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风云二十年:兴安岭秘闻》 第一章 逆天改命 十八年前,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我爷独自提着一把猎刀钻进了后山的老林子,回来时竟然请了一口棺材来为我娘接生。 我是从棺材里面出生的,因为我本就不该存于世上! 我叫顾镇林,祖上一直居住在安庆岭的盘龙沟,安庆岭林海广布,深山老林中珍馐美味数不胜数,因此居住在这里的村民大多都以捕猎为生。 我爷虽说也是猎户,可与寻常猎户不同。 一般的猎户进山只为寻得野物珍馐以裹腹或是换取钱财,可我爷进山却从不打猎,莫说林间野兽,就连这一草一木都不动分毫。 不过即便如此我家也从来不缺吃的,因为每次我爷从林子里回来时村民都会前仆后继的来我家送食物,生生把门槛都给踏断了。 野兔山鸡是家常便饭,还有的村民甚至往我家送野山猪和海东青! 要知道这两种动物不光味道鲜美,更是可遇不可求,他们自己都舍不得吃为何会白白送给我爷,而且最怪异的是他们每次来送东西的时候还会连番道谢,就跟欠了我爷多大人情似的。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爷是镇守龙脉的皇围猎人,连这林中的山精野怪都给我爷三分面子,更何况是这些靠着林子吃饭的村民。 皇围猎人在古代隶属于皇家机构,世代生存于深山,镇守龙脉皇穴,终生不得踏出半步,若不守训必遭天谴。 在我出生那年我爷为报旧恩出山办事,一去就是三个月,回来之时我娘已经有孕在身。 顾家香火得以延续我爷本该高兴,可没想到我爷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却如同被天雷劈中,面色阴沉无比,足足在院子里抽了一整夜的旱烟。 直到第二天我爹问起此事我爷才将这其中缘由告知于他,原本他自知出山是违背组训性命难保,可如今他顾家有后,这报应就会落在自己孙子的头上,为的就是让他尝尽世间痛苦,以此来惩戒责罚。 我爹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连忙问我爷该怎么办,我爷起身将旱烟袋朝着鞋底磕了几下,随后便一言不发朝着后山方向走去,直到天傍黑他才回来。 进院时我爷肩膀上扛着一根粗壮的杨树疙瘩,那直径跟盛水的大缸似的。 从树干粗度来看这杨树最起码活了三五百年,根茎处还带着潮湿的泥土,一看就是刚挖出来不久。 见我爷弄回来这么一根粗壮的杨树疙瘩我爹心生诧异,便问他这是做什么,这杨树活了数百年,说不定已经成了精,万一要是有心有灵怨肯定会报应在我们顾家身上。 我爷一听这话面色铁青,放下杨树疙瘩就扇了我爹一巴掌。 说顾家在这安庆岭守了数百年,对林中的树木只有恩没有怨,弄回这杨树疙瘩是想给我找个替身! 现在我娘虽说已经有数月身孕,但这天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落下,他必须找有灵性之物护着我才行,必要之时还要为我挡下天谴。 原本我家只有三口人,可从那天开始我家每顿饭都会准备四副碗筷,主位上放着杨树疙瘩,就连第一杯酒我爷也是先敬给它。 从杨树进家那一天起,我爷就在院里支了一个简易帐篷,他和杨树在里面睡,无论刮风下雨皆是如此。 当时我爷已经年近六旬,我爹担心他身体扛不住,就想着叫他回屋去睡,可我爷却是断然拒绝,他说这天谴随时都有可能落下,他必须严阵以待,如果必要之时就算是豁上他这条命也要保住顾家血脉。 如此情况持续了大概八个月,就在我娘怀我第十个月零七天的那天晚上,原本繁星广布的天空突然阴云遮蔽,狂风席卷着山间林木发出阵阵哀鸣之声! 我爷见天有异象心道不好,连忙让我爹留在屋中照顾我娘,随后他将帐篷拆除,抬头望天。 片刻之后倾盆大雨如约而至,空中电闪雷鸣霹雳似剑,就在我爷聚目观天之时突然院落门前传来一阵野兽嘶鸣声。 循声看去,我爷不禁吓了一跳,院落前竟然趴伏着成百上千只林中野兽! 除了山鸡、野兔和黄皮子等常见动物之外竟然还有老虎、黑熊等大兽,这些野兽皆是前膝跪地,仰天哀嚎。 这时我爷才明白顾家镇守安庆岭数百年,这些野兽全部受过顾家恩惠,如今得知有难,来此就是为了替我求天免灾,以报旧日恩情。 空中闪电密布,雷鸣声动九野,就在这时一道雷电直接朝着我家院落劈了下来。 雷电落下一瞬间那杨木疙瘩就好像有一股巨大吸力似的,生生将天雷引到自己身上。 只听轰然一声炸响,杨木疙瘩被雷电劈得四分五裂,与此同时屋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不过这哭声并非是我发出来的,而是我娘的喊声。 察觉到声音不对,我爷快步进入屋中,等来到床前之时我娘已经快哭断了气,她疼的不断在床上打滚,豆大般的汗珠不断渗出滴落,脸色也变得煞白无比。 “爹,兰香这是难产啊,你快想办法救救她,再这么下去可是一尸两命!”我爹眼眶通红的看着我爷喊道。 “慌什么,咱们村里不是有产婆吗,这杨树虽说帮孩子挡去雷劫,可要想囫囵生下来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我爷虽说语气镇定,但双鬓已经渗出汗水。 “咱村的产婆去十几公里外的扎树屯看亲戚了,这来回可是几十公里,等把产婆叫回来兰香的命早就没了,爹,你赶紧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咱不要小的了,咱保大的!”我爹涨红着脸说道。 我爷听到这话瞪了我爹一眼,冷声道:“大的保,小的也要!我今天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要保住咱们顾家的血脉,你在这里好生照顾儿媳妇,我去趟老林子,千万等我回来!” 我爷说完不顾我爹劝阻便提着一把小臂长短的猎刀钻进了老林子,等他回来的时候原本趴伏在院外的林间野兽竟然齐声吼叫起来,声音中还夹杂着惊慌与恐惧。 我爹听到院外异响出门看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 我爷站在瓢泼大雨之间,左臂断裂,浑身沾满鲜红色的血迹,双膝裤腿磨穿,几乎深可见骨,额头更是伤痕满布,而出现在他身后之物更是让我爹整个人都傻了。 九条大腿般粗细的巨蟒浑身缠满铁链,在铁链末端竟然拉着一口通体漆黑色的棺材! 第二章 九龙送子 九龙拉棺逆天命,百兽退避断凡心! 我爹虽说没有继承我爷衣钵,但从小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自然深知眼前一幕意味着什么。 我爷这是想利用道门数术替我逆天改命! 人命自有天定,逆天改命违背阴阳定律,乃是离经叛道之举,稍有闪失便会家破人亡,甚至祸连九族! 我爹尽管知道这其中厉害,但眼见我爷如今已经落得这个下场,若是不依恐怕他死也不会瞑目,于是便快步行至我爷身前将其搀扶住,继而面色铁青道:“爹,你可要三思后行,自古以来逆天改命者数不胜数,可到头来有几人能够成功,若是失败咱们顾家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我爷闻言带血的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笑容,他抬手朝着身后黑棺一指,沉声道:“有这口黑棺在,别人改不了的命我改,别人破不了的劫我破!” 此言一出我爹旋即将目光看向巨蟒身后的黑棺,当他看清楚黑棺棺盖上雕刻的图案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回过神来之后不再多言,连忙前往屋中寻找铁锤钎子,准备将黑棺启开。 倾盆大雨之下我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黑棺上的棺材钉全部拔出,可当他将棺盖推开之时却是傻了眼。 棺材中空空如也,莫说没有尸体,就连衣衫和陪葬品都没有见到! 眼见情况不对我爹立刻问我爷这是怎么回事。 我爷低头看了一眼空棺,随后怅然长叹道:“人不葬有主之棺,棺不葬无名之土,看样子这口棺材就是为咱们顾家准备的,时间紧迫,赶紧让儿媳妇躺进棺材,是生是死就看能不能熬过这一晚了!” 我爹深知此事耽搁不得,将我娘从房中抱出之后立即放入黑棺之中。 随后又将棺材重新钉好,然后爷俩就坐在院中焦急等待着。 一开始棺材中还有我娘微弱的喊叫声传出,可随着时间流逝里面再无半点声音。 那一夜我爹一人抽了三包香烟,待到鸡叫头遍之时黑棺中终于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听到哭声响起我爹欣喜若狂,立即将棺材打开,此时我娘已经疼的晕厥过去。 我爹见我躺在棺材中,刚想将我抱出,这时我爷突然将他拦住,面色阴沉道:“我虽说不曾教授你本领,可逆天改命的忌讳你应该清楚,既然改了命他就不再是我们顾家人,九岁之前你和兰香决计不能再见他,如若不然必遭天谴,这孩子我带走,就住在帽檐山的古庙里,九年后我将他送回来,让他认祖归宗!” 我爹虽说心生不忍,但他知道要想让我活下去必须听从我爷的意思,无奈之下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从那开始我就一直跟我爷居住在帽檐山的古庙中。 这座庙位于帽檐山半山腰位置,供奉的神像早已残破不堪。 古庙距离村落大概十几里山路,中间是一片老林子,那时我刚出生不久,必须用奶水喂养,说来也怪,每天早上古庙前都会有林中野兽匍匐在地,等候我爷挤奶。 就这么过了两三年后我便已经能够通晓人事,天天围着我爷问东问西。 我爷也不嫌烦,一遍一遍的教授着,而且对于我的出生和不能与父母相见一事我爷也从不避讳,所以从那时我就知道十几里山路之外还有我的亲人。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逐渐长大,对于父母的渴望也是越来越深。 那时候我还不懂父母是什么,但我知道他们跟我爷一样,都是我的亲人,都会呵护我疼爱我。 可无论我怎么跟我爷求情他都不同意让我回村见父母,而且还给我立下了两条规矩。 其一是九岁之前不能回村,其二是不能进入古庙偏厅,若是破了规矩他就打断我的腿。 我从来没见过我爷如此阴狠的模样,吓得我连忙点头答应。 从那时起我就再也没提过回村的事情,不过对于古庙偏厅的好奇心却是越来越重。 打我懂事起偏厅木门就一直锁着,我从来没进去过,更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不过每晚我爷都会趁我入睡的时候进入偏厅中,数分钟后又会折返回来,每次他回来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这件事情是我六岁那年发现的,那天我爷趁我睡的迷迷糊糊就下了床。 我听见动静睁眼一看,我爷已经悄默声的进入了偏厅。 他在偏厅里念叨了几分钟,很快又回来躺下,不过当他躺下的时候身上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是人血! 虽然心中疑惑但我没敢询问,后来又装睡了几次,结果发现我爷每晚都是如此,这也让我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心中虽说好奇,但我自制力还算可以,一直忍着没有进入过偏厅中。 可就在我九岁生日前一天,因为一件事却将我原本即将步入正轨的生活全部打乱,让我自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想要脱身却越陷越深。 那天我爷照例去林中巡视,留我自己在古庙看家,正当我在古庙门前玩泥巴的时候突然起了一阵风。 这阵风阴寒刺骨,我刚想回古庙找件衣服披上,突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小孩,你家大人去哪了?” 回头一看,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子正站在十几米开外。 这男子约莫三十岁出头,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嘴边还留着两绺小胡子,一副尖嘴猴腮模样,看上去不像好人。 这么多年除了我爷之外这黑衫男子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我自然心生抵触,于是没好气道:“我爷去老林子了,你是什么人?” 黑衫男子一听我爷不在家,双眼顿时露出精光。 他抬手捋了捋唇边两撇胡须,眼睛提溜一转,笑道:“我是你爷的朋友,听说你明日就要回村认祖归宗,特地前来祝贺,这是一点心意。” 说话间黑衫男子从怀中掏出几块花花绿绿的东西,他将东西往我面前一递,说道:“这叫糖果,甜的很,你在这古庙住了这么多年想必没吃过,我给你扒一块尝尝。” 不等我开口黑衫男子已经将其中一块糖果外面的糖衣打开,那时年幼经不住食物的诱惑,我便走到男子身前接过糖果放进了嘴里。 一瞬间香甜气味在口腔中迸发,我在古庙住了近九年时间,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很快我便放松警惕,跟黑衫男子熟络起来,还请他进屋等待。 倒水的时候黑衫男子眼神不住乱瞟,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上了锁头的偏厅位置。 他接过茶杯放在桌上,抬手一指偏厅木门,问道:“这屋子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上了锁,难不成是什么贵重东西?” “我爷从来不让我进偏厅,还说进去就打断我的腿,所以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看着黑衫男子有些无奈说道。 听到这话黑衫男子站起身来,背手在门前踱行数步,随后说道:“你爷不让你进去,可没说不让其他人进去,我是你爷爷的好朋友,我想应该有这个资格进去瞧瞧。” 数年时间我爷都不曾让我进入偏厅,而且他每日还鬼鬼祟祟的在里面念叨什么,想必里面一定有很重要的东西。 如今我爷还没回来,就这么让他进去岂不是坏了规矩! 我刚想阻止,岂料耳边咣当一声传来。 待我看去之时这黑衫男子竟然已经用一块巴掌般大小的石头砸开了门锁。 见他站在门前准备迈步进门,我立即跑上前去阻挡,可当我来到门边时不经意朝着里面一扫,却是心头一颤! 第三章 稻草替身 谢兰垂眸,对于铃儿,她一向是没有任何隐瞒的,未料到,铃儿竟然是出卖自己的人。 “如果真的跟爹地有关系的话……那就要看爹地怎么选择了!”宫曜说。 谢汉说:种瓜得瓜,播豆得豆,有因必有果,嫌厌媳的,受媳的气,不敬婆的,受婆的气。单巴掌拍不响,会疼崽的先疼媳,媳有失误,婆就没有过错? “恳请皇上缉拿妖孽!”另几个大臣也都纷纷下跪请旨。裴芩现在是超一品,任何人没有权利治她,除了皇上下旨。 数十粒丹药送出!此刻的众人对徐不凡,那也是升起了好感来。与此同时,只见在另一个方向。这里是一处深山老林,四周上千里地,那都是了无人烟。 她转眸看向韶华,见她神色淡淡的,并未有半分的惊讶,她便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是吗,那你为什么还要生下他们?”陆老冷哼着问,任凭程海安说的再好,在他看来,只不过是计策,还是想要进入陆家的大‘门’。 KAO,这怎么来的?原来这出租房的房东,来这家杂货铺背后的老板。这一次的徐不凡,既然又被坑了。话说不知是徐不凡前往灵界之后,这性格变好啦还是怎么的,他被坑,既然一点都不动怒。 “他也不过想娶自己喜欢的姑娘,没有那么严重。”墨珩在一旁出声。 思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后,刘浪对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弄清楚了,不禁一阵心清气爽。 秀珠想了想说:“也是哈,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敌我不明,亲人有危险,还真的拼命。”她猛地醒悟过来,眼睛一瞪说:“不行,我跟这老头的帐,还是要算。”但语气缓和多了。 云翔天和王海来到羁押处,命令看守的战士,打开邢强的监舍大门,然hòu让战士离开监舍。 刘浪这种人就是自来熟,跟朱涯不过了见两三次面,却跟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似的。 萧雨带着老龙走出了九幽地狱,被锁在九幽地狱五百万年,如今重见天日,老龙竟然忍不住扑倒在地,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常人很难理解他这种重见天日的喜悦。 这一次玄天一带出去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是带了十來个罗仙,以及二十來个玄仙而已,而其中,叶武自然也在列,不过,人世间的人倒不是很多,不是玄天一不信任他们,只是因为他的威信还沒有多少,也命令不动这些人。 而他身后,更是只有掌‘门’剑宗等寥寥几个长老,其余岚剑宗的一干长老和太上长老,竟然已经与他们相隔甚远,一个个脸上兴高采烈,很显然,他们已经有所选择。 这缥缈的油烟,还有大妈这朴实的笑容,我有些发呆,这样的日子真好。 从这一点上,苏牧完全可以肯定,陆青花只不过是被殃及池鱼罢了,所以他并不是很担心陆青花的安危。 “额!还没有成家!”萧雨满头黑线,不知对方何意,只得如实回答。 “钱算老师,有何事?”林缺生无可恋地坐在地上,无力歪着头问道。 魏老爷子没有说话,而是摇头笑了笑,将红润的视线移开,不在看她。 佳佳眨着星星眼和夜一寒,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听到王爷什么的,自然觉得厉害无比。 相比于马云晓的激情万丈,其他人只是平淡的点点头,马云晓见大家都很冷静的样子,有些尴尬。 还有几间包厢在左右侧分布着,王萍左右看了看,随后就走进了卫生间,降二宝也连忙跟了上去。 人有时候,是需要一些执念才能活下去的,如果她今天相信了帝国不可能复辟,那么恐怕她第二秒就会直接精神崩溃吧。 魏老爷子听魏子韩那么说,心里也就安心了不少,欠他的以后在慢慢用别的方式去还给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九夕的事情整理了。 白惨惨的光线交织着消毒水的味道,医院的急救室门口向来压抑得很。 这次,九夕才不要相信他,昨天教自己防身术时那么灵活的一人,怎么每次自己动手打他的时候,他就会痛? 郁子宸已经换了衣服,坐在床边轮椅上,说带她出去吃饭,顺便看米兰的夜景。 眼前的蓝蝶儿不仅漂亮,而且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这在电影里是体现不出来的。 其娇喝之时,芊芊素手一挥,一朵洁白的莲花,向着急速而来巨大掌影轰击而去。 “好吧!我不吵你了,你好好休息一晚吧!”胡青彦无奈妥协了,让她静一静,再想想怎么哄哄她。 苏阮虽然嫌弃他在绫安公主这事儿上矫情,可却也知道京里头的人对他的评价一直都不错。 第四章 百兽庇佑 本能告诉叶天,那红色能量非常恐怖,碰到的话,一定会粉身碎骨,就算是始道都不一定能够复活。 说完,身影脚踩莲花冉冉升起。而随着他的升起,地下的恶突然苏醒,沸腾了起来。 日本新日矿集团在非洲的办事处,就设立在尼日利亚工业重镇迈杜古里。艾赫曼带着办事员和保镖赶到办事处,正巧遇到维索根在迈杜古里视察。望着悬挂着尼日利亚国旗的车队驶过,艾赫曼局长眼中闪过一丝鄙视。 “不用了。”不是出事了就好……林艾松了一口气,既然9S休眠了,那干脆自己也休眠好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既然他们认为是丹粉,沈石当然要随他们意。反正除了沈石外,就是抓到顶了烧火工作的林通,也不知道这一炉子根本不是什么丹,只不过是二百多只老鼠。 “那就,启动这款游戏制作吧!”李方诚在纸上缓缓的写出了四个大字。 在这过程中,护盾表面荡起一圈涟漪,像是融化的玻璃,但水波似的纹理过后,甚至连一道浅浅的痕迹也没有留下。 “我要到上面去看看。”林艾很直白地表明了自己的目的,也不给森林之王拒绝的意思。 雕花窗户半开, 桌上摆着精致的杯盏。水炉沸腾, 蒸汽四溢, 墙壁上有泛黄的挂画, 厨房的水缸养着的两尾生机勃勃的鱼,充满了有别于荒山野林的人间烟火气,温暖而安逸。 激动的众人安静下来,全都齐刷刷的看着叶重……还有叶重旁边的三座大山。 “你为什么不搭理我!”好话说了一大堆,龙野都没有反应,李妃儿有些怒了,她质问道。 不过旁边有贵客,他也不好当场发作,于是紧绷着脸,冷然的望着赵若雪。 匆匆数日过去,丁衍天对易理的认识总算是提升了一些,搞懂了阴阳之间的一些关系,他为了方便理解,将阴和阳理解成正与负的关系,这样的理解方式诸葛上明也表示认同,但他也告诉丁衍天,阴和阳却包含了更多的哲理。 能在短短的时间里,从一个普通人,突破到白银精英,赵信的天赋,绝对不此进入【裁决之地】的那些天才差。 “这个,应该不会吧,毕竟你也知道,他就是章总的手下败将。”李俊敏沉思了一会,发现郭总说的也不无道理。 “东海秘境的入口,就在三座岛屿之间吧?”冷锋看向索罗,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情感。 “还是要欠着……”南宫溪躲进了被窝里,心累极了,‘露’出一张绝美容颜,用谴责的目光瞪着龙野。 可是,夏筱筠却没有任何意见,欣然坐下,这不禁让许多恶狼感觉一阵心疼。 “谢我什么呢?”莫邵东苦笑,这些日子,他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还是不死心,怎么能死心呢,他太了解秦朗了,因为太了解,所以不相信,不相信叶离能在他那里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他的保镖他是知道的,那可都是刘家精心培养的护院打手,寻常人,一二十个是近不了身的。 邵询的大脑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能机械而缓慢地抽动了两下手指,然后缓缓抬起手摸了一下脑后凝结的血,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旁边的雪人。 就在服务员心里疯狂地刷屏“惊见纨绔子弟”的时候,关键时刻,林佩和薛玲的谈话,将她那跑到喜马拉雅山的思路又给拽了回来。 偏偏,不论林佟,抑或是林佼,和林佩都是血亲骨肉,真正意义上的“血浓于水”。而,她呢?就血缘关系来说,不过是一个外人。 之前系统奖励的炼丹炉爆炸,可是直接把易然讲师的炼丹房都给炸成废墟的。 言下之意就是所谓的G省首富,其实,只是一个用来掩饰实情的名声,真要说的话,李家现在的家产,别说全国首富,就是世家富豪榜前五十名都榜上有名。 “你说呢?”薛将军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了,信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继续翻看起来,一幅“不愿意再继续搭理智商跌到负数的薛玲”的高冷姿态。 一提太后,王太医便想到了太后痛失昭惠郡主的伤心事。太后必不希望南怀珂再远嫁,何况他这次随行,是当面奉了懿旨要妥帖照顾南家姐弟两的。 上一次也是事发突然,如果当时换装备,恐怕黑旋风叶不一定习惯,所以才没有改装备而已。 “这到底是去哪呢。”因为行军路线在未知的原因下不断变换方向,所以叶九也根本不清楚,到底是去什么地方。 唯一的可能,便是对锦州用兵,这是皇太极梦寐以求要啃下来的地方。 雨露激动得晕倒的事情季玉生自然是知道的,程雁卉也并没有隐瞒着他什么,在他醒来询问雨露的时候就已经是告诉他了。 “这样么。”赵奕然默默点头,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上面抹了一下,衣服瞬间就好了起来,这让马老头微微惊讶,但没说什么,毕竟高级修士,总有各种各样的手段。 虚空生物虽然不多,但是综合能力却远高于暗影生物。随着混战的进行,落地的虚空生物,渐渐的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不可力拒的洪流。在圣城街道上冲刺,肆意屠杀。 “不是,是下一句!”雷伊急急忙忙地打断了伊兰迪的话。刚才伊兰迪在说话的时候雷伊正在思考,所以没太认真听,但是他很确信伊兰迪刚才的话语里包含了重要的词汇。 劫境开始,一切外力都不能直接提升修为境界了,所以修为强化+1肯定要现在用,用完杜子辕就是武圣巅峰,以后这种奖励对他再也没用了。 第五章 百鬼围宅 要不然,魔锋在面对着楚铭和杨骏的围攻的时候,肯定在一开始,就将这一道功法使用出来了,而不会托到现在了。 高森在盛怒之下连出重手,把前来帮倒忙的其它妖魔打死了上百只,这才把洞天大阵附近不属于自己的妖魔处理干净。 每一次修行之前,浮屠塔都会产生异变,在月圆的时候变成诡异的红色,这也是浮屠塔可让人进去修行的信号,正是由于这一信号,五大家族的人才发现浮屠塔能够供人修行,之后再把自己家族的天才送进去。 在这件事里王玮是受害者,如果不是他的武功高,可能现在已经埋尸荒野了,如果要处罚他,不仅王玮不会接受,导致王玮和他们阮家之间有隔阂,还会令其他知道真相的客卿们寒心。 阿古拉逃出,悄悄地过了乌氏河,在军营内的议事厅中见到了苏德与阿木尔。 只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慈善举办方便给了沈枫一张邀请函,正巧还让暗流组织的人省了一番事情。 狡兔见船员们只往后退了几步,立即用刀尖刺到了下体,顿时,支船长的裤裆湿了一大块。 他这次受伤,不但没有折损到本源,反而凝结出了四阶灵力的种子。 虽然看起来样子凄惨,可是罗浩并没有受到重伤。法体不是真正的肉体,法相也不是真正的肉身,只要不是伤到真正的要害,并不象真身那样容易脆弱。 玄霜和炎烈以前至少是太极境,气海已经化为紫府,紫府损毁,相当于气海受创,气海可以化为紫府,紫府受损,修为下降,但是紫府也不会转化为气海了,这是不可逆的。 江云不禁一阵恼火,想不到这家伙这么的不靠谱,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讽刺,这简直就是一种挑衅。 “好强的杀意!竟然让我有施展不开的感觉!”江云逃出之后道。 曹操目前的总兵力仅在八万左右,袁绍集中的兵力则近十五万!而且曹操的领地四面都要驻防,能集中在官渡的兵力仅在三万左右,这还是把所有屯田点的军士都调集起来的结果。 “想什么呢,我今天晚上有个活动,你陪我一起去,把衣服换上。”叶欢从衣柜里选出两件衣服,丢给王强。 随着剑一的声音落下,场下的雪白衣和鬼无颜在对视一眼过后全部走到了擂台之上。 直到半日过后,苏扬才勉强座了起来,盘膝坐好坐好之后,苏扬就在这开始了静静的修行。 用肿胀的手掌,忍痛握住棍棒,八名闵松武馆的得意弟子又一次把赵一山往死里打。 这些魔川家族之人根本抵挡不住神雷凤凰一道攻击,不过仍然有人已经靠近了朱启,妄图想要对朱启出手。 “道爷我还行。”江云扔了一只上等烟草贿赂他,后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赵、糜二人脸『色』都有些难看,其实荆州这里的情况他们多多少少也都心里有那么点数,只是不像张仁这样敢拿到明面上来说而已。 几人到的时候,叶老夫人已经醒过来了,芮喜早些赶到,此刻正从屋子里送大夫出来。 科技:月球飞船,外星人的飞碟变形为六边形组合的球状大飞船。 青儿与李天启本就是皮肉之伤,因此休整了一会已感觉好了许多。 陆夫人叹了口气,望了望叶老夫人屋内,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去了。 艾绒是由艾叶经过反复晒杵、捶打、粉碎,筛除杂质、粉尘,而得到的软细如棉的物品。艾绒是制作艾条的原材料,也是灸法所用的主要材料。而且气味很是好闻。 仰望着苍穹齐声呼喊道:“多谢圣母救命之恩!谢苍天拯救我东夷黎民!”二人连连叩头拜谢天恩。 “就凭,他能救爷爷的命,就凭你现在靠我吃饭。”赵巧珍瞪着眼睛说道。 “走吧,我们回去,清炫应该等急了。”寒冰伸手揽住林语梦的腰,走出山洞,向着林清炫他们飞去。 林飘雪脸上妩媚性感的笑容在唐风看来实在有些变扭,当然这只是唐风自己一种说不出的内心感觉。 有些事真的没有这么紧张,妮子只要遇上和她兄弟有关的事,就会变的特别的紧张。 东西南北大路,她不走正面大道,而是左转弯,右拐角然后再转入人流车流混杂的街道。她没有戴口罩,只好低头散披短发浅浅遮住自己的半脸,进去超市买了口罩,还有一鸭嘴太阳帽。 振作好精神,马梅就想着这样在这边等到许安默再次回来,她要狠狠的骂他一顿,为什么回来不去找他们,不让任何人知道。 林暖暖错愕地看着四脚朝天躺在那张床、上的他,心扑扑地一阵乱跳。 早点回家?他不是每天放学后就回家,怎么自家老娘还非要再叮嘱一边,龚瑞智不懂。 深海中的每一个观战的修士们都陷入思考中,如果,如果他们自己遇到了这种情况,他们能将本体的力量坚持到这么久吗? 江镇是天海酒店虽然建立只有两三年,是一个五星级的酒店,开业之后生意一直很好,常常爆满。 其他人倒是没有觉得如何,夏冰却是第一个注意到了,秀眉微微一蹙,忍不住哼了一声。 第六章 群尸讨命 房中虽说无风,可贴在墙壁门窗上的黄符却在不断晃动。 一时间沙沙之声不绝于耳,我甚至能够看到阵阵白色雾气从门窗缝隙中飘散进来。 “兰香,你赶紧和镇林来我面前,这百鬼围宅阴气冲天,稍有不慎便会被阴气侵蚀,妇孺最容易受到邪祟蛊惑,我给你们点灵穴开神智,切记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我爷说话之时额头已经渗出汗水,从他狰狞沉重的神情就可看出我们现在已经身处险境。 我娘不做迟疑,搂着我便来到我爷面前。 我爷撑扶起身,双手迅速手打结印,随后咬破指尖将血液往我和娘额头一点,瞬间我感觉神智清明不少,原本烦乱惊慌的心绪也平静了许多。 开完神智后我爷让我娘将屋中电灯关闭,刹那间屋中伸手不见五指,四下一片黑暗。 伴随着院内风声消散,一阵嘁嘁喳喳的说话声传入耳畔。 这声音似近似远,听得并不真切,而最令我恐惧的是窗户外面竟然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影子,就好像院内站满了人一样。 我和娘不敢作声,连呼吸都十分轻微,黑暗中我爷则是一直目视窗户方向。 虽说看不到他的模样,但从沉重的呼吸声中可以听出我爷异常紧张。 说话声片刻之后便消失不见,就在我以为相安无事之际,突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响起:“媳妇儿,赶紧开门,我回来了!” 听到门外是我爹在喊叫,我娘下床便准备去给她开门。 黑暗中我伸手一把拽住了我娘的手臂,低声道:“娘,这门外面肯定不是我爹,从咱们村到琴怀村有三十里,来回就是六十里,夜路难行,我爹打个往返最起码需要四个时辰,现在距离我爹离家才三个时辰左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依我看门外面的肯定是不干净的东西,你若是开门可就引狼入室了!” 此言一出我娘登时浑身一震,吓得立即坐回床边。 这时敲门声停止,紧接着传来尖细刺耳的声音:“顾老鬼,都说虎父无犬子,你儿子没什么本事,孙子倒是有些能耐,现在你自身难保,何必再执意护他周全,只要你将你孙子拱手交出,我们保证不会动你们其他人一根汗毛,用一条命换三条,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值得!” “值得个屁!我们顾家一脉单传,岂能在我儿这里绝了后,我若是身死怎么有脸面对顾家的列祖列宗,你们要是不怕死就进来,我虽说道法尽失,可猎刀还在我手里,我纵横数十载,临死前再杀几个小鬼不成问题!” 我爷虽说放出狠话,可我知道他是在咬牙强撑,几句话说完地面传来啪嗒声响,看样子这怒吼之声又震伤其五脏,鲜血从嘴角不断渗出滴落。 “顾老鬼,区区一个孙子罢了,何必葬送一家人的性命,就算你想死你儿子和儿媳妇未必这么想,依我看你还是把他交出来,反正这小子的命格你也清楚,就算是救下来又能活几天,还不如便宜了我们!” 门外话音刚落,嘈杂附和声随之响起,从声音来看站在院里的脏东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滚蛋!我孙子的命今日我顾占堂是保定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说话间我爷突然将我插在腰间的猎刀拔出,顺势一挥,只听噌的一声空中寒芒闪现。 一道白光掠过直接穿透窗户,半截刀柄留在屋内,剩下半截刀刃则是破窗而出。 猎刀穿破窗户一刹那,院内嘈杂声响戛然而止,数分钟内不再有任何响动。 我见院内一片死寂,于是壮着胆子行至窗前,掀起黄符隔着玻璃朝外面一看,顿时脑袋嗡的一声炸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院内站着数十上百人,这些人落地无影,身躯残缺不全,面色惨白,更有甚者身上还穿着花花绿绿的寿衣,哪有个活人模样! 此刻他们站成一排,宛如长龙,队列后方已经排出院落。 见状如此我刚想回身通知我爷,就在此时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一声令下,站在最前面的男子直接朝着屋门位置冲撞过来。 男子如同洪水猛兽不留余力,在撞击木门一刹那,轰然一声炸响,门上贴着的黄符发出一道刺眼金光,紧接着那名男子被这道金光弹出数米,落地之后便化作白雾散去。 见男子被这道金光消灭,院中邪物脸上皆是显露出惊慌神情,一个个向后退去,不敢再上前一步。 这时先前发令的白衣女子冷目扫视,抬手便掐住眼前之人脖颈,用力一捏,咔嚓一声悬于空中之人瞬间烟消云散。 “谁若是再敢退后这就是下场,顾老鬼的孙子命格特殊,若是将他吃入腹中可抵百年修为,难道你们就心甘情愿当无主孤魂!”白衣女人厉声斥喝道。 威逼利诱之下百鬼如同癫狂一般,发出阵阵嘶吼之声,先后朝着屋门冲撞过来。 一开始屋门上的黄符还能够将邪物消灭,可随着震荡黄符逐渐落地,很快就失去了作用。 “启光这虎玩意儿怎么还不回来,若是再迟一步等到百鬼进屋咱们必死无疑!” 我爷双腿盘坐在床上,左手持盆右手执笔,似乎是打算拼死一搏。 就在我爷话音刚落之际轰然一声巨响传来,木门直接被撞翻在地。 一时间屋内阴风四起,原本贴在墙壁上和窗户上的黄符全部掉落下来,不多时便化作灰烬散去。 眼见屋门大敞,我跳下床便来到窗边将刺穿窗户的猎刀抽出,随后挡在我爷和我娘身前。 如今最后一道屏障已经被百鬼所破,我就算是死也要拼命护住我爷和我娘! “呦,看不出来你这娃子倒是挺有孝心,死到临头还护着顾老鬼和你娘,说实话要不是你命格特殊我还真舍不得杀你,要怪就怪顾老鬼,九年前若不是替你逆天改命,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说话间白衣女人迈步踏入门内,我借着院外昏暗月色一看,顿时心头一惊,这女人我竟然认识,正是林中遇到的女鬼! 白天有百兽庇佑,这女鬼不敢将我们怎么样,可现在百兽早已散去,要想活命就只能靠自己! 想到此处我举起手中的猎刀便朝着女鬼胸口刺去,古庙前我曾用猎刀斩杀灰家弟子,想必这女鬼也惧怕猎刀,就算不能要她的命最起码也能将其重伤。 可令我没想到是我还未靠近女鬼,她突然长袖一甩,瞬间一道猛烈气浪直接将我掀飞。 我后背重重撞击在木柜上,手中的猎刀也掉在了地上。 “哼,就凭你这小子也敢跟我动手,真是自讨苦吃!”说完白衣女鬼转头看向盘坐在床的我爷,斜眉冷目道:“顾老鬼,你守了一世林子,到头来连你孙子都守不住,今日我就让你眼睁睁看着你孙子死在你面前!” 白衣女鬼话音刚落举起利爪便朝我扑将过来,就在这命悬一线之际倏然一道金光穿透窗户直接射入女鬼身躯。 女鬼痛苦嘶嚎蜷缩在地,很快化作一阵白雾散去,地上只留下一枚指甲盖般大小的枣核钉。 “顾家人我保了,谁若敢动他们分毫我立刻让你们魂飞魄散,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第七章 沈御楼 悟昙听见熟悉的嗓音,侧头过来,看见沈初微笑着走过来,他清冷的眼底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当然,林昊没有去记忆九劫秘典,九劫秘典的内容也只会存在于其他世界的虚神界内。 想到纳戒里的那缕太阳真火大的威力,萧炎心中不由有些季动和后怕。 认为不雅照错在璐亦丝的,可以滚!不要上网不要看消息,那么多选项,非要打开手机电脑去参与,嫌弃不雅照碍了你的眼、出言侮辱诽谤的人,只能说你自找苦吃、被害妄想症,急于表现自己的无耻和下作。 萧锦言看见衣服,视线望向地上的包裹,里面有不少衣服,再看她身上的衣服也全湿了。 头晕目眩口渴舌燥,太阳穴隐隐作痛,脖子后面有条筋拉扯着,让他特别想吐。 不然连第一个考验都过不了,那他们进入试炼基地,也只是死路一条,还不如不进。 林东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些露怯,于是冷哼一声,便不再多说什么。 那温声软语听在心里,让萧锦言怔了怔,大概是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些话,在心里久久不能平息。 从穿越到古代就已经匪夷所思了,没想到混吃混喝能碰到专情的太子。 一招败去一天骄,这还是在凌寒先出手的情况下,且那滔天金芒所孕育的威能还真让人不得不动容。 此时此刻,黑暗冰冷的宇宙中,一枚恐怖武器进入了二级变轨,以15倍音速环绕地球急速飞行。 ps:车票已准备好,明天返程。不出意外的话后天会恢复多更,让大家久等了!再次感谢大家一路陪伴。 我面色平静的听着他们叙述,虽没说话,大脑却在接受这些消息。这么说来,曾子谦回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失眠到凌晨三点,盯着手机里那个号码,最终还是忍不住发了条短信过去。等了好一会,手机都没有任何响动,我失落闭上眼。 “黎总,对不起,顾少曾经帮过我,所以他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帮的,请不要怪我。”她的声音更低了。 “筱寒,你再打电话问问育翔和向南什么时候回来。唐馨雅,你也给你父母打个电话,让他们来阮家一趟,之前你父母不是说让阮家给你一个交代吗!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交代。”乔米柔尖锐的朝着唐馨雅说道。 听到这话之后,叶凌风顿时一阵无语,这叫什么事情?自己吃了大补的东西,就把佣人给烧死了。 他刚才观察了这根须,在血花凝出的时候就隐隐颤动,随着血花变大,就直接袭来,像是忌惮着什么。 即便我不愿承认,可我还是察觉到了,赵阳的脸上,写着的,并不是开心。 范安心中闪过一丝冷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此刻情况逆转了。 “知琴,今天我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人似恨极,咬牙切齿的自语道。 白宇淡漠地看了约翰·撒切尔一眼,随后指了指王胖子左脸上的那道掌印,道。 他随便选了右边的方向,摸着墙走。走了一段距离后,他停住了脚步。 一切后续发展都如丁久预料的那样,舆论反转,秦一守自食其果。 阮童瑶因为儿子的反常好奇的往他身后看去,看清后瞳孔剧震,整个身子一僵。 秦子臻在那一瞬间反拉住她的手,然后拽着她往后跑,心里面也在默数着那150s的流逝。 可惜,自己使用春秋蛊回到这个时间点之后,春秋蛊就消失不见了。 “翰呈集团,这个名字我怎么在哪看过还是听过?”蓝梦用力回忆起来。 反正省城买房子的事情,她也瞒不了家里人,也就想好怎么半真半假的圆谎了。 而这种神出鬼没,无迹可寻的附体攻击,也就是骨斗罗被称为攻击最为诡异的封号斗罗的原因。 柞村现在虽然也通电了,但是只有两家买了电视机,她在家里也确实无聊,也烦大家伙老问她想找什么对象。 我冷冷看着那半截鬼魂,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晃,符纸的火光迎风而起,学校当中接二连三传来的七声爆响,就像是午夜追魂的钟声,在夜色当中久久回荡。 要是请找奶奶来,那妈好意思叫婆婆帮着端茶递水,甚至于洗换洗衣服吗? 随着四道噗嗤声响起,其中三柄飞剑刺穿了三人的身躯,没入土地之中消失不见。 还以为这男人大概会为了喜欢的人有所退步,到底还是将面子看的极为的重。 翡翠市场的面积极其庞大,分为几大区域,原料区,翡翠区,成品区,以及综合区。 然而看到五级大的巨蜥的时候,方昊高兴得很久说不出话来,因为这对方昊来说太意外。 “谢谢!”赵炎一脸真诚的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镶着巨大红宝石的戒指在叶风流眼前晃了晃。 昂诺在感受着股气息的时候这股气息也感应到了昂诺的存在,随后昂诺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扒光了一样在这股气息面前毫无保留,随后那股温暖且浩大的气息让昂诺夏怒扔到了沉睡之中。 第八章 独留旅店 离村之后我便不再哭闹,因为我知道就算再拼命挣扎沈御楼也不会将我放下。 我爷临终将我托付于他,若是容我回村又岂能对得起我爷当初的救命之恩。 我就这么静静的趴在沈御楼的肩头,沈御楼也是一言不发,自顾自匆忙赶路。 仅是片刻之后我们就来到距离村落三五里远的地方,回头看去,群山之下的村落早就不见了踪影。 疑惑之际我不经意低头一看,不觉心中震颤! 沈御楼脚步无形,更没留下半点脚印,他一步迈出距离虽与常人相差不大,可却比常人要远数倍! 那时年幼抑制不住内心好奇,于是我壮着胆子开口问道:“沈叔,你为何走路无声无形,而且这般迅速,是不是用了什么道家秘术,一般人恐怕要疾步奔跑才能撵得上。” “这叫神行步,连道术都算不上,只要身形健全之人皆可学会,你若是想学我就教你,虽不能日行千里,但在百里之内不会觉得疲累。”沈御楼言语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即便说话之时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跟随我爷居住古庙九年,虽说听了不少奇闻异事,但却从未见我爷施展过,更不曾教授于我。 如今这沈御楼虽然与我没有血缘至亲关系,但他愿意教授我本领自然是让我心生好感。 于是我连忙答应下来,挣扎之际便要一跃而下,准备让沈御楼现在就教我本领。 “荒山野路哪是耽搁之地,你命格特殊,世间邪祟皆想将你扒皮抽筋饮血食肉,现在他们都在四处盯着呢,等到了安全之地再说,而且教授本领之前你必须要答应我几个条件才行。”沈御楼气定神闲,饶是步伐急促依旧听不到半点喘息之声。 听闻沈御楼说邪物正在四周窥视,我连忙将目光扫向荒野山峦,可四下一片死寂,莫说人影,就连山中走兽都见不到一只。 “别看了,你没有修为开不了鬼眼,这邪物若是不想让你看见就算是你撑破眼皮也看不到,你在我肩头休息,等醒了咱们就到地方了。”沈御楼沉声说道。 若按照沈御楼所言他既然能够看到邪物必然是已经开了鬼眼,隐约间我似乎对沈御楼也不再太过排斥,相反对他倒是很感兴趣。 如果我能将他的道术学会,到时候不仅能求自保,更能保护我爹娘,想到此处我闭上了眼睛,在山路颠簸间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处床上,四下看去屋中设施简陋,除了桌椅板凳和木床之外再无他物,而沈御楼正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看着我。 “沈叔,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是你家吗?”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看着沈御楼问道。 “是县城旅店,琴怀村不是留宿之地,我准备带你去其它地方,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办妥,你出生的那口九龙黑棺如今还放置在荒山古庙中,我必须将其好生安顿,如若不然必出大事。” “不过我不能带你去,因为山间邪物众多,再带你去实属冒险,所以你独自一人留在旅店之中,吃喝拉撒都在这屋中解决,不可走出房门一步,吃喝之物我已经给你准备好,饿了渴了自己拿,如果你要是敢在我离开之后走出这间房子,顾爷不仅白死,我也会背上不义骂名!” 不等我开口回应,沈御楼起身便将桌上包裹打开,抬头看去,这包裹中除了吃喝用物之外竟然还有黄纸朱砂等物。 沈御楼笔沾朱砂后在黄纸上笔走龙蛇,六张黄符顷刻间绘制完成,随后他将黄符贴在东南西北四面墙上,墙顶和地面又各自贴上一张。 贴好黄符后他在地上洒满糯米白面,又咬破指尖手打结印,不多时一张金色大网从其掌间飞出,落在墙壁之后幻化无形。 “镇林,我用六合天罡阵和血煞金网阵为你布下结界,一般的邪祟难以闯入其中,如果你要是觉着屋中不对劲就看向地面,地面上撒满了糯米白面,若有邪祟闯入屋中必然留下足迹,到时候你就用顾爷留给你的慑灵刀刺杀,切记一定要等我回来,顶多一天时间!” 一听沈御楼要将我独自留在这旅店之中,我连忙拒绝。 从我出生起我就跟随我爷住在荒山古庙,从未一人独处,而且昨晚院中百鬼围宅的景象我也已经见到,万一要是这脏东西趁着沈御楼离开再次前来怎么办,我不过八九岁年纪,又岂是这些邪物的对手。 哭闹之间我便要下床,可沈御楼却是直接转身出门,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顾不得穿鞋,赤脚跑到门前便准备夺门而出,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沈御楼竟然将门直接给锁上了。 无论我如何使劲木门依旧纹丝不动,我坐在门前哭泣不止,哭累了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边寒星三两,一轮皎月挂在当空。 一时间我感受到无尽的凄清孤独,四下没有半点声音,只有窗外寒风呼啸之声。 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点东西都没吃,腹中早就饥饿无比,挣扎起身后我顾不得害怕,行至桌前打开红布包便从里面将食物拿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过饭后我惊慌不定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踩在床上向窗外看去。 旅店后方是一大片荒地,杂草已经连根拔起,荒地上还停放着几辆装满沙土的卡车,估计是准备在此地建造楼房。 我见四下没有什么异像,原本揪着的心也就稍微平复了不少,反正明日一早沈御楼就能回来,只要熬过这一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理想虽说美满,可现实总是残酷,我本想着躺下睡一觉后沈御楼就能回来,可估计是白天睡的时间太久,我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困意。 倒下之后辗转反侧,窗外凛冽的风声不断敲打窗户,更让我原本平复的心绪再次恐慌起来。 就这么睁着眼持续了大概有两三个小时后我终于开始有些疲倦,恍惚之间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即将沉睡之时突然一阵阴冷的感觉席卷我全身,饶是我盖着被子依旧感觉到刺骨阴寒。 迷糊间我刚想下床再去橱柜找床被子,可当我睁开眼时却是吓了一跳,睡觉时我明明开着的灯却已经灭了。 屋中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瞬间我心脏猛烈跳动,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壮着胆子下床准备去门口将电灯开关打开,可还未来及动身,窗外荒地上竟然传来一阵空灵哀怨的戏曲声。 第九章 荒地鬼戏 听到戏曲声响起我整个人头皮都炸了,浑身汗毛直立,就好像千斤巨石压在我的胸口,让我难以喘息。 傍晚之际我曾看过窗外场景,不过就只是一片荒地而已,周围没有人烟,如今这悠悠戏曲声又是从何而来! “郎在芳心处,妾在断肠时,委屈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离易……” 女人声音尖细空灵,戏曲哀怨凄清,刹那间我只觉自己生魂离体。 我赶紧抬起双手捂住耳朵,可戏曲声就好像潮水似的从指缝中流淌进来。 一时间我的身体好像已经无法控制,竟缓缓起身朝着窗户边走去。 来到窗前我隔着窗户朝荒地方向一看,顿时心脏猛然抽离,身体也情不自禁的哆嗦起来。 凄凉月色之下荒地上不知何时扎起了一个草台班子,戏台简陋,一名身穿红色棉袄花布棉裤的女人正在台上唱啊跳啊。 由于距离太远,我看的不太真切,只能看到女人面色煞白,就跟涂抹了一层白面粉似的,她双颊还涂着血红色的胭脂,看上去跟那纸扎的人一样,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在戏台前还围坐着几十个男女老少,这些人背对着我看不清楚模样,不过从他们的衣着打扮来看年代好像有些久远。 身上穿的大多都是粗布麻衣,还有男人带着瓜皮帽留着长长的辫子,我以前听我爷讲过,清朝的男人就是这幅打扮,难不成这荒地上唱戏的和围观的都不是活人? 正诧异之时我不经意间朝着戏台周围的荒地看了一眼,先前停放在荒地上的卡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坟包! 每一口棺材都竖着插在坟包之上,坟边还插着一根根白幡正随风飘荡,地上更有纸钱散落,这不是坟圈子还能是什么! 自古以来哪有戏台扎在坟圈子里面的,恍然间我突然想起我爷曾给我讲过一件奇闻异事。 他说世间邪物诱人之术数不胜数,其中有一种名叫鬼戏。 邪物化作戏子唱戏,用戏曲之声引诱生人前往,待被这鬼戏迷了心窍之后就算是剖肚挖心都没有丝毫痛感,等回过神来之时早就成了一具没有五脏六腑的尸体。 生魂任其吸食,血肉任其渴饮,惨死于鬼戏之下的百姓数不胜数。 清末民初时局动荡,饿殍遍野,百姓流连失所无家可归,顶数这个年代发生此类事件最多。 眼前场景与我爷讲述之事不差分毫,看样子我是真碰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回过神来后我刚想转身逃脱,可双腿如同灌铅一般,根本动弹不得,而且我现在即便要逃又能逃往何处? 沈御楼三令五申让我留在旅店等他回来,他若是回来寻不到我怎么办,再说现在房间内已经被他布置下两道结界,哪里又能比此处安全。 想到这里我定下心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离开这间屋子,一定要等到沈御楼回来才行! 刚打定主意,原本哀怨凄凉的戏曲声却戛然而止。 抬头看向荒地戏台,那名唱戏女人竟然正在直勾勾的盯着我,嘴角还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台下的数十名男女老少也在这一瞬间回过头来,冷月之下这些看客脸上皆是惨白无比,没有丝毫血色,他们双颊通红,双眼乌青,活脱一副死人相! 当他们发现我正站在窗边之时突然站起身来,伸出双臂张牙舞爪便朝着旅店方向冲将过来。 在他们起身刹那原本插在坟包上的竖棺也全部轰然炸裂,木片纷飞,漫天白色阴气席卷而来,数十上百名身穿福寿花纹寿衣的死尸紧随其后。 一时间邪物如同浪潮一般倾灌过来,我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数秒钟之后才想起腰间的猎刀,抽出后护在胸前。 荒地之上白雾昭昭,凄厉哀嚎声不绝于耳,片刻时间这些邪物便来到旅店墙壁之下。 我探前低头一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些邪物竟然堆成人墙,不断向上攀爬,照如此情况来看不出半分钟他们就能爬到旅店二楼。 如今我们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玻璃,若当真被他们打碎,那我岂不是必死无疑! 就在我六神无主慌乱之时,啪的一声从我面前传来。 循声看去,一只惨白的手掌已经拍在了玻璃上,手掌青筋暴起,如同树木根茎盘根错节,指甲更是锋利无比,足有两三公分长短。 见到这一幕我吓的嗷一嗓子就喊了出来,可尾音还未消散,玻璃上贴着的黄符凭空释放出一道金色光晕。 光晕如同利剑刺穿邪物身躯,顷刻间攀爬上来的邪物全部化作白雾散去,再不见其踪影。 邪物眼见房间四周被布下结界皆是停止进攻,围在旅店墙壁下挥动双臂,神情狰狞可怖,口中更是发出咿呀乱叫之声。 “看来你小子果然不简单,竟然同时被六合天罡阵和血煞金网阵护佑,不过就这么眼睁睁放过你这具千年不遇的灵体实在太过可惜,既然我们进不去,那就让你自己出来!” 戏台上的女人用尖细空灵的声音说完之后竟然再次唱起戏曲,只不过这次的戏曲更加诡异可怖,一瞬间我就感觉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我头顶扯住我的头皮,似乎要将我灵魂抽出一般。 伴随着戏曲声响起我已经无法控制我自己的身躯,手掌一松猎刀落在床上,而我的右手竟然朝着窗户把手位置伸去。 看到这里我才明白刚才这唱戏女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是想让我自己开窗跳出去! 莫说从二楼跳下去会不会摔死,就算是旅店墙外围守的那些邪祟也会在第一时间将我分食殆尽。 我拼命想要挣脱,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掌,很快我的手掌便已经握住了窗户把手。 只听吱嘎一声窗户被我打开,刹那间一股阴寒之气从窗户缝隙中灌入进来。 被窗外冷风一吹我脑袋变得清明许多,倏然想起我爷曾告诫过我,他说人体之中除了血液之外还有纯阳精血,有化邪破煞之用。 其一在于十指指尖,其二在于舌尖,舌尖精血比指尖精血更加精纯,若是在遇到邪物之时便可利用精血来将其驱散,虽说不能震退世间所有邪物,但一般的邪物不在话下。 眼看窗户缝隙越开越大,我狠下心来用牙齿用力咬了一下舌尖,霎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口腔中迸发。 先前抓着我头皮的那只无形大手就好像被拦腰斩断,我的心猛然坠落,灵魂似乎也归于其位。 四肢恢复知觉后我赶紧将窗户再次关好,这时站在戏台上的女人见戏曲声对我再无作用,突然面露阴狠之色:“不愧是顾老鬼的孙子,竟然能够想到用纯阳精血来抵抗,看样子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不过今日你的灵体我势在必得,我就算是用尽毕生道行也要冲破这两层结界!” 唱戏女人话音刚落,荒地之上凭空席卷一阵诡异狂风,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骇人心魄的唢呐声和嘈杂的脚步声从远处响起。 第十章 红轿黑棺 循声看去,百米开外的荒地上竟然凭空出现一队人马,足有数十人之众。 队伍呈两列蹦跳前行,左列皆为女子,身穿一袭红装,头披红盖头,脚踩红布鞋。 最先头女子手持唢呐奏响喜乐,犹如迎亲送嫁一般热闹,身后数名女子手持花篮不断往空中扬撒花瓣。 另一侧之人却是截然相反,数名男子皆穿白衣,头部腰间捆绑麻绳。 排头男子手持唢吹响丧曲,哀怨之声响彻天地之间。 他们的衣着装束如同出丧吊客,身后之人更是手拿白幡还不断往空中抛洒纸钱。 队伍最后方是四红四白八名男女,他们扛着一口漆黑如墨的棺材。 棺盖上方竟然还落着一座大红花轿,此刻轿帘落下,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何人。 眼前一幕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周身神经绷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虽说从小跟我爷住在荒山古庙,不曾与世间之人往来,可民俗之事我爷却对我说过不少。 喜事着红衣抬红轿,丧事穿白衣扛黑棺,可眼前这支队伍又是怎么回事? 若是喜事怎么会有棺材和纸钱,可若是白事又怎么会有红轿和喜乐,一时间我怔在原地,呆呆的看向正朝着戏台前来的队伍。 “区区几十年道行也敢扬言破沈半壶的阵法,你还当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既然你宁愿死也要尝试,倒不如将你这灵力修为孝敬给我!” 诧异之际红轿之中传来一阵妩媚轻柔之声,但语气之中又暗藏阴狠。 红衣女人闻听此言登时神情骤变,当她目光看向黑棺红轿时整个人瘫软在地,连同先前朝我扑将过来的邪物全部跪倒在地,不住朝着红轿方向磕头求饶。 “不知尸娘子驾到,碍了您的眼,我们现在就滚远点,请求尸娘子给我们一条生路!”红衣女人磕了十几个头之后便要起身离去。 这时红棺方向再次传来声音:“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天底下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买卖,既然我说过今日要你们留下,那就一个都不能走!” 说话间一阵疾风袭来,卷起漫天尘土,白雾与沙尘之间我隐约看到轿帘掀起,一名身穿黑红色衣衫的女子正盘坐其中,由于轿帘遮挡看不清楚样貌。 只见她右手一挑,一道红光乍现,如同千万根丝绳瞬间迸发。 红绳从轿中飞出,无一例外套在红衣女人和邪物脖颈之间,轿中女人手腕一抖,这些邪物竟然全部被红绳拉扯入红轿中,紧接着轿帘落下,再见不得分毫。 轿帘落下数秒后一阵凄厉惨叫声从中响起,犹如万千厉鬼哀嚎,只不过片刻声音消散,荒地之上顿如死寂,再无半点声响。 我站在窗前怔怔看向红轿,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荒地之上还有上百邪物,如今却骤然消散。 看样子轿中之人本领绝非一般,若她此番前来是为搭救那我还有一条生路,若意图在我那我岂不是必死无疑! “道行虽浅但胜在数量众多,如今这些阴煞之气已被我吸入体内,顾家小子,现在该轮到你了!” 一双纤纤玉手掀开轿帘,一名女子从中探头走出,借着月色看去,这名女子身穿黑红长衫,头戴凤冠霞帔,模样如同新娘打扮,模样更是俏丽无比。 年纪虽说在三十左右,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眉眼更是动情,如同无底深潭宁愿久溺其中。 真可谓眉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 “阿弥陀佛,常言道见面分一半,小僧虽说来得晚,却也想分得一杯羹,尸娘子,这脸你是赏还是不赏?” 尸娘子刚露面一阵浑厚洪亮之声便从耳边响起,顿时心中激荡,犹如梵音入耳,气定神清。 转头看去,一个身穿袈裟的中年和尚现身荒地不远处,袈裟上面打满补丁,就如同乞丐一般。 这和尚浓眉大眼,面如满月,自带一股正义之气。 从衣着打扮来看应该是一位云游四方的僧人,可奇怪的是他头上的戒疤细数之下竟然有十颗! 自古以来佛门弟子戒疤之数皆为一、二、三、六、九、十二几种,可眼前这位和尚头顶却有十颗戒疤,这倒是有些怪了。 “十戒和尚,你身为佛门中人为何要趟这趟浑水?佛道自古不两立,顾老鬼的出身你应该清楚,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再说顾家小子是先天灵体,若能将其灵气吸入体内可抵千百年道行,我又岂能拱手相让,依我之见你今日前来分一杯羹是假,想护着他才是真吧!” 尸娘子见和尚现身之后脸色依旧平静,可言语间却有一股威胁之意。 “阿弥陀佛,小僧云游至此,见你准备对一个娃娃出手自然是要管上一管,你既然知道我叫十戒和尚那么自然知道多的那一戒是什么,是戒自我,戒掉心不甘情不愿之事,我既不为我,世人皆是我,而我又皆为世人!” 十戒和尚慈眉善目,说话之时嘴角总是露着一抹和善笑意,见他有意搭救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十戒和尚,这小子身为顾家人,又是先天灵体,你明知吸食其灵力可获千载功力,为何还要执意护他,沈半壶不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不如你我趁机联手要了这顾家小子的命!” 尸娘子此刻面色凝重,看得出来她已经有些心急,只是十戒和尚挡在身前她却又不敢轻易出手。 “你虽为阳世之人却练就一身邪术,普天之下能与你相抗衡的邪物屈指可数,你又何必非要顾家子孙的性命,依小僧之见你为的不是千载功力,而是为的沈施主,你们二人之间的事情小僧早有耳闻,今日小僧在此庇佑,直至沈施主前来,你若有话便当面说清,何必取人性命以要挟!” 说话间十戒和尚身形一抖,右肩后方竟然凭空出现一个通身红色的布口袋。 这布口袋大约半人多长,以红布为底,金线为丝,上面还绣着一只模样怪异的动物。 我身处山林之间这么久从未见过此物,长相形似老虎,额头却生两只尖角,背后更有一道鬃毛从头顶直至尾部,它身上的花纹如同祥云却又蕴含凌冽霸气之势,尤其是面向比老虎更加凶残,实在骇人无比。 “狴犴金睛袋!十戒和尚,今日此事你是非管不可了!” 尸娘子瞬间暴怒,眼神变得猩红可怖,荒地之上飞沙走石,原本插在坟包之中的棺木竟然凭空飞起,腾在半空之中犹如一道屏障。 眼前突生异像十戒和尚依旧慈眉善目,没有半点慌张,他单手立掌双腿盘坐于地面,口中振振有词,似乎是在念诵着佛经。 “拦路者,杀!” 一声厉喝之下数十上百口棺木凌空直接朝着十戒和尚砸了过来,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势不可挡。 可十戒和尚并未做出半点举动,依旧盘坐在地口念佛经。 第十一章 五行煞灵 伴随棺木翻飞,空中盘踞的大片乌云覆压而下,更像一只无形巨掌将十戒和尚笼罩其中。 这些棺木虽说用料极差,通身不过数十斤,可如此数量之下决计能够将十戒和尚压成肉泥,连尸骨都难以寻觅。 眼见十戒和尚依旧盘坐原地口念佛经,并未有任何阻挡之势,我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双掌之中都噙满了汗水。 千钧一发之际我顾不得许多,伸手推开窗子便朝着十戒和尚方向高声喊道:“和尚闪开,这些棺木会砸死你!” 还未等十戒和尚做出回应棺木便重重砸下,我不敢再看眼前场景,只得慌乱间紧闭双眼。 刹那间耳边传来轰鸣乱响声,紧接着便是木片碎落声。 约莫数秒钟之后声音消散,我颤颤巍巍睁开双眼朝着十戒和尚方向看去,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目瞪口呆。 烟尘四散间,十戒和尚依旧毫发无损的坐在原地,先前袭来的那些棺木竟然散落在他的四面八方。 这些棺木全部碎裂,好像是撞在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 这倒是有些怪了,十戒和尚周围并无任何遮挡,那么这些棺木又是如何碎裂的? 心上诧异之际耳边传来尸娘子的声音:“想不到你的五岳金钟罩已经练到如此地步,我倒当真是小瞧你了,既然如此那就用我这座下万尸棺来会会你!” 说话间尸娘子纵身一跃,离开红轿后红袖一甩,顷刻间一道红绫从其袖间飞出,直接捆绑在红轿之下的黑棺上。 只听她叱喝一声右臂一扯,噌的一声巨大的黑棺穿云破浪般直冲十戒和尚而去。 这黑棺相比先前那些棺材体型更大,重量也是云泥之别,腾空之间呼啸之声不绝于耳,其间更像是夹杂了万千厉鬼哀嚎声。 眨眼间黑棺已经飞至十戒和尚身前,就在其距离只剩不到半米时,轰然一声巨响传来,刹那间火光四溅,大地仿佛为之一震。 黑棺凭空之中撞在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我定睛看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此刻十戒和尚周围竟然出现了一口金钟,这口金钟直接将十戒和尚笼罩其中。 随着金钟不断旋转,我发现这金钟的钟壁上竟然还雕刻着五座巍峨耸立的山峰,从先前尸娘子的话来看这五座山峰应该就是五岳! 年幼之时我曾听我爷讲起过佛家的金钟罩铁布衫,不过那都是横练硬气功夫,只能抵挡刀枪棍棒的攻势。 如今十戒和尚竟然能够以佛经化作金钟庇佑,足以见得其道行高深,依我看来他的本领应该不在沈御楼之下。 万尸棺在猛烈的撞击之下并未粉碎,在空中翻转几圈后竖直落在地面。 尸娘子见万尸棺并未破解五岳金钟罩,面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只见她双臂猛然下落,神情更是狰狞无比。 约莫数秒钟后她双臂突然抬起,月光之下原本纤细白皙的手掌此时已经变成乌黑之色,犹如中毒一般。 掌背位置更是青筋凸起,就好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灰色虫子似的。 她抬手化掌举臂击出,刹那间一道红从其掌心迸发,直冲万尸棺而去。 就在万尸棺被红光击中瞬间,平地阴风大作,万尸棺竟然凭空在地面之间飞速旋转,不多时便如同钻头一般没入地面之中,再不见其踪影。 万尸棺消失之后荒地恢复死寂,见状我目光四处搜寻。 就在我寻而不得之时荒地突然传来异响之声,只听怦然数声五口棺材从地下腾飞而起,直接落在十戒和尚面前。 这五口棺材大小不一,模样颜色各不相同,分别是青、黑、黄、赤、白五色。 要说黑棺容易见,可其他几种颜色的棺材我却是从来没见过,而且这几口棺材的棺材盖上都雕刻着诡异的图案。 除了凶兽之外还有恶灵罗刹等物,看上去阴森恐怖。 “乾坤天初见,一棺顶万尸,尸娘子的万尸棺果然是名不虚传,若是小僧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天地玄黄地字中的五行煞灵棺吧,以棺养煞,以煞养人,尸娘子手段霹雳,小僧今日当真是开眼了,能够让尸娘子出动地字棺小僧也是荣幸之至。” 十戒和尚说话之时站起身来,身形巍峨挺立在五口棺材面前,看样子他自知五岳金钟罩已经抵挡不住,所以才起身准备以他法应敌。 先前五岳金钟罩的厉害我已经见识过,能够凭借一层结界抵挡住百口棺材攻击,其威力自然不弱,可现在十戒和尚起身迎敌,足以见得尸娘子的五行煞灵棺更胜一筹。 “荣幸?今日我就用这五口棺材来为你送葬!” 厉声斥喝间尸娘子长袖一甩,五口棺木同时开启。 棺材翻飞数圈坠落在地,同时浓重黑雾从棺材之中弥漫开来。 饶是朗朗月色依旧看不清黑雾之后的东西是何模样,不过一顾极强的压迫之感扑面而来。 见状我立即将窗户重新关闭,透过玻璃继续朝着荒地方向看去。 黑雾渐渐散去,五口棺木之中的东西终于得以现身。 第一口绿棺之中是名通身青绿皮毛的罗刹,身高两米有余,青面獠牙恐怖异常,头顶披散红发,身穿兽皮铠甲,手中还拿着一把亮银钢叉,末端锋利无比,月色之下闪烁寒芒。 旁边黑棺中是两名身穿京剧戏服的男子,一人穿白衣一人穿黑衣,白衣男子手持折扇,犹如风流不羁的浪荡公子,黑衣形如武者,手持棍棒,双眼圆睁,英气十足,若是没有猜错应该是戏剧行当里面的文丑和武丑。 最中间一口黄棺是五口棺材中体积最大的,定睛看去,这棺材之中站着一名身高足有三米的巨灵大汉。 这大汉健壮魁梧,上身肌肉精赤泛着油光,腰间捆绑一条金色绑带,下身穿着一条黑色阔腿裤,如同灯笼一般。 再往上看,这名大汉满脸络腮胡,根根挺立好似钢针,双目犹如铃铛般大小,鼻孔外翻,双耳招风,一双眉毛更是粗重无比,他虽说脸上并无表情,可仅凭这般模样便足以吓坏不少人。 黄棺在五口棺木中体型最大,可旁边的赤棺却是最小的一口,通身不过一米,在黄棺身边显得极为矮小。 此时一名身穿红肚兜的孩童站在赤棺之中,肚兜中间用金线绣着一条青龙出海的图案,正好遮住肚皮和下身。 这孩童看上去不过三四岁,模样可爱,头上扎着两根冲天鬏,只是他双眼之中却有一种成人都不曾有的阴狠与杀气,与其容貌模样十分违和。 观望之时那孩童突然用眼神瞪了我一眼,于是我赶忙看向第五口白棺。 这一口棺材中站着一名身穿白衣的妙龄女子,看上去年纪大概在二十五六岁左右。 通身白衣一尘不染,但是她浑身皮肤之上却绘制着密密麻麻的符咒。 莫说手脚露出之地,就连面部亦是如此。 虽说繁杂的符咒已经让我看不清她本来的模样,不过却给人一种孤冷高傲之感。 “罗刹、戏丑、巨灵、赤童、白魅,这五行煞灵棺果然是集天下邪物于一身,煞气冲天似有穿空破云之势,尸娘子能够将他们几个困在棺木中确实厉害!”十戒和尚不禁赞叹道。 第十二章 佛术鬼三道 “公公,若我猜得不错,刘吉祥公公捐出的数目不会少于这个。”魏四断言。 清晰但是低沉的坎都拉斯语言让三名灵魂体脸色一变再变,惊惧,意外的神情之下,一点点的喜悦露出端倪。 若不是超神体质提高了澜海的负荷上限,同时澜海是名副其实的神兽体质,恐怕她现在也承受不住如此巨额的力量。 “弟弟,你跑哪去了,可急死我了。”才踏入慈庆宫半只脚的魏四听到魏朝焦急的喊声。 但王聪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学霸班,他们大多数的人难道不是把所有心思放在了学习上?光是补习班,就已经花费了很多时间,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才艺。 如果那些个建筑物他也给搬走的话,那也太浪费精神力了,这还是系统升级,他的储物空间有无限大的原因,否则这个想法,根本就不可能,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潘宗颜是监军,但此时却成了先锋。回望不见马林中军,派人来催促,却得到“原地等待,不可冒进”的命令。焦急的他欲置马林之令不顾,自率兵前行,但先锋官麻岩坚持听将令,原地驻营,等待主力。 “没错,在下便是杀神殿两大幽老之一”玄宗长老此时再也不掩饰体内杀气,那双平和的眸子,也在此时泛起一圈圈血红光晕。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一不被其气势所夺。 就在这时,百丈之外的一个地方,突然有七彩的烟花在空中绽放。这是大家约好的传讯方式。 清衍点点头,说:“有劳了,观中尚有琐事没料理妥善,委屈欧阳先生暂且下榻,明日再作商议。”之后也不容欧阳邸再多言,就招呼迎宾弟子引路安排住处。 这样的水浇下去,到时候种出来的生菜想必品质不会有太大差别。 有了缝纫机速度还真不是盖的,只要把裁剪好的料子拼接好,脚上一踩,达达达达,一条裤脚管就完工了。 他既然如此讨厌姬无月,如此虐待姬无月这个儿子,陆颜霜当然不会搭理他。 可以说整个片场地大家忙得热火朝天,那些需要找新闻素材的媒体记者就一股脑围堵在片场附近,每每发现大新闻就第一时间冲上去。 雷俊不由得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应该仔细钻研一下画大饼的业务? 就如同帝凌风所说,她的身上,她这一辈子,还有很多的责任,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尽管帝云卿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依旧希望她能幸福,不要总是背负太多,活得太累。 就这种东西,若不是当初给了王黎舟一部分启动资金,怎么可能混到这个位置呢。 作为这里的最高战力,今天这件事情的结局,也只能由陆恒和圣神来决定。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这些宝贝都在这里,就算答应陆恒也没什么,大不了待会封印解除之后直接杀掉他就好了。 她不得不将所有的事实告诉他,他的时日不多了,她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任何误解,她也想在轩辕霆野离开之前留下他的骨肉,但是她做不到,她无法做到。 她自认没有给阿凤打自己的理由。但显然她料错了,今天阿凤可不只是和天福姐妹算帐,更主要的是她有更大的图谋,要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而且李浩还发现,这瘦高个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保安样子的,看起来高大魁梧,但在李浩的面前不堪一击。 “你们都是蠢货吗?给我放箭!射死他!射死张须陀!”乙支德见到张须陀身边已经堆起了一圈圈联军士兵尸体,也不禁大为震怒,咆哮如雷道。 “你说呢?”白瓷般的脸上透着红晕,长长睫毛下黑亮的眼睛荡漾着动人笑意。 江旭没有想到皇甫居然如此的视财如命,看到好东西真是移不开眼珠子,想想他给出的万两银子,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 “谁说我傻?我只是懒得动脑罢了!”说着慕红绫冲李大牛扮了个鬼脸。 他这样一说,李渊和李建成方猛然醒觉,暗忖自己竟然忽略了敌人有可能事先挖好了地道,然后从容地从地道逃走。难怪宇明一直不慌不忙。 裴矩也向殿外走去,他万万没想到宇化及和长孙无忌反对得这样厉害。以致于杨广居然没有当场同意。 忽然宋帮主的眉头微微一皱,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给了自己一刀的一个帮中弟子,没有说出话来就到了下去。 他的位置处于中宫位,必须需要等到乌子昂的兑位破了之后,方才能有所动作。 有这样一个相当敬业的行业工作者随同他们前往,就相当于给自己找了个能够干涉玩家论坛的触手。 结果没想到,现在随便来了个不死者,在自己演示了几秒钟后就能够顺利使用了。 苏长情的瞳孔被日光照得很浅,她看向浮立在半空中的孔宣,清艳苍白的脸庞露出些许笑容。 让龙王开道,管他什么牛鬼蛇神直接斩,上一个这么狂的还是他们祖师爷。 虽然许正道有想过,之前黑手谠在濠江的事情上栽了跟头,肯定不会轻易罢手。但他真没想到,对方会在他抵达星条国时,就敢如此悍然的出手。 拐过弯就是楼梯,“蹬蹬蹬——”,沉重又迅疾的脚步声接连不断的响起,陆霖一路跑着下楼,从教学楼出来后就在林荫道上飞奔了起来。 就在刚刚,挂完电话以后,江枫征得秦海同意,一行人便道大堂,与后厨的人简单询问了一些信息。 而因为死者的尸体上是否存在伤害,出血口,具体的鉴定报告,还要等法医那边回去做进一步检查,现在一队队长和江枫他们也只能抓瞎。 第十三章 龙骨龙相 “了劫高僧佛法高深,若镇林能够随你左右钻研佛法自然是他的造化,况且先前高僧曾出手搭救,也算是御楼欠高僧一个人情。” “不过顾老爷子临终前将镇林交托于我,若如此容易便将其拱手送出恐怕也是辜负了顾老爷子的一番心意,依在下之见还是用佛、术之法来分别试探,镇林适合走哪条路就让他走哪条路,了劫高僧,你意下如何?”沈御楼眉毛一挑,看着十戒和尚面色平静道。 十戒和尚听后面露和善笑意,单手立掌开口道:“善哉善哉,沈施主果然是大度之人,既然天命已定,那就看是你术门之幸还是我佛门之运。” 沈御楼与十戒和尚交谈片刻后便踱步朝着旅馆方向走来,不多时便进入门中。 此时我正蜷缩在床边一角,用棉被裹着身躯,见到十戒和尚后我立即对沈御楼急切喊道:“沈叔,我不想出家当和尚!” 沈御楼闻言面色一怔,随后斥声道:“不得无礼,这位是天龙寺的了劫高僧,赶紧对高僧行礼,若非先前他出手相救,恐怕你这条小命已经没了!” 虽说我不想当和尚,但念在十戒和尚救我一命的份上我还是给他拱手作揖以示恭敬。 “不必拘礼,今日前来搭救也是因果使然。” 十戒和尚面带微笑说完后转头看向沈御楼,继而沉声道:“佛门摸骨道门观相,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为镇林摸骨,看看他适不适合走佛门一路。” 说话间十戒和尚行至床边坐下,随后他让我坐到他面前,待我挺直身形后十戒和尚便将双手朝着我头顶方向摸了过来。 他将手掌落在我头顶之后先是用双手拇指按压在我太阳穴位置,随后其余八根手指开始在头顶位置不断前后捋动。 就在十戒和尚的八根手指同时落在我天灵骨位置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浑身一震。 抬头看去,此刻十戒和尚双眼放出精光,额头竟然渗出豆大般的汗珠,嘴角还在微微颤抖着,神情似乎有些激动。 “了劫高僧,看你神情异样,是不是镇林的骨相有问题?”沈御楼发现端倪之后立即开口询问。 十戒和尚听到问话回过神来,将双手落下后站起身,面色凝重看着沈御楼说道:“术道之人可观相辩命,或许是小僧修为不够有些出入,沈施主,如今你给镇林看看手相,若你结果与我相同,世间之百年千年变局亦或是掌握在你我手中。” 闻听此言沈御楼眉毛一皱,紧接着坐在床边拿起我的右手开始观察掌心纹路,看了片刻后沈御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舒张,紧接着诧异道:“龙吞虎!” “沈叔,什么是龙吞虎,我这手相是好还是坏?”我看着沈御楼有些不解问道。 沈御楼听我开口将我手掌放下,拿起腰间葫芦拔下瓶塞喝了两口酒,待心绪平静后便将此事告知于我。 据沈御楼所言,龙吞虎是一种手相布局。 常言道虎啸山林百兽静,藏龙出海猛虎惊。 这龙吞虎就是天下之中最罕见的一种手相布局,不过这种手相没有好坏之分。 若走正路必然为人越来越正,若走邪路必然为人越来越邪。 所谓善恶皆在一瞬间,所以龙吞虎手相布局之人大多是大善大恶之人,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是天下霸主。 听得沈御楼所言我刚准备继续追问,这时一旁默不作声的十戒和尚突然开口道:“阿弥陀佛,既然沈施主与小僧摸骨结果相同,那么小僧便直言相告。” “世间骨相无非十二,分别是麒骨、狮骨、豹骨、鹿骨、熊骨、猫骨、鹰骨、鹏骨、雀骨、鲸骨、鱼骨、龟骨,可镇林的骨相并非在这十二骨相之中,他是万中无一的龙骨骨相,这种骨相莫说一万人,即便是十万百万人都不会有一个,故此他日后必有大造化。” 十戒和尚说完之后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继而开口道:“先前小僧说楚施主今日前来一共有两个目的,如今看来除此之外还有第三个,那就是给沈施主加以提醒。” “镇林本身就是先天灵体,如今又是龙骨龙相,他日必遭诸多劫难,想必楚施主说的两身劫一命劫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有件事十分奇怪,从骨相来看镇林应该并非是……” 十戒和尚话还未说完,沈御楼突然抬手打断,直接抢先道:“了劫大师,此事暂且不说为妙,镇林年纪尚幼,若闻听此事恐怕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再说仅凭摸骨观相就断然决定恐有不妥,所以还是等日后再说。” 见十戒和尚点头后沈御楼继而说道:“如今镇林佛、术两道皆可走,了劫高僧意下如何?” 十戒和尚单手立掌:“阿弥陀佛,小僧虽与这孩子有缘,但凡事不可强求,既然他不愿走佛道那便随你走术道,不过日后若这孩子遇到危险小僧必然倾力相救,无一所图,只希望他能够走正路、断恶念、修善果,善哉善哉。” 十戒和尚说罢朝着我和沈御楼一一行礼,随后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见十戒和尚离开之后沈御楼转头看向我,沉声道:“镇林,从今日起你不得离开我十米之外,无论你做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知道吗?” 我懵懵懂懂点头答应,旋即问道:“沈叔,刚才你跟那和尚说的龙骨龙相是什么意思,他又是什么来头?” “你年纪太小,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利,据楚青茴所言你十八岁之前还有两身劫一命劫,身劫好挡命劫难过,日后你要听我的话,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你顺利活下去,至于了劫高僧的事情等日后有空我再告诉你,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你赶紧休息,等天亮后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沈御楼说罢起身拿起立在墙角的扫帚便开始清扫地上的白面,而我则是躺下盖上棉被沉沉睡去。 一夜安稳,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沈御楼便带着我前往火车站。 由于我从小到大一直跟在我爷身边,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新奇事物,所以上了火车之后我就止不住到处乱看。 沈御楼见我坐立不定,横眉瞪了我一眼,冷声道:“别以为在这火车上你就安全,天下觊觎你性命之人数不胜数,你越是如此张扬他们就越容易发现你,你坐在这里别动,我去方便一下。” “切记一句话,不关己之事不听不看不闻不语。”沈御楼嘱咐完后才起身走向车厢尽头。 见其走后我便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朝着窗外看去,虽说心中对周围事物好奇,可我知道沈御楼是为我好,若是充耳不闻闯了祸事到头来岂不是对不起他。 望着窗外不断向后飞去的行道树和远处苍翠的山林我原本浮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车厢中传来一阵呼喊之声:“蛇!这车厢里面有蛇!” 第十四章 是非堂 此言一出车厢中的乘客登时乱做一团,呼喊惨叫声不绝于耳。 我原本心想只是一条蛇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大事,可转念一想万一要是毒蛇岂不伤人性命。 林中毒蛇我曾见过无数,虽说不曾伤我但我却知道其中厉害。 我在五岁的时候曾亲眼见过一条野鸡脖子咬伤了一头野猪,野猪还没走出十几米就倒在地上吐出了血沫,那野猪最起码百斤重量,顷刻间便让其毙命足以见得蛇毒厉害。 我在林中时爷爷曾教授过我捕蛇技巧,虽未亲手实践但好在要领没有忘记。 想到此处我起身朝着车厢通道方向看去,此时乘客皆躲在座位夹缝中,过道里一条红黑相间的蛇挺身直立,口中不断吐着蛇信子,双眼释放出骇人红光。 这条蛇虽说足有一米半长短,通身花纹骇人,可从其圆形头部和尾部双排鳞片判断来看应该无毒。 “你们别害怕,这条蛇没有毒。” 安抚完周围乘客之后我慢慢蹲下身子,趁着这条蛇背对我时快速伸出手去,直接捏住蛇身七寸。 瞬间这条蛇被我捏在手中,通身挣扎不定,还妄想用锋利的尖牙咬我,只是它现在被我扼住七寸再难回头,故此就算再如何用力也无法挣脱。 见我将蛇控制在股掌之中,周围原本紧张的乘客总算是长舒一口气。 可就在众人准备找个袋子将这条蛇装起来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沈御楼急切之声:“镇林,快将这蛇扔了,快点!” 听到这话我回头看了一眼疾步走来的沈御楼,刚想解释这条蛇没毒,突然抓着蛇的手掌有些异样的感觉。 回头看去我瞬间一怔,此时掌心中拿捏的哪里是条长蛇,分明是一道黑色雾气! 这黑气盘旋而上直接钻入我手腕皮肤中,虽说并未感受到任何疼痛,可肉眼可见的黑气已经在皮肤之下肆意游走,而且正不断朝着我胳膊位置游去。 眼见黑气入体沈御楼三步并作两步,行至我身前单掌抠住我琵琶骨,将我往他怀中一揽紧接着提膝在我腰间一顶将我摁在桌面上。 随后他不知从何处掏出数枚银针,朝着我肩膀位置便扎了下来,伴随着银针扎入皮肤我瞬间感觉到手臂位置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那种感觉就好像每一寸肌肤都在烈火上灼烧,让我疼的不住喊叫,额头更是冷汗直流。 “沈……沈叔,这蛇怎么会……怎么会变成一股黑气了……”我忍着剧烈疼痛问道。 “楚青茴早就说过你已经被三界中人盯上,可你还是逞强出手,这根本不是蛇,而是阴煞之气所化,利用的就是你救人之心,若是我没猜错这节车厢必然有高手藏匿其间,待我将这阴煞之气破除再陪他们玩玩!” 说话间沈御楼伸手化掌在我拇指肚上用力一划,只听噌的一声锋利的指甲便在我拇指肚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旋即沈御楼拔下葫芦塞子,直接将我的手指插入葫芦口中,瞬间我感觉到一股猛烈的吸力从葫芦中迸发。 低头看去,先前在我手臂中盘旋而上的那股黑气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不断朝着瓶口方向拉拽而去。 仅仅只是数秒钟时间那股黑气便已经彻底脱离了我的手臂,而先前那股炙热的灼烧感也不复存在。 见黑气完全被吸入葫芦后沈御楼将瓶塞塞住,随后取出银针转头看向车厢,横眉扫视道:“我不管你们是哪门哪派,今日无意还是筹谋已久,但只要我沈御楼在,顾家后人你们便动不得,若真想以硬碰硬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三个数之内赶紧给我滚出车厢,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三!二!……” 不等一字出口不远处座位上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便站起身来匆忙快步走出车厢。 在这个当口离开决计就是刚才对我下手之人,我刚想起身追赶,这时沈御楼却将我一把拉拽住,沉声道:“凭你现在的能耐找上门去岂不是以卵击石?” “沈叔,这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肯定能够制服得了那个人!”我看着沈御楼说道。 “没错,凭我的本事对付他的确不难,可世间觊觎你先天灵体之人数不胜数,凭我一己之力能够将他们全部铲除吗,打铁还需自身硬,靠别人成不了大气候。” “我知你今日救人心切误中圈套,但日后行事之前还需多动脑子,这火车之上怎么会有蛇存在,而且就算是有也无需你动手,自有列车警员管理,在你有本事救助别人之前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我不可能一辈子跟着你,所以这日后的路还需要你自己走下去。” 听沈御楼说完之后我刚想点头答应,这时突然想起尸娘子曾说过的两身劫一命劫,于是便问沈御楼这次是不是已经算躲过一次身劫。 沈御楼闻言冷笑一声,坐下之后闭目微暇,片刻后才喃喃道:“若这就算是身劫那楚青茴压根连提都不会提,所谓身劫命劫是在无人相助之下自己挡灾化解,放心,一时半会身劫命劫不会找到你的身上,安心睡会儿,等睡醒咱们就到地方了。” 平日里沈御楼除了跟我讲一些大道理之外很少跟我提及其他的事情,我知道他脾气秉性也就没有继续追问,看了一下手臂伤势并无大碍后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来时火车已经到站,窗外天近黄昏,竖立在火车轨道一侧的标识牌上写着天京二字。 虽不知道天京到底是什么地方,可这里却比从小长大的古庙山村繁华百倍千倍。 刚一进入市区我便被周围琳琅满目的商店和流光溢彩的霓虹吸引了目光,只是沈御楼在我身前疾步行走,稍有怠慢便会落后一大截。 在这人生地不熟之地我如果与他走散恐怕再难寻得踪迹,无奈之下我只得快步跟行。 沈御楼会神行步我却不会,饶是我拼命追赶依旧被其落在三五米开外之地。 待到他停下脚步时我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所以我当时就想不管任何道术我都先要将这神行步学到手,即便日后与人交手不敌好歹我也能溜之大吉。 喘息片刻后我心绪稍微平定,抬头看去,此刻我们二人正站在一间院落前。 这院落看上去十分古朴,院墙皆有青砖堆砌而成,内部种植的绿藤已经蔓延至外墙,其间还夹杂虫鸣声响,给这夏夜增添了几分清凉之感。 古老厚重的木门之上悬挂一块红漆金字匾额,上书是非堂三个字。 匾额上的红漆由于年数久远已经有些脱落,看得出来此处应该荒废十数年之久。 “沈叔,这是非堂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看着身旁的沈御楼疑惑问道。 “十几年前我在天京设立是非堂,以术法为百姓驱灾辟邪,后因家中变故离开此处,从此是非堂便落败成今日模样,如今十几年后再次回来一是为了重新振兴是非堂,二是为了给你寻一个安身立命之所,镇林,十八岁前这是非堂便是你的家,十八岁之后江湖才是你的归处,走吧,跟我进去。” 第十五章 三道相持 说话间沈御楼踱步上前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木门推开一瞬间顶部积攒的尘土纷纷落下。 待沈御楼抬手挥散后我抬头看去,眼前院落规模不小,一间主屋两间堂屋。 院中种植着数棵桃树,其中一棵桃树下放置着石桌石凳,只是由于数年未曾打理几乎已经被杂草隐没其中。 望着院落中凄清荒凉的景象沈御楼神情有些复杂,停步片刻后才带我进入其中。 据沈御楼所言中间主屋用来招待客人所用,左侧堂屋是他居住之地,原本右侧堂屋中放置杂物,如今留给我当做卧室。 “镇林,草木招阴,虽说现在天色已晚,但要想睡觉还是先将这院中杂草清除干净,以免引得邪祟前来,我去屋中收拾一下,你将这院中杂草拔除。”说罢沈御楼进入屋中收拾,而我则是在院中开始拔除杂草。 我自小在荒山古庙长大,跟随我爷种植瓜果蔬菜,所以清理杂草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仅仅只过了半小时我便已经将院中杂草清理大半,刚想坐下休息片刻,突然一道黑影从院墙之外飞了进来。 黑影落地发出咣当声响,我走上前一看,顿时吓得嗷一嗓子喊了出来,从院外飞进来的东西竟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听到喊叫声沈御楼立即从屋中快步走出,当他看到地上散落的人头时神情一怔,立即问我这人头从何而来。 我将经过说完后沈御楼快步行至门前将木门打开,可朝着外面街道观望时却已经是空空如也。 眼见四下无人沈御楼只得折返回来,行至我面前蹲下身来仔细观察死者身份。 片刻后沈御楼长舒一口气,沉声道:“别害怕,这死者便是今日在车厢中对你下手的那名黑衣男子,看样子咱们前来此处已经被他跟上,想再次趁机动手。” 闻听此言我立即借着月色朝着人头看去,果不其然,虽说鲜血覆盖五官,但依稀能够看出本来面貌,死者的确就是当时离开车厢的那名中年男子。 “沈叔,他是怎么死的?死后为何脑袋又被扔进了是非堂?”我看着沈御楼有些不解问道。 沈御楼听后又仔细观察片刻,继而开口道:“从死者脖颈断裂痕迹来看应该是死于楚青茴的牵丝红线之下,楚青茴必然发现有人跟踪咱们,所以才暗中下手将其斩杀。” 听沈御楼说完我心中顿生诧异,先前在荒地楚青茴曾出手想要将我击杀,如今又怎么会出手相救,再说从言语判断她与沈御楼是死对头,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帮助我们? 我将心中所想告知沈御楼,沈御楼听后行至石桌前坐下,解下腰间葫芦后拔出木塞仰头喝了一口酒水,待到微醺之际沈御楼抬头望月,沉声道:“原本此事我想深埋心底,如今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听沈御楼说完之后我才明白这其中的恩怨纠葛。 楚青茴本是天京名门楚家之后,父亲名叫楚右堂,打小在龙虎山习道,为人正直刚毅嫉恶如仇。 习得一身道术之后在江湖历练十载,斩杀不少厉鬼妖邪,后退隐江湖,定居天京与才女孟婉柔成婚,一年后生下楚青茴。 楚青茴自幼生得倾国倾城,十四岁便被评为天京四美之一,怎料十六岁那年家中突遭变故,江湖旧仇寻上门来,将楚青茴一家尽数杀害,自此只剩楚青茴一人。 楚青茴当时年幼报仇无门,听闻是非堂中沈御楼颇有手段,便以身当做筹码,请沈御楼为家人报仇。 沈御楼早就听说楚右堂颇有侠气,心中叹惋之下答应此事,历经三月之期终将杀害楚青茴父母凶手毙命掌下。 当时沈御楼不过二十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之时,楚青茴眼见沈御楼帮自己报仇雪恨,又为人刚正秉直,便打算将自己许配给他以求报恩。 岂料沈御楼坦言家中早有妻室,想让楚青茴断了念想,可楚青茴却是不依,终日坐在是非堂前纠缠不休。 结果仅仅只过了半年家乡传来噩耗,沈御楼结发妻子重病无医去世,自此沈御楼便离开了天京。 楚青茴得知此事便前往东北,心想沈御楼如今妻子已死,总该能够接受自己,可沈御楼却说他此生挚爱只有结发之妻一人,断然不会续弦。 自此楚青茴因爱生恨,直言要习得邪术斩杀沈御楼。 沈御楼本以为楚青茴说的是气话,可没想到从那时再无楚青茴任何音讯。 数年后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名叫尸娘子的鬼道高手,扬言要取沈御楼的性命,自那时起沈御楼才明白尸娘子便是当年的楚青茴。 这十数年中沈御楼一直躲避不见楚青茴,直至昨晚荒地一面才故人重逢。 “沈叔,此事本就是尸娘子一厢情愿,再说你还帮她父母报仇,没落下半点好反倒是惹上怨恨,这尸娘子也太不讲理了。”我看着沈御楼有些替他不值。 “若是女人讲理那就不叫女人了,况且青茴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坏,佛术鬼三道中鬼道最邪,可青茴入了鬼道却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反倒是斩杀不少作乱妖邪。” “依我看她心中对我的怨恨早就已经烟消云散,如今只剩下不甘,所以她根本不会对我下手,今日之所以帮咱们斩杀祸患也只是为了你罢了。”沈御楼颇有意味的看着我说道。 “为了我?”我有些不解问道。 沈御楼点点头:“你天生龙骨龙相,走正路便是世间之福,走邪路便是世间之祸,青茴想必也不愿意让你踏上邪路,所以才暗中保护你。” 沈御楼见我默不作声继续说道:“镇林,除我之外佛道之中有十戒和尚了劫,鬼道之中有尸娘子楚青茴,你刚踏入江湖便有佛术鬼三道相持,可谓前无古人,不过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大意,除了人界之外天地两界也在觊觎你的先天灵体,一旦你的躯体被三界邪魔妖道得到必然会为祸世间,所以你切记小心为上。” 沈御楼的话云山雾罩,听的我不明所以,我不过只是从黑棺中出生而已,跟先天灵体又有什么关系,再说这世间邪祟惦记我的躯体干什么,难不成我这躯体跟唐僧肉一般,吃了之后还能长生不老? 正当我准备询问之际沈御楼已经起身朝着主屋方向走去,不多时他从屋中出来,手中多了一块黑色衬布。 “天色不早了,将院中杂草拔除后赶紧回去睡觉,我将这人头处理干净,若不想牵连官司今日之事别告诉任何人。” 沈御楼叮嘱完便行至人头前弯腰用黑布蒙上,随即走出了院落。 等我将满院杂草清理干净时沈御楼刚巧回来,我刚想问我身世之事,突然一阵眩晕之感袭来,我只觉眼前一黑,身形踉跄倒地后便昏厥过去,再无任何意识。 第十六章 动者必死 不知昏睡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木板床上。 窗外天光大亮,屋中并未有沈御楼身影,床边桌上放置着喝剩的半碗白粥,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草香味。 闻到药草香味我双手撑着床板坐起身来,透过窗户朝着院中看去。 此时沈御楼正在院中架起一口大锅熬煮着什么东西,锅灶之上白雾升腾,那药草香味应该便是从中弥漫开来。 铁锅旁还放置着一个一米半左右的圆木桶,不知是作何作用。 我穿鞋下床行至门口,拖着疲惫的身体依靠在门框位置,望着院中沈御楼喊道:“沈叔,你干什么呢,昨晚我怎么就突然晕过去了?” 听到声音沈御楼转头看向我,只见他面色有些凝重,沉默数秒后才说我已经昏睡了整整三天。 闻听此言我心中诧异不已,没想到我竟然已经昏睡了这么久。 数秒钟后回过神来我行至铁锅前,低头看去,锅中熬煮的皆是一些黑褐色的汁水,还有一些草药不断翻滚其间。 “沈叔,你熬草药干什么,是不是给我治病?”我看着沈御楼问道。 “这铁锅中的药汁不是让你喝的,而是让你用来泡澡,我听顾老爷子说黑棺中你的替身被毁,因此你体内阴气没有完全散发,故而有性命之忧。” “先前你突然晕倒也是体内阴气所致,如今我用药汁给你泡澡驱阴,最起码需要七天时间才能够抑制住你体内阴气,在这七日之中你切记不要离开是非堂,七日之后再行定夺。”沈御楼沉声道。 接下来的七天我便一直留在是非堂中寸步没有离开,每天沈御楼都会给我用药汁浸泡身体。 一开始的时候我心中还十分抗拒,毕竟这药草味太过浓重,即便是冲洗干净身上依旧会留有味道,可三天之后我就明显感觉身体出现了异样的变化。 浸泡之时我感觉体内就好像有一股气体在肆意流动似的,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皮,每次浸泡之后都感觉神清气爽,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七日之后的早上沈御楼正在院中收拾铁锅和木桶,我刚想上前问问我什么时候能够学习道法本领,这时院门方向突然传来重重的砸门声。 听到声响沈御楼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先回屋中躲避,随即他放下手中铁锅行至门前将院门打开。 我隔着窗户看到门外正站着两名男子,其中一人年纪在三十四五岁左右,满脸沧桑,双鬓已经长出与其年龄不符的白发,身穿一件破旧的民工服,头上还戴着一顶安全帽。 另外一人年纪较大,差不多在四十七八岁,大腹便便,上身穿蓝色衬衫,下身穿一条黑色长裤。 梳着油头腋下夹着公文包,脖颈间戴着一条小拇指般粗细的金链子,口中还叼着一根香烟,模样打扮就跟暴发户似的。 沈御楼见到二人后上下打量一眼,沉声问道:“二位来是非堂有什么事?” “沈大师,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你要是不出手我们……我们全都要死!” 身穿民工服的男子神情激动,额头满是汗水,说完便要跪倒在沈御楼面前。 电光火石间沈御楼立即出手将其搀扶住,随即沉声道:“有事慢慢说,我可吃不起你这一跪,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子站稳身形后浑身还是不住发抖,支支吾吾片刻后才说道:“沈大师,我叫……我叫陈文斌,是建明公司的民工,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负责人赵阳明赵总,前几天……前几天我们东郊荒山施工的时候挖出了四口棺材,结果……结果惹出了人命!” 闻听此言沈御楼眉间一皱,紧接着朝着门外方向看了一眼,继而说道:“二位随我进入主屋详谈。” 陈建斌和赵阳明听后便跟随沈御楼朝着主屋方向走去,我心中好奇便蹑手蹑脚趴伏在窗下仔细探听,大概过了数分钟后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四天前建明公司在东郊荒山动工,准备建造半山别墅。 东郊荒山老年间就是乱葬岗,上面阴气重的很,不少的死人都直接被扔在了上面,路过的野猫野狗腹中饥饿就啃食人肉。 据说这山上的猫狗不怕生人,而且各个眼睛冒着绿光,看见生人就往上扑。 这荒山附近的居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山上有哀鸣声,白天都没人敢上去,更不要说晚上了。 就是这么一块阴气极重的地方在半年前被一位房地产商看中,由于价格便宜他便买下了荒山使用权,直到前几天才开始动工。 原以为这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可没想到就在动工的当天就出了事。 民工在用挖掘机施工的时候竟然在地下挖出了四口棺材,这四口棺材年月久远,通身呈漆黑之色,上面还雕刻着古怪的花纹,更诡异的是这四口棺材全部都是竖着埋在地下。 见到这一幕有民工提议找个风水先生前来看看,可赵阳明担心延误工期就让施工人员将四口棺材给挖了出来。 原本他们想要将这棺材就地焚烧,可没想到的是这四口棺材架在火上根本烧不坏。 无奈之下赵阳明只好让手下工人将棺材打开一探究竟,谁承想这棺材打开之后里面竟然灌满了鲜红的液体,就跟鲜血似的。 赵阳明在民工中找了几个胆子大的打捞棺材里面的东西,可棺材中除了鲜红液体之外什么都没有。 见没有尸体赵阳明便放下心来,让手下民工继续施工,可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就出了事。 其中一名打捞棺材的民工在吃饭的时候没有露面,后来被人发现时他已经赤着身子吊死在一颗歪脖树上。 死者双眼圆睁如同死前看到极其恐怖的景象,舌头也伸出数公分,已经变成青紫颜色。 更诡异的是死者前胸位置还用鲜血写着四个字:动者必死。 发生这件事情之后整个工地上的施工人员人心惶惶,无奈之下赵阳明只得请了一位风水先生来看看情况。 可没想到的是这风水先生只是在葬坑周围走了一圈就着了道,嘴巴就像是被针线缝住似的,根本张不开嘴。 那风水先生只好跪在地上用巴掌使劲扇自己的脸,直到嘴角出血他才恢复正常。 随后他告诉赵阳明这地下的东西他不敢惹也惹不起,如果不赶紧解决此事恐怕死的人更多,最后连酬金都没要就匆匆离开了荒山。 赵阳明听风水先生说完之后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可当时天色已经不早,他便让工人先回去睡觉。 岂料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又有一名先前挖葬坑的民工身死,这次死法更加蹊跷,这民工竟然在洗脸盆中溺水而亡。 发现的时候那名死者趴伏在洗脸盆中,双手垂落地面,等掀开尸体时死者的脸已经肿胀无比,根本分辨不出原来的模样。 第十七章 棺列四象 一连两天工地发生命案赵阳明也有些坐立难安,毕竟这棺材是他让挖出来的。 他害怕会有不干净的东西找上自己,于是便问手下民工认不认识什么风水大师帮着驱灾避祸。 十几年前陈建斌的父亲曾被脏东西跟上,正是沈御楼帮忙化解,如今在这个当口他便想起了沈御楼,所以才带着赵阳明来是非堂求救。 沈御楼听陈建斌将来龙去脉说完之后抬头扫视他一眼,继而沉声道:“若事不关己恐怕你不会紧张成这副模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其中有一个葬坑是你挖开的吧?” 此言一出陈建斌登时双腿一软,若非旁边木桌撑着恐怕已经跌倒在地。 “沈大师真是活神仙,这其中一个葬坑的确是我挖开的,现在我的两个工友已经出了事,接下来肯定就会轮到我和张东富,沈大师,我家中上有父母下有妻儿,我要是死了他们怎么活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陈建斌说话之时涕泪横流,看着他两鬓斑白的头发和手掌磨出的老茧的确是让人有些不忍。 “你先别着急,既然此事事关人命我肯定不会放任不管,你们之前挖的葬坑是什么模样排列?”沈御楼沉声问道。 陈建斌听后用手指从舌头上沾了点吐沫,然后在桌面上点出四个点,正好是菱形模样,对应东南西北四方。 “陈兄弟,你挖的那个葬坑位于东南西北哪个方向?”沈御楼目光如炬看向陈建斌。 陈建斌回想片刻后说他挖的那个葬坑位于西方,沈御楼听完沉思数秒,口中喃喃道:“东方、北方、西方……” “张东富挖的葬坑可是位于南方!”沈御楼突然拍桌问道。 一语落地陈建斌和赵阳明皆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沈御楼,从神情来看显然沈御楼猜对了方向。 这还真是怪了,从进门到现在陈建斌只透露了自己挖掘葬坑的位置,那么张东富所挖掘葬坑的方位沈御楼又是怎么知道的? “没错,张东富挖的就是南方葬坑,沈大师,您是怎么知道的?”一向趾高气昂的赵阳明在听到沈御楼的判断之后也变得恭敬起来。 “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赶紧给你手下打电话,让张东富远离一切火源,身上也不许有任何点火工具,快点!”沈御楼看着赵阳明急切喊道。 赵阳明虽说不知道沈御楼为什么要让这么做,但还是立即掏出手机准备给手下工人打电话嘱咐。 可没想到就在赵阳明刚拿出手机的瞬间屏幕竟然亮了起来,紧接着电话铃声响起。 赵阳明接听之后顷刻间脸色变得狰狞无比,双眼更是睁的如同铃铛般大小。 “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行,我知道了,我等会就回去,你们千万别乱动,我回去再说!” 赵阳明挂断电话时浑身不住颤抖,他哆哆嗦嗦拿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水才稍微稳定下心神。 随后他转头看向沈御楼,颤巍道:“工地又出事了,张东富在工棚床上抽烟的时候不小心把烟蒂扔进了汽油桶里,汽油桶遇火直接炸了,把整个工棚都烧着了,幸亏当时工棚里面只有张东富一人,要不然死伤更加惨重,沈大师,您怎么知道张东富会死于火灾,而且葬坑方位您又是如何判断出来的?” 沈御楼听后长吁一声,沉声道:“世间万物不离阴阳八卦五行四象,阵法更是如此,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挖出来的棺材应该是按照四象阵所排列。” “第一个民工吊死在歪脖树上,其属性为木,位置于东方,第二个民工溺死在脸盆中,属性为水,位置于北方,既然陈兄弟挖出了西方葬坑,那么剩下的张东富自然挖开的就是南方葬坑,南方属火,按照前两名死者的死法来看张东富的死肯定会跟火有关,所以我才让你赶紧通知他远离火源,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沈御楼的话令我醍醐灌顶,没想到几名民工的死竟然与四象方位有关,若按照这么说的话陈建斌挖开的是西方葬坑,西方属金,如果报应在陈建斌身上那么他的死法应该与金属有关。 正沉思之际赵阳明瞟了一眼旁边的陈建斌,随即转头看向沈御楼,低声问道:“沈大师,现在挖开葬坑的四人中只剩下建斌了,你可一定要救救他,既然张东富要远离一切火源,那么建斌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吗?” “西方属金,金便是金属,按照四象推论来看如果陈兄弟遭受报应会与金属有关,所以从现在开始他要远离一切金属制品,现在我跟你们前去东郊荒山看看情况,有我在或许能够保住陈兄弟一条性命。”沈御楼看着陈建斌和赵阳明说道。 沈御楼的本领刚才二人已经见识过,如今听到他亲自出马自然是满心欢喜,连忙起身准备领着沈御楼出门。 眼见沈御楼等人要离开,我心中万分焦急,万一要是沈御楼离开之后再有邪祟前来找我怎么办。 就在我内心忐忑不安时屋中传来沈御楼的声音:“镇林,既然要听何不光明正大的听,躲在窗外算是怎么回事,你去堂屋将我的木剑取来,随我一同前往东郊荒地!” 闻听此言我心中一阵诧异,刚才我蹑手蹑脚躲在窗台下方,连大气都不敢喘,这沈御楼又是怎么发现我的。 不过既然沈御楼已经知道我藏身此处我也没继续遮遮掩掩,应承后便取了木剑随同沈御楼等人朝着是非堂院门方向走去。 走出是非堂时门口正停靠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赵阳明刚从口袋中掏出钥匙准备发动汽车,这时沈御楼抬手一摆阻拦道:“赵先生,先前我曾说过陈兄弟要避开一切金属制品,这汽车也是金属打造,若是乘车前往恐有不妥,再说东郊荒山距离是非堂顶多一个小时路程,我们三人步行前往就好,你先自己开车回去处理一下张东富的事情,至于葬坑和棺椁千万不要乱动,等我们去了之后再说。” 赵阳明听后点头答应,随即启动汽车朝着远处驶去,见其离开后我们三人便朝着东郊荒山方向步行前往。 行走了大概数分钟后我按奈不住心中好奇,于是问沈御楼是如何发现我在门外偷听的,是听到了声音还是看到了我。 沈御楼听后嘴角微启,说没有听到声音也没有看到我,之所以知道我在门外是因为闻到了我身上的气味,这数日以来我一直在木桶中浸泡药草,所以身上已经沾染了药草的香味,正是凭借味道沈御楼才断定我藏在门外偷听。 “镇林,既然你已经探听到事情的前因后果,有没有什么想要问的?”沈御楼突然开口问道。 “沈叔,我爷曾说过四象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对应金木水火,可五行不是还有土吗,为何土不在其列?”我看着沈御楼有些不解问道。 第十八章 聚阴煞地 沈御楼微微点头,说四象虽说对应金木水火,但此处的金木水火并非五行,而是阴阳太极。 火属太阳、木属少阳、水属太阴、金属少阴,土既不属阴也不属阳,是阴阳之间的平衡气,所以四象阵中并没有土属性。 一路交谈,说话间我们三人便来到东郊荒山位置。 抬头往山上看去,东郊荒山高约百米,上面植被茂盛,不过隐约之间还有一阵浓烈的白雾缭绕,看上去应该是阴气所致。 正观察山势时一阵嘈杂的吵嚷声传来:“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这件事先别报警吗,你们还想不想要工资,到底是谁给警方打的电话!” 循声看去,赵明阳正站在距离我们数十米开外的地方,在他身边还停靠着数辆警车。 此时数十名民工站在赵明阳身前,面对赵阳明的质问一个个低头不语面色凝重。 听到声响我们三人立即朝着赵明阳走去,经过询问之后才明白原来赵明阳到达荒山的时候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 所有的民工都被赶下山来,如今只有警方人员在现场调查。 “此事绝非警方能够处理,如今还没有头绪就报警只会使得事情更加严重,现在咱们无法进入现场调查,一旦这葬坑要是再起祸事恐怕更难收场!”沈御楼面色凝重看向赵明阳说道。 赵明阳听到这话神情变得阴沉无比,继续追问民工到底是谁报的警。 片刻后才有一名年轻民工站了出来,说他们根本没报警,着火时火势极大,位置又在山顶,附近的居民发现之后就报了警。 随后消防车和警车才赶到的现场,现在火势扑灭消防车已经离开,但是警方还留在现场调查起火原因。 沈御楼听民工说完之后长吁一口气,说道:“若是警方暂时还不知道前两名死者的事情倒无大碍,毕竟天干物燥,工棚失火也是常事。” 说完沈御楼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看着赵阳明问道:“赵先生,那四口棺椁目前在何处,还留在山上吗?” 赵阳明点点头,说本来打算将四口棺椁打开之后就弄辆车拉去扔掉,可没想到后来接连出现人命,这棺椁的事情就耽搁了,目前还放在工棚一侧。 此言一出沈御楼面色变得有些凝重,他将我和赵明阳还有陈建斌叫到隐蔽之处,说这棺材名为四象棺,分别是青龙棺、白虎棺、朱雀棺和玄武棺。 这四口棺材竖埋地下犹如士兵镇守,其中的鲜血正是从荒山中埋葬的死尸体内吸食出来的精气所化。 荒山本就人烟稀少阳气不足,加之早年间又是乱葬岗,所以此地阴气极重,是最为合适的养煞之地。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四口棺椁下方肯定是在镇守着什么东西,至于到底是人还是物现在还不能辨别,除非挖出来一探究竟。 闻听此言赵阳明吓得浑身颤抖,数秒钟后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沈御楼惊慌问道:“沈大师,您……您的意思是说我们挖出来的这……这四口棺材只是……只是小卒子,真正的东西还在……还在地下埋着?” 见沈御楼点头后赵阳明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霜打的茄子,我知道他在怕什么,如今只是四口棺椁现世就已经要了三条人命,如果说这地下之物再现身岂不是会死更多的人! “沈大师,现在……现在咱们该怎么办,你赶紧想想办法啊,你想要多少酬金都好商量,可别……别再死人了!” 说话之时赵明阳双眼已经通红,双腿不断颤抖,虽说他是建明公司的老板,也算是腰缠万贯的主,可事情一旦牵扯人命就不是他所能够控制的了。 “要想解决祸事还是要从这山顶葬坑入手,只是现在警方已经封锁现场,咱们若是直接上山恐怕会被警方逮捕,所以目前只能继续等,等警方下山之后再上山调查,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沈御楼无奈沉声道。 赵阳明心中虽说急切,但自知无可奈何,只能与我们几人站在山下耐心等待。 时间一晃而过,黄昏之际荒山之上才传来阵阵嘈杂声响,循声看去,茂密树林间走下十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员,前面三五名手中提着黑色公文包,后面的警员则是两人抬着一口棺椁。 眼见警员下山,赵阳明立即行至为首警员面前,恭敬问道:“警官同志,上面情况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事吧?” “经过调查是烟蒂点燃汽油桶发生的爆炸,并非故意纵火,现在尸体已经被我们捡拾出来,明日你通知家属前往警局认尸,对了,我们在工棚一侧发现了四口棺椁,这棺椁我们带走销毁,明日你随同认尸家属来一趟警局,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为首警员看着赵阳明说道。 赵阳明听后木讷的点点头,就在这时沈御楼上前一步,沉声道:“警官同志,这四口棺椁能不能留下?” “留下干什么?这四口棺椁年代久远,根本不可能找到失主,况且棺材里面也没有尸体,自然要拉回去销毁。”警员看着沈御楼质问道。 “警官,这四口棺材是凶棺,若是拉回去恐怕会有危险,所以最好还是留下来交给我处置,如若不然……” 不等沈御楼说完那名警官直接将其打断:“我们既然当警察自然都是无神论者,我们只有一个信仰,那就帽子上的警徽,现在你跟我宣扬这些迷信是不是想进去蹲几天,别在这里挡路,我们还要回去交差!” 说罢为首警员便带着其余的警员朝着警车方向走去,他们刚行至警车前不久远处就驶来了一辆蓝色小型卡车,应该是用来拉棺椁之用,待警员将棺椁全部抬上卡车之后他们便朝着远处驶去,很快不见了踪迹。 见沈御楼眼睁睁让警员将棺椁拉走我心中有些不解,这沈御楼连邪祟厉鬼都不怕,为何不敢制止几名警员。 我将心中疑惑告知沈御楼,他听后无奈苦笑一声,说人可与天斗、与地斗、与鬼斗,就是不能与官斗,他虽说知道警员并非是他的对手,可一旦要是动起手来吃亏绝对还是我们,到时候恐怕案情无法继续调查下去我们还要去蹲笆篱子。 交谈之时天色渐渐昏暗,日头已经落于西山。 赵阳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问道:“沈大师,现在天快黑了,这荒山上面不太安全,要不然等明天一早咱们再上去查看吧,我听附近百姓说这山上有不少流浪猫狗,常年在山上啃食死尸已经成了气候,咱们现在上山会不会太危险了?” “现在四口棺椁已经被警方拉走,时间紧迫耽搁不得,一会儿你让手下工人散去,只留下你和陈兄弟二人在此等候,我和镇林上山看看情况,切记让你手下的民工管住嘴巴,要是此事张扬出去对你来说没有丁点好处!”沈御楼嘱咐完之后便带着我朝着荒山方向走去。 荒山之上植被茂密,天黑后道路更是难行,沈御楼在前开路我身处后方紧紧跟随,约莫走了数分钟后周围林间就弥漫起了一股白色阴雾,空气中还有一股恶臭腐烂的味道。 这味道难闻上头,熏得我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沈御楼听我脚步放缓,便回头看了我一眼:“这腐烂臭气是尸骨所散发出来的,周围阴雾更是阴煞之气汇聚,再往上走估计就能够见到啃食死尸的凶猫恶狗。” “沈叔,人死了这么久早就生了蛆虫,这些猫狗不会被毒死吗?”我看着眼前的沈御楼疑惑问道。 “这些猫狗早就成了行尸走肉,他们吃下去的尸体在体内化作尸气已经侵占了他们的神经中枢,所以空有一副皮囊,真正控制它们的便是体内的尸气。” 沈御楼话音刚落突然眼前阴雾变得更加浓重,耳畔还传来阵阵呜呜声响。 循声看去,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第十九章 半壶 在昭昭阴雾后方竟然出现数十颗幽绿颜色的光点。 这些光点如同黄豆粒般大小,躲藏在阴雾后方闪烁不定。 先前听陈建斌说这荒山上的猫狗吃了人肉之后眼睛便会发散出幽绿光芒,如此看来躲藏在阴雾后方的应该就是这些吃过人肉的畜生。 这些畜生见我们二人停下脚步之后慢慢从阴雾后方走出,借着月色看去,这些畜生身上皮毛早就已经脱落,身上布满了青灰色的斑点。 它们的双眼散发出幽绿光芒,口中更是长着尖锐的牙齿。 此刻它们正目光紧紧盯着我们,有些畜生甚至嘴角已经流淌出了粘稠的液体,看样子它们是想将我们当做腹中之食。 “沈叔,现在……现在咱们怎……怎么办?” 我年纪尚幼,面对如此众多龇牙咧嘴的畜生难免心中恐慌,说话之时也不禁结巴起来。 “不过只是一群畜生罢了,何惧之有, 你到我跟前来。”沈御楼说着从腰间将葫芦取下。 我来到沈御楼身前时他已经往口中倒了一口酒水,不等我站稳身形,沈御楼噗呲一口便将口中的酒水喷在了我的身上。 一时间我浑身满是酒气,那浓重的辛辣气味更是令人上头。 “沈叔,你拿酒喷我干什么?” 我虽说不知道沈御楼作何用意,但莫名被喷了一口酒心中还是有些不悦。 “转头看看你就明白了。”说话间沈御楼再次将葫芦收起。 闻言我转头朝着眼前畜生看去,此时原本对我龇牙咧嘴的畜生竟然皆是显露出恐慌神色,不住向后退去。 看到这里我才幡然醒悟,沈御楼往我身上喷的酒水能够克制这些畜生,让它们对我产生恐惧,从而不再攻击我。 见周围畜生退去之后沈御楼继续带我朝着山顶方向走去,行进之时我心中好奇,便问沈御楼这葫芦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里面的酒水能够克制吃人的畜生。 对于腰间葫芦之事沈御楼倒并未有任何隐瞒,他说这酒葫芦名为半壶,本是昆仑腹地仙藤上结出的一尊葫芦,被人采摘后几经流转落于他手,便被他用来盛酒和当做收阴法器。 