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 第681章 满载而归惊呆队友 听到动静的独孤愁立刻看了过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旋即一骨碌站起身来,三两步跨到近处围着卫莲转了几圈,脱口而出道:“我没认错吧?这是……太清宗的衣服?!” 白闻钰也捡起折扇一个鹞子翻身落回地面,随后展开扇面掩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上下打量卫莲——错不了,这就是正儿八经的太清宗内门制式道袍,而且……搞不好是亲传弟子才能穿的品级! 莫说他们两个小辈,就是一般的宗门世家之主,见了这身衣服都得客客气气的。 可是中午分开的时候,眼前这人明明还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短打,怎么一下午的功夫就换上太清宗的弟子服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独孤愁的脑补内容相对直接,暗想这位看似低调的卫道友很有可能是太清宗长老的亲传弟子来微服私访体验散修生活的,要不然就是下午遇到什么高人被对方直接收作徒弟了。 可是他越想越觉得离谱,毕竟太清宗的收徒条件极其严苛,哪有人一下午就能拜入师门的。 心思更加细腻的白闻钰考虑的就要复杂得多,第一眼见到卫莲的时候他就直觉对方不简单,加上这套衣服如此合身,怎么看都不像仓促拜入师门临时找的,难不成……此人和今天一同进入秘境的太清宗一行有关系? 而卫莲早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说辞,这会便不慌不忙地扯起了谎:“我遇到一只水生妖兽,打斗时原来的衣服撕破了,恰巧路过的太清宗道友好心借给我这套衣物蔽体。” 这说法合情合理,大泽外围的确有些低阶水怪,修士间互相帮扶也是常事,虽说太清宗内门弟子服这等私人物品通常不会轻易外借,可若真是情况紧急也只能事急从权。 独孤愁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又好奇地眨巴着眼睛凑上来:“囚龙泽外围看着风平浪静的,居然还有能撕破衣服的妖兽?” 这个铁憨憨压根没怀疑卫莲的说辞,第一时间就开始检查起队友是否受伤,确认无恙后才傻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拜入太清宗门下了呢!对了,你碰到的是我们在镇口见到的那几位吗?” 卫莲当然不会正面回答,只含糊地应了一声,眼角余光扫到白闻钰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深知此人没有独孤愁这么好糊弄,但既然对方并未提出质疑他也懒得再解释,反正只是临时队友,出了秘境就是各走各路,再无瓜葛。 果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的聪明人白闻钰心领神会地掩去了眼底的探究,转而说起下午的收获:“你好歹是有惊无险,还换了身新行头,我可就惨了,只寻到十几块下品砾金石不说,路上又遇到两队抢地盘的修士,差点被飞剑砸中。” 独孤愁也跟着叹了口气,垮起脸接过话头:“卫道友你是不知道,我去的那片浅滩看着大,谁知早就被人翻过八百遍了,我踩了好几次泥坑,储物袋都差点弄丢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各自的倒霉遭遇,更衬得卫莲这一袋子鼓鼓囊囊的战利品无比耀眼。 卫莲低头看了看已经满到塞不下任何东西的口袋,心想自己没有储物法器,明天还要跟叶逐隐去秘境更深处,在此之前必须减轻些负重才行,于是抓了两大把矿石出来递给白闻钰和独孤愁。 独孤愁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推辞:“不行不行!无功不受禄,这可是你辛辛苦苦捡的,我们怎么能要!” 白闻钰也急忙抬起折扇抵住卫莲的手背以示拒绝,正色道:“卫道友,这万万不可,我们组队的时候本就说好了各取所得,哪能平白拿你的东西。” 卫莲沉默了半晌,如实相告:“没地方装了。” “……” 两个收获寥寥的人听到这么句实诚又遭雷劈的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良久,白闻钰哭笑不得地按了按额头,从储物法器里取出一只边角处有缝补痕迹的小锦囊塞给卫莲:“拿着,这是我早年所用的低阶储物袋,仅有六尺见方的容量,大件器物难置,存放些灵材倒是绰绰有余。” 他这才接过卫莲手中的矿石,扬唇一笑:“以此相易,算作两清。” 有了示范,独孤愁也拍了拍脑门,然后动作飞快地取出一沓符箓和卫莲做了交换。 “囚龙泽夜间雾气更重,不宜赶路,我们也该寻个安全些的所在落脚了。”白闻钰含笑看向卫莲,眼神中多了几分亲近和认可。 原本他只是预感这人身手不错,组队能有个保障,现在才发现对方只是外表冷硬,内里其实是个既靠谱又仗义的人。 独孤愁举目眺望了一番,锁定方向后朗声笑道:“我下午回来时就探过了,东边那座湖中岛上有不少地势高的洞穴,咱们可以去那边过夜。” 三人意见一致,当即动身,很快就抵达了独孤愁所说的湖中岛,又挑了个空间足以容纳十余人歇息的岩洞作为小队的临时驻地。 独孤愁率先冲了进去,掏出一小块用来照明的灵光玉嵌入石缝,黑黢黢的洞穴霍然亮堂。 卫莲看到洞穴角落里还堆着些枯枝,洞壁也有明显的开凿痕迹,想来是过往修士暂居时留下的。 生性谨慎些的白闻钰先绕着洞穴走了一圈,随后掏出阵盘在洞口和洞内布了几个警戒和隔音类型的法阵,这才放松下来。 怎料白闻钰刚布置完毕,正准备和其他两人商量轮流守夜调息时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卫莲蹙了蹙眉,飞快起身紧走几步上前,站在洞口循声望向那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一对年轻男女,他一眼就认出那个身姿窈窕的粉裙女子正是渡安镇口向叶逐隐搭讪却惨遭无视的绮罗仙府大师姐孟晚璃。 此时孟晚璃正巧笑嫣然地同身旁那个身形魁梧的青年男子交谈,气氛十分和谐。 喜欢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请大家收藏:()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2章 暗揣图谋 那体格魁梧的男子看着三十许人,生得眉目开阔,气宇轩昂,穿一套干练的赭石色劲装,气息颇为深沉。 他们身后还跟着十来个弟子,其中半数是绮罗仙府的人,剩下的则是和领头男子穿着同样赭石色劲装的男修。 除去为首的两个是金丹修为,其他人年纪都不大,修为从练气大圆满到筑基后期不等,边走边说说笑笑,相处得颇为融洽。 “是正阳门的袁长风,”白闻钰扫了眼为首的男修,敛起笑容啧了一声,凑到卫莲耳边压低了声音,“看来那位孟姑娘被叶师兄拒绝后又找了个实力强劲的队伍合作,定是要去秘境深处寻机缘的,不像咱们这般只在外围摸点材料。” 他话音刚落,这群人已经走到近前,拨开洞口的藤蔓就径直闯了进来,将原本宽敞的洞穴挤得满满当当。 走在最前的一个绮罗仙府女修发现洞中有人,当即柳眉倒竖。 不等白闻钰开口她就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语气极为刻薄:“哟,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呀?我还当这小岛位置偏僻,应该无人问津才对呢,几位道友,我们人多,要不然请你们换个地方?” 独孤愁一听就火了,刚准备怼回去就看见孟晚璃袅袅婷婷地走到卫莲跟前,抬手理了理鬓发,语调轻柔婉转却不失矜持:“原是太清宗的师弟在此,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这洞穴宽敞,咱们两拨人凑合一晚可好?囚龙泽夜间妖兽活动频繁,人多了也安全些。”她姿态放得更低了些,语气也软和,完全不同于白天面对叶逐隐时的娇媚忸怩,颇有宗门大师姐的沉稳气度。 听孟晚璃说完这番话,刚才还咄咄逼人的女修登时尴尬地闭了嘴缩回队伍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头都不敢抬了。 几个本来要跟着起哄的正阳门男修也规规矩矩地立正站好,涌到嘴边的狠话尽数咽了回去。 要知道正阳门和绮罗仙府虽然也算得上南域本地有些名气的势力,可面对太清宗这等体量的宗门根本不够看的,即便对方只是个普通内门弟子,在场所有人的师尊来了也得笑脸相迎。 孟晚璃趁着近距离打招呼的机会仔细观察卫莲,暗道此人俊则俊矣,却是个她从未见过的生面孔,太清宗的亲传弟子她大多都认识,实在想不起有这么一号人物。 然而这身道袍上的仙鹤绕云刺绣又的的确确是太清宗亲传弟子才能使用的纹样,上头的灵光造不得假,绝非散修可以弄到的仿品。 但若是捡的或者偷的,要是被太清宗的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如果是借的……那得是什么样的交情? 见孟晚璃神色凝重,袁长风虽也纳闷太清宗的人怎会跟两个泥腿子散修混迹一处,却还是客客气气地冲卫莲等人行了个抱拳礼:“在下正阳门袁长风,不知三位道友可否行个方便容我等在此稍作歇息?” 白闻钰当然看得出这帮人只是态度恭敬,实则并无退让之意,但也没有生气,反倒笑呵呵地拱了拱手:“竟是正阳门的袁师兄,久仰大名,方才多有怠慢。” 