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 第380章 矿山背后 秦明把山体外围的警戒、值守点的轮换安排都一一交代清楚后,才驱车往市里赶。 一路上,暗道纵深的白骨,藏在暗处的鹰目,那崭新的痕迹,在他脑中种盘桓不落,渐渐扰乱了呼吸。 他早有预感,矿山的事儿绝不会随着逍遥散案落定就轻易结束,如今,更是借着李家事端,又展露端倪。 原先的猜测,渐渐有了实感。 地下藏着的,怕是一桩刻意被人尘封的大案。 回到局里时,江河已经在办公室里等了许久,烟灰缸里堆了好几个烟头。 一见秦明进门,他立刻起身,“可算是回来了,晚上只要接你电话,我保准是睡不了一点。怎么样?事儿可还顺利?” 秦明虽然思绪稍乱,但也没到口不能言的地步,他没半点隐瞒,将现场发现的异状,详细铺开。 从墓室结构、发现暗道,到再度同矿山尸坑牵连,暗处的窥探,他也没隐去细节。 说到最后,他自己也皱起眉头,“线索看着多,却串不起来,两个案子也只摸到些边角,至于动机,目前几乎全是空白。至于暗处藏匿的人,怕也是很难将其拽出。” 江河听完,原本温和的脸庞瞬间凝重。 他不怕案子复杂,就怕路走歪了。 “矿山的事儿本就敏感,全是疑点,却又落不下实实在在的罪责。” 秦明也深有同感,怎么看怎么诡异,但真要刨根问底,细细追究,却又都是些无法闭环的零碎玩意。 两人对着材料翻来覆去的又盘了几轮,可越聊越是扑朔迷离,所有推断也散乱的厉害,缺乏关键证据。 兜兜转转,硬是又绕回了原点。 沉默片刻,江河揉了揉眉心,“先这样吧,对着这些个东西,就算把自己逼死也没个定论的。 李家的事儿还有些尾巴,你再去跑一趟,人家既然认你,后续安抚、收尾的工作,还是你去妥当些。” 秦明不置可否,他本也有这方面打算。 李元宝的话犹在耳畔,当时倒是不觉得真跟何文能扯上鬼神之说。 但借口怪力乱神,自古也没少害人。 “正好,我也要去趟青禾村,跟何文碰个头。” 江河抬眼看他,眼神里暗光微闪,“何文?这名字听着挺耳熟。” “嗯,之前在坪山镇,打过几次交道。别看她是个女同志,倒是个沉稳干练的,更是带着村里飞速发展,可不能小瞧了她。” 秦明并未瞧见江河的异常,对何文的评价也算中肯。 “你倒是不吝夸奖。”江河很快调整好状态,嘴角漫上笑意,“你去吧,多留心,要是有什么事儿,随时联系。” “明白。” 秦明拿起帽子,转身再次出发。 江河目送背影,口中却将何文二字,又默默念了两遍,脸上神色不明。 秦明这一趟去青禾,说是收尾,实则也是想再搜罗些线索,寻找能打破眼下僵局的一丝光亮。 车子驶入村口,引来不少村民的驻足围观。 好在,地里还有不少公安在李家的坟头上忙活,大家即使好奇,也没掀起多大热闹。 这个点,何文多半在畜牧场忙活。 项目上的事儿,因为李家落网,更是畅通无阻,何文打算这两天就将初稿整理完,起码能赶在月底前,将事儿往前推一推。 秦明来时,何文正忙的脚不沾地,门是敲了三响,才引来办公室里那人的动静。 “秦警官?”何文诧异,李家的事儿还热乎着,她原本想着,就算见面,也要过个两天秦明才能抽出空来,“从市里赶来了?” 秦明点了点头,迈步进屋,“李家的事儿有些眉目,不过,又牵扯出其他可疑点,跟你透个底。” 秦明也不见外,就近找了个椅子,跨步坐下。 “你忙了一晚上,这是眼都没闭?”何文掸了眼秦明眼下的青黑,歇了打趣的心思,起身倒了杯水,转身递过去,“李家还牵扯出别的事儿?” 秦明握着缸子,抬眼看向何文,没绕弯子,“确实,李家藏了不少东西,昨晚还吐了个墓葬地。一大早我就带人进了山。可墓不像墓的,倒是发现条暗道通往矿山。” 何文一听,神色微怔,“矿山?李家有牵扯?” “那暗道是否跟李家有关,不得而知,但矿山的事儿怕又要再掀波澜。”秦明盯着杯中荡开的波纹,“这事儿我还会继续查下去,李家的事儿算是定了性,后面不会再生事儿,你大可放心。” 何文闻言,脸上的平静淡了几分,陷入沉默。 “李元宝……”秦明想起之前李元宝借运一说,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荒谬,一时却难开口。 “怎么?欲言又止的,可不像秦警官的作风。” “还有件事儿。昨晚,他大概是心里有愧,问完话后有些疯癫,说了些胡话,扯了些命数的言论,你……你心里有个数,拿了你的八字,说是借了运道。”秦明没将话说透,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他也说不上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毕竟牵扯何文,让有心人听了去,也落不到好。 何文心下一凛,敏锐的捕捉到秦明话语间一丝异样,怕什么来什么,李家果真有所怀疑。 好在李家自身污糟,就算有猜测,也不过多一条散播封建言论的罪责。 至于八字……她已然重生,原先的生辰做不得数。 “李家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往我头上泼脏水。”何文顺理成章的将话题引向私仇。 本来两家就多有不对付,加上干这行当的,只要沾手,那都是因果,她并不太担心,这事儿能从他们口中定下是大罪。 可李家既然开了头,那她也不能含糊着,假装自己尚在安全的范畴。 “你自己当心着些,敌人只要能达成目的,往往不计手段。” 秦明不知何文真实情况,便将李家的说辞归结为不入流的栽害。 何文心存感激,却又摇了摇头,眉宇间带着几分思索,“千日防贼难,我问心无愧,倒也不怕。至于矿山的事儿,没有切实的证据,推进实属困难,你自己务必要注意安全!” 秦明承情,脸上表情融化,板正的点头保证。 一阵香气随着风破入屋内,突又画风一转,“不过我倒是也期待,何文同志的养猪大计成功的那天,我可是馋了许久!” “你这鼻子真灵,正巧,中午做了笋干烩肉!!”何文笑着打趣,“只要你来,肉管够!” 喜欢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请大家收藏:()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1章 苏醒 正午的日头爬的老高,热辣辣的洒在院坝里。 墙角的枯草头透着几分懒洋洋的暖意。 何文领着秦明一前一后的踏进畜牧场的休息室,刚推开半掩着的木门,就闻见霸道的肉香,混着馒头的甜香,一下子就勾的人肚子咕咕直叫。 何妈跟小雪两人早就提前忙活开,瞅着秦明赶着饭点来,特意多蒸了俩馒头,现摘了两筐蔬菜,添了个鸡蛋,也算丰盛。 不大的方桌被摆的满满当当,秦明瞅一眼,也知道自己多有打搅,脸上挂上一抹羞赧。 “杵那儿干啥?赶紧进来趁热吃!菜刚出锅,香的很!”何妈热情招呼,怕秦明不好意思,上手就拉着人坐到里座,随手就挑了个白胖的馒头,塞在秦明手中。 秦明也没推脱,笑得憨厚,“给朱队长添麻烦了!” “啥麻烦不麻烦的,家常便饭,管饱!” 何妈爽朗的笑着,转身又往桌上端了碗筷,手脚麻利得很。 几人围着方桌依次坐下,何文又给秦明盛了碗地瓜汤,“你连轴转了一夜,多吃些!” 秦明也不客气,接过碗,喝了满口的温热,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连连道谢。 刘贵也有了上桌吃饭的资格,挨着朱大花往外挪了挪凳子,也是轻车熟路的捧起个碗,吃的狼吞虎咽。 “大花,今个儿这馒头蒸的可地道,暄乎的很,菜更是香掉鼻子!比国营饭店的都强!” 朱大花已经习惯刘贵的油嘴滑舌,听到奉承话也不过拿着筷子在人胳膊上落下一道浅浅的红印,“有的吃还堵不住你嘴!” 刘贵嘿嘿一笑,也不恼,嚼完嘴里的菜,才慢悠悠地开口,“李家的事儿,总算是有了眉目,我心里舒坦!” 何文夹了筷子笋肉,语气带着笑意,“他们这下可彻底栽了,那地里刨出来的物件,少说也够他们在里面待好些年。” 这话一出,桌上的几人瞬间来了精神。 刘贵眉眼乐的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眯缝眼露着光,兴致高昂,“可不是!李家之前闹了那叫一个厉害,今个儿一早,有一个算一个,被带了个干净!地里被刨了干净不说,家里也被翻出了不少好东西!别说是几年,怕是这辈子能不能出来都是问题!” 朱大花斜斜瞥了眼刘贵,“你倒是乐呵,拔了李家的根,你啥时候回去当你的书记?别成天赖在场子里,蹭吃蹭喝的!” 刘贵一拍大腿,“啥话!我生是你场子里的人,死是你场子里的死人!猪一天吃五顿也没见你心疼,咋到我这儿,就能干出卸磨杀驴的买卖?” 说到这儿,他故意叹了口气,装出一愁眉苦脸的模样,“实在不行,你给我栓柱子上?” “呵,谁稀罕老狗!” 朱大花笑骂一句,毫不留情地拆穿,“你可别得了便宜又卖乖!拿乔也要看自己脸皮子有几斤重!村里人心要是真闹散了,你也给我撅屁股滚蛋!” 刘贵被怼的通体舒畅,他哪能听不出朱大花对他深沉的爱,心里美滋滋的又巴拉了口碗里的饭菜,“小文丫头要办大事儿,我可不得帮她多张罗张罗,我晓得分寸!等李家的事儿落了定,我就回去扛枪搬炮!” 刘贵见好就收,朱大花也没再接茬。 两人成天的拌嘴,小辈们听个乐。 秦明坐在一旁,安静地享受难得烟火气,脸上笑容浅淡,眉眼爬上暖意。 他端着碗,小口喝着红薯汤,周身舒爽。 …… 与青禾村的和乐相比,县医院的病房里,却是压抑冰冷。 屋内的消毒水味淡了些,窗外的天光柔柔地照进来。 床上的人,不知年月的躺在那儿。 素云每天守在床前,脸色憔悴。 小时候的事儿,她一件件细数,这么些天也才讲到她十岁的时候。 好在,人还活着。 可这副模样,却熬着岁月,悄悄消磨着期待的劲头儿,让人不免心焦难耐。 想到此处,素云又泛起酸涩,苦苦哀求着,希望素强能在迷蒙中听到。 碎碎的祈祷,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素强睫毛轻颤,挣扎着,迫切想要抚慰眼前的人的心伤。 素云似有察觉,整个人猛得一颤,握着他的手瞬间收紧,眼泪毫无预兆的砸在床沿,“哥——你醒了?!” 似是回应,僵直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素云的声音又哑又抖,连日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哭声闷闷的,带着肩膀抖动,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素强的眼皮颤了颤,眯缝着露出一丝神采。 