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 第463章 易中海被夸仁义有担当 笑归笑,正事不能忘。 李怀德脸上笑容一收,看向高洋,语气严肃起来。 “高科长,既然人死不了,那事情就得按规矩办。” “等刘海中醒来,你们保卫科该审就审,该问就问。” “不管他嘴有多硬,人赃并获,半夜带着凶器闯进重点工程现场,这是谁也翻不了的铁案。” 高洋立刻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李主任您就放心吧,这事儿我亲自盯着,保证办得明明白白,绝对跑不了他!” 事情谈妥,李怀德还要回去开会,便起身先行离开。 何雨柱也推着自行车,跟高洋打声招呼,出了保卫科。 走在厂区大路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何雨柱觉得,今天这天儿,是真不错。 刘海中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六级工的位子能不能保住还两说。 至于易中海,这手借刀杀人确实玩得漂亮。 只可惜,他算来算去,眼界也就四合院那一亩三分地。 在绝对实力面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连个屁都算不上。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脚下猛地一蹬。 车轮飞快转动起来,迎着风,朝着西边工地方向骑去。 他可没闲工夫,陪院里那帮禽兽玩什么过家家游戏。 轧钢厂大喇叭里,正放着激昂奋进歌曲《咱们工人有力量》。 何雨柱跟着哼了两句,心情无比舒畅。 这日子,是越过越有奔头了。 至于医务室里躺着的那位,还有那位躲在背后算计人的,就让他们慢慢品尝自己酿的苦酒吧。 对了,还有许大茂那个孙子。 这会儿,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呢。 ………… 厂医务室里,一股子来苏水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刘海中躺在靠窗的病床上。 两眼紧闭,脸色煞白,瞧着就没精气神。 床头挂个盐水瓶,管子连着他手背,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郭主任站在床尾,双手叉腰,气得直哼哼,脸比锅底还黑。 他瞪着刘海中那张昏睡的脸,恨不得上去再踹两脚,把这家伙踹醒好好骂一顿。 易中海在旁边,适时地开口:“郭主任,您消消火。” “老刘人没事就好,好歹是条命啊。” 郭主任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他还有脸活着?” “我锻工车间的脸,都被这王八蛋给丢尽了!” 他来回踱两步,越说越气。 “大半夜拎着锤子去砸墙,被狗吓尿了裤子,还敢在保卫科大呼小叫。” “现在倒好,两眼一闭装死狗,烂摊子全甩给我!” “实话说,我瞧着他这模样,就来气!” 易中海叹口气,把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好人模样。 “谁说不是呢,老刘这事儿办得太糊涂,太不像话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一倒,家里人还不知道怎么急呢。” “他媳妇早上在院里哭天喊地,这会估计还在满胡同找人,这事迟早也得传到她耳朵里。” 郭主任烦躁地摆摆手,头也不回。 “爱找找去!我没功夫管他家的破事。” “车间里一堆活儿等着干,我总不能在这儿守着他吧?”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务室。 外头阳光挺足,照在身上暖洋洋,跟屋里那股子药味儿完全两码事。 易中海看着还在生闷气的郭主任,语气放缓些。 “郭主任,您看这样行不行。” “老刘这事儿,瞒是瞒不住的,家属早晚得知道,瞒得越久,到时候闹起来越不好收场。” “您是车间领导,出面去说这种糟心事,实在不合适。” “说句不好听的,丢份儿不说,家属要是胡搅蛮缠,那可就真脱不开身了。”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郭主任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易中海,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易师傅,您的意思是?” 易中海挺直腰板,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 “我是咱们院里一大爷。” “街坊邻居出事,我理应出面调停,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该做的。” “这跑腿报信的活,我揽了。” “我安排人回院里通知他媳妇,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她说清楚,省得她听了风就是雨,在外面乱说。” “也省得她到处瞎打听,再给厂里惹出别的乱子,到时候更麻烦。” 郭主任听完,那紧锁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 他上下打量易中海,连连点头,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 “易师傅,还得是您啊!” “难怪厂里老少爷们都服您这七级工技术,更服您这做人格局,这胸襟,一般人真比不了。” “这要换了别人,躲都来不及,您倒好,主动往身上揽责任,真是仁义!有担当!” “不愧是咱们厂的技术标杆,也不愧是你们那四合院的一大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易中海连连摆手,嘴里说着客气话,脸上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您过奖了,都是街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这点事儿,不值一提。” “您赶紧回车间忙您的去,这事儿交给我来办,您就放心吧,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看着郭主任走远,易中海脸上的谦虚收个干净,嘴角微微勾起。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郭主任这几句马屁,拍得他通体舒泰。 前几天在车间吐血丢掉的面子,今天全在刘海中身上找补回来了。 刘海中啊刘海中。 你想跟我争一大爷的位置,还嫩了点,这回看你还怎么在院里耀武扬威。 今天我就让你在全院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让你尝尝跟我作对的滋味。 易中海迈开步子,朝钳工车间走去。 车间里机器声震耳欲聋,铁屑飞溅,工人们都在埋头干活。 易中海走到自己工位前,没急着开机器。 他目光在车间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在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正拿个锉刀,在废铁上划拉着,声音倒是响亮,可没见多少铁屑落下。 这磨洋工本事,在车间里也算是一绝。 易中海走过去,抬脚在贾东旭屁股上踢一下,不轻不重。 贾东旭吓了一跳,手里锉刀差点掉地上,身子也跟着晃了一下。 “哎哟!谁啊!” 他一回头,看见是易中海,赶紧换上一副笑脸。 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师父,您回来了?有二大爷消息吗?” 易中海没接话,只是冲他招招手。 “别在这儿杵着,跟我去外面抽根烟,我有事跟你说。” 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4章 师徒俩落井下石 两人走到车间外头一处墙角下,这里清静,说话方便。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香烟,叼上一根。 贾东旭赶紧掏出火柴,划着给师父点上,那动作叫一个殷勤。 易中海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烟,烟雾在他眼前缭绕。 “东旭,交给你个任务。” 贾东旭精神一振,拍着胸脯打包票,声音响亮。 “师父您吩咐,刀山火海我都不带眨眼的!” 易中海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用不着你上刀山下火海,你现在去车间主任那儿请个假。” “回趟院里,找二大妈报个信,把这事儿跟她说清楚。” 贾东旭愣住,挠了挠头。 “找二大妈?” “二大爷找着了?他不是失踪了吗?” 易中海点点头,吐出一口烟圈。 “找着了,在保卫科关了一宿。” “他大半夜,拎着铁锤去砸西边工地的墙,被狗拿住了,当场人赃俱获。” 贾东旭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嘴巴张得老大。 “我去!二大爷疯了吧?” “砸傻柱的工地?这不是找死吗?” “这可是破坏国家财产啊!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易中海弹了弹烟灰,声音里带着不屑。 “他不仅砸墙,刚才在保卫科,还跟我这儿耍横,不服管教。” “郭主任当面训他,他倒好,急火攻心,一口血喷出来就晕死过去了。” “现在人躺在医务室挂水呢,死不了,但也得躺几天。” 贾东旭乐得直拍大腿,幸灾乐祸。 “该!让他平时在院里装大尾巴狼!这回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师父,那您让我回去怎么跟二大妈说?直接说他活该吗?” 易中海压低声音,凑近贾东旭,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你回去,一进院门,就把嗓门给我扯开。” “有多大声喊多大声,务必让前院中院后院的街坊,全都能听见,一个不落。” 贾东旭连连点头,眼睛里透着兴奋。 “明白,造势嘛,我拿手,这事我可熟练了。” 易中海继续交代。 “你就说,我为了老刘的事,跑前跑后,连郭主任那边我都赔了笑脸,说尽好话。” “我费了天大力气,想把他从保卫科保出来,想尽了办法。” “奈何老刘犯的错太大,人赃并获,铁证如山,谁也帮不了他。” “他在保卫科死不悔改,自己把自己气得吐血,活该!” “是我招呼人把他抬进医务室抢救的,救了他一条命。” “听明白没有?” 贾东旭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马就全明白了。 师父这是要踩着刘海中的脑袋,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既显出刘海中的罪有应得,又突出他一大爷的仁义道德。 这手腕,真是高明! 高! 实在是高! 师父这招真绝了,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太多,这才是真本事。 