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 第384章 陈司令也退休了,来找林山下棋 “阎王沟?” 林山从韩小虎手里劈手夺过那个黑色仪器,扫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红点,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深秋的晨风透着股刺骨的寒意,吹得院子里的老枣树哗啦啦直响。 “这小子有病吧?往那鬼地方跑什么?” 他随手把仪器扔回给韩小虎,语气里透着股子不屑和烦躁。 “他难道不知道,那地方现在连只鸟都飞不进去吗?” 自从当年国家把那块地方列为最高级别的军事禁区后,明面上是封山育林,暗地里不知道布置了多少暗哨和火力网。 别说是一个张凯。 就算是他老子高远诈尸,带着一帮雇佣兵过去,也得被那些当兵的给包了饺子。 韩小虎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大山的方向。 “山子哥,这事儿邪门啊。” “按理说,那地方早就封死了。可张凯这小子就像是凭空长了翅膀一样,不仅绕过了咱们的眼线,还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阎王沟的外围。” “而且……” 韩小虎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 “截获的信号是用一种很古老的波段发送的,咱们的设备差点就给漏过去了。这说明,接应他的人,很不简单。” 林山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 “管他简单不简单,既然他自己作死往枪口上撞,那咱们就省事了。” 他吐出一口青烟,深邃的目光透过袅袅烟雾,看向那片被晨雾笼罩的长白山脉。 “通知老马,立刻报警。就说公司高管卷款潜逃,涉嫌盗窃商业机密。” “剩下的事,就让那些穿制服的去头疼吧。” 林山转身走进院子,顺手关上了大门,将那些见不得光的阴谋算计,连同山风一起挡在了门外。 “行了,别在这杵着了,赶紧滚回去忙你的。” “今天家里有贵客要来,没工夫搭理这些破事儿。” 韩小虎愣了一下,探着脑袋往院子里瞅了瞅。 “贵客?山子哥,这大冷天的,谁跑咱们这穷乡僻壤来啊?” “你管得着吗?赶紧滚蛋!” 林山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转身朝厨房走去。 此时的厨房里,热气腾腾。 苏晚萤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一口大铁锅里炖着香气扑鼻的酸菜白肉。 “打发走了?” 她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走了,这帮小兔崽子,就是沉不住气。” 林山凑过去,从案板上捏起一块刚切好的卤牛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媳妇,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厨还强。” 苏晚萤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多大岁数了,还跟个馋猫似的。赶紧去把堂屋的桌子收拾一下,人估计快到了。” “得嘞!” 林山乐呵呵地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堂屋。 他把那张陪伴了他们几十年的老八仙桌擦得一尘不染,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副有些年头的象棋,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十点刚过。 一辆挂着普通民用牌照,却透着股子低调奢华的黑色红旗轿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小院门口。 车门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却依然精神矍铄的老人,在一个精壮小伙子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 老人拄着一根沉香木的拐杖,目光在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小院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门口迎接的林山身上。 “哈哈哈哈!林山你个小王八蛋,这日子过得比老子还舒坦啊!” 爽朗的笑声震得树上的残雪都落了下来,透着一股子久居上位者才有的豪迈和威严。 这人,正是当年那个在电话里一句话就摆平了高远,如今已经光荣退休的原北京军区陈司令。 “老首长,您这可是折煞我了。” 林山赶紧迎上去,双手紧紧握住老人的手,脸上笑开了花。 “我这叫提前享受晚年生活,哪能跟您比啊,您那是操劳了一辈子,现在才算是功成身退。” 陈司令松开林山的手,用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面。 “少给老子戴高帽子!我这叫退居二线,发挥余热!” 他转头看向迎出来的苏晚萤,脸上的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温和。 “晚萤啊,这几年没见,你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看来这混小子没少欺负你吧?” 苏晚萤笑着上前搀扶住老人的另一只胳膊。 “陈伯伯,您就别拿他寻开心了。他呀,现在就是个甩手掌柜,整天就知道在院子里种菜养花。” “快进屋吧,外面风大,我给您炖了您最爱吃的酸菜白肉。” 一行人走进堂屋,暖和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全身。 陈司令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那副象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小子,算你识相!知道老子今天手痒。” 他脱下大衣递给警卫员,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前坐下,迫不及待地摆起了棋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来来来,杀两盘!今天非杀得你片甲不留不可!” 林山也不含糊,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挽起袖子。 “老首长,您这话可就说早了。我这几年虽然没怎么动枪,但在这棋盘上,还没怕过谁。” “啪!” 陈司令当头炮一架,气势汹汹。 “少废话,手底下见真章!” 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屋子里只剩下棋子敲击木板的清脆声响,以及偶尔传来的几句争吵。 “哎哎哎!你这马怎么能跳这儿?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走的!” “老首长,观棋不语真君子,起手无回大丈夫啊!您这可是耍赖了!” “放屁!老子当年打仗都没退过半步,下盘棋还能反悔?” 苏晚萤端着切好的水果放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为了半个棋子争得面红耳赤,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一盘棋下完,陈司令以微弱的劣势败北。 他有些懊恼地把棋子一推,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你小子,这几年棋艺见长啊,心思比以前更毒了。” 林山嘿嘿一笑,一边重新摆盘,一边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向了正题。 “老首长,您今天大老远跑过来,总不能真是为了赢我两盘棋吧?” 陈司令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他挥了挥手,示意警卫员去门外守着。 直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陈司令才压低了声音,语气凝重地开口。 “林山啊,你这回,可是又被卷进漩涡里了。” 林山夹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您是说张凯?” “一个张凯算什么东西。” 陈司令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他不过是个被人推到台前的小喽啰罢了。” “真正让人头疼的,是他背后的那股势力。” 老人看着林山,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知不知道,张凯那小子为什么敢在这个时候跑去阎王沟?” 林山和苏晚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为了当年那份‘神之物质’的绝密档案?” “不错。” 陈司令点了点头,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文件,轻轻推到林山面前。 “当年国家接手那个地方后,虽然进行了全面的封锁和清理,但并没有找到那东西的核心样本。” “而最近,我们的情报部门截获了一份秘密通讯,证实那份样本,当年很可能被关东军秘密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陈司令的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声音低沉得让人心悸。 “而那个地方,张凯知道。” 林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凌厉。 “首长,您的意思是……” “国家需要你。” 陈司令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或者说,需要你和晚萤的帮助。” “去把那个东西,找回来。” 喜欢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请大家收藏:()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5章 两个老头,一盘棋能下一下午 窗外大雪纷飞,长白山的冷风跟刀子似的,刮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屋里的壁炉烧得通红,松木劈啪作响。 林山捏着手里的“车”,悬在半空,迟迟没落下。 他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一股绳,目光死死盯着棋盘,又时不时地瞥一眼对面那个稳如泰山的老头。 陈司令端着茶缸,轻轻吹了吹浮叶。 岁月在这个老军人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鹰,仿佛能看穿人心里最深的秘密。 “怎么?山子,你这名震东三省的‘山王’,在这楚河汉界上,还怕了我个糟老头子不成?” 陈司令抿了口茶,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拐杖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 “少激将,老子这叫谋定而后动。” 林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里的棋子在指尖转了个圈,还是没落。 “老首长,您大老远从北京跑过来,就是为了拿这份文件给我添堵的?” 他指了指棋盘旁边那个盖着“绝密”红章的牛皮纸袋。 张凯那个兔崽子,居然知道“神之物质”的核心样本藏在哪。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能引起国际争端的大杀器,当年关东军都没带走的东西,这帮境外资本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死咬着不放。 “添堵?” 陈司令放下茶缸,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山,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大老板,是不是忘了自己当年在雪窝子里,一个人单挑狼群的血性了?” 他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山。 “国家需要你,这就不是添堵,这是责任!” 林山沉默了。 他摩挲着手里的棋子,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再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了。 这半辈子,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猎户,拼到了现在身家过亿的商业巨头。他有了苏晚萤,有了林念国和苏念家,有了这个安稳的家。 他只想安安稳稳地看着孩子们成家立业,和媳妇在这长白山脚下度过余生。 “首长,我老了。” 林山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车”扔回棋盒里,语气有些萧索。 “这枪,我已经好几年没碰过了。现在的天下,是年轻人的,念国那小子在特战大队干得不错,这种事,交给他去办不是更好吗?” 陈司令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念国是不错,但这次的对手,不是一般的毛贼。”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诉说一个禁忌。 “他们是冲着那个‘秘密’来的,而且,他们手里有一支极其专业的雇佣兵小队。” “更重要的是,那个地方,除了你和晚萤,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第三个人能活着走出来了。” 林山心里“咯噔”一下。 阎王沟。 那个连当年名震一方的“山王”孙爷都折戟沉沙的地方,那个磁场混乱、变异生物横行的地下要塞。 除了他和晚萤当年误打误撞闯进去过,确实再没人知道里面的深浅。 “林山啊,我知道你舍不得晚萤,舍不得这个家。” 陈司令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祥。 “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如果那东西真的落到境外势力的手里,你以为你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下棋吗?” 这番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在了林山的心坎上。 