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 第43章 老公想跟老婆见个面 “周彼方,这里面怎么还有纹身贴的?” 郁绮风打开保险箱,「安全屋」里的几个人全都围了过来。 “图案看起来也很奇怪,一团红呼呼的。”莫文洛拿出了其中一片,对着灯光观察,“难不成是药物附着在上面?把这东西贴在身上就能起效了?” “估计不是,我猜药物应该是这个装在容器里面的。”郁绮风说着又举起一瓶看起来十分可疑的紫色的溶液,上面还标注着使用时的注意事项。 西野按照郁绮风的吩咐,端来了一盆清水还有一块干净的布,他们打算先研究一下这个纹身贴。 不过在正式试用之前,已经经过了西野鼻子的再三闻辩,确认了这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哑光纹身贴。 莫文洛身先士卒,第一个准备在他的身上试验。清水浸湿了纹身贴,接着拍在了他的胳膊上。不多一会儿,揭下白纸,图案成功转印。 看起来就像是被蚊子咬出来的一个普通红点,没什么特别的,身体也无不良反应。 郁绮风跟莫文洛都没什么头绪,反倒是周彼方灵光一闪。他用剪刀又裁出了两片新的,接着拿着湿布往郁绮风的身上招呼。 “脖子……还有锁骨这里……你不要乱动,我马上就贴好。”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些小兴奋。 转印的过程很快。 镜子被周彼方举起,郁绮风看着镜中的自己,瞬间明白过来。 “吻痕。”莫文洛答道。 “没错。啧啧,这玩意儿好逼真,一点也不反光,看着就像从皮肤里面渗出来的。”周彼方看着郁绮风脖子上被自己亲手弄出来的“吻痕”,一顿满意。 他真会挑位置,印得也是特别好看的。 “难不成买这个还送赠品?” “估计是的吧。”周彼方心大得很,丝毫没觉得是自己拿错了的这种可能性。 ? 凌晨。 返回房间后打开保险箱的柳谦吝,脸色黑得不行。 标签不对,颜色也不对。他当即反应过来,拿错箱子了。 昏暗的灯光下,柳谦吝站在床边,目光扫过床上昏睡的女人。 他原本的计划很完美,那箱子里装着特制的致幻药物,只要让她吸入一点,醒来后就会陷入一场精心编织的梦境,误以为两人有过肌肤之亲。 可此刻,却因为他的一时大意,没有及时确认,全搞砸了。 男人的眉头紧锁,心底翻涌起一股难以掩饰的厌恶。那双原本带着算计的眼睛,这会儿只剩下冰冷的排斥。他盯着对方的脸,光是与她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令他感到反胃与烦躁。 “呵。”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让他跟一个年纪都能当他母亲的女人发生关系?开什么玩笑。 柳谦吝开始迅速收拾东西,他弯下腰,动作近乎粗暴地将散落在床边的衣物塞回行李箱,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链被猛地合上,发出“咔哒”的声响。他拎起箱子,转身时带起一阵风,连看都没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至于他新勾搭上的那个女孩,这会儿估计正躺在某个男公关的怀里睡着呢。自己也算是实现了她想跟帅气的男人睡一次的心愿,他是做了好事吧? 算了,管她呢,反正账单又不是他来支付。 柳谦吝站定在酒店的走廊里,吐出了一口浊气。 该去寻找新目标了。 ? 自从壬桀给郁绮风发了社死语音后,她再没联络过他。 简单来说,就把他晾在那儿。 显然,她低估了某些人的厚脸皮与耐心。壬桀终于按耐不住,主动向她发送了正式的邀约。 地点就在S星酒店。 “以前咋没看出来,壬桀这人怎么恶心呢。”周彼方靠在郁绮风的肩上,嘴里叼着根牙签,侧头盯着她手机里的讯息。 壬桀:【老公想跟老婆见个面,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他会说这么恶心的话,全都拜你所赐。” 郁绮风浑身低气压的盯着周彼方,后者立即怂得缩回了脖子。 “这怎么能怪我呢,那你俩以前私底下相处的时候,他管你喊什么?”周彼方眨眨眼,半是好奇。 郁绮风沉默了一瞬,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从前的画面。 那是“他们”曾经一起同居的日子。 一个夏末的夜晚,卧室的窗帘没拉严,月光透过薄纱在床单上铺开一层朦胧的银辉。 她跟“壬桀”刚从一场温存中退出来,空气中还混着沐浴露的淡香和皮肤的热度。他侧身撑着头,发丝凌乱,指尖绕着她的的发尾轻轻打转,低声唤她“妹妹”,嗓音里含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柔软。 还有初秋的午后,庭院的阳光细碎而暖,她蹲在花圃边修剪枝叶。“壬桀”靠在那棵大枫树下,边上放着一杯红茶,帽檐压得很低,半闭着眼像在养神。 郁绮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他睁开眼望她,眼神柔得像被日光浸透,低声唤道,“妹妹,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走过去,在“壬桀”身边坐下来,头轻轻靠在他肩上,能听见他胸膛平稳的心跳,还有风穿过枫叶的“沙沙”声。 阳光从叶隙间洒下,斑驳地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时间像被拉得无限绵长。 那是一段令她欢喜过,又沉痛的初恋。 “忘了。”郁绮风拎着周彼方的衣服后领,“别想跑,赶紧给我想,怎么回复他。” 周彼方一屁股又栽回进沙发里,他顺势直接贴在郁绮风的身上,“那要不……你别理他了,继续晾着,当没看见。” “然后呢?” “然后啊……跟我‘恩恩爱爱’也不是不行———喂!你怎么又打我!”周彼方双手捂脸。 郁绮风就知道周彼方靠不住,简单料理完他,她把话题拉了回来,“用药吧。” 提到这里,就不得不提这几天他们一直在讨论的事情了。 到底让谁给郁绮风下药呢。 “莫文洛?”当郁绮风刚说出这个名字,就被周彼方一票否决了。 “他绝对不行,这种做过叛徒的,坚决不能用!”周彼方疯狂摇头,“背叛只有零次跟无数次。” 莫文洛虽然很想表一下忠心,但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立场这么说,自己如今也只是寄人篱下。 “那你呢,周彼方。”郁绮风将目光投向他。 周彼方思索了片刻,同样又摇了摇头,“那我更不行了,万一药效太猛,你爱我爱得要死要活,我会很有压力的……” 郁绮风:“?” “我不喜欢被女人缠上。”他拒绝的很果断,“pass!” 周彼方说的是实话,他现在确实喜欢黏着郁绮风,跟她贴贴。 就算被她偶尔欺负一下,也没关系。 但要是换作郁绮风来主动爱他,还爱得疯魔……他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 说得再直白一点,两个人认识也没多久,就算她没有男朋友,周彼方也不认为自己会提出跟她交往。 周彼方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大情种。 顶多是对她有些身体上的欲望。暂时性的。 还不等郁绮风作出什么反应,莫文洛先一步开口,朝周彼方投去了一个充满鄙视的目光,“孬种。” “我管你怎么说呢,反正这事别让我来干。”周彼方不以为意,甚至觉得莫文洛是个装货。 男人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渣怎么了,他又没真的骗她感情。 不过话虽如此,周彼方还是恬不知耻的往郁绮风身边凑,他拉着她的手,“郁绮风,真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我一个人自由惯了,你饶了我吧。除了这事,别的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郁绮风看他“哈巴狗”似的模样,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出声。 算了,这人一向如此,指望不上。 她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男人,“莫文洛,还是你来吧。” 喜欢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请大家收藏:()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公苍蝇 郁绮风下午犯困的厉害,提了一句不吃晚饭了,就回卧室睡觉了。 药最后是莫文洛给她下的。 周彼方被赶出了客厅,西野同样待在外面负责监视他,不让他偷看里面的情况。 下药方式很简单,将药剂涂抹在「下药者」的身上,接着就像香水自然挥发一样,即便无肢体接触,散发出的香味也能迷惑住「被下药者」。 不过如果两人之间发生了更加亲密的事,毒性会增强。 莫文洛也没想到自己的初吻是以这样的形式给出去的。 他其实很紧张,郁绮风也看出来了,所以她并不心急,唇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贴着。 他的嘴唇微张,却不知道该用几分力,只觉得耳根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笨拙的回应,每一步都透着生涩的迟疑。 郁绮风感受到他略显僵硬的唇瓣,微微偏头迎了上去,像在引导一个新手。 没有旖旎的缠绵,只有任务式的克制。 莫文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连呼吸都忘了节奏,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安静,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和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几秒后,他像触电般退开,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连看都不敢看她。 郁绮风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同样移开视线,神色平静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实她好想抱一抱莫文洛,再…… 不过最终忍住了。 应该是成功了。 ? 整个过程郁绮风感受不到身体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就是下午困得很,很想睡觉。她没多想,只当是药效上来了。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郁绮风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 屋子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一种暧昧的暖色光,从床侧的某个角落漫出来,把空气染成柔和的蜜色。她下意识想拿手机看时间,手刚伸出去,腕子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她一惊,转头,整个人顿住。 莫文洛站在床边,穿着修身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锁骨线条利落又性感,布料贴着胸膛的轮廓,下摆收进紧身长裤里,腰线收得极窄。 每一寸都像精心设计过,散发出危险又撩人的气息。 更离谱的是,她的卧室里居然还立着一根闪着金属冷光的钢管。 ……这不对吧? “醒了?”莫文洛低声笑,嗓音比平时更沙哑,像带着细碎的火。 郁绮风直接一个瞳孔地震。 他在上演哪门子的婚后火辣人夫?她经得住这种考验吗她? “莫——唔。”话没说完,他已低头,唇贴在她耳侧,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脊背一紧。 郁绮风本想撑住,想提醒自己这很荒唐,可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 “太好了……这次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男人的目光像网,把她牢牢罩住。 最后一丝清醒崩塌的瞬间,郁绮风没再按捺,反手扣住莫文洛的腰,将他拉向了自己。 …… 莫文洛早上起来去喊郁绮风起床的时候,发现她睡得一塌糊涂,床上的被子全都踢到了地上,床单凌乱,像是被什么风雨狠狠拍打过。 