贾东旭竖起大拇指,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您放心,这活儿交给我,保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让全院的人都瞧瞧,您这心胸!” “我这就回院里,非把二大妈吓出心脏病来不可,让她知道谁才是院里的顶梁柱!” 易中海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去吧,路上别耽搁。” “说话注意分寸,别让人挑出毛病来,把事办砸了。” 贾东旭转身就往车间跑,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找到钳工车间主任,随便编个家里有事的理由,请了半天假。 主任也懒得管他,只是挥挥手就放行。 反正贾东旭也不是什么顶梁柱,走不走都一样。 ………… 贾东旭一溜烟跑出轧钢厂大门。 心里感觉有股子说不出的畅快,两腿倒腾飞快,脚下生风。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在他胸中流淌。 平日里,刘海中仗着自己是二大爷,总摆出一副官架子,没少给贾家脸色看。 今天,总算逮着机会,能把那老东西踩进泥里,让他尝尝苦头。 更妙的是,这事儿还能顺带牵连傻柱。 刘海中去砸的是傻柱工地,只要把动静闹大,傻柱工程也别想安生。 一想到这里,贾东旭步子迈得更欢。 气喘吁吁跑到四合院大门口,他停下脚步,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他刻意放慢呼吸,在心里把易中海交代的话又过了一遍。 这是师父交给自己的重要“任务”,得办得妥妥帖帖。 他迈步跨进前院。 三大妈坐着小板凳,正低头择菜,嘴里絮絮叨叨。 阎埠贵今天没课,拿个破水壶,正小心翼翼给他那几盆花卉浇水。 贾东旭连眼角余光都没给他们,径直穿过前院,直奔中院而去。 中院里,生活气息更浓。 水槽边,秦淮茹挽着袖子,正在洗衣服。 贾张氏坐在门口马扎上,手里拿着鞋底和锥子,嘴里不干不净念叨着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二大妈,则拉着一大妈的手,眼圈发红,声音带着哭腔。 “一大妈,你说我们家老刘到底去哪了?这一宿都没回,我这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抹着眼泪,一脸焦急与不安。 贾东旭走到院子正中央,站定,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把气提上来。 “二大妈——!” 这一嗓子,声浪在中院上空回荡,震的屋檐上麻雀四散而飞。 院里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动作,齐刷刷转头望向贾东旭。 贾张氏手里锥子一歪,差点扎到自己。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大白天的,不上班跑回来干嘛?” 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同样也充满疑惑。 秦淮茹也直起身子,手上肥皂沫甩到一边。 二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震得心脏一跳。 她顾不得许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贾东旭面前,一把抓住他胳膊。 “东旭!你喊什么!是不是有你二大爷消息了?” 贾东旭看着周围逐渐聚拢的人群,发现该在的人基本都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换上一副沉痛至极的表情。 “二大妈,您可得稳住啊。” 二大妈腿一软,身子晃了晃,幸好一大妈及时扶住她。 “他……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了工伤?” 她声音颤抖着,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贾东旭连连摆手,语气沉重。 “不是工伤,比工伤还严重!” 他故意停顿一下,吊足众人胃口。 接着,他扯着嗓子,一字一句地喊道:“二大爷他,昨天半夜拎着个大铁锤,跑去轧钢厂西边工地砸墙!” “被保卫科的看门狗当场给扑了!” “人赃并获!” “现在,已经被定性为破坏国家重点工程了!” 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5章 交代的任务超额完成 四合院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后惊呼声此起彼伏。 阎埠贵手里水壶“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鞋面,却浑然不觉。 “啥?老刘去砸墙?他吃错药了?” 他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贾张氏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哎哟喂,这可是要吃枪子的罪过啊!” 二大妈两眼发直,脑子嗡嗡作响,说话声音都带着哭腔。 “你胡说!” “我们家老刘胆子最小,他连鸡都不敢杀,怎么敢去砸墙!” “东旭,你别在这儿造谣!” 贾东旭冷哼一声,甩开二大妈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造谣?” “全轧钢厂都传遍了!二大爷昨晚上在小黑屋里关了一宿,裤子都吓尿湿了!” “今天早上,锻工车间郭主任亲自去提审他。” “我师父为了邻里和睦,连班都不上,跑去保卫科帮他求情。” 贾东旭按照易中海给的剧本,字正腔圆地“背诵”着。 “我师父拉下老脸,给郭主任赔了多少不是,说了多少好话,就想把二大爷给保出来。” “可二大爷倒好,不知好歹,在保卫科里大撒泼,非但不认错,还跟郭主任顶起嘴来。” “气的郭主任当场拍桌子,要开除他!” 二大妈听到“开除”两个字,眼泪止不住地涌出。 “不能啊!” “他干了一辈子锻工,开除了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 她哭喊起来,声音凄厉。 贾东旭没有理会,继续提高音量。 “二大爷自知理亏,自己把自己给气着了。当着保卫科高科长和我师父的面,一口黑血喷出老远,直接翻白眼晕死过去!” 二大妈“嗷”地一声惨叫。 “老刘啊——!” 贾东旭赶紧补上最后一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要不是我师父仁义,第一时间招呼保卫干事把他抬进医务室抢救,二大爷这会儿估计都凉透了!” “我师父让我赶紧回来报信,让您赶紧去厂医务室看看吧。” “晚了,怕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二大妈听完这话,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栽去。 好在一大妈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 “二大妈!你醒醒!你可别吓我啊!” 她焦急地拍打着二大妈脸。 四合院里,顷刻间就乱套。 有人掐人中,有人端凉水,还有人跑去叫医生。 贾东旭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兜。 看着院子里鸡飞狗跳的场面,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师父交代的任务,圆满完成。 刘海中这回,算是彻底栽进泥坑里,再也爬不起来了。 一大妈蹲在地上,大拇指死死掐住二大妈人中。 二大妈脸色青白,嘴唇发乌,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摊烂泥。 秦淮茹端着半盆凉水跑过来,手忙脚乱,水花溅了一地。 阎埠贵背着手,站在人群外围,探着脑袋往里瞧。 嘴里啧啧出声,连连摇头。 “哎哟,二大妈这是急火攻心啊。” “赶紧掐,使点劲儿。” 阎埠贵嘴上指挥着,脚下却没往前迈一步。 他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心里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欢快。 刘海中这回栽了大跟头。 破坏重点工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六级工饭碗能不能保住,不好说。 可这二大爷的位子,肯定是坐到头了,威望尽失。 以后这四合院里,除了易中海,就他阎埠贵说话最有分量。 想到这。 阎埠贵把背在身后的手放下来。 整理一下中山装下摆,连腰杆都比平时挺得直了些。 他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另一边,贾张氏趁着大家手忙脚乱,一把拽住贾东旭袖子,把儿子拉到自家门廊底下。 贾张氏压低嗓门,眼里冒着精光。 “东旭,你刚才扯着嗓子喊的,都是真事?刘海中真被保卫科抓了?” 贾东旭从兜里摸出半根大前门,划根火柴点上。 吸了一口,吐出青烟,烟雾缭绕中,脸上神情有些玩味。 “妈,我还能拿这事寻开心?全厂上下都传遍了。” 贾张氏听完,双手重重拍在大腿上,发出清脆响声。 “哎哟喂!老天爷开眼啊!” 她嗓门提高几分。 “让他平时装大尾巴狼,动不动就拿二大爷的谱压咱们家。” “活该!真是活该!”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 只要院里有人倒霉,她心里就舒坦。 她追问:“他真吐血了?” 贾东旭点点头:“真吐了。当着我师父和锻工车间主任的面。” “一口黑血喷出老远,直接翻白眼晕死过去。现在人还在厂医务室躺着呢。” 贾张氏乐得直哼哼。 “东旭,这事办得漂亮。傻柱那小畜生也不得安生。” “刘海中去砸他的墙,这叫狗咬狗。咱们就搬个板凳看大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母子俩正嘀咕着。 人群那边传来一大妈声音。 “醒了醒了!二大妈喘气了!” 二大妈悠悠转醒,眼神直勾勾看着天头,嘴里发出声响。 “老刘啊……” 她干嚎一嗓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一大妈赶紧拍她后背顺气。 “二大妈,你可得撑住。家里还得靠你拿主意。” 二大妈一把推开一大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四下张望,一眼瞅见贾东旭。 二大妈连滚带爬扑过去,死死揪住贾东旭衣服。 “东旭!你带我去厂里!我现在就要去见老刘!” 贾东旭把烟头踩灭,装出一脸为难。 “二大妈,我这请假出来的。车间里还一堆活儿呢。” 二大妈扑通一声就要往下跪。 “东旭,算二大妈求你了。” “你二大爷躺在医务室,我连门朝哪开都不晓得啊!” 贾东旭赶紧伸手把她捞起来。 “别别别二大妈,您这是折煞我。行,我带您去。” 他心里盘算着,正好借这个由头回厂里,顺道把院里情况给师父汇报一遍。 师父交代的差事,自己超额完成,高低得落句夸奖。