他抬起头,看向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苏晚萤。 妻子正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熟练地切着案板上的酸菜,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是啊,没有国,哪有家? 当年他敢一个人拿着烧火棍去干悍匪,不就是为了保护这个家吗? 如今,威胁再次降临,他难道要当缩头乌龟? “行了,老首长,您赢了。” 林山深吸一口气,眼底的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当年那股子睥睨山林的狠厉。 “这活儿,我接了。” 他重新从棋盒里摸出一个棋子,重重地拍在棋盘上。 “啪!” “不过,我有个条件。” 陈司令看着棋盘上被吃掉的“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这股子狠劲儿还在!” “说吧,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绝不含糊!” 林山紧紧盯着对面的老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念国带队,配合我的行动。” “还有,老马和韩小虎那边,我要绝对的指挥权。” 陈司令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没问题!这事儿我已经跟军区打过招呼了,念国的特战小队随时待命。” “至于老马和小虎,他们可是你的左膀右臂,自然听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并肩作战的岁月。 厨房里,苏晚萤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酸菜白肉走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们爷俩,一盘棋下了一下午,也不嫌累。” 她笑着把菜放在桌上,浓郁的肉香瞬间溢满整个屋子。 “先吃饭吧,吃饱了再杀。” 林山赶紧站起身,帮着妻子摆碗筷,一边讨好地笑道。 “媳妇,这可不能怪我,是老首长棋艺退步了,每一步都得想半天。” “你个小兔崽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陈司令笑骂了一句,也跟着坐到了桌旁。 “晚萤啊,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这酸菜白肉,我可是馋了好久了。” 三个人围坐在桌旁,边吃边聊,气氛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陈司令放下筷子,看着林山和苏晚萤,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山子,晚萤。” “这次任务,非同小可。你们俩……”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一定要平安回来。” 林山握住苏晚萤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坚定和默契。 “老首长,您就放心吧。” 林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长白山,是我林山的地盘。” “不管是谁,敢来这儿撒野……” 他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老子就让他,永远留在这里当化肥!” 夜色渐深,陈司令在警卫员的护送下离开了红松镇。 林山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消失在风雪中的红旗轿车,久久没有动弹。 “怎么了?” 苏晚萤给他披上一件大衣,轻声问道。 林山转过身,将妻子拥入怀里。 “媳妇,你说……” 他看着漆黑的夜空,声音有些低沉。 “当年咱们在阎王沟里,除了那张地图,是不是还忽略了什么?” 喜欢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请大家收藏:()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6章 聊起当年的事,仿佛就在昨天 夜风凛冽,夹杂着雪花,拍打在窗棂上。 林山搂着苏晚萤,站在老院子里,抬头望着那片漆黑如墨的夜空。 “还记得咱们当年在阎王沟,除了那张地图,是不是还忽略了什么?” 林山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怀里的妻子。 苏晚萤微微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片隐藏在重重雪山深处的禁地,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你是说……那个头骨?” 她回想起当年在那个废弃的关东军生化要塞里,那堆白骨之上,那颗巨大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人工切割痕迹的头骨。 “那东西,确实邪性得很。” 苏晚萤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 “我后来查阅过很多资料,即便是受到强辐射或者是药物刺激,生物的体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那么夸张的变异。” 林山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如果说‘神之物质’真的能让人或者动物发生变异,那为什么当年那些小鬼子没有把它带走?或者说,他们为什么没有利用它来挽回败局?” “除非……”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 “那东西,不受控制!”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残雪,打在脸上生疼。 林山拉着苏晚萤进了屋,反手插上门栓,把寒气挡在了外面。 屋里的壁炉还烧着,火光跳跃,映红了两人的脸庞。 “如果那玩意儿真的不受控制,那张凯这孙子跑去那里,就是纯粹的找死。” 林山走到壁炉前,往里面添了两块松木,火苗“轰”地一声窜了起来。 “但怕就怕,这小子背后的主子,知道怎么控制那东西。”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SKS半自动步枪,熟练地拆卸、擦拭,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生疏。 这把枪陪了他大半辈子,每一次摸到它冰冷的枪身,都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当年陈司令派兵接管阎王沟,封锁了整个区域,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苏晚萤倒了两杯热水,递给林山一杯。 “张凯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带着雇佣兵大摇大摆地进去。除非,他们找到了另外一条路。” 林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冷笑一声。 “这长白山里的路,我比谁都熟。除了当年那条废弃的伐木道,根本没有第二条路能直通阎王沟的核心区域。” “韩小虎他们已经在各个路口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他们敢露头,就绝对跑不了。” 话虽这么说,但林山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那个代号“蝮蛇”的杀手,当年在火海中逃脱,如今又卷土重来,绝对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咱们也别自己吓自己了。” 苏晚萤看着丈夫紧锁的眉头,伸手帮他抚平。 “念国带着特战小队已经进山了,有他在,出不了大岔子。” “这小子,虽然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提到儿子,林山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说起来,这小子现在也是个上校了,比我当年这个‘民兵连长’威风多了。” 他放下水杯,把擦好的枪放在桌上,拉着苏晚萤在壁炉旁的沙发上坐下。 “媳妇,你觉不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一眨眼,咱们都成老头老太太了。” 林山看着苏晚萤眼角的细纹,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 苏晚萤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嗔怪道: “谁是老太婆?我这叫岁月沉淀的优雅,懂不懂?” “懂,懂。” 林山连连点头,顺势把她搂进怀里。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当年那个穿着白衬衫,扎着麻花辫,被我一床破棉被给吓哭的小姑娘。” 苏晚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你还好意思说!大冬天的,连个炕都没有,就给我扔一床破被子,我还以为自己要冻死在这个穷山沟里了。” “那时候不是穷嘛。” 林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再说了,后来我不是把打野猪换来的钱,都给你扯了的确良,还买了缝纫机吗?” “是啊,那台蝴蝶牌缝纫机,可是当时全村的头一份。” 苏晚萤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思绪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物资匮乏,但却充满了希望的年代。 “那时候你每天天不亮就进山,我一个人在家里,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担心你会不会遇到危险。” “后来咱们搞起了养蜂合作社,办起了加工厂,这日子才一天天好起来。” 林山听着妻子的絮叨,嘴角也泛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是啊,那时候真难。” “刘兰芝那个毒妇,天天变着法儿地想坑咱们,还有韩老六那个老狐狸,也是一肚子坏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也多亏了他们,要不是他们逼得紧,我林山也成不了后来的‘山王’。” 他想起当年自己当着全村人的面,逼着韩老六磕头叫爷的场景,心里依然觉得十分痛快。 “那帮魑魅魍魉,早就化成灰了。” 苏晚萤拍了拍他的胸口。 “咱们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活。把长白山珍做成了全国知名的品牌,还让红松屯成了全国最富裕的乡镇。” “现在孩子们也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和理想,咱们也该享享清福了。” “享清福?” 林山苦笑一声,指了指桌上那把SKS步枪。 “这不,麻烦又找上门来了。” “只要这阎王沟的秘密一天不解决,咱们这红松镇,就一天不得安宁。”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山眼神一凛,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桌前抓起听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林念国压抑着怒火,甚至带着一丝震惊的声音。 “爸,出事了。” “我们在二号峡谷扑了个空。” “张凯和那帮雇佣兵,根本没去阎王沟!” 林山心头一震,握着听筒的手猛地收紧。 “没去阎王沟?那他们去哪了?!” “他们……” 林念国的声音微微发颤。 “他们,冲着咱们家,红松镇的长白山珍总厂去了!” 喜欢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请大家收藏:()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林山,你这辈子,值了! “铁盒子?” 苏晚萤愣住了,眉头微微蹙起,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几十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探险记忆。 那时候光顾着害怕那些变异的巨型蜈蚣和满地白骨了,哪有心思去注意箱子底下还压着什么玩意儿。 “你确定没看错?” “我这双眼睛,在老林子里连百米开外兔子掉根毛都能看清,怎么可能看错。” 林山顺势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还有几分猎人错失猎物的遗憾。 “当时光顾着拿那几根‘劳务费’和地图了,加上那地方实在邪门,你又催得紧,我就没来得及细看。” “现在回想起来,那铁盒子上面,好像也刻着那个跟地图上一模一样的……骷髅和太阳标志。” 苏晚萤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还有些温热的手指瞬间变得冰凉,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林山的胳膊。 “也就是说,张凯他们这次进山,很可能就是冲着那个铁盒子去的?” “八九不离十。” 林山反手握住妻子的手,粗糙的掌心传递着安抚的力量,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高远那个老狐狸,当年肯定是留了一手。他知道那张图纸虽然重要,但最核心的‘神之物质’样本,或者说开启那玩意儿的钥匙,肯定就藏在那个铁盒子里。” “他倒台前把这消息传给了张凯,这小子隐忍这么多年,现在觉得时机成熟了,就想来个釜底抽薪,拿着这东西去国外换他的荣华富贵。” “做他的春秋大梦!” 林山猛地坐直身子,眼里爆射出一股森然的杀机,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在雪地里跟狼群死磕的“山王”。 “老子的地盘,这帮孙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回,我非得把他们这帮牛鬼蛇神,连根拔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红松镇的雪还没停,空气里透着股刺骨的干冷。 林山推开院门,一辆挂着军牌的迷彩越野车已经静静地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身笔挺作训服的林念国跳了下来,肩膀上的少校军衔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韩小虎,以及十几名安保大队的精锐,个个精神抖擞,杀气腾腾。 “爸!” 林念国快步上前,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身板挺得像棵小白杨。 “特战小队已在二号峡谷外围集结完毕,随时准备配合您的行动!” “好小子,这身皮穿在你身上,比你老子当年穿红棉袄精神多了。” 林山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满是老父亲的骄傲和欣慰。 “走,咱们爷俩今天就去会会这帮不知死活的‘老朋友’。” 车队压着厚厚的积雪,像一条黑色的长龙,无声无息地驶入了茫茫的长白山脉。 车内,气氛凝重。 林山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摩挲着那把保养得油光水滑的SKS,这是他半辈子的老伙计了。 “念国,待会儿进了林子,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你们特战队虽然装备好,但在这种原始森林里,还得靠咱们老猎人的土办法。” “明白,爸,我都听您的安排。” 林念国坐在后排,一边检查着手里的突击步枪,一边恭敬地点头。 “山子哥,咱们这次带的家伙事儿可够足的。” 开车的韩小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副驾驶旁边的一个大帆布包。 “嫂子当年配制的那些‘化学武器’,我全给翻出来了,还加了点料。只要那帮孙子敢露头,我保准熏得他们连亲娘都不认识。” 林山瞥了一眼那个布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对了,对付这帮没人性的畜生,就不能讲什么江湖道义。” “今天,咱们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加‘关门打狗’!” 车队在距离阎王沟还有五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再往前,车子就开不进去了。 一行人下了车,迅速散开,像幽灵一样融入了这片危机四伏的雪林。 林山走在最前面,凭借着脑海中那如同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带着队伍避开了一个个天然的陷阱和磁场异常的区域。 越往前走,那种令人心悸的压抑感就越发强烈。 四周的树木开始变得扭曲狰狞,树皮上长满了黑色的瘤子,像是一张张痛苦哀嚎的鬼脸。 “爸,这地方的磁场干扰太严重了,我们的通讯设备已经完全失灵。” 林念国看着手腕上疯狂转动的特种手表,压低声音汇报道,语气里透着一丝震惊。 “不仅如此,连我们的生物探测仪也变成了一堆废铁。” “正常。” 林山脚步不停,手里的开山斧熟练地劈开挡路的荆棘,头也不回地说道。 “当年小鬼子就是看中了这里的天然屏障,才把基地建在这儿。” “告诉兄弟们,把那些高科技玩意儿都收起来,从现在开始,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刚落,林山突然停下脚步,猛地举起右手,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 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端起枪,进入战斗状态。 前方的雪地上,出现了一串凌乱的脚印。 从脚印的深度和间距来看,这绝对不是野兽留下的,而且人数不少,至少有七八个。 “他们进去了。” 林山蹲下身,捻起一撮被踩实的雪花,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还有一股子没散干净的火药味,看来这帮人在路上已经跟山里的变异畜生交过手了。” 他站起身,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头狼。 “小虎,你带安保大队的兄弟,把谷口给我封死,连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念国,你带特战小队跟我进去,咱们去给这帮远道而来的‘客人’,送份大礼。” 阎王沟的深处,那扇沉重的钢铁气密门前,此刻正是一片狼藉。 地上躺着几具庞大的变异生物尸体,有水桶粗的黑红蜈蚣,还有长着獠牙的巨型野猪,黑色的血液染红了周围的白雪,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张凯穿着一身高档的极地防寒服,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前。 他身边,几个全副武装的外国雇佣兵正紧张地警戒着四周,其中两人的身上还挂着彩,显然刚才的战斗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 “老板,这门被彻底锁死了,而且材料极其坚固,我们带的微型炸药根本炸不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白人雇佣兵走上前,用生硬的中文汇报道,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烦躁。 “炸不开也得炸!这可是我爸留给我的最后底牌!” 张凯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儒雅的伪装彻底撕裂,露出了骨子里的疯狂和贪婪。 “那里面藏着‘神之物质’!只要拿到它,我们就能在国外建立起比长白山珍庞大百倍的商业帝国!” “给我继续炸!把所有的C4都用上!” “砰!” 就在那个白人雇佣兵准备去拿炸药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那名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就爆出一团血花,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敌袭!隐蔽!” 剩下的雇佣兵训练有素,瞬间寻找掩体,端起枪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打在周围的岩壁上,火星四溅。 “张大CEO,这么急着想进阎王殿啊?” 林山的声音,混杂着风雪的呼啸,从一块巨大的岩石上方悠悠地传了下来,透着一股猫捉老鼠的戏谑。 “不如,我送你一程?” 喜欢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请大家收藏:()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是啊,值了 枪声在阎王沟的峡谷里来回激荡,震得崖壁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张凯躲在一块风化的巨石后面,脸色比地上的雪还要惨白。他那身原本一尘不染的高级防寒服,此刻沾满了变异蜈蚣的黄绿色体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林山?!”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会在这里?这地方的磁场连卫星定位都能屏蔽,你是怎么摸进来的?” “磁场?” 林山的声音从高处悠悠飘下,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在老子眼里,这长白山就没有不能走的路。你以为拿几张破仪器就能在这片林子里横着走?天真。” 他趴在崖顶的一处凹陷里,手里的SKS步枪稳稳地架在岩石上,枪口死死锁定着下方。 林念国带着特战小队,像一群幽灵,早就借着林山开枪掩护的空隙,悄无声息地沿着峡谷两侧的阴影摸了下去。 “老板,我们被包围了,对方的战术素养极高,不像普通的安保人员!”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外国雇佣兵凑到张凯身边,用蹩脚的中文急促汇报道,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忌惮。 刚才那一枪,直接废了他们队伍里最好的爆破手。 “慌什么!他们不敢下死手!” 张凯强自镇定,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高高举起。 “林山!我知道你带了人来!” 他冲着上方大喊,声音在峡谷里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我手里这个,是连接着那扇气密门的起爆器。里面装的是高爆炸药,只要我按下按钮,这扇门连同里面的东西,全都会被炸上天!” 张凯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露出一种疯狂的亡命徒姿态。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那是国家的财富吗?你不是最宝贝你那个‘神仙媳妇’的心血吗?” “放我们走!不然大家同归于尽!” 崖顶上,林山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却没有立刻扣下。 这小子,够狠。 比他那个只会玩阴谋诡计的爹高远,倒是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扇气密门后面是什么,林山比谁都清楚。 当年他和晚萤就是在那扇门后,发现了震惊高层的稀土矿脉图和那几箱子黄金军火。更重要的是,那张羊皮卷上记载的,可能引发基因突变的“神之物质”,就在这门后的更深处。 一旦引爆,先不说那玩意儿会不会被炸毁。 万一爆炸引起二次坍塌,或者导致那种未知的物质泄漏,整个长白山乃至周边地区,都可能面临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这赌注,太大了。 “爸,不能让他按!” 林念国的声音通过微型耳麦传来,透着焦急。 “他的位置在我们的射击死角,强攻风险太大。” 林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那颗因为愤怒而加速跳动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 他是个猎人。 猎人最不怕的,就是跟猎物比耐心。 “张凯,你当老子是被吓大的?” 林山换了个姿势,语气变得慵懒而随意,仿佛在跟邻居大爷唠家常。 “你爹当年那么牛逼,不也被老子收拾得服服帖帖?你小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玩绑架勒索?” “你按啊,有种你就按。反正那门后头的东西,国家早就接手了。你炸了,正好省了国家开采的力气。至于你嘛……” 林山冷笑一声。 “这阎王沟的变异畜生正愁没宵夜吃呢。你这细皮嫩肉的,估计能让它们打个牙祭。” 张凯闻言,脸色变了变。 他举着遥控器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不想死。 他带着大笔资金回来,是为了夺回长白山珍,是为了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来这鬼地方,不过是为了拿到那份传说中的“神之物质”,作为他称霸的最后筹码。 “你少吓唬我!” 张凯咬着牙,死死盯着上方。 “我数到三,你如果还不下令放行,我就按了!” “一!” “二!” 峡谷底下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那几个雇佣兵也端起枪,做好了拼死突围的准备。 就在张凯即将喊出那个“三”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死亡般的寂静。 但开枪的,不是林山。 也不是林念国的特战队。 而是…… 张凯身后的那个络腮胡雇佣兵! “啊!” 张凯惨叫一声,握着遥控器的右手手腕被子弹直接贯穿,鲜血瞬间染红了白雪。 黑色的遥控器掉在地上,还滑出了几米远。 “你……你干什么?!” 张凯捂着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对他言听计从的雇佣兵。 络腮胡没有理他,而是迅速调转枪口,对准了旁边另外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同伴。 “哒哒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个短促的点射,那几名雇佣兵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便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中。 这一幕,让崖顶的林山和隐藏在暗处的林念国都看愣了。 内讧? 还是…… “林厂长,别来无恙啊。” 那个络腮胡雇佣兵踢开脚边的尸体,抬头看向林山藏身的方向。 他用一口流利的、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普通话喊道,语气里透着股子熟悉的痞气。 “这孙子太吵了,影响我跟您叙旧。” 林山瞳孔一缩。 这声音……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枪依然端得稳稳的,眼神却变得异常复杂。 “你是谁?” 那人轻笑一声,伸手撕下了脸上那逼真的络腮胡伪装,露出一张硬朗、布满风霜的脸。 “怎么?山子哥,当年在边境线上,咱们可是一起干过老毛子的。这才几年不见,就不认识兄弟了?” 林山死死盯着那张脸,尘封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你是……王铁柱的儿子,王猛?!” 林山惊呼出声。 当年那个跟着他一起在护村队里摸爬滚打,后来据说去南方下海经商,再也没了音讯的毛头小子。 他怎么会变成境外雇佣兵? 又怎么会跟张凯混在一起? “是我,山子哥。” 王猛咧嘴一笑,把手里的枪扔在地上,张开双臂,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这些年,我奉国家的秘密指令,一直潜伏在境外那个财团内部。” “这次张凯回国,上面觉得是个收网的好机会,就让我跟着他一起回来了。” 他一脚踩在还在哀嚎的张凯胸口上,眼神冷厉。 “这小子自以为聪明,其实他的一举一动,全在咱们的掌控之中。” 王猛抬起头,看着崖顶的林山。 “山子哥,这地方交给我处理吧。国家的人马上就到,这份‘神之物质’的秘密,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林山看着底下的王猛,又看了看被踩在脚底下的张凯。 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SKS,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真他娘的玄幻。 搞了半天,自己这是陪着国家演了一场大戏啊。 “念国,带兄弟们下去,清理战场。” 林山对着耳麦吩咐了一句。 不一会儿,林念国带着特战小队从暗处现身,迅速控制了局面,将张凯和那些雇佣兵的尸体处理妥当。 