客套完毕他不动声色地觑了觑身侧的两个队友,见卫莲并无反应,独孤愁只是兀自生闷气,便滴水不漏地回了一句:“此乃无主之地,诸位自便即可。” 袁长风点了点头,也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一转直直看向卫莲,试探着问道:“对了,还不知这位师弟如何称呼?在哪位长老座下修行?” 眼瞅着卫莲一副拒绝攀谈的冷淡模样,白闻钰适时站出来打圆场:“我这朋友生性寡言,还请见谅,既然这洞穴宽敞,咱们就各占一半,互不打扰,如何?” 袁长风眉头紧锁,正要再追问几句,孟晚璃已经不着痕迹地递了个眼色过去,旋即浅笑着应道:“如此甚好。” 接收到孟晚璃的眼神讯号,袁长风心念电转,最终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冲白闻钰颔首致意:“叨扰了。” 说完他转身招呼后方一众弟子,雷厉风行地交代起来:“都进来收拾收拾,今晚就歇这儿了,瞿师弟,你先去洞口守着,一个时辰后换其他人。” 瞿姓弟子得令行动,剩下的人也分散开来清理出洞穴另一侧的区域。 绮罗仙府的女修们轻手轻脚地从储物法器中取出蒲团和软垫,还有人拿出香炉点燃了宁神的熏香,彼此间交谈的音量也比先前小了很多,像是生怕打扰到卫莲。 就这样,卫莲三人跟正阳门和绮罗仙府的弟子中间离着丈许的距离,泾渭分明地占据了洞穴两边,各自设了隔音结界。 白闻钰和独孤愁见这群人安分守己,便也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目调息。 卫莲保持着灵识外放的状态打坐,注意到孟晚璃和袁长风相处的时候纵然始终面带微笑,眼神却经常闪过厌烦之意,举止也只是看似亲近,实际上一直保持着点到即止的距离,想来不过是迫于形势权且为伍。 就在这时,先前出言不逊的女修偷瞄了卫莲几眼,终于憋不住了,凑到孟晚璃跟前掩着嘴嘀咕起来:“师姐,那人真是太清宗的内门弟子?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孟晚璃瞥了她一下,轻声责备道:“太清宗的内门弟子数以千计,我们哪能都认识?你没看清人家衣服上的门派标识就乱说话,差点惹了大祸。” 女弟子自知理亏,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哎呀,我哪知道散修堆里能冒出个太清宗的小师弟嘛!” 她顿了顿,再次小心翼翼地偷窥卫莲:“不过……他看着好像比叶师兄还要冷呢,刚才抬头望过来的时候吓得我都不敢喘气了。” 孟晚璃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莫再多言,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倘若太清宗的人真在附近,秘境开启第二环的时候或许可以借着“偶遇”的幌子跟上去,到时候再顺势提出同行,说不准还有机会。 喜欢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请大家收藏:()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3章 月下幽会成绝响 另一边,正阳门的男修们也按捺不住地展开了卧谈会。 其中一名弟子明目张胆地打量着卫莲,疑惑不解地问身旁的袁长风:“大师兄,我怎么看那小子有点不对劲啊?太清宗的人不是跟着叶师兄进来的吗?怎么会脱离队伍和两个无名无姓的散修一块儿行动?” 袁长风摇了摇头,尽管同样想不通其中缘由,却也肃声告诫师弟们:“我仔细看过他那身衣服的制式和纹路,断无作假可能,都安分点,我们没必要为了个山洞跟人家结怨。” 大师兄都发话了,几个弟子虽有不忿,但也不敢再质疑。 如此这般,两拨人相安无事地共处到了深夜,月上中天时,卫莲听到洞外响起一阵男女低低的笑语,紧接着便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他放出灵识扫过,发现是负责守夜的正阳门弟子和方才偷偷溜出去的绮罗仙府女修,看样子两人是打算趁着轮岗前的空隙找地方谈情说爱。 探明原因后他也没太在意,继续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哪知这对小情侣刚离去不久,远处突然传来女子凄厉的尖叫,与此同时便是重物落水的巨响。 “不好,有人遇袭!”正跟几名弟子交代下半夜值守轮次的袁长风神色一凛,大步流星地冲出山洞望向声源处。 奈何此时的湖岸浓雾如墙,只可隐约看见水面泛起的涟漪,早已不见人影。 孟晚璃也紧随其后,未及洞口便祭出了自己的法器绫罗带,同时拧眉询问身边的女弟子:“怎么回事?” “是阿娟!阿娟不见了!”女弟子脸色发白,颤声指向浓雾深处,“她白天就和正阳门的吴师弟约好了去看夜光花,他们……” “吴师弟!”一名正阳门男修眼尖,发现了水面漂浮的衣带,登时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到湖边伸手去捞,却险些被从芦苇荡里钻出的一条布满吸盘的触手卷住。 袁长风一剑斩出,触手应声而断,喷出的黏液溅了男修满头满脸,吓得他踉跄后退,哑声惊呼:“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话音刚落,湖面骤然炸开半人多高的水花,数十条手臂粗的触手破水而出,铺天盖地袭向岸边众人,卫莲眼疾手快地拽住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的独孤愁闪身避过了一击。 然而他们旁边几个修为较低的弟子就没这么走运了,由于视野太差猝不及防,瞬间就被触手拖入水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快救人!”孟晚璃娇叱一声,手中的绫罗带如天女散花般分作十数股射向湖面,却只削断了其中两条佯攻的触手,根本寻不到落水弟子的踪迹。 正阳门弟子还算训练有素,短暂的慌乱过后就迅速背靠背结成了防御阵型抵挡四面八方压来的触手。 绮罗仙府以媚术和幻术见长,正面战斗力并不强,但剩余的女修还是勇敢地祭出双环和团扇协同正阳门的剑修和体修作战,霎时间满目皆是粉光翠影缭绕,法器撞击触手的铿锵之声连成一片。 “所有人远离水边,退回山洞!”袁长风一边挥剑一边指挥众人,然后看向身旁的孟晚璃,“晚璃,你我升空看看能否找到那孽畜的本体。” 孟晚璃点了点头,足尖一点,绫罗带便化作流光托住她的身体腾空而起,悬停于湖面上方数丈的半空,旋即闭目凝神释放灵识,仔细搜寻着下方的气息。 袁长风也踩着飞剑升到和她齐平的高度,并指如剑一抹眉心,眼角隐有金光闪烁,想来是修过增强感知的瞳术。 “小心脚下!”白闻钰刚插上阵旗就预感不对,一跳脚恰好避过淤泥中探出的一条触手。 众人这才发现自己立足的滩涂地面竟也悄无声息地钻出无数条稍细一些但质地同样坚韧的触手,两名正阳门弟子躲闪不及,被缠住腰和腿拽进了湖中,连个泡都没冒。 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又出现伤亡了,剩下的弟子彻底慌了神,不再负隅顽抗,纷纷向后撤退,人人都紧张地盯着水花翻涌的湖面和脚下的滩涂地,生怕下一个被拖走的就是自己。 半空中的孟晚璃和袁长风也遭到了攻击,尽管两人反应迅速避开了几条最为粗壮的触手,却也被逼到不得不向高处攀升,根本无暇顾及岸边的弟子。 白闻钰和独孤愁身为辅助阵修,也已经趁前排弟子牵制火力的空档在人群周围布置防御法阵,他俩一个腾挪闪躲地插阵旗,一个打入法诀,配合十分默契。 “小白,再撑十息!我这‘小四象磐石阵’马上就好!”独孤愁俯下身双手按地,灵光顺着他的掌心不断渗入脚下的阵纹。 白闻钰没空回答,躲避触手的同时身形如风般掠过滩涂,双手疾挥不断抛洒阵旗,勾勒出独孤愁需要的法阵雏形。 卫莲并未上前凑热闹,猫妖的夜视能力本就远超人类修士,哪怕置身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中也能看清周遭的一切,他早就发现了滩涂尽头的黑色礁石上盘踞着一头体型足有屋舍大的怪物。 此刻他仅凭身法就游刃有余地穿梭于漫天飞舞的触手之中,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只头部形似八目鳗,身体却布满癞痢且臃肿如蟾蜍的灰绿色水怪。 袭击众人的触手正是由水怪头部的裂口处延伸出来的,灵活得如臂指使。 这只金丹后期的水怪懂得利用浓雾掩护分批偷袭,以此消耗猎物的体能和灵力,即使孟晚璃和袁长风都是金丹修为,但身处这种对方主场的水域环境也讨不到半点好。 此等严苛的环境下,莫说他们还带着一群拖后腿的低阶弟子,就算元婴期修士来了也未必能轻松拿下这水怪。 按说秘境初开,第一环区域只有些灵智未开的水生精怪,怎会藏着这么个凶物?莫非囚龙泽秘境和他先前去过的幻溟海墟一样出了什么变故,导致深处的高阶妖兽跑到外围来了? 喜欢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请大家收藏:()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4章 一念之间原形毕露 卫莲摇摇头,顿时打消了深究的念头,一闪身退到洞口准备寻一处地势稍高的位置冷眼旁观。 哪知恰在此时,一条从岩缝中钻出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后方! 这会白闻钰刚刚歇下脚,正全神贯注地帮助独孤愁抵挡正面攻势,压根没察觉到身后的偷袭者。 等他听到风声转过头的时候触手已如游蛇般缠住了他的脚踝,其上的吸盘瞬间附牢皮肉,他被拖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随后便向着浓雾覆盖的滩涂滑去。 “小白!”独孤愁急呼出声,目眦欲裂。 奈何法阵正处于发动前的最后阶段,他若抽身前去营救,之前灌注的灵力就会倒流,不仅前功尽弃,他和白闻钰都有可能被法阵反噬,轻则受伤,重则修为尽废。 被触手拖到半途的白闻钰则咬紧牙关催动灵力,同时挥起折扇斩向捆缚他的那截触手,只可惜仅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反倒刺激得触手越收越紧,勒得他骨头都快碎了。 独孤愁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触手将白闻钰扯向雾气弥漫的滩涂,无奈之下只好转向不远处默不作声的卫莲,眼眶发红地恳求道:“卫道友,求你救救他!” 卫莲原本不想多事,毕竟这是叶逐隐的心魔境,此间发生的一切都是既定的历史,他若出手干预恐怕会招致难以预料的灾难。 但白闻钰是白奕真的祖先,此人后来将携带家眷秘密逃往下界,在观塘市隐姓埋名并留下严禁和上界修士往来的祖训。 真实的历史中白闻钰必然没有死在囚龙泽,否则便不会有后来的白家,更遑论白奕真他们这些子孙。 可万一自己答应组队的举动引发了蝴蝶效应,已经不知不觉地篡改了心魔境中逻辑链条运行的轨迹,致使白闻钰命丧于此呢?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会不会像坍塌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失去控制? 更严峻的问题是,倘若白闻钰这个重要的历史人物真的被自己造成的变数害死,这方由叶逐隐潜意识维持的心魔境是否会因为这条关键时间线的断裂而判定出现了重大的规则谬误,从而瞬间崩溃? 他来不及细思,只知道如果心魔境崩了,别说引导叶逐隐的任务,他的海岛躺平梦都有可能化作泡影。 所以白闻钰不能死,至少不能让这个人因自己导致的变数而死! 念及此他已足下发力,一窜而出,快如闪电地追着白闻钰被拽走的方向疾驰而去,瞬息便追上了那条触手。 此时的白闻钰已被拖到滩涂尽头的浅水区,正拼了命地抓着岸边的芦苇杆减缓拖行的速度,眼瞅着就要没入湖中。 千钧一发之际,卫莲飞身扑来用力攥住他的衣角,另一只手则捞起旁边一块边缘嶙峋的青石狠狠砸向捆缚白闻钰的触手。 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灌注了灵力的青石深深嵌入触手,伤口喷出的黏液溅了满地,水怪也吃痛松开了吸盘,卫莲趁势则抓住白闻钰的衣领借着反作用力倒飞出去。 下一秒,卫莲就地翻滚卸去力道稳住了身形,白闻钰却倒霉地摔进了安全地带的泥坑,但好歹捡回来一条命。 水怪因受到卫莲攻击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暴露了藏身位置,半空中的袁长风和孟晚璃应声而动,化作一黄一粉两道流光直扑目标。 “孽畜受死!”袁长风拧眉暴喝,对准礁石上的水怪挥出一道数丈长的明黄色剑影。 孟晚璃那条粉色绫罗上的银铃叮当作响,转眼便化作漫天利刃,如白虹贯日般冲着水怪臃肿的身躯飞射而去。 两大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威力自然不容小觑,其声势浩大震得湖面上方的雾气翻滚退散,众人的视野豁然开朗,看清了滩涂上丑陋可怖的水怪。 然而那狡猾的水怪似乎只想搞搞偷袭,不愿死战,眼看就要被前后夹击竟搅起大片浊浪混淆视线,随后趁机滑入湖底遁走,连带着那些四散飞窜的触手也都收了回去。 孟晚璃和袁长风的攻击落了空,只炸起几道冲天的水柱,好在战斗期间被卷入湖中的几个小弟子都大难不死,陆续脱困游上了岸,一个个呛得涕泪横流。 唯有最先被拖走的阿娟和吴姓师弟再未回来,应是早已葬身水怪腹中了。 孟晚璃和袁长风不敢贸然下水追击,只凌空盘旋了几圈,确认水怪的确远遁,短时间内不会再犯才先后落回地面。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毕竟还没进入秘境中心区域就折了人手,忙活半天还让罪魁祸首跑了,实在有损颜面。 白闻钰摔得七荤八素,顾不上擦干净脸就手脚并用地爬出泥坑跑到卫莲跟前深深一揖,声音激动得发抖:“多谢卫道友救命之恩,来日但有差遣,我白闻钰愿赴汤蹈火!” 卫莲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多礼,刚想说一句“举手之劳”就察觉到脑袋上的发带松了——方才冲出去救人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导致原本系得好好的发带挣开了些许,现下夜风一吹更是完全垂落。 他自己看不到,但是这双尖尖的黑色猫耳正毫无遮掩地竖立着,还灵性地抖动了一下,鞠完躬直起身的白闻钰恰好看到,瞬间就变了脸色,刚刚走过来的孟晚璃和袁长风也第一时间望向他头顶。 其实两人原本是打算过来道谢的,要不是卫莲刚才出手救白闻钰那一下,他们绝对没办法这么快锁定水怪的方位,哪知竟会瞧见这一幕。 孟晚璃因着先前被叶逐隐当众打脸再加上这会损兵折将的遭遇本就心情不好,正憋着火无处发泄,发现卫莲的秘密后抬手就扬起了绫罗带,语气满是嫌恶地娇喝:“妖物!” 袁长风心中的感激之情也荡然无存,拔剑直指卫莲,杀气凛然地质问:“你是妖修?!” 两人话音落下,旁边的正阳门弟子立时反应过来,纷纷亮出兵刃将卫莲三人团团围住,绮罗仙府的女修们吓得慌忙后退。 喜欢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请大家收藏:()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5章 众口铄金 霎时间,窃窃私语声响作一片—— “难怪他身法这么快,原来竟是妖修啊!” “哼,依我看刚才那怪物就是他引来的!妖修和妖兽本就系出同源!” “可妖修怎么会穿太清宗的衣服?莫非……” “别莫非了,这还用问吗?此猫妖定是哪个邪修门派的探子,袭杀了太清宗弟子,夺了衣物混进来的!” “杀了这妖物!” “对!斩妖除魔乃我辈本分!” 众人的猜测愈发离谱,看向卫莲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低语声迅速变成了嘈杂的指责。 白闻钰纵然惊魂未定,但见此情形还是毫不犹豫地踏前一步,张开双臂挡到卫莲身前隔开了众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诸位这是做什么?卫道友虽为妖修,却是我和独孤愁的同伴,绝非邪魔外道!” 见这边起了争执,独孤愁也顾不上收拾阵旗了,大步跑过来和白闻钰一起护住卫莲:“还讲不讲道理了?刚才要不是卫道友施以援手,你们找得到水怪的本体吗” “现在大家安全了,你们转过头就恩将仇报,也太没良心了!”他怒目瞪向正阳门和绮罗仙府的弟子,摆出一副“谁敢动他先过我这一关”的架势。 他并不在乎妖修不妖修,只觉得卫莲是好人,不该被这么对待。 正当局面僵持不下之际,又有数十道身影穿过夜雾落到浅滩上,正是驻扎于附近的其他队伍。 最先赶到的是几个身着灰色劲装的小宗门弟子,为首的络腮胡子看到现场对峙的局面时怔了一下,旋即不敢置信地扫向卫莲身上那件太清宗弟子服。 随后又有几波人陆续赶到,不多时便将这片滩涂堵得水泄不通。 白闻钰见状暗道不好,心想这要是被更多人看见,卫莲怕是走不了了,他是散修,对于斩妖除魔并没有太深的执念,可在自恃名门正派的宗室弟子看来,妖修便等同于魔道,人人得而诛之。 所以这些家伙根本就不会管卫莲是好是坏,有没有害过人,即便有他和独孤愁作证,恐怕也难以打消他们的疑虑。 唯一的例外是大能们专门豢养用来充当坐骑或作其他用途的妖兽,可他和独孤愁才金丹初期的修为,说卫莲是他们带过来的也没人会相信。 更何况卫莲还穿着太清宗的衣服,又说不清由来,这一下更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与此同时,孟晚璃瞧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愈发的有底气,指着卫莲振振有词:“妖修就是妖修,哪来什么正邪之分?现如今邪修猖獗,多少妖物趁乱为祸人间?这猫妖隐瞒身份潜入秘境,谁知有何图谋?” 她面向那些相继到场的修士,忿忿拱手道:“诸位来得正好,此妖修身穿太清宗内门弟子服,行迹可疑,还请诸位一同做个见证,以免日后太清宗追究起来,说我等坐视不管。” 见卫莲只是沉默站在原地并无其他动作,袁长风的脸色略有缓和,但态度依然坚决:“你若当真清白,还请如实告知出身来历,以及这身太清宗服饰从何得来。” “若理由说得通,又能够证明你和方才的水怪袭击一事无关,我等自不会为难,只是……”他话音稍顿,剑锋又抬高了寸许,“为防万一,眼下还请阁下先配合我等,待见到太清宗的道友们再行商议。” 此言一出,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修士中涌现了一大批怒不可遏的强硬派,纷纷出言声讨,毕竟杀正道弟子抢宗门服饰再伪装身份混进秘境,桩桩件件都是当千刀万剐的罪行。 “老实交代,你究竟是杀人越货还是用邪术控制了哪位太清宗道友的心神?”一个长脸修士上前一步,指着卫莲的鼻子质问。 “没错,妖修最擅长蛊惑人心了,他定是使了什么下作手段才得了这套衣服!”另一个绮罗仙府的女修也冷笑着附和,眼神中充满鄙夷。 “孟师姐,袁师兄,跟个邪魔歪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一起出手将这妖孽拿下,省得他再害人!”