,黛姬飞身而出。 不过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还撕开了面具,如今她是角丽谯。 角丽谯:" 小哥哥,不就是睡了你一晚嘛,怎么还找到这里来了。" 角丽谯楼住李莲花的腰一脸戏谑的说道。 听到角丽谯的声音,李莲花浑身一顿。 一落地,他就推开了角丽谯。 李莲花:" 你是谁?" 李莲花:" 我不认识你,我只是不小心误入了这里。" 角丽谯:" 不小心误入?" 角丽谯:" 这里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进来的。" 角丽谯的手放在李莲花的胸口,嘴角微微上扬勾起好看的弧度来。 然后手微微一用力,抓紧了李莲花的衣领。 角丽谯:" 既然你找来了,我也不介意给你一袭位置,以后,就在我身边当个暖床的仆从吧。" 角丽谯说着就要把李莲花抓走,下一刻暗器飞来,她不得不后退松开李莲花。 方多病和石水追来,石水看到药魔二话不说攻击了上去。 而方多病来到李莲花身旁满脸关心。 方多病:" 李莲花,你没事吧?" 方多病:" 黛姬呢?她没和你在一起吗?" 方多病扫视了一眼没有发现人,忍不住担忧起来。 李莲花:" 我没事。" 李莲花:" 放心,黛姬在城主府,好好的。" 方多病:" 这些人都是什么人?还有刚刚抓着你的那个女人,你不会是欠了别人感情债吧?" 李莲花没好气的撇了一眼方多病。 李莲花:"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角丽谯:" 哟,又来一个不错的小哥哥。" 角丽谯:" 不如,我把你们全部抓回去给我暖床如何?" 角丽谯看着两人笑的异常的开心邪魅。 笛飞声:" ………" 所以,不是来接他的吗? 笛飞声从闭关之处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打斗的药魔,又看了一眼眼里只有男人的角丽谯。 笛飞声:" 不必纠缠,还有事要做,走。" 笛飞声说完,转身飞走。 角丽谯看了看李莲花又看了看方多病。 角丽谯:" 真是可惜了。" 角丽谯:" 两个小可爱,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角丽谯对着两人来了一个飞吻,然后看向药魔。 角丽谯:" 药魔,走了。" 说完,也飞身离开去追笛飞声了。 李莲花看着笛飞声的身影却久久不能收回视线,手已经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 而角丽谯带着笛飞声去了他们如今的新住处。 笛飞声换了一身新的衣服,和角丽谯身上一样的红衣,看起来就像是喜服一般。 角丽谯带着其他人恭迎笛飞声重归,当然跪她是不可能跪的。 要跪,那也是别人给她跪。 笛飞声回归第一天就直接杀了风雷使和星月使,这两人当初奉角丽谯的命令用雷火弹布置陷阱引四顾门入翁,原本一切都是角丽谯做的,如今他们二人却死了。 当然,她并不认为原主这么做错了,她只是觉得原主做的不够彻底,不够狠。 既然要做,那就要以绝后患。 况且,十年前笛飞声受伤那么严重,就该趁机直接废了他的武功,然后把人圈养在身边。 到那个时候不是她想要如何,就如何。 可惜她放弃了这么一个好机会,不过也不晚,笛飞声一心只想着练武,她就满足他。 莲花楼15 角丽谯把早就收集的图纸交给了笛飞声,上面记载了能提升人内力的神药,笛飞声看到图纸明显很是开心。 所以,他把原本角丽谯还给他的令牌又再次交给了角丽谯。 角丽谯自然不会拒绝,有了这令牌,整个金鸳盟不管是效忠她的,还是没有效忠她的,都得听她的。 况且,她经营了这么多年的金鸳盟,这些人早就已经被她驯服的服服帖帖的。 表面上他们听从笛飞声的命令,其实只要她一道命下,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对笛飞声下手。 笛飞声拿到图纸后,其他的再也不感兴趣了,打发了所有人,当然,角丽谯可不会走,毕竟她可是还有事要做。 角丽谯跟着笛飞声去了他的住处,笛飞声看着跟过来的角丽谯微微皱了皱眉头。 笛飞声:" 还有事?" 角丽谯:" 我知道尊上刚刚出关,想必很需要一个陪练,刚好最近我的武功也有一些精进,不如我陪尊上练练?" 角丽谯一脸娇媚的提议道。 笛飞声:" 就你?" 笛飞声嘴角微微上扬,撇了一眼角丽谯,明显是不屑的。 这个世界上,能和他一战的,只有李相夷,可惜李相夷短命,十年前就死了。 角丽谯:" 我能不能陪尊上练练手,尊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角丽谯眼神为凝,毫不犹豫的下手。 笛飞声偏身躲开她的攻击,一开始他是丝毫不把角丽谯这点实力放在眼里的,但是随着攻击越来越快,笛飞声不得不认真起来了。 啪的一声,笛飞声的脸上就不小心被鞭子给打了一下,出现了一道红色痕迹。 笛飞声抬手摸了一下脸颊,随后看向角丽谯却笑了起来。 笛飞声:" 很好,你的实力的确进步很大,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笛飞声原本还是漫不经心的,此刻却已经认真了几分。 两人从地上打到水里,又从水里打到地上,周围的水都因为两人而发出一声声爆炸声。 一开始,笛飞声只用了三分力,随后五分,然后七分,十分,最后用尽全力。 结果,他发现,角丽谯越打越厉害,他自己则已经慢慢呈现出弱的一方。 哪怕如此,笛飞声却越发兴奋了。 这样畅快淋漓的打斗,还是在十年前,没想到这个世界除了李相夷,居然还有人能逼得他如此。 两人打了三天三夜,最后笛飞声败了,被角丽谯用鞭子缠住拉到了面前。 哪怕打了三天三夜,哪怕笛飞声输了,被狼狈的缠住,他却笑的很开心。 笛飞声:" 好好好,你的实力果然进步很大。" 笛飞声:" 说一说,你是如何短短五年进步这么快的?" 笛飞声:" 难不成吃了什么能提升内力的神药?" 角丽谯上前一步,用手柄抬起笛飞声的下巴。 角丽谯:" 尊上想要知道,阿谯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角丽谯:" 只是…" 角丽谯:" 尊上拿什么来换?" 角丽谯的眼神在笛飞声身上流转,一瞥一笑都那么的魅惑,但是笛飞声不为所动,心里只想要知道她为何实力提升如此快。 笛飞声:" 你想要什么?" 笛飞声:" 地位?" 笛飞声:" 钱财?" 笛飞声:" 只要我能给的,我通通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实力是如何提升的。" 角丽谯:" 哈哈~" 角丽谯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才停下来。 角丽谯:" 尊上是真不懂,还是装作不懂啊?" 角丽谯:" 阿谯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尊上你啊!" 莲花楼16 若是其他男人被这样一个魅惑的女子如此爱意满满的看着,恐怕早就已经沦陷了。 但是笛飞声是谁,一个一心只想着练武的男人,面对再美的男人也能无动于衷。 其实说白了,就是没有尝过情欲的感觉,等他试过后,他哪怕不会念念不忘,有时候身体也会不由自主的回想的。 笛飞声:" 你想要成为我的女人?" 笛飞声看着角丽谯很是直白的询问,眉头还不高兴的皱了皱。 角丽谯:" 尊上错了,阿谯是想要尊上成为我的男人。" 角丽谯:" 尊上可知,阿谯有多喜欢你,为尊上做任何事,阿谯都愿意,但是阿谯等了尊上这么多年,阿谯真的不甘心。" 角丽谯:" 所以尊上,你能不能成全阿谯一次?" 角丽谯:" 哪怕只是一夜春风,阿谯也心满意足了。" 角丽谯靠近笛飞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双眼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笛飞声震开身上的鞭子,然后推开角丽谯。 笛飞声:"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我可以答应你。" 笛飞声:" 但是…" 笛飞声:" 之后你要告诉我你如何精进的实力,你若是敢骗我,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角丽谯丝毫不介意笛飞声的语气,反而笑意盈盈。 角丽谯:" 就怕到时候,尊上舍不得。" 角丽谯:" 那阿谯就回去沐浴更衣,在房间里等着尊上前来。" 笛飞声没回答,但是角丽谯却知道他已经同意了。 角丽谯收起鞭子,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让人把房间好好的布置了一番,毕竟是她和笛飞声的第一次,怎么着也得浪费一点。 角丽谯多年心愿就要得偿所愿了,她自然要认真一点。 整个住处很快就收拾装扮好,床上的被子都换成了红色,上面还绣了鸳鸯戏水,虽然有些俗气,但是谁让她喜欢呢。 角丽谯依旧穿着一身红衣,只是比平时穿的要华丽一些,颜色也要深一些。 等准备好一切,角丽谯让人去请笛飞声前来。 笛飞声身上穿的还是角丽谯准备的衣服,也是红色,和角丽谯身上的款式一样,只是一个是男款,一个是女款。 笛飞声走进房间,看到房间里的布置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这房间,不知道还以为是走进了某个新房,但是对于角丽谯来说,可不就是她和笛飞声的新房嘛。 角丽谯:" 尊上,陪阿谯喝一杯吧。" 角丽谯倒了两杯酒,端起一杯递给笛飞声。 笛飞声看了她一眼,接过了酒杯,刚准备一饮而尽,角丽谯拦住了他。 角丽谯:" 尊上别急啊。" 角丽谯:" 要这么喝。" 角丽谯的手腕从笛飞声的手臂穿了过去,然后对着笛飞声盈盈一笑,仰头喝了酒杯里的酒。 笛飞声:" 别给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玩。" 笛飞声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仰头喝了酒。 角丽谯接过酒杯放在桌上,然后看向笛飞声。 角丽谯:" 阿谯伺候尊上宽衣。" 笛飞声面无表情的看着角丽谯,没有动,任由角丽谯帮他脱衣服。 角丽谯很认真的脱下了笛飞声的衣服,把衣服放在了桌子上,随后抬头看向笛飞声,娇媚一笑,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 角丽谯:" 尊上也帮帮阿谯好不好?" 莲花楼17 笛飞声何曾伺候过别人,但是鬼使神差的,他真的动手了。 只是动作有些粗鲁,角丽谯的衣服都被扯坏了。 不过角丽谯也不在意,衣服多的是。 角丽谯里面穿的很诱惑,很诱人,一般男人见了,恐怕早就忍不住扑了上去,但是笛飞声仿佛没看到一样。 角丽谯:" 尊上,喜欢阿谯这样穿吗?" 那红色的薄纱做的肚兜,根本遮挡不住什么,风景若隐若现勾人极了。 哪怕笛飞声一向清心寡欲从不动女色,此刻也有些移不开视线,心跳都快了一些。 但是他伪装的很好,根本让人看不出端倪来。 笛飞声:" 不过如此。" 笛飞声:" 一切在我眼里,都没有能让我提升实力的神药有吸引力。" 角丽谯也不生气,嘴硬的男人,希望他其他地方也如他的嘴一样,这么硬。 角丽谯:" 尊上不喜欢没关系,阿谯愿意穿给你看。" 角丽谯拉住笛飞声里衣的带子,一步一步后退,拉着笛飞声来到了床边。 角丽谯:" 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安歇吧。" 笛飞声居高临下的看着角丽谯,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却深了几分。 他缓缓抬手捏住角丽谯的下巴。 笛飞声:" 希望以后你别后悔。" 笛飞声:" 也希望你会说到做到,不然…" 不然什么,笛飞声不说,角丽谯也知道。 提升实力的药她可太多了,提升实力的方法她也知道不少,只要笛飞声尝到了甜头,以后有他求她的。 角丽谯被推倒在了榻上,笛飞声可不知温柔为何物,也不懂得亲吻。 可以说他只想速战速决,然后得到提升实力的方法。 但是角丽谯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上了她的床,没个一晚上绝对不可能让他下去。 只到一半,角丽谯就反客为主了,笛飞声哪里能够接受做下面那一个,好几次想要重新掌握一切,都被角丽谯压制了。 角丽谯:" 尊上还是不要挣扎了,你如今不是我的对手。" 角丽谯娇笑着。 角丽谯:" 不管是武功,还是在床上。" 随后低头,咬在了笛飞声的嘴唇上,下了狠,都破皮见血了。 这点疼对于笛飞声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是却也能让他激发男人的血性。 不能反客为主,他也不可能让角丽谯好过,毕竟他天赋异禀,一开始也让角丽谯难受了好一会儿。 所以,他那结实的腰就没停过。 角丽谯哪怕限制了笛飞声的双手,但是自己也被颠簸的做不了任何事,只能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嘴里发出一些让人热血沸腾的声响。 决战到下半夜,角丽谯其实已经吃饱喝足,但是笛飞声却不愿意这么结束了,铁了心要给角丽谯教训。 角丽谯也摆烂了,无所谓了,松开了笛飞声,任由他为所欲为。 原本不屑情欲的男人,摸索出了不少的姿势。 等房间里的声音彻底停下来,天已经亮了。 笛飞声还神清气爽,角丽谯却只想休息。 但是某人怎么可能让她轻易休息。 笛飞声下床穿好衣服,随后看向床上的角丽谯。 笛飞声:" 你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我需要的东西呢?" 角丽谯睫毛微微颤抖,睁开了眼睛,她撇了一眼笛飞声,随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内功心法扔给了笛飞声。 角丽谯:" 这就是尊上想要的东西。" 角丽谯:" 尊上拿了东西就走吧,别打扰我睡觉,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门给我关上。" 角丽谯说完,闭上了眼睛。 笛飞声:" ……" 笛飞声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角丽谯,随后翻阅起功法来,越看脸上的表情越惊喜,随后就欢欢喜喜的离开去试试这功法了。 当然,走的时候还是给角丽谯把门关上了。 莲花楼18 黛姬一连消失了几天,方多病担心极了。 李莲花一开始也有些担心,去黛姬的房间里查看,发现并没有任何的打斗留下,还找到了黛姬留下的书信。 见黛姬是自己有事离开的,两人都放心下来了。 李莲花还在玉城见到了曾经的青梅竹马,只是如今对方身旁早就已经有了其他人的陪伴。 而他也早就放下了。 儿女情长,离他太远,他只想在剩下的日子里,找到师兄的尸体,完成真多年的心愿。 李莲花并没有在玉城待多久,就跑回莲花楼去了。 等方多病躲开了他的小姨,就发现李莲花不见了,所以他找去了莲花楼。 他还想和李莲花一起破案,顺便一起等着黛姬回来。 但是李莲花又怎么可能会带着他。 他再次骗了方多病,把方多病放在了路边,方多病再次被丢下了。 方多病醒来,气的不轻。 而李莲花已经一个人爬上了山,去祭拜自己的师傅,并当场承诺一定会把师兄找回来,到时候再也不走了,守着师傅师兄,当一个好徒弟,好师弟。 李莲花告别师傅后,又去了一个镇子上,听说了七具无头尸体的事,所以他准备去这朴锄山看看。 而方多病兜兜转转,也来到了这个镇子上,也在打听去朴锄山的路线。 他们不知道的是,角丽谯也来了,不仅仅是她来了,笛飞声也来了。 笛飞声虽然得了角丽谯的功法,实力的确提升了不少,但是那能提升内力的神药观音垂泪他也还是要得到。 所以,他用了缩骨功,变成了一个半大的小子,而角丽谯则是又戴上了面具,成为了黛姬跟在她身边。 如今,她已经和笛飞声来到了卫庄,笛飞声和卫庄庄主合作,一个求财,一个要神药。 而卫庄庄主还召集了一些其他的土夫子,其中就有李莲花和方多病。 晚上宴席之时,有人看不起笛飞声,毕竟他如今也就一个孩子,能起什么作用。 但是有卫庄主替他说话,其他人就算不满也没办法。 而黛姬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一看到她,几乎是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黛姬::" 抱歉,来晚了。" 黛姬对着卫庄主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向笛飞声,方多病已经站了起来。 方多病:" 你怎么会在这里?" 方多病满脸惊讶之色,李莲花也有些惊讶。 黛姬::" 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来了这里,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好不好?" 看着黛姬的眼神,方多病微微点了点头。 黛姬走向笛飞声,笛飞声刚刚也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看着黛姬。 笛飞声其实很惊讶,惊讶与黛姬居然与这两人认识。 这两人他自然见过,他出关之时,角丽谯就在调戏这两人。 这女人一边说爱他爱的不可自拔,一边又勾搭其他男人,哼,女人的话骗人的鬼。 以后这个女人说的话,他一句都不会信了。 笛飞声自己都没发现,他心里居然有些不舒服。 黛姬::" 公子,我伺候你用餐吧。" 笛飞声撇了她一眼。 笛飞声:" 不用了。" 笛飞声心里不知为何,此刻心情很是不爽。 黛姬没说什么,乖巧的坐在笛飞声旁边,拿起筷子给笛飞声夹菜。 笛飞声嘴里说着不用,吃的倒是挺快的,对面的方多病羡慕的眼睛都移不开了。 “姑娘,他年纪小不懂事,不需要姑娘照顾,但是我需要啊,不如姑娘陪我多喝几杯。”一旁的丁元子说着伸出手就想要触碰黛姬,方多病刚要起身,笛飞声就出手了。 筷子插进了丁元子的手心,疼的他哇哇大叫,最后丁元子被下人扶着下去包扎伤口了这事才算完。 莲花楼19 刚刚的一幕,也让其他人知道,哪怕笛飞声如今看起来是个孩子,但是也是个不好惹的人。 但是来的人都不是怕事的人,尤其是狮虎双煞,最后还是卫庄主出面,才停了这场风波。 最后卫庄主重新设宴,其他人都去了,李莲花和方多病并没有去。 而黛姬陪在笛飞声身旁,笛飞声原本是不准备去的,但是对于卫庄主说的酒有些兴趣,所以也准备过去喝几杯。 黛姬跟在他身旁,她并不准备跟着去。 黛姬::" 公子,你先去宴会,我有些事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再来找你。" 笛飞声脚步一顿,回头撇了她一眼。 笛飞声:" 你是想要去找那两个小子吧。" 笛飞声:" 我不管你和他们什么关系,反正别误了我的正事。" 笛飞声心里突然生出几分不悦来,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提醒了黛姬两句。 黛姬::" 公子放心,误不了你的大事。" 黛姬说完,径直去找李莲花和方多病。 笛飞声看着黛姬的背影,紧紧皱了皱眉头,最后冷哼一声去赴宴。 反正原本还有几分兴趣的心情,此刻已经完全没了。 黛姬很快就追上了李莲花和方多病。 黛姬::" 阿兄,小宝。" 两人停下了脚步回头,黛姬快速跑了过去,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抱住了李莲花。 李莲花愣了一下,鼻子里闻到了有些熟悉的香味,犹豫了一下他并没有推开她。 李莲花:" 你和那小公子是怎么回事?" 黛姬::" 这事说来话长,那小公子帮了我一次,所以为了报答他,我伺候他几天。" 方多病:" 说话就说话,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方多病嫉妒的不行,把黛姬从李莲花怀里拉了出来。 黛姬::" 又没有外人在,怕什么。" 黛姬顺势抱住了方多病,在他耳旁低语几句。 黛姬::" 想你了。" 黛姬::" 你想我了吗?" 方多病耳朵有些红,有些不自在的撇了一眼李莲花。 方多病:" 咳~" 李莲花低垂着眼帘,就当没听到的一样,但是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失落的。 黛姬::" 阿兄,我有些话和小宝说,我就带他先回房去了。" 黛姬说完,拽着方多病就往院子走去。 方多病虽然还想和李莲花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任由黛姬把他拉回了房间。 方多病:" 黛姬,你想要和我说什么?" 一进入房间方多病就询问起来,而黛姬没回答他,因为她已经用行动表达出来了。 方多病被抵在门上,黛姬直接亲了上去,方多病愣了一下,随即楼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李莲花站在房门口,看着隔壁方多病的房间,门上清晰的映出来两道抱在一起的人影。 看那模样,就知道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李莲花感觉心里很闷,很不舒服,他收回视线,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方多病的房间里,黛姬亲够了,抓着方多病的衣领就往床上拖。 方多病:" 别,等一下。" 方多病气喘吁吁的制止了黛姬。 方多病:" 不行,被人发现了对你名声不好。" 黛姬::" 名声什么的,我根本就不在乎。" 黛姬::" 况且,明明小宝也想我了不是嘛。" 黛姬的手下移,轻轻碰了碰小小宝,对着方多病魅惑一笑,然后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人推倒在床上。 莲花楼20 方多病跟个小媳妇一样躺在床上,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黛姬::" 乖乖躺在别动,姐姐伺候你。" 黛姬对着方多病抛了一个媚眼,然后缓缓伸手褪下了身上的衣服。 方多病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这一幕,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番。 黛姬看着方多病的眼神变化,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男人那点小心思,她早就已经掌握的牢牢的。 黛姬伸出纤纤玉手,从方多病的胸口探了进去,在那结实的胸口滑动。 黛姬::" 小宝喜欢姐姐这样对你吗?" 黛姬一瞥一笑都仿佛带了钩子,一副要把对方吃的骨头都不剩的样子。 方多病的喉咙再次不自觉的滚动了起来,声音也有些沉。 方多病:" 喜…喜欢。" 方多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明显被黛姬勾的热情高涨了。 黛姬的手伸出来,缓缓抬起他的下巴。 黛姬::" 叫声姐姐来听听。" 黛姬::" 叫的姐姐满意了,姐姐就奖励你好不好?" 方多病耳朵有些红,眼神有些闪躲,很小的声音从嘴里泄出来。 方多病:" 姐…姐姐~" 黛姬::" 乖~" 黛姬低头在方多病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黛姬::" 姐姐最喜欢的,就是小弟弟啦。" 黛姬说完,整个身体向下滑去。 方多病瞪大眼睛,黛姬教会了他另外一个知识。 此刻他才明白,原来这种事情上,居然有那么多的学问。 但是不得不说,今日学到的知识,他真的很喜欢。 这边房间里火热不断,而李莲花的房间里却一片清冷。 李莲花坐在床边,耳朵里隐隐听着旁边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心里越发不舒服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放下,结果当真的知道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发现他根本静不下来。 哪怕不闭着眼睛,他的脑海里此刻也全都是黛姬的身影。 他甚至能够想象到黛姬此刻的表情有多诱人。 李莲花的手不知不觉握紧,哪怕手心都掐痛了,他也感觉不到。 因为只有疼痛,才能让他冷静,心里不那么难受。 旁边房间里的声音响了很久,不仅仅没停下来,反而越来越大声了。 李莲花都恨不得撇嘴,他才不信方多病体力这么好,一次这么久。 李莲花胡思乱想着,而方多病和黛姬这边却越来越激动。 自然不是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 之所以声音那么大,还不是为了刺激李莲花。 黛姬就是要让李莲花心里难受,让他心乱,让他后悔。 两人的热情最终是被一道呼喊声给打断了,两人都是一愣,黛姬知道这是原剧情中有人死了。 黛姬::" 我们也去看看吧。" 黛姬推开方多病,干净利落的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方多病坐在床上,看了一眼小小宝,又看了一眼黛姬,他总觉得自己就跟青楼女子一样,而黛姬是嫖客。 黛姬穿好衣服回头,发现方多病还楞在原地。 黛姬::" 快点啊。" 方多病:" 你喜欢我吗?" 方多病拉住黛姬询问。 黛姬愣了一下,随即嫣然一笑。 黛姬::" 傻瓜,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我当然爱你啊。" 黛姬::" 快穿衣服,我在门外等你。" 黛姬在方多病额头亲了一口,然后转身。 莲花楼21 方多病虽然还是觉得黛姬这话有些敷衍人,但是此刻也没时间想其他的,快速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他和黛姬是最后进门的,其他人都到了,也都看到了那无头尸体。 黛姬一进门,还没看清楚就被人给捂住了眼睛。 李莲花:" 别看。" 李莲花把黛姬按在了自己的怀里,不让她看见那恐怖的一幕。 慢了一步的方多病只能收回手。 死的人正是狮虎双煞中的张庆狮,其他人都询问着弟弟张庆虎,但是张庆虎一问三不知的,况且门窗也都是锁好的。 大家都去找有没有其他入口,然后发现了一个天窗,但是天窗很小,只有小孩子才能钻进去,所以大家怀疑上了变成小孩子的笛飞声。 张庆虎更是怒气冲冲的一副要去找笛飞声拼命的架势。 刚好,笛飞声带着一个奴隶准备回房间,在院子里大家就碰了头。 张庆虎询问笛飞声是不是他杀了自己的大哥,笛飞声是谁,除了曾经能和他一战的李相夷他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自然不会给张庆虎面子。 张庆虎被气着了,对笛飞声动手,笛飞声动都没动一下,他身后的奴隶就把张庆虎给打退了。 刚好卫庄主这个时候来了,说凶手另有其人,百川院的摊子混了进来。 方多病一开始还以为说的是他,结果后面发现,卫庄主说的是另外一个人。 得知对方是百川院的人,方多病自然想要救对方,最后还是李莲花出声卫庄主才同意留下对方一夜性命,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后,再决定这人的去留。 最后卫庄主同意了,这查案的事情就落在了李莲花头上。 方多病自然不会让他自己一个人查,自然是要和他一起查。 最后其他人都离开了,李莲花他们还没有走,笛飞声看向方多病身旁的黛姬,声音冷冷的。 笛飞声:" 还不过来?" 黛姬::" 来了,来了,这就来了。" 黛姬::" 阿兄,你和小宝好好查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伺候小公子去了。" 黛姬说完,快速走向笛飞声,然后站在他身后。 李莲花撇了一眼笛飞声,然后说道。 李莲花:" 这报恩呢,有很多种方式,并不一定需要给对方当牛做马,我看这小兄弟也不像是缺仆人的样子,你还是不要一直打扰对方了。" 笛飞声眼皮挑了挑。 笛飞声:" 关你屁事。" 随后转身向房间走去,奴仆打开房门笛飞声进入,黛姬对着李莲花和方多病吐了吐舌头,快速跟了进去。 方多病:" 这小子什么态度啊?" 方多病一副要上去理论的模样,被李莲花拦了下来。 李莲花:" 还想不想查案了?" 方多病:" 想,自然想。" 李莲花放下手,向案发房间走去继续寻找线索。 而黛姬这边,进入笛飞声的房间后就坐在了笛飞声的对面。 黛姬::" 尊上交代的事情,人家可是一点没落,不过找点乐子,尊上怎么生气了呢?" 笛飞声撇了她一眼,然后当着她的面变回了成人模样。 笛飞声:" 滚出去守着。" 笛飞声这话是对门口的奴隶说的,奴隶立马退出房间,守在了门口。 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笛飞声:" 把面具摘下来,我不想面对一张假脸。" 这话是对黛姬说的。 黛姬::" 尊上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嘴里这么说着,她还是伸手取下了面具。 莲花楼22 角丽谯:" 尊上,这样可以了吗?" 角丽谯把面具放在桌上,探出身子看着笛飞声,一双眼睛眨啊眨的,勾人的紧。 笛飞声撇了他一眼,突然眼尖的发现了她脖子上的痕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笛飞声:" 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喜欢的人吗?" 笛飞声:" 那这是什么?" 笛飞声捏着角丽谯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扯开了她的衣领,让那痕迹更加清晰的映入他眼帘。 笛飞声:" 这就是你的喜欢?" 笛飞声:" 那你的喜欢还真是廉价。" 笛飞声松开角丽谯,然后拿出帕子擦手,一副脏了手的模样。 角丽谯一点也不生气,真的。 角丽谯:" 瞧尊上这话说的,阿谯心里依旧最喜欢的还是尊上啊。" 角丽谯:" 其他人不过是消遣的玩意儿,尊上不用把他们放在眼里。" 笛飞声:" 那你还真是饿了。" 笛飞声:" 什么东西都吃得下。" 笛飞声:" 你和谁在一起,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但是你若是坏了我的大事,别怪不念旧情。" 角丽谯:" 尊上放心,阿谯会拿到尊上想要的一切。" 角丽谯:" 阿谯伺候尊上休息可好?" 角丽谯靠近笛飞声,手贴在他的胸口,手指若有若无的撩拨,眼神更是魅惑的盯着笛飞声瞧。 笛飞声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自然明白角丽谯的意思,但是一想到角丽谯和其他人做了,他心里就膈应。 笛飞声:" 你下去吧。" 笛飞声推开角丽谯,向床榻走去。 角丽谯撇了他一眼,一个闪身已经来到了笛飞声身旁。 角丽谯:" 尊上,阿谯陪你一起睡啊。" 角丽谯坐在床上摆了一个妖娆的姿势,笛飞声不为所动。 笛飞声:" 滚出去。" 角丽谯眼神一冷,伸手抓住笛飞声的衣领,笛飞声想躲都没躲开。 角丽谯:" 尊上,你如今实力不如我,我劝你还是乖一点,听话一点。" 角丽谯:" 趁着如今我对你还有些兴趣,顺从一些,若是哪天我对你没兴趣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角丽谯:" 你这张脸,这具身体还是不错的,惹怒了我,我就挑断你的手筋脚筋,把你卖入风尘之地,让你一天接十个客人。" 角丽谯:" 尊上应该不想尝试一下吧?" 笛飞声脸色难看,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笛飞声:" 你找死!" 笛飞声刚想用内力挣脱开角丽谯的限制,结果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啪~”角丽谯一巴掌拍在笛飞声的屁股上。 角丽谯:" 听话一点。" 角丽谯把人扔在了床上,打了一个响指,床帘就落了下来。 笛飞声双眼愤恨的想要杀人,奈何不管他如何做就是挣脱不开角丽谯。 笛飞声:" 你在玩火自焚。" 角丽谯妖媚的笑了起来。 角丽谯:" 没关系,我水多,水能灭火。" 说完,笛飞声的衣服在她手里成了碎片。 角丽谯也不废话,直奔主题,一开始笛飞声还一副被强了的模样,但是很快脸上的表情就难以忍耐起来。 角丽谯只管自己爽,丝毫不顾及笛飞声的感受,把他当按摩棒了。 角丽谯运动了一番后,感觉有些累了,然后和笛飞声交换了一个位置。 角丽谯:" 交给你了,自己动。" 笛飞声:" ………" 笛飞声已经气到无语了。 莲花楼23 笛飞声劳累了一夜,而李莲花和方多病也查了一夜的案子。 经过他们一夜努力,终于是查清楚了案件的来龙去脉。 第二天,方多病就把所有人叫到了现场分析了他们的发现。 而凶手也痛快了承认人是他杀的。 张庆虎要为哥哥报仇,和对方打了起来,并且让另外一个土夫子帮他一起。 三个人只打了一会儿,卫庄主就走了过来阻拦了他们,原来他已经给所有人下了毒,其他人若是不听他的,就会毒发身亡。 虽然所有人都不甘心,但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只能乖乖听话,不然就会毒发身亡。 最后所有人去库房挑一些趁手的工具,大家准备上路去一品坟了。 而角丽谯是被笛飞声从被窝里扒拉出来的,她睡得正香,不想动,笛飞声扒拉了好几下人都没醒。 最后笛飞声亲自给她穿好衣服,戴上面具,直接让奴隶背着她走。 一路上她就没醒过,睡得香的很。 方多病几次想要叫醒她,最后都忍了下来。 笛飞声也很不爽,原本他可以不用走路的,结果让奴隶背了她,而他就只能走路跟着。 当然,他也可以再叫其他人背着,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很快,大家就到了目的地,而她还在睡。 笛飞声似乎忍无可忍,直接伸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她就睁开了眼睛。 甚至手还抓住了笛飞声弹她额头的那只手,眼里还有冰凉的杀意。 当看清楚眼前人是谁的时候,眼里的杀意才退了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黛姬::" 小公子,你干什么呢?" 黛姬::" 疼死了。" 黛姬松开笛飞声的手,揉了揉额头,然后打量四周。 黛姬::" 这是到地方了吗?" 黛姬从椅子上下来,然后来到李莲花身旁。 黛姬::" 阿兄,昨夜的案子查清楚了吗?" 方多病:" 昨夜不是休息的很早吗?你怎么看起来一副没休息好的模样?" 黛姬打了个哈欠。 黛姬::" 还不是怪小公子,太疼折腾人了。" 方多病撇了一眼笛飞声。 方多病:" 这小孩到底帮了你什么忙?需要你做牛做马这么伺候他。" 方多病只以为笛飞声故意挑刺,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毕竟一个小孩子,谁能往那方面想。 黛姬::" 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我就不用伺候啦。" 听到黛姬说这话,笛飞声撇了他一眼,心里很不爽。 要不是此刻有正事,他真的很想和她好好打一场。 等他得到了观音垂泪,他一定要和她再次比试一场,他倒是要看看,她的实力到底到达了哪一步。 笛飞声借助内力去十丈高的悬崖上进入墓里开门,而李莲花则是若有所思的低着头。 方多病惊叹于笛飞声的轻功,并没有发现身旁的两个人都心不在焉的。 李莲花心里已经开始怀疑起黛姬的身份了,因为刚刚黛姬睁开眼睛的瞬间,眼里的杀意他也看到了,而黛姬则是因为知道原剧情,所以显得漫不经心。 果然,很快门就被打开了,然而开门的瞬间却有一个巨大的石头滚了出来。 李莲花拉着方多病躲开了,之所以没拉黛姬是因为他故意的,他想要试探一下黛姬。 结果他却忘记了,方多病怎么可能让黛姬受伤。 他拉着方多病,方多病拉着黛姬,三个人都躲开了。 莲花楼24 他们躲开了,有人却没躲开,一名叫做段海的土夫子被巨石给压死了。 死了人大家却并没有多大反应,没有过多停留就进入了墓穴里。 方多病上前查探,发现人已经断气了。 李莲花轻笑了一声。 方多病:" 你笑什么?" 李莲花:" 我笑气运,更笑人情啊。" 李莲花其实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也知道段海的死不是意外。 方多病也在石头上发现了一个手掌印,说明当时有人用掌力把巨石调转了方向。 方多病想起当时的情形,怀疑是张庆虎调转了巨石的方向,压死了自己的朋友段海。 方多病:" 墓里危机重重,黛姬,要不你就在外面等我们吧。" 方多病有些担忧的看向黛姬,毕竟黛姬不会武功,进去很危险。 他虽然会武功,但是还有一个李莲花要保护,方多病害怕自己到时候保护不过来。 黛姬倒是一件无所谓的样子,毕竟,就算她不进去,她也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黛姬::" 好啊,那我就在外面等你们。" 黛姬::" 你们可一定要小心啊。" 黛姬一脸关心的说道。 方多病:" 放心,有我方多病在,一定会带着李莲花平安出来。" 黛姬::" 我相信你们。" 黛姬::" 阿兄,我等你。" 李莲花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和方多病进入了墓里。 黛姬看着两人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 黛姬::" 铁奴,去找一些吃的来,我饿了。" 铁奴原本是卫庄主的人,完全可以不听黛姬的话,但是谁让黛姬长得好看呢。 男人见了美女,很难拒绝美女的任何要求的。 果然,铁奴虽然说不了话,却立马屁颠屁颠找吃的去了。 不过一会儿功夫,铁奴就抓回来一只野鸡,他快速清理好,然后生火烤野鸡。 黛姬一只野鸡还没有吃完,墓里就有人出来了。 先出来的是李莲花,笛飞声随后出来,眼看着笛飞声已经一刀挥了过来,李莲花又躲开了,那么遭殃的也就站在原地的铁奴了。 黛姬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手快过脑子,直接把铁奴缠了过来,躲开了这致命攻击。 她才不是心软,她只是看在这奴隶烤的鸡不错的份上救他一命。 李莲花:" 追的这么紧,那我就不要了。" 李莲花自然也看到了刚刚黛姬的动作,心想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随后他把手里的观音垂泪扔了出去。 笛飞声自然伸手去抓观音垂泪,而李莲花趁机运用轻功跑了。 笛飞声也认出了李莲花,他服下观音垂泪后,功力完全恢复了。 笛飞声:" 你早就知道他是李相夷,所以一直跟着他。" 黛姬站起身拍了拍手,然后取下面具。 角丽谯:" 的确知道。" 笛飞声:" 以后再找你算账。" 笛飞声此刻急着追李莲花,所以并没有多停留就飞走了。 角丽谯不屑的撇了撇嘴。 角丽谯:" 他不会以为他恢复了功力就是我的对手了吧?" 角丽谯:" 呵呵,还是太天真了。" 角丽谯笑的娇媚,随即看向铁奴。 角丽谯:" 你的命是我救下来的,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角丽谯:" 走吧,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角丽谯说着,抓着铁奴的衣服直接追了上去。 至于方多病,又死不了人,他自己会出来的。 莲花楼25 两人很快就找到了笛飞声和李莲花,两人对立而站说着话。 黛姬走了出去,向李莲花跑去。 黛姬::" 阿兄,你没事吧?" 黛姬一脸关心的询问道。 李莲花看了一眼她,然后把手臂从她怀里抽了出来,一脸疏离。 李莲花:" 你就没打趣我了,我一届游医,可当不得金鸳盟圣女的阿兄。" 黛姬愣了一下,随即嫣然一笑。 黛姬::" 阿兄发现了。" 黛姬::" 既然阿兄发现了,我也不瞒着阿兄了。" 黛姬::" 没错,我的确是金鸳盟的人,但是我对阿兄的心却没有丝毫作假。" 黛姬::" 阿兄,我跟在你身边五年,我可有伤害过你?" 李莲花不说话。 黛姬::" 阿兄,我是真心把你当做亲人的,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黛姬再次抓住了李莲花的袖子,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李莲花以前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幅模样了,但是如今知道了她的身份,他硬下了心肠,再次抽出手来,甚至还后退了几步。 李莲花:" 圣女说笑了,在下配不上圣女高贵的身份,以后还是离远点为好。" 黛姬看着李莲花,脸上的神情瞬间低落了起来。 一旁的笛飞声看到这一幕不爽极了,伸手就把黛姬拽到了自己身后。 笛飞声:" 你是我的人,却对着其他人低声下气的,简直有损我金鸳盟的脸面。" 笛飞声:" 你别忘记了,你是金鸳盟的圣女,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的言行举止。" 黛姬看了一眼笛飞声,又看了一眼李莲花,随后低着头不说话了。 看到黛姬这幅模样,笛飞声更加不爽了。 笛飞声:" 你还当真是好本事,连我金鸳盟的人都能被你迷惑。" 李莲花:" 这可怪不得我,谁能想到堂堂金鸳盟的圣女居然会假扮身份跟在我一届游医身边呢。" 李莲花:" 虽然不知道圣女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但是有一事还请圣女能够答应在下。" 黛姬::" 阿兄和我何必如此见外,直说就好。" 李莲花:" 方多病年少轻狂,还请圣女不要伤害他。" 黛姬::" 阿兄觉得,我是那种会胡乱伤害旁人的人吗?" 黛姬一脸伤心的看着李莲花。 李莲花移开视线。 李莲花:" 圣女自然不是那样的人。" 黛姬::" 阿兄放心,我喜欢方多病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害他呢。" 李莲花:" 但愿如此。" 随后李莲花回到墓穴去找方多病,黛姬和笛飞声等候在外面。 笛飞声:" 你倒是好本事,居然隐藏身份耐心跟在他身边五年。" 笛飞声:" 你想要做什么?" 黛姬::" 人家能做什么呢,人家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尊上你啊。" 黛姬靠近笛飞声,手轻轻放在笛飞声的胸口,一脸魅惑的看着他。 笛飞声抓住黛姬的手腕。 笛飞声:" 最好如此。" 等方多病和李莲花过来时,就看到笛飞声抓着黛姬的手,两人离的极近,身体都靠在一起了,方多病立马醋意大发,快速跑了过来。 黛姬被方多病拉到了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笛飞声。 方多病:" 黛姬,他是谁?" 黛姬看了一眼笛飞声,随即淡笑着说道。 黛姬::" 他是阿兄的朋友,知道了这里的事,担心阿兄安危,所以找了过来。" 方多病:" 是吗?" 方多病打量了一下笛飞声,随后看向李莲花。 方多病:"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朋友。" 李莲花:" 我怎么就不能有朋友呢。" 李莲花给方多病说了笛飞声的名字,当然不可能说真名,只说他叫阿飞。 随后几人一起回莲花楼,黛姬帮李莲花做饭,虽然李莲花一再强调不用她帮忙,但是黛姬还是待在他身旁。 而阿飞和方多病则在莲花楼外面的空地上说了几句话就动起了手。 莲花楼26 李莲花见此情况,只能把剩下的活交给黛姬,而他则是快速出去阻止两人。 主要还是怕方多病受伤,毕竟笛飞声哪怕使用不出内力来,方多病也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 李莲花刚阻止了两人,黛姬就出声喊他们用饭。 当然,吃饭的时候两人也不安分。 李莲花做的新菜刚端上去,方多病就使计谋让笛飞声全部吃完了。 等李莲花摘聪进来,人都呆了,因为这是三天的量。 方多病立马撇干净关系,说是笛飞声一个人吃的。 李莲花又气又无奈,黛姬勾了勾嘴角,把自己炒的青菜端了出去。 黛姬::" 阿兄,别生气,先吃饭吧。" 黛姬拉住李莲花的袖子,李莲花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黛姬也无所谓,坐在了方多病身旁。 方多病瞪了一眼笛飞声,然后拿起了筷子。 方多病:" 某人没有味觉,当真是可惜了,吃不了黛姬做的饭菜,黛姬的手艺当真是一绝,哪怕是简简单单的青菜,也比一般大厨做的要好吃多了。" 说着,方多病略微得意的夹了一根青菜放进了嘴里。 笛飞声看不得方多病这得意的眼神,也生气黛姬作为他的人居然给其他人做饭菜却没给自己做过,所以赌气似的拿起了筷子和方多病争抢起来。 第一筷子进入嘴里,笛飞声愣了一下,随即抢的更猛烈了。 因为他居然尝出了这青菜的味道,这还是第一次他能尝出饭菜的香味,味道果然不错。 眼看着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菜又快完了,李莲花也准备加入进去,结果黛姬拦住了他。 黛姬::" 阿兄。" 黛姬拉着李莲花到了厨房,端出特意给他留的饭菜递给他。 李莲花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接了过去,何必和饭菜怄气。 而方多病和笛飞声此刻也都放下了筷子,笛飞声抢到了最后一根青菜,特别得意的对着方多病扬了扬下巴。 笛飞声:" 吃饱喝足,该休息了。" 笛飞声站起身,方多病听此,立马站了起来。 方多病:" 你休想,楼上的房间是黛姬的。" 李莲花:" 楼上的床最大,够你们一起睡了,黛姬住下面。" 然而笛飞声和方多病同时出声。 笛飞声:" 绝无可能。" 方多病:" 绝无可能。" 一时之间,两人望着对方,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黛姬::" 如今大家既然都走到了一路,那么就都克服一下困难,抛弃以前的毛病,试着和睦相处如何?" 黛姬走到方多病面前,握住了她的手,随后又看向了笛飞声,眼里无声带着请求。 笛飞声撇了黛姬一眼,最终还是没在说什么。 而方多病最是听她的话,见笛飞声都不说什么了,自然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方多病:" 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委屈了你。" 方多病看着黛姬柔声说道。 黛姬勾了勾嘴角。 黛姬::" 怎么会呢,要说委屈那也是委屈阿兄了,阿兄恐怕要在凳子上将就一下了。" 方多病看向李莲花。 方多病:" 要不,你和阿飞住,我在凳子上将就一下?" 李莲花:" 别,大可不必。" 李莲花立马拒绝。 他宁愿在凳子上将就也不愿意和笛飞声住一起。 方多病:" 哼,看在黛姬的份上,我就放过你。" 方多病看向笛飞声冷哼一声傲娇的说道。 笛飞声翻了个白眼。 笛飞声:" 说的你好像打得过我一样。" 方多病:" 有本事试试。" 笛飞声:" 试试就试试。" 说着两人又要动手。 黛姬::" 小宝~" 黛姬柔柔的叫了一声。 黛姬::" 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黛姬说着,在方多病脸颊上亲了一口。 黛姬::" 好不好?" 方多病瞬间不好意思了,摸了摸脸。 方多病:"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莲花楼27 方多病被哄的迷迷糊糊的上了楼,笛飞声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不爽。 笛飞声:" 哼。" 笛飞声:" 倒是能装,也不知道那小子知道了你的真面目,还会不会这么听话。" 黛姬浅笑。 黛姬::" 不听话没事,打一顿就好了。" 黛姬::" 尊上也早点休息吧。" 黛姬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离笛飞声很近,然后在他没反应过来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笛飞声被偷袭,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心里的不爽却突然少了几分。 笛飞声:" 哼,水性杨花。" 明明心里舒服了不少,但是嘴依旧那么的硬。 笛飞声说完,径直上了楼,不一会楼上又传来斗嘴的声音。 黛姬回头看向李莲花,李莲花收拾着碗筷仿佛根本就不关心这边发生了什么。 但是黛姬却知道,他刚刚放碗的声音都大了几分,明显还是在意的。 黛姬没说什么,径直走向了休息的房间,坐在床上看着李莲花。 李莲花收拾好碗筷后,坐在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黛姬就走到了他身旁。 黛姬::" 阿兄,下面的床也不小,咱们挤一挤吧。" 李莲花拿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淡笑着说道。 李莲花:" 不用,我在凳子上将就一晚就行了,你去休息吧。" 李莲花:" 再说男女有别,还是需要注意一些的。" 李莲花说完,放下茶杯就准备放好凳子准备休息,但是黛姬抓住了他的手腕。 黛姬::" 阿兄,我只是在通知你,而不是询问你的意见。" 黛姬看着李莲花笑意盈盈的说道。 李莲花看着黛姬,看着她眼里的笑容,和不容拒绝,心里思绪万千。 黛姬拉着李莲花向休息的房间走去,李莲花被迫跟在她身后,手握的太紧,根本挣脱不开。 李莲花:" 你就不怕方多病或者笛飞声发现了?" 黛姬回头浅笑。 黛姬::" 发现就发现了,难道我有隐瞒过吗?" 李莲花:" ……" 好像还真没隐瞒过,那么明显,也不知道方多病那小子怎么没有察觉。 黛姬把李莲花按在床上坐下,然后毫不避讳的当真他的面把脸上的面具给取了下来。 亲眼看着黛姬露出角丽谯那张脸,李莲花心里还是有些震惊的。 相处五年,他居然真的就没有察觉过一次。 是她伪装的太好,还是他被她伪装的模样给迷惑了? 角丽谯:" 我还是喜欢用这张脸对着你。" 角丽谯:" 阿兄,喜欢我原本的模样,还是喜欢我一直伪装的模样?" 角丽谯靠坐在了李莲花的怀里,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李莲花:" 我劝你还是不要乱来,稍微一点动静,楼上的人就能听到。" 角丽谯:" 是吗?" 角丽谯灿烂一笑。 角丽谯:" 没关系,我又不怕。" 角丽谯:" 况且,他们此刻恐怕已经呼呼大睡了。" 角丽谯:" 我不过是在饭菜里稍微放了那么一点点东西罢了。" 角丽谯笑的异常的灿烂辉煌,说出的话却让李莲花又气又无奈,合着她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李莲花:" 看在相处了五年的份上,你就不能放过我?离我远一点吗?" 角丽谯:" 阿兄这话说的,让人家心里好生难过。" 角丽谯握住李莲花的手放在了她心口处,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柔软度,李莲花想要抽出手却抽不出来。 角丽谯:" 明明阿兄心里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莲花楼28 李莲花看着角丽谯的眼睛,看着她这双充满魅惑的眼睛,李莲花略显狼狈的移开了视线。 李莲花:" 你既然知道,就该明白,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伪装的黛姬,而不是你角丽谯。" 角丽谯:" 这有什么难的,我可以一直都当阿兄的黛姬。" 角丽谯一件无所谓的说道,说着,还准备再次戴上面具,李莲花抓住了她的手。 李莲花:" 你该明白,假的始终是假的,当不成真的。" 角丽谯看着李莲花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嗤笑出声,随手捏住了李莲花的下巴。 角丽谯:" 阿兄说的对,假的始终是假的。" 角丽谯:" 我还是喜欢我原本的性子,这装出来的始终都是装出来的。" 角丽谯:" 所以…" 角丽谯微微抬了抬李莲花的下巴。 角丽谯:" 就只能让阿兄自己适应一下我原本的性子了。" 角丽谯说完,低头亲了上去,李莲花想要躲,却被她禁锢住。 等她品尝一番后,这才看着李莲花说道。 角丽谯:" 阿兄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好。" 角丽谯:" 阿谯喜欢极了。" 李莲花的脸因为角丽谯刚刚的动作和话变的粉红一片,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李莲花此刻的心里复杂极了,他心里很矛盾,既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又觉得这样不对。 想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决定打断角丽谯接下来的动作。 所以,他出声喊了方多病。 李莲花:" 方多病!" 然而只喊了一声,就发不出声音了。 角丽谯:" 阿兄不乖哦。" 角丽谯:" 就算你喊破喉咙,他也不会醒来的。" 角丽谯:" 阿兄这么喜欢喊,那么待会儿,可要好好叫给阿谯听听。" 角丽谯说着,手轻轻一推,李莲花就倒在了床上。 看着李莲花一副柔弱任由人推倒的模样,角丽谯食欲大开。 她慢悠悠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看着李莲花瞬间放大然后又紧闭的眼睛,微微勾了勾嘴角。 不看没关系,越是不看,脑海里的想象越是明显,感官也越敏感。 角丽谯附身,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李莲花的腰带,李莲花想动却动不了,只能躺着任由角丽谯欺负。 带着一点温度的手慢腾腾的游走在他的身上,让李莲花的心也跟着高度紧张起来。 看着李莲花紧绷的身体,角丽谯嗤笑一声,再次弯腰低头掌握了他的弱点。 李莲花全身瞬间僵硬然后又接着软化。 角丽谯:" 噗呲~" 角丽谯没忍住笑了出来。 角丽谯:" 看来阿兄比我还急呢。" 角丽谯直起身子,伸出手指把嘴边的残留扒拉进嘴里,而睁开眼睛的李莲花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瞬间又昂首挺胸。 看着李莲花胸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黛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角丽谯:" 阿兄等不急了吗?" 角丽谯:" 阿谯这就来了。" 角丽谯再次低头亲了上去,同时坐到了他的身上。 李莲花的呼吸停顿了一瞬,随即再次急促起来。 角丽谯伸手解开了他的哑穴,李莲花终于能够发出声音了。 角丽谯:" 现在阿兄可以好好喊了。" 说着再次低头,李莲花的声音忍不住溢了出来。 楼上两人睡的很熟,而楼下的乐声响彻不停。 莲花楼29 第二天笛飞声和方多病醒来,神清气爽,明显昨夜睡的很好,精神状态都很不错。 反观李莲花,时不时揉一揉腰,嗓子也有些哑了。 方多病见此,很是关心。 方多病:" 李莲花,你怎么了?" 方多病:" 是不是昨夜着凉了?" 李莲花看了一眼方多病,欲言又止,随即摆了摆手。 李莲花:" 没事,明日就好了。" 然而,好是不可能好的。 黛姬::" 阿兄,这是我给你炖的冰糖雪梨,润一润嗓子。" 黛姬端着一大碗冰糖雪梨放在桌上,一脸关切的看着李莲花。 李莲花看着黛姬的脸,就又想到了昨夜的一切,一时之间又觉得腰有些酸。 笛飞声:" 你这身体,倒是越发的柔弱了。" 一旁的笛飞声撇了撇嘴,不客气的拿碗盛了一眼冰糖雪梨喝了起来。 尝到雪梨的香甜,笛飞声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看来最近真是好事不断,先是得知李相夷还活着,随后又恢复了味觉。 等找到了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的尸体,他一定要治好李相夷和他再次好好比试一场。 至于角丽谯… 笛飞声看向角丽谯,角丽谯的武功不俗,且很是诡异,但是那又如何,他的女人,就要有能与他比肩的实力。 笛飞声已经不知不觉中把角丽谯当做了他的女人。 李莲花:" 没办法,年纪大了。" 李莲花:" 自然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李莲花笑了笑,用碗盛了汤慢悠悠喝着。 不喝白不喝,他变成这样本来就是她的节奏。 甚至为了报复她,李莲花还变着花样点菜,而黛姬也笑眯眯的答应下来,一一做出来。 反正他白天折腾她,她就晚上折腾他好了,又不亏。 日子就这样几天过去,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百川院山脚下。 方多病带着葛潘,而笛飞声戴了一个面具,两人依旧看对方不顺眼,而李莲花杵着一根棍子,一副虚弱无比的模样被黛姬搀扶着。 方多病:" 我说你这身体也太虚了,这十几天黛姬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怎么感觉越来越虚了?" 李莲花撇了一眼黛姬,随即说道。 李莲花:" 我这身体就算吃再多东西都没用。" 他这么虚怪谁? 哪个好人接连十天半个月每天晚上都被榨干身体能好? 虽然他也舒服了,但是这身体是真的感觉快被掏空了。 他真怕师兄尸体还没找到他已经死在了她的床上。 对上李莲花望过来的眼神,黛姬嫣然一笑。 黛姬::" 阿兄放心,我一定会多做一些补药,让你的身体尽快好起来的。" 李莲花:" 呵呵~" 李莲花:" 你少折腾我一些我自己就好了。" 李莲花声音小的让人听不见。 但是黛姬听到了,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黛姬::" 明明阿兄自己也很喜欢。" 黛姬凑近李莲花,在他耳旁低语道。 方多病听不见两人说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上前拉开两人距离。 方多病:" 这上山还要一会儿呢,接下来的路还是让我来扶着李莲花吧。" 李莲花摆了摆手。 李莲花:" 我爬不动了,你带人先上去吧,我让阿飞带我去一旁的普度寺歇一歇。" 方多病皱了皱眉头,满脸嫌弃。 方多病:" 行吧。" 方多病:" 唉,我说自大狂,赶紧扶他去普度寺歇一歇,顺便给自己烧烧香,谢谢人家菩萨保佑你能活到现在。" 方多病看着笛飞声说道。 笛飞声看着他没有说话,李莲花嫌弃的催促着。 李莲花:" 去吧去吧去吧。" 方多病收回视线,看向黛姬立马换了一副脸色。 方多病:" 那我先带葛潘,到时候再来找你。" 黛姬::" 好。" 黛姬浅笑点头,方多病这才带着人离开。 莲花楼30 等方多病走了,笛飞声才看向李莲花开口。 笛飞声:" 凭着扬州慢的功力,你也不至于爬个山都这么费力吧?" 李莲花扯了扯嘴角。 李莲花:" 是真走不动了,来,拉我一把。" 李莲花把棍子递给笛飞声,笛飞声拉了他一把。 笛飞声:" 十年前的东海一战你输给了我,四顾门分崩离析,你这是一蹶不振啊。" 笛飞声摇了摇头。 笛飞声:" 我看错你了。" 李莲花苦笑了一下。 李莲花:" 这人生无常嘛,纠结无意,你看,现在的景色多美好啊。" 李莲花:" 你就当我早已无所求,我现在只想找到我师兄的尸骨。" 笛飞声:" 一会儿我们分两路走,你和她明着去查狮魂的下落,我去看看名册上可有记录。" 李莲花:" 谢了。" 李莲花:" 来,拉一把,真走不动了。" 李莲花把棍子递了过去,笛飞声接住,拉着他走了几步,随后还是把棍子扔了。 毕竟笛飞声觉得依照李莲花的能力,这点路还是难不到他的。 黛姬走在李莲花身旁,她看了一眼李莲花,他自然知道李莲花虽然的确有些累,但是这点路还是能走的。 让她沉默的是李莲花身上的碧茶之毒,这毒是因为她才中的。 如今这具身体是她的,这个锅她不得不背。 黛姬::" 阿兄不恨我吗?" 黛姬伸手扶着李莲花,小声询问着。 李莲花一顿,停下来看向她。 李莲花:" 恨你什么?" 李莲花:" 技不如人,怪不得任何人。" 也许开始的那一两年,他心里的确恨,恨很多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管什么恨,都抵不过他想要找到师兄师骨的决心。 李莲花说完,自顾自的向前走。 黛姬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更加期待李莲花得知自己师兄还活着的表情了,肯定非常有趣。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普度寺,笛飞声一个人离开去找名册,而李莲花独自去找普度寺的方丈,至于黛姬,则留在外面等他。 黛姬也无所谓,她想要知道的事,就没有知不道的,况且她知道原本的剧情。 黛姬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笛飞声就回来了。 笛飞声:" 还没出来?" 黛姬摇了摇头。 笛飞声撇了一眼黛姬。 笛飞声:" 你如今这幅模样,看起来太假了,我看着不舒服。" 笛飞声:" 找个时间还是换回你本来的模样吧,你既然说跟在李莲花身边是因为我,如今我亲自跟在他身边,你就不用跟着了,回金鸳盟去等着我。" 黛姬::" 尊上是在命令我吗?" 黛姬笑意盈盈的看着笛飞声询问道。 笛飞声:" 我命令得动你吗?" 黛姬笑容更大了。 黛姬::" 既然尊上这么说了,阿谯自然听话。" 黛姬靠近笛飞声,靠在他的胸膛上。 黛姬::" 不过,得过一段时间,因为阿谯总得给阿兄和方多病说清楚,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笛飞声嗤笑一声,抬起角丽谯的下巴。 笛飞声:" 你还真的把李莲花当成你的阿兄了?" 笛飞声:" 至于方多病那小子,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笛飞声:"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你当真看得上?" 黛姬勾了勾嘴角,用鼻子蹭了蹭笛飞声的鼻子。 黛姬::" 阿谯自然是看不上的,阿谯最喜欢的就是尊上了。" 笛飞声虽然觉得黛姬说的话并不一定是真话,但是还是心情不错。 笛飞声:" 你最好是。" 笛飞声捏紧了她的下巴。 黛姬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这一幕刚好被出来的李莲花看在眼里。 本就心情不美丽的李莲花,心情更加不好了。 莲花楼31 笛飞声自然看到了李莲花,但是他并没有提醒黛姬,反而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还一边观察李莲花的反应。 见李莲花没任何反应,这才放开了黛姬。 李莲花面不改色的走了过来。 李莲花:" 查的怎么样了?" 笛飞声背着手把查到的资料告诉了李莲花。 如今李莲花曾经的老相好乔婉娩是唯一的线索,李莲花就算是不想去百川院,如今也要过去看看了。 对于李莲花曾经的老相好乔婉娩,黛姬是丝毫不放在眼里的,因为她知道两人不可能。 但是该吃的醋还是要吃的。 三个人一起走在去百川院的路上,黛姬抱住李莲花的手臂,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问道。 黛姬::" 这乔婉娩阿兄认识吗?" 黛姬::" 关系很好吗?" 李莲花看了一眼黛姬,随即说道。 李莲花:" 的确熟悉。" 李莲花:" 毕竟乔姑娘的名声在江湖上可是很有名气的。" 黛姬::" 是吗?" 黛姬::" 那我还真的好想见一见这位乔姑娘呢。" 黛姬抱着李莲花的手臂微微收紧。 李莲花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三个人很快来到了百川院门口。 黛姬的脸自然是很吸引人的目光的,百川院门口的护卫都忍不住看向她。 只是哪怕美人再美,也需要引荐人和推荐信,不过幸好方多病很快出来。 方多病:" 李莲花,黛姬,你们果然还是来了。" 方多病和守在门口的护卫说了一声就带着他们进入了。 等人走了,门口的护卫看着几人的背影窃窃私语,都在议论方多病和黛姬的关系。 方多病带着几人去看了李相夷曾经的画像,看着挂着的画像,李莲花感触良多,但是很多事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了。 如今他是李莲花,不是李相夷,李相夷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黛姬走到画像前,看着眼前的画像,十年前的李相夷她没有看到过,但是角丽谯脑海里有过回忆,不得不说,十年前的李相夷的确是个让人惊艳的少年郎。 不过比起十年前的李相夷,她还是更喜欢如今的李莲花,因为如今的李莲花看起来更加好欺负。 稍微一用力,他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更加的想要欺负。 若是十年前的李相夷,恐怕被欺负的人就要反过来了。 黛姬靠近李莲花,在他耳旁低语了一句。 黛姬::" 比起十年前的李相夷,我还是更加喜欢如今的李莲花。" 李莲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一旁的方多病看了一眼侧着脸的李莲花,又看了一眼画像,觉得李莲花这么侧着脸还真的有点像自己的师傅李相夷,他刚准备说话,就被笛飞声打断了。 而方多病因为笛飞声的话生气了,大声反驳了他,要不是赏剑大会开始了,他恐怕还要和笛飞声掰扯掰扯。 三人来到赏剑大会,这里已经到了不少人,各门各派的人都有。 李莲花看着台上的乔婉娩,脑海里不由又回忆起了曾经和对方一起练剑的场景。 黛姬在一旁察觉了李莲花的目光,她看了一眼乔婉娩,又看了一眼李莲花,心里不爽了。 黛姬伸手握住了李莲花,神识进入李莲花的识海,发现他果然在回忆曾经。 好好好,那就别怪她给他一个教训。 恐怕李莲花做梦都不会想到,回忆里的人会突然变成角丽谯。 莲花楼.32 满天飘舞的樱花里,李相夷和乔婉娩的身影出现,两人一起舞剑,擦肩而过,最后双手紧握。 这涟漪的一幕,下一刻却被打断了。 角丽谯:" 你在想着谁?" 角丽谯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开来,李相夷愣了一下,下一刻就发现眼前的乔婉娩变成了角丽谯。 角丽谯微微用力把李相夷拉到自己的面前,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角丽谯:" 见到老情人,情不自禁就想到了曾经是吗?" 角丽谯:" 可是怎么办?" 角丽谯:" 姑奶奶很不爽呢。" 李相夷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明白眼前的一切是现实还是假象。 明明,他只是回忆了一下曾经。 角丽谯:" 你李相夷的曾经以后都只能有我角丽谯的身影,不然我就杀了你回忆里的所有人,记住了吗?" 角丽谯在李相夷的嘴角咬了一口,都出血了。 李相夷感受着唇上的痛,更加迷惑如今的处境了。 他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样,明明是少年郎的模样,和他在桃花林舞剑的人,明明该是乔婉娩的,怎么会变成角丽谯。 角丽谯:" 你在想什么?嗯?" 李相夷:" 你是真的,还是…" 李相夷伸手触碰了一下角丽谯的脸,柔软的触感,白嫩的滑腻,都是那么的真实。 角丽谯:" 是真是假,试试不就知道了。" 角丽谯微微用力,把李相夷推倒在了桃花林的地上,然后直接坐了上去。 李相夷眉头紧锁,想要推开角丽谯,角丽谯却已经先他一步抓住了他的双手。 角丽谯:" 闻名天下的李相夷又如何?" 角丽谯:" 如今还不是被我角丽谯压在了身下。" 角丽谯:" 你这辈子注定是摆脱不了我的。" 角丽谯说着,抬手撕碎了李相夷身上的衣服,李相夷瞳孔放大,想要反击,结果被压制的根本动弹不得。 明明他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却怎么也使不出来。 角丽谯:" 别白费力气了,和我一起沉沦吧。" 角丽谯的声音在李相夷耳旁传来,下一刻,李相夷的耳坠就被咬住了。 李相夷浑身一颤,不过是一会儿,就彻底沉沦了。 桃花林里暧昧的声音响彻不停,李相夷的眼睛也变得迷茫沉溺起来,就在他刚要爬上山顶的时候,却突然被退推了下去。 李相夷瞬间睁开眼睛,有些不悦的看着眼前的角丽谯,似乎不明白她为何停下来了。 角丽谯:" 记住了,不管你是李相夷还是李莲花,你的眼里心里,甚至是回忆里都只能有我角丽谯的身影,若是让我再知道你想了其他女人,那我就杀了那个女人。" 角丽谯捏着李相夷的下巴说道。 角丽谯:" 我说到做到。" 下一刻,角丽谯的身影在李相夷的面前烟消云散。 李相夷愣了一下,下一刻整个人猛的一震瞬间回神。 他发现自己身处赏剑大会,刚刚的一切仿佛都是他的臆想。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黛姬,黛姬正看着台上的少师,察觉到他的目光看向了他。 黛姬::" 阿兄,怎么了?" 黛姬的语气一脸无辜茫然。 李莲花皱了皱眉头,随即摇了摇头。 赏剑大会进入到高潮,谁能取下挂着的礼花,谁就能近距离接触少师。 方多病已经跃入高台,和其他人打斗了起来,笛飞声撇了一眼李莲花,然后准备把李莲花给弄上台。 黛姬早就看在眼里,借着笛飞声的力道,她飞入了高台。 莲花楼33 那大红花刚好掉落在黛姬手里,黛姬满脸无辜的看着周围的人。 黛姬::" 各位,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冲上来,刚刚好像有人推了我一下。" 黛姬语气无辜,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眼神茫然无措,再加上她的美貌,让周围的男人对她瞬间起了怜悯之心。 方多病:" 既然这花在你手里,那这机会自然就是你的。" 方多病:"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从你手里抢走这个机会。" 方多病说着,扫了一眼四周。 四周全都是一群大男人,哪里会做出和一个姑娘家争抢的事。 最终黛姬还是上手接住了传闻中的少师剑。 知道剧情,黛姬知道少师是假的,她轻飘飘的抽出少师,然后眼神一凝,刺向乔婉娩。 乔婉娩倒是不慌,她一旁的男人却很慌张,抽出剑拦住了黛姬手里的剑。 然而两剑相撞,黛姬手里的剑却断了。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黛姬::" 这就是李相夷使用过的剑吗?" 黛姬::" 也不过如此嘛。" 黛姬::" 乔姑娘若是没有找到少师剑,也不能拿一把假的来欺骗我们啊。" “不可能!”乔婉娩推开身旁的人,走到黛姬面前,检查着她手里断掉的剑,发现不是她找回来的那一把。 一群人迅速来到放剑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密道,众人进入密道,乔婉娩发现了自己失踪的侍女,侍女此刻已经死亡。 他们还发现密道出口在普度寺,一群人决定去普度寺探查。 进入普度寺后,和尚安排李莲花和乔婉娩同处一室,乔婉娩和李莲花聊了一会儿,望着李莲花有些熟悉的动作后,乔婉娩找借口离开了。 然而乔婉娩刚出去没多久,就被盗剑的和尚给抓走了。 笛飞声看到了,黛姬也看到了,可惜两人都没说。 黛姬::" 阿兄,看到熟悉的人,心里是不是感触良多?" 黛姬走到李莲花身旁,抱住了他的手臂。 李莲花看了一眼黛姬,把手臂从她怀里抽了出来。 李莲花:" 的确感触颇深。" 李莲花:" 但是与你无关。" 黛姬::" 无关吗?" 黛姬不怒反笑。 黛姬::" 可是,你的乔师妹刚刚好像被人抓走了呢。" 李莲花瞬间就眉头紧锁。 李莲花:" 你就看着她被人抓走?" 黛姬::" 不然呢?" 黛姬::" 我没亲手杀她,已经是看在阿兄你的面子上了。" 李莲花:"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李莲花推开黛姬,快速跑了出去。 黛姬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起来。 笛飞声:" 故意激怒他,怎么?你还真对他上了心?" 笛飞声来到黛姬身旁,莫名不爽。 黛姬::" 怎么会呢,不过一个男人罢了。" 黛姬::" 人家最最上心的,还是尊上你啊。" 黛姬对着笛飞声抛了一个媚眼。 笛飞声冷哼了一声,移开了视线,他才不会承认每次听到她说这话,他的心都恨不得跳出来。 李莲花找了很久才把乔婉娩找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乔婉娩有哮喘,李莲花带她回来时,她已经昏睡了过去。 然而两人挨在一起的画面却让肖紫衿误会,以为李莲花要对乔婉娩做什么,对李莲花出了手。 幸好方多病来的及时,替李莲花挡了攻击。 莲花楼34 因为李莲花的身形很像李相夷,所以百川院的人对他多有怀疑,甚至多方试探,还端来了他曾经过敏的东西让他食用。 而李莲花也是面不改色的吃了,因为中了毒之后,如今他是什么东西都能吃了。 最后乔婉娩也来见了李莲花,主动提起了香囊的事情,李莲花自然是不用说,直接给递给了她。 乔婉娩接过香囊后,直接扔进了火堆里烧毁了,并且坦言她会放下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乔婉娩随后也给了李莲花狮魂的线索,拿到线索后李莲花并没有在百川院多留,而是去见了普度寺的方丈。 两人谈起了旧事,自然也提到了李莲花中的毒,而笛飞声刚好就听到了,也知道了自己当初之所以会赢李莲花也是因为他中了毒。 得知这样的事,笛飞声大为恼火,发誓要治好李莲花然后和他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随后笛飞声找到了黛姬,询问了黛姬知不知道这件事。 黛姬一顿,随即看向笛飞声。 黛姬::" 尊上知道了。" 笛飞声皱了皱眉头。 笛飞声:" 是你做的?" 黛姬::" 是我做的。" 黛姬::" 人家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尊上你啊。" 笛飞声很是气愤。 笛飞声:"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笛飞声:" 你这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打不过李相夷吗?" 黛姬::" 我自然相信尊上,可是事情已经发生,说再多也没用啊。" 笛飞声气的咬牙,很不得掐死黛姬。 笛飞声:" 以后你再敢自作主张,别怪本座对你不客气。" 黛姬撇了他一眼。 黛姬::" 怎么个不客气法?" 黛姬::" 尊上如今使不出内力来,连方多病都打不过,难不成还想打过我不成?" 笛飞声的脸色黑了又青,青了又黑,看起来跟调色盘一样。 黛姬::" 尊上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哦。" 黛姬::" 阿谯乐意陪着你们玩,那是因为阿谯对你们还有兴趣。" 黛姬::" 若是阿谯不想陪你们玩了,你们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黛姬::" 我掌管金鸳盟这么多年,尊上以为,还有多少人会听从你的号令?" 笛飞声:" ……" 笛飞声:" 那就试试看,哪怕粉身碎骨,我也会扒下你一层皮来。" 狠话还是要放的。 黛姬撇了他一眼,对于他的话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李莲花已经回了莲花楼,黛姬回去找他。 看着在厨房里收拾的李莲花,黛姬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 黛姬::" 阿兄,我要离开了。" 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推开了黛姬。 李莲花:" 角大美女想走想留,又何必与我说。" 李莲花态度疏离,让黛姬很是不爽。 黛姬::" 阿兄放心,很快我就会来找你了。" 黛姬::" 到那个时候,咱们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黛姬的手抚过李莲花的脸,被他躲开了。 黛姬眼神一愣,直接强硬的捏住了他的下巴。 黛姬::" 我都要走了,阿兄也不愿意对我笑一笑吗?" 李莲花:" 我这人吧,天生就不爱笑。" 李莲花故作随意的说道。 黛姬看着他,随即轻笑一声。 黛姬::" 没关系,总有一天,阿兄会求着让我看你笑的。" 黛姬说完,不在看李莲花的神色,直接离开。 至于方多病,不需要特意告别,反正只要她挥一挥手,他还不是会乖乖到她身旁。 耽搁了这么久,很多事,还是要开始行动了。 莲花楼35 角丽谯回到金鸳盟,一连发布了几条命令,随后依照记忆,她去了皇宫一趟。 拿到了那能够控制人的业火痋。 想到原著中角丽谯费尽心机最后却死在笛飞声的手里,角丽谯看着手里的业火痋陷入沉思。 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这玩意儿,但是有了这东西却可以省下不少麻烦。 角丽谯闭关了几日,把业火痋彻底改变了一下。 像原著中被李莲花的血一碰就毁灭那是不可能的。 角丽谯改造好业火痋后就去找人实验了一把,这个人就是李莲花的师兄单孤刀。 看着单孤刀彻底变成了一条听话的狗后,角丽谯还挺满意的。 然后角丽谯带着单孤刀去了皇宫。 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的事,何须那么麻烦。 同样用业火痋控制了皇室成员,先是让皇帝封她为公主,然后让皇帝封她为皇太女。 大臣之中若是有人发出反对的声音,那就杀鸡儆猴,当然,角丽谯不会动手,让皇帝自己下令。 就这样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角丽谯已经掌控了整个朝廷。 而李莲花方多病和笛飞声也已经经历了采莲庄,找到了“单孤刀”的尸体,然后继续一起探案去了元宝山查明了一切。 随后李莲花给了笛飞声修炼功法,让他内力恢复,又赶走了方多病,然后准备继续查明师兄死亡的真相,所以他准备回百川院一趟。 刚好乔婉娩大婚,很多人都到百川院来喝喜酒。 角丽谯知道笛飞声内力恢复了,也回了金鸳盟。 笛飞声回到金鸳盟后,也从心腹处听到了不少事情,所以当角丽谯回去后,笛飞声立马就来质问她了。 笛飞声:" 当初李相夷身上的毒是你下的,用火药围攻四顾门的人也是你下的令,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也是你杀的是不是?" 此刻的笛飞声对角丽谯可谓是又爱又恨。 他不明白一个长得艳丽的女人,为何心肠如此歹毒。 他笛飞声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会伤及无辜。 更让他不明白的,既然当初那么害了李相夷了,为何最后又要跟在他身边五年。 角丽谯:" 哇~尊上好厉害啊,全都知道了呢。" 角丽谯:" 阿谯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尊上你啊。" 角丽谯满脸无辜。 笛飞声:" 别为自己找借口,你若是真的为了我,又岂会跟在李相夷身边五年。" 笛飞声:"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角丽谯:" 做什么啊…" 角丽谯:" 嗯…" 角丽谯:" 当然是想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 角丽谯靠近笛飞声,把脑袋贴在他的胸口。 角丽谯:" 这世界上能配得上我的人,除了尊上你,就是李相夷了。" 角丽谯:" 当初以为他死了,最后再次遇到,人家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李相夷长得真的很不错呢。" 角丽谯:" 既然如今人家都和尊上坦白了,那尊上要不要帮阿谯一起,到时候阿谯做皇帝,尊上做我的皇后如何?" 角丽谯抬头看着笛飞声,然后继续自顾自说道。 角丽谯:" 再把李相夷抓来,让他当贵妃,哦,还有方多病,这小子嫩是嫩了点,但是身材不错,长得也行,你们三个一起陪着我如何?" 角丽谯笑颜如花,笛飞声紧皱眉头。 笛飞声:" 你当真是疯了。" 莲花楼36 角丽谯:" 怎么?" 角丽谯:" 尊上不愿意吗?" 角丽谯伸出手抚摸着笛飞声的脸,指甲上染上了鲜红的颜色,放在笛飞声的脸上,看起来异常的艳丽。 笛飞声:" 对于你的伟大梦想,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笛飞声:" 至于什么皇后贵妃,别说我,就是李相夷也不可能答应,你还是趁早放弃这个可笑的想法吧。" 笛飞声推开角丽谯想要走,但是却被她拽住了手。 角丽谯:" 尊上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角丽谯:"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笛飞声:" 你想要拦我?" 角丽谯歪了歪头,挑眉一笑。 角丽谯:" 有何不可呢?" 说完就直接对笛飞声出手,笛飞声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两人瞬间打斗在了一起。 笛飞声的武功在这个世界里,可以说已经是第一了,但是谁让他遇到的是一个占据角丽谯身体的恶女呢。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没多久就被角丽谯压制的动弹不得了。 角丽谯:" 尊上真是调皮,明知不是阿谯的对手还和阿谯动手,这不是找虐嘛。" 角丽谯压着笛飞声,伸出纤纤玉指点了一下笛飞声的鼻子。 笛飞声气的不轻,可惜就是挣脱不开。 笛飞声:" 你到底修炼了什么邪功?" 别说,笛飞声此刻也有些心动。 若是他也修炼了这样功法,岂不是就能反过来压制角丽谯了? 角丽谯:" 邪功?" 角丽谯抚摸着笛飞声的脸颊,笑眯眯的说道。 角丽谯:" 自然是采阴补阳的邪功了。" 随后抓着笛飞声的衣领把人扯上了一旁的大床,直接用床帘捆住了笛飞声的四肢。 然后角丽谯捡起地上笛飞声的刀,抽出刀用刀刃一点一点划开笛飞声身上的衣服。 力道刚刚好,既不会划破笛飞声的皮肤又能划破衣服。 很快笛飞声的衣服就变成碎布条挂在身上了,身上的皮肤露出一大片在外面。 角丽谯用刀尖指着笛飞声的胸口。 角丽谯:" 怕吗?" 笛飞声撇了她一眼,随即无所谓的闭上了眼睛。 角丽谯扔了刀,随即上了床,捏着笛飞声的下巴。 角丽谯:" 睁开眼睛看着我。" 笛飞声不为所动。 角丽谯也不在乎,慢悠悠的拿出了装业火痋的盒子。 角丽谯:" 看来你并不想解开身上的禁锢了,这业火痋可以解除你身上中的痋虫,我费尽心机得到的,既然你不想解,那就算了。" 角丽谯漫不经心的说道。 笛飞声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角丽谯手中的东西。 角丽谯:" 想要吗?" 笛飞声:" 我想要你就给吗?" 角丽谯把玩着盒子。 角丽谯:" 自然不会轻易给你。" 角丽谯:" 除非你…" 角丽谯在笛飞声耳旁低语了几句。 笛飞声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 笛飞声:" 你休想。" 角丽谯:"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摆脱控制了,那算了。" 角丽谯作势就要下床,笛飞声立马叫住了她。 笛飞声:" 等一下。" 角丽谯回头看他。 笛飞声:" 你…你…" 笛飞声:" 我答应了。" 笛飞声说完,耳朵已经红透了。 角丽谯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摸了摸笛飞声的脸。 角丽谯:" 尊上真乖。" 角丽谯放开了笛飞声,笛飞声立马就想要拿盒子,被急角丽谯制止了。 最后笛飞声穿上了特制的衣服,整个人要露不露的性感极了。 角丽谯侧躺在床上,对着一脸不自在的笛飞声勾了勾手指。 笛飞声虽然不自在,但是也没有犹豫,直接走向了她。 不就是伺候人嘛,反正大家都爽了,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莲花楼37 笛飞声自我安慰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不用角丽谯出声,他就主动出击了。 两人整整切磋了一晚上,硬是没分出胜负。 不得不说,练武之人就是身强体壮。 第二天笛飞声都没有休息,直接伸手要东西。 角丽谯自然说到做到,把业火痋递给了笛飞声,然后看着笛飞声解了身上的痋虫。 笛飞声:" 你唯一做的一件好事,恐怕就是这一件了。" 笛飞声:" 这东西果然不错。" 笛飞声解了痋虫后,把业火痋扔给了角丽谯,然后穿衣起身捡起地上的刀准备离开。 笛飞声:" 从今以后,我们将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笛飞声:" 我不会阻止你做什么,但是我也不会和你同流合污。" 笛飞声:" 至于这金鸳盟,原本就被你把持着,除了几个心腹,其他人就都留给你吧。" 笛飞声说完,再次深深看了一眼角丽谯,然后转身走了。 笛飞声是真的下定决定远离角丽谯的。 哪怕心里很不舒服,哪怕需要很久才会忘记这个女人,但是他还是逼着自己远离她。 角丽谯侧躺在床上,身上就批了一件薄纱,她看着笛飞声的背影,勾了勾嘴角。 角丽谯:" 跑得掉吗?" 角丽谯:" 天真。" 角丽谯手一挥,敞开的房门瞬间紧闭,然后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休息了。 反正笛飞声跑不掉,等她睡醒后,再把人抓回来也不迟。 而笛飞声则是去了结当面的恩怨,没了痋虫的控制,他很轻易就报了仇。 当他从仇人的府邸出来时,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角丽谯。 笛飞声皱了皱眉头。 笛飞声:" 你来做什么?" 笛飞声:"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不可…" 笛飞声话没说完,就被角丽谯给控制住了。 笛飞声气的脸都红了。 笛飞声:" 你想要做什么?" 角丽谯:" 尊上太天真了,人家怎么可能让尊上离开我呢。" 笛飞声:" 强扭的瓜不甜,就算你强迫我待在你身边,我也会找机会杀了你的。" 角丽谯:"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角丽谯:" 至于杀我?" 角丽谯:" 那我就废了尊上的武功,用链子把尊上锁起来,看尊上如何杀我。" 角丽谯把笛飞声带回了皇宫,还真就动手废了他的武功,不仅如此,还废了他的手筋脚筋。 然后用链子把人拴在了房间里,一日三餐都有人送过去,笛飞声不吃,自然有得是办法让他吃下去。 角丽谯:" 尊上放心,很快我就让李相夷来陪你。" 笛飞声逼着眼睛,根本不想理会角丽谯。 对于角丽谯,笛飞声是又爱又恨。 他也是没想到角丽谯居然这么大的本事,居然掌控了皇帝,让皇帝封她做了皇太女。 如今皇宫到处都是侍卫巡逻,他就是想要给心腹带个信都做不到。 而笛飞声的心腹也很快就发现了笛飞声不见了,所以自作主张去找了李莲花。 李莲花得知笛飞声不见了,心里也有了一些猜测。 只是他如今也不知道角丽谯在哪里。 然而很快他就见到了角丽谯。 不仅仅见到了角丽谯,还见到了他原本入土为安的师兄。 角丽谯:" 阿兄,当真是许久不见了。" 角丽谯:" 近来可好啊?" 角丽谯:" 你瞧瞧,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李莲花看着单孤刀,其实心里多多少少已经有了猜测,只是没想到师兄居然真的没死。 莲花楼38(加更) 李莲花:" 师兄,为什么?" 角丽谯:"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嫉妒你啊。" 单孤刀没开口,角丽谯已经帮他回答了。 角丽谯把单孤刀一开始的目的做的事全部说了出来,李莲花越听心越沉,眼睛都红了。 角丽谯:" 你看,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认他这个师兄吗?" 角丽谯:" 阿兄,其实,我们之间也算是有些关系的。" 角丽谯:" 毕竟咱们都是南胤皇室后裔。" 李莲花微微抬眉,看向角丽谯。 角丽谯:" 阿兄想要知道更多吗?" 角丽谯:" 跟我走,我就告诉你更多的消息。" 李莲花:" 笛飞声在哪儿?" 角丽谯:" 尊上自然是我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李莲花乖乖跟着角丽谯走,一是想要知道更多的事,二是想要趁机把笛飞声救出来。 然而当角丽谯带他进入皇宫的时候,李莲花还是惊讶了。 角丽谯把李莲花带到了笛飞声住的房间里,当看到笛飞声的模样,李莲花微微有些惊讶。 他知道笛飞声武功很高,却没想到如今落入这幅模样。 角丽谯:" 尊上,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角丽谯:" 以后有阿兄给你作伴,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笛飞声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李莲花,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笛飞声才开口。 笛飞声:" 你也被抓了。" 李莲花耸了耸肩。 李莲花:" 没办法。" 角丽谯:" 尊上讨厌,这怎么能叫做抓呢。" 角丽谯:" 阿兄,你看,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链子,你喜欢吗?" 角丽谯拿着一旁的链子比划给李莲花看,李莲花沉默,李莲花抗拒。 角丽谯:" 阿兄肯定是喜欢的,来,我给阿兄戴上。" 李莲花是想要躲的,但是躲得开吗? 角丽谯把链子扣在了李莲花的双手上,金黄色的链子闪闪发光,漂亮极了。 角丽谯:" 真适合阿兄你。" 角丽谯在李莲花的脸上亲了一口,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角丽谯:" 接下来,就是方多病了。" 角丽谯:" 阿兄放心,我很快就把他带来陪你们。" 李莲花:" ………" 等角丽谯走后,李莲花看向笛飞声,忍不住叹息。 李莲花:" 笛盟主,美色害人害己,你说说你,怎么就变成这幅模样了呢。" 笛飞声:" 你又好的到哪里去?" 笛飞声:" 她可是说了,等她当上皇帝后,我是皇后,你是贵妃,到时候每天还要来给我请安呢。" 李莲花:" 看来笛盟主还很期待。" 李莲花:" 依照笛盟主的武功,不该会这么不堪一击的。" 笛飞声撇了他一眼。 笛飞声:" 那是你没见识过角丽谯的武功。" 笛飞声:" 她不知道修炼了什么功法,身影诡异,速度快的让人看不见,根本打不过她。" 李莲花微微挑眉,有些惊讶。 他是真的没想到笛飞声会说出打不过角丽谯这样的话。 李莲花:" 若是这样的话,那就惨了,咱们可能还真就要当皇后和贵妃了。" 笛飞声:" ……" 原本还指望李莲花会有办法救他的,如今看来好像真的完了。 角丽谯是说到做到,真的很快就把方多病带来了。 方多病这傻小子,角丽谯不过是微微勾了勾手指,他就乖乖跟着她走了。 当得知角丽谯是皇太女的时候还挺开心的。 因为他和公主有婚约,他以为角丽谯就是和他有婚约的人。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读者弄的这个图感觉很配。 莲花楼39 然而,当方多病看到笛飞声和李莲花的模样后,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黛姬::" 站在门口做什么?" 黛姬::" 怎么不进去?" 角丽谯是用黛姬的模样把方多病骗过来了,此刻她微微伸手推了一把方多病。 方多病瞬间就进入了房间,角丽谯进后来直接关上了房门。 看着房门被关上,方多病更加紧张了。 方多病:" 黛姬,李莲花和阿飞犯什么事了吗?" 方多病问的小心翼翼的。 黛姬::" 他们啊,的确犯事了。" 黛姬::" 诱拐无辜少女算不算?" 角丽谯开玩笑的说道。 方多病:" 啊?" 笛飞声:" 臭小子,你被骗了。" 方多病:" 什么意思?" 方多病看向笛飞声。 笛飞声:" 你身边这个女人,从来就不是什么黛姬,想必你应该听过她的名字,金鸳盟鼎鼎有名的圣女角丽谯,就是她。" 方多病傻眼了,瞬间看向角丽谯。 方多病:" 阿飞说的是真的吗?" 角丽谯勾了勾嘴角。 黛姬::" 没错啊,我就是角丽谯。" 角丽谯取下脸上的面具,方多病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角丽谯:" 别忙着激动,想必,你还不知道阿飞真正的身份吧。" 角丽谯:" 还有李莲花。" 角丽谯:" 你一直说自己是李相夷的徒弟,却不知道李相夷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角丽谯:" 骗了你的,又何止是我呢。" 角丽谯:" 他们两个一样骗了你。" 方多病看向李莲花,又看向笛飞声。 方多病:" 你们两到底是谁?" 李莲花眼神闪躲,低垂着眼目。 角丽谯走到李莲花和笛飞声面前,坐在了两人中间,她一只手抬起李莲花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抬起笛飞声的下巴。 角丽谯:" 他们啊,一个是金鸳盟盟主笛飞声,一个是鼎鼎有名的李相夷。" 角丽谯:" 小宝,惊喜吗?" 方多病后退一步,被这个消息惊住了。 方多病:" 你当真是李相夷?" 李莲花:" 那个,你听我给你解释哈。" 方多病:" 我不听!" 方多病:" 你骗我!" 方多病:" 你居然骗了我这么久!" 方多病:" 李莲花,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笛飞声:" 小子,你还没看清楚眼前的形势,现在可不是你质问他的时候。" 笛飞声直接打断他。 笛飞声:" 我若是你,现在立刻马上转身就跑。" 方多病一愣,看向角丽谯。 他又不蠢。 方多病:" 是你把他们抓起来的?" 角丽谯:" 嘘~" 角丽谯:" 说抓多生分啊,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角丽谯:" 我只是把找不到家的夫君带回来而已,你说是吧,小宝~" 角丽谯想要摸方多病的脸,却被他躲开了。 方多病:" 放了他们。" 方多病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哪怕知道眼前之人是作恶多端的金鸳盟圣女,要对她动手,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疼了起来。 方多病:" 放我们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角丽谯:" 离开?" 角丽谯笑了起来。 角丽谯:" 小宝还是这么的天真。" 角丽谯说完,收敛笑意,身影一闪来到方多病身后,直接夺了他的剑,把人推倒在李莲花身旁,把早就准备好的链子扣在了方多病的手上脚上。 方多病:" ……" 角丽谯:" 很适合呢。" 方多病:" 你想要做什么?" 角丽谯:" 乖,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角丽谯拍了拍手,让人进来把整个房间都改造了一番。 那床被移走,三个男人被太监伺候着洗刷干净,多余的摆件都被移走,地上铺上了厚厚的毛毯。 做完一切后,角丽谯让三个男人穿上了诱人的衣服,而她也清洗干净,房门一关,战争开始。 莲花楼40 角丽谯穿着一身红色衣服,性感又魅惑,而她的手里拿着鞭子,一步一步走向了三人。 方多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些怕怕的往后移动。 方多病:" 你…你想要做什么?" 方多病以为角丽谯要用鞭子狠狠地抽打他们一顿,所以很是害怕,但是看了看李相夷和笛飞声的模样,他又往前挪动了一下。 方多病:" 你若是有仇恨,那就打我吧,阿飞已经这样了,经不起你打的。" 方多病:" 还有李莲…李…他身体本就不好,也经受不起折磨。" 角丽谯:" 你倒是心疼他们,但是你看看他们有没有心疼你。" 角丽谯用鞭子挑起方多病的下巴,笑意盈盈。 方多病往身旁一看,发现原本在他身旁的笛飞声和李莲花都离他远远的,一副要打先打他的模样。 方多病气的不轻,咬了咬牙。 方多病:" 你们要不要这么不讲义气?" 李莲花抬头看屋顶就是不看他。 而笛飞声假装没听到的。 方多病无语,他看向角丽谯一副商量的语气。 方多病:" 那个…不管你是黛姬还是角丽谯,我们曾经至少还是有那么几分感情的,你看你能不能别打我们?" 角丽谯:" 放心,不疼的,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说着角丽谯扬起手,方多病吓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很快,他就诧异的睁开了眼睛。 方多病:" 咦?真的不疼耶。" 角丽谯勾了勾嘴角,再次扬起手。 方多病的胸口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一开始方多病还没当一回事,但是很快他就察觉不对劲了。 感觉全身都痒的不行。 尤其是被打的地方,痒的让他想要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 方多病:" 唔~" 方多病忍不住哼出声,声音很是勾人,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角丽谯:" 对,就是这样,继续。" 角丽谯再次出手,方多病想要忍住的,但是根本就忍不住。 声音越来越勾人。 李莲花和笛飞声看了越发想要躲的远远的。 但是房间就这么大,他们又能躲到哪里去。 况且,角丽谯还让人在房间里点了一些香,很快他们也发现了不对劲。 角丽谯玩了一会儿,然后就换了下一样,这次她走向了李莲花。 李莲花吓得想躲但是根本躲不掉。 角丽谯:" 这蜡烛的颜色真好看啊,和阿兄你的肌肤一样好看。" 李莲花的胸口很快就落下了几滴蜡油,不是很疼,却让他忍不住轻哼。 笛飞声看了一眼方多病又看了一眼李莲花,只想把自己隐身,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角丽谯会如何对他。 然而很快他就知道了,角丽谯拿出一根红色绳子,给笛飞声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角丽谯:" 尊上果然最适合红色。" 角丽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而李莲花他们也已经被药力折磨的满头大汗了。 角丽谯:" 阿兄,别咬嘴唇,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角丽谯蹲在李莲花的面前,伸手抹开了他的嘴唇,嘴上的血珠让他的唇瞬间变得樱红。 而角丽谯直接亲了上去,强势进攻。 李莲花一开始还反抗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沉溺了进去,甚至角丽谯移开的时候心里还很是失落。 方多病这小子早就已经忍耐不住,见此情景,自己送上薄唇邀宠。 角丽谯自然不会拒绝,给了他一个吻。 莲花楼41(加更) 房间里的气温很快升高,声音也传了出来。 这一场战争,在这一刻拉开了序幕。 从下午到晚上,从晚上到第二天早上,声音一直没有听过。 直到快到午时的时候,房间里的声音才停止。 过了一会儿,角丽谯一脸媚色的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太监。 让太监们进去把三人都收拾好。 太监们把三人清洗干净,然后送去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 三个人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不过手上和脚上还是带着链子。 笛飞声醒来后绝食不愿意吃东西,角丽谯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直接捏着笛飞声的下巴往他嘴里灌粥,他不吃也得吃。 笛飞声最后无奈,再也不绝食了。 而李莲花倒是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该吃吃,该喝喝,毕竟只有吃饱了才能做其他的事。 而方多病也学着笛飞声绝食,也被角丽谯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了,最后也不敢绝食了。 毕竟粥呛在喉咙里真的很不舒服。 最后角丽谯让人把皇帝叫了过来,让皇帝准备一个好日子,她要大婚。 皇帝自然不会说什么,立马吩咐人去办。 最后日子定在了半个月后,这段时间准备一切也还来得及。 而角丽谯这段时间里,每天也没有空闲着,三个男人轮流值班。 而三个男人也很无奈,对角丽谯是又爱又恨,哪怕嘴硬,身体也很诚实。 时间一晃,终于到了大婚的日子,角丽谯穿着新娘服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 她的三个夫君被太监搀扶着走了上来。 看着三个容貌各异的男人,角丽谯勾了勾嘴角。 角丽谯:"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各位夫君,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角丽谯说着对着三人抛了个媚眼,随后不看三人的脸色,直接撇了一眼皇帝。 皇帝立马懂事的为三人主持婚礼,礼成后,四个人回到了新房。 角丽谯一脸兴奋的看着三个男人。 角丽谯:" 三位夫君,今晚上,我们怎么玩?"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已经探讨过很多姿势了很多玩法了。 笛飞声:" 如今我们已经成亲,大家都知道我们是你夫君了,我们也跑不掉,你何不把链子给我们解开,让我们三个伺候你。" 角丽谯微微思考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角丽谯:" 那好吧,但是夫君们要乖乖的哦。" 角丽谯拿出钥匙晃了晃,然后给三人解开了。 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些日子他们已经很有默契了。 方多病:" 娘子,先喝合卺酒吧。" 方多病亲自倒了酒端给角丽谯,角丽谯撇了他一眼,然后和方多病交叉着手喝了酒。 随后又和李莲花和笛飞声喝了合卺酒,喝了三杯酒的角丽谯整个脸粉红一片,看起来粉粉嫩嫩的诱人极了。 李莲花:" 娘子,洞房花烛夜可不能浪费了,我们安歇吧。" 李莲花伸手抱起角丽谯向大床走去,新床很大,睡十几个人不成问题。 这一夜三人用尽了手段,勾引的角丽谯根本说不了不字。 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沉沦进去。 天色大亮后角丽谯才昏睡过去。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莲花楼42(加更) 角丽谯累的昏睡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她已经被关在了天牢里,手上脚上都带着手腕粗的链子。 对此,角丽谯没有丝毫意外。 毕竟这些日子,三个人套了她不少话,而她也故意透露了不少信息给他们。 李莲花身上的毒这些日子也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他的内力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而笛飞声想必也在李莲花的帮助下重塑筋脉突破了悲风白扬。 至于用业火痋控制的那些人,想必李莲花也用她的血帮他们全部解了。 就是不知道恢复正常的皇帝想要如何处置她。 角丽谯以为要很久才会再次见到李莲花他们,结果没多久,他们就来见她了。 李莲花:" 我们已经为你求情,皇上也答应了放你一命。" 李莲花:" 只是你这一身武功,恐怕要废了。" 角丽谯懒洋洋的靠在墙上,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 方多病:" 虽然以后你没了武功,但是我们在那么多人面前拜了堂,我们已经是夫妻,以后我会照顾好你的。" 方多病:" 先委屈你一下,在天牢里待几日,到时候明面上你会被处死,私底下,废了你的武功后,我们就带你离开。" 笛飞声:" 你们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不管她愿不愿意,她这一身的武功肯定是留不住的。" 笛飞声:" 能留她一命,皇帝老儿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笛飞声:" 武功废了可以再练,命没了可就没了,想必你知道怎么选择。" 角丽谯抬了抬眉。 角丽谯:" 说完了吗?" 角丽谯:" 说完了就滚吧。" 角丽谯一副不想听他们废话的模样。 角丽谯:" 我角丽谯的命运不是谁都能掌握的。" 李莲花皱了皱眉。 李莲花:" 你别乱来。" 角丽谯闭上眼睛,没有再理会他们。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无奈离开。 角丽谯被关了好几日,期间皇帝来过一次,被角丽谯漫不经心的态度气的不轻。 但是因为已经答应了要留她一命,最后也只是让人饿了角丽谯几顿。 当然,角丽谯饿是饿不了她的。 又过了几日,终于到了行刑的日子了,角丽谯的属下和单孤刀都被斩立决。 而角丽谯也从牢房里带了出来,由李莲花和笛飞声亲自废她的武功,皇帝在一旁监督。 就在两人准备动手的时候,变故发生,角丽谯震开了脚上和手上的链子,直接劫持了皇帝。 角丽谯抓着皇帝一路飞奔,李莲花和笛飞声他们一路追赶,终于来到一处悬崖峭壁边。 李莲花:" 角丽谯,放了皇上,别乱来。" 角丽谯:" 你让我放我就放?那我多没面子啊?" 角丽谯掐着皇帝的脖子,把他往悬崖下推了推,吓得他浑身发抖。 方多病:" 角丽谯,你若是杀了皇上,那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笛飞声:" 你想要杀皇帝可以,但是你先离悬崖远一点。" 三个人都紧张的盯着角丽谯,此刻他们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有多担心皇帝,反倒是担心角丽谯做傻事。 角丽谯:" 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角丽谯:" 放心,我不会杀他。" 角丽谯:" 若要杀他,我早就杀了,何须等到现在。" 角丽谯看着对面的三个男人,微微勾了勾嘴角。 角丽谯:" 我角丽谯的命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任何人都不能决定我的性命。" 角丽谯:" 你们三个男人我已经玩腻了,如今我不要了,你们自由了。" 角丽谯说着,把皇帝往前往一推,而她自己则向悬崖下跳去。 方多病:" 不要!"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莲花楼43 三个人根本没有管摔在地上的皇帝,齐齐扑倒在悬崖边往下看。 悬崖高的深不见底,角丽谯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三个人的心仿佛瞬间空了一样,傻愣愣的楞在原地。 而角丽谯这边,她原本以为她能脱离这个世界去其他世界玩耍的。 结果…… 系统:千机:" 因为宿主的这具身体怀了下一轮的气运之子,所以占时无法脱离。" 角丽谯:" ………" 角丽谯无语。 光顾着爽了,忘记避孕了。 应该是新婚夜的那一次。 以前她都特意避了孕的,只有那一次她没。 结果没想到就这一次疏忽就怀上了。 三个人努力了一夜,会怀上也正常。 角丽谯虽然无奈,但是也很快就想通了。 不过就是几个孩子而已,生下来就好了。 反正如今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等她生了孩子,她就把孩子扔给他们父亲去。 角丽谯直接在悬崖底部住了下来,自己动手搭建了一个木屋(那是不可能的),用气运在系统那里兑换了一个木屋。 至于吃的,直接在森林里抓野兔野鸡野猪这些动物,想要吃青菜了就直接出去买一些回来。 日子就这样悄然而过,角丽谯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但是丝毫不印象她的行动。 而笛飞声他们,笛飞声解散了金鸳盟,和李莲花和方多病继续到处查案。 他们还救出了被拐卖的公主,公主对方多病生出了感情,可惜方多病的心早就随着角丽谯的死去而心死了,再也爱不上任何人了。 虽然公主很活泼可爱,但是他还是拒绝了她。 如今他们三个人,一座莲花楼,到处行走,期间自然也结识了一些朋友,其中也有喜欢他们的人,但是三人都婉拒了。 乔婉娩也曾多次去找李莲花,可惜有些事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了。 最终乔婉娩放下一切,和肖紫衿成亲了。 至于曾经给李莲花下毒的云彼丘,李莲花也原谅了他。 但是云彼丘却自己无法原谅自己,不是因为给李莲花下毒,而是因为角丽谯死了。 所以他直接一杯毒酒下肚,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哪怕他知道角丽谯根本就不喜欢他,但是他也期望下辈子,角丽谯能够看一看他。 至于另外一个喜欢角丽谯的宗政明珠,早在角丽谯被关进天牢后也被抓了,行刑的时候和单孤刀一行人一起处死了。 时间一晃而过,角丽谯的肚子更大了,毕竟怀了三胞胎。 如今她也不自己做饭了,直接从外面找来了一个婆子给她做饭,顺便到时候接生。 原本一开始这婆子不愿意的,但是当听到了角丽谯给的价钱,瞬间就同意了。 这一日,角丽谯起来吃了早饭,在木屋周围走了走,结果下一刻羊水就破了。 角丽谯不慌不忙的让婆子烧热水,而她自己回房间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随后躺在了床上。 角丽谯:" 你们系统应该有能让我不疼的药吧。" 女人生孩子,不管是人是妖是魔,疼还是一样的疼。 系统:千机:" 嗯…有的。" 系统:千机:" 不过有点小贵。" 角丽谯:" 别废话,给我来一颗。" 角丽谯吃了丹药后,瞬间感觉那疼消散了。 也不是她忍不了,就是这疼是一阵一阵的,让人很不舒服。 吃了丹药没多久,角丽谯就感觉孩子要出来了,微微用力,婴孩的哭声就响了起来。 做饭的婆子听到声音,立马端着热水进来了,看着角丽谯干净利索的剪脐带,把孩子包裹好,整个人都忍不住震惊。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么厉害的产妇。 莲花楼44(金币加更) 生了一个孩子后,后面的两个生的更加的快了。 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孩是最小的孩子。 虽然三个孩子都是刚出生的,但是一点也不像其他婴儿一样皱巴巴的。 肌肤反而十分的光滑,萌萌哒可爱极了。 虽然是刚出生,但是婴儿身上的气运却十分浓厚,也许是因为角丽谯是他们母亲的缘故,角丽谯也沾了一些光,得到了不少气运。 连带着角丽谯对三个孩子的喜爱也提升了很多。 毕竟对于角丽谯而言,只要对她没好处的,哪怕是自己的孩子,她也不会有多看中。 但是这三个孩子不同,一出生就让她得到了不少气运。 房间里煮饭的婆子已经收拾好了,角丽谯抱着小女儿,想着要给他们取什么名字。 只一眼角丽谯就看出了几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大儿子是笛飞声的,二儿子是方多病的,小女儿是李莲花的。 最终,大儿子取名笛墨,二儿子取名方卓瑄,小女儿取名李涵月。 至于小名,大的叫叮叮,老二叫豆豆,小的叫小小,合起来就是小豆叮。 原本角丽谯是准备孩子出生后就给他们爹送去的,但是如今她改变主意了。 因为抱着孩子她也能吸收一些气运,所以她决定养大一点再给他们爹送去。 这一养,就养了五年,如今三个崽子已经五岁了,各个都不省心。 角丽谯:" 李涵月!" 一般角丽谯直接叫大名,那么说明她此刻很生气。 李涵月:" 娘亲,你叫我吗?" 李涵月一脸茫然无辜的看着角丽谯。 角丽谯:" 来,你告诉我,你写的什么?" 角丽谯手里拿着藤条,指了指桌子上的纸章。 她自认为她的字还是很不错的,李莲花的字也挺好的,怎么生出的孩子这么的…蠢笨? 李涵月:" 娘亲,对不起,小小错了,小小下次不敢了。" 李涵月认错认的很快,但是就是不改。 角丽谯:" 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 角丽谯已经下定决心要让李涵月尝一尝竹板炒肉的滋味,让她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但是藤条刚扬起来,双腿就被两个小家伙抱住了。 笛墨:" 娘亲,是叮叮的错,是叮叮愚笨,没有好好教妹妹,娘亲要打就打叮叮吧。" 方卓瑄:" 是豆豆的错,是豆豆今日没有好好检查妹妹的功课,娘亲要打就打豆豆吧。" 角丽谯:" ……" 李涵月:" 娘亲,小小真的知道错了。" 李涵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角丽谯,角丽谯叹了口气,放下了手。 角丽谯:" 算了,我是教不了你们什么了。" 角丽谯:" 你们收拾一下,我送你们去找你们的爹。" 三个小家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李涵月:" 真的吗娘亲?" 角丽谯捏了捏李涵月的小脸蛋。 角丽谯:" 自然是真的。" 得到肯定回答,三个小家伙立马回房收拾自己的东西,很快三个小家伙就背着一个小包袱出来了。 角丽谯看着三个小东西,真是便宜那三个狗男人了。 随后角丽谯起身,带着三个小家伙出谷,这几年,三个男人的名声是越来越大噪,想要找到三人轻而易举。 角丽谯很快就找到了莲花楼,不过人并没有在屋子里。 角丽谯:" 你们三个就在这里等你们爹回来吧。" 笛墨:" 娘亲,那你呢?" 角丽谯:" 娘亲自然是该好好潇洒一下了,养了你们五年,可是累死我了。" 方卓瑄:" 娘亲不要我们了吗?" 角丽谯:" 怎么会,若是想娘亲了就回去看看我,你们知道路的。" 角丽谯:" 好了,娘亲走了。" 角丽谯摸了摸三个小东西的脑袋,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离开。 感谢小可爱的金币打赏,一更送达。 莲花楼45(金币加更)(完结) 角丽谯刚走没一会儿,李莲花几人就回来了。 一回来就发现了莲花楼里多了三个小家伙。 三个人面面相窥,刚准备询问三个小家伙从哪里来的,结果下一刻大腿就被抱住了。 角丽谯早就给他们看过自己爹的画像,所以三个小家伙直接抱住自己父亲。 三个大男人被一声声爹给吓得不轻。 方多病:" 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爹。" 方多病:" 你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告诉我你们爹娘叫什么名字,叔叔送你们回去好不好?" 方卓瑄:" 你就是我爹。" 方多病:" 小朋友,你真的认错认了,我真得不是你爹。" 他倒是想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可惜… 李莲花:" 小朋友,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娘亲叫什么名字?" 李莲花蹲在李涵月面前,不知为何,他总感觉眼前的孩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李涵月:" 我叫李涵月,小名小小,我娘亲叫角丽谯。" “啪~”的一声笛飞声手里的茶杯落在了地上。 笛飞声:" 你刚刚说你娘亲叫什么名字?" 笛墨:" 我娘亲叫角丽谯啊,你是我爹叫笛飞声,你怎么连娘亲的名字都不知道?" 笛墨:" 难怪娘亲都不想见你。" 笛墨语气有些嫌弃。 笛飞声:" 你娘亲在哪里?" 笛飞声激动的蹲下了身子,看着眼前的小子,越看越像自己的种。 他就说嘛,就角丽谯那妖精,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死了。 可恨这女人消失五年,如今好不容易听到她的消息,却给了他们这么大的惊吓。 不仅笛飞声激动,方多病也激动,李莲花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看他那紧握的拳头就能看出来,他也激动。 三个男人一边打量着自己的孩子,一边套话,很快就知道了角丽谯的住处。 三人几乎是立刻就带着孩子去找角丽谯了。 而角丽谯,把孩子送到莲花楼后并没有立马回去,去有名的逍遥窟听了会小曲,调戏了一下小倌,喝了点小酒,然后直接住在了客栈。 因为她知道几个男人肯定会套孩子的话,然后去找她。 让他们找呗,她就不回去了。 角丽谯在外面逍遥了一个多月,然后才准备回去看一眼,她想着这么久了,他们肯定已经走了。 然而,当她回到曾经住了几年的地方,发现这里已经变了一个样子。 周围多出来了几亩菜地,木屋也多了几间,她见此立马转身就准备离开,然后就和提着水回来的李莲花来了一个对视。 角丽谯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李莲花已经动了。 角丽谯觉得眼前人影一晃,下一刻手腕就被死死抓住。 李莲花:" 你终于回来了。" 角丽谯:" 兄台,你哪位?" 李莲花:" 装,接着装。" 李莲花弯腰直接扛着角丽谯往木屋走。 角丽谯:" 不是,你放我下来,强抢民女了!" 李莲花:" 喊大声点,最好把笛飞声和方多病都叫回来。" 角丽谯立马闭嘴。 进入房间,角丽谯被扔在了床上,李莲花看着她一边解衣服的腰带。 几年不见,李莲花比当初看起来要精神多了,身上也多了一些肉,看起来强壮了不少。 别说,素了几年,如今还真有些想了。 等方多病和笛飞声带着几个孩子回来,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把孩子带到了书房,让孩子们做功课,而他们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房间。 很快房间里的声音就越来越大了。 角丽谯这一回来,就再也没走掉了。 主要是几个男人几年没见,越发的骚了,越来越会玩了,角丽谯有些乐不思蜀。 最终被三个男人用男色诱惑,留了一辈子。 感谢小可爱的金币打赏,二更送达。 长相思1 黛姬睁开眼睛,此刻她已经来到了新的世界。 她这个世界的身份是皓翎的王姬,从小被娇宠着长大,一直喜欢自己父王的徒弟玱玹,而玱玹只把她当妹妹。 但是最后她还是如愿的嫁给了玱玹,虽然玱玹对她很好,但是她心里还是有遗憾。 因为玱玹不止娶了她,还娶了其他好几个女子,她虽然是其中一个王后,但是玱玹喜欢的是她的姐姐小夭。 这个姐姐虽然不是她的亲姐姐,不是她父王的女儿,但是她父王却是把她当亲生女儿的。 虽然原主一开始也不愿意接受这个姐姐,但是最后还是接受了。 而如今她坐在马车上,跟着玱玹一起去清水镇,这些年玱玹一直没有忘记寻找小夭,这次来清水镇,一是为了找人,二是因为辰荣残军。 而小夭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气运强盛,玱玹和另外几个男人都喜欢她,这几个男人也是气运子。 如今她进入这具身体,她自然是不能让其他人喜欢上小夭,女主身上的气运她要,几个男人身上的气运,她也要。 接受完这个世界的剧情后,她睁开眼睛,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皓翎忆:" 哥哥~" 原本玱玹还在怀念小夭,听到这一声立马收起了小夭曾经送给他的狐尾。 玱玹:" 怎么了?" 皓翎忆:" 到清水镇了吗?" 玱玹:" 到了。" 皓翎忆:" 我想要下来走一走。" 玱玹伸手去扶阿念下来,这具身体大名叫做晧翎忆,小名阿念。 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有来头,忆?回忆什么? 阿念?怀念谁? 不过是个名字罢了,她并不在乎。 阿念下了马车后就和玱玹一起进入了清水镇。 这清水镇看起来不大,但是走进去还是让人眼前一亮。 阿念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去找女主。 如今的小夭还是个男人呢,哪怕在玱玹面前,他也忍不住出来。 走着走着,玱玹就看着前方的一个女子出了神。 主要还是因为对方额头的花钿,因为小夭额头从小就有。 阿念看着玱玹拉住对方,又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向对方道歉。 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皓翎忆:" 哥哥,怎么了?" 玱玹:" 没事,刚刚以为遇到了一个熟人,没想到认错人了。" 皓翎忆:" 熟人?我认识吗?" 玱玹:" 你不认识,我听说这镇上有一块会说话的石头,要去看看吗?" 皓翎忆:" 好啊。" 几人一起向镇子里面走去,刚走到说书的地方,一个男人就撞了她一下。 玟小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撞疼您吧?" 阿念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单从外形来看,她就是个男人,但是阿念知道,她就是女主。 皓翎忆:" 我没事,下次小心些。" 阿念对着她笑了笑,虽然她戴着面纱,对方并不能看见,但是语气却是温和的。 阿念突然如此平易近人,玱玹都有些惊讶。 玱玹:" 没撞疼吧?" 皓翎忆:" 没事,她也是不小心的。" 阿念看着对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玱玹,心心念念的妹妹就从旁边路过都没发现,所以错过注定是要错过的。 两人在说书摊子前面坐下,若是真正的阿念必定要嫌弃一番的,但是她什么也没说,津津有味的听着说书人说书。 还时不时那一块东西吃着。 玱玹看了她几眼,觉得今日的阿念当真是平易近人,很接地气。 感觉像是一夜长大了。 让他都有些不习惯了。 长相思2(加更) 听完了书,玱玹在街东边租了一个铺子,然后和老桑一起收拾了起来。 阿念原本准备帮忙的,但是被玱玹拒绝了。 两人收拾起来还是挺快的,再加上这地方也不是很大,很快就收拾好了。 玱玹还特意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梅花树,原本该是阿念最喜欢的玉鄂梅,可惜如今的她不喜欢。 不过,不喜欢也要装作喜欢。 阿念来到树边,直接用灵力催生,很快光秃秃的梅花树就已经开满了梅花。 玱玹:" 想要看梅花让哥哥来就好了。" 玱玹:" 怎么还亲自动手了。" 皓翎忆:" 那不行,我总有一天会离开哥哥的,所以得提前适应一下没有哥哥在身边的日子。" 玱玹愣了一下,随即说道。 玱玹:" 就算没有哥哥,也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玱玹:" 这些事,自然有下人帮你做好。" 皓翎忆:" 那不行,还是自己动手更有乐趣。" 阿念抬头接住了掉落下来的梅花,玱玹看着阿念不由得又想起了小夭。 阿念自然知道玱玹把对小夭的爱全部都加注到了她的身上。 这样可不行。 她不需要哥哥对妹妹的爱,她需要的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晚上吃了晚膳后,阿念早早就回了房间。 当然表面上她休息了,其实她跑出去了。 而玱玹坐在梅花树下怀念着小夭,却不知道小夭就在清水镇。 阿念直接来到了回春堂,落在了小夭的窗户边。 玟小六:" 你是?" 原本小夭还在回忆白天说书人说的话,结果被突然出现的阿念吓了一跳。 皓翎忆:" 姐姐,我是阿念啊。" 阿念对着小夭甜甜一笑。 玟小六:" 姑娘认错人了吧?" 玟小六:" 我一个大男人,你怎么叫我姐姐。" 皓翎忆:"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小夭这才起身,打开房门请阿念进去。 阿念打量着房间,简单却很温馨。 皓翎忆:" 姐姐,这些年受苦了。" 玟小六:" 姑娘,我真不是你…" 皓翎忆:" 我叫晧翎忆,晧翎王是我父王。" 阿念直接打断小夭的话,而小夭听了阿念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小夭忍住眼泪,笑着说道。 玟小六:" 原来是王姬,恕小的失礼了。" 玟小六:" 但是小的真的不认识什么晧翎王,王姬真的是认错人了。" 皓翎忆:" 姐姐不愿意认我,难道也不愿意认玱玹哥哥吗?" 阿念看着红了眼眶的小夭,继续说道。 皓翎忆:" 哥哥如今也来清水镇了,明面上他是为了辰荣残军,暗地里却是来找你的。" 皓翎忆:" 这些年,哥哥为了找你,明面上是陪我到处游山玩水,其实都是为了找你。" 皓翎忆:" 哥哥对我宠爱有加,但是我明白,他只是把对你的疼爱都加到了我身上。" 阿念上前握住小夭的手。 皓翎忆:" 姐姐,跟我回去吧,父王这些年也很想你。" 皓翎忆:" 我知道你这些年肯定吃了很多苦,以前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以后,阿念永远陪着姐姐。" 小夭的眼泪彻底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的阿念,心里的那些委屈扑面而来,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玟小六:" 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皓翎忆:" 我修习了一种术法,能看清一个人的本来面貌。" 皓翎忆:" 今日姐姐撞到我,被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小夭摸了摸脸,她早就已经不知道自己原本的面貌长什么样子了。 玟小六:" 我本来的面貌,好看吗?" 皓翎忆:" 姐姐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子了。"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长相思3(加更) 要说哄人,她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不过一会儿,阿念就让小夭停止了掉眼泪,对她也生出了一些依恋。 阿念给小夭讲了很多玱玹的事,也讲了很多晧翎王的事,也讲了自己的母亲的事。 小夭得知阿念的母亲和她母亲长得很像,恨不得立马就回去看一看。 可惜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哪怕阿念说晧翎王一直都想念着她,她也不敢回去。 不过阿念也没指望她如今就跟着她回去,毕竟,她也还有事情要做呢。 阿念和小夭促膝长谈了一夜,天亮了她才在小夭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离开。 不过回去后,阿念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和海棠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海棠原本还想跟着的,但是却被阿念拒绝了。 而小夭一夜没睡,也不觉得累,出来吃了早饭,没看到其他人,就想要悄悄溜走,实在是不想洗碗。 结果最后还是被老木给发现了,最后只能提着桶去河边洗碗。 阿念来的时候,小夭还在河边洗碗,老木不认识阿念,但是给阿念指了路。 阿念来到河边的时候,小夭正拿着一块石头做出了扔的动作。 皓翎忆:" 姐姐~" 听到这个声音,小夭立马转头,看到阿念眼睛一亮。 玟小六:" 怎么又来了?" 皓翎忆:" 当然是想姐姐了。" 玟小六:" 吃早饭了吗?" 阿念摇了摇头。 皓翎忆:" 没呢。" 玟小六:" 走,回去我给你弄吃的去。" 小夭扔了石头,提着桶就准备回去。 阿念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草丛里。 皓翎忆:" 姐姐,等一下,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阿念跑到草丛边,让后对着小夭招手。 皓翎忆:" 姐姐,快来啊,真的有人。" 小夭无奈,只能放下桶过去。 皓翎忆:" 姐姐,他好可怜啊,我们救救他吧。" 皓翎忆:" 看着他,我就想起了姐姐,姐姐也许曾经也落过难,那个时候若是有人能帮姐姐一把,那该多好啊!" 听阿念这么说,小夭不由又想起了曾经。 那个时候,她多想有人能帮她一把啊。 玟小六:" 罢了,带他回去吧。" 小夭上前准备抱起地上的人,阿念立马抢先一步。 皓翎忆:" 姐姐,让我来吧。" 阿念也不嫌弃,直接抱着比乞丐还脏的男人往回春堂走。 小夭提着桶跟在她身后,对于这个突然到来的妹妹,小夭其实心里很复杂。 人被放在了房间里,小夭检查了一下对方身上的伤,只能说惨不忍睹。 皓翎忆:" 姐姐,这个男人还是个高级神族,不知道为何会流落至此。" 皓翎忆:" 他伤的这么重,姐姐能救吗?" 玟小六:" 我如今是男人身份,你还是叫我六哥吧,被其他人听到了不好。" 玟小六:" 至于这男人,伤的重是重了点,但是问题不大。" 皓翎忆:" 姐…六哥真厉害,不像我,什么也不会。" 小夭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她也不想什么都会,她也想要人宠着爱着,可惜… 一看小夭明显又回忆起从前,阿念立马打断她。 皓翎忆:" 六哥,我帮你整理药材吧。" 玟小六:" 好啊,把这些都整理出来,一会儿要给他用上。" 整理好药材后,两人走到床边,小夭要把男人移位长歪的腿再次敲碎,然后重新固定。 阿念坐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男人,温声细语的安慰他。 皓翎忆:" 你放心,六哥医术很好的,一定能治好你的。" 皓翎忆:" 待会儿会很疼,你忍耐一下。" 阿念毫不嫌弃的握住了他的手,然后让小夭动手,小夭看了一眼,觉得有些不合适,但是到底没说什么。 小夭砸下去的时候,男人瞬间握紧了阿念的手,哪怕阿念觉得她的手快被捏碎了,也没甩开男人。 心里想的却是。 皓翎忆:" “小东西,这你还不得爱我爱的不要不要的。”"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爱你么么哒笔芯????。 长相思4 阿念帮着小夭给涂山璟包扎好,涂山璟身上伤太多了,两人把他包扎成了一个木乃伊,脸上也包扎了,只露出了眼睛。 涂山璟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人还是清醒的,眼睛虽然有一只睁不开,但是另外一只还是睁着的。 只是看人的时候有些模糊,人站近一点还是能够看清楚的。 老木很快把药煎好了,阿念自告奋勇的接过,然后扶着涂山璟给他喂药。 皓翎忆:" 来,张嘴,喝了药才能好得快。" 涂山璟果然乖乖张了嘴,只是喝了两口就全部吐了,而且他还吐了血。 “他伤的太重了,我们又没有高级神药,救不活的。”老木在一旁说道。 玟小六:" 慢慢来吧。" 小夭也无奈,这人受伤太重了。 皓翎忆:" 高级神药吗?" 皓翎忆:" 我有啊。" 阿念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一颗药丸。 皓翎忆:" 这个可以救他吗?" 小夭接过药丸,闻了闻,然后点了点头。 玟小六:" 可以。" 小夭微微掰开涂山璟的嘴巴,把药丸喂了进去。 吃了药丸的涂山璟很快就好了很多。 阿念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皓翎忆:" 你好好休息,今天天色不早了,我明日再来看你。" 涂山璟说不了话,眼睛也只有一只能看到,看着阿念脸上的笑容,他的心里也暖暖的。 皓翎忆:" 姐…六哥,那我先回去了,我明日再来。" 一声姐姐差点脱口而出,但是幸好她忍住了。 玟小六:" 我送你吧。" 虽然清水镇很安全,但是小夭还是担心她的安危。 皓翎忆:" 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六哥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阿念自然是拒绝了,她可是一个爱护姐姐的好妹妹。 玟小六:" 那路上小心。" 皓翎忆:" 知道啦。" 阿念浅浅一笑,然后离开了回春堂。 阿念一走,小夭立马被老木审问,询问她哪里认识的这么尊贵的姑娘,对方居然还是一个高级神族。 小夭挑了挑眉,洋洋得意。 玟小六:" 那是我妹子。" 阿念回到酒馆,玱玹正站在门口等她。 见她安全回来,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 玱玹:" 去哪了?" 玱玹:" 一大早就出门了,现在才回来。" 皓翎忆:" 哥哥,你在等我吗?" 皓翎忆:" 我新认识了一个朋友,找她玩了,所以回来晚了,让哥哥久等了。" 玱玹有些惊讶,依照阿念的性子该是非常讨厌和其他人接触的。 因为这些人对于阿念来说,都粗鄙低贱。 不过玱玹什么都没说,只当阿念长大了。 玱玹:" 回来就好。" 玱玹:" 吃晚膳了吗?" 阿念嘟了嘟嘴。 皓翎忆:" 没呢。" 玱玹:" 进去休息吧,哥哥给你做。" 皓翎忆:" 哥哥真好。" 阿念对着玱玹笑了一下,然后进入了酒馆里。 玱玹很快就做好了吃的,阿念吃后很快就躺下休息了。 毕竟昨夜一晚上没睡,今天又一天没停歇。 第二天一早,阿念又是早早就起床离开了。 玱玹起床得知这事时,微微皱了皱眉头,到也没说什么,只当阿念新交了朋友新鲜,等新鲜劲一过就好了。 却不知,就是因为他没管,才让阿念招惹了一个又一个不简单的人。 长相思5(加更) 阿念到回春堂的时候,小夭还没醒来,她守着涂山璟一晚上,直接在他床边睡了过去。 皓翎忆:" 六哥?" 阿念拍了拍小夭的肩膀,小夭这才醒来。 皓翎忆:" 六哥,你怎么在这里睡啊。" 阿念连忙伸手扶着她起来,小夭的腿都麻了。 皓翎忆:" 这人倒是心善,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为六哥你挡蜡油。" 小夭看向涂山璟的手,纱布上凝固了一大坨蜡油。 小夭也有些惊讶。 她检查了一下涂山璟,发现他比昨日好了很多,也松了一口气。 玟小六:" 怎么又来这么早,吃早餐了吗?" 皓翎忆:" 没呢。" 玟小六:" 那你先看着,我去给你弄吃的。" 皓翎忆:" 好的,谢谢六哥。" 阿念抱着小夭的手臂蹭了蹭,小夭无奈又宠溺的摇了摇头,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没办法,蹲太久,腿太麻了。 阿念坐在涂山璟床边,检查了一下涂山璟的身体,的确是好了不少。 阿念把涂山璟手上凝固的蜡油弄掉,然后把他的手放进了被子里,然后抬手为涂山璟输入了一些灵力。 涂山璟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人,也清楚的感觉到对方在给他输入灵力。 阿念见他醒了,停下了手。 皓翎忆:" 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涂山璟看着阿念,没出声,主要是他的声带也受伤严重,根本开不了口。 皓翎忆:" 六哥昨晚照顾了你一夜,你可要快点好起来。" 阿念在涂山璟床边做了一会儿,随后就被小夭喊出去吃饭了。 小夭亲自做饭,惊呆了老木麻子他们,一开始根本不敢下筷子,不过见阿念吃的开心,他们也有些迟疑的动筷子了? 事实证明,虽然不是很美味,但是也还行。 阿念留下吃了饭,然后又去陪了涂山璟一会儿,小夭出去看诊了。 虽然涂山璟说不了话,但是阿念还是自顾自说着。 就这样,阿念每日都往回春堂跑,有时候一呆就是一天,有时候半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涂山璟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小夭给涂山璟准备的洗澡水和干净的衣服。 原本想要帮涂山璟洗的,但是阿念不让。 小夭也没坚持,让涂山璟自己洗。 几人在院子等着,很快房门就被打开了。 墨黑的长眉,清亮的眼眸,挺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简单的粗麻衣裳,却是华贵的姿态,清雅的风度,让人看一眼都觉得自惭形秽,生出一股敬畏来。 皓翎忆:" 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啊。" 阿念走到涂山璟面前盯着他看。 涂山璟被看的很不好意思。 阿念看着涂山璟的脸,微微皱了皱眉头。 皓翎忆:" 我们曾经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涂山璟一愣,微微抬目看向阿念,手不知不觉握紧,心里生出一股害怕,害怕被认出来。 皓翎忆:" 算了,想不起来了。" 皓翎忆:" 你叫什么名字啊?" 涂山璟不说话。 皓翎忆:" 不会忘记自己的名字了吧?" 皓翎忆:" 六哥,要不你给他取一个呗。" 阿念抱着小夭的胳膊说道。 玟小六:" 我可不取。" 玟小六:" 除了腿走路有点瘸,你如今身上该好的伤都好了,明天你就离开吧。" 涂山璟:" 我…无处…可去。" 玟小六:" 无处可去?" 玟小六:" 真的假的?" 涂山璟:" 真。" 皓翎忆:" 六哥,收留他嘛,好不好?好不好?" 阿念抱着小夭的手臂撒娇。 小夭被缠的烦了。 玟小六:" 好好好,我收留他,别摇了,再摇人晕了。" 皓翎忆:" 六哥最好了,最爱六哥了。" 阿念直接在小夭脸上亲了一口,小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是老木和麻子他们却还是瞪大了眼睛。 知道两人关系好,但是没想到进步这么快。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长相思6(金币加更) 就这样,涂山璟留在了回春堂,阿念还磨着小夭给他取了名字,叫做叶十七。 阿念还是每天都到回春堂,只是呆的时间没有那么久了。 转眼他们已经来这清水镇好些日子了。 涂山璟如今跟着小夭学习药材,他记性好,如今也能抓一些简单的药了。 而老木也为了麻子的婚事急的不行,他提着东西去上门提亲,对方并没有答应,而对方说出的聘金,他们也根本拿不出来。 小夭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就起床了,准备好工具准备去山里挖灵草。 老木劝了,但是没用。 而涂山璟也悄悄跟着小夭去了,主要是为了保护小夭。 阿念早就知道小夭会进入山里,所以她吃了早饭,和玱玹说了一声后,就离开了酒馆。 “这王姬每日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老桑看着又出门的阿念说道。 玱玹:" 我倒是觉得挺好,阿念自从来了清水镇,人长大了不少。" 玱玹:" 我倒是越发好奇想要见一见她交的这个朋友了。" 玱玹虽然早就知道阿念每日都去回春堂,却从来没去回春堂过。 所以并不知道,阿念每日去见的都是他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小夭。 阿念找到小夭的时候,她正和一只大雕对峙,手里抱着一只毛绒绒的朏朏。 皓翎忆:" 姐姐。" 阿念飞身而出挡在了小夭面前。 小夭看到阿念,心里更加着急了。 玟小六:" 你怎么来了?" 皓翎忆:" 我去回春堂找你,老木说你进山采药了,我就来找你了。" 玟小六:" 胡闹。" 小夭看着眼前的大雕,然后直接扔了自己制作的药丸,随即拉着阿念就跑,只是刚跑两步,阿念就拉着小夭躲开了攻击。 两人同时看向不远处的树干上,一个身穿白衣,带着面具的男人坐在上面,白发如云,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整洁到妖异。 皓翎忆:" 姐姐,你先走,我垫后。" 玟小六:" 不行。" 小夭直接拒绝,因为她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且对方实力高强,她们两根本不是对手。 皓翎忆:" 姐姐,相信我。" 阿念握住小夭的手,微微收紧,双眼认真的看着她。 小夭看着眼前的这个便宜妹妹,自从她出现后,这段日子她过的很开心。 玟小六:" 一定要活着回来。" 皓翎忆:" 姐姐放心。" 阿念说着,直接运用灵力把小夭送出去很远。 相柳就这么看着,并没有出手,毕竟他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直到小夭的身影消息不见,他才反应过来他小瞧了眼前的女子。 相柳:" 能从我手里逃走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你很不错。" 皓翎忆:" 这算什么,让你震惊的还在后面呢。" 阿念勾了勾嘴角,浑身的气势都变了,直接飞身而起向相柳攻击而去。 眼看着攻击已经到了眼前,相柳轻飘飘的躲开。 然而下一道攻击又到了眼前。 相柳眼里的轻视收了起来,罕见的认真了。 阿念勾了勾嘴角,手中白绫飞舞,很快就把相柳紧紧缠住。 相柳撇了一眼缠住自己的白绫,随即手微微轻抬,一把弯刀出现在他手里,拿着弯刀的手向上一挥,白绫瞬间碎裂。 皓翎忆:" 有几分本事,可惜在我面前不够看。" 阿念不在忍手,很快相柳就被她禁锢动弹不得。 阿念来到相柳面前,看着他越看越满意。 随后阿念带着相柳离开原地,她并没有离开深山,反而去了相柳的秘密基地。 感谢小可爱的金币打赏,加更送达。 长相思7 相柳被阿念丢在了床上,像丢垃圾一样,这让相柳眼里的杀意怎样都掩饰不了。 从来没人能如此对他,眼前这个女人是第一个。 他心里已经想着要把阿念千刀万剐了,却不知道今日自己在劫难逃。 阿念把相柳丢到床上后,然后就站在床边打量着他,白衣飘飘,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仙气十足。 阿念手一挥,相柳脸上的面具就被灵力融化了,露出了相柳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阿念眼里闪过一抹满意之色,整个身子都下压了几分,离相柳更近了。 皓翎忆:" 你长得可真不错,我很满意。" 相柳死死盯着阿念,若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阿念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皓翎忆:"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喜欢。" 阿念抬手捏着相柳的下巴,相柳不说话,依旧死命瞪着她。 皓翎忆:" 还挺倔,我更喜欢你了。" 阿念封住了相柳的灵力,然后解开了他身上的白绫,一得到自由相柳就想要反击,可惜灵力被封,直接被阿念压制。 皓翎忆:" 你不乖哦,得接受惩罚。" 而阿念的惩罚,就是直接咬相柳。 扣扣弹弹软软嫩嫩的,果然很适合接吻。 相柳眼里浮现出恼怒的神色,恨不得把阿念碎尸万段,可惜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阿念对他上下其手。 察觉到弱点被对方掌控,相柳又气又恼,脸已经变成血红一片,当然这都是气的。 阿念感受着手里变化的武器,嘴角微勾。 皓翎忆:" 看来,你也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念在相柳耳旁低语,然后顺势田了一下他的耳朵,手中动作却不停。 相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许是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幅模样,最后直接干脆闭上了眼睛。 阿念见他如此,并不满意,身子微微下移。 相柳浑身一抖,不可置信的睁开了眼睛。 阿念微微抬头,对着他妖娆一笑,相柳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阿念明明吃不下,却努力去吞咽。 冲击太大,他仿佛都忘记了呼吸,傻愣愣的看着阿念。 阿念却很满意相柳这幅表情,九头相柳,怎么说也属于妖,还是蛇妖,蛇性本饮啊!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迫于无奈得接受,到最后沉溺享受,也不过半个小时罢了。 相柳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多面,时而妖媚,时而清纯。 她就是个勾人的妖女,吸食男人精气的山精鬼魅。 让他一个禁欲这么久的人也忍不住沉溺。 更让相柳惊讶的是,和她水乳交融,对他的伤势居然也有好处。 这让相柳都忍不住想着要不要想个办法把人留下。 不过也只是想了想,他知道他留不住这个女人。 一切都结束后,两人都躺着歇息,阿念歇好后撑着脑袋看着相柳。 皓翎忆:" 虽然技术有待提高,但是我喜欢你的脸。" 皓翎忆:" 与我交合对你伤势有好处,你也不算吃亏。" 皓翎忆:" 咱们之间就算扯平了,以后可不准找我姐姐麻烦,不然小心我揍你。" 皓翎忆:"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 阿念说完,下床穿衣服。 眼看着阿念要走,相柳出声了。 相柳:" 慢着。" 皓翎忆:" 还有事?" 阿念回头。 相柳:" 灵力。" 皓翎忆:" 哦,差点忘记了。" 阿念抬手,一道灵力打进相柳的身体里,相柳瞬间感觉消失的灵力回归了。 皓翎忆:" 我走啦。" 阿念给了相柳一个飞吻,随后身影消失不见。 相柳手一挥,衣服穿在了身上,他坐在床上,看着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长相思8(加更) 阿念找到小夭的时候,她一个人守着背篓手里抱着朏朏焦急的在原地走来走去。 皓翎忆:" 姐姐。" 阿念出现在她面前,小夭眼里提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玟小六:" 你没受伤吧?" 皓翎忆:" 姐姐放心,我没事。" 皓翎忆:" 那人其实还是挺好说话的,我与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好好聊了一下,他就放我走啦。" 玟小六:" 是吗?" 小夭明显不信。 皓翎忆:" 真的。" 玟小六:" 哎呀,十七去找你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小夭拍了拍脑袋这才想起叶十七。 皓翎忆:" 姐姐别急,我去找他。" 阿念说完,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阿念很快就找到了涂山璟,他都快创进辰荣军的营地了。 阿念立马出来拉着涂山璟的手离开,等离辰荣军的营地很远后才松开他。 皓翎忆:" 你刚刚是准备去辰荣军的地盘找我吗?" 涂山璟点了点头。 涂山璟:" 我以为你被他们抓了。" 皓翎忆:" 怎么可能,我实力还是很厉害的。" 涂山璟:" 你没事就好。" 皓翎忆:" 走吧,六哥很担心我们,我们快点去找她吧。" 涂山璟:" 好。" 涂山璟点了点头,看着被阿念拉着的手,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阿念就当没发现自己拉着他的手一样,两人并排向小夭的所在地走去。 小夭远远的就看着两人手拉着手走了过来,小夭微微皱了皱眉头。 玟小六:" 你们都没事吧?" 小夭走过去,不动深色的挤开了涂山璟,让两人的手上分开。 皓翎忆:" 我们都没事,六哥,我们回去吧,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皓翎忆:" 六哥有什么难处直接和我说一声就好了,怎么能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玟小六:" 我想着就在外围找点灵草,应该没问题的,哪想到…" 玟小六:" 喏,这朏朏是你救下来的,你决定它的去留吧。" 小夭把朏朏递给阿念,阿念撇了一眼,没有接,长得还挺肥,一个人能吃一顿了。 朏朏突然感觉全身发凉,害怕的往小夭怀里躲。 皓翎忆:" 看来它更喜欢六哥,不如六哥就留着养吧。" 皓翎忆:" 至于麻子娶媳妇儿的钱,六哥不用担心。" 玟小六:" 怎么能麻烦你。" 皓翎忆:" 六哥,我们是一家人。" 阿念握住小夭的手,双眼盯着她看。 小夭顿了一下,无奈的点点头。 玟小六:" 好。" 涂山璟在一旁看着,什么也没说。 不管是阿念,还是小夭,他都会用命保护。 因为是她们的善良救了他的命,不嫌弃他,照顾他。 送小夭和涂山璟回回春堂后,阿念给了小夭一袋子银钱。 皓翎忆:" 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别瞒着我。" 玟小六:" 好,知道啦,天也黑了,让十七送你回去吧。" 皓翎忆:" 不用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没人能伤我的,再说这清水镇也很安全。" 小夭摸了摸阿念的脑袋。 玟小六:" 虽然如此,但是路上还是小心一些。" 皓翎忆:" 知道了。" 阿念对着小夭挥了挥手,又对着涂山璟点了点头。 皓翎忆:" 那我走了。" 阿念说完转身离开,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里。 小夭看了一眼涂山璟。 玟小六:" 不放心就悄悄跟着。" 小夭说完,自己回了房间,而涂山璟一步一步走进了黑夜里。 他的确是不放心,哪怕阿念实力不错,他也还是有些不放心。 直到跟着阿念到了酒馆门口,看着阿念进入酒馆,涂山璟才转身回去。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长相思9 玱玹:" 舍得回来了。" 阿念刚进去酒馆,就看到玱玹坐在院子里。 玱玹:" 再不回来,我都要去回春堂亲自接你了。" 阿念走了过去,蹲在了玱玹面前。 皓翎忆:" 哥哥还没休息啊。" 玱玹:" 等你这小没良心的,交了新朋友后,对哥哥都不上心了。" 玱玹伸手点了点阿念的脖子,语气宠溺。 皓翎忆:" 哪有,人间只是第一次交到除了哥哥以外的朋友,所以想要多和她相处一段时间嘛。" 皓翎忆:" 不然到时候我们走了,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玱玹:" 你开心就好,交朋友可以,但是要保护好自己。" 皓翎忆:" 哥哥放心吧,六哥是个很好的人,哥哥见了也会喜欢的。" 玱玹:" 嗯,找个机会,的确是要和你口里这个六哥认识一下,毕竟人间照顾了你这么久。" 玱玹说着,视线微微一扫,眼神突然顿住。 因为阿念是蹲着的,所以他很轻易就看到了阿念脖子后面的痕迹。 这个位置,是怎么留下这样的痕迹的。 皓翎忆:" 哥哥放心,你很快就能见到六哥了,六哥收留的人类孩子麻子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亲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喝一杯喜酒吧。" 阿念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玱玹身上的气势变了。 玱玹:" 好,到时候哥哥一定会去。" 皓翎忆:" 那哥哥,我先回房休息了。" 玱玹勾了勾嘴角。 玱玹:" 去吧。" 皓翎忆:" 哥哥晚安。" 玱玹:" 晚安。" 阿念说完,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玱玹看着阿念的背影,眼神越来越暗。 他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妹妹,如今突然被野男人给沾染了,玱玹心里异常的不舒服。 他恨不得去杀了染指他妹妹的男人。 玱玹:" 玟小六,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勾搭了我妹妹。" 依照阿念的身份,一个清水镇小小的医师自然是配不上她的。 能配得上他的妹妹的,这世界上没有几个。 阿念回到房间,直到关上房门,脸上乖巧的表情才收敛了起来。 她回头看去,仿佛透过了门看着玱玹,她微微勾了勾嘴角。 这才哪到哪,以后有你醋的时候。 ……… 第二天,阿念难得没有去回春堂,玱玹起来的时候阿念正坐在院子里,旁边放了一个矮凳,上面放了茶水点心。 阿念穿着一身粉色衣裙,衬托的她更加粉嫩软糯。 她的衣服有些下,露出了她的锁骨,所以玱玹也轻易就看清楚了阿念锁骨上的痕迹。 玱玹脚步一顿,手微微握紧。 玱玹:" 阿念,你这是怎么回事?晚上有蚊子吗?" 阿念愣了一下,随即捂着锁骨,眼神闪躲,语气含糊不清。 皓翎忆:" 也许是昨夜海棠没点香的缘故吧,被蚊子叮咬了一下。" 皓翎忆:" 我说怎么感觉有些痒呢。" 阿念尴尬的笑了笑。 玱玹眼神暗了暗,脸上还是挂着温和的笑。 玱玹:" 哥哥这里有药膏,要哥哥帮你涂抹吗?" 皓翎忆:" 不用啦,很快就能好了。" 皓翎忆:" 哥哥,这是我给你买的早点,你快吃吧,我进去换身衣服。" 阿念说完,快速跑进了房间里。 玱玹看着阿念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忍下了想要弄死玟小六的心。 而阿念回了房间后,不慌不忙的找了一件衣服换上,脖子以下,全都看不见了,越是如此,越是让人觉得做贼心虚。 看着玱玹浑身的低气压,阿念就当不知道的。 长相思10(加更) 果然,没多久老木就给街坊领居发了请帖,麻子要成亲了。 酒馆的请帖是阿念带回去的,玱玹也同意到时候去喝杯喜酒。 婚礼当天,阿念带着玱玹早早就来了。 阿念出面为两人引荐,小夭看着眼前的玱玹,想到曾经一起生活的日子,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她其实私底下偷偷去看过玱玹,只是一直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和他相认。 如今两人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小夭压下眼泪,照顾玱玹进院子围观婚礼。 而玱玹第一次见小夭,也不全是第一次,从清水灵石里也见过一次。 难怪阿念会整天不想回家,这玟小六长得倒是有些细皮嫩肉的。 麻子是小夭捡回来的,此刻他成亲,小夭和老木坐在高堂,作为长辈让他们拜堂。 礼成后就是让人期待的婚宴了。 玱玹端起酒杯敬小夭。 玱玹:" 小六兄弟,多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帮忙照顾我妹妹。" 玱玹:" 这杯酒,轩敬你。" 玟小六:" 轩哥客气了。" 玟小六:" 要说照顾,阿念妹妹照顾的我多一些。" 皓翎忆:" 哪有,一直都是六哥照顾我。" 皓翎忆:" 十七怎么没出来?我去看看十七,哥哥你陪六哥喝几杯。" 玱玹:" 十七是谁?" 玟小六:" 十七是我和阿念妹妹救下来的一个苦命人,他不习惯这么多人,所以没出来。" 玱玹也没多问。 阿念起身离开,去了后院,后院没人,她又去了河边。 果然在河边发现了涂山璟。 皓翎忆:" 十七。" 涂山璟回过头,看着阿念提着裙摆跑向他。 涂山璟:" 怎么出来了?" 皓翎忆:" 特意来找你啊。" 皓翎忆:" 你怎么不去喝喜酒啊?" 阿念一脸疑惑的问道。 涂山璟:" 人太多了,不习惯。" 哪里是不习惯,他只是怕被玱玹认出来罢了。 他已经知道了阿念的身份,阿念没想起他是谁,但是他却不敢保证阿念身边的玱玹不会想起他。 所以只能找借口躲开了。 皓翎忆:" 这样啊,那没关系,我陪你。" 阿念坐在一旁干枯的树干上,拉着涂山璟也坐下了。 涂山璟看着阿念拉着他的手,哪怕坐下了也没松开,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皓翎忆:" 十七笑起来真好看。" 阿念发现了,伸手捧着他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有电流在两人中间徘徊。 相柳:" 咳~" 相柳站在毛球上面,刚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阿念立马放开涂山璟的脸,抬头看去。 相柳从毛球背上下来,眼神冰冷的看着阿念。 相柳:"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皓翎忆:" 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 阿念可不会惯着他。 既然忍不住找来了,那就别给她阴阳怪气的。 相柳:" ……" 相柳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 毕竟他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相柳:" 我有话与你说。" 皓翎忆:" 有什么话就说吧,十七不是外人。" 相柳挑了挑眉。 相柳:" 你确定?" 相柳撇了一眼涂山璟,长得倒是不错,这个女人当真是喜新厌旧。 皓翎忆:" 让你说就说。" 相柳脸色更冷了,但是却笑了。 相柳:" 上次我们水乳交融,对我的伤势很有好处,所以,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涂山璟:" ???" 涂山璟微微抬头,看向相柳,而阿念忍不住看涂山璟的脸色。 涂山璟看向相柳的脸色已经黑了。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长相思12 最后,阿念直接夜不归宿了。 而涂山璟在河边等了一夜,结果阿念根本没回来。 而此刻悬崖上的木屋里,一阵阵暧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见人影,声音却已经远远的传了出来。 一天一夜了,相柳和阿念还没有结束战斗。 阿念实在是撑不住了,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一脚把相柳踢开了。 皓翎忆:"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皓翎忆:" 你当你捣药呢?" 相柳被踢开也没生气,只是看着阿念的眼神很是幽深。 相柳:" 最后一次,马上就好了。" 说着,再次贴了上来。 皓翎忆:" 滚滚滚。" 阿念嫌弃的推拒。 相柳:" 相信我,真的最后一次,你忍心看我难受吗?" 相柳的突然撒娇,让阿念瞬间没了抵抗力。 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成全他了。 一次是不可能一次的,又是几个时辰过后,阿念已经彻底摆烂了。 而相柳也终于当了个人,不再欺负她了。 相柳穿好衣服,看着床上昏昏欲睡的阿念,手一挥,一套衣服放在了床边。 相柳:" 好了,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 阿念睁开眼睛,撇了一眼相柳,冷笑了一声。 皓翎忆:" 你小子有种。" 阿念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了起来,相柳想要送她,被她直接拒绝了。 等人走后,相柳看着已经一片狼藉的床,手一挥床上就恢复了原本的干净整洁。 虽说阿念不让相柳送,但是相柳还是悄悄跟着目送她回去。 涂山璟还站在河边等着,看到阿念回来,立马迎了上去。 涂山璟:" 回来了,他没伤害你吧?" 阿念摇了摇头,整个人靠在涂山璟身上。 皓翎忆:" 好累啊,十七抱我回去好不好?" 涂山璟自然不会拒绝。 涂山璟:" 好。" 他弯腰把阿念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向回春堂走去。 而跟来的相柳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心里仿佛有一股怒气,总要冲出来。 相柳也不明白自己看到这一幕为何心里不舒服,不过是一个工具人罢了,她和谁亲近都和他没关系。 然而话虽如此,但是他就是不爽极了,最后甩袖吩咐毛球回去。 涂山璟抱着阿念回去的时候,小夭刚好看到,看到这一幕,眼皮直跳。 玟小六:" 阿念怎么了?" 涂山璟摇了摇头。 涂山璟:" 阿念有些累了,我抱她进去休息一会儿。" 眼看着涂山璟要把阿念抱到自己的房间,小夭立马开口。 玟小六:" 抱去我的房间吧。" 涂山璟脚步一顿,转了个弯,抱着阿念去了小夭的房间。 阿念已经睡着了,哪怕被放在床上也没醒,还翻了个身夹着被子继续睡。 小夭和涂山璟走出房门,看着涂山璟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小夭忍不住询问起来。 玟小六:" 阿念做什么了?看起来那么累。" 涂山璟摇了摇头。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 主要还是阿念脖子上的痕迹太明显了,想要不发现都难。 小夭想着等阿念醒来后再问她,结果没一会儿,玱玹就来了。 他是来找阿念的,阿念昨夜夜不归宿,玱玹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结果今日大半天了,还不见人回去,他终于是坐不住了。 当玱玹得知阿念还在休息时,脸都黑了,做了什么?这个时候还在休息? 玱玹直接去了小夭的房间,抱起床上的阿念就往外面走,当看到阿念脖子上的痕迹,玱玹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白菜,还是被别人给拱了。 长相思13 阿念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玱玹。 玱玹见她醒来,放下了手里的书。 玱玹:" 醒了。" 玱玹脸色温和,带着一丝丝笑意,但是阿念就是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皓翎忆:" 哥哥,是你抱我回来的那吗?" 玱玹:" 是。" 玱玹:" 阿念没有什么话要和哥哥说的吗?" 玱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皓翎忆:" 应该…没有吧?" 阿念试探性的说道。 玱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板起个脸,看起来很严肃。 玱玹:" 阿念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但是不管你多大,都是哥哥的妹妹。" 玱玹:" 你是晧翎的王姬,身份尊贵,从小锦衣玉食,不知道外面人的阴险,哥哥怕你被骗了。" 玱玹:" 况且,一般人可配不上我的妹妹,阿念这段时间自从来到清水镇就天天往外面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玱玹:" 告诉哥哥他是谁,哥哥帮你把把关。" 阿念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表情,略微不好意思的说道。 皓翎忆:" 也没到那种程度,只是有些好感。" 看着阿念娇羞的模样,玱玹的脸色沉了沉。 玱玹:" 他是什么人?家里有哪些人?叫什么名字?" 皓翎忆:" 她叫叶十七,是六哥给他取的名字,是我和六哥一起救下来的人。" 玱玹:" 就是玟小六的那个仆人?" 皓翎忆:" 十七不是仆人,六哥也没把他当仆人。" 阿念立马反驳。 看阿念这幅在乎的模样,玱玹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皓翎忆:" 哥哥,十七真的很好。" 阿念小心翼翼的说道。 玱玹勾了勾嘴角。 玱玹:" 阿念喜欢,哥哥自然支持,只是光我支持没用,还得带给师傅见见。" 皓翎忆:" 十七很好,父王肯定也会喜欢的。" 玱玹:" 那找个时间,把人带给哥哥见见。" 玱玹:" 你毕竟是个姑娘家,太过上赶着,对你名声不好,以后也不能再夜不归宿了,知道吗?" 皓翎忆:" 知道了哥哥。" 阿念乖巧答应。 至于让涂山璟背锅这事,她一点也不心虚。 皓翎忆:" 哥哥我饿了。" 阿念拉着玱玹的手撒娇。 玱玹:" 哥哥去给你做好吃的。" 皓翎忆:" 哥哥真好。" 玱玹没说话,起身向外面走。 哥哥这么好,还被外面的野狗给哄骗走了。 小没良心的。 阿念在家里安分了几日,主要是养一养身体。 相柳那狗东西,是真不是人。 体力惊人,最主要的,大家都知道,蛇有两那啥。 原本一开始只一…她还能勉强应付,后面齐齐上阵,她差点死了。 最可恶的是,居然还能变换形态,可以合二为一,可想而知,后果多严重。 不过,养了几天,阿念就又精神的很了。 如今倒是收敛了很多,吃了早餐才去回春堂。 而小夭照常该出诊就出诊,如今有了涂山璟,倒是轻松了很多,不用她配药了,涂山璟也能行。 而阿念,则会趁着小夭出门看诊的时候和涂山璟拉拉小手,还没亲过呢。 最近玱玹忙着辰荣军的事,没时间管阿念,所以她有些肆无忌惮。 今日小夭又出去看诊了,涂山璟也配完了药,两人一起坐在河边的枯树干上,阿念一会儿看看涂山璟,涂山璟想要不发现都难。 涂山璟:" 怎么了吗?" 涂山璟语气温和,看着阿念的眼神也很温柔。 阿念摇了摇头。 皓翎忆:" 十七好看。" 涂山璟:" 阿念喜欢看,那就一直给阿念看。" 皓翎忆:" 真的吗?" 涂山璟点了点头。 皓翎忆:" 那可以只给我一个人看吗?" 涂山璟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些,语气依旧温柔。 涂山璟:" 好。" 长相思14 阿念说完,直接仰起头亲在了涂山璟的嘴唇上,涂山璟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拦住了阿念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其实,他想要这样做很久了。 但是他不敢,他怕阿念讨厌他。 尤其是看到阿念跟其他男人走后,回来后脖子上的痕迹,他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丝嫉妒。 但是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太过在乎,所以他害怕。 两人正亲的难舍难分,偏偏有人没眼里见的来打扰。 相柳:" 咳咳~" 相柳的脸色有些黑,这次他没有戴面具,所以脸上的不悦可以让人轻易看清楚。 阿念不爽极了,但是还是松开了涂山璟。 皓翎忆:" 你怎么又来了?" 阿念自然知道相柳为什么又来了,因为昨夜他被玱玹的人埋伏损失了不少灵力。 相柳没说话,身影一闪来到阿念面前,抓着她的手臂就要走。 涂山璟自然不会让他轻易带走阿念,抓住了阿念另外一只手。 相柳看向涂山璟,脸上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冰冷。 阿念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叹了口气。 皓翎忆:" 十七,松手,他找我应该是有事。" 涂山璟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无法拒绝阿念,只是看着阿念。 涂山璟:" 别受伤,我会心疼的。" 见涂山璟如此乖巧,阿念勾了勾嘴角,对着他抛了个媚眼。 皓翎忆:" 好,乖乖等着我回来,继续刚刚的事情。" 一旁相柳浑身的低气压越来越重了。 他看了一眼涂山璟,眼神微闪,下一刻。 相柳:" 咳咳~" 嘴边一丝血迹流了出来,让相柳看起来更娇艳。 这么脆弱的模样,让人越发想要欺负。 皓翎忆:" 你受伤了。" 阿念果然不在关注涂山璟,反而关心起相柳来了。 相柳:" 死不了。" 相柳嘴里说着,抓着阿念的手把人带到了毛球背上。 阿念没有再看涂山璟,继续关心相柳的身体。 皓翎忆:" 怎么受伤的啊?严重吗?怎么不早点来找我?" 相柳:" 我来岂不是打扰到你了。" 依旧面无表情,但是这语气可不怎么好。 阿念可不惯着他。 皓翎忆:" 那要不我回去?" 相柳看她,阿念感觉他在磨牙。 果然,下一刻,相柳扣住阿念的脖子,直接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 皓翎忆:" 嘶~" 是真咬,阿念微微皱眉,想要推开他,但是下一刻疼痛消失,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袭来。 相柳改咬为舔。 原本咬出来的牙印很快就愈合,但是阿念感觉全身都不对劲了,越来越热,和中了那啥差不多。 皓翎忆:" 你做了什么?" 阿念抓着相柳的手,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因为她根本站不住了。 相柳伸手把人稳稳揽在怀里。 相柳:" 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只是能让你更好的接纳我。" 相柳抱着阿念从毛球的背上跳了下去,下面是一片湖水,阿念闭着眼睛,喘着粗气。 以为会落在水里,结果相柳带着她落入了一个贝壳形状的屋子里。 阿念被放在了唯一的床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好受了一些,结果下一刻相柳就压了下来。 动作有些急切,有些迫不及待。 阿念早就已经准备好,所以虽然还是有些难忍,但是还是艰难的接纳了他。 一开始漂浮在湖面上,最后又沉入水里,哪怕在水里,两人也能正常呼吸。 贝壳屋把水全都阻拦在了外面。 长相思15 这次阿念倒是没有上次那么难以忍受,身上的药性解了后,阿念不愿意了,相柳也没再继续。 此刻外面天已经黑了。 阿念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皓翎忆:" 喂,给我穿衣服。" 阿念使唤起人来没有丝毫不自在。 相柳已经穿戴整齐,听到这话回头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拿了一套衣服给她穿了起来。 阿念任由他伺候着,穿好后又使唤相柳送她回去。 相柳:" 急着回去见那个男人?" 相柳可没忘记他去的时候两人在做什么。 若不是他去了,两人此刻恐怕不该发生的事早就发生了。 相柳:" 你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皓翎忆:" 约定?" 皓翎忆:" 什么约定?" 皓翎忆:" 你搞清楚,一开始我是垂涎你的美色,但是受益最大的还是你。" 阿念伸出一根手指戳着相柳的胸膛,说一句戳一下。 皓翎忆:" 哼,如今我对你的身体已经并不是那么感兴趣了,还能来帮你,也是看在睡过几次的情分上。" 皓翎忆:" 所以,我的事情,不该管的别管,知道了吗?" 相柳眯了眯眼,看着阿念的表情有些冷。 皓翎忆:" 怎么?你有意见?" 相柳没说话,只是带着阿念离开了水里,再次站立在毛球的背上,把人送了回去。 哪怕天黑了,涂山璟依旧站在河边。 相柳直接把阿念送了下去,然后话都没说,直接走了。 阿念落地时脚踩在石头上滑了一下,涂山璟立马抱住了她,相柳回头刚好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冷了。 涂山璟:" 没事吧?" 涂山璟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皓翎忆:" 没事,我好好的,刚刚只是滑了一下。" 阿念说着还转了一圈。 涂山璟:" 没事就好。" 涂山璟看着阿念的脖子,上面又多了一些不该出现的痕迹,而且衣服也换了。 涂山璟:" 你和他…" 皓翎忆:" 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以后想必他也不会来找我了。" 阿念直接打断他。 皓翎忆:" 十七,你喜欢我吗?" 皓翎忆:" 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涂山璟耳朵微红。 涂山璟:" 喜欢的。" 阿念看在眼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皓翎忆:" 那我们在一起吧。" 涂山璟眼睛瞬间亮了。 涂山璟:" 真的吗?" 惊喜太大,砸的他昏头转向的。 阿念没说话,用行动告诉了他。 两人在月光下亲吻,身影被拉的很长。 然而,很快涂山璟就被打飞出去倒在地上,而阿念也被人拉到了身后。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阿念挑了挑眉。 皓翎忆:" 哥哥。" 皓翎忆:" 你怎么来了?" 玱玹:" 我若不来,又岂会知道有人不知死活的欺负我的妹妹。" 玱玹看着涂山璟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玱玹就恨不得杀了他。 玱玹:" 欺负我的妹妹,你该死。" 眼看着玱玹要再次动手,阿念立马拦住了他。 皓翎忆:" 哥哥,别动手。" 阿念拦在他面前。 玟小六:" 轩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你先消消气,把事情问清楚再说也不迟。" 跟来的小夭扶着涂山璟起身。 皓翎忆:" 哥哥,你别生气,是我主动的,不关十七的事。" 皓翎忆:" 我喜欢十七,想要和十七在一起。" 小夭很惊讶,涂山璟却觉得甜蜜,而玱玹气的不轻。 玱玹:" 哥哥给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玱玹:" 就算你喜欢他,也不能…不能…" 皓翎忆:" 我们只是亲了一下,没做其他的。" 阿念小声嘀咕着。 玱玹:" 你还想要做什么?" 玱玹视线下移,落到了她的脖子上,看着那些痕迹更加生气了。 亲一下就留下了这些痕迹,若是再做其他的,会留下怎样的痕迹? 玱玹感觉胸口怒气冲天,拉着阿念转身就走。 长相思16 涂山璟见玱玹拽着阿念离开,想要追上去,被小夭拦住了。 玟小六:" 你这个时候跟上去,只会让轩哥怒气更重。" 玟小六:" 交给阿念吧,她既然敢勇于承认对你的感情,自然也能处理好一切。" 涂山璟看着阿念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头,眼里满是担忧。 阿念一路被怒气冲冲的玱玹拉着回酒馆,一进入房间,玱玹松开阿念,但是却关上了房门。 皓翎忆:" 哥哥~" 阿念小心翼翼的叫了声。 玱玹:" 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 玱玹沉着脸询问道。 皓翎忆:" 也没…没…" 阿念眼神闪躲,不敢看玱玹的眼睛。 玱玹的脸色更不好了。 玱玹:" 去床上躺着,哥哥要检查一下。" 阿念瞬间瞪大了眼睛,抬起头。 皓翎忆:" 怎么检查?" 玱玹眼神暗了暗。 玱玹:" 你小时候哪里哥哥没看过。" 皓翎忆:" 哥哥也说了,那是小时候。" 玱玹:" 你如今在我眼里,还是个小孩子。" 玱玹说着,推着阿念躺在床上。 皓翎忆:" 哥哥。" 阿念一脸害怕的捂着衣领。 玱玹:" 乖一点。" 玱玹伸手,用灵力化了阿念的衣服,阿念身上瞬间就只剩下一件红色肚兜了。 而她身上那些痕迹也暴露在了玱玹的眼里。 看着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哪怕玱玹没有过女人,他也知道是怎么来的。 这么多痕迹,可想当时有多激动。 玱玹:" 阿念,告诉哥哥,这些是什么?" 玱玹眼神凌厉的看着阿念,阿念吓得瑟瑟发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皓翎忆:" 哥哥,我已经长大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玱玹:" 是吗?" 玱玹:" 我一直宠着你,疼着你,结果你就这么不自爱吗?" 阿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从眼角滑落。 皓翎忆:" 是,我就是不自爱。" 皓翎忆:" 既然不能和我爱的人在一起,那就和爱我的人在一起,这样有错吗?" 皓翎忆:" 你一直把我当妹妹,可我不想当你的妹妹。" 皓翎忆:" 我不需要你对妹妹的疼爱,我想要你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把我当一个女人,我有错吗?" 皓翎忆:" 我就是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皓翎忆:" 知道我有了这样的心思,你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的继续把我当做妹妹疼爱吗?" 玱玹楞在了原地。 他一直知道阿念很黏着他,他只当她还是小孩子,没长大,加上对小夭的愧疚,所以对阿念也越发宠溺,却没想到,阿念居然对他… 其实也不是毫无察觉,只是一直被他忽视罢了。 玱玹:" 阿念,我们之间不合适。" 玱玹:" 你如今还小,分不清亲情和爱情,等你再大一些,你就会明白,你对我的感情只是一种依恋。" 玱玹:" 至于那个男人,你和他不合适,和他断了吧。" 玱玹一开始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没认出涂山璟,但是如今冷静下来,他已经知道了涂山璟的身份。 消失了几年的涂山氏少族长,居然会出现在清水镇,他不信这里面没有阴谋。 况且,他知道涂山璟早就有了婚约,涂山璟不见的这几年,涂山氏一直是他的未婚妻在打理。 涂山璟有未婚妻,还来招惹阿念,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长相思17 阿念直接跪坐在了床上,然后仰头吻在了玱玹的唇上。 玱玹愣了一下,随即想要推开阿念,却被她死死抱住。 玱玹没办法,只能紧闭嘴唇,不让阿念再进一步。 阿念无法,狠狠地在玱玹嘴上咬了一口,随后放开了他。 皓翎忆:"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皓翎忆:" 我不会和十七断了,既然你不喜欢我,自然有人喜欢我。" 阿念看着玱玹泪流满面,嘴里的话像是赌气一般。 玱玹无奈。 玱玹:" 阿念,你被他骗了,他连真实名字都不敢告诉你,哥哥如何敢让你和他在一起。" 玱玹:" 你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吗?也许他已经有了婚约呢?" 阿念擦掉脸上的泪水。 皓翎忆:" 那又如何?" 皓翎忆:" 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好了。" 皓翎忆:" 我不在乎。" 阿念看着玱玹红着眼眶,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皓翎忆:" 既然你想要当我的哥哥,以后我也只会当你是我的哥哥。" 皓翎忆:" 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我的事,哥哥还是少操心吧。" 皓翎忆:" 哥哥不是一直都在找姐姐嘛,玟小六就是姐姐。" 玱玹愣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玱玹:" 阿念,你刚刚说什么?" 皓翎忆:" 我说玟小六就是姐姐,哥哥不是一直都在找姐姐嘛,第一天来到清水镇我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告诉你罢了。" 玱玹没有回答阿念,因为他已经跑出去了。 看着敞开的房门,阿念的脸瞬间变得面无表情了。 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阿念冷笑,手一挥,房门瞬间关上,随即阿念倒头就睡。 这一夜,玱玹没有回来。 而阿念睡醒后,起来吃了早餐就又出门了。 来到回春堂,阿念看到了玱玹和小夭,两人已经相认,看到阿念来,小夭走了过来。 皓翎忆:" 姐姐,对不起啊,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告诉了哥哥。" 玟小六:" 没事,反正早晚都是会相认的。" 玟小六:" 你来找十七的吧,他在河边。" 皓翎忆:" 那姐姐和哥哥聊,我去找十七。" 阿念说完,没有看玱玹,径直向河边走去。 玱玹皱了皱眉头。 玱玹:" 小夭,你可知叶十七的真正身份?" 玟小六:" 不管他曾经是什么身份,只要他如今是叶十七就够了。" 玟小六:" 你就是太紧张了,阿念不是小孩子,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玟小六:" 她聪明着呢,吃不了亏。" 相处了这么久,小夭自然是对阿念有了一些了解。 玱玹沉默。 他就怕阿念因为一时赌气而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阿念在河边找到了涂山璟,他正在刷碗,阿念从身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皓翎忆:" 猜猜我是谁?" 涂山璟早就闻到了阿念身上的馨香,又听到她的声音,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涂山璟:" 你来了。" 