门外的人听见动静,急忙忙进了病房,看了老半天,也就眼皮子稍微动了动,再没瞧见不同。 “还是喊个医生稳妥些,看着动静不大呀,别闹了误会,空欢喜一场。”负责看守的是吴林,虽然是冯越海嫡系,可没日没夜这么干守着,他心里没个底。 “快叫医生,我哥他真的醒了!他手刚刚动了下!”素云有些激动,急的眼泪水直打转。 消息几乎立刻传到冯越海耳朵里。 他跟医生前后脚进的病房,推门的时候气息都有些不稳,目光直直落在病床上,满眼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见素强确实有苏醒的迹象,冯越海悬着许久的心,才算落了半拉。 “素强。”冯越海放轻脚步走近,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到刚刚复苏的灵魂似的。 “能听见的说话吗?”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皮,像是用尽力气,眼珠子还有些空,顺着声音,极力找寻方向。 喉咙里发着微弱的气音,虚弱的一阵风就能吹散。 他浑身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如纸,虽然有了动静,可看着不大精神,眼里没光,能动的地方有限,怕是还要再恢复段时日。 素云握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掉,“哥,我是小云啊!你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冯越海站在床边,五味杂陈。 这么些天,谁也不好过。 素强捡回一条命,只是比咽气稍微强点。要是线索真断在这儿,他能呕死! 喜欢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请大家收藏:()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2章 线索 医生很快过来检查,翻了翻眼皮,听了心肺,又摸了摸脉搏,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能醒就好,意识恢复了,生命体征还算稳定,算是闯过最危险的关卡。 后面务必要好好养着,他伤的重,得慢慢恢复,不能过分激动。” 冯越海大大松了口气,看向素强,情绪复杂。 “你安心养着,别的事儿先别管。” 他其实挺急的,但医生刚把话撂这儿,总不能就这么把又逼到关口。 要是再晕过去,等醒来,黄花菜都凉了个屁的。 不知何时,素强像是有感应似的,就这么望着他,极其轻微的眨了眨眼,像是回应。 素云虽然挂着泪,嘴角却带着笑。 一连几天,冯越海几乎寸步不离,矿山的事儿,也就这么个独苗,他半点不敢懈怠,队里、医院两头跑,人瞅着,瘦了一大圈。 可素强,虽然意识已经恢复,可一天能清醒的时间短暂,给的反应也迟钝、木讷。 焦灼的心态,将人生生熬干。 加上跟春燕的婚期将近,一边是终身大事儿,一边是关乎重大的要案,他整个人掰成八瓣,时间还是紧巴巴的。 春燕看在眼里,心疼的厉害,成天在畜牧场,愁云惨淡,哪儿还有半点当新娘子的喜庆。 何文实在看不下去,主动揽下医院值守的活儿,能让冯越海抽空把婚事筹备起来。 这天下午,何文正坐在病床边修改项目材料,床上的素强,突然抬起了手,悬在半空,像是要够什么东西。 眼睛虽然是睁着的,可好半天也没聚焦,像是发了癔症,胡乱的摆弄着臂膀。 “是要什么东西?”何文声音放的很轻,生怕惊扰到病床上正魇着的人。 素强寻着声,眼珠转动了两下,目光最终落在何文脸上,像是认出了人,原本混沌虚弱的眼神骤然一亮。 他整个人猛地一激动,胸口因为粗喘的气息,剧烈起伏着。 喉咙发出嗬嗬的闷响,像是被什么堵住,急切的想要开口,却以为没了舌头,吐不出一字。 手脚被伤势牵制着,整张脸因为用力而涨得微红。 “别急,别急。”何文立刻按住他肩膀,试图稳住素强的情绪,“你现在身体情况不理想,咱们慢慢来,你要什么,我拿给你。” 素强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焦灼、恐惧,浑身透着股迫不及待。 他大张着嘴,扯动嘴角的裂口,鲜红的伤,快要溢出来似的。 何文一看便懂,他有事儿要说。 她飞快扫过床头,从帆布包里,拿出纸笔,轻轻放在素强尚能微动的那只手边。 扶着他的手腕,低声道:“写,或者画,都行,我慢慢看。” 素强指尖颤抖的厉害,每动一下,身上便疼的厉害,可他半点没停顿。 笔尖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划着,线条凌乱,看不出形状,像是在画什么符号,又像是在写什么字。 一笔一顿,艰难而执着。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将一圈纱布洇的湿润不堪。 何文屏息看着,不敢打扰。 纸上的痕迹混乱的交叠着,极难辨认。 许久,素强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手腕猛地一顿,重重落下一笔。 纸上,那凌乱的图线中间,扭曲着一个灰字…… 写完,素强手一软,笔从指尖滑落,整个人脱离般,瘫回枕上,呼吸急促,可眼睛仍死死盯着那个字,看着何文,眼神里带着最后的托付。 何文垂眸,盯着纸上那孤零零的“灰”,心头猛地一沉。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将便签收好,抬眼看向素强,“是那罐子上附着的灰?是碳?” 她记得之前冯越海就细细查过素强带回来的罐子,外面除了沾着些碳灰,什么也没有。 当时谁也没多想。 那作坊,粗陋的很,支着土灶熬浆汁,遍地都是灰,谁能把这点不起眼的玩意,放在心上? 素强自始至终没有放弃,哪怕意识昏沉、身体虚软,那双眼睛里始终凝着一股不可熄灭的韧劲儿。 拼尽余力,也要把藏在暗处的阴谋递到他们面前。 早先在农场的房间里,他悄悄藏下一块白石,后又辗转留下那些关键证据,一步一步,真切的用生命去挖掘,去揭露。 电光火石间,一个骇人的念头在何文脑中轰然炸开。 等等!这素强留的这些个线索…… 想通这一环节,所有零散的线索瞬间串连,何文心头又惊又恐,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她猛地俯下身,脸颊几乎贴着素强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急促的颤音,一字一顿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语音刚落,原本气息微弱的素强,骤然有了反应,枯瘦的手指攥紧,胸口剧烈起伏,眼皮狠狠颤动着,喉咙里发出细碎又压抑的闷哼,像是挤压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何文心脏狂跳,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道:“先不要激动。素强,我要是猜对了,就眨巴两下眼睛。” 素强浑浊的眼珠,费力转动,死死盯着何文,紧接着,缓慢却清晰地,眨了两下。 那两下,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却也彻底揭开这惊天的秘密。 事态紧急,容不得半分耽搁,何文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声音发紧得追问,“东西他们藏哪儿了?” 素强喉间滚动,气息愈发微弱,他拼尽最后一丝理智,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在床板上颤巍巍划动着。 歪歪扭扭,却无比坚定。 下。 只着一个字,刚写完,他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眼皮终是重重合上,头歪向一侧,再次力竭喉沉睡过去。 何文僵在床边,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直起身,指尖还在控制不住的发颤,方才素强那两下清晰的眨眼,呵最后拼尽全力卸下的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碳灰、罐子、白石……所有零碎的片段在这一刻彻底清晰明了。 她垂眸看着向强苍白如纸的脸,男人眉头紧紧蹙着,即便昏睡过去,嘴角还绷着一丝倔强,显然他到死都想把事儿捅出来。 何文心口一紧,伸手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眼底泛涌着后怕与震怒。 喜欢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请大家收藏:()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3章 各方动作 何文没有想到事情绕来绕去,搅进这么多人,搭进去半个宜市,竟然只是障眼法。 素强昏沉的厉害,最后留下一字,她暂未勘破。 但事情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还是要提前做些准备。 她心里没来由的一慌。 如果前世,背后之人也这般布局,那他们究竟所图为何?脑海中反反复复,竟没有一件事儿能搭上边角。 真是重生了个寂寞。 为了个男人,她对外界事情知之甚少,活该她结局惨淡潦草。 眼下急迫,消息递出去,也就半个小时,冯越海跟秦明前后脚到了病房。 两人卷着一身疲惫,带着浊气,跟何文打了个照面,大概是因为累的慌,情绪不高。 何文略诧异了下。 “秦同志正好找我说矿山的事儿,经过这么久接触,也算自己人,就一道过来了。怎么样?今天情况可有好转?”这话是对着何文说,眼神却一错不错的落在床上。 “醒了会儿。”