几名看不出门派的修士已经蠢蠢欲动地祭出了法器对准卫莲。 白闻钰被这群人逼得节节败退,拼了命地解释,但任凭他巧舌如簧也没办法否认卫莲身上的妖修特征,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汹涌而至的讨伐声淹没了。 独孤愁也急得扯着嗓子帮腔,只可惜他嘴笨,越说越乱,最后索性闭了嘴,寸步不让地挡在卫莲身前。 而作为当事人的卫莲自始至终都未曾出言辩解,也没打算废话,这群人已经先入为主地认定了他是害人的妖物,多说无益。 他倒不怕动手,这些修士当中境界最高者不过金丹中期,纵使敌众我寡,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这里毕竟为叶逐隐的心魔境,他若大开杀戒说不准会扰乱此间秩序。 而且…… 真要动起手来他就彻底坐实了邪修的身份,事情闹大了想再安安稳稳地跟着叶逐隐恐怕就难了。 就在卫莲认真考虑是否杀出一条血路之时,人群中忽然传来几声惊呼—— “都让一让,太清宗的人来了!” “是褚师兄他们!” 卫莲定睛望去,只见三道身影不紧不慢地穿过雾气走了过来,正是褚家兄妹和苏妙文。 三人看清场中情形后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发现卫莲竟穿着太清宗的内门弟子道袍时皆是一愣。 褚星眠眼睛瞪得溜圆,目光从卫莲毛茸茸的耳朵尖扫到他领口的仙鹤绕云纹,脑中思绪飞转——这少年身上穿的道袍确实是太清宗内门弟子服,虽保养极佳,但依然能看出是几十年前的旧款了。 现在宗门里只有少数念旧的长老和部分亲传弟子还保留着昔日的衣服,年轻一辈早换了新制式,这个妖修少年为何会穿着太清宗早已不常使用的旧式内门弟子服? 按说太清宗的制式法袍皆有宗门印记,不允许随意赠予外人,更不可能丢弃,总不至于…… 她心下一凛,回头看向身旁的兄长。 喜欢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请大家收藏:()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6章 太清首席竟是铲屎官 奈何此时的褚卧云只是表面上端着执法堂预备役的高冷架子,实际上脑子里早都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认出来了。 这套本就发行数量不多的亲传弟子道袍袖口有一条肉眼难辨的划痕,正是多年前他和叶师兄对练时不慎刮破留下的。 当时叶师兄并未将衣服送去百工堂修补,只随便用灵力处理了一下就继续穿着去上早课了。 后来他又穿了许多年,直至突破元婴宗门定制了新的法袍,才将这套旧的收起来,如今怎会将旧衣赠予这猫妖? 要知道叶师兄光风霁月,道心澄澈,莫说与妖修有所牵扯,就是平日和同门相处也界限分明,从来不会让旁人碰他的东西,更别提贴身衣物。 该不会……这妖修偷袭了叶师兄,抢夺了他须弥戒中的个人物品吧? 这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刚冒出来,褚卧云就出了一身冷汗——绝无可能!叶师兄乃元婴中期的顶尖剑修,就是同阶的大能也未必能伤得了他,更何况是一个未完全化形的金丹妖修? 哪怕叶师兄站着不动,这妖修也未必能破开护体灵光,更不用说抢走什么随身器物了。 他摇摇头,再次打量眼前这个顶着一对猫耳的妖修少年,只觉得对方气度沉稳,眼神清明,身上的灵力波动也很干净,不像是作恶多端的邪修,总不能单凭一件衣服就定其罪行。 落在侧后方的苏妙文入太清宗修行的时日尚短,只认得卫莲身上所穿的确是宗门服饰,但看不出其他的蹊跷。 而孟晚璃显然误解了褚卧云脸上严肃警惕的神情,还自诩功绩地走上前福了一礼,语速飞快地解释起来:“褚师兄,这妖修身着太清宗弟子服混进秘境,被我等识破了真身。” 她又看向一旁的褚星眠,再次福身行礼:“我们正欲将其拿下交由贵宗处置,不知……近日可有太清宗道友遇害失窃?” 袁长风也收了剑势,冲褚卧云等人拱了拱手,沉声道:“方才水怪作乱时这妖修虽出手救了人,却难保不是别有用心,加之他还私穿太清宗道袍,此事非同小可,还请诸位定夺。” 看出这两人一个想邀功一个急着踢皮球,褚星眠没搭话,兀自走到卫莲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轻笑出声:“这位道友,你的衣服是哪儿来的?” 她问得随意,态度也和善,可眼神中分明闪烁着审视的光芒,白闻钰和独孤愁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兮兮地望着始终面无表情的卫莲。 卫莲坦然迎视着褚星眠的目光,脑中思绪却百转千回。 他能怎么回答?如实告诉众人衣服是叶逐隐给的?这话说出去整个修真界都没人会相信,反倒有可能让眼前这群自以为是的修士误会他有意攀扯叶逐隐。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只剩下动手一途,于是开始眼观六路地扫视周遭,寻找逃生路径。 怎料就在这当口,一道冷澈空灵的男声穿透夜雾悠悠响起,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是我的灵宠。” 话音落下,周围霎时一静。 无论前一秒还喊打喊杀的正道修士还是满心疑惑的褚卧云三人,亦或是护着卫莲的白闻钰和独孤愁,全都僵在了原地,人人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呆滞表情。 短暂的失神后,所有人整齐划一地扭动脖子转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滩涂上的夜雾被湖风吹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自雾气渐散的方向缓步踏来,天青色道袍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犹如孤竹临风,又似月下仙人。 怎料这仙人理都没理一众呆若木鸡的修士,径直走到卫莲身边站定。 他先是垂眸看了看卫莲头顶因警惕而时不时抖动的尖耳朵,随后露出了一抹浅淡却真实的微笑:“此乃伴我左右的灵宠,素来怯生,适才惊扰了诸位,还请见谅。” 围观群众:“……” 叶逐隐完全无视了众人震惊的表情,简单说明过后便熟稔又温柔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卫莲的脑门。 他被湖风吹得有些寒凉的指尖擦过卫莲的耳根,捏住那条已经完全散开的发带,接着又细致地束起发丝绑了个高马尾。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并未藏起卫莲毛茸茸的猫耳。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吃瓜群众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一时间小岛上死寂得只剩风声和湖水声,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而此刻的卫莲早就被叶逐隐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震得大脑空白,整个人愣怔当场,唯有理智不断提醒他不能躲开,必须配合对方演完这场戏。 褚家兄妹和苏妙文也已经彻底石化,他们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宗门里养了那么多灵鹿和仙鹤,叶师兄平日路过的时候未曾表现出半分兴趣,现在居然养了个化形的猫妖当灵宠?这合理吗?再说了……哪有灵宠能穿主人衣服的? 怔忪了许久的孟晚璃慌忙收了法器,一张俏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五颜六色好不精彩。 看到眼前这位对她的示好不屑一顾的太清宗首席竟会为了个妖修亲自现身与众人周旋,她心中羞愤交加,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 可她也深知以自己的立场根本无权置喙,毕竟有主的灵宠相当于私有财产,旁人若无故伤害便是同主人结怨。 而她,刚才居然还想将这妖修少年就地正法!若是叶逐隐记仇,她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思及此她立刻打消了继续作死抱大腿的念头,只匆匆道了句“都怪我等有眼无珠,望叶道友海涵”便招呼着自己的师弟师妹钻回了先前落脚的洞穴,头都不敢再露一下。 袁长风也尴尬地收起本命飞剑,冲叶逐隐抱拳一礼之后领着正阳门的弟子灰溜溜地退场了。 此时此刻他只想离那个妖修远一点,免得不小心开罪了叶逐隐,吃不了兜着走。 如此这般,湖岸边除了一干看客,就只剩下卫莲和叶逐隐,以及神游天外的白闻钰、独孤愁,还有仍沉浸于各自脑内小剧场的太清宗三人了。 喜欢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请大家收藏:()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7章 流霰无穗影 叶逐隐抬眼扫视众人,客气又疏离地询问道:“诸位还有何顾虑?” “没有没有!误会一场!”最先跑来看热闹的络腮胡子最先反应过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们这就回驻地去,绝不打扰叶道友!” 