涂山璟放下碗站起身,握住了阿念的手。 皓翎忆:" 想你了自然就来了。" 皓翎忆:" 十七想我吗?" 涂山璟耳朵又红了。 涂山璟:" 想。" 昨夜担心她,他一晚上都没睡。 早上起来他很想去找她,但是最后忍住了。 皓翎忆:" 哪里想?" 阿念继续调戏涂山璟。 涂山璟耳朵已经红透了。 阿念踮起脚尖,亲在了涂山璟的唇上,涂山璟伸手抱紧她,加深了这个吻。 玱玹原本想要找涂山璟聊一聊的,结果又看到了这一幕,心里不知为何又生出了一丝愤怒。 但是这次,他没有再上前了,而是等两人亲完,手拉手一起回回春堂的时候才过来。 长相思18 玱玹的视线落在两人拉在一起的手上,随后看向涂山璟。 玱玹:" 我们谈谈。" 涂山璟:" 好。" 涂山璟点头答应。 皓翎忆:" 十七…" 阿念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涂山璟:" 没事,相信我。" 阿念点了点头,然后率先回回春堂。 玱玹看了一眼全程没给他眼神的阿念,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收回视线,走向河边,涂山璟跟在他身后。 玱玹:" 离开阿念,你和阿念不合适。" 涂山璟:" 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的。" 玱玹:" 阿念若是知道了你的身份,知道了你有婚约在身,你觉得她还会喜欢你吗?" 涂山璟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是随即说道。 涂山璟:" 如今,我只是叶十七。" 玱玹回头看向他,涂山璟毫不退缩的看着他。 玱玹:" 若是有一日你让阿念伤心了,我绝不会放过你。" 涂山璟:" 不会有那一天的。" ………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回春堂,看两人的神色如常,小夭拍了拍阿念的手。 玟小六:" 我就说了吧,不会有事的。" 阿念走向涂山璟,拉着他的手进入了他的房间。 皓翎忆:" 哥哥没有为难你吧?" 阿念关心的询问道。 涂山璟摇了摇头。 皓翎忆:" 那就好。" 两人在房间里你侬我侬了一会儿,玱玹和小夭说着话,但是眼神却时不时往涂山璟的房间看。 过了一会儿,阿念和涂山璟出来,他才松了口气。 两人留在回春堂吃了午饭,玱玹准备回去,阿念原本是不想回的,但是还是被玱玹带走了。 玱玹:" 阿念,哥哥不阻拦你和叶十七的事了,但是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阿念没有看他,看着地面淡淡的回了一句。 皓翎忆:" 知道了哥哥。" 玱玹看了一眼阿念,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能感觉到阿念对他疏远了很多。 明明这是他想要的,如今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接下来,不止阿念喜欢往回春堂跑,玱玹也喜欢没事就去回春堂了。 而阿念,和涂山璟确定关系这么久了,却一直没有再进一步。 而相柳,至从那天过后,就没有再来找过阿念。 当然,明面上他的确没来过,但是暗地里,他悄悄来过几次。 每一次来,就看到阿念和涂山璟在一起,两人举止亲密,相柳每次都气鼓鼓的离开。 阿念自然知道,只是她就当不知道的。 最近小夭操心着串子的婚事,而玱玹不忍妹妹受累,也帮着操心,所以看阿念没那么紧了。 而阿念找准机会,带着涂山璟钻小树林。 涂山璟被抵在树干上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涂山璟:" 阿念,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皓翎忆:"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 阿念踮起脚尖亲了上去,小蛇一般的勾着他与之共舞。 面对阿念,涂山璟根本拒绝不了,况且,他其实也很想她。 每天都会做梦梦到他和阿念,他们在床上极尽缠绵,在河边浓情蜜意,一起在水里鸳鸯戏水。 如今梦境成真,涂山璟激动的浑身微微颤抖。 涂山璟看起来有些瘦弱,身材却是不错的,原本他身上的疤痕早就已经养好了。 一开始他是不想清除这些伤疤的,但是小夭说,没有女孩子会喜欢满身疤痕的男人,所以他才除了疤。 阿念自然不会嫌弃,她反而觉得满身疤痕的涂山璟更让人有食欲,可惜他除了疤。 不过,如今的涂山璟看起来也很有食欲,阿念整个人靠在树上,涂山璟伸手挡在她的背上,让她的背不会被树干摩擦疼。 阿念此刻也见识了涂山璟的腰腹力量和手臂的力量,抱着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甚至一两个时辰不换姿势都轻轻松松。 而涂山璟看着满脸风情的阿念,整个人更加激动,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去。 长相思19 阿念的两只小脚在空中摇曳,白嫩嫩的肌肤晃的人移不开视线。 涂山璟的视线越来越温柔,眼里的柔情化不开。 此刻的阿念有多风情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的阿念他恨不得藏起来只有自己能看到。 而阿念也很满意,蓄谋这么久,如今终于是把人吃进了嘴里,也不枉费她演戏演这么久。 四个男人已经拿下来两个,至于玱玹,有他求她的时候。 两人在小树林里干坏事干了好几个时辰,要不是天色已晚,阿念都还不想回去。 回去后就听说串子的婚事有着落了,事实证明,哪怕剧情没有按照原本的来走,串子和桑甜儿还是会走到一起。 至于两人是如何认识的,据说是串子在街上和桑甜儿装了一下,然后就对桑甜儿一见钟情了。 虽然桑甜儿是青楼女子,但是串子愿意娶她,为她赎身。 这事,是玱玹去办的,更轻松就解决了,而且两人婚期也定下来了。 很快两人就大婚了,婚礼当天没有大办,就只是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只是婚礼当天,春桃有些不开心。 小夭他们倒是挺开心的,饭桌上大家都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阿念也多喝了两杯,她的身旁坐着涂山璟,两人视线对视,眼神都快拉丝了。 而阿念桌子下的手,也没闲着,在涂山璟的腿上游走。 涂山璟心头火热,却也有些无奈,毕竟还有这么多人在,他身旁被其他人发现异样。 毕竟,他的脸皮还有些薄。 而阿念却故意与他作对,手来到两腿间,突然微微用力。 涂山璟:" 嗯~" 涂山璟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让其他人都看向了他。 玟小六:" 十七,你怎么了?" 刚刚这一声,听起来有些痛苦。 涂山璟的耳朵红了,不敢看众人的眼神。 涂山璟:" 没事,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玟小六:" 怎么这么不小心,严重吗?" 涂山璟:" 没事。" 阿念嘴角压都压不住,撇了一眼涂山璟,手微微动了动。 涂山璟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对面的玱玹看了一眼涂山璟,又看了一眼阿念,眼神微微沉了沉。 涂山璟握住阿念的手,微微捏了捏,示意她别乱来。 阿念放下筷子,然后对着小夭说道。 皓翎忆:" 我带十七去上点药,很快回来,你们慢慢喝。" 玟小六:" 好,知道在哪里吧?" 皓翎忆:" 知道。" 阿念拉着涂山璟去了房间,玱玹看着两人的背影,眉头能夹死蚊子了。 一进入房间,阿念直接把涂山璟抵在门上,然后吻了上去。 涂山璟抱住阿念,回应起来,两人你来我往一番,分开时嘴角都有银丝挂着。 阿念拉着涂山璟走到床边,直接把人推倒在床上,随即跪坐上去。 涂山璟:" 别,外面还有很多人。" 涂山璟自然也很想,但是也怕突然来人。 皓翎忆:" 放心,他们忙着喝酒呢,不会管我们的。" 阿念可不会管这些,就算有人来了,她也能保证他们进不来。 阿念低头直接堵住涂山璟喋喋不休的唇,勾着他与她共舞。 纤细的腰肢摇摆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勾的涂山璟对她更上心一分。 长相思20 也许是知道外面有很多人,所以两人都很是激动。 不过一会儿,涂山璟就觉得脑袋里有烟花炸开了,美的不行。 阿念低头轻笑,在他嘴唇上亲了亲。 皓翎忆:" 这就满足了?" 阿念的手指从他的脖颈处缓缓下滑,附在他耳朵旁低语了几句,涂山璟眼睛微微放大,原本沉睡的巨兽再次苏醒。 这次两人离开了床,阿念被抵在门上,从门缝里还能看到外面院子里。 也许是被阿念的话刺激到了,涂山璟也彻底放开来。 门被打的啪啪作响,当然在他们耳朵里声音是有些大的,外面院子里的说话声也很大,这里的动静他们并没有听到。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时不时传出一声暧昧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只隐隐听到一句。 涂山璟:" 阿念,我爱你,好爱好爱。" ……… 等两人再次出来,串子麻子老木他们都喝的有点多了。 小夭的脸也有些绯红,看着他们出来,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 玟小六:" 瞧你们这模样,什么时候也能让我喝到你们的喜酒。" 涂山璟一愣,阿念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皓翎忆:" 我和十七不急,六哥想要喝酒还不简单,到时候让哥哥多给你送点过来。" 玟小六:" 那倒也是,毕竟轩哥可是开酒馆的。" 玟小六:" 刚刚你们跑了,可是少喝不少,必须得喝回来。" 小夭拿起两坛子酒放在桌子上,一副两人不喝她就要动手灌了。 皓翎忆:" 好,那今晚就陪六哥不醉不归。" 阿念拿起一瓶酒打开盖子就喝了一口。 有酒水从阿念的脖子上流了下来,滑进了她的衣服里。 玱玹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的,他有些狼狈的移开了视线。 一群人喝到很晚才散场,麻子是被春桃扶着回去的,串子也是被桑甜儿扶着回新房的。 而小夭也有些醉了,脸彤彤的,阿念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是她其实没醉,但是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喝多了的模样。 毕竟酒后可以干很多事。 玱玹:" 我先带阿念回去,小夭就麻烦你了。" 玱玹扶着“醉酒”的阿念,看着涂山璟说道。 涂山璟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同意,扶着小夭回房后,又把老木送了回去,然后独自一个人慢慢收拾院子里的烂摊子。 而玱玹抱着阿念一步一步往酒馆走,但是阿念并不安分,一双手在玱玹身上游走。 玱玹被扰的都不能集中注意力了,只能伸手抓住她作乱的手,不让她乱来。 玱玹:" 乖一点,哥哥带你回去休息。" 皓翎忆:" 唔~十七~" 阿念挣扎着从玱玹怀里下来,玱玹无奈的看着她。 阿念勾住玱玹的脖子,踮起脚尖直接亲了上去,玱玹愣了一下,想要推开阿念,可惜阿念抱的很紧,他走他太用力伤到了阿念,只能任由她乱来。 原本玱玹还能让自己无动于衷,但是阿念太会了,那小蛇一样的舌头,一点一点渗透进来。 那柔软的触感,和阿念身上的馨香加上淡淡的酒香,玱玹觉得自己也醉了。 此刻所有人都已经大门紧闭,休息了,两人站在大街上亲吻了许久,直到阿念倒在玱玹怀里睡着了。 玱玹看了一眼怀里的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认命的抱着人回去。 长相思21 回到酒馆,玱玹把阿念送回了她的房间。 给阿念脱了鞋子,又打来水仔细的给阿念把擦洗干净后,玱玹给阿念盖上被子,准备出去。 结果下一刻,阿念一脚就把被子踢开了,同时手还扯着自己的腰带,嘴里还嘟囔着。 皓翎忆:" 热~好热啊!" 玱玹想要阻拦,却已经晚了一步,衣衫散开,露出了粉色肚兜,还有一大片的肌肤。 肌肤白嫩光滑,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肌肤上此刻青紫的痕迹了。 玱玹的脸再次变得难看起来,他上前一步,看着那些痕迹,一看就是今天弄上去的。 想到今日阿念和涂山璟缺席了一会儿,玱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些痕迹大多都在胸口,锁骨上,一看就知道当时有多激动。 玱玹握住阿念伸在外面的小脚丫,微微用力,眼神阴戾。 玱玹:" 阿念,你不乖。" 玱玹:" 不乖的孩子,该罚。" 阿念不舒服的蹬了瞪脚,对方不仅没有放开,反而越握越紧。 阿念的身子被人往下一拉,下一刻唇被堵住。 窒息感袭来,阿念挣扎起来,然而对方却越抱越紧。 阿念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船,在海上漂来漂去,没有一点可以支撑的地方。 一圈圈的海浪打上来,她只能随着海浪动来动去,不知道多久,海浪才终于停了下来,而她也终于沉沉睡去。 ……… 皓翎忆:" 嘶~" 第二日醒来,阿念发现自己的脚上和腿上青青紫紫的,看起来有些吓人。 阿念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没想到玱玹居然还是一个脚控和腿控。 昨夜虽然并没有真的和玱玹更近一步,但是她这双腿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 不过,玱玹的手指是真的长啊! 果然,这么长的手指不拿来做点什么可惜了。 用过的都说好。 阿念换上一身衣服,然后若无其事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海棠在清扫院子,看到阿念醒来立马上把早就准备好的洗漱用品端了上来。 阿念洗了脸,玱玹就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了,跟没事人一样,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玱玹:" 醒了,哥哥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快过来用膳。" 皓翎忆:" 是吗?" 阿念眼睛一亮,立马把帕子交给了海棠然后走了过去。 皓翎忆:" 哇,真的全都是我喜欢吃的呢。" 皓翎忆:" 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玱玹:" 喜欢就好,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了。" 毕竟,阿念每天都往回春堂跑,在回春堂用膳的时间都比在这里多。 尤其是玱玹得知玟小六是小夭后,他也许久没亲手下厨了,忙着和小夭培养感情,也很少在家里用膳。 明明以前,他们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一起用膳的时间也多。 眼前的少女可以说是他看着一点一点的长大的。 以前只当她还没长大,宠着疼着,但是昨夜… 他万分确定,她是真的长大了。 但是玱玹也明白,他有自己的抱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很多事哪怕被他压在心底,但是总有一天他要为了实现这个目的不择手段。 而他和阿念不可能,他给不了阿念安稳的生活。 所以,对于昨夜自己的失控,他只能尽力用其他补偿阿念。 从今天起,他会当好一个哥哥,给她更多的疼爱,但是其他的,绝无可能了。 阿念可不知道玱玹在想什么,至于昨晚,反正她喝醉了,他不说,她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的。 长相思22 最近阿念和涂山璟的感情越发的好了,两人时不时就悄悄躲起来亲密。 而玱玹也时不时就发现阿念的脖子上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痕迹。 他心里难受极了,嫉妒,愤怒,无奈,各种情绪积压。 阿念看在眼里,假装不知道的。 有些事情,压抑的越久,爆发的时候就越惊人。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终于到了涂山璟暴露身份的时候了。 河边的铺子要被收回去,其中就有回春堂。 小夭自然不想铺子被收回去,又听说租出铺子的老板昨日迎接了一位少女进府,所以想要去交涉一下。 阿念一听小夭这话,立马也提出想要跟着去,然后把涂山璟也拉了过去。 涂山璟心里有些忧虑,因为他怕被人认出来。 然而越是害怕,越是会发生什么,他果然还是被认出来了。 因为来这里的少女是他曾经的侍女,看着那侍女抱着涂山璟的腿哭的稀里哗啦的,阿念微微皱了皱眉头。 皓翎忆:" 所以,你是涂山氏的少族长。" 涂山璟看着阿念,有千言万语,此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涂山璟:" 是。" 阿念扯了扯嘴角。 皓翎忆:" 没关系啊,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你。" 随即她眼睛一亮,继续说道。 皓翎忆:" 既然你是涂山氏的少族长,那能不能通融通融,不要收回河边的铺子?" 皓翎忆:" 你也知道,老木他们都靠着回春堂过活。" 涂山璟:" 好。" 见阿念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疏远自己,涂山璟松了一口气。 皓翎忆:" 那你先处理家世,处理完了再来找我。" 涂山璟:" 我还可以来找你吗?" 皓翎忆:" 当然可以啦。" 阿念说完,拉着小夭离开。 看着阿念的背影,涂山璟许久才收回视线。 走出大门后,阿念松开了小夭的手,小夭看了她一眼。 玟小六:" 不开心了?" 阿念摇了摇头。 皓翎忆:"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难怪当初觉得他眼熟。" 皓翎忆:" 涂山氏的少族长,身份可真不低啊。" 玟小六:" 你若真的喜欢,他也真的喜欢你,依照你们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 皓翎忆:" 姐姐不知道吗?他有未婚妻了。" 小夭一愣,这还真不知道。 皓翎忆:" 没关系啊,不过一个男人而已,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皓翎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担心铺子的事了。" 玟小六:" 你啊,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小夭感觉阿念太过通透了。 不过通透一些也好,至少不会让自己那么难受。 阿念并没有跟着小夭回回春堂,而是回了酒馆。 玱玹明显察觉到阿念心情不是很美丽,询问了一下原因。 阿念把涂山璟的身份告诉了他,玱玹并不意外。 玱玹:" 哥哥是不是早就说过,他不适合你。" 玱玹:" 如今知道了也好,早点抽身,免得以后伤心。" 玱玹:" 我妹妹这么漂亮,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阿念勾了勾嘴角。 皓翎忆:" 哥哥说的对。" 皓翎忆:" 想吃哥哥做的饭菜了。" 玱玹:" 好,哥哥给你去做。" 玱玹一脸宠溺的说道,然后进入了厨房。 等玱玹一走,阿念脸上的不开心瞬间消失了。 她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梅花树。 已经很久没见相柳了,还真是有点想念啊。 要不晚上去约一泡。 长相思23 阿念还没有所行动,然而相柳却主动来找她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相柳,阿念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然后走向了相柳。 皓翎忆:" 怎么?想我了?" 阿念对着相柳扬了扬下巴,其实她知道相柳因为什么来找他,此刻辰荣军队里面应该已经有很多人感染瘴气需要药材,而相柳应该是想要她帮他找药材吧。 相柳看着阿念,没说说话,随即抱着她上了毛球的背。 毛球向山里飞去,阿念撇了一眼相柳。 皓翎忆:" 既然来找我却又不说话,再不说话,我可走了。" 相柳:" 急什么,到了地方自然会告诉你。" 毛球驮着两人来到了悬崖上的木屋,相柳抱着阿念落在地上。 皓翎忆:" 现在可以说了吧?" 相柳:" 我需要一批药材。" 阿念挑了挑眉。 皓翎忆:" 所以呢?" 相柳:" 希望你能帮我找到。" 皓翎忆:" 然后呢?" 相柳:" 只要你能帮我找到这批药材,并且送到我手里,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皓翎忆:" 什么都可以?" 相柳看着阿念。 相柳:" 什么都可以,只要我拿得出来。" 皓翎忆:" 若是我说,我要你这个人,你也给我?" 皓翎忆:" 我要你离开辰荣军,你也答应?" 相柳微微皱眉。 相柳:" 除了这个,其他都可以。" 阿念也不强求。 皓翎忆:" 行吧。" 皓翎忆:" 我答应了,不过,我要收取一点点利息。" 相柳:" 什么利…" 相柳话没说完,唇就被阿念堵住了。 相柳抬手揽住阿念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吻着吻着,相柳突然抱着阿念向木屋走去,阿念靠在他怀里,看着他雕刻般的脸,微微勾了勾嘴角。 皓翎忆:" 待会儿可要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就得怎么做。" 毕竟,相柳不是常人,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阿念觉得还是提前说清楚为好。 相柳撇了她一眼,虽然没回答,但是当真正开始后,他还是听从了阿念的话。 阿念让他快他就快,让他慢就慢。 见相柳如此听话,阿念心思又动了。 区区两根,她吼得住。 然而话说早了,原本忍住鱼望就已经很难了,然而当阿念允许他两的时候,相柳再也压制不住了,本性暴露无疑。 最后阿念是揉着腰离开的,相柳想要送她被她拒绝了。 她怕她忍不住打相柳,哪怕那张脸的确绝色,但是不知道节制,就该打。 她都说了停停停了,结果这家伙跟泰迪附体一样。 回到酒馆,玱玹站在院子里等她,脸色有些不好,但是看到她时又变成了温柔体贴的模样。 玱玹:" 去哪了?" 皓翎忆:" 去找十七说了点事。" 阿念面不改色的说道。 玱玹:" 饭菜都凉了,哥哥再去热一热。" 玱玹又岂会不知阿念说谎了,但是他并没有追问。 而阿念自然知道玱玹看出她说谎了。 既然玱玹不问,她自然也不会主动说,就算问了也不会说。 玱玹很快热好饭菜,阿念吃完饭就回了房间,毕竟相柳体力太好,她需要好好休息,至于相柳说的药材,她准备明日去找涂山璟。 阿念很快就睡熟了,而没多久,她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人赫然就是玱玹。 玱玹在床边站了许久,最后握住了阿念的脚。 长相思24 阿念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的脚有些不对劲,抬起一看,有些红。 阿念挑了挑眉,这男人还真是狗。 阿念起床后,收拾好自己,没有吃早餐就离开了酒馆。 玱玹从厨房出来就得知阿念又出去了。 玱玹看着自己特意给阿念做的食物,心里郁结不已。 阿念找涂山璟自然是因为相柳需要的药材,阿念可不会觉得麻烦了涂山璟,毕竟对于她来说,涂山璟也就这点用处了。 阿念说了自己的来意过后,涂山璟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还留阿念用了早餐,吃了早餐后,还带阿念去看了他如今住的院子。 如今涂山璟穿着一身豪华贵气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整个人都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阿念打量了一下涂山璟的房间,随即就收回了视线。 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对涂山璟的身体更加感兴趣。 阿念伸出手指,轻轻一推,涂山璟就坐在了椅子上,阿念在他耳旁呵气如兰。 皓翎忆:" 十七刚刚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感谢十七好呢?" 涂山璟看着阿念近在咫尺的脸,没忍住脱了吞口水。 涂山璟:" 阿念不用报答我,让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 皓翎忆:" 那可不行。" 皓翎忆:" 十七这么乖,这么听话,得奖励你。" 皓翎忆:" 不如就奖励你…" 皓翎忆:" 好好伺候我好不好?" 阿念的声音娇媚,仿佛带了钩子,勾的涂山璟移不开视线,放在她腰间的手也微微用力,仿佛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阿念在涂山璟怀里蹭着,看着涂山璟越来越呼吸急促,眼神越来越幽深,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皓翎忆:" 呆子,还不抱着我去床上,难不成你想在这里?" 倒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她受累一些。 涂山璟耳朵泛红,喉咙再次滚动了一番,托着阿念臀站了起来,向床榻走去。 阿念被放在床上,她顺势倒了下去,结果下一刻把涂山璟也拉了上去。 涂山璟没有任何防备,任由他限制住他的自由。 皓翎忆:" 既然是奖励十七的,自然不能劳累了十七。" 阿念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眼神魅惑的顺着手移动。 比他这个狐狸精还要狐狸精。 看着涂山璟眼里强忍着的鱼望,阿念越发过火。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很快就响起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守在门外的侍女听着房间里的声音,脸上闪过一抹不喜。 毕竟,他们公子已经有婚约在身了,外面的野花野草,哪里配得上她们公子。 但是作为侍女,她也不能多说什么,公子喜欢,她能怎么办。 不过这女子也太过不知分寸了,居然大白天就勾搭着他们公子百日宣言。 房间里的声音好几个时辰才停止,涂山璟一副被揉捏过的模样躺在凌乱的床上,而阿念精神饱满的坐在床边穿着衣服。 皓翎忆:" 乖啊,姐姐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阿念的手在涂山璟的胸膛抚摸了一把。 皓翎忆:" 我说的事可别忘记了哦。" 涂山璟耳朵红红的,哪怕在一起这么久了,他还是会害羞。 而阿念最喜欢的,就是他一副娇羞的小模样,看起来让人食欲大增。 阿念离开时,路过外面侯着的侍女,那侍女瞪了她一眼,阿念毫不在意,还抛了个媚眼给她。 那侍女气的跺了跺脚,脸颊也变得绯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 长相思25 阿念找涂山璟准备药材的事,很快玱玹就知道了。 玱玹旁敲侧击的询问了阿念,阿念也没瞒着,直接说给自己的一个朋友准备的。 阿念有什么朋友,玱玹会不知道嘛。 玱玹派人一番打听,得知辰荣军很多士兵中了瘴气需要药材,玱玹的心瞬间就拔凉拔凉的。 阿念是什么时候和辰荣军的人搅合在一起的,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玱玹去询问小夭,小夭自然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她却想到了一个人,当初她进山采药遇到的相柳。 小夭和玱玹提了一嘴,玱玹的心更沉重了。 他明面上没有做任何事情,但是私底下却派人盯着涂山璟,只要涂山璟准备好了药材,他就来一场瓮中捉鳖。 相柳想要药材,他就让他有来无回。 很快涂山璟就准备好了药材,阿念偷偷出去把药材地址告诉了相柳。 相柳晚上就去了,结果自然是受了埋伏再次受了伤。 相柳来的时候,阿念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皓翎忆:" 看你这模样,是没拿到药材?" 相柳:" 涂山氏有人泄了秘,被埋伏了。" 皓翎忆:" 就知道你没用。" 皓翎忆:" 走吧。" 阿念起身,往外面走。 相柳:" 去哪儿?" 皓翎忆:" 用我换药材啊。" 相柳:" 你知道是谁拿走了药材?" 皓翎忆:" 知道啊,我哥哥。" 相柳眯眼。 皓翎忆:" 看什么看,快走。" 阿念拽着相柳离开了酒馆,当然离开的时候没忘记让相柳留下书信,让玱玹拿药材换人。 玱玹回来,立马就知道了这件事,脸色当时就变了。 相柳果然很快就拿到了药材,而阿念则自己回去了。 当玱玹看到阿念的时候,走过去直接把人抱进了怀里。 玱玹:" 吓死哥哥了,没受伤吧?" 阿念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玱玹,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皓翎忆:" 哥哥,对不起,我害你担心了。" 玱玹:" 没事就好,只要你没事,让哥哥做任何事都可以。" 玱玹:" 走吧,先回去,你小夭姐姐知道你不见了也很担心,此刻正在酒馆等你回去呢。" 皓翎忆:" 哥哥,对不起,我骗了你。" 阿念拉了拉玱玹的袖子。 皓翎忆:" 其实,我是自愿跟相柳走的。" 玱玹脚步一顿,看向阿念。 玱玹:" 为什么?" 玱玹:" 你和相柳如何认识的?" 虽然早就知道阿念和相柳认识,但是当阿念自己说出来,还是让他很愤怒。 皓翎忆:" 相柳是个很好的人,虽然立场不同,但是我能理解他。" 皓翎忆:" 这次我知道是哥哥劫走了药材,所以主动让相柳把我带走的。" 皓翎忆:" 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 才怪。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玱玹生气,故意气玱玹的,让你小子只敢背地里做坏事。 有本事气愤的直接做坏事啊! 玱玹的脸色果然更加难看了,握着阿念的手也微微收紧。 玱玹:" 有什么话先回去再说。" 玱玹拉着阿念,不容拒绝的带着她回了酒馆,先小夭等候在门口,看见两人回来,立马走了上去。 玱玹:" 小夭,哥哥和阿念说几句话,今日你先回去,明日哥哥再来看你好不好?" 小夭是很会看人脸色的,一看玱玹的脸色就不对,再加上阿念心虚的模样,就知道阿念肯定做了什么事惹玱玹生气了。 玟小六:" 那我先回去了,明日我让老木多做点好吃的,到时候你和阿念早点过来吃。" 玱玹对着小夭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拉着阿念进了房门。 看着关上的房门,小夭有些担忧,玱玹不会打阿念吧? 事实上,还真“打了”,“打”的还不清。 长相思26 阿念进入房间后,就眼神怯怯的看着玱玹,看着玱玹关上房门,面无表情的走向她。 皓翎忆:" 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阿念瑟缩着往床脚躲,被玱玹拽住了脚腕轻轻一拉就到他面前了。 玱玹并没有放开阿念的脚,反而反复摩擦着她的脚腕,那有些凉的手指在肌肤上来回扫荡,让阿念觉得脚腕有些发热。 皓翎忆:" 哥哥,你打我骂我也行,能不能别不说话?" 看着可怜兮兮的阿念,玱玹心里升起了一股凌虐感,想要她更可怜一些。 玱玹压下心里的想法,眼神沉沉的看着她。 玱玹:"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皓翎忆:" 我不该欺骗哥哥?" 阿念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玱玹,见玱玹不说话又继续说道。 皓翎忆:" 我不该跟着相柳走?" 见阿念一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的模样,玱玹心里更加郁结。 玱玹:" 你和相柳是如何认识的?" 皓翎忆:" 就…就上次姐姐进山挖药材认识的。" 皓翎忆:" 相柳是个很好的人,他并不是传闻中的那样。" 说道相柳,阿念的眼睛都亮了。 玱玹:" 你喜欢他?" 皓翎忆:" 喜欢啊。" 阿念毫无防备的把自己的心意说了出来,玱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玱玹眼神暗了暗。 玱玹:" 那哥哥呢?" 皓翎忆:" 什么?" 玱玹:" 还喜欢哥哥吗?" 玱玹伸手抬起了阿念的下巴,让阿念毫无躲藏。 阿念眼神闪了闪,过了许久才说道。 皓翎忆:" 哥哥就是哥哥啊。" 玱玹心里一沉,受微微用力。 皓翎忆:" 哥哥,你捏疼我了。" 玱玹:" 这就疼了?" 玱玹:" 还有更疼的。" 玱玹说完,另外一只手揽住阿念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带,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阿念瞪大了眼睛,仿佛不可置信玱玹会吻自己。 然而玱玹接下来做的事,让阿念更是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玱玹居然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皓翎忆:" 唔~哥哥~你别这样。" 阿念的双手被抵在头顶,玱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玱玹:" 阿念,是你说的喜欢哥哥,喜欢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玱玹:" 喜欢哥哥就要继续喜欢下去。" 皓翎忆:" 可是…" 玱玹:" 没有可是,除了哥哥,谁还能没有任何目的的宠着你疼爱你。" 玱玹:" 其他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当然哥哥除外。" 玱玹:" 乖,别紧张,放松一点,其他男人能给你的,哥哥同样能给你。" 在玱玹温声细语里,阿念逐渐放松了身体。 然而玱玹毕竟是新的开锁师傅,钥匙对准锁芯好几次都擦门而过了。 最后还是仔细观察研究了一会儿,才把钥匙对准锁芯彻底打开了锁。 有了开锁的经验,接下来就轻松很多了。 轻轻转动钥匙,找准方位,对准卡位,锁芯逐渐打开,越来越合适这把锁。 玱玹在房间里研究了跟几个小时,最后对于开锁这项功能算是彻底熟悉了。 而阿念就不是那么开心了,开锁看起来简单,但是却也需要体力。 玱玹体力太好,又是新手,这可就苦了阿念了,体力根本就拼不过。 最后阿念哭着请求玱玹让让自己,而阿念越是哭的可怜,玱玹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欺负的更狠了。 最后阿念累的昏睡了过去,睡着了眼角都还挂着一滴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长相思27(加更) 自从发生那天的事情后,阿念直接从酒馆离开就没回去过,住到了回春堂。 玱玹得知阿念去了回春堂,也去哄过,但是不管他如何说,阿念就是不和他回去。 最后没办法,只能任由阿念留了下来,不过玱玹也让小夭把阿念看着一点,不准她接近一些不清不楚的人。 小夭嘴里答应,结果他一走,就让涂山璟来哄阿念。 看到涂山璟,阿念委屈的撇嘴。 涂山璟自然是心疼极了,耐心询问她如何了,阿念一副不知道如何说的模样,但是却不经意间露出了身上的痕迹。 看着阿念的腿上和脚上的痕迹,涂山璟心疼极了。 这些痕迹这么深,不用想就知道当时留下这些印记的人有多激动。 涂山璟:" 有人欺负你了吗?" 涂山璟:" 告诉我是谁,我帮你欺负回来。" 皓翎忆:" 你打不过他的。" 涂山璟:" 阿念不说,又怎么知道我打不过。" 皓翎忆:" 那你去打哥哥吧。" 阿念说完就后悔了。 皓翎忆:" 算了,你别去了。" 涂山璟抿了抿嘴唇。 涂山璟:" 这些痕迹都是轩留下的?" 阿念微微点了点头。 涂山璟心里很不舒服,看着这些痕迹觉得很碍眼。 涂山璟:" 阿念不喜欢这些痕迹,那我帮阿念清除这些痕迹好不好?" 阿念微微抬头。 皓翎忆:" 怎么清除啊?" 涂山璟没有说话,只是蹲下了身子,抬起阿念一只脚,在她的腿上落下了一个吻。 当然是用他的痕迹遮挡其他人留下的痕迹。 阿念瞪大了眼睛,然而看着涂山璟的动作却没有推开他。 不错呢,小狐狸知道主动出击了。 当真是可喜可贺。 涂山璟用了好几个时辰才把玱玹留下的印记清除干净,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看着阿念全身都是自己留下来的痕迹,涂山璟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两人度过了好几个暧昧的夜晚,这让躲在暗处来偷看阿念的相柳吃味极了。 然后趁着没人的时候直接把阿念打包带走了。 阿念睡醒就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她一点也不慌,从床上坐了起来,打量着一旁的相柳。 相柳没有戴面具,阿念伸手准备戳一戳他的鼻子,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了。 皓翎忆:" 你没睡着啊。" 皓翎忆:" 我饿了。" 相柳看了她一眼没动,拿着她的指手往嘴边放,直接咬破了阿念的手指,血珠瞬间落入相柳嘴里。 品尝着阿念的血,她的血果然能更快的恢复他的伤。 阿念皱了皱眉头,却没挣扎。 相柳喝了几滴后,田了田她的手指,伤口瞬间愈合。 随后相柳下床往外面走,阿念又倒在床上休息。 就在她再次昏昏欲睡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味。 很快相柳进来,他的手里端着盘子,盘子里放着烤好的肉。 阿念舔了舔唇,坐了起来。 皓翎忆:" 这是什么肉?" 相柳撇了她一眼。 相柳:" 蛇肉。" 皓翎忆:" 你连自己的同类也吃啊。" 相柳:" 吃不吃?" 皓翎忆:" 吃,怎么不吃。" 阿念快速接过盘子,生怕相柳端走的模样。 阿念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蛇肉送进嘴里,发现蛇肉居然比很多肉都好吃。 最后一盘子吃完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皓翎忆:" 普通蛇肉都这么好吃了,那你这九头相柳的肉岂不是更美味?" 阿念看着相柳打趣。 相柳:" 可以给你尝一尝。" 相柳看着阿念似笑非笑。 皓翎忆:" 尝尝就尝尝。" 阿念抓着相柳的衣领,直接扯到自己的面前,然后仰头咬在了相柳的唇上。 盘子被扔在了地上,相柳扣住了阿念的腰,把人带入了怀里。 门砰的一声关上,阻挡了房间里的风景。 感谢小可爱的季度会员,爱你笔芯????。 长相思28 阿念在相柳这里过的挺开心的,相柳比狐狸精还狐狸精,每次都勾的她心痒痒,根本不想下床。 然而好日子没过两天,玱玹就打上门来了。 此时,阿念还在休息,因为昨夜和相柳玩游戏玩的太晚了。 而相柳和玱玹早就已经打了好一会儿了。 阿念是被涂山璟给叫醒的,看到涂山璟阿念还有些迷茫,还以为自己又换了一个地方呢。 皓翎忆:" 十七,你怎么在这?" 涂山璟还没说话,就被小夭给推到一旁去了。 玟小六:" 你还睡得着,出事了。" 小夭满脸无奈,拿着一旁的衣服给阿念穿。 皓翎忆:" 出什么事了?" 皓翎忆:" 你们怎么都来这里了?" 玟小六:" 玱玹和相柳打起来了,不死不休的那种。" 一听这话,阿念也不磨蹭了,快速穿好衣服,然后跑了出去。 此刻相柳和玱玹两人身上都带了伤,双方都是浑身戾气的看着对方。 眼看着两人又要使出自己全力一击,阿念瞬间来到两人中间。 两人不得不停止攻击。 看到妹妹,玱玹心里的火气更大。 玱玹:" 阿念,到哥哥这里来。" 阿念看了一眼玱玹,又看了一眼相柳,并没有动。 皓翎忆:" 哥哥,带着你的人离开。" 玱玹:" 阿念,听哥哥的话。" 皓翎忆:" 你先带人离开,我随后就回来。" 阿念依旧不动。 玱玹气的不轻。 玱玹:" 你喜欢上他了是吗?" 玱玹指着相柳怒问道。 阿念看了看相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而相柳却抬头忍不住看向了她,不得不说,心里突然就有些高兴。 相柳:" 她回不回去,不是你能做决定的。" 相柳上前一步,握住了阿念的手。 玱玹:" 放开我妹妹。" 玱玹手里的剑直接砍向相柳拉着阿念的手,相柳抱着她躲开,弯刀抵挡住了玱玹再一次砍来的剑。 阿念皱了皱眉头,真的是很不喜欢不听话的男人啊。 阿念推开相柳,然后来到玱玹身旁,玱玹以为阿念终于想通要和他回去了,结果阿念直接把人打昏了。 皓翎忆:" 姐姐,把哥哥带回去吧。" 小夭看着怀里的玱玹,有些懵逼。 玟小六:" 你不和我回去?" 皓翎忆:" 我晚点回去。" 小夭看了看相柳,又看了一眼涂山璟,最后看向怀里的玱玹,突然觉得太受欢迎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修罗场一般人是真的经受不起。 玟小六:" 那你自己小心点。" 小夭说着,让涂山璟背着玱玹离开,涂山璟看了看阿念,最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从他出现到离开,阿念都没看过他几眼。 不开心??。 相柳也挺不开心的,送上门来的人,怎么能让他们离开。 相柳:"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放他们离开?" 阿念撇了他一眼。 皓翎忆:" 你又打不过我。" 相柳:" ……" 有些心塞,但是确实事实。 相柳沉默,不说话了。 阿念拉着相柳的手,带着他回了木屋。 相柳还在生气,不理会她。 皓翎忆:" 我可能要回晧翎了。" 相柳这才有了反应,看了她一眼。 皓翎忆:" 我知道让你离开辰荣军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不会说这样的话。" 皓翎忆:" 但是,当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了结了,你只是你,我会再次来找你。" 皓翎忆:" 到那个时候,就算是挑断你的手脚筋,你也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相柳忍不住挑了挑眉。 相柳:" 占有欲还挺强。" 相柳:" 我这个人占有欲也挺强的,我不喜欢和其他男人分享一个女人,所以,就算到时候你挑断我的手脚筋,我宁愿死,也不会和其他男人分享你。" 阿念勾了勾嘴角。 皓翎忆:" 是吗?" 皓翎忆:" 那咱们走着瞧。" 阿念说着,在相柳嘴角亲了一下,然后直接离开。 相柳看着消失不见的人影,微微抬手摸了摸嘴唇,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长相思29(加更) 阿念回到酒馆,玱玹还没醒,小夭守在床边。 玟小六:" 你可终于回来了。" 阿念看了一眼床上的玱玹,随即看向小夭。 皓翎忆:" 姐姐,和我回去见父王吧。" 小夭愣了一下。 玟小六:" 怎么突然提起这事。" 皓翎忆:" 早就想要带姐姐回家了,如今回去也刚刚好。" 小夭沉默了。 皓翎忆:" 姐姐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 小夭看了一眼床上的玱玹,又看了看阿念,随即笑了笑。 玟小六:" 好啊,我和你们回去。" 玟小六:" 不过得多等几日。" 皓翎忆:" 几年都等了,多等几日算什么。" 小夭并没有等玱玹醒来,然后就准备先回回春堂,离开时,阿念递给她一个瓶子。 皓翎忆:" 这个瓶子里的丹药,可以提升姐姐的灵力,只是会有些疼,姐姐愿意尝试一下吗?" 小夭愣了一下,随即接过了瓶子。 玟小六:" 当年那么多的苦都受了,如今一点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玟小六:" 我回去就服用。" 皓翎忆:" 姐姐~" 阿念握住小夭的手,眼里满是心疼。 玟小六:" 好啦,那些都过去了。" 玟小六:" 我先回去了。" 小夭对着阿念挥了挥手,随即离开酒馆。 有些痛苦,只有自己经历过后才能感同身受。 小夭虽然嘴里说的轻松,但是心里想起曾经,还是能感觉到曾经的痛苦。 阿念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看不到小夭的身影后才进屋。 她可不是什么心善之人,也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如今之所以对小夭好,帮小夭提升实力,也是为了自己。 她堂堂晧翎国的王姬,有这么好的先天条件,自然不能错过了。 当王姬哪有当女王舒服。 阿念进入院子,就发现玱玹醒了,正站在放门口看着她。 皓翎忆:" 哥哥,你醒了。" 阿念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乖巧的走了过去。 皓翎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阿念一脸关心的询问。 玱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随即拉着她的手进入了房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阿念被抵在了门上。 玱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玱玹:" 阿念,你变了。" 玱玹:" 变的哥哥仿佛不认识你了。" 皓翎忆:" 因为阿念长大了啊。" 皓翎忆:" 倒是哥哥,我觉得哥哥也变了。" 皓翎忆:" 哥哥不是说过我们不可能吗?" 皓翎忆:" 那么为什么又会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阿念语气无辜。 玱玹:" ……" 玱玹放在阿念肩膀上的两只手微微用力,握紧了她的肩膀。 玱玹:" 阿念,哥哥反悔了。" 玱玹:" 哥哥做不到看着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玱玹:" 况且,相柳和涂山璟都不是你的良人。" 玱玹:" 与其让你跟着其他人不快乐,哥哥宁愿自己宠着你一辈子。" 阿念微微抬了抬眼。 皓翎忆:" 可是哥哥,我不喜欢你了啊。" 我不喜欢你了。 不喜欢你了。 这几个字一直在玱玹脑海里回荡着,玱玹备受打击,松开阿念,忍不住后退一步。 过了许久,玱玹才重新振作起来。 玱玹:" 没关系。" 玱玹:" 哥哥能让你喜欢一次,就能让你喜欢第二次。" 玱玹:" 晚上想要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阿念也不客气,直接报出一大串名字。 玱玹摸了摸她的脑袋。 玱玹:" 哥哥去给你做,你休息一会儿。" 望着玱玹的背影,阿念撇了撇嘴。 男人啊,有时候就是犯贱。 爱他的时候不珍惜,等不爱了又知道她的好了。 感谢小可爱的季度会员,二更送达。 长相思30 小夭回到回春堂后,吃了饭就回房间了,她吃了阿念给的丹药,果然很快就全身疼痛。 不过这点疼她还能忍受,等疼痛后,她发现自己的灵力果然提升了很多。 小夭眼睛一亮,看着手里的瓶子,微微握紧,越发期待起来。 接下来几天,不管阿念去哪里,玱玹都要跟着,简直是个行走的监视器。 阿念也无所谓,跟就跟呗,她照常去见涂山璟,旁若无人的和涂山璟亲密。 只是很快,她就见到了涂山璟的未婚妻防风意映。 防风意映长得不错,其实比起小夭她们,她更加喜欢防风意映。 喜欢的想要把她吞了。 心爱的人和名义上的未婚妻见面,涂山璟心里都有些尴尬。 但是阿念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对防风意映很感兴趣。 皓翎忆:" 我要和防风小姐单独聊聊。" 阿念看向涂山璟说道,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涂山璟看了一眼阿念,又看了一眼防风意映,有些犹豫,他怕阿念吃亏。 防风意映:" 好啊,我也想要和阿念姑娘聊聊。" 防风意映:" 璟放心,我不会伤害阿念姑娘的。" 涂山璟:" 那我在外面等你。" 涂山璟离开会客厅,关上房门站在了门外。 防风意映甩了甩衣袖,坐在了主位。 防风意映:" 不知阿念姑娘想要和我说什么?" 阿念撇了她一眼,直接把人从主位上扫了下来,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防风意映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刚准备起身,就被阿念捏住了脸。 皓翎忆:" 我是来帮你的。" 阿念说着把手放在了防风意映的脑袋上,防风意映立马感觉脑袋一阵疼痛,痛的她想要大喊出声,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不过一会儿,她的衣服就全部打湿了。 阿念松开手,防风意映匍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脑袋里多出了那么多的画面,让她又惊恐又震惊。 防风意映:" 你对我做了什么?" 阿念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 皓翎忆:" 不过是让你提前知道了自己的结局罢了。" 防风意映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防风意映:" 你的意思我最后会变成那副模样?" 想到自己脑海里的那些画面,防风意映不愿意接受。 她那么喜欢涂山篌,涂山篌也那么喜欢她,他怎么可能利用她,背叛她。 皓翎忆:" 信不信都随你。" 防风意映:" 若那些当真是我的结局,那么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防风意映看着阿念,眼里带着打量探究。 皓翎忆:" 我自然是你想象不到的存在。" 防风意映:" 你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皓翎忆:" 好处?" 阿念挑了挑眉。 皓翎忆:" 我想要你的灵魂算不算好处?" 皓翎忆:" 我可不白帮人,我喜欢你的灵魂,带着奸诈狡猾,自私与愚蠢,你死后,你要把灵魂给我。" 防风意映:" 我如何能够信你,也许这一切都是你的手段呢?" 皓翎忆:" 急什么。" 阿念撇了她一眼,一看就知道这蠢货还不信涂山篌不是真的爱她。 那就让她死心就好了。 皓翎忆:" 我们反正还会再见的,我可以给你一些时间,让你看清楚你爱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你。" 皓翎忆:" 你也可以趁机看一看,你脑袋里的那些画面会不会发生,我有的是时间,我等得起。" 防风意映抿了抿嘴唇,从地上起身,她整理了一下自己。 防风意映:" 好,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说的真的。" 长相思31 距离阿念和防风意映谈话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些日子,小夭也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明日他们就准备离开清水镇了。 在离开之前,阿念跑去看见了涂山璟,准备来个分别炮。 涂山璟看到阿念很开心,阿念知道他有未婚妻也没有疏远他,他更加开心。 阿念说了她明日就要离开了,涂山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涂山璟:" 好。" 事实上,涂山璟心里也打定主意明日和阿念一起走了。 皓翎忆:" 我明日都要走了,十七是不是该好好的奖励我一次?" 阿念的眼神在涂山璟的身上来回扫视。 看着阿念这幅模样,涂山璟嘴角上扬。 涂山璟:" 好。" 涂山璟蹲在了阿念面前。 涂山璟并不觉得阿念让他伺候她有什么不对,反而心里异常的开心。 他喜欢伺候阿念,若不是身份暴露,他恨不得每日和阿念在一起。 阿念微微仰着头。 她倒是没想到涂山璟会做到这一步,过了好久她微微低头,看着涂山璟被打湿了的头发,眼神微闪。 随即抓着涂山璟的衣领把人拽了起来直接亲了上去。 反正都是自己的,她也不嫌弃。 涂山璟抱紧阿念,吻的火热,用尽手段的讨好她。 房间里暧昧的声音很快响起。 房门外,防风意映不知道站了多久, 听着里面的声音,脸上神色不明。 阿念回去,已经是夜深了,她悄悄打开门回房,确定院子里没有人,小心翼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刚关上房门,身后就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身躯。 对方的手一点也不客气,茱萸被不轻不重的掌控。 吻落在她的脖颈处,阿念微微躲了一下,就被对方捏着下巴咬在了脖子上。 阿念推拒的更厉害了,然而她越是推拒,对方越是过分,脖子上已经留下了一朵朵梅花。 对方甚至爱你不满足,还要往下继续种。 皓翎忆:" 我累了,想要休息。" 阿念忍无可忍开口。 对方动作并不停止,单反而抱紧了她。 玱玹:" 不需要阿念动,阿念累了可以直接休息。" 皓翎忆:" ……" 阿念无语,这能一样吗? 玱玹可不管那么多,他此刻只想把阿念身上不属于她的气息全部给清理干净。 最干脆的办法就是让她重新染上自己的气息。 阿念没说话,玱玹当她默认了,更加过分起来。 玱玹:" 阿念好热啊,是发烧了吗?" 玱玹:" 乖乖躺在床上,哥哥给你检查一下。" 皓翎忆:" ……" 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地方,能不热吗? 对于玱玹这不要脸的嘴脸,阿念当真是无话可说。 玱玹:" 看来阿念当真是病了,不仅仅发热了,这还肿了。" 玱玹:" 是我不好,立马帮阿念消肿止痛。" 皓翎忆:" ……" 神他妈的肿了,玱玹再一起刷新了她的下线。 玱玹把阿念翻了个身,更加方便他检测身体。 测量的温度计刚放好,就感觉被烫了一下。 玱玹:" 阿念真的好烫啊,差点把哥哥烫伤。" 玱玹感叹,慢悠悠的逗弄着她。 阿念是真的困了,但是又被玱玹搞得不上不下,很是难受。 皓翎忆:" 你到底行不行?" 玱玹动作一顿,随即语气危险。 玱玹:" 好,这就让阿念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一般情况下,不要问男人行不行,这是阿念昏过去之前脑袋里想的话。 经验之谈,差点没被#死。 长相思32 第二日阿念醒来,发现已经是在马车上了,小夭坐在她旁边,见她醒来立马戏谑道。 玟小六:" 你这是昨晚做贼去了?" 皓翎忆:" 偷人去了。" 玟小六:" ……" 这话她没法接。 玟小六:" 十七跟在后面。" 皓翎忆:" 跟就跟呗,路这么宽,也许他也恰好走这条路也不一定。" 玟小六:" 你可真是无情。" 皓翎忆:" 我对姐姐有情就行了啊。" 玟小六:" 别贫。" 玟小六:" 你老实说,相柳,十七,玱玹,你心里最喜欢谁?" 皓翎忆:" 当然是姐姐。" 皓翎忆:" 男人哪里有姐姐重要。" 玟小六:" 我信你个鬼。" 小夭抬头戳了戳阿念的额头。 玟小六:" 对于感情一事,我从来没接触过,不过只要不伤及自身就好。" 玟小六:" 不管是十七还是玱玹,他们的身份都不寻常,我就怕你投入的太深,伤了自己,不过如今看你这幅模样,我倒是并不担心了。" 玟小六:" 我反倒是有些担心他们了。" 皓翎忆:" 这世间男子多如牛毛,没人规定只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自然不会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玟小六:" 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就好。" 小夭羡慕与阿念这样的心态。 也很认同阿念这样的想法。 回去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到了五神山,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小夭心里五味杂陈。 小夭并没有立马就见晧翎王,主要是她还没有准备好。 阿念也不逼她,只要人回来了,早晚是要见面的。 小夭住在了承恩宫,阿念安排了好些个侍女伺候她,甚至还带她娘去见了小夭。 看着那和自己娘亲几乎一摸一样的脸,小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阿念早就和自家母妃说了小夭的事,对于小夭的遭遇,阿念母妃也很心疼,见小夭哭的伤心,把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发泄一番后,小夭心情好了很多。 晧翎王虽然没有立马来见小夭,但是却让人送来了小夭喜欢吃的青艾糕,让她可以睡前听着故事吃一些。 看着青艾糕,小夭心里又是一番感慨万千。 休息了一晚上,小夭想通了很多,第二天主动去找了晧翎王,父女两说了很久的话。 晧翎王想要恢复小夭王姬身份,但是小夭不想被身份束缚,再加上她如今早就已经不知道自己原本是什么模样了。 晧翎王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小夭体内封印了一件稀世神器“驻颜花”,此花能让小夭的容貌随意变幻。 晧翎王也没办法将神器取出来,但是他给王母写了信,看王母有没有办法。 小夭虽然没有恢复身份,但是所有人都对她尊敬有加,阿念每日都会来找她,也会让自己的母妃陪小夭挑选衣服。 阿念和小夭感情好,晧翎王和玱玹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阿念会带着小夭出去逛街,带小夭各种游玩,仿佛彻底忘了涂山璟和玱玹一般。 她忘了,有人却没忘,涂山璟要回涂山氏了,他让玱玹给阿念带话,他想要见阿念一面。 阿念听后没多大反应,见自然是要去见的。 而玱玹之所以同意让阿念去带话,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算盘。 阿念自然知道他心里的打算,小夭也看的明白,并且提醒过阿念,若是不愿意就不要让自己为难。 阿念怎么会不愿意呢,毕竟她也需要涂山氏的势力支持。 长相思33(加更) 阿念梳洗打扮一番,去见了涂山璟,不得不说,这涂山璟选择的位置,还真的是适合偷琴。 四面都是水,又没有人,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她今日这身衣服。 阿念见涂山璟的第一面就直接把人推倒在地。 皓翎忆:" 嘘~别说话。" 阿念直接坐在他身上,跟色女投胎一般直奔主题。 原本就好些日子没有过了,两人都很激动。 尤其是涂山璟,双手紧紧扣着阿念的腰,恨不得把人直接融合进身体里。 涂山璟:" 阿念,你快把我融化了。" 怎么会这么的烫。 皓翎忆:" 烫一点不好吗。" 皓翎忆:" 听说你要走了。" 涂山璟:" 该回去处理家族的事情了,阿念,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我的事情。" 阿念听此,伸出手指抬起涂山璟的下巴。 皓翎忆:" 我自然愿意给你时间,只是十七,我不喜欢犹犹豫豫的人,也不喜欢优柔寡断的人。" 皓翎忆:" 我是晧翎王姬,整个晧翎只有我和姐姐两个王姬,以后父王的位置,自然是要被我们接手的。" 皓翎忆:" 虽然我是女子,但是我也有自己的野心,如今天下二分,我却想要把让所有人都变成一家人,十七,你会帮助我吗?" 阿念的话让涂山璟很是震惊了一下。 他没想到阿念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自古男人当王都困难重重,更何况她还是女子。 涂山璟倒是不认为阿念做不到,反而是觉得这样阿念会很辛苦。 涂山璟:" 真的想好了吗?" 皓翎忆:" 我决定的事,从来不会反悔。" 皓翎忆:" 不过,不急,我有的是时间,如今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让玱玹上位,十七能帮帮他吗?" 涂山璟抚摸着阿念的脸颊,嘴角上扬。 涂山璟:" 只要是你想的,我又如何能拒绝。" 皓翎忆:" 十七真好。" 阿念一脸感动,直接抱住涂山璟的脖子吻了上去。 两人的身体再次热了起来,一阵阵莺歌燕语飘了出来,听的人脸红心跳。 阿念回到住处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涂山璟已经离开。 阿念进入房间就发现玱玹坐在她的床上,阿念挑了挑眉,走了过去。 皓翎忆:" 哥哥有事吗?" 玱玹:" 涂山璟走了?" 阿念点了点头。 玱玹松了一口气,对着阿念伸出手。 阿念走了过去,被玱玹抱进了怀里。 玱玹:" 阿念,哥哥总是害怕,哥哥已经没有爹娘了,又失去了小夭那么多年,哥哥不想在失去你了。" 皓翎忆:" 哥哥怎么会这么说,阿念永远会陪着哥哥的。" 皓翎忆:" 阿念也会帮助哥哥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玱玹一愣,抬走看她。 阿念笑了笑。 皓翎忆:" 不仅仅我会帮助哥哥,姐姐也会帮助哥哥。" 玱玹的手微微收紧,抱紧了阿念。 玱玹:" 哥哥真的很没用。" 皓翎忆:" 怎么会,哥哥可厉害了呢。" 阿念微微推开玱玹,手在他胸口点火。 看着阿念媚态的眼神,玱玹喉咙滚动了一番,直接把人揽入怀里,两人双双滚到床上。 玱玹很是激动,看着阿念的眼神满是柔情,心里发誓一定会好好对阿念,也会保护好小夭。 绝对不会再让两个他最在乎的人受到伤害了。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长相思34 玱玹告诉晧翎王,想要回西炎朝云峰,尽管他目前羽翼未丰,但是可以先回去韬光养晦,暗中积蓄力量,唯有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才有能力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皓翎王若有所思,知晓玱玹心意已决,允许他回西炎。 小夭决定恢复自己的身份,晧翎王也收到了王母的回信,她能帮小夭恢复容貌。 一行人上路,阿念自然要跟着去,原本她自己就能恢复小夭的容貌,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 一行人很快就来了轵邑城的驿馆,准备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上玉山。 若是原本的阿念,自然要嫌弃一番,但是如今的阿念,自然不会说什么。 玟小六:" 我听说这个轵邑城是不是有一个泾水湖啊,听闻这里的风景非常的美,而且是中原有名的游览圣地。" 玱玹:" 没错,我带你们去游湖,吃湖鲜如何?" 皓翎忆:" 好啊。" 薅收:" 那我便去准备明日启程之事,就不同你们游湖了。" 皓翎忆:"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可别扫兴。" 阿念拽着薅收往外面走,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玱玹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到底没说什么。 薅收说起来是他师兄,对于师兄他自然还是敬畏的。 一行五个人,来到了泾水湖,租了一艘船,玱玹和薅收抓了一些鱼,由小夭和阿念烤。 当然,差不多全都是小夭在烤,而阿念坐着吃。 别说,小夭的手艺是真的不错,撒上她特意调的调料,烤鱼的味道很是鲜美。 原本五个人吃着烤鱼,小酌一杯,关系融洽的很,结果没多久,就发现了另外一只船,船上还传来了琴声。 玱玹见小夭很喜欢,让海棠拿来了洞箫,附和着琴音吹奏起来。 皓翎忆:" 父王精通音律,曾经亲自教导过哥哥,虽然比不上十七,但是也不弱。" 小夭有些惊讶,好奇的看着玱玹。 发现对方随意弹奏的曲子,玱玹也能跟得上。 另一条船上的防风意映也发现了阿念他们,一眼就认出了玱玹的身份,心里有了打算。 她以被烤鱼香味给吸引为借口,想要引起辰荣馨悦和阿念他们的矛盾。 阿念自然知道防风意映的打算,但是她并不准备如她所愿。 况且有薅收在,这架根本打不起来。 果然,薅收说出了他们的身份,辰荣馨悦的脸色瞬间好了很多,还邀请了他们上船一起游湖。 薅收完全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准备拒绝,但是阿念同意了。 原本两个船上的人,到了一条船,玱玹故意把萧挂在了腰间,辰荣馨悦立马询问他是不是吹箫之人,明里暗里,都对他很有好感。 尤其是知道玱玹是青龙部的人,心里更是欢喜,觉得玱玹配得上她。 期间两人一只说着话,其他人也没插入两人之间,阿念喝了几杯酒,然后起身来到船舱外面,没一会儿,防风意映就跟了出来。 防风意映:" 倒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王姬。" 防风意映:" 那位恐怕不是青龙部的人吧。" 阿念撇了她一眼。 皓翎忆:" 有些人,你动不得。" 阿念语气淡淡的。防风意映却感觉全身都发凉,一种深入灵魂的恐惧升起。 虽然背脊发凉,但是防风意映还是忍着恐惧回道。 防风意映:" 放心,我们还有赌约,在赌约没完之前,我不会做什么。" 果然,她话一落,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立马消失了。 阿念抬起防风意映的下巴。 皓翎忆:"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长相思35 阿念进入船舱,防风意映莫名松了一口气,总感觉刚刚她要是说错一句话就要命丧当场了。 上岸后,辰荣馨悦邀请玱玹他们进府做客,薅收刚准备拒绝,但是阿念又同意了。 进入王府后,辰荣馨悦和玱玹又琴萧合奏了一曲,看的出来,辰荣馨悦很满意玱玹。 一行人在辰荣府上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见到了涂山璟和赤水丰隆。 涂山璟看到阿念和小夭,眼睛都亮了,碍于有其他人在场,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一行人做在一起喝茶聊天,过了一会儿,阿念提出他们几个女孩子一起去逛一逛。 辰荣馨悦虽然更想和玱玹多待一会儿,但是阿念是玱玹的妹妹,她自然是要给面子的。 几人离开亭子,逛着园子,不得不说,辰荣府很是豪华大气。 走了一会儿,阿念提出想要和辰荣馨悦单独聊一聊,小夭有些诧异,但是没有说什么,和防风意映向前面走了。 辰荣馨悦:" 阿念妹妹想要和我说什么?" 辰荣馨悦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阿念没有说话,直接抬手在她额头一点,辰荣馨悦瞬间感觉脑袋刺疼,蹲下了身体。 阿念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来了这么久,有些事也该加快速度才是,所以她选择简单直接的方式,直接让辰荣馨悦知道自己的结局,给她选择的机会。 要么乖乖听她的话,要么,她把她变成听话的傀儡。 辰荣馨悦蹲在地上许久,若不是从小到大的教养,她差点疼的直接在地上打滚。 等她感觉头不疼了,她才站了起来。 辰荣馨悦:" 你对我做了什么?" 辰荣馨悦:" 为什么我脑袋里多了那么多的记忆?" 那些记忆让她的心揪疼,她虽然得到了想要的地位,却失去了哥哥了,也永远得不到最爱人的爱,这不是她想要的。 皓翎忆:" 这是你的上一世,我只是帮你回忆起来而已。" 皓翎忆:" 你还想过上一世那样的生活吗?" 皓翎忆:" 你不觉得憋屈吗?" 辰荣馨悦:"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 阿念伸出手指放在辰荣馨悦的嘴上,打断了她的话。 皓翎忆:" 你明明有更广阔的未来,却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蹉跎了一生,你哥哥还因为你死了,你难道还要选择这样的路吗?" 辰荣馨悦握紧了拳头,想到那些记忆那么清晰,痛苦那么刻苦铭心,她的脸色就很难看。 辰荣馨悦:" 你想要我做什么?" 阿念笑了。 皓翎忆:" 我喜欢聪明人。" ……… 阿念他们推迟去玉山的行程,一行人都留在了辰荣府,玱玹已经和赤水丰隆搭上关系,有涂山璟牵线,玱玹也没隐瞒自己的身份,赤水丰隆也有远大抱负,决定帮助玱玹。 又待了两日,玱玹决定带小夭去玉山恢复容貌。 一行人再次上路,很快到达玉山,王母知道他们的来意,帮小夭恢复了容貌。 看着恢复女装的小夭,玱玹都愣住了,果然,他的妹妹跟他记忆中的一样漂亮。 皓翎玖瑶:" 不好看吗?" 皓翎忆:" 早就说了姐姐很漂亮,是吧哥哥?" 玱玹回神,嘴角上扬点了点头。 玱玹:" 小夭很漂亮。" 小夭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阿念直接给她用水幕变幻了一个镜子,小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幸好不丑。 离开玉山时,王母告诉小夭,她可以留在玉山,等她仙去后可以继任王母的位置执掌玉山。 小夭拒绝了,王母也没强求。 长相思36(加更) 回到五神山后,晧翎王举办家宴,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没过多久,皓翎王昭告天下迎接大王姬回归,专门为她举办回归告祭庆典,小夭需得每日练习礼仪,苦不堪言。 阿念见此,直接打发了教导的人,亲自教她,不过几日小夭就全部记住了。 皓翎王姬回归庆典临近,涂山璟带着赤水丰隆和辰荣馨悦来到五神山,玱玹亲自出面相迎,几人关系又近一步。 告祭庆典之日,小夭在众目注视下走到皓翎王面前完成了全部仪式。 阿念似有所感,看向了某一处,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视线。 待庆典结束以后,阿念回了自己住的宫殿,还没进房门就打发了侍女,留下海棠守在门口,而她进入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随后一步一步走到床前,刚打开床帘,一只手就从里面伸了出来把她拽了进去。 皓翎忆:" 唔~" 阿念撞在对方的胸膛上,鼻子都红了。 皓翎忆:" 疼~" 听着阿念娇媚甜腻的声音,相柳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似海。 相柳:" 亲亲就不疼了。" 说着还真就亲了亲她的鼻子。 阿念微微抬头,相柳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嘴唇上,相柳愣了一下,随即拘紧了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有多想这个女人。 相柳不得不承认,他栽了,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房间里的温度极速上升,最终,莺歌娇语,温香软玉在怀,满室一片狼藉。 听着耳旁甜腻的哭泣声,略微冰冷的大手盖住她单薄的肩膀,呼吸越发急促,看她的眼神也越发炙热,一头饿了许久的猛兽被释放了野性,势必要把猎物吞之入腹。 门口海棠听着房间里的声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里却浮现出一抹担忧。 若是这事传出去,对自家王姬的名声不好,所以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阿念整个下午都待在房间里被煎饼,漪清园的晚宴也没去参加。 天黑后,阿念觉得腰都不是自己的了,最后直接把吃饱喝足神清气爽的某人给赶走了。 相柳带着不错的心情离开了,而他走后,海棠立马进入房间通风换被褥床单,然后阿念上床休息。 而后海棠才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然而她刚准备休息,就听到隔壁又传来了声音。 海棠皱了皱眉头,起身出门来到阿念的放门口。 那娇娇软软的声音不是她家王姬还能是谁,海棠皱了皱眉头,觉得这奸夫当真是不心疼她家王姬,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海棠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这声音… 此刻房间里,玱玹握着阿念的腿,正轻声细语的哄着。 今日玱玹高兴,多喝了点酒,脸上也有些红晕,此刻笑看着阿念,语气温柔仿佛在撒娇。 阿念是真的想睡觉了,但是看着此刻玱玹的模样,又让人有些心动。 心动就行动,阿念抓着玱玹的衣领,把人压在榻上。 玱玹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摊开手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看着阿念。 阿念的手从玱玹的额头缓缓往下滑落,落在了他的喉结上,随后她低头一口咬了上去。 玱玹的眼里瞬间蓄满了狂风暴雨。 酒精的气息,让人着迷的馨香,体温缓缓上升,细腻柔软的触感,以及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娇媚之音。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长相思37(加更) 阿念第二天睡到午时才醒来,准备去找小夭,小夭却先一步来找了她。 皓翎忆:" 姐姐怎么来了?" 阿念跑了过去,抱住小夭的手臂,恨不得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小夭刚准备开口,就眼尖的看到了阿念脖子上的痕迹,她挑了挑眉,戏谑开口。 皓翎玖瑶:" 阿念,纵欲伤身,悠着点。" 皓翎忆:" 姐姐说什么呢?" 阿念一脸无辜。 皓翎忆:" 这是昨夜蚊子叮咬的。" 皓翎玖瑶:" 是吗?那这蚊子还挺聪明的,居然知道给你叮出吻痕。" 阿念一点也不尴尬,转移话题。 皓翎忆:" 姐姐找我有事吗?" 小夭这才想起正事来。 皓翎玖瑶:" 涂山璟想要见你,他在山底龙骨狱外面等着你,你要去吗?" 其实若是她自己,得知涂山璟有未婚妻的时候,她就会远离涂山璟。 不过想着阿念的性子,也不知道两人到底算是谁吃亏,毕竟阿念从来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阿念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答应去见涂山璟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吃饱,免得待会儿没力气。 有时候就这点不好,吃又一次性吃的太饱,饿又一次性饿那么久的时间。 所以还是快点收复这天下吧,到时候把几个男人收入后宫,她想吃了就去吃多好。 阿念去赴约,而玱玹几乎是立马就得知消息了,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不过他并没有阻止,毕竟他还需要涂山璟帮助自己。 没关系,在没有事成之前,他可以忍耐。 等他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他一定会让阿念眼里心里身体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哪怕是把她栓在自己的身边,他也在所不惜, 若是阿念知道他的想法,恐怕会笑容灿烂的说道: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阿念去见涂山璟,自然也被相柳知道了,所以相柳半路劫人,直接带着阿念在海里待了一晚上。 阿念被压在贝壳屋里的床上,这样那样酱酱酿酿了一晚上。 疯狂程度让阿念一度都有些惧怕蛇这种玩意儿了。 所以蛇为什么要有两? 最后相柳神清气爽气定神闲的把阿念送出了水面,涂山璟等了一夜,结果天亮后才看到人,还是被情敌抱着来的。 看着还在等候的涂山璟,相柳挑了挑眉。 相柳:" 她累了,麻烦你送她回去休息。" 相柳把已经昏昏欲睡的阿念交给涂山璟,涂山璟没有说什么,伸手把人接过。 涂山璟的表情让相柳很不爽,所以他继续说道。 相柳:" 早知道你在等她,该早点送她回来的,不过她也没说,一直缠着我。" 相柳说着还揉了揉腰。 涂山璟脸上终于露出了表情来。 涂山璟:" 年纪大了还是多补一补,才一晚上就不行了,这可不好,阿念喜欢时间长的。" 皓翎忆:" ……"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其实她更喜欢秒… 多给她点能量就行了。 相柳眯了眯眼,看着涂山璟的眼神很是危险,但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嗤笑一声,身影消失在海面。 涂山璟看着海面好一会儿,才抱着阿念转身离开。 一边走,他一边看着怀里的阿念,看着阿念眼下的乌青,涂山璟对于相柳的不满更大了。 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他才不会像他们那样,他只会心疼阿念。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长相思38 涂山璟抱着阿念回去,只是到了半路玱玹就找来了。 玱玹脸色难看的接过了阿念。 玱玹:" 虽然你与阿念心意相通,但是也要顾念阿念的名声,更何况如今你还有婚约在身。" 玱玹:" 你若是真的想要和阿念长长久久,就该把自己的事处理干净。" 玱玹说完,抱着阿念离开。 涂山璟看着玱玹的背影,嘴唇轻抿,他知道玱玹说的是对的。 阿念被玱玹送回了寝宫,睡到天快黑了才醒过来。 刚起床薅收就过来了。 薅收:" 师傅有事问你。" 阿念愣了一下。 皓翎忆:" 父王有说是什么事吗?" 薅收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 薅收:" 你自己干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阿念皱眉,捂着额头瞪他。 皓翎忆:" 大胆,敢碰本王姬的额头。" 薅收:" 快去吧。" 阿念对着薅收吐了吐舌头,向晧翎王处理政务的宫殿走去了。 阿念进来时,晧翎王还在看折子。 皓翎忆:" 父王,你找我。" 阿念走过去,坐在了晧翎王身旁,伸手抱住了晧翎王的手臂,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近日都做了一些什么?”晧翎王放下折子,宠溺的看着小女儿。 皓翎忆:" 就…就陪姐姐玩啊。" 看着小女儿这装傻的模样,晧翎王无奈。 “涂山氏的少族长长相俊逸,名声在外,喜欢他的姑娘不在少数,只是他毕竟有了婚约。” “我们晧翎身份尊贵的男儿不在少数,比如薅收,他从小看着你长大,做事沉稳,也不比那涂山璟差。” “父王不是不让你喜欢人,只是涂山璟毕竟有了婚约,你把一颗心放在他身上,父王怕你以后会伤心。” 晧翎王知道阿念的性子,怕她又闹脾气,只能语气温和的劝慰。 噗呲一声,阿念没忍住笑了出来。 皓翎忆:" 父王您想太多了。" 皓翎忆:" 女儿的心很大,可不止装得下一个涂山璟,还装得下涂山氏。" 皓翎忆:" 女儿是您的孩子,您是晧翎的王,操劳一生,也该好好休息下。" 皓翎忆:" 等过段时间,女儿也会捡起自己的重任,毕竟这天下也没说只有男人能称王称霸,女子依然可以。" 晧翎王愣住了。 他是真的被阿念的话给震惊了,他从来没想过阿念居然还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他一直以为小女儿从小被娇惯着长大,也从来没想过让小女儿接手晧翎,却没想到… 女儿有这样的雄心壮志,是好事,只是他同样也知道这条路有多艰难。 一个男人想要达到这个位置就已经很难很难了,更何况还是个女子。 晧翎王叹了口气,摸了摸阿念的脑袋:“想清楚了?” 皓翎忆:" 父王,您信我。" 阿念抱着晧翎王的手臂,眼里是一片坚定。 “好,放手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父王会是你坚实的后盾。”晧翎王一脸怜爱的说道。 同时心里也有些担忧。 “可想好从哪一步做起?” 阿念笑了笑。 皓翎忆:" 第一步自然是帮哥哥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晧翎王挑了挑眉: “放心大胆的去做,父王永远支持你。” 皓翎忆:" 谢谢父王。" 皓翎忆:" 那父王处理政务,阿念就不打扰你了。" 晧翎王点了点头,阿念起身向外面走去,刚走到门口,又回了头。 皓翎忆:" 对了,我觉得父王说的对,薅收也挺不错的,所以这人父王可要给女儿好好留着。" 晧翎王又是一愣,看着已经走远的阿念,无奈的摇了摇头。 长相思39(加更) 玱玹带着赤水丰隆和涂山璟兄弟两到瀛洲游玩,而阿念也带着小夭一起出门逛街。 两人戴了帷帽遮挡了容颜,别人根本看不见她们的脸,两人停留在一处摊子上,小夭见一套妆盒不错,开口询问了价格。 结果刚问了价格,防风意映和辰荣馨悦就过来了。 辰荣馨悦:" 这套妆盒我要了。" 皓翎忆:" 不过是一套妆盒,辰荣小姐喜欢让给你就是了。" 皓翎忆:" 姐姐若是喜欢,我给姐姐买更好的如何?" 辰荣馨悦听出阿念的声音有些惊讶。 辰荣馨悦:" 辰荣馨悦见过二位王姬。" 防风意映也立马行礼,她也没想到居然会碰上皓翎忆,原本和涂山篌吵架了心情就不好,此刻心情更加不好了。 因为她还记着阿念给她的时间,如今很多事情都和记忆里的一摸一样,让她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结局。 越是如此,她心里越发不好受。 辰荣馨悦:" 这妆盒是王姬先看上的,自然是属于王姬的。" 辰荣馨悦把妆盒递给小夭,小夭看向阿念。 皓翎忆:" 既然馨悦都这样说了,姐姐就收下吧。" 皓翎玖瑶:" 那就谢谢了。" 小夭收下了妆盒,辰荣馨悦邀请两人一起游玩,两人也没拒绝。 刚说几句话,玱玹就带着赤水丰隆他们走了过来,看到阿念和小夭也有些惊讶。 几人又是一阵寒暄,然后一起坐船出海游玩。 到达船上,大家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两人也把帷帽取了下来。 大家也都是见过面的,也都知道阿念和小夭容貌国色天香,如今再见,赤水丰隆还是被惊艳到了。 先是在船舱里喝酒聊天,随后又去了外面,防风意映和辰荣馨悦两人跳舞,而小夭和阿念在一旁一边观看一边喝酒。 皓翎忆:" 今日难得兴致好,不如我也舞一曲?" 辰荣馨悦:" 能见到王姬的舞姿,那还真是我们的荣幸。" 辰荣馨悦很是感兴趣,率先鼓掌。 阿念放下酒壶,从台阶上起身,向中间走了几步,然后微微抬手。 轻盈的舞姿,娇媚的神态,像一只蝴蝶在空中飞舞。 原本在船头的几个男人也被吸引了过来,赤水丰隆更是看的移不开视线了。 玱玹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翩翩起舞的阿念,不愧是他的…妹妹。 他扫了其他人一眼,发现涂山璟和赤水丰隆都看的眼睛都不眨,就连涂山篌也看的移不开视线。 心里,突然就有些不爽了。 这么好的阿念,合该给他一个人看。 一舞结束,又是一堆奉承的话。 大家又聚在一起喝酒聊天,阿念坐在位置上,眼神扫视一圈,视线落在赤水丰隆身上。 她对着一旁的辰荣馨悦使了一个眼神,辰荣馨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阿念看着自家哥哥,心下了然。 辰荣馨悦:" 不如我们下水捉鱼去吧。" 辰荣馨悦:" 玱玹,璟,一起啊。" 涂山璟看了一眼阿念,刚准备拒绝。 辰荣馨悦:" 难得放肆一次,别扫兴啊。" 辰荣馨悦说着,直接推两人下水。 辰荣馨悦:" 哥哥,不如你就陪着阿念吧。" 辰荣馨悦给赤水丰隆使眼神,赤水丰隆看了看阿念,然后点头同意了。 赤水丰隆:" 行,那你们玩去吧,我陪着阿念就行了。" 赤水丰隆其实对阿念有几分意思,一是因为阿念的身份,二是因为阿念好看。 防风意映:" 大王姬不如也去玩玩?" 小夭看了看阿念又看了看防风意映,轻笑了一声。 皓翎玖瑶:" 行吧。"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长相思40(加更) 等其他人都走了,船上就剩下阿念和赤水丰隆。 赤水丰隆坐到阿念身旁,看着因为喝了不少酒而脸色酡红的阿念。 赤水丰隆:" 阿念要不要吃点水果解解酒?" 阿念扫了他一眼,那一眼眼神娇媚仿佛带着钩子一般。 皓翎忆:" 好啊,你喂我。" 阿念对着赤水丰隆张了张嘴,那粉色的舌头若隐若现,看的赤水丰隆口干舌燥。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移开视线,拿起一颗葡萄送到了阿念嘴边。 皓翎忆:" 啊~" 阿念嘴张大了一些,赤水丰隆红着耳朵把葡萄喂进了她嘴里。 然而阿念不仅仅吃了葡萄,还含住了他的手指。 温热湿滑的触感袭来,那软嫩的感觉,让赤水丰隆的耳朵更红了。 那小舌滑过他的手指,赤水丰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阿念勾了勾嘴角,松开他的手,一点点咬碎嘴里的葡萄,然后对着赤水丰隆嫣然一笑。 皓翎忆:" 很甜。" 赤水丰隆:" 那…那我再喂阿念吃。" 皓翎忆:" 好啊。" 赤水丰隆拿起葡萄送了过去,阿念握住他的手腕,低头含住了葡萄,故意田了一下他的手心。 赤水丰隆被调戏的面红耳赤,眼神无处安放。 皓翎忆:" 真可爱啊。" 阿念伸手抬起赤水丰隆的下巴,看着他整张脸都红了。 阿念拿起一旁的酒壶。 皓翎忆:" 我喂你喝酒好不好?" 赤水丰隆喉咙滚动了一番。 赤水丰隆:" 好…好啊。" 阿念仰头自己喝了一口酒,然后对着赤水丰隆的嘴就俯身上去。 赤水丰隆瞬间瞪大了眼睛,眼里全是不可思议震惊。 直到嘴里传来酒香味他才回过神来。 他掐了一把大腿,很疼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皓翎忆:" 傻愣着做什么,闭眼。" 阿念看着毛头小子一样的赤水丰隆,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赤水丰隆顺从的闭上了眼睛,手放在了阿念的腰上微微收紧。 天为被,地为床,两人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 一开始赤水丰隆跟着阿念的节奏走,但是后来全都是赤水丰隆掌控节奏,阿念被迫跟着他的节奏走。 战况激烈,两人的衣服都报废了。 等其他人回来,天色都已经黑了。 而阿念和赤水丰隆也早就已经梳洗整齐,看不出丝毫不对。 但是若是阿念脱下身上的衣服,就会发现,那上面全都是痕迹,毛头小子就是不知道轻重。 而防风意映回来了,心情看起来还是不怎么好,因为涂山篌说的那些话,全都跟那些记忆里的一摸一样。 她骗不了自己了,涂山篌心里根本就没有她,一直都是在欺骗她罢了。 哪怕涂山篌挖了一颗鱼丹回来,看那眼神似乎是要给她做首饰,但是防风意映还是高兴不起来。 回去时,防风意映让辰荣馨悦给阿念带了一句话。 她已经知道该如何做了。 既然这个男人招惹了她,那就永远只能招惹她一个人,不管是真心也罢,假意也好,就算是死,这个人也只能在她身边。 有时候女人狠起来,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阿念已经能够想象到涂山篌以后的日子了。 回到五神山,阿念没有送小夭,而是让玱玹送她回去,她则自己回了寝宫。 毕竟累了一下午,此刻正累,得好好睡一觉。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长相思41 只是刚迷迷糊糊的,就察觉床边坐了人。 阿念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玱玹。 皓翎忆:" 哥哥,有事吗?" 玱玹:" 今日和丰隆玩得开心吗?" 皓翎忆:" 还不错啊。" 玱玹伸手摸了摸阿念的头,语气幽怨。 玱玹:" 可是哥哥吃醋了。" 阿念挑了挑眉。 皓翎忆:" 哥哥不也和馨悦玩得很开心。" 玱玹:" 阿念是吃醋了吗?" 皓翎忆:" 怎么会呢,哥哥和馨悦一起玩对哥哥有好处,我支持还来不及呢。" 阿念的回答让玱玹有些不开心,但是他也知道阿念说的是实话。 他不能既要又要。 玱玹:" 阿念放心,哥哥不会碰她,哥哥的身体永远只属于阿念。" 阿念嘴角上扬,伸出手指从玱玹的脸上滑落而下。 皓翎忆:" 这可是哥哥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哦。" 有些话说了,可就要做到。 做不到那就去死。 玱玹握住阿念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玱玹:" 哥哥亲口说的,没人逼哥哥。" 玱玹:" 睡吧,哥哥看着你睡。" 阿念选了个好姿势,真的就闭上眼睛休息。 而玱玹也真的没有碰她,守着她睡着了才离开。 第二日,辰荣馨悦和涂山璟他们全都要离开了。 阿念没有去送,小夭也没去,只让玱玹代替她们给大家告别。 而小夭也说了想要带着玱玹回西炎祭拜母亲,也提前让晧翎王送了信去西炎,看西炎王的意见。 西炎王收到信,自然是希望外孙女儿回来,但是还是在朝会上提了一句。 自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小夭既然决定要带着玱玹回去,自然不会浪费时间,和晧翎王说了后没多久就出发了。 阿念没有跟着前去,毕竟她还有事情要做。 小夭和玱玹走了没多久,阿念就和晧翎王说了一声离开了五神山。 晧翎王原本准备多派一些高手保护也被阿念拒绝了,只带了海棠。 阿念最近给了海棠不少好东西,让海棠的灵力提升了不少。 海棠对于阿念更是忠心耿耿了。 而阿念离开五神山后就去了涂山氏,毕竟她这人心眼小,涂山璟既然是她的人了,自然由她护着。 这次她去涂山氏就是因为涂山璟和防风意映的婚事。 也是巧了,她刚到就听到了涂山璟和她奶奶提起退婚的事。 “住口,你对意映无情不假,但是意映对你并非无意啊!” “当年你失踪以后,意映是穿着嫁衣来到我们青丘的,发誓生为涂山人,死为涂山鬼,这些年她都没有名分,可是她十几年如一日帮我打理家务,你要退婚,意映颜面何在,防风氏颜面何在?” “我们涂山氏背信弃义颜面又何在?难道你要因为你一个人让我们涂山氏背负骂名,被整个大荒奚落吗?” 皓翎忆:" 太夫人这口才当真是让人心服口服啊!" 原本跪在地上的涂山璟听到这声音立马回头,果然发现阿念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阿念有些失望的看着涂山璟,随后看向了涂山氏太夫人。 皓翎忆:" 你这性子太过优柔寡断了,你该把你消失的几年,承受了什么都告诉太夫人。" 皓翎忆:" 也让太夫人好好听听,因为她一时的心疼,让她的亲亲孙子遭受了什么。" 涂山璟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涂山璟:" 你怎么来了?" 阿念瞪了他一眼。 皓翎忆:" 我若不来,今日你岂不会又会因为太夫人的几句话而退缩了。" 涂山氏太夫人皱眉看着阿念:“你是何人?” 长相思42(加更) 皓翎忆:" 皓翎王姬,皓翎忆。" 皓翎忆:" 我今日前来涂山氏,就是想要涂山璟和防风意映解除婚约。" “就算你是王姬,也管不到我涂山氏的家事。”太夫人气的不轻,看阿念怎么看怎么不爽。 皓翎忆:" 管不到吗?" 皓翎忆:" 那你看看这些东西后再仔细想一想。" 阿念拿出一块白色晶石,这是留影石,阿念特意把涂山篌和防风意映偷情的画面让千机截了下来。 皓翎忆:" 你闭眼,不准备看。" 阿念伸手捂着涂山璟的眼睛,涂山璟也真的就乖乖闭上了眼睛。 阿念把留影石放给涂山氏太夫人看,越看她的脸色越难看,最后直接气晕过去了。 阿念把留影石一收,松开了涂山璟的眼睛,涂山璟见自己的奶奶昏迷了,立马紧张了起来。 涂山璟:" 奶奶!" 皓翎忆:" 不用这么紧张,死不了。" 阿念走到太夫人身边,直接输入了一些灵力进入她的身体,太夫人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她气的颤抖着手吩咐着:“去,去把防风意映和涂山篌给我叫来。” 涂山璟:" 奶奶,到底发生何事了?" 太夫人看向涂山璟,眼眶瞬间就红了,只觉得委屈了涂山璟,心里越发愧疚。 “是奶奶不好,不明真相,让你受委屈了。” 涂山璟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快防风意映和涂山篌就来了,看着两人,太夫人更气了,拿起茶杯就砸向了涂山篌。 “混账,你做的好事!” 涂山篌硬生生的受了这一击。 “奶奶就算要审问犯人,也要拿出证据来吧,您这无缘无故把我叫来,就是为了砸我一下吗?” 皓翎忆:" 防风意映,你和涂山篌的事,太夫人已经知道了。" 皓翎忆:" 如今你只有一条路可走,和涂山璟解除婚约,嫁给涂山篌。" 皓翎忆:" 你愿意吗?" 防风意映眼睛微微一亮,有些期待的看向涂山篌,但是涂山篌却已经沉默了。 防风意映:" 篌,你不愿意吗?" “并不是我不愿意,你也知道我已经有夫人了,而你嫁给我会委屈了你,况且涂山璟是涂山氏的少主,你当真要放弃少主夫人的位置而给我当侧室吗?” 防风意映看着涂山篌,眼眶红了。 防风意映:" 其实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愿意娶我,我早该想到的。" 防风意映看向阿念。 防风意映:" 王姬说过要帮助我的,您不会食言对吧?" 阿念笑了笑。 皓翎忆:" 这是自然。" 皓翎忆:" 你还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和涂山璟解除婚约,然后由涂山璟收你为义妹,以后涂山氏也算是你的半个娘家人。" 皓翎忆:" 至于涂山篌,随你处置。" 皓翎忆:" 太夫人觉得呢?" 阿念都说完了才装模作样的询问涂山氏太夫人的意见。 太夫人看了看涂山璟,又看了看涂山篌,最后看向阿念。 “王姬都如此说了,老身还能说什么。” 其实,最主要的她还是怕阿念把那不堪的画面传出去,那样涂山氏的脸面就真的丢完了。 说来说去,涂山氏在她心里比孙子重要,况且涂山篌只是一个庶出的孙子。 只要涂山璟在就行了。 皓翎忆:"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防风意映,通知防风家的人,两家商量退婚吧。" 皓翎忆:" 至于他…" 阿念手一伸,一条纯白色的链子都出现在了她手里,她走向防风意映,交给了她。 皓翎忆:" 这链子可以伸长,还能压制人的灵力,你滴血认主,除非它的主人,任何人别想打开。" 防风意映看着手里的链子,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 防风意映:" 多谢王姬。" 防风意映直接咬破手指,滴血认主,随后她走向涂山篌,笑容有些恐怖。 “意映,你当真要听她的话吗?”涂山篌后退一步。 防风意映:" 我给过你机会的。" 随后把手里的链子扔向涂山篌,涂山篌瞬间就被拴住了。 既然践踏她的爱,那就好好承受她的恨。 ………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长相思43 两家退婚,比想象中的快得多,防风家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自家女儿做了那么丢脸的事,如今涂山氏不追究,涂山璟还收她为义妹,已经是很给防风氏脸面了。 这次防风氏来的,不止有防风意映的爹娘,还有她庶出的二哥防风邶。 阿念也是第二天才见到防风邶,看着那张和相柳一摸一样的脸,阿念丝毫不觉得奇怪。 皓翎忆:" 这防风氏的公子倒是不错。" 防风意映:" 王姬若是喜欢,意映可以让哥哥陪陪王姬。" 涂山璟可以,自家哥哥又为什么不可以呢。 况且她哥长得也不比涂山璟差。 若是哥哥得了王姬喜欢对防风氏也是很有好处的。 皓翎忆:" 会不会不太好?" 防风意映:" 能陪王姬哥哥不知道会有多开心,王姬就不要多想了。" 防风意映:" 王姬稍等。" 防风意映福了福身,随后去找防风邶去了。 阿念躺在躺椅上,一边吃水果点心,一边看话本,很快防风邶就来了。 防风邶:" 防风邶见过王姬。" 皓翎忆:" 不必多礼。" 阿念打量着防风邶,和白发的相柳比起来,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性格也完全不同。 阿念对着防风邶勾了勾手指,防风邶脸带笑意的走了过去。 刚走到躺椅旁就被阿念一把抓住了手腕然后把人反压制在了床上。 皓翎忆:" 害怕吗?" 阿念压在防风邶身上,轻轻在他耳旁呼气。 防风邶:" 怕?" 防风邶:" 我防风邶就没有怕的时候。" 防风邶:" 王姬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都是这么的…热情吗?" 皓翎忆:"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阿念抚摸着防风邶的脸,喜欢装是吧,那就让你装个够。 防风邶:" 这个人对王姬来说很重要吗?" 防风邶问出问出这句话,心里其实也有些期待。 他想知道阿念心里到底有没有他,哪怕一分。 皓翎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若不是脸不错,身材还行,体力让我满意,我还真不会想起他来。" 阿念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说道,手抚摸着防风邶的脸。 皓翎忆:" 如今,我倒是对你更感兴趣。" 防风邶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头,气的快咬牙了,但是他忍住了。 他盯着阿念软糯可爱的脸,突然露出一个很是风情笑容来,他勾起阿念的一缕头发,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 防风邶:" 那王姬想要我如何做?" 阿念勾起防风邶的下巴。 皓翎忆:"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防风邶:" 这是自然,能伺候王姬可是天大的福分。" 防风邶:" 邶想要王姬快乐。" 阿念松开防风邶的下巴,微微直起了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皓翎忆:" 那就给你这个机会。" 几乎是阿念话音刚落,防风邶就带着她换了一个姿势。 防风邶的眼神很专注,视线从阿念的脸上一步一步往下移动,落在她的腰上。 修长的手指放在她腰间的腰带上,轻轻一扯,腰带就散开了。 防风邶刚准备再进一步,就被阿念握住了手。 皓翎忆:" 去房间里。" 她可不想待会儿被侍女看到。 防风邶:" 王姬不觉得这里更刺激吗?" 防风邶:" 放心,不会有人来的。" 防风邶拿开了阿念的手,然后手顺势而入,感受到手里滑嫩的肌肤,想到曾经这具身体带给他的快乐,防风邶的眼神更加幽深。 长相思44 院子里高大的梧桐树随着清风轻轻摇曳着,就像阿念晃动的双脚。 破碎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过后,防风邶体贴的抱着阿念去清洗。 阿念懒洋洋的靠在浴桶边,眼神落在防风邶袒露在外面的胸膛上,上面有她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很是色情。 阿念眯了眯眼,浴桶里的腿抬了起来,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 防风邶低头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白嫩光滑的小脚上。 防风邶:" 还没够?" 皓翎忆:" 够?" 阿念眼神轻蔑。 皓翎忆:" 瞧不起谁呢?" 防风邶轻笑一声,然后握住了阿念的脚,手顺势而上。 原本就没有穿好的衣服滑落下去,一双修长的大腿落入浴桶里,浴桶里的水瞬间溢了出来。 浴桶狭小而窄,阿念被禁锢在防风邶的怀里。 防风邶:" 很挤。" 皓翎忆:" 挤一点不是更好嘛。" 阿念勾着防风邶的脖子顺势坐在他的身上。 原本就溢出来的水如今流的更欢了,哗哗啦啦的。 房间里的气温很快又升了起来,一片火热。 而房间外,涂山璟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听着房间里的声音,他自虐一般的不愿意离开。 听着那些莺歌燕语,涂山璟微微低着头,像是被抛弃的小狗狗。 过了好一会儿,涂山璟才离开阿念的院子。 院子外面,防风意映看着失魂落魄的涂山璟,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防风意映:" 有些人不会以为就自己一个人就能留住王姬的目光吧。" 防风意映:" 啧啧,想的真美。" 防风意映说完,仰着头走了。 涂山璟:" ……" 以前也觉得防风意映烦,但是如今觉得她更烦了。 ………… 阿念醒来,天都黑了。 身旁防风邶并没有离开,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侧着身子看着她。 阿念秀气的打了个哈欠,肚子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 防风邶:" 饿了。" 防风邶:" 等着。" 防风邶起身下床,慢悠悠的系着腰带,很快就从浪荡公子恢复成端庄贵公子了。 阿念没有起身,用手撑着脑袋看着他,看着防风邶走出房间。 很快防风邶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涂山璟,涂山璟手里端着托盘。 涂山璟:" 就知道你饿了,所以特意让厨房一直把饭菜热着," 涂山璟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一点也没有不开心的模样,仿佛不知道防风邶和阿念的事情一样。 皓翎忆:" 还是璟最好了。" 阿念亲了涂山璟一下,然后坐起身,任由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了一身的痕迹。 涂山璟眼神暗了暗,拿了衣服给阿念披着,然后拿起筷子亲自给阿念投喂。 阿念也乖乖张嘴,任由涂山璟喂。 一旁的防风邶看着一个投喂一个张嘴,默契的模样,眯了眯眼。 倒是没想到涂山璟这么能忍。 防风邶用舌头顶了顶腮,没事来日方长,总有他受不了的时候。 阿念吃饱喝足后,懒洋洋的靠在床上,涂山璟拿出手帕轻轻给她擦了擦嘴。 涂山璟:" 晚上我陪着你好不好?" 涂山璟眼巴巴的看着阿念。 阿念看了一眼防风邶,随后对着涂山璟勾唇一笑。 皓翎忆:" 好啊。" 长相思45 涂山氏和防风氏解除了婚约这事传开,很多人都暗暗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当得知涂山璟收了防风意映为义妹后,其他家族心思也活跃了起来。 有的想要和防风家联姻,有的则是想要和涂山氏联姻。 当然,哪怕他们多放试探,都没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涂山氏太夫人知道涂山璟喜欢阿念,虽然她不是很喜欢阿念,但是想到阿念的身份,也就没说什么。 当然,这是因为她不知道防风邶和阿念的事,这种事,自然是瞒着她的。 虽然阿念从来没有想过瞒着,但是涂山璟却吩咐了府里的人,任何人不准透露。 而防风意映也警告了一番。 所以,阿念和防风邶就在太夫人眼皮子底下勾勾搭搭起来。 阿念在涂山氏玩了一段时间,有两个美男子陪着,别说日子是过的真潇洒。 不过她并没有停留多久,就准备去西炎找小夭和玱玹了。 皓翎忆:" 我要去西炎玩,你去吗?" 阿念要走的时候询问了防风邶。 防风邶自然笑着答应了。 防风邶:" 好啊。" 第二天,一辆马车就离开了涂山氏。 涂山璟也想跟着,但是他知道他一动,很多人都会盯着他。 况且,他还有很多事要做,阿念那么信任他,他不能让她失望。 涂山氏太夫人知道涂山璟用涂山家的势力帮阿念,忍不住说阿念是利用涂山璟,结果涂山璟恋爱脑上线,说出了让太夫人气结的话。 涂山璟:" 世界上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她不利用其他人,反而利用我呢?" 涂山璟:" 因为阿念心里有我,所以我乐意给她利用。" 太夫人听了这话,当场就被噎的无话可说了。 甚至她都有些怀疑起来,把涂山氏交给这样的孙子手里,真的不会被他败完吗? 会不会败完她不知道,反正后悔也没用了。 以前太夫人挺喜欢防风意映的,出了防风意映和涂山篌的事情后,心里对防风意映也有了一些隔阂。 但是防风意映会做人,人也聪明,在她房门口跪了两天,她也就原谅了,如今防风意映继续帮她忙打理涂山氏。 防风意映会留下继续打理涂山氏,其实也是阿念的主意。 这边,阿念并没有立马去西炎,反而去找了赤水丰隆。 距离上次分开,已经过了很久了。 别说,她还真的有些怀念赤水丰隆的身体了。 防风邶知道阿念去见男人,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语气里的醋意已经翻滚了。 防风邶:" 王姬的男颜知己还真是多呢。" 防风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皓翎忆:" 你也说了,我是王姬,多几个男颜知己不是很正常嘛。" 皓翎忆:" 乖乖在客栈等我,别乱跑哦。" 阿念捏了捏防风邶的脸颊,随后离开了客栈去了赤水丰隆的府邸。 赤水丰隆见到阿念的时候很是惊讶,脸上的欣喜无法言喻。 赤水丰隆:" 你…你怎么来了?" 阿念撇了他一眼。 皓翎忆:" 怎么?不欢迎?" 赤水丰隆:" 怎么可能,欢迎,非常欢迎,王姬请。" 赤水丰隆请阿念进府,暗处的防风邶看着阿念进去,脸上面无表情。 花心的女人! 就不该让她轻易得到他,得到了就不珍惜。 长相思46(加更) 赤水丰隆:" 上次一别,我还以为王姬已经忘记我了。" 赤水丰隆眼巴巴的看着阿念,他回来后就想过要不要让自家父亲去和皓翎王说一说,联个姻什么的。 结果被辰荣馨悦破了冷水。 辰荣馨悦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 辰荣馨悦:" 哥哥虽然不是癞蛤蟆,但是这天鹅肉,也不是你想吃就能吃的。" 辰荣馨悦:" 王姬是什么身份,她若是真的想要和哥哥有什么,又岂会最后送都不来送你。" 辰荣馨悦:" 很明显,王姬只是想要玩玩罢了。" 赤水丰隆原本火热的心,瞬间透心凉。 结果今日居然又再次见到了阿念,赤水丰隆的心又活跃了起来。 皓翎忆:" 怎么会。" 皓翎忆:" 我对丰隆哥哥可是念念不忘呢,这不特意来找你了。" 阿念眼神仿佛带着钩子,视线在赤水丰隆身上流转着,赤水丰隆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被阿念奸视着。 对于阿念这样的目光,赤水丰隆就算是在迟钝,也反应过来。 赤水丰隆:" 王姬好不容易来一次,让丰隆尽一尽地主之谊好不好?" 阿念高傲的抬了抬下巴。 皓翎忆:" 那就给你这个机会吧。" 赤水丰隆一脸欣喜的抱着阿念去了自己住的院子。 赤水丰隆为了讨阿念欢迎,可以说真的是豁出去了。 一场盛大的宴会开始,那结实的胸肌腹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让阿念品尝。 随后那宽肩窄腰上,倒满了美酒。 赤水丰隆作为下一任族长,什么没见过,学着见过的那些女子讨好男子的招数,如今尽数用来讨好阿念。 不得不说,阿念玩的很开心。 小东西这么放的开,不要命了! 从进入赤水府后开始,到第二天早上,两人就没停止过。 阿念虽然一晚上没睡,但是精神却很好。 吃饱喝足,阿念也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让赤水丰隆帮助玱玹。 赤水丰隆一开始听了阿念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赤水丰隆:" 王姬是因为想要我帮玱玹,所以才和我…" 皓翎忆:"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呢?" 皓翎忆:" 若不是我心里有你,纵然你身份再高,我也不会看一眼。" 皓翎忆:"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很多话才会和你说,玱玹是我哥哥,疼我宠我这么多年,如今他回了西炎,前有狼后有虎的,我自然想要帮帮他。" 皓翎忆:" 丰隆,帮帮哥哥好不好?以后我的哥哥不也是你的哥哥嘛,到时候大家都是一家人,哥哥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赤水丰隆:" 阿念,这是大事,我得考虑考虑,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赤水丰隆没有立马答应,毕竟不是小事,他得考虑清楚。 皓翎忆:"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 皓翎忆:" 不过,我可能不能继续陪你了,我得去西炎,如今哥哥孤立无援,我得过去帮哥哥,有我在,哥哥的处境会好一些。" 赤水丰隆:" 这么快就要走吗?" 赤水丰隆皱眉,一夜怎么够,他恨不得和她一直待在床上。 皓翎忆:" 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 赤水丰隆:" 那好吧,等我考虑好,我会让心腹给你送信。" 皓翎忆:" 好。" 阿念亲了亲赤水丰隆,然后任由他伺候她穿衣,两人吃了早膳,赤水丰隆送她出府。 赤水丰隆:" 记得要想我。" 皓翎忆:" 这颗心,每天都会为你而跳动。" 阿念捂着胸口说道。 赤水丰隆觉得心里甜蜜极了,念念不舍的看着阿念进入马车里。 ……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长相思47 进入马车后,阿念打开帘子对着赤水丰隆挥手告别,防风邶想要露出来被阿念一巴掌拍了过去。 等马车离开了赤水丰隆的视线后,阿念才看向防风邶。 皓翎忆:" 你刚刚做什么?" 防风邶捂着被打的脑袋,一脸幽怨的看着阿念。 防风邶:" 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防风邶:" 你居然为了一个赤水丰隆打我!" 阿念挑了挑眉。 皓翎忆:" 算起来,你才是那个新人。" 防风邶:" 那你还不知道珍惜我,小心我转身就没了。" 防风邶:" 我不管,你得补偿我,昨晚你们都做了一些什么?" 防风邶:" 你们做了什么,今日我们就要做什么。" 防风邶一副我有脾气了的模样。 皓翎忆:" 这…不好吧?" 别说,阿念还有些意动。 防风邶眼神幽幽的撇了她一眼。 防风邶:" 我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想要去西炎了。" 皓翎忆:" 好。" 阿念一口答应。 皓翎忆:" 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防风邶挑了挑眉,越发好奇两人昨夜干了一些什么了。 然而,当阿念把酒水倒在他身上,然后一点点甜舐干净后,防风邶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 防风邶伸手把人搂进了怀里,眼神危险的眯起。 防风邶:" 和别人玩的这么花。" 阿念一脸无辜。 皓翎忆:" 这也不能怪我啊,赤水丰隆努力讨好我,我总不能不接受他的好意,你知道的,我这人最是见不得美男伤心了。" 防风邶咬了咬牙。 防风邶:" 所以你就舍得让我难受是吧。" 防风邶低头在阿念脖颈处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声音低哑的在她耳旁说道。 防风邶:" 我也想要这么玩,但是要换一下。" 皓翎忆:" 怎么换?" ……… 阿念玉体横陈的躺在马车上,白面馒头上摆了一些糕点,防风邶一点点吃干净。 又倒了一些美酒,上好的盛酒容器让酒更加美味了。 防风邶一点点品尝着,看着阿念的眼神越来越幽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阿念娇俏的脸蛋上也布满了红晕,双眼迷离,眼角带着一丝媚态,让她整个人更加的诱人了。 防风邶伸手把阿念抱着慢慢坐进了怀里,感受着瞬间的拥挤,他整个额头都忍出了一层薄汗。 防风邶:" 花心的小骗子。" 防风邶低头咬在阿念的嘴唇上,随后不在忍耐。 阿念微微张着嘴,感觉都呼吸不过来了。 强烈的感觉涌上脑袋,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防风邶一直看着阿念,知道她爬上了山顶,也奋力追赶了上去。 也幸好马车够大,够牢固,才没有泄露出一点点声音。 原本昨夜一晚上就没休息,如今又爬了几遍山,阿念很快就躺在防风邶怀里睡着了。 防风邶抱着阿念,眼神专注的看着她的眉眼,眼神很温柔,下一瞬间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又有些无可奈何。 防风邶:" 该拿你这个小骗子怎么办?" 原本想着换一个身份陪她一段时间,结果越是陪着她,想要的就越多。 防风邶抬手抚摸着阿念的眉眼,阿念不舒服的动了动,他立马拿开了手。 把人往怀里搂了搂,让她睡的更舒服。 长相思48 阿念和防风邶到达西炎的时候,得知玱玹和小夭去了岳梁府上赴宴。 阿念并没有立马去岳梁府上找两人,反而看向了防风邶。 皓翎忆:" 你若是有事,可以不用管我,我自己在这等候哥哥和姐姐就行了。" 防风邶:" 我的事再大,也没有陪你大啊。" 防风邶:" 不是想要去找你哥哥嘛,走吧,我们一起。" 防风邶率先从马车里下来,随后对着阿念伸出了手。 阿念弯腰从马车里出来,将手放在了防风邶手里,扶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岳梁府上的下人见两人穿着华丽贵气,立马进入府邸把岳梁叫了出来。 岳梁出来后,和防风邶寒暄了几句,随后问起了阿念的身份。 阿念理都没有理会他,直接从他身旁掠过,走向了人群后面的玱玹。 皓翎忆:" 哥哥。" 玱玹见到阿念,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来。 玱玹:" 你怎么来了。" 皓翎忆:" 想哥哥和姐姐了,自然就来了。" 皓翎忆:" 姐姐呢?" 阿念到处看了一眼,询问道。 玱玹:" 应该是在里面,我带你去找她。" 皓翎忆:" 好啊。" 阿念上前两步抱住玱玹,两人并排着离开。 岳梁看向防风邶,防风邶耸了耸肩。 阿念和玱玹两人很快就在院子里找到了小夭,因为和一群世家贵女坐在一起,小夭什么也不知道,气氛很尴尬,所以出来透透气。 皓翎忆:" 姐姐。" 皓翎玖瑶:" 阿念。" 小夭见到阿念也很是惊喜。 皓翎玖瑶:" 什么来的?" 皓翎忆:" 今日刚到,听说你们来了岳梁府上,所以就过来看看啦。" 皓翎玖瑶:" 父王怎么放心你一个人来的。" 皓翎忆:" 我可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保镖呢。" 皓翎玖瑶:" 保镖?" 皓翎忆:" 护卫啊。" 皓翎忆:" 有海棠在,谁敢动我,况且,还不止海棠。" 防风邶:" 王姬这用过就扔的毛病可不是很好。" 防风邶走了过来语气幽怨。 皓翎忆:" 喏,就是他,防风邶,防风家的二公子。" 皓翎忆:" 我和他一起来的。" 小夭看向防风邶,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俊美不凡。 小夭看了看防风邶又看了看阿念,瞬间懂了。 皓翎玖瑶:" 多谢防风公子送阿念到西炎来。" 防风邶:" 大王姬客气了,小王姬已经付了报酬了。" 防风邶对着阿念挑了挑眉,抛了个媚眼。 阿念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收敛一点。 防风邶:" 两位王姬慢慢聊,在西炎,小王姬若是想我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哦。" 皓翎忆:" 行了,行了,到时候再说吧。" 阿念嫌弃的挥了挥手,然后抱着小夭的胳膊,两人到一旁坐着聊天去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小夭和阿念已经等候在马车旁边了,而玱玹和皓翎羲和部的禺疆聊得投机,二人在门口互相道别。 就在这时,小夭到处打量,发现了防风邶举箭出现在了上空,脸色瞬间大变,把阿念拉到身后,对着玱玹喊了一声。 皓翎玖瑶:" 玱玹。" 玱玹回头看向小夭,注意到小夭一脸惊恐,回过头,禺疆双拳已经打在了他胸口上。 皓翎玖瑶:" 玱玹!" 小夭见玱玹挨打,毫无还手之力,立马想要跑过去。 皓翎忆:" 姐姐别去,让我去。" 阿念拉住了小夭,随后身影快速的跑了过去。 玱玹的灵力和禺疆的灵力碰撞到了一起,周围离的近的人,瞬间人仰马翻,受伤不轻。 阿念倒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出现在了玱玹身旁,眼看着玱玹分心,禺疆又要攻击在他身上,阿念抬起一脚就把禺疆踢开了。 禺疆倒退数步,随即单漆跪地,嘴角溢出血迹。 长相思49 皓翎忆:" 禺疆,对我哥哥出手,你想要整个羲和部灭族吗?" 阿念扶着玱玹,眼神冰冷的看着禺疆。 “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羲和部无关。” 皓翎忆:" 我是皓翎王姬,我说有关就有关。" 禺疆听了这话,情绪激动:“你是皓翎王姬,居然要为了一个外人,毁灭羲和部。” 皓翎玖瑶:" 那么你呢?勾结外人刺杀玱玹,为部族惹来灭族之祸。" 小夭也跑了过来,帮阿念扶着玱玹,只是身子整个人都挡着玱玹,生怕防风邶对玱玹射箭。 “我没有勾结外人,玱玹砍了我哥哥的头,我只能取他的头祭奠哥哥。”禺疆激动的说道。 皓翎忆:" 蠢。" 皓翎忆:" 你既然知道玱玹杀了你哥哥,那你就没有好好去查一查你哥哥都做了一些什么好事吗?" 皓翎忆:" 今日我饶你不死,去查清楚事情真相后再问问自己,玱玹到底该不该砍了你哥哥的头。" 阿念说着,手再次一挥,禺疆被震的再次后退几步倒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来。 皓翎忆:" 哥哥,我们走吧。" 阿念看向玱玹说道。 玱玹看了一眼阿念,不得不说,今日的阿念让他很是惊讶,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阿念,很霸气,让人很心动。 阿念和小夭扶着玱玹上马车,随后阿念抬头和半空之上的防风邶眼神对视上了。 阿念瞪了一眼防风邶,随后跟着上了马车。 防风邶嘲风似的笑了一下,从头到尾,他连箭都没有拿起来过。 看着缓缓行驶的马车,防风邶策着飞马离开。 ……… 玱玹受伤修养了几日,西炎王把玱玹奶奶曾经训练留下来的侍卫给了玱玹调遣。 而阿念也见到了这位西炎王。 别说,要不是她和西炎王辈分差了很多,西炎王又年纪很大了,她还真的想…咳咳。 毕竟那龙气真的诱人极了。 不过没关系,玱玹身上如今的龙气虽然不多,但是胜在气运很足,所以她不介意帮玱玹得到西炎,让他身上的龙气更足一些。 西炎王倒是挺喜欢阿念的,毕竟阿念在外人看来很天真烂漫,娇俏可爱,当然这也是阿念想要让他们看到的。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恐怕和她有感情纠缠的几人都不是很清楚。 就连玱玹都觉得他有些看不透阿念了,她总是能给他很多惊喜。 没过多久,玱玹获封河运内史,接手掌管河运的差事,也有了自己的府邸。 阿念和小夭都住进了他的府邸里。 阿念来到西炎后,每天除了和小夭一起,随后就是玱玹了,这么久都没有见到防风邶。 这日她和小夭出门逛街,刚好看到了防风邶,防风邶看到两人嘴角带笑的走了过来。 防风邶:" 小王姬当真是心狠,这么久都不来找我,邶只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阿念撇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倒是小夭开口了。 皓翎玖瑶:" 我们才从郎君的箭下逃脱,再来找你,自寻死路吗?" 防风邶:" 我怎么舍得拿箭指着小王姬,大王姬肯定是看错人了。" 防风邶:" 小王姬知道的,我可舍不得对你动手,你一说停我就停,说快就快,一直都很听话的。" 防风邶将脑袋凑近阿念,讨好一笑。 阿念分了他一个眼神。 皓翎忆:" 想要我原谅你也行,你得帮我做件事。" 防风邶:" 小王姬请说,为小王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长相思50(加更) 阿念让防风邶所做的事,就是教小夭学习箭术。 防风邶直接就答应了,带着两人去了一个能练习射箭的好地方。 防风邶先是射了一箭,小夭还以为他失手了。 皓翎玖瑶:" 人手失手马有失蹄,算了,回去吧。" 防风邶勾了勾嘴角,微微抬手,射出的箭飞了回来,上面有一朵小花。 小夭有些惊讶。 防风邶:" 鲜花赠美人,花是丑了点,重在心意。" 防风邶笑意盈盈的看着阿念,阿念伸手拿下了箭上的小花,插在了头上。 皓翎忆:" 好看吗?" 阿念问小夭。 小夭勾了勾嘴角,点头。 防风邶的箭术,让小夭心惊,她不由想到那一夜,防风邶若是真的出手,恐怕没人能够抵挡。 小夭心里不由对防风邶没那么多意见了,想必看在阿念的面子上,他应该也不会对玱玹再动手了。 皓翎玖瑶:" 好箭术,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学了。" 防风邶:" 大王姬如今要学的是射箭的姿势。" 防风邶:" 小王姬要不要学?邶定然倾尽所有,好好教小王姬。" 阿念微微抬了抬下巴。 皓翎忆:" 好啊。" 防风邶弄出两个靶子,把手里的弓箭递给了小夭,小夭拿着弓箭做出射箭的姿势。 防风邶随后又拿出一套弓箭,这套弓箭明显比小夭手里的要好。 防风邶亲自上手,手把手的教阿念射箭。 防风邶:" 身端体直,用力平和,拈弓得法,架箭从容,前推后走,弓满式成。" 箭射了出去,成功射在靶子上。 一旁的小夭也松了手,箭也成功的射在了靶子上。 皓翎忆:" 姐姐真棒。" 防风邶:" 大王姬悟性不错。" 防风邶:" 当然,小王姬也很厉害。" 防风邶对着阿念笑颜如花。 一旁的小夭都想要翻白眼了。 皓翎玖瑶:" 行了你们两,我自己再试试,你们两要谈情说爱离远一点,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防风邶:" 那大王姬已自己再试试,我和小王姬去一旁谈谈心。" 皓翎忆:" 谁要和你谈心。" 阿念嘴里说着,但是还是被防风邶拉着走。 这荒山野岭的,一般都不会有人来,小夭专注于射箭,自然不会注意两人。 而防风邶把阿念拉到了一块巨石后面,巨石很大,遮挡了两人的身影,防风邶把阿念抵在了石头上,脑袋凑的很近。 防风邶:" 小王姬当真是心狠,我不来找你,你就不来找我,小王姬就不能主动找我一次吗?" 皓翎忆:"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皓翎忆:" 送上门来的人很多,根本不需要我主动。" 皓翎忆:" 你瞧,你不也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防风邶:" 那小王姬想不想我?" 防风邶:" 邶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小王姬,想小王姬的小嘴,想小王姬白玉的脖子,想小王姬软绵的山峰,想…" 防风邶每说一句,手就放在一个地方,眼神仿佛带着钩子,比涂山氏的男狐狸还勾人。 阿念握住防风邶的手,瞪了他一眼。 皓翎忆:" 这可是在外面,你别乱来。" 防风邶:" 外面,也有在外面的好处,小王姬要试试吗?" 皓翎忆:" 不…唔~" 防风邶直接堵住阿念的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阿念被防风邶抱在怀里亲。 皓翎忆:" 不…姐姐还在那边。" 阿念推拒。 防风邶:" 放心,大王姬不会过来的。" 防风邶的手顺着裙摆入侵,拈花滴露,拨弄挑豆。 ……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长相思51 等阿念和防风邶再次来到小夭面前,小夭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 皓翎玖瑶:" 今天天色不早了,我练习的也差不多了,今天先回去吧。" 天知道为了等这两人回来,她练习了多久。 手都快麻了。 这两人倒好,背着她做坏事。 随着她的灵力越来越强,感官也越来越灵敏,刚刚她可是隐隐约约听了几个小时的声音。 皓翎忆:" 那就回去吧。" 皓翎忆:" 姐姐好厉害啊,居然射中了这么多靶子。" 小夭撇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几个小时就算再废物也能射中靶子吧。 三人回到西炎城,防风邶把两人送到了玱玹府门口,看着两人进去后才离开。 两人刚进府没走几步,玱玹就拿着披风走了出来。 玱玹:" 回来了,今日玩的可还开心。" 皓翎忆:" 开心啊。" 皓翎忆:" 今日姐姐学习了射箭,姐姐可厉害了,一学就会。" 皓翎玖瑶:" 几个小时,能不会嘛。" 皓翎玖瑶:" 你和防风邶谈情说爱,我一个人练习了几个小时,就算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也能学会吧。" 玱玹:" 防风邶?" 玱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皓翎忆:" 我给姐姐找的师傅。" 皓翎忆:" 防风家的箭术都很厉害,有防风邶教姐姐,姐姐肯定会变的很厉害的。" 玱玹:" 先用膳吧。" 玱玹转移话题,他不喜欢阿念提其他男人。 至少在他面前,别提其他男人。 他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他怕他会嫉妒的做出不好的事情来。 三人用了膳,就各自回房间了。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阿念回到房间,洗了澡,换上寝衣回到寝室,就发现坐在她床上的玱玹。 玱玹也换了寝衣,见她出来,对着她勾了勾嘴角,随后抬起了手。 玱玹:" 阿念,到哥哥这里来。" 阿念走了过去,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玱玹微微用力把阿念拉入了怀里。 玱玹:" 今日有没有想哥哥?" 皓翎忆:" 当然想哥哥了,可惜哥哥太忙了,都没时间陪我。" 玱玹:" 是吗?" 玱玹把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玱玹:" 小骗子。" 玱玹抬头,看着阿念脖颈处的印记,心里生出一团火来。 玱玹:" 招惹了一个涂山璟不够,如今又招惹一个防风邶。" 玱玹:" 还有那相柳,阿念还想招惹多少男人?" 皓翎忆:" 若是防风邶喜欢上我了,这对哥哥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阿念一副全都是为他着想的模样。 玱玹:" 这么说来哥哥还得好好谢谢阿念了。" 皓翎忆:" 哥哥不用如何客气,阿念想要帮哥哥,阿念都是自愿的。" 玱玹:" ……" 玱玹:" 阿念如此为哥哥着想,哥哥自然也不能太小气了不是。" 玱玹:" 哥哥一定好好回报阿念对哥哥的一片心意。" 玱玹说着,拉着阿念一起倒在了床上。 玱玹:" 阿念,帮哥哥。" 玱玹握着阿念的手放在他的腰带上。 看着玱玹的脸以及他身上浓厚的气运,阿念没有拒绝,笑死,根本拒绝不了。 床纱被放了下来,透过透明的床纱能够看到床上翻滚的人影。 色情大胆,热烈激情,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都在飙升,若隐若无的破碎声音飘了出去,海棠面无表情的守在门口三米外,一个人都别想靠近王姬的寝宫。 长相思52 防风邶一直教小夭箭术技巧,阿念每天也会跟着一起,和防风邶之间的暧昧也越来越浓烈。 小夭确实对箭术很感兴趣,因为阿念的关系,防风邶不厌其烦地教她技巧,还带着她们到离戎族人开设的地下押注场所。 看着斗兽场里打斗的兽人,周围的人疯狂呐喊,在一阵阵呼喊中,终于分出了胜负,一死一伤。 死的兽人变成了兽形被抬了下去,活着的兽人却气死沉沉的坐在角落里。 防风邶和阿念赌谁能在刹那间给奴隶希望,阿念不感兴趣,小夭倒是很有兴趣,结果防风邶用死斗场里的特殊语言跟奴隶对话,故而唤起对方的希望。 小夭有些惊讶,不明白防风邶为何还会斗兽场的特殊语言。 防风邶但笑不语。 从斗兽场出来后,三个人走在街上,防风邶故意惹阿念,让阿念追着他打。 两人嬉闹的一幕,刚好让涂山璟和防风意映看见。 防风意映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涂山璟,然后笑眯眯的说道。 防风意映:" 王姬和二哥可真是般配啊。" 防风意映:" 义兄觉得呢?" 涂山璟看了一眼防风意映,没有理会她,随后打开车帘,下了马车。 涂山璟:" 阿念。" 看到涂山璟,阿念挑了挑眉,也不和防风邶打闹了,刚准备跑向涂山璟就被防风邶拉住了。 防风邶:" 慢点跑,小心摔倒。" 防风邶拉着阿念向涂山璟走去,涂山璟看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心里不舒服极了。 皓翎忆:" 你怎么来了?" 防风意映:" 涂山氏的生意遍布各地,西炎城自然也有。" 防风意映上前一步,抢先回答。 防风意映:" 看到二哥和王姬相处融洽,意映也就放心了。" 皓翎玖瑶:" 今日天色已晚,我和阿念就先回去了。" 皓翎玖瑶:" 有什么话,大家如今都在西炎城,以后再说也不迟,你们觉得呢?" 防风邶:" 小夭说的对。" 防风邶:" 我送你们回去。" 防风邶也不想阿念和涂山璟多说话,自然恨不得立马送两人回去。 皓翎忆:" 那就先回去吧,明日我来找你。" 阿念看向涂山璟说道。 涂山璟勾了勾嘴角,微微点了点头。 涂山璟:" 好。" 防风意映:" 恭送王姬。" 防风意映立马恭敬的行礼。 等三人身影远走后,才起身。 涂山璟撇了她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 涂山璟:" 以前怎么不知道防风小姐还有献媚的这一面,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防风意映对着涂山璟一脸挑衅。 防风意映:" 璟公子若是看不过,也可以。" 防风意映:" 刚刚看到二哥和王姬站在一起,两人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涂山璟:" 防风邶不适合阿念。" 防风意映:" 适不适合,那是王姬说了算,关璟公子何事。" 涂山璟看了一眼防风意映,防风意映觉得,那眼里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不过到底涂山璟什么都没说,直接上了马车。 当防风意映准备上马车时,涂山璟直接让侍从驾车离开。 防风意映:" ……" 防风意映站在原地很久才回过神来。 防风意映:" 呵,涂山璟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还真是让人惊讶呢。" 最后防风意映真就是走回去的。 不过心里已经记下来了,等见到王姬后她绝对会告状。 长相思53 第二日,涂山璟就请了玱玹帮他约阿念出来。 玱玹需要涂山璟帮助自己,心里虽然不想让他见阿念,但是最后还是帮他带了话。 阿念很快就到了,玱玹很有眼力见的给了两人独处的空间。 只是离开房间后,他并没有离开,反而等候在院子里。 阿念走到涂山璟面前,涂山璟刚准备开口,阿念就阻止了他,她直接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这个吻让涂山璟心里所有的不开心瞬间就没了。 一吻结束,涂山璟满是爱意的看着阿念,语气有些幽怨。 涂山璟:" 我还以为阿念不要我了。" 皓翎忆:" 怎么会这么想呢。" 涂山璟:" 昨夜阿念都不理我。" 涂山璟抿着嘴唇,一副我不高兴的模样。 皓翎忆:" 昨夜人太多了,很多话不方便说。" 皓翎忆:" 这不,今日只有我们两,我不是立马补偿璟了嘛。" 涂山璟:" 听说阿念这段时间一直和那个防风邶一起,阿念心里是不是喜欢他比喜欢我多一些。" 男人嘛,都喜欢攀比。 皓翎忆:" 冤枉啊。" 皓翎忆:" 防风邶是我给姐姐找的练习箭术的师傅,最近姐姐和我一直和他一起练习箭术。" 当然,小夭是真的练习箭术,而她则是练习技术。 毕竟男人太多,技术自然要好好练习一下,不然怎么搞定这么多男人。 涂山璟:" 就这样?" 涂山璟自然是不信的。 皓翎忆:" 不然呢?" 阿念反问。 涂山璟:" 有没有想我?" 涂山璟自然不会真的一定要问一个明白,他只是想要阿念知道他吃醋了。 不管阿念说的是真是假,她还愿意解释说明她心里还有他。 皓翎忆:" 想了。" 皓翎忆:" 很想很想。" 皓翎忆:" 璟要检查一下吗?" 阿念握住涂山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涂山璟眼神渐深,虽然他也很想阿念,但是这里到底不是他的地盘,所以他忍住了。 但是亲亲抱抱还是要有的,涂山璟抱着阿念亲了许久,直到阿念喘不过气来了才放过她。 涂山璟:" 明日到我的园子里来好不好?" 阿念靠在涂山璟的怀里,别说这么久没吃他了,她还挺馋的。 皓翎忆:" 好。" 阿念直接答应了。 两人又黏黏糊糊了一会儿,阿念才送涂山璟出来。 看到涂山璟出来,玱玹松了一口气,扬起笑脸走了过去。 涂山璟:" 有什么难事直接让人通知我一声,能帮我一定尽力帮你。" 玱玹:" 好,那就多谢了。" 玱玹和阿念送涂山璟离开,等人走后,才转身进入府邸。 玱玹:" 和他都谈了些什么?" 皓翎忆:" 没什么,就关心了一下我的身体。" 玱玹:" 关心身体把嘴唇关心肿了?" 玱玹抬手摩擦了一下阿念的嘴,阿念嘶了一声。 玱玹:" 都怪哥哥没用,所以才让阿念如此忍辱负重。" 玱玹红着眼眶说道。 皓翎忆:" 哥哥怎么会这么说,在我心里,哥哥是最厉害的。" 怎么能是忍辱负重呢,明明她乐在其中。 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她喜欢他们的肉体,想要他们身上的能量和气运,而他们喜欢她的身体和甜言蜜语。 对阿念来说,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 长相思54 玱玹接管河运第一天,险些被王叔算计落得身败名裂,幸好涂山璟及时出现帮他解决难题。 阿念第二日也去了涂山璟的园子里,防风意映得知阿念来了,自然想要前来搭话,但是涂山璟根本不给她机会见人。 防风意映气的不轻,转头就让人给自家二哥带话,让自家二哥对阿念多上上心。 阿念和涂山璟自然是被翻红浪,好一阵折腾。 双方都吃饱喝足后,涂山璟把一枚鱼丹紫送给了阿念。 阿念仔细打量一番,高兴的收下了,然后又奖励了涂山璟一次。 晚饭也是留在涂山璟这里吃的,原本准备留宿一晚的,但是玱玹和小夭亲自来接人了,阿念不得不回去。 玱玹:" 小夭担心阿念,所以我们来接阿念回去。" 皓翎玖瑶:" ……" 啊对对对,是她担心阿念。 有时候她真的想要骂人! 明明是某人自己担心阿念,吃醋阿念留在涂山璟的园子里所以拖着她来接阿念的,结果最后却说是因为她担心阿念。 她倒是不担心阿念,毕竟就阿念这海王的性子,吃亏的怎么也不会是她。 但是谁让玱玹是她哥哥呢,她自然得帮着自家哥哥。 皓翎玖瑶:" 你们如今毕竟是男未婚女未嫁的,若是阿念留在园子里过夜,对阿念名声不好。" 涂山璟:" 怪我。" 皓翎玖瑶:" 没事,如今我和哥哥一起来接阿念,别人自然说不了闲话。" 皓翎忆:" 那我先回去了。" 阿念对着涂山璟眨了眨眼。 涂山璟:" 好。" 涂山璟心情不错,虽然遗憾阿念不能留下来陪他,但是来日方长。 回去后,阿念自然免不了又被玱玹这样那样检查了一番。 涂山璟这次来,自然不是光为了看阿念,还是因为带着赤水丰隆悄悄见玱玹。 赤水丰隆带着辰荣馨悦很快见到了玱玹,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西炎城早已被那些王叔、兄弟们盘踞得密密实实,与其玱玹把精力耗费在这里,倒不如舍弃西炎改选中原,凭借自身实力收复中原,届时挥师南下,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二人为此结交兄弟,赤水丰隆愿与玱玹结盟共创伟业,两张年轻的脸上,有憧憬、有激动,更有不惜一切代价的坚毅。 谈了正事,自然也该谈私事了。 赤水丰隆提出想要见阿念一面,但是他此次是悄悄来的,所以只能让玱玹让阿念悄悄来见他了。 玱玹自然笑着答应了,但是心里已经翻江倒海,醋意满满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阿念又和赤水丰隆勾搭上了。 心里怎么想的不要紧,脸上自然不会让人看出来丝毫。 阿念再次被叫到了玱玹的住处,进入玱玹的房间见到赤水丰隆,阿念没有丝毫惊讶之色。 玱玹:" 丰隆想要见你,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辰荣馨悦很有眼力见,起身跟着玱玹出去。 辰荣馨悦:" 哥哥和王姬慢慢聊,许久没见大王姬了,我去找大王姬聊聊天。" 玱玹:" ……" 好好好,一个两个的都窥视他的妹妹。 守在自己的院子外面,让其他男人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加妹妹单独相处,也不是一次了,所以玱玹很沉得住气。(才怪!) 玱玹的双眼死死盯着关上了房门,心里忍不住猜测两人如今在做什么。 长相思55 而房间里的两人,并不是那么清白。 等人一走,赤水丰隆就迫不及待的抱住阿念亲了起来。 天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有多想阿念。 如今好不容易把人抱在怀里,他又不是柳下惠,自然忍不住。 虽然再别人的房间对阿念动手动脚的有些不地道,但是只要一想到这里是阿念哥哥的房间,而他在阿念哥哥的房间里拥有她,他就兴奋的很。 赤水丰隆跟泰迪附体一样,那腰就没停止摆动过。 夜越来越深了,看着还没出来的赤水丰隆,玱玹手里出现了一把匕首。 他死死握着匕首,手心里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才没有冲动的冲进去。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赤水丰隆神清气爽的出来了。 玱玹心里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但是为了自己的大业,他忍下来了。 扬起笑脸,派人悄悄送两兄妹离开。 等人送走后,玱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进入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阿念已经累的睡着了。 玱玹站在床前看着床上的阿念,脸色难看至极。 玱玹再一次唾弃自己没有用,若是他自己有能力,又哪里需要阿念为他牺牲那么多。 玱玹罕见的没有对阿念做什么,让人打来热水,给阿念清洗干净,随后抱着阿念睡了。 第二日,玱玹叫来小夭和阿念,说了他的计划。 想要离开西炎城又不引起其他人怀疑,必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玱玹故意在朝堂请奏收回漕运的税收,彻底得罪五大氏族,最终被西炎王罢权。 五王和七王不疑有他,认为玱玹还是太过年轻鲁莽,让自家儿子岳梁始冉多陪陪玱玹,想要来一招杀人不见血,让玱玹彻底废了。 如今玱玹被带着整天纵情声色,时间一久,又觉得烈酒和美人不过瘾,便在他们的怂恿下服食巫医用灵草炼制的药丸,那些药丸分量重可令人昏迷,分量轻使人兴奋产生幻觉,醉生梦死间能得到极致的快乐。 如今玱玹名声算是彻底废了,想要离开西炎城只需要一个锲机。 阿念依旧和防风邶整日里游山玩水,自然小夭也跟着,小夭如今的箭术越发的厉害了,灵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如今别人想要伤害她可不容易。 这一晚,大家都已经休息,玱玹也没来阿念这里,毕竟白日里演戏已经够累了,又一身的酒气,所以他没有来打扰阿念。 阿念原本就快睡着了,结果窗户突然被人推开,哐当一声,吵醒了她。 阿念坐了起来,看着离她床边越来越近的人。 她没出声,对方也没出声。 床帘被打开,带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阿念伸手取下面具,防风邶的脸露了出来。 阿念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皓翎忆:" 受伤了?" 防风邶笑了笑。 防风邶:" 小伤。" 说完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一丝血迹从嘴角流了出来,看起来娇弱极了。 阿念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上床。 防风邶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乖乖躺上了床。 阿念拿了一颗丹药递给他,防风邶二话没说直接吞了。 皓翎忆:" 也不怕我毒死你。" 防风邶勾了勾嘴角。 防风邶:" 你舍得吗?" 皓翎忆:" 想要试试吗?" 皓翎忆:" 我有九命相柳都能毒死的毒药,你要尝尝吗?" 防风邶依旧笑着。 防风邶:" 只要王姬舍得,尝尝也无妨。" 阿念翻了个白眼,拿过被子给他盖上。 外面侍卫已经在使劲拍门了,阿念披上披风起身,戴上面纱走了出去。 海棠开的门,阿念直接让海棠把来的士兵打了一顿。 这些士兵面对海棠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长相思56 最后还是小夭出面,才让阿念放过了他们。 最后让海棠把院门一关,院子里的一切谁都不会知道一点。 阿念回到卧室,看着床上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的防风邶,直接再拿了一颗恢复灵力的药丸。 她捏着防风邶的下巴,把药丸喂进了他的嘴里,消化了药丸后,防风邶的脸色果然瞬间就变得红润了起来。 只能说不愧是仙界出品,就是好用,早知道当初她就应该多抢一些的。 可惜如今,她不敢露出太多的气息,毕竟招惹的仇人太多了。 在她实力没恢复之前,她懂得隐忍。 要知道,以前,她只要一个眼神,这样的小世界瞬间就会毁灭了。 如今… 算了,不提了。 越想越心塞。 阿念见防风邶已经没事,脱了鞋准备躺在一旁休息。 结果刚躺下,防风邶就翻身了她身上。 阿念挑了挑眉。 皓翎忆:" 做何?" 防风邶勾了勾嘴角。 防风邶:" 阿念救了我,邶自然要以身相许。" 皓翎忆:" 不会半途而废吧?" 防风邶:" 废没废,阿念试试不就知道了。" 防风邶说完,直接亲了上去。 房间里的温度很快上升,涟漪一片,撩人心弦。 海棠听着房间里的声音,面无表情的往外面移动了几步,她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 她听不到,她听不到,她听不到。 海棠心里默默念着。 事实证明,阿念的丹药真的好用,防风邶不仅仅伤势好了,身体还倍儿棒。 阿念被伺候的很好,一副吃饱喝足的满足模样。 原本准备休息了,结果一旁的防风邶再次精神奕奕,察觉到他的不同,阿念撇了一眼,察觉到他的变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皓翎忆:" 哟,这是不准备装了?" 对于阿念知道他的身份,防风邶或者说相柳早就已经知道了。 毕竟,就算他再怎么不承认,蛇的身体和其他人不一样,蛇有两。 当防风邶的时候,他努力隐藏另外一… 如今他不想隐藏了。 他就喜欢全部融进她身体里的感觉。 那种感觉根本没人能够抵挡。 防风邶:" 从来就没想过装。" 防风邶:" 发现我们是一个人,是不是有些失望?" 防风邶低头仔细看着阿念,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 阿念撇了他一眼。 皓翎忆:" 的确是有些失望的。" 皓翎忆:" 搞了半天,结果睡的是一个人啊!" 阿念一副遗憾的语气。 防风邶脸上的笑容收敛,咬牙切齿的亲了上去。 虽然知道她可能故意要气自己,但是还是忍不住生气。 防风邶:" 还是有些不同的,防风邶只用了一个,相柳却是可以用两个。" 防风邶说着,一头黑发变成雪白色。 说完,再次亲了上去,原本就没收回的东西,再次… 阿念呼吸一窒,差点没背过气去。 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阿念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支持啦。 毕竟,谁会嫌弃能量呢。 别说,刚刚是防风邶,现在是相柳,虽然知道是一个人,但是还是有些刺激呢。 一晚上都没有休息,收集了一肚子能量,相柳一放过她,她就睡了过去(主要是吸收能量)。 相柳看着乖巧的躺在怀里的少女,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后闭上眼睛相拥而眠。 长相思57 午时过后,阿念才睁开眼睛。 海棠熟练的给她端来水洗漱,然后阿妈就从海棠嘴里得知始冉送来了两名美女给玱玹赔罪。 而玱玹自然是收下来了。 海棠语气里有一丝抱怨,主要是为自家王姬不值得。 阿念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毕竟,知道玱玹是演戏,他也不可能真的和那些女人发生些什么。 不过为了让其他人相信,阿念还是故意和玱玹吵了一架,然后带着海棠离开了玱玹的住处。 皓翎二王姬和玱玹闹翻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听说有人看到阿念跟着防风家的二公子一起离开了。 不知道是回皓翎了,还是去哪里了,反正没有回过玱玹的住处。 阿念走后,玱玹明明不舍的,但是还是得和别人送来的眼线周旋。 小夭看着这样的玱玹,心里心疼他,却也无可奈何,因为玱玹不让她帮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而阿念离开西炎城后,和防风邶去了中原。 辰荣馨悦成功说服爷爷上禀修缮辰荣山一事,如此玱玹就有理由离开西炎城,来到中原发展势力。 果然,事实如他们所料想的一样,玱玹成功带着小夭离开西炎城去中原。 只是他到底是服用了逍遥丹,逍遥丹每日都会发作,让人痛苦不堪。 到达中原后,玱玹也会每日都发作,发作时他不让任何人见他,最后还是阿念去见了他。 看着玱玹把自己折腾的不人不鬼的模样,阿念嘴角上扬,缓缓走到他的面前。 玱玹看到她,伸出手抓着她的裙摆。 玱玹:" 出…出去,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幅模样。" 皓翎忆:" 可是我已经看到了怎么办?" 皓翎忆:" 哥哥总不能挖了我的眼睛吧?" 玱玹:" …" 他怎么舍得挖了她的眼睛。 皓翎忆:" 我是来帮助哥哥的。" 不过是小小的逍遥丹罢了,对于她来说解决起来轻轻松松,但是她就是故意没帮玱玹解了,故意让玱玹记住这痛苦的滋味。 皓翎忆:" 哥哥,过来。" 阿念坐到软榻上,对着玱玹勾了勾手指。 玱玹傻愣愣的看着阿念,最后爬了过去。 皓翎忆:" 哥哥,讨好我,我就帮你好不好?" 玱玹看着嘴角带笑,仿佛没有把任何东西都放在眼里的阿念,这样的阿念好像更加吸引人了,让他根本拒绝不了她的一切话。 玱玹握住阿念的脚,直接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 阿念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皓翎忆:" 我喜欢你这幅卑微的模样,希望以后你能一直保持。" 阿念抓着玱玹的衣领,把人抓到了自己的面前,她拿出一颗丹药直接给他喂进了嘴里。 丹药下肚,玱玹感觉全身的不适都消失了。 他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阿念,仿佛阿念是他的全世界。 玱玹:" 阿念,有你陪着哥哥,哥哥很开心。" 玱玹再次蹲下了身子,如刚刚一样,卑微的讨好阿念。 阿念的所有敏感点他都知道,很快大殿里的气氛就发生了变化,暧昧的声音传了出去,守在大殿外面的小夭和老桑都松了一口气。 有心情做这事,想必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长相思58 阿念明面上毕竟是生了玱玹的气,当时离开了,所以在中原,她也不能明面上和玱玹见面,况且,她也并不准备留在中原。 虽然中原的男人好几个,对她来说有好处,但是她还有事情要做。 阿念要走的那天,先是和玱玹进行了一场爱的交流,然后又去找了赤水丰隆,来了一场你侬我侬的爱情表演。 当然,自然也少不了涂山璟,想要马儿跑,自然要让马儿吃草,想要人为她办事,自然需要人吃饱。 然后就是防风邶了,这货色自从知道阿念知道他身份后,防风邶和相柳的身份来回切换。 得知阿念要回皓翎后,也不要脸的要跟着回去。 阿念没有拒绝,想跟就跟呗。 阿念离开时,再次给了小夭提升灵力的丹药,作为这个世界的女主,阿念觉得,小夭应该算是多苦多难的女主了。 因为她的到来,很多原本属于女主的剧情也被她给抢了。 不过没关系,她一般对女孩子容易心软所以愿意多补偿小夭一些。 小夭虽然舍不得,但是也明白阿念回皓翎是对的。 阿念跟她和玱玹不一样,她的母亲毕竟是西炎的王姬大将军,和西炎有关系,而阿念和西炎没有任何关系,她的出现会让其他人警惕。 阿念若是帮助玱玹,会让其他人更加忌惮玱玹,会想更多手段对付玱玹。 所以阿念回去是对的。 阿念离开时,给了玱玹一个期限,十年,她只给玱玹十年时间。 阿念回到皓翎,皓翎王亲自来接的她,当看到阿念身旁跟着的防风邶,也没有什么意外。 毕竟阿念做了什么,每天都会有人送信回来。 阿念先是给了皓翎王一个拥抱,然后笑眯眯的看向了一旁的薅收。 皓翎忆:" 薅收,有没有想我啊?" 薅收:" 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皓翎忆:" 自然是真话。" 薅收耸了耸肩。 薅收:" 那就是不想了。" 皓翎忆:" 敢不想我,找打。" 阿念抬起手作势要打薅收,一旁的防风邶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不舒服。 防风邶:" 防风邶见过皓翎王。" 防风邶直接出声打断了阿念和薅收嬉戏。 皓翎王打量着防风邶,对于防风邶的容貌自然是认同的,他也不是会听从流言蜚语而认定一个人的。 “既然是阿念的朋友,那就在皓翎多住几日,听说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你照顾阿念,麻烦你了。” 防风邶:" 不麻烦,王姬是个很活泼可爱的人,和王姬待在一起,会让人心情很好。" 薅收:" 那是你没见她闯祸的能力,每天收拾乱摊子,能烦死你。" 薅收小声嘀咕着,结果阿念还是听到了。 皓翎忆:" 好你个薅收,你敢吐槽我。" 阿念作势生气的要打人,薅收吓得立马就跑,两人直接你追我赶嬉戏了起来。 皓翎王毕竟每天事多,待了一会儿就走了,让海棠给防风邶安排了住处,就住在以前玱玹住的宫殿里。 防风邶看着阿念和薅收玩闹的把他忘记在了脑后,脸上虽然还是带着笑容,但是心里已经拿小本本记下来了。 早晚是要还的。 长相思59 阿念回到皓翎后,并没有闲着,每日跟着皓翎王处理政务,皓翎王和其他大臣商议事情的时候,她也在一旁旁听。 虽然一开始很多大臣对于她一个女子旁听有些意见,但是见皓翎王都不说什么,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最后,皓翎王彻底把政务交给了阿念,而由薅收辅佐她。 见阿念把每一件事都处理的仅仅有条,皓翎王欣慰之时,又有些心疼。 帝王之路,岂是那么好走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玱玹也在中原做出了一点成绩来。 防风邶并没有在皓翎待多久,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为了感情留下来。 阿念没有说什么,该走的留不住,不想走的赶不走。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如常,阿念每隔一段时间会悄悄离开皓翎去中原看几个男人,顺便监督一下他们。 每次她去,每个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床的。 毕竟不止一个男人,而且每个男人都憋了许久,自然要好好犒劳一下。 回到皓翎后,她又是那个运筹帷幄的王姬,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 薅收对于阿念的成长看在眼里,越看越心悸,又有些心疼。 薅收:" 女孩子有时候还是不要那么要强,释放的示弱对自己有好处。" 他不明白,原本单纯的阿念为何一定要自己这么辛苦,不过总有她自己的理由。 而他只要陪着她前行就可以了。 以前薅收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阿念有什么的,但是看着越来越强大的阿念,他心里也忍不住生出了一些念想。 薅收想,原来男人也慕强。 皓翎忆:" 那如果我对你示弱,你会心疼吗?" 阿念把折子一扔,抓着薅收的衣领,把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两人之间离的很近,薅收甚至已经能够听到阿念的心跳声了。 看着阿念红润的嘴唇,和鼻尖的馨香,耳朵微微泛红。 薅收:" 自…自然。" 薅收面色不自然的说道。 看着薅收这幅模样,阿念挑了挑眉,靠的更近了。 皓翎忆:" 你说,一个男人为了目的可以和很多女人暧昧,那么女人是不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也可以有很多的男人?" 薅收:" ……" 这样他怎么回答? 况且,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离他这么近? 薅收:" 是…是吧?" 皓翎忆:" 那么你说,你原本就是父王给我准备的夫君,我如今身心寂寞了,是不是可以拿你魏集?" 阿念离他更近了,唇与唇之间只有一根手指那么远了,薅收可以清楚的看清楚她脸上的毛孔,微不可见,皮肤好的让人羡慕。 白里透红,白皙滑嫩,让人想要上手摸一把。 那一张一合的嘴唇,让人想要直接吻住,品尝它的味道。 薅收整个注意力都在她的脸上,阿念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注意,所以直接回答道。 薅收:" 你说的对。" 阿念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皓翎忆:" 那我就不客气了。" 窥视薅收很久了,一直忍着没动手,那是因为前些日子忙,如今不忙了,自然就不能放过了。 阿念身体直接往前移动了一下,双唇瞬间紧挨着一起。 唇瓣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软,薅收在心里想着。 然而下一刻,他猛然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吻在一起了? 长相思60 薅收反应过来后就想要推开阿念了,但是阿念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人扑倒在地。 接下来的事,就由不得他了。 一阵这样又那样的酱酱酿酿过后,阿念神清气爽,薅收瘫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 阿念没有管他是怎样的心理,穿戴整齐后就继续处理政务了。 薅收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淅淅索索的整理好自己,都没和阿念说一声,就捂着胸口跑了。 接下来几日,薅收都仿佛躲着阿念一样,只要看到她就跑。 别说阿念了,就连皓翎王都看出来了。 “这几日,你和薅收闹矛盾了?” 阿念抬头看向皓翎王,诧异道。 皓翎忆:" 父王怎么会这么想?" “薅收这几日都躲着你,你们两怎么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人之间有事。 皓翎忆:" 那父王应该去问薅收啊。" “问了,他不说。”所以他才忍不住问小女儿来了。 皓翎忆:" 父王,以前你说,女儿可以选择皓翎任何适龄男儿为夫君,这话还算数吗?" 皓翎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阿念是有了看上眼的男儿吗?告诉父王,父王为你做主。” 其实,皓翎王更想问的是,阿念已经忘记玱玹了嘛。 毕竟女儿喜欢玱玹,他是知道的。 皓翎忆:" 我觉得薅收就挺不错的,不管是能力,还是身份地位,都配得上女儿。" 皓翎王再次愣了一下:“你以前不是说永远不会选择薅收的吗?” 原本薅收就是为女儿准备的,知根知底,只是阿念一直不喜欢薅收,所以他也就没有再提这事,没想到今日阿念居然会自己提出来。 “阿念怎么会突然想要…不喜欢玱玹了?”皓翎王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阿念勾唇一笑。 皓翎忆:" 父王以前也说了,身为一国之君有很多迫不得已,以及逢场作戏,注定无法属于一个女人,更不能只给一个女人承诺。" 皓翎忆:" 而我是个女人,以后若是接手了皓翎,自然也不可能属于一个男人,也不会只给一个男人承诺。" 皓翎忆:" 薅收是父王亲自培养的,各方面我都很满意,所以女儿愿意让薅收当我的正夫。" 薅收:" 我不愿意。" 阿念话刚落,门就被推开了,薅收走了进来,对着皓翎王行礼。 薅收:" 师傅,能让我与阿念单独谈一谈吗?" 皓翎王看了看阿念又看了看薅收,随即点了点头。 “你们的确该好好谈一谈了,那父王就不打扰你们了。” 皓翎王摸了摸阿念的脑袋,随即起身离开了。 大门再次被关上,阿念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薅收,放下了手里的毛笔。 皓翎忆:" 不是有话要说,怎么不出声?" 薅收死死盯着阿念。 薅收:" 我不会同意和你成亲。" 阿念歪了歪脑袋。 皓翎忆:" 为什么?" 薅收:" 因为你对我根本就没有喜欢。" 薅收:" 我只是身份和能力适合你,所以你才会想要和我成亲。" 薅收:" 若是今日坐在这个位置的是其他人,你也会答应和对方成亲。" 薅收:" 而我以后要相处一生的伴侣,心里眼里,绝对只能有我,你明显不合适。" 阿念笑了笑,起身缓缓走向薅收。 看着走向自己的阿念,薅收居然有些紧张。 长相思61 皓翎忆:"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阿念抬起薅收的下巴,注视着他。 皓翎忆:" 你又怎知,我心里没有你呢?" 皓翎忆:" 若是没有你,我会亲你吗?" 皓翎忆:" 若是没有你,我会对你做这样的事吗?" 阿念的手不规律的在薅收身上游走。 皓翎忆:" 从来没有人能逼迫我做任何事,想要和我成亲的男人多的是,我愿意和你成亲,说明是我选择了你。" 皓翎忆:" 你该感到高兴。" 阿念说着,再次把薅收推倒在了地上。 不听话的男人,睡一顿就好了。 薅收脸色涨红,想要推开阿念。 薅收:" 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 皓翎忆:" 可是宝贝儿,你根本就拒绝不了我啊!" 阿念在他耳旁低语,直接吞了小薅收。 又是一场颠龙倒凤,薅收被吃的恨不得骨头都不剩。 一个大男人,被欺负的眼泪汪汪的看着阿念诉控她欺负他。 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想要欺负他。 经过阿念的甜言蜜语加说shui服(睡服),薅收最终陷进去了。 从人前严谨,变得人后哭唧唧,任由阿念玩弄。 阿念在皓翎彻底站稳脚跟,没人再质疑她的能力,而她也光明正大的去了中原。 并且迅速的和赤水丰隆订婚。 这幸福来的太突然,赤水丰隆激动了好几日,嘴角的笑容根本压抑不下去。 而涂山璟和玱玹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 而阿念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在甜言蜜语身体力行的哄骗下,让他们再次打起精神来。 阿念甚至也很公然的站在了玱玹这一边。 中原很多氏族见此,也都纷纷向玱玹示好,主要还是因为赤水丰隆和阿念的婚事。 这么大的消息,相柳自然也知道了。 哪怕他很忙,他也还是出现在了中原,并且是以相柳的身份出现的,当然别人不知道就是了。 相柳直接从玱玹府里把阿念带走了,带去了赤宸在辰荣山的住处。 一处简洁的茅草屋,若是不知道原著,还真的很难想象这茅草屋会是赤宸的住处,然而这却是事实。 相柳把阿念带到茅草屋后,却又不说话了,阿念跟着他身后进去。 皓翎忆:" 你就没什么想要说的?" 相柳回头看她。 相柳:" 我说了,就能改变吗?" 阿念摇头。 相柳:" 那不就得了。" 皓翎忆:" 你不忙吗?" 相柳撇了她一眼没说话。 怎么可能不忙,但是再忙,他也会抽出时间来见她一面。 没来时有千言万语,来了后,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罢了,就这样吧。 他给不了她任何的承诺。 相柳拿出酒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阿念倒了一杯。 相柳:" 喝吗?" 阿念看了他一眼,走了过去坐在他对面,随后端起酒杯尝了一口。 味道不是很烈,胜在口感香醇细腻,阿念没忍住多喝了几杯。 几杯酒下肚,她的脸也已经粉红一片了。 相柳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看,见阿念的脸色越来越粉嫩,放下酒杯,伸手勾住她的脖子亲了上去。 随后的事越发不可收拾。 相柳的手越来越往后,哪怕阿念已经陷入情欲也瞬间清醒。 相柳:" 给我好不好?" 他想要做她任何地方的第一次,这样她就永远忘不掉他了。 他承认,他有些自私。 长相思62 时间悠然而过,玱玹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赤水丰隆以及涂山璟和小夭他们的帮助,终于成为了西炎的王。 他没有靠着联姻,就坐上了这个位置,如今他后位空虚,想要成为他王后的人多如牛毛,其他氏族都以为辰荣馨悦肯定会成为玱玹后宫里的女人,可惜却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出来。 倒是听说赤水族的族长最近好事将近。 毕竟赤水丰隆和皓翎二王姬已经订了好几年的婚了,也是时候成亲了。 阿念最近被催婚,被赤水丰隆催,涂山璟也眼神幽幽的看着她,还有一个薅收整日里虎视眈眈的。 最重要的是,玱玹如今也不在掩饰自己对阿念的心思了。 哪怕他才登基,根基还不是很稳。 对此,阿念浅浅一笑。 结,都结,娶一个是娶,娶两个也是娶,她不在怕的,她全都要了。 很快,几套婚服就从皓翎送到了各地。 就连相柳,她都让人送了,至于相柳来不来,她并不在意。 涂山璟看着送来的婚服,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下去。 赤水丰隆看着婚服,明明是他一直想要的,但是得知阿念给好几个男人都送了,他心里郁闷至极。 为此,辰荣馨悦不以为意。 辰荣馨悦:" 哥哥也就别矫情了,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嘛。" 辰荣馨悦:" 再说王姬是有大格局的人,到时候这天下到底是属于玱玹,还是属于王姬,还不一定呢。" 赤水丰隆:" 你是她妹妹还是我妹妹?怎么尽帮着她说话?" 辰荣馨悦撇了自家哥哥一样。 辰荣馨悦:" 谁有能力,我就帮谁说话。" 辰荣馨悦:" 王姬连玱玹那里都送了婚服,玱玹都没任何的动静,你又着急什么。" 赤水丰隆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家妹妹,到一旁坐着不说话了。 玱玹收到婚服,直接没忍住笑了。 几乎是立马就去了皓翎,求见了皓翎王,和皓翎王谈了许久。 从皓翎王宫殿里出来时,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皓翎忆:" 哥哥来了,怎么没让人通知我一声。" 玱玹看着近在咫尺的阿念,越发觉得陌生。 玱玹:" 阿念,师傅已经告诉我了,你当真要与我争…" 皓翎忆:" 瞧哥哥这话说的,这天下不是能者居之吗?" 皓翎忆:" 来人啊,既然西炎王不远万里来一趟,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轻易走了呢。" 阿念对着玱玹笑的灿烂,然后微微抬手,收敛笑容。 皓翎忆:" 把他抓起来。" 阿念说着,转身就往外面走。 玱玹的眼睛瞬间瞪大。 玱玹:" 阿念!" 薅收:" 师弟,得罪了。" 薅收无奈叹气,带着人走了上来。 玱玹没有挣扎,任由薅收带人把他抓了起来。 随后阿念带兵出征,得知玱玹被抓,西炎五王七王他们心思又活跃了起来。 然而皓翎的士兵势如破竹,打的西炎的人措手不及。 阿念当着西炎几十万士兵,斩杀了五王七王,然后直奔西炎城,见了已经退位的老西炎王。 皓翎忆:" 爷爷,我们又见面了。" 小夭站在西炎王身旁,其实他大可以用小夭威胁阿念,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西炎王看着娇娇弱弱的阿念,谁又能想到一个看起来单纯的小女娃,会有这样的心机呢。 “你很不错,爷爷看走眼了,玱玹也看走眼了,你想对我这把老骨头如何?” 老西炎王没有任何的怒气,很是平淡。 皓翎忆:" 瞧爷爷这话说的,您是我爷爷,我能对您做什么呢。" 长相思63 阿念的确没把老西炎王如何,他依旧住在西炎城里。 大张旗鼓的来,又大张旗鼓的离开,阿念只是想要其他人知道,她皓翎有那个实力。 玱玹听说阿念打到了西炎城,甚至还斩杀了五王七王,不仅没有生气,还有些高兴。 他不能明面上动五王七王,但是如今阿念直接帮他解决了,也算是除去了他的心头患。 阿念果然爱他爱的不要不要的。 阿念并没有带兵回皓翎,而是去了清水镇,磨磨蹭蹭可不是她的性格。 早该这样做了。 相柳得知阿念带兵向清水镇而来,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带着辰荣的旧部毅然决然前往应战,阿念看着站在所有人前面的相柳,而相柳看着骑在马上的阿念,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在他们眼里了。 防风意映:" 听说这九命相柳实力高深,王姬还是不要冒险。" 防风意映穿着一身铠甲,看着对面戴着面具的相柳。 皓翎忆:" 无妨,我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九命相柳的实力。" 阿念微微抬手,声音冷冽。 皓翎忆:" 杀。" 杀字一出,所有倾巢而出。 她不会询问他要不要投降,因为她知道,作为一个将军战死沙场是他最好的结局。 同一时刻,阿念身影也动了。 薅收看着阿念冲向相柳,心里既担忧,又钦佩,一边杀敌,一边注意着阿念的身影。 阿念手里的剑和相柳的弯刀触碰在了一起,灵力相碰把周围的人都震开了。 阿念和相柳大战了三天三夜,辰荣的其他残军都已经死的死,被抓的也自尽而亡了。 如今周围就只剩下阿念和相柳了。 最后两人力量相撞,各自推开,阿念拿出了一把弓箭。 这是当初防风邶请人为她打造的,如今她要用这把弓箭,杀了相柳。 相柳看着举着弓箭的阿念,嘴角微微上扬,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阿念,最后没有任何犹豫的拿刀冲向她。 阿念也没有丝毫犹豫的松开了手,三支利箭射向相柳,看着到达眼前的箭,相柳没有避开,任由箭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鲜红的血打湿了相柳的衣服,虽然他身上早就已经鲜血淋漓。 大口大口的血吐出来,阿念却没有任何犹豫,再次射出了一箭。 相柳再次喷出一口血,那画面看起来唯美又残忍。 他看着不远处的阿念,没有拿武器的手微微抬起,只是抬到一半就坚持不住放了下去。 他的身体也往后面倒去,砰的一声,听着就疼。 其他人要上前来,被阿念阻止了。 她一步一步来到相柳的面前,相柳倒在地上,视线已经模糊,意识已经快要不清了。 阿念蹲下身子,看着相柳战损的模样。 皓翎忆:" 九命相柳,今日命损于此。" 皓翎忆:"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九命相柳了。" 阿念说着,抬起手,一道灵力打向相柳,相柳的身体在其他人眼前灰飞烟灭。 薅收眼睛微微一缩,他其实是有些知道阿念和相柳之间的事的。 防风意映自然也知道,看着阿念毫不犹豫的动手,防风意映心里也有些震撼。 她想到了涂山篌,她想她永远都做不到阿念这么决绝。 哪怕涂山篌如今见到她就会辱骂她,她也舍不得杀了他。 长相思64 相柳再次醒来,哦不,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相柳了。 防风邶再次醒来,是躺在一间华丽的床上。 防风邶愣了一下,从床上下来。 皓翎忆:" 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该躺着好好休息。" 阿念从外面走了进来,海棠在身后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有一碗药。 防风邶看着阿念视线久久移不开,傻愣愣的也不说话。 皓翎忆:" 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你昏迷了一个月。" 阿念接过海棠手里的药亲自给防风邶喂着。 皓翎忆:" 所有辰荣军已经安葬在了辰荣山,他们也算落叶归根了。" 防风邶抿了抿嘴唇。 防风邶:" 谢谢。" 阿念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皓翎忆:" 一句谢谢就够了?" “王姬为了救你,耗费了自己不少灵力,你若真的感激王姬,那以后就好好伺候王姬。” “外面所有人都知道防风氏的二公子防风邶为了救王姬身受重伤,王姬感念你的恩情,每日亲自照顾。” “王姬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要是不好好伺候王姬,我海棠第一个不放过你。” 海棠看着防风邶恶狠狠的说道。 防风邶:" 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 阿念撇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喂了药后,阿念让防风邶好好休息,她如今也很忙,赤水丰隆和涂山璟都要她兑现诺言,玱玹也让小夭来当说客。 在相柳死后,阿念就让人放了玱玹,玱玹当天就回了中原,回去稳住朝堂。 他想要让阿念当他的王后,和阿念强强联手。 阿念也不是不同意,不过,是玱玹嫁给她,玱玹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就答应,他需要考虑。 他考虑他的,阿念娶阿念的。 阿念让皓翎王为她筹备婚礼,成亲之日也是她成为皓翎王的日子。 皓翎王自然很是乐意,一个月前就开始筹备了。 涂山璟回了涂山氏,回去筹备嫁妆去了,涂山氏的老夫人虽然心里不得劲,但是想到如今的皓翎不是他们涂山氏能够抵挡的,也就认命了,帮着涂山璟筹备起了嫁妆来。 她涂山氏的族长,嫁妆自然不能太寒酸了,她要闪瞎其他人的眼。 而防风邶也被防风意映接了回去,他们防风氏的嫁妆虽然比不得涂山璟,自然也不能太差了。 薅收和赤水丰隆也准备起了嫁妆,辰荣馨悦亲自给哥哥准备嫁妆,不求哥哥在王姬心里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一袭位置就好。 玱玹听着其他人都在高高兴兴的准备嫁妆,他心里焦急万分,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最后,他去见了老西炎王,他以为老西炎王会责备他,但是没有。 从老西炎王处离开后,玱玹赫然开朗。 爷爷说的对啊,若是他和阿念结合生下来的孩子,肯定很聪明,阿念不可能把王位传给和其他人生的孩子,肯定只会传给和他生的孩子。 所以他还纠结什么呢。 成亲之日很快到达,飞马从各地接来了新郎。 阿念穿着暗红色绣着金龙的王袍,头上戴着凤冠,等候在大殿。 皓翎王坐在高台,眼神欣慰的看着阿念,小夭站在皓翎王旁边。 值得一提的是,小夭的身份也曾被人质疑过,但是都被阿念强硬手段给压制了。 她皓翎忆的姐姐,只是皓翎的大王姬,谁让她姐姐不高兴了,那不好意思,她不会手下留情。 长相思65(完结) 很快,飞马就把几个新郎给接了回来,每个新郎穿着一样的婚服,从轿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其他人,心里虽然都很不舒服,但是大婚之日他们忍了。 四个容貌各异的新郎,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从大殿门口一起走了进来。 看着站在高台等候他们的少女,所有的不满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能和她在一起,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等防风邶他们来到阿念面前后,阿念这才回头看向皓翎王,皓翎王起身站了起来。 “感谢各位从各处赶来,参加小女的婚事,今日本王还有一事要宣布,就是从今日起,由小女接手皓翎,成为皓翎下一任王。” 皓翎王说完,由小夭拿来王冠,皓翎王取下阿念头上的凤冠,然后换上了王冠。 阿念转身面对着大殿里的众人,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向她行礼。 小夭眼神欣慰的看着阿念,她没有阿念这样的魄力,阿念做了她不敢做的事。 “好了,现在婚礼开始。” 皓翎王坐在上位,阿念转过身,在礼官再次唱礼下准备向皓翎王行礼时,一道声音响起。 玱玹:" 等一下,新郎都没齐,怎么就能开始呢。" 赤水丰隆他们都瞪着穿着喜服走来的玱玹,得又多了一个情敌。 玱玹走到阿念面前,很自然的站在她身旁,随后拉住了阿念的手看向一旁的礼官。 玱玹:" 现在可以开始了。" 礼官看了一眼前皓翎王,又看了一眼阿念。 阿念看向玱玹。 皓翎忆:" 想清楚了?" 玱玹没有说话,只微微勾了勾嘴角。 皓翎忆:" 开始吧。" 阿念看向礼官,礼官继续唱礼,阿念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五个男人拜了堂。 随后所有人去了设宴的宫殿,新郎自然不用回寝宫等着,而是一起过去。 阿念自然也去了。 看着五个男人都想要灌醉对方,阿念心情很不错。 要是当初那群男人也有这个觉悟就好了。 也不至于害得她如今努力隐藏自己,生怕被他们找到。 看着被人围着敬酒的五个男人,阿念当即写下诏书,给了他们封号。 薅收封为贤正君,赤水丰隆封为德正君,防风邶封为容正君,涂山璟封为淑正君,而玱玹为良正君。 贤良淑德容,非常的好记。 至于得到封号的几个男人的脸色,那也是相当精彩的。 酒宴到达了深夜才结束,海棠如今作为阿念身旁的女君,自然张罗着侍寝事物。 “您今夜宣哪位正君来侍寝?” 阿念撇了一眼海棠。 皓翎忆:" 海棠啊,你真的是太小瞧孤了。" 皓翎忆:" 小孩子才做选择,孤全都要。" 海棠嘴角抽了抽。 “您确定?” 确定不会那什么而亡? 阿念撇了她一眼,海棠立马出去安排去了。 原本几个男人还期待着阿念会让自己侍寝,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是当他们到达阿念寝宫门口,看到其他人也来了,脸色瞬间就变了。 薅收:" 海棠,怎么回事?" 海棠看了看薅收,又看了看其他人,然后微微抬了抬头:“陛下说了,你们都是这个,不堪一击。” 海棠把竖着的大拇指,往下一倒。 几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防风邶嗤笑一声。 防风邶:" 阿念这是怪我们平时没有满足她呢。" 玱玹:" 好好好,待会儿她可别求饶。" 和好几个一起,到底是有些不自在。 赤水丰隆:" 要不我明日再来吧。" 世家子弟,怎么能做出如此… 涂山璟:" 莫不是怕比不过?" 涂山璟撇了一眼他腿间。 赤水丰隆:" 放屁!" 赤水丰隆:" 我还从来没有输过。" 男人也喜欢攀比,赤水丰隆瞬间就燃烧起了战意。 阿念已经洗完澡,看着雄赳赳,气昂昂的五个人,一脸懵逼。 她看向海棠,海棠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关上了房门。 您自求多福吧,争取早日诞下小王姬。 少年歌行1 黛姬睁开眼睛,她已经来到了新的世界,这个世界她的身份是一个杀手,名叫月姬。 江湖上传言,月姬笑送帖,冥候怒杀人,说的就是她和她的搭档冥候。 她没有时间整理其他信息,因为她此刻身处战斗之中,稍有分心,就可能受伤。 既然她已经是月姬了,月姬会的招式她自然都会。 打量着眼前和自己对战的人,长得倒是不错,一看就是英俊不凡的少年郎,体力一定很好。 月姬眼神一扫,看向其他人,不得不说,她更喜欢另外两个。 热血活力的少年她见得多了,留着以后吃也一样,倒是这个容貌俊美看起来病殃殃模样的男子,更让人想要揉捏呢。 月姬没有在理会一心和自己对战的雷无桀,直接一招把人扔出去老远,然后身影一闪来到了萧瑟面前。 萧瑟眼神微微一缩,刚准备利用轻功躲开,就被月姬抓在了手里。 月姬:" 天亮之前会把人给你们送来的,冥侯,你先走,不用等我。" 说着,抓着萧瑟几个起落消失在人前。 至于其他人会如何的惊讶,那就不管她的事了。 萧瑟不明白月姬要带他去哪里,他能感受到月姬身上没有杀意,也就任由她了。 月姬很快找到一处山洞,直接把萧瑟扔在了地上。 月姬:" 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回来,若是敢悄悄逃跑,那你可就惨了。" 月姬说完,转身离开山洞,她出去找了一些柴火,回来见萧瑟还在,嘴角微微上扬。 她速度很快,火堆没一会儿就燃烧了起来。 在火堆的照射下,她打量着萧瑟,萧瑟也在打量月姬。 月姬自然是长得漂亮的,不仅漂亮,身材还好,武功也高。 但是,他实在是不明白,月姬抓走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萧瑟:" 姑娘既然把我抓来,想必是有事要与我说,如今没有其他人,姑娘不妨说说,想要我做什么。" 月姬往火堆里添加了一些柴火,让火堆燃烧的更旺了。 随即,月姬向萧瑟走去,一边走,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萧瑟瞳孔瞬间放大,连忙背过身去。 萧瑟:"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月姬:" 我想要做什么,你会不明白吗?" 月姬光滑的身子贴上了萧瑟的后背,然后在他耳旁呵气如兰。 萧瑟:" 姑娘,请自重。" 萧瑟握住了月姬作乱的手,语气有些重。 月姬:" 自重?" 月姬:" 小公子,你不会以为我是在寻求你的意见吧?" 月姬:" 真是天真的小家伙啊。" 月姬手腕轻轻转动,就抽出了自己的手。 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萧瑟脖颈处,让萧瑟的脸和耳朵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他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长这么大更是从来没有近过女色。 萧瑟:" 姑娘与冥侯明显是一对,你若是碰了我,岂不是背叛了冥侯对姑娘的一往情深?" 萧瑟期望着提前冥侯就能让月姬停手。 若是原本的月姬,那自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但是谁让她是从炼狱出来的恶鬼呢,她原本就是个恶人,别人的感受,关她何事? 只有自己爽了,才是正经的。 况且这人可是主角之一,身上气运浓厚,又是处男之身。 与他水乳交融,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月姬:" 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少年歌行2(金币加更) 月姬微微用了一点力量,就压制的萧瑟动弹不了。 萧瑟娇弱无力的躺在地上,月姬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他的披风,然后是腰带,然后是里衣衣带。 