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 第110章 崔时慎分家意欲何为 “什么喜事?”薛沉月懒懒地问道:“是薛沉星死了吗?” “三娘子没死,但也不好过。”芍药把崔时慎闹分家一事悉数告诉薛沉月。 薛沉月兴奋得坐直了身子,“你是说薛沉星被赶出崔家了?” 芍药犹豫了一下,小心地纠正:“是三娘子和崔寺丞从崔府搬出来。” “什么搬出来?不就是被赶出来的吗?不用说得这么好听!”薛沉月兴奋极了。 “还在薛府的时候,夫人就说她上不得台面,果然做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她这才嫁到崔家多久,就被赶出来了,这消息若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笑话。” “不对,消息能传到国公府,其他人定然也早就知道了,还不知道在如何笑话她呢!” “初二回薛府,她那般得意猖狂,当着二郎的面故意给我难堪,这就是报应啊!” 薛沉月哈哈大笑起来,眼中充斥着炽热的恨意:“老天有眼,报应啊。” 她下了罗汉床,快步向门口走去:“我得去好好恭喜她,恭喜她被崔夫人赶出来。” “娘子。”芍药忙道:“主君说过,娘子这段时日得谨慎一点。” 她说的主君,是薛达,不是国公爷周融。 薛沉月在门口停下脚步。 她望着门外,不甘道:“薛沉星遇到这么好的事情,我不能去当面恭喜,真是太可惜了。” 芍药劝道:“娘子,您不要急于一时,三娘子难过,这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长公主和绥宁县主呢。” “是了,还有长公主和绥宁县主呢。”薛沉月又得意起来,“等到薛沉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我一定要去好好恭喜她!” 崔时慎和薛沉星从崔府搬出来的消息,也传到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正在小厅赏着一盆盛开的水仙,水仙馥郁的花香传遍小厅各处,门外的丫鬟赞道:“好香的花。” “绥宁,以前你喜欢闻水仙的花香,这盆放在你房中好不好?”长公主笑道。 她许久都没听到绥宁的回话,转过头,绥宁歪着身子坐在罗汉床上,趴在矮几上,呆愣愣地望向门外。 “绥宁。”长公主再一次叫道。 绥宁这才听见,“阿娘,您叫我?” 长公主蹙着眉头,“我问你,要不要把这盆水仙放到你房中?” 绥宁兴致缺缺地回道:“随便吧。” 长公主走到罗汉床前,坐在矮几另一侧,注视着绥宁,“你又在想崔时慎那混小子了?” “阿娘,他不是混小子。”绥宁嘟起了嘴,“他只是被薛氏那个贱人,哄得蒙了心智。” “周二娘子都说了,薛氏那个贱人,为了能嫁给时慎,几次三番勾搭他,还妄图勾搭周景恒。” “若不是周景恒聪明,没有上薛氏的当,只怕就要闹出时慎和周景恒争一女的丑闻了。” “我想到时慎还待在薛氏那个贱人身边,就难受,替时慎觉得恶心。” “阿娘,您可要叮嘱底下人动作快点,让薛氏那个贱人早点离开时慎。” 她伸手抓着长公主的袖袍,巴巴地撒娇着。 长公主握住她嫩白的手,笑着道:“知道了,等到你舅舅上朝,他们就会递上奏疏。” “到时候,我要看看,崔时慎是选薛氏,还是选择他的两个兄长。” 长公主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管事娘子进来,把崔时慎闹分家一事告诉长公主。 绥宁万分错愕:“时慎要分家?你不会是听错了吧?” 长公主也疑惑:“崔时慎向来孝敬崔夫人,怎会突然闹分家?” 管事娘子吞吞吐吐,“奴婢听说,崔寺丞是,是为了三娘子。” “崔夫人要崔寺丞顾及崔家的颜面,崔寺丞说他不能让三娘子委屈,崔夫人都气得病倒了。” “第二天,崔寺丞闹着分家,从崔家搬出来了。” 绥宁当即就骂道:“我就说薛氏那个贱人是个祸害,她会害了时慎。” “果不其然!” “时慎那么孝敬,竟被薛氏哄得要分家,崔夫人不知道有多伤心!” 长公主却眉头紧锁,“崔时慎不是冲动的人,他怎会突然要分家?” “有薛氏那个祸害在时慎身边,时慎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我都觉得正常,一切的祸端都是薛氏。”绥宁义愤填膺。 “这事不太对劲。”长公主摇头,她吩咐管事娘子:“你传话下去,让人去查清此事。” 管事娘子还未来得及答应,就听绥宁急切地说道:“阿娘,崔夫人被气得病倒,我去看看崔夫人,顺便去劝一劝时慎,让他不要鬼迷心窍了。” 长公主不同意:“崔时慎眼下心里只有薛氏,你去劝,他怎会听得进?你去了也没用。” “阿娘,”绥宁又拉着她袖袍撒娇,“您不是说,要我待时慎的家人好一点吗?” “崔夫人病了,我该去看她,至于时慎听不听得进,那是他的事情,我只要他明白,我是真心为他好的。” “不像薛氏那个贱人,只会给他惹祸,就连母子情分都要断了。” 长公主还是不想同意,管事娘子说了一句:“长公主,县主去看崔夫人也未尝不可。” “县主自小和崔寺丞有来往,长辈病了,去看望也是名正言顺。” “还有,我们的人再如何打探,也不过是听别人说的。” “若是能见到崔夫人,同她说话,就可以知道此事是真是假了。” “对啊对啊。”绥宁忙不迭地点头。 长公主被说服了,想了想,“如此,你带几个干练的人,陪着绥宁去崔家,务必要弄清楚,崔时慎闹分家,是真是假,意欲何为?” 绥宁听到长公主同意,立刻就叫人去准备马车,她自己则回房更衣,重新装扮。 长公主的贴身侍女担忧地问道:“长公主,奴婢说句得罪的话,崔寺丞能为三娘子和崔夫人闹翻,他是极看重三娘子的。” “我们县主,真能和崔寺丞有良缘吗?” 长公主冷笑:“他看重三娘子又如何,我们皇家的颜面是断断不容他羞辱的。” “我不管他对绥宁有没有情意,他要想他家人能好好活着,就得伺候好我的绥宁!”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想在京城有立足之地 城西。 周景怡从马车上下来,打量着面前的一扇黑漆木门。 木门不大,就是寻常百姓家常见的木门。 她的丫鬟上去叩门。 良久后,门才打开,一个小厮探出个脑袋,“你们找谁?” 周景怡的丫鬟道:“我们姑娘是国公府的二姑娘,想见你们三娘子。” “等着。”小厮把门又关上。 过了一会儿,门又打开了,寒露出来请周景怡进去:“二姑娘,我们娘子昨天还念叨您呢,说是好些时日不见了,想着请您去吃茶说话。” 大门后是一个小庭院,院中有两棵老树,因天寒,尚未有春芽冒出,光秃秃的枝桠看着很萧条。 穿过庭院,就是一间小小的正厅。 薛沉星站在廊下,向周景怡招手,笑道:“你居然能找到此处来,也是厉害。” 周景怡道:“你和崔三哥从崔家搬出来的事,闹得纷纷扬扬,我到崔府问,门上的小厮就告诉我,你们搬到此处来了。” 她环顾着这处宅子,虽已洒扫干净,但处处都透露着年深日久的沧桑,门窗上的漆有不少已经剥落,露出斑驳的木色。 周景怡迟疑地问道:“你在此处,住得惯吗?” 薛沉星请她到正厅内坐下,坦然道:“我以前住在乡下的庄子,也是和这里差不多。” “我觉得没什么,住得习惯。” 寒露上了茶,周景怡纠结了一瞬,还是直接问了:“崔三哥怎突然和崔夫人吵了起来?他向来是懂事孝敬的,我听到这个消息时,都不敢相信。” 薛沉星让寒露等人出去,无奈道:“没办法,长公主和绥宁县主视我为眼中钉,三郎护着我,已被长公主训斥,我们若是还在崔家住着,还要连累无辜之人。” 周景怡听明白了,“如此说来,你和崔三哥也是用心良苦了。” 薛沉星叮嘱她:“我的心思,你知道就好,可不能和外人说起。” 周景怡忙道:“我懂的,绝不会和外人提起一个字!” 说着,她又愤然道:“长公主和绥宁县主分明就是以权压人,崔三哥明明就对绥宁县主半点情意都没有,绥宁县主还要纠缠崔三哥,真是不知羞耻!” “长公主也是,是非不分,一味纵容袒护县主,我看她也是老糊涂了!” 薛沉星忙看着外面,叫道:“寒露,你守着,不许人进来。” 她又和周景怡道:“我的祖宗,我知道你是一心为我,但这些砍头的话,你以后还是不要说了,不然被有心人听见了,可就惹祸上身了。” 周景怡还是一脸忿忿不平,但不再说下去。 薛沉星问她:“薛沉月这几日,在国公府如何?” 周景怡道:“还不是老样子,我阿娘不见她,她照常厚着脸皮,在我家中四处蹦哒,我见她那个样子,就像涂脂抹粉的大马猴一样,多看一眼都觉得嫌弃得很。” “大马猴?”薛沉星笑出声,“她若是知道你这样说她,只怕要气疯了,她可是自诩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 周景怡忍不住就呸了一口:“我呸!她好大的脸!” 门口有人影一闪,薛沉星看出去,是云旌。 “什么事?”她问道。 云旌进来,目光瞟向周景怡。 薛沉星道:“周二姑娘是我的好友,你有话只管说。” 云旌这才道:“崔大人让我回来传话,殿下和王妃明日要去游玩,崔大人让娘子准备着,明日一起出去。” “我知道了。”薛沉星。 周景怡一直看着云旌,她出去,就问道:“这女子以前怎从未见过?” 薛沉星把长公主派人盯着他们一事说了,“三郎担心我的安危,特意寻来云旌,平日里跟着我出门,护着我的周全。” 周景怡震惊不已,“长公主派人盯着你?她怎糊涂到这个份上了?” “要不,”周景怡思忖着:“让崔三哥告诉秦王殿下,请秦王殿下告诉圣上。” “长公主权势再大,也越不过圣上,圣上若是开口了,长公主就不敢如此胡作非为了。” 薛沉星叹了口气,“秦王殿下告诉过三郎,圣上提醒过长公主,让长公主不要干扰朝廷的官员。” “但长公主眼下也没做什么伤到我的事情,若是求到圣上跟前,只怕圣上要责备我们小题大做,因为就烦我们了。” “也是。”周景怡也叹道:“那往后,你得当心些了。” “我会的,对了,我刚好有事找你。”薛沉星转了话题,“你书法精湛,可有想过,写几幅字画,卖了赚钱?” 周景怡一挥手:“我才不要,我又不缺银子,京城中书法好的人多的是,我若写了拿出卖,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你也别谦虚,你和你长姐的书法,可是在比试夺魁的。”薛沉星笑道。 “那次我们能夺魁,也是因为你告诉我们,圣上喜欢什么,我们投其所好……” 周景怡话没说完,就猛然停下。 她向薛沉星那边倾靠过去,对上薛沉星的眼眸,“你为何同我说这些?” “我想在京城有立足之地。”薛沉星腰身挺直,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因为崔三郎娘子的身份,也不是因为吏部薛侍郎女儿的身份。” “而是我自己,薛沉星。” “我想用这个身份,在京城有立足之地。” “如此,也不会如今日这般,谁都想肆意地欺负我!” 她眼中有寒芒闪现,透着不容小觑的坚决。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薛沉星没有告诉周景怡。 她根据几次和明羡打交道,推测出来,明羡的实力不如楚王明崇,此时借明羡的手为师父报仇,不太可能。 所以她才想着,帮明羡强大实力,尽快帮师父报仇。 她和崔时慎提出帮明羡时,崔时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希望,你帮秦王殿下,也是帮你自己。” 她一下就顿悟了。 帮助别人,也得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不可或缺的。 明羡要谋的是天下,待事成之日,是否会卸磨杀驴,谁都说不好。 毕竟飞鸟尽,良弓藏的故事,历朝历代都重复演绎。 秦王要借她的力登天,她也可以借秦王之势直上九重天。 手中掌握权势,别人才会畏惧,才不敢轻易欺负。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希望来日她能好好活下去 周景怡听得激动起来,“星儿,我告诉你,我以前在学堂时,和家族里的兄弟们一起念书,有许多兄弟念得并不如我好。” “但这不妨碍他们日后能走仕途,挣下功名。” “而我却因为身为女子,只能等着嫁人,等着夫君给我挣荣耀。” “我很不甘心,同我阿娘抱怨过。” “我阿娘训斥了我,她说男子在外头挣功名,女子打理好内宅,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阿娘让我不可再有这些惊世骇俗的想法,让我安分守己。” “可是我真的不甘!” “我们女子本来就不差,为何不能挣下属于自己的功名?” “星儿,我支持你!” “但是,”她顿了顿,“就凭我的几幅字画,只怕也帮不了你太大的忙。” “你帮我,也是帮你自己。”薛沉星把崔时慎的话,也送给了周景怡。 “若是来日我们做成了,旁人提及我,知道我是薛沉星,提起你,知道你是周景怡,而不只是国公府的二姑娘。”她笑道。 周景怡怔了怔,手悄然攥紧,嘴唇紧抿,眼眸灿若繁星。 “好!”她掷地有声地应道。 她答应后,又迫不及待地道:“回去我就把我写过的字画整理出来,到时候我送过来给你,你挑选合适的。” “不行,我最近偷懒了,都没写多少,我得抓紧多写些出来。” 薛沉星被她的话逗笑了,“不急,我也是才有的想法,等到把店铺做起来,也得一两个月后。” “再说,字画上你是行家,我哪里知道,我也不会挑选,到时候你自己挑选就好了。” “好。对了,你要在哪里开店?”周景怡兴致勃勃地问道:“找好地方了吗?” “找好了。”薛沉星没有隐瞒她,“是秦王殿下的店铺。” “秦王的店铺?”周景怡惊讶,“秦王把店铺租给你了?” 薛沉星想了想,“算是吧。” “我想要赚钱,赚名声,就去找殿下,三郎也帮我说话,殿下拗不过我们夫妻,就答应把店铺暂且交给我打理。” “景怡。”她正色道:“你回去也仔细考虑,要不要同我一起做?” 她没说考虑什么,但周景怡沉默了。 崔时慎是秦王的人,周景恒是楚王的人。 周景怡若是和薛沉星一起做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背叛楚王和国公府。 薛沉星平静地说道:“我不会劝你什么,我只说一句,我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的。” 周景怡回去后,薛沉星让小厮把门关上,转身往回走。 寒露担忧地问道:“娘子,您同周二姑娘说这些,万一她回去告诉周大人他们,可就坏事了。” “景怡不会。”薛沉星笃定道:“我知道她。” “她心中其实并不认同楚王和周大人他们,要不她也不会与我亲近。” “但她是国公府的姑娘,所以她不敢直面自己的不认同。” “不管她最后如何决定,她与我的情意都不会变的。” 