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 第70章 改名 灯灭了。 房间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那线很细,很薄,像是有人用最锋利的刀片在黑暗中割开了一道口子,透进来一点点外面的光。 徐钰躺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模糊的光斑。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疼,可脑子却比白天还要清醒。 她翻了个身,面朝小钰的方向。 黑暗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见被子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和那一头散在枕头上的长发。 不知为何,她的脑海忽然晃过白天莉普叫小钰时的那个称呼。 第一次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自己距离她们有些距离,莉普的声音又那么轻,听岔了也正常。 可第二次,分别的时候,莉普站在门口挥手,清清楚楚地说了句… “再见,徐琳”。 不是小钰,亦不是先前莉普在和自己沟通时用于指代的“你家妹妹”,而是“徐琳”。 徐钰盯着黑暗中的那个轮廓,沉默了很久。 “小钰。” 她叫了一声。 黑暗里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已经睡着了。 “…小钰,你睡了吗?” 整个房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那个被子里的弧度动了动,一个闷闷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还没。” 徐钰停顿了一下。“我听见…莉普姐在离开时叫你徐琳。” 黑暗里又安静了。 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长到徐钰以为对方因为困倦不会回答自己了。 “其实…” 小钰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 “是欣瑶姐拿来的那份文件。” 徐钰的手指下意识微微收紧。 “身份文件?” “嗯。” 小钰的声音顿了顿,“爸妈给我弄的。那上面姓名那栏就是徐琳。” 台灯被拧开了。 暖黄色的光晕在房间里慢慢漾开,像是一滴墨落在清水里,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那光线很柔和,柔得像是被纱滤过一遍,照在两个人脸上,把所有的棱角都磨平。 坐起来的徐钰侧过身,看着对面的小钰。 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在灯光下看起来却格外不同。 眉眼间少了她的凌厉,多了一些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水,像是月光,像是某种能包容一切的柔软。 她一直都知道。 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她在这个世界存在的一切凭证…本来都是眼前这个少女的。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占据了什么,抢走了什么,偷走了什么。 所以在少女苏醒后,她让别人叫她徐钰,叫妹妹小钰,用那个“钰”字把两个人连在一起,又用那个“小”字把某些东西留住。 她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证明她没有忘记,证明她没有夺走,证明她还是她,妹妹还是妹妹。 可现在,那张身份文件上的“徐琳”两个字,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潜意识里一直不敢面对的东西。 …她还是夺走了。 “你看…” 小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从被子里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睡衣的领子歪了一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窝里爬出来的小动物。 她看着徐钰,看着那双在灯光下一点一点暗下去的眸子,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难过,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心疼。 “我就知道和你说,你会是这个反应。” 她盘起腿,把被子拢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本来当时文件到手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的,可那时候咱们的处境一直不好,你又刚接下了那个什么部长的挑战,现在在专心备战,我就想着再往后拖一拖了。” 她说得很轻松,像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徐钰没有接话。 她只是看着小钰… 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在灯光下格外亮的眼睛。 她想起很多事情。 想起先前在酿光市把她追回来的时候,她发现对方现在这具躯体需要魂晶能量才能维持。 那些从伊比利亚各地收集来的残片,她一颗都没有留,全给了她。 后来的冰系魂晶、雷系魂晶,她也想都没想就塞了过去。 就连那颗最适合流氓鳄的土系魂晶,她其实也想过要给她的…只是小钰十分强硬地给推了回来,说流氓鳄更需要它。 … “我———” 她刚开口,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没来得及反应,徐钰的被子就被掀开一角,一个温热的身体像只猫一样钻了进来。 小钰的脸颊飞速贴上了她的胸脯,那感觉软软的,凉凉的,甚至还隔着睡衣蹭了蹭。 徐钰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你……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自己都有些发麻。她有些慌张地推了推对方,却不想这死丫头跟狗皮膏药似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钰依旧抱着徐钰,不管不顾地把头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姐,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想太多。” 徐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连呼吸都不会了。 胸口贴着的那个小脑袋微微动了动,一撮翘起来的头发蹭着她的下巴,弄的她痒痒的。 “我早就把你当姐姐了。” 小钰的声音从她胸前传来,每说一个字,那震动就透过衣料传过来,“从我们的记忆连到一起时,从我醒过来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是了。从你———”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从你当时拼了命也要追过来的时候,就更是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台灯的光晕在两个人之间缓缓流淌,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都照得亮亮的。 徐钰还是不敢动,她觉得自己像一台死机的电脑,所有的程序都卡在了“小丫头正死死贴着自己”这一条上。 小钰…也就是徐琳忽然从她怀里撑起一点身子,但没有完全离开,只是仰起脸看着她。 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近在咫尺,乱糟糟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翘得老高。 “咳咳,既然你都默认了…” “那我们就重新认识一下———” 她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整个人在灯光下像是一颗刚剥开的橘子,亮晶晶的,甜丝丝的。 而她的下巴,还贴着自家姐姐的胸口。 “我叫徐琳,是徐钰的妹妹哦。” 台灯的光落在那张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那里面有笑意,有期待,还有一种徐钰很熟悉的东西…那是她每次看小钰时,自己眼睛里也会有的东西。 徐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先起来。” “不要。” 徐琳拒绝得干脆利落,反而又把脸埋了回去,还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徐钰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房间都能听得见了。 “徐琳。” 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无奈,带着妥协,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嗯!” 那个名字的主人应得很大声,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传出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徐钰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可那弧度里,有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释然。 她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僵硬的手臂迟疑地、一点一点地抬起来,最后轻轻地落在了徐琳的背上。 窗外的月光安静地照着,台灯的光晕暖暖地漾着,两个人窝在同一个被窝里,像两只叠在一起的勺子。 “所以———” 徐琳的声音从她胸口传出来,带着一丝困意。 “以后别叫我小钰了,叫我琳琳。” “……太肉麻了。” “那就叫小琳。” “嗯。” “叫一声试试?” “……” “叫嘛———” “……小琳。” “嘿嘿,在呢姐姐~” 怀里的那个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偷到了糖的小孩。 灯灭了。 月光重新占据了房间,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 那线很细,很薄,可它连着床上紧紧挨着的两个人,连着那些说不出口的话,连着那些终于放下的东西。 黑暗里,一个声音轻轻响起。 “姐。” “嗯?” “晚安。” ??? 徐钰的手还放在徐琳背上,没有收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那个……小琳。” “嗯?” 怀里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你是不是该……回自己床上睡了?” 徐琳没有动。 “小琳?” “不要。”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连犹豫都没有。 徐钰噎了一下,试图讲道理:“明天还要早起———” “不要。” “这样睡不好。” “睡得好。” “可是———” 徐琳从她胸口抬起头,在月光里眯起眼睛看她。 “你嫌我?” 徐琳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点委屈的调子,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也抿了抿。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蓄满水。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不想让我睡这儿。” “这床太窄了…两个人…” “那你赶我走?” 徐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现在说什么都不对。 徐琳看了她两秒,忽然把脸重新埋回她胸口,还故意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不走。” 徐钰整个人又僵住了。 那只原本放在背上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是该收回来还是放下去。 “你……你先起来说话。” “不起。” “徐琳。” “叫什么都不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徐钰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那撮翘起来的头发蹭着她的下巴,痒痒的。 她能感觉到徐琳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在这里生根发芽似的。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比如“这样不合适”,比如“回自己床上睡比较舒服”,比如“你压着我胳膊了”。 可这些话还没出口,怀里的徐琳忽然动了动鼻子。 “姐。” “……又怎么了。” “你身上好香。” 徐钰愣了一下。 徐琳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锁骨,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那撮翘起来的头发蹭着徐钰的下巴,痒得她往后缩了缩。 “嘶!你干什么…” 徐钰想伸出手去推对方的脸,却被对方先一步按住。 “等等等等,别动。” 徐琳的声音闷在她胸口,带着一种认真的好奇,“这是什么味道?不是沐浴露,也不是洗衣液……你闻起来像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像下过雨之后的草地。” 感受到那处小丫头喷吐出的微弱气息,徐钰的脸开始不住地发烫。 “像早上起来推开窗,外面那片被露水打湿的三叶草。” 徐琳说得一本正经,鼻尖又蹭了蹭,“还有点像……晒过太阳的亚麻布。就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暖融融的、要凑很近很近才能闻到的———” “够了。”徐钰的声音绷紧了。 这死丫头犯什么病!? 这身体本来就是她的啊?什么体香…这么夸她自己不羞耻吗!? 还有…就算真的有什么味道,那也是刚掉进时空裂隙之后那一年泡药泡出来的啊,这死丫头不应该比自己清楚的么? “不够。” 徐琳抬起头,在昏暗的月光里冲她笑,那双眼睛亮得像是藏了两颗星星,嘴角的弧度带着点坏,“姐,你是不是自带体香啊?那种特别特别淡的…” “徐琳。” “嗯?” “你再贴着闻一下试试。” “我就闻。” 徐琳把脸埋回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天哪,好好闻。像草原,像春天,像———” 徐钰被那股胸部上传来的异样感弄的彻底受不了了。 她猛地抽出手臂,抬脚就往徐琳身上踹,只是她当然没用全力,但足够把那个黏在胸口的人推开一点距离。 “你给我下去!” “不要!”徐琳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整个人重新挂在徐钰身上,死活不松手,“你踹我也没用!我粘住了!” “徐琳!” “我不走!” 徐琳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哭腔,虽然那哭腔一听就是装的,“我都把名字让给你了!我叫徐琳了!我连名字都给你了,我就想和姐姐贴贴睡一晚上都不行吗———” 徐钰的动作停住了。 “你听听…” 徐琳继续控诉,声音忽大忽小,像是在演一出只有她一个人的戏,“你听听!我多惨!我把名字都交出去了!结果呢?结果我姐姐要踹我下床!呜呜呜———” “你——!” “呜呜呜呜呜…”徐琳把脸埋进徐钰肩窝里,发出那种只打雷不下雨的哭声,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演得极为卖力,“我的命好苦啊。” 徐钰张着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这个戏精,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想说… “名字的事又不是我逼你的..” “实在不行,你去找徐涛还有穆萱去闹啊…” “你要真想要,我叫徐琳也行啊…” 可这些她又觉得太伤人,说不出口。 她现在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理亏。 但足够让她的脚收回来了。 