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大门。 二大妈脚步踉跄,走得跌跌撞撞,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交错。 贾东旭在前面领路,时不时回头瞟一眼,确保二大妈跟得上。 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6章 你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东旭,你跟二大妈交个底。老刘他真去砸墙了?” 二大妈一边抹眼泪一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贾东旭头也不回。 “二大妈,保卫科高科长亲口说的。铁锤还在办公桌上摆着呢。” “人赃并获,工地上好几双眼睛看着。这还能有假?” 二大妈脚下一软,差点瘫在马路边。 她扶着路边树喘着粗气。 “他糊涂啊!他平时杀只鸡都手抖。怎么就敢去惹这事!” “傻柱现在是厂里红人。他去触这个霉头,这不是找死吗!” 贾东旭哼了一声。 “谁说不是呢。我师父为了保他,嘴皮子都磨破了。” “郭主任根本不买账,说要把他开除出锻工车间。” 二大妈听到开除两字,哭得更惨。 “老刘要是被开除了,我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啊........” 她一路哭哭啼啼,两人终于走到轧钢厂大门口。 门卫认识贾东旭。 看贾东旭领个哭丧着脸的老婆子,了解一下情况就放行。 穿过厂区大路,医务室就在眼前。 贾东旭推开门,一股来苏水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刘海中早已醒来。 他正睁眼看着天花板,脸色蜡黄,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看着老了十岁。 二大妈一眼认出自家老伴,嗷的一嗓子扑过去。 “老刘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刘海中被这一嗓子震得直皱眉,转头看到二大妈,眼眶也红了。 贾东旭走上前,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看着病床。 “二大爷,您醒了。我把二大妈给您接来了。” 刘海中张了张嘴,嗓子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东旭........老易呢?” 贾东旭撇撇嘴。 “我师父回车间干活去了。” “为了您的事,他老人家跑前跑后。连半天工都耽误了。” “郭主任发了好大火,我师父替您挨了一顿编排。” 刘海中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他闭上眼,不想再听。 贾东旭看火候差不多了,提出告辞。 “二大妈,我这假也到时间了。” “车间里一堆零件等着加工,我得赶紧回去。” 二大妈擦把眼泪,转过身拉住贾东旭手。 “东旭,今天多亏了你。二大妈记你这个情。” 贾东旭摆摆手。 “都是街坊,应该的。” 说完,他转身出了医务室。 一出门,贾东旭脸上的笑就憋不住,哼着小曲,迈着八字步,直奔钳工车间。 车间里机器轰鸣,易中海正在操作台前加工零件。 看到贾东旭回来,易中海把机器关停。 两人走到车间外的一处背风角落。 易中海递过去一根烟。 贾东旭赶紧双手接过来,拿出火柴先给师父点上。 “办妥了?” 易中海吐出烟圈问。 贾东旭连连点头,眉飞色舞。 “师父,您交代的任务,我可是超额完成。” “我在中院嗓子一亮,全院的人都听见了。” “二大妈当场就翻白眼抽过去,掐了半天人中才醒。” 易中海点点头,眼里透出赞许。 “院里其他人什么反应?” 贾东旭压低声音。 “三大爷阎埠贵嘴上喊着救人。” “但我看他背着手,腰板挺直,并没有上前。估摸着心里,又在打什么算盘呢。” “我妈更是乐得直拍大腿。” 易中海冷哼一声。 “阎埠贵是个算盘精,随他去算计。” “老刘这回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贾东旭凑近一步。 “师父,我刚才把二大妈领到医务室,二大爷醒了,还问起您呢。” “我按您的吩咐,说您为了保他,挨了郭主任的骂。” “二大爷听完,气得直喘粗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易中海摸了摸胡茬,十分受用。 “东旭,学着点。这叫杀人诛心。” “老刘想跟我争,他连脑子都不长,拿什么争?” “行了,回去干活吧。这几天低调点,看老刘家怎么闹腾。” 贾东旭大声应下,转身回了车间,脚步轻快,心情舒畅。 他想,这几天院里可有热闹瞧了。 刘海中一家,怕是再也抬不起头。 ............... 医务室里。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头。 “老刘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绝望,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 “你好好的,安分上你的班不行吗?非要去招惹傻柱干什么!” 刘海中虚弱地抬起没扎针的手,烦躁地挥了挥。 “别提那个小畜生!” 他嗓子沙哑,声音里却透着一股不甘。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招惹?” 二大妈一听这话,火气也上来了。 “我不提?全厂的人都在提!整个大院都传遍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声音拔高几度,顾不上这是医务室。 “你知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了?说你半夜去砸墙,被狗吓得当场尿裤子!” “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你以后在厂里怎么做人?你让保卫科那些人怎么看你? “咱们家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你让咱们儿子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刘海中脸上肌肉抽搐,一阵青一阵白。 “吓尿裤子”这几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窝上。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比被郭主任训斥,比被开除都让他难受。 现在被自己老婆当面揭穿,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别说了!” 刘海中猛地吼了一嗓子。 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咳嗽。 咳得他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输液管都跟着晃荡。 二大妈赶紧上前给他拍后背。 “你吼我有什么用?你有本事去跟保卫科吼啊!” “郭主任都说了,要开除你!” “你这六级工的饭碗要是砸了,咱们全家老小,就真要去喝西北风了!” 刘海中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更有隐隐算计。 “开除?他郭大拿敢!” “我在锻工车间干了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凭什么开除我!” “凭什么!” 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7章 我许大茂不背这黑锅! “凭什么开除你?” 二大妈擦着眼泪,语气里带着几分绝望:“凭你破坏国家建设!” “东旭都说了,保卫科把这事定性了!” 她又想起贾东旭的话。 “老易为了保你,给郭主任赔了多少不是,你倒好,在保卫科里,还骂老易!” 刘海中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你懂个屁!易中海那是保我吗?” “他那是落井下石!” “他巴不得我死在保卫科,好稳坐他那一大爷位置!” 刘海中眼中喷着怒火,语气冰冷。 “今天这事,就是他跟郭大拿合伙演的戏,专门来看我笑话!” 二大妈听愣了,手僵在半空。 “不能吧?老易看着挺正派的啊。” 她对易中海印象,一直都是稳重,正直,仁义。 刘海中冷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嘲讽。 “正派?” “这院里最阴险的就是他易中海!还有许大茂那个孙子!” 提到许大茂,刘海中眼里快喷出火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 “要不是他这几天又是找我喝酒,又是下班堵我路,一个劲儿挑唆我去工地抓傻柱把柄。” “我能落到这个地步?这个小王八蛋,拿我当枪使!” 他攥紧拳头,输液针头都跟着绷紧。 二大妈听完,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好啊!原来真是许大茂这个坏种!我说他最近怎么跟你走的近!” 她气得脸色发白,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 “我回去非撕烂他的嘴不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院里晃悠!” 刘海中一把抓住二大妈胳膊,力气大得出奇,疼得二大妈一哆嗦。 “你先别闹!”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阴狠。 “现在去闹,全厂都会知道我刘海中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听人挑唆去犯法。” “这事只能咬死是我自己去检查工程质量,绝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可被他抓着,又挣脱不开。 “那你就白吃这个哑巴亏?这么算了?” 刘海中松开手,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开始交代起来。 “我暂时装病,在医务室躺几天。”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股狠劲。 “你碰到许大茂,告诉他,这事情我暂时一人顶着,让他想想办法给我找关系。” “不然我就把他捅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工作都不要了!” 刘海中醒来这段时间,想了很多。 自己被当枪使,决不能一个人倒霉,必须让许大茂想办法给他保出去。 他要让许大茂知道,他刘海中,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刘海中,即便倒下,也要拉上垫背的! ……… 傍晚时分,四合院。 二大妈拖着两条跟灌铅似的腿,迈过院门槛。 在厂医务室守了大半天,她连口热水都没顾上喝。 