这人睡觉那么不老实的吗? 莫文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手指不经意的抚上嘴角,想起了昨日的吻。 若是说他不心动,那是假的。 可他这样的人,哪有资格去争一争。 他苦笑着,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想趁着郁绮风还没醒来的时候,多瞧一瞧她。 可郁绮风似乎很警觉,在察觉到有人靠近后,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的情况下,就不容分说的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腕,把他直接拉上了床。 莫文洛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手撑着,担心压到她。 心跳快得不行,他快紧张死了。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的慵懒,还有“昨夜”残存的“亲昵”,像在挽留一个本来就该陪着她的人。 莫文洛整个人僵住,像是没料到她竟然这么大胆。 ”郁绮风,你先松开我……”他趁人还不清醒,直接从怀抱中溜了出去,坐在床边拘谨的不行。 她为何要这样与他亲密?叫他忍不住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郁绮风的怀里空了,只剩下冰冷的空气,一下子清醒了大半。她立马直起身子追着扑了过去,“干嘛啊,翻脸不认人?昨晚跟我要这要那的不是你吗?” 她抱着他的后背,还用脸蹭了蹭。 莫文洛一下子就把她推开了,“你胡说些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跟你……” 他有些羞恼的看着郁绮风,“你怕不是记错了人。” “不会啊,就是你,穿得很内个,连……上面的胎记都一模一样……” 不对! 郁绮风突然止住了声音,恍然回神,似乎才意识到现实和梦境的分界。 昨晚的莫文洛没有戴面具,脸上也是没有疤痕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啊……你个小色鬼,连我身上哪里有胎记都知道得这样清楚!” 莫文洛也反应过来她是做梦了,又气又羞,绝对是他摔倒的那一回,她瞧了个干干净净!然后还、还不知羞耻的全记下来了! 他故作凶狠状朝她扑去,捏着她的脸蛋,依依不饶道,“郁绮风,你做的什么荒唐梦呢,你到底把我肖想成什么人了,还穿得很内个勾引你?” “我……唔唔唔别掐脸,我错了莫文洛。” “我们只是接过吻,其他什么都不可能,知道吗。” 他这句话看似是说给她听,实则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太贪心。 “知道了知道了,只要你不想,我绝对不会乱来的。”郁绮风举起手再三保证。 见她真的划清了界限,莫文洛又没那么开心了。 他轻哼一声,留下一句,早餐准备好了,便急忙离开了房间,生怕被她吃了似的。 郁绮风低头看了眼身子,衣服老老实实的穿在身上,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但昨晚发生的一切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莫非是药带来的副作用?可为何被壬桀下药那次,就没做过这样的梦。 她的心里不免落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 “滴…滴。”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震动。 郁绮风接过手机,给她发送信息的人是壬桀。 比起上一次的友好邀约,他这一次的话更加直白。 【你身边围着的公苍蝇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三天后,S星酒店,房间号1111】 【不来的话,我不介意亲自上门帮你灭一灭。】 明晃晃的“威胁”两字,就差直接贴她脑门上了。 【哦。】 郁绮风施舍般的给他回了一个字,随后就把手机丢在了床上,准备起身去洗漱。 另一边的壬桀心情不错的看着她发来的信息。 秒回他。 嗯,看来距离和好的那天已经不远了。 喜欢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请大家收藏:()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主动送上门的漂亮男人 S星酒店对面的某一处茂密的花丛里。 莫文洛,宋鹧,周彼方,西野,四个人正挤在一块狭小的空间里。 “该我了该我了,莫文洛,把望远镜给我。”周彼方催促着。 “周彼方你别乱动,踩到我脚了。”宋鹧不满的抱怨一句。 “你俩都闭嘴,她刚进去。”莫文洛举着望远镜目光如炬的看着酒店入口处。 西野盯着三个人的后脑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蹿出花丛,甩掉了身上的杂草。 “喂,臭小子你干嘛去!”周彼方想把他揪回来,却摸了个空。 “小郁吩咐了我,其他的事,再见。”说完,西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也好,少了一个人,这里也没那么挤了。 周彼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袋小面包来,默默无言的啃着,谁叫他起的最晚,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这会儿只能靠小面包充饥了。 他探头望向不远处的S星酒店,希望她能一切顺利吧。 ? 郁绮风距离约定好的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抵达。 壬桀真是个大忙人,主动约她见面,结果临时又说今天有个会。房间已经开好了,让她到了先上去休息。 这种拿来应付情妇的一套,倒是跟那个世界的“他”一模一样。 郁绮风在一楼的自助餐厅简单用过午饭后,便准备回房间。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面投下浅金色的光斑,空气里还混着烤面包和咖啡的香气。 可就在她刚出餐厅门时,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端着托盘的女生从侧面快步走来,盘子里是几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还有糖包和奶精,晃得几乎要溢出来。 “砰”。 郁绮风的左肩和对方的手臂重重撞上,托盘一歪,两杯咖啡直接泼洒出来,褐色的液体飞溅到了郁绮风的衣服上,也溅到了女生的围裙和手背。 “啊!对不起、对不起!”女生慌忙稳住剩下的杯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手背被烫得微微发红,却还忙着用纸巾去擦她身上的污渍。 郁绮风怔了一秒,低头看了看衣服上的印子,又抬头看向对方,是个很年轻的女孩。眼睛圆圆的,神情又紧张又内疚,像怕被骂一样。 “没事,我回去洗一下就好。”她笑了笑,语气温和,丝毫没有为难对方的意思。 服务员女生瞬间如释重负般,感激的看向郁绮风,“谢谢您!” 要知道在这里,多的是喜欢刁难人的客人,她刚才还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定了。 而郁绮风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幕的无心之举,落入了某人的眼里。 ? 房卡在郁绮风的指间转了一圈,她刷卡进了套房,反手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幅油画,画框是繁复的巴洛克雕花。 郁绮风无心欣赏这是哪位大艺术家的作品,低头换了双拖鞋,慢悠悠的朝着里面走去。 房间深处,是半开放式的卧室区域,隐约可见那张铺着丝质床品的大床,床幔是半透明的真丝。在空调的微风中轻轻拂动,像一团静止的云雾。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种混合的香气,是上等雪松木以及某种冷冽花香的调香,不甜不腻,清冷高级。 郁绮风脱掉了被咖啡弄脏的外套,脱掉了里面的衬衣,随手扔在了一旁。她准备先去浴室冲洗一番,顺便整理一下心情。 水温刚调好,水流触到皮肤的瞬间,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水是断断续续的,忽冷忽热,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每一次喷涌都带着奇怪的震颤声,随后便无力的减弱。 镜子很快蒙上一层雾气,她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这故障来得也太巧了点。 郁绮风裹上浴袍,赤脚踩在那张厚得能吞没脚步声的地毯上,走出浴室,拨通了客房服务的电话。声音平静,不带情绪,只说明了房间号和遇到的问题。 接着挂断电话。 郁绮风陷在了沙发里,像一株没有骨头的植物,懒洋洋的。 屏幕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刚才随手找了一部老电影来看,此刻正演到最沉闷的桥段,男女主角之间陷入了误会之中,一个不长嘴,另一个哭得歇斯底里。 就在这时,掌心的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 壬桀:【临时有事,我尽快。】 郁绮风:…… 这人不会主动约她,然后故意放鸽子吧?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求着要见面的是他,这会儿一推再推的还是他。 门铃响了。 郁绮风以为是客房服务,来修水管的,随手理了理浴袍的领口,走去开门。 门一拉开,外头的走廊光线斜斜的切进来。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细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再往上,是那张脸。 很帅,像画卷里走出来的狐狸精,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天生的媚意。却又因为那双眸子里淡淡的疏离,压下了过分的艳色。鼻梁高而直,唇形偏薄,颜色很淡,像被水洗过的花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穿着和郁绮风同款的浴袍,腰带松松的系着,皮肤白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的头发半湿,发梢还滴着水,软软地垂在额前。他美得不真实,浑身散发着一种随时会破碎的柔弱感。 要不是看他手里提着工具箱,她早把门直接关上了。 郁绮风的第一直觉,这男的,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修水管?” 柳谦吝闻言,唇角轻轻一弯,“嗯。” 那笑意没到眼底,却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神经,痒痒的,让人莫名发紧。 郁绮风盯着他手里的工具箱,又瞥了眼他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进来吧。” 男人迈步跨过门槛,经过她身边时,郁绮风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不像香水,也不像沐浴露,像某种草木混着暖意的香,清冽中透着一丝甜,还有一点点极淡的烟草味。 感觉有点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郁绮风下意识吸了口气,等回过神,柳谦吝已经走到了客厅中央。他蹲下身,利落地打开工具箱,扳手、测漏仪之类的工具一应俱全,看不出半点作假的痕迹。 就在她稍稍放松的瞬间,对方却忽然站起身,手指搭在浴袍的系带上,慢条斯理地一扯…… “不是。”郁绮风喊住了他,“你脱衣服干嘛?” 柳谦吝头也不抬,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浴袍顺着他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贴身的衣物,声音懒洋洋的,“自然是方便干活呀,客人。” 