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艾尔登法环开始》 又是一章水文 好久不见兄弟们,我又来了。 这么久不更的原因挺多的,主要是懒,然后就是累。 作者毕业就上了两年夜班到现在,12小时两班倒且全年无休,没有夸大,就是字面意思,所以一直压力挺大的,经常需要吃东西来补充san值(作者没吃成肥猪,因为经常一天吃一顿),所以也是分币没存。 感觉00后和我类似的人应该挺多的吧哈哈哈。 而且因为上次爆更了一个月,让作者对写书的心理阴影特别大,一想到写书就会犯恶心,特别抵触。 虽然是一天一章,但对作者这种新手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唉... 不过最近可能会好一点,一月一更应该能变成一周一更,最近那种抵触心理小了很多了。 然后再聊聊法环吧,作者对法环的见解应该还算可以吧? 虽然回头看以前很多设定和剧情我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就觉得自己是对的很幼稚(比如白金洞窟里那只猎犬骑士,猎犬骑士应该是卡利亚王室专属的,所以那只猎犬骑士很有可能是菈妮派来保护白金之子的。)但起码也是用心了,不是单纯yy加复述剧情和跟风。 先说几个作者之前大半年基本确定的点吧,那就是法环的神只(除了无上意志)都是交界地人自己创造的。 还是琐罗亚斯德那句老话:是神创造了我们还是我们创造了神? 这个问题放在神学角度几乎不可能给出答案,但在现实很容易解答,是我们在供养zb还是zb在养育我们? 是老板供养我们还是我们帮老板买路虎?很容易理解对吧,法环的神只也是这样。 米凯拉,玛莲妮娅,玛丽卡,都是这样,被动,主动,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至于无上意志,祂肯定是存在的,但祂并不在乎交界地,或者说祂并不在乎交界地的人们是什么想法。 现实里最接近无上意志原型的也是印度神话里的“无上我”,“至上我”,怎么叫都行,就这个意思。 看过我书并且看完这些水文的读者应该已经习惯作者提印度神话了吧哈哈哈。 那这个无上我是个什么呢? 其实就是大家经常听到的大黑天原型,湿婆的别称。 湿婆,印度神话三大至高神之一,而祂无上我的别称则来自于《摩柯婆罗多》,在这本书里提出了一个概念,那就是所有的生命都是无上我,即湿婆大神的一部分。 而法环的造神就是“个体我”被各种方法强行凝聚,集合成一个“至上我”。 这也是为什么神之门还有永恒之城的那些石头人在生前那么疯狂的原因,“个体我”最大的解脱就是回到“无上我”。 我为什么要用“强行”呢,因为不管在哪个神话里,解脱都是很难的,在道家需要修行,在佛教需要积累功德,在基督教需要遵循圣经的教导等等等,看到这里你们也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牺牲自己造就神只对角人们来说不是死亡,而是意味着自己成为了神的一部分。 所以说角人真的很厉害,它们不止神之门一种成神的方法,除了神之门外还有癫火。 癫火和“角”一样,都是角人眼中的一种修行。 而角人能研究出这套东西说明他们明白神只的本质,并且见过真正的神,无上意志。 而无上意志九成来自星空,或者说祂就是星空的主宰,虽然作者还不确定祂到底是什么。 作者之前说过艾尔登法环是火与光的具象,而在宇宙中能控制火和光,应该就是黑洞。 对于无上意志,作者就是不清楚祂到底是黑洞的哪个状态,是什么天体变成的黑洞,大概应该是超新星爆发吧。 艾尔登流星应该就是这么来的。 从这条线也可以知道角人在古龙时代和观星者来往密切。 而“无上我”湿婆的权柄是什么呢? 毁灭与创造,这和玛丽卡的行为是完全相悖的。 玛丽卡都神名叫什么? 永恒女神。 所以我之前的观点应该是对的,要么和交界地联系的无上意志是假的,是皮蛋祂自己假扮的或者假传圣旨,要么就是指头和解指在利用玛丽卡。 综合下来还是皮蛋骗了玛丽卡身子比较合理,因为皮蛋不仅是玛丽卡的上级,也是指头和解指的上级,双指很有可能已经归顺皮蛋了。 皮蛋和指母一样应该都是无上意志的造物,但亲密度不一样,至于区别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比较契合“毁灭与创造”这个人设的角色是谁,那就是法环最神秘的背景板宵眼女王。 在过去,王和神的权柄可能是一体的。 癫火之王,宵眼女王。 毁灭即是永恒不变的正法。 走上正统的为王之路,让混沌充满世间! 很多读者应该无法理解吧,哈哈哈。 夏波丽丽的死因很有可能和苏格拉底一样,苏格拉底不是因为犯了什么罪而被处死,而是因为他喜欢问问题,喜欢问冒犯雅典人的问题。 提出问题是危险行为,夏波丽丽和苏格拉底的想法跳出了一些人的安全范围而遭到攻击。 ai说因为提出问题意味着质疑、动摇、挑战现有的秩序或共识; 大多数人寻求的并不是真理,而是心理上的稳定与认同。 当一个人提出的问题让他们的不安被触碰、他们赖以为安的信念被动摇时,他们往往不会去思考“这个问题有没有道理”, 而是本能地去扞卫自己熟悉的世界观,通过攻击、否定和排斥提出问题的人来恢复安全感。 不要迫使别人面对自己不愿面对的真相。 他没有做错什么,只是问出了太多让人不舒服的问题。 兄弟们记得,对女孩子也是这样哦,不要老是因为少女被黄毛攻略就难受,无所谓的。 