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手机重生1985》 第613章 这老小子……飘得有点高啊? 会议结束后,瞿子龙让康建军直接将车开往“清南里投资”在品川区一处不为人知的安保据点。这里表面是一家为高级公寓提供安保服务的公司仓库,地下却经过精心改造,成为“渡鸦”在东京都心最核心的指挥节点之一。 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将尘世的喧嚣彻底隔绝。 走廊灯光是冷白色的,照亮了光洁如镜的合金墙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和电子设备运转的微热气息。这里没有窗户,恒温恒湿,时间仿佛以另一种流速悄然流逝。 影子如同从墙壁阴影中析出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走廊尽头。他依旧穿着那身毫不起眼的深灰色工装,面容平凡,眼神平静无波,但整个人的气质与这冰冷高科技环境完美融合,仿佛他本身就是这庞大机器上一个不可或缺的精密部件。 “老板。”影子微微躬身,声音低沉平稳。 “嗯,里面说。”瞿子龙点头,当先走入尽头那间没有任何标识的密室。 密室不大,陈设极简。一张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分割着东城各处关键节点的实时监控画面、加密通讯频道状态、以及不断滚动的数据流。几张符合人体工学的黑色座椅,一张金属桌,便是全部。这里是“渡鸦”在倭国的“大脑”。 瞿子龙在正中主位坐下,影子侍立一旁,康建军则如同铁塔般守在门内,气息沉凝。 “利剑的情况。”瞿子龙开门见山。 “是。”影子手指在桌面的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大屏幕中央立刻切换出一个新的界面,显示出一份份详细的个人档案、训练数据、忠诚度评估报告,以及一组在隐秘山地和城市废墟中进行高强度战术训练的实拍画面。 画面中,百余名体格精悍、动作迅捷彪悍的士兵,正在演练着小组突击、CQB(室内近距离战斗)、反狙击、车辆护卫等高难度课目,战术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眼神锐利,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 “利剑安保公司,名义上注册在冲绳,法人代表是经过多重伪装的‘白手套’。实际成员一百零八人,全部为原陆上自卫队精锐部队退役或‘被退役’人员,由石原通过其在防卫省的人脉,以‘民间军事承包商招募’的名义秘密筛选提供。渡鸦进行了为期两个月的背景深度核查、心理评估及忠诚度测试,剔除了十七名存在隐患者。剩余九十一人,全部通过。”影子语速平稳地汇报,“过去四个月,由康大队亲自制定训练大纲并带队实施魔鬼式集训,重点强化了个人极限体能、战术素养、安保布防、反侦查、以及……必要时的‘主动清除’能力。目前,整体战力评估,已达到渡鸦外围行动组的A级标准,足以应对高烈度武装冲突和要人保护任务。” 瞿子龙仔细地看着屏幕上那些训练画面和数据,特别是几个小队在模拟城市环境中,针对“固定目标建筑突入”和“移动车队反伏击”的演练,其战术运用之精妙、火力配合之娴熟,已远非普通安保公司水准。这分明是一支能够执行特种作战任务的精锐尖刀。 “忠诚度如何确保?”瞿子龙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武力再强,刀若不能紧握在手,反易伤己。 “多重枷锁。”影子答道,“第一,经济枷锁。他们的薪酬是市面顶级安保人员的五倍以上,且与任务完成度和保密性直接挂钩,家人享有高额保障。第二,法律枷锁。所有人入职时都签署了最严苛的终身保密协议和‘免责条款’,一旦违规或背叛,面临的不只是解雇,而是全球追诉和难以想象的后果。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认知枷锁。”影子顿了顿,“在训练中,我们潜移默化地植入了最高效忠对象并非‘利剑公司’或石原,而是‘龙崎一郎’。通过特定的情境模拟、信息灌输和奖惩机制,让他们在潜意识中将您的意志视为最终命令来源。康大队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出色。” 康建军在一旁沉声道:“老板,这帮小子本质不坏,都是被体制排挤或心怀不满的好兵。咱们给钱、给尊重、给最顶级的训练和最明确的目标,比他们在军队里当棋子强百倍。现在,您让他们赴汤蹈火,他们不会皱一下眉头。特别是那几个尖子,已经明确表示,只认‘龙崎先生’的令。” 瞿子龙微微颔首。恩威并施,利益捆绑,再加上“影子”那种潜移默化的精神引导,这忠诚度基本可以保证。他沉吟片刻,下令道:“把利剑的人,全部打散,编入我们在倭国所有关联公司的安保体系。身手最好、忠诚度最高的,挑十个人出来,成立两个五人小组,专门负责樱子和建军腰代子的贴身安保,二十四小时,确保万无一失。她们俩不能出任何岔子。” “明白,立刻安排。”影子记下。 正事说完,影子的表情似乎变得有些微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无语的情绪:“老板,还有件事……石原那边,最近有点……跳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瞿子龙挑眉,端起桌上刚泡好的雨前龙井,吹了吹热气,“他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影子摇摇头,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露出一丝堪称“滑稽”的无奈表情:“清洗倒没有。他是觉得……官房长官的位置,有点不够坐了。” 瞿子龙啜了一口茶,示意他继续说。 “他……他想当手相。”影子干巴巴地说出了这句话。 “噗——!” 瞿子龙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咳嗽了几声,脸上满是愕然,“啥?手相?这老小子……飘得有点高啊?这才上去几天?板凳都没捂热吧?” 饶是瞿子龙见惯风浪,也被石原这“勃勃野心”给惊了一下:“这已经不是跳脱,这简直是野心膨胀要上天了。” 影子无奈地点头:“石原和他的核心圈子,最近频繁密会,议题就是如何推动内阁改组,进而由他取代现任手相。他们认为,现在‘新风会’势头正盛,借助我们提供的那些黑料,几乎把其他派系压得抬不起头,党内威望一时无两。而且,经济产业、法务、乃至防卫的部分关键位置,都被他们的人占据。用石原自己的话说,‘时机千载难逢,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瞿子龙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起来:“你觉得……他们有戏?” 影子组织了一下语言,客观分析道:“单从政治博弈层面看,不能说没机会。首先,我们捏着对手至少百分之八十核心人物的致命把柄,这些黑料一旦抛出,足以让大部分反对者闭嘴甚至身败名裂。其次,石原派系现在确实兵强马壮,在国会和地方都有不小的影响力。再次,海量资金,让他们拥有近乎无限的竞选和游说资源。如果操作得当,发动党内逼宫,再争取到部分中间派和财阀的支持,将现任手相架空甚至逼其辞职,由石原接任,并非完全不可能。” 瞿子龙静静听着,不置可否:“但是呢?” 影子叹了口气:“但是,最大的变数和阻力,恰恰来自小苟纯一郎本人。这位手相,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保守’和‘老好人’。他能稳坐相位多年,连任三届,平衡各方势力,手腕和根基深不可测。更重要的是,军权,尤其是首都圈及几个关键卫戍区的指挥权,依旧牢牢掌握在他和他的绝对亲信手中。石原他们或许能用黑料和金钱摆平政客,但摆不平枪杆子。小苟如果铁了心不退,甚至动用某些非常规手段……石原他们毫无胜算,甚至可能被反手拍死。” 一针见血。政治斗争到了最高层面,最终比拼的往往不是谁更得人心,而是谁掌握更强大的暴力机器和更决绝的意志。现任小苟能屹立不倒,其掌控的隐性力量,绝非石原这种凭借“黑料”和金钱快速上位的政客可比。 喜欢带着手机重生1985请大家收藏:()带着手机重生1985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4章 山居温情 “所以,石原他们卡在了这最后一关?”瞿子龙问。 “是的。他们内部评估过,只要小苟还在位,且不主动让贤,任何强行上位的企图都会引发不可控的反弹,甚至可能导致内战级别的政治危机。石原与我说过一句话:‘那座山不动,我们挖再多的隧道也过不去。’”影子复述道。 瞿子龙沉默了片刻,缓缓问道:“破局的方法?” 影子摇头,吐出两个字:“没有。除非小苟死” 密室里的空气,这这一句而骤然变得更加凝滞、冰冷。 康建军眼神一厉,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影子则垂手而立,仿佛刚才那句蕴含无限杀机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瞿子龙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他没有立刻回应影子,也没有对石原的野心做出任何评价。只是安静地思考着,权衡着。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行,我知道了。你安排一下,约石原见面。地点……就定在富士山,他的老宅。有些话,该当面说。” “是,老板。”影子应道,立刻着手布置。 “另外,”瞿子龙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看着上面分割的城市夜景,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对小苟府,以及本人、其家人、核心亲信的所有监控和情报收集,提到最高优先级。我要知道他每天见过谁,说过什么话,吃过什么药,甚至……上过几次厕所。” “明白。”影子肃然。 走出冰冷的地下据点,重新坐进车里,东城冬夜湿冷的空气涌入肺腑。 瞿子龙看着窗外流光溢彩却冰冷疏离的都市森林,眼神幽远。石原的野心,手相的权柄,军方的暗流,还有他自己在倭国的庞大布局……所有的线头,似乎都因为石原这“突如其来”的妄想,被扯到了一个即将绷紧的临界点。 次日 黑色的轿车无声地驶离东城都心的璀璨,沿着熟悉的山道,再次攀向夜色中如同巨兽蛰伏的富士山麓。当车灯照亮那扇厚重的、带有石原家族葵纹的铁门时,一种混合着熟悉与淡淡离愁的情绪,在瞿子龙心中悄然弥漫。 这里,曾是他“死后”的第一个避难所,也是他与大岛樱子、松库代子命运交织的起点。 虽然只住了短短数月,但山间的宁静、佣人们的质朴、以及那段短暂“教导”樱子的时光,都给这座冰冷的庄园,染上了一层别样的、属于“人”的温度。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 让瞿子龙有些意外的是,主宅的门廊下,灯火通明,并非只有值守的佣人,而是站着黑压压一片人。打头的,是庄园的老管家柴田,一位头发花白、脊背挺直、如同老松般的老者。 他身后,是厨娘阿常婆、负责打扫的阿梅、花匠松本、司机健一……几乎所有在庄园服务的佣人,无论当值与否,都静静地等在那里。他们穿着各自最整洁的衣服,许多人眼中带着期盼,甚至隐隐有泪光闪烁。 车子停稳,瞿子龙推门下车。康建军和影子如同最忠诚的影卫,一左一右落后半步跟随。 “瞿先生!” 老管家柴田上前一步,深深鞠躬,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哽咽,“您……您回来了!” “柴田伯,各位,晚上好。”瞿子龙微微躬身还礼,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孔,冷峻的脸上难得地露出温和的笑意,“这么晚了,大家怎么都还没休息?” “听到您要回来的消息,大家……大家说什么也要等您。”厨娘阿常婆用围裙擦着眼角,她是个胖胖的、心直口快的妇人,也是当初经常给瞿子龙开小灶的人。“您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也没个信儿……大家伙儿都惦记着您,还有华桑、文康桑他们……过得好不好。” “是啊,瞿先生,康桑!”花匠松本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搓着手,憨笑着,“您上次教我打理的那几株从华夏带来的兰花,已经开了,开得特别好!我天天守着,就想着等您回来看看呢!” “瞿先生,您这次回来,能多住几天吗?”负责打扫客房、胆子最小的阿梅,也鼓起勇气小声问道,眼中满是希冀。 “龙少爷!”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一个约莫七八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钻了出来,是花匠松本的儿子小太郎。他举着一个歪歪扭扭、用泥巴捏成的小人,献宝似地递到瞿子龙面前,“看!这是我捏的龙少爷!像不像?我天天都想着龙少爷教我打拳!” 看着眼前这真挚而热烈的一幕,饶是瞿子龙心硬如铁,也感到一股暖流悄然划过心田。这些佣人,与他非亲非故,甚至国籍不同。他们如此牵挂,并非因为他的权势或财富,而是因为那几个月里,他、康建军、李文康这些“华夏客人”,给予了他们与主家截然不同的尊重和善意。 