薛沉星站在一棵老树下,仰望着光秃秃的萧索枝桠。 良久后,她低低说了一句:“我只是希望,来日不管是秦王胜,还是楚王胜,她都能好好地活下去。” 日暮时分,崔时慎回来了。 薛沉星在灯下看着明羡给的账簿,他进门的时候,随口问道:“怎回来这么晚?” 崔时慎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绥宁县主今日去看我母亲了。” 薛沉星翻账簿的动作微顿,“她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她还带了不少人,有几个是跟长公主很多年了的,她们找了好些我们家的人,询问我和母亲吵架的情况。” 薛沉星仰起头,“绥宁县主是来查探情况的?” 崔时慎点头,“是县主来查探情况,但起疑心的是长公主,因为绥宁县主不会想到这些的。” 薛沉星默了默,“若是长公主不相信,我们做的这些,还有用吗?” “有用。”崔时慎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长公主要威胁我,不外乎拿大哥和二哥做文章。” “若她真如此做了,倒省了很多事了。” “为何?”薛沉星问道。 崔时慎道:“长公主这么多年得圣上信任,是因为长公主甚少和朝臣有来往。” 他只说到这里,薛沉星就明白了,“你是说,圣上忌惮长公主?” “是。”崔时慎应道,想了想,又补充:“圣上忌惮每一位有能力的天潢贵胄,因为他们都有可能争夺皇位。” 一个模糊的念头飞快地闪过薛沉星的脑海,她蹙起眉头,想要抓住那个念头。 崔时慎发现她神情的变化,“怎么了?” 那个念头一纵即逝,薛沉星抓不住,也不清楚那一瞬间,自己想到了什么。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小玉进来问:“娘子,可要摆饭了。” 薛沉星合上账簿:“摆吧。” “殿下决定明日去哪里?”她问崔时慎。 崔时慎道:“去南山寺,那里一路过去,都是贫苦百姓家。” 他洗了手,同薛沉星一起坐下吃饭。 薛沉星告诉他,今日和周景怡说的话。 “我回到京城后,景怡是第一个不嫌弃我,和我结交的人。” “我希望她来日也能好好的。” 崔时慎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你对周二姑娘倒是上心。” 薛沉星以为他是因为周景怡是国公府的人,才这样说的,忙解释道:“景怡是很好的姑娘,和那些拜高踩低的人不一样。” “我没说周二姑娘不好。”崔时慎静静地看着她,“我是说,你能不能对我也如此上心?” 薛沉星莫名其妙,“我怎对你不上心了?” “我都告诉你了,绥宁县主去看我母亲了,大哥还把我找回去了。” 崔时慎一脸的委屈,“你竟然像个无事人一样。” 薛沉星听明白了。 他是想让自己呷醋。 她哭笑不得,“你这人怎如此奇怪,就盼着我同你吵架。” 崔时慎嘟囔道:“不然我怎知道你也是在意我的。” 薛沉星又好气又好笑,随手拿起一个有姜醋的蘸碟倒进他碗中,“我在意你,吃吧!”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助秦王一臂之力 次日,薛沉星和崔时慎早早出门,前往秦王府,陪明羡和沈岚去南山寺上香。 明羡和沈岚上完香,奉上丰厚的香火钱,回来的时候,沿途又分给百姓钱粮衣物,说是圣上赏给百姓的新年福气。 楚王明崇听到此事,嗤笑:“秦王这是黔驴技穷了吗?只会用我用过的法子。” 周景恒道:“但这个法子,能讨圣上欢心。” “圣上一直没有定夺是否多交一份市税,底下那些人也就摇摆不定。” “下官担心,秦王若是用此法讨得圣上欢心,底下那些墙头草,会不会投靠秦王?” 明崇脸色阴沉下来。 他负手望着外头飘着雪花的苍穹,问道:“还有几日到十五?” 王先生说了,他不想让圣上知道他,是以每个月初一十五才见他。 这个月初一恰逢是大年初一,他并未得见到王先生,也未能和王先生说起父皇同他谈论春闱一事。 他是有心想借此笼络一些进京赶考的举人,但不知此举是否妥当,一直想询问王先生的看法。 再加上今日听到的事情,他更加迫切地想要见王先生了。 周景恒算了一下,“今日是初九,还得六日才到十五。” 明崇有些烦躁,往后甩袖子,“怎还这么久?” 周景恒也知道他急着见王先生,便道:“要不,殿下放出消息,想见王先生,说不定王先生会提前来见殿下的。” 明崇犹豫,“王先生曾说过,他若是要见我,会传消息给我,我不能擅自见他。” 周景恒试探着问道:“下官从未见过这位王先生,他可是我们以前见过的故人?” 明崇知道他指的是谁,“他不是常山郡王。” “我虽然多年未见过常山郡王,但从未忘记过他的容貌。” “王先生的容貌和常山郡王,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周景恒道:“不是常山郡王就好。” “圣上甚是忌惮常山郡王,殿下得务必谨慎。” “我知道。”明崇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周景恒不再说下去了。 一个谋士进来,问明崇:“殿下,您让小人约了扬州来的几个举人,他们昨日到京城了,殿下可有空见他们?” 明崇拿不定主意,问周景恒:“你说,眼下我该去见他们吗?” 周景恒道:“殿下此前就说过,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这些进京赶考的举人,不是谁的人,以后会分散于朝廷各部。” “若是能将他们收入麾下,假以时日,殿下就有了许多能臣干将,” 明崇还是犹豫不决,“可是,父皇尚未明确让我参与到春闱一事。” 周景恒道:“不如这样,殿下不用说刻意同他们见面,只是偶然遇到。” “事后,殿下见到圣上时,主动告诉圣上,盛赞圣上又要得诸多栋梁之材。” 明崇哈哈大笑起来,转过身,拍着周景恒的肩膀,“不错,你这个法子好!” “如此,那些举人既记住了我,父皇也不会对我有疑心。” 他点头赞赏:“景恒之才,可堪重任啊!” “王先生一个月只能见两次,我能依靠的,还是景恒你啊!” 周景恒谦虚道:“殿下谬赞,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下官实属荣幸。” 明崇笑道:“你也不容谦虚,你去安排,随我一起见那几个扬州举人。” 周景恒道:“见那几个举人可以往后,下官觉得,殿下眼下该进宫一趟。” “为何?”明崇不解。 周景恒微笑道:“助秦王一臂之力。” 皇宫,御书房。 内卫把明羡做的事情也告诉了宣和帝。 宣和帝问道:“你是说,明羡用朕的名义,送给百姓钱粮衣物?” 内卫回道:“是,百姓们都盛赞圣上爱民如子,誓死效忠圣上。” “这小子,学着明崇的法子,拍朕的马屁了。”宣和帝笑道。 他话锋一转:“此前明崇如此做的时候,外头有人说他讨好朕,投机取巧。” “如今明羡也如此做了,你说明羡是不是也是投机取巧?” 内卫脊背生寒,斟词酌句道:“臣一介武夫,不知道外头那些人说的弯弯绕绕,臣只知道,这是二位殿下对圣上的孝心。” 宣和帝嗤笑:“你倒是油滑得很,两边都不得罪啊。” “这几日,还发生了什么事?” 内卫把崔时慎闹分家,还有长公主派人盯着薛沉星一事,悉数告诉宣和帝。 宣和帝听完,许久未有言语。 内卫偷偷抬眼,窥探宣和帝的神情。 此事虽已到春日,但又下起了雪,春寒料峭,御书房内照旧生着炭火盆。 炭火盆就放在书案前面,红亮的炭火光将书案照出一截暗影。 宣和帝的脸就在暗影中,眸光暗沉,辨不出喜怒。 太监郑宝进来:“圣上,楚王殿下求见。” 宣和帝眼帘微抬,“传!” & 陪明羡和沈岚去南山寺回来后,薛沉星也忙起来了。 她先去看了明羡的店铺。 店铺和其他皇子一样,经营字画珍宝古玩。 他们来往的都是达官贵人,做的也是贵重物品的买卖。 但这些东西,有不少是有价无市的,有些买卖,还是顺水人情。 所以店铺的生意不温不火,他们也不是靠着这点店铺维持生计,也很少过问。 薛沉星把所有店铺都转过一圈后,心里也有了底。 她来到清风茶楼。 云旌一直跟着她。 薛沉星想和掌柜袁朴商议,便把云旌支开:“三郎应该官署,你去帮我请他过来。” 她看着云旌走远,上了二楼,来到最后面的房间。 袁朴很快就过来。 薛沉星道:“秦王把几间铺子暂时交给我打理,我刚才去看过去,做的都是字画珍宝古玩的生意,很冷清。” “我想换其他生意,依你之见,做什么生意好?” 她看着袁朴疑惑的神情,解释道:“只有秦王起来了,我才能借秦王给师父报仇。” 袁朴思索一番,点头道:“楚王得圣上器重,若要对付楚王,秦王确实是最合适的。” “秦王的店铺我知道,大都在好的地段。” “那样的地段,想要赚钱,其实不难……” 他话未说完,门上就响起急促的拍门声。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故意火上浇油 “掌柜的,绥宁县主说我们怠慢她,还卖不好的茶叶给她。” 伙计在外头焦急地说道:“他们定要掌柜的出去道歉。” “绥宁县主!”薛沉星眸光变冷,“她还真是猖狂,四处作恶!” 袁朴道:“我先去应付她,东家的事情过后再说。” 袁朴出去后,薛沉星也跟着出来。 底下店堂的吵闹声传遍整个清风楼,二楼雅间的客人闻讯也都出来,站在回廊栏杆前往下看。 一个娘子倨傲地昂着头,手里捏着一罐茶叶,声音高亢尖锐:“你们清风茶楼就是如此做生意的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货色都能进到你们店中。” 薛沉星身边有人悄声议论:“县主的人,骂的是茶叶,还是人?” “枉费你们还是十几年的老店铺,你们掌柜是猪油蒙了心吗?” “我们县主在这里,你们掌柜倒去伺候那些卑贱的人,你们掌柜的眼睛若是没有用,那就不要用了。”那娘子口沫横飞地怒骂着。 薛沉星旁边的人确定了:“她在骂人,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得罪了绥宁县主。” 薛沉星的目光从那娘子身上往后移,落在绥宁县主身上。 她端坐着,脸上带着惯有的傲慢。 袁朴匆匆下楼,来到绥宁县主跟前,连连作揖,赔笑道:“小人方才在库房,不知县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绥宁瞥了他一眼,并不言语。 那娘子转过身,指着袁朴怒斥:“你还狡辩,我们方才分明看见你跟着别人上楼,却对我们县主不理不睬。” 袁朴躬身道:“小人怎敢怠慢县主,小人方才确实是去库房了。” “掌嘴。”绥宁冷冷地说道。 那娘子当即就抬起手腕,扇了袁朴一个耳光。 看热闹的人原还在窃窃私语,这一巴掌的脆响压下了所有的私语声。 薛沉星脸上笼罩寒霜,转身就向楼下走去。 “绥宁县主,是我要买茶叶,袁掌柜去库房帮我找茶叶了。” “我父亲和三郎都盛赞,圣上仁厚爱民,礼贤下士,绥宁县主得圣上器重,我原以为县主也是如此,没想到……” 薛沉星故意收了话头,眼睛不客气地打量着绥宁。 薛沉星身后的寒露倒吸了凉气,错愕地望着她。 她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看热闹的人也是不解:“这位小娘子,是不是不知道绥宁县主的性子,怎说这样的话去激怒县主?” 袁朴不知道薛沉星要做什么,但眼看着绥宁的脸色阴沉得厉害,他不顾刚挨了一巴掌,忙站在薛沉星面前,躬身向绥宁赔罪:“一切皆是小人的错,是小人怠慢疏忽了县主,请县主责罚小人。” “三娘子她只是来买茶叶的,此事与她无关。” “你滚开!”绥宁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本县主乃圣上亲封的县主,岂能让一个庶女如此羞辱。” “给我打!” 那个娘子推开袁朴,就想朝薛沉星打过来。 薛沉星冷冷地看着她,“我是太府寺寺丞崔时慎的娘子,是官眷,你一个下人打我试试。” 那娘子被唬住,手举在半空,不敢落下来。 薛沉星反复提及的三郎,还有崔时慎的娘子,一次次戳着绥宁的心。 怒气充斥她全身,她哪里还顾及官眷两个字,怒喝那娘子:“快打,把她打死!” “好啊,朗朗乾坤,我倒要看看,绥宁县主是如何打死我的?” 薛沉星嘴角勾着讥笑,“把我打死了,你就好嫁给三郎,这样你也就不用费尽心思地想着,如何才能让三郎回头看你一眼。” “你闭嘴!”那娘子心存顾忌,不敢打薛沉星,但言语可不怕,“你胡说什么?你在胡扯,我让长公主收拾你!” “长公主收拾我也不是这一会了。”薛沉星毫不畏惧地说道。 “我就奇怪了,寻常人家的姑娘,若是和有妇之夫有来往,父母长辈还会训斥规劝,不可做这等丢脸之事。” “怎绥宁县主几次三番去纠缠我家三郎,长公主非但没有管教,还要责罚我?” “这是哪里的道理和礼数,我竟从不知晓。” 围观看热闹的人虽然忌惮长公主,但薛沉星的话也让他们哗然起来。 “原来传言都是真的,是绥宁县主去纠缠崔寺丞。” “怪不得崔寺丞和他娘子在宫墙下放花炮,却被长公主训斥,原来是如此啊。” “真是想不到啊!” 绥宁何时受过这等羞辱,气得七窍生烟,“你这个下贱的庶女,竟然置喙我阿娘。” “你不过是一个乡野来的贱婢,若不是使手段勾住了三郎,他怎可能娶你?” “你以为你搬出官眷的身份,就能吓到我?” 绥宁怒骂着,随手抓住桌上的茶盏,向薛沉星砸过去,围观的人惊呼出声。 薛沉星敏锐地往旁边闪躲,茶盏擦着她的头飞过,哐啷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绥宁还要再拿起茶盏,她的丫鬟慌忙拦住她,“县主,不可啊。” 绥宁见她们不帮忙打薛沉星,反而阻拦她,反手就给了她们一个耳刮子,“你们是长公主的人,还是薛氏那贱人的人?” 薛沉星火上浇油:“你们真可怜,跟着这样的主子,一心为主子好,反倒被打。” 绥宁一把将丫鬟推开,向薛沉星冲过来,手高高扬起。 寒露和袁朴几乎同时冲过来,要护着薛沉星。 薛沉星向他们摇头,反而向绥宁走近一步。 绥宁的手带着滔天的恨意,使了全身的劲,狠狠地向薛沉星脸上扇过来。 “住手!”店门口传来一声暴喝,同时两个人影向薛沉星疾冲过来。 但绥宁的手已挥到薛沉星面前,在人们的惊呼声中,薛沉星倒在地上,手握住脸颊。 崔时慎的身影停在薛沉星前面,周身迸发出骇人的寒气,眼神如淬了冰的刀子,刺进绥宁的眼中。 绥宁一个激灵,吓得后退一步,嗫嚅着:“时慎,我……” 崔时慎已俯下身,扶起薛沉星,心疼道:“让我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薛沉星的手紧紧捂着脸颊,嘴一扁,眼泪吧嗒直掉,“好疼,三郎,我的脸好疼啊!”