王猛走上前,跟林山和林念国打了个招呼,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山子哥,你这大半辈子,活得真够精彩的。” 王猛看着林山花白的头发,由衷地感叹。 “从一个穷猎户,到身家过亿的大老板,现在又帮国家解决了一个大隐患。” “这辈子,值了!” 林山转过身,看向远方渐渐亮起的天际。 一轮红日正破开云层,将金色的阳光洒满这片古老而神秘的长白山脉。 他想起了当年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想起了苏晚萤那双清澈的眼眸。 想起了红松屯那些跟着他一起过上好日子的乡亲们。 这大半辈子,刀光剑影,商海沉浮。 他拼过命,流过血,赚过大钱,也守住了这片绿水青山。 “是啊。” 林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骄傲的微笑。 “值了。” 他转过头,看着王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我这马上就要正式退休了,你小子既然回来了,是不是得跟我说说……” “这‘神之物质’,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喜欢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请大家收藏:()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有她,有儿女,有这片山林,足够了 王猛看着林山那双依旧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咧嘴一笑,把手里的枪随手扔给一旁的特战队员。 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双手,走到林山跟前,压低了声音。 “山子哥,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我其实也不清楚。” “我接到的任务,就是潜伏在那个财团里,摸清他们对长白山的图谋,顺便在关键时刻收网。” 他踢了一脚还在地上装死的张凯,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小子以为自己是个盘算一切的棋手,其实从他踏上回国飞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国家布下的天罗地网里。” 林山挑了挑眉,从兜里摸出两根烟,扔给王猛一根,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 “这么说,你们也只是负责抓人,真正的‘神之物质’,还得是上面派专家来接手?” “那当然,这可是国之重器,哪能让我们这些大头兵随便碰。” 王猛凑过来借了个火,狠狠抽了一大口,被劣质烟草呛得咳嗽了两声。 “不过我听说,这东西要是利用得好,能让咱们国家的材料科学向前迈进一大步。” “到时候,咱们造的飞机大炮,就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林山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十年前,他和苏晚萤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要塞里,第一次看到那张羊皮卷的情景。 那时候,他们只是两个为了生存苦苦挣扎的普通人。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差点要了他们命的秘密,如今却成了国家腾飞的关键。 “行了,剩下的事就交给国家吧。” 林山将烟头扔在雪地里,用脚尖碾灭,转身看向一直在一旁默默指挥的林念国。 “念国,这里的事交给你和王猛处理,我得回去了。” “你妈还在家里等我,出来一晚上没个动静,她该急疯了。” 林念国立正敬礼,眼神里满是对父亲的敬意和崇拜。 “爸,您放心,这里有我,绝不会出任何岔子。” “嗯。” 林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山下走去。 此时的天空已经完全亮了,一轮红日喷薄而出,将整片长白山脉染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 林山走在积雪覆盖的山路上,脚步轻快,仿佛压在心头几十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人搬走了。 高远的余孽被连根拔起,张凯这个潜伏在身边的毒蛇也落入了法网。 更重要的是,那个困扰了他和晚萤大半辈子的“神之物质”,终于有了一个妥善的归宿。 “这回,是真的可以安心退休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呼出的白雾在清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回到那个位于山脚下的老房子时,院门并没有锁。 林山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苏晚萤。 她穿着一件居家的毛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正背对着他在切着什么东西。 案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温馨。 “媳妇,我回来了。” 林山走到她身后,习惯性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清香。 苏晚萤手里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他那张略显疲惫却精神奕奕的脸庞。 “事情都解决了?”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关切和如释重负。 “解决了。” 林山点点头,顺手从案板上捏起一块刚切好的黄瓜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张凯那小子被王猛他们给一锅端了,连带着他背后的那个财团,估计这回也得元气大伤。” “王猛?村东头王铁匠的儿子?” 苏晚萤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他不是去南方做生意了吗?怎么会卷进这件事里?” “嗨,那小子深藏不露呢。” 林山拉着妻子走到火炕边坐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完林山的讲述,苏晚萤也是一阵唏嘘。 “真是世事难料,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的毛头小子,如今竟然成了国家的卧底英雄。” 她握住林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与释然。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跟咱们没关系了。” “是啊,没关系了。” 林山反握住她的手,将她轻轻拉入怀中,目光透过窗棂,看向院子里那棵落光了叶子的老枣树。 回想这大半辈子,从一个饭都吃不饱的穷猎户,到如今身家过亿的商业巨头。 他经历过生死搏杀,也经历过商海浮沉。 他拥有过无上的权力,也享受过万人敬仰的荣光。 但此时此刻,他抱着怀里的女人,看着窗外这片宁静的村庄,心里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媳妇,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活得挺本事的?” 他低下头,看着苏晚萤那双依旧清澈如水的眼眸,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感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没读过什么书,大字都不识几个。” “但我凭着这双手,硬生生地在这片黑土地上,给你,给念国和念家,打下了一片江山。” “我让红松屯的乡亲们过上了好日子,我甚至……”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甚至还帮国家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苏晚萤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外表粗犷霸道,但骨子里却藏着一种深深的自卑和对认同的渴望。 他这辈子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拼命,其实都是为了证明一件事。 证明他配得上她,证明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林山。” 苏晚萤伸出双手,捧起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庞,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不用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棒的。” “你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安全感,你让我在这片曾经让我感到恐惧的土地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 “你这辈子,活得很值。” “比任何人都值。” 听到这句话,林山眼眶一热,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用力将苏晚萤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是啊,值了。 这辈子,有她,有儿女,有这片生他养他的山林,足够了。 他不需要什么千古流芳的名声,也不需要什么富可敌国的财富。 他只想要这份简简单单的、充满烟火气的幸福。 “对了媳妇,昨天老马给我打电话,说咱们的那个‘长白山珍’品牌,在国外的销量又翻了一番。” 林山平复了一下情绪,松开苏晚萤,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得意的神色。 “这帮洋鬼子,以前还嫌弃咱们的东西土,现在一个个都抢着要。” “我说什么来着,咱们中国的东西,那就是世界上最好的!” 苏晚萤看着他这副“暴发户”的嘴脸,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行了,别在这儿王婆卖瓜了。”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咱们也是时候兑现之前的承诺了。” “承诺?什么承诺?”林山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苏晚萤白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做工精致的西装。 “你不是说,等处理完这件糟心事,就带我回趟上海吗?” “怎么,想赖账啊?” 林山看着那套西装,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哎呀!瞧我这记性!” 他赶紧站起身,接过西装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回!必须回!” “老子这就去收拾东西,咱们明天就走!” “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回去,让那些当年看不起你的人都好好看看,我林山的媳妇,过得比谁都好!” 看着他这副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模样,苏晚萤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就在两人憧憬着即将到来的上海之旅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山子哥!山子哥!你在家吗?” 听声音,是韩小虎。 这小子不是在二号峡谷帮着清理战场吗?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 林山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走过去拉开院门,只见韩小虎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神色慌张,连气都喘不匀了。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林山沉声问道。 “山子哥……不好了!” 韩小虎咽了口唾沫,指着大山的方向,声音都在发抖。 “刚才……刚才军方在清理阎王沟地下要塞的时候……” “发现……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东西!” “那玩意儿……它是活的!” 喜欢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请大家收藏:()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一个年轻的记者,想写一本关于林山的传记 这事儿,最终还是被陈司令的人压了下去。 国家安全部门接手了阎王沟,那一带彻底成了无人区,连只鸟飞进去都得被雷达扫三遍。 至于里面那“活的”玩意儿到底是个啥,林山没多问,他这人有个好处,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连听都不能听。 “好奇心害死猫。”这是苏晚萤常挂在嘴边的话。 风波平息后,红松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这份宁静里,多了几分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繁华。 这天上午,林山正蹲在院子里,拿着个喷壶,小心翼翼地给一盆君子兰浇水。 这可是苏晚萤的心头肉,据说是什么名贵品种,老头子虽然不懂花,但也知道这玩意儿金贵,伺候得比亲孙子还上心。 “咯吱”一声,院门被人推开了。 林山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老马啊,今天不查账了?跑我这儿来躲清闲?” “林董,您好。” 一个略显局促、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年轻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林山动作一顿,放下喷壶,站起身转过头。 站在他面前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紧紧攥着个牛皮纸笔记本,正有些拘谨地看着他。 “你谁啊?”