肚子空得直叫唤,心里堵得慌,一点食欲都没有。 脑子里来来回回,全是刘海中躺在病床上那半死不活的样子。 还有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交代自己的那些话。 这一切根子,都在许大茂那个蔫儿坏的孙子身上! 二大妈越想,心里就越火大,牙根都快咬碎了。 她没回自己家,脚下一拐,沉着脸,直奔许大茂家。 许大茂昨晚在乡下放了一宿电影,天亮才回。 到家倒头就睡,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连午饭都错过了。 这会儿刚醒没多久,正在门口刷牙洗脸。 嘴里塞着牙刷,含含糊糊哼着电影里的小曲儿,得意洋洋。 “噗”一口,满地都是白沫子。 他刚把毛巾搭脖子上,准备搓把脸清醒清醒。 一扭头,好家伙。 二大妈跟个门神似的,黑着一张脸,直挺挺杵在自个儿跟前。 那两只眼珠子通红,就那么死死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手里毛巾都差点掉了。 刘海中昨晚被送去保卫科的事,他下午起来上厕所时听院里人说了。 他知道刘海中这回是栽了,真追究起来,自己脱不了干系。 可他自个儿琢磨,这事儿他办得隐秘,没留下话柄,谁也抓不住。 眼珠子滴溜一转,许大茂脸上立马堆起笑,那叫一个热情。 “哟,二大妈,您这是怎么了?瞧您这火急火燎的,站我这儿有事?” 他故作惊讶一拍脑门。 “哎呀!二大爷的事我听说了,这叫什么事啊!真是太可惜了!” “您放心,等明儿我上班,高低得买两斤槽子糕,去医务室看看他老人家!” 二大妈听着这猫哭耗子的假慈悲,肺都要气炸了。 她朝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飞到许大茂裤腿上。 “许大茂!你少跟我来这套虚情假意!” “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个缺德事,老刘都跟我说了!” 许大茂拿毛巾的手僵了僵,脸上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二大妈,您这话说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二大爷自己个儿半夜不睡觉,拎着大铁锤去砸人家工地的墙。” “这事儿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跟我许大茂能有半分钱关系?” 二大妈气得伸出手指头,几乎要戳到许大茂的鼻梁骨上。 “你个丧良心的坏种!还敢说没关系!” “要不是你这几天跟个苍蝇似的,天天拉着老刘喝酒!” “要不是你天天在他耳朵边上叨叨,说傻柱那工程偷工减料!” “我们家老刘能犯这种糊涂?” “你自个儿跟傻柱有仇,拿我们家老刘当枪使!” “现在他折进去了,你倒想把自己摘干净?美得你!” 许大茂不耐烦地往后退一步,伸手把二大妈手指头拨开,脸上笑意也收了。 “二大妈,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昨天去下乡放电影,厂里派的公差,全厂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再说了,是二大爷自己耳根子软,脑子不灵光,干出这种缺心眼的事。” “您可别逮着个屎盆子就往我头上扣,我许大茂不背这黑锅。” 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8章 欺负我们刘家没人啊! 二大妈一听许大茂不但不认账,还反过来骂老刘没脑子,心里那根弦彻底崩了。 她想起刘海中在病床上的嘱咐,声音都变了调。 “许大茂,我们家老刘让我给你带句话。这事儿,你必须想办法把他给捞出来!” “你要是敢装不知道,见死不救,他就把你怎么挑唆他的事,原原本本全捅出去!” “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他工作不要了,也拉着你一块完蛋!” 这话一出,许大茂心里也突突一下。 刘海中就是个二愣子,真把他惹急了,不管不顾闹起来,他这放映员的肥差,还真有点悬。 可他嘴上哪能认怂。 “吓唬谁呢?” “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他有证据吗?他说是我挑唆的就是我挑唆的?” “一个破坏国家财产的犯人说的话,保卫科的人能信?我看您是老糊涂了!” “赶紧回吧,别在我这儿撒泼,难看!” 二大妈彻底急了。 老刘工作都要丢了,一家老小眼瞅着就要喝西北风去。 这个罪魁祸首,这个点火的人,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你个天杀的畜生!我今天非撕烂你这张臭嘴!” 二大妈嗷的一嗓子,发了疯似的猛扑上去。 她双手张开,指甲亮出来,直奔许大茂那张小白脸。 许大茂哪能想到,一个老娘们说动手就动手,还这么生猛,想躲已经来不及。 “刺啦——” 二大妈那又长又硬的指甲,结结实实从许大茂左脸颊上划过去。 三道血印子立刻就见红,火辣辣地疼。 “哎哟!你个疯婆子!” 许大茂疼得一咧嘴,他想都没想,抬手就往外一推。 二大妈折腾一天,本就腿脚发软,下盘不稳。 被许大茂这么用力一搡,根本站不住,蹬蹬蹬连退好几步。 一个趔趄,一屁股就墩在青石板上。 尾巴骨正好磕在石板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二大妈索性也不起来。 两腿一蹬,坐在地上,双手开始“啪啪”地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就嚎上。 “哎哟喂!没天理啦!许大茂打长辈啦!” “杀千刀的许大茂打死人啦!” “欺负我们老刘家没人啦喂!” 这哭喊声,穿透力极强,瞬间在后院上空回荡起来。 许大茂捂着脸,又疼又气,脑子嗡嗡的。 “你……你别在这碰瓷啊!” “谁打你了?是你先动手挠我的!我那是正当防卫!” 得,这下捅了马蜂窝。 后院月亮门那,俩人影跟旋风似的冲进来。 正是放学回家的老大刘光齐,和老二刘光天。 哥俩一进院子,就瞅见自家老娘一屁股坐在地上,正拍着大腿干嚎。 旁边站着许大茂,脸上三道血印子,正指着老娘鼻子骂。 刘光齐那脾气,一点就着。 在家里被刘海中管得跟孙子似的,在外面可谁都不怵,那双牛眼当场就红了。 “咣当!” 肩上的书包二话不说就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片灰。 “许大茂!你他妈敢动我妈!” 刘光天平时不吭声,这会儿也炸了。 他眼神在院里一扫,瞧见墙根下那把炊帚疙瘩,抄起来就往上冲。 “我弄死你个狗日的!” 哥俩今天在学校,就听见风言风语。 说他们爹刘海中半夜砸厂里墙头,让保卫科给抓了,在同学面前头都抬不起来,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 现在这火,可算找到地方撒了。 许大茂一看这阵仗,魂都快吓飞了。 他打一个老娘们还行,可对上这两个半大小子,那纯粹是找揍。 他想都没想,扭头就往自己屋里跑。 可哪还来得及。 刘光齐两步就追上来,一记窝心脚,结结实实踹在他后腰上。 “哎哟!” 许大茂惨叫一声,整个人扑通一下就摔个狗啃泥。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 刘光天手里的炊帚疙瘩已经到了。 那竹条子抽在许大茂膀子上,一下疼得钻心。 “让你打我妈!让你欺负我们家没人!” 刘光齐更是直接,一个饿虎扑食,骑在许大茂背上。 也不管什么章法,抡起拳头就砸。 对着许大茂的后脑勺、肩膀、后背一通猛捶。 “梆!梆!梆!” 拳拳到肉,听着都疼。 许大茂被压在底下,双手抱着脑袋。 在地上疼得来回打滚,嘴里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别打了!别打了!” “光齐!光天!哥错了!有话好说啊!” “哎哟我的腰!要断了!” 二大妈这时候也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灰都顾不上拍。 她非但没拉着,反而冲上去,对着许大茂那两条腿中间最软和的地方,狠狠踹了两脚。 “打!给我使劲打!” “打死这个一肚子坏水的绝户玩意儿!” 后院这动静,跟唱大戏似的,想不热闹都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邻居们有一个算一个,全被惊动了。 跑在最前面的,永远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趿拉着布鞋,一路小跑,生怕错过第一手好戏。 贾张氏更是兴奋,嗑着瓜子就来了。 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眼睛里全是好奇。 “哎哟喂,这刘家是演的哪一出啊?” 贾张氏吐出一口瓜子皮,幸灾乐祸。 “老的刚让保卫科抓走,这小的就在院里打起来了。” “真是一家子混不吝。” 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摇头晃脑。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他嘴上劝着,脚底下却跟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光天,光齐,快住手!快住手!” “你们把他打坏了,医药费、营养费,这都得算钱啊!” 他这哪是劝架,分明是火上浇油。 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许家门口堵个严严实实。 许大茂被打得鼻血长流,嘴角也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心里明白,这事儿不能再闹大了。 再打下去,他挑唆刘海中的事儿,就得当着全院面给抖落出来。 到时候传到傻柱耳朵里,传到厂领导耳朵里。 刘海中那二愣子再来个鱼死网破,他这放映员的铁饭碗,可就真要砸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许大茂也顾不上疼,一把抱住刘光齐还在捶他的胳膊。 “光齐兄弟!别打了!哥错了!哥真的知道错了!” 他抬起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冲着二大妈哀嚎。 “二大妈!您快让两位兄弟停手吧!” “再打就出人命了!” “二大爷的事,咱们进屋说!进屋商量!” “我保证!我保证给二大爷想办法!” 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9章 做了什么亏心事? 二大妈看许大茂被打得如此狼狈,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真打出个好歹,自家也吃不了兜着走,而且老刘的事就彻底黄了。 她一把拽住刘光齐胳膊。 “行了,老大老二,先别打了,为这坏种脏了你们手不值当。” 刘光齐这才喘着粗气停手,狠狠朝许大茂身上啐了一口。 “今天算你小子走运!” 刘光天还举着炊帚,恶狠狠地瞪着他。 