喜欢从艾尔登法环开始请大家收藏:()从艾尔登法环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黑刀烙印 秦山闻言莞尔一笑,挣扎着从罗蕾塔怀中起身。 “觐见艾尔登法环前我不会倒下。” “...” 罗蕾塔无言以对,他的痛自己怎会看不见。 “那针...留在那吧。” 秦山脑海中闪过一抹纤瘦倩影,黄金树影下,史东威尔城门前... 我亲爱的姑姑,还有叔叔... 米凯拉,你到底在哪呢? 黄金树幽影,是王城之下吗? 王城之下除了自己的父亲,神王长子葛德文外就是大树根与地下河,能连通幽影之地的会是哪呢? 停下思索,秦山从罗蕾塔怀中挣脱,望着矗立于星空与湖面之间的学院道: “走吧。” ... 战后的湖区不再死气沉沉,历经战乱的建筑被修缮,部分因战争而四散流离的人们也回到故乡。 他们歌颂黄金君王的强大,仁慈,包容... 和平太久没有回到过这静谧如梦的美丽世界。 当对幸福的憧憬太过于急切,那无可抑制的痛苦就会在人灵魂深处剧烈燃烧。 学院南门大道旁卡利亚骑士与失乡骑士交错排列,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停下忙碌与交谈,目送秦山与罗蕾塔走向早已敞开多时的学院南门。 “褪色者,魔法师,白金之子,卡利亚骑士,黄金贵族和居民,混种...如此场景真是让人恍惚..” 罗杰尔看着已远去,身披金色长发的身影,神情复杂。 那金发和葛德文大人真是相像啊。 重现最初的黄金律法,连对立法则都能包容的黄金律法...如果是他的话一定可以的吧,只要找机会和他说清楚,那些可怜的死诞者就能得到安息之地... “啊,是你们呀。” 罗杰尔猛然转身,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真是吓了我一跳。你们平安无事就好,所以找我有什么事吗?” 褪色者腰间别着两把剥尸曲剑,与指头女巫一起将罗杰尔拉入街边的阴影中。 “这该不会是黑刀烙印吧?你竟然把它拿到手了,真是了不起。 还记得我曾和你说过的黑刀阴谋之夜吗?听说动手的人是永恒之城的后裔,那是一群身披银色铠甲,穿着具有隐身效果衣服, 只有女性成员的刺客集团。而她们使用的武器黑刀,则是通过某种仪式注入了死亡卢恩的力量。 我拜托你,能不能将那烙印暂时借给我?” “当然,没有你的地图我们也找不到黑刀刺客的藏身处。” 褪色者点点头。 ... “就这样给他没问题吗?” “罗杰尔是个好人,d...我不相信他。” 双指女巫看着褪色者吹响哨笛唤来灵马,低头沉默片刻后道: “我有事需要处理,你先走吧,不久我会找到你的。” “好。” 望着褪色者走远,双指女巫神情哀伤。 “你怎么会这么迟钝又敏锐的呢...” 不久前,褪色者与女巫一起带着狩猎死诞者d寻着罗杰尔给予的地图找到了黑刀地下墓地。 双指女巫如今还在回味那黑刀临终前看向自己的眼神,平静寒冷中泛着一丝怜悯。 怜悯,为什么? 褪色者不相信d是对的,那是个满口谎言,冷酷无情的男人。 她的怜悯是因为自己与这种人共事吗? 呵。 想到惨死在d脚下的罪人,女巫知道d这群人只是在打着猎杀死诞者的名义做着别的事... “又下雨了吗?” ... 几滴雨从天而降落在褪色者掌心,汇聚成水滴。 褪色者握紧拳头,心道: 若这雨能浇灭交界地战火就好了。 交界地如今纷争不断,不同种族不同阵营之间彼此蔑视,互相伤害。 世人沉溺于虚无与死亡的悲痛之中,这愚昧反反复复,为什么得不到神明的惩罚? 喜欢从艾尔登法环开始请大家收藏:()从艾尔登法环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迷途之剑 也许祂,又或祂们从未在乎过我们。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盔甲上,眼中是一望无际的原野和矗立天际的巨大光柱,心中浮现归来后的旅程,铠甲武器由黄金铸造的骑士,犹如山岳的石像鬼,无法起身的怪异龙人... 从未露面的,被双指写入狩猎名单的赐福王。 不知所踪,世人敬仰的圣树神子。 盘踞火山官邸,掀起反抗无上意志旗帜的拉卡德。 从落寞中崛起,已统合宁姆格福与利耶尼亚的葛瑞克... 南边能影响星辰的祭典,东边含苞待放的花朵,崩坏的黄金,亵渎的蛇,未来会走向何方,战争何时才能暂时停歇? 失去的赐福又再一次回到默默无名的褪色者身边,吵着褪色者终会当上艾尔登之王,修复黄金律法。 修复律法,成为艾尔登之王,艾尔登之王? 直到有人成为艾尔登之王的那一刻战争才会停止吗? 白金之子,死诞者,混种,山妖... 好累,好累,要一直战斗下去吗? 我真和她说的一样,可以成为艾尔登之王吗? ... 黄金树的根源艾尔登法环已然破碎。 继承玛莉卡血脉的孩子们得到了艾尔登法环的碎片,却因为那股力量堕入歧途、陷入疯狂,引发了破碎战争…… 无上意志放逐了他们。 过去因失去眼眸中的黄金赐福,而被逐出交界地的褪色者们,如今再度受到赐福的指引。 失去赐福,无法永眠的死者啊。 遵循指引,穿越雾海前往交界地,觐见艾尔登法环,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 啪嗒...啪嗒...腿甲与地板发出沉重而清脆的声音,由远而近。 听闻熟悉的脚步声,菲亚撩开质地如薄丝一般柔软的兜帽,眼眸温润而泽,轻声笑道: “欢迎你来找我,需要我再抱紧你吗?虽然你的恩泽还没熄灭...” “很累吗?你看起来很寂寞,我可以帮你。” “很迷茫对吧,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你好温暖啊。 “你想知道什么是黑刀烙印?罗杰尔先生曾对我说了枕边故事: 在半神中首次出现死者的阴谋之夜,那些动手暗杀的刺客持有的黑刀上头肯定藏有烙印,还有阴谋背后的真相。 太过复杂的事情,我也是听得一知半解,但罗杰尔先生那时说着说着,就哭出来了。” 感受到菲亚在自己提出问题后几乎骤停的心跳,听着她话语中难以掩藏的悲切,褪色者心中疑问更甚。 “阴谋,真相...” 褪色者忽然想起来了第一次罗德尔保卫者的剑碑。 君王联军内部分裂,因此败战。 背后有鲜血阴谋的蛛丝马迹。 也许葛瑞克应该知道些什么吧,我不能在盲从下去了。 (鲜血阴谋那一段的英语原文为:Traces yet remain of bloody conspiracy 直译为血腥阴谋的痕迹依然存在,日语意思也差不多。 特意拉出来作者是想说:和蒙格绑走米凯拉无关。) 喜欢从艾尔登法环开始请大家收藏:()从艾尔登法环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原上雪 拉卡德沦落为蛇,拉塔恩陷入癫狂,自己前不久还被蒙葛特的分身监视。 以赐福为名的蒙葛特容不得任何人对黄金王朝有异心,而菈妮作为多数人眼中都黑刀之夜罪首却没有被清算,说明在蒙葛特等人心中菈妮并非罪魁祸首。 看着依旧清冷如月的菈妮,秦山那被葛瑞克部分取代的灵魂不再燃起怒火,心中是对往事的不解。 “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晓?” 看着陌生又熟悉的“黄金君王”,即使早已见惯菈妮心中难免颤动。 那婚约,那命运,已离自己远去。 “罗德尔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微不可察的一声叹息后菈妮坦率作答。 即使早已知道答案,秦山还是要装模作样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偷取命定之死?” “因为谎言。” 菈妮不再隐瞒,对秦山敞开心扉道: “年幼时我便窥见了属于我的月,又被双指指定为神人,母亲对我寄予厚望,为我倾注许多精力。后来母亲怀孕,无暇再参与学院的管理...我的哥哥,号称最强半神的拉塔恩听信某些人的话语,前往盖利德为他的母校瑟莉亚封印群星。 碎星战争致使卡利亚王室的命运因此停滞。” 坚强如菈妮回忆往事也难免悲伤,但她从不表露自己的脆弱。 停顿片刻后菈妮继续道: “母亲在那之后心力交瘁,不久后在悲伤中流产,母亲的丈夫接管学院,卢瑟特大师等魔法师或被驱逐和杀害,或逃离学院,卡利亚王室大部分领地被毁坏,瑟濂也在那时被拉卡德关押。” 眼神掠过秦山腰间的佩剑,菈妮继续道: “她如今是于我之下的卡利亚王室第一顺位继承人,只要你愿意帮助我。” 她的双眸幽蓝而深邃,像是曾在电视上看过的极地冰海。 极夜中的满月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银币,悬在没有一丝云的,蓝的发黑的天空上。 雪地反射的月光亮得刺眼,仿佛眼前的整个世界都被镀上了银,连远处的森林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发光的轮廓。 电视机里的冰原万籁俱寂,只有风在雪地上掠过,发出细微的、像丝绸摩擦般的声音。 那月低低地压在冰原上,它不是如别处那般从天际升起又落下,而是沿着地平线缓缓滚动十几天,把让人看着就浑身发冷的银光泼洒在无边无际的雪原上。 菈妮眼中的冰裂纹路像是月光下雪原巨大的伤疤,延伸到黑暗的尽头。 在这一刻世界是静止的,只有月亮在发光,只有寒冷在生长。 “我曾是神人。 半神之中只有我、米凯拉,还有玛莲妮亚是神人。 我们各自被不同的双指找到,成为神只候选人── 预定继玛莉卡女王之后,成为下一个时代的神只。 但是我拒绝了双指,我拒绝受那种存在操控。” 菈妮的声音充满少女的轻柔,透露着坚定。 停滞的星空,强加的宿命,与双指对抗的压力曾摧毁了她的理智,致使他犯下错误,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但近乎举目无亲又威胁成群的利耶尼亚让她不得不寻找强大的外援。 她想试着相信他,她不能让那褪色者身旁的女巫发现自己的所在。 “我的兄长,如今的黄金王朝司法官告诉我: 杀害,抛却与生俱来的身体可以打破宿命,逃离桎梏,他已经为我筹划好了计划,我...相信了。” 喜欢从艾尔登法环开始请大家收藏:()从艾尔登法环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还是得承认 最近我又成长了很多,到了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并不喜欢写小说的地步。 写小说赚不到钱,又不是因为喜欢写故事而写小说,那是因为什么想写呢。 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途径表达自我,只能码码字东拼西凑一些无病呻吟了。 “无病呻吟”,真的是因为没有病但想博取关注吗? 我感觉恰恰是因为病了才这样吧。 但这病却不能说成病,只是无病呻吟。 这书我写了快40万字,没有大纲,没有经验,纯靠想到什么写什么,所以难免会有前后矛盾和断联的地方,各位能看下来也是对我的怜悯了。 写了快两年了,除了推荐的两月赚了几百块给读者抽了两个游戏就基本没什么收益,都是几分几毛的,一般作者到这时候就应该把书切了再开一本全,但我不想。 