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 第1886章 朝廷平价煤! 与此同时,远在大同的阎立德,也没有闲着。 他带领着十万工程兵,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上演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基建狂潮。 在皇家科学院勘探队绘制的精密图纸指导下,一座座巨大的露天采矿场,被迅速地规划出来。 蒸汽驱动的巨型挖掘机,挥舞着钢铁巨臂,将地表的土石一层层剥离,露出底下那乌黑发亮的煤层。 那煤层,厚得惊人,就像一条黑色的巨龙,盘卧在大地之下。 工人们只需要站在平地上,用特制的长柄铁锹,就能轻松地将一块块煤炭刨下来,装上旁边的矿车。 这种开采方式,安全,高效,简直就像是在捡钱。 而在不远处,一座座高耸入云的炼焦炉和高炉,也拔地而起。 一个全新的,集开采、洗煤、炼焦、炼钢于一体的,超大型现代化能源与钢铁基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这片土地上成型。 连接这里与长安的铁路,也在无数工人的汗水浇灌下,一寸一寸地向着南方延伸。 所有的一切,都在庆修的计划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长安城里,崔元还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他每天都派人去打听城里的煤价,听到价格还在涨,他就得意地笑。 他觉得,时间站在他这边。 只要再撑半个月,最多一个月,天寒地冻,庆修和李泰就得乖乖地来求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张足以将他彻底埋葬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 他更不知道,他所依仗的那些所谓的技术壁垒,在真正的科学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长安城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煤价已经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寻常百姓家,根本就烧不起了。 只能靠多穿几件衣服,硬扛着初冬的寒意。 朝堂上,那些世家官员,也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每天都在弹劾李泰,说他好大喜功,政策失当,导致民生凋敝,怨声载道。 李泰按照庆修的吩咐,一概不予理会。 每天上朝,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凭他们怎么骂,他就是不接招。 这可把那些言官给气坏了,却又无可奈何。 李二也表现得十分沉得住气,每天照常处理政务,对于煤炭的事情,绝口不提,仿佛已经忘了这回事。 这让崔元等人,心里越来越没底。 他们最怕的,不是李泰的反击,而是这种未知的,死一般的沉寂。 这天,是距离庆修承诺的一个月期限,最后的三天。 清河崔氏的府邸里,崔元召集了几个核心的世家家主,正在密议。 “崔兄,情况有点不对劲啊。”荥阳郑氏的家主郑通,忧心忡忡地说,“这都快一个月了,李泰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就不怕真的闹出民乱来吗?” 范阳卢氏的家主卢植,也捻着胡须说:“是啊。我派人去打听了,那个所谓的矿工培训中心,每天就是操练队列,学习什么乱七八糟的图纸,根本没有要开工的意思。我怀疑,庆修那小子说的什么新煤矿,根本就是虚张声势,在诈我们!” 崔元躺在病榻上,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却好了不少。 他冷笑一声:“诈我们?他倒是想。不过,我更倾向于,他们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他分析道:“庆修虽然有点鬼才,但他终究不是神。这煤矿,不是说有就有的。就算有,开采、运输,哪一样不要时间?一个月之内,把煤从千里之外运到长安?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猜,他现在就是在硬撑。他赌我们撑不住,会先降价。但我们偏不!”崔元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传我的话下去,把煤价,再给我往上抬一成!我倒要看看,他李泰能撑到什么时候!”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他们觉得,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他们倾斜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们密议的同一时间。 一列由十节车厢组成的,全身漆黑的蒸汽火车,正拉着震耳欲聋的汽笛,从大同的方向,沿着崭新的铁轨,呼啸而来。 这列火车的车头,比以往的任何一列都要庞大,烟囱里喷出的黑烟,如同巨龙的呼吸。 每一节车厢,都装得满满当当,堆起了一座座乌黑发亮的小山。 那是煤。 是来自大同露天煤矿的,最优质的,经过了筛选和清洗的,动力煤。 火车以每小时六十里的速度,在广袤的华北平原上飞驰。 沿途的百姓,看到这钢铁巨兽,无不驻足观望,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敬畏。 他们知道,这是朝廷的火车。 车上拉着的,是能让他们过个暖冬的希望。 …… 第二天,清晨。 一缕阳光,刚刚照亮长安城的朱雀门。 城门缓缓打开,百姓们像往常一样,准备出城劳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又有节奏的“哐当”声,从远方的地平线传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还伴随着尖锐的汽笛声。 “那是什么?” “是火车!是朝廷的火车来了!” 眼尖的人,已经看到了那条黑色的巨龙,正沿着新铺设的铁路支线,向着长安城疾驰而来。 很快,火车缓缓地驶入了位于城东的货运站台。 当它停稳的那一刻,整个站台,都沸腾了。 魏王李泰,穿着一身干练的劲装,亲自站在站台上迎接。 他看着那满满十车厢的煤炭,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战争,他们已经赢了。 “卸货!” 随着李泰一声令下。 早已等候在旁的工人们,立刻涌了上去。 他们打开车厢的门,乌黑的煤炭,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很快就在站台上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皇家能源总局的官员,立刻上前进行检验。 “殿下!是上等的无烟煤!热量高,烟尘少,比崔家卖的那些石头疙瘩,可好太多了!”一个老官员捧着一块煤,激动地对李泰说。 李泰点点头,对着早已等候在此的《大唐日报》的记者,朗声宣布: “即日起,大唐皇家能源总局,将在长安城东西南北四个城门,设立平价煤销售点。” “所有煤炭,统一售价,每石,三十文!” 三十文! 这个价格一出,围观的百姓,瞬间就炸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三十文一石?” “天哪!比崔家卖的,便宜了十倍啊!” “朝廷真是我们的活菩萨啊!” 百姓们欢呼着,雀跃着,奔走相告。 这个消息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那些还在为买不起煤而发愁的百姓,全都疯了。 他们拿着麻袋,推着小车,从四面八方,潮水般地涌向了四个城门的销售点。 现场,早已由金吾卫维持好了秩序。 煤炭,堆积如山,敞开了供应。 百姓们排着长队,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感激的笑容。 他们用手里崭新的大唐宝钞,买到了足以让他们过一个温暖冬天的平价煤。 他们一边往家里运煤,一边发自内心地称颂着朝廷和魏王殿下的功德。 而此时,清河崔氏的府邸里。 崔元刚刚得到消息,正准备把煤价再往上提一成。 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家……家主!不好了!不好了!” “慌什么!”崔元不满地皱了皱眉。 “城……城外来了好多火车!拉……拉的全是煤!现在,官府正在城门口卖平价煤,只……只要三十文一石!” “你说什么?!” 崔元猛地从病榻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下人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 “三十文一石?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 可是,看着下人那惊恐万状的表情,他知道,这是真的。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瞬间窜遍了全身。 “噗——” 崔元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锦被。 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彻底不省人事。 崔元吐血昏厥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长安城的上层圈子。 那些前几天还跟着他一起负隅顽抗的世家大族,瞬间就慌了神。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朝廷竟然真的变戏法一样,从地底下变出了一个巨大的煤矿,还用那种快得不可思议的火车,把煤给运了回来。 三十文一石! 这个价格,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催命符。 他们的煤矿,开采成本高,运输成本更高。 别说三十文了,就算是一百文一石,他们都得赔钱。 现在,朝廷的平价煤一上市,他们囤在手里的那些高价煤,瞬间就成了一堆无人问津的烫手山芋。 “怎么办?怎么办啊?” 荥阳郑氏的府里,郑通急得像没头的苍蝇,在书房里来回打转。 他为了配合崔元,也囤积了大量的煤炭,前前后后投进去了十几万贯。 现在,这些钱,眼看就要打水漂了。 “家主,我们库房里的煤,已经开始有人低价抛售了。再这么下去,我们血本无归啊!”管事哭丧着脸说。 “抛售?现在谁还敢买我们的煤?”郑通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去!给我查!是谁在背后搞鬼!” 很快,消息就传了回来。 带头抛售的,不是别人,正是范阳卢氏。 卢植那个老狐狸,一听到火车进城的消息,二话不说,立刻就把自己囤的煤,以一百文一石的价格,悄悄地处理给了几个相熟的西域胡商。 虽然亏了不少,但总算是及时止损,回笼了一部分资金。 郑通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差点也跟着吐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卢植!你个老匹夫!不讲道义!” 他骂归骂,但心里也清楚,大势已去。 现在不是追究谁背叛谁的时候,而是要赶紧想办法,减少损失。 “传我的话下去!”郑通咬着牙,下达了命令,“我们库房里的煤,八十文一石!全都给我卖了!能收回多少是多少!” 郑家的煤一开仓。 长安城里,所有囤积了煤炭的商家,都疯了。 他们争先恐后地降价抛售,生怕自己卖得晚了,手里的煤就真的砸手里了。 一百文,八十文,五十文,四十文…… 煤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跳水。 整个长安的煤炭市场,彻底崩盘了。 那些前几天还在为买不起煤而发愁的百姓,现在都看傻了。 他们看着那些昨天还趾高气扬的煤老板,今天一个个哭爹喊娘地沿街叫卖,只觉得世事无常,恍如隔世。 当然,他们是乐见其成的。 煤价越低,他们越高兴。 最后,除了朝廷的官方销售点,还能维持三十文一石的价格,其他商家的煤价,已经跌到了惨不忍睹的二十文,甚至十五文。 饶是如此,也依然是无人问津。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朝廷的煤,品质好,价格稳。 买他们的,才最放心。 这场由崔家一手挑起的煤炭战争,最终以一种极其惨烈和滑稽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那些参与其中的世家大族,一个个赔得是底裤都快没了。 他们不仅没能撼动朝廷的政策,反而被庆修借力打力,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市场战,把他们打得是元气大伤,再也无力回天。 …… 皇宫,甘露殿。 李二听着王德汇报着长安城里的煤价战况,笑得是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好!干得漂亮!” 他一拍龙案,大声叫好。 “朕早就看那帮老家伙不顺眼了!一个个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总想着跟朕耍心眼。这次,让庆修给他们好好上了一课!” 王德也在旁边陪着笑:“是啊陛下,国公爷这一手,实在是太高明了。兵不血刃,就让那些世家自己乱了阵脚,互相残杀。” “这叫什么来着?”李二想了想,“哦,对,庆修管这个叫市场规律。” 他现在对庆修嘴里冒出来的那些新词,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陛下圣明。”王德躬身道,“如今崔家已倒,煤铁尽归国有。我大唐的工业,再无掣肘,必将一日千里。” 李二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收敛了起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王德,你说,庆修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喜欢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请大家收藏:()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7章 视察! 王德心里一惊,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小心翼翼地回答:“国公爷一心为国,为的自然是我大唐的千秋万代。” “千秋万代?”李二哼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是喜是怒。 “他又是办银行,又是搞报纸,现在又把手伸到了煤铁上。这天下的钱袋子,笔杆子,现在连工业的命脉,都快要被他一个人攥在手里了。” 李二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座已经初具规模的皇家科学院,幽幽地说:“他建的那些工厂,培养的那些工人,还有宝贝学生李泰……他手里握着的牌,已经越来越多了。” “朕有时候在想,如果有一天,他想换个皇帝来当,是不是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王德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陛下!慎言啊!国公爷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他知道,这是帝王心底最深处的猜忌和恐惧。 功高震主。 自古以来,有多少名臣良将,最后都死在了这四个字上。 庆修如今的功劳和声望,已经远远超过了历史上任何一个臣子。 他就像一轮太过耀眼的太阳,甚至有时候,连皇帝的光芒,都会被他所掩盖。 李二没有让王德起来。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沉默了许久。 久到王德的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起来吧。”李二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朕也就是说说。朕信他。” “朕只是在想,是该给他找点别的事做,让他分分心了。” 王德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不敢接话。 他知道,皇帝虽然嘴上说信,但那颗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对了,”李二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那个什么大唐皇家第一纺织厂,办得怎么样了?” 王德连忙回答:“回陛下,厂房已经建好了,从西洋进口的最新式的蒸汽纺纱机和织布机,也已经安装调试完毕。招收的三千名女工,经过半个月的培训,也都能上岗了。魏王殿下说,下月初一,就能正式投产了。” “嗯。”李二点点头,“让李泰告诉庆修,朕要亲自去看看。” 李二要去视察纺织厂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庆修的耳朵里。 庆修正在皇家科学院,和女儿庆如鸢、女婿程处默一起,测试改良版的洗衣机。 这台新的洗衣机,体积只有原来的一半,噪音也小了很多。 最关键的是,它的动力来源,不再是笨重的蒸汽机,而是一台小巧而又强劲的,由电池供电的直流电动机。 “爹,您看!我设计的这个离心甩干功能,是不是很厉害?” 庆如鸢指着一个飞速旋转的内筒,得意地对庆修炫耀。 程处默也在旁边憨憨地笑着,他负责的齿轮降噪系统,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庆修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心里很是欣慰。 大唐的未来,需要的就是这种不断创新,不断进取的精神。 “不错,都很好。”他笑着夸奖道,“不过,还有改进的空间。比如这个防水绝缘,就得再加强。还有,电池的续航能力,也是个大问题。” 就在这时,李泰匆匆赶了过来。 “老师,父皇说,下月初一,要亲自去视察纺织厂。” 庆修闻言,一点也不意外。 他知道,李二这是坐不住了。 一方面,他是真的好奇,想看看工业化的生产,到底有多震撼。 另一方面,他也是在释放一个信号。 他要告诉满朝文武,告诉天下人,大唐的工业,是他这个皇帝在主导,而不是他庆修。 “来就来呗,好事。”庆修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淡淡地说,“正好,也让他看看,咱们的钱,都花在什么地方了。”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吗?”李泰问道。 “准备?”庆修想了想,“把厂区打扫干净点,安全措施做到位。另外,让食堂准备好饭菜,别到时候怠慢了圣驾。” “就……就这些?”李泰有点不敢相信。 “不然呢?”庆修白了他一眼,“你还想找几千个百姓,跪在路边,山呼万岁啊?那是世家搞的那一套,咱们不玩。” …… 下月初一,天气晴朗。 大唐皇家第一纺织厂,彩旗飘扬,人声鼎沸。 厂区的道路两旁,没有跪地迎接的百姓,只有一排排穿着统一蓝色工装,精神饱满的工人,安静地站着。 他们看着那辆由八匹骏马拉着的,雕龙画凤的巨大御辇,缓缓驶来,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李二在王德的搀扶下,走下御辇。 他看着眼前这座,由红砖、钢铁和巨大玻璃窗构成的,充满了现代感的工厂,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撼。 这和他想象中那种,阴暗、嘈杂、到处都是棉絮的作坊,完全不一样。 这里,宽敞,明亮,干净得不像话。 李泰带着工厂的管理人员,上前迎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儿臣,恭迎陛下。” “免礼。”李二摆摆手,他的目光,已经被那巨大的厂房给吸引了。 “走,带朕进去看看。” 走进厂房的那一刻,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李二,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 这个厂房,足足有几个太极殿那么大。 上千台崭新的蒸汽纺纱机和织布机,整齐地排列着。 三千名女工,穿着统一的工装,戴着帽子和口罩,在各自的岗位上,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她们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韵律感。 一锭锭洁白的棉纱,在飞速旋转的纱锭上成型。 一匹匹光滑的丝绸,在快速穿梭的织机上诞生。 整个场面,充满了力量和效率的美感。 李二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以前只在庆修的图纸上,听过什么叫“流水线作业”。 今天,他亲眼见到了。 他看到,一包包从西域运来的优质棉花,从厂房的一头送进去,经过了开花、梳理、并条、粗纱、细纱、织布、印染等一系列工序后,从另一头出来的,就是一匹匹包装精美,可以直接拿到市面上销售的成品布料。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 “这……这就是你说的,工业化生产?”李二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的,陛下。”庆修在他旁边,平静地回答,“这个工厂,三千名工人,一天的产量,可以超过过去三万名工人,一个月的产量。” “而且,因为是机器生产,所以布料的品质,更加均匀,更加稳定。成本,却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 李二沉默了。 他被这个数字,给深深地刺痛了。 他想起了国库里,每年花费巨资,从中原各地采购的那些军用布料。 他想起了边关的将士们,穿着那些粗糙不堪,一到冬天就冻得瑟瑟发抖的军服。