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费邂逅》 2. 2 A市谁不知道秦氏的小秦总啊，秦氏双子塔的太子爷，商业帝国的小玫瑰。 收他800！ “我比你小两岁，别您了。” 不不不，老天啊，还是得用您的。 不是，在股票证券和合同交易里杀伐决断的小秦总私下居然这么礼貌纯良吗？这根本没法凭貌相揣测啊，他不止是什么好骗傻白甜，压根就是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豪门精心培养的大少爷。 啧，要不再加点，收他1000吧，反正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秦拭墨在后排却有些不安，没有说自己姓氏之前，这个人还乐呵呵地和他搭话，但是说了之后，果然就和其他人一样，突然就不说话了，礼貌又拘谨地对待自己。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秦拭墨有些失落，把捏好的袖口又揉皱了，想了想才鼓起勇气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那……先生您贵姓。” 尚箴几乎想说那句经典的台词，就是“贱名恐误了尊耳”那句，但也说不出口“免贵姓尚”这种，说出来就带点江湖气的社会谄媚话。 尚箴憋了个：“……尚箴。” “嗯，这次谢谢你，尚先生。” 尚箴再次抬头看向后视镜，却发现少爷不再偷偷瞄他了，而是看着窗外，眼角明显地下垂着，带着无辜的失落感。 好好的这是咋了…… 似乎是从他说了姓氏后自己就对他客客气气开始的。 尚箴可是专业的，察言观色和遣词忽悠可是拿手把戏，人性和心理更是手拿把掐。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故意道：“那——小秦总会介意我之前叫你小帅哥吗，会觉得冒犯吗……抱歉哈哈，我是平头百姓，平时没见过你这种大老板。” 他语气比刚才的拘谨刻意加了调侃和熟稔，这种调侃一听就知道其实假得很，但是秦拭墨果然很受用，下一秒秦拭墨又抬起头用亮亮的眼睛在后视镜里看他了。 “不用叫我小秦总，不会冒犯的，挺……挺好的。” “挺好？哈哈哈哈哈哈小秦总也喜欢被叫小帅哥，和我们也是一样的嘛，老觉得你跟我不是一个世界似的，你有双子塔，我充其量就是双子座。” 秦拭墨被逗乐了，低头浅笑了一下，白皙的脸上划过清浅的笑纹，尚箴在后视镜里瞥过一眼后竟稍微愣了愣。 靠，有钱就算了，长得还他妈挺天真挺勾人。 收他1200！ 堵车的路上走走停停，下高架的时候几乎快九点一刻了，停到双子塔下的时候，秦拭墨主动提出了付款。 尚箴本来早就想好了骗钱话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小帅哥秦总的笑纹给噎住了似的，一直都没开口，好像对他进行话术蒙骗良心不痛但色心受损，似乎不想让清纯总裁觉得自己社侩不堪，让那副对自己清浅的笑容变成怒意和嫌弃。 结果意外之喜啊！小帅哥自己提出要付钱，尚箴喜滋滋地点开微信，但秦拭墨却磕磕巴巴对着尚箴的收款码扭捏着不肯扫。 最后秦拭墨眼一闭心一横：“你这个码不对，你有没有那种码，扫了能加好友的那种。” ……被小帅哥要微信了？ “我加了你之后再转账给你行吗？” 额，少爷不会觉得自己要别人微信的方法很隐蔽吧…… 尚箴终于不必在后视镜和秦拭墨对视了，他转过了头，直直地看着秦拭墨，在车后排上，一件上衣能买他一辆车的小秦总红着脸眨着眼。 ……黑车司机靠脸被小秦总看上了？ “行啊，1500。” 秦拭墨扫了码，回想着这一路和尚箴或尴尬或羞赧的交流，心里激动难耐，这一路简直是完全复刻了黑曜石王子第一章里，主角受和祁然在车上的氛围感，一模一样的情节！ 主角受被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8849|2004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问了为什么在路边等待，然后祁然问他叫什么名字，等他说完后祁然陷入沉默，发现这人就是大家都在议论的麻雀变凤凰的那个……但是祁然敏锐地发现了受的不安，三言两语岔开话题，于是车上的尴尬气氛又重新变得欢快。主角受觉得祁然真是个好人，对于新的校园生活也有了期待，结果没想到，祁然居然是故意的，主角受越是与他亲近、谈笑，就越是会被其他人欺负。 祁然就喜欢看这些。 这男主的人设真是太有魅力了，表面的温柔多情和骨子里的恶劣冷漠…… 这边的秦拭墨正高兴着自己要到“祁然”微信了，猝不及防听到了1500的车费。 秦拭墨懵了。 尚箴却勾起嘴角冲秦拭墨晃了晃手机。 “我同意好友申请了哦，小秦总不会赖我账吧。” 说完，尚箴下了车，绕到秦拭墨的那一侧，为他打开了车门，车外清新的空气铺面而来，尚箴单手压在车门上，反身看着秦氏的双子塔，九点多的太阳在双子塔的玻璃幕墙上反出灿烂刺眼的光。 尚箴的背影和这样的阳光一起照进车内秦拭墨的眼中，和《我的黑曜石王子》里秦拭墨最喜欢的那一张分镜全然重合了。 秦拭墨的视野是画框，尚箴有些冷漠的背影和双子塔一起被圈进画面，尚箴浅浅的笑意不带温度，看谁都有情的桃花眼里此刻除了太阳什么都没有装下，他侧脸线条清晰，下颌骨感锐利，像作者画祁然时刻意使用的大面积网点和强调线条的黑色勾线笔。 “……不会赖账的，之后再联系。” 尚箴点了点头，目送秦拭墨拎着公文包进了双子塔，伸了个懒腰。 还联系啥啊，把钱给了就行了，谢谢财神爷。 尚箴不知道的是，财神爷此刻正为黑车司机蔫坏的宰客行为疯狂代入剧情，疯狂心动着…… “喂？查一下这个微信号。” 3. 3 尚箴是A市传媒大学的高材生，编导系。 入学是高分的，在校颜值是校草级的，但是星探的邀请是拒绝的，结果大编剧梦是没实现的，最后毕业是没工作的，试了一下考公，没上岸就放弃了，后来在广告公司和娱乐大厂打了两年工，今年年初从退休老爸那继承了这辆刚买两年的byd，26岁生日之后就干脆辞职跑滴滴了，每天跑100块就回家。 尚箴宣布自己超脱于社会时钟和规训了，26岁的985编导系滴滴司机怎么了！ 他心里的小人叉着腰鄙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却在父母面前羞愧得抬不起头。 但他爹妈都民主，可能也是懒得管他，跟他说他只要开开心心的，并且不把自己饿死，他的人生规划就很优秀了。 结果就是，他开开心心地开滴滴，偶尔老实，经常宰客，研究剧本和角色心理的本事被用来开黑车了，不过他的乘客都会高高兴兴地肉痛付他车费，这让他的良心没有那么痛了，也戏称自己是滴滴司机（牛郎版）。 提供一路的情绪价值也要收费的啊！ 尚箴偶尔也感叹少年不知愁滋味，所以曾经的自己才会有英雄理想，现在的自己就是个帅气市侩，但秉持着节操没有为了富贵下海，目前的贫穷仍然是高尚的。 而现在，自认为高尚的尚箴此刻有些汗颜，一觉睡醒，他迷糊间看见手机弹的两条微信消息，他立刻清醒，直呼自己不是故意搞这种没品的恶意钓系操作，他只是送财神爷去了双子塔之后就立刻开车掉头回家闷头睡大觉了。 开玩笑啊，早上刚起一单就挣了1500块钱，这谁还接着跑滴滴啊。 微信的第一条消息是在上午十点半的一条转账提醒，来自微信昵称“qin”的一条转账，金额1500。 第二条是下午三点发的，也就是两个小时前。 小秦总顶着一个多肉植物的头像，发了一条： “不收吗” 尚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这短短的三个字里看出些许委屈的，也许是因为头像里的那盆多肉肥嘟嘟的，看上去有点可爱。 事实上，秦拭墨今天看手机的频率也高了许多，在透亮宽敞、地板反光的会议室里，高管汇报了三张ppt，秦拭墨按亮了三十次手机。 “……秦总？是有什么急事吗，需要我们重新安排一下会议时间吗？” 秦拭墨面上不显，眉眼间流淌着沉静：“不用，请继续。” 为什么不理我呢，钱也不收…… 尚箴的微信昵称是“byd我最帅”。 这三个字母应该没有特殊含义，仅作为程度副词使用，明面上是尚箴这个网约车司机使用的汽车品牌名称。 嗯，玩了个很没品的双关。 不过单纯的、有教养的小秦总当然不理解尚箴这种凡人的不雅遣词，发完“不收吗”之后，他认真地反思是不是自己说的话有点突兀，没有使用主语也没有合适的敬辞，甚至没有打标点符号，秦拭墨看着尚箴的微信昵称，想着要不要借恭维尚箴微信昵称的方式开启话题。 比如“嗯，尚先生的确是比某迪司机中最帅的那个。” 但是犹豫了两个小时，到了下班的点，他都没发出去这条消息。 直觉上，这句夸赞好像会更让人尴尬。 秦拭墨坐上了他的宾利后座，听周桓为早上窜稀的事向他道歉，秦拭墨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然后卖了个耳朵给周桓，听他抱怨早上某个胆敢加塞宾利的byd司机。 秦拭墨看着窗外的夕阳，宾利加入了下班的钢铁车流中。 下一秒，手机震动了好几下。 尚箴这个人发微信的习惯是，把完整的一句话拆成好几个短句，一小段一小段地发。 “抱歉！” “我回家就睡了” “一直睡到现在！” “小秦总久等啦～” “那我收咯，下次秦总需要用车也可以叫我哦” 【对方已确认收款】 “哈哈，直接聘我当司机也行，你的司机不是偶尔会身体不舒服吗。” 发完这条后，这边的尚箴接着输入道：“他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叫我帮忙。” 尚箴一方面是跟秦总客套客套，另一方面是觉得秦拭墨这个人大方到了天真纯良的地步，尚箴在傍晚睡醒——这个人会格外脆弱的时间段，对于早上的事感受到了迟来的良心谴责。 看见那个“不收吗”，尚箴总觉得这小孩的语气有点落寞，虽然可能是错觉，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联想到了在中央后视镜里看到的小秦总看向窗外时下垂的眼尾。 跟踢了小狗柔软的肚子一脚似的。 结果刚刚这条信息还在编辑中，秦拭墨秒回了个：“可以。” ？ 可以什么，是可以那条“那我收咯”，还是可以……上一条信息？ ……直接聘他尚箴当司机？ 小狗坐起来了.jpg（表情包） 真的假的啊这么草率的幸福吗？ 底薪要多少合适呢，思考中…… 天啊！小秦总的司机！那肯定不能开byd了啊！秦总的车是什么牌子，宾利？大奔？库里南？！ 