徐钰僵硬地躺回去,盯着天花板,感觉到胸口那颗脑袋立刻又蹭回了原位,还故意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 “……嘶…别蹭了!” “耶。” 察觉到徐钰不再赶自己后,徐琳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平静又满足,哪里还有半点哭腔。 “就今晚。” “嗯嗯。” “明天…” “明天再说。” 徐钰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她的手在空气中悬了两秒,最终还是落回了徐琳的背上。 算了。 理亏的人没有发言权。 窗帘轻轻飘动了一下,月光晃了晃,又稳住了。怀里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那撮翘起来的头发终于不再乱动了。 “姐。” “……嗯?” “晚安。” 徐钰低头看了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的弧度在月光里若隐若现。 “哎…晚安。” 窗外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是有人在天上点了一盏又一盏的灯,照着这个彻底妥协了的夜晚。 喜欢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请大家收藏:()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章 炖汤 翌日。 清晨的阳光穿过云层,在城市的街道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金色。 徐钰站在旅馆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晨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她脸上,把最后那点疲乏都吹散了。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黑色的运动外套,深灰色的长裤,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小琳站在她旁边,怀里抱着仙子伊布,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她今天比徐钰还紧张,从早上起来再到后面去锻炼就一直在念叨“姐你紧不紧张”“姐你早饭吃没吃”“姐你药膏抹了没”,念得徐钰头都快大了。 田欣瑶则是一直淡定地等着前者,一见到对方回来就将手里拎着的保温杯递给了徐钰。 “等下上车,喝点热水。” 徐钰眨巴了下眼睛,在小声道了声谢谢后接了过来。 车子驶出铁门,拐上大路。窗外的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来,把城市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徐钰靠在后座,手里捧着那个保温杯,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暖暖的。 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愣住了。 不是热水。 是汤。 温热的、醇厚的、带着一股浓浓醇厚香的汤。红枣的清甜混着骨汤的浓郁,在舌尖上慢慢化开,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把胃里那点空落落的凉意都熨平了。 她又喝了一口,确认了一下。 鸡汤? “这……”她抬起头,看向副驾驶座上那个正低头看手机的侧影,“不是热水。” 田欣瑶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语气极为平淡。 徐钰捧着保温杯,沉默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炖的?” “昨天。” 徐钰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保温杯,杯身是深灰色的,磨砂质感,握在手里很稳。 她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慢了一些,让那温热的汤汁在舌尖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这汤炖得很透,入口即化,鸡肉的鲜味完全渗进去了,盐放得不多不少,刚刚好。 不是那种随便煮煮就能出来的味道,是要花时间的,要守着火,要看火候,要一勺一勺地把浮沫撇干净的。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昨天没跟我们住酒店…” “嗯…”田欣瑶的回答依旧简短。 “为什么?” 这次田欣瑶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放下,微微侧过头。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那道轮廓照得很柔和。“酒店没有灶台。” 五个字,轻描淡写。 可随后,那道听起来让人格外舒服的声线再度开口。 “鸡汤能缓解低血压…”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小琳坐在徐钰旁边,抱着仙子伊布,眼睛在田欣瑶和自家姐姐之间来回转。 她想说点什么,比如“哇欣瑶姐你好贤惠”,比如“这是什么神仙待遇”,比如“姐你是不是应该感动一下”…可她看了看徐钰的表情,终究是把那些话都咽了回去。 徐钰低头看着保温杯,杯盖拧得很紧,是她拧的,上一回喝完之后怕洒出来,特意拧紧的。 她用指腹摩挲着杯盖上的纹路,一下,一下。 酒店没有灶台。 所以她昨天没有跟她们一起住,跑到别的地方去找灶台,炖了一锅汤,灌进保温杯里,今天早上带过来,递给她的时候说“喝点热水”。 这个人。 她想起昨天在训练馆里,田欣瑶蹲在她面前给她揉腿的样子,想起那管特意拿来的药膏… 她想起更早之前,在沙漠里,田欣瑶一个人冲破二十多道拦截赶过来的样子。 想起她站在罗哈斯面前,寸步不让的样子。 想起她每一次出现,每一次说话,每一次把什么东西递过来的时候那种平淡的语气。 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好像什么都理所当然。 徐钰又喝了一口汤。 温热的液体从喉咙一路滑下去,把胸口某个地方烫了一下。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只是忽然觉得手里的保温杯有些沉,不是那种拿不动的沉,是另一种沉,沉得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喜欢欠人人情… 可偏偏这家伙好像就是喜欢卖给自己人情… 再这么下去… 她拿什么还啊… “挺好喝的。” 她最后说了这三个字,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田欣瑶没有回头,但徐钰看见她的嘴角似乎隐约弯了一下。 小琳坐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仙子伊布。仙子伊布也抬头看着她。 一人一布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 小琳把脸埋进仙子伊布的绒毛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仙子伊布的尾巴轻轻甩了甩,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让她别姨母笑出声。 …. 喜欢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请大家收藏:()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章 一点不神秘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从热闹的商业区驶向更安静的郊外。 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了低矮的建筑,从低矮的建筑变成了大片的绿植,最后停在了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 铁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是高高的围墙,墙头上种着某种爬藤植物,绿荫荫的,把头顶的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甬道里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三个人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一下一下地回响。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等在那里。他的站姿很标准,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脸上挂着那种训练过的,不多不少的微笑。 “是徐钰小姐、田欣瑶小姐还有徐琳小姐吧,这边请。”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 徐钰点了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木门,门很厚,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把手是黄铜的,被磨得锃亮。 西装男人推开门,侧身让开。 “请。” 走进去之后,视野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穹顶很高,阳光从顶部的玻璃天窗洒下来,在中央的对战场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圆形光斑。 四周是阶梯式的看台,座椅不多,却每一个都精心布置过…深色的皮质座椅,扶手上嵌着金属的编号牌,座位之间隔着足够的距离,确保每一个人都能舒舒服服地坐着看完整场比赛。 这里的一切都很讲究。 讲究得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是给普通观众准备的地方。 对战场地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白色的边线画得整整齐齐,裁判席上放着两面小旗,场地两端各有一个训练家站台,站台上铺着防滑的垫子。 而场地旁边,那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罗哈斯。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蓝色的西装,浅灰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场地中央那道从玻璃天窗落下来的光斑,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目光从徐钰脸上扫过,又落在田欣瑶身上,最后停在小琳怀里那只粉色的小兽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他侧过身,露出身后站着的那个人。 那个人之前一直站在罗哈斯的阴影里,安安静静的,像是墙的一部分。 现在罗哈斯让开了,他才真正出现在光线下面。 青木。 如之前见到时一样,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服。 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郁,像是常年待在室内不见阳光的那种人。 可他的站姿很稳,一只手提着那个亘古不变的公文包,肩膀却微微耷拉着,看起来懒洋洋的,像是随时都能睡着。 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徐钰的心里就不禁腹诽起来。 该怎么说呢… 完全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啊。 也慈身份地位太高了,不好对自己这么一个小辈直接出手。 那么哈罗斯最有可能调动的也就是妮莫、道馆馆主以及四天王了。 先不提妮莫和自己的私交,对方那个不爱掺和这类事情的性子就大概率不会来。 那么剩下的里面…拥有一定实力,又极有可能推脱不开这类“苦差”的似乎也就只剩这位社畜老哥一人了。 ———普通系馆主,飞行系天王,精灵联盟的正式职员,还有…… 还有那个总是在加班的男人… 可此刻他就站在这里,站在罗哈斯身后,沉默得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罗哈斯开口了。 “徐钰小姐,这位是青木先生,伊比利亚联盟的道馆馆主,也是我特意请来的帮手。” 他的声音微微上扬,似乎已经吃定了眼前这个少女。 就算是有再多的奇异能力傍身,归根结底也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而已。 虽然他没能查到什么徐钰在华国境内时什么有用的履历,但光凭青木天王级别的实力,怎么也足以碾压这个初出茅庐的女孩了吧? 哼… 上面也只是告诉自己不要太过,说明虽然华国施加了压力,但肯定还是想要拿下这个小丫头的。 自己只需要让青木这个代理全力拿下这场对局,那么对于徐钰的精灵留在伊比利亚一事,他们依然还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青木没有动,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看了徐钰一眼。 那目光很淡,淡得像是什么都没看,又像是什么都看进去了。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又见面了,徐钰同学。” 徐钰则是轻轻点头,随后不禁笑道: “是啊,又见面了青木馆主,只是我没想到我们再见会是在这个场景。” 青木的脸上不见波澜,可终究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少女则是并未打算表现得太多咄咄逼人,反而是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青木馆主,要是等下我打赢了,那能不能就算我挑战锦汇道馆成功啊?” “…” 青木被徐钰的话弄得明显一愣,随后难得笑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然可以,虽然我不会只使用普通系的精灵来和你对战就是了。” 田欣瑶站在徐钰身侧,看着青木,眉头微微动了动。 她当然知道这个人———伊比利亚联盟的“双面馆主”,实力深不可测。 这家伙不是那种张扬的强,而是那种沉默的、不动声色的强。 像水,像风,像那种你根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把你掀翻的东西。 罗哈斯请他来,显然不是为了走过场的。 可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徐钰一眼。 “我这边没有问题,我们可以随时开始。” 青木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抽出那只没有拎着公文包的手,懒洋洋地朝着哈罗斯方向挥了挥。 “我也可以。” 那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可那几个字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无奈,像是应付,又像是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的……认真。 阳光从玻璃天窗洒下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站得笔直,一个站得松散。一个眼神明亮,一个目光淡然。 罗哈斯退到看台上,坐进那把深色的皮质座椅里。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一下,一下,像是在数着什么。 田欣瑶也退到了一边,她没有坐下,只是靠在看台的栏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场地上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小琳则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看着场地中央的两个人,手心全是汗。 场地中央,裁判已经就位了。他看了看徐钰,又看了看青木,举起手中的旗子。 “规则为三对三单打,一方三只精灵全部失去战斗能力时比赛结束。双方是否明白?” 徐钰点了点头。青木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裁判的旗子猛地挥下。