在这里,瞿子龙从未将他们视为可以随意呼喝打骂的“下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康建军训练时会顺手指导庄园护卫几招实用的防身术。 单元奎力气大,常帮花匠搬运沉重的石材肥料。 李文康会耐心地给好奇的小太郎讲解简单的物理知识。 瞿子龙自己,偶尔会坐在庭院里,听老柴田讲讲富士山的传说,或者尝尝阿常婆新研究的“中日合璧”菜式,给出中肯的建议。他们会记得每个人的名字,会在节日给佣人们发红包和礼物,会关心生病的佣人并让随队的医生诊治。 这些点点滴滴的细节,在等级森严、主仆分明的倭国社会,尤其是在石原这样的政治世家佣人体系中,是极其罕见甚至“出格”的。但也正是这份“出格”的平等与尊重,彻底俘获了这些质朴佣人的心。在他们眼中,瞿子龙这些人,不像主人,更像远道而来、彬彬有礼、本事极大却又平易近人的“亲人”或“恩人”。 “像,很像。小太郎手艺越来越好了。”瞿子龙接过那个丑萌的泥人,小心地拿在手里,然后蹲下身,平视着小男孩亮晶晶的眼睛,温和地说,“不过,龙少爷这次回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可能没时间教你打拳了。但是,我让康叔叔把他最厉害的一招画成图,留给你,你要认真练,好不好?” “好!”小太郎用力点头,又有点失落,“那……龙少爷办完事,还会回来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佣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瞿子龙。 瞿子龙沉默了一下,站起身,看向众人期待而不舍的眼神,心中那份离别的决意,也泛起一丝涟漪。他笑了笑,声音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庭院:“谢谢大家的挂念。我这次回来,是有些事情要和石原先生商议。之后……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离开?”阿常婆失声道,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那……那还回来吗?” “瞿先生……”老柴田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老眼泛红。连影子都微微侧目,似乎没想到老板会对这些佣人如此坦诚。 瞿子龙看着他们,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或许会,或许不会。山高水长,世事难料。但无论我在哪里,都会记得在富士山下,有你们这样一群可爱的朋友。记得阿常婆做的酱汤和寿司,记得柴田伯讲的雪女传说,记得松本叔打理的花园,记得小太郎捏的泥人。”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温和而坚定:“我离开后,这里或许会有新的客人,新的主人。但请大家记住,无论面对谁,你们首先是人,是凭自己双手劳动、值得被尊重的人。如果将来在这里待得不开心,或者受了委屈,可以去东京港区的‘清南里投资会社’,找一位叫中村的秘书,就说是我瞿子龙让你们去的。他会给你们安排新的、合适的工作和生活。” 这不是空头支票。瞿子龙早已吩咐李文康,在“清南里”旗下,成立一个福利性的安置基金,用于接纳和安置这些与“渡鸦”及他本人有过善意交集、且值得信任的普通人。这既是回报,也是为未来可能埋下的、遍布社会各个不起眼角落的“眼睛”和“善缘”。 佣人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激动和难以置信。他们听懂了瞿子龙的承诺——那是一个超越雇主关系、近乎“庇护”的承诺!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来自这样一位大人物的承诺,其分量之重,足以改变他们许多人的命运。 喜欢带着手机重生1985请大家收藏:()带着手机重生1985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5章 我有三个条件,不是对你个人的,是对未来你的国家 “瞿先生……大恩大德……”老柴田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带着所有佣人,齐刷刷地向着瞿子龙深深跪拜下去。这不是倭式的礼节性跪拜,而是发自内心的、最郑重的感激。 “快起来,都起来。”瞿子龙连忙上前,亲自扶起老柴田和阿常婆,“天冷,大家别站在外面了。阿常婆,麻烦您,给大家煮点热汤,柴田伯,安排大家去休息吧。我和石原先生还有事要谈。” “是,是!瞿先生您快请进!外面冷!”佣人们这才慌忙起身,擦着眼泪,让开道路,但目光依旧紧紧追随着瞿子龙的身影,充满了不舍与感激。 走进温暖的主宅,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几个月前的生活气息。瞿子龙对康建军低声道:“临走前,给每位佣人发一个红包,作为临别心意。柴田伯和阿常婆,再加一份。让小太郎去东城最好的小学读书,费用我出。” “明白,老板。”康建军点头。他知道老板做事,向来恩怨分明,有雷霆手段,也有春风化雨。对这些真心待他们的普通人,老板从不吝啬。 在客厅稍坐片刻,喝了口阿常婆亲自端上的、滚烫的姜茶,门外便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石原慎一郎,到了。 石原几乎是跑进客厅的。 这位在政坛以冷静乃至冷酷着称的新任官房长官,此刻却显得有些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一丝忐忑。 他今年五十有一,发际线已显后退,但一双眼睛在灯光下精光四射,配上挺括的西装和一丝不苟的仪态,确有一股正值壮年的政客锐气。 一看到安然坐在主位沙发上的瞿子龙,石原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几乎是小跑着上前,竟似要行大礼:“先生!您终于肯见我了!” 瞿子龙眉头微皱,抬手虚扶:“行了石原,一把年纪了,别来这套。坐。” 石原这才强压下激动,在瞿子龙对面的沙发上正襟危坐,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如同面对师长的小学生。 他对瞿子龙的尊敬乃至敬畏,是发自骨子里的。没有眼前这个男人,他现在可能还在被伊藤派系打压,甚至早已身败名裂。是瞿子龙给了他翻盘的资本、扫清了障碍、将他推上了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在他心中,瞿子龙已近乎“神”一样的存在,掌控着他的命运,也掌控着倭国的未来走向。 “寒暄就免了。”瞿子龙直截了当,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石原,“说说吧,你的想法,和你的计划。我要听实话,不要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石原被瞿子龙如此单刀直入的问话弄得呼吸一窒,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决绝取代。他知道,在瞿子龙面前,任何伪装和矫饰都是徒劳且愚蠢的。 他深吸一口气,组织语言,开始陈述。起初还有些斟酌,但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将这段时间以来他心中的盘算、时局的分析、派系内部的躁动、以及对未来的野望,一一道出。 “先生,时不我待啊!”石原语气恳切,“新风会崛起之势,看似迅猛,实则根基尚浅,全赖先生您的雷霆手段和……那些材料,才将旧势力一举击溃。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佐藤、伊藤等派的残余,还有那些被我们触动了利益的财阀,从未真正死心,他们只是在蛰伏,在等待我们犯错,等待我们内部分裂,或者……等待先生您不再关注这里的那一刻!” “权力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现在看似风光,但若不能趁势而上,一举奠定不可动摇的绝对优势,等到反对派缓过气来,联合反扑,我们这点优势,又能维持不久啊!” “还有国内形势波谲云诡,鹰酱那边对我们也未必全然放心。唯有掌握最高权柄,才能整合资源,应对一切挑战。这不仅是为我个人,更是为了巩固我们好不容易打下的局面,为了……更好地执行先生的意志!” 他滔滔不绝,列举了诸多理由:党内对手的蠢蠢欲动,财阀的潜在反扑,鹰酱方面的压力,经济困境的急迫性,国民对强人领导的期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但核心只有一个:他想上位,他认为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他需要瞿子龙的支持,尤其是需要“渡鸦”那种能够清除“最后障碍”的恐怖能力。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口干舌燥,看着瞿子龙依旧平静无波的脸,心里越来越没底,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补充道:“当然……我知道,这一切的前提,是先生您的首肯和支持。没有您,新风会什么都不是,我石原,也什么都不是。” 这话倒是十足真心。 瞿子龙一直安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直到石原说完,眼巴巴地看着他,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小苟‘主动’退位让贤,或者……‘被’退位,你就能顺理成章地接任,然后带领国家走向新时代?” 石原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瞿子龙那“被”字,咬得格外清晰。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是……目前看来,最大的阻碍,确实就是手相本人。他德高望重,根基深厚,尤其军权在手。他不点头,任何程序上的运作都难以逾越最后一步。我们评估过,除非他……自愿离开那个位置,或者……发生不可抗力的意外,否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没敢把“死”字说出口,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瞿子龙忽然笑了,笑容有些冷,也有些无奈,他指着石原,摇头道:“我说石原啊石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德性!说了半天,不就是你自己想坐那个位置想疯了,又没那个本事搬开挡路的大石头,所以跑来跟我这儿哭诉,想借我的刀,替你开山?”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石原脸色瞬间涨红,又转为苍白,额头渗出冷汗。他猛地从沙发上滑跪下来,以头触地,声音发颤但异常决绝:“先生明鉴!石原不敢隐瞒,确有此心!但石原对天发誓,此心绝不仅仅为一己私利!先生于我,恩同再造!石原在此立誓,此生唯先生之命是从!先生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先生要我死,我石原绝无半分犹豫!只求先生……助我这一次!石原必肝脑涂地,以报先生大恩!” 看着跪伏在地、身体微微发抖却语气坚决的石原,瞿子龙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复杂。他厌恶这种动辄下跪的表忠心,但也不得不承认,石原此刻的姿态和誓言,确实表达了一种近乎“卖身”的投靠。这是一个野心家,在终极诱惑和绝对力量面前,做出的最彻底的屈服。 他没有立刻让石原起来,而是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陷入了更长的沉默。空气几乎凝固,只有石原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康建军和影子如同两尊雕塑,一动不动。 影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计算,似乎在评估石原誓言的可信度和“处理”他的成本与收益。 良久,瞿子龙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平淡:“起来吧,一把年纪了,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石原如蒙大赦,却又不敢立刻起来,抬头看向瞿子龙。 “我说,起来。”瞿子龙加重了语气。 石原这才连忙爬起来,重新坐回沙发,但只敢坐半个屁股,腰挺得更直了。 “你的野心,我清楚了。帮你,不是不行。”瞿子龙缓缓说道,石原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瞿子龙话锋一转,目光如炬,盯着石原,“我有三个条件。不是对你个人的,是对未来你的国家,或者说,对你将来执掌的政府的要求。你能答应,并尽全力去推动实现,我来负责搬开那座‘山’。你做不到,或者阳奉阴违,今天的话,就当没说过。你继续做你的官房长官,我们之前的合作照旧,但更进一步,就别想了。” “先生请讲!