萧瑟虽然看起来娇弱极了,但是身材却是不错的,毕竟是主角之一,又怎么可能会差。 月姬:" 小公子,我对你真的是越发满意了。" 月姬打量了一番萧瑟,着重打量了一番小萧瑟。 不愧是主角,各方面都让人满意,小萧瑟哪怕沉睡着也让人不容小觑。 女主司空千洛吃这么好,真是让人嫉妒啊! 不过没事,如今这人是她月姬的了。 月姬的手缓缓在萧瑟胸口滑动着,萧瑟想要努力忽视那些感觉,但是越想忽视越让人无法忽视。 月姬很满意看着渐渐苏醒的猛兽。 洞外寒风凛冽,而洞里炽热暧昧。 低沉沙哑的男声溢了出来,萧瑟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种声音居然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月姬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萧瑟,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妖娆了。 月姬:" 你的声音很好听,多叫几声好不好?" 萧瑟一副屈辱的闭上了眼睛,牙齿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其实,他只是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盆了。 所以死死咬着嘴唇忍着。 月姬又岂会看不出来他的想法,越是想要忍着,她越不让他忍着。 月姬:" 别忍着,都给我吧。" 月姬话音刚落,萧瑟就没忍住。 感受着那纯阳之力,月姬满意极了。 她不忙着吸收这力量,看着生无可恋的萧瑟,这一夜,还早呢。 萧瑟这边倒是暖和极了,雷无桀那边倒是一阵兵荒马乱。 唐莲的师妹司空千落也来了,还准备悄悄查看棺材,被唐莲阻止了。 雷无桀很担心萧瑟,但是又不知道月姬把萧瑟带去了哪里。 唐莲也答应天亮后帮雷无桀一起找人,司空千落得知有人不见了,也自告奋勇留了下来天亮后帮着找人。 然而天亮后,萧瑟却自己回来了。 一身衣服有些脏,脸色也有些白,一副被折磨了的模样。 雷无桀:" 萧瑟,你回来了,月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萧瑟脚步一顿。 萧瑟:" 你看我这模样,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萧瑟:" 月姬只是觉得我有些眼熟,询问我一些问题罢了。" 雷无桀:" 什么问题需要把你带走?" 雷无桀:" 有什么问题是我们不能听的?" 雷无桀一脸天真的询问。 萧瑟:" ……" 萧瑟:" 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萧瑟推开雷无桀向里面走去。 雷无桀眼尖的发现了萧瑟脖子上的吻痕。 雷无桀:" 萧瑟,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不会是那月姬见你好看对你…" 萧瑟摸了摸脖子,神色有些不自然。 萧瑟:" 雷无桀,你废话太多了。" 萧瑟:" 不过是昨夜在山洞睡了一晚上,被蚊虫叮咬了罢了。" 雷无桀:" 这个季节有蚊虫吗?" 雷无桀看了一眼外面飘雪的天气,一脸疑惑。 萧瑟没有理会他,他怕再听下去,他会忍不住捂住雷无桀的嘴。 唐莲也没多想,毕竟谁能想到月姬带走萧瑟就只是为了睡他呢。 就连冥侯都没往这方面想。 司空千落自萧瑟进来就一直在打量他,反观萧瑟倒是没有看她一眼。 昨夜“累了”一晚上,此刻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少年歌行3 月姬是天亮后去找的冥侯,冥侯见月姬回来,脸上罕见的露出了关心。 “没事吧?” 月姬微微勾了勾嘴角。 月姬:" 我能出什么事。" 月姬:" 冥侯,我们先一步去三顾城吧,他们一定会去美人庄的,我们守株待兔。" “好。”冥侯看着月姬,总感觉月姬变了。 变得更好看了,也更勾人了。 月姬这边带着冥侯先一步去了三顾城,而萧瑟这边,从上了马车后就有些昏昏欲睡。 雷无桀这个憨憨在前面赶马车,而唐莲师兄妹和萧瑟坐在马车里,马车里还有一具黄金棺材。 司空千落正好奇的询问唐莲棺材里到底是什么。 反正猜测什么的都有,外界的传言也是千奇百怪的。 很快马车来到三顾城,三顾城是去往毕罗城的必经之路,因位处边境,又可自由贸易,自然而然引来大批商旅,从最初的小村庄发展为商业城。 放眼望去,三顾城里热闹之地莫过于美人庄,各色美人齐聚于此,来往豪客一掷千金,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月姬和冥侯早就已经到了这里,原本作为杀手,冥侯是不喜欢出现在明处的。 但是月姬如今换了一个灵魂,她自然不愿意傻乎乎的在暗处等着,她直接开了一个房间,水果糕点的吃着慢慢等不好嘛。 冥侯无奈,也只能跟着。 此刻,月姬正坐在包厢里,吃着水果点心,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 不愧是美人庄,这人来人往的有钱人就是多。 月姬很快就发现了萧瑟和唐莲的身影,主要两人长得都太过俊美了,在人群里属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存在。 “他们到了。”冥侯握紧了一旁的大刀,月姬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月姬:" 急什么,再等等。" 下面,美人庄的天女蕊已经出来,为了帮唐莲,她询问萧瑟是否愿意赌一场,萧瑟用雪落山庄换取十筐明珠。 天女蕊安排清场,引起金袍商人不满,出言狂妄,险些丧命天女蕊刀下。 众人见状噤若寒蝉,天女蕊借此立威警告,宣布萧瑟的赌局并非只有十筐明珠,而是真正的生死局。 生死局吓一吓其他人还行,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不值一提。 对于一些不自量力的小角色,魔教之人白发仙只眨眼之间就给解决了。 萧瑟站出来邀请白发仙参与自己的生死局,最后的结果却让白发仙惊讶,因为他输了。 最后萧瑟不仅说出了他的来头,无双城的人还和白发仙打了起来,但是显然并不是他的对手。 最后唐莲也一同上手,可惜还是不是对手。 最后无双城的无双出手,小小年纪却已经能够御好几把剑了。 白发仙不想和他纠缠直接飞身离开,无双也追了上去,无双城的人怕无双出事,也跟了上去。 月姬:" 当真是很精彩呢。" 月姬看向冥侯。 月姬:" 走吧,到我们出场了。" 月姬和冥侯离开包厢,来到了后院。 后院的战斗早就打的热火朝天了,哪怕许多人围攻雷无桀他也没有落下风。 很快唐莲也来了,对方使用了孤虚之阵,此阵法犹如置身梦境,虚虚实实皆不可信。 最后还是司空千落破了阵法,而月姬和冥侯,也出现在他们面前。 少年歌行4(金币加更) 唐莲:" 你们到底还是跟了上来。" 唐莲看到两人并不意外。 靠在柱子上的萧瑟看到月姬,整个身体都站直了。 这个女人还敢出现! 要不是他如今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他… 萧瑟气的咬牙切齿,袖子里的拳头都握紧了。 月姬:" 我们只是想要一个结果,你们又何必阻拦呢。" 月姬:" 况且,你们也拦不住。" 萧瑟深吸一口气,把身子往柱子上一靠,然后就把冥侯的身份来历说了出来。 月姬看向萧瑟,嘴角上扬。 月姬:" 你倒是知道的多。" 萧瑟:" 我对这棺材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冥侯不愿意再废话,直接拿着大刀冲了上去。 雷无桀和唐莲与他打斗在了一起,月姬见此,也动了。 说实话,月姬觉得自己出手真的是太大材小用了。 但是谁让冥侯是月姬最在乎的人呢。 月姬出手,唐莲不再和雷无桀围攻冥侯。 而冥侯实力在哪儿,雷无桀不是他的对手拦不住他,让他碰到了棺材,还举起了棺材。 唐莲见此,甩开月姬去阻拦。 冥侯为了躲开暗器,棺材被扔了出去,盖子打开了。 所有人停了下来,齐齐看着棺材。 然后大家就看到了一只手从棺材里伸了出来,然后站起来一个容貌邪魅的光头男子。 看到无心,另外一个主角,月姬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非常的不错,她异常的喜欢。 无心从棺材里出来,没有动手,只是睁开眼睛就弄死了想要把他带走的人。 随后他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看向了冥侯和月姬,冥侯把刀插在地上,随后走向了无心。 冥侯曾经去见过忘忧大师,但是忘忧大师不愿意帮他,所以他才会来找无心。 如今无心愿意帮助他。 无心帮助冥侯恢复了记忆,冥侯作为报答愿意带无心离开这里。 但是无心没有答应。 “月姬,我们走。” 冥侯拉着月姬离开,月姬会如此轻易的离开? 自然是不可能的。 月姬:" 冥侯,你先走,我还有事要办。" 冥侯拉住月姬,微微皱眉。 “你到底要办什么事?” 月姬:" 私事。" 月姬松开冥侯的手,然后身影消失在冥侯面前。 冥侯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果然,他的感觉没有错,月姬真的变了。 而无心这边,月姬他们走后,无心看向了其他人,与唐莲一瞬间的眼神交汇让他心生异样。 下一刻,无心的师兄,九龙门的无禅和尚飞奔到无心面前,三两下点了穴位,无心缓缓闭目瘫倒在他怀里。 变故就在下一刻发生,一道蓝色绸缎直接缠住了无心的腰把无心拉了过去。 月姬:" 借用无心大师一天,明日早上归还。" 月姬勾唇一笑,提着无心身影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其他人想要追,都不知道向什么方向去追。 找不到月姬,他们倒是找到了冥侯,冥侯得知月姬带走了无心,心里虽然异常不解,但是还是很配合的留了下来当人质。 而月姬这边,带着无心找了一家客栈,直接让原本的租客重新订了一间客房,而原本的房间,被她给占了。 月姬把无心放在床上,站在床边打量着无心,越看越满意。 少年歌行6(金币加更) 无心低头深深看着已经重新躺好的女子,微微勾唇。 无心:" 保证让姑娘满意。" 他可是这世间最聪明的人,小小的床笫之欢,他又岂会认输。 无心感悟能力极好,很快就彻底掌控全局。 你来我往之间,全然没有落下风。 整个房间成为了两人的战场,到处都留下了两人的痕迹。 两人决战到天明后,才暂时讲和。 月姬:" 大师果然不容小窥。" 无心:" 姑娘也不逞多让。" 无心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痕迹,脸上的表情很是愉悦,明显吃饱喝足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魅惑了。 而月姬躺在无心身旁,浑身上下也透着一股愉悦,身上的痕迹不比无心少。 月姬:" 这次不算,咱们下次继续。" 月姬翻身而起,拿起衣服穿戴好。 无心躺了一会儿,也缓缓穿上了衣服。 无心:" 姑娘能从其他人手里带走我,想必能力不凡,不知道你的那位朋友,此刻在哪里?" 月姬:" 你说冥侯?" 月姬:" 他此刻正被你师兄扣押着呢。" 月姬:" 所以,只能委屈无心大师了。" 月姬突然出手,点了无心的穴位,无心瞬间晕倒。 月姬扶着无心的身子,下一刻带着无心前往美人庄。 此刻其他人都严阵以待,想着如何找到月姬,只有萧瑟知道,无心不会有事。 那个女人是个什么货色,他已经看明白,无心长得极为俊美,她怎么可能会放过。 萧瑟有些愤愤不平的想着。 果然,没多久,月姬就带着无心回来了。 月姬:" 各位,别来无恙啊!" 其他人瞬间警惕起来,月姬丝毫不慌。 月姬:" 各位别这么紧张啊,我只是找无心大师说了几句话罢了。" 月姬:" 这不,如今完整的把人送了回来了。" 月姬把无心交给他的师兄,无禅查看了一下自家师弟,发现他没有事,这才放松下来。 月姬:" 无心大师已经还给你们了,我可以带走冥侯了吗?" 萧瑟:" 人到底有没有事,也要醒来才知道。" 萧瑟:" 在人没醒来之前,自然是不能放人走。" 萧瑟:" 你们说呢?" 萧瑟可不认为月姬没有对无心下手。 毕竟这无心长得太魅惑了。 唐莲点头。 唐莲:" 我同意。" 雷无桀:" 那我也同意。" 月姬轻笑一声。 月姬:" 好啊,那我和冥侯就先跟着你们,等无心大师醒来后,确定他没事后再说。" 冥侯看向月姬:“我们要走,他们拦不住。” 月姬:" 我知道,无心大师怎么说也帮了我们,咱们就当报恩了。" 冥侯看了一眼月姬,没有再说什么了。 虽然他也想知道月姬到底带着无心去做了什么。 但是月姬不说,他也就不问,早晚她会告诉他的。 一行人在美人庄吃了早饭后,就上路了。 一辆大的出奇的马车,装下了所有人。 雷无桀继续充当马夫,其他人坐在里面,听着无禅讲无心的事。 说话间,白发仙再次追来,轻而易举击退众人围攻,当然,那是因为月姬根本就没出力。 最后还是无心传音给唐莲,暗中给唐莲输送内力,唐莲使出了一招万树飞花,才把白发仙逼下了悬崖。 随后无心从榻上起身,看了一眼众人,视线落在月姬身上。 无心:" 月姬姑娘,咱们之间的切磋还没分出胜负,你要不要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无心:" 等解决了我的事,我们再继续分胜负。" 月姬:" 有缘自会再见,无心大师不是已经找到了同行之人。" 无心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冥侯。 无心:" 说的也是。" 无心:" 那就等月姬姑娘解决了自己的事情后,再来找我吧。" 无心说完,走向了萧瑟和雷无桀。 少年歌行7 无心邀请萧瑟同行,萧瑟直接拒绝,随后无心又邀请雷无桀同行,然后不管两人愿不愿意,提着两人就走。 无心的武功在那里,谁能追的上他。 冥侯看了一眼其他人,走到月姬身旁。 “走吧。” 月姬:" 不急。" 月姬看向昏迷过去的唐莲,向他走了过去。 天女蕊立马拦在了唐莲面前,眼神警惕的看着月姬。 “你想要做什么?” 不知为何,天女蕊有一种感觉,只要今日她让月姬带走了唐莲,那么她和唐莲就在无可能了。 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月姬:" 我想要做什么,你拦得住吗?" 月姬身影一闪,来到了天女蕊的面前,直接伸手轻轻一推,就把人推开了。 天女蕊想要反抗的,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月姬扶起地上的唐莲。 “放开莲!”天女蕊只能无能狂怒。 月姬根本没有给她眼神,准备直接带着唐莲离开。 无禅走了过来,拦在了月姬面前,还有司空千落。 “放下我大师兄。” 月姬撇了她们一眼,嘲讽一笑。 月姬:" 不自量力!" 随后微微抬了抬手,几人就飞了出去。 月姬:" 走。" 月姬看向冥侯,带着唐莲飞身离开。 司空千落几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去追,被无禅拦住了。 “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先找救兵吧。” 而月姬这边,冥侯不理解月姬的行为,不明白她为何要带走唐莲。 而月姬给出的答案却是。 月姬:" 他长得好看啊!" 看了看自己的大块头。 冥侯:…… “月姬,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耽搁。” 月姬:" 冥侯,别着急啊。" 月姬:" 反正仇早晚都是要报的,早报晚报又有什么关系呢。" 月姬:" 你若是实在急,也可以先走。" 冥侯看着月姬,许久没有说话。 “月姬,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你变了?” 冥侯这话,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担忧。 月姬:" 冥侯,我不想过原来的日子了。" 月姬:" 我也不想当杀手了。" 月姬:" 什么月姬笑送帖,冥侯怒杀人,在我眼里,都不重要了。" 冥侯瞳孔微微放大:“你要和我分开?” 月姬:" 也不算分开,你的仇我至少会帮你报。" 月姬:" 只是之后,我做任何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冥侯沉默。 过了许久,冥侯才出声。 “若这是你希望的,那我成全你,至于我的仇,我会自己报。” “你…” “好自为之吧。” 冥侯说完,直接提着刀走了。 月姬看着冥侯的背影,知道他是生气了。 男人嘛,生气了哄哄就好了。 不过她如今可没时间管他。 月姬低头看着被放在地上的唐莲,拿出一颗丹药喂进了他嘴里。 吃了丹药后,唐莲很快就醒来了,一睁开眼睛,眼前就是月姬放大的脸,吓了唐莲一跳。 唐莲:" 这是哪里?" 唐莲:" 你怎么会在这?" 唐莲:" 其他人呢?" 月姬:" 其他人,自然是被我给杀了。" 月姬故意如此说道。 唐莲微微皱眉,从地上起身。 唐莲:" 就凭借你一个人,杀不了他们。" 唐莲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到。 月姬:" 这么急着走,想要去见你得小情人吗?" 月姬拉住唐莲,微微用力,唐莲就转了身。 唐莲:" 说话就说话,别离我这么近。" 唐莲想要后退,却被月姬伸手揽住了腰,两人靠的更紧了,唐莲闻着月姬身上的冷香气,有些不自然。 少年歌行8 月姬:" 你喜欢的不是天女蕊嘛,对于其他女人应该是不会有感觉的吧?" 月姬一只手放在唐莲胸口,听着唐莲渐渐加快的心跳声,嘴角上扬。 月姬:" 你心跳的好快啊。" 月姬:" 你在紧张吗?" 唐莲移开视线,不和月姬对视。 月姬无疑是美的,整个人都有一股清冷的美。 更何况如今说话和语气都仿佛带了一把钩子一般,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唐莲:"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月姬更加贴近唐莲,呼吸打在唐莲的脸上,唐莲只能身子往后湾,想要躲开她的靠近。 然而上半身往后,下半身却凸出了。 唐莲自己都还没发现这一点,月姬倒是发现了,她故意蹭了蹭唐莲,唐莲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敢动弹了。 唐莲:" 你…你放开。" 月姬:" 我若是不放,你又当如何?" 唐莲感觉到身体越发不受控制了,闭了闭眼。 唐莲:"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唐莲说着就准备运力把人推开,然而三秒,五秒过去后… 月姬抱着他纹丝不动。 唐莲:" ……" 有些尴尬是怎么回事? 月姬:" 噗呲~" 月姬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整个人靠在唐莲怀里,一只手抬起来点了点唐莲的鼻子。 月姬:" 你可真是可爱啊。" 月姬抱住唐莲腰的手微微用力,唐莲瞬间感觉没有了力气,身体软了下去躺在了地上。 而月姬自然顺势躺在他的怀里。 月姬:" 好哥哥自然这么迫不及待,我又岂能让你久等呢。" 唐莲:" 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莲:" 为何我不能…" 唐莲话没说完,就被月姬接下来的动作给打乱了。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到脖子全红了。 就是蕊都没有对他做过这样的事。 月姬把玩着小唐莲,看着小唐莲抬头耀武扬威。 月姬:" 唐莲,他可比你诚实多了。" 月姬:" 承认吧,你心里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喜欢天女蕊,不然你也不会面对我有了琴玉。" 唐莲脸色难看,他身体动不了,脑子却在灵活的转动。 他一遍一遍询问自己,自己对蕊真的喜欢吗? 不然为何面对月姬的挑拨,身体却不受控制了起来。 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唐莲没发现月姬微微上扬的嘴角。 等唐莲想清楚后,却发现已经晚了。 因为月姬已经吞了他。 唐莲的眼睛瞬间放大,脑海里一切都成了空白。 他知道,他和蕊之间完了,再也不可能了。 唐莲说不清楚心里的感受,也不是很难过,让他再一次怀疑起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蕊。 月姬见此,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月姬:" 唐莲,承认吧,你对天女蕊不是喜欢。" 月姬:" 你看小唐莲可比你的嘴还应,喜欢天女蕊只是你身体给你的一种错觉罢了。" 月姬:" 你对天女蕊生出过玉望吗?只有先有了玉,才会有爱啊。" 月姬:" 唐莲,你爱上我了。" 唐莲脑海里全都是月姬这句话,一遍一遍回荡着。 月姬看着陷入挣扎的唐莲,收敛心神,用心榨汁。 唐莲的表情变来变去,最后被巨大的琴玉冲击,直接昏了过去。 月姬看着昏过去的唐莲微微皱了皱眉头,才一次就昏迷了,这也太没用了。 月姬略微嫌弃的起身,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唐莲的衣服扔在他身上,直接走了。 少年歌行9(金币加更) 等唐莲醒来,天都黑了,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衣服就只遮住了重点部位。 唐莲的脸色异常的难看,这还是第一次他气的咬牙切齿,想要弄死一个人。 唐莲快速起身穿好衣服,然后离开了这个让他觉得耻辱的地方。 而月姬离开后并没有立马去找冥侯,而是去找了无心和萧瑟他们。 当然,她并没有现身,而是不紧不慢的跟在暗处。 看着三人所经所历,就当看戏了。 至于冥侯,反正死不了。 大梵音寺,大殿之中无心看着忘忧大师的虚影,跪拜倒地,泪水汹涌而出,哭的可怜极了。 大殿外,有雷无桀和萧瑟,而大殿屋顶,则有月姬。 听着无心的哭声,月姬有些意外,若是在床上他也能哭的这么可怜就好了,肯定很好欺负。 忘忧大师的虚影消散,无心跪倒在地,伸手想要触碰,可惜什么也碰不到。 过了好一会儿,无心才收敛情绪走出大殿。 长袍一挥,已然恢复曾经的风度翩翩,似乎完全忘记方才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且宛如孩童的样子。 萧瑟和雷无桀决定陪同无心走接下来的路,而无心也欣然接受。 三人并肩走出寺庙,一位红衣胜雪目光清澈,一位白衣似雪嘴角含笑,还有一位心思最深,想的最多。 寺庙外,六名黑衣人执剑列阵,大觉禅师盘坐上首,闭目养神不语,三人出来后,雷无桀率先上前对阵。 可惜雷无桀毕竟年少轻狂,无心看出不对,直接把人推了出去自己对阵。 若只是这六个人,无心自然不惧,可惜还有一个大觉禅师。 大觉禅师练成了金刚体,让人根本伤不了他分毫,又因为他想要杀无心,生出心魔,就连唐莲他们来了都不是他的对手。 无心趁其不备,使出一招类似化功大法的功夫,并且又废除自身修为,取名为悲天悯人。 最终大觉禅师恢复正常意识,幡然醒悟,前尘恩怨不再提及,带着徒弟们缓缓离去。 然而眼前麻烦刚解决,无双城跑来趟浑水,为首者便是卢玉翟和无双。 其他人都不是无双的对手,加上无心又自废武功。 眼看着所有人都败了,无心却突然出手了。 他虽然废了其他武功,但是却习得了六通之术,只是他原本伤重,到底不是无双的对手。 最后无双不想打了,但是他的师兄却不愿意停手,还是枪先司空长风来了破了局,还给无双亲自演示如何操控无双剑匣,驾驭十二柄飞剑,召唤出大明朱雀,看得雷无桀目瞪口呆。 最后无双城的人离开,司空长风看向无心,让无心离开回天外天,刚好天外天的白发仙也已经到了。 无心自然是不想离开的。 雷无桀站出来,只要无心说一句,他就会帮他,萧瑟也站了出来。 月姬看了半天的戏,不得不说,这三人的兄弟情还挺让人感动的。 无心站在原地不说话,直到白发仙跪了下来。 白发仙请求无心回去主持大局。 月姬:" 喂,老东西,要不要脸,居然道德绑架。" 月姬从暗处出来,飞身来到无心身旁。 月姬:" 无心大师,我们之间可还没有分出胜负呢。" 月姬:" 你不会真的要跟着他走吧?" 无心看着月姬,其实微微有些惊讶的。 无心走到一旁,沉默片刻,随后答应回天外天。 月姬早就猜到了,并不意外,但是还是不爽。 月姬:" 你若不想走,没人能够逼你。" 月姬:" 就算是枪仙也不行。" 月姬看向司空长风,眼神冷若冰霜,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司空长风若有所感,看向月姬,他看着了深不见底的海,仿佛要把他淹没,他瞬间警惕了起来。 眼前的人,深不可测! 少年歌行10 “这位姑娘是…”司空长风看向月姬询问道。 唐莲:" 三师尊,她是月姬。" “哦?”司空长风看向月姬:“传闻月姬笑送帖,冥侯怒杀人,没想到还能见到江湖上有名的杀手,这一趟倒是值得。” 月姬:" 自是比不得枪仙的。" 月姬不愿意理会司空长风,一个老男人,自然比不得年轻小子的肉体。 月姬:" 无心,只要你想,今日任何人都带不走你,只要有我在,我可以让你在这世界上任意行走。" 无心看向月姬,看着这个和自己有过最亲密接触的女人。 无心看着月姬,他看不透月姬,但是他相信她。 无心:" 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无心:" 我也很感激你愿意为我做这些。" 无心:" 不过,那是我的责任,是我的家,纵然不舍,我也得回去。" 月姬很不爽,不识好歹。 月姬:" 罢了,我不轻易帮人,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算了。" 月姬满脸不悦的走到一旁坐着去了。 无心走向雷无桀和萧瑟,和他们道别。 唐莲看着月姬,想要和她说话,但是碍于司空长风和司空千落在,只能忍着了。 月姬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月姬:" 怎么?看我这么久了,有什么话想说就说。" 面对唐莲,月姬没有好脸色。 她碰到过那么多男人,还真有没哪一个像唐莲这样的。 一次就晕过去了。 虽然她知道是因为他情绪太激动了,但是这也太逊了吧。 唐莲注意到司空长风他们的目光,只能顶着压力走向月姬。 唐莲:" 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月姬:" 说呗。" 唐莲看了一眼司空长风他们,然后压低了声音。 唐莲:" 虽然开始不是很美好,但是你和我毕竟已经…" 唐莲:" 我会负责,你和我回雪月城吧。" 月姬慢悠悠的抬了抬眼,撇了他一眼,随即嗤笑一声。 月姬:" 这么玩不起啊?" 月姬:" 谁需要你负责了?" 月姬:" 我不过是看你长得好看,和你玩玩罢了。" 月姬:" 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 月姬:" 况且,就你这体力,应该没有那个女人看得上吧。" 唐莲耳朵瞬间就红了,他小心反驳道。 唐莲:" 我那是第一次,情绪太激动罢了。" 唐莲:" 以后就好了。" 唐莲:" 不信你和我再试一次。" 月姬挑了挑眉,笑颜如花。 月姬:" 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啊!" 月姬:" 想的还挺美的,可惜我用过一次后就不想再用第二次了呢。" 月姬:" 行了,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吧。" 月姬:" 姐姐我不属于你。" 月姬起身,不再理会他,向无心走了过去。 月姬:" 无心大师,可别忘记我们的约定啊。" 月姬的手暧昧的放在无心的胸膛上,无心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抬头轻笑。 无心:" 放心,忘不了。" 无心:" 莫叔叔,我们走吧。" 无心看向白发仙说道。 白发仙对着众人抱了抱拳,然后和无心飞身离开。 虽然无心嘴里说的很洒脱,其实他心里何尝舍得。 眼角的一滴泪,预示了他此刻的心情。 送走无心后,司空长风也带着司空千落和唐莲离开了。 无禅也向雷无桀和萧瑟告别离开,现场就剩下了萧瑟和雷无桀。 萧瑟撇了一眼月姬,怒火蹭蹭往上爬。 萧瑟:" 雷无桀,我们走。" 萧瑟:" 哼。" 走的时候还对着月姬冷哼了一声。 月姬:" ……" 是她拿不动剑了,还是萧瑟飘了? 忘记被她压在地上的场景了? 少年歌行11 月姬不紧不慢的跟在萧瑟和雷无桀身后,萧瑟自然知道月姬跟着他们。 倒是雷无桀对月姬一副好奇的模样,快速走到萧瑟身旁用胳膊碰了碰他。 雷无桀:" 萧瑟,这月姬跟着我们做什么?" 雷无桀:" 我们不会是她的目标吧?" 萧瑟撇了他一眼。 萧瑟:" 你这么好奇,自己问啊。" 话虽然这么说,倒是萧瑟还是回头了。 看着清冷绝色的月姬,萧瑟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萧瑟:"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月姬:" 有谁规定这条路只有你们能走呢?" 月姬勾唇一笑,缓缓走向雷无桀。 月姬:" 小兄弟,我也要去雪月城,能否和你同路?" 雷无桀想到刚刚月姬出声帮无心,当初追着唐莲,也是事出有因,明显也不是个坏人,所以自然点头答应了。 雷无桀:" 自然可以。" 雷无桀:" 这样一路上还能有个伴,你说是吧,萧瑟。" 萧瑟:" 呵呵。" 萧瑟假笑了一下,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萧瑟:" 就怕到时候连骨头都给你啃了。" 他可不信月姬会无缘无故跟着他们。 想到当初山洞里发生的一切,萧瑟脸色是越发不好了。 萧瑟:" 雷无桀,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就两匹马。" 雷无桀:" 这倒是个问题。" 雷无桀打量着月姬,觉得月姬应该不会像他们一样身无分文。 雷无桀刚要开口,月姬就说话了。 月姬:" 没关系啊,我和雷小兄弟骑一匹马不就可以了?" 月姬:" 我不会骑马,雷小兄弟愿意带带我吗?" 月姬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雷无桀整个眼里都是雷无桀的身影。 雷无桀这个憨憨又哪里会是月姬的对手,立马傻乎乎的点头答应了。 雷无桀:" 没问题。" 萧瑟看不下去,直接抬手一巴掌拍在雷无桀的后脑勺上。 萧瑟:" 你个夯货。" 雷无桀:" 萧瑟,说过多少次了,那个字念ben夯,夯货。" 萧瑟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不理会他了。 因为月姬说她不会骑马,所以雷无桀率先上马,然后对着月姬伸出手。 雷无桀:" 来,上来,放心,我骑术很好的。" 月姬:" 我信你。" 月姬浅笑一下,把手放在了雷无桀的手心,借着他的力上了马。 月姬坐在雷无桀身后,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腰间,脑袋也贴在了他的肩膀上。 月姬:" 雷小兄弟,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实力,以后江湖上必定有你一席之地。" 雷无桀:" 是吗?" 雷无桀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雷无桀:" 我原本也觉得自己实力不错了,但是出来后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过总有一天,我雷无桀的名字也会被很多人记住。" 月姬:" 我相信你。" 月姬更加靠近雷无桀了,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处,雷无桀再迟钝,此刻也反应过来了。 两人之间离的太近了,月姬身上的馨香往他鼻子里钻,还有那贴着他后背的柔软… 雷无桀的耳朵微微泛红。 雷无桀:" 月…月姬姑娘,你抓紧了。" 月姬:" 好。" 月姬满意的欣赏着雷无桀的羞涩,还有空给了萧瑟一个挑畔的眼神。 萧瑟看着雷无桀一脸单蠢的模样,简直是没眼看。 单蠢的雷无桀又岂会是月姬的对手,接下来,三人一同赶路,月姬不过是稍微撩拨,就让雷无桀沦陷入她的陷阱里。 萧瑟看在眼里,每次只能无奈摇头。 上一次当,吃一次亏。 少年歌行12(金币加更) 自从送走无心后,三个人就一起往雪月城走,结果萧瑟和雷无桀两个路痴,拿着地图都能跑错地方,所以时间硬生生的多用了几天才到雪月城。 城内热闹非凡,各路豪杰齐聚,雷无桀三人在附近客栈歇脚,通过店家得知凡城算不得真正的雪月城,唯有登天才能窥得真容,令雷无桀有些心痒难耐,准备独闯登天阁。 而凡城也是雪月城的俗名。 月姬:" 我相信无桀,你一定可以的。" 月姬脸色柔和的看着雷无桀,雷无桀心里暗自高兴,耳朵尖都红了。 雷无桀:" 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雷无桀说完,身影快速的离开。 雷无桀过关斩将,一路直通十三层,围观百姓惊叹不已。 十三层阁主落明轩乃是长老尹落霞的弟子,所以他得到师父嗜赌如命的真传,一颗骰子可随他任意变化。 到达十三层后,落明轩不和雷无桀比试武功,而是比骰子,雷无桀第一次感觉不妙,急忙下楼向萧瑟求助。 依照萧瑟传授的方法,雷无桀轻而易举打赢落明轩,并且将骰子一分为二,点数高于对方,顺利通关。 落明轩觉得雷无桀很有趣,愿意和他成为朋友,正讲起自己的师傅尹落霞,结果下一刻尹落霞的声音就传来了,吓得雷无桀立刻上了十四楼。 司空千落听闻有人登上十四层,好奇跑来一探究竟,萧瑟怕她成为雷无桀的绊脚石,准备出去和她缠斗,却被月姬拦住了。 月姬:" 这种事情,哪里需要你亲自出马呢。" 月姬的手放在萧瑟的手背上,眼神带着钩子一般的看着他。 萧瑟和月姬眼神对视,随后若无其事的抽开手。 萧瑟:" 随你。" 月姬扭着腰走出客栈,然后身影快速的落在司空千落面前。 月姬:" 司空姑娘。" “你是月姬,你怎么会在这里?”司空千落好奇的看着月姬。 月姬:" 自然是来找人的。" 司空千落眼神微闪:“你不会是来找我大师兄的吧?” 月姬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到十四层了。”望城山的李凡松和飞轩在一旁对话,被司空千落听到了。 “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多聊了,等我忙完了就带你去找大师兄。”司空千落说着,就要上去。 月姬:" 司空姑娘,今日这楼你上不去。" 月姬拦住司空千落说道。 “什么意思?闯阁的是你的朋友?”司空千落看着上方。 月姬:" 司空姑娘也见过,正是雷无桀。" 月姬:" 所以,司空姑娘还是乖乖待在下面吧。" 月姬直接点了司空千落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站立在原地。 “你趁人之危!”司空千落不服气。 月姬:" 那就当我趁人之危吧。" 月姬一脸无所谓,站立在司空千落身旁抬眼看着阁楼。 十四楼是唐莲,唐莲很看好雷无桀,所以稍微放了一点点水,让雷无桀通过了。 不过他建议雷无桀明日再上十五层,雷无桀也听话真的下来了。 见雷无桀下来,月姬也解开了司空千落的穴道,司空千落气的不轻,直接提枪冲向月姬,月姬轻飘飘的躲开了。 月姬:" 司空姑娘武功精进不少,可惜还不够,若是你父亲来了,也许还能和我过几招。" 司空千落见月姬口气如此嚣张,瞬间更气了:“狂妄!” 少年歌行13 司空千落拿着枪就再次冲向月姬,速度明明很快,但是在月姬眼里,犹如小儿爬。 她不过轻轻侧身就躲开了,还慢悠悠的抬手握住了司空千落的枪。 月姬:" 司空小姐,枪可不是这样耍的。" 月姬的手微微一震,司空千落就感觉手心发麻,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随后月姬当着司空千落的面耍了一套枪法。 司空千落从一开始的气愤,到震惊,再到佩服,双眼就没离开过月姬。 雷无桀:" 哇~一直只知道月姬的剑厉害,没想到她的枪法也如此厉害。" 雷无桀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着,嘴巴张得大大的,就差流口水了。 萧瑟看他这幅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是不得不说,月姬的这套枪法,的确厉害。 若是司空千落能够学到其中十分之三,也大有作为。 萧瑟看着月姬,他觉得他越发看不透这个女人了。 枪法耍完后,月姬把枪扔给了司空千落。 司空千落接住枪后,快速来到了月姬面前。 “月姬姐姐,你刚刚的枪法叫什么名字啊?” 月姬诧异的看了一眼司空千落,刚刚还一副愤怒的表情,这会就叫姐姐了? 月姬:" 没有名字,随便耍的。" 她活了这么多年,哪里还记得住这些东西。 “月姬姐姐好厉害啊,月姬姐姐来雪月城一定是来找大师兄的吧,我带月姬姐姐去找大师兄吧。”司空千落自来熟的挽住了月姬的胳膊,想把人拐走。 月姬看向雷无桀和萧瑟。 月姬:" 恐怕不行,我是和无桀和萧瑟来的。" 月姬:" 自然是他们住哪里,我就住哪里。" 司空千落皱了皱眉头。 “月姬姐姐管他们干嘛,两个大男人,难道还找不到住处嘛。” 月姬:" 我自然知道他们能够找到,但是我想和无桀一起,谢谢司空姑娘的好意了。" 月姬把手从司空千落的手里抽了出来。 司空千落捏了捏嘴唇,不开心了,尤其是月姬叫雷无桀叫的那么亲密,她瞬间替自家大师兄担忧起来了。 她得快点去告诉大师兄,她媳妇儿快被人抢走了。 “那我明日再来找月姬姐姐玩。”司空千落想清楚后说道。 月姬看了她一眼,虽然这女主戏份不多,但是怎么说也是女主,靠近她也是能吸收一些气运的。 蚊子再小也是肉,不要白不要。 月姬:" 好啊。" 司空千落走后,月姬看向雷无桀和萧瑟。 月姬:" 我们现在去哪儿?" 月姬:" 我可是为了你们两拒绝了司空姑娘的邀约。" 萧瑟撇了她一眼,随后看向雷无桀。 萧瑟:" 走吧。" 雷无桀:" 萧瑟,我们去哪里啊?" 萧瑟:" 去一个能够免费喝酒的地方。" 萧瑟带着他们来到东归酒肆,见到了百里东君,品尝到了风花雪月。 雷无桀喝了三杯,他的火灼之术瞬间突破三重境界。 月姬看了一眼萧瑟,他倒是心好。 雷无桀喝了三杯后,百里东君问他要不要第四杯,喝了第四杯,他会死,但是雷无桀还是准备接。 不过被百里东君躲开了,而雷无桀也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萧瑟看向百里东君,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唐莲不会无缘无故让雷无桀明日再上十五层,这一切应该都是唐莲的师傅雪月大城主百里东君的意思。 百里东君也承认了,因为依照雷无桀的实力,他打不过十五层的那人,但是喝了他三杯酒的雷无桀突破了,有能力一战。 最后百里东君把酒肆送给了萧瑟,而他则去找新的酒方。 少年歌行14 月姬:" 我带他进屋里去睡。" 月姬准备扶着雷无桀去房间里休息,萧瑟拦在她面前。 萧瑟:" 我来。" 萧瑟一脸警惕的看着月姬,一副你别想对他做什么的模样。 月姬撇了撇嘴,让开了。 不让她碰就不让她碰呗,反正喝成这样也人事不省了,也不一定能硬的起来。 况且,她原本也没想过要现在对雷无桀做什么。 月姬任由萧瑟扶着雷无桀去了房间里,自己则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看着他。 月姬:" 你对雷无桀倒是挺好。" 萧瑟撇了她一眼。 萧瑟:" 不管你接近雷无桀有什么目的,只要有我在,你都别想得逞。" 月姬勾了勾嘴角。 月姬:" 你拦得住我吗?" 萧瑟顿了一下,微微握紧拳头。 萧瑟:" 那你可以试试看。" 月姬:" 试试就试试。" 月姬瞬间来到萧瑟面前,伸手把人抵在了柱子上。 月姬:" 既然不让我碰雷无桀,那不如就由你来补偿我吧。" 月姬勾起萧瑟的下巴说道。 萧瑟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女子,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萧瑟:" 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 萧瑟:" 只要是个男人,你都不放过?" 月姬:" 瞧你这话说的,姐姐还是很挑剔的。" 月姬:" 能上姐姐床的,除了要长得好看,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什么,月姬没说。 但是萧瑟已经自己在心里浮想联翩了。 月姬:" 好了,良宵苦短,咱们就别耽搁时间了吧。" 月姬抓着萧瑟的肩膀,直接带着人进入了雷无桀旁边的房间。 在萧瑟没有反应过来时直接把人压在了床上。 月姬:" 小哥哥,我要开始啦。" 月姬说着,直接低头堵住了萧瑟的嘴。 萧瑟想要反抗一下,但是也就反抗了一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颠鸾倒凤一夜,第二日天亮才停下来。 月姬倒是一点事没有,萧瑟… 萧瑟也一点事没有,不过是强撑罢了。 等月姬收拾好离开,萧瑟也起了,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然后去叫醒了雷无桀。 雷无桀还一脸茫然的模样。 雷无桀:" 萧瑟,那老板人呢?" 萧瑟:" 走了,寻酒方去了。" 雷无桀:" 寻酒方?" 雷无桀:"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萧瑟:" 管他什么人,人家助你连开三门火灼之术,你只需要记得,他是一个高人,也是一个好人就行了。" 雷无桀:" 说的对,走,闯登天阁去。" 萧瑟:" 急什么。" 萧瑟拦住他。 月姬:" 对啊,急什么,先吃早餐。" 月姬走了过来,萧瑟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视线。 雷无桀:" 月姬说的对,先吃早餐。" 萧瑟:" 你有钱吗?" 雷无桀:" 额…" 雷无桀尴尬。 他没钱。 萧瑟刚准备说他请这一顿,结果月姬就快他一步。 月姬:" 我请。" 月姬:" 我已经订了豪华大餐,让店小二送来了。" 月姬说着,对着外面拍了拍手,果然几个小二端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走了进来。 雷无桀:" 哇~这么多好吃的。" 月姬:"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闯登天阁。" 月姬:" 萧瑟也该好好补一补,毕竟…" 月姬看向萧瑟,戏谑道。 月姬:" 昨夜可是累着你了。" 雷无桀一脸天真。 雷无桀:" 萧瑟,你昨夜干嘛了?" 萧瑟心口发堵。 萧瑟:" 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少年歌行15 萧瑟直接夹了一块红烧猪蹄喂进了雷无桀嘴里。 雷无桀顺势吃了,然后也没注意其他的了。 月姬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萧瑟,然后坐下来吃饭。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就连吃饭都赏心悦目。 萧瑟就是这样的。 看着雷无桀萧瑟,月姬觉得饭菜都香多了。 雷无桀倒是吃的很放开,饭桌上的菜大多都是他吃的。 等吃饱喝足后,雷无桀起身准备去闯阁,结果不经意间的发现了月姬脖子上的痕迹。 雷无桀:" 月姬,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雷无桀:" 被蚊虫叮咬了吗?" 雷无桀:" 需要膏药吗?" 月姬:" 可能被蚊子咬了吧,问题不大。" 月姬抬手摸了摸脖子,看了一眼萧瑟,眼神戏谑的说道。 雷无桀:" 真的没事吗?" 雷无桀虽然有时候大大咧咧的,但是该细心的时候还是很细心的。 月姬:" 真的没事,快去闯阁吧,我在下面为你加油。" 月姬摸了摸雷无桀的脑袋,雷无桀瞬间不好意思了。 雷无桀:" 那我去了啊。" 月姬:" 去吧。" 雷无桀:" 萧瑟,等我,我很快就会下来的。" 萧瑟:" 别被打下来就行了。" 萧瑟撇了他一眼说道。 雷无桀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酒馆,月姬和萧瑟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进入了阁楼。 月姬:" 你猜他能通过十五层吗?" 萧瑟:" 昨日也许没机会,今日应该可以。" 月姬:" 你对他倒是挺好的,我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好?" 月姬故意靠近萧瑟,萧瑟快速后退一步。 萧瑟:" 说话就说话,别离我这么近。" 月姬:" 你说,雷无桀要是知道自己的好兄弟睡了他喜欢的女子,他会怎么想?" 萧瑟撇了月姬一眼。 萧瑟:" 嚯嚯我就够了,别打他的注意。" 月姬:" 是吗?" 月姬:" 若是我偏要呢?" 萧瑟看着阁楼,没回答。 月姬:" 要不这样吧,你讨好讨好我,我就不嚯嚯他了行吗?" 萧瑟:" 你又打什么主意?" 月姬:" 你猜啊。" 月姬对着他抛了个媚眼,然后说道。 月姬:" 今晚自己来找我,我在房间等着你哦。" 萧瑟气结,要不是有人来了,他当真是想要怼月姬几句。 来的人是司空长风父女两,还有李凡松师侄两。 几人寒暄了几句,然后看着阁楼。 上面看起来已经交战起来,雷无桀屡战屡败,依旧不肯放弃。 他的豪言壮语让雷云鹤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江湖从来没有变过,其实是雷云鹤困在阁中太久,也困住了自己。 想通后,雷云鹤重回逍遥天境,九天惊雷重现人间。 司空长风看着阁楼,心痛阁楼,怕雷云鹤把阁楼毁了,连忙在下面喊着。 萧瑟在楼下看见雷云鹤,不免感慨唏嘘,只因他和赵玉真恩怨颇深。 当年雷云鹤乃是雷门四杰,号称九天惊雷撼乾坤,一指破空九万里,最为出名的战役莫过于攻打望城山,可惜赵玉真走火入魔。 结果他的手在这一战中断了。 雷云鹤自然也知道他该去哪里,从哪里失败就从哪里爬起来,他驾鹤离去,司空长风都不得不感慨一番。 雷无桀赢了后,直接上了阁楼顶部,然后问剑雪月城雪月剑仙。 少年歌行16 雪月剑仙李寒衣过了许久才来,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出容貌,但是月姬知道她长得挺漂亮的。 李寒衣长剑一挥,瞬间将登天阁砍成两半,司空长风心疼自己的登天阁,忍不住在楼下怒骂。 雷无桀被一剑击落,直接从十六层摔了下来,终于感受到剑仙的威力。 可当他抬起头,看见李凡松站在对面,李凡松持无量剑同样是来问剑李寒衣的,结果最后落得雷无桀同样的下场。 最后两人决定联手,一起问剑李寒衣,结果嘛,自然是两人都败了,被打了下去。 李寒衣从高楼一跃而下,来到两人面前,先是询问了李凡松手里剑的名字,然后又直接把剑给折断了。 随后又询问雷无桀,雷无桀以为她也会折断自己的剑,吓了一跳。 雷无桀在李寒衣的质问下,如实道明来意,希望李寒衣能去雷门见见师父雷轰。 李寒衣一开始还以为雷无桀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今看来,他还不知道。 李寒衣神情波动,片刻后恢复正常,随手将杀怖剑抛至登天阁楼上。 李寒衣的条件很简单,只要雷无桀能够拔出杀怖剑,并且拜自己为师接下三剑,就会随他去见雷轰。 雷无桀有些犹豫,因为他想要询问过自家师傅后才能做决定。 还是唐莲在一旁提醒他,他才跪下拜师。 拜师后,李寒衣就离开了,唐莲上前扶起雷无桀,而萧瑟也上前让雷无桀还钱。 一听还钱,雷无桀立马就想要晕过去,幸好唐莲扶着他。 唐莲帮雷无桀说话,萧瑟让唐莲帮雷无桀还钱,唐莲直接说自己没钱。 萧瑟:" 谁有钱?" 唐莲看向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给唐莲使了一个眼神,唐莲扶着雷无桀先走了。 月姬看了一眼司空长风,又看了一眼萧瑟。 月姬:" 不过是八百两,我替雷无桀还。" 萧瑟瞬间看向月姬,眼里有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怒气。 萧瑟:" 你和雷无桀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替他还?" 月姬:" 我和他什么关系,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月姬:" 你只需要拿着钱离开就行了。" 萧瑟:" 你的钱我不会要。" 司空长风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给司空千落一个眼神。 司空千落立马走向月姬。 “月姬姐姐,我带你去我的住处坐坐吧,你好不容易来一趟雪月城,总不能这么快就走吧。” “况且,你昨日耍的那套枪法,我还有不懂的地方要问问你。” 月姬看了一眼司空千落,又看了一眼萧瑟,微微点头。 月姬:" 行吧,反正我还要在雪月城留一段日子。" 司空千落抱着月姬的手臂很是欢喜:“那真的是太好了。” 两人离开后,司空长风看向萧瑟,请萧瑟下一盘棋局,顺便谈一谈雷无桀欠的八百两,和他想要收萧瑟为徒。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司空长风过于谦卑的收萧瑟为徒,答应萧瑟只要肯拜师,就会让他管理雪月城的财物,萧瑟讨价还价最终要到月俸八百万两。 月姬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所以并不意外,让她意外的反倒是司空长风想要收她为徒。 不过被月姬拒绝了,想当她师傅的人还没出生呢。 这不免又让她想到了曾经,曾经她也是有师傅的。 白衣白发,容貌俊逸,欺负起来很带感。 少年歌行17 雷无桀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一醒来就得知了萧瑟成为了他师弟这件事。 当然,萧瑟才不会承认自己是雷无桀师弟。 要当也是当师兄。 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雷无桀高兴的心情。 然而很快,萧瑟就破了他冷水,因为李寒衣让雷无桀第二日去找她,结果天都快暗下来了他也还没去。 雷无桀也想起了这事,立马飞快离开,前去赴约。 雷无桀离开后,唐莲询问萧瑟留下来的真正原因,萧瑟自然不可能说实话,刚好月姬和司空长风父女又来了,两人就止住了话题。 司空长风和萧瑟明显有话要说,让唐莲他们守在外面。 两人进入了室内,其他三人等在外面,司空千落贴着们听着,生怕自家父亲揍萧瑟。 唐莲:" 你为何…" 唐莲看向月姬,想要问她为何留在雪月城。 月姬撇了一眼唐莲。 月姬:" 别多想,我可不是为了你留下来的。" 月姬:" 而是因为里面那人。" 唐莲:" 你们…" 唐莲话没说完,月姬就打断了他。 月姬:" 我们的关系可不是你们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其实这话,主要是说给司空千落听的。 “月姬姐姐,你和萧瑟…” 果然是女主,不管如何都会被男主吸引。 月姬:" 我和他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月姬:" 我知道他的全部事,他也知道我的深浅。" 司空千落微微握了握拳头,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失落落的。 “月姬姐姐这么漂亮,喜欢你的人肯定很多,是吧,大师兄。” 司空千落突然看向唐莲说道,唐莲略微有些不自然。 唐莲:" 是…是吧。" 这个时候,司空长风从里面走了出来,司空千落立马上前询问自家父亲有没有揍萧瑟。 司空长风怎么可能揍萧瑟,他不过是查看了一下萧瑟的武功是不是真的被废了。 事实上,萧瑟还真的被废了武功。 司空长风作为过来人,自然也看出来自家女儿对萧瑟好像有些不一般,就想着撮合一下两人。 所以,他准备让萧瑟当司空千落的陪练,主要是让萧瑟多运动运动。 司空千落自然是愿意的,但是月姬依然不可能同意。 她用过的男人,哪怕死,也只能身心属于她。 月姬:" 我不同意。" 月姬:" 萧瑟有陪练了。" 月姬:" 千落还是先好好练习我教给你的枪法吧。" 月姬:" 你觉得呢?" 月姬看向走出来的萧瑟问道,随时询问,眼神却带着深意。 萧瑟:" 她说的对。" 萧瑟:" 我得给她当陪练。" 司空长风看了看萧瑟,又看了看月姬,随后点了点头,没在提这事了。 至于司空千落,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是月姬提起的枪法,她也的确需要多练习一下。 唐莲虽然有话和月姬说,但是看着月姬一副不想理会他的模样,他也没有自讨没趣,跟着司空长风他们离开了。 等人都走后,萧瑟看向月姬。 萧瑟:" 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当你的陪练?" 月姬:" 你刚刚自己答应的,你忘了?" 月姬:" 况且,我也就那么一说,你也可以不答应的。" 萧瑟瞪了她一眼。 萧瑟:" 你用眼神威胁我,我能不答应吗?" 月姬耸了耸肩。 月姬:" 你可以不答应的。" 月姬:" 但是,谁让你这么看重雷无桀呢。" 月姬:" 不想我嚯嚯他,那就多讨好讨好我吧。" 月姬对着萧瑟眨了眨眼睛,然后潇洒的转身回房准备补觉。 少年歌行18 接下来几日,雷无桀都没有下山,而月姬也真的在拉着萧瑟陪练。 整个酒馆小院已经被两人探索完了,不管什么地方都留下了两人的痕迹。 亭子里的石桌上,月姬衣衫不整的坐在上面,而萧瑟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衣服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萧瑟:" 这就是你说的陪我练武?" 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萧瑟拿她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随时随地勾引他。 而他自己也不争气,每次都被勾引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月姬:" 当然,你不喜欢吗?" 月姬勾着萧瑟的腰,让两人更加的贴近。 萧瑟喘了一口气,压下那难以忍耐的舒适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萧瑟:" 早晚得死在你身上。" 月姬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月姬:" 我可舍不得你死。" 毕竟,她可还没玩够呢。 月姬:" 你就没发现,最近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萧瑟身体一顿,她还真没有发现。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他被封的隐脉居然有了一丝丝松动。 萧瑟瞬间抬头看向月姬,眼里有着震惊。 萧瑟:" 你…" 月姬:" 嘘~别说话。" 月姬伸出一根手指堵在萧瑟唇上。 月姬:" 吻我。" 月姬:" 弄死我。" 月姬眼神妩媚勾人,姿态妖娆,萧瑟抛开其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此刻心里什么也不想,就想着好好教训怀里的女人。 莺歌燕语在院子里响起,萧瑟怕引来其他人,抱着月姬往房间里走。 每走一步,月姬的声音就更加娇媚,短短十几步的路,硬是让萧瑟走了好久。 全身都被汗水给打湿了,额头也浮了一层薄汗。 看起来更加的诱人了。 两人练习了一个多时辰,最后月姬休息了,而萧瑟因为隐脉有了松动而开心,怎么也睡不着。 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独饮,然而很快就有人来陪他了。 原来是雷无桀下山了。 李寒衣送了雷无桀一把剑,只是连续多日,雷无桀始终没有体会到拔剑的意志,李寒衣只好派他下山领悟其中真谛。 等他什么时候能够拔出剑了,什么时候再教他其他的。 而雷无桀下山时又遇到了唐莲,刚好唐莲正想着找什么借口去见月姬,如今见到雷无桀可不就是最好的借口了。 所以两人一起来到了萧瑟的小院子里。 雷无桀:" 萧瑟,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雷无桀:" 月姬呢?" 雷无桀到处看了一眼,没发现月姬,有些奇怪。 萧瑟扫了他一眼。 萧瑟:" 走了。" 雷无桀:" 走了?" 雷无桀:" 什么时候走的?" 雷无桀立马站起身,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雷无桀:" 你怎么不拦着她啊?" 唐莲看雷无桀这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唐莲:" 他骗你的。" 他可没听到一点月姬离开的风声。 雷无桀:" 好你个萧瑟,几日不见怎么变的这么坏?" 雷无桀放心下来,继续坐下喝酒。 萧瑟:"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自己没长脑子?" 雷无桀:" 你是我兄弟,我自然信你。" 萧瑟一顿,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喝酒。 这傻小子要是知道他和月姬的关系,不知道还认不认他这个兄弟。 萧瑟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唐莲,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女人招惹男人的本事,倒是厉害。 少年歌行19 等月姬睡醒起来,就发现院子里三个酒鬼,各个都醉的不轻。 满院子都是酒味。 一开始月姬很是嫌弃,但是随即想到什么,她脸上挂起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走进亭子里,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带着人回了房间扔在床上。 随后又去扶剩下的一个。 等把三个男人全都带回了房间后,她关上了房门。 三个人中,也就雷无桀醉的最厉害。 而唐莲和萧瑟虽然也醉了,但是还有几分神智。 萧瑟:" 你又要做什么?" 萧瑟:" 你答应我的,不会对雷无桀下手。" 萧瑟懒洋洋的靠在床边,一只手揉着额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月姬。 月姬:" 我有说过这话吗?" 月姬:" 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她一向是说话不算数的吗? 萧瑟:" 你…" 月姬:" 嘘,别说话,好好看着。" 月姬直接点了萧瑟的穴道,然后看向唐莲。 唐莲满脸通红,看着月姬靠近他。 因为知道这里还有其他人,所以他明显很是紧张羞涩。 唐莲:" 你…你别乱来。" 唐莲:" 有什么话,等明…明日再说。" 月姬:" 可是人家就想今日和你说。" 月姬伸手抚摸着唐莲的脸,然后手不规矩的下移,唐莲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准备握住月姬的手,不让她乱来,但是喝多的人本身就没有什么力气,再加上眼前人是她,他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反抗心思。 所以被月姬轻轻松松的压制住了。 月姬:" 你不是喜欢我嘛。" 月姬:" 今日我就好好奖励你好不好?" 唐莲就连脖子都红透了。 他甚至不敢看萧瑟的眼神。 月姬并没有调戏唐莲多久,然后就转移了目标。 她今日真正的目标是雷无桀。 看着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雷无桀,月姬伸手在他额头点了一下。 原本醉醺醺的雷无桀,瞬间就清醒了很多。 雷无桀:" 月姬?" 雷无桀:" 你怎么在这里?" 雷无桀:" 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雷无桀看到月姬,明显很高兴,仿佛没有看到一旁的唐莲和萧瑟一般,自顾自的和月姬说话。 月姬:" 自然是因为我知道无桀想我了啊。" 月姬:" 所以特意来看你的。" 雷无桀满脸羞涩。 雷无桀:" 我…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月姬:" 很明显。" 月姬越发靠近雷无桀,雷无桀的脸也越发的红。 月姬:" 放心,这只是一个梦,梦里什么都可以对我做哦。" 雷无桀的脸更红了。 雷无桀:" 真…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月姬:" 当然。" 月姬好整以暇的看着雷无桀,她倒是要看看雷无桀有没有色胆。 然而雷无桀犹犹豫豫很久,才亲了月姬脸颊一下。 月姬略微有些失望。 一个脸颊吻可不够。 月姬:" 就这?" 雷无桀:" 这样就很好了。" 雷无桀:" 我虽然喜欢你,但是我们如今还有没成亲,我不能做出不合规矩的事。" 雷无桀:" 哪怕梦里也不行。" 雷无桀一脸认真的说道。 月姬:" 你还真是可爱的紧啊。" 月姬:" 但是我想对你做不合规矩的事,想很久了。" 月姬坐到雷无桀身上,直接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雷无桀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模样。 柔嫩的触感太过真实了,他都有些怀疑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很快他就没机会考虑其他了。 童子鸡哪里是久经沙场的人的对手。 少年歌行20 萧瑟和唐莲被迫看了一场小电影,心情嘛,从一开始的气愤到如今的荒凉,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然而月姬会如此轻易结束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 两人最后也没有逃过被揉捏的下场。 两人一开始心里抵触万分,但是最后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眼里只有那扭动的腰肢,和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和娇媚的脸庞。 一夜疯狂,月姬第二天就消失在了雪月城。 等三个人醒来时,人早就不见了。 而雷无桀还以为只是一场春梦,结果醒来发现萧瑟和唐莲都光着身子睡在旁边,他整个人都懵逼了。 雷无桀:" 萧瑟,大师兄,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雷无桀:" 还…还…" 雷无桀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拉着被子缩在墙角,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萧瑟:" ……" 唐莲:" ……" 唐莲和萧瑟对视一眼,默契的沉默了片刻。 萧瑟:" 昨夜发生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吗?" 雷无桀:" 昨夜发生了什么?" 雷无桀一脸茫然懵逼的模样。 萧瑟闭了闭眼睛。 萧瑟:" 想不起来就算了。" 萧瑟下床,在床下一堆衣服里找自己的衣服穿。 而唐莲也默默地找自己的衣服,雷无桀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然后也加入了其中。 雷无桀:" 萧瑟,你手里拿的是我的。" 雷无桀小声提醒道。 萧瑟一顿,然后把手里的衣服扔给了他。 等三人好不容易穿戴整齐,雷无桀拉住唐莲,询问昨夜的事。 雷无桀:" 大师兄,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雷无桀:" 我们三个怎么会…" 雷无桀比划了两下。 雷无桀:" 怎么会那样啊?" 唐莲看向雷无桀,想到雷无桀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童子身被破了,心里好受多了。 唐莲:" 你问萧瑟吧。" 唐莲反正是觉得这事说不出口。 雷无桀又看向萧瑟,萧瑟则是打量着院子四周,没有回答雷无桀。 萧瑟:" 你们不觉得今日院子里太安静了吗?" 萧瑟这么一说,唐莲也反应过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去其他房间寻找,结果果然没有发现人。 雷无桀:" 萧瑟,大师兄,你们在找什么啊?" 萧瑟看了一眼雷无桀,小夯货果然是小夯货。 萧瑟:" 那个女人不见了。" 雷无桀:" 谁啊?" 唐莲:" 就是月姬。" 雷无桀:" 月姬不见了?" 雷无桀瞬间瞪大了眼睛。 雷无桀:" 那快找啊。" 雷无桀说着就要往外面跑,被萧瑟给扯住衣服了。 萧瑟:" 你是真的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雷无桀小心翼翼。 雷无桀:" 我该记得吗?" 雷无桀努力回想了一下,脑袋里全都是昨夜他做的那些不可描述的梦。 唐莲看着还傻乎乎的雷无桀,只能狠下心告诉他昨夜的事,毕竟不能只自己难受,也得让雷无桀也难受心里才平衡。 雷无桀听了后,整个眼睛瞪的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雷无桀:" 大…大师兄,你说的是真的?" 唐莲:" 不信你问萧瑟。" 雷无桀看向萧瑟,萧瑟微微点了点头。 雷无桀楞在原地好久才回神,回过神后就往外面走。 萧瑟:" 你去哪儿?" 萧瑟喊住他。 雷无桀:" 我要去找月姬问个清楚,我不相信她是那样的人,会做出,做出…" 萧瑟:" 的确是得把人找到问清楚。" 萧瑟也赞同,三个人一起出去找,结果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人。 从天亮找到天黑,三人最终确定,月姬离开了雪月城。 少年歌行21 三人脸色异常的难看,心里都恨不得打月姬一顿,可惜根本不知道人去哪里了。 最复杂的要属萧瑟了,感受着隐隐松动的隐脉,他真的很想找到月姬问清楚她到底是如何做的。 而此刻的月姬,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天启城,她此刻站立在赤王萧羽的府邸前。 她直接给门口的侍卫抱了名字,让侍卫进去同传。 萧羽很快就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月姬眼里闪过一抹惊艳,随即扬起一抹笑容。 萧羽:" 不知姑娘找我所谓何事?" 月姬打量着萧羽,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色,虽然萧羽有些蠢,但是这张脸的确不错。 月姬:" 赤王觉得这里是说话的地方吗?" 月姬看着萧羽神色淡然的说道。 萧羽勾唇一笑。 萧羽:" 姑娘说的是,里面请。" 萧羽很有风度的抬手请月姬进入府邸。 月姬不客气的走在萧羽前面,萧羽也不生气,看着月姬的背影,毫不客气的打量着月姬的身材。 真的是越看越让人满意啊。 萧羽对着心腹挥了挥手,让心腹在门口等着,随后他进入客厅,客厅就他和月姬。 萧羽:" 姑娘现在可以说了吗?" 月姬直接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然后对着萧羽勾了勾手指。 萧羽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走了过去。 月姬伸手抓住萧羽的衣领,让他弯腰和自己视线齐平。 月姬:" 我若说,我是来帮你的,你信吗?" 萧羽挑了挑眉。 萧羽:" 姑娘想要如何帮我?" 月姬:" 自然是帮你坐上那个位置。" 月姬:" 我月姬的名号,想必你也听过,有我帮你,你只会如虎添翼。" 月姬:" 不过,前提是,你得把冥侯给放了。" 听月姬提到冥侯,萧羽眼里闪过一抹了然。 萧羽:" 你果然是为了那个冥侯来的。" 萧羽:" 想要我放了冥侯也行,前提是你…" 萧羽上下打量了一番月姬,嘴角的笑容越发大了。 萧羽:" 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我可以饶他一命。" 月姬懒洋洋的撇了他一眼。 月姬:" 好啊。" 月姬:" 想要我成为你的女人可以啊,只是以后得一切,你得听我的。" 月姬:"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只会让你得偿所愿。" 月姬的脚微微抬起,蹭着萧羽的腿,撩拨着他。 萧羽没想到月姬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心里还有些警惕,以为她在算计什么。 但是月姬轻轻撩拨了几下,他就彻底想不到其他的了。 月姬伸手拽着萧羽坐在椅子上,然后她直接坐在了萧羽的腿上。 萧羽看着妖精一样的月姬,手放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此刻整个身体都热血沸腾着。 萧羽:" 你当真想清楚了?" 萧羽:" 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月姬:" 该想清楚的是你。" 毕竟上了贼船,就下不去了。 月姬微微抬手一挥,客厅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她勾着萧羽的脖子微微低头,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萧羽只愣了一下就扣住月姬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此刻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萧羽的心腹都有些意外。 毕竟这些年,他们主子除了对那个位置感兴趣以外,还从来没有对那个女人感兴趣过。 而门里面,温度越来越高,月姬的衣服撒了一地,白嫩光滑的肌肤映入萧羽眼里,让他更加疯狂。 少年歌行22 月姬在赤王府邸住了下来,一切开支用度都是最好的,和萧羽差不多。 而她住的院落,也是属于王妃才能住的院子。 赤王府的人都知道萧羽很宠爱她,要星星不给月亮,要月亮不给太阳,反正就是各种无脑宠溺。 而月姬也见过了冥侯,冥侯明显没有月姬的毅力,居然神智已经快不清了。 月姬让萧羽放了冥侯,但是萧羽并没有立马答应。 反而提出要给月姬一段时间考察,月姬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不准再给冥侯喂哪些药了。 月姬留下后,可以说两人是夜夜笙歌,就没有停歇的时候。 而萧羽也渐渐信任月姬,做事都和月姬商量,当得知萧羽想要拉拢天外天的无心时,月姬想都没想就把这个任务揽在自己身上。 萧羽一开始有些迟疑,但是最后被月姬吹了耳旁风,瞬间就答应了。 而月姬就喜欢这样乖巧懂事的男人。 月姬提出要带着冥侯一起去,萧羽微微迟疑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月姬离开天启城的时候,刚好白王萧崇也离开天启前往雪月城。 想到已经很久没见那几个男人了,月姬决定回去转悠一圈。 最主要的是,她可不想她的男人去为其他女人打擂台。 萧崇坐着马车前往雪月城,然而刚出天启城没多久,一道蓝色身影就进入了他的马车里。 月姬:" 帅哥,不介意搭一程吧?" 萧崇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是听对方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是一个年轻的妙龄女子。 萧崇:" 姑娘前往何方,不知我们可否顺路。" 萧崇阻止了心腹动手,然后平稳的询问道。 月姬:" 放心,一定顺路。" 月姬微微向萧崇靠近了几分,整个脑袋凑了过去,打量着萧崇的眼睛。 月姬:" 你是个瞎子啊。" 面对月姬无理的话,心腹已经气的咬牙切齿了,但是萧崇却一点也不生气。 萧崇:" 如你所见,我的确是个瞎子。" 因为两人离的很近,哪怕看不见,萧崇也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月姬:" 你不生气啊?" 这脾气倒是好。 萧崇:" 姑娘说的是事实,我又为何要生气。" 月姬:" 你长得挺不错的,有没有喜欢的姑娘,要不要和我凑合凑合,放心,我不嫌弃你是瞎子。" 萧崇身子一顿,随即继续淡淡说道。 萧崇:" 姑娘说笑了。" 萧崇:" 在下一届瞎子,配不上姑娘。" 就算他是瞎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他的。 他是脾气好,但是也不是什么脾气都没有。 月姬:" 我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 月姬越发靠近,伸手捏住了萧崇的下巴。 月姬:" 你一个瞎子,难道还能反抗我不成。" 月姬说着,作势要吻他。 察觉到香味越来越近,萧瑟瞬间扭开脑袋,脸上的淡然也消失不见。 萧崇:" 姑娘请自重。" 月姬笑了。 月姬:" 哟,原来你也不是没有脾气啊。" 月姬松开萧崇的下巴,然后收回身子,坐直了身体看着萧崇。 这可是原著中未来的帝王,身上龙气就是浓烈。 不过她如今还不准备对他出手。 毕竟好看的男人太多了,得一个一个慢慢来。 少年歌行23 接下来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马车也很快就进入了雪月城。 萧崇的马车已来到比武场门口,可他却迟迟没有进去,目的自然是暗中观察萧瑟。 萧崇:" 我的目的地已经到了,姑娘的目的地,可到了?" 月姬放下窗户帘子,撇了一眼萧崇,微微勾了勾嘴角。 月姬:" 自然,我的目的地也到了。" 月姬:" 瞎子,谢了啊。" 月姬说完,打开帘子,直接跳下马车,因为里面落明轩已经败了,接下来没有其他人上场,就该轮到萧瑟上场了。 她可不想萧瑟出风头让司空千落更加喜欢他。 月姬:" 想要娶我师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萧瑟刚要硬着头皮下去,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所有人看着从门口进来的身影,一身蓝色衣裙,精致的容貌,清冷的气质,让人不自觉的把目光看向她。 “你是谁?”段宣易看着这突然走进来的女子,他可没听说雪月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弟子。 月姬:" 雪月城的小师妹,月姬。" 月姬:" 师尊,让我先替师姐好好试试他的深浅如何?" 月姬看向高台上坐着的司空长风,微微勾了勾嘴角。 “好,点到为止就行了。”司空长风自然不会拆穿月姬,月姬的出现刚好帮司空千落解了难题。 “雪月城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女弟子?你们莫不是框我吧?”段宣易皱了皱眉头,明显有些不悦了。 月姬:" 我身份特殊,所以没有让其他人知晓,但是其实我是和萧瑟一起拜的师。" 月姬:" 师兄,你说是不是?" 月姬看向二楼围栏边的萧瑟浅笑道。 萧瑟见到月姬,心里既生气又有些开心。 萧瑟:" 没错。" 萧瑟:" 雪月城还不屑作假。" “好,既然你是雪月城的弟子,又是司空小姐的师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手下留情的。”段宣易自信满满的说道。 月姬:" 就凭你?" 月姬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脸不屑。 月姬:" 师姐,借枪一用。" 月姬看向司空千落说道。 “接着。”司空千落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来,直接把枪扔给了月姬。 月姬看都没看,直接伸手接住,随后看向段宣易。 月姬:" 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 月姬不屑的语气让段宣易有些恼怒,率先动手。 月姬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的,眼看着段宣易已经到了眼前,月姬手里的长枪轻轻一挥,段宣易瞬间就倒飞了出去。 月姬:" 就这点能力?" 月姬:" 还想娶我师姐?" 月姬:" 简直是…不自量力。" 月姬总是能轻飘飘的激怒对方,段宣易本就气的不轻了,听了月姬这话更是气愤,也顾不得什么风雅了。 扇子一挥,暗器就射向了月姬,月姬拿枪一档,然后一挥,暗器全都还给了段宣易。 最终段宣易被自己的暗器给击落在地。 月姬撇了撇嘴。 月姬:" 啧,不堪一击。" 段宣易气的不轻,直接一口血吐了出来,气昏了。 这场比试,自然是月姬赢了。 司空千落从高台跳了下来,落在了月姬面前。 “虽然师妹是女子,但是师妹赢了他,所以师姐我还是想要和师妹比试一场。” 月姬把枪扔给了司空千落,然后继续用她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说道。 月姬:" 师姐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我直接认输。" “不能认输!”司空千落不干了。 少年歌行24(加更) 月姬不理会她,反而看向外面的马车。 月姬:" 喂,瞎子,看了半天了,你还不准备出来吗?" 萧崇的心腹气的不轻,但是萧崇又不让他动手,只能忍着。 “北离国白王殿下虎驾至此,尔等跪拜相迎。” 萧崇心腹藏冥话一落,所有人都跪拜了下去。 当然,萧瑟是不可能跪的,月姬就更加不可能了。 司空长风也从高台走了下来,萧崇从外面走了进来,先是和司空长风说了一句话,随后看向了萧瑟。 雷无桀见其他人都跪了,甚至连司空长风都跪了,而萧瑟和月姬还站着,就想要他们快点跪下,可惜根本扯不动。 最后萧崇和司空长风单独去说话了,而月姬也被萧瑟三人围着带回了小院里,当然,身后还跟了一个司空千落,她也许久没见月姬了,有很多话想要问她呢。 只是刚到小院门口,萧瑟就停了下来,让唐莲他们带着月姬进去,而他则是看向司空千落。 萧瑟:" 我们有话要单独谈谈,你先回去吧。" “什么话不能让我听?你们不会欺负月姬姐姐吧?” 然而萧瑟却不给她再说的机会,直接关上了院子的门。 司空千落:…… “什么嘛,神神秘秘的,不听就不听,我还不稀罕呢。” 司空千落跺了跺脚,然后转身走了。 此刻院子里,唐莲和雷无桀一左一右坐在月姬身旁,月姬一点不慌,还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起来。 雷无桀:" 月姬,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啊?" 雷无桀:" 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好久?" 雷无桀:" 你怎么能不告而别呢。" 月姬放下茶杯撇了他一眼。 月姬:" 我这不是回来了。" 月姬:" 师姐那么大,总得去看看吧。" 唐莲:" 你和那白王很熟吗?" 唐莲:" 听说你是坐他的马车回来的。" 月姬:" 不熟啊,见他长的好看,就忍不住聊了一会儿。" 月姬毫不掩饰自己的花心。 萧瑟:" 既然离开了,又为何要回来?" 萧瑟语气不善。 月姬撇了她一眼,然后笑意盈盈的说道。 月姬:" 自然是怀念你们三人的肉体了。" 月姬:" 怎么样?,反正此刻也没事,要不要我帮你们重温一下那一天的旧事?" 月姬话落,三个男人的脸色都有些尴尬难看。 雷无桀:" 月姬,你…" 雷无桀:" 你对我,难道就没有其他感情了吗?" 雷无桀声音闷闷的。 月姬:" 怎么没有,你这年轻的身体,可是让我爱不释手。" 雷无桀满脸涨红。 雷无桀:" 除…除了身体呢?" 月姬:" 除了身体,还有脸啊,脸也是我喜欢的。" 萧瑟:" 行了,她就是这样的女子,她根本就不爱你,之所以撩拨你,不过是因为喜欢你的脸和身体。" 萧瑟:" 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萧瑟直接破雷无桀冷水。 雷无桀郁闷的不说话了。 反倒是萧瑟,没有那么不舒服,毕竟他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若是能让雷无桀对她死心,也算是解决了一个情敌了,他总会让她爱上他,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 若是月姬知道萧瑟心里的想法,恐怕会忍不住笑出声。 男人,自然是多多益善。 少年歌行25 雷无桀:" 罢了,感情这事,不能强求。" 雷无桀:" 既然大师兄和萧瑟都不能让月姬爱上你们,那月姬不爱我那不也正常。" 萧瑟:" ……" 唐莲:" ……" 真是谢谢你啊。 雷无桀:" 只是月姬,我们毕竟已经…" 雷无桀:" 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争取让你爱上我的。" 雷无桀:" 我雷无桀从来都是不会被一点点挫折给打倒的。" 看着自信满满的雷无桀,月姬往他面前靠了靠。 月姬:" 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但是让感情升温最快的办法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月姬:" 所以,雷无桀,要不要和我深入交流交流?" 想到某些场景,雷无桀的耳朵红透了,脸也变得粉红一片。 雷无桀:" 萧瑟和大师兄还在这呢。" 萧瑟气结。 萧瑟:" 听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没在这里,就可以了是吧?" 萧瑟:" 雷无桀,你的骨气呢?" 萧瑟:" 被她三言两语就给撩拨了是吧?" 萧瑟:" 就这么经不起撩拨?" 雷无桀不敢看两人的视线,小心嘀咕着。 雷无桀:" 你有骨气,你倒是放手啊。" 雷无桀:" 别以为我真的蠢。" 萧瑟无语。 萧瑟:" 你说什么?" 雷无桀:" 没什么,没什么。" 四人并没有坐多久,长老尹落霞叫萧瑟过去,因为萧崇要见他。 萧瑟没有说什么,起身离开,雷无桀则是满脸好奇,叫住了尹落霞。 雷无桀:" 尹长老,白王为什么要见萧瑟啊?" “因为他们同在天启学院就过学。”尹落霞说道。 雷无桀:" 同窗啊?" 雷无桀一脸惊讶的看着唐莲,唐莲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至于月姬,早就知道萧瑟的身份,也就雷无桀这傻小子脑子简单。 他也不想想,是什么身份能和堂堂王爷一起就学。 不过傻点好,她就喜欢这小子憨憨的模样。 月姬:" 雷无桀,跟我来。" 月姬起身,向曾经她住处的院子走去。 雷无桀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唐莲,然后跟了上去。 进入房间后,月姬直接把人拽了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唐莲看着关闭的房门,心里很是不舒服。 下一刻,房门打开,月姬的脑袋露了出来。 月姬:" 要一起来嘛。" 月姬对着唐莲挑了挑眉。 唐莲立刻移开视线,不好看月姬的眼神。 月姬:" 啧,真是放不开。" 月姬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然后把雷无桀抵在了门上。 雷无桀:" 月…月姬,你这是做什么?" 月姬:" 我想要做什么,你不明白吗?" 月姬越靠越近,手不老实起来。 雷无桀:" 别,大师兄还在外面呢。" 雷无桀:" 况且,这是…是白天。" 雷无桀一脸羞涩的说道。 月姬:" 可是我…" 月姬:" 就喜欢百日宣言啊。" 月姬:" 你敬爱的大师兄就在外面,也许还能听到我们的声音,你不觉的很刺激吗?" 雷无桀的脸色更红了,身体也不自觉的不受控制。 但是他还是嘴硬。 雷无桀:" 别…月姬,这样是不对的。" 月姬:" 嘘~" 月姬:" 别说话。" 月姬说完,直接亲了上去。 开玩笑,她之所以回来这一场,就是为了他们的身体好吧。 自然不能浪费时间。 唐莲坐在院子里,茶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明明听不见声音,但是他总觉得耳旁全是月姬的声音。 少年歌行26 等萧瑟回来时,得知雷无桀和月姬又搅合在一起了,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 等房间里声音结束后,他毫无顾忌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雷无桀听到声音立马给月姬盖好被子,紧紧护在怀里。 雷无桀:" 萧瑟,你干什么呢?" 雷无桀:" 知不知道非礼勿视?" 萧瑟撇了他一眼,看向他怀里闭着眼睛的月姬。 萧瑟:" 我有几句话问她,你先出去。" 雷无桀皱了皱眉头。 雷无桀:" 就不能明天再问吗?" 雷无桀:" 月姬累了。" 萧瑟撇了他一眼,雷无桀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默默起身穿衣服。 离开房间的时候雷无桀还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雷无桀:" 萧瑟,真的不能明天问吗?" 萧瑟差点顾不得形象翻白眼了,直接把雷无桀推了出去,然后关上了房门。 等萧瑟回头,就发现床上闭着眼睛的月姬此刻正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她。 月姬对着萧瑟勾了勾手指,萧瑟向她走了过去。 刚站立在门口,月姬就伸手把人拉到了床上。 月姬:" 怎么?" 月姬:" 吃醋了?" 萧瑟:" 想太多。" 萧瑟扒拉开月姬姐的手,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 萧瑟:" 我只是想要知道,除了那样,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帮我解开隐脉。" 月姬勾了勾嘴角。 月姬:" 当了几年废物的萧楚河,终究还是希望实力能够回到从前啊。" 萧瑟:" 别废话。" 萧瑟一脸不爽的说道。 月姬:" 求人,也该有求人的态度吧。" 月姬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自己的手指,意思很明显,想要她帮忙,拿好处来换。 萧瑟微微皱了皱眉头。 萧瑟:" 我不碰好兄弟的女人。" 月姬:" 我是属于我自己的,不属于你们任何一人。" 月姬:" 是那点没用的底线重要,还是隐脉解封更重要,你自己想清楚。" 月姬看着他歪了歪,勾唇一笑。 月姬:" 毕竟,这对我没有任何给影响。" 萧瑟咬了咬牙。 萧瑟:" 你想要我怎么做?" 恢复实力的诱惑太大了,对于月姬他也不是没有一点点感情,所以他才会如此轻易的就松口。 毕竟,一回生两回熟嘛。 又不是没做过。 月姬微微抬了抬手,一个眼神,萧瑟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毕竟在一起那么多次了,他们之间还是有些默契的。 很快房间里就传出了暧昧的声音,在门口偷听的雷无桀整个人都郁闷了。 唐莲:" 别偷听了,过来陪我喝酒。" 唐莲看着雷无桀说道。 雷无桀一脸不高兴的走了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雷无桀:" 萧瑟太过分了,说好的说话呢,怎么就变成…" 唐莲:" 她不是我们能够把握住的。" 唐莲:" 能抽身的时候还是及时抽身吧。" 唐莲刚刚想了很久,他明白月姬他把握不住,继续下去受伤的只会是他自己。 所以他决定放下她。 然而想的很好,又岂是他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雷无桀:" 大师兄,我知道。" 雷无桀:" 可是我就是有些不甘心。" 雷无桀:" 她是我第一次一见钟情的女孩子,我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雷无桀:" 说放下,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雷无桀也郁闷的倒了杯酒送进嘴里。 唐莲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是呢。 少年歌行27 萧瑟醒来,月姬正在他怀里还没有醒来。 萧瑟愣了一下,这种感觉他居然一点也不抗拒。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隐脉,发现又松动了一些,他看着怀里的月姬,眼睛仿佛都在发光。 虽然这个女人性子有些恶劣,有些花心,但是不得不说,该死的诱惑人。 只要解开隐脉,他会让她知道,招惹了他,就再也别想甩开他了。 不管她想要做什么,他都可以陪着她。 萧瑟原本想着陪月姬再睡一会儿,但是想到月姬一会儿醒来可能会饿,所以他小心翼翼的下床,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唐莲和雷无桀趴在石桌上还在睡,萧瑟没有喊醒他们,出了小院,到街上买了早点回来。 月姬在萧瑟起身的时候就醒了,不过她并没有睁开眼睛。 直到外面传来了说话声,萧瑟买了早餐回来后,雷无桀就被食物的香味给勾醒了。 也幸好萧瑟给他们两都买了早餐。 雷无桀:" 萧瑟,你今日突然这么大方,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萧瑟撇了他一眼。 萧瑟:" 平时饿着你了?" 雷无桀:" 那倒没有,只是你一向抠门…" 萧瑟:" 不吃还给我。" 萧瑟作势要收回,雷无桀立马伸手捂住。 萧瑟端起另外一份,准备给月姬送去,而月姬刚好又出来了。 月姬:" 大清早的,你们吵吵什么?" 月姬:" 扰人清梦。" 萧瑟:" 我可没吵。" 萧瑟:" 吃早餐。" 萧瑟把碗放在月姬面前,月姬略微嫌弃。 月姬:" 你不是月薪八百万两了吗?早餐就吃粥?" 所说以前,萧瑟肯定会怼回去。 但是现在吗嘛… 萧瑟:" 早上吃清淡点,中午给你弄好吃的。" 月姬:" ……" 他不怼人,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月姬吃了几个蒸饺和包子就没有吃了,其他的全部进入了雷无桀的胃里。 吃了早餐,雷无桀去练习剑法,相对来说,唐莲和萧瑟倒是很闲。 中午果然如萧瑟所说,做了一桌子好菜,还是他亲自下的厨。 月姬:" 你居然还会做饭。" 月姬有些惊讶。 萧瑟:" 我会的还多着呢,以后你可以慢慢见识见识。" 月姬撇了撇嘴,她也不是那么想要见识。 唐莲坐在一旁,倒是显得有些食之乏味了。 不过很快他的心又剧烈跳动了起来。 因为月姬说要去他住的地方看看,唐莲原本苦涩的心,瞬间又因为月姬的话而剧烈跳动起来。 最后萧瑟目光沉沉的看着两人离开,只是看着月姬背影的眼神漆黑如墨。 月姬自然不是真的为了看唐莲的住处,主要还是为了吃唐莲。 所以进入唐莲住的院子后,直接就把人抵在了柱子上。 月姬:" 有没有想我?" 唐莲耳朵泛红,眼神不自然起来。 月姬:" 不说?" 月姬:" 那我可走了。" 月姬说着,作势要离开,唐莲立马伸手拉住了她,视线游离起来。 但是想让他说出想她的话,那是真的不容易。 不过他一直不放手,动作已经替他回答了。 月姬:" 这次,可要好好表现啊。" 月姬附在唐莲耳朵旁低语道。 想到第一次,唐莲的耳朵粉红一片。 这次,他绝对不会再出岔子了,最近他可是狠狠恶补了一番,绝对能让她满意。 少年歌行28 在雪月城待了三天,月姬就忙了三天,一天都没闲着。 三个男人都知道月姬做了什么,但是又都无可奈何。 明明说好了不被她蛊惑了,但是一对上她,他们就完全没有了抵抗力。 而萧崇给萧瑟的三天时间也到了。 三天期限已到,萧瑟的答案依旧没有改变,表示这辈子都不会向天启城里的那位认错。 尽管一人坚持毫无意义,至少萧瑟无愧于心。 萧崇因萧瑟如此不听劝,命令藏冥强行将他带走,月姬及时出现阻止。 月姬:" 瞎子,他都说了不想回去了,你又何必强行带他回去呢。" 听到月姬的声音,萧崇愣了一下。 萧崇:" 所以,你来雪月城,也是为了他。" 萧崇:" 你们看起来很熟悉。" 月姬:" 倒也不全是为了他。" 月姬:" 瞎子,今日有我在,你带不走他。" 萧崇:" 是吗?" 萧崇:" 那我还真想试试。" 萧瑟话落,藏冥提剑而上,月姬刚准备出手,岂料萧瑟突然以身挡剑。 月姬:" 你疯了。" 早就知道萧瑟会这样做,月姬没多大反应,只是觉得萧瑟脑袋有包。 明明不需要如此。 萧崇:" 看来,你是死了心不跟我回去。" 萧瑟:" 想要我回去,除非带我的尸体回去。" 萧崇:" 罢了,既然你心已决,我也不强行带你回去了。" 萧崇:" 你好自为之。" 萧崇看着萧瑟的方向说道,随后直接向外面走去。 藏冥收了剑也跟了上去。 月姬看向萧瑟。 月姬:" 没事吧?" 萧瑟:" 问题不大。" 月姬:" 活该。" 月姬说着准备出去,被萧瑟拉住了手。 月姬:" 干嘛?" 萧瑟:" 帮我上药。" 月姬:" 你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嘛,自己上。" 月姬准备抽出手,但是刚用力,萧瑟就轻呼了一声。 萧瑟:" 疼~" 月姬:" ……" 怎么感觉他这语调骄里娇气的? 最后,月姬还是给他上了药,包扎好。 萧瑟:" 要不是实在是不方便,我也不会麻烦你的。" 月姬翻了个白眼。 月姬:" 呵呵,你猜我信不信。" 月姬突然伸手,在萧瑟脖颈处一按,萧瑟瞬间倒在了桌子上。 月姬拿起他的手腕,检查他的隐脉,然后直接运用灵力帮他冲击隐脉。 这其中的疼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萧瑟哪怕昏迷了,也疼的紧皱眉头。 过了一会儿,月姬停了下来,她并没有完全帮他把隐脉解开,但是危机时刻使用一点实力还是可以的。 做完这一切后,月姬又跑了。 毕竟,她答应了萧羽的事,还没有办完呢。 月姬到达天外天的时候,无心正坐在亭子里。 而月姬的身影出现在亭子上方,她没有出声,但是无心却发现了她。 无心:"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月姬没出声,也没动。 无心:" 月姬姑娘是特意来找我切磋的吗?" 这下,月姬坐不住了,直接从屋顶一跃而下。 月姬:" 你怎么知道是我?" 无心微微勾了勾嘴角。 无心:" 月姬姑娘身上的香味和其他人身上的味道不同。" 无心:" 所以,月姬姑娘当真是来找我切磋的吗?" 无心笑的有些魅惑。 月姬:" 我若说是呢?" 无心:" 无心自当奉陪到底。" 无心看着月姬说道。 少年歌行29 月姬:" 怎么个奉陪法?" 月姬身体微微旋转,直接落入无心的怀里。 无心自然的接住她的身体并没有推开她。 无心:" 自然是月姬姑娘想要如何,就如何。" 月姬:"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 月姬伸手笑意盈盈的在无心鼻子上点了一下,然后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抓着他的衣服直接吻了上去。 无心并没有躲开,相反还把月姬往怀里压了压。 原本是月姬主动的吻,瞬间就变成他掌控全局了。 一吻结束,月姬面色潮红,媚态全显。 无心的脸上也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月姬:" 没想到几日不见,大师的吻技居然上升不少,实在是让人佩服。" 无心:" 我上升的可不止是吻技。" 无心:" 其他的,也上升了不少,你要试试吗?" 无心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腰间磨蹭着。 月姬笑的越发娇媚了。 月姬:" 那还真的是要好好感受一下呢。" 月姬眼神流转,娇媚动人。 无心:" 必然不会让月姬姑娘失望。" 无心的声音有些暗哑,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月姬直接跨坐在无心身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然后主动送上香吻。 无心也不在压抑自己,紧紧抱着她厮磨。 原本守在外面的人,也得到了无心的命令,全部退了下去。 这小小的亭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无心:" 月姬姑娘不用压抑声音,我喜欢听月姬姑娘情难自制的声音。" 月姬撇了他一眼,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姿态越发娇媚。 一阵阵让人脸红耳赤的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无心的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一番,然后抱着她又是另外一阵腥风血雨。 两人算是久别重逢,自然是情难自控,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开始是无心抱着月姬,最后变成无心从身后扶着她。 原本是冰天雪地的地方,却也因为两人空气都变的炽热起来。 几个时辰过后,无心用外套包裹住没有力气的月姬,脸上的表情很是戏谑。 无心:" 看来月姬姑娘的实力倒退了啊。" 无心:" 这次是区区在下险胜一筹。" 月姬懒洋洋的撇了他一眼,手从他胸膛下移,微微用力一握。 无心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月姬:" 胜负未定,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开玩笑,她几千年的老司机了,会被区区凡人打败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无心:" 月姬姑娘全身上下都是软的,唯有这嘴是真的硬。" 无心:" 既然如此,那在下可就不客气了。" 刚好,他也没有吃饱,既然还有力气,那他就不客气了。 无心抱着月姬转移了目的地,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把门一关,继续和月姬探讨人类的起源。 月姬胜负欲强,自然不可能让无心全程都掌握主权,偶尔也由她已经掌控全局。 看着无心因为她情难自控的模样,心里微微得意。 而无心看着一脸得意的月姬,心里好笑极了,嘴里说着一些故意刺激她的话。 而等月姬反应过来,全程几乎都是她在做下蹲,而无心则躺着享受了。 月姬:" ……" 玛德,狗男人! 上当了。 少年歌行30 切磋完毕后,月姬说起了正事。 无心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无心:" 月姬姑娘为何要帮他呢?" 月姬:" 因为你啊。" 月姬:" 你和他可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帮了他不就等于帮了你嘛。" 无心对于这一套说辞,并不满意。 不过他也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也知道月姬在敷衍他。 无心:" 让他帮他也可以,但是…" 无心:" 萧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任何人伤害他。" 月姬:" 你想多了。" 月姬:" 我怎么会伤害萧瑟呢。" 月姬拿着一缕头发撩动着无心的脸颊。 月姬:" 毕竟,我和他也是很好的朋友呢。" 无心撇了月姬一眼,他可不信两人只是朋友这么简单。 无心虽然知道两人之间关系不一般,但是却也没想到关系那么不一般。 等后来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早就已经陷进去了,又如何自拔。 至于无心是真的愿意帮助萧羽,还是假意,对于月姬来说,都无所谓。 她之所以跑这一趟,也不过是因为她怀念无心的肉体了。 如今吃饱喝足,哪怕无心再是好看,也丝毫引不起她的一丝波澜。 月姬在天外天待了好几日,每日就是和无心鬼混,最后她准备离开。 然而无心却提出了和他一起走的事。 月姬:" 你确定?" 月姬:" 当真要和我一起走?" 无心:" 如今宗里的事务已经处理好了,有莫叔叔在不会有问题。" 无心:" 既然你想要我帮萧羽,总得让我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无心:" 或者,你不乐意和我一起走?" 月姬:" 行吧,你要和我一起那就一起吧。" 月姬:" 跟不跟得上,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月姬说完,直接运用轻功离开。 无心见此,立马跟了上去。 一开始无心还能稳稳跟在后面,但是后来月姬越来越看,他都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无心:" 世界上当真有如此了得的轻功吗?" 原本他以为萧瑟的轻功已经让人佩服了,却没想到月姬更让人震撼。 不过也幸好月姬不是真的要甩开他,还是会停下来等他,绕是如此,无心也累的不轻,最后月姬干脆搂着无心的腰飞行。 整整缩短了一半的时间。 为此无心只能说。 无心:" 厉害,不愧是你。" 月姬:" 我需要帮一些私事,你是跟着我,还是先去找萧瑟他们?" 月姬:" 我的建议是,你先找萧瑟他们,他们要去雷家堡参加英雄会,两个弱鸡,不小心就死在路上了。" 无心看出月姬不想让他跟着,自然也很识趣。 无心:" 行吧,谁让我心地善良呢,就由你去保护他们两个弱鸡吧。" 无心:" 不过你呢?" 无心:"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们?" 月姬:" 我嘛,事情办完了就来找你们。" 月姬说完,飞身离开。 无心看着蓝色身影远离视线,叹了口气。 无心:" 果然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 哪怕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放荡不羁,也还是会忍不住沉溺。 月姬离开后,直接去了李寒衣原著中被围攻的地方。 虽然时间还没到,但是她提前踩点准没错的。 至于萧瑟和雷无桀她也并不担忧,唐莲和叶若依有无心在,她也一点不担心。 哪怕怒剑仙去,有儒剑仙在,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她如今最想要见的,其实就是李寒衣的cp赵玉真。 这个让李寒衣疯魔的男人,到底有多好看。 少年歌行31 来阻止李寒衣北上的人是执伞鬼苏暮雨和谢家家主谢七刀,以及唐门的人,一伙人打得不可开交。 而作为旁观者,月姬隐身在一旁的竹林中,任何人都没有发现。 不得不说,为了阻止李寒衣,这些人下了血本。 最后就连暗河的大家长苏昌河都出现了。 李寒衣和苏昌河交战数个回合,颇有一种同归于尽之势,可是在阵法的压制下,未尝一败的剑仙身负重伤。 关键时刻,赵玉真携桃花从天而降,当他安置好李寒衣后,凭空高悬木剑,顷刻间幻化为上百剑气。 月姬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不得不说,赵玉真长的很不错。 也难怪能让李寒衣倾心已久。 赵玉真安置好李寒衣后,凭空高悬木剑,顷刻间幻化为上百剑气。 而此刻百里之外,也有一人赶来。 月姬看了一眼李寒衣和赵玉真,随后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已经拦在了国师齐天尘面前。 “你是…” 月姬:" 一个无聊的人。" 月姬:" 你可以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姑娘是特意来阻止我的?”齐天尘摸了摸胡子问道。 月姬:"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你空跑一趟,赵玉真和李寒衣有我看着,不会让他们出事。" 齐天尘看着月姬摸了摸胡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齐天尘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先走一步了。” 齐天尘说完,真的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齐天尘的背影,月姬身影再次消失,算这老小子识趣。 月姬回到打斗场地,唐门的人正向李寒衣发射暗器,而赵玉真毫不犹豫的拼尽全力格挡,终究没能挡下最后一针,导致李寒衣身中毒针昏迷不醒。 眼看着李寒衣中毒昏迷,苏昌河众人想要再次动手。 赵玉真强行使出神游一剑,打退所有人,然后带着李寒衣离开。 苏昌河原本还想带着人去追,月姬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了。 月姬:" 一群人欺负两个人,你们不觉得有些可耻吗?" 苏昌河打量了一番月姬,然后说出了她的身份:“月姬笑送帖,冥侯怒杀人,月姬。” “就凭你,也敢不自量力的来拦我们?” 听着苏昌河语气里的的不屑,月姬不高兴了。 月姬:" 敢看不起我,谁给你的胆子。" 月姬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苏昌河面前,苏昌河眼睛一瞪,瞬间想要出手。 却发现月姬速度太快了,他根本看不清她如何出手的。 只听啪的一声,他脸上挨爱了一巴掌。 静,整个竹林里静的下人。 不止苏昌河自己不信,谢七刀和苏暮雨也很是惊讶。 月姬:" 这一巴掌,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月姬:" 看在萧羽的面子上,我今日就不杀你了,下次再敢一副看不起我的模样,我弄死你。" 月姬说着,准备离开,苏昌河却愤怒了。 “你找死!” 苏昌河几乎是运用了全部实力一击打向月姬,月姬回头轻飘飘的一撇,然后手微微抬起来一挥。 苏昌河瞬间飞了出去。 月姬:" 不自量力!" 月姬说完,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少年歌行32 然而下一刻,月姬又回来了,她闪身来到苏暮雨面前,直接抓着苏暮雨的衣领。 月姬:" 你们刚刚冒犯了我,就用他补偿吧。" 说着,带着苏暮雨就消失不见了。 苏暮雨有些懵逼的被月姬抓在手里,想要反抗都反抗不了,最后他索性摆烂了。 他也看得出来,月姬并不想杀他。 苏暮雨:" 姑娘要带我去哪儿?" 月姬撇了他一眼。 月姬:" 不该问的别问。" 月姬很快就在一家客栈找到了赵玉真和李寒衣的踪迹,不过她并没有立马现身。 她在暗处看着一切,自然也看到赵玉真把针吸入了体内,自然也知道他被反噬的很厉害,快死了。 只是她不明白,既然知道自己快死了,为何要让李寒衣嫁给他。 月姬:" 你说,他既然都知道自己要死了,为何还要让李寒衣嫁给他?" 月姬的话让苏暮雨一愣,看向了看起来没有任何事的赵玉真。 原本他以为赵玉真真的没有任何事了,如今看来,不过是假象罢了。 一代剑仙就此陨落,还真是让人有些遗憾。 苏暮雨:" 也许,他并不是真的想要雪月剑仙嫁给他,而是想要最后看一眼雪月剑仙穿嫁衣的样子。" 苏暮雨:" 也许他只是不想死之前有遗憾罢了。" 月姬:" 那活着的人呢?" 月姬:" 活着的那个就不会有遗憾吗?" 月姬冷笑了一声。 月姬:" 人啊,果然还是自私的。" 她不信赵玉真不会不知道,李寒衣满心期待嫁给他,而他却死在她面前,这对李寒衣的打击有多大。 她相信赵玉真知道,只是他还是选择了死在她面前。 月姬带着苏暮雨从暗中走了出来。 月姬:" 未经允许,特来喝一杯喜酒,不介意吧?" 赵玉真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又看到了月姬身旁的苏暮雨,心沉了沉。 他如今已经是等死之人,小仙女也重伤未愈,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月姬:" 这么如临大敌做什么?反正你也快死了,我若是真的想要做什么,你也拦不住不是。" “姑娘说的是。”赵玉真苦笑一声说道。 月姬闪身来到赵玉真身旁,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查看他身体状态。 刚好,李寒衣穿着嫁衣从屋子里出来,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月姬要对赵玉真不利。 “放开他!” 李寒衣向月姬攻击而去,被月姬轻松躲开了。 月姬:" 不想他死就安静点。" “小仙女,你误会了,她不是要伤害我。”赵玉真也急忙开口,原本李寒衣旧伤未好,若是再运功,怕是要伤上加上了。 李寒衣听此,停了下来。 月姬收回视线,然后直接运用灵力帮赵玉真压制反噬。 赵玉真的伤的确很重,又因为再次强行运功伤的更重,加上毒针入体,不过,有月姬在,这些都不是事。 赵玉真很快额头就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汗,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赵玉真!”李寒衣担忧极了。 哪怕自己很难受,赵玉真也还是勉强对着李寒衣笑了笑:“小仙女,我没事。” 下一刻,天象异常,狂风大作,雷鸣电闪。 月姬懒洋洋的抬了抬头,挑衅的扬了扬眉,无声说道。 月姬:" 这人我还就救定了。" 月姬的灵力涌入赵玉真身体里,帮助他修复身体。 风越大了,一道道闪电打向月姬的位置,月姬手一挥,嘴里骂道。 月姬:" 滚。" 下一刻,原本乌云遍布的天空瞬间恢复晴朗。 少年歌行33 又过了一会儿,月姬松开赵玉真的手腕,递给他一颗药丸。 月姬:" 吃了它。" 赵玉真直接接过吞了下去,问都没问。 月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月姬:" 你也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 赵玉真勾了勾嘴角:“姑娘若是要杀我,刚刚直接袖手旁观就可以了,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谢谢你。”李寒衣看向月姬说道。 她是认识月姬的,前不久帮了司空千落打擂台,没想到如今又救了赵玉真。 李寒衣在暗中打量过月姬,对月姬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好感。 因为她发现月姬是个很花心的人,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弟弟。 当然这话她并没有告诉雷无桀。 只是今日,她觉得,她以前也许想的太多狭隘了。 月姬:" 还愣着做什么?" 月姬:" 我可是来喝喜酒的。" 月姬:" 既然是成亲,新郎也该穿喜服吧?" “两位稍等。”赵玉真嘴角含笑,快速回了房间。 再次出来,已经是一身红衣了。 两人在月姬和苏暮雨的见证下结为夫妻,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神爱意翻涌。 月姬:" 虽然我还挺想看你们两洞个房的,但是吧,我怕再不走,雷家堡就死绝了。" 月姬:" 所以你们两,走不走?" 李寒衣和赵玉真对视一眼,都是满脸笑意。 “今日多谢你,雷家堡的事,就交给我们了。”李寒衣说完看向赵玉真。 “没错,姑娘救了我,赵玉真感激不尽,以后有用的上的地方,尽管吩咐。”赵玉真也说道。 月姬:"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了。" 月姬说完,看向苏暮雨。 月姬:" 我们也走吧。" 月姬抓着苏暮雨的手腕,直接飞身离开。 苏暮雨:" 姑娘带着我想要去哪里?" 苏暮雨:" 依照姑娘的实力,杀我易如反掌。" 月姬:" 看你长得好看,不想杀你。" 月姬:" 不如就把你留下来当我的暖床小厮如何?" 月姬凑近苏暮雨,盯着他看。 苏暮雨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移开视线。 苏暮雨:" 姑娘说笑了。" 月姬抬起苏暮雨的下巴,笑的灿烂。 月姬:" 我可没有说笑。" 苏暮雨:"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姑娘又何必如此羞辱我。" 苏暮雨根本不敢和月姬对视,因为那眼神太过炽热。 月姬:" 这就是羞辱啦?" 月姬:" 那以后你可怎么受得了?" 月姬松开苏暮雨的下巴,带着他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月姬带着苏暮雨很快就到了雷家堡,至于萧瑟他们,还在路上呢。 月姬旁若无人的在雷家堡找了一间房间,直接入住,苏暮雨被迫住了进去。 明明那些下人从他们房门走过去,却仿佛没看到的一样。 苏暮雨越发惊奇月姬是如何做到的了。 月姬:"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苏暮雨:" 姑娘和雷家堡的人熟悉?" 月姬摇了摇头, 月姬:" 不熟悉。" 苏暮雨:" 那为何那些下人却仿佛看不到我们一样?" 苏暮雨:" 一般人看到家里闯进来莫生气,不该立马大喊起来吗?" 月姬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月姬:" 有没有可能,他们是真的没有看到我们呢?" 苏暮雨:" ……" 苏暮雨:" 这话什么意思?" 月姬:"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月姬说完,直接转身出了房门,然后去后厨拿吃的。 她刚拿了一些吃的走,后厨的下人看着不见的几盘子菜整个人都懵逼了。 “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菜!” 少年歌行34 月姬拿着吃食回房间,苏暮雨并没有趁机离开,乖乖坐在房间里。 其实他也想知道月姬到底想要做什么。 月姬把吃的放在桌上,然后对着苏暮雨挑了挑眉。 月姬:" 吃吧,吃饱了好办事。" 苏暮雨:" 办事?" 月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月姬:"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月姬自顾自坐下,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苏暮雨略微迟疑了一下就坐下来一起吃了。 好吧,他也好奇月姬说的办事是办什么事。 然而很快他就后悔了,早知道他一定把这饭吃的天荒地老。 苏暮雨很快就吃好了,坐在月姬对面看着她吃。 月姬慢悠悠的吃完,然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月姬:" 吃饱了吗?" 苏暮雨:" 饱了。" 苏暮雨:" 你不是说要办什么事吗?什么时候开始?" 月姬:" 现在就可以。" 月姬抬了抬手,门瞬间关上。 她起身走向苏暮雨,苏暮雨不知为何,有些背脊发凉。 苏暮雨:" 你…" 苏暮雨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月姬扔在了床上。 苏暮雨:" ???" 苏暮雨懵懵了。 苏暮雨:" 你要做什么?" 苏暮雨紧张了。 月姬勾唇一笑。 月姬:" 干什么?" 月姬:" 自然是…你啊。" 月姬:" 你不会以为我说让你当暖床小厮的话,是说着玩玩的吧?" 月姬:" 我可从来不说假话。" 月姬伸出手,苏暮雨吓得立马往后躲。 月姬:" 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苏暮雨:" ……" 这可比吃了他还要恐怖好嘛。 苏暮雨:" 你别乱来。" 苏暮雨:" 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点。" 月姬:" 矜持为何物?我不知道。" 月姬:" 我只知道,你今日跑不掉。" 月姬轻轻挥了挥手,苏暮雨就感觉自己全身不能动弹了。 他等着眼睛看着月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对他为所欲为。 他满脸通红,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杀人他在行,但是这…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啊! 月姬抓住他的软肋,看着他紧张的全身紧绷,轻笑一声。 月姬:" 放轻松,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苏暮雨:" 你杀了我吧。" 苏暮雨不愿再看下去,闭上眼睛梗着脖子说道。 月姬:" 杀你?" 月姬:" 我可舍不得。" 肉体她喜欢,纯阳之力她也喜欢,她怎么舍得杀他呢。 月姬慢条斯理的把玩着自己的猎物,看着苏暮雨满脸隐忍,明明忍不住发出声音,却只能拼命忍着。 但是他越是忍着,月姬就越是要让他发泄出来。 一窍不通的人又岂是久经情场的人的对手,很快苏暮雨就情难自控。 看着在自己手下变得情难自禁的苏暮雨,月姬很有成就感。 月姬:" 喜欢吗?" 月姬:" 喜欢这种感觉吗?" 苏暮雨微微喘息着,把脑袋偏向一旁,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月姬挑了挑眉。 月姬:" 不说吗?" 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很快苏暮雨就忍不住了。 苏暮雨:" 求…求你。" 月姬:" 求我?" 月姬:" 求我什么呢?" 月姬依旧漫不经心。 苏暮雨满头细汗,青筋都暴起了。 苏暮雨:" 求…求你给我。" 月姬:" 这才乖嘛。" 月姬话落,不再故意折磨苏暮雨了,给了他一个痛快。 瞬间,苏暮雨像是渴了许久的人久逢甘露,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少年歌行35 结束后,苏暮雨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动一下,脑海里全都是刚刚发生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他看向一旁闭眼休息的月姬,神色很是复杂。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一个女子发生这样的关系,但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月姬睁开眼睛,刚好和苏暮雨来了一个对视。 月姬:" 怎么?还不够?" 月姬戏谑的问道。 苏暮雨耳朵发红,慌忙移开视线。 苏暮雨:" 你是个女子,这种事情怎么说也是你吃亏一些。" 苏暮雨:" 以后…" 苏暮雨:" 以后别这样了,爱惜自己的身体一些,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比如他,哪怕一开始他心里是那么的抗拒,可是最后他还是沉沦了。 月姬:" 这里面包括你吗?" 苏暮雨:" 我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月姬:" 可我就喜欢坏人啊。" 月姬勾着苏暮雨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 苏暮雨一开始僵硬着不回应,但是没一会儿,就被月姬撩拨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比一开始要暧昧多了,因为两人都很主动,而不是一开始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等两人再次分开,天色已经亮了。 月姬解开了苏暮雨身上的禁制,然后懒洋洋的说道。 月姬:" 你可以走了。" 苏暮雨一愣,神色复杂的看着月姬。 他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回来了。 月姬:" 怎么?舍不得走了?" 苏暮雨耳朵红的滴血,嘴却很硬。 苏暮雨:" 胡说八道。" 苏暮雨:" 你…你保重。" 苏暮雨说完,快速穿好衣服离开,他怕犹豫一秒,就不想离开了。 而月姬,根本没管苏暮雨什么时候离开的,直接闭眼睡觉。 毕竟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办呢。 月姬在雷家堡睡的正香,而与此同时,唐老太爷联合慕雨墨往酒水里下毒,布设千蛛阵困住雷家堡的雷千虎。 一阵阵打斗传来,声音太大,月姬就算是想要装作没听到都不行。 有时候她真的想要弄死所有人。 月姬手一挥,衣服瞬间穿好,身影直接消失在房间里。 房间瞬间恢复原样,一点也看不出来曾经住过人。 月姬:" 扰人清梦,你们想怎么死?" 月姬的身影出现在屋顶之上,声音清冷。 雷门门主刚和苏昌河对了一掌,此刻,已经是强撑着了。 苏昌河看清月姬的面容微微皱了皱眉头。 “又是你,你想要多管闲事?” 月姬撇了他一眼。 月姬:" 这闲事,我还真就要管一管了。" 月姬:" 今日雷家堡,我保了,你们离开吧。" “狂妄小儿,老夫来会会你。”唐门老太爷说着使出暗器射向月姬。 月姬坐在屋顶上动都没动,但是暗器到她面前后却再也进不了一步了。 月姬:" 暗器嘛,我也会一点,不如我今天教教你呀。" 月姬手一挥,把所有暗器还给了唐老太爷。 唐老太爷想要躲,却怎么也躲不开,想要硬接,那些暗器却像是有意识一般直接躲开了。 然后唐老太爷直接被自己使出来的暗器定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虽然没有伤他性命,但是这一幕比伤他性命更丢脸。 月姬把视线看向苏昌河。 月姬:"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 少年歌行36 “狂妄自大,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苏昌河虽然忌惮月姬,但是他自信自己能够全身而退,所以他想要试试月姬的深浅。 月姬自然也看出来了,她也不想浪费时间。 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不自量力,那就狠狠打他们的脸,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苏昌河使出了自己的全力一击攻击向月姬,月姬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在苏昌河的手掌快落在她身上时,才侧身躲开。 月姬:" 你若是只有这点能力,那你注定要输。" 苏昌河眯了眯眼,不信邪,继续攻击月姬。 月姬感应了一下雷无桀他们的距离,知道他们快到了。 她看向苏昌河,也不浪费时间了。 毕竟,她哪怕不能使出全盛时期的实力,哪怕如今实力只有一层,在这个位面也无人能敌。 月姬:" 人的眼界还是要放开一些,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月姬抬起脚,一脚踢在苏昌河的胸口,苏昌河的身影瞬间飞了出去。 直接飞出去老远,才倒在地上,而他也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月姬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嘴角上扬。 月姬:" 雷家堡今日我保了,你可还有意见?" 苏昌河感觉全身冰凉,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他有一种直觉,他若是回答的让对方不满意对方是真的有可能杀了他。 就在苏昌河犹豫着如何回答时,月姬再次开口了。 月姬:" 苏暮雨,还不带他走?" 月姬:" 难不成,真的想要我杀了他?" 看了半天的苏暮雨不得不现身,他扶起地上的苏昌河看向月姬。 苏暮雨:" 多谢手下留情。" 苏暮雨:" 大家长,走。" 苏昌河看了一眼苏暮雨,随后又看了一眼月姬。 “今日赐教,铭记于心。” 说完,苏昌河和苏暮雨离开。 月姬走到唐老太爷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月姬:" 还要打吗?" 唐老太爷抿唇不说话,丢脸,太丢脸了。 月姬:" 看在唐莲的份上,今日我不杀你。" 月姬手一挥,那些暗器瞬间收了起来,唐老太爷得到了自由。 “老夫,甘拜下风。”唐老太爷对着月姬拱了拱手,然后带着其他唐门的人离开了。 等其他人一走,雷家堡门主终于支撑不住,再次吐出一口血,整个人都站不住了。 月姬微微皱了皱眉头,身影快速来到雷千虎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月姬:" 真是麻烦。" 月姬满脸不耐烦,但是还是作用灵力帮雷千虎修复暗伤和损坏的身体经脉。 雷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视线却紧紧落在月姬身上,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 想要把一个死人从地狱拉回来,还是很废灵力的,月姬的额头很快就出现了一层薄汗。 月姬救人之际,萧瑟和唐莲他们也终于赶到了,但是看着这一幕,却不敢出声,怕打扰了月姬。 又过了许久,月姬松开雷千虎的手,身影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下一刻萧瑟就扶住了她。 萧瑟:" 没事吧?" 萧瑟语气关心,眼里还有担忧。 月姬:" 放心,死不了。" 月姬拿出一颗丹药扔给雷轰。 月姬:" 给他服下,明日醒来就会没事了。" “多谢!”雷轰对着月姬拱手,然后才把丹药喂给雷千虎吃下。 少年歌行37 月姬靠在萧瑟怀里,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月姬看向雷无桀。 月姬:" 雷无桀,我救了你雷家堡的门主,现在你是不是该报答我了?" 雷无桀:" 我雷无桀以后,这条命都是你的。" 月姬:" 我不需要你的命。" 月姬:" 带我去你的院子。" 雷无桀:" 跟我来。" 雷无桀立马在前面带路,萧瑟不顾其他人的目光直接把月姬抱了起来,跟在后面。 唐莲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跟上去,而是和雷轰他们了解战况。 最后得知是月姬救了他们,唐门老太爷也完好无损的离开了,唐莲心里很是感激。 很快来到雷无桀的院子里,雷无桀推开房门,萧瑟抱着月姬走了进去。 月姬被放在床上,萧瑟有些担忧。 萧瑟:" 真的没事吗?" 脸色这么苍白,根本不像没事的模样。 月姬:" 倒是有那么一点点事,只是你们愿意帮助我吗?" 雷无桀:" 自然愿意。" 萧瑟:" 你说。" 两人都毫不犹豫的开口。 月姬勾了勾嘴角,然后伸手抓住萧瑟的衣领,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吻了上去。 雷无桀的脸瞬间红了,立马就明白月姬想要做什么了。 他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感觉尴尬极了。 就在他犹豫着准备悄然退出去时,月姬的声音再次响起。 月姬:" 不是说要帮助我吗?你想要去哪里?" 雷无桀回头,看着月姬。 雷无桀:" 不是萧瑟在嘛。" 月姬:" 不够。" 雷无桀:" ……" 这下子,雷无桀的脸也红透了。 萧瑟看着月姬微微皱了皱眉头。 月姬:" 怎么?你不愿意?" 雷无桀咬了咬牙,闭了闭眼,然后大声说道。 雷无桀:" 我愿意。" 然后视死如归的走向月姬。 反正曾经也不是没有一起那什么过,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雷无桀一遍一遍给自己洗脑说道。 而萧瑟,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月姬很满意两人都能放下羞耻心,她要的就是他们彻底放下羞耻心。 救人还是很耗费灵力的,刚刚提升的一点点灵力,又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只能拿他们两补偿了。 月姬拽着雷无桀上了床,直接把人压在身下亲了上去。 房间里的温度很快上升,若隐若现的声音溢出来。 听清楚所有结果后的唐莲司空千落他们来到了雷无桀的院子里,结果发现房门紧闭,外面没有一个人。 “他们人呢?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司空千落有些疑惑的问道,准备往前走。 唐莲脚步一顿,不知为何心里有了猜测,立马拉住了司空千落。 唐莲:" 应该是在疗伤,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儿,我在这里等着他们。" “我不累,若依姐姐去休息吧,我也在这里等他们吧。”司空千落说着。 唐莲:" 千落,听话,陪叶姑娘去休息一会儿。" 司空千落看了一眼脸色有些白的叶若依,又看了一眼唐莲,最后点头答应了。 等两人离开后,唐莲坐在院子里等着,只是眼神时不时都会落在房门上,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月姬苍白的脸,心里也忍不住担忧起来。 唐莲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小时,最后萧瑟和雷无桀一起出来,而月姬自然是睡着了。 少年歌行38 唐莲:" 她没事吧?" 唐莲立马询问月姬的情况。 萧瑟和雷无桀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自然。 萧瑟:" 没事,好的很。" 那么有精力,可见并没有什么事。 想到那销魂摆动的腰肢,萧瑟有些不自然的把手挡在了身前。 唐莲:" 没事就好。" 唐莲:" 这次,当真是多亏了她。" 雷无桀:" 是啊,多亏了她,要不是她,虎爷恐怕…" 雷无桀:" 虎爷…" 雷无桀:" 你们聊着,我去看看虎爷。" 雷无桀说完,急急忙忙的跑出了院子。 唐莲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李寒衣和赵玉真其实早就到了,但是根本没有他们出手的机会,所以他们就没有现身。 如今事情已经被月姬解决了,李寒衣还是出面见了雷轰一面。 当然,她不是一个人出现,而是拉着赵玉真的手,两人一起出现的。 雷轰和李寒衣聊了一会儿,雷轰最后彻底放下了。 李寒衣也带着赵玉真见了自家弟弟一面。 雷无桀得知自家姐姐和赵玉真成亲了,眼睛瞪的老大,又得知李寒衣遭遇围杀是被赵玉真拼命救下,心里也很是感激。 雷无桀:" 你这个姐夫,我雷无桀认下了,以后可得好好对我姐,不然我可不怕你。" “胡说什么呢,你啊还是多想一想自己的事情吧。”李寒衣敲打了一下雷无桀的肩膀。 “你的情敌可不少,你还是想一想如何留住月姬的心吧。” 雷无桀:" 月姬心里是有我的。" 雷无桀得意扬扬的说道。 李寒衣泼他冷水:“可也不止有你。” 雷无桀:" ……" 这话雷无桀无话可说,因为他知道是事实。 雷无桀:" 不管她心里有多少人,只要她心里还有我一分位置,我都不会放手的。" 李寒衣看着自家弟弟已经下定了决心,也无话可说。 “你自己想明白就好。” …… 月姬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走出房门,院子里坐着好几个人。 “月姬姐姐,你终于醒了。”司空千落从位置上起身走向了月姬,抱住了她的手臂。 月姬:" 你们怎么都在这?" 无心:" 可不止他们哦,还有在下哦。" 无心从屋顶跳了下来,落在月姬面前。 雷无桀:" 师傅特意设了宴,想要好好谢谢你,你要去吗?" 月姬挑了挑眉。 月姬:" 刚好肚子饿了,那就走吧。" 雷无桀立马在前面带路,月姬一动,其他人都动了,全都跟在她身边。 很快到达设宴的地方,雷轰和雷鸣鹤起身相迎,说了不少感激的话,甚至还让月姬坐在了上首,可见其对她的感激。 当然,他们知道萧瑟的身份,自然不能让他的位置低人一等,所以萧瑟和月姬的位置并排。 雷无桀坐在自己的位置,微微撇了撇嘴。 雷无桀:" 为什么把萧瑟的位置和月姬放在一起啊?我也想和月姬一起坐。" 雷轰撇了他一眼:“这么多吃的堵不住你的嘴?” 雷无桀吃瘪,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唐莲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萧瑟,其实心里多多少少已经猜到一些。 他看着萧瑟和月姬,两人俊男靓女,很少般配。 宴会不止有月姬他们,还有李寒衣和赵玉真,两人也接着宴会向月姬道谢。 月姬肚子正饿着,哪里有心思理会他们。 月姬:" 好好吃饭,ok不ok?" 其他人听不懂ok是什么,但是他们也看得出来,月姬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其他人都没有再打扰她了。 少年歌行39(加更) 月姬吃饱喝足后,就坐在位置上没动,眼睛却到处在看,一会儿和无心对视一眼,一会儿和唐莲暗送秋波。 她的动作并不隐晦,其他人也都看在眼里,但是并不觉得有什么。 这个世界对于自身实力强大的人,总是多一些包容。 毕竟,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愿打几个愿挨。 年轻人的世界,他们不懂,但是他们尊重并且理解。 宴会进行到很晚才结束,然后都各自回住处休息。 月姬依旧住在雷无桀的房间,而雷无桀住在了旁边的房间。 他倒是想要和月姬一起睡,但是月姬不让。 而成功爬上月姬床的人,自然是无心了。 他原本就是一个不受拘束的人,又怎么可能乖乖回自己的住处休息。 况且今日人多,他根本没有和月姬好好说话。 所以等月姬洗漱好进入房间,就看到了床上俊郎的小和尚。 无心:" 看到我不开心?" 月姬:" 那倒没有,只是有些惊讶。" 月姬:" 没想到大师居然还会深夜爬女孩子的床啊。" 月姬:" 大师深夜前来,是有什么指教吗?" 无心挑了挑眉,配合着月姬玩起了角色扮演。 无心:" 贫僧是来指点女施主早日脱离凡世,得道成仙的。" 月姬:" 敢问大师,如何才能快速得道成仙呢?" 无心:" 女施主别急,一切按照贫僧所说的来就可以了。" 无心说着,当着月姬的面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子。 月姬走了过去,手指拂过他的胸膛,一脸不解的模样。 月姬:" 大师为何要脱掉衣服啊?" 无心:" 因为这样才能更快的让女施主飞升成仙,还请女施主配合我。" 月姬勾了勾嘴角,手指轻轻拨动腰带,衣服滑落在地。 月姬:" 然后呢?" 无心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眼神更加魅惑。 无心:" 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无心:" 女施主直接闭目冥想就可以了。" 无心伸手把月姬抱上了床,仔细打量着她,越看眼神越暗。 忍了半天,再也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 房间里的温度再次上升,暧昧的声音响彻不停。 …… 第二天,月姬还没醒,雷千虎就已经醒来了。 果然如月姬说的那样,什么事都没有了,以前的暗伤都被治愈了。 雷千虎知道是月姬救了他,想要亲自来道谢,但是到达院子才知道月姬还没有醒来。 雷千虎只能先去处理其他事,准备等月姬醒来了再来。 然而他刚离开月姬住的地方,就得知有其他客人上门了。 月姬醒来,迎面而来的就是无心强壮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手指印,不用说就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月姬好好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满意极了。 月姬一动,无心就睁开眼睛了,其实他在雷千虎来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温香软玉在怀,他根本不想动。 无心:" 醒了。" 月姬:" 你还没走啊。" 无心:" 真是狠心,用完就丢。" 无心:" 雷千虎刚刚来了,不过见你没醒,又走了,还有雷家堡好像来客人了。" 月姬自然知道是谁来了,无非是叶若依的父亲和萧瑟的王叔。 这两人都是来带萧瑟回去的,月姬从床上坐起来,她也去看看热闹,看萧瑟是跟着他们回去,还是按照原剧情去海外仙山。 她都把剧情扰乱成那样了,萧瑟也没有受伤,应该不会再走原剧情了吧?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今日才加更完毕。 少年歌行40(加更) 然而事实却是,剧情总会自己修复。 月姬到的时候,萧瑟和自己的王叔和叶若依得父亲已经谈好了。 月姬:" 怎么个事?" 雷无桀:" 月姬,你醒了。" 雷无桀靠近月姬小声说道。 雷无桀:" 萧瑟要去海外仙山,寻找仙人修复隐脉。" 月姬:" 海外仙山?" 月姬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来。 雷无桀继续解释。 雷无桀:" 听儒剑仙说,大师兄的师傅百里东君就曾经去过海外仙山,所以萧瑟也决定去试试。" 月姬看向儒剑仙。 月姬:" 他怎么会来。" 雷无桀:" 儒剑仙说来凑合热闹。" 月姬撇了撇嘴,凑热闹是假,剧情修复才是真吧。 看的出来,这个世界的天道还是在垂死挣扎。 想让剧情回到原本的轨迹,那是不可能的。 海外仙山会去,但是不是现在。 月姬:" 想要治好隐脉,何物去海外仙山。" 月姬声音很大的说了出来,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叶啸鹰和萧月离都已经了解了雷家堡这次能度过难关都是月姬的功劳,对月姬自然是多了几分看重。 “刚刚姑娘的意思是?”萧月离开口询问道。 月姬看向萧瑟。 月姬:" 你知道的,我能治好你的隐脉。" 萧瑟抿了抿嘴唇。 萧瑟:" 我知道。" 萧瑟:" 只是,太慢了。" 月姬:" 几年都等了,这么几天等不了?" 萧瑟:"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海外仙山对我有收获,所以,我必须要去。" 月姬:" ……" 狗屁的收获。 月姬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天道还真是不死心啊。 只是,垂死挣扎也没用,最后的结果,剧情还是会崩。 月姬:" 那就去吧。" 月姬漫不经心的说道。 月姬:" 你既然已经决定了,说再多也无用。" 萧瑟看向月姬,总觉得月姬好像有些不爽。 萧瑟:" 那你…" 月姬:" 我还有事,不可能跟你一起去。" 月姬:" 有雷无桀陪着你,我很放心。" 雷无桀:" 月姬,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萧瑟的。" 雷无桀拍着胸脯说道。 月姬:" 我相信你。" 月姬:" 好了,没其他事了,我也该走了。" 雷无桀:" 这么快?" 雷无桀满脸不舍。 月姬:"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月姬看向无心。 月姬:" 你走吗?" 无心:" 自然。" 无心:" 相逢总是短暂的,各位,咱们下次再见。" 萧瑟:" 你们一起走?" 萧瑟看向月姬,微微皱了皱。 其实,他想要说的是,只要她再坚持一下,他就答应她跟她一起走。 但是月姬表现的根本不在意的模样,这让萧瑟心里很不舒服。 无心:" 目的地一样,自然是一起走。" 无心拍了一下萧瑟的肩膀,继续说道。 无心:"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很快我们就会再见的,我很期待从海外仙山回来的萧瑟。" 萧瑟呼出一口气,也拍了一下无心的肩膀。 萧瑟:" 不会让你失望的。" 月姬:" 走了。" 月姬撇了一眼无心,然后身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经到对面的屋顶了。 无心:" 走了各位。" 无心挥了挥手,向月姬飞去。 “世界上当真有如此诡异的身法吗?根本看不清她是如何去到屋顶的。”萧月离感慨道。 “你现在不就看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侯爷的眼界还是要放开一些。”叶啸鹰怼道。 萧瑟和唐莲雷无桀三人看着月姬毫无留恋的走了,心里都有些失落。 尤其是唐莲,这次,他都和她没说上话。 少年歌行41 男人的嫉妒心有多强? 有时候比女人还强。 月姬回到天启城,刚入萧羽的府邸,萧羽就来了。 萧羽已经知道月姬去了雷家堡,救了雷千虎的事情。 也知道月姬出手阻止了苏昌河他们,救下了赵玉真。 也知道了萧瑟和月姬关系不一般。 所以,当看到月姬的第一眼,就把所有人赶走了,院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月姬被萧羽禁锢在柱子和他之间,萧羽双眼发红,满脸愤怒的看着她。 萧羽:" 你不是说,你是来帮我的吗?" 萧羽:" 为什么要骗我?" 月姬:"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萧羽压下怒气,看着月姬,只要她解释,他就相信她。 萧羽:" 你救了赵玉真,还救了雷千虎,这是不是事实?" 月姬:" 没错。" 月姬:" 这些都是我做的,但是这和我帮你得到皇位,没有丝毫冲突。" 萧羽:" 可是我想要让他们死。" 萧羽一拳砸在月姬头顶的柱子上,手都肿了。 月姬拿着他的手查看,撇了他一眼,拉着他进屋上药。 月姬:" 可是我要他们活着。" 月姬:" 他们活着,对我有好处。" 月姬:" 就为了这么点事情,你就就对我发火,甚至伤害自己,你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月姬把萧羽按在了凳子上,拿着药膏给他上药,萧羽脸上的愤怒已经消失不见了。 但是,还是带着醋意的问出了自己在意的事。 萧羽:" 那萧瑟呢?" 萧羽:" 你和他很熟?" 萧羽:" 你是不是也看上他了?" 萧羽:" 毕竟,他可是出名的少年天才。" 月姬:" 他的确不错。" 月姬的手腕突然就被握紧了。 萧羽:" 你不准喜欢他,只能喜欢我。" 看着情绪波动巨大的萧羽,月姬勾了勾嘴角。 月姬:" 好好好,就喜欢你。" 月姬抬起萧羽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 毕竟,比起满身正气的男主萧瑟,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萧羽更吸引他。 因为她从来就不是好人啊。 靠近男主们,不过是因为她需要他们身上的气运,而萧羽这样的人,才是她的同类。 萧羽听了这话脸色好了不少,看着月姬近在咫尺的脸,直接伸手扣住她的脑袋亲了上去。 至于其他的,他此刻不想再想,现在他只想好好感受到她的存在是真实的。 至于萧瑟,萧羽更加想让他死了。 既然已经走了,那就别回来了,世界上喜欢萧楚河的人那么多,但是喜欢他萧羽的却没有几个。 要怪就怪萧楚河太贪心了,还要来和他抢月姬。 萧羽亲够后抱着月姬向软榻走去,直接把人放在上面身子随之覆了上去。 大手包裹住小手放在月姬脑袋两侧,随后再次亲了上去。 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这一下午两人都没出房间,晚上的晚膳,也是让人送到房间里去的。 萧羽喂月姬吃了一些东西后,就让人撤走了,然后再次上床把人按在怀里亲,亲着亲着自然就再次滚到了一起。 面对其他事,萧羽也许有自信,但是面对月姬,他根本没有信心。 他害怕月姬被其他人给抢走,所以就只能疯狂的占有有,甚至想着让月姬怀上他的孩子。 少年歌行42 月姬回到天启城已经好几日了,萧羽每次缠着她,除了那点事就是那点事。 一开始月姬倒是顺从他,但是时间长了,光看一个男人也是会腻的。 所以,月姬丢下萧羽跑出府了。 月姬回去没多久,尘封数十年的冠绝榜重现人间。 榜如其名,冠绝天下,一旦上榜只有第一名和第二名,得第二名者永远想争第一名,可是第一名就要面临天下人的挑战。 而月姬则是冠绝榜第一名,可谓是个香饽饽。 对此,月姬毫不在意。 因为她此刻,已经在萧崇的府邸里了。 对于月姬,藏冥很是忌惮,眼睛一刻也移不开,生怕月姬对萧崇不利。 当然,他也知道,月姬若是真的想要对萧崇做什么,他根本挡不住。 萧崇:" 不知月姬姑娘前来,所为何事?" 哪怕萧崇眼睛不好,但是他该知道的消息是一点也不少。 比如说月姬如今住在萧羽的府邸,比如说月姬实力当今第一人。 月姬:" 你让他出去我就告诉你。" 这个他自然是藏冥。 萧崇虽然看不见,却对着藏冥挥了挥手。 “主上…” 藏冥自然不乐意出去,他担忧的看着萧崇。 萧崇:" 无妨,若是月姬姑娘真的要对我做什么,你也抵挡不住。" 最后藏冥心不甘请不愿的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里面就剩下他们两人。 月姬弯下腰,看着坐在凳子上的萧崇,视线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哪怕看不见,萧崇也能察觉到她的视线。 萧崇:" 月姬姑娘,藏冥已经出去了,你可以说了。" 月姬其实是在打量萧崇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容貌。 月姬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往前一凑,在萧崇嘴上亲了一口。 萧崇几乎吓得立马往后仰。 萧崇:" 月姬姑娘!" 萧崇语气有些恼怒。 月姬:" 生气了?" 月姬挑了挑眉,上前一步,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萧崇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萧崇:" 月姬姑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萧崇:" 请给我一个痛快,别如此折磨我的心态。" 月姬:" 若是我说,我看上了你这个人呢?" 萧崇:" 月姬姑娘别说笑了,听说月姬姑娘住在老七的府上,想必你们两关系不一般吧。" 月姬:" 怎么?你吃醋了?" 月姬越发贴着萧崇,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月姬:" 若是我说,我有办法治好你的眼睛,前提条件就是,我想要…你。" 月姬:" 你答应吗?" 萧崇脸色冷了下来。 萧崇:" 月姬姑娘,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月姬:" 谁告诉你我是开玩笑的。" 月姬:" 我只是在通知你而已。" 月姬捏着萧崇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然后脑袋向前亲在了他唇上。 萧崇想要躲,却躲不开。 淡淡的馨香袭来,让他不平静的心更加翻滚起来。 月姬的手从他衣领探入,微微用力,衣服就散落在了椅子上,露出他精壮的身子。 他的身体很白,和月姬的不相上下,月姬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然后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萧崇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妥协,整个人经历了多大的压力,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切结束,回归平静,月姬收拾好自己,给萧崇也收拾好,然后抬起他的下巴。 月姬:" 我一直说话算数,再过几次,你的眼睛就能好了。" 月姬:" 至于我与你的关系,暂时保密哦。" 萧崇:" ……" 不保密难道还要宣扬出去吗? 少年歌行43 月姬离开萧崇的府邸后,就准备回萧羽的府邸。 在路上她也没有掩饰行踪,想要察觉到她的踪迹,自然不难。 况且她还那么大摇大摆的往萧羽的府邸而去,自然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沈静舟就是其中一个。 月姬自然发现了有人跟踪,不过她并没放在眼里。 原本准备回萧羽府邸的,然后她拐了个弯,往城外而去了。 来到一处空地后,月姬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沈静舟也落了地。 月姬:" 你跟着我做什么?" 月姬回过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对方的容貌。 沈静舟打量着月姬的容貌,虽然他没见过月姬,却也听到月姬的名讳的。 瑾仙(沈静舟):" 姑娘是冠绝榜第一人月姬?" 月姬:" 既然我是谁,你还跟着我,不怕我杀了你吗?" 瑾仙(沈静舟):" 姑娘若是要杀我,不会等到现在。" 沈静舟看着月姬,他感觉不到月姬身上任何危险的气息,她仿佛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平凡人一般。 但是他知道,对方看起来越是平凡,越是不容小窥。 月姬:" 直到就好。" 月姬向沈静舟走去,到他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的脸。 虽然年龄大了一些,但是却有他独特的魅力,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是个太监。 不过这对于月姬来说,问题不大,一颗丹药就能搞定了。 月姬:" 沈静舟对吧。" 沈静舟愣了一下,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他这个名字了。 所有人都叫他另外一个名字,瑾仙,可是他只想做沈静舟。 月姬伸手抬起沈静舟的下巴,动作迅速的喂了他吃下一颗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月姬:" 这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下次见面,我要收取利息哦。" 月姬日说完,踮起脚尖在沈静舟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身影消失在原地。 等沈静舟反应过来,月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还有淡淡的温度,那馨香还在鼻尖环绕久久不散。 沈静舟的心,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这种感觉,已经很久不曾有过了。 沈静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才回城。 改变他一生的转机就发生在这个夜晚。 沈静舟梦到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女子,女子容貌绝色,像个妖精一样,勾的他仿佛失了魂。 等沈静舟从梦里醒来,就发现… 看着床单被打湿,看着那原本被…的东西,居然神奇的长了出来。 这一刻对于沈静舟的冲击可谓是巨大的,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试问谁不想做一个完整的人呢。 五大监听着威风,其实说白了,不就是太监。 沈静舟这一夜再也没有睡着过,他很想再见月姬一面,因为他知道,这应该就是月姬说的送他的礼物。 这个礼物对他来说,太贵重了,所以他想要为她做些什么。 而月姬回到萧羽府邸,就被萧羽抱怨了一通。 萧羽:" 你是不是看上了其他男人?最近总是往外面跑,都没时间陪我。" 月姬:" 怎么会,就算真的有其他男人,那他们也比不过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月姬:" 所以,别多想。" 萧羽:" 没骗我?" 月姬:" 骗你做什么,你觉得作为如今的天下第一,我还需要骗你吗?" 萧羽觉得有道理,他抱紧月姬,把脑袋埋在她肩膀上。 萧羽:" 月姬,我想和你成亲。" 月姬挑了挑眉,并不惊讶。 月姬:" 好啊。" 少年歌行44 萧羽这边筹备着成亲,而萧瑟他们也到了海外仙山,找到了仙人。 只是这仙人入了魔,还想用叶若依的身体复活自己的妹妹。 钦天监弟子观天生异像,亲自为齐天尘祭阵,助他神游蓬莱仙山。 哪怕有齐天尘和百里东君,都不是莫衣的对手。 最后还是雷无桀和萧瑟,一个用无敌伏魔拳,一个用心魔引帮助莫衣走了出来。 感念萧瑟他们施救之恩,莫衣回报以真气保他经脉不竭,未来可自行练功重登高手之位。 等到莫衣医治好萧瑟,又以真气护住叶若依心脉,只要她这辈子没有遭受极重伤势,亦与常人无异。 其实这些对于月姬来说,真的没什么卵用。 她直接根除不是更好,但是他们执意去海外仙山,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萧羽自从说想要和月姬成亲后,而月姬答应后,第二天他就带着月姬进宫了。 对于月姬,明德帝自然是听过很多次名字了。 如今的天下第一,若是成为他的儿媳,分量自然不轻。 明德帝很轻易就答应了,甚至还为两人定下了婚约。 所以,萧瑟他们从海外仙山回来,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不过由于婚期时间在第二年,所以萧瑟并不急着回去。 而雷无桀和唐莲心里同样倍感失落,哪怕他们很想去天启带走自己喜欢的女人,但是想到自己的实力… 他们也只能放弃。 况且,若是月姬不愿意,谁能逼迫她。 所以,雷无桀他们更是下定决心要努力修炼,等到实力有所成就后,再一起前去天启问一个答案。 而在天启城的月姬,如今应该没人不知道她了。 毕竟长得好看,实力还强,又是萧羽的未婚王妃,想要别人不关注多难。 萧崇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关在了房间里一天,一天后出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 但是藏冥还是察觉到了异样,自家主子比以前冷了。 而萧羽得到了名分,可谓是春风得意极了。 月姬在府邸安分了几日,然后就又出府了。 一出府就明显感觉到暗处不少人跟踪。 不用想,月姬也知道这些人是谁的人。 她快速的躲开了这些人的跟踪,只让一个人察觉到她的行踪,然后把人引到了一个巷子里。 冥侯恢复神智后一直待在寒水寺等着月姬去找他,结果却等来月姬和萧羽的婚事,所以他坐不住了,跑来天启找她。 在萧羽府邸外等了好多天,才等到月姬出府,所以立马跟来了,只是他跟着进入巷子,却发现人不见了。 月姬:" 你来了。" 月姬的身影出现在冥侯身后,冥侯立马转身看向她。 看着如今越发漂亮精致的月姬,冥侯差点没有认出来。 “你…你还好吗?” 月姬:" 我很好。" “你当真要嫁给萧羽?”面对如今的月姬,冥侯不自觉的生出了一丝自卑。 月姬看着冥侯,作为和月姬搭档了十几年的人,她想,他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月姬也不准备欺骗冥侯。 月姬:" 我想,你早就察觉到了吧。" 月姬:" 我根本不是她。" 亲口听月姬说出来,冥侯还是瞪大了眼睛,虽然他早就察觉不对劲了。 “她…她去了哪里?” 月姬:" 作为交换,她自然是投胎转世去了,而我也答应她,会护你一世周全。" 冥侯的眼眶都红了。 “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月姬微微挑了挑眉。 月姬:" 也不是不行。" 月姬:" 只要你这辈子安稳度过一世,下一世,我就让你们再续前缘。" 毕竟,她可是答应过原主,要护着冥侯这一世平安的,自然要让他好好活到寿终正寝。 “好,我明白了。”冥侯说完,提着刀离开,没有在说什么。 月姬没问冥侯要去哪儿,她已经猜到了。 少年歌行45 目送冥侯离开后,月姬这才向目的地走去。 她并不是光明正大进入萧崇府邸的,而是悄无声息的进入的。 但是到达萧崇门口后,就被人拦了下来。 藏冥拿着剑挡在月姬面前,眼神不善。 “你又来做什么?” 藏冥像是看一下渣女一样看着月姬。 就是这个女人,勾了他们主上的心后又让主上伤心。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主上那么难过的模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都没有出来。 月姬:" 你挡不住我。" 月姬陈述事实。 “那也要挡。”藏冥一点也不退让。 萧崇:" 藏冥,让她进来。" 萧崇早就听到动静了,压下了心底的那丝期待,这会儿才开口。 萧崇都开口了,藏冥能说什么呢。 还能让开,让月姬进去,只是眼神依旧不善。 月姬对着藏冥得意的挑了挑眉,然后进入房间。 萧崇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大门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是也会让人觉得他就是看着你的。 萧崇:" 你还来做什么?" 萧崇语气淡漠。 月姬:" 当然是来看你的。" 月姬:" 我不是答应了你,要帮你把眼睛治好嘛。" 萧崇:" 不需要了。" 萧崇:" 不用麻烦你了。" 萧崇:" 你如今身份不同。" 月姬弯下腰,盯着萧崇的眼睛。 月姬:" 怎么?吃醋了?" 萧崇移开脑袋不说话。 月姬直接拿开他的手坐在了他的腿上。 萧崇:" 下去!" 萧崇语气很冷。 月姬:" 不下去。" 萧崇:" 你别忘记了,你如今是萧羽的未来王妃。" 月姬:" 那又如何呢?" 月姬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脖颈处呵气。 月姬:" 你又反抗不了,还不是任由我为所欲为。" 月姬:" 或者你去告诉萧羽,告诉他,你和我睡了啊。" 萧崇:" ……" 萧崇早就知道月姬疯,但是没想到她这么疯。 萧羽想要推开她,可惜根本推不开。 萧崇:" 你到底想要如何?" 萧崇:" 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就不能放过我吗?" 月姬的手在萧崇胸膛打转,语气娇媚。 月姬:" 那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萧崇冷着脸,不说话也不看月姬,任由她胡作非为。 月姬也不在乎,看他能忍多久。 果然,没一会儿,他的脸色就冷不下去了,有些无奈的握住月姬的手。 萧崇:"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月姬:" 对不对不是别人评判的,而是遵从自己的内心。" 月姬:" 你不会当真对萧羽有多少兄弟情吧?" 萧崇沉默,这倒是没有多少兄弟情。 他只是害怕自己越来越沉溺其中,到时候不能抽身。 月姬:" 想那么多做什么,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 月姬:" 等你眼睛好了,想要做什么不行。" 月姬这句话倒是说道萧崇心里去了。 等他眼睛好了,很多事就好办了。 就是她,他也能… 萧崇扣紧月姬的腰,声音低沉。 萧崇:" 有些人,招惹了就不可能轻易甩开。" 月姬无所谓的开口。 月姬:" 你觉得我会怕?" 萧崇自然知道她不怕,手更加用力,把人抱进怀里,然后扣住她的脑袋亲了上去。 她只是想要走肾,而他们自己要走心,这可怪不得她。 少年歌行46 从萧崇住处离开,月姬并没有回萧羽的府邸,而是去了沈静舟在宫外的住处。 这个时候沈静舟还没有回来,月姬也不嫌无聊,在他府里逛着。 很轻易就找到了沈静舟的房间,然后去他房间里等着了。 沈静舟回来,天都已经黑了。 刚到门口就察觉到房间里有人了,他抬了抬手,跟着他的下人退了下去,然后他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月姬漫不经心的容颜,沈静舟有些惊讶,心里还有一丝期待。 瑾仙(沈静舟):" 你…" 瑾仙(沈静舟):" 你怎么来了。" 月姬的视线从上而下。 月姬:" 我来看看你。" 月姬:" 顺便检测一下…成果。" 月姬的视线落在他双腿间,沈静舟被看的浑身不知在。 忍不住伸手挡在了身前。 沈静舟坐在了月姬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茶一边悄悄打量月姬。 瑾仙(沈静舟):" 用晚膳了吗?" 月姬:" 没呢。" 瑾仙(沈静舟):" 稍等。" 沈静舟起身向外面走去,很快身后就跟了几个侍女,手里端着托盘。 每一样精致的菜样被摆放在桌上,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 瑾仙(沈静舟):" 粗茶淡饭,别嫌弃。" 月姬并没有立马动筷子,而是看着他询问。 月姬:" 光菜没酒?" 沈静舟轻笑一声,起身走了出去,很快就拿着酒回来了。 两人一边喝酒吃东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等月姬吃饱喝足,脸上也出现了一层红晕,她看向沈静舟的脸,直接从位置上起身走向沈静舟。 沈静舟瞬间就紧张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反正就是浑身紧绷,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 月姬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嫣然一笑。 月姬:"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没尝过情欲的滋味吧。" 月姬:" 不知道老房子着火是什么样子,我很想知道呢。" 瑾仙(沈静舟):" 姑娘自重。" 沈静舟移开脑袋,不看月姬。 月姬:" 自重?" 月姬:" 不会。" 月姬:" 我帮了你,你自然也要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月姬一撩衣裙,直接坐在了沈静舟怀里,原本就僵硬的身体,此刻正是楞着不敢动一下了。 月姬的手不客气的在沈静舟身上游走,不得不说,身材挺好的。 月姬:" 有这么好的身材可别藏着掖着。" 月姬直接上手扒沈静舟的衣服。 瑾仙(沈静舟):" 月姬姑娘!" 瑾仙(沈静舟):" 别忘了你的身份。" 沈静舟忍无可忍,握住了月姬的手,希望她能冷静下来。 沈静舟感觉全身发烫,所有冲动都涌向那一处,要不是他冷静力强,恐怕早就… 月姬:" 别动。" 月姬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沈静舟被这一眼看的更加不知道该如何了。 心里清楚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却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思。 月姬就跟一条蛇一样,缠在沈静舟的身上,很快他就被扒光了。 那结实的胸膛,硬邦邦的肌肉,月姬没戳一下,他的肌肉就会忍不住动一下。 沈静舟的身材比其他几个男人都要壮实一些,一看就很有力量的感觉,月姬也挺喜欢这样的身材。 忍不住一摸再摸。 摸的沈静舟受不了,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瑾仙(沈静舟):" 别摸了,再摸下去会出事的。" 月姬眨了眨眼。 月姬:" 你不会是不行吧?" 月姬:" 不应该啊,我给出的药可都是珍品。" 月姬的视线怀疑的下移,甚至要动手检查,沈静舟立马阻止了她。 瑾仙(沈静舟):" 就这么想知道我行不行?" 月姬点头。 沈静舟咬了咬牙。 瑾仙(沈静舟):" 那待会儿可别想喊停。" 月姬撇嘴。 看不起谁呢。 少年歌行47 事实证明,三十几岁才开荤的男人,是真的不知疲惫。 身体持续的颤抖,也挺费精力的。 月姬认输甘拜下风,可惜沈静舟并不想这么放过他。 因为沈静舟明白,他如今所得来的一切都是偷来的。 错过这次,以后还有没有机会都不一定。 所以,自然是一次性放纵个够。 月姬一晚上没回去,等第二天中午回去时,面对的就是萧羽充满怨气的脸。 月姬敷衍的哄了他几句,然后就补眠去了,等她睡醒醒来,就发现府里来了几个熟人。 萧羽让后厨做了大餐,宴请对方,顺便也给月姬介绍一下。 萧羽:" 月姬,这两几人你都认识的。" 萧羽:" 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大家互相认识一番,以后我可就靠你们了。" 月姬看向坐在对面的几人,这几人正是苏昌河与苏暮雨几人。 月姬看向苏暮雨,苏暮雨看着桌上神色有些慌张。 月姬:" 有我在,自然会让你坐上那个位置。" 月姬:" 根本不需要这些阿猫阿狗。" “姑娘实力是强悍,但是也招架不住千军万马,况且,很多脏活累活,姑娘尊贵之躯,不需要亲自动手,交给我们就行了。” 苏昌河虽然很不喜欢月姬这话,但是谁让她实力强呢。 打又打不过,只能忍了。 月姬:" 说的也是。" 月姬:" 行了,都坐下用膳吧。" 午膳都没吃,她早就饿了。 吃了饭,萧羽继续提起了正事。 萧羽:" 听说我那位同母异父的弟弟也来到了天启,他想要做什么,想必各位都很明白。" 萧羽:" 月姬,你不是说他已经同意合作了嘛,但是我看他和萧楚河他们关系更近一些呢。" 萧羽:" 所以,你说我要不要…" 对于无心,萧羽对他可没有丝毫亲情可言。 可以说还有些痛恨,就是因为他爹和他,他母妃当初才丢下他的。 让他受尽白眼,受尽冷落。 月姬翻了个白眼。 月姬:" 不需要。" 月姬:" 你什么都不用做。" 月姬:" 我就是最强的后盾,你只需要乖乖等着坐上那个位置就行了。" 萧羽:" 有你在我自然放心,但是我不喜欢他。" 萧羽看着月姬说道,语气仿佛在撒娇。 月姬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子。 月姬:" 那也不准动他。" 萧羽的脸色瞬间不好了,瞪着月姬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月姬:"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各位各家,各找各床吧。" 月姬起身向外面走去,萧羽见此,立马起身,吩咐下人带苏昌河他们下去安置,急急忙忙追月姬去了。 远远的都还能听到萧羽的声音传来。 萧羽:" 我真的很讨厌他,真的不能动他吗?" 月姬:" 不能。" 萧羽:" 为什么啊?" 萧羽:" 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月姬:" 你就当我看上他了吧。" 萧羽:" 不行,你不能看上其他人。" 萧羽追到月姬的房间里,卖力讨好了一晚上月姬都没松口,萧羽更加郁闷了。 接下来,月姬每天的日子可谓都很精彩。 今天找萧崇谈谈心,明天找沈静舟说说话,后天撩拨一下苏暮雨,空余时间还能哄哄萧羽,日子可谓是精彩至极。 当然,还有无心,无心得知月姬和萧羽定下婚约后就来找过她,见月姬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无心也做出了态度,有萧羽没他,有他没萧羽。 当然,月姬坚定的选择了萧羽。 倒不是说她就对无心没兴趣了,也不是说不再找无心了,等她玩够了,哄哄就好了。 少年歌行48 时间一晃而过,年祀祭典之日,众人皆已整装而待,恭迎在太安殿外,等待明德帝从里面出来。 然而大门缓缓开启,一身龙尊之服的明德帝走在前面,还未开口就忽然昏倒,经过太医院诊断为心疾发作,虽然暂时不会危及性命,却始终无法找到根治之法。 连续三天,明德帝频繁处于昏睡状态,总共清醒三次,下达三道旨意。 第一道旨意需由萧月离和太师董祝共同监国,统管北离上下所有事务。 第二道旨意是命令天启城封城一个月,所有二品以下官员不得进出,二品以上军官不得离府。 至于第三道旨意则是一道密旨。 萧羽和萧崇都知道明德帝病入膏肓了。 萧羽:" 父皇如今病重,想必随时都有可能会…" 萧羽:" 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萧羽:" 还有随时注意萧楚河那里,一有意动,立马…" 月姬:" 你急什么,放心,明德帝还死不了。" 月姬:" 就算要死,那也得把位置传给你后再死。" 月姬:" 你们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我先进宫一趟。" 萧羽想要询问月姬进宫做什么,但是月姬身影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得知月姬要见明德帝,萧月离和国师对视了一眼,然后让人把月姬请了进来。 月姬进去后,对着两人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床边。 死亡之气围绕着明德帝,的确是活不了多久了。 “月姬姑娘可有办法?”齐天尘询问道。 月姬撇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萧月离,微微勾了勾嘴角。 月姬:"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 月姬:" 你们先出去吧。" 萧月离和齐天尘对视了一眼,萧月离有些犹豫。 月姬:" 我若是要对他不利,你们在这里也没用。" “那陛下就交给月姬姑娘了。”齐天尘拱了拱手,然后拽着萧月离离开了寝殿。 月姬坐在床边,微微抬手红色灵力从她指尖涌出,进入明德帝的身体里。 很快,明德帝就醒来了,看到一旁的月姬微微有些惊讶。 “你怎么在这?” 月姬没有回答明德帝的问题,反而说道。 月姬:" 你快死了。" “我知道。”明德帝没多大表情。 月姬:" 我可以救你。" 明德帝微微眯了眯眼:“你想要什么?” 月姬:" 你能给我什么呢。" 月姬:" 除了这个位置,你什么也给不了我。" 月姬:" 萧羽想要这个位置,作为他的王妃,我自然要满足他。" 月姬:" 我知道你不看好他,但是他喜欢,这个位置那就必须是他的。" 月姬:" 你不给,我自己也能拿到,我只是想让事情简单点罢了。" 明德帝沉默了。 他自然知道月姬的能力的,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你觉得崇儿如何?” 月姬:" 挺好。" “我还有一个儿子,你若是…” 月姬直接打断他。 月姬:" 我只要萧羽上位。" 明德帝:… 两人又说了许久的话,最后月姬离开皇宫回府,而齐天尘和萧月离进入寝殿,发现明德帝已经坐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精神。 “皇兄,你感觉身体如何?”萧月离关心的询问道。 “很好,楚河该回来了吧。”明德帝看向萧月离,两人眼神对视。 “我这就让人传信给楚河,一定会把他带回来。”萧月离说道。 少年歌行49 正因天启城遭逢巨变,萧瑟考虑是时候回归故里。 萧崇和萧羽通过手下传来的消息,确定萧瑟已经启程返回天启,二人对此态度截然相反。 萧羽已经准备好伏击萧瑟,萧崇则是更偏向于坐山观虎斗,看似在局里实则局外人。 不过萧羽的决定最终被月姬给否决了。 萧羽气的跳脚。 萧羽:" 这也不能杀,那也不能碰的,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帮我?" 月姬反手给了他一个大鼻窦,冷冷看着他。 月姬:" 清醒了吗?" 萧羽捂着脸委委屈屈的模样。 萧羽:" 那…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嘛。" …… 萧瑟独自一人回天启,其他人知道后都各自出动了。 他前脚走,后脚司空千落就跟着离开了。 唐莲辞别师父唐怜月,带着七瓶酒启程上路。 剑心崖上,李寒衣提醒雷无桀出冢,若是想要入剑仙境,必须经历生死才能领悟。 叶若依代替父亲号令全体将领,随她出兵营救萧瑟。 萧月离知晓萧瑟独自离开雪月城,立刻召集八百虎贲郎出城迎接,为其清理路上的阻碍。 可惜他们准备的这么充足,最后却发现一个拦路人都没有。 这让所有人都震惊极了。 萧瑟也很是惊讶,一路上居然没有一个敌人拦路,随即他想到什么,速度更快的向天启而去。 唐莲他们也很快和萧瑟齐聚,一行人一起进入了天启城。 萧羽:" 萧楚河已经回到天启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不能对萧瑟动手,萧羽心里始终都是非常不爽的。 月姬:" 等。" 萧羽:" 等什么?" 月姬撇了他一眼。 月姬:" 慢慢等着就行了。" …… 萧瑟回到天启已经一天了,各种拜贴收了不少。 但是他在等一个人的到来。 晚上用了晚膳过后,月姬和萧羽说了一声,就离开了王府。 萧羽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虽然他很想派人跟着月姬,但是他知道月姬实力高强,不管派谁都会被发现,只能死心。 月姬来到了萧瑟的府邸,仿若无人的走了进去,当她走到客厅的时候其他人才发现她。 “月姬姐姐。”司空千落眼睛一亮,走了过去。 月姬摸了摸司空千落的脑袋,然后看向萧瑟,雷无桀他们。 月姬:" 各位,别来无恙啊。" 月姬坐在萧瑟对面,对着他勾了勾嘴角。 月姬:" 我想我们该单独聊一聊。" 其他人见状,都很识趣的离开,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萧瑟:" 你倒是给了我很大的惊喜。" 月姬:" 我知道你对皇位不感兴趣,我就直说了,我要萧羽上位。" 萧瑟脸色异常难看,他死死盯着月姬。 萧瑟:" 你就这么喜欢他?" 萧瑟:" 为了他,甚至跑来求我。" 萧瑟:" 萧羽那个废物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么对他?" 嫉妒愤怒充斥了萧瑟整个胸腔,让他对萧羽的厌恶更甚。 月姬:" 我就想要他上位,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萧瑟:"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萧瑟:" 萧崇比他更适合哪个位置。" 月姬:" 我只是在通知你,没在和你商量,你知道的,就算你不答应,我也能让他坐上那个位置。" 月姬:" 到时候不过是多死几个人罢了。" 萧瑟:" 你在威胁我?" 月姬:" 是告知。" 萧瑟死死看着月姬,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萧瑟:" 那你和我们之间的那些事,算什么?" 月姬:" 算偷情。" 萧瑟:" ……" 少年歌行50 月姬和萧瑟最终商讨好,然后就准备走了。 萧瑟:" 今晚留下来。" 萧瑟出声。 月姬看了他一眼,微微眨了眨眼,然后嫣然一笑。 月姬:" 好啊。" 两人走出客厅,其他人都涌了上来,围着月姬说话。 看着被围绕在中间的月姬,萧瑟心里明白,有些人注定是会被万人瞩目的。 雷无桀和唐莲都独自和月姬聊过,对于月姬这游戏人间的态度,他们无可奈何。 让他们放下她,他们又狠不下心,只能心里苦苦煎熬。 晚上,月姬住在了萧瑟的房间里,但是房间里却不止萧瑟。 看着三个容貌各异的男人,月姬忍不住挑了挑眉。 月姬:" 一起啊?这…不好吧?" 嘴里说着不好,但是那双亮晶晶的眼里满是期待。 三个人也算是了解了月姬,她几乎是来者不拒,喜欢刺激。 三个人都知道自己留不住她,那就只能让自己在她心里留下的痕迹深一些了。 一夜春风,月姬午后才回去。 萧羽见月姬这个时候才回来,心里忍不住诸多猜测。 虽然他信任月姬,但是萧瑟的回归,让他心里万分不安,所以私底下,他也做了一些手脚。 昔日琅琊军三大神将之一王劈川,现在陪同萧凌尘等在天启城外,直至将军府派出十五名密探,消息传出城交给萧凌尘。 天启四守护之一的姬雪来到永安王府向萧瑟透露此事,并且揭开龙封卷轴的秘密,若是龙封卷轴重见天日,说明天启城要爆发一场政变。 萧瑟惋惜叶啸鹰和自己的目标一致,奈何在选择上出现分歧。 而叶若依也因为和父亲观点不同,当夜就离开了将军府去了萧瑟府上。 叶啸鹰率领旧部和萧凌尘会合,出发前往北离途中,并未遭到任何军队拦截,琅琊大军浩浩荡荡,马踏天启城,直杀太安殿。 月姬得知这个消息时,并未说什么,只是冷冷撇了一眼萧羽,然后毫不留情的说道。 月姬:" 愚不可及。" 月姬:" 你以为萧凌尘真的在乎皇位吗?" 月姬:" 也就你一个人在乎皇位,其他人根本看不上这个位置。" 月姬:" 我原本都已经把路给你铺好了,结果你还要私底下乱来,不过幸好我早有准备。" 月姬:" 下次再敢乱来,腿给你打断。" 萧羽低着头不看月姬,但是整个人都呈现出一股心虚的模样。 萧羽:" 我只是太心急了。" 月姬收回视线,懒得在看他一眼。 短短两日后,天启城响起号角声,百姓们闻风而逃,如临大敌。 原本叶啸鹰以为会有一场血战,没想到城门大开,令他不得不怀疑其中有诈。 此刻皇宫,明德帝坐在大殿门口,等候着大军前来,而萧瑟,萧崇他们都在前方,有危险他们会率先保护明德帝。 而月姬和萧羽站在明德帝身旁,很快宫门缓缓开启,只见鲜红甲,血龙枪,身穿鲜红色铠甲,手持长枪的年轻男子率军踏入,风姿丝毫不逊于当年的琅琊王。 别说,看到人的时候,月姬脑海里想着要不要给把人勾搭上。 但是看了看萧瑟萧崇他们,这个世界勾搭的男人有点多,就放过这小子吧。 总不能所有好男儿都被她给祸害了。 少年歌行51(加更) 萧崇怒斥萧凌尘叛乱,岂料话音落,掌印监浊心公公骑马而来,当众举起龙封卷轴,高声宣布废明德帝,立新皇。 萧崇的眼睛早在月姬和他切磋过那么多次后就好了,只是他一直都没有告诉任何人。 所以其他人都以为他的眼睛没有好。 对于龙封卷轴,萧凌尘并不怎么感兴趣,他之所以来只是想要为自己的父亲平反。 所以他接过龙封卷轴后,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毁了,然后一枪杀了浊心公公。 转眼之间,四周寂静,每个人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四大监之一的谨言见状不妙,急忙逃走。 萧凌尘飞身来到萧瑟身边,恢复往昔的嬉皮笑脸,显然他已做到身负琅琊王血脉,子承父命,平叛奸佞,为萧氏守护北离。 萧凌尘不反,叶啸鹰却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叶啸鹰拔刀而出,一声喝令后,大军齐刷刷对准太安殿,以及殿前的明德帝和萧氏皇子。 天启四守护齐齐而出,挡在了所有人面前,萧瑟和萧凌尘也上前一步,高声恳请琅琊军退避。 月姬站在明德帝身旁,撇了一眼萧羽。 月姬:" 竹篮打水一场空。" 萧羽脸色难看,低着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明德帝看着眼前这一幕,又听到叶啸鹰充满悲痛的话语,又想起月姬说的话,最终把早就写好的圣旨交给了萧瑟,让他代为宣旨,承认琅琊王谋逆之案纯属误判。 明德帝赐琅琊王谥号“达”,重入太庙,至于萧凌尘则是承袭王位,封为宣武将军,召琅琊旧军,并三军之外,直隶帝王。 罪己诏宣读完后,明德帝又拿出一道圣旨递给萧瑟,萧瑟接过圣旨打开,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后,愣了一下,随后快速的扫了一眼月姬。 月姬对他勾了勾嘴角,萧瑟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大声宣读了圣旨。 听到圣旨的内容,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因为这是一道退位诏书,更重要的是,明德帝居然要传位给萧羽。 萧崇整个人都愣住了,心里也是震惊的。 萧羽自己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明德帝。 萧羽:" 父皇,您真的…真的要传位给儿臣?" 明德帝撇了一眼满脸喜色的萧羽,微微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圣旨已下,还能有假不成。” “朕希望你以后能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有什么事能够多和你几个皇兄商量。” 萧羽:"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谨记您的教诲。" 萧羽说完,站直身体,看向其他人,腰板挺的直直的,脸上得意的神情掩饰不住。 萧瑟移开视线,看都不看他一眼,因为他怕他忍不住想要打他。 萧崇也满是复杂的看向月姬,他明白,父皇能如此轻易下旨,其中肯定有她的手笔。 她当真是对萧羽太好了,萧羽想要的她都为他拿到了,萧羽的运气为什么就这么好呢。 萧崇想着,依照萧羽的个性,他恐怕难逃一死,别说他,萧瑟恐怕也会被追杀。 但是他们想错了,只要有月姬在,他们就永远不会有事。 原本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此刻突然风云突变,乌云盖顶,大雨倾盆而下。 世界剧情彻底被改变了,天道只能无能狂怒。 