“比赛开始!”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两个人之间投下一道明亮的光线。 徐钰的手按在腰间的精灵球上,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着对面那个依旧懒洋洋站着的男人,心跳不禁渐渐加速…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 喜欢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请大家收藏:()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章 弯弯绕绕 观战席在上层,是一处半开放式的包厢,正对着下方的对战场地。 从这里往下看,整个庞大决斗场尽收眼底。 也慈早早地就已经到场了。 此刻的她陷在沙发里,姿态和往常一般,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上,手肘撑着沙发扶手,指尖轻轻抵着下巴。 抬眼望去,她身上深紫色的外套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金色的纹饰沿着领口蜿蜒而下,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披散着,而是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枚祖母绿的耳坠。 那耳坠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折射出一道细碎的绿光。 她正看着下方。 看着青木有些无精打采地走到指挥席上,看着徐钰站到对面… 看着那个娇小的少女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腰间的精灵球上。 她的嘴角弯起来,不禁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克拉韦尔学院长———”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明显上扬的尾音。 “你们紫葡学院今年真是好运气啊。” 她侧过头,看向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那个人。 克拉韦尔。 紫葡学院的院长,伊比利亚地区教育界的重量级人物。 他穿着一件深褐色的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走出来。 他的坐姿很直,背没有靠沙发,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下方的场地上,表情明显有些阴沉。 也慈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又或者注意到了但完全不在意。 她只是继续用那种慵懒的、像是在聊天的语气说道: “今年你们除了拿了去年冠军的妮莫,居然又出了个这么有意思的小姑娘。”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场地中央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看来,今年的冠军又要被你们给捧走了?你说是不是?” 克拉韦尔没有立刻接话,他不知道身为朱橘学院荣誉校长的也慈说出的这句话,揶揄的成分到底有多少。 可他知道徐钰。 知道这个从华国来的留学生,知道她在伊比利亚的种种遭遇,知道她的喷火龙和美纳斯,知道她那些超乎寻常的战斗模式。 他也知道那份徐钰几乎是被迫签下的协议。 等他收到消息赶到的时候,罗哈斯已经把那份“赌局”的协议摆在徐钰面前了。 他没有机会提前嘱咐什么,没有机会提醒那个小姑娘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没有机会亲口告诉她…有些字,签下去容易,想收回来就难了。 自家学生在外面被这么算计,他的脸色当然不会好看。 “也慈会长。”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稳,平稳得像是在课堂上念一份教案。 “您说的话,我不太明白。” 他转过头,看向也慈。 那双眼睛在花白的眉毛下面显得格外清亮,带着一种长年从事教育的人特有的沉稳。 “一个外国留学生,在伊比利亚境内被黑帮追杀,被邪教围剿,最后被逼着签下一份以精灵为赌注的协议———” 他顿了顿。 “您管这叫‘有意思’?” 也慈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她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克拉韦尔没有等她回答。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下方的场地。 “当然,我没有资格质疑会长的决定。我只是觉得———” 他的声音低了一分。 “一个这样岁数的孩子,不该被推到这种位置上。”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在两个人之间的茶几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茶几上摆着两杯茶,一杯尚未被动过,一杯则已经凉了。 也慈看着克拉韦尔的侧脸,看着那张被岁月刻出纹路的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属于一位真正教育者的执拗。 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意味深长的笑,而是一种更轻的、更淡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无奈”的笑。 “克拉韦尔。” 她叫了他的名字,没有加职务,也没有加敬称。那声音里,有一种很少在她身上出现的东西。 “你觉得,这份协议是我促成的?” 克拉韦尔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也慈收回目光,看向天花板。穹顶的玻璃天窗外面,几朵白云正慢悠悠地飘过,在场地中央投下移动的影子。 “联盟分会里,有些老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们不看比赛录像,不看训练数据,不看一个训练家为精灵付出了多少。” “他们只看结果,看利益,看一个‘有潜力的人’能不能为伊比利亚带来什么。” 她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罗哈斯女儿的事,只是个由头。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们也会找到别的理由,别的借口,别的‘不得不签’的协议。” 她顿了顿。 “这种事情哪怕我去拦,也不可能全都拦下。”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克拉韦尔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看向也慈,看着她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平静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某种他很少见到的东西。 那东西叫——无奈。 “可你没有拦。你连做都没做过,就那么站在一旁看着。” 克拉韦尔的声音依旧平稳,可那平稳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也慈没有否认。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是。我没有拦。” 她承认得很干脆,干脆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回答。 “因为我想看看…”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下方的场地上,落在那道娇小的身影上。 “她能走到哪一步。” 包厢里安静了很久。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个人之间投下明亮的光斑。茶几上那杯凉了的茶,水面纹丝不动。 克拉韦尔看着下方那道身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无奈,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是妮莫。” 他的声音很低。 “妮莫是在这里长大的,她知道这里的规则,知道怎么在夹缝里保护自己。可这个孩子…” 他顿了顿。 “她是外来的。她不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不知道那些家伙的手段,不知道输了之后要面对的不仅是失去精灵。” 他看向也慈。 “您想过吗?如果她输了,会怎样?” 也慈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下方,看着那道正在和青木对视的娇小身影,看着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平静的脸。 “那就看她能不能赢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 下方,裁判举起了旗子。徐钰的手按在腰间的精灵球上。 克拉韦尔看着那道身影,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下方的场地。 也慈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点着下巴。 她的目光从徐钰身上移到青木身上,又从青木身上移回来,最后停在那个娇小少女的侧脸上。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 喜欢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请大家收藏:()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章 对战青木 1 场地两端,裁判的旗子已经高高举起。 青木站在指挥席上,依旧是那副因为过劳而有些颓废的模样,肩膀微微耷拉着。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徐钰,从鼻子里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按在腰间的精灵球上。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爷爷。 可当他的手真正触碰到那颗精灵球的时候,那股气息忽然变了。 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收起来了,收进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的、更稳的东西。 像是一把刀,从刀鞘里抽出了一寸。 白光从精灵球中涌出,落在场地中央,凝聚成一道凌厉的身影。 姆克鹰。 那是一头体型硕大的猛禽,浑身的羽毛呈深灰色,胸前的黑色纹路像是一个巨大的大写“M”。 它的翅膀很宽,翼展几乎有两个人那么长,翼尖的羽毛微微上翘,像是两把收拢的镰刀。 它的头部有一簇高高竖起的冠羽,鲜红色的,在阳光下像是燃烧的火焰。 而那只大鸟的眼睛…那双桔红色的眼睛此刻正冷冷地盯着对面的徐钰,目光锐利得像能刺穿钢板。 它落地的瞬间,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带起的气流让场边的灰尘都飞了起来。 然后它就那般矗立在了地上,看上去像是一尊威严的雕塑。 —— 对面,当那只猛禽的精灵被抛出的瞬间,她的手就已经按在腰间的精灵球上。 那颗球似乎感应到了她的触碰,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 她没有犹豫。 “美纳斯。” 白光涌出,落在场地中央。 可这一次,那道白光没有立刻散去。 它在凝聚,在旋转,在膨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道白光中破茧而出。 徐钰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那股从精灵球中涌出的力量,正在通过那道看不见的精神纽带,疯狂地向她涌来。 不是她在指挥美纳斯,而是美纳斯在邀请她…进来。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了。 不是“感觉”,是“真的变了”。 她的头发从肩头垂落,不再是原来的颜色,而是一种深邃的、流动的蓝,像是海水被凝固成了丝线。 她的眼睛睁开的时候,瞳孔里映出两个世界…一只眼睛是深沉的红色,像海底最深处涌动的岩浆;一只眼睛是澄澈的蓝色,像极地冰川中最古老的冰层。 她的衣服在光线的包裹中发生了变化。 那件黑色的运动外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深蓝色的礼服,从肩头一直垂到脚踝。 那礼服的质感很特殊,像是流动的水被定格在了某一个瞬间,表面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裙摆很轻,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飘动,像是随时会化成一汪清水。 她的身形变得比平时高挑了一些,肩膀的线条更加流畅,腰肢更加纤细,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尊从深海中被唤醒的雕像。 看台上,田欣瑶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之中轻轻荡漾开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光。 她静静看着场地中央那个浑身上下的气质都变得无比冷冽,令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时无言。 克拉韦尔坐在观战席上,看着下方那道深蓝色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缩。 他当然见过徐钰和美纳斯的“交融模式”,可每一次见到,都会被那种美震住。 不是那种精致的美,不是那种优雅的美,而是另一种…更深、更沉、更让人移不开眼的美。 像是深海的暗流,像是极地的极光,像是大自然最原始的力量被浓缩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力量感,那种与精灵完全融为一体的默契,不是靠训练就能练出来的。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也慈愿意赌这一把。 也慈靠在沙发上,指尖抵着下巴,目光落在下方那道深蓝色的身影上。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深的弧度。 “呵…有意思。”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真有意思。” … 场地中央,徐钰睁开眼睛。 那双红蓝异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目光越过整个场地,落在对面那只姆克鹰身上。 那只猛禽正微微压低身体,翅膀半张,爪子在场地地面上刨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它在等。 等一个信号,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撕裂一切的瞬间。 青木站在指挥席上,看着对面那个变了模样的少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抽出另一只手,在看了看手腕腕表的时间后朝着徐钰这边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开始吧。”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可那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姆克鹰动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战意燃烧如烈火。 喜欢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请大家收藏:()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章 对战青木 2 青木的姆克鹰之所以不在开局就飞起来,是基于一种近乎傲慢的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凭空而来的。 