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 第九十八章 试婚纱的甜蜜日常 傅家轰然倒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妄图用尽各种肮脏手段吞并陆氏的傅承渊,最终因为涉嫌多起商业诈骗被警方正式批捕。傅氏集团的股价连吃十个跌停板,彻底宣告破产。 而那些曾经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跳梁小丑,也都迎来了各自的清算。 但这一切,对于现在的江笙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陆家庄园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江笙在被窝里蹭了蹭,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是陆司爵那张放大的、俊美无俦的脸。 他侧躺着,单手撑着头,深邃的黑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正静静地看着她。 “醒了?”陆司爵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陆太太,早安。” “早。”江笙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顺势往陆司爵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几点了?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这段时间为了对付傅家,陆司爵几乎天天连轴转,眼底都熬出了红血丝。现在尘埃落定,江笙只想让他好好休息。 “不去。”陆司爵长臂一揽,将她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天大的事,也没有今天的事情重要。” “今天有什么事?”江笙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司爵轻笑一声,“陆太太,你是不是忘了,下个月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法国那边的顶级设计师,已经把空运过来的高定婚纱送到庄园了。” 江笙这才猛地想起来,为了这场世纪婚礼,陆司爵几乎把全球最好的东西都搬到了她面前。 “那我们起床去看看?”江笙的眼睛亮了起来,哪个女孩不期待穿上婚纱的那一刻呢。 “不急。”陆司爵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再陪我躺一会儿。” …… 一个小时后,两人才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毕,来到了庄园一楼专门改造成的试衣间。 推开门的那一刻,江笙呼吸微滞。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三件美得令人窒息的婚纱静静地立在展示台上。 “去试试?”陆司爵牵着她的手,走到其中一件拖尾长达五米的抹胸主纱前。 江笙在几名高级造型师的服侍下,走进了更衣室。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陆司爵坐在天鹅绒沙发上,随意地翻看着手中的财经杂志,但目光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往更衣室的方向瞟。 “哗啦。” 更衣室厚重的丝绒幕布被缓缓拉开。 陆司爵抬起头,目光瞬间定格,再也无法移开。 江笙穿着那件镶满碎钻的抹胸婚纱,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修身的剪裁将她的楚腰勾勒得淋漓尽致,长长的裙摆铺散在地上。 她没有化浓妆,只是简单地挽起了长发,却美得惊心动魄。 “好看吗?”江笙提着裙摆,有些羞涩地看着陆司爵。 陆司爵放下杂志,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好看。”陆司爵伸手轻轻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我的陆太太,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江笙脸颊微红,忍不住打趣道:“九爷这嘴今天是抹了蜜吗?怎么这么甜?” “甜不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陆司爵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那片诱人的红唇。 旁边的高级造型师们见状,纷纷红着脸低下了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试衣间,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恩爱的小夫妻。 一吻结束,江笙气喘吁吁地靠在陆司爵怀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司爵。”江笙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无比的安心,“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时候,坚定地站在我身边。 陆司爵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傻瓜,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他低头,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犹如许下最神圣的誓言:“笙笙,我会用我的一生,来护你一世无忧。” 窗外,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就在这温馨缱绻的时刻,试衣间外突然传来了林特助略显焦急的敲门声。 “总裁,夫人。打扰了。” 陆司爵眉头微皱,放开江笙,替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鬓发,这才转身拉开门:“什么事?” 林特助神色凝重地双手递上一个黑色的丝绒锦盒:“总裁,刚才庄园的安保系统拦截下了一个没有署名的快递,指名要亲手交给夫人。安保人员扫描过,里面没有危险品,但里面的东西很奇怪。” “给我吧。”江笙提起裙摆走过来,接过那个黑色的锦盒。 锦盒的材质非常考究,上面没有任何logo,只在边缘用金线绣着一朵极其罕见的、滴血的黑色曼陀罗花。 看到这朵花,江笙的眼神瞬间一凛。 她伸手“啪”地一声打开锦盒。 偌大的锦盒里,只静静地躺着一张陈旧的泛黄照片,以及一枚古铜色的钥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正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婴儿对着镜头微笑。那女人的眉眼,竟与江笙有七八分相似!而在女人的身后,站着一个面容模糊、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 “这是我母亲?”江笙的手指微微颤抖。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照片背后用鲜血写下的一行小字: 【京城只是开始,我们在深渊等你。——致我亲爱的女儿,笙笙。】 “深渊?”陆司爵看到这行字,黑眸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太知道“深渊”代表着什么了。那不是一个地名,而是隐藏在全球地下世界最深处的终极势力! 如果这张照片真的是江笙的母亲,那她当年的车祸,绝对不是意外!而傅家,不过是“深渊”抛出来的一个最底层的诱饵罢了! 江笙死死地捏着那枚古铜色的钥匙。 看来,想要安安稳稳地结个婚,没那么容易了。 偌大的高定婚纱店内。 “查!立刻封锁庄园周边所有道路,调取方圆十公里内的所有监控!一只苍蝇也别给我放出去!” “是,总裁!”林特助被这股可怕的低气压震得后背发凉,立刻领命,转身大步跑了出去。 安排完一切,陆司爵转过身。他看着江笙手里那张泛黄的照片,以及那行触目惊心的血字。 他上前一步,将江笙连人带婚纱,紧紧地护在自己宽阔温暖的怀里。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九章 司爵的温柔 大掌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别怕,笙笙。不管这个‘深渊’是个什么东西,只要有我在,他们休想动你一根头发。” 江笙靠在他沉稳跳动的胸膛上,原本因为震惊而微微发紧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我没怕。”江笙从他怀里仰起头,绝美的脸庞上并没有慌乱。 她将那枚古铜色的钥匙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这枚钥匙触手生温,材质极其特殊,非金非木,上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一朵被荆棘死死缠绕的玫瑰。 “司爵,你觉得这会是开哪里的钥匙?”江笙问道。 陆司爵的目光落在那枚钥匙上,“如果这照片真的是你母亲,那这把钥匙,很可能关系着她当年留下的某种极其重要的研究成果。深渊的人把钥匙寄给你,是在故意抛诱饵,想引你入局。”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江笙冷笑一声,将钥匙紧紧握在掌心。 陆司爵看着她这副如带刺玫瑰般耀眼的模样,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情。今天,你只是我的准新娘。