尚箴故作矜持，还在迂回，他引用了自己那条“那我收咯”的信息，回了个“老板大气！” 结果下一秒，尚箴手机震动了一下后，尚箴几乎是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手机，愣了三秒之后直接在床上蹦了起来，床垫虚弱地抗议。 手机上只有秦拭墨的一条简短回复。 “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 前面驾驶座上的周桓还在唧唧歪歪的，秦拭墨上班起床气没消散，不爱听人讲话，但是下班往往心情很好，所以周桓会在这个时候跟他搭话。 他全然不知道后座的小秦总已经光速聘了新司机。 “周桓。” 周桓已经讲到加塞的一百种礼貌技巧，突然被自家总裁打断了：“啊？咋了。” “你明天帮买菜的刘阿姨开车吧，她这个月已经第三次违章停车了，短信发我手机上了。” 坏了，周桓心想，是总裁不爱听加塞吗，居然要把自己从宾利流放到刘阿姨的买菜奔驰。 “不要啊——秦总！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要没收我的宾利使用权！” 周桓在前面惨叫出声，秦拭墨握着不断震动的手机，是激动的尚箴不断发来的微信消息，脸上划出了浅浅的笑纹。 周桓在后视镜中看愣了。 ……总裁，有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不是没收你的宾利使用权，你想开这个车带刘阿姨买菜也行。我等下问他喜欢哪辆车，我再给他重新配一辆。” 很霸总的发言，但秦拭墨说话的语气却温声细语的，低头笑着回微信。 “他？谁啊。” “我的新司机。” 因为没有没收宾利使用权，周桓勉强接受了接送刘阿姨买菜的差事。 …… 总裁回到了他600平的小平层，因为别墅太孤独，秦拭墨换到平层后，可以在四面的墙和那一道唯一的、锁紧的门中获得四面包围的安全感。 就算换到了平层，从小就与寂寞为伴、孤僻还是把年轻总裁的骨子都浸透了，所以他很少会生出什么情绪，除了在看耽美漫画时幻想邂逅的喜悦，其他时间里……反正有了情绪也没有人可以分享。 他从小就是按照家族的要求去成长的，到什么时间就做什么事，钢琴课、马术课、书法课、金融课……定时定点有人接送，买菜阿姨保姆叔叔司机叔叔厨师伯伯……大家都对这个乖巧懂事又话少的小太子发自内心的怜惜。 但怜惜不是爱，秦拭墨没有得到过什么爱。 所以，小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8850|2004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时候，被班级其他小朋友孤立的秦拭墨从同桌女生的抽屉里看到了里面露出半边粉色封面的神奇书籍，小小的人在刚刚经历了几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接触到了“爱”的字眼。 阅读课的私人教授对小小的秦拭墨说，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那本粉色书的封面写着：“终于！王子牵住了巫女的手，真爱随心！没有天注定！” 按捺了半天的好奇心，秦拭墨终于在小学二年级和同桌女生第一次说上话。 “你好，请问……你抽屉里的……是什么书。” 秦拭墨小时候是个小甜豆，黑头发和大眼睛，白皮肤和翘嘴唇，下巴短短的，个子也长得慢，可就算长得这么无害又可爱，有他这样显赫的家世背景，在这所贵族学校的所有学生也都被自己家长叮嘱过，不要得罪这个叫秦拭墨的小男孩。 小朋友不懂什么叫“得罪”，于是在家长的三令五申下，大家都躲着他。 老师也不会像对待其他学生一样对待他，小朋友最怕的不是挨骂与惩罚，而是忽略和区别对待。 那种“不同”很伤人，秦拭墨不会被提问，老师最多和他眼神交流，眼神温和、带着笑意，那是和秦拭墨周围所有人一样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温和。 秦拭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他曾经请教过金融学教授，金融教授沉默了一瞬后向小小的他解释道，当一支股的数据格外突出，自然会瞩目耀眼，资金会流向它，但同类型股票会避开它。 可是那本同桌抽屉里的书，无论如何秦拭墨都想知道。 他眨巴着眼问了同桌，因为害怕，脸都通红的。 大部分小学的女生会比男生先发育，心理也要先于他们成熟，所以比起幼稚吵闹的其他男生，同桌宋小姐并不讨厌安静的秦拭墨，见秦拭墨主动找她说话，她发现这个同桌并不是清高不理人，只是害羞不爱说话。 于是她当即就把那本《巫女也能得到王子的青睐吗》大方展示给秦拭墨看，那是一本少女漫。 “少女漫……是什么？” 秦拭墨没有看过漫画，原来也有书可以印满故事和美丽的人，而不是冰冷的字啊。 同桌小姐干脆在体育课上拉着秦拭墨加入了小姐妹团体，跟他说各种各样的漫画剧情。 那个时候，有个思想很超前的女生，建议秦拭墨去看“纯爱漫画”。 “那又是什么？” 那个女生热心解释道：“那种漫画里面都是小男生的爱情故事。” “爱情……” 那个时候上小学的女孩子们都喜欢玩扮演类的过家家，秦拭墨是唯一的男生，但因为个子矮，只能演这个家庭里的宝宝，爸爸妈妈一般都由个子更高的女生出演。 少女漫里很少会有宝宝的剧情，秦拭墨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坐在旁边看着她们握着手大声地念着台词。 其实……小小的秦拭墨也很想有人愿意握着他的手跟他说：“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像剧情里演绎的爱情邂逅一样。 看她们夸张地为秦拭墨演绎着爱情的邂逅，秦拭墨善于总结，他知道，如果这个人与你没有血缘关系却会真心喜欢你，和你历经艰难却依然牵着你的手，和你吵架也和你亲吻，为你高兴也为你伤心。 那这就是爱情了。 秦拭墨从此进入恋爱漫画的大坑，哪怕后来长大了，工作了，他还是一直痴迷。 秦拭墨24岁生日的当天，他发自内心地许了个愿望，他从4岁起就不再许愿爸爸妈妈能回来看望他，但是他每年都会许愿有人能真心爱他。 但今年，他现实了很多，他只许愿能遇见不同以往的人，因为《我的黑曜石王子》里面说，先相遇，后相爱。 而现在，秦拭墨看着手机微信里高兴得对话框直蹦、语言横冲直撞、表情包乱窜的尚箴。 嗯。我的生日愿望实现了，秦拭墨想。 4. 4 尚箴跪在床上虔诚地对着四面八方磕了几个不响的头，默念着“八方来财”，然后随便换了身衣服就冲出家门了。 他还记得年前他从他爸请求继承这枚byd的车钥匙时有多么低声下气，但他现在已经可以大方将byd归还给他老爸了！ “不好意思老爸，你儿子我要开宾利开大奔开保时捷帕梅开库里南咯……” 尚箴的微信界面还停留在和小秦总的聊天里。 “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 “真的吗秦总，秦老爷，秦财神，秦好宝！” 秦拭墨隔了一会才回复他，因为秦拭墨那个时候在花时间偷笑。 “当然。” “我随时能来！现在就能！” “那你现在来吧，因为我的要求可能……有点多。” 尚箴毫不设防，要求多就对了！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帝国玫瑰小秦总，他当然会对自己的御用司机有各种要求了，再说，就秦拭墨那纯天真无污染的小点心模样，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吧，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不在尚箴话下！ 尚箴破天荒叫了车，在打车界面导入了秦总的住址。 那片住宅区都是高级公寓高档小区，有点偏，但是区区六十多的打车费，尚箴眼都不眨。 可笑，我尚箴，是我们A市，秦总的人了！ A市！秦总！秦拭墨的大名谁人不知啊。 一路上，尚箴就差在人家滴滴车上高兴得跳舞了。 司机翻了个白眼把喜不自胜的尚箴丢在秦拭墨家小区门口就走了。 住这了不起？有钱了不起？在我车上傻乐什么！ “万里风华”小区门口有三连喷泉，晚上开了射灯后，喷泉配合灯光做出不同的造型，而中央的主喷泉下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白胡子老头，他架着左胳膊背着右手，在看到尚箴后恭敬地迎了上来。 “您好，请问是尚箴尚先生吗？” “……额，是的。” 靠，不会吧，还真有管家？ “是这样的，这片小区需要有内部住户出来接人确认身份，保安先生才能放您进去，也是怕您在小区内迷路，所以少爷特意派我来迎接，您不必太过紧张。” 尚箴僵硬地点了点头，他蹬了双洞洞鞋就出来了，此刻他的脚趾在全套西装的老头面前尴尬地抠了抠鞋。 早知道未来的同事都是这种形象，自己也该稍微打扮一下再出来了。 曲曲折折弯弯绕绕，被震惊到说不出曲径通幽、静亭幽篁这种文艺词汇的尚箴跟着管家走过小区的石砖路、木板桥、小花园……他就只能感慨这小区随便一棵树都比自己名贵。 最后到了有着大车库的一栋楼下，尚箴抬头望去，见这栋仅有五楼的大平层只有顶层亮着灯。 “少爷在五楼，您直接上去就行了，剩下的楼层虽然都买下来了，但是偶尔只有我们会住，您别走错了。” 尚箴目瞪口呆。 钱多就能乱买房子吗，怎么跟自己双十一囤厕纸似的，这么随意？ 白胡子西装管家欲言又止，最后似乎下了决心，对着正在眼馋大车库的尚箴道：“我从未见过少爷对一个人这么上心，尚先生，我们少爷非常孤独，因为一个人太过孤单，他都从原来的别墅里搬了出来，只缩在这样的小屋子里，所以希望尚先生至少在担任司机的工作之余，能多和少爷聊聊天说说话，关于这一点您也可以向周桓先生请教一下。这是我私人的请求，麻烦您了。” 本来尚箴还在心里吐槽管家这种老掉牙的霸总小说经典台词似的发言，什么“我从未见过少爷对一个人如此！”、什么“少爷已经很久没笑过了”。 但是抬头看见五楼窗口那盏小小的灯光，在下面四层的黑暗中独自漂浮着，听着白发的管家用诚恳的语气作出不过分的请求，尚箴感觉自己的心也像是有一角塌陷了似的。 秦拭墨，他比自己还小两岁呢，商业帝国压在他的肩膀上，他缩在小小的屋子里，白天杀伐决断冷漠寡言，晚上却舔舐孤独的伤口…… 加上之前的“不收吗”，还有在byd后车座上吹着风望着窗外的惆怅下垂的眼尾。 