这葫芦里半壶装的是酒,另外半壶装的是多年吸入的魂魄。 魂魄为阴,烈酒为阳,之所以他头发呈黑白之色正是多年喝半壶之中的酒水所致。 虽说阴阳两气在葫芦中融合,但还有一股煞气隐藏其间难以磨灭。 刚才他借着酒水将煞气喷洒在我身上,所以这些吃人的畜生才会产生恐惧,故而不敢再接近我。 听沈御楼说完之后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初在荒地之时楚青茴曾叫他沈半壶,原来是这么回事。 继续步行大概二十分钟我们便来到了荒地山顶位置。 此时除了周围浓重的阴雾之外空气中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借着月色看去,在距离我们数十米远的地方是一堆焦炭,火势虽说已经扑灭但还有阵阵白烟升腾,其间还发出噼里啪啦的木柴碎裂声响。 我们观察四周见并无异像之后便来到葬坑位置,此时地面上有四处坑洞,周围还有不少脚印。 由于葬坑内部昏暗不明所以看不出深浅,不过根据先前挖出来的棺椁长度来看应该有两米深度。 沈御楼行至葬坑前伸手入怀,将手抽出时指尖已经夹住四张黄符。 “天雷奔地火,破除世间邪。急急如律令!” 一声敕令四张黄符噌的燃烧起来,只见沈御楼手腕一抖这四张黄符犹如离弦之箭般飞入了四个不同位置的葬坑中。 见状我刚想上前观望坑中场景,沈御楼一把将我拽住,说黄符燃烧产生的阳气会将下方阴气逼出,一旦要是置身葬坑上方很有可能会被阴气所伤,所以还是等到阴气散尽再看。 数秒钟后葬坑中果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白色阴气,直至两三分钟才彻底消散。 见葬坑再无阴气外泄,沈御楼便让我留在原地等待,而他则是跳入葬坑一探究竟。 等待了大概三五分钟后沈御楼纵身跳到地面之上,他脸色有些凝重,眉头紧锁,似乎发现了什么蹊跷之事。 “怪了,这葬坑四周阴气弥漫,为何底部却有一股灵力冲顶,难不成这四象棺椁与下方之物并无联系?”沈御楼喃喃自语道。 见沈御楼面露疑惑之色,我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沈御楼闻言抬手朝着葬坑位置一指,说从地面到葬坑底部的四面泥墙后都有浓重的阴煞之气存在,可奇怪的是葬坑底部却没有丝毫阴气,相反还有一股极强的灵力在上顶。 如果说葬坑镇守的是邪物那么不可能没有阴气沾染,可若不是邪物那么又为何有四口棺椁在此镇守,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沈叔,既然如此何不将地下的东西挖出来看看,如此一来不就真相大白了吗?”我看着沈御楼提议道。 “不行,这地下之物是正是邪还难以分辨,如今没有任何线索千万不能贸然行事,一旦分析有误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还是需要从其他地方入手。”沈御楼果断拒绝道。 “沈叔,你说那四口棺材里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先前陈叔不是说棺材打开的时候里面灌满了鲜血吗,如果四口棺材真的是为了镇守地下之物设立,那么这棺材里面一定有镇煞法器或者符文,只要咱们找到棺材应该就能够判断出下面之物到底是正是邪。”我看着沈御楼开口道。 沈御楼听到这话看了我一眼,原本凝重的神情瞬间舒展开来:“不愧是顾爷的孙子,当真是天赋异禀,既然如此咱们就将那四口棺椁寻回,待解开棺椁秘密之后再行破解地下之物。” 眼见沈御楼准备朝着山下走去,我连忙将其叫住:“沈叔,现在四口棺椁已经被警方拉走,咱们如何能够再弄到手,况且你之前不是说人不与官斗吗,万一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警局又不是殡仪馆,他们拉走棺材无非是为了销毁罢了,所以现在棺材肯定是被拉到了其他地方,先前我注意那辆蓝色卡车车门上喷着东郊园林处的字样,估计警方是转交给园林处理,现在天色已晚,棺材应该还没有被损毁,咱们赶紧过去看看。”沈御楼说罢便带着我朝着山下走去。 来到山下时赵阳明和陈建斌正站在原地焦急等待,见我们下山后他们立即询问山上情况。 “沈大师,山上情况怎么样?”赵阳明一脸凝重的看着沈御楼问道。 “现在情况还不好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四口棺材底部一定有东西镇压,安全起见这下方之物暂时还不能动,所以只能从棺材下手,赵先生,你现在赶紧送我们前往东郊园林局,棺材应该就在那里。”沈御楼看着赵阳明急切道。 赵阳明闻言立即掏出钥匙准备发动汽车,可眼前的陈建斌却成了难题,按照四象死法来说陈建斌会死于金属器物之下,如今若是乘车前往恐怕还会有危险。 沈御楼沉思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咬破指尖后用精血在黄纸上绘出一道符咒,随后叠成三角形状递到陈建斌手中,并嘱咐他这道符咒要随身带着,切记不要离身也不能沾水,虽暂时无法破局但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陈建斌接过黄符连忙道谢,随后我们一行四人便朝着东郊园林局方向驶去,行至门前时东郊园林局早就已经大门紧锁,门口只剩下两名五六十岁的老头正在看门。 “沈大师,现在园林局早就下班了,要不然明天咱们再来?”赵阳明看着沈御楼说道。 沈御楼还未开口,突然远处一束灯光袭来。 第二十章 人皮 两人买了鲜活的大龙虾,螃蟹,还有鳕鱼等等很多海鲜,这才赶往温溪家。 既然如此,那如果苏父的钻石矿可能她是唯一知道下落的人,那她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妹妹受委屈呢? 对于西水菱师徒几个要算计自己的事情,夜凰和上官云天一无所知。两人专注的看着台上的比试,不时的低语了几句。 几十头,或者更多的绒尾猴或趴或爬地挂在她身后的树林中,黄褐色的眼珠子一顺不顺地盯着她,就像在看一块将要入口的肉般。 在叶绯再三强调,让顾灵之以后炼出灵药,一定要优先卖给叶家下,顾灵之只能苦笑着应下。一个晚上下来,在叶绯这个导游的介绍下,倒是对都城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嘿嘿,也不是劈腿,我和殷雪梅那是不可能的,她当时太保守了,我也没占她什么便宜。”杨枫尴尬地笑道。 可传承空间的事,却是万万不能暴露的。怀璧其罪的道理她上一世就懂了。 所以时间上就已经很少了,自己必须要有所争取了,所有的政治势力现在都还在暗处,但是只要自己一旦步入其中,便可以看得见这些隐藏的东西,而自己也要选择是该依附别人还是该自立门户,这些也都是以后要做的决定。 听到这句话许云天眼睛亮了,老狐狸委托陈嫣然训练那些特种精英,那简直是太好了,这样有助于提高特种精英的整体实力。 只是有的人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不管是穿越了还是继续在美好的二十一世纪生活,那倒霉的气质总是不会变,王兴新就是其中之一。 这时的西碧拉,与其说是公主,倒不如说是一个顽皮的孩子,在面对喜爱的玩具时,对着他父母所表达的请求的口气,眼睛里闪烁的都是最质朴的希冀。 还有更牛叉的珂薇尔,白t恤牛仔短裤普通的货色,只有腰间那把斩魄刀勉强算装备,不照样吃遍天下。 “玲玲,你说什么?”王芬王玲两姐妹跑出了男厕,这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风传信的脑子这才清醒了些,连忙向风清河陪罪道,乖乖地退了回去,可是一脸惊慌的神情,却是怎么都抹拭不掉。 抬手看了看卍解状态下的双刃剑斩魄刀,特别是盛开了四朵花的五星花蕾护手,无忧兄满意的笑了。 这是静魂雪莲,是可以保存人肉身不腐,魂魄不散的静魂雪莲,为了保存住秋凝的遗体,叶尘曾强行从冰雪宫夺来一朵静魂雪莲,没想到今日在这里再次出现一朵,实在令他感到万分惊奇。 在说话间,玉罗刹的纤纤玉指,在这天龙魔琴不断地拨动,就见一个截然不同的曲调。从这琴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眼看到已经是避无可避,战龙不由地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只怕他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神明血滴吞吐着金色的光芒,一道道神秘的波痕在周围流动,空气间的灵气不安的躁动着。 这时,有人看到慕容武笑嘻嘻的奚落一句,引得不少人跟风,纷纷出声奚落起来,更有甚者还揭穿慕容武的底细。 其余灵兽见到五大灵兽王者已经是先行一步离去,当下也是焦躁的大吼了一声,也是纷纷朝着洞口内冲去,穿过红色薄膜之后也都是纷纷消失不见。 雅典娜脸色变了变,她未想到事态这么严重。当然,其实真实的事态是比当年周睿救她的事情严重得多。 跟随男子一起来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看着宁鸿提着城主往外边走。 秦天扫了一眼消失在丛林中的巨蟒身影,在原地盘膝打坐,等待巨蟒之余,体悟着神魂深处扎根的悟道树。 只觉得现在的刁民简直就是胆大妄为,居然随意的扣人她们打听过那扣扣下之人的身份失和了吗?简直不像话。 “嘿嘿,你知道,如果我需要钱,应该会有很多种来钱的方式对吧?”莫磊也将手中的烟点上,叼在嘴里吸了一口。 就在王家三位长老疑惑之时,尘土慢慢散去,正好露出了宋之秋那挺拔的身影,神色淡然无比。 毕竟当初白突然叛变,从宫爆鸡丁手里抢夺了心脏,叶天辰释放了宫爆鸡丁,破坏了他的计划。 但朱猷栋之所以觉得顾鲲想的太远、有点败家,主要是因为他觉得兰方目前还不缺水——兰方和李家坡都地处热带,每年降雨量能有两千多毫米。 云逸轩看了一眼关心他的奶奶,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南眸中寒意一闪,猛地一挥手中折扇,一道青色旋风凭空生成,将那道气波阻挡了下来。 柳玉笙会这么说,并非敌视十七公主,也不是因为吃醋。只是依照她所了解的十七公主秉性,她感觉对方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现在是冬季,实际上并不是招募人口的好机会,因为天寒地冻的,根本没有利用这些劳动力的机会,大家都在猫冬。 家人受伤,本是凝重的气氛,堂屋里却时而传出爽朗笑声,让人心情变得轻松。 汪倍滢把傲映雪,推到鲜如是那条战线上。懊悔。但她拉不下面子。 南陵王性情难测,要是他一句话没说好惹得王爷发怒,那才是真的大错。 乔薇拉一惊,没想到白焱宸会跟她说出这番话语,他这是明摆着告诉她,以后别再用“恩情”两个字绑架他,因为他不再欠周家什么了。 第二十一章 死尸复活 异界轮回之身,开启地罗之门,地界重生七载,与人界同亡,三界并存格局,遂不复存在。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异常暴怒,诸多原因之下,她对他的抗拒,使得他怒不可遏。 听到球球这样说,拂晓又拿出几颗夜明珠,让他们悬空在自己周围,自己跨过棺材便下去了。 今日一直精神高度集中,陪着简亲王世子妃聊天,心里倒还能吃得消,可身体却早就顶不住了,要不是她用过人的意志力撑着,她早就下令送客了。 南宫羽沫觉得凌熠寒说的有点道理,于是她便不再多想“好吧,那我们走吧”。 大红色的嫁衣,五米长的裙摆拖在身后,裙摆上用金线秀着一朵朵君临枫他们从未见过花朵,合欢花。 话音未落,他手碰触姬舞洺的地方,白光乍现,他忽而一愣,自知上当已经来不及逃走。 我日思夜想的,食不能安、寝不能寐……满心满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抬眸扫了眼卡兹,男人未语,只在重又垂眸时,那一抹棕褐光度微闪,颇有些郁扈,最终,他仍是未曾再发一言,转身去往了巨树之下。 以目前她手上的这些肉块数量,想要将他们这一处的三人喂饱都很悬,若是火堆的浓烟真的能成功将卡兹跟未曾谋面的尤扎引来,那更是不够了。 高欢这个时候也懒得去镇压这个大汉的神性了,任凭着这些神性的粒子哭嚎着从破碎的窗户中溜了出去。 如此,也证明了自己将于安然留下是正确的做法,要不然换了以前的妃嫔,没一个能扛住压力的。 好在祭赛国毕竟是阔气过的,国民的日子过得倒也勉强,只是每每一想到落入这般田地都是因为那些和尚监守自盗偷了佛光舍利,大家都忍不住将气撒在了和尚们的身上。 可惜,他脑海里完全没有这方面的任何信息,别说是他,恐怕当世很少有人能明白此刻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雨太大了,打伞根本就不管用,聂千云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浇湿了。虽然邢烈穿着雨衣,但他还是感觉出来了。只能把雨衣脱下了,给聂千云穿上。 李父看安然给他捐了七品虚衔,然后李母张氏自动拥有了七品孺人身份,不由高兴。 话落,丹田世界的力量涌上双手,将九尾狐体内的符箓与那火龙真人隔绝起来。 其实,张豪本想直接把门面给买了,想了想,并不合适,暂且不管主人家有没有心意卖? 张豪笑了笑,没说什么?直接扛着蛇皮袋子开始走,另一只手提了两壶菜籽油。 只见正方形的面板上,分别有四个黑框,框里写着‘远程外交支援面板’、‘科技信息录入面板’、‘远程个体战斗面板’, ‘国土安全建设面板’。 粱纲身负重伤,圉县又是久攻不下,无奈之下,袁军只能铩羽而退。 “嘿嘿!”待听得黑老典一声憨傻的嘿嘿,黄炎这才心有余悸着,慢慢睁开眼睛。 “难道记者就不用休息了吗?今天我休息。”杨津津脸色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端倪。 身后趴着的白马闭合着的眼睛似乎悄悄张开了一线,偷偷的越过面前的僧人,往另外一个方向看了一眼,紧跟着就好像做贼心虚一般又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眼看着困惑众人多日的谜题正在一个一个解开,朱刚烈那眉宇之间的疑问却还是没有完全消退。 “好啦。我知道了。先不说了。我要控制飞行艇降落了。”听了我的话。武伯立刻说道。同时便开始控制着飞行艇。使其降落。 虽然赵大海感觉身上力气恢复了不少,毕竟受伤了,跑起来不利索,他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追上孙萌。 其实王森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蛋,反正所有的孵化方式都试过了,就是孵化不了。但是他能够确定的就是这个奇怪的蛋是活着的,而且是有生命波动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能够孵化。 猜想二:猜测凶手可能貌如潘安宋玉,否则死者脸上怎么会出现愉悦的表情? 这种大问題放在植物身上也许就是一夕之间黄了叶子。烂了根茎。除非找到根本的解决方法。否则就是凶多吉少。 杀!!!!不是儒家经典中应有之意,但是此刻,杀,是伏念的应有之为。不只是伏念,还有颜路!家园被毁,颜路似乎想起了童年时的惨状,他的怒火比伏念更胜。 “你……还是算了!”说罢顾颜夕气的一跺脚身形一闪就进入了密道。 “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吗?”他们确定关系后,陈双的电话变得频繁起来。 “想那些做什么,那种事情谁也说不准的。有闲功夫,还是研究一下姜大少交待的事情……怎么整那父子俩?”高大鹏才懒得讨论关于姜铭的情事,毕竟难测,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再说。 “你,你刚才不是还说俺骨骼惊奇、非池中之物吗?怎么现在说俺长得奇怪呢。”呆萌的刘备弱弱的问着。 “铁蛇,你可真是有口福,有人喂你吃东西,不,是有大黑猩猩喂你吃东西。”英俊也跟着哈哈的大笑着,就连一边正吃着石榴的大黑猩猩也跟着发出“呼呼呼”的高兴的声音。 这一次不等朱盈盈主动,墨朗月便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行走在横七竖八的尸堆中间,偶尔还蹲下去查看一下尸体的伤口。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陆云警觉及时,一掌拍出却落了空,而他自己则被冲力所带,整个身体向前扑去。 “天色不早了,早点睡。”霍庭深不给江卉云一点喘气的机会,就去隔壁了,留下江卉云生着闷气。 第二十二章 木剑出鞘 待我看清之时头皮都炸了,落在地上的根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因为他浑身上下宛如焦炭,身上没有半点皮肉。 五官样貌更是漆黑一片,只能看到他双眼中散发出的猩红光点。 “沈叔,这……这张东富都烧成这样了怎么还……还没死?”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沈御楼低声问道。 “四象棺是凶棺,内部必然有浓重的阴煞之气,依我看肯定是这股阴煞之气在操控他们,所以尸体被烧焦也好浸泡也好,都无法阻挡阴煞之气的操控。” “先前在荒山身死的三名民工皆已出现,唯独缺少了陈建斌,看样子这一家三口成了陈建斌的替死鬼,若非那张黄符现在其中一个扛棺材的必然就是陈建斌!”沈御楼斩钉截铁道。 话音刚落村口树下传来异响声,转头看去时身如焦炭的张东富已经扛起了磨盘上的棺材。 他行动时身上传来咔咔声响,黑色粉末不断掉落在地。 见其开始行动我们连忙紧随其后,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就发现了端倪。 这四具尸体前行的方向好像是东郊荒山位置,先前这四口棺材是从山顶带下来的,如今看样子他们是想将这四口棺材再送回去! 这倒真是怪了,山顶土下到底埋了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若真是至灵之物直接挖出来不就行了,何必非用四口凶棺镇压? 沉思之间我们三人便跟随四具尸体来到了东郊荒山位置,四具尸体上山后身形很快隐没在密林间,再不见其踪迹。 “大……大哥,这地方到处透着邪性,我听说……听说这山上还有吃人的猫狗,要不然……要不然我不上去了,反正这四口棺材也找回来了,你们就放……放我一马吧。” 青年神情慌乱言语颤巍,脸色煞白无比,如同抹了一层白面似的,额头更是渗出豆大般的汗水,看得出来他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沈御楼听后看向荒山方向,随即沉声道:“四口棺材虽说已经找到,可李家村的人命怎么办,村民虽说不是被你所杀但你有不可推脱的责任,现在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赶紧去附近警局报警,到时候让他们带人前来协助,你若是敢趁机逃脱我绝不会放过你!” 青年闻听此言如临大赦般欣喜,点头应承后便快步朝着市区方向跑去。 青年跑远后我心生不解,问沈御楼为何要让他去通知警方,警方根本不信此事,万一要是将我们当做凶手怎么办? 沈御楼听后无奈苦笑,说先前工地民工身死还有赵明阳揽着,可现在李家村出了三条人命,明日一早等村民醒来必然会东窗事发。 与其到时候被警方追责,还不如让他们亲眼见到邪物,如此一来自然不会将此事再算到我们头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若非青年半路出事将四口棺材留给村民也不至于这般棘手。 “现在四具尸体已经扛着棺材上山,咱们也赶紧跟上去,到了山顶你切记注意安全,虽说以我的道术对付他们不成问题,可毕竟他们人数众多,你还是要小心为上。”沈御楼低声嘱咐后便带着我朝着山顶方向走去。 一路上行,此番倒是并未见到任何猫狗挡路,不过在密林间却发现了不少已经被开肠破肚的猫狗尸体。 这些畜生横七竖八倒落在地,身躯和地上沾满黑紫色的血液。 它们撕裂的腹部不断有蛆虫爬出,有的猫狗甚至还没有死透,躺在地上低鸣挣扎,估计是被先前上山的四具尸体所杀。 沈御楼无视这些畜生继续上山,很快我们二人便来到荒山顶部。 此时皎洁月色映落山顶,加之周围风吹树木发出沙沙声响,给人一种凄凉静谧之感。 “沈叔,那四具尸体怎么没了踪影,他们去了何处?”我四下扫视后看着沈御楼低声问道。 “若是没有猜错这四具尸体已经进入棺椁,而四口棺椁重新插入葬坑,他们是想继续镇守地底之物。” 说话间沈御楼朝着葬坑方向走去,行至葬坑前低头一看,四口棺椁果然归于原位,只是棺材顶部还露在外面,月色映照下还有淡淡阴气升腾。 “镇林,刚才那青年已经去通知警方,估计用不了多久警方就会派人前来,在他们到达山顶之前我必须先消灭三具尸体,以免他们再伤及无辜,你躲到一旁树后观望,切记不要出声!”沈御楼沉声叮嘱道。 虽说我有心相助,可我现在根本不会任何道法。 与其留下拖累沈御楼还不如听从劝告躲藏起来,如此也不会让他为我分心。 再说沈御楼的本领我先前已经见过数次,连尸娘子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这棺材中的几具尸体。 想到此处我点头答应,随即快步朝着一棵粗壮树木方向跑去,待我躲藏好之后便探头看向葬坑方向。 此刻沈御楼身形挺立站在葬坑正前方,冷月之下面无表情,黑白长发在风中扬起,一时间气场大开。 他目光紧盯葬坑数秒,旋即右脚抬起猛然跺地,瞬间噌的一声传来,只见空中金光一闪,原本插在他后背的那柄木剑直接腾飞空中。 木剑出鞘金光乍现,定睛看去,这柄木剑长约三尺,柄部红线金丝缠绕,剑身刻满红色符文。 虽说看上去并不算精致,但却给人一种极强的威慑感。 木剑现身瞬间周围狂风大作,卷起地上沙尘,葬坑中四口棺椁开始不断震颤,内部更是发出诡异的呜呜之声。 沈御楼耳畔闻听声响,右手出掌握住剑柄,紧接着左手食指放入口中,咬破之后往剑身一抹,刹那间一道红光流转其上。 不等我看个仔细沈御楼调转剑锋直接朝着葬坑中间位置刺去。 “天清清,地灵灵,开光宝祖显神威, 点开木剑辨是非,斩尽一切妖鬼魔,木剑开锋,应灵日月,急急如律令!” 木剑伴随敕令没入泥土,数秒后葬坑中的四口棺椁同时纷飞乍起,腾空两米后落在地上。 紧接着四口棺椁棺盖同时打开,原本藏匿其中的四具尸体满含恨意从中走出。 面对四具极其恐怖的尸体沈御楼面无半点惧意,手持木剑依旧一副气势凌人之相,似乎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说来也不能算是沈御楼自负,毕竟实力摆在这里,与先前尸娘子的五行煞灵所幻化出来的阴气相比这四具尸体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当日沈御楼一招制退五行煞灵,让他们归于棺椁,如今这四具尸体自然不再话下,不放在眼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们几人本属无辜,怎奈命劫如此,若留你们在世上必然引出诸多祸患,所以今日我沈御楼送你们往生极乐,来世再转生为人!”沈御楼看着眼前四具尸体沉声道。 这四具尸体已经成了阴煞之气的傀儡,哪里还能听得懂沈御楼说了些什么。 眼见他以木剑威慑,吊死在歪脖树上的尸体叱喝一声张开大嘴吐出长舌,直冲沈御楼胸口而去。 第二十三章 血煞咒 项南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开始仔细的,去感知空气中存在的,少量的雷电属性。 本来在喊叫的慕宏斌突然察觉到从身后传来的冷意,转身过去便是对上了慕晴暖冷意逼人的双眸。 幸运的是,当鲨人出现后,其他的鱼人都退开到百米外。不然,他都没时间慢慢摆这些姿势。 “母妃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给你舅舅送一封信的!”她有些颓败道。 太子瞪着依旧昏迷的慕芷萱,恼恨她竟然不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请!”店老板给她们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只有两个短条椅子,两人分两边坐下。店老板又取来一壶绘有青色花纹白瓷瓶清酒,拿出两个酒杯各倒了浅浅一杯清酒供两人品尝,随后拿走了酒壶。 “走吧!玉凡姐!”看到林建平离开了屋子以后,王淑惠便拉着秦玉凡的手说道。 “暖儿不好奇,我是在哪里见到暖儿的吗?”容与再次将慕晴暖搂进怀中,在她发间轻嗅。 他的身体砸落地面,感受到体内紊乱难平的气血,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耗下去了。 决斗场一片混乱,所有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都对秦初尘充满了感激。 那老头目光闪烁了一下,摆了摆手道:“不知道!不知道!”随后挣脱对方的拉扯便离开了。 “如果可以,我愿意做一个实验的人选。”苏的声音听请来异常的坚定。 “呼……这就好,这就好……”平阳公主长长的舒了口气,连躺在床上的霍光也心中松了口气。 “呵呵,主公如此安排实乃妙计,想到当日主公招贤之时所言之鸡鸣狗盗之语,天机敬服。”单天机微笑言道,而众将除了戏志才之外皆未听懂单先生说得是什么意思。 在后场,唐逍炎在为梅根门德斯做按摩,梅根盘坐在地毯上面目冷酷,仿佛进入了另外一种境界一般。 赵越笑道:“黑暗议会那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把教庭没办法就想找几个软柿子捏捏,想拿我来开刀?那我就把他们牙齿全部崩掉!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你掺合进去不合适”。 这也就意味着陈长生先前的一句杀无赦,至少也愕有数百万人因此而丢了性命,正如邱拜月先前所言。其中必然有无辜之人,但是陈长生却懒得再一一分辨。 美智真是一个美容大师,眉毛,眼睛,发型,嘴hu都做了精妙的修饰,把梅根的艳丽也xig感完全释放出来,甚至美艳媚丽得有些让人睁不开眼睛。 不用霍光吩咐车夫就停下了马车,从声音来判断,身后叫喊之人并无敌意,不过敢叫停冠军侯府车驾估计来者身份也不低。 只见在夜照玉的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形如真空层一样的东西,在那真空层当中,似乎蕴含了不得了的力量。 军少身后并没有任何的随从,从他一脸孤傲的神情来看,这家伙已经独来独往惯了。 “回教皇,我用的是朗基姆斯之枪,现在这柄枪已经落到了那个轩辕北斗的手中。”米迦勒无奈地说道,对此他亦是觉得不可思议。 结果如此,说再多也没用,现在更重要的还是检测一下,是只有靠游戏里经验丹提升的实力,才能穿戴游戏装备,还是其他修炼方式提升的实力,也能穿戴装备更重要。 “好的,主人。”妲己说着便走到秦浩南身前,秦浩南抱起她来。 独眼扭过头,一眼看到叶南和张绍杰两人惨白着脸色,嘴角还挂着显而易见的污渍。 “哼,卑鄙蝼蚁!”林雨麦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厂房外已经传来的警笛升,嘴角那不近人情的笑意更甚。 僵持争论,又是十来分钟,一个个户主才对流浪动物收容所的员工下令,就是让他们去抓狗,然后送出宠物医院什么的检查,打疫苗。 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回荡,贪狼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嘴里开始汩汩地冒出鲜血。 “娘娘既然也知道臣妾说了无用,为什么还要乖臣妾?皇上要来,那臣妾不接待是有罪。”雅利奇一副你欺负我的样子道。 “叫太医再琢磨个方子吧。不睡觉还能行?”雅利奇皱眉想,悫嫔这就是重度失眠。 只是人既然已经落到这副田地,还抱着一丝善念的话,其实日子是很难的。 许久可能真的在情绪崩溃边沿,唐铭问什么就答什么,也不兜圈子。 见此情景,奉清澜化作的御电蜂腾空而起,飞到高处,俯瞰整个封远城。 大十五下的,李光地也吓坏了,稍微琢磨了一下就赶着连夜进了宫。 一般的帮派老大,是不会在旗下的产业挂自己的名的,以免出什么问题。 红云呼啸而至,须臾间撞向逃走的妖族大圣,熊熊火焰将其包裹,几乎是一个眨眼,便将其烧得飞灰湮灭。 此时静元才发现洛长乐的脖子上有血迹,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唤了太医前来给洛长乐包扎伤口。 他起身转身,一脚抬起,撑住了那名特务击向游善彪的一拳,又探手抓住了游善彪击向那名特务的一拳。 “吱嘎”,紧闭的顶盖开了,眩目的光线刺袁可晴和芊儿睁不开眼、抬不起头。 之前乌托邦的人力和精力都有限,优先研发了更加方便所有人使用的手机,便耽误了电脑的进度,没有实现量产和高可用的可视化操作系统。 太后的意思便是此时暂且不继续追查这事了,不然宴会都没法继续了。 顾少宰擒着应天眼底信心十足,但笑不语间身旁燕无珩背负身后的双拳一握,果真如他所想,这三方成局就看谁能棋胜一筹。 恰似表白的直言不讳,愣得香曲低眸一瞅山琥揽住自己的手臂,抬眸对上山琥目光炯炯,一时害羞心起。 末了,沅藏香将另外一支给自己带上,一脸纯真笑容映衬簪花精美,瞧得阿曼对上沅藏香视线,眸光一柔。 第二十四章 八镇锁龙局 外八门所有行当男女皆有,唯独兰花门只有女人,因为兰花门便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妓女。 不过妓女也分为两种,其一是民妓,就是平常伺候百姓之流,而兰花门则是官妓,顾名思义就是专门侍奉官宦子弟的女子。 兰花门中弟子并非只贪图金银,更是为了从中获取隐秘消息。 明朝军中设有神通营,掌管天下所有军机要事,而这些消息其中一路来源便是通过兰花门得来。 神调门也称请神,就是我们常说的跳大神。 神调一门中男人叫巫公,女人叫巫婆,由于这个行当都是二人合作,一唱一跳,所以也将唱歌的人称作神调歌者,将跳神的人称为神调舞者。 两人通过唱和跳的方式请神明鬼怪上身,然后用其达到某些目的,这个行当多被人请做驱邪和看病,有很多难疑难杂症医学还解决不了的难题,都是通过这一途径治疗,不过大多皆是坑蒙行骗之主,真正的神调门弟子当世少之又少。 红手绢通俗的说就是中国的传统戏法,也可以叫做障眼法或者幻术。 祖师乃汉末奇女红衣,红衣并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她的外号。 野史札记中对此女的介绍只有寥寥几句,外八行的传说中倒是多有此女的通天幻术。 可惜红手绢一门正宗手艺失传不少,而且挂牌的传人也都低调异常,不过即便如此只要红手绢弟子现身依旧可以引起一阵轰动。 外八行最为血腥的就是索命门。 索命一门的祖师是专诸、要离,但索命一门以前可不是金钱换命的理念。 无论是专诸,要离,荆轲,还是无名,百韧,这些历史上有名的刺客无不本着为民为天下的信念去做那些刺杀之事。 索命一门最后演变成拿人钱财、替人索命的局面,完全是因为大明末期赶杀外八行所导致。 这八门不在三百六十行之内,属于另类,不在正经营生之列,不属于工农兵商学之类。 看似只有八个行当,其实囊括了江湖上所有的偏门,从古至今的江湖流派皆与其脱不开关系。 人们认知的外八门是金点、乞丐、响马、贼偷、倒斗、走山、领火、采水,其实这些并非是外八门,而是八门中盗门的附属,加上遁逃便是盗门中的九猫卫,盗门便是其间统称。 真正的外八门称呼源于明朝建国之初,乃洪武皇帝朱元璋亲封。 沈御楼所述我先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倒觉得江湖当真有趣,但即便如此我心中还是有些不解。 “沈叔,既然蛊门位于湘西,那么为何会将蛊门重宝放置于天京东郊荒山之上,这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地方。”我看着沈御楼诧异道。 “此事还要从明朝建立之初说起……” 公元1368年明太祖朱元璋在应天建都,也就是当今的天京,当时朝纲不稳朱元璋便采用各种办法稳固政权。 他担心随他征战沙场的生死兄弟会谋朝篡位,于是斩尽杀绝,为子孙后代铺平道路。 其间便有蓝玉、胡惟庸、李善长等人,杀掉开国功臣之后朱元璋还是不放心,于是便请手下谋士刘伯温来为其出谋划策。 刘伯温乃是当世奇人,民间广泛流传着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的说法。 他以神机妙算、运筹帷幄著称于世,精通卜算之术,为建立明朝立下汗马功劳。 刘伯温通过堪舆之术访遍天下名山大川,最终将明朝建都之地定于应天。 据他所言南北斗星聚合,明都暗藏天象,应天东有钟山绵延起伏,如巨龙潜伏,西有石头山峭壁临江,似猛虎雄踞。 龙盘虎踞的险要地势和六朝之都的王气会奠定明朝千百年基业。 而其中藏匿的八条龙脉更代表应天为帝王居住之所。 朱元璋听刘伯温说完之后便立即筹备在应天建都,可没想到刘伯温却出言阻止,他说八条龙脉上应天道,虽说朱元璋也是真命天子,但却无力与八条龙脉抗衡,强留于此恐怕会被龙脉反噬。 此言一出朱元璋连忙询问解决办法,刘伯温以龟甲卜算之术推演时值命局,最终决定以灵物镇守八条龙脉压制帝王之气,亦称镇物锁龙局。 刘伯温让朱元璋派手下联络江湖中外八门门主,利用八门灵物镇守。 这八件灵物乃是外八行镇门之宝,八门门主自然不愿交出,随后朱元璋便特设诏令对八门封官加爵,并亲封外八门之称呼。 受封后八门才将灵物献出,以此镇压应天八条龙脉,自此明朝顺利定都应天,开创大明盛世。 到了明朝末年天下大乱,各地群雄揭竿而起,明朝最后一位皇帝认为是灵物作祟才导致大明即将覆灭,于是便派遣手下大肆追杀外八门弟子,从此外八门人才凋零,时至今日八门虽说并未消亡,但势力却远不如前。 听沈御楼说完之后我神情一怔,诧异道:“沈叔,照你这么说的话咱们如今所站立之处便是其中一条龙脉?” “没错,刚才我已经观察过周围地势,荒山四周皆是平原,唯有这座荒山矗立其间,依我推断应该是青龙出海风水局,所以此处便是一条龙脉,只不过这山上堆满尸骨,阴气弥漫,龙脉早就已经损毁,所以现在这座山跟普通的山没什么两样。”沈御楼说话之时言语间多有叹惋之意。 “沈叔,那这四口棺材是何人埋葬于此,他为何不直接将其挖出来,反而要用血煞咒镇压?”我看着沈御楼不解问道。 “既然能够使用血煞咒必然是邪门中人,以血煞咒侵蚀镇物必然是想让其归顺自己,毕竟这镇物皆有灵气,若心地不正肯定不会甘心追随,所以他是想借血煞咒来侵蚀镇物,从而让其听命于自己,只是没想到会被赵阳明等人挖出,幸亏这镇物灵气浓重一直在抗拒煞气,如若不然恐怕已经变成一件邪物。”沈御楼沉声道。 听沈御楼说完之后我恍然大悟,随即说道:“沈叔,既然这木盒中是灵物,那赶紧打开让我开开眼界,我也想知道这蛊门的看家宝物到底是什么。” “不行,蛊门一脉以蛊术扬名,这木盒中藏匿之物必然是蛊虫,依我看咱们还是等回到是非堂之后再打开,况且现在警方估计已经快到山顶,万一要是被其发现那么这木盒中的东西岂不是要拱手让出。” 沈御楼说罢将木盒藏于山顶树木后方,用杂草掩盖后回到葬坑位置,这时一阵窸窸窣窣声响从旁边林木后传来,循声看去,青年正带着十几名警员来到山顶。 警员见到山顶上散落的尸体后立即掏出枪械对准我和沈御楼,随即叱喝道:“双手抱头赶紧蹲下,没想到这四口棺椁和尸体竟然被你们偷盗于此,你们胆子可真不小!” 沈御楼听到这话嘴角微启,抬手一挥,只听噌的一声原本没入怪物体内的木剑直接飞起,顷刻间飞回他的手掌之中。 见到沈御楼手持木剑,几名警员刚想持枪冲将上来将其控制,突然一阵嘶吼声从不远处传来,只见那怪物平地起身,扬起四条手臂便朝着几名警员扑了上来。 这些警员哪里见过这般怪物,惊吓之余连忙后退,更是不断扣动扳机将子弹射向怪物。 伴随着乒乓乱响之声数十颗子弹没入怪物体内,可这怪物就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继续冲将上来。 眼见怪物锋利的爪子即将伤到警员,沈御楼扬手飞剑,口中默念道:“风行急令,剑斩妖魔,圆月无缺,冷光下凡,急急如律令!” 第二十五章 肥虫子 敕令一起翻飞空中的木剑直冲怪物而去,在空中盘旋数圈后急转直落。 只听噗呲一声剑锋冲下直接没入怪物身躯之间,瞬时便将其斩为两半,怪物体内暗红色的汁液则是喷溅警员满脸。 怪物一分为二,倒地后挣扎数下不再动弹,而沈御楼手指微翘木剑便飞回其背后。 望着眼前一幕所有的警员登时呆立当场,一个个瞠目结舌,眼中更是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约莫半分钟后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才率先回过神来,行至怪物身前打量一眼,继而走到沈御楼面前问道:“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这世上当真有邪祟?” “先前你们运送棺椁下山之时我就曾坦言相告,可你们却非是不听,如今酿成祸患你们也有推脱不掉的责任,埋葬在荒山地下的四口棺椁是凶棺,如今这凶棺已经害了六条人命,若非我及时出手恐怕还会有更多死伤。”沈御楼看着眼前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闻言吓出一身冷汗,脸色瞬时煞白无比。 沉默数秒后才继续说道:“先生,我是天京东郊警局局长陈万川,还请先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如若不然此事不好交差。” “镇林,你把事情经过告诉陈局长,切记不要有任何疏漏。”沈御楼说话间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点点头,随即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陈万川,不过关于镇物一事我却是隐瞒下来。 陈万川听我说完之后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看着沈御楼问道:“先生,事到如今该怎么办,这四口凶棺尚存于世,万一要是再祸害城中百姓可如何是好,我们手中的枪械对于这邪祟根本没有半点作用,先生可一定要帮我们一把!” “无妨,只要将这四口凶棺销毁便好,这四口凶棺不惧火烧水淹,应该是表面涂有一层特殊材料,你们只需用锋利之物将这层材料刮下便可将其烧毁,只要四口凶棺不复存在祸事自然解决。”沈御楼说完之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陈万川见状立即叫住沈御楼,沈御楼闻声回头,看着陈万川道:“陈局长,我将这棺中邪物消灭,难不成你还要将我们二人抓进去不成?” “不敢,先生有通天本领,此番更是为了天京百姓才仗义出手,我又怎么会将先生二人带走,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怪异,我该如何跟上面交代,还请先生言明。”陈万川看着沈御楼恭敬道。 “直言相告,上面自然有解决办法,你的任务就是将这六具尸体的善后之事处理好。”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百姓皆不知世上有鬼魅作祟,为了避免恐慌,你还需要编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免让他们胡乱猜忌。。”沈御楼看着陈万川说道。 陈万川闻听此言连忙道谢,随后沈御楼便带着我朝着山下走去。 行走在山间密林我转头看向沈御楼,问道:“沈叔,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那藏在山顶的木盒怎么办?” “现在警方还在山顶,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取走木盒肯定会被引起猜忌,所以等天亮之后再来取走最为稳妥,至于此事恐怕没这么容易结束,咱们破解四象棺又挖出蛊门镇物,恐怕布置血煞咒的人不会轻易放过咱们,而且一旦镇物现世蛊门弟子说不定也会闻讯赶来,所以日后行事还是要多加谨慎。”沈御楼沉声嘱咐道。 回到是非堂时已经是午夜时分,此时我已经是困倦无比,躺下之后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等我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我刚要起床却发现沈御楼正坐在床边,手中正拿着昨晚挖出的木盒仔细端详。 “沈叔,你什么时候把这木盒取回来的?”我看着沈御楼诧异问道。 “天还没亮我便去了东郊荒山,山顶的葬坑已经被警方填平,我趁着四下无人便将其取了回来。”沈御楼看着我沉声道。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阵后怕,先前沈御楼曾说我是先天灵体,不少邪祟都觊觎我的性命,如今他趁我熟睡离开是非堂,万一要是有邪祟前来可怎么办? 沈御楼见我面色铁青,似乎猜到我心中所想,于是冷笑一声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惜命,放心,今日一早我便在这是非堂周围布下三道结界,一般的邪祟根本无法进入其中,所以你不会有任何危险。” 沈御楼说完将木盒放置在床边桌上,继而说道:“现在是非堂中只有咱们二人,我将这木盒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会儿你退后数米,以免被这其间蛊虫所伤。” 闻言我点点头,起身穿鞋后退到墙角位置。 随后沈御楼抬手一挥,只听咔的一声木盒上的铜锁便被手刀斩断,紧接着沈御楼将木盒打开,朝里观望之时瞬间脸色一变。 见沈御楼神情诧异,我快步上前低头看去,只见木盒中竟然蠕动着一只白花花的虫子。 这虫子如同拇指般粗细,食指般长短,透过皮肤甚至能够看清体内血脉,看上去就好像老家林地里面常见的豆虫。 不过豆虫的颜色是青绿,这条虫子却是黄白之色,而且相比豆虫来说更加肥胖一些,蠕动之时十分缓慢,跟蜗牛行动速度差不多。 虽说我从未见过蛊虫,但在我想象中蛊虫应该是身披硬壳,触足锋利之物。 这眼前的肥胖虫子根本与我想象中的蛊虫是天地之别,我实在想不通蛊门为何要将这只人畜无害的虫子视为镇门之宝。 “沈叔,这跟常见的昆虫也没什么区别啊,为何被称为蛊虫?”我看着沈御楼有些不解问道。 沈御楼听后仔细观察片刻,继而说道:“我并非蛊门中人,对于蛊虫也不甚了解,不过依我看来既然蛊门将此物埋于龙脉之上,肯定有其过人之处,这样吧,我将这肥虫子装在一个小葫芦中,你留在身边,说不定日后有用。” 沈御楼说完转身离开屋子,朝着主屋方向走去。 见其离开后我心中好奇,于是将手伸入木盒去触碰那只肥虫子。 没想到就在我手指触碰到肥虫子的一瞬间它竟然身体蜷缩起来,似乎对我有些惧怕。 而最令我感到诧异的是在其蜷缩之后身上竟然显现出一道金色的光晕,其背部更像是有两只金色的翅膀闪烁其间,不过仅仅只是数秒之后便恢复常态。 我正心中诧异之时沈御楼已经拿着一个圆形小葫芦走进屋中。 见状我赶紧将刚才的事情告知沈御楼,他听后转头瞟了一眼木盒中的肥虫子,随即沉声道:“蛊门中的蛊术独步江湖,蛊虫更是霸道无比,如今你触碰蛊虫却使其蜷缩惧怕,看样子你与这蛊虫有莫大缘分,现在我将这蛊虫装入葫芦,你随身带着,等日后有机会再仔细研究一下。” 说罢沈御楼将手伸入木盒准备将其放入葫芦。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沈御楼将手伸入木盒一瞬间,原本蜷缩在一起的肥虫子猛然挺起身形,双眼直勾勾盯着沈御楼。 它张大嘴巴露出锋利牙齿,身下数十上百只触足更是不断晃动,呈现一种御敌状态。 沈御楼见肥虫子准备发动攻击立即将手撤出,这时肥虫子才再次趴伏在木盒中,依旧是一副乖巧模样。 我见沈御楼吃瘪,于是小心翼翼将手伸入木盒,奇怪的是这只肥虫子竟然纹丝未动。 直至我将其捏在指尖它依旧乖巧无比,没有丝毫要攻击的意思。 第二十六章 霸王蛊 虫身肥胖绵软,捏在手中异常有趣。 沈御楼见我将这肥虫子把玩在股掌中不禁面露惊诧之色,片刻后才回过神将葫芦递给我,让我赶紧放入其中。 我接过葫芦拔下塞子,随后便将肥虫子塞了进去,紧接着摇晃数下才系在腰间。 沈御楼上下打量我一眼,沉声道:“刚才这蛊虫扬身乍起时霸王之气外露,虽说虫身不足手指长短却有一股冲天之势,依我看应该是蛊门中的霸王蛊,没想到你竟然轻而易举便将其捏在股掌之间,难不成这真是缘分?” “沈叔,什么是霸王蛊?”我看着沈御楼有些不解问道。 “所谓霸王蛊就是蛊虫中的霸王,人分三六九等,蛊虫亦是如此。” “据我所知蛊门中的蛊虫共分五级,分别是五星、四芒、三震、双翅和一品,而霸王蛊不在其列,比这些蛊虫还要高出一个等级。” “虽说目前来看我还不知道这肥虫子到底是什么蛊虫,但绝对不是凡品,日后你将其留在身边说不定能够助你一臂之力。”沈御楼语重心长道。 “那平日我还需要喂养它吗?”我追问道。 沈御楼抬手一摆:“不必,这蛊虫即便是没有养分依旧能够存活,这木盒中除了肥虫子之外空无一物,可从明朝距今已有七八百年,这么长时间这肥虫子依旧存活,说明它不需要喂食任何东西,你平日便将其带在身边就好。” 听沈御楼说完我心中大喜,若是不需要喂食倒是省事不少。 我从小就与林中野兽为伴,内心也是十分喜好动物。 虽说如今得到的不过只是一只蛊虫,但其憨态可掬甚是乖巧,没事把玩在手中倒也不失为一件快事。 想到此处我又将腰间细绳重新捆绑一遍,生怕葫芦掉落。 刚捆绑完院中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响声,听到声音沈御楼立刻走向院门位置,而我则是留在屋中透过窗户查看。 院门打开后进入两名男子,正是赵阳明和陈建斌。 二人一进院便连声道谢,说多亏了沈御楼他们才侥幸逃过一劫,今日一早警方已经叫赵阳明去警局问话,因为此事与邪祟有关警方也并未为难赵阳明,只是让他处理好死者的身后事和赔偿问题。 说完之后赵阳明便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算是此次沈御楼出手的酬金,沈御楼倒是并未客气,接过之后直接放入口袋。 送下支票后赵阳明并未离开,依旧站在院中,看其神情似乎还有话未说完。 “赵先生,现在东郊荒山四口凶棺已经被毁,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后顾之忧,你如今留下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我这人脾气秉直,喜欢直来直往,有事的话赵先生就直接开门见山。”沈御楼看着赵阳明说道。 “沈大师果然是快人快语,我的确还有一事相求……” 原来今日一早赵明阳接到他母亲打来的电话,说他父亲赵东初前两天犯了癔症。 去镇上医院检查之后并未查出任何毛病,可这癔症却是越来越严重,无奈之下才通知赵明阳,准备让他带赵东初来市里再检查一下。 赵明阳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所以才来是非堂求助。 “赵先生,既然你父亲得了癔症,为何要来找我相助,你直接将其带到医院检查不就行了?”沈御楼看着赵明阳不解道。 “沈大师,我爸得的恐怕不是癔症,听我妈说这几天我爸行为诡异,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似的。”赵明阳说道。 闻听此言沈御楼神色一怔,诧异道:“附身?你把具体情况告诉我,到底如何行为诡异?” 随后赵明阳便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三日前的傍晚赵东初去村口打酒,回来之后就有些反常,大晚上不睡觉双腿盘坐在床上,目光紧紧盯着窗户外面,赵明阳他妈怎么叫赵东初都不吭声。 到了白天赵东初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到晚上就又坐起来看着窗外,口中还不停嘟囔着什么。 原本赵东初只是日夜颠倒,赵明阳母亲也没放在心上,可就在昨天晚上赵明阳母亲起夜去厕所的时候发现赵东初竟然不见了。 她赶紧起身下床走到院中寻找,扫视一圈后听到鸡棚里面传来声响。 她一开始以为是有什么动物钻进了院里,可走到鸡棚一看吓得大惊失色。 此时赵东初正趴在鸡棚里啃食活鸡,听到赵明阳母亲叫喊的时候他回过头来,嘴角沾满鲜血和鸡毛,还对着赵明阳母亲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赵明阳母亲见到这诡异的一幕立即喊叫出声,很快周围的邻居听到声音就跑了过来,然后合力将赵东初给捆绑住。 “沈大师,我爸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可听我妈说绑他的时候他跟个青壮年似的,力气大得很,要不是当时邻居多恐怕根本制服不了,今早我妈让我带他来市里医院检查,可我觉得我爸不像是得了病,您手眼通天,出手救救我爸,我求您了!” 赵明阳说话之时双眼泛红,看得出来他倒是一个有孝心之人。 沈御楼听赵明阳说完之后沉默片刻,半分钟后才沉声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生人不食活畜,依我看你父亲绝非癔症,肯定是招惹了鬼魅邪祟!” 见沈御楼如此斩钉截铁,赵明阳连忙哀求沈御楼救他父亲,还说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赵先生,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去看看你家老爷子,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沈御楼看着赵明阳问道。 “在林昌区的赵家裕,车辆我已经准备好,要是沈大师方便的话现在就跟我去一趟,我怕再耽搁我爸这命就保不住了!”赵明阳哀求道。 沈御楼闻言点头答应:“好,那我带着镇林一起去,至于陈兄弟就先行回家,现在四口凶棺已经被毁,那道灵符也就不必再戴在身上。” 陈建斌离开是非堂后我们一行三人便乘车朝着赵家裕驶去,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竟然让我遇到了十八岁前的第一次身劫。 赵家裕位于偏远山区,距离我们所处市区大概有七八十公里的路程,等我们到达之时已经是十一点左右。 下车后四下看去,赵家裕周围三面环山,山上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看上去与我老家盘龙村相差不大,而且这里人烟稀少,方圆数公里也就只有赵家裕一处村落。 赵明阳将车停在村口后便带着我们朝着村中走去,此时村道上空空如也,见不到半个村民。 “赵先生,这赵家裕多少人口,怎么路上一个人影都见不到?”沈御楼看着赵明阳问道。 赵明阳听后无奈叹口气,说赵家裕人口大概在八九百人,平日里倒也热闹,可自从听说他爸出事之后这村民都认为是鬼魅作祟,所以家家户户大门紧锁,即便是白天也没人敢出来。 说话间赵明阳便将我们带到一处铁门前,铁门通身红漆,上有铜制门环,两侧屋檐下挂着大红灯笼,墙壁上还贴着红色对联,看上去很是气派。 赵明阳行至门前敲击几下,很快院中便传来一阵脚步声,铁门打开后一名老妇人探出头来,赵明阳见状立即问道:“妈,我爸现在情况怎么样?” 老妇人见到自己儿子回来,连忙开门握住了他的手,双眼泛红急切道:“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快……快跟我进屋看看,你爹刚才……刚才吐了不少黑血,身上还长……长出了黄毛!” 第二十七章 以煞养灵 闻听此言赵明阳登时错愕无比,立即拉拽着老妇人走入院中。 见情况危急沈御楼刚想领我进院,这时突然感觉腰部位置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拉扯。 低头看去,腰间系着的葫芦竟然在不断抖动! 伴随着葫芦左右摇摆内部还传来咔咔声响,必然是那肥虫子发出来的声音。 沈御楼见我止步不前问我怎么回事,我抬手指向腰间葫芦:“沈叔,这肥虫子好像不太对劲,它不断在葫芦里面扑腾,就好像是受到惊吓似的。” 沈御楼听到这话立即让我将葫芦塞子取下,然后将肥虫子倒了出来。 肥虫子刚落在掌心身形突然弹起,双目紧紧盯着院门方向,口中露出尖牙,身上的触足更是在不住晃动。 沈御楼见肥虫子突生异像,立即转头朝着院落中看去。 数秒之后他才转过头来,看着我沉声道:“镇林,院落之中阴雾弥漫,想必肥虫子是发现了危险所以才会呈现御敌状态,没想到这只蛊虫竟然能够感知阴气!” “沈叔,那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将这肥虫子放回葫芦?”我看着沈御楼问道。 “不必,这肥虫子既然在你手中乖巧想必应该不会擅自伤人,如果要是放回葫芦恐怕他它还会挣扎不定,你先拿在掌中随我进屋看看情况。”沈御楼说罢进入院中,而我则是紧随其后。 随着迈步门中,手中的肥虫子抖动更加厉害,此刻它头部不断向前探去,目光更是紧紧盯着屋子方向,口中还发出低鸣声响。 我担心这肥虫子会伤人,于是将其牢牢捏在指尖,快步随沈御楼进入门中。 刚进屋一股冲天臭气便扑面而来,眼前场景更是令我胃中翻涌。 此刻地面上满是赵东初吐出的黑色血液,这些血液粘稠,其间还有白花花的蛆虫在黑血间不断蠕动。 抬头看去,赵东初正躺在床沿位置,满面惨白之色,双眼紧闭呼吸急促。 更为诡异的是他露出的皮肤上竟然长出了棕黄色的毛发,这些毛发差不多有一公分左右长短,看上去就跟林间走兽身上的皮毛一般。 沈御楼迈过黑血行至床前,仔细观察后看着老妇人沉声道:“大娘,赵伯眼耳口鼻中弥漫黑气,想必体内有阴邪作祟,他到底是如何招惹上的邪祟?” “我也不清楚,三天前晚上他出去打酒,回来之后就成这样了,我问他什么也不说,就跟魔怔了似的,先生,你既然看出我当家的让阴邪附身,能不能赶紧救救他,我求求你了!”说话间老妇人就要跪倒在沈御楼面前。 沈御楼见状快步将其扶住,沉声道:“别担心,虽说现在还不知道招惹了什么邪祟,但我可用引煞符将其体内煞气吸出,等赵伯恢复之后再问个仔细。” 一语落地沈御楼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空白黄符。 他刚想咬破指尖绘制符咒,这时我手中的肥虫子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在我指尖扭动身躯拼命挣扎。 我一个不留神被其挣脱,没想到这肥虫子竟然似一道金光般直接飞出,随后落在赵东初面门之处。 据沈御楼所言这肥虫子是蛊门中的霸王蛊,必然危险异常。 我担心这肥虫子会加害赵东初,刚想上前将其捉住,可没想到沈御楼却拦在我面前,低声道:“别动,这肥虫子好像并无加害之心,反倒是要将赵伯体内煞气吸出。” 闻言我朝着肥虫子看去,只见它趴伏在赵东初鼻腔位置,身形不断拱起,而赵东初鼻腔中弥漫出来的黑色雾气全部被它吸食干净。 待到鼻腔中黑气不再外泄后肥虫子又爬到赵东初耳朵位置,再次吸食黑气。 仅用了不到两三分钟时间赵东初眼耳口鼻中便不再有黑气外泄,其惨白面容变得稍许红润,原本冒出的棕褐色毛发也消失不见。 肥虫子将所有黑气吸食干净后身形猛然弹起落在我掌心中。 低头一看,这肥虫子体内黑气流转,数秒钟后便幻化无形,不过身体却越发呈现金黄之色。 “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肥虫子为何会吸食煞气?”我看着沈御楼不解问道。 “怪不得那四口凶棺之下没有任何煞气存在,原来都被这肥虫子吸入体内,依我看这肥虫子应该就是靠煞气存活于世,以煞养灵,吸食的煞气越多这肥虫子体内灵力就愈加充沛,镇林,这次你可是捡到宝了!” 沈御楼话音刚落,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此时赵东初已经撑扶起身不住咳嗽,从面色看来应该已经并无大碍。 见到赵东初苏醒过来赵明阳和其母亲面露欣喜之色,连忙上前将其扶住,随后问其情况如何。 赵东初起身喝了点水后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说他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不少,只是头部稍许有些疼痛。 沈御楼上下端详一番,见赵东初并无大恙,于是便询问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招来邪煞之祸。 赵东初倒也没藏着掖着,将当晚发生的事情直言相告。 原来他从年轻时就喜好喝酒,每顿饭若是不喝上二三两连饭都吃不下去。 事发当晚家中正好酒喝光了,于是他便去村口杂货铺打酒。 当时他酒瘾上头,刚打完酒就喝了小半斤,这风一吹酒劲正好上头,迷迷糊糊就走错了方向。 等他稍微清醒之时发现自己置身东山林地中,周围到处都是坟圈子,四处还亮着幽幽鬼火。 阴风一吹赵东初酒劲彻底下去,他虽说在这赵家裕住了数十年,但晚上置身坟圈子心中也是害怕,于是便赶忙准备往家里走。 可没想到就在他刚回过头去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站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赵东初本能退后两步,借着月色一看,眼前竟然是一个身穿灰色衣衫的老妇人。 这老妇人身材佝偻消瘦,手中还拄着一根拐杖。 见老妇人出现眼前赵东初心中有些泛起嘀咕,要说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这老妇人来坟圈子干什么,就算是要烧纸也应该在白天。 心中疑惑之下赵东初便准备开口询问老妇人来坟地干什么。 可还未等他张嘴,那老妇人慢慢将头抬起。 月色之下这老妇人脸上无肉,颧骨凸出,下巴颏尖锐无比,就像是一把锥子似的。 三角眼,一脸褶皱如同树皮枯槁,更诡异的这老妇人噘着嘴,嘴角位置还露出两颗尖牙。 赵东初越看越觉得奇怪,总觉得这老妇人的模样不像正常人。 “大兄弟,你看我像人吗?” 就在赵东初诧异之时老妇人突然用沙哑低沉的声音问了一句。 说话之时她还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双眼紧紧盯着赵东初,眼神里透露出渴望的神情。 赵东初听到这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后老妇人又问了一句:“大兄弟,你看我像人吗?” 赵东初上下打量一番老妇人,通身上下与人无异,他刚想开口回应,就在这时突然发现老妇人的灰色长衫下面竟然露出一条黄色的尾巴。 见到尾巴之后赵东初浑身一震,脑瓜子嗡嗡作响,因为他想起了一个关于讨封的民间传闻。 相传深山老林里面动物众多,有些动物通过修炼成了气候便会成为精怪,从而化作人形。 不过他们虽说外貌像人,但身体还是会留下动物的特征,只有通过讨封才能彻底变成人。 而所谓的讨封就是在路上问别人自己像不像人,如果要是说像那么这精怪就能够彻底化人,与常人再无两样。 可若是说不像那么这精怪就会功亏一篑,必须从头修炼。 赵东初原本以为这是世人杜撰,可没想到竟然真被自己给碰上了。 就在他迟疑不语之时那老妇人朝着他走近两步,消瘦无肉的脸几乎已经贴在了赵东初的面门上。 “大兄弟,你快说啊,我到底像不像人!” 第二十八章 黄仙讨封 老妇人言语低沉,其间暗含威胁之意。 此刻赵东初吓得浑身震颤,哪来得及细想,连忙说道:“像……像人!” 赵东初原以为自己回答完就能够顺利脱身,可没想到这老妇人瞬间变得面目狰狞。 浑身上下弥漫一股浓重黑气,双手不住在空中挥舞。 很快老妇人的身体开始蜷缩,仅是片刻时间她身上的衣衫猛然落地,随后一只黄皮子从衣衫之下钻了出来。 冷月之下这只黄皮子通身棕黄色皮毛,其间还有发白毛发,一看便知道年岁不小。 黄皮子从衣衫之下钻出后用一双恶狠狠的眼神盯着赵东初,狞声道:“你损我百年道行,让我无法化身成人,我一定会报复你!” 黄皮子说罢转过身去,尾巴一扬便放出一阵臭气。 臭气熏天,赵东初被熏得满含热泪,等臭气消散之时黄皮子已经没了踪迹。 赵东初则是脑袋一阵晕眩,再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听赵东初说完之后我心中为之一震,讨封之事早些年前我曾听我爷讲起过,原以为只是无稽之谈,没想到竟然真碰上了这种事情。 “沈大师,我爸遇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赵明阳神色恐慌的看着沈御楼问道。 “根据赵伯所述他遇到的应该是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此物在我们东北也被称为黄大仙,属于五门大仙中的黄门。”沈御楼沉声道。 闻言赵明阳随之点头,紧接着追问道:“那我爸怎么着的道?那黄皮子问我爸像不像人,我爸不是已经回答像了吗,怎么还会惹上她?” 沈御楼听后冷笑一声,双手倒背踱步行至赵东初面前,继而开口道:“这件事情错就错在赵伯没有好好分析黄皮子问的问题,黄皮子问赵伯像不像人,用的是像字,而问题就出在这个字上。” “举个例子来说,如果我说你像一只猴子,那你只是表面像猴子而非真是猴子,与此同理,赵伯回答像的时候就意味着那只黄皮子只是像人而非是人,如此一来黄皮子自然无法幻化人形,所以她才会心生怨气,不过还好赵伯没说不像,否则的话恐怕在东山坟地就已经被那只黄皮子所害。” “沈叔,有件事情我还是不明白,既然黄皮子讨封是为化成人形,那她为何问像不像,而非是不是?”我看着沈御楼不解问道。 “世间万事皆有规矩,讨封的规矩便是不能直言相问,否则即便对方回答是那也无法幻化成人。”沈御楼回答道。 赵明阳听完之后如梦方醒,随即看着沈御楼问道:“沈大师,现在我爸已经安然无恙,这黄皮子是不是就不会再来报复我家了?” 沈御楼冷哼一声,说他想的太过简单。 五门仙家中黄门报复心最强,虽说赵东初只是无心之失,但毕竟损耗了百年修为,所以黄皮子绝对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们。 依沈御楼之见这黄皮子早晚有一天还会继续报复,直至赵家家破人亡为止! 此言一出赵明阳登时吓得脸色煞白,额头更是渗出不少汗水。 他惊慌失措的看着沈御楼,颤巍道:“沈……沈大师,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我爸这也是……也是无心之失,要真是让那黄皮子报复我们家岂……岂不是完了,您神通广大一定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既然随你来此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虽说凭我之力消灭这黄皮子不算难事,不过她身后的黄门却是招惹不得。” “天下黄门弟子何止千万,我又如何能够斩尽杀绝,所以要想解除祸事只能与其谈和,这样吧,等会儿你去给我准备两坛老酒,再给我准备几只烧鸡,等天黑之后我上山会会这只黄皮子!” 赵明阳为人孝顺,哪敢耽搁此事,听沈御楼吩咐完之后便立即前去照办。 一切准备就绪时天色将黑,沈御楼手提两坛老酒,让我带上三只烧鸡便朝着赵家裕后山方向走去。 远处山林虽说并不高耸可植被却极其茂盛,月色之下远远望去一片漆黑,山风一吹树木晃动更是发出阵阵声响。 半个小时后我和沈御楼便已经来到半山腰位置,再往前走便是一片繁密林地,内部昏暗不明,饶是皎月当空依旧看不清林中景象。 “镇林,你天生命格特殊,极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等会儿进入林中之后多看少说,听到没有。”沈御楼沉声嘱咐道。 见我点头后沈御楼从怀中掏出两把火折子,吹燃后递给我一支,随即便朝着林中走去。 密林枝桠繁茂静谧无语,行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后面前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咔哧咔哧的声响,循声看去,在眼前密林位置突然出现一阵白色的迷雾,即便是手持火折子依旧看不清眼前景象。 见状沈御楼停下脚步,低声道:“熄灭火折子,前面应该有精怪出没,谨记入林前我嘱托你的话。” 闻言我立即盖上竹盖熄灭火折,紧随沈御楼朝前走去。 约莫前行十几米之后我们便来到一处空地位置,此处树木稀疏,头顶月色正好落下,虽说周围阴雾弥漫,但视线却变得清晰许多。 刚停下脚步我腰间的葫芦再次传来剧烈摇动,看样子这肥虫子是感知到了阴煞之气,所以才会变得暴躁。 这种情况下我断然不能将其放出,只得用力拍打葫芦,警示它别再乱动。 说来也怪,敲击葫芦后里面果然没了动静,看样子这肥虫子倒是乖巧,知道我在敲击提醒,所以不再继续添乱。 葫芦中的肥虫子刚刚平静下来,先前那咔哧咔哧的声响再次传来。 转头看去,在距离我和沈御楼大概数米远的位置竟然有一座坟圈子。 此时坟圈子前竖立的墓碑已经倒落,封土也散落一地。 借着月色看去,声音传来之处正在坟圈子斜后方,仔细一看竟然有一个人影正蹲在地上背对着我们。 见到人影我心头一震,这荒郊野岭怎么会有人出现,而且现在天色黑暗,难不成真是什么山精野怪? 诧异之际沈御楼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即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走上前看看情况,我虽说心中恐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随着步伐迈近咔哧咔哧的声响越来越清晰,那声音就好像在啃食骨头一般,骨头粉末在牙齿间发出刺耳声响,令人一阵头皮发麻。 我壮着胆子来到人影身后,低头看去,这人弯腰驼背蹲在地上,从背影来看应该是一位老妇人。 她头上带着一顶黑色棉帽,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长衫,脚下还穿着一双黑色布鞋,诡异的是她的脚异常的小,比我手掌大不了多少。 见老妇人并未听到声响,我刚想开口询问,突然一阵沙哑低沉的声音从老妇人口中传来:“好浓重的灵气。” 老妇人话音刚落便转过头来,我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吓得连忙后退数步。 眼前的老妇人模样十分怪异,一双吊三角眼,面容枯槁,脸皮贴在骨头上。 鼻子如同鹰钩,脸色惨白,双颊还涂抹着大红胭脂,此刻腮帮子正一鼓一鼓的好像在吃什么东西。 这老妇人见到我之后双眼立即释放出精光,随后欣喜道:“好鲜嫩的娃子,竟然是先天灵体,今日可真是撞大运了!” 老妇人说话时我不经意间低头朝着她手掌位置看了一眼,顿时亡魂大冒,在她的手中竟然拿着一根啃食一半的人手! 第二十九章 夜拜山门 苏沫走到楼上,从窗户那里往下看时,顾琛还没走,正抬着头静静地看着她这个位置。 只有待在龙雀宗拿到重铸丹,他才能补损损坏的丹田,重回修仙一途。 三人连夜下山,也不管所走的是什么路,只要有路,只要路在往下,他们就不停地走。经过了刚刚的交流,他们已经片刻都不想留下。 苏沫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就已经把手里拿得远远的,看了看电话界面显示的陈姨,瞬间想通是怎么回事,当下就把电话再挂了。 “我妈妈让你抽空来家里一遍。”梁秋琪没有从前的委婉,而是直来直去地说。 “你们别说了,比起现在讨论事情,我看想办法上船才是良策!”芝麻打断。 “谢谢陆队!”邓云兰轻启双唇,脉脉含情,似乎依旧沉浸在刚刚的画面中,她一边说着谢谢,一边趁人不备,将桌子上的纸巾捡起来装进口袋里。 换一种更加通俗易懂的概念来理解,这永恒能量就相当于1000克具有“永远不会出现损耗”特性的黄金。 顾昌将苏黎救出来后,带着她走了好几遍。可即使这样,苏黎每一次走都会迷路。 可是,因为转身的动作,胳膊一甩的同时,手腕就被林向南给抓住了。 天生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是一片混乱,不知不觉之中竟然放松了对金彦的控制,而金彦抓住这个机会,急忙奋力向前跑去,一直跑到了金旋的身边。 可正如国师大人所说,姚战是他义子,怎么可能会帮着外人来对付他?所以,国师大人听了都忍不住要笑,就连皇上都觉得宝春是不是在耍人玩。 不知道他们还要休息多久,天生也就没有去打扰他们,自己坐在那里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多久,便有几名候补道,成了他须臾不能离的人;还有两名在窑子里相与的候补知府,成了他手底下的管带。 \t“你们知足吧,至少还都有正脸。你看看剧组里那么多临时演员和替身,连正脸都没有,更没台词,你们已经相当不错了,再给你们加戏就过分了,得寸进尺。”秦风笑着说道,这两个丫头居然也有明星梦。 他的心上人又被一名优秀的男人看上了,他心里自然也是有着那么一些的不舒服的。 不久之后,唐悠悠同样命令他们停止了铁甲投石车的攻击,两人比谁都的清楚,这些NPC是富有生命的。 离那场爆炸还有几个月就三年了,多少次他从梦中惊醒,都是因为那场爆炸。 “若是我攻破蜀国而玄德、翼德不死,你可否为我效力?”庞统问道。 原本显赫的沈氏家族灰飞烟灭,早已成为过往,顾氏与林氏成了商界的两位大佬。 当年她在毫无背景,懵懂之下意外进入娱乐圈,签的是五年约,就这,后面到期解约的时候都一堆麻烦事。 苏无双跟艾利直接回到公司复习,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聊的,看着报纸,当他视线落在认真工作的说无双身上时,他想过去跟他聊天,但想了想还是没去打搅到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也做了很多事情。 顾玺吃痛的揉了下心口,望着是无双生气的接过了奶茶,随后把视线放在了窗外,温柔一笑发动汽车离开。 “陈若寒这里发生了什么?”看着已然回来打量着冰龙身躯的陈若寒,萧箐疑惑的问道。 淮真再次醒来, 是凌晨三点。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凌晨三点内河码头的钟响。 郑家管事、还看不出,这位,就能看出郑将军治军,定是一位强将。 拍了七条,都找不到状态,她怀疑他回到三年前那个对表演一窍不通的门外汉卫骁了。 这趴除了结交人脉,多少有些炫耀的意思,所以范琨请的人非常多,其中不乏北京城里顶级的豪门千金少爷,这些人和卫骁或多或少有交情,知道去混娱乐圈而消失于名流圈的太子爷会参加这趴,卖卫骁的面,自是会参加。 “呃?可是我对阵法这一道不是很了解,我也解不开呀!”陈若寒有些为难的道。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心头火热,想着一会要好好敬酒,争取在楼承诺面前拿个好印象,没准以后自己就能成为林驰、成为胡静。 洛瑶觉得自己倒是不用操心了,洛璇的眼光是在家族的底蕴和娱乐圈里面锻炼出来的,有洛璇在,她就老老实实的化妆就好了。 前头的步卒,一个个身着镔铁重甲,头戴铁盔,左手执一人高的大铁盾,右手提着一杆近两丈长的青龙戟,肃然而立,杀气漫卷。 那场面,那气派,宋丹丹说的“里三层外三层,红旗招展,锣鼓喧天”啥的简直就是弱爆了。 黄金回收差价直接按照最低的来,需要回去取黄金,银行直接派专车接送他。 那些东西要是单独卖的话白心岚不怎么耐烦,现在有了名头了白心岚倒是愿意去做了,每年她起码会收到几百只口红,这里面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她平时会用的,剩下的就是浪费了,如今也算是有了处理的途径。 打活塞这样的平民球队,就是得从细节抓起,每一个篮板球,每一次防守,每一个罚球,因为他们当中没有超级球星,也就没有超级得分手,他们没有在短时间内掀翻湖人的可能,所以处理好每一个细节,湖人就能赢。 第三十章 文王八卦镜 而得到了那核心之后,太虚又通过阎罗十殿炼制了十柄独特的次圣器,一举成为了整个天光次圣器最多的势力。 陈觉心里不禁好笑,这聊天好像你主动提起的吧,怎么搞得像是我一定要和你聊天一样。回想起一路上,李节对他的试探,陈觉明白,这个山南蛮子,是一定有事要说,或者说有事要求他的。 老朋友相见分外亲热,双方自然要互相了解一下情况,安妮的情况比较简单,而阿拉丁丁告诉安妮的消息就有意思得多。 “他们还在前厅那?”将红豆递上的用温水冲好的金银花露喝了后,莫璃便站起身。 想不到……伊兰娜进化出了金角,实力更进一步,而且还隐藏了实力,重伤了自己,现在自己变成这样……呵呵……也是命运了。 “工序你们都清楚吧?”莫璃对染料并不熟悉,进来后,是由她将名字和要量一个一个念出来,然后让墨染去取。 庄信彦很想不去在意,可是目光却忍不住地瞟过去。恰好秦天抬起头看向他,一双乌溜溜的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流转着莹光,竟是格外的动人。 将资料看得差不多了,沈奕却没有离开知无不言殿,而是转道功法战技的区域,继续研究天光的力量,进行积累。 这次听说了密林里有奇怪的尸体,安妮就觉得手痒痒,她想弄点标本回来研究研究,有些尸体如果只是看表面,是看不到什么的,但是如果解剖观察内部的话,可能得到一些非常有用的信息。 “好!狂尘兄弟,我给你这个面子!”闻言,说多了就是故事点了点头,出声说道,对于他而言,价格一样的情况下,卖给段尘也无可厚非。 没想到自己被老怪一枪干倒人家却把三个老怪打得两死一逃,差距简直云泥。 不过 ,通天教主以诛仙四剑护住身心,不卑不亢,硬生生抵挡威压。 脚下踢开“齐天大圣”,手中打碎刚刚重聚半个身子扑上来纠缠的水石巨人。 因此,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选择暂且放下,慢慢调查,或者关注着韩霓的动向。 至于如何辨别其身份也非常简单,只要问清马匪头头的姓氏就行了。 “那是当然,这么多年不一直是?”李凤歌倒是没和自己老爹客气,嘴上能占的便宜他是向来就不会错过的。广陵王妃连忙迎着众人进府,虽说毕竟是开了春,可是外面依旧冷的要死,冻得李凤歌都直打寒颤。 西里尔略有些吃惊,但却没有过多的惊异——如果所谓源初的负面力量,连这点手段都没有,那还有什么令人畏惧的呢? “通天,你给我等着,终有一日,我会让你血债血偿!”一声大怒,王乾身躯开始膨胀,对方这竟是想要自爆! 有气无力如同病了二三十年要死还不得死前的声音,突然在巴化嗣身后说道。 光看伏羲此时的状态便可以看出,对方从过去来到现在,沾染了不详之身。 楚飞刚想安慰她几句,就看到周蜜抬起头,环顾四周后,表情有些兴奋了起来。 “你跟踪我?”阮荔没想到会有人跟着她,刚刚那么狼狈的一幕全都被傅淮洲看见,她觉得有些丢脸不肯抬头。 顾瑾玉卖惨求哄,并没有提起云暹秘密地带他去一片石林里泡药池的经历。 众人连忙看去,只见苏千羽手里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兴高采烈的跑向紫无极。 生来多病的她拥有了会无条件宠爱她的阿母丁氏,以及情绪多变,别扭但也纵容她的阿父曹操。 顷刻间,一具凹~凸~有致,完美无瑕的身躯便呈现在了苏千羽的面前。 又是一阵刺耳金石声,顾平瀚在被子母剑中的短剑贯穿胸膛时,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想着,晚了。 大胡子一脸悲伤道阿姊莫闹,孟德此生只有你一位正妻。曹孟德?天下还有谁敢叫曹孟德? “我想也是,毕竟他那么大度的人,而且我打他,其实也是因为我梦见了他。”沈妙玉再次配合。 听到自己的儿子有被发出来的可能,王母继续对着王玫颐指气使。 温凉这句话还没说完,乔厉爵突然伸手打翻了姜汤,滚烫的汤汁洒落在温凉的手上,汤碗砸在地上,剩下的汤汁贱了温凉一脚。 “六郎,我来替你介绍,这位便是宫中鼎鼎有名的‘内舍人’上官婉儿。”太平一只手搭在男子肩上,另一只手牵了婉儿。 何夕明惊叫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从病床上惊坐起来,就见齐茜儿肿胀着眼睛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飞田的这一番动作,把车上所有的人,除了宋冬野之外,都懵逼了,这是在要干什么玩意,搞得神神秘秘的,该死的这是吊人胃口。 这样的婉儿让武三思心动不已,他吻了吻她的眉眼和耳垂,缓缓循着红唇而来。 他体表的魔气渐渐敛入体内,进入灵魂深处,双眼也慢慢恢复了神采。 何夕明一直觉得最近的齐茜儿很奇怪,总是神情怔忪的盯着某个地方出神。 看着飞田流出的鳄鱼泪,吴定方斩钉截铁地说,然后就怒气冲冲地往卧室里面走去。 “张碧雪,你杀我弟弟,今天要你血债血偿!”梅天丙指着张碧雪,恶狠狠道。 “其实准确来说,盛世的屹立,直接带动了江城的经济。这些人愚蠢得肯定被人利用了,当年陆氏称江城第一企业时,也没做出这种贡献。”安暖说道。 段郎跟蓝虢兄妹一起到了移花宫去,一路上果然风平浪静,移花宫在江湖上的威信和势力可见一斑。 第三十一章 怪梦 不等灰家太爷说完,沈御楼抬手一摆,不屑冷笑道:“既是恩人托付,就算肝脑涂地又有何妨,不管日后如何,御楼自当尽心管教此子,不必灰老太爷费心。” 说完沈御楼看向黄杉老太,恭敬道:“现在黄门弟子已得道化人,黄门与赵家的恩怨也已经解开,我和镇林便不留在此地叨扰,日后若是有缘自会相见。” 沈御楼说罢不等黄杉老太开口便带着我朝着洞口方向走去。 从棺椁中出来之后我用力吮吸几口空气,只觉一阵神清气爽,刚才在洞穴之中到处弥漫着一股恶臭气味,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沈叔,这黄门洞中为何如此恶臭,他们久处其中难道就不觉得憋闷吗?”缓过劲来之后我看着一旁的沈御楼问道。 “山间精怪以吃腐肉尸骨为主,自然洞穴之中会有恶臭气味,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虽说已经得道化人但所行之事依旧是畜生行径,再说他们久居洞穴早已习惯,自然不会再感觉到气味恶臭。”沈御楼回答道。 “沈叔,这黄杉老太在黄门之中到底是什么地位,我刚才听那黄门弟子叫她堂主,难道她不是黄门的执掌者?”我有些不解的看着沈御楼问道。 沈御楼听后苦笑一声,说黄杉老太与黄门门主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打个比方来说,黄杉老太就是一个班级中的组长,有管理能力,但管的人数不多,充其量也就只能管辖方圆百里内的黄门弟子。 真正的黄门门主黄二太奶远在东北,拥有千年道行,可管天下数以千万的黄门弟子。 五门大仙皆出自东北一脉,刚才见到的灰家太爷就是灰门门主,由于道行悬殊,所以他能够感知到黄杉老太感知不到的东西。 听沈御楼讲解完之后我恍然大悟,随后继续追问道:“沈叔,刚才你在那文王八卦镜中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何我的手掌触碰到玉石的时候脑海中会闪现一些画面?” “什么画面?”沈御楼身形一抖冷声问道。 “我好像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双腿盘坐在一口黑色棺椁上,周围还有五条金龙在空中盘旋飞舞,而且我发现那口黑棺很像是荒山古庙中的那一口,沈叔,你在镜像中看到的跟我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一样吗,那白衣男子到底是什么人?”我看着沈御楼问道。 沈御楼闻言面目变得有些阴沉,沉默数秒之后他才冷声道:“你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不过只是幻象而已,并不存在于世,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你就是顾镇林,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必多问,现在时间已经不早,咱们早些下山通知赵明阳,省的他们一家睡不安稳。” 面对沈御楼强硬话语我不敢再继续追问,只得点头答应随他一同朝着密林外走去。 一路下行,等我们回到赵家裕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此刻赵家大门依旧大敞,赵明阳正蹲坐在门前抽着烟。 见我们二人回来后赵明阳连忙将手中烟蒂扔在地上,随即行至面前急切问道:“沈大师,情况如何,那黄家大仙还会找我们麻烦吗?” “放心,此事已经办妥,黄家大仙已经既往不咎,所以日后你们赵家不会再受黄门弟子叨扰。”沈御楼平静说道。 一听这话赵明阳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随后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递给沈御楼,当做是此事的报酬。 原以为沈御楼会毫不客气接下支票,可没想到他却抬手一摆,沉声道:“是非堂办事从不收二次佣金,之前我已经收下你一张支票,再收便是坏了规矩,如今天色已晚,我和镇林暂且在你家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你送我们回去,就当是此次的酬金。” 赵明阳虽说有心劝说,但眼见沈御楼执意如此只得作罢,随后便带我们进入院中休息。 由于奔波一天我早就已经有些疲累,躺下之后便沉沉睡去,可睡了没多久便陷入睡梦之中。 梦里我再次见到了那个盘坐在黑棺上的白衣男子,他虽说正面与我相对但是却看不清楚面容。 我就这么呆站在原地看着他,他不言不语,周围五条金龙在山海之间不断游走,大有腾云破浪之势。 一整晚我都陷在光怪陆离的睡梦中,直到第二天早上沈御楼喊叫我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醒来后我们在赵家吃了点早饭便乘坐赵明阳的车返回市区。 回到是非堂后沈御楼便将我自己一个人留在院落之中,而他则是出门办事,至于办什么事我也没问,反正就算是问他也不会告诉我。 昨晚做了一整夜的怪梦导致我如今还有些困倦,于是我回到屋中便躺下继续休息。 等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差不多已经是傍晚五六点钟的样子。 我起身出门查看,发现沈御楼还未回来,百无聊赖之下便回到屋中将系在腰间的葫芦取下,拔出塞子将那只肥虫子倒出,准备让它陪我玩会儿。 我将肥虫子倒在绵软的床褥上,这肥虫子倒是丝毫不怕生,在床褥上翻滚几圈之后便开始不断蠕动。 在它蠕动之时我仔细观察一番,突然发现这只肥虫子与先前相比竟然有了细微的变化,在它的背部两侧竟然长出了两个芝麻粒般大小的肉芽,而他的头部位置也稍微有些发红,就好像人受伤之后皮肤下方的淤血似的。 见肥虫子出现变化我刚想拿起来仔细查看,这时院门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我连忙将肥虫子放回葫芦,起身隔窗一看,沈御楼正拿着一个包裹进入院中。 “镇林,你出来一下。”沈御楼站在院中冲我喊道。 听到声音我立即快步行至沈御楼面前,低头朝着包裹方向看了一眼,问沈御楼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沈御楼并未回应,带我行至石桌前,放下包裹后将其打开,借着月色看去,这包裹之中放着的竟然是一些瓜果点心,还有一些香烛元宝。 见到包裹中的东西后我浑身一怔,这些东西不都是祭拜之物吗,是非堂中又没有灵牌神位,沈御楼买这些东西回来干什么? “沈叔,你买这些东西是要祭拜何人?”我看着沈御楼诧异问道。 “自从你随我来到天京之后便一直处理邪祟之事,我还从未教授你任何本领,你可想学道门之术?”月色之下沈御楼看着我沉声问道。 闻听此言我心中大喜,我本身就是先天灵体,被众多邪祟觊觎。 沈御楼不可能一辈子跟着我,万一要是遇到邪祟岂不是只有等死的份。 如果沈御楼能够将其通身道术教授给我,日后即便他不在我身边我也不再惧怕那些邪祟阴邪。 这对我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之事,我又怎么会不想学。 “沈叔,你什么时候教我道门之术?”我有些迫不及待问道。 “别急,万事皆有规矩,你若想继承我沈御楼的衣钵就必须通过我的考核,只有通过我才能够教授你本领。”沈御楼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听到这话我不自觉低头看了一眼包裹中的元宝香烛,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沉默数秒后我咽了口吐沫,看着沈御楼问道:“沈叔,你不会是想利用这些元宝香烛来对我进行考核吧?” 第三十二章 借火 孔宣大喝一声,五色大字倏的聚拢。隐没于五色神光中不现,五色神光如水般流转,在变得彻底的透明之后,猛的向着三清道人刷。 看到了这些青铜斗士战衣上的外形,阿凡斯暗暗感到事情有点不妙。 无论人神鬼仙、还是禽兽蝼蚁,皆有天地人命格之数,命格之数不齐,是为早夭。 说话间,他从怀掏出一条璀璨晶莹的十字架,缓缓挂上了波曼的颈项。 就在此时。突然远:一骑飞奔来。正是个巫族战士。那个巫族战士的近来。才现竟然李松巫十三都在。心中震撼。支支吾吾的顿时说不出话来。 那边后羿蓦的大呼一声:“疾!”顿见后羿浑身一阵青黄光芒闪过,身形暴涨间,有弓弦声响,一点白光挟破空之势,直向6压射来。 “按照老师这么说的话,那所需要进化的媒介就是那传说中被打散成十个的本源雷体了?”火凌有些不可思议,从来没有听说过异能居然也可以进化。 玉清圣人元始天尊一脸惋惜,望着那八百里蜀山,长长的叹了口气。原始旁边的太清圣人太上老君却还是在闭目修行,彷佛并不知道此事的生一般。 平田一郎满头鲜血的掉在了别墅的最右侧,这一炮直接把他炸飞了七八米,且别墅的大门也被彻底毁坏。 席撒终于明白幼时一段记忆丧失以及血妖本能何故迟迟显现的原有,听他如此猜疑母亲,心中愤怒,一时没有言语,只装做吃惊失措的模样跪伏在地。 赵信以为她都要动手打人了,不知出于什么心里,他倒是满希望她出手的。 倒是每次都是掐着时间进场的大祭司隐士,已经提前赶到了会场。和往常一样,这位神出鬼没的大祭司,依旧全身上下裹着严严实实的褐色长袍。沉默不语的端坐在,那如艺术品般的蛋形离垢王座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这种时刻,魔主悄无声息,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了第九重天。 仲夜雪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闵茹,只是笑笑,随即告别欲要离开。 而只要两人摸到任何一个,牵扯敌人今晚仪式的关键道具。不管是摆放在法阵上的法器也好,还是可能存在的祭品。甚至两人穿越对方法阵这个行为本身,都可能对降临派的仪式造成严重的影响。 一袭白衣的师无双,犹如是从圆月中落下的嫦娥,出现在楚风面前。 已经半死不活的了,手和腿都被折断,就连脑袋也被打出了血,奄奄一息的躺在了那。 在一次寻找出路时,一只巨大的虎熊挡在了我的前面,那时我只有绝望和恐惧,围绕在身旁。 芊灵找到了慧净的真身,由于上古神器具有灵性,即使将神器打飞,他也会受到主人的召唤,自动回来。 这边采九儿当然知道,前者口中的“观察室”是什么地方。叫做“观察室”不过是个稍微好听点的说法罢了,实际上就相当于是设立在总指挥部中的临时监狱。 同样身材有些发福的安全局副局长正坐在办公桌上,手上拿着一根燃着的中华。而他对面,正是牛永生。 这是我突然想到了那个悬浮在空中的大门,于是我赶紧做到程老大的身边,询问他那个悬浮在空中的门是怎么回事儿? 想想也是,a级超能者,哪一方势力都不会很多,所以轻易不会出动。 林卫民本来想说句有空来他这里玩玩,可是一想到自己孤独了这么多年,已经不习惯有人打扰他了,因此最终什么都没说。 另一边,紧紧注视着敌人举动的郑鸣,见圣使升空,顿时瞳孔一缩、心中一凛。 苏欣摇了摇头,额,他们怎么会介意这个,后续剧情里不是洞/房的时候几人一起上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而他的专属武器呢,此刻也在品质后面,多出了2%的字样,虽然这随机弄的几率低了一点,但只要知道有办法提升技能和装备品质,那就好办了,大不了每天来刷一次,也能弄一点石头不是。 汪蒙军尉的话还没说完,严厉军校就派人过来指示汪蒙军尉下轮的比试规则要稍微改动一下,不再是第一组晋级的对阵第二组晋级的,而是第一组晋级的对阵第三组晋级的。 苏梓也对苏欣的反应好奇,从前王爷来家里的时候阿姐从未让自己回避过,但他还是听话的悄悄溜走。 她的眼眶布满了红血丝,缓慢而动作僵硬地蹲下身子,为季雨悠擦拭着真皮制的鞋面。 “如今三生大帝并不在南禁荒海之中,不知前辈可知晓他去了何处?”毕云涛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这片别墅区特别大,配置豪华,比莫爸爸这次买下来的新别墅不知道要高了多少档次,和苏伟国家的那片别墅比起来,也毫不逊色,而且除了奢侈以外,更加增添了几分隐秘气息。 不过也就是这个瞬间,秦越感觉到从姬玲珑身上散发的阵阵邪气,看似平淡,却又若有若无之间,无法轻视。登时秦越的心头那股燥热的涌动就凉了一半。 虽然先前寒月乔和孟平相处的不错,但是孟平毕竟是幽魂族人,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寒月乔与孟平合作的同时也一直对孟平有所防备。 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他只知道他的大雷世家后代,被三生遗族圈养了数万年。 齐才有些尴尬,暗道自己定力可是越来越差了,学校可是还有张雪儿,李巧还没有搞定,怎么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第三十三章 命悬一线 她了解杜飞的性格,若不是遇到什么关键的事情,杜飞一定不会这么做。 一辆警车,缓缓停靠在医院楼下。叶倾城坐在副驾驶上,看了一眼沈丹。 “冯雲。”柳耀溪看了看门口的保安,回答道。柳梦媱在柳耀溪的身后跟着。 云飞羽看了看我们俩,又看了看叶凤兰,便站了起来,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马少身边,几个年轻男子,满脸讥讽,无限鄙夷,怕是只要马少一句话,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将杜飞给暴打一顿。 但是,这些晶莹的植物非但不能带来任何美感,反而叫人看上一眼都要浑身气血沸腾,头晕目眩,心中生出极大的惊怖感。 “你到底是谁?”男人的面色原本就非常苍白,此时被这声音一吓,更是面无血色。 至于。荒城、北境上下,秦暮歌、崮山等昊天麾下的强者,见此,纷纷身躯一震,眸中露出希望,暗惊道:“莫非殿下早有意料? 柳生见状,也猛然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咳嗽了一声,笑着道:“绯村君,源老,今日我们只论这统领人选,至于其他事,待统领确定后,相信统领定会秉公处理……”说着也不忘给玄明法师递了一个眼神。 宁奕跪在地上看了看车内的环境,杂乱无章摆放的东西,空气中还隐隐残留着宁奕早上吃的早点的味道,跟宁奕看过的那些偶像剧中的表白场景相比,确实是太差了一点。 郁华首先环顾了一眼法庭四周,看到旁听席上有许多不三不四的人,个个横眉怒目,他知道这些都是76号派来的打手。 月奴竖起耳朵,警觉地左嗅右嗅。然后猛地坐了起来,在黑暗中拚命地摇着尾巴。 选择了春玉娘,性命倒是无忧,逃不开春玉娘的黑手,贞洁不保却是一定的,这辈子再无出头之日,也是一定的。 戴拿是一个代表着守护的奥特曼,未来还会穿越在其他宇宙维护和平自己不一样,作为黑暗的战士是没有未来的。 原平胡茬下的容貌也只二十出头,但显然不修边幅已久,数年来苦历流离生死,修为暴涨的同时,也见惯了世情沧桑。 绕是这样,玛格丽安也没有彻底放松警惕,驾驭着自己灵魂之力,她一步步缓慢的靠近了轩辕和司徒辉。 柯望回忆起了刚才那犹如地狱一般的场景,胃里一阵翻腾,好在没有马上就吐出来。 陈援朝见柯望迟迟不肯与他合作,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不过他到底是枭雄,并没有当场翻脸,而是拍了拍手,让外边儿的人进来把柯望带下去。 朱珏还是一指点出,这一下却是阴柔气劲,直渗入对方眉心深处。 幸好特事局与异学会技术力足够强大,用医疗舱和术法,紧急吊住了居天赋的性命。 刚才还威风八面,轻松秒杀八位三阶中期的勇太,在这一瞬间,便直接被黑石王秒杀。 表面上李斯面色镇定,但是在他的心中,眼泪已经是不争气的流淌。 怎么,他刚同意了他们两个在一起,林浅就开始跟他要户口本了? 昨夜,清澜曾数次气息断绝,心跳脉搏统统消失。若是寻常凡人,已经可以请道士到家里处理后事了。 公平但又不公平的城市大厦项目,成为不满情绪的主要宣泄目标。 “您休息一下。还有时间,咱们再从长计议一下!”夜瑶急着说。 欧阳柯宇对苏九儿的反常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想到了苏九儿有头痛的毛病。 “杨界明,你不是说你把连家人关起来了吗?这是怎么回事?”绿萱公主看到沈月和那脸上漾溢出来的笑容,就气得发抖。 别说不可能平均分配,就算平均分配了,这里二十人,谁得谁不得? 苏音也刚换好衣服走出来,傅彧得了这个命令,立马像只二哈朝苏音走了过去。 没有人承认是谁刻的字,后来陨石所在的方圆百里,都被秦始皇滔天一怒一下屠掉了。 他现在甚至能够透过衣服,“看到”自己的骨骼开始变得晶莹,隐隐能够感受到五神藏有了些许微末的变化。 一个玩家穿越成胡喜媚,她不参与苏妲己和玉石琵琶精迷惑纣王的行为当中,而是用给两只妖怪在外面找寻外援和资源的借口,一直没有进纣王的后宫,也不参与苏妲己陷害朝臣之中。 将近千人的集体冲锋,哪怕队伍不整齐,也都有种山风海啸一般磅礴的气势,让三人不禁呼吸一滞。 “筱莜,你要坚强的活下去,他在迷留之际向医生说了一句话,让我转给你听。 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首先要寻找淡水,其次才是建立安全屋。毕竟他现在迫切需要的就是淡水。 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谢飞手下的精锐。一个打十个不敢说,但一个打三五个普通的幸存者,那就跟玩儿一样。 丝毫没有昨天那一股迷茫无措,自责懊悔的模样,就像是洗去了浮沉铅华,更加内敛坚韧。 出来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清和哥哥,没有想到清和哥哥连来都不愿意过来。一定是沈云白记恨今天下午自己捉弄她,所以才不让清和哥哥来接自己出去的。 “不然你要我怎样”苏熙翎很自在,该喝茶,喝茶,吃糕点,就吃,一点规矩都没,完全不把他当做王爷看。 姜淳一反问了一句,本来,他就对这些怪物没有丝毫同情心。这在知道这些怪物如果不除掉,会为了生,往更上的方向跑。 从来没被点名过的茶茶真的已经忘记严茶茶就是自己了,老师连着喊了三声,她都没反应,于晴晴跟陈妍希也是看着全班的人都看了过来,才反应过来的去推茶茶,茶茶抬头很不耐烦。 第三十四章 滴血 那个结丹境自从一进来就陷入紧张,本来说好的撑场面,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其他地方也是纷纷出现天劫,其中不光是筑基突破金丹,更有凡间高手借此机会突破武道极致,凭借武修进入筑基。 有那么一瞬间,许桂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一股失落感从心底缓缓升起,而后蔓延开来。 柯明叙和劲山先生走在后头,讨论着他们自己的事,并没有注意她们。 下一秒,大掌抚在她的脸侧,将她的脸掰了回来,与陆云铮四目相对。 “是是是,希望以后不必柯大人写了字条过来,您都能记得好好喝药。”柳黄收了药碗,一边揶揄景瑚。 太武虽然有雄心,但却没有支撑雄心得以实现的力量,所以付出行动后,便屡屡碰壁、失意,自然让人心凉。 克罗符咒刚刚举起,还没来得及发动,感觉一阵风吹过,跟着一道肉眼难辨的黑影闪过,还没看清楚黑影情况,就感觉胸口一闷,跟着一股疼痛从胸口传入胸口,五脏之中。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想表达我想和瑾虞做朋友而已,我没想那么多,是我的说法不当,我、我道歉,瑾虞你别生气。”说着,王枝的眼泪就不停往下掉。 她想编瞎话骗骗她母妃还行,只要她没闯什么祸,平安回来,母妃其实并不会和她如何计较。 其实要不是怕南荣妍雪难做,此时的白亦剑根本不在乎什么大族底蕴,强势镇杀一切不服了。 贾赦夫妻二人送上的是一把宝剑,贾代善拿在手中把玩良久,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指定要耍一套剑法试试。 “我……我就是觉得她的人用着不放心!所以就……”贾母知道自己越是否认,贾代善就会罚的越重,还不如就承认了干净。 而在这些记忆碎片中,大多数都是关于她和白亦剑的记忆,这些记忆让阿尔托莉雅十分疑惑。 等了好一会儿,差不多同一航班从浦江飞过来的旅客都走光了,穿着驼色大衣的郑冰洋,才拖着一只拉杆行李箱从里面走出来。 说完,他离开。没有看见身后皇后的脸已肉眼所见的速度发红,她双手紧紧的攥着,指甲深深嵌进了手心。 白亦剑抬头看着那尊上抵苍穹,下接大地的恐怖存在,心中却没有多大忌惮,因为他知道对方过不来。 几千年前,巫家的人,也就是之前的东夷九黎之人,那一位魔头杀到这里,那战俘在神像上面刻下一道痕迹。 只是,看到朱田久,吴良便情不自禁地想起他老婆何香英与奸夫罗义才偷情的事。 路上所遇见的一些人,全都纷纷向阎冥玖行礼,而阎冥玖没有一次做出回应,全都直接略过。 “‘起舞弄清影,冰清菲玉洁’这可是在我们苏州城里传播好久的赞美之诗了,今天看来你也不是如传闻般‘冰清玉洁’吧!”陈青凝嘲笑的说着。 关于这个问题,叶枫早就想好了解释的对此,而且如此以来,以后帮人治病什么的时候,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拿着翡翠过去,并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嚎”感受着那变的更加凶戾霸道的气势,青玉麒麟发出一声悲壮嘶鸣,不退反进,再度与对方撞了上去。 李氏家族的主宅武功别管上空,魂灵状态的程前和鬼差呆呆的立着,久久无语。今年已经是隋朝开皇十七年,距离唐太宗李世民出身还有一年的时间。他两个鬼魂来到这里也有数年了,昼伏夜出,探查消息。 李青慕被采香那副样子气得直用贝齿咬下唇,最后伸手将药碗拿过来一仰头喝了下去。 方薇薇一连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来的时候,细嫩的额头已经变得有些青紫了起来。 她就蹲在王牧旁边,抱着膝盖,静静地等待着王牧醒过来,本来悲伤绝望的眼里,又多了一丝希望的亮色。 猴子只觉得头一炸,咬紧嘴唇,这是什么事儿?心想,不能再看了。 本以为老傅这里在缺少战斗人员的情况下,哥三个还能仰起头一把,可看看老傅给他们分配的琐碎活,除了看家就剩下看大门了。 反正她们先入为主认定自己是明天订婚的主角,谁让上个月,他给自己闹了这么一出,抢亲的戏码,还当着大家面宣布,下个月订婚。而自始至终,只知道他要订婚,也没有说与谁订婚,这也难怪大家误会。 “老祖……是不是按照一开始的条件,此人用所有寿命演算,死之后,我们为其后辈送过去大量资源让其后辈一生修炼无忧?”这旁边的罗家长老恭敬的说道。 “成,我就带老爷子转悠转悠,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刘云轩点了点头。 对于这些孩子们都是知根知底儿的,平时也经常的沟通。不为了别的,就为了吸引他们的目光转到自己的学校这边来。 “其实,细细看起来,你还是有些看头的。”萧眉的话,开始往好的方向走了。仔细的端详着刘青:“不知道怎么回事,你那张脸是越看越有味道。好了,也不说你那张脸了。反正,男人嘛,差不多就行。 而尼古拉斯-凯奇本人则是两次奥斯卡影帝得主,这一家子和奥斯卡可以说是缘分相当的深,祖孙三代在二十多次奥斯卡提名中拿下了九次奖座,堪称演艺界顶级家族。 “恳请罗前辈看在家中老祖的面子上饶晚辈一命!”应道然心中惶恐,连忙说道。 “去死吧!”莫景一声嗤笑,又一掌拍出,那体内磅礴真气瞬息涌出,便是虚空中一金色掌印出现,又狠狠的压着萧漓打了过去。 这一番说辞冠冕堂皇,但是没有人笑他无耻,因为跟着洪禹赌,摆明了是输。抛弃洪禹,选择百里贺,才是明智的。 第三十五章 质问 先前沈御楼曾告知过我,鬼物周身会弥散黑白气体,白色为阴,黑色为煞。 阴气为邪祟精魂所化,与生人体内精气神中的气差不多。 煞为精魄所化,一旦精魂精魄同时化气,就代表此物已经超脱邪祟变成更加凶残的煞灵。 眼前散发的光晕非黑非白,而是青绿之色,难不成这坟地之中的东西比邪祟煞灵还要厉害! 若真因为我失手放出鬼物,那整个天京岂不是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看样子我必须赶紧返回是非堂问个清楚,若真被沈御楼利用,我必须要讨个说法! 我站在马路边张望良久,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坐上出租车。 隔窗远望,东方鱼肚渐白,估计最多半个小时公鸡就会开始打鸣。 一路上我不停催促司机加快行驶速度,幸亏此刻天还没完全大亮,马路上车辆行人较少,如若不然我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返回是非堂。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停靠在是非堂门前,我来不及询问车价,将剩下的钱扔下后便快步下车。 匆忙推开木门,刚将左脚迈入门中一刹那,一阵清脆响亮的公鸡打鸣声便传入耳畔。 随着鸡鸣声起天光大亮,正当我心有余悸之时一阵拍手声从面前传来,紧接着便是沈御楼的声音响起。 “能在天京西陵呆一晚可当真不简单,那些香烛元宝已经烧完了?昨晚没遇到什么怪事吧?” 看到沈御楼打着哈欠朝我走来我心中一阵怒火升起。 坟场遇鬼借阳火一事暂且不谈,钟婉晴的墓地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我将精血滴落之后她的墓碑会炸裂,这件事情我必须问个清楚,万一要是当真放出什么邪祟精怪我必须赶紧让沈御楼想办法铲除祸害,如若不然遭殃的必然是天京百姓。 沈御楼见我面色阴沉停下脚步,沉声问道:“镇林,昨晚在西郊坟场是不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昨晚在坟场的确遇到了脏东西,还跟我借了阳火。”我看着沈御楼没好气道。 沈御楼听到这话上下打量我一番,笑道:“你虽说脸色不太好看,但依旧灵气逼人,想必那邪祟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光阳火没借成反倒是被你给灭了是吧,真是孺子可教也。” 说话间沈御楼便准备抬手抚摸我的脑袋,我下意识后退两步,看着沈御楼质问道:“沈叔,钟婉晴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精血落在墓碑之后就轰然炸裂,而且还有青绿色光晕直冲天际,你是不是利用我将什么妖魔鬼怪给放出来了?” 此言一出沈御楼仰头大笑,他从腰间解下葫芦喝了口酒,随后冷哼一声,说他出身虽不是名门正派,但身为道家弟子也知心怀天下。 害人之心断不可有,害人之事断不可为。 钟婉晴虽说并非阳世之人,但绝无害人之心。 沈御楼的解释苍白无力,都说人鬼殊途,既然并非阳世之人那么一旦存于阳世必然会夺人精魄用以转世轮回。 再说现在那钟婉晴早不知前往何处,这沈御楼又怎么能够断定她不会害人。 “你是不是拿了人家的好处所以才利用我将她释放出来?” “墓碑碎裂时我看到后面还刻着一道符咒,应该是镇墓符,若钟婉晴并非邪祟那么为何利用镇墓符镇压她?”我冷目凶光看着沈御楼质问道。 沈御楼见我语气有些强硬,面色瞬间变得阴沉。 “镇林,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尊师重道四个字难道你没听过吗,虽说我现在还不曾教授你本领,可尊敬二字你要时刻谨记,这关乎一个人的品行!” 沈御楼的话让我心中顿时有些惭愧,他说的没错,不管他到底做对还是做错凭我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去教训他。 况且当日在盘龙村时若非沈御楼及时赶来恐怕我们一家早就死在那白衣女鬼手中,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对他语气如此蛮横。 “沈叔,刚才我有些激动,对不起。” “我只是想知道钟婉晴到底是不是坏人,我担心她被释放出来之后会残害天京无辜的百姓,虽说这些百姓受害与我没有直接关系,可毕竟是我将她放出来的,所以我才会心中着急。”我看着沈御楼解释道。 沈御楼听我说完之后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阴沉神色一扫而光,顿悟道:“原来你是为天京百姓担心,难道你自己就不怕受到伤害吗?” “怕!但我更怕那些无辜百姓遭受牵连,他们与此事无关,如果因为我失手将邪祟放出,那我就是罪人。”我低头沉声道。 “镇林,你虽说年幼但能够有如此侠义之心实在难得,我实话告诉你,钟婉晴虽说并非阳世之人但决计不会害人,我之所以利用你将其放出是为了你。”沈御楼语重心长道。 沈御楼的话让我一阵惊诧,先前我从未听说过钟婉晴的名字,跟她也没有任何牵扯,如今将她放出怎么会是为了我? 我抬头看向沈御楼,不解道:“沈叔,钟婉婷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会是为了我?” “你还记不记得文王八卦镜和两身劫一命劫?你的身劫和命劫我在文王八卦镜中皆已洞悉。” “你遇到那借阳火的男子便是其中一身劫,而十八年后的命劫凭你自己恐怕难以抵挡,钟婉婷被封西郊坟地千百年,你如今救她一命,九年之后她便会替你化解命劫,这都是命运使然,无人可解。”沈御楼语重心长道。 听沈御楼说完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让我放出钟婉晴是为了替我抵挡命劫。 今日我有恩于她,来日她必还恩于我。 “沈叔,既然你在文王八卦镜中已经看到了我的身劫和命劫,那么剩下的一身劫和一命劫是什么,我现在知道也好早些防范。”我看着沈御楼迫切问道。 沈御楼闻听此言苦笑一声,抬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脑袋:“小子,你是不是嫌我活得时间太长了,想让我多折点寿?” “这文王八卦镜中皆是天机,都说天机不可泄漏,我又怎么会告诉你,再说身劫命劫皆是你成长路上的经历,若提前告诉你那还有什么意思?” 闻听此言我哑然一笑,尴尬的挠挠头,说我反正已经在鸡叫头遍之前回到了是非堂,等学了本领之后自然能够破解身劫命劫。 说完我凑到沈御楼身边,满脸堆笑道:“沈叔,你什么时候交给我道家本领?” “你在西郊坟地呆了一整夜,如今必然困倦无比,今日你先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就开始教授你道门术数。” “至于你吃不吃得了苦就看你自己了,毕竟这条命是你的,若你潜心修行我保你十八岁之前平安无事,可若你虚度光阴说不定你连十八岁都活不到,终归我不可能一直跟在你身边,这条路还需要你自己走下去。”沈御楼字字铿锵道。 命是自己的,路也是自己选的,我不可能一辈子靠沈御楼保护,想到此处我看着沈御楼神情坚定道:“放心沈叔,无论多么辛苦我都一定跟着你好好学习道法,我肯定不会辜负你和爷爷的期望!” “那就好,我先回去补个觉,这一晚上没睡困死我了。”沈御楼打了个哈欠之后便转身朝着住所方向走去。 听到这话我神情一怔,这沈御楼昨晚一直待在是非堂,怎么可能会一夜未睡。 沉思间我不经意朝着沈御楼裤脚方向看了一眼,顿时恍然大悟。 第三十六章 拜师授业 易风的耳中传来了采割药草所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从三名采药童子的话语中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易风眼中射出一丝冷芒,俯下身子,如同猎豹一般在茂密的草丛中迅速穿梭,逐渐接近那三名采药童子。 这个附近根本没有树林,所以想要扎木筏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连那个珊瑚岛,也就是彩虹岛上也是没有任何的树木的,否则如此美丽的彩虹岛早就有人在此居住修炼了。 “算了吧,你想办法替庞大姨我对付中间那只箕水豹,别让我分心!”庞非蛮不断积聚体内真气,在双手上形成极其猛烈的罡气,想要以此来抵御尸毒。 王老爷子家的茶庄每年的产量有限,所以他们基本上都会率先提供给固定的长期客户。比如说一些大酒店,或者是一些比较有名的茶楼。 那月剑宗弟子虽然不至于落败,但以一敌众终归是落了下风,落败是迟早的事。 虽然守墓人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洛伦确实听出了一丝讽刺的意味,很是难堪的抽了抽嘴角。 在场的每一个全副武装的战舞者们,除了身后的投枪和手中的长矛,右手都多了一杯满满的蜂蜜酒,浓厚香醇的酒浆弥漫在空气当中,无比的诱人。 那男子看起来四十刚出头,面貌俊朗,虽然只是视频影像,但还是从他眉宇之间感觉到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沈慧脸上一红,赶紧把自己的这个想法抛出脑子。心里骂着自己:呸!你这丫头想干什么?爱慕虚荣钓凯子傍大款吗? 两人心里都是明镜似的,这事自然是那位杨领导做出来的,不用丝毫怀疑。 对于那些厌恶冷奕潼,鄙视她的人,则是幸灾乐祸,等着看她出洋相。 不然的话,哪里还有什么以后,哪里还会顾得上关心他们的安危。 “哇,爸爸竟然把这只打火机送给你了,他可是很喜欢的!”秦安岚也是瞪大了眼睛。 锦城是战区,虽然那里是他的大本营,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战争之中敌我双方变幻莫测,若是一个不慎被敌方打了进去,作为他的王妃,完颜凌月定然会成为敌方的重要目标。 “哎哟疼疼疼!!!”一开始上药,完颜凌月就忍不住喊了起来,还一个劲儿的怨怼白晟睿。 当然,豆豆姐姐都唱歌了,落落也不会光看着,她挤到了爸爸的腿间,让爸爸抱着,然后也是兴致勃勃地唱起来。 思及此,我抬腿一脚踢在了她右腿的关节上,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华萱惨嚎着半跪了下去。 其实也不是我足够聪明,而是这些,我已经看过一回了,虽然多少有点儿出入,但我感觉大致是一样的,不清楚为什么会一样,所以,我才要拼一拼,去探寻真相。 长毛因为自首,又因为做污点证人,提供线索,被减刑到三年。柳依依告诉我,如果他表现好,还有减刑的机会。魏一凡在诸多证据,还有徐仕的指征下,也认了罪。 “太太,你要不要歇一会儿?”翠姨是第一次陪顾念出来逛街,这心脏从出门到现在一直都悬着的。 李华提着守夜人和“尸变人”放在一起,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这么多朋友里面,唯独走停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张宁知道周梦云和深竹他们肯定会把今天的情况告诉走停,似乎也没有继续询问的必要。 “不错!算你还识货!不过,要离开,已经晚了。”逍遥子脸上的杀机立现,双眼虚眯了起来,盯住冰格的双眼,冷冷地道。 眼前的深深印痕,应该也是壁画,和前面的有着某种联系,只是眼前的要更神秘。 “这种情况从未遇到过,韩魏、刘实你们两人守在这里,发现不对就立刻去救李华,我再找找看,能否找到离开的机关。”老郑说着将短剑递给了韩魏,没有武器的话,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突然,司徒的耳朵一动,他连忙窜到了树上,隐藏在一片茂密的树叶之中。 话音刚落,神圣天使背后的二十翼猛然张开,一道强大的气息迎面扑来,而下方的天使之泉则是如同龙吸水一般,源源不断的飞到半空中,滋养着神圣天使的天使之翼。 对于这个条件,陈宁雪是十分坚持的,这也是风三姐不解的原因。 要不要去,我对酒有心理阴影,上次酒吧的那件事我还没有忘掉,就算事情过去很久,那人也和我毫无关系,可是一模一样的那张脸我还是有些介怀。 伴随着刘储走下高台,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聚精会神的看向缓缓向天资石走去的刘储。 “绿柳,我问你,昨夜是你们把我抬进房间的吗?”她不曾记得自己回屋睡觉。 第三十七章 二次身劫 据沈御楼所言之所以六年之间不曾教授我任何术法一共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道家注重根基,若根基不稳即便是学习术法也无法融会贯通。 其二是我身劫未至,太早学习也没多大用处,如今我已经年满十五,不久第二次身劫便会落下,现在让我开始学习也是为了能够让我自保。 果不其然,从那天开始沈御楼就摒弃先前的道法杂学,开始教授真正的道门术法。 沈御楼说道门术法一共分为三门,九法隶属其间,三门分别是破力、指诀和修身。 拳术、兵刃和硬气隶属破力一门,结印、布阵和符咒隶属指诀一门,养气、通精和请神隶属修身一门。 三门九法若是融会贯通便可纵行江湖,不仅能够自保,也能够帮助世间百姓消灾避难。 自知身劫将至后我便更加潜心跟随沈御楼学习术法。 原本需要三年才能够学完的术法我仅用了两年的时间便已经融会贯通。 从那开始我就一直期待着身劫将至,我倒并非是嫌自己活的太久,只是想实践一番。 毕竟自从学了术法之后我也只是在沈御楼面前操练过,却从未真正与邪祟煞灵交过手。 原以为我很快便能够亲身实践,可一等便是半年时间,直到高三上半年期末我才终于等到了第二次身劫。 当时是高中最后一年,学业比较紧张,再者沈御楼教授的术法我已经全部学会,所以我选择了住校,准备为来年考大学做准备。 那天正好是周末,大部分走读学生已经回家,只剩下我们十几个同学在教室自习。 下课铃一响我便起身前去厕所方便,等回来的时候发现教室中的同学全部都围在一起,还在高声讨论着什么。 “有钱就是好,楚欣她家早就给她找好了后路,听说高中毕业就去外国留学,现在她放假就开着跑车出去浪,没事还开个直播,听说她每个月光直播收入就有好几万块钱。” “这几万块钱楚欣根本放不到眼里,听说前几天过生日她爸给她买了一条钻石项链,听说好几百万,哎,就是她脖子上戴的这一条,这人和人真是不能比,有些人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像咱们这种人只能留在学校好好学习,可就算是学得再好也比不上人家啊。” 听了一会儿我才明白他们正在看手机上的直播,而直播的主人公正是我们班的同学楚欣。 楚欣跟我是三年同班,仗着家里有钱为人比较高傲,不仅在班中有名在整个学校也是风云人物。 不光是因为她家中有钱,更因为她长得漂亮,学校里也有一些富商官宦子弟,抢破头去追求她,可她却从来不看在眼里。 对于这种依仗家里的人我从来都是嗤之以鼻,所以也跟她很少接触,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别人家几辈子的积累凭什么输给你十年寒窗,这楚欣家再有钱也是他们祖上一分一分挣得,这跟楚欣可没有半毛钱关系,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我站在人群外逗留片刻后朝着人群方向说道。 “镇林,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楚欣可是我女神,我不许你这么说她!”话音刚落韩平阳便拿着手机从人群中走出。 韩平阳家境在我们班中也算是不错,他父亲是当地建筑公司的老板,也算是家财万贯。 从入学开始他就喜欢上了楚欣,足足追了她两年半的时间。 可在这其间楚欣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一眼,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一直帮着楚欣说话,当真是到达了舔狗的一定境界。 我不屑跟韩平阳争执,刚想转身朝着座位方向走去,岂料韩平阳来了劲,拉扯住我衣衫将手机往我面前一放,厉声道:“我命令你向楚欣道歉,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闻听此言我心中不屑冷笑,韩平阳虽说身材不算瘦弱,但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在沈御楼手下练习拳术兵刃数年时间,别说一个高中生,就算是三五个成年人也近不了我的身。 韩平阳家里虽说有些实力,可入道时沈御楼便告诫过我:做人不能惹事,但遇事不能怕事。 因此即便是面对韩平阳的威胁我也没有丝毫惧怕之意。 “顾镇林,楚欣可是我的女神,我不允许你对她有半点侮辱,你赶紧对着屏幕道歉,要不然的话我非打得你满地找牙!”见我默不作声韩平阳再次怒喝道。 听到这话我冷哼一声,随即将目光朝着屏幕方向看去。 此时楚欣正驾驶着一辆红色敞篷超跑行驶在马路上,风将其黑色波浪长发吹袭身后,面容清秀可人,确实不可方物。 她一边驾驶一边看向手机屏幕,还在跟直播间的看客不住互动。 我瞟了一眼之后刚想转移视线,这时楚欣额头位置突然出现了一股黑气弥散其间。 