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庆修总说,工业,才是国之根本。 这种力量,太可怕了。 它足以碾压任何旧的,落后的生产方式。 谁掌握了它,谁就掌握了未来。 “走,去看看她们的宿舍和食堂。”李二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当他看到,女工们的宿舍,是两个人一间,窗明几净的砖瓦房时。 当他看到,女工们的食堂里,午饭是四菜一汤,有鱼有肉,米饭管够时。 当他看到,厂区里,还建有专门的学堂,几十个工人的孩子,正在里面朗朗读书时。 李二的眼湿润了。 他转过头看着庆修,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赞赏,有感慨,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妒。 “庆修,你做得很好。”他拍了拍庆修的肩膀,由衷地说道,“比朕想的,还要好。” “你不仅是给了这些女工一份活计,你更是给了她们尊严,给了她们希望。” 庆修躬身道:“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让大唐的每一个子民,都能活得有尊严,这不正是陛下您一直以来的心愿吗?” 李二听着这话,心里很是受用。 他哈哈一笑,心情大好。 “走!去尝尝你们这儿的伙食!” 中午,李二没有搞什么特殊化,就和工人们一起,在食堂里排队打饭。 他端着一个不锈钢的餐盘,和庆修,李泰坐在一张普通的八仙桌上。 他吃着和工人们一样的饭菜,听着周围女工们,用朴实的语言,聊着家常,聊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和这些最普通的子民,是那么的近。 这种感觉,是他在皇宫里,在太极殿上,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视察结束,李二心满意足地准备回宫。 临上车前,他对庆修说:“这个纺织厂,要多建几个。不仅长安要建,洛阳,扬州,都要建。朕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穿上咱们大唐自己产的,物美价廉的好布料!” “臣,遵旨。” 庆修知道,李二今天来,名为视察,实为敲打和试探。 而自己的应对,也让他很满意。 自己表现得越是无私,越是把功劳都推到皇帝身上,皇帝心里的那点猜忌,就会越淡。 但庆修也清楚,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根除。 他和李二之间,这种微妙的平衡,还能维持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向前跑。 用一个又一个,足以改变大唐,改变世界的新发明,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让皇帝,离不开他。 让大唐,离不开他。 第二天,李二对纺织厂的视察,在长安城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皇帝与民同乐,在工厂食堂与普通女工一同用膳的消息,通过《大唐日报》的报道,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一时间,李二的声望,在民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百姓们都称颂他为爱民如子的圣君。 而“大唐皇家第一纺织厂”,也成了无数人向往的地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跑到工厂门口,想看看那传说中能日产万匹布的神奇机器,想尝尝那连皇帝都赞不绝口的工厂伙食。 商业部趁热打铁,宣布将在洛阳和扬州,再建两个同等规模的纺织基地,并且面向全社会,发行“纺织建设债券”。 百姓们一听,这债券不仅保本,每年还有一成的利息,比把钱存银行里还划算。 而且,这是朝廷的项目,有皇帝做担保,绝对稳当。 于是,债券发行的第一天,就被抢购一空。 商业部轻轻松松,就从民间募集到了数百万贯的建设资金。 李泰看着那雪花一样涌入国库的宝钞,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金融的力量”。 他现在对自己的老师庆修,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师的每一步棋,看似随意,实则环环相扣。 先是用纺织厂,解决了失业女工的问题,打垮了崔家的嚣张气焰。 然后,又借着皇帝视察的东风,为纺织厂造势,顺势发行债券,把民间的闲散资金,都集中起来,投入到新的建设中去。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不仅解决了问题,还赚了名声,更筹到了钱。 简直是一石三鸟,不,是一石万鸟! 甘露殿里,李二看着户部送上来的财务报表,也是龙颜大悦。 内帑里,每天都有大笔的资金入账。 有纺织厂的利润分红,有东来顺的营业收入,还有各种新式产品的专利授权费。 他这个皇帝,现在当得是越来越舒坦了。 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干,国库就一天比一天充盈。 “王德,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庆修这样的奇人?”李二放下报表,感慨地对身边的老太监说。 王德躬身笑道:“陛下,这正是上天眷顾我大唐,才降下国公爷这样的麒麟才子,来辅佐陛下您开创万世盛业。” 李二听着这话,心里很是受用。 但同时,一丝隐忧,也悄然浮上心头。 他发现,现在的大唐,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庆修了。 朝堂上,李泰已经能独当一面,将商业部打理得井井有条。 军队里,庆修的女婿程处默,掌管着最精锐的苍狼营和神雷营。 经济上,庆修的庆丰商会和大唐银行,更是掌控着整个帝国的经济命脉。 就连舆论,都被庆修的《大唐日报》和广播总局,牢牢地攥在手里。 更可怕的是,庆修的皇家科学院,还在源源不断地培养出,只认科学,不认君父的技术人才。 喜欢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请大家收藏:()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8章 科学院副院长! 李二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地主老财,把田地租给了庆修这个能力超强的管家。 管家确实厉害,把田地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年都能产出远超以往的粮食,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可是,渐渐地,他发现,地里的长工只认管家,不认他这个地主。 田地的灌溉,耕种,收割,全都离不开管家的新法子。 甚至连卖粮食的渠道,都被管家牢牢控制着。 他这个地主,除了每年能拿到一大笔分红之外,对这片土地的掌控力,正在变得越来越弱。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安。 他是一国之君,是天子!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的江山社稷,有任何失控的风险。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李二在心里暗下决心。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敲打一下庆修,来宣示一下自己的主权。 他要让庆修明白,也让天下人明白,谁才是这大唐真正的主人。 可是,该从哪里下手呢? 直接削减庆修的官职?不行。 庆修现在身兼数职,每一个都至关重要,随便动一个,都可能引起朝局动荡。 而且,他刚刚才立下大功,自己要是卸磨杀驴,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收回庆丰商会?更不行。 那是庆修的私人产业,自己要是强行干预,那就是与民争利,会失了天下商贾之心。 李二在甘露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对策。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在了远处那座雄伟的皇家科学院上。 科学院…… 对!就是科学院! 李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皇家科学院,是大唐所有新技术的发源地,是庆修所有计划的根基所在。 那里,汇聚了大唐最顶尖的工匠和学者,掌握着足以改变世界的知识。 可以说,谁控制了科学院,谁就控制了大唐的未来。 而现在,科学院名义上是皇家所有,但实际上,从院长到下面的研究员,几乎全都是庆修的人。 孙思邈、阎立德、张三毛……这些人,对庆修的崇拜和信服,甚至超过了对自己的敬畏。 这绝对不行! “王德!”李二沉声喝道。 “奴才在!” “传朕旨意,宣庆国公,即刻进宫!” …… 庆国公府。 庆修正准备陪苏小纯和孩子们吃晚饭,就接到了宫里的旨意。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李二今天在纺织厂那复杂的眼神,他就看懂了。 这位皇帝,是开始睡不着觉了。 “爹,您又要进宫啊?”庆如鸢嘟着嘴,有些不高兴。 “是啊,陛下找爹有要事商议。”庆修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着说,“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苏小纯担忧地看着他:“夫君,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放心,没事。”庆修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就是去跟陛下聊聊天。” 安抚好家人,庆修换上一身朝服,乘车赶往皇宫。 一路上,他都在飞快地思考着。 李二这次召见,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煤铁国有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世家被打压得抬不起头,短期内翻不起什么浪花。 纺织厂也步入了正轨,财源滚滚。 西域那边,有郭孝恪坐镇,也暂时安稳。 思来想去,能让李二这么着急的,恐怕也只有一件事了。 那就是,权力。 庆修心里叹了口气。帝王心术,终究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很快,马车就到了甘露殿。 庆修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走了进去。 殿内,灯火通明。 李二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站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似乎正在研究着什么。 “臣,庆修,参见陛下。” “爱卿免礼。”李二转过身,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仿佛只是在等一个老朋友。 “来,庆修,陪朕看看这个。” 李二指着沙盘,那上面,是整个大唐的疆域模型,山川、河流、城池,都制作得惟妙惟肖。 “朕在想,咱们的铁路下一步,是不是该往南边修了?把南边各地的鱼米,通过火车,源源不断地运到关中来。”李二兴致勃勃地说。 庆修心里冷笑一声。 跟我谈铁路?你那点小心思,当我看不出来吗? 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回答:“陛下圣明。南方的水路虽然发达,但终究不如铁路快捷便利。若能修通南北大动脉,于国于民,都是天大的好事。” “嗯。”李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说道:“这些多亏了科学院和你的努力研究,朕觉得,科学院如此重要,关系到我大唐的国运兴衰。只让你一个人盯着,实在是太辛苦你了。” “朕在想,是不是该给科学院,再加派一些人手,帮你分担分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庆修心里一凛,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二,故作不解地问:“陛下是觉得臣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说,科学院出了什么纰漏?” “不不不,你误会了。”李二连忙摆手,“你做得很好,没有人比你做得更好了。朕只是心疼你,怕你太累了。” “朕的意思是,科学院毕竟是皇家科学院,是不是也该有我们李氏宗亲的人,参与其中,一来,可以彰显皇恩浩荡。二来,也能替朕,随时了解一下最新的进展嘛。”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庆修在心里腹诽道。 什么彰显皇恩,什么了解进展,说白了,不就是想安插一个自己人进来,夺权吗? 他想看看,自己是会乖乖地交出权力,还是会据理力争。 这是一个阳谋,也是一个陷阱。 如果自己拒绝,那就是不尊皇命,心里有鬼。 如果自己同意,那科学院这块自己辛辛苦苦打造出来的根据地,恐怕就要被别人摘了桃子。 一时间,大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李二笑吟吟地看着庆修,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庆修低着头,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皇帝的提议。 他知道,这一关他必须过,而且,还要过得漂亮。 过了许久,庆修才抬起头,脸上同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陛下,您这个提议,实在是太英明了!”他一开口,就先送上了一记马屁。 李二一愣,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都用不上了。 他本以为庆修会找各种理由推脱,却没想到,他竟然答应得如此爽快。 “哦?你也觉得好?” “当然好!好极了!”庆修一脸真诚地说,“臣早就觉得,科学院之事,千头万绪,臣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有皇室宗亲前来坐镇,那是再好不过了。这不仅能为臣分忧,更能让科学院上下,感受到天恩浩荡,工作起来,必然是干劲十足啊!” 李二被他这番话,说得心里舒坦了不少,但疑心却更重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知陛下,心中可有人选?”庆修主动问道。 李二沉吟了一下,说:“朕的堂弟,河间郡王李孝恭之子,李崇义,为人稳重,颇有才学。朕想,让他去科学院,担任一个副院长,你看如何?” 李崇义? 庆修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 好像有点印象,是个典型的宗室子弟,没什么大本事,但也没什么劣迹,属于那种混吃等死的类型。 让这种人去管科学院?那不是让外行领导内行,胡搞瞎搞吗? 李二这招,够狠。 他就是要用一个自己信得过,但又没什么能力的人,去掺沙子,去搅混水。 庆修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脸上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崇义郡王!那太好了!崇义郡王乃宗室翘楚,由他来担任副院长,科学院上下,必然是心服口服!” 李二看着庆修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心里越来越没底了。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庆修这小子,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范。 果然,庆修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陛下。科学院毕竟不同于寻常衙门,里面涉及的,都是些机密的技术和复杂的学问。崇义郡王虽然才学过人,但对这些东西,恐怕还不太熟悉。” “为了能更好地辅佐崇义郡王,也为了能让科学院的工作,平稳过渡,不出纰漏。” “臣斗胆,向陛下再提一个建议。” 李二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正戏来了。 他就知道,庆修这小子憋着坏呢。 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又是拍马屁又是表忠心,为的就是这最后的建议。 “你说。”李二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掩饰住自己内心的警惕。 “臣以为,为了确保科学院的各项研究,能够沿着正确的方向,高效、有序地进行,也为了防止一些机密技术外泄,我们有必要,成立一个专门的监督和顾问机构。” 庆修的语气十分诚恳,仿佛真的是在为国家大事着想。 “监督和顾问机构?”李二的眉头微微皱起,“此话怎讲?” “臣将其命名为大唐皇家科技发展与安全监察委员会。”庆修不紧不慢地抛出了一个听起来就无比高大上的名字。 “这个委员会的职责,主要有两个。第一,是为科学院的重大研究项目,提供战略性的指导意见,确保我们的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不走弯路。”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负责监督所有项目的保密工作,审核所有技术人员的背景,防止有敌国奸细混入其中,窃取我大唐的核心机密。” 庆修说得是义正言辞,大义凛然。 李二听着,心里却在冷笑。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什么战略指导,什么安全监督,说白了,不就是想把科学院的实际权力,都集中到这个所谓的“委员会”手里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到时候,他派去的那个副院长李崇义,岂不是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一个摆设? “这个委员会,听起来倒是不错。”李二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依你之见,这个委员会,该由哪些人组成呢?”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如果这个委员会,还是由庆修的人马组成,那他今天这一番折腾,就全白费了。 庆修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份早就拟好的奏疏,双手呈了上去。 “陛下,这是臣草拟的一份委员会成员名单,请您过目。” 王德连忙上前,接过奏疏,转呈给李二。 李二展开一看,眉头皱得更深了。 只见那名单上,赫然写着: 委员会主任:庆国公,庆修。 委员会副主任:工部尚书阎立德,药王孙思邈。 委员:兵部侍郎程处默,商业部尚书魏王李泰,户部尚书…… 李二越看,脸色越沉。 好家伙! 这名单上的人,除了户部那个是自己人之外,其他的,哪个不是他庆修的死党和心腹? 主任是他自己,副主任一个是他的铁杆盟友,一个是他的忘年交。 委员里,一个是他女婿,一个是他学生。 这哪是什么委员会?这分明就是他庆修的一言堂! 他这是想用一个自己完全掌控的委员会,来架空自己派去的副院长! “庆修!”李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你这个名单,是不是……太偏颇了些?” 庆修却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陛下,臣之所以拟定这份名单,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您看,臣担任主任,是因为臣对科学院的整体规划,最为熟悉,可以把握大方向。” “阎立德尚书,掌管工部,精通营造和材料之学,由他来负责技术把关,最合适不过。” “孙神医,乃是化学和医药领域的泰山北斗,很多新技术的研发,都离不开他的指导。” “程处默,虽然年轻,但掌管着神雷营和苍狼营,对我大唐的新式武器最为熟悉,由他来负责军事项目的安全,再合适不过。” “至于魏王殿下,”庆修看了一眼李二,“他是商业部尚书,又是科学院多个项目的资助人,让他加入委员会,可以更好地协调资金和市场方面的问题。” “臣以为,这份名单上的每一个人,都是从科学院的实际需求出发,都是最专业,最合适的人选。不知陛下觉得,哪里偏颇了?” 喜欢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请大家收藏:()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9章 当头一棒! 庆修这一番话,说得是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把李二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说,因为这些人都是你的人,所以不行吧? 那也太没有帝王气度了。 而且,庆修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这些人,的确是目前大唐在各个领域最顶尖的人才。 让他们来组成这个委员会,从专业角度来看,确实是无懈可击。 李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他想夺权,结果庆修比他更高一筹,直接釜底抽薪,用一个看起来无比合理的架构,把他要安插的人,给关进了权力的笼子里。 这就是阳谋。 明知道是个坑,你还不得不往里跳。 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站在为国为民的道德高地上,让你无法反驳。 