打又打不过,它能怎么办,只能哭一场发泄发泄了。 少年歌行52(加更) 明德帝把三个儿子和萧凌尘都叫进了大殿里,和他们说了什么,月姬根本不在意。 等其他人出来后,明德帝把月姬叫了进去。 “朕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也希望你能做到你答应朕的事。” 明德帝看着月姬说道。 月姬:" 放心,我说到做到,可不像你们人类一样出尔反尔。" 明德帝:……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都无所谓了,他快要死了,以后得事情,就看他们自己的了,他该做的已经做完了。 没错,当初月姬提出那么诱人的条件,明德帝都没答应,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几个儿子都要好好的。 月姬活着的一天就要护着天启一天。 至于他的心疾,他自然明白是为了什么,坐上皇位最终都会成为孤家寡人。 当初他冤枉死自己的弟弟,这事他一直难以忘怀,折磨了他这么多年,如今他也终于要去见弟弟寻求弟弟的原谅了。 月姬离开时,明德帝交给了她最后一件事。 那就是四大监之一瑾言手里的百官联名的手书。 月姬自然答应了。 毕竟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她不仅仅拿回来手书,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毁了。 明德帝撑着一口气,看着萧羽登基为帝。 萧羽在所有人面前坐上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位置,看着一旁的月姬,然后当众宣布封月姬为皇后。 月姬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月姬:" 我反对。" 萧羽:" 你说什么?" 萧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月姬:" 我说我反对。" 月姬:"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萧羽:" 你要离开我?" 月姬:" 萧羽,人不可能既要又要,你既然要了皇位,那就不能再要我了。" 月姬:" 况且,我并不喜欢皇宫。" 萧羽:" 我若是不同意呢?" 萧羽红着眼眶看着她。 月姬:" 你拦不住我。" 两人眼神对视,都许久没有移开。 萧羽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然后看着月姬,满脸的委屈。 萧羽:" 月姬,别离开我。" 他的母亲已经要离他而去了,他不想唯一对他好的月姬也离开他。 此刻他心里已经没有半分当皇帝的开心,只有会失去月姬的恐慌。 月姬:"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月姬:" 我虽然不会成为你的妃子,但是你依旧是我的男人。" 月姬:" 我们随时还是可以见面的。" 萧羽:" 真…真的吗?" 月姬:" 骗你又没好处。" 最终,月姬没有成为皇后,以前的赤王府变成了她的府邸。 明德帝在三日后死了,享年五十七岁,葬礼很是浩大。 其他人看不见明德帝的灵魂,月姬却是可以看见的。 虽然灵魂很诱人,但是月姬并没有出手。 月姬:" 看在你三个儿子的份上,就放过你吧。" 月姬一脚把明德帝踢进了冥府,免得在她眼前诱惑她。 月姬回到府邸,府上已经有人在等她了。 看着不请自来的几人,月姬挑了挑眉。 月姬:" 怎么?你们是来秋后算账的?" 几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最终还是萧瑟开口了。 萧瑟:" 你的要求我做到了,那么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做到?" 月姬看了他一眼。 月姬:" 快了。" 萧羽做事,到底是有些冲动,不找个人压制他,月姬自然是不安心的。 月姬看向萧崇,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一更送达。 少年歌行53 月姬用自己的魅力说服了萧羽,让萧羽有什么事都找萧崇商量。 萧羽虽然当时脸都绿了,但是还是“心甘情愿”的答应了。 不仅不能弄死萧崇,还得什么事都和萧崇商量,可想而知萧羽心里有多不爽了。 但是不爽也没办法,谁让他是妻管严呢。 当得知月姬要和萧瑟一起出去闯荡江湖的时候,萧羽差点没忍住直接杀到萧瑟府邸去。 月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好劝导了萧羽一番,萧羽忍下了。 不过只给月姬一年,一年后若她不回来,他就杀了萧崇。 萧崇:" ……" 所以说关他什么事? 不仅仅要帮着萧羽打工,还随时有生命危险,这王爷身份他恨不得立马丢了。 所有站在萧羽这边的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暗河如今能够光明正大的出现了,不必再躲在暗处了。 宣妃也自由了,跟陪了她那么久的无心相认,然后和洛青阳一起离开了天启。 除了宣妃,还有沈静舟,他可以当一个快意江湖的侠客,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至于其他几个大监,除了瑾宣,其他的都可以离开。 瑾玉原本就作为萧崇的师傅,离开皇宫去了萧崇府邸,毕竟没人会相信萧羽不会对萧崇出手。 瑾言舍不得如今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愿意离开的。 而瑾宣,当初他对萧瑟出手,萧瑟既然是她的男人,月姬自然不会不给他报仇。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月姬废了瑾宣,留了他一命。 至于瑾威,当初萧凌尘他们逼宫的时候就让他看透了一切,如今能够离开,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走了。 说白了,就是看不上如今的皇帝萧羽,觉得天启早晚有一天会毁在他手里。 如今瑾言成为了萧羽身旁的大监,其实也算是月姬的暗棋,只要萧羽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都会告诉月姬。 安排好一切后,月姬在府邸设宴招待其他人。 受邀的人全部来了。 月姬告诉了其他人她要离开天启一段时间,其他人纷纷询问她去哪里。 萧瑟起身,走到月姬身旁,伸手搭在月姬的肩膀上。 萧瑟:" 不好意思各位,这一年她得陪我浪迹天涯。" 萧瑟略微得意的看着其他人说道。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来的这群人里,大多数都对月姬有意思,明显都关系不一般。 雷无桀:" 萧瑟!有你这样当兄弟的吗?" 萧瑟耸了耸肩。 萧瑟:" 那没办法,先下手为强。" 月姬:" 雷无桀,一年的时间,我希望听到你成为剑仙的消息。" 一听月姬这么说,雷无桀立马开口。 雷无桀:" 我一定可以的。" 月姬:" 唐莲,我希望你…" 唐莲直接打断她的话。 唐莲:" 雷无桀能做到,我自然也行。" 月姬:" 至于无心…" 无心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月姬:" 你不用说,你肯定行。" 无心:" 看来你对我很有信心。" 月姬:" 至于其他人,我自然也是希望你们能越来越好的。" 月姬:" 各位。" 月姬端起酒杯,看向他们。 月姬:" 一年后再见。" 其他人也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月姬进了一趟宫,警告了一番萧羽,然后在萧羽委屈幽怨的眼神下离开了。 随后又去了萧崇府上,让他安心,好好辅佐萧羽。 月姬要离开的时候,萧崇喊住她问道。 萧崇:" 若是当初先遇到你的是我,你会像对萧羽那般对我吗?" 说实在的,萧崇真的是非常的嫉妒萧羽。 月姬:" 不会,你不是我的首选。" 少年歌行54(完结) 安排好一切后,月姬和萧瑟一人一马,离开了天启城。 一年时间够两人走遍大江南北了,他们还去其他国家游历过。 虽然风土人情不同,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一年对于萧瑟来说,可谓是最幸福的日子了。 月姬这一年虽然不在天启,但是天启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 比如萧羽和萧崇在意见上不合,常常因为某件事争的面红耳赤。 月姬和萧瑟回到天启的时候刚好到一年时间。 回到一年没回的府邸,府上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刚进府邸,沈静舟就迎面走了过来。 瑾仙(沈静舟):" 回来了。" 沈静舟嘴角挂着温和的笑。 月姬挑了挑眉。 月姬:" 你怎么会在这里?" 无心:" 可不止有他,还有我们哦。" 无心:" 女施主,咱们两还没有分出胜负哦,你不会忘记了吧?" 无心和其他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衣服穿的越来越豪华艳丽了,真的是越来越妖艳了。 月姬:" 放心,没忘。" 雷无桀:" 终于回来了,月姬,我没有让你失望,前段时间的冠绝榜,你看了吗?" 月姬摸了摸雷无桀的脑袋。 月姬:" 很棒。" 月姬看向其他人,除了萧羽,被她祸害过的男人都来了。 当然不止他们,还有司空千落叶若依等。 “月姬姐姐,你教给我的枪法我已经融会贯通了,有时间我耍给你看啊。”司空千落说道。 月姬:" 真厉害。" 苏暮雨:" 接风宴早就准备好了,先入席,边吃边聊吧。" 萧崇:" 没错,先入席吧。" 一群人拥着月姬进入大厅,至于萧瑟,早就被挤开了。 霸占了一年,也该轮到他们了。 一群人正把酒言欢,萧瑟为他们讲这一年遇到的趣事,然后一声高呼,萧羽走了进来。 哪怕当了皇帝,还是喜欢穿一身耀眼的红色,当然上面绣了金色的龙。 萧羽:" 看来朕来的不是时候。" 萧羽:" 打扰到你们把酒言欢了。" 萧羽面色不爽的瞪着月姬。 月姬:" 别废话,过来喝一杯。" 月姬一开口,萧羽立马屁颠屁颠走了过去。 萧羽:" 看在你邀请朕的份上,朕就原谅你了。" 天塌下来,也有他的嘴顶着。 晚上,月姬自然是跟着萧羽去了皇宫,在皇宫住了一晚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结果一进府,就发现府里不少人。 月姬:" 你们还没走呢?" 所有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月姬撇了撇嘴,行呗这是赖上她了。 哪怕月姬没给他们安排住处,他们自己也找了满意的院子住了下来。 月姬也不赶他们走,人多热闹嘛。 而这一住,就住了一辈子。 男人多了,自然也会勾心斗角,作为被争夺的对象,月姬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反正不管他们如何争,对她是没有任何不利的。 萧羽自然也发现了不少男人对月姬心怀不轨,闹也闹了,舍弃又舍不得,最后还不是只能妥协。 只是看其他人各种不爽,私底下偷偷给其他人穿小鞋,可惜都被其他人一一化解了。 月姬在这个世界玩累了以后,直接就舍弃肉身离开了。 至于这群男人会如何伤心,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庆余年1 黛姬在这个世界,没有用这个世界原本的人物身体,而是自己随手捏造了一个。 看了这个世界的大概剧情后,她给如今的身体取名叶蓝衣。 现在剧情已经走到范闲回京的路上,她准备去来个偶遇。 至于怎么偶遇,那自然是碰瓷啊! 叶蓝衣到了范闲路过之地,赤脚坐在一棵大树之上,脚腕上挂着一串铃铛,每晃动一次,就会发出声音。 范闲老远就听到了,忍不住打开帘子查看。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绿色背影,还有一双小巧玲珑的白皙如玉的脚。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女子回过了头,眼睛微微放大,似乎是被吓到了,身子瞬间从树上落了下来。 范闲瞳孔微缩,立马飞身出去把人接住了。 范闲:" 姑娘,你没事吧?" 叶蓝衣回过神来,从范闲身上起来。 叶蓝衣:" 谢谢你救了我。" 范闲:" 不客气,姑娘怎么一个人坐在那么高的树上?" 叶蓝衣:" 我在等你啊。" 范闲:" 等我?" 范闲指着自己,一脸疑惑。 范闲:" 姑娘认识我?" 叶蓝衣:" 以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 叶蓝衣:" 你叫范闲。" 叶蓝衣:" 我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 叶蓝衣:" 你就准备和我站在这里说话吗?" 范闲:" 不好意思,失礼了。" 范闲请叶蓝衣进入马车里,红甲骑士虽然忌惮叶蓝衣怕她是别人派来杀范闲的,但是范闲胸有成竹。 范闲:" 姑娘现在可以说说,你如何认识我的了吧?" 叶蓝衣坐在范闲对面,没有立马回答范闲的话,反而拿起一块糕点尝了尝。 叶蓝衣:" 我姓叶,叫叶蓝衣,我知道你来自哪里,我是来帮你的。" 范闲:" 帮我?" 叶蓝衣对着范闲勾了勾手指,范闲虽然疑惑,但是还是把耳朵凑了过去。 叶蓝衣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范闲的眼睛瞪得比铜锣还大。 范闲:" 你…你真的…" 叶蓝衣:" 嘘~" 叶蓝衣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范闲压下激动的心情,小声问道。 范闲:" 你真的是来帮我的?"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 叶蓝衣:" 还能骗你不成。" 范闲:" 好,我信你。" 毕竟有些事情,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而她却能够说出来。 此后,叶蓝衣留在了队伍里,队伍一帆风顺,很快就到了京都。 到城门口之时,监察院文书王启年突然拦住了车队,他口若悬河将范闲夸了一通,忽悠他花二两银子买了一张假地图,范闲为了掩护滕梓荆尽快进京只好当了这个冤大头。 进城后,滕梓荆向范闲告辞,说着两人也许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叶蓝衣撇了两人一眼。 叶蓝衣:" 话可别说太早,你们见面的次数还多着呢。" 范闲:" 既然蓝衣这么说,那肯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再见面,我也只当不认识你,自己小心点吧,可别死了,死了我也不会替你报仇。”滕梓荆说完,跳下马车走了。 范闲:" 哼,看他们怎么杀我。" 范闲不以为意,他又不是傻子,站着让别人杀。 况且,他如今可是有个万事通在。 滕梓荆刚走没多久,一个男人就拦住了队伍,递给红甲骑士一道文书,然后红甲骑士就离开了。 很快男人来到范闲马车前:“护卫另有要职,小人互送范爷回府。” 范闲拉上帘子没有说什么。 庆余年2 范闲:" 你说他要带我们去哪里?" 范闲靠近叶蓝衣小声询问道。 叶蓝衣看着他,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叶蓝衣:" 你可以猜一猜。" 范闲撇了撇嘴。 范闲:" 不猜。" 男人驾着马车到了一处寺庙,然后借口内急跑了。 叶蓝衣打开马车帘子,下了马车,范闲跟了出来。 范闲:" 这是寺庙?" 范闲:" 带我来寺庙干什么?" 叶蓝衣:"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范闲看着叶蓝衣略微傲娇的模样,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范闲:" 求你了。" 叶蓝衣被取悦了,微微勾唇笑了一下。 叶蓝衣:" 在这里,你会遇到让你一见钟情的姑娘。" 叶蓝衣:" 进去敲门吧,我在马车里等你。" 范闲:" 我会对别人一见钟情?" 范闲明显不信。 不过他还是去门前推了门,开门的是个男人,还和他对了一掌。 对方一开始让他离开,范闲以为进不去,结果下一刻对方又让他进去。 不过只能进偏殿。 范闲为了证实叶蓝衣的话,进入了偏殿,嘴里还在嘀咕着。 范闲:" 我从来不信什么一见钟情,所有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范闲闲逛着偏殿,还拿桌上的水果吃,嘴里依旧念叨着,结果下一刻就被吓了一跳。 他以为是刺客,结果打开桌布,却发现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 对方长得的确很美,让人眼前一亮,但是范闲觉得,还是没有叶蓝衣漂亮。 而且,范闲觉得,他除了觉得眼前人很漂亮之外,并没有其他感觉。 范闲和对方聊了两句,结果对方就被侍女叫走了。 范闲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问对方的名字。 而此刻寺庙外面,叶蓝衣站在马车旁,无聊的踢着地上的石头。 然后就看到一群人从寺庙里出来了,为首之人一身龙气让人垂帘欲滴,身后跟着无数侍卫保护。 也许是叶蓝衣的视线太过直白,庆帝抬头往她所在地看了过来。 看到叶蓝衣的面容后,微愣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上了马车。 叶蓝衣虽然听稀罕庆帝一身龙气,但是对于老男人,她不感兴趣,不过他的灵魂,她却是很感兴趣的。 真想直接杀了庆帝,吸收他的灵魂啊。 这么想着,叶蓝衣忍不住舔了舔唇。 范闲:" 看什么呢?" 范闲出来,对方马车已经走了。 叶蓝衣收回视线,看向范闲。 叶蓝衣:" 见到那姑娘了吗?" 范闲:" 见到了。" 范闲:" 长得的确漂亮,但是也就那样吧。" 范闲:" 我可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男人。" 叶蓝衣撇了撇嘴。 叶蓝衣:"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 叶蓝衣:" 走吧。" 范闲点了点头,回头就发现带他们来的男人已经回到马车上了。 范闲:"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方笑眯眯的说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 “范爷第一次回京,没想到身旁还带了一位这么漂亮的姑娘,不知两位是什么关系?” “范爷可知,你为何被叫回京?” 范闲:" 自然知道。" 范闲:" 这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叶蓝衣撇了范闲一眼,看着他胡说八道。 范闲:" 我总不可能放任我的救命恩人不管吧。" 叶蓝衣:" 范大哥放心,等我找到住处,就不会再麻烦你了。" 叶蓝衣:" 我一个女子跟着你回去对你我的名声的确不好。" 范闲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叶蓝衣,心说你还会在乎名声。 最近他们都是通吃同住一个马车的,也没见她在乎过名声啊。 庆余年3 马车很快到达范府门口,范闲先下车,然后扶着叶蓝衣下马车。 “马车会还到范府后门,还请少爷自请进府。” 范闲:" 还?你不是范府的人?" 范府有些好奇的看向对方,对方只是笑了笑,然后驾车离开。 站在大门口,范闲看了一眼叶蓝衣,嘴角上扬。 范闲:" 走吧。" 范闲来到门口,敲了敲门,结果半天没有人回应,就在他准备再次敲门之时,侧门打开了。 一个侍女走出来请他从侧门进入。 范闲倒是无所谓,看向叶蓝衣。 叶蓝衣也不在乎,两人进入府邸,刚走几步就有一年轻公子追着一个年老之人打。 范闲刚想询问那是谁,叶蓝衣已经开口了。 叶蓝衣:" 范府次子,范思辙。" 叶蓝衣:" 一个没什么脑子的人。" 范思辙:" 你说谁没脑子呢?" 范思辙听到这话不敢了。 噔噔噔跑过来,站在叶蓝衣面前。 范思辙:" 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打你了。"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 叶蓝衣:" 就凭你?" 叶蓝衣:" 动我一个试试。" 范思辙:" 你…" 范思辙还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还嚣张的人,一时哑口无言。 范思辙:"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该知道,只要我一声令下,范府所有人都得听我号令,小心我让他们把你打出去。" 叶蓝衣:" 是吗?" 叶蓝衣:" 那你试试啊。" 范思辙:" 试…" 范思辙:" 你说试就试啊?" 范思辙:" 小爷才不上你的当。" 范思辙一脸傲娇的表情,一副小样儿我才不上当的模样。 叶蓝衣:" 怂货。" 叶蓝衣推开范思辙,然后让侍女继续带路。 范思辙感觉一股香味袭来,下一刻就被推开,他愣了一下,追了上去。 范思辙:" 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了,谁是怂货了?" 范思辙:" 你给我站住!" 叶蓝衣和范闲一个都没有回头。 到达范府姨娘柳如玉的院子里,侍女告诉他们柳如玉在小憩,让他们等着。 范闲脾气好愿意等,叶蓝衣可不愿意等。 叶蓝衣:" 走吧,带我去他的院子里。" “啊?不等了吗?”丫鬟懵了。 叶蓝衣:" 明知今日范闲回府,这柳姨娘却还在睡,可见这范府的待客之道。" 叶蓝衣:" 我有充分理由怀疑,这柳姨娘就是故意想要给范闲下马威的,我们又不是受虐狂,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她。" 丫鬟一听叶蓝衣这么说,瞬间急了。 “姑娘说笑了,夫人她并不知范闲少爷会这会儿回来,奴婢这就去通报一声。”丫鬟说完,立马进入内院,没一会儿,柳如玉就出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不知道闲儿会这会儿回来,怠慢了闲儿和这位姑娘。”柳玉如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她倒是真的想要给范闲一个下马威,但是谁知道范闲会带朋友回府呢。 “不知这位姑娘是…”柳如玉打量着叶蓝衣,越看越惊讶,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好看的姑娘吗? 柳如玉原本就不是什么坏人,见叶蓝衣长得这么漂亮,哪里还有心思给范闲下马威,主动和叶蓝衣亲近起来。 叶蓝衣:" 叫我蓝衣就可以了,以后多有打扰,请夫人见谅。"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蓝衣别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一样,来人啊,把小姐旁边的院子收拾出来,让蓝衣入住。” 柳如玉拉着蓝衣的手边走边说,至于范闲被遗忘在身后了。 庆余年4 到达院子时,院子已经收拾好了,明亮大气很是不错。 “蓝衣若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管开口,可千万别客气。” 叶蓝衣:" 挺好的,我挺满意的。" “那就好。”柳如玉拉着叶蓝衣的手聊东聊西,范闲在他们旁边几次想要开口都被打断了。 叶蓝衣:" 夫人,不知范闲的院子…" 柳如玉一愣,看向一旁的范闲:“闲儿还在这呢,来人啊,送少爷回自己的院子去。” 范闲:" 那我先回院子里,晚点再来找你。" 叶蓝衣点头。 叶蓝衣:" 好。" 范闲一走,柳如玉就明里暗里的打听她和范闲的关系。 叶蓝衣就当不知道的,说了几句话就打发了柳如玉。 这个世界可比其他世界有趣多了,各个都是人精。 叶蓝衣并没有休息,而是独自出了范府,范闲带她回府的消息恐怕已经人尽皆知了。 叶蓝衣准备主动出击,进宫一趟。 其他人想要进宫简直难如登天,但是叶蓝衣进宫却易如反掌。 叶蓝衣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庆帝,毕竟龙气浓烈的地方必然就是庆帝所在地。 叶蓝衣到的时候,庆帝正在听候公公说范闲的事。 自然也提到了叶蓝衣。 庆帝:" 查清楚底细了吗?" 候公公摇了摇头“并未,查不到,仿佛凭空出现的一样。” 庆帝眯了眯眼,心里忍不住猜测起来。 叶蓝衣:" 想要知道我的底细,何不直接来问我。" 叶蓝衣的身影出现在庆帝身旁,毫不客气的躺在了庆帝的软榻上。 庆帝吓了一跳,候公公也吓得不轻。 候公公刚准备叫人护驾,庆帝就抬手阻止了他。 庆帝:" 你先出去。" 候公公看了看叶蓝衣又看了看庆帝,随后退了出去。 庆帝从软榻上起身下了地,在软榻前走来走去的打量叶蓝衣。 庆帝:" 皇宫戒备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 庆帝:" 又是如何凭空出现在我身旁的?" 叶蓝衣:" 想知道?" 叶蓝衣:"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庆帝:" 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开口。" 庆帝:" 也许朕拿你是没办法,但是你在乎的人呢?" 庆帝:" 你也不在乎他们的性命吗?" 叶蓝衣微微抬了抬头,勾了勾嘴角。 叶蓝衣:" 你可以试试看。" 叶蓝衣:" 我姓叶,叶轻眉的叶。" 庆帝瞳孔微缩。 庆帝:" 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叶蓝衣:" 差不多吧。" 庆帝:" 你来京都,所为何事?" 庆帝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叶蓝衣:" 自然是为了范闲。" 叶蓝衣:" 范闲是谁的儿子,想必你心里很清楚,叶轻眉死了,但是还有我。" 叶蓝衣:" 曾经叶轻眉的东西,都该还给范闲。" 庆帝:" 可以。" 庆帝:" 但是朕有条件。"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 叶蓝衣:" 说出来听听。" 庆帝:" 你必须留在宫里。" 叶蓝衣嗤笑一声。 叶蓝衣:" 你倒是胆子不小。" 叶蓝衣:" 居然敢窥视我。" 叶蓝衣:" 想老牛吃嫩草啊,你配吗?" 叶蓝衣眼里掠过一抹杀气,庆帝瞬间感觉全身发凉。 庆帝几乎是瞬间全身都警惕了起来。 结果下一刻,叶蓝衣收敛杀意,娇笑起来。 叶蓝衣:" 行了,这么紧张做什么。" 叶蓝衣:" 我可拿不出来叶轻眉那些热武器,所以你放心,你死不了。" 叶蓝衣:" 当然。" 叶蓝衣收敛笑容,凉凉的看着庆帝。 叶蓝衣:" 我若是真的要杀你,你也根本躲不掉。" 庆余年5 庆帝面无表情的和叶蓝衣对视着,过了许久,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庆帝:" 朕自然知道。" 庆帝:" 不过朕也知道,你不会杀我。" 庆帝:" 你提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朕还是那句话,你得留在皇宫里。" 叶蓝衣懒洋洋的收回视线。 叶蓝衣:" 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留在皇宫里?" 叶蓝衣用手趁着脑袋,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庆帝,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庆帝:" 郡主的身份如何?" 叶蓝衣:" 郡主。" 叶蓝衣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也不是不行。 有一个身份终归是好的,至少可以解决很多麻烦。 叶蓝衣:" 行吧。" 叶蓝衣:" 我答应了。" …… 叶蓝衣回到范府没多久,圣旨就下来了。 范建和范闲都一脸懵逼,范建一开始还以为是召范闲进宫的,结果居然是封叶蓝衣为郡主的圣旨。 范建也是第一次见叶蓝衣,对于叶蓝衣的美貌也惊讶了一下,随机又忍不住猜测范闲和在叶蓝衣的身份来。 叶蓝衣被封为郡主了,自然就不能继续住在范府了,宫里的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着了。 范闲把叶蓝衣拉到一旁,小声询问着。 范闲:"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封为郡主?" 叶蓝衣:" 这不是好事嘛。" 范闲:" 好在何处?" 叶蓝衣:" 有一个郡主当靠山,你可以少很多麻烦。" 叶蓝衣:" 放心,有事我会找你的。" 叶蓝衣拍了拍范闲的肩膀,然后对着范建和柳如玉点了点头,跟着候公公离开了范府。 皇宫那么大,随便一个宫殿都金碧辉煌,而叶蓝衣的宫殿更加的豪华大气。 叶蓝衣对此,还算满意,更重要的是,她的宫殿挨着庆帝的寝宫很近。 庆帝是个什么心思,不用想也知道。 叶蓝衣刚打量完宫殿,候公公就上前来了。 “陛下请郡主过去用膳。” 叶蓝衣没有拒绝,虽然不能和庆帝做点什么,但是待在一起也是多多少少能吸收一些龙气的。 对于她来说,不亏。 叶蓝衣到的时候,庆帝还没有出来。 就在叶蓝衣等的不耐烦时,庆帝终于出来了,罕见的穿了一身红。 叶蓝衣:" ……" 别说,这庆帝年轻的时候应该是长得挺不错的,哪怕如今老了,也是风韵犹存啊。 尤其是穿着一身烧气的红衣,更是有几分味道。 庆帝:" 来了。" 庆帝:" 不用拘束,随意就好。" 叶蓝衣:" ……" 从哪里看出来她拘束了。 叶蓝衣拿起筷子就吃,堂堂皇帝,吃的也不怎么样啊。 候公公见叶蓝衣这模样,想说点什么,见庆帝都没有说什么,也就没多嘴。 庆帝:" 若是不喜欢这些,可以让御膳房重做。" 叶蓝衣:" 算了,我也不是那么挑。" 庆帝:" 那就多吃点。" 庆帝拿公筷给叶蓝衣夹了一筷子菜,叶蓝衣略微嫌弃的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吃了。 庆帝见此,心里舒服了很多。 他就不信了,只要他多努力一些,多包容一些,必定能让叶蓝衣放下防备。 到时候,他想知道的事情,还有她身上的秘密,不就全都能挖出来了。 两人各怀心思,却谁也没表现出来。 庆余年6 两人刚用了膳后,候公公就来禀报,说长公主求见。 庆帝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叶蓝衣。 庆帝:" 宣。" 长公主李云睿很快就进来了,不得不说,风韵犹存,长得是真的不错。 李云睿看着坐在庆帝一旁的叶蓝衣,愣了一下,随即跪下请罪。 叶蓝衣:" 我先回去了。" 叶蓝衣给庆帝说了一声,然后直接起身离开。 李云睿被打断,看着庆帝对叶蓝衣这么容忍,袖子里的手微微握紧。 叶蓝衣走出庆帝的住处后,站在走廊边打量着四周,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容貌俊俏很有男人味的男人。 叶蓝衣:" 他是谁?" 叶蓝衣询问一旁的内侍,内侍看了一眼,然后低头说道:“回郡主,那是燕小乙燕大人。” 叶蓝衣:" 燕小乙。" 叶蓝衣念了一句,这个名字她自然熟悉,长公主李云睿的心腹,对李云睿可谓是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呵~ 这个男人,她看上了。 叶蓝衣挥了挥手,让内侍下去,然后想燕小乙走了过去。 叶蓝衣:" 燕小乙?" 燕小乙:" 见过郡主。" 燕小乙哪怕没见过叶蓝衣,却也知道能在宫里随意走动,且还是这么年轻的女子,除了新封的郡主没有其他人了。 叶蓝衣:" 不必多礼。" 叶蓝衣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抬起了燕小乙的下巴。 这种动作其实是很冒犯的,但是燕小乙并没有动,而是任由叶蓝衣的动作。 叶蓝衣:" 长得倒是不错。" 叶蓝衣:" 本郡主看上你了,不如你别效忠李云睿了,效忠我吧。" 燕小乙:" 郡主说笑了,臣效忠的人,只有陛下。" 燕小乙冷了神色,往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叶蓝衣的触碰。 叶蓝衣眯了眯眼,不高兴了。 比疯批,还没有人能够比过她呢。 李云睿虽然疯,但是她没有足够的实力让她无所顾忌的疯,但是她有啊。 叶蓝衣突然出手,迅速靠近燕小乙,把人抵在了身后的城墙上。 叶蓝衣:" 你嫌弃本郡主?" 叶蓝衣:" 是本郡主没有李云睿漂亮吗?" 叶蓝衣:" 还是本郡主不够李云睿年纪大?" 燕小乙:" 臣与长公主没有任何的关系,还请郡主不要信口开河。" 燕小乙:" 还有,郡主能否放开臣?" 燕小乙:" 男女授受不亲,郡主与臣离的太近,对郡主的名声不好。" 燕小乙说的义愤填膺,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可见真的气着了。 若不是叶蓝衣身份摆在这里,他恐怕会忍不住对她出手吧。 叶蓝衣:" 你越是如此说,我越是不放开你。" 叶蓝衣:" 本郡主就喜欢你这幅对我无可奈何的模样。" 叶蓝衣抬手对着燕小乙挥了挥,燕小乙瞬间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叶蓝衣:" 亲我。" 叶蓝衣看着他命名道。 燕小乙心里明明不愿意,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做出了行动来。 柔软的触感袭来,燕小乙心里抗拒,但是动作却越发温柔缠绵。 在这高墙之下,两人居然旁若无人的亲了起来。 叶蓝衣亲够了,推开燕小乙,冷冷说道。 叶蓝衣:" 把衣服脱了。" 燕小乙愣了一下,随即就手不受控制的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那双手发颤发抖,燕小乙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住手,可是衣服还是落在了地上。 看着燕小乙精壮的身子,叶蓝衣满意极了。 看着地上那堆衣服,叶蓝若给了他一个眼神。 叶蓝衣:" 躺上去。" 庆余年7 燕小乙心里恨不得杀了叶蓝衣,但是动作却是很快的躺在了衣服上。 看着眼前的风景,叶蓝衣嘴角微微上扬,满意的点点头。 叶蓝衣:" 我看上的男人,果然不一般。" 叶蓝衣:" 哪哪都让我很满意,你放心,本郡主也就看上了你的身体,玩过了,也就腻了。" 叶蓝衣说完,手指微微抬了抬,加了一道结界,哪怕声音再大,外面的人也发现不了一点。 做完一切,她蹲下来继续欣赏眼前的风景,看着燕小乙瞪着她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手指缓缓在他胸口滑动着。 燕小乙想要闭上眼睛,但是双眼仿佛被黏着了一样,根本闭不上。 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丝遮羞布被扯掉,燕小乙彻底绝望了,心里对叶蓝衣的厌恶也达到了顶点。 他在心里发誓,早晚有一天,他要杀了叶蓝衣。 叶蓝衣又岂会不知道燕小乙心里的想法,越是恨她,她越兴奋呢。 她就喜欢别人干不掉她的样子。 欣赏够了,叶蓝衣也不在浪费时间,一点点把眼前的餐点吃干抹净。 从原本的白日,品尝到了晚上,巡逻的侍卫一次又一次从他们身旁过去,可惜都没有任何反应。 燕小乙暗恨自己不争气,明明心里恨不得杀了叶蓝衣,但是身体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交代。 等叶蓝衣尽兴,燕小乙双眼无神的看着夜空,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叶蓝衣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蹲下身看着燕小乙,轻轻抬手在燕小乙脸上拍了拍。 叶蓝衣:" 本郡主今日很尽兴,下次再来找你玩。" 叶蓝衣:" 希望下次,你的体力还能如今日一般。" 叶蓝衣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来了。 叶蓝衣:" 对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其他人可就要看到你的模样了。" 叶蓝衣:" 我若是你,会快点整理好自己的容颜,不然到时候丢脸可就要丢大发了。" 听到这话,燕小乙终于看向叶蓝衣了,牙齿咬的死紧。 燕小乙:" 我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你。" 叶蓝衣:" 欢迎来杀。" 叶蓝衣无所谓的说完,转身往寝宫走去。 做了一下午的下蹲,这腰和腿还是有点累的。 果然这种体力活,还是要让男人来做。 其实,叶蓝衣有很多种办法让燕小乙对她死心塌地,主动和她交好。 但是她却选择了最直接的一种办法,霸王硬上弓。 主要是,她觉得燕小乙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让她花心思。 唯一值得她花心思的男人,也就龙气浓厚和气运强盛的。 庆帝倒是龙气浓厚,可惜看起来太老了,年纪比他大的她也吃过很多个,可别人都是年轻俊美的模样,哪里像庆帝这幅不修边幅的模样。 叶蓝衣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吃了东西,准备出宫去找范闲。 只是刚出寝宫没多久,一个老太监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郡主,太后娘娘想要见你。” 叶蓝衣看着眼神的老太监,回想着路剧情里的人物,很快就知道他是太后身边的太监洪四库,九品以上,实力在这个世界还算不错。 叶蓝衣:" 回去告诉太后,本郡主今日没空,明日再去见她。" 叶蓝衣说着就要走,洪四库拦住了她。 “郡主别让奴才难做。”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 叶蓝衣:" 若我今日就是不去,你又能如何呢?" 洪四库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浑身没有任何的气势,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不过也是仗着皇帝的宠爱。 不过可惜,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 “那奴才只能强行带郡主过去了。” 洪四库说着就对叶蓝衣伸出手。 庆余年8 五指成爪的抓向叶蓝衣,叶蓝衣站在原地,躲都没躲一下,只是眼神一凝。 叶蓝衣:" 放肆!" 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袭向洪四库,洪四库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哪怕他尽力想要维持住身体,可惜还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下一刻,叶蓝衣身影一闪,出现在洪四库面前,一只脚踩在了洪四库胸口。 叶蓝衣:" 不过是个奴才,也敢对本郡主动手,真是好大的胆子。" 叶蓝衣:" 看来平时你在太后面前也是如此放肆的吧,今日本郡主就替太后好好教教你规矩。" 叶蓝衣说着,脚下微微用力,洪四库瞬间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被踩断了。 李云睿:" 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李云睿缓缓走来,看了一眼被踩在脚下的洪四库,其实心里还是很暗爽的。 毕竟这老东西昨日才打了她的脸。 不过叶蓝衣的嚣张跋扈,也让李云睿很不爽,怎么能有人比她还嚣张。 李云睿:" 母后的人,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郡主来教训,燕统领,教教郡主宫里的规矩。" 李云睿:" 让她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 原本站在宫殿顶部的燕小乙不得不露面。 李云睿见燕小乙不动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李云睿:" 出了事,本宫顶着。" 燕小乙知道自己打不过叶蓝衣,但是又不得不出手。 而叶蓝衣撇了一眼李云睿,走撇了一眼燕小乙。 叶蓝衣:" 你当真要对我动手?" 燕小乙想到昨天发生的一切,胸口也有一股怒气,然后取下背后的长弓,搭箭指向了叶蓝衣。 叶蓝衣勾了勾嘴角,笑的很是灿烂,但是却也真的很不爽。 她把脚从洪四库的胸膛上拿了下来,然后向燕小乙走了过去。 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叶蓝衣,燕小乙握住弓箭的手越来用力。 眼看着她越来越近,燕小乙闭了闭眼,然后心情复杂的射出了箭。 箭到叶蓝衣面前就停了下来再也近不了一步,叶蓝衣懒洋洋的撇了一眼燕小乙,勾了勾嘴角,然后伸手握住了箭。 她拿着箭把玩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燕小乙,下一刻,身影一闪,来到燕小乙面前,直接把手里的箭刺进了他的肩膀上。 噗呲一声,箭如肉的声音传来,燕小乙甚至没来的急后退一下,疼痛就传来了。 叶蓝衣握着箭,看着燕小乙笑的非常的明媚,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残忍。 叶蓝衣手握着箭微微转动,燕小乙额头瞬间出现一层薄汗,但是他到底是硬气,没有哼一声。 叶蓝衣:" 我最讨厌不听话的男人。" 叶蓝衣:" 下次再对我动手,可就不止这样了。" 叶蓝衣说完,直接快狠准的拔出了箭,然后把箭尖上的血在燕小乙身上擦拭干净,慢悠悠的走向了李云睿。 李云睿看着叶蓝衣倒是没有丝毫害怕,她笃定叶蓝衣不敢杀她。 叶蓝衣来到李云睿面前,用箭尖抬起了她的下巴。 叶蓝衣:" 天下那么多的男人,却在一棵树上吊死,恋爱脑是病,得治。" 叶蓝衣:" 我不管你存了什么心思,想要做什么,范闲,我保了,敢动他,我就把你的头发一根一根全都拔下来。" 叶蓝衣说完,收回箭转身走了两步,然后又快速回头甩出了手里的箭,箭直直射向李云睿,燕小乙瞪大眼,立马想要冲过去,结果箭却只是射掉了一截李云睿的头发。 庆余年9 看着李云睿苍白的脸色,叶蓝衣笑的恶劣。 叶蓝衣:" 这只是警告。" 叶蓝衣说完,转身离开。 洪四库倒是人精,知道叶蓝衣不好惹直接趁机走了。 李云睿看着叶蓝衣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深吸了一口气,撑着一旁的柱子大喘气。 燕小乙:" 公主,臣…" 燕小乙想要请罪来着,被李云睿打断了。 李云睿:" 无妨,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李云睿:" 范闲!" 越是不让她招惹范闲,她还就是要故意招惹。 有弱点就行啊,人一旦有了弱点就不是那么坚不可摧了。 叶蓝衣大摇大摆的出了皇宫,知道剧情,她早早就去酒楼找了一个包厢坐下,等着范闲他们来。 果然,没等多久,范闲兄妹三人就到了酒楼,期间范思辙想要找范闲麻烦,却被腾梓荆三下两下制服。 期间他们还发现有人大量贩卖红楼一书,范闲发现是王启年在贩卖这书,可惜没让他抓到人。 不过范思辙看了红楼后,却觉得这书拥有广阔的市场,当即想邀请范闲与自己一起做这笔买卖。 范闲见他虽然爱财,却不是用来声色犬马,而是单纯喜欢做生意,对范思辙倒是改观不少。 而叶蓝衣坐在他们隔壁,听着他们聊天。 三人正喝茶聊天,街上突然冲进来一群人,为首的便是礼部尚书之子郭保坤。 郭保坤不仅让人驱赶了卖书的妇人,还当众指责红楼是浅薄之书,扬言要禁书。 范闲还没怎么样呢,范思辙倒是先坐不住了,率先跑了下去理论。 范思辙又岂是对方的对手,不仅理论不过,还要被打,范闲刚准备出手,叶蓝衣的声音就想了起来。 叶蓝衣:"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动手。" 叶蓝衣的身影出现在围栏边上,听到叶蓝衣的声音范闲眼睛都亮了,立马从自己的包厢跑了过去。 范闲:" 你怎么出宫了?" 叶蓝衣:" 宫里无聊,出来走走。" 叶蓝衣看向下面的人。 叶蓝衣:" 刚刚谁说要禁书来着?" 郭保坤虽然不认识叶蓝衣,却也知道新封的郡主就叫叶蓝衣,范闲叫她蓝衣,她的身份可想而知。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叶蓝衣:" 是吗?" 叶蓝衣:" 既然是误会,那就把你刚刚说的,都做上一遍吧。" 叶蓝衣:" 放心,本郡主也会看在你爹的份上,放你一马。" 郭保坤的脸色可是相当的精彩,左右看了看,额头汗都留下来了。 鬼知道怎么会遇到郡主在这。 “在下听了好一会儿,郭公子一开始的话的确欠妥,不过想必郭公子也不是有意为之,不如郡主放他一马如何?”听了半天的李弘成走了出来。 “明日在下府邸有诗会,二位以文交友,以诗冶情,借着诗会,以诗对决,好让天下读书人都看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才子,如何?” 叶蓝衣:"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本郡主说话。" 叶蓝衣说话毫不客气,眼神冷冷的撇了一眼郭保坤,抽出桌上的筷子,直接甩向郭保坤,筷子打在郭保坤膝盖上,他瞬间跪了。 筷子只是打在膝盖上,没有直接插进肉里,已经算是她手下留情了。 叶蓝衣:" 磕十个响头,本郡主就放了你。" 叶蓝衣:" 至于你,那什么诗会,明日本郡主也去见识见识,看看一群酒囊饭袋,写得出什么狗屁东西。" 叶蓝衣:" 不服就来弄死我,弄不死我,那就给本郡主憋着。" 叶蓝衣说话可谓是嚣张至极。 庆余年10 范思辙听着,可谓是浑身舒坦,范若若也觉得爽极了,范闲则是对着叶蓝衣竖起大拇指。 李弘成被骂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算起来,他们等级差不多,哪怕叶蓝衣是昨日才封的郡主。 但是皇帝宠爱,那就惹不起。 至于郭保坤,明明心里抗拒不服极了,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砰砰磕起了响头,真的是声声震耳欲聋。 磕的他头晕眼花,额头很快就红肿一片,看起来就疼。 十个响头结束后,他感觉全身一松,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叶蓝衣:" 既然磕完了,那就滚吧。" 郭保坤后背都打湿了,额头也疼的厉害,但是还是吓得让下人扶着他快速离开。 什么风度也不要了。 开玩笑,命差点都没了,还要什么风度。 叶蓝衣:" 慢着。" 叶蓝衣的声音传来,吓的郭保坤全身僵硬。 叶蓝衣:" 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主子,范闲是我的人,敢动范闲,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叶蓝衣:"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命可只有一条。" 这话,郭保坤觉得他没法接。 不过叶蓝衣也没指望他接,直接嫌弃的挥了挥手。 叶蓝衣:" 滚吧。" 郭保坤立马带着人走了。 叶蓝衣:" 小二,把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小二很快回应,叶蓝衣看向范闲,又看了一眼范思辙他们。 叶蓝衣:" 看着本郡主做什么,吃饭。" 范思辙立马屁颠屁颠的从楼下跑了上来,至于李弘成,谁管他啊。 范闲:" 这当了郡主,就是不一样啊。" 范闲:" 这气势,把我都镇住了。" 叶蓝衣:" 这算什么,出宫之前,还羞辱了你未来岳母一顿呢。" 范闲:" 什么未来岳母,八字还没一撇呢。" 范闲:" 况且这婚事,我也不想答应。" 范闲:" 要不你想想办法,给我退了得了。" 叶蓝衣挑了挑眉。 叶蓝衣:" 林婉儿长的可是很漂亮的,你确定不要?" 范闲:" 不要,不要,再漂亮也不要。" 范闲连忙摇头。 叶蓝衣没说话,拿起筷子吃着桌上小二新送上来的饭菜。 范闲倒是很着急的看着她,但是叶蓝衣就是不回答他。 等吃了饭,叶蓝衣起身准备离开,才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叶蓝衣:" 看我心情吧。" 听此,范闲眼睛一亮,知道这事肯定成了。 倒是范若若有些担忧。 范若若:" 哥,这婚事真的能退吗?" 范闲:" 既然蓝衣都答应了,这婚事自然可以退。" 范闲现在是盲目的信叶蓝衣的话。 只要叶蓝衣开口了,那肯定能成事。 叶蓝衣吃饱喝足后,往皇宫走,结果没走好一会儿,街道清街了。 叶蓝衣:" ???" 能搞出这样的事情的人,也就李承泽了。 叶蓝衣站在原地没动,果然很快李承泽就带着属下慢悠悠的走来了。 当李承泽看到叶蓝衣的时候,也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一旁的心腹。 李承泽:" 怎么个事?" 心腹耸了耸肩。 李承泽撇了他一眼,然后向叶蓝衣走了过去,刚走到叶蓝衣面前准备开口说话。 李承泽:" 这位…" 叶蓝衣直接无视李承泽,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李承泽:" ……" 李承泽看了一眼心腹,然后转过身看着叶蓝衣的背影。 李承泽:" 这么嚣张?" 庆余年11 李承泽直接抱着手臂转身,快步追上叶蓝衣,直接抓住了她的袖子。 李承泽:" 你等一下。" 叶蓝衣回头,看着他,眼神冷冷的。 叶蓝衣:" 有事?" 对上叶蓝衣的眼神,不知为何,李承泽有些心虚,缓缓松开了她的袖子。 李承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衣冠楚楚的模样。 李承泽:" 在下李承泽,想必姑娘就是父皇昨日新封的郡主吧。" 李承泽:" 郡主看起来年龄比我还小,我就托大,让郡主叫我一声二哥。"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 叶蓝衣:" 那你脸是挺大的。" 叶蓝衣:" 怎么?拦下我有事?" 李承泽脸皮抽了抽,发现这便宜的妹妹比他嚣张多了。 李承泽:" 妹妹第一次来京都,想必还不是很熟悉京都,不如我作为向导,好好陪妹妹游玩一番如何?" 叶蓝衣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开口。 叶蓝衣:" 好啊。" 李承泽一开始还以为要废一番口舌,没想到叶蓝衣居然轻易就答应了。 李承泽:" 那我们走吧。" 叶蓝衣没客气,直接走到了李承泽前面,李承泽立马跟了上去。 他看了看两人的位置,他和心腹走在叶蓝衣后面,看起来就像他的护卫一样,怎么看怎么别扭。 李承泽立马小跑几步,和叶蓝衣并肩而行。 对嘛,这样才像话。 李承泽率先带着叶蓝衣去了自己的府邸,站在门口,叶蓝衣看向他。 叶蓝衣:" 带我来你府邸做什么?" 李承泽:" 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自然要带妹妹来熟悉熟悉二哥的住处。" 叶蓝衣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进入了府邸。 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府邸。 李承泽:" 蓝衣妹妹喜欢二哥这府邸吗?" 叶蓝衣:" 喜欢如何?" 叶蓝衣:" 不喜欢又如何?" 李承泽:" 喜欢妹妹就多来二哥府邸坐坐,二哥每天都很闲,可以陪你玩。" 叶蓝衣:" 陪我玩?" 叶蓝衣挑了挑眉,握住了李承泽的衣领。 叶蓝衣:" 你确定?" 李承泽:" 自然,我从小就想我一个妹妹,可惜一直没能得偿所愿,如今有了蓝衣妹妹,二哥自然想要给你最好的一切。" 叶蓝衣:" 什么都可以给我?" 李承泽:" 只要我能拿的出来的,都可以给你。" 李承泽说道。 却不知这句话会让他付出代价。 叶蓝衣笑了,笑容明媚,让人移不开视线。 叶蓝衣:" 好啊。" 叶蓝衣微微用力,李承泽就被抵在了墙上。 跟在后面的心腹,几乎是立马背过了身,但是耳朵却竖了起来,偷偷听着。 叶蓝衣的手指捏着李承泽的下巴仔细打量,虽然不是那么俊美,但是胜在气质不错。 叶蓝衣:" 若是我说,我想要你呢?" 叶蓝衣靠近李承泽,贴在他耳旁低语。 李承泽眼睛瞪大,一副呆愣的模样,过了许久才磕磕巴巴的开口。 李承泽:" 蓝衣妹妹,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叶蓝衣懒洋洋的撇了他一眼。 叶蓝衣:" 谁告诉你我开玩笑的。" 叶蓝衣说完,捏着李承泽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李承泽当即忘记了反应,而吃瓜的心腹谢必安眼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悄悄咪咪的回头偷看。 李承泽活了这么大,谁敢如此对他,此刻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但是,该说不说,这便宜妹妹好香好软啊! 庆余年12 李承泽一开始还愣着不知道如何反应,但是渐渐的,他回应了起来。 哪怕是第一次接吻,但是他明显很好学,学着叶蓝衣的动作笨拙的亲吻她。 叶蓝衣就喜欢把生涩的愣头青,变成老司机。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谢必安看的眼睛都不眨。 等两人亲够了,李承泽气息不稳的靠着柱子看着叶蓝衣,而叶蓝衣看向了谢必安。 叶蓝衣:" 看够了吗?" 谢必安抬头看天,低头看地,就是不看叶蓝衣。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叶蓝衣:" 滚。" “属下这就走。”谢必安给了李承泽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快速离开了。 李承泽对着谢必安伸出了尔康手,可惜谢必安并没有回头。 叶蓝衣看向李承泽,李承泽默默紧了紧衣服。 李承泽:" 你…你想做什么?" 叶蓝衣:" 怎么?" 叶蓝衣:" 怕了?" 叶蓝衣:" 现在不一口一个妹妹了?" 叶蓝衣勾起李承泽的下巴,然后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被公主抱的李承泽懵逼了,双手捂着胸口瞪着眼睛看着叶蓝衣。 李承泽:" 你…你放我下来。" 这幅模样像什么样子? 就算真的要发生一些什么,那也该是他主攻的那个。 叶蓝衣:" 不想我露天席地,就说你的院子在哪儿。" 叶蓝衣一边走,一边说道,抱着一个大男人她脸不红气不喘的。 李承泽:" 前面右拐,然后左拐。" 李承泽可不想被人围观,所以很听话的指路,很快便见到了自己熟悉的院子。 叶蓝衣直接一脚踢开了房门抱着人走了进去,然后把人扔在了床榻上。 李承泽在床上滚了一圈,警惕的看着叶蓝衣。 李承泽:" 别…别乱来。" 李承泽:" 就算…就算我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是这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李承泽:" 你容我…容我再想一想。" 叶蓝衣:" 想个der。" 叶蓝衣直接伸手抽他腰带,这货自己送上门来,她不吃白不吃。 果然,人还是要嚣张一点才好。 李承泽不明白这个der是什么意思,但是叶蓝衣抽他腰带他是真急了。 两人来了一场拉扯战,最终以叶蓝衣握住他双手放置到他头顶结束。 而李承泽的衣服已经彻底散开了,他的脸红的像猴子的屁股,眼睛也不敢和叶蓝衣对视。 实在是此刻的叶蓝衣攻气十足,只看一眼,他就觉得腿发软。 真是要命了! 叶蓝衣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李承泽的身体,肌肤很白,不愧是皇家出品,身材看着瘦弱,但是脱了衣服却很精壮。 叶蓝衣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口滑动,那慢腾腾的动作,那漫不经心的眼神,让李承泽哪哪都不自在。 李承泽:" 你…别…别看了。" 李承泽红着脸说道。 叶蓝衣微微抬起他的下巴,然后俯下身,附在他耳旁。 叶蓝衣:" 准备好了吗?" 李承泽刚准备询问准备什么,下一刻… 原本红润的脸,几乎瞬间惨白。 也没人告诉他,这事男人也会疼啊! 除了一开始的不舒服,后面就越来越不可言说了。 李承泽从开始的抗拒,到后面越来越喜欢,都不用叶蓝衣开口,他自己就配合起来了。 而这一夜,叶蓝衣没有回宫里。 庆余年13 叶蓝衣醒来,刚睁开眼睛,就发现李承泽蹲在她床边,双眼看着她。 叶蓝衣:" 你做什么?" 李承泽立马站直身子,假咳一声。 李承泽:" 醒了,饿了吧。" 李承泽:" 谢必安,把饭菜送进来。" 李承泽话一落,门就被推开了,谢必安身后跟着一群侍女,每个侍女手里都端着山珍佳肴。 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吃食,叶蓝衣倒也是真的饿了。 谢必安带着侍女退下去后,叶蓝衣坐了起来,缓缓抬起手看向李承泽。 李承泽有些傻愣愣的。 李承泽:" 何意?" 叶蓝衣:" 伺候我穿衣服啊。" 叶蓝衣:" 傻愣愣的,也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叶蓝衣满脸嫌弃。 李承泽:" ……" 李承泽被骂了,委屈,但是他忍了,谁让他占了便宜呢。 李承泽乖乖拿着一旁的衣服给叶蓝衣穿上,其实他那里伺候过人啊,折腾了半天才找到诀窍。 最后叶蓝衣嫌弃他速度太慢了,直接自己穿好去桌边坐下吃饭。 叶蓝衣吃饭,他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见叶蓝衣吃的开心,也放下了心。 李承泽:" 你放心,昨日之事,我必定不会委屈了你。" 李承泽:" 待会儿我就进宫请父皇为我们两赐婚。" 李承泽的话,成功让叶蓝衣停下了筷子,她抬起头看向他。 叶蓝衣:" 你是不是想多了?" 叶蓝衣:" 你不会以为咱两睡了一觉,你就想要娶我吧?" 李承泽:" 这样还不娶你,那要如何才能娶?" 两人都这样那样了,他也愿意负责,她稳定还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李承泽不解,但是大为震撼。 叶蓝衣:"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不过是一夜情罢了,不用记在心上。" 叶蓝衣:" 况且,娶我,你不够格。" 叶蓝衣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准备往外面走。 李承泽:" 你去哪儿?" 李承泽握住了她的手。 叶蓝衣:" 自然是回宫。" 李承泽:" 你当真就不在意?" 李承泽不死心又询问了一下。 叶蓝衣:" 你不会是玩不起吧?" 李承泽:" 怎么可能!" 李承泽像是炸了毛的猫。 叶蓝衣:" 那不就得了。" 看着叶蓝衣没有丝毫犹豫的背影,李承泽心里哪哪都不爽。 李承泽:" 等一下,今日有个诗会,你要去玩玩吗?" 李承泽:" 你初来京都,这样的场合倒是可以多去走动走动,提高一下你的人气,免得以后走在路上别人都不知道你是谁。" 当然,就叶蓝衣这嚣张的态度,根本不去需要这样的场合别人也完全能够猜到她的身份。 毕竟一口一个本郡主,想不知道都难。 对于提高人气,叶蓝衣根本不在意。 叶蓝衣:" 那就去看看吧。" 一听叶蓝衣同意了,李承泽立马跑了过来,让谢必安准备马车。 看着李承泽拖着鞋子,不修边幅的模样,叶蓝衣嫌弃的撇了撇嘴。 叶蓝衣:" 你就不能把鞋子好好穿着?" 李承泽:" 蓝衣妹妹不懂,这样才舒服。" 她是不懂李承泽这奇怪的爱好,默默远离了他几分,她怕闻到奇怪的味道。 不过幸好,李承泽虽然不修边幅,但是还算爱干净,没有其他味道传来。 两人坐上马车,很快就去了诗会地方,两人是从后门进入的,进去后也没去前院,但是前院发生的一切,他们都知道。 比如范闲来了,比如范闲被嘲讽,比如范闲做了一首诗。 庆余年14 范闲完诗后,便借口腹痛去了后院。 等他悠哉悠哉地从茅厕出来,突然感觉背后一寒,一缕剑光狠狠朝他刺来,范闲翻身与男子对了一招。 两人正要再战,不远处亭子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打断了这场战斗。 叶蓝衣:" 谢必安,你的手不想要了?" 叶蓝衣:" 敢动我护着的人。" 听到这声音,谢必安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而是看向叶蓝衣对面的李承泽。 李承泽:" 蓝衣妹妹何必生气,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不知为何,李承泽心里很是不爽,叶蓝衣维护范闲,他很不爽。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拿着茶杯的手微微用力,茶杯瞬间碎了。 叶蓝衣:" 这个玩笑,我不喜欢。" 而范闲见到叶蓝衣,已经快速跑向了凉亭。 范闲:"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叶蓝衣:" 既然说了要来,自然不会食言。" 叶蓝衣从新拿了一个杯子,给范闲倒了一杯茶。 范闲也没客气,直接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看向李承泽。 范闲:" 这位是…" 其实范闲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能和如今的叶蓝衣平起平坐的,除了那几位,还能有谁。 叶蓝衣:" 这是二皇子李承泽,如果以后他敢欺负你,直接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叶蓝衣这话,让李承泽脸都绿了。 李承泽:" 不是,我还在这呢。" 李承泽:" 当着我的面说这话,真的好吗?" 叶蓝衣:" 就是说给你听的。" 李承泽:" ……" 生气! 但是只能忍了,谁让他惹不起呢。 李承泽瞪了一眼范闲,范闲无奈的耸了耸肩。 没办法,抱的大腿太粗。 又喝了几杯茶,叶蓝衣起身,准备离开。 李承泽见此,立马也起身。 李承泽:" 我送你吧。" 范闲:" 这么快就走了?" 范闲有些不舍,他还没和她说几句话呢。 叶蓝衣:" 昨天没回宫,再不回去,想必皇帝此刻该派人来请了。" 叶蓝衣:" 对了,你今日还会遇到你命中注定的缘分。" 叶蓝衣:" 好好把握吧。" 叶蓝衣说完,转身离开,李承泽心里好奇,立马跟了上去。 李承泽:" 什么命中注定的缘分?"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叶蓝衣:"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李承泽缩了缩脖子。 李承泽:" 那我还是不知道吧。" 毕竟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李承泽把叶蓝衣送到了宫门口,看着人进去了才往回走。 谢必安走在他身旁,见他一副沉思的模样,忍不住开口。 “殿下怎么了?” 李承泽:" 你说,她为什么不同意我进宫求父皇赐婚?" 李承泽:" 本殿下长得一表人才,难道还能辱没了她不成?" “额…也许郡主只是想要白嫖。”谢必安有些犹豫的说道。 毕竟白嫖的就是爽啊。 李承泽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谢必安脑袋上。 李承泽:" 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 叶蓝衣回到皇宫,慢腾腾的往自己的住处走去,在半路遇到了从长公主处离开的太子。 李承乾:" 蓝衣妹妹。" 叶蓝衣想要无视的,但是李承乾已经走了过来。 叶蓝衣:" 有事?" 李承乾:" 想必蓝衣妹妹还不认识我吧,我是…" 叶蓝衣:" 我知道你,暗恋自己姑姑的死变态嘛。" 叶蓝衣一出口就是王炸,炸的李承乾头昏脑涨的,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了了。 庆余年15 过了许久,李承乾扯了扯嘴角。 李承乾:" 蓝衣妹妹当真爱开玩笑。" 毫不夸张的说,刚刚他连叶蓝衣埋在哪里都已经想好了。 但是不行,公里人多眼杂,哪怕他再想弄死叶蓝衣,也只能忍了。 叶蓝衣:" 我没开玩笑。" 叶蓝衣:" 话说,你爱好还挺特别啊,虽然李云睿不是你的亲姑姑,但是怎么说也是名义上喊了这么多年的姑姑。" 叶蓝衣:" 对姑姑心存幻想,啧啧啧…" 李承乾拳头握的紧紧的。 李承泽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杀意。 李承乾:" 蓝衣妹妹,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李承乾:" 尤其是在这宫里,乱说话可是会杀头的。" 叶蓝衣:" 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嘛。" 对于李承乾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叶蓝衣可不怕,反而还很有兴致,想着让他更愤怒一些。 叶蓝衣:" 怎么?生气了?" 叶蓝衣:" 这就生气了?" 叶蓝衣:" 你这忍耐力不行啊。" 叶蓝衣:" 你姑姑可比你有忍耐力多了,被打了脸也能笑脸相迎呢。" 李承乾:" ……" 这个死她是非找不可吗? 叶蓝衣:" 其实,你何必非抓着你姑姑不放呢。" 叶蓝衣:" 有时候也可以看看其他人,然后你会发现新世界的大门。" 叶蓝衣靠近李承乾,语气暧昧。 李承乾瞬间就懂了叶蓝衣的意思,心里瞬间感觉到很厌恶。 但是想到叶蓝衣如今得宠,李承乾心里又忍不住生出了一丝心思。 反正这些人都不是她,睡谁不是睡呢。 李承乾:" 原来蓝衣妹妹说这么多,是因为对我…" 李承乾:" 不瞒蓝衣妹妹,其实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 看着李承乾故作深情的模样,叶蓝衣撇了撇嘴。 叶蓝衣:" 是吗?" 叶蓝衣:" 那你去和庆帝提吧,说想要娶我为太子妃。" 李承乾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叶蓝衣:" 怎么?" 叶蓝衣:" 难不成,你刚刚是骗我的?" 叶蓝衣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双眼盯着李承乾的眼睛,李承乾莫名心虚。 李承乾:" 这…这是否太快了一点?" 李承乾:" 况且,我觉得父皇他肯定也不会同意。" 开玩笑,他的太子自然要身世家世都配得上他的才行。 叶蓝衣如今虽然得宠,但是她身后没有任何的依仗,虽然听姑姑说实力不错,但是这并不足以让他给她太子妃之位。 却不知很久之后,他哭着求着让叶蓝衣当他的太子妃。 叶蓝衣:" 呵…男人。" 叶蓝衣伸手捏住了李承乾的下巴。 叶蓝衣:" 没那个能力给我想要的东西,那就别来招惹我。" 叶蓝衣:" 李承泽可比你有诚意多了,若不是我阻拦,如今他恐怕都进宫见庆帝,让庆帝为我们赐婚了。" 叶蓝衣:" 至于你…" 叶蓝衣冷漠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承乾。 叶蓝衣:" 除了一张脸看的过去,比不上他半分。" 叶蓝衣说完,松开李承乾的下巴,然后转身就走。 李承乾楞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倒是没想到他这二哥居然这么豁的出去。 还有这叶蓝衣什么意思? 居然说他比不过李承泽那个阴险毒辣的小人! 李承乾不服! 叶蓝衣刚回到寝宫,候公公就过来了,请她去庆帝的住处用膳。 叶蓝衣眼睛都没抬一下。 叶蓝衣:" 不去。" 老东西一天天的事儿多。 才吸收了两个男人的元阳,对于那点龙气,她如今也不是那么在乎了。 至少此刻她不在乎。 候公公看着叶蓝衣这模样,很是无奈,只能回去复命。 庆余年16 庆帝一看候公公这模样,就知道人没请来。 庆帝:" 算了吧,朕猜到了她不会过来。" 强悍的实力,就是叶蓝衣傲气的资本。 庆帝不由得会想着,叶蓝衣和五竹手里那强悍的武器,谁更厉害。 甚至,他心里打着让叶蓝衣和五竹互相残杀的算盘。 当然算盘打的好,也要看叶蓝衣接不接招了。 叶蓝衣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用了早膳,李云睿就来了。 李云睿身后跟着一群宫女,手里还端着各色的珠宝首饰和漂亮的衣服。 李云睿:" 昨日是本宫不对,今日特意来给蓝衣赔罪,还望蓝衣不要怪姑姑。" 叶蓝衣撇了她一眼。 叶蓝衣:" 我发现,你们一个个的真的是自来熟。" 叶蓝衣:" 想当我姑姑?" 叶蓝衣:" 你配吗?" 李云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李云睿:" 蓝衣不想认我这个姑姑也是应该的,毕竟我昨日表现的不是很好。" 李云睿:" 但是我今日是特意来道歉的,还望蓝衣能够原谅我。" 李云睿姿态放的很低。 可惜叶蓝衣一点面子给不给。 叶蓝衣:" 行了,别给我来这套。" 叶蓝衣:" 对我没用。" 叶蓝衣:" 你要真的想要我原谅你也行啊,把燕小乙给我。" 李云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李云睿:" 燕统领是皇上的人,蓝衣想要他,恐怕得找皇上要了。" 叶蓝衣:" 装什么,谁不知道燕小乙是你推荐给庆帝的。" 叶蓝衣:" 他是你的人。" 叶蓝衣:" 只要你开口,想必他不会拒绝吧。" 李云睿:" 既然蓝衣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瞒着你。" 李云睿:" 燕小乙的确是我的人,蓝衣想要,送给你就是。" 看着李云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叶蓝衣有些不爽。 叶蓝衣:" 我想要的人,何物你给我。" 叶蓝衣说完,再没给李云睿一个眼神,直接去找了庆帝。 李云睿看着叶蓝衣的背影,眼里杀意根本掩藏不住。 这个贱丫头一次又一次下她的面子,真的是很久没有人敢让她如此生气了。 而庆帝得知叶蓝衣的来意愣了一下,然后沉思片刻,开口问道。 庆帝:" 你要燕小乙做什么?" 叶蓝衣:" 看啊。" 叶蓝衣:" 他长得不错,放在身边养眼。" 叶蓝衣:" 怎么?你不会舍不得吧?" 庆帝沉默片刻。 庆帝:" 准了。" 不过是个男人,比起叶蓝衣这个大杀器,燕小乙已经不重要。 叶蓝衣得到想要的答案,转头就走。 庆帝气笑了,还真把他当工具人了。 燕小乙得知自己被派放到了叶蓝衣身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想要求李云睿去求庆帝,但是李云睿却觉得这是个机会。 李云睿:" 跟着叶蓝衣,对我们来说也许并不是坏事。" 李云睿:" 她做了什么,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你都能了如指掌。" 李云睿:" 当然了,你不会真的投靠她对不对?" 李云睿释放着自己的女性魅力,燕小乙低着头。 燕小乙:" 公主放心,臣会一直忠心于您。" 燕小乙来到叶蓝衣的寝宫,叶蓝衣正拿着话本子看着,身旁一个宫女捶腿,一个宫女剥葡萄,还有一个宫女拿着扇子给她扇风。 看燕小乙来了,叶蓝衣放下了话本子。 叶蓝衣:" 你们都出去吧。" 太无聊了,就想着找个男人来玩玩。 刚好燕小乙过来了,那就他了。 庆余年17 叶蓝衣对着燕小乙勾了勾手指。 燕小乙虽然心里抗拒,但是碍于叶蓝衣的身份也不得不得走到叶蓝衣面前。 叶蓝衣:" 把衣服脱了。" 叶蓝衣勾起燕小乙的下巴,笑眯眯的说道。 燕小乙的脸色微变,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浑身写满了拒绝。 燕小乙:" 郡主,属下不是你的男宠。" 叶蓝衣:" 那你现在是了。" 叶蓝衣依旧漫不经心。 她从软榻上起身,走到燕小乙面前。 叶蓝衣:" 你不会以为本郡主把你要过来是真的要你保护我吧?" 叶蓝衣:" 你除了这张脸,这具身体,还真没有其他地方能被我看上眼的。" 叶蓝衣:" 男人嘛,欲擒故纵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数多了可就无聊了。" 燕小乙的表情一言难尽。 对于叶蓝衣这下头的话,要不是他忍耐力好,他真的想要骂人了。 叶蓝衣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恶心燕小乙。 这小子脾气倔,还得好好磨练磨练。 燕小乙:" 郡主如果没有什么事了,那臣告退。" 燕小乙说着转身就想走,叶蓝衣自然不可能让他走了。 叶蓝衣:" 你急什么?" 叶蓝衣:" 我让你走了吗?" 叶蓝衣袖子里飞出长绫,直接缠住燕小乙的腰,把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身材矮小的她,抱着身材高大的燕小乙,这画面委实有些滑稽。 叶蓝衣:" 不想像上次一样,那就乖乖的。" 想到上次的耻辱,燕小乙沉默了。 打不过,骂不过,说不过,身份还比不过。 他怎么就这么苦! 叶蓝衣抱着人转了一圈把人扔在了软榻上,随后居高临下的看着燕小乙。 看着燕小乙浑身僵硬,叶蓝衣勾了勾嘴角,然后缓缓抬起了脚。 叶蓝衣:" 需要本郡主帮你吗?" 叶蓝衣的脚从燕小乙的胸膛缓缓下滑,落到他双腿间,燕小乙脸色涨红,微微咬了咬牙。 燕小乙:" 郡主要如何才能放了臣?" 燕小乙紧握拳头询问道。 叶蓝衣:" 等我腻了你再说。" 燕小乙闭了闭眼,知道自己如今摆脱不了叶蓝衣,那就只能等她腻了他。 燕小乙:" 好。" 燕小乙:" 希望郡主腻了臣的时候,能够放了臣。" 燕小乙说完这话,仿佛整个人都想通一般,抬手宽衣解带。 叶蓝衣挑了挑眉,没想到燕小乙居然这么快就妥协了。 啧,突然觉得有些无趣呢。 不过,送上门的男人,不吃白不吃。 两人位置交换,这一次,燕小乙全身心服务叶蓝衣,俯卧撑做的虎虎生威,让人叹为观止。 叶蓝衣在皇宫和燕小乙私混,而宫外的范闲也没闲着。 为了帮腾梓荆,他认识了不少人,甚至还与人对峙公堂。 叶蓝衣倒是没有出现,毕竟她知道范闲自己能解决。 但是某些人不听她的警告一再招惹范闲,这让她很不爽。 所以,叶蓝衣带着燕小乙去了东宫太子的寝宫里。 她去的时候太子不在府里,叶蓝衣直接去了李承乾的住处,其他人倒是想拦她,可惜根本拦不住。 所以,等太子回来时,就发现他画的那些画像,被人扔在地上,李承乾瞬间就怒了。 李承乾:" 你找死!" 李承乾冲到叶蓝衣面前,手才刚抬起来,一巴掌就已经甩在他脸上了。 叶蓝衣:" 对我大呼小叫的,谁给你的胆子?" 叶蓝衣:" 信不信明天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当朝太子暗恋自己的姑姑?" 李承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李承乾:" 你到底想要如何?" 庆余年18 叶蓝衣:" 我想要如何啊,容我好好想一想。" 叶蓝衣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微微歪着脑袋。 过了好一会儿,叶蓝衣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 叶蓝衣:" 你这个人,对于我来说,还真没什么吸引力,不过…" 叶蓝衣:" 男人嘛,一直看着一个也会审美疲劳的,在本郡主腻了你之前,你就当本郡主的第三个男宠吧。" 李承乾的脸更绿了。 李承乾:" 你让本太子当你的男宠?" 李承乾指着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叶蓝衣:" 不然呢?" 叶蓝衣:" 难不成你还想上位不成?" 李承乾:" ……" 李承乾一脸无语。 他堂堂太子,给她当男宠,她哪里来的脸面。 李承乾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画像,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还真有筹码。 李承乾:" 为什么本太子是第三个?" 他堂堂太子,凭什么是第三个? 叶蓝衣:" 自然是第一第二有人了。" 李承乾:" 谁?" 谁能比得过他李承乾? 叶蓝衣:" 第一个是李承泽,他可比你乖巧多了,至于第二个,你也认识,正是外面的燕小乙,你说说,你哪里比得过他们两个?" 李承乾:" 孤是堂堂太子,哪里比不过他们了?" 李承乾觉得,自己的脾气已经够好了,但是每每对上这个女人,他就忍不住怒气。 叶蓝衣:" 你除了太子身份,你还有什么?" 李承乾:" 孤…" 李承乾想了一下,他好像还真什么都没有。 李承乾:" 李承泽不也和我一样,他除了皇子身份,还有什么?" 叶蓝衣:" 还有美貌,还有强悍的体力啊。" 李承乾:" ……" 李承乾:" 本太子比他俊美不知多少,不知比他体力好了多少。" 叶蓝衣:" 是吗?" 叶蓝衣:" 我不信。" 叶蓝衣:" 除非证明给我看。" 叶蓝衣三反驳。 李承乾愣了一下,然后一言难尽的看着叶蓝衣。 李承乾:" 你想我怎么证明?"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看着高高大大身材板正的李承乾,微微勾了勾手指。 李承乾乖乖凑近,还以为叶蓝衣要说什么,结果下一刻,整个人就被压制到了地上。 李承乾:" 你…你做什么?" 叶蓝衣:" 自然是试试你的体力。" 李承乾:" 唔~嘶~" 房间里传来李承乾的轻呼声。 燕小乙站在门口,心情有些复杂,又有些不悦。 这个女人还真是好色的可以,明明才和他从床上下来,结果今日就又爬了李承乾的床。 果然,他在她心里就只是个玩具而已,腻了就会被踢开。 这样也好,等她腻了,他就可以摆脱她了。 燕小乙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但是越想越不得劲。 凭什么她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越想燕小乙越不爽,然后出声提醒房间里的两人。 燕小乙:" 郡主,出来有一些时间了,我们该回去了。" 叶蓝衣:" 急什么,等着。" 叶蓝衣自然知道燕小乙耳朵尖,肯定能听到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他就是故意的,让这些男人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哪怕他们曾经亲密无间,她对他们根本没感情,只是玩玩而已。 她不仅仅要虐他们的身体,还要虐他们的心。 房间里,叶蓝衣和李承乾耳鬓厮磨,互相纠缠,李承乾从来没有这么美妙的感受,此刻也完全沉溺其中了。 但是… 叶蓝衣:" 你说,是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叶蓝衣拿起一旁散落的画像询问意识朦胧的李承乾,李承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 李承乾:" 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提其他人?"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李承乾又忍不住在心里比较,他觉得,她肯定比眼前的这个可恶的女人更能让他身心愉悦。 庆余年19 一看李承乾这幅模样,叶蓝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可不能惯着他,直接抬起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李承乾瞬间清醒。 叶蓝衣:" 在我这敢想其他女人,你不要命了?" 李承乾敢怒不敢言,怒目而视。 叶蓝衣又一巴掌呼了过去,不过这次不是打李承乾的上面的脸,而是打他下面的脸。 叶蓝衣:" 速度快点,磨磨唧唧的,还想比过李承泽,你配吗?" 李承乾气的不轻,咬牙切齿的看着叶蓝衣。 男人嘛,最怕和其他男人做比较。 为了证明自己,李承乾可谓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天色暗下来后,叶蓝衣才从李承乾的书房走出来。 至于李承乾,累的还躺在地上不想动弹呢。 而叶蓝衣吃饱喝足,但是上面的嘴还没进食呢。 叶蓝衣出来,燕小乙依旧站的笔直。 叶蓝衣:" 本郡主累了,你抱本郡主回去。" 叶蓝衣看着燕小乙不客气的说道。 燕小乙没有说话,但是却伸手把人抱了起来。 叶蓝衣靠在燕小乙怀里,闭目养神,其实是在消化今天得到的氵夜。 燕小乙一路抱着叶蓝衣回到寝宫,他以为叶蓝衣睡着了,动作都轻了很多,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床上就准备离开。 结果刚背过身,叶蓝衣就睁开了眼睛。 叶蓝衣:" 本郡主饿了,让人传膳吧。" 燕小乙:" 是。" 燕小乙快步出去,很快身后宫女就端着吃食进来了。 燕小乙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叶蓝衣微微抬了抬手,燕小乙立马伸手把人从床上抱着走向了桌边。 叶蓝衣坐下后,眼神只需要扫视一遍,燕小乙就知道她想要吃那道菜,然后拿起筷子夹给她。 毕竟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于叶蓝衣的喜好,他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 叶蓝衣吃饱喝足后,拿起帕子擦了擦嘴。 叶蓝衣:" 看在你今日这么乖的份上,就奖励你伺候本郡主沐浴吧。" 燕小乙抽了抽嘴角,这奖励他并不想要。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动作却很诚实。 燕小乙把沐浴的一切准备好后,抱着叶蓝衣去了浴池。 衣裳落下,看着叶蓝衣身上的那些痕迹,燕小乙的眼神暗了暗。 平时不让他留下痕迹,却让李承乾留下这么多印记。 燕小乙心里有气,动作不自觉就重了几分。 然后脸上就挨了一脚。 叶蓝衣:" 这么重,想要掐死我吗?" 燕小乙:" ……" 燕小乙敢怒不敢言,看着被自己掐出来的印记,手上动作倒是轻了。 但是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却是越烧越旺,尤其是看着那些印记。 叶蓝衣闭着眼睛,任由燕小乙伺候,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然后燕小乙却半天没有动静,叶蓝衣疑惑的睁开眼睛,就发现燕小乙脱光了。 叶蓝衣挑眉。 叶蓝衣:" 你做什么?" 燕小乙:" 臣自然是伺候郡主。" 燕小乙说着,进入了水里,原本只到叶蓝衣胸口的水,瞬间溢了出去。 叶蓝衣:" 出去。" 叶蓝衣皱着眉,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燕小乙不仅没有出去,反而贴的更紧了。 叶蓝衣伸手推他,被他握住了手,然后有些强势的亲了上来。 看着今日如此主动的男人,叶蓝衣心里了然,今日和李承乾的事,还是刺激到他了。 叶蓝衣没一会儿就软了身子,任由燕小乙伺候。 庆余年20 叶蓝衣在宫里安分了几天,每天除了戏弄一下燕小乙以外,就是糊弄一下庆帝。 庆帝表现的太殷勤了,心思都摆在了脸上,实在是太好猜了。 不过,想要利用她的人,还真没生出来。 这日,叶蓝衣吃了早饭,然后带着燕小乙准备出宫。 毕竟,今日可是腾梓荆身死的日子。 腾梓荆这人吧,重情重义,叶蓝衣是看不上眼的,毕竟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谁让他是范闲在乎的人呢。 范闲这条鱼,只能掌握在她手里,所以腾梓荆也不能死。 今日范闲受李承泽的邀请,和腾梓荆一起去醉仙居,坐在马车上,两人有说有笑,心情格外的好。 然而变故突来,两人正说着,??两名白衣女子突然持弓朝他们射击,腾梓荆灵活躲开,然后用暗器迅速解决了一名,范闲也配合他将剩余那人解决。 正当他们放松以为危机解除之时,马车行到一处拐角,马腿触到机关引动弩箭,立时将马匹射杀。 而范闲则被程巨树一把穿墙拖入一处宅院内狠狠丢在地上,腾梓荆认出程巨树,他上前与其缠斗,但程巨树行事疯癫,却又力大无穷,擅长暗器的腾梓荆根本不是对手。 两人打斗许久,打的屋内家具支离破碎,桌上的烛火落到地上,很快便将整间房都烧了起来。 哪怕范闲和腾梓荆一起也打不过程巨树,毕竟程巨树可是八品高手。 街头一辆马车停在了哪里许久了,此刻见到这一幕,马车里总算有了声音。 叶蓝衣:"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帮忙。" 叶蓝衣踢了一脚一旁的燕小乙,燕小乙虽然不情不愿,但是还是冲了出去。 程巨树是八品,但是燕小乙却是九品,还是有差距的。 有了燕小乙的加入,战斗瞬间一边倒。 程巨树最终死在了燕小乙的箭下。 叶蓝衣从马车里走了下来,来到了范闲面前。 叶蓝衣:" 没事吧?" 范闲:" 死不了。" 叶蓝衣又看向燕小乙,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叶蓝衣:" 你故意的吧,我要的是活口。" 燕小乙:" 臣迟钝,郡主没有言明,所以臣以为…" 燕小乙认错态度良好,但是叶蓝衣知道,他就是故意杀了程巨树。 叶蓝衣:" 你最好是。" 叶蓝衣:" 行了,你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叶蓝衣嫌弃的挥了挥手。 有男主在,他这个工具人也就不需要留下了。 燕小乙:" 臣负责保护郡主的安危,不能离开。" 燕小乙站在原地不动。 叶蓝衣没理会他,拉着范闲上了自己的马车,腾梓荆自觉跟了上去。 马车本来就不大,坐了三个人,燕小乙自然就坐不进去了,所以坐在外面。 马车里,叶蓝衣拿着帕子擦拭范闲的脸。 叶蓝衣:" 这次刺杀,你觉得会是谁?" 范闲:" 明面上来看,二皇子的嫌疑最大,但是二皇子不会这么蠢。" 范闲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底了。 叶蓝衣:" 放心,这事没完,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范闲:" 你为我操心的已经够多了,我自己能够应对。" 范闲握住叶蓝衣的手说道。 叶蓝衣看了他一眼,微微勾了勾嘴角。 叶蓝衣:" 能依靠别人的时候,还是尽量依靠别人吧。" 叶蓝衣:" 能简单解决的事情,也不需要那么麻烦的步骤。" 叶蓝衣说完,抽出手,从马车里跳了下去。 叶蓝衣:" 送范闲回范府。" 燕小乙见叶蓝衣下了马车,他也跳了下来。 燕小乙:" 郡主想要去哪儿?" 叶蓝衣:" 醉仙居。" 叶蓝衣转身,向醉仙居走去。 看来她还是太温柔了,有些人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庆余年21 李承泽在醉仙居里,得知范闲遇到刺杀表面很惊讶,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得知叶蓝衣来了的时候,李承泽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一旁的司理理。 司理理见此,准备先离开,只是刚走几步,就被一条长绫拉了回去。 叶蓝衣:" 本郡主刚来,你就要走,怎么?这么不想看到本郡主吗?" 司理理看了一眼李承泽,然后低下头一副怯懦的模样。 “奴家只是不想打扰殿下和郡主说话。” 叶蓝衣没理会司理理,反而看向了李承泽。 李承泽:" 蓝衣妹妹终于想起我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呢。" 叶蓝衣走到李承泽面前,没有说话,但是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司理理惊讶极了,另一边的李弘成也瞪大了眼睛,毕竟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打皇子,只能说,叶蓝衣胆子太大了。 李承泽:" 我这是怎么惹到蓝衣妹妹了?让蓝衣妹妹发这么大的火。" 李承泽一脸无辜的模样。 叶蓝衣伸手捏住李承泽的下巴。 叶蓝衣:"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动范闲。" 李承泽扯了扯嘴角。 李承泽:" 蓝衣妹妹觉得今日的刺杀是我做的?" 李承泽:" 天地良心,真的不是我。" 虽然他心里的确很想范闲死,但是他可没动手。 叶蓝衣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下子,李承泽两边的脸都对称了。 叶蓝衣没看脸色难看的李承泽,反而走向司理理。 叶蓝衣:" 能命令动程巨树的密探令牌,是你给林珙的。" 司理理听叶蓝衣这么说,心里一惊,但是还是嘴硬道:“郡主这话何意?理理不懂。” 叶蓝衣:" 不懂?" 叶蓝衣:" 没关系,你会懂的。" 叶蓝衣捏着司理理的下巴,给她喂了一颗药丸,药丸入口即化,司理理想要吐出来都不行。 叶蓝衣:" 这是噬心丹,吃了噬心丹的人,会感觉心脏仿佛被万虫叮咬,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叶蓝衣:" 你既然这么嘴硬,那就看看你能撑多久。" 李承泽:" 蓝衣妹妹,没凭没据的动用私刑,是否容易落人口舌?"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然后反手又给了他一个大鼻窦。 叶蓝衣:" 你如果也想尝一尝噬心丹的感受,我可以成全你。" 李承泽:" ……" 李承泽沉默,并往后退了退。 司理理很快就躺在地上捂着胸口打滚,脸色也苍白的吓人。 一声声惨叫落在其他人耳朵里,纷纷有些不忍的移开视线。 尤其是李弘成,恨不得自己会遁地术。 叶蓝衣:" 还不愿意说吗?" 司理理疼的受不了,颤抖着手抓着叶蓝衣的裙摆:“我说,我说。” 叶蓝衣手一挥,司理理瞬间感觉心口不疼了,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彻底不想动弹了。 叶蓝衣看向李承泽,嘴角微勾。 叶蓝衣:" 你呢?" 李承泽吞了吞口水,往后退了一步。 李承泽:" 真不是我指使的。" 叶蓝衣来到他面前,捏着李承泽的下巴,李承泽吓的不轻,以为自己也会被喂那什么噬心丹,结果叶蓝衣并没有其他动作。 叶蓝衣:" 我自然知道不是你指使的,但是和你也脱不开干系。" 叶蓝衣:" 李云睿表面支持的是李承乾,其实私底下她支持的是谁,你心里应该清楚。" 听到这话,李承泽心里瞬间慌了。 毕竟这事谁都不知道,叶蓝衣又是如何知道的? 庆余年22 李弘成在一旁听的冷汗直冒,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能不能放过他? 司理理躺在地上装死,但是听到这些话,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叶蓝衣:" 我一开始就说了,别动范闲,可惜你们没一个人听的进去的。" 叶蓝衣:"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 叶蓝衣松开李承泽,然后转身就走。 李承泽愣了两秒,然后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快步追了上去。 李承泽:" 蓝衣妹妹准备去哪儿?" 李承泽:" 我陪你一起去啊。" 叶蓝衣没有理会她,径直往外面走。 李承泽也不嫌弃尴尬,让人牵来了自己的马车,殷勤的扶着叶蓝衣上了马车。 李承泽的马车就要豪华多了,坐起来也舒服多了。 李承泽:" 蓝衣妹妹想要去哪儿?" 李承泽再次问道。 叶蓝衣:" 去林府。" 李承泽:" 去林府做什么?"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 叶蓝衣:" 不该问的别问。" 李承泽:" ……" 李承泽脸上笑容僵了一下。 李承泽:" 好好好,那我不问了。" 李承泽:" 吃点水果。" 李承泽把葡萄剥了皮递到叶蓝衣的嘴边,叶蓝衣看了李承泽一脸讨好的模样一眼,随后低头吃下了葡萄,同时还含住了他的手指。 一颗葡萄可不能让她消气。 滑嫩的触感袭来,李承泽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 这两张嘴都是如此的软嫩多汁。 吃完葡萄,叶蓝衣伸手抓住李承泽的衣领,把人拉到了面前。 叶蓝衣:" 一颗葡萄就想把我打发了?" 李承泽:" 蓝衣妹妹还想要什么,不妨自己来取。" 李承泽摊开双手,笑看着她。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凶猛的吻在了他的唇上。 赶马车的谢必安听着马车里的死动静,觉得他不应该在车上,应该在车底。 燕小乙:" ……" 一直跟着马车的燕小乙自然也发现了马车里的动静,接连知道了不少秘密的他,真的还能摆脱她吗? 同时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这个女人果然水性杨花,先是他,然后是太子,如今又是李承泽。 招惹这么多男人,也不怕以后忙不过来。 叶蓝衣若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恐怕会告诉他,他想多了。 区区三根。 再来三根也不在话下。 马车里,李承泽被禁锢在叶蓝衣身下,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整个人呈现一股娇弱无力被摧残的感觉。 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有不少红痕。 当然,这些都是叶蓝衣的杰作。 马车摇摇晃晃哪怕再慢,也到了林府。 谢必安跳下马车,站在一旁没有出声静静等待着。 果然没一会儿,一只手就打开了帘子走了出来。 叶蓝衣穿戴整齐,妆容丝毫没有乱一分,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大气。 叶蓝衣:" 行了,你们已经送我来了,就不用等我了,待会儿我自己回去。" 叶蓝衣嫌弃的挥了挥手。 谢必安没动,等着另外一人的命令。 李承泽咬了咬牙。 李承泽:" 咱们先回府。" 李承泽不想跟上去看看吗? 自然是想的。 奈何他如今这幅模样如何去,衣不遮体,身上又那么多的痕迹,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承泽用那几块碎布勉强把自己遮挡起来,然后催促谢必安。 李承泽:" 快点走。" 谢必安能说什么呢,自然是遵从命令。 庆余年23 进入林府后,林相爷并不在,林家大公子林珙自然在,得知叶蓝衣来了,也很是惊讶。 “不知郡主驾到,有失远迎,还请郡主恕罪。” 林珙很快就出来了,态度表现的那是相当恭敬。 毕竟这位的嚣张跋扈,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主要庆帝不仅没怪罪,还宠着,而这位实力还不低。 叶蓝衣:" 你的确该死。" 叶蓝衣走到林珙面前直接一脚踢在了林拱身上,林拱被踢出去好远。 林珙捂着发疼的胸口,他觉得自己肋骨恐怕断了,这女人这一脚怕是恨不得踢死他。 那他恐怕就想错了,若是叶蓝衣真的想要杀他,他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还请郡主明示,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郡主?” 林珙忍着疼痛咬牙问道。 叶蓝衣走到林珙面前,抬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林珙瞬间觉得肩膀上仿佛压了千斤重,让他直不起腰来,最后直接跪了下去。 叶蓝衣:" 你如何得罪了本郡主,你心里很清楚,不需要本郡主明示。" 叶蓝衣:" 范闲是本郡主罩着的人,你对他动手就是挑畔本郡主权威。" 叶蓝衣:" 既然你动我在乎的人,那我是否也能动你在乎的人呢?" 林珙几乎是瞬间瞪大了眼睛,口中话瞬间脱出:“不行!与其他人无关。” 叶蓝衣却没看他了,反而看向了一旁的林府侍从。 叶蓝衣:" 带我去林婉儿的住处。" 林珙崩溃大喊:“不准说!” 可惜侍从看着叶蓝衣的眼睛,根本就拒绝不了。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叶蓝衣松开林珙,直接朝林婉儿的院子走去。 林珙瞬间瘫软在地上,等反应过来后,爬起来就向叶蓝衣追上去,一边走,还一边吩咐侍从快速去叫林相爷回来。 叶蓝衣来到林婉儿的院子里,这院子清净雅致,倒是适合林婉儿调养身体。 叶蓝衣直接来到林婉儿的房门口,抬脚踢开了房门。 林婉儿:" 放肆,谁敢无礼?" 其实林婉儿早就从丫鬟嘴里得知了一些事,也知道叶蓝衣气势汹汹的向她走来了。 两人都是郡主,要说地位,那也是相同的,叶蓝衣没资格对她动手。 叶蓝衣:" 本郡主。" 叶蓝衣直接走了进去,终于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女主。 长得不错,可惜身体不行。 林婉儿:" 你是何人?为何擅自闯进来?" 林婉儿决定提前出声,以进为退。 叶蓝衣走到林婉儿面前,林婉儿的丫鬟挡在她面前,被叶蓝衣直接推开了,然后捏着林婉儿的脸颊仔细打量。 叶蓝衣:" 长得不错,配得上范闲。" 叶蓝衣:" 可惜,我不喜欢。" 林婉儿:" 你认识范闲?" 林婉儿:" 是范闲让你来的?" 林婉儿:" 你可知擅闯林府,本小姐可以让侍卫直接拿下你。" 林婉儿:" 毕竟府里死一个两个刺客,就算是陛下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叶蓝衣:" 你是太看得起你林府这群废物了,还是太看不起我了?" 叶蓝衣:" 这么紧张做什么?坐。" 叶蓝衣松开林婉儿的下巴,然后直接坐在了一旁。 林婉儿见叶蓝衣这模样,心里拿捏不准她心里的想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叶蓝衣:" 对于你这小弱鸡,我没兴趣动你,但是,我可以和你做一个交易。" 林婉儿:" 什么交易?" 叶蓝衣还没有回答,林珙就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婉儿?婉儿你没事吧?” 庆余年24 林婉儿摇了摇头。 林婉儿:" 我没事。" 林婉儿:" 二哥你别担心,叶郡主没想过要伤害我。" 林婉儿:" 叶郡主刚刚说的交易,不知道是什么交易?" 林婉儿对于叶蓝衣嘴里的交易有些兴趣。 同时,她也不明白,她和叶蓝衣之间能有什么交易。 她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 叶蓝衣:" 想必你很想要一副健康的身体吧。" 叶蓝衣:" 我可以帮你。" 叶蓝衣:" 到时候你不仅仅可以吃你想吃的一切,还能学习武艺。" 不得不说,林婉儿很动心。 她最想要的就是一副健康的身体了。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得到了什么,必定也会失去什么。 林婉儿:"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叶蓝衣:" 很简单,和范闲退婚。" 林婉儿愣了一下。 林婉儿:" 就这么简单?" 叶蓝衣:" 你觉得简单?" 叶蓝衣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林婉儿。 就是不知道她若是知道她联姻的对象是她心心念念的人时,会不会还觉得简单。 林婉儿:" 不过是退婚,我对范闲原本就没有什么感情,我与他从来没有见过,对于我来说,自然简单。" 林婉儿:" 不过,这婚事是陛下亲赐的,就算我同意退婚,陛下哪里恐怕也不会轻易同意。" 叶蓝衣:" 这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 林婉儿:" 既然郡主如此确定,那我就等着听郡主的好消息了。" 林婉儿无疑是聪明的,她知道凭借她自己,这婚事必定是退不了的。 但是见叶蓝衣如此肯定的模样,那就让她打头阵试试呗,万一退了呢。 就算不成,对她也没什么损失退了那就更好了。 叶蓝衣又何尝不知道林婉儿心里的算盘。 叶蓝衣:"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叶蓝衣起身,向外面走去,路过林珙的时候,抬起一脚踢在了他身上。 叶蓝衣:" 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饶恕你这一次,下次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我就弄死你。" 叶蓝衣:" 我不仅仅会弄死你,还会折磨你一直疼爱的妹妹,不信,你就试试看。" 叶蓝衣漫不经心的看着地上的林珙说道,随后没有停留直接走了。 林婉儿见林珙被打,担忧极了,但是她也知道肯定是林珙背着他做了什么。 林婉儿:" 二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珙疼的脸色都扭曲了,看着林婉儿关心的眼神,他神色不自然的说了自己让人刺杀范闲的事。 林婉儿:" 二哥!" 林婉儿:" 你糊涂啊!" ……… 叶蓝衣原本准备离开林府的,倒是都到门口了被人拦了下来。 叶蓝衣懒洋洋的抬头。 叶蓝衣:" 想死?" 来的人是林相的心腹,林相一回来就得知了今日的事。 在他府上打了他的儿子,作为父亲,作为一国相爷,他自然不可能丝毫不过问。 “郡主,我家相爷有请。” 叶蓝衣想了一下,的确是该和林相见一面。 叶蓝衣:" 前面带路吧。" 心腹很快就带着叶蓝衣去了林相的院子里,作为一国的相爷,林相的智商自然不低。 但是在实力面前,一切都没用。 叶蓝衣和林相友好的交流了一个多时辰。 等叶蓝衣走后,林相让人把林珙叫了过去,让林珙迟来的体会了一把父亲的爱。 庆余年25 林珙的状况自然很快就被该知道的人知道了。 离开林府后,叶蓝衣就回宫了,她直接去见了庆帝。 庆帝看着折子,直接被叶蓝衣一脚给全部踢在了地上。 庆帝生气吗? 自然是气的。 但是打不过。 叶蓝衣:" 要么你现在就下旨取消范闲和林婉儿的婚事,要么我现在就去弄死李云睿,你选一个吧。" 庆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浊气无奈道。 庆帝:" 你该知道,若是取消了两人的婚约,想要范闲继承内裤恐怕就没有这么合适的理由了。"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 叶蓝衣:" 范闲是叶轻眉的儿子,这一点就足够了。" 庆帝:" 可若是过早的暴露他的身份,恐怕想要他死的人只会更多。" 叶蓝衣冷笑一声。 叶蓝衣:" 那就把想要他死的人全都杀了。" 叶蓝衣:" 明天之前,我要听到两人退婚的消息。" 叶蓝衣说完转身直接离开。 等叶蓝衣走后,庆帝这才敢发火,等发泄一通后,这才派人去叫林相进宫。 叶蓝衣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燕小乙明显能够感觉到她心情不好。 叶蓝衣:" 有话就说。" 燕小乙:" 无事。" 叶蓝衣:"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明显有话要说。" 叶蓝衣真的很讨厌婆婆妈妈的男人。 想到叶蓝衣和李承泽在马车里鬼混,燕小乙心里生出了一丝嫉意,想要把她身上别的男人的气息全部给清楚了。 燕小乙:" 郡主今日劳累了,臣带郡主去洗漱吧。" 他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其他人算什么。 叶蓝衣没拒绝,毕竟身上的确有些黏黏糊糊的,尤其是月退间,李承泽留下的东西,全都涌出来了。 燕小乙熟练的抱着叶蓝衣去了偏殿,宫女早就已经放好了水。 叶蓝衣做事从来没有遮掩过,自然很多人都知道燕小乙和她的关系不一般。 但是那又如何呢,庆帝下了旨意,不让任何人管叶蓝衣的事。 毕竟也管不了。 倒是李云睿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个女人,就算再有本事又如何,只要爱上了一个男人,那就有了弱点。 而她,不就是因为一个男人,而变得越来越疯狂了嘛。 燕小乙亲自伺候叶蓝衣沐浴,然后把人从里到外的伺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直到叶蓝衣露出疲惫的神色,这才抱着人回了寝殿。 燕小乙:" 郡主好好休息,臣就在外面守着。" 叶蓝衣眼皮都没抬一下,翻了个身睡觉去了。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也许是受了刺激了,今日格外的勇猛,让她受益匪浅啊。 燕小乙也不在意,给叶蓝衣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刚站在门口一会儿,就有一个宫女走了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燕小乙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犹豫啊一瞬间,随后还是离开了。 长公主与他有恩,他不能不去见她,但是让他再次做出伤害叶蓝衣的事,他也做不出来。 寝殿里的叶蓝衣微微睁开了眼睛,随后又继续睡了过去。 不过是一个男人,这个不乖的话,那就换下一个就是了。 乖巧温顺不适合她,她还是喜欢嚣张跋扈,为所欲为。 偶尔演演戏可以,一直压抑自己的本性那可不行。 庆26 叶蓝衣睡了一觉醒来,得知范闲和林婉儿的婚事取消了,对于这个结果,叶蓝衣早就猜到了。 而燕小乙也回来了,只是脸有些肿。 叶蓝衣走到他面前,伸手捏着他的脸。 叶蓝衣:" 脸怎么回事?" 燕小乙眼神闪躲。 燕小乙:" 无事。" 叶蓝衣嗤笑一声,松开了手,然后起身向外面走去。 燕小乙:" 郡主要去哪里?" 叶蓝衣:" 打我的人,本郡主总得去问问你犯了什么事吧。" 燕小乙:" 郡主息怒。" 燕小乙:" 臣没有任何事,臣是不小心摔的。" 叶蓝衣:" 不小心在脸上摔了一个五指印?" 叶蓝衣看着他似笑非笑。 燕小乙低下头,硬着头皮。 燕小乙:" 是。" 叶蓝衣被气笑了。 叶蓝衣:" 好好好。" 叶蓝衣:" 那怎么没摔死你呢?" 叶蓝衣抬起手甩了燕小乙一巴掌,这下子,两边脸对称了,看起来舒服多了。 打完人后叶蓝衣就回寝宫了,燕小乙愣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叶蓝衣:" 滚出去跪着。" 燕小乙脚步一顿,还是乖乖退了出去。 身体笔直的跪在了叶蓝衣的寝宫门口,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频频偷看,很快就整个皇宫里的人都知道了。 当然,朝中大臣也都知道了,至于怎么编排叶蓝衣,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叶蓝衣也不会在乎就是了。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燕小乙如今是她的人,李云睿打了她的人,她自然不能轻易就算了。 不打回来怎么行,所以叶蓝衣直冲冲就去了李云睿的宫殿。 李云睿看到叶蓝衣没有丝毫的意外。 李云睿:" 蓝衣怎么来了?" 叶蓝衣看了一眼李云睿怀里抱着的宠物狗,直接走到她前面,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叶蓝衣:" 不知道我对狗毛过敏吗?" 叶蓝衣:" 还故意抱着狗,你想害我是吧。" 李云睿捂着脸被打懵了。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叶蓝衣直接转身就走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李云睿气笑了。 李云睿:" 真的是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比我还疯,那就看看谁笑到最后了。" 李云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狗,然后撇了一眼一旁的宫女。 宫女很有眼力见的上前接过。 李云睿:" 既然这狗惹了郡主,那就煲汤给郡主送去好好补一补吧,也算是我这个主人为它恕罪。" 宫女心里胆寒,但是又不能违抗命令,只能抱着狗退了下去。 … 叶蓝衣回到住处,看着还跪的笔直的燕小乙,上前去踢了踢他。 叶蓝衣:" 起来。" 燕小乙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乖乖起身了。 跟着叶蓝衣进入室内,燕小乙站着不说话等着她吩咐。 叶蓝衣:" 过来。" 叶蓝衣看在软椅上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燕小乙乖乖靠近,叶蓝衣抬起脚勾着燕小乙的下巴。 叶蓝衣:" 记住了,你如今是我的人,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除了我,其他任何人都不准动你一下。" 叶蓝衣:" 下次若是再让我看到你身上出现了不是我留下的痕迹,我就…" 叶蓝衣的脚一点点从他的胸膛往下移动,视线也一点点下移,最终停在男人的弱点上。 叶蓝衣:" 那我就阉了你,让你去当太监。" 叶蓝衣的脚微微用力,踢倒了燕小乙。 叶蓝衣:" 出去吧。" 燕小乙默默起身,然后退了出去。 庆27 晚膳的时候,李云睿的宫女果然端着新鲜出炉的狗肉汤来到了叶蓝衣的寝宫。 叶蓝衣:" 李云睿让你送来的?" 叶蓝衣看着宫女手里的托盘,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 宫女脑袋都不敢抬,生怕下一秒就被迁怒丢了性命,但是又不得不把李云睿交代的话说完。 “公主吩咐了,既然这狗惹怒了郡主,那就扒皮抽筋,煲汤给郡主补一补身体。” 宫女说完,浑身都在发抖。 叶蓝衣:" 放下吧。" 叶蓝衣没有为难一个宫女。 等宫女把托盘放下后,叶蓝衣打开盖子,直接盛了一碗汤端起来尝了尝。 叶蓝衣:" 味道不错。" 叶蓝衣:" 回去告诉李云睿,就说汤很不错,我很喜欢,她有心了。" 见叶蓝衣居然没有迁怒自己,宫女松了一口气,然后快速行礼离开。 宫女走后,叶蓝衣端起碗准备准备继续喝。 燕小乙:" 别喝了。" 燕小乙看不下去了,身手从她手里夺了碗。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 叶蓝衣:" 味道真的不错,不信你尝尝。" 燕小乙不说话,但是也不让叶蓝衣再喝了。 叶蓝衣觉得燕小乙有时候真的挺无趣的。 叶蓝衣:" 把这汤给陛下送去吧,这么好喝的汤怎么能我自己一个人品尝呢。" 燕小乙站在原地没动。 叶蓝衣:" 快去啊,愣着干嘛?" 燕小乙这才无奈的端着托盘离开。 燕小乙走后,叶蓝衣继续喝剩下的汤,忽略一旁一直冲着她叫的狗。 等她汤喝完了,这才看着已经变成灵魂体的狗。 叶蓝衣:" 叫什么叫,都做出来了不喝不是可惜了。" 听叶蓝衣这么说,狗叫的更大声了。 叶蓝衣:" 行了,闭嘴。" 叶蓝衣声音微微大一点,狗似乎被吓到了,真的就不敢叫了。 叶蓝衣:" 你也算是因为我而受了无妄之灾,本郡主今日心情好,那就帮你一把吧。" 叶蓝衣抬手,一个蓝色漩涡出现。 叶蓝衣:" 去吧,下辈子做个好人。" 狗歪了歪脑海,看了看漩涡又看了看叶蓝衣,最后抬起两只前腿给叶蓝衣作揖,然后跳进了漩涡里消失不见。 漩涡刚消失,燕小乙就进来了,先是看了一眼叶蓝衣的碗发现她把汤喝完了。 叶蓝衣:" 陛下怎么说?喜欢那汤吗?" 燕小乙回忆了一下陛下当时的表情,一开始听说是叶蓝衣让他送过去的,的确很欢喜,一连喝了好几口,然后得知是李云睿把狗炖了让人送过去的,直接喷了。 然后还踹了他两脚。 燕小乙:" 陛下说汤不错。" 虽然喷了,还踹了他两脚,但是陛下还是把汤喝完了。 一边喝还一边说不能浪费了,看得出来,那汤真的不错。 叶蓝衣:" 啧,早知道就多留一点了。" 叶蓝衣:" 过来一起用膳吧。" 叶蓝衣对着燕小乙招了招手,燕小乙没说什么,乖乖走了过去。 毕竟这些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坐在叶蓝衣身旁,燕小乙尽职尽责的投喂她,把叶蓝衣投喂饱了,这才开始自己吃。 燕小乙吃饭速度很快,但是看起来一点也不粗俗。 等燕小乙吃完,剩菜剩饭被撤了下去后,叶蓝衣对着燕小乙抬了抬下巴。 叶蓝衣:" 抱我去沐浴。" 燕小乙什么也没说,乖乖照办。 当然,光沐浴是不可能光沐浴的,自然要表演一下鸳鸯戏水的戏码。 庆28 范闲第二日就进宫了,被庆帝叫进宫的。 叶蓝衣也被叫了过去,毕竟事是她搞出来的,她自然也要在现场。 叶蓝衣吃了早餐后,姗姗来迟。 庆帝:" 人已经来了,你想要知道什么,就让她告诉你吧。" 庆帝黑着脸,现在是看都不想看叶蓝衣一眼。 范闲:" 啥事啊?" 范闲一脸懵逼。 叶蓝衣:" 关于你的身世。" 范闲:" 我的身世咋了?" 叶蓝衣:" 你母亲叶轻眉,你父亲…" 叶蓝衣:" 喏,就是这个老登。" 叶蓝衣指了指躺在软榻上的庆帝。 范闲瞬间瞪大了眼睛。 范闲:"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叶蓝衣:" 没开玩笑。" 叶蓝衣:" 其实我也想不明白那么多男人她怎么就看上了庆帝这个老登。" 庆帝:" …" 庆帝气的不轻,瞪了一眼叶蓝衣。 庆帝:" 别一口一个老登,朕当初也是冠绝天下的美男。" 庆帝说完看向范闲。 庆帝:" 朕是你生父这一点毋庸置疑,原本朕想要让你和婉儿成亲,好让你母亲创立的内库顺理成章的让你继承。" 庆帝:" 但是如今你和婉儿退了婚,想要接手内库,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你确定你不后悔吗?" 叶蓝衣:" 他是叶轻眉的儿子,接受内库那是理所应当,谁要是不同意,杀了就是。" 叶蓝衣漫不经心的说道。 庆帝恨不得翻白眼,知道你实力强大,但是杀得了一个两个,难道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吗? 庆帝:"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别天天嘴里挂着打打杀杀的。" 庆帝:" 我和叶蓝衣商量了一下,你的身份先不急着公布,毕竟,想要你命的人不少。" 叶蓝衣:" ???" 她请问呢? 什么时候和她商量了? 撒谎也不打草稿。 不过叶蓝衣并没有反驳庆帝的话,范闲毕竟是男主嘛,自然是有能力的。 庆帝:" 想要拿到内库,就凭借你自己的本事,你觉得如何?" 范闲能有什么异议,当然是庆帝说什么就是什么。 庆帝:" 你这次活捉暗探,于国有功,朕封你为太常寺协律郎。" 范闲:" 臣,谢陛下隆恩。" 庆帝:" 好好干,朕看好你。" 庆帝从软榻上起身,来到范闲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于这个儿子,他何尝不喜欢呢,但是所有一切和他的权利和实力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原本他想要好好补偿一下这个儿子,但是如今… 庆帝看了一眼大爷似的叶蓝衣,未知的威胁才是最恐怖的。 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就只能… 庆帝眼神暗了暗。 庆帝:" 我和范闲说点体己话,你先回去吧。" 叶蓝衣:" 说的我多想留下来一样。" 叶蓝衣起身向外面走去,走到一半又回头。 叶蓝衣:" 范闲,待会儿到我的宫殿里坐坐。" 范闲:" 是。" 范闲给了叶蓝衣一个眼神,示意她收敛一点,他都能感受到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便宜父亲身上的冷意了。 叶蓝衣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谁在乎呢。 叶蓝衣走后,庆帝看向范闲,询问他是从哪里认识的叶蓝衣。 范闲半真半假的说了和叶蓝衣的相识, 庆帝听后皱了皱眉头。 庆帝:" 不是朕不相信她,只是她突然出现接近你,实力又深不可测,朕怀疑她所图谋不小。" 庆帝:" 你是朕的儿子,朕不想你遇到任何的危险,你明白朕的苦心吗?" 范闲:" 臣明白。" 范闲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庆帝:" 她若是和你说了什么,让你做什么,朕希望你能告诉朕,朕是你的父亲,不会害你。" 范闲:" 臣明白。" 庆帝看了一眼范闲,放他离开。 庆帝:" 嗯,去吧。" 范闲行了礼,然后向大殿外走去,庆帝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庆29 范闲去了叶蓝衣的寝宫,燕小乙看着范闲的背影,心里生出不满。 这范闲他是哪哪都看不上眼,真不知道她看上了他什么。 燕小乙守在门口,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寝宫里的动静。 叶蓝衣:" 想必那老登说了一些挑拨离间的话吧。" 叶蓝衣给范闲倒了一杯茶,范闲也不客气,坐到叶蓝衣对面喝起来了。 范闲:" 也算不上挑拨离间。" 范闲:" 谁能信,谁不能信,我还是知道的。" 就算庆帝是他的生父,但是对他这个儿子又有几分真情呢? 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不傻。 从庆帝话里话外的试探,他明白庆帝很忌惮叶蓝衣。 范闲:" 你在宫里也自己小心,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 叶蓝衣勾了勾嘴角。 叶蓝衣:" 想动我可不容易。" 叶蓝衣:" 我手里的刀,可不少。" 别说燕小乙,就是李承泽他们,也不会让她有事的。 有些人一旦沾染,可是会上瘾的。 范闲:" 你心里有数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出宫了。" 范闲起身准备离开,叶蓝衣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叶蓝衣:" 这么急做什么。" 叶蓝衣眼神娇媚的撇了一眼范闲,手指划过他的手,勾引之意不言而喻。 叶蓝衣:" 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不如好好逛一逛我的寝宫?" 范闲的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番,眼神微暗。 范闲:" 就拿这考验大人?" 范闲:"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范闲了,我告诉你,我一点也经不住考验。" 叶蓝衣掩唇轻笑,那笑声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风。她缓缓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他面前,继而轻轻坐下,整个人依偎进了他的怀中。 她的双手宛如灵活的藤蔓,缓缓楼上了他的脖颈,对着他呼出的气息仿若三月微风拂过兰芷,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意与诱惑。 叶蓝衣:" 那范大人,是给,还是不给呢?" 范闲目光凝注着叶蓝衣,与她那双娇媚的眼眸相接。 刹那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归于静寂,他心中涌动的情感再也抑制不住,下一刻,便轻轻地俯下头,唇瓣温柔地贴了上去。 这一刻,他其实想了许久,甚至很多晚上做梦都会梦到这一幕。 当一切真正发生时,他发现他做不到冷静。 面对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冷静处理,唯独面对叶蓝衣的时候,他冷静不了。 她是为他而来,她天生就该属于他。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只要她在他身边,不管什么困难,他都能迎刃而解。 范闲抱着叶蓝衣向床榻走去,床帘被他放了下来,遮挡了里面的风景。 门口,燕小乙听着房间里的动静,脸色黑了又黑,难看极了。 知道叶蓝衣花心,却没想到居然和范闲也… 燕小乙捂着胸口,觉得胸口的位置痛极了。 明明他该狠心远离这个女人的,但是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 哪怕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还是放不了手。 他想,他这辈子跟的是栽在了这个女人手里了。 范闲离开的时候,天都快黑了,还是燕小乙亲自把人送出宫的。 他也不想,但是谁让叶蓝衣开口了,他根本拒绝不了。 庆30 叶蓝衣:" 脸色这么难看,不高兴了?" 燕小乙回来时,叶蓝衣已经换号衣服躺在软榻上了。 燕小乙:" 我只是不明白,你到底看上范闲哪里了。" 叶蓝衣:" 瞧你这话说的,我都能看上你,能看上他不也是很正常嘛。" 叶蓝衣:" 你该感到高兴的,你看其他人,想要跟在我身边都没机会,而你却能时时刻刻跟着我,你比他们幸运多了不是嘛。" 燕小乙微微皱了皱眉头,觉得这话没毛病,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叶蓝衣:" 好啦,别不开心了,过来给我揉揉腰,毛头小子,就是不如你会心疼人,弄的人家腰酸死了。" 叶蓝衣对着燕小乙招了招手,燕小乙立马走到她身旁,跪在软榻前,伸手轻柔的给她揉着腰。 男人的手掌大而有力,不轻不重刚刚好,缓解了腰部的不适感。 叶蓝衣:" 还是你最好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甜言蜜语嘛,又不要钱,随口就来。 燕小乙的脸色果然缓和了,嘴角隐隐上扬,显示他心情不错。 叶蓝衣看在眼里,闭上眼睛享受他的伺候。 男人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下半身思考的生物,真不知道那些搞不定男人的女人是有多废物。 说点甜言蜜语又不用费力气,偶尔伏低做小又不需要费脑子。 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了。 燕小乙:" 我回来时,好像看到长公主身边的女官把范闲拦住了。" 原本是不想说的,但是若是范闲真的在宫里出事了,想必她会生他的气。 叶蓝衣瞬间睁开了眼睛,撇了燕小乙一眼。 叶蓝衣:" 刚刚怎么不说?" 燕小乙:" 忘了。" 燕小乙面不改色的说道。 叶蓝衣翻了个白眼,恐怕不是忘了,而是吃醋故意不说的。 叶蓝衣:" 无妨,李云睿不敢光明正大的做什么的,范闲也不是傻子。" 范闲也的确不是傻子,哪怕李云睿当面挑衅,甚至直接说是她指使林珙派人刺杀他,范闲也无动于衷。 …… 范闲至鸿胪寺参与谈判,庆国原本是战胜国,气势逼人。 哪里想到处于劣势的北齐使团突然得知庆国暗探之首的言冰云在北齐被捕的消息,谈判的形势瞬间被扭转。 北齐提出要用言冰云换回早些年被抓的肖恩和司理理。 各方愁眉不展之际,庆帝说不能寒了在北齐舍生忘死的将士和暗探的心,务必让言冰云活着回来,所以同意交换。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庆帝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 最近这段时间,叶蓝衣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日就待在自己的宫殿里看话本子,听八卦。 而范闲这段时间可谓是风光无限,先是被陈萍萍介绍给检察院其他人认识,还说出了让范闲继承检察院的话。 范闲虽然不明白陈萍萍对他到底是真心实意的好,还是另有图谋,但是他相信叶蓝衣,叶蓝衣说陈萍萍可信,那他就信。 因为谈判顺利完成,晚上会在祈年殿设置宴会,原本叶蓝衣不准备凑热闹的,但是随即一想,晚上可是有范闲的高光时刻,那还是去凑凑热闹吧。 庆31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叶蓝衣也带着燕小乙去了祈年殿。 此时祈年殿来的人已经全都到了,叶蓝衣一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叶蓝衣:" 本郡主不请自来,陛下不会怪罪吧?" 来都来了,庆帝能说什么。 庆帝:" 既然来了,那就一同落座吧。" 原本位置已经布置好了,如今叶蓝衣突然到来,只能再加一个位置。 庆帝指了指自己下首的位置,很快就有内侍把位置布置好了。 叶蓝衣甩了甩衣袖,翩然落座。 李云睿撇了一眼叶蓝衣身后的燕小乙,心里的不爽已经到达了顶峰。 李云睿:" 陛下对蓝衣是真的好,燕统领这样的高手,如今都成为了蓝衣的贴身侍卫。" 叶蓝衣:" 长公主若是羡慕…" 叶蓝衣:" 那就继续羡慕吧。" 叶蓝衣微微抬了抬头,燕小乙立马端起酒杯给她倒了一杯酒。 李云睿:" …" 李云睿心里气的不轻,但是面上却依旧笑眯眯的。 反正今日的目的也不是叶蓝衣,就是不知道待会儿,叶蓝衣还笑不笑的出来。 小小的插曲过后,叶蓝衣该吃吃,该喝喝,根本不管其他人说什么。 二皇子提议由范闲主持来年春闱科考,太子也起身附议,而庄墨韩却劝庆帝谨慎,李云睿一反常态对范闲大加夸赞。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表演,叶蓝衣觉得没意思极了。 说了半天,总算说到正题上了,无非就是说范闲当初做出的诗是抄袭的。 叶蓝衣:" 搞了半天,我以为你能憋出个什么屁来,结果就这?" 叶蓝衣:" 真废物。" 叶蓝衣毫不客气的说道,表情满是嘲讽。 庆帝:" 这么多大臣在呢,还有使臣,注意点言辞举止。" 庆帝很是无奈,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天天把屁啊啥的挂在嘴边,像什么话。 叶蓝衣翻了个白眼。 叶蓝衣:" 你管我。" 庆帝:" ……" 庆帝深吸一口气,罢了,他忍。 庆帝:" 范闲,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范闲原本就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听到此话,拿着酒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他走向庄墨韩与之对峙,庆帝见叶蓝衣丝毫不见对范闲担忧,有些疑惑。 庆帝:" 你就不怕这真是他抄袭的?" 叶蓝衣撇了一眼庆帝。 叶蓝衣:" 别说他不是抄袭,就算抄袭那又如何?" 叶蓝衣:" 只要有我在,别人就休想动他。" 庆帝一口气不上不下的,不舒服极了。 庆帝:" 你倒是对他情深义重。" 李承乾和李承泽对视了一眼,皆是看范闲越发不爽了。 李云睿:" 实力强大又如何,还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不成。" 李云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叶蓝衣,她就不信她能一直如此淡定自若。 叶蓝衣:" 我不需要堵,他会亲自让你们闭嘴。" 果然,大殿中间的范闲已经开始背饰了,每一首诗都是绝句。 一首两首的时候,脸色还算正常,但是越来越多的诗句出口后,李云睿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了。 整个大殿静悄悄的,除了范闲背诗的声音。 抄写诗句的内侍从一个变成了好几个,抄不完,根本抄不完。 燕小乙表情有些凝重,他没想到这范闲居然还有几把刷子。 李承乾和李承泽脸色也不是很好,倒是他们小瞧范闲了。 庆32(会员加更) 这一晚宴,彻底让范闲出名了,而庄墨韩直接吐血昏迷,名声也是毁了。 庆帝趁乱离开了祈年殿,其他人围着庄墨韩,带着庄墨韩下去救治。 叶蓝衣起身走向李云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叶蓝衣:" 今日这场戏,甚是不错,希望下次还能有比这更精彩的戏让我看乐子。" 李云睿的脸色当时可以说黑的能滴墨了。 叶蓝衣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李承乾和李承泽兄弟两。 叶蓝衣:" 李承泽,过来,我有话问你。" 李承泽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睛立马就亮了,屁颠屁颠就跟着走了。 李承乾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脸色有些难看。 他回头看向李云睿,刚好和李云睿的视线对上。 李云睿:" 听说太子最近也和叶蓝衣走的近。" 李承乾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解释道。 李承乾:" 姑姑,你是知道的,那都是虚与委蛇。" 李云睿扯了扯嘴角。 李云睿:" 最好是这样。" …… 叶蓝衣带着李承泽回了寝宫,燕小乙在中途就离开了,他到底是宫里的侍卫统领,晚上还是要巡视的。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他是不想跟着叶蓝衣回去看她和其他男人谈情说爱。 李承泽:" 蓝衣特意叫我来,是不是想我了?" 叶蓝衣撇了他一眼,伸手推了李承泽一下,李承泽顺势倒在椅子上。 叶蓝衣:" 今日之事,你也参与了。" 李承泽立马举起双手,大呼冤枉。 李承泽:" 天地良心,我真没有参与。" 叶蓝衣:" 是吗?" 叶蓝衣的手从他胸口来到脖子,在喉结处来回扫动。 李承泽:" 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动了心思,但是一想到你对范闲很是看中,我就放下这个心思了。" 叶蓝衣突然收紧手,掐住了李承泽的脖子,整个人微微靠近弯腰俯视着他。 叶蓝衣:" 那你最好以后都有这个觉悟,并不是我有多看中范闲,而是不想你自寻死路。" 李承泽在叶蓝衣这里,就是个“笨蛋美人”,若不是庆帝一步一步推着他走,他最后又哪里会是那个下场。 李承泽如今是她的人,她的人,她自然要护着。 李承泽:" 我哪敢啊。" 叶蓝衣没回他,只是手上力道松了,脑袋下沉,直接亲了上去。 李承泽愣了一下,然后举起的双手环抱住了叶蓝衣,扣住了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自然不可能就光亲个嘴就完事了,两人都不是什么含蓄的人,直接在椅子上就探讨起了昆字决的练习。 等练习完,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后了。 李承泽虽然意犹未尽,但是再不出宫就得留宿在宫里了,所以只能浅尝一口。 李承乾得知李承泽在叶蓝衣的寝宫里待了一个小时才出宫,脸都差点气歪了。 李承泽走后,叶蓝衣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走出了寝宫,侍女想要跟着,被她一个眼神给吓退了。 虽然范闲没说,但是叶蓝衣知道他今晚上想要做什么。 叶蓝衣找到燕小乙的时候,他正坐在屋顶最高处。 叶蓝衣:" 喏,尝尝。" 叶蓝衣抛给燕小乙一块糕点。 燕小乙看了一眼糕点,放进嘴里咬了一口,不同于平时吃的任何糕点,甜而不腻,味道不错。 叶蓝衣:"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味道如何?" 亲手做的不可能是亲手做的,空间里多的是各种各样的吃食。 燕小乙:" 好吃。" 燕小乙心里一暖,脸色也柔和多了。 叶蓝衣:" 这大晚上的,有侍卫巡逻,能出什么事,和我回去休息吧。" 燕小乙:" 郡主先回去休息吧,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庆33 就在叶蓝衣还在和燕小乙讨论到底是休息还是不休息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燕小乙立马站起身。 燕小乙:" 郡主,有刺客,您先回寝宫。" 燕小乙抱着叶蓝衣的腰把人放在了地上,然后就准备再次回到屋顶。 叶蓝衣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叶蓝衣:" 不准去。" 燕小乙皱了皱眉头。 燕小乙:" 郡主,别闹。" 叶蓝衣:" 我没闹。" 叶蓝衣勾住燕小乙的脖子,直接亲了上去。 燕小乙眉头紧锁,犹豫了一秒,然后推开了叶蓝衣。 燕小乙:" 臣回来再向郡主恕罪。" 燕小乙说完,身影飞向屋顶,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叶蓝衣站在原地挑了挑眉,居然敢推开她,好,好的很。 刺客自然是没抓到的,眼睁睁看着他跑了。 燕小乙去了李云睿的宫殿,李云睿此刻很是慌张,因为来人听到了她和庄墨韩的谈话。 李云睿:" 燕小乙,本宫当初把你从村子里带出来,用心培养你,如今你为了一个女人选择背叛本宫,本宫都可以不计较。" 李云睿:" 只一点,看在本宫救了你一命的份上,帮我把昨晚的刺客找到杀了,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燕小乙无法反驳,他的确是背叛了长公主。 燕小乙:" 不留活口吗?" 李云睿:" 不能留活口,他听到了我和庄墨韩的谈话。" 李云睿没有隐瞒她和庄墨韩的谈话,因为她相信燕小乙不会说出去。 燕小乙是知道李云睿的性子的,这种事她也是真的做的出来。 只是他如今哪怕已经知道,他也不能说出去,就当还了当初的救命之恩。 燕小乙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叶蓝衣都知道,她倒是没想到,李云睿与燕小乙还有救命之恩。 不过依照李云睿无利不起早的性格,真的会无缘无故救人吗? 叶蓝衣不信。 不过这么久的时间了,想要查清楚有点不容易,但是,有系统在,想查也挺容易的。 叶蓝衣:" “我要知道当初李云睿救下燕小乙的真相。”" 系统:千机:" 求人办事就是你这个态度吗?" 叶蓝衣懒洋洋的撑着脑袋,听到它这么说,嗤笑了一声。 叶蓝衣:" “咱们两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出力最多的是我,你要是做的不让我满意,我随时都能更换合作对象。”" 系统:千机:" …" 系统:千机:" 这么大火气干嘛,又没说不帮忙。" 时间太久,忘了这个女人当初有多强势了。 虽然强势了一些,但是办事效率的确很高。 如今它还有求于她,它忍了。 系统很快就把来龙去脉查清楚了,结果也的确跟叶蓝衣猜测的差不多。 叶蓝衣把证据收了起来,她并不准备现在就让燕小乙看到这些。 燕小乙让刺客跑了,自然要去给庆帝请罪。 庆帝作为最大反派,心机和心智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庆帝:" 请罪有什么用,朕想知道的是为何刺客要单单刺杀李云睿。" 庆帝:" 给朕查,把这里面隐藏的信息,给朕查出来。" 燕小乙:" 是。" 燕小乙低着头领命。 回到叶蓝衣的寝宫,燕小乙发现叶蓝衣正在等他。 叶蓝衣:" 人没抓到?" 燕小乙想到昨夜叶蓝衣的表现,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燕小乙:" 昨夜的黑衣人是范闲对不对?" 庆34 听到燕小乙这么说,叶蓝衣抬头看向他。 叶蓝衣:" 我若是说不是,你信吗?" 燕小乙沉默,他自然是不信的。 叶蓝衣:" 你看,不管我说什么,你不也不信嘛。" 叶蓝衣起身走到燕小乙面前,伸手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叶蓝衣:" 你昨夜去见了李云睿对吧,你们聊了什么?" 对上叶蓝衣的视线,燕小乙移开了视线。 燕小乙:" 没聊什么。" 事关长公主的性命,他不敢冒然说出他和李云睿的对话。 虽然他觉得就算叶蓝衣知道了两人的对话,叶蓝衣也不会告诉其他人,但是他觉得还是不说为好。 叶蓝衣的手陡然收紧。 叶蓝衣:" 燕小乙,本宫讨厌三心二意的男人。" 叶蓝衣:" 你既然是本宫的男人,那眼里心里那就只能有本宫。" 叶蓝衣:" 昨夜你去见了李云睿,你们两明显说了什么,但是你却不愿意告诉我,说明你心里害怕我伤害李云睿。" 叶蓝衣:" 既然如此。" 叶蓝衣看着燕小乙,深吸了一口气,松开燕小乙的下巴转过了身。 叶蓝衣:" 滚吧,我身边不需要你了,滚去李云睿身边。" 燕小乙的眼睛瞬间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蓝衣的背影。 燕小乙:" 你赶我走?" 叶蓝衣声音冷漠。 叶蓝衣:" 不是我赶你走,是你的心根本不在我这里。" 燕小乙:" 我和长公主真的没有什么,昨夜我之所以过去,也是因为想要知道刺客为什么会刺杀长公主。" 燕小乙:" 郡主,你相信我,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 燕小乙有些慌了,立马解释起来。 叶蓝衣:" 不必再说,你走吧。" 叶蓝衣略微疲惫的说道。 燕小乙:" 郡主…" 燕小乙想要拉叶蓝衣的手,被她躲开了。 叶蓝衣:" 来人,请燕统领出去。" 门外的侍女面面相窥,最后还是只能进去请燕小乙离开。 燕小乙看着叶蓝衣的背影,手不知不觉的握紧。 燕小乙:" 郡主当真不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叶蓝衣:" 本宫早就给了你解释的机会,只是你并不珍惜罢了。" 叶蓝衣:" 以后本宫不想在看见你,滚吧。" 听着叶蓝衣决绝的语气,燕小乙心痛不已,深深的看了一眼叶蓝衣的背影后,转身离开。 叶蓝衣回头,看着燕小乙的背影,气笑了。 艹了,还真就这样走了。 好好好,有本事以后都别来找她。 他爹的,明明抱着她说两句好听的,亲一亲她就能解决的事情,他居然直接走了。 叶蓝衣气的不轻,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出去砸在地上。 叶蓝衣:" 不过是个男人,老娘多的是。" 叶蓝衣心情不爽,自然是要找个男人泄泄火。 她直接出宫,去了太子府邸。 太子正在书房画画,以前画的画都没有脸,如今他画的画,有脸了。 叶蓝衣来的时候,他刚画好一幅画,正拿着欣赏。 叶蓝衣一进来就看到了他手里的画。 叶蓝衣:" 看来太子这是移情别恋了,不喜欢你的长公主姑姑了?" 听到叶蓝衣的声音,李承乾立马把画收了起来,小心的看了一眼门外。 李承乾:" 你胡言乱语什么?" 若是被其他人听到这话,告知了父皇,他的太子之位还能坐稳吗? 李承乾:" 你来又想做什么?" 叶蓝衣没有理会他,推开他走到案桌前,拿起了桌上的画。 看着画上的人,叶蓝衣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叶蓝衣:" 太子这是喜欢上本公主了?" 庆35 李承乾:" 怎么可能,本太子怎么可能喜欢你。" 李承乾嘴硬道。 若是语气不那么心虚的话,叶蓝衣就真的信了。 叶蓝衣伸手抬起李承乾的下巴,手指拂过他的脸然后到喉结,语气笑眯眯。 叶蓝衣:" 不喜欢我,却画了这么多我的画像,这是为何呢?" 李承乾略微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李承乾:" 本太子那是让自己不要忘记你对我的羞辱,总有一天,本太子会一一还给你。" 叶蓝衣:" 是吗?" 叶蓝衣贴近李承乾,整个人都缩在了他的怀里,对着他呵气如兰。 叶蓝衣:" 不用等到以后了,今日就可以羞辱回来。" 叶蓝衣媚眼如丝,抓着李承乾的衣领,把人按在了案桌上,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李承乾:" 你…你做什么?" 李承乾有些慌乱的看着她,眼神根本不敢看她。 叶蓝衣:" 当然是…" 叶蓝衣:" 让太子殿下羞辱回来啊。" 叶蓝衣:" 殿下~" 叶蓝衣娇媚的叫了一声,仿佛丛林里勾人的妖精。 叶蓝衣:" 请尽情的羞辱人家吧。" 李承乾的耳朵瞬间就红了,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李承乾:" 你…你…你放开本太子。" 李承乾:" 简直…简直是不知羞耻。" 叶蓝衣捂嘴轻笑一声。 叶蓝衣:" 太子殿下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叶蓝衣掌握住某处弱点,微微用力,李承乾脸上立马就浮现了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李承乾:" 你…你松手。" 李承乾咬了咬牙,往门口看了一眼,生怕有人进来了。 叶蓝衣:" 不松。" 叶蓝衣:" 你又能把我如何呢?" 叶蓝衣微微挑了挑眉,挑衅的看着他。 李承乾:" 这可是你逼我的。" 李承泽握住叶蓝衣的手,微微用力,她的两只手就被他禁锢在了身后,然后扣住她的腰两人的位置立马颠倒。 她能感受到案桌边缘冰冷的触感,呼吸微微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仿佛被困在一张无形的网中,无力挣脱。 叶蓝衣微微挺立着胸膛,将自身最柔软也最脆弱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李承乾眼前。 那一瞬,空气中仿佛凝滞了一般,李承乾所有的防备与掩饰都在这一刻被剥除殆尽,只剩下纯粹的坦诚与未知的悸动。 他瞥了叶蓝衣一眼,她的目光中依旧充斥着不羁与挑衅,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他又能将她如何? 他抬起手,指尖轻触她胸口的衣料,片刻后猛然一用力,一声细微却刺耳的“撕拉”响起,布料应声而裂,破碎的边缘随动作轻轻颤动。 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凉意瞬间袭来,叶蓝衣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微微弓起背脊。 李承乾低下头,目光落在眼前的美景之上,炽热的情感在这一瞬间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将周围的景致都镀上了一层滚烫的色彩。 片刻过后,他低下了头。 叶蓝衣的呼吸陡然一滞,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咽喉,她微微张开嘴唇,急促地汲取着空气,胸口随之剧烈起伏,像是在与某种深藏的压抑抗争,又似波涛汹涌下的脆弱小舟,随时可能被吞噬。 果然,越是表面看起来温和的人,实际上就是个隐藏的变态。 庆36 燕小乙离开叶蓝衣的寝宫后,越想越不得劲,好几次回到叶蓝衣的寝宫门口,都犹豫着没有进去。 还是侍女看不过去了,告诉他叶蓝衣出宫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们就不知道了。 燕小乙虽然不知道叶蓝衣干什么去了,但是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地方,要么是二皇子府邸,要么是太子府邸,或者去见了范闲。 燕小乙还想着等叶蓝衣回来再和她好好解释一番,下一刻李云睿身边的宫女就来请他过去了。 燕小乙不想去,但是不去又不行,只能跟着去了。 而叶蓝衣,神清气爽的从李承乾府邸出来,心情好了不少。 果然,没有什么比走捷径更让人心情愉悦了。 若是听系统的,光靠做任务恢复实力,那还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 但是睡男人就快的多了,一边靠他们的精元恢复实力,一边吸收他们的气运。 虽然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歪门邪道,但是只要能恢复实力,歪门邪道又如何。 对于她来说,这办法可不要太好了。 叶蓝衣出了太子府并没有立马回宫,反而去了范府。 得知叶蓝衣来了,范闲几乎是立马就跑出来接她了。 范闲:" 你怎么来了?" 叶蓝衣:" 这不是知道你需要我嘛。" 叶蓝衣走进范闲的院子,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 叶蓝衣:" 看到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了?" 范闲:" 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范闲:" 看到,让人大为震惊,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叶蓝衣:" 这是自然。" 叶蓝衣:" 拿来吧。" 叶蓝衣伸出手。 范闲:" 你行吗?" 叶蓝衣:" 女人怎么能说不行。" 范闲把钥匙递给叶蓝衣,一边嘴里嘀咕。 范闲:" 这话不该是男人说嘛。" 叶蓝衣:" 谁规定的?" 叶蓝衣收了钥匙起身向外面走,范闲追了出来拉住她。 范闲:" 不用了晚膳再走?" 叶蓝衣回头看了一眼范闲,看着他身上如今不仅仅有气运,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气。 叶蓝衣:" 也行。" 虽然刚刚才从李承乾身上下来,但是她也不是不能继续再战。 叶蓝衣拉着范闲进入房间,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范闲:" 关门干啥,这大白天的。" 叶蓝衣:" 当然是干一些,成年人该干的事。" 叶蓝衣将范闲抵在门上,不容分说地吻了下去,她的动作迅猛而坚决,范闲措手不及,却也在这炽热的触碰中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一番热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范闲:" 我真怀疑你从始至终是不是都只是馋我身子。" 叶蓝衣捂嘴轻笑一声。 叶蓝衣:" 不得不说,你猜对了。" 叶蓝衣说完,再次亲了上去。 可不就是只馋他的身子嘛。 若他不是主角,身上没有气运,只是一个出场没有几分钟的炮灰,哪怕他长得好看,她也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原本柳姨娘得知叶蓝衣来了,还想过来拜见的,不止柳姨娘,范若若也来了,结果站在范闲门口就被里面的声音吓了一跳。 两人对视一眼,眼睛都瞪的老大了,最后两人脸都有些红,立马一起离开了,还吩咐其他人不准打扰。 庆37 叶蓝衣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了。 不得不说,有点撑着了。 今晚上可以好好睡一觉吸收今日得到的精元了。 叶蓝衣没有用晚膳就离开了,等柳姨娘他们看见只有范闲一个人,全都往他身后看。 范闲:" 姨娘,若若,你们看什么呢?" 范若若:" 哥,郡主呢?" 范闲:" 回宫了啊。" “你这孩子,怎么不留郡主用了晚膳再走。”柳姨娘一脸不赞成的模样,她还想问问两人的关系呢,或者什么时候办个喜事啥的。 范若若:" 就是就是。" 她还想问问两人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呢。 郡主长得好看,权利地位也不一般,和哥哥在一起,对哥哥有好处。 范闲:" 我留了,她不饿。" 范闲觉得叶蓝衣应该是不好意思,毕竟他当时也察觉到了有人来了。 “范闲啊,你和郡主,你们两…”柳姨娘试探的询问着。 范闲:" 我和她咋了?" “这种事情毕竟是女孩子吃亏,这婚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柳姨娘还挺喜欢叶蓝衣的,长得漂亮,性格不错,身份也配得上范闲。 “你若真的喜欢,为父就进宫请陛下下旨。”范父也说道,虽然他觉得未婚先那啥与礼不合,但是都已经发生了,又能说什么呢。 范闲:" 可别,就算我想娶,人家也不一定想嫁呢。" 范闲:" 这事你们就别管了,当不知道的就行了。" 范闲可比谁都看的明白,叶蓝衣这性子,为所欲为的,真让她嫁给他,她不一定会答应,如今这样就挺好的,他就不自取其辱了。 “这怎么能行呢?”柳姨娘有些不赞同,但是范父给了她一个眼神,她也就不在说了。 范若若对于叶蓝衣的大胆,倒是挺佩服的,女子就当如叶蓝衣这样,活的无拘无束。 叶蓝衣回了宫,就被庆帝给叫了过去。 庆帝:" 我说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庆帝:" 朕的几个儿子都被你给嚯嚯了。" 叶蓝衣耸了耸肩。 叶蓝衣:" 这可怪不得我。" 叶蓝衣:" 他们自己勾引我的。" 叶蓝衣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吃了太饱了她有点昏昏欲睡。 庆帝看着叶蓝衣那柔若无骨的模样,又气又无奈。 对于叶蓝衣,他真的是又忌惮又窥视。 庆帝:" 你收敛一点,至少,别让其他人察觉到了。" 庆帝:" 回吧回吧,回去休息吧。" 庆帝嫌弃的摆了摆手。 叶蓝衣有些不想动,这软榻上庆帝常常躺在上面,都沾染了他身上的龙气,她躺在上面可以吸收这些龙气。 叶蓝衣:" 不回了,我今晚就在这睡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叶蓝衣挥了挥手,转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这…陛下?”内侍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庆帝,这郡主是真的大胆啊。 庆帝脸色不悦,盯着叶蓝衣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庆帝:" 罢了,她要睡就让她睡吧。" 庆帝:" 去拿个毯子过来。" 内侍立马退了出去,很快就拿了个毯子递给庆帝,庆帝接过毯子盖在了叶蓝衣身上。 叶蓝衣动都没动一下的,身体已经陷入沉睡,灵魂已经吸收今日的收货去了。 庆38 叶蓝衣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庆帝在一旁看着书,见她醒来放下了手里的书。 庆帝:" 醒了,睡的如何?" 想必是极好的,昨夜都没有醒一下。 叶蓝衣伸了个懒腰,从软榻上下来。 叶蓝衣:" 挺好。" 实力又累积了一点,她心情不错,乐意给庆帝点好脸色。 庆帝:" 就在这用膳吧。" 庆帝已经让人准备了膳食,就等她醒来了。 叶蓝衣:" 不了,我已经有用膳的地方了。" 毕竟,范闲给她的钥匙,她还没有还回去呢。 这不,刚好还了钥匙,顺便吃了饭。 叶蓝衣离开庆帝寝宫,直奔太后的寝宫。 庆帝得知叶蓝衣去了太后的寝宫,有些诧异,让人时刻盯着,若是出了事,立马禀报他。 而太后刚起床,在宫女们的伺候下穿着衣服,得知叶蓝衣来了,也很是诧异。 她对叶蓝衣可没有好映象,得知叶蓝衣求见,直接拒绝。 “爱家不见。”她还想多活几年,当初皇帝不让她管,如今她也不想见这个人。 叶蓝衣做的事,件件都传入了她的耳朵,她是越发厌恶,本来姓叶就已经够让人讨厌了,做饿了那些事还那么出格。 叶蓝衣:" 我就知道太后也一定想要见我,这不,我自己就进来了。" 叶蓝衣早就猜到老太婆不想见她,但是那又如何,她是一定会进来的。 太后看向叶蓝衣身后的洪公公,洪公公对着她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拦,实在是拦不住。 这叶蓝衣诡异的很,明明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实力,但是就是滑溜的跟泥鳅一样,根本挡不住。 太后黑了脸,越发不待见叶蓝衣,尤其是此刻看着她这张祸国殃民的脸。 模样太过拔尖了,所谓红颜祸水,就是叶蓝衣这样的。 叶蓝衣:" 太后怎么不说话?是见到我太惊喜了吗?" 叶蓝衣:" 或者,在心里骂我呢?" 叶蓝衣:" 我猜猜你骂我什么,肯定会骂我祸国殃民,红颜祸水对不对?" 叶蓝衣笑眯眯的询问道。 被猜中了心思的太后恼羞成怒,看向洪公公:“把这个女人给哀家轰出去,哀家不想看到她。” 洪公公心里苦啊,想他这么大年纪了,还得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明知道自己不是叶蓝衣的对手,但是他也不得不上前:“郡主,请吧。” 叶蓝衣撇了一眼洪公公,然后伸手退了他一把。 叶蓝衣:" 一边去,别打扰我和太后聊家常。" 洪公公倒退几步,身子撞在门框上,他感觉胸口血气翻涌,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太后眼睛微微瞪大,她怒视着叶蓝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叶蓝衣:" 不干什么,我还没用早膳,就在太后这里将就一下吧。" 太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抬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叶蓝衣,语气咬牙切齿:“来人,上早膳。” 宫女很快就把早膳端了上来,不得不说,太后吃的就是比庆帝的好。 叶蓝衣坐下后,扫了一眼周围的宫女。 叶蓝衣:" 这么多人看着本郡主,本郡主吃不下去,都出去。" 太后闭了闭眼,压下怒气,反正她已经看明白了,这叶蓝衣就是故意来气她的,不会对她如何。 “你们都下去侯着吧。” 宫女对视一眼,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庆39 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了,叶蓝衣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太后坐在一旁看着叶蓝衣大快朵颐的模样,越发看不上眼。 叶蓝衣:" 年纪大了就该吃吃,该喝喝,万一哪一天嗝屁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叶蓝衣夹了一块肉放在太后的碗里,太后被气的不轻,瞪了她一眼:“你少来找爱家,爱家就能多活几天。” 叶蓝衣:" 那不行。" 叶蓝衣:" 年纪大了气性别这么大,这万一真气死了还好,万一气不死怎么办?" “你…简直缺乏教养。”太后气的更吃不下饭了,站起身直接向外面走去了。 她怕她再坐下去,会被气死。 叶蓝衣:" 这老太太,真的是脾气太大了。" 叶蓝衣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吃的更欢快了。 太后差点摔倒,回头瞪了一眼叶蓝衣,看她吃的那么香,心里更气了,甩了一下衣袖,去了侧宫。 叶蓝衣吃饱喝足,这才办正事,直接把钥匙扔向太后的床,钥匙直接穿过床板落入了它该待着的地方。 办完事后,叶蓝衣擦了擦嘴,起身向外面走去。 洪公公还守在外面,见她出来,弯了弯腰。 叶蓝衣:" 太后宫里的饭菜就是香,告诉太后,我下次还来。" 叶蓝衣说完就离开了,洪公公看着叶蓝衣的背影,有些无奈,太后听到这话不得又要气的不轻。 果然,太后听了洪公公的回话后,气的浑身颤抖:“去,把陛下给哀家叫来。” 庆帝得知太后叫他,他能怎么办呢,只能过去呗。 过去就被训了一顿,庆帝表面太后说一句点一下头,但是最后走的时候还是提议太后多多包涵一下,毕竟,他也管不住叶蓝衣啊。 太后见皇帝如此没出息,心里虽气,却又无奈。 叶蓝衣回寝宫的路上,碰到了燕小乙,燕小乙上前行礼,想要说什么,叶蓝衣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离开了。 燕小乙身子一顿,回头看着叶蓝衣的背影,心里酸涩不已。 叶蓝衣回去继续睡了个回笼觉,一醒来就得知长公主的流言蜚语传遍了京都。 叶蓝衣知道是范闲做的,想必要不了多久,李云睿就要被赶出京都了。 叶蓝衣刚起身用完了午膳,宫女就禀报燕小乙求见,原本她是不准备见的,但是想到什么,她又让人进来了。 燕小乙进来时,叶蓝衣正在插花。 燕小乙什么话也没说,进来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叶蓝衣也不说话,直到把所有花都插完了,这才回头。 叶蓝衣:" 怎么?特意来找我却不说话。" 燕小乙:" 臣,是特意来请罪的。" 燕小乙把早就准备好的荆条高举过头顶,等着叶蓝衣发落。 叶蓝衣看着他手里的荆条,来了几分兴趣。 叶蓝衣:" 你这是让我打你吗?" 燕小乙:" 臣做错了事,该打。" 叶蓝衣接过荆条,打量着,随后看向燕小乙。 叶蓝衣:" 如今京都到处都是李云睿的流言蜚语,你怎么看?" 燕小乙:" 此事自有检察院查清,与臣无关。" 叶蓝衣抬起他的下巴。 叶蓝衣:" 李云睿的事也与你无关了?" 燕小乙:" 臣是郡主的人,长公主的事,与臣已经无关了。" 叶蓝衣:" 就怕是嘴里无关,心里却惦记着。" 叶蓝衣松开手,坐回了软榻上,把玩着手里的荆条。 庆40 燕小乙:" 臣心里如今惦记着的,只有郡主。" 叶蓝衣:" 是吗?" 叶蓝衣:" 那就让本郡主看看你的决心喏。" 叶蓝衣拿着荆条挑起燕小乙的下巴。 叶蓝衣:" 把衣服脱了。" 燕小乙顿了一下,随即抬手。 衣服很快滑落在地上,露出结实的背部和线条流畅的腹肌胸肌。 叶蓝衣欣赏着眼前的男色,拿着荆条在他身上游走。 叶蓝衣:" 真的是一副好身材,不留点印子可惜了。" 叶蓝衣说完啪的一声拍打在了他的背上,上面立马落下了一天印记。 燕小乙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 叶蓝衣走到门口,啪的一声把门关了起来。 有些画面还是关起门来她自己一个人慢慢看才好。 燕小乙的身上留下了不少印记,既不会让他觉得很疼,又不会让他没有感觉。 燕小乙被折腾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看着叶蓝衣的眼神也幽深似海,恨不得立马做出疯狂的事情来。 可惜叶蓝衣不开口,他就不敢出格,只能拼命忍着。 叶蓝衣欣赏着燕小乙凌虐的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见他忍的辛苦,也就不在折腾他了。 叶蓝衣:" 滚上来,难道还要本郡主请你吗?" 叶蓝衣一发话,燕小乙瞬间动了,犹如恶狗看到了骨头一般。 …… 此刻,李云睿这边,却在焦急的等着消息。 刚一开始的运筹帷幄之中,到后面的焦急无奈等待。 果然,最后,她被洪公公叫去见庆帝,她就知道完了。 陈萍萍下的一手好棋,她输了。 李云睿跪在庆帝寝宫门外,等着自己最后的宣判,期间太子来了,想要为她求情。 没过一会儿,范闲居然也来了。 李云睿还以为范闲是来帮她求情的,让她惊诧极了,最后才知道范闲是来落井下石的。 她倒是没丝毫意外,若是来求情,她还得想一想他为何这样做。 李云睿最终被赶出了京都,毕竟她是长公主,哪怕没有皇室血脉,那也是皇室,这个惩罚已经是最重的处罚了。 燕小乙是第二天才知道李云睿被赶出京都的,因为他昨夜在叶蓝衣的床上根本没心思管其他的。 叶蓝衣:" 怎么?不去送送你的前主子?" 燕小乙:" 郡主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 叶蓝衣:" 不不不,你得去。" 叶蓝衣:" 我想你应该想找她问清楚。" 叶蓝衣把收集的资料全部交给了燕小乙,燕小乙不明所以,拿起来看了一眼,越看越凝重。 燕小乙:" 这些都是…" 叶蓝衣:" 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燕小乙快速起身穿衣服,然后对着叶蓝衣行了礼就快速跑了出去。 李云睿离开的时候,范闲去送了,两人你来我往了好一阵,最后李云睿告诉范闲,她给他留了礼物。 就在李云睿准备走的时候,燕小乙骑马奔来了。 看到燕小乙,李云睿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来。 李云睿:" 没想到如今,你居然还愿意来送我。" 李云睿:" 也不枉费我曾经扶持你一场。" 燕小乙:" 长公主,臣有一事请教。" 见燕小乙满脸黑沉,李云睿察觉到事情应该不简单。 李云睿:" 什么事?" 庆41 燕小乙把资料递给李云睿,越看李云睿越是心惊。 这上面居然详细的记载了当初她说的话,一字一句都不差。 李云睿强装镇静,看向燕小乙。 李云睿:" 这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燕小乙:" 所以,这上面的东西都是真的对吗?" 燕小乙其实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些证据都是假的。 李云睿:" 本宫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为了这区区几页纸,就定下了我的罪名。" 李云睿:" 你能拿着这些所谓的证据前来见本宫,不就是已经认定了本宫做了这些事嘛。" 李云睿:" 那本宫就告诉你,没错,就是本宫做的。" 李云睿:" 当初偶然发现了你的天赋,想要带你走,为我所用,就得让你对我感恩戴德。" 李云睿:" 所以用了一点点小计谋,本宫并不觉得有什么错。" 李云睿没有丝毫悔过的模样,反而觉得自己没有错。 怪只怪当初做的不够严谨,居然还留下了这样的把柄,她倒是要想一想,到底是谁背叛了她。 燕小乙:" 那可是几百口的人命。" 燕小乙不可置信的看着李云睿,只觉得浑身冰凉。 李云睿:"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李云睿:" 他们自己饿死的,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李云睿:" 天灾人祸,凡人又岂能有办法改变。" 李云睿:" 倒是你,本宫精心培养你,让你有了如今的地位和实力,你却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本宫,本宫当真是心寒啊。" 燕小乙:" 效忠了仇人这么久,我也很寒心。" 燕小乙:" 希望长公主一路平安顺风,别死在了路上。" 燕小乙拿回资料,转身就走。 一旁的侍女听了这话,恨不得冲上去动手,李云睿阻止了她。 李云睿:" 不必理会,本宫清楚他的性格,他就算想要杀了本宫,也不会外路上动手。" 李云睿:" 查一查当初跟在我身边知道这事得人都有谁,若是查不出来,那就…" 李云睿的眼眸微微黯淡了一瞬,那其中掠过的一抹深意却已被侍女悄然捕捉,侍女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她这这短暂神情背后的含义。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叛徒。 …… 李云睿离开京都没几天,皇帝就召见了范闲,要让范闲护送肖恩和司理理去北齐换言冰云。 虽然没了范闲和林婉儿的婚事,但是林相也还是挺看好范闲的,所以特意和他说了一声,不管庆帝说什么都别答应。 范闲一开始的确也不准备答应,但是庆帝明里暗里的拿范府其他人说事。 这算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范闲不得不答应。 叶蓝衣知道范闲要去北齐,倒是没什么表情,毕竟,就算再远,只要察觉到他有危险,她都能赶到。 这次没有燕小乙帮着李云睿,范闲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事。 然而姜还是老的辣,庆帝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她,而叶蓝衣因为一时轻敌,差点栽了跟头。 时间很快就过了,到了范闲出发去北齐的日子,叶蓝衣跟着庆帝到太平别院等着范闲。 很快范闲就来了。 庆帝和范闲说了几句话,随后才看向叶蓝衣。 范闲:" 郡主有什么话要叮嘱我的吗?" 叶蓝衣歪了歪脑袋。 叶蓝衣:" 一路顺风。" 范闲笑了笑。 范闲:" 好,那臣走了。" 庆42 庆帝:" 朕原本以为,你会提出跟着范闲一起去。" 庆帝看向叶蓝衣说道。 叶蓝衣收回视线,看向庆帝,翻了个白眼。 叶蓝衣:" 我就算说要和范闲一起去,你也不会同意啊。" 庆帝点了点头,这倒是事实。 范闲可以出京,叶蓝衣不行。 叶蓝衣:" 所以,那我还废话什么呢。" 叶蓝衣收回视线,走到湖边,看在栏杆上,打量着山庄。 叶蓝衣:" 这山庄挺不错的,我就住这了。" 庆帝微微皱眉。 庆帝:" 不行。" 庆帝:" 这是轻眉曾经住的地方。" 叶蓝衣:" 那岂不是更好,我姐姐曾经的住处,如今让给我这个妹妹住刚刚好。" 叶蓝衣:" 就这么定了。" 叶蓝衣根本不管庆帝如何想的,直接去找满意的房间去了。 庆帝看着叶蓝衣的背影,脸色有些难看。 叶蓝衣在太平别院住了几日,李承泽天天悄悄咪咪的来找她,叶蓝衣来者不拒。 不仅李承泽来找她,李承乾也来找她。 叶蓝衣虽然不明白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无所谓,送上门来的,她总不能不要。 叶蓝衣这边醉生梦死,而范闲那边,却已经是水生火热了。 察觉到范闲有危险,叶蓝衣当即推开了李承泽。 李承泽:" 怎么了?" 李承泽正到关键处,突然被推开,差点没… 这不上不下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叶蓝衣:" 我有事出去一会儿,你就待在这里,若是有人来了,就说我睡着了。" 叶蓝衣说完,打开后窗,直接跳窗离开。 跳窗是假,瞬移离开去找范闲是真的。 叶蓝衣走了不到一会儿,李承乾和庆帝就来了。 庆帝:" 她走了。" 李承泽:" 是。" 庆帝:" 你们兄弟两先回去吧。" 李承泽和李承乾对视一眼,纷纷跪了下来。 李承泽:" 父皇,您答应过的,留她一命。" 庆帝脸色黑了黑。 庆帝:" 朕既然说了留她性命,自然不会杀她。" 庆帝:" 倒是你们两个,堂堂皇子太子,居然都和一个女人搅合在一起,简直是丢尽了朕的脸。" 庆帝:" 滚,若是耽搁了朕的事,别怪朕对你们不客气。" 庆帝发怒,兄弟俩瞬间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纷纷离开太平别院。 叶蓝衣找到范闲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是伤了,那张脸上也血迹斑斑。 叶蓝衣出手揽住范闲的腰,把人带离了危险之地,随后看向其他人。 叶蓝衣:" 就是你们,伤了他。" 范闲看到叶蓝衣瞪大了眼睛。 范闲:" 你怎么来了?" 叶蓝衣:" 我若是不来,你就死了。" 叶蓝衣:" 我倒是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杀你。" 范闲:" 燕小乙也来了,你知道吗?" 范闲想到什么,突然握住了叶蓝衣的手腕。 叶蓝衣愣了一下。 叶蓝衣:" 这倒是不知道,他只说他有事要去办,几日就回来。" 范闲的呼吸瞬间就大了一些,他抓着叶蓝衣的手腕微微用力。 范闲:" 走,立马走。" 范闲:" 他们根本不是冲我和肖恩来的,而是冲着你来的。" 叶蓝衣眨了眨眼睛。 叶蓝衣:" 那刚好,全都一次性解决了。" 叶蓝衣不屑的说道。 区区凡人,能耐她何? 话说的太满,现实有些打脸。 庆43 叶蓝衣虽然百毒不侵,但是有一样东西对她还是有影响的,那就是媚药。 媚药说它是毒吧,它又不是毒,说它不是毒吧,中了药的人又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庆帝准备了很多东西对付叶蓝衣,毒药更是多的数不清,却没想到最后让叶蓝衣受影响的居然会是媚药。 因为媚药的影响,叶蓝衣面对燕小乙射过来的箭停顿了一下,没有躲开。 箭直直插进了叶蓝衣肩膀上,让她整个身体都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燕小乙愣了一下,他以为她能躲开的。 叶蓝衣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箭,眼睛看向了燕小乙所站的地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不知为何,燕小乙明白,他和叶蓝衣完了。 所以当叶蓝衣冲到他面前,掐住他脖子的那一刻,他没有反抗。 叶蓝衣一身蓝衣已经被血给打湿了,她看了看在场其他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她不在收力,招招杀击,不过片刻,周围的人就死的死,残的残。 其他人看着叶蓝衣的表情都很是惊赫。 叶蓝衣:" 范闲。" 范闲回过神,立马跑向叶蓝衣,王启年想要拉住他都没拉住。 毕竟此刻的叶蓝衣太过吓人了。 范闲:" 你没事吧?" 叶蓝衣:" 想当皇帝吗?" 范闲:" 什么?" 范闲懵逼了。 然而叶蓝衣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提着他,抓着燕小乙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她们的身影再次出现,已经回到了太平别院。 叶蓝衣推开房门,把两人推了进去,刚准备解身上的药力,下一刻就被一掌打在了胸口。 胸口的血流的更多了,叶蓝衣抬头看去,庆帝刚刚收手。 燕小乙和范闲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庆帝又看了一眼叶蓝衣,连忙跑过来扶起她。 庆帝:" 范闲,谁准许你回来的?" 范闲:" 所以,你让我出使北齐,为的不过是算计她对吗?" 庆帝:" 你现在该在去北齐的路上,而不是这里,给朕滚回去。" 范闲:" 北齐我会去,但是我也要带走她。" 范闲扶着叶蓝衣,一点也不退让。 庆帝:" 原本念在你是她的儿子,想要放你一马,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朕不客气。" 庆帝一掌打向范闲,范闲好不退缩,迎了上去,直接被一掌打飞。 毕竟大宗师的实力,不是范闲如今能够对战的。 庆帝准备来抓叶蓝衣的手臂,被燕小乙抱着躲开了。 庆帝眯了眯眼。 庆帝:" 怎么?你也要违抗朕的命令不成?" 燕小乙视死如归。 燕小乙:" 我就是太过听命令了,所以才让她受了伤害。" 庆帝:" 好好好,你可真是好样的。" 庆帝:" 既然一个个都上赶着找死,那朕就成全你。" 见庆帝真的动了杀心,燕小乙立马警惕起来,抽出箭就射向了庆帝,却被他轻松躲开,也是一掌就把人打飞了出去。 叶蓝衣脸色绯红的靠着围栏,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的两人,突然就笑了。 叶蓝衣:" 不过是想要对付我,何必对他们动手。" 叶蓝衣:" 我人就在这里,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庆帝看向叶蓝衣,她浑身是血,蓝色衣服已经成了红色,整个人呈现一股凌虐的美。 庆44 庆帝收回视线,一边走向叶蓝衣,一边吩咐侍卫。 庆帝:" 把他们两压下去,送范闲去北齐,至于燕小乙,先关起来。" 庆帝抓住叶蓝衣的手腕轻轻一带,叶蓝衣就浑身乏力的倒向了他。 范闲和燕小乙还想挣扎一下,却被侍卫压制着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庆帝抱着叶蓝衣进入了房间里。 房门在他们眼前一点点的关上,再也看不到里面的身影了。 叶蓝衣被扔在塌上,伤口又因为这个动作而流出了血迹来。 庆帝伸手抓着她的衣服直接微微用力,立刻就露出了肩膀上带血的伤口。 庆帝:" 你倒是命大。" 叶蓝衣:" 你都没死,我又怎么会死。" 哪怕伤口还在流血,叶蓝衣脸上却没有变化,仿佛一点都不疼一样。 庆帝:" 朕本不想对你出手。" 庆帝:" 但是你,实在是太过分,朕的几个儿子,都被你给嚯嚯了,所以,朕留你不得。" 庆帝:" 你喜欢这个别院,你和她眼光差不多,她当初也是…" 叶蓝衣:" 别那么多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叶蓝衣微微喘了口气,要不是血流的太多,让她中的媚药也消散了不少,不然,她此刻恐怕已经忍耐不住了。 庆帝没有说话,只是让人打来了水,拿着帕子清理叶蓝衣的伤口,给她上药。 别以为他这是好心,他只是厌恶叶蓝衣身上脏兮兮的罢了。 等脱了叶蓝衣带血的衣服,看着柔柔弱弱躺在榻上的叶蓝衣,庆帝恶意眼神暗了暗。 庆帝:" 朕当初说的话还算数,只要你愿意,皇后的位置朕都可以给你。" 叶蓝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直接闭上了眼睛。 庆帝有些气恼,直接伸手捏住叶蓝衣的下巴。 庆帝:" 朕有哪里比不上他们?让你这么看不上朕?" 叶蓝衣眼神锐利的睁开眼睛。 叶蓝衣:" 拿开你的脏手。" 庆帝:" 你厌恶朕,那朕还就非要碰你不可了。" 庆帝说着,居然低头想要去亲叶蓝衣。 叶蓝衣额头青筋暴起,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抬起脚一脚把庆帝踢了出去。 系统察觉到叶蓝衣身上的怒气值直线飙升,立马出声提醒。 系统:千机:" 宿主,没冲动啊,小心这个世界承受不住。" 系统瞪了一眼庆帝这个老登,真的是,惹谁不好,偏偏惹她,你惹她干嘛啊。 曾经被关押在十八层地狱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啊。 系统已经预感到了庆帝的下场,同时又忍不住感叹这个世界又要血本无归。 然而叶蓝衣的动作却让它楞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 叶蓝衣没有给庆帝说话的机会,几乎是手指轻轻一捏,庆帝就嘎了。 而她用的力量,超过了这个世界本身能够承受的力量,整个世界立马不稳定起来。 地动山摇,就跟地震来了一样,让人站都站不稳。 而叶蓝衣不受丝毫影响,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握住了某个东西。 “坏人,坏人,坏人。”某个小东西在她手里挣扎着,声音奶声奶气的,跟刚断奶的孩子差不多。 叶蓝衣:" 识相点,不然我就直接捏爆你。" 小东西吓得瞬间不敢乱动了,乖巧的躺在她手心里,主打一个能屈能伸。 叶蓝衣蹲下身子,两指并拢,放在庆帝的额头,很快一道透明影子就被她给牵引了出来。 庆45 叶蓝衣:" 吃了吧。" 她手里的小东西歪了歪脑袋,被她的动作给吓得不轻。 “吞噬别人的灵魂是歪魔邪道,我才不要吞。” 叶蓝衣:" 那你就嘎吧。" 叶蓝衣说着就要捏碎它,下一刻,小东西小嘴一张,把透明灵魂给吞了。 还砸吧了一下嘴,艾玛真香。 叶蓝衣:" 吃了我的东西,那就是属于我的了。" 叶蓝衣:" 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嗯?" 叶蓝衣懒洋洋的撇了一眼手里的小东西。 都说吃人嘴软,拿人的手短。 “你,你,是你。” 叶蓝衣:" 怪,这才对。" 叶蓝衣把自己的力量分了一丝给小东西,然后把它往空中一抛。 原本婴儿大小的小东西,立马变成了两三岁的模样。 早知道抱大腿这么爽,它早就抱了。 作为一个刚刚生出灵智的天道,若是它自己修炼,得修炼很久,结果叶蓝衣轻轻松松就让可以少修炼几百年。 这样的大腿自然要抱紧了。 所以天道立马就降下了自己的祝福,让叶蓝衣瞬间成为了这个世界气运最强大的人。 系统看的两眼发光。 系统:千机:" 啧啧~饿饿,饭饭。" 叶蓝衣:" 你的骨气呢?" 叶蓝衣:" 你一开始的嚣张呢?" 系统:千机:" 没了,都没了,以后啧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绝不干涉了。" 有好处拿还要什么骨气啊。 叶蓝衣缠绕了一缕气运扔给了系统,系统跟狗见了骨头一样,立马吸收了。 这点气运对于叶蓝衣来说,还是不够的,不过积少成多嘛,她不急,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世界又风平浪静了,叶蓝衣嫌弃得踢了一脚脚边的尸体,然后抬步向外面走去。 房门打开,看到是叶蓝衣走出来,其他人立马拿刀对向她。 叶蓝衣眼都没抬一下的,手一挥所有人都倒地了。 叶蓝衣:" 去把李承乾,李承乾,陈萍萍,丞相,范尚书,范闲都叫过来。" 唯一站着的侍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兄弟们,最后咬了咬牙,跑去叫人去了。 叶蓝衣并没有等多久,或者说,这些人早就已经等在了别院外面。 他们也没想到皇帝会搞这一出,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等一行人进来,没有发庆帝,而只有叶蓝衣一个人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庆帝恐怕败了。 李承乾和李承泽更是不敢看叶蓝衣的眼神。 叶蓝衣:" 既然人都来了,那就商量一下,究竟由谁继位吧。" 李承乾:" 你把父皇怎么了?" 叶蓝衣:" 他啊,里面呢,自己去看吧。" 李承乾跑进房间,很快就响起了他的惊呼声。 李承乾:" 父皇!" 李承泽也跑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庆帝的尸体。 陈萍萍和丞相对视了一眼,也进入了房间,看到庆帝的尸体,两人都沉默了。 陈萍萍更是差点没有笑出来。 死了,终于死了。 “既然陛下突发恶疾病逝了,那就商量一下,该由谁继位吧。” 陈萍萍一脸惋惜的开口。 李承乾:" 什么突发恶疾?明明就是…" 李承泽:" 太子慎言!" 李承泽撇了他一眼,算计叶蓝衣他们两兄弟也有份,还不确定叶蓝衣会不会找他们算账,至于皇位,李承泽没抱有希望。 庆46 “郡主,不如你先下去换身衣服清洗一下,等其他人都到了,我们在商量由谁来继承皇位。” 陈萍萍看着只穿着里衣的叶蓝衣说道。 叶蓝衣撇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的确是该好好洗漱一下。 叶蓝衣:" 行吧。" 叶蓝衣跟着侍女离开去洗漱,而陈萍萍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二皇子,所有所思。 等叶蓝衣再次出现,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后了。 叶蓝衣换了一身红色的衣裙,整个人看起来热烈奔放。 她径直走向了上首的位置坐了下来,其他人倒是没说什么,就算是有不满,也不敢开口。 “郡主可想好让谁继位了?原本,陛下突然病逝,该由太子殿下继位,但是…” 陈萍萍看了一眼叶蓝衣,想要知道她怎么想的,可惜叶蓝衣面无表情,根本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叶蓝衣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看向了一旁的李承乾。 叶蓝衣:" 陛下突然病逝,太子伤心欲绝,跟着去了,各位觉得如何?" 话音刚落,李承乾就已经跳起来了。 李承乾:" 你要杀我?" 李承乾:" 你居然要杀我?" 叶蓝衣看他就跟看跳梁小丑一般。 李承泽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 李承乾:" 你笑什么,你也有份,你以为你能落得个好?" 李承乾跳起来想要打李承泽,被一旁的人拉住了。 叶蓝衣撇了一眼李承泽,幽幽说道。 叶蓝衣:" 陛下和太子接连去世,二皇子欣喜若狂,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当场毙命。" 李承泽:" …" 撤回了一个嘻嘻。 李承泽:" 我发誓,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父皇要算计你,若是我知道我绝对会阻止他。" 李承泽举手发誓,下一刻一道闪电就劈在了他身上。 其他人都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李承乾哈哈大笑起来。 李承乾:" 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李承泽,你说这话也真是不害臊。" 李承乾:" 你别想着脱罪,这件事你也有份。" 李承泽张了张嘴,吐出一口黑烟。 李承泽:" 好吧,我的确是参与了,要杀要剐,都随你。" 李承泽往旁边一坐,直接摆烂。 叶蓝衣没理会他们两,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范闲。 叶蓝衣:" 范闲,你怎么说?" 叶蓝衣:" 你觉得让谁当皇帝合适?" 叶蓝衣:" 或者,你来当这个皇帝也不是不可以。" 叶蓝衣好整以暇的看着范闲,而陈萍萍也看向了他。 李承乾:" 凭什么?" 李承乾:" 我李家的江山,凭什么给他范闲?" 叶蓝衣:" 你李家的江山是当初叶轻眉打下来的,而他范闲,是叶轻眉和庆帝的儿子,他自然是有资格的。" 