我是那种没什么本事但又对创造要求比较高的人,眼高手低导致的结果就是想写的东西很多,但下笔之后只剩下一坨,这一坨还得东拼西凑。 没有正反馈后就很难再提起热情,但我对法环倾注的心血太多,对梅梅的憧憬让我没办法放下。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和闪灵的男主挺像的,当保安就当保安,说什么鸡毛作家。 屁都写不出来几个算什么作家。 所以闪灵真正的恐怖其实不是灵异,而是小家庭被撕下体面的伪装后,那丑陋让人反胃,不敢直视。 而灵异,超自然故事很多时候想表达的就是一个时代不能明说的东西,各种潜规则,隐藏的红线之类。 美国的克苏鲁,ch的规则怪谈,还有后室,都是这样。 不是因为这些故事有意思才一直火,而是因为这些故事就是现实的镜像,所谓的超自然事件很多时候就是一种环境的隐喻,不可言状,只能去感受。 永远也走不出去的诡打墙,背后有人喊你不能回应,回应永远逃不掉。 不可直视,看见就会被精神污染的恐怖外神...哈哈。 为什么说生活就是政治,政治就是生活呢,这就是原因。 很多人不想承认就是不想承担责任,大多数人并不想当一个完整的人,吃吃奶嘴,看看马戏就够了,人生不需要太多意义一样能过的下去,而且追求意义真的很累很累,是底层没有出路的人才喜欢思考的事。 知道了,明白了,然后呢? 没有任何办法反抗也就罢了,还会因为知道的太多而失去享乐的能力。 没有开灵视史莱姆可以当果冻吃,开了灵视之后还是要继续吃史莱姆。 消费主义又如何,大家都追求的我也追求,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要离群,我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说亚当夏娃带给人类的原罪是因为什么,不听上帝的话吃了果子吗? 是因为吃了那颗果子后拥有了智慧。 而卢恩的含义在北欧神话中是什么呢? 还是智慧。 智慧不只是知识,还是一种思考方式,是从婴儿变成一个主体的必需品。 承认自己自由的同时你要承认母亲是自由,父亲是自由的,他们可以选择爱自己的孩子,也可以选择不爱。 离开母亲温暖的子宫和怀抱,承受断奶的痛苦,明白这世界不仅有你还有其他自由的灵魂,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在这巨婴化的社会下想要破茧成蝶是如此的艰难。 我的茧房如此之薄都把我困的如此之死,那些生来比我幸福,物质基础比我丰厚,却因为环境和教育跟我一样偏执的人又该是多难以脱离桎梏。 如果人类真的有原罪,那么除了智慧之罪一定还有自由之罪。 可以选择破茧当然也可以选择继续沉睡。 享乐无罪,只是凋零。 我现在也能重新审视了尼采这些西哲了。 上帝已死,想拥有主体性只能当超人。 但超人不存在,人我也超不到。 如姜文所说:我不是你爸爸了,你该找个自己的儿子了。 你得找到自己的活法了。 而我只会感叹:我人间的兄弟啊... 喜欢从艾尔登法环开始请大家收藏:()从艾尔登法环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半身 秦山对菈妮的目的很清楚,但还是需要装一装。 关于拉卡德和菈妮的关系秦山也能在回忆中从亵渎兽爪略知一二,只是没想到两人之间的矛盾如此激烈。 拉家兄妹之间的矛盾是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菈妮不可能放弃自己的理想和独立性,而蕾娜拉的神智也基本不可能恢复。 回想学院中那些被自己斩杀的“手”秦山就有些犯恶心。 让人反胃。 菈妮掌控的卡利亚王室和拉卡德之间可能不止进行过一场战争。 在蕾娜拉被囚禁后拉卡德掌控了学院,他留下的痕迹不多则应该是拉卡德对学院的控制不深。 拉卡德势力还没来得及耕耘学院就基本撤离,留下了那些“手”和水车下铁处女。 明显拉卡德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背叛得到什么好处。 黑刀之夜的成功没有为拉达冈一方带来胜利,随之而来的是艾尔登法环破碎,葛孚亚领导的君王联军与罗德尔内部的黄金贵族让双指与解指焦头烂额。 而蒙葛特便是双指找到的完美牺牲品。 蒙葛特在双指和解指的妥协下上任罗德尔,拉卡德惨遭背叛。 于是他对黄金树举起反旗。 他不再只贪图罗德尔,转而剑指黄金树于黄金树中的圆桌厅堂。 .... 拉卡德唆使菈妮杀死自己的身体,是葛德文现状的最大推手之一。 那么有谁知道葛德文会在什么时候自戕呢,除了直接策划黑刀之夜仪式的玛丽卡外不外乎她的半身拉达冈与她身边最亲近的人。 真正身处黄金王朝权力核心的解指老妪们。 神授塔上死亡的双指,躲藏在马努斯教堂地下的双指,还有那些王城中的解指老妪尸体。 曾经那些秦山怎么都想不清楚,串联不起来的线索在这一刻都变得清晰。 落在王城与火山官邸战场附近的坠星兽表明无上意志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暂时无法再对交界地进行大规模的干涉。 在黑刀之夜前玛丽卡对黄金王朝的控制实际超过了拉达冈代表的无上意志势力,但艾尔登法环的实际控制权还在无上意志手中。 而黑刀之夜不是破碎战争的起点,而是玛丽卡与无上意志斗争的延续。 玛丽卡与拉达冈的斗争波及了利耶尼亚,而外戚也早就选择了自己的站队。 