许大茂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弓着腰,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 他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一张脸臊得通红。 “二大妈,光齐,咱们进屋说,进屋说,别让大家看了笑话。” 说着,他赶紧打开自家房门,点头哈腰把二大妈和刘家哥俩请进去。 “砰”的一声。 房门被他从里面死死关上。 把外面那些看热闹的眼神和议论声,全关在门外。 屋里光线有点暗。 许大茂也顾不上开灯,拉把椅子让二大妈坐下。 自己则靠着桌子边,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疼。 刘光齐和刘光天一左一右,跟两尊门神似的杵在二大妈身后,眼睛还死死盯着他。 许大茂扯了块桌上的抹布,胡乱擦了把鼻血。 “二大妈,您说吧,二大爷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二大妈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老刘让我给你带话,这事儿是你挑的头,现在厂里郭主任要开除他,保卫科那边也不放人。” “你平时在厂里人头熟,路子广,你必须去跑关系,把老刘给我保下来!” “最起码,他那六级工身份,不能丢!” 许大茂一听,心里直骂娘。 这哪是让他帮忙,这纯粹是拉他一起下水啊。 可他一抬头,对上刘光齐那要吃人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二大妈,这事儿……这事儿难度太大了。” “李主任现在真在火头上,谁敢这时候去触他霉头啊。” 话音未落,刘光齐一步就窜上来,一把揪住许大茂衣领。 “你他妈少跟我们耍滑头!就问你一句,办还是不办?” “你要是说个不字,我们哥俩现在就去保卫科,把你那点破事全给你抖落干净!” 许大茂吓得两腿一软,赶紧举起双手。 “办!办!我办!” “我明天!明天一上班我就去厂里打听消息,探探领导口风!” “兄弟,你先撒手,千万别冲动!” 二大妈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许大茂,你最好别跟我们耍花样。我们家老刘在医务室等着你信儿。” “要是明天天黑之前,我们听不到好消息。那你就准备好铺盖,跟你二大爷一块儿,到小黑屋里作伴去吧!” 说完,二大妈带着两个儿子,推门就走。 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看着满地狼藉的屋子,和自己一身的伤。 他愁得直薅头发。 这刘海中是个二杆子,他婆娘和俩儿子,怎么一个比一个浑? 这回,算是惹了一身骚,想甩都甩不掉。 许大茂屋里乱七八糟,倒掉的椅子还横在地上。 他呲牙咧嘴,往脸盆里兑了点温水,拿毛巾蘸水,轻轻擦脸上血印子。 嘶—— 真他妈疼! 二大妈那老娘们下手真黑,三道血印子从左脸颊一直拉到下巴,火辣辣的。 刘光齐和刘光天那俩小王八蛋更狠。 后腰被踹的那一脚,现在跟断了似的,直一下都费劲。 膀子上挨了十几下炊帚,脱了衣服一看,全是红紫色檩子。 许大茂在心里,把刘海中全家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这老东西自己是个废物点心,惹了事,还把他给拖下水。 正骂着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哐当”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许富贵背着手,迈步进屋。 许大茂魂儿都快吓飞了,手一哆嗦,毛巾“啪”一下掉进脸盆里,溅他一裤腿。 他赶紧转过身,背对着门口,下意识拿手捂住自己那张“挂彩”的脸。 “爹,您……您怎么来了?” 许富贵把工作名额让给许大茂后,就在外面谋个清闲差事。 这院里房子也留给儿子,老两口在别处住着。 但每个月都回来95号院几次,毕竟儿子还没结婚,关心一下。 许富贵压根没注意屋里的狼藉,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下工顺道拐进来看看你。” “大茂,院里可是出了大的新闻!嘿,我在外面都听人传遍了。” 许富贵一脚把倒地的椅子勾过来扶正,一屁股坐下,那姿势叫一个大马金刀。 “听说刘海中那个老王八,昨晚跑去工地惹事了?” “让保卫科的人抓个现行?还他妈让狗给吓尿裤子?” “今儿早上在保卫科撒泼打滚,最后吐血送医务室了?” 许富贵越说越来劲,一拍大腿,乐得嘎嘎直笑。 “该!真是老天开眼!” “这老小子,平时在院里端着他那破二大爷架子,跟我说话都拿鼻孔看人,牛气什么玩意儿!” “这回可好,栽了个大跟头!” “听说他砸的还是傻柱那个工地,这俩孙子狗咬狗,真他娘的是一出好戏!” “哎,你在厂里消息灵通,快,赶紧跟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细节!爹想听细节!” 许大茂背对着他爹,后背冷汗都快把衣服浸湿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啊……那个……这事儿吧,我……我也不太清楚。” “我昨天不是去乡下放电影了嘛,今儿早上才刚回来的。” “这不刚睡醒没多大会儿,院里啥事儿还没来得及打听呢。” 许富贵是什么人? 老江湖了,耳朵尖得跟什么似的。 儿子这吞吞吐吐语气,明显不对劲。 许富贵脸上笑意收了收,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地上的水渍,掀翻的桌布,还有儿子一直捂着脸的那个别扭姿势。 有问题! 许富贵猛地站起身,两步就窜到许大茂跟前。 一把抓住许大茂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把人给拽过来。 “你捂着脸干什么?” “躲躲闪闪的,做了什么亏心事!” 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0章 许大茂的“高招” 许大茂哪挣得开,手一松,那张脸彻底暴露在许富贵眼前。 左脸三道血道子,又深又长。 嘴角破了皮,还结着黑红血痂。 右边眼眶青紫一片,肿得跟个桃儿似的。 许富贵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我操!” “你这是跟谁干仗了?让人挠成这副德行!”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根本不敢看他爹的眼睛。 “没……没跟谁打架。” “我……我自个儿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脸蹭树皮上了。” “放你娘的屁!” 许富贵气得跳脚,抬手就在许大茂后脑勺上呼了一巴掌。 “啪!” “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 “哪家的树皮长指甲了?能给你挠出三道血印子?” “这他妈分明是女人的指甲抓的!” 许富贵越想越气,指着许大茂鼻子骂。 “你个小王八蛋,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有夫之妇?” 许大茂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真没有!爹,是二大妈挠的!” “还有刘光齐和刘光天,他们哥俩把我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这话一出,许富贵直接愣住。 刘海中刚折进去,他老婆儿子不去找傻柱麻烦,跑来打许大茂? 这事儿,里里外外透着一股邪性。 “他们凭什么打你?刘海中砸墙,跟你小子有个屁关系?” 许富贵把椅子又搬过来,往许大茂身后一放。 “坐下!” 自己则跟审犯人似的,站在一旁,板着张臭脸。 “别跟我打马虎眼,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全给老子说清楚!” “要是敢漏一个字,老子今天非要打断你的腿!” 许大茂知道,这回是真瞒不住了。 他叹口气,把这几天的事,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抖落出来。 从在院里看见何雨柱风光无限,自己心里又不得劲开始说。 说到自己心里憋着火,去找刘海中喝酒解闷。 又说到在酒桌上,自己是怎么添油加醋,怎么一步步挑唆刘海中,让他去工地上找茬,说什么工程质量有问题。 再说刘海中那个蠢货怎么犯浑,大半夜真拎着个铁锤跑去砸墙。 最后,说到刚才二大妈是怎么带着俩儿子杀上门来。 怎么逼着自己去厂里找关系捞人,不然就把他一块儿供出去,鱼死网破。 许富贵那张脸,是越听越黑,黑到最后,如墨一般。 听到许大茂被刘家娘们儿带人堵在屋里揍一顿时,他还能忍。 可听到最后,自己这个蠢儿子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许富贵脑里那根弦,“嘣”的一声,就断了。 “我操你祖宗!” 许富贵一声咆哮。 “你他妈脑子里是塞了一坨屎,还是让驴给踢了!” “老子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净给我往家里招祸!” 他气疯了,一把抄起门后那根秃毛扫帚,抡圆就朝着许大茂后背抽过去。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败家子!” 许大茂吓得“嗷”一嗓子,抱着脑袋满屋子乱窜。 “爸!别打!我身上还有伤呢!真有伤!” 扫帚高高扬起,终究是没舍得下死手。 许富贵把扫帚“哐当”一声扔在地上,指着儿子,胸口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 “你挑唆刘海中去搞傻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傻柱现在是什么身份?杨厂长亲自点的将!李怀德跟前的红人!你懂不懂!” “他管的那个安居乐业工程,是厂里头一号的重点项目!” “李怀德那是什么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你让刘海中去砸墙?” “那不是砸墙,那是往李怀德脸上扇巴掌!是在刨他李怀德的政绩!” “你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上赶着把脖子往人家刀底下伸!” 许大茂捂着隐隐作痛的后腰,梗着脖子,还想嘴硬。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得瑟样,想让他们狗咬狗。” “我哪知道刘海中那么没用,证据没找着,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自己蠢,在保卫科还把自己气得吐血,这事儿能全赖我?” “你还敢顶嘴!” 许富贵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许大茂小腿骨上。 许大茂“哎哟”一声,疼得直咧嘴。 “刘海中是草包,你比草包还他妈不如!” “你真当保卫科那帮人是吃干饭的?” “刘海中那老王八蛋要是顶不住,把你给供出来,说是你撺掇他去破坏国家财产!” “你小子这放映员的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许富贵伸出手指头,点着许大茂的鼻子,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老子当年求爷爷告奶奶,才把轧钢厂放映员这个肥差给你弄到手!” “就指望你端个铁饭碗,安生过日子!” “你要是这次被刘海中拖下水,工作没了,咱们许家就全完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话分量,许大茂总算是听明白,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爸,那……那现在咋办啊?” “二大妈可是撂下狠话,明天听不到好信儿,她就去保卫科鱼死网破。” “刘光齐那俩小子,是真下死手啊,我这腰现在还疼呢。” 许富贵在屋里烦躁地走了两个来回,眉头拧成一个死疙瘩。 这事儿,确实难办。 刘海中人赃并获,想翻案是没可能了。 李怀德憋着劲儿要拿他开刀立威。 自己这个蠢儿子要是被卷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许富贵猛地停下脚步,盯着许大茂。 “我以前在厂里时候,跟宣传科的贾科长关系还行。” “你小子也是归他们宣传科管。” “明天你带两条好烟,上班就去找贾科长,把东西塞给他。” “你跟他闲聊,探探他口风。” “看看厂领导对这事到底是什么态度,尤其是李怀德和傻柱,到底想把刘海中往死里整,还是只想出口气。” 许大茂赶紧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随即。 他眼珠子一转,居然还想出个“高招”。 “爸,那您说,要不我晚上等傻柱回来,买点好烟好酒,上他家去一趟?” “我给他赔个不是,服个软,让他直接放了二大爷。” “都是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还能真把我们往死里整?” 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1章 许父授意锦囊妙计 许富贵听完这话,愣了足足三秒。 他盯着许大茂。 那眼神,就像在菜市场看一头刚被宰、还没放干血的猪。 他伸出食指,在许大茂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 “你!” 又戳一下。 “长!” 再戳一下。 “的是猪脑子吗!” 许富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半夜三更摸到人家工地上,拎着大铁锤砸墙,恨不得把人家工程搅黄。” “现在让人抓了,你提着两瓶酒过去说句‘对不起哥们儿,我错了’,就想让人把这事儿揭过去?” “你当人家傻柱是泥捏的菩萨?你当李怀德是吃素的?” “这事儿不是打架斗殴,说和就和!这里面牵扯到脸面!” “今天你和刘海中屁事没有出来,明天是不是张三李四都能去工地上搞点破坏?” “他李怀德这个主任威信还要不要了?” “他傻柱这个副组长,以后还怎么管手底下那帮人?” “他们的脸,不就被你们这帮孙子按在地上踩吗!” 许大茂被骂得狗血淋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小声嘟囔。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刘海中,把我咬出来啊……” 许富贵叹口气,强行压下火气。 “先去找贾科长探风声,这是第一步!” “摸清楚上面的底牌,咱们才好接着往下走。” “刘家那边,二大妈再来闹,你就跟她拖,说正在托关系,让她稳住,别乱来。” “记住,只要刘海中没指名道姓供出你,你就给老子咬死不认账!” 许富贵走到儿子跟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语气沉重。 “大茂啊,爹这辈子,好事没干几件,但看人,从来没走过眼。” “现在的傻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抡马勺的厨子了。” “他有手段,有心机,最关键的是,他背后站着人!”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你还想跟他斗?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以后少在院里跟他龇牙,安分点。” “好好放你的电影,下乡的时候多捞点实在的,比什么都强。” “你自个儿在黑市倒腾点东西,我不管你,但有一条。” “在没有十足把握能一棍子把傻柱彻底打死之前,你,千万别再去主动招惹他!” “听清了没有!”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嘴上连声答应着。 “是,是,爸,我知道了。” 可那低垂的眼帘下,闪过的却是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怨毒和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他傻柱就能一步登天? 许富贵看着儿子这副德行,心里就堵得慌,多一眼都不想看。 “行了,我回去了。明天办完事,过来跟我说一声。”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大茂重新拿起脸盆里的毛巾,敷在脸上。 水面倒映出他那张挂彩的脸,青一块紫一块,鼻梁都肿了。 他疼得直哆嗦。 ……… 晚上躺在床上。 许大茂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眼前就是二大妈那张要吃人的脸,还有刘光齐手里那个能抽死人的炊帚疙瘩。 他下意识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后腰,心里开始一遍遍盘算着明天说辞。 贾科长那个人,属狐狸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空着手去,别说办事,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他翻箱倒柜,找出家里仅剩的两条大前门香烟。 那是前阵子下乡放电影,一个公社主任看他辛苦,硬塞给他的。 本来打算留着逢年过节戚撑场面用。 现在顾不上了,保命要紧。 光有烟还不够。 许大茂一咬牙,又从床底下摸出两瓶珍藏好久的汾酒。 这可是他托人从外地带回来的,花了真金白银。 一想到这些东西要送出去,许大茂心疼得脸皮都跟着抽抽。 这笔账,必须算在刘海中那个老东西头上! 等这阵风头过去,非得连本带利从老刘家敲回来不可! 窗外起风,吹得院里老树“沙沙”作响。 许大茂拉过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赶紧睡觉。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去宣传科探口风,这活儿可不好干。 说多说少,说好说坏,都得拿捏到位。 在被窝里翻个身,许大茂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傻柱那张春风得意的脸。 凭什么啊? 一个抡马勺的傻厨子,转眼就成了什么狗屁工程副组长。 听说现在走在厂里,都有人抢着给他递烟点火,巴结得跟孙子似的。 自己好歹是个放映员,正经文化人,技术岗! 现在却要为了保住饭碗,低三下四去求爷爷告奶奶。 这世道,真他娘的不公平! 许大茂越想越憋屈,牙根都快咬碎了。 但他记着老爹许富贵的话。 现在的傻柱,是李怀德跟前红人,碰不得。 至少,在没有十足把握能一棍子把他彻底打死之前,绝对不能再跟他硬碰硬。 只能来阴的。 下次再找枪,可得找个聪明点的。 刘海中这种没脑子还爱摆谱的蠢货,再也不能用了。 迷迷糊糊中,许大茂总算睡过去。 梦里全是保卫科,那几盏晃得人眼晕的大灯泡。 ………… 再睁眼,天已经蒙蒙亮。 许大茂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赶紧把那两条大前门和两瓶汾酒,找个不起眼的旧布口袋装好,口子扎紧。 他凑到镜子前照了照。 脸上挠痕已经结了血痂,黑乎乎的,看着没昨天那么吓人,但眼眶还是青的。 他从墙上摘下那顶破草帽,帽檐压得低,几乎遮住半张脸。 这副尊容去厂里,指不定要被多少人看笑话。 但现在,脸面是啥? 能当饭吃吗? 许大茂推开门,悄悄溜出四合院。 一路低着头,直奔轧钢厂。 到了厂门口,工人们正三三两两进厂。 许大茂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混在人群里,专挑人少的小路走,生怕碰见熟人。 宣传科在办公楼二楼最里头。 贾科长有个习惯,每天都来得特别早,就为在办公室里安静地喝杯茶,看份报纸。 许大茂走到门口,心里咚咚直跳,他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才抬起手。 “咚咚咚。” “进。” 里面传来贾科长声音。 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2章 刘家母子再上许家门 许大茂推开门,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贾科长,早啊!” 贾科长正端着搪瓷缸子,闻言放下手里报纸,抬眼一看。 “哟,这不是大茂吗?” 他上下打量一下许大茂的脸,乐了。 “你这是怎么弄的?昨晚跟人唱大戏,演武生去了?” 许大茂赶紧把门从里面带上,顺手把那个布口袋,不着痕迹地放在办公桌旁边的地上。 “咳,科长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昨晚下乡回来,天太黑,没看清路。” “骑车子一下摔沟里去了,脸在树皮上给蹭了。” 贾科长的眼神往那个布口袋上瞟一下,嘴角动了动,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下乡放电影是辛苦,是得注意安全。” “说吧,你这一大早火急火燎跑我这来,有什么事?” 许大茂立马凑到办公桌前,把声音压得低低。 “科长,我这不是刚从乡下回来嘛。听人说,咱们厂出大事了?” “锻工车间的刘海中,前晚上去砸西边工地了?” 贾科长端起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漂着的茶叶末。 “你小子消息倒挺灵通。” “是有这么回事。听说昨天早上还闹了一出,说是心口疼,要吐血。” 许大茂立刻瞪大眼睛,装出一脸不可思议。 “我的天,真砸啦?” “这刘师傅平时看着挺老实一个人,怎么能干出这种糊涂事来?” “科长,那……那厂里打算怎么处理他啊?” “我跟他住一个院,她媳妇让我来来问问情况,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院里大伙儿都在议论这事儿呢,我也想跟您这打听个实底,回去也好有个说道。” 贾科长喝口热茶,把茶缸往桌上“当”的一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大茂啊,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安居乐业工程,那是李主任亲自抓的重点项目。” “刘海中这么干,跟拿锥子往李主任眼窝子捅,有什么区别?” 