我跟随沈御楼学习道术近九年时间,自然知道这股黑气意味着什么。 道术之中将这股黑气称为阴云煞,是一种大灾之相,一般路边算命的人在遇到顾客时会说你头顶乌云,不久必有血光之灾。 这种说法其实就是阴云煞,是人之气运的一种体现,人在气运低的时候便会生成这种阴云煞,一旦煞气浓重便会有血光之灾发生。 如今楚欣额头黑气越来越重,想必她不久就会有血光之灾,只不过我现在尚未开启鬼眼,所以除了阴云煞之外还看不到她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对韩平阳的威胁我不屑一顾,转过身去咬破指尖,待精血渗出后直接涂抹在自己双眉位置,随后开启鬼眼。 鬼眼顾名思义就是能够用眼睛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我跟随沈御楼学习数年时间,仅开启鬼眼的法门他就教授过我不下十种。 柳叶沾无根水、柚子叶封眉、吞食乌鸦眼睛等等,目前我身处教室,无法就地取材,所以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来开启鬼眼。 鬼眼一开周围的空气立即变得混沌起来,我转身朝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顿时心头一震,此时在楚欣旁边的副驾驶上正坐着一道黑影。 黑影混沌无相,看不出五官,不过从身形四肢来判断应该是人形,看样子楚欣已经被脏东西给跟上了,而这血光之灾必然就与副驾驶上的黑影有关。 平日里我虽说与楚欣很少交流,也没什么过多交集,但毕竟同窗三载,如今她身陷险境我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想到此处我立即看着韩平阳急切道:“赶紧打字幕,让楚欣靠边停车,快点!” 韩平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瞟了我一眼,不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让楚欣靠边停车,她凭什么听你的?” “你快点!现在楚欣有性命之忧,你要是再不提醒她肯定会让你后悔!”我看着韩平阳叱喝道。 “顾镇林,别以为你没事抱着几本古书就成了大仙儿,楚欣人家开的好好的干什么要让她靠边停车,你小子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吧?”韩平阳冷眼质问道。 此时那名黑影蠢蠢欲动,双手已经准备朝着楚欣抓去。 见情况如此紧迫我也没工夫再跟韩平阳解释,电光火石间我一把抢过他的手机,连忙摁动键盘打下靠边停车四个字。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准备发送的时候一道黑影轰然落下,紧接着手机坠落在地,屏幕登时摔得粉碎,直播画面也瞬间切断。 第三十八章 鬼差拘魂 抬头看去,韩平阳正在满脸怒气的看着我,数秒之后他才斥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非要坏了我和楚欣的好事才算完!” “还说什么楚欣有性命之忧,我看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知道你家境一般,这手机既然是我摔坏的我也不找你赔钱,但我警告你,日后你要是再敢……” “啊!” 韩平阳话还未说完,突然一阵惊呼声响彻教室。 韩平阳听到声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剩下的十几名同学正在用其他手机观看楚欣的直播。 不过此刻他们面色铁青,一个个浑身颤抖,双眼紧盯手机屏幕,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惊恐的景象。 “你们狼嚎什么,没看到我正在教训顾镇林吗!”韩平阳对于刚才被打断心怀芥蒂,满脸显露不悦神情。 “楚欣……楚欣出车祸了……”张耀东满脸惊慌的看着韩平阳说道。 此言一出韩平阳神情惊变,立即快步上前将手机抢夺过来。 低头看去,屏幕中楚欣的红色超跑已经在马路上侧翻,车体严重受损,保险杠散落一地。 楚欣此刻被安全带悬空在座位上,屏幕正好对准她满是鲜血的脸。 滴滴血液顺着脸颊流淌下来,落在屏幕上发出啪嗒声响,很快屏幕一片猩红。 先前那名坐在副驾驶的黑色人影快步离开了现场,很快便消失在镜头之外。 教室中一片死寂,约莫十几秒钟众人不约而同看向我。 “镇林,你……你怎么知道楚欣会有血光之灾,难不成……难不成你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张耀东言语慌乱,看我的时候眼神中明显有种恐惧的神情。 我还未来得及回应,韩平阳猛然起身抓住了我的衣领,怒声道:“这世上哪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本领,肯定是你气不过楚欣家有钱所以才暗中使坏,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抓你!” 面对韩平阳咄咄逼人和诬陷我忍无可忍,伸手扣住他脉门,紧接着手肘一转,只听咔的一声韩平阳胳膊直接被我卸下。 韩平阳倒地惨叫不止,此时我根本没闲心再去管他。 我快步行至同学面前,拿过手机仔细打量片刻,继而问道:“你们谁知道事故发生在什么地方!” “刚才看车外场景好像是东平路,距离咱们学校差不多有两公里左右,你要干什么?”张耀东看着我不解问道。 “楚欣流血太多,恐怕会有生命之忧,我必须马上赶到现场,要不然的话她必死无疑,你们帮我给老师说一声!” 不等同学反应过来我便从书包中掏出几十块钱塞进口袋,随即便朝着屋门方向快步跑去。 刚行至门前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倒地惨叫的韩平阳,说道:“你们几个把韩平阳赶紧送到医院,让医生给他接上骨头,要不然这条手臂就算是废了,有什么责任等我回来再说!” 周末学校都是封闭式管理,门口保安根本不让学生进出,我为了不耽搁时间直接来到学校一侧稍微隐蔽之地,翻过栅栏后便上了马路。 来到马路边我打上一辆出租车便朝着东平路驶去。 东平路距离我们学校并不远,三五分钟后我便从车窗中看到不远处的马路上侧翻着一辆红色超跑,正是先前楚欣开的车。 此时超跑四周已经围满了过路的行人,将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警方还未赶来,不过救护车已经到达地点,几名医务人员正在从后车厢往下抬担架。 见状我立即让司机停车,付完车费便下车快步朝着人群方向跑去。 我挤进人群来到轿跑前,低头看去,楚欣浑身是血,头部伤势最为严重,鲜血正从其伤口中不断渗出,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如今楚欣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若是再不及时医治恐怕必死无疑。 我跟随沈御楼近九年时间,他将所有本领倾囊相授,其间也包含救命医术。 如今虽说楚欣伤势不轻,但只要及时止血应该还能够挽回她一条性命,想到此处我立即上前准备将楚欣搀扶起来检查伤势。 岂料我刚行至楚欣面前,还未触碰到她,一阵怒斥声从耳边响起:“你干什么!她现在伤势严重不能乱动,万一要是二次受伤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循声看去,几名抬着担架的医务人员正站在我面前,其中一名男子正凶神恶煞的看着我,似乎是要将我活吃了一般。 “我跟她是同班同学,她现在伤势过重,如果不及时止血必然有性命之忧,你们救护车上肯定没有输血装置,等送到医院恐怕她已经没命了!”我有些急切的看着眼前医务人员说道。 “我们没办法止血难不成你有办法止血,你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别耽误我们拯救伤者,你要是再不胡搅蛮缠小心我们报警抓你!” 一石激起千层浪,男子话音刚落周围围观的路人也在随声附和。 “你小小年纪充什么能,人家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让赶紧送医院。” “三岁粘胡子装老成,你以为你是谁啊,赶紧闪一别去,别挡着医生救人!” 铺天盖地的声讨源源不绝汇入耳畔,迟疑之间楚欣已经被几名医务人员给抬到了担架上。 眼见楚欣即将被送入救护车,我刚想上前阻止却又停了下来。 他们说的没错,我不过只是一个高中生,哪有资格给伤者治病,对我不信任也在情理之中。 再说沈御楼教授我的医术我从未实践过,万一要是出了差错怎么办? 到时候他们必然会将责任全部推到我的身上,待到那时我不光自己要吃官司,恐怕还会连累沈御楼。 正当我踌躇之时不经意间朝着救护车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两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在关车门的一刹那进入了救护车。 见到这一幕我不禁有些诧异,医务人员身上穿的皆是白色或者蓝色的衣服,怎么会有身穿黑色衣衫的医务人员。 不等我回过神来救护车已经响起警笛朝着远处驶去。 我抬头远望,只见救护车上方竟然弥漫着一股阴煞之气。 看到这里我骤然醒悟,刚才那两名黑衣男子根本不是医务人员,而是索命的阴差! 看样子她们已经盯上了楚欣,估计楚欣到不了医院就会身死! 既然人活着不能救,那死了总该能让我尝试一番,万一要是能够从鬼门关前将楚欣拉回来,也算是我没白跟沈御楼修道一场。 想到此处我不再顾及周围路人的斥责和冷眼,从路边打上一辆出租车便朝着远处驶去。 车行大概十几分钟后便来到天京第一人民医院门前。 下车后我立即行至救护车一侧,此时那两名黑衣阴差还跟随在楚欣身边,看样子楚欣还未身死。 如若不然这两名阴差恐怕早就已经带着楚欣的生魂前往地府复命。 一路跟随,很快我便来到手术室外,眼睁睁看着楚欣被推入手术室中,而那两名阴差也随后进入其中。 站在手术室外等待大概数分钟后走廊中突然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 循声看去,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架着一名中年女子步伐踉跄的朝着手术室走来,看二人模样与楚欣相似,估计应该是楚欣的父母。 “护士,我女儿现在……现在情况怎么样,没有生命危险吧?”中年男子行至手术室前看着一名年轻护士急切问道。 “你们先别着急,现在情况还不好说,医生正在手术室里面尽力抢救,你们先坐下休息一会儿,等手术完医生会出来的。”护士尽力安慰道。 中年女子听到这话哭的更加大声,她不断挥动拳头捶打中年男子的胸口,撕心裂肺道:“都是你不好!咱们闺女连驾照都没有你给她买什么车!咱们就这一个闺女,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中年男子听到这话也是一脸懊悔,刚想开口安慰女子几句,手术室上方悬挂的灯牌突然灭了。 第三十九章 七死 灯牌熄灭意味着手术已经结束,中年男子立即搀扶女人行至手术室门前。 数秒后手术室门吱嘎一声开启,一名身穿白色手术服的医生从中走出。 “医生,我女儿情况怎么样,她现在没事了吧?”中年男子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臂追问道。 医生将口罩摘下,看着中年男子长叹一声,惋惜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可你女儿伤势实在太过严重,对不起。” 医生的话犹如五雷轰顶,中年男子听到这话直接跪倒在地,双眼空洞无神,眼泪夺眶而出。 中年女人则是瘫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一时间痛哭哀嚎声响彻整个走廊。 我虽说与楚欣往日素无来往,但见到她父母如今这般揪心模样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养育十几年突然离去,这让任何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楚欣是他们的独生女,这种丧子之痛更是难以言喻。 沉默数秒后我打定主意,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将楚欣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沈御楼在教授我医术时曾告诉过我,他说人之性命并非只有生死两种状态,还有一种叫做半魂。 所谓半魂就是人的生命体征已经消失,脉搏停止,心脏不再跳动,不过这并不能说明这人已经彻底身死。 真正的死亡是三魂离体七魄出窍,也就是说在三魂七魄被阴差带走之前还可以借助秘法来夺寿续命。 这种办法虽说会耗费体内大量灵力,不过却也是唯一的办法。 沈御楼曾告诫过我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用这种秘术夺寿续命,因为灵力损耗可以采用其他办法弥补,可一旦将死人重新救活就相当于跟鬼差抢人。 这属于逆天之行,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杀身之祸。 如今鬼差已经盯上楚欣,想必此刻正在手术室中准备拘魂,一旦要是三魂七魄被鬼差拘走,那么即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无济于事。 时间紧迫容不得我多想,我快步行至楚欣父亲面前,沉声道:“楚叔叔,我是楚欣的同班同学,我自幼跟随叔叔学习医术,能不能让我进入手术室尝试一番,说不定我能够救回楚欣的性命!” “小兄弟,你别开玩笑了,那姑娘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所有仪器都已经判定死亡,难不成你的手段比那些高端仪器还要厉害,我们天京第一人民医院可是整个天京最好的医院,你……” 医生话还未说完我直接将其打断,冷声道:“现在不是你能拿决定的时候,能救不能救要看楚叔叔的意见,楚欣是他的女儿,现在既然你已经判定死亡,那么你没有资格再插嘴!” 医生被我这番话怼的哑口无言,随即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男子慢慢抬起头来,上下打量我一眼,满含悲痛道:“我知道楚欣去世你心里难过,可既然医院已经判定我女儿身死,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活她,就让她安静的走吧。” “楚叔叔,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我救不活楚欣,反正现在医生已经判定她身死,让我尝试一下又能如何!” 我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手术室方向,一旦要是鬼差开始拘魂那么一切都来不及了。 就在男子迟疑之际原本瘫在地上嚎啕痛哭的中年女人踉跄行至我面前,她低头看了一眼丈夫,抽泣道:“育明,死马当做活马医吧,万一要是有奇迹发生呢,我也不相信咱们女儿就这么死了,就让他试试吧。” 楚育明听后沉默数秒,随即默然点头,见楚欣父母皆已同意,我转身便快步冲入手术室内。 此时房间中除了躺在手术台上的楚欣之外还有几名医生和护士正在收拾医疗器材,而那两名鬼差正站在旁边观望。 估计是此刻屋中生人太多,所以暂时他们还没有对楚欣进行拘魂,这对我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你是什么人,怎么能擅闯手术室,赶紧给我出去!”一名手持手术刀的医生见我闯入手术室厉声斥喝道。 我刚想开口解释,这时门外医生进入其中,抬手一摆道:“都出去吧,这小子说他能够救活这姑娘,姑娘的父母也已经同意,就让他在这折腾吧,一会儿有他哭的时候。” “别开玩笑了,这姑娘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要是能够救活我跪下给他磕头都行,这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 拿着手术刀的医生讥讽几句,随后便带着其他医生和护士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冷笑一声,低声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我等着你给我磕头!” 医生听到这话刚想发怒,紧接着旁边几名医生护士前来劝阻,随后他便骂骂咧咧的走出了手术室。 所有人离开后屋中只剩下我和楚欣还有两名鬼差,一瞬间屋中气温骤降,两名鬼差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阴煞之气,绝非一般邪祟煞灵可比。 “现在屋中只剩下一个生人,咱们拘魂时间有限,赶紧动手。”鬼差声音阴冷沙哑,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说罢他从腰间抽出一条铁链,准备用以拘魂,而另外一名鬼差则是朝着手术台方向走去。 见两名鬼差即将动手,我轻咳一声,冷声道:“两位鬼差大哥拘魂也不跟我商量一声吗,难道没看见这里还有个大活人?” 此言一出两名鬼差神情登时一怔,手持铁链的鬼差目露凶光,看着我诧异道:“你能看得到我们!” “鬼眼一开神魔立现,楚欣的命我保了,还望二位鬼差大哥给我个面子,让她回寿还阳!”我看着眼前两名鬼差沉声道。 先前我虽遇过邪祟煞灵,但从未与地府中的鬼差打过交道,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沈御楼曾说鬼差与阳间警察相差无几,只不过一个是阳间执法者,一个是阴间索命人,所以面对两名鬼差身处面前我也并非太过恐惧。 “给你个面子?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们兄弟二人拘魂夺魄乃是地府赋予的权利,人死便要前往阴间转世轮回,这是自古的规矩,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能改变法则!” “你以为你是阎王能够执掌人的生死吗,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要不然将你一并带回地府问责!” 手持铁链的鬼差面露凶神恶煞之色,威胁之意更是溢于言表。 面对鬼差言语威胁我冷笑一声,说道:“人有七死,分别是病疾、寿尽、冤死、枉死、人祸、自尽、天灾,我想请问二位,楚欣属于七死中的哪种?” 两名鬼差闻听此言皆是一阵沉默,片刻之后刚想开口,我直接抢先道:“楚欣死于车祸,按道理算在人祸一类,可你们既然身为鬼差,自然清楚她是因何而死。” “现场车辆并非因撞击侧翻,马路上也没有任何障碍物,之所以楚欣身亡皆是因为妖邪抢夺方向盘导致身死,鬼差管的就是世间阴阳平衡,现在邪祟做乱残害无辜,你们只顾拘魂索命,那么邪祟就可以逍遥法外了吗!” 一语落地两名鬼差神情瞬间变得狰狞无比,其中一名鬼差上下打量我一番,狞声道:“你颇有一身道术却不顾天道循环,你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因果报应吗,如今在我们面前还敢强词夺理,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 话音刚落鬼差抬手一挥,瞬间一根通身漆黑色的狼牙棒跃然掌心,他双手紧握狼牙棒,叱喝一声便快步朝着我冲将上来。 面对鬼差突然发难我双手合十快速手打结印,口中默念道:“玄武真君在前,神归庙,鬼归坟,妖魔鬼怪归山林,急急如律令!” 就在咒语念完刹那狼牙棒已经朝着我头顶轰然砸落,只听咣当一声金光四溅,鬼差直接被震飞出去,巨大的狼牙棒也重重砸落在地。 鬼差站稳身形后抬头看了我一眼,当他看到我身前那道流动的黄色光晕时神情骤然一变,惊诧道:“玄武真君护身咒!你叫什么名字!” 第四十章 阴帅 虽然很想质问冷凌雪,但对上对方的凝视,要不说是师徒俩的两人,竟然默契地同时选择低下脑袋,并在心中吐槽。 只不过,望着有些心不在焉的许欣儿,长宁真人露出一抹过来人才有的笑容。 炮制成的中药材她大概认不出来,也不会闻气味,但生长在野外,常见的新鲜药材她能轻松通过外形认出来。 刘大伟跟着唐欣走了出去,回过头的时候发现他家艺人怎么没影子。 老练如狐的岳云飞不明所以的,也学着孙山的样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若不是冷凌雪还没有要动手的打算,白夜都想亲自动手使用禁术弄死这家伙。 白夜忽然尖叫一声,随即两眼翻白的他直扑扑地从屋檐上跌倒在地。 过去她想的还是有些片面,大概是火熊兽王“暴政”拐卖雌性,强迫繁衍,肆意虐杀其余部落,现代律法上看,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是蛮横的暴君,应该被完全推翻,。 因为有骏马的加持,就算是普通骑兵,只要能冲锋起来,也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他们。 可以说,如果在战斗中,幽怜左右眼能力一出,自己增强, 对方虚弱,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简直恐怖。 “景浩景萍,来给爷爷奶奶问好。”沈若眉连忙把两个孩子牵到两人面前,沈若眉很清楚,不管家里面其余的人有什么意见,只要两老答应了,那这事就没有任何问题。 周翊的人情算是欠下了,温宁知道迟早是要联系他的。但还没想好,索性先放到后面去了。 众将领想起自己之前对许念地看不起,还有对顾湛的质疑只觉得脸被打的啪啪响,尴尬地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许念侃侃而谈,脸上甚至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却让不少人不寒而栗。 不过这个地方并不适合做一些过火的事情,最后只能是无奈的默念三字经降火。 那种真实的感觉,让容仪觉得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是处心积虑的得来的。 而他背后的大屏幕上也出现了一个很常见的那种数字扭蛋器,一共七位数字。 要不是知道杨宇这是在和顾子欣开玩笑,还真的会让人误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你还能走吗?”刚开始以为那是他的腿,结果这丫的挺聪明,用别人的腿挡着自己,躲在草丛装死。 现在风陌雪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如果硬是要去让她妥协,可能会造成相反的效果,所以现在也就只有顺着她来,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来。 此刻,雷辰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龙天锡激了起来,可他总是语焉不详,说了一通都没说到重点,急得雷辰一阵抓耳挠腮。 她说完,便让运输机,把这些人带到一座还没有清理过的悬浮岛进行集训。 此刻,两人已经进入狗头山的深处,还真别说,秦雨柔的体质很好,大大出乎陆游的预料。 欧浩飞这话刚说完,这外面就已经开始下起了狂风暴雨,风陌雪坐在车子里面,看着外面的路况。这好像不是回自己家的方向吧。 “谢谢你的招待!”高庆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说不客气,应该的。搞的就像古代皇帝向下臣说声麻烦你了,总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声音轻柔,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惺忪之意,只是那姿势当真是亲昵至极。 高庆关上电脑靠在沙发上沉思片刻,难道真的如母亲所说,这方天地大变? 激情的欢呼,响彻整个海底!海族士兵们茫然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们输了,战士的荣耀已经被掠夺了,垂头丧气的他们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不否认,曾经,她和穆云雅有着同样的想法,只是现在,那些想法早就没了。 凤眸转向给他们两个大男人带来这份喜悦的傅清辞,却见没在她的脸上看见一丝半点与喜悦相关的情绪,表情特别地僵硬。 大家见邢少尊并没有吭声,就当是默认了,反正出来玩儿,也都是玩儿得起的主,何况还是尊少。 说这话的时候,傅令元已走到梳妆台前来,手指扒拉两下台面上的瓶瓶罐罐,挑出她的旅行套装,拿过去帮她装行李箱。 我拿着筷子吃了一口,这时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钟思媛打过来的,我拿出手机接通之后,听到了钟思媛那轻柔的声音,她笑着说,老公我做好饭了,你赶紧回家吃饭吧,别想不开心的事情了,我在家里等着你呢。 “我马上问。”钟玲秀挂掉电话,过了三分钟不到,她又打来了,说她师父会去,而且已经下楼了,会自己打车过来,让我等一等。 吃过饭之后,林佳慧带着我来到车上,给了我一套滑雪的工具,滑雪板,滑雪杖,还有一些保护手腕的东西,最后林佳慧给了我一个黑色的头盔。 冥木和我打了一声招呼,不过我也没有听出有什么热情,显得有些冷漠。 “我说,放,开!”林江南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刻意将声音压成冷漠的模样。 哪知道,藏锋在它靠近过来时,突然拔出军刺,一把扎向了它的眉心中间。 “你村长说了算数。没有特殊情况我才不去找你呢?我看到你就象吃了一只苍蝇,有一些恶心!”章贵说完就大步地向自己家里走。 她妥善的处理好一切之后,回到了床榻之上,静静的靠在床边上。 在他身2后,留下的巨大真空,基金会一时是无法填补的,于是本地最有力量的团体,也就是官府,便马上渗透过来。这中间,真的是没有什么对错,社会的运行需要秩序,谁能控制局面,谁就说了算。 红颜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想到舒妃说起愉妃为青雀请观音像的事,果然纵是菩萨佛法无边,也管不住人心,人心一乱,什么都乱了,三福晋那样好又可怜的人,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嫌弃了。 第四十一章 固精封灵 二人动身瞬间一股极强的压迫感瞬间袭来,如同胸口积压巨石,令我心跳加快,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我下意识后退两步,握紧手中慑灵刀,先前鬼差我尚且能够对付,可面对地府阴帅却没有半点把握。 黑白无常身为阴冥勾魂使者,千百年来勾魂索魄无数,我不过初出茅庐又岂是他们的对手。 正当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时二人行至手术台前却停下了脚步。 白无常低头扫视楚欣一眼,啧啧道:“当真是个美人坯子,怪不得能让你舍命相救。” 听到这话我刚想出言解释,白无常继续说道:“此事地府鬼差的确处置不当,但如今这女子已然身死,按照天道应该魂归地府,除非你能够令她起死回生,凭你小小年纪恐怕没有这个本领,既然如此我们便将其带下地府,今日你擅自与鬼差动手一事尚且作罢。” 听闻白无常准备带走楚欣魂魄,我立即上前一步,沉声道:“我若是能够使其起死回生呢?” 闻言黑白无常饶有兴趣看了我一眼,白无常冷笑道:“哦?你还有这本事,既然如此本阴帅便给你一次机会,看你能不能将其救活,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个条件。” 不管是鬼差还是阴帅皆为勾魂索魄来到阳世。 他们时间有限,不可能在阳世耽搁太长时间,因此我断定他们的条件必然是让我查出邪祟来历并将其消灭。 虽说此事与我无关,但如果我要是救活楚欣恐怕这邪祟还会再次动手,常言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要想彻底保住楚欣的性命就必须将那邪祟斩杀。 想到此处我看着白无常说道:“七爷,若是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想让我将那邪祟斩杀,我说的可对?” “你小子倒是聪明,我对你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你说的没错,这便是你救活楚欣的条件,只要你答应此事我便让你出手救人,如若不然这楚欣的魂魄就会被我们兄弟二人带回地府复命。” 白无常嘴角微启露出一抹笑容,不过搭配上惨白的面容和猩红的长舌却让我觉得比哭还难看。 “我答应你们的要求,那我现在可以施法救人了吧?”我看着白无常沉声道。 白无常并未开口,只是微微点头,随后二人退后数步,站在一侧静静观望。 我收起慑灵刀行至手术台前,低头朝着楚欣看去。 此时楚欣头部伤口虽说已经止血,但由于体内血液流失太多,所以还是不治身亡。 我将盖在她身上的白布掀起,想检查一下身上还有没有其他致命创伤。 原以为她身上会穿着病号服一类的衣服,可令我没想到的是白布之下竟然什么都没穿,直接赤身相见。 一瞬间我连忙将头扭转过去,脸颊涨得通红无比,浑身燥热难受,喉咙更是干渴发痒。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更何况楚欣的身子玲珑有致、凹凸毕现,一时间我竟然无法静心,满脑子都是刚才见到的景象。 白无常见到我满脸涨红,不禁笑出声音:“没想到你小子还挺矜持,在我们眼中这不过只是一副皮囊罢了,男人也好女人也罢,百年之后都会化作一堆枯骨,有什么不能看的。” “再说你现在是为了救她性命,若真能让她起死回生,别说看过她的身子,就算是让她嫁给你都不算难事,我们兄弟二人时间紧迫,你快些动手。” 仔细想来白无常说的不无道理,再美艳动人的身体早晚也是一副枯骨,再说现在是为了救她性命,就算是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此处我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去,随后便开始仔细检查楚欣身上的伤势。 我抬手摁向她腹部胸腔,内部脏器没有受损,也没有出血情况,不过手臂和小腿却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这并非致命伤,只要苏醒之后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够康复。 检查完毕后我用白布重新为其遮盖好身躯,随后行至楚欣头部位置。 我仔细检查一番,发现楚欣除了血液流失严重之外颅内还有淤血存留,要想使用秘法救治必须先要将其颅内淤血放出。 诊断过后我行至一旁推车前,从中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其头部慢慢抬起,随后猛然朝着她后脑勺浮白穴刺去。 刀锋没入头骨半寸,既不会伤害到大脑同时可以将淤血释放出来。 数秒之后黑褐色的血液顺着刀柄慢慢滴落在地,足足过了两三分钟才完全释放干净。 淤血放出楚欣体内便再无内伤,接下来便是固精封灵,只要将其消耗的精气灵力补充回身体就可令其心脏重新跳动。 但前提是一定要在短时间内补充血液,否则仅凭精气灵力还是难以维持生命迹象。 沈御楼曾教授我诸多医术,固精封灵虽说并非是最为困难,但操纵起来却十分麻烦。 首先要用镇魂符镇住其体内三魂七魄,然后再将灵力灌输其中。 我跟随沈御楼数年时间,绘制符咒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镇魂符对我来说自然是轻而易举,困难的是如何将灵力灌入楚欣体内。 催动灵力须精气神三方配合,缺一不可,刚才我曾看到过楚欣的身体,所以一时间心绪凌乱,根本无法将精气神融合一处。 白无常见我额头渗出汗水,似乎是猜到我无法平心静气,于是沉声道:“心若冰清,天塌不惊,默念冰心诀三遍,方可稳定心神。” 闻听此言我立即默念冰心诀,果不其然,三遍之后原本焦躁不安的情绪当真平和了不少。 待到心绪平静之后我咬破指尖,在其额头位置绘制一道镇魂咒。 随后抽出慑灵刀,在我和楚欣手掌虎口位置各自划了一刀。 鲜血渗出后我用手掌握住楚欣的手,借助伤口开始传输灵力。 伴随着精气神三方汇聚,下丹田开始涌起一股暖流,我闭上双眼仔细感知体内灵力。 数秒后灵力开始在我体内游走,不多时便游走到我虎口位置,顺着伤口灌入楚欣体内。 见到眼前景象黑白无常皆是神情一怔,二人相视一眼后白无常压低声音道:“这小子体内灵力如此充沛,竟然能够借灵还阳,恐怕并非一般道门弟子,老八,你开天灵眼看看这小子什么来头!” 黑无常听后双手横放眼前,随着一道金光逐渐显现,他的双眼竟然只剩眼白。 黑无常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我,约莫片刻时间后双眼恢复原状,他面容有些阴沉道:“七哥,这小子是竟然先天灵体,难不成他就是……” 不等黑无常说完,白无常突然抬手嘘了一声,长舒一口气道:“好险,幸亏今日咱们没与其动手,要不然可就惹了大祸,此事不必与之言明,身历千劫方可登天化龙,若是我没猜错这应该是他第二次身劫,能够助其历劫也算是你我之幸。” 黑白无常二人虽说故意压低声音,但还是被我听得清清楚楚。 只不过他们的话让我有些云山雾罩,如今正是传输灵力的紧要关头,我也没闲心再去多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灵力消耗我只觉身体越来越疲倦,双眼皮不住打架。 好在数秒之后楚欣身体终于有了反应,她心脏渐渐跳动,呼吸也逐渐平稳。 见其已经恢复生命体征,我立即将手抽离,随后转头看向黑白无常二人,言语微弱道:“今日多谢二位阴帅法外开恩,只是现在楚欣需要赶紧输血,还望二位阴帅归于地府,我也好让门外医生进入手术室进行医治。” “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既然如此我们兄弟二人先行归去,别忘了你与我们之间的约定!” 第四十二章 起死回生 如今我身体虚弱,恐开口耗费体力,于是点头应承下来。 旋即手术室中电灯再次变得忽明忽暗。 等光亮平定时眼前的黑白无常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先前手术室中那股逼人寒意也随之消散。 见黑白无常两位阴帅离去,我立即转身用袖子擦拭干净楚欣额头上的镇魂符,以免引起外人猜忌,随后快步朝着屋门方向走去。 此刻楚欣虽说被我从鬼门关前拉拽回来,但若是不及时输血还会有生命危险。 我必须抓紧通知医生为其输血才能够保住其一条性命。 走出手术室时楚育明夫妻正蹲坐在地上焦急等待,先前为楚欣急救的医生则是站在一旁劝慰,让他们节哀顺变。 那名在手术室中出言讥讽的医生见我从中走出,瞟了我一眼,不屑道:“我早就说你没这个本事,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现在不光人没救回来还让尸体二次受损,你当真对得起这姑娘吗!” “我没空听你在这废话,赶紧准备合适血液为楚欣输血,要是耽搁恐怕会有性命之忧,至于该磕的头暂且记下,等楚欣脱离危险我再找你算账!”我看着眼前医生沉声道。 此言一出众人错愕无比,几名医生更是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一个个眼神中满是诧异。 “看我干什么,快给楚欣输血!”我厉声怒喝道。 听到这话楚育明夫妻顿时喜上心头,连忙催促几名医生赶紧进入手术室。 面对楚育明夫妇的催促几名医生不敢怠慢,只好将信将疑的朝着手术室方向走去。 手术室中原本就有为楚欣匹配好的血液,只要为其输血应该就不会再有大碍,想到此处我长舒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我行至楚育明夫妻面前,虚弱的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叔叔阿姨,现在楚欣已经恢复了心跳,颅内淤积的血液也已经流出,只要恢复血液供给应该不会再有生命危险,只是据我检查她身体有多处外伤和骨折,需要一段时间静心修养。” 闻听此言楚育明当即就要跪倒在地,见状我立即将其搀扶住,诧异道:“叔叔,你这是干什么!” “我们就楚欣这一个孩子,他们是我们夫妻的心头肉,如果你要是真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看着楚育明涕泪横流的模样我心中一阵不忍,抬手一摆道:“叔叔,我跟楚欣是同学,虽说她平日性格高傲与我很少来往,但毕竟我们同窗三载,也算得上是朋友,如今朋友有难我既然有这个能力又岂会袖手旁观,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所以我不会提任何要求。” 楚育明听到这话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回答之后他冲我和善一笑,说道:“顾镇林,我记住这个名字了,如果楚欣当真能够恢康复,那你就是我们楚家的恩人!” “行了育明,看这孩子面色虚弱,估计刚才耗费了不少精力,赶紧让他坐下休息一会儿,咱们两个去手术室前等着。”中年女人看着楚育明提醒道。 楚育明听后立即将我搀扶到座椅前休息,随后二人便赶紧前往手术室门前探听内部动静。 这一次为楚欣固精封灵消耗我体内大半精气灵力,虽说只要静心修养就能够很快恢复,但此刻我已经浑身无力,只想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会儿。 我坐下之后刚闭上眼睛,突然一阵吱嘎声响从手术室方向传来,睁眼看去,一名医生满头大汗从中走出。 “医生,我们女儿情况怎么样,现在脱离危险了吗?”楚育明见医生出来连忙询问道。 医生听后并未回应,四下扫视一番,当他看到我正坐在座椅上休息时连忙对楚育明说道:“,楚先生,一定看好那个孩子,千万别让他走!” “我行医十几年还从未见到过如此奇迹,你们的女儿心跳和呼吸竟然已经趋于平稳,现在她正在输血,生命体征一切稳定,只要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就会清醒过来!” 听医生说楚欣已经没有性命之忧,楚育明和他妻子激动的搂抱在一起,我坐在桌以上微微一笑,眼前一黑便晕厥过去,再无任何意识。 不知昏睡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张绵软的床铺上。 我虚弱的睁开眼睛,只见此时沈御楼正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我。 “沈叔?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回到是非堂了?”我看着沈御楼颇为惊讶道。 “这里不是是非堂,是在医院病房里,听说你今天救了你们班的一个女同学?”沈御楼看着我平静问道。 我虚弱的点点头,刚想坐起身来跟沈御楼解释一番,沈御楼却摁住我的肩膀,说道:“你体内精气灵力亏损,现在必须要卧床休息,你小子还真是闷声干大事,敢从鬼差手里抢人,你胆子可真不小!” 见沈御楼面色阴沉似乎有些生气,我连忙解释道:“沈叔,我这也是无奈之举,若是不管楚欣的命就没了,况且这件事情有蹊跷,她并非是因为人祸,而是因为邪祟才导致车祸身死,这根本怪不得……” “行了,我没说你这件事情做得不对,况且这也是你的身劫,任何人都无法阻挡,只不过现在病房外面到处都是准备来采访你的记者,你可要好好想想如何应对。”沈御楼说话之时言语之中颇有自豪之意。 “记者?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有些诧异的看着沈御楼问道。 沈御楼冷哼一声,说我当着数名医生的面让人起死回生,这可是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科学认知,怎么可能不通知记者采访。 再说楚育明在天京算是富甲一方,他的女儿车祸身死又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高中生救活,这在天京可是头等新闻。 这些记者为了噱头自然是抢破头要搞到第一手新闻资料,所以才会拥挤在病房之外。 听到这话我瞬间变得有些忐忑不安,我从小大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于是连忙问沈御楼怎么办。 沈御楼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你先前不是跟楚育明夫妻说师从家中一位叔叔吗,那你就如实相告,顺便帮咱们是非堂打打广告,有你这块金字招牌恐怕日后我想休息几天都没机会了。” 听得此言我如梦方醒,合着沈御楼是想借此机会给是非堂扬名。 虽说他这么做有些趁火打劫之嫌,但说到底我这通身本领的确是出自沈御楼,多替是非堂说两句好话也未尝不可。 “放心沈叔,我一定把你夸成一朵花,顺便再借着记者的笔给你公开招亲,替你讨个媳妇回来。”我看着沈御楼邪魅一笑。 沈御楼听罢抬手便给了我一个脑瓜崩,紧接着没好气道:“你小子给我正经点,别在记者面前胡说八道,要是让楚青茴看到还不定怎么跟我算账,我可惹不起她。” 说完沈御楼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道:“楚欣出车祸的事情我已经打听清楚,应该是有邪祟故意为之,一旦你的事迹要是登上报纸,这邪祟必然将目标转移到你身上,到时候你可千万小心,这也是你第二次身劫所在,躲是躲不掉的!” “沈叔,楚欣虽说平日高傲待人冷漠,但也不曾与什么人结下仇怨,为何这邪祟要加害于她?”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不解问道。 “古代有种刑法叫做连坐,一人犯错全家连诛,楚欣虽说是受害者但却不一定是犯错者,我说的意思你明白吗?”沈御楼沉声道。 “你是说楚育明夫妻?”我颇为诧异道。 第四十三章 连坐之祸 见沈御楼点头默认,我心中不禁有些惊异。 虽说我与楚育明夫妻刚刚相识不久,未曾了解透彻,但仅凭二人行事作风来看都是老实本分之人。 之所以楚欣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也不过只是宠溺所致,既然如此二人怎么会招惹上邪祟? 我将心中疑惑告知沈御楼,沈御楼听后苦笑一声,说人不惹事不代表事不惹你。 楚育明在天京算是名商富贾,楚家世代更是纵横商海近百年。 老话说高处不胜寒,难免会有人觊觎楚家地位财富,因此设下圈套想要使得楚家家道中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叔,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背后捣鬼,想要楚家没落?”我看着沈御楼诧异问道。 “有这种可能,但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此事既然是你的身劫我不便插手,过两天等你身体恢复之后你自己前往楚家调查此事,我教授你本领近九年,你也该自己独挡一面了,我不可能一直跟在你身边。” “对了,你学校那边我给你请了一周的假,你尽量在这一周之内调查清楚解决邪祟,不过在这期间你还是要多加小心,虽说你命劫未至不会有性命之忧,但难免扬名天京不会有其他邪祟煞灵找上门来,切记小心。”沈御楼说罢起身朝着屋门方向走去。 见其准备离开我立即问他干什么去,沈御楼行至门前回过身来,笑道:“门外可都是等着采访你的记者,别让人家等太久,省的说你摆谱,记住我先前嘱咐你的话,你现在身体不适,若有需求可以到是非堂找我。” 不等我回应沈御楼便将门锁打开,一瞬间门外记者蜂拥而入。 仅是片刻时间便将整间病房围了个水泄不通,数十处闪光灯不停咔咔拍摄,记者更是七嘴八舌滔滔不绝询问着。 记者足足采访了半个小时,等他们离去之时我脑袋已经嗡嗡作响,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突然屋门再次开启,抬头看去,门外站着楚育明夫妻二人。 楚育明手中此时正提着两个果篮,他妻子手中更是提着五六盒营养品。 见二人来看望我刚想坐起身来,楚育明立即快步上前,将果篮放到床头柜后用手扶住我肩膀,说我身体尚未恢复,还是躺下继续休息。 听的此言我只得再次躺好,随后问楚欣现在情况怎么样。 楚育明听后面露笑意,说楚欣自从输血之后已经再无生命危险,现在各项指标正常。 虽说还没有清醒,但只要配合治疗用不了几个月就能够完全康复。 闻听此言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这几年跟随沈御楼当真没白费功夫。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也算是给自己积累了阴德。 “镇林,那位头发半黑半白的中年男子就是你叔叔吧,这高人的确是异于常人,颇有一副仙风道骨之相。”楚育明看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说道:“没错,我这一身本领正是他所教授,他在天京开了一家是非堂,专门给人破煞解祸。” 听我说完楚育明骤然一怔,诧异道:“是非堂我曾在十几年前听说过,当时在天京颇具盛名,为了能够在天京立棍还一举击败四位当初最有名的风水相师,只是后来是非堂突然悄无声息就关闭了,所以我也无缘与其相见一场,没想到今日他的徒弟竟然救了我女儿一命,这可当真是缘分。” 相比楚育明的诧异我更为吃惊,没想到沈御楼藏得这么深。 如此风光的事情竟然都没告诉过我,听到这我倒是对他越发感兴趣,天知道他还有什么风云过往瞒着我。 “十几年前叔叔家中有事,所以才将是非堂关闭,如今回来也正是想重振是非堂。”我看着楚育明说道。 “果然是名师出高徒,有这样厉害的师傅能够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也就不足为奇了。” “镇林,欣儿是我楚家独生女,一直被我和陈敏视为掌上明珠,之前确实是我们不好太过宠溺她,所以她才会变得性格高傲目中无人,这次发生车祸我和陈敏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虽说你是她朋友,但也是我们楚家的救命恩人,这卡里面有一百万,是这次你救欣儿的酬金,密码是今天日期,你若是嫌少就开口,我一定满足你。” 说话间楚育明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银行卡,从材质来看这张银行卡就算不是纯金最起码也是镀金,光这张银行卡少说也值上千块钱。 “沈叔,我跟楚欣既然是同学,那么就不会收取任何钱财,如果你要是看得起我就将这银行卡收回去,否则的话日后你们楚家的事情我也不会再继续插手。” 面对金钱诱惑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虽说有了钱我不仅可以孝敬沈御楼,更可以让居住在农村的父母过上城市生活,但我知道这钱我不能要。 因为这是我的身劫,本身就是自身劫难,若是收钱本质就会发生改变,说不定命运轨迹也会随之发生变化。 “镇林,叔叔不是看不起你,只不过你为欣儿付出这么多……” 话说到一半楚育明戛然而止,眼神显露出疑惑神情,问道:“你刚才说我们楚家日后还会出事?这话是什么意思?” “叔叔,这钱你若收回去我便继续往下说,若是执意给我,那么钱我收下,日后咱们也别再往来。”我看着楚育明斩钉截铁道。 楚育明见我执意如此,加之心中担心日后楚家祸事,无奈之下只好将银行卡收回口袋。 “镇林,既然如此那这银行卡我暂时替你保管,你何时需要何时来楚家拿取,楚家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说完楚育明话锋一转,继而担心问道:“你刚才说日后楚家还会出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叔叔,实不相瞒楚欣之所以出车祸并非是驾驶不当,而是有人故意害她,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有些匪人所思,您和阿姨不必猜忌事情的真实性,我身为楚欣同学自然不会欺骗你们。”我看着楚育明和陈敏沉声道。 “欣儿性命是你救的,你说什么我们都相信。”楚育明神情坚定道。 闻言我便将邪祟抢夺方向盘导致车辆侧翻的事情告诉了楚育明和陈敏,二人听后皆是神情呆滞,片刻之后回过神来才显露恐慌之色。 “镇林,你的意思是说欣儿是被脏东西所害?”陈敏有些难以置信问道。 “没错,楚欣事发之时我正好和同学在教室中看她直播,当时我就发现一道黑影坐在她的副驾驶上,虽说看不清楚容貌,但我可以确定那就是邪祟。” “邪祟不会平白无故害人,必然有其因果,如今楚欣性命被我救回,邪祟断然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伺机报复,至于报复在何人身上现在还不好说,但我肯定是你们楚家最亲近的人!”我看着陈敏语重心长道。 此言一出楚育明神情惊变,慌忙之间抓住我的手,惊恐道:“镇林,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们楚家!” “放心楚叔叔,我既然告诉你们此事,自然就不会袖手旁观,只不过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无法贴身保护你们,这样吧,你现在去外面给我买几样东西,分别是黄纸、朱砂、毛笔,我给你们绘制几道符咒,你们随身带着,据我观察那邪祟道行不高,若有符咒傍身应该不会轻易跟上。”我看着楚育明说道。 听到这话楚育明面露大喜之色,连忙点头答应:“好,我现在就去准备,对了,你多给欣儿绘制几道符咒,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楚欣就不必了,她用不到这些东西。”我面色平静道。 第四十四章 鬼眼朱砂 米聪也不客气,直接将这里的熊肉和狼肉全部取走,然后放进大量加工好的熊肉和狼肉。 顾庸不过是如今人在高位有些事情不得以罢了,实际上却跟沈清秋是一样性子,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不过话虽如此,可要让娇纵跋扈的十一公主就此罢休,似乎也不是易事。 白狮部落战力最强的就是首领白猛和大头领白沙。两人化形之后,战力十足,一人可挡百人。 在为谢北梦服下之后,又好生调养了几日,谢北梦才缓缓地醒了过来。 顾少河这段时间随着武师傅练武,直接便捏上了那颗砸到他面门上的石子。 “我没空,挂了。”程铭听到她的话之后直接就挂断了她的电话。 竹儿给谢南栀倒了一杯茶,这茶叶是七皇子托人送来的,说是江南那边新采的茶。 虽然他还是无法弄出同样的药,但是只要给他时间,研究出类似些的药或者是效果差一点的还是可以的。 她来到这里,不仅能让尹家发家致富,也能让周围的人慢慢向好,这就是她的价值。 “看来,巫使大人的病很是严重,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龙骧转过了身子,他的手紧紧的拽着,放在了背后,道。 光头雕一直在第一代人王墓,当他借助阵法突破之后,没有离去而是在哪里守着,他怕出现意外,有其他势力找到这里打扰到主人接受传承。 “吾的脚能走,但爹爹说,在九岁之前,不能下地。“颜徐闭着眼睛说。 刘硕决定在7月1日这一天进行剪裁,然后限流游客,进行试营业。 刘硕很生气,他立刻打电话让漫步基金的人赶往三个大学生的家里,为三家家属送上了慰问金。 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的指控都将黄思源往断头台上推,特别是03年的时候,他奸杀了一个大学生,并且抛尸江底。 有时候,龙骧是喜欢这样独自的感觉,人多了,吵多了,便觉得如此静谧的时分,是最难得的。 “你可知,私闯祀天殿的罪名?“银珠觉得这个声音异常熟悉,十分有九分像是,龙骧的声音。 双方互相认识了一下之后,面对面做了两分钟,竟然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程慧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们,不带任何表情,汤姆三人被程慧自己看的有点发毛。 天一峰的舒步宇虽然只有金丹巅峰的修为,但是他一手炼丹、炼器在举火宗除了宗主无人出其右,一时间曲弘毅还真不好对他门下怎么样,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我想,昨天在江医生的办公室你已经感受到了吧,但那似乎只是没有证据的开始。”她顿了顿,笑的愈发灿烂。 “重建一艘镇远主力战舰,带领我大清海军击败日本海军舰队,洗刷我大清海军的耻辱”载洵要求道。 怜风走进来,看到窗边的彭墨,她浅柔的身形似是透着一层无法看透的雾,有些落寞有些遥远,似乎永远都隔着距离,走不近摸不着。 这牛皮纸皱巴的可以,甚至有的地方还缺了角,一看就是个有年头的东西。 “噢,还有那个大音乐家金日龄现在仍然在火星举行音乐会,不过会在最近一周回地球。他这个大人物现在越来越红,也越来越忙,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夜寥莎有些不确定地说。 也正如云峰所预料的那般,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星辰之光渐渐地收敛,直到第二天过去,那星辰之光也是变得有点黯淡了下来。 夜深,人静,海面之上,被皎洁的月光洒下,如镜一般。一队战船在这镜面之上,缓缓的向着扶桑大营滑去。这是扶桑的战船,扶桑的援军,这支大军的加入,注定着决战即将到来。 各位夫人哪里敢应和,只是赔笑奉承着说不老,青春永驻之类的话。 思妍同南燕明王武王一同出了皇宫,皇宫门外三人寒暄告别,各自上了马车。 又寒暄了几句,朱珠挂断了电话,满脸得不以为然。她是不是算计人,算计习惯了,打算趁着结婚,榨食她的骨髓? “靠,婉儿你的治疗实在是太给力了。”林杰没有想到浣清婉儿转职为光明天使牧师后治疗如此之给力。 昊天也不笨,他同样也讨厌这些酸儒的唠叨。尤继孙还要好些,此人毕竟是经过了幽云十六州那场劫难的人,思想并非如此的顽固不化。不过李东高完全是和他的师兄陈寒一副德行,加上一个孟萧庭,昊天一想着就头疼。 刘云飞乘机从这片修罗场逃出来,长长舒了一口气。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让他没有吓了一跳,以为这艘飞行艇上闹鬼了。 “呵呵,马上你就可以重现天日了,就让你在尘封一天吧!”将天辰战甲放入了自己的包裹之中,宇辰又拿出了天辰战甲。 第四十五章 傀儡煞 “镇林,都说不打不成才,再不打她就翻天了!” 楚育明怒火冲天,嘴角都在微微颤抖,看得出来他是真生气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吓得面色惨白的楚欣,继而说道:“楚叔叔,若放在平时你抽楚欣十个耳光我都不会多言一句,但现在她刚刚苏醒,病情虽说已经稳定但决计承受不住你这一巴掌,万一要是再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楚育明骤然醒悟,将悬在空中的手掌落下之后长叹口气,颇具无奈道:“欣儿,我和你妈原本以为宠溺是爱你,可没想到竟然是害你!” “你知不知道当时医生已经宣布你死亡,是镇林执意进入手术室才救回了你的性命,现在你不光不感谢还出言讽刺,你真是给我们楚家丢人,我现在命令你赶紧给镇林道歉,要不然的话咱们父女关系从此一刀两断!” 楚欣从小到大没见过父亲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自然不会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性。 一番踌躇之后她才低声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虽说这声音微弱如同蚊子嗡鸣,但还是被我听得清清楚楚。 “只要听父母的话还不算是无药可救。” 说罢我转头看了一眼悬挂在墙上的钟表,眼见时间已经不早,于是看着楚育明夫妻说道:“楚叔叔,今晚楚欣就交给我照顾,你们二位早些回去休息,切记今晚就将符咒带在身上,以免邪祟近身。” 楚育明夫妻二人听后连连点头,刚要转身离开,楚欣急忙喊道:“爸,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能让顾镇林留在病房里!” “欣儿,这事说来话长,等你恢复之后我再告诉你,现在你还没有过危险期,就让镇林留在病房照顾你,有什么事你到时候就跟他说。”说完楚育明夫妻便朝着门外走去。 “我上厕所……”楚欣话还未说完楚育明夫妻二人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门口。 “放心,你上厕所我会叫护士来帮忙,我可没有偷窥的癖好。” 不等楚欣回应我转身行至橱柜前将柜门打开,从中取出备用床褥枕头后便朝着楚欣走去。 楚欣见状神情有些慌乱,言语颤巍道:“你……你就算是跟我一个病房也不能……不能同住在一张床上,你要是想住就打地铺,这病床两侧随便选地方!” 楚欣在我眼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如今这幅惊惶神情我倒当真第一次见到,不由得想逗她一番。 我抱着床褥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故意朝着关闭的屋门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这屋子里现在就剩下咱们两个人,况且你手臂和腿部骨折根本无法行动,就算是我想干点什么你又如何能够拦得住……” 还未等我说完楚欣双眼已经有些泛红,眼泪在眼眶中不住打转。 见她眼泪即将夺眶而出我心瞬间揪了一下,连忙说道:“别哭,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不跟你躺在一张床上,但我也不会睡在病床两侧。” “那你睡在哪?难不成睡在厕所?”楚欣转头看了一眼厕所方向,顿时破涕为笑。 “厕所这么臭能住人吗,今晚我睡在你床底下。” 说话之时我朝着床底方向看了一眼,病房的床一般来说下面都有铁制横栏,用以放置水盆或者杂物。 不过楚欣住的病房比较高级,整间屋子只有她自己住,所以放置杂物的地方很多,床底自然呈空闲状态。 据我观察床底距离地面大概将近半米高度,睡在下面高度足矣。 “睡床底下?你这算是什么癖好,你要是在我床底下睡那我还能睡得着吗,我一闭上眼就想起床下还躺着一个人,你让我怎么睡?”楚欣没好气道。 “我压根也没想让你睡,实话告诉你,你之所以出车祸并非是操控不当,而是有脏东西跟上了你,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抢夺你的方向盘,所以才会导致车辆侧翻。” “如今我将你性命救回,那脏东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今晚估计还会前来害你,我藏在床底就是为了引他入瓮,以免他提前发现我从而逃脱!”我看着楚欣一本正经道。 “脏东西?你说的是鬼!” 鬼字一出口楚欣吓得花容失色,浑身不住颤抖。 约莫半分钟后她才回过神来,颤巍道:“怪不得事发之前我感觉方向盘猛的向一侧打死,我还以为是车辆出了故障,没想到竟然被脏东西给跟上了,我跟那脏东西无冤无仇他为何会跟上我,我今晚又该怎么办?” “这邪祟为何害你暂时我还不清楚,但只要我能够将其捉住应该就能够问清事情缘由,至于你的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你现在跟废人差不多,就算是让你逃你也无法起身,到时候你就安心躺在床上,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去办。”我看着楚欣说道。 虽说我言语间颇含讥讽之意,但此刻楚欣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有闲心再跟我斗嘴,只得唯唯诺诺答应下来。 我将床褥枕头铺展在病床下方后行至门前将屋中灯光关闭,随后便躺下开始休息。 楚欣见我半天没开口说话,估计担心我会睡着,于是低声道:“顾镇林,你可别睡觉啊,万一到时候那脏东西来了怎么办,我现在浑身都不能动,岂不是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我可不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既然我答应楚叔叔和陈阿姨要保护你自然不会让那邪祟伤你分毫,你就安心闭眼休息,那脏东西来了我会提醒你。” 说完之后我便不再言语,倒是平日清高孤傲沉默不语的楚欣成了话匣子。 即便我不出声她也喋喋不休的在我头顶唠叨着,吵得我脑仁生疼。 差不多挨了一个小时之后我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住,刚想开口打断,突然一股阴冷之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感受到温度变化后我立即侧头朝着屋门底部看去,一阵白色雾气从门缝钻入屋中,看样子那脏东西已经来了! “不想死就赶紧把嘴闭上,现在那脏东西就在门外,佯装睡觉,千万别让他发现任何端倪!”我看着顶部床板压低声音道。 楚欣闻听此言立即将嘴闭上,不过说话声刚刚消散床板抖动声再次传来。 看样子楚欣是太过惧怕所以才导致浑身颤抖,不过这种声音比较微弱,邪祟应该察觉不出,所以我也就没有出言提醒。 随着白雾在屋中弥漫,那股阴冷之意也越发明显。 约莫过了一两分钟后原本关闭的屋门吱嘎一声开启,紧接着我便看到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借着走廊灯光看去,这人并未在地上留下任何影子,他行走之时脚步轻微,根本听不到任何声响。 眼见邪祟将至,我立即从腰间解下葫芦,就在这道身影即将行至病床前时我猛然拔出葫芦塞子,瞬间一道金光从瓶口飞出,直冲那道身影而去。 耳畔嗖的一声作响,随后便是一阵惨叫之声。 见那道身影已经被肥虫子按压在地,我立即从病床一侧爬出,快步上前关闭房门,紧接着便摁下开关打开电灯。 刹那间屋中亮如白昼,低头看去,肥虫子此刻正压在一具黑影身上。 这黑影除了四肢和头部看的比较清晰之外看不出其他特征。 面部混沌一片,根本看不到五官,仔细观察后我推测这应该是邪祟之中的傀儡煞! 傀儡煞顾名思义就是傀儡,并非是真正的邪祟,只是一缕阴魂所化。 利用秘法炼制成功后可借他之手害人于无形,这种傀儡煞没有思想不会说话,只能通过指令行事。 虽说在邪祟中算是比较低级的存在,但炼制此物却绝非易事,因此我断定谋害楚家的幕后之人必然是一位高手! 第四十六章 咒印 这位幕后之人的身份暂时我还无法得知,因为利用傀儡煞杀人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傀儡煞可化于无形,再者不通人言,就算是利用残酷刑法也问不出半句有用的线索。 不过万事万物皆有相克之法,傀儡煞虽说是一缕阴魂所化,但却需要对方咒印在身方可操控行动,所以咒印便是线索! 咒印通俗点说就是修道之人的身份证,每个修道之人皆有咒印,而且各不相同。 咒印乃是灵力精气凝结所化,不管是指诀、符咒亦或是阵法都会留下咒印痕迹。 我跟随沈御楼学道数年,如何获取咒印法门自然知道。 以精血结印击打在邪祟天灵,咒印便会伴随阴气外泄。 虽说只有短短两三秒钟,但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记住一个图案也并非不可。 沉思间我见肥虫子正贪婪的吮吸着邪祟阴气,连忙制止道:“肥虫子,我知道你九年不曾吸食阴煞之气,但也不急于一时,等我办完事情这邪祟早晚是你的!” 肥虫子听后乖巧屈身,盘踞在邪祟面门不再乱动。 见状我咬破指尖挤出精血,随后双手快速手打结印。 数秒之后手腕一甩,嗖的一声一滴精血直冲邪祟天灵而去。 就在精血落到邪祟天灵一刹那,一股浓重阴气从中升腾,伴随着的还有一个古怪的图案显现其间。 这个图案十分怪异,周围呈雷电形状组成圆环,中间则好像是三只蝌蚪。 蝌蚪头部相对一处,尾部各自旋转,我从入门到现在从未见过这种图案,也不曾在各种古籍中见过。 沈御楼入道数十年之久,眼界比我宽阔,经历比我丰富,说不定他能够知道这个图案代表着什么。 我将图案暗记心中后转头看了一眼苦苦张望我的肥虫子。 此刻它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见我点头默许后它双眼释放精光,旋即转过头去张开嘴巴便开始疯狂吸食阴气。 饶是这邪祟比肥虫子身形大了百倍千倍,但肥虫子还是在短短半分钟内便将其吸食干净。 刹那间屋中再无半点阴煞之气,先前阴冷之感也不复存在。 低头看去,此刻圆滚滚肥虫子已经撑得在地上不断翻滚。 我蹲下身子刚将其拿在手中,这时病床方向突然传来了楚欣的声音:“顾镇林,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为何如此厉害,竟然还能够制服脏东西。” 闻言我将手探到楚欣面前,摊开掌心道:“我叔叔说这是苗疆蛊门的霸王蛊,至于名字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叫它肥虫子,别看它体型小但却不好惹,最喜欢吸食邪祟煞灵的阴煞之气。” 女生一向对于胖嘟嘟圆滚滚的东西毫无抵抗能力。 再者肥虫子能够对付邪祟,正中楚欣下怀。 她观望片刻后看了我一眼,说道:“这肥虫子看上去当真可爱,你出个价钱卖给我怎么样?” 见楚欣打起肥虫子主意,我嘴角微启:“霸王蛊可是蛊门至宝,千金不换,再者就算是我白送给你恐怕你也拿不走。” “为何?”楚欣有些不解道。 见其不信我直接将手往她面前一探,原本蜷缩在掌心的肥虫子顷刻间好像感知到危险。 身形挺立,身前锋利触足上下挥动,龇牙咧嘴的模样更是渗人无比。 看到眼前景象楚欣连忙吓得闭上了眼睛。 趁这个当口我将肥虫子收回葫芦,随即笑道:“我没骗你吧,这肥虫子除了我之外不会亲近任何人,就连我叔叔也动它不得,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楚欣听我说完微微睁开眼睛,见我已经将肥虫子收起后胆子才稍大一些,问道:“刚才那脏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现在你将其消灭是不是我们楚家就没事了?” 闻言我苦笑一声,说哪有这么容易,这邪祟不过只是一个小卒子罢了,若幕后之人得知傀儡煞被我消灭,恐怕还会派遣其他邪祟前来。 楚欣听罢登时面露慌乱之色,我让她不必太过担心,先前我已经已经交给楚育明夫妻十二道驱煞符,有符咒傍身应该能够免于邪祟侵扰。 只不过这件事情要尽早查出来龙去脉,能够炼制傀儡煞之人绝对是高手。 天知道这幕后之人还有什么后手没有使出,万一要是在我调查清楚之前便派遣更为厉害的邪祟前来,恐怕驱煞符也无法抵挡住。 如今傀儡煞被灭,暂时幕后之人应该不会再派其他邪祟前来。 我行至床前将床褥枕头拉拽出来,随后便躺下开始休息。 “顾镇林,咱俩当同学也有两年半时间,你之前怎么从未展现过这些本领,你藏得可是够深的,现在我对你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躺在病床上的楚欣侧头看向我,眼神中似乎还有一丝崇拜神情。 “这两年半又没遇上什么怪事,我总不能没事在课间给你们表演个招魂引鬼吧,那你们还不把我当成傻子?”我有些无奈说道。 楚欣被我这番话逗得直笑,刚想继续说些什么,我直接抬手一摆将其打断。 “你都伤成这样嘴还不老实,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碎,赶紧睡觉吧,明日我若是身体恢复就去你家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说完我便闭目不语,楚欣自觉没趣很快也沉沉睡去。 经过一夜的休息第二天我已经感觉身体恢复了大半,虽说体内灵力精气还没有完全补充,但已经不碍行动。 起床时楚欣还在沉睡之中,我没去打扰她,起身下床准备给她买点早饭就前往楚家。 我给楚欣买了一碗豆浆两个肉包,刚回到病房便看到陈敏和楚育明已经坐在病床边,陈敏正在给楚欣喂饭。 见我进门楚育明立即站起身来,拿起床头柜上的饭盒说道:“镇林,今早给楚欣送饭,给你也带了一份,赶紧趁热吃点吧。” “不必了楚叔叔,我刚才在食堂已经吃过了,这是我给你楚欣买的饭,既然您和阿姨给她带了饭那么这早饭我就留着中午吃。”我看着楚育明说道。 “你身体还没恢复,怎么能吃这么没有营养的东西,中午让你阿姨回去给你炖点山参鸡汤喝。” 说完楚育明好像想起了什么,继而低声问道:“对了,昨天晚上没出什么事吧?” 我还未开口,一旁正在喝粥的楚欣抢先道:“爸,昨晚当真有脏东西想要害我,要不是镇林在这恐怕我就死定了,那东西黑乎乎的,没有五官,看上去可吓人了。” 楚育明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看着我说道:“镇林,多亏你昨晚陪在欣儿房间,现在这邪祟已经消灭,我们楚家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没这么简单,昨晚袭击楚欣的邪祟只不过是傀儡煞而已,依我看幕后之人肯定还会想办法害你们楚家。” “我原本想今日前往您家中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但既然您在这陪楚欣那我就先去办其他事情,等闲暇之时我再去。”我看着楚育明说道。 “辛苦你了镇林,对了,我给你买了一部手机,你若是遇到事情也好及时联系我,手机卡我已经给你安装好了,里面也存上了我的电话,有事就打给我。” 楚育明从公文包中拿出了一个手机盒,起身后行至我面前递到我手中。 低头看去,手机盒封面上竟然是最新款的手机,最起码也要七八千块钱。 见手机如此贵重我刚要拒绝,楚育明直接抬手阻拦。 说给我手机并非是酬劳,而是为了楚家,他跟我之间没有联系方式,万一要是出什么事我也无法联系到他们,所以这也是为了楚家安全着想。 楚育明的理由让我难以拒绝,我只得将手机收下。 放好手机后我便告别楚育明,准备先行前往是非堂找沈御楼,咒印之事关乎幕后之人的身份,要想保住楚家我必须先找到线索才行。 第四十七章 新闻头版 由于是非堂距离医院不算太远,所以从医院走出后我便准备步行前往是非堂。 可没想到走在路上我总感觉周围人的眼光有些异样。 他们手中皆是拿着一份报纸,看一眼报纸再看一眼我,神情躲闪不定,还有些人甚至在窃窃议论着什么。 众人窥视之下让我有些浑身不自在,沉思片刻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所在,肯定是昨天记者访问的事情已经登上了报纸! 想到此处我立即掏出手机登上网页查看新闻,没想到新闻头版上便是我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足足占了半张版面! 至于标题更是夸张:高中生神医转世,施妙手力克阎王! 看到这行字我脑袋嗡嗡作响,拿我跟阎王比,这恐怕是嫌我命太长。 要说普通百姓看到这新闻还无关紧要,万一要是地府鬼差阴帅见到那还不找我算账。 怪不得马路上的行人皆偷偷窥视,报纸上版面更大,连毛孔看的都清清楚楚,怎么可能认不出我来。 我无奈苦笑一声,收起手机刚准备快步离开,突然一名妙龄女子与我撞个满怀。 慌乱之下抬头看去,这名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 脸上涂抹着厚重的化妆品,上身打底衫,下身超短裙,差不多在二十五六岁左右。 刚靠近我一阵浓烈刺鼻的香水味便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还未来得及道歉,女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兴奋道:“小兄弟,你就是报纸上的神医顾镇林吧,我跟我男人结婚五六年了,可一直没要上孩子,你能不能帮我生一个?” “什么!”听到这话我心头一震。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能不能帮着调理一下我的身体,只要你开口多少钱我都给。”女人急切道。 听到这话我一阵无语,刚准备挣脱手臂,这时周围的行人呼呼啦啦围了上来,直接将我围在其中。 一时间七嘴八舌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有出言赞赏的,还有询问病情的,更有的甚至问我能不能为宠物接生。 刹那间我只觉脑袋一阵嗡鸣,就在我准备想个办法逃离之时突然几名黑衣壮汉挤进人群。 其中一名黑衣壮汉抓住女人手臂用力一扯,不顾女人疼痛嘶喊,直接护着我逃出了人群。 一路疾行,走出三五十米之后几名壮汉才停下脚步。 回头张望一眼,碍于几名壮汉在旁那些路人皆是不敢跟随,看到这里我长舒一口气,转头打量一番身边几名壮汉,随即沉声道:“几位大哥,你们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与这几名壮汉萍水相逢,既然他们能够助我脱离囹圄必然是有事找我。 “你就是帮楚老板女儿治病的顾镇林吧,不是我们找你,是我们家少爷找你。”其中一名壮汉话音刚落,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车门响动。 循声看去,这时我才发现马路边竟然停靠着一辆黑色豪车,车前还有一座小金人向后挥动翅膀,应该是价值数百万的劳斯莱斯。 不过这辆车很明显已经经过改装,从玻璃厚度来看应该是防弹玻璃,这种车辆最起码也要千万起步。 “你们少爷是谁?”我有些诧异的看着黑衣壮汉问道。 “少爷就在车里,你进去便知道了。” 黑衣壮汉说话间带我行至车门前,敞开车门后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先前这些黑衣壮汉将我从人群中救出,如今又说他们少爷请见,据我推测应该是跟报纸上的新闻有关。 虽说心中有些疑虑,但迟疑片刻还是进入车中。 坐下之后转头看去,车后排正坐着一位年纪大概在二十岁出头的青年。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梳着背头,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服,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水气味。 这气味虽说不算浓重但却有一丝香甜之气,比起先前那个女人身上的气味来说好闻百倍不止。 青年面部棱角分明,五官清秀,看上去温文尔雅,倒有些像是民国时期的知识分子。 “你就是顾镇林吧?”青年见我坐下之后率先开口。 “没错,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我看着眼前青年面色平静道。 “我姓秦,名温良,温良恭俭让的温良。” “今早看报纸上说你昨日救了楚育明女儿的性命,心中有些疑惑,所以特来请教,当时楚育明女儿是何状态,一息尚存还是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秦温良说话之时言语较慢,通身散发的儒雅之气绝非十年八载练就。 必然是从小熏陶,仅从谈吐来看他们家必然是书香世家。 面对秦温良的问话我没有立即回应,目前楚家正处于危险境地,说多无益,万一要是被有心人利用更是麻烦。 沉思片刻后我看着秦温良笑道:“我虽说并非是真正的医生,但医德品德共通,按照规矩患者之事不便透露,还请秦大哥见谅。” 秦温良听到这话上下打量我一眼,饶有趣味道:“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手腕的确不简单,从报纸文字来看当时楚育明女儿已经身死,你是从鬼门关前将其带回,你当真有这通天本领?” “秦大哥,报纸上既然写的清楚,你又何必追问,我现在有事在身,若有所求就开门见山,若是无事我就先走一步。”我看着秦温良沉声道。 “果然快人快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祖父半月之前突感风寒,一开始家中并未在意,可数日前病情突然加重,终日在家昏迷不醒,天京医术最为出名的有四大高手,合称金陵四仙,各自擅长望闻问切之术,前不久我花高价请四位前来诊断,可他们却丝毫看不出任何问题。” “如今祖父身体越来越不好,眼看便要一命归西,家中亲属无不焦头烂额,碰巧今早在报纸看到奇闻,所以才贸然请顾兄弟为祖父看病,若能医好千金相送!” 秦温良说话之时稍显激动,双眼布满血丝,看得出来他与祖父感情深厚。 行医治病乃是功德一件,抛开酬劳不谈对自身亦有极大好处。 人活一世不过数十百载,可进入地府却有可能千年万年,一切都要凭借生前善恶来判定。 行善者不仅可重回人道,来世更可托生富贵人家,一生衣食无忧。 行恶事者轻则入畜生道受五刑之苦,重则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治病救人不管是于人于己都算是一件有益之事。 只不过现在我囿于楚家之事,若真应下恐难分身。 思量片刻后打算将此事托于沈御楼,让秦温良去是非堂看看情况。 岂料秦温良听后却是不依,说我的医术虽说师从沈御楼,但自古有句话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况且现在我已经医好楚欣,有前车之鉴,他还是认为将祖父交托给我比较放心。 见秦温良执意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毕竟选择何人救治也是他们的权利。 “秦大哥,信得过我是我的荣幸,只不过楚家之事尚未结束,我暂时还无法替你家老爷子医治。” “要不然这样,你先跟我说一下老爷子的病症,我看能不能有延续之法,若实在没有再想其他办法。”我看着秦温良说道。 秦温良听后点头应承,说他祖父现在日益消瘦,半月之前还有一百二十多斤,可如今只剩六七十斤重量,浑身上下皮包骨头,已经瘦脱了相。 除了昏迷不醒之外面目逐渐发黑,尤其是额头更为严重。 闻听此言我心头一震,十五天自身减重将近一半,这绝非病症困扰,加之面目呈暗黑之色,应该是邪气入体! 第四十八章 断邪复阳 怪不得连天京最有名的四位医术高手都辨别不出是何病症,他们虽说在医术方面颇有造诣,但毕竟不通道法,看不出来也是在情理之中。 根据秦温良所言他祖父再这么下去恐怕最多只能够支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体内完全被邪气侵占,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于事无补。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断邪复阳,虽说治标不治本,但却能够给延缓几天时间。 “秦大哥,依我所见你祖父之所以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并非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邪气缠身所致! “体内精阳之气主管体质,现在你祖父越来越消瘦,正是因为精阳之气越来越少的缘故。”我看着秦温良语重心长道。 “顾兄弟,那我应该怎么办?” 秦温良神情慌乱,面对祖父生命之忧他似乎也无法再平心静气。 “暂时先用断邪复阳之法,其意在斩断邪气,恢复阳气,虽说这种办法无法根治,但却能够给你家老爷子延续些时日。” “此法相对于普通人家可能有些困难,但对于家大业大的秦家应该不值一提,首先你去找四名男童,这四名男童必须是甲申年丙寅月甲申日丙寅时所生,如此一来便是八字纯阳命格。” “让他们按照东南西北四方在你家老爷子床前坐定,吃喝睡觉必须在周围,若是上厕所的话每次至多一人,决计不能两人或多人同时前往,童子天生阳气重,八字纯阳是为鼎盛,如此便可阻挡外界阴气侵蚀,此为断邪。” “至于复阳则相对简单一些,你去弄一面八卦铜镜,年代越久远越好,待到每日早上九点到十点,下午两点到三点的时候放置于窗边,让光束正好落在你家老爷子胸口位置,每日照此方法去做,便可助其恢复阳气,只要阴气不入阳气恢复,你家老爷子就不会有性命之忧。”我看着秦温良娓娓而谈道。 秦温良被我这番话彻底震住,片刻之后回过神来欣喜道:“我果然是没找错人,没想到顾兄弟不仅医术高明,竟然还懂得这些道法秘术,当真是不简单,既然如此我先按照顾兄弟的方法回家给我祖父医治,若有疗效必然重金酬谢!” “酬金一事暂且不提,等彻底治好你家老爷子再说,我有事在身先走一步,若有什么事情你再跟我联系。” 与秦温良交换联系方式后我便下车朝着是非堂方向走去,原本秦温良想要开车送我一程,但却被我婉拒。 毕竟是非堂就几步路远,也不值得再单独送一趟。 步行数分钟后我便行至是非堂,可眼前景象却让我大为吃惊。 原本门庭冷落的是非堂前此刻热闹非凡,数十上百人挤在门外求见沈御楼,旁边空地上更是豪车林立。 看样子关于扬名一事已经初见成效,百姓见我师从沈御楼,自然认为沈御楼比我更为精通医术,如今出现这一幕也就在情理之中。 九年前我爷将我交托给沈御楼原本是个拖油瓶,没想到今时今日却成了摇钱宝树,这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我摇头苦笑一声便准备挤进人群,刚走了没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如今沈御楼分身乏术,不可能接见所有患者,万一要是让这些人认出我,那岂不是再次身陷囹圄。 想到此处我将外套脱下披在头上,一边挤进人群一边大声喊道:“让一让,我有麻风病能传染,要是不想害病就赶紧闪开!” 这句话果然管用,一语落地原本拥挤在周围的患者皆是纷纷闪避出一条道路,脸上更是显露出惊慌神情,恨不得离我百丈远。 顺利进入院落后我快步进入主屋,此时沈御楼正在为一位老者把脉。 他与我共同生活近九年时间,自然认识我身上的衣衫,与老者说了两句之后瞟了我一眼,低声道:“怎么回来了,是不是遇上难啃的硬骨头了?” “这骨头确实不太好啃,我一个人啃不下。”我压低声音回应道。 沈御楼闻言登时会意,起身之后从桌上拿起一块休事牌,行至门前看着院外的患者说道:“今日御楼突然有事在身,若看病请明日再来,实在抱歉。” 沈御楼不等众人回应便将休事牌挂在墙上,随即关闭屋门。 一开始院中还有阵阵叫嚷声,但估计是害怕得罪沈御楼,所以很快便各自散去。 “说说吧,这块骨头怎么难啃?”沈御楼来到桌前坐下,从腰间拿出酒葫芦喝了口酒。 “沈叔,昨天袭击楚欣的邪祟半夜又闯进了病房,与其交手时我发现他是傀儡煞。”我看着沈御楼沉声说道。 沈御楼听到傀儡煞三个字神情一怔,将酒葫芦放在桌上,面色阴沉道:“傀儡煞属于邪祟之中不入流的煞物,阳气稍重者便可将其震退,你如今找我前来肯定不是为了傀儡煞吧?” “没错,傀儡煞虽说容易消灭但却极难炼制,没有高深道行根本无法将其炼成,所以我断定傀儡煞只是小卒子,在他身后肯定还有道门高手撑腰,如今傀儡煞被我消灭,那幕后之人必然还会派遣更厉害的邪祟前来祸害楚家,如果不揪出幕后之人,那么楚家永远不会安宁!”我神情坚定道。 “傀儡煞乃是阴魂所化,没有灵智不通人言,你可有线索在手?”沈御楼问道。 我转身从一旁橱柜中找出纸笔,随后便将当日傀儡煞天灵升腾的咒印画出。 “沈叔,我用精血结印逼出傀儡煞咒印,不过这咒印图案我从未见过,你见多识广,认不认识这个图案?”说话间我将面前纸张推到沈御楼面前。 沈御楼低头扫视一眼,顿时神情惊变,他连忙将纸张拿起仔细查看,从其眼神变化来看他必然认识这个图案。 “沈叔,你识得这个图案?”我有些激动问道。 “认识,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识,这是三杀阎冥殿的门派咒印天雷三杀咒!”说话之时沈御楼额头渗出汗水,似乎是有些紧张。 “如此说来这傀儡煞幕后并非一人,而是一个组织?”我诧异问道。 沈御楼头部微点:“没错,不过三杀阎冥殿并非只是组织这么简单,其势力庞大,一门之下设有数个堂口,其间人才辈出,门下弟子足有上万之众。” “三杀阎冥殿虽为邪门歪道,但江湖正派忌惮其实力也不敢与其正面相抗,不过此事有些蹊跷。” 见沈御楼话到嘴边又戛然而止,我不禁问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地方蹊跷?” “十几年前江湖二十三路名门正派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曾联手攻入三杀阎冥殿老巢,彻底将其覆灭,既然如此今日又怎么会重现于世,难不成十几年前还有乱党残存,亦或是三杀阎冥殿的三位阎王并未身死,保存实力待东山再起?”沈御楼面色阴沉道。 听沈御楼说完我心中不禁有些诧异,地府阎王乃是阴冥之主,这阳世怎么还会有阎王,而且还是三位阎王。 我将心中所想告知沈御楼,沈御楼听罢苦笑一声。 说此阎王非彼阎王,三杀阎冥殿中的三位阎王分别是鬼面阎罗、不动冥王和杀神修罗,这三人统称三杀阎王,咒印之中的三条鱼便代表着此三人。 闻言我低头看去,这时才发现咒印中间的图案的确是三条鱼的形状。 不过按照太极图来看其间鱼只有两条,为何这咒印之中却有三条,除了代表三位阎王之外肯定还有其他说道。 第四十九章 江湖险恶 沈御楼见我低头观望咒印猜出我心中所想,不等询问便开口道:“道家太极分阴阳,故此太极图中有两条阴阳鱼,可三杀阎王认为自己不属三界五行,自然也不属于阴阳,所以咒印之中才会是三条鱼,这三条鱼有两个含义,除了代表三位阎王之外更代表三杀阎冥殿与阴阳大道平级,仅凭这一点就足以看出三杀阎冥殿的野心之重。” 听沈御楼说完之后我才恍然大悟,继而问道:“沈叔,照你这么说的话这傀儡煞应该就是三杀阎冥殿派出来的?” “不一定,三杀阎冥殿堂口众多,这等小事根本不会上报三位阎王,据我推测这应该是堂口中的高手布局。” 说完沈御楼背手行至窗前,隔着窗户朝着远处天空看了片刻,继而说道:“若三位阎王当真存于世上,恐怕这江湖要变天了。” “沈叔,那楚家之事怎么办,还要继续插手吗?”我望着沈御楼的背影问道。 沈御楼感叹一声转过身来,神情坚定道:“道者随心,但做事却要从一而终,既然你已经插手楚家之事,那么便不可中途撤出,别忘了这也是你第二次身劫所在,命运使然无可更改。” “若此事当真是三杀阎冥殿所为怎么办,凭你我之力又如何与整个邪门相抗衡?”我面露担忧道。 沈御楼闻言行至我身前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盛世道门山中藏,乱世老君济苍生,道门一向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即便明知不敌也要倾尽全力相抗,直至血溅七步。 所以就算是面对整个三杀阎冥殿我们叔侄二人也不能临阵逃脱,要对的起心中的道字。 况且现在距离我命劫还有半年之久,因此这次不会有性命之忧。 “镇林,你现在即将成年,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心中怎么想就怎么做,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后护着你。”沈御楼语重心长道。 沈御楼的话让我心中一阵暖意流过,这十八年中前九年我跟随爷爷住在荒山古庙,后九年一直跟随沈御楼身边学习道法,是沈御楼让我感受到了父爱,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如今我对于沈御楼的感情早就超脱叔侄之情,更像是父子之情。 “我明白了,等有机会我就去楚家调查线索。”说完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道:“沈叔,你知不知道天京秦家?这个家族在天京颇负盛名吗,与楚家想必如何?” “哪个秦家?”沈御楼一怔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秦家有个人叫秦温良,年纪比我稍大几岁,你可听说过?”我继续追问道。 听到秦温良三个字沈御楼恍然大悟,说秦氏家族在天京可谓一方霸主。 秦温良乃是秦家三公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分别叫秦克华和秦鸿文。 秦温良自幼跟随祖父秦玄武舞文弄墨,儒雅之气整个天京无人可比。 金丝眼镜灰色西服,冷眉星目面如温玉,江湖中人与之相见皆要尊称一声秦三公子,他也是秦氏家族默认的未来掌舵者。 至于楚家与秦家根本不是一道局,楚家虽说家财万贯但远比不上秦家产业。 秦氏家族创业数百年之久,祖上在清朝便是都转盐运使司运使,官职从三品,后代经商下海,将祖宗基业发展壮大。 如今秦家在天京可谓首屈一指,莫说达官贵人,即便是官宦子弟都不敢轻易招惹,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 “镇林,你怎么突然问起秦家的事情了,难不成是因为登上报纸一事秦家有事相求?”沈御楼看着我有些诧异问道。 我点点头,随后便将今日与秦温良相见一事告诉了沈御楼。 沈御楼听后沉默片刻,继而说道:“世间万事皆有因果,秦玄武一生纵横商海,加之思想老旧,所以十分封建迷信,家中风水布局皆是由高人指点,按道理说不该有晚年之灾,此事你怎么与秦三公子说的,答应帮他们了吗?” “沈叔,目前我囿于楚家之事分身乏术,所以没有贸然答应,只是说在解决完楚家事情之后再去秦家看看情况,不过我已经告诉了秦温良断邪复阳之法,按照这个方法去做应该能够让秦家老爷子延续些时日。”我开口说道。 “嗯,断邪复阳之法的确是目前最适合的办法,秦玄武现在身体极度虚弱,这种温和方法正对应病症,不过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若是真应下此事说不定会给你惹来灾祸。”沈御楼沉声道。 我心上不解便问祸从何来,难不成是因为秦玄武招惹的邪物太过厉害? 沈御楼闻言摇头苦笑,说凭借我如今本领已经能够独当一面,邪祟之事他自然不放在心上,他所担心的是险恶人心。 沈御楼的话令我醍醐灌顶,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叔,你是担心天京四位医术高手找我麻烦?”我诧异问道。 “镇林,如今你可是越来越聪明了,当真是一点就透,没错,我担心的正是这四位医术高手,先前秦三公子曾高价聘请四位给秦玄武医治,结果都没有查出任何病症,这对于四位医术高手来说可是莫大的侮辱,要知道他们四人是当今天京医学泰斗,即便放眼全国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如果你要是真能够治好秦玄武,那么他们四人颜面何存,依我看他们必然会想尽办法从中阻拦,所以你切记小心。”沈御楼叮嘱道。 沈御楼的话让我有些难以置信,都说从医最看重医德,不管医术好坏医德总是放在第一位。 既然这四位皆是医学泰斗,又怎么会跟我一个晚辈过不去,这让我实在有些不敢相信。 “你还是太过年轻,不懂江湖险恶,医德尚且重要,可再重要也比不过晚年不保来的伤人,这四位医术高手纵横天京数十载,临退休之际被你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打败,这让他们哪还有颜面自称金陵四仙?”沈御楼语重心长道。 “沈叔,他们之所以无法查出病症所在是因为秦玄武本身就没有患病,而是被阴气所噬,到时候我直接将此事告诉他们不就行了,这也不会影响他们的名声。”我提议道。 沈御楼抬手一摆:“没这么简单,你能将邪祟之事告诉四位医术高手,但你能将此事告诉天下众人吗,一旦你救回秦玄武性命,秦家必然大肆宣扬,不过他们肯定不会说秦玄武是被邪祟缠身导致如此境地,所以他们四人还是不会放过你。” “名节竟然比医德重要,若真如此那么这四位医术高手也称不上医学泰斗,如果说他们当真从中作梗,我也没必要在给他们留下任何颜面,秦家的事情我管定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四人如何拦我!” 我年少气盛血气方刚,再说此事关乎秦玄武的性命,我不可能袖手旁观,如果这四人当真想要跟我玩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镇林,你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血性的确不错,但还要注意自身安危,我还是那句话,遵从本心,想做什么就去做,但行事之前一定要考虑好利弊,三思后行。”沈御楼沉声道。 我点点头刚要开口,这时突然口袋中传来手机响声。 我掏出之后接通电话,是楚育明给我打过来的,他说目前他已经回到家中,陈敏正在医院照顾楚欣。 让我若是没事赶紧去楚家一趟,也好早日为他们家解除祸患。 记下地址后我挂断电话,跟沈御楼要了点路费便转身离开了是非堂。 第五十章 麝灵骨 基地顶层中央的闸门同时缓缓的开启,在基地内的一阵“Xio马斯凯迪正在启动”声音中,Xio马斯凯迪缓缓驶出基地,沿着基地顶端的跑道滑行着飞离了基地,朝着地面上的两辆车辆靠了过去。 听着叶青的这一句话,忽然之间,飞龙就好像是忽然之间受到了什么触动一般,继而就带着一副十分严肃的目光向着叶青的身影注视了过去。 蚰蜒精可能是被我突然蹿出来吓了一跳,一动不动用通红的眼珠子看向我。 赵晴其实也很想和苏阳一起去庆祝,但是她知道,苏阳毕竟是公司老总,肯定很忙,不一定去的了。 “竟然和怪兽在战斗。”指挥室里,在大屏幕前关注着这一幕的神木队长喃喃自语道。 她的身体纤长,金黄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映射着最纯净的光芒,滴溜溜转动的眼珠给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除了纯真,还有的就是调皮。 苏墨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整个身子融入到漆黑的暗影武魂之中,显得诡异而且强大。 风火龙卷一形成,就与虚间冷冻开始相互侵蚀相互抵消,最后双双消泯在空气中。 然而面对余破天的威胁,凌霄却是淡淡笑了笑:“那么你真得很荣幸。 她注意着脚下,往父母住的那间屋子走了过去,屋里还亮着灯,鄢枝在窗口看里面看得清清楚楚的。这是怎么回事,奶奶爸爸二叔二婶都在,就是没有妈妈。 再次面对曾经梦魇弃天帝,苍心中无惧,单肩一抖怒仓琴翻身落入手中,手按琴弦,琴声一响同时,剑子仙迹与疏楼龙宿联袂出击,双锋合并,顿时尖锐无论剑气纵横天地四射而出,融合滚滚音波如怒海苍涛席卷向毁灭之神。 他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下来,右手一挥,一只木箭被他夹在了两指中,上面还绑着一个纸条。 “你好,有什么事。”声音生硬,就像是被找到的售后服务部门。 天剑临身一刻,弃天帝口吐惊人之言,只见他双手一合,稳稳扣住了涅槃剑!势在必得的一击,就此无功,孤鸣心惊气沉,不断运起自身真元,以无限冰流冰封弃天帝之身,不断延伸的冰晶布满了弃天帝的周身。 到了晚上,陆涛就打电话过来了,他派了手下人去找地方来着,倒是找到了三处不错的地方,还是比较适合的,就问鄢枝看是不是有时间过去看看。 赵紫薇气势为之一变,咄咄逼人,看来现在不告诉她实情,她必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嗤嗤嗤的声音密密的响起,那些雪花化作的剑气纷纷被火焰化作的战刀击中,然后消弭在空气之中,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不过也有三个国家有反应,那就是新几内亚岛涉及到的几个国家:印尼、巴布新几内亚、澳大利亚。对于海动实业的宣言当然是给予强烈的回应,这里不是华夏的势力范围,不要风大闪了舌头。 几人中就数霍光最淡定了,按照他的话就是彪悍的出名不需要躲避,反正早晚都要出名了的。 “里面的人听着。我现在派大夫过去。顺便给你送点吃的过去,你们也饿了吧。”米兰说。 而这薛丁江大将军见到怀志大师众师徒来到了梨花大元帅身边,自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便向梨花大元帅请命,要前往犹猪山进行侦查,等到将那里的情况侦查清楚后,在相助梨花元帅一举收复犹猪山。 他们有修为,又有气血旺盛的肉身做屏障,还搞的如此狼狈。想想山下的那些普通人,意志薄弱、气血不盛的,或许熬不过这一劫了。 “都来啦,那好,你们往那看”子翔左手向后一指,恰好指中白发少年。 “行,你真行,这下看那你怎么收场!”左轮一扭头向后面走去。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孤落已经一派丹盒,把杂质清掉了。一股白烟腾起来,隐约间散开一股药香。但由于多年未用,孤落面前更多的是灰尘,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以前那些大能,在盛世或大劫开启前,都会有冥冥中的感应。而他似乎能摸到一些头绪,可总也抓不住,似好似坏,祸福相依。 说着,糜竺朝门外拍了拍掌,十几个糜家仆人牵来了十匹神骏、高大、身形优美匀称的马儿,引得众人一阵议论。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才发觉这猩红色的液体居然是人的血液。灵魂没有嗅觉,致使我如今才发觉。 薛霸天口中的奉阳前辈,乃是一名化神后期大圆满修士,最重要的还是,奉阳前辈乃是天算师的一名仆人,被天算师指派这里监管浮游秘境,与制定浮游秘境规则之人。 后来有天灾人祸的,来了水寇,岛上苦守家业良善百姓也被赶走,自此常年被水寇占据,就是水寇都换了好几拨了。 虽说,灵修者多有通天动地之能,较之常人也多了份洒脱与超然,但也终究是人,亦有喜恶,难以超脱七情六欲。 筑基,粗浅的说就是打熬身体,断肢重生,开辟灵湖,增加寿元。 伍仁看着系统界面上“领取成功”的字样,忍不住咧着嘴笑了起来。 从进入长庚星,接受晦风派上下的热情招待,再到离开长庚星,郭重一直在思考这几个问题。 金身以后是做帽子,法师基本最后都需要这件装备,百分之三十的法强加成,越后期越强。 尽管一方没说出什么表示愤怒的句子,但是言语中所蕴含的杀意却是谁都听的出的,只不过,同样和一方是一类人的凛,反而更能理解这种感觉。 房间还算雅致,灵川要了些热水,好好洗漱了一番,他的脸上满是灰尘,双眼布满了血丝,当真是风尘仆仆。 如果输入法力,将三重禁制全部打开,会浮现金龙、凤凰,来阻挡敌人的攻击,即便是金丹境界的大修士的攻击,都能阻挡一二。 第五十一章 香火街 先前跟随沈御楼学道时我曾在一本名为《玄阳寻阴录》的古籍中见过有关麝灵骨的记载。 由于其制作手法凶残诡异,故此记得特别清楚。 要想制作麝灵骨首先要找到一位阴年阴月阴时阴日出生的男子。 将其捆绑后再用剔骨刀剔除身上的皮肉,令其活生生疼痛致死,以将怨气恨气封存于尸骨之中。 通身上下一共要割划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多一刀不能少。 待到皮肉割下来之后准备一个盛满热水的木桶,里面放入各种香草木料,再将剔除皮肉的白骨放入其中浸泡。 足足浸泡三年之后才能拿出,至于先前割下来的皮肉则在这三年中晾晒成干备用。 等白骨中的水分蒸发之后放在一面铁皮之上,下方引燃晾干的皮肉开始烘烤,其间还要加入其他带有香味的木料。 三天三夜后铁皮上的白骨已经烘烤成黑褐色块状物,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是人骨。 由于人骨被香草木料浸泡三年,骨头中会散发一种清香气味用以掩盖死人气。 而一旦这种麝香骨被点燃原本封存在骨中的阴气怨气便会伴随着缕缕烟雾升腾而出,从而使得闻香之人渐渐吸入阴气。 一开始吸入阴气之人不会感觉到特别明显的变化,只会觉得有些疲累,精神无法注意集中。 可伴随着吸入阴气越来越多体质就会发生明显变化,最明显的便是身体开始消瘦,整日昏昏欲睡,干什么都没有劲头。 时间一久整个人几乎再无气力起身,临死时浑身瘦的就好像是皮包骨头一般,死相极其恐怖。 今日刚进别墅时我就发现楚育明有些不对劲,他所呈现出的状态与吸食麝香骨的症状相同。 由此可见楚家风水格局没有任何问题,这麝香骨才是幕后之人所留下的后手! 麝香骨并非一直燃烧,若非今日凑巧楚育明在书房看书恐怕我根本不会察觉到这一点,如此隐蔽的手法足以见得幕后之人不简单! “楚叔叔,此物是你从何处买的?”我端着香炉沉声问道。 楚育明见我询问以为我也想买点,于是笑着说道:“在哪买的你就别管了,你若是想要等我有时间再给你买一些,这些犀照你就带回去先用着。” 见楚育明误会我的意思,我直言不讳道:“楚叔叔,这根本不是犀照,是麝香骨,也就是人骨制成的香!” 不等楚育明反应过来我直接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后往楚育明眼前一放,冷声道:“你仔细看看,你双眼无神,额头黑云覆压,这是阴气入体的表现,罪魁祸首就是这麝香骨!” “此物为人骨所制,骨内怨气冲天,一旦点燃便会顺着你的鼻腔进入体内,幸亏发现得早,如若不然你必死无疑!” 楚育明端详镜头片刻立即抬手擦拭额头黑气,可无论怎么用力擦拭都无济于事。 数秒之后他满脸惊恐的看着我,颤巍问道:“镇林,这东西我并非第一次使用,之前怎么没事,况且你不是给我绘制了一道符咒吗,难不成这符咒失去了效果?” 闻言我无奈摇头,说驱煞符只能驱除邪祟煞灵,也就是实体或是幻体的阴物。 可这麝香骨仅仅只是散发出味道,阴气是伴随味道进入人体,驱煞符自然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关于驱煞符失去功效一事我倒是能够解释,可令我疑惑的是既然楚育明并非第一次使用麝灵骨,那么之前我为何没有在他身上发现阴气存在,这倒是让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镇林,这傀儡煞和麝灵骨皆是一人所为吗?”见我沉默不语楚育明追问道。 楚育明无心之言却让我犹如醍醐灌顶,先前没有想通的事情瞬间茅塞顿开。 这傀儡煞必然跟麝灵骨有关,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傀儡煞的一缕阴魂生前就来自于同一具白骨。 之所以先前麝灵骨没有释放阴气是因为怨恨之气皆在傀儡煞中。 如今傀儡煞已经烟消云散,怨气自然重归麝灵骨,所以现在释放的香气中才会暗含阴气,以此来残害楚育明一家。 “没错,所以我才问此物是从何处得来,说不定咱们顺藤摸瓜就能够查到幕后黑手!”我看着楚育明斩钉截铁道。 楚育明闻言面露难以置信神色,迟疑数秒后才开口道:“不可能吧,十几年来我一直是在玉佛缘买香,老板赵明建与我相熟,跟我关系也不错,他怎么可能会害我,而且这香是他亲自给我介绍的,还说这种香可遇不可求,你说他会不会是被别人给骗了,误以为此物是犀照?” “哼,店开了十几年,就算是个雏儿如今也变成了老油子,这香店老板又不是个棒槌,怎么可能连如此珍贵之物都识别不出,依我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被钱收买,二是以命威胁,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可能!”我冷哼一声道。 楚育明听罢自觉有些道理,见天色尚早于是便准备带我去玉佛缘走一趟,问问赵明建这麝灵骨到底是从何得来。 走出别墅楚育明从车库中开出一辆黑色路虎,待我上车便朝着院门方向驶去。 车行之时楚育明告诉我玉佛缘位于龙祥街,这条街是天京最大的一条香火街。 除了檀香、佛香之外还销售一些香烛元宝等物,平日大多都是淡季,过年和清明客流量比较大,赵明建在这条香火街上已经干了二三十年,店铺规模也不算小。 “楚叔叔,当初赵明建卖给你东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我看着正在驾驶车辆的楚育明问道。 楚育明回想片刻,当真想起了什么。 他说当日原本去玉佛缘买馗龙香,结果赵明建却说馗龙香已经售尽,便给他找出了一种名叫犀照的香。 说这种香功效更好,可以使人凝神静气,睡眠也会得到改善。 楚育明是个不差钱的主,加之是老朋友介绍便一口答应下来。 但是当问起价格的时候赵明建却说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就送给楚育明,饶是楚育明不断推辞但最终赵明建还是没有收钱。 在临走的时候赵明建还提醒过楚育明,说这种香虽说能够凝神静气,但不要燃烧时间太久,一次最多十五分钟,若是时间太长恐怕身体会感觉到异样。 说到这里楚育明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低声问道:“镇林,你说赵明建会不会是在有意提醒我不要使用这种香,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此物并非犀照?” 根据楚育明刚才的描述来看应该是这样,如此说来赵明建并非有心加害,他应该是性命遭受威胁才迫不得已将此物交给楚育明。 如果是因为钱的话他大可以漫天要价,反正楚家家大业大也不会在乎这点钱。 “若真是如此那么事情就好办了,从他不收钱和提醒你减少燃烧时间这两点来看还算是个良善之人,只要咱们能够保住赵明建性命那么他肯定愿意配合咱们。”我看着楚育明说道。 说话间汽车已经停在龙祥街牌坊前,我和楚育明快步下车进入街市,行走大概数分钟后便来到玉佛缘。 只是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玉佛缘此时大门紧闭,更令我诧异的是店前和卷帘门上竟然还覆盖着一层尘土,似乎这家店好久都没有开过门了。 我转头四顾,见隔壁店还开着门,于是便进入其中询问,可结果却是让我和楚育明始料未及。 店老板听清来意后直接说赵明建已经关门不干了。 上个月赵明建就说年纪大了准备回老家谋个生意,结果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开门。 来买香的客人也打不通电话,赵明建是外省人,估计回到老家已经把手机号给换了。 从店中走出之后我一脸沮丧,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如今却又断了,赵明建并非本地人,若想跨省找到他可不容易。 就在我沉思之际不经意朝着玉佛缘店门看了一眼,猛然间想到什么,立即转身朝着隔壁店铺中跑去。 “老板,这家玉佛缘转让出去了吗?”我看着老板急切问道。 “没有,若是转让最起码会贴出告示,而且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也没见什么人过来接手。”老板漫不经心道。 “那么赵明建后来有没有来拉过货物,或是联系买家抛空货物?”我继续追问道。 “从那天之后我就没见过赵明建,至于货物应该还在店里,估计是还没来得及脱手。”老板回应道。 听到这话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赵明建肯定出事了! 第五十二章 扇翅残尸 想到此处我快步走出店门来到楚育明面前,问他知不知道赵明建家住在什么地方。 楚育明苦笑一声,说知道又有什么用,反正现在赵明建已经带着家人搬回老家,就算是去了住处肯定也找不到人。 “楚叔叔,赵明建根本没回老家,或者说他没来得及回去,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现在他已经死了!”我看着楚育明斩钉截铁道。 “死了?怎么可能!刚才邻居不是说赵明建已经回老家了吗!”楚育明瞪大眼睛一脸质疑道。 “破家值万贯,玉佛缘干了数十年必然积累了不少货物,最起码价值数十上百万,赵明建怎么可能不将这些货物清空就离开。” “刚才邻居说从那天之后他就没有见过赵明建,也没见过别人来玉佛缘拉货物,这就说明现在货物还在店铺中,既然货物还在那么赵明建必然还在天京,电话打不通的唯一可能就是已经身死!”我看着楚育明神情坚定道。 楚育明听到这话惊出一身冷汗,他颤颤巍巍从口袋中掏出一盒香烟,点燃后猛抽一口。 待情绪稍微缓和后才继续问道:“那有没有可能他躲起来故意不接电话,害怕我发现犀照是假的然后来找他?” “不可能,这条街是香火街,如果赵明建真想清空店铺存货一天之内就能够做到,数十上百万值得他去冒险,依我之见他肯定在清空货物之前就遭遇了不测!”我目光森然道。 闻听此言楚育明将手中烟蒂往地下一扔,踩灭之后抬手一挥:“走,我带你去赵明建家看看情况!” 此时天色临近傍晚,街道上车水马龙,正是交通拥堵的时候,等我们到达赵明建家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楚育明将汽车停靠在一条胡同前,下车后抬手一指,说赵明建家就在胡同尽头。 赵明建老家虽说并非本地,但来天京比较早,那时候周围还没有建起高楼,所以就在这里买了一间院子。 平日店铺中放不下的货物就堆积在院中,由于比较便利就没有再换住处。 跟随楚育明进入胡同,四下看去,周围的建筑估计已经有数十年历史。 红砖青瓦尽显沧桑古朴,有些墙面已经长满了爬山虎,路灯昏黄,夜色之下还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步行大概数分钟后我们便来到胡同尽头,正对着的便是一间院落。 大门上朱漆脱落,两侧墙壁上贴着的对联墨色也已经褪去,略显荒凉之感,空气中还淡淡散发着一股檀香之气。 楚育明行至门前用力推了两下,见大门紧锁后又侧身贴近大门,探头从门缝中看去。 约莫片刻后他回过身来,面露无奈之色,说大门已经锁上,院中也没有任何光亮,估计赵明建不在家。 若赵明建真在天京的话不行他就派遣公司手下到处找找,反正天京巴掌般大小的地方,就算是躲起来也能够找到。 闻言我行至门前低头扫视一眼,随即用力嗅了两下鼻子,这院落空气中除了檀香气味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门上没锁,既然推不开就说明是反锁,若是院中无人怎么锁上的,而且我闻到风中有股子血腥味,你先在外面等着,我翻墙进去看看情况。” 说话间我走到院墙位置,抬头看了一眼,这院墙并不算太高,也就三米左右。 确定好高度后我退后两步,右脚猛然发力,迈出两步身形一跃,双手如同倒钩般抓住墙体,然后一个翻身便进入院落之中。 落地后我朝着四下看去,院中空空如也,地上只有一些散碎的檀香,屋中漆黑死寂一片。 见院中并无危险,我快步行至铁门前将门锁打开,随后楚育明进入院中,看着我低声道:“镇林,赵明建在家吗?” “暂时还不清楚,咱们先去屋中看看情况,不过凭借先前风中的血腥味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嘱咐一声后我和楚育明便朝着屋门方向走去,走近之后屋门并未上锁,还留着一道手指粗细的缝隙。 刚准备进屋我突然听到屋中传来一阵吱嘎吱嘎的声响,就好像是吊顶风扇扇动的声音。 听到声音我心头一震,立即从腰间抽出慑灵刀,随即小心翼翼将门推开进入其中,楚育明则是紧随其后。 刚进入屋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头顶风扇不停旋转,眼前还有数道黑影闪动。 见四下暗藏危急,我来不及开口,直接将楚育明推出屋子,随后来到墙边摸索着打开电灯。 灯光亮起一瞬间眼前一幕我心脏瞬间抽离,如同毒蛇爬上脊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眼前场景实在太过骇人,三具残尸悬挂在风扇之上不停旋转,地面上满是飞溅的血液,不过此刻已经变成暗黑色。 从体型特征来看应该是一男一女和一名孩童,男尸缺了上半身,头部与下身被针线缝合。 女尸缺了下半身,腹中脏器悬挂空中,肠子已经拖地。 至于那名孩童则是缺少了头部,两根铁钩穿过孩童琵琶骨将其固定在风扇上,画面极其诡异骇人。 如此惨烈的场景我第一次见到,更无法想象凶手怎么会忍心对一个孩童下此毒手。 一时间我心脏仿佛被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老赵!” 楚育明大喊一声快步进入房中,可当他看清眼前场景之时瞬间哇哇大吐起来。 我跟随沈御楼习道数年,也与邪祟打过多次交道,连我都无法直视眼前场景,更何况是一向养尊处优的楚育明。 “楚叔叔,你没事吧?”我一边拍打后背一边问道。 “没……没事,老赵怎么死在家里,他……他老婆和孩子怎么也……” 话还未说完楚育明便痛哭起来,浑身不住颤抖。 赵明建虽说与楚育明并非至交好友,但最起码也认识了十几年,如今看到朋友身首异处,一家三口更是惨死,心中又怎么能够释然。 “凶手肯定就是炼制傀儡煞和麝灵骨之人,他担心赵明建会将真相说出,所以才会提前下手。” 说完我转头朝着一侧墙角看去,地上放置着几个行李箱,看样子我猜的没错,赵明建已经打算离开天京回老家,只不过还未来得及动身就已经被那凶手给残杀。 “镇林,老赵一家的死我有不能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楚家老赵他们也不会被凶手害死,都是我不好!”楚育明捶胸顿足,满脸懊悔之意。 见其如此我连忙阻拦,沉声道:“楚叔叔,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出幕后之人,替赵叔叔一家报仇!”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赵明建一家的尸体怎么处置?”楚育明看着我问道。 “报警,让警方处理,据我推测赵明建一家被害应该是在上个月月底,距今已经有半个月左右,咱们二人皆有不在场的证据,所以警方不会将咱们列为犯罪嫌疑人。” “只要这件案子通知警方,那么他们肯定会派遣大量警力在天京搜寻凶手下落,面对警方施压凶手肯定耐不住性子,必然会提前找上门来,到时候只要幕后之人出现,就可以弄清楚事情始末!”我神情坚定道。 楚育明听我说完立即掏出手机报警,仅仅十几分钟之后警方便派人火速前来。 七八名警察一拥而入,借着屋中灯光看去,当我看清带队之人时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没想到在这竟然碰上了老熟人。 第五十三章 反噬 兰梅一路见主子脸色不好,也不敢开口,只以为是自己闯了祸,主子才会生气。 在侯府受气便罢了,竟然连自己的丫头也这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卓惜玉想都没想,扬手就是一个巴掌,秋雨半边的脸马上就肿了,却不敢说一个字。 “呵呵…”冷天无奈一笑,对于李冬青对阵法的痴迷,发自内心的给予佩服,正所谓天才都是在不断努力中,才会绽放他的光彩,而李冬青就是这样的人。 凝香倔强的咬紧下唇,她都已经在这里跪了一晚上了,如果现在起来那算什么。不管怎么样她都要等到司徒辰乙亲自来叫她起来。 其实陈飞也不知道,这清心宗连光之精灵族也不如,只不过是现在火星与天宝星的宝物,才聚集了如此多的强者而已。 “将他们埋了,至少入土为安吧。”叹了口气,这是她唯一能够为他们做的了。 果然,明月的母亲一直吧明月送到了公路边,看到福生也在路边明月的母亲脸色有些不好看。 在空中屹立的陈飞,感动的望了一眼王鹏,四目相对,两人都露出了不同的神色,只见王鹏是急切之心,那种关心之意毫无掩藏的露了出来,而陈飞只是一脸淡笑,对着王鹏点了点头,而后再次仰头望去。 司徒辰星显然沒想到司徒辰乙居然会同意,不过既然他同意了那他就不客气了,后唐,百年來一直是中央平原上数一数二的大国,从今天开始这一切都是历史了。 卓惜玉说这些时,兰梅在一旁焦急的只差出声拦着了,好好的表姑娘怎么就又提这一口来了,这不是让主子心里填堵吗? 此时的重监牢,早已经清理干净,连一个守卫都没有留,全都派出去了。 当下调人抵达东辽进行一级管控,成功卡住七贝勒逃离都城的同时,陈青帝更是决意趁机将东辽的部分隐患,连根拔起。 老实说,我可以保证,她甚至可能对我动心了。不过,现在她失忆了,这些也忘记了。所以说到此处,我心中自然很是难受。 在最后一晚大结局的时候,还珠格格收视率达到了一个顶峰,收视率达到了百分之十三。 而这时的卡莉丝塔,一刻也没有闲着,她手执骨矛,不断攻击着被茂凯无数根须绑住的莫德凯撒。 “我想你的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否则的话怎么会不记得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呢?”林风心中暗恨,这个绮罗生是打算把自己往死里坑了。 唐雷也想看桃花源突然在海面上消失的宏大场面,只不过该劝一下的时候,他也想假装劝劝的。 “主人,您的朋友林雅离开了大陆,前往了至高位面!”洛瑟玛低声说道。 白虹呢!则是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一把躺椅,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至于摆摊的事情,一切都让那个‘大坏人’傀儡去做。 