入赘利耶尼亚本就是拉达冈计划的一部分,但菈妮与蕾娜拉也并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拉卡德与拉塔恩两兄弟选择了拉达冈,那么菈妮和蕾娜拉选择了谁不言而喻。 雪魔女与流水剑士的身份也便清晰明了了。 早已锻造完成的月光大剑和戒指并非为褪色者而留。 蕾娜拉流产也并非不可预料的偶然,而是拉达冈的有意为之,拉达冈的政治立场盖过了他心中的亲情与爱情。 又或者正如玛丽卡所说,拉达冈从始至终本就是忠犬。 菈妮与卡利亚王室被拉塔恩停滞的命运也可能不是拉塔恩不知道碎星战争的后果。 拉塔恩自幼求学于瑟莉亚,而瑟利亚隐藏着起源。 恒古黑暗,毁灭流星。 瑟莉亚的不可见魔法:化为无形,无形刀刃、黑夜魔砾,用于偷袭的奇袭魔砾...还有被猎犬骑士监守的恒古黑暗都表明瑟莉亚作为永恒之城的分支,明显在某些方向偏向了无上意志与拉达冈。 拉塔恩的求学之旅,或者说他的成长过程都是拉达冈计划的一部分。 拉达冈,玛丽卡,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啊... 喜欢从艾尔登法环开始请大家收藏:()从艾尔登法环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你和他 拉卡德唆使菈妮杀死自己的身体,是葛德文,是葛瑞克生父现状的最大推手之一。 毁灭了永恒之城的艾丝提们至今还全待在地底又是因为什么呢? 它们也被抛弃了吗? 还是接到指令毁灭永恒之城后留在地底,防止有人探寻永恒之城,窥探无上意志的秘密? 如坠鹰军团之类。 也许吧.... 还有除了癫火外自己几乎一无所知的三指,它应该也被双指背叛了吧。 或者说无上意志。 可怜的拉雅啊,从小就被灌输自己是伟大王者与塔妮丝的结合。 拉塔恩没有伟大,不是王者,甚至也没有结合。 即使卑微如葛瑞克也至少还有自己的骄傲。 而拉卡德,你坑害血亲换来了什么呢? 你所谓的亵渎,还有联合褪色者对黄金树举起反旗,可笑。 多么可笑啊...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法师塔外布莱泽与伊吉静静等候着。 菈妮也静静的等待着,在秦山身前。 她想说的已说完,只待他做出抉择。 朦胧的光从菈妮身后挥洒在秦山沉思的脸庞上,让他双眸中的混沌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我父亲,是个怎么的人?” 秦山突然而来的问题让菈妮有些惊讶。 “你很像他。” “像他...” 秦山沉默片刻后道: “为了瑟濂,杰廉的祭典我一定会去,而卡利亚王室...她志不在此。 我之前答应你的不变,你要保证瑟濂的过往卡利亚不再追究。” 菈妮轻轻点头,抬起一只手臂。 一个好似有人用金色液体画出的圆环在菈妮的掌心浮现。 “拿去吧,也许你能让它变得完整。” 秦山没有多言,接过了属于蕾娜拉的大卢恩。 也好,省的再战一场。 “谢谢” 与菈妮对视一眼后秦山转身离开,结束了会面。 菈妮在他转身的瞬间微微仰起头,沉默的注视着他离开。 徒留一个平凡的背影。 三姊妹法师塔下,辉石碎末在地面摩擦的声音传来,在地下等待许久的布莱泽等人抬起头,沉默的注视着秦山。 秦山的眼神掠过布莱泽与塞尔维斯,在伊吉的镜面盔上停留片刻后大步离去。 时间不等人,他已经休息的够久了。 “真的很像那个人,不是吗?” 塞尔维斯看着远处秦山的那头金色长发感叹道。 等待片刻没有得到同僚回应,塞尔维斯嘟囔着抱怨了两声也转身向自己的法师塔走去。 塞尔维斯离开后伊吉对布莱泽感叹道: “真是让人惊叹的转变,拥有如此王者风范的人一定可以完成杰廉的祭典。 拉塔恩将军死亡之际, 星星就会再一次转动。 连带着,菈妮大人的命运肯定也会开始转动。 这么一来,也许会出现── 那前往诺克隆恩的道路。” 布莱泽点点头,道: “届时通往永恒之城诺克隆恩的道路一定会打开,我们也该开始做些准备了。” “是啊。” 伊吉答应着,他的面庞被镜面盔遮挡,让人捉摸不透。 喜欢从艾尔登法环开始请大家收藏:()从艾尔登法环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非此即彼 她曾说过,在日食的黑暗结束后太阳便会重生,祂的温暖重新照耀大地。 只是如今日食永远都不会结束了。 ... 因为自己的介入,交界地不会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转下去。 秦山明白,他早晚都要做出选择。 他不是玛丽卡,他没有永恒女神的那一腔热血和孤注一掷都勇气。 他的怜悯是对自己的怜悯,他的仁慈是对自己的仁慈。 他很羡慕交界地的npc们,每个人都在出生时就拥有了既定的命运。 哪怕半数都是谎言。 火种少女为踏上旅途的人打通觐见艾尔登法环的道路。 菈妮为了延续,完善母亲的月之律法选择叛律。 拉卡德走向亵渎,拉塔恩在等待死亡。 龙枪维克,白狼战鬼,百兽贝纳尔,鲜血霍斯劳... 而他,如果不是葛瑞克身份带来的一切和梅琳娜未知缘由的青睐,秦山甚至找不到在这片土地上活下去的理由。 目之所及全是寂灭与糜烂的世界,只会让他更加坚决的去死。 也许这就是癫火寄宿在自己体内的原因吧。 “又在想些什么?与王室公主交流闹矛盾了?” “没有,在看星星。” 秦山寻着知性而清脆的声音看去,瑟濂正摆着熟悉的姿势看着他。 瑟濂一手贴于胸前,一手指尖轻抵着魔女石罩下巴,姿态安静又好似带着几分思量。 “曾经每颗星星都有着自己的轨迹,环绕着天空流转,不时还有流星划破天际又消失。” 