莫说三个,三十个、三百个,石原也绝不推辞!”石原立刻表态,心脏砰砰狂跳。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瞿子龙的条件,必然是苛刻的,甚至可能是会让他背负千古骂名的。但他已无退路,也心甘情愿。 喜欢带着手机重生1985请大家收藏:()带着手机重生1985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6章 我能扶你上马,但不能替你走完所有的路。 瞿子龙竖起一根手指:“第一,重新重视华夏。 不是表面文章,是发自骨子里的战略转向。你们这个民族,对我的祖国,亏欠太多,歪曲太多,下绊子太多。我要你上台后,从政府层面,引导舆论,正视历史,停止一切篡改和美化侵略的行为。在经济、文化、科技领域,大力推进与华夏的平等互利合作。有利于华夏发展、有利于两国人民友谊的事情,要倡导,要支持。我不要求你立刻做到多好,但态度必须鲜明,方向必须扭转。能做到吗?” 石原几乎没有犹豫,重重点头:“能!先生本就是华国人,为国家谋利,天经地义!石原铭记,我国之未来,离不开与强大邻邦的和谐共处、互利共赢。上台后,我将亲自推动历史教科书的修订,增加对战争的反省内容;扩大对华投资与技术合作;在国际场合,为华夏主张提供更多支持。我会让我的国家,成为华夏人民真正的朋友,而非麻烦制造者。” “很好。”瞿子龙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善待同胞。 停止一切针对在倭华夏人、华侨的歧视性政策和隐形壁垒。确保他们在工作、学习、生活中,享有与你国民同等的法律保护和公平机会。设立专门的维权机构和热线,严厉打击针对华夏人的犯罪行为。同时,严格约束倭企和个人,在华夏必须诚信经营,遵守华夏法律,不得搞技术封锁、价格歧视那一套。要合作,就拿出诚意,互利共赢。” “先生放心!”石原再次保证,“我将推动立法,明确反对任何形式的种族和国籍歧视。成立‘在倭外国人权益保障厅’,优先处理涉华纠纷。对于在华倭企,我也会严格要求,令其遵纪守法,回馈当地社会。两国人民之间的友好,是政治关系的基础,石原必竭力维护。” 瞿子龙看着石原,目光深不见底,缓缓竖起了第三根手指。这个条件,他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 “第三,SSS厕。” 仅仅四个字,就让石原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大半。他预料到瞿子龙会有苛刻条件,但没想到,会直接指向这个牵动国家右翼神经、被许多人视为“精神图腾”的敏感之地! “那里面供奉的,是双手沾满华夏人民鲜血的战犯,是军国主义的幽灵,是对历史正义和人类良知的公然亵渎。”瞿子龙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它的存在,是对我祖国先辈的持续侮辱,是在华倭两国人民心中最深的一道伤疤。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即便没有你我今天的谈话,在我离开倭国之前,我也会让这些地方,从地球上彻底消失。” 石原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丝毫不怀疑瞿子龙有这个能力和决心做到!港区爆炸、横滨研究所的“意外”,那些神出鬼没的“渡鸦”……如果瞿子龙真想炸平靖国神厕,恐怕没人能阻止!那将引发何等惊天动地的政治海啸和民族对立?他石原就算上台,也会瞬间被愤怒的民意撕碎! “先……先生……”石原声音干涩,喉咙发紧,“此事……牵连太广,触及太多人敏感的神经,堪称国本……能否……从长计议?或者,用更……缓和的方式?” “缓和的方式?”瞿子龙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我倒有个‘缓和’的建议,你可以听听。” 石原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道:“先生请讲!” “你可以对外宣称,出于‘城市发展规划’、‘土地高效利用’、‘保护文物古迹环境’等理由,鉴于目前东城地价高企,S厕所在区域土地价值巨大,且建筑老旧存在安全隐患,决定对其进行‘搬迁’和‘升级改造’。选址嘛,就放到荒山深处,或者北海、四国等偏远、人迹罕至的地方。美其名曰‘回归自然,清静祭奠’。” 瞿子龙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在谈论一件普通的市政工程。 “同时,你可以请几位‘德高望重’的高僧或学者出来发声,说戾气太重,在繁华都市中心供奉,有碍国运,易招灾祸,迁往山水清幽之处,方能化解戾气,福佑国民。再然后,对新址进行‘高标准、高规格’建设,门票价格定得高高的,参观预约搞得繁琐无比,美其名曰‘限制人流,保护肃穆氛围’。久而久之,去的人自然就少了,年轻一代对其关注度也会下降。再过十几年、几十年,这段历史慢慢淡化,或许,就真的成了深山老林里一个不起眼的、收费昂贵的‘历史景点’罢了。” “这……”石原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这哪里是“搬迁”?这分明是“流放”加“慢性死亡”!用城市规划、经济效率、甚至封建迷信做包装,行的是彻底边缘化、去神圣化之实!手段之高明,考虑之周密,既避免了激烈对抗可能引发的社会动荡,又实实在在地达到了“拆除”的政治和象征意义效果!而且,操作空间极大,阻力会小很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高!实在是高!石原看向瞿子龙的眼神,除了敬畏,更多了一层深深的恐惧和折服。这位的心思和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脸色变幻不定。这个决定一旦做出,他将成为右翼势力眼中永恒的“国贼”,会承受难以想象的政治压力和人身风险。但另一方面,这又是取得瞿子龙全力支持、问鼎王座的唯一门票。而且,从长远看,搬开这个华倭关系最大的绊脚石,或许对倭国的未来,也未必全是坏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影子微微抬了抬眼皮,康建军的手指无意识地曲张了一下。 终于,石原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赌徒般的疯狂与决绝,他重重地、一字一顿地说道:“行!先生,我干了!就按您说的办!上台之后,我立刻启动‘S社迁建与环境优化特别计划’,争取在任期内,完成搬迁!让那些战争亡魂,去该去的地方‘清净’!” “好!”瞿子龙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一丝满意的笑容,“有魄力。石原,我果然没看错你。” 条件谈妥,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你需要做的,是稳住你的一亩三分地,准备好接班的班子和舆论铺垫。小苟那边,交给我。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和你的人,不要介入,不要留下任何话柄。事情一旦成功,你要以‘稳定大局、共克时艰’的姿态,迅速整合力量,平稳过渡。”瞿子龙嘱咐道。 “是!石原明白!”石原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他知道,瞿子龙这是答应了!那座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山,终于要被搬开了! “今晚,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面对面谈话了。”瞿子龙看着石原,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告别的意味,“处理小苟的时候,或许会遇到各种阻力,甚至会有些……动静。为了避免牵连和更多的麻烦,事情一旦成功,我就会带着我的人,立刻离开倭国。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什么?!”石原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脸上满是不舍和惊慌,“先生!您……您要走?不,不需要的!有您在,我才有主心骨!我们需要您!我……” 他是真的慌了。瞿子龙是他的定海神针,是他的底气来源。瞿子龙若走了,他独自面对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和复杂的局面,心里完全没底。 “坐下。”瞿子龙摆摆手,示意他冷静,“雏鸟总要离巢,君王总要独行。我能扶你上马,但不能替你走完所有的路。你有你的舞台,我也有我的战场。国内,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回去处理。” 他走到石原面前,拍了拍这位激动不已的政客的肩膀,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属于“朋友”的温和与嘱托:“石原,你们国家有个战争犯,说过一句座右铭,叫‘向前看,一直走’。这句话,现在适合你。向前看,别回头,朝着你认定的目标,一直走下去。我会在远处看着你。” “至于山林,还有我在这里的其他产业,就拜托你多加照拂了。松库代子和樱子是我的眼睛和手,你也要帮忙照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通过她们联系‘影子’。但记住,非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这股力量。治国,终究要靠阳谋,靠正道。” 石原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滚滚而下。他紧紧握住瞿子龙的手,这个在政坛以冷硬着称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喉咙哽咽,半天才挤出一句充满复杂情感的话:“瞿桑……大恩……不言谢!石原……必不负所托!” 他知道,这一别,或许真的就是永别。眼前这个男人,如同降临倭岛的飓风,以摧枯拉朽之势改变了一切,如今风暴将息,他也要回归那片孕育了他的、更加广阔深邃的海洋了。而他石原,将被留在这风暴过后的土地上,去建设,或者去毁灭,去开创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时代。 喜欢带着手机重生1985请大家收藏:()带着手机重生1985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7章 无懈可击的堡垒与转机 富世山密谈之后,瞿子龙并未立刻离开倭国。搬开“手相”这座大山的行动,进入了最紧张、也最令人焦灼的谋划阶段。 “影子”调动了“渡鸦”在倭几乎全部的资源,对小苟纯一郎进行了全方位、立体式的监控和渗透。然而,越是深入了解,整个行动团队的心情就越是沉重。 小苟纯一郎,这个在公众面前总是一副温和保守、老好人形象的政坛常青树,其真实的生活和安保体系,严密得令人咋舌。他的公开行程永远提前数日甚至数周规划,路线多变,护卫森严。非公开行程则几乎无迹可寻。 他的贴身护卫团队,多达三十余人,全是从陆上卫队特殊作战群和特殊警备队的顶尖精英,装备着不亚于特种部队的先进装备。内外结合的护卫模式,几乎没有死角。小苟本人也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生活习惯规律到刻板,极少接触陌生人,饮食、用药都有专人严格检查,连他喝的水,都来自特定的、被严密监控的泉眼。 “渡鸦”尝试了多种方案:在通勤路线上制造“意外交通事故”?不行,车队防弹等级极高,且有多条备选路线和反制措施,成功率低,且极易暴露。 潜入宅邸下毒或安装炸弹?难度更大,其宅邸的安防系统融合了当时最先进的科技和传统的人力警戒,尝试了数次都无功而返,还差点触发警报。 利用其家人制造事端引蛇出洞?小苟的家人同样被保护得密不透风,且此人骨子里极度自私冷酷,未必会为家人轻易涉险。 瞿子龙提出:“尽量自然死亡”这个前提,更是将难度拔高到了级别。 突发疾病?小苟每年接受最全面的体检,身体硬朗得很,除了血压略高,没有致命隐疾。 医疗事故?他的私人医疗团队同样背景深厚,难以渗透。 意外猝死?在他这种级别的保护下,几乎不可能发生“自然”的意外。 一连几天,瞿子龙都待在“清南里”的地下指挥中心,与“影子”、 羽翼、信天翁、康建军以及几位核心的行动策划者反复推演,但每一个看似精妙的计划,在推演到执行细节时,总会碰到无法逾越的障碍。小苟就像一只缩在合金龟壳里的老乌龟,让人无处下口。 沉闷压抑的气氛在团队中蔓延。大家眼中的疲惫和焦躁愈加压制不住。时间不等人,石原那边已经在秘密进行接班的舆论和人事铺垫,如果这边迟迟无法打开局面,石原的“势”可能会衰竭,甚至被对手嗅到机会反扑。 瞿子龙同样感到郁闷。他本已计划好回国过年的,却被这最后、也是最难的一块绊脚石拖住。这种有力无处使、有计难施展的感觉,让他心头也憋着一股火。 就在这抓耳挠腮、几乎陷入僵局的时候,一个谁也没想到的转折砸了下来。 小林正夫。这位新任经济大臣,如今是“新风会”的实权人物之一,也是石原的左右手。突然派心腹送来一张纯银的邀请函,以及一段转述: “先生,我家大人争取到一张入场券,特邀请您参加聚会,今夜在公海的‘冥河’号。” “冥河”号?瞿子龙迅速在记忆中搜索。