别忘了,陆家老宅那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江笙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 今天下午,陆家那位一直在国外疗养的陆老夫人也就是陆司爵的亲生母亲,要回国了! 据说这位陆老夫人是个极其注重门第和规矩的传统贵妇,之前在电话里就对江笙这个“流落在外、名声不好”的真千金颇有微词。 “走吧,丑媳妇总得见公婆。”陆司爵脱下自己的高定西装外套,披在江笙只穿着单薄婚纱的肩头上,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了起来。 …… 半小时后,迈巴赫平稳地驶入陆家老宅。 刚走进客厅,江笙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客厅中央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穿着暗红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美妇。她手里端着一盏极品大红袍,眼神扫过被陆司爵牵着手走进来的江笙。 “司爵,这就是你非要娶进门的那个女人?”陆老夫人放下茶盏,“站没站相,穿成这样成何体统!我们陆家的门楣,岂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此话一出,客厅里站着的几个陆家旁系亲戚纷纷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大伯母说得对,这江家之前闹出那么多丑闻,就算她是真千金,从小在乡下长大,能有什么教养?”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陆司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他刚想开口,手心却被江笙轻轻捏了一下。 江笙不卑不亢地迎上陆老夫人的目光,非但没有像其他名媛那样吓得瑟瑟发抖。 “老夫人说得对,我确实从小在乡下长大,不懂什么大户人家的规矩。” 江笙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松开陆司爵的手,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前,慵懒地坐了下去,双腿交叠,气场全开。 “不过,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护短。既然司爵认定了我,那我就是陆家未来的女主人。” 江笙随手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漫不经心地剥着皮。 “至于某些连自己家公司财报都看不懂、只会靠着家里拿零花钱的‘阿猫阿狗’,确实没资格在这里对陆家的门楣指手画脚。” “你!你说谁是阿猫阿狗!”那名媛顿时气得跳脚。 陆老夫人也是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放肆!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母亲。”陆司爵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坐在江笙所在沙发的扶手上,大掌占有欲十足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冷冷地看向众人。 “笙笙的规矩,是我教的。在这座宅子里,她的话,就是我的话。谁对她有意见,就是对我陆司爵有意见。” “如果母亲觉得她不配进陆家的门,那这个陆家家主的位置,我明天就可以交出来,带着她搬出老宅。”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了一个女人,陆司爵竟然要放弃陆家家主之位? 陆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司爵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江笙,则是一脸享受地靠在陆司爵的腿上,吃下了剥好的葡萄。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章 满级大佬教你做人 陆老夫人被陆司爵那句“交出家主之位”震得跌坐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这个逆子!你是被这狐狸精灌了什么迷魂汤!” “大伯母息怒,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刚才被江笙怼了的那个名媛陆家二房的千金陆明月,连忙上前替老夫人顺气。 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江笙,拔高了音量:“江笙,你少在这里狐假虎威!司爵哥哥不过是被你一时迷惑了。你刚才居然敢嘲笑我看不懂财报?我可是剑桥大学金融系毕业的双学位硕士!你呢?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乡下土包子,连K线图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陆明月字字句句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在场其他几个旁系亲戚也纷纷附和:“就是啊,咱们陆家可是顶级豪门,未来的当家主母怎么也得是个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名门闺秀。她一个乡下来的,懂什么管理?懂什么理财?” 江笙咽下最后一口甘甜的葡萄,抽过陆司爵递来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剑桥双学位?”江笙轻笑了一声,“看来这几年剑桥的门槛确实低了不少,连脑干缺失的都能拿硕士了。” “你骂谁脑干缺失!”陆明月气得脸色铁青。 “够了!”陆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既然你这么大口气,说自己能胜任陆家主母的位置,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陆老夫人冷哼一声,对身后的管家吩咐道:“去,把西区项目的季度账本拿过来!” 听到“西区项目”四个字,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西区项目是他们二房在负责,账目做得天衣无缝,就连陆氏集团总部的专业审计团队都查不出问题,更何况是江笙这个乡下丫头? 老夫人这摆明了是要给江笙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难而退! 陆司爵微微蹙眉,刚想开口阻止,江笙却反手按住了他的手背,给了他一个“安心吃瓜”的眼神。 陆司爵便顺从地靠回了沙发背上,一副看戏的姿态。 很快,管家带着几个佣人,将足足半米高的账本和几台装满电子数据的iPad搬到了茶几上。 “这就是陆家主母每个季度都要核对的账目。”陆老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笙,“我不为难你,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能把这西区项目的账目理清楚,找出哪怕一处错误,我就暂时承认你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如果找不出,你就自己收拾东西,滚出陆家!” “三天?”江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账册,随意地翻了两页。 “哗啦啦。” 她翻书的速度极快,简直就像是在走马观花,一目十行都不足以形容。 “装模作样。”陆明月在心里冷笑。这些账目复杂繁琐,涉及几百个皮包公司和海外账户,没有专业的团队和半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理出头绪。 然而,不到五分钟,江笙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啪”的一声,她将账本扔回了桌面上。 “不用三天,五分钟就够了。”江笙,好整以暇地看向陆明月,“陆明月,你那个所谓的剑桥双学位,就是教你怎么做假账,然后把陆氏集团的钱,洗到你们二房的私人账户里的吗?”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陆明月脸色瞬间煞白,强装镇定地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诽谤!大伯母,您听听,她根本看不懂账本,就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没点数吗?” 江笙连看都不看桌上的账本,直接凭借惊人的记忆力,报出了一连串的数据。 江笙每说出一个数字,每报出一个公司名字,陆明月的脸色就灰败一分。到最后,她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不可能这不可能。”陆明月看着江笙。 那些隐秘的账目,她做得那么隐蔽,怎么可能有人在五分钟内,仅仅翻了几页账本就全部看穿?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陆老夫人此刻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虽然年纪大了,但执掌陆家后宅多年,怎么可能听不出江笙报出的那些数据意味着什么。 二房,竟然真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中饱私囊! “五分钟,查出八个亿的亏空。”江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老夫人,您觉得,我这个乡下丫头,够不够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陆明月粗重的喘息声。 一直沉默看戏的陆司爵,此刻缓缓站起身。