何文脸色说不上好,得到的消息,让人心焦,“给了线索。” 这话一出,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就连秦明也为之一震。 冯越海一把反扣住何文的手腕,语气凝重到极点,“他说了什么?” “罐子上的是碳灰!”何文正了正神色。 “他拼死要带出来的,竟然是碳灰?”冯越海脸上的震惊做不得假。 他之前将罐子差点没砸开来检查,实在是没想到,最后关键点会是碳灰…… 秦明此处脸色说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凝重的能滴出水来。 “是黑火药!”秦明脱口而出。 “之前在矿山废弃的矿洞边上,还有一道暗门,进去后,我们在岩壁上发现了一个包裹完好的木楔子……上面残留着,硫磺。 当时正在查逍遥散的案子,这件物证出现的时机不巧,我没往深处想,以为是制造违禁品的原材料。 现如今看来,素强想要告诉我们的应该是黑火药!” 秦明大脑飞速运转,将案子前后涉及到的盲点,仔细串连起来。 不得不说,干刑侦的脑子转的就是快。 冯越海原先其实就是按照火药的方向密切关注,可谁曾想半会儿又折腾出了个逍遥散案,倒是被烟雾弹迷糊了眼,失了先机。 何文没想到,她话好没说完,秦明已经将谜底揭开。 随即用力的点点头,另一只手指着一早素强写下的物证,“素强对火药的事情已经确认,我后续又询问火药具体的下落,可惜,只写了‘下’字,就又昏睡了过去。 事儿肯定是大事儿,可后续工作怎么开展,能快速反应将危险限定在可控范围,怕是还要费一番周折。”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自己的推测一股哪儿的倒了出来,“他们大费周章,甚至不惜用逍遥散作掩护,那火药肯定藏的极深。 从之前罗锅那边漏的口风来看,他们并没有通过其他渠道将矿石或者火药运出,起码明面上看是这样的。 那么,矿山本身的存在就很具有争议,我的意思是,也许,火药就藏在山中。” 冯越海倒吸一口冷气,粗糙的手掌狠狠拍在床尾的栏杆上。 “真是反了天了!脑袋别裤腰带上,还跑的挺欢实!愣是一个有用的鬼影都没摸到!若真是如此,死十回都不冤。” 秦明却格外冷静,他参与后续古墓探查,对矿山的异常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可尤是如此,也不敢把目光往这般骇人的事儿上靠。 “如果他们大费周章,只是为了掩盖私制炸药的黑幕,那这量一定不会小,只是不知道他们具体要炸哪儿……” 秦明眉头紧皱,“还有,素强既然留了字,那我们大胆的猜测下,如果火药藏在山里,那么最可能埋在什么位置?” 秦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等等,之前我带人去探古墓的时候,陈教授曾经说过,那墓室有问题。 位置不对,而且有人为挖掘的痕迹。墓室后连着暗道,直通矿山不说,墓室本身出现在山壁内侧,就绝非偶然。” “火药很可能埋在原先墓室的位置,而墓室被放在活口上,掩人耳目!” 何文脑洞大开,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没有什么不可能。 更何况,墓室的存在的确匪夷。 “不排除这个可能!那暗道我进去过,墓室下方应该是悬空的,起码没有封死,能看到不规则的裂隙。” 冯越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炸的有些晕头胀脑的,他一边吸收一边消化,勉强能跟上两人的思路,“这山有什么特别的?他们可谓是倾尽所有也不为过。” 何文陷入沉思,脑中不断回忆前世跟青禾镇有关的全部信息。只要她知晓的,大小不论。 突然,脑中像是被惊雷劈开,骤然炸开一道雪亮。 “我有个猜想。” 何文指尖微微一紧,之前所有零散的疑点,那些不合常理的细节,在这一刻骤然串联。 之前抓到的特务曾在山里埋炸药,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前世让朵朵埋骨的山体滑坡,绝非偶然。 若那也是人为的天灾。 那前世三年后席卷三市,近千万人口的大地震呢? 尸横遍野、满目哀嚎。 若不是洪水卷走了村庄,他们迁移了居住地,也许,她也会成为那土里的一魂。 何文浑身发冷,大胆而绝望的推测彻底成型。 “我们可能需要先探查下,咱们这一带地区是不是在地震的活动板块附近。如果是,且近期有异常活跃的动向,我大概知道他们图谋为何。” 何文的话,乍一听,风牛马不相及。 可两人并没有一上来就质疑,而是顺着何文的思路,细细复盘。 “你是说……他们想要利用火药的威力撬动地层,诱发大规模地动?”秦明一下就猜到了关键点,后背已然湿透。 “特娘的!王八犊子!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冯越海气的狠狠将拳头砸向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目前已经有眉目,大海,你赶紧回去跟军区汇报,尽快核实相关情况。若属实,咱们务必要将这阴谋按死在摇篮里!” 喜欢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请大家收藏:()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4章 部署 冯越海从乡下赶回军区时,浑身还带着山野微凉的气息。 解放鞋踩在走廊的泥土地上,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响声。 平日里沉稳干练的他,此刻眉宇间拧成一道深锁的结,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压抑的急促。 他没回宿舍休整,甚至没有喝一口水,直奔军区首长办公室。 事关重大,他不敢耽搁半分。 办公室内,廖卫国与齐敏书早已等候多时,见人神色凝重的推门而入,两人便知事情绝不简单。 室内气氛肃穆,只有窗外的风声隐约传来。 冯越海立正行礼,没有半句多余的寒暄,立刻将这段时间所有调查到的情况,条例清晰的和盘托出。 从发现山里伴生硝石矿,到发现洞内还有硫磺,再到素强誓死也要带出的信息——碳灰;从发现墓葬,又有可疑痕迹,何文大胆推测,幕后之人极可能试图利用火药撬动地层、诱发地动的骇人猜想…… 他事无巨细,将每条线索详细罗列,陈述的清清楚楚,不敢有一丝遗漏,更不敢有半分懈怠。 这些信息交织在一起,拼凑出的真相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齐政委听得脸色凝重,指尖紧紧攥着钢笔,指节微微发白。 首长靠在椅背上,目光寒若深潭,听完整个汇报后,久久没有说话。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沉重的压力如乌云,沉沉压在每个人心头。 私造火药本就是重罪,现如今更是要引发大规模地震,那简直是祸国殃民,草菅人命的滔天大罪! 一旦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良久,首长猛地一拍桌面,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质疑的决断,“事态发展极其严峻,务必要分秒必争,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部署。协调专业人员进行地质勘测,论证符合猜想。另,对矿山地层进行严密勘测,尽快排除危险源。” 一声令下,军区迅速进入紧急运转状态。 一道道紧急命令从指挥中心火速传达,各个部门有条不紊的运转衔接起来。 侦察连、警卫连全员待命,增派兵力连夜封锁周边所有进山通道,对可疑区域进行拉网式巡查,严防任何人暗中破坏。 后勤与军械部门严格管控所有炸药原料,严查一切运输、贩卖行为。 地方公安全面配合,对辖区内流动人口、可疑人员进行逐一摸排,顺藤摸瓜追查幕后团伙动向。 同时,军区紧急抽调专业地质专家,奔赴辖区内地质敏感点,实地勘测地质结构,评估风险,制定应急预案,逐一排除敌方可能增设的爆破点。 军营里,军车轰鸣,脚步整齐划一,灯火彻夜通明。 平日里安静的军区,此刻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而随着军区大规模部署展开、封锁、巡查、摸排的动作越来越密集,动静越来越大,原本只有按部就班处理日常事务的政府部门,也敏锐的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周正亮本就心思缜密,混迹官场多年,洞察力远超常人。 没有提前通知,没有例行流程,整个军区自上而下,却都透着一股紧迫与压抑。 怕是要发生大事儿! 更让他意外的事,上级连发数份加密文件,相关会议全程保密,知情范围严密控制压缩。 种种反常迹象,让周正亮心底隐隐发沉。 冯越海恨不得连轴转,一连两天,眼皮子没敢合一下。 从首长办公室出来时,天色已经擦黑,军区大院的路灯倏然亮起,昏黄的光线下,往来的士兵皆步履匆匆,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尘土,指尖因为长时间攥着笔录纸,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他没有丝毫停歇,转身就往通讯室走,将一个个任务准确无误地下达下去。 此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幕后团伙蛰伏多年,能悄无声息囤积大量硝石硫磺,必然在本地盘根错节。 他们的势力不容小觑,极可能已经渗透到各个环节。 如今他们大张旗鼓封锁山林、排查人员,看似占据主动,实则也等于敲响警钟,逼对方狗急跳墙。 能私造火药,图谋破坏地层,这几乎是拿千万百姓的性命作赌,是丧心病狂的亡命徒。 这样的人一旦察觉到风声不对,绝不会坐以待毙,极可能提前动手,鱼死网破。 