贾科长说到这,停一下,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直勾勾看着许大茂。 “你跟他住一个院,平时……没少走动吧?”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冒出来,赶紧摆手,撇得干干净净。 “科长您可千万别拿我开玩笑!” “我这天天往乡下跑,一个月有半个月不在家,哪有功夫跟他走动啊。” “再说了,他那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不仅在厂里,在院里就爱摆架子,我躲他还来不及呢。” 贾科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再继续追问这个。 “厂里的意思很明确,从严处理,绝不姑息。” “李主任发话了,必须拿他当典型,杀鸡儆猴!”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急了。 “严惩?那……那是要开除?” 贾科长摇了摇头。 “开除倒不至于,毕竟也是老工人了,厂里也要考虑影响。” “但是,他那个六级工待遇,肯定是保不住了。” “降级,全厂通报批评,记大过处分,这三样,一样都跑不了。” 许大茂听到“不开除”三个字,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来一小半。 只要不开除,刘海中就不会彻底疯掉。 只要他不疯,对于自己这事儿,就有转圜的余地。 “科长,那这事儿就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了?不能……私了吗?” “何副组长那边呢?他是什么态度?” “傻……何副组长平时不是挺好说话的吗?” 贾科长听见这话,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嘲讽。 “好说话?那是没惹到他头上。” “你也不看看,何雨柱现在是谁?李主任跟前的头号干将!” “自己亲自管着工地,让人给砸了,这巴掌打在谁脸上?他能咽下这口气?” “我可听说了,何雨柱昨天一早就去了李主任办公室。” “俩人在里头谈了足有半个钟头,这事儿,恐怕是铁了心要办成铁案,谁求情都没用!” 许大茂这下是彻底明白。 老爹说得一点没错。 现在的傻柱,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李怀德更是正在气头上。 谁现在去给刘海中求情,谁就是伸着脖子往枪口上撞。 许大茂一咬牙,把脚边那个装烟酒的布口袋,往前推了推,推到贾科长脚边。 “科长,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给我交了这么个实底。” “这……这是我从乡下带回来的一点土特产,不值钱,您拿回去尝个鲜。” “那个……刘家婶子实在没法子,就托我问问,您看这事儿,还有没有别的路子能想想办法?” “哪怕……哪怕处罚能稍微轻一点也行啊?” 贾科长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口袋,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一口。 “大茂啊,你是个聪明人。” “这事儿呢,你办得不错,话也问得在点子上。” “不过这几天厂里风声紧,我也不敢给你打包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样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去李主任那边探探口风。” “你呢,暂时别再跟着瞎掺和了,也别去保卫科那边晃悠,安安分分等我消息。” 许大茂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 “哎,哎!谢谢科长!谢谢科长!那我就等您信儿了!” 说完,他倒退着走出办公室。 一走到办公楼走廊里,被外面冷风一吹,许大茂才发觉,自己后背衬衫,已经全被冷汗给浸透。 这一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 可那两条大前门,两瓶汾酒,就换来一句“等消息”。 这买卖,也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了。 ……… 天色擦黑。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烟囱冒起炊烟。 一股子饭菜味儿在院里飘荡。 许大茂推着二八大杠,跟做贼似的,缩着脖子溜进大门。 他一整天在厂里如惊弓之鸟。 耳朵里但凡有点大动静,就以为是保卫科的人冲进放映室要抓他。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魂儿才算回来一半。 刚把自行车支在自家窗根底下,还没来得及喘匀一口气。 身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脖子转过去,只看一眼,腿肚子就开始抖起来。 二大妈黑着一张脸,身后刘光齐和刘光天一左一右。 三个人,正好把他堵死在墙角。 刘光齐把袖子挽到胳膊肘,刘光天手里倒是没拿家伙,可那双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直勾勾盯着他。 二大妈两只手往腰上一掐,架势十足。 “许大茂,你今天在厂里跑得怎么样?”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半个院子都听得真切。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食指竖在嘴边。 “嘘——” 他连连作揖,腰都快弯成虾米了。 “我的二大妈,我的亲大妈!您小点声,小点声行不行?” “非得把全院人都招来看热闹啊?”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掏出钥匙,去开自家房门。 “进屋说,进屋说,外面风大。” 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3章 人言可畏 刘家母子三人从鼻里哼一声,算是给许大茂面子,迈步进屋。 许大茂跟在最后,赶紧把门从里面插上,这才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转过身,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脸上硬挤出个笑。 “二大妈,光齐兄弟,光天兄弟,快坐,快坐。” 刘光齐根本不吃他这套,往前一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 桌上的茶缸子被震得跳起,嗡嗡作响。 “少跟我们套近乎!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我爸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你要是敢拿话糊弄我们,我告诉你,今天这门,你出不去!” 刘光天也在旁边帮腔,阴阳怪气地说:“哥,跟他废什么话,先揍一顿再说!”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退半步,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哎哎哎,光齐兄弟,你可千万别急啊,听我慢慢说,听我慢慢说!” “我今天,可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给豁出去了!” 他一拍大腿,演上了。 “两条大前门,两瓶藏了好几年的陈年汾酒,全塞贾科长那儿了!” 二大妈一听送了这么重的礼,跳了跳眼皮,语气缓和些。 “贾科长?他说话管用吗?别是收了东西不办事吧?” 许大茂一听有门儿,立马来劲,唾沫星子都飞出来。 “您这话说的!贾科长是谁?宣传科的老人儿!” “跟厂里几位大领导,那都是能直接说上话的!” “我这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好话说了一火车,人家才松口,答应去帮着探探口风。” 刘光天不耐烦地打断他:“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就直接说结果!” 许大茂咽口唾沫,故意压低嗓音,营造出一种机密的气氛。 “贾科长……给我交了个底。” 他顿了顿,看着三双要吃人的眼睛。 “二大爷这事儿,开除可能性不大。” 这几个字一出口,就像抽掉二大妈身上所有骨头。 她紧绷的身子猛地一松,差点没站稳,手下意识扶住身后的桌角。 一口长气从胸口吐出来,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只要不开除,这天,就没塌。 许大茂一看这招见效,心里有底,胆子也跟着大起来。 “但是啊,二大妈,您也得明白,厂里现在正在气头上。” “安居乐业工程,那是李主任亲自抓的头等大事!” “二大爷大半夜跑去砸墙,这不是伸着脸让李主任打吗?” “贾科长说了,这节骨眼上,谁去求情谁倒霉。” “厂领导憋着一股劲儿,正要拿这事儿立威呢!” 刘光齐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死死盯着许大茂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那照你这么说,我爸就得一直在保卫科关着?” “不能够!” 许大茂把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贾科长已经去打招呼了,他的意思是,先让二大爷在医务室养两天,也算是避避风头。” “等厂领导这股火气下去,消停几天,咱们再走动走动,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二大妈擦了擦眼角,半信半疑看着他。 “大茂,你没骗我们吧?老刘他……真能保住饭碗?” 许大茂把胸脯拍得“梆梆”响。 “二大妈!我敢拿自个儿的脑袋开玩笑吗?” “您想想,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二大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能落着好?” “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回家踏踏实实等消息,千万千万,别去厂里闹!” “这要是再把事情闹大,彻底惹恼李主任,那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啦!” 二大妈站在那儿琢磨半天。 觉得许大茂这番话,虽然不知道真假,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 她转头看了看两个儿子,算是默认。 刘光齐伸出手指,快要戳到许大茂鼻尖上,恶狠狠地警告。 “许大茂,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这中间耍什么花样,或者我爸最后出事。” “我他妈把你骨头一根一根拆了!” 