她定睛一看,他里面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紧身背心,布料薄而贴合,清晰地勾勒出他肩背的线条。匀称,修长,每一寸都透着长期自律的痕迹,腰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郁绮风:“……”她抿了抿唇,决定回去继续看电影好了。 她回到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重新窝进柔软的靠垫里。随手按了遥控,打算切一个影片,巨幅投影幕上,电影演到了一段情到深处……的情节,光影在墙面上流动,暧昧又疏离。 郁绮风的心思似乎像被那股奇异的香味牵着,时不时飘向浴室的方向。 水声淅淅沥沥,偶尔夹杂着金属工具碰触管道的轻响。不急不缓,像某种有节奏的撩拨。 她甚至能想象到,对方半蹲在浴缸旁,修长的手指握着扳手,骨节分明的手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还有那一截白皙的手臂,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啧。”郁绮风再次感到烦躁。 浴室里,柳谦吝修水管的动作不疾不徐,偶尔侧过头,看向客厅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在预谋着什么。 没过多久,“滴”的一声轻响,从玄关那边传来,是密码锁自动上锁的声音。 人已经离开了。 郁绮风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她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地面,在玄关的柜子上,看见了一张纯黑色的名片。 名片的材质很特别,触手温润,上面没有公司名称,也没有头衔,只有一行银色的字。 「柳谦吝」后面跟着的一串数字,应该是他的联系方式。 而在名片旁边,还有一枚小小的金色钥匙。这里的酒店一般都是用房卡直接解锁,不过也有一份备用钥匙。 柳谦吝留下的,便是一个可以用来打开其他房间的备用钥匙。 没有任何犹豫的,郁绮风转身就开始检查房间。衣柜的缝隙,窗帘的褶皱,沙发的底部,空调出风口,浴室里的镜子……每一处可能藏匿微型摄像头的地方,她都仔细的用手电筒照过。 并无问题。 郁绮风再次回到玄关处,果断将那张名片撕成一堆细碎的纸屑,丢进了垃圾桶里,连带着钥匙。 在这种地方会主动送上门的漂亮男人? 算了吧,她真没兴趣。 喜欢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请大家收藏:()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过个生日吧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郁绮风独自坐在落地窗旁,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杯的边缘。眼睛时不时瞥向时钟,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凌晨一点。 她应约而来,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结果像个笨蛋一样被人晾在这里。心里对壬桀更加的不满。 不知等了多久,门终于被推开,走廊的光泄进来一道狭长的缝隙,随即又被高大身影挡住。 男人带着一身夜晚微凉的气息走了进来,西装外套被他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有些松垮的垂直。 没办法,他的机械心脏今天突然出现异常,临时改道又去了一趟司域那里。 与郁绮风见面是他期盼了好久的事,他怎么可能故意迟到。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死了。”郁绮风行至玄关处,双臂交叠在胸前,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继续出言刺他两句,视线又忽然注意到了他怀中的花。 那是一捧纯白的玫瑰花,花瓣层层叠叠,洁白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覆了一层薄霜。花茎修长挺拔,包装纸是简单的哑光白,没有多余的装饰,透着一股静谧而奢侈的美感。 “哪来的花?”她微微挑眉,语气里的讽刺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被这意外的颜色搅乱了。 “朋友种的,他家有个温室,平时专门用来培育稀有品种。”壬桀解释着,同时将花束稍稍抬高,让她能够看清全貌,“送你。” 郁绮风迟疑了一瞬,随后接过,淡淡道,“谢了。” 她转身往房间里走,找了个空着的花瓶,将那一枝枝花小心的摆放进去。全然没注意到,在她身后跟着的壬桀,手里还提着另一样东西。 蛋糕的甜香和白玫瑰的清冽在空气中交织。 壬桀站在茶几旁,手指搭在蛋糕盒的丝带上,轻轻一扯,丝带滑落,盒盖掀开,他取出配套的银叉,在一旁摆好。 郁绮风注意到了他那边的动静,问道,“你来我这儿吃宵夜的?”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壬桀有些无奈,“别弄那些花了,先过来吧。” 他又从盒子里抽出一根蜡烛,插在蛋糕的中央,动作轻缓而专注,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仪式。 “能是什么日子?难不成是你死去的第一百二十周年纪念日?”郁绮风拍拍手,插花大功告成,朝着壬桀那里走去。 “……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壬桀懒得计较她这个计数到底是从哪开始算的。 “对了壬桀,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见到你之后,心智没受到一点影响吗?”郁绮风在他的旁边坐下。 “没受到影响吗?”男人的目光沉稳,像是在捕捉她话语里的每一层意味,随后轻笑出声,“可我觉得,你现在能心平气和地跟我坐在一起聊天,不是已经能够说明,你没那么讨厌我了吗?” 郁绮风:…… 他究竟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壬桀的目光太炽热了,像深夜燃着的火焰,直直的烙在了她眼底。那一瞬间,郁绮风觉得自己像被烫到一样。 扪心自问,她有多厌恶这个世界的壬桀呢? 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对他挥刀相向,可归根结底,她恨的是那个“壬桀”,是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人。 她需要一个发泄点,于是在不知不觉中,把对另一个人的仇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这段时间以来,郁绮风不是没有反思过。或许是因为“杯弓蛇影”。 他们实在太像了,让她本能的产生抗拒。导致他说出来的话,让她不敢再轻易相信。 郁绮风想与他尽可能的保持距离,然而壬桀似乎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话音未落,他便伸手将她轻轻拉入怀中,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 那些曾经翻涌的情绪,此刻被一种更柔软的力量包裹着。 郁绮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留在自己身上,夹杂着某种不加掩饰的占有与探究,让她无处可退。 男人琥珀色的眼睛像蜜糖里浸了一层薄金,随着眼波流转,时而深邃,时而透亮,带着明显的混血感,让人一眼望进去便有些失神。 随着他的逼近,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鼻尖几乎相触。 郁绮风似是预料到了他接下来会有的动作,她下意识伸出手,掌心迅速覆上他的唇,隔开了那即将落下的温度。 “你刚才说……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她生硬的转移着话题。 没办法,谁让她这次过来,是还有别的事情打算问他。扇他一个巴掌,肯定划不来。 壬桀盯着郁绮风看了两秒,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温热的气息透过她的指缝传来,“今天……当然是你的生日啊,妹妹。” 茶几上为何摆着一个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一下子就有了答案。 她的生日吗…… 郁绮风仍有一丝疑惑,印象里她已经很久没有庆祝过自己的生日了。 主要是工作原因,每次穿越到一个新世界,她的出生年月日都会不同,没有刻意去记的必要,也不是每一次都有空闲的时间坐下来,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吹蜡烛吃蛋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她”的生日不是今天啊…… 等等。 壬桀为什么会知道她在主世界的生日? 郁绮风的心脏像被人猝不及防地攥紧,连呼吸都滞了一瞬。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含笑望着她,可她却在这份温和里读出了某种令她不安的笃定。 答案呼之欲出。 “是郁逍屿……告诉你的吗?”她问,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绷。 “先不提他。” 不是回答,却胜似回答。 她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壬桀果真认识郁逍屿。 郁绮风不愿退让,“他人在哪里?” 壬桀看着她,眼底的情绪闪过一丝复杂,“我知道你在找他,也知道这对你意味着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了几分,“但现在,是属于我和你的时间,不应该被别的事打断。” “壬桀!”郁绮风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他是我的家人,你明知道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如果他出事……” “……你就这么在乎他?” “……” 安静在两人之间蔓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几秒后,还是他先打破了沉寂,语调缓缓放软,像在克制着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他的消息,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尽力维持着冷静的外壳。 壬桀再次俯身过来,郁绮风跟着屏住呼吸,以为他会吻过来,或者做出更越界的举动。 可他的唇停在了距她仅毫厘之遥的地方,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唇角。 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令她讨厌的烟味了。 “让我陪你过个生日吧。” 喜欢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请大家收藏:()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章 用大人之间的方式 打火机扣响,蜡烛被迅速被点燃,烛火摇曳了一下。暖黄的光斑洒在桌面上,映照出了蛋糕轮廓。 郁绮风盯着那正在燃烧中的蜡烛,又看了看坐在她对面的壬桀,一言未发。 一根蜡烛燃烧得很快,直到被熄灭,两个人都像呆头鹅一样坐在那里。 壬桀默默将那根燃尽的蜡烛拿走了,“你不闭眼睛许愿吗?” “还有许愿的环节吗?” “……” “啪嗒。”壬桀再次点燃了一根蜡烛,他提醒郁绮风,“这次别忘了。” 恕郁绮风现在的确没什么心思放在过生日上,不过为了配合对方,她还是闭起双眼,双手合十,有些敷衍道,“麻烦壬桀先生赶紧陪我过完生日。” “呼。”