尚箴的心成了小狗柔软的肚子。 但是等尚箴真的走进了这栋楼里比自己卧室都大的电梯，在反光的面板上摁亮了五楼的金色按钮，然后出了电梯间后在玄关迷失了一圈，最后不敢置信地敲响了半掩的双开通顶大门，尚箴就只想说： 什么缩在小屋舔舐孤独的霸总，这“小屋”都够尚箴迷路了！ 默念着“别和资本家共情”，尚箴听到了秦拭墨前来应门的脚步声。 听了半分钟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门才开。 好大的房子，好远的玄关，尚箴此刻的心情已经无语到极点。 但这种心情在看到穿着柔软蓝色条纹睡衣、浅笑着给他开门的秦拭墨就彻底消失再次转为怜爱了。 早上见到他时，他穿着西装领带手工皮鞋，头发顺直精致，但现在，说这是个高中生也不为过。 没人会对无害温柔可爱的事物生出厌恶之心，就像所有人类都会对小奶猫夹着嗓子说话一样。 更何况还是金子打的小奶猫。 尚箴打了个招呼，克制礼貌地打量了一下秦拭墨的睡衣：“秦总，又见面了，我还以为你们霸道总裁都是在家穿那种黑色丝绸睡衣呢。” 秦拭墨再次笑出了清浅的、好看的笑纹：“因为我不是什么霸总，管家准备好的拖鞋在门外，你可以换一下，然后我带你进去。” 尚箴被秦拭墨一提醒，尴尬着从双开通顶大门内撤回了半只洞洞鞋，回到迷失的玄关，找到了那双渺小的拖鞋，然后在踢掉了洞洞鞋之后，想了想又小心地把洞洞鞋摆整齐。 这是你小子待过最贵的地板了，尚箴在心里对他的洞洞鞋说。 被秦拭墨带进了他的大平层，尚箴穿过了客厅和开放式厨房，所过之处灯光亮起，经过之后灯光熄灭，最后秦拭墨把他带到了似乎是书房的地方，门半掩着，里面飘出阵阵书香般的纸墨气息。 把司机带来书房干什么。 尚箴本在疑惑，却见秦拭墨犹豫在门口，似乎是不好意思，走廊的灯都灭了，秦拭墨才给自己打好气一般勇敢地推开了门，对着尚箴做出“请”的手势。 尚箴一头雾水地进去了。 先夺去尚箴注意的，是书房顶部那盏水晶吊灯，华丽的切割面折射出奢靡的金钱气息，在尚箴几乎要迷失沉醉在这样细碎耀眼的灯光时，他突然想起。 刚刚自己在楼下感慨的那盏“孤独漂浮于黑暗的小小灯光”，不会就是这盏华美的、一看比自己车都贵的灯吧。 ……不要和资本家共情。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尚箴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资本家不能共情有时不止是阶级对立，也确实是无法共情。 秦拭墨踩着简约的拖鞋，穿着颜色温和宁静的睡衣，眼神平静却带着期待，脸颊因为不好意思而微红，因为薄唇而略显锋利的嘴角微抿着，他从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拿起一本平摊着的书，将封面展示给尚箴看。 “你……你能参考这种漫画剧情，当我的司机吗？” 这里没有使用夸张手法，尚箴是真的用了足足十秒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他知道秦家的钱不好赚，他本来以为最多就是开车载着霸总不分昼夜地上班、签合同、追妻，或者追夫…… 不是，应聘司机需要参考漫画剧情吗，这是什么？……玩角色扮演？ 面对尚箴疑惑的表情，秦拭墨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眼睛飞快地眨了眨，接着摆出了谈判的冷静神态。 “是这样的尚先生，你是一名毕业于传媒大学编导系的黑车司机，我已经安排人调查过了，本来我只是有这个念头，但是看到了你的专业以及大学绩点，我决定相信你的专业能力。” 本来说到黑车司机的时候尚箴眼神躲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8851|2004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结果听到后面，尚箴的疑惑、心虚和惊讶都静止了，变成了纯粹的懵b。 总裁秦拭墨接着用他优雅如大提琴的高贵声线，说着在尚箴听来非常荒谬的话语，他线条利落的下颌和颜色浅淡的薄唇开合着，顶着羞耻说着和自己画风全然不符的话： “我是一名耽美纯爱漫画爱好者，但是近期只看漫画似乎不能满足我了，我希望你能参考漫画的邂逅情节和我喜欢的人设，设计邂逅情节的同时接送我上下班，不过我不是让你cos这个角色，这样不太尊重他们俩的爱情故事，但我又很羡慕他们的爱情，所以你要做的是按照攻的人设和漫画的剧情重新设计发挥，我也想体验一下类似漫画那样的邂逅剧情。” 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被人喜欢的感觉。 秦拭墨自己说完都有些不好意思，抱着书抿了抿嘴。 尚箴懵了。 小说诚不欺我，果然霸总都有怪癖，还是只有女主能纾解的那种。 但是！他尚箴不是女主！他应该是个开总裁的迈巴赫，带着总裁在火葬场时期追妻的！司机！！ 尚箴看着秦拭墨深邃眼窝中、深黑眼瞳里投射出的诚恳认真眼神，那眼神在察觉到尚箴的打量后还不好意思地闪了闪，尚箴才意识到秦拭墨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也对，你上哪去找学编导的（黑车）司机啊…… 毕业三四年了都，破天荒头一回，尚箴意识到了自己在人才市场的稀缺性。 但是这个事尚箴只能给出8.5分的评价：“我……不太行吧，也就是说我得设计每天接送你上下班的剧情和人设是吧。” 秦拭墨非常自然地点头：“是的，因为我很忙，只有上下班的一个小时是没有行程安排的，所以你只能在司机这个岗位上进行情节设计，不用担心外形，尚先生的长相本来就很帅，漫画的男主都是特别的人物，尚先生只需要用自己的身体和脸，参考漫画情节和台词自行发挥……” 秦拭墨接着又小声补充：“其实我要求没有那么高……不要太出戏、太ooc就行……服装我会准备好的，还有薪资，也好说……” 他抱着那本闪亮亮的粉色漫画，黑色的亮片蹭到了他柔软的睡衣上。 秦拭墨几乎是小心地问尚箴：“……行吗？” 连ooc这词都知道，总裁没少上网啊。 既然薪资好说，那什么都好说，反正设计情节这种事对于学编导的来说，也没有多难。 身价过百亿的小狗运行着千亿集团顶着湿漉漉的狗眼抱着廉价的玩具问你能不能陪着一起玩，还翻身露出了柔软的肚子问行吗…… 太犯规了，不是钱的事，真的不是钱的事。 “太行了！一个月一万！” 诶，这么便宜吗。 这回轮到秦拭墨愣住了。 他看着狮子小开口后洋洋自得的前黑车司机尚箴，迟疑地点了点头。 唔，其实给他穿的那双拖鞋都一万三了。 算了，如果尚箴真的很好的话，以后再加薪留住他吧。 “好的，请你研读一下这本漫画，可以的话我们明天早上就开始可以吗？” “啊？这么急的吗，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秦拭墨却歪了歪头，有些疑惑道：“不用尚先生准备啊，我都准备好了，四楼是我收集的一些衣服，平时看到后觉得适合我想象中的男主就买了，尺码都偏大一些，尚先生身材适中，应该大部分都能穿，车的话楼下车库你挑挑看，不合适的话你就跟我说，我再安排人去买，如果是担心通勤问题……尚先生住在楼下也可以的，他们在楼下都有自己的房间，偶尔来不及回家就在我这边住，但是五楼的话可能没有尚先生的房间，我一个人住在五楼，不好意思……哦对了，我早上七点半起床，八点钟出发，下午五点钟下班，尚先生准时在楼下等我就行……尚先生？” 尚箴的表情从懵b转为空白。 有钱人的爱情过家家……可以这么玩的吗…… 5. 5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天经地义。 尚箴当晚就很不客气地在总裁楼下另一间孤独的五百平大平层里挑选了一个合适的房间，准备把《我的黑曜石王子》上册拿去研读了。 “先从这本开始是吗？你喜欢的角色是……祁然？” 啊，是那种经典的恶劣帅苏男高人设。 秦拭墨在旁边忽闪着亮闪闪的眼睛，看着尚箴认真翻书的模样。 迅速抓到人物的性格特征对于尚箴这个编导系高材生并不是很难，但是他并不是学表演的，不一定演得出来，委婉地向小秦总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后，小秦总却摇了摇头： “不用完全照搬书里的剧情演，也不用演祁然本人，就……设计那种剧情和台词就行了，对于尚先生这样优秀的黑车司机来说一定可以的，我会给你加薪。” 懂了，喜欢祁然这类型的是吧，不过小总裁这真是夸人吗…… 【剧情】 【因为入学第一天就成功坐上了祁然副驾座的主角受果然成为了全校公敌，克里斯狠狠在课桌上砸了一拳，决定要在体育课上给受好看，在短跑测试时，克里斯抓住了机会，他伸腿绊倒了在内圈起跑的主角受，主角受狠狠摔倒后，克里斯假惺惺地关心，实则想嘲笑，但是主角受却对他说：没关系克里斯，不用在意。 克里斯傻眼了，他本想借题发挥，却不想受直接大方原谅，看见受放学后一瘸一拐，克里斯难得感受到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在放学时打算上前询问受需不需要帮助，却看见自己心仪的祁然在校门口一把公主抱捞起了主角受，把他放在了副驾座上，并且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主角受小声地道谢。】 尚箴边看剧情边在四楼选衣服，小秦总踩着拖鞋跟在他后面。 “这祁然真坏啊，这不是故意挑起矛盾吗，他明明看见克里斯了吧。” 秦拭墨却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他只是因为家世太好，不懂怎么正确和别人相处而已，所以觉得这样欺负别人很有趣，后面的剧情里他会学会如何和人相处的。” 尚箴撇了撇嘴。 确实，这也只有他们有钱人才能共情了，尚箴只能共情在背景里被作者简笔画的克里斯家司机。 祁然在这一章穿的是校服，莫名穿上后在身上闪着光的学院风西装。 啧，这复刻不了，但是类似的风格……啊，秦拭墨还真买了。 尚箴在秦拭墨暗暗的期许中找到了挂着那件类似漫画款式的西服外套，一回头，看见秦拭墨强压着上扬的嘴角，冲他赞许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编导系的黑车司机！很懂得形象管理和造型选择！ 