你要是反驳,就是不顾国家利益,就是任人唯亲。 李二心里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别提多难受了。 他死死地盯着庆修,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可是,没有。 庆修的脸上,只有一片坦然和真诚,仿佛他真的只是在为国分忧。 “好……好一个监察委员会!”李二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既然爱卿觉得好,那就……就这么办吧。”李二最终还是松了口。 他能怎么办?他不同意,庆修明天就能让科学院停摆。 到时候,丢脸的还是他自己。 “陛下圣明!”庆修立刻躬身行礼,仿佛打了场大胜仗。 李二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决定,就算输了阵,也不能输了势。 “既然委员会成立了,那李崇义担任副院长的事情,也就这么定了。”李二沉声说道,“朕希望,你们委员会,能好好地辅佐他,让他尽快熟悉科学院的事务。” 他在“辅佐”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 意思很明显,人我给你了,你怎么用,是你的事。 但要是出了什么乱子,你庆修,也脱不了干系。 “臣,遵旨。”庆修心里暗笑。 李崇义?一个纨绔子弟罢了。 到了科学院那个地方,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那些科学家和技术狂人,可不认你什么郡王的身份,他们只认技术,只认能力。 李崇义要是敢在那儿指手画脚,不用自己出手,光是张三毛那帮人,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李二虽然心里憋屈,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君臣和睦,皆大欢喜的样子。 他甚至还留了庆修,在甘露殿用了晚膳。 饭桌上,君臣二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放下权利,二人确实是多年的老朋友。 可哪位帝王都逃不掉对于权利的焦虑,李二也不例外。 从甘露殿出来,已经是月上中天。 庆修坐在回府的马车上,看着窗外长安城璀璨的灯火,心里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些沉重。 他知道,李二的猜忌只会越来越深。 今天,他要的是科学院。 明天,他可能就要商业部。 后天,他甚至可能想要大唐银行。 自己该怎么办? 一味地退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强硬地反抗,有可能导致君臣决裂,天下大乱。 这真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也许,是时候,该为自己,也为家人,想一条后路了。” 庆修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在那片蔚蓝色的海洋深处,还有无数未知的土地,在等待着他去探索。 或许,当大唐这片舞台,已经容不下他的时候,去更广阔的天地,开创一个新的时代,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那是以后的事了。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好好地招待一下,那位即将走马上任的,崇义郡王殿下。 他要让李二,也让所有人看看,科学的殿堂,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撒野的。 三天后,河间郡王之子,崇义郡王李崇义,在一众官员和禁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位于长安城南的皇家科学院。 李崇义今年三十出头,生得是面如冠玉,身材挺拔,穿着一身崭新的紫色亲王袍服,腰间挂着御赐的金鱼袋,看起来威风凛凛,贵气逼人。 他从小就在蜜罐里长大,斗鸡走狗,声色犬马,样样精通,唯独对读书和政务,一窍不通。 这次被皇帝伯伯委以重任,担任科学院的副院长,他心里是既兴奋又得意。 在他看来,科学院不就是个高级点的工部衙门嘛,里面养着一群奇技淫巧的工匠。 自己身为皇亲国戚,来管这帮下九流的匠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上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让那帮工匠,给自己打造一辆比皇帝伯伯那辆还气派的蒸汽摩托车。 不,要四轮的,要敞篷的,还要镶金嵌玉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二件事,就是要把那个传说中能制冰的机器,搬到自己府上去。 以后夏天,他要天天吃冰镇的葡萄和美酒。 至于那个什么洗衣机,他倒是没什么兴趣。 他府里的侍女,有的是。 李崇义怀着这种美好的幻想,趾高气扬地走进了科学院的大门。 按照规矩,新官上任,科学院的全体主要负责人,都应该在门口列队迎接。 可是,当李崇义走到大门口时,却发现,门口冷冷清清,除了几个站岗的卫兵,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人呢?”李崇义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陪同他前来的礼部官员,也是一脸尴尬,连忙对卫兵喝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到崇义郡王殿下驾到吗?你们的院长呢?还有那些管事呢?怎么还不出来迎接!” 那卫兵是程处默从苍狼营里挑出来的精锐,只认军令,不认官威。 他面无表情地回答:“报告大人,今日并非休沐日,院长和各位主事,都在各自的实验室里忙着,没空。” “没空?”李崇义气得鼻子都歪了,“好大的架子!本王亲自前来上任,他们竟然敢说没空?” “来人!给本王进去,把他们全都叫出来!” “殿下,不可啊!”礼部官员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科学院有规矩,没有院长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闯核心实验区。违者,格杀勿论!” 这是庆修当初定下的死规矩,连李二都默认了的。 “什么狗屁规矩!”李崇义哪里受过这种气,一把甩开礼部官员的手,“本王今天,还就非闯不可了!我倒要看看,谁敢杀我这个郡王!” 说着,他就要硬往里闯。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哟,是哪位贵人,在科学院门口大呼小叫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菜市场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邋遢道袍,头发乱得像鸡窝,手里还拿着个酒葫芦的老道士,正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正是药王孙思邈。 他现在是科学院的化学研究所的所长,整天泡在实验室里,跟那些瓶瓶罐罐打交道,忙得不亦乐乎。 礼部官员一看是孙思邈,连忙上前行礼:“下官参见孙神医。” 孙思邈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李崇义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撇撇嘴说:“你就是皇帝老儿派来的那个新官?” “放肆!”李崇义身后的禁卫立刻拔刀喝道,“敢对郡王殿下无礼!” “郡王?”孙思邈灌了口酒,打了个酒嗝。 “郡王算个屁。在老道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能治病的,一种是等着被治的。看你这脸色发白,眼下发青,脚步虚浮的样子,想必是夜夜笙歌,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属于第二种。” “你……你胡说八道!”李崇义被他说中了心事,顿时恼羞成怒,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孙思邈懒得跟他废话,“说吧,来这儿干嘛?要是看病,出门右转,去我的药庐排队。要是来捣乱,那对不起,科学院不欢迎你。” “你!”李崇义气得浑身发抖,“本王是奉陛下旨意,前来担任科学院副院长的!你一个糟老头子,敢拦本王的路?” “副院长?”孙思邈掏了掏耳朵,“哦,想起来了。庆小子好像是跟我提过一嘴。行吧,既然是来上任的,那就跟我来吧。” 说着,他转身就往里走,连个正眼都没再给李崇义。 李崇义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空气里,憋屈得要死。 他堂堂一个郡王,竟然被一个野道士给无视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礼部官员,带着一肚子火,跟了进去。 孙思邈带着他,在科学院里七拐八绕。 一路上,李崇义看到了许多他以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 有冒着滚滚浓烟,发出巨大轰鸣声的蒸汽机。 有能把碗口粗的钢锭,像揉面团一样压成薄片的巨大冲压机。 还有无数穿着白色长袍,戴着玻璃眼罩的男男女女,在各种精密的仪器前,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煤炭和各种化学药品的混合气味。 所有的人,都专注于自己手里的工作,对于李崇义这个不速之客,都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这里,仿佛是一个独立于大唐之外的,全新的世界。 李崇义走在其中,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那一身华贵的袍服和那郡王的身份,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终于,孙思邈在一个挂着“院长办公室”牌子的房间前,停下了脚步。 “到了,这就是你的公房。”孙思邈指了指一间又小又暗的屋子。 李崇义往里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 那屋子里,除了一张破桌子,一把缺了条腿的椅子,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墙角还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这就是副院长的公房?”李崇义的声音都在发颤。 “对啊。”孙思邈一脸理所当然地说,“我们这儿,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有地方给你坐就不错了。你看老道的办公室,比你这个还破呢。” 他指了指隔壁一间同样破旧的屋子。 “那……那庆修呢?他的办公室在哪儿?”李崇义不服气地问。 “他?”孙思邈笑了,“他没有办公室。他要么在实验室,要么在车间。用他的话说,办公室是留给闲人待的。真正干活的人都在一线。” 李崇义彻底没话说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当官的,是来受罪的。 “行了,地方也给你了。没事别到处乱晃,我们这儿,到处都是机密,碰坏了你可赔不起。”孙思邈说完,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地就要走。 “等等!”李崇义叫住他,“本王刚来,总得熟悉一下科学院的事务吧?你把科学院的花名册,还有各个项目的卷宗,都给本王拿来。” 他想好了,既然环境差,那就在权力上找补回来。 他要先看看,科学院到底有多少人,都在干些什么。 孙思邈闻言,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花名册?卷宗?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人员名录和项目档案啊!”李崇义急道。 “哦,你说那个啊。”孙思邈恍然大悟,“我们这儿,没有那玩意儿。” “没有?” “对,没有。”孙思邈肯定地说,“我们这儿,实行的是项目负责制。谁有本事,谁有想法,就自己组建团队,申请经费。项目成功了,有奖金,有分红。项目失败了,就自己卷铺盖滚蛋。” “一切都用实力说话,用不着那些官僚衙门的东西。” “至于人员……我们这儿的人,流动性大得很。今天你可能还是个扫地的,明天你要是发明了个什么新东西,你就是项目组长。反过来也一样。所以,要什么花名册?” 李崇义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都叫什么管理方式?简直是闻所未闻! “那……那本王这个副院长,到底该管些什么?”李崇义茫然地问。 孙思邈想了想,一拍大腿:“有了!” 他指着墙角那堆杂物说:“看到没有?那些都是各个实验室报废的器材和用完的药渣。你以后,就负责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清理干净。也算是为科学院,做点贡献了。” 喜欢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请大家收藏:()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0章 偷图纸! 说完,孙思邈也不管李崇义那张已经气成酱紫色的脸,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只留下李崇义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间破旧的办公室门口,风中凌乱。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侮辱。 他堂堂一个郡王,皇帝的亲堂侄,竟然被派来,当一个清理垃圾的杂役?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李崇义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门框上。 “庆修!孙思邈!你们给本王等着!本王不把你们这破院子掀了,我就不姓李!” 他怒吼着,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然而,周围的实验室里依旧是机器轰鸣,人声鼎沸。 没有一个人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李崇义在科学院的第一天,就在这样的憋屈和愤怒中度过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个皇亲国戚的身份,到了哪儿都应该是众星捧月,前呼后拥。 却没想到,在科学院这个地方竟然连个屁都不是。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男男女女,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一样,充满了不屑和疏离。 他想找个人问问话,了解一下情况,结果人家要么说“忙,没空”,要么就用一堆他根本听不懂的什么“分子式”、“方程式”来搪塞他,把他搞得头昏脑涨。 他想进那些核心的实验室看看,结果门口的卫兵,就像两尊门神,拿着最新式的连发火铳,冷冰冰地把他拦在外面,说没有“特级通行证”,谁也别想进去。 他这个副院长,当得就像个透明人。 李崇义越想越气,他觉得,这一定是庆修在背后搞的鬼! 是庆修故意授意这些人,来孤立他,架空他,让他难堪! “好你个庆修!” 李崇义在自己那间破办公室里,咬牙切齿地发誓。 他决定,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他要主动出击找回场子。 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打听到,科学院最近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就是庆修女儿和女婿正在搞的那个,用电池驱动的新型电动机。 据说,这个东西,是未来所有小型化,便携化机械的核心动力来源,比蒸汽机还要重要。 “哼,既然你们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就从你们最宝贝的东西下手!” 李崇义打定了主意,要拿这个电动机项目开刀。 第二天,他特意换上了一身便服,悄悄地溜达到了动力研究所的门口。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没有硬闯。 而是装作一副对什么都很好奇的样子,在门口跟站岗的卫兵套近乎。 “小哥,你们这儿,是在研究什么神仙玩意儿啊?我怎么听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像隔壁蒸汽机房,跟打雷似的。” 那卫兵见他态度和善,倒也没那么警惕了,随口回答:“我们这儿研究的是电动机,用的是电,不是蒸汽,当然没声音了。” “电动机?那是什么?”李崇义故作不解地问。 “就是……就是一种能让东西自己转起来的机器。”卫兵也说不太明白,“反正,比蒸汽机厉害多了。” 李崇义眼珠子一转,又问:“我听说,这个项目,是庆国公的千金和驸马爷在负责?他们人呢?怎么没看到?” “哦,您说如鸢小姐和程副部长啊。”卫兵回答,“他们今天去城外的电池厂,测试新一批的电池去了,估计要晚上才回来。” 机会来了! 李崇义心里一阵狂喜。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悄悄地塞到那卫兵手里。 “小哥,通融一下。本王就是好奇,想进去开开眼界。就看一眼,绝不多待。” 那卫兵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咽了口唾沫,有些犹豫。 李崇义又加了一句:“放心,出了事本王担着。再说了,谁会知道呢?” 卫兵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便小声说:“那……那您快点。只能在外面看看,千万别碰里面的东西。” “好好好,本王知道。”李崇义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哈腰地溜了进去。 动力研究所里,比他想象的还要整洁。 一张巨大的工作台上,摆放着一个看起来结构非常复杂的,由一圈圈铜线和磁铁组成的机器,想必就是那个电动机了。 旁边,还散落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和几张画满了奇怪符号的图纸。 李崇义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几张图纸。 他知道,这玩意儿肯定就是电动机的核心机密。 他装作不经意地在工作台旁边转悠,趁着没人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几张图纸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他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研究所里溜达了一圈,便匆匆地离开了。 门口的卫兵见他这么快就出来了,也没起疑心,只是催促他赶紧走。 李崇义回到自己的破办公室,激动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关上门,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几张图纸,铺在桌子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图纸上,画着各种他看不懂的线路和结构,旁边还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 虽然看不懂,但他知道这绝对是宝贝! “庆修,你不是牛吗?我看你没了这图纸,还怎么牛得起来!” 李崇义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城。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庆修他们发现图纸丢了,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自己再“恰好”出现,假意帮忙寻找,最后再无意中从哪个角落里,把图纸给找出来。 到时候,自己不仅立了大功,还能借此机会在科学院里树立威信。 简直是一箭双雕! 李崇义越想越美,哼着小曲,把图纸小心地藏好,就等着看好戏了。 …… 傍晚,庆如鸢和程处默,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城外的电池厂回到了科学院。 他们一进研究所,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负责项目核心技术的总工程师张三毛,还有王大福等几个技术骨干,全都围在工作台前,脸色凝重。 “张师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庆如鸢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张三毛抬起头,看到是他们回来了,脸色更加难看了。 “小姐,驸马爷……图纸,我们最新一版的电动机核心结构图,不见了。” “什么?!”庆如鸢和程处默大吃一惊。 那几张图纸,是他们花了几个月的心血,才最终定稿的。 上面包含了电枢绕线方式,磁极排布,还有换向器的最新设计。 可以说是整个项目的灵魂。 要是丢了,不仅意味着几个月的心血白费,更可怕的是,如果落到外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会不见了?今天有人来过吗?”程处默急切地问。 “没有啊。”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回答,“今天就我们几个人在。中途,就门口那个站岗的,进来送了一次水。” “站岗的?”