他走到江笙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的陆明月。 “既然账查清楚了,那就按陆家的规矩办,明天早上八点前,我要看到这八个亿连本带利地回到集团账户。否则,二房所有人,准备好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吧。”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一章 真香警告,这声少夫人我叫了 “司爵哥哥!大伯母!你们不能这样啊!”陆明月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向陆老夫人,“大伯母,您救救我,我真的不知道……” “来人,把二小姐请出去。”陆老夫人脸色铁青,厌恶地别开脸。她平生最恨有人在陆家的产业上动手动脚,更何况是自己的亲侄女,这让她在江笙这个“外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几个黑衣保镖迅速上前,捂住陆明月的嘴,将她强行拖了出去。 刚才还跟着附和、嘲笑江笙的几个旁系亲戚,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只会躲在陆司爵身后吃葡萄的乡下丫头,竟然是个看一眼账本就能掀翻整个二房的狠角色! 江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那杯还没冷透的红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老夫人,这账也查完了,您看……” 陆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她看着江笙那张明艳却波澜不惊的脸,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了。 但这丫头太嚣张了,就这么让她踩在自己头上,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查账算你有点小聪明。”陆老夫人冷哼一声,端着架子说道,“但陆家主母,不是光会看账本就行了的!后天晚上,是陆家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届时京城所有名流都会到场。” 老夫人目光盯着江笙:“往年这晚宴都是我亲自操办,今年,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陆家未来的女主人,那这晚宴,就交给你来全权负责!如果搞砸了,丢了陆家的脸面,你照样得给我滚蛋!” “母亲,两天时间筹备一场顶级晚宴,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陆司爵脸色一沉,下意识就要护妻。 以往这种级别的晚宴,哪怕是专业的顶级公关团队,也需要提前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来筹备。 “两天?”江笙却轻轻拉了拉陆司爵的袖子,“老夫人,您这要求也太低了。这点小事,何须两天?” 周围的亲戚们暗自倒吸凉气。这江笙,简直狂得没边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老夫人气得甩袖离去。 …… 两天后的傍晚。 京城最顶级的奢华酒店,星光熠熠,豪车云集。 陆家的旁系亲戚们早早就到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江笙的笑话。 “听说她这两天连酒店的门都没出,全是在网上随便找的婚庆公司订的布置!” “啧啧,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哪懂什么叫品味。今晚这晚宴,恐怕要成京城名媛圈最大的笑话了。” 然而,当大门缓缓推开的那一刻,所有准备看笑话的人,全都愣住了。 没有他们想象中的俗气和廉价。 整个宴会厅被布置成了宛如梦境般的“仲夏夜之梦”主题。从荷兰空运而来的珍稀郁金香铺满了每一个角落。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晚宴的细节。 “天哪!那是法国顶级米其林三星主厨Alain大师?他不是宣布退隐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做主厨?” “你们快看台上弹琴的那个!那是国际钢琴教父理查德先生!我的天,我花了一千万想请他去我女儿的生日宴他都不去,江笙是怎么请到的?” “还有那些酒那是绝版的罗曼尼·康帝!直接拿来当晚宴流水席的佐餐酒?” 亲戚们全麻了。这哪里是看笑话,这简直是单方面的财力和人脉碾压!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陆司爵一身高定黑色燕尾服,俊美如神只。而挽着他手臂的江笙,则穿着一袭由国际顶级设计师“L”亲手定制的星空礼服,美得不可方物,瞬间夺走了全场所有的呼吸。 陆老夫人由管家搀扶着,站在二楼的围栏处,看着下方这奢华完美到无可挑剔的晚宴,以及那些连她出面都未必请得动的国际大师,握着拐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些都是她安排的?”老夫人声音干涩。 “是的,老夫人。少夫人只打了几通电话,这些大师就自己买机票连夜飞过来了,而且一分钱出场费都没收,说是来给老大捧场的。”管家咽了口唾沫,小声汇报。 老大? 老夫人瞳孔地震。这江笙,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恐怖背景? 当晚宴进行到高潮时,理查德先生甚至亲自下台,走到江笙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S神,能再次为您演奏,是我的荣幸。” 全场哗然。 陆老夫人看着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光芒万丈的江笙,再看看自家孙子那几乎黏在江笙身上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拄着拐杖走下楼,来到江笙面前。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以为老夫人又要发难。 谁知,陆老夫人却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通体碧绿的极品帝王绿翡翠手镯,亲自戴在了江笙的手腕上。 “这镯子,是陆家历代主母传下来的。”老夫人声音依旧硬朗,“既然司爵认定了你,你也有这个本事,以后,陆家的内务,就交给你了。” 这无异于是在全京城名流面前,正式承认了江笙的身份! “老夫人这是真香了?”旁边的亲戚小声嘀咕。 “闭嘴!以后要叫少夫人!” 晚宴角落的露台上。 江笙靠在栏杆上,吹着晚风,看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这宅斗,好像也没什么难度嘛。” 陆司爵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 “陆太太,恭喜你,彻底征服了陆家。”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那么现在,是不是该来履行一下身为陆太太的义务了?” 说完,不给江笙反驳的机会,陆司爵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娇艳的红唇。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二章 小姑子想作妖?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陆家老宅奢华的波斯地毯上。 江笙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随意地翻看着今天的财经新闻。昨天晚宴大获全胜,陆老夫人对她的态度也180度大转弯,甚至早上还特意让厨房给她炖了极品血燕。 “少夫人,表小姐回来了。”管家福伯走上前,恭敬地汇报道。 “表小姐?”江笙挑了挑眉。 “是老夫人的外孙女,陆心颜。一直在国外念书,也是个被宠坏的脾气。”福伯委婉地提醒。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女孩娇俏却带着几分傲慢的声音。 “外婆!我回来啦!听说我表哥娶了个乡下女人?哎呀,你们怎么都不拦着点,我们陆家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一个穿着香奈儿当季高定、画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她手里还举着个手机支架,显然正在直播。 陆心颜可是个拥有几百万粉丝的网红名媛,平时最喜欢在网上炫富、立“顶级白富美”的人设。她这次一回国,就迫不及待地开启了直播,打定主意要在全网粉丝面前,狠狠地羞辱一下这个传闻中的“乡下大嫂”,好给自己涨一波热度。 直播间里的弹幕正在疯狂滚动: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陆家老宅吗?太豪华了吧!】 【颜颜快让我们看看那个乡下真千金长什么样!是不是特别土?】 【听说连大学都没毕业呢,估计连刀叉都不会用吧,哈哈哈哈!】 陆心颜看着弹幕,将镜头对准了坐在沙发上的江笙。 “哎呀,这位就是大嫂吧?”陆心颜故意用一种极其夸张、做作的惊讶语气说道,“大嫂,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坐在客厅里呀?这睡衣不会是在地摊上买的吧?老宅里随时有客人来的,你这样真的很没规矩耶。” 江笙连头都没抬,手指继续在平板上滑动,只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挡光了,让开。” 陆心颜一噎,脸色微变,但碍于在直播,她强行挤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凑上前去。 “大嫂,你这是在看什么呢?财经新闻?你看得懂吗?”