吹灭烛火的是壬桀。 未燃尽的蜡烛被他拔出,接着又一根新的被插入蛋糕中央,火光乍现,倒映在他的瞳孔中,“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重新许一个。” 郁绮风:……这人有毛病吧。 她呵呵一笑,重重的攥紧双手,合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念叨。 他要是再磨叽,她就许愿把他的头摁进蛋糕里。 “许完了。” “等一下,刚才忘记唱生日歌了。”壬桀像是才想起来这个环节。 郁绮风一脸“她就知道”的表情,她现在已经在思考该怎么往对方脸上扔蛋糕了,“你不会还要我再来一次吧?” 壬桀没有顺着她的挑衅回应,他的视线越过她,落到房间角落那架漆黑的三角钢琴上。 他缓缓起身,走到钢琴旁,指尖在琴盖上停顿了一瞬,“不介意的话,我给你弹一首生日快乐歌吧。” 男人的修长手指悬在黑白键上方,简单的试了几个音,像是在给郁绮风提前打预防针,他说,“就是好久没弹了,可能有点生疏。” 郁绮风正在那里切蛋糕的手一顿,她望着壬桀的背影,竟感觉现在的他意外的有些温柔。 钢琴吗……看来那个笔记本的主人,真的是他。 旋律响起时,刚才萦绕在两人间的尴尬气氛悄然变了。 郁绮风觉得壬桀绝对是装谦虚。 她本以为的生日快乐歌,会是像她小时候在商场里,用那里的钢琴弹奏出的十分简单的初学者版本。 结果呢,这人直接给她炫了一把大的。 指尖真正落下时,他身体多年的习惯与藏在骨子里的骄傲仿佛被瞬间唤醒。指法娴熟得近乎炫耀,手腕转动之间,音色时而清澈明亮,时而带着俏皮的韵律转折。 郁绮风:……他管这种程度叫生疏??? 壬桀的眉眼微微低垂,长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他完全沉浸在了旋律里,呼吸与节奏同步,仿佛每一个音符都在牵引着他的心跳。 那种专注几乎带着某种虔诚,不是为了刻意取悦谁,而是纯粹的喜爱,一种深植于少年时代,至今未被磨灭的本能。 郁绮风静静听完了整首演奏,在结束时,还是情不自禁的为他鼓了掌。 他真的很厉害。 ? 奶油在嘴里化开,郁绮风一边咬着叉子,一边盯着壬桀的那双手。 过去也没有刻意的观察过,只觉得他人长得高,手也比她大很多。 没想到这双手真是……不管干什么都很灵活。 壬桀察觉到她的注视,抬起手随意活动了一下手指,像是在放松,“你对我的手很感兴趣吗?” 郁绮风瞬间收回视线,“少自恋。” “我剪过指甲了,三天前。” “没有人问你剪没剪指甲。”郁绮风冲他翻了个白眼,“现在能跟我说正事了吗。” “好吧。”壬桀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的边缘有些许折痕,但整体看起来很新。 照片上有一个女生,她穿着学校的制服,扎着马尾,站在一棵广玉兰树下,在不经意间望向了镜头。 郁绮风接过照片,从刚开始怀疑壬桀是不是有什么私藏偷拍的癖好,再到看清女生的脸时,她瞬间怔住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照片拍摄的时间应该是她高三毕业时的那天。可在她的印象里,只有爸爸妈妈过来了,拍照也都是她跟同学们的合影。 而这张照片明显是偷拍的角度。 “……你哪来的照片?”郁绮风盯着他,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壬桀耸耸肩,“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照片又不是我拍的。” 他想把照片拿回来,但是被郁绮风紧紧攥住了,索性放弃了,继续道,“从你哥那边拿到的。” “他没事给你这个干嘛?”郁绮风表示十分怀疑。 壬桀难得的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躲闪,轻咳了一声,“这个你先别管。” “那他还在这个世界吗?” “嗯。” “你跟他是朋友?” “……不好说。”壬桀望着郁绮风,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你希望我跟他是朋友吗?” “我希望你可以直接带我去见他。”郁绮风的目的很明确,“他已经离开家很久了,我就想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至于结果怎么样,她都会接受。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她尊重郁逍屿的一切想法。 但是作为家人,郁绮风唯一的执念,就是想亲眼确认现在的他,是否平安。 “这样啊……我可以帮你这个忙。” “条件呢?”郁绮风不相信壬桀会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他是个利己主义。 想从他那里得到好处,必然要牺牲掉些东西。 壬桀似乎很满意她的“懂事”,于是开口道,“那你能不能重新爱上我一次?” 郁绮风:…… 如果她手上现在有一把加长的刀,一定毫不犹豫的朝他的脸上砍去。 怎么有人的脸皮这么厚。 “想耍我的话就算了吧,壬桀,我是不会给伤害过我的人第二次机会的。”郁绮风选择拒绝。 壬桀侧了侧头,“等一下郁绮风,你是不是搞错了一点,对你真正造成伤害的是另一个‘我’,你不该把责任归结到我这儿。” “……那我一看见你这张脸就烦,行了吗?我能忍住不扇你,都算我脾气好。”郁绮风无语。 道理难道她不明白吗。 但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她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再去相信这个人。 “那你多看看,就不烦了。”壬桀不以为意,“我就是跟他长得像而已,他能像我一样,对你毫不掩饰的表达爱意吗?我可是准备好要跟你结婚的。” 郁绮风:……呵,还真会往她的心上扎刺。 “……不见得你有多喜欢我。”她将手里的照片丢了回去,“我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容易上当的小孩了。” “……” 空气安静了几秒。 壬桀将照片重新收好,嘴角挂起笑,眼眸也幽深了几分,“也行,不当小孩,那就用大人之间的方式来谈交易吧?” 喜欢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请大家收藏:()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章 别躲 接吻对郁绮风来说,不算难事。 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了,从颈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到腰间一触即颤的弧度,甚至知道怎样在呼吸的间隙里,用最轻的力道挑起战栗。 壬桀没给她退开的机会,手掌抵着她的肩,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 床垫下陷的瞬间,郁绮风的发丝散在枕上,她抬眼想迎上他的目光,却在触及他眼底那片熟悉的暗色时,下意识偏过了头。 她想起了那个冰冷刺骨的雨天,断了手脚,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了外面,苍蝇的嗡嗡声跟老鼠的窸窣声从底下不断传来。 他能体会到她那一刻有多绝望吗? 郁绮风的胸腔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生理性的排斥,连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远离。 但那个人不允许。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迫使她转回脸,直视着他。 “别躲。”壬桀低声命令她。 唇瓣相贴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抽空。他吻得极深又极缓,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着什么,或是惩罚什么。 呼吸交缠,滚烫,紊乱。 郁绮风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失控,血液在皮肤下奔涌,身体先于理智作出反应。肌肤泛起细微的潮热,指尖不自觉地蜷缩。 就在她以为要进行下一步时,身上的男人却又突然没了动静。 他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而那股强势的侵略感却在一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平稳而规律的呼吸声,绵长深沉,还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放松。 壬桀似乎是睡着了。 郁绮风愣住了,全身的肌肉还维持着紧绷的防御状态,大脑一片空白。对方呼吸的热气拂过她的锁骨,痒痒的,却不再带有任何压迫感。 她没有任何犹豫,用力把壬桀推到一边。床垫发出一声闷响,他翻了个身,手臂滑落,整个人陷进枕头里,睡得毫无防备。 这给了她近距离观察他的机会。 灯光很柔和,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眉骨依旧锋利,鼻梁挺直,嘴角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少了清醒时的攻击性,他看起来竟有几分陌生,甚至……无害。 如果她打算动手,现在就是杀死壬桀的最好机会。 可回忆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 在过去,郁绮风也曾与这样的壬桀躺在一起。 她总喜欢抱着他睡觉,他的体温比她高,胸膛宽厚,贴着她的脸颊,就像一块温热的玉。 她习惯在清晨醒来时,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摸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茬。带着一点刺刺的,又痒又软的触感,让她感到神奇。 有时,她会沿着他的脖颈一路滑下去,指尖停在他凸起的喉结上。他吞咽时,那处会上下滑动,带着一种克制的韵律。她总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一下,他便会在半梦半醒间侧过头看她,嗓音沙哑地问,“干嘛?” 她会笑着凑上去亲他,也说不出个什么理由来,只是贪恋着跟他相处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要是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就好了。”郁绮风喃喃自语。 她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睡梦中的壬桀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审视,又或许是梦到了什么。他的嘴唇动了动,含糊的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听起来像她的名字,又不太像。 郁绮风最终放弃了对他下手的想法。 她准备起身离开,可刚挨到床边,一双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仿佛是下意识的反应。惯性带着她向后跌去,脊背撞上一片温热坚实的胸膛。 “……你到底睡没睡着?”郁绮风试着问了一声,可是一句回应都没有。 壬桀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胸膛随着每一次呼气轻微起伏,手臂牢固地圈着她的腰,没有半分松动。 不像在装睡。 她试着动了动肩膀,想从他的怀里挣开一点空隙,可那手臂就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这一夜漫长得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沉重。 郁绮风根本没有任何睡觉的心思,身体被壬桀牢牢锁在怀里,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没有任何感情的,被主人抱在怀里的陪睡玩偶。动弹不得就算了,连呼吸都要顺着他的节奏来。 