庆如鸢的眉头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王大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 “不对!今天下午,那个新来的崇义郡王,好像来过!” “李崇义?”庆如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对!就是他!”王大福肯定地说,“我当时在隔壁调试设备,亲眼看到他鬼鬼祟祟地从咱们研究所里溜出来。” “肯定是他偷的!”程处默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个王八蛋!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等等!”庆如鸢拦住了他。 她虽然也生气,但比程处默要冷静得多。 她知道,李崇义是皇亲国戚,没有真凭实据,就这么冲过去,不仅要不回图纸,反而会把自己陷于被动。 “这件事,不能声张。”庆如鸢冷静地分析道,“我们先去问问门口的卫兵。然后,把这件事,立刻告诉爹。” …… 庆国公府。 庆修听完女儿的汇报,脸上却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他甚至还有心情,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爹!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庆如鸢急得直跺脚。 “急什么。”庆修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鱼儿,总算是咬钩了。” “咬钩?”庆如鸢和程处默都愣住了。 庆修笑了笑:“你们真以为,那么重要的图纸,我会随随便便地放在桌子上?”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那……那张图纸是……” “假的。”庆修微微一笑,“是我特意画出来,给他偷的。” “啊?”庆如鸢和程处默彻底傻眼了。 “李崇义这种纨绔子弟,被我晾了之后,心里肯定不服气,必然会想办法报复。”庆修解释道,“我早就料到,他会对我们最重要的项目下手。所以,就提前给他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 “那张图纸上,百分之九十的内容,都是真的。但最关键的几个参数,比如线圈的匝数,磁铁的极性,还有换向器的角度,我都故意改错了。” “如果有人按照那张图纸,把电动机造出来。只要一通电,那玩意儿,不仅不会转,反而会因为电流过大瞬间短路,烧成一坨废铁。要是功率再大点,直接爆炸都有可能。” 庆如鸢和程处默听得是目瞪口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连这种后手都准备好了。 “爹,您也太……太阴险了吧。”庆如鸢咂了咂舌。 “这不叫阴险,这叫兵不厌诈。”庆修纠正道,“对付这种来摘桃子的小人,就得用点非常的手段。”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程处默问道,“要不要去揭穿他?” “不急。”庆修摇摇头,“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对庆如鸢说:“如鸢,你明天就去这么办……” 第二天,皇家科学院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动力研究所的所有科学家和技术员,集体罢工了! 他们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谁也不说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整个研究所,死一般的沉寂。 新上任的副院长李崇义得知消息后,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他指着张三毛的鼻子,破口大骂,“一个个拿着朝廷的俸禄,竟然敢玩忽职守,信不信本王把你们全都抓进大牢!” 张三毛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郡王殿下,我们不是罢工。只是,我们最重要的图纸丢了。没有图纸,我们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干活了。” “不就是几张破图纸吗?丢了再画不就行了!”李崇义不屑地说。 “郡王殿下说得轻巧。”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忍不住站起来反驳,“那几张图纸,是我们几十个人,花了三个多月的心血才画出来的。里面的每一个数据都经过了上百次的计算和实验。现在丢了,你让我们怎么再画?” “就是!没有图纸,项目就得停摆。所有的损失谁来负责?” “我们辛辛苦苦搞研究,连最基本的工作保障都没有。这活儿,没法干了!” 一时间,群情激愤。 李崇义被这阵仗给搞懵了。 他没想到,一张图纸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他本来还想拿图纸来要挟庆修,可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是捅了马蜂窝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帝李二的耳朵里。 皇宫,甘露殿。 李二听着王德的汇报,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罢工?他们好大的胆子!”李二一拍龙案,怒不可遏。 在他看来,这些科学家和工匠,都是他大唐的子民,食君之禄,就该为君分忧。 现在竟然为了几张图纸,就敢公然对抗朝廷,简直是反了天了! “陛下息怒。”王德连忙劝道,“奴才听说,那图纸,是电动机项目的核心机密,关系重大。如今无故失窃,科学家们心急如焚,一时情急也是有的。” “情急?我看他们是翅膀硬了,想跟朕叫板!”李二余怒未消,“这背后,一定是庆修在搞鬼!他这是在给朕下马威!” 李二越想越气。 他派李崇义去科学院,本意是想掺沙子,分化庆修的权力。 结果倒好,权力没分到,反而被人家抓住了把柄,反将一军。 现在,科学院的项目停摆,损失的是谁?还不是他大唐,是他这个皇帝! “去!把李崇义给朕叫来!”李二怒吼道。 很快,李崇义就哭丧着脸,被带到了甘露殿。 喜欢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请大家收藏:()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1章 自主权! “说!图纸是不是你偷的!”李二指着他的鼻子,劈头盖脸地问道。 李崇义吓得腿一软,当场就跪下了。 “皇……皇伯伯,我……我没有啊……”他哪里敢承认。 “没有?”李二冷笑一声,“你当朕是傻子吗?你前脚刚去过动力研究所,后脚图纸就丢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我只是好奇,进去看了看……我真的没拿啊!”李崇义还在狡辩。 “好!你不承认是吧?”李二气极反笑,“王德!传朕旨意,命大理寺卿,即刻查封动力研究所,将所有相关人等,全部下狱,严加审问!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偷我大唐的国之重器!” 李崇义一听,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皇帝伯伯竟然会来这么一招。 这要是真的让大理寺介入,把自己也给抓进去,跟那些技术员关在一起。 到时候,人家随便使点手段,自己哪还扛得住? “别……别啊!皇伯伯!”李崇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抱住了李二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我说!我说!图纸……图纸是我拿的!”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如何潜入研究所,如何偷走图纸,又如何想借此立功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李二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脚踹在李崇义的身上,把他踹出几米远。 “蠢货!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朕让你去分权,不是让你去当贼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搞,让朕的脸往哪儿搁?让皇家的脸往哪儿搁!” 李二气得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个不争气的侄子给砍了。 可是,砍了又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 科学院停摆,项目停滞,这都是实实在在的损失。 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收场。 李二冷静下来,他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件事,还得去找庆修。 可是,一想到要自己低头去找那个家伙,李二心里就一百个不情愿。 自己前几天才想着要敲打他,结果现在反而要反过来求他。 这脸,打得也太快了。 “唉……”李二长长地叹了口气,感觉心力交瘁。 他挥了挥手,对王德说:“把这个蠢货,给朕拖下去,关进宗人府,没有朕的旨意,不准出来!” “是,陛下。” 处理完李崇义,李二一个人在甘露殿里,坐了很久。 他知道,他现在面临一个选择。 要么,就这么僵持下去,让科学院一直停摆。 但这样做的代价,是大唐的工业化进程,可能因此而停滞,甚至倒退。 要么就拉下脸去找庆修,让他出面解决。 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王德。” “奴才在。” “备驾,去庆国公府。” …… 庆国公府,后花园。 庆修正悠闲地躺在摇椅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听着上官婉儿念着最新的《大唐日报》。 当他听到,李二的御驾已经到了府门口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他进来吧。”他淡淡地说。 上官婉儿有些惊讶。 这可是皇帝亲临啊,庆国公竟然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但她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很快,李二就黑着一张脸,在王德的陪同下,走进了后花园。 他看到庆修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庆修! 朕在宫里急得焦头烂额,你倒好,在这儿晒太阳! “庆修!你给朕起来!”李二没好气地喝道。 庆修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从摇椅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哟,是陛下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臣好去门口迎接啊。” 他嘴上说得客气,但脸上,哪有半分要去迎接的意思。 李二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强忍着一脚踹过去的冲动。 “少跟朕来这套!”李二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开门见山地说,“科学院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科学院?科学院什么事?”庆修一脸茫然地问,“臣这几天身子不爽利,一直在家休养,外面的事一概不知啊。” 装!你给朕继续装! 李二在心里骂道。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不能发作。 他只能耐着性子,把李崇义偷图纸,导致科学院罢工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自己派李崇义去夺权的目的,只说是让他去学习的。 庆修听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又痛心疾首的表情。 “哎呀!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崇义郡王也太糊涂了!他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窃取机密的事情来呢!” “这简直是视国法为无物,视我大唐的未来为儿戏啊!陛下,依臣之见,此事必须严惩,绝不姑息!否则,何以儆效尤?何以安抚科学院那数千名科研人员之心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庆修说得是义愤填膺,好像他才是那个最痛恨窃贼的人。 李二听得是眼皮直跳。 好家伙,你这是想借机,把李崇义往死里整啊! 他连忙摆手:“行了行了,崇义已经被朕关进宗人府了。现在说这些没用。朕问你,现在该怎么办?科学院那帮人,油盐不进,就认你。你得给朕出个面,让他们赶紧复工。” 庆修闻言,却是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 “陛下,不是臣不肯出面。实在是……臣也无能为力啊。” “什么?”李二的眼睛瞪大了,“你无能为力?你开什么玩笑!那帮人,不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吗?你的话,他们敢不听?” “陛下,此言差矣。”庆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他们敬的,不是臣这个人,而是臣代表的科学和真理。” “他们之所以罢工,不是为了跟谁赌气,而是因为,他们的心,被伤了。” “他们呕心沥血研究出来的成果,竟然被一个皇亲国戚,像偷鸡摸狗一样给偷走了。事后,还想若无其事地让他们继续干活。陛下,您觉得这可能吗?” “换做是您,您手下最得力的将军,在前线浴血奋战,您却在背后,派人去偷他的兵符。您觉得,这位将军,还会为您卖命吗?” 庆修这个比喻,可以说是相当诛心了。 李二的脸瞬间就涨红了。 他知道,庆修这是在指桑骂槐,拐着弯地骂他呢。 “那……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样,他们才肯复工?”李二咬着牙问。 庆修看着他,终于图穷匕见了。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陛下,要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要让科学家们安心搞研究,就得给他们三样东西。” “第一,尊严。” “第二,保障。” “第三,自主权。” 李二看着庆修伸出的三根手指,眉头紧锁。 “尊严?保障?自主权?”他咀嚼着这三个词,心里已经隐隐猜到庆修想干什么了。 “说具体点。” “很简单。”庆修不紧不慢地说道,“第一,尊严。陛下您必须下一道圣旨,向全天下昭告,科学技术,乃是国之重器,国之基石。所有从事科研工作的工匠、学者,无论出身高低,都应受到全社会的尊重。凡有轻慢、侮辱科研人员者,等同于藐视国本,当以重罪论处。” “同时,对于此次窃图的始作俑者李崇义,必须公开审判,明正典刑。以此,来告慰那些被伤了心的科研人员。” 李二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下圣旨,提高科研人员的地位,这个倒还好说。 可是,要公开审判李崇义? 他再怎么混蛋,也是李氏宗亲,是皇家的脸面。 把他拉到大庭广众之下审判,那皇家的颜面何存? “这……此事可否从轻发落?毕竟,他也是皇室中人……”李二有些犹豫。 “陛下。”庆修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可是您亲口说过的。如今,正是您兑现承诺,向天下人彰显您法治决心的时候。” “如果连一个犯了窃国之罪的郡王,都不能依法严惩,那您以后,还如何号令天下?如何让那些真正为国效力的人,心悦诚服?” 庆修这番话,句句都说在点子上。 直接把这件事,上升到了皇权信誉和国家法治的高度。 李二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庆修这是在逼他。 逼他在皇家的脸面和国家的未来之间,做一个选择。 “好……朕答应你。”李二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那第二条呢?保障又是什么?” “保障,就是给他们一个安稳的未来。”庆修继续说道,“臣建议,由朝廷出资,成立大唐皇家科学院发展基金。” “这个基金,专门用于提高科研人员的薪酬待遇,建立完善的医疗、养老和抚恤制度。要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可以一辈子,都安安心心地扑在研究上。” “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为大唐流的每一滴汗,朝廷都记在心里。就算他们老了,干不动了,朝廷也会养他们一辈子。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孩子,也都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李二听完,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庆修这个提议确实很高明。 用优厚的待遇,把这些人才和朝廷的利益,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这样一来,他们就再也不会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想着另谋高就了。 “这个,朕也准了。”李二点点头,“钱,从内帑里出。需要多少,你列个章程上来。” “谢陛下。”庆修躬身一礼,然后说出了最关键的第三条。 “第三,自主权。” “臣以为,科学研究,有其自身的规律。外行,不能领导内行。那些官场上的繁文缛节,不应该也不能够,带到科学院这个地方来。” “所以,臣恳请陛下,再次下旨,明确科学院的独立地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凡科学院内部的人事任免、项目审批、经费使用,皆由科学院监察委员会,根据专业能力和项目前景,自行决定。任何外部势力,包括皇亲国戚,朝廷大员,都不得无故干预。” “换句话说,就是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此话一出,李二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才是庆修真正的目的! 他前面说的什么尊严,什么保障,都只是铺垫。 他最终想要的,就是这至高无上的“自主权”! 他要通过一道圣旨,把皇家科学院,变成一个不受皇权直接节制的,“国中之国”! 他要让这个大唐未来的心脏,彻底打上他庆修的烙印! “庆修!你放肆!” 李二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这是想做什么?想把科学院,变成你庆家的私产吗!” 恐怖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后花园。 旁边的王德和上官婉儿,都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然而,庆修却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面不改色。 他直视着李二那双喷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陛下,您错了。” “臣要的,不是私产,而是一片能让科学自由生长的净土。” “陛下,您想一想,开山神雷是谁搞出来的?是一群沉迷炼丹的方士。” “您看看我们科学院,张三毛,以前只是个打铁的。王大福,以前只是个木匠。可如今,他们却成了能造出火车,造出电动机的大工程师。” “为什么?” “因为在这里,我们不看出身,不看背景,只看能力,只看成果。” “因为在这里,他们可以自由地思考,大胆地尝试,不用担心因为一次失败,就丢了脑袋。不用去理会那些官场上的勾心斗角,阿谀奉承。” “陛下,科学的种子是脆弱的,它需要最纯粹的土壤,最自由的空气,才能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如果您今天,非要用皇权的藤蔓,把它捆得结结实实。那臣可以向您保证,这颗种子也许能活,但它永远也长不大了。” “它最多,只能长成一棵,供您在后花园里观赏的,畸形的盆景。而永远,也成不了能为大唐遮风挡雨的,国之栋梁!” 庆修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李二被他这番话说得是哑口无言,心神剧震。 他看着眼前的庆修,突然感到一阵陌生。 这个家伙,他想要的好像真的不是权力,不是地位。 喜欢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请大家收藏:()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2章 东瀛总督自立为王! 李二颓然地坐回了石凳上,眼神里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无法反驳庆修的任何一句话。 因为他知道,庆修说的都是对的。 “罢了……罢了……”李二挥了挥手,声音里充满了疲惫,“都依你。都依你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跟儿子吵架,吵输了的老父亲。 又生气,又无奈,但心里,却又隐隐地,为儿子的成长感到一丝欣慰。 “谢陛下成全!”