陆心颜故意把镜头拉近,“哎呀,大嫂,这上面的英文单词你认识几个呀?要不要我给你翻译翻译?我在国外可是年年拿奖学金的。” 直播间里的粉丝顿时一阵嘲讽: 【笑死,一个乡下来的装什么文化人看全英文财经报啊!】 【颜颜好善良,还主动提出帮她翻译。】 然而,下一秒,江笙平板上弹出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江笙随手接通,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西装革履的外国老头。 “哦,我亲爱的老板!”外国老头激动地喊道。 江笙没有避讳镜头,直接用极其流利、甚至带着纯正伦敦腔的英语,语速极快地下达了一连串复杂的金融指令: “放弃收购A公司。” “好的,老板!”老头恭敬地点头,随后挂断了电话。 刚才那个老头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是华尔街赫赫有名的顶级金融巨鳄,被称为“点金手”的史密斯先生? 他叫江笙老板? 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几秒后,瞬间爆炸: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听到了什么?】 【那是史密斯先生吗?我金融系的研究生导师天天把他的照片挂在墙上拜啊!】 【这叫乡下土包子?这特么是满级华尔街大佬回新手村炸鱼来了吧!】 【大嫂缺腿部挂件吗?上过大学会自己上厕所的那种!】 陆心颜看着风向彻底逆转的弹幕,脸都绿了。她本来想踩着江笙上位,结果反而成了江笙装逼的背景板! 气急败坏之下,陆心颜脑子一热,突然惊呼一声,整个人朝着江笙的方向摔了过去,手里的咖啡也顺势泼向了江笙那件看似不起眼、实则价值连城的真丝睡衣。 “哎呀!大嫂你干嘛推我!”陆心颜摔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楚楚可怜地对着镜头哭诉。 这是绿茶最经典的宅斗招数:假摔陷害。 可惜,她惹错了人。 江笙轻松地闪身躲过了泼来的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疯狂飙演技的陆心颜。 “福伯。”江笙打了个哈欠。 “少夫人在。” “把客厅的全息投影打开,连接三号安保系统。” “是。” 下一秒,客厅整整占据了一面墙的巨大全息屏幕亮起,以360度无死角、超高清的慢动作,回放了刚才陆心颜是如何自己左脚绊右脚、然后故意把咖啡泼向江笙的全过程。 甚至连她脸上那算计的微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直播间瞬间炸锅: 【yue了!好大一股绿茶味!】 【自己摔倒还诬陷别人,这人品也是绝了!】 【亏我以前还觉得她是白富美天花板,原来是个心机婊!】 【粉转黑了,再见!】 陆心颜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傻了。她怎么知道老宅的客厅里竟然装了安保监控系统?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陆司爵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陆心颜,以及屏幕上的回放。 “司爵哥哥。”陆心颜还想狡辩。 “林特助。”陆司爵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对身后的特助冷冷吩咐,“三分钟内,我要看到她所在的直播平台被陆氏收购。另外,永久封杀陆心颜的所有社交账号,全网查无此人。” “是,总裁。” “不要啊司爵哥哥!我错了!大嫂我错了!”陆心颜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吓得嚎啕大哭。 但保镖已经毫不留情地将她拖了出去。 客厅重新恢复了安静。 陆司爵走到江笙身边,看着她毫发无损,身上的寒气才渐渐散去。 “陆太太,为夫这处理方式,你还满意吗?” 江笙揉了揉他的头发,轻笑一声:“还凑合吧。不过下次这种小怪,就不用劳烦陆家主亲自动手了,免得脏了手。” “遵命,老婆大人。”陆司爵低低地笑了起来,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 宅斗?不存在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绿茶都是纸老虎。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三章 恶奴欺主? 经历了昨天的直播风波后,陆家老宅难得清静了一个早上。 陆司爵一早便去了公司开跨国会议,临走前特意吩咐厨房给江笙准备最顶级的血燕补身体。 江笙睡到自然醒,穿着一身慵懒的法式真丝家居服,踩着毛茸茸的拖鞋下楼来到餐厅。 “少夫人,您醒了,这是您的早餐。” 说话的是老宅的厨房管事张妈。张妈在陆家干了三十多年,自恃劳苦功高,平日里连一些旁系亲戚都要给她几分薄面。昨天二房因为江笙被连锅端,张妈私底下收过二房不少好处,心里早就对这个“乡下飞上枝头”的少夫人憋了一肚子火。 老夫人把内务大权交给江笙?她偏不信这个邪!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黄毛丫头,懂什么管家? 江笙拉开红木餐椅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早餐:一碟凉透了的生煎包,一碗颜色暗沉、稀稀拉拉的“血燕”,还有几盘卖相敷衍的小菜。 这待遇,连陆家稍微有点脸面的佣人都不如。 江笙没有动筷子,而是伸手端起那碗所谓的“极品血燕”,轻轻闻了闻,又用银勺拨弄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张妈,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早餐?”江笙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张妈皮笑肉不笑地微微欠身,“少夫人,老宅有老宅的规矩。虽然少爷吩咐了给您炖血燕,但这血燕可是金贵物件儿,老夫人平时也只是一周吃一次。您刚来,恐怕肠胃受不住这么大补的东西,我就自作主张,给您换成了平价的燕碎。这可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啊。” 言下之意:你一个乡下土包子,配吃这么好的东西吗? 站在一旁的管家福伯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训斥张妈,却被江笙抬手制止了。 “为了我的身体着想?”江笙轻笑一声,突然手腕一翻。 “砰!” 那碗“血燕”被她连汤带水,精准无误地泼在了张妈那身浆洗得笔挺的制服上! “啊!”张妈惊呼一声,被烫得倒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少夫人,你这是干什么!我好心伺候你,你竟然……” “好心?”江笙扯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拿合成银耳和食用色素熬出来的糖水,充当极品血燕端给我。张妈,你这好心,未免太廉价了吧?” 此话一出,整个餐厅的佣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妈脸色瞬间惨白,但她咬死不认:“你胡说八道!这明明就是我早上刚从库房领出来的燕碎!你一个乡下来的,吃过血燕吗?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是没吃过你这种带化学添加剂的假货。”江笙冷冷地看着她,“福伯,把老宅这半年的厨房采买账本拿过来。” 福伯立刻恭敬地递上一个平板电脑:“少夫人,账本都在这里。” 江笙连看都没看,直接报出一组数据:“上个月十五号,厨房以购买极品血燕的名义,从账上支走了三十万。但实际上,那批血燕被你偷偷倒卖l,你换了一批廉价的合成燕碎填补库房。中间的差价,进了你儿子在海外的赌场账户。” “还有这个月……” 随着江笙精准地报出一笔笔被贪墨的账目,张妈的双腿开始疯狂打颤。 她怎么知道的?这些账目她做得天衣无缝,就连专业的审计每个月来查都没发现问题,她是怎么做到连平板都不看就全盘托出的? 难道昨天二房倒台的传闻是真的?这个女人真的是个查账的怪物? “扑通”一声,张妈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少夫人!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在陆家伺候了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张妈哭天抢地地磕头。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陆老夫人拄着拐杖走进了餐厅。 “一大清早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老夫人皱着眉头。 张妈仿佛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向老夫人:“老夫人!您救救我啊!少夫人她要赶我走!我可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啊!” 老夫人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江笙,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江笙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将那个平板推到了桌角:“奶奶,您看看就知道了。张妈不仅以次充好,这半年来更是利用采买的职务之便,贪墨了老宅将近五百万的公款。” 老夫人身边的助理立刻拿起平板核对,几分钟后,助理脸色难看地对着老夫人点了点头。 陆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一拐杖狠狠地敲在地砖上:“好啊!