这一次,他们要出动所有的黑龙组成员和思密达国内的所有高手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忍受了母亲一通的唠叨后,她这才关了通讯。抚着额头,一脸的头疼。 苏笙感觉无所谓,反正叶海珠对她从头到脚都是意见,一点点的不体贴人又算得了什么。 “我就说这样很丑!你偏要我这么穿!牛头安了个马嘴,都难看死了!”苏笙气的抓疯。 而此刻,云京城因为烈日银枪的出现哗然一片,云苏是最想得到那把神兵的,却在这么个时候按兵不动。 这种级别的富豪,不是应该买辆几百万的进口大房车,跟个超级大巴车似的那种高级货么? 三人又再商讨了一些城中防务,以及处理尸潮的后续事宜,其中大部分都是左真卿与英琴在说,南冥只是默然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一路沿着北凌城的街道出了东城门后,方御臣在眺望着四周阳光渐渐趋向昏沉的石林景色。 姚宴江从屋内出来,他看了一圈外面的人,又瞪了一眼门口的云苏,走到宋繁花跟前,盘腿一坐,坐在她对面,看她饿的狼吞虎咽的样子他还是挺自责的,要不是他只顾着喝酒了,怎么能让她饿这么很? 厉海还看到一只巨大无匹的节肢生物从海中爬出,抖落身上的黑泥,慢吞吞上了岛。 在他和胖三知会了一声,打算带着血羽离开时,对方却笑着冲黎传、老平二人说了下后,和他来到了另一侧。 “糖果?”周坤觉得自己取名字为何一直这么直白,可能与异界的画风有关。 林晁闲完全不介意林冬不陪他走红毯,他还指望下一部电影能够继续拿到猫厂的投资呢。 关于沈南言要来的事情十一没有说过,此刻叶星辰问起,她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他的手指刚触到酒爵,那酒爵“嘭”一声,炸为碎片,酒水飞溅。 楚觅似乎懂了,这是认识投资人,难怪他这么猖狂。既然季希凡能搞定,她就没打算参与。 没想到,猫厂这个刚刚踏进这个领域的细嫩,张口就来,一下子就抛出了三十万辆车。 因为她来的最晚,所以也是最后一个上场的。看着一个又一个试镜的她明白,今天的试镜导演有用心安排,每一张纸上的零头内容都是不想同的。这样也可以免得相互之间的模仿。 第五十四章 扮猪吃虎 伴随着噬煞符燃烧烟灰缸中升腾起一阵白色雾气,耳畔甚至还能听到阵阵痛苦嘶喊之声。 约莫片刻后噬煞符燃烧殆尽,低头看去,麝灵骨缝隙中已经开始渗透出鲜红的血液。 见到眼前景象我心中大喜,如此说来那幕后之人必然已经受到反噬,只要麝灵骨在手就不怕他不露面! 打完电话回过身来的楚育明见到麝灵骨出流淌出鲜红血液不禁神情惊变,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将反噬一事告知于他,他这才恍然大悟。 “镇林,如今幕后之人已经遭受反噬,他会不会狗急跳墙提前下手?”楚育明不禁担心道。 “不会,麝灵骨在咱们手中,他断然不敢轻易出手,依我看他肯定会想办法通知咱们见面,这样吧,麝灵骨我带在身上,以免他前来抢夺,至于你的话等会就去医院陪着阿姨和楚欣,两道符咒加持,邪祟决计不敢侵扰!”我看着楚育明神情坚定道。 嘱咐完楚育明之后我便离开了别墅,原本楚育明想要送我回是非堂,但我担心楚欣母女二人安危,所以还是让他赶紧前往医院陪护。 从别墅中走出后我径直前行,很快便来到马路边,准备打辆车返回是非堂。 可如今天色已晚街道上车辆稀少,况且住在别墅区的都是有钱人,出入皆有豪车代步,所以出租车很少会来这边拉客。 我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还是没有见到一辆出租车,无奈之下只得先步行前往,若是路上遇到再行乘车。 一路前行,大概走了七八分钟后我突然感觉到周围弥漫着一股阴煞之气。 四下白雾昭昭,视线极其混沌,根据经验来看此处周围必然有邪祟出没。 邪祟大多是心怀怨恨游离于世间的冤魂恶鬼,他们心中有怨不愿进入地府,可这样便导致阴阳失衡,更严重的是会危害阳世百姓的安危。 我跟随沈御楼习道数年,他一直教导我以心怀天下为己任,如今遇到邪祟我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想到此处我转头循着阴气散发之处看去,只见旁边一座荒山之上阴气弥漫,白雾遮蔽穹顶,看样子邪祟此刻正在这荒山之上! 不过令我有些疑惑的是在浓重阴气之间还有一道黄色光晕流动其中,很明显这道黄色光晕并非从邪祟煞灵体内弥散,这倒是有些怪了。 形势紧迫容不得我细想,我翻过路边围栏快步朝着荒山方向走去。 这座荒山虽说不高但是植被却极其茂盛,我一边拨开身前枝桠一边前行,约莫数分钟后便来到山顶。 此刻周围阴气更加浓重,一股阴冷之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如同赤身处于冰天雪地,看样子这邪物并非是一般的邪祟煞灵。 我从腰间抽出慑灵刀,刚想上前看个仔细,这时突然一阵凄厉诡异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小和尚,你已经追了我三百里,难道还不罢休吗!” “阿弥陀佛,莫说区区三百里,就算是三千里也要追,小爷我身宽体胖,就当是减肥了!” 说话之人声音洪亮高亢,根据二人交谈可以断定此人应该是个和尚。 我小心翼翼迈步上前,将眼前枝桠拨开后定睛看去,只见距离我十几米开外站着一男一女。 女子年龄大概在二十岁左右,月色之下身穿青色长衫,身材玲珑有致,前凸后翘。 虽说面容惨白但五官姣好,自带一股妖媚之气,尤其是一双眼睛如同碧波荡漾,好似能勾魂夺魄。 这漫山遍野的阴煞之气正是从其体内所散发出来。 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小和尚,年纪在十七八岁的样子。 虽说不矮但体型较胖,尤其是面部,跟张大饼似的,长得十分喜庆。 腮帮子鼓起,双耳垂肩,虽说一脸稚气未脱模样,但却是剑眉星目,看上去很有神采。 他身上穿着一件破旧袈裟,腹部位置的纽扣已经撑得系不上,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小和尚,看你年纪轻轻估计还没有尝过女人滋味吧,要不然你放过姐姐,姐姐今晚让你感受一下做男人的快乐。” 女子语气娇柔妩媚,就这一句话骨头都酥了,再配上她迷离多情的眼神,我敢肯定天下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经受不住。 女子说话间右臂衣衫垂落,刹那香肩显露,其肤质如同脂玉,月光之下就好似绸缎一般光滑细嫩。 “阿弥陀佛,小僧还是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你这种货色小僧见得多了,对我来说就像是一杯白水,空淡无味。” 小和尚双手合十头部微微低下,不过我明显看到他眼神上瞟,看到这里我心中不觉好笑,没想到还是个花和尚。 女子听到小和尚这般评论明显心中不悦,不过数秒后她恢复笑容,说道:“白水虽说无味但却可以解口渴,你追了我这么久肯定口干舌燥,要不然我给你解解渴?” 小和尚听到这话不自觉舔舐两下嘴唇,继而说道:“还真是有些渴了,你有办法给我解渴?” 女子见小和尚上钩,嘴角露出一抹娇媚笑容:“自然有办法,你站在原地别动,我现在就帮你解渴。” 女子话音刚落便扭动身躯朝着小和尚方向走去。 行走之时我总觉得有些怪异,定睛一看,在其身后地面竟然拖出一道S形印记。 见到这一幕我立即朝着女子青衫下方看去,这时才发现女子身后竟然拖着一条青绿色的尾巴,先前只不过由于青衫遮挡才没有发现。 原来这女子是青蛇成精,怪不得会有如此浓重的阴煞之气! 诧异间女子已经行至小和尚身后,她伸出纤细玉手慢慢放在小和尚脖颈两侧,轻轻抚摸一番后将嘴巴凑近小和尚耳朵开始吹气。 小和尚双目紧闭一副享受神情,不多时女子右手开始向下游动,伸入小和尚衣衫开始抚摸他的胸口。 此时小和尚已经明显有些经受不住,浑身不停颤抖,口中还发出低吟之声。 “小和尚,解渴吗?”女子用温柔妩媚的声音在小和尚耳边问道。 小和尚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我……我怎么感觉更渴了,而且浑身燥热难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小和尚脸色已经有些涨红,额头也渗出了汗水,他不断咽着吐沫,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状态。 “放松,我很快就让你飘飘欲仙。” 女子话音刚落突然头部向后一仰,等她再次靠近之时口中竟然吐出了一条鲜红的蛇信子。 她用蛇信子不断舔舐小和尚的脖颈,小和尚则是一脸享受的神情。 过了大概半分钟左右小和尚已经呈现出一种往我状态,双手垂落,整个人极度放松。 女子见小和尚已经彻底失去戒备,将蛇信子收回口中猛然露出两颗锋利的牙齿。 月光之下这两颗牙齿足有两三公分长短,弯如月牙锋如利刃。 此时小和尚只贪图美色享受,哪知道身后女子已经动了杀心。 眼见女子即将咬向小和尚脖颈,我心中一揪,刚准备出手搭救,千钧一发之际小和尚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露出一道精光! “俺嘛呢叭咪吽!” 睁眼瞬间一阵洪亮如同撞钟之声从小和尚口中喊出,刹那小和尚周身金光乍现。 原本站在小和尚身后的女子登时被这道金光震飞出去,落地之后口吐鲜血。 见到眼前景象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小和尚竟然在扮猪吃虎! 表面看上去他面相憨厚似乎没什么心眼,可这女子早就已经陷入他设计好的圈套,他正是在等女子靠近之后才给她重重一击! “你……你是装的!” 女子倒地之后一手撑地一手捂住胸口,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嘴角还有鲜血不断滴落。 第五十五章 万钧之力 “阿弥陀佛,小爷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就凭你这货色也想毁我道行,扰我修佛之心,真是笑话!” “实话告诉你,小白坟的狐狸、万窟洞的蜘蛛、迷修林的黄皮子哪个没用美色勾引过小爷,她们可比你漂亮多了,若小爷我贪恋美色恐怕活不到今时今日,就凭你这区区蛇妖也想用美人计害我,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和尚说话之时一脸憨笑,脸上满是玩味神情,似乎根本没将这女子放在眼里。 听到这话我上下打量一番小和尚,他虽为佛门弟子但言语却极不正派,倒是当真有趣。 “好,既然你苦苦相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女子话音刚落突然仰头嘶吼一声,紧接着她蜷伏在地浑身不断扭动。 伴随着周身阴气弥漫,很快身形逐渐膨胀,慢慢竟然将人皮撑破,露出青绿色的蛇鳞。 片刻之后女子已经显露原形,原来是一条长达七八米的青蛇。 她身躯足有水桶般粗细,浑身鳞片锋利无比,月光映照下还闪烁着阵阵寒芒。 青蛇口吐长信挺立身形,前身挺起足有两米多高。 她张开血盆大口,其间布满锋利牙齿,吞吐长信之时还有阵阵粘稠汁液喷溅而出。 与青蛇庞大身躯相比小和尚则显得比较娇小,不过他见到如此庞然巨物脸上却没有显现出丝毫慌乱神情,这倒是让我有些诧异。 看样子这小和尚并非一般云游僧人,必然佛法高深。 “阿弥陀佛,一条青虫也敢在小爷面前放肆,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要是再执迷不悟休怪小爷心狠手辣,到时候扒了你的蛇皮取了你的蛇胆泡酒喝!” 小和尚言辞虽说激烈,但面容依旧平静,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你身为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我不过就是害了几条性命而已,你犯得上要灭我吗,我已经修行数百年,难道你就忍心让我身死道消!”青蛇看着身前小和尚厉声说道。 如今青蛇虽说体型占优,但面对小和尚她没有丝毫胜算。 先前那道金光已经将其重伤,在其胸前鳞片位置已经出现大片焦黑,其间还弥漫出阵阵阴煞之气。 看得出来青蛇并非是在与小和尚商量,而是在求饶! “阿弥陀佛,莫说百年道行,只要害了人命千年道行我都不会手下留情,佛门确实以慈悲为怀,可慈悲面对的是良善之人,不管是恶人还是邪祟都应杀而诛之!”小和尚沉声道。 青蛇听到这话自知求饶无果,对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瞬间面目变得狰狞可怖,她挺起身形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小和尚扑将过来。 青蛇虽说体型庞大但却速度极其迅猛,犹如蛟龙出海势不可挡。 动身瞬间周围狂风大作,席卷地面乱石纷飞,周围林木更是晃动不绝,发出猛烈沙沙声。 青蛇身形如同惊鸿掠影,刹那间便行至小和尚面前数米开外之地。 反观小和尚倒是一脸镇定之色,宛如平静湖面没有一丝涟漪。 看到这一幕我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青蛇嘴巴如同面盆大小,若小和尚再不出手恐怕必然会被咬掉脑袋。 就在我心中急切之时小和尚竟然双手合十念起佛经,青蛇听到佛经响起愣了一下,但随后继续扑咬过去。 只听咣当一声巨响,眼前金光四溅,抬头看去,小和尚周身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金色屏障。 这道屏障形如撞钟,周身还有五座巍峨山峦不停转动。 五岳金钟罩! 见到小和尚周身出现的是五岳金钟罩我心中不禁一震。 这是十戒和尚的看家本领,为何这小和尚也会施展,难不成他跟十戒和尚有什么关系? 诧异之间我目光扫向小和尚身上穿着的破旧袈裟,当初在荒地之时十戒和尚也穿了一件,莫非这小和尚是十戒和尚的徒弟! 九年之前沈御楼和十戒和尚让我在佛道之间选择,我最终选择入道。 从那时起便再也没见过十戒和尚,九年之间若说收个徒弟也是在情理之中。 只是令我有些诧异的是这小和尚的性格却与十戒和尚天壤之别,若说他是十戒和尚的徒弟我还真有些不敢相信。 沉思之间青蛇已经退后数步,她口中锋利尖牙全部断裂,沾染鲜血散落一地。 小和尚见青蛇口中牙齿崩断,不由得憨笑一声:“你这蛇精如今断了牙齿,还怎么跟我斗!” “我……我要跟你……跟你同归于……于尽!” 青蛇由于牙齿断裂满口鲜血,说话之时含糊其辞。 她说完后狂怒一声,猛然扭转身躯,刹那间周身青色鳞片全部乍起。 只见她用力一甩,成千上万片锋利蛇鳞宛如利刃般朝着小和尚飞射过去。 一时间眼前黑压压一片,如同黑云过境,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之感。 小和尚眼见万千蛇鳞朝自己袭来,双眼微微眯起,即刻身形下蹲扎稳马步。 腰身一弯,双手直接扣入身前地面中,足足没入十几公分。 随着一声怒喝他身形挺立,一块巨大的土层竟然拔地而起。 土层宽约三米高约两米,厚度足有二三十公分,若非万钧之力根本动不得分毫。 土层立起瞬间蛇鳞已至,只听一阵乒乓乱响,万千蛇鳞竟然全部被土层挡住,小和尚则是毫发未损。 青蛇眼见蛇鳞皆被土块抵挡,自知根本不是小和尚对手,慌乱之间便要转身逃脱。 小和尚穷追不舍三百里,煮熟的鸭子哪还能让她再轻易飞走,感知到青蛇准备逃离后小和尚口念佛经击出双掌。 骤然间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土层直接被小和尚双掌击碎。 碎裂的土块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向青蛇,饶是青蛇体型庞大依旧抵挡不住这些土块砸击,很快便被压倒在地,再动弹不得。 一时间黄沙漫天尘土飞扬,视线混沌无比。 小和尚原地等待片刻,待沙尘落地后拍打两下手掌上沾染的尘土,闲庭信步般朝着青蛇走去。 行至青蛇前小和尚双手合十,一本正经道:“阿弥陀佛,早知结果如此你跑个锤子啊!害的小爷我追了你三百里,到头来还不是被我……被这土块压在身下!” 青蛇覆压万斤已经无力开口,虽说还未身死但头部重重歪向一侧。 小和尚打量青蛇一番,往腰间一拽,只见一个巴掌般大小的金色布袋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借着月色看去,金色布袋中间绣着圆形莲花图案,中间则是一个佛教符号,仅从外观来看并未觉察出有什么异样之处。 不过数秒之后我便被眼前景象所震慑住,这小小布袋在小和尚手中不断甩动几圈之后竟然变成了一个长约四十公分的大布袋。 小和尚解开布袋上的红色绳扣后将袋底倒转,口中一边默念佛经一边将袋口对准青蛇。 伴随着佛经响起土块开始发生震动,很快覆压在青蛇身上的土块散落一地,随后一道青光乍现,嗖的一声直冲袋口而去。 我还未看清怎么回事,原本躺在地上的青蛇已经不见了踪影,看样子刚才那道青光便是青蛇所化,此刻她已经被收入布袋之中。 见青蛇消失后小和尚快速扎紧袋口,摇晃数下布袋竟然又恢复先前大小,随后被其重新系回腰间。 小和尚制服青蛇后朝着四下观望一眼,笑道:“阿弥陀佛,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真当我这是放免费电影啊?” 听到小和尚的话我顿时心中咯噔一声,刚才我屏气凝神不曾发出半点声音,这小和尚是怎么知道我藏在这的? 不过既然已经被发现,若是再继续躲藏也没什么意思。 我轻咳两声从密林走出,还未来得及开口,小和尚冲我憨厚一笑,随即抬手嘘了一声:“别张扬出去,你就当是看了一场好莱坞大片,这特效可都是实打实的,没半分掺假!” 第五十六章 血字 若非这小和尚头顶无发身披袈裟,打死我都不相信他是个和尚。 “先前我躲在林中不曾出声,你是如何发现我的?”我看着小和尚诧异道。 “阿弥陀佛,人有人气鬼有鬼气,修道修佛皆有灵气,看你并非佛门弟子,想必应该是道门之人。”小和尚憨厚笑道。 闻言我这才恍然大悟,这小和尚说的没错,邪祟煞灵身上有阴煞之气,我们这些修炼之人身上则会弥漫着一股灵气。 看样子他是发现了我身上的灵气才断定我藏匿此处。 “请问高僧法号,师承何处?” 如今虽说凭借五岳金钟罩我已经断定他和十戒和尚有关系,但毕竟还没有证实,所以也不敢贸然相认。 听到高僧二字小和尚哈哈大笑,笑的时候浑身肥肉乱颤,眼睛都眯成来了一条缝。 “高僧二字用在我师父身上尚可,我可算不得什么高僧,在下俗名秦啸虎,法号戒语,师承……” 秦啸虎话还未说完,突然捂住肚子哎呦叫唤起来。 见秦啸虎面露难之色我连忙上前将其搀扶住:“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被那蛇妖所伤?” “伤个锤子啊,就凭她那货色还能伤我?我这是先前追她的时候说话太多,腹中灌入凉风,没什么大事,去趟茅房就好了,对了兄弟,你有没有草纸?”秦啸虎一边忍着腹痛一边问道。 听到这话我立即双手开始在口袋中翻找,寻找片刻并未找到,等我回过身来之时秦啸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当我有些诧异之时密林中传来秦啸虎的声音:“兄弟别找了,树叶子一样用,阿弥……阿弥陀佛……” 眼见秦啸虎已经钻进密林解手,我也没再等他。 毕竟时间已经不早,我还要赶紧返回是非堂。 想到此处我朝着密林方向喊了一嗓子:“兄弟,咱们还能见面吗?” “有缘……有缘自会相……相见,阿弥……阿弥陀佛。”秦啸虎回应道。 见秦啸虎正到紧要关头,我无奈苦笑一声便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若秦啸虎当真与十戒和尚有关,天京巴掌般大小的地方肯定还会相见。 走下荒山行至路边,不多时我便拦上了一辆出租车,随后朝着是非堂方向驶去。 等到达是非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此时大门虚掩,看样子沈御楼还没有休息。 我踱步行至主屋门前,屋中灯光闪烁,沈御楼正坐在木椅上独自喝酒。 见状我推门而入,看着沈御楼开口道:“沈叔,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你不回来我哪睡得着,楚家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沈御楼砸吧一口酒问道。 我将发现麝灵骨和赵明建一家身死之事告诉沈御楼。 沈御楼面露阴沉之色,手腕探在桌上,手指不断敲击桌面,似乎是在沉思什么。 片刻后沈御楼抬头看向我,问道:“既然赵明建身死那么线索就断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证人虽说已经身死,可麝灵骨还在我手中,我利用麝灵骨对幕后之人进行反噬,我想他很快便会前来找我。”我看着沈御楼说道。 “利用阴物反噬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小心行事,这幕后之人不一定会明着见你,也有可能会在暗中出手,所以你切记注意自身安全,若有需要就告诉我,我虽说已经是半百之人,但在这种事情上还不会给你掉链子。”沈御楼沉声道。 听到这话我不禁一笑,说道:“沈叔,你可是宝刀不老雄风犹在,若你出手那幕后之人指定吓得直接放弃抵抗了。” “你小子就会说好听的哄我,行了,没别的事赶紧洗刷睡觉,楚家的事早点结束,别忘了秦三公子还等着给你给他家老爷子看病。”沈御楼嘱咐道。 我点头应承,刚想转身回屋休息,突然想起刚才在荒山上遇到的秦啸虎,于是便将此事告诉了沈御楼。 沈御楼听后神情一怔,诧异道:“镇林,你遇见的那个小和尚当真会用五岳金钟罩?” 见我点头后沈御楼啧啧两声,说若当真如此恐怕这小和尚的确是了劫大师的弟子,不过据他所知九年前自从我选择入道后了劫大师便已经回到华西天龙寺继续修行,如今为何会将徒弟派到天京,这倒是让他有些想不明白。 “沈叔,这有什么好想的,那秦啸虎身穿一件破烂僧衣,估计也是云游至此,再说他当时跟随蛇精三百里,说不定本身没想来天京,只是无意间跟过来的。”我看着沈御楼笑道。 此刻沈御楼面色铁青,一脸凝重神情,见其并未搭话,我追问道:“沈叔,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御楼听到这话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之后摇头道:“入寺未满十年不得云游四海,这小和尚若真是了劫大师的弟子入寺时间肯定不够,依我看来这小和尚来天京绝非偶然,说不定是冲你来的!” 听得此言我心中咯噔一声,诧异道:“沈叔,你跟十戒和尚不是朋友吗,他弟子如今冲我来干什么,难不成要跟我比试一番,这一佛一道怎么比?” “并非与你比试,了劫大师佛法高深,说不定已经窥探天机,如今他派门下弟子前来或许与你命劫有关。”沈御楼面色阴沉道。 “命劫之期不是还有半年吗,再说这命劫一事与秦啸虎有何关系,就算是命劫落下他又不会遭殃。”我满心疑惑道。 沈御楼刚想开口,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咽了下去,沉默数秒后他开口道:“现在只是推测而已,还没有确切证据,此事你就别管了,先渡过第二次身劫再说。” 沈御楼说完打了个哈欠,一脸困倦模样,见其如此我也只好不再追问,告别沈御楼后便朝着院落走去。 虽说沈御楼并未言明,但我心中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难道说是命劫一事出现了变故,亦或是命劫提前? 杂乱的思绪在我脑海中缠绕不休,无奈之下我只得不再去想,行至院落后我转身进入卫生间准备洗漱。 我打开水龙头用双手捧着冰凉的自来水浇灌在脸上,瞬间一股清凉之意扑面而来,先前杂乱的心绪也顿时烟消云散。 洗漱完毕后我刚想转身回屋休息,就在这时突然一股骇人的阴冷之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感知到阴气后我立即从腰间抽出慑灵刀,随即朝着四下看去,虽说卫生间此时已经布满白雾,不过却并未发现邪祟所在踪影。 如此说来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这邪祟的本领远超于我,凭借我的道行根本无法与之匹敌,其二便是他能够操控阴气,即便真身不到也可利用阴气行事。 “若有事就现身相见,何必鬼鬼祟祟当缩头乌龟!”我右手持慑灵刀,左手背在身后已经掐起指诀。 一语落地毫无回应,就在我四下扫视之时突然一阵刺耳的声响从洗手池上方镜子位置传来。 听到声音我立即转头看去,只见镜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血点。 随着血点不断蔓延镜子上竟然出现了一句话:明日午夜十一点只身前往西郊南山路屠宰场,把麝灵骨带来! 看到镜子上出现的血字后我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笑容。 幕后之人经受不住麝灵骨反噬果然已经按奈不住,看样子明日楚家之事就能够解决。 想到此处我将慑灵刀收回腰间,用水冲洗干净玻璃上的血字后便转身朝着住处走去。 第五十七章 三尸煞 皎月当空,院落寂静无声。 躺下后我刚准备闭目休息,突然亮堂的屋子光线变的些许昏暗。 抬头朝着顶部窗户看去,原本皎洁的月亮周围竟然笼罩着一层光晕,使月亮变得朦胧模糊。 这种情况在当代被称为月晕,不过在我们老家被称作毛月亮,也叫鬼月亮。 农村有句老话叫做“天上无云月昏暗,地上游魂凶鬼现。” 意思是说每当天上出现毛月亮时,就是脏东西最喜欢出没的时候。 虽说这种说法并没有科学根据,但我心中却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在卫生间虽说并未见到邪祟出没,不过既然镜子上出现血字就说明幕后之人已经知道我的居身之所。 按道理来说他既然知道地方没有必要再与我单独相见,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想让我放松警惕趁机偷袭! 镜上血字写的清清楚楚,明日午夜在西郊屠宰场相见。 如此一来便会给我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在这期间幕后之人不会找我的麻烦。 可事实却不一定如此,万一要是幕后之人不按套路出牌,提前对我下手,那我岂不是身陷被动之中。 虽然现在没有证据幕后之人会提前下手,但我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此事性命攸关,绝不能有半点差池。 想到此处我闭目假寐,虽说并未进入睡眠状态,但也能够休养生息,足以补充白天消耗的体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到了午夜时分我已经有些困倦。 眼见院中依旧寂静,没有丝毫声响,我心中自嘲一笑,看样子是我太过敏感。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刚准备睡觉的时候院中突然刮起一阵诡异阴风,伴随着的还有浓重的煞气。 感知到煞气我立即戒备起来,右手从腰间抽出慑灵刀藏在身下,随后双眼紧闭默不作声。 大概过了有半分钟左右我耳畔便听到院落中传来一阵踏踏的脚步声,声音正是朝我居住房间而来。 我屏气凝神静静等待煞灵现身,可没过数秒钟那脚步声却又戛然而止,院落中恢复寂静,但煞气还在,而且愈加浓重。 煞灵决计没有离开,必然是在某处窥视。 我慢慢睁开眼睛,刚将其眯成一条缝,突然发现在我头顶玻璃窗外竟然站着一名孩童! 这名男童脸色惨白没有丝毫血色,孔洞眼神不断往房中扫视着。 看到这男童我心中不禁有些诧异,根据容貌来看这男童不过三五岁的年龄,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烈的煞气。 而且这煞气很明显不是从一人身上所散发出来,据我推断最起码有三个人。 现在这男童已经被我发现,那么剩下两具煞灵又去了何处,难不成他们去了沈御楼居住的屋子! 想到此处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虽说煞灵面对沈御楼没有丝毫胜算,可现在沈御楼身处睡梦之中,万一要是没有任何察觉那就麻烦了! 一瞬间我心脏加快跳动,刚想起身前去通知沈御楼,这时原本站在窗外默不作声的男童却开始动了起来! 他身形缓缓靠近屋门位置,大概数秒后吱嘎一声屋门开启,紧接着浓重煞气弥漫屋中。 我趁其不备头部微侧,用眼神余光一瞟,顿时脑袋嗡的一声炸响,浑身如同过电一般,从脚底麻到头皮。 我倒并非是惧怕眼前煞灵,而是他的身体形态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没想到世间竟然会有人用如此凶残恶狠的秘法炼制行尸,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男童身下是一名中年男子的半身躯体,再往下则是连接着一名女人的下肢,其间用针线缝合,给人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感。 怪不得先前我只发现一具煞灵可院中却有三具煞灵的煞气,原来是各取身躯一部分才导致这种情况。 震惊之余我脑海中闪现过一个镜头,先前我与楚育明曾去过赵明建家,当时他们一家三口惨死后吊在风扇扇翅上。 赵明建缺失上半身,他的妻子缺失下半身,他的儿子缺少脑袋。 如此一来正好拼凑成眼前这具煞灵,难不成这具煞灵正是由赵明建一家三口残缺尸体所组成的! 我浑身惊出一身冷汗,到底是如此残忍暴戾之人才会做出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 如果说此事当真与三杀阎冥殿有关,那么这个组织决计不能留在世上! “踏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耳畔响起,看样子这具煞灵已经准备开始动手。 我眯着眼睛静静等待煞灵靠近,煞灵行至床前后低头打量我一眼,旋即不做迟疑,伸出双手便朝着我脖颈袭来。 眼见危险将至,我右手快速将身下慑灵刀抽出,顺势抬手一挥,只见空中寒芒一闪,紧接着刺啦一声一道黑影盘旋空中。 待黑影落地之时煞灵已经缺失一条臂膊。 “赵叔,我知道你们一家三口死的冤屈,可你们若是再不住手恐怕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我不想让你们魂飞魄散,别逼我!”我将慑灵刀横档身前,看着眼前的煞灵厉声喊道。 煞灵似乎并未有任何灵智,我话音刚落直接便朝着我扑将过来。 见状我纵身一跃,一个鹞子翻身落在床下,随后冷声道:“既然你们已经成了行尸走肉,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话间我收起慑灵刀,抬手咬破食指和中指,双指并拢后快速在空中绘制一道破煞符。 待绘制完后我口念敕令:“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伴随敕令响起原本空无一物的半空突然显现出一道流动着红色光晕的符咒。 煞灵见状刚想再次朝我袭来,我不给他留半点机会,举臂化掌用力一推,只见灵符嗖的一声直接朝着煞灵胸口而去。 灵符与煞灵接触一瞬间轰然一声炸响,煞灵直接被震飞出去。 后背撞击在墙上后针线崩开,赵明建一家三口的尸体散落在床铺上,场面极其血腥。 望着床上散落的尸体我心中五味杂陈,有些不是滋味。 赵明建一家原本老老实实过日子,不曾招惹过任何人,可就因为幕后之人想要杀楚育明便将其当做棋子。 到最后不光赵明建被杀,连他的妻子和孩子也连累其中,死的的确是冤枉。 “赵叔,你们一家放心,今日午夜时分我必取幕后之人头颅来祭奠你们!”我看着床上残尸神情坚定道。 “煞灵解决了?”我话音刚落突然身后屋门位置传来沈御楼的声音。 回头看去,此时沈御楼正站在门前看向我。 “沈叔,你怎么醒了?”我看着沈御楼问道。 “煞灵刚一进院我就醒了,看样子这煞灵应该就是幕后之人所派来的杀手,这也是我先前为何嘱咐你小心的原因,江湖险恶,任何时候都不得不防。”沈御楼语重心长道。 “沈叔,床上的残尸便是赵明建一家三口的躯体,是幕后之人将他们杀害后又各取其中一部分用针线缝制起来,这种手法当真是令人发指。” 说话之时我浑身都在颤抖,能将如此残忍的手法用在一个三五岁的孩童身上,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这叫三尸煞,一尸三煞气,比一般的行尸力气要大,也更难对付,若你今日赤手空拳恐怕不会轻易将其消灭,不过由于这种煞灵制作极其残忍,我也只是听说过,没想到今日竟然亲眼目睹。” 沈御楼说完见我面色凝重,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说道:“镇林,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千万别对世间所有人报以良善之心,因为这世上最善良的是人心,最恶毒的同样也是人心,世上有光明就有黑暗,而黑暗之中的景象是你永远想象不到的,所以要怀有一颗善恶之心,但其间分寸要自己把握好。” 第五十八章 狗眼看人低 沈御楼语重心长,宛若家中长辈循循教导。 他的话我又何尝不明白,只是我天性纯良,遇到冤死邪煞时心中难免会生起同情之心,不忍再令其受苦,杀伐不够果断。 “镇林,桥归桥,路归路,死人归黄土,这是亘古不变的规矩。” “之所以道家存于世上就是为了荡尽天下妖魔,你若心存善念到头来受伤的只能是你自己,如果不将邪祟铲除那么天下百姓也会深受其害!”沈御楼斩钉截铁道。 “沈叔,我明白了。”我看着沈御楼神情坚定道。 “既然明白那我就放心了,早些休息。”说完沈御楼便要转身离开。 “沈叔,不久前我在卫生间洗漱时发现镜子上出现一行血字,幕后之人让我今日午夜前往西郊屠宰场,到时候我只身赴宴,我担心这是一个圈套,你若是有时间能不能去医院帮我照看一下楚育明一家,我担心……” 不等我话说完,沈御楼抢先道:“你担心幕后之人用调虎离山计将你引开,然后迫害楚育明一家?” 见我点头后沈御楼嘴角微启,笑道:“镇林,你现在心思可是越来越缜密了,此事就包在我身上,有我在医院镇守,保楚家无忧!”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我起床穿衣行至院中,发现沈御楼房间屋门虚掩。 进屋后沈御楼已经不见踪影,桌上只留下一张纸条,是沈御楼留给我的。 上面写着他已经前往医院,今日白天就让我在是非堂好好休息,补充精气。 见沈御楼前往医院我转身走出房间,刚准备打水泡澡,这时口袋中的手机突然传来声响。 掏出手机低头看去,当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秦温良三个字时心头咯噔一声。 秦温良怎么会给我打电话,难不成秦玄武之事有变,还是说断邪复阳法不管用? 带着满心疑惑我接通电话,很快电话另一端便传来了秦温良的声音。 他问我现在有没有时间,能不能赶紧去秦家一趟。 电话中秦温良言语急切,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如今距离午夜还有十几个小时,况且沈御楼已经前往医院保护楚育明一家,暂时我并未有其他事情,于是便问秦温良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断邪复阳法没有效果。 秦温良说并非断邪复阳法不管用,而是他根本没有机会使用此法。 听秦温良说完之后我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昨天我们二人分开之后他便派手下去寻找四位纯阳命格的男童。 秦家虽说势力庞大,但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也不容易,等凑够四位男童时已经是傍晚黄昏。 秦温良担心他祖父病情加重,于是赶紧布置阵法准备驱除阴气。 可就在四位男童刚坐定时他二哥秦鸿文却带着四位医术高手进入屋中,开口将其制止。 秦鸿文说这是封建迷信,根本没有任何用处,连天京鼎鼎大名的四位医术高手都无法救治秦玄武,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治好。 虽说秦温良百般解释,但秦鸿文依旧不从,还说让四位医术高手再为其祖父诊断,结果忙活一整晚也没有任何作用。 今日一早秦玄武的身体出现恶化,开始不断呕吐黑血,脸色也越发难看,所以他才赶紧给我打电话,让我前往秦家救治秦玄武。 听秦温良说完我面色一沉,冷声道:“看样子你家老爷子情况的确严重了,之所以口吐黑血是因为阴气已经开始侵蚀五脏六腑,一旦要是阴气彻底蔓延全身,那可就再也没有办法挽救了。” 此言一出秦温良连忙说道:“顾兄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祖父,不管你开价多少我都愿意!” “秦大哥,酬金一事等你家老爷子康复再说,现在你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今日白天正好没事,等会儿我就去你家。” 挂断电话数秒之后我便收到了秦温良的短信,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我便离开是非堂,来到路边打上一辆出租车前往秦家。 秦家位于沧澜山下,独门独院,听说占地足有数万平米,可谓是天京第一大豪宅,就连天京排名第一的翠微别墅在其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 车行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便来到秦家门前,抬头看去,眼前一幕不禁让我瞠目结舌。 庭院左右延伸近百米,中间朱漆大门,上面镶满铜钉,兽形门环比脑袋都大。 上有金漆红底牌匾,书写秦府二字,下方两侧还刻着一副对联:祖功宗德流芳远,子孝孙贤世泽长。 在朱漆大门前方两则放置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这两只石狮子足有两米多高。 虽为石头所制但却栩栩如生,尤其是一双眼睛灵动无比,就好像是活物一般,其间威严之气不言而喻。 怪不得沈御楼说秦家在天京乃是一方霸主,一般的商贾富豪还真没这个实力。 我驻足打量片刻便朝着大门方向走去,刚行至石狮旁,两名身穿黑色衣衫的壮汉便揽住我的去路,其中一人冷声道:“这里是秦家府邸,闲人勿进!” “是秦三公子请我来的,让我给你家家主秦老爷子看病,还望通报一声。”我看着面前黑衣壮汉客气道。 此言一出守门的几名壮汉皆是哄堂大笑。 片刻后黑衣壮汉上下扫视我一番,满脸讥讽道:“给家主看病?我看你给家猪看病还差不多!” “你小子成年了吗,估计毛还没长全吧,秦二爷请了天京四大名医都没看出个子丑寅卯,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还敢给我老爷子看病,若真出了什么问题你付得起责任吗,赶紧给我滚蛋,别在这碍眼!” 黑衣壮汉言辞激烈,惹我怒火中烧,我虽说心中气愤,但毕竟这是下人之错,秦温良言辞和善,待我恭敬,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他难堪。 想到此处我冷笑一声,说道:“秦府我也来了,既然不让我进那就只好作罢,不过等秦三公子问起来你们最好自己想个妥善理由,别到时候跪着再去求我!” 一语落地我便转身准备离开,可还未走出数步,突然肩膀落下沉重力道,回头看去,黑衣壮汉的手掌已经搭在我的肩头。 “你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我们这么说话,看来今天不教训你一顿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话音刚落黑衣壮汉五指瞬间用力,将我身形向后一扯。 紧接着抬手挥出重拳朝我胸口袭来,刹那间风声呼啸,拳头如斗般重击过来。 这黑衣壮汉虽说是秦府门卫,但手上功夫绝非一般人可比,根据力道和速度来看绝对是练家子,少说也有五六年功底。 眼见重拳来袭,我抬手化掌硬接过去,只听砰的一声黑衣壮汉拳头直接打在我的掌心之上。 黑衣壮汉见我硬接重拳面露诧异之色,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我五指瞬间并拢,将其拳头包裹后手肘上提指肚下压,咔的一声骨头脆响黑衣壮汉瞬间单膝跪地,额头位置渗出豆大般的汗水,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不惹事不代表我怕事,原本我想给秦三公子留些颜面,可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下手狠毒!”说完我用力一推,黑衣壮汉顷刻倒落在地,抱紧手臂发出疼痛嘶嚎。 “这是给你小小惩戒,以后别用狗眼看人!”我看着倒落在地的黑衣壮汉冷声道。 眼见同伴受伤倒地,其余三名黑衣守卫皆是快步上前,拉开架势便准备与我交手。 “打伤了人就想走,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再说若是让你走了日后我们秦家如何在天京立足,如今我给你两条路,一是磕头认罪,二是让我们也弄断你一条手臂!”其中一名黑衣守卫面色阴沉道。 我见三名守卫呈扇形朝我走来,冷哼一声道:“那如果我选第三条路呢?” “第三条路是什么!”黑衣守卫厉声问道。 “那就是将你们全部打趴下!” 第五十九章 秦府 两三分钟后我只身站在秦府门前,四名秦府守卫已经倒地不起,一个个口中传出哎呦惨叫声。 “小子,秦府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早晚有让你后悔的一天!”黑衣守卫倒地后强撑身躯咬牙切齿道。 “我顾镇林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话音刚落我口袋中传来手机响声,当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人名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看着眼前的几名黑衣守卫说道:“看样子很快后悔的就是你们了。” 接通电话后另一端传来秦温良急切声音:“顾兄弟,你现在到哪了,要是不方便的话我派车去接你。” “秦大哥,我早就已经到你们秦府门前了,只不过几名看门守卫不相信我是给你家老爷子看病的,所以一直挡着不让进。”我无奈说道。 “还有这事!这些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你都拦着,要是祖父病情为此耽搁我非废了他们,顾兄弟,你在门口稍等,我这就出去!” 数分钟后朱漆大门方向传来吱嘎一声,紧接着秦温良从中走出。 见秦温良出现最先与我动手的黑衣壮汉挣扎起身,踉跄行至秦温良身前后说道:“秦三公子,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擅闯秦府不说还将我们几人打伤,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好,我现在就为你们做主!” 秦温良一语落地扬起手臂便朝着黑衣壮汉面颊扇去。 只听啪的一声壮汉应声倒地,脸上顿时显露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其间甚至已经有鲜血渗出。 见到秦温良亲自出手我不觉心头一震。 秦温良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没想到出手竟然这么狠。 最令我诧异的是这黑衣壮汉少说也有将近两百斤重,能够一巴掌将其扇倒在地足以见得秦温良力道之大。 依我看来这秦温良决计不简单,最起码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力绝非这些黑衣守卫可比。 黑衣壮汉倒地之后一脸诧异的看着秦温良,不等开口,秦温良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冷声道:“觉得这一巴掌委屈是吧,我实话告诉你们几个,这位顾兄弟就是我请来给祖父看病的!” “现在祖父病情愈加严重,你们不能分忧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在此拦路,就算是不认识的人你们也该先行通报,隐瞒不报还擅自动手,秦家不容不下你们这几个祸害,等会儿去陈管家那里领了安置费和医药费就离开秦家,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闻听此言几名守卫皆是神情惊变,秦氏家族在天京地位首屈一指,即便是门前守卫薪酬也不会太低。 若真离开恐怕再难找到这种工作,几人相视一眼后不顾身上疼痛皆跪倒在秦温良面前苦苦哀求。 岂料秦温良连看都没看一眼,行至我身前开口道:“顾兄弟,秦府管教不严,还望你见谅,现在时间紧迫,你赶紧随我进院看看祖父病情,这件事情等医治好祖父我必定给你一个交代。” 秦温良话音刚落便在头前带路,而我则是紧随其后进入秦府。 刚一进入秦府我便被眼前景象所震惊。 迎面便是一道影壁墙,通身碧玉打造,上面雕刻古松、白鹤,群山环绕中江河汇入其间。 旁边还刻着两行诗句:地耸苍云龙抱树,松间白鹤向云飞。 仅仅一句诗便将秦府格局瞬间打开,一股冲天凌云之势扑面而来。 绕过影壁墙后整座院落显现眼前,四周白墙环护,碧绿柳枝垂落其间,四面皆是抄手游廊,尽显清幽静谧。 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后方皆为仿古建筑。 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就算是与皇家园林相比也不落下风。 穿过游廊后我跟随秦温良行至一处荷花池前,中央有一座湖心亭,上悬一块匾额,篆书金字写有幽莲亭三字。 荷塘内荷花盛开,下方绿叶托映,清澈的池水中还有锦鲤不时游动到水面觅食,行走之际更是荷香扑面,给人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秦大哥,若非知道这是你家,恐怕我还以为这是皇室园林。”行走之时我看着秦温良说道。 “这没什么,我们秦家祖上便一直经商,除了天京之外在承德和杭州还有两处古宅,跟这里差不多大小,闲暇之时我们也会去那边住一阵。” 秦温良云淡风轻,似乎根本没有将这诺大家业看在眼中。 对此我倒是颇为佩服,毕竟如果寻常人有这么一份家业恐怕早就已经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一路前行,约莫数分钟后我们便来到一处阁楼前,秦温良行至楼前停下脚步,转头对我说道:“顾兄弟,这里便是祖父居住之所,现在屋中除了祖父之外就只剩下两名照看的仆人,趁现在二哥不在你赶紧给祖父看看病情,那四名孩童已经让二哥撵走,我怕再耽搁下去祖父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放心秦大哥,我必倾力医治。”我神情坚定道。 秦温良头部微点,随后便带我进入楼阁之中。 这座楼阁通身皆由紫檀木打造,即便是不燃檀香依旧会有一股淡淡的木料香气。 闻之心旷神怡,在这种环境之下睡觉也会更加香甜。 秦府还真是家大业大,仅凭这一座紫檀木阁楼常人就算是耗费一辈子时间也买不起。 跟随秦温良行至二楼后他将我带到一处房间门口,他上前一步推开房门,抬手一招,两名身穿白色衣衫的中年女人便从中走出,旋即秦温良将我带进屋中。 “顾兄弟,躺在榻上的便是我祖父,他已经昏迷半月之久,你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其医治好。”秦温良低声说道。 闻言我转头看去,只见一名瘦得脱相的老者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蚕丝被褥,他应该就是秦家掌舵秦玄武。 秦玄武发须花白,看样子最起码已至耄耋之年。 脸色煞白,没有半点生气,皮肤全部包裹在骨头上,看起来十分诡异。 此时他双眼紧闭,若非胸腔位置稍有起伏看上去与死人无异。 我慢慢行至床前,低头看去,秦玄武额头皱纹位置一团黑气笼罩,这是典型的乌云遮顶,是中了阴煞之气的迹象。 不过按道理说秦玄武已至耄耋之年,最多再有数年寿命,不该有邪祟煞灵再意图抢夺他的身体,可现在秦玄武的确是中了阴煞之气,这倒是有些怪了。 不管是人是鬼,无论做什么事都以利益为先,为了一个黄土埋眉的老头子不可能耗费如此多的阴煞之气,这摆明就是赔本的买卖,依我之见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沉思片刻后我转头看向秦温良,沉声道:“秦大哥,你家老爷子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身处宅院,没出去过吗?” “没有,我祖父近年来身体一直不好,从三年前就一直闭门不出,除了平日晒太阳之外连这楼阁都很少出去。”秦温良说话之时面色平静,双眼一直在看着我,并非有撒谎迹象。 “那在老爷子出事之前你们秦府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情况?”我继续追问道。 秦温良刚想开口,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转头看去时屋门已经大敞,一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带着四名六七十岁的老者进入屋中。 这四位老者童颜鹤发,双眼炯炯有神,一现身便有一股浓重的药草味扑面而来,据我推测这四位应该就名满天京的医术圣手金陵四仙。 “老三,连四位名医都看不好老爷子的病,你找个毛头小子来有什么用,你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万一要是老爷子有个好歹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还是说你巴不得老爷子早点归西,想掌舵秦家!” 第六十章 隔空视疾 男子身穿一套笔挺黑色西服,颈间扎着一条名贵领带,梳着锃光油亮的背头,一脸嚣张跋扈模样。 虽说面相与秦温良有几分相像,但性格却是云泥之别。 从年龄判断此人应该就是秦家二公子秦鸿文,也就是秦温良的哥哥,要不然凭秦温良的地位决计不敢这么跟他说话。 面对秦鸿文咄咄逼人秦温良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冷声道:“二哥,既然你能请四位医术高手前来给祖父看病,那我为何不能?” “顾兄弟虽说年纪轻轻但手段不一定比四位老爷子差,想必新闻你已经看过,楚育明的女儿便是顾兄弟从鬼门关上拉回来的,当时楚育明女儿已经身死,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你连让我试一下都不行,你是不是担心我将老爷子救回来,好让他将秦家掌舵之位传给我!” “老三,这秦家掌舵之位就算不传给你还有大哥接着,我无非就是想给秦家分忧罢了,这小子的来历你根本不清楚,万一要是真出什么事他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秦鸿文气焰嚣张道。 秦温良虽说自幼饱读诗书,但面对秦鸿文这种无赖却没有任何招架余地。 眼见秦温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我上前一步开口道:“尽识葠无毒,明知堇有灾。安知尝试者,百死百生来。” “你在这胡乱言语些什么,我们兄弟二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资格!”秦鸿文看着我厉声说道。 “二哥,这是宋朝刘克庄所作的《神农》,意思是如果没有先人尝试,后世之人又岂能知道人参无毒堇有灾祸,顾兄弟的意思是若尝试祖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不尝试那么祖父必死无疑!”秦温良耐心解释道。 秦鸿文虽说打扮的人模狗样但其实没什么文化底蕴,满口糙话。 听秦温良解释后他一脸不屑神情,冷声道:“少跟我在这里摆弄文化,你明知我连初中都没上完还跟我整起古诗了,反正让这小子给老爷子看病我不同意!” 不等秦温良开口,我上前一步道:“秦二公子,凡事皆有条件,你如何才能让我给秦老爷子看病?” 秦鸿文闻言瞟了我一眼,唑了两下牙花子,说道:“要想给秦老爷子看病也简单,除非你比这四位老爷子医术高明,只要你能打败他们四人,那么我就让你给老爷子看病,绝无半点阻拦!” 说话间秦鸿文便开始介绍起旁边四位老者,这四人名冠天京,除了金陵四仙总称外各有绰号。 分别是鬼眼医仙韩羽川、气御百里卫陵道、巧手银针孟凡成和平息一指褚中原。 四人分别擅长望闻问切之术,在天京算是医术泰斗,很多医院花高价都请不动他们前去坐诊。 “这四位老爷子莫说在天京,即便是放眼全国都是首屈一指,你若是现在离开我不会为难你,可你要是输给他们四人,那么先前救治楚育明女儿一事只能是你自导自演,到时候我会通告天京所有媒体,让你身败名裂!” 秦鸿文言辞激烈,话语中明显带着一股威胁之意,看样子他是想故意震慑我,好让我知难而退。 “顾兄弟,要不然祖父的事情你别管了,万一你要是输了二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秦温良看着我担心道。 听到这话我抬手一摆,冷笑道:“秦大哥,我这人最怕激,既然秦二公子出言威胁,那我也没必要再给他留任何面子。” 不等秦温良开口,我转头看向秦鸿文,开口道:“怎么比你来定,我洗耳恭听!” 秦鸿文嘴角微启露出一抹阴险笑容,说比试方法也简单,由我一人对阵金陵四仙。 只要赢得其中三人就算我赢,到时候无论我如何给秦玄武医治他都不会再插手半分。 不管是文斗还是武斗车轮战一向都是忌讳,秦鸿文肯定会让四位医术高手拿出看家本领来与我比试,就凭这一点来说我已经落得下风。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我也相信沈御楼的本事,沉思片刻之后便点头答应下来。 秦鸿文见我应承下来,转身走出房间,将先前照顾秦玄武的两名仆人叫到屋中。 “第一场比试你与韩老爷子比,这二人皆是我秦府仆人,虽说表面无恙但肯定有病疾在身,你们二位站在她们三米开外仔细观察,谁将其身上所有病症说出,并且又快又准那么就算是赢。” 制定好规则后两名仆人便站在三米开外,随后我抬头朝着眼前女人看去。 这女人面色虽说红润,但其间隐约泛白。 我见她双手沾染水渍,先前应该是在洗衣服,估计是剧烈运动导致气血上升,所以面部才呈现红润之色。 至于面部泛白应该是气血不足所致,所以她首要病症便是贫血! 再往下看,她指骨粗壮,尤其是食指和中指的指骨滑车位置最为明显。 想必是过度劳动和过度牵拉所致,这种病症名叫关节炎,一到阴天下雨病症便会加重,剧烈疼痛下手指根本无法弯曲。 观察完手掌后我发现女人身形前倾,左腿微微颤抖,这是腰间盘突出的明显特征,看样子她的腰部也有问题。 由于距离太远,加之身上穿着衣衫,我暂时只能检查出这三样病症。 于是便直接开口道:“眼前这位大婶应该有三处病症,分别是气血不足、指骨关节炎和腰间盘突出。” 几乎在我开口的同一瞬间韩羽川也说出了他的答案,他眼前女人身上的病症是月经不调、夜盲症和心绞痛。 秦鸿文见我们二人回答完之后便询问两名仆人,她们听后皆是点头称是,说自己身上的确有这些病症。 “你们二人回答时间几乎相同,分不出先后,而且各自答出三个病症,依我看来这一局应该算是平……” 不等秦鸿文说完,我直接上前一步,笑道:“我眼前这位大婶肉眼可见只有三处病症,但韩老爷子面前那位肉眼可见却有四处病症,想必他是没有发现罢了,若我能够说出这一局是不是就算是我赢?” 韩羽川听后再次观察女人一番,随即冷笑道:“不可能,若真有病症老夫怎么可能会觉察不出,若你能够说出第四种病症,那么这一局就算你赢!” 见韩羽川开口,我抬手一指女人手臂位置,沉声道:“这位大婶左右手臂位置皆有淤青,若我没猜错的话她双腿也有,而且舌头呈青紫色!”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这不过就是不小心磕碰导致的淤青罢了,哪算是什么病症!”韩羽川面露怒色道。 “张阿姨,方便的话将你双腿裤管撸起,再将你舌头伸出。”秦温良开口道。 女人听后立即扯起双腿裤管,然后伸出舌头,果不其然,在她双腿位置的确有淤青显现,而且舌苔呈青紫颜色。 “韩老爷子,这并非是普通磕碰,而是气血瘀滞所致,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气推动血运行,血又濡养气,如果气运行不畅,自然血就会瘀滞不通,气滞乃是内里情况,由于无法观察加之无法询问所以不能得知,但血瘀却肉眼可见。” 说罢我看向中年女人,问她是不是经常疲乏无力、呼吸气短、嗜睡懒言,还伴有胸部或者腹部明显的胀痛。 女人听后连忙点头,说她这病了好几年了,一直在吃药,医生说是平日过度劳累所致。 听女人说完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转头看去,秦鸿文和韩羽川二人脸色阴沉无比,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韩老爷子承让了,既然第一局我已经获得胜利,那么咱们赶紧开始第二局吧。”我面色平静道。 第六十一章 喜脉 韩羽川虽说心中不服,但先前话已说得明白,只要我说出病症就算我赢。 况且现场除了秦鸿文等人外还有秦温良和两名仆人,若当真不守信用传出之后也会令其名誉受损,无奈之下韩羽川只得作罢。 第二场比试由我对阵气御百里卫陵道,此人以闻擅长,可利用患者散发的口鼻之气来判定有何病症。 不过秦鸿文此番并未再让先前两名仆人当做患者,而是说让我和卫陵道比试闻药材之气。 他离开房间约莫十几分钟后折返回来,手中还拿着一个木质盒子,里面散发着各种药草香气。 据秦鸿文所言这木盒里面装着的皆是药材,已经将其全部打乱混装一起。 等会儿我和卫陵道站在一米开外闻药草香气,只要屋中有的药材名称全部写在纸上,只要谁写的最全并且没有任何错误就算是赢。 制定好规则后秦鸿文将木盒放置于桌面,随后便开始让我和卫陵道根据气味识别药材。 当初沈御楼将我带到天京后就开始用药草给我泡澡,所以我对于药草气味格外敏感。 仅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将十味药草名称全部写在纸上,分别是菖蒲、菘蓝、常山、商陆、商枝、续断、绥草、琥珀、斑蛰、落葵。 写完之后我转头看了一眼卫陵道,此时他也在奋笔疾书。 见状我刚准备将手中纸张拿起,突然间我闻到空气中隐约好像还有另外一种药草的香气。 不过这种药草比起其他几种来说气味要更淡一些,似乎并非是从木盒中发散出来,而是从秦鸿文的身上。 发现端倪后我转头朝着秦鸿文看了一眼,顿时恍然大悟,看样子秦鸿文是想从中作梗让我输掉这场比赛。 想到此处我嘴角微启,随后淡然在纸张上写下紫苏二字,不过就在我刚落笔之时卫陵道已经将纸张拿起递到秦鸿文面前。 “卫老爷子先行写完,就算是二人纸张上面写的药材名称相同,那么按照规矩也是卫老爷子获胜,现在开始清点木盒中药材。” 秦鸿文说完倒置木盒,将所有药材倾倒桌上,然后开始逐一清点。 卫陵道在纸上一共写了十种药材,与桌上药材分毫不差,也与我最先写的十种一模一样,如此看来现在最后的决胜就在于紫苏! “木盒中一共放置十种药材,卫老爷子全部写对,加上他先前速度比顾镇林快,所以顾镇林的答案就不用看了,这一局卫老爷子……” 不等秦鸿文说完,我直接将纸张拿起,随即沉声道:“等等,我的答案与卫老爷子不同,比他多了一样药材名为紫苏,据我推测应该还有紫苏这一味药材!” 闻听此言秦鸿文脸色骤然变得凝重,不过数秒后他恢复神情,将桌上木盒拿起,讥讽道:“这木盒里面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你说的紫苏,这十种药材是我亲自放进去的,我岂能不知道,这一局你输了,只要你再输一场那么……” “别着急秦二公子,先前你说的范围可并非只是这个木盒,而是整间屋子。” “紫苏虽说并未藏于木盒之中,但决计就在这个屋子里,若是我没猜错的话紫苏应该就放在你的口袋中!”我看着秦鸿文斩钉截铁道。 秦鸿文听到这话下意识捂住自己口袋,刚想开口狡辩,这时秦温良快步上前,扯开秦鸿文的手臂后便将手伸入其口袋中,不多时便拿出一片紫苏叶。 见秦温良拿出紫苏叶后我长舒一口气,随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秦二公子,你虽说文化不深但这些阴谋诡计玩的当真是不错,你身藏紫苏叶,距我足有三米远,要想闻到气味必然会花费一番功夫,加之字数较多所以肯定是卫老爷子速度较快,即便我写出紫苏你也会认定木盒中没有,所以会判定我输。” “如果我要是跟卫老爷子同时发现或者同未发现紫苏那么就算是平局,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两场我必须全胜才行。” “若是卫老爷子发现紫苏而我却没发现你就会从口袋中拿出紫苏叶,这样一来我还是输,所以三种可能中我输两局平一局,而卫老爷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输,可你错就错在先前提示说整间屋子,既然现在卫老爷子没有发现紫苏气味,那么这一局是不是就判定我赢了?” 我说话之时秦鸿文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双眼更是释放出满腔怒火。 不过既然有言在先他也不可能就此反悔,无奈之下只得点头道:“好,这一局就算是你赢,现在还有两局,我倒是要看你能得意多久!” 连胜两局后秦温良原本凝重的神情已经舒缓许多。 他行至我身边,低声道:“顾兄弟,没想到鼻子竟然这般灵敏,莫说紫苏气味,我连其他十种药材气味都不曾闻出,现在咱们只需要再下一城就能够赢得胜利,你可千万不能大意。” “放心秦大哥,我必然不会让你失望。”我看着秦温良坚定道。 第三场由我跟巧手银针孟凡成比试,他最拿手的绝活便是针灸。 据秦温良所言天京不少达官贵人都去找孟凡成看病,针到病除,从来不会超过第十三针,所以他的针灸术也被称为鬼门十三针。 这一场比试比较简单,蒙上眼睛之后开始刺穴,只要刺准穴位便获胜,秦温良和秦鸿文假装患者。 我和孟凡成一连刺穴三十六针,针针命中穴位,若非最后秦鸿文难忍疼痛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由于针数相同,加之穴位精准,所以第三局判定平局,要想赢得胜利我必须打败褚中原才行。 褚中原外号平息一指,意思是说他只需要用一根手指就能够搭脉辨病,这种功夫可谓独步江湖,就连沈御楼都无法做到。 “最后一场比试由顾镇林对阵褚老爷子,你们二人比试搭脉辩疾,你们互相先后搭脉,谁能说出对方身上的病症就算是赢得胜利!” 秦鸿文说完比赛规则之后便让我和褚中原相视而坐,随后褚中原将手臂伸出,我开始为其搭脉。 我刚一上手就发现褚中原脉搏较细,按照中医来说脉按之细小如线,起落明显,主病虚证。 多见于阴虚、血虚证,又主湿病,阴血亏虚不能充盈脉道,或湿邪阻压脉道。 除此之外他的脉搏缓慢,每分钟脉搏在六十次以下,据我推断他应该有寒症。 中医之中力为实寒,无力为虚寒,寒则凝滞,气血运行缓慢,脉迟而有力为实寒证,阳气虚损,无力运行气血,脉迟而无力,为虚寒证。 根据脉象结合来看褚中原身体应该有寒虚症。 “褚老爷子身体寒虚,我说的可对?”我看着坐在面前的褚中原问道。 “没错,老夫的确有寒虚症,现在你既然已经辨别出老夫身上的病疾,那请你伸出手掌让我来为你搭搭脉。”褚中原平静说道。 闻言我将手伸出,随后褚中原果真探出一指为我搭脉。 褚中原虽说是天京名医,但却并非修道之人,他无法改变自身脉象。 我自幼跟随沈御楼习道,体内早就衍生灵力,并且可以控制其改变脉象,这对我来说便是制胜法宝。 就在褚中原手指搭在我脉搏前一刻我利用灵力飞经走气改变自身脉搏跳动。 当褚中原手指落下后他神情骤然一惊,抬头上下打量我一番,随后竟然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片刻后第三根第四根手指也随之落在我手腕上,最终五指齐出,可他脸色却越来越难看,额头甚至渗出豆大般的汗水。 “褚老爷子,情况如何,为何你神情这般凝重?”秦鸿文心中没底,看着褚中原担心问道。 “不可能啊,这孩子怎么会有如此脉象!”褚中原喃喃道。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秦鸿文追问道。 “他没有任何病症,不过从脉象来看却是喜脉,他怀孕了!” 第六十二章 三胜一平 看着却是分外的熟悉,她侧头想了想,感觉头有些昏昏的。她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特别的安心,就好似,对这个男人很信任,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个男人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好,事不宜迟,我们走!”眼见步惊云答应了下来,聂风当即不在等待下去,收起雪饮后,一手抓着步惊云肩膀,一遍脚下重重的一沓,真气鼓动蓬勃之下,狂风顷刻之间再次在双腿之间生成。 傅红雪的头再垂下时,他的脚已踢出,一脚将傅红雪踢得飞了出去,撞上石壁。 清歌微微笑着,慢慢的、慢慢的,一件件除下少年的衣饰,双手若有似无的擦过少年的敏感,原本蛰伏着的那处,竟慢慢的抬起头來。 这并不是蔡旭不信任黄玉,真要不信任,他也不会把自己如今大半的情报网都交给黄玉打理了。这实际上只是一种规矩的竖立而已。 中年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一眼竹竿上的玉牌,道:"三十两怎么样?"叶开笑了。 况且林迪确实不是很擅长经营,他之前还想着去招聘呢,如果钱来真的能帮他管理游戏城,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他倒是要想知道那所谓煞气云层到底有什么力量,竟然能成为区别精锐与杂兵之分的标志。 他们厉害到了什么地步呢?有些事情可能后世没有经历过的人都很难想象。 关晓军最烦跟这种人打交道,跟这种人说话,每一句话都要细细揣摩,甚至连说话的语气与语速都要好好分析,不然的话,就有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难以处理的问题。 现在没有犹豫的余地,李旭直接施展天遁法诀钻进了瞬间出现的通道。 李靖话虽这么说着,但是眸子里闪现出的精光却出卖了他真实的想法,显然他内心深处并非如此想,只是当下想要再考李琼一下罢了。 要知道,夜晚的森林是魔兽的天下,魔兽都是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的精神力需找猎物。常人释放精神力的话,如果和魔兽的精神力对上,那无疑成为了魔兽的猎杀目标。 “老妈…我真的做到了…我现在是部队的军官了…”我在心里激动的喊着。 这些人身上的有伤,应该是现实中就受了严重的伤害,骨头都变了形。 哥林布营地已经被那些发狂的黄蜂冲击的乱七八糟,地上到处都是哥林布和大黄蜂的尸体,张岩没有一点怜悯。 三十年的时间,刘枫等不及。不管‘嗜血天妖树’说的是真是假,他都不可能在这里消耗几十年的时间。 “那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杀你?”姬樱疑惑的看着星洛,的确,她心里的确是想杀星洛,但不是那种杀,而是近乎撒娇般的捶打。 第二天早上。俩人睡到十点多才起床。今天的天气不错。俩人洗漱完毕到三楼的餐厅吃了点早餐。便开着车上街逛商场去了。 八爪金龙作势一扑,就抓着黄风怪落到了黄风岭上,整个黄风岭都被这庞然大物压的一颤,尘土飞扬中就见那抓着黄风怪的巨大龙爪在地上一碾,黄风怪竟然连人形都维持不住,显出了原型昏死了过去。 但昊天看到瑶姬跑去见六耳,他心里感觉怪怪的,听到妹妹问六耳为什么喜欢吃桃子,昊天直接无语了,而当六耳看向天庭的时候,她自然知道六耳察觉到了他在窥视,于是便收起了昊天镜。 听到他这么说,黑风谷众人都有些失望,他们还以为今天有幸见到他出手呢。 魔族上次被人族灭掉了几十万人,还有一些高手也都没能逃脱。这次又调集了五十万人,他们能不调集一些高手? 陈潇会提到剑月鸣,只是为了要提醒他,哪怕取得了一定成就,也要戒骄戒躁,不要轻易骄傲自满罢了。 “萧羿,一切都靠你了。”闫老心中大喜,瞬间看到了解救闫家的希望。 只见一袭白衣的陈潇,半只脚踏入魔云范围,白皙如玉的手掌中,正抓着一团粘稠的魔云。 但是他并没有动用底牌,没有以葬天八刀抗敌。因为他同样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想要极尽升华,将三才杀机掌更进一步,蜕变成为造化神掌。 听到这句话,常医生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这算什么?都请了他过来了,竟然又另外去请医生? 之前,娲雨仙子就是在破解第三座结界时,被那座结界的力量给轰杀的。 大姨看了林忆惠的妈妈一眼,准备哭诉求同情,但是她发现林忆惠的妈妈根本不看过来,就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你真是我的福星,以后请叫我十一,姐升职了哈哈哈!选不到合适的剑鞘,剑就凑合收下吧,不然我会内疚的。 听顾琛这么说,谢诗蕊心里觉得有些高兴。要是顾琛再回到公司,继续当董事长,那她不是又可以成为顾琛的助理,天天见到顾琛了。 “有,我娘送我走之前塞给我这个。”宁锦歌从腰带里摸出半块染血的令牌。 第六十三章 鳞片 如此说来沈雨晴并非只会手上功夫,她应该也是术数传人。 不过据我观察她并非道门弟子,应该是出自于邪门一派。 脖颈间悬挂的碧玉棺材便是证据,此物通身弥漫阴煞之气,正统道门弟子绝对不会持有此物。 只不过现在正邪还不好分辨,因为邪门之中也有良善之人,尸娘子楚青茴便是如此。 沈雨晴见秦鸿文等人离开后行至床前仔细观察秦玄武片刻,面色平静道:“秦老爷子并非疾病缠身,而是阴煞之气入体所致,故而在短短时日内便瘦成如此模样,要想让其恢复往日神采就必须将阴煞之气吸出,再将阳气灌入,唯有此法可使其康复。” 秦克华闻听此言转头看了一眼秦温良,一脸得意道:“老三,知道什么叫专业吗,这就叫专业!” “这小子虽说医术精湛,但他能看得出老爷子并非病疾缠身吗,到头来还不是靠我解决此事,像这种坑蒙拐骗的主哄骗你这种文化人还行,但像我闯荡江湖十几年,根本蒙不住我!” 秦温良见秦克华对我出言讥讽,刚想开口反驳,我上前一步摁住他手臂,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开口。 我倒并非是怕秦克华,只是想先看看沈雨晴到底有何办法解决此事,说不定能够从其术数中瞧出一些端倪。 秦克华见我和秦温良一言不发,以为是戳到我们痛处,冷笑一声后转头看向沈雨晴,问她破解阴煞之气需不需要什么东西。 沈雨晴沉思片刻后说只需要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即可。 听到这话我心生诧异,一个透明玻璃杯如何能够破解煞气,就在我疑惑不解之时秦克华已经从旁边桌上拿了一个玻璃杯递到沈雨晴手中。 沈雨晴接过玻璃杯打量一眼,随后让我们退后数步,说小心煞气外泄侵蚀身体。 见我们几人远离床铺后沈雨晴行至床边,将被子掀起后秦玄武整个身体显现眼前。 此时秦玄武身形枯槁,虽说身上穿着衣服,但骨架却极其明显,看上去很是诡异。 沈雨晴低头扫视一眼将秦玄武上身衣衫解开,随后咬破指尖,在他额头和胸口位置各点上几道血印,紧接着便将玻璃杯罩在其额头位置。 将玻璃杯放置平稳后沈雨晴将白皙手掌盖在玻璃杯底部,旋即口中默念咒语,由于声音太小并不能听清楚念了什么。 随着咒语念起一阵滋啦滋啦的声响竟然从玻璃杯中传出,定睛一看,我不禁心头一震! 玻璃杯中血指印位置竟然弥漫出汩汩黑灰色气体,这些气体正是阴煞之气,弥漫之后逐渐升腾,很快便消失不见。 看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沈雨晴利用的是阴身吸煞术! 她本身练就的就是邪门本领,所以体内含有阴煞之气,故此不会遭受侵蚀。 如今她将秦玄武体内的阴煞之气吸入自己体内,不仅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受损,反而会增加体内灵力,这番操作与肥虫子吸食煞气如出一辙。 秦温良和秦克华兄弟二人看到眼前一幕不禁啧啧称奇,沈雨晴面色倒是依旧平静,似乎这对她来说并不足为奇。 两三分钟后待到额头阴煞之气全部吸出沈雨晴又将玻璃杯放置到秦玄武胸口位置。 循环往复数次后秦玄武的身体已经感知不到任何阴煞之气存在,面色已经由煞白转为红润,只不过依旧是双眼紧闭还未有苏醒之势。 秦克华见其父亲依旧处在昏迷之中,连忙上前询问道:“沈姑娘,我爸现在情况怎么样,这阴煞之气不是已经被你全部吸出来了吗,为何还没有苏醒?” 沈雨晴将罩在秦玄武胸口的玻璃杯取下,说现在虽然秦玄武阴煞之气已除,但阳气虚弱,加之他年老力衰,需要一段时间静养,估计一个时辰之后你父亲应该就能苏醒。 等他醒了之后多给他熬汤补充阳气,肉桂、淫羊藿、巴戟天、仙茅、杜仲,这几位中药搭配母鸡或者骨头熬成的汤最补,但也要适量而为。 听得此言秦克华面露大喜之色,连忙上前握住沈雨晴的手掌,感激道:“沈姑娘,这次可真是多谢你出手,要不然我家老爷子恐怕就一命归西了,现在既然我家老爷子已经平安无事,那么咱们就按照先前定下的规矩,我一会儿就派人往你银行卡里打钱!” 沈雨晴见秦克华紧握自己手掌,用阴狠的眼神瞟了一眼秦克华,沉声道:“秦大公子,我来此处是为你父亲看病,咱们不过是雇主关系而已,没必要如此亲近,赶紧将手松开,要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沈雨晴言语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她的眼神之中更是释放出一种杀气,令人心中震颤。 秦克华听到这话面色一惊,连忙将手松开,尴尬道:“沈姑娘别介意,我这也是一时高兴而已,忘了男女之别。” 沈雨晴冷哼一声便准备转身离开,见其要走我刚想上前追问,就在这时屋中竟然再次弥漫起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 察觉到不对劲后我立即循着阴气回头看去,当我看清之时心中咯噔一声,这阴煞之气竟然是从秦玄武身上所散发出来的! 先前沈雨晴已经利用阴身吸煞术将其体内的阴煞之气全部吸出,况且周围并无邪祟侵扰,秦玄武体内怎么可能还有残留,而且这一次的阴煞之气比先前更加浓重,这绝对不正常! “沈姑娘留步!”我看着沈雨晴的背影高声喊道。 沈雨晴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冷声道:“现在事情已经办理妥当,你还有什么事,难不成要拜我为师学我的本领?” 听到这话我冷哼一声,看着沈雨晴道:“自古正邪不同道,我师从沈御楼,又怎么会再学你这邪门本领,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恐怕还没有结束,你仔细看看秦老爷子就明白了!” 此言一出沈雨晴立即将目光看向床铺上的秦玄武。 当他看到秦玄武额头再次聚拢黑气时神情不由得一惊,随后快步行至床前查看。 “怎么可能!先前我已经利用阴身吸煞术将其体内煞气全部吸食干净,如今怎么可能还会出现,难不成……” 不等沈雨晴说完,我直接抢先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这煞气再次出现,就说明是秦老爷子自身出了问题,现在必须对他进行全身检查才行,你身为姑娘家检查老爷子的身体恐怕不合适,若是觉得不妥就由我代劳。” “哼,有什么不合适的,秦老爷子在我眼中不过只是患者而已。” 说完沈雨晴将手伸向秦玄武腰间准备为他脱下裤子,可就在手指触碰到腰间系带时她的手骤然缩回,看了我一眼说道:“还是你来吧!” 姑娘家说到底还是脸皮薄,比不上我这种糙汉子。 我嘴角微启冲她一笑,随后行至床边帮秦玄武将裤子脱下,可没想到的是就在裤子脱下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秦玄武下肢竟然布满了青灰色的鳞片,那鳞片如同指甲盖般大小,层层叠加,犹如蛇鳞一般,密密麻麻十分骇人。 见到眼前一幕秦克华和秦温良立刻行至床前,低头看了一眼后秦克华立即高声喊道:“张嫂,你快进来!” 听到秦克华的喊叫声后先前照顾秦玄武的一名仆人立即进入屋中。 “张嫂,老爷子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平日里不都是你给他接屎接尿吗,难道你就没发现!”秦克华看着张嫂厉声问道。 张嫂低头看了一眼秦玄武下身的鳞片,吓得登时浑身颤抖不止。 数秒钟后她才回过神来,惊恐道:“大少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怎么回事,今天早上我给老爷子换……换尿片的时候还没有!” 第六十四章 银针封穴 此言一出我和沈雨晴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秦克华和秦温良并非术数中人,他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我和沈雨晴却是心知肚明。 若真如张嫂所言今早秦玄武身上还没有鳞片出现,那就说明这鳞片是在短时间内蔓延开来。 秦玄武下肢已经被鳞片覆盖,想必阴煞之气已经进入五脏六腑,一旦这些鳞片要是继续蔓延秦玄武恐怕熬不过今日! 见秦玄武身上突生鳞片,秦克华立即问沈雨晴这是怎么回事,他父亲身上为何会长出这种诡异之物。 沈雨晴沉默片刻,说此事并非邪气缠身这么简单,让秦克华先别着急,等她仔细检查一番再行定论。 沈雨晴虽说语气平静,但从神情看得出来她也有些紧张,似乎先前并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站在秦玄武身边仔细观察一番,发现他身上所长出来的鳞片属于蛇鳞而非鱼鳞。 常言道人不生无妄之灾,正常人身上也不会平白无故长出蛇鳞。 依我之见此事绝对与蛇有关,但现在情况危急容不得仔细查明,首要之举便是先将蛇鳞控制住以防继续蔓延。 因为一旦蛇鳞蔓延到脖颈便会形成蛇绕颈,蛇鳞深入皮肤会扼制秦玄武的呼吸,待到那时秦玄武必死无疑! 先前沈御楼曾教过我针灸,他说针灸不光能够医治疾病,同样也可以利用银针封穴来控制煞气蔓延。 如今阴煞之气已经入侵秦玄武五脏六腑,如果不及时制止等到五脏六腑全部被侵占就再无回天之力。 想到此处我看着秦温良说道:“秦大哥,赶紧给我准备一副针灸用的银针,快点!” 秦温良听后刚想吩咐下人去准备,这时秦克华上前一步将其拦住,冷声道:“老三,现在是沈姑娘诊治,你让这小子横插一杠是不是有些不守规矩!” “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规矩,现在蛇鳞肉眼可见正在蔓延,要是顾兄弟再不出手祖父就死定了,赶紧让开!” 秦温良说罢将秦克华推搡开,随即快步走出门去。 秦克华踉跄数步站稳身形,望着屋门方向怒声喊道:“反了天了,你还有没有把我这大哥放在眼里,别仗着老爷子喜欢你就能为所欲为,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秦家掌舵了!” 秦克华喊完之后转头看向沈雨晴,开口道:“沈姑娘,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家老爷子,可不能让老三抢了风头,若是……” 不等秦克华说完沈雨晴瞪了他一眼,冷声道:“若是什么?现在秦老爷子病入膏肓,若顾镇林真有办法就让他去治,这个关头还想着秦家掌舵之位,依我看你让我给秦老爷子看病是假,故意讨好他谋夺秦家掌舵才是真!” 沈雨晴年纪虽小但说话一针见血,没有给秦克华留丝毫颜面。 秦克华眼见心中所想被沈雨晴无情拆穿,一时间支支吾吾不再开口。 只是脸色异常难看,青一阵紫一阵,估计在心里已经骂了沈雨晴十八代祖宗。 沈雨晴看上去孤傲冷清不食人间烟火,但她这个脾气倒当真对我胃口。 性格火辣跟小辣椒似的,并没有因为雇主关系就极力讨好秦克华,就凭这一点来说我对她的印象就有极大改观。 数分钟后秦温良急匆匆抱着一个木盒进入屋中,他行至床前将木盒打开,里面放置着一层金色布包,打开之后里面是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顾兄弟,你要这银针干什么?”秦温良心中忐忑的看着我问道。 “据我推测你家老爷子应该是被人下蛊或是中了诅咒,所以仅凭吸食阴煞之气根本不足以挽救他的性命,目前我能做的就是利用银针封穴来控制蛇鳞继续蔓延,一旦这蛇鳞蔓延至脖颈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没用。”我看着秦温良沉声道。 秦温良听后微微点头,这时耳畔却传来秦克华的冷斥声:“哼,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通天能耐,说到底还是不能救治老爷子,你要是没有办法就趁早作罢,别在这里故弄玄虚!” “秦大公子,你家老爷子身上之所以长出蛇鳞肯定是先前招惹了灾祸,都说祸从口出,你这张嘴要是再不加以管教恐怕日后也会惹祸上身,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一边挑选银针一边冷声道。 秦家在整个天京可谓是首屈一指,秦克华更是秦家大公子,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哪里被人这样说过。 一时间他怒火中烧,撸起袖管便准备上前我教训我。 见状我侧头瞟了一眼秦克华,眼神释放出一股无形杀意,秦克华登时被震慑住,咽了口唾沫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劝你在动手之前好好想想后果,我知道你们秦家家大业大,看门护院的保镖足有数十人之众,可就算是他们一起动手我也能够毫发无损离开秦家,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我声音虽说平静但是气场十足,即便是比我大十几岁的秦克华在我面前也生生被压下一头。 “大哥,现在救老爷子要紧,有什么话等顾兄弟诊治完再说!”秦温良叮嘱道。 见秦克华不再出声,随后我便开始在秦玄武身上施针。 蛇鳞目前已经蔓延到秦玄武腰腹位置,所以除了封住五脏六腑穴道之外还要再将腰腹位置的神阙穴、气海穴和中枢穴封住,如此一来才能阻挡阴煞之气继续蔓延。 不过这只是权宜之策,要想真正将蛇鳞祛除还需要从根本解决。 现在秦玄武还未苏醒,只有等他醒来后仔细询问才能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顾兄弟,现在情况如何?”秦温良见我不再施针后担心问道、 “目前我已经封住老爷子五脏六腑和腰腹三处大穴,我想这蛇鳞应该不会再继续蔓延,老爷子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说完我抬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秦温良听到这话长舒一口气,继而追问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祖父深陷昏迷之中,顾兄弟,你可有何解决办法?”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耳畔便传来沈雨晴的声音,循声看去,此时他正站在秦玄武身边。 “秦三公子,秦老爷子身上并未有中蛊之相,应该是受了某种诅咒,现在阴煞之气已经不再继续蔓延,我估计一个时辰内他肯定会苏醒过来,待到那时只要稍加询问便可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只要知道因果事情就好办了。”沈雨晴沉声道。 “好,既然如此就多谢二位了,我已经命令下人在客厅准备了茶饮水果,你们二位先去休息片刻,我和大哥在此守候祖父,若是祖父稍有苏醒迹象便去通知你们。”秦温良看着我和沈雨晴说道。 闻听此言我和沈雨晴点头道谢后便跟随下人朝着阁楼外部走去。 刚走出阁楼,一直沉默寡言的沈雨晴突然开口道:“顾镇林,你有没有感觉秦玄武居住的这座阁楼有什么不妥之处?” 听到这话我回头观望,木质阁楼四周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加之位置在秦府正中央,应该算是风水绝佳之地,实在没有看出任何不妥之处。 “沈姑娘,此处风水和建造都没有问题,不知你说的不妥之处是指的什么?”我有些不解的看着沈雨晴问道。 “气味,难道你就没闻到这空气中有股子腥臭味吗,这股腥臭味虽说跟刚下过雨的泥土味道相差不大,但却更腥一些,应该是蛇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沈雨晴斩钉截铁道。 我自幼跟随爷爷住在荒山古庙,终日与林间动物打交道,蛇身上的味道我自然熟悉。 只是楼阁中的紫檀香气味太重,几乎已经压制住其他味道,所以我才没有察觉。 如今经过沈雨晴提醒果然闻到空气中有股子蛇身上的腥臭味。 第六十五章 附身 秦府院落虽说占地极广,但决不可能会有如此危险的动物藏匿其中,就算是有恐怕也早被秦府保镖清理干净。 想到此处我站定身形再次闻了闻风中气味,顿时心头一颤。 蛇腥气愈发浓重,这绝非是一两条蛇就能够散发出来的气味,据我推测最起码有成百上千条! 我四下观察一番并未发现任何异像,于是便问仆人来秦府做事多少年了,期间有没有在阁楼附近见到过蛇的踪迹。 仆人听后沉思片刻,说她来秦府最起码有二十五年了,秦温良三兄弟皆是她看着长起来的。 至于蛇她却从来没见过,她说秦家在天京算是风云人物,怎么可能会容忍这种危险的动物藏身秦家。 更何况还是在秦玄武所住的楼阁附近,那就更不可能了。 听仆人说完之后我心中暗自奇怪,按道理她不可能对我和沈雨晴二人说谎,可若是秦府当真没有蛇那么这浓重的蛇腥气又是从何而来? 一时之间探寻无果,无奈之下只得和沈雨晴先行跟随仆人前往客厅休息。 秦家不仅宅院大,连客厅都非寻常人家可以比拟。 内部装修极其奢华,一水欧式名贵家具。 顶部悬挂的水晶灯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线,看上去美轮美奂。 墙壁上悬挂着外国名人字画,最夸张的是客厅进门位置还有一处雕塑喷泉。 风水局中有种说法叫做见水生财,将喷泉设立在进门处寓意财源滚滚。 看得出来秦府不管是建筑还是内部装饰都应该让风水高手指点过。 仆人将我们带到客厅后便先行离开,我四下看去,诺大客厅中除了我和沈雨晴外并无其他人,这对我来说倒是个好机会。 先前秦克华三兄弟在场我不方便询问,如今只剩我们两人倒可以问个清楚。 抬头看去,此时沈雨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眼神望着窗外。 我话到嘴边不知如何开口,只好拿起一颗橙子晃了晃,问道:“沈姑娘,吃点水果吧?” “不必。”沈雨晴冰冷回应道。 见状我扒开橙子吃了一口,随即挺直身形正襟危坐,试探道:“沈姑娘,咱们二人先前见过?” “不曾见过,我这是第一次来天京。”沈雨晴沉声道。 听到这话我心中有些不解,九岁之前我一直待在荒山古庙,九岁之后就被沈御楼带来了天京,如此说来我根本不可能见过她。 既然如此她为何却又说冤家路窄,而且很明显她先前听说过我的名字。 “沈姑娘,既然萍水相逢那你为何会说咱们冤家路窄,我之前可从未招惹过你,这话又是从何说起?”我不解的看着沈雨晴问道。 沈雨晴听后冷哼一声:“哼,本姑娘想说就说,不想说你问也没用,学了几年道法就自诩名门正派,还说本姑娘是歪门邪道,老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还执意此事干什么!” 沈雨晴的话让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没想到她脾气强硬嘴巴也不饶人。 眼见沈雨晴言语之中有些不悦之色,我连忙闭口不语继续吃橙子。 一盘橙子吃到见底才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我慌忙将桌上的果皮扔进纸篓,刚抬头就看到仆人火急火燎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仆人一脸汗水,不住喘着粗气,双眼之中更是慌乱无比,看样子好像是出了大事。 “怎么回事,是不是秦老爷子醒了?”不等我开口沈雨晴抢先问道。 “醒……醒了,可是……” 见仆人大喘气我连忙继续追问道:“可是什么赶紧说,别吞吞吐吐的!” “来……来不及了,你们赶紧跟……跟我走,边走边说……” 一路疾步前行,来到阁楼前时我和沈雨晴才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秦克华见秦玄武醒了之后就连忙凑到床边想趁机邀功。 就在他说话之时秦玄武竟然直接探出枯瘦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眼见秦克华挣脱不得,秦温良立即上前帮忙。 可没想到秦玄武力道极大,竟然生生将秦温良甩了出去。 秦克华趁这机会逃脱出来喊叫保镖,可这些保镖根本不是秦玄武的对手,皆是被放倒在地。 秦温良见形势危急,这才赶紧让她来叫我们前去帮忙。 先前见到秦玄武时他已经形同枯槁,又加上昏迷数日,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的力道。 再说秦府保镖可不是吃素的,正常人三五个人都近不了身,更何况是骨瘦如柴的秦玄武。 想来这其中必然有蹊跷,说不定秦玄武已经被脏东西附了身。 想到此处我和沈雨晴快步进入楼阁,随后朝着二楼走去。 来到门前后探头一看,此时秦玄武正压在秦温良的胸口位置,在他手中还拿着西瓜般大小的陶瓷花瓶准备往秦温良头部砸去。 眼见形势危急我顾不得许多,抬脚踹开挡在身前的秦克华后快速从腰间抽出慑灵刀。 顺势一甩,只听嗖的一声利刃飞出,直接击中陶瓷花瓶,瞬间花瓶粉碎落地。 秦玄武见花瓶打碎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此刻他面目狰狞,双眼布满青绿光芒,加上枯瘦的脸颊和沟壑纵横的皱纹极其可怖。 秦玄武变成这副模样必然是被邪祟侵占了身体,见势不好我刚想快步上前搭救秦温良,这时突然一道红线从眼前飞过! 红线瞬间缠绕在秦玄武周身,将其上身和双臂全部束缚住。 转头看去,这红线正是从沈雨晴袖间击发。 还未等我做出反应沈雨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腕用力一扯,秦玄武身形立即向后倾倒。 她一边拉扯红线一边口念咒语,就在她准备做出最后一击之时突然一道黑雾从秦玄武体内弥漫开来,如同一道光束穿过墙体四散而去。 待黑雾消散后秦玄武瘫倒在地,双眼微微睁着。 见其苏醒我立即上前将他搀扶到床上躺下,然后拉拽起秦温良,问道:“秦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幸亏你和沈姑娘来得及时,如若不然恐怕我这条命就没了,对了顾兄弟,我祖父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五六个保镖都摁不住他,他就好像有千钧之力一般。”秦温良有些后怕道。 “我利用银针封住煞气,想必那脏东西已经感知到,才会趁我和沈姑娘不在之时抢先下手,刚才秦老爷子就是被那脏东西给附了身,所以你们才不是他的对手。” 解释完之后我朝着床铺上的秦玄武看了一眼,继而说道:“老爷子刚苏醒不久,加之受了惊吓,你和大公子先好生安慰,等他心绪平复之后再叫我们进来。” 见秦温良点头后我和沈雨晴朝着门外走去,刚行至门外秦克华瞪了我一眼,冷声道:“小子,刚才是不是你踹了我屁股一脚,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秦大公子,你要是不想被那脏东西附身最好对我客气点,刚才秦老爷子什么模样你也见识到了,难不成你想步他后尘?”我看着秦克华冷声道。 此言一出秦克华吓得浑身颤抖,连忙不住摇头,随后我冷笑一声便走出屋门,行至走廊等待。 出门后我见沈雨晴正依靠在墙壁一侧,于是好奇问道:“沈姑娘,看你出手凌厉,到底是出自何门何派?” “这跟你有关系吗,正邪自古不两立,何必问的这么清楚!”沈雨晴冷声回应道。 见沈雨晴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我也没继续追问,随后便靠在窗边耐心等待。 约莫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后秦温良从屋中走出,行至我和沈雨晴身前说道:“老爷子现在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你们二位进去吧。” 第六十六章 杀蛇惹祸 闻言我和沈雨晴跟随秦温良迈步门中。 此时秦玄武正躺在床上,虽说从脸色看还是有些虚弱,但相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 “祖父,这二位便是前来为秦府驱灾避煞的高人,这位姑娘叫沈雨晴,另外一位叫顾镇林,二人皆有通天本领,刚才你被脏东西附身,若非二人出手恐怕后果不堪设想。”秦温良在一旁解释道。 秦玄武微微点头,轻咳两声后颤巍道:“老大,你把鸿文叫过来,此事不光与我有关,亦与你们和死去的父亲有关,这件事情我瞒了你们数十年,如今也该告诉你们真相了。” 秦克华听到这话立即转身出门,数分钟后便将秦鸿文叫到房中。 见秦家三兄弟皆已到场,我看着秦玄武问道:“秦老爷子,据我所知秦家祖上为清朝都转盐运使司运使,从祖上就开始发迹,其间一直经商,也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既然如此秦家为何会招惹邪祟?” 秦玄武听后无奈苦笑一声,说无奸不商,世上的商人若不动歪心眼又岂能无故发迹。 其实秦府早些年前在天京算不上首屈一指的风云人物,若非他儿子秦玉堂买下一块地皮赚了大钱也不会变成今日雄踞天京的一方霸主。 可此事也就是从他儿子买下地皮才招惹的祸根。 三十年前秦玉堂利用关系在市区繁华之地买下一块地皮,当时天京正处于开发之际,寸土寸金,只要将这块地建成高楼大厦必然会赚的本满钵满,秦家也会跻身天京首富之位。 可没想到就在施工动土时工人竟然在一片土地下挖出了一个百平方米大小的蛇窝。 里面除了蛇蛋之外就是密密麻麻的蛇,数量足有上万条。 这些蛇扭曲盘踞在一起,当时就将施工的工人吓得亡魂大冒。 挖出蛇窝后工人便给秦玉堂打去电话,让他来现场处置。 一开始秦玉堂没当回事,觉得几条蛇不会影响施工进程,可到了现场一看才发现惹了大祸。 这些蛇数量众多,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清理完,而当时天京政府十分看重这个项目,催的时间也比较紧。 无奈之下秦玉堂便让工人将这些蛇全部打死,死物总比活物容易处置,随便找个地方挖坑就埋了。 此言一出吓得工人瑟瑟发抖,还有工人说蛇有灵性,若是将这么多的蛇杀了肯定会遭到报应。 秦玉堂是个无神论者,自然不相信那工人的话。 他眼见周围工人一个个拿着锄头镐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于是便跟挖掘机司机要了车钥匙,随后驾驶着挖掘机来到蛇窝前,举起挖子便朝着蛇窝里面的蛇重重砸了下去。 这些蛇都是肉体凡躯,哪能经受住如此力道,几下之后便已经死伤大半。 断裂的身体不住在土坑中疯狂扭动,还有的蛇直接被砸成肉泥,鲜血染红土坑,场面极其血腥残暴。 杀了数千条蛇后秦玉堂从驾驶室中探出头来,说只要谁动手就给谁多发五张大团结,三十年前五张大团结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些工人一听到多发钱先前的恐惧一扫而光,毕竟什么也比不上穷更可怕。 一时间数十名工人挥动手中工具朝着蛇窝中的蛇抡将过去,更有甚者直接跳入土坑开始疯狂杀戮。 上万条蛇身处土坑根本无处躲藏,仅十几分钟便已经全部身死。 只剩少量断了身体的蛇还在扭动挣扎着,土坑中一片鲜红,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望着蛇窝中的尸体秦玉堂站在挖掘机旁大笑,随后便让工人取了汽油倒入蛇窝,最终让这些蛇全部葬身火海。 土坑被填平后秦玉堂为了赶进度让工人继续施工,直至高楼建造完毕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原以为此事就此结束,可没想到就在庆功宴的当天晚上秦玉堂和妻子陈佳慧莫名身死。 二人死相极其惨烈,赤身死在床上,身上全部都是伤口,被发现时身体已经呈青绿色。 经过检查后是被蛇活活咬死,而且据警察推断当时最起码有数千条蛇钻入秦玉堂房中。 “祖父,当时您不是告诉我们爸妈是出车祸死的吗?”秦温良看着秦玄武诧异问道。 “不这么说又能怎么办,你们若是知道真相长大肯定会找那些蛇报仇,我是担心你们的安危才没有将真相告诉你们,当时幸亏你们年幼,而且没有跟父母住在一起,如若不然恐怕你们三个也活不到今时今日。”说话之时秦玄武已经泪眼婆娑。 听秦玄武说完之后我心中还是有些疑惑,按道理说杀蛇者是秦玉堂,既然他已经遭到报应身死,那么秦玄武又为何会招惹上灾祸。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一旁的沈雨晴抢先问道:“秦老爷子,世人皆知蛇有灵性,您儿子杀了千百条蛇被蛇报复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既然他已经身死,您为何又惹祸上身,当时您可没有参与此事吧?” 秦玄武闻言长叹一口气,说他儿子虽说被蛇报复身死,但那些蛇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秦家。 就在秦玉堂死后的头七夜里秦玄武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条身长数十米的黑蛇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条黑蛇宛如水缸般粗细,浑身上下布满坚硬鳞甲,面目十分可怖。 黑蛇出现后对秦玄武说它现在还未修炼得道,但三十年后一定会报复秦家,到时候先杀秦玄武,再杀秦氏三兄弟,一定要让秦家绝后! 秦玄武被梦中场景吓醒,虽说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但他还是摒弃先前住处,花重金请了一位风水高人为秦家选择府邸,然后又让那位高人帮他布置家中一切。 三十年来秦家不仅没有遭受报应,事业反倒是蒸蒸日上,如今已经变成天京首富。 秦玄武原以为有高人指点就不会再遭受报应,可没想到半月之前他再次梦到那条黑蛇。 不过在梦中那条黑蛇变成了一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这男子说三十年已至,正是秦家遭受报应之时,他很快就会开始实施报复。 也正是从那时起秦玄武就开始感觉身体出现了变化。 终日不吃不喝,身形日渐萧条,后来直接晕厥过去,再不知发生了什么。 秦玄武说话之时眼神中满是慌乱神情,按道理说他久历江湖又早知黑蛇报复本不该如此,如今显现出这幅神情必然有蹊跷。 不等我开口询问秦克华和秦鸿文吓得面色惨白,连忙问秦玄武怎么办,现在黑蛇已经找上门来,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他们二人性命就保不住了。 “一子作孽祸连三代,这是咱们秦家的劫难,根本躲不掉。”说完秦玄武长叹一口气。 “秦老爷子,刚才看你神情慌乱,想必梦中之事你没有尽数言明吧?”我看着秦玄武沉声道。 秦玄武听到这话神情一变,叹口气说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果然心思缜密,没错,我的确隐瞒了一件事情,之所以不说是怕吓到他们三兄弟,既然你现在已经拆穿,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梦中所见的黑衣男子正是当初为我们秦家看风水的高人!” 此言一出秦克华和秦鸿文皆是吓得瘫倒在地,若真如此秦府必然已经被那黑衣男子设下圈套,说不定并非是吉地,而是大凶之地! “祖父,三十年前你做梦之时那条黑蛇不是说他还未修炼得道吗,那他为何当时不对咱们下手,反而要等三十年之久?”秦温良疑惑不解道。 “对于此事我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他为何会等这么久。”秦玄武神情凝重道。 “这很简单,当初秦玉堂杀了黑蛇千万子孙,他怎么可能只报复你们几个人,现在除了秦三公子之外大公子和二公子应该已经结婚生子了吧,依我看他的目的就是要将灾祸报复在你们全家人身上,等这三十年就是为了等你们的子孙出世,让你们也尝尝这丧子丧孙之痛!”沈雨晴斩钉截铁道。 第六十七章 条件 李治见掌握了太尉派的真凭实据,大喜过望,结合以前收集的材料,指责韩瑗、来济与褚遂良联合起来潜谋不轨,因为桂州是用武之地,所以故意调褚遂良为桂州都督,以为外援。 二局的局长办公室里,谢天成听罢唐子风的问题,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可是胖子叔叔没法去。今天晚上最美中不足的,就是胖子叔叔没来。”于晓惠撅着嘴说。 柯伦的话里带上了几分怒气,这让王丹慧霎时就明白了,总部对这件事的评价是负面的,幸好自己刚才没说是自己安排的。 其实她是不敢说这种东西好像是防狼神器吧,那陆衡是做了什么了? “这第二关到底怎么过?”孙浩整理了下现在所知的消息和这个火山世界的地图。 “那是进口嘛,进口设备,肯定是会贵一点的。”毛亚光理直气壮地说。 武才人身体强健,精力旺盛,又精明能干,好学肯做,从不懈怠偷懒,在后宫爱管事、能管事、管好事,所以得到四妃的喜爱。 哪怕是现在几人当中,生命力最弱的何敏,此时的生命力已经突破了40点。 看到这情况,她下忍不住有了一句国粹。虽然知道,蛇界三妻四妾,三夫四侍,一夫一妻都很正常。但是亲眼所见这么一出家庭大戏,还是忍不住有点震惊。 他的身份,他的姿态,他的言论,他身后几个明摆着就十级以上的奥术师玩家,都给了其他玩家莫大的震慑性。 “姐姐,你激动了,你该不会跟这位哥是那种关系吧?”刘婉晴耍赖道。 众人亲眼见得陛下在敌人手中,不禁面色大变,傅子琰更是满面阴沉,额头上青筋暴跳。 白璇明白了,十七王爷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将九皇子送离皇宫,送到药王谷去。 在满嘴血腥的刺激下,他原本呆滞的双眼也恢复了神采,喉咙咕噜一下,咽下碎肉,然后一张口,吐出一节完整的指骨。 李世民露出一记牙疼一般的笑容,李治看得分明,不由得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 然后,他转身真的离去了,独留王梦雪愣怔在原地,久久不曾动作。 虽说他现在自信满满,但若是心浮气躁,也很容易阴沟翻船,毕竟擂台是以命搏命的战场,醒血尸魃更是嗜血野兽,来不得半点疏忽大意。 破晓心神悸动,没在意林清儿说些什么,直到乙号擂手上场,才勉强定下心神。 “嘿嘿,我多少帮你用点力,你不就轻松的多了吗?怎么说我也是顶级的武士的,抬起个两三百斤的东西也不是十分费力。”说罢这些,她便与龙玄空一起同时用力,可是这么一使劲,她才忽然明白龙玄空的意思。 一边赶路一边领悟法则,时至今日,除是时间法则外,其余的都已勉强算得上精通,尤其是空间法则,在不断使用大挪移与空间跳动来赶路,现在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但是在离朱眼里,这些天兵天将其实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金人!都是拿黄金堆出来的!现在这堆黄金要去战斗,后被玩家们砍成一块块金,轰然倒毙,怎么想心里都纠结万分。 他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是做家具?那他做什么?于是我问道:“老七大哥,你图纸有吗?给我看看”。 “青色元气?”龙玄空眉头一皱,他感应到对方的体内似乎有一股风的能量,心中就是一惊:莫非这个世界还有风元素? “你…你竟然还在生死岛!”由于早便见识过诺德兰的强横,因此泰勒此刻竟是连说话都有些颤抖,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有道理,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就出发吧。”楚云望了望修罗王子。 “……一共……五十八万石。”苏锦将晏碧云的五十万石也算了进去,若是让晏殊得知晏碧云屯粮了,那还不把晏殊给气死。 一语之后,龙玄空所召唤出来的阎罗王,忽然就扑向了三目狼王。而雪域中的这些人见此,竟然都没有再出手帮助,而是自动的撤离。 但,却少了点儿家的感觉。不知道…今后的自己,是否需要的是,这种感觉? 老人本来在听着萧炎跟梦人们谈判,他因为自己的身份低微为了不引起争议一直低着头,忽然听到面前有熟悉的声音,还准备用手拨开自己头发,他缓缓的抬起了头。 似乎还在感慨着火蛇的威力不足,不过还没等李彦再说什么,一旁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的露西亚就有些忍不住了。 王德芳狠狠地瞪了叶承志一眼,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叶承志的头上,让他恢复了理性。而其余三人都向他们投以不同的神色,有惊讶有疑惑,也有审视。 而那道目光的主人却别过脸去:现在说相信又还有什么用,如果真的相信,便会在结局尚未明朗之时便毫不犹豫地相信自己。 可是这个时候不都是应该唤着自己的喜欢人的名字么,还有哪里不对么? 第六十八章 七星望月 说话之时秦克华咬牙切齿,满腔怒火溢于言表。 “秦大公子,我就是喜欢看你这幅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言罢我不顾秦克华面如紫茄似的脸色,转头看向秦玄武说道:“秦老爷子,今日我有事在身,恐不能留在秦府,明日一早我会来此解决秦家祸事。” 此言一出秦克华神情一怔,立即快步行至我面前。 伸手抓住我脖颈用力一提,狞声道:“顾镇林,你他妈耍我们是吧,如今秦家大祸临头,你竟然说今晚没时间,万一要是这黑蛇今晚动手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只能等死!” 秦温良见秦克华对我不敬,刚想上前制止,我随即抬手一摆,目光森然看向秦克华,冷声道:“秦大公子,你要是不想去医院躺个十天半月最好把手松开。” 我声音虽说不大,但是气场十足,言语之中更透露出一股骇人的杀意。 秦克华见我眼神满含杀意,不禁咽了口吐沫,额头渗出涔涔汗水。 他慢慢将手撤回后沉声问道:“如果要是那黑蛇今晚前来报复怎么办,我们秦家若有死伤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闻言我嘴角微启,露出一抹自信笑容:“我既然能够应下此事,那么自然有解决办法,等会儿离开之前我会在秦府四周布下阵法,以阻挡黑蛇攻击,今晚你们安心睡觉,黑蛇绝不会伤你们半分毫毛!” 说完我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如今天近黄昏,距离午夜还有五六个小时。 沈御楼虽说曾教授我不少阵法,但能够在如此短暂时间内设立的也就只有一种,那便是道家的七星望月结界。 黑蛇若想发动攻击必然是在黑夜,趁着夜色拖动巨大蛇身也不会被人发现,因此以北斗七星向抵挡最为合适不过。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需要配合八卦起灵阵。 也就是寻找八只通身黑色的猫,年龄最好满三岁,将其拴在秦府八门方位。 蛇在自然界中惧怕之物不少,猫算是其中佼者。 即便黑蛇体型巨大但由于天性使然依旧会对猫产生惧意,所以当黑蛇看到秦府周围有黑猫镇守也就不会再敢轻易靠近。 打定主意之后我便让秦克华三兄弟前去寻找八只黑猫,而我则是离开楼阁行至秦府最中央位置,准备开始设立结界阵法。 七星望月结界是以七星望月步配合咒语所设立。 行至秦府院落正中央后我右手剑指竖于前胸,剑指向天,左手道指平放于腰胯之间。 口中默念道:“一踏天枢云中行,二踏天权摄月精,三踏天旋镇幽冥,四踏天矶请太灵,五踏玉衡护真形,六踏开阳起元婴,七踏摇光合七星,急急如律令!” 伴随着咒语念起我开始脚踏七星步,按七星排列方位走。 依次是右脚向右前方踏出,左脚向左前方踏出,右脚向前方踏出,左脚向右前方踏出,右脚向左前方踏出,左脚向右前方踏出,右脚向左前方踏出,随后两脚并拢,站定北极星之位。 站稳之时咒语正好念完,将道指和剑指收回后阵法便已设立完毕。 待到天色将暗北斗七星亮起之时阵法便开始发挥功效,搭配八卦起灵阵绝对万无一失。 “七星望月结界,没想到沈御楼竟然真将通身本领传授给你。”刚设立完阵法旁边便传来了沈雨晴的声音。 听到沈雨晴的话我心中一怔。 虽说我先前提及过沈御楼的名字,可从沈雨晴的语气来看她明显之前就知道沈御楼。 这倒是有些怪了,沈御楼在天京扬名,沈雨晴既然是初到天京,那么她又怎么会知道沈御楼? “沈姑娘,你认识我叔叔?”我看着沈雨晴诧异问道。 “哼,师傅就师傅,还对外宣称叔叔,收了徒弟不敢承认确实像沈御楼的作风。”沈雨晴开口嘲讽道。 沈雨晴的这番话更是让我有些惊讶,看样子他不仅认识沈御楼,似乎对他还很是熟悉。 我刚想继续追问,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转头看去,秦克华三兄弟正牵着八只黑猫朝着我这边走来。 “顾兄弟,你看这八只黑猫如何,满足你的条件吗?”秦温良行至我面前开口问道。 低头看去,这八只猫通身漆黑,身上没有丝毫杂色毛发,双眼炯炯有神,的确是设阵的不二人选。 “秦大哥,有这八只黑猫镇守那黑蛇决计不敢靠近秦府一步,现在七星望月结界我已经布下,你们今晚安心休息,明日一早我便来秦府商量下一步计划。”我看着秦温良说道。 秦温良听后刚想开口,这时一旁秦鸿文冷嗤一声,不屑道:“哼,就凭八只黑猫就想抵挡住那条黑蛇,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秦二公子,你若是觉得这八只黑猫挡不住黑蛇那你就别留在秦府,省的到时候说连累了你。”我看着秦鸿文冷声道。 此言一出秦鸿文登时吓得默不作声,毕竟他心里清楚,即便是秦府如今再危险也比不过外面。 若留在秦府尚有一息活命机会,若离开秦府必死无疑。 说完之后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眼见时间已经不早,我转头看向秦温良,开口道:“秦大哥,我有事在身不便久留,今晚就让沈姑娘留在此处,若真有事也好有个照应。” “好,那你要去什么地方,需不需要我派人送你一程?”秦温良叮嘱道。 我抬手一摆,随后便迈步朝着秦府大门方向走去。 离开秦府后我行至马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便朝着西郊南山路驶去。 此时窗外漆黑如墨,清凉的晚风吹袭在脸上,让人感觉格外舒爽。 我倚靠在座椅上刚想休息一会儿,这时却发现出租车司机不断从后视镜中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我看着驾驶室中的司机问道。 司机见我发现他偷看,于是轻咳两声掩饰尴尬,说道:“小兄弟,这大晚上你去西郊南山路那边干什么,那边荒凉的很,除了一家废旧的屠宰场就没有别的建筑了,你就不怕遇上不干净的东西?” 司机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不过是一家废旧屠宰场,怎么会遇上不干净的东西? 听我询问之后司机叹口气,说那座屠宰场可不简单,天京十大案件之首就发生在那里。 据司机所言那座屠宰场建造于一九九五年,第一任老板名叫郑玉国。 当时屠宰场建造完之后生意火爆,天京一半的牛羊猪肉都出自于这里。 郑玉国赚的盆满钵满,没过两年时间就开了上豪车住上了别墅。 可没想到的是第三年开春郑玉国就死在了屠宰场里。 发现的时候死相极为惨烈,铁钩从其下颚穿入,直接贯穿头顶。 身上的皮肉全部被剔下,最后只剩了一具人骨。 这件事情在当时掀起不小的轰动,自此屠宰场停工一年时间,直到一九九年年的时候才有一个名叫白宝华的男子接手了屠宰场。 可自从他接手之后天京便开始发生失踪案件,那时候监控设备不完善,加上科技比较落后,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破案。 当时失踪人数已经达到了三十多人,都是年轻靓丽的女性,一时间整个天京闹得人心惶惶,很多大姑娘小媳妇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上面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命令当地政府彻查此事,最后还是一个老头在包子铺吃早餐的时候发现了端倪。 他在包子里面竟然发现了半截还未搅碎的手指,此事一出当地警方立即开始询问排查,最后才知道这包子铺的肉馅就来自于西郊屠宰场。 第六十九章 只身赴会 警方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通知武警,火速将西郊屠宰场包围。 抓住白宝华之后经过审讯才发现他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 白天他就是憨厚的屠宰场老板,可到了夜里便会化身恶魔,专门跟踪单身年轻女性。 一旦将其打晕后便会带到屠宰场进行分尸,然后绞成肉馅卖给天京的小商铺。 在西郊屠宰场暗房之中还发现了那三十多具死者的人皮,原来白宝华不仅是个嗜血恶魔,更喜欢收集漂亮女人的人皮。 此事一经报道之后在天京引起巨大轰动,由于人肉做馅的缘故那一年不少包子铺、馄饨铺都关了门。 白宝华被抓后很快执行枪决,自此屠宰场就荒废到今时今日。 不过据当地人说有时夜里路过的时候还能够听到屠宰场里面半夜传来擦擦的磨刀声,更有甚者还看到屠宰场里灯火通明。 “小兄弟,人都说夜路走多难免见鬼,我们这一行也是如此。” “虽说我不信这些鬼神之说,但不信不代表不敬畏,你最好还是别趁着晚上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司机开口叮嘱道。 听司机说完我陷入一阵沉思。 如此说来幕后之人将我引到西郊屠宰场或许有其他目的。 此处在出事之前就一直宰杀牛羊,后来又发生数十起命案,可谓是极阴之地。 如此一来必然有助于幕后之人,看样子我必须小心戒备才行。 “多谢提醒,不过此事我心中有数,到时候您就将我放在南山路就好。” 司机见我执意如此只得不再劝说,随后我便依靠在车窗上闭目休息。 大概车行半个小时后我就觉得周围温度有些清冷。 我睁开眼睛转头看去,窗外是一片荒地,荒地之上雾气弥漫,看起来诡异非常。 正观望之时汽车缓缓停下,司机朝后看我一眼,说这里就是南山路,再往前走百米左右便是屠宰场。 我向司机道谢之后下了车,刚下车一股阴冷之气便随之而来。 天上皎月当空,地上却浓雾弥漫,如此说来这地方的确有些不太对劲。 我裹紧衣领后迈步向前走去,约莫行走了大概数分钟便见到一处规模不小的厂房矗立眼前。 这座厂房一看就知道荒废许久,外面墙壁上涂层已经脱落,顶部覆盖的铁皮也已经翘起边角。 厂房内部一片黑暗,不见半点光影,周围荒无人烟,显得十分凄清荒凉。 如今午夜将至,说不定幕后之人已经在其中等待,我刚想上前仔细查看情况,这时却突然发现这座厂房的风水格局好像有些问题。 浓雾之下厂房前有两条交叉乡道,这两条乡道并非是十字纵横,而是呈倾斜状,在风水堪舆中这种格局叫做剪刀煞。 风水堪舆中一共分为七种煞局,分别是形煞、味煞、光煞、声煞、理煞、色煞和磁煞。 形煞顾名思义以形状命名,剪刀煞如同剪刀模样,所以属于形煞一类。 民谚有“路剪房,见伤亡”一说,因此可见剪刀煞是危害相当大的一种风水格局。 所谓剪刀煞是指房子位于低于九十度角的路口上,这路口长的像一把尖锐的剪刀的交叉口,而屋子正好夹在这个口子上,如同正冲一把开口剪刀。 剪刀煞煞气很重,只要位于这种风水格局中必然会出现血光之灾,郑玉国和白宝华也刚好应证这一点。 如此说来幕后之人将我引到这不光是想利用这其间怨魂之气对付我,更是想利用剪刀煞来坏我道法。 因为一旦身处大凶之局中所有的道法都会被限制住,若想破解就必须先将这剪刀煞毁掉。 九年时间沈御楼不光教授给我布阵施法之术,更教授我如何化解风水格局。 剪刀煞化解办法共有九种,可用镇海石、九宫八卦镜、麒麟塑像等物来化解。 不过大多办法都需要额外法器辅助,如今事发突然我身上并未有消灾避煞的法器,所以只能用其中最简单的一种法门,那便是用五岳镇煞图化解。 这种办法极其简单,用一块石头在靠近建筑的剪刀口地面位置刻上五座山峰,意味五岳,然后默念咒语便可将剪刀煞化解。 虽说这种办法可以避免剪刀煞煞气影响,但有效时间却很短。 只要五岳镇灵图稍有模糊剪刀煞还会再次启动,但我来说这些时间已经足够。 我用石头在剪刀口刻下五座山峰后随即口中默念咒语,约莫片刻我就发现周围的浓雾开始散去,看样子这风水煞局暂时已经被破解。 