尚箴就这样拖着小秦总这个小尾巴，在四楼挑完了与“祁然”类似的全套行头，祁然开的是两座敞篷，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尚箴还特意看了眼明天的天气，太晒不适合开篷，下雨也不能开。 好极了，明天多云。 该准备的都备齐了，接下来就是人物的性格特征需要参考剧情进行细化，尚箴回头看了眼已经有些犯困但还强撑着跟在他后面，时不时解说两句剧情的小秦总。 “是不是到你睡觉的点了。” 秦拭墨打了个哈欠：“你怎么知道的？” “……去睡吧，我明天准时在楼下等你。” 秦拭墨眼睛亮了亮，尚箴没忍住，轻笑出声，把他送回了五楼。 本来打算回趟家的，结果秦拭墨三楼的这间大平层跟酒店似的，该有的都有，所以尚箴决定明天回去拿点生活必需品就赖总裁这了，上班也方便，反正自己那个家也是租的房子。 但还是难以理解总裁的怪癖，这么古早的纯爱漫画在尚箴这个年纪的成年男性看来真的有些幼稚和催眠，后面的剧情还没看完，目前都是虽然无伤大雅但是一直明里暗里虐受的套路，尚箴趁还没睡着赶紧定了个明早的闹钟，然后把书一丢就陷入了深眠。 明天是周三，周中是个尴尬的时间节点，离周末还远，但是不想上班的心情已经到达了极点。 但这是第一次，秦拭墨在期待周三的心情中抱着被子以端庄的睡姿睡着了。 第二天，管家叫醒了秦拭墨，总裁在他占地面积广阔的大床上醒来，怀揣着期待的心情洗漱、吃早饭、换衣服。 秦拭墨觉得1500块钱认识这位黑车司机是一笔很有性价比的消费，希望他的表现也值得每月一万的期待性投资。 摁灭了三个赖床闹钟后尚箴才想起来今天要上岗了，在陌生的大床上醒来后翻了三个身都没有下床，尚箴认命地坐了起来，撑着屁股够拖鞋。 随手挠了挠发型后才想起来今天他得按祁然那个类型的男人打扮，于是立刻清醒了过来，赶紧换了衣服，早饭也没顾上吃，洗漱完了就直奔楼下的大车库。 总裁的车整整齐齐地停了两整排，每一辆都是剐蹭后得给保险公司下跪磕头认错道歉的程度。 周桓看见尚箴穿得无比烧包、一脸懵逼地擦口水出现在车库门口，就猜到这人是新来的司机，因为自己第一天在秦总这入职的时候，看见车库里的豪车也是一模一样的不值钱表情。 “尚先生？你好，我是秦总的前任。” ？ “前任司机前任司机，你好现任。” ？ “……你好。” 周桓上下打量了一下尚箴的穿搭，礼貌地没有做出任何失礼的评价。 藏蓝色底，红色锁边，黑色格纹的小西装，黑色格纹西装裤，领带打歪了，加上长得还帅，感觉像吊儿郎当玩弄人感情的小少爷，不像正经司机。 “秦总平时的座驾是那辆宾利，但我和那辆车有感情了，你不介意开别的车吧，秦总说过他无所谓，所以这里的车你任选就行。” 说完，周桓突然一改礼貌的语气，上前了一步逼近尚箴，阴狠道：“不要，抢，那辆宾利，我要，开去买菜！” 然后后退一步，礼貌一笑：“谢谢现任。” “……？不谢。” 于是周桓满意地离去了。 结果他听见身后的保时捷911响起了解锁声。 ？这位现任，你要开什么接送总裁？911什么鬼！不是让你开车去娱乐性场所啊！ 周桓站在他的宾利旁，目瞪口呆地看着正在进入“祁然”那种人设的尚箴开着911烧包地斜停在大平层前，下了车后慵懒地斜倚在副驾前。 一副很不端庄的姿态。 周桓在不远处目瞪口呆。 八点快到了，秦拭墨在电梯门缓缓打开的时候急得原地踏步了两下，在电梯门彻底打开的一瞬间就冲出了电梯间。 右转出了最外的大门，接着，似乎有大片的玫瑰花带着粉色闪粉在秦拭墨的眼前绽放，秦拭墨的双眼被尚箴坏笑地表情点亮了，心脏不受控地砰砰直跳，从提着公文包的指尖开始放电般发麻，一直将这份悸动传递给心脏。 尚箴完美复刻了《我的黑曜石王子》第一幕“初遇”的分镜，从下往上的视角将“祁然”包裹在格纹西装裤里的长腿刻画得又挺又直，他斜倚在半开的副驾门前，敞篷车的车高很低，车门抵在一米八几的“祁然”腰部，接下来，“祁然”一腿后踩，一腿蹬地，扯了扯衣领，对秦拭墨用着尚箴揣度的、“祁然”式轻佻又温柔的语气说： “hi～这位先生，你为什么还有时间在路边犹豫呢，看你穿的是和我一样的校服，今天不是要去公司上班吗？” ……周桓觉得这人疯了，他跟总裁说什么呢。 但接下来，秦拭墨却紧张激动地绷紧嘴角，一句话没说，脸红得脑门嘭嘭炸得冒烟，同手同脚地上了车。 说实话，尚箴自己也是生疏地硬着头皮说自己编的词儿，虽然他大学的时候兼职过一次cv，但因为那个纯爱剧实在是有点羞耻，后来他就再也不接这种兼职了，被导演系的女同学们恳求再次出山。 可见尚箴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硬要形容，就是可以脑补斯文败类式狐狸眼攻形象的、那种雅痞坏坏声音。 被这种硬凹出的男cv声线冲击晕了，秦拭墨僵硬地走到车前，尚箴体贴地为他拉开车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8852|2004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总裁这脑门冒烟不知所措的模样，还挺有意思的，明明自己都没有做什么。 尚箴的“痞坏男高”笑容，多了些真心实意的调侃。 看到了周桓的震惊目光，已经进入了设计好的角色的尚箴轻佻地冲周桓抛了个wink。 知道你为什么是前任而我是现任了吗，前任先生。 但是装大尾巴狼没有三秒，尚箴在绕回自己驾驶座，熟练地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之后，有肌肉记忆的嘴比感叹豪车的脑子快。 ooc的绩效扣除了第一笔，因为尚箴习惯性地说了句： “报下手机尾号。” 车上足足静了三秒，尚箴在青春痞坏男高的圆头皮鞋里狠狠蜷缩了脚趾。 秦拭墨正在拥挤的两座敞篷里因为和尚箴过于近的距离而紧张，猝不及防听到了这句。 好在总裁平生都没打过网约车，所以不知道这是byd车主的经典梗。 虽然按照原著的台词，尚箴应该不会设计这句……但是既然他问了，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尾号1102。” 秦拭墨在副驾驶上偏过脑袋，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在问： 为什么这么问。 尚箴启动了车，霸气的发动机声浪轰鸣配上他斜斜勾起的嘴角，小秦总继续迷失理智。 “当然是我和这位可爱的小先生一起出发上班的暗语了，再不出发就迟到了，被你哥哥故意丢在路边真可怜啊，是三班……是隔壁部门的路易斯先生是吗？他真不是个称职的好同事。” 谁懂啊，参考校园剧情送总裁上班真的很奇怪，台词昨晚其实按照人设设计得挺好，但是让尚箴自己念出来，就变成这种生拉硬拽地模样。 好在形象上补了点绩效分，尚箴早上松松垮垮随便乱系的领带结带着不羁与痞坏感，而那个领带结随着他一脚油门带来的强烈推背感慢慢松开了，在上了双子塔高架后，911开始了缓慢的前行，阴天敞篷车里吹过的风将领带彻底吹开—— 不羁的司机旁边坐着西装规整的总裁。 这样的组合自然是非常吸睛，秦拭墨有些不适应，到第三辆经过他们的车主顾不上开车也要停下来拍小秦总和他的司机时，秦拭墨终于忍不住地说：“尚……学长，能不能把车顶关上。” 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被围观的不适，秦拭墨脸红红的，配上他清冷的声线不适应地叫着自己学长，尚箴差点刹车当油门一脚干下去。 之前没喜欢过男的啊…… 都怪秦拭墨这种复刻剧情搞play的怪癖！算了还是别怪金主了…… 都怪那次配的纯爱剧！当时配完连看室友跟自己犯贱都觉得害眼睛。 他咽了咽口水，感叹着幸好这辆911是电动关蓬，他大方一笑，对秦拭墨说：“好的学弟，如果是你的要求的话。” 关上蓬关上窗后，车内狭小的空间里都是对方的气息，秦拭墨在下一个拥堵的匝道处，终于欺身上去，把尚箴乱成一团的领带重新系了个“完美”的结。 打双引号的原因是，总裁打领带的技术也很烂，但是原著漫画里，主角受看见祁然不羁狂放的领带，浅笑着为他系好了领带。 昨天尚箴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知道小秦总是在参与他的剧情设计，和自己互动。 接下来，参考原著，尚箴原本设计的是：先是惊讶地看他一眼，然后再挑眉勾唇一笑…… 但尚箴只觉得自己鼻子前都是刚刚秦拭墨靠近时飘来的高档香水的幽香，这个味道和昨天在他四楼衣柜里闻到的味道是一样的。 尚箴算是僵硬地演了一下自己设计好的那个惊讶眼神。 但他自己知道，不争气的心脏正莫名地加速，跟911的引擎比赛似的在胸腔里轰鸣。 ……真是的，不是总裁请自己来设计剧情体验邂逅心动的吗，为什么编剧被金主反撩了！ 尚箴暗暗咬牙，看着全然不知自己魅力，还在低头回味的总裁，心想： 今晚下班，设计好的摸头杀和公主抱剧情，你小子等着吧！ 6. 6 送完总裁，尚箴开着911回了自己租的小屋，把它停在老小区的路边，他飞快地上楼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父母发了条微信，说自己在秦氏找到工作了，byd还给他爸。 然后尚箴拎着晃里晃荡的行李箱飞奔下楼。 车位被byd占了，911就停在路边，尚箴生怕有人给他车刮了。 ……哦，不是他的车。 这不明由来的、对别人财富的占有欲啊，911开了一上午尚箴已经开始心疼了，储物空间不够大，尚箴不得不把行李箱放在后座，出发后，豪华敞篷跑车911被尚箴开出了三蹦子的龟速。 开快了怕粗糙的行李箱刮坏了娇嫩的保时捷真皮座椅啊谁懂！这么心疼老板车的司机上哪找去。 就算是为了保住这份工作每天开豪车，也得让小秦总对自己好评如潮、舍不得自己、离不开自己…… 尚箴暗暗给自己打气，龟速回到万里风华之后，雕花铁质大门在扫描了秦拭墨登记的车牌后自动向两边打开，顺着右侧开阔的沥青路拐一个大弯就能停到秦拭墨家那栋楼下到车库中。 轰鸣着发动机，尚箴从缓慢的15码减速，前任的大宾利也在车库前，他正在帮另一位阿姨从车上往下搬着菜。 尚箴停好车，也下了车走上前，准备和同事前辈们打个招呼。 早上因为秦总在，必须要维持人设，所以跟前任的态度不太好，尚箴现在脱下“祁然”的伪装，礼貌上前。 “需要帮忙吗阿姨？” 尚箴自认为笑起来是比较讨妈妈辈的女性喜欢的，年轻的女性朋友会吐槽他看上去很爱干净一看就不喜欢女的，但是阿姨们会对他这样的白净清爽男孩赞许不已。 结果，这位刚刚还对着前任笑着说话的阿姨却急忙撤开手：“哎呀，这就是新来的……” “尚箴，您叫我小尚就行了。” “好好好，尚先生您好，哎呀这些事我们来做就行了，您快松开快松开，碰脏了您的衣服可怎么好。” 