叶蓝衣很好心的解释着,听到这个消息,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 范闲:" 我对于当皇帝什么的,不感兴趣。" 范闲:" 不过他们两也不适合。" 范闲:" 我倒是有个人选,十七皇子就挺不错的。" 叶蓝衣略微思考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叶蓝衣:" 那就让这个十七皇子继位吧,其他人没有意见吧?" 叶蓝衣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其他人。 李承乾:" 我有意见,本宫才是太子,本宫…" 叶蓝衣:" 捂住他的嘴,拖下去,有意见憋着。" 庆47 很快皇帝病逝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都。 刚到封地的李云睿得知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呆了。 然后疯了一样骑马回京都。 她不信,不信她的皇帝哥哥就那样没了。 消息是错的,一定是传错了消息。 当然,得知这个消息的其他皇室成员也很震惊,尤其是得知自己马上就要当皇帝的十七皇子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李承平:" 我…我…我真的要当皇帝了?" 李承平:" 可是有太子哥哥和二皇兄在,怎么也轮不到我啊?" 李承平一副震惊不敢相信,又一副担忧的模样。 叶蓝衣懒洋洋的撇了他一眼。 叶蓝衣:" 要么当皇帝,要么死,你选一个吧。" 李承平立马坐直身子。 李承平:" 咳,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就当没看到的。 太后得知皇帝死了,整个人都老了十岁。 皇后得知皇帝死了,又笑又哭,尤其是得知不是自己的儿子继承皇位,直接就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本宫作为皇后,太子的生母,怎么不知道太子换人了?” 看着满脸怒气的女人,叶蓝衣眼都没抬。 叶蓝衣:" 有点吵了。"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陈萍萍立马就让人进来把皇后带了下去。 皇后自然是不愿意下去的,但是陈萍萍让侍卫告诉皇后一句话,她瞬间就闭嘴了,任由侍卫把她带了下去。 叶蓝衣:"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明日就继位吧。" 叶蓝衣:" 我也挺忙的,没时间浪费,其他人还有异议吗?" “那就听郡主的,虽然时间有点赶,但是咱们最不差的就是人。”陈萍萍率先表态。 其他人还能说什么呢,不同意的人早就被解决完了。 那一幕现在还在他们心里久久消散不了,那是何等的实力,挥手间整个人就彻底消失在天地间了。 叶蓝衣:" 那就准备起来吧。" 叶蓝衣起身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太后得知由十七皇子继位,叹了口气:“十七继位就十七继位吧,总归是李家的血脉。” “太后安心,奴才看那叶郡主不是个注重权利的人。”洪公公出声安慰着。 “但愿吧。”她已经老了,活不了几年了。 叶蓝衣进入寝宫,范闲正躺在软榻上吃着葡萄,见她回来,立马坐起身。 范闲:" 回来了。" 叶蓝衣:" 你倒是悠闲的很。" 范闲:" 那没办法,你又不送我回去。" 叶蓝衣:" 明日李承平继位,然后就是老皇帝的葬礼,参加完老皇帝的葬礼就送你回出使团。" 叶蓝衣:" 你可会怪我?" 范闲摇了摇头。 范闲:" 我脑子又没进水,他虽然是我生父,但是却害死了我的母亲,还想要害你,你并没有错。" 范闲:" 况且,有这样的父亲,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范闲:" 不过幸好,我姓范,不姓李,别人也不知道我的身份。" 叶蓝衣:" 那恐怕不行,李云睿快到京都了,到时候她手里的内库,她得交出来给你。" 叶蓝衣:" 你若想要名正言顺的继承内库,那就得让天下人知道,你是叶轻眉的儿子。" 叶蓝衣:" 当然,也可以不那么名正言顺,但是作为叶轻眉的儿子,并不丢人,你觉得呢?" 范闲微微皱了皱眉头。 范闲:" 那就听你的吧。" 其实,他并不是那么想要继承内库,但是内库是他娘创立的,交给其他人只会出现另外一个李云睿,所以,还是交给他吧。 庆48 很快,范闲是叶轻眉的儿子这件事就传开了。 李云睿刚到京都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差点气昏了。 李云睿:" 原来如此!" 李云睿:" 原来你想要他娶婉儿,这是想要他名正言顺的拿回她娘的东西。" 李云睿:" 可是我算什么?" 李云睿:"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我算什么?" 李云睿整个人都快疯了,带着侍女直奔皇宫。 在宫门口被侍卫拦了下来,哪怕她是长公主,没有旨意也不能随意进出皇宫,更何况,她此刻该在封地,而不是京都,没把她抓起来,已经不错了。 李云睿:" 本宫乃长公主,你们敢拦本宫。" 侍卫们能怎么办,他们也很无奈啊,只能低着头当鹌鹑。 李云睿见此,立马撇了一眼身旁的侍女,侍女上前,刚准备动手,一道声音就传来了。 叶蓝衣:" 让她进去吧。" 听到叶蓝衣的声音,李云睿立马愤恨的看了过去。 李云睿:" 是你对不对?是你杀了他!" 李云睿几步走向叶蓝衣,抓着她的衣领,眼里全是恨意。 叶蓝衣:"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陛下是突发恶疾暴毙而亡的。" 在外人面前,她自然不会蠢的承认,倒不是她怕,而是不想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李云睿:" 我不信!" 叶蓝衣:" 信不信的随你。" 叶蓝衣扯开李云睿的手,李云睿身体不受控制跌倒在地。 叶蓝衣:" 快进宫去看看吧,不然晚了,连他最后一面都看不见了。" 叶蓝衣笑意盈盈的看着李云睿,看着她快崩溃的模样,她的笑容更大了。 李云睿没有在理会叶蓝衣,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皇宫里跑,看着她的背影,叶蓝衣勾了勾嘴角。 叶蓝衣:" 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庆帝那老登何德何能能有一个女人对他如此痴情。 叶蓝衣慢悠悠的跟在了李云睿身后,等她到达庆帝灵堂时,正听到李云睿和人的争吵声。 李云睿:" 本宫作为长公主凭什么不能见兄长最后一面?" “恕臣直言,长公主此刻应该在封地,而不是这里,无旨不得进京,长公主这算是抗旨不遵,依旨臣可以直接让人拿下。”陈萍萍就是怕发生意外,所以一直在灵堂守着。 李云睿:" 陈萍萍,你为何屡次三番与本宫作对?就因为本宫掌管着叶轻眉创立的内库吗?" “臣并没有针对长公主,臣只是依法办事。”陈萍萍没有丝毫表情的说道。 叶蓝衣:" 让她看吧。" 叶蓝衣走进灵堂,灵堂其他人看到她纷纷低下了头。 陈萍萍看了一眼叶蓝衣,最后转动轮椅让开了。 李云睿看到这一幕,更是气的快吐血了。 她快步来到棺椁旁,等侍女推开棺盖,庆帝的脸瞬间映入眼帘。 看着庆帝毫无血色的脸,李云睿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李云睿:" 明明…明明我离开的时候你还好好的。" 李云睿抚摸着庆帝的脸,此刻心里的感情全部倾泻而出。 李云睿:" 皇帝哥哥,你怎么能先我一步走了。" 摸到庆帝脖子的时候,李云睿察觉到了异样。 什么突发恶疾而死,明明就是被人掐断了脖颈而死。 李云睿眼里的恨意也瞬间溢满,她陡然转身恶狠狠的看着叶蓝衣。 李云睿:" 是你杀了他对不对?你掐断了他的脖子。" 叶蓝衣耸了耸肩。 叶蓝衣:" 没错啊,是我。" 李云睿:" 你们听到了吗?她承认了,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啊!" 李云睿看着陈萍萍他们吼道。 可是看着不为所动的陈萍萍等人,李云睿也反应过来,他们是一伙的。 庆49 李云睿彻底绝望了。 因为她发现她就算是想要为她的皇帝哥哥报仇,她都做不到。 李云睿:" 范闲呢?我要见范闲。" 李云睿:" 他不是叶轻眉的儿子嘛,自己的父亲死了,作为儿子,他不在场,这不合适吧?" 叶蓝衣看着李云睿,抬手挥了挥手指,立马有侍女出去。 范闲很快就过来了,也知道是李云睿想要见他。 范闲:" 我来了,不知道长公主有何指教?" 李云睿:"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叶轻眉的儿子的?" 看着范闲,李云睿就想到了那个让她嫉妒的女人。 那个女人不仅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男人,还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权利,这让她如何不恨她。 范闲:" 进京的时候。" 李云睿:" 那么早。" 李云睿看向叶蓝衣。 李云睿:" 是你告诉他的。" 李云睿:" 叶蓝衣,叶轻眉,难怪,难怪,你是来为她报仇的。" 李云睿哈哈大笑起来。 李云睿知道自己今日恐怕不可能活着离开皇宫了,或者说,她也没想过活着离开皇宫。 但是,就算是死,她也想拉个垫背的。 李云睿一步一步走近范闲,打量着他的脸。 李云睿:" 我早该发现的,你和他长得有些像。" 李云睿:" 可是……" 李云睿:" 你凭什么和他长的像,你和你的母亲一样,都是该死的下贱胚子。" 李云睿拔下头上的珠钗刺向范闲,范闲早就防备着她,自然没让他得逞,抬脚就把人踢了出去。 李云睿的侍女见此,立马攻击向范闲也被范闲轻松躲开。 主仆两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这侍女倒也是忠心耿耿,自己受了伤还去关心李云睿的伤势。 李云睿:" 我没有输,叶轻眉死在我前面,她的儿子被养在外面那么多年,内库掌握在本宫手里,本宫没有输。" 李云睿推开侍女,看向棺椁,挣扎着起身走向棺椁,趴在棺椁上看着里面的庆帝。 李云睿:" 皇帝哥哥~" 李云睿:" 为什么就不能多看我一眼?" 李云睿:" 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 李云睿:" 你想要去找叶轻眉是不是?" 李云睿:" 别想,就算是死了,你也别想去找她。" 李云睿眼里全是疯狂,随后抬起手,手里的珠钗直接刺进了自己的脖子里,然后在狠狠拔出,献血喷涌而出。 李云睿的生机一点一滴的消失,手里的珠钗掉落在地,她的身体摔进了庆帝的棺材里。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知道是何感想。 叶蓝衣上前一步,走到棺椁旁,看着倒在庆帝身上的李云睿,手指扶着棺椁轻点。 彻底咽气之前,李云睿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小时候。 她的皇帝哥哥还没有当皇帝,还是不受宠的皇子,是她一直陪在皇帝哥哥身边,这次没有叶轻眉,他也没有当皇帝,没有其他任何女人。 长大后她顺理成章的嫁给了她从小喜欢的哥哥,还生了一对可爱的儿女,他们幸福美满的过了一生。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啊。 她的意识彻底消失之前,脑海里有一道声音告诉她,她可以满足她的愿望,代价是她的灵魂,她答应了。 庆50(完结) 叶蓝衣收回收,随后转身看向其他人。 叶蓝衣:" 封棺吧。" “这……长公主……”陈萍萍面露犹豫。 毕竟李云睿的尸体还在棺材里呢。 叶蓝衣:" 既然她那么喜欢庆帝,生不能同寝,那就死同棺吧,也算是全了她一往情深。" 陈萍萍:不理解,但尊重。 主要原因还是打不过。 庆帝的葬礼办的不是那么盛大,被禁足在府邸的李承泽和李承乾都已经被放出来了,边境的大皇子李承儒也回来了。 对于谁当皇帝李承儒一点也不在乎,因为不管谁当,都轮不到他。 对于庆帝这个父皇,感情有点,但不多。 也许会难过那么一两天,但是日子总得往前看不是。 庆帝葬礼过后,李承乾李承泽都得前往自己的封地,不昭不得进京。 至于范闲,他依旧还是范闲,范府的大公子,也是朝中一品大臣,内库的掌管者,陈萍萍手里的检察院也慢慢放进了范闲手里。 范闲掌握了这么多得权利,李承平不害怕他有一天造反吗? 李承平倒是说不害怕,永远信任范闲,但是人心难测,谁又说的准以后呢。 庆帝当初肯定也是真的喜欢叶轻眉的,害怕叶轻眉手里的权利越来越多也是真的。 人心最是复杂,谁也说不准哪天就变了。 事情过后,叶蓝衣来到了丞相府。 丞相已经辞官,准备带着儿子女儿去乡下生活,如今正在收拾东西。 林婉儿得知叶蓝衣来了,立马迎了出来。 林婉儿:" 你来了。" 叶蓝衣:" 答应了的事情,总得做到。" 叶蓝衣跟着林婉儿去了她的房间,然后屏退了其他人。 叶蓝衣:" 范闲如今位高权重,你会不会后悔当初与他退婚?" 林婉儿:" 人的一生不止有结婚生子这一条路可走。" 林婉儿:" 范大人的确优秀,但是却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林婉儿:" 前年的十几年,我吃不了任何想吃的东西,去不了任何地方,以后我想出去走走,去吃以前想吃却不能吃的东西。" 叶蓝衣:" 想法不错。" 叶蓝衣:" 开始吧。" 叶蓝衣走向林婉儿,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灵力不要钱的涌进她的身体里。 林婉儿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仿佛置身在太阳里,整个人都非常的舒服。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叶蓝衣收回手,随后往外面走去。 叶蓝衣:" 让侍女放水好好洗个澡吧,以后你都可以吃任何想吃的东西了。" 不仅如此,林婉儿以后习武更是进步如飞。 想要到处走走,没有一身武功傍身怎么行。 自己强大比任何人保护都强。 解决了林婉儿身体的问题,叶蓝衣彻底闲了下来。 没事就缠着范闲,次次恨不得把人榨干。 范闲似乎有所察觉。 范闲:" 你是不是……要走了?" 他也曾奢望过,可是他知道,有些人,是他抓不住的,比如她。 叶蓝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以后得路,靠你自己了。" 范闲没有回答她,只是更加卖力了,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人彻夜疯狂,范闲第二天晚上才醒,醒来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叶蓝衣走了,什么话也没有留下。 范闲依旧每日上朝回家,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可是只有了解他的人才会知道,他有多不平静。 至于叶蓝衣,她并没有立马离开这个世界,而是去了李承泽和李承乾的封地,既然要走,总得找这两人拿点利息。 把在林婉儿身上费掉的灵力全部补回来后,她才离开。 如今这个世界已经和她连在一起,只要世界不崩塌,那他永远能吸收天道之力。 然而事实无常,就在她在另外一个世界浪的时候,这个世界却突然有了崩塌之势,她不得不分身过来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李承泽,李承乾造反也就算了,李承平这个皇帝也插一脚,三人对范闲可谓是苦苦相逼,究其原因,居然是因为她。 李承平登基时,也才十几岁,却没想到会对叶蓝衣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而叶蓝衣不声不响的消失不见,他们居然怀疑范闲把她藏了起来,或者害了她,所以联合起来算计范闲。 对此,叶蓝衣只能说:6 为了不让他们把这个世界毁了,叶蓝衣只能留下分身和他们周旋,不就区区五根。 大梦归离1(会员加更) 黛姬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不知道多久了,久的她都有些厌倦了。 这些年,她拥有过无数身份,当过掌管人、妖两界的白泽神女,也做过低入尘埃的乞丐。 这些年玩弄过的男人不下少数,如今终于是等到这个世界步入正轨了。 如今,她的身份是一只魅妖,取名樱离,跟在缉妖司文潇身边。 魅妖嘛,美艳无双,让人见之不忘,流连忘返,总是会吸引无数男人,文潇见到她的时候,她正被一群男人围绕着。 当她抬头看向文潇的时候,文潇整个人也被惊了一下。 若不是她定力够,恐怕也会被魅惑。 文潇是缉妖司指挥使范瑛的义女,她见樱离虽然是妖,却也没害任何人,所以把人留在了自己身边。 至于出于什么心里,那就不得知了。 这不,阴雨绵绵的天气,樱离原本在床上睡的好好的,被文潇强制性的从床上拉了起来出门了。 樱离:" 不过是只诈骗作乱的讹兽,姐姐轻易就能捕抓了,何需我跟着。" 文潇:" 一只爱撒谎的小兔子罢了,我自然能够轻易拿下,只是你这一天天的除了睡觉就是睡觉,也不出去走走,这可不行。" 文潇亲自给樱离戴上面纱,又戴了一个帷帽,双层保险,这才拉着人出去。 在一家早餐铺子发现了讹兽的身影,两人走了进去,坐在了讹兽身旁。 文潇:" 老板,两碗素面。" 樱离:" 肉。" 樱离立马开口。 文潇无奈看了她一眼,换了话。 文潇:" 一碗素面一碗多加肉。" 樱离:" 姐姐最好了。" 樱离对着文潇撒娇,文潇无奈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文潇:" 真是拿你没办法。" 两碗面很快就送上来了,樱离取下面纱,自己拿了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而文潇则是和一旁的讹兽交谈起来了。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就打了起来。 文潇武功虽然不高,但是对付一只小小的讹兽却是够了,况且,她还有涣灵散。 果然没几下,讹兽就被她制服了。 文潇:" 好吃吗?" 文潇把昏迷的讹兽放在桌上,然后看着大口喝汤的樱离摇了摇头。 樱离:" 味道好极了,若是能再来一碗,那就更好了。" 文潇轻笑。 文潇:" 你呀,就没见过你这么能吃的魅妖。" 文潇:" 老板,再来一碗,多加肉。" 虽然嘴里说着,但是文潇还是再次给樱离点了一碗。 等两人吃完,讹兽也已经醒了,文潇把讹兽的手绑在自己的手腕上,两人共持一把伞向缉妖司走去。 而樱离戴着帷帽走在一旁。 文潇系数讹兽做的事,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事,只是骗财骗色,关几个月然后送回大荒。 她虽如此说,但是讹兽却紧张不已。 文潇:"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文潇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樱离:" 崇武营的人来了。" 樱离开口,然后身影一闪,已经躲了起来。 她倒是不怕崇武营的人,只是文潇知晓崇武营那群人的德行,为了避免事端,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樱离刚躲起来,崇武营的人就到了文潇跟前。 一开口就是让文潇把讹兽,交出去。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2(会员加更) 文潇自然不会把讹兽、交出去,因为崇武营不管好妖坏妖,全都不放过。 而崇武营的人见文潇不交人,居然想要直接抢人。 文潇原本还想反抗,身体却突然不适。 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所以用刀割开了绑着讹兽的绳子,让讹兽快走。 讹兽有些惊讶,惊讶文潇的善良,但是也知道这群人虎视眈眈,此刻她若不走,性命不保,所以起身就跑。 暗处的樱离看着这一幕,翻了个白眼。 樱离:" 又蠢又没用的小东西。" 眼看着文潇就要受伤,樱离直接从暗处闪身而出,一脚踢开了崇武营的人,又快速转身接住了崇武营射出去的箭。 樱离:" 你们也就只会欺负弱小。" 樱离:" 有本事,和我打啊。" “又来一只妖,看来今日运气不错,拿下。” 崇武营的人冲向樱离,樱离对着文潇挑了挑眉。 樱离:" 姐姐,这可是他们自己先动手的。" 樱离取下帷帽扔在一旁,然后冲向崇武营的人,不到一分钟,几个人就全部躺在地上了。 樱离蹲在为首之人的面前,纤纤玉指抬起对方的下巴。 樱离:" 打你们的人是我樱离,你们若是不服,大可以找我樱离报仇。" 樱离:" 我在缉妖司等着。" 樱离说着松开手走向文潇,语气关心。 樱离:" 姐姐没事吧?" 文潇摇了摇头,看向不远处的讹兽。 樱离:" 还不过来,难道需要我请你?" 讹兽立马摇头,快速跑了过来,开玩笑,她又不是找死。 文潇带着樱离和讹兽回到缉妖司,就得知缉妖司来了大妖。 几人一起向大牢走去,在门口却被拦了下来。 文潇惊讶于居然连她都不能进去,正准备问些什么,突然发现大牢里有人出来。 一个俊美无双的男人穿着华贵的玄色刺绣衣袍,在两个缉妖司护卫的保护下走了出来。 大妖朱厌,实力超群,容貌出众。 赵远舟:" 梦。" 只见他嘴唇轻启,一个梦字一出,其他人瞬间不受控制的昏迷了过去。 樱离自然是不受影响,这术法本来就没有针对文潇,文潇自然也没昏。 文潇小心的把讹兽放在地上,然后看向走来的男人。 樱离直接挡在了文潇面前,被一束白色花敷了满脸。 樱离:" 阿切~" 樱离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抬起手想要把花打开,结果没控制住长度,打到了对方的脸。 啪的一声,异常响亮。 樱离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被她打红的脸。 樱离:" 手感不错。"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赵远舟:" 是吗?" 赵远舟:" 喜欢就好。" 原本他是来找文潇的,但是看到樱离的瞬间,却被樱离给吸引了注意力。 赵远舟:"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赵远舟低头仔细打量着樱离,越看越觉得有些熟悉,尤其是这双眼睛。 樱离:" 你搭讪的方式太老套了。" 樱离可一点也不怕被认出来,毕竟她如今可是换了个身体换了张脸。 文潇:" 离我妹妹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文潇拿出短刀抵在他脖子上。 卓翼宸刚好此刻也跑了出来。 卓翼宸:" 朱厌,放开她。" 然而看清楚情况后,却又收了声。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笔芯????。 大梦归离3(会员加更) 文潇:" 樱离,你可记住了,像这种油嘴滑舌长得还行的男人的话,最是不能信。" 文潇:" 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给骗了。" 文潇把樱离拉到自己身后,苦口婆心的教导着。 樱离看着赵远舟浅笑。 樱离:" 我听姐姐的,姐姐说啥就是啥。" 赵远舟:" 看来,文潇小姐也很认同我的容貌,真的是荣幸之至。" 文潇:" 别废话。" 文潇:"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给我离樱离远点。" 文潇说着,匕首又离近了几分。 赵远舟:" 卓大人的云光剑都杀不了我,你这小小短刀…嘶哦~" 文潇没等他说完就直接在他脖子上来了一下。 文潇:" 你虽然不会死,但你总会疼。" 赵远舟:" 不讲武德是吧,那我也…" 赵远舟刚抬起手准备施法,结果就身体晃动两下,跌在了地上。 赵远舟:" 你在刀上涂抹了什么?" 文潇:" 妖用迷药涣灵散,礼尚往来,你的花很漂亮,我替我妹妹收下了。" 文潇捡起地上的花,递给了樱离。 文潇:" 你先回去吧。" 樱离:" 那他呢?" 樱离指了指地上的赵远舟。 文潇:" 涣灵散困不住他太久,赶紧关回地牢去。" 文潇对着走近的卓翼宸说道,卓翼宸有些心虚。 卓翼宸:" 地牢关不住他,他刚从那边跑出来。" 说着还委屈巴巴的指了指地牢的方向。 文潇:" 是吗?" 文潇看了一眼赵远舟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刀。 文潇:" 那你就用刀一直划拉他。" 听到这话,装昏的赵远舟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赵远舟:" 别别别,我自己回去,别划拉我,我保证不跑。" 文潇和卓翼宸都蒙了,看着乖乖往地牢走的赵远舟相顾无言。 樱离:" 噗呲~" 一旁的樱离忍不住笑出声来。 樱离:" 这男人可真有意思。" 文潇敲了一下樱离的脑袋。 文潇:" 觉得一个男人有意思,你已经对他产生好奇心了,千万别对男人产生好奇心,这会变的不幸,知道吗?" 文潇苦口婆心的说道。 在她眼里,樱离单纯善良,可不能被臭男人给祸害了。 想当初第一眼看到樱离,她被一群男人围着,这些男人眼里满是肮脏的欲望,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而樱离呢,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不知反抗,不会拒绝。 樱离:" 知道啦,别敲我的头了,再敲就变傻了。" 樱离:" 宸哥哥,这是给你带的点心,你尝尝。" 樱离揉了揉额头,然后变戏法一般拿出一包温热的点心递给卓翼宸。 卓翼宸伸手接过,捏了一块放进嘴里。 卓翼宸:" 很好吃,谢谢樱离。" 文潇:" 不是,你什么时候买的糕点?" 文潇万分惊讶。 樱离:" 就崇武营的人来的时候啊。" 文潇竖起大拇指。 文潇:" 厉害。" 文潇:" 快回去吧。" 樱离点了点头向地牢走去,没错,她住在地牢里,毕竟是妖嘛。 不过走了几步她又走了回来。 文潇:" 怎么了?" 樱离指了指讹兽。 樱离:" 反正我一个人也无聊,不如让她陪我吧。" 文潇:" 也行。" 文潇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同意了。 毕竟在她看来,讹兽和樱离一样挺善良可爱的。 比起文潇,讹兽其实是有些怕樱离的,但是她又不敢反驳,只能乖乖跟着樱离走,边走边回头看文潇,希望文潇能看出她不乐意,可惜文潇和卓翼宸说话,根本没发现。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加更送达。 大梦归离4(会员加更) 樱离:" 小东西,怎么?你怕我?" 樱离伸手一勾,揽住讹兽的脖子。 讹兽缩了缩脖子,连忙摇头。 “不怕不怕,姐姐这么漂亮,我怎么会怕姐姐呢。” 樱离:" 你最好是。" 来到居住的牢房,樱离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很巧,旁边就是大妖朱厌的关押牢房。 讹兽看到朱厌明显是害怕的,一副畏手畏脚的模样,眼里好奇又不敢看。 樱离看了一眼赵远舟,对方也在看她。 思索瞬间,樱离从自己的牢房去了赵远舟的牢房门口。 赵远舟:" 好看吗?" 赵远舟坐在石床上,任由樱离打量。 樱离摇了摇头。 樱离:" 没我好看。" 樱离取下脸上的面纱,露出精致的容貌,赵远舟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意外,毕竟面纱根本挡不住他的眼睛。 赵远舟:" 嗯,你最好看。" 赵远舟赞同的点了点头。 樱离:" 哼,那是当然。" 樱离傲娇的扬了扬头。 樱离:" 你最好老实一点,别打文潇的主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还举了举拳头一脸威胁恐吓。 赵远舟:" 哦?" 赵远舟勾了勾嘴角,身影一闪来到牢房门口,伸手一拉就把樱离拉到了牢房里去了。 樱离背抵在门上,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樱离:" 你…你想要做什么?" 赵远舟:" 那我不打她的主意,打你的如何?" 两人的脸离的很近,樱离甚至能看清楚对方脸上的绒毛。 突然她就有些口干舌燥,浑身发软了。 樱离:" 你…你离我远一点。" 毕竟是魅妖,对男人毫无抵抗力。 赵远舟自然把她的变化看在眼里,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赵远舟:" 这就受不住吗?" 赵远舟:" 真是只可爱的小东西,这样的你如何保护别人?" 赵远舟靠近樱离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朵上,樱离双腿更软了。 赵远舟顺势握紧她的腰肢,不让她跌倒在地上。 而樱离双眼泛红,轻咬嘴唇,一双手死死抓着赵远舟的衣服。 另外一边的牢房里,讹兽瞪着双眼看着这边,眼睛都亮了。 “孤男寡女,不知羞。” 讹兽嘛,嘴里的话总是反话。 卓翼宸:" 放开她。" 卓翼宸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以为赵远舟想要对樱离做什么,手里的云光剑直接刺了过去。 赵远舟带着樱离躲开,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直接带着人滚到了石床上。 樱离趴在赵远舟身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身体都发热了。 赵远舟:" 再不起来,卓大人可就要用眼神瞪死我了。" 赵远舟笑意连连的看着樱离说道,双手做投降状放在脑袋两边。 樱离咬了咬嘴唇,瞪了他一眼,作势要起身,只是刚抬起身子,腿又发软再次跌了回去。 赵远舟:" 唔~" 赵远舟的脸上浮现出痛苦面具,因为樱离刚好撞到他脆弱点。 卓翼宸:" 樱离,没事吧?" 卓翼宸快速进来,扶住了她。 樱离看了卓翼宸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看着樱离微微泛红的眼睛,水润润的,似乎在邀请人揉捏一般,卓翼宸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热,握着樱离的手也微微用力。 卓翼宸:" 以后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妖。" 樱离:" 哦。" 樱离乖乖点头。 卓翼宸:" 回去吧,我有事问他。" 卓翼宸稳住自己的思绪,松开了樱离的手。 樱离没问他有什么事,乖乖回了自己的牢房里。 大梦归离5(会员加更) 对于朱厌和卓翼宸的对话,樱离没兴趣,回到自己的牢房后逗弄起讹兽来了。 讹兽是敢怒不敢言。 卓翼宸和赵远舟说完话后,去了樱离的牢房。 樱离:" 宸哥哥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卓翼宸看着乖乖巧巧的樱离,不放心的继续叮嘱。 卓翼宸:" 朱厌不是什么好妖,听我的话不要和他靠的太近。" 卓翼宸:" 他若是主动找你搭话,也不要理会他。" 樱离:" 好的,我听宸哥哥的话。" 樱离:" 不搭理他。" 见樱离如此听话,卓翼宸放心了不少,看了一眼一旁的讹兽,随后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卓翼宸:" 那你好好休息。" 等卓翼宸离开后,樱离看向赵远舟的牢房,隔着老远两人眼神对视着。 樱离给了赵远舟一个挑衅的眼神,赵远舟挑了挑眉,觉得樱离更加有趣了。 卓翼宸走了没多久,文潇也来到了地牢,她来地牢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赵远舟的目的。 上古水患后,人妖两界秩序大乱,白泽神兽得白帝少昊敕令,统管大荒众妖。 后白泽神兽自愿牺牲,化为白泽令,白泽令自动择主,传给至善至纯之人继承,是为白泽神女。 白泽神女手持白泽令,代为统管众妖,白泽神力遍布整个大荒,护佑苍生和平。 文潇的师父赵婉儿是上一任的白泽神女,然而八年前赵婉儿死后,白泽令不翼而飞,因而下一任白泽神女文潇无法继承白泽神力。 白泽令迟迟不归,白泽神力护佑的大荒即将覆灭,白泽神女与大荒同脉共生,大荒灭,则白泽神女亡,因此文潇很快就会虚弱而亡。 而赵远舟说是帮文潇寻找白泽令而来,但是文潇并不信。 两人的对话樱离听的一字不差,想到白泽令,想到白泽神女,她就想到某个人。 想必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再次见到他了吧。 别说,她还真是有点期待呢。 文潇和赵远舟说完话后,也来到了樱离的牢房里,依旧是不放心的嘱咐了樱离一番。 樱离不由失笑,都把她当做单纯的小妖,若是知道她曾经做了什么,恐怕会吓一跳吧。 文潇走后,樱离看向赵远舟,赵远舟也刚好看着她,樱离瞪了赵远舟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对着讹兽招了招手。 樱离:" 过来,睡觉了。" 讹兽很想拒绝,但是她不敢。 在樱离的恐吓下,讹兽不得不变回本体陪樱离睡觉。 被樱离当玩偶抱枕抱在怀里,一开始讹兽是拒绝的,但是当闻着樱离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后,她乖巧的不动了。 香香软软的姐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只是差一个玩偶抱枕罢了,当然是满足她啦。 讹兽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樱离也满意的睡觉了。 然而,两人刚睡着没多久,某人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们的牢房里了。 赵远舟弯着腰低头看着樱离,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努力回想着曾经到底在哪里见过她。 然而不管他如何回想,就是想不起来。 赵远舟的视线太过直白,想让人不发现都难,讹兽颤颤巍巍睁开眼睛,看着近在迟只的赵远舟差点吓的尖叫出声。 赵远舟:" 听说红烧兔肉挺好吃的。" 赵远舟撇了一眼讹兽说了一句,讹兽吓得更加不敢动弹了。 虽然它只是像兔子,但是鬼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把它红烧了。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6(会员加更) 讹兽害怕的往樱离怀里钻了钻,赵远舟看的眯了眯眼睛,然后伸手把讹兽从樱离怀里提了起来。 讹兽被扔到了角落里,缩在角落里看着赵远舟敢怒不敢言。 而怀里突然空了的樱离,有些不舒服的抬手抓了抓,最后直接抓住了赵远舟的胳膊抱在了怀里。 赵远舟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一眼睡的小脸通红的樱离,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并没有动,任由她抱着。 甚至为了能让她睡的舒服,还直接躺在了樱离身旁调整了一下姿势。 讹兽看在眼里,只敢在心里蛐蛐赵远舟。 就这样,赵远舟看了樱离一晚上,姿势都没换一个。 等樱离醒来,就发现了近在咫尺的赵远舟,自己还抱着他的手臂。 原本还有些睡意的樱离瞬间清醒了,她坐了起来,打量牢房,发现还在自己的牢房里。 樱离:" 你怎么在这?" 赵远舟:" 原本是怕你着凉过来给你盖被子的,但是你却突然抱着我的手臂不让我离开。" 赵远舟:" 抱的可紧了,我都抽不出来。" 赵远舟:" 不过谁让我人美心善呢,不忍心打扰你,让你抱了一晚上,我姿势都没换呢,身体都僵了,你要怎么感谢我?" 樱离眨了眨眼,略微不好意思。 樱离:" 是吗?" 樱离:" 那我帮你揉一揉?" 赵远舟略微傲娇的抬了抬脑袋,示意樱离行动。 樱离思绪微转,伸出了手。 手臂被人轻柔的揉捏着,原本没什么想法的赵远舟突然就有些异样了。 脑海里总是闪过一些片段,仿佛曾经也有人这么对他过。 他努力想要去看清人影,却总是看不清楚。 脑海里闪过的那些片段,越发的让人热血沸腾,赵远舟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他陡然睁开眼睛,握住樱离的手,把人压在了石床上。 赵远舟:" 你到底是谁?" 樱离满脸无辜。 樱离:" 你在说什么?" 樱离:" 昨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看着樱离一张一合的嘴,赵远舟有一种想要直接给她堵住的冲动。 察觉到自己想要做什么,赵远舟懊恼极了,身影一闪消失在樱离面前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樱离慢慢坐了起来,揉了揉抓疼的手腕,看向了赵远舟的牢房。 赵远舟坐在石床上,双眼死死盯着樱离,樱离则是一脸懵逼的模样,仿佛根本不知道赵远舟抽什么风。 讹兽见赵远舟走了,这才委委屈屈的来到樱离身旁,用脑袋蹭了蹭樱离的腿。 樱离低头看了一眼毛茸茸的樱离,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樱离:" 委屈你了。" 樱离:" 这是补偿你的。" 樱离拿了一颗药丸递给讹兽,讹兽闻了闻药丸又看了一眼樱离。 樱离:" 吃吧。" 见樱离如此说,讹兽乖巧的张嘴把药丸吞了。 药丸入口,讹兽眼睛都亮了。 没想到姐姐不仅人美心善,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让她当个抱枕怎么了,就算是当宠物,她也愿意。 吃了药丸,讹兽讨好的用舌头舔了舔樱离的手心。 赵远舟看着她们之间的互动,突然看讹兽就很不爽了。 讹兽自然也察觉到了赵远舟的视线,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就又恢复正常了。 她才不怕他了,有姐姐在,他才不敢对她怎么样呢。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想要和她争宠。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加更随迟但到。 大梦归离7(会员加更) 樱离正抱着讹兽撸,文潇就又来地牢了。 缉妖司准备组建一个先遣精锐小队,赵远舟就是其中一员,而文潇前来就是给他这个令牌的。 赵远舟原本就是来帮文潇的,自然不会拒绝,但是他看向了另外一边牢房里撸讹兽的樱离,伸手指向了她。 赵远舟:" 我要她。" 文潇:" 不可能,想都别想。" 文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赵远舟:"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要她也加入罢了。" 赵远舟:" 魅妖很多时候也是用得着的。" 文潇:" 那也不行。" 文潇:" 谁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赵远舟:" 我能做什么?" 赵远舟:" 你为什么不问问她自己的意见呢。" 文潇:" 不用问,樱离不会答…" 樱离:" 我答应。" 樱离闪身来到文潇身旁,抱住了文潇的手臂。 樱离:" 只要能帮到文潇姐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文潇皱了皱眉头。 文潇:" 可是…" 樱离:" 好姐姐,你就答应了嘛。" 樱离:" 好不好嘛。" 樱离一撒娇,文潇就拿她没办法了。 文潇:" 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到时候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离某妖也远一点。" 说道某妖的时候,还撇了一眼赵远舟。 赵远舟无辜脸。 樱离:" 好,都听姐姐的。" …… 除卓翼宸、文潇、赵远舟外,缉妖司还想拉拢前崇武营统领裴思婧,而裴思婧因弟弟化妖被杀一事,拒绝加入。 但是文潇常常被樱离撒娇,也学了不少,对着裴思婧撒撒娇,把令牌给了她。 随后又邀请了小神医白玖加入。 白玖对于能加入缉妖司很是开心,收拾东西就去了缉妖司。 赵远舟在大门口遇到了白玖,还逗弄了他一番,得知赵远舟就是缉妖司关押的大妖,吓得大叫了起来。 最后还是赵远舟把白玖给扛进了缉妖司里面。 此刻樱离正坐在位置上,怀里还抱着讹兽。 看到赵远舟把白玖扛进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很可爱的人类崽子。 长大了又是一个俊俏的少年郎,可惜如今才十三岁,不然… 樱离摇了摇脑袋,把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开了。 她可不是禽兽。 几人坐好,卓翼宸也走了进来,白玖看到卓翼宸眼睛都亮了。 卓翼宸表面看起来清冷的一批,其实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小孩子打交道,面对白玖发光的眼睛,只干巴巴的打了个招呼,但是白玖却很开心。 一开始得知樱离也要跟着去,卓翼宸是不同意的,最后文潇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他才松口。 这时,裴思婧也走了进来,文潇立马走了上去,结果裴思婧却说她是来归还令牌的。 她不会相信一个妖的话,所以她拒绝加入缉妖司小队。 文潇刚准备劝,外面就响起了声音,是崇武营的人来了。 一行人走到门口,文潇和卓翼宸和崇武营的人对峙,崇武营的人居然还想直接放火杀人。 赵远舟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得逞,只说了一个字就让崇武营的人倒戈把箭指向了崇武营领头人。 范大人正让赵远舟冷静一点,结果又来人了。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笔芯????。 大梦归离8(会员加更) 看到来人,崇武营的领头人对着对方行礼,还叫对方吴将军。 这吴将军没有理会崇武营的人,而是看向了范大人。 向范大人要送给向王的礼物,范大人也没废话,直接走了下去把崇武营这些年做的恶事证据送了上去。 可惜对方看都没看,直接烧了。 然后把水鬼抢亲一案,交给了缉妖司,还让缉妖司的人签下军令状。 卓翼宸和文潇没有多想直接就签字画押了。 原本裴思婧没想要进小队的,但是被崇武营的人一激,也画押了。 崇武营的人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准备转身离开,樱离却开口了。 樱离:" 他让你们签你们就签,也不怕他给你们下套吗?" 所有人都看向樱离,樱离走向裴思婧接过了她手里的军令状。 樱离:" 这世界上有一种兽,名为孟极,其状为豹,而文题白身,擅隐身,死后方会显形。" 樱离:" 我猜,这后面恐怕还有一段话吧。" 樱离打开军令状,看向吴将军。 吴将军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 “那又如何?你们已经签字画押了。” 樱离:" 你也说了,他们已经签字画押了,你把后面的话补上就行了,把孟极交出来。" “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孟极交出来。”吴将军不屑一顾。 樱离:" 我是妖。" 樱离取下脸上的面纱。 看着樱离的脸,吴将军眯了眯眼。 文潇:" 樱离!" 文潇把樱离拉到了自己身后。 文潇:" 就像樱离说的,既然我们都已经签字画押了,吴将军又何必再和我们耍手段呢,直接把后面的话写出来就可以了。" 文潇:" 孟极并未作恶,也是一条无辜的生命,何不放了它。" 吴将军看了看樱离,突然笑了一下。 “好,本将军今日就给小美人一个面子,小美人,记得欠本将军一个人情啊。” 吴将军让手下拿来笔,把剩下的话补充完整,文献几人脸色却有些难看。 卓翼宸:" 卑鄙。" 文潇:" 无耻!" “本将军可没有逼迫你们签字画押,是你们自己自愿的,这怎么能怪本将军呢。” 吴将军脸上是得意的笑,让人把关押孟极的笼子提了进来。 吴将军提着笼子一步一步走到文潇面前。 卓翼宸:" 你想要做什么?" 吴将军撇了一眼卓翼宸,然后收回视线,看向文潇身后的樱离。 “小美人,喏,孟极交给你了。” 文潇伸手准备接过笼子,却被他躲开了,然后再次伸手递给樱离。 樱离知道她这张脸的杀伤力,这个吴将军对她起了心思也很正常。 樱离:" 那就多谢了。" 樱离伸手拿住笼子,想收回来,却发现对方不松手,她看向对方,微微皱眉。 “这孟极就当我送给小美人的礼物了,希望小美人喜欢。”吴将军说着手指划过樱离的手背,调戏了一把樱离。 赵远舟脸色阴郁,直接伸手把吴将军给打了下去。 赵远舟:" 滚。" 赵远舟:" 不然,我不介意留下你们的狗命。" 吴将军被手下扶了起来,脸色阴沉的瞪了一眼赵远舟,又看了一眼樱离,然后冷笑了一声,带着人走了。 他不急,等这些人都死了,小美人还不是他想要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加更送达。 大梦归离9(会员加更) 赵远舟:" 什么东西都让他碰,也不怕得病。" 赵远舟抓住樱离的手,然后拿出手帕死劲的擦,很快樱离的手就被擦的通红一片。 文潇:" 行了,你弄疼樱离了。" 文潇打开赵远舟的手,拿着樱离的手小心吹着。 白玖:" 若是五日之内破不了,那是不是…" 白玖看着那军令状,有些消极。 赵远舟:" 会掉脑袋哦。" 卓翼宸:" 你没签字画押,当然可以说风凉话。" 赵远舟:" 谁说我没签。" 赵远舟看向文潇,觉得他签的可比他们签的严重多了。 文潇虽然同意让樱离加入,但是同时也让赵远舟签字画押了。 第一条,赵远舟不可用白泽令行邪恶之事,不能图谋不轨,包藏祸心,为祸人间,伤害生灵。 第二条,赵远舟需向文潇传授妖兽知识,并保护文潇和樱离安全,并且不能对樱离心怀不轨,动手动脚。 因为只有五天时间破案,所以一行人立马去了最近一次的案发现场。 通过案发现场的线索发现,此凶手共抢过七次亲,凶手拦截送亲队伍,真正的目的是杀死新娘,而同时杀光送亲队伍的其他人,则是为了吸食他们的戾气来提升妖力。 樱离看着尽职尽责调查案子的赵远舟,忍不住挑了挑眉,明明他知道凶手是谁,却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想要知道凶手是什么妖怪,只需要去调查义庄的尸体就行了,众人正准备去义庄,赵远舟却说他有其他事需要处理。 赵远舟:" 眼下还有麻烦的事情,我得先去处理一下,各位先去义庄等我吧,别急。" 樱离:" 那我跟着他一起吧。" 樱离看着其他说道。 樱离:" 像他这样的大妖说的话,十句能信一句就不错了,万一他有什么其他阴谋呢。" 樱离:" 我帮着你们看着他,让他别想做任何坏事。" 文潇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 文潇:" 也好。" 文潇:" 赵远舟,注意自己签下的协议哦。" 文潇看着赵远舟提醒道。 赵远舟耸了耸肩。 赵远舟:" 放心,忘不了。" 等其他人走了,赵远舟看向樱离。 赵远舟:" 小东西,你跟着我想要做什么?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吗?" 樱离:" 你才小东西。" 樱离:" 你猜,我若是告诉文潇,你骗了他们,他们会怎么对你?" 赵远舟笑了笑,微微低头看着樱离。 赵远舟:" 哦?那你说说,我骗了他们什么?" 樱离微微抬眉撇了他一眼,然后指向了湖中央。 樱离:" 那里,不是有你认识的朋友嘛,不打算去打个招呼吗?" 赵远舟微微有些惊讶。 赵远舟:" 看不出来啊小东西,你知道的还不算。" 赵远舟:" 那你说,我是不是该来一个杀妖灭口?" 樱离一点不怕。 樱离:" 你杀不了我。" 赵远舟:" 哦?为什么呢?" 赵远舟:" 我可是大妖。" 赵远舟:" 杀你一个小小魅妖,可是手拿把掐。" 樱离轻笑一声。 樱离:" 那你知道,魅妖最擅长的是做什么吗?" 樱离:" 是勾引男人啊。" 樱离对着赵远舟吐了一口白雾,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赵远舟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看着怀里一脸魅惑的女子,越发觉得熟悉。 赵远舟伸手抬起樱离的下巴。 赵远舟:" 我们曾经真的,没有见过吗?"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10(会员加更) 樱离:" 见过如何?" 樱离:" 没见过,又如何?" 樱离脑袋一撇,挣脱他的手,然后越发靠近他的脖子,呼吸都打在他的脖子上,引起一片涟漪。 赵远舟感觉脑海里又闪过了一些零碎的画面,他闭上眼睛,想要努力看清这些画面。 樱离看着闭上眼睛的赵远舟,微微伸出舌头,在他喉结上划过。 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赵远舟瞬间想起了一切,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樱离,手紧紧扣住她的腰。 赵远舟:" 是你。" 樱离整个人软绵绵的贴着他,听此一脸无辜。 樱离:"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哦。" 对于樱离的话,赵远舟充耳不闻。 赵远舟:" 你本事不小,居然能让我忘记那天的事。" 赵远舟:" 难怪我看见你总是觉得熟悉,如今想起一切,咱们就来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樱离:" 咱们各取所需,有什么账可算的。" 樱离:" 我帮了你,你的身体算是给我的报酬,我觉得很公平啊。" 赵远舟:" 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得负责。" 樱离:" …" 樱离撇嘴。 樱离:" 你可是大妖,不会这么封建吧?" 樱离:" 若是睡了一觉就要负责,那让我负责的人可多了。" 听到这话,赵远舟瞬间炸了。 赵远舟:" 除了我,你还睡了谁?" 樱离:" 那可多了。" 樱离:" 有守城门的,有买猪肉的,简直数都数不过来。" 樱离扳着手指说的煞有其事。 一开始赵远舟的确是有些生气,但是听了樱离的话后,瞬间消气了。 赵远舟:" 小骗子。" 赵远舟捏了捏樱离的脸颊,表情也柔和下来了。 赵远舟:"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我也不瞒着你了。" 赵远舟:" 我的确知道凶手是谁,只是我隐瞒这一切,都是为了白泽令。" 赵远舟:" 你相信我吗?" 樱离:" 你说我就信呗。" 樱离:" 快走吧,我们该去义庄找他们了。" 说着樱离推开赵远舟,不得不说,再抱下去,她就会忍不住做点少儿不宜了。 赵远舟:" 我速度快,我带你。" 赵远舟伸手牵住樱离的手,然后带着她去义庄。 两人去的也是快,刚好看到崇武营的人烧毁尸体,赵远舟快速抢了一具尸体出来,然后就等着其他人到来了。 在等待其他人的时候,赵远舟询问了樱离为何会跟在文潇身边。 樱离:" 因为文潇善良啊。"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卓翼宸吧,她等着卓翼宸长大,找机会吃掉他呢。 毕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了妖自然也不能说实话。 赵远舟:" 这一点我倒是无法反驳。" 赵远舟很早之前就认识文潇,文潇的师傅还把自家哥哥的名字给了他,文潇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关系文潇善良这一点,他很早就知道。 不过,他其实还是有些怀疑樱离,他在大荒没见过魅妖,樱离还是他遇到的第一只魅妖。 最主要的一点,樱离还在八年前压制了他身上的戾气。 所以,他决定把人留在身边,不管有什么阴谋诡计,他也能第一时间解决。 再说了,他们两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也不可能让她走。 樱离可不知道赵远舟心里怎么想的,就算知道她也毫不在意。 怎么说呢,她现在有点馋了,想要找个男人玩玩。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11(会员加更) 不会一会儿,白玖和裴思婧就来到了义庄,只是发现义庄一个尸体都没有。 赵远舟让樱离在屋顶等着,他带着棺材准备下去。 樱离:" 等一下。" 樱离拉住了赵远舟的手臂。 樱离:" 喏,我知道你需要这个。" 樱离把一个药瓶递给他,赵远舟挑了挑眉。 赵远舟:" 那我就不客气了。" 收起药瓶后,赵远舟才带着棺材下去。 白玖不得已承担了仵作的工作,但是检查一番后却没有任何线索。 文潇在死者手里找到了一块鳞片,通过鱼鳞,赵远舟判断此案是水妖冉遗所为,冉遗最擅控梦之术,抢亲案中八十一条人命均死于他的控梦术下。 听着赵远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樱离忍不住轻笑。 谁只有女人最擅长骗人的,这不男人也挺会骗人的。 文潇:" 小离呢?" 没在赵远舟身边找到樱离,文潇很是疑惑。 赵远舟:" 她呀。" 赵远舟:" 被我给吃了。" 文潇微微皱眉。 赵远舟:" 一个小小的魅妖,虽然妖力不怎么多,但是还是够塞牙缝的。" 文潇翻了个白眼。 文潇:" 我不信。" 樱离:" 姐姐想我了吗?" 樱离身影一闪出现在文潇身旁,身子没有骨头的靠在文潇身上。 文潇没办法只能伸手接住她的身体,语气无奈。 文潇:" 站好。" 樱离:" 不嘛,姐姐身上软软的,想和姐姐贴贴。" 看着两个漂亮女子紧贴在一起,哪怕知道两人不会有什么,赵远舟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直接伸手把樱离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赵远舟:" 要靠就靠我吧,看你把文潇小姐给压的。" 赵远舟:" 压坏了文潇小姐,你陪得起吗?" 樱离:" ……" 文潇:" ……" 文潇和樱离都挺无语的。 文潇一把拉回樱离靠在自己身上。 文潇:" 放心,小离一点都不重,压不坏。" 赵远舟撇了一眼樱离。 赵远舟:" 走吧,我饿了,咱们边吃边说案情吧。" 说完率先走出了义庄。 白玖:" 樱离姐姐,被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争抢的感觉如何?" 白玖:" 什么时候我也能够成为被人争抢的存在啊。" 白玖:" 要是小卓大人和大妖一起争抢,那就更好了。" 樱离抬起手在白玖额头弹了一下。 樱离:" 小孩子家家的少做点梦。" 樱离:" 你有我长得好看吗?" 白玖看了看樱离,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他觉得自己长得挺帅气的,但是还是觉得比不过樱离。 白玖:" 算了,算了,比不过,比不过。" 听了两人对话的文潇和裴思婧无奈摇头。 文潇:" 长得漂亮是好事,但是不能持美行凶哦。" 樱离:" 人家哪有。" 樱离抱着文潇手臂撒娇,那模样看的两个女子心都化了,连忙移开视线,怕自己把持不住。 一行人去了酒楼,一边吃东西一边等卓翼宸,很快卓翼宸就来了,顺便说了自己打听的情况。 随后卓翼宸和文潇去了齐府,而樱离依旧跟着赵远舟。 赵远舟也不怕樱离知道他去干什么,直接带着樱离去了冉遗住的木屋。 樱离也见到了冉遗鱼,长得倒是不错,想到原本他的结局… 既然要破坏剧情,自然是不能让他死了,她就做做好事,让他和齐小姐双宿双飞吧。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 大梦归离12(会员加更) 把疗伤的药给了冉遗后,两人从湖中木屋离开,赵远舟握住樱离的手,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赵远舟:"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找个地方聊一聊了。" 樱离:"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啊。" 闻着赵远舟身上的男性气息,樱离的双腿又没出息的软了。 赵远舟抱紧樱离,让她不至于摔下去。 赵远舟:" 听闻魅妖擅长勾引男人,今天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的本事吧。" 赵远舟说完,带着她直接消失在原地。 双脚再次踩在地上时,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住宅。 樱离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即询问道。 樱离:" 这里是?" 赵远舟:" 我的住处。" 樱离:" 你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房子。" 樱离:" 真是看不出来啊。" 樱离:" 有房有颜,要是再有存款的话,妥妥的绝世好男人,姑娘们都抢着嫁给你。" 赵远舟:" 是吗?" 赵远舟:" 那你呢?" 赵远舟低头贴近樱离,这双眼看狗都深情。 樱离被看的整个人都不好意思起来。 樱离:" 我…" 樱离:" 我和她们不一样。" 她只想要男人的身体。 赵远舟坐在软榻上,伸手把人勾进怀里。 赵远舟:" 我长得这么好看,你确定不想嫁给我吗?" 樱离跌坐在赵远舟怀里,看着对她释放魅力的男人,喉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勾引一个魅妖,这让她怎么把持的住。 樱离:" 唔~你…你别勾引我。" 樱离感觉自己都是了。 赵远舟:" 冤枉,我可什么都没做哦。" 赵远舟:" 倒是你…" 赵远舟举起双手,眼神扫了一下樱离。 樱离脸色泛红,整个人坐在赵远舟身上,身体软的根本坐不住,只能抓着他的衣领稳住身形。 赵远舟的衣服被拉扯的歪歪扭扭的,活像被揉捏了一样。 樱离:" 都怪你。" 明明是责怪的话,但是从樱离嘴里说出来,说不出的诱人。 赵远舟也是禁欲了那么多年的人,唯一一次开荤,还是八年前,如今面对樱离的一瞥一笑,他根本就把持不住。 事实上,他也根本没想过把持。 赵远舟抬起的手放在了樱离腰上,把人往怀里一带。 赵远舟:" 我长得这么好看,你确定不要吗?" 樱离盯着赵远舟的喉结,忍不住吐口水。 樱离:" 真的可以吗?" 赵远舟:" 只要你…" 赵远舟话没说完,樱离就已经受不住诱惑低头吻在了他的喉结上。 赵远舟浑身都僵硬了一瞬间,陌生的感觉袭遍全身,有一股冲动要冲出身体。 魅妖勾引男人,那是无师自通。 脖子,耳朵,然后是嘴唇,勾的赵远舟根本无法思考其他。 看着赵远舟双眼迷离的模样,樱离得意极了。 小样,区区大妖,轻松拿捏。 至极的疯狂,声音响了一整夜。 …… 樱离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赵远舟:" 醒了。" 赵远舟是一副吃饱喝足后满足的神情,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餍足的气息。 樱离:" 都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啊?" 毕竟只给了五天时间,他们却浪费了大半天。 赵远舟:" 急什么,你不是也知道凶手是谁嘛。" 樱离:" 知道是一回事,主要是享受查案的过程。" 樱离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了起来。 看着毫不避讳的樱离,赵远舟的眼神暗了暗,把人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上去。 亲的两人都气喘吁吁快要再次擦枪走火时,赵远舟才克制隐忍的松开她,亲手为她把衣服穿好。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13(会员加更) 赵远舟带着樱离回去,自然是免不了被文潇他们三堂会审。 文潇:" 从昨天下午开始,你就带着小离不知所踪,今天这个时候才回来。" 文潇:" 赵远舟,老实交代,你带着小离做什么去了?" 赵远舟刚准备开口,樱离就抢先了一步。 樱离:" 当然是查案啊。" 樱离:" 我和大妖差点就抓到了冉遗,可惜被他给跑了。" 文潇:" 是吗?" 文潇惊讶,看向赵远舟,赵远舟能怎么办,只能微微点头。 赵远舟:" 没错。" 文潇:" 那还真是可惜。" 文潇:" 不过我们去齐府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文潇把在齐府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一个月前,水鬼抢亲案还未开始,齐府便已设下了诛妖法阵。 而文潇和卓翼宸已经知道一个月前为齐府设置诛妖阵的人在哪里了,准备第二天就去找人。 第二日,几人分开行动,裴思婧和卓翼宸进入找人,而赵远舟文潇樱离等人在外面等候。 文潇看着赵远舟抱着个水壶,对于他水壶里的东西有些好奇,过去想要套话,可惜赵远舟奸诈狡猾的很,根本不说。 樱离:" 姐姐想要知道,问我就好了啊。" 文潇:" 哦?" 文潇:" 那小离告诉我,他水壶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樱离:" 是…" 樱离故意卖关子。 她刚准备说出来,一支戾箭就射向了文潇,樱离准备伸手裆下来,赵远舟却更快。 几人看着,对面街中间站着一个崇武营的人。 对方告诉赵远舟,要是想要叙旧就跟他走,然后转身就跑走了。 赵远舟见此立马跟了上去,文潇也准备跟上去。 樱离:" 姐姐,要不你留下保护白玖,我跟上去看看吧。" 文潇:" 不用,你留下保护白玖,我跟上去。" 樱离:" ……" 樱离看了看白玖,最后只能目送两人身影远去。 樱离:" 你找个地方躲好吧。" 白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尖叫一声,放下帘子躲好了。 樱离有些无奈,虽然她挺想跟着去看看情况的,但是又不能扔下白玖不管。 正当樱离准备找个位置坐下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人。 樱离:" 你想要做什么?" 樱离看着这见过一面的吴将军,眼神警惕。 吴将军勾唇一笑,闪身就来到了樱离面前,樱离抬手一档,却被他瞬间禁锢住。 樱离:" 放开!" “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怎么可能放开呢。” 吴将军说着,带着樱离直接离开。 白玖听到动静打开帘子一看,刚好看到樱离被带走了。 白玖:" 啊!" 一声巨大的尖叫响彻整个街道。 樱离被吴将军带着跑了很远,直到来到一处烟花柳巷红尘之地。 吴将军的容貌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让樱离熟悉的身影。 看着眼前的人,樱离其实没有任何意外,毕竟他们早晚都是要见面的。 离仑:" 我倒是要看看能让他动心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离仑:" 不过区区小妖,他居然也能看得上。" 这话樱离就很不爽了。 樱离:" 小妖怎么了?" 樱离:" 某人曾经不也被一个小妖迷住了。" 樱离这话可以说挑衅十足,离仑的脸色可以说瞬间就变了。 离仑:" 你知道一些什么?" 离仑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手也掐在了樱离的脖子上。 樱离:" 你杀了我,可就再也不知道她的下落了。" 樱离丝毫不怕,依旧挑衅的看着他。 离仑眯了眯眼,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离仑:" 告诉我,她在哪儿?"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笔芯????。 大梦归离14(会员加更) 樱离撇了一眼掐着她脖子的手,然后不说话了。 离仑眼神沉了沉,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离仑:"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杀了你。" 樱离:" 那也得看你杀不杀得了啊。" 樱离:" 我最后一次见她还是八年前。" 编故事嘛,谁不会呢。 离仑:" 八年前。" 离仑皱了皱眉头,她的确是八年前走的。 他这些年,找了很多地方,却找不到她的身影。 所以,如今他看到赵远舟居然有了喜欢的女子,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他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赵远舟又为何可以呢。 赵远舟应该和他一样痛苦才对。 樱离:" 其实,我能知道你,也是她曾经给我看过你的画像。" 樱离:" 她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看着陷入回忆的离仑,樱离再次开口。 离仑:" 什么话?" 樱离:" 不要再为她杀人了,她不想看到你双手染血的模样,还有,她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把属于她的那一份,一起活着。" 听到这话,离仑的眼眶居然红了。 离仑:" 你的意思是说,她死了?" 离仑的脸色又变了,变得狠厉无情起来。 离仑:" 我不信。" 离仑:" 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离仑闪身来到樱离面前,伸手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 离仑:" 说,你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哪里?看在赵远舟的份上我还可以饶你一命,若是你敢骗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樱离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这男人果然一如既往的跟个神经病一样。 樱离:" 你找不到她了。" 离仑:" 什么意思?" 樱离:" 离仑,何必自欺欺人呢?" 樱离:" 你心里很清楚。" 樱离:" 她死了。" 樱离:" 她早就死了。" 樱离:" 她的身体根本撑不下去。" 樱离看着离仑,说出来的话却让离仑掐着她脖子的手更加用力。 离仑:" 不可能,不可能。" 离仑摇头,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他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人,心里其实一直都带着一丝期盼。 可是如今有人却当面告诉他,他找了那么久的人早就死了,心里的期盼瞬间粉碎。 离仑一时之间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离仑:" 不可能!" 离仑:" 你骗我,你骗我的对不对?" 离仑:" 她不可能死了,她说好要永远陪着我的。" 离仑甩开樱离,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一副被打击接受不了的痛苦模样。 别说,看着这一幕,樱离感觉挺爽的。 这狗男人当初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让他别杀人,嘴里同意,结果该杀的一样杀。 虽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但是,她不喜欢不听话的男人。 最主要的还是那时候玩够了他的身体,想要换一个。 但是,直接跑了这男人肯定会找她,所以她就编造了一个病,身体越来越虚弱。 结果这男人为了救她,杀了不少人,虽然这些人很多都不是好东西。 最后发现没用后,他居然还想杀了赵婉儿,抢夺白泽令,希望白泽令可以救她。 丫的,那玩意儿她可不想要,但是,还是有一半的白泽令跑到她身体里来了。 毕竟,她曾经可是第一任白泽神女,白泽令对她有天然的熟悉感。 她之所以跟在文潇身边,也是想要把一半白泽令还给文潇。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15(会员加更) 看着离仑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樱离眼神微闪,然后悄悄跑了。 虽然也许早晚会被离仑发现真相,但是她如今还是不想这么快就让她知道。 所以,还是先跑为敬。 所以,她也并不知道,当她身影消失不见后,离仑脸上的悲伤消失不见,取代的是癫狂的表情。 离仑:" 脸可以变,声音也可以变,但是味道却变不了。" 离仑:" 就这么不想和我相认吗?" 离仑:" 是因为赵远舟?还是白泽神女呢?" 离仑:" 没关系,把他们全部都杀了不就好了。" 离仑脸上浮现嗜血的笑意。 樱离刚到缉妖司,赵远舟就感受到她的气息了,瞬间出现在她面前。 赵远舟:" 没事吧?" 看着赵远舟眼里的关心,樱离摇了摇头。 樱离:" 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有事。" 赵远舟:" 没事就好,对不起,是我给你带来麻烦了。" 赵远舟有些歉意的说道,毕竟他觉得若不是因为他,离仑也不会找上樱离。 樱离知道离仑并不是因为赵远舟才找上她的,毕竟她和离仑之间的渊源比他们深多了。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接受赵远舟的道歉。 樱离:" 若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不如…" 樱离踮起脚尖附身在赵远舟耳旁低语了几句,赵远舟的耳朵瞬间泛红了。 赵远舟快速的左右看了看,见没其他人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赵远舟:" 咳~到时候再说吧。" 樱离:" 我就当你答应啦。" 樱离笑眯眯的说完,然后进入缉妖司。 她找到文潇和卓翼宸的时候,文潇正和卓翼宸说话,这次卓翼宸受了不轻的伤。 樱离:" 宸哥哥,听说你受伤了。" 樱离很是关心的走了过去,坐在卓翼宸身旁。 文潇:" 小离,你回来了。" 文潇:" 听说你被抓走,我都担心死了。" 文潇站起身拉着樱离打量,见她没什么事,这才放心下来。 樱离:" 姐姐放心吧,我可是妖,打不过还跑不了嘛。" 文潇:" 抓你的人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文潇试探性的问道,毕竟樱离长得这幅模样,她是真的怕被人占便宜。 樱离摇了摇头。 文潇:" 那就好。" 文潇:" 小卓,你…" 赵远舟:" 实力不够,就不要瞎逞能。" 赵远舟出现在一旁说道,他才不会承认他吃醋了。 听着他的话,文潇和卓翼宸都很是嫌弃。 文潇:" 你别理他,我想说的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的可以跑,没有必要瞎逞能。" 文潇的话让赵远舟和樱离都忍不住笑了,卓翼宸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她,毕竟她这话和赵远舟的话有何区别。 樱离:" 我觉得文潇姐姐说的对,宸哥哥,你受伤了,我们大家都会心疼的。" 赵远舟:" 哎,我可不会。" 樱离和文潇同时给了他一个白眼。 赵远舟:" 小卓大人,你们冰夷族,有一门凝水成冰的秘术,那个比放血好用。" 卓翼宸:" 我不会。" 虽然不愿意在赵远舟面前示弱,但是他是真不会啊,他也很无奈啊。 赵远舟:" 你竟然不会啊?" 赵远舟一脸惊讶,甚至还带了一点幸灾乐祸。 文潇无语。 文潇:" 难道你会啊。" 赵远舟:" 当然。" 赵远舟暗爽。 赵远舟:" 那么多书里都写过,朱厌大妖,精通千种仙术,万般妖法。" 赵远舟就差把快夸我写在脸上了。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16(金币加更1) 樱离:" 哇~远舟哥哥好厉害啊!" 樱离一脸星星眼的看着赵远舟,赵远舟很是受用。 樱离:" 那远舟哥哥能不能教教宸哥哥啊?" 赵远舟:" ……" 合着在这等着他呗。 不过他原本就是要教卓翼宸的,自然不会说什么。 赵远舟:" 看在小樱离的面子上,那我就勉强教一下好了。" 文潇翻了个白眼,然后看着赵远舟笑眯眯的说道。 文潇:" 别忘记你签的条约哦。" 文潇提醒赵远舟不准对樱离有其他想法。 赵远舟:" 放心,忘不了。" 条约上也没说不让樱离对他有想法不是。 所以上次都是樱离再上,劳累了一晚上呢。 赵远舟来到卓翼宸身旁,看着一左一右坐在卓翼宸身旁的两人。 赵远舟:" 两位美丽的小姐,麻烦让一让。" 樱离:" 好的。" 樱离起身,从赵远舟身旁路过,手臂贴过赵远舟的手,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滑过。 樱离看了他一眼,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站在了一旁。 赵远舟很快就教会了卓翼宸术法,而卓翼宸也眼尖的在他身上发现了冉遗的鳞片。 不过他并未声张,而是悄无声息的拿到了鳞片。 卓翼宸伤好了不少,这才询问樱离带走她的人想要做什么。 樱离自然把离仑给说了出来。 赵远舟作为和离仑从小就认识的人,自然向两人解释了一下离仑的来头。 几人正聊着天,就有缉妖司的人前来禀报吴将军死了。 几人的目光瞬间看向樱离,毕竟带走樱离的就是这个吴将军。 樱离:" 别这么看着我,他可不是我杀的。" 樱离:" 我走的时候他可是还活着,我猜可能是我走后离仑恼羞成怒,所以杀了他。" 吴将军死了可不是小事,毕竟是个将军,所以几人一起去了议事厅找指挥使范瑛商议这件事,却得到一个更不好的消息。 因为崇武营把吴将军的死推到他们缉妖司的头上,要不是丞相求情,缉妖司所有人都会被问罪。 最后只给他们争取到了一天的时间破处水鬼抢亲案,不然缉妖司上下一同问罪。 原本的五天时间缩短成了一天,几人自然有些着急,而且裴思婧又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齐小姐失踪了。 这下线索是彻底断了。 其他人都陷入了沉默,或是紧皱眉头。 赵远舟:" 还有一个线索,齐老爷。" 赵远舟:" 我们分开行动,你们去齐府查一查齐老爷,我用妖力追踪一下齐小姐。" 对于赵远舟的提议,其他人都没意见。 而樱离自然还是跟着赵远舟。 樱离自然知道赵远舟是要去见冉遗,告诉他齐小姐失踪的事,或者说他怀疑是冉遗带走了齐小姐。 结果嘛,自然是失望了,齐小姐并不是冉遗带走的。 而赵远舟自然也发现了他们被跟踪了。 冉遗见此,自然是不会客气,直接让跟踪而来的人陷入梦境里。 樱离站在赵远舟身旁,丝毫不受影响。 赵远舟身为大妖,不受影响说的过去,樱离一个小小魅妖,居然也不受影响,让冉遗和赵远舟都忍不住侧目。 樱离:" 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樱离一脸无辜。 赵远舟:" 你…不错。" 赵远舟抬起头点了一下樱离的鼻子,然后看向湖外的森林。 樱离挑了挑眉,也看了过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控制梦境的能力,她也有呢。 樱离手指微动,周围的雾气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一更送达。 大梦归离17(金币加更) 等赵远舟反应过来,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八年前,他被她救了的时候。 赵远舟明知道这一切是假的,但是身上传来的一阵阵灼热的体温,还是让他有些沉醉其中。 樱离:" 你在走神吗?" 樱离描绘着赵远舟的眉眼,这张脸越看越满意。 哪怕是过了八年,再次看见他,她还是会忍不住被吸引。 樱离:" 看来,我还不够努力呢。" 樱离低头,吻轻轻落在赵远舟的喉咙上,惹的赵远舟浑身颤栗。 看着陷入情欲之中的赵远舟,樱离微微勾了勾嘴角,越发卖力起来。 而另外一边,看着所有人消失不见,卓翼宸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迷雾中传来一道声音,甜腻的叫着他。 樱离:" 宸哥哥~" 卓翼宸看了过去,迷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春暖花开,漂亮的山谷。 樱离自山谷中走来,蝴蝶在她周围翩翩起舞,衬托的她更想花丛中的仙子。 樱离:" 宸哥哥,你怎么这么慢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樱离跑向卓翼宸,拉着他的手向前走去。 看着樱离的背影,卓翼宸微微皱了皱眉头。 卓翼宸:" 这里是哪里?" 樱离:" 这里是我们的家啊。" 樱离回头看着他笑眯眯的说道。 卓翼宸:" 我们的…家?" 卓翼宸跟着樱离,来到了山谷的尽头,一座木屋出现在他眼前。 樱离:" 宸哥哥,你傻了吗?" 樱离:" 怎么出去一趟,变得傻里傻气了?" 樱离:" 快把柴火劈了,我给你做糕点。" 樱离拽着卓翼宸来到一堆柴火旁,指挥着他。 卓翼宸看了一眼柴火,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剑,最终还是放下剑,劈起了柴。 随后樱离又指挥着他烧火,两人一起做糕点,然后甜蜜互喂。 樱离还让卓翼宸锄地种菜,累了还拿手帕给他擦汗。 卓翼宸从一开始的羞涩不自然,到最后的坦然接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吃了晚饭,樱离让卓翼宸给她打水洗澡。 卓翼宸乖的不得了,只是等他打好了水准备出去时,樱离却拉住了他。 樱离:" 宸哥哥,你去哪儿?" 樱离:" 你不和我一起洗吗?" 卓翼宸的脸瞬间就红的滴血了。 卓翼宸:" 你~你先洗。" 卓翼宸:" 我去外面等你。" 卓翼宸眼神闪躲,不敢看她。 樱离:" 人家不要。" 樱离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樱离:" 以前我们都是一起洗的。" 樱离:" 这才多久啊,宸哥哥就腻了人家吗?" 樱离一脸委屈的看着卓翼宸,眼睛还有些红,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卓翼宸:" 没…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樱离:" 那我们一起洗。" 樱离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伸手脱他衣服。 卓翼宸的耳朵已经红的滴血了,眼神不知道往哪里看好。 樱离:" 宸哥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樱离:" 你也帮帮我啊。" 樱离握着卓翼宸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封上,指导着他脱掉了她的衣服。 很快两人就已经双双进入了浴桶里,卓翼宸的眼神始终不敢看樱离。 看着他害羞的模样,樱离心情异常的愉悦。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18(金币加更) 樱离直接坐到了卓翼宸的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处。 看着那粉红一片的耳朵,她恶劣的伸出舌头天了一下。 卓翼宸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整个身体瞬间就紧绷了。 卓翼宸:" 小离你…你别这样。" 樱离:" 宸哥哥今天是怎么了?" 樱离:" 怎么这么害羞了?" 樱离:" 我们可是夫妻,做这些事不是很正常嘛。" 樱离:" 昨日宸哥哥不是还挺热情吗?" 樱离一副不解的模样打量着卓翼宸。 卓翼宸却因为樱离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 卓翼宸:" 夫妻吗?" 樱离:" 不然呢?" 樱离:" 宸哥哥不会是傻了吧?" 樱离:" 若不是夫妻,人家会这样对你吗?" 樱离说着,再次天了一下他的耳朵。 卓翼宸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他却舍不得推开身上的人。 明明他对樱离就是对一个小妹妹的感情,怎么会… 卓翼宸看着樱离娇媚的脸庞,微微闭了闭眼,就当他准备挣脱出这个梦境的时候,樱离却快他一步,直接亲在他的唇上。 卓翼宸瞬间就愣住了。 看着傻里傻气的人,樱离勾紧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闯进去扫荡一空,让卓翼宸想不给反应都难。 卓翼宸:" 别…小离,我今天没状态。" 卓翼宸气喘吁吁的想要推开樱离。 樱离嘴角带笑,感受了一下卓翼宸的斗志昂扬。 樱离:" 宸哥哥确定自己没状态吗?" 卓翼宸有些尴尬,脸更红了。 樱离:" 小宸哥哥可是比你诚实多了。" 樱离说完,勾住他的脖子再次亲了上去。 很快卓翼宸就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了,彻底沉溺在樱离带给他的温柔乡。 …… 赵远舟这边,算是彻底沉溺在了温柔乡里了。 两人浑身香汗淋漓,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等一切结束,赵远舟抱着樱离微微喘息。 赵远舟:" 若是想我,何需这样。" 平静下来后,赵远舟看着樱离的脸,伸出手抚摸着。 樱离:" 你在说什么啊?" 樱离:" 我怎么听不懂?" 樱离一脸无辜的表情。 赵远舟:"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 赵远舟:" 谁让我沉溺在你的温柔乡了呢。" 赵远舟无奈的捏了捏樱离的脸。 赵远舟:" 好了,该出去了。" 赵远舟说完,松开樱离站起身,然后毫不犹豫的自杀。 樱离看着赵远舟的身影消失不见,微微挑了挑眉。 这男人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聪明很多。 樱离勾了勾嘴角,然后身影消失不见。 卓翼宸和樱离每天腻歪在一起,这种感觉让他沉迷其中。 越是沉迷,他越是清楚一切都是假的。 他很喜欢这种生活,没有任何的烦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只是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他不可能一直沉迷其中。 卓翼宸低头看着樱离,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卓翼宸:" 小离。" 樱离抬头。 樱离:" 怎么了?" 卓翼宸:" 对不起。" 卓翼宸说完,手中的剑直接捅进了她的胸口。 樱离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消散在他面前。 卓翼宸闭了闭眼,然后毫不犹豫的捅了自己。 樱离:" ……" 好小子,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挺狠的。 感谢小可爱的金币加更,笔芯????。 大梦归离19(金币加更) 赵远舟睁开眼睛,眼前是樱离放大的脸。 赵远舟:" 胆子够大。" 赵远舟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樱离:" 你在说什么?" 樱离装傻充愣。 赵远舟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两人来到树林里,卓翼宸几人还倒在地上。 赵远舟靠近他们,刚准备出手帮助他们,卓翼宸就睁开了眼睛,抽出剑指向他。 卓翼宸:" 你果然不安好心。" 赵远舟:" 这话我可就不认了。" 赵远舟:" 我怎么就不安好心了?" 赵远舟:" 我刚刚可是好心的想要帮助你。" 卓翼宸自然不信,看了一眼赵远舟身后的樱离。 卓翼宸:" 小离,你也要帮着他吗?" 这赵远舟果然是狡猾不是个好东西,不过才来几天就让小离向着他了。 樱离:" 宸哥哥,你说什么呢?" 樱离:" 刚刚远舟哥哥真的是想要帮你。" 卓翼宸:" 就算他刚刚真的是要帮我,那他勾结冉遗的事怎么说?" 赵远舟:" 这事我也可以解释的,不过得先把她们两救醒吧。" 赵远舟指了指还在地上躺着的文潇和裴思婧。 卓翼宸也担心两人,所以决定先叫醒两人再说。 樱离看了地上的两人一眼,一个人的执念是弟弟,一个人的执念是当初师傅的死。 樱离手指微动,一缕神识进入她们的梦境里,二话不说直接对二人动手。 梦境里的她们死了,现实里才会醒过来。 赵远舟刚准备进入文潇梦境里把人弄醒,结果下一刻文潇就睁开了眼睛,然后赵远舟脸上结实的挨了一巴掌。 文潇:" 登徒子。" 赵远舟:" ……" 赵远舟一脸无辜,指着自己无语。 赵远舟:" 不是,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我怎么就登徒子了?" 文潇:" 呸,臭不要脸,你还想做什么?" 文潇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离赵远舟远了一些。 裴思婧也醒来了,只是她脸色有些不好。 樱离:" 文潇姐姐,你们怎么跟过来了?" 文潇看向樱离,伸手手指戳她额头。 文潇:" 你还说,你和他才相处几天,就跟着他学坏了,明知道他和冉遗勾结,居然瞒着我。" 樱离:" 哪有,我之所以不说就是想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樱离:" 他要是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肯定立马告诉你。" 文潇:" 哼,你最好是。" 文潇半信半疑,心里打定主意不让赵远舟离樱离太近了,免得到时候真把樱离给带坏了。 文潇:"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和冉遗怎么回事了吧?" 文潇看着赵远舟说道。 赵远舟耸了耸肩,带着他们上了湖心岛见到了冉遗,真相也在这一刻大白。 水鬼抢亲的确是冉遗做的,但是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一是为了疗伤,二是为了阻止他喜欢的齐小姐嫁给别人。 原来两个月前,齐老爷为得到高额聘礼,强行逼女出嫁。 岂知齐小姐早已与冉遗私定终身,并打算私奔。 齐老爷一气之下,请了猎妖人将冉遗重伤,并将齐小姐锁在房中。 文潇早就从齐小姐口里知道了她和冉遗的事,此刻听冉遗说出来也没什么惊讶的。 她好奇的是赵远舟和冉遗做了什么交易,因为好奇,她也就直接问了出来。 感谢宝贝儿的金币打赏,最后一更送达。 大梦归离20(加更) 赵远舟:" 我说了,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白泽令。" 赵远舟:" 刚刚你在梦里,可有看清楚你师傅赵婉儿把白泽令交给了谁?" 文潇低眉回忆着刚刚梦里的一切,她的确看到师傅把白泽令给了她。 只是白泽令分成了两半,她身体里只有一半,另一半白泽令不知所踪,她并不知道在哪里。 她隐隐只看到了一截红色的衣裙。 文潇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赵远舟听了并不意外。 赵远舟:" 不急,有线索总能找到的。" 卓翼宸:" 其他暂且不提,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吧。" 卓翼宸看向湖心岛,冉遗正在哪里。 一群人登上了湖心岛,冉遗看着他们并没有多少意外,对于自己做过的事也供认不讳。 文潇:"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么作为缉妖司的人,我就要正式缉拿你。" “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我要见一面她。” 冉遗早在自己做出那些事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了,所以并不意外。 文潇:" 齐小姐如今正在缉妖司,你跟我们回去自然能够见到她。" 樱离:" 啊?齐小姐不是不见了吗?" 樱离:" 怎么又会在缉妖司呢?" 樱离一脸惊讶的看向文潇。 文潇:" 之前进入齐府,发现齐小姐准备上吊自杀,被我们救了下来,从齐小姐嘴里也知道了很多事情。" 文潇解释着。 樱离:" 所以,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和赵远舟呗。" 樱离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文潇:" 你个小没良心的,这赵远舟才来多久啊,你就跟着他跑了,我若是告诉了你,你会不告诉赵远舟吗?" 文潇没好气的捏了捏樱离的脸蛋。 樱离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樱离:" 哪有,人家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姐姐你嘛。" 文潇:" 哼,你最好是。" 文潇宠溺的捏了捏樱离的鼻子,随后看向地上麻袋里的齐老爷。 文潇:" 差点忘了他。" 文潇蹲下身子,解开麻袋,里面齐老爷闭着眼睛,面色痛苦不堪,明显深陷梦魇。 文潇:" 齐老爷不会出事吧?" 文潇:" 冉遗,快把梦境解开。" 冉遗痛恨齐老爷,怎么可能给他解开,再说梦魇之术施展过后只能靠梦境里的人自己出来,他也没办法。 文潇皱了皱眉头,看向樱离,正准备询问樱离有没有办法时,赵远舟开口了。 赵远舟:" 我来吧。" 他才不会承认,他不想樱离碰其他任何男人。 赵远舟进入齐老爷的梦里,直接杀了梦里的齐老爷,齐老爷很快就醒了,但是他也被梦里的一切给吓傻了。 看着这一幕,只能说报应不爽。 一行人准备离开湖心岛,然而刚走出木屋,就发现远处行驶来了一条船,船头站着的正是齐小姐。 看着齐小姐,樱离挑了挑眉。 毕竟在她眼里,眼前的可不是什么齐小姐,而是离仑。 离仑跑来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事的,樱离拉着文潇往后退了退。 文潇诧异的看了一眼樱离,然后看向齐小姐。 冉遗看到齐小姐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原地,等船一靠岸,他立马就上了床。 许久不见的两个小情侣,自然是很多衷肠要诉。 齐小姐表示要和冉遗同生共死,冉遗有了带齐小姐回大荒的愿望,但卓翼宸认为冉遗罪行太深,必须接受处罚。 就算到时候文潇他们替他求情,冉遗也会被关押一千年。 一千年,冉遗是妖倒是没什么,齐小姐恐怕都投胎好几世了,冉遗自然不同意,双方意见不一致,那战斗自然一触即发。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21(加更) 只是冉遗到底不是卓翼宸的对手,附身齐小姐的离仑,只好亲自动手了。 他看着赵远舟,开始挑拨赵远舟和卓翼宸的关系,毕竟赵远舟当初可是杀害了卓翼宸的父兄。 离仑还直接挑穿赵远舟的身份,和他这个名字的由来。 文潇也终于明白,她刚刚做的梦都是真的,她真的和赵远舟早就认识了。 他控制冉遗,利用冉遗的控梦术把卓翼宸拉进了梦里。 没有樱离捣乱,这次卓翼宸梦到了自己的哥哥。 赵远舟在一旁呼唤卓翼宸,希望能够唤醒他,可惜根本没用。 离仑从船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向文潇,赵远舟自然不会让他靠近。 离仑略过赵远舟,看向文潇,或者更准确的是看向樱离,微微勾了勾嘴角。 离仑:" 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 赵远舟:" 那就试试看啊。" 离仑:" 赵远舟,你当真要对我动手吗?" 离仑:" 曾经,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赵远舟:" 你也说了,那是曾经。" 离仑脸上浮现一抹怒气,但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离仑:" 我可以不对她出手,不过她们两,你总得给我一个吧。" 离仑指着文潇和樱离说道。 赵远舟:" 只要有我在,她们两,你谁也带不走。" 离仑冷笑了一声。 离仑:" 赵远舟,你还真是贪心啊。" 离仑:" 可是我偏要。" 离仑的身影冲向樱离,赵远舟直接挡了下来。 两人瞬间打了起来。 文潇有些担忧的看着,虽然赵远舟是大妖,但是这离仑也不容小窥。 不过离仑到底不是真身来的,而是附身在齐小姐身上,齐小姐的身体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离仑没办法,只能放弃齐小姐的身体,不过在走之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樱离。 离仑:"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下一秒齐小姐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嘴里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血来。 重伤的冉遗立马抱着齐小姐的身体,求赵远舟救救她。 赵远舟检查了一下齐小姐的身体,随后摇了摇头。 赵远舟:" 被附身的时间太长,五脏六腑遭到侵蚀,回天乏术了。" 得到这么个结果,所有人都忍不住替两人悲哀。 文潇:"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赵远舟摇了摇头,他虽然是大妖,但是很多事,他也无能为力。 文潇:" 让他们好好道个别吧。" 文潇心里有些难受,她最是见不得这样的场景。 樱离跟在文潇身后,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樱离:" 文潇姐姐,你们先走,我和他们说两句话。" 文潇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樱离,然后点了点头。 文潇:" 别说太久了,他们如今最需要的就是独处。" 樱离点了点头,目送他们走远,然后才回头看向抱在一起的男女。 樱离:" 我可以救她。" 樱离来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说道。 冉遗瞬间抬起了头来。 “只要能救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樱离勾了勾嘴角。 樱离:"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樱离找到了赵远舟和文潇。 文潇知道了赵远舟的身份,心里对他的那点芥蒂如今也消散了。 当初她之所以会到缉妖司,就是赵远舟把她带来的。 赵远舟说过会来找她,而她却等了那么久他才来。 文潇:" 和他们说了什么?" 文潇有些好奇。 樱离:" 没说什么啊,我只是好奇,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坚贞不渝的爱情吗。" 文潇:" 自然是有的,等你哪天遇到了那个人,你就会懂了。" 文潇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她还是坚信,世界上有让人难以割舍的爱情。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一更送达。 大梦归离22(加更) 几人正说着话,不远处的湖面却突然传来了亮光,几人站起身来到湖边,看着那亮光处。 赵远舟:" 冉遗自废了内丹。" 文潇:" 也许,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吧。" 文潇:" 你看,这就是让人敬佩的爱情。" 樱离:" 可是每个人的一生,不止光有爱情。" 况且,人的感情,最不值一提了。 樱离看着湖面的船已经恢复平静,摇摇晃晃的前行着。 她给了他们相守几百年的机会,等离开这个世界,就是她收取报酬的时候了。 用自己的灵魂换取相守几百年,对于她来说,真的蠢得无可救药。 如今案子已经破了,冉遗也已经死了,几人决定休息一晚,明天回去。 木屋的房间让给了文潇和樱离,而赵远舟和卓翼宸则是在屋外随便找了个地方准备将就一晚。 樱离:" 累了一天了,什么东西都没吃,你们不觉得饿吗?" 别说,不说还好,一说,卓翼宸的肚子就忍不住叫了。 卓翼宸有些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不看文潇戏谑的眼神。 樱离:" 我去抓鱼,宸哥哥留下保护文潇姐姐和思婧姐姐,至于你,去捡些柴火。" 赵远舟:" 我?" 赵远舟指着自己的鼻子。 樱离:" 不然呢?" 樱离挑眉。 文潇:" 我和他一起去吧。" 文潇浅笑着起身。 赵远舟:" 不用,不就是捡柴火嘛。" 他堂堂大妖,什么不会。 赵远舟身影消失不见,樱离这才去抓鱼。 抓鱼多简单,她有法术,手一挥好几条鱼就上了岸。 抓鱼简单,但是处理鱼,樱离可不想动手。 樱离:" 宸哥哥~" 樱离可怜巴巴的看着卓翼宸。 卓翼宸:" 我来…" 文潇:" 还是我来吧,小卓哪里会处理鱼啊。" 文潇捡起地上的鱼,拿到水边清理起来,那熟练的模样,一看平时就没少下厨。 赵远舟抱着柴火回来,鱼已经处理好了。 生火烤鱼,一群人围着火堆此刻也算得上岁月静好了。 等鱼烤的差不多了,文潇拿出随身携带的调料一撒,香味瞬间就散发出来了。 本来就一天没吃东西了,不仅卓翼宸,裴思婧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等鱼烤好,文潇一人递了一条。 赵远舟没有接,拿着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看着吃的满嘴流油的樱离无奈摇头。 赵远舟:" 一个妖却这么喜欢这些人类的食物,真的就这么好吃吗?" 樱离:"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樱离举起烤鱼喂到他嘴边。 赵远舟看了一眼樱离,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烤鱼,最后想开口咬了一口。 樱离:" 怎么样?文潇姐姐的手艺不错吧?" 赵远舟对于这些人类的食物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见樱离这么喜欢,他又岂会扫兴。 赵远舟:" 尚可。" 樱离:" 不懂品尝。" 樱离对着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准备收回手继续吃,赵远舟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赵远舟:" 你手里的这条更好吃一点,我要了。" 说完直接就拿走了。 樱离:" 你…" 樱离:" 喜欢吃我的口水,你就吃呗。" 樱离瞪了他一眼,然后重新拿起一条烤鱼吃了起来,那股凶狠劲,仿佛她咬的不是鱼肉,还是赵远舟。 其余人看着两人的互动,裴思婧倒是一副磕到了的模样,毕竟妖和妖绝配嘛。 文潇微微皱了皱眉头,而卓翼宸,拿着烤鱼的手都快把串烤鱼的棍子给捏碎了。 他觉得赵远舟越发的碍眼了。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二更送达。 大梦归离23(加更)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日一行人准备回去复命,却在一个破庙门口听到了白玖的声音。 几人好奇,所以跟着声音找了过去。 从白玖的口里,得知这破庙里面有妖怪,一行人进入破庙寻找,结果找了半天,最后发现不是妖怪,而是昆仑山山神英招的孙子,半神半妖的英磊。 英磊的梦想是在人间当一名厨子,所以离开大荒来到人间追逐梦想。 同时,英磊还帮他们解决了崇武营的人,从崇武营人的口里得知他们如果不在规定的时间回去复命,所有人都会被问罪。 樱离:" 这还不简单嘛,我相信英磊哥哥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英磊在一声声哥哥下渐渐迷失自我。 毕竟,谁能抵挡娇滴滴的小美人叫自己哥哥呢。 英磊:" 那当然,我是谁,我可是山神。" 英磊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宝贝“山海寸镜”。 樱离:" 哇~我就知道英磊哥哥一定有办法的,英磊哥哥真棒。" 英磊:" 嘿嘿,一般般啦。" 其他人看着傻乎乎的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英磊有些无语,不过能解决眼前的困难,他们也是松了一口气。 最后在英磊宝物的帮助下,一行人回到了缉妖司复命,保住了所有人的性命。 文潇为了感谢英磊,答应让他进入缉妖司当厨子。 在经历了冉遗案后,裴思婧决定继续留在缉妖司,和文潇一起寻找弟弟一案的真相,但心中并未放下对赵远舟的戒备,并提醒卓翼宸不要对赵远舟掉以轻心。 同时,赵远舟带着文潇他们去了自己住处, 得知赵远舟居然还有宅子,文潇惊讶极了,一群人来到宅子,发现宅子居然还挺不错。 樱离早就来过一次了,对于这里也算是很熟悉了,径直就跑去秋千上坐着。 看着樱离那熟悉的模样,文潇不怀疑都难。 文潇:" 小樱离,告诉姐姐,你对这里怎么这么熟悉?" 文潇抬起樱离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樱离眼里闪过一抹心虚,眼神闪躲。 樱离:" 就…就上次跟着他来过啊。" 文潇看向赵远舟,赵远舟手里拿着酒壶喝着。 文潇:" 就算你我是旧识,但是,你可别忘了你当初签了什么协议。" 文潇:" 我知道依照樱离的模样,没有男人能够抵挡,但是,她还是个孩子,不许对她有其他想法。" 赵远舟:" 孩子?" 赵远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赵远舟:" 你确定?" 文潇:" 在我这里,她就是一个孩子。" 文潇:" 所以,你懂吧?" 文潇抬了抬手,一脸威胁的说道。 赵远舟耸了耸肩。 赵远舟:" 你说啥就是啥。" 看着赵远舟不走心的回答,文潇也不在意,有协议在,赵远舟应该做不了什么。 赵远舟是做不了什么,但是抵不住樱离能做什么啊。 等文潇和白玖他们一起喝茶聊天去了后,樱离拽着赵远舟的手臂就跑去了他的房间。 刚进门,就把人抵在了门上亲,赵远舟眼疾手快捂住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赵远舟:" 干什么?" 赵远舟:" 你的文潇姐姐可是说了,让我不能对你做任何事情,你还是个孩子。" 樱离抬了抬头。 樱离:" 那咋了?你不能对我做,但是我可以对你做啊。" 樱离说完,直接拿开他的手亲了上去。 感谢宝贝儿的会员,三更送达。 大梦归离24(加更) 赵远舟表面没什么反应,其实心里乐开了花,一副任由她索取的模样。 而樱离就喜欢这么识趣的男人。 等两人再次从房间里出去,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后了。 原本准备去找两人的文潇见人回来了,忍不住打量两人。 文潇:" 你们刚刚干什么去了?" 樱离:" 他带我练习法术去了。" 樱离面不改色的说道。 文潇:" 练习法术?" 樱离:" 对啊,我现在的实力比以前厉害多了呢。" 这是实话,毕竟吸收了那么多阳气。 文潇:" 是吗?小樱离真棒。" 文潇捏了捏樱离的脸颊,原本笑眯眯的脸在看到樱离的嘴唇的时候瞬间消失。 文潇抬起樱离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的嘴唇。 文潇:" 你这嘴唇怎么有点肿?" 樱离无辜。 樱离:" 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 文潇:" 你确定?" 文潇怀疑。 赵远舟:" 不然你以为是怎么弄的?" 赵远舟抱着手臂笑的不怀好意。 文潇白了他一眼。 文潇:" 下次吃东西小心一点。" 文潇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瓷瓶,然后打开盖子,挖了一坨药膏轻轻给樱离抹上。 文潇:" 好了。" 樱离:" 谢谢文潇姐姐,姐姐最好了。" 樱离抱着文潇的手臂撒娇。 文潇:" 那可不,所以要听姐姐的话,离臭男人远一点。" 樱离:" 那宸哥哥算臭男人吗?" 樱离抱着文潇的手臂两人一起往屋子里走。 文潇一愣,看了一眼抱着剑靠在窗边的卓翼宸。 文潇:" 小卓自然不算,你和小卓都还是小孩子。" 卓翼宸看了一眼樱离,小声嘀咕一句。 卓翼宸:" 我才不是小孩子。" 白玖:" 樱离姐姐,你快猜猜这是谁。" 白玖见樱离过来,立马跑过来拉着他来到了一个白嫩俊俏的男子面前。 樱离自然知道眼前的男子是谁。 樱离:" 是英磊哥哥对不对?" 白玖:" 你怎么猜到的,他变化这么大。" 樱离:" 变化大吗?英磊哥哥一直都英俊不凡啊。" 樱离一脸认真的说道,看那模样毫不作假。 英磊瞬间不好意思起来了,摸了摸脑袋有些脸红。 英磊:" 咳,我也没那么好啦。" 其他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对于英磊的自恋感到无语。 当然也不得不承认,英磊的确好看,前后差别很大。 至于文潇,她觉得她得看樱离看的更紧点才行了,因为她有点怀疑樱离的眼光有问题,刮了胡子的英磊的确俊美,但是没刮胡子的英磊可和俊美不沾边。 就樱离这审美,真怕哪天不注意就被臭男人拐跑了。 在赵远舟的住处玩了一天后,就又出现了新的案情,几人不得不得回缉妖司查新的案子。 一行人很快分成几队开始到现场勘察,樱离自然是跟着文潇和裴思婧一起,因为文潇不信任其他人。 三个人进入遇害者家里,寻找一番,却没有发现受害者的尸体。 樱离扯了扯文潇的袖子,然后指了指头顶,果然在头顶发现了死者的尸体。 不仅如此,死者的尸体明显是刚刚才挂上去的,说明凶手还没有走,两人瞬间警惕起来了。 樱离倒是一点都不紧张,还欣赏起挂起来的尸体来了。 别说,还挺有艺术细胞的,是个人才。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25(加更) 裴思婧和文潇终于发现了凶手,这凶手居然还是个熟人。 是裴思婧心心念念的弟弟裴思恒,裴思婧质问弟弟乱杀无辜,而裴思恒却指责姐姐从来都不懂他的难处。 两人说着说着打了起来,而赵远舟和卓翼宸很快也赶了过来,卓翼宸和裴思恒打了起来。 一开始两人打的不相上下,最后卓翼宸运用了赵远舟传授的滴水成冰,然后瞬间略胜一筹,裴思恒见寡不敌众,便从院子围墙翻走。 回到缉妖司,裴思婧一直心绪难安,想着自己的弟弟,文潇见此前去安慰她。 而樱离则是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离开了缉妖司,前往了观象台。 而樱离前脚刚到观象台没多久,后脚赵远舟也带着文潇他们来了。 樱离刚进去,赵远舟就带着人到了。 一群人进入了乘黄的地盘,只是进去后就分开了,赵远舟和文潇知道了杀人凶手是谁,而裴思婧也见到了自己的弟弟。 至于卓翼宸,他睁开眼睛,发现樱离居然在他面前。 樱离:" 宸哥哥,真的是你吗?" 樱离伸出手抚摸着卓翼宸的脸。 卓翼宸:" 小离,是我。" 樱离目不转睛的看着卓翼宸,眼里的情绪卓翼宸看不懂,却觉得有些炽热。 樱离:" 其实,我知道你不是宸哥哥。" 樱离:" 但是那又如何呢,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敢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樱离:" 宸哥哥,樱离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樱离抱住卓翼宸的身体,将脑袋放在他的胸口,卓翼宸楞在原地,以为自己听岔了。 樱离:" 宸哥哥,你也喜欢喜欢樱离好不好?" 樱离抬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卓翼宸的喉结动了动。 卓翼宸:" 好。" 樱离:" 真的吗?" 樱离欣喜。 卓翼宸:" 真的。" 卓翼宸舍不得拒绝她,哪怕知道眼前人可能不是真的樱离。 樱离:" 那你亲亲我,亲亲我就相信你了。" 樱离抬起头,嘟着嘴。 卓翼宸犹豫了一下。 然而樱离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扣住他的脑袋,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鼻尖瞬间涌满了樱离身上的香味,这幻觉这么逼真吗?居然连樱离身上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卓翼宸不想胡思乱想的,但是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回想起了当初中了冉遗幻境时发生的那一切。 身体发热,瞬间就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卓翼宸:" 小离,别这样。" 卓翼宸推开樱离,他不能在想下去了。 哪怕是幻觉,也不能。 而被推开的樱离却瞬间红了眼眶。 樱离:" 哪怕是幻觉里,宸哥哥也不愿意骗骗我吗?" 樱离:" 果然,宸哥哥不会喜欢我,毕竟我是妖。" 看樱离哭,卓翼宸瞬间慌了,伸手擦拭她的眼泪,滚烫的眼泪烫的卓翼宸心口也酸酸涩涩的。 卓翼宸:" 别哭,我没有不喜欢你。" 樱离:" 骗人。" 卓翼宸有些急。 卓翼宸:" 要我如何做,小离才相信我真的喜欢你?" 樱离:" 做什么都愿意吗?" 樱离抬起眼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卓翼宸抿了抿嘴唇。 卓翼宸:"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愿意。" 樱离抽了抽鼻子。 樱离:" 宸哥哥一定能办到的。" 樱离说着,再次勾住了卓翼宸的脖子亲了上去,这次,卓翼宸并没有再推开她。 当樱离得偿所愿的时候,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男人真好骗啊!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一更送达。 大梦归离26(加更) 等一切平息,卓翼宸抱着樱离还傻愣愣的,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不是幻觉。 想到自己真的和樱离发生了什么,卓翼宸抱着人的手忍不住收紧。 樱离:" 疼~" 樱离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他瞬间回神。 卓翼宸:" 小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为…" 樱离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眼里还有水波荡漾。 樱离:" 宸哥哥,我终于得偿所愿了。" 樱离:" 虽然一切都只是幻觉,但是我很开心。" 樱离:" 如今我心愿已了,宸哥哥,让我再抱一抱你在消失好不好?" 樱离看着他满脸都是依恋。 卓翼宸看着樱离,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卓翼宸:" 小离,我不是幻觉。" 樱离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樱离:" 这幻境可真好,居然这么高级,知道我喜欢听什么。" 卓翼宸:" 小离。" 卓翼宸:" 我真的不是幻觉。" 卓翼宸没想到樱离对他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而他同样亦是如此,如今两人又有了更亲密的关系,他自然是不会放手了。 卓翼宸握住樱离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卓翼宸:" 小离,你听听我的心,他因为你而剧烈跳动着。" 卓翼宸:" 幻境能做到如此逼真吗?" 樱离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卓翼宸,然后感受着手心处传来的震动,瞳孔微缩,然后把脑袋凑过去仔细的听着,下一刻脸色瞬间爆红。 樱离:" 你…你真的是宸哥哥?" 卓翼宸脸上带着笑意。 卓翼宸:" 真的,千真万确。" 樱离:" 啊!啊!啊!" 樱离的脸更红了,下一刻直接跑路了。 卓翼宸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立马去追。 他知道樱离是害羞了,其实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是个男人,他得负起责任来。 文潇姐姐应该会支持他和小离在一起的吧? 支持,怎么不支持,只是差点打断他的腿罢了。 离开卓翼宸的视线后,樱离的脸瞬间恢复了。 樱离:" 啧,初男的味道果然不错。" 樱离:" 不枉费我演半天戏。" 樱离:" 饱餐了一顿,现在该去见见老熟人了。" 樱离勾了勾嘴角,身影消失在原地。 找到乘黄的时候,他正和裴思婧打斗,裴思婧明显就不是对手。 樱离直接闪身来到裴思婧面前,挡下了乘黄的一击。 而樱离刚到,赵远舟他们居然也到了。 文潇:" 小离,你怎么在这?" 文潇快步上前来到樱离面前,看到樱离在这很是意外。 樱离:" 我跟着你们偷偷进来的。" 樱离有些心虚的说道。 文潇:" 你啊,等出去后我在和你好好聊聊。" 文潇说着,拉着樱离站到自己身后。 而赵远舟已经和乘黄叙起旧了,看得出来,两人谁也看不上谁。 乘黄还知道了文潇是白泽神女,不过只有一半白泽令的神女,拿他可没有一点办法。 裴思婧因为弟弟裴思恒,想要杀了乘黄,却也惹怒了乘黄,乘黄准备打散人偶里面裴思恒的神识。 樱离:" 等一下。" 关键时候,樱离开口了。 樱离:" 你放了他,不然我可就要毁了这个人偶了。" 樱离手里拿着一个白色衣服的精致人偶,这是当初乘黄亲自做的。 也算是两人的定情信物,但是后来她腻了假死脱身,没想到乘黄会殉情。 最后只能把乘黄的神识放入木偶中,还改了一点点他的记忆。 只是没想到他的执念这么深。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二更送达。 大梦归离27(加更) 乘黄看着樱离眯着眼睛,没说话。 原本他的注意力都在赵远舟身上的,但是此刻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突然有股熟悉的感觉。 乘黄:" 我们曾经是不是见过?" 樱离没想到乘黄的第六感这么强,当然,她必然是不会承认的。 樱离:" 哥哥,你搭讪的方式好老套啊。" 樱离:" 咱们言归正传吧。" 樱离:" 放了他,不然我真的会捏碎这个人偶哦。" 樱离:" 这可是初代神女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东西了。" 樱离轻轻晃动手中的精致人偶,嘴角浮现出一抹俏皮的笑意,那语气中带着几分灵动与玩味。 樱离:" 你要是不放了他,我就让赵远舟亲这个人偶了哦。" 说着,还把人偶往赵远舟面前送。 赵远舟自然也看出来了,乘黄在乎这个人偶,立马顺势接过人偶,做出一副要亲的样子。 赵远舟:" 这人偶还蛮精致的,亲一口也不是不行。" 乘黄:" 住口!" 乘黄急了。 赵远舟:" 哟,你急了。" 赵远舟:" 看来这个人偶对你很重要啊。" 赵远舟:" 极恶的大妖,和初代神女,啧啧啧,这关系…" 樱离瞪了一眼赵远舟,从他手里拿走了人偶。 樱离:" 不管你与初代神女是什么关系,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初代神女已经死了。" 樱离:" 你若当真心里还有她,就该放下一切别再作恶了。" 乘黄:" 你懂什么!" 乘黄有些愤怒,打断了樱离,然后趁着樱离他们不注意,把樱离拉入了另外的幻境里。 乘黄:" 你到底是谁?" 乘黄:" 为什么我对你会有熟悉的感觉。" 樱离的脖子被掐着,她却一点也不害怕。 樱离:" 你掐着我的脖子,我怎么说话。" 乘黄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松开了她,毕竟在他的地盘,她也翻不出花来。 樱离揉了揉脖子,然后目光柔和的看向乘黄。 樱离:" 乘黄,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没有忘掉我。" 乘黄眼睛瞬间瞪大。 樱离:" 对不起,这么多年来,我没有来找你,让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 乘黄的呼吸愈发急促,它凝视着樱离,那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 每一个起伏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鼓点一般敲打着。 乘黄:" 你…" 乘黄:" 你到底是谁?" 樱离没说话,走到乘黄面前,抬起手,轻轻抱住了他。 樱离:" 我是谁,其实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乘黄的身影顿了一下,浑身都在颤抖,双手慢慢抬起来,然后紧紧抱住了樱离。 乘黄:" 你还活着。" 他的声音颤抖,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和失而复得的欣喜。 樱离:" 我还活着,我来找你啦。" 乘黄:"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乘黄的眼睛紧紧锁住樱离,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委屈。 樱离:" 对不起,我来晚了。" 乘黄:" 不晚,活着就好,你还活着就好。" 乘黄思死死抱着樱离,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眼睛黏在樱离身上。 他没有问樱离为何会变了模样,也没问樱离是如何活下来的,对于他来说,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好好的就行。 其他的都不重要。 樱离靠在乘黄怀里,无奈的叹气。 樱离:" 真是个傻子。"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三更送达。 大梦归离28(加更) 两人互诉衷肠好一会儿,直到乘黄情绪稳定下来,她才再次开口。 樱离:" 乘黄,如今的白泽神女恐怕不会轻易饶恕你,所以,要委屈你了。" 乘黄:" 白泽神女,她也配。" 乘黄:" 在我心里,白泽神女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乘黄甚至想着杀了文潇,夺取她体内的白泽令。 毕竟那白泽令,本来一开始就是她的。 樱离:" 我不想当什么白泽神女,身上的担子太重了,况且,如今我是妖。" 樱离:" 如今这样就挺好的,我找到了你,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不分开了。" 乘黄:" 好,都听你的。" 乘黄看着樱离笑的温柔。 樱离:" 这么听话啊。" 乘黄:" 恩,以后都听你的话。" 当初,他就是不听话,所以失去了她这么多年。 他不想在失去她了。 樱离:" 真乖。" 樱离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刚准备离开,就被他扣住脑袋亲的更深入了。 对于乘黄的身体,樱离可再熟悉不过了,反正亲都亲了,那再做点亲密的事怎么了。 不过是稍微撩拨一下,乘黄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接下来的事,那就更加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 等樱离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已经是几个时辰过后了。 看到樱离出现,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同时又警惕着四周,怕乘黄突然出现。 文潇:" 小离,你没事吧?乘黄没对你怎样吧?" 樱离:" 我没事。" 樱离:" 乘黄没有伤害我,并且,我已经说服了他。" 樱离:" 他如今已经没有任何的伤害力了。" 文潇:" 说服了他?" 文潇微微抬头,有些好奇樱离是如何说服乘黄的。 樱离拿出乘黄的人偶,给他们解释。 樱离:" 其实,乘黄早在初代神女死亡的那一天就跟着殉情了。" 樱离:" 只是他的执念太强了,所以附身人偶,想要复活初代神女,或者说他想回到过去,回到初代神女还活着的时候。" 文潇:" 他既然有这么重的执念,那小离又是如何说服他的呢?" 文潇并不觉得樱离能够打得过乘黄,哪怕只是一股执念。 樱离:" 这个嘛,山人自有妙计。" 樱离:" 不过如今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樱离看着文潇,决定把另外一半的白泽令还给文潇。 赵远舟挑了挑眉。 赵远舟:" 什么事?" 樱离走向文潇,站在文潇面前,在文潇疑惑疑惑的视线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下一刻,文潇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起来。 其他人都纷纷看向两人。 樱离和文潇的身体被一股力量缓缓升到半空,文潇不明所以,但是却也没有慌乱,只是看着樱离。 樱离:" 文潇姐姐不是一直想要找到白泽令嘛,其实,我知道白泽令在哪里。" 两人的身体转动的越来越快,文潇感觉到一股力量从身体里涌出,然后樱离身上也有一股力量涌了出来。 这股力量很熟悉,两股力量汇合,然后凝聚出了一块牌子。 裴思婧:" 这就是白泽令吗?" 赵远舟也有些惊讶。 赵远舟:" 原来一直寻找的白泽令,居然就在身边。" 卓翼宸:" 白泽令怎么会在小离体内?" 卓翼宸皱了皱眉头。 这个问题也是在场众人心中的疑惑。 樱离:" 早就想要把另一半白泽令还给你了,今日也算是个很好的机会。" 樱离引导着白泽令,想要让它进入文潇的体内,原本马上就进入文潇体内了,结果下一刻,咻的一下,进入了樱离体内。 樱离:" 你玛…" 樱离没忍住骂了脏话。 其他人也惊讶了。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29(加更) 文潇和樱离的身体从半空落了下来,文潇满脸复杂,而樱离… 破防了家人们!!! 樱离试探性的想要再次逼出白泽令,但是这次白泽令死活不动。 裴思婧:" 怎么会这样?" 赵远舟:" 问得好,下次别问了,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赵远舟走向樱离。 赵远舟:" 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樱离:" 没有,我好的很。" 樱离气的咬牙,继续和身体里的白泽令较劲。 樱离:" 你踏马的给我出来!" 樱离:" 出不出来?" 樱离:" 你不出来是吧,你信不信我换…" 樱离原本想说她换个身体的,但是看着周围文潇他们在,只能禁声了。 而文潇听着樱离爆粗口,整个人都已经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娇娇软软抱着她手臂撒娇的樱离吗? 樱离:" 你给老娘出来,谁他妈的要你个破烂玩意儿?" 樱离:" 老娘看起来是那种为了苍生考虑的人吗?" 樱离:" 你信不信老娘直接给你弄的天下大乱?" 不管樱离如何跳脚爆粗口,白泽令不为所动。 文潇:" 咳,小离,既然白泽令选择了你,那么必定有它的原因的。" 文潇虽然有些惊讶于白泽令的选择,但是这么多年,她只是个有名无实的白泽神女,煎熬了这么多年,如今彻底解脱了。 白泽令会选择至善至纯的人为白泽神女,这么说明,樱离就是这样的人。 白玖:" 不是说白泽令会选择至纯至善的人为白泽神女嘛,这么说明樱离姐姐就是这样的人。" 白玖:" 不过樱离姐姐是妖,这没问题吧?" 白玖的话,让其他人微微皱眉,毕竟,樱离是妖这是事实。 白泽令在妖身上,她会不会为了妖而… 而樱离倒是越发嫌弃白泽令了。 樱离:" 你先从我身体里出来行不行?" 樱离:" 咱们好好的谈一谈,你看文潇多好,至纯至善,你要真为了天下苍生考虑,你就该选择文潇,而不是我一个妖。" 樱离:" 你可是白泽令,你怎么能选择一个妖当白泽神女呢。" 任由樱离说干了嘴,白泽令不为所动。 樱离:" 你可别逼我。" 樱离阴测测的笑。 她也不是真的拿白泽令没办法,讲究一个先礼后兵。 一股力量包裹住樱离,仿佛在撒娇。 樱离:" 别给我来这套,老娘不吃这一套。" 这股力量越发的柔和。 樱离:" …" 樱离无语。 樱离:" 你可别指望我会守护大荒和人类之间的和平。" 嘴里说的多狠,最后还是妥协了。 赵远舟:" 有趣,当真是有趣,白泽令居然会选择一个妖。" 赵远舟围着樱离看了一眼,笑的意味深长。 樱离白了他一眼。 樱离:" 既然乘黄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先出去吧,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裴思婧:" 那我弟弟他…" 裴思婧看向自家弟弟,眼里全是担忧。 樱离看向裴思恒,手一挥,裴思恒就飞向了她,变成人偶落入她手里。 樱离:" 我有办法。" 说完,带着其他人出去。 回到缉妖司,裴思婧就迫不及待的看向樱离了。 裴思婧:" 小离,你说你有办法,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裴思婧:" 只要能救弟弟,让我做什么都行。" 樱离撇了裴思婧一眼。 樱离:" 真的吗?哪怕要你的命吗?"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加更送达。 大梦归离30(加更) 裴思婧:" 哪怕是用我的命交换,我也愿意。" 裴思婧一脸认真的说道。 樱离看着裴思婧的眼睛,发现她居然说的是真的。 樱离撇了撇嘴。 樱离:" 我要你的命没用。" 樱离手一挥,裴思恒出现在裴思婧面前。 樱离:" 你若真的想要救你弟弟,那就用你的心头血浇灌他一个月吧。" 裴思婧:" 就这么简单吗?" 樱离嗤笑。 樱离:" 简单?" 樱离:" 呵。" “姐,我不要你这样做。”裴思恒看向自家姐姐说道。 裴思婧:" 阿恒,这是姐姐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可我不想你伤害自己的身体。”裴思恒此刻是非常的后悔。 裴思婧:" 只要阿恒好好的,就算是要我的命也可以。" 樱离:" 行了,别命不命的了。" 樱离:" 我替他斩断了与乘黄的联系,以后乘黄控制不了他了。" 樱离:" 不过他如今的身体毕竟是人偶,失去了乘黄的力量,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你们是血亲,你用你的心头血滴在人偶上,到时候你们性命相连,寿命共享。" 樱离:" 你可想清楚了。" 裴思婧:" 我愿意。" 裴思婧看了一眼弟弟,她已经失去了一次弟弟,不想再次失去了。 樱离:" 啧,行吧。" 樱离微微抬手,裴思恒再次变成了人偶被她拿在手中。 她把人偶递给裴思婧,然后一只手放在裴思婧的胸口,从她心口逼出了一滴心头血,滴在了人偶上,又双手结印,将两人的性命连接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樱离放下手,吐出一口浊气来。 樱离:" 行了,不用每个月给他滴心头血了。" 樱离:" 我可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闲的没事干。" 裴思婧:" 小离,谢谢你。" 裴思婧上前一步抱住樱离,她能感觉她和弟弟之间的联系。 这一切都多亏了樱离。 她知道樱离就是嘴硬心软,难怪白泽令会选择她。 文潇:" 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小离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文潇:" 小离,现在可以和姐姐好好的解释解释了吧?" 文潇看着樱离笑眯眯的,但是那牙齿都快被她咬碎了。 樱离眼珠微微转动。 樱离:" 我妈叫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一步。" 说着转身就想要跑,被文潇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后颈。 文潇:" 想跑哪里去?" 文潇:"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文潇此时此刻忍不住怀疑,当初樱离被欺负是不是也是一场戏,为的就是接近她。 至于为什么接近她,恐怕就是因为白泽令。 樱离:" 赵远舟~" 樱离看向赵远舟求救,赵远舟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其实他也很想知道樱离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白泽令又为什么会选择她。 樱离:" 宸哥哥~" 眼看着赵远舟不帮她,她只能求救一直很沉默寡言的卓翼宸。 看着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樱离,卓翼宸抿了抿唇,看向文潇。 文潇瞪了他一眼,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再开口了,但是如今… 卓翼宸:" 让我先和小离谈谈吧。" 文潇看了看樱离又看了看卓翼宸。 文潇:" 罢了,反正也跑不了,晚点再问也行。" 文潇拽着赵远舟离开,裴思婧也很有眼色的拿着弟弟的人偶离开。 至于白玖和英磊,那就更有眼色了。 等人都走完了,卓翼宸看向樱离,刚要开口,下一刻就被樱离的动作搞的楞在了原地。 因为樱离直接抱着他的脑袋亲了上去。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 大梦归离31(加更) 卓翼宸回过神来,然后抱紧了樱离,加深了这个吻。 等卓翼宸感觉自己浑身燥热,有些把持不住的时候,樱离才放开他。 樱离:" 宸哥哥,你想要说什么啊?" 樱离一脸粉色,有些娇羞的看着他。 卓翼宸抿了抿嘴,上面还残留着樱离的体温。 卓翼宸:" 小离,你说你喜欢我,是认真的吗?" 樱离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樱离:" 宸哥哥,我虽然是妖,但是这颗心,却是为你而跳动的。" 樱离:" 你感受到了吗?" 樱离:" 它每跳动一下,都是在述说对你的爱意。" 卓翼宸哪里被人如此炙热的表白过,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卓翼宸感觉自己的手心发烫,烫的他脸红心跳加速。 卓翼宸:" 小离,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卓翼宸:" 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就成亲,我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你当我的夫人。" 樱离一脸娇羞的看了一眼卓翼宸。 樱离:" 宸哥哥不急,只要你心里也有我,我就很开心了。" 樱离:" 只是如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的恋情,能不能先别告诉其他人?" 樱离:" 等解决了所有事,我们再告诉他们,给他们一个惊喜怎么样?" 卓翼宸伸手揉了揉樱离的脑袋,自然是她说什么他都赞同。 卓翼宸:" 好,都听小离的。" 听着卓翼宸宠溺的语气,樱离贴近他的身体,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语气暧昧。 樱离:" 既然宸哥哥什么都听我的,那…" 樱离:" 能不能主动亲我一下啊?" 说完,樱离就眼巴巴的看着他。 卓翼宸虽然不好意思极了,但是看着樱离的眼神他舍不得拒绝。 微微低头,嘴唇落在了樱离的唇上。 樱离舌尖轻轻扫过就想要逃离,结果下一刻被他紧紧缠住。 你追我逃,你躲我找,两人一番较量,最终樱离败下阵来。 男人果然是无师自通,很多东西一学就会,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 等两人出去,其他人瞬间看了过来。 文潇:" 你们两聊了什么?" 文潇走了过来,然后眼尖的发现了樱离嘴唇有点肿。 文潇:" 又不小心把嘴唇咬到了吗?" 樱离看了一眼卓翼宸,卓翼宸摸了摸鼻子脸发烫。 樱离:" 对啊,我好笨啊,总是咬到嘴唇。" 文潇:" 都说了让你小心点。" 文潇拿出药膏给她涂抹。 文潇:" 好了,现在老实交代。" 樱离:" 文潇,其实很多事,就算是回答了你,却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你会开心吗?" 樱离:" 不管如何,我跟在你身边这么久,没有做过一件伤害你们的事情,这样不就足够了。" 樱离:" 就算我曾经骗了你,那也算是善意的谎言啊。" 话虽如此,但是文潇心里还是不得劲。 文潇:" 所以,当初我遇到你,也是你算计好的吗?" 樱离:" 不是的,我原本就是要来找你的,但是没想到却…" 的确不是算计好的,因为那些人她是准备当成养分的,结果文潇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 不然,那群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毕竟对于她来说,越恶毒越狠厉,越是无恶不作灵魂就越有味道。 对于文潇这种至纯至善的人,说实话她真的不喜欢,但是她挺喜欢她身上的气运的。 男女主身上气运多,所以她不介意多陪他们玩玩。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32(加更) 文潇:" 既然白泽令选择了你,那说明你有这个能力,如今白泽令归位,我会在一旁看着你,我们一起守护人妖两界的和平。" 文潇想的很开,以前她是白泽神女,可是却是一个没有白泽令的废物神女。 如今白泽令回归,还选择了其他人,那说明樱离比她更适合当这个神女。 她心里没有落差感那是骗人的,但是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以前觉得这个担子太重,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如今她感觉身上也没有那么沉重了。 而且,没了一半白泽令,如今她的身体也在慢慢变得健康。 樱离:" 既然文潇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试吧。" 只希望以后可不要后悔啊。 文潇:" …" 以前觉得樱离看着小巧,年龄也不是很大,但是如今知道她恐怕和赵远舟一样是大妖,再听她叫姐姐,怎么听怎么别扭。 文潇:" 你和赵远舟差不多,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叫我姐姐太过别扭了。" 樱离:" 那咋了?" 樱离:" 人家人老心不老嘛。" 樱离依旧如往常一样的撒娇。 文潇无奈摇头,谁又能拒绝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撒娇呢。 谈完了正事,樱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想要去昆仑山一趟。 赵远舟:" 正有此意。" 赵远舟也是这么想的。 其他人一听,文潇自然不必说,肯定是要跟着去的。 而卓翼宸,更加要跟着去了。 原本英磊是不想回去的,他想留在缉妖司继续当他的厨子,但是樱离对着他撒撒娇,他就彻底诚服了。 第二日,所有人准备好,英磊刚准备穿越时,裴思婧突然提到了思南水镇,一走神他便改了路线。 等众人再次睁开眼睛,发现曾经富庶繁华的思南水镇仿佛大不如从前,萧条冷清的街道仿佛诉说着生灵涂炭的凄苦。 樱离看了一眼裴思婧,所有所思。 文潇:" 能让一个富庶繁华的地方,变的如此清冷,要么战争,要么…" 文潇看了其他人一眼。 文潇:" 瘟疫。" 白玖听到这话,立马从匣子里拿出了自己制作的清瘟败毒丸给其他人分了。 樱离把玩着手里的药丸,然后还给了白玖。 樱离:" 我不需要这东西。" 小小的瘟疫对于她来说,没有丝毫的危险,甚至,可以说,还能成为她的养料。 赵远舟:" 别胡闹。" 赵远舟:" 瘟疫可不是开玩笑的。" 赵远舟从白玖手里拿了一颗药丸,然后另外一只手捏着樱离的下巴,直接把药丸喂进了她嘴里。 看到她吞咽下去后,才松开。 樱离:" 你不觉得你多多少少有些冒昧了吗?" 樱离咬牙。 赵远舟耸了耸肩。 赵远舟:" 我这是为了你好。" 文潇:" 那也可以用温和一点的办法。" 文潇不赞同的撇了一眼赵远舟,伸手揉了揉樱离的嘴角,都红了。 卓翼宸:" 思南水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咱们分开行动吧。" 白玖听卓翼宸这么说,立马就想要和他一起,但是手刚准备抱住卓翼宸的手臂,就被他挡住了,然后卓翼宸独自一人向一个方向走了。 英磊见此,拖着白玖也选了一个方向走了,走出去好远都能听到白玖的抗议声。 剩下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裴思婧:" 文潇自保能力弱,赵远舟,你和文潇一起吧。" 裴思婧:" 我和樱离一起。" 裴思婧开口说道。 对于这个分法,赵远舟自然不想答应,但是樱离开口了。 樱离:" 那就如此吧,我和裴姐姐一起。"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爱你么么哒??。 大梦归离33 樱离和裴思婧来到一处阁楼高处。 樱离:" 为了不让瘟疫蔓延出去,我先用白泽令把小镇隔离起来。" 裴思婧勾了勾嘴角。 裴思婧:" 好。" 樱离催动白泽令,利用白泽令的神力把小镇给隔离了起来。 这样,就不怕一丝一毫的瘟疫浪费了,她可以慢慢吸收。 做完一切后,樱离回头看向裴思婧。 樱离:" 我好了,走吧。" 裴思婧:" 可有看出什么来?" 樱离:" 不过是只小妖罢了,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这种能散发瘟疫的妖怪,可不多见,留着用处还是挺大的。 再说了,她其实已经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樱离:" 先和赵远舟他们汇合吧,然后大家一起去。" 裴思婧:" 好。" 一行人很快汇合,白玖居然还在这里看到了自己的师傅,不过他师傅在捉妖上帮不了忙,所以准备回天都城了。 而卓翼宸还把自己的令牌给了白玖的师傅,让他路过官府的时候用他的令牌借一些官兵来。 妖气发源地为附近的灵犀山庄,所以几人便一同前往。 赵远舟走在最前面,而卓翼宸第二,后面跟着文潇和樱离,裴思婧,然后才是白玖和英磊。 刚进入山庄,就起了妖雾,白玖被妖雾给吸走,赵远舟和卓翼宸去营救,也一同失去踪迹。 文潇想要去找他们,但是裴思婧却觉得他们跟上去也没有任何的帮助,反而还会添乱。 樱离:" 裴姐姐留下来保护文潇和英磊吧,我去看看。" 文潇:" 不行,你若是出事了怎么办。" 文潇第一个不答应。 樱离:" 没事的,别忘了,我身上不止有白泽令,最大的依仗,我还是妖啊。" 樱离:" 就算打不过,我还能跑啊。" 文潇:" 那你小心一点。" 樱离:" 知道啦知道啦。" 樱离挥了挥手,身影慢慢远离。 樱离离开他们的视线后,并没有去找赵远舟他们,反而找了一处最高的大树,来到大树上,打量着整个山庄。 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找的人,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等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一个男人面前。 樱离:" 嗨,小东西,许久不见啊。" 蜚被突然出现的樱离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警惕的看着她。 樱离:" 这么警惕干什么,我可是来帮你的。" “你是谁?你认识我?”蜚打量着樱离,他脑海里并没有樱离任何的映象,少女长得如此美,若是见过,他不可能没有映象。 樱离:" 你不认识我,那你认识这个吗?" 樱离催动了白泽令,看到白泽令,蜚眼睛微微放大。 樱离:" 带我去找青耕吧,你也不想她一步错步步错吧,最后万劫不复吧。" 蜚沉默了。 樱离:" 就算你不带路,我也知道她在哪里。" “好,但是,能不能求神女不要处罚她?”蜚突然跪在了樱离面前。 樱离:" 当然可以,不仅如此,我还能帮你压制住你这体质,让你以后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您真的可以吗?”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樱离:" 还能骗你不成?" “您跟我来。”蜚立马起身给樱离带路,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模样,看来对于自己的体质是真的深通恶绝。 大梦归离34(加更) 樱离看到青耕的时候,她正蛊惑卓翼宸呢。 听到脚步声回头,发现是蜚和樱离,立马皱了皱眉头。 “她是谁?谁让你把她带进来的。” “她是白泽神女,她可以帮助我们。”蜚解释着。 听到白泽神女几个字,青耕的脸上瞬间涌出了愤怒。 “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何会变成这样,不就是因为白泽神女吗?你居然还指望她帮我们,你脑子被门踢了吧?” 蜚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可怜模样。 樱离没管两妖,而是走向了卓翼宸。 卓翼宸:"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赵远舟呢?" 卓翼宸倒在地上,全身没什么力气,樱离扶着他起身。 青耕见此,哪里站得住,立马对樱离发起了进攻。 樱离:" 安静点吧,小雀雀。" 樱离抬手轻轻按在青耕的额头,她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了?”青耕拼命想要动弹,双脚却跟焊在地上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樱离:" 嘘~" 樱离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就不理会青耕了。 然后青耕发现,自己不仅不能动了,还不能发出声音了。 青耕大惊失色,白泽神女如今都这么厉害吗? 樱离直接扒拉卓翼宸的衣服,露出了他的肩膀,看着上面的几个血洞,微微皱眉。 樱离:" 很痛吧。" 卓翼宸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卓翼宸:" 这点伤算什么。" 樱离撇了他一眼,然后说出了让卓翼宸脸和耳朵更红的话。 樱离:" 可是人家心疼啊。" 卓翼宸:" 咳~" 卓翼宸:" 还有其他…妖在呢。" 樱离:" 那咋了。" 樱离:" 我心疼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不对的。" 樱离说着,低头亲吻在卓翼宸的伤口上,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 卓翼宸的脸更红了,主要是一旁还有两个妖看着他们呢。 而青耕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瞪着樱离,听着樱离那肉麻嘻嘻的话,没忍住翻白眼。 而蜚嘛,则是担忧的看着青耕。 樱离:" 还疼吗?" 卓翼宸动了动肩膀,摇了摇头。 卓翼宸:" 不疼了。" 卓翼宸看向青耕,捡起了自己的云光剑准备刺向青耕,被樱离阻止了。 樱离:" 等一下,她罪不至死,她也是受了离仑的挑拨,才会做出这些事来的。" 樱离来到青耕面前,食指再次放在了她的额头,直接把她身上的戾气给吸收干净,随手解了她的控制。 樱离:" 自己好好想一想,做的一切是对是错。" 对于樱离来说,她并不觉得青耕错了,若是她,她恐怕做的更绝。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这个道理,她早就已经懂了。 樱离又来到蜚的面前。 樱离:" 既然说了要帮你,自然不能食言。" 樱离抬起手,手指放在蜚的额头,不得不说,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祸害啊。 这种妖,她曾经也见过,可比眼前的蜚厉害多了。 不过最后还不是成为了她的养料。 樱离的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卓翼宸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生怕樱离出了什么事。 过了好一会儿,樱离才睁开眼睛。 樱离:" 好了,以后你自由了,你可以带着她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 蜚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他并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但是他相信樱离,没由来的,他就是相信她。 “多谢神女大人。” 感谢小可爱的会员,加更送达。 大梦归离35 “什么意思?蜚当真可以去任何地方吗?”青耕已经回过神来,听到樱离的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樱离:" 自然。" 樱离:" 我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然而话刚落,樱离就一口血吐了出来。 卓翼宸:" 小离!!!" 卓翼宸吓的不轻,立马扶住她。 樱离摆了摆手,擦干净嘴角的血迹。 樱离:" 无碍,我歇一歇就好了。" 玛德,太高看这具身体了。 “神女大人,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蜚看樱离这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因为他。 樱离:" 跟你没什么关系,是我这具身体太弱了。" 樱离:" 我需要休息一下,先出去吧。" “好。” 蜚立马前头带路。 樱离刚准备跟上,下一刻就被卓翼宸给抱了起来。 樱离:"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卓翼宸:" 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下。" 卓翼宸把樱离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然后抱着她跟在蜚身后。 青耕站在原地,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跟了上去。 没有了力气,青耕自然恢复了正常,也知道自己一直在做错事。 蜚带着卓翼宸来到一处房间里,卓翼宸把樱离放在床上。 卓翼宸:" 怎么样?好些了吗?" 樱离:" 好多了,我睡一觉,其他事等我醒来再说吧。" 她现在只想着快速吸收转化那些瘟疫为自己的力量。 卓翼宸:" 好,你好好休息,我在一旁守着你,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 卓翼宸说这话的时候,还撇了一眼蜚和青耕。 青耕自知理亏,不敢看卓翼宸的眼神。 … 樱离这一觉,睡的可谓是格外的久,等她醒来,发现其他人都已经找来了,只是状态都不怎么好。 因为他们都得了瘟疫。 刚刚才恢复了不少实力的樱离,可谓是神清气爽。 樱离:" 不就是小小的瘟疫,交给我吧。" 樱离起身下床,来到最严重的裴思婧床边,握住裴思婧的手,直接帮她把体内的瘟疫吸收哦我干干净净。 原本感觉自己快死了的裴思婧,肉眼可见的脸色红润起来,精神也恢复了。 英磊:" 这…这么厉害的吗?" 赵远舟:" 有趣实在有趣。" 赵远舟一脸趣味的看着樱离。 能够快速治愈瘟疫,简直是闻所未闻。 赵远舟越发想要把樱离从里到外扒的干干净净了。 樱离依次给其他人吸收完了瘟疫,所有人都恢复了过来。 樱离:" 青耕和蜚的事,想必你们已经了解完了。" 樱离:" 青耕虽然做了错事,但是也是被蛊惑了,况且当初她自愿和蜚关在这里,也算是大功一件,功过相抵,就不追究她的责任了。" 赵远舟:" 你是神女,你说啥就是啥。" 文潇:" 我们身上的瘟疫虽然解了,但是那些百姓身上的瘟疫怎么办?" 樱离:" 这多简单,让他们排队来,我一个一个帮他们解了不就行了。" 其实,她可以直接在这里把瘟疫都吸收完了,但是为了不太引人注目,还是算了吧。 能吸收瘟疫已经够逆天了,如果不用见到人就能吸收这个小镇其他人身上的所有瘟疫,那赵远舟恐怕更加的怀疑她了。 还是低调一点吧。 大梦归离36 用了半天时间,樱离就把小镇所有人身上的疫症都给清除干净了。 当然,她也让白玖抓了一些对身体有益的药,让这些人拿回去煎熬,用来掩人耳目。 她一个妖身上有白泽令已经够引人注目了,若是实力再这么逆天,恐怕很多人都想要把她抓回去研究研究了。 当然,她倒是不怕,但是她讨厌麻烦。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装一下吧。 晚上一群人坐在一起吃饭,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让卓翼宸舞剑。 卓翼宸本来脸皮就薄,自然不愿意一个人社恐,然后就拉上了赵远舟。 两人本就长的十分俊美,身影修长,气质不凡,如今两人合作舞剑,那身姿更是飘逸的很,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群人欢声笑语,很是融洽。 剑舞结束后,两人回到桌边坐下。 赵远舟一只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看向樱离。 赵远舟:" 是不是被哥俊美不凡的脸庞和飘逸的剑舞给迷住了。" 樱离撇了他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樱离:" 我的评价是,不如宸哥哥。" 笑容会转移,不会消失。 其他人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赵远舟撇了撇嘴。 赵远舟:" 没眼光啊,没眼光。" 然后撇了一眼卓翼宸,他自己最俊美,不接受反驳。 卓翼宸给了他一个略带挑衅和得意的目光。 文潇:" 小玖,你知道这叫做什么吗?" 白玖:" 啊?" 白玖一脸懵逼状态。 文潇:" 这叫做自取其辱。" 文潇看了一眼赵远舟,然后意有所指的说道。 白玖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看了一眼赵远舟,立马又收敛了笑容。 这可不是他说的,可怪不得他。 赵远舟:" 啧,果然,这个世界上能欣赏哥这张脸的人,只有寥寥无几的人。" 赵远舟:" 你们都没眼光。" 文潇:" 是是是,就你最有眼光。" 文潇:" 咱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知道一种灵草,能够测出说谎的人。" 文潇:" 只要有人说谎,叶子就会弯曲,刚好,缉妖司传来密信,说我们之中有崇武营的细作。" 文潇:" 当然,我也不愿意相信我们之中会出现细作,但是为了确保万一,咱们验证一下吧。" 文潇说着,从身后的柜子上拿出来一盆草。 文潇:" 就从…" 文潇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看向了裴思婧。 文潇:" 就从裴姐姐开始吧。" 裴思婧看着放在面前的草,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紧张的。 但是,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草吗? 裴思婧:" 你问吧。" 文潇:" 裴姐姐,你是崇武营的细作吗?" 裴思婧看着文潇,又看了看其他人,然后回道。 裴思婧:" 不是。" 然而话刚落,叶子就向她弯曲了。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裴思婧看了一眼其他人的反应,她不信这世界上有什么能测试谎言的草。 裴思婧伸手,直接捏碎了草。 裴思婧:" 这就是你说的测谎的草?" 裴思婧轻松化解。 赵远舟轻笑。 赵远舟:" 我就说嘛,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能测谎的草,原来是小卓大人利用我教他的凝水成冰之术控制了草的弯度。" 赵远舟:" 啧啧啧,小卓大人,你不厚道啊。" 卓翼宸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看着桌面。 樱离:" 咱们大家一起相处了这么久,若是真有奸细,我想,他肯定也是迫不得已。" 樱离:" 不过,若是这细作能够主动站出来,我相信大家都能原谅他。" 樱离看了一眼神情不自然的白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大梦归离37 自然不可能有人主动承认自己是细作的。 最后大家怀疑白玖,白玖虽然紧张,但是也是拼命解释自己不是。 裴思婧曾经是崇武营的人,知道崇武营人手上都有云纹刺青,一验便知。 而裴思婧想要看白玖的手腕,白玖却躲开了,大家更加怀疑他了。 白玖希望卓翼宸能够相信他,毕竟他最崇拜的人就是他了。 可惜卓翼宸也对他产生了怀疑。 白玖失望透顶,伤心的走了。 卓翼宸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哄伤心了的小孩。 樱离微微摇了摇头,站起身。 樱离:" 我去看看。" 樱离来到白玖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樱离:" 小玖,开门,是我。" 白玖一开始还以为是卓翼宸来了,但是听到樱离的声音,脸上都是失望。 樱离:" 你不出声,我可进来了。" 白玖:" 别,樱离姐姐,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樱离:" 那不行,我有事和你说。" 白玖:"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他现在除了小卓大人,谁都不想见。 樱离:" 你确定吗?关于你师傅和崇武营…" 啪的一声,门打开了。 白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把樱离拉了进去。 白玖:" 樱离姐姐,你刚刚说什么?" 樱离:" 我说什么小玖应该很清楚才是啊。" 樱离握住白玖的手腕,露出了他的肌肤,手指在他手腕上划过,一个云纹刺青露了出来。 白玖想要挣扎着收回手都不行,他的脸色瞬间苍白。 白玖:" 我…" 白玖想要解释,樱离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樱离:"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樱离:" 我也并不准备拆穿你。" 白玖:" 为什么?" 白玖不解,既然都已经知道他是细作了,为什么不拆穿他? 樱离:" 因为我知道你有苦衷。" 樱离:" 我不拆穿你,你也要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白玖:" 什么忙?" 樱离:" 帮我监视你师傅的动作,他若是让你干什么,就告诉我。" 白玖一脸无语的看着樱离,她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他不帮着自己的师傅帮她? 搞笑呢? 樱离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樱离:" 作为交换条件,我帮你救你母亲。" 白玖:" 你…你知道。" 樱离:" 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樱离:" 你师傅想必也是承诺会救你母亲是吧,他骗你的,他根本做不到。" 樱离:" 他只是利用你罢了。" 白玖:" 我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利用我呢?" 樱离:" 小玖,看着我的眼睛,你觉得我会利用你吗?" 白玖抬头看着樱离浅红色的眼睛,没一会儿就移开了视线。 白玖:" 好,我相信你。" 白玖:" 那你能不能,不要让小卓哥他们知道我…" 他们对他都很好,他不想让他们知道他是细作,不想看到他们失望的眼神。 樱离:" 当然可以啦。" 樱离:" 那小玖能不能也别生气了?毕竟他们的怀疑也没有错嘛。" 白玖:" 我…"我没生气。 白玖不敢看樱离的眼神。 樱离:" 没生气就好,不早了,好好休息吧。" 樱离揉了揉白玖的脑袋,然后离开了。 别说,这小东西的脑袋还疼好揉的,真是让人恨不得砍下来天天抱着揉。 系统:千机:" …" 千机没想到,它不过是突发奇想的想看看进度如何了,就听到了宿主这么惊世骇俗的想法。 不是,谁家好人玩头啊? 好吧,它家宿主原本就不是好人。 大梦归离38 第二天,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昆仑山。 两个山神站在山门前迎接他们,别说,这两个老家伙过了这么多年模样没丝毫变化。 两人得知白泽令易主,而且还选择了一个妖当神女,很是震惊,过了许久才回神。 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问题不大,只要能解如今的困境就行了。 最终把时间定在了明天,樱离没意见,赵远舟自然也没意见。 确定时间后,其他人各自分散,文潇跟着裴思婧出去,卓翼宸去哄白玖了。 而英磊则是也是和爷爷英招叙旧去了。 樱离:" 怎么了?" 樱离:" 你很紧张?" 樱离走到赵远舟的身旁坐下。 赵远舟:" 的确有几分顾虑。" 樱离:" 你在顾虑什么?" 樱离:" 八年前我能让你回复正常,八年后自然也能。" 赵远舟看着身旁的樱离,静静地也不说话,过了许久才开口。 赵远舟:" 咱们也算是相识了这么久了,关系也算亲密无间,现在你能告诉我,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了吗?" 樱离:" 既然是秘密,那自然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樱离:" 年轻人,好奇心不要那么重。" 樱离抬起手摸了摸赵远舟的脑袋,然后起身离开。 赵远舟看着樱离的背影,低语一句。 赵远舟:" 早晚有一天要把你身上的秘密全部扒光。" … 樱离一个人来到了神女殿,回到熟悉的地方,樱离把乘黄放了出来。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曾经他和白泽神女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乘黄:"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乘黄:"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若不是恰巧碰到了,你根本没想过来找我吧。" 乘黄:" 亦或者若不是我执念太深,你根本不想和我相认对吗?" 乘黄看向樱离,樱离摸了摸鼻子。 虽然有几分对,但是她不可能承认。 樱离:" 怎么可能。" 樱离:" 我心里从来就没忘记过你。" 乘黄一眼看穿。 乘黄:" 撒谎的小便宜。" 乘黄伸手把樱离拉入自己的怀里,低头看着她。 乘黄:" 你这心里,恐怕早就已经被赵远舟和卓翼宸那两个小子可占完了,哪里还想得起我这个老人。" 这些日子,他看着樱离和另外两人打情骂俏,心里嫉妒的快发疯了,恨不得立马冲出来告诉所有人,樱离是他的。 可惜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是徒劳,他根本就出不来。 乘黄:" 也是,赵远舟和那卓翼宸,哪一个不是年纪轻轻,年少有为,哪里是我能比的。" 乘黄:" 更何况,我如今只能寄生在一个小小的木偶当中,自然是被瞧不上。" 樱离:" …" 听着这醋意满满的话语,樱离直接踮起脚尖昂起头亲在他嘴上。 没什么是一个亲亲解决不了的,一个亲亲解决不了,那就两个,实在不行那就床上打架。 乘黄憋了一肚子的火,哪里是一个亲亲就能解决的,扣着樱离的脑袋,热烈霸道的吻着,不知不觉两人就滚在了一起。 幸好这个时候没人来,不然… 等哄好乘黄,樱离才去办正事。 她去了离仑的封印之地。 听到动静的离仑睁开眼睛,看着洞口。 当樱离的身影出现时,他愣了一下。 离仑:" 是你,你来做什么?" 大梦归离39 樱离走到离仑面前,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樱离:" 离仑,许久不见。" 离仑眯了眯眼。 离仑:" 你跑来找我,赵远舟知道吗?" 樱离:" 他不用知道。" 樱离松开离仑的下巴,然后握住了他的手腕。 看着那被烧的干枯的手臂,微微皱了皱眉头。 樱离:" 赵远舟当初不是故意的,我希望你,不要再故意和他作对了。" 樱离:" 明明你心里,也一直还是把他当做朋友不是嘛。" 离仑:" 呵,朋友。" 离仑:" 你口中的朋友,就是毫不犹豫打伤我,让我这些年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吗?" 离仑:" 就是明知道我需要白泽令,却依旧阻止我吗?" 樱离:" 他不知道对你的伤害会这么大。" 樱离:" 你若真的要恨,可以恨我。" 离仑看着樱离阴冷的笑了一下。 离仑:" 恨你?" 离仑:" 我的确该恨你。" 离仑双眼死死瞪着樱离,一字一句充满恨意。 离仑:" 恨你明明没有死,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来找过我。" 离仑:" 恨你移情别恋,还喜欢上了我的仇人。" 樱离:" …" 不是,她就说说而已啊兄弟,还真恨她啊。 还有,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什么时候知道她的身份的? 樱离:" 你这话什么意思?"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离仑:" 都这个时候了,黛姬,你还想要骗我吗?" 樱离:" 你…" 樱离惊讶。 他是真的已经认出来了,还是炸她的? 离仑:" 一个人的样貌声音都能改变,但是有一点改变不了。" 樱离:" 什…什么?" 她自认为还是隐藏的很完美了。 离仑:" 气息。" 离仑深吸了一口气。 离仑:" 一个人的气息改变不了。" 樱离:" 所以,你早就认出我来了。" 离仑收回视线看向一旁。 离仑:" 耍我很好玩吗?" 离仑:" 看着我为了找你,发疯,很好玩吗?" 樱离:"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 离仑:" 没想到我会发疯?" 离仑自嘲一笑。 离仑:" 你就是个骗子,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你看上的只是我的身体罢了。" 樱离:" …" 不是,就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她不要面子的吗? 樱离:" 我的确喜欢你的身体,但是喜欢你这个人也是真的。" 樱离:" 我当初找到合适的身体后,是想要回来找你的,但是因为刚进这具身体,还有些不是很融合,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离仑:" 那后来呢。" 离仑:" 你不也没来找我。" 樱离:" 后来…" 樱离:" 我与这巨身体融合,很多记忆都记不清了,所以才…" 樱离:"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我发誓。" 樱离说的一脸认真,但是离仑明显不信。 离仑:" 那后来又怎么想起来了?" 樱离:" 因为白泽令。" 樱离:" 你被上一任白泽神女封印后,赵远舟被戾气控制失手杀了白泽神女,白泽神女原本想要把白泽令分成两份,一份给文潇,一份给赵远舟,但是其中一份跑到了我的身上。" 樱离觉得,她可真是个讲故事的小天才,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赵远舟身体里的白泽令明明是她和赵远舟????◎◎的时候进入她身体里的。 但是离仑又不知道,所以还不是随便她怎么编。 大梦归离40 离仑:" 是吗?" 离仑:" 可是最终你还是没有来找我。" 离仑静静凝视着樱离,那目光深邃而复杂,其中交织着几分微不可见的温柔,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 樱离迎上他的目光,刹那间却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呈现在对方面前。 但是她面上没有丝毫慌乱之色,宛如平静湖面不曾泛起波澜,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了精心准备的表演之中,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台词都精准而富有感染力,让人忍不住的相信她。 樱离:" 因为我只有一半白泽令,发挥不了它的作用,就想要拿到全部白泽令再来救你。" 樱离:"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跟在文潇身边想着融合白泽令。" 樱离的眼神充满深情的看着离仑,小小男人,她觉得不过轻易之间就能完全掌握。 离仑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微微抬了抬眼皮。 离仑:" 这么说,你今日是来救我的喏?" 樱离:" 额…" 樱离一噎,差点被口水呛到。 她能说她今日根本就没有想过放他出来吗? 一看她的表情,离仑就知道樱离根本不是来放他出去的, 所以冷笑了一声。 离仑:" 呵,看来并不是呢。" 离仑:" 不是来救我的,那么…" 离仑:" 是来杀我的吗?" 离仑眼神阴郁的看着樱离,等着她的回答,仿佛只要她回答的一句他不满意,他就能生吞了她一样。 樱离自然不可能蠢的说真话。 樱离:" 当然是来救你的,不过今日不行,明日,明日过后,我就来救你出去。" 樱离:" 到时候,咱们两就可以继续的永远的在一起了。" 樱离抚摸着离仑的脸,满脸的温柔。 再次看到这张脸,她还是忍不住喜欢。 手感真好。 离仑眯了眯眼。 离仑:" 为何要等到明日呢。" 樱离:" 因为明日我要启动白泽令拯救整个大荒,但是你如今对赵远舟有误会,我怕你出去后,你们两会打起来。" 樱离:" 所以就只能再委屈你一日啦。" 樱离:" 相信我,明日我绝对会来放你出去的。" 离仑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阴森恐怖。 离仑:" 可是凭什么呢?" 离仑抓住樱离的手,把人往身前带了带,樱离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神。 离仑:" 凭什么就要委屈我呢?" 离仑:" 我与他,你的心终究还是偏向了他。" 看着离仑的眼神,一般人早就头皮发麻,吓的不轻了,但是樱离没有丝毫反应。 樱离:" 乖啦,别闹,就一日,明日过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樱离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离仑,尽管如此,他那阴冷的面色却丝毫未改,依旧透着一抹难看的沉郁。 离仑:"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和你在一起?" 离仑推开樱离,一脸的桀骜不驯, 离仑:" 我离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离仑:" 任由你想要便要,不想要就一脚踢开。" 樱离:" …" 樱离深呼吸,男人嘛,闹脾气哄哄就好啦。 樱离:" 我错啦,别生气了嘛。" 樱离抓着离仑的袖子轻轻晃了晃,撒着娇,然而离仑却一点都不为所动,直接挥手推开她,而樱离顺势倒在了地上。 樱离:" 啊~" 樱离抬起手,手上有一道划痕。 离仑一愣,他没想到会伤到她。 大梦归离41 樱离看着手上的痕迹,又撇了一眼离仑,从地上起身。 她站到离仑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随即冷笑了一声。 樱离:" 离仑,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樱离:" 我都放下身段哄你了,你就不能顺势下了这个台阶?" 樱离:" 真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了呢?" 樱离:" 这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没了你,老娘找其他人去。" 樱离说着,作势转身就要走。 离仑瞬间慌了。 因为他知道她的脾气,她是真的会说到做到,再也不见他了。 离仑伸手快速抱住了樱离的腰,紧紧禁锢着不让她走。 离仑:" 别走。" 离仑:" 求你。" 离仑的声音带着哽咽,语气也变得委屈巴巴的。 离仑:" 我只是生气你明明可以早点来看我,却现在才来,我只是不甘心。" 离仑:" 我知道错了,别不要我。" 离仑越说越委屈,眼泪汪汪瞬间掉了下来。 樱离低头看着离仑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臂,呼出一口气。 她转过身,捧起离仑的脸,低头亲亲一吻,舔掉了他的眼泪。 樱离:" 我没想过不要你,我只是在赌,赌你不会任由我离开。" 樱离:" 你看,我赌对了。" 离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哭的更委屈了。 离仑:" 你就仗着我爱你所以欺负我。" 樱离:" 是你的爱给了我赌的勇气。" 樱离伸手擦掉了离仑脸上的泪珠,猛男落泪,可真好看啊。 当真是秀色可餐。 樱离低头再次亲了上去,离仑收紧手臂,把人拥入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却也不妨碍他们深入交流。 两人酱酱酿酿一番后,离仑的衣服要掉不掉的披在身上,而怀里抱着樱离,樱离一脸慵懒的靠着离仑,手里把玩着一缕头发,衣服堪堪遮挡住胸口和大腿根部。 露出来的肌肤还算完好,但是离仑就没那么幸运了,胸口仿佛被猫抓了一般,一道道痕迹,脖子上还有被人咬过的痕迹。 更严重的其实是后背,上面布满了痕迹,全都是樱离情不自禁留下来的。 当然,其实樱离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口的痕迹也挺吓人的,还有大腿根,布满了吻痕,不过被衣服遮挡了,看不见罢了。 休息够了,樱离坐起身,离仑瞬间抱紧了她。 离仑:" 这就要走了吗?" 离仑:" 我想你多陪陪我。" 离仑眼巴巴的看着樱离。 樱离深吸一口气,男色误人啊。 樱离:" 把手伸出来。" 离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还是乖乖的伸出了手。 樱离看着离仑的手,第一次谴责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明知道离仑每日都在忍受痛苦,却还是这么久才来见他。 然而很快,樱离就把这种想法甩出脑海,心疼男人倒霉一生。 樱离微微抬起手,放在离仑的手臂上,运用自己的力量帮离仑治疗。 离仑自然能够感觉到,察觉到自己的伤被治好,离仑的脸色越发的好了,带着浅浅笑容看着樱离。 樱离:" 好了,这样以后你就不会在痛苦了。" 樱离放下手,看着离仑说道。 离仑动了动手腕,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 离仑:" 这感觉…真好。" 樱离:" 对不起啊,这么久才来找你。" 樱离抱住离仑的腰,脑袋靠在他胸口,她能清楚的听到离仑心跳动的声音。 离仑:" 原谅你了,但是,你得多疼疼我。" 大梦归离42 第二日,众人如约施法。 樱离也使用出白泽令的力量,原本四周的石柱都已经发光发亮,眼看着就要成了,结果下一刻,另外一个山神居然撤回了力量。 浊阴飞身来到其他人的面前,对于他的突然叛变,赵远舟没有丝毫意外,樱离也不意外。 但是另外一个山神英招没想到他会叛变,质问着他这么做的目的。 离仑:" 因为他和我有共同的目的。" 离仑通过附身来到烛阴身旁。 樱离看了一眼离仑,又看了一眼烛阴。 樱离:" 山神又不止他一个,就算没了他,不是还有一个英磊嘛。" 文潇觉得樱离说的有道理。 文潇:" 没错,还有英磊。" 说着转身就想要去外面喊英磊进来,离仑自然不可能让她出去,直接攻击向文潇,被赵远舟挡了下来。 离仑:" 烛阴,你还在等什么?" 离仑撇了一眼烛阴,烛阴也不浪费时间,注视着天空,天色立刻阴暗下来。 烛阴能掌握昼夜交替,让夜晚提前来临,而夜晚提前降临,血月也随之出现。 而赵远舟也发生了变化,面色挣扎。 樱离:" 真的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樱离拿起白泽令,运用白泽令的力量包围住赵远舟。 离仑眯了眯眼,看向浊阴。 离仑:" 毁了白泽令。" 浊阴看向樱离,攻击向她,樱离一边要压制赵远舟,一边又要抵挡烛阴的攻击,属实分身乏术。 文潇想要帮忙,却被离仑一击打翻在地,根本爬不起来。 这个时候赵远舟已经彻底失控,巨大的冲击打开了樱离,她手里的白泽令飞了出去。 烛阴看准时机,一击毁了白泽令。 而彻底失控的赵远舟手直接一抬,烛阴就飞向了他。 他眼神轻蔑的看着烛阴,轻轻的一个字,烛阴的眼睛就瞎了,手轻微用力,人就已经没了气息。 白泽令毁了,离仑彻底冲开封印本体来到众人面前。 离仑:" 这种感觉,真的是久违了。" 樱离看向赵远舟,此刻的他可谓是浑身充满了邪恶的气息。 可真是让人着迷啊。 要不是现在身边有人,她真想再次试试暴走的赵远舟,那感觉可真刺激啊。 不过,她也没有忘记正事。 没了白泽令,就没有吧,反正她也从来就不是依靠的白泽令。 樱离来到赵远舟面前,运用自身实力,吸收赵远舟身上的戾气,再自身转化这些戾气成为自己的力量。 赵远舟狂酷拽的表情在很快就变了,整个人都挣扎了起来。 樱离:" 狗男人,我说过了,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樱离看着渐渐恢复正常的赵远舟嘴角上扬。 等他彻底恢复正常后,她停止了吸收。 不错不错,实力又进步了。 然而帅不过三秒,一口血又吐了出来。 赵远舟脸上出现了惊慌,立马扶住樱离,然而下一刻樱离就被人带离他身旁。 抬眼一看,樱离已经到了离仑怀里。 离仑:" 赵远舟,想要救她,就拿着你的内丹来换吧。" 离仑说完,带着樱离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大梦归离43 离仑直接带着樱离来到了自己的地盘,樱离看着这里的一切,微微有些惊讶。 樱离:" 怎么会想着幻化出缉妖司的模样。" 离仑:" 你不是在缉妖司待了好几年嘛,这样是不是有归属感一些?" 樱离撇了一眼四周,这些幻境对她根本没用,她看到的还是这个地方本身的模样。 樱离:" 对于我来说,自然是你在哪里,哪里才是我的归属。" 樱离这话取悦了离仑,让他压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离仑:" 我今日戏演的如何?是不是很逼真。" 离仑看着樱离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樱离抬手摸了摸离仑的脑袋。 樱离:" 真棒。" 离仑:" 不过,你居然能压制住赵远舟身上的戾气,这倒是没想到。" 离仑:" 怎么做到的?" 离仑对这一点可谓是好奇极了。 樱离:" 其实我也有些惊讶,也许是赵远舟自身意志力强大,亦或者他对我的爱唤醒了失控的他?" 离仑撇了一眼樱离,把人拉入自己怀里。 还真的是当他是傻子呢? 但是她不愿意说,他也就不问了,总有一天他会搞清楚的。 离仑:" 你说赵远舟什么时候会找过来?" 樱离:" 我猜测明日。" 毕竟原剧情就是明日才来的。 离仑勾了勾嘴角。 离仑:" 我猜测马上。" 樱离:" 嗯?" 樱离挑眉,结果下一刻就感受到了赵远舟的气息在靠近。 离仑:" 看来,他对你是真的很在乎啊。" 离仑抚摸着樱离的脸,语气有些不爽。 离仑:" 你说,若是他看到你我亲密,会不会发疯?" 离仑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然后下一刻捏着樱离的下巴低头亲了上去。 樱离瞬间就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了。 但是不得不说,挺刺激的。 外面,赵远舟带着其他人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 而里面,离仑和樱离纠缠在一起。 离仑的心情是真的非常的不好,好兄弟和自己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亦或者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好兄弟搞上了。 反正怎么想怎么不爽,他不爽自然也不能让其他人爽了。 樱离被搞得不上不下的,离仑就是故意不让她好过。 然后又利用幻境把赵远舟和其他人分开了。 等赵远舟推开门走进去,看到的就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赵远舟的脸色瞬间绿了。 手里的攻击直接打向了离仑,离仑抱着樱离快速躲开了。 离仑:" 哟,生气啦?" 离仑冷笑,抬起樱离的下巴亲了一口。 离仑:" 该生气的,不应该是我吗?" 赵远舟:" 离仑,放开她。" 离仑:" 你让我放,我就放?" 离仑:" 那我多没面子啊。" 离仑不仅没放,还继续挑衅的亲了亲樱离。 这赵远舟能忍吗? 忍不了一点。 直接攻击向离仑,离仑也想揍赵远舟很久了,所以松开樱离,冲了上去。 樱离此刻的心情是操蛋的。 因为她被离仑弄的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但是看着两个打的难舍难分的男人,他们明显是帮不了她了。 那就别怪她找其他男人了。 原本樱离准备让乘黄来帮她的,但是想了一下,没把乘黄放出来。 所以身影一闪,跑去找卓翼宸了。 卓翼宸原本在和槐树妖对打,结果下一刻就被人给拉走了。 看清楚眼前的人,卓翼宸微微一愣。 卓翼宸:" 小离,你怎么了?" 樱离:" 宸哥哥,帮帮我。" 樱离直接勾着卓翼宸的脖子亲了上去。 大梦归离44 卓翼宸:" 等…等一下。" 卓翼宸:" 你不是被离仑给带走了吗?" 卓翼宸艰难的推开了一点樱离。 樱离:" 我跑出来啦。" 樱离:" 待会儿再说其他的,现在,亲我。" 樱离有些霸道的说道。 卓翼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略微犹豫了一下,亲了上去。 下一刻,樱离反客为主,直接把人压在了地上。 卓翼宸被樱离的热情弄的有些招架不住,生怕弄伤了她。 结果… 嗯… 很丝滑。 卓翼宸目光微微一闪,带着几分炽热与深情,轻轻扣住樱离的后脑,缓缓将唇印了上去。 这一吻,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之中。 