林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皱。 这红松镇上上下下几万口人,他不敢说全认识,但像这种生面孔,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本地人。 “林董,我叫周扬,是省报的记者。” 小伙子赶紧递上一张名片,双手微微发抖,显然是被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山王”气场给震慑住了。 “我……我想给您写一本传记。” “写传记?” 林山没有接名片,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这个叫周扬的年轻人。 “我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泥腿子,有啥好写的?你找错人了,回去吧。” 他摆了摆手,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这些年,自从长白山珍在全国打响了名号,不知道有多少媒体想来采访他。 有想挖他发家史的,有想探听他跟军方关系的,甚至还有想给他树碑立传的。 林山一概不见。 他这辈子经历的事,有的能说,有的却只能带进棺材里。 “林董,您别急着拒绝我!” 周扬急了,赶紧跨前一步,挡在林山面前。 “我来之前做过很多功课,我知道您当年是怎么一个人干掉熊瞎子的,也知道您是怎么带着护村队在边境线上保家卫国的。”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都有些发红。 “您不仅是个成功的企业家,更是咱们这片黑土地上的传奇英雄!” “您的故事,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是一种精神,一种不屈不挠、敢于跟命运抗争的东北精神!” 这番话,倒是说得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林山停下脚步,重新审视着这个年轻人。 他从那双透过厚厚镜片看出来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光芒。 那是一种对真相的渴求,对英雄的向往。 就像当年,苏振国老丈人第一次看到他那些土法改造的机器时,眼里闪烁的光芒一样。 “你真想写?” 林山从兜里摸出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是!”周扬重重地点了点头,挺直了腰板。 “行啊。”林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那你给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写我这后半辈子?” 周扬一愣,显然没料到林山会问这个问题。 他咽了口唾沫,斟酌了一下措辞。 “我……我打算着重描写您在商海沉浮中的高瞻远瞩,以及您和苏总之间相濡以沫的爱情故事,当然,还有您在关键时刻为国家做出的巨大贡献。” “这是主旋律,读者最喜欢看这个。” “放屁!” 林山猛地啐了一口,把嘴里的烟拿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什么狗屁高瞻远瞩?老子当年就是为了混口饱饭吃,为了不让我媳妇跟着我受苦,硬生生被逼出来的!”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你以为商场上是请客吃饭?那是真刀真枪的拼杀!老子当年为了拿下省城的销路,跟那帮地头蛇喝得胃出血,差点把命搭进去!” “你以为爱情是风花雪月?那是两个人在绝境里互相抱团取暖,是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生死契约!” 这番突如其来的爆发,把周扬吓得倒退了两步,手里的笔记本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林山看着他这副怂样,冷哼一声,转身推开了堂屋的门。 “滚回去吧,毛都没长齐,也敢来写我林山。” “我的故事,你写不明白,你也写不起。” “砰!” 大门重重地关上,将周扬和漫天的风雪隔绝在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扬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他满心欢喜地来,以为能挖掘出一个完美的英雄赞歌,却没想到,被现实狠狠地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采访提纲,此刻却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林山……”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我一定能写出真实的你,一定能!” 屋里,苏晚萤正坐在火炉旁,手里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红棉袄,一针一线地缝补着。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着一脸怒气的林山,温柔地笑了。 “怎么了?谁惹我们林大董事长生这么大气?” 林山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个不懂事的小屁孩,非要给我写什么传记,还满嘴的主旋律。” 他看着妻子那张依旧清丽脱俗的脸庞,心中的戾气渐渐消散。 “我这辈子干的事,哪件能摆到台面上让人去评说?” “当年在阎王沟里,咱们要是稍微手软一点,现在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苏晚萤放下手里的针线,握住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摩挲着。 “其实,让他写写也没什么不好。” “这大半辈子,你背负了太多,有些事,总得有个出口。”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炉火的微光。 “再说了,我也想看看,在别人眼里,我这个‘神仙媳妇’,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听到这话,林山忍不住乐了。 “还能是什么形象?肯定是说你这朵鲜花插在了我这坨牛粪上呗。” 他顺手揽过妻子的肩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不过媳妇,你说得对,这事儿我得自己做主。” “我的故事,只能讲给你一个人听。” 两人依偎在火炉旁,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窗外的风雪渐渐停了,一轮明月拨开云层,将清冷的月光洒在长白山上。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林山眉头微皱,这大过年的,谁会这个时候打电话? 他走过去,拿起听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却透着股子阴冷怨毒的声音。 “林山,听说你拒绝了那个记者?” 林山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听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个声音…… “你不是死了吗?!” “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只要‘那东西’还在,我就永远不会死。” “林山,游戏还没结束呢。” “你猜猜看,我现在……在哪?” 喜欢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请大家收藏:()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林山拒绝了 嘟嘟的忙音像催命符,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林山手里的听筒悬在半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骨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 “怎么了?谁的电话?” 苏晚萤端着一盆洗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着丈夫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林山没答话,“啪”地一声把听筒砸在座机上。 他深吸了一口冷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子想要杀人的戾气。 “是个故人。”他转过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一个……早就该在阎王沟里变成化肥的死鬼。” 苏晚萤手里的果盘微微一晃,两颗冬枣骨碌碌滚落到地上。 “你是说……张凯?”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着抖,“他不是在省城被王猛他们抓了吗?怎么会……” “不是他。” 林山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扯开厚重的窗帘,死死盯着外面被积雪覆盖的茫茫大山。 “是高远。” “他当年根本没死在去北京的押解车上。” 这三个字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成冰,冷得刺骨。 苏晚萤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脸色瞬间惨白。 高远。那个曾经在省城一手遮天,害得她家破人亡,又为了争夺“神之物质”不择手段的恶魔! “他……他在哪?” “不知道。” 林山转过身,将苏晚萤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眼神却锐利得像草原上的孤狼。 “但他既然敢打电话来挑衅,说明他已经摸清了咱们的底细,甚至……他现在就在红松镇!”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滴——滴滴——” 林山眉头一拧,松开妻子,大步流星地朝院门走去。 “你在屋里待着,别出来!” 他顺手抄起门后那根常年备着的防身铁棍,猛地拉开院门。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门口,车门推开,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走了下来。 还是那个自称“盛世集团代表”的张经理,张凯的走狗。 “林董,别来无恙啊。”张代表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欠揍的假笑,“刚才那个电话,想必您已经接到了吧?” “是你干的?”林山拎着铁棍,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哎哟,林董,您可别误会。”张代表故作惊慌地摆了摆手,“我只是个跑腿的,哪有那么大本事。我老板说了,只要您肯合作,交出那份当年从阎王沟里带出来的‘核心数据’,价格随您开,保证让您这辈子都有花不完的钱。”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否则的话……您也知道,我老板那个人,脾气不太好,而且,他最讨厌别人拒绝他。” 林山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一阵冷笑。 这帮蠢货,还真以为他林山是吓大的? “合作?”林山把玩着手里的铁棍,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嘲弄。 “老子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回去告诉那个老王八蛋,当年老子能把他踩在脚底下,现在一样能!” “想动我的东西,让他自己滚过来拿!” 张代表脸色一变,脸上的假笑再也挂不住了。 “林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山王’吗?” “现在的红松镇,到处都是我们的人!只要我们老板一句话,你这长白山珍的牌子,明天就得在市场上彻底消失!”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试图用金钱和权势来压垮眼前这个看似油盐不进的老头。 然而,林山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说完了?” 张代表愣了一下,“说……说完了。” “说完了就滚!” 林山猛地抡起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张代表的头皮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铁棍重重地砸在桑塔纳的引擎盖上,直接砸出了一个深坑! 张代表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 “你……你敢打人?!”他指着林山,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种吃里扒外的狗汉奸!” 林山一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那份数据,是国家的东西,是千千万万个老百姓的命根子!” “你们想拿它去换荣华富贵,去给洋人当狗?” “老子告诉你,做梦!” 他狠狠一甩手,将张代表扔回了车旁,眼神冷厉如刀。 “滚!再让我看见你,老子打断你的腿!” 张代表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一脚油门,车子像逃命一样窜了出去。 看着消失在风雪中的汽车尾灯,林山冷哼了一声。 拒绝?他当然要拒绝。 跟这帮卖国贼合作,那是往祖宗脸上抹黑! “林山……” 苏晚萤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院子里,看着丈夫那坚毅的背影,眼里满是担忧和骄傲。 “你拒绝了他们,他们肯定会报复的。” 林山转过身,走过去将妻子拥入怀中,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红松镇是咱们的地盘,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 他抬起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老马和小虎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对了媳妇,你还记得当年咱们在阎王沟里,除了那个铁盒子,还看到了什么吗?” 