庆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着李二,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二天,三道圣旨,从皇宫发出,昭告天下。 第一道,申明科学技术为国之根本,所有科研人员,地位等同于士大夫,享朝廷优待,受国法保护。 第二道,成立皇家科学院发展基金,由内帑拨款一千万贯,作为启动资金。 第三道,也是最震撼的一道。公开审判窃取国家机密的罪人,崇义郡王李崇义。 消息一出,整个长安城都炸了。 百姓们拍手称快,称颂陛下圣明,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而那些世家大族,则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终于意识到,时代真的变了。 连皇亲国戚,都说办就办了。 他们这些前朝的余孽,要是再敢跟朝廷对着干,那下场,恐怕只会更惨。 三天后,大理寺公审。 李崇义被暂时罢免职位,面壁思过半年。 由于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失,所以惩罚不算严重。 但对于李崇义这种爱面子的人来说,已经能让他在长安几年内抬不起头来。 世人以后看到他,都得来一句:那不是在皇家科学院偷东西的…… 而就在同一天,皇家科学院全面复工。 科学家和工匠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过节一样。 他们走路都带着风,腰杆挺得笔直。 从今以后,他们再也不是什么下九流的匠人了。 他们,是受大唐律法保护的,光荣的科研人员! 这件事,表面上看,是庆修赢了,李二输了。 但庆修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妥协。 李二那颗帝王之心,永远不会真正地安分下来。 他今天能因为需要科学技术而退让,明天就可能因为忌惮科学技术的力量而反扑。 自己必须想办法,找到一个能长久制衡皇权,或者说,能让皇权心甘情愿地为科学发展保驾护航的法子。 他把目光,投向了那些刚刚成立的,遍布大唐各地的工厂。 纺织厂、钢铁厂、机械厂…… 这些工厂里,有成千上万,甚至在未来,会有成百万,上千万的新时代产业工人。 他们脱离了土地,依靠技术和劳动为生。 他们享受着前所未有的高薪和福利,他们的思想,正在被《大唐日报》和广播,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他们,才是大唐真正的未来。 也是自己对抗一切守旧势力的,最坚实的底牌。 但是,如何把这股力量有效地组织起来,让它发出自己的声音,成为一股谁也无法忽视的政治力量呢? 庆修陷入了沉思。 …… 就在庆修思考着如何布局未来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天,上官婉儿神色凝重地走进了他的书房。 “国公爷,出事了。” “什么事?”庆修放下手里的图纸。 “是许敬宗。他从东瀛,派人送来了加急密信。” 上官婉儿将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函,递了过去。 庆修拆开一看,眉头瞬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信是许敬宗的亲笔。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但信息量却极大。 许敬宗在信中说,他遵照庆修的指示,在东瀛大肆搜刮,已经又凑齐了五百万两白银。 但是,这批白银在从石见银山运往港口的途中,被一伙神秘的山贼给劫了。 一同被劫的,还有他为庆修精心挑选的两百名东瀛舞女。 护送队伍,三千人的新式火枪卫队,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许敬宗在信中痛哭流涕,赌咒发誓,说自己治下不严,罪该万死。 恳请庆修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将功补过。 “山贼?”庆修看着信,冷笑一声,“东瀛那种弹丸之地,现在哪来这么厉害的山贼?能全歼三千火枪卫队?” “您的意思是……”上官婉儿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是许敬宗,在监守自盗?” “八九不离十。”庆修把信扔在桌子上,“这老狐狸,翅膀硬了,想跟我玩花样了。” 庆修很清楚,许敬宗这种人,本性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自己把他从天牢里捞出来,派到东瀛当总督,本意就是想利用他的贪婪和狠毒,来帮自己压榨东瀛的财富。 可没想到,这才多久,他就开始不老实了。 五百万两白银,加上两百个美女。 这笔财富,足以让任何人都动心。 许敬宗肯定是觉得,自己远在长安,天高皇帝远,拿他没办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以,才敢玩这么一出“贼喊捉贼”的把戏。 他想把这笔钱据为己有,在东瀛建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独立王国。 “国公爷,此事绝不能姑息!我们应该立刻调动水师,封锁东瀛港口,让他把吃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上官婉儿越说越激动。 在她看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墨,而是赤裸裸的背叛。 对于叛徒,就应该用最雷霆的手段,将其彻底碾碎。 庆修终于放下了茶杯,他抬起眼,看着情绪激动的上官婉儿,缓缓地摇了摇头。 “婉儿,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你觉得,许敬宗这只老狐狸,他会想不到这些吗?” 上官婉儿一愣:“您的意思是?” “他既然敢写这封信来,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庆修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们现在派水师过去,动静太大了。许敬宗大可以把所有罪责都推到那伙子虚乌有的山贼身上,然后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怜模样,跟我们哭诉,跟我们打太极。我们没有真凭实据,能拿他怎么样?” 庆修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再者,东瀛那地方,看似被我们掌控,实则暗流涌动。” “那些被许敬宗打压下去的旧贵族,那些对大唐心怀怨恨的大名,他们巴不得我们和大唐的总督自己先内斗起来。我们要是大张旗鼓地派兵过去,只会把整个东瀛变成一个烂摊子,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听完庆修的分析,上官婉儿脸上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她明白了,这件事,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单纯的武力压制,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可能会让局势恶化。 “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上官婉儿还是有些不甘心,“就任由他把那五百万两白银,据为己有?” 那可是五百万两白银啊!足够支撑南水北调工程好几个月的开销了!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那个老贼? “算了?”庆修冷笑一声,“怎么可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许敬宗这只老狐狸,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想跟我掰掰手腕。他以为天高皇帝远,我就拿他没办法。他以为他演的这出贼喊捉贼的戏码,天衣无缝。” “他错就错在,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他自己了。”庆修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他以为自己是头狼,其实,他充其量,不过是我养在东瀛的一条狗。” “狗不听话了,怎么办?”庆修转过头,看着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回答:“打。” “对,打。”庆修点点头,“但不能明着打。对付这种老狐狸,就得用他自己的法子,来对付他。他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陪他好好演一出。” “他不是想监守自盗,把那笔钱吞下去吗?我就让他亲口把那笔钱,再给我吐出来。不,我要让他吐双倍!” 上官婉儿看着此刻的庆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知道,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庆国公,又回来了。 而许敬宗那个自作聪明的老狐狸,恐怕还不知道,他已经为自己掘好了坟墓。 “婉儿,去把之前安置在皇家歌舞团别院的那些东瀛女人,所有的资料都拿来给我。尤其是那个叫千代的,我要最详细的。”庆修突然开口吩咐道。 “东瀛舞女?”上官婉儿有些不解,但还是立刻应道,“是,我马上去取。” “还有,”庆修叫住她,“给我拟一封回信,给许敬宗。” “信上怎么写?” “就这么写。”庆修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充满了关切和慰问。 “告诉他,东瀛山贼凶悍,让他受惊了。三千将士的折损,非他之罪,让他不要过于自责,保重身体要紧。那五百万两白银,就当是破财消灾了。至于那两百名舞女,没了就没了,以后再选就是。” 上官婉儿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操作? 这不等于是在告诉许敬宗,这事就这么算了,您老人家安心地把钱装进自己口袋吧? “信的最后,再加一句。”庆修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告诉他,朝廷体谅他在东瀛的难处,不日将派出一支慰问团,携带大批物资,前去支援他。让他扫榻以待,等着接受朝廷的恩典吧。” 上官婉儿冰雪聪明,听到“慰问团”三个字,瞬间就明白了庆修的用意。 这哪里是慰问团,这分明就是催命符! 她强忍着心头的激动,躬身领命:“是,国公爷,婉儿明白了。” 看着上官婉儿离去的背影,庆修重新坐回了桌案前。 他拿起那封许敬宗的亲笔信,在烛火上,慢慢将其点燃。 跳动的火焰,映照着他冰冷的脸庞。 “许敬宗啊许敬宗,你以为你赢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一会,庆国公府,书房。 上官婉儿将一叠厚厚的卷宗,轻轻地放在了桌案上。 “国公爷,您要的资料,全都在这里了。” 庆修点点头,拿起最上面的一份,仔细地翻阅起来。 这份卷宗的主人,正是那个在春晚上,让李二都看得有些失神的东瀛舞女,千代。 卷宗上,详细地记录了她的身世背景。 千代,出身于东瀛皇室旁支,其家族在东瀛内乱中站错了队,被德川幕府打压,早已没落。 她本人自幼学习歌舞、茶道、花艺,甚至还涉猎过一些兵法和权谋之术,在东瀛贵族圈中,素有才女之名。 后来,她被许敬宗以充实大唐皇家歌舞团为名,强行征召,送来了长安。 “有点意思。”庆修放下卷宗,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没落的贵族,一个有才华,有野心,更有仇恨的女人。 这简直就是为他这次的计划,量身定做的一枚棋子。 “她现在情况如何?”庆修问道。 “回国公爷,自从上次您去别院敲打过她们之后,这些东瀛女子都老实了很多。千代作为她们的首领,表现得尤其顺从,每日带头勤学苦练大唐的歌舞,已经能将《霓裳羽衣曲》跳得有模有样了。”上官婉儿回答道。 “顺从?”庆修笑了笑,“一个骨子里流淌着皇室血液的女人,怎么可能真正地顺从?她表现得越是温顺,就说明她心里的那团火,烧得越旺。她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把这团火,烧向敌人的机会。” “传我的话,让千代立刻来见我。记住,要秘密前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 半个时辰后,一身素衣的千代,在上官婉儿的带领下,走进了庆修的书房。 她摘下斗篷的风帽,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又带着一丝清冷的脸庞。 她看到端坐在书案后的庆修,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民女千代,参见庆国公。”她盈盈下拜,行了一个标准的大唐宫廷礼。 “起来吧。”庆修的声音很平静,“深夜叫你前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国公爷请讲,民女洗耳恭听。”千代站起身,垂手而立,姿态谦卑。 庆修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将桌上那份,刚刚从东瀛送来的,许敬宗的密信,推到了她的面前。 “看看吧。” 喜欢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请大家收藏:()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3章 歌姬杀手训练! 千代有些疑惑,但还是伸出纤纤玉手,将信拿起。 当她看到信上的内容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握着信纸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山贼……三千火枪卫队……全军覆没……”她喃喃自语,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嘲讽。 她虽然身在长安,但对东瀛的局势,并非一无所知。 她太清楚了,如今的东瀛,哪里还有什么山贼,能有本事全歼一支装备了新式火枪的精锐部队? 这分明就是许敬宗那个国贼,在监守自盗! 他不仅贪墨了大唐的财富,更是将那两百名姐妹,当成了他瞒天过海的牺牲品!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千代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庆修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火候差不多了。 “看来,你都明白了。”庆修淡淡地开口。 千代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国公爷,许敬宗此贼,罪该万死!他不仅背叛了您的信任,更是……更是害死了我那两百名无辜的姐妹!”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庆修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恳请国公爷,为我们做主!为那两百条冤魂,讨回一个公道!” 庆修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千代,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公道,我自然会讨。许敬宗,也必死无疑。” “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庆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鹰,“或者说,你能为我,做些什么?” 千代浑身一震。 她抬起头迎上庆修的目光,她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大唐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他不需要眼泪,不需要哀求,他需要的,是价值。 “国公爷,我……”千代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我虽是一介女流,但也出身东瀛皇室,对东瀛各地的风土人情,各方大名的脾性势力,都了如指掌。” “我精通歌舞茶道,可以轻易地进入东瀛的上流社会,为您刺探情报。我也曾涉猎兵法权谋,可以为您分析局势,出谋划策。” “只要国公爷能给我一个机会,千代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哪怕是化作厉鬼,也要将许敬宗那个国贼,拖入地狱!” 庆修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这些,还不够。” 千代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间谍,也不是一个普通的谋士。”庆修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替我,在东瀛掀起一场滔天巨浪的人。” “我要你,回到东瀛去。” “什么?”千代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要你,带着你剩下的那些姐妹,回到东瀛。我要你们,用你们的歌舞,你们的美貌,你们的智慧,去迷惑那些被许敬宗拉拢的大名,去分化他们,去策反他们。” “我要你,利用你皇室旁支的身份,去联络那些对许敬宗心怀不满的旧贵族,把他们重新组织起来,成为我们对抗许敬宗的力量。” “我还要你,在东瀛的民间,散布一个消息。就说,大唐的总督许敬宗,残暴不仁,倒行逆施。而真正心怀仁德的庆国公,将派出使者,拨乱反正,还东瀛一个朗朗乾坤。” 千代被这个计划的宏大和疯狂,给彻底震惊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仇了。 这,这是要颠覆许敬宗在东瀛的整个统治! “我……”千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庆修看出了她的震惊和犹豫。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书案后坐下。 “我给你一个选择。” “你可以选择拒绝。那么,你和你的那些姐妹,可以继续留在长安,安安稳稳地当你们的舞女。至于许敬宗,我会用别的方法对付他。只不过,那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而东瀛,也将在他的暴政下继续沉沦。” “你也可以选择接受。” 庆修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 “用你的仇恨,用你的智慧,去跟我做一场交易。” “我给你复仇的力量,我给你无尽的财富和权力。我甚至可以向你承诺,事成之后,我会扶持你,成为东瀛新的统治者。” “而你,需要付出的,是你和你所有姐妹的忠诚。” “用你的仇恨,来换东瀛一个全新的未来。这笔交易,你觉得,划算吗?” 整个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千代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人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一边,是安稳却屈辱的苟活。 另一边,是充满危险,却又能亲手复仇,甚至能改变整个国家命运的豪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过了许久,许久。 千代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没有了犹豫。 只剩下一种,凤凰涅盘般的决然。 她对着庆修,再次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千代,愿为国公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千代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庆修知道他布下的这盘棋,最关键的一颗棋子已经落下了。 “很好。”庆修满意地点点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皇家歌舞团的舞女。你,是我庆修,插在东瀛心脏上的一把尖刀。” 他从书案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块小巧的,用上等和田玉雕琢而成的麒麟令牌,递给了千代。 “拿着这个。以后,你可以随时通过上官婉儿,直接向我汇报。你需要的一切资源,无论是金钱,还是人手,我都会满足你。” 千代双手接过那块温润的玉牌,入手微凉,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谢国公爷!” “先别急着谢我。”庆修摆摆手,“你的任务,很危险。许敬宗不是蠢货,他是一只狡猾狠毒的老狐狸。你一旦回到东瀛,就等于是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千代明白。”千代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能亲手将国贼送入地狱,即便是粉身碎骨,千代也心甘情愿。” “有这份决心是好事。”庆修赞许道,“但光有决心还不够,你还需要更强大的武器。” “武器?”千代有些不解。 “对,武器。”庆修笑了笑,“不是刀枪剑戟,而是比那些东西,更厉害的武器。” 他转头对一直静立一旁的上官婉儿说道:“婉儿,从明天开始,歌舞团别院全面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 “你亲自负责,为千代和她手下的那些姐妹,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特训。” “特训?”