哦，这个确实，这衣服老贵了而且不是自己的。 见尚箴松开了那柄还在滴水的西芹，刘阿姨才放下心来，客套礼貌甚至带点恭敬地冲他笑了笑。 早上用宾利使用权威胁自己的前任也客气一笑，然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哦哦！不好意思，我这就把我的小宾开进去，您稍等。” 你管宾利叫什么？ 周桓麻溜地给911腾出位置，尚箴一头雾水地把车停好，再出来后，两人已经进去了，没再给自己打招呼的机会。 “这儿的职场环境这么好？” 尚箴疑惑地歪了歪头，欣赏了一波秦总的大车库，想着为了争取这些车的使用权也要保住自己的司机之位！于是上了三楼就继续研究《我的黑曜石王子》去了。 至于他是怎么抱着那本漫画睡到中午被饿醒的，那是后话了。 就在上午，尚箴烧包地全套装扮带着秦总敞篷小跑出发后—— “小周，那人谁啊。” 周桓已经坐在驾驶座上等刘阿姨了，刘阿姨每两天来采买一次，她从秦拭墨出生就在秦家工作了，熟知秦拭墨的口味，所以尽管她女儿现在上高中，她得陪读，也尽量隔天就来一次。 周桓刚从那人轻佻到直冒玫瑰花的wink中缓过神来，刘阿姨正好带好菜篮和采买的单子下楼，看见911离去的尾气。 听见刘阿姨这么问，周桓撇了撇嘴：“新来的司机，总感觉不太靠谱。” “那人是司机？” 哪有司机穿成那样的。 周桓两年前才来给小秦总当司机，因为前任司机年纪大有点老花，怕小秦总的安全得不到保障才换成周桓，秦拭墨不是个爱挑剔人的难伺候的主，周桓这么年轻就被“流放”到刘阿姨这，明明周桓没有犯什么错…… 刘阿姨开始思维风暴。 “不对，他那件格纹西装是古驰的，司机穿古驰西装吗？” 刘阿姨在这工作很久了，有些品牌还是认识的。周桓正巧也纳闷呢，司机咋穿得那么不靠谱，正常来说不应该黑墨镜白手套全套西装吗，电视剧都那么演啊。 人的天性是八卦和过度揣测与解读，两个人在一起蛐蛐别人的时候，这种天性只会得到无限放大。 “问下老宋，他昨晚来加了个班，说是接人，搞不好就是这位新司机！” “刘姨！号码！” 俩人跟特务似的，在宾利里密谋起来。 “开免提！” 刘姨噤了声，周桓小心地问道：“宋叔？诶宋叔，我小周啊，我找您问个事啊。” 管家宋超英，刚过六十的年纪，正是睡懒觉的时候：“……小周？怎么了？” “您……那个，您昨晚接的人是谁啊，是今早换的新司机吗？” 太可疑了！司机来报道，居然还有管家来接，而且昨天通知小周换岗，当晚就急着接新人，今天新人就上岗。 其重视程度，令人争宠！ 老宋没睡醒：“对啊，秦总怕他找不到地儿，我就把他接进来了……” 周桓立刻对刘姨抱怨：“那我来的时候怎么没人接我，我在小区外面差点进不来……” 老宋以为是对他说的，接茬道：“那你是进门找到12栋就行，他得上楼啊，秦总昨晚在五楼等他，我不得把他接进来吗，不然大晚上让秦总跑一趟？” 周桓和刘阿姨都不说话了，俩人眼睛瞪得浑圆，激动得握紧了彼此的手。 周桓面上不显，顾不上被刘阿姨巨大手劲捏疼的右手：“嚯，什么来头啊，嘶……让秦总这么重视。” “昨天遇上的吧，昨天上午秦总就让人查了个微信号，晚上他就来了。” 老宋打了个哈欠，一阵窸窣的棉被声，应该是翻了个身：“我记得，好像是传媒大学的高材生……” 现在在干滴滴司机，昨天应该是打到这人的车了吧…… …… 老宋睡着了，在后半句说出口之前。 这边的刘阿姨已经拍板得出了结论。 “秦总看上他了，确实帅，被我们秦总包了，有福气啊那个小白脸。” 周桓不嫉妒了，这福气嫉妒不来，和秦总六百多个朝朝暮暮（指上班下班）秦总都没有看上自己，昨天他窜个稀，那小白脸就上位了。 而且…… “刘姨！刘姨！！” “怎么了！说！” “他昨晚来的，今早换了身衣服！还对秦总说奇怪的话！我们秦总开窍了应该是！” “细说！” 然后周桓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早上尚箴演的每一个细节，包括wink和轻佻慵懒的台词，以及秦拭墨害羞的反应。 刘阿姨听完一阵感慨，她誓死捍卫秦拭墨，绝不能让小白脸伤害秦拭墨的感情。 周桓则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把秦总说得有多么情窦初开。 女人至死是少女，漫画的威力让刘阿姨暂时认可了轻佻痞帅尚箴男主和当成自己家孩子的秦拭墨这对。 而见尚箴礼貌地跟他们打招呼，眼里有活，刘阿姨心里更加满意了，但是得赶紧客套敷衍过去然后上去给厨师送菜。 因为上午她和周桓八卦，耽误了在早高峰前买菜的最佳时机，现在耽误了很久，厨师电话都打爆了！ …… 中午得亏被饿醒，不然睡过头错过接总裁可就麻烦了。 尚箴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仔细检查自己的口水有没有滴在总裁的宝贝漫画上，发现只是闪粉掉了一床后松了口气。 他简单吃了个午饭后，开始研究今天下班要演的剧情。 嗯，主角受摔了跤，放学的时候男主本来打算回家，却看见克里斯鬼鬼祟祟跟在主角受身后，于是心生坏计，在校门口一把公主抱起了主角受，把他放在了副驾座上，并且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克里斯气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8853|2004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捏紧了拳。 尚箴撇了撇嘴，过时了过时了，除非是打了古早tag，否则现在不管是男是女，为了个男的争来争去肯定会被喷的，这书哪年出版的，这么雷，居然还要参考这么雷的剧情设计邂逅情节，小秦总的爱情审美很有问题啊…… 于是尚箴直接翻到最后，查看着出版时间。 ？好家伙，2010年。 那没事了。 十几年前的书居然保存得这么好，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种情节啊，这种成分这么单纯直接的情情爱爱居然还有成年男性的受众吗？ 好吧，秦拭墨就是这种受众。 在正常人的认知里，应该不会有人会因为缺爱，跑去“爱情纯度浓度最高的”纯爱向漫画里找爱情代餐，所以目前，尚箴只想着完成好工作，满足总裁的怪癖。 他把领带继续打成轻佻的模样，然后下楼解锁911，轰鸣而去。 四点半，他准时停在了双子塔的露天停车场里。 开玩笑，在地下停车场玩摸头杀和公主抱也太没氛围感了，地下停车场的play应该在深夜无人之时玩，但是夕阳西斜的橙色黄昏之时，就得是人来车往的喧闹中，才能更好复刻漫画的邂逅。 所以尚箴停在楼下，静待他的主角降临。 …… 第一个从双子塔前飞奔而出的人配享受着呼吸到下班的第一口新鲜空气。 也能欣赏香车帅哥。 林小姐，秦氏新能源研发部门的一位新晋工程师，在甩掉天天粘人不自量力地催她结婚的奶狗弟弟、恢复单身的第二天，在公司门口看到了斜停在停车场出口处、占了两个车位的911。 虽然本质上占俩车位还是没素质的行为，但是一个车位规规矩矩地，怎么够放帅哥长腿，怎么能展示帅哥裹在格纹西装裤里馋人美味的小腿线条呢，还有911斜停的不羁与狂放，帅哥慵懒地倚靠…… 很好，林小姐准备告别单身了。 有些许的潮人恐惧症，所以林小姐踌躇了两分钟想开场白。 林小姐懂了尚箴刻意的场景设计，不过可惜，这个场景确实不是设计给她看的，因为尚箴已经被秦总以一万元每月的高价垄断了邂逅服务。 所以林小姐鼓起勇气时，看见帅哥的面前已经站了另一位帅哥。 那帅哥还是她的大老板。 …… 秦拭墨从来没有这么期待下班，昨天算一天，今天也是。 他从不用排队的会客厅电梯下去，老远就看到了尚箴。 他有些期待尚箴准备好的情节。 漫画中描绘了祁然放学后在路边靠在车上伸懒腰，准备开车回家的时候，看到主角受的情景。 尚箴会怎么重新设计并发挥呢…… 原著中，主角受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学校还开朗地冲着同学笑，秦拭墨同样因为紧张期待，而把走向尚箴的这段路走得磕磕绊绊坑坑洼洼。 尚箴隔着墨镜，背靠着夕阳，对他笑得温和，斜斜勾起的嘴角带着没有恶意的调侃笑意，夕阳给他的剪影织上金边。 “哟，这是怎么了？我们公主被自己宽大的裙摆绊了一跤？” 尚箴轻笑着，见秦拭墨脸上浮起一阵红。 不用按照人设出演，尚箴自己就下意识地撩起了秦拭墨耳鬓的一撮黑发。 “秦总脸红了？还是因为……夕阳？” “……夕阳。” 尚箴歪着头耸了耸肩：“好好好，夕阳——”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分明是一副没有被说服却听信于对方的宠溺语气。 接着，别说是夕阳了，桑拿都不能把脸蒸得这么红。 而小秦总偏偏就要顶着这样的脸做出处变不惊的淡然模样，装冰山的霸总故作淡定，尚箴躲在人设的皮下为所欲为。 林小姐在微信群（无领导）中发道： “家人们，来嗑cp，包真包新鲜的。” 7. 7 摸头杀摸头杀、公主抱公主抱…… 已然设计好剧情发展的尚箴看着秦拭墨笔挺、没有一丝多余褶皱的西装，暂时还没找到任何一个能切入进公主抱剧情的节点。 毕竟总裁作为邂逅剧情的甲方，不会配合编剧乙方推动剧情。 这边尚箴正头脑风暴想剧情，一阵电话铃声拯救了这个有些陷入尴尬的场景。 秦拭墨掏出口袋煞风景的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 接通的一瞬，秦拭墨冷下了脸，声音也降了温，转为冷静睿智的自持冷淡。 “嗯？不用，先这样，剩下的等明天开盘之后再说。” 真新鲜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西装穿得也板板正正一派体面，谁能知道这样指点江山、在A市翻手云覆手雨的秦总，在挂了电话之后要和自己司机玩纯爱漫画的邂逅play呢。 许是尚箴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戏谑，秦拭墨本来正和电话那头冷淡理智地下着简短指令，抬眼和尚箴对上眼神之后闪了闪视线，然后背过身去，背对着尚箴继续打电话。 尚箴就倚在车身上，看着小总裁笔挺的背，再到剪裁得体西装下包裹的细腰，然后看向圆滚挺翘的…… 在人设中，这样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理直气壮且如有实质，尚箴看见总裁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手原本是自然下垂的，却突然抬起，将手背反贴在脸颊上。 ……降温吗？ 这就不好意思了？ 尚箴在秦拭墨背后笑出了声，低沉的哼笑声扰得秦拭墨胡乱答着市场风险部的问题，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就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 “抱歉，还得麻烦你再等我一会，我回去解锁下权限，让市场部同步一下文件。” 尚箴点了点头，时刻牢记痞坏男高的人设，不在意地说道：“当然，我会等你。” 秦拭墨于是胡乱点着头，转身心不在焉地闷头往前走。 而不远处低着头在手机上啪啪敲字的林小姐： -不是？姐妹们，这有什么不能嗑的。 -不太好吧…… -墨墨长那么帅还嗑不下嘴？又不是嗑一对矮矬男同事，吃太好也会让你犹豫吗……苦命惯了？ -对啊！嗑啊！正好小林在嗑糖第一线！ -就是的，职场嗑cp只有一个大忌，那就是被正主知道，并引起正主反感，但秦总会闲得没事干管这些？放心嗑吧，又不是嗑他和我们行政部总监，那个又矮又胖又…… 还没打完这行对直属领导的抨击，林小姐先是闻到了一阵香风，随之她胳膊一麻，然后才是眼前一暗，冲击是最后才到达感知的，林小姐狠狠跌坐在地之后，屁股将痛感传递给大脑，她赶紧就想爬起来道歉，因为她刚刚一直边走边低头玩手机才撞上人的。 一抬头却看见秦拭墨跌坐在另一边，纤细的腿微微岔开，表情略带痛楚，秦总也捂住了一侧的屁股蛋。 很好，现在林小姐撞到人的肩臂褪去震麻，只有爽感了。 原来撞到的是秦总，那阵香风似乎还在鼻尖萦绕不去。 被秦总撞了，先是香，然后是疼，最后就是爽。 他虽然很瘦但是撞起来好Q弹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乱七八糟地想着自己心思，没有注意到尚箴已经快步来到了事故现场。 两个走路都不看路的人撞一起了，真的是。 尚箴先走到了林小姐面前。 “没事吧？” 林小姐看见尚箴递到自己面前的手，视线已经被尚箴的帅脸占据。 好好好，以前很嗤之以鼻，但是现在、此刻，某种程度上林小姐共情了那些在电视剧小说里假摔让男主扶自己起来的女角色。 丑男不行，但是在男主够帅的前提条件之下，这还确实是个虽然老套但蛮不错的邂逅情节。 林小姐很不客气地握上尚箴的手，尚箴肱二头肌一发力，把林小姐拉了起来，林小姐向他道了谢，然后贪恋地不舍地松开了尚箴的手，去查看还摔在地上没起来的秦拭墨。 “秦总！（嗅嗅）我不是故意的（嗅嗅嗅），秦总你没事吧。（嗅嗅嗅）” 秦总真的好香…… 尚箴看了看自己的手。 总感觉刚刚那位女士松开自己手的时候，好像诡异地在自己手背摸了好几下。 现在这位女士还在诡异地嗅闻着小总裁身边的空气。 尚箴几个大步走到秦拭墨身边。 林小姐看见尚箴冲秦拭墨伸出了手，伸出了他那骨节分明、肉感不重又格外纤长的漂亮的手—— ？他伸了两只手？？ 和礼貌拉起林小姐的绅士手不同，对于小秦总，尚箴找到了推进已设计好的、公主抱剧情的好时机。 两只手，一只穿过秦拭墨近侧的腋下稳稳揽住了对侧凹陷的侧腰，另一只则穿过秦拭墨的膝窝。 尚箴暗中给自己打气，憋了口气一腔横劲——但很是轻松地站起来了。 秦拭墨却是比想象中轻，可能是穿着西装看上去太过端庄不可亵渎了。 秦拭墨本来看见尚箴先去拉那位女士起来，也想起身去询问那位女士有没有事，但是撑地老半天，都没缓过屁股传来的痛麻感。 摔到尾巴骨了…… 见那位女士被拉起来后很好心地前来关心自己，秦拭墨很感激也很抱歉，是他自己低头胡思乱想着才会撞到这位无辜的女士。 “我没事……诶？” 突然感受到尚箴过分地靠近，秦拭墨仰望着过于近的尚箴侧脸，还在愣神中，突然感觉身体一轻，自己已经被尚箴抱起来了。 ……！ 林小姐无语了一瞬，原来先拉自己起来除了绅士风度之外，还有这层含义啊……毕竟先公主抱总裁的话，那人就没有手再拉自己起来了。 好好好，诡计多端！ 含泪嗑糖，林小姐和被人公主抱在怀中的总裁简单问候了一下彼此的伤势，礼貌道歉后，林小姐再次低头翻飞着手指打字离去。 秦拭墨身上剪裁得体的西装哪怕处于被公主抱的姿势，也依然皱得很优美，微凉的布料吸收了尚箴因为紧张而微微冒出的手汗。 所以在秦拭墨的侧腰处，尚箴向他传递着掌心的炙热，让秦拭墨有些不自在地在他怀里动了动。 “去哪里？去小总裁的办公室？” 秦拭墨赶紧摇了摇头，这个姿势实在是……那个权限回家之后远程开吧。 “去车上吧，回家。” 尚箴低头看着在他怀里不自在地乱动的秦拭墨，笑着凑近了他。 虽然剧情没有这么设计，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赶不上心情，尚箴坏笑着说道：“你再乱动的话，摔下去可不能怪我哦。” 于是秦拭墨强忍着随着尚箴一寸寸靠近带来的不自在，尽量老实地缩着自己。 到了车边，为了躲避路人和下班了的下属的目光，秦拭墨几乎要把自己的脸埋进尚箴的衣服里，老远只能看见尚箴的背影，以及秦拭墨毛茸茸的后脑勺、他紧紧勾住尚箴脖子的胳膊。 还有尚箴另一侧臂弯中露出的、秦拭墨因为公主抱姿势而上提的裤腿，黑丝暗纹的小腿袜从西装裤下露出，在脚踝处突出形状可爱优美的踝骨凸，随着尚箴的走动，并不放松的秦拭墨绞着双脚，在布洛克雕花的方头皮鞋蹭上了一道灰。 尚箴微微弯腰，保持打横抱着秦拭墨的姿势，用搂腰的那只手单手下压，开了副驾座的车门，然后把秦拭墨轻轻放在了副驾座上，像挪动着一只在奇怪地方睡着的、软软的猫。 然后尚箴伸出手，摸了摸秦拭墨的脑袋。 顺滑的纯黑发丝，带着好闻的香气，和秦拭墨身上的香水味不一样。 尚箴算是明白刚刚那位女士诡异的嗅闻动作是在做什么了。 总觉得这发香有股食物的味道，像刚烤膨胀的面包，让人产生直接扑上去埋脸闻他的欲望。 但是原著中，克制的男主只是好哥哥似的摸了摸主角受的头发，尚箴不想超越原著过度发挥，尽管如此，秦拭墨依然在尚箴轻柔的抚摸中迷离了双眼，尚箴的手像八爪的灵魂提取器，秦拭墨几乎想直起腰板往尚箴的手心里蹭。 摸完自己的头发摸这么久可能会摸出油，但是撸了半天秦拭墨的脑袋，尚箴都还是觉得柔软干爽得过分了，像保养得当的小动物毛。 最后还是停车场保安尴尬着下了驱逐令，不然这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8854|2004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还不知道得摸头摸多久。 尚箴知道自己日后还得多跟这位保安大爷打交道，所以礼貌地在大爷的咋呼声下开车驶入了双子塔高架的车流里。 …… 到了车上，因为之前耽误了一会，所以现在已经进入了彻底的晚高峰，考虑到秦拭墨此刻的形象，尚箴偷笑着关了车篷。 秦拭墨全然不知，在副驾座上仍然两眼发直。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脸红的反应，秦拭墨就单纯地发着呆，让尚箴有些担心地瞥了他好几眼。 咋的，是给人摔傻了，还是抱傻了？摸傻了？ 琢磨了一下人设的语气，尚箴开口道：“怎么不说话？不想回家？还是……刚刚摔疼了？” 秦拭墨自然地偏过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尚箴，正要回答什么，却见尚箴看了眼他的头发后立刻避开了他的视线，浑身颤抖着。 “怎么了？” “没事……” “……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在抖？” “……” “我没摔疼，回家吧，远程权限没开，我微信一直在响。” “好……” 尚箴感觉再看他一眼就绷不住人设了，于是赶紧踩了脚油门，进了匝道下了高架。往秦拭墨家小区方向的车流不多，压着超速的边缘，尚箴带着秦拭墨体验了一把跑车的快乐。 很显然，宽敞的黄昏马路、跑车、音乐，加上车上的另一个人，没有比这更愉快的下班了。 开进车库后，秦拭墨就匆匆忙忙地上楼进了工作间，换了鞋后急得门都没顾上关，衣服也没换，赶紧拿着电脑处理起了工作，接起了电话。 尚箴看见只通向五楼的那间电梯回到了一楼，但一直洞开着电梯门，就顺势进了电梯，想上去提醒秦拭墨。 结果正好遇上了来给他们送晚饭的刘阿姨，刘阿姨推着餐车也进了电梯间，她对尚箴说话的语气依然过分地客气礼貌，不过言语间有些意味深长。 “下班啦尚先生。” “您叫我小尚就行，您怎么称呼？” “叫我刘姨就好啦，小尚年纪不大吧？” “嗯，我今年26。” 刘阿姨的眼神亮了亮：“26啊！嗯，26好，正是又年轻又会疼人的好年纪啊。” ？ 见刘阿姨温和的笑意中带着打量，尚箴第一反应是他妈催他找对象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吓得一激灵。 电梯正好到了五楼，刘阿姨见尚箴和自己一起上了五楼，内心更加笃定，干脆叮嘱道：“今天的菜式里有芦笋和黄心菜，小墨不爱吃蔬菜，现在你来了，你要多盯着点他，好好对他啊，小墨也是个苦命孩子，也就有点钱了，其他什么都没有。” ？？ ……这是人话？我这辈子也想这么一无所有一次。 尚箴面上不显，笑着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本来刘阿姨是要把餐车推进去的，见尚箴在，她干脆就不在这发光发热当电灯泡了，小尚有礼貌，长得也不错，刘阿姨一脸满意地关上了门，再锁上了电梯间的门。 出了秦拭墨家的12栋，刘阿姨立刻在微信群里通报： -还不错的这孩子，我们秦总肯定也挺喜欢他的…… -“我的恋人是这台宾利”：？刘姨你不是上五楼送晚饭去了吗？怎么见到现任的？ -因为他也一起上五楼了啊。 …… 尚箴推着餐车，一头雾水。 怎么司机还得干这种活吗？难道是因为刚才那个姨见自己是新来的，所以把她的活丢给自己干吗？……应该不会吧。 而工作间里的秦拭墨，依然毫不自知地顶着一头被尚箴搓乱的毛处理着工作。 那头乱毛，让尚箴憋了一路的笑，尤其是秦拭墨毫不自知地还惦记着工作、一脸严肃的时候…… 难怪漫画里祁然喜欢欺负主角受呢……虽然很没品，但是很上头啊。 而那边的工作间里： 秦拭墨支棱着头发，单手拿着手机打电话，单手握着鼠标在屏幕上点击着：“嗯，电话里有点讲不明白，你们还在公司吗？今天真的很抱歉，是我耽误你们下班了，我们开下视频会议吧，很快就会结束的。” 8. 