很快,“影子”调出了相关信息:这是一艘注册在巴哪马、常年游弋在东亚公海区域的超大型豪华游轮。 名义上是顶级富豪的度假圣地,实则是一个汇集了东亚政商界最顶尖、也最见不得光人物的秘密社交与娱乐平台。只有持有特定邀请资格(通常由核心会员引荐并担保)的“自己人”,才能登船。 船上提供着法律之外的一切极致享受——D博、D品、X交易、情报交换、秘密谈判……当然,也伴随着最顶级的安保和绝对的保密措施。由于其活动区域完全在公海,规避了各国大部分法律,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漂浮在太平洋上的“法外之地”。 “你家大人也参加么?”瞿子龙捏着冰凉的磁卡询问。 “不,”那心腹恭敬回答,“大人是新晋的权贵,本来很难融入这样顶级的聚会,也是因缘际会才恰巧遇到一个引荐入会的机会,大人考虑到先生的产业驳杂,可能需要结交更多各方面的顶流,特让我把邀请函送过来,当然,大人说了如果先生不想去,只管把邀请函丢掉。” 瞿子龙本不喜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也极少将自己的安危置于这种无法完全掌控的复杂环境。但眼下僵局难破,他隐隐有种错觉,此行或许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去。”瞿子龙做了决定,对康建军道,“就我们两个。轻装简从,去看看这‘冥河’,到底是条什么船。” “老板,太冒险了。”康建军皱眉,“公海上,万一……” “无妨,都是一些权贵,他们比咱们更注重安全,呃,如果有危险,正因为是公海,咱们也好应变。”瞿子龙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准备一下出发。” ...... 傍晚,京湾一处码头。一艘毫不起眼的白色中型快艇,载着瞿子龙和康建军,在暮色中悄然驶离海岸,向着东南方向的公海疾驰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冬日的海风冰冷刺骨,带着咸腥的气息。 瞿子龙裹紧了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望着墨蓝色海面上逐渐亮起的稀疏星光,心中那因为连日谋划无果而产生的烦闷,似乎被这冰冷的海风吹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接近未知猎物时的、混合着警惕与期待的冷静。 快艇航行了约两个小时后,前方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片璀璨夺目的、移动的光岛。 那正是“冥河”号。 即使在夜色中,这艘长度超过三百米的庞然大物,也显得气势恢宏,船体线条流畅优雅,灯火通明,仿佛一座漂浮在海上的不夜城。 与它的奢华形成诡异对比的,是周围海面上那几艘看似随意游弋、实则保持着严密警戒的小型武装巡逻艇。 快艇接近“冥河”号,通过加密无线电对上了暗号。 侧舷一道隐蔽的舱门打开,放下舷梯。 瞿子龙和康建军登上这艘神秘巨轮,立刻有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耳戴微型通讯器的安保人员迎上。他们动作熟练而专业地进行了一番极其细致的搜身检查,确认没有携带任何武器、通讯或录音录像设备,然后递过来两个制作精美、带着繁复暗纹的纯黑色半脸面具。 “两位先生,请戴上面具。这是‘冥河’的规矩。在船上,您可以自由活动,但请勿试图探究他人身份,也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祝您玩得愉快。” 领头的安保主管声音平淡地交代完,便示意他们可以进入船舱内部。 面具的材质很特殊,贴合面部,但透气性良好,戴上后除了眼睛和嘴巴,大半张脸都被遮掩。瞿子龙和康建军对视一眼,戴上面具,推开了通往船舱主区域的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门后的世界,与外面冰冷黑暗的海面,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宇宙。 热浪、喧嚣、混杂着高级香水、雪茄、酒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的违禁品气息,扑面而来。光线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暧昧不明,既不至于昏暗到看不清,又足够掩盖许多细节。 音乐是舒缓的爵士,却掩盖不住赌桌旁的狂热呼喊、舞池中的放浪形骸、以及角落里那些压低的、充满暗示的交谈。 第一层是开放式社交大厅。 男男女女,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穿着价值不菲的礼服或休闲装,举止优雅或狂放。虽然看不清真容,但从那些定制西装的剪裁、女士们佩戴的珠宝光泽、以及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的气度来看,每一个人,身份都绝不简单。 有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内容涉及跨国并购、政策风向、内幕消息,有些词汇甚至让瞿子龙都暗自心惊; 有人搂着身材火辣、仅着薄纱的“同伴”滑入舞池,动作不堪入目;更多的人,则端着酒杯,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寻找着下一个猎物或机会。 瞿子龙和康建军穿过人群,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旋转楼梯向上。 第二层是D场。规模之大,设施之豪华,堪比拉斯维加斯最顶级的赌场。 轮盘、白家乐、二十一点、骰宝……各种赌桌前都围满了人。筹码的碰撞声、荷官冷静的报牌声、D客们或狂喜或绝望的呼喊,交织成一曲金钱的癫狂交响乐。而桌上堆砌的筹码,最小面额也是千美刀起步,动辄数百万乃至上千万的赌注流转,在这里如同呼吸般平常。 第三层是餐饮区。提供着世界各地的顶级美食和名酒,侍者如穿花蝴蝶般穿梭,服务无可挑剔。但在此用餐的人,心思显然不在食物上。他们更专注于与同桌或邻桌的“面具人”进行着某种心照不宣的交流,眼神闪烁,语焉不详。 再往上,则是更私密的包间区和休息区,门口站着守卫,显然不是谁都能进去。 瞿子龙和康建军根据要求,前往工作区进行验资后,在船上漫无目的地逛了将近一个小时,心情从最初的新奇,迅速转为无聊和一丝不耐。 这种纯粹的、物欲横流的享乐场所,对他而言缺乏吸引力。 康建军更是如坐针毡,他更喜欢目标明确、行动果决的战斗,而不是这种戴着面具、虚与委蛇的社交游戏。 送他们来的快艇早已按约定离开,要等到明天清晨才会在指定海域汇合。这意味着,他们至少得在这艘船上度过一个漫长而“乏味”的夜晚。 “老板,要不找个屋子眯一会儿?”康建军用曰语无奈询问。 瞿子龙正要点头,突然,船舱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又一艘接驳艇靠了过来,新的客人登船了。 瞿子龙本不以为意,但当他随意地朝入口处瞥了一眼时,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 虽然那十几个人也都戴着面具,进行了伪装,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比如走路的姿态、身形习惯、护卫人员那种特有的、如临大敌般的警戒姿态和站位……尤其是被众星拱月般簇拥在中间的那个矮小、微胖、头顶微秃的老者,哪怕他脸上覆盖着滑稽的小丑面具,哪怕他正故作轻松地拍着身边一个身材妖娆女子的臀部…… 小苟纯一郎! 喜欢带着手机重生1985请大家收藏:()带着手机重生1985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8章 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操蛋。 那个让他们绞尽脑汁、束手无策的倭国首脑,居然就这么突兀地、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这艘公海的“法外之船”上! 康建军显然也认出来了,猛地转头看向瞿子龙,面具下的眼睛爆发出骇人的精光,那是猎手终于锁定猎物时的兴奋与杀意。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难以置信的惊喜和骤然升腾的决绝。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老乌龟,居然自己从龟壳里爬出来,送到了他们的枪口下!不,是送到了这艘孤立无援、规则特殊的公海游轮上! 机会!千载难逢、稍纵即逝的绝佳机会! 但激动过后,是更深的冷静和急速的思考。 怎么杀?在哪里杀?杀了之后如何脱身?船上还有小苟带来的十几名精锐护卫,有“冥河”号本身的严密安保,有无数双戴着面具、不知是敌是敌的眼睛。更重要的是,不能留下明显的刺杀尾巴。 怎么办?怎么办? 无数念头在瞿子龙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 强杀?不现实,一旦开枪或发生激烈打斗,必然暴露,在公海上无处可逃。 下毒?机会渺茫,小苟的饮食必然有专人检查,且他们身上没有任何药物。 制造意外?在这结构复杂的游轮上,短时间能制造出什么足以让首相“自然”死亡的意外? “走,先跟上,看看情况。”瞿子龙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对康建军说道,同时强迫自己脸上露出轻松甚至略显轻浮的表情,仿佛只是两个无聊的看客。他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常。 两人混入人群,不远不近地吊在小苟一行人的后面。 只见小苟一上船,似乎就彻底放飞了自我,与公开场合那个温和保守的首脑判若两人。他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子,手极不规矩地四处游走,发出猥琐的笑声。 几名高级官员模样的随从也各自找到了“伴侣”,言行放浪。 只有那些保镖,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将小苟护在中间。 小苟显然对其他事物兴趣不大,径直穿过餐饮区,似乎对舞池里那些衣着暴露的舞女也兴趣缺缺,最后搂着女伴,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向了上层那些私密包间的方向。 看来,这位首脑先生今晚登船的主要目的,是来“释放压力”和寻求“深度放松”的。 瞿子龙的心微微一沉。如果小苟进了包间,再想下手就难如登天了。那些包间私密性极好,门口有守卫,内部情况不明。 就在瞿子龙快速思索着是否要冒险制造一点混乱,比如假装醉酒冲撞吸引注意,然后由康建军伺机做点什么的时候,小苟一行人却在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 原来,通往上层包间的电梯前似乎正在例行检修,需要稍等片刻。 小苟显得有些烦躁,他看了看旁边热闹非凡的D场大厅,又捏了捏怀里女伴的脸蛋,似乎改变了主意。“先玩两把!晦气,什么电梯!” 他嘟囔着,转身就朝最近的一张D桌走去。那张桌子玩的是在目前世面颇为流行的一种纸牌游戏,呃,就是后世的“炸金花”。 瞿子龙眼睛一亮!D桌!人员混杂,注意力集中,流动性大,而且……D博本身就伴随着巨大的情绪波动!这或许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环境! “走,我们也去那张桌子。”瞿子龙低声道,带着康建军,不动声色地挤到了那张赌桌旁。这张桌子原本就有五六位客人,小苟一行人加入后,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保镖们分散在四周,隐隐形成一个保护圈,但目光更多是警惕外围,对D桌本身关注有限——在他们看来,首脑只是临时起意玩两把,很快就会离开。 瞿子龙在空位上坐下,康建军则站在他身后,目光低垂,全身肌肉悄然绷紧,进入临战状态。 荷官是一位穿着暴露兔女郎装、身材火辣、笑容甜美的混血女郎,她熟练地洗牌、发牌,用甜腻的嗓音宣布规则和催促下注。 赌注不大,底注就一万美刀。 桌上除了小苟和他的一名随从,大概是为了陪玩,还有另外四位D客,加上瞿子龙,一共七人。 瞿子龙的心思完全不在赌局上。一边假装看牌、下注,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小苟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变化、与女伴的互动、以及周围保镖的站位和注意力分配。同时,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在这张赌桌上,能创造出什么样的机会。 情绪激动诱发心脏病?小苟体检只是血压略高,心脏似乎没问题。而且赌场有医生待命。 酒水下毒?小苟面前放着酒,但他喝得很慢,且每次只抿一小口,女伴会先尝。 突发冲突引发混乱然后趁乱下手?太明显,且保镖反应会极快。 一个个方案被提出,又被否决。时间在一点点流逝,赌局在进行。 瞿子龙手气一般,有输有赢,但他完全不在意筹码的增减。 小苟则似乎运气不错,赢多输少,这让他更加兴致高昂,话也多了起来,虽然依旧压着嗓子,但那得意和张狂的姿态,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 “哈哈!