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把事情闹大 绥宁被崔时慎瘆人的眼神吓到,听到薛沉星的哭声,她又跳了起来,“我没有打她!” “时慎,你别听她胡言乱语,我根本就没有打她。” 寒露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们方才都看见了,县主打了我们娘子。” 楼上有人仗义执言,“我们可都看见了,县主打了崔娘子,岂能红口白牙的否认?” 袁朴则对崔时慎道:“崔寺丞,三娘子今日受得羞辱,日后若是需要小人作证,小人义不容辞。” 他在提醒崔时慎,不能轻易放过绥宁县主。 崔时慎转过头,冷冷地看了绥宁一眼。 绥宁着急,要冲过来,“时慎,我真的没有打她。” 云旌张开手臂,拦住绥宁,不让她靠近崔时慎和薛沉星。 “三郎,我想回家。”薛沉星掩面哭道。 崔时慎将她打横抱起,柔声道:“好,我带你回家。” “时慎,我真的没有打薛氏。”绥宁见他要走,满心焦急。 崔时慎脚步微顿,但没有回头,只一字一顿道:“今日我娘子受到的羞辱,也是我受到的羞辱。” “我崔时慎,与绥宁县主不共戴天!” 彻骨的恐惧包裹着绥宁,她想推开云旌,可云旌是习武之人,她半点也动不了。 “时慎,我是被冤枉的!”她眼泪也滚落出来。 “请县主不要唤下官的名字,下官觉得恶心。” 崔时慎冰冷的话吓得绥宁脸色越发地苍白,“时慎,你不能这样对我,不公平!” 崔时慎不再理会她,抱着薛沉星离开清风茶楼。 云旌待崔时慎和薛沉星上了马车,也跟着离去。 绥宁追出去,对着远去的马车哭喊着:“时慎,我没有打她,我是被冤枉的。” “时慎,你不能如此对我,不公平!” 对面盯着薛沉星的两个内卫没有跟着马车,他们看着当街哭闹的绥宁,不由侧目:“绥宁县主怎变成这幅模样了,半点皇家的威仪都没有。” 茶楼里的客人也议论着:“这绥宁县主怎跟个疯子似的?” “她明明就打了崔娘子,还矢口否认,真是不要脸。” “圣上宠爱她,所以她这般猖狂,此事就是闹到圣上跟前,只怕吃亏的也是崔娘子。” 伙计收拾好绥宁县主砸烂的茶盏,小声问袁朴:“崔娘子不是毛躁鲁莽的人,方才她为何一反常态,故意去激怒绥宁县主。” 袁朴也是不解:“我也觉得奇怪,等下次见到她,再问问她。” 马车上,崔时慎抱着薛沉星,薛沉星将脸埋在他胸前。 崔时慎万分自责:“我应该听到云旌来传话,就即刻赶过来,我应该走得再快一点,这样你就不会受此欺辱了。” “都是我的错。” 薛沉星身子抖动起来,崔时慎以为她是哭泣,更是心疼得不能自已。 但很快的,他愣了一下,扶起薛沉星的身子,抬起她的脸。 薛沉星扑眨着一双清凌凌的杏眼,似笑非笑,哪里是在哭泣! 她放下捂住脸颊的手,脸颊依旧如初绽的桃花,粉白娇嫩,没有被打的痕迹。 崔时慎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不是?” 薛沉星笑道:“绥宁县主是打了我,但没打到我脸上,我躲开了。” “以前我在乡下的庄子里,董小娘心里不爽,就会拿我出气,我对躲避巴掌很有心得,功夫炉火纯青。” 她是笑着说的。 崔时慎心中却似被一块巨石压着,堵得他难受得很。 他抱着薛沉星,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紧紧地闭上眼睛。 “你也不用难过,没有以前的苦,我也不会有今日的经验。”薛沉星拍着他的后背。 崔时慎深深吸了口气,“以前我没有办法护着你,如今我是你的夫君,若我让你白白受今日的羞辱,我就枉为人了。” “我会向圣上递奏疏,请言官帮我上奏,圣上当年说过,要以法治国,而不是以权治国,我要请教圣上,当年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薛沉星笑道:“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绥宁县主就是仗着圣上的宠爱,肆意妄为。” “许多事情,若不闹大,圣上顾及长公主的颜面,会压下。” “今日我故意把事情闹大,让许多人看到绥宁县主的行径,我看圣上还如何袒护?” 崔时慎往后仰头,睁开眼睛注视着她的眼眸,叮嘱道:“你要记住,以后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不要再拿自己的身子涉险,务必要保证你的周全。” “记住没有?” “记住了。”薛沉星贴着他的额头应道。 他们回到城西的宅子,崔时慎立刻就研墨写奏疏,写完后他就出门了。 薛沉星坐在廊下,让寒露上了鸡炙,一面啃着,一面喝茶。 寒露看着她毫无破损的桃腮,嘟囔道:“娘子,你方才要吓死奴婢了。” 薛沉星拿起一块焦香的鸡肉喂给她,笑道:“是我的错,下次我早点暗示你。” 小玉匆匆过来,“娘子,大娘子和二娘子来了。” 薛沉星抓住帕子擦手,赶紧起身。 她刚走到小厅的回廊,张妍和许秋就走过来了。 “我看看,伤到哪里了?”许秋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望她脸上瞧。 张妍也凑到跟前细看。 “我没事,绥宁县主的手刚打到我脸上,我就躲开了。”薛沉星笑道。 张妍和许秋看到她脸上确实没有被打的痕迹,才放下心。 张妍道:“母亲听说绥宁县主在清风茶楼打了你,担心极了,但她如今称病,不能来看你,让我们快点来看你。” “你没事,母亲也可放心了。” 许秋忿忿道:“绥宁县主也太猖狂了,你到底是官眷,就是朝廷问罪,也得再三核查,再依法处置。” “她倒好,大庭广众之下,说打就打,眼里还有王法吗?” 薛沉星领着她们到内院的小厅坐下,让寒露上茶。 张妍环顾四周,“三郎不在吗?” “三郎怜惜我被绥宁县主打,写了奏疏呈给圣上,请圣上为我主持公道。” 许秋忙道:“三郎做得对,绥宁县主确实得好好治一治了。” 张妍却犹豫:“可是,圣上宠爱绥宁县主,会给三娘子主持公道吗?”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这小子精明得很 薛沉星道:“绥宁县主打我的时候,清风茶楼里的人都看见了。” “再加上三郎也上奏疏,就看圣上是顾及民意,还是继续袒护纵容绥宁县主了。” 许秋一拍手,“我回去就让二郎,还有我娘家兄弟也上奏疏。” “我就不信了,群情激愤之下,圣上还能偏袒绥宁县主。” “不可!”薛沉星忙道:“你们切记,大哥和二哥,还有你们的兄弟,千万不可搅和到我们和绥宁县主的事情中。” “此番即便是圣上顾及民意,训斥了绥宁县主,但也不可能重罚,最多只是让她闭门思过,往后谨言慎行。” “长公主会更恨我和三郎,以后还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对付我们。” “你们若是帮我们出头了,长公主会把怒气也撒到你们头上的。” “你们万万不能掺和进来。” “可是,”张妍纠结了片刻,“母亲说过,我们是一家子,岂能看着手足落难,自己无动于衷,独善其身呢。” 薛沉星被她的话感动,温言道:“正因为我们是一家子,才不可一起冲向险境。” “你们护好自己,我和三郎也就还有倚仗。” “等到将来时局转变,到那时,若是我和三郎真陷入穷途末路的境地,你们再拉我们一把也不迟。” 她为了让她们安心,又笑道:“眼下三郎背后还有秦王殿下呢,秦王殿下不会袖手旁观的。” 张妍想想也是,“你说的在理,大郎和二郎递再多的奏疏,也不如秦王殿下一句话。” 薛沉星笑道:“是啊,三郎会有计较的,你们回去告诉母亲,让她老人家不用担心我们。” 张妍和许秋同她又说了许久的话,把小宅子转了一圈,才回去。 崔时慎把奏疏递上尚书台,原想直接回家,但走到半路,转身又往秦王府去。 明羡在书房见他,问道:“我恍惚听说,绥宁和三娘子在茶楼起了冲突,怎么回事?” “不是冲动,是绥宁县主当众打了我的娘子。”崔时慎寒着脸道。 明羡目瞪口呆,“这个绥宁,怎如此胡作非为?三娘子可是官眷,就是官府定罪,也得再三斟酌。” 崔时慎自嘲一笑:“我这个微末小官,岂能入长公主和绥宁县主的眼?更遑论我的娘子!” 他向明羡作揖,“殿下,下官娘子被打,是下官无能,下官连自己的娘子都护不好,下官深感耻辱。” 明羡忙安慰他:“时慎,这岂是你无能呢,我们都知道,绥宁那个性子,莫说是你,就是平南王世子他们,都不敢招惹。” “你莫要放在心上,回头我找机会同父皇说,让父皇管教绥宁。” “多谢殿下。”崔时慎还是满脸凄然,“下官的娘子被打后,一直在哭泣,连茶水都不喝,回到家就躲进了房间。” “下官已经写了奏疏递上尚书台,恳请圣上替下官主持公道。” “下官娘子被欺辱,心中难过,下官这些时日先好好陪她,宽解她。” “下官这几日就不来王府了,还请殿下见谅。” “你……”明羡想说什么,看到崔时慎的脸色,又叹了口气,“也好,你先回去好好安慰三娘子,顺便帮我和王妃问候她一声。” “多谢殿下。”崔时慎再次作揖,就走了。 崔时慎刚走没一会儿,沈岚就进来了。 “我听说崔寺丞过来了,还叫下人准备了茶点,他怎走得这么快?” “他不是来同殿下商议父皇说的事情吗?” 明羡和沈岚去南山寺回来,进宫向宣和帝进献了祈福的楠木佛珠。 宣和帝夸赞了他们,赏给他们一尊玉佛。 到上朝的时候,明羡就递上了奏疏,恳请宣和帝为贫苦百姓,殉国将士的遗孤,谋一条能让他们长久安稳活下去的良策。 楚王明崇站出来,先夸了明羡在南山寺一带的善举,又向宣和帝进言,说明羡仁厚良善,不如就让明羡来想良策,妥善照顾好那些需要照顾的人。 周景恒等人也出来赞同明崇的话。 明崇和周景恒此前就找过宣和帝,盛赞明羡有孝心,帮宣和帝分忧。 他们又趁机劝宣和帝,明羡心善,以后可以让明羡多做善事,也算是替宣和帝和朝廷关心百姓,百姓会念宣和帝和朝廷的好。 宣和帝不费一点劲,就接连落得好名声,心知这是两个儿子之间的明争暗斗,也不点破。 宣和帝听完明崇的话,思索了一番,就让明羡处置贫苦百姓一事。 各方都欢喜。 宣和帝等着继续白捡好名声。 明崇等人则等着明羡抓襟见肘时,落井下石。 明羡得到了机会,准备大展拳脚。 昨日明羡和崔时慎已说好,要趁着上元节,从悲田院入手。 但今日崔时慎却说,要回去安慰薛沉星,不能来王府。 沈岚的问话,让明羡越发地烦躁,“他赶回去哄他的娘子了。” “绥宁这个蠢货,在茶楼把三郎子打了。” 沈岚惊得怔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我听丫鬟们说了两句,以为她们听不真切,还让她们不要胡说,没想到竟是真的!” “那眼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明羡捏着眉心,“我总不能让时慎丢下三娘子不管,反倒来帮我办事。” “只是钱财一事,得问过时慎,到时候跑来跑去的,我怕又出乱子。” 沈岚想起一事,告诉明羡:“店铺的管事来回禀,上午三娘子把所有的店铺都转了一圈,还把临近的店铺也都看过,我觉得她可能是要准备做生意了。” 明羡更烦躁了,再一次骂道:“绥宁这个蠢货,坏我的好事!” 他说着,手猛然停下。 沈岚见状,问道:“殿下可是想起什么了?” 明羡放下手,“我想起来了,时慎方才说过,他给尚书台递了奏疏,恳请父皇帮他主持公道。” “他还说,是他护不好三娘子,三娘子才被欺辱,他也倍感耻辱,他这几日要先安慰好三娘子。” “这小子,”明羡哼了一声,“精明得很!”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让她见识什么才是欺负 “他一句明话不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我向父皇求情,惩治绥宁!” “这臭小子,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明羡又好气又好笑。 沈岚道:“崔寺丞也不是算计。” “他知道殿下的处境,他也心疼三娘子,自己的娘子被人如此羞辱,哪个男子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不明说,是因为明说了,殿下若是为难,可就影响你们之间的情意了。” “所以他只能暗示,帮不帮他,全在殿下。” 明羡瞅着她,“什么情意,你可别胡说。” 沈岚笑道:“明君和贤臣的情意啊。” 明羡眼中明灭不定,静默地注视着沈岚。 沈岚面带微笑,坦然地迎接他晦暗的目光。 许久,明羡突然笑了一声,伸手拉过沈岚,亲昵地摸着她的脸颊,嘴里笑道:“这种玩笑话,你在我跟前说就好了,可不能再同第二人提起。” “我知道分寸的。”沈岚应道。 她顿了顿,又问道:“此事,殿下要帮崔寺丞吗?” “帮。”“帮。”明羡道,“绥宁那个性子,也该治一治了。” “只是,要如何帮,我得仔细思量过。” & 国公府。 薛沉月听到薛沉星被绥宁打一事,禁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 “不愧是县主,这魄力,这手段,非寻常人能比啊!” “权势真是个好东西,官眷说打就打,谁敢阻拦?” “就是告到圣上跟前去,也没有用,头上的天,也是偏向县主的。” “可惜了,当时我不在场,看不见薛沉星那个贱人狼狈的模样!” “我明天就去看她,我要好好看她,被羞辱后是如何模样?是不是哭得两眼肿得跟胡桃似的。” 薛沉月越说越兴奋,当即就让芍药和丹桂准备好,明日一早她就去看薛沉星的笑话。 芍药答应着,又提醒她:“娘子,这会子您该去给周夫人请安了。” “这个老虔婆天天让我白跑几趟,等我翻过身,看我如何收拾她!”薛沉月不敢骂得大声,压着声音,还谨慎地往门口方向看。 骂归骂,她还是起身整理衣裳,出门往周夫人的上房去。 周夫人依旧不见她,只有丫鬟出来说一声:“夫人知道了,请二娘子回去。” 薛沉月也没有多留,转身回房。 路上遇到了周景怡和大娘子程惠。 薛沉月含笑同她们打招呼:“大嫂,二妹妹,你们这是去哪里?” 周景怡看都不看她一眼。 程惠向她点了点头,“我们去老夫人那边。” 周景怡拉着程惠往前走,“跟她啰嗦什么,祖母还在等我们呢。” “嫂子离那种厚颜无耻的人远一点,免得再被此人害了。” 薛沉月的怒气一下就窜上来了。 但对方是周景怡,周夫人最宝贝的女儿,她不能直接反击。 薛沉月转头吩咐丹桂:“回去你就把金疮药找出来,崔三娘子被绥宁县主打了,会用得上的。” 她说得很大声,显然是说给周景怡听的。 周景怡停下脚步,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也听说绥宁县主打薛沉星一事,当时就想去看薛沉星。 周夫人拉住她,让她过后再去。 被打毕竟不是光彩之事,再者崔时慎在陪着薛沉星,她这时候过去,会打扰他们。 周景怡这才作罢。 