这边两人做事的热火朝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乳交融。 而离仑和赵远舟也打的热火朝天,谁也不服谁。 等两人打够了,回头一看,哪里还有樱离的人影。 赵远舟:" 樱离人呢?" 赵远舟:" 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赵远舟抓着离仑的衣领质问道。 离仑不爽的撇了他一眼。 离仑:" 你问我,我问谁?" 离仑扯开赵远舟的手,然后放空意识寻找樱离的下落。 毕竟这里是他控制的幻境,所以很轻易就找到了人。 当看到樱离在干什么的时候,离仑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 离仑:" 好好好,我们在这里打的难舍难分,她倒是好,跑去享受起来了。" 离仑气得几欲咬碎牙关,那股愤懑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握住赵远舟的肩膀,带着他消失在原地。 当视野再度清晰,二人不知何时已静默地伫立在距离樱离不远处的地方,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他们的到来而凝固了几分。 赵远舟看清眼前的情形,脸色刹那间骤变,犹如晴空突遇乌云笼罩。 卓翼宸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所以拿披风遮挡住了樱离的身体,然后看向出现的两人, 赵远舟:" 哟,忙着呢。" 赵远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樱离。 樱离摸了摸鼻子,一点也不心虚。 樱离:" 知道我忙着还打扰我,你们两有点过于冒昧了。" 离仑:" 樱离!" 离仑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焰,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死死攥紧拳头,内心的冲动几乎令他无法克制地想要冲上前去,将樱离从卓翼宸的怀中拉开。 樱离:" 咳~" 樱离:" 别生气嘛,那我是魅妖嘛,人家根本忍不住嘛。" 樱离:" 谁让你让人家不上不下的,你不满足我,我就找其他人呗。" 樱离说的是理直气壮。 离仑气笑了。 离仑:" 所以,还怪我咯?" 樱离点头。 樱离:" 就是怪你。" 赵远舟看了看离仑,又看了看樱,也气笑了。 赵远舟:" 所以,你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 樱离:" 这怎么能叫勾搭,我们是互相喜欢,互生爱慕,你情我愿的事。" 樱离:" 对啊,宸哥哥?" 卓翼宸原本被几个人看着就很不得劲,又看出赵远舟他们和樱离的关系不一般,心里更不得劲。 如今听到樱离询问他,为了宣誓主权,微微点了点头。 卓翼宸:" 嗯。" 卓翼宸:" 这么赤裸裸的看着别人,你们不觉得有些过于冒犯了吗?" 赵远舟:" 她全身哪里我没看过,不信你问她。" 赵远舟不爽极了,这女人也太花心了一点。 卓翼宸看向樱离,樱离有些心虚的不敢和他对视。 卓翼宸瞬间就明白,赵远舟说的是真的。 生气吗? 自然是生气的。 但是让他放手,他又舍不得。 大梦归离45 樱离:" 有什么话能不能等我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赵远舟他们看就看吧,主要是怕文潇她们过来了看到,因为太尴尬了。 离仑:" 怎么着,你还要脸呢。" 离仑冷嘲热讽。 樱离翻了个白眼。 樱离:" 那就不穿呗,反正我也不在乎。" 樱离:" 待会儿等文潇她们过来,让她们也都看着我和卓翼宸抱在一起。" 樱离:" 也许文潇还会做主让卓翼宸娶了我呢。" 樱离可太知道如何拿捏他们了。 果然一听这话,赵远舟立马走向樱离,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肚兜扔给樱离。 赵远舟:" 快穿上,你不在乎脸面,小卓大人还需要。" 卓翼宸略微尴尬,拿起肚兜给樱离穿。 离仑和赵远舟看着卓翼宸伺候着樱离穿衣服,两人脸色可谓是比墨还黑。 等两人穿戴整齐,赵远舟看了一眼樱离,随后看向离仑。 赵远舟:" 说说吧,怎么回事?" 离仑撇了一眼樱离,然后看向赵远舟。 离仑:"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想要得到白泽令吗?" 赵远舟:" 当时我们关系已经僵硬,所以…" 离仑:" 因为她。" 离仑指向樱离。 离仑:" 或者说,那个时候她不叫樱离,她叫黛姬,是和你闹翻后遇到的人。" 离仑:" 我和他在一起过了一段很开心的日子。" 离仑:" 可是好景不长,黛姬生了病,不管我如何做都救不了她。" 樱离听着有些心虚,她那个时候只是有些腻了离仑,想要假死脱身罢了。 幸好离仑不知道,不然她觉得她得完。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乘黄挣脱束缚,跑了出来。 其他三人被突然出现的乘黄吓了一跳。 赵远舟:" 乘黄?" 赵远舟:" 你不是被…" 赵远舟看向樱离,樱离看天看地不看她。 赵远舟气笑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乘黄:" 所以,离仑口中的黛姬也是你。" 乘黄:" 这死法怎么那么相似呢?" 乘黄:" 其实,当初在灵犀山庄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乘黄:" 你既然能够解除蜚的瘟疫,那么当初,你又是如何会身体一天一天衰弱下去的。" 乘黄:" 如今仔细想来,终于是想明白了。" 乘黄:" 樱离,你当初是不是故意假死?" 乘黄静静凝视着樱离,面容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然而,樱离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压抑在平静之下的汹涌怒意,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令人心悸。 樱离避开了他的目光,脑海里飞速盘旋着应对眼前局面的种种可能。 怎样才能让自己死的不那么惨呢? 赵远舟:" 乘黄,你口中的她是谁?" 离仑微微皱眉,脑海里仿佛有某种思绪一闪而过,如同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离仑:" 乘黄,你这话的意思不会是说她是第一代白泽神女吧?" 乘黄并未理会那两人的反应,目光径直越过他们,落在樱离身上。 乘黄:" 回答我,是与不是?" 樱离:" 乘黄,这重要吗?" 早死晚死,早晚得死。 乘黄:" 重要。" 乘黄:" 为什么要假死?" 乘黄:" 因为腻了我吗?" 乘黄双眼通红,如燃烧的火焰般瞪视着樱离,那眼神中满是破碎后的绝望与悲痛,往昔的情谊仿佛在这一瞬碎成了无法拼凑的碎片。 樱离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就要反驳,然而乘黄已经从她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乘黄:" 我真傻,我居然会爱上你这样一个没心的女人。" 乘黄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那般悲痛欲绝的神情,似是承载了世间最沉重的哀伤,这般模样落入樱离眼中,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紧,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在心底蔓延开来。 大梦归离46 离仑:" 你真的是第一代白泽神女?" 离仑看向樱离,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赵远舟和卓翼宸也看向她。 樱离:" 我觉得我们可以找个地方慢慢坐下来,我好好给你们解释一下。" 离仑:" 解释?" 离仑:" 解释什么?" 离仑:" 解释你当初也是因为腻了我,所以假死脱身?" 离仑的表情有些恐怖,一步一步走向樱离,樱离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卓翼宸见此,立马挡在了她面前。 卓翼宸:" 不管樱离以前是什么身份,如今她只是樱离。" 卓翼宸:" 她和你们的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乘黄:" 好一个过去式。" 乘黄看着卓翼宸的眼神全是杀意。 乘黄:" 他就是你如今感兴趣的男人是吧。" 乘黄:" 如果他变成了一个死人,你还会喜欢吗?" 乘黄说着,居然直接攻击向了卓翼宸,卓翼宸自然也不甘示弱,回击了起来。 樱离:" 住手,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樱离站在一旁头疼极了。 离仑:" 呵,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离仑:" 说什么想我,全都是骗人的。" 离仑:" 我当初被封印,你其实可以救我出来,但是你没有,因为你和赵远舟打的火热是吧?" 樱离:" 没有,绝对没有。" 这她绝对不可能承认,她只是和赵远舟睡了一觉,可没打的火热。 赵远舟:" 我和她可没打的火热,只是单方面被她睡了而已。" 赵远舟:" 而且,我还是八年后才知道自己被她睡了。" 赵远舟的语气咬牙切齿。 知道这个女人满嘴谎话,却没想到她私底下勾搭了这么多男人,身份那么多。 离仑:" 赵远舟,先是背叛我们的友谊,随后又抢夺朋友的妻子,你当真该死。" 离仑说着,攻击向赵远舟,他虽然气的想要杀人,但是到底是舍不得动樱离。 动不了樱离,那就只能拿赵远舟出气了。 樱离站在原地,看着两边打的不可开交的人,头疼。 她的眼珠微微转动着,想着如何才能让这四个男人和平相处。 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办法,趁着几人打的不可开交,她迅速的来到他们中间。 卓翼宸的剑刺进了樱离的肩膀,乘黄一掌打在了樱离胸口。 樱离当即就吐出了一口血来,撒了乘黄一身。 乘黄愣住了,卓翼宸瞪大了眼睛。 离仑和赵远舟同时停手向她奔来。 卓翼宸颤抖着手抽出剑,扶住了樱离倒下的身子。 樱离嘴角挂着血迹,脸上浮现一抹柔弱的笑容,眼角挂着泪珠,虚弱无力的说道。 樱离:"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就让我的死来平息你们的怒火吧。" 樱离:" 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爱的男人,不管你们谁受了伤,我都会难过。" 樱离:" 我知道我不是好女人,是我对不起你们,就让我用死,来赎罪吧。" 乘黄:" 我不许!" 乘黄:" 你不准死,你要是死了,我就杀了你所有在乎的人。" 离仑:" 没错,你要是死了,我就毁了白泽令,让整个天下的人为你陪葬。" 樱离:" ……" 要不要这么狠,她都要死了,还威胁她呢。 樱离看向赵远舟和卓翼宸。 赵远舟:" 你放心,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多久,过不了多久就能来陪你。" 卓翼宸:" 别死,求你。" 卓翼宸的眼角滴落下来一滴泪,砸在樱离的手背上,烫的她心里一颤。 大梦归离47 樱离:" 咳咳~" 樱离猛地咳嗽一声,随之而来的是大量鲜血从她唇间涌出,那触目惊心的血色让在场几人的眼眶瞬间泛红,心疼与焦急之情如同汹涌潮水般在他们心中蔓延。 赵远舟握住樱离的手想要往她身体里输入力量,却怎么也输入不进去。 樱离:" 没用的。" 樱离:" 我这一生做了很多事,唯一不后悔的,就是遇到了你们。" 樱离:" 以后,你们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子,忘了我吧,忘了我这个骗子。" 樱离:" 我死后,你们就当我又是假死脱身,也许又悄悄的在哪里复活了,这样,就不会难过了。" 乘黄:" 我不同意,我不追究了,你别死好不好?" 乘黄:" 只要你别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乘黄:" 我不想再失去你了,我不想再孤独的一个人活下去了。" 乘黄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哭的让人好不心疼。 樱离:"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樱离的视线看向离仑,离仑死死握着拳头,面对樱离的视线,离仑撇开头。 离仑:" 我才不会伤心,我会拿到白泽令想办法复活你,你别想摆脱我。" 离仑:" 这生生世世,我们都得纠缠不清。" 嘴里说着狠话,眼眶却红了,看起来真可怜啊。 樱离看起来更虚弱了,仿佛下一刻就要咽气。 樱离:" 看在我要死了的份上,你们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卓翼宸:" 你说,不管是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卓翼宸的泪水夺眶而出,愈发汹涌,每一滴泪珠都仿若圆润的珍珠,在脸颊上缓缓滑落,却远比珍珠更为动人,因为其中饱含着难以言说的情感,或悲或痛,直击人心。 樱离艰难的抬起手,把四个男人的手放在了一起。 樱离:" 你们以后,能不能和平相处,不要在打架了?" 樱离:" 不管谁受伤了,我都会心疼的。" 樱离的视线从几个男人脸上划过,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 樱离:" 好不好?" 乘黄:" 好,我答应你。" 乘黄哪怕厌恶极了这几个男人,但是为了樱离,他愿意妥协。 因为,他早就已经准备好,若是樱离不在了,他也没必要继续活在这个世上了。 樱离看向离仑,离仑不回答,她就一直看着他。 离仑:" 遇上你就是我的劫难,我认输了,我答应你。" 卓翼宸:" 别说了,别说了,留着点力气,不管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赵远舟:" 我也答应你,反正,我对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敌意。" 赵远舟:" 我自己都不一定能活多久,又怎么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 樱离:" 你们发誓。" 面对樱离的视线,几人只能一一发誓。 樱离:" 这可是你们自己答应的哦,你们可不能反悔哦。" 樱离笑意盈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几人看着樱离这模样,还有哪里不明白的,他们被樱离给耍了。 卓翼宸:" 小离你…" 卓翼宸气得面色通红,眼角竟还悬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泪珠颤颤巍巍,似是承载着他难以言说的委屈与愤怒。 卓翼宸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转过身,眼不见心不烦。 离仑磨了磨牙。 离仑:" 好啊,好的很。" 乘黄气的头发都快炸了,瞪了一眼樱离,背过身不看她了。 樱离看向赵远舟,讨好一笑。 赵远舟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也背过身不看她了。 大梦归离48 樱离抽了抽嘴角,好吧,玩过头了,都不理她了。 当文潇与裴思婧匆匆赶来时,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人心头一沉,只见樱离正围绕着那几个男人周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往日的骄傲荡然无存,整个人透着一种令人不忍直视的低微姿态。 文潇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拉住了樱离,眼神不善的撇了一眼几个男人。 文潇:" 怎么回事?" 他们什么玩意儿,居然让樱离如此讨好卑微的对他们。 随后又看向樱离胸口,发现胸口都被血迹打湿了。 文潇:" 受伤了吗?严不严重?" 裴思婧也看着樱离胸口的血迹,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樱离:" 没…没受伤。" 樱离低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心虚。 文潇:" 小卓,你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文潇知道卓翼宸的性格,若不是真的太生气了,也不会这幅冷冰冰的模样。 樱离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都这幅模样。 还有这离仑,原本以为会是大打出手的场面,却没想到异常的和谐。 还有这乘黄,他不是被樱离给封印了吗? 为何此刻又出现在了这里? 有太多的疑惑,有太多的问题,文潇都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卓翼宸抿了抿嘴唇,瞪了一眼樱离,然后巴拉巴拉说起了事情的所有经过。 文潇和裴思婧听完后,嘴巴微微张开,看向樱离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裴思婧:" 厉害。" 文潇:" 不愧是你。" 文潇伸出一只手臂搭在樱离的肩膀上,捏了捏她的脸。 文潇:" 来,告诉我,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的?" 文潇:"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樱离看着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心里一点都不怂,但是面上却缩了缩脖子。 樱离:" 没了,真没了,我发誓。" 文潇:" 是吗?" 文潇:" 我不信。" 这小骗子太会骗人了,瞒着他们这么多事情。 明明年龄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居然还一口一个姐姐喊的那么欢。 哼,果真是个小骗子。 樱离摸了摸鼻子,摊开手,无奈的开口。 樱离:" 好吧,还真有一件事瞒着你们。" 樱离巴拉巴拉说了一通,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是来做任务的,而是说她当初成为第一代白泽神女的时候,也得知了一些意外的事。 知道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为了改变所有人的命运,所以她不得不提前谋划。 文潇:" 你是说,最后只有我,裴姐姐,小卓活着?其他人都死了?" 樱离:" 没错。" 文潇:" 赵远舟居然也死了?" 大妖哪里是那么容易死的。 樱离:" 为了天下苍生,他牺牲了自己。" 裴思婧:" 小玖也死了?" 樱离无奈点头。 沉默,所有人都沉默了。 心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蔓延。 樱离:" 不过你们放心,既然我说出来了,自然就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有事。" 赵远舟:" 能够提前预知一切,难道这就是天道给你的提示。" 樱离:" 我想应该是的。" 其他人居然全都信了樱离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 天道:… 要不是打不过,不然你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大梦归离49 最后,樱离一群人回到昆仑山,樱离叫来了白玖,让白玖自己说出了他内奸的身份。 白玖原本以为其他人会责怪他,低着头等着其他人的讨伐,却没想到,他们都不怪他。 白玖只是个一心为了母亲的孩子,他们如何能够忍心怪他。 再说他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他们的事,当然,给赵远舟身体动手脚这事,赵远舟都不在意,他们自然也不在意。 樱离:" 小玖聪明是聪明,可惜遇到了我,那的那些小聪明都失算了。" 白玖尴尬一笑。 白玖:" 大妖,对不起啊。" 赵远舟:" 就算没有樱离,你的那些小动作对我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伤不了我。" 白玖:" 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该道歉。" 白玖自幼便是在正直与善良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他的心中有一杆公平正义的秤。 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那本就清澈的眼眸中会闪过一丝愧疚,小小的脸庞上也会浮现出郑重其事的表情,他深知认错是必须且应当之事,这是他内心深处坚定的信念。 哪怕赵远舟毫不介意,可白玖却要坚守心中那份对与错的界限,错了,便是错了,这原则上的失误不容被轻视,如同白璧微瑕,虽不影响整体,却始终是瑕疵所在。 文潇:" 好啦,说开了就好了。" 文潇轻轻抚上了白玖的头顶,手指温柔地穿过他的发丝,面对这个如同阳光般温暖的小弟弟,众人的心中满是疼惜与关爱。 文潇:" 如今该说说,如何阻止幕后黑手了。" 想到大家因为温宗瑜的私欲,死的死伤的伤,文潇就恨不得立马拆穿温宗瑜,杀了他以绝后患。 樱离:" 其实想要解决温宗瑜很简单。" 樱离:" 我做了那么多的事,就是为了改变所有人的结局,温宗瑜我随时都可以解决了他。" 离仑:" 哼,我看你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到处勾搭男人。" 离仑不爽的瞪了一眼樱离。 只要一想到他不是她第一个男人就心里不爽。 这乘黄凭什么啊? 长得没他好看,年龄比他大,居然还得让他喊声大哥。 乘黄看出离仑看他不爽,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乘黄:" 不服憋着。" 他和樱离是最先在一起的,所以只要他不死,后面的全是妾,都得叫他大哥。 文潇和裴思婧对视了一眼,然后拉着白玖和英磊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自己勾搭的男人,就是跪着哄,那也是樱离的事,她们就不参与了。 樱离:" 那啥,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回去洗洗睡吧。" 樱离说着脚底抹油想要溜之大吉。 赵远舟:" 跑什么,事情还没解决呢。" 赵远舟拉住樱离的手腕,把人按在了位置上坐好。 樱离求救的看向卓翼宸,卓翼宸默默移开了视线。 只要一想到以后会有好几个男人和他争抢樱离,卓翼宸就满脸幽怨的看着樱离。 樱离:" …" 看来今天这事不解决是不行了。 那就别怪她大胆发言了 樱离:" 我对你们每一个都是真爱,我觉得只要我们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你们觉得呢?" 樱离:" 乘黄作为老大,离仑作为老二,赵远舟老三,卓翼宸年龄最小,就当老四,没问题吧?" 樱离笑的一脸温柔,和善的扫过几个男人的脸。 大梦归离50(完结) 门外,偷听的文潇和裴思婧对视了一眼。 不得不说,樱离真的是勇气可嘉啊。 让人不得不佩服。 两人继续贴着门偷听。 离仑:" 若是非得只能选一个呢?你选择谁?" 离仑的话让其他几个男人都看向樱离,很明显,他们也很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樱离从几人脸上扫过,然后毫不犹豫的指着卓翼宸。 樱离:" 那我肯定选择小卓啊。" 卓翼宸开心了,嘴角忍不住上扬。 其他人不开心了,脸色黑的犹如墨水。 赵远舟:" 为什么?" 樱离:" 这还用问吗?" 樱离:" 小卓寿命最短,就算陪着他也只有短短几十年。" 樱离:" 等小卓寿终正寝后,我不就可以再选择一个了。" 樱离笑颜如花,说的话让几个男人脸色再次变了。 好好好,这是演都不演了。 卓翼宸:" …" 卓翼宸收敛笑容,不嘻嘻了。 离仑:" 哼,某人不会以为她会为了他守身如玉吧?" 离仑嘲讽的撇了一眼卓翼宸。 卓翼宸:" 那又如何,至少她说了第一个选择我。" 乘黄:" 别吵了。" 乘黄:" 就像樱离说的,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乘黄俨然已经接受了,拿出了老大的姿态来了。 离仑不说话,只是死死瞪着樱离。 赵远舟和他抢他也就认了,这乘黄和卓翼宸凭什么啊。 离仑:" 哼,谁和你们是一家人。" 离仑起身,气鼓鼓的走了。 赵远舟看了一眼樱离,然后起身也离开了。 樱离看向乘黄,乘黄直接翻了个白眼,直接变回人偶模样,跳到了卓翼宸怀里。 乘黄:" 还不走,留着等夜宵吗?" 卓翼宸:" …" 也不是不可以。 最后卓翼宸带着乘黄走了。 樱离:" …" 看着突然就空荡荡的房间,樱离耸了耸肩,谁稀罕啊。 等人都走光后,文潇和裴思婧走了进来,不停对着樱离竖大拇指。 文潇:" 不得不说,不愧是你。" 裴思婧:" 区区四根,我相信你,可以的。" 樱离:" 四根?" 樱离挑了挑眉。 樱离:" 不止哦。" 文潇和裴思婧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震惊,合着还有呢。 不过想到樱离的身份,她们也就淡定了,魅妖嘛,再多也吃得下去。 你情我愿的事,她们也不好说什么,樱离高兴就好了。 充分说明了一句话,姐妹可以一次谈八个,但不能一个谈八次。 没错,就是这么双标。 … 最后,樱离悄无声息的解决了温宗瑜,把收集的证据交给了文潇,文潇拿给了她义父,温宗瑜做的一切都曝光了,若不是他死了,恐怕会生不如死。 崇武营最后被裴思婧接手,她的弟弟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跟在她身边帮她。 而文潇,接手了缉妖司。 卓翼宸最终选择了妖化,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更多的寿命陪着樱离。 樱离最终和几个男人回到昆仑山,守护着大荒和天下苍生。 四个男人看她看的贼紧,生怕她又勾搭了哪个小哥哥回来。 但是看再紧也没用,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樱离就和英磊眉目传情,暗送秋波起来了。 英磊喜欢做饭,所以留在昆仑山给樱离每天做好吃的,樱离又长得好看,勾搭人的本事自然是炉火纯青,英磊很快就沦陷了。 当然纸包不住火,最后还是被发现了,英磊挨了四个人一顿混合打,而樱离也被收拾的不轻。 星汉灿烂1 黛姬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名叫王姈,不过是一瞬,她就接收了王姈的所有记忆。 身份倒是还不错,她还算满意。 让千机把这个世界的剧情给她后,黛姬沉默了一瞬。 王姈:" “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比她大一轮的男人,这当真是亲妈吗?”" 系统:千机:" 比真金还真。" 系统:千机:" 王姈的一生都在被别人掌控,爹不管,娘不在意,只当她是棋子,从小缺爱,最后还爱上了大她一轮的男人,只因那男人救了她一次。" 系统:千机:" 她到死都不会知道,那场火是那个男人故意设计的。" 王姈:" 这么可怜啊,我就喜欢改变小可怜的命运。" 王姈:" 不就是爱嘛,多简单的事情。" 王姈:" 爹不管娘不在意就更好了,做事情方便。" 黛姬抚摸着王妗的这具身体,长得不错,底子也很好,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对这具身体,她很满意。 系统:千机:" 那就祝宿主玩得开心,下个世界再见啦。" 黛姬也就是如今的王姈没有理会系统,这系统有和没有差不多,要不是因为怕自己撕裂位面怕被人察觉到了,她早就扔了这系统了。 系统存在的唯一用处,应该就是能随意的带着她的灵魂进入任何世界了。 王姈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府邸,她来的还算早,女主爹娘还未回来,如今的女主正在生病中。 想要找到女主并不难,王姈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和吃的,直接来到了郊外乡野,从山头望下去,正下方孤零零坐落一处简陋的庄子。 庄子里有人影走动,王姈脚尖轻点,身子如鸿雁般飞了下去。 此刻若是有其他人看见,恐怕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人真的能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还不会有事吗? 王姈身子轻飘飘的落在院子门口,然后敲了敲门。 院子里煎药的莲房和符登见此,还以为是程家老太送物质过来了,连忙过来开门,结果房门打开却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娘。 “不知女娘是……”符登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因为王姈的穿着明显富贵极了,这样尊贵至极的女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姈没有理会符登,径直走进了院子,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才看向符登吩咐。 王姈:" 门口我带了一些生活用品过来,你去拿进来吧。" 符登看了一眼莲房,莲房也是一脸懵逼,不过她给了符登一个眼神,符登立马跑出门,果然在墙边发现了一堆东西。 王姈:" 你家女娘呢?" “女娘在房间里休息。”莲房傻愣愣的说道,随后反应过来,立马打开房门让王姈进去。 走进房间,药味更重了,窗户还关的紧紧的,一点也不通风。 王姈抬了抬手,紧闭的窗户瞬间就打开了,莲房看的瞪大了眼睛。 床上传来女子的咳嗽声,王姈走了过去,程少商盖着单薄的被子,一旁的碳火还冒着烟,这处境可真是看着可怜极了。 王姈:" 去买两床厚点的被子。" 王姈扔了一锭银子到桌上,莲房看着那银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拿。 王姈:" 愣着做什么?我不喜欢话说第二遍。" 被王姈的眼神一看,莲房觉得全身冰凉,立马拿了银子跑了出去。 跑出房门后才反应过来,她把自家女娘一个人扔在房间里了,万一对方对女娘不利怎么办? 星汉灿烂2 王姈坐到床边,伸手捏住了程少商的手腕。 床上的程少商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程少商:" 你……你是谁啊?" 眼前的女娘她从未见过,穿的如此华丽,长得如此好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姈:" 我从今日起,我就是你的师傅了。" 程少商:" 啊?" 程少商:" 师傅?" 程少商:" 什么师傅?" 程少商烧的迷迷糊糊的,说话的力气也没多少。 她一脸迷茫的看着王姈,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王姈抬起手腕,食指在程少商额头轻轻一点,程少商感觉沉重的脑袋瞬间就轻松了起来。 程少商:" 你刚刚说你是我师傅,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师傅?" 脑袋不沉重了,身子也觉得轻松了,程少商从床上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王姈。 王姈:" 身子觉得如何了?" 程少商:" 好……好多了。" 王姈再次抬手,一缕缕灵力涌入程少商的身体里。 做完一切,王姈开始了自我介绍。 王姈:" 我叫王姈,是皇后的侄女,父亲是车骑将军王淳,母亲是文修君。" 王姈:" 当然,你并不需要记住这些,你只要记住,我是你师傅就行了。" 程少商:" 认师傅这么草率吗?" 王姈:" 看看你如今的处境,看看你过的是什么日子。" 王姈:" 再过不久,你的父亲母亲就要回来了,你不会以为他们回来了,你就能过好日子了吧?" 王姈:" 事实上,你的母亲会对你很严格,甚至喜欢你二婶的女儿多过你,因为你常常给她惹事,不听教导。" 王姈:" 当然,我并不觉得你那是惹事,反而很喜欢你这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性格。" 王姈:" 跟着我,我会教会你很多事情,让你到时候轻松应对很多事情。" 程少商犹豫片刻,最终起身跪在了床上。 程少商:" 嫋嫋见过师傅。" 王姈:" 起来吧。" 王姈扶着程少商下了床,然后看向门外吩咐。 王姈:" 给你家女娘弄点吃的来。" 莲房听此,立马把王姈带来的吃的拿了进去。 程少商此刻哪里都好,就是肚子饿的咕咕叫,看到吃的眼睛都亮了。 但是她并没有立马就坐到桌旁就吃,反而看向了王姈。 王姈:" 吃吧,都是给你的。" 程少商:" 谢谢师傅。" 程少商说完,也顾不得拿筷子了,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就吃了起来。 王姈就在一旁看着,直到程少商吃饱了,她才开口。 王姈:" 刚刚没有外人在,所以我也就没有纠正你,以后用膳不可如此没有礼仪。" 王姈:" 当然,没有外人在如何都可以,有外人在的时候,就得端起来,这样别人就不会说你没教养。" 王姈:" 当然,你也会问,做人为何一定要如此装,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行嘛,当然也可以,前提是,你有能力让自己不受伤害,能掌控一切。" 王姈:" 事实证明,你不行。" 王姈:" 所以,乖乖听我的,和我好好学。" 程少商:" 知道了师傅。" 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程少商瞬间无话可说了。 接下来的日子,王姈每天都会来别院教程少商,不仅教她礼仪,还教她武功。 程少商原本的身体弱的跟啥一样,但是王姈每天都会输入一丝灵力进入她的身体,所以程少商很快就适应了。 身体是一日比一日强壮,脸色是一日比一日红润。 星汉灿烂3 时间一晃,转眼已经到了程少商父母回来的日子了。 一大早程老太就派了人来接程少商,然而程少商此刻正和王姈吃茶用膳,根本不理会门外的敲门声。 王姈:" 今日你就要回府了,记住我给你说的话,该示弱的时候要示弱。" 王姈:" 不可一味强势倔强,该低头低头,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管方法如何,那都是好的。" 程少商:" 我知道我知道了师傅,还有心思不可表现在脸上,要不露山不露水,让别人看不出我的心思,猜不透我在想什么,对吧。" 王姈弹了一下程少商的额头。 王姈:" 不过,气的很清楚。" 王姈:" 若是真的被欺负了,就让人给我送书信,师傅帮你讨回来。" 程少商:" 我知道了师傅,我可是你徒弟,怎么可能丢你的脸。" 王姈:" 最好如此。" 王姈:"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去会会门外的人。" 程少商:" 是师傅。" 程少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向外面走去。 没有什么变化,程少商如原著一般让前来接她的婆子丢尽了面子。 原本还想破口大骂的婆子,在看到从房间里出来的王姈后,瞬间闭了嘴。 王姈:" 程家的家风当真是好极了,一个婆子也敢对女娘如此大吼大叫,等有时间,我必定是要亲自登门好好问一问的。" 李管妇惊疑不定的看着王姈,她不知道王姈的身份,但是看着王姈身上的穿着,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人家。 王姈:" 走吧,我搭一个顺风车,到城门口了再放下我。" 程少商:" 好。" 程少商欢欢喜喜的抱着王姈的手臂上马车,进入马车前发现了马车旁的男人脚印,以及车厢里弥漫的奇怪味道。 王姈嫌弃的挥了挥衣袖,一股清风吹过,马车里瞬间没有任何味道了。 王姈:" 发现了什么?" 程少商:" 那发现的可就多了。" 程少商没有说发现了什么,王姈也没有问。 马车缓缓行驶着,走到半路被拦了下来,凌不疑的人出现,要求查验马车。 程少商准备打开帘子查看,被王姈给阻止了,王姈打开帘子,看向了坐在马背上的凌不疑。 王姈:" 原来是凌将军," 凌不疑看着窗口探出来的脑袋,微微疑惑,他并不认识这个女娘。 王姈:" 凌将军,我是车骑将军府的王姈,今日搭少商妹妹一个顺风车,不知将军这是在搜查什么啊?" 凌不疑:" 可有看见什么可疑之人?" 王姈歪了歪脑袋。 王姈:" 说道可疑之处,倒是真的有一点,我上马车的时候发现车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还有马车旁有男人的脚印一直蔓延到……" 王姈:" 难道……" 王姈指了指不远处的草垛,脸上满是后怕。 凌不疑撇了一眼身后的护卫,护卫立马点燃火把,向草垛逼近。 凌不疑:" 走吧。" 凌不疑让开了路,让马车过去。 李管妇此刻比什么都慌,想要骂人听了王姈刚刚的身份也不敢骂,尤其是听到一道男声惨叫响起,更是直呼完了完了。 程王姈放下帘子收回目光,程少商扯了扯她的衣袖。 程少商:" 师傅他是谁啊?" 星汉灿烂4 王姈勾了勾嘴角,一脸慵懒的看在马车里。 王姈:" 他啊,他是我的猎物。" 程少商了然的点了点头。 程少商:" 师傅喜欢他吗?" 王姈:"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年轻气盛,身体壮实,最主要的……" 王姈说道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 最主要的还是他身上的气运。 虽说程少商是女主,但是身上的气运却没有凌不疑身上的浓烈。 程少商:" 原来师傅喜欢这样的。" 程少商:" 不过听声音,人应该长得也还不错。" 王姈:" 看男人,要么看长相,要么看家世,当然,最好是这两样都有,还有一点,那就是洁身自好,没有其他红颜知己的。" 程少商:" 有道理。" 程少商认同的点头。 马车很快就到达了城门口,王姈叫停了马车,从马车上下来。 王姈:" 记住我说的话。" 程少商:" 放心吧,我都记着呢。" 程少商点头保证着。 如今的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她了,她觉得她现在强的可怕。 王姈在城门口并没有立马离开,反而等了一会儿,听到马蹄声后,这才慢悠悠的向前走。 凌不疑一眼就看出了前方悠然逛街的女子是前不久遇到的女娘。 一个女娘,身边没有带一个人,也不怕遇到危险。 凌不疑:" 一个人还是不要在外面闲逛,早些回家吧。" 王姈早就察觉到凌不疑来到了身后,听到他开口这才疑惑转身。 王姈:" 凌将军,好巧啊,又遇到你了。" 王姈:" 事情都解决了吗?" 凌不疑:" 快了。" 凌不疑:" 前面顺路,我送你回去。" 王姈歪了歪脑袋,看了一眼马上的凌不疑,又看了看自己,然后笑着开口。 王姈:" 凌将军打算这样送我回去吗?" 凌不疑:" 会骑马吗?" 王姈是会的,但是她摇了摇头。 王姈:" 不会。" 凌不翻身下马,然后走到王姈面前。 凌不疑:" 得罪了。" 随即抱着王姈放在了马上。 凌不疑:" 抓好。" 随后他牵着马向前方走去。 王姈坐在马上,看着凌不疑的背影,别说,越看越满意。 年轻气盛,体力一定非常的好。 而凌不疑的两个副将,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 “咱们将军什么时候是这么热心肠的人了?” “我估摸着,咱们将军是看上这女郎了。” “这王家倒是也配得上我们将军。” 两人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凌不疑武功不俗,自然听得见,而王姈更不必说了,若是她愿意,这皇城的任何地方她都能听到。 不过这样很浪费灵力,她轻易不会使用。 凌不疑回头撇了一眼两个副将,两个副将瞬间闭嘴了。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到了王府门口,凌不疑把王姈抱了下来。 凌不疑:" 进去吧,以后出门还是带上一两个侍女为好。" 王姈:" 好,今日多谢凌将军送我回来。" 凌不疑:" 你今日帮了我大忙,理应我感谢你。" 王姈:" 那凌将军想好如何感谢我了吗?" 王姈是会顺杆子往上爬。 凌不疑愣了一下,他就是客套一下而已,她倒是真不客气。 凌不疑:" 我欠你一个承诺,等有一日,你想起让我做什么的时候,拿着这玉佩来找我就行了。" 凌不疑取下了身上的玉佩递给了王姈,王姈自然不客气的收了起来。 目送凌不疑离开后,王姈回了府。 回房间的路上遇到了文修君,文修君刚想要说什么,就被王姈一句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给打断了。 星汉灿烂5 王姈回到房间后,做出睡觉的假象,然后人再次离开了。 虽然教了程少商这么久,但是还是要看看她到底能不能独当一面。 王姈到程家的时候,看到的是程老太坐在地上哭喊自己的不容易,一旁的二房也跟着附和。 而程少商看到这一幕,也不甘示弱,直接装昏迷了过去。 这下子,程始哪里还有心思管程老太的哭喊,抱着程少商就往她的房间跑去。 王姈笑着摇了摇头,原本靠着门看戏,最后身子一闪来到了屋顶上。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大多倒是和原著没什么差别,若说就这,她倒是不怎么满意。 不过很快房间里的人就全部离开,因为凌不疑带着黑甲卫来了。 原本程少商想要出来看看情况,但是想到自家师傅的话,又忍住了。 程少商:" 莲房你出去看看情况,回来告诉我。" 莲房听此,自然是立马就出去打听情况。 因为是王姈给的信息,所以倒是并没有牵扯到程少商身上。 不过程少商却也知道,今日她装昏,自然是骗不过那眼神尖锐的阿母的。 要如何才能打消啊母心里的怀疑呢? 程少商坐在床上想着,最后勾了勾嘴角,她知道该如何做了。 王姈坐在屋顶,看着凌不疑从正厅出来,长夜漫漫,不做点什么,总是无聊。 所以王姈故意泄露出了一丝气息,凌不疑果然立马察觉,往王姈所在地看了过去,却只看到了一模蓝色,转眼遍消失不见。 凌不疑:" 今日之事多亏了王大娘子,程四娘子和王娘子好像关系不错,若是有机会,必定好好谢谢两位娘子。" 凌不疑说完,带着人离开了。 程始夫妻两听了,自然要找程少商问清楚事情缘由。 最主要的是要问清楚她和王姈是如何相识的。 等程始夫妻两来到程少商的房间,刚进入房间,程少商就给两人跪下了。 程少商:" 阿父阿母,嫋嫋知错了。" 程始夫妻两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扶起程少商。 “嫋嫋,你何错之有?”程始是个大老粗,只知道自己的女儿这些年受了委屈,吃了苦头。 程少商:" 嫋嫋今日是装昏的,嫋嫋不想阿父为难,所以才出此下策。" 程少商:" 嫋嫋知道错了,请阿父阿母惩罚。" “你这孩子,阿父怎么会罚你,你今日昏的好,不然阿父还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程始更加心疼女儿了。 “你阿父说的没错,今日你这一昏,昏的刚刚好,不然大母还有得闹,不过这种事到底是对你名声不好,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你是装昏,你的名声可就毁了。”萧元漪看的更远,想的更多,但是女儿能及时认到自己的错误,也让她欣慰。 程少商:" 嫋嫋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程少商:" 阿母,我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程少商咬着嘴唇,眼巴巴的看着萧元漪。 “当然可以。”萧元漪哪里舍得拒绝,尤其是女儿愿意主动亲近她,她更是高兴还来不及。 程始也很有眼里见,虽然要独守空房,但是想到女儿夫人都在旁边,他睡的不要太安稳了。 倒是程少商和萧元漪,两人聊了很晚才睡,程少商不动声色的把这些年受得委屈,过的有多煎难都说了出来,让萧元漪更加心疼。 所以第二日,萧元漪虽然早早就起来了,却吩咐莲房别打扰程少商,让她多睡一会儿。 星汉灿烂6 董舅爷贪墨军械,但是却不知脏款去处,王姈写了一封信,让人送给了凌不疑。 凌不疑看了信后,立马带人去查了葛氏布庄,果然在账本上发现董舅爷投本八万钱,足以说明对方赃款来源。 董舅爷贪墨军械,罪证确着,入狱之后,整日听着不绝于耳的惨叫,宛如惊弓之鸟,吓得战战兢兢,不得已招供全部。 而程家因为这事可谓是热闹非凡,程少商谨遵王姈的教导,该示弱的时候示弱,不该参与的事不参与,当然这都是表面上,私底下还是把所有事情都搞清楚的明明白白。 知道葛氏遭殃,心里别提有多爽快了。 而王姈这边,刚出府就被人请去了茶楼,看着站在窗户边的凌不疑,她没有任何的意外。 王姈:" 不知凌将军找我所为何事?" 凌不疑:" 原本有些事想不明白,但是刚刚突然就想明白了。" 凌不疑:" 你与程四娘子关系不错,见不得她受委屈,所以给我提供线索,为的是给程少商所受的委屈讨回来。" 凌不疑:" 只是这事不知道程四娘子知不知道,亦或者是你们两商量好的。" 王姈:" 她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姈:"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的目的也达到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凌不疑:" 我不喜欢被人利用。" 凌不疑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王姈。 王姈:" 这怎么能算利用呢,这算是互相合作。" 王姈笑的狡狤,缓缓靠近凌不疑。 王姈:" 其实,我还知道你在找什么,要不要咱们在互相帮助一把?" 王姈:" 我告诉你你要找的东西在哪里,而你……" 王姈上下打量了一番凌不疑,笑的更娇媚了。 王姈:" 想要嫁给你的女子数不胜数,我不期望嫁给你,只要让我……" 王姈的手刚放在凌不疑的胸口,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王姈:" 我看上你的身体了,不如你帮助我一次,我就告诉你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在哪里,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凌不疑握着王姈的手微微用力。 凌不疑:" 倒是我一直看走了眼了。" 凌不疑:" 王娘子说的交易,在下不感兴趣。" 凌不疑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王姈抓住他的衣服。 王姈:" 当真不感兴趣吗?" 凌不疑:" 王娘子另找他人吧。" 凌不疑:" 既然是公平交易,那这玉佩自当收回。" 凌不疑说着,直接扯下了王姈腰上的玉佩。 王姈挑了挑眉,气笑了。 王姈:" 好好好,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着让我收下玉佩的,霍不疑!" 王姈咬牙切齿的说完,转身就走,凌不疑愣了一下,等他想要拉住王姈问清楚事情的时候,却发现王姈身影狡猾的像条鱼儿,根本抓不住。 王姈离凌不疑十来米远,她看着凌不疑冷笑,无声张嘴。 王姈:" 我等着你求我的一天。" 说完,转身进入人群,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凌不疑此刻的心起起落落落落,他不明白王姈那一句霍不疑是什么意思,她所说的东西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东西,当然越是如此,他越是冷静。 人反正也跑不了,他早晚都会弄清楚的。 星汉灿烂7 董舅爷虽是死罪可免,但他活罪难逃,最终落得个发配边疆的下场,临行之前还能再去程家道别。 董舅爷到达程家就指着程始骂,骂他生了一个好女儿。 程少商自然是一脸无辜的模样看着他,一副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昏过去。 程少商:" 舅爷这话说的少商不明白,少商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程少商:" 阿父阿母,我真的不知道为何舅爷要如此说我。" “没事,没事,别听你舅爷胡说,都是他咎由自取。”程始一脸心疼的看着女儿。 董舅爷又看向程老太,希望她能帮他求求情,让他别被发配边疆,但是两人没说几句就吵了起来。 然后董舅爷就把程老太当初说程少商的话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 程少商听此,一副不可置信的看向程老太,身体摇摇欲坠。 程少商:" 我知道大母不喜欢我,只当自己不够听话,不够聪明,却没想到……" 程少商:" 没想到……" 程少商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然后她又暗暗用力,气血翻涌,直接吐了一口血出来,整个人都昏迷了过去。 “嫋嫋!”程始和萧元漪都大惊失色,程始瞬间接住了女儿的身体,惊慌失措的往房间跑,一边走一边吩咐找大夫来。 程老太看到这一幕,也慌的不行,她扑向董舅爷,抓他的脸,扯他的头发。 “让你嘴碎,你这个祸害,你想害死我啊你!”程老太心里又惊又怕的,对着董舅爷好一阵发泄。 原本她还担心这个弟弟到时候被发配边境要吃苦头,拿了不少自己的私房,想要让他过的好一点,但是此刻,她是一分都不会给了,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发泄一通后,程老太也去了程少商的房间里。 大夫已经把脉了,说是气急攻心。 程始满眼心疼自家女儿,看向程老太的眼里也带了埋怨。 萧元漪也红了眼眶:“君姑不喜欢我,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没想到您会因为我而讨厌嫋嫋,嫋嫋就算是我的女儿,但是她也是程始的女儿,您的亲孙女。” “不是,没有,我……我……一切都是老二家的,要不是你一天天在我耳旁唠叨,我又怎么会狠心如此对嫋嫋。”程老太慌了,只能甩锅。 虽然也的确是葛氏一直怂恿她苛待程少商,但是其实,她自己也是跟的因为萧元漪迁怒了程少商。 程少商悠悠转醒。 程少商:" 阿父,阿母,别怪大母,是嫋嫋不好,不能得大母喜欢。" 程少商:" 也是嫋嫋愚笨,二婶说女子只要能记住未来夫君名字就行了,所以从来没有好好读书,一切都是嫋嫋不好,害得大家担心了。" 程少商说着说着咳嗽了几声,看起来更孱弱了。 仿佛随时都能嘎了。 屋顶之上,王姈手里拿着一壶酒,旁边还放了一盘牛肉,她一边喝酒一边吃着牛肉,顺带看戏。 对于程少商今日的表现,王姈还算满意。 你看,很多事情,只要稍微示弱,耍点小心机,就能办成。 如今既让程始夫妻越发心疼她了,又让他们知道她当初在程家受了多少委屈,过的有多苦,也让程始夫妻知道程老太和葛氏一直以来的心思。 一举几得。 而且,程少商今日演技还不错,萧元漪那么精明,不也没有看出来她是演戏。 等其他人都走后,王姈出现在了程少商房间里。 王姈:" 今日表现还算不错," 王姈把剩下的牛肉递给了程少商,程少商看到王姈眼睛都亮了。 程少商:" 师傅,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王姈:" 看了全过程,演技还算过得去。" 程少商:" 嘿嘿,那都是师傅教的好。" 星汉灿烂8 王姈并没有在程家待多久,告诉程少商很快他们就要搬去新家了,随后就离开了。 来到这个世界也这么久了,王姈也是彻底见识到了王姈的父母对她的无视。 不关心女儿吃没吃饭,也不关心她一天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不过有一点倒是和王姈不谋而合。 那就是让王姈多多接触凌不疑。 文修君打的什么主意,王姈自然是知道的。 嘴里自然是答应的好好的,至于怎么做,那就是她的事了。 这几日她故意躲着凌不疑,若是在路上遇到了也特意避开,凌不疑也没来找她,不过她觉得他应该等不了多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程家果然被圣上赏赐了新的府邸,今日正是搬家的日子。 原本程家没有邀请任何人,但是王姈还是不请自来了。 萧元漪和程始都是第一次见王姈,得知王姈是来找程少商的自然是礼数周全的招待。 当然,话里行间也在试探王姈和程少商如何相识的,王姈是谁,最会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几句话就让萧元漪对她很有好感。 甚至王姈走后还让程少商多和王姈学学,程少商自然乖巧答应。 毕竟,她本来就是师傅的徒弟,像师傅学习是应该的。 而萧元漪看着乖巧懂事的女儿是越发的欣慰,不愧是她的女儿,就算没有她的教导,也没有长歪。 程少商或者王姈如果知道她的想法,恐怕会忍不住嗤笑出声。 城阳侯府设宴款待宾客,裕昌郡主带着王姈也去了,主要是裕昌郡主要见到她心心念念的凌不疑,有些紧张,让王姈陪着她,不会那么紧张。 裕昌郡主喜欢凌不疑,京都恐怕没人不知道,刚好躲了凌不疑这么久,不知道凌不疑见打她惊不惊喜呢。 得知凌不疑回来了,裕昌郡主立马拉着王姈去找他,男客和女客的宴席是分开的,走到男客宴会厅的时候,凌不疑刚要转身离开。 “凌将军。”裕昌郡主看凌不疑的眼神在发光。 凌不疑没有看她一眼,反而看向了王姈。 在这里看到她,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凌不疑:" 既然郡主也在这里,那么今日臣就把话说清楚。" 凌不疑:" 臣要寻的新妇,是一眼见到,便知是她,臣对郡主,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也并非此人,还望郡主谨记。" 凌不疑说完没有理会,裕昌郡主难看的脸色,反而看向了她身旁的王姈。 凌不疑:" 王娘子,我有话与你说,请跟我走一趟。" 说完不容拒绝,直接拉着王姈的手腕离开。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面面相窥,尤其是,裕昌郡主脸都绿了。 凌不疑这么带着王姈离开的动作,在别人眼里就是对王姈有意思,当然,裕昌郡主也是这么想的。 凌不疑带着王姈去了杏花别院,王姈也没想到他会带她来这里。 凌不疑:" 不躲着我了?" 王姈:" 凌将军在说什么啊?" 王姈:" 我什么时候躲着凌将军了?" 凌不疑:" 伶牙俐齿。" 王姈:" 本来就是啊。" 王姈一脸无辜。 凌不疑:" 说说吧,你上次说的话什么意思。" 王姈:" 什么话?" 王姈一脸茫然。 凌不疑微微皱眉。 凌不疑:" 在下不想对你用刑。" 星汉灿烂9 王姈:" 你好凶啊,我好害怕啊。" 王姈靠近凌不疑,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 王姈:" 不过,我倒是很期待你对我用刑的。" 王姈:" 你想要如何对我啊?用你的鞭子抽死我吗?" 凌不疑抓住王姈的手,不让她继续在他胸口作乱。 凌不疑:"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闲聊,若是不说,今日你走不出这院子。" 凌不疑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若是其他女娘早就被吓哭了,可惜他遇到的是换了灵魂的王姈,一个彻头彻尾的最不怕事的疯子。 王姈:" 是吗?" 王姈:" 那就试试看喏。" 两人说话拉扯间,裕昌郡主不甘心的找了过来, 她想要来问个清楚,凌不疑是不是真的看上了王姈,她不明白,她到底哪里输给了王姈,要说身份,她是郡主,要说长相,她也不比王姈差,为何凌不疑就是看不到她的好。 裕昌郡主推开院门,就看到了凌不疑抓住王姈的手把她抵在墙上,两人之间紧紧贴在一起。 王姈在裕昌郡主推门的瞬间,一只手勾住了凌不疑的案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裕昌郡主刚好看到这一幕,她的后啪的一声碎了。 “凌将军,王姈,你…你们…” 裕昌郡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捂着胸口,眼眶也红了。 她最喜欢的男人,和她的闺蜜在一起了。 王姈面对凌不疑投来的视线,丝毫不惧,看向裕昌郡主娇滴滴的开口。 王姈:" 既然你看到了,那我也不在隐瞒你了,没错,就是看到的那样。" 王姈说要,一脸娇羞的躲在凌不疑怀里。 裕昌郡主脸白了白:“你明知道我喜欢他,你怎么可以…” 王姈:" 喜欢他的女子那么多,就作物郡主喜欢,我就不能喜欢他吗?" 王姈:" 况且,他也喜欢我,我们这是互相喜欢。" 王姈继续娇滴滴的说道,看着快气的冒烟的裕昌郡主,她一点也不心虚。 要说两人的关系当真有多好,也不见得,王姈最多算是裕昌郡主身边的狗腿子罢了。 “你…你闭嘴,我要撕烂你的嘴。”裕昌郡主气的不轻,想要冲过来打王姈。 凌不疑的眉头紧锁,朝着门口喊了一声,他的副将立刻进来拦住了裕昌郡主。 凌不疑:" 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裕昌郡主愣在了原地,然后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因为她你吼我?” 裕昌郡主看向王姈,恶狠狠的蹬了她一眼:“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要,转身跑了。 副将看了看凌不疑,又看了看凌不疑怀里的王姈,不得不多想,他家主君是真的喜欢上王姈了。 看来好日子将近了。 裕昌郡主已经跑走了,他自然也不留下当电灯泡了,快速退了出去关上了院门。 等门一关,凌不疑直接推开了王姈, 凌不疑:"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可以说了吗?" 王姈:" 什么目的?" 王姈:" 凌将军真的是太喜欢冤枉人了,我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今日她虽然是故意拉裕昌郡主对她的仇恨,但是她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凌不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单膝跪地抱拳。 凌不疑:" 当日是我不对,惹了王娘子生气,王娘子想要如何处罚在下都可以,只求你告诉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星汉灿烂10 王姈:" 你当真就这么想知道吗?" 王姈:" 你越是想知道,我就越是不告诉你,谁让你惹我生气呢。" 王姈得意的歪了歪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凌不疑。 凌不疑额头青经暴起,明显是气的不轻,不过他并没有做什么。 凌不疑:" 除了你刚刚说的那个,其他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哪怕心里怒气翻涌,凌不疑也忍了下来,可见这件事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王姈漫不经心的撇了他一眼。 王姈:" 可是除了我说的这件事,其他的我都不想要。" 凌不疑:" 你一个女娘,怎能如此……" 凌不疑:" 如此……" 有些用词,凌不疑都觉得不好说出口。 王姈:" 如此浪荡吗?" 王姈:" 可是怎么办呢?" 王姈:" 谁让我就喜欢凌将军呢。" 王姈:" 将军何不从了我?" 王姈故意靠近凌不疑,用胸口贴着他的身体,感受到王姈柔软的身体,凌不疑不得已又后退了两步。 凌不疑:" 当真没有回转的余地?" 凌不疑皱了皱眉头,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王姈摇了摇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凌不疑,她倒是要看看凌不疑会做出怎样的让步。 凌不疑:" 好,我会禀报陛下为我们赐婚,成亲之后,希望你说到做到。" 这下轮到王姈愣住了。 她就想着白嫖,没想过要嫁给他。 嫁给凌不疑岂不是就不能随意勾搭其他小哥哥了,依照凌不疑这性子,要是知道她勾搭其他男人,不得天天把她锁在床上啊。 不行不行,这太不划算了。 王姈:" 慢着,谁说我要嫁给你了。" 王姈:" 我现在就告诉你想知道的事。" 王姈拉住凌不疑的手臂,刚准备说话,就被凌不疑捂住了嘴。 凌不疑:" 不必,本将说话算话,你我成亲之后再说也不迟。" 如此女子,若是继续放任,不知道会有多少男子中了她的美人计,索性他如了她的意,把人娶了,严加看管。 王姈:" 不是,我……" 王姈拿开凌不疑的手,还想说什么,却被凌不疑直接推出了院子。 看着砰的一声关上的院门,王姈气笑了。 王姈:" 好好好。" 王姈:" 你想娶我是吧。" 王姈:" 就是不知道你能忍受头上戴多少顶绿帽子了。" 王姈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过了几分钟,凌不疑打开院门,看向两个副将。 凌不疑:" 派几个人盯着她,若是做出一些不符礼法的事,立刻通知我。" 两个副将对视一眼,连忙抱拳称是。 王姈慢悠悠的向家的方向走去,越想越不得劲,总感觉自己被凌不疑摆了一道,很是不服。 刚好心情郁闷无处发泄,身后又跟了几条尾巴,那就拿他们发泄好了。 原本跟着王姈准备把人掳走的几个侍卫,见王姈走进了无人的巷子立马跟了上去。 巷子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没过多久声音停止了,王姈整理着衣服走了出来。 王姈:" 啧,真弱,一点也不经揍,回去告诉你们郡主,下次多叫几个。" 侍卫们躺在地上自然是没法回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走远。 等能爬起来后,才回去复命,而裕昌郡主听了侍卫们的禀报气的不轻,咬牙切齿的发誓一定要王姈好看。 星汉灿烂11 上元佳节到了,难得太平岁月,四邻无战事,因此宵禁都往后推迟两个时辰,一条长阔的街道,可供臣民观灯游乐。 这种日子,王姈自然不会错过,早早就洗漱好换上一身衬托她身子异常纤细苗条的衣服出了门。 刚走到大门口,就被文修君给叫住了,文修君看到王姈的一身穿着微微皱了皱眉头。 “慢着!” “你这一身穿的像什么样子?去换了。” 王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她觉得甚好。 不仅让她的腰看起来更细了,就连胸口的幅度,也看起来更加饱满,脖颈处的锁骨若隐若现,她可太满意了。 王姈:" 我觉得挺好的。" 王姈说着,转身就要走,文修君上前两步,抓住她的手腕。 “慢着,你最近怎么回事?连阿母的话也不听了是吧?” “还有,你和裕昌郡主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让你和她打好关系吗?” 想到最近出门被汝阳王妃夹枪带棒的针对了好几次,文修君心里就很不舒服,再加上看到王姈今日这有些出格的装扮,心里更是来气。 王姈:" 裕昌郡主?" 王姈略微想了一下才想起这个人来,没办法,对她没好处的人,她是真不怎么记。 王姈:" 她啊,我和她闹翻了。" “你怎么回事?你也要像你父亲一样气死我吗?去向裕昌郡主道歉,必须和她打好关系。”文修君什么原因都不问,直接命令道。 王姈:" 那恐怕不行,毕竟我们之所以会闹翻,是因为凌不疑。" 文修君一愣:“关凌不疑什么事?” 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王姈:" 因为凌不疑喜欢我,而裕昌郡主知道了这事,所以自然是看我不爽喏。" 文修君眼睛微微放光:“你说凌不疑喜欢你?此事当真?” 王姈捋了捋袖子。 王姈:" 还能骗你不成,我还急着去见凌不疑,阿母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没事,阿母没事了,你去吧,记得乖巧懂事一点,凌将军说什么就应什么,别反驳他。”文修君瞬间就把谈好裕昌郡主的事抛在脑后了。 若是成为了凌不疑的岳母,那可比谈好裕昌郡主和汝阳王妃打好关系收益多了。 孰轻孰重,她还是懂的。 王姈没在说什么,转身就走。 对于文修君她又有了新的认知,王姈与她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所以,她可不会心慈手软。 来到街上,王姈很快就看见了程少商一行人,程少商拉着程姎的手跟在自家阿母和三叔母身后,明明对很多东西都感兴趣,却忍着没有东张西望。 萧元漪看中了两只珠钗,拿着为程少商和程姎比划着,王姈走了过去从萧元漪手里拿走其中一只红色珠钗,插进了程少商头发里。 王姈:" 这红色珠钗更配少商今日这身衣服,萧伯母觉得呢?" 萧元漪打量了一眼自家女儿,随即点了点头:“的确挺配的,怎么就你一个人,易文君没来?” 萧元漪看了一眼王姈身后,随即诧异的问道。 王姈:" 阿母对这些不感兴趣,让我一个人出来转转。" 王姈:" 今日难得的好机会,萧伯母不介意我带少商和姎姎去逛一逛吧?" 萧元漪有些犹豫,倒是一旁的桑舜华欣然同意了。 “她们年龄差不多,能玩到一起去,我们两跟着,她们倒还放不开。” 萧元漪听此,微微点头答应了,不过也是嘱咐了一遍又一遍让三人注意安全。 星汉灿烂12 王姈:" 看来你这阿母还挺关心你的。" 王姈带着两人去猜字谜,边走边说。 程少商:" 这还是多亏了师傅您啊。" 程少商:" 要不是你教我的那些,我恐怕得被欺负死。" 一旁的程姎见程少商前后差别如此之大,微微瞪大了眼睛。 程少商对着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程少商:" 姎姎,你可得为我保密哦。" 程姎轻笑了一声,微微点头。 倒是没想到少商居然还有两面,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街道两侧楼坊挂着各色各样的灯笼,每个灯笼上面贴有谜语,程少商看得目不暇接,但是猜谜的兴趣并没有太强烈,王姈对于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倒是程姎,很认真的在猜。 很快她们来到一座楼下,发现这里围了很多人,她们也来凑热闹,听闻白鹿山大才子袁慎赴约猜谜,这些人全都是慕名围在楼下的,程少商没见过袁慎,有些好奇。 程少商:" 师傅,这袁慎是何许人也啊?" 王姈:" 他啊……" 王姈勾了勾嘴角。 王姈:" 我下一个猎物。" 程少商立马瞪大眼睛,更加好奇袁慎是何许人也了。 能让她师傅感兴趣的男人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王姈的视线落到另外一边,哪里也站了一对俊男靓女,何昭君带着楼垚前来猜谜,想到何昭君的结局,王姈勾了勾嘴角,她心情好,不介意帮帮她。 袁慎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众人面前,程少商目不转睛的打量他。 长得还可以。 程少商的目光太过直白,袁慎不想注意都难,他向下看去,入眼的是一身红色靓丽衣裙的女娘。 是个眼生的女娘,想必又是哪家爱慕她的女娘得知他在这里跑来看他的吧。 袁慎视线一转,刚好和王姈的视线对上,王姈的视线太过侵略性,这让袁慎有些不适。 王姈他是认识的,车骑将军府的女娘,只是她如此看着他作甚? 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袁慎很是不适的收回视线,王姈依旧看着他,脸她挺满意,身材也不错,就是不知道…… 不出任何意外的话,袁慎原本依旧是今年猜谜榜首的,倒是谁让王姈在呢,所以这榜首,落在了王姈头上。 主要是王姈每次都比袁慎率先说出答案,袁慎每次都要慢上一秒两秒。 哪怕失了榜首,袁慎也没有生气,只是对于王姈却越发好奇起来了,什么时候车骑将军府的女娘这么厉害了。 难不成她是特意打听了一下,故意如此引起他的注意的? 不过不得不说,她真的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袁慎非常自恋的在心里想着,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他居然输给了一个女娘。 而其他慕名前来的人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袁慎今年居然没有得到魁首。 还输给了一个女娘,所有人都悄悄打量王姈。 何昭君自然是认识王姈的,见王姈居然赢了魁首,心里很是诧异。 何昭君:" 这王姈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何昭君:" 走,我们过去看看。" 何昭君拉着楼垚向王姈走去,王姈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跟在裕昌郡主身后的小尾巴。 像今日这般出尽了风头是从来没有过的。 星汉灿烂13 何昭君:" 王姈。" 王姈撇了一眼何昭君,随即看了一眼她身旁的楼垚。 王姈:" 好巧。" 王姈:" 和未婚夫一起来逛灯会呢。" 王姈故意露出一副打趣的表情,何昭君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撇了一眼楼垚,心里的不舒服少了一点。 何昭君:" 你好聪明啊,那么多的灯谜,你全都猜中了。" 王姈:" 这么简单的题,不是听一遍就会了。" 何昭君:" ……" 何昭君觉得王姈今日的语气很让人无语,让人想要打她一顿。 何昭君:" 我看中了其中一个花灯,你能卖给我吗?" 王姈:" 喜欢哪一个自己去拿就好了,我送你。" 何昭君:" 真的吗?多谢。" 何昭君立马扯了一下楼垚,示意楼垚去拿。 袁慎:" 女公子着实聪明,不过,若是我再出一题,女公子能够答出来,在下买一壶千里醉送给女公子如何?" 王姈:" 区区千里醉我可不放在眼里。" 王姈:" 不如这样吧,我若是答出来了,袁公子欠我一件事,放心不会让你做什么违背祖宗杀人放火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袁慎没有丝毫犹豫就同意。 袁慎:" 好。" 袁慎出的题,正事原著中他夺得魁首后出的题,王姈在井边略微看了一眼,然后就把答案说了出来。 她手拿剧本,其他人如何和她比。 就算她不知道原著,她也能轻易算出来。 见王姈这么轻易就说出来答案,袁慎对她的欣赏更浓了。 袁慎:" 女公子厉害,在下佩服。" 王姈:" 愿赌服输哦,等我想起让你干什么的时候,我自然会来找你。" 袁慎:" 好。" 何昭君也一脸崇拜的看着王姈,甚至有些羡慕。 何昭君:" 你何时变得如此聪明了?" 王姈撇了她一眼。 王姈:" 我一直都很聪明。" 程少商:" 就是就是,我师傅最厉害了。" 何昭君这才撇了一眼程少商。 何昭君:"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程少商:" 我不告诉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程少商略微顽皮的说道,何昭君气的不轻。 何昭君:" 你……" 她准备说话,袁慎的声音又传来了。 袁慎:" 女公子。" 王姈看向袁慎,袁慎把手里的绣球扔向她,王姈没有伸手接,直接抬脚一踢,绣球再次还回袁慎的怀里。 王姈:" 那些花灯在场有喜欢的就自行挑选了吧。" 王姈:" 走吧。" 王姈说着,向外面走去。 程少商和程姎立马跟了上去。 何昭君还有事问王姈,立马也拽着楼垚跟了上去。 其实,不止何昭君刚刚一脸崇拜的看着王姈,楼垚也是一样的。 一个女公子,居然比男子还聪明,他的眼神根本从她身上移不开。 袁慎身旁的人见他第一次给女公子绣球居然被还了回来,纷纷开始打趣他,袁慎看着王姈的背影,越发对她感兴趣了。 离开酒楼,刚走到门口,何昭君就和一人撞到了一起,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面倒去,眼看着对方就要来个英雄救美,王姈手疾眼快的拉了她一把,还不动声色的把来人推开了。 肖世子看着抢了自己英雄救美机会的人,眼神暗了暗,不过今日不成功,还有其他机会。 “抱歉,差点伤到女公子。” 何昭君撇了一眼肖世子,神色不渝。 何昭君:" 没事,下次小心点就行了。" 说完就没在看他一眼转而看向王姈一副后怕的模样。 何昭君:" 王姈,刚刚多亏了你,不然我恐怕就要摔一跤了。" 王姈:" 我救了你,你要如何谢我?" 星汉灿烂14 何昭君:" 我都说谢谢了。" 王姈:" 谢谢在我这不值钱。" 王姈:" 这样吧,你欠我一件事,等以后我想到什么事了再告诉你。" 何昭君:" 你怎么这么喜欢让别人欠你一件事啊?" 何昭君:" 再说了,你就拉了我一把,我就得欠你一件事啊?" 何昭君不服气。 王姈:" 我刚刚若是不拉你,你这脑袋肯定要摔在地上,到时候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是不是要磕着碰着?" 王姈:" 到时候岂不是更傻了。" 王姈:" 所以,你该不该欠我一件事?" 何昭君:"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何昭君还没有回过味来,程少商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程姎笑的含蓄,楼垚也抿着嘴笑。 何昭君:" 不对,你是不是说我傻了。" 何昭君:" 王姈!" 何昭君:" 你太过分了!" 何昭君跺了跺脚,追了上去拉扯着王姈的衣袖不依不饶。 打闹一番,一行人来到水边看热闹,裕昌郡主站在水里,嘴里一直叫着凌将军救命。 王姈看向凌不疑,凌不疑刚好也在看她。 裕昌郡主看见王姈,眼神若是能瞪死人,王姈已经死了好几遍了。 “王姈,你还敢出现在本郡主面前!” 王姈:" 郡主这么想我吗?" 王姈:" 郡主这是知道我也来了灯会,在给我表演节目吗?" 王姈:" 表演的挺好的,有赏。" 王姈把一个荷包扔向裕昌郡主,裕昌郡主气的脸都青了。 “你居然把本郡主当戏子,居然敢如此羞辱本郡主,本郡主今日要撕烂你的嘴,把她给我抓住。”裕昌郡主气的不轻,也没心思管凌不疑了,直接站了起来向岸边走来。 王姈轻松躲开抓她的护卫,把人踢进了水里,撞倒裕昌郡主让她彻底成为了落汤鸡。 王姈:" 大家快来看落汤鸡。" 王姈喊了一嗓子,周围来的人更多了。 裕昌郡主直接气哭了。 而王姈则是趁乱走开了。 看了全过程的何昭君欲言又止的看着王姈。 王姈:" 想说什么就直说。" 何昭君:" 你这么戏弄裕昌郡主,不怕她事后报复你吗?" 王姈:" 怕什么,这么丢人的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吧。" 凌不疑看了全过程,对于王姈的大胆,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也轻松为他解了难题,虽然他原本也没打算救裕昌郡主。 王姈带着程少商和程姎找到了萧元漪和程始,把人完好无损的交给了他们。 何昭君一直拽着楼垚跟着她,对于程少商和程姎她并不熟悉。 何昭君:" 你何时认识的她们?" 王姈:" 怎么了?" 王姈撇了她一眼。 何昭君:" 你和裕昌郡主怎么就闹翻了呢?" 何昭君:"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的就是跟着她嘛。" 王姈:"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过问。" 王姈:" 问了也不告诉你。" 王姈说着往府邸方向走。 何昭君气的跺脚。 何昭君:" 说一下怎么了,再说谁是小孩子啊。" 楼垚:" 昭君,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楼垚说了这么久以来第一句话。 何昭君看了他一眼,无趣的皱了皱眉头。 何昭君:" 你看看你,比不过袁公子就算了,连一个女公子都比不过。" 这话楼垚没法接。 王姈:" 这么嫌弃,不如把他送给我啊。" 王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 何昭君没想到王姈会这么一说。 何昭君:" 你要你就拿去呗。" 楼垚:" 昭君!" 楼垚红了脸,有些羞愤有些羞涩。 王姈勾了勾嘴角。 王姈:"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王姈:" 你这么大方,我自然不能小气,那就送你黄粱一梦吧,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王姈对着何昭君打了一个响指,然后转身离开。 何昭君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不明白王姈说的话什么意思。 星汉灿烂15 然而当她回家洗漱一番休息够后,却做了一场让人冷汗直冒的汗。 何昭君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她浑身湿透了,梦里的绝望后悔愧疚还笼罩在她身上。 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她仿佛经历了梦里何昭君所经历的一生。 何昭君:" 黄粱一梦,黄粱一梦,王姈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何昭君快速起身,让侍女给她收拾了一下,然后早餐都没用就急急忙忙的出府了。 何昭君来的时候王姈正在用早餐,听到侍女通传她要有预感,让侍女直接把人带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去。 一旁的文修君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大早上的,跑来找你做什么?” 王姈:" 谁知道呢,也许是有什么疑惑需要我帮她解开吧。" 王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然后起身准备回院子。 文修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盯着她的背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离席也不知道和我说一声。” 王姈听到了,但是就当没听到的一样。 文修君看向一旁的丈夫,没忍住抱怨:“她这幅模样就跟你一样,不知道感恩,不愧是你王家的种。” 王姈回到院子里,何昭君快步走向她。 何昭君:" 你知道一些什么事对不对?" 何昭君:" 那梦是什么意思?" 何昭君:" 我家真的会……" 王姈伸手抵在了何昭君嘴边。 王姈:" 嘘~" 王姈:" 不用如此心急,我们慢慢说。" 看着气定神闲的王姈,何昭君焦躁不安的心,渐渐冷静了下来。 王姈拉着何昭君进入房间,屏退了伺候的侍女。 王姈:" 现在可以说了。" 何昭君:" 我做的梦是真的吗?我家以后真的会被……" 想到战死的父亲哥哥,惨死的娘亲和嫂子们,何昭君就感觉心一抽一抽的痛。 王姈:"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又何需来问我呢?" 何昭君握紧了拳头。 何昭君:" 我想要知道如何能够解决危机?" 王姈撇了她一眼。 王姈:" 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那就预防结局发生不就行了,你这么急急忙忙的跑来找我干嘛?" 何昭君:" 王姈没有你聪明,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绝对不是王姈。" 此刻的何昭君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仿佛一下子就成长了起来。 王姈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没想到第一次发现她不是王姈的居然会是何昭君。 王姈:" 然后呢?" 王姈懒羊羊的撇了她一眼。 王姈:" 你想要以此来威胁我吗?" 哪知何昭君听了以后,直接跪了下去。 何昭君:" 求女公子帮帮我。" 王姈微微有些惊讶,这何昭君当真是很聪明。 王姈:" 你为何如此笃定我会帮你呢?" 何昭君:" 昨夜梦里,王姈的一生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还有那程少商,程少商居然能叫女公子师傅,想必您必定有过人之处。" 何昭君:" 而且,昨日,也是您说给我黄粱一梦,所以我才会梦到那些,女公子一定有办法帮我。" 何昭君:" 求女公子帮帮我,何昭君愿以性命起誓,只要帮何家度过难关,何昭君愿为奴为婢伺候左右。" 何昭君说完碰碰磕了几个响头。 王姈捏了捏眉心,示意何昭君起身。 王姈:" 为奴为婢就不用了,把你那未婚夫给我吧。" 何昭君:" 您是要撮合他和程少商?" 何昭君猜测。 王姈:" 想多了,纯粹是我自己窥视他的身体。" 星汉灿烂16 对于这个答案,何昭君有被雷到。 但是家人和男人,她毫不犹豫选择了家人,直接把楼垚卖了。 王姈原本就准备帮何昭君一把,不然也不会让她梦到那些,所以就算何昭君不答应,她也会帮她,不过没想到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王姈:" 你当真对楼垚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吗?比较你们可是生活过一辈子的。" 何昭君:" 若是能用一个男人换取家人平安,别说是一个,十个我都愿意。" 何昭君:"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王姈:" 你这性子我喜欢。" 王姈:" 我答应了。" 何昭君:" 多谢。" 何昭君在心里给楼垚说了一声抱歉,比起他,她更在乎家人。 王姈:" 过来,你这样做……" 王姈对着何昭君勾了勾手指,教她如何做。 何昭君听的认真,眼睛越来越亮。 何昭君:" 多谢。" 何昭君:" 您何时有需要,我直接把楼垚给你送来。" 王姈抽了抽嘴角。 王姈:" 不急。"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王姈让人送何昭君回去。 原本以为何昭君应该不会乱来,却没想到第二天她就把楼垚给送了过来。 看着站在自己院子里的楼垚,王姈无语的看向何昭君。 何昭君:"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到时候您反悔帮我,所以我直接把人给您送来了。" 王姈:" 倒也不必如此心急。" 王姈还想着自己慢慢玩呢,结果何昭君如此心急。 楼垚:" 昭君,你在说什么啊?" 楼垚一脸懵逼的模样,也不知为何,如今的昭君他总是感觉有些畏惧,不敢反驳她半句话。 何昭君看了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楼垚,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子愧疚,但是转念一想,能被王姈这样不凡的人看上,是他的福分。 何昭君:" 你不用知道太多,乖乖听话就行了。" 何昭君推着楼垚进入王姈的闺房,然后把王姈也推了进去。 何昭君:" 来的时候我喂他喝了一杯茶,茶里我下了药,到时候他保管听话。" 王姈惊讶,没想到何昭君居然还给楼垚下药了。 楼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脸无措。 楼垚:" 昭君,你在说什么?你居然给我下药?" 何昭君深深的看了一眼楼垚。 何昭君:" 楼垚,就当我对不起你,你……你好好伺候王姈。" 何昭君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楼垚双眼瞪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看向一旁的王姈,手下意识的抱在胸口警惕的看着她。 楼垚:" 你……你想要做什么?" 楼垚:" 你到底对昭君说了什么?她为何会……" 楼垚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全身燥热,口干舌燥的,想要脱衣服。 想到何昭君说的下药,楼垚脸都白了。 王姈一眼就看出楼垚身上的药发挥了作用,她直接走到床边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既然人都送来了,不要白不要,长得还行,又还干净,身上虽然气运不多,但是这几样加起来,她也还是挺有兴趣的。 楼垚警惕的看了一眼王姈后,去拉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根本打不开。 身体越来越热,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他怕他再待下去,真的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星汉灿烂17 王姈:" 楼垚,过来。" 看着紧握拳头忍的很辛苦的楼垚,王姈终于出声了。 楼垚紧紧咬着嘴唇,让自己保持清醒。 王姈:" 楼垚,比起何昭君,你不觉得我比她更适合你吗?" 王姈:" 她除了占据了一个未婚妻的身份,她还有什么呢?她对你又不好,只会嫌弃你,如今还亲自对你下药,把你送给了我。" 王姈:" 难不成都这样了你心里还想着她吗?" 王姈:" 我难道比她差吗?我没有她美吗?没有比她聪明吗?" 王姈手指轻轻一划,身上的衣服就落在了地上。 王姈对着楼垚勾了勾手指,楼垚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向了她。 下巴被人捏住,楼垚不得不与眼前人对视。 王姈:" 楼垚,你当真不喜欢我吗?" 王姈眼神魅惑,每一句话仿佛都带了钩子一般,勾的人浑身燥热难耐。 王姈:" 忘了她,乖乖跟着我,我会给你前所未有的体验。" 王姈手指轻轻一勾,楼垚的衣服就落在了地上,楼垚忍不住舒了一口气,感觉舒服多了,脑子也清醒了几分。 楼垚:" 王姈,你……你别这样。" 楼垚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王姈的手劲非常大,他根本移不开脑袋。 王姈:" 这样是怎样?" 王姈:" 这样吗?" 王姈踮起脚尖直接亲在了楼垚嘴上,楼垚眼睛瞬间瞪大了,脑子一片空白,鼻息间全是王姈身上的馨香。 看着已经完全傻掉的楼垚,王姈再接再厉,直接把人推倒在了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楼垚反应过来想要推开她,却再次被她吻住了嘴唇。 原本抗拒的手渐渐软了下去,没一会儿主动楼住了王姈的腰。 房间里热火朝天,门外何昭君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声音,她松了一口气,这下她就彻底放心了,不用担心王姈会突然反悔不帮她了。 差不多两个多时辰,房间里的动静才彻底平息下来。 王姈一副吸饱阳气的妖精模样,侧着身子躺在床上,一只手慵懒的撑着脑袋,看着楼垚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 眼看着穿好衣服后楼垚就准备离开,王姈这才出声。 王姈:" 这就走了,没什么话要说的吗?" 楼垚用力转过身来,用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瞪着她。 那可怜的模样,像是被欺负了一般,虽然也的确被欺负了。 王姈挑了挑眉,楼垚没有说话,转身用力拉开门走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何昭君见楼垚出来,立马上前想要解释两句,被楼垚直接推开了,何昭君楞在原地看着楼垚逃命似的离开。 楼垚的性子她是知道的,最多生几天气,到时候她再好好说说好话,应该就可以了。 何昭君收回视线,转身进入王姈的闺房。 王姈依旧懒羊羊的躺在床上。 房间里一股欢愉过后的味道,何昭君打开窗户通风,然后来到床边。 何昭君:" 怎么样?" 何昭君:" 满意吗?要是不满意,我再……" 王姈:" 楼垚有你这样的未婚妻,当真是他的福气。" 何昭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王姈:" 你就不怕他把这事捅出去?" 何昭君:" 他不会的。" 她不就是算准了楼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所以才…… 王姈:" 行了,你回吧,下次别再自作主张了。" 何昭君看了一眼王姈的表情,觉得她应该是不满意。 看来下次得加重药量才行。 星汉灿烂18 几十日后,程家乔迁新居大摆宴席,阖府张灯结彩,王姈自然也是要去的。 把早早就给程少商准备礼物带上后,王姈就出了门。 刚到程府门口,就碰到了和妹妹楼缡一起前来的楼垚。 楼垚看到王姈神色颇为不自然,脸色粉红,眼神闪躲,似有愤怒,又似有无奈和期待。 楼缡见到王姈立马向她走了过来,两人也算是相熟。 楼缡:" 姈姐姐,好巧啊,咱们一起进去吧。" 王姈看了一眼楼垚,随后看向楼缡。 王姈:" 好啊。" 王姈:" 阿垚今日怎么没和昭君一起?" 王姈发誓,她就是故意的。 果然,听到王姈这么说,楼垚瞬间抬头,瞪了她一眼,然后气鼓鼓的走了进去。 楼缡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家哥哥,不明白今日他气性怎么这么大。 楼缡:" 姈姐姐别管他,他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昭君姐姐吵架了,脾气大的很。" 王姈:" 无妨,脾气大点好啊。" 楼缡亲密的搂着王姈的胳膊,两人一起进入程府。 楼缡一边走一边打量王姈。 楼缡:" 姈姐姐今日的装扮真适合你,真漂亮。" 王姈微微勾了勾嘴角。 虽然这楼缡原著中写的她很无脑,但是王姈却觉得,非常的合她心意。 走进大厅,大厅已经坐了不少人了,王姈和楼缡进来,自然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她们身上。 程少商看到王姈立马就起身向她们走来,程姎也跟了过来。 程少商:" 师傅,您来啦,快快入座。" 楼缡撇了一眼程少商,微微皱了皱眉头,讥讽的话刚准备说出口,就听王姈说道。 王姈:" 好。" 王姈对着坐在主位的程老太福了福身,楼缡见王姈这么规矩,也跟着福了福身,心里的疑惑却也更大了。 等到位置坐下后,楼缡没忍住悄悄和王姈咬耳朵。 楼缡:" 姈姐姐,你何物对她们如此客气,你的身份能来已经是给她们很大的面子了。" 王姈:" 程少商是我朋友,她的家人我自然要给几分面子,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那以后可得多照顾一下少商。" 楼缡:" 啊?" 楼缡撇了一眼程少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情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看程少商不爽。 楼缡:" 非得和她交好吗?" 王姈:" 你若是不想和我一起玩了,自然也可以不用交好。" 楼缡稍微挣扎了一下,妥协了。 楼缡:" 那还是交好吧。" 楼缡既然想通了,自然不会在拿乔,主动和程少商攀谈起来。 程少商得了王姈真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没几句话就哄的楼缡对她一点隔阂都没了。 此时一声“胶东袁氏”吸引众人注意,在场女子俱是面露喜色,尤其是看到来者俊雅清秀,气质不凡,都移不开视线了。 王姈看着不请自来的袁慎,淡淡撇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了。 而袁慎则是一进入大厅,眼神就扫视了一圈,精准的找到了王姈视线一直流连在她身上。 反观王姈,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对此,袁慎也不在乎,反而更是激发了他想要征服王姈的心。 星汉灿烂19 王姈:" 你们慢慢聊,我出去走走。" 王姈与程少商和楼缡说了一声,起身就向外面走去,路过袁慎身边看都没看他一眼。 袁慎见此,对着程老太拱了拱手,也跟着走了出去。 王姈虽然不熟悉程府,但是那里没人哪里偏僻,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状似不经意的行走,却不知不觉走到了偏僻没人的地方。 袁慎见四下没人,出声叫住了王姈。 袁慎:" 女公子留步。" 王姈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他,微微皱眉。 王姈:" 你跟着我干什么?" 袁慎:" 女公子还记得我吗?" 王姈扫视了一眼袁慎,不屑的开口。 王姈:" 想要我记住的人太多了,你算哪一个。" 袁慎:" ……" 袁慎有些心塞。 袁慎:" 女公子没记住也无妨,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在下袁慎,字善见……" 王姈:" 谁问你了?" 王姈直接打断。 王姈:" 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多看你一眼了。" 王姈:" 虽然你长得不错,可惜,我不感兴趣。" 王姈说着准备直接离开,路过他身旁的时候眼神也没给。 袁慎脾气固然好,但是直接被无视两次,他也执拗起来了。 袁慎:" 女公子留步。" 袁慎直接伸手握住了王姈的手腕。 王姈:" 你做什么?" 王姈脸色大变,挣扎着想要抽出手腕。 袁慎:" 在下只是想和女公子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袁慎握的更紧了。 王姈:" 不管你要说什么,我都不想听,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凌不疑,纵然你家世不错,长得不错,但是我不感兴趣。" 袁慎深吸一口气,虽然他的确对眼前的女子感兴趣,但是,她是不是也太过自恋了一些? 袁慎:" 在下知道女公子喜欢凌将军了,但是,在下要说的是,一开始在下对女公子的确存了几分心思,但是既然女公子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在下以后绝不会打扰你。" 王姈脸色冷冷的。 王姈:" 你说完了吗?" 袁慎:" 说完了。" 王姈:" 说完了还不放开。" 袁慎:" 抱歉。" 袁慎立马松手。 王姈露出手腕,手腕已经红了一圈了,看起来异常的明显。 王姈:" 你以后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王姈揉了揉手腕气鼓鼓的离开。 袁慎也没想到他就那么轻轻抓了一下,居然就红了一圈,这肌肤也太嫩了一点。 袁慎:" 可惜了可惜了。" 袁慎摇了摇头,刚有了点心思,此刻也没了,毕竟她也说的很清楚了,她喜欢凌不疑。 等袁慎看不见她的身影后,王姈才停了下来,往袁慎的方向看了一眼,勾了勾嘴角,然后离开了,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必要留下来了。 王姈和程少商的侍女说了一声后就离开了程府。 也是巧了,刚走出程府没多远,就看见了凌不疑。 凌不疑坐在马车上,递给属下一个盒子,让属下送到程府,之所以送礼,也是看在王姈的面子上,谁让王姈和程少商交好呢。 凌不疑自然也看到了王姈,眼看着王姈看到他居然转身就要走,凌不疑直接出身。 凌不疑:" 上马车。" 王姈停下脚步看向凌不疑。 王姈:" 怎么?凌将军这是已经想通了吗?" 凌不疑:" 需要我下来亲自请你上来吗?" 王姈自然知道他的请可能不太温柔,瞪了他一眼后,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马车。 星汉灿烂20 上了马车后,凌不疑说了最近他在调查肖世子,怀疑他变卖军械,但是最近何昭君与他往甚密,何将军为人比较正直,定然不会同流合污,凌不疑问王姈有何见解。 王姈眨了眨眼睛,撑着下巴看着凌不疑。 王姈:"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凌不疑:" 你只管说,我自有判断。" 王姈:" 我说了能有什么好处?" 凌不疑看向她。 凌不疑:" 你想要什么好处?" 王姈起身,直接跨坐在了凌不疑双腿上,凌不疑皱了皱眉头,却并未推开她。 王姈:" 主动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凌不疑:" 你可以不说。" 凌不疑不为所动。 王姈:" 那你叫我上来干嘛?" 王姈:" 耍我呢?" 王姈有些生气,直接勾着凌不疑的脖子亲了上去。 一开始凌不疑倒是紧咬牙关不为所动,但是不到一分钟,就大开方便之门,任由王姈随意闯入。 王姈感受到腰间放了一双大手,腰肢被紧紧环绕住,随之而来的就是凌不疑强势的攻击。 王姈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口嫌体正直的男人,嘴里说着不愿意,身体却非常的诚实。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但是王姈却一心二用,尤其是发现袁慎出了程府。 袁慎自然是认出了马车边上的人是凌不疑的人的,那么车上是谁自然一目了然。 路过马车时袁慎视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结果就是这一眼,让他瞳孔一缩。 风微微吹过,吹起了窗户的帘子,露出了马车里的画面,少女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两人亲的难舍难分。 袁慎其实不过远远地见过凌不疑寥寥数面,每次映入眼帘的,都是那个冷峻而疏离的身影。 在他的印象中,凌不疑应当是那种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冷酷如冰的人。 然而此刻,他眼前的这一幕却彻底颠覆了往昔的认知——那个本应清冷孤傲的身影,此刻竟温柔地拥抱着一名少女,唇齿相依,难舍难分,仿佛世间再无其他能够打扰到他们。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抱着的少女,居然是刚刚面对他的时候目中无人的王姈。 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两人并没有婚约在身,却如此…… 不知为何,袁慎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愤怒来。 这京都喜欢他的女子不在少数,他却偏偏对王姈感兴趣,而王姈又偏偏喜欢的是凌不疑,命运对他当真是不公。 袁慎微微握紧了拳头,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耳朵里却响起了少女的声音。 王姈:" 还要嘛。" 马车里,凌不疑看着面色潮红,嘴唇微微有些红肿的王姈,眼神暗了暗。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 凌不疑:" 你可知刚刚有人从马车旁走了过去。" 王姈一脸不在乎的模样。 王姈:" 听到了就听到了呗,反正我又不在乎名声。" 凌不疑沉默。 他怎么就忘了呢,眼前之人本来就胆大包天。 罢了,如今两人之间,也准时不清白,既然已经决定会娶她,那放纵她一些也无妨。 凌不疑:" 乖乖坐好,先说正事。" 凌不疑捏着王姈的腰,把人从自己身上放到了位置上。 星汉灿烂21 不得不说凌不疑真的挺信任王姈的,王姈直接让凌不疑去找何昭君,何昭君会告诉他所有事情,凌不疑当真就去了。 凌不疑和何将军已经暗中联手,准备到时候一举拿下肖世子和他身后的人。 何昭君忙着应付肖世子,自然也就没有多少时间理会楼垚了。 而楼垚,因为上次的事也没有去找何昭君,思考了许久,楼垚觉得,他还是有必要找王姈把事情说清楚。 听到楼垚上门来找她,王姈没有多少意外,这么久了,终于来了。 依照楼垚的性子,他能忍耐这么久,想必是已经想清楚该如何解决了。 王姈让人把楼垚带了过来。 说来可笑,王姈一个闺阁女子,见一个外男,府里的人没有一个关心一下的,也不怕传出去她名声受损。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对她没有多少情亲,她自然也就不用太在意他们。 楼垚进入院子里,王姈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喝茶。 看着越来越漂亮的王姈,楼垚突然就有些紧张了起来。 王姈:" 站着做什么?坐啊。" 王姈给楼垚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楼垚拘谨的坐下。 王姈:" 你找我所为何事?" 楼垚犹犹豫豫半天才开口。 楼垚:" 我……我觉得,我们之间既然已经发生了那……那样的事,我……我就该……该对你负责。" 楼垚说完就低垂下了脑袋,耳朵已经粉红一片。 王姈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然后轻笑一声。 王姈:" 你是想要对我负责?" 王姈:" 你的未婚妻何昭君怎么办?或者你不会是想要让我做妾吧?" 楼垚的脸更红了。 楼垚:" 我从未如此想过。" 楼垚:" 昭君既然对我下药,还让你我……说明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况且她最近和肖世子走的近,想必这婚事早晚都是会退的。" 楼垚也是偶然发现何昭君和肖世子走的近的,原本他也去找过何昭君,却看到何昭君和肖世子走在一起,若是以前他必定是要过去询问清楚的。 但是发生了那件事后,楼垚瞬间就想清楚了,何昭君对他应该没有一丝感情了,不然又怎会撮合他和王姈。 至于王姈,想必她是喜欢他的,不然又怎会把女儿家的清白交给他。 王姈:" 那你就是想要娶我了。" 王姈了解的点了点头。 但是随即脸色一沉。 王姈:"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 楼垚愣了一下,傻愣愣的问道。 楼垚:" 这话什么意思?" 王姈:" 小弟弟,你想多了吧,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你哦。" 王姈笑容恶劣,看着楼垚傻掉的楼垚,只觉得他真可爱。 不过是睡了一觉就要嫁给他吗? 那她得嫁给多少人啊。 楼垚:" 你……你既然不想嫁给我,为何要和我……" 王姈:" 傻弟弟。" 王姈站起身伸手抬起楼垚的下巴。 王姈:" 我只是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对于嫁给你这事,一点也不感兴趣。" 王姈的话让楼垚有些生气,他一下子站起身,气鼓鼓的说道。 楼垚:" 你不嫁给我你想要嫁给谁?" 楼垚:" 你就不怕我把我们的事说出去吗?" 楼垚:" 到时候你名声尽毁,我看还有谁敢娶你。" 王姈毫不在乎。 王姈:" 我若是在乎名声,又怎么会睡你呢。" 王姈说完转身进去闺房,楼垚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爽,最后他向王姈的房间走去。 星汉灿烂22 楼垚猛地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令他瞬间怔住——王姈的衣衫半褪,露出如凝脂般光滑的背部,腰肢纤细得仿佛能被掌心完全包裹。 这一幕太过突然,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凝滞,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晰。 看着傻掉的楼垚,王姈勾了勾嘴角。 王姈:" 就知道你会进来。" 听到王姈的声音,楼垚反应过来,脸更红了,立马想要退出去。 楼垚:"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王姈:" 既然来了,哪有让你走了的道理。" 王姈手轻轻一甩,衣服就缠住了楼垚的身体,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面前,手又轻轻一挥,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楼垚:"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楼垚转过去背对着王姈,耳朵红的快滴血了,某些克制被他遗憾的场景又浮现在了脑海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得奇怪起来了。 王姈:" 自然是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王姈攀附上楼垚的背部,手不安分的抚上他的胸口。 楼垚额头都出了一层汗。 楼垚:" 你……你别这样。" 楼垚:" 你既然不想嫁给我,就……就不该如此。" 王姈:" 这和嫁不嫁给你没有关系,高兴不就行了。" 王姈:" 一回生两回熟,想必这次你肯定会比上一次厉害。" 王姈带着楼垚转了一个身,把人推翻在床上。 楼垚微微皱了皱眉头,对于这种事,他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了。 楼垚:" 你……你把衣服穿好。" 楼垚移开视线不看王姈。 王姈:" 口是心非的弟弟,小弟弟可比你诚实多了。"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就吃了一个楼垚,楼垚都只吃了一次,这可不是她的作风。 今天可得吃的饱饱的。 楼垚还想要说什么,被王姈吹了一道香风,顿时整个人都被香的迷迷糊糊找不到北了。 看着傻乎乎的楼垚,王姈直接一鼓作气。 木已成舟,就算楼垚后悔也晚了。 乘胜追击,正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绝佳时机,战鼓未歇,士气正盛,此时若不倾尽全力,更待何时,这是千日磨砺换来的锋芒,也是决胜的关键一刻。 那些蓄势已久的士兵们,终于在瞬间爆发,如同潮水般汹涌地冲向了他们的目标,燃烧着决然的火焰,仿佛天地间再无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他们的步伐,势必要将她擒下,毫不留情。 ………… 昌郡主生辰之日,广邀都城名门贵女,王姈以为她肯定不会邀请自己,结果没想到,还是派人送来了请柬。 不用想,去了恐怕也没有什么好事,不过,王姈就喜欢刺激。 不仅要去,还要漂漂亮亮的去。 很快就到了裕昌郡主的生辰之日,王姈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后就去赴宴了。 今日程少商和程姎也会去,王姈特意等着她们一起进去。 对于王姈萧元漪是非常的放心,把程少商和程姎交给她,她则是去和熟悉的夫人说话去了。 三人路上又遇到了万松柏之女万萋萋,王姈让程少商她们和万萋萋一起说说话,待会儿好看戏。 而王姈则去了内堂,一进入大厅,裕昌郡主就投来了不善的目光。 对于两人闹翻了的消息,在场的女卷也不是不知道,此刻都悄悄等着看好戏。 星汉灿烂23 “你居然真的敢来。”裕昌郡主看着王姈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去,尤其是看着王姈打扮的光鲜亮丽的模样,更是恨得牙痒痒。 王姈:" 郡主邀请岂敢不来啊。" 王姈丝毫不慌。 裕昌郡主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气看着王姈:“王姈,今日只要你当着所有女眷的面给我道歉,并且发誓以后离凌将军远远的,我就原谅你。” 裕昌郡主觉得自己已经够大气了,王姈那么对她,她还能原谅她,王姈若是有点眼力见,就该立马道歉。 王姈:" 郡主何出此言呢。" 王姈:" 我与凌将军情投意合,郡主不能因为爱而不得就打压我吧。" “你胡说,凌将军怎么可能喜欢你,你……” 裕昌郡主想要贬低一番王姈,却发现她身份不低,长得也不错,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诋毁她了。 “你不知羞耻!” 想了半天就想出来这么几个字,也是难为她了。 王姈:" 凌不疑,她说我不知羞耻呢。" 王姈委委屈屈的看向门口,所有人都看向大门口,凌不疑走了进来,也不知道他在门口听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凌不疑身后还跟着吃瓜三人组,程少商三人。 凌不疑看了一眼王姈,随后冷淡的看向裕昌郡主。 凌不疑:" 不错,我心悦王姈,以后还请裕昌郡主不要纠缠在下。" 凌不疑:" 如王姈这般的女子,才是在下心之所念想要娶的女子。" 裕昌郡主脸都白了,她没想到凌不疑会如此打她的脸。 王姈:" 哎呀,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 王姈娇羞的拍了一下凌不疑的肩膀,然后看向在场的其他女眷。 王姈:" 凌不疑是我的,你们喜欢他暗恋他我不管,但是谁要是敢当着我的面勾搭他,就别怪我不客气。" 王姈目光所至,纷纷躲避她的眼神。 裕昌郡主觉得屈辱极了,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然后哭着离了席。 凌不疑看向王姈。 凌不疑:" 现在心里舒坦了。" 王姈:" 还行吧。" 凌不疑:" 我送你回去。" 王姈没拒绝,和凌不疑一前一后走出内堂,程少商并没有跟上去,而是一脸磕到了的模样。 只是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被老王妃拦住了去路,她身后跟着眼睛红肿的裕昌郡主,老王妃最是疼爱这个孙女儿,知道孙女儿受了委屈自然要找王姈麻烦。 “真是好大的教养,孤男寡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这就是你们王家的家教吗?” 王姈还没开口,自然有人帮她出声了。 凌不疑:" 王姈如何,不需要老王妃过问,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况且还有这么多人在,并不存着什么拉拉扯扯,倒是老王妃,多多上心一下裕昌郡主的家教吧,在下已经明确拒绝了,还过多纠缠,这已经不是家教问题了。" 凌不疑的话让裕昌郡主倒退一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老王妃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好,好,好,你当真如此不留情面,本王妃要进宫,本王妃要让陛下为我做主!”老王妃气的浑身颤抖,这番话要是传出去,她的裕昌还如何做人? 对于一个女子说这样的话,的确是有些重了。 倒是凌不疑是谁,他已经明确拒绝了很多次了,裕昌郡主既然执迷不悟,那就别怪他说话伤人了。 况且,是老王妃先说的王姈。 当真他的面就敢如此说了,背后指不定如何欺负王姈呢。 虽然他并不觉得王姈会被欺负。 星汉灿烂24 这老王妃是真的气狠了,居然真的进宫让文帝给她做主。 文帝不知前因后果,但是老王妃这么一闹,他自然要把人叫进宫问清楚了。 成为王姈后,这还是第一次进宫,她直接坐着凌不疑的马车,两人还没进大殿,就听到了老王妃怒气冲冲的声音和裕昌委屈的哭泣。 “事实如何还是先让子晟和王姈进宫后了解情况再说吧,总不能光听叔母一面之词,我们就下了定论。”越妃看了一眼老王妃和裕昌郡主,嫌弃的表情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刚好凌不疑和王姈走了进来,两人跪下行礼,文帝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起身。 “子晟,说说吧,怎么回事?”文帝虽然是在和凌不疑说话,眼神确实看向王姈。 听说子晟当众承认了他喜欢王姈,原来子晟喜欢这一款。 这王姈长得倒是标致,举手投足,一举一动也可以看出来是个有教养的,家世配子晟也是绰绰有余,而且和宣后又是沾亲带故,到时候可以让王姈进宫跟着宣后学习礼仪,文帝是越看越满意。 凌不疑没有看裕昌郡主和老王妃一眼,不过他自己说过的话他也认,同时也把自己心悦王姈的事告诉了文帝。 裕昌郡主哭的更厉害了。 老王妃的脸色更难看了。 越妃和宣后也有些惊讶,宣后是知道王姈的平时有些嚣张跋扈,却没想到子晟居然会…… 越妃倒是觉得王姈颇有手段,居然能让子晟对她动心,可见人不能只光看表面。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来人啊,去请王姈的阿父阿母入宫。”文帝心里乐开了花,子晟可算是要成家了,比他自己的儿子要成亲了还要让人高兴。 “陛下不用派人去请了,我已经来了。”文修君黑着个脸走了进来,瞪了一眼一旁的王姈:“这么大的事却不派人通知我,你当真是长本事了。” 王姈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她说什么,她只要等最后的结果就好了。 老王姈和文修君可都不是愿意吃亏的性子,两人当场互怼了起来,最后当然是文修君赢了,谁让凌不疑喜欢她女儿呢。 老王妃气的不轻,捂着胸口指着文修君你了半天没你出个理所然来。 裕昌郡主此刻也顾不上哭了,扶着自家大母,生怕老王妃气昏过去了。 最后文帝拍板,凌不疑和王姈的婚事算是定下了,选个黄道吉日办订婚宴,而凌不疑用了那么重的话说一个女娘,文帝让人打了他二十板子,也算是给了裕昌郡主一个交代,至于王姈,则是留在宫里跟着宣后身边学习一些礼仪和管家的事。 原本把王姈留在宫里文修君是一万个不愿意的,这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嘛。 但是王姈已经行礼谢恩,文修君气的不轻,一甩衣袖直接走了。 果然是养了一个白眼狼,跟她父亲一样吃里扒外。 “既然已经和子晟定下婚约,以后就要收敛脾气,不可再像以前一样跋扈了。”宣后温温柔柔的叮嘱道。 王姈:" 知道了。" 王姈扶着宣后的胳膊,跟着宣后一起去她的住处。 以前她也进宫住过的,所以这次还是住以前的房间。 星汉灿烂25 宣后又叮嘱了几句,随后就回自己的寝宫去了。 而王姈刚躺下,一道声音就传了进来。 “王姈,你给本公主出来。”五公主气冲冲的跑了进来。 王姈和五公主的关系以前可以说还算不错,但是以后就说不准了。 毕竟五公主也喜欢凌不疑。 王姈:" 这是怎么了?怎么气冲冲的,谁惹你生气了?" 王姈笑意盈盈的看着冲进来的五公主。 “你倒是高兴了。”五公主愤恨的瞪着王姈。 王姈:" 难不成是我惹你不开心了?" 王姈明知故问。 五公主咬了咬牙:“你和凌不疑是什么时候搅合在一起的?” “你明知道我对凌不疑……你居然还勾引他,你是什么居心?” 王姈瞬间一副伤心的模样。 王姈:" 原来是因为凌不疑。" 王姈:" 我原本以为我们之间的姐妹情比凌不疑重要,如今你却为了一个凌不疑来质问我。" 王姈:" 我伤心了,我真的伤心了。" 王姈说着就一副难过的快哭了的表情,然后转过身微微耸动肩膀抽泣的模样。 五公主蒙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你……你先别哭啊,我……我只是……” 没想到在王姈心里,她这么重要的吗? “哎呀,你先别哭啊,我只是一时生气。” 王姈转过身委屈巴巴的看着五公主,被王姈这么看着,五公主感觉自己更愧疚了是怎么回事? 王姈:" 公主是因为我和凌不疑定下婚约而生气吗?" 五公主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王姈:" 公主喜欢凌不疑我又何尝不知道。" 王姈:" 那凌不疑喜欢公主吗?" 五公主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刚准备发脾气,王姈再次开口了。 王姈:" 这喜欢凌不疑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是他谁都不喜欢,就看上了我,公主觉得这是好事吗?" “难道不好吗?”五公主觉得好极了。 王姈:" 哪里好了,你看,得知消息后,五公主不就跑来兴师问罪了嘛。" 王姈:" 在我心里,凌不疑还比不上五公主在我这里的地位呢,却没想到公主为了一个男人,还跑来质问我,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公主又何必执着于凌不疑呢。" 王姈:" 再说了,我嫁给凌不疑总比其他人嫁给凌不疑要好吧,依照咱两的关系,以后五公主再也不用怕凌不疑了,让他笑就得笑,让他哭就得哭,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这样真的可以吗?”五公主成功被带偏了。 王姈:" 当然可以啦,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 五公主想了一下,觉得好像也没啥毛病,对于凌不疑其实她害怕大于喜欢,凌不疑一个眼神她就不敢说话了。 王姈嫁给凌王姈总比裕昌嫁给他好。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总比凌不疑娶裕昌好,每次看着裕昌那窝囊样,我都想踢她几脚,堂堂郡主,什么男人要不到,非得喜欢凌不疑,如今还被凌不疑那么羞辱,是我,恨不得撞死算了。”五公主毫不客气的耻笑裕昌郡主。 王姈摸了摸鼻子,她是真忘了刚刚是谁气鼓鼓的冲进来质问她了。 不过这五公主蠢是蠢了点,但是也不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星汉灿烂26 这边王姈和凌不疑的婚事还没有传出去,倒是何昭君和楼垚退婚的消息传出来了。 原来是去裕昌郡主生辰宴会的时候,楼垚亲眼看见何昭君与肖世子拉拉扯扯,两人大吵一架,然后回去就退了婚。 听说是楼垚提出的退婚,何家很轻易就答应了。 而皇宫里,王姈打发走了五公主后就去找了凌不疑,毕竟文帝让人打了他二十板子呢,不过依照文帝对凌不疑的宠爱,这板子恐怕也就做了做样子吧。 但是作为刚定下婚约的未婚妻,她怎么着也得去关心关心她这未婚夫吧。 凌不疑原本都准备穿好衣服离宫了,然后就听到了宫女禀报王姈来了,然后他快速躺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等王姈走进房间后,才假模假样的睁开眼睛。 凌不疑:" 你怎么来了?" 凌不疑:" 放心,我没事。" 凌不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姈扫了一眼凌不疑,板子倒是真的打了,但是对于凌不疑来说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他此刻却做出一副受伤严重的模样,明显是给她演戏呢。 演戏啊,她最擅长了。 王姈:" 陛下居然真的打了你。" 王姈:" 伤的重不重啊?我看看。" 王姈说着就打开了被子去解凌不疑的裤子。 凌不疑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幸好及时拉住了裤子,不然就真的要光屁屁了。 凌不疑:" 我没事。" 王姈:" 真的没事吗?" 凌不疑:" 真的没事!" 凌不疑咬牙。 他也不装了,直接坐了起来。 王姈:" 看来陛下还是心疼你的。" 凌不疑:" 你刚刚是故意的。" 凌不疑瞬间就看出来王姈刚刚是故意那么做的,这个女人一向狡诈。 王姈:"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王姈:"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王姈说要转身准备回去睡觉,下一刻手腕就被凌不疑握住了,他微微用力王姈就倒进了他怀里。 王姈:" 你干什么?" 王姈摸了摸鼻子,这肌肉也太硬了,都把她脑袋撞疼了。 凌不疑:" 刚得到就不珍惜了是吗?" 王姈:" 什么玩意儿刚得到?" 凌不疑:" 早知道就不该轻易松口。" 凌不疑说要低头捏住王姈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 感受着凌不疑有些凶狠的吻,王姈察觉到他好像生气了。 不是,她啥也没干啊。 这气从何而来? 但是,既然他都主动了,那她就不客气了。 一阵你来我往缠绵悱恻的吻过后,王姈媚眼如丝的躺在凌不疑怀里,手不老实的去扯他的腰带。 凌不疑抓住她的手,把她推离他的怀抱。 凌不疑:" 你回去吧。" 王姈:" ???" 把她的火点起来了现在让她回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姈:" 你不会是不行吧?" 王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凌不疑眼神幽幽的看着她。 等成了亲他会让她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凌不疑:"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王姈翻了个白眼。 王姈:" 今天你不行也得行。" 王姈挥了挥手,直接设置了一个结界,然后把凌不疑扑倒在了床上。 凌不疑想要反抗,却发现根本反抗不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娘,力气居然如此大。 制服凌不疑后,王姈带他玩了不少新奇的玩意儿,先是骑马,后面又让他学习推磨。 星汉灿烂27 把凌不疑酱酱酿酿了一顿后,王姈心情不错的回了住处。 而凌不疑,王姈走后许久都没有回神。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后,凌不疑才起身穿衣服,然后向宫外走去。 在宫门口,遇到了三皇子,三皇子子端似乎是特意在这里等着他的。 凌不疑停下脚步,跟着子端去了城楼上。 凌不疑:" 何事?" 子端:" 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会看上王姈。" 凌不疑看了他一眼。 凌不疑:" 王姈怎么了?" 子端:" 嚣张跋扈,你看上她什么了?" 子端:" 以前我一直在心里猜测,你子晟以后会看上一个什么样的女娘,结果没想到,你居然看上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娘。" 子端:" 看来你这眼光也不咋样。" 子端摇了摇头,吐槽道。 凌不疑脑海里浮现出王姈的身影,然后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凌不疑:" 我也没想到我居然会……" 凌不疑:" 不过她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以前表现出来的模样,应该是伪装,你们都被她骗了。" 子端:" 哦?" 子端:" 什么意思?" 子端来了一些兴趣。 能让子晟如此评价的人,他还真的很想要接触一下了。 凌不疑:" 反正她不简单,你最后离她远点,到时候吃了亏,我可不会帮你。" 凌不疑越是如此说,子端越是感兴趣了。 子端:" 你越是如此说,我就越是好奇了。" 凌不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希望到时候别后悔就行了。 王姈睡到快晚上才起床,刚醒来宫女就来请她过去和宣后用膳。 到达宣后的寝宫,宣后明显已经等候多时了。 不过却并没有说王姈什么,而是温温柔柔的让她入座用膳。 对于宣后这样的人,其实她是真的喜欢不起来,想到宣后的结局,王姈微微勾了勾嘴角。 若是她提前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她还会如此温柔体贴吗?她心里不会有怨恨吗? “可是饭菜不合胃口?”宣后见王姈一直盯着她看,忍不住关心道。 王姈回过神,微微勾了勾嘴角。 王姈:" 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喜欢吃什么就告诉伺候的宫女,让后厨给你做,在宫里不用拘束,就当在家里一样。”宣后继续用她温柔的语气说道。 王姈:" 好。" 用了膳,宣后就让王姈回住处了。 走在路上,发现身后的宫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她看着前面挡在路上的人影,微微挑眉走了过去。 王姈:" 见过三皇子。" 三皇子转过去打量着王姈,发现王姈除了比以前漂亮了一些并没有哪里不同。 子端:" 子晟还说你不同寻常,如今我看着也不过如此嘛。" 三皇子故意如此说道。 王姈一眼就看出他是故意的,不过既然想要看她的不同之处,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姈:" 三皇子确定要看我的不同之处吗?" 王姈:" 不后悔吗?" 子端:" 不过一介女娘,能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的。" 三皇子不屑的说道。 对于三皇子这样的男人,就得好好的治一治他,让他别那么自大,虽然他有自大的资本。 王姈:" 那你可要看好了。" 王姈直接当着三皇子的面把自己的脑袋给取了下来抱在手里。 王姈:" 三皇子,你觉得我这样够不同凡响吗?" 三皇子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王姈站立的身体,又看了看被她抱在手里的脑袋,伸手掐了一把大腿,mad好疼,不是做梦。 星汉灿烂28 三皇子刚准备开口说话,下一刻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王姈把脑袋按了回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三皇子。 不得不说,三皇子长得还挺合他心意的,身上的龙气也很浓烈。 所以…… 王姈勾了勾嘴角,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三皇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寝宫的床上。 他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发现一点也不疼。 子端:" 不疼,难道是做梦?" 王姈:" 做什么梦?" 王姈:" 你掐的是我的腿。" 王姈坐起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三皇子吓了一跳,立马推开她。 子端:" 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子端:" 你对我做了什么?" 看着强壮镇定的三皇子,王姈撑着脑袋妖娆的躺在床上。 王姈:" 怕什么,过来啊。" 王姈对着三皇子勾了勾手指,表情妩媚多姿。 三皇子移开视线不看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移动向他,他的脸色瞬间大变。 子端:"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王姈:" 我就喜欢你这嘴里一套心里一套,嘴里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模样。" 王姈:" 我能对你干嘛,我只是想要借你一点东西罢了。" 王姈说完,直接把人压在了身下。 霸王硬上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看着一开始满脸屈辱的三皇子,最后却完全变了一副表情,明显也很享受嘛。 然而王姈却不准备给他一个痛快,而是要慢慢的玩。 王姈:" 明天我再来找你哦。" 王姈对着三皇子抛了一个媚眼,随后下一刻,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三皇子瞪大眼睛,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自己衣服穿的好好的,床上也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他忍不住怀疑人生了。 子端:" 来人!来人!" 侍女很快进来。 子端:" 本宫是何时回来的?" “您用了晚膳就休息了啊。”侍女一脸懵逼的模样。 子端:" 怎么可能,本宫明明出去过,你在撒谎!" “殿下赎罪,奴婢没有撒谎,您的的确确没有出去过啊。”侍女扑通一声跪下了。 三皇子不信,他明明出去见了王姈,怎么可能没出去过。 他一连叫了好几个侍女进来询问,结果都是他没出去过,他又去问了伺候王姈的几个侍女,结果得到的答案也是没有见过他。 三皇子沉默了,明明他记得他去见了王姈,怎么可能没出去。 所以三皇子直接闯进了王姈的住处,直接质问她。 子端:"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对本宫宫里的人做了什么?" 王姈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看着他。 王姈:" 三皇子,您在说什么啊?" 子端:" 你别装傻,你到底使用了什么妖法?" 三皇子第一次如此失态,君子端方一点也不见了。 王姈:" 可是臣女当真不知道殿下到底在说什么啊?" 子端:" 你敢说你昨日没有见过本宫?" 王姈连连摇头,可怜兮兮的模样。 王姈:" 昨日陪娘娘用了晚膳后就回来歇息了,并没有见过殿下啊。" 三皇子又询问其他宫女,得到的答案都是如此。 子端:" 怎会如此?" 子端:" 难不成当真是梦。" 三皇子看着王姈,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打量着他,似乎被他刚刚的样子给吓到了。 最后还是宣后赶了过来,三皇子才道了歉离开。 望着三皇子的背影,王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星汉灿烂29 宣后关心了王姈几句,又把身旁伺候的嬷嬷给了王姈,教王姈一些礼仪和规矩。 王姈自然表现的异常的好,嬷嬷满意极了,和宣后说了后,宣后也放心下来。 陛下把人交给她,她自然也要好好把人教好,不过看来,王姈也是个聪慧的孩子,性格也收敛不少,如今看来倒是和她阿母大不一样。 王姈白天跟着宣后学习,晚上就折腾三皇子。 每天晚上都进入他的梦境里,一次两次三皇子也习惯了。 也知道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他就说嘛,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脑袋拿下来抱在手里。 在梦里就不一样了,梦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接连好几晚上跑去三皇子的梦里折腾他,王姈也有点腻了。 所以她准备换个人折腾。 最近越是和宣后接触,她越发觉得宣后太过善良隐忍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丈夫对着另外一个女子宠爱有加而不嫉妒的。 王姈想要看宣后黑化,所以她让宣后大梦一场,梦到了自己的结局。 第二天去和宣后用膳的时候,发现宣后脸色苍白,整个人郁郁寡欢的。 王姈关心的询问。 王姈:" 娘娘身体不舒服吗?" 宣后勉强的扬了一个笑容,摇了摇头。 王姈:" 臣女其实有时候真的觉得娘娘很厉害,居然能够容忍自己的夫君对另外一个女子宠爱有加。" 王姈:" 臣女就做不到,若是以后凌不疑有了其他喜欢的女子,我会直接和他和离,这个世界上又不止他一个男人,我又何必委屈自己。" 宣后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无奈:“我们这样的身份又岂是说和离就能和离的。” “况且,本宫作为皇后,该识大体,该大度,不能争风吃醋,方为表率。” 王姈:" 这样活着,娘娘开心吗?" 宣后苦涩一笑:“这重要吗?” 她的开心与否对于别人来说根本就不重要,陛下要的是识大体的皇后,不会欺负他青梅竹马的皇后,能帮他管理后宫的皇后。 大臣们要的也是一个大度的皇后,一个能当表率的皇后,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当这个皇后。 王姈:" 所以,娘娘甘心吗?" 王姈:" 真的就甘心这样度过一生吗?" 王姈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蛊惑的力量,心智不坚的人恐怕早就已经心生阴暗。 但是宣后只是神情恍惚了一下。 “本宫乏了,你用完膳就回去吧。”宣后说完起身进入了内室。 意志力倒是挺强,不过她不急,早晚让宣后黑化。 回到住处,王姈看了一眼其他人在干什么,何昭君和肖世子的动作倒是快,居然已经定下婚约了。 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收尾了。 程少商在程府倒是过得风生水起,至于楼垚。 这小子倒是因为她和凌不疑的婚事传出去后变的有些魂不守舍的。 而袁慎,看起来没有任何事的模样。 那下一个就折腾他好了。 刚好三皇子已经被她玩够了。 如今已经深信当初没有见过她,等她出宫那日,定要亲口告诉他,当初他所看见的一切都不是做梦。 想一想就觉得异常的兴奋呢。 星汉灿烂30 袁慎最近有些心神不宁,自从得知王姈喜欢凌不疑后,他明明就已经放下了她,然而这几日他总是会梦到王姈。 梦里的王姈像对凌不疑那样对她温柔小意,甚至主动亲吻他。 好几次差点就成了好事。 每每袁慎从梦里心里,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接连几日都梦到王姈,袁慎都觉得自己快魔怔了。 随即叫来随从,旁敲侧击的询问。 袁慎:" 你说,若是一个人接连几日都梦到同一个女娘,这是何故?" “公子不会喜欢上这个女娘了吧”随从一句话点破。 袁慎脸色微变。 袁慎:" 本公子什么时候说过是我了。" 随从撇了一眼袁慎,看破不说破:“是是是,是小的口快了。” 袁慎:" 你下去吧。" 袁慎挥了挥手,有些苦恼的看着窗外。 若是其他人,他倒是还能想想办法,可那人是王姈,王姈对他说话就跟和他有仇一样,哪里有梦里的温柔小意。 况且如今人在宫里,他也和她见不了面,如何挖墙角。 然而袁慎很快就有了挖墙角的机会。 万老夫人寿辰快到了,王姈求了宣后让她出宫去祝寿。 宣后知道王姈最近憋坏了,自然欣然答应了。 等到万老夫人寿辰之日,王姈坐着马车就出宫了。 到达万府的时候,万府披锦挂彩,宾客摩肩擦踵,来往甚众,万松柏带着妻女站在正门内迎客,笑容可掬。 一番寒暄致礼后,男郎与女娘们分堂而坐,至于长辈则在正厅举杯交盏。 王姈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熟人还未到,她准备出去走走。 不过是在院里站了一会儿,熟人就相继而来。 程少商已经许久未见自家师傅了,见到王姈立马跑向她,而和她一道的程姎对王姈印象也极好,也跟了过来。 和程少商在门口遇见的楼缡也跟了过来,一时之间王姈身旁围满了人。 刚进来的裕昌郡主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曾几何时,这样的画面只出现在她身边。 “你们可得小心点了,若是有心仪的郎君可得藏好了,万一被某人给知道了,小心给你们抢了。”裕昌郡主气不过,直接阴阳怪气。 王姈懒得理她,但是程少商气不过。 程少商:" 心仪对方也要对方心仪自己吧,我若是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还去纠缠,那可是真真的不要脸面了。" 程少商:" 我家阿母可从来没有如此教导过我。" “你……”裕昌郡主气的脸都青了。 何昭君:" 郡主可别生气,少商妹妹可没有说你不要脸的意思。" 何昭君走进院子,火上浇油。 “这万府可真是不讲究,居然什么人都能来了,一些见异思迁的人居然也邀请来了。”裕昌郡主嘲讽何昭君被退了婚。 何昭君:" 那也好过有些人不要脸面的纠缠了这么久,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好。" “你……你放肆!”裕昌郡主再次气的脸色铁青。 她不明白,为何这一个两个如今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以前明明那么巴结她的。 王姈:" 好了,别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心情,过来坐。" 王姈对着何昭君招了招手,何昭君笑意盈盈走了过去,亲密的拉住了王姈的手。 星汉灿烂31 王姈这边被人围着嘘寒问暖,而裕昌郡主那边却冷冷清清。 女娘这边笑声不断,而郎君那边也挺热闹的。 因为凌不疑和袁慎都来了。 袁慎甚至主动和凌不疑搭话。 碍于面子,凌不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袁慎说着话,而眼神却一直看着王姈那边。 巧的是,袁慎的眼神也没有离开过王姈的身上。 几日不见,王姈看起来越发漂亮了,整个人仿佛在发光一样。 王姈自然注意到了身上的目光,和几个小女娘说了一声后,王姈起身离开了。 一见王姈动了,有人也动了。 凌不疑刚准备去找王姈,就被几个武将给拦住说话了,等再次看去,王姈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来到无人之地,王姈停下脚步往身后看了一眼。 王姈:" 跟了一路,还不出来吗?" 袁慎刚准备开口,结果就看到另外一道身影向王姈走了过去。 楼垚:" 王娘子。" 楼垚委屈巴巴的看着王姈。 王姈:" 有事?" 楼垚:" 你明明和我有了肌肤之亲,为何还要和凌将军订婚?" 王姈:" 所以呢?" 王姈:" 各取所需罢了,小楼垚不会是玩不起吧?" 楼垚的眼眶瞬间红了。 楼垚:" 你始乱终弃。" 楼垚:" 你和何昭君对我下药,碰了我却不要我,这让我以后如何做人。" 楼垚:" 我不管,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进宫告御状。" 王姈:" ……" 王姈:" 你是男子,这种事吃亏的本就是女子,我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先叫上了。" 楼垚:" 我的身体,只给未来娘子,你既然碰了我,那就得做我的娘子。" 楼垚:" 我不同意你嫁给凌将军,你去退婚,不然我就闹的人尽皆知。" 楼垚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对于这点威胁,王姈自然没放在眼里。 王姈:" 哦,那阿垚准备怎么和他们说呢?" 王姈伸手抬起楼垚的下巴,把人抵在了假山上。 王姈:" 说你堂堂男子被前未婚妻下药送到了我的床上吗?" 楼垚脸色一红,虽然这有些丢脸,但是真到了那一步,他也豁的出去。 楼垚:" 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不能不要我。" 如今他的心,他的身都已经认定她了。 她要是真的不要他了,楼垚觉得生不如死。 王姈:"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王姈靠近楼垚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朵上,让他的脸更红了。 王姈:" 这世界上的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为何不行呢。" 王姈:" 我虽然不能让你做正夫,这颗心却也能分你一半。" 王姈:" 只是要委屈阿垚无名无分的跟着我了,阿垚愿意吗?" 楼垚傻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楼垚:" 还……还可以这样吗?" 王姈:" 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阿垚不觉得如今我们这样更刺激吗?" 王姈靠的更近了,整个身体趴在了楼垚怀里,身上的体香往楼垚鼻子里钻。 楼垚的脸更红了,眼神漂浮不定。 楼垚:" 可是……" 楼垚话没说完,王姈就已经抬头亲了上去堵住了他的话。 很快楼垚就被冲昏了头脑,居然大胆的在别人府上就和王姈私混了起来。 袁慎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没想到跟过来会看到如此一幕,更没想到王姈会如此大胆。 还有他听到的那些话,那是一个正经女娘能说出来的话? 瓜太多,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星汉灿烂32 少儿不宜的声音若隐若现的传来,袁慎原本应该立马离开的,但是他没有走。 他安慰自己,他只是怕其他人来了发现两人的奸情,所以才守在这里。 他才没有其他想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王姈任由楼垚伺候自己穿好衣服。 楼垚:" 阿姈,真的一定要嫁给凌不疑吗?" 楼垚:" 能不能别嫁给他。" 楼垚可怜巴巴的语气传来。 王姈:" 乖,我喜欢听话的男人。" 王姈:" 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嘛,谁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多刺激啊。" 楼垚:" 可是我……" 他不想当小三,想要当正宫。 再说,凌不疑要是知道两人的关系后,肯定会对楼家下手的。 他自己不怕死,但是怕害了楼家。 王姈:" 嘘~" 王姈:" 别说我不想听的话。" 王姈:" 你若是不愿意,有的事男人愿意,你可要想好了。" 楼垚愣住了。 虽然知道王姈不喜欢他,但是听她如此说,他心里还是难受极了。 楼垚:" 别不要我,我听话就是了。" 王姈:" 这才乖,出来的够久了,回去吧,你先走。" 王姈理了理楼垚的衣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示意他先走。 楼垚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楼垚:" 那我先走了。" 王姈点了点头,笑看着他离开。 等楼垚的身影消失不见,王姈才收敛笑容,看向袁慎藏身点。 王姈:" 看了这么久,还不准备出来吗?" 袁慎微微一愣,随后走了出来。 袁慎:" 王娘子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王姈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勾起一抹冷笑。 王姈:" 袁郎君,知道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袁慎:" 王娘子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王姈:" 有何不可呢。" 王姈身影一闪,来到袁慎的面前,袁慎站在原地躲都没躲一下。 王姈:" 为何不躲?" 袁慎:" 我赌王娘子不会杀我。" 王姈撇了他一眼,然后下一刻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人抵在了假山上。 王姈:" 现在还觉得我不会杀你吗?" 王姈的手微微用力,袁慎感觉到呼吸困难,脸也涨红了起来。 王姈松了松手。 王姈:" 我虽然不会杀你,但是你也别想把这件事说出去。" 王姈抓住袁慎的衣领,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拉,踮起脚尖就亲了上去。 袁慎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反应。 王姈把人往假山上一推,趁机撬开他的嘴入侵。 过了许久,袁慎回神,想要推开王姈,却被王姈按住双手动弹不得。 等王姈亲够了,这才松开他。 王姈:" 现在,你也是我的奸夫了。" 王姈:" 你若是把今日之事说出去,你也跑不掉。" 袁慎摸了摸自己脖子。 袁慎:" 这种事,吃亏的本就是女子,为了不让我说出去就对我……" 袁慎:" 王娘子不觉得很亏吗?" 王姈舔了舔嘴唇,娇媚一笑。 王姈:" 我倒是觉得很划算,毕竟袁郎君的味道,非常的不错。" 袁慎耳朵一红,有些不自然起来。 袁慎:" 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出去,也请王娘子以后谨慎一些。" 袁慎说完,转身就走,看他匆匆忙忙的样子,仿佛生怕王姈不让他离开。 王姈看了一眼袁慎的背影,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转身离开。 星汉灿烂33 王姈回宫之前,给程少商和凌不疑都送了一封信。 第二天就听到程少商跟着程家三房离开了帝都。 王姈去见了宣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汝原本也教不了你什么,进宫也一个月了,想回就回去吧,想进宫来随时都可以来。”宣后一脸温和的说道。 王姈看着明明已经知晓一切的宣后依旧没有任何怨言,觉得有些可惜。 原本还想看她破防来着。 王姈离开皇宫,第一个知晓消息的就是三皇子。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那个梦搅合的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如今得知王姈离开了皇宫,三皇子松了一口气。 走了也好,他怕王姈再不走,他就真的要忍不住做些什么出来了。 而王姈也不知道,她离开皇宫后,宣后就彻底和文帝摊牌了。 她直接摆烂了。 这皇后谁爱当谁当吧。 宣后把自己的怨,自己的恨全都说了出来。 文帝自觉理亏,无法反驳,任由宣后摆烂,把宫里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了越妃打理。 越妃也没想到宣后居然会如此坦诚的和他们说了那么多,原来宣后一直觉得是自己拆散了他们,所以心里一直也有愧疚。 女子婚嫁,哪里由得了自己做主。 况且当初宣后寄人篱下,她从来没有怪过宣后。 只是如今唯一让越妃头疼的是,宣后如今,不仅仅想要假死离宫,还让文帝废了太子。 这太子岂是说废就能废的。 而王姈,离开皇宫后连府邸都没回,就直接离开了帝都。 几乎是她前脚刚走,后脚一直注意着她动向的袁慎和楼垚就跟着离开了京都。 王姈很快就追上了程少商等人,看见王姈,程少商很是惊喜,求程止和桑舜华让王姈和他们一路。 程止和桑舜华得知王姈以前对程少商多有照顾,自然欣然同意。 而袁慎和楼垚,出城没多久就遇到了,袁慎主动邀请楼垚一起,楼垚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结果两人追了许久,都没有追到王姈,都差点要怀疑王姈是不是没有走这条路了。 却不知王姈早就已经追上程少商了,程家一行人走走停停,沿途欣赏着风景好不自在。 程少商:" 师傅,您为何要让我和三叔母他们一起走啊?" 王姈:" 带你长长见识。" 程少商:" 长什么见识啊?" 程少商:" 不过我从来没有出来过,这外面的风景的确是精彩,比待在府里好多了。" 本来和萧元漪说的时候,她还担心说不通,都已经做好了撒娇的准备了,结果萧元漪轻易就答应了。 只是让她玩够了就回家,好好听三叔母的话。 程少商自然乖乖点头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又赶了一上午的路,一行人停下吃午膳,王姈和程少商坐在树荫下歇凉,等着午膳。 下一刻就听到了马蹄的声音,抬眼看去,袁慎和楼垚两人策马而来。 看到王姈,楼垚的眼神都亮了。 给程止和桑舜华行礼后就向王姈走了过来。 看到楼垚,王姈有些惊讶。 王姈:" 你怎么来了。" 楼垚:" 听说你离帝都了,特意前来保护你的。" 王姈:" 你保护我?" 这可能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王姈:" 那他又是怎么回事?" 王姈看了一眼和程止桑舜华攀谈的袁慎。 楼垚:" 在路上遇到了善见公子,发现同路,就结伴一起了。" 楼垚解释着。 王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星汉灿烂34 程止和袁慎攀谈着,却发现袁慎的眼神总是时不时的看向自家侄女那边,一开始还以为袁慎看上自家侄女了。 仔细观察发现,袁慎看的是王家女娘。 刚好顺路,程止客气的邀请两人一起同路,两人一点都不客气,还真的答应了。 程止和自家夫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过了一抹笑意,恋爱还是要看年轻人谈。 尤其是这两男追一女的戏码。 楼垚:" 阿姈,这是我带的糕点,你尝尝。" 楼垚把怀里的糕点掏了出来,打开包裹糕点的纸,捧给王姈让她挑选。 王姈伸手拿了一块糕点,又给程少商拿了一块。 程少商:" 谢谢师傅。" 程少商咬了一口糕点,然后看着楼垚打趣道。 程少商:" 这被人细心带了一路的糕点,就是要甜一些哦。" 楼垚耳朵有些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王姈。 王姈就跟没看到的一样。 袁慎:" 阿垚,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袁慎:" 有好东西怎么能不给大家一起分享呢。" 袁慎自来熟的伸出去从楼垚手里拿了一块糕点。 楼垚更加不好意思了,拿着糕点起身走向程止夫妻。 程止夫妻两又怎么会吃他特意带给王姈的糕点,委婉的拒绝了。 楼垚又屁颠屁颠的跑到王姈身旁,乖乖当着人性桌子捧着糕点任由王姈品尝。 王姈吃了两块就不想吃了,眼睛看向侍从烤的野味。 袁慎若有所思,走向了侍从,从侍从手里接过了烤肉,烤肉烤的差不多了,袁慎拿着各种调料味撒在烤肉上,然后继续翻烤。 程少商:" 没想到这袁郎君居然还会烤肉。" 程少商:" 看起来倒是和当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有些不同,当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感觉他有些高傲。" 程少商凑近王姈低估着。 王姈笑而不语。 程少商看了一眼一旁的楼垚,继续蛐蛐。 程少商:" 还有这楼郎君,当初他和何昭君出双入对,如今……啧啧啧。" 楼垚自然听到了程少商的话,一时之间耳朵更红了。 王姈:" 好了,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王姈拿了一块糕点塞进程少商嘴里。 程少商吃的津津有味。 烤肉很快好了,袁慎把肉全部剃了下来,让侍从先给程止夫妻端了一盘,随后又亲自端了一盘又想王姈。 程止碰了碰一旁的妻子,示意她看。 桑舜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和程止对视一眼,一边吃着烤肉,一边看戏。 “你说这王家女娘都已经定下婚约了,这楼家小子和袁家小子,居然还如此像求偶的公孔雀开屏,凌将军若是知道了,这得有多大的危机感啊。”程止感慨着。 “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一家有女百家求,说明阿姈是个顶顶好的女娘,只是可惜这袁家郎君了,恐怕注定不能得偿所愿了。”桑舜华一瞬间又想到了袁慎的夫子。 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晚了就是晚了。 只希望,袁家这郎君不会像他夫子那般,这么久了还放不下。 袁慎:" 尝尝我的手艺。" 袁慎把盘子放在早就铺好的垫子上。 王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肉送进嘴里,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筷子却没放下,又夹了第二筷子。 程少商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后对着袁慎竖起大拇指。 程少商:" 好吃。" 星汉灿烂35 赶了两日路,车队总算是进入兖州地界,可是在去往骅县之前,程止非要绕道拜望故人,遥遥相望城门,忽然脸色大变。 因为城门大关,门口不仅仅没有农民,就连士兵都没有,实在很蹊跷。 程止害怕故人出事,要带着家丁前往查看,把家眷和王姈等人交给袁慎。 袁慎自然万分保证他在其他人就在。 程止走后,其他人继续前行,很快就遇到了埋伏。 一众武婢和土匪短兵相接,但是明显武婢不是土匪的对手。 王姈打开帘子跳下了马车,随后对程少商说道。 王姈:" 附近有一处空置的猎屋,你带着你三叔母前去,楼垚跟着保护。" 楼垚:" 那你呢?" 楼垚担心王姈。 王姈:" 我?" 王姈看了一眼和武婢打在一起的土匪,勾了勾嘴角。 王姈:" 我自然是留下来为你们拖延时间。" 楼垚:" 不行,这太危险了,我留下来,你走。" 王姈:" 别废话。" 王姈直接把楼垚从马上扯了下来,然后自己翻身上马。 王姈:" 袁慎,敢和我一起留下来拦截这群土匪吗?" 袁慎:" 有何不敢。" 袁慎虽然明知留下来可能会死,但是这一刻,他却甘愿留下来陪王姈一起赴死。 王姈:" 有种。" 王姈看向程少商。 王姈:" 还不快走。" 程少商:" 师傅,您自己小心。" 程少商抓着楼垚上了马车,然后边走边让侍女拿出堪舆图寻找王姈说的空置猎屋。 王姈见程少商已经带人离开,这才收回视线看向那群土匪。 王姈一夹马腹,马儿瞬间冲了出去。 袁慎见此,立马跟了上去。 君子六艺,他也都是学过的。 然而,好像根本不需要他帮忙。 王姈轻轻松松就解决了这群人。 就连一旁的武婢都惊呆了。 王姈并没有杀了这群人,毕竟他们也不是真的土匪,不过他们也都动弹不得了。 王姈:" 找根绳子,把他们全都捆起来。" 王姈吩咐道,武婢反应过来,立马寻找绳子三两下就把一群人给全部捆绑起来。 “王娘子,接下来怎么做?”武婢已经把王姈当主心骨了。 王姈:" 把他们带上,去找少商他们。" 王姈坐在马上,牵着绳子,这群人土匪跟在马儿后面,心里纵然有一万个想把王姈千刀万剐的想法,此刻也无能为力了。 感受到恶意,王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夹了夹马腹,马儿瞬间跑了起来。 身后跟着的人不得不跑起来。 只是人哪里跑得赢马儿,结果可想而知。 有些人直接被拖着跑,身子都磨出血了。 王姈停下马,回头看着他们。 王姈:" 再敢瞪我,我就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群人心有余悸,不敢和王姈对视,一个女娘,居然比男人还心狠手辣。 袁慎一直在一旁没有做声,默默看着这一幕。 袁慎:" 你自己就能解决他们,为何还要让我留下来陪你?" 王姈:" 你说为什么呢?" 王姈反问。 袁慎:" 你是想要看看我面对危险的时候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袁慎:" 我若是拒绝了你的提议,和他们一起走了,想必以后你再也不会和我说一句话了。" 王姈:" 明白就好。" 王姈:" 你通过了考验,情人的位置给你留一个。" 袁慎听此,气笑了。 袁慎:" 那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 王姈:" 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 袁慎:" ……" 星汉灿烂36 王姈几人很快就找到了程少商他们,程少商见王姈抓了这么多土匪满脸崇拜。 程少商:" 师傅,您也太厉害了吧。" 程少商:" 这要是我,也许能够把他们全部杀了,但是要想活抓肯定是不行的。" 程少商的话让袁慎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袁慎:" 难不成程娘子也会武艺不成?" 程少商撇了一眼袁慎。 程少商:" 看不起谁呢?" 程少商:" 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我师傅这么厉害,我总不能给她丢脸吧。" 袁慎:" ……" 他就不该多这一嘴。 程少商:" 也不知道三叔如何了。" 王姈往清县城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说道。 王姈:" 无妨,没有危险。" 楼垚:" 这么多的土匪该如何处理?" 王姈:" 找个房间关起来,等援军到了让他们处置。" 楼垚:" 也只能如此了。" 这种苦力活自然只能楼垚和袁慎来,两人一起把土匪全部关进了一个房间,确认绳子捆绑的紧紧的,又叫了两个武婢在门口守着后,这才离开。 王姈:" 饿了,弄点吃的吧。" 楼垚:" 糕点还有一点,先垫一垫肚子。" 楼垚连忙拿出怀里的糕点递给王姈,王姈接过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程少商带了一个武婢出去,没一会儿就带了几只野鸡回来。 楼垚看到她手里的野鸡,惊讶极了。 楼垚:" 这是程娘子抓的?" 程少商给了他一个得意的眼神,把野鸡交给其他随从,让她们去清理。 程少商:" 师傅,我每日都有按照你教给我的功法练习,没有一日偷懒哦。" 程少商一副快夸我的模样。 王姈摸了摸她的脑袋。 王姈:" 很乖,很听话,很好,继续保持。" 程少商:" 嘿嘿,知道了师傅。" 一旁的袁慎觉得,若是程少商有尾巴的话,此刻已经摇晃的停不下来了。 他看向王姈,不得不佩服她,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她都能搞定。 武婢们很快就把野鸡清理干净烤了起来,袁慎过去帮忙去了,他也就这样能拿的出手了。 凌不疑匆匆赶来的时候,王姈她们正在吃烤鸡。 看到凌不疑,王姈没有丝毫意外,凌不疑此刻的眼里只有她,走过来直接拉着王姈就走。 王姈一手拿鸡腿,一边跟着他走,来到无人处,凌不疑直接抱住了她。 凌不疑:" 你没事就好。" 王姈用没有拿鸡腿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姈:" 担心我啊。" 凌不疑放开她,脸色严肃。 凌不疑:" 谁让你出京的?" 凌不疑:" 还不带侍从,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王姈:" 你对我的能力一无所知。" 王姈:" 别说区区几个叛军,千军万马来了也不一定能拿我怎么样。" 凌不疑:"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有多厉害。" 王姈:" 我有多厉害你不是已经感受过了嘛。" 王姈打趣道。 凌不疑想到什么,耳朵微微泛红。 凌不疑:" 那袁慎和楼垚是怎么回事?" 刚刚他一进来就看到两人一人坐一边在王姈身旁,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王姈:" 没办法,长得太漂亮,追求者有点多,所以你最好对我好一点,不然我分分钟甩了你嫁给其他人。" 王姈话刚落就被凌不疑扣住脑袋楼住腰吻了上去。 星汉灿烂37 两人差点就在野外来一个野战了,最后关头凌不疑忍住了。 等两人手拉手回去时,其他人都发现王姈的嘴唇有点红肿,凌不疑的嘴角还沾染了胭脂,所有人瞬间明白了。 楼垚和袁慎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程少商:" 师傅,这是给你和师公留的烤鸡,快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程少商很有眼力见的说道。 凌不疑听到程少商的称呼,脸色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不少。 师公这个称呼,他很喜欢。 凌不疑:" 以后若是有事,直接到府上找我。" 凌不疑看着程少商说道。 程少商:" 谢谢师公。" 有人愿意给自己当靠山,程少商自然非常乐意。 王姈把烤鸡分成两份,一份给了凌不疑,一份留着自己吃。 等吃完了烤鸡,王姈才带凌不疑去看那些叛军假扮的土匪。 凌不疑看着这么多叛军,又看了一眼他们的武器,心里大概有数了。 凌不疑:" 这么多人全都是你抓的?" 王姈:" 嗯哼,我厉害吧。" 王姈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凌不疑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 凌不疑:" 以后不许这样,知道你厉害,但是万一受伤怎么办?" 王姈:" 受伤是不可能受伤的,你就放心吧。" 凌不疑并没有在这里审问这些叛军,而是第二日就把这群叛军给带走了。 凌不疑:" 玩够了就早点回京,早日把聘礼下了,这样也省的别人惦记着你。" 凌不疑还是看出了点门道,主要是楼垚表现的太过明显了,而袁慎虽然隐藏的很深,但是那时不时看向王姈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不过,就算知道两人窥视着王姈,凌不疑也没有一点担心,甚至没把两人放在眼里,因为他自信王姈不会看上他们。 然而他还是太自信了一点,王姈根本就是来者不拒。 凌不疑走后,程止也让人收拾了一番启程。 昨日他已经见到了旧友,因为凌不疑早有准备,清县城毫发无损,所以程止也能安心带着妻子侄女去骅县上任了。 到了骅县之后,程止刚上任,有不少事交接,而王姈程少商倒是挺闲的,每日无所事事,除了吃就是吃。 短短几日,就已经熟悉了整个骅县。 这一日,袁慎提出带王姈她们去一个好地方,本来就无聊,王姈也就答应了,一行人坐着车,很快来到一处茶园。 行至田间美景处,程少商即兴吹奏一曲,笛声顺风而扬,曲调轻快舒畅,充满生机勃勃的希冀之意,而王姈拿了一根竹竿当武器,跟着笛声挥舞起来。 简易版的舞剑呈现在几人眼前,随行之人都看的如痴如醉,笛声悠扬,舞姿优美,简直让人移不开视线了。 “好笛声,好剑舞啊。”一道声音传来,所有人看了过去。 皇甫仪身着蓑衣背挂斗笠,缓缓朝这边走来,主动道来身份,袁慎已经上前见礼。 程少商倒是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皇甫仪,主要是听说了他和三叔母那点事,如今这人还对三叔母念念不忘呢,不过不得不说,不如她三叔。 王姈已经猜到了袁慎的用意,这是故意带她来见见皇甫仪呢,皇甫仪先是打量了一下王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了程少商。 看到程少商他就想到了程少商的三叔,娶了他心爱之人的男人,他这一生爱而不得就算了,不希望袁慎也跟他一样。 皇甫仪邀请大家一起去他的庄园避雨,程少商想要知道他和她三婶的事,而王姈自然是无所谓的,楼垚是王姈去哪里他就去哪里,所以一行人欣然答应了。 星汉灿烂38 在这里看到凌不疑,王姈没有丝毫意外。 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凌不疑走向王姈,解下了身上的披风披在了王姈身上,彰显主权。 楼垚脸色不好,袁慎的笑意也不达眼底。 谈了几句,凌不疑把马车让出来,让几个女眷坐马车去别院,而男子则是骑马前去。 坐进马车,程少商打量了一下马车,感慨了一句。 程少商:" 这凌不疑看来对师傅您真的是情根深种啊,时不时都在宣示主权,生怕别人把你抢走了,这楼垚和袁慎想要挖墙脚,看来是有些困难了。" 王姈敲了一下程少商的额头。 王姈:" 你倒是看的清。" 程少商:" 嘿嘿,师傅教得好嘛。" 程少商:" 不过这两人明知道师傅您已经定下婚约还不放手,可见也是真心喜欢师傅的,所以师傅,你准备如何选择呢?" 程少商很是好奇的问道。 王姈打开帘子看了一眼骑在马上的男人,然后放下帘子勾了勾嘴角。 王姈:"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程少商瞪大了眼睛。 程少商:" 师傅,这对吗?" 程少商:" 这凌不疑能接受您……" 程少商:" 心怀远大吗?" 说自家师傅三心二意不好,所以她换了一个词。 王姈:" 不接受,那就换一个。" 接不接受是他的问题,不是她的。 这个不行,那就下一个,有什么可纠结的。 程少商竖起大拇指。 程少商:" 牛。" 程少商:" 不愧是师傅。" 到达别院,凌不疑已经等候在门口了,袁慎和楼垚也刚刚下马,楼垚快速拿了一把伞,准备过来接王姈下马车。 只是刚准备开口,就被人挤开了。 凌不疑:" 小心。" 凌不疑伸出手,王姈把手放在他手心,扶着他下了马车。 楼垚嘟着嘴,一脸不高兴。 程少商:" 那就多谢阿垚了。" 程少商给他台阶下,楼垚回神,给程少商打伞,扶着她下了马车。 程少商:" 别气垒,我师傅还是很喜欢你的。" 程少商看了一眼和王姈并排而行的凌不疑,见他们已经走在了前面去了,小声安慰着楼垚。 楼垚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楼垚:" 真的吗?" 楼垚:" 阿姈真的说过她很喜欢我的话吗?" 程少商:" 当然是真的。" 不止说过喜欢楼垚,还说过喜欢袁慎呢。 程少商:" 当然,前提是要听话。" 程少商:" 不过我看阿垚你这么听话,师傅自然也看在眼里的。" 楼垚:" 我明白。" 楼垚:" 我不会放弃的。" 只要阿姈心里有他,见不得光就见不得光吧。 凌不疑娶了阿姈又如何,阿姈心里还不是不止他一个。 楼垚很轻易就把自己哄好了。 袁慎没有听到程少商和楼垚说了什么,收回视线进入别院。 晚膳时候,袁慎老师说起了和程少商三叔母的过去,被程少商不客气的怼了。 袁慎自然是帮自己老师说话,说程少商不敬长辈。 王姈还没开口,凌不疑已经帮程少商说话了。 凌不疑:" 我倒是觉得程娘子说的在理,若是我喜欢的女子,就算是跨越刀山火海,我也不会让她失望。" 凌不疑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王姈,王姈回了他一个笑容。 袁慎:" 若是凌将军喜欢的女子心里同时喜欢着别人呢?" 袁慎:" 凌将军也不在意吗?" 星汉灿烂39 凌不疑:" 那只能说明我做的还不够好,又怎么能怪她选择比我对她好的男人。" 凌不疑这回答真真是让其他人没想到了,想不到堂堂凌将军,居然是个舔狗,舔到这样子,他们没法说。 袁慎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最后还是他的老师出来打圆场,才结束了这个话题。 晚膳结束,各自回房,程少商住在王姈隔壁,王姈并没有立马回房间,而是去了凌不疑的住处。 凌不疑看到王姈有些意外。 凌不疑:" 怎么过来了?" 王姈:" 怎么?不欢迎?" 凌不疑:" 这是在外面,总得注意点你的名声,虽然你不在乎,但是我不想别人说你。" 王姈:" 这么心疼我啊?" 凌不疑握住王姈的手,轻轻把人拥入怀里。 凌不疑:" 你既然选择了我,我自然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王姈:" 若是我一边选择你还选择了别人,你当如何?" 凌不疑愣了一下,微微低头看她不说话。 凌不疑:" 那我就杀了另外一个人,然后把你捆起来,让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人。" 王姈:" 你刚刚在宴席间可不是这么说的。" 凌不疑:" 偶尔说点善意的谎言也无伤大雅。" 凌不疑:" 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王姈抱着凌不疑不松手。 王姈:" 我想和你睡。" 凌不疑眼神幽幽的看着她,想到什么耳朵尖都红了。 凌不疑:" 乖,别闹。" 王姈:" 你信不信我立马去找其男人?" 凌不疑安抚的捏了捏王姈的手。 凌不疑:" 总归是在别人府上,忍一忍,等回京,想要如何随你。" 说完这话凌不疑的耳朵更红了。 王姈:" 这可是你说的。" 王姈在凌不疑下巴上咬了一口,然后转身离开了他的院子。 王姈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转身就去了楼垚的住处。 说要去找其他人,就找其他人,说到做到。 楼垚看到王姈来,欣喜极了。 楼垚:" 阿姈,你来陪我一起睡的吗?" 王姈似笑非笑的撇了他一眼。 王姈:" 凌不疑可就在隔壁,我陪你睡,你不要命了?" 楼垚:" 阿姈肯定会舍不得让我死的。" 楼垚亲密的抱着王姈的手臂。 王姈:" 凌不疑在的时候收敛一点吧,他要真对你动手,我不一定拦得住。" 楼垚:" 可是我忍不住嘛。" 楼垚委屈巴巴的开口。 楼垚:" 最近那袁慎就跟狗一样,不管我们做什么都跟着我们,如今见到他老师,想必他应该会留下来,到时候我就有更多的时间陪你了。" 看来对袁慎怨念颇深啊,刚开始一两天还一口一个善见兄,结果没多两天就一口一个袁慎。 不过这些王姈都不在乎,冷了袁慎这么久,也该给他点糖吃了。 王姈:" 好了,早点休息吧。" 王姈转身准备走,楼垚拉住她,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楼垚:" 现在就走了吗?不在多待一会儿吗?" 王姈:" 这是在别人府上,还是注意点吧。" 王姈揉了揉楼垚的脑袋,然后转身离开。 楼垚孤零零的看着王姈的背影,嘴巴撅的老高了。 王姈拦住了要去陪自家老师悲伤秋月的袁慎,看到王姈袁慎有些惊讶,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其他人。 袁慎:" 凌不疑居然没有陪在你身边,真是稀奇。" 王姈:" 特意来找你,他陪在我身边算怎么回事。" 星汉灿烂40 袁慎:" 特意找我?" 袁慎有些惊讶。 毕竟这一路,她对他都有些爱答不理的。 王姈抓住袁慎的衣领,直接把人抵在了柱子上,然后亲了上去。 袁慎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用力推开了王姈。 袁慎:" 这算什么?" 袁慎:" 以为我是楼垚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袁慎表情有些怒气。 王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 王姈:" 不愿意?" 王姈:" 不愿意算了。" 王姈说完,转身就走。 袁慎更气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王姈的手臂,将她拉了回来,不容她挣扎,他已将她轻轻抵在墙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的双眼,仿佛要将心底所有未曾诉说的情感都倾注于此,下一瞬,他低下头,主动吻上了她的唇,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掺杂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不知道亲了多久,分开是两人嘴角挂着丝线。 王姈:" 去你房间。" 王姈推了推袁慎。 袁慎眼神幽暗的看着她。 袁慎:" 凌不疑有你这样的未婚夫人,当真是倒霉。" 袁慎说着,拉着王姈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没说的是,喜欢上她,他也挺倒霉的。 进入房间,王姈直接把人抵在门上反客为主。 房间里的温度很快上升,袁慎看着文弱,身体却一点也不弱。 该有的全都有,力气也是扛扛的。 袁慎的指尖顺着王姈的脖颈一路往下,嘴里不厌其烦的询问道。 袁慎:" 他们碰过这里了吗?" 袁慎:" 他们知道你喜欢这样吗?" 袁慎:" 他们到过这里吗?" 袁慎:" 阿姈,告诉我,告诉我。" ………… 第二日,用了早膳后,一群人就准备离开了。 袁慎准备陪老师几日,所以不准备离开。 而王姈也准备跟着凌不疑回京。 程少商:" 师傅,您不陪我回去啦?" 一听王姈要回京,程少商整个人都恹了。 王姈:" 若是想我了,那玩几日就回京来看我。" 程少商:" 好吧。" 程少商看向楼垚。 程少商:" 那小孩阿垚也要回京了吧?" 程少商打趣道。 楼垚看了一眼王姈,又隐晦的看了一眼凌不疑。 楼垚:" 离京多日,是该回去了,就麻烦凌将军了,和你们一道。" 凌不疑:" 不方便。" 凌不疑直接拒绝。 别以为你年纪小他就不会拒绝了。 小崽子胆子不小,窥视他的人,还想和他们一路,想得美。 楼垚可怜巴巴的看向王姈,王姈刚准备开口,凌不疑又出声了。 凌不疑:" 此次出门带了秘密任务。" 王姈看了一眼凌不疑,凌不疑面不改色与她对视。 王姈:" 既然如此,那阿垚要不和少商多玩几日,过段时间再回京。" 楼垚也焉了。 袁慎:" 我过两日也要回京,不如阿垚也我一起吧,到时候一路也好有个伴。" 情敌的情敌就是朋友,袁慎乐意帮楼垚一把。 楼垚:" 那好吧。" 楼垚点头同意,感激的看了一眼袁慎。 凌不疑才不管他们什么时候回京,反正只要不来打扰他和王姈就行了。 王姈和程少商告别后,凌不疑扶着她上了马车,随后自己了上了马车。 凌不疑:" 启程。" 话落,马车就行驶起来。 根本不给其他人再和王姈说话的机会。 王姈坐在马车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王姈:"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醋味?" 星汉灿烂41 回到帝都,凌不疑送王姈回府后就又忙起来了。 王姈知道他忙什么,况且何昭君也给她送过信了。 王姈进入王府,进入正堂就看到文修君坐在上位,双眼凌厉的看着。 王姈:" 见过母亲。" 王姈微微福了福身。 文修君一拍桌子:“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王姈:" 母亲何出此言呢。" 文修君啪的一声把桌上的茶杯扫在了地上,站起身走向王姈指着她一字一句道:“出了宫不回家,还私自出帝都,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不会以为进宫和宣后学了几天规矩,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王姈:" 母亲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没办法。" 王姈一副无奈的模样,看的文修君更加恼火了。 “你不会以为你攀附上凌不疑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我能让你和凌不疑订婚,也能让你们退婚,况且如今你们还并未下聘,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王姈:" 是吗?" 王姈:" 那母亲不妨试试看呢。" 王姈懒得和文修君费口舌,直接转身就走。 文修君见次,气的脸都扭曲了:“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 文修君想要抓住王姈的手臂,王姈轻轻一挥,她就倒在了地上。 文修君心里大嗬,眼睛瞪的老大了:“你是谁?你不是阿姈,怪物!你是个怪物!” 离开正堂,又遇到了这个身体的父亲王淳,听到正堂里传来的声音,他微微皱眉:“阿姈,你阿母这又是怎么了?” 王姈真是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王淳一面的,王淳生的高大英俊,相貌不俗,王姈的长相随了他,他身着一袭华贵的金红色直裾,可惜面皮发油,肚皮隆起,掩不住一股酒色之气。 王姈:" 父亲想知道自己去问呗。" 王姈说完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对于王姈的态度,王淳并不在意。 他朝正堂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这对夫妻早就已经分院而居多年,早就没有丝毫情义在了。 王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刚醒来就听到侍女来报宫里来人了,请她进宫。 王姈换了一身衣服就跟着宫里的人进了宫,一路上她也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无非就是文修君进宫闹了一场,要解除王姈和凌不疑的婚事。 嘴里还一口一个王姈是怪物的话。 进入皇宫,在宫道上,王姈遇到了三皇子,三皇子用一双要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王姈。 王姈明明知道是为何,却故意装作不知。 王姈:" 见过三皇子,三皇子这是怎么了?" 子端:" 哼。" 三皇子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王姈:" ……" 看来还是没有调教好,晚上再收拾你。 进入大殿,文帝和越妃宣后高坐上首,文修君坐在下首,看到王姈进来脸色铁青。 而三皇子也坐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王姈啊,你阿母想要让你和子晟退婚,这事你怎么看?”文帝强忍怒气问道。 王姈:" 阿母魔怔了,陛下不必当真。" “你放肆!”文修君气的站起身指着她呕吼。 “这是个妖孽,她不是我的女儿,她把我的女儿吃了,陛下和娘娘快处死她。” 王姈:" 阿母,别闹了行吗?" 王姈语气无奈的看着文修君。 星汉灿烂42 王姈直接说文修君得了癔症,满心满眼只有舅父一家,对于亲生女儿和夫君根本不关心,因为她不听她摆布所以才会故意污蔑她,想要断了她的婚姻任她摆布。 “你胡说!明明是你,你是个妖孽,你……”文修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反正很是忌惮王姈。 子端:" 看来的确是得了癔症,谁会说自己的女儿是妖孽。" 三皇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虽然他看王姈的眼神恨得牙痒痒的,但是也容不得别人如此说她。 子端:" 不过,一个母亲想必也不会无的放矢,这王家娘子也该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子端:" 若是真要退亲,儿臣觉得倒也不是不行,到时候……" 三皇子刚想说退了亲他纳王姈为侧妃,看看王姈到底是不是妖孽。 然而下一刻凌不疑的声音就传来了。 凌不疑:" 这婚事退不了一点。" 凌不疑看了一眼王姈,然后对着文帝行礼。 “你怎么回来了?事情解决好了?”文帝看到凌不疑也有些惊讶。 凌不疑:" 多亏了阿姈,事情才解决的如此快。" 原来当初的叛军首领樊昌,被王姈抓了后交给凌不疑带回了帝都,但是在凌不疑去接王姈的时候被人给救走了。 救走樊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肖世子的人,然而肖世子并不是真心想要救他,反而是准备杀人灭口,幸好凌不疑及时赶到,救下了他,樊昌也终于松口交代一切。 至于肖世子,已经带着何昭君回封地成婚去了,这婚到底能不能成还未可知。 凌不疑直接说了多亏王姈才拿下那么多的叛军,甚至还为王姈请旨。 凌不疑:" 既然文修君这么不喜欢自己的女儿,甚至污蔑自己的女儿是妖孽,那不如趁着今日陛下和娘娘都在,直接和阿姈断绝关系,以后是生是死,各不相干如何?" “我道为何阿姈如今越来越不服管教,原来是你在背后教唆,果然是有母生没母教养,一个疯妇生的竖子,你还真当自己是宫里的皇子了。”文修君也是气极了,说话也不经过大脑思考了。 “陛下,今日这婚退定了,我宁愿让阿姈嫁给商贩走卒,也不让她和凌不疑成亲。”以前也是头脑发热,觉得凌不疑手里有兵权,觉得会有帮助,如今是怎么看怎么嫌弃。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况且朕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婚事岂是说退就能退的。”文帝黑着脸,神色不悦。 王姈:" 这婚事退不退,阿母做不了主,阿母刚刚已经说了我不是你的女儿,是妖孽,阿母这会儿又想要退我的婚事,果真是魔怔了。" 王姈稍微动了一点手脚,放大了文修君的不甘和愤怒,所以她直接大喊大叫起来。 指着宣后,直接文帝,指着越妃,指着凌不疑三皇子发泄心中的不满。 那些私底下的阴暗想法全都说了出来,宣后气的捂胸口,文帝也气的脸色铁青,越妃直摇头,觉得文修君当真是疯了。 三皇子早就已经听不下去了。 子端:" 看来这文修君当真是魔怔了,父皇,儿臣建议把人带下去找个太医看看。" 文帝挥了挥手,眼不见为净。 