通讯室里,报务员带着耳机快速敲击按键,电波声滴滴答答,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冯越海站在一旁,脊背挺的笔直,目光死死盯着发包机,每一秒都觉得无比漫长。 密令发出的那一刻,他才缓缓松了口气,可心底的沉重,却丝毫不减。 他刚走出通讯室,就遇上迎面走来的参谋长,对方神色凝重,递过来一份刚加急送来的地质勘测简报。 “专家初步勘测结果出来了,咱们辖区内有三处地质断裂带,土层结构本就疏松,若是被大量炸药集中引爆确实能诱发连锁地动,后果……不堪设想。” 冯越海接过文件,指尖微微发颤,上面冰冷的问题,印证何文那骇人听闻的猜测。 原来对方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 农场也好,矿山内秘密制造逍遥散也罢,都不过是对方为了掩人耳目抛出的烟雾弹。 真正的杀招,被掩盖在他们精心谋划的一层层迷瘴深处。 “我亲自去一线。”冯越海抬眼,目光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封锁线我来守,可疑人员我来查,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引爆炸药。” 参谋长点了点头,拍了拍他肩膀,“跟首长说下,注意安全,整个军区都是你的后盾!” 与此同时,山野林丛中,夜色彻底将山峦掩盖,黑暗中藏着数不尽的秘密。 冯越海跟江河、秦明汇合,借着岩壁掩护,死死盯着山内的动静。 自从上级下了任务,他们除了必要的休整,几乎没合过眼,夜里轮流值守,不敢有一丝懈怠。 “那个墓的确有问题。”秦明压着声音,将几天来获得的信息仔细汇报,“整个墓室是被悬空架着的。专业人员已经对其下方进行探测,很深,含有火药粉末,初步判定,那个墓室,极可能是火药填充的卸口。” “什么?”冯越海没想到,事情推进的如此之快。 “不过,里面具体什么情况尚不清楚,目前内部深度,暂不具备人员下沉条件。” 喜欢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请大家收藏:()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5章 鬼魅幽魂 这山里,仿佛有一条直通黄泉的道路,深不见底。 冯越海自亲自来到一线,就是要将鬼魅从地里刨出来! 子夜的后山,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裸露的岩石,矿洞深处黑得不见五指,只有零星几点鬼火般的光柱,在坑道里忽明忽暗。 一小队人,从墓室开凿的洞口,缓缓而下,深入幽黑的穴口。 另一端,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潜入矿坑深处。 为首的男人掩着面,只露出口鼻,一举一动都带着训练有素的狠厉。 他身后两人手里拿着手电,映亮坑道两侧密密麻麻,被整齐罗列的炸药包,引线整齐排列,只要一点,整座城市将会跟着他一同覆灭。 为首之人,指尖拂过冰冷的炸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上面并没有指示……咱们这么做……” 下首之人话还未说尽,就被一个巴掌扇歪了脸。 五指清晰可见,在瘦削的脸庞上,印下突兀的红。 “老底都要被掀了!还管得着上头怎么吩咐!这么多年,我们前后折损了这么多的人,谁甘心就这么跟丧家之犬似的,被按着头,泼上污名!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不值当……死的既没有美感,又荒唐憋屈……” 他隐隐有些疯魔,尾音带着戏腔似的,拖着拽着,一句话说的荡气回肠。 “早就该一起下地狱……罗~郎~啊~~~” 说着,手下之人上前,拿出火柴,点燃,凑近引线。 火星一点点靠近,刺鼻的硝烟味扑面而来。 光亮衬的鬼魅面孔狰狞,凑近了看,才觉察,为首之人上了浓厚的妆,白墙似的腻子,将面巾染上霜色,斑驳糟粕。 引线亮起刺目的白,一切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不许动!” 一声厉喝骤然炸响在山洞尽头! 强光手电齐刷刷亮起,刺的特务三人睁不开眼。 尽数撞扣的声音清脆利落,无数黑影从连个阴影里暴起,动作迅猛如虎。 “扑灭引线!快!” 方剑锋早料到对方会狗急跳墙,带着军区秘密埋伏的精锐小队,绕开明防,提前守在矿洞深处。 特务反应极快,反手拨弄打火机,丢到引线丛中,誓要拼个同归于尽。 方剑锋身形如电,纵身一跃,一脚狠狠踹在他手腕上,火机凌空飞落,摔在石头上熄灭。 下一秒,冰冷的枪口已经顶住特务的太阳穴。 “铐起来!” 短短几分钟,潜伏的特务与同伙被全部擒获,按在地上,被手铐锁紧,挣扎无用。 矿洞内,炸药的引线被逐一剪除,一场灭顶之灾,被硬生生按灭。 众人皆是舒了口气。 “方剑锋?”为首的特务有种认命般的平静,看着军方利索的将一切妥善扫尾,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之前按兵不动,不过是想静待他动作罢了。 谁是黄雀,显而易见。 蒙面的黑巾被扯开,一张被汗水浸透,花了妆的脸顷刻呈现。 “苗志国?” 方剑锋倒是没料到,两人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再见 矿洞深处的空气里弥漫着硝石刺鼻的气息,光亮在岩壁上落下鬼魅扭曲的影子。 方剑锋一步步踏过碎石,脚步声在空旷的矿道里格外清晰。 目光如鹰隼,死死锁定前方,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狼狈身影。 苗志国身上滚满尘土,一张脸上厚厚的白粉,被汗水糊了一脸,两颊晕着怪异的红,眉眼间描着浓重的黑线,人不人,鬼不鬼。 在这幽暗深涧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与疯魔。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截引线,一头还残留着燃灭后的黑灰,满目猩红。 “苗志国!” 方剑锋再度呵斥,声音穿透矿洞得死寂。 四目相对的刹那,脸上的疯狂骤然凝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的老大。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 浓妆下的脸皮翻叠成峦,看着前方满脸冷峻的方剑锋,先是低低嗤笑一声,随即猛地仰头,发痴歇斯底里的大笑。 尖锐且疯狂。 他笑的浑身发抖,浓妆被晕开,白粉混着汗与泪,在脸上划出一道道肮脏的痕迹,状若疯魔。 “哈哈哈……满盘皆输……”他笑着,眼神扭曲,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倒是小瞧了你们!” 那疯狂的笑声在洞里不断回荡,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 他猛地收了笑,眼神骤然阴鸷,死死盯着方剑锋。 “你以为你就赢了吗?”苗志国猛地挣脱控制他的臂膀,身形在地面上如热锅上的蛆虫,疯狂扭曲,“拦住我你以为就万事大吉了?” 方剑锋眉头紧蹙,缓缓上前,语气冰冷威严,“事到如今,你还风言风语,执迷不悟。眼前皆是铁证,你以为,你还有活路?” “铁证?”苗志国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再次放声大笑,怨毒而又绝望,“我不过是凑巧发现了这个坑洞罢了,怎么?发现个地方,违法?” 发状若疯魔地挥舞着手笔,浓妆下的面容扭曲狰狞,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方剑锋,那眼神里盛满恶意。 方剑锋神色未变,“有这个功夫跟我在这人耍嘴皮子,还不如想想怎么帮罗锅报仇比较实在。” 话音刚落,又一人上前,想要将苗志国重新控制住。 可苗志国像是被火燎到似的,猛地挣扎起来,如同疯兽般嘶吼着,手脚乱蹬,全然不顾自身的狼狈。 嘴里咒骂着,话语混乱不堪。 “你以为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哈哈哈……你们手上都沾着他的血,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以为你赢了?蠢货!哈哈哈哈哈哈!” 方剑锋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窜遍全身。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苗志国,“你又耍什么花招?” “花招?”苗志国像是听到极致的笑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抖,咳完又再度大笑。 “我早就说了……仇我会亲手报!哈哈哈,何文,现在应该已经落入我的人手里,哈哈哈!” “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方剑锋头顶炸响。 喜欢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请大家收藏:()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6章 掳劫 矿山这头喧嚣未散,整座城依旧绷在弦上。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街头巷尾的灯光稀稀拉拉,连犬吠都少了几分底气,宜城这潭水,终究被搅浑。 何文家的小院静悄悄。 奔波多日,项目混着案子,桩桩件件压在心头,她直到后半夜才真正睡熟。 窗帘拉的严紧,只漏进几缕惨白的月光,落在床沿,勾勒出她疲惫的侧脸。 连日的紧绷,让她连睡梦中都微微蹙着,呼吸清浅,毫无防备。 谁也不会想到,抓捕行动最紧张的关头,会有歹人悄摸的选在家中动手。 院门外,没有半点动静。 