破解完煞局后我转身朝着厂房大门方向走去,此时大门虚掩,门上铁皮早就已经破烂不堪。 我轻轻将门推开,然后朝着厂房内部走去。 这座屠宰场规模不小,院中一共有三间厂房,月色之下厂房内部空空荡荡看不见半个人影。 我站在厂房前仔细观望,空气中隐约还能闻到当年屠宰牲畜时留下的血腥味道。 站立院落中央,扫视一眼后见周围空无人影,于是我镇定沉声道:“午夜将至,我按照血字前来赴约,既然我已经身处院落,为何你还不现身!” 我的声音虽说平静但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待声音刚落,院落之红凭空刮起一阵阴风,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阴沉的笑声从耳畔传来。 “没想到我低估你了,你竟然当真敢只身赴会鸿门宴!”笑声刚落一个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循声看去,正冲着我的厂房中出现一道黑影,随着步伐迈进这道黑影逐渐显现眼前。 这男子身上身披黑衣,黑帽遮掩头部,看不出容貌也分辨不出年龄,不过从其气场来看绝非一般人。 “先前傀儡煞和三尸煞都是你操控的吧,你为何要害楚育明一家!”我看着眼前黑衣男子质问道。 “受人所托要楚家灭门,既然收了钱财自然要办事,这可是自古的规矩。”黑衣男子语气不屑,似乎杀人对他来说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 “楚育明虽说久历商海,但却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如今为了钱财你就要害人,难道你就不怕因果报应吗!”我冷声叱喝道。 男子听到这话仰头大笑一声,说道:“笑话!你竟然还相信因果报应,我杀人无数,若真有因果那报应何在?” “我就是你的报应!”话音刚落我从腰间抽出慑灵刀便冲上前去。 黑衣男子眼见我疾步前来,双臂一挥,瞬间厂房之中传来阵阵铁器乱响之声。 听到声响我朝着厂房方向看去,只见数十上百把明晃晃的钢刀直冲我飞来。 这些刀具种类繁杂,有剔骨刀、砍骨刀和剥皮刀,应该是先前厂房遗留下来的刀具。 电光火石间钢刀已至,见势不好我立即侧身躲避,还未站稳身形,身后传来噌噌之声,回头看去,钢刀全部没入地面,最近的距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我还以为沈半壶的徒弟有多厉害,没想到也不过如此。”黑衣男子冷声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何人雇你杀楚育明!”我手握慑灵刀横档身前冷声道。 “哼,我是三杀阎冥殿三十六堂口中的血杀堂堂主,专管暗杀一事,原本此事我不想亲自动手,可你不知天高地厚擅自救回楚欣性命,那可就别怪我对你手下无情,至于雇主一事我不会告诉你,这也是规矩!” 黑衣男子话音刚落一股肃杀之气瞬间爆发。 只见他身形一甩,黑色长衫随风舞动,伴随着黑衫飘于空中一声声厉鬼哀嚎凭空响起。 第七十章 九道雷电 “让刘启和我走吧,你这里还有客人?”广济真君察觉到了普宁,普宁此刻还在会客厅静坐,完全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位三境后期看着他。 “我吗?当然是为了能保护自己,顺便匡扶正义。”洪宝哈哈笑道。 墨子谦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无法理解秦冉冉为何会做出如此决绝的举动。 毕竟是皇孙兼郡王,还是萧瑀的弟子,进门的时候门子根本不敢阻拦。 “可不嘛!”杨特助忍住了没说,晏总不仅让他准备了巴蜀的厨子,还中西式的早餐都准备了,只要姜七音说想吃什么,都能在十分钟内送到她嘴里。 虽然背靠大树好乘凉,但是似乎依靠莆门市宠兽联盟目前提供的资源,想要在六岁之前就契约第一只宠兽,概率很低。 然而更让人感觉不适的是,这些尸体中,大多数脑袋都没跟身体连在一起,而是随便挤塞在松软的泥土中。即便有头的尸体,看着也缺了胳膊。 毕竟,现在宠兽称号的作用效果,只是在以他为中心的50米内。 本来是只有张秦川扭扭捏捏的,现在听懂了张秦川话里的意思,秦兰倒是比张秦川更扭捏了。 裴言川这人高调,当初给姜七音买件婚纱还特地参加了媒体采访,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宠妻人设。 朱夫人一声冷笑,分明是他畏惧党争,只寻些配不上的人。七娘如是,五郎亦如是。 李佳玉自然知道这里传承者的大概数量,要不是狂三到来,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子能完全吃下。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好像有什么顾忌,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毒毒毒,又是多种毒,一点新意都没有。”翼玄听了简直脑袋都大了,不用说,肯定又是那个神秘地毒师搞的鬼。 夏伊达茫然地摇了摇头——“吉尔伽美什”?好像是某种神话传说里的人物吧? “解语,我们要不要也打一个赌,赌这一次谁会赢?”周峰主动问道。 是,参谋长邱清泉拿出了准备已久的作战计划。命令:“以保卫首都为目的,尽军人之职责,捍卫黄埔之荣誉为准则,现颁布如下作战命令”。 现在夹板上还有不少红黑酱状物嵌在木板细缝中,看起来格外恶心,倒人胃口。 铲子和土地撞击摩擦的声音中,张炜和一营长邱伟,二营长穆超,在阵地后方视察着部队,张炜不断的询问着邱伟和穆超演训准备中的问题。 “先带我去看看好了。”翼玄想了想说道,的确,对海外异族说天地元力也似乎有着牛头不对马嘴了。 客房经理后怕地摸摸心脏,真是被这位总裁盯上一眼都觉得省了空调费了。 半个身子在火中,半个身子在火外,侧面露出俯瞰火界的淡漠凤眼。 就在莫忘已经做好了赴死准备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光芒却是硬生生的将那童儿那一击挡住,并且将童儿逼退了两步。 主要是,他的身法竟然跟她的很像,可要说很像,仔细起来却又不太一样,似乎还混杂了别的……他这一个月到底去了哪? “属下告退。”冷寒和冷翼二人朝兰逸轩行了一礼后,便没有再停留,一步一步退出去。 因为神道能量与暗域也有冲突,他若是结出雷形化意,一对雷翅恐怕会被黑暗迅速销蚀。 傅肆看她在不同的矿洞里走来走去,一副巡逻的模样,但目光中有考量之色,显然在寻找什么。 还是袁心歌妈妈打来的,说是要感谢她收留袁心歌那个闯祸精,然后便说他们已经知道这孩子是逃课去看莫晓和刘晨若了。 从依依郡主的面色上,顾清宛可以看得出来,她把心事都压抑在了内心深处,也许是怕别人看出她的软弱,又或者是不想让关心她的人看到她伤心,即便哭泣也只是默默的流眼泪,像今天这样,恐怕还是依依郡主生平第一次。 此时帘外,夕阳落,皎月升,银白色的月光笼罩大地,看上去安静祥和。 还是在挣扎,哪怕都断成了两截,高晗的身体还是在翻滚,腿也跟青蛙一样弹动着,但那火焰烧得太猛,而起覆盖得也太广了,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还能让他的身体炸得弹起来几次。 生命神得脸色在这期间变得有越来越凝重,让站在一旁的凌寒揪起了心,他可不希望看到雪幻出什么事情。 就在两分钟后,我就看到两个黑鬼丢出了两个东西,而且那东西直接就丢到了触角张开的大嘴里面,接着那些人居然全部趴下。 继豹元之后,凌风宇以及皇甫破狼,吴磊三人也是先后掠来,体内力量瞬间爆发出而出,浩瀚的灵力宛如滔天骇浪一般,将圣阶骸骨尽数笼罩,凌厉无比的天地之力,狠狠的击打在那骨骸之上,爆发出阵阵火花。 除了给她发布任务,还变着法地折磨她,那时她就忍不住怀疑,那个教主是不是跟她有仇? 第七十一章 秦啸虎 本以为来者是黑衣男子同党,可借着月色看清之时我不禁一乐,没想到竟然是先前在荒山遇到的秦啸虎。 月色之下秦啸虎正拖着一身肥肉快步朝着厂房方向跑来。 他奔跑之时浑身肥肉乱颤,气息更是呼呼作响,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出家之人。 秦啸虎跑到我面前后停下脚步,张望我一眼,喘着粗气道:“阿弥……阿弥陀佛,不知施主……哎呦我去,你不是……不是荒山上那位兄弟吗,咱俩可真是有缘,短短数日就见了第二次面。” 看着秦啸虎一脸憨厚模样我顿时乐出声来,缓和数秒后才开口道:“有缘,当真是有缘,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秦啸虎朝着厂房方向观望一眼,随即看着我撇了撇嘴,问道“看到天雷我还以为是什么山精野怪渡劫,所以特地赶来此处阻止,如此说来这天雷与精怪无关,是你整的?” “上次看电影没付门票钱,这次补给你,怎么样,这也算的上是好莱坞水准吧?”我看着秦啸虎打趣道。 秦啸虎闻言冲我嘿嘿一笑,笑的时候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场面比好莱坞那可强多了,没想到兄弟你还有两把刷子,对了,上次光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叫什么,师承何处?”秦啸虎问道。 先前在荒山由于秦啸虎闹肚子才没问出个子丑寅卯,如今再次与他相见,无论如何我都必须问个清清楚楚。 “我叫顾镇林,没有师傅,一身术数皆是由自家叔叔教授。”我看着秦啸虎沉声说道。 秦啸虎听到我的名字之后浑身肥肉一颤,紧接着双手猛然举起拍在我双肩上。 “原来你就是顾镇林啊,怪不得咱们这么有缘,这次我奉师命前来天京就是为了找你,这下总算是让我找到了!”秦啸虎欣喜若狂道。 沈御楼曾推测秦啸虎前来天京是为了我,如今看来果真如此,不过我与他素无瓜葛,他来找我干什么? “秦兄弟,你师父是何人,可是十戒和尚了劫大师?”我试探性问道。 “没错,我师父正是了劫大师,数日之前我奉师命离开天龙寺前来天京寻你足迹,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你了,这可真是天意!”秦啸虎一脸憨厚笑道。 “了劫大师如今可好,他命你来天京找我干什么?”我追问道。 秦啸虎抬起袖子擦拭了一下额头汗水,说十戒和尚九年前回到天龙寺之后就一直带他闭关修炼,将通身本领传授给他。 半月前十戒和尚将其叫到身边,说让他来天京来找我和沈御楼,至于到底找我们干什么十戒和尚并未言明,只是说让他要一直跟在我身边,这是他的命劫。 “命劫?了劫大师就没有再说其他的事情?”我看着秦啸虎一脸茫然道。 秦啸虎用力摇摇头,脸颊肥肉乱颤:“没有,师傅说天机不可泄露,反正就让我一直跟着你就行,对了顾兄弟,你今年多大?” 闻言我愣了一下,说还有不到半年满十八。 秦啸虎听后冲我一笑,说道:“我今年正好十七,你比我大半年,要不然咱们两个拜把子吧,佛家有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看如何?” 秦啸虎的话令我一阵无语,出家人拜把子一事暂且不提,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不是出自佛经,而是出自晚晴小说《官场现形记》。 秦啸虎这张冠李戴的本事确实是厉害。 “啸虎,你虽说是了劫大师弟子,九年前了劫大师也曾救过我,可拜把子为时过早,再说今日这里也没有香烛桌案,依我看此事还是日后再说。” “现在天色已晚,既然了劫大师让你跟在我身边必然有其深意,这样吧,我现在住在是非堂,你先跟我回去休息。”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听我说完后撸起袖子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电子表,随即揉了揉圆鼓鼓的肚皮道:“镇林哥,不瞒你说刚才跑的这几步把我晚饭都给消耗了,要不然咱们现在去吃点东西?” “吃什么?这附近我可不知道有什么吃斋饭的地方。”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没有斋饭其他的也可以,依我看那就吃火锅吧!”秦啸虎咽口吐沫道。 西郊南山路距离市区并不算近,我们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才搭乘一辆出租车到达市区夜市。 此时虽说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但夜市上依旧是人头攒动,叫嚷声喊叫声不绝于耳。 行走大概数分钟后秦啸虎便将我带到一家看上去比较高档的火锅店门前,望着内部豪华装饰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来时我不过只给沈御楼要了点车费,如今恐怕还剩下不到几十块钱,要是在这里消费一顿恐怕连裤衩子都要当了。 秦啸虎似乎是看出我囊中羞涩,抬手勾在我肩膀上,笑道:“镇林哥,今天这顿饭弟弟请你,进去你就抡圆了膀子吃,全算在我账上。” 秦啸虎这副打扮怎么看也不像能掏出十块钱的主,不过见他神情坚定,不像扯谎模样,我便点头随他进入其中。 刚进火锅店我就发现秦啸虎眼神不住乱瞟,大概数秒钟之后他才恢复正常,嘴角还显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见状如此我朝着他刚才观望之处看去,突然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火锅店开在闹市之中,按道理说客流量应该不小,可此时屋中只有稀稀拉拉几桌客人,这与门外繁华景象天差地别。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我也就没怎么在意。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我们二人坐在桌前,随后秦啸虎开始拿起菜单点菜。 一桌子荤菜和一瓶白酒让我俩吃的是肚皮溜圆。 酒足饭饱之后我看了一眼正在剔牙的秦啸虎,说道:“啸虎,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结账走人吧,明日一早我还有事要办。” 秦啸虎一听这话将口中牙签一吐,抬手一挥,不多时一名女服务员便行至秦啸虎面前。 “先生,你们这桌一共消费五百八十元,菜品二百八,酒水三百,现金还是刷卡?”服务员恭敬的看着秦啸虎说道。 “不着急,把你们管事的叫过来,我跟他是亲戚,看看这桌能不能便宜点。”秦啸虎一副气定神闲的看着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虽说有些发懵,但还是转身前去叫管事。 见服务员走后我看着秦啸虎低声问道:“你先前不是在天龙寺出家吗,这里哪来的亲戚?” “哪有什么亲戚,我只不过是没钱罢了,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出家人随身还带着钱?”秦啸虎一脸不屑道。 闻听此言我登时一怔,刚想追问秦啸虎,这时一名身穿黑色衣衫的中年男子来到桌前,低头扫视一眼秦啸虎,客气道:“小兄弟,你我萍水相逢,咱俩可不是什么亲戚吧?” “没错,咱俩不是亲戚,不过我找你来有别的事想跟你商量,我是出家人,出家人哪有吃饭给钱的,要是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所以……” “所以你想吃霸王餐!”中年男子回过神来之后怒声说道。 “别说的这么难听啊,这怎么叫霸王餐,常言道有舍才有得,你若不舍怎么得呢?”秦啸虎语重心长道。 此言一出中年男子怒火中烧,转头大喊一声:“都给我出来,这里有人吃霸王餐!” 话音刚落七八个服务员加上四五个厨师一股脑的冲将过来,这些人手中有的拿着饭勺有的拿着擀面杖,一副气势汹汹模样。 眼见情况危急,我刚想出言制止,这时秦啸虎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口水,在口中咕嘟几下又吐回杯中。 “阿弥陀佛,几百块钱换回一个月数十万收益这笔买卖怎么算怎么值得,你肯舍我就让你得!” 第七十二章 有舍才有得 面对数人持械包围秦啸虎依旧面如止水,没有丝毫惧怕之意。 足以见得其定力颇深,更能说明他早有办法全身而退。 中年男子闻言神情变得愈发狰狞,冷声道:“别以为你穿着一身破烂袈裟就能够瞒天过海,依我看你就是个坑蒙拐骗的假和尚,赶紧报警把他们两个吃白食的抓起来!” 中年男子身边的服务员听到这话立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刚准备拨打报警电话,这时秦啸虎眼睛一眯,沉声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门外这条路不久前应该修缮过,上面又覆盖了数十公分的土块和沥青,我说的可对?” “哼,你别跟我扯这用不着的,附近的人都知道这条路修缮过,那又如何!”中年男子质问道。 “如何?你们火锅店之所以如今变得这般冷清正与门外修缮道路有关,先前门外道路与店内地板持平,可由于外面增高你们饭店就低了一块,为了节省开支没有重新铺地面,而是在进门处增加了下行的几层阶梯,这就是问题所在!”秦啸虎斩钉截铁道。 中年男子闻听此言身形一震,眼看服务员已经摁完号码准备拨出,连忙夺过手机。 随即看着秦啸虎问道:“这下行阶梯与我们火锅店的声音有什么关系,商场里也有不少下行阶梯,为何他们的生意照常兴旺?” 秦啸虎听罢冷笑一声,问中年男子何时曾见过正冲大门的下行阶梯。 见中年男子默不作声,秦啸虎轻咳两声,说在中国风水格局之中冲门下行乃是大忌,这是阴宅的构造方式。 在中国建筑中只有阴宅一进门才是下行阶梯,如今火锅店将阴气引入其中,将生人气赶出,生意怎么可能兴旺。 周围火锅店的工作人员一听自己工作的地方是阴宅皆是吓得浑身颤抖,中年男子此时额头也渗出了汗水。 他咽了口吐沫之后看着秦啸虎问道:“小师傅,那我们火锅店怎么办才能够生意红火?” “你肯舍吗,若是肯舍我就告诉你解决办法。”秦啸虎反客为主,先前中年男子的嚣张气焰已经彻底消散的无影无踪。 “小师傅,别说这一顿饭钱,如果你真能让我们火锅店恢复以前的兴旺无论你吃多少顿我都不收钱!”中年男子爽快答应道。 秦啸虎听到这话满意的点点头,说若想改变阴宅格局办法有两种。 其一是将店铺重新铺上一层地面,与外面马路持平,如此一来生人气便会源源不断汇入其中,生意自然兴旺。 不过这种办法有弊端,除了耗费大量金钱之外还会使得层高低矮数十公分,所以这个办法不推荐。 其二便是在门口石阶前的空地处修建一处假山流水,既美观又能当做遮蔽使用,如此一进门便不是下行阶梯,所以阴宅格局也能够化解。 秦啸虎所说的这种冲门下行的格局在风水中名叫下阴煞。 若是家宅中出现这种情况轻则家运不旺,重则出现死伤。 如果要是商场或是店铺中出现这种情况便会财运不旺,时日一久只能关门大吉。 他所说的两种解决方案的确能够化解下阴煞,看样子他对于风水堪舆也有一定的了解。 “第二种美观方便,那我明日就联系工人给我们造一座假山流水,小师傅,这可真是谢谢你了!” 中年男子一改先前狰狞面目,和善的握住秦啸虎的手不住道谢。 “你请吃我饭,我为你化灾,这是因果使然,所以不必道谢。” 秦啸虎淡然说完后冲我使了个眼神,随后我们二人起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离开火锅店时外面的街道上行人已经很少,只剩摊贩正在收拾桌椅杂物。 我见秦啸虎一边前行一边哼着小曲,心情好像不错,于是问他这风水堪舆之术是从何处学来,是不是十戒和尚教给他的。 秦啸虎听后摇摇头,说十戒和尚不曾教授他道家杂学,这些东西都是从天龙寺的藏经阁中学来的。 他跟随十戒和尚一共修佛九年,前三年十戒和尚传他佛经,中间三年教授他佛门本领,最后让他守了三年藏经阁。 藏经阁乃是佛门重地,这里面的古籍足有数十万本,包揽世间各种学术。 虽说秦啸虎并未精通但耳濡目染也略懂一些,所以他才能够识得下阴煞这种风水格局。 说话间我们二人便回到是非堂,此时大门紧锁,看样子沈御楼还未回来,我掏出钥匙打开院门后便带着秦啸虎进入其中。 如今天色已晚,估计沈御楼已经休息,我也没再打扰他,洗漱完毕之后便和秦啸虎躺下休息。 第二天一早醒来后我便给沈御楼打去电话。 据沈御楼所言昨晚午夜时分的确有邪祟前去医院叨扰楚育明一家。 不过幸亏当时他在病房之中镇守,如若不然恐怕楚育明一家已经遭难。 听沈御楼说完后我又将屠宰场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并言明我已经知道幕后雇主是谁,等解决秦家事情之后就立即赶去医院将事情告诉楚育明。 挂断电话时秦啸虎刚好醒来,他走出屋子揉了揉惺忪睡眼,问我这么早干什么去。 我也没打算瞒他,便将秦府之事倾言相告。 原本我不打算带秦啸虎一起去,可没想到秦啸虎听我说完顿时来了兴趣,死缠烂打要跟我一起去秦府。 面对秦啸虎的软磨硬泡我实在招架不住,最终只得答应。 只是让他去了之后少说多看,毕竟秦府并非一般人家,若真说错了话恐怕会惹上麻烦。 我和秦啸虎在胡同口随便吃了点早餐后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秦府。 刚行至秦府院外我就看到秦温良三兄弟正带着十几名身穿黑衣的保镖围着秦府院落四处查看。 见到眼前一幕我快步上前行至秦温良身边,问道:“秦大哥,你们在这看什么呢,昨晚情况如何,秦家没事吧?” 秦温良听后还未来得及开口,秦克华直接抓住了我手,满脸慌乱道:“顾大师,昨天幸亏你在院外布下结界,要不然的话我们秦府数十口人恐怕就没命了!” 据秦克华所言,昨晚我从秦府离开后秦家人就全部聚拢到一间屋中,不过直至午夜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像。 就在他们以为那黑蛇不会来的时候突然秦府周围八个方位同时传来了黑猫惨叫之声。 黑夜之中凄厉叫声不绝于耳,听到声响秦克华三兄弟立即行至窗外查看情况,结果眼前一幕却让他们吓得亡魂大冒。 院墙之外一条巨大黑影在空中不住舞动,扭转身形之时还发出呼呼声响。 伴随着猫叫声停止,那巨大的黑影开始猛烈撞击院墙。 不过就在触碰之时一道金色流光屏障出现,将黑影挡在外部。 黑影足足撞击数十次才转身离开,自此他们从夜里守到黎明,直到天亮之后才敢出来查看情况。 “顾兄弟,镇守秦府八个方位的八只黑猫全都不见了,地上只留下的一滩血和一些黑色的毛发,秦府周围百年树木撞断三根,地上还留下了那条黑蛇拖动身体时的印记。”秦温良心有余悸道。 闻言我低头看去,果不其然,地上的确留下的数道印记。 这些印记足有水桶般粗细,蔓延长度足有数十米,看得出来绝对是个庞然大物。 幸亏昨晚黑蛇与黑猫交手时已经消耗了不少灵力,如若不然仅凭一道七星望月结界还真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住这黑蛇的进攻。 “圆鳞为蟒,尖鳞为蛟,从印记来看这条黑蛇已经呈现化蛟之态,如若不然它也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诛杀八只黑猫。” “依我看渡劫化蛟就在这一两天的时间,如果我没猜错那条黑蛇今晚肯定还会再次前来攻击,昨晚它没想到我会利用黑猫和七星望月结界镇守秦府,今日它必定有所准备,看样子阵法恐怕是控制不住它了!”我望着地面上的印记沉声说道。 第七十三章 戏耍 以康德的见识和实力来看,一般的的世界男爵中了这一招,基本上的无解的。 再加上刘博的岳父是省委宣传部长,所以,他对胡斐的敬畏心里没有其他人那么重。 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刘子思商城里面售卖的各种类型的种子销量那真是节节攀高。 相对于皇极庚金剑气的锋锐,通玄境后期大能的身躯,脆弱得很。 与此同时,彻底抛弃了世界那边,全部力量都转移到了宇宙上,也就是说,从那一次大挫折之后,所有的金手指发放只局限于宇宙当中的生灵,不再往世界当中去,他可算是怕了那些个混沌神魔了。 以她对柳扶风的了解,她师妹如果看到她做饭,会高兴和感动是一定的,但是秦琴提醒了她。 倒是加入之后,在游戏层面上,这些成员必须要遵守帮派里的相应规则,而且还能够享受强大的增益。 不过,现在郜昂手上的复活石并不多,开店也没有多少商品能卖,因而并不打算现在就过去铺面那边。 似乎我们奇怪的行为已经引起镇民们的警觉,个个都投来警惕的视线,已经没有人愿意接受我们的搭话。见情况如此,我们也不再问,因为想问的问不到,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好问的。 肖枫觉得,只要有了秦怡炼制的玄级丹药,那么就能够以数量取胜,硬生生的将其推入进凝海境。 虽然以凌立的本领用其他办法进入到白虎宗并不是不可能,但那样的话可不是长久之计,而这个办法可谓是完美无缺。 这一次他的主要目的便是寻找蟠龙奇魄,可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地方,尤其是像能长出幽冥黑莲的地方。 平心而论,我的办法其实是很稳妥的,管他里面有什么东西,直接用水灌进去就是。然后我们守在这个入口,来一个砍一个,那个高手就算是再厉害,估计也扛不住。 同样的,也有相当一部分对赵凡有着嫉妒心理。看向赵凡两人的目光闪烁着冷芒。嫉妒赵凡与如仙子一般的叶秋柔在一起。 那个在他们看来近乎无敌般存在的血魔皇,竟然是死在当初宗家那位从诸脉会武上一鸣惊人的少年天才之手上。 红袍和尚点点头,将两仪旗交给了那个五彩帽子,李如铁则和李如刚一左一右把老驴架起来,稍稍检查了一下,就给老驴吃了一个红色的药丸。 李逍遥的出租房里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除了几件衣服和一床行李再无其他。 李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叶凡,像是要刺穿叶凡的心脏,只可惜叶凡根本不在意,一脸平静的看着李梅。 那为首之人目光打量着赵凡,见赵凡显露出非凡气势便没敢轻举妄动,而是打探起赵凡的身份来。 段执事点了点头,能够能够让一脉之主欠下人情,这次来宗府还真不虚此行,不管怎么说,对面坐着的那一位可是高阶灵武境的修为,只怕唯有药王殿的大殿主才能与其一拼。 其实苏丽英也不知道那华北公司总经理是谁,她也是听那唐宽说的,现在凌峰一问,苏丽英把目光看向了唐宽。 如果上单是手长英雄GM这边完全可以把奥恩放在中路用来对抗男刀,男刀面对这种英雄可谓是毫无办法。 鸟哥定制的LW战队专属键盘,按照鸟哥的话来说,键盘对于选手就是武器,利剑总比锈剑要强的多。 在不为人知的悠悠岁月中,白黎凭着她低调的作风,品尝过很多的高阶美味,例如——赤焰兽。 林北袁给自己的钱,还有自己做牛郎挣的钱,还有老白头给的,加在一起就是全部了。 蓝色方拿下了土龙,而第二天刷新的是火龙,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龙魂大概率是水或者风。 杰洛特侧身看了一眼,可就在他分神的一刹那身体却莫名的一紧,随后耳边响起叶奈法隐约的吟唱声。 青石铺成的路面两边是造型老旧的路灯,这里的环境罗杰不是十分了解,但看装饰,至少也应该是五六十年前的风格了。 刚才有些气势低落,他们被魔法打败了,此时爆发出无限的力量。 她实在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什么卖身契分手费,别说出十倍,就算一百倍,方亦远也不会眼睛眨一下。 “好,打牌好”,打牌可以让他暂时不去想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在说什么。 “我说你们南家……”,还没等慕蔓蔓说完,于梦便从车里出来挡在他跟前,“车子的事,我们就不计较了,我们还有事要忙,南少爷自便”,说完便推着慕蔓蔓上了车。 叶逆鳞大喊一声,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大喊,但这种情况必须先引起赵戮天的注意。 萧鸢暗忖我若说他乡试为解元,前诉的种种苦楚倒显得无足轻重,更况又是春闱考生,虽赵正春不是主考官儿,但他为避嫌疑,要辞掉她也未可知。 第七十四章 后手 毛球刚钻入地下沈雨晴便行至我们二人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秦啸虎手中的金属圆球,沉声道:“你是什么人,刚才那只黄鼬是你的?” “阿弥陀佛,在下名叫秦啸虎,法号戒语,先前闻到风中有蛇腥味,我怀疑这蛇窝藏于地下,所以才派毛球一探究竟,若是惊吓到姑娘还望见谅。” 秦啸虎单掌立于胸前,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沈雨晴听罢瞟了我一眼,随后不屑道:“能跟顾镇林在一起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蛇鼠一窝!” 秦啸虎听到这话面色一怔,刚想追问岂料沈雨晴已经转身离去。 他一脸懵逼的看着我:“镇林哥,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这姑娘的事情了,怎么连我都一起骂上了,我又没招谁惹谁,这还有没有天理?” 见秦啸虎一脸委屈模样,我心中暗自好笑,说沈雨晴就这脾气,别跟她一般见识。 既然他早饭没吃饱就先跟随秦温良去吃点东西,反正地下的蛇被赶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秦啸虎一听到吃饭双眼露出精光,立即拉着我跟随秦温良朝着餐厅方向走去。 此时秦克华已经派秦府仆人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秦啸虎倒是丝毫不客气,来到桌前拉开椅子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大概吃了有十几分钟后突然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转头看去,一名身穿黑衣的秦府保镖快步闯入餐厅,看着秦克华等人急切喊道:“大少爷,老太爷阁楼下面钻出来好多蛇,你们快去看看,足有成百上千条!”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震,看样子先前秦啸虎的猜测没错。 侵蚀秦玄武的阴气的确是地下蛇窝所致,由于蛇窝深藏地下所以才没有被发现,如今只要蛇窝被毁秦玄武的病也就自然而然能够康复。 秦克华三兄弟闻言立即快步跑出餐厅,我和秦啸虎则是紧随其后。 片刻之后我们几人行至阁楼前,眼前一幕却让我们吓了一跳。 密密麻麻的长蛇盘踞在阁楼前的空地上,数量足有上千条! 各种各样的蛇都有,最长的大概五六米,最短的也有一两米。 交织纵横,如同树根般缠交错节,花花绿绿的皮肤让人看上去一阵头皮发麻。 沈雨晴虽说身负本领,但说到底还是个姑娘。 看到如此数量的蛇心中难免恐惧,如今已经站在距离阁楼数十米开外之地,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正看着突然一声嘶吼传来,先前钻入地下的毛球不知何时跑到了空地上,此时它身上的雄黄粉已经全部抖落。 周围的蛇见状立即弹起身子开始攻击,毛球虽说身形娇小但是没有丝毫惧怕之意,相反眼神坚定,更有一股浓重的杀意。 群蛇围攻之下毛球身形灵动,弹跳之间便已经躲过数次攻击。 只见它身形一闪直接跳到一条长约五米的虎头蟒身上,张开嘴巴便用锋利的牙齿开始撕咬。 这条虎头蟒虽说体型庞大但根本不是毛球的对手,三两下之后身形便瘫倒在地不再动弹,脖颈被咬位置流淌出汩汩鲜血。 顷刻间惨死在毛球手中的蛇足有数十条,眼见不是对手,其他的蛇纷纷撤退,围聚在毛球周围数米开外之地,没有一条蛇敢再次靠近。 “听我命令,赶紧去找工具将这些蛇全部砸死,千万别放走一条!”秦克华冲着身边的十几名黑衣保镖叱喝道。 听到命令黑衣保镖刚准备动手,我快步上前阻拦道:“秦大公子,当初你父亲因何而死想必你也清楚,难道你想步他后尘?” “院中千百条蛇皆是黑蛇子孙,你若是将其消灭那黑蛇决计饶不了你,就算是放弃渡劫也不会让你们秦府有一人存活!” 一语落地秦克华立即显露出慌乱神情,连忙问我怎么办。 我沉思片刻后让他吩咐手下保镖赶紧去找铁笼,然后将这些蛇全部装入铁笼以作后用。 秦克华虽说不知道我用意为何但还是照办,大概十几分钟后保镖便提着铁笼来到院落,开始将蛇全部抓入笼中。 “镇林哥,别看毛球身形弱小,但这千百条蛇还不是它的对手,为何不让它将这些蛇全部消灭?”秦啸虎眯着眼睛问道。 “黑蛇既然留下后手,我当然也要两手准备,若是黑蛇不同意助它渡劫之事,那么这些蛇子蛇孙便是后手,有他们加以威胁黑蛇不敢不从!”我看着秦啸虎斩钉截铁道。 院中黑蛇足足装满十几个铁笼,待到收拾干净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秦温良命保镖看守群蛇寸步不离,随后带我和秦啸虎还有沈雨晴前往会客厅商量今晚之事。 “顾兄弟,若是今晚黑蛇再次前来怎么办,你还布置结界将其挡在秦府之外吗?”秦温良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看着我问道。 “黑蛇渡劫应该就在这一两天之内,昨日以七星望月结界将其挡住,今日它必然有所准备,恐怕结界再无法抵挡,所以我会助它成蛟,今晚入夜之后你们躲在房中闭门不出,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啸虎还有沈姑娘处置,有我们三人在黑蛇决计不谈踏入秦府半步!”我看着秦温良神情坚定道。 “那你们还需要什么东西吗若是需要我现在就派人去准备。”秦温良追问道。 我抬手一摆,沉声道:“不必,到时候你就让手下在秦府正门前摆上三张椅子,然后将装满蛇的铁笼放置在椅子后方,再用黑布盖住,剩下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时间转瞬即逝,没过多久天色就逐渐暗淡下来,安顿好秦家一家老小后我和沈雨晴还有秦啸虎便走出秦府。 见铁笼和木椅已经摆放好,我们三人行至木椅前坐下。 沈雨晴神情冷傲一言不发,旁边的秦啸虎不知何时偷抓了把瓜子,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在吃瓜子。 “小和尚,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吃剩的瓜子皮乱吐在地,哪有一点出家人的样子?”沈雨晴听到嗑瓜子声后转头看向秦啸虎不耐烦道。 “阿弥陀佛,小爷我吃瓜子关你什么事,要不看你是个姑娘家我早就收拾你一顿了!” 秦啸虎一边说着还故意将口中瓜子皮乱吐,摆明是想气沈雨晴。 沈雨晴生性孤傲又有法术傍身,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 她刚想起身与秦啸虎比划一番,这时突然一阵阴风肆虐,紧接着林间树木便开始传来沙沙声响。 抬头看去,黑暗的树林之间弥漫起浓重的雾气,一道巨大的黑影闪烁其间。 “别吵了,那黑蛇估计已经到了,你们两个把招子放亮点,别自己人起哄!”我看着沈雨晴和秦啸虎说道。 二人听后立即默不作声看向树林方向,约莫十几秒钟后风声停止,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林中显露出来。 借着月色看去,一颗巨大的蛇头探出树林。 这蛇头差不多跟板车一样大小,头部覆盖着黑色的厚重鳞甲。 双眼比拳头还大,散发着猩红光晕。 此时黑蛇张着血盆大口,口中长信足有一米多长,牙齿更是锋利如刃。 “你们好大的胆子,柳门之事也敢插手!”黑蛇张着嘴冷声道。 “为何不敢,秦府上下数十条性命,难不成就眼睁睁的看着你将他们虐杀?”我冷眼看着黑蛇说道。 “三十年前秦玉堂杀我子孙数以千万,如今我要秦家数十条性命有何不可,我劝你们赶紧闪开,要不然的话你们别怪我不留情面!”黑蛇高声怒吼道。 沈雨晴听到这话站起身来,看着黑蛇面无表情道:“此事是秦玉堂所为,当年你已经报仇,如今为何还要再让秦家灭门!” “阿弥陀佛,常言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依我看既然你已经害了秦玉堂,秦家一事暂且作罢,也算是卖给我个面子,你看如何?”秦啸虎随声附和道。 “你的面子值几个钱,能有我千万子孙值钱吗,今天别说你们来求情,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买账!” 第七十五章 柳门常家 黑蛇话音刚落突然扭动身躯,紧接着一阵劲风袭来。 抬头看去,原本隐藏在黑蛇身后的巨大蛇尾已经朝着我们扫了过来。 刹那间狂风席卷砂石漫天,蛇尾排山倒海势不可挡,眼见危险袭来,我们三人立即撤身躲避。 刚站稳身形面前三张木椅已经扫飞空中,数秒后落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这条黑蛇身形庞大,修炼千年更有万钧之力,若非钢材躲闪及时恐怕我们三人已经化作肉泥。 黑蛇见我们三人躲过攻击面露狰狞之色,仰头嘶吼一声突然将信子吐出。 蛇信如同一把精钢利剑,直接穿透一根水桶粗壮的百年古树。 轰隆一声,高达五六米的古树竟然直接从泥土中被拔了出来。 眼前一幕让我不禁心头一震,如此粗壮的古树地下必然根部丛生,多年早已深扎泥土。 如今这黑蛇却如同拔葱一般轻而易举将古树拔出,足以见得其力道之大。 诧异之际黑蛇突然将信子抽回,紧接着将古树卷起,身形用力一甩,巨大的古树直接朝着我们三人飞将过来。 古树足有数十米高度,重量达万斤,莫说砸中,即便是扫到必然也是骨断筋折。 沈雨晴身为女流之辈,秦啸虎身材肥胖,若真有闪失我也不好跟他们家人交代。 想到此处我双脚站定,双手迅速掐起指诀,待到咒语念完双臂一推,只见两道金光乍现,直冲古树而去。 金光如同离弦之箭,不等古树靠近便已将其震得粉碎,一时间碎木翻飞空中,数秒之后才咣当落地。 见我将古树震碎,黑蛇双眼显露出震惊神情,迟疑数秒才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顾镇林,我爷爷是大兴安岭的皇围猎人,名叫顾占堂,你既然存于世间千年,想必听说过他的名字吧?”我看着眼前黑蛇沉声道。 大兴安岭野兽众多,五大仙家弟子更是不计其数。 既然这条黑蛇属于柳家,自然听说过我爷的名号。 倘若他尚有一丝感恩之心就不会再继续与我动手,若他不念旧恩也别怪我心狠手毒! 黑蛇听到顾占堂三个字顿时身形一震,诧异道:“你是顾家子孙!” 见我点头后黑蛇突然将身形蜷缩起来,伴随着一阵浓重白雾升起,黑蛇渐渐化作人形。 月色之下一名身穿黑色衣衫的中年男子显现眼前。 这男子看上去约莫四五十岁年纪,面庞如同刀劈斧刻,双目炯炯有神,夜色之下还散发着阵阵精光。 “在下柳家常天玄,虽说并未从东北得道,但顾家镇守兴安岭之事却早有耳闻,若非顾家世代守护山林恐怕林中柳家弟子必然多有死伤,在此常天玄谢过!”说罢常天玄冲我拱手施礼。 听到常天玄的名号我心中一惊,柳家共分南北两姓,北方为常,南方为蟒。 眼前男子姓常并不奇怪,令我诧异的是他竟然是天字辈! 柳家开山太爷为柳银龙,共生两子,分别镇守铁刹山南北大门。 镇守南门者名叫常天龙,镇守北门者名叫蟒天霸。 如今常天玄与柳银龙两个儿子辈分相同,如此说来他应该就是柳家第二代子孙,若真如此他存于世间最起码有数千年之久! “柳家大仙常天龙是你何人?”不等我开口沈雨晴抢先问道。 “常天龙乃是在下堂哥,目前依旧在铁刹山北门镇守。”常天玄回应道。 闻听此言我和沈雨晴还有秦啸虎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我们三人加起来不过五六十岁,可眼前的常天玄却差不多是我们年纪的百倍。 这在东北五大仙家之中可谓是跺一脚震三震的主,没想到竟然让我们给碰上了! “常前辈,按道理说您在世间存活数千年,为何如今才渡劫化蛟,按道理说修炼千年早就应该已经渡劫成功。”我看着常天玄诧异问道。 “实不相瞒,在下已经渡劫四次,可每次都被天雷击中,导致道行一朝尽散,明日便是渡劫最后之期,若是失败便再无机会,只能灰飞烟灭,所以我想趁最后机会为柳家子孙报仇雪恨,希望顾兄弟三人不要加以阻拦。”常天玄看着我说道。 关于渡劫一事先前我曾听沈御楼讲起过。 他说精怪一生最多有五次渡劫机会,一旦五次机会用完便再无存世可能,必然魂飞魄散,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如此说来明日便是常天玄最后一次机会,若渡劫成功便可有朝一日登天化龙,若渡劫失败必死无疑! 先前我还担心他不会答应助他成蛟一事,如今看来连上天都站在我这边。 若我能够助它入海化蛟,他必然能够放过秦温良一家。 想到此处我看着常天玄说道:“常前辈,受人所托终人之命,既然秦家请我为其消除灾祸,我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残害秦府一家。” “顾小兄弟,你可知道三十年前秦玉堂杀我子孙千万,虽说你身为恩人子孙,但我也不可能就此罢手,如若你执意阻拦别怪我不讲情面,等灭了秦家之后我自然会向顾家世代先辈叩头请罪!”常天玄面目阴沉道。 “常前辈,虽说你存于世上数千年,可你道行却只有千年功力,如今有我们三人镇守秦府恐怕你得不到半分便宜,说不定还会败于我们三人手中,如今我有一个建议,若你答应两全其美,也同样不伤你我两家和气。”我看着常天玄语重心长道。 常天玄闻言面色一怔,问道:“什么建议说来听听?” “你若肯放过秦家子孙,我便帮你挡过天雷,助你入海化蛟,你看这条件如何?”我面色平静道。 此言一出常天玄浑身一震,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似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过了数秒钟他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道:“别开玩笑了,我千年道行都敌不过九道天雷,你不过十八岁年纪凭什么?” “大兴安岭九龙黑棺,你说我凭什么!”我冷声质问道。 字字铿锵有力,如同刀劈斧刻般落在常天玄心头。 他听后眼神骤然一变,颤巍道:“九龙黑棺?难不成……难不成你就是十八年前在九龙黑棺中降生的先天灵体!” “没错,如今你相不相信我有能力帮你挡过九道天雷?”我冷声追问道。 此时常天玄难以置信的神情已经转为欣喜之色。 他看着我大笑一声,说道:“相信!凭借顾兄弟的先天灵体必然能够为我挡去渡劫天雷,如果我能够入海化蛟,秦家一事就此作罢,顾小兄弟的恩情在下也绝不会忘!” 见常天玄答应此事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随后问他明日何时渡劫,渡劫之地何处。 常天玄说明日午夜十一点十八分开始渡劫,渡劫之地位于天京秦龙山顶峰! 记下时间地点后我告诉常天玄明日午夜一定会去秦龙山,到时候让他在此等候。 与其交谈片刻我便准备转身返回秦府,刚走出两步常天玄突然将我叫住。 “阿弥陀佛,我说你是不是没完了,真以为我们怕你咋的,非要干一架是吧?” 秦啸虎转身瞬间撸起袖子,一副气势汹汹模样。 “小兄弟误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在秦玄武居住的阁楼下方还有一窝柳家弟子,他们在此处已经盘踞三十年,蛇之阴气蔓延楼阁,所以才会导致秦玄武久病不愈,如今只要将这些柳家弟子驱赶出来秦玄武的病症就会康复。”常天玄沉声解释道。 见秦啸虎误会常天玄,我瞪了秦啸虎一眼。 示意他不该如此冲动,不等他人说完就开始抢话。 随后我行至黑布前,将黑布用力一扯,十几个巨大的铁笼显现眼前。 内部长蛇盘踞,面容狰狞可怖。 “常前辈,柳家弟子皆在此处,只不过有几十条被啸虎饲养的黄鼬咬杀,希望不要怪罪。”我看着常天玄略带歉意道。 第七十六章 钱事两清 常天玄见到我身旁铁笼中困着千条长蛇,不禁面露诧异之色。 很明显他没有想到我们会发现楼阁下隐藏的蛇窝,原本自己留下的后手却本末倒置,成了我们加以威胁的杀手锏。 “英雄出少年,当真是后生可畏,你们既然发现蛇窝所在却没有将其赶尽杀绝,算是给我柳门一个面子,明日若渡劫成功日后定当报还!” 常天玄言罢抬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将十几个铁笼同时打开。 瞬间囿于铁笼中的长蛇纷纷逃窜,不多时便隐没树林之间。 见柳家弟子离开,常天玄看着我们三人道:“回去告诉秦家人,三十年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日后柳家绝不会再前来叨扰,明日咱们秦龙山相见!” 一语落地周围狂风大作,伴随着阴气弥漫常天玄化作一条数十米长蛇隐没林中,片刻之后便不再见其踪影。 “镇林哥,明日你当真要前往秦龙山为常天玄渡劫?”秦啸虎看着我问道。 “既然允诺自当信守承诺,而且我这么做也不单单只是为了秦家和常天玄。”我沉声回应道。 秦啸虎闻言眼睛一眯,脸上显露出疑惑之色,很明显他没有听懂我话中意思。 九年前尸娘子曾说我十八岁前有两身劫一命劫。 如今两身劫以破,只剩下一命劫,我不知道命劫到底为何,但很有可能是天降灾祸。 若是天灾必然与天雷有关,如果明日我能够替常天玄挡下天雷,那么自身命劫必然可破。 若是挡不住也是命劫使然,怪不得他人。 而且一旦我侥幸帮常天玄渡劫化蛟,凭借此事我一定能够与其拉近关系。 常天玄在柳家地位仅次于柳家太爷柳银龙,故此对我日后肯定会有所帮助。 听我解释完之后秦啸虎如梦方醒,冲我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 “镇林哥,你这招还真是高,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便是人脉,柳门弟子足有千万,若真能与其搭上关系必然对咱们有极大好处!” 秦啸虎话音刚落,旁边传来沈雨晴的冷斥声:“哼,想的倒是长远,渡劫一事非同小可,轻则身受重伤道行尽散,重则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为了区区秦府揽下这么大的麻烦当真值得吗?”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若是不斗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再说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应下秦府之事就必然要办得稳妥,哪怕付出性命,这是我沈叔告诉我的道理。”我看着沈雨晴一本正经道。 沈雨晴听到这话白了我一眼,随后转身朝着秦府走去。 见其走后秦啸虎行至我身边,憨厚一笑道:“镇林哥,我总算是知道师傅为何要让我跟随在你身边了,跟着你真长见识,你刚才那话我反正是说不出来,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能把那丫头怼的哑口无言,我对你可是越来越佩服了。”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咱们赶紧回去告诉秦家人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进入秦府后我们一行三人很快来到秦玄武房间门前,打开门时只见秦家老小皆蜷缩一处,一个个脸上显露出恐慌神色,在场只有秦玄武和秦温良二人面色较为平静。 “顾……顾大师,那……那黑蛇呢?”见我进门秦克华颤巍起身问道。 “我答应明日助它渡劫,所以那黑蛇已经离开,自此秦府与那黑蛇再无恩怨,我只希望你们能够信守承诺,将先前答应我的两个条件做到。”我看着秦克华说道。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皆是面露狂喜之色,秦克华握住我的手不住道谢。 “顾大师,我们秦府上下能够得以存活全靠你帮忙,真是太谢谢你了!”秦克华说话之时双眼已经泛起泪花。 我铮开秦克华紧握的手掌,冷声道:“秦大公子先别忙着感谢,秦家答应我两个条件抵去报酬,咱们之间算是两清,可沈姑娘和我这位兄弟的报酬如何清算?” “什么?你们不是一起的吗?”秦克华骤然一怔道。 “三人不同门何来一起之说,再者沈姑娘可是你请来的,这份报酬必不可少,而我这位兄弟先前也出了不少力,若非他猜测蛇窝藏身楼阁之下,恐怕现在你家老爷子还身处危险之中。”我看着秦克华斩钉截铁道。 秦克华虽说心有不悦,觉得我是在趁火打劫,但若非沈雨晴和秦啸虎帮忙,此事也不会这般顺利解决,无奈之下他只得写下两张支票递给二人。 交接之时我瞟了一眼,二人报酬皆是整整一百万。 如此钱财在秦家眼中或许只是九牛一毛,在我们眼中可是天文数字。 尤其是秦啸虎看到支票上的数额时眼睛都直了,捏了捏自己的大饼脸才确定这不是做梦。 “钱事两清,楼阁之下的蛇窝已经铲除,只要好生休养秦老爷子必定恢复如初,至于黑蛇的事情你们也不必再担心,如今时间不早我们先行回去,告辞。”说完之后我与沈雨晴和秦啸虎转身离开。 刚走出楼阁数步,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回头看去,追来之人正是秦温良。 行至面前秦温良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感激道:“顾兄弟,先前只让你救祖父一人,没想到你救了秦府上下数十口,这恩情难以偿还,这是我私存的五十万还请笑纳。” 望着眼前的支票我嘴角微启,笑道:“秦家拿出一半资产资助贫困百姓已经是元气大损,这五十万你还是留着,待秦府东山再起之时再行还恩,如今秦家掌舵交于你手,希望你能够让秦家重回正路,也算是没白费我们一番心血。” 闻听此言秦温良握着支票的手渐渐颤巍,数秒后他神情坚定道:“放心顾兄弟,有我在不会让秦家垮下去,日后若我秦府东山再起,一定不忘报恩!” 我听后微笑点头,随即转身朝着秦府大门方向走去。 如今我年纪尚幼,手持大量钱财或许会让我迷失自己。 与其如此还不如用这钱财换取人脉,因为我知道区区五十万根本比不上人脉更加重要。 秦温良品行端正,才华超群,若让他执掌秦家必然很快得以复兴。 秦家身为天京首富有权有势,待到那时必然可为我所用,这可远比五十万要值钱的多。 “镇林哥,面对五十万稳如泰山岿然不动,你这定力不当和尚真是可惜了,这些钱要不然我分你一半,要不然我心里拿着不踏实。”走出秦府大门秦啸虎看着我说道。 “啸虎,我要钱没用,如今吃喝用度皆在是非堂,所以这些钱还是你留着,实在花不了就修葺天龙寺,到时候僧众念着你的好说不定还能让你当个主持。”我开口打趣道。 秦啸虎听后长叹一声,说我可别扯了,天龙寺香火鼎盛,一年的香火钱足有数千万,与其相比他这点钱别说修葺寺庙,连个大门都修不完,还不如留在自己手里。 秦啸虎所言非虚,世人如今皆信佛,不管是大寺还是小庙每年都会有不少香火供奉,这区区百万的确看不在眼里。 “行,既然如此就留在手里另作他用。”说完我转头看向沈雨晴,问道:“沈姑娘,秦家一事我已经揽在身上,明日我和啸虎前往秦龙山即可,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哼,本姑娘的事你管不着,别以为你帮我要回酬金我就会感谢你。”说罢沈雨晴头也不回朝着远处走去,不多时便消失于视线之中。 “镇林哥,你瞧瞧她这德行,跟欠了她八百吊钱似的,咱们有没有招她惹她,以后还是少跟她来往。”秦啸虎翻着白眼说道。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沈姑娘如此对待咱们肯定有她的原因,由她去吧。” 第七十七章 龙虎古玉 听到林宜静这么一说,王浩一顿时满脸歉意,嘴里连连说道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尹心雅害死了,他在想象,下一秒,冯悦希会把自己红烧了,还是生煎了,又或者是生吞活剥了。 独孤风雷不敢抬头去看独孤念,在知道了独孤念乃是吞天殿主之后,基本上他是被吓破了胆,毕竟那吞天殿的威名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他本来是躲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当看到这一幕,那风白眼睛都直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们还是走妖域吧,这次我们击杀夏凡尘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可以说,现在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其中一名邪魔高手非常冷静的冲着自己的老大说道。 距达成开启最后一层的条件,还差一件上品王器。李云承诺一月之后为叶枫奉上一件上品王器,此时距一月之期,仅剩五天。 但不管白千里和张放是什么样的外表,他们都是当之无愧的强者。外在的一切只是他们性格的体验,如此而已。 尽管夏凡尘知道他现在就要一直走下去,但是前方有着危险,他就不能冲动。随后,他缓缓的放慢了自己的脚步,缓缓的接近前方的危险区。 现在距离五大家族比赛还有十天的时间,夏凡尘就在在十天的时间之内进入最佳状态。经过这次战斗,夏凡尘也清楚的认识到五大家族的恐怖。 影听到警报声以后靠在大门上,点上一根烟,惬意的吞云吐雾,等待着3k帮援军的到来。 李安一直在没话找话,像是聊家常一样,叶天自然也就闭口不提,双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菜上齐,双方酒过三巡后,李如才正式把话题拉了起来。 宋莳心里暖融融的,前世她就出生在一个温暖的大家庭里,在这里,她也遇到这么一个大家庭,真的太好了。 镇南行省是人类联合帝国本部最南边行省,由三个军主门阀共同统治,所以镇南行省有三个中心星域。 酒楼这边的几个乞丐自从知道李明仁是真的在帮忙,便一直想着帮着李明仁做些什么来报答。从叶胜口中知道家里在修缮庄子,目前正缺人手,便主动要去帮忙了。 至少洛伊丝并非故意刁难,大概是真的……有点神经吧……温蒂捏着手里的帽子,看着秦洛友好殷勤的笑脸,再看看吃蛋糕的满不在乎的秦离,觉得姐弟俩长得还是很像的,虽然性格都很怪。 风纪委员处,秦离先于曼施坦因诸人一步,一手揣在口袋里,另一手轻轻扭动门把手。 说到这里,他眼睛通红,声音也有些哽咽,这倒不是他装出来的,沈林,沈威可以说是目前他手里的最强战力,这次要把二人同时派出去,他当然是有不舍和难过。 大汉声音粗犷,但其实是个很心思细腻的人。他很喜欢赵泠这种踏踏实实的田园生活,但碍于家庭压力,一直周转于大城市之间,所以心中存了很多负面压力。 “怎么,大儿子,一天不见就想爹了?”叶天瞬间就变得不正经起来。 价值越高的古董,秦宇的感受就越明显,要不然,秦宇也不会高价买下那副清明上河图‘赝品’。 陈东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去,却见程晋松已经返回了病房之中。陈东望着那扇关上的房门,脸上显出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复杂表情。他在那里矗立了好长时间,才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吴阳一把将埃琳娜拉入了怀中,按在腿上,一巴掌拍在了埃琳娜的屁古上,发出一声脆响。 世界不一样了,并没有什么现实的变化,也没有什么夸张的各种颜色或宝石或气流在眼中飞舞。但整个感觉就是不一样,也许是幻觉,也许是真实,我不知道。 关闭通讯,娜雅将没有心思再吃东西,把餐盘交给盔甲战士后来到指挥室找乌斯。 张浩回到旅馆时,那旅馆的老板已经不在了,只有一个前台在那打瞌睡,张浩也没打扰她,这事也跟她没关系,那就是一个打工者,张浩还不会迁怒她。 张浩又抓住方如雪仔细询问了一下关于三大教的传说,这次方如雪讲的很仔细,在方如雪心里也是怀疑张浩就是那位应劫人,因为在张浩身上体现出来的点实在太符合了。 此言一出,上至李显下至周围众权贵,都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就连李隆基本人都是如此。 向来反应都要慢上半拍的李宜德,这次都跟着王毛仲一同跪拜贺喜了,却久久没有听到主人的回应。他缓缓抬起头去瞄了一眼,只见主人凝视着圆盘上的箸,勾着唇角,似笑非笑。 类似于磨炼道心的幻阵,他前世不知布置多少次,所以才会以凡人之躯,锻造无敌道心。 第七十八章 身不由己 秦啸虎虽说嘴不饶人,但他言语间隐含之意我已经听得明白。 他之所以这么说并非是真正责怪楚育明,而是为了让楚育明再欠我个人情。 先前楚育明曾说这两块古玉若是拍卖最起码价值千万,如果我要是接手那么先前救助楚欣的人情便算是已经报答。 可现在秦啸虎做出一副为难之意,会让楚育明觉得我们是被迫收下此物,如此一来他欠的人情可就更难偿还。 虽知晓其中隐意但我隐瞒不言,故意叱喝一声:“啸虎,楚叔叔好歹是长辈,别目无尊长!” 秦啸虎闻言不再开口,面前的楚育明却是一脸歉意:“镇林,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此物给我楚家招来灭顶之灾,若再留在手中恐怕还会惹来麻烦。” “你看在欣儿的面子上就收下此物,我楚家必然记得你的恩情,若你日后有需要我楚育明定当倾力而为!” 闻听此言我面露为难之色,啧啧两声道:“楚叔叔,这两块古玉虽说价值不菲,但来历尚不清楚,况且楚家苦苦觊觎此物,留在我手中恐怕也不安全。” 见我出言婉拒楚育明立即抬手一摆,急切道:“镇林,这两块古玉随你处置,若是不想留着你就找个地方卖了,反正别再让我楚家与其有任何牵扯,如果你觉得为难你开个价,给多少钱你才能将此物带走?” 交出重宝还要倒贴钱财,足以见得楚育明多么急切想要将此物脱手,自古以来这种事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故作沉思数秒后点头道:“好,看在楚叔叔和陈姨的面子上这两块古玉我就收下,不过我想萧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然还会用其他办法来抢夺古玉,这样吧,今日下午你就放出风去,说这两块古玉已经落在我手中,如此一来萧家人便不会再为难你们。” “镇林,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胸怀真是让我自愧不如,既然你开口那我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萧家可不好对付,虽说他们是以打造兵刃发迹,但萧家人大多自幼习武,手腕强硬毒辣,你可不能轻视。”楚育明叮嘱道。 离开萧家别墅之后我和秦啸虎行至路边等车,准备返回是非堂问问沈御楼认不认识这两块古玉。 等待期间秦啸虎问我为何要让楚育明将此事公之于众,毕竟萧家为了此物不惜请人暗害楚育明一家,若让萧家得知这两块古玉落在我们手中,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见秦啸虎不解,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说让楚育明公之于众并非只是为了给楚家开脱,更是为了打听这两块古玉的来历。 萧家人既然费尽心机想要得到这龙虎古玉,那么他肯定知道这古玉价值所在,若能够从中窥探丝毫信息,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极为有利。 况且是非堂可不是楚家,除了我们二人之外还有沈御楼。 萧家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我们下手,即便下手他们也占不到丝毫便宜,到头来吃亏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听我解释完秦啸虎恍然大悟,欣喜问道:“镇林哥,你是说这龙虎古玉其中有猫腻?” 我头部微点,说两块古玉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朝代特点是其一,萧家费尽心思想要得到是其二。 萧家以兵刃发家,并非文玩传代,就好比一个卖粮油的突然进了一大批水果,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所以这龙虎古玉其中必然隐藏猫腻,而且根据古玉形状判定,其中猫腻肯定跟兵刃有关! “镇林哥,如今我才明白什么叫做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这脑子可太好使了,我要有你一半可就心满意足了。”秦啸虎看着我极力赞叹道。 “啸虎,你本身并不愚钝,只是懒得想罢了,要不然了劫大师也不会收你当弟子,昨晚沈叔也不会给你这么高的评价,所以不要轻视自己。”我语重心长道。 秦啸虎听后用力点点头,随后我们二人便乘车朝着是非堂方向驶去。 回到是非堂时已经临近中午,我和秦啸虎在胡同口买了点熟食,准备回去跟沈御楼一起吃点。 进屋时沈御楼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他刚将客人送走。 “镇林,楚家的事情办完了吗,你学校那边今天上午给我来了电话,让你明日去上学。”沈御楼沉声说道。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震,这几日忙于处理事情竟然将上学一事落在了脑后。 如今秦家事情虽说已经处理完,可为常天玄渡劫一事还没办完。 更何况手中还多了两块烫手山芋,一时半会恐怕根本无法返回学校。 而且最重要的是秦啸虎怎么办,十戒和尚言明让他跟随我一起,若我去上学他又该去哪里,难不成让他跟着我一起去上学? 凭他的性格和手段在学校恐怕三五日就能混成霸王,万一要惹出祸事到时候又该怎么跟十戒和尚交代。 沈御楼见我沉默不语,估计是已经猜出我有些为难,于是行至木椅前坐下,面色凝重道:“镇林,是不是入了江湖之后才觉得自己难以脱身?” 以前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一直觉得这是推托之词。 若真想脱离江湖怎么可能无法抽身,可自从经历过这几件事情之后我才发现这话简直就是至理名言。 若我现在收手那么常天玄怎么办,龙虎古玉的事情又怎么办,这些都是眼前问题,并非一句收手就能够全身而退。 “沈叔,可我现在已经踏进江湖,那我又该怎么办?”我有些无奈的看着沈御楼说道。 “镇林,你虽说如今只是高三,可你自幼跟随我和顾爷学习传统文化,其间造诣早就超脱常人,依我看这学继续上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已经给你办理了休学手续,从今日起你便不用再去上学,既然当初你选择入道,那么江湖才是你的归宿,希望你不要怪我。”沈御楼语重心长道。 听到休学二字我一时间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从九岁入学,如今已经上了九年,说对学校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可仔细一想学校中学到的知识的确于我用处不大,与其耗费时间在学习上还不如早入江湖历练一番。 若真能混出一番名堂也算没有辜负我爷和沈御楼的一番苦心。 “沈叔,你不必自责,既然当初选择入道,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我不后悔你替我做的任何选择。”我看着沈御楼宽慰道。 沈御楼见我神情坦然,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 随即用力一拍木桌,笑道:“好,既然你今日买来熟食,那你和啸虎就陪我喝点,也算是庆祝你们正式踏入江湖!” 摆好熟食后我替沈御楼臻满白酒,随后拿出木盒放置桌上,沉声道:“沈叔,喝酒之前我先给你看样东西,你看看能不能瞧出个什么端倪。” 我将木盒打开,随后将两块古玉取出放置沈御楼面前。 沈御楼低头看了一眼,面露诧异之色,问道:“镇林,这东西是何处得来,从上面痕迹来看应该是古物,但雕刻特点却又与历朝历代不符。” 我将楚萧两家恩怨告知沈御楼,沈御楼听后拿起两块古玉开始仔细端详。 片刻后他将古玉重新放回木盒,说他虽说对于古物颇有研究,但如此造型的古玉尚未见过。 古玉雕刻特点独树一帜,就连他也分辨不出这古玉是何时产物。 虽说心中早就已经想到这个结果,可当从沈御楼口中说出时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沈御楼对于古物研究很深,仅是是非堂中关于古物的书籍就有上百本。 上至炎黄下至明清,不管是陶瓷书画还是青铜玉器皆有涉及。 如今连沈御楼都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让我愈发对这两块古玉产生好奇之心。 “既然你已经让楚育明放出风去,我想萧家很快就会登门拜访,赶紧吃饭吧,说不定见到萧家人就能知道这两块古玉的来历。”沈御楼沉声道。 第七十九章 金砖换玉 三爷等人见大爷已经臣服了叶儿,也便跟着大爷一起向叶儿表起了忠心来。 幽州城北上的路上,一排排崭新的独轮车就摆放在旁边,先锋兵有专门的护卫,还有一个算账的简易木屋。 这货显然也看到了田大力和刘大宝,他阴沉的眸子里,全是仇恨。 4月20日,开幕式第一天,红毯已经拉起来了,但还开幕式红毯还得等到晚上七点才会开始。 上官飞雪转头望去,但见一个身高膀大,头发如雪的老者横冲直撞的走了过来,而在他旁边的就是这几日照顾上官飞雪的一个叫雅芝的姑娘。 “如果都有的话,那你们中江岛是否是也有别的帮派安插的人呢?”上官飞雪反问向第五强。 宾利缓缓驶入酒店,酒店的工作人员示意继续往里走,门口的迎宾穿着西方士兵迎接重要外宾才穿的礼服,脸上带着谦恭又甜的笑容,隔着老远就开始向宾利车示意,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尊贵的客人下车。 主持人在台上说着,而大屏幕则配合着他的话,放着每一个练习生的照片。 李德有些愣神,刚刚不是研究要不要参加行动,怎么突然之间就研究起策略来了,真是搞不懂他们的跳跃思维。 出过事故,或者水淹过的豪车,各个婚庆公司会很喜欢,这些车价格低廉,用来婚庆什么回本很容易,除了这些车辆此类公司也不乏各种低配改高配,黑色手续等违法车辆。 霍连城走上前,看着那位士兵,那是他安插在沈君豪随从中的奸细。 薛东希望陈胜利能够为他和飞龙突击队提供可供参考的资料,还有目前最新状况。 犹如不死生物,一边被圣光净化,一边吸收自己血肉重生,甚至还有天使的身体力量。 想到这个可能,慕容元寒心里一阵怒火涌出,眼底的眸色渐渐的暗沉了。 霎时间,赵昊感觉全身的肌肉紧绷,血肉沸腾,就像要爆炸了一样。 桑婶子低低叹了口气,想到什么,往帘子那里瞧了一眼,心里始终有些不踏实。 景晟想到,刚才,张景凡释放出的火幕,让地冥火灵都不敢轻易靠近,心中平复了几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依然保持着这个动作,但整个身躯已经开始颤抖的极为剧烈。 苏鸣不仅开启了晚会,更是将非联酋国家领导人请过来,一起度过。 “倾城,这里就是龙延山?”霍连城看着眼前绵延高耸的山脉,出声问道。 此刻,独远脚下一望无际,这些成排密布的参天古迹,虽然一颗颗都已成精,但是修为远远不及那数千年树妖。一个个看见天空御剑飞行的独远,先前有些凌乱的场面突然安静了下去。有些甚至是看着独远跪拜了起来。 “兔崽子,你给我装,继续给我装!”一声言落,一位孔镇的大伯抡起膀子就过去了,却是被这一担架随行的几位十来岁的,孔镇的少年,上前护着。 “别连科,我突然有些疑惑,要是辽东解放军方面提出来要我们协助他们,我们该怎么回答?”博科夫将军抽着大雪茄,吞吐着烟雾说道。 看着如今只有三个化境高手,而且其中一人还重伤,龚业隐忧无比。 巨石的内部,那种红色纹路依旧存在,而且随着目光的深入,纹路的密集程度,粗细,以及那种炙热感,都加强了不少。 单于差人请於靬王,他不得不一起来。他今天打算不声动色,既然有酒菜,面对苏大人也就自然多了,吃喝掩饰。 “林,请你去米国,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的名声,你总不希望被欧米的马医专家当成骗子吧。”乔治道。 “林医生,您觉得这匹马如何?”看到林飞神色郑重,陈婷忍不住问道。 江凯然嘴角微斜,感受着校园的芬芳。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校园其实也是很美好的,毕竟,给他不堪回忆的,只是那些该死的同学,学校本身的氛围还是不错的。 与此同时,后者弯曲的右臂如弹簧般瞬间弹开,出拳的速度简直难以想象,在饱含力量的拳头与宄殿主即将碰撞之际,萧炎的口中,再一次发出宛如惊雷般的暴喝声。 野外的官道上,今天已经是压粮大军出发后的第五天了。在这五天里,达瑞重复着白天骑马赶路,夜晚扎营休息的生活,可以说是无聊到了极点。这让从没经历过行军生活的达瑞,非常得不适应。 当然她们不知道的是为了来看肖郎她们已经占据了别人的摊位,那摊主看着肖毅也在微微而笑,目光之中带着感激,却正是当日洛阳城中打抱不平的那个卖武汉子。 玉工采用阴线刻、浮雕和局部透雕的技法,把龙潜深渊、蛰伏待时的意蕴表达得淋漓尽致。玉龙眼睛下方有一钻孔用于佩戴时穿系丝线,表明这是一件佩饰。 第八十章 玉璧隐秘 萧海庭摔杯为号,身形一闪三道寒芒尽现眼前。 萧擎苍兄弟三人皆是练家子,出身打铁世家,这手上兵刃功夫自然不弱。 电光火石间三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朝着我们三人胸口猛刺过来。 其力道准头速度皆是上乘,若一般常人恐怕根本反应不及。 秦啸虎站在距离三人最近位置,长袍掀起之时他的手已经放在桌面下方,三把匕首亮出后他登时掀桌而起。 瞬间咣当一声巨大的八仙桌迎空翻飞,木桌连同桌面上的酒杯饭菜一股脑全部拍向萧擎苍三人。 萧擎苍等人虽说是练家子,身形灵敏迅捷,但半米之余根本难以反应。 手臂还未抬起格挡木桌便如同排山倒海般砸落下来,直接将三人击退数步。 原本坐在不远处观望的萧海庭此刻身上衣衫打湿,眉发之间也沾染了不少酒水饭菜,看上去十分狼狈。 木桌落地后金砖混合饭菜酒水散落一地,发出咣当乱响之声,场面一片狼藉。 “阿弥陀佛,一言不合就出手,你们当小爷是吃素的,敢来是非堂找麻烦,我看你们是不想站着出去了!” 秦啸虎虽说身材较胖,但他行动却异常敏捷,就算是在不使用术数情况下他也绝对不会落得下风。 萧擎苍三人在他眼里不过就是待宰的羔羊,只看他想不想下狠手而已。 “你个臭和尚,竟然敢管我们萧家的事,今天就先拿你开刀!” 萧屠南抬手一抹脸上酒水,举臂持刀便朝着秦啸虎而来。 “出言不逊,看我替佛祖如何撕烂你这张臭嘴!” 秦啸虎话音刚落箭步冲前,就在萧屠南刀刃即将刺入他胸口之时他突然身形下蹲,刀锋正好从起其右肩位置擦过。 不等萧屠南收手撤刀,秦啸虎突然身形一挺,砰的一声他的肩膀直接撞击在萧屠南手臂位置。 秦啸虎本就身体沉重,加之力道不凡,仅这一击就废了萧屠南的胳膊。 萧屠南吃痛之下手中短刀脱手,就在翻飞之时秦啸虎一个猴子捞月将匕首紧握手中。 左手抓住萧屠南衣衫用力一扯,萧屠南直接被其揽在胸前。 他右手持刀抵在萧屠南脖颈位置,左手竟然伸出食指朝着萧屠南嘴巴位置伸去。 “你……你想干什么!” 利刃架在脖子上萧屠南不敢乱动,说话声音也开始有些颤巍。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我既然说过替佛祖撕烂你的嘴,那自然要如约履行,小爷我总不能连佛祖都骗吧?” 说话间秦啸虎趁萧屠南没反应过来直接将食指伸入其口中。 手指一勾,瞬间顶住其口腔内部皮肉,紧接着便开始用力想怀中方向勾动。 萧屠南感受到巨大力道后头部开始顺着向左侧转动,这时秦啸虎猛然一抖持刀手腕,冷声道:“想活命头给我摆正,再乱动我给你拧下来!” 利刃架在脖颈萧屠南哪敢再乱动,很快他口中就开始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嚎声。 伴随着秦啸虎力气逐渐加大,萧屠南的嘴巴已经彻底变形,很快口腔之中牙龈位置就开始渗出鲜红的血液。 “赶紧将我三弟放了,要不然我萧家把你是非堂连根铲除!” 萧擎苍虽说语气强硬,可萧屠南如今络在我们手中,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相信萧家有这个实力,可现在是你们的人落在我们手上,所以规劝你们说话客气点。” “我这位兄弟虽说是个出家人,但脾气火爆,真若是惹恼了他后果你们自己掂量!”我看着萧擎苍冷声说道。 我说这话并非是为了恐吓萧家,而是在提醒他们。 秦啸虎虽然是十戒和尚的徒弟,在佛门研习佛法近十年,可他一身戾气未改,若萧家再执意如此萧屠南的性命恐怕难保。 萧海庭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看着自己儿子嘴角开始滴落鲜血依旧是一副镇定神色。 他抬手一挥让萧擎苍和萧武悼退后,随即起身将长衫上的饭菜拍打落地,继而沉声道:“今日算是我们萧家栽了,如今这个局面你想如何收场?” “桌子都掀了你还想收场?若是不留下点什么我想这件事情恐怕收不了场吧?”我看着萧海庭冷声道。 萧海庭闻言眉头一皱,转头看了一眼萧屠南,看样子他以为我是想从萧屠南身上割下点什么东西来。 看穿心思后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放心萧前辈,我不想要你儿子身上任何东西,他这一身零件于我们毫无用处,我只是想知道关于龙虎古玉的事情罢了。” “那不过就是两块普通的古玉罢了,既然你们不想卖那我们就不买了,难道这样也不行?” 萧海庭一听我打探龙虎古玉的消息顿时有些按奈不住,神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若掀桌之前你说这话我绝对会让你走,可现在不仅掀了桌子还亮了白刃,不给个交代这事恐怕完不了。” “你我都是聪明人,若非这龙虎古玉没有点来头你怎么可能会大费周章寻觅此物?”说罢我转头给秦啸虎使了个眼色。 秦啸虎虽说不爱动脑但绝非愚钝,眼神交接一瞬间他就立即会意。 手腕猛然一抖,锋利的刀刃直接划破了萧屠南的脖颈。 瞬间一道鲜红的血液从皮肉之下渗出,顺着脖颈便流淌到衣衫之中。 “你说你们这么僵着不是害我受累吗,我这手可是已经快撑不住了,幸亏这只是划破一层皮,若是万一手再一抖划破喉管可怎么办,到时候你们可赖不得我,都是你们在这瞎耽误时间。”秦啸虎满脸委屈道。 萧海庭眼见自己儿子脖颈受伤面色愈发铁青,约莫沉默数秒钟后他转头看向我,冷声道:“顾镇林,我可真是低估你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这般手腕,行,今日算我输了,为了屠南我便将龙虎古玉的事情告诉你,可如果说完你还咄咄逼人,那我就算是豁上这条老命也要弄死你!” “洗耳恭听。”我冷笑说道。 随后萧海庭便将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 原来这两块古玉名叫龙虎双壁,至于来历他也不清楚。 他祖上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关于这两块古玉的记载,但是制作者和雕刻时间都没有记录,只是说这两块古玉藏有隐秘。 若能够得到龙虎双壁便可得到绝世神兵,而这龙虎双壁正是开启钥匙。 由于此事传闻已久,所以萧海庭也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次他与一位朋友闲谈的时候听说楚育明家便有这么两块古玉,与书中记载相差无几。 自此他便多次前往楚家花高价购买,可楚育明说此物是祖上传下,所以就没有卖给萧海庭。 萧家世代以锻造兵刃为生,萧海庭更是对于神兵利器喜爱有加,已经到达癫狂状态。 萧家大儿子萧敬山眼见萧海庭终日不吃不喝,于是对楚家暗生谋害之心。 他借助江湖朋友打探暗杀组织,从而请来三杀阎冥殿的血杀堂来暗杀楚育明一家。 只是没想到被我从中搅局,最终落得失败下场。 “那兵刃藏身何处?”我看着萧海庭问道。 萧海庭无奈摇头,说他也不知道,关于龙虎双壁的事情祖上只流传寥寥几句。 他本想得到龙虎双壁之后再去寻找兵刃,可没想到却落在了我的手里。 “那你可知道这神兵利器是何物?”我继续追问道。 “不知道,我知道的事情都已经全部说出,再无半点隐瞒,现在你们可以放过屠南了吧?”萧海庭问道。 见萧海庭不像撒谎,我给秦啸虎使了个眼色。 秦啸虎登时提膝一顶,萧屠南立即踉跄向前,被萧擎苍和萧武悼接住。 站稳身形后萧屠南转过身来,直接从萧擎苍手中夺过短刀,红眼叱喝道:“我非杀了你们!” 第八十一章 自负 不等萧屠南上前,萧海庭举臂下落,直接击中萧屠南手腕。 啪的一声短刀落地,随后萧海庭怒斥道:“还嫌丢人不够是吧,赶紧跟我回去,别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萧海庭怒气冲冲,长袖一甩背身朝着门外走去,不过在他转身瞬间我明显看到他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萧擎苍兄弟三人将地上散落的金砖收回皮箱后也转身离开,不多时便隐没在院门位置。 见其走后秦啸虎将手中短刀往地上一撇,不解道:“镇林哥,就这么轻易把他们放走了?你就不怕他们胡乱编造个理由骗你?” “难不成你还真想杀了萧屠南不成?再说萧海庭不像在撒谎,萧家世代以锻造兵刃为生,若龙虎双壁当真与神兵利器有关那么他们的确能够做得出来杀人灭口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我看着秦啸虎解释道。 “就算是真的他们也有可能说一半留一半,咱们又没见过那本古籍,谁知道上面记载了些什么?”秦啸虎追问道。 “啸虎,若萧海庭当真知道神兵利器下落那么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与我们周旋到底,如今他拂袖而去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借咱们的手找出神兵利器的下落!”原本默不作声的沈御楼开口说道。 秦啸虎听到这话还是一脸不解模样。 见状我抬手一拍秦啸虎肩膀,说万物皆有灵性,动物修行百年千年可成精怪,寻常之物放置百年千年亦可产生器灵,更别说稀世罕见的神兵利器。 自古灵物现身之地必有端倪,根据道门风水堪舆便可窥探一二。 如今萧海庭将此事告知正是想借我们的本事找出这把神兵利器,然后他再明取暗夺,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加省事。 此言一出秦啸虎登时醒悟,诧异道:“你是说萧海庭今日前来是故意将此事告诉咱们,好让咱们帮他寻找神兵利器所在?” “没错,沈叔在天京久负盛名,萧家不过一群练武之辈,你觉得他们敢这般大胆前来挑衅吗,之所以亮出白刃就是想让咱们逼迫他们说出龙虎双壁的来历” “自古以来不管是习武还是修道之人皆希望有一件稀世兵刃在手,所以他断定咱们会去寻找此物,故而出此计策,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看着秦啸虎语重心长道。 “没想到萧海庭城府竟然如此之深,看来咱们是小看萧家了。”秦啸虎诧异道。 闻言我冷哼一声,说恐怕这计策并非萧海庭想出,而是他大儿子萧敬山。 先前楚家一事便是萧敬山在背后谋划,虽说并未与此人谋面,但他既然能够通过朋友找上三杀阎冥殿说明有些人脉和手段。 今日前来是非堂他也并未露面,估计是萧海庭担心会有危险,所以才让他留在家中执掌大局。 故此萧家如今表面执掌者是萧海庭,但其实真正出谋划策之人是萧敬山! 秦啸虎听后微微点头以示同意,随后问我龙虎双壁如何处置,是留在手里还是前去寻找藏匿兵刃之地。 我沉思片刻,觉得此事尚且不急。 现在萧家必然准备充分,一旦兵刃到手他们会立即前来抢夺,所以还是先抻抻他们,等他们对于此事稍微懈怠之后再做打算。 况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替常天玄挡下渡劫天雷,其他事情远不如此事重要。 商量完之后我和秦啸虎开始打扫地面,没想到秦啸虎在清理桌椅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块遗落在菜盘下的金砖。 秦啸虎捡起金砖后问我怎么办,我冷笑一声,说今日萧家来是非堂捣乱,这块金砖就当是赔礼道歉,自然留在手中。 收拾完桌椅碗筷之后我们三人带着金砖去了一家金点,按照当天金价卖了整整二十五万,随后我们拿着钱去饭馆吃了顿大餐,权当是萧家补偿。 “镇林,今晚午夜十一点便是常天玄渡劫之期,你可已经准备好了?”酒足饭饱后沈御楼面色凝重道。 关于渡劫一事我根本没什么准备,虽说我曾在沈御楼的古籍中见过关于渡劫记载,但天雷具体如何落下又该如何躲避我却不清楚。 如今趁这个机会倒是正好可以询问一番。 沈御楼听我问完之后无奈叹口气,说我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连如何抵挡天雷都不知道就敢应承下来,若非今日他在此恐怕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据沈御楼所言抵挡渡劫天雷共有三种办法。 其一为道法,就是利用自身法术与天雷对抗,不过这种办法十分消耗体内灵力,一般来说最多抵挡两道渡劫天雷。 其二就是以自身精气灵力抗住天雷攻击,在天雷落下一刹那将自身灵力蔓延至全身,通过灵力散去天雷威力。 这种办法不可轻易尝试,如若灵力较差者在被天雷击中一瞬间就会灰飞烟灭。 最后一种办法比较常见,那便是用自身法器来抵挡天雷攻击。 一般来说稍微厉害一些的兵刃可挡一道天雷,神兵利器可挡两到三道,上古神器最多能抵挡五道天雷。 所以说即便是利用上古神器抵挡完还有四道天雷需要自己承受,故此从古至今能够渡劫成仙者少之又少。 “沈叔,依你看我现在的道法和灵力能够抵挡几道天雷?”我看着沈御楼问道。 沈御楼上下打量我一眼,说我现在道法虽说已经不弱,但顶多只能抵挡一道天雷,至于我自身灵力充沛,最多也就两道。 闻听此言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常天玄渡劫成蛟最起码要经受九道天雷,如今我只能抵挡三道,那么剩下六道怎么办? 若这次常天玄渡劫失败那么他必然灰飞烟灭,到时候我又如何跟常家大仙交代。 “沈叔,如此说来我只能经受住三道天雷,那么我爷留给我的这把慑灵刀能够抵挡天雷吗?”说话间我从腰间将慑灵刀抽出放置沈御楼面前。 沈御楼望着桌面上的慑灵刀苦笑一声,说此物是皇围猎人身份的象征。 虽说可以击杀邪祟震慑精怪,但远达不到抵挡天雷的效果,若此物硬要抵挡天雷,必然瞬间化作废铁。 沈御楼的话让我心瞬间沉入谷底,一时间觉得胸口堵上巨物难以呼吸。 自打楚欣出事之后我便开始涉足江湖,一直顺风顺水并未遭受到任何阻拦,所以我的心理才会逐渐膨胀,以至于现在变得有些自负。 可谁承想在上天面前我不过只是一只蝼蚁,先前我还妄自说出与天斗其乐无穷的话,如今想来当真可笑至极。 “镇林,你如此年纪能够挡住三道天雷已经世间罕见,所以你不必内疚,况且这次还有我随你一同前往秦龙山,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沈御楼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镇林哥,除了沈叔之外别忘了还有我,若是你们二人都抵挡不住那我就顶上,凭我这块头怎么着也能挡住两道天雷吧。”秦啸虎一脸憨厚冲我笑着。 “镇林,虽说这次有我和啸虎陪你,但有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少年成名是把双刃剑,有益处也有弊处。” “通过这段时间的历练想必你也渐渐感受到了自己性格的变化,张狂不羁是年轻人的性格,这点没有错,但千万不要狂妄自大,否则就是给自己挖掘坟墓。” “希望通过这件事情你能够明白这个道理,世间任何事量力而行,不要轻易应承,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既然答应便要做到。” 沈御楼语重心长,宛如一位长者谆谆教导。 第八十二章 秦龙山 这也是四大家族联合之后,首次的联合举行,自然是无比隆重,参加成人礼的少年,将会与其他人进行对战,之后暗其能力分配到不同的管理位置。 白羽坐在被加持了保护膜的马车中看着外面的景象。北湖王国与白羽想象的不同,这里并不是陆上国家,而是真正的海底世界,白羽昏迷前跳到那个看不到边际的湖就是北湖王国的边界,而白羽刚好遇到了在外巡视的尚惊天。 那名亲信嘴唇抽动了一下,垂首领命,那中年男子就继续摇着头,慢慢的闭上了浑浊的眼睛。 而到了现在,先灵的灵体之内的灵力也终于是消耗得差不多了,灵体也终于是变得有些虚幻,显然再过不久就要消失了。 而现在只是黄巾之乱,那么陈宫现在十分有可能还在东郡的东武阳,万一让自己给捡了个漏,那可就发大了。 身为融尊九阶的暮夜,什么东西没见过?但世界之大,总有他所不知道的东西,而他也想弄明白,珍兽们所说的那个大英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这个树的种子却又从何而来。 毕竟比尔盖斯可是一名很强的科学家,怎么会沦落到这种的地步,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他们还愿意相信比尔盖斯有可能东山再起。 此时墨乾坤真的是有些糊涂了,说实话要不是对方突兀的出现在了华夏帝国国境内,他还真的是懒得去搭理对方了,而且现在说实话,都没有搞明白这是想要做点什么。 红发男子见状大喜,他纵身跳上了飞舟的舟尾。乌恩奇再次吹奏起弄海笛,无定飞舟的双翼伴着笛音一收一张,便如离弦的箭矢一般冲向高空。 这云涡大如穹顶,南无乡背后,目光所及的天空全被此涡笼盖。涡中风云变化,电闪雷鸣,涡下更有九山九水。山则巍峨雄壮,似有刺破苍穹之势。水则汹涌滂沱,显露排山倒海之威。 比起少年的惊喜和幸福,整个隋军大营,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传播开来,造成了意想不到的轩然大波。 失去两界山,他已经无法带走这里的妖兽。要么抓紧最后的机会,彻底撕碎人族的阵地,要么就让这些妖兽尽量给人族造成一些伤亡吧。他只要在保障妖王妖将的情况下,带走尽量多的妖兵妖兽就好了。 八日,杨浩带着秦叔宝、穆离等有限的几人,前往位于城外东北方向的骁果军的驻地。 “那是自然,此生我非李静不娶。”林羽熙直面李墨尘的目光,回道。 两个年轻人正在行走,最前面的带路者,走得格外缓慢,仿佛在拖延着什么。 当然很少,因为艾彦得了三块红晶石以后就再也没去找不值什么钱的草药。 在桐乃的视线下,伊乐也只能摊摊手,将身体往后挪了挪,桐乃靠的实在是太近了,伊乐几乎能感觉到她那略感炙热的呼吸,甚至只要伊乐将头往前一靠,就能品尝到妹妹的香唇了。 今天那个奇怪的千斗五十铃还是没来,三张连在一起的桌子只坐着他与霞之丘诗羽。 凄凉的背景音传来,兔子和鸡在悲鸣:请系统速度更新,让我们去死。 “不行!必须见到人才给你们仙器!你蛮荒王的狡诈可是出了名的!别到时候仙器给了你不放人,那我们可就亏了!这里是你蛮荒一族的地盘即使你拿了仙器不放人我们这点人也不是你们的对手!”疯长老态度坚决。 就算是完全陌生的人,看到了这样的相处模式,也一定会觉得好玩。 修士的,所以他们肯定这九幽雷阵之内必定藏着自己宗门的弟子。 “没事,你们好好的在家照看就行了,不用担心我。“王彩君微微的一笑,也没做了什么准备就这么走出了府了。 有看到外面的天空了!”说完凡心抬头看着那蔚蓝的天空,心中不禁舒畅万分。 一边说着,一边掐了钱妈妈一把,怎么着也不能让他在这里继续说下去,先把他拖到外头去,软硬兼施的收买了,让他自己承认进柳府是来行窃,这样便能保住柳明珠的名声。 明媚坐在那里,瞧着丫鬟们打打闹闹的,微微一笑,与这些丫鬟相处了这么久,已经是亲如姐妹,她也希望她们都能得到好去处。 因为没有银子的人,是绝不敢涉足的。一掷千金,在这不过是寻常画面。 太子越战越猛,手中金刚降魔杵横扫乾坤攻守兼备,一时间无一能进其身,韩煜手中雷影青冥剑气所向披靡不守反攻,那五极战神攻势不减,连绵不断有进无退。 做了好事,自己不求表扬,但是有人主动表扬,主动宣扬她的善举,她还是很乐意的。做了好事不留名,不符合她的个性,如今的她,很需要各种好名声,为她成为正三品以上的大将军,奠定坚实的基础。 吴永强转过头去,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蹲下了身子,右手缓缓的放到了赵贵飞的眼睛上,把赵贵飞的眼皮摸了下来。 为何那种噬心的痛楚会再一次出现?他…明明早就解掉了那该死的盅毒不是吗? 第八十三章 三挡天雷 天雷落下一瞬间我双臂举天,怒吼一声道:“应雷遮天!” 怒吼之下原本聚集在黑色云层中的九道雷电瞬间落下。 九道雷电宛若游龙破云,腾挪身形之间便将天雷围困其中。 九道雷电将天雷缠绕,极力分散其落地位置,大概数秒之后天雷终于难以抵挡九道雷天纠结,朝着我正东方坠落而去。 天雷加上九道雷电威力十足,落地瞬间天地动摇。 脚下秦龙山仿佛地震一般摇晃不定,而落下之处被击出巨大坑洞。 一时间沙尘漫天,整座秦龙山被烟尘覆盖,更有咣咣撞击声不绝于耳,应该是雷电落下劈碎石块土块所致。 见第一道天雷被九天应雷挡下我心中大喜,还未来得及高兴数秒,不远处的沈御楼骤然喊道:“镇林,第二三道天雷间隔极短,快催动灵力护身抵挡天雷!” 沈御楼呐喊之时空中云层再次聚集。 东西方各汇聚一道雷电,远比先前压迫之力更加强大,已经使我难以呼吸。 先前我利用九天应雷符化解一道天雷,如今我只能用自身灵力再去抵挡剩下天雷。 想到此处我站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气,静静感知灵力在体内催动。 约莫数秒之后灵力开始在体内流转,渐渐贯通全身。 身体感知到炙热温度后我举臂冲天,斥声厉喝道:“道门弟子顾镇林愿以自身灵力替常天玄再挡两道天雷!” 一语落地东西两侧云层竟然交织一处,其间电闪雷鸣火光四溅,看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难不成第二道天雷和第三道天雷会同时落下,凭我之力一道天雷已经是极点,若两道天雷结合一处我又如何抵挡! 迟疑间空中雷鸣炸响,天雷如约落下,抬头看去,两道天雷交织一处,如同开天巨斧般迎头直落。 此刻我已再无半点退路,双目所见之处正是天雷落下之地,我仰头怒吼一声,天雷随之劈落在我的身上。 触碰到天雷一瞬间我全身绷紧,将灵力向外扩散想要硬扛天雷。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通身灵力在天雷面前竟然毫无招架。 天雷一寸一寸击破体内迸发灵力,终于在数秒之后将其完全击碎,轰然一声炸响,天雷在我头顶炸裂。 刹那间我只觉浑身肌肉细胞在瞬间破裂,我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云层。 伴随着双眼一黑我慢慢倒在地上,虽说身体巨疼无比但我神志却是格外清醒。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果然天选之子,两道天雷不仅没有要你性命,反倒是提升了你自身体质,这可真是天意!”恍惚之间耳畔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这声音略显沧桑沙哑,并非是沈御楼,也绝非是常天玄或秦啸虎。 放眼秦龙山除了我们四人之外再无他人,那么在我耳边说话的又是谁! “你是谁,你在什么地方!” 此时我眼前一片黑暗,身体无法活动,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是你,你也是我,就算你没有这际遇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你放心,终有一日咱们会相见。”男子大笑一声之后便再无半点动静。 “啊!” 我猛然睁开双眼坐起身来,此时沈御楼和秦啸虎还有常天玄正蹲在我身边担心的看着我。 秦啸虎伸手摸了摸我的身体,神情诧异道:“镇林哥,你……你没事吧?” 我深呼吸一口气后低头朝着身体看去。 双臂还在,双腿也没有缺失。 浑身上下除了衣衫破损之外竟然没有受任何伤,而且最令我奇怪的是天雷落下之时我明显感觉到浑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好像皮肉筋骨被人用力撕扯一样。 可现在那种感觉已经荡然无存,我与先前相比没有半点不适之感。 “镇林,你感觉怎么样,五脏六腑没有受损吧?”沈御楼看着我关切问道。 “沈叔,我一点事都没有,你不必担心。”我看着沈御楼说道。 沈御楼听到这话面色一怔,连忙用手点在我天灵和胸前后背各处穴道上。 过了片刻之后沈御楼神情明显变得有些慌乱:“两道天雷同时击中你的身体怎么可能会一点事都没有,而且我明显感觉到你体内灵力相比先前更胜一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镇林哥,你可真是小母牛坐火箭牛逼上天了!你自己朝着你身下看看!”秦啸虎瞪着眼睛说道。 闻言我立即低头看去,眼前一幕却让我瞬间惊住,在我身下竟然出现了一个直径约数米的大坑,看样子这大坑必然是刚才雷电击落所致。 连山石都被击出坑洞,我怎么可能毫发无损,难不成真与我是先天灵体有关? “沈叔,先别管这么多了,如今我已经为常前辈挡下三道天雷,还有六道天雷需要抵挡。” “既然现在我毫发无损,那么剩下六道天雷还是由我继续抵挡,什么时候我彻底不行了你和啸虎再顶上!”说完我准备站起身来再次抵挡天雷。 沈御楼见我准备起身连忙摁住我的肩膀,说三道天雷之后会有半个小时停顿期,随后才是六道天雷落下,所以不必如此着急,还是先行休息,再仔细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势。 “顾小兄弟,半壶先生说的没错,这渡劫天雷可不是闹着玩的,要不然你将身上衣衫脱下我们仔细给你检查一番,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真受伤我们也好及时医治!”常天玄看着我急切说道。 面对常天玄等人劝说,我只好无奈将身上衣衫脱下。 可就在三人转圈帮我检查身体伤势之时突然一阵脚步声从石坑一侧传来。 不等我用衣衫遮蔽,一个熟悉声音传入耳畔:“顾镇林,你还真是不知道羞耻,竟然在这种地方赤着身子!” 定睛一看,此人竟是沈雨晴! 见到沈雨晴用手捂住双眼我连忙从秦啸虎手中抢夺过衣衫挡在身前。 惊声诧异道:“沈姑娘,你怎么会来这地方,先前你怎么没跟我们说一声!” “这秦龙山又不是你顾镇林的,我为何不能来此,再说我来这里是想看看你是如何被雷劈死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这老天可真是不长眼!”沈雨晴撤下双手撇嘴说道。 虽说沈雨晴嘴上不饶人,但我知道她决计不是来看我笑话的,估计也是想来助我一臂之力。 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我们二人不过萍水相逢,话都没说过几句,她为什么要帮我? “你非要镇林哥被雷劈死才高兴是吧,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歌词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原先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的确如此,你就是个母老虎!”秦啸虎一脸不忿道。 见秦啸虎出言中伤沈雨晴,我刚要替她辩解,这时沈御楼突然身形一震,双目紧盯沈雨晴脖颈碧玉棺材,抢先问道:“姑娘,尸娘子楚青茴是你什么人,你脖颈中的九冥玉灵棺可是她所赠予?” “你就是顾镇林的师傅沈御楼吧,没想到师傅竟然会将这大好青春葬送在你身上,原以为你是个英俊潇洒的帅哥,没想到却是一个糟老头子!”沈雨晴冷声说道。 此言一出我心头咯噔一声,先前我曾怀疑沈雨晴与楚青茴有关系,没想到她竟然就是楚青茴的徒弟。 如此说来除了沈御楼之外十戒和尚和尸娘子各自收了一名弟子,如今我们三人齐聚天京,这绝非是巧合! “原来你是青茴的徒弟,怪不得九冥玉灵棺会在你的手里,我与你师傅当年自从荒地一别再无见过,如今已经过去九年,不知道你师傅如今可好?” 沈御楼似乎并未将沈雨晴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如此说来他心中还是十分惦念楚青茴,只是从未言明罢了。 第八十四章 山中藏重宝 记得刚刚被俘虏那会儿,莫里亚克还彰显着他那从容不迫的优雅举止,以及对一切看似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个时候,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一名被俘虏的人。 对于沈梵等人来说,这三人的到来,无疑是雪上加霜,看来,一番恶战已经无法避免。 “去你的?谁准备失眠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沐沁雪向白露嗔道,脸上却不由得升起两朵浅浅的红晕,看起来更显得娇媚。 而白逸得到的最大好处便是收集到了三枚印记,融入自身,使得他本身的灵魂本源印记似乎更加完美了,这让白逸感悟到了一些新的东西,或许可以通过融合他人的灵魂印记来让自身的灵魂印记变强,从而达到不朽。 却是不知何时,手臂上银色护甲居然裂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鲜血不断地冒了出来。 虽然手动爆炸装置的构造没有自动爆炸装置那么复杂,但要在短时间内安全地把它拆解也绝不是一件像吃豆腐一样容易的事情。它需要绝对的细致,足够的耐心和丰富的拆弹知识。 “恭喜你,冉总!”沈眉路过冉友伟的身边,笑着对冉友伟说道。 老头叫了豆包很多遍,它抬起爪子挠了一下夏咏宁才跟着老头离开。 融入了次元天木后,白逸所有细胞内都充斥着次元空间之力,进一步与虚空相合,他自己就是次元天木,可以扎根异次元虚空,可以汲取其中的力量,即便呆在其中,也能够生存下去。 来人一身银衫相貌英俊手握一把飞鱼叉头顶一道古怪的鱼冠整个看上去与常人有些不同。第一眼天心就察觉到这人身上气息有异绝对是来自海域的高手。 神!禁典大成不过现在此刻沐清居然化身为了雨暮,实在是令叶青微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银刀狮王叹了口气,喃喃的道:“那今年轻人,果真是好手段,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被他困住十天? 当所有的地牢钥匙都制作出来之后,铜矿石也正好用得差不多了。 “娘亲娘亲,这些人的包袱里穷的要命,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豆包衔着一颗三两重的金元宝欢腾着跑到烈焰身边。 在经历过盘查之后,季礼带着李知时进入了一个按装束来说最豪华的“洞府”,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由二十多人跪坐围成的圈子,中间要是再放上一团篝火就可以手拉手开Party了。 “不!”邱雄飞怒瞪着眼,也急忙结印,但他结印的速度,如何能与慕天狂相提并论。 “只是怕错过你的梦话,万一说出了钥匙的藏身之所呢?”他坦然回答。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会感觉到自己的心痛得好像无法呼吸? “这里都没有机关暗器什么的吗?”欧阳奕觉得很奇怪……怎么可能呢? 温暖,安全,这些她们此刻最渴望的字眼全加在他头上也不为过。这个男人,在这一刻,成了她们的神,她们的守护者。 叶然然大刺刺的在北冥子齐面前坐下,抓起桌子上的点心就开始吃。 刚才它还去祸害了一片桃园,并将一个看果园的果农老头塞进了一口深井里。 早上的菜市场其实是最为热闹的时刻,因为这个时刻的菜往往是最为新鲜的,不少老人一大早就跑过来买菜。 夏雅也在一起,虽然他来过一次野战联盟,但是上次其实也仅仅只是一个大概模糊了解,许多具体的事情其实还不清楚,这次倒是可借机对野战联盟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 ???所以你带我来到这里后就弃之不顾是几个意思……?说了这么多究竟想表达什么?就很无奈了。 毕竟感情这种事强求不得,必须要互相喜欢才能走到一起,才能走得长远。 我心有些搞不明白这个四姑娘心的想法,按照常理来说,被人家绑了不应该是拼命的挣扎喊救命吗? 巴依犹豫起来,就在这时候,米斯丽施施然地走了出来,在丈夫身边停下脚步。 而且,在那个时候,除了那些混乱的情况,还会有很多凶恶的或者受惊的海怪,胡乱的发起攻击,在那个时候,想要知道周围发生的事情,事会受到非常大的影响。 听到路青霜的建议,水若颖倒是没有说什么,但凤千舞,却是狠狠地瞪了云暮一眼,出声说道。 “想不到你年纪却领悟出了我等这些老骨头用了千万年才终于领悟透的世间真理,不错不错。”魔神傲天略感讶异的看着张华明,由衷的称赞了一句。 忽然,一种被称之为幸福的感觉在心底慢慢溢起,最终涨满了胸臆间,也涨满了他的心间。 巴顿并没有马上答话,关于凡尔登方面的消息关注战争的他自然丝毫也不会遗漏的。从德军当时的布置还有军队调动的所有情况来看,无疑他们正在计划着一声大规模进攻,可这场进攻却令人疑惑的以虎头蛇尾而告终。 第八十五章 换灵认主 芝麻和核桃都是精挑细选的,将芝麻先炒香,核桃用油酥,碾碎了加白糖猪油一起,做成了芝麻核桃馅儿,光是闻着,就一股香气。 “怎么回事?”姜怀仁问道。姜怀仁看的出,刘长龙伤的不轻,姜怀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玉眀市已经在他总控之中,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 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有对拿到歌王这件事有过希望,她觉得她能走到现在这一关就已经很不错了,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至于歌王还是算了吧,留给这两个变态的家伙去抢吧。 但是现在,他还在打基础的阶段,还在努力地参悟更多的道藏,参悟更多的张天师给他留下的道门基础功法。 烨华的身子,再次不动声色的动了几分,那密长睫毛颤抖的感觉,仿佛下一秒,那双凉薄的眸子就会睁开一般。 白木槿听罢,怒目而视,贝齿轻咬,手腕一翻,手中多了一把漆黑短刀,刀尖处吞吐的黑芒透着凛冽的杀意。 浑身衣袍随呼啸的剑风掀摆而起,半空之中战意正浓的异族头目眼眸里终于浮现些许凝重色。自知再无法保留的他忽而撕开胸前黑衣,露出象征着部族与信仰的星蕴图腾。 不过花璇玑向来不是那种没事儿找事儿的人,阿凉的安静反而能使她更好的安下心布置太子府,所以,她也是乐在其中。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会立即杀了你,因为这样太便宜你了。不过,虽然不杀你,收点利息还是可以的。”姜怀仁改变主意,他要让妖星河体会一下丧失亲人,朋友的痛苦。现在,妖星河压制修为,姜怀仁要收点利息。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脾气,那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想要我手中的屠杀?可以!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龙飞的话彻底打碎了刀奴试图和平解决的任何希望。 身材嘛,跟卢艳娜一样的婀娜……好吧,咱承认,在韩云帆面前介绍这些东西,没卵用,就不介绍了。 就在剑三的声音落了下来后,那么一转动眼睛时的那么些微点时间里的那么一点点时间,叶天突然之间感觉通体上下一阵诡异的冰冷,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灭悟并没有抬头,显然对于天战所讲的这个故事没有一点所谓的动容,但是灭悟却从他的故事中隐约听出了一些端倪。 夏天先在自己身上mō索了一阵,发现自己身上确实是什么也没有了,于是他又在宁洁身上mō索了一阵,还别说,这一mō,让他mō到了一个钱包。 大统领淡淡地应了一声,旋即便沉寂了下来,对于他来说,能够亲自出声慰问一下扬辉天,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过多的言语反而不好。 辰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从何坤脸上稍纵即逝的变化,他隐隐间感觉到有一丝不妙,但是,他想不出有魂天老人在,茹青会出现什么问题。 “什么!这……”继武大声地说道,但追星的话细细一想,也确实有道理,于是原本愤起的身子,也失魂落魄地倒在了长毛椅子上,接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只听得“哎哟”一声,刚勉力从地上爬起来的秦筝诧异的瞧见巫亓竟会在此时被幻月‘洞’主那无意中上扬地长剑给划破了脸颊。 莫里笑了笑,也没有再解释下去,因为对于灭悟的性格,经过了那么多天的相处,还是有了一定的了解了。 “同学,这里是拳击社吧?咋这么多人?”骆子明自来熟,随便就和边上一个手上全是白灰的肌肉大哥搭上了话。 王伟可不知道他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雷老虎家的门口了,随后就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开了大门。 更有甚者,可能公墓中会有占地二三十平米的墓地,位置也更高,给里面的死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追上来的日本特务,刚踏过生死线,就触碰到机关,被炸了个正着,紧接着这是一片箭雨,一声间惨叫连连。 随着衪的话一落下来,金色屏障中的道道与诡秘被强行分开,定在了两个不同的位置,一动不动的。 诡秘世界之外,道道正在世界之壁徘徊,想找漏洞悄悄地溜进去,偷看诡秘天道的好戏。 宋霖的钱是第二天就打到了非晚账上,江拾月是三天之后才送的货。 包房地面虽不能免俗的也是榻榻米,但不需要像正宗倭国料理一样跪坐。而是桌子下面有个地坑,人坐在榻榻米上和坐椅子上一样。 丈母娘特地打电话来,喊他明天带着孩子过去吃饭,顺带又告诉他最近外曾祖母说想孩子了,问他们有空能不能过去看看她老人家。 第八十六章 渡劫成蛟 吃完麻腐鸡皮,姜德以为要上酒菜了,结果是一道道的羹,这羹是豆腐猪肉羹,味道也还鲜美,姜德吃的连连点头,看的王明也是得意不已。 于是召赵云来,到耳边吩咐如此如此。又召唤马超进入,也是低语吩咐。再唤来黄忠、甘宁,都秘密进行吩咐。 曹景休还以为佑敬言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呢,放空思绪等着佑敬言接下来的话。 姜德明白许贯忠的意思,他是担忧所有的大战都是卢俊义打的,可能会导致卢俊义功高盖主,与其日后担忧,不如在前期就抹掉这样的可能性。 三公曹孙邵,掌管年终对州郡官吏的考绩;孔融入狱,孙邵本以为自己逃不了干系,谁知贾诩并没有追究。孙邵可不知道,自己一直被闇月司监视着,并无越过雷池的半点儿迹象。否则贾诩岂会继续重用他呢? 时间在一夜喧嚣里过去。次日清晨,张元昊已经感觉不到沙暴的丝毫动静,便大着胆子将灵识放出。 守卫在这里的四目巨人,几乎所有的注意力,现在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一幅痴痴傻傻的花痴表情,甚至有的还流了满嘴的哈喇子,不停地滴落到了地上。 “接受现实吧,不然你以为你那四个弟弟是怎么死的?”叶晨揭对方的伤疤,攻击更加的狂暴,九霄神雷不断劈落,炸翻东海。 所以哪怕金刚碎棒上面没有火属性,而白森却也能依然劈出一刀又一刀的火焰刀意。 然后他又变换着功法,配合了一个黑印,再次释放出了一个巨大的魔印,就向着困剑阵法击打下去,“轰!”一声巨响,就将困剑阵法这个中阶的杀阵,击打得摇摇欲坠了。 托尔斯说的很诚恳,杨毅相信了一半一半,现在的问题是,他该拿这两个骗子怎么办?放了?有点不甘心,不放,留着干什么? 听闻此言,火榕微微一笑,言道:“上古之时,巫妖二族大战,方才算是真正大神通者之间争斗。”言下之意,此间孔宣与金乌太子一战,在上古之时算不得什么。 看见这张照片的内容之后,我赶紧把自己的手机也掏了出来,将手机里面的照片给翻了出来,放在了大家的面前。 弥勒亦有大罗金仙道行,这时一阵阵佛音隐隐传来,其中蕴含一种诱惑神音,若非有先天五行五色神光刷动,只怕城中的百姓,定会觉得弥勒之言,如同至理名言。 即使你辱骂了龙飞一句,龙飞都未必会看你一眼,因为龙飞从来都不会因为狗咬了他一口,他就非要咬回去。 一时“轰轰轰”响声不断,整个东海龙宫颤动起来,如同山摇地动。 “这…”老铁匠犹豫了一下,打量了李灵一几眼,后者的装束看上去绝不是什么普通人,按理说装备的武器也不会太差,但那本短剑看起来确实单薄无比,韧性不可能有多高。 没听说过就意味着不理解,当然也不会有人跟他冒险,杨毅只能是带着洛克郡剩下的骑兵去劫营,他心里其实也没底,但是他有四个2,放出四个2打听消息,要是能劫营当然要劫一把的,不能劫,又有什么损失呢? 对于场上诚凛高中的全体队员来说,紫原敦的防御力和扣篮是一个极大的关注点。 碍于皇室面子,他肯定会受到“惩罚”,但也不可能有多么严重。 在陆羽稳扎稳打下,这一只凶兽的红色异种能量,也被成功净化,成为了陆羽的一层神识能量,原来缔结玄水印消耗的一层神识能量,也得到了补充,甚至还超过了原来陆羽全盛状态的神识。 明菲很困惑的问:“是不是要他们在一起就能离开了?”她指的是可天和郑龙。 跟着到了受刑的院子里,我脱了外衣在长凳上趴下来,只等着艳艳听到摇铃,在天上作法将我的魂魄拎出去呆一会儿,这通毒打也就蒙混过去了。 “好,我且问你,你可曾见着那少年使的什么枪法?可有似曾相识之感?”钱晓晓问道。 不管怎么说,她是真的淡定了,日后如果他开口,如果愿意和自己再往前走一步的话,她很高兴。如果最终发现他们还是保持工作关系更好的话,她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祁志曦紧紧的抱着韩瑾雨的胳膊,开始使用卖萌装可怜的必杀技。 楚奇动了动自己的手。发现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痛。一点儿的问题都没有。 我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才能感觉稍稍好受了一些,可是我睡不着,整夜地胡思乱想,一刻也没有睡着。 不过即使如此也不能成为她胡乱违规的借口。他调出之前的监控,如果真是她太过分,该罚一定要罚。 第八十七章 朋友和豺狼 万一心头倒是越来越奇怪这个沈落落的身份了,不过,见沈落落明显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万一也就没继续这个话题了,正准备换个话题时。 “眼下算是吧,顾大人派了杨释在岛上助我。”林缚这才回答林梦得刚才那个问题。 场中,久攻不下,甚至已经处于下风的凌云虎猛然一喝,脚步猛然向后一撤,双臂一蹦直,两道金光从他手臂中迸发而出,直接将覆盖在双臂上的衣服震得粉碎。 虽说强攻津海,燕胡也付出多一倍的伤亡,但燕胡主要驱使新附军攻城,激烈而残酷的攻城战事,反而有利于燕胡整合错综复杂、战力参差不一的新附军势力,使新附军将卒丢掉迟疑反复的心思,从此死心踏地的替燕胡卖命。 谁都知道韩志来骂谁,没有人说话,邓某人来到之后的确让领导们焦头烂额。社会治安状况好转固然是向好的一面,可是在座的各位领导,谁也不希望这个向好会影响到自己的官帽子。 “瞎说什么?赶紧吃!”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一点都不生气,这样的话显得我是那么的懦弱,可为什么我却一点生不起来气呢? “妈了个b的,要不我也拿着玩应,管飞boss要一百万,。”老三龇牙放了两个响屁,自语的说了一句,随手奔着后面的纸抽摸去,但无奈除了一个光秃秃的杆子,一个纸屑都沒有。 赶到汉津城东时,白塔河防线西翼栅营守军也早弃营北逃,而汉津城里的杨雄更先一步逃走,留下一地的狼籍。 陈司令员一见谷牧等人走进来,忙移开眼前的地图,招呼他们坐下。 论身份背景,就算人家本身是没什么背景的,但是现在有了陈光地为他撑腰之后,不比你李树彬牛叉? 走到隆中山,古墓派也变了模样,杨过和他的三个老婆已经去世了,现在的古墓派由杨过的儿子掌教,而大丫,却成了教宗,元老级人物,辈分最高的。 甲龙是一类以植物为食、全身披着“铠甲”的恐龙。它们一般有五六米长,后肢比前肢长,身体笨重,只能用四肢在地上缓慢爬行,看上去有点像坦克车,所以有人又把它叫做坦克龙。 犬夜叉抖抖眉毛,指着盘绕在时代树上的苏渊,十分没礼貌地大声嚷嚷。 刚才与那楚三刀交战,一开始的刀法混战,就已经让他身受重伤,后来更是强行爆发出了最强绝招,并且在绝招发出之后,根本就顾不得体内真元调整,就继续疯狂运使出了追云步。 譬如戚长生,一个简单的手鞭,居然在空气中鞭打出翻滚气流,透着恐怖的压力。 当然,在他身上也多出了数百个淤青的印记,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次不受伤,也没有一处不疼痛的,就连晚上睡觉都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得以入眠。 回到镇守府后,看着货船运送过来的海量补给,正在被补给酱一一清点收纳。 这就是禁忌的常态,不只是当初那个纪元,也是如今这个纪元的常态,甚至在那个纪元,禁忌们比现在的禁忌更加热衷于沉睡,祂们之间也不像如今禁忌们那样或多或少有着争端,即便有也十分稀少。 这三艘军舰乃是现任帝君师雨薇亲自调拨给唐峰的,军舰上的成员自然是在唐峰的绝对控制中。 万千剑影弥漫,剑尖直至花洛璃,旋即拖拽一道道如绸缎般的流光,从不同位置攻过去。 刘古香也算是革命的前辈,一个与死神擦肩而过的人。现在刘古香想起来,都觉得后怕,而且,这也是刘古香再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军队,尤其是不愿意去见陆荣廷的原因。 卢定勇眉头紧皱,倘若没有有价值的证据,在皇上的面前又如何能将许华昭的罪行公之于众? 在三百多斤守护骨棒的重击之下,卜良奇的头颅如西瓜一般爆碎,血水四溅,场面血腥无比。 这是神国神器,号称是天底下最为锋锐无匹的神剑,内蕴着至强无比的神力,神剑一出足以引得天地苍穹为之变色,随意可以斩落日月星辰。 王一生看准了一点,那就是德国人是真心要走的,需要的只是一点点的遮羞布而已。这个时候,杨帅要是能从中周旋,帮助德国人达到这个目的,那一定能大大的提高杨帅的影响力。 下午上班的时候,莫晨海来得晚了些,因此原定的下午工作计划被压缩了时间,密集的公司人员进进出出于总裁办公室,导致苏叶这个混日子的也没时间消停。 夕阳洒在他宽厚的背影上,渐行渐远,清远一直以为,自己可以离的开他,谁知道,到真的要离开的时候,心——清远抬手抚着心口所在的位置,到真的要离开的时候,心真的好痛。 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可水榭就是无法说清楚这种异常感觉的来历。 “清儿。”幻吟风心疼的抚上清远的肩,“这是天命所在,需要你担起重任。”他也纳闷,为何偏偏是她,和平盛世时,却是他。 他们可以打造出精致的武器,别看他们一副憨厚的样子,内心却十分的精明。 三只下阶钻石级战力的信徒,围攻这只下阶钻石级战力的青胶雾鱼人。 “不是,我也早看他们不顺眼了,这事你干的漂亮。”朱厚照说着,直挑大拇指。 自己可是要上顶流大学的人,李梦瑶这种人自己怎么可能看得上。 可是刚刚浩劫水啸爆发出的魔法威力和气息,明显不可能是中阶钻石级战力,或者上阶钻石级战力。 这座红玉塔,就是假的风晴雪将他们带来的,就算是破了第一层的阵法又怎么样,还有整整八关要闯的。 第八十八章 再见阴帅 所以,这段时间,马总几乎都一直亲自跑到了实验室里,围绕着李琛重新打造了一个专门的团队,并亲自等着他对这项技术进行最后的完善。 这些个家伙看到阿娇长得如花似玉的,都想要把她拉到自己的门派。 白桦以为让李二还来了派来了人手,今天的自己会轻松一点呢,结果却还是老样子,没想到今天的食客竟然比起昨天多了一倍还多,自己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干别的,只是坐在柜台前收钱就已经让自己忙不过来了。 而韩森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在一张张的草稿纸上演算着一个个拓扑相关的算式。 前几日公司被人拦截的好几个大项目,甚至镇氏放话说,谁要是敢帮韦氏,就是与镇氏作对,一听这话,其他人可不敢出手援助韦氏,纷纷隔岸观火。 场内一下子变得非常的寂静,都在为俩人捏了一把汗。本来毫无悬念的事情,一下子变得是扑朔迷离了起来。 而王木因为进入巡捕司的时间短,所以并没有系统的去学习这些杂项知识。 镇言亦吃不了太辣的,所以属于他的酱碟中一点辣味的调料都没有。 景睿他们早就来到了附近田间,要不是先前看到诸妺做出了他们熟悉的阻止手势,他们早就冲出去了。 而蓝忘机和马腾空则会在城主府做客三天,等待王木收拾完之后,一同前往清泉宗。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有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了。”