上官婉儿和千代都愣住了。 “没错,特训。”庆修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歌舞,要继续练,而且要练得更好。那将是你们最好的伪装。” “但除了歌舞,你们还要学别的东西。” “我要你,教她们如何收集情报,如何辨别谎言,如何不动声色地从男人的嘴里,套出他们心中最深的秘密。” “我要你,教她们如何利用女人的优势,去挑拨离间,去制造矛盾,让那些看似团结的大名们,为了争风吃醋,自相残杀。” “我还要你,教她们一些基本的防身术和用毒技巧。我不需要她们成为武林高手,但至少,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要有自保的能力。” 上官婉儿听得是心惊肉跳。 这哪里是在训练舞女?这分明就是在训练一支,由绝色美女组成的致命的间谍部队! “国公爷,这……” “怎么?觉得我太狠了?”庆修看着她。 “不,不是。”上官婉儿连忙摇头,“婉儿只是觉得,此计……太过惊世骇俗。” “对付非常之人,当用非常之法。”庆修淡淡地说,“许敬宗以为他掌控了东瀛的军政大权,就可以高枕无忧。那我就让他看看,有时候,能摧毁一个帝国的,不是千军万马,而是女人的枕边风。” 他又看向千代:“这一个月会很苦。你和你的人,做好准备了吗?” 千代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回答:“请国公爷放心,我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好。”庆修站起身,“那你们就先下去吧。婉儿,具体的训练章程,你明天一早,送到我书房来。” “是。” 待两人退下后,庆修一个人在书房里,又站了许久。 他知道,这个计划很疯狂,也很冒险。 把宝压在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身上,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但是,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最低的成本,来解决许敬宗这个麻烦。 因为,他的精力不能过多地被牵扯在东瀛这种小地方。 …… 第二天,当魏王李泰,兴冲冲地跑到庆国公府,想跟老师炫耀一下自己最近在商业部取得的政绩时,却被告知,老师正在后花园的密室里,忙着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李泰好奇心大起,软磨硬泡,终于让庆修同意,让他进去旁观。 当他走进那个,由庆国公府的练武场,临时改造而成的训练营时,他被眼前的景象,给彻底惊呆了。 只见上百名身穿紧身黑衣的东瀛女子,正在上官婉儿的指挥下,进行着各种匪夷所思的训练。 有的,在练习用一根绣花针,精准地刺破几十步外,随风摇曳的纸灯笼。 有的,在学习如何用最常见的花草,配置出能让人昏睡不醒的迷药。 还有的,正在模拟各种宴会场景,学习如何在谈笑风生之间,用最妩媚的姿态,套取对方的话。 而她们的领队千代,更是夸张。 她正蒙着眼睛,仅凭听觉和嗅觉在一排一模一样的茶杯里,准确的分辨出哪一杯被下了毒。 李泰看得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老师……您……您这是在干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旁边的庆修。 “训练。”庆修的回答言简意赅。 “训练?您管这叫训练?”李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您这是在把一群娇滴滴的舞女,训练成……训练成可怕的杀手和间谍啊!” “有问题吗?”庆修反问。 “没……没问题。”李泰连忙摇头。 他哪敢说有问题。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这位老师,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总能用一些常人想都想不到的法子,来解决问题。 “老师,您训练她们,是想……是想派她们去……”李泰试探着问。 “不该问的,别问。”庆修打断了他,“你只要知道,用不了多久,东瀛那边,就会有一场好戏上演。到时候,你父皇的内帑,又能多出一大笔进项了。” 李泰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现在对什么间谍,什么杀手,都不感兴趣了,他只对钱感兴趣。 “老师,那……那大概能有多少进项?” 庆修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两?”李泰试探着猜。 庆修摇了摇头。 “一千万两?”李泰倒吸了一口凉气。 庆修还是摇了摇头,然后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起步。” 李泰:“……”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去揣测老师的心思了。因为,他根本就猜不透。 他只要老老实实地,跟着老师的脚步走,就够了。 因为他知道,跟着老师有肉吃。 在对千代等人进行特训的同时,庆修的另一张大网,也开始悄然撒向了东瀛。 这天,他将魏王李泰,以及刚刚从西域返回长安述职的大唐银行总行长朱亮,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朱亮,西域那边,宝钞的推行情况如何?”庆修开门见山地问道。 朱亮虽然风尘仆仆,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恭敬地递了上去。 “国公爷,您简直是神了!咱们的宝钞,在西域简直是所向披靡!那些部落首领和富商,现在都抢着把家里的金银牛羊,换成咱们的宝钞存进银行。短短两个月,咱们西域分行,就吸收了超过八百万贯的存款!” “现在,西域三十六国,从最大的丝绸交易,到最小的买一碗羊奶,全都在用咱们的宝钞。可以说,咱们已经彻底掌控了西域的经济命脉!” 喜欢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请大家收藏:()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4章 宝钞垄断! 朱亮说得是眉飞色舞,他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酣畅淋漓的仗。 不费一兵一卒,就用一张张小小的纸片,征服了整个西域。 这种成就感,比真刀真枪地打下一座城池,还要让人激动。 李泰在一旁听着,也是心潮澎湃。 他虽然在长安也推行了宝钞,但毕竟是在大唐境内,有皇权做背书,相对容易。 而朱亮他们,是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从零开始,建立起了一套全新的金融体系。 这其中的难度和挑战,可想而知。 “做得不错。”庆修对朱亮的成绩,给予了肯定。 “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他的目光,从账册上移开,落在了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最终,定格在了东瀛列岛的位置。 “西域,只是我们的试验田。我们真正的目标,是让大唐的宝钞,成为这天底下,唯一的硬通货。” “朱亮,我给你一个新的任务。”庆修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国公爷请吩咐!”朱亮立刻站直了身体。 “我要你,立刻整合庆丰商会旗下所有的海运船队。从今天起,我们销往东瀛的所有商品,无论是精盐、铁器,还是丝绸、茶叶,甚至是东来顺新出的大唐茅台,结算方式,只接受一种。” “那就是,大唐宝钞。” 此话一出,朱亮和李泰,都愣住了。 “国公爷,这……这恐怕有些不妥吧?”朱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东瀛不比西域。西域各部落,对我们大唐的商品依赖性极强,我们有足够的底气,强行推行宝钞。” “可东瀛那边,现在是许敬宗在管事。他手里,可是握着从石见银山挖出来的,堆积如山的金银。我们要是只收宝钞,他完全可以不跟我们做生意,甚至,他可以扶持东瀛本土的商人,自己生产替代品。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自断财路?” 朱亮的担忧,不无道理。 强行改变一个地区的交易习惯,风险极大。 一旦对方不接受,那前期的所有投入,都可能打水漂。 李泰也点点头,附和道:“是啊,老师。许敬宗那老狐狸,诡计多端。他手里有钱,完全可以跟我们耗下去。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急了些?” 庆修看着两个一脸担忧的后辈,笑了。 “你们以为,我这是在跟他商量吗?” “不,我这是在通知他。” “你们说的没错,许敬宗手里有钱。但是,他手里的钱,是死钱。而我手里的,是活钱。” “他能自己生产替代品吗?或许可以。他能炼铁,能煮盐。但是,他能造出比我们更锋利的百炼钢刀吗?他能煮出比我们的雪花盐更纯净的精盐吗?他能织出比我们的江南丝绸更华美的锦缎吗?” “他能酿出,像大唐茅台那样,能让所有王公贵族都为之疯狂的美酒吗?” “不能。”朱亮摇了摇头,苦笑道,“别说他,就是这天底下,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这就对了。”庆修一拍桌子,“我们的商品,是独一无二的。我们的技术是碾压时代的。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 “许敬宗他想不跟我们做生意?可以。那就让他和他手下的那些大名们,继续穿着粗布麻衣,吃着苦涩的粗盐,用着钝刀烂铁去吧。” “我倒要看看,那些过惯了奢侈生活的东瀛贵族,能忍受几天这样的日子。” “我还要通过《大唐日报》,向全天下宣布。凡是愿意用金银,来我们大唐银行,兑换宝钞的东瀛商人,我们都将给予他们最优惠的贸易价格,和最优先的供货权。” “许敬宗想垄断?我就釜底抽薪,直接跟他手底下的人做生意。我要让他手里的金山银山,变成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铜烂铁。我要让他看着自己人,拿着我的宝钞,去买我的货,然后回来向他炫耀。” “我要让他明白,在这个时代,谁掌握了生产力,谁就掌握了规则。” 庆修的这番话说得是霸气十足,掷地有声。 朱亮和李泰听得是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了,许敬宗那张老脸,被气成猪肝色的滑稽模样。 “老师高明!”李泰由衷地赞叹道,“此计一出,许敬宗必然是内外交困,焦头烂额!” 朱亮也是一脸的兴奋:“国公爷,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我保证,不出三个月就让大唐的宝钞,插遍东瀛的每一个角落!” “去吧。”庆修挥了挥手,“记住,动作要快,声势要大。我要让许敬宗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是!” 朱亮领命,兴冲冲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了庆修和李泰。 “老师,您这一招,真是釜底抽薪啊。”李泰感慨道,“用经济手段,兵不血刃,就能将许敬宗置于死地。学生,又学到了一招。” “这不算什么。”庆修摇摇头,“这只是阳谋。真正厉害的,是藏在阳谋背后的,阴谋。” “阴谋?”李泰不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庆修神秘一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轮皎洁的明月。 心里默默地想道:许敬宗,我为你准备的大餐,才刚刚开始上第一道菜呢。希望,你的胃口够好。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大唐的商业系统,都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运转了起来。 朱亮坐镇庆丰商会总部,一道道命令,雪片般地发往泉州、扬州、登州等各大港口。 所有开往东瀛的商船,全部被召回。 船上的货物,被重新打包。 每一箱货物的旁边,都附上了一份用汉字和东瀛文字,双语印刷的,全新的价格表。 价格表上,明确地标注着,所有商品只接受大唐宝钞支付。 同时,《大唐日报》海外版,以前所未有的篇幅,连续三天,刊登了“关于调整对东瀛贸易结算方式的公告”。 公告的内容,和庆修说的大同小异。 但上官婉儿的文笔却极具煽动性。 她将这次的贸易改革,描绘成了一场,大唐为了回馈广大东瀛客商,打击无良中间商,暗指许敬宗,而推出的,史无前例的优惠活动。 文章里,充满了“让利”、“共赢”、“携手开创东亚贸易新篇章”等极具诱惑力的词汇。 一时间,整个东亚的海商圈,都为之震动。 那些常年往返于大唐和东瀛之间的海商们,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而此时的东瀛,江户城。 总督府内,许敬宗正左拥右抱,欣赏着新纳的几名舞姬的表演,喝着从大唐运来的美酒,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他对于自己上次那招“金蝉脱壳”,感到非常满意。 在他看来,庆修已经被他成功地糊弄过去了。 那五百万两白银,已经稳稳地落入了他的口袋。 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招募更多的军队,打造更精良的武器,把整个东瀛,都变成他许家的天下。 就在他做着土皇帝的美梦时,一名心腹,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总……总督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许敬宗被打扰了雅兴,很是不悦,皱着眉头喝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不成?” 那心腹喘着粗气,将一份刚刚从港口传来的《大唐日报》,递了上去。 “您……您自己看吧……” 许敬宗疑惑地接过报纸,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许敬宗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那份《大唐日报》,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只……只收宝钞?” 他喃喃自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把那份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混账!混账东西!” 他猛地将报纸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然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美酒佳肴,洒了一地。 舞姬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庆修!你个黄口小儿!你安敢如此欺我!” 许敬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长安的方向,破口大骂。 他怎么也想不到,庆修竟然会用这么一招,来对付他! 釜底抽薪! 这简直是绝户计啊! 他手里是握着堆积如山的金银,可那又有什么用? 大唐的商品,是东瀛所有贵族,乃至他自己,都离不开的奢侈品。 没有了精盐,他们就得吃又苦又涩的粗盐。 没有了丝绸,他们就得穿回粗布麻衣。 没有了“大唐茅台”,他们还怎么在宴会上,彰显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这些东西就像是一种毒药,一旦沾上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而现在庆修告诉他,想买这些东西,可以。 拿宝钞来换。 可他手里哪有宝钞? 他所有的财富,都是实打实的,黄澄澄的金子,和白花花的银子!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许敬宗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一名心腹谋士,小心翼翼地上前劝道:“总督大人,息怒。庆国公此举虽然毒辣,但我们也并非全无还手之力。” “哦?你有何高见?”许敬宗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看着他。 那谋士咽了口唾沫,说道:“我们可以……我们可以自己造啊!他大唐能产的东西,我们东瀛,未必就不能产!” “我们可以召集全国最好的工匠,让他们仿制大唐的铁器和丝绸。我们也可以用东瀛最好的大米,来酿造我们自己的美酒!” “只要我们能生产出替代品,那庆修的贸易封锁,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许敬宗听着,脸上的怒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嗯,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他点点头。 可是,另一名负责商业的官员,却立刻站出来,泼了一盆冷水。 “总督大人,万万不可啊!” “为何不可?” 那官员苦着脸说:“大人,仿制,谈何容易啊!就拿那百炼钢来说,我们派去大唐偷师的工匠,到现在,连人家炼钢的炉子,都还没搞明白是什么构造。更别提那精盐的提纯之法,和丝绸的纺织工艺了。那些,可都是庆国公的不传之秘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算我们侥幸,能仿制出一两样来。那品质,也远远无法与大唐的相比。到时候,我们造出来的,不过是些粗制滥造的劣质品,那些被大唐货养刁了胃口的贵族们,怎么可能会买账?” “更何况……”那官员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就算我们能造出一样品质的东西,那成本呢?大唐是工业化流水线生产,三千个女工,一天的产量,顶我们三万个工人一个月的。我们的成本,是人家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我们拿什么,去跟人家竞争?”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将许敬宗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彻底浇灭了。 是啊,技术壁垒。 这才是最可怕的。 庆修建立起来的,是一个跨时代的降维打击的工业体系。 自己想用这些落后的手工作坊,去跟他对抗,那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许敬宗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难道,就真的要任由他拿捏,让我们拿着金山银山,去换他那些一文不值的纸片吗?” 整个总督府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人都束手无策。 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钱太多也是一种烦恼。 就在这时,又一名亲信,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报!总督大人!大事不好了!” “又怎么了!”许敬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港……港口那边,出乱子了!”那亲信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几十个大海商,联名上书,说……说他们愿意,用自己所有的家产,去大唐兑换宝钞!” “什么?!” 许敬宗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们……他们疯了吗!” 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先背叛他的,竟然是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那些东瀛商人! “他们没疯。”先前那个负责商业的官员,苦涩地解释道,“总督大人,您忘了,报纸上说了。凡是愿意用金银兑换宝钞的东瀛商人,不仅能拿到最优惠的贸易价格,还能获得优先供货权。” “这……这就是在逼着他们,站队啊!” “他们都是生意人,生意人逐利而行。一边,是守着一堆卖不出去的金银,等着破产。另一边,是能继续做独家生意,赚得盆满钵满。换做是您,您会怎么选?” 喜欢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请大家收藏:()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5章 教唆叛乱! 许敬宗瘫坐在了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明白了。 庆修这一招,根本就不是什么贸易封锁。 他用他那些无可替代的商品作为诱饵,用大唐宝钞作为唯一的交易媒介,逼着整个东瀛的商业体系,都必须按照他制定的规则来玩。 顺从他,就能继续分一杯羹。 反抗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他许敬宗,这个名义上的东瀛总督,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看客。 他手里的金山银山,在庆修制定的这套全新的金融规则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噗——” 一口鲜血从许敬宗的嘴里猛地喷了出来,洒在了他面前那华丽的地毯上。 他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他辛辛苦苦,费尽心机,才建立起来的独立王国,还没等他坐稳龙椅,就已经被庆修用一张薄薄的报纸给彻底摧毁了。 “庆修……你好……你好毒啊……” 许敬宗眼前一黑,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总督大人!” “快!快传御医!” 总督府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庆修,此刻正在长安的庆国公府里,悠闲地品着新茶。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为他念着刚刚从东瀛传回来的,最新的情报。 “……据报,许敬宗听闻东瀛海商联名上书,请求兑换宝钞之后,当场气急攻心,口吐鲜血,昏死过去。如今,整个江户城的总督府,已经乱成一团……” 庆修听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接下来,就该我们的千代小姐,登场了。” …… 许敬宗吐血昏迷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东瀛。 那些原本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大名和旧贵族们,一个个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而那些联名上书的海商们,更是胆子大了起来。 他们不再满足于上书,而是直接派出了自己的船队,满载着金银,浩浩荡荡的朝着大唐的泉州港驶去。 他们要去兑换宝钞,他们要去抢夺那独一无二的贸易权! 一时间,整个东瀛的局势,变得波诡云谲。 而就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庆修派出的那支“慰问团”,终于抵达了东瀛的江户港。 这支所谓的“慰问团”,排场极大。 为首的,是一艘巨大的悬挂着“庆”字帅旗的探索号铁甲舰。 后面,还跟着十几艘满载着粮食、药材、丝绸和美酒的商船。 船队靠岸的那一天,整个江户港,万人空巷。 东瀛的百姓和官员们,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传说中来自天朝上国的慰问团,到底是什么模样。 当探索号的甲板上,放下舷梯时。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从船上走下来的,既不是身穿铠甲的大唐将军,也不是满脸威严的朝廷大员。 而是一群,身穿着华丽的大唐宫装,体态婀娜,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 为首的,正是千代。 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由上官婉儿亲手为她设计的,用最顶级的云锦裁剪而成的广袖流仙裙。 裙摆上,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 她的头上,戴着一支金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她的神态从容而又高贵,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皇家的气度。 当她走下舷梯,重新踏上东瀛这片土地时。 在场的许多东瀛旧贵族,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那……那不是千代公主吗?” “是她!真的是她!她不是被许敬宗那个狗贼,送到大唐去了吗?怎么会……” “你看她的气度,比以前更加雍容华贵了!看来,她在大唐,很受恩宠啊!”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千代对周围的目光,恍若未闻。 她径直走到了,前来迎接的总督府官员面前。 那官员是许敬宗的心腹,名叫山田信。 他看着眼前的千代,心里也是一阵嘀咕。 上面只说,大唐派了慰问团来,可没说来的是一群女人啊! “请问……阁下可是……”山田信硬着头皮上前问道。 千代微微一笑,从袖中,拿出了一份由大唐鸿胪寺签发的,烫金的国书。 “奉大唐庆国公之命,我等前来慰问许总督。”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庆国公听闻总督大人,为国操劳,不幸病倒,心中甚是挂念。特派我等,携薄礼前来探望。” “同时,庆国公也听闻,东瀛近日,山贼横行,民不聊生。” 千代的目光扫过在场的那些东瀛官员,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国公爷有令!大唐与东瀛,一衣带水,亲如兄弟!岂能容忍,宵小之辈,在此作乱!” “我身后这十几船的物资,便是国公爷,赠予东瀛百姓的!从明日起,将在江户城内,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另外,国公爷还说了。他已经上奏大唐皇帝陛下,请求调动水师,前来东瀛,协助总督大人,剿灭山贼,还东瀛一个太平!” 轰! 千代的这番话,如同一颗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响。 那些普通的东瀛百姓,听到要开仓放粮,一个个都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在地上,山呼“庆国公仁德”。 而那些东瀛的官员和贵族们,则一个个面面相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庆修这是什么意思? 他先是用宝钞,断了许敬宗的财路。 现在,又派千代这个皇室遗孤,带着大批的物资,来收买人心。 最后,还要派水师来“协助剿匪”? 这哪里是协助,这分明就是来夺权的啊! 这是要彻底架空许敬宗,把东瀛的军政大权,全都收到自己手里啊! 山田信的脸上冷汗涔涔而下。 东瀛的天,要变了。 他不敢怠慢,连忙将千代等人,恭恭敬敬的请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驿馆。 当天晚上,总督府的卧房内。 刚刚从昏迷中醒来没几天的许敬宗,听完了山田信的汇报,气得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咳……咳咳……庆修!你……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他挣扎着,想要从病榻上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他……他竟然派了千代那个贱人回来!他这是想做什么?他这是想扶持另一个傀儡,来取代我吗!” 许敬宗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不怕庆修派大军来打他。 他怕的,就是这种杀人不见血的,诛心之计! 千代的身份太敏感了。 她是东瀛的皇室血脉,在民间和旧贵族中,有着天然的号召力。 现在,她又顶着一个“庆国公使者”的光环回来,还带着大批的物资来收买人心。 此消彼长之下,他这个总督的威信,将被彻底动摇。 “不……不行……绝不能让她得逞!”许敬宗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山田!” “属下在!” “你马上去,给我盯紧了千代那个贱人!她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要一清二楚!” “另外,给我从亲卫队里,挑几个最顶尖的杀手。找个机会,做了她!做得干净点,就说是山贼干的!” 许敬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庆修,你想跟我玩阴的?我倒要看看,你的这个美人使者,能活几天!” “哈……哈……哈……” 他疯狂地笑着,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的阴森和恐怖。 然而,他并不知道。 就在他下达暗杀命令的同时。 江户城内,最大的一家酒馆,“月见楼”的顶层包厢里。 千代正跪坐在一张矮几前,亲自为坐在她对面的几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斟着茶。 这几个男人,都是东瀛最有势力的大名。 也是当初,被许敬宗用武力,强行镇压下去的最不服他的人。 “几位大人,请用茶。”千代的声音柔美动人。 其中一个,长着八字胡的大名,名叫德川信玄,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而是看着千代,开门见山地问道:“千代公主,你今天请我们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喝茶这么简单吧?” 千代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德川大人,快人快语。” 她放下茶壶,从袖中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上等的宣纸。 她将宣纸在桌上缓缓展开。 那上面画着的,是一张张精美绝伦的,大唐宝钞的图样。 “我今天请几位来,是想跟几位,谈一笔生意。” “一笔,能让在座的各位,财富翻上十倍,甚至百倍的,大生意。” 德川信玄等几个大名,看着桌上那张画着大唐宝钞的图纸,眼神里都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千代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身材魁梧,名叫织田雄的大名,皱着眉头问道。 “许总督已经下令,严禁任何人,私下与大唐进行宝钞交易。违者,以叛国罪论处。你现在拿出这个,是想让我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陪你玩命吗?” 千代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叛国罪?”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织田大人,您觉得,现在这个东瀛,谁说的话,才算是国?” “是那个躺在病床上,连自己都快保不住的许总督?还是说……” 她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是在座的,各位大人?” 此话一出,几个大名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千代这句话太诛心了。 她这是在公然挑唆他们造反啊! 德川信玄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沉声说道:“公主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对总督大人,可是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千代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德川大人,您就别在我面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敬宗当初,是怎么对待你们德川家的,您难道忘了吗?” “他抢了你们多少田地,杀了你们多少族人,您难道也忘了吗?” “你们今天,之所以还能坐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喝茶。不是因为他许敬宗大发慈悲,而是因为他需要你们,来帮他管理地方,压榨百姓。你们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可以随时替换的高级奴才罢了。” 千代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戳在德川信玄的心窝里。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 “你……” “我什么?”千代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们忍气吞声,不就是因为他手里有兵有枪吗?你们斗不过他。” “但是现在机会来了。” 千代的语气充满了诱惑力。 “庆国公,已经对许敬宗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不满。他派我回来,就是为了拨乱反正。” “只要你们愿意,站在我们这边。庆国公可以向你们保证。” 她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手指。 “第一,你们被许敬宗抢走的土地和财富,我们将双倍奉还。” 她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大唐所有最新的商品,包括那价值千金的大唐茅台,你们都将拥有,优先的独家的代理权。” “想想看,当别的贵族,还在为了一瓶茅台,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们却可以躺在家里,数着源源不断送上门的金币。那种感觉难道不美妙吗?” 几个大名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千代抛出的这两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一个是拿回失去的尊严和财富。 另一个,是掌握一条通往财富之巅的金光大道。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那……我们需要付出什么?”德川信玄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很简单。”千代微微一笑,说出了她的最终目的。 “我需要你们,动用你们所有的力量,在你们各自的领地内,全面推广大唐宝钞。” “我要让许敬宗的那些金银,彻底变成一堆废铁。我要让宝钞,成为东瀛唯一的流通货币。” “只要我们掌控了东瀛的经济,那许敬宗,就等于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到时候,我们想怎么炮制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包厢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几个大名都在飞快地权衡着利弊。 这是一个巨大的赌博。 赌赢了,他们将一飞冲天,成为东瀛新的主人。 赌输了,他们将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喜欢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请大家收藏:()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6章 协助剿匪! 过了许久,德川信玄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对着千代深深地鞠了一躬。 “公主殿下,从今天起,我德川家,唯您马首是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织田家,也愿意追随公主殿下!” “还有我上杉家!” 很快,在场的所有大名,都表示了臣服。 千代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她已经成功的在许敬宗的势力中,埋下了一颗足以将其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 …… 第二天,一场声势浩大的“大唐商品展销会”,在江户城最繁华的街区,拉开了帷幕。 展销会的主办方,正是千代。 她利用庆国公使者的身份,将那十几船的“慰问物资”,全都变成了她的展品。 从精美的丝绸,到锋利的钢刀。 从洁白的雪花盐,到晶莹剔透的琉璃镜。 甚至,还有一坛被当做“镇会之宝”的大唐茅台。 所有的商品,都以一个比以往低了三成的价格进行出售。 而唯一的购买条件,就是必须使用大唐宝钞。 没有宝钞怎么办? 没关系。 展销会的旁边,就临时设立了一个大唐银行的兑换点。 任何人都可以用金银,按照一比一的官价进行兑换。 消息一出,整个江户城都沸腾了。 百姓们,商人们,贵族们,蜂拥而至。 他们看着那些琳琅满目,又物美价廉的大唐商品,眼睛都红了。 他们疯了一样地,冲向兑换点,将自己积攒多年的金银,换成了一张张精美的宝钞。 然后,再拿着宝钞冲进展销会,疯狂地扫货。 展销会的第一天,就创造了一个销售额高达五十万贯的恐怖记录。 千代,这个昔日的舞女,在这一天化身为了东瀛最炙手可热的带货女王。 她的名字和她所代表的大唐宝钞,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东瀛。 而总督府内,许敬宗派出的那些杀手,还在苦苦地寻找着,暗杀千代的机会。 可是,他们绝望地发现。 千代的身边不仅有大唐派来的武艺高强的护卫。 更有无数,自发组织起来的狂热的东瀛民众,将她里三层外三层地,保护得水泄不通。 谁敢动她,谁就是跟全江户的百姓作对! 杀手们根本就无从下手。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千代的声望一天比一天高。 眼睁睁地看着,大唐的宝钞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整个东瀛的市场。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总督大人手里的金山银山,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贬值缩水。 完了。 许总督大势已去了。 江户城的商品展销会,如火如荼地进行了三天。 三天时间,千代不仅将带来的十几船物资销售一空,更是成功地将超过三百万贯的大唐宝钞,推向了东瀛市场。 整个东瀛的经济秩序被彻底颠覆了。 金银,这个千百年来,被视为财富象征的硬通货,在宝钞的冲击下变得一文不值。 没有人再愿意接收金银了。 因为,金银买不到大唐的精盐,买不到大唐的丝绸,更买不到那能让人飘飘欲仙的大唐茅台。 只有宝钞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最后仅剩的少数还在观望的大名们,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看着德川信玄等人,靠着代理大唐商品的独家授权,赚得盆满钵满,一个个都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们再也顾不上对许敬宗的忠诚了,纷纷派人带着重礼,秘密前往驿馆拜见千代,希望能加入这场财富的盛宴。 千代成了东瀛实际上的“无冕女王”。 她每天只需要坐在驿馆里,喝着茶,就能决定哪个家族兴盛,哪个家族衰败。 她的每一句话,都能在东瀛引起一场巨大的地震。 而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总督府里的许敬宗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从病榻上完全地爬起来。 当他听着心腹们,战战兢兢地汇报着外面那翻天覆地的变化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时代狠狠抛弃了的可怜虫。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喃喃自语。 “我还有兵!我还有五万装备了火枪的精锐!我怎么会输?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女人!” 一股不甘的怒火从他的心底重新燃起。 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来人!”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传我的命令!立刻封锁江户城的所有城门!全城戒严!” “另外,给我把德川信玄,织田雄那几个叛徒,全都抓起来!抄家!灭族!”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钱硬,还是我的刀硬!” 许敬宗决定要撕破脸了。 既然文的不行那他就来武的! 他要用最血腥最残暴的手段来告诉所有人,谁才是东瀛真正的主人! 然而,他的命令刚刚传达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名将领就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总督大人!不好了!军……军营那边,也出事了!” “军营能出什么事?”许敬宗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有……有超过三成的士兵,在闹事!他们……他们说,军饷发的金银,现在在外面,连一袋米都买不到了。他们要求把军饷换成……换成大唐宝钞!” “什么?!” 许敬宗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给击中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连自己最倚仗的军队竟然也……也叛变了! 是啊,士兵也是人,他们也要养家糊口。 他们拿着那些已经变成废铁的金银,看着自己的家人在飞涨的物价面前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他们怎么可能不闹事? 庆修这一招,实在是太绝了。 他不仅掌控了经济,更是掌控了人心。 “完了……全完了……” 许敬宗瘫倒在床上,双目无神,彻底绝望了。 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 驿馆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而又响亮的口号声。 “清君侧!诛国贼!” “拥立千代公主!重振东瀛皇室!” 许敬宗循声望去,只见驿馆的上空,升起了一面绣着三叶葵纹章的德川家的大旗! 德川信玄,反了! 他不仅反了,还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拥立了千代。 