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陆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老夫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张妈绝望地哭喊。 “奶奶,既然您已经把内务大权交给了我,那这件事,就按我的规矩办。”江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妈。 “福伯,报警。把账本连同张妈一起移交司法机关。贪墨五百万,够她在里面把牢底坐穿了。” “是,少夫人!”福伯现在对江笙已经是心服口服。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不顾张妈的哀嚎,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 餐厅里其他的佣人此刻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雷厉风行,杀伐果断,这位少夫人,比少爷还要狠! “至于你们。”江笙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从今天起,收起你们那些拜高踩低的小心思。在陆家,只认规矩,不认资历。谁要是再敢阳奉阴违,张妈就是你们的下场。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少夫人!”众佣人齐刷刷地鞠躬,声音响亮。 陆老夫人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豪门主母,就是要这份能镇住场子的魄力和手腕。看来,司爵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四章 塑料闺蜜团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老宅后花园的玻璃花房里,布置着精致的英式下午茶。三层骨瓷点心架上摆满了米其林甜点。 江笙靠在藤椅上,手里翻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 这是老夫人特意安排的局,说是让江笙见见京城名媛圈的几个核心人物,其实就是变相地想看看江笙在社交场合能不能撑得住场面。 不多时,管家引着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千金小姐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沈家的大小姐沈薇薇。沈家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沈薇薇更是从小就暗恋陆司爵,一直以陆家未来主母自居。得知陆司爵娶了个乡下丫头,她嫉妒得快要发疯了,今天特意带了几个塑料闺蜜来砸场子。 “哎呀,这位就是江小姐吧?”沈薇薇一进门,就用一种极其挑剔的目光将江笙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故意没有叫少夫人。 “听心颜说你是在乡下长大的,我还以为你长得会很接地气呢。没想到打扮打扮,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沈薇薇捂着嘴娇笑,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江笙连眼皮都没抬,翻了一页书,淡淡地说:“坐吧。” 这无视的态度让沈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咬了咬牙,在江笙对面坐下。 “江小姐平时都喜欢看些什么书呀?看你这本全是法文,能看懂吗?”沈薇薇的一个闺蜜故意凑上前,想看江笙出丑。 “随便看看。”江笙合上书。 那闺蜜瞬间闭嘴了。这书名每个字分开她都认识,合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像个摆设。 沈薇薇见第一回合没占到便宜,眼珠一转,示意身后的保镖拿出一个极其精美的金丝楠木锦盒。 “江小姐,初次见面,我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听说你接手了老宅的内务,我特意带来了一件古董,想请你一起鉴赏一下。这可是我花了两千万在海外拍卖行拍下的宋代汝窑天青釉葵花洗。” 锦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天青色的小瓷碗,釉色温润如玉,看起来确实极其不凡。 “哇!薇薇,这也太漂亮了吧!” “天哪,不愧是沈家大小姐,出手就是两千万的古董,这底蕴可不是什么暴发户能比的!” 几个闺蜜立刻开始商业吹捧,同时不忘拿余光去瞟江笙,试图从她脸上看到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震惊和自卑。 江笙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只两千万的汝窑上,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江小姐,你觉得这瓷器怎么样?”沈薇薇得意地扬起下巴,“你要是喜欢,我就把它留在老宅当个摆件好了。反正两千万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钱。” 她故意显摆财力,就等着江笙露出讨好或者局促的表情。 谁知,江笙却轻笑了一声,伸手将那只瓷碗从锦盒里拿了出来。 “别用手直接碰!你懂不懂规矩啊,古董沾了汗液会氧化。”沈薇薇急忙尖叫。 话还没说完,只见江笙修长的手指在瓷碗的边缘轻轻一弹。 “当。” “两千万?”江笙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沈薇薇,“沈小姐,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还是脑子里进的水太多了?” “你什么意思!”沈薇薇怒了。 江笙毫不客气地将那个珍贵的汝窑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吓得几个名媛尖叫起来。 “真品汝窑,釉色应当是雨过天青云破处’,带着玛瑙入釉的特殊光泽,在强光下会有若隐若现的红晕。”江笙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强光手电,对着瓷碗照了过去。 “你看看你这个,贼光浮于表面,釉色死板发贼,一看就是现代化学釉料调配的。” 江笙冷笑一声,指着瓷器的底部:“还有这支钉痕。真品是芝麻支钉,你这个倒好,直接用砂轮机打磨出来的规则圆孔。造假的人连历史书都不看吗?” “最可笑的是。”江笙突然用力在瓷碗底部一抠。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釉面竟然被她硬生生抠了下来,露出了里面一串极其微小的英文字母: 义乌制造。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沈薇薇瞪大了眼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到了极点。 几个闺蜜也尴尬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拿着两千万的义乌小商品来豪门少夫人面前装逼,结果被人家三言两语扒得底裤都不剩。这脸打得,简直啪啪作响! “这不可能!这可是我请了顶级鉴定师看过的!”沈薇薇还在垂死挣扎。 “顶级鉴定师?潘家园地摊上找的吧?”江笙慵懒地靠回椅背上,“沈小姐,以后想装名媛,麻烦多读点书。拿这种进货价九块九包邮的工艺品来糊弄我,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陆家的门楣?” “你!”沈薇薇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从花房入口处传来。 “看来,沈家的家教,确实不怎么样。” 众人回头,只见陆司爵一身高定西装,单手插兜,迈着修长的双腿大步走来。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气,显然是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司爵哥哥。”沈薇薇看到陆司爵,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绿茶面孔,“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跟江小姐交流一下古董。” “闭嘴。谁允许你叫我哥哥的?”陆司爵冷冷地打断她,“林特助,通知沈氏集团,所有合作项目立刻终止。另外,把这堆‘义乌制造’打包,连同沈小姐一起,扔回沈家。” “是,总裁。” “不要啊司爵哥陆总!我错了!”沈薇薇彻底慌了,沈氏如果失去陆家的合作,绝对会破产的! 然而保镖根本不给她废话的机会,直接将这群塑料名媛连拖带拽地赶出了老宅。 花房重新恢复了安静。 陆司爵走到江笙身边,看着她刚才那副火力全开的小模样。 他俯下身,在她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轻吻。 “陆太太,打脸打累了吧?”男人的声音低沉魅惑,“走,老公带你去个地方,放松一下。”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五章 霸总护妻,买下整条街只为博红颜一笑 半小时后,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停在了京城最繁华的顶级奢侈品商业街SKP的VIP入口。 车门打开,陆司爵牵着江笙的手走了下来。 江笙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法式桔梗裙,不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 两人一出现,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江笙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商场,“我衣帽间里的衣服,连吊牌都没拆的还有几百件呢。” “那些都是助理按尺码随便买的。”