看来今晚幸运女神站在我这边!”小苟又赢下一把不小的,将筹码揽到面前,拍了拍女伴裹着黑丝的**,引来一阵娇嗔。 他旁边的随从立刻奉上谄媚的恭维。 瞿子龙感觉到一丝焦躁。这种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操蛋。 喜欢带着手机重生1985请大家收藏:()带着手机重生1985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9章 赌桌风云 新的一局开始。荷官发牌。 瞿子龙漫不经心地拿起自己的三张牌,瞥了一眼——红桃3,方块3,梅花3。豹子,三个3。 在炸金花里,这已经是相当大的牌,仅次于4到A的豹子。 他心中微微一动,但脸上毫无表情,依旧只是随意地跟注。但注意力已经在全桌快速查看,尤其,依旧在小苟身上。 小苟拿起牌,只看了一眼,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和志在必得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尽管他极力掩饰,但微微颤抖的手指、骤然加重的呼吸、以及那双在面具后骤然亮起的眼睛,都出卖了他。他也拿到了一副大牌! 瞿子龙瞬间做出了判断。通过康建军刚才装的摄像头,这整艘船已被无死角监控,尤其这张赌桌周围,更是,嘿嘿,这把有得玩! 果然,下注开始后,战况迅速升级。下注额,直接从五万美元起步,迅速攀升到二十万、五十万!跟进的人越来越少,但跟进者的气势却越来越强。 “八十万!” 小苟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推出筹码。 “跟!” 一个戴着威尼斯面具的瘦高男人咬牙跟上,他面前的筹码比起其余人相对少得多。 “跟!” 另一个戴着佐罗眼罩的胖子也毫不犹豫。 “我……我也跟!” 第三家是个声音发颤的中年人,但也推出了筹码。 轮到瞿子龙。他假装犹豫地看了看牌,又看了看桌上已经堆积如山的筹码,仿佛在计算风险和收益。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推出筹码:“跟。” 桌上还剩四家:小苟、瘦高个、胖子、瞿子龙。 赌注总额已经超过千万!周围的赌客都被吸引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发出阵阵惊呼和议论。D场的气氛被推向了一个小高潮。 小苟显得更加兴奋,他喜欢这种被万众瞩目、掌控大局的感觉。侧头对女伴低语了几句,女伴立刻娇笑着给他倒酒、按摩肩膀,更加殷勤。 旁边的随从和几个认出他身份的客人,也开始低声奉承,说着“先生手气真旺”、“这把必定通吃”之类的话。 这让小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越发觉得,自己就是天选之子,不仅要在政治上更进一步,在赌桌上也要大杀四方。 新一轮下注开始。 瘦高个额角见汗,他再次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牌,瞿子龙知道这是J、Q、K的清一色顺子,不小的牌,但看了看小苟那志在必得的样子,又看了看桌上恐怖的钱堆,最终,他长叹一声,将牌扣上,弃牌了。“不跟了。” 桌上还剩三家。 “一千万!” 小苟直接加注,挑衅地看着胖子和瞿子龙。 胖子拿的是三个6,明显紧张起来,他反复看牌,又看了看小苟,似乎在评估对方的牌面和身份带来的压力。最终,贪婪和侥幸心理占了上风:“跟!” 瞿子龙依旧是那副“犹豫不决、但又舍不得放弃”的样子,慢吞吞地数出筹码:“跟。” “好!有胆色!”小苟怪笑一声,对荷官道,“继续!” 荷官示意新一轮下注。 小苟正要开口,他旁边的那个妖艳女伴却有些不耐烦了,她扭着腰肢,用娇滴滴却带着一丝刻薄的声音说道:“哎呀,玩这么慢干什么嘛~有些人啊,明明牌不大,偏偏要硬撑,是不是输不起呀?知道我家先生是谁吗?还不赶紧丢牌认输,给先生省点时间?” 这话一出,胖子的脸色明显变了。他再蠢也听得出,这位“先生”来历恐怕极其不凡。在倭国,能让女伴如此嚣张、周围人如此敬畏的“先生”,屈指可数。他拿着三个6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小苟假意呵斥了女伴一句:“多嘴!”但语气里毫无责怪之意,反而带着赞赏。他就是要用身份压人,不战而屈人之兵。 果然,胖子承受不住了,他脸色灰败,手一松,三张牌散落在桌上,正是三个6。“我……我弃牌。” 他颓然说道,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小苟大笑,目光灼灼地盯向桌上最后一家——瞿子龙。“现在,就剩我们两位了。这位……朋友,你呢?是跟,还是开我的牌?” 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向瞿子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胖子弃牌后露出的三个6,更是刺激了众人的神经——三个6都吓跑了,这两位的牌得多大?难道也是豹子? 瞿子龙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他没有看牌,而是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包括小苟,都大吃一惊的事情。 他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鳄鱼皮支票夹。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抽出了五张支票,然后,在赌桌的绿色绒布上,一张一张,缓缓摊开。 每一张支票的面额,都是一千万美刀。瑞士银行,不记名,见票即付。 五千万美刀! “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整个赌桌周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悠扬的背景音乐和远处隐约的喧嚣。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五张仿佛散发着金光的支票,呼吸都几乎停滞。一千万的支票,在场不少人都见过。但一次性拿出五张,只是为了跟一把牌?这已经不是豪赌,这是疯了!是神迹!是挑衅!是…… 小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五张支票,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五千万美刀!即便是以他的身份和身家,这也是一笔足以伤筋动骨的巨款!不,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蔑视和挑战!这个戴着面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居然敢用这种方式,当众打他的脸! 狂怒,如同岩浆般在小苟胸中奔腾。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面具下火辣辣地烧,血压在飙升。但他不能发作,这里是“冥河”,是面具之下的世界,他不能公开暴露身份,更不能公然破坏这里的“规矩”——至少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 那个胖子也傻眼了,随即是无比的后悔和后怕。他刚才要是跟了,现在岂不是要面对这千万亿的天价赌注?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离赌桌远了些。 “你……”小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这是什么意思?” 瞿子龙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略显“怯懦”和“无辜”:“我……我跟注啊。五千万,或者,您也可以选择加注。”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赌桌周围。 “跟注?” 小苟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面前所有的筹码加起来,也不到两千万!他哪里拿得出千万跟注?就算有,他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为了一把牌,动用如此巨额的资金,那会留下无法掩盖的痕迹! 可是,不跟,就意味着他要开牌。他手里是三个2,虽然也是豹子,但只是最小的豹子。对方敢用五千万,手里的牌肯定比三个2大!一旦开牌,他必输无疑!不仅会输掉桌上现有的近千万筹码,还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个神秘人用美刀砸得颜面扫地!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怎么办?怎么办?!小苟的大脑飞速运转,汗水从额头渗出。他看向旁边的随从,随从也一脸惊慌,摇头表示没钱。他看向周围那些认出他身份、平时对他卑躬屈膝的“朋友们”,那些人此刻却纷纷避开他的目光,或者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五千万美刀,不是小数目,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个神秘人的底细。 那个先前拍马屁的胖子,此刻眼珠一转,似乎觉得这是个“表忠心”和“解围”的好机会。他挤出笑容,上前一步,对荷官和周围人道:“这位先生可能不太了解这里的规矩,也可能是一时冲动。这样,我做主,这局牌,就到此为止,大家和气生财,如何?这位朋友,你的支票收起来,我们首脑……呃,这位先生,也不会追究你刚才的冒犯。” 他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但“首脑”两个字,已经清晰地传入了不少人耳中。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虽然早有猜测,但被证实是首脑本人,还是让许多人震惊不已,看向小苟的眼神更加敬畏,看向瞿子龙的眼神则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这小子,居然撞到首脑枪口上了,还不知死活地拿钱砸首相的脸,这下死定了。 瞿子龙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恍然大悟”和“惊恐”的表情,连忙“慌乱”地站起来,对着小苟鞠躬:“原……原来是首脑先生!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我马上收起来,不赌了,不赌了!” 他作势要去收那五张支票。 “慢着!” 小苟猛地一声厉喝,声音因愤怒和一种被羞辱后的、扭曲的自尊而变得尖利。 喜欢带着手机重生1985请大家收藏:()带着手机重生1985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0章 小苟突发脑溢血 小苟死死盯着瞿子龙,眼中闪烁着怨毒和疯狂。这个混蛋,先是用五千万当众羞辱他,现在又假装惶恐想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如果今天就这么让他走了,他小苟纯一郎以后在倭国上流社会,还有什么脸面可言?岂不是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是三个2!虽然不是最大的,但也足以碾压绝大多数牌!他不信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手里真能是豹子!也可能是在偷鸡,在用巨额的赌注吓唬人,想不战而屈人之兵!就像自己刚才用身份吓走那个胖子一样! 对!一定是这样!这个混蛋,在赌他的心态,赌他不敢跟,赌他会因为身份和金额而退缩!只要自己顶住压力,跟他开牌,赢面依然在自己这边!而且,一旦赢了,不仅能赢得桌上所有的钱,还能狠狠打这个混蛋的脸,挽回所有的颜面! 贪婪、愤怒、侥幸、以及对挽回面子的极度渴望,瞬间冲垮了小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瞿子龙,用尽全身力气吼道:“赌!为什么不赌?!我说话算话!既然上了赌桌,就没有因为身份而退缩的道理!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他转向刚才那个想“解围”的胖子,以及周围几个看起来颇有实力的赌客,语气强硬:“各位!助我一臂之力!开他的牌!” 这话极具命令。 几个和小苟相熟观众。互相交换着眼色,低声商议起来。 其实能上这艘船的,又有几个是普通的富翁,区区五千万,大家还没有放在眼里,这样的牌局大家也见过很多,而且首脑都开口了,再不出手,等回去的,自己企业可能会面对无尽的麻烦。 很快,在那个胖子的牵头下,几个人迅速凑出了价值五千万美刀的筹码和本票,堆在了小苟面前。 小苟心中大定,豪气顿生。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翻开三个2,对方面色惨白瘫倒在地的场景。他指着瞿子龙,一字一顿,声音响彻整个赌场:“现在,钱齐了。开、牌!”