有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也好。”风仟羽没有犹豫,当即是点头道。大师兄向来沉稳,此行由他前往,风仟羽自是放心。 “贫道张天师,字辅汉!若是你愿拜贫道为师,贫道愿把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于你!”老道说完后,朝李壮拱手行了一礼。 直到听不到任何枪炮声,他们这才找了一个地势相对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 眼前这个家伙,气息实在是太稳定了,说他突破已经有一百多年了绿毛都相信。亡灵的时间观念和人类不一样,一百年的时间用来稳定自身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南州城中人声鼎沸,看上去无比热闹。方雪恨一路询问,终于找到了一家名为卢氏商行的店铺。 闵白衣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他低着头,方雪恨看不见他鼻青脸肿。 项凌雪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补了妆,换好了高跟鞋,跃跃欲试的准备着开始。 瞥了自己脚面上的污渍一眼,捏了个诀,将之清理干净。脚尖一抬一踢,地上滴溜溜的转着圈的杯子从地上弹起来,落在远处的水池里。 云树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宋均的力量却收敛了许多。云树心中又明白几分,可是想到宋均以前做的事,她又将心中的明白推翻。 “等等,良平,你是不是把问题搞错了,我们现在是要听你说,我们如何才能攻出去,你怎么说成了,要让其他势力先来攻伐我们呢?”大仙也被搞糊涂了,他也不明白良平的思路到底是什么,他也觉得,良平可能是搞错了。 孙静的父亲是孙家外派少有的几个做官的,只要孙雅跟他说一声,就能从警察局拿到想要的照片。 毕竟朱元璋想的这些东西,他原来并不是很清楚具体的构造,要不是有李善长的话,很多东西朱元璋都是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的。 “给你们三十秒钟的时间做好心理准备。”廖晨声音平淡的说道。 至于喊人去灭火,其实王门就是撒撒气,他自己也知道并不是人多火就能灭的,方圆几百步才打两口井,三什军卒足够轮换着打水灭火,可他就是不高兴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道理在场的人谁都知道,但是究竟怎么做,这才是他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找不到人,说什么都没用。 朱雀圣人脸色大变,刚要动弹,却被白虎圣人不留痕迹的挡住了去路,被这么一耽搁,再想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良平,把话说清楚。”大仙带点不耐烦的说道,他知道,良平这人就是喜欢卖关子。 “够用,够用。”服务员立刻点头回答到,怎么可能不够用。对方之前直接一进店就扔下几十个金币,怎么可能会不够用。他开始还以为那些金币是假的,最后老板确认了,才是明白来了大主顾。 唐三他们为什么躲开,马红俊不知道,可是戴沐白心里清楚地很。 茉莉绝望的看着肆无忌惮屠杀族人的超凡狗头人,哪怕早已经知道结局,可还是忍不住痛心。 吴哲对于大学数学最牛竞赛的丘奖就没放心上,对于论坛被攻击倒是上了心。 子岩点了点头,对于目前的他来说,待在柳云清的丹田之中,是最好的选择了,毕竟柳云清也掌握这先天吞噬大道,对他的恢复有着不错的帮助。 第八十九章 阴冥司 不过此刻,白铁余却不知道身后已经有了追兵,他的满腔心思,完全都落在了鄯州粮队之上。 说着,他当着李察的面在自己杯中斟满了酒,随即为李察身前的酒杯倒满了酒,两人一碰杯,一饮而尽。 每一脉每一任长老在担任自己职务的时候都要放弃过去,而成为阴阳家的一员。 人与剑在此刻似已经合二为一,剑光如匹练如飞虹,朝着西门吹雪全力而去。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灿烂和辉煌,也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速度,那已不仅是一柄剑,而是神仙的震怒,雷霆般的一击。 郝俊立刻联系了褚放舟,褚放舟说已经查过了距离郝俊较近的三个机场的航班信息,如果郝俊能马上出发,就去临威国际机场赶飞机,他会通过特殊通道为郝俊预定机票,郝俊到了就可以登机。 宁音默然,她能体会得到二一真人为什么没有明说那到底是怎样的人。 做完这件事,你最好老老实实的给我回家,地府的旧账,让他们自己去算。 丽塔口中的‘凉子阿姨’便是他的继母,椎名凉子,同时她也是真白的母亲——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养母。 “不清楚,我只知道先遣队已经进食四次”露西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副无奈之色。 从怀中拿出了一枚宝贝球朝着地上一丢,宝贝球落地之后打开从中出现的正是夜羽的双弹瓦斯。双弹瓦斯的烟雾不止一次帮助夜羽,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也可以帮助夜羽逆转战局呢? 傍晚大家都在龙泉月影饭店吃的饭。唯独林母和林成没去,径自回家了。 给木蓉打电话这人是木蓉的同事,大概也是机组乘务员,她约木蓉一起出去玩,去一个叫天上人间的地方去唱歌。 雪玲这才说道:“我们的探子得到了一个消息。安格斯搜集了一批死士的契约魔兽和驯兽师魔兽。并且把他们集中了起來。不知道在做什么。这是其一。 其实袁世凯也不是傻子,他也不想当卖国贼。看到这些个条款,他心里就发懵,于是他选择偷偷找别家借钱,这其中就有华比银行。 真正给自己队伍造成巨大困惑的是,这些怪物明显的跟外围的怪物有着巨大的差别,这些怪物已经不是纯粹的野兽型怪物了,它们已经有了变异,这跟当初释迦在幽暗森林里所见到的情景有些相似。 在冲下楼梯的时候史威克斯基突然想到,北洋海军似乎提醒过自己要注意日本的联合舰队,不及多想,史威克斯基暗骂一声,急匆匆的朝港口上赶去。 我的眼泪也落了下来,是的,我们多么幻想那样,我可以带着她去西凉,那可以说就是她的梦。 那也几乎是滨城人以前只是有听说,传闻,没有真正见识到,而今天借这个机会要浮出来晒晒太阳了。 严复心中叹息了一声,其实他心里并不是很愿意方伯谦去,或许是因为年轻时候两人有过争吵的原因吧,倒不是严复心胸狭窄,只是到现在他对方伯谦仍然心有芥蒂。 随后又看到原来白如雪的白衣被自己的手弄脏了,下意识的将双手背到身后,更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了一下,用满是歉意的目光看着他。 平心而论,他何寰宇其实是一个极其自私的人。他不是说不会为他人考虑,而是在为别人考虑之前他永远先考虑自己,在不影响到自己甚至自己能得利的情况下,他才会抱着一些善意去做一些善行。 见秋雪瞳孔骤缩,闫冷无声的叹了口气,将秋雪抱到自己的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 “好了,主人。”一直处在担忧害怕情绪之中的灵灵终于完成了精神净化,脸上的凝重瞬间散开,换来了春天般的笑容。 苏妁有些疲倦的抱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双腿露在外面,轻轻晃着。 这边闫冷刚到太初学院的地盘,还未走几步,便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只见凤临渊衣衫凌乱的坐在地上,眼神迷离,浑身酒气而离他不远的地上,酒瓶凌乱的被扔在地上,洛离尘瞪着凤临渊,可细看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无奈,随后将浑身酒气的凤临渊公主抱抱起。 “我这还有株七火花,要不,你试试?”说着,一朵七火花出现在了手上。果真,还是直接点好。蠢,不能怪你,但你打死不承认自己蠢,就是你的不对了。 阴阳骷髅手十分的恶毒,一般来说没有仙人一般都不会明着修炼这种功法的,这更像是魔功。另外修炼此法也是要有一定的天赋的,无缘之人难以修炼。 第九十章 梦中血衣 胸前灼热如同置身烈火,背后极寒恍若处身冰窖。 一冷一热让我浑身难受不已,持续半分钟后这种感觉才彻底消散。 低头看去,此时前胸位置的纹身已经开始闪烁红色流光。 麒麟脚踏火云血口大张,一副俯瞰天下模样。 想必背后亦是如此,青龙出海傲视群雄。 估计这应该就是我与两把兵刃心意相通所致的结果。 将两本古籍从兵刃下抽出后我便将其翻开仔细查看。 《火麟剑录》和《青龙刀谱》并不算厚,大概只有数十页左右。 前面十页讲述运刀使剑时灵力如何催动,后面则是记载刀剑招数。 两本古籍各有十八式,其威力不容小觑,若全部学会即便是开山断河亦不在话下。 简单翻看目录之后我刚准备深入研究,这时一阵急促脚步声突然从窗外传来。 仅凭粗重呼吸声我也能够听出是秦啸虎,我将古籍顺手合上,随即转头看向木门位置。 数秒后秦啸虎推门而入,开口道:“镇林哥,生意上门了!” 沈御楼前脚刚走后脚就有生意临门,这在我看来不像是巧合。 不过开门迎客,不管对方是何目的总要先见见再说。 我将两本古籍收回怀中,随同秦啸虎朝着主屋方向走去。 行至门前,一名身穿白色衣衫男子正背对着我坐在屋中。 我踱步行至男子面前,低头扫视一眼,这男子看上去约莫二十岁出头。 身高在一米七五,皮肤白皙,身材比较消瘦,鼻梁之上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其模样倒像是个大学生。 “沈大师?”男子见到我之后一脸诧异模样。 是非堂是沈御楼开办,在天京名望不小。 除了我为其扬名之外沈御楼也积攒下不少人气口碑,故此客人前来皆是为了沈御楼。 如今眼前男子见我是一个年纪不到二十的青年自然会心生诧异。 “在下顾镇林,沈御楼是我叔叔,如今他外出有事,你若有问题可以告诉我,我跟随叔叔学习道法九年时间,说不定能够帮上你的忙。”我看着着眼前男子开口道。 “原来是沈大师的弟子,既然沈大师有事那我就把情况先和你说一下,若你能办最好,若办不了到时候再告知沈大师也行。” 男子神情急切,似乎此事迫在眉睫。 见我点头后男子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于我。 这名男子名叫尹振飞,是天京师范大学的一名学生,半年之前刚毕业,如今在一家科技公司任职。 据他所言这几日他夜里总会做梦,梦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子哭喊救命。 这个梦已经连续做了大概一个星期,每晚皆是如此。 导致他醒来之后浑浑噩噩,终日提不起精神。 昨天他在公司做事的时候将一份报表弄错,导致公司损失数万元。 虽说公司没有将其开除,但在公司也留下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回到家中后他扛不住压力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的父母,他父母多方打听才知道是非堂的沈御楼专门处理此事,所以今日一早他才来到是非堂请沈御楼帮忙。 “世间凡事皆有因果,若无因则无果,你在梦中可曾看清这女子的长相,你与她先前认识吗?”我看着尹振飞沉声问道。 一般来说除了怨魂思念亲人会托梦之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传递某种信息。 如果说尹振飞不认识梦中女子,那么这女子决计不会出现在他的梦中,而且还一连出现一个星期,这更加不可能。 听我问话尹振飞连忙摇头,说梦中出现的女孩子浑身是血,披散着头发,他看不清女孩面容,所以也不确定认不认识。 说话之时尹振飞浑身颤抖不已,双眼躲闪似乎是在隐瞒什么。 见事情有些蹊跷,我端起桌上茶杯轻抿一口,沉声道:“干我们这一行其实跟医生没有区别,医生是祛除病痛,我们是祛除灾祸。” “求医问药时如果不将自身问题和盘托出那么医生就不能对症下药,与此同理,如果你不将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我们也无法为你消灾避难,不光我这么做,即便是我叔叔来了亦是如此。” “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想这女子出现在你梦中绝非偶然,你若是真心想让我救你就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否则的话就请离开,啸虎送客!” 一语落地秦啸虎行至尹振飞面前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尹振飞见我送客连忙站起身来,双眼通红道:“顾大师,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你可一定要救我!” 见尹振飞松口我微微点头,随后让尹振飞继续说下去。 尹振飞说他虽然在梦中没有看清楚那女孩的面容,但他总感觉这女孩就是半年他失踪的女朋友林慧欣。 据尹振飞所言他与林慧欣是大学同学,大二那年开始交往,直到毕业一直在一起,二人感情很好。 半年前他和林慧欣在天京师范大学毕业,毕业后便约了几名同学前去附近风景区游玩。 结果他们在老岭山游玩时迷了路,老岭山周围皆是群山峻岭,根本没有信号,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凭借地图自己寻找出路。 眼见天色越来越黑,他们心中也愈发着急,就在他们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发现远处半山腰竟然有亮光传来。 几人循着亮光最终来到一处村寨,村民热情好客还用美食招待,并言明第二天一早就送他们出山。 尹振飞等人听到这话之后心中大喜,喝了不少酒水之后便开始休息。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整个村子却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村中到处皆是半人高的杂草,房屋破败不堪,房梁之上蛛网横结,一看就知道许久没有人住过。 而且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林慧欣竟然凭空失踪,背包等随身物品依旧留在村中,可人却不见了。 尹振飞几人四处寻觅,最终也没有找到林慧欣的踪迹,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先行离开,终于在下午的时候他们才找到了出路。 出了老岭山后几人立即报警,可警察一番话却让他们吓出一身冷汗。 警察说他们昨晚留宿的那个村子名叫界桥村,十几年前因为一场大火导致全村百姓身死,无一存活。 如果说他们昨晚当真在村落中见到村民,那么决计不可能是活人。 听到这话尹振飞虽说心中惧怕,但还是请求警方出警。 最终无奈之下警方只得派人跟随尹振飞等人进入老岭山寻找林慧欣的踪迹。 一连寻觅了三四天都没有找到半点人影,无奈之下警方只得放弃。 因为这老岭山虽说是风景区但却无人看管,所以山中有不少野兽出没,说不定林慧欣已经死于野兽之口,就算是找到估计也已经是一副尸骸。 再说老岭山范围广布,仅凭三五人的警力就算是找上一年半载恐怕也找不到林慧欣踪迹。 尹振飞虽说心中不愿接受这个结果,但最终还是放弃。 回到家中他闭直到一个月前才渐渐从阴影中走出来,开始找工作与人社交。 在一周前他与公司中的一名同事开始交往,也正是从这个时候他开始夜里做梦,梦到那名浑身是血的女孩哭喊救命。 “梦里见到的那个女孩肯定就是慧欣,是我对不起她,不该刻意忘了她,她现在肯定还被困在那个界桥村,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帮我,将她救出来,不管是生是死我总要给她一个交代!”尹振飞说到这里泪水已经止不住夺眶而出。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界桥村帮你找回林慧欣的魂魄?”我看着尹振飞沉声道。 第九十一章 圈套 尹振飞闻言用力点头,说事发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半年,如果林慧欣还活着不可能走不出老岭山。 所以他怀疑林慧欣已经身死,但魂魄应该困在其中难以脱身,林慧欣之所以给他托梦就是想让他前去相救。 尹振飞泪如泉涌,悲痛欲绝请求我一定要帮他。 生前他没有照顾好林慧欣,如今身死他不想让林慧欣再继续遭受痛苦。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镇林哥,既然尹施主苦苦哀求那就答应他吧。”秦啸虎站在一旁单手立掌胸前道。 我沉思片刻后头部微点,沉声道:“行,那我答应此事,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商量一下酬金,我们是非堂出门办事二十万起步,不知你能否接受?” 尹振飞听后抬手擦去脸上泪痕,面露大喜之色:“一言为定,只要事情办妥酬金绝不是问题,你们何时动身?” “老岭山并非寻常之地,群山险峻树林茂密,贸然进入恐怕会迷失路线,今日我先研究一下老岭山地形,明日一早你来是非堂,到时候咱们一同前往老岭山。”我看着尹振飞语重心长道。 尹振飞答应之后便转身离开,见其身形消失在院门位置后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目光转向秦啸虎:“啸虎,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秦啸虎行至我旁边坐下,朝着院外瞥了一眼,说他觉得有些蹊跷。 尹振飞刚毕业半年,工作才一个月左右,哪来的二十万酬金。 若说他家财万贯倒也能解释,可若当真如此他何必去公司替别人打工。 正常人如果听到如此昂贵的酬金必然会面露难色,最起码会迟疑片刻。 可尹振飞刚才答应的却是十分痛快,足以见得二十万在他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没错,这是其中一个漏洞,你还发现了什么?”我继续追问道。 “尹振飞说他如今在科技公司任职,不管是年龄还是穿衣打扮都符合,但有一点我觉得有些纰漏,他的身上虽说喷了一些香水,但却掩盖不住一身铁锈味,就好像是从钢材厂出来一般,如果当真在科技公司任职怎么可能会沾染一身铁锈味?”秦啸虎分析道。 先前我就觉得秦啸虎是大智若愚,如今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虽说平日看上去他吊儿郎当一副混不吝模样,可心思却极其缜密,如若不然也不可能发现这么多的破绽。 “你说的没错,不过有一点你却疏忽了,若他当真最近几日连续做恶梦,导致浑浑噩噩,又怎么会有闲心往身上喷香水,这说明他想掩盖身上的气味。”我沉声说道。 此言一出秦啸虎神情一怔,诧异道:“你怀疑尹振飞是萧家派来的人?” “有这个可能,萧家世代以铸造兵刃为生,即便现在科技发展已经很少用到人工,但厂房之中还是会弥漫着一股铁锈气味,所以我觉得尹振飞前来求助很有可能是个圈套,不过现在没有证据还不能盖棺定论,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你想让我去天京师范大学查查尹振飞和林慧欣的底细?”秦啸虎眯着双眼问道。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我在是非堂等你,速去速回,路上小心。”我叮嘱道。 秦啸虎是个火爆脾气,办事丝毫不拖泥带水。 听我说完便快步跑出院落,一个时辰之后才气喘吁吁返回是非堂。 进屋后他连喝两杯茶水,随即告诉我他去天京师范大学已经调查过,去年毕业的人中根本没有尹振飞和林慧欣二人,而且历代历届也没有二人的入学记录。 如此说来尹振飞先前对我们说的话只是编造的故事,他故意借此将我们引入老岭山想对我们下手。 老岭山虽说是风景区但无人看管,内部群山高耸没有信号,就算是在里面迷了路也无法通知外界。 依我看尹振飞正是看重这一点才会将地点定在老岭山,他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个世上消失。 “镇林哥,既然尹振飞设下圈套,咱们还去老岭山吗?”秦啸虎面色凝重道。 “去,为何不去?若是不去的话又怎么知道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虽说现在咱们怀疑是萧家在幕后指使,但没有确切证据,而且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能够耍什么花样!”我冷声道。 老话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如今就算是老虎真在山里我也要想方设法给他拔下几颗牙来。 倒并非是我贸然行事,只是如果拆穿这个圈套肯定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圈套在等着我们。 我不可能保证每一个圈套都能够辨识出来,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应人之事必须允诺。 既然我已经答应尹振飞前往老岭山,那我就必须去,总不能因为我们二人辱没了是非堂的名声。 “去倒是不要紧,凭借咱们兄弟二人的本领就算敌不过也能自保,我在想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一下沈叔,毕竟咱们是替是非堂接下的生意。”秦啸虎问道。 此事是替是非堂接下不假,可对方的目的却不在沈御楼,如若不然尹振飞也不可能答应让我和秦啸虎随同前往老岭山。 如果目的真是沈御楼的话他肯定会等到沈御楼回来再商量此事,而不是贸然答应,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将沈御楼牵扯进来。 不过话虽如此还是要给沈御楼留张字条,如若不然等他回来见我们二人不在是非堂必然会心中着急。 “不必,明日临走前给沈叔留下一张字条就好。”我淡淡说道。 中午吃过饭后我便在屋中潜心学习两本古籍,数年沈御楼给我打下的基础如今终于有了大作用。 书中招式虽说繁杂,但在我眼中却并不算太难。 仅用了一下午时间我便学会两本古籍中的前三式,等到明日将两把兵刃随身带着,若真遇到危险也可以借此御敌,正好试试这两把兵刃的威力。 学了大概两三个时辰之后窗外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我将古籍收回怀中便行至主屋,此时秦啸虎正在不断滑动手机屏幕。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在手机上玩游戏,但仔细一看才发现他是在看地图。 “啸虎,看什么呢?”我开口问道。 “看看老岭山附近地形,毕竟咱们二人从未去过,若当真在里面迷路也好借着地形从中走出,而且我将老岭山周围地势全部截图存在了相册中,即便没有信号也能够看到地图。”秦啸虎一本正经说道。 “你到当真是细心。” 称赞一句后我转头朝着院落看去,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暗下来,可院门方向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沈御楼从早上便离开了是非堂,如今还未回来,我心中不免担心。 毕竟干我们这一行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虽说凭借沈御楼的本领我没必要担心,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真要是遇上什么麻烦也好及时前去帮忙。 刚准备给沈御楼打个电话,这时口袋中的手机传来了震动。 掏出一看正是沈御楼发来的短信:镇林,此事比较麻烦,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你和啸虎自己做点饭吃,解决完事情我就返回是非堂。 望着屏幕上的文字我长舒一口气,回了个注意安全后便将手机收起,行至厨房开始做晚饭。 吃饭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楚育明打来的。 他先是对我感谢一番,说自从那两块古玉被我带走之后他睡觉也踏实了许多。 随后她又说明日是楚欣的生日,楚欣想让我去她家参加生日宴,问我有没有时间。 我问楚育明楚欣是请了自己还是请了很多人,楚育明说只请了我自己,毕竟这次她出事我为她付出了不少,她也想借此机会向我道谢。 第九十二章 拦路棺 听楚育明说完我已经明白了楚欣的用意,随即谢绝了他的邀请。 说明日有事不便前去,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楚欣用以何为别人不清楚我自己心中却宛如明镜。 楚欣家境优渥,人长得也极为标致。 在学校中是不少高干富商子弟追求的对象,这种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放在别人身上做梦都能乐醒。 可我心中明白楚欣并不适合我,我也不想与她有任何牵扯。 明知结果却执意为之,这不仅伤了她也会伤了我。 与其如此还不如及时止损,由爱生恨的事情比比皆是,沈御楼和楚青茴便是很好的例子。 所以我甘愿与其重回路人关系也不想与其有半点牵扯。 再者我现在已经休学,还不知未来走向。 一旦要是与楚欣交往对我日后道路必然也是牵绊,既然如此还不如趁早说明,让她死了这条心。 “镇林哥,泰山崩于前岿然不动,你这境界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了的。”秦啸虎眯着眼睛一脸憨厚笑道。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是不是嫌我做的饭菜不好吃,若是吃不下自己出去下馆子!”说话间我白了秦啸虎一眼。 “好吃好吃,你做的饭菜那可比外面馆子做的好吃多了,我不说话了还不行。”说着秦啸虎端起饭碗开始拼命往嘴里扒饭。 望着秦啸虎狼吞虎咽的模样我心中暗自好笑,不过也有隐约忧虑,那就是不知道明日结果如何。 若能揪出幕后之人自然最好,若揪不出我也不能让秦啸虎身陷囹圄。 虽说我们二人相识不过短短数日,但我却将其已经视作自己的兄弟,所以我决计不能让他出事。 一夜睡得安稳,第二天早上醒来之时尹振飞已经在是非堂门口等待,并将昨日商量好的酬金一并带来。 “这手提箱里面是二十万,请顾大师过目。” 尹振飞将手提箱放置桌上打开,里面放着二十沓崭新百元钞票。 我抬手一摆,说大可不必,既然尹振飞相信我和秦啸虎,我们自然也相信他,随后我问他何时动身。 尹振飞说越快越好,昨晚他再次梦到了林慧欣,林慧欣哭泣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他实在不忍心再看林慧欣忍受折磨,所以还是早些前往老岭山将林慧欣救出来。 闻言我点点头,随即便收拾好东西随同尹振飞朝着院门方向走去。 据秦啸虎昨晚调查显示,老岭山位于天京东北部,身处群山之中,距离是非堂大概一个时辰车程。 老岭山附近皆是山路,山上树木茂密,道路更是难行,因此周围没有什么村落。 至于尹振飞先前提到的界桥村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地方,就算是有估计也是早些年前遗留下来的原住民。 上车后尹振飞一路朝着老岭山方向疾驰而去,趁着闲暇我给沈御楼发了一条短信,询问情况如何,需不需要帮忙。 沈御楼并未回复,估计是在繁忙之中,我也没再去多管,随后将目光朝着窗外看去。 车行大概一个时辰后窗外景色已经发生翻天覆地变化,周围不再是公路田地,而是变成了崇山峻岭。 肉眼可见之处皆是一片翠绿之色,层峦叠嶂郁郁葱葱。 镶嵌在天边连绵起伏的山峦,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闪闪的金光,显得分外壮丽,如同一幅美丽画卷。 不过风景虽好其间却是暗流涌动,老岭山周围的山势极其高耸,如同擎天巨棒直冲云霄,加之周围山势复杂,若独身进入其中当真再难寻出路。 汽车继续行驶十几分钟后便停了下来,据尹振飞所言再往前走皆是山路,只能步行向上。 听得此言我和秦啸虎收拾行李下了车。 抬头看去,四周山势环绕,周围密林丛生,几乎与原始森林没什么两样。 在这种地方要格外小心,就算是没有邪祟出没林间也会有一些凶猛巨兽,一不小心便有可能成为腹中食物。 观察片刻后我转头看向尹振飞,此时他正不慌不忙的收拾行李。 见状我问他从此处到达界桥村需要多久,天黑前能否赶到。 尹振飞听我问话停下手中动作,朝着四下观望一眼,说他也不确定要走多久。 当时天亮后他便与同学开始寻找出山道路,直到傍晚才从老岭山走出来,走了差不多约莫五六个时辰。 不过后来他跟警方再次进入过老岭山,还记得一些主干道,若是再去估计天黑前应该差不多能够到达界桥村。 山路难行,若是入夜就更加难走。 目前还不知道老岭山内部有什么圈套在等着我们,所以必须早点进入界桥村,如若不然的话会更加危险。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早些赶路,等天色一黑道路就更加难走了。”我看着尹振飞催促道。 尹振飞点点头,挎上背包便带着我们朝着密林之间走去。 一路无话,大概走了两三个时辰后天色已经逐渐黑了下来。 四周林间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声响,至于界桥村则是连影子都没有看到。 “你们二位先行休息一下,我先系个鞋带。” 行走之时尹振飞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去,他右脚鞋带的确已经散开。 我没多心,先行向前几步开始观察周围地势。 此刻我们已经行至老岭山腹地,正处于半山腰位置。 先前尹振飞曾言明他们也是在老岭山半山腰发现的光亮,若界桥村当真存在,那么距离我们应该已经不远了。 “镇林哥,你还真是一刻不得闲,咱们都走了五六个小时了,你就不能歇歇?”秦啸虎一屁股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喘着粗气说道。 “习惯了,从小沈叔就开始让我跑步锻炼,这点运动量根本算不得什么。”说完我转头看向身后,想看看尹振飞完事没有。 可当我回头看去之时心头却是一惊,狭窄幽暗的山间小路上哪里还有尹振飞的身影,放眼望去四下空荡一片,只剩两侧密林遮挡。 “啸虎,尹振飞呢!”我惊声问道。 “他不是在系鞋带吗,你回头看……我去,人呢!这小子不会把咱们两个给甩了吧!” 秦啸虎见尹振飞消失不见腾的一声站起身来,也顾不得身体疲累,快步朝着刚才尹振飞系鞋带的地方跑去。 我们两个在附近密林间足足找了十几分钟依旧没有发现尹振飞踪影,如今看来他已经离开此处。 “别找了,估计尹振飞把咱们带进老岭山就已经完成了任务,所以才会消失不见。”我看着秦啸虎冷声说道。 “那咱们怎么办,还要继续走下去?”秦啸虎一脸凝重看着我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若是不继续走下去又怎么知道是何人将咱们引来此处,不过如今尹振飞失踪也给咱们提了个醒,那就是再往前走咱们一定要更加小心,千万别着了他们的道。”我面色镇定道。 商量完之后我和秦啸虎准备继续前行,刚走了没几步,我余光一瞟突然看到了先前秦啸虎坐着的那块巨石。 我怎么看怎么别扭,这块巨石正好拦在道路中央,从形状来看倒像是一口棺材。 “镇林哥,一块石头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赶路吧。”秦啸虎催促道。 “等等,你没觉得这块石头像口棺材?”我一边打量一边问道。 秦啸虎转头瞟了一眼,苦笑一声:“咱们现在可是在山里,别说棺材形状的石头,就算是老虎形状的石头我也能给你找出来,你可别别疑神疑鬼自己吓唬自己了,还是早些赶路,再不走天可就真黑下来了。” “你要是想死就继续往前走!别人不懂行这么说我不会怪他,可你身为了劫大师弟子警惕性怎么也这么差!” “若这块石头放在路边或者其他地方我不会多说一句,但现在这块棺材石横在了路中央,这可是拦路棺,若不破了拦路棺进去就是鬼打墙,这可不是一般的鬼打墙,是幻境之中的鬼打墙,本身幻境难破,加之周围密林丛生,你觉得进去之后还有可能走的出来吗!”我怒目瞪着秦啸虎叱喝道。 第九十三章 红线引魂 秦啸虎从没见过我对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一时间收起嬉笑表情,连忙朝着挡路棺石看去。 这块形如棺材的巨石正好拦在道路中央,两侧与密林相连。 石头一侧高一侧低,正应对棺前棺尾。 先前我曾听沈御楼说过,拦路棺是一种煞阵。 一半显露地上一半埋于地下,意味生死之门。 只要踏入拦路棺便会陷入一种幻境之中,这种幻境十分特殊,并非特殊制造幻境,而是将周围景观融合一处。 现在我们身处老岭山腹地,四下皆是密林群山,一旦幻境结合周围景观,恐怕就算是手持地图也难以寻觅出口,所以在进山之前首先要破了拦路棺才行! “镇林哥,我从未听说过拦路棺,想必是你们道门阵法,这拦路棺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啸虎面色凝重,一边打量巨石一边警惕周围风吹草动。 “所谓拦路棺其实是一种邪门煞阵,寻天然棺石横放道路中央,一但双脚踏过石棺便等于踏入死门,寻常之人无法可解,就算是沈叔亲自前来要想破除幻境恐怕也需要耗费一番功夫。” “你抬头仔细看看,两侧山峦环抱,呈举手拱门模样,因此我可以断定这拦路棺才是进入老岭山腹地的大门所在,而此处便是老岭山第一道关卡!” 话音刚落我心中泛起一丝疑虑,萧家世世代代以铸造兵刃为生,如今足有百年历史,不曾听说其间出过术数高手。 若此番前来当真是萧家布下圈套,那么这拦路棺又是何人布置,凭借萧家之人决计不可能有这般本领,难道说他们又请了其他高手前来助阵? “啸虎,你仔细检查巨石,看看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所放置。”我面色阴沉道。 秦啸虎转身行至巨石前,从背包中取出手电仔细观察一番后朝我摇了摇头,说这块巨石深埋地下,贴靠巨石的泥土与周围泥土并无差别,想必在此已经有千百年之久! 听到这话我陷入一阵沉思,如此说来这块巨石并非是萧家人或是其他术数高手安置,应该是早就存于此处,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巧合,老岭山存于世间千万年,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山石变化之下山峰巨石滚落砸在道路中央形成拦路煞的可能虽说较小但也不无可能。 其二这老岭山本身就是一处阴煞之地,早就有煞阵布置于此,对方是想借助前人之手来对付我。 这两种可能皆有,但我更偏向第二种,巨石砸落横档道路中央虽说有可能,但两侧山峰举手拱门又做和解,世上绝对不会有这般巧合之事,既然不可能那便是有人故意为之。 先前我猜测是萧家请人布置煞阵引我入瓮,如今看来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历史上各朝各代术数高手不计其数,而我不过初出茅庐,能否在术数上赢得过他们还是未知之数,但我心中自知赢面太小。 “镇林哥,你说的是不是有些太过玄乎了,仅凭一块形似棺材的巨石就能有这般效果?”秦啸虎有些难以置信道。 我没跟他解释,因为我知道若不让他亲眼相见恐怕也是徒劳。 我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将其撕成一个小人形状,随后咬破指尖精血点在其额头位置。 将其放置在地面后我口中默念咒语,伴随着咒语声原本躺在地上的黄纸小人竟然缓缓站了起来。 “啸虎,这是御纸术,在不确定危险之前可以利用这个人形黄纸来探路,既然你不相信眼前拦路棺的厉害,那我就给你演示一番!” 说话间我迅速手打结印,身前人形黄纸好似感受到感应一般转过身去便朝着拦路棺石方向走去。 行至棺石前双臂一举,人形黄纸登时跃起。 可伴随着人形黄纸越过拦路棺石,它的身形竟然隐没其间,再见不得半点踪影。 秦啸虎眼见人形黄纸消失不见脸上旋即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快步行至拦路棺石两侧仔细查看,但是并未看到人形黄纸半点踪影。 “那……那纸人进入幻境了?”秦啸虎诧异问道。 “没错,幻境无形,只有进入其中才会发现,而且据我推断如此厉害的拦路煞阵绝非仅靠石棺就能完成,我猜石棺后方肯定还有其他阵法,互相配合才能够有这么大的威力,而尹振飞在此处消失估计也是怕深陷幻境难以自拔,所以才会选择在这个地方失踪。”我看着拦路棺石沉声道。 “没想到这老岭山中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煞阵,镇林哥,你有办法破解吗?”秦啸虎沉声问道。 我头部微点,说虽然我从未遇到过拦路煞阵,但凭借数年所学道法倒是可以一试。 拦路煞阵无非是引生魂出恶鬼,利用幻境中的阴煞之气改变生人魂魄,将其变成恶鬼,从而达成某种目的。 只要能够将其内部阴煞之气释放出来拦路煞阵便可破解。 不过现在还有一点我要格外注意,那就是拦路煞阵之后的阵法我现在还不得而知,如果要是引出煞气从而触发后面阵法那情况就会变得更加棘手。 沉思片刻后我决定放手一搏,如果继续僵持下去对我们没有丝毫好处,就算是当真启动阵法只要仔细观察就一定能够找到破解之法。 打定主意后我从背包中取出两颗黑狗血浸泡过的铁钉,然后又拿出一卷鸡冠血染红的细线。 我将铁钉交给秦啸虎,让他将两颗钉子分别钉在棺前和棺尾,铁钉没入棺石一公分。 待秦啸虎钉完铁钉后我取六米红线一分为二,前端各自捆绑在铁钉之上。 随后双手一扯红线,弹指间棺石之中传出一阵闷响,看样子幻境之中的阴煞之气已经感受到危险存在,这一声闷响便是震慑。 听到声响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既然拦路棺石有回应那就说明我先前的猜测是对的,只要引出阴煞之气那么就可以破解其间幻境。 手持红线脚踏七星,待我后退七步后红线末端正好位于指尖位置。 身形下蹲手指猛然用力,只听噌的一声手指夹带红线插入地面之中,旋即我双手撤出,红线已经嵌入地面数公分左右。 两道红线绷紧,抬头看去之时地面与棺石之间的红线呈平行状态,宛若一条通道。 “黄符开路,红线引魂,死门大开,幻境可除!” 说话间我从怀中掏出两张黄符,催动灵力汇聚指尖。 旋即噌的一声黄符点燃,顺势抬手一挥,两张黄符正好落在红线正中位置。 待到黄符燃起,红线开始不断震颤,原本沾染在红线上的血水开始慢慢融化,如同蜡油般向地面滴落。 随着黄符不断燃烧血水不断滴落,四周开始刮起一阵阴风。 风声吹动密林沙沙作响,在如此昏暗静谧之地显得尤为可怖。 我站在原地汇聚心神,双目紧紧盯着红线间燃烧的黄符。 约莫半分钟之后黄符燃烧殆尽,紧接着便看到阵阵阴煞之气从棺石之中弥漫开来! 眼见阴煞之气外泄,我立即从腰间将葫芦塞子拔出。 “肥虫子,口粮来了!” 话音刚落漆黑的葫芦口中飞出一道金线,肥虫子在空中犹如箭矢一般难觅踪迹,仅是片刻时间便将所有阴煞之气吸入体内。 待肥虫子重新飞回掌心之时我低头看了一眼,瞬间心头一震。 此刻肥虫子头部的红色疙瘩已经如同指甲盖般大小,背部双翅也隐约可见形状,看样子估计再吸食几次阴气便可以顺利长出双翼。 秦啸虎肉眼可见金线腾空吸食阴气,不觉心生好奇,快步行至我面前问道:“镇林哥,刚才那道金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快便将阴煞之气吸食一空?” 第九十四章 鬼物泥沼 我将手掌放置秦啸虎面前,秦啸虎刚准备凑近看个仔细,肥虫子如同感知到危险一般立即腾起身形,张牙舞爪朝着秦啸虎扑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秦啸虎浑身肥肉一颤,连忙后退两步,抬手抚胸道:“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脾气怎么比我还暴躁?” “沈叔说这是苗疆蛊门中的霸王蛊,名叫赤首金翎蛊,我叫它肥虫子,这蛊物与我相伴九载,平日吸食阴气,跟我可是过命的兄弟。”我开口解释道。 “原来是蛊门的霸王蛊,怪不得杀戮之心如此强盛,哎不对,这肥虫子若是你过命兄弟那我是什么,难不成我不是你兄弟?” 看着秦啸虎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心中暗自好笑,没想到他竟然跟一只虫子争风吃醋,若此事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跟一只虫子较什么劲,肥虫子是我兄弟,你自然也是我兄弟,在我心里你是半斤它是八两!”我无奈苦笑道。 “不行,我是八两它是半斤,好歹我也要比它多三两!”秦啸虎怒眼圆睁,倒当真较上了劲。 古代度量一斤是十六两,半斤就是八两,何来多出的三两。 不过我也没闲心再跟秦啸虎解释,索性点头道:“你是八两行了吧,现在时间紧迫,咱们还是继续赶路。” 如今虽然拦路棺石内部阴煞之气外泄,但我还不能确定是否安全,旋即再次从怀中掏出黄纸,撕成人形后利用御纸术驱使它朝着棺石方向走去。 越过拦路棺石后黄符纸人并未消失,依旧平稳站在地上,如此说来幻境已破。 “先前我猜测拦路棺石后方还有阵法设立,等会儿埋过棺石小心警惕周围,千万不要贸然行事。”我看着秦啸虎叮嘱道。 秦啸虎闻言点头应承,随后朝着棺石方向走去。 刚越过棺石我便停下脚步,目光朝着四下扫去,眼前是一条宽约两米的土路,其间不见任何杂草,两侧皆是茂密山林。 “镇林哥,如今棺石已过,两侧并无危险,咱们快些赶路吧,这天可是要完全黑下来了。”秦啸虎是个急性子,如今看我步伐缓慢不禁心中急切。 “视线不好总比丢了命强,你拿出手电朝着前方土路照去,看看有什么端倪。”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闻言立即从背包中取出手电,打开之后朝着土路方向照去,约莫观察片刻秦啸虎转身看向我,说面前无非只是一条土路罢了,哪有什么端倪。 听到这话我冷哼一声,从秦啸虎手中接过手电,朝着更远位置照去。 “你不觉得有些不对劲吗,前方土路道路极其平整,没有丝毫起伏,更怪异的是土路之间一块石头都看不到,连根杂草也没有。” “你再仔细往远处看看,数十米开外地面凹凸不平,地面杂草丛生,其间石块满地,如此差别怎么可能没有问题!”我冷声道。 经过我一番提醒秦啸虎也发现问题所在,连忙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回应,弯腰从路旁捡起一块石头,抬手用力一掷,石块砸在地面竟然并未弹起,相反像是被一股吸力吸住,很快便隐没于地面之中,再不见其踪影。 “泥沼池!”秦啸虎诧异道。 “没错,眼前数十米的土路正是泥沼池,之所以你没有发现是因为上面铺盖一层浮土,浮土重量极轻,故此铺在上面也不会沉入其中,而人一旦踏入其间必然会深陷泥沼,两侧皆无藤蔓助力,只要泥足深陷必然十死无生!” 说话之时我目光森然,视线聚焦泥沼地方向,片刻后我发现远处泥沼地竟然有汩汩阴气外泄,如此说来眼前并非是一般的泥沼地,此处下面必然有邪祟藏匿其中。 “啸虎,听闻达摩祖师曾有一苇渡江之法,你可通晓其间法门?”我看着秦啸虎问道。 一苇渡江是佛教典故,相传达摩祖师渡过长江时并非坐船,而是在江岸折了一根芦苇,立在苇上过江。 后世也用来比喻一个人的轻功高,或是武功修为高。 我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让秦啸虎利用一苇渡江之法渡过泥沼,虽说秦啸虎身体沉重,但只要速度够快,莫说数十米,即便是百米千米亦可渡过。 秦啸虎听后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转身从路旁折断一根竹子,随即将竹子放置身前,沉声道:“一苇渡江乃是佛门绝学,师傅自然教授过,可我若过去你怎么办?” “不必管我,我自有办法。”我面色平静道。 秦啸虎见我神情镇定,一副成竹在胸之势,于是放下心来,站稳身形后抬起右脚猛然用脚尖朝着竹竿末端踢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足有千钧之重,只听砰的一声竹竿受到猛烈撞击直接朝着泥沼池方向飞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 眼见竹竿飞向泥沼,秦啸虎不做迟疑,踏步上前纵身一跃落在竹竿上面,借助惯性朝着泥沼池对岸方向而去。 就在秦啸虎猛踢竹竿之时我已经从怀中掏出数张黄符。 将黄符捏在指尖催动灵力,只听噌的一声黄符燃烧,随后我抬手一挥,黄符漫天洒落,全部铺在泥沼池面之上。 伴随黄符落地,泥沼池竟然如同滚滚开水一般,开始不断汩汩冒出气泡,气泡碎裂时浓重阴气从中迸发。 秦啸虎听到声响朝着两侧看去,骤然身形一震,惊声道:“镇林哥,这泥沼池不对劲,里面有鬼!” “黄符铺路引鬼神,一苇渡江开生门,别往两边看,我护你周全!” 话音刚落周围飒飒阴风席卷,一阵鬼哭狼嚎之声传入耳畔。 借着头顶月色看去,泥沼池中竟然伸出数十上百只沾满黄泥的手掌,伴随着的还有不断起伏的头颅。 虽说黄泥遮挡看不清楚面容,但从其外形来看必然丑陋无比。 见到这些鬼物我心头一震,没想到这泥沼池竟然困住这么多的死人魂魄。 仅仅只是看门关卡便如此大费周章,这老岭山中到底有何秘密! 沉思之间沾满黄泥的鬼物已经将手掌伸向秦啸虎身下的竹竿。 秦啸虎虽说是十戒和尚弟子,佛法高深,但此刻身处竹竿之上,即便是有通身本领也难以施展。 而且最危险的是一旦竹竿被鬼物阻拦,他必然会深陷泥沼。 如今我距离他足有十几米远,想要搭救恐怕也来不及了。 眼见危险袭来,我咬破指尖用精血在手掌绘制一道符咒。 身形一挺骤然下落,轰的一声手掌落在地面,紧接着阴风乍起,将先前化作灰烬的黄符卷入空中。 “丹朱口神,吐秽除氛。舌神正伦,通命养神。罗千齿神,却邪卫真。喉神虎贲,炁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炼液,道气常存。急急如律令!” 伴随咒语念出,腾飞空中的黄符灰烬骤然化作根根利刃盘旋空中。 我双手顺势一推,利刃顷刻间朝着泥沼池中的鬼物而去。 利刃刺入鬼物身体瞬间爆裂,一时间凄惨哀嚎声不绝于耳,待鬼物全部消灭时秦啸虎也已经顺利到达泥沼池对岸。 “没事吧啸虎?”我看着数十米开外的秦啸虎问道。 “我没事,不过你怎么过来?”秦啸虎面露担心之色。 闻言我抬手朝着泥沼池面方向一指,只见先前沉入泥沼池的鬼物竟然再次浮出泥面。 放眼望去尸体铺满整个泥沼池,少说也有上百具尸体。 眼见尸体铺成道路,我立即施展神行步朝着泥沼池方向踏步而去。 脚底踏在尸身之上,跳跃间身形腾空,仅用数秒钟我便已经顺利通过泥沼池,身上不曾留下半点污泥。 “镇林哥,你怎么知道这泥沼池中会有鬼物?”秦啸虎见我渡过之后不解问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先前我发现泥沼池下有阴气弥漫,故此断定下方有鬼物,让你先行经过也是为了将这些鬼物引出从而消灭。”我沉声回应道。 第九十五章 鬼垫脚 陈潇这时候说了句,立刻惊神宫中的徐破也是身体一震,滚滚的鸿蒙之气开始释放出来,加持到了陈潇身上,陈潇本人此刻也是身体震动,施展祭天神法,召唤鸿蒙之气。 然而剑气袭来,方泰吉把手往前一推,那剑锋之气竟不能刺穿他的手套。 吴存荣半眯着眼,举棋不定,他太想杀陆山民和刘妮了,这两人活着就是他的噩梦,特别是刘妮,她若不死,这辈子都不得自由。 只见楚子枫脸上露出一抹释怀的笑,说道“没事,都已经过去了,人还要往前看嘛不是,再说了,现在我也有好兄弟!”说完,楚子枫笑着看了看苏沐和林羽,两人皆笑着点头回应。 ”轰!”两道双刃轰在消瘦的金毛狗身上,顿时就让这只金毛狗流下两道深不见底的伤痕,然后对方嗷的一声就被火焰气浪给拍飞了出去,在远处砸出一个深坑就没有了动静。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提早接触阳光,就必须冲上云霄。 两人连夜奔袭,也不知奔了多少里地,只觉有些疲倦了方才歇脚,这个时候天还没亮,她们俩在山道边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然后背靠大石养精蓄锐。可还没等睡着,忽听一声虎啸,紧接着一个黑影从远处奔赴而至。 奈何提及的技术,要么是各种矿,要么是远洋之外的特产,要么就是简单的各种物件,但已经被瓜分掉市场了。如今剩下的,都是些难啃的硬骨头,大部分人连听都听不懂。 她的懂事明媚,落在宋初霁眼中就是凄楚可怜,惹人怜惜,让他忍不住想亲亲抱抱她。 不过,虽然现在路明非经常犯病,但他的精神却实打实的得到了质变,甚至在精神达到巅峰时,能凭借纯精神使用特殊言灵。 这紧赶慢赶地当天下午便到了扬州,才到了家中没多久,柳禾风便寻了个由头出门去了。 全场的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上一个直呼赫温的人,已经去西伯利亚看狼了。 “佳佳,中午我们一起去食堂。”从94中初中部升上来的舒柔打招呼。 精致的装横山水画卷,池塘中荷花盛开,碧波荡漾,鱼儿在水中自由穿梭;岸边的柳树婆娑起舞,伴随着微风拂过水面,发出沙沙声响。 所以在看见洛若疯了一样准备去皇宫里抢人的时候才出此下策,就是害怕她惹得宋初霁不高兴了到时候整个聂家都要被宋初霁记恨上,就算是看在聂双双的面子上不责难,可是日后思齐也是要入仕途的。 “首先我们会减免顾陆同学的学费和一切学杂费开支,餐食费用我们减免;其次我们会每学期提供400元的校外宿舍补贴。”胡老师说。 另外,在“尼伯龙根”通过我的身体吸收元素力以后,我的身体似乎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变化。 言优乖乖的原地转了一个圈,裙摆扬起,细致乌黑的长发飘起一道优美的弧度,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美丽的双眸璨如星辰,樱唇微弯,尖俏的下巴看上去格外精致清秀,美的难以言喻。 “错!这不是蛟龙一般的鳞甲,是它脱变成蛟时脱落的逆鳞,也是全身最重要的一片鳞甲,这是木属性蛟龙的逆鳞!”战天高举青光涌动的鳞甲道,原来这是当初与敖木青相遇时得到的那一枚逆鳞。 我心一下就沉了下去,果然不出所料,杜衡大概还是选择了他的父母,其实他这样做无可厚非,我又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能让男人不顾一切来爱。 对于动物的灵敏感,整个世界都还在研究探索,就好似人类的自身第六感一样的朝常态理解,如果人类的预感属于千万中无一人,那么野外的野兽的灵感几乎是几十个,上百个就会有一个强大的存在。 初夏的夜晚,天幕上稀疏的星子时不时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晚风微凉,树影婆娑。 “那我那方面倒是有没有精进,你不清楚么?”关戮禾那深不可测的眸子噙着笑意。 “师祖,我陪你去吧,有些人我也能帮你引荐。”孤独宇沉思许久后道。 傅景嗣听完之后,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两种情绪交织,最后就变成了无奈。 容南城坐在边儿上看着她,随手将她拿出来的那个内衣收纳盒打开,从里头拿了一件bra出来。 那段时间,顾锦刚刚被时慕甩,正处于意志消沉的低潮期,容南城每天晚上都被他叫出来喝酒,他在对面坐着,顾锦在对面撒酒疯。 玻璃瓶大概只有人的巴掌长,光芒人影拔开瓶口的木塞,灰雾顿时涌入瓶内。 看叶牧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三十七个亿买个大厦,就跟着花了三十七块钱一样呢? 这种灵石拥有着蓝色漂亮的外表,和李治见过的灵石是不同的,他拿起来尝试着吸取了一下灵气,发现这里面的灵气要纯净的多,估计即使有杂质,也可以忽略不计。 第九十六章 眼观阴阳 就在这时,一声冷厉中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如同闷雷突然落下,震得祁月手一抖,剑从手中滑落。 下午的时候,傅容希收到阿辉给他的回复,告诉他廖胜杰已经被妥妥的绑了,就等着傅容希下令怎么收拾他呢。 福海进来的时候,陆笙羽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早膳,仿佛压根不知道门外有一位格格在等着见他。 刀剑无情,在这冰天雪地里,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打得人浑身发热,手还是冰冷的,脸也在呼啸的寒风里冻得通红,嘴中呼出的气体都凝成了雾茫茫的白气,化入雪中,脚下积了一层薄雪。 来到訾维居住的公寓,进门后发现訾紫特霸气的一脚踩着茶几在打电话,看到陆子谦进来冲着他笑着摆手,但是口还是向着电话里的人嚷嚷着什么。 全哥听了铁狼的话,这才意识到,叶晨并没有要他们性命的意思,不过并不代表不敢杀人。 “我并不爱他,对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不清楚是什么,但我并不反感,就像这样!”说着,傅容希勾勾手指,抬起陆子谦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你们,要住下来吗?”陆子谦轻声询问,话语里带着些许的期待和彷徨,如果他们留下来,如果傅容希肯留下来,陆子谦就敢不顾一切。 哪知道这赵钱也不是省油的灯,也附和着大姑奶奶恶语相向,最后奶奶是哭着离开了大姑奶奶的家,回来还不敢把这事告诉爷爷和太爷爷他们,自己全部放在了心里。 “二皇子殿下自己的主意正,即便是二皇子妃有些别的想法,影响不到殿下那里也是一样。”嬷嬷出声开解。 “菲儿,怎么了?还没吃饭?”仇浩在电话接通后先问道,按理这个时间若是自己不回去的话,李妈应该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身为储君,必将拥有杀戮果敢,智勇双全的能耐,便似慕容离一般。昔日她以为慕容离再出色,却终究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之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跟着保镖一起过来了。 可是她什么都可以利用和算计,就是不想利用别人的感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她深有体会。 屋门两旁的白色墙壁上被人泼上烘漆,上面写着斗大的红字:“欠债还钱”四个字,红色的油漆滴落在地板上,就像是鲜血一样,触目惊心。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钟离走得近了,染青不仅会学他穿白衣,更是会在偶尔出府时,去香料店,寻找钟离身上的那种香料味。 衙役不觉微微颤了颤,当然认识夏侯渊晋,一时间不免左右为难。 准确说是他们的血液被点燃了,血‘肉’剧痛的同事,灵魂更是疼的他们惨叫连连,满地打滚,却根本无济于事。 她的目光望向了门口,不见一人,又侧耳倾听,周围寂静无声,顿时眼中冒出了凶光。 只听那司徒美堂又是重重在哼了一声,武义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迦蓝城的人说会派一个高手来镇压八重天的蒋世英,让他们不用担心。 “呵呵,李成刚,你要是现在给我跪下磕十个响头,然后以后再也不敢害人了,我今天就放你一马,不然的话,我让你后悔终身!”苏轩冷冷的说道。 李如海站稳了脚,也没急着打扰她,将买来的东西随手放在了公主床上,然后在屋子里四处转转,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 “婉君姐,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短时间内,居然想了这么多!”熊琳拍楚婉君马屁道。 “你单独寻人并不安全,让楚狂戈随你一起去吧!”大长老慧眼如炬,自是一眼就看出云荼这个核心弟子实力很弱。 “这一枪是警告,留下的是皮肉伤,如果再乱说话,下一枪就废掉你的命!”枪手没有理我,而是用枪口指着洪胖子,冷喝道。 “老前辈,机器呢,就是一种没有生命,能够自己按照既定程序运行的装置。”我连忙解释,地球这几百年来科技发展迅猛,毅与破喉咙自然不知道。 “好,几千年了,我也希望能有奇迹出现。”破喉咙说完这话,就朝旁边一掠,让开了道路,同时闭上了嘴巴。而此刻,旁边的金四爷见状,抓起疯狗刀,冲上来想要武力阻拦,却被破喉咙挥手否决了。 此时的艾伦,为了追回失去的父亲,终于鼓起勇气把游戏给进行到最后。对父亲的内疚就是他坚持下去的理由。 身畔凝聚弧状光晕的阿狸双足刚刚离地,便硬生生定住,无论直接控住还是被躲开都没有如此震撼的视觉效果,只有在双方操作全部达到顶级水准的交锋中,才能出现如此机缘巧合的画面。 能把一个野炊取菜名的环节,引用那么多优美的古诗,又岂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呢? 否则以【霸刀】工会的实力,就算她不认账,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必须催毁这支死士营。根据特高课传来的情报,从昨夜开始金陵城便传出一条流言,说我们破城之后会屠城,导致很多百姓仓皇逃窜。 第九十七章 红白撞煞 方洛一噎,这明显是个送命题,说实在她们两姐妹五官长得很像,要是关上灯,说不定都分不出谁是谁。 白辰不解的说道,现在苏北的身体情况,应该马上回城主府治疗,以免有后遗症。 袁水伊的心中简直是一片阴影,全部都来自于方洛,这下更加睡不着了。 平头警员自然不会让吕母乱来,与另一个光头警员拦截了吕母,不让吕母与吕慧慧靠近。 他是绝对不可能和异能源神勾结的,也不想和方洛为敌,他知道方洛的实力,也了解方洛的性格。 风皇的指点,对青石而言大有裨益。青石当然明白‘悟道’的重要性,但是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真气等级和武道修为尚浅,现阶段应该以修习功法和武技为主,这也是天龙大陆的主流思想。 他往那里一坐,就足以让周围的一切失去色彩,他足以碾压一切。 林时一愣,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林青檀有些好奇的看着苏北手中的气血丹,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武道丹药。 毕竟后面还有始皇帝嬴政,唐太宗李世民,宋太祖赵匡胤,汉高祖刘邦这几位帝王。 望着药鼎中此时温度已经变得炽热无比,时不时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全场一片寂静的目光中,风尘缓缓地用手拿起一旁的一颗药材,目光在这株药材上停滞片刻,旋即药材直接丢进充斥着紫火的炎火鼎中。 几十米外,冷兮柔勉强的稳住身形,但脸色异常难看,身上的火焰也不知为何减弱了许多。 苍穹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已经向晚,今天赶过去肯定已经没戏了,就提议说先找个地方扎营住一宿。依莲对此也没有意见。 瓦岗创立者翟让不惧隋朝官军的打击,收留了犹如丧家之犬的李密,并且因为李密超级高的名望,还把瓦岗之主的位置也让给了李密,可以说,翟让对李密有大恩。 这究竟是系统,还是人工客服?这个系统后面,不会坐着个抠脚大汉吧? 池俟随手拿起杯盏,喝了一口,目光才落在杯沿染上的一点胭脂色口脂,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没有大修士出手治疗,即便她能吊着一口气,也离死不远了。 因为其中一位正式选手名额,已经在长老会议上“内定”给了王昊,所以,今天的宗门选拔赛,需要决出前四强。 震天动地的狂笑让洞窟顶端的石块又有些坠落。不过幅度并不大。苍穹一边在维持狂笑术的中途向巨人丢去火焰箭的袭击,一边注意着躲避石块落下的方位。 “都怪你。第一时间更新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就不会错过他们了。”萱萱气急的说道。 “韦常宗、韦肖建接帅印!即刻起兵!”韦皇后拿着两颗金灿灿的帅印,走到台下,分别交给了韦常宗、韦肖建。 “含羞草,认输,下来,你下来……”叶寒虚弱的不停说着这句话,他明白,若不是含羞草一挡一踢,他的命已经交代在了上面。 “的确,很美……很美……”独孤箭此时犹豫不决,他的心底像压着一块石头一样闷得慌,“可我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否愿意跟我回去。”独孤箭瞅了瞅蓝钻泪,发现她的脸颊一片绯红。 脑海依旧缭绕着林战刚才的一番话,林沉不是痴人,自然考虑的要比寻常十六岁的少年多一方面。 一百零八天,他的心头有一丝发颤,眸子里开始浮现出一片希望的光影。 两人吃了一大半,林微这才顿了下来,看着苏北的那颗黑色的脑袋发怔。 “夫人不要想那么多了?还是休息一下吧。”金铃看出了寇乐儿的身体不适,便说让她稍微的休息一下。 “唉…”长叹一声,宝儿懒懒地躺倒在床上,手指又撮上了耳垂上那圆润的珍珠耳坠。 薛郁莲正说着有人来了,还没有等到话音落地,湘妃竹帘被豁然挑了起了,只见姜须手里擎着一把执壶,秦英用双手捧着几个杯盏,程千忠,程千万,尉迟江,尉迟松等人连推带拥拽着薛丁山一路说笑着进来了。 风行大天尊最擅长的是速度,全速之下,连无天大天尊这个天尊堂最强大天尊也望尘莫及。作为风行大天尊亲传弟子,楚随风早已得到风行大天尊真传,速度甚至不逊于普通天尊,眨眼之间,便退出百丈开外。 “我……我也为娘娘好,想着她多问问之杏,兴许能知道些什么呢!”曼露低着头说道。 因为在张大福咒骂的这一段时间里,张母的棺材已经被挖出来了。 祝鸿振故意当着杜兴怀的眼前这么说,只见杜兴怀连忙表示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等回到房间的时候,祝凝华让雪茹将下人都带下去之后,才哭着对魏雅君哭诉道。 不能够和林博雅撇清关系,那么,他就要让清芷记住一件事,就算是为了林博雅,有的时候有的事情,还是需要警惕一些,三思而后行才是。 “诶。”陈俊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边,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肖枫无意识地重复吐出两个字,嘴里呼出来的气已经变成了白色的雾气。 “哥,哥你没事吧?”肖沫激动地跑来握着肖枫的手,眼角还有泪痕,明显是哭过了。 第九十八章 纸人 我心里也在犯嘀咕,不知道该不该请她帮忙翻译那本秘籍,一时间双方都沉默起来。 艾米:不用啦,我从学校附近租住的房子,搬回家住,我老爸亲自来接我和我的朋友,你确定要来吗? “琉璃的姻缘?怎么她有心上人了吗?在哪在哪?让我瞧瞧?”后鬼一脸兴奋的样子。 山谷中战斗王还在继续着,无论是妖怪还是阴阳师双方都减员不少,本就人数不多的阴阳师再一次变得稀少起来。 曾经以为是绝症,把生死都想明白了,但化验的结果却比想象中要好很多!这已经是上天对她的照顾了。 音落,众人皆不敢言语,甚至连魔府的人都沉默不语,仿佛默认了一般,他们都清楚连七星魂师的寒老都不抵此人的一击,何况是自己等不是魂师的人呢。 街道路面都是用大块青色石板铺成的,擦得比地砖还亮,整座城看不到垃圾箱却也看不到任何垃圾、干净得像自家客厅。 刚才只顾着跟踪历东行了,没有想其他的,这时黑得连方向都搞不清我可有点担心了。 也许是急中生智!我看了一眼刚才落在地上的那把刀,心里瞬间有了一个计划。 除一名是由金丹突破而成,另两名则是不远万里投奔而来的异国散修;其中一人甚至来自于海外荒岛。 他本以为蓬莱仙岛在内隐门也会是个名门大宗呢,即使不在四大顶级宗门之列,也要是仅次。 路里斯他们回到海静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不过听到路里斯他们完成了任务,轩辕子夜太子,马上邀请他们进亲王府一起用餐,听取任务情况。 “是吗?是什么梦呢?”看着陈芸轩仔细回想的样子,路里斯和陈芸汐都微笑的看着她。 朱佳佳往前一步,拦在他面前,与他的身体只隔了十公分的距离。 对于林心菡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她还是故意做错几次,免得被人生疑。 当初流沙为了把她培养成一个杀手,对她进行过专门的听力特训,因此不难分辨枪声,没想到这种她认为一辈子都用不着的技能,今天真的派上用场了。 江无寒略带沙哑的嗓音提醒了陆乘风,抬头间,却只见一道掌印正从天而降。这一击的威力比当日在龙空门感受到的气息更为强大,而且眼下他的修为根本无法将纯阳罡气的威力发挥到极致,要想挡住这一掌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你放心,不会出事的。而且,我一直在你身旁。”楚尘渊沉声开口。 身后的校练厂,那些士兵们再开始训练的时候,多了几分认真和严谨。 这个钱你拿着做生活费,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要吃什么自己拿钱买,不要太省了苛刻自己。 无洛打坐的姿势坐在地上,双手合十,佛珠环绕,嘴里默默念着往生咒。 奥佩娅和梵卓跟在李昂身后,和他一起朝森林走去,海边只剩下埃尔夫和凯兰两人,他们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老实说,张婷婷长得还不错,以楚阳的眼光看来,最少也能打个85分。 他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思绪从阴暗中走出,别忘了这只是第一个流程,接下来,还有资质审核环节。 再往下看,苏娆一双手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瑟瑟发抖,看罢,猛地抬眼看韩昶。 店面布置倒是有些不同,自上而下开放,从三楼开始排队。既然苏姑娘说“才排到二楼”,还一脸窃喜的表情,那就不难想象它周末时的火爆程度,肯定是从三楼排到一楼。 又行得两日,便进了金州城。石姑娘晚上不知宿在何处,白天仍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李将军左右,身下已有了新的坐骑。 王菲现在就是他的员工,对于她家的事情,上辈子李亚东多少有些了解。 而胜利哥之所以这样折腾自己的原因就在于,他很清楚某些不良反应要开始了,与其到时候又要飙戏去解释——还不见得能凑效,倒不如抓紧时间先苦一把,后面就舒坦了。 转眼,南宫冥等人已经来到慕谦和温佳人面前,他们的气质和气场就像西方的贵族,近距离可看见他们漂亮的眼睛,姑娘们就像芳心‘砰砰’然。 梦中,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但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我不解的看向四周,四周也没有什么东西。 我赶紧站起身到窗口查看,几个男的扛着机器正朝着我们院子走了进来。 李维斯注视着父亲眉心深深的皱纹,鬓角微霜的头发,忧郁而沉重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恨他。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却在发抖,一些喝酒时的场景在他脑子里回放了起来。孩子,孩子,特殊的孩子。似乎确实有人询问过他的家庭,重点是他的妻子与儿子。 一在英国,彭德拉家族可以说是世世代代的竞技体育世家,而这个家族在乒乓球方面的成就又是尤其的出色,英国历史上获得的唯一一座乒乓球冠军奖杯,便是出自彭德拉之手。 第九十九章 巧破困阵 虽说先前在秦龙山我曾用两把兵刃抵挡天雷,但是却从未真正使用。 如今刀锋剑刃乍现间便消灭两只煞灵,足以见得这两把利刃的厉害之处,若是配合两本古籍中的招式想必更加逆天! 冲秦啸虎笑了笑后我便将两把兵刃收回木盒,重新背回后背。 将手探出,不多时一道金线跃然掌间。 低头看去,肥虫子此时已经吃的肚皮圆滚,依靠在我指尖便不再动弹。 先前吸食进体内的阴煞之气正在被其快速消化,额头疙瘩越发鲜红,背后双翅也呈增长之势。 “肥虫子,这老岭山中鬼魅众多,阴煞之气弥天盖地,这次能让你吃个痛快了,你先回葫芦消化阴气,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和啸虎。” 肥虫子听后费力挺起身形,冲我点点头后便钻入葫芦口中。 堵住木塞后我转头看向桌案方向,先前被我用雷符击伤的纸扎老人如今还躺在地上。 胸前已经被雷符击出一个窟窿,汩汩黑雾不断从中冒出,看样子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你个老杂碎竟然想害我们二人,现在小爷就让你魂飞魄散!”说话间秦啸虎抬起手掌便准备朝着纸扎老人头部拍去。 见状我立即上前将其拦住,秦啸虎见我阻拦面露诧异之色,问道:“你拦着我干什么,这纸扎老人可是邪祟,若是不除难不成留在世上继续祸害无辜之人?” “别冲动,现在尹振飞已死,界桥村到底怎么回事咱们还不清楚,留着他正好可以探探口风,也好打探一下阵心位置。”我压低声音说道。 秦啸虎听后点点头,踱步行至纸扎老人面前,冷声道:“界桥村的红白撞煞何人设立,又为何将煞阵布置在老岭山中?” “我说了你……能不能放我……放我一马?”纸扎老人捂着胸口不住咳嗽道。 “那要看你给我们的信息有没有用,若有用处说不定大发慈悲放你一马,若是无用你必死无疑!”秦啸虎震呵道。 纸扎老人听后点点头,随即他也不知道界桥村到底是何人设立。 数千年前他本是游魂野鬼,结果被人抓来以秘法炼制困在纸人中,随后便一直在此。 据传闻这老岭山中藏着一口棺材,之所以在此设立红白撞煞也正是为了保护棺材。 “什么样的棺材,这棺材藏在何处?”我看着纸扎老人冷声问道。 “不知道,我……我从未见过棺材模样,也不……也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现在……现在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告诉你们了,能不能放我一马?”纸扎老人苦苦哀求道、 “啸虎,你觉得他说的话对咱们有用吗?”说话间我向秦啸虎递了个眼神。 秦啸虎登时会意,憨厚一笑道:“我觉得没什么用。” 纸扎老人闻听此言神情一变,刚准备起身逃离,岂料秦啸虎早就已经有所防备。 不等纸扎老人动身他身形一闪伸出手掌便拍在了纸扎老人天灵位置。 只听咔的一声纸扎老人头部碎裂,随即化作一团磷火散去。 纸扎老人的话虽说有用信息不多,但也不代表一点没有。 最起码我们能够知道这红白撞煞并非是专门为我们设立,而是为了守护老岭山中存放的一口棺材。 至于是什么棺材暂时我还不得而知,但我隐约觉得这棺材或许与我们有关,也正是这口棺材将我们引来此处。 “镇林哥,现在院落之中邪物已经全部消灭,这红白撞煞是不是已经破了?”秦啸虎问道。 听到这话我苦笑一声:“若这般容易何必观山望水寻反生死门之地,依我看来这界桥村不简单,你跟我出门寻一高地仔细看看!” 说话间我们二人离开院落,行至村中找到一棵高耸树木,爬上去之后正好将整个村落尽收眼底。 借着月色放眼看去,村中院落十分规整,应该是以七七之术建造。 横为七,竖为七,共有四十九座院落,如此说来这界桥村除了红白撞煞之外应该还包含七星困阵。 若想找到阵心就先要将七星困阵破解,可七条路只有一条是对的,只有将七星连起才能够使阵心出现。 我将目前情况告知秦啸虎,秦啸虎听得有些云山雾罩。 思量片刻后问道:“镇林哥,何必这么麻烦,不过就是一些纸扎的人,咱们放把火把这村子烧掉不就行了?” “哪有这么简单,你好好想想,若是放火烧村之后阵心还不出现怎么办,到时候咱们可就困在其中永世无法脱身了!”我面色凝重看着秦啸虎说道。 “那怎么办,眼前一共四十九座院落,要想走正确的路便是七分之一的机会,我不觉得咱们两个有这么好的运气。”秦啸虎有些无奈道。 佛法可用于驱鬼却不能用来破阵,这也是佛道之间的区别所在。 要说让秦啸虎杀鬼降妖是把好手,可面对这种阵法他却手足无措。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阵法本身就是道法演变而成,他不知破解之术也是在情理之中。 “七星困阵比红白撞煞容易破解,此事交予我身上,你不必担心。” 说罢我跳落地面,捡起树旁一根树枝便在地上绘制了一副方格图,方格由四十九块组成,正应对界桥村四十九处院落,画好之后我开始利用道门术法推算。 七星困阵上应七星,分别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星。 在这幅方格中按照七星方位选出院落并非难事,但这恰恰是陷阱所在。 以正常人思维来看既然是七星困阵必然会以七星线路前行,最终形成勺子形状,但这是个圈套,只要按照七星方位行走必死无疑。 因为他们忘了一点,形成界桥村煞阵的不光只有村落特殊地形,还包含周围二十四山山势。 要想破解七星困阵只有将这些合并一起才是最终七星走向。 确定好思路之后我便起身观望界桥村周围山势。 左侧山峰形如青龙,右侧山峰势同白虎,如此说来二十四山应该是青龙白虎局。 这种风水局有一特性,那便是三山不相连,四山不断水。 所谓三山不相连就是三颗星不可能同时处在一条水平线,也就是需要斜向前行。 水有聚财之说,四山不断水就是说明四颗星会处于相邻四点,通俗点说组合起来就是一个正方形。 确定好大体位置后还需要判断三星和四星的各自走向,因为在地面沙盘中左右两侧皆可通行。 不过这对我来说没有丝毫难处,因为在道法中青龙在左白虎在右,也就是说前面三颗星向左倾斜,后面四颗星朝右聚合。 确定好七星走向后我便在沙盘中将七星方位绘制出来。 随即看向一旁秦啸虎,开口道:“啸虎,这沙盘之上便是咱们要破除的七间院落,先前咱们误打误撞破解第一间,只要按照沙盘走向继续破解其他六间便可出现阵心!” 见我已经破解七星困阵,秦啸虎立即行至沙盘前查看。 扫视一眼后将阵点方位熟记于心,兴奋道:“我虽说对阵法一窍不通,但杀神灭鬼却手到擒来,你就瞧好吧!” 话音刚落秦啸虎便朝着第二处阵点方向走去,而我则是紧随其后。 界桥村既然是以红白撞煞当做煞阵,那么每一间院落之中皆为纸人镇守。 果不其然,进入第二间院落后内部场景与先前相同。 院中皆是停放红轿白棺,屋中红衣新娘和孝袍丧客在行礼,其间布置也与先前第一间没有任何区别。 秦啸虎望着院中场景冷笑一声,说这幕后之人当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所有布置竟然一模一样。 我却不这么认同,相反这才是幕后之人高明所在,只有将所有院落布置的丝毫不差才不会让擅闯之人发现任何端倪。 而且这个煞阵的阴狠之处不在于院中纸人本领有多高,是在于红白撞煞跟七星困阵结合在一起。 一般术数中人根本难以发觉,只要一步错便会导致阵心消失,从而再无法走出界桥村,最后只能永远困于此处。 第一百章 古井生门 进入厅堂后不做迟疑,直接朝着桌案方向走去。 点燃红烛黄香很快屋中传来一阵咔咔声响,浓烈的阴煞之气布满整间屋子…… 根据沙盘阵星所示,仅用半个小时我们便将剩余六间院落中的邪祟全部铲除。 按道理说破除七星困阵之后红白撞煞阵的阵心应该出现,可院落之中死寂一片,并未有任何异像发生,这倒是有些怪了。 “镇林哥,咱们已经按照沙盘走完七星,阵心怎么还未出现,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疏漏?”秦啸虎面色凝重看着我问道。 “不可能,若当真走错阵星的话现在咱们肯定被困院落无法脱身,既然能够在界桥村随意行走就说明咱们走的方位没错,咱们先分头四下看看,若当真找不到阵心再研究下一步计划。”我沉声道。 秦啸虎闻言立即前去寻找阵心所在,而我站在院落中央四下观望,心中有些没底。 按道理说既然走完七颗阵星那么阵心绝对会出现,可现在整座院落与先前相比没有丝毫变化,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不成幕后之人故意设下了迷魂阵? 正当我满心疑虑之时院外突然传来秦啸虎的喊叫声:“镇林哥,这院外突然出现了一口古井,你快出来看看!” 听到秦啸虎的喊叫声我立即快步走出院落,行至院落前抬头看去,在正对木门位置三五米处果然出现了一口古井。 先前我和秦啸虎进院时决计没有看到这口古井,如此说来这口古井绝对有蹊跷! 行至古井前低头扫视一眼,这口古井高出地面约莫三四十公分左右。 井口呈八卦形状,以青石堆砌,下宽上窄,井外壁雕刻着一些纹样,井内还有水流声传来,看样子此处应该与老岭山地下河相连。 观察一番后我问秦啸虎何时发现的古井,秦啸虎说他出门时古井已经矗立在院落门外,至于周围并未见到任何人影。 听秦啸虎说完我陷入一阵沉思,这口古井肯定是后来出现的,应该就在我和秦啸虎消灭院中邪祟之时,如此说来这古井很有可能就是阵心所在! 想到此处我朝着四下看去,古井正好被最后的四颗阵星围在其中,阵法之中讲究“心在阵之中,阵在心之外。” 若按照这句话来看古井正好应对阵心位置,看样子这古井便是我们逃脱界桥村的关键所在! “啸虎,古井便是阵心,只有通过阵心才能逃出困境!”我看着秦啸虎斩钉截铁道。 “先前你说损毁阵心便可破除困阵,如今咱们将这口古井打碎是不是就能逃脱出去?” 说话之间秦啸虎已经撸起双袖,催动灵力准备击碎古井。 眼见秦啸虎准备动手,我立即抬手阻拦,沉声道:“别冲动,你忘记我先前说过的话了吗,此处周围二十四山为反生死门之地,也就是说生门即死门,死门即生门。” “先前进来的村口本该是生门,可现在因为阵法改变成为死门,而这古井表面看上去是死门其实就是生门所在,一旦你要是将古井击碎,那么两侧石壁坍塌落入古井,咱们的生门可就彻底变成死门了,到时候界桥村四面八方有死无生,咱们两个必然丧命于此!” 秦啸虎听我说完惊出一身冷汗,心有余悸道:“镇林哥,你们道家阵法也太烧脑了,幸亏我今日跟你前来,若是我独身一人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佛门虽说也有金刚伏魔阵、大轮明王阵等,但这些阵法皆是为了诛灭群邪,可道家法阵不同,除了诛灭群邪之外更能够困守敌人,因此一旦踏入阵法就必须如履薄冰,时刻警惕才行,如若不然稍有不慎就会堕入万丈深渊,再无活命可能。”我语重心长道。 “照你这么说的话古井便是生门所在,可咱们怎么求生,总不可能跳进井中吧?”秦啸虎一脸茫然道。 我嘴角微启,冷笑一声道:“这次你猜对了,要想逃出生天就必须跳进井中,而且据我猜测先前拦路棺石是老岭山的一道假门,真正的进山之处就在这口古井,想必幕后之人正在古井尽头等着咱们。” “当真要跳进古井?你我可不是神仙,就算是从小锻炼体魄强健最多也就能憋气五分钟左右,万一这地下水无休无止怎么办,到时候咱们两个还不全部被淹死在井中?”秦啸虎面露担心之色,双眼不时瞟向井口。 秦啸虎的担心不无道理,如今我们并不知道古井通往何处,也不知道地下水会有多远一段距离,但我坚信自己的判断。 因为普天之下并不存在完美,即便是再漂亮的花再漂亮的人也会有其弊端,阵法亦是如此。 虽说世间不乏绝顶高手,但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布置出完美无瑕的阵法,因此我断定古井绝对可以让我们二人逃出生天! “啸虎,如今除了古井之外再无生路可循,你若是相信我就跟我一起跳下去,若不相信那就我先跳,如果我能够逃出生天再回来接你。”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哥,你说啥呢,我秦啸虎是怕死的人吗,再说既然师傅让我前来天京跟随你必然有其深意,我又怎么不可能不相信你,这古井我先跳,要死我先死!” 秦啸虎话音刚落纵身一跃,我还未来得及阻拦他便已经落入井中,只听哗啦一声井中水花四溅,紧接着便再也见不到秦啸虎身影。 “这虎犊子可真够冒失。”我无奈苦笑一声便紧随秦啸虎跃入井中。 伴随身形下落很快我便坠入井水之中,一瞬间冰凉刺骨的井水弥漫全身。 眼前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无奈之下我只得用双手摸索前行。 井水极寒,刺激着我每一寸皮肤。 先前下井时我没有做准备活动,所以必须要赶快向前游动,若是在这种地方出现闪失再无逃生可能。 我憋着一口气拼尽全力游动,大概游了两三分钟之后头顶水面突然出现了一道亮光,伴随着的还有哗哗的流水声。 见到光亮出现我心中大喜,双脚摆动之下身形上浮,很快头部便露出水面。 贪婪呼吸空气之时我转头四下看去,此刻我正处于一片水潭之中,水潭大概有数百平方米左右,一侧是岸边平地,一侧是峭壁悬崖,山泉水急流而下,拍打在石头上发出哗哗声响。 “镇林哥,你没事吧,赶紧上来!” 四下观望之时秦啸虎喊叫声传入耳畔。 循声看去,秦啸虎此时正站在岸边,虽说浑身已经湿透,但是却一脸憨厚的冲我笑着。 我游到岸边时秦啸虎一把将我拉拽上岸,开口道:“真有你的,这古井之中还真是别有洞天,看样子这里应该就是真正的老岭山所在吧,你说这幕后之人费这么大功夫干什么,还非要将山门设在阵心位置。” “先前纸人曾说红白撞煞阵就是为了镇守老岭山,既然古井是山门所在,那么他应该没撒谎,之所以幕后之人耗费心机应该就是为了保护那口棺材。”我沉声道。 “一口破棺材有什么好看守的,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秦啸虎面露不屑道。 “在你眼中不值钱在其他人眼中或许就是无价之宝,不过既然咱们顺利进入老岭山也没白费这么大的劲,接下来只要找到幕后之人应该就能够揭开谜底。” 说话之时我朝着四下望去,周围皆是高耸群山,看不到半点出路,山间密林广布,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这老岭山范围这么大,若是幕后之人躲藏不出咱们又去何处找寻?”秦啸虎问道。 “幕后之人将咱们引来此处肯定会与咱们相见,不过只是时间问题,先点燃篝火把衣衫烘干,既然他不急咱们也没必要着急。”我沉声回应道。 第一百零一章 太极圆盘 若不是怯懦,若不是宁可苟延残喘也想活着,若不是体内蛊虫,也许他早就脱离阎王殿了。 “静秋呢,你跟静秋总有过吧?”方一凡感觉自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他靠在椅背上,脑袋枕着车座,明明闭上眼睛,却什么都睡不着。 “是呀。我们要改口喊王妃了。用不多久想来就要改口喊皇后了呢。”雷也嘻嘻地笑着。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进有些郁闷的穆倾情耳朵,她喜出望外的抬头观望。 宜宁握着尚带有继母体温的银票,把这叠银票握紧了,她实在是为自己操心太多了。 以她的记忆与这苏氏多半都都是‘交’恶,按理来说她是不可能有兴奋与欣喜之‘色’的。 这个李显难道是一个福源深厚之人,刚才那个先天灵宝认他为主不说,现在这个他们看不出修为的九命阴阳猫一见到他也是叛变的投靠了他,谁不知道这九命阴阳猫是这个花悟贪的灵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一神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并不是因为太过震惊,而是在亲眼见识到这种特殊异能之时,内心感到无比的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将其据为己有。 那个被烟腔李带出来的人居然就是我中午见到的那个初中生,不知为何他居然被带到了这里,难道他本来就是庄九闲的人? 就连李陌陌的前世洛芷瑶,在视频里都没有提及这个问题,可见这是一个属于秘密范畴的问题。 那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愣,没想到顾行竟然这么坦荡,他知道顾行的一些基本信息,比如对方今年17岁等。 当然,以上都是评估,预计。蓝星科技未来潜力究竟如何,又有谁知道呢? 毕竟现在大秦皇庭的势力十分之强,占据着非常大的疆域,这绝不是一般皇庭可以比拟。 江雨烟和名侦探走在宽阔的街道上,同时在脑中观察着地图上的情况。 亚历克斯.马伦直起身子,再次看向凌洲时,他眼中带着一抹恭敬。 等到泰勒好不容易摆脱了这道歌声的影响时,他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那个时候,她冷着脸用匕首插入我的心脏,然后启动了阵法,我愕然之下不知所措,她最后给我解释了一切,然后郑重的给我道歉,她要为天下苍生创造一个大同的时代,但是只能辜负于我。 同样,江佐也是一道万丈的剑罡向着白起杀去,两人也是战斗的难舍难分。 看到这三人,扁鹊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就连裴擒虎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说完这些话,那朱卡拉鼻孔都要朝天了,他还拼命往阮冰怡那边看,只希望冷美人能够投怀送抱。 倚天剑被夺,右臂被其直接撕裂而下,这种痛苦几欲让他为之发狂。虽然脸色苍白,眼中更是血丝密布,但是却有一股更加凶狠的气息从他身体中蛰伏醒来。 夜已深,但首都的街头,依然车水马龙,就像是一座不夜城一样。 皓月当空,整个木叶村都回荡着冥月的怒吼,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不理解,但是他们知道,冥月纯粹就是为了自己手下出头,哪怕他的手下做的是错的,在他眼里错的一方仍然是他们。 而能够修真的周正和柳鹏飞,也都听得十分的认真,简直可以说成是“如痴如醉”。 主持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立刻开口。 久云野在不安的嘶吼着,他的大嘴直接张开,蓄力尾兽玉,准备一举将眼前的障碍全部清理掉!显然已经失去理智的他,已经顾及不了自己这招会将这里全部摧毁了。 同门惨死,师伯背叛,杀害蒋师兄的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报仇,各种各样的悲痛同时袭来,让赵馨儿突然感觉脑中一阵天旋地转。 接下来的几天里,先存一直在不停的思索这个问题,甚至于他还让麾下的诸多宠兽帮忙,倾尽全力查看资料,或是偷听那些强者的谈话,以求能够获得更多的讯息。 一个时辰后,飞升台上的传送阵一阵闪烁,沈千三三人走了出来。 大地翻腾,犹如怒海翻波,坚实的地面,居然开始此起彼伏,犹如惊涛骇浪的海面一样。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姬云清晰的察觉到韩非果然走了,宗门内部官网上果然通报了卢飞成为太上长老入室弟子的事情,有人前来给他换了洞府,都是在宗门核心处,下午的时候,大长老和二长老纷纷前来道贺。 现在萧晴却把仇人当成了喜欢的人,这份温柔让夏轩感觉有点难以承受。 顿时柳风有些震惊,这是障眼法吗?那里明明就是石壁,但是德鲁就这么畅通无阻得走了进去。 他并不是那种很喜欢卖弄的人,曹道平事实上把他引入了这个世界,他对于曹道平也一直有着强烈的感激,在他面前卖弄自己的本事,这多多少少让他有些不自然。 只是没想到数千年之后早已陨落的夕月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即使只是一缕残魂,也已经足够让白起为之颤抖了。 这样是为什么农村里的老人越来越多,有些老人很多在家里病故了,有的能被邻居及时发现,有的不能及时发现的,想想都觉得有点可怜。 两人一起声讨了并不存在的熊孩子一会儿,孙阳终于又把话题转了回去。 李辰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这件事总算是劝完路漫漫了,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会闹到几时,要是真的让爹爹知道的话,漫漫指不定会真的受到爹爹的惩罚。 赵政可以随性无礼,但他们却是不敢在礼数上有丝毫差池的,不然被定一个以下犯上,顶撞皇子的罪名,那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 石青峰一边谦让一边搀扶,三五次后,总算把那两名卷帘弟子扶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万年尸油灯 秦啸虎命运多舛经历坎坷,不过毫无疑问他是幸运的,能够遇上十戒和尚传授佛法教他本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佛门机缘。 “过往云烟不提也罢,现在最重要的是破解老岭山的秘密,镇林哥,咱们进去吧。”秦啸虎说着从背包中取出手电。 虽说目前还不清楚通道中到底有什么,但我肯定与老岭山的秘密有关,如若不然幕后之人不可能在此设下阴阳图阵。 沉思片刻后我点点头,打亮电筒便与秦啸虎朝着通道中走去。 刚行至通道前一股阴冷气息便扑面而来,抬起电筒朝内部照去,通道内部皆是石壁,上面留下刀劈斧刻痕迹,看样子这条通道并非天然形成,而是后人挖掘所致。 随着步伐迈进先前那股腐烂尸体的味道愈加浓重,我立即停下脚步,从背包中拿出一个黑色瓷瓶,将两颗驱尸丹倒在手中,随后分给秦啸虎一颗,让他吞入腹中。 秦啸虎望着手中黑乎乎的驱尸丹面露疑惑之色,问我这是什么东西。 我说此物名叫驱尸丹,专门驱散尸气。 据《茅山经》记载人有三气:活人为阳气,魂魄为阴气,死人为尸气。 三气之中阴气最危险,若侵蚀人体可令人变成行尸走肉,受人操控化作傀儡。 不过尸气对人也有一定危害,当尸气浓度到达一定程度时也会损害人体脏器,尸气会侵蚀五脏六腑,从而使自身体质下降。 如今通道闭塞,尸气难以散出,如果长时间将尸气吸入体内必然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害,所以只有吃下驱尸丹才能够避免尸体入体。 秦啸虎听后恍然大悟,连忙将驱尸丹放入口中吞咽下去,随即我们二人继续朝前走去。 约莫行进大概七八分钟后我们二人面前便出现了三条分叉路口。 这三条分叉路内部完全相同,电光照不到尽头,也不知道何处才是正确的道路。 “三条路?这怎么走?”秦啸虎诧异道。 看到眼前场景我嘴角微启,看样子这洞穴之中正是藏匿老岭山秘密的地方。 如若不然不可能耗费如此功夫凿出三条道路,依我之见这三条路中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路线,一旦走错必然身陷囹圄。 想到此处我从怀中取出黄纸,撕成人形后交给秦啸虎,随后又从背包中取出一捆红线,裁成三段后各自捆绑在纸人左脚位置。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咬破指尖将精血点在人形符纸额头位置,红绳则是缠绕在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上。 将人形符纸放置在地后我转头看向秦啸虎,说这三条路有两条是用来迷惑闯入之人,其间必然机关遍布,一旦进入十死无生,所以必须先用人形符纸探路,一旦要是遇到危险红线便会发生剧烈抖动,而最终纹丝不动的一条红线就是正确的路线。 说罢我口中默念敕令,伴随着咒语念起人形符纸开始朝着三条通道中各自走去,而我和秦啸虎则是站在分叉路前耐心等待。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后最左侧的人形符纸便受到了攻击,红绳剧烈震颤后砰然一声断裂,而我的食指一阵刺痛,想必人形符纸已经自行燃烧。 见左侧通道红绳断裂后我将目光转移到其他两条通道前,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最右侧的红绳也骤然断裂,看样子中间这条通道才是正确的道路。 “如今左右两条红绳断裂,想必中间才是通往内部的通道,进入之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叮嘱完后我和秦啸虎便朝着通道中走去,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眼前便有一束微弱光亮传来。 见到光亮我们二人加快脚步,很快便来到一处石门前,此时人形符纸正站在门前三五米处。 转头看去,石门两侧石壁上被凿出坑洞,里面放置青铜碟碗。 内部盛满油脂,一根灯芯插在油脂中,正散发出微弱火光。 秦啸虎见状行至石壁前仔细观察片刻,继而神情骤变,惊诧道:“这灯油有股子尸气,难不成是万年尸油灯!” 关于尸油灯的记载我曾在道家古籍中见到过,在无风无雨的情况下可以燃烧千年万年。 所以尸油灯又被称为长明灯,一般来说多见于帝王陵墓之中。 尸油灯的制作异常繁杂,制作过程更是令人发指。 所谓尸油就是尸体中积存的油脂,但制作尸油灯的尸油与广义的尸油不同,是需要身死七天内的孕妇体内尸油制作而成。 制作之时首先要将死去的孕妇悬挂起来,然后用槐木烘烤其下巴位置,待到皮肉焦黑发出滋滋声响时便会有尸油渗透出来。 一般来说一名孕妇体内大概只有十几滴尸油,可眼前石壁中却足有十多盏尸油灯,如此说来最起码有上百名孕妇死后被汲取尸油,这的确是令人难以接受。 “镇林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难不成真是什么帝王陵墓?”秦啸虎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问道。 闻听此言我摇摇头,笃定说绝无可能。 帝王陵墓大多建造于龙脉之中,只有这样才能让子孙受到庇荫。 进山后我曾观察过周围山势,四周山势高耸,没有半点龙脉之相,再者若真是帝王陵墓怎么可能会在入口处设立如此明显的阴阳太极图,这不是摆明告诉别人此处有猫腻吗? “若不是帝王陵墓怎么会有如此排场,要知道制作尸油灯的材料极其稀少,依我看这区区十几盏尸油灯最起码祸害了上百名无辜之人。” 秦啸虎说话之时神情激动,看的出来他对于此事十分愤恨。 “我是人不是神,如今未见正主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说不定真相就在这道石门之后,咱们还是先进入石门再说。” 说话间我行至石门位置,借着尸油灯光亮看去,这道石门由整块青石打造,上面雕刻着一些繁杂精美的图案。 石门最中间位置雕刻着一座高台,中间坐着座椅上坐着一名身穿长衫头戴鎏冕的中年男子,高台之下则是群臣拜服,一副气势凌天之相。 不过有些蹊跷的是石门之中暗藏孔洞,大概有手指般粗细,据我推测这些孔洞绝非装饰,说不定是镇守机关! 正观察之时秦啸虎已经行至门前,他撸起袖子刚准备用掌力击碎石门,见状我连忙将其阻止。 “别轻举妄动!这石门不简单,说不定暗藏机关!”我沉声制止道。 听到这话秦啸虎身形一震,诧异道:“机关?你从何处看出?” 闻言我抬手朝着石门孔洞位置指去,说这面石门雕刻精美,原本大气磅礴,可加上这些孔洞就觉得千疮百孔,先前美感荡然无存。 古代匠人精益求精,不可能随便添加孔洞破坏美感,所以这些孔洞之中一定有机关存在。 说罢我拉拽秦啸虎退后十几米,然后从背包中找出一个凉透的馒头。 抬手顺势一掷,馒头如同离弦之箭般飞速朝着石门而去。 只听砰的一声馒头撞击在石门之上,随即坠落在地,周围并未发生任何异像。 “镇林哥,你是不是有些过于紧张了,这不过就是一道普通的石门……” 秦晓华话还未说完,突然石门方向射出千百根箭矢。 一时间通道中寒光闪烁,嗖嗖之声不绝于耳。 虽说我和秦啸虎已经站在十几米开外,但依旧在箭矢射程之中。 眼见锋利箭矢迎面而来,我立即将秦啸虎拉拽至身后,随即快速将身后木盒取下。 双手扣住木盒边缘,盘旋之间便将箭矢挡落。 箭矢足足射了有一分钟才停止,听到再无声响后我将木盒重新背回身后,转头一看,通道中的场景却让我瞠目结舌。 第一百零三章 尸水葬 短短一分钟内石门竟然射发数千根箭矢,每根箭矢足有三十公分长短,如今已经铺满整个通道地面。 望着眼前场景秦啸虎倒吸一口凉气,心有余悸道:“镇林哥,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我全听你的,刚才要不是你的话恐怕咱们两个早就被这些箭矢射成刺猬了!” “这里虽说不是陵墓但却是老岭山禁地所在,内部必然布满机关,所以在行事前定要三思后行,切勿莽撞。” 叮嘱一声后我踱步踩着箭矢朝石门走去,行走之时脚下还传来咔吱咔吱声响。 来到石门前秦啸虎上下打量石门片刻,开口道:“既然触碰石门便会触发机关,那咱们如何才能通过?” “自古以来设立机关者必然会暗藏破除机关之地,咱们只有找到此处才能够顺利打开石门。”我看着秦啸虎斩钉截铁道。 秦啸虎听后面露不解之色,问我既然陵墓或者禁地布置机关是为了不让人盗取,那么为何还要设立破解办法,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我听后冷笑一声,说这并不矛盾,因为设立机关破解办法者并非是陵墓或是禁地主人,而是建造机关之人。 他们留下破解机关之地无非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为自己留下一条生路。 自古以来帝王将相陵墓建造之处皆是龙脉所在之地,位置极为特殊。 因为关乎国家兴衰气运,所以很多帝王就会选择卸磨杀驴。 也就是匠人在建造完陵墓之后便会被监督者杀死,最后监督者再自杀,如此保全陵墓藏身位置。 很多能工匠人本不想建造陵墓,大多是被逼无奈,所以他们在建造陵墓时就会设下破解机关的办法。 如此一来自己逃生之时便可借助破解之地打开机关,从而使自己顺利逃脱陵墓。 不过这也给后世的盗墓贼予以方便,若非有破解之地很多陵墓根本无法盗取,也就不会有如此多的华夏珍宝流落海外。 其二是担心杀孽太重遭到因果反噬。 布置机关者大多是民间能工匠人,他们知道如何利用机关杀人,但也知道杀孽过重会导致自身气运降低,所以他们才会在墓穴中留下机关破解办法,以此减少杀戮。 就拿石门上射发的箭矢来说,一分钟之内足以射发数千根箭矢。 别说五六人,即便是五六十人也能够在顷刻间殒命于此。 如此大的杀孽都会报复在匠人身上恐难承受,故此留下破解之地减少杀孽。 “这这道石门机关破解之地位于何处?”秦啸虎听我解释完后继续追问道。 我站在石门前仔细打量片刻,突然发现一处端倪所在。 高台正中央坐着一名中年男子,男子左右各有七盏灯,与石门前两边石壁上的长明灯数量相同,这绝非是偶然,估计与机关破解之地有关! “啸虎,你仔细看看石门上的灯盏有何不妥之处?”我看着秦啸虎问道。 秦啸虎凑上前仔细观察,很快便发现问题所在。 他抬手一指右侧第三盏灯,开口道:“高台之上一共有十四盏灯,可唯独这一盏没有烛火,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 “高台上有十四盏灯,两侧石壁也有十四盏,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意为之!” “依我看这就是建造石门的匠人留下的线索,你去将右侧石壁第三盏长明灯吹灭!”我沉声道。 秦啸虎闻言立即行至石壁右侧第三盏灯前,他踮起脚尖用力一吹,只听呼的一声长明灯瞬间熄灭。 不过令我诧异的是随着长明灯熄灭周围并未发生任何异像,石门方向也没有传来任何响动。 “怪了,如今长明灯熄灭为何石门没开,难不成问题不在烛火之上?” 沉思间我行至秦啸虎身前,仔细打量灯盏后发现了问题所在。 第三盏长明灯旁边的两盏灯盏皆是青铜一体浇灌,灯座与灯托相连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可第三盏长明灯不同,灯座与灯托之间有明显的缝隙存在,如此说来烛火并非是破解线索,灯盏才是! 想到此处我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手帕,围在灯盏之后双手捏住,随着身形转动只听灯盏中发出咔咔声响。 大概拧动半圈之后石门方向传来吱嘎一声,紧接着我就感觉到大地震颤。 转头看去,石门竟然缓缓开启,显露出一道一米多宽的通道,内部昏暗不明。 “开了!可真有你的,竟然能在这石门壁画上找出破解机关的线索!”秦啸虎一脸欣喜道。 “别高兴太早,石门虽然开启,但后面还不知情况如何,小心为上,一会儿我先进去,你紧随其后。” 将手帕收回怀中后我便手持电筒踏着箭矢朝石门方向走去。 刚穿过石门一阵阴风吹袭,紧接着一股恶臭气味扑面而来。 这气味与先前闻到的腐烂尸体气味相同,但是更加浓重,想必尸体应该就在前方不远处。 根据石门上的痕迹推断这洞穴建立至今最起码有千年之久。 如此长的时间尸臭味早就应该已经散去,如今怎么可能还这般浓重,就好像人刚死没几天似的。 诧异间我将手电筒抬起准备照亮前方通道,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电筒照射出去竟然一片虚无,根本没有落光之处! “怎么了,是不是前面有危险?”站在我身后的秦啸虎低声问道。 “不清楚,但电筒射出没有落光之处,据我推测眼前应该是个巨大石室,由于对面石壁距离咱们太远,电筒光亮照明距离有限,所以才看不到落光地点。” 说话之时我将电筒移至脚下方向,这时才发现我们竟然处于悬崖峭壁之上! 随着电筒慢慢前移我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石门之后一米左右便是数十米高的峭壁,先前若是多迈一步此刻我必然已经摔成肉泥! “我去,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地方,简直是步步惊心!”秦啸虎看到眼前峭壁之后喃喃自语道。 “别说话,下面好像有流水声,估计这峭壁下方应该是一面水潭,咱们先顺着峭壁下去,然后再看个仔细。” 我借助电筒照向峭壁两侧,很快便从左边发现下行阶梯。 随后我们二人沿着峭壁小心翼翼下行,片刻之后便来到峭壁底部。 双脚落地后我举起电筒朝着眼前方向照去,在距离我们大概五六米左右的位置便是一片水潭。 水潭漆黑不明深不见底,与两侧石壁相连,中间没有任何通行道路,要想穿过水潭就必须进入水中。 “镇林哥,我怎么觉得这水潭不太对劲,先前那股恶臭气味好像就是从这水潭中散发出来的。”秦啸虎站在一旁低声说道。 闻言我仔细闻了闻,果不其然,味道的确是从水潭中散发出来。 怪不得这气味能够在这洞穴中弥散千百年,原来尸体是被浸泡在了水里。 水被尸体污染之后味道便滞留在水中,只要水潭中的水不干涸这味道就永远散不掉。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腐烂的尸体应该就在这水中,而这些腐烂尸体的主人就是当年建造此处的工匠。”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你是说万骨坑?”秦啸虎眉毛一挑,用诧异眼神看着我。 “若是万骨坑还好,可这是尸水葬,乃是怨气冲天极阴之地!” 据道门古籍记载,一般陵墓葬人共有三种方式。 其一是土葬,也就是将活人埋于土下。 其二是坑葬,就是将死者扔入坑中,上面不掩盖任何东西,用以震慑盗墓之人,让其见到后心生畏惧。 其三便是尸水葬,在工匠将陵墓建造完成之后监督者会将大块石头捆绑在工匠脚踝位置,然后捆绑其双手任其沉入水底,直至尸体腐烂化解。 这种下葬方式是三种中最为阴毒的一种,因为本身被水溺亡者便有满腔怨气。 加之水为阴,终日被困水中就会使得死者怨气冲天从而形成极阴之地。 第一百零四章 冰封万里 在陵墓或是禁地中尸水葬并非是用作震慑,而是为了铲除擅闯之人。 一旦有活人经过水潭身上阳气必然引得其中水鬼现身,从而将其拖入水中陷入万劫不复境地。 故此《葬经》有云:世间三十六葬,尸水葬独列其一,唯阴毒不可复者。 如今漫天尸臭气味皆是由水潭散发,所以我敢断定此处就是传闻中的尸水葬! “照你这么说的话这水潭下面皆是水鬼?” 秦啸虎眉头一皱,眼神中充满难以置信的神情。 “没错,虽说此地距今足有千百年,但只要怨气不散水鬼就必然藏匿其中,现在咱们唯有穿过水潭才能过去。”我面色阴沉道。 秦啸虎听我说完举起手电筒朝着四下照射一番,突然面露大喜之色。 抬手一指不远处岸边,欣喜道:“那边有条木船,咱们趁水鬼不备划过水潭不就行了?” 闻言转头看去,在距离我们大概十几米外的岸边的确有一条长约两米左右的木船。 木船被麻绳捆绑在岸边,船舱内还配备两根木浆,虽说年越久远但从木船表面损耗程度来看应该还能用。 秦啸虎刚要上前仔细查看,我顺势将其拉拽住,冷声道:“啸虎,既然有人在此设置尸水葬,为何还要给咱们准备木船,你难道就不觉得有问题吗?” 秦啸虎听得此言浑身一颤:“你是说这是圈套?” “没错!木船在此放置千年能不能用尚且不提,现在咱们还不知道这水潭到底有多长,万一要是划到水潭中央突生变故怎么办?” “若在岸上你我消灭水鬼不费吹灰之力,可一旦进入水潭事情的发展就不是咱们能够控制的了,水下水鬼众多,万一要是将木船掀翻咱们二人岂不是会落入水中,到时候如何施展道法本领,留给咱们的只有死路一条!”我看着秦啸虎冷声道。 “有道理,你的意思是想将这些水鬼引上岸,等咱们将其消灭之后再顺利渡过水潭?”秦啸虎问道。 听到这话我嘴角微启,微微点头示意没错。 随后我将慑灵刀从腰间抽出,踱步行至水潭后低头朝着水面看了一眼。 虽说水面平静没有丝毫涟漪,但我知道水下暗流涌动危险异常。 观察片刻后我伸出左手食指,用锋利的刀刃在指尖一划,瞬间皮肤出现一道两三公分的刀口。 鲜红的血液从刀口渗出,顺着手指便朝着水面滴落而去。 鲜血落入水面瞬间骤然散开,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升腾起汩汩白色阴气。 随着阴气升腾咕嘟咕嘟声响从眼前传来。 借着灯光照去,整面水潭就好像是开锅一般,水下不住冒起大小不一的气泡。 一时间周围温度骤降,耳畔除了气泡破裂声外竟然还夹杂着凄厉诡异的鬼哭狼嚎声,令人听上去一阵头皮发麻。 我本身就是活人,体内有纯阳精血,加之是先天灵体,水下之物感知到鲜血的味道肯定急不可耐,汩汩冒起的气泡便是最好的证明。 眼见水面气泡越来越大,我收起慑灵刀后退至秦啸虎身边,冷声道:“啸虎,水中邪祟众多,一会儿小心点。” “放心,区区水鬼我还没放在眼里,再说咱们这可是做好事积攒阴德,与其让他们忍受水底无穷无尽阴寒,还不如让他们早生极乐!”秦啸虎一脸憨厚笑道。 我微笑点头后将背后木盒取下,从中取出赤焰火麟和青龙踏雪。 刚将两把兵刃紧握手中,一阵阵凄厉惨叫声便从水潭方向传来。 循声看去,水面气泡早已消散,一根根惨白的手臂从水下伸出,伴随着的还有起伏不定的头颅。 这些尸体由于常年浸泡水中早就看不出本来模样,浑身被水泡得浮肿。 皮肤白的渗人,两只眼珠子向外突出,脸上的烂肉不住朝着水面掉落,露出森森白骨。 放眼望去,整片水潭几乎已经被水鬼覆盖,这些水鬼张着嘴巴发出沙哑咿呀声,双臂不断划动朝着岸边游来。 我和秦啸虎站在原地岿然不动,静静的看着水鬼如同浪潮般汹涌而来。 在水鬼上岸瞬间浓烈的阴气笼罩着整个石室空间。 我顺着光亮看去,水鬼身上的衣衫早就已经残破不堪,露出大片惨白皮肉。 更有甚者便行走身上的皮肉边哗哗掉落,看上去瘆人至极。 “在这阴寒水底等了千百年,终于有活人闯进来了,总算是没有白等,借助你们的身体我们就能够重返阳世!”行走在最前面的水鬼狞笑说道。 “阿弥陀佛,尘归尘土归土,既然你们早就身死为何还放不下执念,若你们愿意我愿念往生咒为你们度化往生。”秦啸虎单掌立于胸前沉声道。 “狗屁往生咒,若你们佛家当真以慈悲为怀为何不早些前来搭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水鬼披头散发,发梢水滴不断朝着地面坠落,发出啪嗒啪嗒声响。 此言一出惹得秦啸虎怒火中烧,他将单掌垂落,冷声道:“给脸不要脸,竟然敢辱骂佛门,今日小爷不将你们打的魂飞魄散我就不是佛门弟子!” 话音刚落秦啸虎口中默念佛门经咒,伴随着咒语念起他双掌合十立于胸前。 水鬼见秦啸虎双目紧闭,嘶吼一声便朝着他扑将上来。 就在这些水鬼距离秦啸虎还有三五米之时秦啸虎双眸骤然睁开,两道精光射出。 “唵阿噜勒继娑婆诃!” 一声叱喝下秦啸虎双掌推出,瞬间一道金光四散,化作金色圆盘显现空中。 伴随着圆盘旋转周围风声大作,席卷地面砂石纷飞。 金光照射之处水鬼惨叫不止,通身弥漫黑色气体,仅是片刻间便化作阴雾消失不见。 数秒之后秦啸虎双掌合十,望着眼前剩余水鬼冷声道:“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敢辱骂佛门,当真该死!” 水鬼见秦啸虎顷刻之间便消灭上百同伴,各个面露惊慌之色,眼神中更是恐惧无比。 他们刚想转身逃回水中,我抬手横出赤焰火麟,怒吼道:“杀!” 刹那间杀意凌天,赤焰火麟横扫之下一道刺眼红光直冲眼前水鬼而去。 红光乍现鬼神惊,待到红光掠过之时数百水鬼齐齐被拦腰斩断,身形还未落地便化作阴雾散去,再不见其任何踪迹。 望着眼前空荡岸边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虽说这些水鬼在邪祟中算是微末,但其数量众多,阴煞之气更是浓郁无比。 如今我仅仅只出了一招便将眼前水鬼全部斩杀,足以见得赤焰火麟威力如何。 而且这只是《火麟剑录》中的第一式,若能够将古籍中十八式全部学会,那实力岂不是比现在能高出数倍! 正欣喜之际秦啸虎行至我身边开口道:“镇林哥,如今水鬼已除,我去将木船绳索解开,咱们渡船过去。” 闻言我刚要点头,不经意间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青龙踏雪,随即摇头道:“《青龙刀谱》中第一式名叫冰封万里,长刀一出遇水成冰,如今眼前便是水潭,正好可以尝试一番!” 说话间我上前一步,催动体内灵力灌入长刀。 一瞬间阴寒之气聚集背后,随即我长刀下劈,骤然一道寒芒从空中劈落,直冲水面而去。 伴随着寒芒隐没水中,一阵咔咔声响从水面传来。 借着光亮看去,青龙踏雪释放出的无尽寒气竟然将整面水潭冰封。 原本涟漪不定的水面此刻已经结出厚厚冰层。 随着水面被厚重冰层封住周围温度骤降,呼吸之时口中还有阵阵白雾散发。 秦啸虎诧异之间快步跑上冰面,用力蹦跳几下后欣喜道:“镇林哥,这水面已经完全封住,我这体型都能撑住,看样子咱们顺利通过不是问题!” 第一百零五章 鬣焘 紧接着,他听见猛烈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清清楚楚听到了王大夫的话。 但是现实不行,想到这里,金翼内心亦是升起了一股怨恨,非常的强大的怨恨,强大到了金翼背后此时正在散发这金色强光改变的双翼此时却像是融入了另外的一种能量一样。 他用手稍微遮挡了一下,只不过就在他刚将手伸高了一点,无意间也帮雪狐阻挡了一下太阳。 吴昊正拼命想着如和逃跑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了一把冷冷的声音。 目前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而且是不能说出口的,不然可能会被当成巫人架到火上烧。 省试与发解试一样,需考四日,每日一试,举子们朝进暮出,并不会在贡院之中歇宿。 而使李三坚的三位夫人感到异常纳闷的是,为何他每日都要抽出两个时辰,参加什么“猛士”训练?结果就是,一连三日之后,李三坚是伤痕累累的,人也是感到异常疲惫。 “谁说我没来过?我戴口罩是怕被人认出来了,要知道我可是赌神!”许平叉腰道。 此时,通灵剑魔吸取了谷夜恒注入蝶印中的灵力,正从慕凤曦的眉心向下移动,慕凤曦只听得自己的眉心嗤地一声,似乎是自己眉心的一个水泡破裂了。 要知道,俞风丞的花心在寻常人的圈子里,已经是一件公开的秘事。 顾泉涌握着叶枫的手,激动地说道:“叶公子,你是不知道,我这修为,都已经停滞好多年了。 “这里…”正当林阳有些困惑的时候,保时捷的门缓缓打开。是白洁,她穿着白色衬衣搭配黑色西服短裙,阳光下,修长的双腿黑丝显得格外妩媚。 在使用【金炎之躯】与【狂暴火鳞】的状态之下,他的战斗力也是能够享受到略微加成的效果的。 众人点头默然,虽心存期待,但不敢轻信。总之,李郁自从拿下江南后没有胡乱拿士绅开刀就是了。 毕竟,见面会都要开始了,他可不想什么都还不知道,就被卷入岭南的权力漩涡之中。 纪颜耸动了一下鼻尖,一团柔软而茸茸的毛发蹭着她的鼻子,仿佛被轻柔的羽毛轻轻拂过,有些发痒。 大部分臣下的心态还没转换过来,还有种“朴素的老百姓心态”。 人类的智商取决于X染色体,而男孩只有一个X,只来源于妈妈,所以妈妈智商低了,直觉决定儿子的智商不会高。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很简单的两句话,真正完成的人几乎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以前洗剑宗也有人完全参悟,最终却还是废掉了体内三卷一的原因。 现在吕家横插一手,钱明达投入的这些灵石岂不是打水漂了。要是这样,钱家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我就是跟明辉叔他们说了会话……”苏清河解释着,然后去吹头发。 什么东西突然发烫了?朱骁炎一头雾水,强忍住从怀中掏东西的欲望,他知道自己身无长物,这发烫的东西肯定是从那纨绔子弟身上掏来的。 不过,那对秦守任来说不算什么就是了,只见他挥手有一道玉盘出现,有一道灵光激射而出,山谷迷雾翻滚分开,形成一道直入山谷深处的通道。 上次依琳在执行凯奇党的任务时,两人的行踪不知道被谁暴露了,就连御兽师协会接应他们的人,都被炸的死无全尸。 朱锁锁听到后却有点为难,毕竟现在谢宏祖是自己的老板了,已经不可能跟之前那样跟谢宏祖相处了,更何况自己明天还准备去公司报道准备搬家。 二长老显然也是这打算,他被蚀骨香折磨的不敢动手,可不代表他带来的人不能动手。 确实,巴克斯帝国得到了艾希科曼,但也是孤城一座,而且作为外来者,想要真正实施统治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有埃米尔这个盟友存在,也能保障艾希科曼的安全。 这又是从紫星皇朝撤离,又是让它们暂时藏起来修炼提升修为,连赵三宝等诸多修士都是随意安置在外面,不让他们跟着一起,要说没事,打死它不信。 一直在不远处旁边的赵洁,看到这一幕开心坏了,没想到那个李娟这么沉不住气,不就是看看,又没摸摸,就算摸摸又如何,男的都那样,只要心在这里就行。 脸色很难看,左脚因为没有好彻底不能用力,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他们俩就愣在原地,不止他们俩其余人也皆呆愣住死死注视某方向。 楚凌御览着所持奏疏,面庞上带有冷意,梅花内卫汇总的各方情况,哪怕零碎,可楚凌却笃定一些事。 让人取来水盆,洗漱一番,再端来酒水肉食大饼,让他饱餐一顿。 与平日里相比,今日从御苑校场回来,万秋儿的话似乎多了些,这变化或许细微,但楚凌却看到了不寻常。 他承认冯招说的对也认为秦江过于冲动,可清楚混社会就这样。再加上他知晓秦江背景不一般,区区吴家人无可奈何。 两天一夜在外面,都还要回她这里洗澡,是想省水电费还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现在正式入职,我又是环宇科技的股东之一,拿的原始股,怎么也该做出些样子才对。 虽然今天是工作日、可依旧有大量人流聚集在黑龙夜市内,因此很多人都注意到车队情况。 第一百零六章 萧家长子 见鬣焘倒地后我快速上前横出一刀,锋利的刀刃从鬣焘脖颈位置划过。 只听刺啦一声鬣焘头颅直接被刀锋斩断,滚动几圈便不再动弹,身上的白霜也随之无形散去。 傲雪凌霜乃是《青龙刀谱》第二式,可以寒霜之气困守敌人。 据古籍记载,长刀乍起雪落霜凝,虽可困守却不致命。 一旦白霜散去困守之人便会重新苏醒,这也是我为何要再次补刀的原因。 将两头鬣焘斩杀后我转头看向秦啸虎,此时一头鬣焘已经被秦啸虎毙命掌下。 另外一头苦苦鏖战,但由于秦啸虎有五岳金钟罩护体所以伤不得半分,无奈只能节节败退。 “哈阿夏萨马哈!” 秦啸虎怒吼一声双掌直接拍出,刹那间石室狂风大作。 伴随着双掌推出无形气浪化作重锤,轰然一声捶打在鬣焘面门位置。 这一击势大力沉,饶是鬣焘体型庞大但依旧被这股气浪击出数米远的距离。 鬣焘倒地后头部满是黑色血液,头部重重一歪,再无半点生气。 “没事吧啸虎?”我收起双刃看向秦啸虎担心问道。 “两头畜生罢了,不过这幕后之人的来头我是越来越好奇了。”秦啸虎一脸玩味道。 四头凶兽应该是幕后之人给我们的下马威,同样也是试探我们本领的探路石。 如今我和秦啸虎已经使出杀招,可幕后之人连个影都没见到,足以见得此人城府之深。 “如今四头凶兽被咱们斩杀,我想那幕后之人应该很快就能出现!”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说话之时秦啸虎目光一直朝着地面凶兽方向看去,他脸色凝重,神情有些诧异。 见状我立即转头看去,可眼前一幕却让我心头一震! 先前被我们二人斩杀的凶兽此刻竟然被一群黑色的虫子所包裹。 这些黑色虫子大概有拇指指甲盖般大小,将鬣焘包裹后内部还传来咔哧咔哧的声响。 先前我们在石室并未发现黑色甲虫的踪迹,如今一转眼的功夫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黑色甲虫出现。 仔细观察下我才发现端倪,原来这些黑色甲虫是从鬣焘体内钻出。 鬣焘身形庞大,能够藏匿如此众多黑色甲虫绝非难事。 “镇林哥,这些黑虫子在干什么,难不成是在啃食鬣焘的尸体?”秦啸虎看着眼前鬣焘尸体诧异问道。 一开始我也以为这些黑虫子是将鬣焘当做了食物,可当我看到那头被我斩断头颅的鬣焘时才明白了其中缘故。 