陆司爵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理所当然地说,“今天陆太太在老宅受了委屈,老公当然要亲自带你来扫货补偿。” 受委屈? 江笙脑海里浮现出张妈被拖走、沈薇薇被赶出去的惨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到底是谁受委屈了?这位陆大总裁护短护得是不是有点滤镜太厚了? 不过,有人愿意砸钱宠自己,江笙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径直走进了香奈儿的VIP专属沙龙。 刚一进门,一个尖锐且刻薄的女声就传了过来:“这件高定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江笙抬眼看去,只见一个打扮得极其浮夸、浑身挂满logo的暴发户千金,正指着一条当季限量版的星空碎钻礼服颐指气使。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条裙子是全球限量一件的孤品,目前已经有一位黑卡客户预约试穿了。”柜姐面带微笑地解释。 “黑卡客户怎么了?我爸可是刚在京城拿了块地的大开发商!我出双倍的钱,马上给我包起来!”暴发户千金嚣张地从爱马仕包包里甩出一张银行卡。 柜姐面露难色,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走进来的陆司爵和江笙,眼睛瞬间亮了。 “陆总,江小姐!您们来了!”柜姐立刻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江小姐,这就是您之前看中的那条星空礼服,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江笙其实并没有看中什么礼服,只是陆司爵的助理提前打点好的。她淡淡地点了点头:“嗯,拿去试衣间吧。” “站住!”那个暴发户千金不干了,踩着恨天高冲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江笙一眼,见她穿着普通,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个连logo都不敢穿的穷酸鬼。这裙子我看上了,你最好识相点让给我!” 江笙停下脚步,清冷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让给你?你配吗?” “你敢骂我?!”暴发户千金大怒,转头看向陆司爵,见他长得如此极品,顿时两眼放光,夹着嗓子说道,“这位帅哥,你女朋友这么没教养,你也不管管?不如你加我个微信,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名媛。”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司爵周身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林特助。”陆司爵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在,总裁。”一直跟在身后的林特助立刻上前。 “三分钟内,我要查清楚她父亲是哪个暴发户。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他家破产的新闻出现在财经头条。” “是,总裁。”林特助立刻拿出平板开始操作。 暴发户千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破产?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爸可是王大发!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话音未落,她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接通电话的瞬间,里面传来了她父亲杀猪般的咆哮声:“你这个败家女!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大人物?!陆氏集团刚才宣布全面封杀我们,银行也断了我们的贷款,我们家破产了!你要害死老子了!” “吧嗒”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 暴发户千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看陆司爵的眼神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你……你是陆家家主?”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滚。”陆司爵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商场的保安立刻冲进来,像拖垃圾一样把那个已经吓傻的暴发户千金拖了出去。 整个香奈儿店瞬间安静。 “陆太太,这件衣服配不上你。”陆司爵看着那条星空礼服,微微皱眉。 江笙挑眉:“那你想怎么样?” 陆司爵转头看向店长,“把这条街上所有顶级奢侈品牌当季的最新款,按照我太太的尺码,全部送到陆家老宅。” 店长倒吸了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问:“陆总,您是说所有品牌?这恐怕要几千万甚至上亿啊……” “林特助,去把这条街买下来。”陆司爵淡淡地吩咐,“以后,这条街只为陆太太一个人服务。” “是,总裁。”林特助推了推眼镜,习以为常地去办理收购手续了。 全场的柜姐全疯了。 买下整条顶级商业街?!这是什么神仙级别的霸总宠妻狂魔啊! 江笙看着陆司爵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上前一步,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先生,你这么败家,陆氏集团不会被你掏空吗?” 陆司爵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只要能博陆太太一笑,就算把整个陆氏送给你,又何妨?” 这抓马又甜腻的日常,真是该死的让人上头! 自从江笙在晚宴和查账上立威后,陆家老宅安生了没几天。那些原本对她这个“乡下少夫人”颇有微词的旁系亲戚,虽然不敢再明面上找茬,但背地里的小动作却从未停止。 这天下午,江笙正坐在葡萄架下打游戏,管家福伯领着几个陆家旁系的长辈走了进来。 带头的是陆家三太爷,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身边还牵着一个穿着定制小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八岁小男孩。 “少夫人,三太爷和几位叔伯来了。”福伯压低声音提醒道,神色有些担忧。 江笙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拿下了一个五杀后,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抬眼看向来人。 “三太爷今天怎么有空来老宅?”江笙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颔首,态度不卑不亢。 三太爷看着江笙这副慵懒的做派,眉头一皱,但在陆老夫人默许江笙掌权的前提下,他也不敢发作,只能端起长辈的架子咳嗽了一声。 “司爵媳妇啊,你虽然拿到了内务大权,把二房也收拾了,但咱们陆家这种百年望族,最看重的还是子嗣和传承。”三太爷倚老卖老地说道。 江笙挑了挑眉,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六章 管家细节 三太爷将身边的小男孩往前推了推,笑眯眯地开口:“我们几个做长辈的商量了下,准备给老宅送来一个孩子认门,也好让院子热闹些。再找两位规矩严的嬷嬷,专门教你后宅的章法,免得将来生了孩子手忙脚乱。” “送来认门?陆家的孩子,我自己会生。旁人家的孩子,不必往主院塞。” 话音一落,旁系里有人阴阳怪气:“哎呀,少夫人这话太硬气了。豪门规矩那么多,没个嬷嬷在旁指点,哪学得会?再说了,女人最要紧的还是子嗣。” “子嗣是家事,不是筹码。”江笙淡淡打断,转头吩咐福伯,“把后宅新定的三条规矩拿来贴在堂前。” 福伯很快捧来一张新写好的规矩牌: 一、不许以孩子认门为名强行往主院送人; 二、后宅用人、厨房采买一律按账走,不得私换人私改物; 三、长辈说话可以严,但不许拿人身来羞辱。 三太爷脸色一沉:“我们是好意,你却立规矩压我们?” 江笙不疾不徐地起身,往前一步,拈起桌上的茶盏,“规矩不是压人,是护家。今天是你们推人进主院,明天就是拿账房钥匙来试探。与其一件件吵,不如一次说清。” 说话间,小男孩已经跑到堂前,好奇地去扯规矩牌的红绸,一不小心把桌边的补汤碰翻了,滚烫的汤汁顺着桌沿淌下来,旁系长辈忙乱叫嚷。 江笙淡淡抬手,示意小厮收拾干净,又将小男孩拉到身边,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这里是老宅的正堂。东西不能乱碰,路也不能乱跑。你要闹,可以回你自己家去闹;你要留在这儿,就学会先说‘打扰了’。” 小男孩被她冷静的气场镇住,怔了怔,小声说了一句:“打扰了。” 江笙这才起身,对福伯道:“把孩子送回去,路上派人看着,别烫着碰着。” 三太爷见事情没按自己想的走,脸色更黑:“你也太不近人情了!” 江笙神色不变:“老宅是我管。人情我懂,但先得有分寸。今天我把话搁这儿后宅一日我在,就按我的法子来。谁觉得不合适,别进主院。” 她说完,转身吩咐厨房:“补汤别做那么油腻,老夫人近来不爱重味,把莲子、百合、银耳都换新,按清淡做。还有把堂前的地垫换厚一点,别再滑倒人。” 这些话不温不火,却把“管家”的每一格都落到了实处。旁系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三太爷拄着拐杖冷哼一声,终究还是甩袖而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阳光落在葡萄架上,风吹得藤叶沙沙作响。 