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成千上万道目光,死死聚焦在两人面前那盖着的三张牌上。气氛紧张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连音乐似乎都识趣地降低了音量。 小苟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缓缓地、带着无比的自信和威严,掀开了自己的三张牌—— 黑桃2,红桃2,方块2。 三个2,豹子! “哇——!豹子!三个2!” “首脑果然是豹子!” “我就说嘛!这下稳了!” “那小子完了!五千万啊!” 惊呼声、赞叹声、幸灾乐祸声轰然炸响。小苟的女伴已经尖叫着扑到他身上。小苟本人,虽然极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双眼睛里的得意和狂喜,几乎要溢出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看到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跪地求饶的样子。 然后,所有的声音,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因为,瞿子龙也翻开了自己的牌。 红桃3,方块3,梅花3。 三个3,豹子。 比三个2,大一点。 仅仅,大一点。 “……” 死寂。 比刚才看到五千万支票时,更彻底、更漫长、更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惊、茫然、难以置信的瞬间。 小苟脸上那即将绽放的、胜利者的笑容,彻底僵住,然后如同破碎的面具般,寸寸龟裂。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三张刺眼的3,嘴唇哆嗦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为惨白,再从惨白变为死灰。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指着那三张3,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你……你出老千!你作弊!一定是你作弊!” 他猛地转向荷官和赌场负责人,歇斯底里地咆哮,“抓起来!把他给我抓起来!他作弊!他偷了我的钱!” 然而,荷官和闻讯赶来的赌场高管,脸色同样难看,但更多的是无奈。他们检查了牌和发牌过程,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在“冥河”号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指控一个能随便拿出五千万美刀的客人出老千,却没有证据,这本身就是破坏规矩,会严重损害赌场的信誉。 “先生,请冷静。” 赌场经理是个头发花白、气质沉稳的英人,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发牌和验牌过程完全符合规范,我们并未发现任何作弊迹象。这位先生赢得合法。按照规矩,桌上的赌注,现在属于这位先生。” 他一挥手,立刻有工作人员开始清点筹码和本票,准备移交给瞿子龙。 “合法?他合法个屁!” 小苟彻底失去了理智,巨大的羞辱、惨重的损失、以及对未来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的恐惧,让他瞬间崩溃。他猛地拔出腰间藏着的一把微型手枪,指向瞿子龙,双眼赤红:“说,你是不是出千,不老实交代!我崩了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先生!” “住手!” “保护先生!” 小苟气疯了,枪口抬起对着天花板砰砰三枪, 现场瞬间大乱!小苟的保镖立刻扑上来,一部分试图夺枪,一部分将小苟护在中间,枪口对外。赌场的安保也迅速反应,拔出武器,紧张地对峙。周围的赌客惊叫着四散奔逃,桌椅被撞翻,筹码滚落一地。 混乱,绝对的混乱!这正是瞿子龙等待已久的机会! 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康建军,动了!他如同鬼魅般侧身滑步,移动到旁边一张被撞翻的、酒水洒了一地的桌子。他的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在混乱和光影交错中,几乎无人察觉。 只见他脚尖极其隐蔽地、轻轻点了一下地板上一个滚落的、沾满了琥珀色酒液的冰块。那冰块受力,以一种巧妙的角度和速度,贴着光滑的地板,无声无息地疾射而出,精准地穿过人群腿脚的缝隙,“啪”一声,撞在了小苟右脚脚踝外侧,一个极其隐秘的、连通着腿部神经和血管的穴位——昆仑穴。 “呃!” 小苟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尖锐的、难以言喻的酸麻刺痛感,从脚踝瞬间窜上小腿、大腿,直达腰际!与此同时,他因为暴怒而本就飙升的血压,在这突如其来的外力刺激和剧痛下,仿佛终于冲破了某个临界点! 伤害并没到此结束,在康建军行动的时候,瞿子龙弹指神通十成功力毫不留手,手中绣花针被弹出,光速飞向小苟脑袋,秒入一侧太阳穴,从对侧太阳穴附近激射而出,且一点不眷恋穿越没有关上的窗子,径直奔向大海。 小苟两个太阳穴鲜血鼓鼓流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放大,呼吸骤然困难,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首……首脑?” “先生!您怎么了?!” “医生!快叫医生!” 护卫们发现异常,惊恐地呼喊。缺见小苟双手死死捂住脑袋,身体向后踉跄,眼睛翻白。 “砰!” 他终于支撑不住,沉重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然后,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整个赌场,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死寂的、近乎恐怖的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音乐,和人们压抑的、惊恐的喘息声。 赌场经理和医生连滚爬爬地冲过来,手忙脚乱地进行检查。片刻后,医生抬起头,脸色惨白,对着赌场经理和周围几个核心人物,颤抖着、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 “脑……脑溢血……恐怕……没救了。” “轰——!” 煞笔的医生,可能是强迫症发,手指轻轻一勾,面具滑落。 露出一张因极度痛苦和惊骇而扭曲的、惨无人色的老脸。眼睛圆睁,瞳孔散大,望着天花板上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再也没有了焦距。 虽然早有预感,但见到真容,现场如同惊雷炸裂,所有人惊叹出声。 倭国首脑,小苟纯一郎,在公海豪华赌船上,因赌博输掉巨款,情绪激动,突发脑出血,倒地身亡。 看起来,多么“自然”的死亡。且如此逼真,看首脑的溢血此刻还在从两个太阳穴滋滋往外飚! 瞿子龙缓缓站起身,趁大家目光聚焦在小苟身上,配合着康建军从容地收起桌上属于自己的筹码。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面具后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微不足道的物品。 然后对康建军,微微点了点头。 趁着混乱。 两人如小透明穿过人群,来到吧台兑换筹码。 安保想阻拦,但看到瞿子龙怀中抱着的巨额财富和未知势力的支票,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以及周围混乱的场面,终究没敢动作。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接驳艇的舱门后,赌场里震天的喧嚣、哭喊、尖叫和急切的通讯声还在蔓延。 大船上的人可能都要完蛋了,他们将会面对倭国政府最为强烈打击、绞杀,当然也包括从未出现的组织方头脑和瞿子龙。 喜欢带着手机重生1985请大家收藏:()带着手机重生1985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1章 目标已经完成,没必要开无双 瞿子龙转身离开赌场大厅的脚步,迅疾如风。 康建军紧随其后,两人如同两道融入阴影的利箭,在依旧处于震惊、混乱、哭喊和无数通讯器噪音的船舱内快速穿行。 他们没有冲向最近的出口——那太明显,很可能已被封锁或监视。 而是逆着人流,朝着相对安静的餐饮区方向移动。赌场里的惊天变故,让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首脑倒下的地方和赌场管理层身上,暂时无人顾及这个“赢”了上亿美刀的幸运儿。 但两人都知道,这种“无视”不会持续太久。一旦安保和护卫从最初的混乱中稍微稳住阵脚,首要任务必然是控制现场,而瞿子龙这个间接导致首脑猝死的当事人,必将成为首要的控制目标。无论是为了调查真相,还是为了找一个足够分量的替罪羊,他们都绝不可能被允许轻易离开。 “去餐厅吃点东西,有点饿呢,顺带观察情况。”瞿子龙低声道,声音在海风灌入的通道中几不可闻。 康建军点头,两人脚步不停,迅速穿过一道装饰着浮世绘屏风的廊道,来到相对空旷的餐厅。 这里同样受到了骚动的影响,侍者惊慌失措,少数几个还在用餐的客人也聚在一起低声议论,面现不安。两人选了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立刻有面色苍白的侍者上前。 “两杯热牛奶,两份三明治,”瞿子龙略带疲惫的吩咐,同时递过去几张美钞作为小费。 侍者接过钱,定了定神,小跑着去了。很快,热咖啡和简单的食物送了上来。两人埋头快速进食,目光却如同雷达般扫视着周围。耳朵竖起来,捕捉着空气中飘来的零星对话和从远处赌场方向传来的、愈发清晰的命令声、跑动声。 “听说……首脑倒下了……” “真的假的?在赌场?” “完了完了……这下要出大事了……” “船好像被封锁了……” “我看到保镖在到处找人……” 果然,追捕开始了。而且动作比预想的更快。此起彼伏的喧嚣说明一场有针对性的抓捕正在火线展开。 “该走了。”瞿子龙喝下一口牛奶,将杯子放回托盘,眼神锐利,“再不走怕走不了了。” “老板,要不?杀出去?”康建军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眼中凶光一闪。 以他们二人的身手,如果放手施为,这船上的安保和保镖,哪怕人数再多,也未必能拦得住。但代价是彻底暴露,与整个“冥河”号及其背后势力为敌,甚至可能引来海上武装巡逻艇的追击。最关键的是,会整个倭国的公敌。 瞿子龙缓缓摇头:“不到万不得已,不杀人。我们的目标已经完成,没必要开无双。” 说着目光投向舷窗之外,漆黑的海面波涛起伏,远处“冥河”号自身的探照灯光柱划过夜空,映出冰冷的海水。“看看有没有救生艇或者接驳的小船。” 两人离开餐饮区,借着舱内复杂结构和阴影的掩护,开始向着甲板救生艇存放区摸去。沿途避开了几波匆匆跑过的安保小队。越往上走,守卫越严密,通往露天甲板的几处舱门都有人把守,而且明显增加了人手,对通行者进行盘查。 “不行,上不去了。” 康建军缩回一个储藏室的拐角,低声道,“每个出口都看得死死的。而且,我观察了,所有救生艇和接驳艇的吊架都被锁死了,船上自带的动力小艇船舱也有人看守。” 瞿子龙眉头紧锁。对方反应太快,显然是得到了必须留下他们二人的死命令。这也从侧面印证了首脑之死的严重性——船方和护卫们急需凶手来向政府、向各方势力交代。 两人退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堆放清洁工具的狭窄隔间。外面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话: “找到没有?” “没有!餐区、客房区都搜过了!” “废物!继续搜!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首脑死在我们的船上,不把那两个家伙交出去,我们全都得完蛋!” 声音渐渐远去,但带来的压力却倍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意味着包围圈在收紧,逃脱的难度在增加。 瞿子龙的目光再次投向一片无边的、黑暗的、冰冷的大海。一个极其冒险、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 “跳下去。” 他吐出三个字。 “跳下去?” 康建军一愣,看向夜色中翻涌的、墨黑色的海水。 现在是十二月,公海夜晚的气温接近零度,海水温度更低,可能只有几度。在这种温度下,普通人跳下去,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失温丧命。就算他们内功精湛,体质远超常人,又能坚持多久?而且,茫茫大海,方向难辨,鲨鱼、暗流、体力耗尽……任何一个因素都足以致命。 “这是目前唯一可以不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离开的方法。” 瞿子龙疯狂地分析,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赌一把。