她开始后悔没对他下手了…… 终于,窗外的天色透出一点灰白的微光,黎明将至。 滴滴—— 那声音很轻,但郁绮风的耳朵清晰地捕捉到了某处传来的电子音,短促尖锐,带着机械特有的冰冷质感。 紧接着,是一阵齿轮重新咬合,恢复转动的细微声响,像是某种精密仪器被激活,又迅速归于平静。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快得像是幻觉。 她敏锐地察觉到身边的人有了动静。呼吸节奏变了,手臂的力道也略微松懈。 郁绮风立刻捕捉到这个信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迅速闭上眼,全身放松,摆出一副沉睡的模样。呼吸刻意放得轻缓均匀,连肩膀都微微下沉,仿佛真的睡熟了一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她此刻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 只要装睡,她就可以暂时不用面对壬桀,不用回应他可能说出的任何话。 郁绮风能感觉到他醒了。 她的手腕被壬桀轻轻握住,指腹贴着她腕间最细的那圈骨头,不轻不重地圈着。 郁绮风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壬桀的手很暖,他低着头,似乎只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点漫不经心的感慨。 “手真的好小啊……” 郁绮风差点被自己憋住的气呛到。 她在心里默默冲他翻了一个白眼,这有什么好感慨的?难不成他平时女人的手还少摸了? 更过分的事还在后面。 壬桀见郁绮风依旧闭着眼,以为她还在睡觉,甚至睡得毫无防备。于是,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裙的下摆,不急不缓地往上撩了撩。 布料擦过皮肤,带起一阵微凉的触感,郁绮风的心跳骤然一紧,但依然强忍着没动。 下一秒,男人的目光向下落去,“……” 他的指尖毫不犹豫地勾住布料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郁绮风终于意识到壬桀在做什么,拳头在身侧硬生生攥紧,指节泛白。 她正打算抬脚给他来个偷袭,狠狠踹向那张欠揍的脸时,壬桀又慢悠悠地冒出一句。 “……原来女人的这里长这样。” 郁绮风:…… 她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眼下在这种情况醒来,对她来说显然有些不妙。算了,还是继续装睡吧。 至于壬桀刚才那两句没头脑的话,她全当耳旁风了。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似乎对她的身体暂时失去了“研究兴趣”,动作利落的套上衬衫,扣扣子,系皮带,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事毕后的淡然。 过去常有这样的情况,郁绮风一觉醒来,身边早已空空如也。 她猜测,壬桀大概这就要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从床边到门口,越来越轻。 可就在下一秒,对方去而复返。 郁绮风感受到了额头上一抹轻柔的触感,温热的,干燥的。 他什么也没说。 她却莫名的有一种直觉,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好。 喜欢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请大家收藏:()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章 周大聪明 郁绮风准备回一趟「安全屋」,看看周彼方他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她刚下楼出电梯,就在不远处瞧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酒店的大堂有让客人休息的地方。 而周彼方跟宋鹧两个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坐在那里,跟之前说的“暗中观察”没有半分关系。 更夸张的是此刻摆在他们面前的食物。 他们吃完的冰淇淋盒,叠了一个又一个,宋鹧大概是已经吃饱了,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品尝着手里的热红茶。 周彼方还在疯狂进食中,盘子里摆着两块三明治,他张大嘴巴,两口就解决了一个。动作随意的拿纸巾擦了一下嘴边的酱汁,接着手又朝着另一个盘子伸去。 是新烤出来的牛角包。 除此之外,桌子上还有莓果煎饼,牛油果虾仁贝果,奶油培根意面……在等着他。 他吃的实在是太专注了,以至于都没注意到郁绮风已经站到了他身后,还是宋鹧先发现的她。 “早上好啊!绮风!” “嗯,早上好。”郁绮风打了个哈欠,她感觉自己一点也不好。一个晚上没睡觉,都有点精神萎靡了。 她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挨着周彼方,从他面前的盘子里顺走了一个牛角包吃,问道,“你们怎么直接进来了?” “哦这个啊。”周彼方咂巴咂巴嘴,“说来话长。” 郁绮风见他胡吃海塞的模样,忍不住多嘴一句,“少吃点。” “哎呀,没事的,我的体质就是不管吃多少都吃不胖。”周彼方摆摆手,无所谓道。 郁绮风感觉自己无形中被他“伤害”了一下。 呵呵,她正巧就是那种如果不控制饮食,身体就会很快吹起来的类型。 她咬了一口牛角包,对周彼方幽幽开口道,“不,等你到了年纪,该胖还得胖,逃不掉的。” 这是郁绮风在另一个世界里得到的经验。 毕竟她见过某人最“壮硕”的样子。 “……”周彼方忽然觉得嘴里的面包不香了,但他还是咽了下去。 “没事儿,绮风,你就让他吃吧,反正今天有冤大头请客。”宋鹧说着,也给郁绮风倒了一杯热红茶。 “什么冤大头?” “就早一些的时候,那个姓壬的看见我跟周彼方了,他说如果我们是来找你的话,进去等着就行。”宋鹧无奈叹了一口气,“我们想着,既然都暴露了,就没继续躲着的必要了,干脆进来坐着休息会儿。还有,他还假惺惺的跟我们说什么,如果想吃什么东西随便点,账都记在他那里。” “就当是你们在这段时间,帮我照顾我妻子的答谢。” 宋鹧耳边还回荡着壬桀的原话,他本来是不想搭理的,谁知道等壬桀走后,周彼方立刻拉着他冲进餐厅里,将那些招牌餐点一应拿下。 周彼方当时义正严辞,“俗话说得好,不吃白不吃,「雾花屋」拜他所赐都停业了,怎么着都得吃回来一点。” 宋鹧心想,是这个道理。先把今天的伙食费给吃回来再说。 于是就有了郁绮风刚下楼,看见两个人大快朵颐的画面。 周彼方打了个饱嗝,拍拍肚皮,“走吧走吧,我吃饱了,咱回「安全屋」吧,这里的沙发太软了,坐得我浑身不得劲儿。”说着,一把搂住了郁绮风的肩膀,跟没长骨头似的。 宋鹧挑眉望向这两人,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那没办法,在周彼方心底,他都已经被郁绮风摸光光了,所以跟她进行肢体接触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在他们离开酒店之前,“勤俭持家”的郁绮风又顺路到餐厅,打包了两盒肠粉带走。 ? 「安全屋」 调查有了新进展。 不枉周彼方花了大价钱,买到了一些消息。 “那个老庄园之前住着一家姓柳的贵族,唉~家主是个倒霉蛋,学人做生意赔了个血本无归,后来赌博又欠了一屁股的债。那庄园是被大火烧毁的,我猜啊,估计是还不上钱,被仇家放火烧的。听说他们一家人都被烧死了。”周彼方津津乐道。 “嗯,你搜集来的这些,听起来像是真的。”郁绮风微微点头,拿着散落在桌上的文件资料,视线在上面快速掠过。 与她从“壬桀”那里听说的虽然有些出入,但大致情况差不多。 “哦对了,庄园后来被一个外国人买走了。”周彼方在一旁继续补充,“很奇怪的一点,那老外买了这么大的庄园,也不住进去,就紧锁着。而且那天,我跟郁绮风察看过里面的情况,房子不仅被烧得乱七八糟的,还有凶案现场……呃算了,总之就是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是他买了这房子,第一件事绝对是找人来进行驱邪仪式。 “也许是那人就喜欢收藏一些被烧毁坏掉的东西?”莫文洛提出了一种猜想。 毕竟这个世界无奇不有。 “那他是纯纯有毛病吧?”宋鹧说。 周彼方也觉得不太可能,“郁绮风,我们调查的这个跟壬桀有什么关系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还记得我当时跟你们说,我想知道创造出壬桀的人是谁吗。” “记得啊,你不就是怀疑他是‘再生人嘛。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关于那家伙的真实身份信息,实在是查不出来,他就跟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周彼方无奈道。 “不,我觉得壬桀过去一定是人类,并且上头,有人在帮他掩饰真相。”郁绮风说得十分笃定。 调查似乎又掉入了另一个新的瓶颈。 就在这时,周彼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啊”的一声,他转身,翻找着刚随手放在椅子上的档案袋,里面装的都是一些旧照片。 大家都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也没催促,不一会儿,周彼方抓起了其中一张泛黄的照片举到郁绮风的面前。 “郁绮风,你看这个外国人的女儿,她长得像不像壬桀!”他说的是那个买走了庄园的外国人。 闻言,宋鹧,莫文洛以及郁绮风,三个人一齐将脑袋凑近了些。 “周彼方,你的眼睛是不是不太好,这外国老太太跟壬桀长得有个半毛钱关系?”宋鹧皱起眉,一脸疑惑。 其他两个人同样没看出来。 周彼方拿着纸转过一看,哎哟一声,“不好意思,拿错了,是另外一张!” 说着,他再次埋头苦翻,直到又翻出了一张黑白照片,自信满满的展示给他们瞧。 镜头中央是一个年轻的混血女孩,她身穿着白色洋裙,五官精致立体。从照片的背景来判断,应该是在大海上拍摄的,她身后是宽阔的邮轮甲板,天边还有几只海鸥舒展着翅膀飞翔。 “嗯……这么看的话,她跟壬桀的脸好像是有点隐隐约约的像,就是说不出来具体的地方。”宋鹧给予了中肯的评价。 “没错!所以……我大胆猜测,壬桀他其实是一个变性人!”周“大聪明”大声的宣布了他的发现。 宋鹧:“哈?” 莫文洛:……? 郁绮风:……脑子不用倒是捐了它呢。 喜欢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请大家收藏:()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章 柳家人 “周彼方,你是不是忘了资料上面写的,对方从来没有来过国内。” 照片上的女生是个职业画家,开过几次画展,在当地很有名气。她的母亲在国外创办了一所私立学校,父亲则是那个买下了庄园的富豪。 郁绮风的脑海里渐渐有了关于这个故事的雏形。这个女生或许是那对夫妇后来生下的孩子,他们定居在了国外。 可惜的是,并没有搜集到任何关于这家人与壬桀有联系的地方。 而这个很有可能是壬桀亲生妹妹的女性,在很多年前也已经过世了。 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壬桀的资助者,那么排除掉这个答案的话,真正帮助壬桀的人会是谁呢? “……所以啊,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这个人的身上下手。” 周彼方发现郁绮风在愣神,用胳膊推了推她,“诶,郁绮风,你觉得呢?” “什么?” “这个这个。”周彼方凑到她身边,将手里的资料举给她看,“这家伙,以前自称过是柳家人的后代,还偷偷溜进过那个庄园里,想偷点值钱的东西变卖,结果被巡逻的警察抓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语气里满是鄙夷,“啧啧啧,真没想到,这家伙平时除了骗女人的钱,还会偷鸡摸狗啊。” 郁绮风的目光随着周彼方的话,轻轻落在了那个人的证件照片上,让她没想到的是,这还是个熟人。 “我在酒店里见过他。” “什么?!”周彼方爆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疑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酒店浴室里的水管坏了。