福伯看着堂前新贴的规矩,忍不住笑了:“少夫人这一套,比请十个嬷嬷管用。” 江笙随手拿起手机,又坐回藤椅:“管家不过如此。人走了,规矩还在,日子就稳了。” 她低头继续打游戏,旁边茶盏冒着热气,淡淡的莲子香在院子里散开。 天色沉下去,堂前灯一盏盏亮起。 后宅刚立了三条规矩,当晚就有人来试水。 厨房那边送来一桌油亮的滋补菜,葱姜辣蒜齐全,香得人直打喷嚏。领菜的婆子笑得眼角全是褶子:“老夫人年纪大了,得补。” 福伯看了江笙一眼。 江笙淡声道:“老夫人近来清火,这桌退回去。改清汤、时蔬、小点。盐别重,油别多。” 婆子脸色一紧:“这可是旁系太太亲自吩咐的,退了不好看。” 江笙抬手,示意账房把今天的用料清单拿来,当着众人把采买—入库—出菜的三条线划清楚,又让小厮把堂前厚垫铺好,花房和回廊都加了夜灯。 “规矩不是为了难人,是为了护人。老夫人吃得安稳,谁的面子都不丢。” 话落,厨房那边重新起锅,热油味渐淡,清汤的香气慢慢冒起来。 另一头,旁系太太送来一只补汤,非要亲自端进主院。福伯拦下,礼貌请她坐侧席。太太笑着不肯,一脚踏进厚垫,差点滑倒。 江笙从容扶住,顺手把那只补汤换到了边桌:“先坐下。堂前进出有序,别乱。” 她低头把老夫人的小毛毯往上提了一寸,又换了更浅的点心:“先从软的吃,别噎着。” 一连串的小动作,桌上人心里都明白了这位少夫人,不吵不闹,规矩落得比谁都准。 夜深些,院子里风凉。 江笙让人把帐本送到书房,和福伯一起把今天的出入做了两道核对,叮嘱厨房明早的清单,再把茶盏的温度调了一格。 “明天花房有客。”她轻声说,“地垫厚一点,热饮都换温汤。角落留一盏投影,用来提示动线,别挡了路。” 福伯连声应下。 回到主院的时候,陆司爵已经站在回廊里,肩上随意搭着家居外衫。 他伸手把她揽进臂弯,低声问:“累不累?” “不累。”江笙把手塞进他掌心,“规矩立好了,晚上睡得安稳。” 男人看着她的眉眼,薄唇微弯:“明天有人还要试探。我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笙点头:“那就站我这边。” 夜灯暖暖,藤叶沙沙,老宅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安定气息。 天亮后,老宅忙起来。 福伯把昨晚记的清单交来,江笙在堂前过了一遍,划出三条重点:座次、动线、饮食。 “座次按辈分,不按来头。”她说,“动线从花房到正堂,拐角加夜灯。热饮统统换成温汤。” 福伯点头记下。 花房那边,地垫换成了更厚的一层,靠窗的位子挪了一挪,风不直灌。桌上的小点心由甜到淡排开,老夫人的碗口换成小的,不烫手。 “角落留一盏投影。”江笙指了指最不显眼的墙面,“不是为了监人,是为了提醒。有人走位不看路,就在上面打出提示。” 旁系太太闻讯赶来,笑眯眯地要帮忙,嘴上却不忘酸两句:“少夫人手真巧,就是不太像我们圈子里那套。” 江笙不接,只让人把备用茶巾和围裙都摆好,清清淡淡:“大家来喝茶,别累着。” 午前,老夫人回到花房试坐。 江笙把那盏温汤递到她手边,低声道:“今天人多,您别站久了。我让福伯把间隔都拉开了。” 老夫人看了看周围,点了点头。 回廊里,陆司爵走来,手里拿着个小盒子。 他把盒子递给江笙:“你喜欢的颜色。” 江笙打开,是一条素色围裙。 她抬眼看他:“今天有人会作妖。别说话太冲,我来。” 男人轻轻一笑:“我不说话,站你身后。” 花房的香气淡淡散开,阳光铺在地垫上,一切都与昨晚江笙说的一样不吵,不急,稳稳当当。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七章 老夫人正名少夫人 茶会要开始了。 花匠把新鲜花材推了进来,推车上堆着百合、月季、栀子。 江笙扫了一眼,开口:“百合拿走。老夫人对这味道烦,换绣球和山茶。” 花匠愣了愣,连忙应下。旁边的嬷嬷低声提醒:“绣球好看,少夫人要不要选稳一点的?” 江笙淡淡一笑:“花会掉,但地垫厚,扫帚备着,掉了就扫。人舒服,比花稳更要紧。” 她把两束绣球插在靠窗的位置,留了空隙,风一吹,花影轻晃,光线也不刺眼。 外院来报,说沈薇薇让人送来一只香炉,里头是名贵香。 福伯看她。 江笙只说:“摆侧廊。花房不焚香,气味压人。” 来人还想坚持:“这是沈小姐特意为老夫人挑的。” 福伯把话接过去,笑眯眯地把香炉安抚下去:“沈小姐有心。侧廊正好透风,待会儿大家路过都能闻到。” 江笙没有再多说,提着围裙走到备餐处,挨个试温。 温汤放到老夫人位子旁,银耳莲子羹再降一格,点心换成半糖,时蔬留脆不留老。 她让小厮把茶巾叠成易抽的样子,又把地垫边角压牢,嘱咐:“人多,说话别抢,动作别快。有人起身,就让一让。” “记住了,少夫人。” 前院通传牌一块块挂起,来客的名帖按辈分依次排好。福伯把座次写了稿,递给江笙过目。 她看了一遍,抬笔改了两处:“把两个爱说话的太太放远一点,免得抢老夫人的话。两个有旧疾的坐靠内,出入少走几步。” 福伯佩服:“少夫人细。” 江笙只说:“坐稳,话顺,才叫茶会。” 中午前,后厨又有人来试探。采买按“清淡清单”却偷偷塞了两样油炸小菜,端着不肯走。 江笙看了一眼账本,说:“炸的留在侧席,不上正席。谁想吃,自己去拿。” 婆子挤出笑:“这可是旁系太太爱吃的。” 江笙抬眼:“所以放侧席,太太自己取,别端到老夫人面前。” 婆子不再出声,端着退下。 江笙把围裙系好,亲自摆了三道点心的位置,半糖桂花糖藕在中,燕麦酥靠内,时蔬三明治在外边,方便先取软的,再取甜的,最后以蔬菜解腻。 福伯低声道:“少夫人,这安排最好。” 江笙点了点头,又把花房的投影调成最淡的模式,只在出现逆向走位时亮起提醒,用红点标出避让线。 “别打扰人,提醒就够。”她说。 她让人把备用坐垫多备几只,悄悄放在脚边,防止裙摆拖地。靠窗的两把椅子垫高半寸,避免风口直吹。 准备妥当后,她回主院换了件浅色家居裙,收了头发,系好围裙。 路过回廊时,陆司爵站在那里,像等了很久。 他把手伸过来:“我陪你过去。” 江笙把手递给他:“你今天不说话。” 男人点头,笑意落在眼底:“我不说话。” 花房门前,名媛们陆续到了。 江笙站在堂前,笑容淡淡:“今天老夫人清火,大家都吃清淡点。座次按辈分,入座就好。” 她转身,把那盏温汤放到老夫人身侧,又把三道点心位置和茶巾叠法示意给福伯看。 老夫人看着她忙里忙外,忽然问:“你这围裙,针脚细。” 江笙低声应:“司爵让人做的。” 老夫人嗯了一声,没再问。 外头又来人送茶叶,名头响,包装扎眼。 江笙只让人把茶叶放到侧席的展示台,递上一句:“好茶,用来招待客人最合适。今天我们喝汤。” 来人被她一句话轻轻带过去,既没落面子,也没破规矩。 茶会前最后一轮走台,江笙把每个位置又看了一遍。 她把地垫边角再压一寸,抽走一把碍事的高脚凳,面无表情地把“好心”摆过来的香炉挪到侧廊,避开了老夫人的座位线。 福伯看她,心里踏实。 江笙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回身对陆司爵说:“进去吧。” 男人点头。 花房里光线柔和,投影隐隐亮着线,风从窗外绕过去,不吵,不急。 江笙站在堂前,笑容浅浅。 第一场局,已经准备好了。 午后阳光清透,老宅后花园的玻璃花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福伯按江笙早上定下的清单,铺厚了地垫,把易烫的热饮改成温润的清汤羹,又在每个转角加了夜灯。 江笙穿着素色家居裙,把藤椅挪到了不挡风的角落,花房里摆上了清淡的小点心:燕麦酥、桂花糖藕、时蔬小三明治。 今天是老夫人约名媛们来喝茶。 几个妆容精致的太太前后踏入花房,为首的沈薇薇笑容温温:“老夫人气色真好。一听说陆家换了主母,我就挑了点好东西过来拜个山门。” 她说主母二字时,刻意拖长了音。 老夫人不动声色地坐下:“今日就在这儿坐,别整太复杂。” 沈薇薇扫了一眼桌上的小点心,笑意更深:“少夫人这手作点心,看起来很朴素啊。我们圈子里最近都流行香道点茶,少夫人要不露一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笙淡淡一笑:“今天老夫人清火,点茶不合适。吃清淡点,晚上好睡。” 她抬手示意开吃,先把那盏温热的银耳莲子羹放到老夫人手边,又小声叮嘱:“碗边别挨袖口。” 小细节做得极稳,旁系太太们不由自主坐直了身。 沈薇薇不甘心,忽然端起一壶热茶想往老夫人杯里续,壶嘴却故意一偏茶水直直朝江笙的裙摆泼去。 “哎呀!少夫人真是笨手笨脚,这茶壶怎么都拿不好?” 话还没落,福伯已第一时间上前挡住茶水,花房角落的投影也应声亮起正对角摄像头的慢回放把刚才那一偏的手腕和眼神,清清楚楚地放大在屏幕上。 花房顿时一阵安静。 老夫人抬眼看了沈薇薇一眼,淡淡地说:“这壶太烫,薇薇你手法生。先坐下。” 江笙不疾不徐地把茶巾递给沈薇薇,又自己换了一件浅色围裙,轻声对福伯道:“把热茶都换成温汤。” 她随手把一盘桂花糖藕挪到老夫人面前:“先垫口甜的。” 不争不抢,不急不躁。几分钟后,花房的气氛竟然从尴尬,悄悄变成了舒缓。 吃到一半,老夫人忽然开口:“规矩牌我看了。三条,简简单单,倒也合心。” 她取下腕上的玉扣,递到江笙手里:“以后堂前你作主。主院用人,按你法子。” 沈薇薇的笑容僵住。 旁系太太们连忙起身寒暄:“恭喜少夫人。” 江笙把玉扣重新系好,语气仍是淡淡的:“大家来老宅,都是客。规矩是为了护着人。以后谁来,都照着走。” 茶会散后,江笙正要回院,忽然在走廊口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陆司爵穿着家居衬衫,站在藤蔓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他走近,把盒子递给她。 江笙打开一看,是一条绣着主母两字的围裙,针脚细密。 “我让人绣的。今天你把家收拾得很好。以后,就按你喜欢的来。” 江笙看着那两个字,心头忽然软了一下。 她把围裙抱在怀里,抬眼看他:“晚上家宴,有人肯定还要试探。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记得站我这边。” “一向如此。” 夜风从花房的门缝里吹过。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八章 一桌菜,定主母位 傍晚时分,老宅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回廊的夜灯把每个拐角都照出柔和的光。白日的茶会已经落幕,花房里余香未散,堂前却又热闹起来今天是家宴正席,旁系长辈、几位堂叔伯、几位太太都要到场。 