几道黑影如同夜猫子般,悄无声息的翻进院墙,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显然早已踩过点,对院内情况了如指掌。 门锁被轻轻拨开,没发出一点响动。 黑影鱼贯而入,径直摸向卧室。 何文是在一片温热的窒息感中惊醒的。 意识还深陷在半梦半醒间,鼻尖已经先一步钻入一股刺鼻的药味。 一块带着药水的毛巾,被人死死按在她的口鼻上。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骤缩,意识到不对,她瞬间屏息,却还是吸入了些许。 床头灯没开,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线,她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有模糊的黑影在闭眼前,烙下印记。 呼救声被闷在喉咙里,连一声完整的惊叫都发不出。 四肢被牢牢钳住,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挣扎只持续短短几秒。 药效来的又快又狠,四肢迅速发软,眼皮重重垂落,意识终被彻底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何文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脑袋本就晕眩,身子被颠簸的厉害,忍不住一阵恶心翻涌。 缓了好一会,意识才逐渐归拢。 骨头缝里透着一股酸软无力,迷药的后劲儿还缠在脑袋里,昏沉胀痛。 她没有立刻睁眼,本能驱使,她在第一时间选择继续装昏。 呼吸绵长、身体松弛、眉头微蹙,一副仍昏睡不醒的模样。 她能感受到自己躺在一辆车的后座,车窗紧闭,空气浑浊,车外的风声与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清晰传入她的耳朵。 手腕被粗糙的绳子反绑在身后,勒的皮肉发疼,却让她在昏沉中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身旁坐着人, 呼吸粗重。 前座的说话声,不时飘进后座。 “……瞧你们一个个如临大敌的,那女的睡的死,没两下就晕个彻底,家里连个动静都没有。还让我们四五个人一起,倒是忒看的起她。”一个压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不屑,觉得多少有些兴师动众。 “别废话,上面怎么交代怎么做!人必须全须全尾的,将人妥善弄出来就成,哪儿那么多废话!”另一个声音带着冷硬,显然是能说上话的。 “真他妈的操蛋,费那么大劲儿,就为看绑这么个娘们?吃力不讨好,好看倒是好看的,倒也不至于……” “不该问的别问!”前座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深深打断。 语气呛人,冲着前座的后脑勺,一阵突突。 “上面要拿筹码换人,你特码少瞎逼逼。” 何文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她的心猛地一抽。 之前罗锅就说过,他们三番四次企图下手绑她,要不是时机不对,她现在指不定已经在哪个山沟沟里,像狗一样被拴上铁链,暗无天日。 何文死死压住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连呼吸都不敢乱半分。 现在事态尚不明朗,她不能自乱阵脚。 她在家中失踪,不知道是否是牵制冯越海他们行动的关键环节。 本就风雨飘摇的局面,怕是又要掀起巨浪。 矿山那头情况未明,她又被歹人掳了去,真是好一通算计,好一盘大棋。 恐惧、不安、焦躁,在心底疯狂攒动,却被她强行按下。 她不能慌,现在能救她的也只有她自己。 何文悄悄放松身体,借着侧身的晃动,不动声色的感受方向。 车子应该还在郊区行驶,地面仍旧颠簸,窗外的灯光稀疏,风声渐涨,她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每一次转弯,每一次提速,每一次经过岔路口的减速,她都在心里默默记下。 绑匪并没有对何文起疑,大概是对自己轻而易举得手,松懈了警惕,也可能是对自己下的药量有绝对的信心。 绑匪时不时还在交谈,语气随意。 “……快到接应点了,只要将人交了,咱们就算完事儿,别整的跟死了爹似的,跟以往的任务相比,这单不跟玩儿似的。” “闭嘴!开你的车,我给她再补点药,别半路醒过来,还要折腾!” “得了吧,我给她下三倍的量,大象也要睡两天!再加,就算醒来,八成也会变成个傻子!” 他们笃定何文还在昏迷。 而这份笃定,就是何文的机会。 她依旧闭着眼,面色苍白,看上去脆弱无助,可心底却一片冰冷清明。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剧烈颠簸,碎石敲击底盘,脆响混着殷勤的闷吼,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何文依旧维持着瘫靠在后座的姿势,头颅微微歪向一侧,呼吸绵长得如同真的深陷迷梦。 只有被反绑的指尖,正借着车身晃动的力道,一点点摩挲粗糙的麻绳。 绳结打的紧,硬邦邦的卡在腕骨间,勒出的红痕早已泛出疼麻。 前座绑匪的话,断断续续飘来。 “还有多远?真他娘的操蛋,这破路把人骨头都颠散架了。”男人带着抱怨,声音里满含不耐。 脚下不自觉的狠踩了一脚油门,车厢内颠簸的将何文整个人甩的老高。 “你特码会不会开车!哪儿那么大怨气,把人交了拿钱走人,别没事儿找事儿!”刚刚一声闷哼,何文身边的人撞到脑袋,脾气也跟着躁了起来。 见后座上的人发了话,前座赶忙赔不是,“大晚上的,困的直迷糊,昆哥对不住!” “闭嘴!好好开车!” 何文感觉到身侧人打量的视线,此人警惕,没透露出太多信息,即使何文晕着,也没有丝毫懈怠。 好在她还昏着,总能找寻到契机,为自己搏出一条生路。 喜欢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请大家收藏:()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她的猜测 不知行驶多久,车子终于缓缓停下。 引擎熄灭的瞬间,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山风穿林的呜咽。 “到了。” “人怎么办?” “直接扛进去,省的节外生枝。” 车门被拉开,山风无孔不入,刺的何文皮肤发紧。 一只粗糙的大掌扯住她的胳膊,用蛮力将她上半身直愣愣的扯起,一个背抡,身体陡然悬空,被轻巧的架在男人肩上。 她顺势软着身子,任由对方扛着她前行,脸颊贴着男人坚硬的肩膀,双眼微眯成一条缝隙,借着微弱的天光,快速扫过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处隐蔽的山林小屋,墙体斑驳,木门破旧,周围被高大的林木环绕,唯有一条狭窄的土路与外界相连,易守难逃。 小屋前后没有其他建筑,视线所及全是茂密的林木,一眼望不到头。 颠簸数十步,伴着吱呀,木门被应声推开。被扔进屋内的瞬间,一股霉味昏着尘土的气息骤起。 地面是坚硬的泥地,除了灰尘与零星的杂屑,整间房几乎空无一物。 绑匪毫无怜惜的将何文扔在地上,瘫软成了一条烂肉。 两人仔细检查了她手腕与脚踝的绑扎的绳结,确认牢固后,便转身离开。 木门被重重关上,传来落锁的声响。 两人压着声音交谈,渐行渐远。 直到此刻,何文才缓缓睁开双眼。 屋内漆黑一片,只有门缝透着一丝光亮,也就勉强能看清屋内的轮廓。 她撑着地面坐起身,手腕稍微一动就传来钻心的疼。 迷药的后劲儿尚有余威,昏沉感袭来,她靠在墙壁,缓缓活动发麻的四肢,仔细分别屋外的动静。 远处传来绑匪的咳嗽声,距离小屋约莫几十米,应该是守着通向木屋的唯一入口。 对方不杀她,也没有拳脚相向,只是严密看守,何文微微松了口气。 大概她还有些用处,亦或者是他们对她有所顾虑,反正暂时并没有杀心。 可一旦完成交接,后续的处境,估计也是生死难测。 必须在交换之前逃出去。 何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慌乱,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手腕上的绳结。 死结,凭她想用巧劲儿挣脱,几乎痴人说梦。 她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小心翼翼地抵在墙角粗糙的砖石上,一点点蹭着绳结的缝隙。 指尖精准扣住打结的位置,屏住呼吸,一点点发力。 砖石的尖角轻而易举便磨破了掌心的皮肤,细微的痛感让她更加清醒。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屋外的风声依旧,绑匪的交谈声偶尔传来,她手上动作不停,不断强迫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她要尽快自救,她赌不起这群亡命之徒的良心。 …… 地下数十米深的洞内。 苗志国不疯魔不成活,他是企图拉着方剑锋下地狱的。 在矿底,被抓个正着,却没半分胆怯,他轻易拿捏着何文生死,方剑锋不敢动他分毫。 思及此,他心里就畅快的厉害。 “哈哈哈哈……” 除了笑,他甚至没再挣扎。 方剑锋强压下喷薄的怒意,腮帮子咬的铁紧,才没将人当场打死。 他召集队伍,将三人带回。 一路疾驰,他的心忐忑难安,他实着实没有料到,何文那儿还是出了纰漏。。 本想组织力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谁曾想,倒是让这群臭虫钻了空子! 回到军区指挥部,他一通接着一通电话拨出,可听筒被方剑锋捏的发白,听筒传来的杂音却像是在嘲笑他的徒劳。 “方团,我们的人已经核实,何文住处门锁完好,除了何文,人员皆在。应该是在我们出任务的时候,打的时间差,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 “村口有车辆行驶痕迹,可痕迹交叠的厉害,暂时没有分辨出车型。” “暂时没有目击人员,我们会加紧排查沿路信息。” 