他拎着工具箱穿着浴袍过来,说是帮我维修的。” 因为对方的外貌实在是太出众了,很难让人忘记,所以郁绮风可以肯定他就是照片上的人。 “……”屋子里的三个男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不怪他们胡思乱想,总觉得郁绮风说得这些,连在一起,好像在什么恶俗故事里听过类似的情节。 “你俩后来没发生点什么吧?”周彼方贱兮兮眯起眸子盯着她,仿佛要她速速如实招来。 郁绮风内心飘过一阵无语,直接上手拧住他大腿上的软肉,露出了一抹平和淡然的笑,“……你说呢?” “啊痛痛痛!”周彼方求饶,弹射一般从她身边躲开,捂着大腿轻轻揉着,“姑奶奶,你下手轻点啊。” 郁绮风无视他的鬼哭狼嚎,拿起纸笔将柳谦吝留给她的联系方式默写了下来,算是分享情报。 “哟,进展迅速啊,你这么快都会背他的电话号码了?”周彼方啧啧称奇,“哎,说起来,我那天去拿药的时候,还撞见过他呢。” “这柳谦吝是什么来头?”提问的人是莫文洛,他平时接的任务大多都是体力活,情报收集这块儿自然没周彼方熟。 “我来跟你解释吧。”周彼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像是打算开始长篇阔论一番。 柳谦吝,上层圈子里女人的玩物,常年被包养,流转于那些有夫之妇身边。 「雾花屋」之前接过不少委托就是关于他的。这人的最高纪录应该是同时脚踩五条船,因为那一周,周彼方陆续接到了五份调查他私下行程的委托。 身为“爱情守护大使”的周彼方,自然是把这些调查结果汇报得彻彻底底,最终从委托人们那里赚取了不少佣金。 说起来,柳谦吝之前还曾经来过「雾花屋」应聘男公关的工作呢。 不过周彼方当时以不允许店里出现长得娘们唧唧的男人出现,连面都没见,直接把人赶出去了。 其实他是担心雇佣了这人,到时候那些太太们都不乐意了,争来争去,再把他的店给掀了。得不偿失的事,周彼方才不做。 “听说他最近跟黎家那个大小姐闹掰了,这会儿估计又在物色新女友呢。” “你快别说了周彼方,这人也太恶心了吧。”宋鹧一脸无语,白眼都翻上天了,“真给男的丢人。” “嗐,你个小孩懂什么。像柳谦吝这种软饭男,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仗着模样不错,床上轻松一躺,就有大把女人将钱塞到他手里。但凡尝到了一次甜头,后面只会越陷越深。” 周彼方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拍了拍宋鹧的脑袋,“他是绝对不可能靠自己双手去挣钱的。” “看来你跟他还挺合拍,惺惺相惜。”莫文洛斜睨一眼周彼方,“这么了解?” “喂,莫文洛你少造谣啊!老子很洁身自好的好不好!”周彼方急忙去看郁绮风脸上的表情,极其真诚的解释道,“我可没觉得这种行为是正确的!我也从没吃过软饭!” “你继续。”郁绮风显然不在意,“柳谦吝身上有什么是值得我们利用的?” “有啊!你想啊,他既然说自己是柳家人,说不定能知道点当年的内幕呢?” “周彼方。”郁绮风突然出声喊了他一声。 “干嘛?” “你还记得你太爷爷叫什么名字吗。” “呃……”周大聪明突然不吭声了,“好吧……那我们再换条思路……” 的确,这都一百多年前的事了,柳谦吝就算是那户人家的后代,也不见得他知道些什么,不然也不会混成现在这个德行了。 眼见着周彼方蔫了下来,郁绮风倒也没那么没良心。他们之间并没有多少交情,他却花了大把的时间精力跟金钱帮她调查,已经很够意思了。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在表达自己的谢意,“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后面的事交给我吧。” 果然,在听了郁绮风的宽慰后,下一秒,周彼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张着口大牙乐呵着,“哎呀……这点小事,没什么的!” 反正……等回头她男朋友来结尾款,他会把账全部收回来的! 周彼方偷偷的这么想着。 而郁绮风的心底也已经有了打算,既然最接近答案的人是壬桀,那不如直接去问他好了。 她现在唯一祈盼的,就是希望那个在背后帮助壬桀的人,并不是她心中所猜测的那一位。 喜欢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请大家收藏:()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看人下菜碟 郁绮风暂时告别了「雾花屋」一行人,接下来她打算独自行动。 她没有急着回酒店,壬桀早上离开时,给她留下了一枚象征着身份权限的胸针。凭着这个,她在富人区的大多数区域都能畅通无阻。 等于是解锁了新的地图。 郁绮风准备在市中心广场的附近先转悠一圈,却意外遇到了一支小型的游行队伍。他们正在抗议,强烈要求禁止“机械人造人”参与到社会劳动中。 虽然上头已经下令禁止企业雇佣“机械人造人”,但还是有不少黑心资本家,为了节省成本,偷偷雇佣那些廉价的劳动力。 这本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可就在前两天,因为一起“幼童窒息案”,再次引发了舆论。 起因是富人区某个幼儿园偷偷雇佣了几名“机械人造人”在后厨工作,那天正好负责伙食的阿姨请假了,园长就让其中一名机械人去下厨。 因为都是预制菜,制作过程也很简单,打开塑料袋,再丢进锅里煮一下就好了。却没想到,因为机械人的零件老化,煮菜过程中不慎掉入了一颗螺丝钉。 而这颗螺丝钉谁也没有发现,最后被一个喝汤的小朋友误食,酿成了一场悲剧。 园长负这起事故的全责,已被带走审问。而在后厨干活的几名“机械人造人”,全都被强制回收销毁了。 但这样的处理方式,并不能让那“激进派”的那些人感到满意,他们拉起横幅,游走在街头,大声发表着自己的不满。 郁绮风坐在喷水池旁边的长椅上,晒着太阳,发呆似的望着不远处,正站在台子上发表演讲的陌生中年男子。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响起一道甜甜的女声,“小姐姐,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来人是一个打扮得很时髦的女孩子,年龄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一头棕色短发,发尾微卷,看起来很有活力。她抹的唇彩也是亮晶晶的,眼妆画的很精致,身上还有甜甜的香水味。 郁绮风花了将近五秒的时间认出了她,是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在地下拳击场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 郁绮风默默往扶手那边移了移,“坐吧。” “谢谢!”女孩大大方方的坐下,将手里的提着的几个购物袋放在了地上,随后从包里掏出了一枚小巧的镜子,拿起粉扑开始补妆。 郁绮风则有些无聊的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继续晒太阳。 嗯……她嘴上那个唇釉的颜色看起来还挺好看的,回头她也要买一支。 “姐妹,你也是来参加游行活动的吗?”女孩主动开口跟郁绮风搭话。 “……纯路过。”郁绮风实话实说。 “欸……姐妹,你身上的胸针好漂亮啊,瞧着跟我的不太一样呢。” 听了女孩的话,郁绮风这才将视线聚焦在对方的胸前,胸针图案跟做工瞧着是不太一样。还不等她询问对方,女孩就已经打开了话匣子。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梅花图案的胸针呢,姐妹,难道说你家里面是从政的吗?还是……有人在军队里做事?” 郁绮风:……嗯? 她虽然内心有一点疑惑,但还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轻声“嗯”了一句,“差不多。” “哇!好厉害!”女孩的眼里瞬间透露出羡慕,她向郁绮风伸出手,“你好!我叫宗婧婧,请问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像是为了尽力表现出自己的友善,她还从随身带着的纸袋里拿出了一个刚买的模样精巧的面包,递到了郁绮风面前,“请你吃!” 郁绮风被她莫名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这一点她还是懂的。于是面露婉拒之意,轻轻摇了摇头。 “噢……那好吧。”宗婧婧也没再强行塞给她,还十分善解人意的说,“一定是你的家教很严格,不允许跟我们这些小门小户打交道吧。没关系的。” 看她那失落的模样,郁绮风都要有些于心不忍了。 谁知道那姑娘又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打满了鸡血似的,“好!那我要继续去购物了!谢谢你同意让我坐在这里休息,我走啦!” 情绪转变之快,郁绮风略感震惊。 “还有噢,那一家的面包真的很好吃!虽然门店看起来很寒酸,不像是姐妹你这种身份的人该去的地方……但我还是想要推荐给你,就在广场的斜对面,招牌是红色的……” 她噼里啪啦讲了一大段,接着又元气满满的拎起购物袋,如一阵风般走了。 郁绮风听完,最后只剩一个想法。要不然去她刚才说的那家烘焙店看一看好了。 ? “不好意思,先生,你要的这款奶油面包已经卖完了。”服务员抱歉的说。 柳谦吝站在结账处,指了指摆在橱柜里明显堆得高高的另一款抹茶面包,“那帮我拿一个这个,可以吗?” “不好意思先生,这些都已经被另一个客人包走了。”服务员再次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假笑。 “……好吧,那有什么是我可以直接买的?你随便帮我装一个吧。”柳谦吝像是放弃了选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好意思,先生,店铺里贩卖的所有面包都是需要客人提前一天预订的。” “可你们……算了。”柳谦吝戴着口罩,宽大的卫衣帽子几乎能将他的整张脸盖住,他一只手紧抓着手臂,气质略显阴沉。 这家店估计也是看人下菜碟。 他没有贵族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自然得不到任何优待。 柳谦吝移开了视线,准备换一家店试试。行至门口处,身侧走过一个女生,与他的胳膊轻轻碰撞了一下。 身后跟着响起了服务员热情响亮的声音,“欢迎光临贝贝烘焙店!这位尊贵的客人,请问您想吃点什么?” 呵…… 柳谦吝在心里自嘲一笑。 因为他一直低着头,所以没有注意到对方的长相。不过幸好他走得慢,当女生开口说话时,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对方。 郁绮风随手指了指橱窗里几个看起来很美味的面包,叫服务员包起来。 结账自然是刷的壬桀的卡。 “好巧啊,郁小姐。”她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热络的声音。 只见柳谦吝摘下了帽子跟口罩,露出了一张清俊的脸庞。 比起那天在酒店初见他时的惊艳,郁绮风觉得穿着私服的柳谦吝,意外多了几分干净清爽的气质。没有太多的修饰,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添了一丝脆弱的真实感。 还不等郁绮风有反应,他就走了近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不经意的亲近,却又克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让人觉得冒犯。 “你也来这里买东西吗?”语气熟稔得好似他们是多么亲近的朋友般。 “嗯。”郁绮风微微点头。 服务员的视线在他们的身上不停地来回打转,很快知道了些什么,“哎呀,刚才是我记错了,先生,您刚才要的那些面包都还有的,需要我为您装起来吗?” 柳谦吝像是故意没听见对方的话,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郁绮风的身上,“那天我走得急,钥匙好像不小心落在你那儿了……” 服务员多精啊,立马住嘴,背过身去。 郁绮风看着面前的“软饭男”撒谎连个草稿都不打,轻轻扯了扯嘴角,“有这回事吗?” 见她不搭腔,柳谦吝也不气馁,继续道,“可能是郁小姐您贵人多忘事,对了,您一会儿有空吗?我可以请您吃个饭……” “打住。”郁绮风转身,一脸无奈的看向那个虽然背过身,但明显是在竖起耳朵偷听的服务员,“麻烦你,刚才我选的几个面包,一模一样的再帮我打包一份,给这位先生,还刷刚才的那张卡。” “郁小姐?”柳谦吝歪了歪头,疑惑的看着她。 