在青木这位天王级别的训练师的指挥下它经历过太多战斗,击败过太多对手,见过太多训练家在它面前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它习惯于开局时稳稳地站在地面上,用那双红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对手…那种俯视不是位置的俯视,而是心理的俯视。 它在用自己的态度告诉对面的精灵:对付你,我甚至不需要在开局就起飞。 然后,在青木下达指令的瞬间,它会用那对足以撕裂狂风的双翼,从正面发动突袭。 速度是它的信仰,是它的武器,是它在一次次战斗中磨砺出的最锋利的獠牙。 这样做的第一个好处便是给人一种反套路的心理压力。 大多数飞行系精灵习惯于开局升空抢占制高点,可姆克鹰偏偏不。 它单从地面发起的突袭就比从天而降更加突然,更加难以防范。 往往对手还在疑惑时候,它已经扑到了面前。 在极高速度的加持下,青木的姆克鹰第一击的命中率高得惊人。 第二个好处是战术层面的。 被一只“本该在天上”的精灵从地面突袭击中,那种错愕和屈辱会像毒液一样渗入对手的骨髓。 节奏会乱,信心会垮,后面的战斗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推就倒。 这是姆克鹰的套路。它用了无数次,对于大多初见的对手都好使。 可这一次,它的爪子刚刚在地面上刨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那丝不对不是从某个具体的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像是空气本身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它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美纳斯。 那条大蛇静静地盘在那里,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姿态优雅得像一尊雕塑。它似乎什么都没做,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可有什么东西肯定正在改变。 美纳斯的身后,一轮巨大的水之日冕正在缓缓转动。 那日冕的轮廓很淡,淡得像是在空气中画了一道水痕,可它确实在转。 以一种极慢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顺时针转动着。每一次转动,都会有一圈细密的水雾从边缘飘散出来,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姆克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本能。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才能淬炼出来的本能。 它不知道那轮日冕是什么,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让自己后背发凉———可它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判断。 “唳———!” 一声短促的尖啸,它的双翼猛地展开,爪子在场地地面上狠狠一蹬,整个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骤然拔高! 那动作太仓促了。 仓促到翼尖的两根羽毛在蹬地的瞬间被骤然向上的动作扯断,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仓促到它起飞的角度几乎垂直,违背了鸟类飞行的所有美学。 可它不在乎。它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离开地面。立刻。马上。 它升到半空中的时候,才终于看清了下面的状况。 阳光从穹顶的玻璃天窗洒下来,在场地中央投下一片明亮的圆形光斑。那光斑落在美纳斯身上,落在那轮缓缓转动的水之日冕上,也落在那些…丝线上。 姆克鹰的红色瞳孔猛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那些丝线太细了,细到如果不是阳光以特定的角度照下来,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它们从水之日冕的边缘延伸出去,向四面八方辐射,像一张被无限放大的蛛网,覆盖了整个决斗场的每一个角落。 一根先前飘落的羽毛正巧粘在其中一根丝线上,悬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没有风吹落它,没有气流扰动它,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挂在半空中,像是时间在那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水做的丝线。 姆克鹰的翅膀猛地扇动了一下,将它的身体又抬高了几丈。 它在空中盘旋,那双赤红的瞳孔死死盯着下方那张几乎看不见的巨网,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它看清楚了。 美纳斯出场的瞬间,在徐钰交融模式的辅助下,就已经开始铺展这个属于它的“水之领域”。 那些丝线不是刚刚才出现的,而是在它和青木对视、在它用爪子刨地、在它傲慢地等待指令的那几秒钟里,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整个场地。 如果不是那根羽毛,如果不是阳光正好,如果不是它的本能比大脑更快… 它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这张大网! 那双曾经撕裂过无数对手的翅膀,那对足以掀起暴风的双翼,会被那些细如发丝的水线缠住、缚住、困住,像一只被蛛网粘住的飞虫。 姆克鹰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是愤怒,是屈辱,是一种自己险些在开局就着了道的后怕,还有一种更深的、更滚烫的东西…战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先前那种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战意,而是被逼到墙角之后的,不惜一切代价的战意。 它向来是开局抢节奏的那一个。向来是给对手下马威的那一个。 向来是站在心理高地上俯视对方的那一个。 可这一次,它还没出手,就已经输了半招。 耻辱。 这两个字在它胸口炸开,烧得它浑身都在发抖。 青木站在指挥席上,那双从额发缝隙里露出来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场上。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毫无积极态度的样子,可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看到了那些丝线。看到了姆克鹰起飞时脱落的两根羽毛。 看到了那根悬停在半空中的、违反物理常识的羽毛。 也看到了自己这只久经沙场的猛禽,在起飞那一瞬间的仓皇。 还有那一丝从其身上蔓延而出的急躁。 他的姆克鹰,在开局就被逼到了墙角。 青木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嗓音,可那语气里,多了一丝罕见的锐利: “姆克鹰,使用暴风清空它的那些丝线。” “唳———!!!” 姆克鹰的回应是一声撕裂长空的尖啸。 它的双翼猛然展开,翼展几乎遮住了从穹顶洒下来的阳光。 那对曾经撕裂过无数对手的翅膀,此刻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剧烈拍打着。 不是普通的扇动,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不惜体力的、把每一根羽毛都用到极致的搏命打法。 狂风在它身下凝聚。 起初只是一阵气流,打着旋儿从场地中央掠过,吹起几粒灰尘。 然后那气流变成了旋风,旋风变成了风暴,风暴变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灰白色的龙卷,从半空中直直地砸向地面! “轰———!” 暴风撞进那张水之蛛网的时候,整个场地都在颤抖。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天上撕开了一道口子,把整片天空的风都灌了进来。 一时间,看台上的座椅被刮得吱吱乱叫,小琳的头发被吹得糊了一脸,连眼睛都睁不开。 可那些丝线——— 没有断。 它们在风暴中剧烈地摇晃、扭曲、变形,像是一张被狂风撕扯的渔网。可它们没有断。 那些细如发丝的水线,在足以掀翻卡车的力量面前,竟然只是“晃了晃”。 姆克鹰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可就是那一晃,就是那千分之一秒的偏移,在丝线与丝线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 一道窄窄的、扭曲的、随时会消失的甬道。 姆克鹰的眼睛亮了。 一个破绽。 它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沉,双翼收拢,整个身体化作一道黑白色的残影,从那道正在急速收窄的缝隙中,直直地俯冲下去。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快得像是一道闪电,快得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快得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鸣。 它的爪子收在身侧,喙如利刃,整个身体像一枚被发射出去的炮弹,朝着地面上那条大蛇狠狠撞去。 眼前那道缝隙正在合拢。 丝线在风暴减弱后重新聚拢,像是一只正在合拢的手掌。 可凭它的速度,完全来得及! 它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双翼上,把所有的意志都凝聚在了这一次俯冲上。 然后,它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景色再度令它心头一颤。 在那条大蛇张开的嘴前,一个水球正在凝聚。 那水球不大,只有拳头大小,可它在颤抖。 不是那种被风吹动的颤抖,而是那种被压缩到极限之后,随时会爆发的颤抖。 水球的表面不断地波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地挣扎,想要冲出来。 那层薄薄的水膜被内部的力量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高速旋转的水流,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凝聚着力量。 下一秒——— “轰———!!!” 一道水炮从那颗水球中骤然射出。 那已经不是“水”了。 那是被压缩到极致之后释放出来的高压洪流,直径超过半米,速度超过音速,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水柱的颜色不是透明的,而是乳白色的,像是被高压打散的牛奶,裹挟着足以洞穿钢铁的力量,直直地朝着俯冲而来的姆克鹰呼啸而去。 青木的瞳孔猛然收缩。 “偏开!”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只来得及发出最为短促的指令。 姆克鹰听到了。 在那一瞬间,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它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那双收拢的翅膀猛地展开一半,尾羽偏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整个身体在俯冲的轨迹上硬生生地拧了一下。 那一下拧得太急了。 急到它能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的咯吱声,急到它能感觉到肌肉纤维被撕裂的剧痛。 可它做到了。 那道乳白色的水柱擦着它的半边身体掠过,没有正面击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那“擦过”的代价,依然惨烈。 它左边的翅膀被水柱的边缘扫到了。 那层薄薄的羽毛在高压水流的冲击下瞬间被撕碎,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 剧痛从翅膀根部蔓延开来,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按在了上面。 可它不能退缩。 如果在这里泄了劲,那它那边的翅膀就废了。 不是“可能废”,是“一定废”。 那道水炮的力量太大了,大到现在它的左半边身体都在发麻,大到它能感觉到骨头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它咬着牙。 那双赤红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决绝。 “唳———!!!” 那声嘶鸣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是从胸腔里、从骨头里、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 它把先前用于俯冲的力量、用于攻击的力量,甚至用于维持平衡的力量,几乎全部集中在了那半边被击中的翅膀上。 绷直! 随后化为一道利刃! 另半边翅膀用最后残余的气力猛然扇动,带起的气流在它身下炸开,将它的速度推到了极限。 它从水炮的边缘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乳白色的洪流在它身下炸开,化作漫天的水雾,可它已经冲过去了。 它的身体化作一道黑白色的箭矢,割开水炮后从水雾中破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划过了美纳斯的身体。 “嗤!” 当声音和奇异的感触传到大脑的时候,姆克鹰的心头不由狠狠一沉。 姆克鹰的爪子确实精准地从美纳斯的颈侧掠过… 可那一击碰触到的地方忽然荡漾开了一层涟漪… 那是一层“水膜”。 自己的攻击在那上面留下了四道深深的沟壑。 水膜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可它没有破。 那层看似单薄的水膜,居然硬生生地扛住了自己这押上了一切的一击。 可姆克鹰已经来不及想这些了。 它从美纳斯身边掠过的瞬间,旧力已去,新力未起。 它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前冲,翅膀还没来得及调整角度,尾巴还没来得及重新掌握平衡… 然后,它感觉到了。 一道锋利的、冰冷的东西,从它的后背划过。 美纳斯的尾巴。 那条修长的尾巴,在错身而过的瞬间猛地一甩。 一道水刃从“鞭尾”飞出,那水刃薄得几乎透明,边缘锋利得能切断光线,在半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切过姆克鹰的后背。 “嘶啦———” 那是似乎是…羽毛和皮肉被割裂的声音。 一道长长的血槽从姆克鹰的左肩胛一直延伸到右翼根部,鲜血从那道伤口中喷涌而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姆克鹰的身体猛然失去了平衡,那双曾经骄傲地撕裂过狂风的翅膀,此刻像是两片破布,在风中无力地飘荡。 它的身体开始下坠。 从十几米的高空,直直地坠落。 “砰———!” 那声音很闷,闷得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泥地里。 姆克鹰的身体在落地后又翻滚了好几圈,羽毛飞溅,灰尘扬起,最终在场地边缘停了下来。 它趴在那里,翅膀摊开,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像是在拉风箱。 那道从后背延伸到翼根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在它身下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 场地中央,美纳斯静静地盘在那里。 它脸颊旁那层流转的“水膜”晃了晃,然后重新稳定下来,恢复了那种流动的光泽。 而那些姆克鹰留下的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填补着。 它转过头,那双红蓝异色的眼睛缓缓看向倒在场边的黑白色大鸟。 那双眸子之中闪烁的光芒,在所有人看来与此时的徐钰如出一辙,没有半分温度。 它身后的水之日冕还在转动。 只是这一次,转动的速度变了。 从那种极慢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变成了一种更加急促更加有力量的节奏。 