数百上千只黑虫子爬到鬣焘头颅底部,竟然用小小的身躯扛起了鬣焘的脑袋,然后朝着鬣焘尸体而去。 当鬣焘头颅对准脖颈断裂处是黑色甲虫一股脑覆盖其上,约莫片刻后我就发现鬣焘的身体竟然开始动了起来! “不对,这些黑色甲虫不是在啃食鬣焘,而是再给它修复身体,难不成这凶兽杀不死!” 惊呼间四头原本倒地的鬣焘已经站起身来。 只见它们浑身一抖,身上覆盖的黑色甲虫全部钻入了它们的鳞甲中,再不见其踪迹。 望着死而复生的四头鬣焘秦啸虎面露惊诧之色:“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死了之后还能复活!” 看样子这四头凶兽并非是一般的鬣焘,必然经过炼制才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若想将其消灭估计要将它体内的黑色甲虫消灭才行。 想到此处我转头看向秦啸虎,冷声道:“鬣焘是傀儡,这体内的黑色甲虫才是真正的宿主,若是黑色甲虫不除鬣焘还会再次复活,所以咱们必须要想方设法将黑色甲虫消灭才行!” 说话间我再次举起手中双刃,准备与眼前鬣焘再战一场。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准备动手之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从其中一条通道中传来。 听到铃铛声响四头鬣焘竟然转身朝着洞穴方向走去,最终身形挡在洞穴前,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言不发。 见鬣焘听到铃铛声响退去,我转身看向铃响之地,冷声道:“既然将我们引来此处必有目的,如今我们兄弟二人已经到此,正主也该现身了!” 话音刚落铃铛声响骤然停止,紧接着一阵笑声从洞穴中传来。 循声看去,洞穴中走出一名身穿黑衫的青年。 这青年看上去二十六七岁左右,手中拿着一串青铜铃铛,看样子刚才响声正是他摇晃铃铛所致。 青年面容刚毅,双眉挺立,眼睛炯炯有神,嘴角还显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总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到过,但是却丝毫想不起来。 “顾镇林,没想到是我低估你们了,竟然能够闯过红白撞煞和尸水葬,真是不简单!” 青年说着将青铜铃铛悬挂腰间,随后冲着我和秦啸虎竖起大拇指。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将我们引来此处!” 秦啸虎抬手指向眼前男子,面露狰狞之色,眼中更是释放出无尽杀意。 “既然遁入空门就该四大皆空,无喜无悲无愁无苦,如今你杀气凌然,还算得上是佛门弟子吗?”青年看着秦啸虎冷声说道。 “我算不算佛门弟子似乎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红白撞煞困守百人,深水寒潭死者更足有千人之众。” “如此多的生灵死在这老岭山中,我看你连人都算不上,不对,畜生都不如!” 秦啸虎一概往日憨厚模样,怒目极视,满腔恨意溢于言表。 青年听到这话冷哼一声,笑道:“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说历朝历代封侯拜相皆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只有踏着尸骨才能走向成功,他们的命如同蝼蚁,根本不值一提!” 秦啸虎身为佛门弟子,以慈悲为怀,虽说他平日脾气暴躁,但为人善良。 如今听到这般荒谬之言顿时怒火攻心,撸起袖管便准备去教训男子一番。 眼见秦啸虎有些冲动,我连忙上前将其制止,沉声道:“别着急动手,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等问明白再动手也不迟!” 不等秦啸虎回应我转头看向青年,沉声道:“看你有些面熟,咱们是不是在何处见过?” “不曾见过,但你见过我父亲和三位弟弟。”青年开口道。 闻听此言我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他眼熟,原来他就是萧家大公子萧敬山! 萧敬山模样与萧海庭和三位兄弟相差不大,故此我才会有面熟之感。 只是我没想到萧家竟然有如此实力,能够在这老岭山中布下如此大阵,这的确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萧家世代皆已打铁为生,怎么会出了一个精通术数阵法的萧敬山,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你是萧海庭的大儿子萧敬山!”我看着眼前男子问道。 “没错,先前你虽说与家父等人有过交集,但却从未与我相见,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萧敬山沉声道。 “那你到底为何引我来此,单单只是为了我手中的赤焰火麟和青龙踏雪没必要设下如此大阵吧?”我冷声质问道。 此言一出萧敬山大笑一声:“这两把旷世兵刃确实世间罕见,但我对他们没有丝毫兴趣,也就是我父亲那老顽固想要竭尽全力得到此物。” 萧敬山的话让我颇为不解,既然萧敬山不屑于两把兵刃,那么为何又要请三杀阎冥殿的血杀堂堂主袭击楚欣? 萧敬山城府极深,耗费这般力气绝非只是为了帮他父亲夺得兵刃。 “你请血杀堂堂主难道不是为了帮你父亲夺得兵刃吗?”我冷声试探道。 “哼,你当真以为我请他是为了夺得两把兵刃?你太天真了!” “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寻个噱头引你上钩,我知道你跟楚欣是同学,楚欣一旦有难你不可能袖手旁观,若非借她之手又岂能引你入世!” 第一百零七章 陷入布局 萧敬山言语间充满讥讽之意,脸上更显露出玩味神情。 似乎早已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只是我不自知罢了。 听到这话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难不成从楚欣出事开始我就陷入了他们的布局! 若当真如此我岂不是成了他的棋子,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早就知道我们能够识破尹振飞对不对!”我冷声问道。 “你身为沈御楼的徒弟,随他修道九年,想要识破尹振飞的谎言并非难事。” “或许你在沾沾自喜,但你不知道我是有意为之,他在去是非堂前我让他在身上喷上香水,目的就是让你们误以为他想遮盖身上的铁锈味,其实我就是想让你们发现马脚,从而一步步靠近老岭山!”萧敬山阴笑道。 萧敬山的话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以为一切事情尽在掌控之中,可没想到竟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只可惜我并非是那一只黄雀,萧敬山才是! “你既然并非想要夺得两把兵刃,那么为何要将我们二人引入老岭山!” “此处阵法布置千年之久,想必你绝非阵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怒声叱喝道。 “道门弟子修身养性,心态要平和,你这般冲动怎么能行?” 萧敬山不紧不慢,神态举止尽显得意。 “你别跟个娘们似的在这里磨磨唧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小爷我可没这个耐性,你若是再不赶紧将这里面的实情说出,小心我撕了你!” 秦啸虎本身就是个暴脾气,如今萧敬山吞吐不言,他又岂能按下心中怒火。 “既然你们心中急切,那我就告诉你们实情,引你们来老岭山与兵刃无关,为的是你们头顶上这口黑棺!” 萧敬山说话间抬头朝着石柱顶端黑棺看去,而我和秦啸虎也不约而同抬头观望。 “这口黑棺在此已有千年之久,其间藏有隐秘,除了你顾镇林外世间无人能够打开,之所以引你前来就是想让你打开这口黑棺!”萧敬山沉声道。 闻听此言我心头一颤,若按照萧敬山所言这口棺材在此已经放置千年,那么为何只有我才能够打开,我如今不过十八岁年纪,难不成在千年之前就有人算到我会来此开棺? “萧敬山,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镇林哥还不到十八岁,怎么可能有人能够知道千年之后的事情,再者镇林哥从未见过这口棺材,世间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人能够打开,你别在这里故弄玄虚,真把我们当成三岁孩子了吗!”秦啸虎怒声问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们算不出来不代表别人算不出来,若这黑棺与顾镇林没有任何关系我为何要费尽心思将你们引来此处?”萧敬山冷声道。 听萧敬山说完我才明白,他费劲心思引我来此就是为了让我打开这口黑棺! 虽说我不知道这黑棺里面到底有什么,但我绝对不能打开。 一旦要是开启恐怕事情会远超我的想象,事态也会愈加严重难以控制。 “这黑棺里面到底藏匿何物,我又凭什么帮你打开!” “据我所知萧家虽说世代习武但本领一般,啸虎已经与你三位兄弟交过手,根本就是云泥之别,依我看来你比他们强不到哪去,所以你仅凭三言两语根本对我造不成任何威胁!” 我目光森然看向萧敬山,脸上冷若冰霜,没有丝毫表情。 “你说的没错,论道法功夫我的确比不过你,我也知道仅凭这一点无法对你产生任何威胁,不过玩心计你在我眼里只是个雏儿,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说话间萧敬山从黑色长衫中掏出一部手机。 我借着灯光仔细一看,瞬间头皮一麻,浑身上下神经骤然绷紧。 胸口就好像被积压一块巨石,压得我难以喘息,连紧握双刃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秦啸虎见我面色倏然间变得煞白,诧异道:“镇林哥,你怎么回事,这不就是普通的手机吗,为何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是沈叔的手机,如今手机在他手里,想必沈叔已经身陷囹圄!”我咬牙切齿一字一字说道。 秦啸虎与沈御楼相识不久,相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自然对于他的手机不甚了解。 况且手机一般都是放置在身上,平日除了接打电话之外也很少拿出,认不出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我不同,我从九岁就一直跟随在沈御楼身边,对他的脾气秉性了解透彻,他的衣食住行习惯更是了然于心。 这手机还是当初刚来天京时我陪他一起买的,样式也是我选的。 后壳位置有一朵花,当时我不知道这是女性用的手机,可沈御楼见我喜欢便买了下来,一用便是九年,如今后面的花也早就已经磨得不见踪迹。 九年时间沈御楼一直将这手机带在身上,后来楚育明给我买了手机之后也利用它跟我联系。 如今既然落在萧敬山手中,就说明沈御楼一定是发生了变故! “沈叔的手机?沈叔不是出门办事了吗,昨晚还给你回复过短信,难不成是在今日出的事?”秦啸虎难以置信道。 我刚想看开口,突然口袋中的手机传来震动。 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沈御楼发来的短信:事情棘手,需要耽误一两日,你和啸虎不必担心,办完事情我就回去。 看到短信上的文字后我立即朝着萧敬山看去,此时他刚刚合上机盖,嘴角还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萧敬山诡异的笑容让我浑身直冒凉气。 如今我才顿然醒悟,昨晚给我发短信的并非是沈御楼,而是萧敬山! 在昨天沈御楼离开之后便已经遭遇了变故,之所以萧敬山给我回复短信就是为了让我安心进入老岭山! “原来是你假借看事之名骗沈叔离开,他现在身处何处,是生是死!” 我咬牙切齿看向萧敬山,双手紧握刀刃,恨不得现在就将其大卸八块以泄心中愤恨。 不过我知道即便我有冲天怒火现在也不能对萧敬山下手,因为沈御楼很有可能就在他的手中,一旦我要是出手沈御楼必死无疑。 我从九岁就跟着沈御楼,如今将近十年,我早就将他看做是自己的父亲。 如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身陷囹圄我又岂能袖手旁观毫无作为。 “说话!沈叔到底是生是死!” 一瞬间我杀气凌然,浑身真气游走,灵力更像是要破体而出。 “沈御楼的生死掌握在你的手中,你若让他生他便生,你若让他死他便死!”萧敬山眉毛一挑,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萧敬山虽说没有名言相告,但我却明白其话中含义,他是将沈御楼当成了对我的要挟筹码。 先前他曾让我帮他开启黑棺,我直接拒绝,如今他以沈御楼当做筹码胁迫我,一时之间我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若是开启黑棺恐怕招惹祸乱,毕竟此阵存于世间千年,若非黑棺中没有重要东西他们绝对不可能耗费这般精力守护。 可如果不开的话沈御楼就面临生命危险,现在沈御楼落在他们手中,一旦我要是拒绝的沈御楼必死无疑。 正当我有些踌躇不定之时秦啸虎行至我身边,低声道:“萧敬山这小兔崽子善于心计城府极深,咱们不能仅凭一部手机就相信他的话,万一这手机是沈叔不小心落下的呢,依我看咱们必须见到沈叔才行,否则就算是这萧敬山说出大天来咱们也不能相信他!” 秦啸虎的话令我如梦方醒,他说的有道理,现在还未见到真人不能断定沈御楼就在萧敬山的手里。 自古以来临阵对敌最忌讳四个字,那便是关心则乱。 我一直担心沈御楼的安危反倒是将这一点给疏忽了。 如果说沈御楼当真在萧敬山手里,那么他不该只拿出一部手机来对我进行要挟。 想到此处我看着萧敬山冷声道:“若想要我打开黑棺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你必须要让我看到沈叔才行,如若不然我绝对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第一百零八章 软肋 霍云顶着黄金虎的攻击直接上去了。周天见状也不甘落后,分别和霍云包抄。黄金虎见状,眼神之中带着藐视。这让霍云和周天不爽了。 不多时整个军械所的工匠们也都知道内幕,开始一个个传了下去,过了数日便聚集了上万名代表跟着一批工业学堂的学员进了南京城。 “好了,交出令牌,随我们进入天庭学宫当中!”林玄并没有多说什么,更加的沉稳。 近三十万明军大张旗鼓地朝叙州府合围而来,丝毫不做任何的掩盖,皆是持枪架炮,整个叙州府一带皆已出现明军的身影,李定国想不知道明军出现都不行。 看着黎东的身影走了出来,王副院长,还有牧野战长老松了一口气。 宋就有些无奈,眼看着七彩莲蓬萎靡下去,正与黑白棋网抗衡的七彩流光也渐渐稀薄。 刘孔昭能为大明搞来一艘无疑是功不可没,至少大明有了造一级风帆战舰的模板,能给大明芷江造船厂很大的帮助。 许是因为身为玄清宗一系的云澜宗自始至终都置身事外,才叫这些家伙如此胆大妄为吧。 叶青橙想了想,决定还是避开这两只元素生物,不要和他们浪费法力。 “林玄,你到底如何做到的?”剑十三脸色苍白,内心也是激动莫名。无双会一战,剑十三也击杀了剑傲,成就无上威名。 转眼,他已经来到了墓地中冥界空间裂缝的位置,发现这个冥界空间裂缝封印,似乎有所松动,估计是潘西到来的缘故。 毕竟,自己应该早在四年前,被那个年仅十一岁的「魅刀」刺穿右眼后元气大伤,躲在后山闭关,不知死活了。现如今这个「教主」的身份已然成了废物,丢了也就丢了,无所谓。 数次欲言又止,但看到老妈热情的模样,知道就算说了也不会有太大作用。 这里是奥林匹斯山,所有的空间都被加固过,寻常手段根本打不开任何空间通道。 “你当你母后与你一般,”赫连玥嗤笑一声拧上了秦明昭的鼻尖,疼得秦明昭哀嚎一声,“像个傻乎乎的奶猫儿?我早就知道此人心术不正,不必操心。 特别是与工作室里的其他作品相比,亚伯的确很有艺术天分,他的其他作品都是比例协调,线条清晰,然而这尊石像细节处非常毛糙,特别是石像上半部分,无论是肌肉的线条,还是人脸都有失水准。 但那又怎样呢?他们未来会一起生活,两人之间总需要一个能够逗笑对方的人,他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 大家伙都望向了英武神俊的丁力,可无论是谁都装作没看见,并且任谁都跟大师兄保持着多远的距离,生怕接近对方。 原告是一名姓高的保安,在公司工作了三年了,因为安保部换了新主管,新主管看他不顺眼,总是找茬整治他,后来他与主管大吵了一架,一怒之下他辞职离开了公司,这一来正中主管下怀。 “怎么样,怎么样?”一看赵高睁开眼睛,马菲菲就迫不及待的询问着赵高情况。 他倒是不打算帮忙,朱兴需要磨练,此人正好可以给朱兴练练手。 最终,江炎得到了一枚4级宝石,十四枚3级宝石,数不清的二级宝石和一级宝石。 霍阑川有些失望,他很想过去来着,要是能够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那就更妙了。 李乂没有恋战,而是翻转腾挪,避开士兵,冲到了吊桥边。凝聚力量,手中的野望剑出手,将钢链砍断,吊桥轰然落地。在外面等待的先锋营骑兵没有丝毫犹豫,朝着城内冲过去,他们要将集结而来的守军冲散了。 南晚着实被陆城给恶心到了,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也懒得出去吃饭,正打算煮个泡面应付一下晚餐,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大虞的这些学派,可分为出世与避世两种,前者开设学宫,吸纳才俊,在大虞有一定的影响力。 江南也确实没钱,为了防止江国安要她的钱,她把钱全交了母亲的医药费了。 一头诡异,呈现人形,通体紫黑色的尸斑,行动速度非常缓慢,高度腐烂的面容恐怖至极,令人看一眼就欲要作呕。 至于这个蒙面人,他现在整条脊椎已经断了,死与不死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他才懒得搭理呢。 如果用‘永恒的秩序’指定这件事的话,那么最后发动行刑的人受到的反噬就会很弱。 那可是整整十一位宗师的聚集,还在一个名声不显的美食馆里面。开心美食馆的名声其实范围其实已经扩散到周围的几个城市武者之间,其他城市因为美食馆范围的原因也或多或少有一丝丝,可那还不够。 林楚天被冲击波直接冲飞了出去,砸在了合金面板上,留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诺丁辅导员也是将这一番话说了出来,当吴诗允他们刚刚听到了那个所有的人都是要参加测验的时候,她们也是笑了起来,这吴伟本来够惨了的,没有想到,居然是有比他更加惨的人。 其实韩亚如本来不是一个特别在乎别人目光的人,但是这不说明她能够忍受自己失败到了谷底,而且一旦一开始就被碾压的话,心里出了问题那估计没有办法挽救的了,可能以后只要演戏她就要下意识的感觉到害怕。 这些犯人都是一百多斤的汉子,天天吃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受得了,怪不得到处都是骨瘦如柴的人。 这半年来,艾笛一直都呆在湖泊边,没日没夜的开始了刻苦的修炼。布莱恩特自告奋勇的担负起给艾笛送饭的任务,每到傍晚两人总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半年下来布莱恩特从艾笛身上也学到了不少。 第一百零九章 血落棺开 黑棺木屑纷纷落地,其间竟然藏着一口通身碧绿流纹的玉棺! 这口玉棺全身由碧玉打造,长度约为两米左右。 其间没有丝毫缝隙,应该是由一整块玉石雕刻而成, 我从小跟随沈御楼学习各种杂门学术,对于玉石也有些了解,据我观察玉棺所用玉材应该是独山玉。 独山玉产自河南独山,因此以产地命名。 独山玉开发利用历史悠久,距今约六千年的历史,其质坚韧微密,细腻柔润,光泽透明,色泽斑驳陆离。 有绿、白、黄、紫、红、白六种色素,是玉雕的一等原料。 眼前玉棺通体碧绿,流纹生动,应该是独山玉中最为罕见的一种。 平日巴掌般大小的一块独山玉就能够卖到数十上百万,如今眼前这块独山玉最起码有数吨沉重,说是价值连城亦不为过。 打量片刻后我发现在玉棺顶部还绘制着一个怪异的符号,这个符号有些像是龙头,虽说比较抽象但却有一股君临天下之势。 “玉棺中到底有什么东西!”我转头看向萧敬山问道。 “不管有什么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现在玉棺就在眼前,你赶紧将血水滴落龙头,只要龙头被血水灌满,这玉棺自然能够开启。”萧敬山看着我冷声道。 如今沈御楼落在萧敬山手中,我若是不将这玉棺打开恐怕沈御楼会有性命之忧。 想到此处我暗下决心,从腰间抽出慑灵刀后便将左手放置玉棺龙头之上,随后抬手一划,只听刺啦一声锋利的刀刃划过皮肤。 很快鲜血便从伤口渗出,顺着手掌朝着龙头滴落而去。 鲜血落在龙头一瞬间,我隐约听到玉棺发出一阵龙吟声,紧接着一阵白雾升起,不断朝着空中弥漫开来。 见到玉棺出现异样萧敬山面露欣喜之色,双眼紧盯玉棺方向,眼神中更是显现出贪婪神情。 随着鲜血滴落血液开始在龙头凹槽中蔓延,约莫十几秒后血液将整个龙头灌满,紧接着我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玉棺缓缓向着一侧开启。 玉棺开启瞬间一道青光照射出来,待到青光消散后我低头看去,玉棺中竟然空空如也。 没有尸体也没有陪葬,只有在玉棺中央位置静静放置着一块三角形玉牌。 这块玉牌上面还雕刻着纹样,但并不能看出到底是什么,似乎这个纹样只是其中一部分。 虽说不知道这块玉牌到底有何用,但既然此处布置如此繁杂阵法肯定有其重要意义。 眼见萧敬山准备靠近玉棺拿出玉牌,我抢先一步将手伸入玉棺将玉牌拿出。 退后两步,目光森然道:“这玉牌到底有何用处!” 秦啸虎见我将玉牌拿在手里,快步挡在我面前形成一道屏障,以避免萧敬山将玉牌夺走。 “顾镇林,这玉牌于你无用,留在你手中不过只是一件废物罢了,赶紧交给我!” 萧敬山陡然间面目狰狞,言辞愈发狠厉,眼神之中释放出阵阵杀气。 “哼,这玉棺需要我的鲜血才能够开启,如今你说这块玉牌于我无用,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吗!”我冷声质问道。 萧敬山见谎言被我拆穿,冷笑一声道:“就算是这玉牌于你有用又能如何,你可别忘了现在沈御楼还在我们的手里,你若迟疑片刻沈御楼就会被折磨片刻,如果你要是将这玉牌归于己有那么沈御楼的命你也别想要了!” 萧敬山眼神阴狠毒辣,字字更如同细针一般往我心里钻。 若非沈御楼在他手中我就算是将这玉牌打碎也不会交给他,可现在沈御楼身陷囹圄,我又岂能不管不顾。 我低头朝着手中玉牌看了一眼,随即狠心将手伸出:“玉牌给你,但我希望你言而有信,如果你要是敢再动沈叔一根毫毛,我非杀了你给沈叔偿命!” “我虽说不是君子但江湖规矩我会遵守,只要你将玉牌给我我就放了沈御楼,决计不会要他性命。”说话间萧敬山踱步朝着我和秦啸虎走来。 就在他伸手即将触碰到玉牌之时突然四周一阵阴风肆虐。 我还未来得及转头查看,一道黑影骤然出现在我眼前,不等我反应手中玉牌已经被那道黑影拿走。 待我再次看去之时黑影已经站在距离我数十米开外。 借着石室灯光我朝着远处黑影看去,此人身穿一件黑色斗篷,从头到脚皆为黑色。 脸上带着一个罗刹面具,只漏出两只眼睛,并不能看清楚面目全貌。 “转瞬间步移数十米,这绝对是高手!”秦啸虎望着远处黑衣人说道。 望着远处黑衣人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和秦啸虎虽说不是顶尖高手,但跟随沈御楼和十戒和尚修道修佛这么多年自问本领不弱。 刚才我只感觉到一阵阴风手中玉牌便被黑衣人抢走,如此说来他的本领远在我和秦啸虎之上,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 若是这黑衣人是为了不让玉牌落在萧敬山手中还好,可一旦这黑衣人跟萧敬山是一伙的,那我和秦啸虎的性命恐怕今日就要折在这了。 “属下萧敬山参见主公!” 萧敬山说话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呈作揖状,头部重重垂落,不敢抬头直视黑衣人。 看到这一幕我心瞬间凉透,看样子萧敬山和黑衣人果然是一伙的,如若不然他又岂能成黑衣人为主公。 “此事你虽说办的漂亮,但我何时收你为下属,我之前的要求你都照办了吗?” 黑衣人声音低沉沙哑,听上去应该是个五六十岁的中年男子。 “主公之令敬山不敢不从,先前主公让敬山斩断世间一切血缘,安心为主公办事,如今敬山已经做到,如若不然又岂敢自称属下。” 萧敬山说完之后从腰间解下铜铃,随即用力晃动两下,伴随着清脆铃声响起,其中一条通道中再次传来地动山摇之声,转头看去,只见一只鬣焘从洞穴中缓缓走去。 见鬣焘现身我立即握紧手中双刃,可没想到的是随着鬣焘逐渐走出洞穴,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彻底愣住了。 鬣焘身上捆绑着锁链,锁链末端连接一辆木质板车。 板车前后各有木桩竖起,中间横立一根木棍,而木棍下方竟然用铁钩吊着四颗血淋淋的头颅! 这四颗头颅不断朝着板车滴血,发出啪嗒啪嗒声响。 秦啸虎看到板车上悬挂的四颗头颅之后身形一震,神情惊恐的看着我问道:“你……你有没有觉得……觉得这四个人有些面熟?” 闻言我立即朝着头颅方向看去,当我看清楚鲜血之下的面目时整个人都傻了,浑身不断发抖。 板车上的四人竟然是萧海庭和他的三个儿子,也就是萧敬山的亲生父亲和手足兄弟! 萧海庭四人睁着双眼,死不瞑目! 临死之前眼神中显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似乎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死在萧敬山手中! “主公,家父和三位兄弟的项上人头皆在此处,我母亲在生四弟的时候难产,二十多年前便已经去世,除此之外敬山再无其他血缘亲属,如今敬山将四颗人头献给主公就是为了以表忠心!” 萧敬山面色平静,面对萧海庭等人的头颅没有丝毫内心波动。 此言一出我和秦啸虎错愕无比,脸上皆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萧海庭可是萧敬山的亲生父亲,其余三人更是他一奶同胞的兄弟,他怎么会狠得下心来将他们全部杀死,而且还将头颅砍下,这种行为简直是令人发指。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畜生尚且知道不伤害自己家人,可这萧敬山竟然为了一己私利对自家人下手,这让我无法想象他内心到底有多么阴狠。 “你办事倒是彻底,先前我只是想让你与他们断绝来往,没想到你竟然把他们全给杀了。”黑衣人沉声道。 第一百一十章 弑父弑弟 萧敬山闻言缓缓抬起头来,嘴角微启,露出一脸谄媚之相:“若是不杀他们留在世上终是祸患,既然我已经打定心思替主公卖命,自然不能留下祸患在身边。” “与其让他们成为威胁我的筹码,还不如让他们死在我的手中,只有这样敬山才能全心全意的为主公办事,没有丝毫牵挂!” 黑衣人听到这话仰头大笑:“好,我果然没看错人,你杀伐果断不拖泥带水,确实合我的胃口。” 话音刚落黑衣人语气一沉,凝目冷声道:“不过你这种人野心太大,连亲生父亲和手足兄弟都能下得去手,谁能保证有朝一日你不会杀了我?” 此言一出吓得萧敬山连忙将头低下去,慌张解释道:“敬山虽说下手阴狠毒辣,但绝对不敢对主公有半点造反之心,如若不然甘愿天打五雷轰,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黑衣人听后刚要开口,这时秦啸虎指着萧敬山道:“萧敬山,你为了讨好此人竟然连自己父亲兄弟都敢杀,你还算是个人吗,我看你连畜生都不如,呸!连畜生拉的屎都不如!”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我想选择正确的路有什么不对,再说他们早晚都是一死,与其死在别人手里还不如我先杀了他们!”萧敬山转头看向秦啸虎说道。 萧敬山的阴狠毒辣已经远超我的想象,他为了一己私利连家人都能铲除,还有什么事情他干不出来! “你就是个狗杂碎,若老天有眼一定劈死你这个弑父弑弟的畜生!”秦啸虎不顾佛门弟子身份,张口破骂起来。 萧敬山听到秦啸虎出言辱骂,起身叱喝道:“闭嘴!你有什么权利来插手我的事情,现在玉牌反正已经到手,留着你们也没有其他用处,与其如此我现在就灭了你们!” 说罢萧敬山准备再次晃动铜铃召唤鬣焘,见状我刚要持剑上前,突然耳畔一阵劲风袭来,不等我做出反应只听轰然一声炸响,萧敬山手中的铜铃在空中炸的粉碎,残片落地发出乒乓响声。 “既然你已经归顺我就要听从我的命令,我让你杀他们了吗?”黑衣人冷声质问道。 “属下知错,不该擅自行事,一切全听主公命令!” 萧敬山随即话锋一转,抬手一指我和秦啸虎:“不过顾镇林和秦啸虎留在世上始终是祸患,与其如此还不如趁早斩草除根!” “我做事何须你来指点,顾镇林二人留着有用,暂时还不能杀,不过你倒是可以好好教训他们一番,也让他们吃点苦头,等教训够了就将他们带出老岭山,往后的事情我自然会交给你去办!” 黑衣人说完抬臂一挥,两道红光瞬间从其袖间乍现。 眼见危险袭来我立即举起兵刃准备斩断红光,可没想到这两道红光就好像能够预判一般。 在空中飞行之时调转方向,电光火石间便捆绑在了我和秦啸虎的身上。 低头看去,红光已经化作一条红色细线,从肩膀位置一直捆绑到双腿。 虽说这条红色细线仅有小拇指般粗细,可无论我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得,而且最要命的是我的双手两把兵刃已经牢牢被其束缚住,想要利用兵刃将其砍断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啸虎,你情况怎么样,能铮开吗!”我转头看向秦啸虎问道。 此时秦啸虎浑身不断扭动挣扎,脸已经憋成了酱紫色,但这红绳不仅没有被铮断反而越来越紧。 “不……不行啊,我根本……根本挣脱不了红绳,这……这娘的是……是什么玩意!”秦啸虎一边尝试逃脱一边费力喊道。 从他说话气息来看红绳已经开始压迫他的胸腔,再拼命挣扎恐怕会被这红绳活活勒死。 “你赶紧停下,这红绳越动越紧,再这么下去你会死!”我看着秦啸虎急切道。 我话音刚落便听到黑衣人站立方向传来一阵笑声:“你说的没错,此物名叫缚龙索,是以龙筋炼制而成,你们越用力缚龙索便收的越紧,如果你们想活命的话最好站在原地别动,时辰一到这缚龙索自会松开,但在这之前恐怕你们要受点苦头。” “敬山,顾镇林和秦啸虎就交给你了,手下有点分寸,别把他们给弄死,我先走,若日后有事再通知你。” “属下遵命!” 萧敬山低头作揖,等他起身之时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 “常言道大树底下好乘凉,若我不狠心杀害家父兄弟又岂能跟随主公办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像你们这种人永远成不了气候!”萧敬山见黑衣人走后一脸得意的看着我和秦啸虎说道。 “我呸,我要是你还不如一死百了,竟然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我想如今萧海庭肯定悔不当初,早知道会生出你这么个孽障还不如把你射在墙上!”秦啸虎怒声叱喝道。 秦啸虎的彻底惹怒了萧敬山,他快步行至秦啸虎面前,抬手便朝着秦啸虎脸上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秦啸虎面颊登时显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再喊啊,别忘了你现在已经被缚龙索给困住,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你要是再胡言乱语小心我把你舌头给割下来!”萧敬山开口道。 “小爷我八岁那年就该死,活到现在早就够本了,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要是不敢杀你就是狗娘养的!”秦啸虎不顾面颊疼痛继续破口大骂道。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吧,好,我现在就让你如愿!” 说话间萧敬山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准备朝着秦啸虎胸口刺去。 就在匕首距离秦啸虎胸口还有数公分时他的手臂突然定格在半空中,紧接着他愤怒的神情渐渐舒展,继而变成冷笑。 “哼,主公临走之前说要留下你们二人性命,如今我要是杀了你们恐怕我也活不成,想拿话语激我动手,你们还嫩了一些!” 萧敬山将匕首重新收回腰间,望着秦啸虎继续说道:“我虽说不能杀你们,但我却可以让你们生不如死!” “来人,给我从尸水潭中提两桶水过来!” 萧敬山说完两名黑衣壮汉提着木桶从通道中走出,随即朝着水潭方向走去。 约莫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二人才提着木桶回来,低头看去,此时木桶中已经灌满了尸水,闻上去十分恶臭。 “怎么去了这么久!”萧敬山冷斥道。 “水面被冰封住,凿开冰面才取了尸水,所以耽搁些时间。”其中一名壮汉回应道。 “这青龙踏雪果然是旷世神兵,竟然能够将整面水潭封住,还真是厉害,不过再厉害你们也斗不过我,将尸水泼在他们身上!”萧敬山下令道。 两名黑衣壮汉听后立即抬起木桶将里面的尸水朝着我和秦啸虎头顶倒落下来。 只听哗啦一声尸水瞬间沾满全身,冲天恶臭扑面而来,让人胃中一阵作呕。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我说过让你们生不如死就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萧敬山说完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鬣焘,将手放在口中吹了个口哨。 紧接着五头鬣焘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哇的一声便吐出成百上千只黑色的虫子。 看到这里我心头一震,终于明白了萧敬山要干什么。 这些虫子应该从小就由尸水喂养,如今闻到尸水味必然会冲将上来撕咬我和秦啸虎。 到时候即便我和秦啸虎不死恐怕也会被这些黑色虫子扯掉一层皮! 果不其然,黑色虫子在闻到空气中的尸水味道后各个显露出兴奋模样。 随后便如同浪潮一般朝着我和秦啸虎爬了过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肥虫护主 黑虫铺天盖地,顷刻间便已经爬至数米开外。 如今我和秦啸虎被缚龙索捆绑,根本挣脱不得,想要逃命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本秦啸虎手脚被束缚还能使用狮子吼震退黑虫,可现在缚龙索已经勒紧他的皮肉,不断挤压他的胸腔。 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更别说猛然吸气使出狮子吼。 “啸虎,是我连累你了。”我看着秦啸虎心怀愧疚说道。 “你……你说什么胡话呢,这跟你……跟你没关系,既然咱们是兄……兄弟,就该有福同享,有……有难同当!” 秦啸虎虽说胸口憋闷,但还是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 “对,咱们是兄弟……兄弟!” 一瞬间我猛然回过神来,这石室空间中除了秦啸虎之外我还有一个兄弟,那就是腰间葫芦里的肥虫子! 这肥虫子可是蛊虫中的霸王蛊,若它能现身这些黑虫子岂敢造次! 想到此处我立即低头看去,缚龙索虽说将我周身捆绑,但其间却留有空隙,而腰间葫芦恰巧就在空隙之间。 欣喜之际黑虫已经距离我和秦啸虎不到两米左右,眼看黑虫子即将扑上来,我怒声喊道:“肥虫子出来,出来!” 喊声一起砰的一声葫芦塞被弹开,紧接着我就看到一道金线飞至我面前。 定睛看去,此时的肥虫子竟然已经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头部红色疙瘩竟然已经变成血冠,背后的翅膀也完全长成,通身金灿灿,还散发着一道刺眼的光晕。 见肥虫子在我面前如同蝴蝶般翩翩飞舞,我低声道:“肥虫子,这些黑虫想要我和啸虎的命,现在可就看你的了!” 肥虫子听到这话冲我一点头,紧接着将头看向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黑虫。 只见它张开嘴巴用力嘶吼一声,瞬间一阵刺耳之声传入耳畔。 原本冲将上来的黑色虫子在顷刻间止住身形,竟然全部定格在了原地。 萧敬山见黑虫止步不前,立即将手放入口中不断吹响口哨。 可无论他如何用力吹奏,这些黑虫都是纹丝不动,就好像没有听到哨声似的。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个都傻了吗,赶紧给我咬他们!”萧敬山发疯似的冲黑色虫子嘶喊着。 “别白费力气了,若我没猜错这些黑虫应该也是蛊虫吧,实话告诉你,我手中这只肥虫子就是蛊门中的霸王——赤首金翎蛊!” “你这些黑虫在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不信的话我现在让你见识见识,肥虫子,让它们跪下!”我看着眼前肥虫子喊道。 肥虫子听后立即扑闪两下翅膀,紧接着我就看到原本定格在原地的黑虫子竟然全部趴伏下身躯,那模样就好像是人跪在地上一般。 眼前一幕让萧敬山彻底傻了眼,他绝对没想到我竟然在被缚龙索束缚住的情况下还有能力克制这些黑虫。 “一群没用的废物!” 萧敬山怒骂一声后转头看向先前抬来尸水的两名壮汉,命令道:“你们两个去给我教训这两个小子,只要打不死他们随便你们折腾!” 两名壮汉听到这话立即点头应承,随后撸起袖子便朝着我和秦啸虎所站方向走了过来。 这两名壮汉虽说身材高大臂膀粗壮,但我没有任何担心。 肥虫子连邪祟都能够消灭,更别说区区两个壮汉,与它相处九年时间,这点信任我还是有的。 果不其然,就在两名壮汉距离我和秦啸虎只剩两三米距离时肥虫子突然发难。 只见眼前金光一闪肥虫子便不知所踪,等再看清之时肥虫子已经飞回到我面前。 而那两名壮汉依旧站在原地,却没有任何行动,目光呆滞看向前方,喉咙位置起伏不定,像是要说些什么。 “动手啊,快动手!你们两个是不是傻了!” 萧敬山见两名壮汉站在原地不声不响,没有任何行动,一时间面目变得无比狰狞。 他快步行至壮汉身前,双手骤然抬起,紧接着便给两名壮汉各一耳光。 啪的一声猛烈的力道扇在两名壮汉的脸上,不等萧敬山继续责骂,噗呲一声两名壮汉脖颈位置血管爆裂,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溅在萧敬山的脸上。 莫说萧敬山,连我和秦啸虎看到这一幕都吓了一跳。 鲜血染红地面青石,没过数秒两名壮汉就重重倒落下去。 抽搐几下之后便不再动弹,看样子已经失血过多而死。 看到这里我才明白,原来刚才肥虫子化作金线飞出之后用锋利的触足在两名壮汉脖颈划了一道。 因为划得并不算太深,所以才没有立刻出现伤口。 当萧敬山巴掌落下之时正好将伤口崩开,所以才会喷溅萧敬山一脸鲜血。 “肥虫子干得漂亮!”我看着眼前腾飞在空中的肥虫子称赞道。 萧敬山眼见两名壮汉死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快速退后数步,抬手一抹脸上鲜血,狞声道:“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 “还不快滚!你要是再不滚我就让肥虫子活剐了你,对了,沈叔到底在什么地方!”我看着萧敬山怒声叱喝道。 萧敬山并未回应,而是慢慢朝着通道方向退去,待他退到通道口时冲我阴冷一笑,说道:“我不会告诉你们沈御楼在什么地方,有本事你们就自己去找!” 萧敬山说完转头便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我原本想让肥虫子跟上教训萧敬山一顿,但转念一想通道内部漆黑无比,万一要是肥虫子中了圈套可就麻烦了,无奈之下只得作罢。 “镇林哥,你……你怎么不……不弄死那个畜生!”秦啸虎一脸涨红的看着我问道。 “现在沈叔下落不明,若真将他弄死恐怕就再也无法得知沈叔的下落,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逃脱出去,然后再想办法找到沈叔。” 说完我看了肥虫子一眼,说道:“肥虫子,你先去帮啸虎,看看能不能咬断缚龙索!” 肥虫子接到命令立即飞到秦啸虎身前,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牙齿便朝着捆绑在他周身的缚龙索咬去。 可无论肥虫子如何撕咬这缚龙索都没有留下半点痕迹,眼看肥虫子体力已经耗费大半,我连忙将其制止。 “肥虫子,飞回葫芦休息吧,辛苦你了。” 一声令下肥虫子化作金线飞回葫芦,随即我转头看向秦啸虎,无奈道:“看样子咱们只能等着缚龙索自己打开了。” 秦啸虎听后点点头,说他现在除了胸口憋闷之外没有什么其他感觉,坚持一天应该没太大问题。 不过有件事他比较疑惑,既然这些黑虫皆是蛊虫,那么这件事说不定跟蛊门有关。 闻听此言我神情一怔,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黑衣人是蛊门中人?” “有没有这种可能?”秦啸虎反问道。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蛊门擅用蛊术,可刚才那黑衣人用的明显不是蛊术,而是道家法术,据我推测应该不是蛊门中人,不过既然此处藏有蛊虫,那么这件事情肯定跟蛊门有关。”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听后刚准备开口,突然捆绑在周身的缚龙索松开,紧接着化作无形散去。 见缚龙索松开我心中大喜,顿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我舒展了两下筋骨,说道:“早知道这缚龙索只能捆绑这么一会儿就该多拖延些时间,要不然也不会让萧敬山逃脱。” “现在萧敬山应该还没跑远,要不然咱们去追他,要是抓住他我非把他满口牙敲碎!”秦啸虎一边舒展筋骨一边咬牙切齿道。 “算了吧,这通道通往何处还不得而知,再说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危险,依我看等会儿咱们就原路返回,等回到是非堂之后再做打算。”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听后刚要点头,这时四周突然袭来一阵极寒阴气,石室中温度骤然降低,如同身处冰天雪地一般。 感受到周围变化之后我立即将双刃握紧,随即朝着四下看去,莫非这黑衣人又回来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误坠暗河 石室内烛火摇曳,阴风肆虐之下不禁令人神经紧绷。 转头四顾之下我正欲叱喝来者何人,旋即一道空灵诡异之声从四面八方传入耳畔。 “缚龙索可困守三个时辰,如今不过短短片刻,你当真以为是自行松开?” 循声看去,距离我和秦啸虎数十米开外正有两道人影缓缓朝我们走来。 两道人影一黑一白,随着步伐迈进人影逐渐清晰,压迫之势也越来越强烈。 待到行至我们二人身前时两道人影已经完全现身,竟然是黑白无常两位阴帅! “多谢七爷八爷出手相助!”我抬手作揖恭敬道。 刚才白无常既然说缚龙索困守时间为三个时辰,那么这缚龙索就并非是自行松开,而是黑白无常出手所致。 先前我和秦啸虎费尽力气都没有将缚龙索铮开,而黑白无常无形之中就将其化解,足以见其本领远在我们二人之上。 白无常见我拱手作揖冷哼一声:“少给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们两个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擅自闯入这里,当真是不想活了!” “这里不就是老岭山吗,再说我们也不是擅闯,若非尹振飞请我们前来,我们又怎么会来这种鬼地方!”秦啸虎一脸不忿看着白无常说道。 原以为秦啸虎出言反驳会惹怒白无常,没想到白无常却不怒反笑,露出猩红长舌道:“千算万算没想到十戒和尚竟然收了你这么个徒弟,你这脾气秉性可跟他天差地别。” “我是我,我师傅是我师傅,若这脾气秉性都相同那还有什么意思?”秦啸虎继续说道。 “这小胖子有点意思。”黑无常饶有兴趣的看着秦啸虎。 黑无常一向少言寡语,与其相见三次只听他开过一次口,平日都是白无常与我交涉。 如今他竟然说秦啸虎有点意思,看样子他应该十分赏识秦啸虎的脾气性格。 “还是顾镇林比较对我胃口,若是你觉得这小胖子有意思就留给你。”白无常看着黑无常说道。 黑无常闻言冷笑点头,并未开口。 “白七爷,这老岭山到底是什么地方,内部为何会藏着一口玉棺,玉棺中的玉牌又是何物,为何玉棺只有我才能打开?”我如同连珠炮似的问了白无常数个问题。 “众所周知华夏龙脉众多,历朝历代帝王陵墓皆安葬于龙脉之中,实则不然,纵观华夏大地真正的龙脉只有一条,而这老岭山便是龙脉的其中一条分支,对应龙身一足。” “至于玉棺之事我不能告诉你,常言道天机不可泄露,若是告诉你我和老八必然会受到上天惩罚,你自己的事情还要自己去探寻,这是你的命,也是你的劫,不管你们此番来不来老岭山终究会于此事相牵连,与其如此早些遇上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白无常看着我和秦啸虎语重心长道。 “白七爷,那么夺走玉牌的黑衣人你可知道是何人,此人本领远在我和啸虎之上,而且萧敬山为了能够成为其下属甘愿斩杀自己父亲兄弟,依我看来这黑衣人的来头绝对不小!” 见白无常不敢说玉棺之事我也只好作罢,调转话锋问起黑衣男子的事情,说不定从他的身份我能够窥探此事一二。 白无常闻言苦笑一声,说道:“暂时你还没有必要知道黑衣人的身份,知道了反而对你不利,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我和老八也不是。” 白无常的话让我登时错愕无比,要知道黑白无常可是地府十大阴帅,专门勾魂索魄本领极高。 如今黑白无常二人联手都不是那黑衣人的对手,这的确让我有些难以置信,也更加好奇黑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行了,能说的我都说了,现在玉牌已经被那黑衣人抢走,你们二人留在此地也再无用处,还是赶紧离开老岭山吧。”白无常看着我沉声道。 “遵命,我和啸虎即刻离开!”我抬手一拱作揖道。 伴随着极寒阴气散去我慢慢抬起头来,此时黑白无常已经散于无形,再不见其踪影。 “镇林哥,黑白无常跟你是何关系,怎么觉得你与他们很熟?”秦啸虎见黑白无常离开后诧异问道。 先前黑白无常不让我将加入地府一事告诉其他人,所以我就随便编了个理由哄骗过去。 秦啸虎对我无比信任,自然不会有任何怀疑。 “原来在楚欣出事之时你就见过黑白无常,怪不得你们这么熟,对了,现在沈叔还身处险境,咱们还是早些离开老岭山去打探他的消息吧,若是耽搁恐怕会有危险。”秦啸虎担心道。 我点点头,随即将两把兵刃收回木盒,捡起塞子塞住腰间葫芦后便与秦啸虎朝着来时方向走去。 刚走没几步,突然耳畔一阵轰隆声传来,紧接着脚下剧烈颤动,低头看去,青石板不断晃动大有坍塌之势。 眼见危险袭来,我刚想催促秦啸虎快跑,可话还未喊出口,砰的一声青石板直接碎裂。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我和秦啸虎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身形一沉便朝着下方坠落而去。 落下之时四周一片寂静,感觉脑海瞬间放空。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扑通一声,浑身就如用被钢针刺体一般,无尽的水漫过我的身体,我也骤然清醒过来。 四下看去,周围一片黑暗,只能感觉到冰凉的水侵蚀着我的身体。 我不断摆动双脚使自己漂浮在水面,随即从背包一侧取出电筒。 朝着周围照去,水流两侧皆是天然石壁,看样子我此时应该正身处一条地下河中。 观察河道片刻后我开始寻找秦啸虎的踪影。 先前他随我一同掉落下来,按道理说应该一同落入这条河水中才是,可自从我打亮灯光后就一直没有见到秦啸虎的踪影。 这倒是有些怪了,难不成秦啸虎坠落之时由于速度太快被水面拍晕了? 想到此处我立即用嘴巴咬住电筒末端,一个翻身便钻入水下开始寻找秦啸虎的踪迹。 一连寻找数分钟,河道底部除了泥沙和泛黄的人骨之外再无其他东西,如此说来秦啸虎应该并未沉入水底。 我浮出水面后喘息几口,随即开始仔细分析。 地下河自西向东流淌,如果秦啸虎没有出事那么他肯定会顺着河道前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出口。 而且就算是他被水拍晕水流也会推送他朝着东方而去,如此一来我只需要继续向东行进必然就能够找到秦啸虎。 打定主意之后我便顺着水流方向朝着东边游去,大概在水中游了三五分钟之后我就听到眼前河道中传来一阵异响声。 这声音并非是水流之声,倒像是有人故意在用手拍打水面。 听到声音我立即警觉起来,可仔细感知一番后并未发现任何阴气存在,如此说来眼前发出声响之物应该不是邪祟。 我从背包一侧取出电筒重新打亮,随后便将亮光照向前方。 灯光亮起之后我朝着前方看去,突然发现在距离我十几米开外的河道中站着一个人! 此人背对着我,除了披头散发之外看不到任何容貌,不过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一名男子。 秦啸虎是出家人,顶上无发,如今站在我面前之人绝对不可能是秦啸虎,再者秦啸虎的身体也没有这般瘦弱。 “你是什么人!”我望着眼前人影冷声质问道。 一声喊叫过后河道中站立的男子没有丝毫回应,依旧背对着我,双手还在不断用力拍打水面,发出啪啪声响。 “你是无意间闯入此处还是本来就是这里的人!”我继续追问道。 男子听后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双手不再拍击水面,而是将其倒背身前。 “我给你三个数赶紧转过身来,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说话间我的右手已经放在腰间位置。 第一百一十三章 水虎 老岭山蹊跷无比,绝非良善之地。 再者先前在山间给秦啸虎下套的那个魂魄还未发现踪迹,所以我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在这种阴暗狭窄的地方。 “三、二……” 不等一字出口,一阵诡异的咔咔声响传来,如同骨裂之声。 眼前男子竟然缓缓将手抬起,慢慢撩开了他凌乱的头发。 见状我立即将手中灯光朝着男子头发位置照去。 当男子将头发掀开之后我心中陡然一震,这男子凌乱的头发之下竟然是一张惨白无色的脸! 男子身体明显是后背对着我,如今这头发之下怎么可能是面部,难不成当真是邪祟! 光亮映照下男子双眼空洞无神,没有眼珠眼白,只有一片黑暗。 他嘴角两侧裂开,皆咧到了耳根位置,其间暗红色肌肉相连,看上去异常渗人。 虽说眼前男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暂时不得而知,但我肯定绝对不是活人。 哪有活人能够拧转头颅一百八十度,就算是有我也不可能碰上。 确定眼前男子并非活人后我立即从腰间抽出慑灵刀,手腕一甩,只听嗖的一声慑灵刀直接朝着男子胸口位置刺去。 原以为男子会被慑灵刀一击毙命,可没想到这男子躲闪速度飞快,慑灵刀未至他便已经将身形隐没于水面之下,再不见其踪影。 慑灵刀刺空后撞击石壁调转方向,最终插在石壁缝隙之中。 见男子消失后我立即用电筒朝着水中照射过去,可由于河道昏暗不明,加之暗河经过搅动已经浑浊不清,根本看不到那男子的踪迹。 与敌人交战最忌讳敌暗我明,尤其是在这种陌生的地方就更加危险。 我一边用电筒照射水面,一边摆动双脚向前游动。 目前还不知道男子到底藏身何处,最聪明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虽说凭借我的本领足以消灭这男子,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现在身处水中,谁能保证不会有任何闪失。 向前游动十几米之后我从石壁中拔出慑灵刀,刚准备插回腰间,这时突然一阵激烈的水流声传来。 循声看去,距离我大概十几米的位置竟然有一道光亮传来。 虽说光亮有些昏暗,但我确定那就是暗河出口。 收好慑灵刀后我刚想向亮光方向游去,就在这时我的脚踝骤然间被一只手掌抓住。 手掌冰凉刺骨,比暗河中的温度还要低数倍。 一时间我浑身寒毛直立,刚想用力挣脱手掌,岂料这手掌的主人力道极大,死命将我往水中拖去。 刚才从男子隐没水中到现在足有六七分钟时间,若是常人根本不可能憋气这么久。 如此说来这男子应该是这暗河中的水鬼,可既然是水鬼为何没有丝毫阴气? 就在我迟疑之际水中力道再次增加,由于我手边并无支撑之物,我直接被其拖入水中。 刹那间冰凉的暗河水再次袭遍全身,身形刚一没入水中脚踝位置的手掌就猛然松开,随后朝着我上身位置袭来。 冰冷的暗河水已经让我全身麻木,感知不到任何痛处。 我只觉一阵阵锋利之物在我身上抓挠,水中很快便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 闻到血腥气味后我才知道自己已经受了伤,再这么下去就算是不被眼前水鬼杀死恐怕也会被水淹死。 看样子这只水鬼道行不浅,他知道在水面与我交战没有任何胜算,所以才会将我拖入水中消灭我。 因为术士的手段无非两种,其一道法其二法器。 在水中无法使用黄符,一旦拿出即刻被水打湿,也无法利用精血画符,因为血液在渗出之后就会被流水冲走。 至于法器就更难使用,我背后木盒中的赤焰麒麟和青龙踏雪虽说是旷世神兵,但在水中根本施展不开。 水鬼正是利用了暗河对我的限制才敢对我趁机下手, 万般无奈之下我从腰间再次抽出慑灵刀,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朝着身体以外地方刺去,一连刺了数十刀之后周围搅动的水流渐渐平息。 水中不再单一是我鲜血的味道,而是被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所覆盖,看样子刚才袭击我的水鬼已经受了伤。 我见周围再无束缚后立即浮上水面,随后手持电筒朝着四下照去。 此时水面平静,再无任何异像。 约莫过了半分钟左右一道人影从水下浮了上来,仔细一看正是先前那名披头散发的男子。 不过此刻他头部的黑发已经掉落,顺着水流朝着亮光方向飘去。 借着灯光看去,这男子头顶天灵位置有一处凹陷,其间已经被慑灵刀刺伤,汩汩向外流淌出黑褐色液体。 他身上长满青绿色鳞片,手掌位置指甲异常锋利,足有两三公分长短,而他身材十分矮小,大概也就一米二三左右。 看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眼前的男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水虎! 所谓水虎也是水鬼中的一种,最早起源自中国黄河流域的上游。 据《水经注·沔水》记载,水虎是居住在湖北省的河流中的妖怪,外表看起来类似三、四岁的儿童,但是身体却覆盖著连弓箭也无法射穿的坚硬鳞片,唯一的软肋就在其头部。 如此说来刚才在水中我正巧用慑灵刀刺中他头部才导致其身死,如若不然的话恐怕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将其消灭。 浮上水面的水虎在暗河的推动下慢慢朝着亮光方向飘去,而我则是紧随其后,很快便游出了暗河。 从洞口出来之后抬头看去,一轮明月悬挂头顶,周围山风清凉无比,我大口吮吸了几下空气后便朝着岸边游去。 刚靠近岸边我突然听到一阵咔哧咔哧声响传来,借着月色看去,眼前不远处竟然有一道人影,这人影看上去有些熟悉,仔细打量之下我心中大喜,竟然是先前与我失散的秦啸虎。 “啸虎!”我朝着岸上人影方向喊去。 秦啸虎听到喊叫声后立即转过身来,快步行至岸边将我拉拽起来。 “镇林哥,你刚才去哪了,我从顶部石室掉下来之后就没看见你”秦啸虎看着我担心道。 见秦啸虎问起我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 秦啸虎听后朝着暗河方向看了一眼,说他掉落下来的时候的确是被水面重重拍击了一下,造成了数秒的昏厥,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顺着暗河飘出了洞穴,然后他赶紧上岸,想在这里升起篝火等我出来,没想到还未捡拾完柴火我便已经从里面游了出来。 闻听此言我不禁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被水面拍晕数秒正好让你躲过了水虎的攻击,你小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行了,先捡点干柴点燃篝火,等把衣服晾干之后咱们再离开这老岭山。” 将背包木盒放下之后我和秦啸虎便去附近捡拾干柴,约莫十几分钟后便点燃篝火开始烘烤衣服。 “吃点东西吧,反正现在衣服还没干,正好补充点体力。”我从背包中掏出干粮递给秦啸虎。 秦啸虎接过后用木柴穿透,然后放在篝火上烤制,烤了没多久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月色,诧异道:“镇林哥,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听到这话我立即警觉起来,转头朝着四下看去,可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你觉得哪里不对劲?”我低声问道。 “咱们从进入洞穴到现在大概过了多长时间?”秦啸虎问道。 我沉思片刻开口道:“少说也有三个时辰,怎么了?” “先前咱们进入界桥村时天已经黑了,当时时间差不多在七点左右,咱们在界桥村破除七星耗费了一个多时辰,差不多将近十点。” “其间咱们还烘烤衣衫耗费近半个时辰,如此算下来进入洞穴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加上在洞穴中待的三个时辰,现在最起码应该是五点了,可如今的天色依旧黑暗不明,你不觉得奇怪吗?” 秦啸虎说罢抬头朝着头顶皎洁月光看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千尸血衣阵 闻言我登时身形一怔,举头望天。 此时一轮皎月悬挂漆黑夜色之中,跟平日午夜时分的景象没有任何差别。 这倒是有些怪了,如今正值夏天,天亮时间比较早,一般来说五点多东方就开始见白,可现在四下一片黑暗,根本没有半点天亮迹象。 诧异之间我从背包中掏出手机,可当我摁亮屏幕时却彻底惊住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十一点三十五分,跟我们进入洞穴时仅仅相差了半个小时左右! 眼前的一幕让我难以置信,我连忙让秦啸虎掏出手机查看,没想到秦啸虎手机上的时间也是如此! “怎么会这样,难不成咱们进入洞穴之后时间就静止了?”我看着秦啸虎诧异道。 “若按照十一点进入洞穴的话从出来到现在也差不多已经半个小时,如此说来咱们在洞穴内时间根本就没有发生变化,这世间难道真有定格时间的地方!”秦啸虎脸上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若说一个普通的洞穴就能够定格时间打死我都不信,据我推测这洞穴中肯定有什么天灵地宝,是此物将时间定格。 不过现在既然我们已经逃离洞穴,再想此事也毫无用处,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寻找到沈御楼的下落。 先前在视频中沈御楼双腿已经被斩断,浑身满是淤青,我们必须早些将其找到才行,如若不然他必定会有生命危险。 “啸虎,衣衫差不多已经烘干,你赶紧研究下地图,看咱们位于什么地方,等会儿咱们就趁着夜色离开老岭山,此处绝非良善之地,久留于此对咱们没有好处。”我看着秦啸虎嘱咐道。 秦啸虎听后立即用手机查看老岭山地图,看了片刻之后才说我们现在位于老岭山北部的群山之中。 要想走出老岭山就必须一直往东走,穿过一片密林才能逃出生天。 闻听此言我不做迟疑,将烘干的衣衫穿好后背上背包和木盒,随即便与秦啸虎乘着夜色顺着河流方向朝东走去。 一路前行,两侧皆是崇山峻岭,不时间耳畔还会传来鸟叫虫鸣声。 我和秦啸虎大概走了两个小时之后便来到一片密林前。 抬头望去,树木高耸繁密,内部漆黑一片,二人打亮电筒之后便步行进入林中。 或许是因为阳光常年无法照入林中,所以内部阴冷温度极低,刚进入林子我就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意袭来,不禁令人浑身战栗。 “啸虎,此处密林广布,一定要警惕周围动静,别忘了之前杀害尹振飞的吊死鬼还没现身!”我看着秦啸虎低声说道。 秦啸虎点头应承,小心翼翼踱步继续前行。 约莫行走数分钟后秦啸虎突然停下脚步,见状我刚要询问怎么回事,秦啸虎抬手嘘了一声,紧接着将手指向前方密林间。 我循着秦啸虎手指方向看去,在距离我们数米开外之地发现一道人影正闪烁密林之间。 人影左右晃动,好像被什么东西吊在半空之中。 见到眼前一幕我立即抬起手电照去,发现数米开外竟然悬挂着一具尸体,这具尸体赤着身子,身上没有半点衣衫,脖颈部位被一根拇指粗细的麻绳穿过,末端系在粗壮的树枝上。 虽说这具尸体背对着我们,但从身形来看应该是名男子。 我和秦啸虎相视一眼后慢慢朝着前方走去,行进之时我从腰间抽出慑灵刀以备不测。 数秒后我们二人便来到尸体正前方,举起手中电筒抬头看去,眼前场景却让我和秦啸虎吓了一跳。 树上悬挂的尸体竟然尹振飞! 此时尹振飞脖颈已经被勒出青紫色血痕,嘴角鲜血滴落,舌头吐出数公分。 双眼圆睁,一副死不瞑目之相,看上去骇人无比。 “尹振飞不是在进山之时失踪的吗,如今尸体怎么会在此处?”秦啸虎看着我诧异道。 先前秦啸虎研究地图时我也看了一眼,拦路棺石位置距离此处大概有数公里,而我们从发现尹振飞失踪到见到其魂魄不过半个小时,他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跑这么远,难不成他死后又被人搬运至此处? “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观察四周。”我看着秦啸虎叮嘱道。 秦啸虎点点头,转身朝着四周方向看去。 就在我们二人四下巡视危险之时一阵阴煞之气突然袭来,发现危险后我刚要提醒秦啸虎,还未来得及转身只听身后传来一阵异响。 回头看去,秦啸虎竟然已经被身死的尹振飞用双手勒住了脖颈。 此时的尹振飞双眼猩红,原本露在外面的舌头已经收了回去,看样子他已经被邪物附身。 眼见形势险峻,我立即咬破指尖,抬手一甩,啪的一声精血落在尹振飞额头位置。 精血触碰到皮肤一瞬间滋啦声不绝于耳,紧接着我就看到尹振飞额头位置开始弥漫出阵阵黑色煞气,而束缚着秦啸虎的手掌也终于松开。 “没事吧啸虎!”我看着秦啸虎有些担心问道。 其实按照秦啸虎的本领对付此物轻而易举,只不过刚才有些疏忽,谁能想到这邪物竟然依附在了尹振飞的身上。 “没事,他奶奶的背后捅刀子,镇林哥,这事你别管,我今天非让这吊死鬼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秦啸虎话音刚落便准备朝着尹振飞尸体出手。 还未等他抬起双掌,尹振飞突然双手抓住脖颈麻绳,一个翻身便落在地上。 他双眼上下打量着我们二人,阴恻恻笑道:“想在这千尸林中抓到我恐怕没有这么容易,既然你们二人一佛一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找到我的真身!” 说话间眼前邪物纵身一跃直接跳到枝头,数声异响后便不见踪迹,我抬头观察片刻后看着秦啸虎沉声道:“此处密林广布于咱们十分不利,别管这邪物,还是先行逃脱再说!” 秦啸虎虽说脾气暴躁为人冲动,但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人。 若是再继续与邪物在密林中纠缠恐怕对我们十分不利,眼下最重要的是将邪物引至开阔之地,如此一来我们才能够更好施展本领,否则在这里只能做困兽之斗! 商量好计划后我们二人快步朝着东方跑去,但还未跑出数十米周围一阵阵阴煞之气铺天盖地而来,紧接着诡异笑声传入耳畔。 循声看去,眼前一幕让我浑身一震,此时周围林间竟然悬挂着数十上百具尸体! 这些尸体皆身穿红色衣衫,被麻绳悬挂在树干上。 阴风一吹树干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尸体则是不停晃动,看上去诡异至极。 先前我以为这邪物不过只是一只普通的吊死鬼,如今看来是我低估他了。 他能够在这林中布下阵法就说明有些道行,看样子我和秦啸虎想要顺利逃离此地没这么简单。 “千尸血衣阵!”秦啸虎望着周围尸体诧异道。 “何为千尸血衣阵,我先前怎么没有听说过?”我看着秦啸虎不解问道。 秦啸虎面色阴沉,说之所以我没听说过是因为千尸血衣阵乃是佛门阵法,道家分正邪佛门亦是如此。 千尸血衣阵便是佛门中的邪法,先前他在藏经阁时曾见到过千尸血衣阵的记载。 这种阵法十分阴险恶毒,要想形成阵法必须斩杀千人,以尸体形成阵点,借此迷惑众生。 无辜之人身死后会给他们穿上血液浸染过得衣衫尸体,使其怨气冲天。 如此一来被困其中者要想逃出生天十分困难,因为不止要躲避这些红衣尸体的围攻,更要找出布置阵法的凶手。 只有将其消灭阵法才能够破除,否则就会被一直困在阵法中,直至力竭而死。 第一百一十五章 踏雪寻梅 我本以为只有道门分正邪,没想到佛门亦是如此。 这样看来那名吊死鬼生前很有可能是佛门弟子,如若不然又怎么会这种佛门邪术。 听秦啸虎说完之后我目光森然看向周围树枝上悬挂的红衣尸体,低声道:“邪祟众多,若全部斩杀根本不可能,而且密林范围极广,一旦咱们二人与这些尸体交手稍有不慎就会失散,到时候恐怕更加被动。” “这样吧,你利用佛门狮子吼来震慑红衣邪祟,我警惕周围异像,若是发现那吊死鬼真身就上前斩杀!” 就在我话音刚落之时耳畔突然传来阵阵凄厉的鬼哭狼嚎声。 循声看去,眼前红衣尸体皆转过身来。 电筒灯光下每具尸体脸色煞白无比,双眼猩红的盯着我和秦啸虎,嘴巴微启,发出凄惨哀怨之声。 声音一起四下鬼影重重,鬼影与茂密树林重合分开,一时间难辨影踪。 如此情形下若是贸然出击肯定会陷入吊死鬼的圈套之中,为今之计狮子吼是对付这些红衣鬼影的最好办法! 秦啸虎见眼前形势突变,千百鬼影正排山倒海般朝我们扑将过来,他站在原地双手放置腰部,头部微微低下,继而慢慢抬头吸气。 伴随着空气汇入胸腔,秦啸虎的腹部逐渐隆起。 待到其双颊鼓起之时他头部向前一探,张开嘴便发出一阵撼天动地声响。 以声化气,以气化形,滚滚气浪从其口中迸发。 一时间扑将上来的红衣邪祟皆被这吼声震退,连林间树木都被气浪折断枝桠。 密林中狂风乍起,声音似狮啸冲破九天。 秦啸虎的狮子吼威力实在巨大,声浪灌入耳畔令我身形激荡。 无奈之下我只得用双手捂住耳朵,可即便如此灌入耳畔的声响还是会使体内灵力不断冲撞,令人心神不宁。 十几秒后声音渐渐消散,我将双手垂落目光看向眼前密林,此时周围再无红衣邪祟身影,密林却已经是一片狼藉,大片林木倒塌,被吼叫声震破的衣衫落在地上,犹如带血红梅。 “镇林哥,发现那吊死鬼的踪迹了吗?”秦啸虎转头看向我问道。 刚才狮子吼一起周围山林动荡,好似地裂山崩。 眼前一片混沌,我哪能分辨出吊死鬼踪迹。 无奈之下我只得摇头说道:“刚才现场太过混乱,没有发现吊死鬼踪迹,不过他肯定会再次现身,趁现在红衣邪祟已经被你震退咱们赶紧继续前行,最好能够在吊死鬼出现之前走出去。” 秦啸虎听后点头应承,随即与我快步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由于刚才眼前密林中的树木被秦啸虎的狮子吼折断大半,所以行走起来十分困难,用了十几分钟我们也就只走出数百米距离。 走着走着眼前林木再次变得茂密,我刚准备停下脚步观察周围动静,这时林中传来一阵阴冷沙哑之声:“佛门狮子吼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身穿血衣的尸体皆为实体而非幻体,莫说狮子吼练到五层,就算是顶层也难以破解!” 听到声音响起我立即朝着密林方向看去,想确定吊死鬼的位置所在。 但还未发现吊死鬼我就看到先前那些身穿红衣的尸体再次出现在密林中。 只不过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他们身上的血衣已经破碎不堪,更有甚者已经赤着身子。 “装神弄鬼,我就不信破不了你这千尸血衣阵!”说话间秦啸虎准备再次使用狮子吼来震退红衣邪祟。 刚才吊死鬼说的清楚,这些红衣邪祟皆为实体,如此一来只要尸体不破这些邪祟就不会消散。 虽然我们利用狮子吼可以震退红衣邪祟,但这么做也落入了吊死鬼设立的圈套之中。 因为佛门狮子吼需要极强的灵力维持,每次使用都会耗费大量灵力,秦啸虎额头现在已经渗出汗水,想必刚才已经耗费不少灵力。 吊死鬼之所以说九层狮子吼也破不了千尸血衣阵就是为了激怒秦啸虎,从而让他继续使用狮子吼。 一旦灵力竭尽,那么秦啸虎便再无还手之力,到时候我们的处境也会更加危险。 “别上当,吊死鬼是故意激怒你,一旦你灵力竭尽后果不堪设想!”我看着秦啸虎阻拦道。 “那咱们怎么办,若是继续耗下去对咱们没有任何益处,此地树高林密,即便天亮也不会有光亮落下,到时候一旦气力竭尽岂不是更加危险!”秦啸虎有些激动的看着我问道。 “《青龙刀谱》中有一式叫做踏雪寻梅,说不定这一招可破千尸血衣阵,一会儿我扬刀在前路砍杀,你随从在后注意吊死鬼踪迹,一旦发现立马通知我,能不能破阵在此一举!” 话音刚落我将背后木盒取下,拿出青龙踏雪后我扬刀一挥,朝着密林方向冷斥道:“你以为仅凭这千尸血衣阵就能够将我们二人困在此处吗,你太天真了!” “哼,你以为就凭你手中一把破刀就能够破阵吗,我看你才是白日做梦,你就别白费心机了,你们两个的命我收了!”密林间吊死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无法判定其身处何处。 “能收我命的只有老天,你还不够格!” 怒吼之下我扬刀一挥,体内灵力源源不断灌入刀身,刹那间我后背一阵极寒,一声龙吟震破九霄。 伴随着龙吟声起我舞动手中青龙踏雪便朝着眼前密林冲将过去,刀锋挥舞之际密林间寒光闪烁,刀气所到之地皆化作皑皑白雪。 红衣邪祟眼前危险袭来皆准备纷纷闪避,可还未来得及逃脱便已经被白雪冰封,白雪之下露出猩红血衣,正如同傲雪红梅。 我身形快速在冰封的血衣间穿梭,经过之时凌冽刀气将血衣震碎,连同尸体落地化作猩红血水。 虽说踏雪寻梅只是《青龙刀谱》中的第三式,但其威力已经远超我想象。 刀光挥动之间便可以白雪冰封邪祟,若真能练就十八式即便纵行天下亦非空谈之举。 “镇林哥,吊死鬼就在你左侧数米开外之地,身穿一袭白衣!” 挥舞长刀之时秦啸虎的声音传入耳畔,闻听此言我立即朝着左侧看去,果不其然,在距离我数米开外的树木上果然挂着一具身穿白衣的尸体,与其他邪祟身上穿的衣衫皆不相同,看样子正是吊死鬼的真身! “我看你往哪逃!”怒喝一声举刀便砍,凌冽刀气直冲吊死鬼所处之地劈去。 吊死鬼见我已经发现他的真身,慌忙间便闪身躲避,他刚闪开一层白雪便将树木笼罩。 见吊死鬼逃脱之后我立即循着它的方向看去,此时他已经蹲坐在一棵树上一脸玩味的看着我,手中还把玩着一条绳索。 “没想到当真是低估你了,先前我还以为陈天笑是死在偷袭之下,如今看来凭借你的本领即便是正面与其相抗依旧能够将其斩杀!”吊死鬼阴声冷气道。 “陈天笑是何人,你又是谁!”我看着眼前吊死鬼冷声质问道。 “你杀人从不问姓名吗?还是觉得将死之人没有必要再问?” “陈天笑就是三杀阎冥殿的血杀堂堂主,你将其斩杀便是与我们三杀阎冥殿为敌,至于我则是三杀阎冥殿鬼吊堂的堂主白弗衣!” 白弗衣目光冷峻看着我,双目之中皆是杀气。 听白弗衣说完之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跟萧敬山并非一伙,而是三杀阎冥殿派出来的杀手!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看样子他是想将我和秦啸虎置之死地,然后再携尸前往三杀阎冥殿邀功。 “原来你是三杀阎冥殿的人,那你为何要杀尹振飞?”我看着白弗衣问道。 “谁是尹振飞?”白弗衣思量片刻后骤然回神:“哦……你说的是不是那个戴眼镜的青年?” “没错,就是他,他是萧敬山的人,你杀他到底是想报复萧敬山还是想借刀杀人?”我继续追问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挑拨 白弗衣闻言冷哼一声,说陈天笑收钱替人买命,自己折了性命怪不得他人。 他弄死尹振飞无非是想借机与我们接近,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只是没想到他的计谋这么快就被我识破,看样子我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加聪明。 一语听罢我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白弗衣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斩杀我和秦啸虎为陈天笑报仇。 尹振飞将我和秦啸虎引入老岭山拦路棺石后任务已经完成,本想逃离此地返回天京。 没想到却路遇前来寻仇的白弗衣,白弗衣知道我和秦啸虎皆有术法在身,不敢轻易接近,所以才会利用尹振飞来接近我们。 尹振飞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死在三杀阎冥殿的手中。 不过这也是他罪有应得,他是萧敬山的手下,自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我沉思片刻继而看向白弗衣,冷笑道:“恐怕你现在还不知道咱们已经成了萧敬山手下的棋子吧?” “什么意思?”白弗衣神情一怔诧异问道。 “自始至终这都是萧敬山布下的局,他之所以请三杀阎冥殿的陈天笑就是为了引我上钩,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与三杀阎冥殿结仇结怨,好让咱们互相残杀,而他则是从中谋取利益!”我看着白弗衣沉声道。 “你是说萧敬山想借三杀阎冥殿之手消灭你,然后再从中截胡?”白弗衣冷声道。 我头部微点:“没错,萧敬山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我之所以告诉你并非是想借机逃脱,我只是想告诉你别成了他人手中的棋子任他人随意摆布,三杀阎冥殿在江湖上树敌众多,稍有不测就有可能全盘覆灭,你就不怕萧敬山趁机侵占你们三杀阎冥殿?” 闻听此言白弗衣大笑一声:“笑话,三杀阎冥殿有三位阎王镇守何惧萧敬山,萧敬山不过只是天京萧家长子,萧家世代以打铁为生,从未出现过任何术士,莫说三位阎王出面,即便是我也能让萧敬山顷刻身死!” 看样子沈御楼先前猜测不错,三杀阎冥殿中的三位阎王的确还未身死。 如此说来日后我必须小心提防三杀阎冥殿,凭我现在本领斩杀殿中堂主并非难事,可若是遇上三位阎王恐怕难是敌手、 所以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挑拨三杀阎冥殿与萧敬山之间的关系,只有这样我才能稍有缓和余地。 “你说的没错,萧敬山的确不会任何术法本领,可你忘记了一点,在他的背后是你们惹不起的靠山,这老岭山的厉害想必你已经见识过,正是他背后靠山设立,你觉得凭借三杀阎冥殿的实力能够布置出如此阵地吗?”我目光冷峻道。 三杀阎冥殿虽说不惧怕萧敬山,但他背后的靠山决计惹不起。 黑衣人仅用缚龙索就将我和秦啸虎制服,这就说明他的本领远在我们二人之上,相比三位阎王来说也不落下风,因此三杀阎冥殿绝对不敢有任何怠慢。 三杀阎冥殿在十几年前曾被江湖正派围攻,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在这十几年间恢复元气,一旦要是再被侵占恐怕就是灭顶之灾,这是他们绝对不想看到的一幕。 果不其然,在我说完之后白弗衣收起笑容,面目随之变得冷峻。 “如此说来萧敬山倒成了心腹大患,我三杀阎冥殿好不容易重整旗鼓,怎么能毁于这无名小卒手里,看样子萧敬山必须铲除!”白弗衣阴声冷气道。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既然白施主已经迷途知返,那么就请让开道路让我们二人离开此处,至于你和萧敬山的恩怨你们自己去处理,就别捎带上我们兄弟二人了。”秦啸虎单掌立于胸前说道。 此言一出白弗衣神情骤变,他用阴冷的目光看向我和秦啸虎,阴恻恻笑道:“萧敬山要除,你们二人的命我也要留下,不光是为了给陈天笑报仇,更是为了向三位阎王邀功,顾镇林可是千万年难见的先天灵体,如今我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在我眼前逃脱!” 话音刚落白弗衣将手中绳索往空中一抛,紧接着口中默念咒语。 片刻之后一根绳索幻化万千,直接朝着我和秦啸虎脖颈套了过来。 “他奶奶的,跟你客气两句你当真以为小爷我是好惹的!” 秦啸虎怒吼间快步上前,紧接着叱喝一声:“吾心归佛怒海修罗!” 千万绳索落下一瞬间秦啸虎双掌举天。 刹那间一股猛烈灵力在其掌心迸发,我隐约可见一股有形气浪直冲绳索而去。 这气浪犹如怒海翻波,原本覆盖在树枝上的白雪轰然坠落,刹那间恢复原貌。 悬挂在树枝被白雪冰封的红衣邪祟也被这股气浪震碎。 原本即将落下的绳索在被这股气浪直接震退,最终套落在枝桠之上。 白弗衣眼见招式被破,面露惊诧之色。 随即双手合十,紧接着套在枝桠上的绳索消失无形,先前那根绳索再次出现在他掌心之中。 “你还有什么招式统统使出来,小爷我奉陪到底!” 秦啸虎气势凌然,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白弗衣说话间从枝头跳落在地,手中绳索一甩化作一条长鞭。 手腕一转,长鞭啪的一声朝着秦啸虎直接袭来。 此刻秦啸虎手中并无兵刃,见势不好我举起手中青龙踏雪便迎了上去。 长鞭落下瞬间我举剑相迎,只听嗖嗖数声长鞭缠绕在刀身之上。 白弗衣见长鞭缠住长刀,刚想用力拉拽,我立即催动体内灵力,瞬间一声龙吟乍起。 青龙踏雪肉眼可见被一层冰霜覆盖,冰霜蔓延至长鞭直冲白弗衣而去。 白弗衣虽说是魂魄之体但依旧可被冰雪封住,他眼见冰霜快速朝自己袭来,无奈之下只得松手撤退。 他刚站稳身形长鞭已经被冰霜彻底封住,直挺挺立在空中,我手腕一抖,只听啪的一声绳索碎裂,落在地上后化作阴雾散去。 “顾镇林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损毁我吊魂锁,今日我非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刚落白弗衣行至旁边一棵树前,叱喝一声便将大腿般粗细的树木连根拔了起来。 他在空中挥动几下后直接一个抬手下劈,繁杂锐利的枝桠顷刻间朝着我和秦啸虎砸落下来。 如此庞大的树木劈天盖地砸落若是常人绝无半点还手之力,可我手中如今握着旷世奇兵,这区区树木又岂能放在眼里。 我抬手顺势一挥,一道凌冽刀气从刀身迸发,直冲树木而去,只听轰然一声炸响树木被刀气劈砍粉碎。 木屑纷飞之下我催动神行步,仅在眨眼之间便已经行至白弗衣身后。 我抬手持刀架在其脖颈位置,冷笑道:“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样子你们这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个有去无回!” 白弗衣被我刀架脖颈后刚想闪身逃脱,我将刀身用力往下一按,沉声道:“你虽说是邪物,可幻化无形,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你觉得是你身形快还是我的刀法快?” 白弗衣闻言浑身陡然一震,冷哼道:“你赢了,既然你现在已经将刀架在我脖子上,那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技不如人死而无怨!” “镇林哥,直接一刀劈了他,这白弗衣能够设下千尸血衣阵就说明已经杀了不下千人,如此孽障留着只会残害无辜,你可不能心慈手软!”秦啸虎怒声说道。 “别冲动,此事我自有主张。” 说完我看向白弗衣,沉声道:“陈天笑的确死于我手,但与啸虎没有任何关系,日后即便报仇别牵连他。” “今日我放你一马,并非是我怕了你,而是我不想跟三杀阎冥殿结仇结怨,你回去告诉三位阎王,我顾镇林虽说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果他们想要我顾镇林的性命我随时奉陪,可别动我身边的人,要不然我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彻底覆灭三杀阎冥殿!” 第一百一十七章 纵虎归山 先前白弗衣杀招出尽,誓要让我和秦啸虎毙命于此。 如今听到我放他一马,脸上登时显露出惊愕神情。 “你当真要饶我一命?”白弗衣语气之中夹杂着难以置信,似乎他根本不相信我会如此好心。 “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既然说要放你一马何必怀疑,再说你的命现在就在我手上,我想杀你易如反掌,为何还要再出言欺骗?”我冷声回应道。 “你为何要这么做,先前我可是想将你和秦啸虎置于死地,你现在放了我难道就不怕纵虎归山?”白弗衣试探道。 闻言我冷笑一声:“世人心中皆有一杆秤,人如此,鬼亦如此,我杀陈天笑与三杀阎冥殿结怨,如今放过你是为了解怨。” “陈天笑的命我赔偿不了,那就用你的命来赔偿,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后让步,如果说此举当真是纵虎归山那我也丝毫不后悔,只是来日再碰面不论生死绝不留情!” 说话间我将手中青龙踏雪缓缓落下,白弗衣见脖颈间长刀撤回,慢慢转身看向我。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心胸,先前我以为只是低估了你的本领,如今看来我还低估了你的品行。” “既然你放我一马,那么今日之事我必将原原本本汇报给三位阎王,若他们愿意既往不咎我自然不会再与你为敌,可若他们寸步不让也休怪我不念旧恩,毕竟你我各为其主!” 白弗衣一语落地便化作阴雾散去,林间再不见其踪影,先前浓重的阴煞之气也陡然消失。 整片密林恢复平静,除了地上破碎的树木之外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镇林哥,你是不是糊涂了,你为何要放过白弗衣,三杀阎冥殿我曾听师傅说过,那可是邪门歪道,有不少无辜百姓都死在他们手中,如今你不仅不杀他反而将他放了,你这可是养虎为患!”秦啸虎面容急切看着我说道。 见秦啸虎有些激动,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啸虎,我知道你身为佛门弟子为那些无辜身死百姓愤愤不平,可你仔细想过我为何要这么做吗?” “难不成你害怕三杀阎冥殿对你继续下手?”秦啸虎疑惑道。 “若当真惧怕三杀阎冥殿当初我就不会击杀陈天笑,我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能够多给咱们留些喘息机会。” “刚才已经挑拨三杀阎冥殿与萧敬山之间的关系,白弗衣也说不会放过萧敬山,有三杀阎冥殿在其中周旋咱们暂时就不必害怕萧敬山再下毒手,如果白弗衣身死,那么三杀阎冥殿肯定会将这笔帐算在咱们头上,到时候不光要提防萧敬山还要提防三杀阎冥殿,你觉得仅凭咱们两人能够敌得过他们吗?” “所以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他们互相牵制,即便三杀阎冥殿的实力比不上萧敬山背后的靠山,但尚有一丝抵挡之力,再者最重要的是我发现白弗衣并非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他布置的千尸血衣阵根本不是利用尸体布置,你仔细朝着地面看看!”说着我抬手朝着地面上的红衣碎尸指去。 秦啸虎顺着我手指方向一看,顿时神情骤变。 地上碎裂的根本不是尸体,而是一些仿真假人。 依我看来白弗衣应该是将孤魂野鬼困在这些假人上,使其形成傀儡,所以才会导致这些假人可以攻击敌人。 只是先前林中视线昏暗,所以才会被我和秦啸虎误认为是真人尸体。 邪祟身上一般有三种气,阴气、煞气和怨气。 我在白弗衣身上感知到了阴煞之气却并未感知到怨气,这就说明他心中无怨。 怨鬼之所以可怕并非是其攻击力强而是因为他不讲道理,无论如何劝说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敌人置之死地。 可白弗衣不同,他既然没有怨气那么就说明心中存有一丝良善之心,若真能以此事打动他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不能与我们也没有任何害处,大不了下次再相见将其斩杀便是。 “你当真觉得白弗衣能够转恶为善?”秦啸虎用狐疑眼神看着我。 “老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还有句话叫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今我该做的已经做了,至于他是想继续作恶还是改头换面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了。”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秦啸虎听后挠了挠后脑勺,说道:“虽然不知道你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但无论你做什么我肯定都支持你,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出这片林子吧,若是那白弗衣折返回来咱们免不了再麻烦一场。” 没有白弗衣拦路我和秦啸虎的步伐快了许多,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便走出了那片密林,也彻底离开了老岭山。 放眼望去,眼前皆是一片荒地,不远处山脚下正停靠着一辆越野车,正是尹振飞的车。 “太好了,尹振飞的车还在,咱们可以开他的车回天京!”秦啸虎兴奋道。 听到这话我转头瞟了秦啸虎一眼,苦笑道:“别闹,咱俩连驾驶证都没有,你可别指望我开车送你回天京,我可没这技术,再说咱俩也没钥匙啊。”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秦啸虎言罢便朝着越野车方向走去,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还是紧随其后。 行至车前秦啸虎从背包中找出半截铁丝,弯成钩状之后插入锁孔,左右拧动数下只听咔的一声车门锁竟然开了。 在我睁目结舌之下秦啸虎麻利的拉开车门,钻进车厢摆动一番后汽车嗡鸣声骤然响起。 望着越野车后方排出的尾气我陡然一怔,将车厢中秦啸虎拉拽出来,目光冷峻道:“你小子到底什么来路,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有案底!” “啥案底啊,我这开锁技术是在寺庙学的,再说这汽车接通电源就能驾驶,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 听秦啸虎说完我才明白,自从他体重升上来之后十戒和尚就开始控制他的饮食,平日里供给的饭菜根本不够,所以秦啸虎总是趁着夜色去食堂偷吃。 由于食堂门外有锁,所以他就处心积虑研究开锁本领。 常言道熟能生巧,以至于后来食堂无论多次换锁依旧挡不住他。 至于他驾驶的本领也是在天龙寺学来的,他自小就喜欢汽车,每次寺庙管食堂的师傅买菜回来之后他都会鼓弄一番。 久而久之也就学会了驾驶,虽说没有驾驶证,但上路一点问题没有。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这技能,不过路上小心点,别让警察把你给逮了!” 我嘱咐一番便上了汽车,随后秦啸虎一脚油门下去我们便朝着天京方向驶去。 夜色之下微风习习,看秦啸虎操控熟练我倒也没有太过担心,只是心中一直在惦念沈御楼。 虽说目前沈御楼应该并无生命危险,但他被萧敬山手下斩断双腿之仇我决计不能不能报。 若非有沈御楼当做威胁,今日我必将萧敬山性命留在老岭山。 “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沈叔的事情?” 秦啸虎见我一言不发看向窗外,已经猜到我心中所想。 “沈叔目前下落不明,咱们回到天京之后又去何地寻找,沈叔待我视如己出,不仅照顾我九年时间,还将一身本领统统教授给我,我若是不能救他脱困还算是人吗?”我颇为无奈看着秦啸虎说道。 如今萧家除了萧敬山之外已经被灭门,再想以萧海庭等人加以威胁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而现在萧敬山不知踪迹,想要找到沈御楼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斥候堂 泰罗星团的惑星,是最低级的魔鬼星球,惑星上的魔鬼都市最低级的品种。所以,按照魔鬼的法律,即使蓝色被顶级品种选中,也只能进入第七战场。 只见,他的金色龙爪之上,此刻赫然笼罩着一层死灰色的气体。并且细细感觉过去,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化作这坚硬不催的金色龙爪,竟是在这死灰色气体之下,开始有些渐渐的被侵蚀起来。 “这个吗?这到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辰伟,只有这些了吗?难道你就没有其它要求了吗?”汤姆说道。 这并不是五行力量,虽然没有意识到是什么,但牛大力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个森林与之前遇到的不同了。甚至,与狄莺遇到的也有所不同了。 “有这种事?!”陈欣怡眉头一皱,迅速从包里掏出刚才收好的口罩戴上,抬眼向芬示意的方向望去,果然远处的桌边有几个学生打扮的青年正往这指指,其中有人已经拿出手机试图拍照了。 洛天死的心都有了,好吧,他只能配合这喝下去了。最多先含在嘴里,等对方走了自己再吐出来。虽然他受伤很严重,但是水火原石对洛天身体的修复也是惊人的。 “毕竟你们才接触维修8天,也不能多要求你们什么,但维修的真义就在于还原,所以拿出拆枪这个考试项目。对了,这把枪大家认识吗?”大胡子说道。 一道黑色刀芒破空而出,与南白风的枪芒相撞在一起,竟是在相撞的瞬间,便是直接将后者的枪芒给撕裂,然后穿透而过,直直的向南白风肆虐而去。 尽管选择大道之事至关重要,但左丘尘还是选择先放一放。眼下左丘尘还处于化劫之境,尚有人劫和未知的情劫没有度过。人劫之事已经有周遭道人和道初真人去办,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让自己安然度过人劫。 听到此话,左丘尘便明白灵老的意思。灵老是想要自己三身分别修炼一门大道,以此来完成三道通天之法。拥有三道之力,便可以不因为命犯先天而如常人一般修炼。 徐绍很想放出一些狠话,可对方潜台词的意思已经说明得很明白,事情别做得太绝,否则逼急了我索性直接上门暗杀你。考虑到陈安的恐怖实力,如果他不想天天提心吊胆的话最好不要再招惹对方。 尼古拉斯不由松了一口气,茉莉好像还在说梦话,不过这样正好,他赶忙把已经光溜溜的艾露莎玩偶还有那脱掉的衣服从被窝里拿出来,在茉莉清醒之前通通塞到衣柜中。 艾露莎变身完成就扑倒尼古拉斯身上,用同样巨大的欧派夹住尼古拉斯的手臂。 “这样吧,每天厂里每人送瓶酒,不过工作时不能偷喝,如果发现偷喝今天奖励的酒就没有了”。 而像是惊觉到了什么一般,尼古拉斯下意识地双手捏了捏,这让对方在睡梦中娇哼一声,吓得尼古拉斯顿时抽回了刚刚贴在人家欧派上的手。 还不待老人反应过来,身高七尺的壮硕男人便在那时扑通一声跪在了老人的面前。 “先生教我!”他高声言道,泪水还未涌尽的眸子中就在那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尼古拉斯同样愣住了,不过他马上就想否认,开玩笑,他可没真让蕾奥娜怀孕,这种事怎么可能乱说,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脑海中就突然出现选项! 对撞中心涟漪一缕缕扩散而出,然而却没有无限制的向四周扩散而去,当达到一个界限时,所有是力量被旋转的太极图吸收了过去。 “十四岁那年的事,你真想不起了?”霍行渊盯着她看,虽说不愿意强迫她回想过去,心里还是有所期待。 端午节前,老夫人亲自拜会谢老夫人,和屠氏一起,把下聘礼单奉上。 林晚夏眯眸看向阳台上打电话的男人,一身黑色沐入即将升起的柔和日光中,高大威挺,气势不凡。 月光下看着雌性姣好的面容,他忍不住低头一吻,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雌性,雄性生下来就是为了繁衍后代。 在风回峰,指不定是哪个长老教自己呢。在大竹峰,却是田不易手把手教导。 此时,在一处星河之中,一颗比大日还要广阔的墨色星辰,横亘在这片星河中央,似乎是这一片星河之核心。 她站起来,“我要玩那个!”徐挽指着高高的摩天轮,看向顾淮之。 “阿父,你看,这些都是兽神大人给我的。”艾薇捧着手里十连包方便面激动道。 陈闲仿佛看见了自己周围是一片黑暗,但这一切对他来说并不是迷茫,而是一种追寻。 渡劫天君亲自发话,陆铮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当下保证这就是最后一个,十年之内,一定让五彩仙子迈入元神境,两百年之内,帮助她迈入炼虚境。 蓝断山眼中杀机一现,右脚骤然点地,数十里方圆地面都是震动了一下,仿佛发生了地震,要地动山摇了一般,他朝着韩岳疾射了过去,一拳击出,空间都是震荡了起来,似乎要破碎开来。 不论是宝哥儿还是宝姐儿,都只是她君无玉的孩子,跟皇室,没有半点儿的关系。 脱离冷家,一个修灵习武都不能有所成就的废柴,竟然有胆量脱离冷家这个保护伞。要知道,在苍茫大陆没有武力的普通人,生存是非常困难的。 白夜帝君狠狠的喘着粗气儿,而琴仙帝则是一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似乎两人之间的战斗如同孩童之间的戏耍一般轻松,气的白夜帝君脸‘色’煞白。 第一百一十九章 鬼市 斥候堂弟子遍布全国各省,平日里他们会乔装成任何行业的人,比如出租车司机、教师、水果摊老板等等。 到了夜间他们就会各地网罗信息,然后将其汇总到一处,从而进行消息拍卖。 斥候堂消息网广布天下,大到家国政事小到江湖琐事,只要你想知道的消息一定能够在斥候堂得到答案,不过价格不菲,非一般人能够承受。 目前沈御楼下落不明,稍有耽搁说不定就会有性命之忧,既然斥候堂是目前唯一希望,不管如何都要尝试一番。 想到此处我看着沈雨晴说道:“沈姑娘,钱的事情不是问题,若真有需要我就去找楚家和秦家,大不了欠他们一个人情,日后偿还便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沈叔,你知不知道天京斥候堂在何处?” “不知道。”沈雨晴面无表情道。 秦啸虎听到这话刚想发作,我连忙上前将其拦住,沉声道:“别冲动,听沈姑娘说完,既然她知道斥候堂必然清楚如何找到他们。” 沈雨晴闻言瞟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斥候堂弟子平日乔装打扮成各行各业的人,行踪不定,要想找到他们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我有办法能够打听到他们的下落,现在咱们去天京广明区的陈塘街,到了哪里我自有办法打听出斥候堂的下落!” 虽然不知道沈雨晴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目前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 秦啸虎调转车头后我们便乘车朝着广明区陈塘街驶去。 广明区距离是非堂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车行不久我们就到达了陈塘街。 隔窗看去,陈塘街不过只是一条狭窄胡同,宽度大概两米,连车都开不进去,此时胡同中一片昏暗,不见半个人影。 “沈姑娘,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我有些不解的看着沈雨晴问道。 “想知道斥候堂的下落就跟我走。”沈雨晴说罢打开车门下了车,独自一人朝着胡同方向走去。 秦啸虎见沈雨晴下车后转头看向我,低声道:“镇林哥,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大晚上把咱们往这里带,会不会不安好心,我看这娘们儿可不像好人啊,咱们必须提防着点。” 沈雨晴虽说与我们不和,但绝非那种阴险狡诈之人。 再说如果她想要加害我们也不可能半夜还守在是非堂门前,只为了告诉我们萧家的事情。 所以我觉得她不会背后捅刀子,她应该跟楚青茴是同一类人,外表孤清冷傲但内心却火热真诚。 “你这话可别被沈姑娘听到,她好心相助再被你冷言讽刺,万一要是撒手不管咱们两个可就抓瞎了。” 我叮嘱一番后便与秦啸虎下了车,随即朝着胡同方向走去。 此时沈雨晴已经大概走到胡同正中央位置,身形正对一面青石墙,面无表情。 见其停下脚步我凑上前去:“沈姑娘,你带我们来陈塘街到底要干什么,这里家家户户大门紧锁,去何处询问斥候堂下落?” “别着急,你附耳石墙仔细听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沈雨晴冷声道。 闻言我立即探身上前将耳朵依附在青石墙面,刚贴近我就听到墙后竟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那声音就好像身处闹市一般,叫喊声不绝于耳。 听到声音我立即撤回身子,紧接着朝着两侧看去。 青石墙两侧皆为住户大门,按道理说里面应该是院落才对,怎么会有如此嘈杂的声响。 而且贴近青石墙后声音明显,但离开墙面就无法听到声音。 如果声音要是从院落中传出决计不可能听不到,这又是怎么回事? “沈姑娘,这石墙后方声音是从何处传来,为何如此嘈杂?”我有些不解的看向沈雨晴问道。 “你可听说过鬼市?”沈雨晴冷声道。 听到鬼市二字我邹然醒悟,这个名字我先前在沈御楼留下的古籍中见到过记载。 世间分阴阳,鬼市亦是如此。 其一是阳鬼市,也称作夜市,但又区别于夜市。 一般常见的夜市卖的都是一些生活杂项,什么头绳头花、水杯发卡之类的东西,但这里说的夜市却专门贩卖一些市面少见的奇珍物品。 天下夜市众多,但最出名的便是老四九城的夜市。 这里的夜市以售卖估衣为主,其货物鱼目混珠,既有来路不正,也有珍奇物品,更有假货蒙人,所以人们又把夜市称为鬼市。 鬼市规矩不少,一般来说后半夜才开市。 因为天黑,影影绰绰站着、蹲着好些人,也有人在脚前摆一马灯,但灯捻都调得小小的,真像是走夜路过坟圈子看见的鬼火。 鬼市除了规矩也有讲究,看货不问货,不能问哪儿来的?哪儿得的? 看好一手钱一手货,两清以后转身掉头就可以不认账。 打眼不打眼是你自己的本事,看好以后再讨价还价。 至于第二种便是阴鬼市,这里的鬼可是实打实的鬼,也就是真正的鬼贩卖物品之地。 他们贩卖的东西更是常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物,什么妖丹灵器、秘术阵法样样都有,大多来此处的皆是江湖术数中人。 先前我曾听沈御楼说在我们东北也有一处鬼市,就位于熊瞎子岭中。 白天那里空无一人,眼见之处皆是荒山坟地,可一到初一十五熊瞎子岭上就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那便是山野精怪在此贩卖东西。 传言有一年冬天有个叫蒋爱平的少年去山里放羊,日落山头准备回家时却发现少了一只。 他担心回家挨父母毒打,于是将羊赶回家中后又再次回到山里寻羊。 整整找了一晚上他都没有发现羊的踪迹,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熊瞎子岭上。 他看到熊瞎子岭灯火通明便赶紧上前查看,结果到了跟前才发现竟然是一条集市,里面卖什么的都有。 蒋爱平当时年纪小,一时间被这些琳琅满目的杂物给吸引住了,整整一夜没回家。 当天晚上他父母以为他在村中发小家住下也就没管他,可到了第二天一早挨家挨户询问之后才知道蒋爱平昨晚根本就没有回村。 情急之下蒋爱平父母召集村中百姓进山寻找蒋爱平,最终在熊瞎子岭的坟圈子旁发现了正在熟睡的蒋爱平。 他们将蒋爱平叫醒之后一番询问下才发现蒋爱平竟然变成了傻子,只会傻笑其他的一概不知道,手中还攥着几颗糖果。 后来人们才知道这蒋爱平是误入了鬼市,鬼用几颗糖果便将蒋爱平的灵智给换走了,所以他才变成了傻子。 如今吵闹之声隐于青石墙后,不用多想也知道墙的另一面是阴鬼市而非阳鬼市。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鬼市大多是贩卖物品之地,沈雨晴将我们带到这里是为什么。 “沈姑娘,鬼市不是贩卖东西之地吗,在这里怎么能够打探到斥候堂的下落?”我看着沈雨晴不解问道。 沈雨晴闻言冷笑一声,说鬼市是做买卖的地方,东西可卖消息自然也可卖。 虽说这里的鬼无法得知沈半壶现在身处何地,但他们却必然知晓斥候堂所在。 一语落地沈雨晴走上前去,从围墙顶部向下数四块青石,然后用力敲击四下。 四声沉闷响声后一阵轰隆声传来,眼前石墙竟然朝着两边开始移动,很快眼前便出现一条一米多宽的通道。 石墙一开嘈杂声响顿时传入耳畔,伴随着的还有浓重的阴气。 循声看去,眼前是一条宽约四五米的街道。 其间白雾昭昭,昏黄灯光下人影闪动。 由于阴气弥漫,根本分辨不出是人是鬼,但氛围却是极其诡异,让人不觉心头一寒。 见石墙打开我刚准备迈步其中,这时突然两名身穿红蓝衣衫的男子挡在我们三人面前,冷声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来鬼市干什么!” 第一百二十章 大小姐 眼前这姑娘看着才二十芳华,师傅估计也才四十出头,不可能是老头子。 想想挺心酸的,曾经的辛雨画张图至少五位数起步,何时为这一块两块钱操心过呢? 记者的提问,其实暗示的很明显,可以夸几句主办方,或者说一些客套话。 毕竟在此之前,电影一直都才几千的播放量,甚至连评论都没有。 连着以前没多少人光顾的京城老牌糕点店,又渐渐开始焕发了新生。 夏知忆虽然还是有些许抗拒,也深知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乖乖的切了大号,转发了微博。 不是记忆里那个老爷爷。转而又自嘲,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老爷爷若还活着,不成神仙了? 宁婕仙人的话音刚落,就落下来了一个巨大的地图投影,选手们都抓紧时间记起来了。 夏知忆拿了拼音的教材,连同萧景辞看上的那幅挂图一起装进车里,想了想,又拿了一副围棋和跳棋。 褚良伟闻言,轻声低笑,详详细细地说道:「国外有很多专门培育大厨的学校,背后都是财阀在主导。学生毕业之后,多数会为财阀所开设的餐厅或者酒店服务。你说,财阀在中间起了什么角色?」他反问道。 同时,赤羽也没表现出要收百里其华在身边的意思,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又像是夫妻般的亲密。好在百里其华的骨子里极潇洒,甚至有点自得其乐,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照样我行我素,对蜚短流长也不放在心上。 秦雅滢靠在门边,她真的是欠了他太多,只要她想要做的,他从来都会默不作声就会和她处理,包括让于晴沫安然了一年多,甚至免了于晴沫的牢狱,他动用了多少的关系,恐怕没有人能清楚了。 家主姓罗,见王氏虽是从下头村庄来的,说话却也讲道理,知世故,倒也为前头数落王氏的事赔了礼,一来二去的,几家子关系倒也融洽了起来,买卖间余,一块扯个闲话儿,互相帮着张罗张罗摊位。 “白瑾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身旁忽然传来了袁帅关切的询问声。 此时的半空之上,已有几波人在虚空而立的对峙着。这里面的人清一色的皇级强者。虽然梦月云不知道这些人所属的阵营。但是能又如此大的阵势的,在联盟也只有十大家族中的人了。 他娘一去,王氏成日忧心着良东娃儿的将来,瞅着良东这样勤奋,心里越发放了心,这世上吃不饱的多是懒汉,哪还能饿死勤人? 一座神级杀阵浮现而出,这座杀阵无限接近至尊级别,不过并不完整,可能历经了太久的岁月,因此这座原本完整的神级杀阵的威力减弱了几分。但至少也有八成以上的至尊级别的杀阵威力。 二姨太太顿时语塞。管家之权对与她有多么重要,她又怎能轻易放弃? “昨天貌似喝醉了,谁送我回来的?”杨蛟一时间现自己的疑问太多了。 蓝衣人不知道周围已经藏了无数危险,喊了几声见没有人出现,便迅速的将那三颗龙须草都采了下来,然后放在他的储物手镯中。 他说着转身便走,看也不看容凛,总之现在他和容凛两看两生厌,两看两相杀。 当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依然坐在那道黄色的太极八卦圈里,而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夏梦瑶。 “是!”一个百夫长走了出来,带着手下的士兵押走了灰大灵的麻袋。 “砰……”接着。只听一道砰声巨响。龙笑风力量大的。竟然是直接将能量长剑捏的粉碎。金能量也因此消散于虚无。 “兄台真是机敏过人,倒是我不对了。不知兄台是否是‘双枪将’之称的董平?”这年轻人倒觉得董平很有意思,满带着笑容。 容臻和容凛落在最后面,容凛微眯狭长的瞳眸,眸中满是高深莫测的光泽,他暗磁的声音在容臻的耳边轻轻的响起。 夏昭立刻醒神,眼下大历已灭,宫中的蒋皇后也已经死了,若是他再叫蒋皇后,岂不是给蒋皇后抹黑。 张迈虽然表明自己不是特使本人,但唐民们心想子承父业、孙承祖志,张迈既是特使的后人,唐民便都承认他是特使的地位——正如郭师道一家继承郭昕的爵位一样。 她又想道:平常他前来,都没有这样过。难道是奚为几人把我的原意传过去后,让他恼火了? 苏唐静静的看着顾姓老者,他的脸孔突然发生了变化,一个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面具一点点从他肌肤中渗透出来,最后在他脸上成型。 宁昊傻眼……自己当时也是作死,居然让黑无常这傻逼真用了这个公司名字。 廖化顿时跳起来,怒了:“放你娘的屁。”廖化心中一直对为了老百姓不惜造反的黄巾教很有好感,此时一听说敌人自称黄巾,廖化就怒了。 这时又听到摩托车声音。一会儿几条光柱又扫过来。鬼子要回梅河城。 从任风云跟安良‘玉’的‘交’情上,任盈盈喊安良‘玉’为安伯伯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对。 逍遥王对韩冰还是不错,在十宗问道之战上就三番五次帮助韩冰,因此韩冰对他的印象也是不错,这次就先去询问逍遥王,就算他不想说也不至于把韩冰赶出来。 ——从他们的活动地段看来,他们是中立的。这回又怎么会大举进攻西鲁夫呢? 老六没有拿着火把。老六没有穿着黑色的长袍,穿的只是一件很普通的长衫。 刘表在襄阳千防万防,防备刘宠过江来,刘宠现在没有来,倒让江东的孙坚找到了机会钻了进来,当即惊慌失措,急忙令蔡瑁等人来议事。 “不必了,前辈实力高超,还是应该立刻赶回去,我虽然没有太强的实力,但是逃跑还是没有问题的。”韩冰说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五色御魂旗 一路无话,跟随沈雨晴行走约莫数分钟后她便停下脚步。 抬头看去,路边一张方桌后正站着一名身材矮胖的老者。 老者看上去大概已至知天命的年岁,黑色瓜皮帽下头发花白,胡须垂落胸前。 鼻梁上戴着一副黑色圆框墨镜,倒有几分江湖骗子模样。 方桌之上放置着一把茶壶和三盏茶杯,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方桌一侧竖立着一根拇指粗细的竹棍,上面挂着竖旗,上书三个字:包打听。 老者听闻身前来人,摸索椅子坐下,捋了捋胸前花白胡须,和善道:“三位来此想要询问何事,我包打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包爷,我的声音你可还听得出来?”沈雨晴看着眼前老者笑道。 老者听到沈雨晴的声音之后立即站起身来,身形向前一探,双手恭敬作揖道:“大小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可真是稀客,赶紧坐下我给您冲杯茶水。” 言罢老者慌忙将身后木椅拉到沈雨晴旁边,随后从方桌下拿出三盏新茶杯,倒满茶水后递到我们三人面前。 “包爷不必麻烦了,此番前来就是想向你打听点事,问完我们就走。”沈雨晴看着老者说道。 “什么事?”老者问道。 “我们想寻个人,此人名叫沈御楼,现在下落不明,但可以肯定他目前还在天京。” “你虽说叫包打听但如此精确之事断然不知,所以我想请斥候堂帮忙,但你也知道斥候堂弟子隐于闹市,要想找到他们并不容易,所以我想请你告诉我们斥候堂所处之地。”沈雨晴沉声道。 老者听后沉思片刻,说斥候堂虽说在全国各地都有分支,但想要找到并不容易,因为他们会随时变换地点。 今日在此处,明日有可能就在别处,如今他只知道数月前斥候堂位于天京博阳湖附近,但现在有没有换地方并不知晓。 “包爷,您既然被鬼道称为包打听,自然有您过人之处,能不能帮我们查询一下现在斥候堂所处何地?”沈雨晴恭维道。 “既然大小姐开口老夫又岂能驳了面子,现在就给大小姐查一下,请稍候。” 老者言罢弯腰从方桌之下取出一截长约三十公分的竹筒。 他将上方竹盖取下,里面插着数根卷起的三角旗,旗子抽出后老者抓住底部竹棍,手腕一甩,只听啪的一声旗子瞬间展开。 一共五面旗,共分五色,分别是赤、青、黑、黄、白。 每一面旗子上面都绣着一个小鬼,这些小鬼狰狞满目,如同地府罗刹,在小鬼旁还绣着一个令字。 “五色御魂旗!”我看着五面旗子脱口而出。 “没想到小兄弟竟然识得我手中的旗子,没错,这的确是五色御魂旗,里面困着我炼制的五只小鬼,只要令旗一甩五只小鬼便会四散打探消息,你们只需在此等候片刻便可知道斥候堂的下落。” 话音刚落老者双手合十,将五色御魂旗夹在双掌之中,随后他口中默念敕令,伴随着咒语响起他的双手开始不停摆动。 五色御魂旗在惯性的作用之下不停晃动,数秒之后一阵阴风乍起,紧接着我就看到五道光束从旗中飞出落在我和秦啸虎等人身边。 转头看去,地面上落着五道光影,与旗子颜色相同,不过光影混沌,依稀能够看出人形却看不出具体模样。 “五鬼前来领命,不知包爷有何吩咐!”五道光影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异口同声道。 “替老夫查一下斥候堂如今所处何地,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速去速回!” 老者一声令下猛然双手落下,只听砰的一声五色御魂旗便插在木桌之上。 伴随着木棍插入桌面,五道光影瞬间消散,朝着四面八方而去,很快便不见踪影。 正在我们观望五鬼消失方向之时耳畔传来老者的声音:“大小姐,你和两位先喝杯茶,一盏茶之后五鬼肯定会前来复命。” 沈雨晴微笑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将茶杯放下,笑道:“包爷,这大红袍应该还是我三年前送给你的吧,你到现在还没喝完?” “这武夷山凌绝峰的大红袍可是稀罕物,再说是大小姐相送我又岂会舍得这么快喝完,平日我都是喝普通茶水,来到鬼市一般才会泡上一壶,充充场面。”老者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若是喜欢过段时间我再派人给你送点过来。”说完沈雨晴转身面向我和秦啸虎,冷声道:“我去附近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稀罕玩意,你们两个在此等候,可别给我惹麻烦。” 沈雨晴离开之后我立即看向老者,恭敬道:“包爷,这沈姑娘到底什么来头,为何你们都称她为大小姐?” 老者闻言面色一怔,诧异道:“你们二位和大小姐不是朋友吗,难道你们不知道她的来历?” “我们与沈姑娘相识不过短短数日,虽说是朋友但也不清楚她的来历,所以还请包爷告诉我们。”我开口说道。 老者听后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咂摸了两下味道,随即面露笑意:“小伙子,老夫虽说叫包打听,可这嘴上不是没有把门的,你们一路走来这鬼市上的摊贩应该也都给大小姐打过招呼,想必这疑惑不是现在才有的。” “既然大小姐不肯说那我也不敢开口,我这张嘴可是吃饭的家伙事,万一要是让大小姐拿针给我封上那我还怎么做生意,你说是不是?” 都说人越老越糊涂,鬼越老越精,这句话说的是一点不假。 眼前老者绝对是个老油子,察言观色的能力非一般人可比。 他知道我们先前肯定已经询问过沈雨晴,既然沈雨晴不肯说他自然也不敢随便开口。 万一要是惹怒沈雨晴肯定有他好受的,毕竟沈雨晴可不是个善茬。 见老者委婉拒绝我们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只得一边喝茶一边等五鬼回来。 约莫大概等了有七八分钟后五道光影同时落在方桌前,其中青色光影上前一步开口道:“包爷,斥候堂下落已经打听清楚,天京分支目前位于白蕉山下凌烟阁。” “凌烟阁?”老者停顿片刻继而说道:“好,你们先行魂归五色旗,待老夫有事再叫你们!” 话音刚落老者手臂横扫桌面,顷刻间五色御魂旗便被其握在掌心。 只见老者用力一甩,五道光影随之被吸入旗中,待旗子卷起后被老者重新插入竹筒。 老者刚想竹筒收回桌下沈雨晴便行至方桌前,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问我情况如何。 我将五鬼带回来的信息告诉了沈雨晴,沈雨晴听后点点头,看着老者说道:“包爷,今日算雨晴欠你个人情,日后以大红袍还礼!” “好嘞,那老夫可等着大小姐的大红袍了!”老者欣喜道。 打探完消息之后我们三人便离开了鬼市,回到胡同后我转头看向沈雨晴,开口道:“谢了沈姑娘,如今我们已经得知斥候堂的下落,那么就由我和啸虎前去就行。” “什么意思?卸磨杀驴还是鸟尽弓藏?”沈雨晴冷声质问道。 我刚要开口解释,这时秦啸虎眯着眼睛笑道:“沈姑娘,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驴还是鸟啊?” 闻听此言沈雨晴刚想发作,我连忙抬腿踹了秦啸虎一脚:“啸虎,你胡说些什么,沈姑娘为了沈叔的事情忙前忙后你还在这胡说八道。”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秦啸虎揉着屁股委屈道。 沈雨晴看到秦啸虎这幅狼狈模样扑哧笑出声来,见状我连忙趁机解释道:“沈姑娘,你已经帮了不少忙了,我之所以不让你继续插手是不想让你遇到危险,毕竟沈叔现在很有可能还在萧敬山手中。” “那萧敬山可不是良善之辈,连自己亲生父亲和手足兄弟都下得去手,更何况是其他人,所以我……” 第一百二十二章 规矩 不等话说完,沈雨晴抬手打断。 说如果她不去的话我们决计打听不到沈半壶的下落。 现在决定权在我们手中,若是不让她去现在她就转身离开,再不会插手半分。 沈雨晴说这话的时候我们还不清楚到底为何,直到进入凌烟阁之后才明白她为何这么说。 斥候堂弟子虽说皆是阳世之人,但实际操控堂口的却是鬼魂。 我和秦啸虎能够跟活人打交道却无法跟鬼魂打交道,阴阳殊途,规矩自然也不一样。 沈雨晴身为鬼道中人,对于其间规矩自然比我们了解通透,所以只有带她前往才不会惹怒那些鬼魂。 当时虽说不知沈雨晴用意为何,但为了能够顺利在斥候堂得知沈御楼的消息我还是答应下来,决定让沈雨晴跟随我们一同前往白蕉山凌烟阁。 我们三人从陈塘街走出后便驾车朝着白蕉山方向驶去。 白蕉山距离陈塘街大概有一个小时车程,等我们到达白蕉山时已经是后半夜四点左右。 此时天空显现微光,看样子再有一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夜色之下白蕉山显现眼前,白蕉山并不高耸,大概数百米左右高度。 山上树木林密,其间缓缓有流水淌下,汇聚成溪后流入白蕉山前的一座望君湖中。 凌烟阁坐落在白蕉山和望君湖中间,前水后山可谓风水吉地。 汽车停好后我们三人开门下车,借着月色看去,眼前凌烟阁是一座仿古建筑,楼阁共有三层,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中间一层正中位置悬挂烫金牌匾,上书凌烟阁三个字。 楼阁正前方左右位置还坐落着两只巨大的石狮,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沈姑娘,如今正值午夜,凌烟阁中一片漆黑,丝毫看不到半个人影,咱们是不是要等到天亮之后再进去?”我望着漆黑楼阁沉声问道。 