郁绮风走近他,用着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少来烦我。” 喜欢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请大家收藏:()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乌合之众 「重案组」的办公区里弥漫着一种午后的慵懒,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电话铃响。 “走了,萨厉,今天我请客,请你吃新开业的那一家烤肉。”潘飞拍着萨厉的肩膀一脸笑嘻嘻。 萨厉合上笔盖,纸上的钢笔水印还没干透。他刚写完昨天的巡逻报告。 “不用那么客气,咱俩aa就行。”萨厉伸了个懒腰,眼神不经意间落在了那个紧闭着的房间,他用胳膊肘抵了抵潘飞,故意提高了音量,“嗐,有些人就是投胎投得好,天天什么活都不干,照样能晋升。” 潘飞食指竖在嘴边,连嘘了好几下,“算了算了萨厉,可别让他听见了,回头再给咱俩穿小鞋。” “嘁,他倒是敢,老子骂不死他的。”萨厉撇撇嘴。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意里掺杂着酸意和轻蔑,仿佛在确认彼此的同盟。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咔哒”一声打开,商八黎走了出来。他刚挂断电话,眉宇间还凝着未散的冷意,目光扫过萨厉跟潘飞,没有停留,只沉声道,“通知队里所有人,紧急集合。” 萨厉跟潘飞的笑容僵在脸上,对视了一眼,赶紧转身往外走。 ? “不许动!重案组办案!把手全都举起来!” 萨厉举着武器,一脚踹开铁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尘土簌簌落下。这是一间完全封闭的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摇晃,投下扭曲的影子。 浓重的烟味混着刺鼻的汽油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地上,一个男人蜷缩着,衣衫破烂,满脸污渍,狼狈得像条被丢在泥里的狗。他拼命挣扎,却被三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其中一人捏着他的下巴,粗暴地撬开他的嘴,另一人正提着一桶汽油,将泛着诡异光泽的液体往他喉咙里灌。 萨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地上那个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男人,正是城商银行的行长,郭经。 一年前,郭经就因“涉嫌收受巨额贿赂”被另一个专案组盯上,可最后因为证据链断裂,案子不了了之。没想到,他今天竟以这种惨状出现在眼前。 男人的身体已经抖得无法自抑,腹部因强行灌入的汽油而高高隆起,眼白上翻,呼吸越来越弱,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中,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双腿交叠,手肘支在膝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即便「重案组」的人破门而入,他的表情依旧冷漠淡然。 萨厉的手稳稳地扣在扳机上,直指对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壬桀,快让他们住手!” 这一声喊出口,整个封闭的屋子瞬间陷入死寂,连郭经痛苦的喘息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壬桀缓缓抬起眼皮,目光从那个黑洞般的口子移到地上奄奄一息的郭经身上,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商八黎直觉不妙,那股从骨缝里渗出的寒意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他拉住萨厉低吼一声,“快往后撤!”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壬桀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他甚至没有瞄准,只是抬手,火光一闪,郭经那具被灌得鼓胀的躯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不动了,只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空洞地对着天花板。 温热的血飞溅在肮脏的水泥地上,也溅到了离得最近的萨厉的裤脚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饶是谁都没想到,壬桀竟然敢当着他们「重案组」的面杀人。 潘飞的手指还按在耳麦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在场的人里只有萨厉并未因此退怯,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他还是选择硬刚上去,“壬桀,你当众持械行凶,触犯了——” “真有意思,你哪只眼睛瞧见我行凶了?”他向前迈了一步,鞋底踩在地面尚未干涸的血泊上,“眼神要是不好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把那只眼睛挖出来。” 萨厉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步也不肯退,但身后的潘飞跟商八黎拼了命似的将他往后拉,“够了!萨厉!”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转头,冲着他们叫道,“拦我做什么!你们没看见吗!这家伙刚刚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萨厉你先冷静!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潘飞急得直冒冷汗,知道萨厉是个冲动的性子,没想到他这么莽啊。 “¥#%!”萨厉破口大骂,但他仅凭一个人,根本挣不开。 壬桀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缓步走到商八黎面前,目光落在对方胸前那枚几乎看不见的针孔摄像头上。 “不想看见你家人出事的话,就把‘不该带出去的东西’留下来。” 壬桀微微倾身,眼神像冰锥一样刺进商八黎的眼底,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对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被点到名的商八黎身体一僵,他能感受到壬桀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自己的皮肤,寒意瞬间充斥着胸膛。 这样的威胁并非在开玩笑,他不敢去赌,最终认命般的将藏在胸口处的摄像头拆了下来,丢在了地上。 商八黎过不了多久就会晋升调走,犯不着在这个时候惹祸上身。萨厉想冲上去拼命却被审时度势的潘飞拉住,剩下几个人都是今年刚招来的,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没临阵逃脱都算好的了。 一群如苍蝇般烦人的乌合之众,这是壬桀对现如今「重案组」的印象。 “滚吧。”男人的声音掷地有声,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每个人的脸上。 就算萨厉再不甘心,也只能被队友们拽出去。其实「重案组」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答案,在这个城市里,壬桀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存在。 随着「重案组」的人脚步声渐远,壬桀并没有急着离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风衣袖口,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处决不过是日常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 那几名壮汉全都垂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安静的等候指示。 “郭经的家人找到了吗。” “回老大,他们昨天晚上坐飞机离开的机场,不过已经被我们的人拦截下来了,现在正在无名岛上。” “无名岛啊……”壬桀嗤笑一声,算有点能耐,逃得还挺远,“记得好好的把他们‘请’回来,等回答记者问题的时候,该说些什么,不用我再教规矩了吧?” “是!” 喜欢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请大家收藏:()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弱点……难不成是年龄? 若不是宗婧婧的话,郁绮风还真没特别在意过胸针的图案。 代表着某种身份象征吗……如果壬桀真是那两个里的其中一个,的确很难查。她突然就有点释然了,比起那些东西,她现在更在乎的是自己的亲人。 事情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吧。 天色已暗,郁绮风独自漫步在街头,没有心情再慢悠悠的欣赏夜景,她准备回酒店休息。 从烘焙店离开后,她就发现了一直在身后跟着她的小尾巴,虽然对方刻意隐藏了气息,但郁绮风还是察觉到了。 真不知道这个柳谦吝要做什么。 快要行至酒店入口时,她收到了壬桀发来的短讯。 【到酒店顶层来,我等你。】 郁绮风先回了一趟房间,将买的东西放好。随后再次进入电梯,摁下了顶层的按键。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迎面扑来的是微凉的晚风和隐约的水声。 酒店顶层的露天泳池在夜色中泛着幽蓝的光,像一颗嵌在高楼上的宝石。 这里只有壬桀一个人,他半浸在水里,手臂搭在池边,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晶莹的鸡尾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水珠顺着男人线条分明的锁骨滑落,没入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腹肌。 壬桀抬眼望见郁绮风,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朝她轻轻招了招手,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 “下来一起游会儿?”他说。 “我没有带泳衣。”郁绮风站在池边,泳池里溅起的水花落在她的脚侧。 “你的什么我没见过?”他的声音混着夜风和水声,带有几分戏谑。 经他这么一说,郁绮风忽然想起了早上发生的事,这人还是个极没品的偷看惯犯来着。 遮掩什么的,在他面前完全就是白费功夫。 于是,她也无所谓了。直接当着他的面,慢慢抬起手,解开了衣服的扣子,任由它滑落在池边。一件又一件,堆叠在一起。 郁绮风没有躲避壬桀的目光,反倒是水里的壬桀微愣了好几秒,似乎是没想到她这般……爽快。 水波在她的周身轻轻荡漾,她刚站稳,他便已靠近,湿漉漉的手臂从水中探出,稳稳地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壬桀的胸膛贴着郁绮风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水与皮肤传递过来。她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起伏,就在她的耳畔,温热而急促。 “……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成男人看待?”不等郁绮风回应,他的唇紧跟着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一触即离,“我现在……很想对你做比这还要过分一百倍的事。” 