程惠见周景怡动怒了,忙拉住她,“好妹妹,祖母还等着我们呢,我们快点过去吧。” 周景怡拉开程惠的手,转身指着薛沉月,怒斥道:“你得意猖狂什么?” “你这种歹毒的人,害自己的亲妹妹,害与你无冤无仇的妯娌,畜牲都比你有良心。” “你在国公府待一日,我就觉得恶心一日!” “也真难为我二哥哥,娶了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原以为我二哥哥冷了你这些时日,你能悔改。” “如今看来,我们都想错了,狼心狗肺的东西,怎能知道自己有错呢?” “你也别得意,我阿娘已经给我二哥哥找新人了,不日就要进府,到时候,你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不许再脏了我们国公府的地!” 周景怡几乎是怒吼着说完这些话,引得许多婆子丫鬟围过来看热闹。 程惠和周景怡的丫鬟半抱半拉半推,将周景怡带走了。 薛沉月脸色苍白如纸,身子一阵阵发抖。 一是因为周景怡几乎不换气的长串辱骂。 一是因为周夫人要给周景恒寻新人了。 若是周夫人真给周景恒寻新人,依照她目前的境况,周景恒更不可能再踏进她房中。 丹桂扶着她冰凉的手,“娘子,奴婢扶您回房。” 那些围观的丫鬟婆子各种言论都有,且毫不顾忌,丹桂担心薛沉月听了更难受,想劝她快点回去。 薛沉月听不见周围的嘈嘈声,她耳畔一直反复响着周景怡的话:“我阿娘已经给我二哥哥找新人了。” 她反手抓住丹桂的手臂,嘴里喃喃道:“我才入府不到三个月,就是纳妾,也不能这么急!” “你们不能这样欺负我!”薛沉月说着,转身就要往周夫人的上房冲去,嘴里迸发出尖锐高亢的声音:“你们不能这么欺负我!” “我是你们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你们不能这么欺负我!” 围观的丫鬟婆子吓了一大跳,“她这是疯了吗?” 丹桂和芍药也吓得一激灵,顾不得尊卑,半拉半拽把薛沉月往回拖。 早已有人跑去告诉周夫人。 周夫人冷笑,“景怡骂得没错。” “若不是她父亲还有用处,她在国公府一天,我就觉得恶心一天。” “她才进门不到三天,就敢害婆母小姑妯娌,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不思悔改,还说我们欺负她。” “那我就要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才是欺负。” 周夫人把管事娘子叫来,吩咐了几声。 管事娘子听完,只去照办。 丹桂和芍药把薛沉月带回房中,给她倒来茶汤,被她劈手将茶盏砸到地上。 外头廊下的丫鬟婆子听见,彼此对视,“她又犯什么失心疯了?” 正说着,管事娘子过来了。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薛沉月有身孕了 丫鬟和婆子忙堆着笑打招呼:“吴嫂子,你怎么过来了?” 吴娘子道:“夫人吩咐了,把前面的屋子收拾出来,给二郎的小娘住。” 屋里的丹桂和芍药听得清清楚楚,吓得屏住呼吸,不安地偷觑着薛沉月的神情。 薛沉月脸色铁青,手死死地攥紧成团。 外头的丫鬟婆子惊讶地问道:“夫人给二郎寻得小娘了?” 吴娘子回道:“已经物色了几个,就等着二郎挑选合心意的。” 她往房门口瞥了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要说二郎也是可怜,名义上是成亲娶妻了,但身边一直没有个贤惠贴心的人照顾。” “夫人心里着急,特意让永安侯夫人帮忙寻找的。” “进来的小娘,可是过了永安侯夫人的眼,你们那素日里要敬重人家,可别再闹出上不了台面的笑话。” 丫鬟和婆子知道她含沙射影说的是谁,皆笑着高声应道:“是,我们记住了。” 吴娘子又道:“你们去收拾屋子吧,缺什么,只管去库房那边取。” 她说完,走到房门口,向里头的薛沉月施礼:“二娘子,夫人给二郎寻了小娘,几日后就进府了,夫人让您好好照顾小娘。” 薛沉月眼底泛起红点,充斥着怒火的目光紧盯着吴娘子。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吴娘子毫不畏惧,鄙夷地回道:“二娘子这话,是对谁说呢?” “若是对我说,我只是来传夫人的话,当不起二娘子这句话。” “若是对夫人说呢,请二娘子到夫人跟前说。” “这种忤逆婆母,上不得台面的腌臜话,我可不敢说给夫人听。” 薛沉月两侧太阳穴突突直跳,怒焰烧向她的脑子。 她霍然站起身,想冲出房门,眼前却突然一黑,整个身子往前倒。 丹桂和芍药不防备,已赶不及去拉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地上。 “娘子。”丹桂和芍药慌忙跑过去,把她扶起来。 薛沉月双目紧闭,头无力地下垂,任丹桂和芍药呼叫摇晃,都没有醒来。 吴娘子站在门外看着,她先是嘀咕:“不会是装病扮可怜吧?” 但看了一会,觉得不对劲,她赶紧吩咐挤在旁边看热闹的丫鬟婆子:“快去请郎中来。” 薛沉月再讨人厌,到底还是周景恒的娘子,不能在国公府出事。 周景怡和程惠到了周老夫人房中,周景怡气还未消。 周老夫人看她脸色不好,问道:“景怡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二哥哥娶的那个薛氏,黑心肝的……” 周景怡话未说完,程惠忙悄悄拉了一下,笑道:“二妹妹刚才遇到二娘子了,心里不太痛快,过一会子就好了。” “她有什么值得你动气的,你若是不想看见她,离她远一点就好了。”周老夫人笑着拿起一块点心给周景怡,“你们年轻人,就是气盛。” 程惠笑道:“就是啊,我们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她对周老太太道:“二妹妹说,等到上元节,她要和祖母一起去赏花灯。” 周老太太道:“上元节晚上,外头人山人海的,我可不出去。” “景怡要是想和我赏花灯,就在外头廊下赏就好了,只是,我猜你是在家待不住的。” 程惠笑道:“我也是这么说的。” 外头有丫鬟来找程惠,说是要去库房拿什么东西,程惠跟着丫鬟去了。 周老夫人待程惠出门,对周景怡道:“方才大娘子在,有些话我不好说。” “你若是实在厌恶薛氏,就告诉你母亲,不要让薛氏随意在府中走动,若是不小心遇到你,让丫鬟提醒她避开。” “她本就是高嫁到我们国公府的,品性又低劣,若不是看在她父亲还有用处,早就休了她。” “你母亲的话,她不敢不从。” “几句话的事情,不值得你动气伤肝的。” 周景怡应了声是,心中却有些戚戚,低着头,慢慢啃着周老夫人递给的点心。 薛沉月是国公府和薛府的棋子。 以后,她是国公府和谁家的棋子呢? 她从周老夫人房中出来后,去了周夫人的上房。 周夫人坐在罗汉床上,脸色很不好。 吴娘子垂着头,站在旁边,敛声屏息,屋里其他的丫鬟都退出去了。 周景怡甚是惊讶,“阿娘,怎么了?” 周夫人气道:“薛氏居然有了身孕!” 周景怡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薛氏这种卑贱的人,居然怀了我们国公府的骨肉,以后不知道有多少麻烦。”周夫人拍着矮几。 周景怡好一会才问道:“二哥哥知道了吗?” 周夫人道:“我让人去告诉他了,他在忙着朝廷的事情,说一切由我做主。” “我做主,我一早就打算着,等过些时日,就休了薛氏。” “如今她怀了身孕,还如何休她?” 吴娘子小心地说道:“夫人,有句话,奴婢不知道当不当说?” “都这个时候,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周夫人不耐烦道。 吴娘子小声道:“奴婢听说,前朝有位美人,怀了圣上的子嗣,但那位美人品行不佳。” “美人生下儿子后,太后就让人把美人的儿子抱走,给另一位贤淑的娘娘养,美人因为忤逆了圣上,被送去寺院静修,到死都不能再回宫里,也不能再见到自己的儿子一面。” “美人的儿子被那位娘娘养得很好,一直孝敬那位娘娘和太后。” 吴娘子一直留意着周夫人的神情,笑道:“奴婢也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就觉得这故事很好听。” 周夫人脸上的怒气烟消云散,浮上笑容,“是真的,这还成了一桩美谈呢。” “你去告诉薛氏,让她好生养胎,日后会有她的好处。” “对了。”周夫人想了想,“给二郎寻的小娘,安排在其他地方吧,若是在薛氏眼皮底下,依照薛氏那副歹毒心肠,她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多少人都不够她害的。” 吴娘子自去传话。 周夫人叮嘱周景怡,“我的心思,你知道就行,可不能因为吵嘴,泄露给薛氏知道。” “孩子我是要的,但薛氏断断不能留在国公府。”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圣上帮薛沉星主持公道 周景怡自是答应。 她从上房出来,走到转角处,廊下有一盆艳丽的红色山茶花。 苍绿的叶子中,三四朵拳头大的花朵绽放着,红绿相间,煞是好看。 只是天太冷,花盆下还有积雪,寒风不时吹过,那几朵花被风吹动,身不由己地摇摆着。 周景怡不由地停下脚步,默然看着那几朵山茶花。 来日若是父母给她寻得有权势的婆家,她惹婆家不高兴了,会不会也落得凄惨下场? 她的丫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姑娘,怎么了?” “没事。”周景怡继续往自己的屋子走去,“明日我要去找三娘子,你记得帮我带上一盒珍珠膏。” & 薛沉星在家无所事事地呆了几日,崔时慎早上去太府寺应卯,再处理一些紧急之事,完了就回家。 “宫里有什么消息么?”薛沉星把鸡骨上的肉撕下来,喂给崔时慎吃,自己啃着骨头。 “殿下去找御史台的人了,也和圣上说,官眷也是朝廷的颜面。” “无故当众被打,实在有损朝廷的威严。” “圣上看了奏疏,但还未表态。”崔时慎翻着手中的书。 这几日,夫妻二人在家中,他看书,薛沉星看话本子,或者拿着一根鸡骨头,四处溜达啃着。 倒也逍遥自在。 “有一件事,”崔时慎抬头看了她一眼,“周景恒也向圣上进言,说绥宁县主此事实在不妥。” 他停顿了一下,“我没想到,周景恒竟然会直言绥宁县主言行不当。” 薛沉星没有注意到他幽深的目光,啃着鸡骨头,嘴里含糊地说道:“可能因为他是我的姐夫,与你是连襟,若他一言不发,其他同僚会说他冷漠无情。” “或许吧。”崔时慎定定看了她许久,才收回目光。 薛沉星啃了两根鸡骨头,觉得有些腻,洗了手,去沏茶喝。 她刚把茶叶放入茶壶中,门上的小厮就跑了过来,“大人,娘子,宫里来人了。” 薛沉星抬起头。 崔时慎也放下手中的书,“谁来了?” 小厮气喘吁吁,“是两个内侍大人,还有秦王妃。” 薛沉星和崔时慎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快步出去。 两个太监是来传宣和帝的口谕:“是朕管教无方,崔娘子受委屈了,对不住,朕已经罚绥宁一个月不得出门,还望崔娘子海涵。” 一个太监奉上一个匣子,里面是满满的一匣子珍珠。 “这是圣上赏赐给崔娘子的。” “圣上说,珍珠有定心安神的功效,就当是圣上的歉意。” 薛沉星接过,和崔时慎一起叩谢隆恩。 一个太监又对崔时慎道:“崔寺丞,圣上说,他已经帮你主持公道了,问你何时能将心思放回朝廷的事情上,圣上还等着你处置好市税一事呢。” 崔时慎躬身回道:“微臣明日,就把心思放回朝廷的差事上。” 两个太监不再说什么,就要告辞回宫复命。 旁边的沈岚向薛沉星使眼色,薛沉星会意,忙叫住两个太监。 她让寒露拿来两锭五两的银子,让崔时慎塞给两个太监。 “辛苦两位大人来传话,一点子心意,请两位大人喝茶。” 两个太监满面笑容,“崔寺丞和崔娘子客气了。” 崔时慎送他们出去。 薛沉星请沈岚到正厅坐下。 沈岚笑道:“殿下本来想,亲自过来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又怕太招摇了,就让我过来了。” “三娘子,绥宁县主从未被圣上责罚过,这还是第一次,你这口气也算出了。” 薛沉星颔首,“这是圣上圣明。” 沈岚道:“那日殿下得知三娘子受了委屈,崔寺丞向尚书台递奏疏,殿下就去找御史台的人了。” “殿下向他们说了三娘子受的欺辱,恳请他们向圣上进言,还三娘子一个公道。” “上朝的时候,殿下又向圣上陈情,大周昌盛,是父皇睿智圣明,群臣忠心能干。” “今日崔娘子被羞辱,若是圣上不能还崔娘子一个公道,只怕其他大臣也会心寒。” “三娘子,你是不知道,殿下回来同我说到这几句话,我心惊肉跳的。” “殿下这不是有威胁圣上的意思吗?” “还好圣上英明,没有责怪殿下。” “后来,其他大臣也跟着进言,圣上把长公主和绥宁县主都叫进宫。” “圣上说,莫说崔娘子是官眷,就是寻常百姓,绥宁县主也不能无故打骂。” “此事圣上念绥宁县主初犯,就禁足一个月,若是来日还犯,就把她关在宫里,再不许她出宫。” “三娘子,圣上可是给足了你和崔寺丞面子。” 沈岚意味深长地看着薛沉星。 薛沉星感激道:“多谢圣上,多谢殿下。” “我与三郎,定会对殿下,对圣上忠心耿耿,效犬马之劳。” “殿下和崔寺丞有多年的交情,你们就不用同殿下客气,只需让圣上知道你们的忠心就好。”沈岚笑道。 她喝了一盏茶,又闲话几句,就告辞了。 薛沉星和崔时慎站在门前,目送秦王府的马车走远。 “王妃是特意来告诉我们,殿下帮了我们许多,以后我们可得对殿下尽心尽力。”薛沉星道。 “我听出来了。”崔时慎平静地说道。 他牵着薛沉星的手进门,“所以,之前我才说,你帮殿下,也是帮你自己。” “殿下知道你的用处,这次才会冒着触怒圣上的危险,也要帮你说话。” “殿下是比其他皇子多一份赤诚,但他身处皇室,明争暗斗不断,他也会算计,若他不会算计,在皇室也无立足之地。” “我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与皇室的人打交道,不能以常人之情与他们相处,让他们看见你的用处,才是最紧要的。” “因为,”他深深地看着她,“接下去的日子,我们可能更得小心谨慎了。” “绥宁县主被罚,长公主会向我们发难的。” 长公主府。 绥宁把房中的瓷器都砸烂了,不停地哭喊:“我根本就没有打薛氏那个贱人,舅舅为何不听我的话!” 长公主好不容易安抚好她,亲自给她喂了安神汤,看着她睡着,还不时抽泣一声。 长公主心疼不已,咬牙切齿:“薛氏,我儿今日受得羞辱,我要你用命来偿还!”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敬我们自己一杯 周景怡来到薛沉星的家中,两人刚见面,周景怡就仔细看薛沉星的脸。 