他们察觉的太晚,泥牛入海,想要快速锁定目标,怕是要废不少功夫。 可他们现在缺的恰恰就是时间。 “何文……”他在心里默念,脚步却无沉重,“这群王八蛋!” 审讯室内的白炽灯亮的晃眼,将两张脸切割的明暗分明。 方剑锋坐在铁桌后,一脸肃杀! 他回来还没好好瞧一眼的媳妇,就被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玩意绑了! “苗志国,”他开口,声音裹着霜气,“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铁椅上的苗志国,神情散漫,还是那副活着也行,死了拉倒的模样。 一脸的沟壑团着白粉,一坨坨的堆在缝隙边,看着就脏。 “方团,”他抬起头,晕开的红唇如吃人的妖魔,吐出怪异的腔调,“知道你心疼小媳妇,嗬嗬嗬嗬……这不帮你好好照顾着嘛?” 方剑锋坐在他对面,目光沉得像深井下的黑水。 他没有拍桌子,没有怒吼,“罗锅死了,你应该知道。” 苗志国喉结狠狠一滚,偏过头,盯着墙角的污渍,“呸,想要挑拨离间?你以为你们能是什么好东西!手上沾的血还少!要不是你们,罗郎他不会死!” 方剑锋轻笑一声,那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你倒是会掩耳闭目,情郎被自己人害死,你还能继续昧着良心卖命?” 他突然贴近苗志国,几乎蹭着鼻尖凝视双眼,压迫感瞬间锁死苗志国的呼吸空间,“他被活活烧死,卷曲成一根老柴……” “闭嘴!”苗志国目眦欲裂,愤怒异常,“他是被你们逼死的,要不是你们步步紧逼,我们何至于阴阳相隔!” “我们逼他走上不归路的吗!”方剑锋带着怒,简直不知所谓! “哈哈哈……少特码搁这儿装清高! 你们就是见不得别人过的好!他家充其量不过多两亩地,又比那最穷苦的,好的了多少? 一夜间,娘老子被一众人迫害的没块好肉!他活着又如何,他那副样子给人当痰盂儿还嫌他丑陋不堪! 要是这世道能活,谁会选条死路!是你们!是你们,道貌岸然,你们扯着正义的旗子,行强盗之事!你们烧杀抢掠,你们手上害死的人也不少!” 苗志国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将人生全部的坎坷都一股脑儿的架在方剑锋头上。 “说半天,怎么没怨投错了胎,就该当猪当狗!省的祸害人!”方剑锋冷笑出声,跟这种人,他就没打算讲理。 “想从我这儿套话!没门!我要让你看着心爱的人死!才解恨!” 喜欢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请大家收藏:()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撬开 苗志国无外乎装疯卖傻,将能张嘴够到的人,来来回回骂了好几圈。 方剑锋心里焦急难耐却丝毫不显,他不能被苗志国牵着鼻子走。 事情发生的极快,前后诸多细节,他来不及咀嚼,现如今,静下心来,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起初,这帮人无一不奔着弄死何文而去。 何文坏了他们的事儿,挡了他们的道,按道理,他们不会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横亘在计划的关键通路上。 可现实却是,非但没组织行动将何文斩草除根,反而处处留手。 压制,但不致命;控制,却也没什么实质性威胁。 像一头叼着猎物却迟迟不肯一口将其咬死的狼。 他们像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何文以另一种方式收割。 思及此,方剑锋之前断裂的逻辑链轰然归位。 双方能相互牵扯并拿出来博弈的筹码…… 是为了柳慧还是苗青? 这个念头一旦落地,思绪便随着闸门开启倾泻而出。 当初为何顷刻收敛杀意? 大概是因为两人相继落网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后续为何又对何文态度如此暧昧? 因为筹码要有一定价值,却又不能超脱控制。 从一开始就是个局,一个让何文引到台前,又要借他之手将她人推入深渊的局! 方剑锋缓缓站起,声音满含锐利,从喉咙深处如雷霆激落。 “猫捉老鼠的游戏好玩吗?”方剑锋将手中的本子合上,“你费尽心思绞尽脑汁,渲染你们手段的残忍恶劣,倒是很成熟的谈判技巧。戏演到此处也差不多了,说说你们的诉求。 是要苗青?” 方剑锋的声音不疾不徐,可每个字都砸向对方脆弱的神经,让苗志国瞬间变了脸。 “还是柳慧?” 瞬间,苗志国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人狠狠掐住脖子。 他脸色骤变,狰狞着挣扎了两秒转而灰败。 喉咙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口剧烈起伏,暴露了他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 方剑锋看在眼里,看来他猜对了。 “她们被捕,本来指望暗线运作,却又被我们抓住把柄清理干净,人你们捞不出来,所以才打算铤而走险?” 方剑锋异常冷静,近乎没有温度。 “你们算的很精妙,用所谓报复进行遮掩,将何文摆在台面,一步步托至高位,像养肥的猪,静待过年的屠刀。” “可你们的计划相继破产,对何文的控制力却又逐渐减弱。搭上的人力财力不可估量,你们等不起,所以狗急跳墙。” 每一句,都精准的踩在苗志国的痛处。 苗志国刚才有多疯魔,多猖狂,现在就有多狼狈。 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蛇。 方剑锋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步步紧逼,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之前的试探、威胁我想那大概只是试探,是压迫我方妥协用何文达成交换的条件。你们本来打算一换二,想的倒是挺美。 可现如今,你打算怎么跟我谈呢?” 方剑锋猛地提高音量,一声喝问,震得整间审讯室,嗡嗡作响。 苗志国猛地低下头,额角狠狠抵在冰冷的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冷汗砸向地面,满是掩藏不住的慌张。 他强装镇定,却又止不住的颤抖。 他似乎很害怕…… 这反应很不寻常。 “你打算怎么样……”他声音嘶哑破碎,似乎彻底放弃抵抗,将主动权交了出来。 “把何文还回来。” 方剑锋没跟苗志国废话,既然知道整盘棋是为了这两个女人布下的,可见这两人的重要程度。 “呵呵呵……你倒是个情种……可惜了,怪水灵的小娘皮!” 方剑锋静静看着苗志国逐渐扭曲的面庞,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我劝你还是配合些,你可以不怕死,但你的确恨错了人!” “你什么意思?” “我们曾经将罗锅从火场里救了出来,为了你,他倒是顶配合。可你们的人,最后还是闻着味儿,将他灭了口。” 苗志国满脸不信,“你特码少跟我扯这些,罗郎到底怎么死的,不需要你在这假慈悲。就算你们让他偷了两日薄命,也改变不了,最后生死的结局!不过一群道貌岸然的狗东西!” 简直油盐不进,恨意永固。 方剑锋像是失了耐心,他抬手,按下桌角的录音键,红色光点亮起。 “说清楚,何文现在藏在哪儿?你们具体的计划跟安排,背后还有什么人!” “一个字,也不准漏。” 苗志国趴在桌上,笑的眼泪直流。 “痴心妄想!” “罗锅最终是被毒杀的,见血封喉。”方剑锋并未乱了阵脚,罗锅的死是契机,也是撬开苗志国意志壁垒的钥匙。 苗志国闭了闭眼,掩下满心苦涩,许久后才缓缓开口。 “何文现在在哪儿,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不远。” “如果我们同意交换,你们后续会怎么应对?”见苗志国终于妥协,方剑锋循序渐进。 “见机行事。” “你们倒是自信!你们就不怕,何文的分量不够?我们不同意换?”方剑锋笑的讥讽。 “呵,就冲她这折腾劲儿,省里面都挂上号的人物,加上还是你爱人,如果就这么被放弃了,也不亏不是!能让你们伤心追悔,也挺痛快!” 苗志国咧着血盆大口,笑的恶劣。 “老左是谁?” “别想套我话!人你们爱换不换,反正不是我媳妇,我着什么急!”苗志国突然变脸,破罐子破摔,一时间不知道他更恨谁多一点。 苗志国对老左……好像也不清白。 也许是感情,也许是利益。 而这层羁绊,怕是连苗青,也不能比。 真是丑人多作怪! “看来你们也不是很看重这两个丫头的命。既然大家无法达成共识,那也没有必要保持虚伪的和气。将苗志国带走!全力搜寻何文下落!” 方剑锋的话如雷霆万钧,与虎谋皮实属下策,他坚信,他的何文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成为背后推手的棋子。 与其在苗志国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尽快排查藏匿地点! 喜欢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请大家收藏:()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自救 何文因为药物影响,脑袋一直昏沉着,手腕传来的疼痛,恰好能让她保持一丝清明。 她的动作幅度极小,连呼吸都尽量控制的绵长均匀,生怕屋外的人发现什么异常。 望风的人,不会给她太多独处的时间,起码后座那个叫昆哥的,定会时不时查看她的状况。 这里不安全,命就只有一条,何文不奢望再重开一局,她现在能活着就挺好。 她一边细细磨着绳子,一边回忆沿途的动向。 她现在肯定还在山里,拐了七八个弯,一路上若有似无得回飘进来一股特殊的香味。 是月昙,开在夜间,香气馥郁,弥久不散。 坪山镇附近,也就只有小尖山一带有生长。 