语罢他便领着身后的师弟们扬长而去,其他人见状也做鸟兽散,留下一片被夜风吹散的窃窃私语声—— “那猫妖既然是灵宠,为何没佩戴禁制?” “谁知道呢,大概是情趣吧……哎呀,你没看见人家穿着太清宗内门弟子的衣服吗?肯定不是一般的灵宠,别问了别问了,当不知道就行!” “就是,叶师兄都出面作保了,咱们这些小虾米操个什么心?” 叶逐隐充耳不闻旁人的议论,转向总算回过神来的师弟师妹,面不改色地吩咐:“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先回去休息。” 褚卧云一言难尽地看着举止反常的师兄,磨磨唧唧地犹豫了半天才转过身,褚星眠倒是眼观鼻鼻观心,相当明智地选择了沉默是金,然后拽着仍处于神魂离体状态的苏妙文抽身离场。 送走了同门,叶逐隐回头瞥了卫莲一眼,什么也没说便径自走向夜雾深处。 卫莲心情复杂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冲还在发呆的白闻钰和独孤愁颔首致意,快步跟了过去。 “吓死人了,我还以为今夜非得打起来不可呢!”独孤愁长吁了一口气,又百思不得其解地挠了挠脸颊,“小白,卫道友他……真是灵宠啊?” 白闻钰愣愣地望着并肩而行的卫莲和叶逐隐远去,尽管心里同样犯嘀咕,却只是挤出一句:“太清宗的人都认可了,那应该是吧。” 等到再也瞅不见人影了,他才半是惆怅半是感慨地摇了摇头,拉着独孤愁返回洞穴。 另一边,卫莲已经跟着叶逐隐穿过了滩涂尽头的芦苇荡,又踩着浮渚来到一座无人的小岛,终于忍不住开口追问:“方才……” 还不等卫莲措辞完毕,青衣如澜的年轻道人就应声止步,侧过脸看向他,语气仍是无波无澜,所言内容却如平地惊雷:“我方才说的并非权宜之计。” 卫莲蹙了蹙眉,不明所以地回望着身边人。 “你若愿意做我的灵宠,便可名正言顺地随我回太清宗,”叶逐隐清隽的侧脸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辉,琉璃色的眼瞳清晰地倒映出卫莲此时稍显懵懂的表情,“若不愿,自去无妨。” 他说完便静静等着卫莲答复,既未催促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卫莲完全猜不透叶逐隐为何会提出这么个明显不符合太上忘情道“观而不取,察而不动”宗旨的邀请,但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完成任务。 于是他直视着叶逐隐如镜面般映着他身影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 翌日清晨,囚龙泽上空的雾气仍未消散。 白闻钰和独孤愁因着昨晚那场风波无心调息,故而枯坐至天明,前脚才蔫头耷脑地走出山洞,后脚就瞧见卫莲踏过浅滩缓缓走来。 白闻钰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却霍然驻足于距离卫莲数丈之遥的位置,因为,他看清了跟在卫莲侧后方的叶逐隐。 那位待人接物和蔼又疏离的太清宗天骄大概早就察觉到他和独孤愁靠近了,不动声色地退开几步,背对着他们遥望水汽缭绕的大泽深处。 “咳,卫道友,昨夜多亏你出手相救,此恩此情,白某铭记于心,”白闻钰清了清嗓子,先是朝卫莲抱拳一礼,又小心翼翼地觑了眼明显是在等他们告别完毕的叶逐隐,“你和……” 他刚开了个头就卡壳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称呼两人之间的关系,毕竟叶逐隐对卫莲的态度全然不像是看待灵宠。 卫莲察觉到他的窘迫,只淡淡说了句:“我要随叶道友回太清宗了。” 白闻钰怔了片刻,还是壮着胆子叮嘱道:“卫道友,太清宗乃四大宗门之首,规矩森严,对待妖修虽不至于赶尽杀绝,却也有诸多约束,你万事小心,往后若遇难处,只管开口,我白闻钰必倾力相助,绝不推诿。” 话音未落,独孤愁也胸脯拍得邦邦响,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都知道卫莲绝非甘居人下之辈,愿意跟着叶逐隐回太清宗必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而看到他们真挚的神情,卫莲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白闻钰是白家先祖,按照历史轨迹,他日后会带着家眷去到下界避世而居,真实世界中对方早已化作一抔黄土,独孤愁更是从未在任何史书古籍中留下半点痕迹,今日一别恐怕再难相见。 他沉默了许久,随后真情实意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明知不可能也还是说了句:“后会有期。” 白闻钰和独孤愁齐齐拱手,然后目送卫莲转身走向叶逐隐,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 半个时辰后,卫莲跟着叶逐隐通过囚龙泽秘境入口的水幕回到了渡安镇近郊,此时褚家兄妹和苏妙文已等候多时。 三位太清宗弟子看卫莲的眼神透着藏不住的好奇和探究,除此之外还有些许难言的尴尬,尤其是褚卧云。 他踏上飞行阵旗的时候还频频用眼角余光偷瞄卫莲,很显然,昨夜的见闻给这位未来的执法堂长老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不过卫莲一心只想完成任务,没功夫研究其他人的心理活动,他再次看向叶逐隐,却见对方抬手召出了本命飞剑流霰。 流霰出鞘的刹那,周遭的空气都好似清冽了几分,宛若雪光凝成的银白色飞剑悬停于半空,剑柄处却空空落落,并无现世那串云璃玉剑穗。 看来剑穗是叶逐隐当了太清宗掌教之后才有的,只是……此人后来为何要给流霰系上剑穗呢?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在意这些装饰的人。 见卫莲站在原地迟迟未动,已经上了飞剑的叶逐隐回过头来,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喜欢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请大家收藏:()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8章 一骑绝尘归山门 卫莲摇摇头,抬脚踏上流霰,同时惊讶地发现这柄看似精致易碎的飞剑竟出乎意料的平稳,多了一个人的重量都未曾下沉分毫,升空后也没有半分晃动。 他甚至感觉不到高空应有的强气流和风阻,叶逐隐的御剑风格和澹台信那种恨不得掀飞乘客的架势简直是两个极端。 当然,这只是卫莲的错觉,因为跟在后方的另外三人拼了老命也只能勉强看清流霰的剑影。 褚星眠无语地望着那道绝尘而去的剑光,终于放弃了追赶的打算,叹着气连连咂舌:“叶师兄这是有多着急回去啊?飞得也太快了吧?” 褚卧云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几许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再不飞快点,难道等全修真界都知道他带了只猫妖回宗门?” 话虽如此,可他也清楚此事根本瞒不住,昨夜众目睽睽,说不准这会早都已经传遍四域,被些无良小报添油加醋地写上了头条。 苏妙文站在褚星眠身后眺望着前方天际,忧心忡忡地提点了一句:“早上采砾金石的时候叶师兄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宗门任务要求的份额够了就立刻催着我收拾东西,大概……也是惦记着那位呢。” 语毕,三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看了许久,最后同时叹息了一声。 与此同时,流霰飞剑上的卫莲也正冥思苦想,琢磨着一件自昨晚同意当叶逐隐的灵宠之后就始终想不通的事。 打从他进入心魔境变成一只猫开始,叶逐隐的人生走向似乎就发生了偏移。 无论是儿时允许他留在紫藤小院,还是后来囚龙泽秘境中主动邀请他同行,这个人已经做出了太多不符合无情道准则的举动。 按照褚星眠的说法,心魔境乃是由修士自身的灵海和潜意识构建出来的世界,其间事物都遵循既定轨迹运行,若因外来者干预而导致关键节点改变就会出现逻辑紊乱的情况,严重些甚至直接崩溃。 可现在看来,这方天地非但没有崩毁的迹象,反倒稳如泰山。 莫非……只要做出改变的人是叶逐隐自己,或者说但凡是他忠于本心的选择,哪怕再离谱,心魔境也能自动调整逻辑,将一切合理化?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是否可以利用这个漏洞,引导叶逐隐走向和现实世界截然不同的路呢? 归根结底,叶逐隐的心魔正是他与生俱来的情感缺失,是他修了一辈子太上忘情道都没能填补的空茫。 此人生来便无法感受七情六欲,不懂悲欢离合和世人苦苦坚守的情感有何意义,他的道,打一开始就建立于无情的根基之上,可这根基本就是虚无的。 桑迎说太上忘情是历经世事,勘破情爱才能达到的境界,然而叶逐隐自身就是一张从未染上过一丝一毫颜色的白纸,却偏要追求洗尽铅华的忘情境,这简直是彻头彻尾的悖论。 所以要想叶逐隐勘破虚妄,自主走出幻境,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让他在心魔境中体验到从未感受过的情感。 毕竟现实世界的叶逐隐绝不会做出违背无情道原则的事,唯有身处此间,他潜意识深处的渴望才会被无限放大,最终任由自己出格,从而发现端倪并摆脱心魔的束缚。 