薛沉星笑道:“我没事,没伤到什么。” 周景怡确认她脸上无事,才放心道:“没事就好,你肌肤娇嫩,若是伤到了,可就麻烦了。” 她从丫鬟手中拿过珍珠膏递给薛沉星,“这是宫里的养颜珍珠膏,我带了一盒来给你。” 薛沉星也不客气,笑着接过:“多谢了。” 周景怡又道:“那日我就想过来看你的,但我阿娘说,崔三哥在陪着你,我不能来打扰你们,所以我就没有过来。” 薛沉星笑道:“三郎这几日确实是在家里陪着我,刚才太府寺的人来找他,他才出去的。” 周景怡笑道:“我过来的时候就听说了,圣上罚了绥宁县主一个月不许出门,真是太好了。” “说来,这还是绥宁县主第一次被圣上责罚呢。” 薛沉星苦笑道:“三郎方才也说了,他还说,以后我们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好过。” “长公主会替绥宁县主出气的。” 周景怡笑容顿时僵住。 “崔三哥说的,也有可能。”周景怡担忧道:“长公主心疼绥宁县主,此前绥宁县主闹出悬梁自尽,长公主就在宫门前训斥了你和崔三哥。” “如今绥宁县主被圣上罚禁足,长公主还不知会如何报复呢。” “星儿,你怎么办?”周景怡忧心忡忡。 “走一步看一步吧。”薛沉星叹气道。 两人沉默地喝着茶,周景怡又说了一件事:“薛沉月怀身孕了。” “这么快?”薛沉星有些诧异。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又放下,“你母亲和你二哥哥知道了,高兴吧?” 周景怡摇摇头,“我以前跟你说过,我母亲和我二哥哥知道薛沉月做的那些恶事后,就一直讨厌她。” “只是因为娶她进门了,只能暂且忍耐着。” “今日得知薛沉月有身孕的事情,我们国公府,除了薛沉月,没有一个人高兴的。” “星儿。”她看着薛沉星,“我从薛沉月身上,似乎看到了我的将来。” “为了家族的利益,嫁给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合得来的人。” “日后,若是国公府一直屹立不倒,那婆家或许还不敢欺负我。” “若是国公府出了什么事情,或是我惹婆家不高兴了,薛沉月就是前车之鉴。” “星儿,我好害怕这样的日子。” 薛沉星温柔地看着她,安静地听着。 “所以,”周景怡深深吸口气,挺直了腰身,“我要和你一起做事。” “我也想日后人家说起我,不是国公府的二姑娘,不是谁的娘子夫人,而是我自己,周景怡。” “如此,即便以后国公府遇到事情,我还能帮我父母一把,日后婆家若是刁难我,我也不怕。” 薛沉星笑着向她举起茶盏,“那,就敬我们自己一杯!” 周景怡拿起茶盏,笑着同她隔空碰杯,两人一饮而下。 “你说说,我们眼下要做什么?”周景怡茶盏还未放到高几上,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急,我得先把我的想法梳理清楚,到时候,我去找你。”薛沉星道。 最主要的,她要去问问袁朴的意见。 到了次日,崔时慎去太府寺后,薛沉星也出了门。 她到了清风茶楼,袁朴迎上来,“崔娘子,您身子好了吗?” “小的想去看您,又怕打扰您休养,也不敢去。” “我好了,多谢掌柜记挂,我今日来,是来拿上次没有拿到的茶叶。”薛沉星故意大声说道。 云旌在旁边。 薛沉星让她在楼下等着。 袁朴请薛沉星上楼。 走到木梯的转角处,薛沉星顺势往店门外看去。 宫里的人果然就在对面的墙角蹲着。 两人进了最里面的屋子,袁朴掩上门就道:“昨日店里有客人说,绥宁县主被圣上罚禁足一个月了。” “我怕长公主不会放过东家的,东家得小心些。” “我知道。”薛沉星道:“我今日来,是想听听你对秦王那些店铺是如何想的。” 袁朴道:“这几日,我安排人,在秦王店铺所在的街市蹲守记录。” 他在多宝架上取出一张纸,摊开放在桌上给薛沉星看。 上面简单地画了东西两市,还有曲江池。 袁朴先指着东市,“我觉得这三间店铺,留一间照样卖珍宝古玩字画,其他两间,一间可做布庄,主要卖上等的料子。” “还有一间,可以做茶楼,但是这茶楼,要如何经营,还得再琢磨。” “因为我们清风茶楼经营了这么多年,后面又出了个明月茶楼,客人自有甄选,要想吸引客人,还得想一些不同的法子。” “西市的三家,一家改食肆,一家卖香料。” “西市那边有西域来的各种香料,鱼龙混杂,店铺只需挑好的卖。” “至于曲江池的两家,我琢磨着,许多达官贵人都在那边宴请,不如做一些附庸风雅的生意。” “附庸风雅的生意?”薛沉星沉吟,“琴棋书画,茶道香道,要做什么呢?” “做什么不要紧,曲江池来往的客人比不上东西两市,这两间店铺只要起到药引的作用就好。”袁朴道。 薛沉星似有顿悟,她盯着纸上写着曲江池三个字的地方,再看写着东市的地方。 她拿起笔,在曲江池前画了一个伸向东市和西市的箭头。 “袁掌柜的意思,利用曲江池店铺的风雅,把客人引导东西两市的店铺。” 袁朴点头,伸出食指点了点东市,“尤其是东市的店铺。” 薛沉星放下笔,笑着道:“袁掌柜果然厉害,若是我自己想,定然想不出这么细致和周全。” 她又叹道:“只可惜了,我不能直接把你带在身边,不然我可能能省很多麻烦。” 袁朴笑道:“东家不用谦虚,若是东家没有本事,老东家也不会说把清风茶楼交给东家。” 他提起老东家家,神情又变得哀然,“只可惜老东家被楚王害死了。” “所以,”薛沉星眼中迸出深重的恨意,“我们一定要给师父报仇!”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想让圣上和长公主有嫌隙 “自然不会放过楚王的!”袁朴眼中也迸着恨意:“我们商贾的命也是命,容不得他们如此作践!” 他说到这里,想起上次薛沉星言语激怒绥宁,不解地问道:“上次东家为何那样对绥宁县主说话?” 薛沉星叠着那张纸,“绥宁县主几次三番欺辱我,我念及她的身份,几次都退让。” “但她得寸进尺,仗着圣上的宠爱,肆意妄为。” “那日若不是你帮我说话,绥宁县主也不会放过你,放过清风茶楼的。” “我索性把事情闹大,闹到圣上跟前,这样即便绥宁县主再恨我,也不敢再轻易动手,更不敢随意寻你和清风茶楼的麻烦。” “难为东家了!”袁朴叹道,他提醒薛沉星:“绥宁蛮横任性,她还好对付,但她的母亲长公主,东家切记要小心应对,她若是找你,你万不可独自前往。” “好,我记住了。”薛沉星应道。 她收起那张纸,拿了一罐茶叶,从清风茶楼出来。 薛沉星捧着手中的茶叶,和寒露说道:“袁掌柜说这边很好喝,也不知道三郎喜不喜欢?” 寒露笑道:“只要是娘子给三郎沏的茶,三郎都喜欢。” 她们说的话,是给云旌,还有后面盯着的人听的。 没走多远,两个穿戴不凡的婆子就拦住了薛沉星的去路。 云旌反应敏捷,一个箭步就挡在薛沉星面前,锐利的眼神盯着那两个婆子。 那两个婆子没把云旌放在眼中,冷冷地看着薛沉星:“我们长公主要见崔三娘子。” 薛沉星没动,“何事。” “长公主要见你,你滚过去见就是,啰嗦什么?”一个婆子不耐烦道。 薛沉星依旧没动:“绥宁县主动辄就打人,我怎知道长公主是不是也要打人。” “我胆子小,不敢独自去见长公主,等我去找我夫君,我们一同去见长公主。” “大胆!”婆子怒了:“长公主要见你,岂容你怠慢推诿?” 一个婆子说着,就要推开云旌,想过来拖住薛沉星。 云旌当即抓住那婆子的手,顺势往旁边一拉,再借力一推。 她是习武之人,力道很大,只一眨眼,那婆子就被推到地上。 她狼狈地爬起来,和另一个婆子勃然大怒,指着云旌骂道:“你这个贱婢,长公主府的人,也是你能欺负的吗?” 云旌环抱手臂,冷声道:“我是秦王殿下的人,秦王殿下要我护着崔娘子,我便护好她。” “谁要是想欺负崔娘子,先问问我拳头答不答应?” 她双手合在一起,按着关节,咔嚓作响。 两个婆子一听是秦王的人,不敢再强迫薛沉星,留下一句你们等着,就走了。 薛沉星原来是想直接回家,两个婆子一闹,她转身往太府寺走去。 崔时慎和太府寺卿张行检还有其他官吏在核查,明日上元节开市的诸项事宜,听到小吏来报三娘子来了。 张行检和崔时慎开玩笑:“年轻人就是感情好啊,你才来不到半日,你家娘子就来找你了。” 其他官员也跟着开玩笑道:“人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崔寺丞和他娘子是,半日不见,如隔三秋。” 但他们的说笑声未落,门外就传来薛沉星的哭声:“三郎,长公主要我过去见她,我怕是活不了了!” 屋里顿时就安静下来。 崔时慎转身就出去。 有个官员嘀咕着:“长公主和县主也欺人太甚了,圣上旨意刚下,长公主还要寻三娘子的麻烦,这是不把我们的颜面放在眼里啊。” 另一个官员冷笑:“我们这些人身份低微,长公主和绥宁县主岂会放在眼里。” 有官员指着桌上摊开的东西,两市场舆图,还有一堆卷帙,对太府寺卿道:“大人,这么多事情没做完,要是崔寺丞不在,明日开市怕是有纰漏啊!” 张行检道:“时慎同他娘子说完话就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崔时慎果然回来了。 但他是回来告假的:“大人,长公主逼着我娘子去见她,刚才在街上,长公主府的人差点就动手了,我担心长公主会打我娘子,我来告半日的假,陪我娘子去见长公主。” “长公主府的下人居然也敢对三娘子动手?”有官员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三娘子可是官眷!她们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几个和崔时慎素日交好的官员,也纷纷怒斥长公主以权欺人。 张行检喝令他们安静,让崔时慎陪娘子去见长公主。 崔时慎走后,张行检瞪着众官吏,“你们打抱不平什么?那可是长公主,你们惹得起吗?” 有官吏小声道:“崔寺丞和秦王殿下交好,圣上如今可还没立储呢。” “就是,谁知道哪位皇子会成为太子。” 张行检盯着说话的那几人,“好好做你们的事,再啰嗦,今晚你们都不用回家了,就在这守着。” 那几人不敢再说,低下头忙着。 张行检负手围着他们转了几圈,看着外面的天色,“我饿了,先回家吃饭。” 他从官署出来,上了马车,马车朝一个地方驶去。 那不是他家的方向。 对面的巷子里,崔时慎和薛沉星坐在马车上,从车帘后看着张行检离开。 “张大人去找王学士了,王学士与他是姻亲。” 崔时慎道:“若是王学士也出面,此番来春闱的举人,或许也会参与进来。” “到时候,天下的读书人都会争论此事:到底是皇亲贵胄重要,还是朝廷的威严重要。” 薛沉星歪着脑袋看着他笑:“我只是想在你们太府寺闹起来,让圣上知道,长公主并未把圣意放在眼里。” “你却要把此事闹得天下人皆知,还是你厉害。” “是你以前的话提醒了我。”崔时慎放下车帘,“你说圣上顾及面子。” “长公主和驸马于圣上有恩,不管长公主和县主做了什么,圣上都不会重罚。” “如此对你我不利。” “我利用张大人,若读书人真闹起来,在皇权面前,往日的恩情不过是过眼云烟。” 薛沉星明白崔时慎的意思了:“你是想让圣上和长公主有嫌隙?” ? ?多谢大家的票票,感恩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越来越热闹了 “长公主对圣上已经有嫌隙了。”崔时慎嘴角勾着讥笑。 “圣上刚赏了你一匣子珍珠,长公主今日又把你叫去,这不是有嫌隙么?” 他敲了敲车厢壁,吩咐车夫:“去长公主府,走慢一点。” 马车往前驶,车帘微微晃动起来。 薛沉星看着晃动的车帘,“听闻以前长公主对圣上的话无不听从,没想到因为绥宁县主,她也忤逆圣上了。” 崔时慎道:“她到底是母亲,心疼女儿。” 薛沉星想起薛沉月怀孕的事情,问了一句:“以后你若有了孩子,也会这般疼爱吗?” 崔时慎迅速看了她的小腹一眼,声音变得有些急切:“你有身孕了?” 薛沉星笑道:“哪有这么快?我只是因为长公主如此对绥宁县主,才好奇你的。” 崔时慎握着她的手道:“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如果是儿子,他将来是要照顾母亲和姊妹,得有本事,所以我会严格管教。” “如果是女儿,我希望她能明辨是非,有主见,不用依附别人,也能好好的活下去,所以我会疼她,但也会要她学本事。” 薛沉星问道:“你不是说儿子要照顾姊妹吗?女儿怎还要学本事?” 崔时慎撩起车帘一角,外面是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 “京城是天子脚下,富贵名利场,每个人都想着往上爬,做人上人。” “我会竭尽所能,给我的妻儿老小富足康乐。” “但朝廷是会发生变数的,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长长久久地照顾孩子们。” “我希望,若是有朝一日,孩子们不得不自己面对世事,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他们都能好好地活下去。” “就如你一样。” 薛沉星笑道:“那看来,以后你的孩子,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会辛苦。” “是我们的孩子。”崔时慎纠正她,“他们或许会辛苦一点,但能好好地活下去。” “不会像绥宁县主这样,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和母亲。” “她若是不肆意妄为,没有伤害到你,凭着驸马的性命,她和长公主这辈子都能安享尊荣。” “长公主的纵容,也是害了孩子。” “她们的前车之鉴,我不能让我们的孩子重蹈覆辙。” 跟在马车后面的两个内卫,看着马车慢腾腾地走,悄声议论着。 “他们走得这么慢,定然是不想去长公主府。” “换是我,我也不想去,明知去了就会非打即骂。”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告诉圣上?圣上可是说过,不许绥宁县主再伤害崔娘子。” 两个内卫停下,思索片刻,一个内卫转身往皇宫走去。 王先生负手,远远地跟在后面,嘴里笑着自言自语:“越来越热闹了,如我所愿啊!” 皇宫。 宣和帝正在听另一个内卫的回禀:“楚王殿下和周大人这几日偶遇了十几位举人,都请他们喝茶了。” “属下有两次听到楚王殿下和举人说,望他们不要辜负圣上的期望,争取考个好名次,将来好成为朝廷的栋梁之臣。” “偶遇了十几位?”宣和帝嗤笑:“明崇这偶遇的本事,也太厉害了。” 内卫不敢接话。 宣和帝又问道:“秦王在做什么?” 内卫回道:“秦王殿下和崔寺丞去了悲田院一次,还去了京兆府,但他们和府尹说了什么,属下不知。” 