瑟濂走到秦山身旁,光洁的脚掌与石砖发出轻响。 “碎星战争后我身为王室成员又是起源派支持者,导致蕾娜拉与争执不断,加上拉达冈的排挤与打压,导致我许久未在起源的研究上有什么突破。 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些,我也有过思索...” “对你的研究有什么帮助吗?” 瑟濂微微摇头,道: “就算是用王室鼎盛时的观星镜也无法验证你所说的,更何况如今观星已没了意义。” “所以,你还是想走那条路?” 面对秦山的疑问,瑟濂不语。 “我尊重你的选择。” 秦山面色平静,没有再追问。 只是眼中逐渐暴躁的混沌出卖了他。 “窥见那黑色幕布之后的本质是我妈妈终其一生都没有完成的研究,就像黄金树脚是你的故乡一样,星空就是我的故乡。” 闻言秦山眼中的混沌逐渐沉寂,他明白自己并不是黄金树的孩子。 原本应该连身体中的黄金树种子都不属于自己。 但他又该怎么能说出口呢? 葛瑞克又怎么可能甘心呢? 叹了口气,秦山不再幻想可以改变瑟濂的想法,转而道: “我离开后你去史东威尔暂住,一定深居简出,小白和我的卫队会保护你的。” “嗯。” “如若要出行,一定要带上小白。不要让大家知晓你的行踪,尤其是伊吉和布莱泽,我已和菈妮结盟,布莱泽不会再对你抱有敌意,但我不放心伊吉,他和布莱泽不是一类人。” 喜欢从艾尔登法环开始请大家收藏:()从艾尔登法环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白银 秦山如此小心伊吉并非毫无缘由。 艾尔登法环的原剧情中褪色者与杰廉的对话提到过伊吉,杰廉说伊吉打造的武器虽钝,但不会被猩红腐败侵蚀。 由此可见两人私交不错。 虽说原剧情里玩家不参与杰廉和瑟濂的战斗大概率也是瑟濂获胜。 但秦山不敢赌,也没有必要赌。 而武器虽钝但不会被猩红腐败侵蚀... 为瑟濂做好打算后这忽然的回忆勾起了秦山对伊吉的兴趣,下意识的又开始思索起来。 猩红腐败秦山早晚都会接触到,连拉塔恩这样的人物都会被其腐蚀心智而化作野兽,他必须小心。 脑子里有一个癫火就已经够他应付的了。 铁匠伊吉身为卡利亚王室核心人物,明显有机会也有能力继承永恒之城诺克隆恩的古老工艺。 他从不离身的“镜面盔”由结晶镜制成,能“弹开所有干涉——包含无上意志及其使者指头”。 也许同样的技术被他用在了武器锻造上。 伊吉镜面盔的原型“诺克斯镜面盔”出自位于希伏拉河.黑夜神域的永恒之城诺克隆恩,而诺克隆恩的火是象征冰冷的冷白色。 (诺克斯镜面盔 用结晶镜制成的头盔。 永恒之城的其中一种诅咒器具,容易破碎,不耐打击。 此为犯下大逆不道之举的人穿戴的防具。 据说能弹开所有的干涉──包含无上意志,以及其使者指头。) 诺克斯人发展出了和火焰巨人完全不同的锻造方法,他们以“银色泪滴”为核心研发出了奇特的流体金属工艺,也能制造出类似“诺克斯镜面盔”这种不被外神力量污染的特殊材质器具。 银色泪滴,银色...白银...诺克斯镜面盔表面棱形凸起覆有如同许多贝类一般的虹彩,主体为未知的银色结晶。 后世魔法学院的石头罩明显是其衍生品,作用从避免意志被干涉转为提升智力。 秦山脑海中忽然浮现勒缇娜的美丽容颜,还有其种族特有的奇特肤色。 因为他突然想起了用白金之子头皮做的头罩。 唉... 在还不是葛瑞克时秦山因为兴趣使然和少年时代的装逼需求浅尝过“炼金术”的相关知识。 因为过去太多年秦山回忆起来有些费劲。 模仿瑟濂一手贴于胸前,一手指尖轻抵下巴,秦山任由自己的陷入曾经的回忆中。 穿过诸多记忆,秦山记起来了自己那时书上看到的文字: 炼金术中白银象征着物质的转化阶段,也象征精神与物质的双重修行。 在炼金术的概念中生命在死后的初始会化为黑色的混沌物质,比如黑色污泥,象征着物质在此阶段被分解,回归。 此为“黑化” 在“黑化”之后便是“白化”,物质经过净化变成“白银”,即所谓的白色贤者之石,能将非白银/黄金的金属转化为白银。 即使是当时年少轻狂的秦山看到这些概念时也难免嗤之以鼻。 这些愚昧时代的概念学说简直是异想天开,根本无法在小屁孩都要被灌输唯物主义知识的21世纪装逼。 于是,于是他便没了兴趣,后续只是接着草草阅览打发时间...在白化之后好像是,是什么黄化和红化。 黄化,对应黄金? 炼金术顾名思义,欧洲古代学者捣鼓炼金术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炼制出黄金。 那么所谓红化的红又是什么呢? 暂时想不起来,想不明白。 而白银...对了,白银在阿拉伯炼金术中被称为月亮之水,拥有无与伦比的流动性与适应性。 白银,白银,白银... 喜欢从艾尔登法环开始请大家收藏:()从艾尔登法环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再燃 白银对应的是白金之子,是月,那黄化,黄金对应的是什么? 是受赐恩惠露滴后的战士?是褪色者体内的黄金树种子? 都是? 那高悬在黄金树内的玛丽卡是什么? 最终除了一地的尘埃她什么也没留下。 她想要什么? 葛德文又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的又是什么? 灵魂与意识早已融为一体,但记忆却未完全共享。 秦山的所有感官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某一时间,体验到了那不应被自己体验到的一切。 他看着自己穿过被火焰打开的封印,慢步朝着面前发光的雾门走去。 