卫莲正想得入神,云海尽头浮现出了连绵起伏的山峦轮廓,飞剑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他收拢思绪俯瞰下方,发现太清宗巍峨雄伟的山门和更远处飞檐翘角的殿宇已遥遥在望。 又过了片刻,叶逐隐御使流霰降低高度,稳稳地停在了山门前的广场上,褚家兄妹和苏妙文也先后落地,默契地站成一排,气氛颇为尴尬。 最后还是叶逐隐打破了僵局,面不改色地吩咐道:“宗门任务所需的材料既已收整完毕,诸位可自行复命,我另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山门,然而刚迈出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卫莲:“跟上。” 卫莲默默跟了过去,只觉得后方三道意味深长的目光直愣愣地钉在了他身上,如芒在背。 几个守山弟子正准备行礼,然而视线刚扫到卫莲的耳朵,已经到了嘴边的“叶师兄”三个字就不约而同地咽了回去,纷纷愣怔当场。 卫莲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毫无波澜地由着这些太清宗弟子拿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打量自己。 叶逐隐更是对这些同门的反应无动于衷,甚至没有要出言解释的意思,只是略微颔首致意便抬步踏上了通往大殿的石阶。 从山门走到内门的这段路,卫莲算是体会到了何谓万人空巷,纵然他是雇佣兵出身,早已习惯被盯梢和监视,也从未经历过此等程度的注目礼。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他穿越几个世界以来,出门行走回头率最高的一次了。 沿途遇到的每一个太清宗弟子,不管是外门洒扫的杂役还是长老座下的亲传,看见两人经过都会暂阁手头活计,等到他们走出一段距离才开始难掩兴奋地交头接耳—— “天呐!叶师兄居然带了个妖修回宗门?!我没看走眼吧?” “不错,正是妖修!且他身上所着,分明是旧时亲传弟子的制式道袍!” “你们觉得那会不会是某位长老新近收服的灵宠,托叶师兄代为遛放,故而同行至此?” “休要妄言,师兄素日里连宗门养的灵鹿都未曾正眼瞧过,况且……灵宠皆有禁制为凭,那妖物无拘无束,定是野生无疑!” 八卦传播的速度比御剑飞行还要快,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叶师兄带了只野生猫妖回宗门”的惊天奇闻就传遍了整座浮玉山,便是日夜加班的炼器堂弟子都纷纷服下提神丹药,涌至场外瞧这稀罕事。 这一路走来卫莲碰到了几十拨人,每一拨的反应都大同小异,无非是先小心翼翼地向叶逐隐打招呼,然后趁机偷瞄他,最终不知脑补了什么内容,露出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并移开视线。 喜欢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请大家收藏:()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9章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终于,接受完全宗门的目光洗礼后,叶逐隐领着卫莲来到了一座位于半山腰竹林深处的僻静小院。 卫莲站在竹制门扉前看了看,发现院门上连个牌匾都没有,整个外观朴素得近乎寡淡,若非来的路上已经提前得知此处是叶逐隐的居所,他大概会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他推开竹扉走进院中,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方青石条砖铺就的天井,东侧区域为练剑场,西侧摆有石制棋枰和同样材质的石凳。 小院里既没有观赏类的花木点缀,也没有寻常修士喜爱的具有聚灵功效的奇石摆设,院墙角落都空空旷旷的,未曾堆砌一点杂物,完全看不到长期居住留下的生活痕迹。 “你在此稍作歇息,我去向师尊复命,片刻便归。” 叶逐隐说完转身就走,压根没管卫莲是否还有其他疑问,这直接高效的行事风格倒是挺符合无情道修士给人的刻板印象。 卫莲目送他背影远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之后才推开主屋房门走了进去——屋内的景象是和院子如出一辙的整洁……不,应该说单调。 书房里唯有桌椅和占据了三面墙的书架,卧室只摆了一张床榻,静室就是个地面光可鉴人的空房间,连个打坐的蒲团都没有。 除此之外卫莲还发现这处别院的里里外外都见不到任何能够体现主人喜好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小物件,相较之下,他前世当雇佣兵那会临时落脚的据点都比此处像个住所。 不管怎么样,他至少还渴望着有朝一日定居海岛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会在执行任务的间隙偷偷买一本旅游杂志。 可叶逐隐天生就无法体会喜怒哀乐,只是遵循着成为太清宗掌教的既定路径一步步走下去,最终活成了所有人都敬仰的样子。 千年后的叶逐隐也不过是从这间亲传弟子的小院走到了浮玉山的观云台,依然是孤身一人,依然是循规蹈矩地练剑,悟道,修行,从未思考过自己想要什么…… 不等他想更多,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此时他正站在静室门口,闻声立即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的执事弟子穿过竹林小径走了过来。 这执事弟子刚刚站定就看到了恰好转过身的卫莲,愣怔间视线快速瞟向他头顶,扫到露在外面的猫耳时骤然凝固,半天才回过神来躬身一礼:“卫……卫公子,掌教真人有请。” 卫莲注意到这名小弟子说到“卫公子”时明显磕巴了一下,许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师兄的灵宠,而且神色相当紧张,刚才行礼的时候也差点顺拐,但他并未在意这些细节,只淡淡道:“劳烦道友了,带路吧。” “卫公子言重了,此乃晚辈分内之事!”小弟子受宠若惊地涨红了脸连连摆手,而后拘谨地侧开身准备带路,“这边请!” 卫莲跟着执事弟子前往大殿的路上再次收获了一波注目礼,但好在这回走的不是上山时那条道,沿途遇到的人修为更高,看装束应该是亲传弟子或长老级别。 这些人并没有像先前那些年轻弟子一般指指点点,打量他的眼神也不带半点八卦求知欲,更多的是审视和探究。 卫莲原本还刻意压低耳朵并且避着人多的路口,发现无论怎么遮掩还是会被围观之后索性放飞自我了,心想既然叶逐隐都不打算藏着掖着,他就更没必要替对方尴尬了。 不多时,他终于来到了太清宗大殿。 这座位于浮玉山最高处的建筑和千年之后并无二致,站在入口远远望去,云雾中若隐若现的飞檐斗拱宛若天上宫阙。 “卫公子,掌教真人和叶师兄已在殿内等候。”引路的小弟子驻足于殿前的白玉长阶旁,恭敬地行完礼就快步退下了。 卫莲拾级而上,前脚才走到大殿门口,后脚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温和中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进来吧,不必拘束。”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从容地跨了进去。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大殿中并没有他预想中的一众长老,仅有盛无忧和叶逐隐师徒二人。 叶逐隐背对着殿门立于台阶下,见卫莲进来也只稍稍侧目,并未言语。 主座上的盛无忧虽身穿庄重繁复的袍服,头发却是随便拿了根木簪束着,看起来有些潦草,完全不像是执掌天下第一道门的掌教,倒像个和蔼可亲的邻家大叔。 而且盛无忧第一眼就瞥见了卫莲的耳朵,但未曾流露出囚龙泽秘境中那些正道修士发现他身份时的警惕和鄙夷,反而面不改色,眉梢眼角都透着种“终于等到你”的古怪欣慰感。 “来来来,孩子,走近些,让我好好瞧瞧。”盛无忧扬起一抹堪称慈祥的微笑,然后像逗小猫似的朝卫莲招了招手。 卫莲依言上前几步,走到叶逐隐身侧站定后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晚辈卫莲,见过盛掌教。” “不必多礼,”盛无忧迫不及待地起身走到近前,绕着卫莲踱了两圈,边看边点头,越看越满意,“卫小友根骨清奇,灵力纯净,眼神也正,这耳朵……唔,也挺精神,果然是个好孩子。” 卫莲:“……”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接这话茬,更想不通眼前这位太清宗掌教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几息之内判断出他是个好孩子的。 盛无忧此时给人的感觉和叶家葬礼上带走叶逐隐的宗师形象相差十万八千里,更奇怪的是对方看他的眼神根本不像面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妖修,而像相识已久且知根知底的人。 卫莲百思不得其解,盛无忧却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自来熟地安抚道:“好孩子,你既来了太清宗,往后便是自家人了,有事只管开口,千万别客气。” 自家人? 他心情复杂地觑向一旁的叶逐隐,却见那人垂眸敛目,波澜不惊,很明显早已习惯自家师尊这种不着调的做派。 