宣和帝道:“此事朕已知晓。” 京兆府的府尹来找过宣和帝,说秦王同他商议,上元节要安排很多衙差杂役在城中,和禁军一起巡逻,秦王想让府尹同意安排部分百姓行杂役之职。 宣和帝让府尹答应明羡的提议。 宣和帝想起一事,“明崇上次去见了神秘人后,后面还有再去见那人吗?” 内卫道:“没有。” 宣和帝吩咐:“继续盯着他们。” 内卫出去后,跟着薛沉星的内卫进来,禀报了长公主要见薛沉星、崔时慎陪着薛沉星去长公主府一事。 宣和帝皱了眉,待要说什么,又沉默,最后只道:“朕知道了,回去继续盯着。” 内卫原以为宣和帝会下令派人去阻止,没想到宣和帝只说知道了。 他悄悄抬头,看到宣和帝皱眉,赶紧麻溜地退下。 内卫一走,宣和帝脸色就沉了下来。 “长公主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站在旁边的太监郑宝,听到宣和帝说长公主三个字,眼皮一跳,偷觑着他的神情。 以前宣和帝都是把长公主唤阿姊,今日突然叫长公主,显然是恼了。 郑宝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圣上,要不要派人去劝一劝长公主,毕竟崔娘子可是官眷,朝廷那么多位大人看着呢。” “你能想到,长公主会想不到吗?”宣和帝烦躁地说道:“上次朕同她说得很清楚了,天下人都知道朕宠爱绥宁,绥宁不管做什么,都得顾及点皇家的颜面。” “她今日把崔娘子找去,这就是明摆着说,朕说得不对。” 郑宝不敢再说了。 宣和帝拿起茶盏,看了一眼,又放下,“换盏茶来。” 郑宝赶紧把还是满的茶盏拿走。 他走到门口,一个小太监进去回禀:“圣上,王学士和太府寺卿张大人求见。” 崔时慎和薛沉星到了长公主府,有个婆子出来把他们带进去。 长公主坐在正厅,面上笼着寒霜。 “崔娘子,你的架子可真大啊,秦王居然安排人跟着你,本宫差点就请不动你了。” 薛沉星颔首,“妾受了惊吓,胆子小,秦王殿下和王妃怜惜妾,是以安排了人跟着妾。” “妾敬重长公主,长公主传唤,妾怎敢不来。” “好一张巧言令色的嘴!”长公主冷笑,“那日在清风茶楼,本宫的绥宁究竟有没有碰到你,你心里清楚。” “也就绥宁心思单纯,才让你钻了空子。” “若是那日本宫在场,本宫岂能容你欺上瞒下?” 崔时慎原在旁安静地听着,听到这句话,抬起眼帘。 “长公主的意思是,那日若是长公主在场,也会纵容绥宁县主打骂官眷了?”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是非不分 长公主目光转向他,面上寒意更甚,“本宫身为长公主,岂能容忍诡诈小人欺辱皇室中人。” 崔时慎平平地回道:“那日在清风茶楼中,那么多人都看见绥宁县主打了下官的娘子,圣上也对此事做了定夺。” “但长公主今日反倒说,是下官的娘子欺辱绥宁县主,下官也不敢分辨。” “下官只是说一句:公道自在人心。” “公道?”长公主呵地笑了一声,“本宫和驸马为圣上厮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 “就凭你,也配同本宫提起公道二字?” “若不是绥宁被你往日的言行蒙蔽了心智,本宫岂能容你在本宫面前胡说八道!” 崔时慎直视着长公主的双眼,“下官自问往日的言行,并无半点超乎礼数。” “长公主即如此说,还请以后不要为难下官的娘子,下官和娘子情投意合,断不会再对其他女子有半点非分之想。” 长公主铁青着脸,她抓着桌上的茶盏,手指关节泛白。 “很好!”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崔寺丞,你要记得你今日说过的话,本宫也会记得。” “薛氏。”她阴冷的目光转向薛沉星,“你也不用娇柔作态,故意去找崔寺丞陪你来。” “本宫不打你,因为打你,本宫会嫌脏了自己的手。” “本宫是要告诉你,你的那点狡诈手段,也只能欺负绥宁这样心思简单的孩子。” “绥宁在你身上受的欺负,本宫会替绥宁一样样讨回来的。” “本宫要你们记住,本宫和驸马拼死挣下的功勋,不是让你们肆意欺负我们的孩子的。” “你们就等着吧。” 从长公主府出来,薛沉星上了马车,就摇头道:“怪不得绥宁县主会做出那些事情,如今看来,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没想到,长公主也会如此是非不分。” 崔时慎在想着长公主说过的话,冷笑道:“长公主以为驸马的命,就能凌驾于圣上之上。” “你可不能去找圣上说这些,圣上会认为你是为了针对长公主,胡编乱造的。”薛沉星提醒他。 崔时慎笑道:“我不傻,怎可能去找圣上亲自说?” “有些话,从别人那里听来,比听本人说,更让人信服。” & 国公府。 薛沉月依靠在罗汉床上,悠闲地喝着滋补的羹汤。 那日她晕倒,郎中诊出了她怀有身孕,她欣喜若狂。 但周景恒和周夫人,以及国公府其他人的态度,实在让她心寒。 居然没有一个人来看她,就连周景恒也没有踏进房门,回到国公府,依旧住在另一处。 就好像她腹中的孩子,与他无关一样。 她让芍药回薛府,告诉薛达和薛夫人。 薛达和薛夫人一起来看她。 她向他们哭诉国公府的冷漠无情。 薛达安慰她,不管他们如何对她,她腹中怀的都是国公府的骨肉。 只要她生下这个孩子,日后她在国公府就能站稳脚跟了。 薛达叮嘱她,不要去想国公府的人如何,只要安心养胎,来日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她这辈子的荣华富贵也就保住了。 临走时,薛达去找国公爷周融。 次日,就有丫鬟送来滋补的羹汤,说是周夫人让送来的。 周夫人要她好好养胎。 外头伺候的丫鬟婆子,也不敢再肆无忌惮地说她的闲话了。 薛沉月喝完羹汤,扶着尚未隆起的肚子,施施然笑了。 父亲说得对,她怀的是周景恒的骨肉,来日等周景恒袭爵了,她可就是国公府的夫人了。 一个丫鬟送了一碟橄榄进来,说是厨房送来的,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薛沉月喝道:“站住!” 那丫鬟站住,茫然地看着薛沉月,“二娘子,还有何吩咐?” “丹桂,去赏她一耳光,再告诉她,该如何伺候主子。”薛沉月寒声道。 丹桂犹豫了一下,在薛沉月的凝视下,硬着头皮过去打了那丫鬟一耳光。 外头的丫鬟婆子听到动静,齐齐向里头窥探。 丹桂道:“你进来的时候,没有向二娘子行礼,退出去的时候,也没有向二娘子行礼。” 丫鬟又羞又气,但薛沉月怀着身孕,她也不敢得罪,只得忍气道:“奴婢知错了。” 薛沉月傲慢地说道:“知道错了,就重新来过,让我看看,你做得对不对?” 丫鬟只得拿起那碟橄榄,退出去,再进来走到薛沉月跟前半蹲着施礼,“奴婢见过二娘子,这是厨房给二娘子送来的橄榄。” 薛沉月没有即刻让她起来,而是拿起茶盏慢慢喝着,又对着天光仔细打量了一番养得细嫩的手。 丫鬟蹲久了,腿打颤。 外头的丫鬟婆子都看着。 芍药小声道:“娘子,您不是说这几日胸闷,头上发昏吗?” “橄榄清爽提神,您尝一个罢。” 薛沉月剜了她一眼。 芍药一凛,不敢再吭声。 “放下吧。”薛沉月懒懒地说道。 丫鬟起身放下橄榄,又向她再次施礼,“奴婢告退。” 薛沉月耷拉着眼帘,没有看丫鬟一眼。 丫鬟退出来后,眼中立刻就浮上泪光。 外头有个婆子悄悄和她说道:“可不能白白受这个气,你去告诉吴娘子。” 吴娘子听了丫鬟的哭诉,来回禀周夫人,末了道:“夫人,二娘子如此无故折磨底下人,以后底下人可不知道如何服侍二娘子了。” 周夫人气道:“小门小户出来的,净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丑事。” 旁边的周景怡也道:“如今出门,我听说别人问起二哥哥的娘子,我都觉得丢脸极了。” 周景熙无奈道:“但能怎么办呢,她如今还是我们国公府的人,还怀了二哥哥的孩子,我们也只能忍着。” 周夫人也只得对吴娘子道:“你去告诉她们,让她们忍耐着,等薛氏生下孩子,我再好好算账。” 吴娘子答应着出去。 周景恒回来了,告诉周夫人一个消息:“长公主把崔三娘子找去了,听说在路上,长公主的下人还对崔三娘子拉拉扯扯。” 周景怡气道:“圣上都下了旨意,长公主还要寻三娘子的麻烦,太过分了!” “赖在我们家的这个,怎就遇不到长公主那样的人呢?”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圣上居然没有责怪长公主 周夫人瞪她:“你这孩子,我提醒你多少次了?不要妄议长公主,你怎就不听?” 周景熙细声细气地说道:“长公主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周夫人也瞪她:“你也不听话了吗?” “你正在议亲,要是被别人知道你妄议长公主,谁还敢娶你?” 周景熙低下头,周景怡也不言语了。 周夫人问周景恒:“圣上知道了吗?是何态度?” 周景恒道:“崔三娘子去太府寺找崔寺丞,崔寺丞向太府寺卿张大人告假。” “后来,张大人和王学士去宫里,把此事告诉圣上。” “圣上没有说长公主什么,只是让秦王殿下去找崔寺丞,劝他以国事为重。” 周夫人疑惑:“王学士和张大人去找圣上,圣上居然没有说长公主什么么?” 周景恒点头。 “不对啊,圣上刚赏了崔三娘子一匣珍珠,这会子长公主又把崔三娘子找去,这不是让圣上难堪吗?圣上为何不责怪长公主呢?”周夫人甚是困惑。 周景恒道:“我和楚王殿下也觉得奇怪。” “楚王殿下说,极有可能是圣上念及驸马,所以不责怪长公主。” “这倒是有可能。”周夫人点头:“毕竟圣上是重情意的。” “但圣上可是天子啊,长公主如此不给圣上颜面,哪一日圣上恼了,长公主可就不好过了。” 她叮嘱周景恒:“你去和殿下说,长公主言行太过了,让殿下离长公主远一点。” 周景怡小声嘀咕:“阿娘还不是一样妄议长公主。” 周夫人皱起眉头看她。 周景怡赶紧将头扭过一边,乖乖地闭上嘴。 周景恒应道:“我们知道的。” “最近殿下在忙着见举人,也没空见长公主。” 周夫人道:“我同你祖母说起此事,你祖母说楚王此举甚好,这些举人是后起之秀,楚王殿下同他们有交情,以后也能有更多的人支持殿下。” “倒是那位秦王殿下。”周夫人笑容中带了玩味之意,“他这些时日忙着和那些贫苦百姓打交道,难不成他想让那些百姓支持他争储?” 周景恒微笑道:“秦王殿下的做法,有时候是很匪夷所思。” 周夫人挥了挥手,“不提他了,上元节那晚,你应该有空吧?” 周景恒道:“有空,我会陪母亲和妹妹们出去逛花灯的。” 他打听过了,上元节崔时慎很忙,有可能没空陪薛沉星。 周景怡和薛沉星交好,说不定会去找薛沉星一起赏花灯。 果然,周景怡道:“我不用你陪,我去找三娘子。” 周夫人抱怨道:“你开口闭口就是三娘子,也不知你和三娘子哪来那么多话来聊。” 周景恒笑道:“景怡难得和别人深交,再说了,三娘子知根知底,就让景怡和三娘子玩吧。” 周夫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让周景熙和周景怡先回去。 她等两个女儿都走出房门,才问道:“话说,圣上此前疑心三娘子和常山郡王有来往,可查出什么了?” 周景恒道:“听闻圣上派人一直盯着三娘子,若是三娘子真和常山郡王有来往,圣上早就把三娘子带进宫去问询了。” “这么久圣上一直没有动静,此前还因为绥宁县主胡闹,奖赏了三娘子一匣子珍珠,儿子更确定,三娘子和常山郡王没有任何关系。” 周夫人点头:“那就好,我就担心三娘子和常山郡王有关系,会连累到景怡。” 周景恒和周夫人又聊了几句,就出来了。 他脚步匆忙,往周景怡的住处走去。 周景怡还没走远,在半道上和吴娘子说话:“上元节你多给我两个灯笼,我要送给别人的。” “你是要送给三娘子吧?”周景恒从后面问道。 周景怡转过身,纳罕道:“二哥哥,你怎么知道?” 周景恒笑道:“你最近来往的,除了三娘子,还有谁?” 周景怡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想送给星儿的。” 周景恒道:“不用如此麻烦,到上元节,要是时慎在忙,你就把三娘子带过来。” “上元节晚上人很多,我们和三娘子也是亲戚,她同我们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周景怡想了想,欢喜笑道:“还是二哥哥想得周到,说好了,到时候我把三娘子接过来,我们一起赏花灯。” “二郎。”一个娇娇弱弱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周景怡立刻嫌弃地沉下脸。 周景恒的笑容也消失了。 吴娘子转过身,“二娘子。” 薛沉月扶着丹桂的手,从一处小径走出来。 “上元节晚上,二郎是要去赏花灯吗?” “二哥哥,我先回屋了。”周景怡扭头就走了。 周景恒淡淡地应了声:“嗯。” “二郎,我也想去赏花灯。”薛沉月含情脉脉地望着周景恒,“我许久没得出门散心了,上元节那晚,你陪着我好不好?” 她的手故意在平坦的小腹抚摸着。 周景恒负手望着别处,声音冷淡至极:“郎中说了,你宜静养安胎,上元节晚上人太多,你不要出去。” 薛沉月咬着绛唇,波光粼粼的一双妙目半嗔半委屈,“可是,郎中也说了,我心情舒畅,对腹中的孩子有利。” 周景恒终于转头看她,但目光冰冷无比,“你是在威胁我吗?” 薛沉月脊背生寒,身子不由地向后缩了一点,嗫嚅道:“我,我不是威胁,郎中确实是这么说的。” “再说,你是孩子的父亲,多陪陪孩子也是好的。” “薛氏。”周景恒寒气道:“你别忘了,你做过的事情。” “你还能留在国公府,是因为你父亲求了我,我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才暂且忍耐你。” “你不要以为你怀了孩子,就能抵消你做的恶事!” “这孩子你若好好生下来,不惹事不生气,我还能继续忍耐你。” “你若想用这个孩子来胁迫我,你试试看,你还能不能待到明日!” 他眼中不加遮掩的厌弃刺痛了薛沉月。 薛沉月双眼盈满泪水,又滑落下来。 “吴娘子,送她回房,没事别随意出来。”周景恒说完,拂袖而去。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不再是任人欺负的可怜人 薛沉月回到房中,将桌上的花瓶,茶壶茶具全扫落到地上。 外头的丫鬟婆子默契地飞快离开,去找吴娘子:“吴娘子,二娘子发疯了,我们可不敢在跟前,万一孩子有事,我们可担待不起。” 吴娘子没有强迫她们回去,只道:“行吧,等她发完疯,你们再回去,机灵着点,别让我难做人。” 丫鬟婆子忙不迭地点头。 屋里薛沉月哭喊着:“我是他的娘子,他怎能如此对我!” “他居然让周景怡去接薛沉星那个贱人,却不肯陪我,他怎能如此伤我的心!” “二郎,我才是你的娘子啊!” 