日冕的边缘开始凝聚出细密的冰晶,那些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像是一颗颗被冻结的星辰。 然后,一杆长枪从日冕中缓缓拔出。 那不是普通的长枪。枪身是由极寒的冰晶凝聚而成的,通体透明,泛着幽蓝色的冷光。 它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自转,带起的气流在枪尖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旋涡的中心温度低得能冻住空气。 徐钰白皙的手缓缓抬起。 呼吸间,那杆枪便已经对准了姆克鹰的方向。 “弃权。” 那个声音很低,很沉。 青木站在指挥席上,右手高高举起。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可他的眼睛正紧盯着场地边缘那只趴在地上的猛禽。 他看着它翅膀上的伤,看着它后背上的血,看着它还在努力想要撑起身体的、颤抖的爪子。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裁判。 “这一局,我们弃权。” 裁判愣了一下,然后举起旗子。“姆克鹰失去战斗能力!美纳斯获胜!” 喜欢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请大家收藏:()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章 对战青木 3 当青木的声音落下的时候,场地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杆悬在半空中的冰晶长枪,逐渐化作无数细碎的点点。 那些碎晶在阳光下纷纷闪烁着,像是被风吹散的星屑,一片一片地消融在空气中,最后连落地的声音都没有。 美纳斯收回目光,轻轻摆了摆尾巴。 那姿态很从容,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而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足以让大多数精灵筋疲力尽的恶战。 徐钰站在指挥席上,那双红蓝异色的眼睛正看向对面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她的表情很冷。 交融模式下的她总是这样…那张本就显得有些清冷的脸被美纳斯的力量浸染之后,变得更加不近人情。 若是仔细瞧去,她眉眼之间的距离似乎被拉长了一些,唇线抿得很直,下颌微微收着,整个人像是一座被海水雕刻出来的冰雕。 只有那双眼睛里有温度,一红一蓝,像是两块在深海中静静搁置的宝石。 她看着青木,看着那只被收回精灵球的姆克鹰,看着那个男人垂在身侧的手。 她很佩服对方的抉择。 这话说出来或许有些矛盾…毕竟赢的人是她,占据上风的是她,逼得对方主动弃权的也是她。 可她是真的敬佩。 在那个瞬间,在美纳斯的冰枪已经锁定了姆克鹰的那个瞬间,她清楚地知道那一刻胜负已定。 不会有悬念,不会有反转,不会有任何奇迹发生。 哪怕对方是一位天王,哪怕那只姆克鹰明显还有余力,可在那个距离、那个角度、那个情况,它翻不了盘。 可青木的选择,比她预想的要快,比她预想的要果断。 那个看起来总是一脸疲惫、像是随时都能睡着的男人,在判断出局势的那一刻,没有犹豫,没有挣扎,没有那种“再试试”的侥幸。 他只是在脑子里飞快地演算了一遍所有的可能性,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弃权。 他判定,不值得用自己精灵的健康,去赌那微乎其微的翻盘概率。 很果断。 很理性。 很冷酷。 对自己冷酷,对胜负冷酷,对那种“再撑一下说不定就能赢”的热血幻想也很冷酷。 徐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浅,浅得像是在冰面上划了一道痕迹。 可在这个形态下,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任何一丝笑意都会被放大成另一种东西———不是温暖,不是柔和,而是一种高傲。 一种“我承认你是个对手”的高傲。 一种“你值得我认真对待”的高傲 青木收回姆克鹰的时候,手指在精灵球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短到旁观者根本注意不到。 可他自己知道,那是在对这只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伙计说一声抱歉。 抱歉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抱歉没能带你赢下这一局…抱歉自己没能扭转刚刚的战局。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变得比先前高挑一些的清冷身影。 阳光从穹顶的玻璃天窗洒下来,落在她身上,把那袭深蓝色的礼服照得通透,像是凝固的海水。 她站在那里,身旁似有点点泛着流光的水珠围绕着起缓缓飘动,整个人从远方看简直像是一幅画。 青木看着她,脑子里却在回放刚才那仅有几十秒的战斗。 从美纳斯被放出的那一刻起,徐钰就在布局。 先是那些水做的丝线。 他以为那只是领域展开的一部分,以为徐钰只是想用那些丝线来限制姆克鹰的移动空间。 可现在看来,那些丝线的真正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限制”和“控制”来的…而是“逼迫”。 纵横交错着铺设而来时,姆克鹰发自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从而在起飞的那一瞬间就露出了仓皇。 或许,就连那两根脱落的羽毛都不是意外,而是徐钰想要的结果。 她要的从来不是一上来就困住姆克鹰,而是要让它清楚地知道“自己差点被困住”。 那种后怕,那种屈辱,会让一只骄傲的猛禽失去冷静。 然后,在姆克鹰用暴风清场的时候,那些丝线“恰好”露出了一道缝隙。 他当时以为那是暴风的力量太强,撕开了水之领域的防御。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丝线在风暴中摇晃、变形,却一根都没有断。 一根都没有。那说明它们的韧性远超暴风的破坏力。 那它们为什么会偏移?为什么会恰好露出一道缝隙?为什么那道缝隙的大小,刚好够姆克鹰俯冲下去? 不是巧合。 那是徐钰故意露出的破绽。 她要的不是挡住姆克鹰,而是让它看到一条“可以冲过去”的路。 而在那条路的尽头,是那颗蓄势待发的水炮。 然后,在水炮擦过姆克鹰翅膀的那个瞬间,在姆克鹰拼着重伤扛过冲击、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那个瞬间,美纳斯的尾巴甩出了那记水刃。 没有正面交锋,亦不是硬碰硬,而是在最脆弱的时间点、最刁钻的角度,补上最致命的一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后,还没等姆克鹰落地,那杆冰枪就已经从日冕中拔出来了。 正如美纳斯当时所做的那样,这一步彻底锁定了胜局。 从水炮发射的那一刻起,那杆冰枪就已经在凝聚了。 水炮是饵,水刃是奠定的伤,冰枪则是最后钉死心脏的那根钉子。 一环扣着一环。一步接着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是下一个动作的铺垫,每一个破绽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的姆克鹰,看似在一开始飞出了那个领域。可似乎早就掉进了另一张由徐钰和美纳斯一同编织的罗网之中。 这样的战场掌控力和心机…真的该是一个小女孩能拥有的么? 这才是最让他脊背发凉的地方。 第一场输的如此之快,这里面当然有他大意的成分。 他承认,在开局的那几秒里,他的姆克鹰确实太过傲慢了。 可一个天王级训练家的“大意”,不应该被一个十几岁的学生抓住,更不应该被抓住之后连翻盘的余地都没有。 能将他这个天王彻底压制……这个女孩以及美纳斯所展现出的掌控力,或许真的已经有了准冠军级别。 这个念头在青木脑子里闪过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快要碰到第二颗精灵球了。 他的手指悬在球面上方,没有落下。 目光飘向徐钰腰间之时,他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她队伍里的五只精灵,全都有这样的实力……那他也算是稍稍能理解哈罗斯和上头那些人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叫过来了。 他收回视线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了看台的角落。 罗哈斯坐在那里,而那张以往总是严肃、不流露出情绪的脸,此刻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得铁青了。 青木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话…他宁可得罪人也不来了啊… 看台上,罗哈斯的手正死死攥着座椅的扶手。 他虽然是伊比利亚国防部的分部长,可却并没有青木那样的眼力。 他不是训练家,不是馆主,不是天王。 他不懂什么节奏,什么布局,什么心理博弈。 在他眼里,这场战斗很简单: 一个天王,对上一个小姑娘。天王输了。第一局就输了。输得干脆利落,输得毫无还手之力,输得最后干脆直接举手认输了。 那只眼睛异色的美纳斯确实很强,这一点他看得出来。 可你一个天王,也不至于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吧? 全程被按着打就算了,最后直接第一局就弃权是什么意思? 那只姆克鹰明明还能动,明明还有力气,明明还没到站不起来的程度———你就这么认输了? 你这样做,置伊比利亚整体训练师的水准于何地?置他的脸面于何地!? 罗哈斯的手指甚至在扶手上掐出一道一道的指印。 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莉普的脸。 那个模特,那个馆主,那个在他发出邀请的时候,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懒得编、直接一句“档期太满”就给拒了的女人。 一个两个的……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整张脸都绷得像一块快要裂开的石头。 他的目光从青木身上移开,落在场地中央那道深蓝色的身影上。 那个华国来的小屁孩,那个把他女儿打进医院的凶手,那个让他在同僚面前丢了面子、在上司面前抬不起头的——— 他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原本还有一些理智的残光,还有一些政客该有的冷静和计算。 可现在,那些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另一种情绪吞噬。 那情绪叫恨意。 不是那种冷静的、有目的的恨,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滚烫的、烧得人失去理智的东西。 只要……只要能拿下那个该死的华国小屁孩…… 他的手指松开扶手,又攥紧。松开,攥紧。指甲在皮革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白痕。 他将来在伊比利亚的仕途,就靠这一战了。 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那些阳奉阴违的馆主,那些高高在上的天王,那些在他背后指指点点的同僚,还有那些时刻想把自己拉下马的政敌… 只要他能赢下这一局,只要他能把那小丫头的精灵留在伊比利亚,只要他能向上头证明自己的抉择是何等正确… 他要把今天的耻辱,一笔一笔地还回去。 他要把莉普的傲慢踩碎。要把青木的敷衍撕烂。 要把那些“老东西”的轻视,变成他们后半辈子咽不下去的苦果。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表情在铁青的脸上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不像笑,更像是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野兽,露出了牙齿。 看台的另一侧,田欣瑶靠在栏杆上。 她看到了罗哈斯的表情变化,从愤怒到恨意,从恨意到疯狂。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场地上。 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栏杆,一下,一下,像是在数着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场地中央,青木终于把手按在了第二颗精灵球上。 他的动作依旧很慢,慢得像是在梦游。 可这一次,那股懒洋洋的气息没有回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的、更稳的东西…像是一个人把所有的情绪都收进了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只留下一双清醒的眼睛和一颗冷静的心脏。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徐钰。 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一个天王,更是一个打工人。 只要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就不会敷衍任何一场战斗。 “第二场。”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可那两个字里,有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 不是战意,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为强烈的认真。 徐钰看着他,那双红蓝异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 她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把手按在腰间那颗精灵球上。 红光闪过,那道修长的身影化作一道光,回到了球里。 她收回了美纳斯。 看台上,小琳的嘴巴微微张开。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姐姐会在赢了之后把精灵收回去…明明美纳斯的状态还很好,明明那轮日冕还在转,明明可以继续打下去的。 可她看了看徐钰的表情,把那些话都咽了回去。 田欣瑶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她确实在笑。 克拉韦尔坐在沙发上,那双花白眉毛下面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看到了徐钰收回美纳斯的动作,看到了青木脸上那丝罕见外露的认真,也看到了看台角落里罗哈斯那张已经扭曲的脸。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有担忧,更藏着一丝稍稍松了一口气的庆幸。 也慈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点着下巴。 她看着下方那个收回美纳斯的少女,看着那双红蓝异色的眼睛里那份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稳,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越来越有意思了。” 阳光从穹顶洒下来,在场地中央投下一片明亮的圆形光斑。 那片光斑落在徐钰脚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站在那里,身后是刚刚消散的蓝裙留下的最后一缕水雾,面前是一个终于认真起来的天王。 她的手,按在了第二颗精灵球上。 喜欢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请大家收藏:()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章 对战青木 4 “去吧,花舞鸟。” 青木的声音很低,带着那种惯常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 伴随着精灵球划过一道抛物线,白光骤然从半空中炸开,最终落在场地中央。 待到光芒散去,人们才得以看到被放出的精灵。那是一只花舞鸟,啪滋啪滋风格的花舞鸟。 它的身形比徐钰想象中的要娇小一些,通体是那种明亮的、近乎刺目的金黄色,像是有人把一整个夏天的阳光都浓缩进了这具小小的身体里。 其眼后延伸而出的羽毛高高竖起,形成一面扇子般冠羽,冠羽的尖端是绿黄色的,在阳光下微微颤动,像是一簇真正的火焰在跳动。 它的翅膀很短,短得几乎让人觉得它飞不起来,可那翅膀上的羽毛却极其华丽,收束成两团如同拉拉队员手中一般的花球形状。 金黄色的主羽边缘镶着一圈橙红色的细边,收拢在身侧的时候,像是一件被精心折叠的舞裙。