郁绮风缓缓转身,眼底清明一片,她抬手轻轻掐住了壬桀的脖子,拇指摁在他的喉结上,压了压,“可我记得昨晚明明给了某人机会……” “……是个意外。”壬桀轻咳了一声。 “是吗,那看来你的睡眠质量还挺好的,说睡就睡,也不认床。”郁绮风斜睨了他一眼,收回了手,“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他。” “快了。”这件事他自有打算。 壬桀再次牵住了郁绮风的手,“对了,你跟那几个小朋友的‘侦探游戏’进行的如何了?” 郁绮风:……看来壬桀对于他们在调查他这事了如指掌。 只是……他管周彼方那群人叫小朋友? “你这是间接承认了自己其实是个一百多岁的臭老头了,是吗?”郁绮风扯了扯嘴角。 壬桀感觉自己的心灵遭受到了不小的一击。 臭……臭老头? 他只是活得久了一点,跟老头这种词没有半点关系吧。 他看着郁绮风满眼嫌弃他的模样,恶劣的反骨心思瞬间升起,“其实我也不止一百多岁……” “哇啊。”郁绮风这下直接抽出手了,还当着他的面用力的在水里搓洗,“离我远一点,别让我染上老人味。” “……你以前讲话有那么难听吗?”壬桀蹙了蹙眉,印象里那个应该是可爱乖巧的小妹妹,嘴巴这会儿就跟淬了毒似的。 亲一口绝对能把他毒死。 “难听吗?我只知道在我那个世界,您这把岁数还跟我这种年轻小姑娘搞在一起,是会被判刑的。”郁绮风此时就是在故意提他的年龄,谁让“他”从前一直瞒着她。 壬桀沉默了,他不想讲话了。他本以为让郁绮风猜到自己的真实年龄,是件好事。 忘了从谁那里听说过的,越有经验的男人越有魅力。他如此年长,还保养得当,瞧着连三十岁都没有,一定能让她倍增好感。 但对方似乎很介意这个年龄差。 “……” “……” “你还要玩装哑巴的游戏到什么时候?”郁绮风伸出手在他呆滞的眼前挥了挥。 “……我先回房间了。”壬桀避开她的视线,起身速度极快。 他其实一早就给郁绮风准备了衣物,虽然现在很不想面对对方,但还是把干净衣物放好,才迈着匆匆的步子离开。 郁绮风盯着壬桀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人的弱点……难不成是年龄吗? ? 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来,柔和得像一层薄纱。 郁绮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鼻尖先被一阵暖融融的香气勾住。 培根的油脂香混着烤面包的麦香……还有隐约的咖啡苦香,在空气里慢悠悠地打转。 她睁开眼,意识到自己正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而那股馋人的味道,正从房间另一头的开放式厨房飘来。 哪来的田螺王子? 郁绮风下了床,先去了一趟卫生间洗漱。 之后朝着传来香气的地方走去。只见壬桀系着一条深灰色的围裙,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平底锅里的鸡蛋正冒着细密的气泡,他一手翻动,一手把切好的番茄跟生菜往盘子里放,动作十分娴熟。 听到脚步声,他侧过头,晨光勾勒出他肩颈的轮廓,发梢还带着点湿意,像是刚洗过澡。 “醒了?” 郁绮风点点头,随便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看来对方已经从昨晚的“年龄尴尬”中走了出来,她这会儿也不会闲着没事干再去提,先填饱肚子再说。 只是…… 郁绮风望着摆在她面前的吐司,发现壬桀还用番茄酱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但她并不喜欢番茄酱跟吐司一起的搭配。 郁绮风:不嘻嘻。 喜欢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请大家收藏:()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章 总不能还是个柏拉图 “所以说……你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给我准备早餐?”郁绮风不着痕迹的将盘子推远了些。 她才不吃。 “书上写的,为新婚妻子准备一份早餐,可以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升温。”壬桀收拾完,坐在了郁绮风的对面,“你不喜欢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俩压根没有结婚。”郁绮风忍不住抚额。 而且吃到前任做的饭,她也不会感到开心好吗。 壬桀像是完全听不见她说的,继续自顾自道,“月底陪我去参加个宴会,市长夫妇的金婚派对,你来当我的女伴。” “哈?”郁绮风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人家金婚派对,你带我去,合适吗?” “难道你很见不得人吗?”壬桀挑眉,“到时候我会向大家介绍你是我的未婚妻,不用有压力。” “呵呵……”压力她倒是没有,就是单纯不太想跟这个人的名字挨在一起。 不过……在见到郁逍屿之前,壬桀提出来的要求,她只能应下。 暂且先忍一忍好了…… 郁绮风看了一眼日历,发现距离月底还有小半个月的时间,她问道,“那这些天你做什么?还是打算继续出去‘神龙见首不见尾’?” 壬桀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温水,才缓缓开口,“其实……我最近要避一段时间的风头,暂时就不出去了,跟你住一起。” 郁绮风:“……你又杀人了?” “……”壬桀轻轻放下了玻璃杯,他伸手,动作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是啊,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郁绮风被他说得心头一噎,随即挥开了壬桀的手,“懒得跟你说。” 于是,接下来的两周,属于二人的“甜蜜同居”的生活正式开启了。 壬桀没有限制郁绮风的出行自由,她每天都有时间出去四处闲逛。有时候,郁绮风会直接在外面用餐,不管壬桀。 但自从某天晚上,壬桀下厨做了一顿非常好吃的料理,郁绮风尝完后立即决定,以后每天散步回来,都顺路买点蔬菜肉类交给壬桀处理。 好厨子,别浪费。 一周至少有三天,她跟壬桀都会泡在健身房里。一起做完训练,一起去冲洗…… 她其实也没想跟他事事都在一起,谁让两个人的时间总是这么的凑巧。 壬桀“工作狂”的这一特点一如既往的执行中,没有一天落下工作,他还在某天傍晚突然冲郁绮风招招手,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可以随便挑。 因为他刚又挣了两百万。 郁绮风:……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误闯了男频世界,而壬桀就是那个“龙傲天”。 郁绮风也没跟他客气,直接要了一套房子,写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虽然她以后不住这里,但就是想让壬桀充当这个冤大头。 说起房子…… 那个破旧的老庄园,郁绮风跟壬桀还“故地重游”了一遍。 起因是郁绮风问壬桀,能不能跟她讲一讲关于他父母的事。壬桀则一直吊着她的胃口,说是要等他们婚后,他再告诉她。 行。郁绮风毫不犹豫选择“冷暴力”壬桀,她要跟他拉开距离,禁止他跟她讲话。 结果这招对壬桀完全没用。 甚至在某天大半夜,她被壬桀从被窝里拽了起来。这个疯男人竟然直接拉着她,跑到那庄园房子的二楼,开始跟她展开描述着自己当年的“作案手法”。 讲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那些心路历程,那两人的惨叫挣扎…… 郁绮风听得简直面如死灰,心里发毛的同时,她忍无可忍的抄起了地上的椅子腿,冲着壬桀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敲打。 “你有病啊!!!” “嗯……我当年的确还得了肺病,你怎么知道?”他轻松格挡住。 郁绮风:……服了。 最后两人来到了一楼的那个小杂货间。 壬桀问她,以后把这里装修成他们的婚房怎么样。郁绮风直接甩了他一记白眼,说道,这个破凶宅谁爱住谁住,反正她不住。 还有一件事,她没有忘记。 之前郁绮风跟周彼方他们在枫树底下挖出了一个木盒子来着,应该是壬桀的母亲留给他的。她跟壬桀提了一嘴,但壬桀却是这样回复她的。 “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你们随便处理吧。” 还怪大方的。 与壬桀相处的时日,郁绮风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她本以为自己要捏着鼻子,才能跟这人勉强做到和平共处。 实则不然,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挺有默契的,同居的日子比她想象中要愉快。 他在不背叛她的时候,还算是个人。 唯一让郁绮风有些不理解的是,本该是“肉食动物”的他,怎么天天都在睡素的。 除了第一回,他像心脏突然死机般陷入了沉睡。 之后的每次,壬桀明明处于清醒的状态,郁绮风也瞧得出他眼底的欲望,偏偏这人就是不动她。 这样反常的举动让郁绮风感到意外,但她不能主动问他,不然显得像是她在邀请对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壬桀……总不能还是个柏拉图吧。 ? 日子一转眼就来到了参加派对的这天。 郁绮风站在落地镜前,身上正套着那件壬桀提前为她备好的晚礼服。墨蓝色的丝绒贴着她的腰线,细碎的银线在裙摆上织出若隐若现的星河。 她踮起脚,将拉链一寸寸拉到颈后。 不远处的书桌边,壬桀戴着耳机,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起落。屏幕的微光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偶尔停下敲击,抬头望一眼她。好似这样就能抵消掉工作时的疲惫。 房间里流淌着轻柔的背景音乐。 怎么说也是出席一个重要场合,郁绮风不打算敷衍了事,特意画了一个全妆。一套流程下来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美瞳假睫毛双眼皮贴,能用的全都用上了。 她转身向壬桀走去,裙摆漾开一圈涟漪般的弧度。稍抬脚尖,轻踢了一下对方,“我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壬桀原本低着头,手指还停留在键盘的最后一个键位上,闻声才缓缓抬起眼。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快得几乎抓不住。 但并未言语,他“淡定”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视线重新落回到电脑屏幕。 男人这样的反应让郁绮风心里莫名一阵不爽,他装什么闷葫芦呢? “壬桀,你到底……唔。”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壬桀稳稳地托着腰抱了起来,轻飘飘地落到了他腿上。宽大的西装裤面料微凉,隔着礼服薄薄的丝绒,她能感受到他腿上紧实的肌肉和温热的温度。 他用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扶在她的后颈,俯下身,薄唇贴上她的锁骨。 那触感软的不可思议,像是在用亲吻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镜片后的眸子深不见底,像是暗潮在平静的海面下汹涌。 “你干什么?”郁绮风下意识地攥紧了壬桀胸前的衬衫布料,她先一步拉开了距离。 她好歹也是个生理健康的成年女性,被这样对待怎么可能没有身体反应。 可壬桀现在就突然跟绝了育似的,只会吊她的胃口,从不真刀真枪。 “……没事,你这样很好看。” 郁绮风等了大半天,最后就等到他这么一句。心里的火顿时窜上来了,她狠狠拍开壬桀的爪子,从他的身上跳了下去。 “别碰我。” 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喜欢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请大家收藏:()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