苏晚萤愣了一下,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你是说……那个巨大的、像是个茧一样的东西?” 喜欢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请大家收藏:()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我的故事,讲给我爱的人听就够了 “茧?” 林山微微皱眉,脑海里那段尘封的记忆,像被人用棒槌狠狠敲了一下,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当年在阎王沟那个黑漆漆的地下要塞里,除了满地的白骨和变异的巨型昆虫,确实还有一个东西让他记忆犹新。 那玩意儿足有两米高,表面覆盖着一层像是干涸粘液一样的褐色物质,静静地矗立在要塞的最深处。 那时候他们光顾着拿那份稀土矿脉图和金条,加上苏晚萤被那条变异蜈蚣吓得不轻,两人急着逃命,根本没敢靠近细看。 “对,就是那个像个大蚕茧一样的东西。” 苏晚萤点点头,眼神里透着几分回忆带来的恐惧和疑惑。 “我后来查过很多资料,也问过我爸,但都没找到任何关于那种东西的记载。” “而且,我一直觉得,那个茧……是活的。” 林山拍了拍她的肩膀,宽厚的手掌传来阵阵暖意,驱散了她心底的那丝寒气。 “活的死的都跟咱们没关系了。” “当年那地方就被国家接手了,陈司令派了重兵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说那帮跳梁小丑了。” 他拉着妻子走进屋,随手关上房门,把外面的风雪和算计都挡在了门外。 “不过,既然高远那个老王八蛋还活着,这事儿就不能善了。” “他当年没死成,现在换个马甲回来,就是想跟咱们算总账的。” 林山坐在炉火旁,手里捏着火钳,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烧得通红的木炭。 “老马和小虎他们已经撒开网了,只要他敢在红松镇露头,老子就让他这次真变成一把灰!”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 林山眉头一挑,这大雪天的,谁会跑到山脚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呢子大衣,戴着副黑框眼镜,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的笔记本,肩膀上落满了一层薄雪,冻得直跺脚。 这人有点眼熟。 林山想了想,拉开门闩。 “你谁啊?” 那年轻人见门开了,冻得通红的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有些局促地推了推眼镜。 “林董您好!我是省报的记者,我叫周扬。” “昨天……昨天上午我来找过您,想给您写本传记,被您……被您赶走了。” 周扬搓着手,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我这不是不死心嘛,就……就在这附近找了个老乡家住下,想再来碰碰运气。” 林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你这小子,属狗皮膏药的吧?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昨天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老子没啥好写的,你找错人了!” 他作势就要关门。 “林董!您等等!” 周扬急了,一把扒住门框,连冻僵的手指被夹红了都没松开。 “我昨天回去反思了一下,您说得对,我那些主旋律的套话确实写不出您真实的经历。”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透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强。 “所以,我今天来,不是想写那些高大全的英雄事迹。” “我想写一个真实的林山。” “写您是怎么从一个穷猎户,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里,一步步拼杀,为了生存,为了保护家人,甚至不惜跟那些亡命徒以命相搏的真实故事!” 这番话,倒是让林山关门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冻得瑟瑟发抖,却依然眼神明亮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在雪窝子里端着猎枪,死死盯着野猪王的自己。 都是一样的倔脾气,一样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想写真实的?” 林山松开门,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那些事儿,真要是写出来,怕是连审稿都过不了。” “黑市交易、持枪火拼、甚至还杀过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你敢写吗?” 周扬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但抓着门框的手却没有松开。 “敢!” 他咬了咬牙,大声说道。 “我不仅敢写,还要写得淋漓尽致!” “读者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圣人,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缺点也有底线的活人!” “林董,您就给我个机会吧,我保证,绝对不歪曲事实!” 看着这小子信誓旦旦的模样,林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转过头,看向屋里正坐在火炉旁,含笑看着这边的苏晚萤。 “媳妇,你看这小子,还真有点我当年的那股子轴劲儿。” 苏晚萤走过来,将一件大衣披在林山肩上,又看向门外的周扬。 “小伙子,外面冷,进屋喝口热水吧。” 周扬如蒙大赦,连连道谢,跟着走进了屋子。 屋里的暖气瞬间包裹了他,让他忍不住舒服地打了个寒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山指了指火炉旁的一把矮凳。 “坐吧。” 他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想写传记是吧?” 林山看着有些拘谨的周扬,语气平淡。 “不用那么麻烦了。” “我林山这辈子,没想过要什么千古流芳,也不需要别人来给我树碑立传。” 他转头看向苏晚萤,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仿佛这世上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我那些打打杀杀、刀口舔血的破事儿,没什么好宣扬的。” “真要是写出来,也是一笔糊涂账。” 林山伸手握住妻子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的肌肤。 “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赚了多少钱,也不是当了什么‘山王’。” “而是娶了这个女人。” 他看着苏晚萤,笑得像个得到了全天下最珍贵宝贝的孩子。 “我的故事,讲给我爱的人听,就足够了。” “至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老子不在乎。” 周扬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甚至连怎么跟林山讨价还价都想好了。 却唯独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有一种历经千帆后的通透和洒脱。 他看着眼前这对白发苍苍却依然恩爱如初的老夫妻,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英雄落幕吧。 不需要鲜花和掌声,只需要一个温暖的家,和一个知冷知热的伴儿。 “我明白了,林董。” 周扬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打扰您了。” 他合上那个牛皮纸笔记本,虽然有些遗憾,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清澈。 “不过,如果以后您想找人聊聊当年的故事,随时可以联系我。” 林山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行了,别在这儿酸了,赶紧回城里去吧,这山沟沟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送走周扬,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有北风刮过树梢的呼啸声,在夜空中回荡。 苏晚萤靠在林山的肩膀上,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院门。 “你呀,总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这小伙子挺有韧劲的,让他写写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给后人留点念想。” 林山冷哼一声,伸手把妻子揽进怀里。 “留啥念想?老子还没死呢!” “再说了,我现在哪有闲工夫跟他扯淡。” 他眼神一厉,那股子山大王的霸气瞬间爆发出来。 “高远那个老狐狸既然露了头,这事儿就不可能善了。” “他想玩阴的,老子就陪他玩到底!” 林山猛地站起身,走到角落里,一把掀开盖在几个木箱上的防尘布。 那是他当年从阎王沟里带出来的部分“战利品”。 除了那几把SKS半自动步枪,还有几箱黄澄澄的子弹,以及几枚…… 香瓜手雷! “媳妇,你这几天就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 林山开始熟练地检查枪支弹药,咔嚓咔嚓的金属碰撞声在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虎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这帮孙子敢踏进红松镇半步,老子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苏晚萤没有阻止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忙碌。 她知道,当这头沉睡的老虎再次露出獠牙时,任何劝说都是徒劳的。 她走到一旁的柜子前,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既然要打,就准备得充分点。” 她将那个小包递给林山,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令人胆寒的疯狂。 “这是我当年配制‘化学武器’剩下的最后一点原料,本来打算销毁的。” “如果他们真的不知死活,那就让他们尝尝……” 苏晚萤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加强版‘催泪瓦斯’的味道!” 林山接过纸包,看着妻子那副“女诸葛”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咱们夫妻档再次出马,这回非得把这帮孙子熏出屎来不可!” 就在两人磨刀霍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时。 桌上的那个军用加密对讲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过后,传来了林念国焦急的声音。 “爸!妈!” “出事了!” 林山一把抓起对讲机,声音沉稳。 “说!天塌不下来!” “那个像茧一样的东西……” 林念国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惊恐。 “它……它裂开了!” 喜欢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请大家收藏:()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他带着苏晚萤,重游阎王沟 “裂开了?” 林山握着对讲机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屋外的风雪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几十年前在阎王沟地下要塞里看到的那个两米多高的褐色巨茧,像幽灵一样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那时候,他和苏晚萤只当那是个死物。 可现在,这玩意儿竟然裂开了? “里面是什么?”林山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子,那是属于老猎人面对未知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对讲机那头,林念国的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看不清……爸,太诡异了。” “那东西裂开后,里面没有液体,也没有活物,只有一阵强烈的绿色荧光。” “我们带进去的生物探测仪瞬间爆表,然后就全都黑屏报废了。现在专家组已经撤到了第一道防线外,陈司令下令最高级别封锁。” 林山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绿色荧光?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苏晚萤。 苏晚萤的脸色比窗外的雪还要白上几分,她快步走到桌边,翻出那本已经破旧不堪的《基础化学》。 “绿光……强辐射……”她喃喃自语,手指在一页泛黄的纸张上快速划过,“林山,这可能就是那份残缺档案里提到的‘神之物质’的半衰期反应!” “不管是什么反应,老子今天都得去看看它到底是神还是鬼!” 林山一把抓起桌上的SKS,熟练地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媳妇,你在家待着。” “不行!” 苏晚萤猛地合上书,平时温婉的眼神此刻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倔强。 “你一个人去送死吗?那里的磁场和辐射,只有我能根据公式计算出安全路径。你带上我,咱们一起去!” 林山看着妻子那张坚毅的脸庞,心里一阵抽痛,却也知道拗不过她。 这大半辈子,风风雨雨都一起扛过来了,真要让他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提心吊胆,他也做不到。 “行!换衣服!带上你的‘化学武器’!” 林山一咬牙,从柜子里翻出两套厚实的军用防寒服。 半小时后,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咆哮着冲出红松镇,像一头发怒的黑豹,一头扎进了茫茫的长白山脉。 