小尖山…… 三面峭壁,只有一条窄窄的山脊能勉强攀爬而上。 这山,底部连着大大小小的坑洞,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青灰色的石头坑坑洼洼,溶洞遍布,本地人钻进去,怕都要迷失方向。 她不是没有机会。 借着微弱的天光,她又仔细打量整间屋子的格局。 窗户早被封死,厚木板跟钉子从外面钉入,没有趁手的工具和一把子力气,根本撬不开。 屋顶有个天窗,很小,露下的月光,洒在她前方一仗。这天窗离地起码三米,她没这本事一跃而上,飞出牢笼。 好在,墙根处,有个拳头大的气孔,被一层细密的铁丝网蒙住,隐约能透出一丝光线。 何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随即又被她强行按了下去。 她身材瘦小,这是她唯一的优势。 她试了试,好在地面是土层,刨的动。 磨绳子的动作没有停,手腕被磨的火辣,甚至渗出温热的液体,粘在麻绳上,变的格外黏腻。 她不敢停歇,逃生的机会稍纵即逝。 手上的麻绳已经磨断大半,指尖能感受到粗糙的绳茬蹭着皮肤微微发痒。 她刚把手臂往身侧悄悄挪了半寸,屋外突然有了动静。 脚步渐近,不仅一人。 何文赶紧动作,借着身体卷缩的惯性,悄无声息地躺回最初的位置。 “昆哥,你这也忒谨慎了些,这丫头保准没醒,你还真打算给她药成个傻子不成。”门被推开,前座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等下我要出去,就留你一个人。要是中途醒来,怕是要生出些波折。还是加大剂量,稳妥些!”后座的煞星,三步并作两步,就拿出绢帕,在何文跟前一阵窸窸窣窣。 “醒了就醒了呗,我还看不住个娘们了?这后头就是峭壁,她还能跳下去飞不成。” 何文心脏骤然一缩,就是!她一个弱女子,何必要如此上纲上线!她就算逃,她也不会往死路上走! “这药劲儿大,让她安安稳稳的睡个两天,省的费劲儿!” 何文的神经绷到极致,这群人这么坏,还这么谨慎,是一点不给她留活路。 她能感受到,那人的气息越来越近,随即,一股刺鼻的,带着苦杏仁儿的清凉气息逸散开来。 湿润的凉意先一步触到她脸颊。 何文死死咬住后槽牙,将口鼻见的气息尽数憋住,她尽可能让自己放松,要是让这两人知道她已经醒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眼皮依旧紧闭,长长的睫毛纹丝不动。 帕子依旧紧贴她的口鼻,冰凉的液体不可避免的渗入唇齿间。 晕眩感直奔脑门。 糟了! 何文屏住的气息几乎要憋不住,胸口揣着个鼓,咚咚直跳。 待到那人将帕子拿开,何文意识已然破碎。 脑袋像是被人拿着棍子从后脑重重敲下,眼前天旋地转,耳边的声音也渐渐模糊起来。 “弄好没?赶紧的!那边怕是等不及了。” “嗯,你留这儿,仔细些。在人换回来前,她不能有事儿。” “就一个昏睡的丫头,不至于!” 木门再次被关上,他似乎就在门外,还能听见火机按动的声音,还有烟丝燃烧的吱吱声。 何文的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她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可四肢像灌了铅似的,瞬间,眼皮再也抬不起来。 意识像被狂风卷着往无底深渊缀去,何文能感受到自己正滑向彻底的黑暗。 连手腕上的刺痛也逐渐模糊。 不行,不能睡!一旦昏迷,鬼知道醒来后又会辗转到什么地方。 心底的求生欲骤然炸开,像一簇火星点燃干柴。 在意识彻底沉落前,何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藏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起,指甲尖锐的边缘,狠狠朝着自己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掐下去。 钻心的疼痛瞬间涌向全身。 哪怕药性还在撕扯她的神智,哪怕门外只有一步之遥的看守,只要醒着就还有希望。 木屋依旧昏暗,何文保持侧躺的姿势,呼吸轻浅,意识沉浮,她不敢有一丝懈怠。 此刻屋外,又响起动静。 接着是脚步声,很慢很轻,不像之前,大剌剌的迈着步子。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那人闪身进来,又飞快合上,生怕弄出响动。 脚步一点点靠近,何文后背紧绷,默数着死亡倒计时。 他似乎观察的一阵,好半天没有动作,又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昏死,就这么耐着性子折磨着何文的神经。 “何文?” 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 何文不敢动,这要是一个陷阱,不出十息,定将万劫不复。 对方见她没反应,又凑近了几分,气息几乎贴到她耳边。 声音带着几分急迫,又带着压不下去的焦躁。 “我知道你醒着!” 何文心口一紧。 她演技不行,还是被发现了。 脑中万马奔腾,可她依旧纹丝不动。 她现在看上去一定傻极了…… 那人见她还是不为所动,有些无奈,“你要是再不醒,给你卖深山里,给傻子当媳妇!” 这话做不得假,这伙人干的出来。 可这人…… 她还是没打算轻易信了这人的鬼话,要是他们故意唱这一出,被逮个正着,她真就没了退路。 “我是方团安排的人,那伙人已经离开,你赶紧跟我走!别墨迹!” 随即,何文捕捉到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随即硬邦邦的很小一块,轻轻抵在她手背上。 !啥玩意这还是? “你男人的纽扣。” 喜欢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请大家收藏:()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黄雀在后 何文的脑中天人交战,本能上她是抗拒的。 起码,若是方剑锋之前留下的暗线,不会一点风声不跟她透露。 即使条件受限,方剑锋也定然不会暗自部署,而将她置于两难的境地。 不得不承认,刚刚那番情况下,正常人大概都会心存侥幸。 好在何文留了个心眼,想救她,怎么也能把她扛到安全的地方,但如果是试探呢? 那定是万劫不复! 有纽扣又怎么样,要是真打算框她,拿出啥玩意,都不能算数。 这伙人今晚能得手,本就出奇的顺利。 她是知道齐政委有安排人在何家周围照应着,虽然没打过照面,但她也不是毫无察觉。 可即便如此,昨个晚上,还是轻而易举就将她迷晕扛走,甚至于没折腾出一点响动。 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我方部署的疏漏,只可能是对方已经提前获悉整体布局,将暗处保护她的势力挡在外头。 前脚她刚被暗算掳走,后脚“自己人”就精准找上门,这么巧,还是劫持她的要犯之一。 何文不相信自己能被上天眷顾至此,细细想来,更像是为了取信于她,而布的局。 想通关窍,她没有露怯,咬紧牙关,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一个死人般。 她在赌。 赌对方不过是在试探,赌他们对她的轻视。 十几分钟的等待,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屋内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她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 冷汗早已浸透贴身衣物,顺着脊背蜿蜒而下,可她丝毫不敢妄动。 终于,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 这一次,不止一人。 领头的男人脚步沉稳,进门后,先在她身前顿住步伐,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看来的确是晕着,诶耍花招。你好生在这里看着,寸步不离,我们先去支援接应,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放心!跑不了。”那人低声应着,手上收了动作。 领头人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其余人迅速离去。 木门被风轻轻带上,最终落下合页的轻响。 彻底将这间昏暗的屋子与外界隔绝。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何文悬在半空中的心才稍稍落地。 后背的冷汗密密麻麻流了一背,黏腻的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痒。 好险。 若是刚才她有半分松懈,若是她按捺不住睁眼确认,此刻结果怕是不敢深想。 她缓缓舒出一口浊气,依旧维持着原地不动的姿态,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将方才所有的细节一一梳理。 军区里……怕是有内奸。 这个念头像是藤蔓疯狂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身边的暗暗布置下的守卫可谓森严,布防严密,一般人怕是连近身都难,现在更能确认,肯定有内部人员通风报信,里应外合。 这个内奸藏的极深,手段狠辣,留着他,便是整个军区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让所有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屋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人还在,何文能清晰的感受到,目光赤裸的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阴鸷。 