8 市场风险部开视频会议加班不算是偶发事件，但是老总支棱着几根翘起来的乱毛，出现在会议室大屏上沉静着脸下指令…… “别笑，忍住啊。” “我大腿都掐紫了……你想笑的话能不能掐自己的腿啊。” 秦拭墨看着屏幕里，下属们带着诡异笑意的瞟着自己的眼神，他沉默了一瞬，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回来的时候，尚箴在车上也露出了这种诡异的笑意，笑得直抖。 “……今天就先到这吧，权限稍后我会线上签字授权给马总监。” 秦拭墨绷着脸合上电脑，然后借着电脑盖上那个反光的水果标志审视着自己的形象： 嗯，一左一右，正好往不同方向支棱着两撮毛，配上他这一身板正体面的西装—— 秦拭墨看着水果倒影里的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轻轻哼笑出声后才想起这头乱毛是谁的杰作，本来积攒的些许怒意却在想起那人摸过他头发时轻柔的指尖而消散，秦拭墨耳尖热了热，随手抓了抓头发就推开工作室的门。 本来以为外面餐厅里是刘阿姨在布菜摆盘，秦拭墨轻松随意地踢踏着拖鞋伸着懒腰经过：“我去换衣服了阿姨。” 尚箴手一顿。 秦拭墨边走边脱衣服，修身的白衬衫被他从裤腰中抽出，西装外套挂在臂弯，他窸窣了一会，应该是解开了身前的衬衫纽扣，开始解表带和袖口，最后总算是把自己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秦拭墨开始扯自己的黑色小腿袜。 一般在这个时候，刘阿姨肯定会笑着说自己的坏习惯：“小墨又不进屋就开始脱衣服了。” 但今天并没有，摆放碗筷的声音虽然停了，但是刘阿姨也没有说自己，秦拭墨有些好奇地转身看向餐厅站着的—— 尚箴。 “！” 尚箴不期然和秦拭墨对视上，他端着奶油火腿芦笋的手一抖，视线不可控地从秦拭墨的脸下移，看到他半脱衬衫领口裸露出的修长脖颈和圆润肩头，还有解开纽扣后，向两边敞开的布料中间露出的一整条白皙，秦拭墨没有什么夸张的肌肉，在胸肌间只有浅浅的凹陷，关键点还在衬衫的掩盖里，浅浅的腹白线连着下面小小的肚脐，裤腰提得不算很高，但是尚箴没敢仔细端详小秦总往下延伸的人鱼线。 他这小身材长得，好可爱啊…… 于是尚箴立刻把视线礼貌性地提回到秦拭墨的脸上，他视线来回的一圈，小总裁的脸由白转红，秦拭墨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把两边的衬衫一拢，抖了抖唇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从暴露现场离去。 更衣间的门被他狠狠关上，发出震天的响声。 然后他觉得这样很失礼似的，又悄咪咪拧开了门，再轻轻地重新关了一遍。 尚箴终于把那盘芦笋放下了，手心都被烫红了，他后知后觉地跳着脚：“啊啊！吹吹吹，烫烫飞。” …… 一直到尚箴第三遍拧开加热桌垫，秦拭墨还在更衣间没出来。 这是在里面干什么呢……尚箴饿得从食道一路下去到胰腺胆囊都在抗议，面前的饭菜还刺激着他的唾液腺。 不至于吧，他什么都没看到啊。 尚箴干脆利落地从餐桌旁起身，沿着走廊往更衣室走，却看见快要走近时，更衣室的门动了动。 关严实了…… 原来这老半天，小秦总把更衣间的门开了个小小的缝等自己走呢。 尚箴有些无奈地笑出了声，然后清了清嗓子：“刘阿姨说，让我监督你多吃点蔬菜，结果秦总什么都不吃，打算在更衣室过夜呢。” 更衣室的门动了动。 尚箴怕他不自在，说完后就自顾自回到餐桌旁盛饭夹菜了。 果然，过了一会，换好居家服的秦拭墨才磨磨蹭蹭地摸到餐桌旁，看着尚箴坐的是自己常坐的位置，秦拭墨犹豫了好一会，选择妥协地坐到尚箴对面。 天蓝色的条纹居家服妥帖地扣好了整排扣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整整齐齐的秦拭墨，尚箴特别想笑。 于是一室的寂静除了碗筷碰撞声、加热垫运行的声音、秦拭墨慢条斯理的咀嚼声，还有尚箴边吃边忍笑的声音，某种程度上消灭了原本的尴尬，小秦总有些恼羞成怒。 “刘阿姨呢？” “在电梯间碰到她了，她把餐车给我了。” “你在车上笑什么，是不是笑我的头发，你怎么不帮我理好。” “因为……可爱？” “那……那你现在又笑什么。” “还是因为……你可爱。” 尚箴吃得正香，只在咀嚼的间隙简短地答着，刚刚的小插曲尚箴倒是以为已经翻篇了，但是秦拭墨却意外地在意，因为尚箴随口夸的两句“可爱”加速了泵血工作的心脏，在见到尚箴毫不在意的神情后又狠狠一沉。 秦拭墨有些不悦。 尚箴夹菜时抬头看见秦拭墨下撇的嘴角，还冲他勾唇一笑：“不高兴了？哎呀不至于，要不我的也给你看看，我肌肉练得比你好，算你赚我的……” “咚！” 秦拭墨把手中的碗筷狠狠放在桌面上，厚实的餐垫和碗底接触时发出了一声闷响。 尚箴含着半口黄心菜，看着秦拭墨明显带着愠怒的神色，心道不好。 白天在角色里，为了出演祁然那种类型的痞坏男高，撩小总裁有点习惯性的轻佻了，但是现在，严格来说已经下班了。 角色是可以撩秦拭墨的，毕竟这就是秦拭墨安排给尚箴的工作，但是尚箴不可以，因为尚箴已经下班了，而秦拭墨昨天也说得很明确，只有上下班的一个小时，拢共俩小时的时间，是可以发挥的。 “抱歉秦总。” 尚箴立刻就向他道歉，语气里的调侃和随意收敛得不见踪影。 秦拭墨移开眼神，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这顿饭吃到后面，尚箴有点如坐针毡、味同嚼蜡，好不容易等到秦拭墨吃完，尚箴准备收拾碗筷逃离这个尴尬沉默窒息的现场。 “就放这吧。” 秦拭墨说完就起身走了。 他一走，尚箴这才喘上气来似的。 疯了吧尚箴！那是秦拭墨啊！你在干嘛啊上班第一天就得罪金主得罪领导没大没小！…… 尚箴在心里疯狂骂自己，他的脸色和未来一样灰败，真的，演员太不容易了，出戏好难啊。 大概是小秦总提到耽美漫提到祁然的神情太过鲜活生动，尚箴这个参照原著编写浪漫邂逅的人也与有荣焉了，差点忘了，自己可不是邂逅的男主角，不是秦拭墨的男主角。 飘了飘了，希望刚刚滑跪道歉得足够及时，秦总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吧。 尚箴准备走了，想到自己刚刚对秦拭墨大放的厥词和口出的狂言，五楼的地板都能被他扣穿，市侩司机不自量力轻佻骚扰总裁原来是这种感受啊……尴尬和羞耻，以及自己本人和秦拭墨之间的身份差距让尚箴觉得有些难为情。 真丢人啊，黑车司机以为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8855|2004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是校草男主……清醒一点！ 拽了把餐车准备拖着它走人，尚箴这才看到餐车的最底层还有一个精致的饭盒，本来尚箴以为是用来打包剩饭剩菜的，结果弯腰把它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饭盒是满的。 里面赫然就是今晚原样的菜式。 “这不会是……给我的饭盒吧。” 所以！难怪！秦拭墨的厨房里同样花色的餐具都只有一套！他是自己一个人吃饭的！自己刚刚拿了两种风格的餐具还在想，怎么，秦总都没有强迫症的吗…… 啊！（土拨鼠式） 完了，没有别的词能形容这种行为，尚箴满脑子只有一个成语跟弹幕似的飘来飘去： “恬不知耻恬不知耻恬不知耻恬不知耻……” 端着饭盒，尚箴幽魂一样飘下三楼去了。 …… 秦拭墨把自己关进书房，抱着漫画半天都看不进去，对着男主的脸，满脑子都是刚刚尚箴收敛笑意后说的“抱歉秦总”。 有点后悔。 从小他就被教育喜怒不形于色，作为管理者不应该随着性子做事，可刚刚自己一不高兴就冲着尚箴发脾气了，没有半分自控力，秦拭墨耷拉下眉尾，有些郁闷地想到，可能尚箴只是还在这加班，所以才保持着人设，和他市场风险部的下属一样。 自己这脾气真是发得莫名其妙。 但是，秦拭墨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和他的理智抗议。 尚箴夸人的时候一点也不专心，打量着自己身体的眼神也没有半分旖旎，他太自然坦荡了，显得因为他举动言行会紧张心动的自己有点可笑…… 因为花钱聘请他来，所以尚箴就能甜言蜜语吗，就像他开黑车，为了多赚那点钱就能对别的男生女生笑一样。 只是为了钱吗…… 尚箴不敬业，自己会失望，可是尚箴敬业，怎么自己也有点不高兴。 大概是把他看向自己温柔调侃的眼神当真了吧，其实那只是尚箴在自己面前上班的人设而已，这不是自己要求的吗，怎么才一天，截断就这么严重呢。 秦拭墨把书反扣在桌面上，干脆不去想，进浴室洗澡去了。 大不了，就一直聘请他，直到自己厌了为止。 全然不知自己被思绪复杂的秦总扣了个铁饭碗的尚箴直接怒吃两份饭，然后挑灯研读《我的黑曜石王子》。 明天！不能让领导失望！ 初遇的邂逅今日已经杀青，尚箴拿出电脑，重拾老本行，认认真真地按照剧本的模版开始编写邂逅。 接下来还有哪一段剧情值得改编呢…… 想到今晚和秦拭墨的小插曲，还有最后秦拭墨板起的、冷淡的表情，也许，可以借这一段试探一下。 【剧情】 【克里斯点了根烟，在天台上对主角受说：“我从小和祁然一起长大，祁然的心是捂不热的，本来以为你是个例外，我狠狠嫉妒过你，但是现在发现，你和我是一样的，都只是他的消遣。” “我没有和他在一起，还有，学校里不能抽烟，克里斯。” 克里斯没有理他，香烟在指尖明灭：“对啊，你没有和他在一起，但是他完全不在意，他只是想和你走得近，然后看你被其他人欺负而已，他已经看腻了我爱而不得的伤感把戏了，现在，你的更有意思。” 主角受握紧了拳头，强行勾起一个笑来：“他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你看，他又来找你了。”】 9. 9 尚箴半躺在床上，一边跟他妈打电话一边看《我的黑曜石王子》后面的剧情。 “你这样……有意思吗，哇受讲话这么直球啊。” 电话对面的尚箴妈妈沉默了一瞬，然后山雨欲来：“我这样……有意思吗？”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啊妈！” “那我不管你了！你死外面吧！本来想这个月让你爸接济你一点的！” “别——”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尚箴绝望地看着微信里仅存的1k8，里面还有1k5是之前从秦总那赚来的车费。 