福伯捧着座次稿子来报:“少夫人,按您上午定的辈分座次,老夫人主位,三太爷靠左,二房太太靠内,后辈靠外。” 江笙看过一遍,抬笔只改了一个名字的位置:“那位有旧疾的太太换到内侧,便于出入。靠窗那把椅子垫高半寸,风口别直吹。” 福伯应下,快步退去安排。 厨房那边也忙得正紧。热汤一盏盏试温,时蔬清炒香气清淡,桂花糖藕半糖不腻。昨日傍系太太爱吃的油炸小菜仍旧有人端来试探盘面金灿灿,香味重。 江笙扫一眼账本,淡淡道:“炸的放侧席,谁想吃自己去夹。正席只上清淡。” 婆子挤出笑:“这可是旁系太太特意吩咐的。” 江笙抬眼:“太太有心,当然给她。只是老夫人清火,别把重味端到她面前。” 一句话,既没驳了面子,也没破了规矩。 堂前地垫已铺厚,茶巾叠成易抽的样子,投影线调到最淡,只在有人逆向走位或端盘挡路时亮起提醒。夜灯的光打在地上,温柔不刺眼。 来客陆续到了。三太爷先到,拄着拐杖坐下,目光在堂前转了一圈,哼了一声:“规矩立得挺快。只是规矩再多,没孩子热闹,终究空。” 旁系太太附和,笑里藏针:“是呀,少夫人年轻,倒要多从嬷嬷们学点后宅章法,免得将来手忙脚乱。” 江笙不接这话,只抬手示意福伯:“先上温汤。” 银耳莲子羹一盏盏端到各位长辈手边。她亲自把老夫人那盏放下,低声叮嘱一句:“碗边别挨袖口。” 这样细微的小提醒,旁系太太看在眼里,面上的笑略略僵了一瞬。 沈薇薇随随后到,今日妆容更浓,手里提着一只精致香盒,笑吟吟道:“我带了上次没用上的香,今日家宴,点一点最合雅。” 老夫人没说话,只看江笙。 江笙淡淡一笑:“花房今日仍不焚香,气味重,压热汤。放侧廊吧,路过都能闻到。” 沈薇薇笑容瞬间紧了一下,却见福伯早已笑眯眯把香盒安顿妥当,只得坐下。 正席开动,先上时蔬,再上半糖的桂花糖藕,最后是清淡的小点。整个堂前,碗盏轻轻碰,声音不大,人心却不知不觉安稳下来。 偏这时,二房太太忽然捧着一个锦盒起身,笑得格外温柔:“今天既是家宴,我也带了点小东西。这盒里,是旧时主母传下来的腰牌。我们几个长辈想,少夫人虽是新掌后宅,但后宅规矩多、事多,还是要请两位嬷嬷常驻,事事照着章法来。腰牌也好按旧例由长辈掌着,等少夫人生了孩子,再慢慢交。” 话里话外,仍是那个老调:把权柄悬着,把人按着。 堂前一静。 老夫人端起汤盏,抬眼看江笙:“你说。” 江笙起身,先把那只锦盒接过,轻轻放到一旁,并不打开。她语气不重:“嬷嬷有用,但不必常驻主院,遇礼遇事叫来即可。后宅用人和厨房采买,已经按账走了三条线采买、入库、出菜。今日正席,各位也都吃到了清淡。”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堂前厚垫:“规矩不是压人,是护人。腰牌如果只是旧例,那就留在堂前。堂前一日我在,按我法子来。” 三太爷冷笑:“说得轻巧。腰牌是主母印,你说留就留?” 江笙不急不躁:“三太爷说得对,主母印不能轻拿轻放。所以,我们按老宅新定的法子来——堂前大小事务,主母裁决;账房钥匙,主母与管家两人签;遇到要请嬷嬷的礼仪事,主母点名,嬷嬷来教,教完即退。” 老夫人侧了侧身,忽然笑了一声:“这法子挺顺我的心。” 她伸手取下腕上的玉扣,重新系在江笙手腕:“腰牌放堂前,归主母用。嬷嬷按需请,不常驻。” 一句话,堂前定了主母位。 旁系太太们面上笑容收了收,不再硬撑。 沈薇薇仍不甘心,忽然端起一盏热茶,笑道:“既定了位,总要有礼。少夫人,来,我亲自给你续一杯。”她说着往前一倾,壶嘴不偏不倚直指江笙的袖口。 福伯几乎同时上手挡住,投影角落亮起最淡的红点,沉默打出一个提醒线,堂前小厮立刻退半步,空出一条过道。 沈薇薇的手一僵,茶水没有泼出去,面上笑却彻底挂不住。 江笙只拿起茶巾,递给她:“茶重,手慢一点。” 一句“手慢一点”,把作妖压在一团柔软的面子里,既不撕破也不含糊。 这时,厨房的补汤又送到堂前。婆子端着,眼睛往老夫人方向瞟,似乎想直接放到她面前。 江笙抬手示意:“补汤在侧席。老夫人吃清淡。” 婆子一僵,半步退开。福伯把补汤放到侧席,笑着说:“谁爱喝,自己去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桌菜,三句轻话,把试探拆得一干二净。 堂前气氛渐稳。老夫人吃了几口糖藕,忽然抬眼看江笙:“今日这桌,顺我心。以后堂前、花房、厨房,都按你法子来。” 江笙点头:“我记下了。” 旁系太太们像被无形之手轻轻按住,再没有人起身“加个香”、也没有人“要来腰牌”。三太爷拄着拐杖,看了江笙一眼,最终只是哼了一声,不再开口。 陆司爵一直坐在后辈位,没说话,只在江笙站起时起身,站在她身后半步。江笙回身把围裙系紧,男人把系带轻轻打了个结,动作自然得像这两人在这堂前已经过了许多年。 家宴散时,夜风从花房门缝里吹过,老夫人起身要回房,江笙带着福伯送到门口,低声叮嘱:“夜里加一盏小灯,脚边垫子换厚。” 老夫人点头:“你这丫头,嘴上不多,心里细。” 回廊尽头,沈薇薇站了一会儿,终究没再往前走,被福伯礼貌送出了侧门。 江笙转身回到堂前。陆司爵已在门边等她。 男人伸手把她的发丝拨到耳后:“今天做得很好。” 江笙看着他,笑意浅浅:“也不过是一桌菜、一盏汤的事。” 男人低笑:“一桌菜,一盏汤,定了主母位。以后谁敢在这堂前作妖,我在。” 江笙把手塞进他掌心:“我知道。” 两人并肩往回走,夜灯在脚边拉长了影子。院子里的藤叶沙沙作响,老宅终于有了真正的安稳气息。 屋里灯还亮着,福伯从后院小跑过来,压低声音禀报:“少夫人,后日是老夫人小寿。旁系有人提议按‘旧例’来摆香席。” 江笙停了一下,“后日清淡。香席,放侧廊。” 她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当当,把下一场局的第一句落在了最合适的地方。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九章 新规矩 老宅的夜风温柔,廊下一盏盏小灯把院子照得安定。后日便是老夫人小寿,整座宅子从下午开始就忙了起来。 福伯捧着清单快步来报:“少夫人,寿夜用物已备:花房侧廊摆香席,正堂清淡。寿桃、长寿面、四季拼盘、时蔬、清汤,皆按您定的清单。” 江笙点头:“香席只做象,别焚香压人。走位提醒线调到最淡,有人起身就让。” 她抬手看了一眼堂前,地垫边角压了又压,茶巾叠成易抽,老夫人的座位靠内,脚边垫子换厚。每一个细节落下去,堂前的气息不知不觉就稳了。 傍晚,旁系太太们陆续到了。廊下摆着一条长案,香盒、礼单、寿礼摆得满满当当。为首的二房太太笑意温温:“今日小寿,还是按旧例来吧香席入堂,礼单由长辈主持,祝辞由我们几位先说。” 老夫人尚未开口,目光已落在江笙身上。 江笙淡淡一笑:“旧例要紧,人更要紧。香在侧廊,礼在堂前,祝辞按辈分。” 几位太太面上笑意微僵,却又被她一句“按辈分”堵得无话可说。福伯早把座次牌挂好,廊下的香盒被安妥收起摆到侧廊,透风不压人。 寿夜开席,先上温汤,再上时蔬,最后寿桃与长寿面。堂前碗盏轻轻碰,声音不大,暖意却一层层地铺开。 偏这时,沈薇薇捧着一只锦盒起身,笑得格外明亮:“我带了件旧物,是昔年主母留给我母亲的礼既是小寿,就当回敬到堂前。” 她说着步子一跨,直直走向老夫人的座位线。 角落的投影极淡亮了一下,堂前小厮自然退半步,让出一条过道。福伯上前一步把锦盒接过:“沈小姐有心。礼先放堂前,由少夫人过目,再呈上。” 沈薇薇的笑容顿了一瞬,终究没有踏进老夫人座位线。 江笙把锦盒放到旁边几案,打开一看,是一只玉扣。她不急不躁地合上,淡淡道:“礼好,心更好。礼先记在账上,寿后归位。” 一句“寿后归位”,既没有抢,也没有轻拿轻放,把礼数稳稳地落在了规矩里。 祝辞开始。三太爷先说了两句年代旧事,二房太太紧接着夸了几句家风门第。旁系太太们你一言我一语,堂前略略有些乱。 江笙抬手,笑意不重不轻:“祝辞按辈分,一位一位来。说完坐下,下一位起身。” 她轻轻一按投影,极淡的红点从堂前划过,提醒线把走位理得清清楚楚。几位太太面面相觑,竟都乖乖按序说了。 轮到后辈时,陆司爵起身,站在江笙身后半步。男人没有开口,只在老夫人喝汤时把碗沿挪了一寸。老夫人瞥了他一眼,面上一点笑意不动声色地落了下来。 寿桃端上来时,二房太太忽然提了一个要求:“照旧例,主母应先给长辈分桃,后辈再分。少夫人新掌后宅,今日不如由我们来教一遍。” 话落,堂前略略一静。 江笙不动声色地把寿桃盘子轻轻挪了挪,先拿起一只最小的,递到老夫人手边:“先从软的吃。”又把第二只递到三太爷手边,第三只给了二房太太。她没有按照对方的教法,只按“软硬、大小、长辈顺序”分了三只,面上仍是淡淡的笑。 三太爷吃了一口,忽然哼了一声:“少了点甜。” 江笙轻声道:“半糖,易下。” 二房太太想要再说什么,却被老夫人抬手挡住:“易下就好。” 长寿面上桌,福伯按江笙的吩咐把面分成几小碗,老夫人的那碗面条不太长,汤更清。江笙把筷子摆好,低声道:“面要轻抬,别拖。” 她说的是老夫人,旁系太太却也跟着轻轻抬起了面。堂前看起来静静的,但每个动作都被她悄悄地落到了分寸上。 这时,侧廊香席那边忽然传来一阵议论,有个后辈抢着去添香。旁边嬷嬷忙着阻拦,却差点被绊了一下。 福伯飞快过去,江笙只隔着堂前说了一句:“香不入堂,人在堂前。走慢一点。” 投影的红点在侧廊亮了一下,后辈尴尬地退回到座位。嬷嬷被福伯扶稳,冲江笙连连点头。 祝辞到尾声,老夫人忽然抬眼,看着堂前的每个人:“按辈分,说话。”她停了停,目光落在江笙身上,“按她说的做。” 几位太太面上的笑意这才真正收稳了。 寿夜散席前,二房太太似乎还不甘心,忽然拿着一张礼单走到堂前:“礼单按旧例由长辈主持。” 江笙淡淡一笑:“礼单今天先记在账上,寿后归位。谁送的,写清楚;送什么,写清楚;放在哪儿,写清楚。来日查起来,心里都有底。” 她一句一句地把“礼单”的每一格都落下去,廊下的风从香席边掠过,香味不浓不淡,正好。 寿夜散时,老夫人要起身,江笙扶着她:“夜里加一盏小灯,脚边垫子换厚。您睡前喝口温汤。” 老夫人“嗯”了一声,又忽然停住:“你这丫头,今天做的这桌,我顺心。” 江笙笑:“顺心就好。” 回廊里,陆司爵站在她身后半步。男人低声问:“累不累?” 江笙把手塞进他掌心:“不累。规矩落好了,晚上睡得安稳。” 男人轻轻一笑:“以后谁再拿旧例来压你,就按你这套说。” 江笙点头:“我记下了。” 两人并肩回到主院,夜灯把影子拉长。院子里的藤叶沙沙作响,老宅在这一夜,真正安稳下来。 福伯从侧门快步而来,压低声音道:“少夫人,二房那边还试探,想把嬷嬷留在主院常驻。” 江笙停了一下:“礼事请嬷嬷,教完即退。明早把规矩牌再抄一份,挂在堂前。”她顿了顿,“账房钥匙依旧两人签,走夜账。” 福伯应下,心里踏实。 江笙回身把围裙系好,抬眼看了看堂前的灯:“灯别灭,等人走齐再灭。”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