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尾巴。 那尾巴分成三股,每一股都又长又蓬松,颜色从根部的金黄色渐次过渡到尾尖的纯白色,像三条被风吹散的丝带。 它落地的时候,那三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着,每一次摆动都会带起一串细碎的金色光点…那是静电,是它体内流动的电系能量在不经意间的泄露。 它的脚踝上各“系”着一点黄色毛球,像是装饰用的的小铃铛,随着它的动作微微晃荡。 它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圆溜溜的,此刻正歪着头看向对面的流氓鳄,那表情天真得像是第一次见到新朋友的小孩子。 可徐钰没有被这副天真的外表骗过。 她看见了它翅膀根部那层细密的电流…那并非是戒备或是攻击前的前兆,而是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预备。 它站在那里,却给徐钰一种像是一颗被拔掉了保险栓的手榴弹的感觉。 纵使外表精致可爱,内里却装满了足以将钢铁融化的力量。 飞行加电啊… 徐钰的手按在腰间的精灵球上。 “流氓鳄。” 白光涌出,那道庞大的身影落在场地中央。 流氓鳄的双爪刚一接触到地面,整个鳄的气势就变了———那是一种像是终于回到了自己地盘上的笃定与沉稳。 它的独眼微微眯着,看向对面那只金黄色的、比自己小了整整三圈的小鸟,嘴角咧开一个看起来有些瘆人的弧度。 徐钰闭上眼睛。 精神连接。 流氓鳄的大地之力在吸收了那颗土系魂晶之后明显变得更加纯粹、更加浑厚,那种力量顺着无形的纽带涌上来的时候,徐钰甚至能感觉到每一粒沙、每一块石头、每一寸土地的呼吸。 她的意识沉入地下,顺着流氓鳄的感知向四面八方蔓延。 脚下的石板不是石板,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远处的墙壁不是墙壁,是她可以触摸的边界; 整个场地都在她的感知里铺展开来,每一道裂缝、每一处凹陷、每一个可以被她利用的节点,都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瞳孔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属于人类的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淡黄色光芒———那是大地凝视众生的目光。 青木看着她那双变了颜色的眼睛,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摇晃舞。” 花舞鸟动了。 它的身体开始左右缓慢摇摆,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 那两簇花团在身前画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徐钰感觉到了。 那股从花舞鸟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的波动,像是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四面八方扩散。 那波动穿过空气,最后穿过流氓鳄的鳞甲,直直地撞进了它的脑子里。 流氓鳄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它的独眼开始失焦。 那种失焦不是疲惫,不是走神,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难以抗拒的东西… 像是有人把它的意识从身体里拽了出来,然后塞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旋涡里。 它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幅度不大,可那摇晃的节奏,和花舞鸟的舞蹈一模一样。 徐钰感觉到了。 那种摇晃顺着精神连接传上来的时候,她的大脑像是被人用手掌猛地拍了一下。 晕。 天旋地转的晕。 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了下去,四面八方都是旋转的天空和大地,分不清上下,分不清左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站着还是在倒着。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可青木看到了。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只从额发缝隙里露出来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徐钰。 他在等。 等那个少女在眩晕中露出破绽,等那道精神连接因为训练家的不稳而出现裂隙,等那个可以一举翻盘的机会。 “觉醒舞。”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可那两个字冰的像是从刀锋上刮下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下一秒,花舞鸟的舞步骤然变了。 从那种缓慢的、催眠般的摇摆,变成了一种更加急促的、充满攻击性的节奏。 它的翅膀开始拍打,每一次拍打都会带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风刃。 刹那间,那些释放出的能量从四面八方涌来,直接封死了它所有可能的退路。 然后,在风刃织成的网还没有合拢的瞬间,花舞鸟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直直地朝流氓鳄冲去。 暴风。 觉醒舞。 燕反。 徐钰的瞳孔微微一缩,那一瞬间她居然在这一击里看到了三个技能的影子。 正如她的雷炎拳、弑神枪一样,不是那种“快速切换”的连招,而是真正的、把几种不同的力量同时融合进一次攻击里的必杀。 徐钰咬着牙。 那股眩晕还在,花舞鸟的摇晃舞根本没有停,它把那种混乱的节奏融进了每一次拍打、每一次冲刺、每一次转身里。 她的大脑像被人塞进了一台高速旋转的离心机,眼前的画面甚至开始重影,一时间她同时看到了好几个流氓鳄的背影… 真正的那一个,正站在原地,被花舞鸟的风刃逼得寸步难行。 她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不看,不听,不想。 只用那条精神纽带去感知。 她能感觉到流氓鳄的状态。 它正在试图从那道混乱的旋涡里挣脱出来,可每一次快要成功的时候,花舞鸟的花团就会晃动一下,那无声的波纹声穿过鳞甲,穿过肌肉,穿过骨骼,直直地撞进它的大脑,然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徐钰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她的胸腔都隐隐有些发疼。 然后她睁开眼睛,那双重新恢复焦距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土墙。”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被风吹散的烟。 可那两个字通过精神纽带传到流氓鳄脑子里的时候,那只正在混乱中挣扎的巨兽猛地抬起了头。 它的双爪从地面上拔起来,又狠狠地拍下去。 一种更本能原始的召唤骤然迸发。 “轰隆———!!!” 一面土墙从流氓鳄身前拔地而起。 那墙很厚,厚得像是一整座山被压缩进了这薄薄的几米空间里。 花舞鸟的风刃撞在墙面上,炸开一片烟尘。 又一道风刃撞上来,墙面裂开一道缝隙。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可墙始终没有倒。 它在用自己的身体,替那只还站不稳的巨兽,扛下所有的攻击。 青木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变化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没有想到,徐钰在那种程度的混乱干扰下,还能指挥流氓鳄做出如此精准的防御。 “继续。” 他的声音依旧很低,可那语气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焦急。 花舞鸟的攻击更加密集了。 暴风和燕反交替使用,中间穿插着觉醒舞的突袭。 它的舞步越来越快,快得几乎看不清它的身体,只能看见一道金色的光影在场地上疯狂地旋转、冲刺、切割。 那光影每一次掠过土墙,都会在墙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墙体正在瓦解,一点一点地、一片一片地、像是被无数把小刀同时切割着,从一整块完整的岩石,变成了布满裂纹的危墙。 徐钰能感觉到流氓鳄的状态。 它在恢复,那些混乱的节奏还在,还在试图搅乱它的意识,可它在徐钰的强行干预下已经学会了不去听,不去理会那些铃铛声和舞步的节奏。 它只是把自己沉进大地里,沉进那些不会摇晃、不会旋转、不会被任何东西动摇的、亘古不变的石头里。 花舞鸟的摇晃舞依旧在继续,可它已经影响不到它了。 “土河车。” 流氓鳄的双爪再次拍向地面。 这一次不是防御,而是攻击。 它脚下的土地开始涌动,像是一条被惊醒的巨龙在地下翻身。 那道涌动以极快的速度向花舞鸟的方向蔓延,所过之处,石板碎裂,泥土翻飞,整个场地都在颤抖。 花舞鸟的反应已经快到了极限,在土浪涌到脚下的瞬间,它的翅膀猛然张开,身体拔地而起。 可那道土浪也跟着它升了起来。不是“从地面上升起来”,而是“从它脚下的位置长出来”。 流氓鳄的大地之力已经不再局限于“地面”了,它把那片土地变成了自己身体的延伸,花舞鸟飞多高,土浪就追多高。 花舞鸟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 它拼命地拍打着翅膀,试图从那道正在追着自己上升的土浪上挣脱..可它快,土浪更快。 “合!” 流氓鳄的双爪猛地合拢。 那一瞬间,整道土浪从中间裂开,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左右两边同时骤然拔高着向中间合拢。 花舞鸟被夹在那两只手掌中间,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那铺天盖地的泥土吞没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砰———!!!” 那声音很闷,闷得像是有人用一整座山,砸在了一面鼓上。 刹那间泥土四溅,灰尘弥漫,整个场地都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灰尘散去的时候,花舞鸟趴在场地中央。 它那身金黄色的羽毛此刻沾满了泥土,那两团花团无力地摊在地上,就连尾巴瞧起来也不复先前的华丽。 它的眼睛还睁着,可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光彩。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翅膀撑了一下,又趴了下去。 再撑,再趴。 第三次的时候,它终于不动了。 “花舞鸟失去战斗能力!流氓鳄获胜!” 徐钰站在指挥席上,尽力平复着自己有些急促地喘息。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是刚才那场混乱对抗留下的痕迹。 她的脑子里还有一丝残余的眩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地晃着,那股憋在胸口的恶心感不停冲击着她的喉间,却终究是被她忍住了。 流氓鳄站在场地中央,浑身上下布满了先前在混乱时被花舞鸟用风刃切割的伤痕,此刻看去,它的左肩甚至有一块鳞片已经被掀飞了,露出了下面粉红色的嫩肉。 可它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在黑夜中燃烧的火把,它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趴在地上的小鸟,然后抬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青木收回花舞鸟的时候,手指在那颗精灵球上停留了很久。 他看着擦的锃亮的球面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可他看得到自己眼睛里的东西。 那东西叫疲惫。 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难以言说的…无力感。 他的花舞鸟已经做得很好了。 摇晃舞的时机、觉醒舞的节奏、暴风和空气斩的配合,每一环都按照自己的指令执行得无可挑剔。 可那个少女和她的流氓鳄,硬是在那种程度的干扰下,靠着一条随时可能断掉的精神纽带,扛住了所有的攻击,然后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用最野蛮的方式完成了翻盘。 哪怕自己已经成功影响到了她本人的精神。 可她甚至在那种情况下完成了布局。 那些土墙不只是防御…它们是在丈量花舞鸟的飞行轨迹,是在记录它的移动习惯,是在为最后那一记“土浪”收集数据。 或许从第一面土墙升起的那一刻起,花舞鸟的结局就已经写好了。 青木把精灵球收进口袋里。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一个他不愿意做的决定。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徐钰。 那个少女正用手背擦着额角的汗,动作有些粗鲁,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无损击败了天王两员大将的人该有的样子。 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有几缕贴在脸颊上,令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 可她的眼睛很亮。 简直与那头还在场上的鳄鱼如出一辙。 青木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 “最后一场。” 喜欢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请大家收藏:()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对战青木5 话音落下,青木派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只精灵。 白光炸开的瞬间,一道修长的身影从精灵球中跃出,稳稳落在场地中央。那是一只缠红鹤。 放眼望去,那只大鹤通体覆盖着深红色的羽毛。 像是打结一般的结构之上,它脖颈细长而优雅,弯成一个流畅的S型,到最上面流畅地衔接着白色的头部。 在此之上分外惹人注目的,是那个显得又圆又钝的黑色鸟喙。 它的翅膀收拢在身侧,一根一根排列得整整齐齐,却在沿着躯体收束时将整个身体“包装”成一个球形。 球形之下是两条白而纤长的双腿,一只戳向地面,而另一只则站中间弯曲,比划成了一个数字“4”的形状。 再加上…那双藏在黄色角膜中的瞳孔显得有些呆愣。 可也就是这样一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红色大鸟,却给徐钰一种十足的压迫感。 这毕竟是青木的最后一只精灵。 抱着这样的想法,徐钰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对方身上,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青木的视线同样望向对面的那个少女。 “……最后一场了。” 他的声音依旧很低很沉。 最终,徐钰没有说话。 她的手按在腰间那颗装着喷火龙的精灵球上,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抛了出去。 白光涌出,落在场地中央。 那道身影出现的瞬间,整个场地的温度都像是升高了几度。 喷火龙。 它落地的姿势依旧是那副“老子最拽”的模样———双翼微微展开,尾巴上的火焰熊熊燃烧,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对面的缠红鹤,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气。 它知道对面的那只红鹤不是好对付的角色,知道这一战的胜负关系到的不只是一场比赛,而是它们能不能完整地离开伊比利亚。 它知道。 所以它没有像往常那样朝着对手喷一口火以示挑衅,而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徐钰看着那个兀自镇定下来的背影,轻轻呼了一口气。 “Mega进化。” 那一瞬间,她腕上的钥石喷火龙脖子上挂着的进化石同时亮了起来。 光芒从两个方向同时迸发,在半空中交汇、融合、旋转,然后倾泻而下,将喷火龙的整个身体笼罩其中。 光芒散去的时候,喷火龙的全身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伴随着那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尾巴一抖,徐钰闭上眼睛,把意识沉进那条与喷火龙相连的精神纽带里。 