她身子往下坠,跌坐到地上。 丹桂和芍药将她扶起来,劝道:“娘子,地上凉,不能坐在地上。” “方才二郎也说了,三娘子是亲戚,才接过来照应的,这也是看在娘子您的面上啊。” 她们把薛沉月扶到里间的罗汉床坐下。 薛沉月突然抬起头,眼中冒着怒火,“一定是薛沉星那个贱人勾引了二郎!” “早在成亲前,薛沉星那个贱人就勾引过二郎。” “对,她嫉妒我嫁入国公府,贼心不死,所以千方百计地想法子勾引二郎!” 丹桂和芍药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接她的话。 薛沉月霍然起身,就要出去:“我要问薛沉星那个贱人,为何惦记人家的夫君?” 丹桂和芍药慌忙拦住她,“娘子,二郎说了,您要静养安胎,不可随意出门。” 薛沉月推开她们:“我再不出门,二郎就要被薛沉星那个贱人抢走了!” 外头的丫鬟婆子都走光了,无人拦住她,她径直出了门。 她知道薛沉星和崔时慎搬到城西去了,但具体住在哪里,她不清楚。 人要做坏事的时候,是最有心思的。 她虽然满腔怒气,到了崔府大门前,还是冷静地吩咐丹桂:“你过去问问,三娘子如今住在哪里?就说是薛夫人遣你送东西给三娘子。” 丹桂过去问看门的小厮,小厮听说是薛府的人,不疑有他,就告诉了丹桂。 丹桂回来告诉薛沉月,薛沉月让车夫快点过去。 彼时薛沉星和崔时慎刚从长公主回到家,听到小厮来报,说薛家来人了。 薛沉星纳罕道:“我自成亲后,薛家的人都对我不闻不问,今日怎突然来人了?” 崔时慎道:“说不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我陪你出去看看。” 他们刚走到正厅前面,薛沉星就看见薛沉月站在门口。 她立刻沉下脸:“关门,不许放薛沉月进来!” 薛沉月闻言,身手敏捷地跳进大门,不顾崔时慎也在,指着薛沉星厉声骂道:“薛沉星,你怎这般无耻,连姐夫你也要勾引!” “你做这等冶荡无检之事,也不怕别人指着你的脊梁骨骂!” 鹿鸣和云旌,还有看门的小厮,闻讯跑过来的下人,听到薛沉月这般泼妇骂街,皆目瞪口呆。 薛沉星也被她骂得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薛沉月居然骂她勾引周景恒? 她气笑了:“薛沉月,你把嘴巴放干净些!” “怎么,你敢做不敢当?”薛沉月怒气冲冲,又冲着崔时慎叫道:“崔寺丞,你知不知道,薛沉星有多……” “你敢再胡言乱语一句试试!”崔时慎将薛沉星拉到身后,锐利冰冷的眼睛直直盯着薛沉月。 “当初你剪烂我娘子的喜服,我娘子没有追究你的罪责,我可一直记得!” “你今日又跑到我家里,诬陷我娘子,周二娘子,你还当我娘子是那个刚从乡下庄子回来,无依无靠,任你欺负的可怜人吗?” 他身后的薛沉星听到这些话,眼睫轻颤了几下。 她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心头饱胀酥麻。 崔时慎身上怒气和凛冽的寒气交织着,重重压向薛沉月。 薛沉月打了一个冷战,不由自主往后退。 崔时慎一步步走过去,声音带着沉怒:“你诬陷我娘子的话,我都听到了,在场的人也都听到了,我让人去把周景恒叫上,我们三方到京兆府府尹面前对质,若是你诬陷我娘子,我要你跪下给我娘子磕头认错!” 薛沉月不过是凭着自己猜测,才来找薛沉星发泄怒气,她怎可能到京兆府去对质。 她眼珠一转,手搭在小腹上,拧着眉心,痛苦地叫道:“我肚子好痛,你们如此气我,我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国公府的人不会饶过你们!” 崔时慎还不知道她有了身孕,一时愣住了。 薛沉星从他身后出来,冷笑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怀了身孕,还跑过来诬陷我,大吵大闹。” “看来你是一点都不把这个孩子放在心上。” “三郎。”她对崔时慎道:“你去国公府说一声,让他们把薛沉月看好,不要连累到无辜的人。” “还有,顺便去告诉薛夫人,她教出来的女儿,是什么嘴脸。” 寒露对丹桂和芍药道:“还不把你们娘子带回去,她真有个好歹,背罪责的可是你们。” “你们可不要忘了,芙蓉的下场。” 丹桂对芙蓉的事情并不太清楚,芍药是清楚的。 她脸色当即就变了,小声劝道:“娘子,我们回去吧,夫人和二郎若是知道您出门了,怕是又要生气了。” 薛沉月恨她听寒露的话,但她说得也对。 周夫人本就厌恶她,若是知道她私自出门,定然又要让吴娘子来训斥她了。 她捂着小腹,哼哼唧唧了几句,撂下一句话:“崔寺丞,我好心劝你一句,留点心眼,别被薛沉星骗了。” 崔时慎冷冷地看着她上马车离开。 薛沉星吩咐看门的小厮:“记住此人,以后她再来,不要开门,也不用理她。” 崔时慎突然对她道:“你先回房,我去一趟国公府。” “我不能让周二娘子诬陷你!” 他说着,也不待薛沉星回话,抬脚就出了门。 薛沉星叫住他:“你到了国公府,记得提醒周夫人和周大人,不要再让薛沉月出门了,不然孩子出了什么事,无人担待得起。” 崔时慎会意,“我知道。”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把薛沉月送到乡下的庄子 崔时慎是骑马前往国公府,速度比坐着马车的薛沉月快。 他到国公府的时候,薛沉月还没回来。 周景恒听说崔时慎要见他和周夫人,甚为诧异:“时慎怎突然来了?” 他到前厅的时候,周夫人也刚到。 母子俩一起走进去,周夫人含笑请崔时慎坐下。 周景恒笑道:“时慎,稀客啊,今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崔时慎开门见山道:“明日就是上元节,想来周夫人也是忙的,若无紧急之事,晚辈也不敢登门打扰。” 他把薛沉月去找薛沉星说的话,一五一十,一句不落地说给周夫人和周景恒听。 “我也不知道周二娘子怎会用这些话,去诬陷我娘子。” “我可担保我娘子不会做出这些下作之事。” “周二娘子闹了一场,又说自己肚子疼,是我们夫妻二人气了她,她腹中孩子要是有什么,就是我们的错。” “周夫人,周大人,我们可受不起这不白之冤。” “周二娘子在成亲前剪烂我娘子的喜服,我娘子大度,不追究周二娘子的罪责。” “这孩子可是一条性命,不该被阴谋诡计利用。” “还请周夫人和周大人规劝周二娘子,不要连累无辜之人。” 他说完,又补充道:“周夫人和周大人若觉得我这些话是胡编乱造,可问问周二娘子身边的丫鬟,还有马夫,若有需要,我家的下人也可作证。” 周夫人和周景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得紫涨。 周夫人勉强挤出一点尴尬的笑,“不用了,我们信你的话。” 周景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崔时慎早就知道薛沉月做的丑事! 那往日他遇到自己,尤其是初二自己还陪薛沉月回薛府,他是用怎样的眼光看自己? 嘲笑?怜悯?幸灾乐祸? 周景恒不敢再想下去。 他觉得自己在崔时慎面前,就是个小丑,而自己还浑然不知。 还有薛沉星,她又是如何看待自己? 周景恒闭上眼睛,更不敢想下去。 崔时慎离开没多久,薛沉月就回到国公府了。 周夫人和周景恒就站在前厅的廊下看着她。 隔着很远的距离,薛沉月都能感受到了他们滔天的怒气。 薛沉月还不知道崔时慎已经来过,她以为是因为她私自出门的缘故。 她低着头过去,小心地说道:“母亲,二郎,我在家里闷了,出去走了一圈散心。” 周夫人冷笑:“去到崔寺丞家中撒野散心吗?” 薛沉月如被一桶冰水当头淋下,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没有。”她慌忙矢口否认。 周夫人抬手一挥,吴娘子带着两个粗壮的婆子,一个人一个从背后摁住丹桂和芍药,迫使她们跪到地上。 周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两个丫鬟,“你们把薛沉月去了何处,说了什么话,全都告诉我。” “若有一个字敢欺瞒我,我拔了你们的舌头!” 吴娘子提醒她们:“夫人都知道,你们最好老实说。” 丹桂和芍药瑟瑟发抖,吴娘子厉声喝道:“还不快说!” 丹桂撑不住了,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薛沉月转头怒视她:“你敢诬陷我!” “薛氏,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周夫人冷冷地看着她,“崔寺丞刚才过来,把你做的丑事都说了。” 薛沉月还想强行辩解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他,怎会过来……” “我在小辈面前,从未如此丢脸过!”周夫人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盯着薛沉月,“还有景恒,也从未如此丢脸过!” “我们国公府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原还念着你怀了景恒的骨肉,想要给你一个机会,是你自己把你的路堵死了。” “吴娘子,把薛氏送到乡下的庄子,不许她再踏进国公府一步。” 吴娘子应了声是,那两个摁住丹桂和芍药的婆子松开她们,去抓住薛沉月。 薛沉月尖叫着躲开,“我怀着二郎的骨肉,你们不能把我送到乡下的庄子去!” 她躲开婆子的手,向周景恒扑过去,“二郎,你要救我。” 她不能像她亲生母亲一样,被送到乡下的庄子,然后孤独地死去。 周景恒的怒气达到了顶点,他反手就甩了冲到面前的薛沉月一耳光,怒喝道:“别叫我,我听着都觉得恶心!” 他盛怒之下,力道重,薛沉月又没有防备,被他一耳光打到地上。 吴娘子和两个婆子迅速摁住她。 薛沉月脸上火辣辣地疼,喉咙还有一股腥甜涌上来。 她被三个人摁住,动弹不得,只能垂泪一遍一遍地哭道:“我怀着二郎的骨肉,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 周景恒不想再看见她一眼,侧过身,“母亲,我们进去。” 周夫人一字一句地对薛沉月道:“薛氏,你听好了。” “你在庄子若再生事,景恒的孩子有个好歹,我要你给孩子陪葬!” 她说完,和周景恒走了。 薛沉月还要哭喊,吴娘子随手把帕子塞进她嘴里,又让婆子用绳子把她捆绑结实,抬到角门,丢上等候的马车,再把丹桂和芍药也赶上去。 车夫等两个婆子也上了马车,甩着马鞭,马车从小巷子离开。 “府里可算是安静了。”吴娘子掸了掸身上的衣裳。 “从没见过这么蠢笨的人,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非要作死,也不知薛侍郎和薛夫人如何教出这样的女儿。” 吴娘子说完还不解气,对着远去的马车重重呸了一口,才进门,让小厮把门关好。 周景怡在房中写字,丫鬟翠墨急匆匆地进来告诉她:“姑娘,二娘子被送到乡下的庄子了。” “什么?”周景怡不敢置信地追问:“你没听错吧?怎这么突然?” 翠墨喘了两口气,道:“听说是二郎不想理会二娘子,二娘子气不过,跑去辱骂了崔三娘子。” “没想到崔寺丞也在,崔寺丞就来找夫人和二郎,给崔三娘子出气!” 周景怡错愕:“这个疯子居然跑去崔三哥家闹事!” 翠墨道:“可不是嘛,真是丢死人了,听说夫人还在生气呢。”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把薛沉星贬为妾 周景怡把手中的湖笔搁下,快步前往周夫人的上房。 上房外头的丫鬟婆子皆低头肃立,敛声屏气,无一人敢发出声响。 周景怡走进房中,周夫人坐在罗汉床上,周景恒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人都不言语。 周景怡走到周夫人身边,“阿娘,我听说,你把薛氏送到乡下的庄子了。” “薛氏把我们国公府的脸都丢尽了!”周夫人余怒未消,“我活到这把年纪,从未在亲戚面前,尤其是小辈面前丢脸。” 她提到亲戚,顿了顿,看着周景恒,“这事我们得去告诉薛达。” 周景恒点头,“方才我也在想着此事。” “我们得告诉薛侍郎,因何把薛氏送到乡下的庄子,来日薛氏若在庄子里出了什么事,也是薛氏自己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周夫人咬牙道:“等薛氏生下孩子,我们就让薛达去把薛氏接回薛家,孩子和薛氏再无半点关系,我们国公府断不能和这种卑劣之人有半点关系!” 她说完,就让丫鬟去传吴娘子,准备好马车去薛家。 & 崔时慎从国公府出来,就去了薛家。 薛达从官署回来,正和薛夫人还有两个儿子,商议明日如何过上元节。 看门小厮来报:“崔姑爷来了。” 薛达一愣,“不是听说崔姑爷和星儿去长公主府了吗?” 长公主把薛沉星叫去长公主府的事情,朝中很多人都知道了,有人还特意去告诉了薛达。 薛达满脸惧色地说道:“这孩子,怎如此大逆不道,竟敢得罪长公主?” 他忙完官署的事情,就唯唯诺诺地回家了。 回到家,他把此事告诉薛夫人,叮嘱道:“崔姑爷和星姐儿得罪长公主,将来会麻烦不断,你切记,千万不要掺和进去。” 从绥宁县主去找薛沉星麻烦开始,薛达就明哲保身,不帮薛沉星说一句话,也没有去看她一次。 似乎薛沉星是一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 薛夫人也是一样。 薛夫人应道:“从星姐儿得罪绥宁县主起,我就知道了。” “绥宁县主和长公主,就是那些个皇子公主也要礼让几分,她和崔姑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得罪她们!” 她说着,又埋怨薛达:“你也是,绥宁县主和崔寺丞有旧情,你怎还寻崔寺丞做我们的姑爷?” “万一长公主和绥宁县主收拾了星姐儿,还不解气,来寻我们的麻烦,可怎么办?” 薛达道:“长公主去给太妃守陵前,绥宁县主还小呢,且崔家已没落,长公主如何肯把绥宁县主许配给崔寺丞。” “所以不止我,就是朝中那么多人,谁都不会把绥宁县主和崔寺丞想到一起。” “直到绥宁县主回来,闹了这几次,我们才知道的。” 他长长叹了口气,“如今棘手了,崔寺丞宁愿得罪长公主和绥宁县主,也要和星姐儿在一起。” “他要是肯断了和星姐儿的姻缘,我们把星姐儿接回来,将来也少了麻烦。” 旁边的薛沉光说了一句,“父亲要是想将来没有麻烦,我倒是有一个法子。” “不如就让崔寺丞娶绥宁县主做正妻,把薛沉星贬为妾,如此岂不两全其美?” 