车窗外,鹅毛大雪被狂风卷着砸在玻璃上。 车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路……跟当年比,可是宽敞多了。” 林山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被军方清理出的柏油路,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车里的死寂。 “当年咱们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摸,还差点被那条变异的大蜈蚣给加了餐。” 苏晚萤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紧紧抱着那个装满防毒面具和化学药剂的帆布包。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勉强扯出一丝苦笑。 “要不是你非要显摆你那点可怜的寻宝技术,咱们能误打误撞跑进那魔窟里去?” “嘿嘿,那不是为了给你攒彩礼嘛。” 林山厚着脸皮狡辩,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深了。 越野车在风雪中疾驰,很快就来到了二号峡谷的入口。 这里已经被军方拉起了重重警戒线,荷枪实弹的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林念国早就等在路口,看到父母的车,赶紧迎了上来。 “爸,妈,你们怎么都来了?!” 他满脸焦急,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里面现在情况不明,辐射值虽然稳定了,但那绿光还在往外渗,太危险了!” “少废话,带路!” 林山推开车门,把SKS往肩上一扛,那股子睥睨山林的匪气瞬间镇住了全场。 “老子当年在这儿杀熊宰狼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打转呢。这阎王沟,我比你们谁都熟。” 林念国知道劝不住,只能叹了口气,挥手示意士兵放行。 三人穿上厚重的防护服,戴上防毒面具,跟着几名特战队员,顺着那条幽暗深邃的隧道,一步步向着地下要塞的最深处走去。 隧道里的空气阴冷潮湿,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手电筒的光柱在斑驳的混凝土墙壁上扫过,那些曾经令人毛骨悚然的白骨和标本,如今已经被军方清理干净。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压抑感,却依然挥之不去。 “就是这里了。” 林念国在一扇厚重的气密门前停下脚步。 门缝里,正透出一丝诡异的绿色微光。 林山深吸了一口气,隔着防护服握住了苏晚萤的手。 “媳妇,怕吗?” “有你在,不怕。” 苏晚萤的声音虽然发闷,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林山点点头,猛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门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那个两米多高的褐色巨茧,已经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没有怪物,也没有外星人。 缝隙里,是一块悬浮在半空中的、拳头大小的晶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晶体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的幽绿色,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正以一种奇异的频率脉动着,散发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绿色光晕。 “这……这就是‘神之物质’?” 林山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 这玩意儿看着不仅邪性,还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美感。 苏晚萤快步走到控制台前,看着上面那些复杂的日文仪器。 “这是个反重力磁场发生器……” 她手指飞快地在仪器上掠过,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当年关东军并不是在培育变异生物,他们是在利用这里的天然磁场,试图激活这块陨石核心!” “他们想用这种高能辐射,制造超级武器!” 林山听得头皮发麻。 “那现在咋办?这玩意儿裂开了,是不是要炸了?” “不,它在衰变。” 苏晚萤紧盯着仪器上的数据,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外面的保护壳破裂,里面的能量正在不受控制地释放。如果不能重新封印它,这种辐射会慢慢扩散,整个长白山都会变成死地。” “怎么封印?”林念国急切地问道。 “需要中和剂。” 苏晚萤转头看向林山,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林山,把我包里的那个蓝色瓶子拿出来。” 林山赶紧从帆布包里翻出一个玻璃瓶,递了过去。 “这是我用你当年采回来的那些变异植物提取的浓缩液,希望能管用。” 苏晚萤接过瓶子,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块晶体前。 绿色的光晕照在她的防护服上,显得有些可怖。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在了那块晶体上。 “哧——!” 一股刺鼻的白烟瞬间腾起,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滋滋”声。 那妖异的绿光开始疯狂闪烁,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微微颤抖。 “退后!” 林山一把将妻子拉回身后,端起枪死死盯着那团白烟。 几秒钟后。 白烟散去。 那块晶体表面的绿光已经彻底黯淡,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啪嗒”一声掉在了控制台上。 周围的磁场干扰也随之消失。 “成了……” 苏晚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林山怀里。 “这玩意儿,总算是消停了。” 林山拍了拍她的后背,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块石头。 “妈的,这趟‘重游故地’,可比当年刺激多了。” 他转头看向林念国。 “儿子,把这破石头收好,交给陈司令。告诉他,老子这回可是把命都搭上了,以后少拿这种破事来烦我。” 林念国激动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晶体装进特制的防辐射盒里。 一行人退出要塞,重新回到地面。 风雪已经停了。 一轮明月高悬在夜空,将连绵的长白山脉照得一片皎洁。 林山拉着苏晚萤的手,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 “走吧,媳妇。” “咱们回家,包饺子去。” 就在他们准备上车的时候。 林山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是马国良的声音,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 “山子!快看电视!” “省城那边……高远的儿子张凯,他……他竟然主动投案自首了!” “而且……” 马国良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颤。 “他说,他手里还有一份……足以颠覆长白山珍的……绝密证据?!” 喜欢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请大家收藏:()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这里已经被保护起来,成了军事禁区 “自首?还带了证据?” 林山拿着对讲机,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在阎王沟被王猛他们端了老窝,没死就算命大,居然还能跑回省城自首? 他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苏晚萤。 苏晚萤正摘下厚重的防毒面具,原本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但眼神却变得异常深邃。 “这不合逻辑。” 她一边整理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一边快速分析着。 “张凯既然能买通雇佣兵来阎王沟抢东西,说明他背后的财团有着极强的野心和实力。这种人,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除非……” 苏晚萤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除非他是想弃车保帅,用自己当诱饵,把水搅浑。” “或者说,他手里所谓的‘证据’,根本不是用来指控他自己的。” 林山冷笑一声,发动了越野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管他什么证据,老子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把风雪和那个诡异的地下要塞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回到红松镇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红松屯的街道上,村民们正在清扫积雪,几个半大小子在雪堆里打着雪仗,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谁能想到,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昨晚的大山深处,刚刚经历了一场足以载入国家机密档案的惊心动魄。 林山把车停在老房子门口,刚推开院门,就看到马国良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哎哟,山子!弟妹!你们可算回来了!” 老马一眼看到两人,像是见到了救星,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 “到底怎么回事?张凯那孙子在电视上瞎咧咧什么了?” 林山把脱下来的大衣扔在藤椅上,走到水井边打水洗了把脸,冰凉的井水让他那根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别急,进屋说。” 三人走进堂屋,苏晚萤熟练地生火烧水,很快泡了三杯热茶。 马国良灌了一大口茶,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 “今天早上省台的新闻栏目,直接播了张凯自首的画面。” “这小子对着镜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是受了境外势力的蛊惑,一时糊涂才回国搞商业破坏。” “但他话锋一转,竟然说咱们长白山珍集团当年起家的资金,来路不明!” “还说……说你在山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私吞了国家财产,才有了今天的基业!” 听到这话,林山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苏晚萤,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果然如此的冷意。 这招“祸水东引”,玩得确实够脏。 张凯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干脆把林山也拖下水。 在这个年代,私吞国家财产,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这小子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林山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股子山大王的匪气再次浮现在脸上。 “他以为几句信口雌黄,就能把老子扳倒?” “他也不打听打听,当年老子把那几十箱子金条和军火交给陈司令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 马国良听得直擦冷汗。 “山子,我知道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人言可畏啊。” “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咱们长白山珍是个黑心企业,是靠挖国家墙角发家的。” “好几个大经销商都打来电话,说要暂停合作,观望一下风向。” 这才是张凯真正的杀招。 他知道扳不倒林山,但只要能搞臭长白山珍的牌子,他背后的境外财团就能趁虚而入,用极低的价格收购他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 “老马,稳住。” 苏晚萤轻轻拍了拍马国良的胳膊,语气温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商场上的事,打的不仅是钱,更是心理战。” “既然他们想玩舆论战,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马国良。 “这是咱们集团这几年的纳税记录,以及在红松镇修路、建学校、盖医院的慈善捐款凭证。” “你马上联系省报的主编,把这些东西登在头版头条上。” “我要让全省的人都看看,到底是谁在吸国家的血,又是谁在真金白银地回馈社会!” 马国良接过文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本慌乱的神色也渐渐平复。 “还是弟妹有手段!这叫用事实说话,狠狠扇那帮造谣者的脸!” 他把文件小心翼翼地收进公文包,转身就要走。 “等等。” 林山叫住他。 “光有这些还不够。” 林山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皑皑白雪。 “张凯不是说我私吞宝藏吗?” “那我就让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宝藏’,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天下午。 几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再次驶入了红松镇。 