以我俩的体力,只要方向大致正确,游到倭国领海附近,或者遇到过往船只,就有希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康建军看着老板坚定的眼神,不再多说。他是军人,是死士,老板决定了,刀山火海他也跟着跳。“好!走!” 两人不再耽搁,瞿子龙递给康建军一个防水袋,里面是压缩干粮、指北针和一把多功能军刀。这是刚刚顺到的。 “走!” 他们选择了一处位于船尾下层、靠近水线的检修通道出口。这里没有守卫,但出口外就是翻滚的海水。冰冷的、带着咸腥气息的海风,顺着通道口猛灌进来,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没有犹豫,没有豪言壮语。瞿子龙率先深吸一口气,如同一条跃入深渊的海豚,悄无声息地滑入漆黑冰冷的海水中。康建军紧随其后。 “噗通……噗通……” 两声轻微的入水声,瞬间被海浪和轮船引擎的轰鸣吞没。 冰冷!刺骨的冰冷,如同千万根钢针,瞬间穿透衣物,扎进每一个毛孔!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两人纵然内力深厚,也忍不住浑身一颤,牙齿咯咯作响。 “走!” 瞿子龙强忍着几乎要抽搐的肌肉,辨明了一下大致方向,冥河号是从京湾方向驶来,理论上向西北方游有可能靠近倭国海岸或航线,便奋力划动四肢,向着无边的黑暗游去。康建军咬紧牙关,紧紧跟上。 “冥河”号巨大的、灯火通明的船体,在他们身后渐渐变小,如同一个正在远去的、充满罪恶与喧嚣的梦境。而前方,是未知的、寒冷的、充满危险的茫茫大海。 最初的半个小时,是纯粹与酷寒和体力对抗的折磨。海水冰冷刺骨,四肢很快变得僵硬麻木,每一次划水都异常艰难。 呼吸在寒冷中变得灼热,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两人只能依靠运转内息,强行激发身体潜能,产生些许热量,维持基本的血液循环和肌肉功能。 他们不敢游得太快,以免热量消耗过快;也不敢太慢,怕被海浪冲离方向,或者被“冥河”号可能派出的搜救艇追上。只能维持着一个稳定而艰难的节奏,在漆黑的海浪中起伏。 黑夜是保护色,也隐藏着致命的危险。看不到陆地,看不到星光,只有指北针上微弱的荧光,指示着西北方向。海浪时而将他们托起,时而将他们吞没,苦涩的海水不断灌入口鼻。 “老……老板……还……还行吗?”康建军的声音在风浪中断断续续,带着颤抖。 “没……没事!保……保存体力,少说话!”瞿子龙回应,他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嘴唇冻得发紫,脸色惨白如纸。但眼中那簇求生的火焰,依然在燃烧。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世纪。寒冷、疲惫、孤独、对方向的怀疑、对鲨鱼的恐惧……各种负面情绪如同海草般缠绕上来,试图将他们的意志拖入深渊。 不知道游了多久,也许三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天际依旧一片漆黑,没有一丝曙光。两人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体温在持续流失,内息的运转也开始变得滞涩。再这样下去,不用等鲨鱼,低温症就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快速划破水面的声音! 不是海浪! 喜欢带着手机重生1985请大家收藏:()带着手机重生1985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2章 怒海狂鲨:生死搏杀 瞿子龙心中警铃大作,猛地扭头看去。 借着极其微弱的天光水色,他看到一个三角形的、巨大的背鳍,正劈开水面,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他们这边疾冲而来!背鳍后面,隐约是一个流线型的、庞大的灰黑色身躯! 鲨鱼!而且看背鳍的大小,绝对是成年大型鲨鱼!可能是大白鲨,也可能是虎鲨! “建军!小心!右面!”瞿子龙厉声嘶吼,声音在海风中几乎变调。几乎同时,他感觉到自己右侧的水流也产生了异动!不止一条! 康建军也看到了,瞳孔骤缩。两人瞬间停止游动,背靠背悬浮在海水中,全身肌肉紧绷,内力疯狂运转,将所剩不多的热量和力量催发到极致。手中的多功能军刀紧紧握住,虽然在这庞然大物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两条巨大的阴影,一左一右,如同海底出击的鱼雷,迅速逼近!海水被搅动,带来浓烈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腥气。它们显然已经将这两个在海中挣扎的“猎物”视为了盘中餐。 左边的鲨鱼率先发动攻击!它猛地加速,张开足以吞下半个成年人的血盆大口,满嘴匕首般的森白利齿,朝着瞿子龙拦腰咬来!速度快如闪电! 生死一线!康建军甚至能闻到那巨口中传来的腐肉和海洋生物的腥臭!他全身寒毛倒竖,求生的本能和内功催发到极致的反应速度,让他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他没有向后躲,而是双脚猛地向下踩水,身体如同火箭般向上窜起一截,同时军刀挥向鲨鱼眼睛! “嗤啦——!” 冰冷的海水被鲨鱼的大口合拢产生的巨大吸力搅动。康建军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狠狠擦过,作战服瞬间撕裂,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周围的海水!是鲨鱼粗糙如砂纸的皮肤!只差毫厘,他的双腿就会被齐根咬断! 剧痛和血腥味,反而刺激得康建军头脑无比清醒。他知道,血腥味会引来更多鲨鱼,也会让眼前这两条更加疯狂! 但是鲨鱼也被康建军一刀刷到眼皮,汩汩鲜血配合着康建军的鲜血瞬间染红海域。 同时,右边那条鲨鱼的攻击也到了!它没有直接咬,而是用坚硬如铁的头部,猛地撞向瞿子龙!这一下若是撞实,足以让普通人骨骼尽碎,内脏破裂! 瞿子龙怒吼一声,不闪不避,反而借着海水的浮力,将全身内力灌注于双臂,握拳狠狠砸向鲨鱼撞来的头部侧面!蕴含了混元浩渺诀十成功力毫不保留配合咏春拳连击! “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十余声闷响,水花四溅!瞿子龙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砍中了高速行驶的卡车,剧痛钻心,整条胳膊瞬间麻木。 但那鲨鱼也被这蕴含内力的拳头打得脑袋不敢抬起,疯狂扬动鱼尾改变方向,擦着康建军的身体冲了过去。 短暂的交锋,双方都受了点轻伤,但鲨鱼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它们在海水中灵活地转身,眼中的嗜血光芒在昏暗的海水中幽幽闪烁,准备发起更致命的攻击。 康建军忍着腿上的剧痛,大脑飞速运转。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老板!用刀!戳它眼睛和鳃!”康建军咬着军刀,从口袋里掏出压缩干粮,用最快的速度撕开包装,胡乱涂抹在自己流血的小腿伤口上,然后猛地将沾满“食物”和鲜血的包装纸用力掷向远处! 高能量的甜腻气味混合着血腥味,在海水中迅速扩散! 两条正准备再次攻击的鲨鱼,动作同时一滞,头部转向气味飘来的方向,似乎有些疑惑。对它们简单的脑子来说,近在眼前的“受伤猎物”和远处更浓郁的“食物”气味,形成了干扰。 就是现在! “杀!”康建军用尽力气嘶喊,朝着大鲨鱼拼命游去! 瞿子龙立刻会意,紧握军刀紧随其后。 两条鲨鱼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临近,动物的本能驱使着它们不由自主逃离,主要是这两个人类太生猛,不好干。 其中一条较大的,猛地一摆尾,朝着包装纸的方向冲去。另一条稍小的,看了看瞿子龙二人,又看了看同伴,最终也追了上去。 危机暂时解除!但两人丝毫不敢停留,用尽最后的气力,疯狂划水,只想离那恐怖的掠食者越远越好。 不知道游了多久,直到再也感觉不到身后的异常水流,两人才力竭般地减缓了速度,大口喘着粗气,冰冷的海水混合着汗水和血水,让他们狼狈不堪。 康建军腿上的伤口被海水浸泡,已经麻木,但失血和寒冷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瞿子龙一条手臂动弹困难。 “建军……你……你的腿……”瞿子龙喘息着问。 “没事的老板……”康建军声音虚弱,但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快看……那边……是不是……天亮了?” 瞿子龙勉强抬头,看向康建军示意的方向。在海天相接的尽头,一抹极其微弱的、鱼肚白般的光亮,正在艰难地撕破沉重的黑暗。 天,真的要亮了。 但希望并未随之降临。光亮让他们看清了周围的处境——依旧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没有任何陆地或船只的影子。他们已经精疲力尽,伤痕累累,体温低得可怕,淡水和食物也耗尽了。 难道,熬过了赌场杀局,躲过了海上追捕,搏杀了深海狂鲨,最终却要死在这黎明前最寒冷的绝望之中吗? “不行,”瞿子龙一边卖力划拉水一边道,“这样下去我们两都得脱力而死。” 康建军马上明白瞿子龙的意思,脱下外衣,用军刀隔成布条道:“老板,系在腰上我带你游。” 瞿子龙点头回应:“行,咱们交替,一人休息一人游,十五分钟换人。” 拉着一个游,确实更吃力 就在两人的意志和体力都即将到达崩溃边缘时,康建军浑浊的目光,似乎捕捉到了远处海平面上的一个极其微小的、与海浪起伏不太一样的轮廓。 “老板……那……那是什么?是……是石头吗?”他声音嘶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喜欢带着手机重生1985请大家收藏:()带着手机重生1985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3章 两个男人的“鲁滨逊”生活 瞿子龙听到康建军的话强打精神,眯起眼睛凝聚目力,望向那个方向。 在逐渐亮起的晚霞中,那轮廓渐渐清晰——那不是一个浪头,而是一个岛屿!一个很小、看起来光秃秃的,但确实是岛屿的陆地! 绝处逢生!巨大的喜悦如同强心剂,瞬间注入两人濒临枯竭的身体。 “是岛!快!游过去!”瞿子龙嘶哑地吼道,不知从哪里又榨出了一丝力气,翻身游到康建军身前拽起布条奋力向着岛屿的方向划去。康建军也精神大振,咬牙跟上。 最后的几百米,仿佛比之前一天一夜的逃亡更加漫长。 冰冷、疲惫、伤痛,每一下划水都像是在与死神拔河。终于,在夕阳沉下海平线,将金红色的光芒隐入海面时,他们的脚,触碰到了粗糙的砂石。 不是细腻的沙滩,而是遍布黑色礁石和粗糙砂砾的滩涂。 但这已经足够了!两人几乎是四肢并用像濒死落水狗一样爬着上了岸,一离开海水,就再也支撑不住。 瘫在粗糙的砂石滩上,像两条被冲上岸的、只剩半口气的咸鱼,除了胸膛的剧烈起伏和牙齿不受控制的咯咯打架,几乎动弹不得。海风吹过湿透的身体,带走最后一点可怜的热量,冷得骨头缝都在呻吟。 “老……老板,”康建军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动……动一下,再躺下去,咱俩就得冻成冰棍,给这岛当新地标了。” 夜幕降临,气温急剧下降。 瞿子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回应,挣扎着撑起身体。 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离开湿冷的滩涂,朝着岛内一片背风、地势稍高的岩石区挪去。每走一步,湿衣服摩擦着被鲨鱼擦伤和冻僵的皮肤,都带来一阵刺痛。 岛很小,借着微弱的星光,能看到大致轮廓。大部分是黑乎乎的岩石,只有零星几丛在晚风中瑟瑟发抖的低矮灌木,像营养不良的癫痢头。没有树,没有水,只有远处悬崖上海鸟被惊扰后发出的、略显凄厉的鸣叫。 “这地方……可真够‘热情’的。”瞿子龙苦中作乐地嘟囔一句,一屁股坐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开始哆嗦着脱身上湿透的、被鲨鱼刮破的上衣。 “老板,先别脱光,风大。”康建军喘着粗气,已经开始在附近摸索,“得先生火,不然真不行了。” 两人分头行动。康建军负责收集燃料, 瞿子龙则承担了“钻木取火”这个“技术活”。他在短视频里看过无数次,自诩理论经验丰富。找了一根相对直的木棍,一块有凹槽的干木板,又薅了一把看起来最干燥的灌木绒絮当火绒。 “看我的!”他搓了搓冻僵的手,信心满满地将木棍立在木板上,双手合十,开始快速搓动。 一分钟,两分钟……木棍在凹槽里徒劳地转动,除了发出轻微的、令人烦躁的摩擦声,连点烟都没冒。手掌心火辣辣地疼,估计是磨破了皮。 “骗人!视频里不是这么演的!”瞿子龙甩着手,龇牙咧嘴。 康建军抱着一小捆枯枝和干燥的苔藓回来,看了一眼瞿子龙那毫无进展的“钻木”工程,默默放下柴火,走过来。“老板,让我试试。您那手法……看着像是给木头按摩。” 瞿子龙老脸一红,悻悻然让开位置,还不忘嘴硬:“我这是预热!预热懂不懂?” 康建军没说话,他捡起木棍看了看,又从旁边找了块更坚硬的燧石,在木板上重新刻了一个更深的凹槽。然后单膝跪地,将木棍顶端抵在凹槽,双手手掌夹住木棍,深吸一口气,腰背发力,手臂以极快、极稳定的频率开始前后搓动!那动作,迅猛、有力,带着某种军人特有的节奏感,与瞿子龙刚才那“按摩式”搓法天差地别。 