许大茂点头哈腰,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 “不敢,不敢,光齐兄弟您放心,我肯定尽心尽力。” 好说歹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这三尊瘟神给请出门。 看着刘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院里,许大茂“哐当”一声关上门,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把刘海中一家老小骂了个遍。 真他娘的一家子活土匪! ………… 中院,何家。 屋里暖烘烘的,炉子上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白雾缭绕。 八仙桌上,一大盘白菜粉条炖肉片,肉香四溢,旁边还有一盘炒鸡蛋。 何雨柱给自己倒满一杯酒,舒坦地抿一口,辣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舒坦。 秦凤解下身上围裙,搭在椅背上,顺势在何雨柱对面坐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拿起筷子,却没动,只是在手里轻轻捏着,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柱子,后院刘海中那事儿,厂里头……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啊?” 何雨柱夹起一筷子粉条,吸溜一下塞进嘴里,嚼得有滋有味。 “还能怎么弄?按规矩办呗。” 秦凤听他这不咸不淡的口气,心里更没底,身子往前凑了凑。 “我今天去水槽那边洗菜,听院里几个大妈凑一块儿嘀咕,说得有鼻子有眼。” “都说刘海中这次铁定要被开除,刘家人都等着去喝西北风吧。” 她叹口气,脸上愁容更深。 “柱子,你说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归是住在一个院里。” “他要真因为这事儿丢了铁饭碗,一家老小吃不上饭,那还不得把咱们家给恨死啊?” “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说咱们家心狠,把人往死路上逼。” 何雨柱放下酒杯,看着自家媳妇这操心样儿,有点想笑。 “媳妇儿,你这心都快操到太平洋去了。” “他刘海中半夜三更,抄着大锤去工地搞破坏,被狗逮住,那是他活该,怨谁?” “是他自个儿上赶着作死,跟咱们有一毛钱关系?” 秦凤还是放不下心。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人言可畏啊。” “院里那些碎嘴子,东家长西家短,最会编排人了。” 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4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何雨柱轻笑一声,伸长筷子,夹块肉片放进秦凤碗里。 “你啊,就把心妥妥放回肚子里去。” “这事儿现在归李怀德管,天塌下来有他顶着,轮不到咱们操半点心。” 他顿了顿,又夹口菜。 “再说了,刘海中那老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精明着呢。” “你想想,他那墙砸成了吗?没砸成。反倒是把自己脚给砸了。” “说白了,他这叫破坏未遂,对工地压根没造成一分钱实际损失。” “李怀德是个什么人?聪明人!他犯不着为这点事,把人往绝路上逼。” 秦凤听得一愣一愣,筷子都忘了动。 “你的意思是……刘海中不会被开除?” 何雨柱端起酒杯,隔空跟秦凤面前的饭碗碰一下。 “开除?那倒不至于开除他。不过扒他一层皮,那是板上钉钉的。” “安居乐业工程,那是厂里重点项目,更是李主任的头等功绩,是他眼珠子里的心头肉。” “刘海中倒好,直接往这块肉上动锤子,李主任能饶了他?” “他要是不借这事儿杀鸡儆猴,狠狠办他一次,以后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工地上撒野了?” “那工程还干不干了?” 听完何雨柱这番头头是道的分析,秦凤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开除就行,一家老小还有一口饭吃。” 她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 “真要是闹到那一步,咱们住在这院里,心里也不安生。” 一旁闷头吃饭的何雨水,这时抬起头来,嘴里还嚼着饭。 “嫂子,你就是心太软,烂好人一个!” “二大爷平时在院里多神气啊,动不动就拿他那点官腔压人。” “这次就该让他好好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了!”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哈哈大笑起来。 “听见没?雨水都比你看得明白!恶人自有恶人磨,咱们犯不着替他操心。” “关起门来,踏实过咱们自己小日子,外头刮风下雨,淋不到咱们屋里来。” 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着饭菜,屋里满是烟火气。 秦凤和何雨水,都以为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但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怀德那个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刘海中这次栽在他手里,立威只是其中之一。 更重要的,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敛财机会。 开除了,人一走,他上哪儿捞油水去? 只有把人拿捏在手里,才能把刘家那点家底给榨出来。 ……… 轧钢厂。 后勤部主任办公室。 李怀德靠在办公椅上,两只脚翘在桌沿,手里翻着一份文件。 桌上的烟盒已经空了一半,烟气在屋里打着旋儿。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进。” 李怀德眼皮都没抬一下。 门被推开,宣传科的贾科长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挂着笑容。 “李主任,忙着呢?” 李怀德这才把脚从桌上拿下来,瞥了来人一眼,脸上那点严肃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哟,是老贾啊,快进来坐。” 贾科长应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自己从墙边拉了把椅子,凑到办公桌前。 他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大前门”,先抽出一根递给李怀德,然后才给自己点上一根。 火柴一划,他先凑过去给李怀德把烟点着,这才轮到自己。 “李主任,这事我可听说了,厂里都传遍了。” 贾科长吸口烟,身子微微前倾。 “说锻工车间那个刘海中,在保卫科那儿都折腾吐血了?” 李怀德重重吸了一口,随即吐出一口浓烟,冷哼一声。 “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就是欠收拾!” “趁黑摸到咱们工地搞破坏,被抓了还敢在保卫科撒泼打滚?” 他把手里文件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但分量十足。 “老贾,你给评评理。” “这股歪风邪气要是不给他狠狠刹住,以后厂里生产还搞不搞了?” 贾科长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是,是,李主任您说得太对了!” “这种行为,简直是目无厂纪,性质恶劣,必须严惩!” 他嘴上附和着,话头却不着痕迹地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这刘海中在厂里也干了不少年,好歹是个六级锻工,手艺还是有的。” “家里老婆孩子,一大家子人,可都指着他那点工资吃饭呢。” “这不,今天一早,他们院那个许大茂,放电影那小子,火急火燎跑来找我。” 贾科长弹了弹烟灰,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邻里八卦。 “说刘海中的家属都快急疯了,托他出来找人问问,探探风声。” 李怀德听到“许大茂”这个名字,没什么反应,但听到他提了一嘴“他们院”,眼神动了动。 “许大茂?他跟刘海中关系那么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贾科长笑了,摆摆手。 “嗨,就一个大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那小子也是机灵,知道这事儿最后得落到您这儿,就托到我头上了。” “李主任,您看这事儿,厂里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这才是正题。 李怀德没立刻回答。 他靠回椅背上,两根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发出“笃笃”轻响。 半晌,他才开口。 “老贾,咱们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交个底。” “安居乐业工程,那是杨厂长亲自盯的项目,是厂里今年的脸面。” “他刘海中干的这叫什么?这叫顶风作案,往枪口上撞!” 李怀德声音一沉。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贾科长心里一动,有门儿! “开除厂籍,动静太大,毕竟没真把墙砸了,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破坏。” 李怀德话锋一转。 “但是,降级处分、记大过、全厂通报批评,这三样,一样都不能少!” 贾科长一听,就明白李怀德弦外之音。 “开除”是死罪,“降级”就是活罪。 这活罪怎么个受法,可就有讲究了。 “李主任高瞻远瞩,这么处理,既能杀鸡儆猴,也体现咱们厂的宽宏大量,我是一百个赞成。” 贾科长先送上一顶高帽,然后小心探问。 “只是……这降级嘛……” 他故意把声音拖长。 “从六级锻工,是降到五级,还是四级,甚至更低……这里头的差别,可就大了去。” 李怀德瞥了他一眼,嘴角那点笑意,让人心里发毛。 “那,就要看他刘海中同志,认错的态度,到底有多诚恳了。” 他把抽一半的烟摁进烟灰缸里,慢悠悠地说。 “老贾,你是宣传科的老同志,应该明白,我也不好做啊。” “这事儿影响这么坏,我在会上要面临多大的压力?全厂职工都看着呢。” “要想把这事儿从重变轻,大事化小,方方面面,是不是都得照顾周全?” “总不能让我这个当主任的,硬着头皮去替他刘海中平息众怒吧?” 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