从刚才的话语中,窥见一斑,此人绝非善类。 他究竟隶属哪一方势力,是敌是友,扑朔迷离。 但是显然,他们人手不足,两头调动,之前的交锋,他们的确损失惨重。 不然不会在这个紧要关头,兵分两路。 她的机会更大了些。 好半晌,落锁声的脆响在窄屋内回荡。 何文维持着瘫软的姿势,连呼吸频率都不敢擅自改动,唯有耳廓微微紧绷,不放过屋内任何一点声响。 留守那人的的脚步停留在屋外,这人终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方才领头那人的话,看似交代任务,实则更像是敲山震虎。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门外那道目光才缓缓移开。 低骂声在远处响起,何文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却也只能分辨零碎的音节。 确定安全后,她悄悄将眼皮掀开一条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扫了圈周围环境。 迷药的效力还在四肢百骸蔓延,指尖都使不上太大力气,她现在起身挪到墙角的力气都没有。 借着丝丝疼痛,她才勉强压下心底的焦躁,宠你想你闭上眼,将思绪拉回方才那伙人的对话上。 “我们先去接应”…… 接应谁? 是同伙?还是再度设下的圈套? 这伙人精准的知道她的行踪,甚至算准方剑锋会派人营救,刚才又演这一出戏码试探她…… 内奸在军区的位置,绝对不低。 一想到朝夕相处的战友里,藏着这样一个吃里扒外的毒瘤,何文就觉得心口发闷,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动静,窸窸窣窣,随即门被缓缓推开。 何文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儿,全身肌肉紧绷,却依旧死死控制住身体,保持昏迷的绵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多大会儿,一只粗糙带着汗味的大手伸过来,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脖颈,他在试探她的脉搏! 何文的呼吸几不可察的顿了半秒,随即立刻恢复平稳,心底快速盘算着对策。 以她现在的状态,心跳必然加速,露馅是迟早的事儿! 千钧一发,她借着身体瘫软的弧度,微微侧开了头,将脖颈埋进臂弯里,撬开避开男人探过来的手。 男人见状,嗤笑一声,“还挺能装!” 他试探着推了推何文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何文顺着他的力道歪向一侧,依旧毫无反应,像一具失去意识的躯壳。 反复试探了两三遍,男人似是打算放弃,冷哼一声,转身走向窗边,靠在墙上掏出烟卷,慢悠悠抽起来。 烟雾缭绕间,他的注意力逐渐涣散,目光落在最远处,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何文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这男人滑不留手,显然不是好糊弄的善茬。 “你不信我?”男人像是自言自语,“也对,能跟方剑锋好上的,能是什么蠢货。” 话闭,室内又是一阵死寂,只有烟草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若我想要害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不用怀疑,药我的确动了手脚,照着那分量,脑子怕是要坏。不过,我既然亮了身份,自是不会害你性命!只是……我们要换个地方。” 喜欢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请大家收藏:()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破绽 男人自说自话,对待何文倒是顶有耐心。 他似乎想要通过几句巧言令色的空话,就将何文顺到自己的羽翼之下,任其利用。 实在不知道是谁显得更蠢一些。 何文依旧没动静,一方面是真的晕的厉害,另一方面,她也要探一探这人的虚实。 他暂时对她没有杀意,但也不见得就是个好的。 走的那一拨,要拿她换人。 这人,大概也不会大发善心,就这么将她放虎归山。 男人靠在窗台上,烟卷燃到尽头。 烫的他猛地回神,随手将烟蒂丢在地上,抬脚狠狠碾灭。 他动作狠厉,像是在发泄什么无名怒火。 何文屏住呼吸,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站起身,脚步拖沓的走到近前,伸手又将何文的一只胳膊拉起,作势要将人拦腰抱住。 就是现在! 何文身上随时带着针,藏在裤子侧缝里。 抓着这个机会,她一个挺身,借着侧身的动作,将一枚银针刺入皮肉。 穴位准不准她不知道,好在银针上淬了药,她也不用纠结。 “你!”男人眼神带着惊诧,被何文猛的一拉,手上却没松了力道,将人往怀里又带的更紧了些。 “就知道不能小瞧你……还是被你……” 药效上头,男人话说到半拉,眼睛一闭,身子一软,将何文重重压在身下。 何文心中骂声一片,这人绝对克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挣扎着,将人翻了个儿,才能顺畅呼吸。 好在屋子门没锁上,露着缝隙,她里外翻找着,搜出一卷麻绳,粗粝的绳纹硌在掌心,让她多了几分底气。 何文没有客气,里外三层,将人捆了个结实。 确认男人完全动弹不得,她轻手轻脚,将门推开,探出头朝四周看了看。 夜色沉沉,四下无人,只有风卷着落叶擦过屋檐,发出悦耳的沙沙声。 门边的废坑里,扔着一方半湿的帕子,上面还残留刺鼻的药气,正是方才用来迷晕她的那张。 何文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没跟这个男人客气,弯腰捡起帕子,转身快步走回屋里,毫不犹豫的将帕子狠狠捂住他的口鼻。 男人本能的挣扎两下,却被药力困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哼声。 气息渐渐微弱,彻底陷入沉沉的昏睡。 何文上下打量了下男人,一时纠结。 难得有个活口,到底要不要将人挪到隐蔽处,她有些犯难。 盯了好一会儿,她暗自有了决定。 另一头,军区审讯室内的灯光,彻夜未熄。 惨白的光线下,气氛压抑至极。 方剑锋端着搪瓷缸,好半天才抿了一口凉茶,顺着喉头,咽下一抹苦涩。 苗志国嘴硬的厉害,几番审讯下来,只吐了些无关痛痒的碎片信息。 幕后之人被隐在暗处,摸不到一片衣角。 莫名烦躁。 何文那头,不是没有安排人员暗中护着,可还是被轻而易举的钻了空子。 部队内部,定是被渗透了。 护着何文的编队,一夕之间,杳无音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赤裸裸的挑衅! 能轻易调动兵力、封锁信息,甚至悄无声息抹掉一支护卫编队的痕迹,这人定然位高权重。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对方既然动了何文,那必然是不死不休。 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决断。 方剑锋铺开军区布防图,笔尖在图纸上快速勾勒,一系列缜密的部署在他脑中飞速成型。 唯有引蛇出洞,方能一网打尽。 既然他们想要用何文换出柳慧跟苗青,那他何不将计就计? 方剑锋动作极快,全程悄无声息的暗暗布局,明面上,撒开网全力搜寻何文消息,暗地里动用亲信,将二人死死看住。 既然苗志国露了底,那不排除,他们声东击西,直接绕开看门的狗,进院摘果子。 一切部署完毕,军区表面依旧平静如常,训练、巡逻、按部就班,看不出一丝异样。 可平静之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方剑锋站在指挥部,目光凌冽如刀,死死盯着各方动向。 他指尖轻扣桌面,节奏沉稳。 “盯死每道关卡,任何可疑人员,一律先控后查。” 他压低声音,一道道命令下达,“自己人,也不要轻易放过!” 通讯器那头传来低沉的应答,随即归于平静。 监狱外,苗志国手下的人蛰伏在阴影里,死死盯着布放哨点。 几队人马汇合,的确打着拿何文当诱饵,强行牵制正面防守力量的主意。 他们现在能动用的人不多,拼拼凑凑也不到五十之数,跟正规军战力相比,不过寥寥牛毛。 就算拿何文将人换出来,怕是还没冲出包围圈,就被人包了饺子。 他们这支精锐部队,只能绕开重兵防线,直扑关押柳慧的隐秘地点,强行将人劫走。 在他们眼里,只要何文还在掌握中,军区必然投鼠忌器。 就算发生冲突,也不敢轻易调动防线,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一步险棋,苗志国算得精准狠辣。 监狱外,气氛冷肃,双方态势一触即发。 一面蛰伏偷袭,一面拿着何文的消息将主力引开。 时机一到,苗志国的突击小队借着树林掩护,压低身形、快速穿插,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开正面防线,黑暗中突然爆发第一声枪响。 “砰——” 子弹撕裂夜空,精准打在最后一名歹人的脚边,溅起一串碎石。 埋伏圈!瞬间收紧! “撤!有埋伏!” 歹人中有人低喝一声,以为自己螳螂捕蝉,谁曾想,黄雀在后,没给他们留一丝机会。 队伍瞬间被打散,依托树干、土坡躲避四面合围而上的火舌,枪口齐刷刷的对上黑暗深处。 事出突然,即使是多年厮杀的老手,反应也跟不上局势的反转。 子弹呼啸,打的树皮飞溅,木屑横飞,密集的枪声瞬间镇破山林的宁静。 方剑锋布置的人手训练有素,攻防有序,胜负早有定数。 喜欢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请大家收藏:()成全渣男离婚带崽养猪嫁首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