不到两分钟,凹槽处就开始冒出一缕极其细微的、带着焦糊味的青烟! “着了!快!”瞿子龙眼睛一亮,赶紧把准备好的火绒小心凑近。 康建军动作不停,频率甚至更快,额头青筋微微凸起。青烟越来越浓,终于,一点微弱的、橙红色的小火星子,怯生生地在焦黑的木屑和火绒接触点诞生了! “成了!”两人同时低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 瞿子龙小心翼翼地将这簇比指甲盖还小的火苗转移到铺好的干燥苔藓和细枝上,像呵护最脆弱的珍宝。火苗贪婪地舔舐着新的燃料,配合两个男人吹气,渐渐变大,发出噼啪的欢快声响,橘黄色的光芒驱散了周围一小片黑暗,也带来了久违的、令人几乎落泪的暖意。 两人迅速将湿衣服脱下来,架在火堆旁的树枝上烘烤。温暖的火焰炙烤着冰冷僵硬的身体,寒意一点点被逼退,虽然依旧衣衫褴褛,但总算感觉活过来了。 “饿……”瞿子龙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两人从下“冥河”号到现在,除了生吞几个小鱼虾,几乎水米未进,又经历一天一夜冰海挣扎,体力早已透支。 “老板,”康建军看着火光,忽然说,“我刚才在那边水坑里,看到有东西在动,好像是螃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螃蟹?!”瞿子龙眼睛瞬间亮了,“在哪?多不多?” “不多,看着不大,躲在石头缝里。” “走走走!还等什么!”瞿子龙瞬间来了精神,套上半干的裤子,抓起一根燃烧的树枝当火把,“螃蟹再小也是肉!高蛋白!” 两人举着火把,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康建军说的那个靠近海边的岩石水坑。果然,在火光照耀下,几只半个巴掌大、青灰色的螃蟹正傻乎乎地趴在水底石头上一动不动,估计是被火光晃懵了。 “你来?”瞿子龙跃跃欲试,但看着螃蟹那对张牙舞爪的小钳子,又有点发怵。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内陆人,吃过螃蟹,没抓过活的。 康建军倒是干脆,他折了根细长的树枝,看准一只,快如闪电地一戳一挑!那螃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树枝从侧面插住壳的边缘,凌空挑出了水坑,啪嗒掉在旁边的石头上,八脚朝天,徒劳地挥舞着小钳子。 瞿子龙也拿着小棍子,在螃蟹身上就是一顿连续敲打,直到那小货一动不动。 “嘿嘿,刚才也是累坏了,险些忘记了这几个小可爱。”康建军语气平淡,手上不停,如法炮制,又挑了两只出来。 三只倒霉的小螃蟹,很快被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没有调料,甚至没洗,也没水洗,就那么在火上燎。 蟹壳很快变红,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腥气和焦香的味道。对饥肠辘辘的两人来说,这味道简直诱人犯罪。 烫得龇牙咧嘴地剥开蟹壳,里面肉少得可怜,还带着海水的咸涩和内脏的苦味。但两人吃得津津有味,连最小的腿肉都嗦得干干净净。 “呸,有点苦。”瞿子龙吐出一点疑似蟹腮的东西。 “嗯,下次得把里面不能吃的去掉。”康建军点头,但啃蟹钳的动作一点没停。 吃完“螃蟹大餐”,虽然离饱还差得远,但胃里总算有了点东西,人也精神了些。 两人围着火堆,将捡来的枯枝尽量烤干,添加到火堆里。康建军还细心地用贝壳舀了点海水,放在火堆旁慢慢烤——他想着也许能蒸发点水汽,虽然知道这法子杯水车薪。 海风在岩石间呼啸,带着透骨的寒意。他们位于一块巨大的、向内凹陷的岩石边,勉强能挡住一面风。 两人挤在岩石凹处,身下垫了些干燥的苔藓,身上盖着半干的衣服,守着那堆宝贵的篝火。 火光映着两张疲惫、脏污但劫后余生的脸。远处是永不停息的海浪声,头顶是陌生海域的稀疏星空。 “可惜,”康建军看着跳动的火焰,低声说,“要是……有点酒,这漫天繁星的夜晚会更美妙吧!” 瞿子龙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炸起几颗。“是啊,没有酒,要不多少得干一杯。咱们这开局,比鲁滨逊刺激多了?!他还有沉船物资呢,咱们就一把刀,差点裸奔。” 康建军想了想,闷声道:“嗯,对着呢,您就是鲁先生,我是星期五呢。” 瞿子龙一噎,随即哈哈大笑,扯动了腿上的伤口,又疼得倒吸凉气。“嘶……咳咳,对,你就是星期五,一个智慧的勇者。不仅勇敢无畏,更在关键时刻展现出过人的智慧和判断力,帮助鲁滨逊解决了许多难题。” 笑声在荒岛的夜风中飘散,短暂地驱散了绝望和寒冷。 第一个夜晚,就在火光的摇曳、海风的呜咽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疲惫闲聊中,艰难而温暖地度过了。 第二天。 黎明前的海风像裹着冰碴子的砂纸,刮过瞿子龙裸露在破烂衣物外的皮肤。 他蜷缩在漏风的石缝里,听着康建军在身旁发出压抑的、因寒冷和伤痛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胃袋空空如也,昨晚那点烤鱼早就消化殆尽,喉咙干得冒烟,腿上的伤口在海水浸泡后发出阵阵闷痛。 二十小时前,他们还是搅动倭国风云的资本和黑手;现在,他们是太平洋某个无名荒岛上两只快冻死的落汤鸡。 就在绝望如同冰冷海水再次淹没脚踝时,一声清脆的“叮!”在裤兜响起,如同天籁。 掏出手机,简洁的字体浮现: 【尊敬的客户,抖音约您开启直播之旅。】 瞿子龙的呼吸停滞了半秒。直播?荒岛求生真人秀? 喜欢带着手机重生1985请大家收藏:()带着手机重生1985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4章 直播荒岛求生 巨大的荒诞感冲击着他,但比荒诞感更强烈的,是绝处逢生的狂喜!作为一个有直播经验的老人,他几乎是瞬间抓住了核心——打赏=活下去! 在海里他尝试过用化为钱包在掏宝上买点物资,现在随着狗蛋队满世界安装摄像头,钱包里的回款每天几何模式增长,用都用不完,可惜居然无法使用,这让他无比抓狂。却也找不到原因。 “干了!”他心中低吼,双手快速点击熟悉的直播后台界面。 快速输入标题:【1987!荒岛!绝境!首播求围观!】 ,然后毫不犹豫地点了“开始直播”。 画面亮起,在线人数:0。 没办法,之前为了还高利贷,瞿子龙在倭国东城开启直播,为了吸引粉丝,他基本没有下限,什么都播,与倭国官方硬刚,对峙山林大老板,甚至直播喋血杀戮,暴力屠戮横宾研究所,在亚洲龙总部设局歼杀两百多人,看得粉丝们头皮发麻,瞠目结舌,这尺度可不是一般的大,人头滚滚,随着爆炸支离破碎的肢体,尤其主播从七楼坠落,大腿反向折叠。所有人明白了,主播不是在拍戏,不是在作秀,而是真人实杀,这让人怎么能镇定,很多人转身开始报警,对于大家来说主播表示在1987有待考证,但是画面里的残肢断臂、分裂的头骨、满地的内脏让事件性质变得无比严峻。于是就在瞿子龙还完高利贷最后一笔钱后他的直播账号全部被封禁,没一个能登录。 没想到,时隔半年多,平台官方终于发来了直播邀请。 镜头里是他那张沾满污垢、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脸,背景是灰暗的礁石和阴沉的海天。 “咳咳……”瞿子龙清了清干哑的嗓子,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哈喽…艾瑞巴蒂…能看见吗?我叫瞿子龙,现在,在一个鸟不拉屎的荒岛上,刚游了…不知道多久泳上来,快饿死了,快冻死了……” 他声音虚弱,但语速刻意放慢,带着一种真实的疲惫和茫然,镜头还适时扫过旁边昏睡的康建军,以及身下冰冷的石头和将熄的火堆。 几秒钟后,在线人数跳动:3。 一条白色弹幕慢悠悠飘过: 【用户‘早起看鸟’】:嚯,这妆化得,挺下本啊。新出的沉浸式求生剧?场景挺真。赏个‘小心心’看看后续。】 一个小红心特效炸开。 真的有用! 瞿子龙精神一振,求生欲和表演欲瞬间点燃。“感谢‘早起看鸟’老板!不是剧!是真的!我和我兄弟,真落难了!你看这火,快灭了,你看我兄弟,伤得不轻!家人们,点点关注,给点力,让我们撑过今天,我给你们直播荒岛求生!” 或许是“荒岛求生”的 flag 立得清奇,又或许是他惨状确实有几分真实,在线人数慢慢爬到了二十多。弹幕开始零星出现: 【用户‘列文虎克’】:主播手在抖,嘴唇发紫,不像演的。关注了。】 【用户‘冷酷的俊生’】:荒岛求生?先活过今晚吧。打赏个‘粉丝灯牌’,主播表演个钻木取火?】 【用户‘人间清醒’】:剧本痕迹还是有,不过演员敬业。‘玫瑰花’送上,继续你的表演。】 小额打赏时不时蹦出来,两个小时后,瞿子龙试着退出退出直播间,斗音钱包额度艰难地爬到了5.3元。 五块三!瞿子龙立刻试着在斗音商城搜索“方便面”。最便宜的袋装红烧牛肉面,1元。 他毫不犹豫地下单四包,地址默认为“当前位置”。 “叮!快递已发出,预计3秒后送达。” 瞿子龙心脏砰砰直跳,眼睛死死盯着脚边一小块空地。 不远处的还在沉睡的康建军似乎被惊扰,身子动了动。 3,2,1…… “啪嗒。” 一个橙白相间、印着“康帅傅”商标和没有生产日期的塑料袋,凭空出现,轻轻落在干海草上。 “!!!” 瞿子龙差点叫出声,强忍着激动,再次打开直播,很快,之前观看直播的人很多都回到直播间, 瞿子龙一把抓起泡面,在镜头前晃了晃,“感谢家人们!第一份空投物资,红烧牛肉面,到位了!看到了吗?热乎的…啊不,包装完好的!” 【用户‘拿人的初夜’】:“什么空投?我第一次看荒岛求生还能吃方便面的???!!!” 【用户‘齐射一发入魂’】:“主播说在1987是什么意思?是一九八七年吗?主播是穿越还是情景还原???!!!” 【用户‘娟娟卷卷捐’】:“嗯,对着哩,据说今年五六月里就有一个主播重生在1987年直播,可惜主播所在的荒岛没有时代标签,看不出来!” 【用户‘列文虎克’】:“等等!镜头拉近!生产日期呢?!为毛名字变成了康帅傅?!” 弹幕瞬间多了起来。 【用户‘早起看鸟’】:“卧槽?有点意思了!空投?我不信,主播告诉我你的地址,我给你买个烧水壶试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可把瞿子龙难住了,这里该怎么表述,要是真说得清楚,渡鸦早就把他营救走了,思考再三才道:“铁子,感谢感谢,这太需要了,我们都三天没喝过热乎水了,不过这地址我也说不清楚,您试试写个1987年瞿子龙所在的荒岛位置。” 说完,瞿子龙一边往回走,一边和大家唠嗑,刚走到康建军身边。 “噗。” 一个快递盒子掉在瞿子龙旁边。 这次,康建军彻底醒了。他警觉地睁眼,瞬间锁定那两个凭空出现的、与荒岛环境格格不入的物品。 “老板,这…什么东西?哪来的?” 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困惑和警惕,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侧,虽然什么都没有。 瞿子龙脑子飞转,脸上挤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建军哥,别慌。这是…咱们的‘海外粉丝后援会’,通过特殊渠道,给咱们空投的‘人道主义救援物资’!” “后…后援会?空投?” 康建军每个字都听懂了,连在一起如同天书。他抬头看天,只有海鸟盘旋。“飞机?潜艇?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听到?” “我是二龙山传人嘛,一点沟通时间空间的术法,说了你也不懂。” 瞿子龙开始胡诌,一边手上不停,拆开烧水壶,一边对粉丝感谢:“感谢看鸟哥,快递收到。” 直播间炸了,这太魔化了,尤其那个早起看鸟一直发这“卧槽,卧槽,这真是我下的单!” 很快,瞿子龙身边吧嗒吧嗒开始掉落各种各样的快递包。 康建军眼睛都看直了,像个木头一样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建军哥,生火!”瞿子龙打开依旧没有生产日期的矿泉水倒进烧水壶,然后撕开泡面包装。那浓郁、工业化、充满记忆感的香辛料味道猛然爆发,强势驱散了海风的咸腥。 康建军的肚子发出响亮的“咕噜”声,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金黄的面饼和色彩可疑的调料包,怀疑在绝对的食物香气面前摇摇欲坠。 数分钟后。直播间的人都完全深信瞿子龙存在于一个过去的空间里。 当滚烫的开水浇入碗中,“刺啦”一声,更猛烈的香气伴随着热气蒸腾而起。瞿子龙将一碗泡好的面递到康建军面前。 康建军看看面,看看瞿子龙,又看看天上,最终,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拿起小叉子叉起一绺吹了吹,塞进嘴里。 下一秒,他眼睛猛地瞪大!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而强烈的味觉轰炸!咸、鲜、油润、带着一点刺激的辣,以及面条那陌生而讨喜的弹滑口感! “唔!” 他再顾不上任何疑惑,也顾不上烫,稀里呼噜地大口吃起来,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贝壳碗沿。 瞿子龙自己也吃得热泪盈眶。一碗热汤面下肚,冰冷的身体总算找回一丝暖意。 【用户‘冷酷的俊生’】:“哈哈哈哈!看这兄弟吃泡面的样子!真香警告!赏个‘棒棒糖’!” 【用户‘吃货联盟’】:“主播吃得好香,看饿了。‘为爱启航’走一个。” 直播间人数突破一百五,礼物开始多起来。瞿子龙一边感谢,一边看着涨到二十多的额度,心思活络起来。 喜欢带着手机重生1985请大家收藏:()带着手机重生1985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