星汉灿烂43 文修君被拉下去时还在咒骂着,王姈看了一眼文帝的脸色,知道文修君恐怕得提前被幽禁了。 王姈:" 阿母如此,臣女也有责任,不如就让阿母在佛堂好好修养,避世不出吧。" 文帝想到凌不疑说的,王姈此次也帮助巨大,又想到凌不疑心悦王姈,点头同意了王姈的话。 凌不疑:" 陛下,您还未说赏赐阿姈什么呢。" 凌不疑适时出声。 文帝瞪着凌不疑,觉得他有了媳妇忘了其他人。 “这还没成亲呢就先护上了,放心,朕没忘。”文帝和越妃对视一眼,眼里的笑意不减,当即下旨封王姈为县主赐府邸一座。 白得的头衔不要白不要,主要是这府邸。 有的自己的府邸,很多事就方便多了。 王姈领着圣旨,然后带着文修君回去。 至于凌不疑,原本想要和王姈一起出宫的,但是被三皇子给拉走了。 城门上,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位置,两人看着王姈的马车离开,三皇子看着凌不疑。 子端:" 这个王姈有些古怪,你当真要娶她?" 凌不疑勾了勾嘴角。 凌不疑:" 古怪也好,怎样也好,她都会是我的新妇。" 凌不疑:" 倒是你,怎么会有闲情逸致注意阿姈?" 三皇子摸了摸鼻子,莫名的有些心虚。 子端:" 就你上次说,我就稍微注意了一下。" 子端:" 毕竟是你以后的新妇,我自然要帮你多把把关。" 凌不疑:" 阿姈很好,不用过多关注她,她也不喜欢别人私下监视她。" 不知为何,凌不疑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的新妇,怎么一个个的比他还关心。 马车上,王姈听着凌不疑的话,微微勾了勾嘴角,一旁的文修君被堵了嘴,双手也被捆在身后。 王姈心情不错的给她取下了嘴里的抹布,文修君瞬间对着王姈满嘴喷粪。 王姈擦了一下脸上不存在的口水,微微抬手文修君就说不出话来了。 王姈:" 有一点你没有说错,我不是你的女儿,我是妖孽。" 王姈:" 你的女儿早就受够了你这样的母亲,她已经投胎去了,而我,占据她的身体,自然是要帮她改变一下结局。" 文修君惊恐的看着王姈,说不了话,她的眼睛就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王姈。 王姈:" 我已经提前帮你预定了你的结局,不会死,却会被关一辈子。" 王姈:" 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被关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算了,但是你可是王姈的母亲,我怎么会让你死呢,我会让你好好的活着。" 王姈说完就不管文修君的愤恨怨毒的眼神了,直接闭目眼神。 回到府邸,王姈让人把文修君带去她的院子,然后让人把院门给锁上了,然后又让人传话给王淳,陛下幽禁了文修君,让他监督。 依照王淳对文修君的不在意,恐怕最希望文修君被关一辈子的就是王淳了,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王淳会放她出来。 做完一切,王姈去了她的新府邸。 赏赐的侍女已经被总管带了过来,府邸也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陛下说了,县主如果还有哪里不满意直接告诉老奴一声就是了。” 王姈逛了一圈院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王姈:" 回去禀报陛下,就说我很满意。" 星汉灿烂44 王姈把侍女们都安排好后,随后用了晚膳就回房间了。 三皇子用了晚膳,原本还准备处理一下事务的,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等他再次有意识时,却发现有人在抚摸他的脸。 睁开眼睛,就和王姈笑意盈盈的双眼来了一个对视。 三皇子的眼睛瞬间瞪大。 子端:" 你……你怎么又来我的梦里了。" 王姈:" 自然是因为你心里在想我啊。" 三皇子耳朵红了红,嘴硬。 子端:" 胡说八道,本皇子才没有想你。" 子端:" 你是子晟的新妇,我怎么可能想你。" 王姈:" 是吗?" 王姈抬起三皇子的下巴,视线落在他某处,那里已经有了反应。 王姈伸出脚往下踩了踩,三皇子露出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王姈:"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王姈收回脚,既然他说不想,那可不能再奖励他了。 感受到重量移开,三皇子脸上浮现出一股失望之色。 王姈:" 只要你承认你想我了,我就帮你如何?" 三皇子继续嘴硬。 子端:" 本皇子才不想你。" 王姈:" 这样啊。" 王姈伸手变幻出一根鞭子,她抬手鞭子啪的一声打在床架上。 王姈:" 看来本小姐要逼打成招了。" 王姈:" 真的不想吗?" 王姈用鞭子抬起他的下巴。 三皇子看了看鞭子又看了看王姈,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滚动。 子端:" 你就算打死我,本皇子也不会承认的。" 王姈:" 想让我奖励你,想得美呢。" 王姈把鞭子收了起来,松开他,转身就走。 三皇子手疾眼快,立马拽住了她的裙摆。 子端:" 你……你去哪儿?" 原本他想说的是怎么刚来就要走了。 王姈:" 你既然不想我,那以后我就不来找你了。" 王姈一脸冷淡的说道。 三皇子愣了一下,心里涌现出一股巨大的失落。 子端:" 其……其实还是有一点点想的。" 他干巴巴的说道,耳朵已经完全红透了。 王姈:" 那你以后别想了。" 王姈继续冷着脸,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冷冰冰的语气。 王姈:" 松手。" 三皇子委屈巴巴的松开了手,王姈不在看她,继续往外面走,下一刻腰肢被人紧紧楼住。 子端:" 别走,求你。" 子端:"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王姈站在原地,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很快她收敛笑容回头看着他。 王姈:" 来,具体说一说,有多想。" 他把脑袋靠在王姈的肩膀上,整个人大鸟依人一般缩在王姈小小的怀抱里,眼眶红红的。 子端:" 我本来也能长成一个绝世好男儿,都怪你一点点把我调教成了这样……" 子端:" 我现在还会有人要吗?你不要我的话,我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子端:" 是你把我毁了,你不能始乱终弃,不能三心二意,不能负心薄幸,你得负责,你得每天都来我的梦里。" 王姈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王姈:" 就只是来你梦里吗?就不想现实中见我吗?" 三皇子眼里闪过一抹心虚。 子端:" 你……你是子晟的新妇,我……我不能……" 王姈:" 废物!" 王姈:" 别人可以,你为何不能,都说兄弟妻不客气,你不又争又抢,你怎么知道你得不到呢。" 三皇子陷入沉思,半天没反应。 星汉灿烂45 凌不疑率军秘密出京了,王姈每天待在新府邸,吃吃喝喝,逗男人。 自从听了她那天的话,三皇子最近的心境也发生了不少变化,每次王姈去找他,他都在明里暗里的试探要不要找她。 王姈被他犹豫不决的态度搞烦了,直接和他摊牌。 王姈:" 是梦还是现实,你当真分不清吗?" 一句话让三皇子的脸瞬间惨白一片。 虽然他已经有所察觉,但是他还是自欺欺人,以为自己不承认就没有背叛好兄弟和他新妇在一起鬼混,结果王姈直接拆穿了他,这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和凌不疑了。 摊牌后,王姈也就没去找他了。 毕竟男人多得是,他要是拿乔,那就换一个呗。 最近楼垚每天都跑来新府邸找王姈,王姈每次都让下人好心的把后门给他留着,毕竟奸夫嘛怎么能走正门呢。 袁慎也来过几次,好几次都和楼垚碰到一起了。 楼垚见此还生了好几次闷气。 原来他不是独一无二的奸夫。 没想到当奸夫都有人和他抢。 楼垚看袁慎鼻子不是鼻子的,嘴巴不是嘴巴的,笨拙的嘴也咄咄逼人起来了。 可惜到底不是袁慎的对手,每次说不过就撇着嘴找王姈求安慰。 次数多了还让他找到了争宠的秘诀。 王姈抽空出去了一趟,主要是看一眼何昭君和凌不疑的进展如何了。 事实证明不愧是她带出来的人,果断勇敢。 凌不疑很快带着何家人回京了,何昭君亲自割下了肖世子的头颅放在匣子里,呈给陛下。 何昭君:" 何昭君幸不辱命,与家人一同剿灭叛军请陛下过目。" 文帝心情很好,很是欣赏何昭君的勇敢,问何昭君想要什么赏赐。 何昭君:" 为陛下分忧是臣女的荣幸,不敢要赏赐。" 何昭君的回答让文帝心情更愉悦了。 当即封何昭君为县主,可以自由婚配。 不管她看上谁了,她都可以嫁。 对于这意外之喜,何昭君很是欣喜,连忙谢恩。 文帝还提起了楼垚和她的婚事,毕竟她是为了引诱叛军才退的婚,若是她想要再续前缘,文帝也可以下旨恢复二人的婚姻。 何昭君一听,连连摇头。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和楼垚成亲,原本她就看不上楼垚柔柔弱弱的模样,如今是更加看不上了。 不止何昭君得了赏赐,她的父亲也得了不少赏赐,当然还有凌不疑。 其他人这才知道凌不疑和何将军一家联手清除了叛军雍王,原来凌不疑早就察觉到雍王有反叛之心提前布置,才轻而易举就剿灭了他们。 当然这都是外面的传闻,事实如何,也就只有凌不疑他们心里清楚了。 何昭君出了宫就直奔王姈府邸,进来就看到辣眼的一幕。 何昭君:" 哎呀呀,我来的不是时候,我这就走,这就走。" 王姈推开楼垚,叫住了她。 王姈:" 进来。" 何昭君立马进去,坐到了王姈身旁。 至于这个她亲手送到王姈床上的前未婚夫,她是一眼都没看。 王姈:" 听说那肖世子对你可是真正上了心的,就一点没有心动吗?" 何昭君:" 乱臣贼子,岂会心动。" 星汉灿烂46 肖世子其实对何昭君还真的动了真心,原本都打算拿到想要的东西后留下何昭君的性命留在身边的,结果却没想到何昭君一开始就是和他逢场作戏。 表现出来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只为了最后一举击杀。 肖世子妃是被何昭君亲手杀了的,就像原本结局中,被她一刀砍头一样,何昭君一把匕首直接刺进了肖世子的胸口。 到死,肖世子都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死之前还询问何昭君对她有没有一点真心,何昭君自然冷着脸说道没有,然后亲自割下他的头颅。 然后悄悄打开了城门,让她爹和凌不疑的军队进城拿下了雍王。 事情尽兴的太顺利了,何昭君改写了家里人的结局,如今又被封了县主,以后得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不过如今还是有一事让何昭君觉得头顶悬着一把刀的,那就是楼垚,当初可是她亲自把楼垚下药送到王姈床上的,如今王姈和凌不疑已经有了婚约,若是凌不疑知道这事,她觉得她的脑袋恐怕要搬家。 何昭君把这个顾虑告诉了王姈,王姈听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王姈:" 你现在才开始害怕,早干嘛去了?" 何昭君:" 那谁知道你会同意和凌不疑定下婚约呢。" 何昭君:" 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是真怕凌不疑气狠了拿我开刀。" 何昭君抱着王姈的手臂撒娇。 凌不疑:" 什么开刀?" 刚来的凌不疑刚好听到了他拿谁开刀,看到凌不疑,何昭君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凌不疑来了怎么没人说一声啊。 他听到了多少啊? 何昭君坐立难安。 凌不疑看了一眼一旁的楼垚,微微皱眉。 凌不疑:" 你怎么在这?" 这么上赶着的奸夫,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脸皮太厚了。 王姈:" 听说昭君回来了,阿垚特意过来看看。" 凌不疑明显不信。 凌不疑:" 我与阿姈有事商量,若是无事,闲杂人等回避吧。" 何昭君:" 走,这就走。" 何昭君起身向外面走,走的时候还顺手拉着楼垚走了。 她怕楼垚留下说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 何昭君拽着楼垚离开了王姈的院子,楼垚甩开何昭君的手,脸色不悦。 楼垚:" 你干什么?我可以自己走。" 楼垚对于何昭君依旧不爽,哪怕他喜欢上王姈,也不能抹除何昭君对他干的事。 何昭君:" 你刚刚那眼神都恨不得黏在阿姈身上了,你舍得走嘛你?" 何昭君:" 你以后注意点,凌不疑怎么说也是她未婚夫,人家是名正言顺的一对,你不过是她无聊时的慰藉,得注意自己的身份。" 楼垚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楼垚:" 怎么着,我会这样是谁干的好事?" 楼垚:" 你的意思我就配不上她呗?" 一听楼垚破防的声音,何昭君连忙拉着他小声安抚。 何昭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怕你到时候受伤嘛。" 何昭君:" 奸夫总得有奸夫的样子嘛,别太表现得光明正大了。" 楼垚:" 哼。" 楼垚:" 若不是凌不疑后来者居上,今日订婚的就是我和阿姈了。" 何昭君:" 啊对对对,你说啥都对,所以以后小心点可以吗?" 何昭君顺着楼垚的话说,对于楼垚的话嗤之以鼻,要不是王姈乐意,凌不疑又怎么可能能成为她的未婚夫。 星汉灿烂47 此刻,王姈的院子里,凌不疑坐在王姈对面。 凌不疑:" 你当初说,你有证据证明当初霍翀因政见不同,最终为了铲除异己,灭了霍家满门,现在你能把证据给我吗?" 王姈:" 你想要自然可以给你。" 王姈原本就准备给凌不疑,是他自己不急着要才留了这么久。 王姈直接把早就拿到的证据递给了凌不疑,凌不疑打开看了起来,脸色越来越冷。 凌不疑:" 多谢。" 凌不疑抱住王姈,心里的感激无以言表。 其实有没有证据他根本就不在意,他早就已经决定该如何做了。 王姈:" 你我之间何需言谢。" 王姈:" 不过,你既然已经回京,这聘礼是不是也该送来了?" 凌不疑收起证据,抬头认真的看着王姈。 凌不疑:" 聘礼一下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阿姈当真想好了吗?" 王姈:" 别废话,明日我要看见聘礼,没问题吧?" 聘礼凌不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他一直犹豫着没有送来,如今见王姈已经下定决心,他又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凌不疑:" 好。" 凌不疑走后,王姈来到院子里看着蔚蓝的天空,心情不错。 剧情其实早就已经改变了很多,作为女主的程少商如今也只能算是个女二,因为她如今才算是这个世界气运最强大的人。 若说把如今的世界比喻成一本的话,那一定是一本女频后宫文,凌不疑他们依旧是主角,但是气运却远远没有王姈的足。 第二日,凌不疑果然派人送来了聘礼,足足有一百五十担,文帝和宣后还有越妃都添了妆。 看的出来,他们是真的很疼爱凌不疑,连带着凌不疑喜欢的她,也爱屋及乌。 王姈让人把东西抬去了库房,等没人后把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里。 这些东西虽然她觉得没多大用处,但是到了有些时候没有这些东西是万万不能的。 如王姈所料,凌不疑就算拿到了证据,也并没有交给文帝。 凌不疑不说,她也就不问。 涂高山祭天大典到了,王姈自然也是要去的,不用王姈开口,凌不疑就和文帝请旨允许程少商一家也去。 文帝自然应允。 程家得到消息知道是因为王姈的缘故才能参加这次祭天大典,心里对王姈更加感激。 此次虽说是献祭,可更像一场大型的春游野宴,郎君女娘来了不少,何昭君坐在王姈身旁,程少商因为王姈的缘故,坐在王姈身旁,不然依照她的家世,位置应该还在后面一些。 楼缡坐在了程少商旁边,她就是个慕强的,谁强她跟着谁倒,如今何昭君王姈都成为了县主,她自然更加乐意和她们玩,况且程少商人也不错,她更加没有理由拒绝和她交好。 她们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班小侯爷举办的骑射比赛,在场之中,不仅有诸多士族女娘,还有几位皇室公主。 原本王姈出现,五公主要和她说话的,但是看她身旁被围满了人,也就歇了心思,她才不要表现得自己好像有多想和王姈说话一样。 倒是三公主撇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当真是蛇鼠一窝,上不得台面。” 星汉灿烂48 王姈没啥反应,但是何昭君已经起身走到了三公主面前。 何昭君:" 刚刚三公主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劳烦再说一遍。" 看着笑意盈盈的何昭君三公主不知为何有些虚,但是依旧嘴硬::“再说一遍又如何,本公主说你们蛇……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三公主楞在了原地,还没从自己被打了回过神来。 周围其他人也都愣住了,没想到何昭君居然敢打公主。 何昭君揉了揉手腕,依旧笑意盈盈。 何昭君:" 我的县主身份是陛下亲自封的,是因为我杀了乱臣贼子陛下对我的赏赐。" 何昭君:" 王姈和少商她们与我交好,是因为她们觉得我做的对,做的好,怎么到了三公主嘴里,就是蛇鼠一窝呢?三公主是觉得我杀了乱臣贼子有错吗?三公主是对陛下的圣旨有议异不成?" 一听这话,三公主脸色瞬间苍白:“你胡言乱语,本公主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本公主是……” 三公主看了一眼王姈,她明明是嫉妒王姈和凌不疑订婚,所以才处处看她不爽。 何昭君:" 不是这个意思,那就是三公主嫉妒阿姈与凌将军订婚喏,早就听说三公主暗恋凌不疑,原来是真的啊。" 何昭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三公主的脸色一阵涨红。 “胡说,本公主才没有暗恋凌将军。” 她越是如此,越是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周围其他人都议论纷纷,气的三公主直接离席走了。 凌不疑:" 怎么这么热闹?聊什么呢?" 凌不疑走了过来,其他人见状立马把位置让了出来,王姈身旁立马就空了。 程少商:" 师傅师公,你们慢慢聊。" 凌不疑越发满意程少商了,这声师公听着很是顺心。 凌不疑:" 我新得了一匹温顺的马,若是想要试试就让人给你牵来。" 程少商眼睛一亮。 程少商:" 多谢师公,我想要试试。" 凌不疑使了一个眼神,立马就有人把马儿牵了过来,万萋萋见程少商要骑马,她也要了一匹。 其他交好的女娘们见此,纷纷跑去学习骑马。 观看席上的人更少了,裕昌郡主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眼里的嫉妒和不甘都快溢出来了,五公主看着两人的身影也有些羡慕。 不过就像王姈说的那样,她和凌不疑在一起总比其他女娘和凌不疑在一起好一些。 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天下男人那么多,不过是长短不一,粗细不一样罢了。 王姈:" 你这师公当的倒是有模有样。" 凌不疑:" 谁让她是你的徒弟呢,我自然要爱屋及乌。" 凌不疑:" 想要去骑马吗?我带你。" 王姈看了一眼马场,骑马不骑马的无所谓,主要是想要骑人了。 最后凌不疑和王姈共骑一匹马,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其他人见此情景,很是羡慕憧憬,若是她们也能遇到如此知冷暖的郎婿那就好了。 马儿慢悠悠的跑到了安静的路上,凌不疑翻身下马,然后对着王姈伸出手。 凌不疑:" 要去走走吗?" 王姈看了一眼路尽头的一座阁楼,伸手握住凌不疑的手跳下了马。 当真是一个野战的好地方啊! 星汉灿烂49 王姈和凌不疑一步一步走上阁楼,快到顶楼的时候,王姈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向凌不疑,然后抓着他的衣领把人抵在了柱子上亲。 凌不疑自然很乐意和王姈亲密接触,但是这会儿不行。 凌不疑:" 别闹,这里不行。" 凌不疑微微推开王姈。 王姈眯了眯眼。 王姈:" 有什么不行的,这里多刺激啊,又看得远。" 王姈说着要扯凌不疑的衣服,凌不疑无奈的握住了她的手。 凌不疑:" 乖,这里真不行,待会儿回去了再说好不好?" 王姈:" 我不要,我就要在这。" 王姈不爽了,带她出来又不和她野战,那带她出来干嘛。 子端:" 咳咳~" 在顶楼等候多时的三皇子不得不出声提醒两人。 王姈愣了一下,随即抬眼看去,三皇子正从楼梯上下来。 子端:" 合着我搁这等半天,结果你们两在楼下你侬我侬。" 王姈:" 所以你带我过来是因为三皇子在这等你?" 凌不疑:" 只是其一,主要是带你到处走走。" 王姈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楼下走。 谁乐意听他们两讨论啥。 凌不疑并没有追上去,而是和三皇子讨论事情起来。 王姈也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下一层等着凌不疑。 今天这野战她是要打定了。 等了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凌不疑和三皇子下来了。 子端:" 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两你侬我侬。" 三皇子看了一眼王姈,随即下了楼。 他一走,王姈就迫不及待的扑向凌不疑,手扒拉他的衣服。 凌不疑:" 就如此迫不及待?" 凌不疑被她的热情弄的有些招架不住,从小的教养让他从没想过在这种地方就…… 王姈:" 碍眼的人已经走了,现在该办正事了。" 王姈握住凌不疑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封上,轻轻一扯衣服就散开了。 看着眼前诱人的风景,凌不疑的眼神幽深起来。 本来就不是柳下惠,更何况面对的还是喜欢的女子,更忍不住了。 下一刻,凌不疑抬起手,将对方拥入怀中,炽热而迫切地吻了上去。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压抑已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决堤,化作无法遏制的浪潮,席卷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下一层,三皇子静静站在原地,哪怕听不见丝毫声音,但是他能想象出来楼上是何种的风景。 想到王姈此刻如同一汪春水般柔化在凌不疑的怀中,三皇子的脸色不由得扭曲了几分,心底翻涌的嫉妒情绪如潮水般涌来,无论如何也难以压抑。 那股酸涩与不甘仿佛化作无数细针,刺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即便那个男人是他的挚友,嫉妒之情仍如暗流般在心底汹涌,难以遏制。 三皇子忍不住在心底暗自思忖,这一回,他怕是彻底栽了。 最后,三皇子悄然离去,踏上了下山的小径。他忍不住回头,望向那座阁楼,仿佛还能看见窗边相依相偎的身影,他的脚步一顿,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消散在风中。 有些事情想明白后,也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星汉灿烂50 祭祀结束后,回到帝都,王姈又闲下来了。 凌不疑又忙起来了,来看王姈的时间很少。 倒是楼垚每日雷打不动的往王姈府邸跑。 这一日,王姈的府邸却迎来了一个稀客。 王姈:" 倒是稀客,不知三皇子前来,所为何事?" 三皇子没说话,反而转身把房门给关上了,然后一步一步很是慎重的走向王姈。 王姈好奇的看着他,然而下一刻,三皇子突然跪在了王姈面前,用脸去蹭她的腿。 子端:" 你这么久不来找我,我就只能悄悄来找你了。" 子端:" 你是不是腻了我?" 三皇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仿佛受了莫大的冤屈,然而他的双眼却悄悄打量着王姈的表情,似是在探寻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堂堂皇子,如今却跪在她面前,卑微得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不得不说,这样的情景令王姈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股隐秘的快意如细流般淌过心底,微妙却又真实,仿佛一场无声的胜利。 王姈:" 怎会,最近太忙了,所以没去看你。" 王姈:" 不过,你能主动来找我,我很开心。" 王姈轻抬纤手,托起三皇子的下巴,指尖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点,如同给予某种奖励般,带着一抹若有似然的笑意,目光中透出几分玩味与温柔。 子端:" 那以后,我还能来找你吗?" 三皇子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王姈勾唇一笑,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王姈:" 当然可以。" 王姈:" 不过,得悄悄的。" 子端:"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三皇子欣喜若狂,至于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没关系,万一哪天他就上位了呢。 王姈:" 今日如此听话,我很开心。" 王姈点了点自己的唇。 王姈:" 奖励你的。" 王姈的话音刚落,三皇子便已情不自禁地倾身向前,轻轻吻住了她的唇,仿佛时间凝滞,周围的一切都悄然退去,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自然不可能光亲一下就完事了,毕竟难得他主动来找他。 两人都拿出十八般武艺,切磋探讨了好一番,最后三皇子神清气爽的走了,而王姈一脸餍足的躺在塌上。 床前站了一个人影,王姈还没睁开眼睛,对方已经红着眼眶质问。 楼垚:" 你和三皇子是什么时候的事?" 楼垚:" 有了我们还不够吗?为何还要招惹三皇子?三皇子身份不一般,若是让陛下知道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危险?" 王姈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尾泛红的楼垚,很有耐心的回答。 王姈:" 你不必管我与他的关系,你只管伺候好我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不必过问。" 楼垚的眼睛更红了。 楼垚:" 我与你而言,到底是什么?" 楼垚:" 是一个能让你舒服的按摩棒吗?" 楼垚:" 或者说,只要能让你舒服,任何男人都可以吗?" 面对楼垚的话,王姈没有丝毫不悦,只是说出来的话很让人心凉。 王姈:" 不愿意就滚,摆脸色给谁看?" 王姈:" 本就是别人送上来的玩意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楼垚脸上血色尽失,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姈。 楼垚:" 原来,在你心里一直是这样想我的。" 楼垚微微闭了闭眼,一滴泪落了下来,他握紧拳头,然后转身离开。 王姈没有叫住他,也没有因为他起一点波澜。 男人就是这样,蹬鼻子上脸。 星汉灿烂51 时间一晃而过,今日是霍将军的忌辰,王姈一早就被凌不疑接进宫了。 大殿席位一律按照身份年龄排布,为首者是太子夫妇以及其他皇子,包括凌不疑和王姈都在其中,只有第二排才是诸位公主和驸马。 这些公主皇子真正的王姈都是见过的,又有记忆,所以她全都认识。 再加上王姈身份不低,又是宣后侄女,所以还真没人敢来找晦气,当然,除了一人,汝阳王妃。 汝阳王妃不请自来,一来就对王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都不用王姈开口反击,就已经有人帮她怼了回去了。 越妃姗姗来迟,见汝阳王妃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她脸上带笑,说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在汝阳王妃身上。 面对越妃,汝阳王妃是敢怒不敢言,因为越妃说的话她根本无法反驳。 后面越妃更是屏退众皇子,继而直截了当地得警告汝阳王妃,就算是她与霍君华恩怨颇深,也绝不会偏袒淳于氏,因为凌不疑是霍家最后的血脉,任何人都欺负不得。 凌不疑喜欢的女子,不管什么身份,只要凌不疑喜欢,那就是顶顶好的。 况且,她觉得王姈挺好的,以前还有些娇纵蛮横,如今进退得体,很是不错。 汝阳王妃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宣后看差不多了连忙打圆场,邀请越妃等人一同前去祭拜霍氏全族,越妃也爽快应允,毕竟该说的不该说的反正都已经说完了,汝阳王妃若是还要作死,那也有得是人收拾她。 奉贤殿内,王姈奉命准备贡品布置,看着画像上的霍将军与凌不疑的长相,不由微微勾了勾嘴角,如此相像,真的就没一个人察觉吗? 虽说外甥像舅,但是这也太像了一点吧。 太子妃来送祭品时,主动与王姈交谈,三公主趾高气昂地出现,先是说王姈不懂规矩难以操持祭祀,紧接侮辱太子妃娘家清贫不得太子喜欢。 看着趾高气昂的三公主,在看了看一副准备息事宁人的太子妃,王姈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 三公主做梦都没想到她会挨打:“你居然敢打我?” 王姈:" 打就打了难道还要看日子吗?" “贱人!”三公主快气死了,愤怒的扑向王姈想要还回去。 王姈往后一躲,悄悄伸出脚绊了一下三公主,三公主整个身体瞬间倒了。 王姈假意去扶三公主,三公主推开她,她的手却抓着三公主的腰封,然后腰封被扯开,露出了里面艳丽的衣裙,刚好文帝又带着宣后和越妃他们过来了,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文帝见此怒不可遏,大骂三公主对霍将军不敬,身为公主没有感恩之心,反而还如此骄奢淫逸,更是在霍将军画像前惹事生非,越妃也气的不轻,抬手一巴掌摔在了三公主脸上。 五公主和三公主本来就不对付,此刻自然要落井下石。 “三姐前些日子不是还手头不裕,如今这才几天就浑身绫罗绸缎,恐怕这财来路不正吧。” “你胡说,是本公主和人合伙开酒楼赚了一点。”三公主立马反驳。 然而下一刻,她的亲皇兄三皇子就站出来举报她在蜀地流通假币,并且已经查明假币源自寿春。 眼看着证据确凿,三公主急忙撇清关系:“是小乾安王所为,与儿臣并无关系,小乾安王敢造假币,借的是谁的势大家心里都清楚。” 星汉灿烂52 三公主这话,不就是想说宣后也牵扯其中嘛。 她不牵扯宣后还好,牵扯到宣后,只能说自讨苦吃。 文帝下令把三公主拖了出去杖责三十,若不是还没有祭拜霍将军,越妃都想直接转身离开了,眼不见为净,生了这么一个蠢货玩意儿。 “汝倒是觉得陛下应该好好查一查万一其中当真有汝的手笔呢。”宣后温温柔柔的说道。 “朕信你,谁都有可能,唯你不可能。”文帝握住宣后的手一脸信任的表情。 宣后冷淡的收回手,与文帝拉开了些许距离:“还是先祭拜霍将军吧。” 文帝有些尴尬的收回手,随后大家开始祭拜。 王姈站在一旁,点燃香递给宣后越妃等人。 祭拜完了后,王姈陪着宣后去了她的寝宫,看着宣后闷闷不乐的模样,明显有心思。 王姈:" 娘娘怎么了?" 王姈:" 可是因为刚刚三公主的话?" 宣后摇了摇头:“只是想到一些往事罢了,汝这一辈子一直在为别人着想,却从没有为自己着想过。” “如今,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王姈勾了勾嘴角。 王姈:" 娘娘早改如此。" “三公主那话恐怕也不全是空穴来风,不知你阿母在其中又占了什么角色,你阿母心高气傲,若是一时想不开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到时候汝也保不住她。”主要是她也不想保。 王姈:" 她自己做死,娘娘不必管。" “只希望到时候不会影响到你与子晟的婚事才好。”宣后略微担忧的说道。 王姈:" 娘娘忘了?我是陛下亲自封的郡主,早已经独自居住郡主府了。" “你是个好孩子,早日和子晟成亲吧,这样我也安心了。”宣后拍了拍王姈的手。 王姈没有说话,能不能成亲还不一定呢。 几日过后,朝堂又出了几件事,比如袁慎当官了任侍郎,又比如王隆之所以擅离职守去清剿土匪,结果反而被抓了。 最后是万松柏带兵前往没多久就凯旋而归,不仅是成功剿灭匪徒,同时还查出王隆之所以擅离职守,全因接到父亲王淳的军令。 文帝原本准备让廷尉府查办此事,结果凌不疑直接呈上了证据,原来是文修君为贴补远在寿春的小乾安王,故意仿造军令,导致王淳铤而走险。 被禁足在府邸还不安分,只能说论找死,文修君是第一人。 当然也有人觉得凌不疑作为准婿,居然亲自举报自己的岳父岳母,实在是有些不近人情,觉得这婚事恐怕是要作废了。 结果,大家只等来文帝下令革除文修君封号,终身幽禁,王淳父子贬为庶人,没收全部家产,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若不是看在王姈的面子上,文修君此次是必死无疑的。 文帝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 王姈没有去看文修君一面,也没去见王淳父子,反而筹备起宣后的寿辰来。 宣后见王姈并没有因为家人的事而影响心情,觉得王姈比她看得开。 王姈:" 人生再事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我若是事事都看不开,岂不是不用活了,再说本就是他们自己做错了事,怪不得别人。" “你能如此想,汝也放心了。”宣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王姈:" 娘娘尝尝我新做的甜点。" 王姈把双皮奶递给宣后品尝,宣后吃了后赞不绝口。 星汉灿烂53 宣后的寿辰王姈办理的井井有条,找不出一点错误来。 宴席也不是太奢侈也不会太寒酸,其中好几样其他人没见过的东西让一群公主和皇子赞不绝口。 哪怕其中很多人讨厌王姈,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她做的这些吃食很美味。 尤其其中叫做蛋糕的甜点,甜而不腻,都能当主食吃了。 宣后对于这次的寿辰很满意,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去过。 诸位皇子公主例行预备了寿礼,可在王姈和凌不疑面前,都黯然失色。 王姈和凌不疑一同呈上宣侯亲笔题写的诗词,宣皇后看到家父的墨宝,瞬间眼眶泛红,文帝夸赞二人才是真正用心准备礼物,随即问起二人的婚事。 王姈略微娇羞的低头,而凌不疑则请陛下看个黄道吉日。 文帝见此,几乎是立马就拿起黄历寻找黄道吉日。 看来看去,要么就很久之后才有好日子,最近的是两个月后,文帝询问两人的意见,王姈和凌不疑对视一眼,然后纷纷俯首。 王姈:" 但凭陛下做主。" 凌不疑:" 但凭陛下做主。" 两人的回答让文帝很是高兴,连说了三个好:“好好好,如此日子就定在两个月后,就劳累皇后和越妃帮忙打点一下了。” “陛下说的哪里话,子晟能成家立业,可是我们早就盼望着的了。”越妃脸上带笑的说道。 有人开心自然就有人不开心。 袁慎的脸色很是难看,三皇子心里既开心又难过,一杯一杯喝着闷酒。 理论来说,凌不疑是他的好兄弟,他该替他开心,但是…… 宣后身边的女官洛济通也同样心里难受不已,她在皇后身边伺候了这么久,最后也只能远嫁出去,她对凌不疑…… 王姈可以,为什么她不可以。 心里的嫉妒根本压制不住,加上三公主挑拨离间,洛济通最终还是准备陷害王姈。 王姈在大殿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和凌不疑说了一声,走出大殿出去透透气。 眼看着王姈离开了大殿,袁慎也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王姈去后花园镜心湖透气,顺便给有些人机会。 洛济通原本还想着引五皇子过去陷害两人私通,结果却发现袁慎跟在了王姈身后,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悄悄不远不近的跟着,想要看两人要做什么。 王姈站在湖边,袁慎站在她身后。 袁慎:" 还未恭喜县主。" 王姈:" 同喜同喜。" 袁慎:" 我有何可喜的。" 王姈:" 你如今是陛下身边重臣,怎么能不算喜事呢。" 袁慎:" 当了官又如何,又不能得偿所愿。" 王姈回头,走进袁慎,身出手抚摸上他的脸颊。 王姈:" 总有个先来后到,我率先遇到的人是他。" 洛济通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心里兴奋的她浑身发抖。 原本还想要污蔑王姈私通,却没想到,她真的…… 她吩咐一旁的侍女去把人都叫来,她要在这里盯着这两人,然而转头却发现王姈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背后,她的侍女已经晕倒在地上。 “你……县主怎么会在这?”洛济通吓了一跳,往湖边看了一眼,发现袁慎站在湖边正冷冷的看着她。 王姈:" 你想要让你的侍女去做什么?" 王姈向洛济通靠近了一步,洛济通吓的跌倒在地上。 星汉灿烂54 “我……我就是路过,什么也没看到,县主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了。”洛济通起身想要离开,被王姈拽住了手腕。 王姈:" 既然来了,又何必忙着离开呢?" 王姈拽着洛济通向袁慎走去。 袁慎冷漠的看了一眼洛济通,随即看向王姈。 袁慎:" 如此处置她?" 这皇宫里淹死一个两个人很正常的。 袁慎看洛济通已经是再看一个死人了。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求县主和袁大人饶我一命。”洛济通脸都白了。 她是想要陷害王姈,但是她从没想过搭上自己的命。 王姈:" 你刚刚是想要让你的侍女去叫其他人来抓奸吧?" 洛济通连连摇头,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王姈:" 你嫉妒我能嫁给凌不疑,所以想要陷害我与人私通,结果却发现我与袁慎动作亲密。" 王姈:" 怎么办呢,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说我能让你活着吗?" 王姈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慢慢向她靠近,洛济通吓的跌倒在地:“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求县主放我一条生路。” 王姈:" 你觉得我能放她一命吗?" 王姈看向袁慎笑意盈盈的问道。 袁慎撇了一眼洛济通。 袁慎:" 只有死人才会什么都不会说。" 洛济通的脸色更白了。 子端:" 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洛济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三皇子身后去了,抓着三皇子的袖子求他救她:“三皇子救命啊,县主和袁大人要杀我。” 三皇子看了一眼被拽着的袖子,眼里闪过一抹嫌弃。 子端:" 怎么回事?" “县主与袁大人私通被我发现了,他们就想要杀人灭口。”洛济通连忙说道,脸上带上了得意的笑容。 三皇子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更何况和凌不疑关系还很好,自然会为凌不疑鸣不平,这婚事完了。 然而洛济通脸上的笑意下一刻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王姈走到三皇子面前,直接在三皇子脸颊上亲了一口。 洛济通松开三皇子的袖子,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们……” 王姈:" 她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我们该如何处置她呢?" 王姈笑意盈盈的看着洛济通。 洛济通还没开口,三皇子已经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洛济通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就在她以为她要死了的时候,王姈拍了拍三皇子的手,三皇子松开了她,任由她跌坐在地上。 王姈:" 洛姑娘放心,我怎么会看着你死呢。" 王姈笑着伸手把洛济通扶了起来,洛济通捂着脖子,满脸惊恐的看着她。 王姈:"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王姈拉着洛济通来到湖边,然后直接把人推了下去。 洛济通在湖水里拼命挣扎,王姈和袁慎他们就站在岸边冷眼看着她。 王姈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竹竿,洛济通刚冒出头又被她给按了下去,折磨的洛济通快精神崩溃了。 玩够了,王姈扔了竹竿,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王姈:" 洛姑娘,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记住了吗?" 洛济通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她自己咬破了她也不觉得疼。 过了许久,她才声音沙哑的说道:“记住了。” 星汉灿烂55 王姈:" 这才乖。" 王姈对着她伸出手,洛济通犹豫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借力上了岸。 三皇子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子端:" 妇人之仁。" 王姈撇了他一眼。 王姈:"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王姈:" 洛济通,我不杀你,至于你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那是你自己的事,当然你可以试试看,你就算说了,别人会不会相信。" 王姈:" 洛姑娘失足落水,可别感染了风寒,快回去换身衣服吧。" 王姈语气温柔的说道。 洛济通浑身发抖,听此,快步离开。 王姈:" 啧,瞧瞧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袁慎:" 我倒是不知,你和三皇子什么时候关系这般好了。" 袁慎没想到王姈如此大胆,居然连三皇子都勾搭了。 子端:" 本皇子也没想到,袁大人与王姈关系匪浅。" 两人同时看向王姈,等着她解释。 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 王姈:" 都是奸夫,就谁也别难为谁了。" 王姈:" 出来的够久了,我先回去了。" 王姈说完,拍拍手走了。 三皇子和袁慎看着王姈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然后看了对方一眼,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经过今日之事,洛济通彻底老实了,平时遇到了王姈,那也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洛济通不是没想过向凌不疑告密,但是连三皇子和袁慎那样的人都被她迷惑了,谁又能保证凌不疑听了她的话,会怎么做。 万一凌不疑不仅不在意还要杀人灭口呢? 所以,洛济通是真的老实了,主要是她已经看清楚,她根本就不是王姈的对手。 能让三皇子和袁慎都对她情根深种的女人,能是什么善茬。 她当初还真是鬼迷心窍,居然想着去诬陷王姈。 宣后寿辰过后,王姈出宫回她的府邸,何昭君每日无聊,都跑来找她喝酒聊天。 何昭君:" 眼看着你婚期将近,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伤心断肠了。" 何昭君:" 不过话说最近楼垚怎么没来找你,以前我哪次来,他没在的。" 提到楼垚,不得不说,已经快一个月没来找她了。 王姈:" 人家已经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了。" 何昭君挑了挑眉,有些好奇的询问。 何昭君:" 你们两吵架了?" 王姈还没出声,就有侍女禀报楼垚来了。 何昭君:" 呀,真是提不得,一提就来。" 王姈挥手,让楼垚进来。 很快楼垚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何昭君也在,想说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何昭君看出来他有话要说,自觉起身。 何昭君:" 就不打扰你们两了,我先回去了。" 何昭君说完,起身离开,还贴心的给两人关了房门。 但是她并没有离开,反而悄悄偷听。 见何昭君走了,楼垚立马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大概意思就是王姈狠心无情,一个月都没让人给他带一句话,也不去看他,他如何如何委屈之类的。 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楼垚,王姈有些嫌弃。 王姈:" 行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丢不丢人。" 楼垚:" 你嫌弃我丢人,你当初强迫我的时候怎么不嫌弃我丢人,如今腻了就嫌弃我了是吧。" 楼垚:" 果然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呸,我根本就不算什么旧爱,不过是你无聊时候的消遣罢了。" 王姈揉了揉脑袋,头疼。 王姈:" 你若过来是想要和我吵闹的,那你就回去吧。" 楼垚一愣,随即哭的更伤心了。 楼垚:" 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何昭君摇了摇头,搓了搓手臂,幸好她和楼垚退婚了,就楼垚这样的她可受不了。 星汉灿烂56 楼垚主动服软,两人又和好如初了。 王姈最近一些日子都安分的待在府邸等着婚期到来,但是总有人悄悄摸摸的前来找她。 好几次差点就撞到一起了,最后王姈直接给他们定了一个时间,这样就能精准的错过了。 虽然她没出门,外面发生的事情却也总有人和她说,比如小越候的爵位被褫夺,贬去守皇陵了,比如由于太子妃心思不正,伪言离亲,致使宫闱失序,继而贬为庶人,谪居北宫不得外出。 又比如寿春传来兵变,朝堂上下都在筹备征伐,以往跟随文帝叱咤天下的老将重臣们,全都躲在家里不肯出面统领全军,美名其曰要让世家子弟历练。 而凌不疑想要亲自捉拿彭坤,所以便请命上阵,但是他和王姈的婚约将近,文帝也不想他去,因为每次他都不顾惜己身,为此强烈反对。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退让,最后还是王姈进宫一趟,才让文帝改变了主意。 凌不疑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来到了王姈的府邸,凌不疑原本想要说什么,最后却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因为王姈直接手动让他闭嘴。 一晚上的颠鸾倒凤,凌不疑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精神依旧很好。 文帝带着宣皇后和越妃,以及文武百官出面相送,临出发之时,凌不疑将府邸私印交给王姈,代表着要向她交托家底。 王姈伸手接过,踮起脚尖在所有人面前亲在了他脸颊上。 王姈这动作,让好几个人都脸色不悦。 王姈:" 我等着你早日归来。" 凌不疑深深看了一眼王姈,然后穿着她准备的盔甲带着大军离开。 凌不疑走后,都城恢复安静,倒是何昭君和程少商她们,每日送来不少首饰,想要王姈在成亲之时让所有人移不开视线。 对此,王姈一一回绝了她们的好意,她的婚礼一切事宜,都已经交给了宣后,宣后也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因为楼垚的缘故,王姈提点了一下楼犇,所以这一次楼犇并没有做错事,程家也并没有招来祸事。 期间,三皇子和袁慎也来了好几次,尤其是凌不疑出发当日,三皇子和袁慎就因为她当众亲凌不疑一事,而抱怨了很久。 袁慎:" 你可知你今日这一动作,以后哪怕和凌不疑成不了,也没人敢再娶你了?" 王姈:" 也没规定女子一定要嫁人,再说,我和凌不疑成不成得了,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王姈:" 反正就算成不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袁慎破防走了。 然后没多久三皇子又来了。 子端:" 你今日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子晟,虽然你们有婚约,但是到底未成婚,这对你的名声不好。" 王姈:"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子端:" 我……" 子端:" 算我多管闲事了!" 又一个破防的。 ………… 眼看原本的婚期就要到了,凌不疑那边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其他人都有点担忧婚期不能如期,但是王姈却一点也不担忧。 果然没过几天,就传来凌不疑活捉彭坤的消息,说道这彭坤,原剧情中原本该是王姈的夫君,可惜她来了,自然不可能嫁给一个老男人。 婚礼如火如荼的准备了起来,中午在婚礼的前两天,凌不疑回京了。 王姈亲自去迎接的。 凌不疑下了马,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拥抱住王姈,其他人只以为两人感情深厚,却不知凌不疑此刻有多幸运能够遇到王姈。 星汉灿烂57 成婚前三日,男女不得见面,但是凌不疑还是来见王姈了,他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王姈。 王姈一开始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对此并不意外。 王姈:" 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好,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凌不疑抱住王姈,低语一句。 凌不疑:" 对不起。" 王姈:"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至少你愿意告诉我,这一点,我就很欣慰。" 王姈:" 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去吧,不管结局如何,我都等你。" 王姈善解人意的话让凌不疑更加觉得愧疚了,同时心里也打定主意,若是事情结束后,王姈还愿意嫁给他,他会一辈子补偿她,不管她要如何都依她。 ………… 城阳侯凌益寿辰当日,凌不疑带着梁氏兄弟参加寿宴,并且提起了孤城三千亡魂,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凌益不知道凌不疑已经知道了多少事情,但是明显今日不能善了,哪怕凌不疑是他儿子,他也不准备手软,两旁宾客忽然变了脸色,瞬间化身为杀手剑指凌不疑。 这对明面上的父子,终究是兵戎相见了。 哪怕凌益早有准备,最后还是被凌不疑杀死。 王姈来时,整个城阳侯府已经是尸山血海了,凌不疑站在一堆尸体中,听到声音才回头,全身血迹,有他的,也有其他人的。 看到王姈,凌不疑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凌不疑:" 你不该来。" 王姈:" 我若不来,你如何进宫?" 王姈对着凌不疑伸出手。 王姈:" 走吧,我带你进宫。" 凌不疑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握住了王姈的手,王姈微微用力拉着凌不疑走出门。 王姈:" 我带你们主子进宫,他们抓不到你们主子,自然一时也不会对你们如何。" 王姈说完,搂着凌不疑脚尖轻点,终身一跃已经出现在屋顶之上了,几个起起落落,已经到达了皇宫门口。 进宫轻而易举,看着满身是伤的凌不疑,文帝不明所以却担忧不已,先让御医给凌不疑治了伤,随后才准备询问受伤原因。 结果凌不疑还没说,已经有人来禀报城阳侯被杀一事,凶手还是凌不疑。 文帝大为震惊,询问凌不疑原因,凌不疑这才把所有事都说了出来,包括他原本真正的名字霍无伤。 凌不疑还呈上了凌益当初和彭坤常年互通书信,密谋与戾帝里应外合,阻拦救援,从而占领屠杀孤城的证据。 文帝不明白,既然有证据为何还要出手屠杀城阳侯府满门。 凌不疑直言不讳。 因为他要以牙还牙。 虽然证据确凿,但是左大人依旧以监管国事之名,对霍无伤行报复之实,追究霍无伤盗取东宫虎符,私自调取军队。 凌不疑也不惯着他,直接甩出证据,证实左大人已经被戾帝余孽用重金收买,定要致他于死地,因为只有少了他,戾帝余孽便可以再度作乱夺取山河。 但是凌不疑私自调取军队是事实,至于东宫虎符,那是太子给他的,不过短短几个月他已经总领东宫所有事务,辖制军队官吏税收密报,一应令符印信俱在手里。 若是他有异心,想要独揽大权,简直轻而易举,可惜他没有这样的想法。 所以为保山河社稷,建议文帝废除太子储君。 星汉灿烂58 怎知话音刚落,宣皇后掀起帘幕走了出来,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她知道,此前她就已经让文帝废除她后位,只是文帝一直打太极,不同意。 为此她都把后宫政务甩给了越妃,文帝居然还没松口。 “以前陛下不同意废除予,如今陛下还不同意吗?” 后位与储位,犹如两把利刃悬在头顶几十年,只会让宣皇后感到身心俱疲。 文帝要废太子必然安上罪名,与其让太子承受,还不如先废除后位,成全她作为母亲保护儿子的心愿。 何况三皇子想要稳坐储君之位,还需得名正言顺,唯有文帝封越妃为后,方可堵住悠悠之口。 “妾每每看到陛下与越妃恩爱不疑,妾心里就痛苦万分,但是妾是中宫皇后,妾得大度,可是妾也是一个女人,也想要得到夫君的疼爱。” “妾已经大度了几十年了,妾如今不想大度了,求陛下成全。” 文帝看着宣后,这么多年,对于宣后他是有愧的。 最终,文帝同意了。 宣皇后自行幽禁于长秋宫,太子被贬为东海王,当然,这是明面上的,实际上宣后当天就出宫去了东海王的府上。 前面几十年她身不由己,后面几十年她想要为自己而活。 宣后已经准备过几日带着东海王出去游历。 凌益其他兄弟皆被斩,满门家眷皆受连累。 而凌不疑自请贬职去西北驻边七年,他询问王姈愿意等他回来嘛。 王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王姈:" 我若说我不愿意,你当如何?" 凌不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实话实说。 凌不疑:" 打昏你,强行带着你一起去西北。" 王姈挑了挑眉。 王姈:" 你觉得你能打昏我?" 凌不疑摇了摇头。 凌不疑:" 但是总要试一试。" 王姈勾了勾嘴角,伸手捏了捏凌不疑的脸。 王姈:" 去吧,我等你回来。" 王姈:" 不过……" 王姈:" 你不在我总归有些寂寞孤独,你不介意我找两个解闷的小玩意儿吧?" 凌不疑微微皱眉。 凌不疑:" 比如?" 王姈:" 比如楼垚,比如袁慎。" 凌不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 凌不疑:" 等我回来。" 凌不疑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毕竟,他的意见不重要。 凌不疑离开时,王姈去送了他,一个骑在马上,一个站在城门上,遥遥相望,凌不疑嘴唇张了张,王姈知道他说的什么。 凌不疑一走,楼垚和袁慎恨不得正大光明的登堂入室了。 楼垚高兴于王姈和凌不疑没有成亲,袁慎更是明里暗里勾搭王姈,想要王姈嫁给他。 当然,无论两人如何引诱,王姈始终不答应。 而三皇子,也在凌不疑走后的第二天开口让王姈嫁给他。 王姈自然是没有同意的,甚至还怼了他。 王姈:" 都说兄弟妻不可欺,你如今兄弟才出去一年,你就窥视兄弟的妻子了,你对得起凌不疑吗?" 子端:" 错了,是兄弟妻不客气,我把子晟当兄弟,自然要好好照顾他的妻子,再说了,你和他还未成亲,你也算不得他的妻子,你未婚我未娶,我追求你,不是很正常。" 王姈:" 你的身份,注定了我不可能嫁给你。" 王姈:" 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你若是不想保持了……" 子端:" 别,我可什么都没说。" 三皇子连忙打断王姈。 子端:" 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你可别说什么断不断的。" 子端:" 你都把我调教成这样了,除了你,谁还会要我。" 星汉灿烂59 凌不疑离开的第三年,终于回来了。 凌不疑这三年来可没闲着,三皇子虽然一直想要挖墙角,但是也没一直光执着于儿女情长,袁慎虽然嫉妒凌不疑但是也从中帮了不少忙,戾帝余孽终于是全部被剿灭了。 而一心想要出人头地的楼犇这三年也帮了凌不疑大忙,如今也在朝为官,一直被压制的楼家二房,早就已经分出来了,再也不用担心被压制了。 凌不疑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王姈,而王姈没想到凌不疑不先进宫居然来找她,直接抓了个现行。 看着给王姈喂葡萄的楼垚,凌不疑的眉头微微一皱。 凌不疑:"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阿姈当真是过的极好。" 王姈:" 也就一般。" 王姈把爪子从楼垚的胸口抽了出来,拢了拢有些凌乱的衣服。 楼垚不高兴的撇了一眼凌不疑,心不甘情不愿的整理衣服站了起来。 楼垚:" 霍将军终于回来了。" 楼垚:" 若是再晚个一两年,也许都能抱上我和阿姈的孩子了。" 这几年,楼垚也成长了不少,面对凌不疑也敢嘲讽一两句了。 凌不疑不屑的嗤笑一声。 凌不疑:" 吃惯了山珍,偶尔吃吃细糠可以,但是让阿姈一直吃细糠,你看她愿不愿意。" 凌不疑:" 况且……" 凌不疑上下打量了一番楼垚。 凌不疑:" 比起你来,袁慎对我更有危机感。" 袁慎:" 难得霍将军如此看得起在下,真是在下的荣幸。" 凌不疑话刚落,袁慎的声音就传来了,下一刻袁慎的身影就进入了几人的视线了。 楼垚很不服气。 他虽然不像凌不疑武艺高强,也不像袁慎文才出众,但是他会低头会撒娇啊。 楼垚伸手扯了扯王姈的袖子,可怜巴巴的看了她一眼。 楼垚:" 是我痴心妄想了,我这样的人原本就配不上阿姈。" 王姈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楼垚不仅不躲,还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像只大狗狗。 袁慎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这三年他和楼垚也算是斗智斗勇了,还能不清楚楼垚是个什么玩意儿嘛。 袁慎:" 看来阿垚近日喝了不少茶,浑身的茶味都快溢出来了。" 楼垚挑衅的看了他一眼,如何呢?又能怎? 袁慎懒得理他,看向凌不疑。 袁慎:" 霍将军还是快进宫去吧,陛下正等着你呢。" 凌不疑看向王姈。 凌不疑:" 我先进宫一趟,晚点再来看你。" 王姈微微点了点。 凌不疑走后,王姈看了一眼楼垚又看了一眼袁慎。 王姈:" 最近我有点忙,你们就先别来找我了。" 至于忙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楼垚:" 阿姈,不会霍不疑一回来,你就不要我们了吧?" 王姈捏了捏他的脸。 王姈:" 怎么会,别多想。" 王姈:" 做小就要有做小的觉悟,如今正宫回来了,我怎么着也得多陪陪他不是。" 袁慎:" 我不明白,为何就非得嫁给他,我们都能甘愿做低伏小,难道他不愿意吗?" 袁慎:" 他不愿意说明他并没有多喜欢你。" 袁慎又趁机上眼药。 王姈:" 我与他成亲这事已成定局,不会更改。" 主要是凌不疑是男主,身上气运比这两人多,三皇子身上气运虽然不多,但是有龙气。 她嫁给凌不疑,三皇子虽然不甘心,但是毕竟是好兄弟,他也就认了,但是她若是说嫁给袁慎和楼垚,那三皇子恐怕就不会轻易松口了。 星汉灿烂60(完结) 凌不疑进宫和文帝促膝长谈了许久,随后凌不疑提起和王姈的婚事。 文帝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就等他回来了。 “王姈等了你好几年,这样的好女娘,你可不能辜负,宣后离开的时候也是千叮嘱万嘱咐,若是你敢欺负王姈,她就要回来骂吾,所以你可一定要好好对王姈,婚礼事宜早就准备妥当,随时都能成婚。” 凌不疑:" 臣三日后就想要成婚。" 主要是怕夜长梦多,窥视他这个正宫位置的人太多了。 “这么急?”文帝略微犹豫了一下,同意了:“行,吾这就让人准备。” 离开之时,凌不疑看到了等候多时的三皇子。 凌不疑行礼。 三皇子直接抬起他的手,阻止了。 子端:" 你我之间,何时如此生疏了。" 凌不疑:" 礼制不可废。" 凌不疑:" 不知殿下找臣所为何事?" 三皇子一看就是特意等候他的,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子端:" 咳~" 三皇子轻咳一声,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凌不疑:" 殿下有何事直说就是,只要子晟能够做到,必定尽力而为。" 子端:" 那个子晟啊,你还想娶王姈吗?" 子端:" 你要是不想娶,我……" 凌不疑:" 我与阿姈的婚事定在了三日后。" 三皇子话没说完,凌不疑就打断了他。 凌不疑:" 阿姈是我此生最想娶的女娘,除了阿姈,我谁也不要。" 凌不疑还以为三皇子是觉得王姈配不上他想要给他重新介绍。 子端:" 咳,那你介不介意多个兄弟?" 凌不疑:" 臣与殿下不早就是兄弟了嘛。" 子端:" 我的意思是……" 三皇子满脸羞涩与不好意思。 凌不疑看着三皇子这模样,反应过来,眉头紧锁,满脸严肃。 凌不疑:" 殿下也插了一脚?" 语气带了一点咬牙切齿。 凌不疑:" 我走之后还是之前?" 子端:" 咳,订婚之后。" 三皇子颇为心虚。 凌不疑握紧了拳头,手有点痒。 居然那么早就勾搭上了,他却一点都不知情。 凌不疑:" 殿下,今日时间尚早,不如和吾切磋一下。" 子端:" ……" 现在跑来得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的。 一场酣畅淋漓的切磋后,三皇子被打成了猪头。 …… 三日后,王姈和凌不疑成亲,婚礼很盛大,文帝和越后都很欣慰,嘱咐两人好好过日子,早日开枝散叶多生几个孩子。 后来,两人也的确生了好几个孩子,只是随着孩子越长越大,有几个越大越不像凌不疑也不像王姈,反而很像三皇子和袁慎楼垚。 文帝和越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把三皇子叫来询问,三皇子这才交代一切,文帝和越后气的不轻,越后更是直接拿着鸡毛掸子追着三皇子打了一顿。 难怪子晟成亲的前三日会和子端切磋,难怪给子端提了好多次让他成婚他都找借口推脱,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文帝把凌不疑和王姈以及其他涉嫌人员叫进了宫,让他们解释,甚至要问罪王姈,凌不疑三皇子袁慎几人纷纷下跪求情。 王姈:" 行了,陛下何必装腔作势,您信不信,您今日敢赐死我,明日子端就敢请您退休养老。" 王姈这话虽然说得直接,但是也是实话,最近几年三皇子处理事情来越发严谨,文帝已经很少过问朝政。 “子端,你会吗?”文帝也没生气,看向如今的太子问道。 子端:" 儿臣不敢。" “哼,吾不信你,为了以防万一,把那两像你的小子交给吾养着。”文帝说道。 文帝不是不气,但是气也没办法,孙子都那么大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老了,就不过问他们年轻人的事了。 王姈依旧过着她的性福生活,每天看着几个男人争宠。 至于原本的女主程少商,她一生未嫁,和何昭君一起游历山河,做了不少好事,最后也得到了一个县主称号。 锦月如歌1 再次睁开眼睛,黛姬已经到了新的世界。 对于系统这总是在她还没反应就把她送到下一个世界的迫不及待的模样,黛姬很满意。 毕竟几十载,男主早就换人了,皇帝换了人,这身上的龙气也没那么浓烈了,她也早就腻了。 对她没有用处的男人,留着干嘛。 接收完这个世界的记忆,打量了一下这个世界的身体,她很满意。~ 徐娉婷:" 徐娉婷,不错的名字。" 徐娉婷:" 我喜欢。" 这身份也挺不错。 不过对于她要做的事来说,还是有些不方便,不过对她来说太简单了,弄个傀儡就好了。 如今的进度已经到了女主准备重入军营,正大光明地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参军啊,刚好她也想弄个大将军当当看呢。 徐娉婷让人找来剪刀,拿了布匹,亲手缝制了一个布娃娃,然后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到布娃娃上,下一刻布娃娃大变活人,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徐娉婷:" 现在,你是徐娉婷,不可让人察觉出异样来。" 布娃娃点了点头,嘴里念叨着:“我是徐娉婷,不可让人察觉异样来。” 徐娉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身影消失在房间里,身影再次出现已经是在城外了。 徐娉婷到达目的地时,有不少人都在报名,他报下自己的名字徐贾,只要经过择阅,通过后才能去另一个帐篷登记军籍。 她一个女子想要通过择阅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难不倒她啊,一个障眼法就行了。 徐娉婷从帐篷里出来时,刚好看到女主控马驯马,不得不说,女主还挺厉害的。 她很欣赏女主,但是,她喜欢的男人,她要定了。 徐娉婷看向男主肖珏,不愧是能当男主的人,浑身的气度不凡,身上的气运快闪瞎她了。 女主身上的气运也很诱人,若是…… 徐娉婷看着女主若有所思。 新兵都被安排在大通铺帐篷里睡觉,徐娉婷主动找禾晏说话。 徐娉婷:" 禾晏,我睡最边上,你睡我旁边吧。" 禾晏看了一眼徐娉婷,发现这人居然长的比她还白净清秀。 禾晏:" 好啊。" ………… 晚上,所有人都睡着后,徐娉婷转过身面对着禾晏,看着她身上的气运,往她身边凑近了一些。 第二日禾晏醒来,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贴着徐娉婷,吓得她立马坐了起来。 不是,怎么回事?怎么会…… 禾晏摇了摇头,甩开脑子里的想法,然后穿好衣服走出了帐篷。 禾晏一走,徐娉婷也睁开了眼睛。 昨天抱着行走的气运睡了一觉,她的精神好极了。 她穿好衣服走出帐篷,看到禾晏居然在跑步。 跑步什么的就算了吧,徐娉婷转身再次回了帐篷里。 她刚坐下没多久,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起来了,只有王霸几人未起,沈瀚教头没一会儿也走了进来,见到三人没起,直接让人拿冷水泼。 等所有人都起来后,新兵直接去演武场集合,上来就是负重跑圈,练兵之法极其凶猛,禾晏此前又是受伤又是中毒的,身体根本就还没好全,自然跟不上其他人的步伐。 徐娉婷也慢悠悠的跟着她跑,负重跑过后又是练习兵器,禾晏鸳鸯刀耍的很不错,但是在其他方面就不行了,主要原因还是身体没恢复。 而徐娉婷一扫负重跑时的垫底,不管是射箭也好,长枪也罢,都碾压其他人。 如此人才,不得不让肖珏多看几眼。 锦月如歌2 肖珏:" 派人去查一下徐贾的身份,若是没有异常,这样的人才该好好培养。" “是。”飞奴立马转身派人去查。 得到的结果嘛,自然是没有丝毫异常。 一天训练结束,晚上等所有人睡熟后,禾晏悄悄起身离开了帐篷。 她一走,徐娉婷也起身离开了帐篷,她知道禾晏要去温泉洗澡,还会碰到肖珏,她自然不能让两人单独相处。 所以她一直跟在禾晏身后,还故意让禾晏察觉到她跟踪她。 果然,禾晏察觉到有人跟踪后,加快了速度,然后很快消失不见。 徐娉婷明明知道禾晏躲在哪里,却故作不知。 徐娉婷:" 人呢?去哪里了?" 暗处的禾晏出手攻击她,两人交起手来,很快徐娉婷就把禾晏压制住了。 徐娉婷:" 禾晏,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禾晏收了力度,徐娉婷也松了手。 禾晏:" 徐贾,是你啊,你跟着我干嘛?" 禾晏:" 吓我一跳。" 禾晏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徐娉婷:" 我这不是看你半夜偷偷出来,怕你出事,所以跟着看看嘛。" 禾晏:" 我能出什么事。" 徐娉婷:" 那你这是?" 禾晏:" 我发现一处温泉,想要去泡泡澡。" 禾晏:" 不过被你这么一打扰,我也没有了泡澡的欲望了,走吧,回去了。" 禾晏说着转身就要回去,原本准备偷偷泡一下,但是现在有徐贾在,她自然不可能去了。 徐娉婷:" 别啊,刚好我也想要泡澡,咱两一起吧。" 禾晏怎么可能和徐娉婷一起泡,立马捂着胸口后退。 禾晏:" 你去吧,我不想泡了,就先回去了。" 徐娉婷:" 你真不泡了?" 禾晏连连摇头。 禾晏:" 真不泡了,你去吧。" 徐娉婷:" 行吧,那我一个人去了。" 徐娉婷遗憾的收回手,然后往温泉走去。 禾晏看着徐娉婷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泡温泉是泡不了了,没想到这徐贾还挺警觉的。 原本还想通过泡温泉伤势恢复的会快一些,只能以后找机会来了。 徐娉婷来到温泉,直接脱了衣服走进了水里。 虽然泡温泉不是她的目的,但是泡一泡还是很不错的。 徐娉婷下水没多久,就听到了动静。 她屏住呼吸落入水里,很快就听到了进入水里的声音。 肖珏刚走进水里,就察觉到了异样。 两人很快在温泉中打斗起来,温泉水卸去了不少力,两人多少都有些力不从心,眼看着肖珏一掌打来,徐娉婷眼神微闪,脚下一滑,任由肖珏的手掌排在她的胸口。 手中传来的柔软触感让肖珏一愣,看向被他打飞出去的人。 徐娉婷的身影重重的砸在水里,许久都没有浮出水面,肖珏微微皱眉,潜入水里很快就把人捞了起来。 到达岸边,徐娉婷吐出两口水来,然后背过身。 徐娉婷:" 肖都督还要看多久?" 肖珏:" 是你。" 肖珏没想到会是徐贾,更没想到徐贾会是个女人。 但是就算是女子,他也没有丝毫心慈手软,他伸手直接掐住了徐娉婷的脖子。 肖珏:" 说,你女扮男装混入军营想要做什么?" 徐娉婷被迫看着肖珏,因为他一句话而红了脸。 徐娉婷:" 你……我没有恶意,也不是奸细,至于进入军营的目的,我不能告诉你。" 肖珏:" 不说,你可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徐娉婷闭了闭眼,犹豫半天,然后说出了一句让肖珏楞在原地的话。 锦月如歌3 徐娉婷:" 因为我喜欢你,想要离你近一点,所以才来的。" 徐娉婷话音刚落,整张脸便如同染上了一层绯色的霞光,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那双小巧的耳垂更是红得似要渗出血来,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她难以掩饰的羞涩与窘迫。 肖珏万万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原因,可他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解释而轻易相信徐娉婷的话。 肖珏:"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不对你动刑?" 徐娉婷:"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本来就是为你而来。" 徐娉婷轻声说着,眼角的余光不禁悄悄瞥向肖珏,那一瞬间,她的脸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神情愈发娇羞,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甜蜜的羞涩。 肖珏:" 闭嘴。" 肖珏:" 一个女孩子动不动就说为一个男人而来,不知羞。" 肖珏:" 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明天都得离开军营,军营不是你儿女情长的地方。" 徐娉婷:" 我不要。" 徐娉婷:" 就因为我喜欢你,你就要赶我走吗?" 徐娉婷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肖珏背过身不看她。 肖珏:" 军营不是你一个女子能来的地方。" 徐娉婷:" 女子怎么了?女子就不能报效国家吗?" 徐娉婷:" 我的武功并不比男子弱,我一样可以为国家效力,都督不要小瞧人。" 这话让肖珏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他本就没有小瞧过女子。 况且,她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原本他心中已有了打算,准备悉心栽培她,将她视为可造之材。 然而,谁能料到,她竟是女儿身? 一个女子在军营总归是不方便的。 还和一群大男人住在一起。 肖珏:" 我并非小瞧你。" 徐娉婷:" 那都督就当今日什么也没发现,就当做不知道我是女子,以后该如何还是如何。" 徐娉婷:" 都督若是怕我是奸细,也可以找人随时看着我,我会向你证明,我真的只是因为你而来。" 徐娉婷:" 因为喜欢你,所以我女扮男装,因为想要离你近一点,所以我苦学武功。" 徐娉婷:" 我只是想要在远处默默地看着你,都督,这样也不可以吗?" 徐娉婷的一番真情表白,字字如同雨滴般敲打在肖珏的心头,让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面对她那毫无保留的感情,肖珏感到手足无措,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因为他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告白过,耳朵竟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肖珏尚在思索如何作答,裤角却被轻轻拽了一把,那力道不重,却足以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低头看去时,只见一只小手正悄悄地扯着他的裤头,带着几分怯生生小心翼翼的意味。 徐娉婷:" 都督,我能先把衣服穿上吗?" 肖珏的耳朵愈发红得厉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现出方才指尖触及的那份柔软,那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他的指腹间,细腻而温润,挥之不去,令他的心跳也不由得乱了节奏。 肖珏:" 穿……穿吧。" 望着肖珏的反应,徐娉婷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却在下一瞬故意脚下一滑,身子向后倾倒而去。 肖珏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揽,再一次将她稳稳接住,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起来。 这一下,也看的更清楚了。 肖珏如同触碰到炽热的炭火一般,急匆匆地将徐娉婷轻轻放在地上,随即飞快地转过身去,似乎生怕多停留一秒便会灼伤自己。 肖珏:" 你快把衣服穿上吧。" 锦月如歌4 穿好衣服后,肖珏也没了泡澡的心思,也穿上了衣服。 徐娉婷悄悄打量着肖珏的身体,越看越满意。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回到营地,肖珏让徐娉婷回去休息,不管她什么目的,来到军营就得守军营的规矩。 徐娉婷乖乖点头。 肖珏看着徐娉婷进入营帐后过了许久才回自己的住处。 这一晚,肖珏睡的并不好,做了很多梦,梦里的内容让他早上醒来有些怀疑人生。 醒来的肖珏久久没有下床,整个人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耳朵不知不觉的红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匆匆换了裤子,换下来的裤子直接毁尸灭迹了。 随后他叫来飞奴。 肖珏:" 徐贾的身份有异,重新调查。" 飞奴不解,但是还是认命的派人重新调查。 这一调查还真就调查出来了一些东西。 当然,这是徐娉婷想要让他调查出来的。 徐贾原名徐娉婷,父母早亡,和哥哥相依为命,徐贾这个名字是他哥哥的,她哥哥以打猎为生,只是好景不长,突发疾病死了。 而徐娉婷长得漂亮,村子里窥视她的人不少,但是突然有一天,徐娉婷就不见了。 肖珏听后,而不见的时间和她来军营的时间差不多。 “将军,她一个女子,跑来军营,甚至还通过了择阅,军医是干什么吃的?”飞奴怀疑军医被收买了。 肖珏:" 去把军医带来。" 肖珏一番审问,军医说的话,自然是徐娉婷想要他说的。 听到军医说徐娉婷因为爱慕他而来军营,甚至还给了他十两银子帮忙保密,肖珏沉默了。 飞奴也沉默了。 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原因。 “一个女子有如此大的勇气,为爱勇入军营,其心可嘉,将军,要不……”飞奴有些调侃的看着肖珏。 肖珏撇了他一眼。 肖珏:" 此事保密,谁也不能说,你们就当不知道她的身份。" 肖珏:"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肖珏:" 军医扣半年月俸,至于你,负重跑三十圈。" 军医诚惶诚恐的谢了恩,而飞奴则是哀怨的看着他。 “不是将军,我做错了什么啊?” 肖珏:" 一开始就让你去调查徐贾的身份了,但是你调查的什么?" 飞奴无话可说:“我也没想到啊。” 肖珏:" 所以,还有话说吗?" 飞奴低着脑袋摇了摇头:“没有了,属下认罚。” 说完,出营帐去负重跑去了。 练习场上,徐娉婷和禾晏并排跑着,禾晏看到飞奴有些惊讶。 禾晏:" 飞奴大哥,你也晨跑啊。" 禾晏:" 不愧是跟在都督身边的人,这么刻苦。" 飞奴听此,幽怨的看了一眼禾晏身旁的徐娉婷,然后加快速度超过了她们。 徐娉婷微微勾了勾嘴角,一点不心虚。 年轻人,多跑一跑对身体好。 肖珏走出房间,一眼看到了三人,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徐娉婷的视线频频向他看去,肖珏想到昨夜的梦有些不自然,直接转身回了营帐。 禾晏:" 都……督早。" 禾晏也看了一眼肖珏,本来还想打个招呼的,结果肖珏直接转身进入了营帐,禾晏有些失望的收回了手。 锦月如歌5 结束了上午的训练后,徐娉婷被肖珏叫了去。 进入营帐后,徐娉婷规规矩矩的抱拳行礼。 徐娉婷:" 都督。" 肖珏抬头看向她。 肖珏:" 你和禾晏关系很好?" 徐娉婷点了点头。 徐娉婷:" 禾晏人不错。" 肖珏微微皱眉。 肖珏:" 这个禾晏的身份有异常,你平时离他远一点。" 徐娉婷:" 啊?" 徐娉婷:" 不会吧?" 徐娉婷满脸惊讶。 徐娉婷:" 会不会是调查出了错,禾晏人真的很好的,她很上进,每晚都独自训练很久的。" 肖珏:" 知人知面不知心,反正你离他远点就行了。" 一听徐娉婷如此信任禾晏,肖珏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舒服。 徐娉婷:" 若是如此,那我更要和她多多接触了。" 肖珏不悦。 肖珏:" 为何?" 徐娉婷:" 因为我可以帮都督你监视她啊。" 肖珏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肖珏:" 不必,我自有办法让他露出马脚来。" 徐娉婷:" 哦。" 徐娉婷情绪低落的答了一声。 肖珏:" 好了,你下去吧。" 徐娉婷:" 是。" 徐娉婷转身离开。 军营里人人都在热烈地讨论着肖老元帅创立的九旗营,据说那九旗营中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之士,身着皂衣玄甲,威风凛凛,令人心生敬畏。 听说这次会招收一名新兵里最厉害的进去,徐娉婷刚走到打饭点,就听到禾晏说她就是新兵里最厉害的,一定会进入九旗营。 王霸见不得禾晏如此嚣张,抢了她的饼,禾晏和他们立下赌约,到时候她若是赢了他们,他们就要叫她老大。 “赢了我们有什么用,有本事还赢了人家徐贾啊。”王霸抬了抬下巴,其他人都把视线看向了徐娉婷。 徐娉婷:" 我对于进九旗营没多大兴趣,对于你们的赌约也不感兴趣,我可不收小弟。" 徐娉婷把自己的肉饼一分为二分了禾晏一半,禾晏也没客气。 禾晏:" 谢了。" 禾晏接过饼咬了一口,随即说道。 禾晏:" 不过,我还真的有点期待一个月后和你比试一场。" 禾晏感觉徐贾就是那种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人。 他的真正实力到底如何,她至今没有一个底。 徐娉婷:" 想和我比试,那就努力训练,养好身上的伤吧。" 禾晏一愣。 禾晏:" 我身上没伤,就是许久没训练有些生疏了。" 徐娉婷:" 嗯,你说啥就是啥吧。" 徐娉婷说完,低头喝粥。 禾晏看了一眼徐娉婷,心里更加摸不准她到底是知道什么还是随口一说。 一天的训练结束,所有人洗漱好上床睡觉了。 徐娉婷看了一眼旁边的空床,知道禾晏还在外面训练。 没有人形气运抱枕在,她还有些不习惯。 徐娉婷起身走出了帐篷,看着刻苦训练的禾晏,随手拿了一根棍子突然攻击禾晏。 禾晏反应迅速,可是到底没有徐娉婷的速度快,手里的棍子被挑落在地。 徐娉婷:" 抢起来,再来。" 禾晏捡起棍子,很快又再次被挑落。 徐娉婷:" 继续。" 被挑落。 徐娉婷:" 来。" …… 第n次被挑落后,禾晏瘫软在地上不想动了。 禾晏:" 停停停,不来了,不来了。" 禾晏:" 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你和我的差距了。" 禾晏:" 一个月想要追上你简直是做梦啊。" 徐娉婷:" 尽力就好,为什么一定要追上别人呢。" 锦月如歌6 虽然劝禾晏尽力就好,但是在禾晏说想要让她教她射箭耍棍的时候,徐娉婷还是没有拒绝。 不知不觉就抢了男主的剧情,挺好的。 徐娉婷:" 想要我教你,也可以,不过我很严格的,就看你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既然是女主嘛,那这潜力肯定无限,那就让她来好好开发开发。 徐娉婷看着禾晏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禾晏突然感觉背脊发凉,总感觉自己要倒霉了。 不过,为了变强,什么苦她都能吃。 禾晏:" 师傅再上,请受徒儿一拜。" 禾晏说完,直接弯腰行礼。 徐娉婷站在原地受了这一礼。 徐娉婷:" 今日,我先教你一套棍法。" 徐娉婷所说的棍法,其实是枪法,以前在某个世界某人耍过,她看一眼就记住了。 如今,她现学现用,教给禾晏。 徐娉婷拿着棍子耍的虎虎生威,禾晏看的眼睛都不眨。 不止禾晏移不开眼睛,肖珏也同样移不开视线。 他们也明显看出这是一套枪法,原本漫不经心的肖珏也正色起来。 徐娉婷一套枪法耍完,把棍子扔给禾晏。 徐娉婷:" 看清了吗?" 禾晏连连点头。 禾晏:" 师傅,这是一套枪法对不对?" 徐娉婷:" 没错。" 徐娉婷:" 它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千落。" 徐娉婷:" 是曾经一位故人自创的。" 禾晏:" 师傅这位故人真厉害,他如今在哪里啊?" 禾晏眼睛都亮了,若是能见一见这位故人就好了。 不知道是位怎样惊世的人才能创出如此枪法。 徐娉婷摇了摇头。 徐娉婷:" 见不到他了。" 比毕竟人也没在这个世界,禾晏自然见不到。 禾晏:" 啊?" 禾晏:" 那还真是天妒英才。" 禾晏以为人死了,颇为遗憾的说道。 徐娉婷听出她的意思,也没解释。 徐娉婷:" 好了,既然看清了,那就练给我看看吧。" 禾晏收敛心神,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棍子按照刚刚徐娉婷的动作耍了起来。 不愧是女主,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虽然能够耍出来,但是气势到底是不够,还有些生疏。 徐娉婷:" 看一遍能记住已经很厉害了,以后强加练习,在这军营里,没人是你的对手。" 禾晏:" 谢谢师傅。" 禾晏:" 天色不早了,师傅回去休息吧,我再练习两遍。" 徐娉婷:" 凡事不了操之过急,你再熟悉一遍就休息吧。" 禾晏:" 我知道了师傅。" 徐娉婷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回去,肖珏却走了过来。 徐娉婷:" 都督还没睡呢。" 徐娉婷眼睛一亮。 肖珏:" 你刚刚的这套枪法很是精妙,不过其中我还有一些不懂的地方,你能指点一下吗?" 徐娉婷:" 当然可以。" 徐娉婷怎么可能拒绝,这可是一个联络感情的好机会。 肖珏走到兵器架前,拿出了一柄长枪,然后把枪法耍了一遍。 禾晏也站在一旁观看,然后发现肖珏比她耍的好多了。 禾晏:" 不愧是都督,就是比我厉害。" 徐娉婷:" 你也不差。" 怎么能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呢。 徐娉婷:" 整套枪法都督已经记的很熟了,只是略有不足,这样吧,都督和我比试一番如何?" 肖珏点头。 他求之不得。 禾晏立马把自己手里的棍子递给了徐娉婷,两人用同样的枪法,比试起来,肖珏枪法凌厉,一出手就尽了全力。 但是最后还是被徐娉婷轻松压制了,然后输了。 徐娉婷:" 刚刚的几个地方,都督看清楚了吗?" 肖珏点了点头。 肖珏:" 这枪法很是精妙,你能拿出来,倒是心胸开阔。" 锦月如歌7 今此过后,每天晚上徐娉婷都会在晚上所有人睡着后教禾晏,不止射箭枪法,剑法轻功也教。 禾晏的实力以飞速前进,肖珏每次也都在,每次看见禾晏进步如此快,肖珏心想,若不是他也跟着学了不少,恐怕他都不是禾晏的对手。 同时看向徐娉婷的目光也更加欣赏了,如此厉害的人物,幸好是他军营里的人。 这要是被敌人给招揽去了,那还真是一个很大的劲敌。 每次这种时候,飞奴都会打趣的说上一句:“徐娉婷如此厉害,不如将军你就从了她吧,你看她对你情根深种,为了你还特意跑来军营,这份心多不容易啊。” 这个时候肖珏就会冷冷的撇他一眼,然后让他负重跑个几十圈。 但是飞奴这张嘴硬是记吃不记打,没过几天又会犯贱一次。 时间一晃,很快就到了比试那天,几乎所有人都押江蛟和王霸赢,徐娉婷自然押了禾晏赢,除了她还有程鲤素押了十个干饼赌禾晏赢,却没想到有人比他们还早押了禾晏一个饼赢,只是不知此人是谁。 别人不知道,徐娉婷确实知道的,她看向站在阁楼上的肖珏,肖珏也看了她一眼,随即快速移开视线。 自从徐娉婷跟他表白过后,他几乎是每隔几天就会做一些不可言说的梦。 搞得如今他看见徐娉婷心里就忍不住有些心虚。 当然,一切都是徐娉婷故意的。 某些感情积压的越深,到时候爆发的就越厉害。 禾晏出乎意料地赢了王霸和江蛟,期间禾晏与江蛟比枪时,肖珏故意用石子试探禾晏,禾晏下意识闪避,但转念一想觉得肖珏在试探,便有意没躲过去。 虽然每天晚上肖珏都会看着徐娉婷教禾晏,但是对于禾晏,他的怀疑一直都没有放下。 刚刚出手也只是略微试探罢了。 江蛟和王霸愿赌服输,都叫了禾晏老大。 赢下来的饼,徐娉婷全都给了大伙,而她则是被肖珏叫了过去。 徐娉婷:" 都督,你叫我?" 看到徐娉婷,肖珏放下手里的政务。 肖珏:" 虽然你与禾晏关系很好,但是我还是那句话,禾晏不简单,以后和他少接触。" 之所以特意把徐娉婷叫来说,就是因为禾晏赢了过后激动的伸手抱了一下徐娉婷,攀了一下她的肩膀。 徐娉婷:" 可是我觉得,禾晏她不是坏人。" 肖珏神色不郁的撇了她一眼。 肖珏:" 坏人会告诉你他是坏人吗?" 徐娉婷嘟了嘟嘴,略微有些不服气。 徐娉婷:" 我知道了,我以后尽量少接触她行了吧。" 肖珏神色放松了一些。 肖珏:" 这才对,别忘了你是个女子,禾晏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离太近对你名声不好。" 徐娉婷:" 哦。" 肖珏看出来某人明显很不服气,他伸手推了推桌上的盒子。 肖珏:" 这个,拿去吃。" 徐娉婷打开一看,是很多饼子。 徐娉婷:" 我也赢了很多呢。" 肖珏:" 你的不是全部给其他人了。" 徐娉婷伸手拿了一个饼子,撕了一点喂进嘴里。 徐娉婷:" 都督嘴里说着禾晏不简单让我离她远点,但是心里其实也很欣赏她吧,不然又怎么会堵她会赢呢。" 肖珏:" 你教了他这么久,若是这都不能赢,那还真是朽木不可雕。" 锦月如歌8 徐娉婷在营帐里和肖珏说了许久的话,最后端着那一盒子饼子离开了。 她把饼子分给了其他将士,然后拉着禾晏去温泉洗澡。 禾晏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当徐娉婷把她的手直接放在她胸口的时候,她震惊了,愣住了,傻乎乎的被徐娉婷拉着走。 来到温泉禾晏才回过神来,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徐娉婷。 禾晏:" 你就那么明晃晃的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其他人吗?" 徐娉婷撇了她一眼。 徐娉婷:" 我倒是不怕,但是你不怕吗?" 徐娉婷:" 毕竟,你和我一样,都是女子。" 禾晏更加惊讶了。 禾晏:"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她自问自己隐藏的很严实。 徐娉婷:" 对于其他人来说,你隐藏的很好,但是对于同是女子的我来说,简直到处都是破绽。" 徐娉婷:" 我不仅知道你是女子,我还知道你的来历,堂堂飞鸿将军,如今沦落成一个小兵,你甘心吗?" 若是一开始只是震惊徐娉婷知道她的身份,那么现在禾晏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连这么隐秘的事情她都知道,她到底是谁? 徐娉婷:" 愣着做什么,下来泡一泡啊。" 徐娉婷已经脱了衣服进入了水里。 禾晏犹犹豫豫半天,才脱了衣服进入水里。 禾晏:" 这么隐秘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徐娉婷:" 因为我喜欢肖珏啊,所以他身边的一切人我都了解的很清楚。" 徐娉婷:" 当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带着面具的少年了。" 徐娉婷:" 你别忘了我的武功在你之上,我若是不想让人知道,没人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就像这样。" 徐娉婷整个身体沉入水底,泉水里一点波动都没有,禾晏观察四周,警惕的竖起耳朵,却什么也没察觉到,仿佛原本就只有她一个人来过。 下一刻,徐娉婷的身影从她背后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打在禾晏耳朵上。 徐娉婷:" 我若是你的敌人,刚刚你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禾晏从没有和一个女子贴如此近过,她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禾晏不知不觉就红了耳朵。 禾晏不自然的退开了几步。 禾晏:" 师傅既然早就发现了,为何现在才拆穿我?" 徐娉婷:" 因为我喜欢肖珏。" 禾晏愣住了,有点不知所措。 因为她…… 徐娉婷:" 肖珏一直怀疑你是何如非派来的奸细,还不让我和你离太近了。" 徐娉婷:" 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你和肖珏之间有误会,我希望你找个机会把事情和肖珏说清楚。" 禾晏脸色白了。 禾晏:" 我说了,他就会信吗?" 她何尝不想说,可是就怕依照肖珏恨她的程度,她就算说了他也不会信。 徐娉婷:" 肖珏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也许一开始他会接受不了,但是等他想清楚了,他就会原谅你,毕竟原本也不是你的错。" 禾晏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开口转移话题。 禾晏:" 肖珏知道师傅您是女子吗?" 徐娉婷点了点头。 徐娉婷:" 他知道。" 禾晏又沉默了。 肖珏既然知道师傅是女子,却也还是让师傅留下来了,说明肖珏心里也是喜欢师傅的吧。 像师傅这样厉害的女子,这世间本来就少有,若是她是男子,恐怕也会动心。 心底某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就让它一直埋藏在心底吧。 锦月如歌9 自从和禾晏摊开了以后,禾晏对徐娉婷更加信任了。 不过,她并没有选择如今就和肖珏摊牌,而是想要等她进入九旗营后再和肖珏摊牌。 对此徐娉婷也没什么意义,反正她最主要想说的是她和肖珏的关系,目的是让禾晏放下对肖珏的心思。 新兵训练已逾一月,沈瀚宣布在中秋前夕争旗,即在整个白月山上插上十五面旗,这些新兵各自被分为不同的小队,在规定时间内拿到最多旗子的小队获胜,军饷和军分也翻倍。 在争旗开始之前,各支小队要先巡山,徐娉婷自然分到了禾晏一组,还有王霸郑玄,小麦和江蛟。 巡逻了一圈后,一群人停下歇息吃干粮,王霸和郑玄嫌弃干粮不好吃想要吃肉,不顾禾晏的阻拦要去打猎。 徐娉婷坐在一旁事不关己,禾晏劝不听,想着他们只要不进入太深处应该不会有问题。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王霸和郑玄遇到了狼群,郑玄跑回来通知禾晏他们。 禾晏听此立马就要去营救王霸,被徐娉婷拦了下来。 徐娉婷:" 我去吧,你带着他们回去搬救兵。" 禾晏:" 师傅,我和您一起去。" 徐娉婷摇了摇头。 徐娉婷:" 带着你我还要分心照顾你,我的能力你还不信嘛。" 听此,禾晏也不在坚持。 禾晏:" 师傅,小心。" 徐娉婷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徐娉婷很快就找到了情况危机的王霸,她救下王霸让他骑马离开,而她自己则是留了下来。 看着周围虎视眈眈想要把她撕了的狼群,徐娉婷周身气势一变,眼神冰冷。 徐娉婷:" 想死?"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狼群不敢冲上来。 但是狼群也不愿意离开,双方僵持了一会儿,一声狼叫传来,原本不动的狼群再次发起了进攻。 狗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狼和狗也差不多。 徐娉婷很是温柔的和狼群来了一个愉快的交流,最后所有狼群都规规矩矩的坐在地上,不敢再乱动一下了,尤其是头狼,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徐娉婷:" 早这么听话不就不会被打了。" 徐娉婷撇了一眼头狼,头狼瑟瑟发抖。 从没有见过如此粗暴的人类,太凶残了。 徐娉婷对着头狼勾了勾手指,头狼抖着身子向她走了过来。 徐娉婷把手放在头狼的脑袋上,一股温和的灵力拂过,头狼全身的伤好了。 身上不疼了,头狼眼睛都亮了,像狗一样蹭了蹭徐娉婷的头。 徐娉婷:" 去,抓两只兔子来。" 头狼立马跑了出去,其他狼依旧乖乖坐在原地不敢动弹。 徐娉婷挥了挥手,狼群身上的伤全都好了。 徐娉婷:" 你们去捡些柴火来。" 狼群立马四散开来。 不过一会儿,就一狼咬着一根柴火回来了,不敢不回来,头狼都乖乖被使唤,它们自然也不敢跑。 徐娉婷生了一堆火,很快头狼也回来了,咬着两只兔子跑向徐娉婷,那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一样。 徐娉婷把兔子清理干净,然后放在火堆上烤。 狼群也没有离开,就围在周围,乖乖坐在原地,比狗还听话。 肖珏找来时,就看到了这诡异的和谐的一幕。 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狼群龇了龇牙,但是没有轻举妄动。 徐娉婷看到肖珏,勾了勾嘴角。 徐娉婷:" 都督,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锦月如歌10 肖珏看了一眼狼群,随即走到了徐娉婷身旁坐下。 肖珏:" 没受伤吧?" 虽然心里诧异狼群居然如此听话,但是他此刻更担心徐娉婷是否受伤。 徐娉婷:" 一点事都没有。" 刚好兔肉烤的差不多了,徐娉婷撒了一些调料,然后递给肖珏一只烤兔子。 徐娉婷:" 都督尝尝我的手艺。" 肖珏看了一眼兔肉,伸手接了过去。 周围的狼群哈喇子流了一地,眼睛一直盯着烤兔肉。 徐娉婷嫌弃它们辣眼睛,挥了挥手。 徐娉婷:" 你们走吧,以后不准攻击人类,不然……" 徐娉婷挥了挥拳头。 其他狼听此,立马撒腿就跑,只有头狼不愿意离开,它想要跟着徐娉婷。 识时务者为好兽,跟着眼前的人类有肉吃。 一顿饱和顿顿饱,它还是分的清楚的。 徐娉婷:" 你想要跟着我?" 徐娉婷看向头狼问道。 头狼的尾巴摇的更欢了。 徐娉婷:" 那就跟着吧。" 一听徐娉婷留下它,头狼兴奋的围着她转圈圈。 徐娉婷:" 以后你就叫龙傲天吧。" 龙傲天更兴奋了。 徐娉婷扯下一个兔腿扔给它,它含着兔腿去一旁吃去了。 肖珏看了看被训成狗的狼,又看了看徐娉婷。 肖珏:" 我对你倒是越来越好奇了,你究竟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徐娉婷:" 都督要想知道我究竟有何本事,不如答应和我在一起,我让都督慢慢了解如何?" 徐娉婷靠近肖珏,微微仰起头,双眼弯成了月牙,目光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般柔和,带着几分俏皮与温柔,直直落在他的脸上。 她的笑意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轻轻跳跃,让肖珏的耳朵不知不觉红了。 肖珏:" 一个女孩子,应该矜持点,别动不动就和男人告白。" 肖珏说着移开目光,不敢看徐娉婷的眼睛。 徐娉婷:" 我只对都督表白啊,等都督什么时候答应我了,我就不表白了。" 徐娉婷:" 都督真的不考虑一下和我试试吗?" 肖珏:" 咳~兔肉快冷了,快吃吧。" 肖珏扯下一个兔腿塞进徐娉婷的手里。 徐娉婷看了一眼手里的兔腿,直接扔给了龙傲天。 徐娉婷:" 比起土腿,我更想吃的是其他东西。" 肖珏:" 什么?" 肖珏看向她询问,只要他能弄来,满足她又何妨。 徐娉婷伸手勾住肖珏的脖子,直接亲了上去。 徐娉婷:" 都督的嘴啊。" 肖珏楞在了原地,手里的兔肉也掉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伸手抱紧了徐娉婷,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两人抱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而一旁吃完了兔腿的龙傲天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把脑袋埋在地上,两只前爪子遮掩着眼睛,一会儿拿开偷看一眼,倒是很人性化。 等两人分开,徐娉婷的嘴唇都有些红肿了。 肖珏看了一眼满脸粉色的徐娉婷,神情略微不自然。 肖珏:" 我答应你的告白了。" 肖珏:" 不过,我还不能给你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等我为父亲申冤后,我会光明正大的上门提亲。" 肖珏:" 你愿意等我吗?" 肖珏握住徐娉婷的手询问。 徐娉婷勾了勾嘴角,靠在他的怀里。 徐娉婷:" 我愿意。" 徐娉婷:" 你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我们一起为父亲申冤。" 肖珏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抱紧了她。 肖珏:" 好。" 锦月如歌11 两人吃完了兔肉,然后共骑一马往山下而去,龙傲天跟在马后面。 原本徐娉婷以为肖珏肯定会让她坐他后面,然而他却让她坐在了他前面。 徐娉婷整个人靠在肖珏的胸膛上,他的身上仿佛着了火一般,滚烫的气息喷洒而来。 一开始还好好的,然而很快徐娉婷就察觉到了异样,什么东西顶到她了。 徐娉婷忍不住回头看肖珏,肖珏眼神闪躲不敢看她,耳朵红的快滴血了。 徐娉婷仰头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肖珏的下巴,肖珏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肖珏:" 坐好,别乱动。" 徐娉婷勾了勾嘴角,嘴微微用力,手也不老实起来。 徐娉婷:" 明明是你不老实。" 徐娉婷:" 戳到我了。" 肖珏的脸瞬间爆红。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些不可描述的想法。 肖珏:" 抱歉。" 说完,他就想要下马,徐娉婷拦住了他。 徐娉婷:" 你干嘛?" 肖珏:" 我下去牵马。" 肖珏:" 很快就好了。" 下去走走路冷静冷静。 徐娉婷:" 肖珏。" 徐娉婷伸手捂着他的脸,双眼认真的看着他。 徐娉婷:" 我愿意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肖珏脑袋里炸开了一眼,他看着徐娉婷,没忍住扣住她的脑袋亲了上去。 不同一开始的隐忍,这个吻带着霸道与强势,吻的徐娉婷双腿发软,想让肖珏死在她身上。 亲了好一会儿,肖珏压下心底隐秘的欲望,想要停止,但是徐娉婷此刻又怎么会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直接飞身换了一个坐姿,不给肖珏反悔的机会。 虽然马背上有些不方便,但是没事,她身体柔软,什么姿势都行。 两人并没有回营地,反而去了温泉池。 肖珏抱着徐娉婷在温泉里清洗了一番,有些担忧自己伤到了她,毕竟刚刚他并不怎么温柔。 肖珏:" 我帮你抹点药。" 徐娉婷吃饱喝足,任由肖珏拿着药膏帮她,眼神却一直流连在肖珏的腹肌上,又有感觉了呢。 肖珏刚准备给摧残的花瓣抹药,下一刻就被徐娉婷推倒。 徐娉婷整个人坐在肖珏身上,手指划过他的胸口,一路下移。 徐娉婷:" 用这个给我抹药。" 肖珏的脸再次火烧火燎。 他又怎么会舍得拒绝她的要求呢,再说他根本就拒绝不了。 水波荡漾,寂静的夜里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和时不时传来的莺啼声。 两人回到军营已经天色大亮了。 其他人见两人回来,立马迎了过来,尤其是见徐娉婷紧闭双眼,他们纷纷担忧起来。 禾晏:" 都督,师傅她怎么了?" 禾晏担忧极了,以为徐娉婷受伤了。 肖珏:" 她没事,只是累的睡着了。" 肖珏翻身下马,然后抱着徐娉婷直接去了他的营帐里。 虽然肖珏说徐娉婷没事,但是禾晏还是有些担心,跟着肖珏到他的营帐里。 禾晏:" 师傅真的没事吗?" 肖珏:" 你有时间担心她有没有事不如出去好好训练。" 肖珏:" 再说就算她有事你也不是医师,留在这里帮不了什么忙。" 禾晏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了。 不是,她也没惹他啊。 禾晏:" 那我先出去训练了。" 禾晏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路上还碰上了程鲤素。 锦月如歌12 程鲤素:" 徐贾没事吧?" 程鲤素准备给徐娉婷把脉,被肖珏拉开了。 肖珏:" 不用把脉。" 肖珏:" 你悄悄熬一碗避子药,要不伤身体的。" 程鲤素瞪大了眼睛,指了指床上的徐娉婷又指了指肖珏。 程鲤素:" 你……她……" 程鲤素:" 你们……" 肖珏:"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懂?" 程鲤素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点了点头。 程鲤素:" 懂。" 程鲤素:" 那我现在就去熬药?" 肖珏微微颔首。 程鲤素立马急匆匆的走出了营帐。 心里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禾晏一见程鲤素出来,立马拉着他到一旁去。 禾晏:" 我师傅她没事吧?" 程鲤素:" 没事啊,好着呢,你别担心。" 程鲤素:" 我还有事,先走了。" 程鲤素说完,快速回自己的营帐去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肖珏不动情则已,一动情居然就直接把人吃干抹净了。 肖珏帐篷里,程鲤素走后,肖珏拿出药红着脸给徐娉婷抹上了。 此刻冷静下来,肖珏到底是有些后悔的,觉得亏待了徐娉婷。 居然就那样毁了她的清白。 不过后悔也没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尽所能的对她好。 徐娉婷睡到下午才醒,刚睁开眼睛,肖珏就放下政务走了过来。 肖珏:" 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徐娉婷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肚子。 徐娉婷:" 除了有些饿,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肖珏:" 我已经让飞奴准备好吃的了,先把这个喝了。" 肖珏端着黑乎乎的药递给她。 徐娉婷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了。 徐娉婷:" 避子药吗?" 肖珏的眼神不敢和她对视,微微点了点头。 肖珏:" 抱歉,我……" 徐娉婷直接伸手接过一口闷了。 虽然只要她不想就怀不上,但是肖珏不知道啊,为了让他安心,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胃了。 徐娉婷:" 我知道你的意思,就算你不让我喝我也会偷偷喝的。" 徐娉婷:" 你不要有心里负担,明明是我馋你身子,是我主动的。" 徐娉婷抱着肖珏的腰,抬头看着他说道。 肖珏:" 咳,不是饿了嘛,吃饭吧。" 徐娉婷松开肖珏的腰,下床穿鞋,然后坐到桌边用膳。 肖珏看着她吃,时不时给她夹菜。 经此一事过后,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 七夕过后是中元节,很多人在河边放河灯,徐娉婷和禾晏也去放河灯,禾晏是为了自己,徐娉婷则算是为了自己吧。 两人的河灯都是自己折的,但是禾晏的河灯和徐娉婷的河灯简直没法比。 禾晏:" 师傅,你真让我难受。" 看了徐娉婷的河灯再看自己的,禾晏觉得大受打击。 徐娉婷:" 好不好看不重要,心意最重要。" 徐娉婷安慰她。 禾晏点头。 禾晏:" 师傅说的对。" 程鲤素也过来放河灯,看见禾晏的河灯,没忍住笑了起来。 禾晏也不恼,继续折河灯。 徐娉婷见肖珏也在放河灯,向肖珏走了过去。 禾晏也准备过去,被程鲤素给拉住了。 程鲤素:" 咱两就别过去打扰他们了。" 禾晏看了一眼站在一起的徐娉婷和肖珏,男才女貌,还挺登对的。 禾晏收回视线,继续折河灯。 徐娉婷默默站在一旁看着肖珏放河灯没有出声,肖珏此刻也不需要她出声,默默陪着他就好了。 锦月如歌13 很快,争旗大赛的日子到了。 当天,肖珏宣布会从中挑选一名最优秀的新兵进入九旗营,这一消息让新兵们个个摩拳擦掌,雷候更是跃跃欲试。 这次夺旗还是和上次巡山一样的阵容,因为上次王霸和郑玄不听指挥,后面王霸被打了二十军棍,郑玄被打了三十军棍,如今人已经彻底老实了。 上次巡山时,禾晏就已摸清了白月山的地形,还精心绘制了简易地图,她深知教头的用意,便没有去争抢插在显眼位置的旗子,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带领小队前往丛林密布、陡峭山岩处的险地寻找旗子。 很快一行人就拿到了旗子,随后禾晏带着他们又去抢夺其他队的旗子。 如今他们手里有七面旗子,只要再拿到最后一面旗子,他们就赢了。 只是在取第八面旗子的时候出了岔子,被雷候给抢了去,禾晏巧妙的几句话就让雷候答应和她比试,谁赢了就要把手里的旗子全部给对方。 雷候武功不错,但是到底不是禾晏的对手,雷候的队友还想偷袭禾晏,最后被禾晏这边的队友全部给压制住了。 最后雷候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旗子全部交给了禾晏。 拿到旗子的禾晏像开了屏的孔雀,快速跑到徐娉婷面前。 禾晏:" 师傅,我没给你丢脸吧。" 徐娉婷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的温和。 徐娉婷:" 很厉害。" 回到了军营后,肖珏却不急着论功行赏,说要等到中秋再赏也不迟。 徐娉婷早就知道肖珏的打算,只是她觉得,禾晏努力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进九旗营,作为她的徒弟,她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所以徐娉婷去找了肖珏。 徐娉婷:" 进入九旗营的人,你确定了吗?" 肖珏自然也明白徐娉婷的意思,只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肖珏:" 已经有了人选。" 徐娉婷:" 不是禾晏对不对?" 肖珏沉默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徐娉婷:" 能不能让禾晏进九旗营啊,你也看到了她努力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进九旗营,到时候发现不是自己进入九旗营,她该有多失望啊。" 肖珏:" 我知道你和禾晏关系好,但是这事我自有打算,你就别过问了。" 徐娉婷:" 不嘛不嘛。" 徐娉婷:" 我知道你想让雷候进入九旗营,我知道你怀疑雷候是别人派来的奸细,这事,我可以帮你。" 肖珏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着抱着他的徐娉婷,许久没有说话。 肖珏:" 你知道的事倒是不少,那你说说,我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过了许久肖珏才说话。 徐娉婷歪了歪脑袋。 徐娉婷:" 接下来,你想要亲我。" 徐娉婷说完,直接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一阵缠绵悱恻的吻结束后,徐娉婷委婉的说了一些事情。 肖珏听后,立马派飞奴去查。 若真是如此,让禾晏进入九旗营也不是不行。 只是她知道如此多的信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接近他真的只是因为喜欢他吗? 肖珏抱着徐娉婷心里想了许多的事,不过面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锦月如歌14 中秋宴当天,禾晏满心期待肖珏会出现,宣布进入九旗营的人选,可左等右等,肖珏始终没有出现,禾晏心中满是失望。 不一会儿,沈瀚捧着一坛酒过来,奖励在夺旗中获得第一名的禾晏小队,随后恭喜禾晏成功进入九旗营。 禾晏听到这个消息,眼睛瞬间瞪大,随后抱住徐娉婷高兴的跳了起来。 禾晏:" 我进了,我进了师傅。" 徐娉婷:" 是是是,你成功进入九旗营了,别跳了,眼睛都花了。" 禾晏:" 我太高兴了嘛。" 沈瀚随即又走向雷候,说肖珏找他,雷候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去找肖珏去了。 沈瀚看向兴奋的禾晏,嘴角微微上扬:“原本进入九旗营的人是雷候,但是不知道徐贾和将军说了什么,最后将军才改变了主意,你最该感谢的人,其实是徐贾。” 禾晏看向徐娉婷,见徐娉婷没有反驳,立马就知道,沈瀚说的是真的。 禾晏:" 师傅,我真的爱死你了。" 禾晏一把抱住徐娉婷,差点感动的落泪。 这事第二个如此关心在乎她的人。 徐娉婷:" 别爱我,没结果。" 徐娉婷嫌弃的推开禾晏。 禾晏:" 了解了解。" 禾晏如今对肖珏是彻底没了其他心思。 随后禾晏抱着沈瀚拿来的酒和其他人庆祝了起来,而徐娉婷则是离开了帐篷去找肖珏去了。 肖珏已经和雷候谈完了话,此刻正坐在帐篷里弹着琴。 见徐娉婷进来,肖珏也没有停下,直到一曲结束。 肖珏:" 怎么不和禾晏他们一起庆祝。" 徐娉婷:" 今日可是中秋节,我自然想要和喜欢的人一起过。" 肖珏的脸不受控制的又红了。 徐娉婷:" 我也会弹琴,想要听我给你弹一曲吗?" 肖珏起身让开位置,徐娉婷坐了过去,随后抬起手放在了琴上,手指缓缓拂动,一曲凤求凰弹奏而出。 肖珏的耳朵瞬间红的滴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徐娉婷。 徐娉婷一边弹琴一边水波荡漾的看着他,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了彼此。 一曲结束,肖珏伸手扣住徐娉婷的脑袋直接亲了上去。 两人正亲的难舍难分之时,飞奴给肖珏送饭来了。 “主子,用膳了。” 肖珏回头撇了他一眼,知道打扰了自家主子好事的飞奴立马放下托盘就跑了出去。 同时在心里感慨,自家主子不动情则已,一动情就跟老房子着火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真的是随时随地的腻歪,真不把他这个单身人事当人看啊! 看着满脸不悦的肖珏,徐娉婷推了推他。 徐娉婷:" 先用膳吧。" 肖珏的额头抵在徐娉婷的额头上。 肖珏:" 那用了膳能再干点其他的吗?" 徐娉婷勾了勾嘴角。 徐娉婷:"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肖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准备用膳。 肖珏:" 再陪我用一点?" 肖珏回头看向徐娉婷的说道。 徐娉婷没有拒绝,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 肖珏喂自己一口,随后又喂徐娉婷一口,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用完了膳。 吃饱喝足思淫欲。 肖珏握着徐娉婷的手摩擦。 肖珏:" 想不想去泡温泉?" 徐娉婷了然,微微点了点头。 徐娉婷:" 想。" 锦月如歌15 中秋的月亮很圆,高高的挂在天上,照亮了整个温泉。 徐娉婷挂在肖珏的双臂上,身上水珠混合着汗珠,一滴一滴滑落。 她的额头有些细密的汗,鼻尖也挂了一滴水珠。 肖珏微微俯身,指尖轻巧地掠过她的鼻尖,将那几滴晶莹的水珠拭去,他的目光顺势下移,落在她略显红肿的唇上,眸色深了几分。 片刻的停顿后,他终是忍不住再次倾身,吻了上去。 水汽蒙蒙,烟雾缭绕,把两人围绕在中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纹一圈一圈的荡漾开,两人像是一对长颈相交难舍难分的鸳鸯。 禾晏今天高兴,喝了不少酒,有点醉了的感觉,她一个人悄悄来到温泉,想要泡个澡。 结果就看到了那让人脸红的一幕。 这一刻,禾晏恨自己眼神太好,连忙背过了身。 而肖珏沉溺在情欲中,根本没有察觉有人来了。 至于徐娉婷,她自然知道有人来了,也知道是谁来了,不过她并没有提醒肖珏,反而勾的肖珏更失控。 听着身后的声音,禾晏揉了一把脸,然后趁着没人注意到她来了快速悄悄离开。 只是没想到,平时看着那么严肃的都督,在这种事情上,居然那么的狂野。 若非师傅喜欢,不然她怎么着也得…… 禾晏拍了拍脸,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袋。 后半夜肖珏才抱着徐娉婷悄然回军营,直接把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徐娉婷还没起床,刚醒来,就听到了一旁的说话声。 一个自称是掖州知县孙祥福的人,前来给肖珏送请柬。 徐娉婷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然后发现程鲤素正站在她床边。 徐娉婷微微皱眉,用眼神示意他干嘛。 程鲤素拿出一颗乌漆嘛黑的药丸递给她。 徐娉婷接过药丸,看向他。 徐娉婷:" 这是什么?" 程鲤素弯下腰凑在她耳旁低语。 程鲤素:" 这是我研究的避孕丸,方便携带,保密性好,还不伤身体。" 徐娉婷把东西扔给程鲤素。 徐娉婷:" 我不需要。" 徐娉婷起身准备去隔壁,程鲤素拉住她低声劝解。 程鲤素:"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不小心……" 徐娉婷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直接扔给他一个瓷瓶。 徐娉婷:" 我只是单纯的吃不下你制作的东西,那乌漆嘛黑的模样,就很让人倒胃口。" 徐娉婷:" 况且,我有避孕丸。" 程鲤素看着手里的瓷瓶,又看了看徐娉婷,随即打开瓷瓶倒了一颗丹药出来。 丹药颜色暗红,上面还有金色的花纹,闻起来是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程鲤素:" 这是避孕丸?" 程鲤素觉得这和糖豆差不多了。 在看了一眼自己制作的药丸子,好吧,是他他也吃不下。 徐娉婷过来,送请柬的人已经离开了。 徐娉婷拿起请柬看了一眼,上面邀请肖珏和程鲤素一起去。 徐娉婷:" 我陪你一起去如何?" 肖珏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扬。 肖珏:" 正有此意。" 此去危机重重,程鲤素不会武功,肖珏自然不会带他去冒险。 程鲤素已经兴致冲冲拿着徐娉婷给他的避孕丸回去研究去了。 锦月如歌16 出发当日,徐娉婷穿了一身锦绣华服出现在肖珏和禾晏面前。 若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女子,恐怕还真没有人会觉得她是女的。 穿着一身男装的她倒也是风度翩翩,俊美不凡,一举一动就像个矜贵的贵公子。 徐娉婷:" 如何?" 徐娉婷转了一个圈。 禾晏竖起了大拇指。 禾晏:" 一个字,帅。" 徐娉婷打开扇子扇着。 徐娉婷:" 走吧。" 她上了马车,打开帘子走了进去。 肖珏紧随其后,随后就是禾晏。 肖珏原本没准备让禾晏跟着去的,但是徐娉婷要让禾晏去,肖珏没办法,只能依她。 让禾晏扮作徐娉婷的侍从跟在身旁。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城里,肖珏他们并没有立马就去孙府,而是去客栈落脚。 第一次出门在外,禾晏看见什么都想吃,主要在军营里肉是许久才能吃一顿,如今看见那些好吃的,她都想吃。 禾晏:" 师傅~" 禾晏不敢让肖珏请客,只能抱着徐娉婷的手臂撒娇。 肖珏看着禾晏抱着徐娉婷的手臂脸都黑了。 徐娉婷:" 想吃什么就点吧,不过不可浪费。" 禾晏:" 好的,就知道师傅最好了。" 禾晏立马叫来小二,又点了两个肉菜。 虽然徐娉婷是准备她付钱的,但是最后肖珏还是让飞奴付的钱。 吃饱喝足,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徐娉婷刚准备躺下睡一觉,结果房门就打开肖珏走了进来。 徐娉婷:" 有事吗?" 肖珏:"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肖珏语气有些哀怨。 对禾晏就要什么给什么,到他这里来找她都是错的。 徐娉婷:" 那倒不是。" 徐娉婷坐了起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肖珏坐过去。 徐娉婷:" 在外人眼里我毕竟是个男人,两个男人待在一个房间里,传出去不像话。" 肖珏:" 我什么时候在乎过名声。" 肖珏伸手把徐娉婷抱到了腿上。 肖珏:" 你对禾晏倒是好。" 徐娉婷:" 吃醋了?" 肖珏:" 笑话,我会吃他的醋。" 肖珏:" 他长得没我好看,身高没我高,没我阳刚,哪哪都比不过我。" 徐娉婷轻笑一声,捏了捏肖珏的脸。 徐娉婷:" 既然知道,为何还是如此不安呢?" 肖珏:" 我就是见不得你对他那么好。" 徐娉婷:" 我只是有点心疼她。" 徐娉婷:" 总有一日,你会知道我为何对她那么好的。" 禾晏身上有秘密,肖珏知道,只是明显徐娉婷也知道这个秘密,但是他不知道。 更加不开心了呢。 肖珏:" 不许提他了。" 肖珏:" 你先心疼心疼我吧。" 肖珏说完低头吻了上去。 他要让她的心里只想着他,其他臭男人有多远滚多远。 正当两人你侬我侬的快要滚到床上的时候,房门被推开,飞奴走了进来。 然而看到房间里的一幕,飞奴立马又快速退了出去:“不好意思,主子,禾晏刚刚出去了。” 肖珏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浑身都是低气压。 徐娉婷勾了勾嘴角,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整理了一下肖珏的衣服。 徐娉婷:" 走吧,出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飞奴低着脑袋站在一旁。 肖珏:" 以后在收拾你。" 肖珏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后,带着徐娉婷出了门。 两人出门后,已经看不见禾晏的身影了。 肖珏:" 你觉得禾晏这个时候出门,会去哪里?" 徐娉婷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即拉着肖珏跟自己走。 徐娉婷:" 跟我来。" 锦月如歌17 徐娉婷直接带着肖珏来到了万花阁,站在门口肖珏脸都绿了。 肖珏:" 你确定禾晏会来这里?" 徐娉婷:" 确定。" 徐娉婷拉着肖珏进去,肖珏想要反驳都没机会。 两人一进来就有姑娘围了上来。 谢绝了美人恩,两人继续向里面走去。 刚好台上有舞女正在跳舞,徐娉婷拉着肖珏在台下观看。 台上被迫舞剑的禾晏看到徐娉婷和肖珏,脸都白了,步伐都乱了。 不过幸好她戴了面纱,没有被认出来,楚昭又及时吹箫相助,悠扬的箫声帮她稳住了局面,剑舞这才得以完整结束。 徐娉婷:" 你觉得台上的舞娘如何?" 肖珏撇了一眼。 肖珏:" 不如何。" 徐娉婷:" 你不觉得她很好看吗?" 肖珏诧异的看了一眼徐娉婷。 肖珏:" 她戴了面纱,你从哪里看出来她好看的?" 徐娉婷:" ……" 徐娉婷无语,她都提醒的这么明显了。 肖珏四处查看,寻找禾晏的下落,只是禾晏没找到,倒是看到了一个熟人。 楚昭此刻也看见了肖珏,视线落在肖珏和徐娉婷身上来回移动。 徐娉婷熟悉的面容让楚昭微微一愣。 这容貌实在是太眼熟了,在哪里见过呢? 肖珏走向楚昭和他打招呼,两人交谈起来。 楚昭:" 不知这位是?" 楚昭的视线落在徐娉婷身上。 徐娉婷:" 在下程鲤素。" 徐娉婷主动开口。 楚昭顿了一下。 楚昭:" 原来是程公子。" 楚昭是见过程鲤素的,自然知道眼前之人是假的。 只是个这张脸真的太过熟悉了,像谁呢? 下一刻,楚昭猛然顿住,他知道像谁了。 像徐娉婷,首辅大人捧在手心里的女儿。 若是换上一身女装,恐怕丞相在这里都认不出来差别。 是巧合,还是? 楚昭认不出多想。 徐娉婷没在说话,眼睛看着楼下,肖珏和楚昭说着话,下一刻徐娉婷扯了扯肖珏的衣袖,示意他看楼下。 禾晏的身影出现在楼下,两人的动作楚昭也看到了,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下去。 楚昭曾经见过禾晏,自然知道她是女扮男装。 三人看着禾晏,亲眼看着她救下了一个女子。 肖珏本来就是来找禾晏的,如今禾晏已经离开,他自然也没必要继续留下去。 肖珏:" 走吧。" 肖珏:" 楚公子,后会有期。" 楚昭点头示意,目送两人离开。 等彻底看不见人了,这才看向身旁的侍女。 楚昭:" 你觉没觉得肖珏身旁的男子有些面熟?" “是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应香如实说道。 楚昭:" 徐。" 楚昭在桌子上用茶水写出来一个徐字,应香聪明,立马想起来了。 “公子这么一提醒,奴婢还真觉得很像,难不成徐小姐还有什么同父同母的哥哥?”应香不解的说道。 楚昭:" 谁都知道首辅只有一个女儿,如娇如宝的宠着,哪里来的其他孩子。" 楚昭:" 不过世界上不可能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你派人去调查一下,也许这人对我们会有大用处。" “是。”应香低声应答。 两人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徐娉婷也许就是她们口里首辅大人的女儿,因为刻板印象,徐娉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更别说跑那么远来参军了。 锦月如歌18 肖珏并没有立马就带着徐娉婷回去,反而带着她逛街买了一些女子喜欢的小吃。 最后还是徐娉婷怕禾晏她们吃亏,硬拉着肖珏回去。 然后刚好赶到,救下了禾晏和另外一人。 禾晏:" 师傅,这人强抢民女,抢的还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禾晏咬的很重,故意提醒徐娉婷。 徐娉婷:" 什么?" 徐娉婷:" 居然敢抢小爷的未婚妻?" 徐娉婷:" 就算小爷不想娶她,她也不是你们能欺辱的。" 徐娉婷走过去一脚踢在孙凌身上,孙凌不服气,想要还手,被肖珏一脚踢飞。 一旁的宋陶陶打量着徐娉婷,她没见过程鲤素,以为她真的就是她的未婚夫程鲤素。 虽然此刻宋陶陶恨不得弄死程鲤素,但是也知道时机不对,只能忍下怒气。 徐娉婷:" 舅舅,这孙传福既然不会教导儿子,不如今日您就替他好好教教如何?" 肖珏撇了一眼孙凌,孙凌感觉身上隐隐作痛,虽然心里恨毒了肖珏,却不敢再开口了。 肖珏:" 也好。" 肖珏话刚落,孙传福就急匆匆赶来了,看见肖珏吓的立马跪下求情。 孙凌还以为自家爹来了腰杆就直了,结果对方连他爹都怕,只能不甘不愿得认错。 肖珏撇了两人一眼,并不准备过多追究,毕竟他来掖州城是为了正事,此刻不宜和孙传福把关系闹僵。 眼看着肖珏松口,孙传福立马拉着孙凌离开。 宋陶陶:" 程鲤素!" 等人走后,宋陶陶咬牙切齿的看向徐娉婷,一副要和她秋后算账的模样。 肖珏撇了一眼禾晏。 肖珏:" 你救得人,你自己看好。" 说完就拉着徐娉婷上楼了。 宋陶陶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一脸不可置信。 宋陶陶:" 他……他们……" 禾晏:" 习惯就好。" 宋陶陶:" ……" 宋陶陶:" 所以,他逃婚是因为……" 宋陶陶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禾晏立马就明白宋陶陶误会了。 禾晏:" 不是你想的那样。" 禾晏:" 你和我上楼,我给你解释。" 禾晏拉着宋陶陶上楼,解释了徐娉婷的身份。 宋陶陶听完后松了一口气。 宋陶陶:" 原来如此。" 宋陶陶:" 这么说真的程鲤素在军营里喏。" 禾晏点了点头。 宋陶陶:" 很好,我要跟着你们。" 等去了军营,她再和程鲤素算账。 禾晏心里为程鲤素默哀三秒。 徐娉婷和肖珏这边,肖珏原本是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的,但是路过徐娉婷房间门口的时候被她一把拉了进去。 肖珏:" 怎么了?" 徐娉婷:" 陪我一起睡。" 肖珏:" 不行,太危险了,若是被人发现……" 徐娉婷:" 发现就发现了呗,我都不怕,你难道怕?" 徐娉婷:" 再说了,咱们小心一点不就好了。" 肖珏有些心动,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 肖珏:" 乖,这是在外面,忍一忍。" 肖珏:" 等回了军营,我再补偿你。" 徐娉婷:" 我不要。" 徐娉婷直接把人抵在门上亲了上去。 肖珏无奈,只能抱紧她回应。 飞奴守在房门口,满脸生无可恋。 他真的承受了太多太多了。 锦月如歌19 风花雪月的浪漫渐渐平息,徐娉婷慵懒地趴在肖珏怀中,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把玩着他垂落的发丝。 柔和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温暖而静谧的色彩,她的动作漫不经心,却透着一种亲密无间的自然。 徐娉婷:" 先前在街上你也看到了,掖州城内总有女子失踪,想必都是那孙凌所为,但碍于孙家在掖州城一手遮天,那些被拐女子的家人恐怕也无可奈何。" 肖珏:" 没有确切的证据,孙凌不会承认的。" 徐娉婷:" 等去了孙府,我自然有办法找出证据。" 徐娉婷:" 你就不用操心了。" 肖珏搂紧了徐娉婷。 肖珏:" 自从有了你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你就是我的福星。" 徐娉婷:" 那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也并不是那么好,你会失望吗?" 肖珏轻笑。 肖珏:" 不会。" 肖珏:" 人无完人,孰能无过。" 肖珏:" 你要真的事事都如此完美,那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徐娉婷:" 当神有什么好的,我呀,是来吸你阳气的妖女。" 徐娉婷话音刚落,便轻巧地翻身坐到了肖珏的身上,她垂眸注视着他那张熟悉而深邃的脸庞,片刻的沉默后,她缓缓低下头,柔软的唇轻轻覆上了他的嘴唇。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少儿不宜的声音,飞奴无奈的抓了抓头发,男女阴阳调和当真就那么美好吗?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搞的如今也想娶妻了。 第二日一行人去了孙府,在孙府再次见到了楚昭。 众人一阵寒暄后,进入会客厅,孙家请来了舞姬跳舞,趁着舞姬对肖珏引诱魅惑之时,丁一给肖珏倒了毒酒。 禾晏看在眼里,刚准备阻止肖珏喝毒酒,徐娉婷就率先出声了。 徐娉婷:" 这是瞧不起我吗?光给舅舅倒酒不给我倒酒。" 徐娉婷:" 舅舅,我要你这杯。" 肖珏看了一眼手里的酒杯,无奈的递给她。 徐娉婷伸手去接,却没接稳,酒杯掉在地上。 徐娉婷:" 天啦,有毒。" 随着徐娉婷的惊呼,舞姬立马对他们刀剑相向。 程丽鲤素不会武功,徐娉婷自然不能表现出来,被禾晏护在身后,在危机关头,替肖珏挡了药粉。 肖珏安然无恙,可徐娉婷却不幸失去了目视之能,几个杀手见事情败露,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咬舌自尽了。 肖珏看着徐娉婷的眼睛,目光凶狠的看向孙传福父子。 肖珏:" 若是程鲤素的眼睛治不好,你们猜我会挖了谁的眼睛?" 父子两吓得不轻,他们想啥肖珏,可没想杀程鲤素,谁让这程鲤素多管闲事的。 但是此刻他们也只能快速去找大夫给徐娉婷看眼睛,可惜肖珏根本不让他找的人近身。 肖珏:" 刚刚你不该挡在我前面。" 徐娉婷:" 只要一想到你会出事,我就没想到那么多嘛。" 徐娉婷:" 不过,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找你想要的东西。" 肖珏:" 你的眼睛都这样了,就别想着其他的了。" 肖珏有些生气她不顾自己的安危。 徐娉婷:"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就要麻烦都督照顾啦。" 徐娉婷到处摸索,肖珏伸手让她握住。 肖珏:" 让禾晏照顾你。" 徐娉婷:" 不要,我就要都督照顾。" 徐娉婷仰头想要亲一下肖珏,但是因为看不到找不准位置。 肖珏无奈,只能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锦月如歌20 因为徐娉婷眼睛看不见,所以肖珏对她更是照顾有加。 不过他也不可能天天和她待在一起,毕竟来孙府是有其他要事。 大夫给徐娉婷看过眼睛后离开,徐娉婷让禾晏去送大夫,而她自己则是摸索着出门了。 原本楚昭就想对徐娉婷有很大的好奇,如今见她一个人,自然不会放过接近她的机会。 而徐娉婷也特意给了他这个机会。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向前面扑去,楚昭手疾眼快抱住了她。 徐娉婷身体入他怀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她是女子了。 楚昭愣了一下,随即放开徐娉婷。 楚昭:" 程公子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徐娉婷:" 待在房间里太闷了,所以出来走一走,刚刚多谢楚昭公子相救。" 楚昭:" 不客气。" 楚昭仔细打量着徐娉婷的面容,加上她又是女子,楚昭心里忍不住一顿猜测。 徐娉婷:" 看来这没有眼睛是真不行,我就不给别人添乱了,我先回房间了。" 徐娉婷说完转身要回去,楚昭握住了她的手腕。 楚昭:" 程公子,你的房间在这边。" 楚昭拉着徐娉婷转了个身,徐娉婷面色尴尬跟着他走。 肖珏远远就看到两人站在一起,脸色瞬间就不好了,快步走了过来。 肖珏:" 就不劳烦楚公子了,我来就好。" 肖珏握住徐娉婷的另外一只手,往自己身旁一带,徐娉婷瞬间撞在了他的怀里。 肖珏:" 禾晏呢?不是让他好好看着你吗?" 徐娉婷:" 我让禾晏送大夫去了,待在房间里太无聊了,就出来走走。" 徐娉婷:" 刚刚多谢楚公子拉了我一把,不然我就要摔倒了。" 楚昭:" 举手之劳而已。" 肖珏看了一眼楚昭,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后直接弯腰把人抱起向房间走去。 若不是知道徐娉婷是女子,看到这一幕,楚昭肯定会很惊讶,但是知道徐娉婷的身份后,再看到这一幕,楚昭意味深长的笑了。 没想到肖珏居然会让自己喜欢的女子女扮男装跟在身边。 不过这女子的面容与徐敬甫的女儿徐娉婷简直太像了,两者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吗? “公子,这肖珏和程鲤素之间的关系是否太过亲密了一些?两个男人……听说程鲤素是逃婚跑出来的。”应香忍不住说道。 她也是听说过一些男子喜好特殊,只是没想到今日就见着了。 那肖珏看程鲤素的眼神可并不清白。 楚昭轻笑一声。 楚昭:" 你以前见过程鲤素吗?" 应香摇了摇头。 楚昭:" 那不就得了。" “公子的意思是说……”应香聪明一点就通。 楚昭:" 还有,那可不是什么公子。" “难不成……”应香惊讶。 楚昭笑了笑,转身回房间。 楚昭:" 应香,你派人送封信回帝都,让人去徐敬甫府里看一看徐娉婷。" “公子是怀疑?”应香想到了徐娉婷的面容。 楚昭:" 这么相似的两张脸,不可能没有任何关联。" 若真是他猜测的那样,那这徐敬甫的手段当真是厉害。 楚昭怀疑徐敬甫不止徐娉婷一个女儿,怀疑跟在肖珏身边像徐娉婷的女子有可能是徐敬甫派来的奸细。 任由他如此猜测也想不到,她就是徐娉婷。 锦月如歌21 回到房间后,肖珏让徐娉婷眼睛没好之前不要乱跑。 更不要和楚昭过多接触,楚昭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次出现在孙府,恐怕目的和他一样。 徐娉婷嘴里答应,结果转头就忘。 用了晚膳后,肖珏回了自己的房间,徐娉婷叫来了禾晏。 禾晏:" 师傅,您找我?" 徐娉婷:" 那个丁一,想必是你的仇人吧。" 禾晏:" 师傅怎么会这么问?" 徐娉婷:" 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禾晏没想到徐娉婷的眼神这般锐利。 禾晏:" 没错,当初他给了我一剑,还把我打下了悬崖。" 徐娉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徐娉婷:" 他应当也有些怀疑你的身份,想必已经写信回去告诉何如非了。" 徐娉婷:" 既然碰到了,那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你把他引去孙家佛堂,能不能杀了他就看你的本事了。" 徐娉婷:" 还有,你的身份该早点告诉肖珏了。" 徐娉婷:"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禾晏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点了点头。 禾晏:" 我知道了师傅。" 禾晏离开后,徐娉婷也离开了房间。 肖珏和楚昭他们找的东西,她也很是好奇呢。 徐娉婷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孙凌的房间,找到了藏东西的地方。 那小小的密码对她来说太过简单了,她轻易就解开了,不仅仅拿了需要的东西,其他的东西她也一样没有放过,全部收了起来。 随后她又回到房间直接睡觉。 谁会怀疑一个瞎子呢,对吧。 第二日,孙传福把所有人都请去了大厅。 “孙府昨晚进了贼,贼人偷了大量金银财宝,在下请各位过来,就是想要问问各位昨夜可有什么异响,是否丢了东西。”孙传福快气死了,账本丢了不说,还丢了那么多银子。 这贼人准时可恶,偷账本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动那些金银珠宝,他怀疑的目光看向大堂里的人,之所以叫他们过来,就是派人去搜查他们的房间了。 那么多金银财宝,他们不可能放在身上,只可能放在房间里。 孙凌很快进入大厅,孙传福看向他,他微微摇了摇头。 孙传福的心沉入了谷底。 楚昭:" 孙府守卫众多,怎么会进入贼人,除了丢失金银珠宝,可还丢了其他什么?" 楚昭看了一眼肖珏,心里忍不住怀疑是肖珏干的。 金银珠宝恐怕只是幌子,最主要的是偷账本。 “并未丢失其他,只是丢了本官这些年的全部积蓄。”孙传福假笑的说道。 楚昭:" 钱财丢失了还可以再赚,人没事就好。" 楚昭一看孙传福这模样,就知道丢的可能不止是金银财宝。 “话虽如此,但是孙某尽心尽力的派人伺候各位,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各位为何要做那毛贼,偷拿孙某的东西呢?”就是因为重要东西丢失了,所以孙传福急了。 肖珏:" 你怀疑是我们偷的?" “不是怀疑,是确信,贼人一定就在你们之间。”孙传福扫视了几人一眼,随后继续说道:“金银财宝那些就算了,把账本还回来,不然……今日各位一步也别想走出这个大厅。” 孙传福话落,一群士兵就进来把所有人围了起来。 锦月如歌22 楚昭:" 肖将军若东西当真是你的人拿了,不如就交出来吧,孙大人看起来是真的很着急。" 肖珏:" 楚大人如此急着撇清关系,想必是知道孙大人丢了什么东西?" 楚昭:" 在下怎么会知道。" 徐娉婷:" 所以,孙大人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居然如此兴师动众。" “各位也都别装了,今日不交出东西来,谁都别想离开。”孙传福厉声说道。 禾晏:" 别说我们没有拿你的东西,就算是真的拿了,你以为就凭这些人,就能奈我们何?" 禾晏浑身低气压,原本就有很大的火气需要发泄,这孙传福可以说是自讨苦吃了。 徐娉婷也察觉到了禾晏的情绪不对,肖珏的情绪也很不好,她已经猜到了原因。 “承认就好,看来东西真的是你们拿的,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拿下!”孙传福一身命下,侍卫都冲向了禾晏和肖珏。 肖珏把徐娉婷护在身后,侍卫来一个打一个。 禾晏下手更快,不过几顺,一群侍卫就被打趴下了。 孙传福还想继续叫人,禾晏快速冲过去直接一手刀给人砍昏了。 孙凌见状想要跑,也被禾晏给打昏了。 楚昭:" 肖将军,孙大人到底是朝廷命官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禾晏:" 楚大人若是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楚昭自然是不知道的。 禾晏带着楚昭去了佛堂,楚昭看到了一具具女子的尸体,还看到了丁一的尸体。 丁一的武功楚昭是知道的,却没想到居然也死了。 是肖珏杀了他,还是…… 肖珏还叫来了城里的富商,有些富商家也是丢了女儿的,此刻也在这些尸体中认出了自己的女儿。 孙家父子长期掳掠掖州城女子,肆意折磨致死后,将尸体秘密埋葬于佛堂,掖州城多起女子失踪案由此真相大白。 孙家父子原本还不承认,但是禾晏叫来宋陶陶指认,还要请来打造这些佛像的匠人证明,孙传福这才不得不承认,刚准备交代一切,就被人给暗杀了。 孙家父子的死,肖珏和楚昭都不在意,只是他们想要的东西并没有拿到。 两人都知道孙传福藏东西的地方,都派人去打开看过,里面什么都没有。 楚昭怀疑肖珏拿了,肖珏怀疑楚昭拿了,就是没人怀疑过徐娉婷。 楚昭:" 看来这孙传福当真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然也不会狗急跳墙。" 肖珏:" 楚大人说的在理,只是孙传福怀疑是我们拿了,我与禾晏昨日晚上发现了这佛堂的秘密,并没有机会去偷东西,倒是楚大人的机会很多。" 楚昭:" 楚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躲过众多侍卫去偷东西?" 肖珏:" 话也不能这么说,不一定非得亲自动手,你身边这位姑娘的武艺倒是不错。" 楚昭:" 肖将军如此说,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是你叫其他人去拿的?" 楚昭:" 比如跟在你身边的这位小哥,亦或者是程公子。" 楚昭看了一眼飞奴又看了一眼徐娉婷说道。 禾晏:" 飞奴昨夜跟我们一起,尸体就是他挖出来的,至于我师傅,她眼睛都看不见了,如何去偷东西。" 徐娉婷:" 你们都说没拿,有没有可能,东西是被其他人拿走了呢?" 锦月如歌23 孙传福父子已死,账本也没有拿到,肖珏心中雪亮,杀死孙传福的人肯定与楚昭有关。 但是他找不出证据,也只能不了了之。 肖珏把几个不知来历的被害女子葬在山上名叫乘风的地方,百姓和富商们感激肖珏为被害女子讨回公道,纷纷主动表示要为掖州卫筹集军费。 军费就这样被凑齐了。 而徐娉婷的眼睛,也在适时的时候能看见了。 对此,肖珏和禾晏都松了一口气。 楚昭也要回京了,离开之前他见了一面禾晏,说出了禾晏是女子的秘密。 禾晏也主动承认了她就是女子,但是楚昭若是想要以此威胁她,没有任何可能。 楚昭:" 我从没有想过要用这个威胁你什么。" 楚昭:" 我不仅仅知道你是女子,我还知道程鲤素是假的,甚至她也是女子。" 禾晏微微有些惊讶,忍不住高看了楚昭一眼。 禾晏:"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楚昭:" 我只是想要知道假的程鲤素她的真名叫什么,她和我认识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 禾晏:" 你喜欢的人?" 楚昭:" ……" 楚昭:" 不是。" 楚昭:" 在下没有……" 禾晏:" 就算你喜欢也没用,我师傅喜欢的是肖珏。" 楚昭话没说完就被禾晏打断了。 楚昭:" ……" 他真的只是好奇两人为何长得那么像而已! 禾晏:" 你先说说我师傅长的像谁,我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她的名字。" 楚昭:" 我老师的女儿,徐娉婷。" 禾晏楞了一下,随即说道。 禾晏:" 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那么多,巧合而已。" 楚昭:" 可是两人长得真的一摸一样,这也太巧合了一点。" 禾晏若有所思。 禾晏:" 这位徐小姐会武功吗?" 楚昭摇了摇头。 禾晏:" 我师傅武功可厉害了,我不是她的对手,恐怕就连肖珏也不一定能打过她。" 禾晏:" 所以,她和你口里的徐小姐应该没有任何关系。" 楚昭:" 徐娉婷一直待在京都,自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只是……" 楚昭欲言又止。 禾晏:" 你想说我师傅是徐敬甫派来的奸细?" 楚昭:" 在下这番猜想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不是吗?" 禾晏回想了一下和徐娉婷相处的这段时间,然后摇了摇头。 禾晏:" 她不是。" 知道她的身份来历,教她武功,肖珏有危险第一个挡在前面,禾晏不信这样一个人会是奸细。 禾晏:" 我相信师傅。" 禾晏:" 也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楚昭没想到禾晏居然会如此信任徐娉婷,是他猜错了,还是她伪装的太好了? 楚昭:" 该说的我也说了,至于你们的秘密我也会替你们保密的。" 禾晏:" 多谢。" …… 禾晏虽然相信徐娉婷不会是奸细,但是回去后她还是去找了徐娉婷。 徐娉婷没有丝毫意外,楚昭会怀疑她也是正常的。 徐娉婷:" 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是奸细,喜欢肖珏也是真的,也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们。" 禾晏:" 有师傅这句话就足够了。" 禾晏:"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始终都是我的师傅,二师傅。" 末了,禾晏又补充了一句。 徐娉婷:" 有机会我还挺想会一会你的大师傅。" 禾晏:" 会有机会的。" 锦月如歌24 一行人带着宋陶陶回到掖州卫,禾晏找到程鲤素告诉了他宋陶陶来了。 程鲤素一听到宋陶陶来了,顿时哀嚎起来。 程鲤素:" 完了完了,那个“毒物女”怎么来了。" 宋陶陶听到程鲤素把自己叫做“毒物女”,顿时气得柳眉倒竖。 宋陶陶:" 程鲤素!" 程鲤素一见满脸怒气的宋陶陶,立马拔腿就跑,宋陶陶追着他便打,掖州卫中顿时充满了欢快的声音。 …… 禾晏去找肖珏,主要是想要问他让她进九旗营的话还算数嘛。 知道禾晏就是以前的何如非后,肖珏自然不准备在让他进九旗营了。 他没直接杀了禾晏都是好的,怎么可能让他进九旗营。 禾晏一听不让她进九旗营,自然出声反驳。 禾晏:" 进入九旗营的机会是我堂堂正正考核通过的。" 肖珏:" 那又如何?" 肖珏:" 我是将军,我不让你进你就进不了。" 肖珏:" 我不仅仅不让你进九旗营,整个掖州卫也容不下你。" 禾晏:" 你要赶我走?" 禾晏红了眼眶。 肖珏没有说话,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徐娉婷:" 要赶谁走啊?" 徐娉婷端着汤走了进来。 禾晏背过身擦掉了眼角的泪水,然后回过神强颜欢笑。 禾晏:" 师傅。" 徐娉婷把汤放在桌上,随即坐到了肖珏身旁,直接抱住了他的手臂。 徐娉婷:" 肖珏,你要赶禾晏走吗?" 肖珏:" 这件事你别管。" 肖珏抽出手臂,有些疏离的说道,就是怕禾晏看出两人的关系。 徐娉婷:" 禾晏是我徒弟,我怎么能不管。" 徐娉婷再次抱住肖珏的手臂,抱的紧紧的抽都抽不出来。 徐娉婷:" 禾晏做了什么错事吗?" 徐娉婷:" 你不许赶走禾晏,不然你就连我一起赶走吧。" 一听这话,肖珏气的不轻。 肖珏:" 你才教他几天?" 肖珏:" 你既然这么在乎他这个徒弟,那你就和他一起走吧。" 肖珏冲动之下说出了这话,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徐娉婷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 徐娉婷:" 是因为她的身份吗?" 徐娉婷:" 你父亲的死,怪不了她。" 肖珏眯了眯眼。 肖珏:" 你又知道一些什么?" 肖珏怀疑的目光看向徐娉婷。 徐娉婷:" 禾晏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她才是以前的何如非,如今的何如非是她的庶兄。" 徐娉婷:" 你父亲的死,是如今的何如非和徐敬甫害死的,他们故意拖延了请求救援的信,所以禾晏才会去晚了。" 徐娉婷:" 所以,你父亲的死,怪不得她,她也很难过。" 肖珏:" 你到底是谁的人?" 肖珏:"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肖珏抓着徐娉婷的手腕质问她。 徐娉婷:" 我只是一个爱慕你的女子罢了。" 肖珏:" 你若是不说,就离开军营。" 肖珏眼眶发红的看着徐娉婷。 徐娉婷眼眶也红了。 徐娉婷:" 我是谁当真那么重要吗?" 肖珏:" 重要。" 肖珏:" 若是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如实相告,这样的人谁敢留在身边?" 徐娉婷点了点头。 徐娉婷:" 我知道了。" 徐娉婷抽出手腕,起身向外面走去。 肖珏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没有开口。 禾晏看了一眼肖珏又看了一眼徐娉婷的背影,最后追了出去。 飞奴在外面听了全过程。 “公子,您真的让徐姑娘离开军营?” 肖珏瞪了他一眼。 肖珏:" 你没事可干了吗?没事干去跑五十圈。" 飞奴:…… 锦月如歌25 徐娉婷回了营帐,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 禾晏匆匆跑了进来,看到她收拾东西立马急了。 禾晏:" 师傅,您真的要离开?" 徐娉婷:" 他都那么说了,我还留下做什么。" 禾晏:" 肖珏他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就好了。" 徐娉婷:"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气消了就能忘记的。" 徐娉婷:" 我不能告诉他我的身份,这件事会像一根刺永远扎在他的心里,时间一久会生根发芽。" 徐娉婷:" 我们早晚也会因为这事而闹僵。" 徐娉婷拍了拍禾晏的肩膀。 徐娉婷:" 你好不容易进入军营,肖珏只说让我走,没说让你走,你就好好待在军营帮他,只记住一点,别忘记了自己的初心就好。" 禾晏:" 师傅,我舍不得你。" 禾晏眼眶红了,在军营里,徐娉婷是对她最好的人。 徐娉婷:"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终究还会再见。" 徐娉婷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禾晏。 徐娉婷:" 这里面的东西,你帮我保管一下,等以后再次见面再交给我。" 徐娉婷:" 收好了,别被别人拿走了。" 禾晏接过盒子,像徐娉婷保证。 禾晏:" 师傅放心,我一定保管好。" 徐娉婷摸了摸禾晏的脑袋,随后背起包袱出了营帐。 禾晏跟在她身后,一路送她到军营门口。 站在军营门口,徐娉婷回头看向禾晏,随后目光看向站在台楼上的肖珏。 好一会儿,徐娉婷才收回视线。 徐娉婷:" 回去吧。" 徐娉婷:" 照顾好自己,要记住你是个女孩子,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个你拿着,受了重伤后吃下。" 徐娉婷把一个瓷瓶扔给禾晏,随后转身离开。 禾晏:" 师傅,保重。" 禾晏看着徐娉婷的背影喊到。 徐娉婷没有回头,抬起手挥了挥。 等她身影彻底消失不见,禾晏才转身准备回去,结果就发现肖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 肖珏:" 她可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的?" 禾晏现在心情不爽,看肖珏自然也不爽。 禾晏:" 没有。" 禾晏说完就要越过他离开。 肖珏:" 慢着,这是她给你的?" 肖珏看向她手里的瓷瓶。 禾晏:" 是。" 肖珏伸手拿了过去。 肖珏:" 我先替你保管,让程鲤素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肖珏说完,转身就走,禾晏直接就是气笑了。 禾晏:" 狗男人,活该我师傅不要你了。" 禾晏对着肖珏的背影蛐蛐道。 声音虽然小,但是肖珏听到了。 肖珏:" 别以为让你留下你就能继续进九旗营了,你说你想要赎罪,那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禾晏:" ……" 禾晏又气又无奈。 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让她这辈子来赎罪。 徐娉婷离开军营后,直接就回了京都。 她到了楚昭和他的小侍女都还没到京都。 她都好好享受了两天富家千金的生活,楚昭才回来,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徐府请罪。 徐娉婷特意等在他路过的途中,楚昭看到她果然上前来说话。 楚昭:" 徐小姐在赏梅花?" 徐娉婷对着楚昭笑了一下。 徐娉婷:" 楚公子来找父亲的?" 楚昭:" 为老师办了点事,只是没办好,要让老师失望了。" 看着徐娉婷的脸,楚昭不由再一次感叹,像,太像了。 徐娉婷:" 没关系,这次没办好,下次办好就可以了。" 徐娉婷:" 我就不耽搁楚公子了,楚公子快去找父亲吧。" 见徐娉婷居然催促自己走,楚昭有些惊讶,随即开口道。 楚昭:" 这院子里梅花开的甚好,不知道待会儿有没有机会和徐小姐一起赏梅?" 这下轮到徐娉婷惊讶了。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拒绝了。 徐娉婷:" 恐怕不行,我待会儿约了小姐妹要出门。" 楚昭:" 没事,以后有机会也是一样的。" 锦月如歌26 楚昭去书房见了徐敬甫,一进去就直接跪下请罪,徐敬甫撇了他一眼,让他起来并未怪罪他。 “子兰,我是万分信任你的,所以才把事情交给你去办,只是如今看来,你还缺乏锻炼。” 楚昭:" 老师要打要罚,学生毫无怨言,只是老师放心,就算我没拿到东西,肖珏也没有拿到东西。" “你可确定肖珏真的没有拿到?”徐敬甫稍微放心了一些。 楚昭:" 学生敢以性命保证。" “罢了,就算他拿到了也无妨。”直接抢回来就是了,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话锋一转,徐敬甫问道:“听说你来的时候遇到娉婷了。” 楚昭:" 是。" “子兰我年纪大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事,有些话不好直说,但是我就娉婷一个女儿,此生只希望她平安喜乐。”最近女儿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比以往沉寂了许多。 如今听到楚昭回来了,就出房门赏梅花了,这看的是梅花,还是人啊。 楚昭:" 说来,此次学生还遇到一人颇为神秘。" “什么人?”徐敬甫微微皱眉。 楚昭:" 这人跟在肖珏身边,虽然扮作男儿身,但是却是个女子,而且……" 楚昭看了一眼徐敬甫。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徐敬甫见他吞吞吐吐很是疑惑。 楚昭:" 这人长的和娉婷小姐一摸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想必是性子。" 楚昭:"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老师您安排的人,但是一番探查后发现,并不是,但是两人实在是长得太像了。" “哦?”徐敬甫陷入了沉思,他来回翻找着自己这一生所做的事情,看有没有在外面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想了半天发现没有。 他这一生除了娉婷的娘一直洁身自好,府里连个姨娘都没有。 哪怕徐娉婷的娘死了,他也没有想过再找。 “世界上长的像的人也不是没有,不过你既然说出来了,不防找人好好查一查这人的身份,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见一见这人。” 楚昭:" 是。" 刚好这时何如非登门拜访徐敬甫,楚昭顺势提出告辞,徐敬甫挥了挥手,不甚在意,让他留下一起听。 刺杀肖珏一事败露何如非前来是为了请罪,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失踪的丁一不会让肖珏有机可乘,加上楚昭在一旁为他说话,徐敬甫听完后倒也没有发怒。 这一个两个一点事情全都办不好,让徐敬甫觉得,有必要再培养一些人才出来。 不过该给的机会还是要给的,毕竟培养一个自己人也是不易。 ………… 徐娉婷离开掖州卫后,肖珏没多久就收到了栗台县的求助信,明面上,肖珏带着掖州卫多半人离开了,其实暗地里他让人扮作他继续前去栗台县,而他则是带领一小队人回掖州卫。 而掖州卫禾晏也拼尽全力拖延时间,要不是为了救宋陶陶,她甚至都不会受伤。 虽然肩膀上挨了一刀,但是到底是拖延到肖珏回来了,最后乌托人被全部解决,危机也解除了。 程鲤素想要为禾晏上药,但是禾晏拒绝了,反而让宋陶陶来。 宋陶陶听此,眼睛都亮了,程鲤素却是觉得不好。 程鲤素:" 不行,还是我来吧,她一个女孩子不方便。" 程鲤素说着就要伸手,禾晏立马后退。 禾晏:" 别,多谢你的好意了,我还是想要让陶陶来。" 肖珏看了一眼禾晏,又看了一眼宋陶陶,心里有了某种猜测。 肖珏:" 就让宋陶陶来。" 随后肖珏拽着程鲤素离开了营帐。 程鲤素不服。 程鲤素:" 不是,什么意思?" 肖珏:" 禾晏应该是女子。" 程鲤素瞬间震惊了。 锦月如歌27 营帐里,原本还羞羞涩涩不好意思的宋陶陶,很快就发现了禾晏的不对劲。 她整个人如遭雷劈。 宋陶陶:" 你是女的?" 禾晏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宋陶陶:" 难怪。" 宋陶陶心情有点复杂。 不过更多的是心疼。 一个女孩子在军营里和那么多男人待在一起,不仅不能被发现身份,还要和男人一起训练,可见有多难。 宋陶陶拿着药小心翼翼给她上药,等包扎好伤口后这才问她。 宋陶陶:" 肖珏知道你的身份吗?" 禾晏摇了摇头。 禾晏:" 以前不知道,现在恐怕知道了。" 毕竟肖珏那么聪明,肯定已经想到了,不然也不会拉着程鲤素出去。 宋陶陶:" 你放心,肖珏要是怪你,我帮你求情。" 禾晏:" 好。" 宋陶陶:" 我先去给你熬药,你好好休息一下。" 宋陶陶心疼坏了。 禾晏点了点头,她的确有点累了,这具身体到底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好。 宋陶陶离开没多久,肖珏就进来了。 肖珏看着躺在床上的禾晏,直接把一个瓷瓶扔给她。 禾晏伸手接过,发现是徐娉婷给她留下的瓷瓶。 不过禾晏并没有吃,反而收了起来。 肖珏:" 你师傅知道你是女子吗?" 禾晏:" 知道。" 肖珏气笑了。 难怪,难怪那么维护禾晏。 合着她早就知道了,所以瞒着不告诉他呗。 肖珏:" 知道怎么联系你师傅吗?" 肖珏原本派了人跟着徐娉婷,结果很快就跟丢了,想必是徐娉婷特意甩开了。 如今,他也不知道徐娉婷去了哪里。 如今就算后悔了也找不到人了。 禾晏摇了摇头。 禾晏:" 我也不知道如何联系她,不过她说我们还会再见。" 禾晏:" 还交给我保管了一个盒子。" 肖珏:" 盒子呢?" 禾晏:" 那不能告诉你,师傅说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交给她。" 肖珏:" ……" 肖珏:" 你别忘了,你如今还要在我手里讨生活。" 肖珏:" 小心我给你穿小鞋。" 今天的事让肖珏对禾晏改观了不少,面对她是脸色也好了很多。 徐娉婷说的对,怪不了禾晏,只能怪何如非和徐敬甫。 这笔账,他会慢慢和他们算。 禾晏是个人才,哪怕是女子,当初能成为飞鸿将军,要不了多久,也能再次成为守护一方的将军。 禾晏:" 你要给我穿小鞋,等以后见到了师傅我就和师傅告状。" 禾晏丝毫不怕。 肖珏想到徐娉婷维护禾晏的模样,只能咬牙忍了。 肖珏:" 你好好养伤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近卫,我会单独给你弄一个住处。" 禾晏:" 那我还能进九旗营吗?" 肖珏:" 你觉得呢?" 当初他已经说了不让禾晏进九旗营,如今再让她进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禾晏对着肖珏的背影拳打脚踢,然而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 肖珏离开营帐后,去见了雷候。 他早就知道雷候的身份了,也早就和他坦白了,给了雷候两个选择,一是继续留下看看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二是直接离开,他不会追究他任何责任。 雷候原本是怨恨肖珏的,但是肖珏知道他的身份后居然没有杀他,还给了他选择,雷候最终还是选择留下,所以这次烈赫人找到他里应外合,其实也是他和肖珏商议好的。 虽然禾晏受了点伤,但是结果还是好的。 最终,雷候带着弟弟离开了,虽然他不恨肖珏了,但是也无法继续待在他手下,因为不恨但是有怨。 锦月如歌28 雷候失事,楚昭又来府上向徐敬甫复命,两人谈了许久,直到徐娉婷端着糕点前来才结束。 徐娉婷:" 父亲,这是女儿亲手做的糕点,你尝尝。" 徐娉婷把糕点放在桌上,徐敬甫颇为意外,拿起一块糕点尝了一口,随即点头夸赞:“不错。” 徐娉婷:" 楚公子也尝尝?" 徐娉婷撇了一眼楚昭,客气的一说。 哪想到楚昭还真的不客气。 楚昭:"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徐娉婷:" ……" 楚昭拿起一块糕点尝了一口,发现味道居然很不错。 楚昭:" 徐小姐的手艺很好,比之大厨也不为过。" 徐娉婷笑了笑没说话。 “这些活让下人去做就好了,何需你亲自动手。”徐敬甫心疼女儿受累。 徐娉婷:" 偶尔一次累不着,女儿想让父亲尝尝我的手艺嘛。" “你有这个心为父就已经很开心了。”徐敬甫脸上露出笑意来。 徐娉婷:" 父亲和楚公子谈完事情了吗?" 徐敬甫点了点头。 徐娉婷:" 楚公子上次不是说要和我一起赏梅,刚好今日我兴致不错,不如就今日?" 楚昭看了一眼徐敬甫,徐敬甫微微点了点头,楚昭笑着应下。 楚昭:" 只要徐小姐不嫌弃,楚昭自然乐意奉陪。" 徐娉婷:" 那我去换身衣服。" 徐娉婷对着徐敬甫福了福身,随后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徐敬甫看了一眼女儿的背影,随即看向楚昭:“玩的时候好好玩,该办的事好好办。” 楚昭:" 学生明白。" ………… 楚昭等候在徐府门口,徐娉婷过了一会儿才姗姗来迟,穿着一身粉色衣裙,显得整个人都娇俏极了。 徐娉婷:" 走吧。" 徐娉婷越过楚昭直接上了马车,楚昭看着徐娉婷的背影,总觉得徐娉婷好像变了很多。 两人坐着马车一路去京郊,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的确不错,一大片的梅林,梅花一朵朵挂在枝头。 徐娉婷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有丫鬟摆放的点心和茶水,两人可以一边吃点心喝茶欣赏梅花。 徐娉婷手里拿着糕点,撇了一眼楚昭身旁的应香。 徐娉婷:" 能不能麻烦应香姑娘去马车上帮我拿一个暖炉?" 应香看了一眼楚昭,楚昭微微点头,应香这才转身离开。 徐娉婷看了一眼楚昭,心里冷笑。 徐娉婷:" 这应香长的倒是挺漂亮的,楚公子身边有如此美人作伴,真是让人羡慕。" 楚昭:" 应香从小跟在我身边,我一直把她当妹妹。" 徐娉婷:" 你把她当妹妹,那她把你当哥哥吗?" 徐娉婷这话可以说有点冒犯了。 但是楚昭并没有生气。 楚昭:" 不管她心里如何想,她永远都只会是妹妹。" 徐娉婷:" 有你这样的哥哥,还真是幸福,可惜我没有哥哥。" 楚昭:" 徐小姐若是愿意,也可以把楚某当成你的哥哥。" 听了这话,徐娉婷冷笑了一声,啪的一声,放下了茶杯。 徐娉婷:"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徐娉婷:" 楚昭,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你当我哥哥。" 楚昭:" 楚某不明白徐小姐这话的意思。" 楚昭装傻,同时又觉得自己肯定是多心了,徐娉婷还是那个徐娉婷,嚣张跋扈,刁蛮任性。 锦月如歌29 徐娉婷:" 敬酒不吃吃罚酒。" 徐娉婷直接把石桌上的糕点茶水给扫到了地方,楚昭微微皱眉,心里虽然不爽,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还笑脸劝解。 楚昭:" 是楚某说错话了,徐小姐别生气,楚某给你赔不是。" 徐娉婷:" 谁要你赔不是,口头上的道歉本小姐不要。" 徐娉婷站起身走向楚昭,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 徐娉婷:" 本小姐要你这个人。" 楚昭微微皱眉。 楚昭:" 徐小姐,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楚昭:" 若是徐小姐真的喜欢楚某也该三媒六聘,父母做主。" 听到这话,徐娉婷嗤笑一声。 徐娉婷:" 三媒六聘?" 徐娉婷:" 你想多了吧?" 徐娉婷:" 本小姐是喜欢你这个人,但是却没说想要嫁给你啊。" 徐娉婷:" 本小姐喜欢的是你的身体,身体嘛,得到过就可以了。" 徐娉婷:" 人是不是我的我根本就不在意。" 楚昭眉头皱的更紧了。 楚昭:" 徐小姐,今日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吧。" 楚昭站起身,结果身体却摇晃了一下。 他用手撑住石桌,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徐娉婷。 楚昭:" 你对我下药了?" 徐娉婷歪了歪头,笑的灿烂。 徐娉婷:" 现在知道有些晚了。" 徐娉婷伸出手指微微用力推了一下楚昭,楚昭瞬间失去平衡摔在了草地上。 楚昭:" 你想要干什么?" 楚昭警惕的看着她。 徐娉婷笑越发灿烂了。 徐娉婷:" 不是说了嘛,我想要你的身体啊。" 徐娉婷:" 长得倒是挺好看,就是不知道身体行不行。" 徐娉婷蹲下身子去解他衣服,楚昭气的脸都红了。 楚昭:" 徐娉婷!" 楚昭:" 你疯了?" 楚昭:" 你别忘了你可是京都名门闺秀!" 徐娉婷:" 哦?" 徐娉婷:" 那又如何?" 徐娉婷:" 这里就你和我,谁还会知道?" 徐娉婷:" 你这会有多抗拒,待会儿就会求着我给你。" 楚昭:" 你做梦!" 楚昭咬牙硬撑,徐娉婷也不急,慢慢欣赏猎物垂死挣扎。 楚昭的脸越来越红,身上的肌肤都变红了,他死死瞪着徐娉婷,不明白徐娉婷突然对他下药。 楚昭:" 你到底是谁?" 楚昭:" 你不是徐娉婷。" 徐娉婷:" 你很了解我吗?" 徐娉婷:" 你既然这么了解我怎么不知道我喜欢你呢。" 徐娉婷:" 所以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却故意当做不知道。" 徐娉婷:" 既然你油盐不进,那我只能主动出击了。" 楚昭:" 娉婷,别这样,把解药给我,你若真的喜欢我,那我们就三媒六聘,我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把你娶回去好不好?" 楚昭:" 这样是不对的,对你名声不好,我虽然知道你对我有意思,我以为你年纪小只是一时兴起,所以我才没有回应你。" 楚昭:" 现在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了,那我肯定也不会再装作不知道了,乖,先给我解药好不好?" 不得不说,不愧是男二,真是能说会道,若是原本的徐娉婷恐怕还真的被他给忽悠了。 徐娉婷:" 你说的都是真的?" 楚昭:" 千真万确。" 楚昭:" 我发誓。" 徐娉婷看着楚昭,脸上闪过犹豫之色,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蹲在楚昭面前。 楚昭以为说动她了,结果下一刻徐娉婷直接把瓷瓶给扔了出去。 徐娉婷:" 小东西,真当我那么好骗呢?" 锦月如歌30 梅花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落在两人的身上。 徐娉婷穿戴还算整齐,而楚昭可谓是一丝不挂了。 本来天气很冷,但是楚昭此刻身体就像个暖炉,浑身都冒着热气。 哪怕被折磨的快受不了了,楚昭也不愿意诚服。 徐娉婷也不急,反正今日有的是时间。 楚昭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上的肌肤越来越红,双眼也变得血红一片,他感觉自己快爆体而亡了。 他怎么能死,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他不能就这样死了。 楚昭微微喘息着看着徐娉婷,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楚昭:" 娉婷,好难受,帮帮我。" 徐娉婷挑了挑眉。 徐娉婷:" 你这是在求我?" 楚昭大口喘息着。 楚昭:" 求……求你。" 徐娉婷勾了勾嘴角。 徐娉婷:" 早这样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时机成熟,徐娉婷也不在耽搁时间了。 楚昭哪怕以前不近女色,也知道女子第一次不会太顺利,但是徐娉婷明显没有这样的困扰。 看来他当真是以前从没看清过徐娉婷,她早就…… 也是,徐敬甫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人。 一个时辰过后,楚昭身上的药劲散了,只是他此刻浑身还是没什么劲,所以躺在地上没有动。 而徐娉婷整理了一下衣服,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楚昭,随你笑意盈盈的开口。 徐娉婷:" 以后每个月十五来找我。" 楚昭:" 做梦!" 徐娉婷:" 那看来你很想死呢。" 徐娉婷:" 我给你下的药每个月十五都会发作,没有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我。" 徐娉婷:" 你要是不信也可以找其他人试试看,看你会不会死。" 徐娉婷说完不在看楚昭的脸色,直接转身就走。 而楚昭此刻脸色异常的难看,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受制于一个女人。 怪他太过自信,觉得徐娉婷除了有些嚣张跋扈,刁蛮任性以外,没有其他危险,结果…… 徐娉婷走出梅林,应香看到她没看到楚昭立马询问。 “徐小姐,我家公子呢?” 徐娉婷撇了一眼应香,随即看向梅林。 徐娉婷:" 应香姑娘这么担心你家公子,何不进去看看。" 徐娉婷挥了挥手,拦着应香的人就让开了位置。 应香看了一眼徐娉婷犹豫了一下,还是跑进了梅林里。 徐娉婷:" 走吧,回府。" 下人不敢违抗,直接驾车离开。 此刻梅林之中,楚昭感觉身上有点力气了,随即起身穿上了衣服。 但是想到今日所受到的屈辱,越想越气,直接一拳砸在了石桌上,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公子。”应香一看楚昭这幅模样,就知道气的不轻。 “公子,徐娉婷对你做了什么?”看着楚昭破了的嘴唇,应香担忧的询问。 楚昭握紧了拳头,对于手上的伤和嘴唇上的伤口根本就不在意。 当然他也不可能告诉应香他经历了什么。 他抬手触碰了一下嘴唇,上面的伤是他拒绝和徐娉婷亲吻被她咬的。 楚昭:" 没事,走吧。" 两人来到外面,马车已经不见了,不用想也知道被徐娉婷是故意不等他们的。 “这个徐娉婷真的是太过分了!”应香气恼的说道。 楚昭:" 无妨,走回去就是了。" 刚好他也可以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锦月如歌31 楚昭回府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处理和徐娉婷的事,而是再次离开了京都。 徐娉婷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并没有跟着去,反而在京都吃喝玩乐逍遥自在。 楚昭带着圣旨去了掖州卫,皇帝赏赐了肖珏一千两银子。 随后楚昭去找了禾晏,禾晏对楚昭如今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楚昭宴请禾晏,还开口让禾晏把徐娉婷也叫来一起。 禾晏:" 我师傅她离开掖州卫了。" 楚昭眉头一挑。 楚昭:" 他走了?去哪里了?" 禾晏:" 我师傅她居无定所,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禾晏还是留了个心眼的,并没有过多说什么。 楚昭:" 那还真是遗憾。" 楚昭:" 原本还想着和你们一起喝一顿酒。" 楚昭若有所思。 居然离开了掖州卫,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而禾晏也询问了一些何如非得事,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楚昭却越发好奇禾晏到底是什么身份了,为何如此关注何如非得事。 在禾晏这边并未能打探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楚昭便没有在掖州卫过多耽搁,仅仅停留了一日,他便带着侍女离开了。 主要是还要去办徐敬甫交代的事情。 刚好,他要找的人,也是肖珏欲寻之人,思虑片刻后,肖珏心中一动,决定带上禾晏一同前往,而为了掩人耳目,两人索性假扮成一对夫妻。 禾晏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惊呆了。 禾晏:" 都督,你认真的?" 肖珏撇了她一眼。 肖珏:" 你觉得呢?" 禾晏:" 我是怕师傅知道了打死我。" 肖珏:" 打的是你又不是我,和我何关?" 禾晏:" ???" 人话否? 虽然觉得肖珏不做人,但是禾晏还是答应了。 随后,一行人出发,马不停蹄地赶往季阳。 而此时,楚昭和应香早已抵达季阳,但因着被肖珏的人盯着,行动多有不便,尚未找到柴安喜的下落。 在京都吃喝玩乐了好几日的徐娉婷,也终于玩够了,再次让假人代替自己,而她离开了帝都也去了季阳。 徐娉婷到季阳的时候恰逢水神节,大街上热闹非凡,其中有个名为“采春”的活动,引得众人纷纷参与。 规则是,谁能在活动中采得花朵,便能赢得一份丰厚的大彩头,一条珍贵的紫玉鞭。 徐娉婷戴着面纱站在桥上,随意抬眼就看到了禾晏和肖珏。 鞭子在她眼里自然也就那样,但是禾晏喜欢。 看着肖珏上台,徐娉婷没有丝毫犹豫的也跟了上去,和肖珏抢夺了起来。 肖珏看着对面的人微微皱眉,尤其是这双眼睛,有些眼熟。 肖珏:" 这鞭子在下的夫人喜欢,能否请姑娘割爱?" 徐娉婷:" 夫人?" 徐娉婷看了一眼禾晏,又看了一眼肖珏,嗤笑一声,她特意改变了声音。 徐娉婷:" 真会玩。" 徐娉婷直接拿出一条比紫玉鞭更好的鞭子出来,扔给了禾晏。 徐娉婷:" 我用这条鞭子换这紫玉鞭你看如何?" 禾晏看了一眼地上的鞭子,又看了一眼紫玉鞭毫不犹豫的点头。 禾晏:" 我要这鞭子。" 两条鞭子根本没有可比性,她又不傻,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禾晏捡起鞭子抱在怀里。 徐娉婷:" 你看,你的夫人已经不需要这鞭子了,你还要和我抢吗?" 肖珏:" 我用这块玉佩换你那鞭子,但是这紫玉鞭,我非抢不可。" 锦月如歌32 徐娉婷:" 为何?" 徐娉婷不解的询问。 不过是一条鞭子罢了,又不是什么上好的东西。 肖珏:" 在下自有在下的原因,姑娘只管出招就好了。" 徐娉婷:"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徐娉婷说完,直接对肖珏出手。 她的招式刁钻,但是每次都被肖珏化解了。 打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徐娉婷停了手。 徐娉婷:" 你武功不错,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条鞭子,那我就让给你了。" 徐娉婷:" 这玉佩,本姑娘可就拿走了。" 徐娉婷摩擦着手里的黑色玉佩说道。 肖珏看了一眼徐娉婷手里的玉佩,没有丝毫不舍。 肖珏:"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肖珏拿到紫玉鞭,禾晏不明白他为何非要这鞭子。 禾晏:" 都督,那玉佩很值钱吧,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只是这鞭子我是真的很喜欢。" 禾晏抱着手里的鞭子爱不释手。 肖珏看都没看她一眼,拿着紫玉鞭走向了徐娉婷,把手里的紫玉鞭递给了她。 肖珏:" 送给你。" 徐娉婷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即轻笑一声。 徐娉婷:" 你当着你家夫人的面送东西给其他女子,你不怕你夫人吃醋吗?" 肖珏勾了勾嘴角。 肖珏:" 自然怕。" 徐娉婷:" 那你为何……" 肖珏:" 所以,我这不是正在送东西谈好她。" 徐娉婷话没说完就被肖珏打断了。 听到肖珏这话,徐娉婷自然知道自己暴露了。 只是她都改变了声音,他又是如何认出来的? 认出来又如何,她又没承认她是他的夫人。 徐娉婷:" 东西我替你夫人收下了。" 徐娉婷:" 至于到底是不是你的夫人,还有待定呢。" 徐娉婷收下鞭子转身就走,肖珏伸手拉住了她。 肖珏:" 一起?" 徐娉婷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禾晏又看向他。 徐娉婷:" 新欢和旧爱一起,这怕是不好吧?" 肖珏:" 谁敢说什么。" 禾晏:" ……" 你们是真没把她当人啊。 此刻禾晏还有哪里不明白的,眼前这女子恐怕就是她那行踪不定的师傅了。 禾晏:" 师……" 禾晏走了过来,刚开口。 徐娉婷:" 嘘。" 徐娉婷懒把手指放在她嘴边,打断了她的话。 徐娉婷:" 那就打扰你们两小夫妻了。" 禾晏:" ……" 禾晏有些无语,这是把她当乌托人整呢? 不是你们谈情说爱就算了,她不想成为你们当真的一环啊! 崔越之几人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人都麻了。 哪有当真夫人的面撩拨其他女子的,更惊奇的是,正牌夫人居然还一点都不生气,三个人和和美美一起逛了起来。 “涣青有我年轻时候的风采。”崔越之感慨道,一旁的夫人白了他一眼。 三个人一起逛街,一点也不显得突兀,禾晏自来熟的扒拉着徐娉婷的手臂,徐娉婷推了几次都没推开,最后只能任由她去了。 徐娉婷左看看右看看,见到新奇的就多看一眼,而肖珏总是能精准的找到她感兴趣的东西随后买下来给她。 当然,还会破例多买一份给禾晏,禾晏自然高高兴兴的接过,难得见肖珏如此大方,要是她让他买,他指定不会同意的。 锦月如歌33 走走逛逛,几人来到了有名的情人桥。 据说,能携手走过此桥的情人,将会一生一世相伴,永不分离。 崔越之见状,便怂恿肖珏和禾晏一同上船,试试能否走过这情人桥,这情人桥是由无数小船连接而成,情人需携手共行,若掌握不好平衡,很容易摔进水里,狼狈不堪。 禾晏可不敢当着自家师傅的面和肖珏走什么情人桥,正想着该如何拒绝时,肖珏已经出声了。 肖珏:" 这情人桥当真只有有情人才能走过去?" “这是当然,你叔叔我可是已经走了四次了。”崔越之得意的说道。 禾晏看了一眼一旁崔越之的几个夫人,不得不说这崔越之当真是多情的人。 不过能让四个夫人都对他情根深种,且还相处融洽,这崔越之当真是了不起。 肖珏:" 我不信。" 肖珏:" 我不信这情人桥只有情人能过。" 肖珏:" 姑娘愿意陪我一试吗?" 肖珏对着徐娉婷发出了邀请。 其他人听到他这话都惊呆了。 不是,当着正牌夫人的面撩拨其他女子这真的好吗? 在看禾晏,丝毫不见难过的模样。 徐娉婷似笑非笑的看着肖珏,问出了其他人想要问的问题。 徐娉婷:" 你当着你夫人的面撩拨其他女子甚至还邀请其他女子过情人桥,就不怕你夫人吃醋吗?" 