薛沉晖板着脸道:“胡闹!” “二姐姐是明媒正娶的,又是我们薛家的姑娘,京城中从未有高门大户的姑娘,从正妻贬为妾的。” “这不是丢父亲的脸吗?你让父亲将来在同僚面前,如何抬得起头?” 薛沉光不服气地回道:“那你倒是想一个法子出来,让长公主和绥宁县主以后不找我们的麻烦。” “再过两年,你我就要科举了,到时候,只要长公主一句话,我们可就前程尽毁。” 薛沉晖确实没有其他法子,薛沉光说的也有可能,他低下了头。 薛达听了薛沉光的话,眸底有精光一闪而过。 薛夫人担忧道:“光哥儿说得对,再过两年,他们就要科考了,他们的前程要紧,你可能想法子,不能让长公主记恨我们薛家。” 薛达应道:“我这不是一直在想法子吗?” “对了,过两日你带点滋补的东西,去国公府给月儿,她怀着身孕,要多补一补身子。” “将来她若能生下儿子,不只是她在国公府的地位,还有晖哥儿和光哥儿的前程,就都能保住了。” 薛夫人道:“我知道的,昨日就准备了东西了,等过了上元节,就去国公府看月儿。” 得知薛沉月怀孕后,她对薛沉月的嫌隙瞬间就没了。 “到底还是月姐儿能干,刚嫁过去不到三个月,就怀了周姑爷的骨肉。”薛夫人喜滋滋地说道。 “不像星姐儿,只会给我们添麻烦!” 薛夫人提起薛沉星,一脸嫌弃。 薛沉光附和薛夫人的话:“当初就不该把她从乡下庄子接回来的。” 薛达道:“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我们先说说,明日上元节如何过。” 薛沉光笑道:“还不是老样子,晚上去逛花灯。” 薛夫人也笑道:“你就惦记着花灯,这次可不许去外头买那么多花灯了。” 他们言笑晏晏,没有一人再想起,薛沉星此刻是不是很艰难。 薛夫人听下人来报崔时慎来到,也和薛达一样的疑惑:“崔姑爷来做什么?” 她想起一事,担心起来:“崔姑爷不会是来找你,去向长公主求情吧?” “你可不能答应他!” “我们晖哥儿和光哥儿,还得挣前程光宗耀祖呢。” 薛达道:“我晓得,我知道轻重的。” 他让下人请崔时慎到小厅,自己和薛夫人一起慢腾腾地过去。 崔时慎在小厅等着他们,见他们进来,起身作揖:“薛大人,薛夫人好。” 他叫他们薛大人和薛夫人,而不是岳父岳母。 薛达眉头微皱,念及长公主和绥宁县主,又堆着笑请他坐下。 “上午我在宫里的时候,听户部的人说,你们太府寺这两日忙得不可开交,贤婿怎有空过来了?” 崔时慎微笑道:“我再忙,也没有薛大人和薛夫人忙。”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还要垂死挣扎 薛达听着他这话里带刺,端着的笑也淡了。 “贤婿说这话,是何意啊?” 崔时慎淡声道:“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可怜我娘子,爹不疼娘不爱,还被长姐肆意欺负。” 他说得直白犀利,没有留半点颜面给薛达和薛夫人。 薛达面子挂不住了。 他沉下脸,冷哼一声:“以前我听别人夸崔寺丞恭而有礼,乃谦谦君子,就信以为真。” “今日崔寺丞对长辈如此无礼,只不知张大人和户部的人知不知道?圣上知不知道?” 他在威胁崔时慎。 他是吏部侍郎,掌管着文官的选拔、考绩、任免。 只要他一句话,太府寺卿张行检,户部的人,都不会让崔时慎好过。 谁都不想自己的考绩有问题,影响到日后的前程。 再加上他在圣上跟前能说得上话。 对付一个小小的太府寺丞,轻而易举。 崔时慎冷笑,“薛大人也不用提醒我这些。” “我说的话再无礼,也远不及周二娘子对我家娘子说的话。” 他把薛沉月去闹事的事情说了。 末了又道:“此事我已告诉了国公府的人,他们如何处置,我不知道。” “我来告诉你们,是想提醒你们,周二娘子剪烂我娘子的喜服,诬陷辱骂我的娘子,我可都记着。” “你们不替我娘子主持公道,我来替她主持公道。” “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若是再发现周二娘子欺负我娘子,我可是谁的脸面都不顾了。” 他说完就起身,略略颔首:“我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脸色青白不定的薛达和薛夫人,呆愣地看着他离去。 他们没有反驳,也不知如何反驳。 因为他们知道,崔时慎说的都是真的。 好一会后,薛夫人回过神,颤抖着声音问道:“他居然把此事闹到国公府去说了,那月儿会不会被国公府的人责怪?” 薛达气道:“这混账,怎能把此事闹到国公府去说?” “他这是存心要挑拨月儿和周姑爷,还有周夫人的关系!” “他是被星姐儿蛊惑了吗?也看不得月儿好。” 薛夫人又急又担心:“月儿还怀着身孕呢,万一周夫人说了重话,月儿承受不住怎么办?” “不行,我得去看看月儿。” 薛夫人说着起身就要出去。 “你且等一下。”薛达忙叫住她:“我们是要过去帮月儿,至于要如何帮,该说些什么,我们先商议好。” 薛夫人道:“还用商议什么,就说是她们姊妹拌了几句嘴,崔寺丞护妻心切,添了许多话,月儿是被冤枉的。” 薛达摇头:“周夫人可不是你……” 他紧急刹住话,心虚地瞥了薛夫人一眼,“我是说,周夫人是公侯王府的当家主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我们得把说辞说得没有破绽才好,不然非但帮不了月儿,只怕周夫人会更生气。” 薛夫人转身又坐下,着急道:“那你说吧,我们过去该如何说,才没有破绽,还能帮月儿。” 夫妻二人还在商议的时候,看门小厮又跑进来禀报:“主君,夫人,周姑爷和周夫人来了。” 薛夫人顿时紧张起来。 薛达也是心头一紧,他问道:“只有周姑爷和周夫人吗?我们大姑娘有没有同他们一起回来?” 看门小厮回道:“没有,只有周姑爷和周夫人。” 薛达忐忑不安地心稍稍定了些。 他叮嘱薛夫人:“月儿没回来,事情就还没到不可转圜的地步。” “待会周夫人不管说了什么话,我们都只受着,万不可顶撞,也不可再激怒他们。” “让他们把怒气发出来,他们回去就不会再生月儿的气。” 夫妻二人说定,做出欢喜的模样,出来迎接周夫人和周景恒。 周夫人没有同他们客气,劈头就怒道:“薛侍郎,薛夫人,你们养的好女儿,让我们国公府的脸丢尽了!” 薛达愕然而茫然地问道:“亲家母,你这话从何说起?” 周夫人抬手,“你别叫我亲家母,我可不敢做你们的亲家母,我还要脸呢!” 薛达请他们到正厅坐下,赔着笑道:“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让亲家母如此大动肝火。” “亲家母若是有气,只管冲我们夫妇二人来,还望你不要气坏了身子才好。” 他又转头和周景恒笑道:“贤婿啊,大过节的,你娘子还怀着身孕呢,就让她们娘俩好好过个节吧。” 他暗示周景恒,薛沉月怀孕,凡事要顾及她腹中的孩子。 周景恒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薛大人此前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听着你这话的意思,实则已知道发生了何事。” 周景恒也叫他薛大人,而不是岳父。 薛达眼皮一跳,心里的忐忑不安又加重了。 他竭力让自己的神情看不出紧张,呵呵笑了两声:“我如何知道?我只是心疼我那未出世的外孙。” “薛大人,我虽年轻,但自小跟着父亲出入,这些年又在朝中行走,也是知道如何看人的。”周景恒眼帘微抬,目光如电直视着薛达。 “薛氏此前在你们薛府如何,我不知道。” “但她剪烂妹妹的喜服,嫁入国公府不到三天,就要害小姑子和嫂子。” “今日又跑到崔寺丞家中,诬陷辱骂崔三娘子。” “置姊妹情意于不顾,置我们国公府的颜面于不顾。” “薛大人是知道薛氏的品性,只怕你听到我和我母亲到来的消息,就知道我们是因何而来的了。” 薛达被戳破,紫涨着脸,张着嘴,对上周景恒凝视的目光,心虚地掩下想要分辨的话。 薛夫人脑子本就不灵光,还要垂死挣扎。 她堆着笑道:“周姑爷,这其中有误会。” “你们也是知道的,星姐儿是在乡下的庄子长大,许多规矩,星姐儿都不知道,性子又古怪执拗。” “月姐儿好心教她规矩,星姐儿一言不合,就和月姐儿顶嘴争吵,月姐儿几次三番地忍让。” “至于星姐儿的喜服被剪烂一事,是丫鬟被星姐儿训斥了,气不过,才剪烂星姐儿的喜服报仇,我已经处置那丫鬟了。” 周景恒呵地一声冷笑。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都是星姐儿害的 “事到如今,薛夫人还要把罪责推到无辜之人身上吗?” 周景恒冷冷地看着薛夫人,“薛氏身边的丫鬟都招认了,薛夫人还要狡辩吗?” 他说着,又摇了摇头,“我真是难以想象,崔三娘子在你们家中,过的是什么日子?” 周夫人看了儿子一眼,也冷笑对薛达道:“薛大人,我觉得你该给薛夫人请个郎中来看看脑子了。” 薛达狼狈地低喝薛夫人:“你闭嘴!” 他向周景恒和周夫人赔笑道:“月姐儿性子是急躁了些。” “还请你们看在她怀了身孕的份上,暂时不要与她计较,我会规劝她的。” “我们是不会与她计较的。”周夫人道。 薛达神色刚要放松,周夫人下一句话又让他绷紧了神色:“方才我已经让人把她送到乡下的庄子静养。” “不让她再出来害人,也不许她再丢我们国公府的颜面。” 薛夫人瞠目结舌,震惊得说话都磕磕绊绊:“你……你说什么?你把月姐儿送到乡下的庄子?” 薛达震惊之后,脑子迅速飞转着。 薛沉月几次做恶事,国公府的人都知道,国公府对她的厌弃已到了极点。 若是薛沉月被国公府抛弃,不仅薛沉晖和薛沉光前程不妙,就是他将来,只怕也会被穿小鞋。 周景恒可不是善良之辈,更何况还有楚王。 楚王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将人弄死,又无人敢查,他早有耳闻。 他越想越心惊,若是薛沉月不中用了,薛家也就不中用了。 “是啊,月姐儿还怀着身孕,在乡下那种地方,不适合养胎啊。”薛达抓住薛沉月怀孕一事,企图挽回局面。 “月姐儿不管犯什么错,她腹中怀的都是你们国公府的骨肉啊。” “看在孩子的面上,周夫人和贤婿就饶过她一回吧,她会改的。”他恳求道。 “上次你去帮她求情的时候,你也是如此说,可她改了吗?”周夫人反问他。 薛达嘴巴张了张,目光转向周景恒,“贤婿,你们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前日楚王殿下见我时,同我说要介绍几个后生让我认识,你今日过来,我们到书房商议此事吧。” 他想要围魏救赵。 楚王争储,正是用人之际。 楚王说的那几个后生,是参加春闱的举人。 楚王的意思是,若是那几个后生通过了科考,就让薛达给他们安排好官职。 周景恒眸光寒意渐重。 “薛大人,我和我母亲今日过来,不是来同你谈条件的。”他声音带了怒意。 “我们是来告诉你们,薛氏若能在庄子里安心养胎,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日后我们送她回薛家,也不会亏了她。” “若是她,或者有人胆敢再用孩子威胁我们国公府,那孩子我宁可不要了。” 薛夫人倒吸了口凉气。 周夫人也转头看他。 周景恒又道:“薛大人,楚王殿下同你说的事情,你自己去和殿下商议。” “我提醒你一句,你见到殿下时,说话最好谨慎些。” “因为殿下已经知道,他举荐进吏部的两个人,为何受圣上斥责?” 薛达额头渗出了冷汗。 周夫人见薛达哑口无言,知道他已被拿捏住错处,当即就趁机道:“薛大人,薛氏这样的儿媳,我们国公府无福消受。” “等她生下孩子,我们会把她送回薛家。” “包括休书。” “我念在你们也是为人父母的份上,若是你们想去看薛氏,也可以。” “顺便提醒她,让她在庄子里安分守己,若是再生事,她做过的事情,我会宣扬出去。” “到时候,薛大人和薛夫人如何在京城处之,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我们回去吧。”她对周景恒道。 薛达和薛夫人再难堪,也只能起身,送他们到大门。 国公府的马车走远后,薛夫人就哭了,“他们居然如此狠心,把月儿送到乡下的庄子。” “以后我们可怎么办?我的晖哥儿和光哥儿可怎么办?” “别在这哭哭啼啼的,丢人现眼。”薛达没好气地说道。 他没等薛夫人,自己先转身往回走。 薛夫人追上来,气道:“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你让国公府的人把月姐儿接回国公府。” 薛达心中本就烦躁,薛夫人的话更是火上浇油。 他猛地停下脚步,扭头怒视着薛夫人,吼道:“对,我没本事,你有本事!” “你有本事把好好的女儿教成这样,枉费我谋划了这么久。” 薛夫人不甘示弱,“好好的女儿?” “是了,那个贱人什么都是好的,让你惦记了这么多年。” “你闭嘴!”薛达又急又怒,伸手就捂住薛夫人的嘴巴。 薛沉月和薛沉星真实的身份,只有少数几个亲近的人知道,府中大半的人都不知道。 “你要是不想我们一家被国公府弄死,就把嘴闭上。”薛达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薛沉晖和薛沉光得知周景恒和周夫人走后,就从后头出来,想问薛达和薛夫人:崔时慎还有国公府的人来做什么。 没想到,刚从回廊转出来,就看见薛达去捂薛夫人的嘴巴,两人的脸色都不好。 薛沉晖担心他们在吵架,赶紧跑过来劝道:“父亲,母亲,明日就过节了,有话好好说。” “过节?”薛达松开手,脸上的怒气却并未消失,“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还想着过节?” 他袖袍一甩,怒气冲冲地往里头走去。 薛沉晖去扶住薛夫人,“母亲,发生何事了?” 薛夫人满面泪痕,“你们的长姐,被国公府的人送到乡下的庄子,我们家,要完了。” 薛沉晖和薛沉光听得糊涂,薛沉光忙问道:“国公府为何要把长姐送到乡下的庄子?” 薛夫人抽抽噎噎,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薛沉光呆住了,“那,那以后我们可怎么办?” 薛夫人掩面哭泣,“谁知道以后怎么办?” 她想起两个人,又骂道:“要不是星姐儿唆使崔寺丞去国公府告状,你们长姐怎会被送到乡下的庄子。” “都是星姐儿和崔寺丞害的!” 薛沉光怒道:“薛沉星就这般歹毒,非要害了我们!” 喜欢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请大家收藏:()换亲嫁首辅被娇宠,长姐嫉妒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