喜欢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请大家收藏:()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0章 师尊在线催婚 盛无忧全然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不等卫莲开口追问就拉着他的手腕,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你也看到了,我这不成器的徒儿修的是无情道,情商嘛……相当于没有,说话做事经常不顾及旁人感受,你多担着点,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他情真意切地望着卫莲,语气中满是担忧:“逐隐这孩子只是看着性子冷,实则心思单纯至极,从未与谁亲近过,亦不懂如何示好,劳你耐心提点提点,也带他见见这世间烟火。” 就这样,盛无忧越说越焦虑,也越来越像临终托孤,偏偏他自己还不觉得,跟卫莲唠叨了半天又转向叶逐隐,语气陡然严厉:“得一人相伴不易,你须得担起这份情义,悉心相待,莫要辜负了人家,知否?” 叶逐隐似乎也没搞懂话题怎么会偏成这样,但还是肃然颔首:“弟子谨记。” 盛无忧再次拉住卫莲的手,如数家珍地吐槽着自家徒弟,像极了凡间那些为儿女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但其实他话里话外并没有真正的不满,反而有种“我家孩子就这样,你体谅一下”的亲昵和无奈。 卫莲听得无言以对,心中更是疑窦丛生。 要知道他现在还顶着妖修的身份,正常来说身为正道魁首宗门掌教的盛无忧就算不出手斩妖除魔,怎么也得试探试探他是不是邪修派来的卧底吧? 可此人居然一见面就对着他掏心掏肺,甚至巴不得敲锣打鼓地将徒弟打包起来塞给他,这已经不是合适不合适的问题,简直太离谱了! 退一万步讲,哪怕叶逐隐真的带回来一个正儿八经的人类道友,当师尊的也该把把关,盘问一下出身来历才对。 这不符合常理,除非…… 他猛然想起当初盛无忧带走幼年叶逐隐的时候曾有意无意地向他藏身的博古架投来一瞥,那会他还以为是错觉,如今看来蹊跷颇多。 这个人会不会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以至于……知道他跟着叶逐隐有何目的? 但是这真的可能吗?沈令舟科普太清宗常识时明确说过上任掌教盛无忧因冲击炼虚雷劫失败而身死道消,是早八百年前就已经陨落的人物。 念及此卫莲心中一阵惊骇,但他很快就压下了心头纷乱的思绪,谨慎应对着盛无忧的热情絮叨:“盛掌教放心,晚辈会尽力。” 他只会尽力完成褚星眠交予的任务,叶逐隐性格如何本就不是他在意的事情。 得到肯定的答复,盛无忧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也总算想起来还有正事,从须弥戒中取出一个环状物放到了旁边的白玉供桌上。 那是一枚打造得颇为精致漂亮的银质颈圈,一指来宽的表面嵌有细碎的灵玉和玛瑙,看着像饰品,但隐隐流转的符文光芒证明这绝非寻常首饰。 盛无忧笑容尚在,可态度已经不再和蔼:“你既以灵宠之身随侍亲传弟子左右,便须恪守宗规,佩戴禁制法器,一为标识归属,免生事端,二为昭告宗门,不致落人口实。” 他觑了下卫莲骤变的脸色,又慢悠悠地补充道:“此乃宗门定制的锁灵环,唯有你动了伤人噬主之念时才会触发,略施惩戒,平素戴着并无不适。” 简言之,戴上这玩意就相当于接受“所有物”和“附属品”的身份,自此沦为身不由己的囚奴,生杀予夺皆由饲主掌控。 卫莲盯着那锁灵环看了半天,眼神越来越阴沉。 他能为了任务暂时屈就灵宠之名,可没打算真的豁出命去,更何况他前世今生拼了命地挣扎为的就是求取自由。 而现在,盛无忧居然想让他主动套上枷锁被人当成真正的宠物来圈养? “逐隐,给他戴上吧。”盛无忧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卫莲的抵触一般,还火上浇油地托起颈圈,示意叶逐隐过去拿。 叶逐隐站在原地许久没动,目光缓缓扫过那枚银光闪闪的颈圈,最后落定于卫莲紧绷的侧脸,语气中竟罕见地透着几分不悦:“师尊,不必如此。” 盛无忧似是有些意外自己这个素来不关心身外之事的徒弟会明确提出反对意见,眉梢一挑,刻意拖长了调子:“宗门律令如山,即便卫小友是你的灵宠也断不能破例,何况若无禁制约束,你又如何担保他不会伤及旁人,背主而去?” “他乃妖修,本就难容于正道宗门,你偏要留他,便按规矩来,否则……” 盛无忧截住话头拂了拂衣袖,周身威压便如山岳倾塌般轰然炸开,殿内所有的烛火同时熄灭,周遭四十八根雕金盘龙柱也发出了共振似的嗡鸣。 直面这磅礴的化神威压,卫莲只觉浑身气血翻涌,灵力被压制得无法运转,拼命撑着膝盖才堪堪维稳住重心不至于跪倒,同时艰难地侧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叶逐隐。 那人神色不改,身形未动,但衣襟猎猎作响,袍袖翻飞间露出了紧握成拳的双手,显然也在驭力硬扛。 还好盛无忧只是想震慑一下他们,很快就收敛了威压,重新露出和善的笑容:“卫小友,你若实在不喜禁制约束,倒也有别的法子。” 卫莲扶着旁边的柱子站直了身体,做了个深呼吸压下胸口的闷气,冷冷看向这位不着调的掌教真人,等他的下文。 盛无忧无视了卫莲的冷眼,自顾自地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建议:“为今之计你们只有结为道侣,以天道见证的道契作保,同担祸福,荣损与共,除此一途,再无他法。” 卫莲:“……” 叶逐隐:“……” “怎么样?”盛无忧捋着胡须笑得高深莫测,但眼神中分明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佩戴禁制或结为道侣,二者选其一,你们自己决定。” 听到如此离谱的提议,卫莲已经可以肯定盛无忧就是故意的。 此人先是以禁制施压,表明规矩不可废,再给出一个看似荒谬却又切实可行的替代选项,就是算准了自己绝对不会接受象征奴役的颈圈,毕竟道侣虽绑定得更深,但至少是平等关系。 喜欢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请大家收藏:()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1章 一念应下此生约 哪有一宗掌教会撺掇自家弟子和一个刚认识两天的妖修结为道侣的?盛无忧的所作所为早就脱离了正常师尊该有的范畴,打从见面开始就处处透着古怪。 现在看来,这个盛无忧或许真如他先前猜测的那般并非叶逐隐潜意识投射的产物,而是和他一样闯入心魔境的外来者,或者某种超出他理解的存在,若非如此,根本没办法解释对方一系列反常的举动。 但无论原因为何,盛无忧给出的选项的确是目前的最优解,毕竟坚持拒绝佩戴禁制就会被逐出太清宗,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而拥有道侣的身份不仅能堵住旁人口舌,他还可以顺理成章地介入叶逐隐的生活,从而寻找完成任务的契机,一举两得。 况且道侣之间并不一定牵涉情爱,也可以是互利共赢的修行同伴,就像他和澹台信各取所需的双修一样,仅仅出于自身利益,无关风月。 再说此间种种皆为心魔境中的幻象,所谓的道侣不过是为了达成目标而进行的角色扮演,等任务完成回到现实世界,这道契自然也就做不得数了。 想到这里他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叶逐隐,却见对方面无表情,但眼神明显呆滞,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现在没功夫探究这位太清宗天之骄子的心理活动,权衡清楚利弊后就干脆地点了点头,抬眸迎上盛无忧促狭的目光:“我选道侣。” 话音落下,叶逐隐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空茫的眼神重新聚焦,似乎终于处理完了“道侣”这个信息,缓缓转身凝视着他。 “好好好!我就欣赏卫小友这般爽利的后生!”盛无忧登时便乐得眉开眼笑,再次走到近前,亲热地拍了拍卫莲的胳膊,“行,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 就这样,两个都猜到了对方心思的人一拍即合,从头到尾都没有谁过问叶逐隐的意见,或者说根本没人在乎他是怎么理解道侣关系的。 盛无忧又围着卫莲转了几圈,旋即一拍脑门,掐着手指头念念有词,片刻后兴高采烈地宣布:“初八便是百年难遇的六合吉日,天时地利人和,再好不过了!就定在那天吧!” 他直接忽略了两个年轻人平淡的反应,算完日子便热火朝天地张罗开了:“为师这就去吩咐下面人操办起来,时日再紧,我太清宗亲传弟子的结契大典也必得风光体面,绝不能输于外门!” 卫莲听得嘴角直抽,想说不用这么麻烦,两个人私下立个契,简单走完过场就行,可盛无忧压根不给他开口提建议的机会,还两眼放光地声称要昭告整个修真界。 看来,他这回是注定要扬名立万了。 “逐隐,这几天你也别总闷在院子里练剑了,没事带卫小友逛逛宗门,一来熟悉环境,二来么……你俩既为道侣,自然要多多亲近,增进情谊。” 盛无忧笑容可掬地交代完毕,然后大手一挥:“行了,都退下吧,我还要召集诸位长老商议大典事宜,今日便不多叙了。” 两人各有所思地行了一礼,转身退出大殿。 卫莲稍微缓过神,回想起盛无忧方才那一连串离谱的操作,心道必须找个机会试探试探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还有什么打算。 