那条纽带在Mega进化的瞬间被拉得更紧、更密,像是条迸发的火蛇一般纠缠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她能感觉到喷火龙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是在打鼓; 能感觉到它的体温,很高,高得像是在燃烧; 能感觉到它的战意,像是沸腾的岩浆。 她没有压制那些感觉,而是把自己也丢了进去。 共鸣模式。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头发不再是先前与美纳斯交融时那种深邃的蓝色,而是燃成了一种更加炽烈的、像是被火焰舔过的赤红。 它们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拢到脑后,同时两抹火焰攀上,随即化为金色的发带将其束成双马尾。 暗金色双瞳闪烁之间,她的形体被那些卷携而来的火焰塑造的更为娇小。 同时,在火焰散去的刹那,那袭原本的运动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套有着火焰暗纹的双生袍。 伴随着那些尚存的火焰忽然炸开,化作无数红色光点抛洒向四周,那个娇小的身躯就宛若一个从火焰中诞生的神只一般缓缓落下。 就在绑着珠铃的白嫩脚丫缓缓落地之时,周遭的空气仿佛才恢复流动。 可也就在那声清脆的铃声和凤鸣一同响起之时,那股君临天下的远古威压宛若敲响的洪钟一般骤然迸发开来。 看台上,克拉韦尔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才近距离看过徐钰和美纳斯的共鸣模式,那种美是深沉的、幽暗的、像是从海底升上来的月光。 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的力量是炽烈的、狂暴的、像是从地心喷涌而出的岩浆。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却出自同一个人,同一种能力。 他想到了东方的那个形容词汇…美轮美奂… 多么令人…着迷。 也慈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点着下巴。 她的目光落在下方那个将目前她们已知的三张底牌全都亮出来的娇小身影之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闪烁。 “这丫头…难道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青木看着对面那个变了模样的少女,沉默了几秒。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一脸命很苦的样子,可他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徐钰,盯着她身上那层薄薄的、泛着暗光的火焰纹路,盯着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盯着她身后那道若有若无的、由火焰凝聚而成的虚影。 那个是…莲花? 喜欢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请大家收藏:()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章 对战青木 6 缠红鹤没有像上一局的姆克鹰那样在地面上停留哪怕半秒。 它感受到了那头灰黑色巨龙在共鸣模式下的恐怖气息,知道那种力量不是靠“出其不意”就能压制的。 缠红鹤的爪子在半空中蹬了一下,借力转向,身体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从X喷的左侧斜插过去。 “勇鸟猛攻。” 不是试探,不是佯攻,而是第一击就要试图分出胜负的搏命打法。 它的速度太快了,快得空气在它身侧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鸣。 那双覆盖着红色羽毛的翅膀此刻收拢在身侧,整个身体化作一枚流线型的炮弹,翼尖划出的气流在它身后拖出两道白色的尾迹。 X喷没有退。 它的右拳在身侧画了半个圆,漆黑的火焰从指缝间涌出,不是那种向外喷发的、张扬的燃烧,而是一种内敛的、压缩到极致的、像是被囚禁在拳头里的黑暗。 黑色它的指节间缠绕、旋转、凝聚,最后化作一层附着其上的龙焰。 那火看起来很薄,薄得像是能看见下面每一道肌肉的纹理,可它散发出的气息,让整个场地的温度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截。 它迎了上去。 “轰———!”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的瞬间,整个决斗场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两侧狠狠拍了一下。 穹顶的玻璃天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灰尘从缝隙中簌簌落下。 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两只精灵各自退开数米。 缠红鹤的翅膀上,有几根羽毛被黑色的火焰舔过,卷曲成焦黑的弧度。 X喷的右拳虎口裂开一道小口,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可它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它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个不知道是笑还是痛的弧度。 再来。 缠红鹤的瞳孔微微收缩。 它感觉到了…那只X喷的力量,显然比它自己预想的,都要强。 可它没有退缩,它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第二击。 第三击。 第四击。 缠红鹤的攻击如同一场暴风雨,密集到令人窒息。 它从左边冲过来,翅膀横斩; 从右边折返,爪子直刺; 从上方俯冲,喙如钝锤。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每一次被弹开之后它都会立刻调整姿态,再次扑上去。 可X喷站在那里,一步都没有退。 它的双拳交替挥出,左拳挡开缠红鹤的爪击,右拳顺势砸向它的胸口; 右拳被闪开,左肘已经横扫向它的脖颈。 它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可每一击都精准得像是在丈量过的距离上挥出去的,每一击都带着那种让人窒息的、黑色的火焰。 缠红鹤的速度在下降。 不是因为它变慢了,而是因为X喷的拳头越来越重了。 每一次碰撞,都有黑色的火焰顺着接触点渗进它的羽毛里,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扎进它的肌肉,灼烧它的神经。 它开始喘了。 它的翅膀开始发沉。 它的爪子开始不那么锋利了。 不仅如此…X喷身上的气势竟然在节节攀升! 青木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头喷火龙居然在用和缠红鹤的近战搏杀给自己的拳养势? “太晶化。” 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紧握的太晶珠亮了起来。 七彩的光芒从珠体中涌出,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颗璀璨的宝石,悬浮在手掌上方,缓缓转动。 颜色从红到橙,从橙到黄,从黄到绿,从绿到蓝…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里。 飞行系。 他把那颗宝石朝缠红鹤的方向轻轻一推。 光芒从宝石中喷涌而出,将缠红鹤的整个身体笼罩其中。 那光芒不是爆炸式的绽放,而是一种更缓慢的、更优雅的铺展…像是一朵花在慢镜头中盛开,又像是一双无形的翅膀正在从缠红鹤的背后缓缓展开。 光芒散去的时候,缠红鹤变了。 它的身上覆盖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蓝色晶体,沿着脖颈、翅膀、腿部的肌肉纹理生长,像是一条条被冻结的河流。 那些晶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有人把一片天空碾碎了,然后一片一片地贴在它身上。 紧接着它的头顶多了两红两绿气球形状的宝石。 太晶化·飞行系。 这只缠红鹤,在这一刻变成了一架纯粹为杀戮而生的战斗机。 它动了。 不是飞行,是瞬移。 它的身体从原地消失的瞬间,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爪痕…那是它蹬地时留下的,速度快到摩擦力都无法完全抵消它的冲量。 下一秒,它已经出现在了X喷的正前方。 那双覆着晶体的翅膀猛然收拢,整个身体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X喷的胸口撞去。 勇鸟猛攻。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那层白色晶体在它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流线型的外壳,将空气阻力降到了最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它的身体在冲刺中微微旋转,将全身的重量、速度、力量,全部集中在了那根被晶体包裹的喙上…那一击,足以洞穿钢板。 X喷依旧没有躲开。 它被结结实实地撞中了。 那根晶体包裹的喙刺入它左肩的瞬间,它听见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是“咔嚓”一声,而是那种更闷的、像是湿木头被折断的声音。 黑色的火焰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和蓝色的晶体撞在一起,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它的身体向后滑出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直到撞上场地边缘的围墙才停下来。 它低着头,左肩上凹陷下去的地方正在往外渗血,它的左臂垂在身侧,以一个不太自然的角度晃着,像是只有几根筋还连着。 徐钰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感觉到了那一下的痛。 她的左肩也在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大字爆。” X喷抬起了头。 它两边燃着蓝色火蛇的大嘴迅速张开,随即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大”字。 那字的笔画粗得像树干,边缘因为高温而扭曲、抖动,紧接着在一声怒吼中盖压过去。 大字爆呼啸着掠过场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留下一道焦黑的轨迹。可缠红鹤没有接。 它的身体在太晶化后的光芒中微微一侧,翅膀轻轻一扇,整个鸟的轨迹就偏开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那道大字爆从它身侧掠过,热浪烤焦了它几根翼尖的羽毛,可它甚至没有眨眼。 它的身体在半空中翻转,借着那个侧身的动作,翅膀张开,身体旋转——— 剑舞。 那不是一个独立的动作,而是一次闪避中的、借力打力的顺势而为。 它的翅膀在旋转中划出一道道弧形的光痕,那些光痕在它身体周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然后一点一点地收拢,全部融进了那层蓝色的晶体里。 它的攻击力在那一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青木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在等。 等徐钰露出破绽,等X喷在那连续的重创中失去和自己对峙的气势,等那个可以一举翻盘的机会。 可徐钰没有给他机会。 她不想打持久战。 她知道喷火龙的状态…左肩碎了,右拳虎口裂了,体力在快速流失,那只缠红鹤在太晶化之后的速度和攻击力都已经超过了X喷的常规应对范围。 再拖下去,变数太大。 所以她不想拖了。 “喷火龙。” X喷听到了。 它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向那头红色的大鸟。 徐钰看着它,露着一节小虎牙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可那确实是一个笑。 “既然他们想……那就给他们看看我们的全部。” … (感谢夏徙冬荒的持续投喂(●°u°●) 」) 喜欢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请大家收藏:()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对战青木 7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全部!” 当那声清脆的暴喝在X喷的脑海里炸开的瞬间,它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被点燃了。 它抬起头,右拳猛然握紧。 是一种更加狂暴的、像是要把一切都吞噬殆尽的黑暗火焰猛地从胳膊间盘绕而出,爬上了它的指尖。 那黑暗在它的拳头上旋转、凝聚、压缩,可压缩到一定程度之后,它便不再继续了。 下一刻,一种截然不同的能量猛地从其掌间爆发。 白色的雷光。 一时之间,雷电和火焰,两种本不相容的力量,在它的右臂上同时浮现。 黑色的火焰和白色的雷光像两条纠缠的蛇,从肩膀一路缠绕到手腕,从手腕缠绕到指尖,然后在掌心相遇。 它们没有互相抵消,没有互相排斥,而是在徐钰的竭力催动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平衡中共存、融合。 火焰染上了雷光的颜色,雷光染上了火焰的温度,两种力量在掌心被骤然压缩成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白色的混沌光点。 那光点很小,小得像是一颗被捏碎的星星,可它散发出的气息,让整个场地都安静了。 青木感觉到了。 那股从灰黑色巨龙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人脊背发凉的气息… 那给人的感觉甚至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属性,不是火焰,不是雷电,不是龙,不是任何他所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全新的,从那个少女和她的喷火龙之间独有的共同努力下中孕育出来的、只属于她们的力量。 “拉高———!”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懒散,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急切。 可已经晚了。 X喷的身躯在那一瞬间化作了一道残影。 不是“飞”,不是“冲”,不是任何一种可以用语言描述的移动方式…它像是从原地消失了,然后在下一个瞬间,出现在了缠红鹤的身后。 它保持着那个姿势———右臂伸出,手指指向缠红鹤的方向,左爪抓着右臂大臂,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反作用力。 它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前倾,像是承受了刚刚完成了一次极速移动后的惯性。 那道黑白色的直线,从它原本站立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它现在所在的位置,直至指间,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把空气切成了两半。 那直线很细,细得像是一根被拉直的头发,可它悬在半空中,久久没有消散。 缠红鹤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它只觉得全世界都像是卡壳了一瞬… 可那一瞬又很长,长得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把所有声音、光线、气息都冻结在了某一个帧里。 然后,它看见了。 它的双眼中,那个黑白色的、正在不断放大的小点,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雪花,又像是从很近很近的地方刺过来的针。 那光点在它的瞳孔里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 吞没了一切。 “咔嚓———” 那是晶体碎裂的声音。 缠红鹤身上那层白色的太晶外壳,从胸口开始,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 那裂纹像是一棵树的主干,然后从主干上分出枝杈,枝杈上再分出更细的枝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 从胸口到脖颈,从脖颈到翅膀,从翅膀到腿,从腿到尾…整件蓝色的晶体铠甲,在顷刻之间砰然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像是一片被打碎的星空,在灯光下闪烁着最后的光芒。 随后,缠红鹤的身体猛地向前栽倒。 它无力地趴在地上,胸口那道被黑白色光点击中的位置,有一个拳头大的圆形焦痕。 它一动不动。 裁判愣了几秒。 他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缠红鹤,又看了看不远处那道保持着手指前点姿势的身影,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缠红鹤失去战斗能力!喷火龙获胜!因此,获胜者是———挑战者徐钰!”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看台上爆发出小琳的尖叫。 她激动地抱起仙子伊布又蹦又跳,眼泪都快出来了。 田欣瑶靠在栏杆上,嘴角情不自禁地勾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克拉韦尔坐在沙发上,花白眉毛下面的那双眼睛微微眯着,看着下方那道浑身是伤却站得笔直的身影,轻轻点了点头。 也慈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点着下巴。 她的目光落在徐钰身上,落在她那双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眼睛里,落在她那火红的头发之上。 “还真是…意想不到。” 青木收回缠红鹤的时候,手指在那颗精灵球上停留了很久。 他低着头,脸上却终于露出了一种“终于打完了”的释然。 他把精灵球收进口袋,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徐钰。 那个少女此刻正踮着自己白嫩的小脚,在珠铃清脆的铃声中用手使劲揉搓着X喷垂下来的大脑袋。 “喵的!跟你说多少次了!用这招的时候收着点收着点!你就拿我说的话当放屁是吧!?” “还有!那个姿势对吗那个姿势!都说了,你这么前倾容易失衡,特喵要不是我帮你玩命往回扳,你早就飞出去了你知不知道!!” 刚刚那个还在场上一副睥睨天下模样的巨龙哪还有半分神气? 在徐钰小手一顿用了十成力道的“敲打”后,X喷竟然有些委屈地发出了几声沉沉的呜呜声。 青木看着少女以及那头巨龙,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身,朝场外走去。 他的背影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肩膀微微耷拉着,步伐不快不慢。 可那双垂在身侧的手,在路过看台的时候,轻轻攥了一下。 罗哈斯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若是青木抬眼望去,他会发现那张脸简直像是有人把他的脸皮剥下来,换成了一张灰白色的面具。 他的手指嵌在扶手里,指节泛白,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青木没有看他。 他从看台旁边走过,脚步没有停顿。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尽力了。” 那四个字落在罗哈斯耳朵里,像四根针,一根一根地扎进他的胸口。 … 喜欢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请大家收藏:()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章 狠话环节 哈罗斯是在青木的背影消失在决斗场的出口之后才站起来的。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一架生锈的机器被强行启动了每一个齿轮。 手指从扶手上松开的时候,指甲在皮革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白痕。 他的膝盖撑直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晃了一下…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场地中央那道正在收回喷火龙的娇小身影,盯着那缕从精灵球缝隙中飘散出来的、还没有完全消散的白光。 他的眼神很可怕,像是一种阴冷的、像是从冰层下面渗上来的东西。 那眼神落在那道穿着黑色运动外套的身影上,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又像是在看一件被人从自己手里生生抢走了的珍宝。 他走下看台,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打着某种很容易碎掉的东西。 男人的步伐不快,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绷到极限的重量。 纵使他胸腔里的呼吸很急,急得像是在追赶一辆即将开走的列车,可哈罗斯依旧在以前多年的锻炼下竭力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的脸看上去没有什么表情。 但是脸色是无法遮掩的,那张脸依旧是那种灰白色的,像是一张被人从中间撕开又勉强拼回去的面具,只有嘴角在不自觉地抽搐着,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地想要钻出来。 他走到徐钰面前的时候,距离只有两三米。 他低头看着她。 这个少女比他矮了整整两个头,身形纤细得像是能被一只手捏碎,此刻正侧身用手轻轻安置腰间那颗装着喷火龙的精灵球。 她的共鸣模式还没有完全解除,头发依旧是那种被火焰舔过的赤红色,只有眼睛已经恢复成了原本的颜色。 她没有抬头,像是在确认喷火龙的状态,又像是在刻意地忽视掉他。 哈罗斯的嘴唇动了动。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那声音很难听,难听得像是一把钝刀在石头上磨来磨去。 “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之后、随时可能决堤的发抖。 “你以为赢了就结束了?你以为签了那份协议就万事大吉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大到整个场馆都在回荡着他嘶哑的回音。 “你打伤了我的女儿…” 他的手指从身侧抬起来,颤抖着指向徐钰的脸,一想到那些政敌以及同僚接下来会如何对待自己,那一丝努力维持的东西终于在此刻彻底崩断。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别以为有华国那边给你撑腰就能全身而退。这里是伊比利亚,不是你的地盘。你在这里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个外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 “哈罗斯先生。” 那个声音从徐钰身侧传来,不大,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 可它像一把刀,精准地切进了哈罗斯的嘶吼里,把那个正在失控的声线硬生生地割断了。 田欣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她站在徐钰和哈罗斯之间,那道修长的身影将那盏从穹顶洒下来的光分割成两半,一半落在哈罗斯铁青的脸上,一半落在徐钰低垂的头顶。 她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侧着,整个人看起来松弛得像是靠在自家阳台上看风景。 可她的眼睛不是。 那双好看的眼眸此刻正冷冷地盯着哈罗斯,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输了的人的目光。 “您的女儿艾丽西亚,已经在一天前苏醒过来了。” “她醒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们的调查人员承认了自己加入邪教、参与围剿、以及对徐钰出手的事实。” “她的供词已经录好了,签字画押,并且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淡淡的、不动声色的嘲讽。 “您确定要把这件事继续闹大吗?” 哈罗斯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只刚才还气势汹汹指向徐钰的手指,此刻像是被人掐住了筋,悬在那里,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继续举着。 “你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叫人把她送到…” “伊比利亚中心医院吗?不好意思,我在那里恰好有一位朋友…” “假的!你唬不了我!” 田欣瑶并不意外对方的反应,她并没有急着继续举证,而是静静地盯着对方。 她知道,有的时候沉默比说话更具有杀伤力。 哈罗斯的脸色变了,从灰白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像是被人从里面抽走了什么东西的颜色。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串含糊的、没有任何意义的气音。 他站在那里,像一栋被抽走了承重墙的房子,外表还撑着,可里面已经在一点一点地坍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这时,徐钰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那触感很软,很暖,带着一点点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湿意。 她低下头,看见一只小手正紧紧地攥着她的手指,那五根手指细得像刚抽芽的柳枝,却攥得那么用力,用力到指节都有些泛白。 她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见了徐琳的脸。 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副强撑出来的、故作凶狠的表情,瞪圆了眼睛看着哈罗斯,可那眼眶里分明已经蓄满了泪。 她不知道释放什么时候跑过来的,甚至不知道她是怎么穿过整个场馆从看台上跑下来的。 可徐琳就站在那里,站在自己身侧,握着她的手,像一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却死活不肯倒下的小树苗。 徐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用拇指在徐琳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那动作很轻。 然后,脚步声从上方通道的方向传来。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自带着一种柔韧有余的从容。 哈罗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听出了那个脚步声的主人是谁。 他没有回头,可他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变得笔直,笔直得像是被人从后面拉了一根钢丝。 也慈走过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那杯不知道什么时候续了水的茶。 她的步伐很轻,轻得像是在自家花园里散步,深紫色的外套下摆在身后轻轻摆动,金色的纹饰在灯光下闪过一道细碎的光。 她没有看哈罗斯,而是直接走到了徐钰面前,低头看着那个还杵在原地少女,看了几秒。 然后她把茶杯换到左手,右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递了过去。 “脸上有灰。” 徐钰愣了一下。她看着那块纯白色的、绣着一朵深紫色鸢尾花的手帕,又抬头看了看也慈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沉默了一秒,然后接过手帕,在脸颊上胡乱擦了两下。 那动作很粗鲁,和这个场馆里所有人的优雅格格不入。 可也慈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一分。 克拉韦尔是紧随其后走过来的。 他的步伐比也慈要快一些,鞋跟敲在地面上的声音更沉、更实,带着一种长年站在讲台上的人特有的节奏感。 他没有走到徐钰面前,而是在她身侧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那双花白眉毛下面的眼睛先是看了徐钰,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前的田欣瑶,最后落在哈罗斯那张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蔑视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哈罗斯。 也慈喝了一口茶,然后抬起眼皮,看向那个从始至终没有转过身的背影。 “哈罗斯先生,依照你们签下的协议,到此为止了。” 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如果您还有什么疑问,可以通过正式渠道向联盟理事会提出申诉。至于现在———请您离开。” 那四个字落下的瞬间,哈罗斯的身体猛地转了过来。 他的动作太急了,急到脚下的皮鞋在地面上打了一下滑,整个人趔趄了一下才稳住。 他的眼睛瞪着也慈,瞪着田欣瑶,瞪着徐钰,瞪着徐琳,瞪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那目光里有一种快要溢出来的、无处发泄的东西,像是把一整座火山的所有岩浆都塞进了一只小小的瓶子里,瓶壁已经布满了裂纹,随时都会炸开。 可他没有发作。 他只是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然后,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克拉韦尔身上。 那双刚才还充满恨意的眼睛,在看到那张平静的、花白头发的脸时,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那目光只持续了一秒,然后他猛地移开了。 他走了。 没有继续再撂狠话,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给任何人一个正脸。 他转过身,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步伐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可那高大里,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东西…像是冬天里最后一片叶子挂在枝头,随时会被风吹落。 哈罗斯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后面的时候,整个场馆都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间很长,长得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把所有残留的、紧绷的、剑拔弩张的东西都冻结在了空气里。 徐琳的手终于松开了。 不是一下子松开的,而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像是确认了安全之后才敢放开。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湿漉漉的。 她看着哈罗斯消失的方向,嘴巴一瘪,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小得像是怕被人听到。 “我连瞪他都瞪不好……” 徐钰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伸出手,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揉了一下。 “你肯跑过来攥着我的手的时候,就已经很有用了。” 喜欢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请大家收藏:()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