唉，完了，得罪完领导又得罪亲妈，还是好好研究剧情吧，至少得把这个月的工资搞到手啊。 一想到今晚小秦总愠怒又带点失落的表情，尚箴悔得肠子都青了，除了不堪于自己的轻佻之外，也确实是担忧最实在的工资问题。 尤其是在刚刚为了编写相关剧情，有限的原著不够发挥，他又去搜这部漫画的衍生，怒氪了几百大洋之后。 看得倒是挺起劲，同人女写得比他这个编剧的作品更细腻，尚箴从桌子前看到床上，最后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抬着漫画书，比对着情节。 难点就在于这个漫画的攻开窍得太突然了，让尚箴这个没谈过恋爱的有点犯迷糊。 怎么能就这么喜欢上呢，主角受在天台上吸了克里斯惆怅的二手烟，然后下楼拒绝了祁然接他放学的惯例，结果被受拒绝了，被拆穿了恶趣味的祁然反而觉得他真有意思，然后就喜欢了？ 这不可能啊，自己被小秦总摔个碗都噤若寒蝉的，难道贫穷也会剥夺脸皮的厚度吗，如果自己有钱，是不是被摔碗也能理直气壮地跟祁然一样，说出那种台词？ 就是那种：“有意思，你摔碗的模样反而让我真的迷上你了。” ……怎么感觉真的这么说，秦拭墨会直接把碗摔他脸上呢。 琢磨了一晚上同人文，尚箴还是没有找到情感过度的剧情点，同人女们对cp真爱的笃信程度可以填补所有爱情过渡时不完善的小细节，但是当这些细节真的需要写出来、并且融入司机身份再出演时，没有情感支持实在是很难有那种信念感。 而且直觉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尚箴总觉得，如果明天早上真的不顾今晚的不愉快，继续撩小总裁的话……可能反而会产生负面效果。 胡思乱想也没个结果，干脆顺着原著里受戳破拆穿攻后那段剧情往后演吧，自己能不能参照祁然的人设把邂逅化解得精彩勾人尚且不知，反正秦拭墨现在倒是很贴赌气的主角受形象了。 第二天一早。 秦拭墨板着脸，和第一天的激动全然不同，他面无表情地洗漱完，瞥了眼那块放在恰巧是尚箴昨晚用的描金白瓷碟里、略带无辜的烤吐司片，突然失去了胃口，冷淡地从餐桌边走开。 进了衣帽间，昨天秦拭墨随手放下的西装外套还堆在沙发椅上，他控制着嘴角下撇的弧度，但还是颇为不高兴地捏着昨天那件西装的后领丢到了一边，挑了件黑色衬衫和藏青色毛衣马甲，没有打领带，秦拭墨今天的打扮像极了那种，为了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所以试图走休闲风的严肃领导（不高兴版）。 穿得跟个正在赌气的贵族学校小学生似的，尚箴在心里这样评价。 今天尚箴换了辆更拉风的敞篷，兰博不买紫等于有钱还藏严实，拉风的妖紫色车身配着尚箴反光的墨镜和西式校服，今天虽然没有热情的wink，但酷帅的外形还是拉满了视觉效果。 秦拭墨没有分给他多余的眼神，尚箴拉开副驾座的车门后，主动给他递出了一只手供他借力，让他能够尽量优雅地坐上兰博低矮的副驾。 秦拭墨对着尚箴的那只手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选择自己扶着副驾的椅背钻进车里，他隽逸打扮和板得冷硬的侧脸线条，与尚箴的炫酷画风严重不符，旁边宾利上的刘阿姨和周桓窸窸窣窣。 “吵架了吗？” “吵架了吵架了。” …… 开出小区之后，秦拭墨就一直盯着手机看，尚箴瞟了几眼，秦拭墨分明就是在主页面上左右滑动假装自己在很认真地看手机信息而已。 这个点是尚箴上班的点，所以他开始了勇敢的营业： “为什么不握我的手。” 秦拭墨被突然出声的尚箴吓了一跳，直接按上了锁屏键。 清脆的锁屏声分明响起，秦拭墨还在屏幕上左右划拉着，假装自己很忙：“……什么？” 尚箴看得真切，压着笑意继续略带严厉地说：“我是说，你刚刚上车的时候，为什么不扶着我的手？明明没有别人在看不是吗，我这次可没有做给别人看，故意让别人欺负你。” 秦拭墨这才反应过来，尚箴这是在推剧情了，说不上心里究竟是松口气还是失落感，秦拭墨放松了肩膀，任凭自己陷进低矮的车座。 “……没什么，不用麻烦你。” 尚箴算是明白了，如果由着小总裁的性子来，他能把“假装冷脸政策”贯彻到底，明明他自己紧张得不行，脸上还维持着强硬的外交政策。 所以得更强硬一点：“麻烦我？你确定要跟我说这种话？” 秦拭墨不知道尚箴安排的是什么剧情，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尚箴却鼓励他道：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秦拭墨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眼，尚箴虽然言辞严厉，但眼里却闪着鼓励的光，温柔俏皮地出戏对他眨了眨。 “……我……” 嗯嗯，说下去啊小秦总。 “我……你下次可以不用加班。” 就这？ 秦拭墨这话可以说得上是突兀，尚箴有些错愕，他本来以为给总裁递出这个台阶，秦拭墨就能借着这个话头把昨天的闷气给撒了，尚箴也能借着人设把傲娇别扭的上司给哄好。 但是当尚箴反应过来后，他脸上有些难堪地烧了起来。居然是这么个乍一听是体贴下属、实则是拒绝的高情商言辞。 看来昨晚自己越界的行为让秦总很不满啊，尚箴心里揪了一下，他有些狼狈地张了张口，临时编不出给自己昨晚行为找补的话，他在红灯前稳稳地停下车，车内一时间只有轰鸣的引擎在喧闹。 半晌，尚箴凹着人设的声线才道：“……好，那以后在放学之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但是上下学的路上你没有理由拒绝我吧，以后不要再无视我扶你的手了。” 秦拭墨在刚刚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词不达意，他的本意是希望下班后尚箴能以“尚箴”自己的身份真诚地交个朋友，毕竟他就在自己楼下，他并不介意一起吃饭什么的。他确实介意尚箴和自己在下班场合依旧隔着邂逅情节和人设交流，那种虚假的亲昵和调戏是秦拭墨不喜欢的。 他不介意和脱去人设的尚箴聊天，就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样。 但尚箴明显没有领悟别扭秦总的真正意图。 被小秦总高情商地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8856|2004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绝了啊……红灯变绿，尚箴把不堪和自己难以浇灭的失落感撒在了油门上，轰鸣声响，兰博冲出停止线，过了个路口就上了双子塔高架，尚箴沉默了一个路口，秦拭墨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但是没有开口再作出解释。 感觉……他们好像确实也没那么熟，那种“没关系，我的意思是下班后我也想和你说说话，我只是不喜欢你为了钱凹人设还随便撩我”的补充解释，秦拭墨实在是说不出来。 上了高架后，尚箴开始假装若无其事地推进剧情。 “所以，我们算是说开了？那你愿意继续让我当你的专属司机吗，比如，今晚我们家的舞会，你会请求我来接你吗？” 秦拭墨恍然，他反应过来尚箴衔接的是哪段剧情了，祁然家的派对舞会、经典的古早假面舞会剧情，主角受被祁然带去后，因为戴着面具没人认出他是大家族的那个平民儿子，所以被攻二号看上，邀请为舞伴，祁然发现自己吃醋，于是强硬地开车带受离开，在海边告白的剧情。 “只要是你的请求，我都会答应哦。” 尚箴试图挤出笑意，撩人的坏笑应该半勾起嘴角，但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勉强。 秦拭墨点了点头，说好，你来接我吧。 尚箴完成了剧情，踩了脚油门连超前面几车，秦拭墨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公司。 进入停车场后，尚箴起身绕到副驾，打开车门，给秦拭墨递出手，秦拭墨将自己手放进他的掌心，感受到尚箴略带潮湿的温热手心，轻微温柔的拉力传来，秦拭墨拎着包下了车，尚箴关上车门，准备目送他进公司后离开。 墨镜全程都遮住了尚箴的神情，秦拭墨只能根据尚箴的语气进行不靠谱的判断，他本来都转身往公司门走了，却不期然回头看见尚箴摘了墨镜，略带烦躁地揉了两把自己的刘海。 于是秦拭墨又走了回来。 “你……你晚上真的会接我去舞会吗？” 尚箴没有想到小秦总还会再回来，他颇为意外地准备戴回墨镜，秦拭墨却制止了他准备进入人设的行为。 “那我跟刘阿姨说，不用在家准备晚餐了，家里没有舞会，我们直接去海边吧。” 尚箴有些意外，本来按照剧情设计，他今晚接秦拭墨下班设计的剧情只有吃醋带受跑的那段，他没有设计海边告白。 看着秦拭墨抬头上目线看着自己略带期待感的眼神，尚箴心一软，但是一想到秦拭墨那句高情商反而更让人不堪的拒绝“你下次可以不用加班”。 尚箴垂了垂眼，无奈地撇了撇嘴，道：“那这样算加班吗？” 秦拭墨见他的神色，紧了紧握着包带的手：“……算，那我给你加班费，行吗？” 还真是算得清清楚楚啊，明明不是钱的问题……尚箴有些失望地清醒了头脑，算了，自己本来就是来这打工上班的，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就算不是演员，也得学会出戏啊，太入戏了得罪金主确实是个忌讳，毕竟人家老板喜欢的是角色，又不是演员本身。 于是尚箴戴回了墨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行啊，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秦拭墨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对着尚箴墨镜镜片上反射出的两个不知所措的自己，还是作罢，尚箴冲秦拭墨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进公司： “好啦，等我接你下班吧。” 莫名的，因为这句半妥协半宠溺劝哄的话，秦拭墨的心情像从乌云后探出一个太阳晴朗的脑袋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