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进村,而是直接开到了通往阎王沟的必经之路上。 林山坐在第一辆车里,副驾驶上是全副武装的王猛。 “山子哥,陈司令交代了,这地方从今天起,就是最高级别的军事禁区。” 王猛看着前方那道由高大铁丝网和荷枪实弹的士兵组成的封锁线,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方圆五十里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任何人胆敢靠近,格杀勿论。” 林山推开车门走下去,看着那块竖立在路口的、写着“军事重地,严禁入内”的巨大警示牌。 他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感觉心里那块悬了半辈子的大石头,终于稳稳当当地落了地。 当年他和晚萤误打误撞闯进去的那个魔窟,那个藏着无数罪恶和惊天秘密的地方,如今终于被国家机器这双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护在了掌心。 这里再也不是什么探险者的乐园,也不是雇佣兵的淘宝地。 这里,成了真正的禁区。 “嗡嗡嗡——” 远处,几架武装直升机盘旋在阎王沟的上空,巨大的探照灯将那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一队队穿着防化服的科研人员,正在士兵的护送下,有条不紊地进出着那个地下要塞。 那块散发着妖异绿光的“神之物质”,将成为国家科研力量攻克的又一个堡垒。 林山点燃一根烟,看着这壮观的景象,嘴角泛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他知道,属于他的那段关于阎王沟的冒险,已经彻底画上了句号。 这大半辈子,他在这片山林里跟天斗,跟地斗,跟人斗,跟野兽斗。 他流过血,流过汗,赚过大钱,也守住了这片绿水青山。 现在,他终于可以彻底放下这副担子,去过他那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了。 “王猛,这地方交给你了。” 林山把抽了一半的烟扔进雪地里,用脚尖碾灭。 “我得回去了,我媳妇说今晚给我包酸菜馅的饺子,回去晚了可就没得吃了。” 王猛看着这个两鬓斑白却依然腰杆笔直的传奇“山王”,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 林山摆了摆手,转身走向越野车。 就在他拉开车门的那一刻。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马国良打来的。 “喂,老马,事情办妥了?”林山接起电话,语气轻松。 电话那头,马国良的声音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兴奋和紧张。 “山子!绝了!弟妹这招简直绝了!” “咱们的捐款凭证一见报,舆论瞬间就反转了!张凯那孙子现在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但是……” 马国良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人听见似的。 “刚才,省里有个大人物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他说……想见见你。” “大人物?” 林山眉头微皱,这节骨眼上,谁会找他? “谁?” “他没说名字。” 马国良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只说……他姓苏,从上海来的。” 喜欢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请大家收藏:()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两人相视一笑,秘密永远是秘密 “姓苏?上海来的?” 林山握着手机,眼皮猛地一跳。 这都多少年了,自从当年解决掉张文皓那批人后,上海那边就再也没来过人。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姓苏的大人物,还指名道姓要见他? “行,我知道了。” 林山不动声色地挂了电话。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被铁丝网和重兵层层封锁的阎王沟,搓了搓被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指。 “山子哥,怎么了?” 王猛见他脸色不对,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是不是省城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没事。” 林山拍了拍王猛的肩膀,咧嘴一笑。 “一点私事。” “这儿交给你了,我得赶紧回去,你嫂子的饺子该凉了。” 吉普车在积雪的盘山公路上疾驰。 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林山的心里却像揣着个冰坨子。 姓苏…… 难道是晚萤本家的亲戚? 当年那场大火,晚萤的父母双双遇难,苏家的亲戚怕受牵连,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 如今长白山珍做大了,成了全省的纳税大户,这帮势利眼又想闻着味儿找过来了? “真他娘的操蛋!” 林山猛地一拍方向盘,车子在雪地上打了个滑,险些冲出路基。 他咬了咬牙,把车子稳住。 这事儿,他不能先告诉晚萤。 这大半辈子,晚萤跟着他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才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来揭开她心底的那块伤疤。 回到红松镇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老房子里灯火通明,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酸菜猪肉香。 林山推开院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 “媳妇!我回来了!” 他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拍打着身上的落雪。 堂屋的门开了。 苏晚萤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粗线毛衣,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把笊篱。 “怎么才回来?饺子都快煮破皮了。”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快步走过来帮他脱下厚重的军大衣。 “快洗洗手,准备吃饭。” 看着妻子那张温婉清丽的脸庞,林山心里的阴霾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嘿嘿,路上雪大,不好走。” 他凑过去,在苏晚萤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换来了一记不轻不重的粉拳。 “多大岁数了,还没个正经。” 苏晚萤红着脸,转身进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林山破天荒地开了一瓶当年高远送的茅台。 “哟,今天这是什么日子?连你这铁公鸡都舍得拔毛了?” 苏晚萤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走过来,看着桌上的茅台,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没啥日子,就是高兴。” 林山倒了两盅酒,递给苏晚萤一杯。 “媳妇,今天我在山上,看着那帮当兵的把阎王沟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端起酒杯,跟妻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我这心里啊,真是说不出的痛快。” “那块压在咱们心头大半辈子的大石头,总算是彻底搬走了。” 苏晚萤放下筷子,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嘴角也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是啊。” 她端起酒盅,浅浅地抿了一口。 “那个秘密,终于可以永远地埋在地下了。” “再也不会有人为了它,去杀人放火,去丧心病狂了。” 提到那个“神之物质”,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深究。 当年他们在那间地下密室里,除了拿走金条和地图,还看到了一个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 怪物标本。 那玩意儿长着人的身体,却顶着个硕大的、布满复眼的昆虫脑袋。 那绝对不是什么大自然的产物,而是当年关东军利用那种辐射物质,进行活体实验留下的恶果。 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高远和张凯等人,即使知道那里极度危险,也依然像飞蛾扑火般想要进去的原因。 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稀土矿。 而是那种能够打破人类基因限制,甚至可能带来所谓“长生”的…… 魔鬼力量。 “媳妇,你说……” 林山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那帮小鬼子当年到底在下面捣鼓出了什么玩意儿?” “陈司令他们接手后,不会也搞那种灭绝人性的实验吧?” 苏晚萤摇了摇头,眼神清明而坚定。 “不会的。” “我们的国家,和那些侵略者不一样。” “他们会用最科学的方法,去研究它,去利用它,让它成为保护这个国家的利剑,而不是毁灭人类的毒药。” 她伸出手,握住林山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林山,咱们已经做得够多了。” “剩下的事,就交给国家吧。” “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过咱们的日子,看着念国和念家成家立业。” 听到妻子这番话,林山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啊,他们只是普通人,抓住了命运的机遇,赚了一笔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 但骨子里,他们依然是这片黑土地上的儿女。 只要这片土地安好,只要这个家还在,那些惊天动地的秘密,就让它永远沉睡在黑暗中吧。 “媳妇说得对!” 林山哈哈一笑,再次端起酒杯。 “来,为了咱们的好日子,干一杯!” 两只酒杯在昏黄的灯光下清脆地碰在一起。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过晚饭,苏晚萤在厨房里洗碗,林山则坐在堂屋里抽烟。 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单田芳的评书,这老爷子的声音几十年如一日的铿锵有力。 “林董。”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唤。 林山眉头一皱,这声音,不是村里人。 他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马国良。 这老小子大半夜的不在家搂着老婆睡觉,跑这儿来干嘛? 而且,他身后还停着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奥迪。 “老马?你这是演的哪一出?” 林山看着那辆轿车,心里的警惕瞬间提到了最高。 马国良搓着手,胖脸上堆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笑容。 “山子,我……我是来带路的。” 他指了指身后的奥迪车,声音压得极低。 “下午打电话跟你说的那位大人物,他……他亲自来了。” 林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车门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的黑色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在司机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 虽然已经是耄耋之年,但老人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沉稳和睿智。 林山上下打量着这个老人,总觉得他的眉眼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请问,您是……”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林山面前。 他看着这座虽然翻新过,但依然保留着当年轮廓的农家小院,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怀念。 “你就是林山吧?”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上海口音。 “我是。”林山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通往堂屋的视线。 老人看着他这副防备的姿态,苦笑着摇了摇头。 “小伙子,别紧张。” “我没有恶意。” 他从怀里颤巍巍地掏出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递到林山面前。 “我来,只是想见一个人。” 林山低头看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照片上。 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笑容灿烂的小女孩。 那个女人,跟现在的苏晚萤,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这是……” 林山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老人。 “你是……” 老人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我是晚萤的……大伯。” “我来……接她回家。” 喜欢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请大家收藏:()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