环顾四周,秦山竟一时分不清这些满是沟壑的灰暗颜色是树木还是石头,抚摸起来只能感到硬和冷。 愣神片刻后他不再纠结,继续向面前的雾门走去 越是靠近那门,那光,他的心跳就越快,浑身血液也越发躁动起来。 心慌意乱? 为什么? 明明自己来过,也进去过,不是吗? 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呼吸变得急促,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因为莫名的紧张而变得沉重。 深呼吸... 驻足调整许久,秦山颤抖着左手缓缓向雾门伸了过去... 在触摸到一片柔软,柔软的仿佛天鹅绒一般的薄膜后雾门散发的亮光陡然提高,他下意识的后退并低头收回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瞬间提高的亮度几乎快要灼伤他的双眼。 突然的闪光过后眼前只剩下白茫茫一片,不见天空,不见大地,除了纯白的颜色外整个世界一无所有。 在一片虚无中时间与空间都短暂的失去了意义。 这是雾海吗? 熟悉而陌生。 脑海中闪过曾经那些坐在电脑前的沉闷日子,秦山还没来得及思考眼前的一切又把他拉回。 眼前的是现实,还是梦境? 纯白的死寂过后还是一片死寂。 远处那高悬在金色弯弧下的,是一个表情静谧,好像在沉思着什么的女人。 即使身躯破碎,即使腹部被猩红的长枪穿刺也难掩她的曼妙绝色,像最伟大石匠,不,不... 她像是神灵亲手雕琢的完美作品,因时间的磨砺而变得残缺,却也因残缺而变得更加摄人心魄。 看着眼前的一切,秦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震惊,不,是恐惧...他想离开,想闭上眼睛,却不知为何控制不了身体。 ... 不知从何而来的风摇曳着她的束发 她仿佛一直微微张着眼睛 她凝视着身下的圆台 凝视着那同样望着她的人 她看着那如小孩一般泪流满面的人儿 任由风吹过 撒下一颗颗闪着金色光芒的尘埃 他好像看到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好像在说着什么,但除了风掠过大树的轰鸣他听不到一点声音。 .......... “Mlord,您在为何而伤心...” 心底传来勒缇娜的呢喃,秦山的意识随着这声细语的沉寂而沉寂。 秦山的意识之外。 瑟濂看着秦山身后由火焰构筑的双翼逐渐收拢,熄灭,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喜欢从艾尔登法环开始请大家收藏:()从艾尔登法环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入梦回廊 瑟濂用手指轻轻抚摸秦山那惨白的脸庞,温热指尖因他恐惧的泪水而变得湿润。 瑟濂像一个刚刚生育完成的母亲,瞳孔像远洋腹地的火山口,深邃如黑洞,外部的澄澈海面满是柔情与静谧,倒映着她所爱之人的模样。 “已经不是孩子了,还这么喜欢装睡吗?” 熟悉的体温与味道,还有熟悉的埋怨声,秦山的意识在温暖柔软的摇晃中翻身,他竭力控制着有些黏糊糊的眼皮试探着睁开眼睛。 入眼是瑟濂可爱的脸庞,一如往日那般摆出严厉的态度,但咬紧的牙关却出卖了她。 “我有时真想变成一只野兽,只要一直战斗,一直战斗,战斗到伤口流尽最后一滴血,让温柔的死亡带走我所有的痛苦和疑问。” 秦山蠕动嘴唇,像是死前的叹息一般用细微声音说出了自己现在的想法。 他想到了托丽娜的嘱托,想到了梦境中被自己看到的葛德文。 也许癫火是命运给予他的狂铠,但他却在此刻失去了战斗下去的意义。 属于葛瑞克的意识突然泛起了余波,在目睹秦山的记忆后也彻底和他融为一体,不有彼此之分。 这世界再没葛瑞克,也没了秦山。 是癫火,是命运,还是其他什么在这一刻秦山都感觉变得不再重要。 就像赌徒离开赌桌,生活中的一切都不再有趣,不再有意义。 觐见艾尔登法环,选择大卢恩修复法环...重新经历那一切后秦山已经难以再面对自己曾经的狂言。 主杆,旁枝,重现往日荣耀...这些在他看到那一幕,在他知晓命运后都没了意义。 艾尔登之兽和无上意志,拉达冈和玛丽卡... 他瘫软在瑟濂怀中,双目无神的望着利耶尼亚灰暗的天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更没有太阳,只有灰蒙蒙的雾气。 瑟濂看着仿佛失去灵魂的秦山心中满是不解与难过,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收起了严厉的表情将秦山慢慢拥入怀中。 她无法和秦山一样用些奇怪又有趣的故事转移别人的注意力,也不会说一些怪诞的理论惹人生气,强迫别人思索。 “你为大家做的已经够多了。” 感受冰冷的泪水浸湿了自己的胸襟,瑟濂像以前坐在床边抱着他那样,将他困在自己双臂之间的柔软里。 瑟濂轻轻弯下腰,就像在对困在朦胧睡意中的婴儿说“晚安”,在他耳边呢喃道: “累了停下吧,你想休息多久都可以,不会有人苛责你的。” ... 秦山仿佛做好一个梦,在一片温暖的包裹中他看着自己执着身世的荣耀走向了一条恐怖而悲惨的道路。 对力量的恐惧和渴望压垮了他的神经,对死的厌恶,对生的欲望让胆小他走向了那条自己没有选择的道路。 托丽娜在年幼时曾告诉他:交界地的生命始于初始黄金树——生命熔炉,在过去,生命相互融合不分彼此。 而他,他虽然力量微弱,血脉稀薄,但他始终是永恒女神的后裔。 