叶逐隐的眼神则有些涣散,似乎无法理解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但他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天大的变故,沉默了一会儿便率先开口:“走吧。” 卫莲有些佩服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动声色地问道:“去哪?” “随意逛逛,增进情谊,既然师尊这般吩咐,我等自当遵从。”叶逐隐面不改色地复述了一遍盛无忧的交代,言行举止间没有半分排斥,就好像结道侣不过是换个地方练剑打坐罢了。 卫莲一时不知该回些什么,暗叹此人恐怕对“增进情谊”这件事有所误解,可看着对方已经步履从容地踏上长阶,他也只能跟上去,开始这段“随意逛逛”的旅程。 不过叶逐隐刚走出一段就再次驻足,正想事情的卫莲稍有不察,险些撞到他,堪堪刹住脚步蹙眉望去,疑惑问道:“又怎么了?” 叶逐隐察觉到卫莲语气中的小小不满,低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随后注视着他的双眼,语气分明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却莫名让人听出几许郑重的意味:“你当真愿意?” 卫莲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结道侣,略作沉吟便坦然回答:“愿意。” 听到他肯定的答复,叶逐隐色泽浅淡的瞳孔突然震颤了一下,原本镜面般通透的眸子似琥珀初融般柔化了折射的光线,竟衬得他整个人如这初春暖阳般和煦。 他就这样直直盯着卫莲,声音放得极其轻缓:“我生来便不曾有心绪起伏,难明旁人悲欢,你若同我结为道侣,日子大抵平淡无趣。” 见卫莲听得认真,他继续不紧不慢地说起来:“我无法给你寻常道侣该有的温存,亦无法因你牵动情绪,共你喜乐哀愁,我能做的唯有予你资源,伴你修行,护你此生周全。” 他默了半晌,又重复问了一次:“如此,你可还愿?” 琉璃色的眼瞳明晃晃地倒映着眼前之人的身影,似是留下了痕迹。 卫莲看着这双眼睛,突然意识到叶逐隐好像一直都清醒地知道自己缺失什么,所以从不奢求,从不期待,只是按部就班地走上了太上忘情的路。 如果直至最终都无人闯进他心里,他便会永远孤独地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想到这些,卫莲并未犹豫太久就再一次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我既已答应,就不会反悔。” 只是一起修炼的同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叶逐隐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通往浮玉山其他峰峦的青石小径。 卫莲隔着几步之遥跟在他身后,心想这人从小就被至亲当作异类忌惮疏远,安静接受旁人安排的一切,多年来未曾抱怨半句,也确实不理解何为勉强委屈。 然而,这个从没有为自身争取过什么的人却给足了他选择的权利,不管是方才重复了两遍的“是否愿意”,还是囚龙泽秘境中的同行之邀。 他不由得怀疑,这样的人当真无情吗? 喜欢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请大家收藏:()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2章 流言蜚语满仙山 叶逐隐言出必行,当真尽职尽责地充当起了导游,领着卫莲里里外外逛了一遍太清宗,挨个打卡了宗门内所有的地标建筑。 两人从主峰中心区域的太清殿和藏经阁一路走到弟子们日常修炼的演武场,再到炼器堂治下各司其职的百工堂、符篆院、丹鼎阁等部门。 还有豢养珍禽异兽的灵囿以及种植天材地宝的万木园,甚至包括浮玉山最负盛名的观云台和洗剑池,无一遗漏。 每到一处新的地标,叶逐隐就会平铺直叙地简单介绍几句,但他仅仅是说明一下功能,并不会提及有关的历史或是趣闻轶事,始终保持着到此一游式的参观风格。 而卫莲则默不作声地倾听,偶尔简短地提问几句,叶逐隐也做到了有问必答,两人之间的气氛和谐得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师兄弟。 然而沿途遇到的弟子看清卫莲头顶的猫耳时都会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神态的精彩程度足以制成一款修真界表情包合集。 也正因为一路人碰到许多弟子,卫莲跟着叶逐隐逛宗门的消息如疾风掠谷,不过片刻已人尽皆知,很快就有人持留影玉简现场直播,同步他们俩的最新动向—— “天呐!叶师兄平时赴百工堂皆是取物即去,今日居然给人讲解炼器工序了!” “这算什么?我方才在观云台旁的山道拍到实况,叶师兄还与那人并肩看落日呢!” “快快快!他们打算走了,赶紧跟上!瞧这行进方向……十有八九是要去万木园,同赏那满园灵花了。” 这些围观弟子素质极高,哪怕见到再三观炸裂的景象也绝不会当面指点,只等两人走远才开始八卦,但议论声还是顺着风飘到了已然成为太清宗顶流的卫莲耳朵里。 不过他脸皮厚得很,根本不在意,更何况等过两天他和叶逐隐结道侣的消息公布,他只会比现在更加万众瞩目。 就这样,两人一直逛到暮色深沉,才总算完成了地标打卡任务回到小院,叶逐隐对着院门默了半晌,忽然道:“你住正房,我住静室。” “若有所需,你可直言告知于我,或是自行去庶务堂支取。”他转身望向卫莲,清澈剔透的眼瞳被霞光映成了偏橘的暖色调,竟给人几分温柔的错觉。 说完他便推门走进了那间连个坐垫都没有的静室,而卫莲站在原地望着已经合拢的门扉,总觉得这个人和现实世界的太清宗掌教不太一样。 千年之后的叶逐隐温文尔雅,或许是为了符合一宗掌教待人接物应有的风范,笑容似乎也多一些,但实则更加冷漠疏离,对任何人都可以采取观而不取,察而不动的态度。 反观心魔境中的叶逐隐,即使表情和话语更少,却也削减了一层伪装,倒是真实许多。 这其中的差别是因为心魔境时期的叶逐隐尚未完全修成太上忘情道吗?又或者,此人还没有历经千年的孤寂,心境远不如后世那般稳固……?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决定不再深想,推门步入卧室。 …… 果不其然,接下来几天太清宗内关于卫莲和叶逐隐结契大典的议论经过了一番爆炸性传播后也渐渐沉淀下来,最终转化为各种版本的猜测和期待。 由于掌教真人已经郑重其事地发了话,宣称“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能少”,故而这段时间宗门上下都动员起来严格响应号召,即便卫莲未出小院也能感受到外围热烈而躁动的气氛。 比起旁人,盛无忧更是积极,每天都派弟子送来一大堆东西,除了结契大典要用到的礼服和礼器,还有很多适合猫妖用的小玩意,比如灵羽逗引杆、无尘磨爪台、悬空食碟、各种各样的猫爬架和小憩台等等。 这些东西乱七八糟地堆了半间厢房,为这座因过于空旷而显得家徒四壁的居所平添了几许烟火气。 看到这些,卫莲心中对盛无忧的怀疑越来越深,期间尝试过几次找机会试探对方。 奈何每回见面,此人要么打哈哈要么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糊弄过去,实在不行就像个老父亲一样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地请求他多照顾叶逐隐,根本摸不透底。 没办法,卫莲只能暂且搁置刺探情报的计划,先顾着不久后结道侣的事,叶逐隐倒是不受影响,每日寅时结束运转周天,准时起身到院中练剑。 这段时间卫莲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打坐修炼,巩固因心魔境特殊环境而暴涨的修为,以期早日完全化形。 但他偶尔也会坐在石凳上看叶逐隐舞剑,或跟着对方一起练几招雇佣兵时期常用的格斗技。 到了辰时,叶逐隐不是去藏经阁阅典,就是去盛无忧和其他长老那里听道,下午处理些宗门分派的事务,太阳下山前一定会回到小院。 这时候卫莲通常会去膳堂打饭,而叶逐隐虽然早已辟谷,但每次都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认真观看身边人吃东西。 碰上卫莲打饭打多了的时候,他还会面不改色地吃完剩下的,认真评价口味,然后回静室打坐调息。 但除此之外两人之间并无过多交流,就好像道侣的约定只是一纸空文,完全影响不到他们的日常生活。 卫莲乐得如此,叶逐隐似乎也适应了这种相处模式。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延续到某天早晨,卫莲像往常一样推开房门,却发现平日这个时辰早都开始练剑的叶逐隐居然坐在院中石桌旁看书。 晨曦冉冉,薄雾未散,一阵微风卷过竹林,叶片簌簌飘落。 叶逐隐的衣摆和发丝随风轻拂,衬得他本就清隽俊雅的面容愈发不染尘埃,唯美得如同一幅水墨画, 叶逐隐捧着书卷看得极其认真,发梢落了几片竹叶也浑然未觉。 卫莲见状也无意打扰,放轻脚步走上前去想瞧瞧他看的什么剑谱,结果还没有走近就瞥见了封面上极其醒目的一行标题—— 《灵犀合气大法》。 喜欢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请大家收藏:()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