他这是要取而代之! “噗——” 许敬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一次他再也没能撑住,眼前一黑,彻底的人事不省了。 不知过了多久。 总督府的卧房内,一股浓重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压过了檀香的味道。 许敬宗悠悠转醒,入眼是床顶华丽的云罗绸帐,鼻尖是苦涩的药气。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提不起半点力气。 “总督大人!您醒了!” 守在一旁的亲信山田信见状,连忙扑了过来,脸上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水……”许敬宗的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山田信赶紧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 几口水下肚,许敬宗总算是缓过来一口气。 他一把推开山田信,用手肘撑着床榻,艰难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昏迷前的那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只收宝钞的公告,联名上书的海商,还有那句气得他吐血的“军饷也要换宝钞”…… 一幕幕,一桩桩,反复重创着他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外面……外面现在怎么样了?”许敬宗抓着山田信的胳膊,指甲因为用力,几乎要掐进肉里。 山田信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低下头,不敢去看许敬宗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人……江户城……已经彻底乱了。” “说!”许敬宗嘶吼道,牵动了胸口的伤,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咱们手里的金银,现在根本花不出去,老百姓只认大唐的宝钞。” “那些之前跟咱们交好的大名,现在一个个都跟躲瘟神一样躲着咱们,反而派人偷偷摸摸地去驿馆,给那个女人送礼。” “今天早上,德川信玄那老东西,打出清君侧,诛国贼的旗号后,那些百姓更是蜂拥而来拥护他,再这样下去恐怕……” 山田信每说一句,许敬宗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听到最后,他那张老脸已经毫无血色,只剩下一片死灰。 “清君侧……诛国贼……”他反复咀嚼着这六个字,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凄凉和疯狂。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清君侧!好一个诛国贼!我许敬宗,为他庆修在东瀛当牛做马,搜刮了这么多财富,到头来,竟然成了一个国贼!” “庆修!你好狠的心呐!”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整个人状若疯魔。 山田信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他知道,总督大人这次,是真的被逼到绝路了。 笑了许久,许敬宗的笑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中一抹歇斯底里的疯狂和狠厉。 “我还没输!”他死死地盯着山田信,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手里,还有五万火枪卫队!总不能全跑了吧!” 许敬宗挣扎着从床上爬了下来,他要亲临一线,他要用最血腥的手段,告诉所有人,他许敬宗,还没有倒! 山田信看着总督大人这副模样,心里虽然害怕,但也知道,这是最后的挣扎了。 他不敢违抗,连忙领命而去。 很快,整个江户城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一队队身穿黑色铠甲,手持新式火枪的卫队士兵,冲上街头,封锁了各个要道。 沉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关闭。 城内,德川信玄等人的府邸,也被围得水泄不通。一场血腥的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许敬宗调兵遣将,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户港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轰!轰!” 三声巨响,如同天公发怒,地动山摇。 总督府的屋顶,瓦片都被震落了不少。 许敬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惊疑不定地望向港口的方向:“怎么回事?打雷了吗?” 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总……总督大人!不好了!港……港口的大唐铁甲舰,开……开炮了!” “什么?!”许敬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开炮?他们朝哪里开炮?” “他们……他们没朝城里开炮,而是……而是把咱们部署在港口炮台上的那几十门大炮,全都……全都给轰成了废铁!” “他们说……说是奉了庆国公的命令,协助总督大人您,剿灭山贼!为了防止山贼夺取炮台,威胁江户安全,所以……先行清除威胁!” “噗——” 许敬宗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协助剿匪?清除威胁? 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这分明就是缴了他的械! 庆修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东瀛的这点家当,我想什么时候收,就什么时候收!你许敬宗,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与此同时,驿馆内。 千代正站在顶楼的窗边,静静地看着港口方向升起的滚滚浓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她身后,德川信玄等一众大名,也是一脸的震撼和狂喜。 大唐的铁甲舰终于出手了! 许敬宗的死期到了! “公主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德川信玄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 “等。”千代只说了一个字。 “等?” “对,等。”千代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许敬宗现在就是一条被逼到墙角的疯狗,他会不顾一切地反扑。我们现在冲上去,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庆国公的意思是,让我们看着。” “看着许敬宗,是如何众叛亲离。” “看着他的军队,是如何因为拿不到能买到粮食的军饷,而发生哗变。” “看着他从一个不可一世的总督,变成一个孤家寡人。” “等到他的根基,被我们用经济和人心彻底瓦解之后。我们再动手,给他最后一击。” 千代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德川信玄等这些在权谋斗争中浸淫了一辈子的老狐狸,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的心,比许敬宗还狠。 她的手段,比庆修还毒。 喜欢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请大家收藏:()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7章 宝座换人! 正如千代所预料的那样。 当许敬宗的军队,将德川信玄等人的府邸团团围住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立刻发起进攻。 因为,许敬宗发现,他遇到了一个比敌人更可怕的难题。 他的军队,没饭吃了。 军中的粮草,已经告急。 而他派出去购粮的士兵,却空着手回来了。 因为整个江户城,所有的米铺,粮店,全都关门了。 不是他们不想卖,而是他们不敢卖。 千代早就放出话来,谁敢卖一粒米给总督府,谁就是与大唐为敌,与全东瀛的百姓为敌。 而与此同时,在江户城的中心广场上,千代设立的十几个巨大的粥棚,却正在热火朝天地施粥。 那粥是用大唐运来的上等白米熬的,浓稠香甜,里面甚至还放了肉干。 无数饥肠辘辘的百姓,排着长队,领着救命的米粥,对着千代和庆修的画像,感恩戴德地磕头。 这其中,也混杂着不少脱下了军装的,许敬宗的士兵。 他们拿着那些已经变成废铁的赏银,看着自己的家人饿得面黄肌瘦,再看看广场上那热气腾腾的肉粥。 他们心里的天平,开始疯狂地倾斜。 终于,当天傍晚,许敬宗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负责包围德川府的东城卫队,发生了哗变。 一名年轻的百夫长,砍死了自己的顶头上司,然后振臂高呼:“兄弟们!我们为许敬宗卖命,他却让我们饿肚子!我们的家人,都快饿死了!” “凭什么他许敬宗,可以住在总督府里,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就得在这里喝西北风!” “我们不干了!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宝钞!” “对!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宝钞!” “投靠千代公主!投靠庆国公!” “清君侧!诛国贼!” 口号声,此起彼伏。 哗变就像瘟疫一样,迅速在许敬宗的军队中蔓延开来。 西城卫队,北城卫队…… 一支又一支的部队放下了武器,调转枪口,朝着总督府的方向汇集而去。 他们要去找那个,让他们饿肚子的总督大人,讨一个说法! 许敬宗站在总督府的城楼上,看着远处那黑压压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人群。 那里面,有他最精锐的士兵,有他最信任的将领。 而现在,他们都成了要来取他性命的敌人。 “呵呵……呵呵呵……” 许敬宗惨笑起来。 他不是输给了千代,也不是输给了德川信玄。 他是输给了那个,远在千里之外,只用一张报纸,几船粮食,就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年轻人。 “庆修……你赢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山田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知大势已去,悄悄地退了下去。 他要去收拾金银细软,准备跑路了。 墙倒众人推。 树倒猢狲散。 这便是,许敬宗的末日黄昏。 总督府外,人声鼎沸。 哗变的士兵们裹挟着愤怒的百姓,将整个总督府围得水泄不通。 “交出许敬宗!还我粮食!” “打倒国贼!拥立公主!” “我们要宝钞!不要金子!” 各种各样的口号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仿佛要将总督府的屋顶都给掀翻。 府内的卫兵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手里的火枪都在微微颤抖。 他们的长官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他们这些小兵,面对着外面那如同愤怒海洋般的人群,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开枪镇压? 可外面那些人里,有他们的同袍,有他们的邻居,甚至有他们的亲人。 这枪,怎么开得下去? 更何况,他们自己也饿着肚子,也对许敬宗充满了怨恨。 就在这人心惶惶,剑拔弩张的时刻。 “嘎吱——”一声。 总督府那扇朱红色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许敬宗身穿着一身早已不合时宜的大唐一品大员的朝服,独自一人,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带任何护卫。 他就那么一个人,站在门口的台阶上,面色平静地,看着外面那黑压压的人群。 他的头发,在短短几天之内,已经全白了。 整个人,也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和煞气,只剩下一种日薄西山的颓然。 看到他出来,外面嘈杂的人群,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曾经让他们又敬又怕的男人身上。 许敬宗的目光缓缓地扫过人群。 他看到了那些,曾经对他宣誓效忠的士兵脸上复杂的表情。 他看到了那些,曾经对他顶礼膜拜的百姓眼中燃烧的怒火。 他也看到了,在人群的最后方,那面迎风招展的德川家的三叶葵大旗。 以及,大旗之下,那个端坐在华丽马车里,正冷冷地注视着他的绝色女子——千代。 许敬宗的嘴角扯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朗声说道:“我许敬宗,有负大唐皇帝陛下所托,有负庆国公之信任,治下不严,致使东瀛民不聊生,罪该万死。” “今日,我愿以我一人之性命,平息众怒。” “只求各位,看在同为东瀛子民的份上,不要再自相残杀,引得天朝震怒,降下雷霆之威,到时候,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说完,他从袖中抽出了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锋利的短刀。 “我死之后,总督府库房内,尚有我历年积攒的黄金白银,百万之巨。这些,都留给你们,换取粮食,活下去吧……” 言罢,他高高举起短刀,便要朝着自己的腹部,狠狠地刺下! 他选择了最体面的,也最能博取同情的死法——切腹。 他想用自己的死,来为自己这一生的起起落落,画上一个悲壮的句号。 也想用这种方式,给庆修,给千代,留下最后一个难题。 他死了,那百万金银必然会引起新一轮的哄抢和厮杀。 到时候,东瀛只会更乱。 他就是要让庆修看看,没有他许敬宗,谁也别想安安稳稳地掌控东瀛! 然而,就在他的刀尖即将刺入腹部的那一刹那。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 一枚小巧的铜钱不知从何处飞来,精准地打在了他的刀刃上。 巨大的力道让他手腕一麻,短刀脱手而出,掉落在地。 许敬宗愕然抬头。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千代在德川信玄等一众大名的簇拥下,在几十名身穿黑色劲装,手持连发手弩的大唐护卫的保护下,缓缓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许总督,想死?” 千代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嘲弄。 “可没那么容易。” “庆国公有令,要活的。” “你欠大唐的,欠东瀛的,欠那两百名被你当做牺牲品的姐妹的,一笔一笔,都要你活着慢慢地还。” 许敬宗看着眼前的千代,这个被他亲手送上船,送往长安的女人。 此刻,她却成了决定他生死的审判者。 这是何等的讽刺。 “哈哈……哈哈哈……” 许敬宗突然又大笑了起来,笑得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绝望。 “庆修……庆修……你连死,都不让我死得痛快一点吗……” 他笑着笑着,眼角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然后,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这一次,他是真的心死了。 …… 许敬宗倒台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了整个东瀛。 墙倒众人推。 那些之前还在观望,还在犹豫的大名们,此刻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 他们争先恐后地,向千代,向德川信玄,表示了效忠。 整个东瀛的政权,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完成了一次和平的交接。 千代并没有像许敬宗那样自封为总督。 她很聪明的,选择了一种更稳妥也更符合大唐利益的方式。 她联合德川信玄等十几位最有势力的大名,共同组建了一个“东瀛临时联合议会”。 议会不设唯一的首领。 所有重大的决策,都由十几位大名,共同投票决定。 而她自己,则以“大唐庆国公特使”的身份,担任这个议会的“荣誉议长”,拥有一票否决权。 同时,她还掌控着与大唐的所有贸易往来,以及大唐宝钞在东瀛的发行权。 如此一来,她既没有将自己推到权力的风口浪尖,引起大唐的猜忌。 又通过掌控经济命脉和最终决策权,将整个东瀛的权力,都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一手政治手腕,玩得是炉火纯青。 就连远在长安,通过上官婉儿的情报,得知这一切的庆修,都忍不住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 “这个千代,不简单呐。”庆修放下手里的情报,对一旁的李泰说道,“假以时日,恐怕又是一个武则天。” 李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老师,您就不怕,将来养虎为患吗?” “怕什么?”庆修笑了,“她的权力,是我给的。她的财富,也是我给的。只要大唐的国力,一日强过东瀛。只要我们的商品,一日无可替代。她就永远,只能是我大唐最忠心的一条狗。” “更何况……”庆修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还在她身边,留了后手。” 李泰知道,老师说的后手,就是那支由大唐精锐组成的,名为“慰问”,实为监军的护卫队。 那才是真正悬在千代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学生明白了。”李泰躬身说道,“老师的布局,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学生佩服。” “行了,少拍马屁。”庆修摆摆手,“东瀛那边,大局已定。接下来,该处理一下许敬宗这个老狐狸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师打算如何处置他?” “杀,是肯定要杀的。但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他死了。”庆修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让他,在人生的最后舞台上,再好好地演一出大戏。” “我要把他,押回长安!” “我要让陛下亲自审他!” “我要让整个大唐的百姓,都通过广播,听到这个叛国之贼,是如何声泪俱下的忏悔自己的罪行!” “我要用他的项上人头,来告诉天下所有心怀不轨的人。背叛大唐,背叛我庆修,会是什么下场!” 李泰听得是心惊胆战。 他知道,老师这是要杀鸡儆猴! 而且,是要杀给全天下看! 半个月后。 一艘巨大的探索号铁甲舰,在十几艘大唐水师战船的护卫下,缓缓驶入了天津港。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探索号的甲板上,架着一个巨大的由精钢打造的囚车。 囚车里关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老者。 正是曾经权倾东瀛,不可一世的总督,许敬宗。 码头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得到消息的长安百姓,和附近的民众,自发地聚集在这里,想要一睹这个传说中的叛国之贼的尊容。 当他们看到囚车里,那个如同丧家之犬般的许敬宗时,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阵的唾骂和嘘声。 “狗贼!卖国贼!” “杀了他!杀了他!” “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民愤!” 无数的烂菜叶,臭鸡蛋,如同雨点般,朝着囚车砸了过去。 许敬宗蜷缩在囚车的角落里,用那双浑浊的眼睛,麻木地看着外面那一张张愤怒的脸。 他的心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剩下一种无尽的悲哀和悔恨。 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庆修那个煞星。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被贪婪蒙蔽了双眼,以为可以瞒天过海。 一步错,步步错。 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万人唾骂的下场。 负责押送的,是程咬金的儿子,程处默。 他现在已经是皇家科学院动力研究所的副所长,兼任庆国公府的首席护卫统领,深得庆修的信任。 他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皱了皱眉头,对着身边的士兵喝道:“都愣着干什么!维持秩序!别让这些百姓,把犯人给砸死了!国公爷还等着,带他回长安,给陛下一个交代呢!” “是!” 士兵们立刻组成人墙,将激动的百姓挡在了外面。 囚车被缓缓地吊下甲板,然后被固定在一辆特制的,由八匹高头大马拉着的平板车上。 从天津港到长安城,这一路,注定不会平静。 庆修就是要让许敬宗,在万民的唾骂声中走完他人生的最后一程。 喜欢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请大家收藏:()大唐:开局发老婆,我赚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