过去的初始黄金树是万物交汇的终点与起点,既然永恒的黄金树可以通过扦插散播黄金的荣光,可以在战争中因敌人的残肢断臂而成长,那么也一定可以接枝。 自己为什么不能以此获得力量? 他最开始在自己分得的风暴城中用风暴鹰做实验,精心挑选出强大的风暴鹰,斩去它们的利爪,辅以机关用于装上刀刃... 在一次次的失败中积累经验后,他成功了。 实验成功后他又模仿熔炉骑士的熔炉百相之喉囊在风暴鹰身上装上“喉囊”,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开始在其他拥有高贵血脉的贵族身上实验。 他看着他们被斩下头颅,躯干,四肢,然后快速将还没有失去意识头颅“接”在强大山妖的身体上。 拥有黄金血脉的贵族们没有让我失望,接肢成功了... “葛瑞克麾下的高贵骑士啊── 狩猎肢干吧!猎取强壮的手臂! 贡上猎物,成就“接肢”吧! 狩猎肢干吧!猎取褪色者!” 喜欢从艾尔登法环开始请大家收藏:()从艾尔登法环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杂谈(很重要) 敏锐的读者应该已经发现了,我最近一直刻意在把剧情压住。 主要原因是因为作者最近对环学的解读又多了很多理解,相应的,我发现自己之前的很多猜想都是错的。 因此我得一直研究法环原剧情,保证之后写的错误别太多。 我最开始的错误,也最直接一个就是葛托克与葛瑞克的关系,两人不是兄弟。 葛托克 Gostoc,读音接近 Ghost,即幽灵,暗示他边缘,隐秘、寄生的身份 还有一种可能,作者觉得更有意思,也更接近剧情原意,即英语gost,即灵魂或精神,加上oc的小称后缀,意思是“小幽灵”或者“游魂”。 而葛瑞克的名字Godrick和他老爸葛德文Godwyn,爷爷葛弗雷Godfrey的名字是一脉相承的。 葛瑞克是葛德文儿子存疑,其实是葛德文的末裔更合理,但和我写的儿子也不矛盾,我设定成儿子了大家也就跟着看吧,不然没法写下去。 葛瑞克godrick 葛德文godwyn 葛弗雷godfrey 葛托克gostoc 所以葛托克其实应该是葛瑞克的远亲,从此可见葛德文应该生育了很多子嗣,而涅斐丽很有可能有着比葛瑞克更接近葛德文和葛弗雷的血脉,没有继承god之名可能是因为是葛德文女儿的女儿的女儿...,又或者是葛弗雷那边的女血亲之类。 所以肯尼斯海德和葛托克愿意承认她是风暴城都新领主。 风暴城的前前前领主(葛弗雷征服风暴城前)则应该和神鸟战士有关。 涅斐丽成为城主的原因作者倾向于是因为葛弗雷。 因为葛弗雷的名字Godfrey中的frey来自北欧神话中的丰饶之神。 司掌丰饶,和平,阳光,雨水,丰收,财富。 词源演化过程如下 古高地德语 Godafrid → 古法语 Godefroi → 英语 Godfrey(直译神之和平,感觉有点幽默)。 而北欧神话中弗雷frey有个妹妹,叫弗蕾亚(dlc的红狮子弗雷亚,有印象没)。 而弗雷的妻子则是霜之巨人和山之巨人的女儿,弗雷对她一见钟情。 艾尔登法环的情况应该是玛丽卡看上了葛弗雷,哈哈哈。 弗雷的妻子,霜巨人之女名为格尔德(Gerer / Gerda),和玛丽卡应该没什么对应关系,硬要对应的话应该是霜巨人之女这一点,和雪魔女跟菈妮的关系有关。 希人和巨人的关系很复杂,作者解读出了很多有意思的地方,和无形之母与白金之子,有读者想看到的话可以留言催更,以后有机会说,也会在剧情里展现。 说起弗雷frey大家可能不熟悉,但说起雷神托尔和奥丁大家应该就熟悉了,北欧神话有两派主神,弗雷是华纳主神,精灵国度的王,奥丁是阿萨主神,阿斯加德的王。 弗雷则是诸神黄昏中第一个被杀死(退场)的神,也刚好对应葛弗雷在法环破碎前被驱逐出交界地。 也对应了作者的看法,法环破碎和破碎战争并不是因为葛德文的死,葛德文之死是玛丽卡反抗无上意志的结果。 玛丽卡应该很早就想反抗了。 四个儿子两个恶兆一条蛇...唉。 北欧神话里弗雷骑马也骑野猪,主要是骑野猪,刚好可以对应dlc的野猪骑士,估计是老葛军团里的精锐。 然后弗雷和他的妻子之间还有一个彩蛋,北欧神话里是弗雷追求霜巨人的女儿,在求爱的过程中他被迫交出自己的宝剑胜利之剑。 这把剑可以自己出击自己杀敌,出击永不落空,对应的是什么就很容易理解了,命定之死。 当然很多东西老贼只是取一个意向和意思,并不是直接对应,不感兴趣就当看个故事吧。 还有一个彩蛋就是弗雷掌控的精灵国度:亚尔夫海姆,又称光明精灵之地,也就是光精灵居住的地方。 亚尔夫海姆位于世界树的上方,靠近阿斯加德,是天界最明亮的地方。 光明精灵(Ljósálfar),《格里姆尼尔之歌》称其“容貌比太阳更璀璨”,性情善良、精通光与自然的魔法,掌管花草生长、春日复苏;黑暗精灵(D?kkálfar)不居于此,而是住在地下的斯瓦塔尔夫海姆。 也就是金发希人和白发希人,希人一族本应是白发的,但因为一部分人因为靠近黄金树得到的卢恩多所以变金发,看小葛和地图上的一些游荡权贵就知道了。 所以说啊,老贼的创作灵感和方式很复杂,杂糅了很多东西,和破站那些环学家一样只看文本根本无法理解老贼在说什么,写什么。 还有一点忘了说了,葛德文的名字Godwyn直译是神之喜悦,他的出生地就是风车村,风车村的节日就是庆祝葛德文的生日,这个具体有人说过了。 而葛瑞克的名字Godrick是神之权力,神之力量,神之统治者的意思。 喜欢从艾尔登法环开始请大家收藏:()从艾尔登法环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