肖珏撇了一眼禾晏,笑着说道。 肖珏:" 她不会吃醋,甚至还会乐见其成。" 禾晏连连点头。 禾晏:" 没错没错。" 禾晏:" 我从小怕水,那船又那么晃,我肯定是过不去的。" 禾晏:" 既然夫君想要验证,不如姑娘陪他试试看呢。" 一旁的崔越之听了禾晏这话,也被她的大度模样给惊讶住了。 难怪能和自家侄子恩爱有加,如此气度,如此大方的夫人,自家侄子真是捡到宝了,和他家几个夫人有的一比了。 徐娉婷:" 行吧,既然你夫人都不计较,那我又有什么好拒绝的。" 徐娉婷:" 毕竟我也想要试试这情人桥是不是真的那么灵。" 徐娉婷和肖珏一起去桥头准备,肖珏率先上船,那船摇晃的厉害,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落进水里。 肖珏对着徐娉婷伸出手,徐娉婷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扶着他的手上了船。 她上船比肖珏上船要稳的多,船甚至都没怎么晃动。 徐娉婷:" 继续。" 肖珏上第二条船,船剧烈晃动了几下,不过他还是稳住了身形。 徐娉婷扶着他的手继续前行,再次稳稳落在船上。 肖珏:" 怎么你每次走船晃动的幅度这么小?" 肖珏:" 有什么秘诀吗?" 徐娉婷:" 当然有秘诀,你想要知道吗?" 两人贴的很近,彼此的呼吸都打在对方脸上。 闻着熟悉的气息,肖珏整个人都不好了了。 有些记忆又在脑海里回想了起来,他的脸颊耳朵越来越热,最后红了一片。 徐娉婷看在眼里,微微勾了勾嘴角。 徐娉婷:" 这个时候可不要分心哦,不然一不小心就掉进了水里。" 徐娉婷说完快速前进,稳稳落在前面的船上,船只是荡了一下波纹,然后就稳稳停着。 肖珏看向她,她对她伸出手。 徐娉婷:" 愣着做什么?过来啊。" 肖珏握住她的手,然后向她走去,徐娉婷呼吸用力一拉,肖珏整个人都扑向她,船也剧烈晃动起来。 锦月如歌34 眼看着徐娉婷因为惯性就要摔进水里,肖珏快速出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拉了回来。 徐娉婷摔进肖珏的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徐娉婷微微抬眼看了肖珏一眼,勾了勾嘴角,随后松开肖珏的脖子,刚准备继续前行,下一刻又被肖珏给抱了回去。 肖珏:" 小心。" 徐娉婷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温热的气息隔着面纱打在他的耳坠上。 徐娉婷:" 该小心的是你。" 肖珏:" 说的在理,所以,还劳烦姑娘把我抱紧一些。" 肖珏极其自然的说道。 徐娉婷被他的不要脸给惊到了,轻笑一声,隔着面纱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肖珏整个人都顿住了。 肖珏:" 此处人多眼杂的,给点面子吧。" 他真怕他当众出丑了。 肖珏的话让徐娉婷笑的更开心了,随后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她前行。 最后两人成功走过了情人桥,崔越之忍不住去看禾晏的表情,发现禾晏脸色正常甚至比他看起来还高兴。 不得不说侄媳妇的气度是真大啊! 他佩服! 程鲤素:" 肖珏怎么可能主动亲近一个女子,还抱的这么紧,这人是徐贾对不对?" 程鲤素靠近禾晏小声逼逼。 禾晏挑了挑眉。 禾晏:" 你脑袋倒是转的快。" 程鲤素:" 我就说嘛。" 肖珏怎么可能是那种见异思迁的男人。 宋陶陶:" 喂,敢不敢打个赌?" 程鲤素:" 赌什么?" 宋陶陶:" 我们也去过这情人桥,他们都能过去,我们肯定也能过去。" 程鲤素:" 情人桥顾名思义是情人一起过的桥,咱两……" 宋陶陶:" 你就说你去不去?" 程鲤素:" 去去去。" 禾晏:" ……" 合着就她一个小丑呗。 不过看别人谈恋爱是真下饭啊! 恋爱还是要看别人谈才好,瞧瞧都督如今的模样,比以前有了人味。 过完了桥,肖珏带着徐娉婷来到了禾晏他们边上。 “这成功过了桥,可见你们两人也是有情人啊!”崔越之忍不住说道。 肖珏勾了勾嘴角。 肖珏:" 看来这桥的确很灵验。" 肖珏这话谁看不出来他对徐娉婷有意思呢。 崔越之询问徐娉婷的家世年龄,又询问她是否有婚配,徐娉婷一一回答。 得知徐娉婷一个人出来游玩,立马邀请她去府上住,说一个姑娘家一个人不安全。 徐娉婷看了一眼肖珏,肖珏也正看着她。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答应了。 肖珏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一行人继续游玩,在桥上碰到了凌家千金和颜家千金凌绣和颜敏儿,颜敏儿嫉妒禾晏有肖珏这样的夫君,如今见肖珏身旁又跟了一个女子,脸色更不好了。 尤其是看肖珏看那女子的眼神明显不同,颜敏儿瞬间就更嫉妒了。 既然他能喜欢上其他女子,那么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颜敏儿主动开口拉禾晏一同去跳舞祈福,随后还邀请肖珏身旁的徐娉婷一起。 徐娉婷一眼就看出这人冲她来的。 但是她会怕吗? 徐娉婷:" 好啊。" 随后颜敏儿热情的拉着禾晏去选择面具,禾晏被她热情的模样给搞的一头雾水。 直到离肖珏他们远了颜敏儿才放开她,脸上满是嘲讽。 “你这人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面对我们时候的气势呢?如今就看着你夫君身旁跟着其他女子?” 锦月如歌35 禾晏:" 额……" 这话让禾晏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不过颜敏儿也没想听她回答,自顾自说道:“不是说你夫君对你一心一意嘛,看来男人都一个样,传闻不可信。” 禾晏:" 额……" 禾晏:" 事已至此,那我也不瞒着你们了。" 禾晏:" 其实,那姑娘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颜敏儿和凌绣对视一眼,眼睛一亮,纷纷看向她:“细说。” 禾晏勾了勾嘴角,果然女子哪有不八卦的。 禾晏凑近两人。 禾晏:" 当初他娶我是迫不得已,其实他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他身旁的那位。" 禾晏:" 后面他们因为误会,那姑娘离开了她,却没想到今日再次碰上了。" 禾晏:" 刚刚他们可是一起过了情人桥,可见他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禾晏:" 我又怎么能够忍心拆开他们呢。" 两人听了微微皱眉。 “话虽如此,但是你如今才是他的正牌夫人,就算他们曾经相爱,那也是过去式了,如今当着你这正牌夫人的面如此暧昧,这不是当众打你的脸吗?” “我知道你肯定看在你夫君的面子不好出手,这样交给我们两,我们两帮你出气。”颜敏儿说道。 禾晏:" ???" 禾晏人麻了。 她说这么多可不是为了让你们两给她出气的啊! 这师傅要是知道自己给她招惹了麻烦,不会揍她吧? 禾晏:" 不用,不用,其实我早就看开了。" 禾晏:" 再说夫君他对我的确挺好的,我也愿意成全他们。" 颜敏儿和凌绣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你有没有出息啊?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你还忍着,你等着瞧吧,我们绝对让她在你夫君面前狠狠出丑。” 禾晏:" ……" 完了,怎么越说越离谱起来了呢? 不过,依照师傅的本事,想必能够轻松化解。 颜敏儿和凌绣准备好后,让禾晏把徐娉婷叫了过来。 颜敏儿她们已经选择好了面具,随后她们拿出一个盒子让徐娉婷抽签。 徐娉婷看了一眼她们手里的盒子,随后伸手抽了一张。 禾晏:" 狸谎?" 徐娉婷还没出声,禾晏已经把上面的字念了出来。 “哎呀,真是太不巧了呢,这狸谎正是丑角中的其中一个呢,这狸谎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在人间的水边作恶多端,骗走了许多钱财,连老人孩子它都不放过。” 两人解释一番,随后一脸遗憾的看向徐娉婷:“既然姑娘已经抽中了这狸谎,那就只能扮演狸谎了说出是十个秘密了,答应了水神祭礼,如果中途反悔,可是要遭到水神的惩罚的。” 禾晏:" 师傅,要不我们两换一下吧?" 禾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徐娉婷。 徐娉婷:" 不用,挺好,我喜欢这个角色。" 徐娉婷接过了面具,当着她们的面取下了面纱,随即戴上了面具。 颜敏儿没想到这女子居然长的这么好看,难怪…… 不过,她依旧讨厌这女子,还是要让她出丑。 肖珏走了过来,看着戴着面具的徐娉婷,不得不说,这样看更有韵味了。 肖珏表示他也要参加,并且还要扮演仙人,颜敏儿她们瞬间不淡定了。 徐娉婷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想知道她的十个秘密? 就是不知道,他听了会不会气死自己。 锦月如歌36 徐娉婷和肖珏上台,看着其他人翩翩起舞,徐娉婷看向他。 徐娉婷:" 你觉得我会跳舞吗?" 肖珏:" 不会跳也没事,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徐娉婷:" 你都这样说了,我若是不跳一个,还当真是对不起你这么看得起我。" 徐娉婷勾了勾嘴角,随即优雅转身翩翩起舞起来。 徐娉婷怎么说也是京都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歌舞诗词更是不在话下。 徐娉婷一边围着肖珏跳舞,一边说十个秘密。 徐娉婷:" 第一个秘密,我骗了你,我不叫徐贾,我叫徐娉婷。" 徐娉婷:" 第二个秘密,我接近你是为了你这个人。" 徐娉婷:" 第三个秘密,我曾经扮演过很多人。" 徐娉婷:" 第四个秘密,我曾经有很多男人。" 徐娉婷:" 第五个秘密……" …… 徐娉婷:" 第九个秘密,离开你的这段时间,我看上另外一个男人。" 徐娉婷看着肖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随即说出了最后一个秘密。 徐娉婷:" 第十个秘密,来找你前,我刚睡了另外一个男人。" 徐娉婷话音刚落,肖珏猛然扣住她的腰把人拉进了怀里,随即就是霸道炽热的吻。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就这么亲在了一起。 禾晏睁着大眼睛看着,眼里全是笑意,一旁的颜敏儿和凌绣看她这幅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气的直接走了。 若是她们的夫君如此行事,她们一定会直接冲上去打死那女子。 在一片哄闹声中,肖珏终于是亲够了停了下来。 徐娉婷抬手擦了一下嘴唇,大拇指上一抹红色,她的嘴唇被肖珏咬破了。 徐娉婷:" 何必如此生气?" 徐娉婷:" 毕竟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嘛。" 徐娉婷说完,转身离开,她取下面具再次戴上了面纱。 肖珏跟在她身后,浑身都是低气压。 肖珏:" 你刚刚的话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肖珏:" 只是为了让我生气对不对?" 徐娉婷回头看向肖珏,随即轻笑一声。 徐娉婷:"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当真是厉害。" 她就说这狸谎挺适合她嘛,满嘴谎言。 十个秘密已经说完,那剩下的自然就全是谎话了。 肖珏的面色好了不少。 肖珏:" 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故意气我。" 肖珏:" 你明知道我的心意。" 肖珏:" 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当时太过生气了,所以才……" 徐娉婷:" 没事,我早就不生你的气了,不然也不会来找你啊。" 徐娉婷走向禾晏。 禾晏抱住她的手臂。 禾晏:" 师傅,你们这是和好了?" 徐娉婷笑了笑没说话,反而拿出一个荷包递给禾晏,禾晏打开荷包看了一眼瞬间瞪大双眼。 禾晏:" 这是给我的?" 徐娉婷:" 去给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那鞭子算是师傅送你的生辰礼物。" 禾晏瞬间看向她,眼眶都红了。 禾晏:" 师傅您怎么知道今日是我生辰?" 肖珏也有些惊讶,他倒是不知道今日是禾晏的生辰。 徐娉婷:" 我可是你师傅,什么事不知道。" 禾晏:" 师傅,你最好了,爱死你了。" 禾晏抱住徐娉婷很感动。 肖珏:" 拿去。" 肖珏取下钱袋递给禾晏。 禾晏看向他。 肖珏:" 我这做师公的总不能什么都不给,我身上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拿去买点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禾晏:" 谢谢师傅师公,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了。" 禾晏拿着钱袋跑的飞快。 锦月如歌37 肖珏带徐娉婷去了落萤泉,空气中飞舞着萤火虫,看起来漂亮极了。 两人坐在船上,肖珏并没有让船家帮忙撑船,反而自己亲自动手。 徐娉婷坐在一旁看着肖珏,不管做什么,都挺赏心悦目的,不愧是气运之子啊。 船到达湖中央后,肖珏停了下来,任由船自由漂泊,他坐到了徐娉婷身旁。 徐娉婷:" 丢下夫人和其他女子游湖,你就不怕别人拆穿了你们的身份?" 肖珏:" 既然我敢这么做,自然就不怕被拆穿。" 肖珏:" 如此机会难得,自然要好好珍惜。" 徐娉婷:" 这么喜欢我啊?" 徐娉婷靠近肖珏盯着他的眼睛。 肖珏对视她的眼神。 肖珏:" 喜欢。" 没有丝毫犹豫的承认了自己感情,倒是让徐娉婷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徐娉婷移开视线,看向漫天的萤火虫,微微往后靠,躺在了船板上。 徐娉婷:" 那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还会喜欢我吗?" 肖珏:" 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 肖珏:" 我会给你解释的机会。" 肖珏脱了外套折叠起来,垫在了徐娉婷的脑袋后面,随后也躺在了她身旁。 两人一同看着天空,今天的月亮很圆,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天色已经很晚,周围没有一艘船了,整个湖泊上就他们一艘船。 徐娉婷:" 今日月色如此好,不做点什么当真是可惜了。" 徐娉婷看向肖珏,眼里闪过一抹魅色。 肖珏勾了勾嘴角。 肖珏:" 不管夫人想要做什么,都奉陪到底。" 徐娉婷:" 这可是你说的。" 徐娉婷勾住肖珏的脖子趴在他胸口,低头直接亲了上去。 肖珏毅紧紧抱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天为被船为床,两人没有顾及的纠缠在一起。 虽然周围没有一个人,倒是到底是在外面,所以两人都有些激动。 船因为两人的动作漂泊的速度都加快了许多,漫无目的的在湖面上飘着。 时不时因为船上两人的动静过大而荡起一阵阵水花。 折腾到大半夜两人才停歇下来,肖珏亲自给徐娉婷整理好,两人随即一起躺在船板上休息。 第二天醒来,两人依偎在一起,徐娉婷用肖珏的手臂做枕头,身上盖着肖珏的外套。 徐娉婷一动,肖珏瞬间就醒了。 肖珏:" 早,夫人。" 徐娉婷:" 早,夫君。" 两人相视一笑。 肖珏动了一下手臂,发现手臂已经麻了,动一下犹如蚂蚁爬,不舒服极了。 徐娉婷:" 手臂麻了?" 肖珏:" 还好。" 徐娉婷:" 我帮你揉一揉。" 徐娉婷伸手故意揉他的手臂。 肖珏:" 不用,多谢夫人好意。" 肖珏婉拒。 徐娉婷:" 拒绝无效。" 看着肖珏隐忍的模样,徐娉婷笑的更开心了,她贴近肖珏的耳朵低语。 徐娉婷:" 是不是比临到门前就差一点更让人难忍?" 明白徐娉婷说的什么后,肖珏的耳朵都通红了。 肖珏:" 又口无遮掩。" ………… 两人上了岸,走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买早点的,徐娉婷拉着肖珏去吃。 随后肖珏就发现了乌托人,他给徐娉婷使了个眼神,随后两人悄悄跟踪对方,然后看到了乌托人假扮的老婆婆带着一个女孩,那女孩咳嗽不止,但是那老婆婆丝毫不关心。 肖珏正想着如何救下那小女孩,另外一人出现三两下就救下了小女孩。 锦月如歌38 看到来人,徐娉婷勾了勾嘴角,拉着肖珏走了过去。 徐娉婷:" 柳先生,久仰你的大名。" 柳不忘看向徐娉婷和肖珏,眼里闪过诧异:“你认识我?” 徐娉婷:" 我不认识你,但是我听过禾晏提起过你。" 柳不忘有些惊讶:“原来你认识在下的徒儿,不知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徐娉婷:" 我也是她的师傅,当然,是二师傅,她当初拜师时就说了,你是大师傅。" 徐娉婷:" 禾晏如今就在季阳,柳先生要见见她吗?" 柳不忘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女孩,随即摇了摇头:“先不急,这孩子中了迷药,我得先为她调解药。” 徐娉婷:" 这有何难。" 徐娉婷走向小女孩,伸出手在她额头轻轻一点。 徐娉婷:" 好了。" 柳不忘惊讶,这就好了? 柳不忘看向小女孩,用眼神询问她,小女孩点了点头。 徐娉婷和肖珏带着柳不忘去找禾晏,路上柳不忘说了小女孩的身份,小女孩是蒙稷王女的女儿,昨晚被乌托奸细掳走,刚刚差点就被带出城了。 来到崔府,肖珏去找了崔越之,崔越之急的焦头烂额,当看到小女孩,都快哭了。 “小殿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小女孩指向柳不忘:“我差点就要被人害死了,是这位柳先生救了我,还有这位姐姐和哥哥,他们也帮了忙。” 崔越之又是一番感激不尽的发言。 随后崔越之立马让人准备马车送小女孩回去,还邀请柳不忘一起,柳不忘自然是拒绝了。 肖珏带着徐娉婷去她的住处,让禾晏能和柳不忘单独说会话。 徐娉婷:" 你觉得柳先生如何?" 徐娉婷问道。 肖珏不明白徐娉婷问这话的意思,不过还是实话实说。 肖珏:" 世外高人一般。" 徐娉婷摇了摇头。 徐娉婷:" 一个胆小鬼罢了。" 肖珏不明白徐娉婷为何有此一说,很久之后他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不过他并不认同徐娉婷这话,在感情里,爱的越深,越是没有底气。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王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几人没有随崔越之去王府,但是王府却派人来请他们了。 肖珏禾晏他们去了王府,徐娉婷并没有跟着去,现在还不是时候见楚昭。 “徐姑娘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柳不忘诧异的问道。 徐娉婷:" 那柳先生为何又不去呢?" 徐娉婷:" 是因为不敢去见有些人吗?" 柳不忘被问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都知道了,他该找什么理由编? “那徐姑娘呢?也是因为有不敢见的人吗?” 徐娉婷并没有反驳。 徐娉婷:" 不是不敢见,只是现在不适合见。" 柳不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听啊禾说徐姑娘在军营中帮了她很多,甚至还教了她不少武功,这倒是让柳某很是好奇起来,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徐姑娘切磋一下?”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当真这么厉害吗? 居然连啊禾都赞不绝口,要知道这么多年来,也就一个禾晏资质悟性让他觉得可以称之为少年天才。 徐娉婷:" 当然可以。" 徐娉婷:" 不过这里不合适,咱们去后院。" 柳不忘点头同意。 锦月如歌39 一番切磋后,柳不忘心服口服。 只能说英雄出少年,他自愧不如。 崔越之回来了却不见禾晏和肖珏,柳不忘一番询问才得知他们留在了王府。 “徐姑娘是在崔府先住着,还是去王府找我那侄儿?”崔越之询问。 徐娉婷:" 崔府挺好的,我就在崔府叨扰几日。" “见外了不是,柳先生呢?”崔越之又看向柳不忘。 “我有住的地方,既然禾晏去了王府,我就不多打扰了。”柳不忘说道。 崔越之留柳不忘吃晚饭了再走,被柳不忘拒绝了。 柳不忘走后,崔越之让人给徐娉婷收拾住处。 徐娉婷在崔府住了下来,原本崔越之还想着晚上宴请徐娉婷,结果没一会儿又急急忙忙的出府了。 因为就在刚刚,季阳城的几处粮仓突然燃起大火,熊熊烈火映红了半边天,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乌托人的手笔。 肖珏和禾晏他们有的忙了,而徐娉婷却一点也不急。 发生战争好啊,说明死的人多。 到时候她可以好好饱餐一顿了。 很快乌托人发起猛烈进攻,哪怕肖珏传信让掖州卫的兵前来支援也远远不够。 况且他原本就是私自离开的掖州卫,本就违反了军纪,如今又再带兵来季阳城护卫,风险极大。 事了之后少不了一顿责罚了。 不过如今也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如何击退敌人才是重点。 穆红锦见状,当即决定让季阳城内所有的兵都听候肖珏差遣,肖珏思索片刻,让禾晏挂帅,带领季阳城的两万士兵。 因为禾晏是女子,自然被人看不起,但是她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听闻此事的贵女们纷纷前来观战,对禾晏佩服得五体投地,在禾晏的影响下,贵女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积极为护卫季阳贡献自己的力量。 颜敏儿彻底不在讨厌禾晏了,如今更是把禾晏当偶像。 当然,她们也知道了禾晏和肖珏根本就不是崔越之的侄子侄媳。 不过颜敏儿觉得,禾晏和肖珏很般配。 “禾晏,你对他当真就没有一点感觉吗?”颜敏儿口里的他是谁,禾晏自然知道。 禾晏:" 可别胡说。" 禾晏:" 不过实话实说,当初的确有点心动,但是后面是彻底放下了。" 禾晏:" 如今他在我心里就只是都督,是师公。" 禾晏:" 能被我师傅看上,是他的福气。" “你那师傅到底教会了你什么啊?我看她柔柔弱弱的一看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颜敏儿回想了一下徐娉婷的面容说道。 反正给她的印象就是一个心机深沉,喜欢装柔弱博取同情的女子。 主要她那张脸看着就让人觉得她是一个柔弱小白花,当然,这是男人的看法,女子的看法又不一样了。 反正她觉得那女子心机深沉,不像表面那样。 不得不说,这小妮子看人挺准的啊。 禾晏:" 你别看我师傅长的柔柔弱弱的,其实她可厉害了,都督都不一定打得过她呢。" “她真有这么厉害吗?”颜敏儿有些不信。 禾晏:" 厉害,非常厉害!" 锦月如歌40 徐娉婷:" 哟,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这么厉害呢。" 禾晏:" 师傅。" 看到徐娉婷,禾晏立马走向她。 徐娉婷撇了一眼禾晏鞭子上的花穗,禾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立马解释起来。 禾晏:" 这是楚兄送我的礼物。" 徐娉婷:" 这花穗配不上这鞭子,换一个吧。" 徐娉婷伸手扯下了花穗,禾晏想阻止都晚了。 徐娉婷:" 怎么?舍不得?" 禾晏摇了摇头。 禾晏:" 那倒不是,只是毕竟是别人送的礼物,总不好随意处置。" 徐娉婷:" 交给我就行了,我帮你处置。" 徐娉婷说着,又取了一个玉穗挂在了她的鞭子上面。 禾晏打量着玉穗,玉穗十分精致,质地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禾晏:" 师傅这真的送给我吗?" 徐娉婷:" 难不成还有假?" 徐娉婷:" 不要?" 徐娉婷:" 不要还给我。" 徐娉婷作势去拿被她躲开了。 禾晏:" 要,怎么不要。" 禾晏:" 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呢。" 徐娉婷:" 好了,做你该做的事去吧。" 禾晏:" 师傅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禾晏离开后,徐娉婷看了一眼颜敏儿她们,颜敏儿刚刚说了别人坏话,此刻面对徐娉婷的视线脸微微有些红。 徐娉婷:" 你们若是也想学武,也可以找我,我会根据你们的体质找到适合你们的武功。" “真的可以吗?”凌绣很是动心,实在是禾晏一个人打翻十个士兵实在是太帅了,她也想这么帅。 徐娉婷:" 当然。" “那等这次击退了乌托人,我就来找你。”凌绣说道。 徐娉婷:" 好。" …… 乌托人人来势汹汹,禾晏和肖珏商议着如何对战,而楚昭也留了下来,接下安置季阳城百姓的事务。 徐娉婷无所事事,一个人去了街上,许多年轻的男子没想着留下来共同御敌,反而背着包袱逃出了城,街上行人行色匆匆,不少老人小孩和家人走散。 楚昭让应香带着一个老人去安置,而他自己留在原地没发现身后的架子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像他砸了过来。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让楚昭格外怕火,看着砸向自己的火棍没想着躲开,反而还站在原地。 徐娉婷长袖一甩,卷住楚昭的腰把人拉开了。 楚昭回过神来,看向救了自己的人。 楚昭:" 多谢姑娘相救。" 徐娉婷:" 想死走远点,别在大街上寻死。" 徐娉婷推开楚昭满脸嫌弃。 楚昭:" …" 楚昭不明白自己怎么惹着眼前女子了,不过对方救了自己是事实。 楚昭:" 姑娘误会了,我刚刚只是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禾晏:" 楚兄,没事吧?" 刚刚那一幕她也看见了,刚准备出手就被自家师傅抢先了。 楚昭:" 我没事。" 禾晏:" 师傅,你速度是真的快,我刚想出手你就已经救下楚兄了。" 徐娉婷:" 想要和我速度一样快,那就继续练。" 禾晏:" 我会努力的。" 禾晏:" 那师傅,我继续去巡察了,你们也多加小心。" 徐娉婷点了点头,目送禾晏离开。 楚昭看向徐娉婷,有些惊讶开口。 楚昭:" 你是徐贾?" 徐娉婷:" 我是谁和你有关系吗?" 楚昭:" 在下是哪里惹到姑娘了吗?为何姑娘对在下如此大的敌意?" 徐娉婷:" 别自作多情了,你与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徐娉婷:"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说清楚的,离禾晏远一点,你配不上她。" 锦月如歌41 绕是楚昭脾气再好,此刻也有点生气了。 楚昭:" 配不配得上,也不是姑娘说了算的。" 徐娉婷:" 是吗?" 徐娉婷靠近楚昭,轻轻吐出几个字来。 徐娉婷:" 楚昭,你忘记梅林发生的一切了吗?" 楚昭瞬间愣住。 徐娉婷没管他什么神色,心情不错的离开了。 楚昭回神时,徐娉婷已经走了。 应香送了人回来就见自家公子一副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公子?公子?”应香有些担忧的喊到:“发生什么事了吗?” 楚昭摇了摇头。 楚昭:" 没事。" 楚昭:" 你派人送一封信回京都,看一看徐娉婷在不在徐府。" “公子发现了什么吗?”应香不解。 楚昭:" 只是有点猜测,是不是还说不准。" 徐娉婷丝毫不在乎自己的马甲被扒出来,毕竟,她也没想隐瞒多久。 夜晚,徐娉婷来到了王府,听到了琴声。 明明走出去就能见到心里的那个人,一个不进来,一个不出去,这一次合奏却成为了永别,人类真是一个复杂的生物。 徐娉婷本就无聊,所以她准备给自己找点事做。 徐娉婷:" 我若是告诉你,你今日不见他以后再见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你还不愿意出去见他吗?" 穆红锦对于突然出现的声音,并没有表现出惊慌,这一点倒是让徐娉婷很满意,不愧是做女王的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穆红锦反问。 徐娉婷:" 你当然可以选择不信,毕竟你信不信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关系。" “你是谁?”穆红锦看着徐娉婷问道:“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的。” 徐娉婷:" 我是谁重要吗?" 穆红锦摇了摇头。 徐娉婷:" 这不就得了。" 徐娉婷:" 不过我还是可以告诉你我是谁,我是禾晏的二师傅,柳不忘是她的大师傅,不过柳不忘打不过我,所以以后他是二师傅,我才是大师傅。" “我并不关心你是谁,我只想知道,你刚刚说的话,是真是假。”穆红锦嘴里说着不在意,其实还是害怕的,忍不住关心那人的安慰。 徐娉婷:" 当然是真的。" 徐娉婷:" 不出意外的话。" 她不出手柳不忘必死。 当然她出手就不一定了。 “你说你武功比他高,那么想必一定能够救下他对不对?”穆红锦看着徐娉婷问道。 徐娉婷歪了歪脑袋。 徐娉婷:" 我为什么要救他呢?" “你若是不救,你就不会说出来,你既然说出来了,肯定就会救他。”穆红锦微微勾了勾嘴角。 “只是不知道姑娘想要什么?我又能给姑娘什么?”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徐娉婷:" 啧。" 徐娉婷不屑的啧了一声。 徐娉婷:" 我看你女儿挺不错的,把她给我当徒弟吧。" 徐娉婷:" 作为报酬,我帮你救下柳不忘。" 穆红锦看向徐娉婷,没想到就这。 “原来如此,姑娘若是愿意教小女,我自然感激不尽。”穆红锦很轻易就答应了,因为她看出来徐娉婷没有恶意。 能为女儿找一个免费的老师,说起来还是她赚了。 况且这女子身影鬼魅,怎么出现在她寝殿的都不知道,若是想要对她不利她早就死了,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师傅在女儿身边,她也能放心不少。 锦月如歌42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穆红锦也没在纠结,直接走出了寝宫,站在寝宫门口,看着亭子里的男人,这么多年没见,这个男人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看起来比以往成熟了不少。 犹豫了片刻,穆红锦还是走下了台阶向亭子里走去。 反倒是柳不忘,见穆红锦走向他,心里慌了神,站起身就想要离开。 “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是不敢见我吗?” 穆红锦开口问道。 柳不忘停下脚步,没有在前进一步,但是也没有回头。 徐娉婷看着两人这模样,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跑去找穆红锦的女儿去了。 小丫头看到她并不害怕,反而好奇她是如何进来戒备森严的王府的。 徐娉婷:"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哦。" 小丫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得母亲答应才行。” 徐娉婷:" 这么听话呢,不过你母亲已经答应了。" “真的吗?” 徐娉婷点了点头。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小丫头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徐娉婷连忙拉起她,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如此认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就直接跪了。 徐娉婷:" 你既然跪了我,叫了我一声师傅,那我自然不能让你白叫。" 徐娉婷:" 师傅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比师傅还厉害吗?”小丫头天真的问道。 徐娉婷:" 想要比我还厉害那你恐怕做不到,不过除了师傅以外,你无敌,如何?" 小丫头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我相信师傅。” 随后徐娉婷带着小丫头上了屋顶,刚好可以看到亭子里的穆红锦和柳不忘。 “是娘亲和柳先生。” 徐娉婷:" 若是你娘亲和柳先生在一起,你觉得如何?" 小丫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开口:“我尊重娘亲的一切决定。” 当初听到柳先生弹出的曲子,她就隐隐有了猜测,如今看来,两人果然是旧识。 娘亲太孤单了,她也希望有一个人能够陪在娘亲身边。 徐娉婷:" 你就不觉得对不起你爹吗?" “我爹已经死了,甚至恐怕已经再次投胎为人了,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困在回忆里,这是很傻的事。” “娘亲做的已经够多了,够苦了,我希望以后娘亲能够过的开心一点,而不是为了所谓的责任就放弃自己喜欢的人。” “剩下的该交给我了,我会守护好这座城,守护好娘亲。”小丫头说的认真,徐娉婷不得不认真看向她。 徐娉婷:" 你很懂,我差点就以为你不是个小孩了。" 徐娉婷:" 你母亲把你教的很好,以后你只会更好。" “我相信师傅。” 徐娉婷轻笑,她那里需要她相信,就算教歪了也不怕,扳正就好了。 亭子里的男女已经抱在了一起,看来是已经说开了。 徐娉婷送小丫头回去睡觉,临走之时才问了她的名字。 徐娉婷:"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穆朝阳,师傅可以叫我朝阳哦。” 徐娉婷:" 朝阳,好名字。" 徐娉婷离开穆朝阳的寝殿,并没有离开王府,随后去找了肖珏。 快要发生战争了,肖珏自然没有休息,还在和禾晏讨论战略。 锦月如歌43 乌托军将领一声令下攻城,军队犹如一群野兽冲向城墙,城墙的士兵们也奋起反抗。 乌托人扛着粗壮的攻城大柱,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城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所有人都在做着自己能做的事情,唯一悠闲的恐怕就是徐娉婷了。 她先是去找了柳不忘,看着柳不忘一个人奋力对敌,一个又一个敌人倒下,徐娉婷看着那些魂魄清冷幽暗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徐娉婷:" “要和我做个交易吗?”" 她虽然不能随意吸收他们的灵魂,但是损失他们自己愿意和她做交易,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人都是贪婪的,哪怕死了成为了魂体,得知能重来一次也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和她做交易。 女人的话怎么能随意相信呢,在她的幻境里,一世不过昙花一现,每个灵魂被吸收的时候都是带着笑容的。 徐娉婷:" “我真是个好人。”" 徐娉婷出手救下了柳不忘,只留给柳不忘一个背影。 随后她去找了禾晏,禾晏假扮穆红锦带走了乌托首领,虽然禾晏比原著中要厉害很多了,但是万一出了事呢。 但是到底是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禾晏轻松解决了乌托人。 徐娉婷现身丢给她一壶酒,原本禾晏还以为是什么暗器,结果看到是徐娉婷才放松下来。 禾晏:" 师傅,我没给你丢脸。" 徐娉婷:" 干的不错,这是给你的奖励。" 禾晏打开酒瓶喝了一口,然后眼睛瞬间亮了。 她看了看酒又看了看徐娉婷。 禾晏:" 师傅,这酒……" 徐娉婷抬起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禾晏没在说什么,只是没舍得再喝,盖上盖子小心翼翼的挂在了腰间。 徐娉婷:" ……" 倒也不必如此。 肖珏:"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肖珏担心禾晏打不过,所以来支援她,看到徐娉婷也在,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 徐娉婷:" 肖都督这次干的不错,奖励你的。" 徐娉婷甩给肖珏一个瓶子,肖珏打开瓶子闻了一下,随即收好了瓶子。 禾晏一直看着徐娉婷,对于自家师傅的神秘越发好奇了。 肖珏:" 对了,我在战场上看到了柴安喜的身影,只是一眨眼就不见了,我已经让飞奴去找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禾晏:" 一定能被找到的。" 一行人回去,穆红锦很感激肖珏他们,设宴款待他们。 宴会上,徐娉婷没有戴面纱,穆红锦看着她的容貌感慨道。 “徐姑娘长得真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想必不少儿郎都想要取徐姑娘为妻吧,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谁。” 穆红锦作为过来人自然看出来肖珏对徐娉婷的感情很深,不止肖珏,就连楚昭的眼神也频频看向她。 一女二男的戏码,她喜欢看。 这瓜还是要吃别人的才香。 “师傅,我季阳城里也有不少俊俏的儿郎,师傅若是喜欢,徒儿全都给你找来。”穆朝阳说道。 徐娉婷:" 徒儿有心了,可惜你师傅我心有所属了。" 徐娉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肖珏,肖珏嘴角根本压不住。 楚昭:" 徐姑娘和我认识的一位故人有些神似,肖兄想要知道我这位故人是谁吗?" 此时此刻,楚昭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确信徐娉婷的身份了,所以他故意如此说。 锦月如歌44 肖珏:" 并不是很想知道。" 肖珏:" 我会等她亲自告诉我的那天。" 肖珏的回答让楚昭并不是那么满意,他就不信,若是肖珏知道了她的身份还能和她如此亲密。 徐娉婷:" 再过几天就十五了吧?" 徐娉婷看向一旁的禾晏问道。 禾晏点了点头。 楚昭:" 原本还想听提醒一下肖将军,既然肖将军不在乎那楚某就不多嘴了。" 楚昭自然知道徐娉婷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她在威胁他。 而他却不得不受她威胁。 小插曲过后,大家继续吃喝玩乐,玩到半夜才各自回房。 徐娉婷回自己的房间,在放门口看到了楚昭。 徐娉婷:" 楚公子大晚上的不回自己的房间来我这里做什么?" 楚昭:" 是你对不对?" 徐娉婷:" 楚公子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楚昭:" 你别装,我就说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个一摸一样的人,老师也确认只有一个女儿,我只是想不明白,你是如何瞒着老师出现在离京都这么远的地方的。" 徐娉婷:" 看来楚公子喝多了,若是没事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徐娉婷推开楚昭准备进入方便,被楚昭抓住了手腕。 楚昭:" 不准走,把我身上的毒给解了,不然我就告诉肖珏你的身份。" 楚昭:" 你猜到时候肖珏还会和你在一起吗?" 徐娉婷:" 楚公子在威胁我吗?" 楚昭:" 不是威胁,是事实。" 楚昭:" 你既然喜欢肖珏,那对我下药算怎么回事?" 楚昭:" 若是肖珏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 楚昭看着徐娉婷压低声音说道。 徐娉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微微勾了勾嘴角,同样压低声音。 徐娉婷:" 你猜我在不在乎呢?" 徐娉婷站直身子,随后甩开楚昭的手。 徐娉婷:" 天色不早了,楚公子早点回去休息吧。" 徐娉婷:" 以后若是想要引起女孩子注意,可千万别像这样了,毕竟我不吃这一套。" 徐娉婷说完推开房门进入房间,随即直接关上了房门,不看楚昭一眼。 楚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盯着房门许久才离开。 房间里,肖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她的床上。 徐娉婷:" 我记得王女好像给你也安排了房间吧?" 肖珏:" 王女这安排不好,她明知我们两的关系还让我们分开睡。" 徐娉婷:" 那是王女为我的名声考虑,不像某人,一点也不在乎我的名声。" 肖珏:" 你从来就不是个在乎名声的人。" 肖珏:" 那楚昭怎么回事?你和他以前就认识?" 徐娉婷:" 既然来了提其他男人多破坏气氛啊。" 徐娉婷:" 不提他,一个想引起我注意的小男人罢了。" 徐娉婷坐进肖珏怀里,手不规矩的伸进他的衣服里。 肖珏心里虽然有很多疑惑,但是到底是没有再问。 他可以等,等她告诉他的一天。 肖珏最后到底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虽然她不在乎名声,但是明面上他还是要顾及一下的。 第二天,肖珏碰到楚昭,楚昭看着肖珏忍不住开口。 楚昭:" 肖将军,眼睛还是擦亮一点,别到时候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肖珏撇了一眼楚昭。 肖珏:" 楚公子这算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吗?" 楚昭:" ……" 好心当作驴肝肺。 锦月如歌45 飞奴很快找到了柴安喜,不过柴安喜身上很多伤,程鲤素在王府为他救治。 楚昭知道柴安喜被找到了,并不急着灭口,他心中还有许多事想要弄清楚,毕竟徐敬甫对柴安喜的重视,远远超过了寻常人。 况且,他也很想知道徐娉婷知不知道徐敬甫做的那些事。 楚昭去找徐娉婷,刚好肖珏和徐娉婷在一起,楚昭要和徐娉婷单独说话,肖珏脸色不好看。 肖珏:" 楚公子对其他人的心上人这么上心,莫不是嫉妒我想要挖我墙角跟?" 楚昭:" 肖将军多虑了,在下是真的有要事询问徐姑娘。" 楚昭差点翻白眼。 徐娉婷:" 你先去看柴安喜,我待会儿来找你。" 徐娉婷推了推肖珏。 肖珏:"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有些人看着人模狗样,心思却不纯。" 肖珏也不知为何对楚昭那么大的敌意,就是一种男人的直觉,反正看他不爽。 要说楚昭对徐娉婷没意思,他是一点不信的,没意思还天天跑来找存在感干嘛。 楚昭气笑了。 他是疯了才对徐娉婷有想法。 也就肖珏喜欢这样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的女子。 徐娉婷:" 好了,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楚昭:" 你可知我这次来季阳城,老师交代了我什么任务?" 徐娉婷:" 与我何干?" 楚昭:" 柴安喜应该知道老师不少事情,你说若是肖珏从他嘴里问出了不少东西,肖珏会如何做?" 徐娉婷:" 然后呢?" 楚昭:" 你就当真不关心老师的安危吗?" 徐娉婷:" 所以?" 楚昭皱眉。 徐娉婷表现的太过冷静了一点了,让楚昭都忍不住怀疑,她真的是徐娉婷吗? 徐敬甫有多宠这个女儿,他是知道的,徐娉婷明显也很在乎徐敬甫这个父亲,如今知道柴安喜对徐敬甫有威胁,不该是急着想办法除掉柴安喜吗? 徐娉婷:"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呢?" 徐娉婷:" 你不会以为我听到你说的这些会想办法除掉柴安喜吧?" 楚昭看着她不说话,他就是这么想的。 徐娉婷:" 你想多了。" 徐娉婷:" 我又不是徐娉婷,再说了,肖珏对我比其他任何人都要重要,我自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楚昭眉头皱的更紧了。 难不成当真认错人了? 楚昭很快否决了,不可能会认错的,他觉得徐娉婷只是表面看起来冷静,心里恐怕已经在想着办法了。 楚昭:" 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楚昭说完转身就走,那没风度的模样,当真是和平时判若两人。 面对别人就是文质彬彬,面对她就是破防哥。 楚昭去探望柴安喜,徐娉婷自然也去了。 徐娉婷:" 如何?" 肖珏:" 伤势没有大碍,只是还没有醒,事情谈完了?" 徐娉婷:" 谈完了。" 肖珏:" 以后还是少和一些居心不良的人靠太近了,我怀疑他们别有用心。" 肖珏:" 你虽然实力强悍,但是一些小人多的是阴险的办法。" 徐娉婷:" 知道啦,都听你的。" 楚昭看着两人你侬我侬还故意说一些挤兑他的话,瞬间面无表情的告辞。 等楚昭一走,肖珏立马吩咐飞奴加强院中的守卫,以防有心之人趁虚而入。 徐娉婷:" 你刚刚是故意的。" 肖珏:" 我不这么说他怎么会气的离开呢。" 锦月如歌46 禾晏由于在战斗中表现出众,因此成为了季阳城贵女们心中的英雄,在他们心中王女虽然勇猛,可却是高高在上的云端,禾晏才是真正生活在他们周围活生生的人。 因此贵女们都喜欢围着禾晏问东问西,尤其是凌绣和颜敏儿,询问禾晏徐娉婷教她武功严不严厉。 禾晏摇了摇头。 禾晏:" 我师傅可温柔了,怎么?你们两真想要学习武功啊?" 凌绣和颜敏儿连连点头,因为她们也想像禾晏一样帅。 禾晏:" 我师傅不一定会同意教你们,想要学习武功一定要吃苦耐劳,你们……" 禾晏看了两人一眼,两人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吃得了苦。 “谁也不是天生就武功高强的,你能吃苦,我们也行。”颜敏儿不服输。 “就是,大家同为女子,你既然可以,我们也能坚持下去。”凌绣也说道。 禾晏耸了耸肩,并不是她想要吃苦,她是不得不让自己强大起来。 禾晏:" 我到时候和师傅说一声,若是她不愿意教你们,那我就没办法了。" 徐娉婷:" 找我说什么?" 徐娉婷走了进来,看到她颜敏儿和凌绣立马围了过来。 “徐姑娘,你上次说想要学武随时找你,这话还算数吗?” 徐娉婷看了两人一眼。 徐娉婷:" 确定想要学。" 两人连连点头。 徐娉婷:" 行吧,以后我会去你们府上找你们的。" “太好了,这样那我们岂不是也算是禾晏的师妹了?”颜敏儿眼睛亮晶晶的。 禾晏:" 二位师妹好。" 禾晏知道两人想要听什么,立马故意喊道。 果然,听到禾晏这话,两人都开心的不行,其他人见两人居然真的要学武有些佩服她们,不过她们不行,她们知道自己坚持不下去。 徐娉婷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开心的,等以后她们觉得苦坚持不去的时候就会后悔今日的选择了。 不过,后悔也没用,开弓没有回头箭。 柴安喜醒了,肖珏和禾晏立马赶了过去。 徐娉婷对于这事不感兴趣,她现在忙着当别人师傅教武功。 穆朝阳原本就聪慧,加上她年纪小,学起东西来也快。 但是凌绣和颜敏儿毕竟已经是成年人了,天赋也不怎么样。 不过对于徐娉婷来说问题不大。 徐娉婷让三人选择了一样武器,针对他们选择的武器来教她们。 颜敏儿选择了一条白绫,而凌绣选择了一把琴,穆朝阳选择了剑。 针对她们的武器,给了她们修炼的功法。 徐娉婷每日让穆朝阳挥剑一千下,让颜敏儿挥舞白绫,让绫绣熟悉自己的琴。 穆朝阳年纪最小,最是最用功的,至于颜敏儿和凌绣,哪怕很累也不会抱怨,这一点徐娉婷还算满意。 她一直专注于教他们,对于其他事并不关心,所以哪怕禾晏告诉她柴安喜被害,现场留下了死士的乌托刺狮图腾,徐娉婷也并不关心。 她若是出手自然可以救下柴安喜,但是她为什么要出手呢。 柴安喜与她只是一个陌生人,救下他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若是肖珏求她又另说。 锦月如歌47 柴安喜死了,肖珏他们留下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肖珏准备回掖州卫了。 徐娉婷并不打算跟他们一起回去,肖珏也并不强求。 肖珏他们走后,楚昭也要走了。 楚昭来见了徐娉婷。 楚昭:" 肖珏他们已经走了,我也要回京都给老师复命了。" 徐娉婷:" 所以呢?" 楚昭咬了咬牙。 楚昭:" 把我身上的毒给解了。" 马上就是十五了,若是在路上他毒发了,被其他人看到他那副样子,他还怎么做人。 他也不想应香担忧。 徐娉婷:"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徐娉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楚昭:" 到底如何才能解了我身上的毒?" 徐娉婷:" 这好办啊,除非你答应以后我随传随到。" 楚昭很想说你做梦,但是想到那毒发作时候的样子,他忍了。 楚昭:" 好,我答应。" 楚昭这么容易就答应倒是让徐娉婷有点诧异了。 徐娉婷:" 你确定?" 楚昭:" 我确定。" 徐娉婷:" 行吧。" 徐娉婷递给楚昭一个药丸,楚昭迟疑了一下还是吞了下去。 徐娉婷:" 你就不怕这不是解药?" 楚昭:" 大不了就是一死。" 徐娉婷:" 你舍得死吗?" 楚昭自然是舍不得死的。 他还有事情没做完,怎么可能舍得死。 楚昭走了,徐娉婷把精力都用在了教导穆朝阳她们身上。 柳不忘也留在了王府,以穆朝阳老师的身份,柳不忘时不时和徐娉婷切磋交谈。 两人也算是忘年交了,徐娉婷时不时和穆红锦和柳不忘两人一起喝酒聊天。 眼看着楚昭已经回到京都,想到原著中徐敬甫这一次对楚昭动了杀心,徐娉婷决定还是让留在徐府的分身帮他一次。 所以当楚昭心里想着如此应对的时候,徐娉婷的出现,让他心里有些惊讶。 徐娉婷:" 父亲,事情还没谈好吗?" 徐娉婷:" 楚公子怎么跪在了地上?" 分身直接扶起了楚昭,然后抱着徐敬甫的手臂撒娇。 徐娉婷:" 父亲,事情谈完了吗?我找楚公子有事。" 徐敬甫颇为无奈的看了分身一眼,随即眼神淡淡的看向楚昭。 “去吧。” 楚昭选择坦白一切换取信任,徐敬甫已经是准备放他一马了,如今又被徐娉婷留下的分身这么一打断,更不可能动手了。 楚昭松了一口气,知道今日这事了了。 只是这人…… 分身开心的拉着楚昭离开。 走到没人的地方,分身这才松开楚昭。 徐娉婷:" 我家主人说了,她救你一次,以后可要还给她,莫要恩将仇报。" 楚昭:" 你家主人怎么知道我今日会遇到危险?" 楚昭:" 她找人监视我?" 楚昭不得不这么怀疑。 分身翻了个白眼。 徐娉婷:"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家主人本事大着呢,知道这世界上所有事,所以,你最好别背叛我家主人。" 楚昭:" 你这脸上戴的是人皮面具吗?为何我看不出一点破绽来?" 徐娉婷:" 人皮面具?那是什么东西,我才没有戴,话已经带到了,你好自为之。" 分身说完就要走,楚昭伸手去抓她,却发现她的手腕没有丝毫温度。 人怎么可能没有温度,楚昭吓了一跳,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分身看了他一眼,然后咧嘴一笑。 徐娉婷:" 你发现了我的秘密呢,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锦月如歌48 看着眼前诡异的“徐娉婷”,楚昭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徐娉婷:" 这就害怕了?" 徐娉婷:" 真没用。" 分身不在看楚昭,转身离开。 楚昭看着“徐娉婷”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都湿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体温。 刚刚也许是感受错了? 不过不管楚昭如何想,徐娉婷都不在意。 …… 楚昭进宫被擢升为兵部郎中,陛下命燕贺同他一同前往掖州卫。楚昭有意在陛下面前提及肖珏手下的一员小将勇猛无比,凭一己之力斩杀忽雅特,陛下听后,觉得有理,便同意给这名小将更高的官位。 所以,楚昭回京都没多久就又要前往掖州卫。 禾晏升官了,但是肖珏却挨罚了。 因为他毕竟是擅离职守离开了掖州卫,作为掖州卫都督,被罚了军棍。 随后又发生了乌托进攻华原一事,徐娉婷写了封信给禾晏,至于结果如何,反正该做的她已经做了,那就族她无关了。 禾晏收到徐娉婷的消息后,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八虎将是她出生入死的兄弟,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何如非害死他们。 肖珏被罚了军棍,伤还没好,知道禾晏要去华原,询问了其原因,得知是徐娉婷告诉她的消息,自然没有怀疑消息是假的。 肖珏:"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这样,让王霸、江蛟、黄雄和小麦四人陪你一起去。" 肖珏:" 万事小心,你要是出事了,你师傅得跟我急。" 禾晏:" 师傅才舍不得和你急呢。" 禾晏:" 这次不仅仅要拆穿何如非的阴谋,我还要拿到他和乌托人勾结的证据。" 肖珏:" 我相信你,也是时候解决何如非了。" 肖珏查了很多事,也知道当初救援来迟是因为徐敬甫和何如非勾结故意延迟了时间,一直隐忍不发,是因为证据不齐全。 最后肖珏还把青琅剑还给了禾晏,这原本就是父亲给禾晏的,禾晏没有辱没这把剑。 徐娉婷知道禾晏去了华原,没丝毫意外,她也想要看看,这女主能不能解决华原的事。 事实证明,禾晏没有让她失望,她知道何如非对八虎将下手是因为他们是她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也是最熟悉她的人,他们不死,何如非不会安心。 但是她一时也不能让以前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她直接擒贼先擒王,反正当了那么久的飞鸿将军,她不介意再当一次。 她直接绑了何如非,然后戴上面具成为了飞鸿将军,然后部署作战计策,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再次击退了乌托人。 解决了华原的战事后,禾晏放了何如非。 禾晏:" 你不配当飞鸿将军,你辱没了这几个字,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知道真正的飞鸿将军是我。" 何如非直接破防:“你胡说,我才是真正的飞鸿将军,你一个女子就该嫁人相夫教子,我让你被人追捧了这么久,你该感激我。” 禾晏根本懒得搭理他,带着王霸他们直接离开。 何如非自然不甘心,派人追杀禾晏他们,可惜都不是禾晏的对手还损失了不少人。 禾晏的出现让何如非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生怕什么时候禾晏就回了京都。 一直找着机会想要弄死禾晏。 锦月如歌49 然而哪怕何如非恨死禾晏了,但是因为禾晏而打赢了华原一战,他还是舔着脸赶去请功。 把所有功劳都扣在了自己的头上,皇帝倒是挺高兴,赏赐了不少东西。 而肖珏被皇帝喊了回去,两人下了一晚棋,皇帝乃明智之君,肖珏虽然擅离职守,但是毕竟守城有功,陛下想在别的地方弥补他。 肖珏还真没有什么想要的,但是他想到了禾晏的身份。 肖珏直接跪下向陛下说明了情况,陛下听后,直接就答应了他。 随后肖珏赶回掖州卫,听禾晏说了华原一战到底如何胜利的。 肖珏:" 我就知道凭借何如非那个草包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果然……" 肖珏:" 他倒是也真是好意思,把你的功劳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 禾晏:" 先让他得意几日,早晚有一天会拆穿他的真面目。" ………… 何如非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何如非用润都兵防图和乌托人合作,想要联手弄死禾晏,他相信禾晏一定会去的,因为禾晏重情,而润都是八虎将之一的李匡镇守,润都若是有难,何如非绝对不会及时去救援。 事实上禾晏也的确去了,不止禾晏去了,肖珏回到掖州卫得知润都有难也带着九旗营的人前去支援去了。 润都一战再次胜利了,何如非得计谋再次失败了,这让何如非气的跳脚。 然而更让他恐惧的是肖珏和禾晏请旨回京,吓的他跑去向徐敬甫求救。 得知禾晏和肖珏要回京,徐娉婷也准备回去了。 离开之前她去与穆红锦和柳不忘道别,两人知道她要走没有丝毫意外。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朝阳的师傅,季阳城随时欢迎你回来。”穆红锦早就派人查了徐娉婷的身份,名字和脸都能对上,这身份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她不管徐娉婷的目的是什么,她对穆朝阳好也帮助了季阳度过了难关,那她就是季阳城的恩人。 徐娉婷:" 等某些事情结束,我会再次回来的。" 徐娉婷:" 毕竟这里,可是还有着我的几个小徒弟在。" “师傅,带上我吧,我能为你端茶倒水。”凌绣搂着徐娉婷的手臂说道。 “师傅我也可以,我可以为你捏肩捏脚,伺候你洗漱更衣。”颜敏儿也不甘示弱。 徐娉婷:" 知道你们两是好心,不过,这次不行。" 徐娉婷:" 等以后有几乎我在带你们去游历。" 两人都有些失落。 徐娉婷:" 好好练习我交给你们的武功,回来我会检查的。" 两人瞬间焉了:“知道了师傅。” 徐娉婷回到京都后,并没有回徐府,买了另外一处宅子住了下来,然后当天就把楚昭叫了过来。 楚昭原本是不想来的,但是徐娉婷一字一句都带了威胁之意,他不得不来。 楚昭:" 你什么时候回京的?" 楚昭:" 为何不回徐府?" 徐娉婷对着楚昭招了招手,楚昭不悦却还是走到了她面前。 徐娉婷:" 给我宽衣。" 楚昭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楚昭:" 你把我当什么?" 楚昭咬牙切齿。 楚昭:" 秦楼楚馆里的小倌吗?" 徐娉婷:" 你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哪里比得上那些小倌?" 徐娉婷:"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徐娉婷:" 既然来了就别扭扭咧咧的,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你若是听不懂人话,我可就又要上道具了。" 徐娉婷笑的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很难听。 楚昭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犹豫半天,还是伸出了手。 锦月如歌50 床帐上的坠子前后摇晃着,徐娉婷看着坠子,身子也随着坠子摆动。 看着徐娉婷居然还能走神,楚昭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这不是明晃晃的打他的脸嘛。 楚昭使了劲,用了力,徐娉婷瞬间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了。 楚昭第二天早上才离开,徐娉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得知禾晏已经进入京城,让人去肖珏的府上把禾晏请了过来。 却没想到肖珏也跟着来了。 禾晏:" 我就知道是师傅你找我。" 禾晏:" 师傅,这是你当初交给我保管的东西,上次给你你没拿,这次我就带过来了。" 禾晏:" 既然是贵重物品,还是你自己收着好一些。" 禾晏把盒子递给徐娉婷,徐娉婷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了盒子,账本还完完整整的躺在里面。 徐娉婷:" 你收着吧。" 徐娉婷递给禾晏。 徐娉婷:" 这东西原本就是要给你的。" 禾晏有些惊讶,把盒子放在桌上,然后打开盖子拿出里面的账本,只翻了两页,她就震惊的看向徐娉婷。 禾晏:" 这东西是……" 肖珏看禾晏这模样,接过账本看了一眼,瞬间也瞪大了眼睛。 肖珏:" 这些账本是哪里来的?" 徐娉婷:" 当初假扮程鲤素的时候在孙府拿的。" 肖珏:" 所以东西的确是被人拿走了,难怪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 肖珏:" 只是你为何现在才拿出来?" 徐娉婷:" 因为我的身份。" 徐娉婷看向肖珏。 徐娉婷:" 想必你应该有所察觉。" 徐娉婷:" 楚昭说我和他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其实我就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禾晏想到她的猜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禾晏:" 徐敬甫有一个女儿叫徐娉婷,刚好和师傅的名字一样。" 肖珏更震惊了,立马看向她。 徐娉婷:" 没错,我就是徐敬甫的女儿。" 徐娉婷直接承认了。 禾晏:" 听说徐娉婷是京都女子的典范,高贵大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许多人都想要和徐府结亲,师傅您……" 徐娉婷转了一圈。 徐娉婷:" 难道我不像吗?" 禾晏摇头。 禾晏:" 那倒不是。" 禾晏:" 听说徐敬甫很在乎这个女儿,他怎么会允许你一个人去掖州卫,还跑去当了兵。" 徐娉婷:" 自然是因为他不知道。" 徐娉婷:" 从察觉到他做了一些事情后,我就想着弥补。" 肖珏:" 你来掖州卫,是为了弥补我,还是因为你……" 肖珏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是徐娉婷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徐娉婷:" 因为想要弥补你。" 肖珏:" 没有其他了吗?" 肖珏心里有些失望。 徐娉婷看着肖珏的眼睛,随后说道。 徐娉婷:" 没有其他。" 肖珏:" 好好好,是我奢望了。" 肖珏转身就走。 禾晏:" 哎……" 禾晏看看肖珏又看看徐娉婷,有些无奈。 禾晏:" 师傅明明就很喜欢肖珏,为何要故意这么说?" 徐娉婷:" 因为我和他不可能啊。" 徐娉婷:" 我的父亲害死了他的父亲,他的心里就没有怨恨吗?" 徐娉婷:" 若是以后我们在一起了,每每想起自己的父亲,他心里就会想是我的父亲害死了他的父亲,他当真就不会在意吗?" 依照禾晏对肖珏的了解,禾晏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禾晏:" 你是你,徐敬甫是徐敬甫,都督不会怪你的。" 锦月如歌51 徐娉婷自然知道肖珏不会怪她,她之所以要这样说,自然是想要让肖珏更在乎她。 只有差点失去,才会更珍惜。 陛下特意设宴所有大臣都可以携带家眷一同参加,徐娉婷作为徐敬甫的女儿自然也要进宫。 徐娉婷穿着新的衣服,坐着马车进入皇宫,路上被人拦了下来。 “徐小姐今日当真是艳若桃李,倾国倾城,楚公子若是见了恐怕眼睛都移不开了,不过……”何如非主动上来搭讪,说道一半故意不说完。 徐娉婷撇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话询问。 徐娉婷:" 不过什么?" 何如非叹了口气:“不过楚昭好像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 徐娉婷:" 谁?" 徐娉婷表现出一副愤怒的模样。 见徐娉婷上钩,何如非立马说道:“正是陛下才封的武安郎禾晏,听说这禾晏的官爵还是楚昭亲自向陛下求来的。” 徐娉婷:" 禾晏不是男的吗?" “徐小姐有所不知,这禾晏其实是女扮男装,她手段可了不得,不仅仅让肖珏对她不一般,就连楚昭也被她勾引了,两人明知她是女子,居然还帮她隐瞒。”看着徐娉婷愤怒的面容,何如非就知道这事成了。 等徐娉婷在宴会上说出禾晏女子的身份,到时候他到要看看她如何应对。 徐娉婷:" 这事本小姐知道了。" 徐娉婷:" 不过……" 徐娉婷:" 何如非,想要把本小姐当枪使,你觉得你够格吗?" 徐娉婷:" 你不如禾晏一个手指头。" 徐娉婷说完直接走了。 何如非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原本以为徐娉婷一个闺阁女子,又喜欢楚昭,只要他稍微挑拨几句,就会被愤怒冲昏头脑,却没想到徐娉婷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 只能说不愧是徐敬甫的女儿。 到达宴会上,徐娉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面坐着肖珏他旁边是禾晏,禾晏对着徐娉婷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肖珏看着她却没什么表情。 宴会上,陛下对禾晏赞赏有加,禾晏提出想要和何如非比试切磋一番,何如非得脸色瞬间就变了。 徐敬甫自然也不想两人比试,何如非实力如何他一清二楚,所以替何如非推脱。 然而,陛下却笑着说只是意在助兴,点到即可。 没办法,何如非只能应战。 禾晏拿出了青琅剑,飞鸿将军的青琅剑本应在飞鸿将军手中,如今却在身为武安郎的禾晏手中,这让在场的看官们都感到十分稀奇。 而何如非得脸色更是难看,比试开始,何如非根本不是禾晏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被禾晏轻松击败。 徐敬甫站出来,说何如非在华原一战中负伤,所以才输给了禾晏。 知道真相的几人只觉得好笑至极。 禾晏:" 陛下,臣这里还有一份礼物要献给您。" 陛下来了兴趣,让太监把禾晏手里的盒子拿了上来。 禾晏看了一眼徐娉婷,徐娉婷勾了勾嘴角,已经猜到了是什么。 果然,陛下打开盒子,拿起里面的账册看了一眼,然后勃然大怒。 禾晏适时出声,把徐敬甫和何如非勾结一事说了出来然后又拿出证据,陛下更是气的不轻,再加上楚昭也出来作证,徐敬甫和何如非瞬间面如死灰。 随后禾晏的母亲也站出来指控何如非和何父,两人知道大势已去。 锦月如歌52 证据确凿,徐敬甫想要狡辩都狡辩不了,只是看着唯一的女儿,向陛下求情。 “老臣所做的一切,小女并不知情,还请陛下放过小女。” 楚昭看了一眼徐娉婷,也站出来求情。 禾晏也站出来。 禾晏:" 陛下,臣有几句话想要单独告诉您。" 陛下看了一眼禾晏,随后示意禾晏上前。 禾晏走到陛下面前,在他耳旁耳语了几句,陛下的眼神看向徐娉婷,随即点了点头。 “罢了,既然这么多人为徐娉婷求情,朕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徐敬甫收押,择日问斩,徐府一切全部充官。” 徐敬甫和何如非父子被押了下去,陛下看向徐娉婷。 “刚刚禾晏已经告诉朕,这些证据都是你找到的,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朕能接受,朕都可以答应,你想要什么?” 徐娉婷看向陛下,随即缓缓说道。 徐娉婷:" 父亲做出叛国之事,臣女本不该向陛下求情,但是他毕竟是我父亲,还请陛下看在臣女找到这些证据的份上,饶父亲一命。" 陛下眯了眯眼,哪有人求人连跪都不跪下的:“朕若是不答应呢?” 徐娉婷:" 不答应臣女也没有任何怨言,一切不过是父亲咎由自取。" 陛下看着徐娉婷,徐娉婷不吭不卑的直视着他,眼里丝毫没有惧意。 这倒是让陛下对徐娉婷生出了欣赏之意。 “罢了,看在你将功赎罪的份上,朕可以留着徐敬甫的命,其他爱卿可有意义?”陛下看向其他人尤其是禾晏和肖珏。 肖珏看了一眼徐娉婷,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陛下心情不错,当场封了禾晏为武安侯。 宴会结束,徐娉婷向宫外走去,楚昭拦住了她。 楚昭:" 你……" 楚昭:" 所以你很早就已经……" 徐娉婷撇了他一眼。 徐娉婷:" 如今我父亲下狱,徐家已经没了,你也不用讨好我了。" 徐娉婷:" 以前为了得到我父亲的重用,刻意来讨好我,当真是难为你了。" 徐娉婷:" 如今我是一介民女,你是高高在上的楚大人,我们之间的身份已经是天壤之别,若是没有其他事,民女就不打扰楚大人了。" 徐娉婷说完转身就走,楚昭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楚昭:" 你可以去楚府居住,原本我们就已经在议论婚事了,以后由我来照顾你。" 徐娉婷:" 你觉得我需要你照顾吗?" 徐娉婷:" 既然原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娶我,现在也不必装模作样。" 徐娉婷:" 况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你。" 徐娉婷抽回手腕,态度冷漠。 楚昭:" 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楚昭:" 肖珏吗?" 楚昭:" 你觉得他还愿意娶你吗?" 楚昭也有些生气了。 在他看来徐娉婷嫁给他是最好的结局。 肖珏不可能再和她有什么,毕竟徐娉婷的父亲害死了他的父亲。 肖珏:" 我愿不愿意娶,是我和她的事,楚大人未免有些多管闲事了。" 这话刚好被肖珏和禾晏给听到了,肖珏不客气的回怼了回去。 楚昭回头看着两人,神情略微不自在。 楚昭:" 在下只是实话实说。" 禾晏:" 行了你们两,她有我这个徒弟在,哪里需要你们两养了,你们全都一边去。" 禾晏推开楚昭,然后抱住徐娉婷的手臂。 禾晏:" 师傅,咱们回家。" 徐娉婷微微点了点头,和禾晏一起出宫。 自以为是的两个男人。 锦月如歌53 坐在马车上,禾晏看着徐娉婷欲言又止。 徐娉婷:"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禾晏:" 他们两个,师傅准备选择谁?" 在禾晏心里,当然觉得肖珏更配自家师傅。 徐娉婷:" 我若是说两个都不选呢?" 禾晏:" 啊?" 这倒是禾晏没想到的。 禾晏:" 为什么啊?" 徐娉婷:" 慢慢学吧,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徐娉婷没回答禾晏的问题,只是让她慢慢学。 能为了什么,当然是她想要两个都要啊。 不贪心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而她恰恰就是个好女人。 第二天徐娉婷去大牢里看了徐敬甫,看到女儿没事,徐敬甫放下了心。 “你可知,为何为父没有在被指认的时候直接造反?”徐敬甫问她。 徐娉婷看着徐敬甫,双眼与他对视。 徐娉婷:" 因为徐娉婷。" “没错。”徐敬甫眼里有泪光闪烁。 “在进宫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结局并不是很好,虽然早就已经猜到有这一天了,但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了,我也没什么后悔的,唯一后悔的,恐怕就是连累了女儿。” 徐娉婷:" 徐娉婷不怕你连累。" 徐敬甫点了点头:“我知道。” 徐娉婷:" 我已经向陛下求情,陛下同意饶你一命。" 徐敬甫笑着摇了摇头:“是死是活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丫头,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好好的生活。”徐敬甫看了一眼徐娉婷,随后背过了身。 徐娉婷看着他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 徐娉婷:" 父亲,保重。" 说完徐娉婷转身离开,她没有回头看一眼,徐敬甫的结局她已经知道了。 果然,徐娉婷离开没多久,徐敬甫就自杀了。 禾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徐娉婷,徐娉婷没有说话,看着窗户外。 禾晏:" 师傅……" 禾晏担心徐娉婷难过。 徐娉婷:" 把尸体弄出来吧。" 徐娉婷:" 怎么说也是我父亲。" 禾晏点了点头。 徐娉婷把徐敬甫埋在了一处山上,徐敬甫的坟墓旁边还有一座空坟,上面写着徐娉婷。 禾晏不明白什么意思,却也没有多问。 徐娉婷:" 我要离开京城了。" 禾晏:" 师傅要去哪里?" 徐娉婷:" 季阳城,以后有机会可以来找我玩。" 徐娉婷:" 你的师妹们还等着我回去教他们呢。" 禾晏:" 若是肖珏他们问起,徒儿要告诉他们吗?" 徐娉婷:" 随你咯。" 徐娉婷点了一下禾晏的鼻子,然后翻身上马直接骑马离开。 她的裙摆在风中肆意飞扬,背影看起来潇洒极了。 禾晏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她的身旁不知何时,楚昭和肖珏都来了。 直到看不到徐娉婷的身影了,他们才收回视线。 他们看着徐敬甫身旁的空坟,若有所思。 楚昭:" 看来肖将军在她的心里也不过如此。" 肖珏撇了他一眼,冷声回击。 肖珏:" 那也比你好。" 肖珏:" 至少我和她有许多美好的回忆,你们呢?有什么?" 肖珏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楚昭脸色难看的站在原地。 禾晏摇了摇头。 禾晏:" 你说你惹他干嘛。" 楚昭:" 她就没有提起过我和他吗?" 楚昭有些不甘心。 禾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禾晏:" 师傅说你们两她谁都不选。" 锦月如歌54 徐娉婷离开没多久,程鲤素和宋陶陶的婚事也被提上了启程。 原本两人都是逃婚跑了的,如今居然心意相通,也算是大喜事了。 宋陶陶与程鲤素的婚事,在曜京掀起一阵热潮,禾晏亲自给宋陶陶梳妆,温柔地教导她,以后不管是为人妻,还是为人母,都不要忘记,她首先是她自己,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徐娉婷虽然没有参加两人的婚礼,但是却为两人都准备了礼物。 另外还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区区情趣衣,不必太感谢。 宋陶陶第一次见这种奇特的衣服,拿起来仔细观看,看着那小小的布料,脸瞬间烧红了。 宋陶陶:" 这衣服当真能穿吗?" 禾晏:" 师傅送的肯定错不了。" 禾晏让宋陶陶穿上后再换上了大红嫁衣,晚上两人洞房时,程鲤素看见宋陶陶这一身穿着直接流鼻血了。 然而,平静的生活并未持续太久,烽火台传来的鼓声,乌托竟同时进攻鸣水与华原两地。 禾晏和肖珏立马进宫。 陛下神情凝重,当即下令,命肖珏率军火速前往鸣水,务必力挫乌托来犯之敌。 随后把禾晏和楚昭派往华原,将燕贺派往润都,与李匡一同严守润都,以防乌托声东击西,偷袭此地。 因为有了徐娉婷的介入,禾晏与肖珏并没有互相爱上,所以陛下自然不会对他们芥蒂。 陛下倒是有心撮合楚昭和禾晏,毕竟陛下如今挺看重楚昭的。 若是没有徐娉婷,楚昭肯定是异常开心的,可惜楚昭如今心里乱得很,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 战争最终自然是胜利了,战事平息,大魏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和平。 肖珏和禾晏两个主帅回到京都,皇帝的赏赐不要钱的送去了他们的府上。 燕贺也没有死,亲自守着自家媳妇儿生下女儿。 回京后燕贺特意去给肖珏和禾晏送请柬,给他们说了一件趣事。 “秀秀生女儿的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死在了战场上,梦里你们两是一对,却因为陛下的忌惮,无法在一起,梦里我也不是去的润都,而是去的华原,禾晏去的润都,醒来后我全身都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是做梦,不然我就见不到秀秀最后一面了,也看不到我可爱的女儿了。” 燕贺有些后怕的说道,因为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他差点以为那就是上一世他经历过的。 禾晏听了,脑子快速运转了起来,但是还是笑着安抚燕贺。 禾晏:" 你就是太紧张了。" 禾晏:" 梦都是假的。" 如今战事平息,禾晏也没有什么事,所以特意向陛下请了几个月的假。 陛下自然爽快的批准了,结果不止禾晏请假,肖珏和楚昭也要请假。 而且还都请好几个月的假,陛下自然要问清楚缘由。 结果肖珏和楚昭告诉陛下他们要去解决终身大事。 陛下听了哪有不批的道理,甚至还以为楚昭是要去追禾晏,还让楚昭加油努力,追到了就给他们赐婚。 锦月如歌55(完结) 徐娉婷在季阳城开了一家武馆,专门收女弟子。 颜敏儿和凌绣的武功都小有所成,如今也在武馆帮忙教导新收的女弟子。 而徐娉婷每日不是睡觉看话本,就是跑到青楼楚馆去潇洒快活。 她在季阳城可是出名的很,没有哪个女子不崇拜她的,走在街上大家都认识她,时不时有人要送东西给她。 搞的她后面出门都悄咪咪的,生怕被人看到了。 所以禾晏他们一到季阳城,随便找个人就能知道徐娉婷如今住在哪里。 看着两个跟屁虫,禾晏翻了个白眼。 禾晏:" 我是来找我师傅的,你们跟着来干嘛?" 肖珏:" 巧了不是,我是来找我夫人的。" 楚昭:" 你都没成亲哪来的夫人。" 楚昭:" 我是来找我未婚妻的。" 肖珏:" 她承认了吗?就未婚妻。" 两人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没事就得怼对方一句。 禾晏:" 停停停,你们两别吵了。" 禾晏:" 吵了一路了,你们不烦我都烦了。" 禾晏:" 想要让我师傅青睐你们,你们就得听我的,别当着我师傅的面吵,好女怕缠男,你们就整天缠着我师傅就行了。" 肖珏略显怀疑。 肖珏:" 这样真的有用吗?" 禾晏:" 包的。" 事实证明,这招的确有用。 三人见到徐娉婷后,肖珏和楚昭就缠着徐娉婷,不管徐娉婷干嘛他们都跟着,恨不得出恭都跟着,搞得徐娉婷差点动手揍他们。 徐娉婷:" 谁教你们这样求和的?" 徐娉婷气的咬牙。 肖珏:" 禾晏。" 楚昭:" 禾晏。" 两人是毫不迟疑就把禾晏给卖了。 然后禾晏就迎来了她师傅爱的教育,第二天差点没下得了床。 后面禾晏看着两人就止不住的冷笑。 禾晏他们既然来了,徐娉婷自然也没让他们闲着。 让他们去教导新来的女弟子,而她则拿着话本子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这古代人比现代人还开放,写的这些话本子看的人脸红心跳,当然,来了感觉她还可以拉肖珏或者楚昭进房间里去好好探讨一下剧情。 两人还不敢说什么,不敢吃醋,因为徐娉婷根本没给两人任何承诺,若是他们提成亲之类的话,她当场表演一个变脸。 最后两人也不敢再说了。 几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禾晏他们要离开了。 禾晏:" 师傅,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禾晏:" 在京都也一样可以开武馆。" 肖珏和楚昭也很是认同。 徐娉婷摇头拒绝。 开玩笑,在这里她潇洒自在,去了京都肖珏和楚昭随时在身边,她想出去潇洒都不行。 在这里,馋肖珏和楚昭了她可以随时去京都,去了京都天天在一起也是会腻的好吧。 禾晏无奈的对着肖珏耸了耸肩,她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肖珏和楚昭能怎么办,只能由着徐娉婷了,他们也看明白了,徐娉婷是不可能在他们之间选择一个的,也不可能跟着他们去京都。 要么他们忘了她从新开始找个人成亲,要么辞官来陪她。 忘是不可能忘的。 所以肖珏回去没多久就辞官了,而楚昭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他自然不想就这么扔了官职。 当然也并不代表他放弃了徐娉婷,只要一有时间就去季阳看徐娉婷。 徐娉婷反正不拒绝,不承诺,主打一个白嫖。 他们就以这样的方式生活了一辈子。 锦月如歌就写到这里,下个世界【赴山海】 赴山海1 到达新的世界,黛姬并没有去找与她灵魂契合的身体,反而是接受完了所有剧情后,然后找了个看起来顺眼的脸直接捏造了一个身份。 作为工具系统的千机不明白她为何不直接进入对方的身体,反而浪费灵力重新捏造了一个身体。 系统:千机:" 直接进入她的身体不是更好,为何要重新捏造一个身体?" 黛姬::" 因为…" 千机看着她等着她回答,黛姬勾唇一笑。 黛姬::" 因为老娘愿意。" 系统:千机:" …" 系统:千机:" 你真粗鲁。" 它就多余一问。 系统:千机:" 你继续努力吧,下个世界再见。" 千机说完直接屏蔽了和黛姬的联系,原本以为绑定了一个宿主就能坐着等收气运,结果… 这个女人贪心的很,每次给它的都是一点边角料,所以这让它不得不接点临时工赚点积分。 想它一个高等级统,还要低三下四的去求低等级统,真是越想越生气。 等它有能力了一定要解绑重新再找一个宿主,到时候它一定要查清楚对方的为人,再也不上第二次当了。 不过也幸好黛姬喜欢我行我素,在小世界里一般都不会烦它,它能有更多的时间去赚积分。 黛姬如一缕幽魂一般飘荡在这小世界,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刚穿越不久的肖明明,看着肖明明想要逃离浣花剑法不想走萧秋水的剧情却被魔典系统折磨直接昏迷,黛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黛姬::" 当真是一个小可怜啊,而我最喜欢的就是拯救这样的小可怜。" 黛姬没有管地上的肖明明,也就是萧秋水,直接进入他的意识,把萧秋水的灵魂拉到了意识空间里。 魔典系统发现有外人入侵,立马就想要驱逐,结果却发现,根本驱逐不了。 “警告????警告????有异类入侵????” 黛姬直接一巴掌把魔典系统拍飞。 黛姬::" 你吵到我了。" 黛姬收回手看向出现的萧秋水,萧秋水看到他微微有些惊讶。 萧秋水:" 雪鱼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黛姬看着他不说话,围着他转了一圈,随即挑起了他的下巴。 萧秋水也发现了不对劲,往后退了一步。 萧秋水:" 你不是雪鱼姐,你是谁?" 黛姬::"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我会代替魔典系统监督你。" “异类!异类!异类!”魔典系统飞了回来,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黛姬嫌它烦再次把 它拍飞了出去。 萧秋水看到这一幕,眼睛一亮。 萧秋水:" 那你能让我拥有绝世武功成为武林盟主吗?" 黛姬::" 这么简单的事我自然可以,但是,你拿什么和我交换呢?" 萧秋水试探性的问道。 萧秋水:" 你想要什么?" 黛姬勾了勾嘴角,靠近他,在他耳旁低语。 黛姬::" 若是我说,我想要你呢?" 萧秋水吓的立马往后退,双臂抱在胸口一副良家妇男的模样。 萧秋水:" 我可告诉你,我卖艺不卖身。" 黛姬::" 没关系,你会答应的。" 黛姬::" 我等着你求我的时候。" 黛姬挥了挥手,直接让萧秋水意识回到现实。 萧秋水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床上。 他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魔典系统居然被一个和雪鱼姐长得一摸一样的女子给拍飞了,那女子居然还想…… 虽然他知道萧秋水长得不错,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卖身的! 只能说,小伙子,话别说的太早了。 赴山海2 而萧秋水走后,魔典系统又骂骂咧咧的飞了回来,看到黛姬明明忌惮的要命,却依旧嘴贱。 “异类,驱逐异类!” 黛姬撇了它一眼,吓的它立马往后面飞了一段距离,怕被再次拍飞。 黛姬::" 你要是再逼逼,我就捏碎你,懂?" 魔典系统:…… 不服,但是不敢反驳。 黛姬::" 以后你就是我的小跟班,我让你往东绝不能往西,我让你捏肩就不能捏脚,懂?" 魔典系统不语,只要它不出声,说的就不是它。 黛姬::" 别装死,不然我让你真的死一死。" “凭……凭什么?我有什么好处?”魔典系统唯唯诺诺的说道。 黛姬::" 就凭我拳头硬。" 黛姬::" 你若是不服,那就反抗啊。" “欺统太甚了,别忘了,这里是魔典系统的意识空间,我才是这里的主宰。”魔典系统用尽全力想要驱逐黛姬,结果黛姬没有丝毫影响。 不听话的统,打一顿就好了,它能拿捏萧秋水,可拿捏不了她。 然后魔典系统就被黛姬打的鼻青脸肿,萧秋水在这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魔典系统痛哭流涕,委屈极了:“太欺负统了!你霸占我的地盘就算了,你还打我,呜呜呜。” 黛姬::" 再吵分解了你。" “嘎……”魔典系统瞬间噤声。 ………… 外面,萧秋水带着兄弟们要去解决金银钱庄的难题,一行人去了秭晖,也找到了金银钱庄的大本营,但是萧秋水一点武功都不会。 兄弟们都进去了,只有他一个人待在外面。 半米高的墙他都翻不进去。 黛姬出现在他身旁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直接嗤笑出声。 看到黛姬,萧秋水觉得有些丢脸。 萧秋水:" 你笑什么笑,你不是说你要取代魔典系统嘛,那你倒是让我拥有点武功啊。" 黛姬::" 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萧秋水:" 除了卖身,其他都行。" 萧秋水抱着胸口警惕的说。 黛姬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黛姬::" 那你亲我一下吧。" 萧秋水:" 那不行。" 萧秋水直接拒绝。 黛姬耸耸肩,一点也没生气。 黛姬::" 那就没办法了。" 萧秋水:" 亲吻这样亲密的事是两个相爱的人才能做的。" 萧秋水:" 咱们两说白了不是很熟,你是什么人我都不知道。" 黛姬::" 不管我是什么人,只要我给你好处不就行了,你喜欢我我们亲吻不就很正常了。" 萧秋水:" 那不行,喜欢一个人得先了解对方,我还不了解你呢。" 黛姬::" 你想如何了解我?" 黛姬闪身来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放在她胸口。 黛姬::" 我可以让你从里到外的好好了解我。" 萧秋水使劲抽出手后退两步。 萧秋水:" 别搞啊,这是武侠,不是po文啊。" 黛姬直接被逗笑了。 黛姬::" 那我亲你一下总可以了吧?" 萧秋水:" 也不行,我只给我喜欢的人亲。" 黛姬::" 这可由不得你。" 黛姬抓着萧秋水的衣领把人拉到跟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萧秋水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亲完了,他捂着被亲的脸活像丢了清白的良家少女。 萧秋水:" 那我现在能使用武功了吗?" 过了一会儿,萧秋水委委屈屈的问。 黛姬眼神微闪。 黛姬::" 别急啊,很快就会了。" 黛姬说完身影直接消失。 赴山海3 萧秋水:" 不是,搞什么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可惜黛姬已经不准备理他了。 等萧秋水爬到屋顶,他的几个好兄弟已经和金银钱庄的人打了起来,血液溅到了萧秋水脸上,看着那温热的血,萧秋水慌了。 他没有进去找几个兄弟,而是直接跑路了。 黛姬::" 你可真是怂啊。" 黛姬忍不住嘲讽他。 萧秋水:" 你懂什么,那可是真刀真枪的杀人,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萧秋水:" 况且,你说好了能让我使用武功的了?我怎么还是不会?" 黛姬::" 那你很快就会亲手杀人了。" 黛姬::" 我的原话是你亲我一下我让你能使用武功,但是最后却是我主动亲的你,所以自然要晚一点喏。" 萧秋水:" 我怎么感觉你还不如魔典系统?" 黛姬::" ……" 黛姬::" 拿我和那个废物比?" 黛姬::" 呵,你成功惹怒了老娘,我等着你求我的一天。" 黛姬说完直接不在理他了。 萧秋水:" 不是吧?你生气了?" 萧秋水:" 喂?喂?在吗?" 萧秋水:" 女生果然小气。" 黛姬::" ……" 黛姬气笑了。 萧秋水在路上碰到了当初来的时候碰到的船老大,见两人形色匆匆询问两人去干嘛。 船老大解释他们凑够了钱准备给金银钱庄送去,萧秋水听此直接告诉他们金银钱庄已经被解决了以后再也没人压榨他们了,让他们快点离开。 船老大听此,对他连连感谢。 只是他们的对话全被钓鱼的傅天义给听到了,傅天义还出手杀了一个人,萧秋水看对方的穿着打扮,一下子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他都已经躲得远远的了,结果还是遇到了傅天义,萧秋水无奈,只能让另外一人快走。 傅天义对萧秋水出手,萧秋水躲过攻击想要跑,结果却发现自己在原地踏步,下一刻就被拉了过去。 萧秋水:" “不是美女,江湖救急啊。”" 萧秋水:" “你在不帮我,我就要嘎了。”" 黛姬在贵妃椅上翻了个身,撇了一眼给她捏腿的魔典系统。 黛姬::" 你应该有屏蔽他声音的能力吧?" 黛姬::" 把他声音给屏蔽了,太吵了。" 魔典系统唯唯诺诺,不敢反驳,乖乖屏蔽了萧秋水的声音。 黛姬闭上眼睛直接睡觉了。 至于萧秋水,她根本不担心,反正魔典系统不可能让他噶了。 果然,萧秋水关键时刻觉醒,和三个兄弟一起联手杀了傅天义,最后还毁尸灭迹了。 然后快马加鞭的离开了秭晖,随后在客栈吃饭,四人正式成立神州结义。 黛姬一觉醒来,就发现魔典系统在她旁边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模样。 黛姬::" 放。" “萧秋水向唐柔剧透了关键剧情,影响故事走向,应该给与惩罚。” 黛姬撇了它一眼,然后直接把萧秋水的意识拉了进来。 黛姬::" 因为你给唐柔剧透,影响了剧情魔典系统要惩罚你,你说我是让你它惩罚你呢,还是不让它惩罚你。" 萧秋水:" 当然不能惩罚。" 萧秋水:" 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想要我在乎的人都好好的。" 黛姬赞同的点了点头。 黛姬::" 说的有点道理。" 黛姬::" 只是……" 黛姬::"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黛姬::" 要不,你给我点好处?" 黛姬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意思很明显。 赴山海4 萧秋水:" 又来?" 萧秋水:" 不是,你看上我哪儿了我改还不成吗?" 萧秋水往后退了好几步。 黛姬翻了个白眼。 黛姬::" 我喜欢你活着。" 萧秋水:" 我……" 萧秋水无语。 萧秋水:" 这一点我也挺喜欢的。" 萧秋水:" 你这人没诚信,说好亲一下就能使用武功的,结果……" 黛姬::" 那你说你是不是会使浣花剑法了,我没有骗你吧?" 萧秋水:" 那是我自己觉醒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黛姬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黛姬::"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黛姬::" 你走吧。" 黛姬::" 不过我要提醒你,你不会以为这次你救了唐柔,唐柔就不会出事了吧?" 萧秋水一愣,立马询问。 萧秋水:" 什么意思?" 黛姬::" 意思就是,唐柔还是会死。" 黛姬::" 到时候你就算是求我,我也不一定会救他哦。" 黛姬说完,直接把萧秋水的意识给甩了出去。 萧秋水睁开眼睛,思考着黛姬的话。 真的改变不了唐柔的结局吗? 他不信,至少唐柔如今没事。 系统空间里,魔典系统眼神幽怨的看着黛姬。 “我只是个al系统,设定好的剧情更改不了的。” 意思就是说还是要惩罚萧秋水。 黛姬对着魔典系统勾了勾手指,魔典系统不受控制的飞向她。 黛姬对着魔典系统一顿操作随后停手。 黛姬::" 好了,你现在就只是个吉祥物了。" 魔典系统:……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它一个al系统真的承受了太多了! 现实世界里,萧秋水想到魔典系统说的成为浣花剑派的掌门就能进入他自己的大纲模式,但是如何才能快速成为浣花剑派的掌门呢? 第二天萧秋水叫上兄弟们去寻找他弄的那些外挂,结果白狼变成了黄狗,外挂全成了废品,福袋NPC风朗也下落不明。 萧秋水直接找兄弟几个商量,三人听到他想要当掌门都惊讶了,但是萧秋水一套忽悠,三人瞬间信了他的鬼话。 不过想要当掌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萧秋水的爹已经确定了要传位给他大哥萧易人。 邓玉函让萧秋水想办法提升武林声望,唐柔建议他获取天下英雄令,但是不管是提升威望还是拿到天下英雄令,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黛姬::" 要不你求求我,我帮你啊。" 黛姬的声音在萧秋水耳旁响起。 萧秋水:" 除了卖身。" 黛姬::" 可是我就喜欢你的身子怎么办呢?" 萧秋水:" 那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想办法。" 黛姬也不急,反正过不了多久他就要求她了。 萧秋水正一筹莫展,左丘安慰他,说要带他去个好地方,然后将众人带去了群芳院。 在这里,萧秋水认识了柳随风,因为柳随风身上的玉佩,他把柳随风当成了他的福袋风朗。 看着傻里傻气的萧秋水,还是经历社会上的毒打太少了。 黛姬::" 你怎么就确定他一定是风朗呢?" 黛姬的声音在萧秋水脑海里响起。 萧秋水:" 我自己写出来的人物绝对错不了。" 黛姬::" 那万一错了呢?" 萧秋水:" 怎么可能。" 萧秋水很是自信的说道。 黛姬轻笑一声。 黛姬::" 那么祝你好运。" 赴山海5 萧秋水深信柳随风就是他写的风朗,得知他中毒,立马就想要为他寻找解药。 而想要为柳随风解毒,需找到无毒之毒的醉黄泉,所以萧秋水一行人准备前往百酿山庄求取。 而趁着萧秋水去找其他兄弟商量的时候,黛姬现身见了柳随风。 黛姬::" 用别人的身份骗人,好像有些不道德吧。" 面对突然出现的黛姬,柳随风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柳随风:" 你是谁?" 柳随风一边警惕的看着黛姬,一边走想着如何才能一招制敌杀了她。 黛姬::" 权力帮副帮主柳随风,被自己人算计身中剧毒,却杀了人顶替别人的身份欺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子。" 柳随风眯了眯眼。 柳随风:"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却没有告诉别人,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黛姬::"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黛姬走到床边直接坐下,上手抬起柳随风的下巴。 黛姬::" 你这张脸我实在喜欢,若是你愿意讨好欢心,我就告诉你你的仇人究竟是谁。" 柳随风冷冷的撇了她一眼。 柳随风:" 做梦。" 黛姬::" 我就喜欢嘴硬的男人。" 黛姬::" 我先让你看点好东西。" 黛姬对着柳随风的脑袋轻轻一点,他说好昏睡了过去,她直接他的意识拉进了魔典系统空间。 魔典系统看着出现的柳随风,敢怒不敢言。 黛姬::" 给他看一看他最敬重的帮主和帮主夫人是怎么样的结局。" 魔典系统没动,只要没叫它名字那就不是它。 黛姬::" 皮痒了是吗?" 黛姬笑的温柔。 “嘿嘿,哪能啊,这就放,这就放,这不是看您没叫我名字嘛。”魔典系统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柳随风:"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随风越发警惕的看着黛姬,整个人都是对未知事物的惧意。 黛姬::" 你还是先好好看看吧。" 柳随风看向眼前陌生的东西,只见里面出现了画面,正事他家帮主和帮主夫人的身影。 然后柳随风就亲眼看到他家帮主和帮主夫人双双去世的画面,柳随风瞳孔放大,满脸不信。 柳随风:" 不可能,帮主和夫人武功高强怎么可能会……" 黛姬::" 是吗?" 黛姬懒洋洋的撇了他一眼。 黛姬::" 你家帮主每个月进宫一趟,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黛姬::" 你家帮主每天都在喝药你没看见吗?" 黛姬::" 那是压制他身体里的毒素的。" 黛姬::" 你若是不信,倒是可以去问问你家帮主夫人,看我说的对不对。" 黛姬::" 刚刚给你看的就是他们夫妻两最终的结局。" 黛姬::" 你若是不信,那就走着瞧好了。" 柳随风:" 我自然会去询问,但是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 黛姬::" 我就喜欢嘴硬的男人。" 黛姬::" 萧秋水是我罩着的人,我劝你把你那些心思都给我收起来。" 黛姬::" 你动不了他们一家。" 柳随风眼里闪过冷意。 柳随风:" 若我非要动呢?" 黛姬::" 那你试试看喏。" 黛姬::" 过来。" 黛姬::" 跪下。" 柳随风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走到对方面前直接跪了下去。 柳随风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双手也死死握成拳。 柳随风:"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赴山海6 黛姬笑意盈盈的抬起他的下巴。 黛姬::" 在这里,我想要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黛姬::"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做。" 黛姬::" 强迫的戏码已经过时了,我现在喜欢别人求我。" 黛姬手指微微用力,柳随风的身体就随着她的手指站了起来。 黛姬::" 把人踢出去吧,影响我睡觉了。" 黛姬打了个哈欠,然后在软榻上翻了个身。 魔典系统无奈照做。 现实世界,柳随风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周围环境,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 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东西。 她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难不成帮主和夫人真的会…… 柳随风微微握紧了拳头,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要查清楚。 …… 萧秋水带着柳随风去百酿山庄,把人安置到客栈后就去求药,只是来醉黄泉者众多,因仅有一坛,需以稀奇之物交换。 唐门唐方提出以失传的西域血酒交换,而萧秋水哪里有什么稀奇之物,不过他还是称自己有前无古人之酒,但需半日拿来。 管家进府请示后,庄主决定半日后品鉴两者奇酒,再决定醉黄泉归属。 原本已经胜券在握的唐方见此,对萧秋水很是不满。 不过她觉得萧秋水应该拿不出来比她手里的西域血酒还稀奇的东西。 然而她还真小瞧了萧秋水,怎么说也在现代待了那么久的时间,什么奶茶还是会兑一兑的。 最后萧秋水成功兑换出了奶茶,还取了一个非常上的了台面的名字赢得了庄主赞赏,获得了醉黄泉。 黛姬::" 我也要喝。" 黛姬好奇萧秋水兑的奶茶味道如何,也想尝尝。 萧秋水:" “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出现,有吃的喝的你出现了,想喝自己想办法。”" 黛姬::" 你要是给我弄一杯尝尝,我就告诉你一件事。" 萧秋水:" “我不稀罕。”" 萧秋水也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 黛姬::" 是吗?" 黛姬::" 那活该你待会儿受伤了。" 黛姬说完也不在说话了。 萧秋水愣了一下,微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萧秋水:"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提前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挺好的,我为什么会受伤?谁会伤我?”" 黛姬::" 呵呵。" 黛姬冷笑。 萧秋水:" “现在人多,不方便,你也不可能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不得吓的把你当妖怪看待啊,等一会儿没人了我给你弄。”" 黛姬::" 你抢了人家唐方的醉黄泉,你觉得她能轻易善罢甘休?" 萧秋水看了一眼怒视他的唐方,心里了然。 萧秋水:" “姓唐,难不成和唐柔出自一家?”" 萧秋水:" 这位姑娘看起来也很需要这醉黄泉,只是我需要醉黄泉救治一个人,不过我可以承诺姑娘,只要有剩下的,必定交给姑娘,你看如何?" 唐方听他这么说,脸色好了不少。 唐方:" 你确定?不会是想骗我吧?" 萧秋水:" 骗姑娘对在下有什么好处呢?" 原本唐方想要强抢,但是对方既然如此识趣,那她就信他一次。 唐方:" 好,我就信你一次。" 萧秋水带着人回了客栈,让好兄弟拿着醉黄泉去给柳随风解毒。 赴山海7 然而很尴尬的是,救柳随风用完了所有醉黄泉。 唐柔跟着他们一起下来,邓玉函和超然有些尴尬的看向萧秋水。 萧秋水:" 怎么了?" 唐柔:" 姐姐?" 唐柔:" 需要醉黄泉的人是你?" 唐方:" 唐柔,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柔:" 姐姐,我和我朋友一起来的,这位就是我一直同你说的萧秋水。" 唐方听了,原本还算好的脸色瞬间又铁青了,对萧秋水的印象也更不好了。 唐方:" 你整天跟着疯玩的就是这个萧秋水?" 不仅仅带坏自家弟弟,还抢她需要的醉黄泉。 唐方:" 醉黄泉呢?" 唐方看向邓玉函手里的酒壶,直接伸手拿了过去,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空了。 唐方直接怒视萧秋水。 唐方:" 你们耍我吗?" 唐柔:" 姐姐,醉黄泉用完了。" 唐柔:" 你要醉黄泉做什么?" 唐方:" 门中铁羽令,命我以醉黄泉作礼,敲开一窍不通门,如今醉黄泉没了,你说我拿什么去敲开一窍不通门?" 唐方满脸怒气。 她就不该信这萧秋水的鬼话。 唐方:" 你不是会酿酒吗?给我仿一壶醉黄泉出来,我今晚前查验,要是做的不像,你倒是可以试试看。" 唐方看着萧秋水威胁道。 萧秋水:" 你这不是为难我嘛。" 唐方:" 不是你先耍我的吗?" 萧秋水:" 那我也没想到用完了啊。" 萧秋水:" 再说了,这是我凭借自己的本事赢的,你自己没赢到,怪谁?" 唐方一听萧秋水这么说,更加生气了,直接对萧秋水动手。 萧秋水没想到唐方这么不讲道理,哪怕反应速度,那暗器还是打向了他。 唐柔也没想到自家姐姐会突然动手,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出现挡在了萧秋水面前,伸手夹住了唐方的暗器。 黛姬::" 唐门暗器,巧了,曾经我也认识几个唐门的人。" 黛姬::" 他们的暗器可不会随便伤害无辜的人。" 黛姬看向唐方,唐方没想到有人居然能够接住她的暗器,正警惕的看着她。 可惜不管她如何警惕,黛姬都准备给她一个教训。 黛姬轻飘飘的把暗器还给唐方,唐方想要收回暗器,却发现暗器根本不受控制。 唐方:" 唔~" 唐方直接被自己的暗器打伤。 唐柔:" 姐姐。" 唐柔立马跑向唐方,一脸关心的看着她。 唐方推开唐柔,抽出剑指向黛姬。 唐方:" 你是谁?" 黛姬根本不看她,看向萧秋水。 黛姬::" 我的奶茶呢?" 萧秋水:" 马上给你弄。" 萧秋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唐方,无奈叹气。 萧秋水:" 唐姑娘也别生气,是你先想伤我在前,所以我这位朋友才会伤了你,至于你需要的醉黄泉,我尽力试试看能不能做出来。" 唐方看了看萧秋水,又看了一眼黛姬,随后收起了剑。 黛姬::" 喏,把这个装满。" 黛姬直接拿出一个桶来,让萧秋水把桶装满。 萧秋水无语的看向她。 萧秋水:" 奶茶喝多了不好。" 黛姬::" 别废话,快弄。" 黛姬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随即坐在一旁等着。 萧秋水看了一眼那桶,认命的给她兑奶茶。 只是材料明显不够,他只能让邓玉函和超然再去买些回来。 唐方用自己的独门手法把身体里的暗器取了出来,看着沾染了自己血迹的暗器,唐方看向黛姬想着总有一天她要讨回来。 赴山海8 黛姬可不管她如何想的,此刻眼睛看向了唐柔。 黛姬::" 你,过来。" 唐柔看了看其他人,然后指向了自己。 唐柔:" 我吗?" 黛姬::" 不然还有别人吗?" 唐柔犹豫了一下走向黛姬,却被唐方拉住了。 唐方:" 你想要对我弟弟做什么?" 黛姬::" 看来你很在乎这个弟弟。" 黛姬看向唐方反问道。 唐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萧秋水:" 你叫唐柔做什么?" 萧秋水看向黛姬。 黛姬::" 做你的奶茶去。" 黛姬对着唐柔招了招手,唐柔的身体瞬间出现在她面前。 唐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明白她是如何把唐柔带过去的。 什么武功如此诡异,她居然没有丝毫察觉。 黛姬捏着唐柔的下巴打量着他的脸,然后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黛姬::" 小家伙,愿意跟着姐姐吗?" 黛姬::" 姐姐不仅对你好,还教你武功。" 唐柔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他眼神闪躲不敢和黛姬的眼神对视。 唐柔:" 我……我……" 哪怕黛姬没有露出自己的脸,而是戴了面纱,但是从这双眼睛就能看出来是个绝色美人,声音还这么好听,身段玲珑有致,让唐柔一个纯情小男孩真的招架不住。 萧秋水翻了个白眼,觉得没眼看。 萧秋水:" 行了你,你就别调戏唐柔了,人家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萧秋水伸手直接把唐柔拉开了,他才不会承认他心里刚刚居然有些不舒服。 黛姬::" 哦?" 黛姬::" 说的好像你挺懂一样。" 萧秋水:" 反正唐柔是我的好兄弟,你准备欺负他。" 黛姬::" 那你说我可以欺负谁?" 黛姬::" 楼上躺着的那个?" 黛姬说的是柳随风。 萧秋水:" 那也不行。" 萧秋水:" 反正是我身边的都不可以。" 萧秋水的心情有些不好,这女人脑袋里想的一些啥?怎么就想着男色了,一点也不务正业。 黛姬::" 不是你身边的就可以了是吧,我懂了。" 黛姬了解的点了点头。 萧秋水:" ???" 萧秋水:" 不是,你懂啥了啊?" 萧秋水无语。 气鼓鼓的给黛姬做奶茶,很快一大桶奶茶就做好了。 萧秋水:" 你要的奶茶已经做好了,你走吧。" 黛姬::" 你让我走我就走?" 黛姬::" 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黛姬把奶茶放到桌上,然后拿了一根很长的吸管放进桶里,随后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黛姬::" 来,再给我弄一桶冰镇柠檬水。" 萧秋水看着那更大的桶,抽了抽嘴角。 萧秋水:" 你不要太离谱。" 把他当那啥整呢。 黛姬::" 你要是做出来了,我就告诉你哪里有她想要的东西。" 萧秋水看了一眼唐方,又看了一眼黛姬。 萧秋水:" 柠檬水可以,但是我去哪里给你弄冰?" 唐方看了一眼黛姬,思考了一下开口。 唐方:" 我知道哪里有冰。" 唐方说完转身往外面走,若是这个女人真的能告诉她需要的东西在哪里,她也可以不计较她伤了她。 萧秋水认命的让唐柔他们准备一些柠檬,然后给黛姬做冰镇柠檬水。 唐方很快也搬来了一大块的冰,萧秋水让邓玉函他们把冰弄碎,很快一桶冰镇柠檬水就做了出来。 萧秋水还特意多做了一些,给邓玉函他们也尝一尝。 赴山海9 萧秋水:" 喏,冰镇柠檬水已经做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萧秋水把桶放在桌上,看着黛姬说道。 黛姬::" 我饿了,想吃火锅。" 萧秋水深吸一口气。 萧秋水:" 等着。" 萧秋水走了出去,很快香喷喷的火锅就让掌柜的准备好了。 黛姬收了奶茶和柠檬水,取下了脸上的面纱拿起筷子用膳。 邓玉函和超然看到黛姬的容貌微微有些惊讶。 唐柔:" 雪鱼姐姐,居然是你。" 唐柔也很惊讶,没想到居然会是雪鱼姐。 想到刚刚雪鱼姐捏着他的下巴调戏他,唐柔的耳朵再次红了。 萧秋水:" 这不是我姐,她只是和我姐长得像而已。" 萧秋水:" 我姐可没有她这么不端庄。" 萧秋水解释道。 唐柔:" 啊?" 唐柔更惊讶了,因为两人实在长得太像了。 说一摸一样都不为过。 黛姬::" 小弟弟,看清楚了,我真的和你嘴里的那人长得像吗?" 黛姬对着唐柔抛了一个媚眼,唐柔立马移开视线不敢看她了。 雪鱼姐端庄大气,而她一举一动都表现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娇媚,两人根本不是一个人。 唐柔:" 世界上真的有两个人长得如此像吗?不会是雪鱼姐的姐姐或者妹妹吧?" 不止唐柔有这样的想法,邓玉函和超然也有这样的想法。 黛姬::"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和我当姐妹。" 黛姬::" 我只是觉得这张脸还算顺眼,才选择了这张脸。" 黛姬::" 别把我和其他人相提并论。" 萧秋水倒是思考的有些多,能随意进入魔典系统的意识空间,可见她也不是人,应该和魔典系统差不多的存在。 黛姬吃饱喝足,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唐方:" 你现在能告诉我,我需要的东西在哪里了吗?" 黛姬撇了一眼唐方,随即看向萧秋水。 黛姬::" 你可以让你楼上躺着的朋友下来见一面她,告诉他,她想要醉黄泉敲开一窍不通门。" 萧秋水:" 就这么简单?" 黛姬笑而不语,打了个哈欠。 黛姬::" 好了,我困了,睡觉。" 黛姬说完,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跟见到鬼一样。 “她,她这是什么武功?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邓玉函问道。 萧秋水:" 问的很好,我也不知道。" 唐方转身直接上楼去寻找萧秋水那位中毒的朋友,萧秋水他们见此,也跟了上去。 唐方对柳随风没印象,但是柳随风在见到唐方手上的红绳时,立马就认出了长大后的她,得知唐方想要敲开一窍不通门,便送给唐方一块玉佩作信物。 唐方半信半疑的接过了玉佩,不管有没有用,先试试再说,也比在这空耗着好。 若是没用…… 她再来找萧秋水。 唐方:" 浣花剑派离唐门很近,若是没用,我再来找你们,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萧秋水:" ……" 不是,他招谁惹谁了啊? 他凭借本事赢来的东西,想怎么用怎么用,这唐方也太不讲理了一些。 要不是看在唐柔的面子上,加上对方又是个女孩子,不然他早就怼她了。 真当他脾气很好呢。 赴山海10 萧秋水带着柳随风回了浣花剑派,然后就被他老爹萧西楼给收拾了。 因为萧秋水是偷跑出去的,原本萧西楼让他禁足,但是他带着好兄弟跑了出去,如今回来了,佩剑却丢了,萧西楼作势要动用家法。 只是那长长的藤条还没落到身上,就被快速跑来的孙慧珊给阻止了。 夫妻两对峙半天,直到有客人来,才结束了闹剧。 只是萧秋水接下来的话也让其他人愣住了,因为他想要当少掌门。 少掌门自然不可能是他想当就能当的,其他人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顽劣。 孙慧珊让人做了好酒好菜招待萧秋水的朋友,饭桌上还试探了一番柳随风,不过被柳随风轻易化解了,称遇险是因遇权力帮行凶,权力帮在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孙慧珊虽然称不知道,但是萧秋水还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有些剧情他还是知道的,他怀疑权利帮要找的人就藏在他们家,事实证明,他还真猜对了。 他后面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同时也让柳随风意识到他的不简单。 回到房间,萧秋水和柳随风一个房间,当然他是不可能自己睡地上的,也不可能和柳随风一起睡床,所以睡地上的人自然就成了柳随风。 柳随风也没嫌弃,睡地上就睡地上吧,毕竟他跟着萧秋水回来也是带了目的的。 萧秋水刚闭上眼睛,下一刻意识就被拉离。 看着熟悉的地方,萧秋水回头,果然看到了软榻上的黛姬。 如今这魔典系统的意识空间已经被她改的像是她的闺房了,而魔典系统眼神幽怨的看着他。 看他也没用啊,它自己没本事,怪谁呢。 萧秋水:" 你又把我拉进来干什么?" 黛姬::" 你想要当少掌门?" 萧秋水:" 不然呢?" 萧秋水:" 难不成你能帮我当上不成?" 黛姬::" 我当然能让你当上,只是你……" 萧秋水:" 停停停,你不说我都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萧秋水直接打断她的话。 萧秋水:" 咱就是说,除了我这个人你能不能要点其他的?" 黛姬::" 哟,都学会抢答了,可惜除了你这个人,我并不需要其他的。" 萧秋水:" 你说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非要我这个人呢?" 这也是萧秋水一直不明白的一点。 黛姬::" 谁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了?" 萧秋水:" 你喜欢我……" 萧秋水刚想说你喜欢我什么,但是想到上次她的回答,又咽了回去。 萧秋水:" 算了,咱两说不清,以后没事,你别拉我进来了。" 黛姬::" 那可由不得你。" 黛姬对着萧秋水勾了勾手指,萧秋水脑袋转向一边就当没看到的,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移动向她。 萧秋水:" 你对我做了什么?" 黛姬::" 我本不准备对你用强,但是你若是不上道,就别怪我使用非常手段了。" 萧秋水:" 不是妹子,强扭的瓜不甜。" 萧秋水的脑袋努力向后面移动,身体却已经紧紧贴近黛姬了。 看着他抗拒的模样,黛姬就更想要逗他了。 黛姬::" 甜不甜的不重要,解渴就行了。" 眼看着黛姬的手已经向他伸了过来,萧秋水闭眼大喊。 萧秋水:" 等一下!" 赴山海11 萧秋水:" 你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一下。" 萧秋水:" 等我能接受了,不用你强迫,我主动来行不行?" 黛姬盯着他,他一副很真诚的模样。 黛姬自然知道他这是权宜之计,但是她原本就没准备对他做什么。 所以,她点了点头,“勉强”的同意了他的话。 黛姬::" 行吧,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黛姬::" 不过,可别让我等着急了。" 萧秋水:" 知道了知道了。" 萧秋水:" 对了,既然你知道那么多事情,那你说吴老夫人是不是就藏在我家里?" 黛姬::"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嘛。" 萧秋水:" 果然。" 萧秋水了然,还真让他猜对了。 黛姬::" 不仅仅知道吴老夫人在你家,我还知道风朗还会让你讨好康劫生,好获取康出渔的举荐信。" 萧秋水:" 这个办法也不是不行,朗出渔就这一个儿子,对他宠爱有加,我若是讨好了康劫生,拿到推荐信的可能不就大大提升了。" 黛姬::" 那我若是告诉你,这父子两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萧秋水:" 什么意思?难不成……" 黛姬::" 不止他们父子,和你家交好的这几人里,还有一人也不是好东西,至于是谁,你就慢慢去观察吧。" 黛姬说完,直接把萧秋水提了出去。 萧秋水睁开眼睛,疲劳着黛姬话里的意思。 不是好东西,要么是作恶多端的人,要么就是别人派来的奸细。 这些年他们的名声倒是没出现什么坏名声,那就说明…… 他们之中有人是权力帮派来了奸细,难怪原著中萧家会被灭门。 身边都被渗透成筛子了。 柳随风见萧秋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以为他还在想举荐信的事,随即就提出了让萧秋水从康劫生入手。 萧秋水听了,看了他一眼。 萧秋水:" 你觉得康出渔这父子两如何?" 柳随风:" 我又没与他们相处过,我怎么知道。" 柳随风觉得萧秋水问的莫名其妙。 萧秋水:" 没事,走,咱们会会这个康劫生去。" 两人去找康劫生然后就看到了他调戏萧雪鱼,因为萧雪鱼的拒绝就恼羞成怒。 萧秋水可不会惯着他,直接出手教训康劫生,彻底得罪了他,这下,别说是举荐信了,恐怕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柳随风:" 得罪了康劫生,这下你别想拿到举荐信了。" 萧秋水:" 不急,我有办法。" 为得举荐信,萧秋水设计打赌,利用康劫生好赌的性子赢得比赛,迫使康出渔写下了举荐信,获得挑战少掌门之位的资格。 此时,萧西楼派萧易人、萧开雁、萧雪鱼前往广凌,他们离开之前欲传萧易人为少掌门。 就在萧西楼刚准备下定论的时候,萧秋水拿着推荐信来了,提出要挑战萧易人,萧易人并没有把萧秋水放在眼里,在他眼里就只是一个胡闹的弟弟罢了,所以他同意了挑战。 孙慧珊怕萧秋水受伤,传授了萧秋水“厚颜三式”保命。 很快,两人就开始了比试。 黛姬从系统空间里出来,光明正大的躺在一旁看着,萧秋水看了一眼其他人,发现他们根本看不到她。 萧秋水:" “你说我能打过我大哥吗?”" 黛姬::" 这句话你不该问我,而是问你自己。" 黛姬::" 不过你既然问了,那我就回答你吧,你打不过。" 黛姬::" 但是,我可以帮你。" 赴山海12 黛姬直接起身走向了萧秋水,萧秋水满脸疑惑,结果下一刻他的手就被黛姬握住了。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跟着黛姬的动作走,一招一式看不出来是哪个门派的,但是萧易人渐渐招架不住了。 没多久,萧秋水就赢了萧易人。 萧易人整个人大受打击的站在原地,孙慧珊满脸惊喜的看着自家小儿子。 “刚刚那些招式我从来没有见过,是秋水新创的吗?” 孙慧珊询问的问题恰好也是其他人想要知道。 萧秋水看了一眼黛姬,然后只能羞愧的点头。 萧秋水:" 是。" “不愧是我儿子,就是聪明伶俐。”孙慧珊很开心。 一旁的萧易人脸色更难看了。 “虽然你赢了你大哥,但是你用的并不是浣花剑法,既然想要当浣花派少掌门,那就把浣花剑法练习的炉火纯青,这次的比试就算你们兄弟两平手,半年后再次进行比试,到时候谁赢了,谁就做浣花剑派的掌门人,你们还有异议吗?”最后萧西楼开口如此说道。 萧秋水其实想说先让他当一段时间,以后他再还给自家大哥,但是看着萧易人的脸色,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萧易人原本就觉得自己丢了人,落了面子,如今萧西楼递了梯子,他自然不会有异议。 柳随风见萧秋水如此轻易就打败了萧易人,越发觉得萧秋水不简单。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上就被东西咋了一下,他抬眼看着,就发现了躺在软榻上的黛姬,砸他的正是她下酒的花生米。 柳随风看了一眼其他人的表情,发现他们并没有看到黛姬,心里对黛姬越发警惕了起来。 然后他又发现萧秋水居然频繁的往黛姬待的地方看过去,他心里有了猜测。 柳随风:" “萧秋水也能看到那就?”" 黛姬挑了挑眉,算是默认了。 柳随风微微握紧了拳头。 柳随风:" “你到底是谁,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 黛姬一个闪身来到他的面前,像是妖精一样游走在他周围。 黛姬::" 除了你们这身皮囊,你觉得你们还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看上的?" 黛姬::" 要不从了我,只要你愿意从了我,我就告诉你真正的仇人是谁如何?" 柳随风看都没看她一眼,当她在放屁。 黛姬::" 你不愿意,那我就换个人了,下一个换谁呢?是那个小姑娘宋明珠,还是你的好帮主李沉舟呢?" 黛姬::" 你说,让赵师容在边上看着如何?是不是很有趣。" 听她提到在乎的人,柳随风的眼神瞬间聚满了杀意。 柳随风:" “你敢伤害帮主和夫人,我不会放过你!”" 黛姬::" 是吗?你能奈我何呢?" 黛姬::" 不过是一个无能之人的无能狂怒罢了。" 黛姬::" 我浪费精力浪费时间好心好意和你商量,你却不识好歹,你这么在乎李沉舟夫妻两,那我就偏偏要毁了你在乎的人。" 黛姬说完身影陡然消失,柳随风看不到人了,瞬间就慌了,因为他真的怕黛姬做出一些什么来。 柳随风:" “等一下,你出来,不准动帮主和夫人,出来听到没?”" 柳随风:" “你出来,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可惜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仿佛黛姬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而此刻黛姬已经回到了系统空间里,对于柳随风的话充耳不闻,让柳随风多担心一会,等她睡醒再说吧。 赴山海13 黛姬倒是没想到,她一觉醒来,柳随风已经让权利帮的人围攻了浣花剑派。 权力帮以寻仇名义找上门来,萧秋水坦白杀铁腕神魔傅天义之事,萧西楼宣布此为浣花剑派荣耀,愿独自承担仇怨。 不过铁衣神捕和康出渔他们都愿意和浣花剑派共进退,萧西楼击退了第一波敌人后,带领众人撤退至剑庐。 黛姬醒来时柳随风正控制权利帮眼线想要对萧家下手,准备打开大门让权利帮的人进来,当然最后阴谋被识破,他的计谋落空了。 黛姬::" 哟,忙着呢。" 面对黛姬的神出鬼没,柳随风已经能够面色如常了。 柳随风:" “你终于舍得现身了。”" 黛姬::" 怎么?你在等我吗?" 柳随风:" “你说你知道我的仇人是谁。”" 黛姬::" 知道啊。" 柳随风:" “不是萧西楼?”" 黛姬::" 你觉得若是萧西楼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能养出萧秋水这样的儿子吗?" 柳随风:"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怎么知道不是他会伪装呢?”" 黛姬::" 你心里既然已经认定了,又何须问我?" 黛姬::" 况且,就算你知道萧西楼不是你的仇人,你也并不准备让权利帮的人撤退对吗?" 柳随风没有说话,事实就是如此。 因为就算萧西楼不是他的仇人,他也想要拿到吴老夫人手里的英雄令。 黛姬::" 我给了你时间考虑,你如今能给我答案了吗?" 柳随风:" “我不明白,你为何一定要得到我的身体,得到我的身体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得不说柳随风就是聪明。 黛姬::" 好处啊?" 黛姬::" 让我爽算不算?" 柳随风听到如此胆大的话,耳朵忍不住红透了,怎么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女子。 柳随风:" “不愿意说就算了。”" 柳随风:" “至于你说的那些,我想了一下,我不答应,帮主和夫人实力不弱,岂会任由你摆布。”" 只能说这孩子还是见识短浅了。 黛姬::" 小东西,我早就猜到了。" 黛姬::" 不过……" 黛姬::" 这可由不得你。" 黛姬随手一挥,柳随风的身体瞬间倒了下去,下一刻意识被扯进了系统空间里。 柳随风打量四周,看到了魔典系统。 柳随风:" 你想要做什么?" 柳随风警惕的看着黛姬,黛姬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拿起一颗葡萄送进了嘴里。 黛姬::" 干什么?" 黛姬::" 当然是干你。" 黛姬手指一勾,柳随风不受控制的到她面前。 黛姬::" 我讨厌不识抬举的男人,偏偏你们一个两个还都挺反骨的。" 黛姬::"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我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黛姬把柳随风扔到软榻上,整个人坐在他的身上,柳随风脸色涨红,双眼快喷火了。 可惜他此刻就跟着弱女子一样,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魔典系统瞪着大眼睛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眼里还隐隐有些期待,这个女人不会是要在它面前上演少儿不宜吧? 柳随风:" 放开我!" 黛姬::" 放开?" 黛姬::" 放开是不可能放开的。" 黛姬::" 这小模样小身材是真不错,知道意识流吗?" 黛姬::"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黛姬随手一挥,魔典系统就感觉到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了,它急得哇哇叫。 “太过分了,我又不是人,有什么是我一个系统不能看的?” 赴山海14 柳随风不知道何为意识流,但是今日总算是让人见识到了。 羞耻,愤恨等情绪充斥着他的脑袋。 他恨不得把黛姬杀之而后快,却又不得不诚服于她的手段之中。 看着自己变成让他厌恶的模样,柳随风心里既痛恨又爽的头皮发麻。 他听到了自己发出了不该发出的声音,羞耻感淹没了他。 他的眼睛被遮掩住了,他什么也看不清,但是感官却比什么时候都要灵敏。 他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回归平静。 柳随风已经能够活动,但是他躺在软榻上没有动,连眼睛上的东西都没有取下来。 柳随风:"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黛姬靠在床上,用手撑着脑袋欣赏着柳随风如今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她还是挺有艺术成分的。 黛姬::" 别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你刚刚的模样可比青楼小倌还要放荡。" 黛姬::" 虽然不是本体,但是倒也还不错,我很满意,希望下一次,我们能够坦诚相待,做到真正的交融。" 柳随风没有说话,但是身体却忍不住抖了一下,完全是被气的。 居然把他和青楼小倌做对比,把他当什么了? 黛姬::" 行了,你走吧。" 黛姬挥了挥手,柳随风的身影消失不见,现实中柳随风醒来,发现萧秋水正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柳随风:" 你怎么在这?" 萧秋水:" 你昏倒在地上,我把你扶到了床上。" 萧秋水:" 那个风朗啊,男人嘛,有一些需求很正常,你若是实在憋的慌,可以……" 实在是刚刚柳随风昏迷的时候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了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所以萧秋水才会有此一说。 柳随风:" 闭嘴!" 柳随风的脸都绿了。 此刻他恨不得杀了萧秋水,这样就没人知道他丢人的事了。 柳随风:" 刚刚的事你敢说出去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柳随风咬牙威胁着。 萧秋水立马举手发誓,只是那强忍着的笑脸怎么看怎么让人牙痒痒。 萧秋水:" 我发誓,我绝不把风朗做春梦的事说出去,若是说出去了,我就……" 柳随风:" 闭嘴。" 柳随风的脸色更难看了,恨不得拿抹布给他堵上。 说这么大声,难道很光彩吗? …… 一群人见到了吴老夫人,知道了英雄令在吴老夫人手里,因为柳随风控制眼线在水里下了药,所以剑池的水源撑不了多久,萧西楼提出突围计划,决定七日后将吴老夫人送往吴颉将军处。 萧秋水很聪明,连柳随风都骗了过去,唐方和柳随风护送假扮的吴老夫人通过官道突围,左丘和唐柔等人护着真正的吴老夫人逆向而行,最终通过滑翔伞安全过悬崖。 等柳随风发现假的吴老夫人后,示意宋明珠他们撤退。 黛姬::" 看来,你还是没有完全信任“风朗”,不然你怎么没告诉他,他们保护的是假的吴老夫人呢。" 萧秋水:"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我并不是不信任风朗,我只是不想发生其他意外。”" 黛姬::" 那若是我告诉你,就算你计划的如此周全,就算英雄令没有被其他人拿走,但是你爹娘还是会死呢?" 萧秋水:" “如今剑炉里留下的人能伤到我爹的,就那么几个,难不成……”" 萧秋水握紧拳头,想要转身回去。 黛姬::" 你走了吴老夫人怎么办?" 一边是爹娘,一边是吴老夫人,萧秋水陷入了两难。 赴山海15 萧秋水闭了闭眼,随后咬了咬牙。 萧秋水:" “不就是睡一觉嘛,我答应了还不行嘛,你帮我保下我爹娘。”" 黛姬::" 睡一觉保下两个人这怕是有点过分了吧。" 萧秋水:" “那你说怎么算?”" 为了爹娘他忍了。 况且他也不算吃亏,毕竟对方长得挺漂亮的。 黛姬::" 两次,一人一次。" 萧秋水:" “行。”" 萧秋水点头同意了。 黛姬::" 真乖,不过,你还是先解决眼下的困境吧。" 黛姬心情不错,并没有立刻去找萧西楼夫妻两。 至于萧秋水,他带的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权力帮众多人手的对手。 打到最后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黛姬::" 看清楚了这就是江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人,不是你杀别人,就是别人杀你,你得成长起来。" 萧秋水想到那些死去的兄弟,微微握紧拳头。 萧秋水:" “你说的没错,他们为了保护我而死,我得为他们报仇。”" 萧秋水把权利帮的人引到了他之前和唐柔他们一起设置的陷阱里,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权力帮的人。 等柳随风和唐方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满地的尸体。 柳随风看着地上全都是权利帮的人,甚至还有两个地位不低全都死在了萧秋水的手里,忍不住又高看了萧秋水一眼。 倒是小瞧了这萧秋水,居然杀了他权利帮这么多人。 黛姬::" 我早就说过偷鸡不成蚀把米,你这算是作茧自缚,赔了夫人又折兵。" 黛姬跟个幽灵一样飘了出来,围绕着柳随风转了一圈,随后出现在一棵大树上。 黛姬::" 你们权力帮这次损失惨重,全都是因为你一意孤行。" 柳随风:" “那又如何?”" 柳随风:" “不过是一群蝼蚁,死了就死了。”" 柳随风毫不在意死掉的这些权力帮的人。 黛姬::" 啧啧啧,我就喜欢你冷血无情的模样。" 嘴里冷血无情,其实心里快气死了,嘴硬的男人。 黛姬调侃了一下柳随风后就再次回到了系统空间,柳随风喜欢作,那就让他作吧,早晚有他哭的时候。 萧秋水三人去了陵凉镇,只是陵凉镇早就被权利帮的人把持,到处都是权利帮的人,萧秋水让唐方先去镇外接应,若是遇到了老夫人,让她给老夫人提个醒。 唐方自然欣然应允。 唐方前脚离开,后脚黛姬就找上了她。 唐方:" 是你,你想要做什么?" 唐方抽出剑指向黛姬,黛姬飘到她面前,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剑。 黛姬::" 当然是来和你做交易的。" 唐方:" 我与你没有什么交易可做的。" 唐方对黛姬的印象并不好,不讨厌不喜欢。 说完转身就走,黛姬跟在她身边。 黛姬::" 你不想你爹身体好起来了吗?" 唐方陡然停下脚步,手中剑再次指向黛姬。 唐方:" 你到底是谁?" 唐方:" 你都知道一些什么?" 黛姬::" 别激动,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你想要忘情天书救你爹,但是你爹等得到那个时候吗?" 黛姬::" 我可以帮你救好你爹。" 唐方:" 你想要得到什么?" 黛姬凑近唐方,看着她的脸,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黛姬::" 我要你死后的灵魂。" 赴山海16 唐方愣了一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黛姬::" 人死之后都是有灵魂的,有的落入轮回,有的进入十八层地狱,而我要你的灵魂。" 唐方:" 你真的能救我爹?" 唐方不知道她要她的灵魂做什么,但是那个她都死了,不管做什么,她都已经不在意了,只要她爹能好。 况且,她也说了,要她死后的灵魂。 唐方:" 若是我答应你,但是你下一刻就把我杀了怎么办?" 黛姬::" 我要杀你,你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黛姬::" 你放心,等你百年之后身体自然死去,我到时候自然会来收取你的灵魂,当然,若是你被其他人杀了,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唐方:" 成交。" 唐方听完,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况且,能说出收取灵魂这样的事情,眼前的女子能是什么简单的人嘛。 黛姬::"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如此听话,那可就太好了,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黛姬的手指拂过唐方的脸,随即身影消失不见,来了这么久,她该去会一会权利帮的帮主和夫人了。 一张和萧秋水一摸一样的脸,若不是他已经有夫人况且早就已经不是童子身了,不然她还真的想要尝一尝李沉舟的味道。 黛姬到的时候,赵师容正端着药碗递给李沉舟。 李沉舟接过碗并没有立马喝,而是放在了桌上。 李沉舟:" 姑娘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黛姬::" 你怎知我是姑娘而不是男子呢?" 李沉舟没有说话,赵师容已经开口解释了起来。 赵师容:" 因为姑娘身上的香气。" 赵师容:" 一个男子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香气。" 黛姬::" 非也非也,男子身上也能有这样的香气,比如李帮主你,身上不就带着一股药香。" 李沉舟:" 姑娘独自闯入我权利帮的地盘,不知所谓何事?" 黛姬::" 当然是来做交易的。" 黛姬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李沉舟面色如常。 李沉舟:" 姑娘凭什么觉得我们会和你合作?" 黛姬::" 不不不,不是合作,是交易,强制交易。" 黛姬身影一闪,来到李沉舟面前,伸手抓向李沉舟的手腕,赵师容立马想要阻止,被黛姬的手指轻轻一点就定在了原地。 李沉舟伸手阻拦,同样被定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武功,看向黛姬的眼神带了探究。 黛姬::" 毒如骨髓,药石无医。" 黛姬::" 当然,那是对别人来说。" 黛姬::" 对于我来说嘛,这都是小意思。" 赵师容神情微动。 赵师容:" 姑娘若是真的能够解了沉舟身上的毒,你所说的交易,我赵师容同你做。" 李沉舟:" 师容!" 李沉舟不赞同的出声。 黛姬::" 好啊。" 黛姬直接运用灵力练化李沉舟身体里的毒,李沉舟能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完全难受沉重的身体因为这股力量的进入,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等黛姬完全清除李沉舟身体里的毒,李沉舟早就能动了,只是他并没有动。 黛姬::" 好了,毒已经解了。" 黛姬::" 把这个吃了。" 黛姬扔给李沉舟一个瓶子,李沉舟打开瓶子看了一眼,里面躺着一颗药丸。 李沉舟没有犹豫,直接倒出药丸准备吞进嘴里,但是有人比他更快,赵师容抢先一步吞了药丸。 黛姬::" ???" 不是,她有病吧? 那可是很贵的解毒丸,吃了能够百毒不侵的。 赴山海17 赵师容:" 不管姑娘要做什么,都让我来承担就行了。" 赵师容一脸认真的看着黛姬。 黛姬::"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深情?" 黛姬::" 是不是觉得自己对李沉舟一往情深?" 黛姬::" 知道那是什么吗你就吃?" 赵师容:" 不管是什么,我已经吃了。" 赵师容莫名有些心虚。 黛姬::" 那踏马的是解毒丹,很贵的好嘛。" 黛姬::" 吃了百毒不侵的,就算以后李沉舟吃再多的毒药,对他都没用。" 赵师容一听,立马慌了。 赵师容:" 那怎么办,东西已经被我吃了。" 赵师容此刻无比后悔,早知道那不是毒药,她就不那么快吞下去了。 黛姬::" 怎么办?当然是算钱!" 黛姬再次扔给李沉舟一个瓷瓶,李沉舟并没有立马服下,反而收了起来。 黛姬::" 怎么滴,你还想交给你的属下研究啊?" 不得不说,还真被她猜中了,李沉舟还真是这么想的。 黛姬::" 别想了,给他一辈子的机会他都研究不出来。" 黛姬直接拿出瓶子倒出药丸塞进了李沉舟嘴里。 黛姬::" 要不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都不乐意搭理你。" 李沉舟:" 看来姑娘很喜欢和我长的很像的那个人。" 黛姬想到萧秋水,摇了摇头。 黛姬::" 各取所需罢了。" 偏偏那死东西不识抬举。 黛姬和李沉舟夫妇聊了许久,说了很多话,等她再次回到萧秋水身边的时候,他们已经和吴老夫人汇合了,并且康出渔已经暴露了真面目。 唐柔为了保护萧秋水被康出渔刺了一剑,而柳随风也自导自演受了重伤。 不过幸好接应吴老夫人的援军到了,康劫生死了,康出渔跑了。 大夫为唐柔诊断过后,说唐柔被剑气斩断了心脉,已经无力回天了。 萧秋水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快速跑进了帐篷里。 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唐柔,眼眶瞬间红了。 黛姬::" 啧啧,真可怜啊。" 黛姬::" 我就说了,你保不住他。" 听到黛姬的声音,萧秋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萧秋水:" “你一定可以救救柔弟的对不对?你能救柔弟的对不对?求求你,救救柔弟,不管让也做什么我都愿意。”" 萧秋水:" “十次?还是二十次?只要你说,我都愿意。”" 黛姬::" 早听我的不就好了。" 黛姬::" 可惜我说的你不信。" 萧秋水眼里的光灭了,他以为黛姬救不了。 萧秋水:" “连你也救不了柔弟吗?”" 黛姬::" 谁说我救不了?" 黛姬::" 让他们都出去。" 萧秋水立马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两先出去,守着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 “老大,你有办法吗?”超然带着一丝希望的看着萧秋水。 萧秋水:" 我一定会救柔弟。" 两人看萧秋水这模样,对他有莫大的信任,立马离开了帐篷守在了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 哪怕唐方要进去两人也拦着不让。 唐方:" 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唐方拿出暗器一副要强闯的模样。 黛姬::" 不想让你弟弟死就别废话。" 唐方听到这声音,立马停下了动作。 她也许有办法可以救弟弟呢。 赴山海18 黛姬出现在唐柔面前,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唐柔微微瞪大了眼睛。 黛姬::" 小东西,我救了你,以后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黛姬捏了捏唐柔的脸。 唐柔:" 你……老大,她……" 萧秋水:" 别说话,她能够救你。" 黛姬::" 他伤的太重,我带他进去治疗,你看着点。" 黛姬说完,带着唐柔的身体进入了系统空间里。 一进入空间里,黛姬就把人扔在了床上。 本来就受伤很重的唐柔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黛姬::" 啧啧,真是弱啊。" 黛姬出手用灵力修复他被伤的心脉,原本要死不活的唐柔瞬间觉得自己能打死十头牛了。 这是什么武功?居然如此神奇。 黛姬::" 感觉如何?" 唐柔:" 我好了,我感觉现在杀死十头牛都没问题。" 唐柔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说道。 黛姬::" 那么,我治好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帮我一个忙了。" 唐柔:" 姑娘请说,只要我能帮你的,在下绝不推迟。" 黛姬勾唇一笑。 黛姬::" 放心,你绝对可以。" 黛姬伸出手轻轻一推,唐柔再次倒在了床上。 唐柔一脸懵逼的看着黛姬,等黛姬坐到他身上时他才反应过来,脸瞬间爆红。 唐柔:" 姑……姑娘……你……你这是……" 黛姬::" 嘘!" 黛姬一根手指放在唐柔嘴唇上,语气轻柔魅惑。 黛姬::" 我救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黛姬::" 要随叫随到哦。" 说完在唐柔震惊的目光下直接轻轻一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被禁锢在黑暗之中的魔典系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淫魔,简直就是淫魔!” 啪的一声,一个大嘴巴子直接甩在了魔典系统身上,它整个身体甩在透明的墙壁上又掉落在地上。 瞬间老实了,不敢在抱怨了。 唐柔被欺负的双眼通红,眼泪挂在眼角要落不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黛姬::" 小东西,喜欢吗?" 唐柔移开视线嘴硬道。 唐柔:" 不……不……喜欢" 黛姬::"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嘴里说着不喜欢,却跟个永动机一样摇摆不停。 明明救治只需要一分钟不到,但是干其他事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等黛姬把唐柔送出去,萧秋水就见唐柔面色潮红,双眼发红仿佛哭过一样,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模样。 他倒是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唐柔还没有完全恢复。 萧秋水:" 如何?" 萧秋水看向黛姬询问。 黛姬::" 放心,死不了,好好给他补一补,元气大伤,恐怕要补很久呢。" 黛姬看着唐柔似笑非笑的说道。 唐柔的脸更红了。 唐柔:" 我已经没事了,身体好着呢,不用补。" 萧秋水:" 的确需要好好补一下,流了那么多血,又伤了心脉不补怎么行,放心,后面你的饮食由我来负责,绝对把你身体补的壮实起来。" 萧秋水觉得黛姬说的有道理,立马把这个重要揽了过来。 唐柔:" ……" 他该怎么告诉老大他真的不用补! 他很行的好不好! 只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后面不就很好了,坚持了那么久! 可惜他又不能明说,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黛姬::" 行了,人我已经救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黛姬::" 我累了,先回去睡觉了。" 黛姬说完身影消失不见。 赴山海19 唐柔:" 老大,她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 萧秋水:" 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你就别问了。" 萧秋水:" 别人若是问起来,你可以提她,但是再多的就一问三不知懂了吧?" 唐柔点了点头。 唐柔:" 我听老大的。" 萧秋水欣慰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唐柔的肩膀。 萧秋水:" 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不管黛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她救了唐柔他就感激她。 不过是区区一副皮囊,她想要给她就是了。 况且黛姬长得那么漂亮,他也不亏。 果然,只要想通后,萧秋水发现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萧秋水刚准备和唐柔出去,下一刻停下脚步,他怎么忘记了还有风朗。 萧秋水:" “黛姬,你还在吗?”" 黛姬::" 说," 萧秋水:" “风朗也受伤不轻,你能帮风朗救治一下吗?”" 黛姬::" 你倒是心疼“风朗”,就是不知道“风朗”心不心疼你了。" 萧秋水:" “风朗是我的兄弟,我自然不想他出事。”" 黛姬::" 兄弟,当真是笑死人了。" 黛姬::" 你可知浣花剑派为何会被权力帮敌对?" 萧秋水:" “你要知道什么你就说出来吧,别这么拐弯抹角的。”" 萧秋水:" “反正我都已经答应你了,等事情结束随便你做什么。”" 黛姬::" 啧啧啧,早想通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嘛。" 黛姬::" 如今这个“风朗”是权利帮的副帮主柳随风,真正的风朗已经被他嘎了。" 萧秋水:" “你说他是柳随风?”" 萧秋水震惊了。 想到前不久他还假扮柳随风萧秋水就尴尬的想要抠一层楼出来。 当着本人的面假扮他,他心里当时恐怕已经笑疯了吧! 萧秋水:" “所以一切都是我引狼入室引起的后果,一切都怪我识人不清!”" 萧秋水:" “我要去找他问清楚,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他,他为什么要围剿我浣花剑派。”" 黛姬::" 蠢!" 一看萧秋水那冲动的模样,黛姬就忍不住骂他。 还是太年轻了,做事容易冲动。 黛姬::" 既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何不将计就计呢。" 黛姬::" 他之所以还跟着你们,是因为英雄令,那就让他把英雄令拿走呗。" 萧秋水冷静下来,思考着黛姬的话,觉得黛姬说的有道理。 萧秋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 萧秋水走出帐篷,其他人看到唐柔没事都喜极而泣。 萧秋水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然后去找了吴老夫人,和吴老夫人聊了一会儿后才去找“风朗”。 萧秋水询问“风朗”的伤势,如今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后,再听他说话,觉得哪里都是破绽,都怪他太过信任他了,这才给了他机会伤害浣花剑派的人。 萧秋水:" 你先好好养伤,我一定会找到大印法师救你的。" 萧秋水看着“风朗”说道。 知道了风朗的目的,那么他铺垫这么多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英雄令嘛。 那就给他英雄令。 吴老夫人让张临意带着英雄令和“风朗”去江湖上找大印法师,以英雄令相求,江湖正派总会帮忙找到的。 柳随风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枉费他自损八千。 赴山海20 张临意拿着英雄令和包裹来找柳随风,柳随风的视线看向英雄令的方向,不经意的询问。 柳随风:" 英雄令在涅鸢匣里,老夫人可有说如何打开?" “自然,老夫人已经告诉我如何打开这涅鸢匣了。”张临意当着柳随风的面打开了涅鸢匣,把里面的英雄令拿了出来,一块碧绿的玉,上面有字。 看到英雄令,柳随风再也按耐不住,直接抢夺了过去。 张临意刚准备反击就察觉全身发软,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唐方一直也想要英雄令,听到帐篷里的动静冲了进去,结果就看到柳随风对张临意出手,她立马出手帮张临意。 自然她那里是柳随风的对手,轻易就被柳随风打昏了。 萧秋水:" 你果然有问题。" 柳随风正准备带着唐方一起离开,帘子却突然掀开,一群人走了进来。 唐柔:" 放下我姐姐!" 唐柔看到柳随风抱着唐方立马站不住了攻击向他,柳随风放下唐方躲开看向了萧秋水。 柳随风:" 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柳随风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怀疑了,不过没关系,英雄令已经被他拿到了,暴露了也没关系。 萧秋水:" 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没怀疑过你,一直认定了你就是风朗,但是,你的伤太奇怪了。" 萧秋水:" 怎么就那么巧呢?" 萧秋水:" 原本我也只是想着试一试,却没想到你真的有问题。" 萧秋水:" 是我蠢,忍贼做友,才会害了浣花剑派所有人,把英雄令交出来。" 柳随风:" 就凭你们?" 柳随风不屑一笑,然后直接一个人对战好几个人。 萧秋水这边到底人多势众,而柳随风又为了逼真受了两剑,到底是不是对手。 但是打不过他跑得了,离开之前还放下话。 柳随风:" 萧秋水,下一次见面,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还要多谢你们把英雄令亲自送到我手里。" 柳随风说完,直接跑了。 唐柔他们还想去追,萧秋水拦住了他们。 萧秋水:" 别追了。" 唐柔:" 可是他拿走了英雄令。" 萧秋水看向吴老夫人。 萧秋水:" 老夫人应该把真的藏起来了吧?" 吴老夫人摇了摇头:“他抢走的就是真的英雄令,这英雄令就是一个祸害,被他拿走了也好。” 萧秋水:" 老夫人,您这……" 萧秋水无奈叹气。 “浣花剑派被权利帮围攻说到底还是因为老身,你们为了老身也是损失惨重,这一路走来,多谢你们几位少侠了,萧少侠,老身准备进京向皇上说明吴家军的情况,这把匕首送给你,也算是留个纪念了。” 萧秋水想要推迟,想让吴老夫人留着匕首防身,却被吴老夫人强行塞进了怀里。 黛姬::" 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 萧秋水:" “什么意思?”" 原本还想推迟的萧秋水握紧了匕首。 黛姬::" 真正的英雄令在匕首里。" 萧秋水:" “你说真的?”" 萧秋水惊讶了。 他不明白吴老夫人为何要把真的英雄令给他。 吴老夫人就这么信任他吗? 黛姬::" 她既然给你,你就收着呗。" 黛姬::" 你要是不想要,那就给我。" 萧秋水:" “你拿着英雄令有什么用?”" 黛姬::"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 萧秋水:" “你不说我自然不会给你。”" 黛姬翻了个白眼。 黛姬::" 不给就不给呗。" 谁稀罕! 赴山海21 思考犹豫半天,萧秋水还是决定收下匕首,送走了老夫人后,他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研究匕首。 然后还真让他发现了端倪,匕首很快被他给拆了,里面的英雄令也被他拿了出来。 萧秋水:" 这就是英雄令,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 萧秋水拿着英雄令查看,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萧秋水:" 你不是想要,拿去吧。" 萧秋水这话明显是对黛姬说的。 黛姬没有现身,只是声音传了出来。 黛姬::" 你当真舍得把东西给我?" 萧秋水:" 有什么可舍不得的。" 萧秋水直接把英雄令扔在了桌子上,黛姬挥了挥手,英雄令消失在桌子上。 萧秋水眼神微闪,开口道。 萧秋水:" 东西虽然给你了,但是以后我若是需要你还得借给我用用。" 萧秋水:" 当然,若是能伪造一块一摸一样的就更好了。" 听到这话,黛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得不说,萧秋水这脑袋瓜子还真好使。 英雄令在她手里谁也拿不到,而后让她伪造一块英雄令,以她的能力以假乱真谁能看出来是假的。 好好好,真是好算计。 她就喜欢聪明人。 黛姬::" 小东西,让我帮忙可是需要代价的。" 萧秋水:" 我知道,不就是一副皮囊,你拿去好了。" 萧秋水:" 你救了柔弟,我答应了你的,不管你想要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抵抗。" 黛姬::" 是吗?" 黛姬直接把萧秋水拉进了系统空间里,空间里,黛姬穿着轻薄的纱衣躺在床上,姿态魅惑的看着他。 萧秋水神色不自然的移开视线,虽然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刻,他也还是有些不自然。 黛姬::" 不是说随便让我做什么?" 黛姬::" 不过是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了?" 萧秋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到做到。" 萧秋水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一副任由她采摘的模样。 黛姬看着他并没有动作,虽然他嘴里如此说,但是心里还是抗拒的,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如今她已经尝了点心,并不急着吃大餐,那小家伙她还算满意,她有的是时间让他心甘情愿甚至是求她。 黛姬::" 算了,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黛姬::" 你走吧。" 黛姬挥了挥手,萧秋水回到现实,站在地面,萧秋水呼出一口气。 萧秋水:" 这可是你自己没收取报酬,可不是我不信守承诺,到时候你可别倒打一耙。" 黛姬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 萧秋水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去找兄弟们去了。 如今剑炉还被围着呢,他得和兄弟们找帮手回去救爹娘。 萧秋水和几个兄弟商量了一下,他们各自回家寻求家人出面帮忙,因为萧秋水救了唐柔,唐方倒也不反对唐柔跟着他了,加上她还要寻找忘情天书,所以也决定暂时跟着萧秋水,三人一起前往广凌求援,途中遇到山匪,几人也轻松解决,到达锦中,萧秋水立马去各派求助,但是却屡遭闭门羹。 唐方:" 这些人妄为名门正派,一道关键时刻,都当起了缩头乌龟。" 萧秋水其实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萧秋水:" 权力帮实力强大,他们畏惧也是正常的。" 唐柔:" 别人畏惧权力帮我们唐门可不怕。" 唐柔:" 姐,不如我们回家求老祖宗派人帮助大哥回去救萧伯父萧伯母好不好?" 唐方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最终三人前往唐门。 赴山海22 黛姬::" 你们这次去唐门,不仅不能搬到救兵,还会被控制起来,你信不信?" 萧秋水:" “我信。”" 萧秋水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黛姬微微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萧秋水这次居然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了。 黛姬::" 不怕我是骗你的?" 萧秋水:" “凭你的本事,想对我做点什么轻而易举,没必要骗我,况且,你一直以来都在帮助我。”" 黛姬::" 知道就好,要不是你长得好看,又……不然姑奶奶可不会多看你一眼。" 萧秋水:" “那我可真是要多感谢一下我这副皮囊了。”" 黛姬没理会萧秋水了,看向了走在最前面的唐方。 黛姬::" 不用带萧秋水回唐门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唐方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反问。 唐方:" “为什么?”" 黛姬::" 因为去了也搬不到救兵。" 唐方:" “老夫人最是深明大义,若是我说明原有,不可能不会帮忙。”" 黛姬轻笑一声。 黛姬::" 你觉得你见得到老夫人吗?" 唐方:" “什么意思?你是说有人控制了唐门让我见不到老夫人?”" 唐方:" “那我更要回去了,我爹的身体油尽灯枯,若是遇到危险……”" 唐方越想心里越急,越是想要回去。 黛姬::" 你回去也救不了你爹,况且,你爹没事,带着萧秋水去广陵,你爹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救。" 唐方犹豫了片刻,看了一眼萧秋水思考着如何说,然而萧秋水却率先开口了。 萧秋水:" 我们不去唐门了,去广陵。" 唐柔:" 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唐柔不解。 唐方:" 也行。" 唐方赞同。 两人改变方向向广陵而去,唐柔满脸疑惑,但是还是跟了上去。 唐柔:" 秋水,不是说好去唐门找救援的吗?" 萧秋水:" 我想了一下,我已经连累你们姐弟两了,不能在连累唐门其他人,况且,唐老夫人也不一定会同意帮忙,倒不如我去与大哥他们汇合。" 萧秋水:" 到时候一起想办法回去救爹娘。" 唐方:" 我也赞同你的说法。" 唐方点头赞同。 唐柔思考了一下,觉得有几分道理。 至少萧秋水写过一封信让吴老夫人派人送给萧易人,按照时间算应该早就到了,萧易人若是收到信应该也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可是沿途他们却没有任何发现。 直到意外在林子里发现了送信的士兵,萧秋水才知道萧易人根本就没收到信,所以也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系统空间里,黛姬无聊的躺在床上,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滑动着。 黛姬::" 慢,太慢了。" 有系统这个作弊的东西,不用白不用,黛姬直接前进,剧情直接就来到了萧秋水被废武功的时间点。 面对众人,萧秋水百口莫辩,唐柔和唐方想要帮萧秋水也被唐宋兄妹压制。 萧秋水想走,萧易人还不让他走,眼看着就要被废了武功,世界却仿佛被禁止了一样,所有人都不动了。 黛姬::" 你看你,我不过是一会儿没看你就搞得这么狼狈了。" 萧秋水:" 你终于来了,救我离开这里。" 萧秋水:" 他们都不相信我,屈寒山甚至还想杀我灭口。" 黛姬::" 小东西,我可是已经帮了你不少忙了。" 萧秋水:" 我知道,只要你带我离开,以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赴山海23 黛姬::"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黛姬抓着萧秋水的衣领,然后挥了挥手,世界恢复正常,其他人见她提着萧秋水,立马想要她把人放下。 黛姬::" 萧秋水我带走了,若是有人不服,可以站出来。" 黛姬撇了一眼在场众人一眼,那眼神仿佛一切都没看在眼里。 屈寒山自然没把黛姬放在眼里,直接就攻击向了她:“黄毛丫头,大言不惭。” 黛姬看都没看他一眼,轻飘飘的挥了挥手,屈寒山的身体就飞了出去。 黛姬::" 今日我不杀你,你的命留给他自己来收。" 黛姬说完提着萧秋水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其他人面面相窥,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武功,居然如此神龙不见神尾。 唐方和唐柔见萧秋水被带走,倒是松了一口气。 离开众人视线后,黛姬把萧秋水扔在了地上。 萧秋水:"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黛姬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黛姬::" 想要救你父母吗?" 萧秋水:" 自然想。" 黛姬::" 那你该如何做?" 萧秋水撇了一眼四周,然后摸了摸鼻子。 萧秋水:" 这四周荒无人烟的,你总不能让我就在这里和你那啥吧。" 萧秋水:" 当然,你要是想在这里,我也不是不行。" 萧秋水说着,抬手宽衣解带起来了。 黛姬翻了个白眼,直接阻止了他的动作。 黛姬::" 姑奶奶没那么饥不择食。" 黛姬::" 带你回去看场戏。" 黛姬直接带着萧秋水回了剑炉,倒是并没有现身。 萧秋水看到父母倒是激动的想要去相认,但是被黛姬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黛姬::" 你猜赶到剑炉的第一个人会是谁?" 萧秋水:" 大哥他们已经知道剑炉被围,肯定会回来支援。" 黛姬::" 那就看着吧。" 两人并没有等多久,剑炉的门被人敲响了,门外传来了萧开雁的声音。 萧秋水:" 居然是二哥先回来,不过怎么二哥只有一个人?" 黛姬::" 你说你的好二哥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回来,想要干什么?" 萧秋水:" 自然是救爹娘。" 黛姬::" 是吗?" 黛姬::" 那就继续看吧。" 萧秋水虽然不明白黛姬的意思,倒是还是乖乖跟着她继续看下去。 然后就看到了让他炸裂的一幕,他想要下去救爹娘黛姬却把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萧秋水:" 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救爹娘的。" 萧秋水双目充血,恨不得立马冲下去。 黛姬::" 嘘" 黛姬::" 你有点吵了。" 黛姬手指放在唇边,不悦的说道。 看黛姬不慌不忙的模样,萧秋水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萧秋水:" 你能救活爹娘的对不对?" 黛姬没说话,萧秋水继续自说自话。 萧秋水:" 为什么啊,那可是爹娘,二哥他……萧开雁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黛姬::" 你能进入萧秋水的身体,为何别人就不能进入萧开雁的身体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萧秋水瞬间想起来他穿进萧秋水身体里之前的一些记忆。 萧秋水:" 所以,有人跟我一样,进入了萧开雁的身体里。" 萧秋水:" 难怪,难怪他能下如此重手,可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爹娘啊!" 黛姬::" 蠢东西,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啊。" 赴山海24 黛姬解开了萧秋水,然后轻飘飘从屋顶落下,站立在两具尸体面前。 萧秋水也反应过来,立马来到爹娘尸体面前。 看着已经毫无生机的两具尸体,他双眼充血。 萧秋水:" 求你。" 帅哥落泪,那画面可以说很美好了。 黛姬::" 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姑奶奶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黛姬捏了捏萧秋水的脸颊,随即把两具尸体带进了系统空间,顺便把萧秋水也带了进去。 魔典系统看着黛姬带进来的人,敢怒不敢言,还真当它系统空间是垃圾收容所了。 黛姬把两人放在一张床上,喂两人一人吃了一颗丹药,原本两人也没有完全气绝,她护住了他们的心脉,吃下丹药要不了多久就能醒了。 不过黛姬嫌麻烦,所以就让他们多睡一下吧。 看着父母渐渐红润起来的脸,萧秋水提起的心终于是放下来了。 萧秋水:" 多谢。" 黛姬::" 姑奶奶要的可不是谢谢。" 萧秋水:" 咳,总……总不能就在这里。" 萧秋水说完,脸瞬间红了,耳朵也红的滴血。 黛姬起了逗弄的心思,身体往后一靠,就有软榻出现在她身后。 黛姬::" 在这里怎么了?不是更有情趣吗?" 萧秋水的耳朵更红了,连脖子都红透了,看了一眼床上的爹娘。 萧秋水:" 这里不行,我们出去。" 黛姬轻笑。 黛姬::" 看来你比我更急啊,既然如此,那就满足你吧。" 黛姬抓着萧秋水的衣领往自己怀里一带,下一刻萧秋水就发现周围环境变了一个样,而他自己被压在了床榻上。 看着黛姬魅惑的模样,萧秋水的眼神无处安放。 黛姬勾起他的下巴,逼着他看着她。 黛姬::"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可没有逼你哦。" 萧秋水没有说话,只是闭了闭眼睛,然后伸手扣住了黛姬的脑袋亲了上去。 黛姬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也不客气的品尝起自己的大餐。 就在两人眼看着就要进入正题时,房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萧秋水反应迅速,快速拿过被子遮挡住了两人,随即看向门口的人,见对方的脸和自己的一摸一样,萧秋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人是谁了。 萧秋水:" 权力帮帮主李沉舟!" 黛姬::" 李帮主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你也想要加入?" 李沉舟沉默了片刻,随后落下几字。 李沉舟:" 打扰了。" 随后身影快速离开。 他也真是昏了头,本想着来看一眼,虽然是做戏,但是也不可能真的让萧西楼夫妻两出事,却没想到人已经死完了,到处都没找到萧西楼夫妻的尸体,听到这边有动静跑来查看,却看到了这一幕。 既然有萧秋水和那人在,他的担忧也是多余。 萧秋水:" 李沉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想要做什么?" 黛姬::" 嘘,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继续我们刚刚未做完的事情。" 萧秋水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干其他的,刚准备继续询问,下一刻就被黛姬堵住了嘴。 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直冲天灵盖,他差点当场交代了,眼角也泛了红。 赴山海25 黛姬和萧秋水离开后,李随风又去了一趟,什么都没找到。 黛姬::" 你如今是等着萧易人他们回来汇合,还是去干点正经事?" 萧秋水:" 你口中的正经事是什么事?" 黛姬::" 那可多了。" 黛姬对着他暧昧一笑。 萧秋水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萧秋水:" 既然已经知道萧开雁的真面目了,我自然要留下来看看他到底还想要干什么。" 萧秋水:" 至于爹娘,就先让他们好好修养一下吧,等时机成熟了再让他们出来。" 黛姬::" 你既然都已经想好了,我又能说什么呢。" 黛姬::"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用怕,天塌下来我帮你顶着。" 黛姬::" 至于我嘛,也去找找乐子,这瓶子你拿着,关键时刻用。" 黛姬扔给萧秋水一个瓷瓶,随后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萧秋水还想询问瓶子里是什么东西,结果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萧秋水:" 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到时候有事我怎么找你啊。" 黛姬::" 嗯哼,心诚则灵。" 黛姬的声音传来,萧秋水无奈耸肩。 而黛姬离开萧秋水后,就去了唐门。 唐方正担忧着父亲的身体,原本不想让唐柔知道,但是想到以后大房还得靠他们姐弟两,还是把父亲的事告诉了唐柔。 唐柔看着虚弱的父亲,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都不能为父亲做,让姐姐独自承受了所有。 唐柔:" 姐,到底如何才能救父亲。" 唐方:" 有一个人说她能救父亲,但是如今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唐方:"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忘情天书,忘情天书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唐柔:" 姐,你还记得救走秋水的那个女子吗?" 唐方:" 自然记得。" 唐柔:" 我当初命悬一线,就是她救的,她肯定也能救父亲。" 唐方:" 我说的那人也是她,只是如今我们都找不到她的人。" 唐方满脸愁容。 黛姬::" 看来有人想我了啊。" 黛姬依靠在门上,笑盈盈的看着姐弟两。 唐柔:" 黛姬姑娘。" 唐柔一脸惊喜的向她走来,唐方也有些惊讶。 唐方:" 你来这里,那萧秋水呢?" 黛姬::" 是萧秋水重要,还是你父亲重要?" 黛姬反问。 唐柔:" 当然都重要。" 唐柔抢先回答。 黛姬::" 不要你说,你来说。" 黛姬推开唐柔,看向唐方。 唐方看了一眼床上的父亲,随即看向黛姬。 唐方:" 作为朋友,萧秋水固然重要,但是在我心里,我爹更重要。" 黛姬::" 诚实的小丫头,我喜欢。" 黛姬::" 我来履行承诺了。" 黛姬走向床边,上下扫视了一眼床上的唐舜尧。 黛姬::" 把这颗药给他吃下,吃下药后会有些痛苦,挺过去就好了,挺不过去嘛……" 不用黛姬多说,唐方他们也明白她的意思。 唐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着药丸喂到了父亲嘴边,唐舜尧也没有犹豫,只要能让他身体恢复,别说一点点痛苦,哪怕是万箭穿心,他也愿意。 药刚进肚子,唐舜尧就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打碎了一般,疼的他陡然握紧了拳头,额头的青筋也暴起来。 唐柔和唐方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担忧的看着床上的父亲。 黛姬坐到桌边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不管什么事,总得付出点代价,若是这点痛都忍不了,那她也不必救了。 赴山海26 不过一会儿,唐舜尧就平静了下来,身上折磨他多年的痛苦消失不见,整个身体感觉异常的轻松,甚至他能听到到十米开外的声音。 “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以后只要姑娘用得着在下,在下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唐舜尧下床直接抱拳跪在了地上。 父亲都跪了,唐方和唐柔也立马跪了下去。 唐柔:" 我的命也是姑娘救的,以后唐柔这条命就是姑娘的,姑娘让我往东绝不往西。" 黛姬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家三口,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仿佛打在他们的心上,让人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黛姬::" 起来吧,赴汤蹈火什么的,我不稀罕,把你唐门的垃圾该清理的就清理了吧。" 黛姬::" 至于你,当初我救你的时候就说过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黛姬::" 乖乖听我的话就行了。" 唐柔的脸瞬间粉红一片,唐方和唐舜尧对视了一眼。 “能伺候姑娘是唐柔的福气,唐柔,以后好好跟在姑娘身边伺候,万不可怠慢听到没?”只一瞬间唐舜尧就把儿子卖了。 唐柔看了看父亲姐姐,又看了一眼黛姬,耳朵尖都红了。 唐柔:" 知道了父亲。" 真的是,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嘛,真让人羞耻。 黛姬::" 我累了,带我去你的房间吧。" 黛姬这话明显是对着唐柔说的,唐柔立马在前面带路。 等两人离开后,唐方看向唐舜尧。 唐方:" 父亲,您真的已经好了吗?" 唐舜尧点了点头:“不仅好了,我还感觉实力比以前精进了很多。” 唐方:" 只是我们就这么把唐柔给卖了吗?" 唐舜尧瞪了她一眼:“什么叫做卖。” “那姑娘的实力你能看出来吗?” 唐方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我也看不出来,她救了我,又救了唐柔,与我们一家人来说就是恩人,别说一个唐柔,要是让你……”唐舜尧看向唐方,话没说完,但是唐方明白他的意思。 要是黛姬看上她了,父亲也会毫不犹豫的让她去伺候黛姬。 唐方有些无语,幸好她是个女的,那黛姬明显也只对男的感兴趣。 唐方:" 父亲,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唐舜尧沉默片刻:“先按兵不动,继续做出我不好的假象,我倒是要看看唐门到底有多少蛇虫鼠蚁。” 唐方点了点头,赞同了父亲的话。 这边黛姬跟着唐柔来到了他的房间里,直接躺在了床上,还拍了拍一旁的位置。 黛姬::" 过来,陪我睡一会儿。" 唐柔的脸更红了,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场景,感觉全身都沸腾了起来。 他扭扭捏捏犹犹豫豫磨磨唧唧半天才走到床边,黛姬直接一把把人拽上了床,然后把他当抱枕抱着。 禁闭双眼的唐柔察觉到半天没动静,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闭着眼睛的黛姬,心里突然就有些失落,真的就睡觉啊,他还以为…… 察觉到唐柔的视线,黛姬陡然睁开眼睛,四目相对,唐柔吓得立马闭上了眼睛。 黛姬::" 怎么?有些失落?" 黛姬打趣的问道。 唐柔:" 没有,才没有。" 唐柔否认。 黛姬::" 是吗?" 黛姬::" 那可惜了。" 赴山海27 唐柔:" 可惜什么?" 黛姬::" 没什么,睡吧。" 黛姬一副不愿多说的语气,随后就没了动静。 唐柔微微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然后再次对上黛姬笑意盈盈的视线。 他刚想再次闭上眼睛,结果下一刻黛姬就捏着他下巴亲了上去。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直到唐柔气喘吁吁后,黛姬才停了下来。 黛姬::" 想要让我亲你就直说,何必吞吞吐吐呢。" 唐柔:" 我没有。" 唐柔小声反驳。 黛姬::" 嗯,你没有,是我想亲你了。" 黛姬揉了揉唐柔的脑袋,随即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看着再次闭上眼睛的黛姬,唐柔咬了咬嘴唇,总觉得黛姬把他当宠物一样对待。 他才不是宠物,他也不要只当宠物。 虽然明白像黛姬这样的女子一生肯定不会只有他一个男人,但是那又如何,他就是要做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男人。 唐柔想通后,直接翻身而起,握住黛姬的双手放在她脑袋旁,黛姬睁开眼睛看着他挑了挑眉。 黛姬::" 小东西,你要干什么?" 唐柔:" 你休息就是,不必管我,我伺候你。" 黛姬微微有些惊讶,这小东西居然开窍了。 不过,既然他自己主动要求伺候她,她自然也不会拒绝。 黛姬::"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事实证明,年轻的小东西体力就是不错,让人爱不释手,观察能力一绝,总能找到她的弱点。 黛姬被伺候的身心愉悦,心情一好,看谁都顺眼多了。 黛姬并没有在唐门待多久,她带着唐柔姐弟两去找萧秋水,这个时候去,还能看看戏。 唐柔和唐方被她一只手提一个,跟提小鸡仔一样。 唐方:" 我们这么着急,到底是去哪里?" 唐方很想说她可以自己走,但是根本就挣脱不开。 黛姬::" 当然是去看戏。" 唐方:" 看戏?看什么戏?" 唐柔:" 我们是要去找秋水吗?" 唐柔看着熟悉的路线,猜测道。 黛姬::" 真聪明。" 黛姬几个起起落落,已经落到了浣花剑派的屋顶之上了,她松开手,唐柔和唐方没忍住转过去吐了出来。 他们从来不知道人的速度还可以这么快,眨眼间就已经出现在几十米开外了,忍了一路,此刻到底是忍不住了。 黛姬嫌弃的去了另外一边的屋顶,等两人吐够了,这才过去找她。 下面一群人打的难舍难分,唐柔当即就想要下去帮忙,被黛姬拉住了。 黛姬::" 急什么,再看看。" 唐方:" 这莫艳霞居然也是权力帮的人,这权力帮到底安排了多少细作在武林之中。" 黛姬::" 现在,你们可以下去帮忙了。" 姐弟两不在耽搁,飞身而下前去帮忙,萧秋水看到姐弟两有些惊讶。 萧秋水:" 你们怎么来了?" 唐柔:" 是黛姬姑娘让我们来帮忙的。" 唐柔看向黛姬所在地,萧秋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黛姬坐在屋顶之上,有黛姬在,萧秋水心里也有了底。 柳随风也注意到了萧秋水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注意到了黛姬。 柳随风:" 这个女人……" 黛姬自然也注意到了柳随风,向柳随风飞了一个飞吻,柳随风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一旁的宋明珠注意到,提着手里的鞭子就像黛姬冲去。 柳随风想要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 黛姬微微勾了勾嘴角,手轻轻挥了挥。 宋明珠瞬间飞了出去。 黛姬::" 你们打你们的,不必在意我。" 黛姬::" 当然,也别招惹我,我脾气不太好,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是不小心弄死了,可怪不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