沈雨晴闻言冷笑一声,说斥候堂乃是江湖中最大情报汇集之地,二十四小时无休无止,虽说现在楼阁中一片黑暗,但里面肯定还有斥候堂弟子在工作。 随后她朝着凌烟阁方向走去,而我和秦啸虎则是紧随其后。 行至凌烟阁前,秦啸虎刚要上前敲门,沈雨晴一把将其拉拽住,冷声道:“既然随我前来就应该听我的话,你们站在我身后两侧少说多看,别坏了这斥候堂的规矩!” 秦啸虎自知此时关乎沈御楼的性命,也不敢再对沈雨晴有任何不敬,只得灰溜溜行至我身旁不再言语。 沈雨晴见我们二人站好后行至屋门左侧,这时我们才看到屋门左侧地面上竟然放置着一个竹筐。 上面用黄布覆盖,掀开之后里面竟然是一捆一捆的燃香。 沈雨晴从中抽出三根燃香,用手指捏住燃香顶部,指尖轻轻一捻,燃香缓缓冒出白色烟雾,不多时燃香顶部竟然出现了火星。 见燃香点燃后她行至屋门右侧,伸手抓住头顶悬挂的一根绳索,用力一扯,只听一阵清脆悦耳的铜铃声瞬间响起。 伴随着铃铛响声原本漆黑一片的凌烟阁内竟然灯火通明,隔窗望去里面人影闪烁,最起码不下数十人! “进门三根香,上达斥候堂,无事不来此,有困望脱缰!” 说话之时沈雨晴双手环抱胸前,右掌在内,拇指摁住三根燃香,左掌在外护住右掌,一副恭敬模样。 喊声过后数秒屋门大敞,一名身穿藏蓝色衣衫男子从门中走出,上下打量我们三人一眼,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斥候堂有何要事?” “深夜来访多有打扰,在下姑苏沈家沈雨晴,身后两位是顾镇林和秦啸虎,今日来斥候堂是想询问一人踪迹。”沈雨晴面色平静道。 “姑苏沈家?你是鬼道传人!”青年说话间身形一震。 “正是,还望行个方便,让我见见你家正主。”沈雨晴开口道。 “若见正主你可懂得规矩?”青年问道。 “斥候堂规矩,若见正主先点天灯再挂白旗最后喂黑龙!” 沈雨晴依旧面无表情,但我和秦啸虎却是面面相觑。 她说的这些规矩我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怪不得沈雨晴先前说若是不带她来我们就算是找到斥候堂也无法问得沈御楼下落,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既然知道规矩那么三位请进!”青年身形一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雨晴将手中三根燃香递给青年后便进入门中,我和秦啸虎则是尾随其后。 进门之后我朝着四下看去,楼阁一层此时正站着数十名身穿藏蓝色衣衫之人。 这些人年纪大概在二三十岁左右,男女都有,应该就是斥候堂弟子。 此时他们站在方桌前,皆在纸张上写着什么。 木桌一侧还有一个圆柱形的黑色铁管,他们将纸张写完后便卷起放入黑色铁管中,然后拉动头部悬挂的绳索,看样子他们应该正在为斥候堂搜集情报。 开门青年将我们带到内部之后抬手一指楼梯方向,沉声道:“若想见我家正主首先要点天灯,不知沈小姐以何物点天灯?” 循着青年手指方向看去,在楼梯正中央位置正悬挂着一盏红色灯笼。 灯笼底部藏有燃料,只要将燃料点燃这灯笼便可借助火势腾空而起。 沈雨晴闻言伸手入怀,片刻后从中取出一张支票, 我借着灯光看去,这张支票存款百万,应该就是先前秦家给沈雨晴的报酬。 “以此物点天灯!” 沈雨晴将支票交给青年,青年低头端详片刻后确定支票无误,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把火折,吹燃后递给沈雨晴。 沈雨晴接过火折行至灯笼前,点燃底部燃料后灯笼便朝着楼阁顶部飞去。 灯笼最终嵌在一盏七色琉璃灯下,瞬间整座楼阁幻化出七彩颜色,看上去美轮美奂。 “沈小姐,点完天灯可上二层挂白旗,挂完白旗进入三层喂黑龙。”青年叮嘱道。 沈雨晴点点头,转身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来到二层之后迎面便是一座木质挂钩,旁边桌子上放置着一面白旗,白旗之上空无一字。 “沈姑娘,这挂白旗是什么意思?”我看着沈雨晴有些不解问道。 虽说我跟随沈御楼九年时间,但在这些年间接触的大多是跟道法有关的知识,像点天灯挂白旗这一类的规矩我从未听说过。 沈雨晴听后冷笑一声,说点天灯挂白旗喂黑龙是斥候堂的规矩。 点天灯就是进门费用,若是天灯不点难见正主。 挂白旗就是契约,只要白旗一挂就说明你此番前来带着诚心,而非有其他歹念。 至于黑龙则是这家正主所喂养的宠物,只有讨得正主宠物欢心才能够得见正主。 “要是讨不得宠物欢心怎么办,先前进门费用还能退还吗?”秦啸虎看着沈雨晴一本正经问道。 “你既然已经进了门斥候堂凭什么再将费用退给你?”沈雨晴冷声道。 “这斥候堂也太他妈黑了吧,进个门还需要给钱才行,你刚才可是整整给了他们一百万,进门都需要这么多的钱那么请他们办事需要多少钱?”秦啸虎一脸惊诧道。 “求斥候堂办事不需要钱,但需要帮他们办一件事,这叫等价交换,行了,说话注意点,要是让斥候堂的人知道了别把咱们撵出去。” 沈雨晴叮嘱完便将桌上白旗拿起,随后挂在了木质挂钩上。 待挂完白旗我们三人顺着楼梯继续上行,来到三层后我朝着四下打量一眼,发现在三层诺大面积却只有一间房门。 此时房门前挂着一个鸟笼,笼中正关着一只通身漆黑的八哥,这只八哥双眼猩红炯炯有神,见我们行至鸟笼前不住蹦跳上下打量着我们。 “沈姑娘,这笼中八哥不会就是黑龙吧?”我看着沈雨晴问道。 “没错,只有讨得这黑龙欢心才能够面见正主,你们二人随我过去,一会儿我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说话间沈雨晴带我们二人来到鸟笼面前,她抬头看了一眼笼中八哥,开口道:“沈雨晴有事相求,特来喂黑龙!”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过三关见正主 一语落地沈雨晴转身出手伸向我腰间,见状我立即抬手护住慑灵刀,厉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滴血喂黑龙,黑龙并非寻常八哥,唯有鲜血可得欢心,不光我自己要用鲜血喂食,你们二人皆要如此!” 沈雨晴说完不等我回应将我手掌一把扯开,拔出慑灵刀后便在自己纤细白皙的指尖割划一刀。 锋利刀刃划过瞬间沈雨晴指尖鲜血渗出,她将手指贴近鸟笼。 八哥闻到血腥味后立即将头探出鸟笼,昂头张嘴准备接下滴落的血液。 伴随着啪嗒啪嗒声响数滴鲜血滴落八哥口中,见沈雨晴收手后八哥竟然通晓人性的看向我和秦啸虎,示意让我们二人赶紧以鲜血喂食。 “没想到这小小八哥竟然这么大的谱,还需要以鲜血喂养,我来试试。” 秦啸虎上前一步接过沈雨晴手中短刀后便朝着指肚位置划了一道。 由于秦啸虎身材较胖,脂肪比较厚重,硬挤之下才让鲜血渗出。 八哥在喝下秦啸虎的血之后竟然冲他翻了个白眼,张嘴道:“臭血!臭血!” 闻听此言秦啸虎手持短刀刚想发作,我连忙将其拦住,沉声道:“咱们来此有要事相求,你若是惹得黑龙不高兴咱们还怎么求人办事,再说你真该减减肥了。” 说完我拿过慑灵刀后便在自己食指指肚划了一道,瞬间鲜血渗出。 闻到血腥味之后八哥双眼放出一阵红光,不等我手指靠近鸟笼它便将脑袋伸了出来,急不可耐的张开嘴准备迎接鲜血。 数滴鲜血落下后我将手收回,此时八哥依旧是一副意犹未尽模样,慵懒的将脑袋依靠在鸟笼杆上。 “黑龙,如今我们三人已经喂食鲜血,可否见你家正主?”沈雨晴看着眼前的八哥问道。 听到沈雨晴开口八哥缓缓将头抬起,张嘴道:“你的血液清甜,没有丝毫血锈味,这小胖子满身臭血,难闻的很,至于这位小哥的血倒是鲜美无比。” “喂食我鲜血之人不下千百,他的血是最香醇的,深得我心,既然如此那么我同意你们见我家正主,开门!” 八哥一声令下旁边木门吱嘎一声开启。 刚转头看向门内一股香气便扑面而来,这股香气清新淡雅,虽没有浓烈香气但是却沁人心脾。 屋中摆设古色古香,甚至还有一张精致的梳妆台,上面立着一面镜子,镜前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胭脂水粉。 看到眼前一幕我不禁心头一怔,难不成这斥候堂的主人是个女人? 如若不然屋中怎么会有香气,再说男人也用不着在屋中摆放梳妆镜,更不需要这些胭脂水粉。 “既然已经讨得黑龙欢心何不进来喝杯茶水?”迟疑间一名女子的声音从屋中传来。 女子声音娇柔绵软,令人听后骨头都有些酥麻。 听得主人开口沈雨晴迈步进入门中,我和秦啸虎尾随其后。 刚一进门我便看到一名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子正坐在床边。 女子面容精致,有种说不出的妩媚感觉,不过这种妩媚跟寻常风月女子不同,她更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女子身上红色旗袍鲜艳无比,胸前还绣着一朵牡丹花。 修身旗袍让其婀娜身材毕现,旗袍一侧的开口更是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看女子着装有些暴露我心脏跳得有些迅速,转头看向秦啸虎,此时他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女子的大腿,脸已经涨得通红。 “在下便是天京斥候堂堂主孟灵汐,你们三位既然来到我斥候堂也该留下名姓。”孟灵汐慢慢起身说道。 “我叫沈雨晴,来自姑苏沈家,这两位是顾镇林和秦啸虎!”沈雨晴看着孟灵汐说道。 “原来是姑苏沈家的人,若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沈半城的女儿吧,九年前师从尸娘子楚青茴,我说的可对?”孟灵汐看着沈雨晴温柔笑道。 “孟堂主不愧是斥候堂当家,说的一点不错,今日我们前来是想请孟堂主帮个忙。”沈雨晴开口道。 孟灵汐闻言眉梢一挑,行至沈雨晴面前道:“姑苏沈家在江湖有一定地位,凭你的身份似乎用不着我帮忙吧?” “此事事发于天京,再说我也不想求家里人帮忙,所以才找上斥候堂,如今三关已过,斥候堂可没有拒绝的资格。”沈雨晴沉声道。 “你倒是对于斥候堂的规矩清楚的很,既然如此那就说说你们想打听什么,只要是发生在天京的事情没有我斥候堂不知道的。” 孟灵汐行至木椅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后从桌上放置的女士香烟中抽出一根,点燃后吞吐一口云雾,一脸享受神情。 以前看到女人抽烟我总会平生一种厌恶之感,觉得她们并非良善。 可如今看到孟灵汐抽烟这种感觉却顿然消失,或许是她的气质实在太过出众,根本让人无法生出厌恶之情。 “是非堂沈御楼的名号想必孟堂主一定听过,前两日沈御楼离开是非堂之后便下落不明,后来得知落在萧家长子萧敬山手中,目前他应该身处天京,所以我想让孟堂主帮我们找一下沈御楼如今身处何处。”沈雨晴看着孟灵汐说道。 “沈御楼?他与你师傅楚青茴不是相好吗,为何你不让你师傅帮忙,若楚青茴知道自己的老情人落在敌人手中,恐怕不顾一切会救他脱困。”孟灵汐说罢用纤细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烟灰。 此言一出沈雨晴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她上前一步以威逼之势说道:“我师傅的事情用不着孟堂主操心,如今天灯以点白旗已挂,也讨得黑龙欢心,希望孟堂主不要在乱扯其他事情!” 眼见沈雨晴有些动怒,孟灵汐莞尔一笑,将半截掐灭后说道:“妹妹别生气,姐姐不过跟你开个玩笑罢了,现在斥候堂的规矩既然你们皆已做到,那姐姐肯定会帮你们这个忙,不过在帮忙之前话要说明白……” “等价交换,这规矩我懂,希望孟堂主即刻下令寻找沈御楼踪迹,只要能够找到沈御楼我们自然会帮助斥候堂完成一件事情!”沈雨晴斩钉截铁道。 “痛快!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帮你们调查沈御楼踪迹!” 孟灵汐说完之后行至一张方桌前,从桌下取出纸笔后在纸张上写了一行字,随即将其卷起,用一根红线绑住。 “黑龙,进来领令!” 孟灵汐朝着门外喊叫一声,紧接着扑闪扑闪的声音传入耳畔。 黑龙从门外飞入,张开嘴便叼住了孟灵汐手中卷起的纸条,随即朝着门外飞去。 见黑龙离开后孟灵汐回头看了我们三人一眼,说道:“天京斥候堂弟子不下万人,遍布整个天京角落,天亮之前我肯定让你们知道沈御楼下落,如若不然甘愿受罚!” 闻听此言我心头一震,这孟灵汐口气当真不小,天京虽说面积不大但人口却有上千万之众。 要想在短时间内找到沈御楼绝非易事,更何况现在距离天亮只剩不到半个小时,说实话我对于孟灵汐的话有些不太敢相信。 “黑龙既然已经将消息传出三位便不必担心,坐下喝杯茶水,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沈御楼的消息。” 孟灵汐说罢提起桌上茶壶给我们三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 如今沈御楼生死未卜,我哪有闲心饮茶,坐在椅子上之后便望向门口方向。 约莫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扑闪扑闪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 听到声音后我们几人皆站起身朝着门口望去,数秒后黑龙的身影飞入门中,直接落在了孟灵汐的肩头。 见黑龙落下我转头朝着窗外看了一眼,此时外面天色依旧昏暗。 看来孟灵汐所言非虚,斥候堂调查情报的速度江湖上的确是首屈一指。 第一百二十四章 留作人质 孟灵汐见黑龙落在肩头,抚摸了一下它的脑袋后从它口中取出字条,递到沈雨晴手中。 见状我和秦啸虎立即凑上前去,借着灯光低头一看,纸条上寥寥数字:红石岭东三公里外振东废品厂。 看清纸条上的字后我和秦啸虎皆是浑身一震,红石岭就位于老岭山数公里开外。 先前我们从老岭山赶回天京之时还曾路过那座废品厂,只是没想到沈御楼竟然就藏身此处! “没想到沈叔竟然离咱们这么近,要是早知道他藏身废品厂咱们早就把他救出来了。”秦啸虎一脸懊悔道。 “行了啸虎,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先赶紧前往废品厂救沈叔。”说完我转头看向孟灵汐,拱手作揖道:“多谢孟堂主指明方向,待我们三人回来定当报答!” 说话间我便要带着秦啸虎和沈雨晴出门,可还未行至门口,突然一阵阴风袭来。 只听咣当一声巨响面前木门关闭,紧接着一阵嘈杂声响传来。 循声看去,门外长廊已经站满了斥候堂的弟子,一个个怒目威视,手中还拿着锋利兵刃。 见出路被挡我慢慢回头看向孟灵汐,冷声道:“孟堂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阻拦我去救沈御楼?” 孟灵汐露出一抹妩媚笑容,行至桌前坐下。 点燃一根香烟后吸了一口,吞吐云雾间说道:“沈御楼与我素无冤仇,我何必拦你前去搭救,不过既然进了斥候堂就必须遵守此处规矩,现在我已经告诉你沈御楼下落,你就此离开是不是有些不妥?” “难道你还想让我现在就帮你做事不成,沈叔现在被困囹圄,性命危在旦夕,若是再耽搁片刻恐怕他就会有性命之忧,我没工夫跟你在这里瞎扯,赶紧把路给我让开,要不然我屠了你斥候堂!” 我字字冰冷无情,眼神中杀气爆棚,谁要是阻拦我救沈御楼那么只有一死,别无他路! “屠了斥候堂?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你有这个本事吗?”孟灵汐冷笑之间抬起香烟放入唇间。 不等她吸完这一口我顺势从腰间抽出慑灵刀,电光火石间便行至孟灵汐身后,手中利刃直接架在了孟灵汐的白皙脖颈间。 “这口香烟你是想从口鼻出来还是想从喉管出来?”我冷声问道。 “沈御楼教出来的徒弟身手果然凌厉,不过我赌你不敢杀我!”说话间孟灵汐将口中烟雾吐出。 “为何不敢,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杀你,为了沈叔我什么都敢做!”我狞声道。 孟灵汐闻言大笑一声:“斥候堂专管情报,你只要敢动手你们便无处遁形!” “天京萧家最近出了大事,萧海庭和他的三个儿子皆被斩首,我知道此事是萧敬山所为,但江湖上的人可不这么认为,他们只会怀疑人是你杀的,而且我还知道萧家红花已经有人接了,只要你敢动手你们的踪迹就会立即散布江湖,我指的江湖并非天京,而是各个省市,你觉得你们能逃脱的掉吗!” 孟灵汐的话让我陡然一震,她并未说大话,我们杀人的速度的确比不上她传信的速度。 凭借斥候堂多年建造的关系网恐怕我们人还未杀完消息已经遍布江湖。 到时候接下红花的杀手必然会追来此处,那时恐怕我们自顾不暇,更别说再想搭救沈御楼。 “那你想怎么办?”我目光森然看向孟灵汐。 “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帮我做事,等做完事之后再去救沈御楼,二是将你们其中一人留在斥候堂当做人质,当你们救回沈御楼之后再行帮我做事,你们仔细考虑考虑。” 孟灵汐虽说面露笑意,但言语间却有一股威逼之势。 说实话面对斥候堂我丝毫不怵,孟灵汐虽说并非活人,但论身手本领绝非我们三人对手。 至于门外的斥候堂弟子更是一群废物,我们三人随便拉出来一个便能够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不过我心里清楚现在绝非逞能之时,斥候堂的消息网独步天下,一旦要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会给我们引来无数的麻烦,更会因此连累沈雨晴和秦啸虎,所以我只能在这两条路中选一个。 沉默片刻后我将手中慑灵刀收起,沉声道:“我选第二条路,将沈姑娘留在此处当做人质,我和啸虎赶往废品厂。” “为何将我留下?”沈雨晴看着我质问道。 “沈姑娘,虽说你本领不弱,可此事危险无比,若是萧敬山和其手下也在现场必然会经历一番争斗,你帮我打探到沈叔的下落我已经是感激不尽,我不想再让你因此受伤。” “而且最重要的是啸虎会开车,凌烟阁身处白蕉山下,周围较为偏僻,我必须让啸虎送我前去废品厂才行,所以委屈你留在此处,等我们救回沈叔一定回来接你!”我沉声道。 沈雨晴虽说一脸不情愿,但无奈之下还是答应下来。 见我们三人商量好后孟灵汐抬手一挥,屋门瞬间开启,门外的斥候堂弟子随之散去。 “祝你们二位好运,可以顺利救回沈御楼。”孟灵汐看着我面露笑意道。 “请孟堂主务必照顾好沈姑娘,若等我们回来发现她有所差池,那么斥候堂从此必然在天京除名!” 撂下一句狠话后我便带着秦啸虎走出凌烟阁,刚发动汽车秦啸虎便转头看向我:“镇林哥,孟灵汐可不是良善之辈,你当真放心将沈姑娘留在此处?” 闻言我转头看了秦啸虎一眼:“怎么?你想替他留下,是担心沈姑娘安危还是舍不得孟灵汐?”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沈雨晴好歹也是个姑娘,留在这斥候堂万一要是孟灵汐对她下手怎么办?”秦啸虎问道。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道。 我之所以如此肯定一共有两个原因。 其一沈雨晴师从尸娘子楚青茴,练就一身邪术,凭借孟灵汐和其手下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其二孟灵汐既然知道沈雨晴的身份必然对她有所忌惮,如果她要真对沈雨晴下手除非是她不想活了。 “镇林哥,如果萧敬山和其手下当真在废品厂怎么办,咱们还要留他一命?”秦啸虎追问道。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若再遇萧敬山杀无赦!” 第一百二十五章 破绽 此时天刚微亮,东方鱼肚渐白。 秦啸虎如入无人之境加足马力朝着废品厂方向驶去。 汽车一路疾行,等我们到达废品厂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左右。 下车后朝着废品厂望去,废品厂坐落于荒地之中,从外观来看早已荒废数年之久。 门漆脱落,围墙也已经断裂塌陷。 内部死寂无声,只有厂房上方的铁皮在疾风吹动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刺耳声。 “镇林哥,这厂房里面好像没人。”秦啸虎一边观望一边低声说道。 “萧敬山为人阴狠毒辣、城府极深,千万不要放松警惕,一会儿若是发现除沈叔之外的其他人直接消灭,别留半个活口!”我冷声道。 萧敬山虽说不会道法本领,但此人决计是心腹大患。 他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和手足兄弟都舍得下手,鬼知道他还能够做出什么其他事情,与其让这祸患潜伏在身边还不如提前除害。 与秦啸虎相视一眼后我们二人迈步朝着厂房大门走去、 推开生锈的铁门后我朝着四下看去,废品厂内部一共有三间厂房。 厂房十分简陋,皆是用铁皮钢管搭建,内部空荡,除了一些破旧的废品之外再无他物,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 “这厂房里面空无一人,难不成斥候堂那边消息有误?”秦啸虎扫视间向我问道。 “不可能,斥候堂乃是江湖第一情报组织,消息绝对不会有误,如果说他们谎报军情的话岂不是砸了自家招牌,也不可能在江湖立足这么久,咱们分头查看,肯定能够找到蛛丝马迹。”我信誓旦旦道。 与秦啸虎兵分两路之后我们各自进入厂房查看,厂房内部并未有任何线索,地上虽说有脚印但是不深,可以看出这脚印并非近几日踩下。 查询一番无果后我刚准备前往另外一间厂房,这时秦啸虎的喊叫声传入耳畔。 听到声响我立即循声赶去,来到秦啸虎身边时发现他正蹲在地上,地面上黄色的泥土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色,血液旁还有杂乱的脚印。 我努力回想先前萧敬山给我看过的视频,可以肯定此处便是视频拍摄之地。 “顺着血迹仔细查找,只要沈叔还在这里就必然能够找到!” 说话之时我神情虽说平静,但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若说沈御楼此刻还活着,那么他必然要向外部爬去,可血迹是朝着厂房内部而去,而且从血迹判断来看似乎是被人拖行前往。 追寻血迹我们二人一路行至厂房厕所位置,秦啸虎率先进入厕所,我刚要进去,秦啸虎突然冲出门来,他双手摁住我肩膀,双眼通红道:“镇林哥,你……你进去之前最好有点心理准备,我……我怕你接受不了!” 闻听此言我心脏瞬间一揪,顾不得回应,我用力一把甩开秦啸虎,直接迈步进入厕所。 昏暗的厕所中一具尸体此时正趴伏在地上,尸体浑身淤青,双腿被斩断之处血流一地,顺着便池流进了凹槽中。 见到眼前一幕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怔在原地浑身颤抖不止,我不敢相信眼前趴伏在地的尸体就是沈御楼。 沈御楼学道数十年,在江湖上地位颇高,怎么会死的如此憋屈。 颤抖之下我慢慢朝着尸体方向走去,行至尸体前我缓缓蹲下,伸出颤巍双手搂住双肩慢慢将其翻过身来。 当我看清死者面目的时候脑袋嗡然一声炸响,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坐在地。 尸体面目竟然已经锋利的刀刃割得粉碎,皮肉已经脱落,鼻子更是被削掉大半,眼睛也被人用尖锐之物戳瞎。 望着眼前的尸体我心中疼痛难忍,我怎么也不敢相信怀中的尸体就是陪伴我九年时间亦师亦父的沈御楼。 “镇林哥,沈叔……” 秦啸虎从门外闯进来,当他看到我怀中的沈御楼时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咽下。 紧接着我就听到他咬牙切齿道:“萧敬山!我他妈弄不死你我就不叫秦啸虎!” 秦啸虎的喊声响彻整座废品厂,等我回头看去之时他的双眼已经泛红,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浑身止不住颤抖。 “啸虎,把车开进厂房,送沈叔回家。”我强忍心中疼痛道。 秦啸虎含泪点头答应,就在他刚准备转身出门时我突然瞟了一眼怀中尸体,顿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等等!”我开口道。 “怎么了镇林哥?”秦啸虎看着我问道。 “尸体不对劲,这不是沈叔的尸体!” 说话间我将眼前尸体头顶的白发拔下来数根,随即放在秦啸虎面前。 秦啸虎见状一愣,不解问道:“这白发能说明什么,沈叔的头发不一直是半黑半白吗?” “你再仔细看看,这几根白发发根位置皆是黑色,这就是破绽所在!”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自从离开盘龙沟之后九年时间我几乎一直跟沈御楼在一起,即便是上学每天也会见面,所以我比任何人都要熟悉他。 他的头发之所以半黑半白是因为喝下壶中魂魄所致,所以这头发在头皮之下就已经变白,根本不可能根部发黑。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头发是后来染上的颜色! 想到此处我立即将尸体放在地上,伸手扯下其面部皮肉,仔细观察下发现这皮肉之上竟然粘连着一层薄薄的肤质。 “易容术!”我有些震惊道。 先前我曾在沈御楼收藏的古籍中见到过易容术的介绍,易容术何时创立已经无迹可寻,不过却是在明朝逐渐发扬起来。 江湖中最厉害的易容门派便是外八门中的红手绢。 相传明朝时期红手绢中有一名男子叫俞秋明,人送外号千面郎君。 他能够在短短一个时辰内换面千张,不管是老弱妇孺还是青壮之年他都信手拈来,搭配上缩骨功之后更是能够改变人的身高体型。 莫说外人,即便是自己的亲朋好友亦不能发现半点破绽。 后来俞秋明在江湖上名声大噪,当朝皇帝担心他利用易容之术危害社稷,所以便派遣锦衣卫对其追杀。 俞秋明仗着易容术逃脱数年时间,最终因为身边人被出卖,拉到菜市口凌迟处死。 自此之后易容术便逐渐走向没落,红手绢门弟子也不再学习这门手艺。 江湖中人一度以为易容术失传,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还有人在练习这门本领。 听我解释完之后秦啸虎抬手用袖子擦拭干净眼角泪水,破涕为笑道:“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沈叔没死?” “具体情况不得而知,但我想沈叔目前应该没什么危险,如果说他当真落在萧敬山手中那么萧敬山没必要用他人假装沈叔来骗咱们,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根本没有抓到沈叔,之所以骗咱们就是为了让我打开玉棺!”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可手机确实是沈叔的,这又怎么解释?”秦啸虎不解道。 秦啸虎说的没错,萧敬山拿出的手机的确是沈御楼的,不过至于他是如何得到的手机目前还不可得知。 说不定是利用其他手段得到,再以此蒙骗我罢了,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是要先找到沈御楼的下落再说。 “手机没有问题,我敢确信是沈叔的,但到底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目前咱们还不能妄下断论,既然眼前尸体并非沈御楼,那咱们就先行返回斥候堂,问问沈叔到底在何处!”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哼,还说什么情报江湖第一,如今回去我倒是要看看孟灵汐怎么解释,白让小爷我流了不少马尿。”秦啸虎气愤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无迹可寻 确定眼前尸体并非是沈御楼后我揪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舒展开来。 虽说目前还不知道沈御楼的下落,但无论结果如何总比现在要强百倍。 将尸体拖拽至厂房后我们用废旧物品将其掩盖住,虽说不知道身死之人是谁,但毕竟也是一条人命。 废品厂周围皆是荒地群山,难免有山中野兽下来觅食,若到时见尸首趴伏在厕所,必然尸骨无存。 安置好尸体后我和秦啸虎立即开车折返凌烟阁。 等到达凌烟阁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左右,此时凌烟阁依旧大门紧闭,昨晚给我们开门的那名斥候堂弟子正站在门外守门。 斥候堂弟子见我们行至凌烟阁前,抬手一指左侧竹筐,沉声道:“想进凌烟阁就按照规矩办事!” 昨晚按照规矩办事是因为我们有求于斥候堂,如今沈御楼下落依旧不得而知,我哪能再惯他毛病。 我上前一步便准备推门进入,这时斥候堂弟子将身形往门前一挡,抬手摁住我肩膀,冷声道:“这里是斥候堂,希望你能够遵守……” 不等斥候堂弟子说完一阵惨叫声传来,旁边的秦啸虎眨眼间已经折断了这名弟子的肩膀。 “废话连篇,本事不大谱倒不小,进个门还需要上三根香,用不用等明年忌日我再给你上香?” 秦啸虎目光阴冷,被折断手臂的斥候堂弟子此时额头已经渗出汗水,慌乱之间连忙摇头,神情已经恐惧到极点。 “没必要跟他废话,见到孟灵汐再说!” 说话间我单掌打出,怦然一声巨响,木门直接朝着两侧撞击而去。 木门一开厅堂中正在传讯的斥候堂弟子皆将目光看向我和秦啸虎,不等他们开口,我冷声道:“孟灵汐出来见我!” 一声震呵斥候堂弟子皆是身形一震,数秒后我就听到哒哒声响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从楼梯上步行而下,此人正是孟灵汐。 “弟弟,火气怎么这么大,是谁惹你生气了?”孟灵汐用柔媚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孟灵汐,你们斥候堂办事到底靠不靠谱,废品厂里的确有人,但却不是沈御楼,真正的沈御楼到底在何处!”我看着孟灵汐质问道。 孟灵汐闻言神情一怔,还未开口远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我就看到沈雨晴的身影显现楼梯之间。 “顾镇林,到底怎么回事,沈半壶呢?”沈雨晴探头朝着门外方向看去。 “沈叔根本不在废品厂,我和啸虎的确在废品厂发现了一具男尸,可经过仔细检查才发现这具男尸根本不是沈叔,是他人易容成了沈叔的模样!”我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沈雨晴和孟灵汐。 孟灵汐听后眉头一皱,冷声叱喝道:“黑龙!” 一语落地黑龙立即从三层飞到孟灵汐面前,随即孟灵汐看着黑龙问道:“情报有误,到底怎么回事!废品厂中的尸体是有人假扮沈御楼,那么真正的沈御楼现在在哪!” “主人,先前我们是按照这小子提供的信息来寻找沈御楼的踪迹,所以……” “所以什么!你让我拿他人尸首当做交代吗,斥候堂创立数十年,从未发生过如此荒诞之事,你当真想让斥候堂的名声毁在你的手里!” 孟灵汐气愤之下抬手一挥,只听啪的一声黑龙直接被扇倒在地。 “动用所有消息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沈御楼的下落,一定要为斥候堂挽回声誉!”孟灵汐看着眼前众弟子厉声道。 此言一出所有的斥候堂弟子立即开始传讯,只见一封一封的纸条不断进入黑色铁管,很快又有消息从黑色铁管中弹出。 “弟弟,此事是我们斥候堂做的不对,还望海涵,先到楼上饮杯茶水,我想很快就能够查到沈御楼的下落。”孟灵汐恢复平静神色看着我客气说道。 刚才看到孟灵汐如此气愤我心头的气也消散了几分,如今既然她好言相请我总不能再冷面相对,点头后便带着秦啸虎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进入房间后孟灵汐给我们三人再次臻满茶水,客气道:“弟弟,先前是姐姐不对,在此给你赔礼,既然消息有误,那么先前你答应替我们斥候堂办的事情就此作罢,这点天灯的一百万也如数归还。” 说话间孟灵汐从怀中拿出那张百万支票放在了桌上。 见到眼前一幕我倒是对孟灵汐有所改观,看样子她并非是不讲道理之人。 如此一来弄得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一笑:“孟堂主,刚才我们兄弟二人也是有些激动,还望见谅。” 我这人本性如此,若是有人对我不尊重或是出言侮辱我必然让其付出代价,可一旦对方敬我一尺我必然会敬他一丈。 此事虽说是斥候堂情报失误,但如今孟灵汐这般客气,我也不好再说些难听的话,毕竟老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弟弟果然心胸开阔,既然如此那么就在此稍候,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找到沈御楼的下落。”孟灵汐开口说道。 我们四人坐在屋中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中午十一点时门外才传来响动。 “堂主,属下有事求见!”转头看去,门外正站着一名斥候堂弟子。 孟灵汐应承一声后弟子便进入门中,看了我们三人一眼,随即行至孟灵汐身边,凑上前去在其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听斥候堂弟子说完之后孟灵汐平静神情骤然一变,随即抬手一摆,示意弟子下去。 待到斥候堂弟子离开之后孟灵汐拿起桌上香烟点燃,吞吐几口将香烟掐灭,沉声道:“弟弟,这件事情恐怕斥候堂帮不上忙了。” 此言一出我和秦啸虎二人登时神情一震,随后我诧异道:“帮不上忙是什么意思,找不到还是不敢找?” 孟灵汐冷笑一声,说这世上还没有斥候堂不敢查的事不敢找的人。 之所以说此事帮不上忙是因为他们根本查不到沈御楼的踪迹,沈御楼就好像凭空在人间蒸发一样。 刚才这段时间消息已经传遍江湖,各个省市的斥候堂弟子皆没有找到沈御楼的下落。 “斥候堂消息灵通,乃是江湖第一情报组织,怎么会找不到沈半壶的下落?”沈雨晴有些难以置信道。 “妹子,姐姐何必骗你,我已经动用各个省市的弟子,可的确是找不到沈御楼的踪迹,依我看来沈御楼如果还活着必然是故意隐匿了行踪,所以才导致我们查不到他的下落。”孟灵汐沉声道。 “你的意思是说沈叔故意躲避隐藏不见?”我诧异道。 孟灵汐头部微点,说这种可能性很大。 因为斥候堂不仅在江湖中眼线众多,还可以御鬼寻人。 如今找不到就说明沈御楼是故意躲藏起来,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已经身死,已死之人斥候堂弟子也难觅其行踪。 凭借沈御楼的本领要想悄无声息将其杀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斥候堂弟子在江湖中势力庞大,如果说有人杀害沈御楼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声,可如果沈御楼故意隐藏不见又是为何? 他就算是要隐世也该通知我们一声,断不可能一声不吭就离开。 “孟堂主,除了斥候堂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够打听到沈叔的踪迹?”我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孟灵汐问道。 孟灵汐沉默片刻,说江湖搜集情报组织虽说不止斥候堂一家,但实力却远不如斥候堂。 只要斥候堂查不到的事和人,别的组织也决计不可能查到,这也是为何斥候堂能在江湖首屈一指的原因所在。 听孟灵汐说完之后我心瞬间坠入低谷,连斥候堂都不找不到沈御楼,仅凭我们三人如何寻找。 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之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剑出断臂 听到脚步声响我们四人不约而同看向门外,只见一名斥候堂弟子并未禀告便神情急切闯入门中。 孟灵汐见门中弟子如此无礼,冷声道:“没看到房中有客人吗,你如此莽撞就不怕外人说咱们斥候堂不讲规矩!到底出什么事了?” “孟堂主,沈御楼失踪一事已经在江湖传遍,先前夺取萧家红花的杀手组织已经闻讯赶来,目前就位于白蕉山千米开外,说话间便会到达凌烟阁,现在如何是好?”斥候堂弟子满脸汗水紧张道。 “坏了,刚才急于寻找沈御楼,却忘记寻踪令一发整个江湖都会知道,现在你们三个趁着他们还未到达凌烟阁赶紧离开,我帮你们拖住!”孟灵汐看着我们三人急切道。 “孟堂主,斥候堂踪迹难寻,我们也是从鬼市才打听到位置,萧家请来的杀手怎么会知道凌烟阁所在?”沈雨晴看着孟灵汐不解问道。 孟灵汐闻言长叹一声,说她为了帮我们寻找沈御楼已经下发门中最高密令。 这种密令不光限制于斥候堂弟子,江湖中人只要知道沈御楼的位置也可以前来汇报,所以萧家请来的杀手自然能够知道斥候堂所在。 孟灵汐的话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没想到她竟然为了此事暴露了所有斥候堂的位置。 要知道斥候堂专门收集情报再用于贩卖,肯定得罪了江湖上不少的人。 现在孟灵汐不惜暴露位置来挽回声誉,可见斥候堂的声誉比他们的性命更加重要,而我无形中也欠了斥候堂一个人情! “妹子,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据我所知夺得萧家红花的杀手组织不止一家,你们现在赶紧从凌烟阁后门离开,此事本来就是因为我的疏忽引起,再说我也没有帮你们寻到沈御楼,所以这灾祸我来挡着,你们赶紧走!”孟灵汐催促道。 “那我们走了你怎么办,斥候堂弟子虽多但绝非这些人对手!”沈雨晴说道。 “放心,斥候堂弟子虽说敌不过他们,可有我镇守斥候堂他们还闯不进来,别再耽搁时间了。”孟灵汐说着便准备将沈雨晴往门外推。 萧家请来的杀手虽说是因为孟灵汐的疏忽才知道我们的下落,但如果就此离开岂不是会被江湖中人耻笑,而且我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孟灵汐一个女人替我们挡下灾祸。 这要是传出去是非堂日后还怎么在天京立足,虽说现在沈御楼不知所踪,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让是非堂毁在我的手里! 想到此处我将身后木盒取下往地面用力一拍,冷声道:“孟堂主,这些人是因我们前来,没必要牵连斥候堂,再说就算是我们今日逃离日后也难免遭到追杀,是非堂就在天京,我们能够逃到何处,与其如此还不如正面相对,就算沈叔不在我也不能让他人把是非堂看扁!” “你们两个坐下,我倒是要看看萧家请来的杀手到底有多厉害!” 秦啸虎和沈雨晴听到这话各自拉出木椅坐下,孟灵汐见状叹口气,看着我说道:“弟弟,你何必如此固执,现在的江湖不比从前,以前江湖中人讲求道义,现在却只认钱不认人,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依我看这次萧家悬赏红花足有千万,派来的杀手必然本领不弱,你们何必留下送死!” “谁说没有道义,在孟堂主身上我便看到道义二字,再说谁送死还不一定!”说罢我端起面前茶水一饮而尽。 孟灵汐见劝说无果,只得叹口气后不再言语。 约莫等了大概数分钟后一股浓烈杀气从四面八方涌来,风中似乎都夹杂着血腥味。 感知到异像后我将木盒单肩背起,看着秦啸虎和沈雨晴冷声道:“出门迎客,别把这凌烟阁中的东西给打坏了,咱们可没钱赔。” 沈雨晴和秦啸虎相视一眼便起身跟我朝着门外走去,孟灵汐则是紧随其后。 行至厅堂时斥候堂弟子已经将大门紧锁,数十名弟子躲在门后朝着窗外观望。 虽说并未见到门外之人模样,但冲天杀气扑面而来,仅凭这一点就可以判断出他们都是从刀尖上滚过来的,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人命。 “顾镇林给我滚出来!躲在里面想当缩头乌龟吗,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出来老子就杀进去,到时候若连累了斥候堂弟子责任你来负!三、二……” 刚行至厅堂一阵怒喝声便从门外传来,听到对方出言辱骂秦啸虎按奈不住心中怒火,上前一步将守在门前的斥候堂弟子拽开,随即便打开了木门。 “阿弥陀佛,施主别数了,你爷爷我出来了!” 秦啸虎说话之时单掌立于胸前,一副慈眉善目模样,与其言辞天壤之别,逗得沈雨晴和孟灵汐噗嗤一笑。 “看不出来这小胖子还挺幽默。”孟灵汐捂嘴笑道。 “哪里来的臭和尚,不想死的赶紧给我滚,别在这里挡老子的路!” 循声看去,喊话之人身形魁梧,双臂如同树木粗壮。 满脸胡茬,豹头环眼,一副狰狞可怖模样,一看就不是善茬。 此时他左臂垂落,右手握着一把砍刀扛在肩上,一脸肃杀之气。 虽说此人看上去不好惹,但绝非正主,因为他虽说手上本领不弱但没有任何术法在身,像他这口无遮拦的人若身后没有靠山肯定存活不久。 秦啸虎闻言刚要开口,我从凌烟阁走出,目光森然看向前方。 此时凌烟阁外正站着二三十名男子,各个人高马大杀气凌然,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其这番阵势吓破胆子。 “在下顾镇林,找我有什么事?”我看着眼前众人冷声道。 “什么事你自己不清楚吗?萧家家主萧海庭和他膝下三位公子前天发现死在萧家卧室,四人头颅不翼而飞,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件事?”持刀壮汉厉声问道。 “知道又如何,此事跟我们有何关系?”我眉毛一挑质问道。 “哼,别在这里给我耍花样,你背后木盒中的东西本身就属于萧家,你们抢占此物拒不归还,萧家家主曾多次上门讨要,你们不光不给反倒是将他们毒打一顿,后来还下手杀了他们四人,难道你敢说此事不是你们所为!” 持刀壮汉说着将肩上砍刀卸落在地,只听怦然一声巨响,地面被刀刃砸出深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此事与我们没有丝毫关系,真凶另有其人,你们要是不想惹麻烦尽早离开,别逼我跟你们兵戎相见!”我看着眼前壮汉狞声道。 “毛头小子还敢口出狂言,你当真以为老子的刀是泥捏的!”说话间壮汉准备提起长刀朝我们冲将过来。 不等他长刀提起,我顺势一拍身后木盒,一道红光从木盒中乍现,腾空降落后我接住剑柄抬手一挥,刹那间血溅七步。 壮汉的手臂直接被剑气斩断,握着刀的手则是留在了刀柄上,滴滴鲜血顺着手臂刀刃滑落在地,发出啪嗒声响。 突如其来的出手让对方始料不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后发制人,而且比壮汉速度还要快。 直到壮汉痛苦嘶喊声响起他们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将壮汉搀扶住。 “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也请你们别逼我,人若是我杀的我不会有丝毫推脱,可这欲加之罪你们也别往我身上扣,要不然后悔的是你们自己!” “这条手臂算是赔罪,再敢无礼别怪我下狠手!”我手持赤焰火麟面无表情道。 话音刚落一阵鼓掌声从人群中响起,循声看去,一名面容白皙手持折扇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 此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消瘦,看上去有些病恹恹的,不过双目却炯炯有神,如同两把利刃能够刺穿人心。 “沈御楼的徒弟果然厉害,顷刻间便斩断我血霖阁弟子胳膊,看样子是丝毫没将我们放在眼里。” 第一百二十八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男子说话时虽说面露笑意,但眼神间却透着一股阴狠,是典型的笑面虎。 这种人一般来说城府极深,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对着你笑的时候说不定背后已经拔刀出鞘,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在高大魁梧的人群中他显得格外扎眼,即便他一身白衣打扮如同清秀书生,可眼中杀气却绝非旁人可比,据我推测他应该就是这些人的管事。 “血霖阁?这是什么狗屁门派,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怎么放在眼里?”秦啸虎言语讥讽道。 秦啸虎跟随十戒和尚修佛九年,虽说涉世未深,但要说不知道血霖阁肯定是胡说八道。 江湖暗杀组织不计其数,但大多皆是乌合之众。 其间组成人员大概有三种,第一种是无处藏身的杀人犯,第二种是游手好闲的社会青皮,第三种就是急需钱财之人。 这三类人中最危险的是第一种,其次是第三种,至于社会青皮可以忽略不计。 他们无非是为了图个谋生而已,若是真动起手来恐怕比兔子撩的还快。 除了这些乌合之众组成的杀手组织外江湖上真正有名号的只有四家:不言堂、索命门、断头庄和血霖阁。 这四家杀手组织最厉害的便是不言堂和索命门,属于第一档。 索命门建立时间久远,属于外八门其中一门。 门中弟子从小培养,下手阴狠毒辣,手段更是令人发指。 至于不言堂则是活在传闻中,相传不言堂中的杀手全部都是哑巴,他们并非天生聋哑,而是后天被人割去舌头。 都说反派死于话多,为了避免言出为祸所以不言堂在接收弟子后会将他们的舌头全部割断,让他们失去说话的能力。 门中弟子交流则是有一套自己的手势,这种手势与哑语不同,只有不言堂的弟子能够看懂,外人就算是看到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交流什么。 坊间传闻不言堂弟子出手凌厉狠毒,只要出手决计不可能有人生还,就算是无辜之人看到也会被不言堂弟子斩杀。 真假不得而知,因为见过不言堂弟子的人早已经身死。 除了不言堂和索命门之外剩下的两家暗杀组织便是第二档。 断头庄和不言堂一样,也有一个奇怪的规矩,那便是斩杀目标之后要将其头颅砍下,然后再交给雇主。 其杀人手法虽说令人发指但门中弟子皆为武力值稍高的常人,并未有术道中人存在,因此他们只敢对普通人下手,术道中人却是不敢惹。 最后一个杀手组织为血霖阁,之所以将其排在最后并非实力比不过断头庄,只是因为不如断头庄名号唬人罢了、 其实血霖阁的实力远在断头庄之上,因为在这个组织中确实有术道高手存在。 若是没猜错眼前白衣男子应该就是,而他手中的折扇便是他的法器。 “常言道头发长见识短,没想到你顶上无发还如此孤陋寡闻,当真是可笑!”白衣男子轻摇折扇不怒反笑道 秦啸虎本想出言讥讽,没想到却被反将一军。 凭他的脾气怎能容忍,刚想上前与白衣男子一较高下,我抢先一步开口道:“血霖阁乃是江湖四大暗杀组织之一,江湖名望颇高,不知阁下是血霖阁什么人?” 白衣男子见我开口手腕一甩,啪的一声折扇合上:“在下血霖阁外门管事仇千羽!” 一般来说江湖门派皆有内门外门之分。 内门子弟一般是自身条件好,师傅或者门派重点培养,花大力气培养成才的徒弟。 外门弟子则通常是挂靠在师傅的门下,在师傅门下听讲和学习,但不一定得到师傅过多亲授,道法主要靠自己去钻研和领悟。 所以外门子弟条件较差,但是外门弟子如果有条件或机遇的话也有机会成为内门弟子。 白衣男子虽说身处外门,但却是外门管事,如此一来情况就大相径庭。 外门管事专管外门弟子,试想一个能够掌管门派外门弟子之人又岂是寻常阿猫阿狗能够比拟得了的。 “仇管事,此番你们是为萧家红花而来,夺红花的前提是找到杀害萧海庭等人的凶手,我们虽说前些日子与萧家有过交集,但却并非杀人凶手,真凶另有其人,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们好好调查一番,别牵连无辜之人。”我看着仇千羽沉声道。 “顾镇林,你口口声声说真凶另有其人,想必你知道真凶到底是谁,既然如此你何不直言相告?”仇千羽问道。 闻言我冷笑一声:“没错,我的确知道真凶是谁,只是我怕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 “哦?那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听听?”仇千羽眉毛一挑,好奇问道。 “杀害萧海庭四人的真凶就是萧家长子萧敬山!”不等我开口秦啸虎抢先说道。 此言一出血霖阁弟子皆是哄堂大笑,仇千羽嘴角微启,冷笑一声:“萧敬山?他可是萧海庭的亲生儿子,未来萧家的掌门人,他与萧擎苍三人乃是手足兄弟,怎么会下手杀害他们,你这个栽赃嫁祸未免太明显了吧,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仇千羽等人的反应早就在我意料之中,萧敬山往日与萧海庭等人并无恩怨,再说又是血缘亲人,怎么会有人相信他杀害自己的父亲和兄弟。 “仇管事,我并非顾兄弟朋友,也并非血霖阁弟子,既然今日此事发生在斥候堂外,我想我有必要将此事说清楚,据我们斥候堂调查杀害萧海庭四人的凶手的确是萧敬山!”原本默不作声的孟灵汐上前一步解释道。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顾镇林虽说与斥候堂并无关系,可他既然从斥候堂中走出就说明点了天灯喂了黑龙,这点天灯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你为了钱财甘愿说谎也没什么不可能!” 仇千羽一语落地目光逐渐变得阴冷:“行了,你们别再拖延时间了,今日前血霖阁前来就是为了取顾镇林和秦啸虎的项上人头,与此事无关者给我闪开!” 说话间仇千羽先发制人,抬手一挥,手中折扇横出,紧接着空中千百根寒芒乍现,一股威逼之势扑面而来。 虽说其手段凌厉出招诡谲,但我心中早已有所防备。 电光火石间赤焰火麟出手,风卷残云之下乒乓声作响。 待红光散去之时千百根银针已经落在地上,一时间地面上绿色杂草变得泛黄干枯。 看样子从折扇中击发的银针含有剧毒,没想到仇千羽一出手便是杀招,下手果然阴狠毒辣。 见我将银针挡下之后仇千羽面色一怔,冷声道:“我倒当真是低估了你,不过就凭你们几个人怎么跟我们血霖阁斗,给我杀了他们,一颗人头一百万红花!” 此言一出仇千羽身边的杀手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挥舞手中长刀便朝着我们几人冲将过来。 见对方来势汹汹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举起手中长剑下劈横扫,刹那间剑气迸发,地面上的银针瞬间飞出,直冲血霖阁弟子而去。 这些弟子先前听到酬金各个杀意满腔,疾步前行之下哪顾得上许多,等他们感知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躲闪,银针全部刺入这些人体内,旋即众人倒落在地,喊叫间被刺中位置已经开始发黑,看样子银针上的剧毒已经开始在体内扩散。 “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沈雨晴面无表情冷声道。 仇千羽没想到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更没想到我会在顷刻间让他手下全部丧失战斗能力,诧异间他快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药瓶,迅速分发给众人。 “赶紧吞服下去,快点!要是皮肤出现溃烂就赶紧砍掉,要不然连命都保不住!” 说话之时仇千羽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看得出来他此刻已经慌了神。 第一百二十九章 杀伐果断 距离不是很远,大概步行了五六分钟,李泽晗几人就看到了那家餐馆。 王成微微眯眼,虽然石中剑比不过轩辕剑,问题是,琳娜明显得到石中剑认主,能动用石中剑,而轩辕剑现在还没认可王成呢,他根本动用不了。 江海拿到风暴腕表的时候。自己先试着使用了一下,这个风暴腕表后期又增加了一些功能。 虽然2000年奥运会就是刘汉当的旗手,不过这一届他依旧担任旗手相信不会有人会有任何的异议,毕竟刘汉现在是中国体育的代表性人物,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着广泛的影响力和崇拜者。 吟游诗人们一边试图搜集传闻创作新的故事,一边也会努力改进旧有的故事。 虽然不至于死亡,但头晕还是可能出现的,而流出那么多血的话,全场的观众也都会产生反感吧。 两强相撞,霸道的攻击,使得两人的身型一震,孙富贵的身体向后退去,落入到那灵池之中。 “这也是我的工作,毕竟我也是不怎么擅长下厨,跟她们一块准备晚餐,也只会拖她们后腿。”朴初珑不好意思的说道。 苏瑗隐约能察觉到叶景之心里其实不太高兴,可他明日就要成亲,样样都圆满了,还有甚么好发愁的呢?左思右想,大约就是因为裴钊把他派到御前作画这件事了。 “行,你厉害行了吧?你日天、日地、日空气!就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苏青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孟星辰的这种严肃表情配合着惊天动地的说话内容。 苏心此时再想,难道只有自己能感觉到,苏心知晓这可能不是好的预感,但倒也不知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魏灵加到这个价位后,她故意的鄙视的看了李风一眼,她的用意是要李风继续加价,只要李风再加价那魏灵百分之百会放弃。 “行,哥哥说了算!咱们带上酒和帐篷,哪里累了哪里休息,食物无所谓,咱们打猎也成,捉鱼更好,银子嘛,出发时月儿给了我两千两,应该够用了!”太平公主开心地说。 大富翁会意,一张嘴,就是一口灼热的巨龙吐息,强烈的火焰,瞬间把整座尸山吞噬,另外三条龙,也跟着开始吐息起来,干枯的尸山很好点燃,火焰顿时烧上了天际。 万一因为没有车,陆离邀请鹿呦呦坐他的车,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自己是傻兮兮的给情敌制造机会吗? “那一定要教教我,哈哈,这门功夫我一定要学!”太平公主的眼睛又亮了。 秦岭飞奔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查起了这位名叫“呦呦”的美食播主的全部资料。 韩秀峰乐得心花怒放,拜谢了一番又拉着余有福回去准备回奉的东西。 “不,这星神木室还是在老夫真身之内,并非他处。”桑老树仙徐徐睁开双眼,淡淡笑道。 因为今天是太后寿宴,也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众多妃嫔也要在今日各展才艺吸引皇上注意,紫涵才会如此的开心,看宫斗吃醋可是她向往已久的。 之前,在会议室里,行动组局长重新布置了规划,将原本副局长的位置撤销,他知道林渐渊对这个位置谋算许久,如今功亏一篑,担心他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情。 “是C级战斗型机器人所需的多元材料。”彤彤此时已经不再发呆了,自然能够感应到段可心中的好奇。 荆州军非常痛苦,他们与之作战的敌人,既像没有理智的愚众,偏又混杂了惯于作战的兵卒,哪有会用攻城器械的贼寇? 海豹布拉巴宗和黑鹰瑟那些本身就是第一梯队的, 回来的速度也都不慢。 他卜一说万,正邪两方之人,齐齐噤声,不敢相信这天下竟有如此傻人。 不久之后,翌日一早,邵美琪开着红色宝马,驶上高速路,前往青龙山。 白起刚想替泰森解释,但米琪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他雷得不行。 这是一具玩家的尸体,看样子是没熬过第一晚,身体的血肉已经被野兽啃食干净。 他们把淀粉掺上切碎的野菜浇在烧热的石板上,烤了一些“菜饼”充饥。 梁萧的谨慎,他已有所耳闻,但如此谨慎近乎怯懦,作为他的手下败将,北胡众人只觉得脸上无光。 乔故渊依旧耍赖,只要他不低头,不承认,那他永远都是有理的。 看台上,一众大人物也陆续离场,离去前,全都惋惜地看了林云一眼。 雷长老没有说出龙天等人遇见危险的事情,省得大家都心中不安。 此刻,天力老人一马当先,天穷、天烬二老自后追赶,又有数名副盟主现身匆匆赶向下方。 要是肉体修炼到了至尊境以上,同境界的情况下,肉体至尊境的强者要更为强大,而且对大陆的影响力,也会越高。 第一百三十章 横棺挡门 一个王朝的力量若是对他们表现出敌意,那绝对是极其恐怖的一件事。 如此又过得片刻,可谓是反复多次,当石岳纵大罗神识都不禁痛得昏过去之时,观音唇边的紧箍咒也终于停下,但只是那清眸也变得无尽深邃起来,仿佛迷失了自我一般。 踏上回山城客车的王奋心中充满了不舍,也对山城里针对他这个超高科技偷电贼的雷霆台风行动一无所知。 功效:找到紫熊古战士的紫桦树林,就能顺着地图找到隐藏在其中的紫熊古战士的隐秘山谷。 自也是立时便有人在灵霄大殿中施法将原委告诉了哪吒,所以也算是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正是,爵爷,不过也是和地点有关,那里就在江心,才会被他跳江逃掉。”谢老三还有些郁闷。 却是多少年的仰慕,多少年的幻想,终于有了“实力”实现愿望,便就是一刻也等不住。 薛宇鑫兴奋的连连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的咬破了手指,滴在毛绒绒的幼崽身上。 汪才和乐福对视一眼,拮据的他们来到古玩街就眼花缭乱,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卖手里的辣条袋。 就好像在母后身边,她虽然乖巧,却并没有攀附或者投机的想法,只是单纯享受有母后护着的感觉。 本应该被雷电劈的通红的刀身,此刻却有一截突兀的冷却,变回原来的漆黑。 等那一盆菜上桌,无论是之前吃过的,还是没吃过的,都是惊了一下的。 程玉关的话说的不容置疑,程琅闻言,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刚才李勉正在说起清明寒食节时陛下和娘娘登宫墙与民同乐时的盛景,程玉关正听得入神,此时流云跑了进来,说三堂兄回来了。 宁母,宁未来,宁清目瞪口呆看着夏无忧很优雅的端起两个碗,“要不要喝一碗?交碗酒!”这话,肯定是对宁未来说的。 全自动驾驶的汽车爽是爽了,但就这样直接推出,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她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又干了那么多的体力活,说不饿是假的,只是不想让方寻多花钱。 本来梨淋是想要先去祭拜安东尼大法师的,可是听到世界联盟甚至于兽人部落崩塌的消息后,梨淋在万般纠结与担心方特之下,还是先去看方特。 “哥,怎么办?”泠真考到泠严身边扭头问道。他们面前的雪狼没有发动进攻,而是朝着他们不断逼近。 被以为战局逆转,又能看到更进一步的对战的观众们,略有失望,但也觉得合理合情,毕竟再打下去的结果也可以预见了。 海盗王们没有继续逗留的想法,纷纷离去,唯有言道行和深海提督仍旧留了下来,等待坐在帝皇宝座之上的龙王。 如今看来,这个世界的水还真是挺深的,起码现在我的实力还不足以安然无恙的去探索这个世界,还是等我的实力更强一些再说好了。 “那酒的味道有些奇怪,而且劲还挺大的。”坐在回去的马车上,那酒的后劲竟然越来越大,方特都有些头晕了。 两道微光亮起,然后迅速交融,一道空间玄阵已经出现在钱元身前。 “嘿嘿嘿……”风尘的脸上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这下看你怎么办!震荡箭!”一支蓝色的箭矢在风尘的两手之间迅速凝聚,随后几乎是贴着六郎的眉心射了出去。 瞬间,来自风冉的压迫如被巨山压倒的脆弱树木一般被狠狠碾压,刘珂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青年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骇然。 秦风还真是根本没有情商的人,而造成这一切的也要归功于他的师傅,一个只知道练武的武痴。 她几乎是很绝望的心想,张嘴就是光明神光明神,这么吊你怎么不上天? 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们,那仿佛悬在头顶的刀一样的“十日之约”。 “可是她自焚了,化为灰烬,连肉体都不存在。”夜疏离也想劝慰她,奇迹,哪有那么多。 龙九儿见过的有钱人不少,战家四少和五少爷都对自己大方得不得了。 下午的时候,沈木白又被关在家里了,但是好歹她有系统和电视剧解闷。 上次爸妈能够答应陪着她去海边玩一天,她兴奋得几天都没有睡好,可在海边又出了那样的事情,满满计划好的一天行程也没了。 进来的护士一看霍子期已经不在病床上,而且手背上的针管都被拔出来了,顿时一脸难看。 恍恍惚惚中,似有人冰凉的手,拂过她滚烫的额头。她昏昏沉沉地想张开眼睛看,却怎么也无力睁开。 容兮喝着茶,看着子瑜没有回答,放心了,没有落到陷阱里,还好。 她被迫在路边停下,后面、侧边两辆车子都下来了人,他们虽然穿着常服,但身上有股锋芒,十分犀利,不是一般人。 杨月急得面红脖子粗,旁边还有同事拉着,要是不拉着,只怕都要凑到她的脸上了。 陈天风睁开眼醒来,感觉自己应该是躺在床上,浑身剧痛无比,立刻“嘶”地一下,吸了口凉气。 生完孩子可以跟平常一样,下地干活,洗衣服做饭什么的都不要紧。 刘领导实在忍无可忍,从裤子兜里拿出手机,解锁,打开微信,一气呵成。 每位官员都身穿官服,头戴乌纱帽,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议论纷纷。 第一百三十一章 秘法招阴 回到是非堂后沈雨晴给我和秦啸虎下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虽说比较简单但我和秦啸虎却吃的很香。 秦啸虎三五口便将碗中面条吃的精光,他抬头看了一眼我碗中的面条,刚想开口,我直接抬起筷子阻拦道:“要想吃再让沈姑娘给你下一碗,别打我的主意,我还不一定能吃饱。” “哥,你这可有点不地道啊,刚才还说是一根绳上吊着的蚂蚱,这一转眼就不管弟弟的死活了?”秦啸虎说着白了我一眼。 “啸虎,咱们三个就算是没饭吃你肯定也是最后一个饿死的,瞅瞅你这一身膘,就算是三五天不吃饭也饿不死。”我看着秦啸虎腰间游泳圈笑道。 “要真到那一天我情愿把我身上的肉割下来让你俩吃,好歹也能多活一个,你说是不是?”秦啸虎半开玩笑道。 “啸虎,虽然不知道你这话是真是假,但我听着暖心,看在这句话的份上我这半碗就让给你吃。”说完我将半碗面条推到秦啸虎面前。 秦啸虎捧起饭碗就开始往嘴里扒面条,那架势就跟饿死鬼托生似的。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既然吃不饱怎么不再让沈姑娘给你下一碗?”我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 “她做饭的手艺的确不错,一碗普通面条都能做的这么好吃,不过我可不想触霉头,万一要是趁机给我在碗里下药怎么办?” 秦啸虎扒拉面条时沈雨晴刚好从门外走进来,前半句话她听没听到我不清楚,可后半句话她肯定是听到了,要不然脸色也不会瞬间变得阴沉。 “人家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现在吃着我下的面条还在这里说本姑娘坏话,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沈雨晴气冲冲进入屋子将手中托盘放下,瞬间一阵香气袭来,低头看去,托盘中放置着三盘菜,分别是糖醋小排、鱼香肉丝和清炒荷兰豆。 望着盘中菜品秦啸虎眼睛都直了,刚想伸出筷子夹排骨,沈雨晴一把扯住秦啸虎的耳朵,用力一揪,秦啸虎瞬间哎呦叫喊起来。 “说我坏话还想吃排骨,想得倒是美!” 沈雨晴将托盘往我面前一推,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顾镇林,这三盘菜你给我吃光,一丁点都不许给秦啸虎留!” 闻听此言我心头大喜,不过面对秦啸虎一副哀怨神情我总不能表现出高兴模样,只得故作委屈道:“啸虎,这就别怪哥哥我了,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沈姑娘,现在我可帮不了你了。” 说话间我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入口中,一瞬间香甜气息在口腔炸裂,沈雨晴的厨艺可以说丝毫不比外面饭店酒楼的大厨差。 秦啸虎被沈雨晴揪着耳朵,眼睁睁的看着我吃光了面前三盘菜,他的眼神也有一开始的幽怨变成了绝望。 “这就是你说本姑娘坏话的下场,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胡说,要是再让我听到一句你们两个就天天吃清水煮面条吧,对了,本姑娘喜欢做饭但不喜欢收拾盘子,今天盘子和厨房归秦啸虎,明日归顾镇林!”沈雨晴看着我和秦啸虎冷声道。 本来沈雨晴能够帮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做饭我还心生感激,如今看来干什么都要付出代价。 早知如此还不如把沈雨晴撵走,吃清水煮面条也总好过天天被她折腾。 这话我虽然在心里想,可却不敢说出口,秦啸虎的耳朵已经被沈雨晴揪得通红,我在这关头要是再敢说一句沈雨晴能把我两个耳朵割下来,我可不想触这霉头。 秦啸虎揉了揉耳朵后带着一脸哀怨端着盘子走出厅堂,随后沈雨晴坐在我面前,沉声道:“先前你说有事要请教我,到底是什么事?” “沈姑娘,你跟随尸娘子修行九年,除了能够御鬼之外有没有办法能够联系上地府阴差?”我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看着沈雨晴问道。 听到阴差二字沈雨晴眉头一皱:“阴差?你闲来无事联系阴差干什么,他们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如今你在阳世闹得沸沸扬扬,难不成还要去阴间闯闯?” “我干什么你就别管了,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能够联系上阴差?”我再次问道。 沈雨晴沉默片刻,说她虽是鬼道中人,但与地府阴差并不相熟,要说跟他们联系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她却有办法能够召唤阴差。 我最终目的就是见到阴差,至于联系也好召唤也罢,只要结果相同过程并不重要。 随后沈雨晴便将召唤阴差的法门告诉了我,据她所言召唤阴差办法有好几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招阴符。 待到午夜十二点找一无人之处,倒上两杯白酒后点燃招阴符。 若是看到酒杯中的酒水慢慢变少就说明阴差已经接收到感应,很快就会现身,如果要是酒杯里面的酒水没变少那就说明阴差不想理会此事。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第三种可能,那便是杯中酒水逐渐变红,最终变成血液颜色。 一旦要是出现这种情况就说明招错了人,来的并非是阴差而是其他厉鬼邪祟,所以当看到酒水变红时就应该加强戒备警惕,以防脏物暗中下手。 “顾镇林,你招阴差到底想干什么?”沈雨晴告知法门后追问道。 “此事我曾允诺过别人不说,请见谅。”我略带歉意看着沈雨晴说道。 沈雨晴见我有意隐瞒,冷哼一声道:“想说我还不想听呢,本姑娘回房休息,今晚你们两个就吃清水煮面条吧!” 一语落地沈雨晴便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走去,看样子是生我气了。 沈雨晴刚离开房间秦啸虎便走入门中,他回头看了沈雨晴一眼,随即问道:“镇林哥,这丫头怎么了,你又怎么惹她了?” “我闲着没事惹她干什么,是她说你洗碗的时候嘟哝着骂她,还说今晚让咱们吃清水煮面条。”我苦笑说道。 此言一出秦啸虎登时显露出一副错愕神情:“啥?这丫头耳朵也太灵了吧,隔得这么远都听得到?” 秦啸虎的话令我一阵无语,合着他当真在背后又说了沈雨晴的坏话。 “你小子给我管好嘴,我可不想天天吃清水煮面条,行了,我现在是酒足饭饱,先去眯一会,你在这看好,万一要是有生意上门赶紧通知我。”说完我揉着圆滚滚的肚皮朝着沈御楼休息的房间走去。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便到了午夜。 我见秦啸虎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翻身下床后来到厅堂,取出半瓶老酒和两个酒杯便来到了院落之中。 此时一道清辉冷月从头顶倾泻而下,将院落照的明亮。 我拿着酒瓶酒杯行至树下,斟满两杯白酒后便从怀中掏出已经准备好的招阴符。 双指夹住黄符后我催动体内灵力,瞬间一股热流从周身汇聚指尖,只听噌的一声黄符燃起。 伴随着黄符燃烧我口中默念敕令,同时将目光看向臻满白酒的杯子。 “屋至东方起,弟子出门去,黑夜夜叉鬼,神水吞下去,万物化成水,阴差快显灵,急急如律令!” 敕令刚念完院落凭空刮起一阵阴风,白酒肉眼可见缓缓变少,看样子阴差已经感知到召唤,应该很快就会现身。 大概过了有数秒钟之后阴风渐渐停歇,我明显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伴随着脚步黑影越来越明显,很快我就看到一名身穿黑色衙役衣衫的男子出现在我面前。 他头顶戴着一顶黑帽,正中位置用红笔写了一个阴字,腰间配着一把长刀,手中还攥着一根漆黑如墨的锁链。 “你好大的胆子,敢利用招阴符召唤阴差,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名!”阴差面色铁青,目光阴冷的看着我。 “阴差大哥,既然我找你上来必然有事相求,何来罪名之说?”我看着阴差面不改色道。 阴差闻言瞥了我一眼,冷笑道:“区区阳世道门弟子能有什么重要事情,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可没工夫在这里陪你瞎耽误时间!” 第一百三十二章 问询生死 吃过晚饭,洗过澡,雨卿拿了镜子查看眉心朱砂痣那里的疤痕情况。 嗷,随着最后一个音节吐出,独眼骷髅再次仰天长啸,而之前一动不动的一千多只尸化者在听到着啸声后,黑洞洞的眼眶里顿时燃烧起了绿色火焰。 特别是于华给红布上认真提诗的时候,她特别想将这布料给撕碎。 住在这条街上的大佬,就是他老爹曹操来了,见着面了,也得弯身躬腰。 “为何还不动手?难道是见我年纪老迈,所以心有不忍?”老板眼中的揶揄之色更浓了。 在饭桌上初初听闻这话,沈月影先是一惊,随后又低下头猛地扒起饭来。 另外的一百亩地,50亩用来投资大型商场,50亩用来打造S市最顶级的豪华酒店,在这个方面,叶子铭打算和之前在杭州住过的凯悦酒店合作一下,打算出资20亿资金。 被掐得面目铁青的王卿歌忽然挣动,忍着被安化侍捏碎颈骨的风险强开空间大神通,一人一剑化为两道血光冲霄而上,下一刻化为一片血色云海铺陈弥天。 叶子铭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欢这车,还是故意想和自己坐同一辆车,既然对方都不介意,那自己就更无所谓了。 顾苍生很明显不是洪荒四大神体,肉身在未吞噬仙血前也不像古仙宝体这般经过脱胎换骨,可眼前安化侍看到的顾苍生,他那一身虚弱不堪的皮包骨内,貌似蕴含着诸多低境界者不配知晓的隐秘。 就在午夜转身‘欲’走的瞬间,他的眼角却是突然闯进了一道异光。 命能救回来,别的事情盛青茹已经不强求了,她现在泪流满面哪还顾得上回答,只能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的听到了。 这个世界比之前她所认知的世界大了许多倍,而大夏帝国,依然是少数能够征服整个世界的国家之一。 突如其来的声音,立刻令得铁狼等人警惕了起来,浑身元力刹那间便是汹涌而出,厉声喝道。 他确定,在第八区或者是第九区,有什么逆天至宝或者是逆天至宝融化成的能量流。 “是。”林敏低声点了点头,正如王猛说的那样,她嫁给松永幸,就是因为父亲林傲虎。 顿时,杀欲剑的剑芒开始颤抖、晃动,不过,也仅仅只是颤抖、晃动,而没有碎。 “唔!”雏田瞪大眼睛,因为手臂被星野冰环抱住,所以用不上力气也就推不开他了,或许也有并不想推开的‘潜意识’在作怪。 “没想到你深藏不露,神魂也如此强大!”谁都没有发现,洛雷音刚才施展风雷动之后,脚下又踏前一步。 其他人听到林倦的这个想法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么做的好处,顿时后悔不迭,为什么我没想到?如果想到的话自己做不好吗?这个软件对于娱乐公司的发展可是战略性的,堪称天下英才尽入囊中,但现在谁还敢伸手? 蒂娅回想了一下,的确,在庞城辐射方圆数百里内,村庄的数量实在是太过密集了,这本来很不符合常理才是,也就蒂娅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才没有注意到。 他刚从地里回来,看到村长和老宅的人在一起闲聊,立即凑过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宋亚强忍着让老麦克当场动手的冲动问道。 竹魂早就料到会有人杀上门来的一天,而当他面临此刻时,他唯有一战。 然而那道气劲在胡笙面前直接消融,与此同时,张进的身边忽然出现金色的八面体结构虚影,将他牢牢的关在了里面。 伴随着又一阵炮口的火光闪烁,这一次,足足12发50毫米40型钨芯穿甲弹瞬间便从高地之上的德军反坦克炮阵地,向着这辆已经动弹不得的T34坦克从四面八方直扑而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苏青收到张通的消息,表示他们都到他公司门口了。 “我看到了。”纽曼找到了穿着黑色晚装,正双手捧着酒杯和华特他们在角落里聊天的玛利亚凯莉。 不过与表面的疯狂不同,德鲁斯内心却是极其冷静,甚至可以说是淡漠。 现在的医生一个个牛逼朝天,救人的本事不怎么样,却只知道推卸责任。人民医院这些医生治点轻伤还成,像于长丰这种情况危急的重伤,雷辰真怕被他们治死了。 然而他们并没有让唐龙离开现场,而是要他配合侦察现场,别墅现场范围比较大,刑警队整个技术队进行勘察,现场四周支起了勘查灯,唐龙没有办法就充当了痕检科技术员。 这些天的阴郁,让张正的心中早就憋了一股火,他原本的想法是能拖一天就是一天,他相信等到战事吃紧的时候,总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那老者虽然身影枯槁,脸上皱纹横生,可是却依稀能够判断出年轻时的样貌。 雷暴惊叹了一下孟起的这把斧子,贪婪之色一闪而过,并没有让两人注意到,他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孟起。 不得不说,张正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一个优秀的指挥官知道如何在战局不利的情况下调动士气,知道该如何让战士们知耻后勇。 “好的好的知道了,我可是一名老飞行员了。”耳机中传来皮特漫不经心的声音。 远处的雷辰诧异的往这边看了一眼,心说这帮纨绔还真够可以的,在什么地方都能玩得开。 张念祖看了他一眼道:“没到那份上,回去以后把该做的功课都做起来。”通过今天的事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黄金侍卫虽强,只会盲从,要是再不发挥他祖爷的主观能动性,全军覆没是迟早的,而这个锅他得背。 第一百三十三章 惨遭鞭刑 沈雨晴深知事情紧急并未多问,从我手中接过孟灵汐后便将其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随即步履蹒跚朝着厅堂方向走去。 沈雨晴刚将孟灵汐带走,一道道黑影便显现眼前。 粗略估计人数有二三十人,皆是身材魁梧高大的青壮年,手中拿着不同兵刃,兵刃在冷月之下闪烁寒光。 “孟堂主是被你们所伤?你们是何人!”我站在门前俯视众人道。 “我们是血霖阁弟子,你就是顾镇林吧,还真是冤家路窄,本来我们想收拾了孟灵汐之后再对你下手,没想到她却将我们带到了是非堂,既然如此倒是省事了,今天我们不仅要收了孟灵汐的命,连同你和秦啸虎还有那个丫头的命我们一并收走!” 为首男子留着寸头,一副凶神恶煞模样,脸上还有数道伤疤,在他手中拿着一把九环刀,刀刃锋利无比。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这些人应该是来为仇千羽和其他同门弟子报仇的。 不过他们应该只是普通的外门弟子,身上并无道法。 估计是想趁着天黑伺机下手,如若不然凭借他们的本领也不可能将孟灵汐伤的这么重。 “你们血霖阁还真是阴魂不散,白天我已经法外开恩,如今你们还来胡搅蛮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非堂好欺负?”我看着刀疤脸冷声道。 “哼,你们斩断仇管事右手,让其道法尽失,你们当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吗,今日我非将你们几人的项上头颅斩下,为仇管事报仇!” 刀疤脸一声怒喝之下举起手中九环刀便朝着我头顶劈砍过来。 如今我身穿睡衣,不曾携带任何兵刃,只能利用周围事物当做武器。 我侧身一闪手指扒住木门边框,五指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木门边框直接被我扯下两片木屑。 我催动灵力顺势一挥,空中两道黑影闪过,不等刀疤脸刀锋劈落一阵痛苦嘶嚎声便传入耳畔。 咣当一声九环刀掉落在地,刀疤脸捂住面门倒地挣扎,翻滚之间鲜血从其五指缝隙中流出。 刚才两片木屑直接刺中刀疤脸的双眼,现在他已经变成瞎子,哪里还有半点招架之力。 血霖阁弟子眼见刀疤脸被我刺瞎双眼,刚想举起手中兵刃冲上前来,这时秦啸虎双拳猛然砸向木门,只听轰的一声木门连接处瞬间断裂。 不等厚重的木门倒落,秦啸虎上前一步双手抵住木门。 腰部一用力竟然将重达千斤的木门举起,随即对准眼前血霖阁弟子:“阿弥陀佛,小爷我不想杀生,但你们也别逼我,要是再敢往前一步这千斤木门就会砸下去,即便砸不死也能把你们砸成残废,不信的话你们就试试!” 秦啸虎如同一头下山猛虎势不可挡,头顶木门更像是一片乌云将月光遮蔽,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眼前血霖阁弟子见到这一幕皆愣在当场,双眼显露出惊恐神色,没有一人再敢上前半步。 “什么狗屁血霖阁,一群贪生怕死的废物,既然你们不敢过来那就全都给我滚,要不然小爷我砸死你们!”秦啸虎双眼圆睁,声音犹如虎啸山林。 面对秦啸虎的肃杀之气血霖阁弟子哪还敢再继续动手,搀扶起刀疤脸后便朝着胡同口方向跑去,没过多久便消失在黑夜中。 见血霖阁弟子被震退,秦啸虎恢复一脸憨厚模样,眯着眼笑道:“镇林哥,这动作帅不帅,是不是有种气吞山河的气势?” 闻言我瞟了秦啸虎一眼,苦笑道:“帅是挺帅,但咱们怎么关门?” “明天你去市场找个木匠再重新打制两扇门,具体要求我明天再给你说,钱的话就从你的酬金里面出,我先回去看看孟堂主,你给我把木门先安上!” 说完后我快步朝着厅堂方向走去,此时孟灵汐已经被沈雨晴搀扶到床上,由于血色侵染孟灵汐身上的红色旗袍变成了黑红之色,看上去让人触目惊心。 “沈姑娘,孟堂主情况如何,你为何让她侧着身子,不让她平躺在床上?”我看着沈雨晴不解问道。 沈雨晴神情凝重,脸色不太好看,她抬起手往孟灵汐后背方向一指:“躺不下,后背皮肤全烂了。” 此言一出我心中咯噔一声,连忙身形前倾看向孟灵汐背后方向,当我看清之时浑身陡然一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孟灵汐后背衣衫已经破烂不堪,露出大片破绽的皮肉,鲜血布满后背,看上去应该是鞭伤所致。 看到这一幕我心生不解,刚才追赶孟灵汐的血霖阁弟子手中兵刃皆是刀剑,不曾看到有谁使用长鞭,既然如此那么这背后鞭伤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我立即低头看向孟灵汐的手腕,当我看到她手腕上淤青痕迹时恍然大悟。 看样子她先前应该是被人用麻绳吊起,然后再接受了鞭刑,致使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应该不是血霖阁弟子,而是斥候堂! 先前孟灵汐为了帮我们寻找沈御楼的下落不惜使用斥候堂最高密令,导致斥候堂所有位置暴露。 如此说来她应该是违反了斥候堂的堂规,所以才会接受惩罚。 不管怎么说孟灵汐是为了我们才变成这副模样,我们决计不能袖手旁观。 “沈姑娘,你跟孟堂主都是女人,照顾起来方便一些,你先打盆水帮她把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我去找点金疮药给孟堂主敷上,她现在流血过多,最重要的是先保住性命,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我看着沈雨晴沉声道。 沈雨晴点头答应后立即出门打水,而我则是去寻找纱布和金疮药。 等我将东西找全的时候沈雨晴已经帮孟灵汐将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我将药物交给沈雨晴后便转身行至院落之中。 “孟堂主情况怎么样了,我进去看看。”秦啸虎从我身边经过,径直朝着厅堂方向走去。 见状我一把将其拉扯住:“你去看什么,现在沈姑娘给孟堂主上药呢,难不成你酒戒肉戒破了还要破色戒?” 闻言秦啸虎回头冲我尴尬笑了笑,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对了,刚才那些血霖阁弟子不过只是外门喽啰,怎么可能会把孟堂主伤的这么严重,按照她的本领来说对付这些人应该不在话下,难不成是遭受了伏击?” 我摇摇头,将刚才发现的情况告诉了秦啸虎,秦啸虎听后神情骤变,诧异道:“斥候堂打的?这斥候堂怎么对自己人下这么狠的手,好歹孟灵汐也是天京分堂堂主啊!” “孟堂主这次为了咱们的事肯定触犯了堂规,所以才会遭受到惩罚,目前她的处境很危险,依我看先将她留在是非堂养伤,等她完全康复之后再做打算。”我沉声道。 在院落等待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沈雨晴才有些疲惫的从门中走出。 据她所言孟灵汐受伤不轻,除了背后的鞭伤之外腿上和手臂上还有不同程度的刀伤,最深的一刀已经深可见骨。 现在她已经用金疮药和纱布为孟灵汐止血,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至于何时能够醒来还不能确定。 只要性命无忧问题就不大,至于日后如何打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沈姑娘,今晚委屈你睡在沈叔房间,你在孟堂主身边也更方便照料一些,行吗?”我看着沈雨晴商量道。 毕竟因为楚青茴的原因沈雨晴十分反感沈御楼,所以还是要提前询问一下她的意见,万一要是不愿意那就只能将孟灵汐抬到另外一间卧室。 “有什么不行的,现在孟堂主伤的这么严重,已经经不起折腾,何必再换房间,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去休息,明日一早我煮点白粥鸡蛋给孟堂主补补身体。” 沈雨晴答应的如此痛快让我有些没想到,看样子在个人和大义面前她还是能够分得清轻重。 第一百三十四章 身处险境 安顿好孟灵汐后我和秦啸虎回到房中休息,刚躺下没多久耳边便传来了秦啸虎的声音。 “孟灵汐你打算怎么办?”秦啸虎侧头看向我。 虽说秦啸虎并未言明,但我却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问孟灵汐康复之后作何打算。 先前孟灵汐是斥候堂的人,与我们没有丝毫关系,可如今她因为沈御楼的事情已经脱离斥候堂,她的生死我们就不能不管不顾。 血霖阁已经在我们手中两次吃瘪,虽然不是孟灵汐动手,但怨恨一定会牵连到孟灵汐身上。 一旦孟灵汐离开是非堂很有可能会被血霖阁追杀,或以此来威胁我们。 沉思片刻后我看向秦啸虎:“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她自己定夺,若她想走我不拦着,若想留下我自当欢迎,孟灵汐先前身处斥候堂,搜集情报的手段比咱们要厉害,如果将她留下对咱们是非堂来说有很大益处,不过一切定夺还需要等孟灵汐醒来再说。” 转过天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左右,此时沈雨晴正在厨房忙活。 我见沈雨晴有些忙碌便上前帮忙,一并询问孟灵汐情况。 沈雨晴说昨晚孟灵汐一夜未醒,半夜的时候她起床看了一眼,敷在伤口上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 她担心伤口感染于是又换了一层纱布,今早醒来时伤口已经完全止血,看样子应该并无大碍,只要吃上饭十天半月应该就能够康复。 “现在孟堂主的性命虽说已经保住,可血霖阁那边怎么办?” “这几次他们派出的皆是外门弟子,除了仇千羽会点道术之外其他人皆是虾兵蟹将,一旦要是他们派出内门弟子咱们恐怕就危险了。” “血霖阁能够位列江湖四大杀手组织之一必然有它的道理,咱们不得不防,目前是非堂的位置已经暴露在众人之下,咱们留在此处是不是太过危险?”沈雨晴看着我担心道。 沈雨晴的话不无道理,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天壤之别,虽然这几次我们顺利击退血霖阁弟子,但真正的高手还未出现。 再说杀手组织可不是明刀明枪与你相斗,真要是突施冷箭想要防备异常困难。 我思量片刻后沉声道:“是非堂是沈叔留下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扔下,今日我就让啸虎去市场找一位能工巧匠给咱们打造一副铁门,到时候再在是非堂上空布下铜铃阵,应该能够抵御住外人偷袭。” 沈雨晴听后刚要开口,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听到声响我们二人立即朝着厅堂方向走去。 进入卧室时孟灵汐已经醒来,虽说脸色还是有些难看,但问题应该已经不大。 “弟弟,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孟灵汐看着我有些诧异道。 从孟灵汐的神情来看她应该已经忘记晕厥前发生的事情,随后我便将来龙去脉告知于她。 岂料孟灵汐听我说完之后便要起身下床,说她不能因为自己连累我们是非堂。 我担心孟灵汐剧烈活动会再次崩开伤口,连忙将她双肩摁住:“孟堂主,以你目前身体状况根本不能离开是非堂,再说外面肯定有血霖阁弟子窥探,一旦你要是走出是非堂大门必然会遭受攻击,凭借你现在的身体你觉得能活下去吗?” “可是我留在这里就会连累你们。”孟灵汐虚弱道。 听到这话我苦笑一声,说道:“是我们连累你才对,若非让你寻找沈叔踪迹你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再说血霖阁的目标是我们而非你,现在你身受重伤,还是先在是非堂住下,等你伤势彻底痊愈之后是走是留都依你,但至少现在不行。” 孟灵汐虽说是个强硬之人,但她心中也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再者我语气强硬,她也不好继续拒绝,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沈雨晴给她舀了一碗白粥又给她拿了两个鸡蛋,等她吃完后我便询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据孟灵汐所言,昨天下午我们离开凌烟阁不久斥候堂总舵便给她传来消息,让她留在斥候堂不能踏出半步。 结果就在傍晚之时天京附近三个省市的分堂堂主到达凌烟阁,二话不说便将孟灵汐吊起。 孟灵汐虽说本领不弱但岂能敌得过三位分堂堂主,待她被吊起来之后就被三位堂主轮番鞭刑。 一共抽了她六十六鞭才将其放过,随后三位分堂堂主派门中弟子将她扔出了凌烟阁,并警告她日后再也不能回斥候堂,否则就要她的命。 孟灵汐受伤后本想先找个地方养伤,可没想到血霖阁弟子这时却气势汹汹找上门来。 无奈之下孟灵汐只好驾车逃脱,她忍着剧痛一路飞驰,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是非堂的地界,随后她才跑进胡同敲响了大门。 “孟堂主,斥候堂为何要对你下此毒手?”沈雨晴有些心疼的看着孟灵汐问道。 孟灵汐听后苦笑一声,说她现在已经跟斥候堂脱离关系,让我们就以后别叫她堂主了,她比我们年长几岁,若是看得起她就叫他孟姐姐或是灵汐姐。 见我们点头后孟灵汐轻咳两声,说昨日她在江湖发布最高密令导后致所有斥候堂位置暴露。 先前有两个省市的斥候堂因为贩卖情报得罪了当地门派,结果遭到打砸屠戮。 斥候堂总舵知道后十分生气,故而派遣天京周围三个省市的分堂堂主前来对她施加严惩,所以才会落到如此地步。 听孟灵汐说完之后我心中有些愧疚,若非我们前去斥候堂她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想到此处我看着孟灵汐说道:“灵汐姐,斥候堂不待也罢,你此举本身是为了保全斥候堂声誉,他们不问清楚原因就对你施加严惩没有丝毫人情味,日后你就留在是非堂,有我们在不会有人再敢动你半分毫毛!” “弟弟,你的心意姐姐明白,可现在你们的处境也十分危险,昨天下午你们离开之后我就安排门中弟子搜集情报,江湖四大暗杀组织中除了血霖阁之外索命门也接下了生意,血霖阁内部虽说有术道高手,但应该敌不过你们,可索命门不同,他们隶属于外八行,门中弟子皆是经受过九犬一獒的训练,各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在国际杀手前十排名中有三位都是索命门的高手,所以你们现在处境异常危险!”孟灵汐语重心长道。 “九犬一獒?那不是养獒犬的训练方式吗?”沈雨晴诧异道。 孟灵汐点点头,说这原本是练就獒犬凶狠残暴性格的办法,可后来被索命门利用。 他们将十个年幼的孤儿关在一间黑屋中,不给他们食物,只给他们一把刀,然后就让他们互相厮杀,直至最后剩下一个人为止。 沈雨晴听后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这还不是最残忍的,即便是剩下最后一个人索命门弟子也不会将门打开,他们会将这仅存的孤儿再关三天。” “要知道拼杀之下孤儿早就没了体力,哪里还能够再坚持三天不吃不喝,所以被逼无奈之下仅存的孤儿就开始吃人肉喝人血,以此来维持生命,最后走出来的根本不再是单纯善良的孩童,而是从地狱中脱困的恶魔,这也是索命门为何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原因所在。” 孟灵汐说话之时双眼充满恐惧,似乎已经幻想出当时的画面。 “灵汐姐,索命门距离天京有多远,门中弟子还有多久能够到达天京?”我面色凝重看向孟灵汐问道。 孟灵汐迟疑片刻后说索命门位于陕西,距离天京最多半天车程。 不过索命门不会在白天动手,他们一般挑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如果说今日索命门弟子能够到达天京的话估计晚上他们就会对是非堂下手。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主动出击 孟灵汐的话令我陷入一阵沉思,我虽然可以不将血霖阁放在心上,但索命门却不得不防。 抛开其令人发指的训练方式和凶残的杀人手段不讲,仅凭索命门能从明朝一直延续至今就足以证明实力不俗。 此刻距离天黑大概还有六七个时辰,我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制定万无一失的计划,如若不然等索命门弟子攻入是非堂后果不堪设想。 我和秦啸虎还有沈雨晴可以各自御敌,凭我们三人的本领就算是不敌也能够自保,可现在孟灵汐身上有伤,根本无法行动。 若留下一人保护就会大大削减我们的实力,也会使我们更加被动。 所以我必须要将索命门弟子控制在院中,决计不能让他们冲进厅堂! 见我沉默不语沈雨晴用手指捅了捅我的手臂:“想什么呢,今晚若是索命门弟子出手怎么办,咱们是主动出击还是留守是非堂?”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索命门弟子身经百战,想必陷阱机关一类的防御措施对他们没有任何用处,若想将他们抵挡在外就只能利用阵法,看样子今晚咱们鬼术两道要联手御敌了!” 说话之间我已经想好了御敌办法,不过至于威力到底如何还需要等布置完之后再行定论。 安顿好孟灵汐后我将沈雨晴叫到卧室,准备将计划告知她和秦啸虎二人。 此时秦啸虎还在呼呼大睡,整个人在床上摆成了一个大字。 “啸虎赶紧起床,有正经事跟你说。”我坐在床沿瞟了一眼秦啸虎。 秦啸虎好似没听到似的,依旧打着如同闷雷一般的呼噜。 “你平时就是这么熬过来的?”沈雨晴有些吃惊的看着我问道。 见我点头后沈雨晴苦笑一声:“我现在有点同情你了,要是我身边有这么一个人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剁成肉酱!” “肉酱!哪来的肉酱,是不是做好饭了?” 秦啸虎听到肉酱二字腾的一声坐起身来,随即两只眼睛朝着四下瞟去。 我顺手给秦啸虎一个脑瓜崩,沉声道:“光想着吃,现在索命门已经动身,估计今晚就会对是非堂下手,赶紧起床咱们商量一下对策。” 秦啸虎虽说贪吃贪睡,但对于性命攸关之时从来不马虎。 闻听此言他立即起身穿上衣衫,盘腿坐下后看着我诧异道:“索命门怎么也掺和进来了,据我所知索命门可不好对付,门中弟子虽说只有十三人,但却被江湖称作冷血十三鹰,这十三人仅在国际杀手榜上就位列三人,他们下手阴狠毒辣,毫不顾忌江湖恩义,就算是女人和小孩也不放过,在江湖上的声望仅次于不言堂。” 先前我就说秦啸虎是故作不知血霖阁的名号,如今看来我的推测没错。 他能将索命门的事情事无巨细说出,又怎么会不知道血霖阁。 “夺红花拿酬劳,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索命门干的不就是暗杀行当吗,谁出的价高自然做谁的买卖。”沈雨晴一脸不屑道。 秦啸虎听后摇摇头,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索命门答应出手绝非是为了酬劳,萧家虽说有钱但在天京根本比不上楚家、秦家之流,充其量在天京只能算是第二档。 他们开出的千万红花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可在索命门的眼中却不值一提。 因为请他们的人要么是商界大鳄,要么就是政界高官,这区区千万根本请不起索命门的杀手,唯一的可能就是萧家给了索命门更大的好处! 秦啸虎的令我后背一凉,若说索命门当真不是为了钱财,那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萧家除了钱财之外再无他物,还有什么值得索命门出手的东西? 沉思之间我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索命门跟先前在老岭山见过的黑衣人有关,是他安排索命门前来暗杀? 仔细一想又不太可能,黑衣人若想杀我在老岭山就可以动手,何必非要兜这么大圈子再让索命门暗杀,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想到此处我立即站起身来,快步朝着厅堂方向走去,秦啸虎和沈雨晴则是紧随其后。 进入卧室时孟灵汐正在侧卧休息,见其没有睡觉我便直入主题,问她现在还有没有办法帮我们打探江湖消息。 孟灵汐点点头,说她现在虽然已经脱离斥候堂,但当了这么多年堂主也积累了一些人脉关系,要想打探江湖消息并不困难。 闻言我心中大喜,让她赶紧帮我调查一下最近一两日有没有什么人去过索命门。 孟灵汐听后将手伸入脖颈,不多时便从中拿出一根碧玉制成的笛子。 她将玉笛放入口中吹响,不多时一阵悠扬笛声便飘散出去。 大概半分钟后孟灵汐将玉笛收回颈间,大概半小时后我们便听到院中传来一阵扑闪扑闪的声响。 循声看去,还未看清一道黑影便已经冲进房间,最后落在孟灵汐肩头,这道黑影正是孟灵汐的宠物黑龙。 “黑龙,目前斥候堂情况如何?”孟灵汐看着肩膀上的黑龙问道。 “现在斥候堂群龙无首,其他三位堂主正在挑选新的执掌者,我是趁他们不注意飞出来的。” “对了堂主,你伤势怎么样,这些人下手太黑了,要不是因为我敌不过他们我肯定为堂主出手!”黑龙义愤填膺道。 “伤势无碍,这次叫你前来是想让你帮我个忙,你帮我打探一下近一两日何人去过索命门,打探完消息之后赶紧回来汇报,此事十万火急,千万不能有任何耽搁!”孟灵汐叮嘱道。 “放心堂主,若是再有任何差错我黑龙提头来见!”黑龙话音刚落便扑扇着翅膀朝着门外飞去。 如今时间紧迫我们不可能守在屋中等待黑龙,待黑龙走后我们赶紧回到屋中继续商量对策。 虽然先前我们与索命门并无交集,但从江湖传闻来看索命门弟子手段不弱。 一旦要是真刀真枪动手我们未必能够讨得便宜,所以我们必须利用阵法破敌。 “啸虎,你现在赶紧开车去郊外荒地拉一些稻草回来,送下稻草后再去市场买八根一人高矮的木棍还有半捆铁丝。”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拉稻草买木棍?镇林哥,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秦啸虎有些不解道。 “让你去你就去,哪这么多废话!”我看着秦啸虎厉声道。 秦啸虎虽说心中不解,但还是立即起身前往门外。 见其走后我转头看向沈雨晴,问道:“沈姑娘,你们鬼道术法中可有布置鬼打墙的法门?” “有,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鬼打墙只是普通法门,凭借索命门弟子的本领很容易就能够破解,即便是在院中布下鬼打墙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丝毫作用。”沈雨晴看着我问道。 “我知道单纯的鬼打墙对他们来说没有作用,可若是与道术之中的迷踪阵结合起来效果就大不相同,我说过今晚咱们是鬼术两道通力合作,所以缺一不可!”我胸有成竹道。 沈雨晴听我说完恍然大悟,随即问道:“那除了布置鬼打墙之外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你目前照顾好灵汐姐就行,等啸虎回来我再给你安排事情,现在你去卧室照料灵汐姐,我出门看看。”说罢我便要起身朝着屋门方向走去。 还未走出两步,沈雨晴突然拉住我的手臂:“咱们已经两次重创血霖阁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必然在外面窥视咱们,你现在若是出去的话说不定会中他们的埋伏!” “知道,我是故意的。” 说完我低头瞟了一眼手臂位置,笑道:“当初你可是连话都懒得跟我说,如今这肌肤之亲倒也全然不顾忌了,现在咱们能算是朋友了吗?” 此言一出沈雨晴登时将手撤回:“谁跟你是朋友,想得美!” “所谓朋友就是在看似一成不变中悄悄靠近,幡然醒悟之时却已反常到无话不谈,你与我便是如此。”说话间我踱步迈出门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鹬蚌相争 杨莲心眉头一皱,和凤念芷对视一眼二人眼底都生出了疑惑,未央殿的变故不就是凤念芷被白月伤了?难道他们走了之后还有别的变故?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位高高在上的城主,所耍出的手段一次比一次震惊。 他知道过去亏欠过她,所以他能做的都做了,除了一个妻子的名分,他还有什么不能给她? 话说回来,当时在太极正殿上,若没有叶风迤和倾玥两位长老为凌子桓说话,就算他有心宽恕偏袒凌子桓,想必也不能如愿。 同样被诛也不足为奇,当年的白霄峰上死去的,也有仅仅是暂时留在峰上的毫不相关之人。 夏辰轩微微笑了笑,说道:“我也希望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可以不忘初心,可是,你知道吗,人性是最难测的,谁都不敢保证自己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说着看了看前方,目光变得迷离。 还不到晌午,此时品味斋的客人并不算少,忽然有个如此说话的,让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说话人的身上。 其实刚刚林玉轩想说没脑子的,毕竟,看着齐静珊这么漂亮,但是却是给人一种天真无邪的感觉,怎么着都斗不过林玉雯吧? 对于他来说,其实所修炼的三阳真火足矣,可总有些物事所需时间太长,有这可以调控强弱的地火在,他便能一边修炼其他法门,一边用地火炮制所需之物,可以省下许多时间。 南苑十八子,对外是一个整体,对内也有亲疏远近之别,拉帮结派自始就有。他们这一伙,起先是京城四霸带靖阳,后来加了个自来熟的裴青,再后来靖阳拉来了杨缱,袁铮和杨家老三绪冉不打不相识,最后是杨绪尘。 此时那少年,万众瞩目,就如同之前的许慕姗,一样在此悟石,一样光芒万丈。 那个中年人说,他们只是对唐洛的身份有怀疑,所以才会给她下药。 乔言珏虽然不怎么待见陆啸航,但是,这是陆啸航和柳曼红的事情。 其实孟离能感觉到妖王在国师那个位面就知道她的异常,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去找妖王。 “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也知道,不如咱们交换信息?”季玥玩味的说道。 也许自己可以先在域上找一找看看有没有精神树的树心才是,说不得就找到了呢? 太傅只能不说话了,看着在龙椅之上毫无姿态的皇上,他心底叹息一声。 手拿一柄折扇,穿着打扮跟世家贵公子看起来一般无二,只是这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却让人忍不住总想流连。 温润谦和,这么多年时遇都被冠着暖男校草的称号,可那都是表象。 云芷闻言,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但却没有点头,也没有让林杨离开。 “我通常0点之后下班。”霜林醉营业到2点,我根本不可能这个时间回家。 程旬旬闻言不由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米涞点了点头。随后,程旬旬便坐了起来,伸手拿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孙杰要娶她的决心太大,他一定会想尽办法的把她留下来的。 “你!!”尹巧巧一下就被踩到了痛脚,她倒是去法国学习了设计,但是,却根本没有学到什么真材实料,倒是每天去血拼,刷爆了好几张信用卡。 既是不为彩头,杨缱不过猜了两次便停手,两人继续往前走,路上间或聊上两句,大部分时候,杨缱的注意力都被街边的热闹所吸引,不知不觉便逛了好大一会。 晏长澜面上露出一抹仇恨,随即体内风雷真意“嗡嗡”一响,这仇恨便倏地消散了。还未等他思索出什么来,忽然间,又是一阵晕眩,他便去到新的人生中了。 “等等,你说什么?你一只兔子养什么‘精’蓄什么锐?是打算在吃饭的时候有力气多吃两根胡萝卜呢,还是在扑蝴蝶的时候跳的更高一点?”彼岸鄙视的戳了戳他的兔头,毫不客气的嘲讽着。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他派牛头马面去把剩下的天合森林的亘言簿拿过来,然后在心里简单做了一个总结。 “我哪儿欺负你了,我这不是想卯足力劲儿疼你么?”乔奕谌痞痞地舔了下唇角。 阮冰被带走了,徐杰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手握紧成拳,手臂上的青经都暴了起来。 黑色纹路所代表的是什么意义,系统自然是明白的,甚至在这一片世界之中,黑色纹路的建造还有自己的一份力。 但水生身上突然绽放出淡淡的金光,金光将两鬼阻隔,让他们无法靠近。 一个神兽白虎都如此强大了,那四大凶兽可想而知,可是现在这四大凶兽就这样走了?而且每一只明显都带着不太想看到成风的表情。 他抬头,眼神无比恶毒的盯着周飞扬,厉声吼道:“是你!是你杀了我爹!我要为我爹报仇!”说着,他竟想朝周飞扬扑过去。 格里尔斯用手指向岩壁,将火把凑近了过去,示意队长往岩壁上看。 此地人没有注意的是,在王元霸怒吼的同时,其脑后的上空隐隐浮现个一个暗红色的人影。人影很是虚幻,但是可以看出人影很高,出现在其脑后的仅仅是一双粗张的腿而已。 成风看到这里顿时席地而坐,大口大口的吃喝起来,面目狰狞给人感觉就像几万年没吃东西的猛兽,突然进食一般的血腥场景,完全没有一点点人类才有的风度。 一道温暖而又坏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出,原本邪恶的双臂在胎记实力也瞬间变得温暖起来,她的娇躯一阵颤抖,积聚了好几天的委屈化作几滴晶莹缓缓从她美丽狭长的眸子在绝美的脸庞划过一条优雅的弧线落在了她的脚尖。 “郝总,咱们到男装专卖这层楼干嘛?你准备给你涛哥哥来一次大扫货吗?”金灿揶揄地说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 请君入瓮 见黑龙乖巧点头后我笑着离开厅堂,刚行至院落便听到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传来。 循声看去,秦啸虎抱着一大捆稻草迈入门中。 额头上满是汗水,原本破旧的衣衫此刻更是沾满泥土,显得异常狼狈。 看到秦啸虎回来我立即上前帮忙,待到将稻草放置在院落中央后秦啸虎一屁股坐在树下石凳上,端起茶壶便将茶水往自己口中倒去。 直至滴水不剩才将茶壶放下:“镇林哥,我说你到底弄这些稻草干什么用啊?” “等你回来就知道了,现在时间紧迫,你赶紧去市场买木棍和半捆铁丝,对了,再买两只活的大公鸡,鸡冠子越红越好!”我看着秦啸虎催促道。 “你可真是我亲哥,是一点都不心疼弟弟啊。” 秦啸虎虽说嘴上抱怨,但还是起身朝着院门方向走去。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待他吃过饭后我将他和沈雨晴叫到院落中,准备开始布置阵法。 要想布置八卦奇门首先要设立八方镇守。 我们三人将稻草用铁丝固定在木棍上形成草人模样,然后在院落八个方位同时挖出土坑,再将草人埋上,如此一来便形成八卦阵。 对应生门的草人就位于厅堂正门位置,一旦对方从阵法中脱困我们可以即刻杀出,使其没有半点喘息机会。 将草人固定好位置后我行至院落正中位置,看着旁边的沈雨晴说道:“沈姑娘,鬼打墙何时设立比较稳妥?” 沈雨晴沉默片刻,说现在正值下午,日头高照,若是现在设立鬼打墙恐怕很快就被会浓烈的阳气化解,所以最好还是等到日落西山之后。 先前我与血霖阁弟子约定时间为午夜,也就是十一点之后。 索命门弟子也不可能太早前来,所以即便是天黑之后我们还有两三个小时,设立鬼打墙和迷踪阵时间足够,也不必急于一时。 再次检查一遍草人后我们三人便回到屋中休息,毕竟今晚要面对索命门和血霖阁两大杀手组织,我们必须保持充足的体力,万一要是情况有变我们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等我睡醒之时外面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我起身行至厅堂,此时沈雨晴已经做好饭菜正在等待我和秦啸虎。 “灵汐姐吃过饭了吗?”我看着沈雨晴问道。 沈雨晴点点头,随即看着我问道:“现在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再有两个多小时便至午夜,何时布置阵法?” “吃过饭就开始布置,咱们兵分两路,你在院中布置鬼打墙,我在屋中布置迷踪阵。” 商量好计划之后我们便匆忙吃饭,随后开始各自行动。 待到沈雨晴前往院落之后我从背包中拿出一捆红线,旋即让秦啸虎找来一把锤子和七颗铁钉。 “镇林哥,你不是要在院中设立迷踪阵吗,拿铁钉红线干什么?”秦啸虎一边将锤子铁钉递给我一边问道。 “所谓迷踪阵其实是以精血操控,即便咱们不出门也可以控制阵法,使其困在其中。” 说话间我将七颗钉子钉在地面约莫两公分处,然后将红绳缠绕在铁钉顶部。 “啸虎,将两只公鸡鸡冠砍下,将鸡冠里面的血液全部挤入碗中!”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闻言立即走入院中,不多时院落中便传来一阵公鸡惨叫声。 数分钟后秦啸虎捧着一碗鸡冠血回到厅堂,随即将其放在我面前。 我端起碗后将其中血液滴落在红线上,待到红线全部被血液浸透后起身行至院落,将碗中鲜血按照七颗钉子的位置倒落,很快院落中便传来一阵浓烈的血腥味道。 “沈姑娘,鬼打墙设立完了吗?”我看着沈雨晴问道。 “差不多了,再念一遍咒语鬼打墙就会生效,你们现在赶紧返回厅堂,别把自己人困在里面。”沈雨晴叮嘱道。 闻听此言我和秦啸虎返回厅堂,大概数分钟后沈雨晴也回到屋中。 目前阵法已经设立完成,接下来只需要等待血霖阁和索命门弟子上门就行。 想到此处我将屋中所有灯光熄灭,然后透过门窗朝着院落方向看去。 此时天色已晚,一轮凄清明月落在院中,仿佛蒙上一层薄薄的轻纱,八具草人矗立在院落八个方向,夜色之下就如同真人一般。 “镇林哥,你说这阵法能够将血霖阁和索命门弟子困住吗?”秦啸虎有些狐疑的看着我低声问道。 “我也不清楚,但现在必须赌一把!”我冷声道。 “赌什么?”沈雨晴不解道。 “赌血霖阁弟子先到是非堂,血霖阁弟子实力远不如索命门,如果说索命门弟子先到的话肯定能够率先找到生门草人,一旦他们将阵法破解那么就会形成两股围攻之势,到时候咱们处境恐怕十分危险。” “可如果要是血霖阁弟子先到的话他们就会被困守在阵法中无法逃脱,索命门不知道血霖阁弟子前来,必然会将他们误认成是跟咱们一伙的,所以即便要破除困阵也会先将他们消灭,只要血霖阁弟子一灭,咱们的胜算就多了几分。”我开口道。 我话音刚落便听到耳边传来秦啸虎嘟哝之声:“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一定要让血霖阁弟子先到!” 听清楚之后我差点连晚饭都喷出来,这秦啸虎平日吃肉喝酒样样不落,如今到了这危险关头才想起临时抱佛脚,这也太不靠谱了。 听了片刻我刚想出言讥讽,这时院落之中突然传来一阵肃杀之气,感知到危险后我立即用手捂住秦啸虎嘴巴,低声道:“别念了,人已经来了!” 秦啸虎和沈雨晴闻言皆是面色一怔,随即探头朝着院外看去。 此时院中空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不过月色之下两侧墙头上却站着十几名黑衣人。 这些人身形挺立,腰间配着长刀,一股强烈杀气扑面而来。 “冷血十三鹰?难不成是索命门弟子先到了?”沈雨晴面色凝重低声道。 “不可能,索命门只有十三名内门弟子,冷血十三鹰乃是索命门的所有战斗力,绝不可能全部出动,再说墙头上站着的人数远超十三人,依我看应该是血霖阁弟子,看样子我赌对了!”我压低声音道。 沈雨晴默不作声数了数站在墙头上的人影,一共是十五人,的确比索命门弟子多出两人。 十五名黑衣男子站在墙头目光冷峻,虽说双目扫视院落,但却没有任何行动,估计是想探清虚实。 如今我们趁着夜色将阵法布置好,一旦要是让对方看清那么他们肯定不会上当,所以现在必须放出诱饵将他们引入阵法才行。 “顾镇林给我滚出来!你不是约定今日午夜与我们血霖阁交战一场吗,如今怎么躲起来闭门不见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就在我准备行动时院外传来一声叱喝。 听到喊叫我刚准备将门打开,这时秦啸虎将我拦住:“你干什么去,不是要引他们进入阵法吗,难不成你真想与他们真刀真枪干一场?” “我若不出去怎么引他们进入阵法,你和沈姑娘留在屋中,待到他们进入阵法之后我就会回来,放心,不会有任何差错。”说完我不等秦啸虎回应便开门走出厅堂。 “你们血霖阁倒当真是准时,看样子你们为了铲除是非堂是煞费苦心啊。”我倒背着手看着院墙上的血霖阁弟子说道。 “少说废话,我们血霖阁为了你损兵折将,不仅门中弟子数十人受伤,连外门仇管事都断了一只手,这笔账今日要跟你算的清楚!”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看着我厉声道。 听到这话我嘴角微启,不屑道:“想要算账也要看你们有没有实力!” “好,那咱们就手上见真章!”黑衣男子话音刚落抬手一挥,血霖阁弟子纵身一跃便跳入院落之中。 第一百三十八章 索命魅影 今天早晨平常一贯忙碌的玄武基地,此时在门口所有人都汇聚在这里。 想死都不能吗?陆承枫眸中冷光四射,拳头握的咔咔作响,他差点就没忍住杀上古族楚家。 向天对着狸山老母的身份很好奇,连金光寺都不放在眼里,狸山老母让人细思极恐。 除了他自己,根本没人能理解那种孤独寂寞到想死的情绪,枯坐千年光阴,这看似简单,却是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艰难历程。 “你觉得我大概要几次才能制作完成这道美食?”陈锋问道,对于系统的恭维报以鄙视。 肉馅中间均匀分布的荸荠带来甘甜与香醇,燕皮,鲜肉,荸荠三者混合带来的享受层次鲜明而又完美融合,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都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花朵一样一个一个全部绽放开来。 “砰砰砰~”几只丧尸鼠的尸体纷纷倒了地,而它们的头颅皆被消融。 “师父!……”慕容怡月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留下来,一双眼睛满是通红,看着那猩红的身影,慕容怡月的心,彻底的崩溃了。 刚才已经试过以龙气召唤清泷的法身,但龙气离开高岳的身体,高岳就会支撑不住。 “喜欢他,就去和他说呀。”王璇琪说这番话的时候,也好像是在劝服自己一般。 “吴天、玉清、卓力······”杨开掰手指数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此时他有一股凌厉的气势,坚韧的意志和果断的性格,要踩踏阻挡自己前进的所有修士。 “哼!”米娅哼了一声,其他的什么话都没有说,她现在已经不想与叶浪讨论羽毛的问题,以前的羽毛她也不会再追回来了。 不远处切尔西指挥席座位上,斯科拉里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向上帝做出最虔诚的起祈祷。 当众人可以感知时,发现两人的石体又都裂开了,刚刚重组完毕。 “原来是这样,既然你曾经是冰心堂弟子,我看你及格不及格,知道这是什么吗?”莫找死枯瘦如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地母开口问道。 “难道,你真的打算和龙昊天在一起?”虽然不相信,但还是质疑道。 “姐说,你长得比我难看多了,大头大脑……”叶浪喊道,解释了为什么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一个掠身,有着一些迫切地向远处的一汪碧潭掠去。她俯下身,望着水面上的自己。脸上那足足半个巴掌大的紫红疤痕还在,根本就没有消失!此刻,龙轩御也来到了她的身后。水面上,同时映出龙轩御那满头银丝来。 李景浩朝我看了一眼,扬声道:“要找凌紫瑶,就去阴山九楼。”他说完转身便走。 “哼,不要管她,她这是自找苦吃”古月冷冷的道。黄英看着阵中的舒遥,若有所思的沉吟不语。 战国看着千劫,嘴角慢慢带着一抹笑意,不由想起生死战的时候,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败的情况下,极限中突破最后取得胜利。 而陈方的力气又增加了一些,碗口粗的树,他用不了几下子,直接就能连根拔起。 陌千千疆直着身体,刚才警惕着的神经更加的绷紧了,因为她身上只着了薄薄的衣衫却能感受到韩锦风身体炙热的温度。 轻轻张张嘴,无尘正欲劝解艾米莉娅的时候,眉头忽然皱了一下,见闻色霸气旋即散开,覆盖整栋别院,眼里的寒光当即是一闪而逝。 无尘也是想要赶紧的打破这战斗的这一个局面,这样的话或许就能够去帮助一下夏娜,毕竟夏娜那边的情况看样子好像也并不是特别的好。 韩锦风皱着眉头将身边的男人推开,两个男人这样像什么,他烦燥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狐青仿佛是唯恐天下不乱,使得步千寻神色铁青,刚想出言反驳,却见到冷如霜怒视了他一眼。 王强一拳打飞一个,双拳打飞了两人,剩下的一个一脚踹的跌坐在了地上。 爱丽莎一弹指,魔法扫把瞬间来到了她的脚下,一踏就是飞行空中。 “哼,那怎么能比的了,帝后多大年纪?她多大年纪?”贵妃不以为然的说道。 第三道的试炼开始了!和先前一样,出现了引导的影子奴仆幻魔,同样的猫脸面具同样的黑袍同样让人不安的黑暗气息,虚无之体的活体影子。 看着紫鸢离开,江神医无奈摇头,自古情之一字最是恼人恨,也最是恼人爱。 玲珑用龙吟声对镇妖塔内青冥的灵魂印记造成干扰,这给秦昊一个很好的思路。他的灵魂力量已经能与化婴境的修士相媲美。 “知道的话,就握紧你手中的武器,不是想要撒气么,现在我给你机会。”君琰宸轻笑一声,好似早已洞察一切一般。 虽然已经知道可能会离开这个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也因此而心中不舍,但大家也都向往外面的生活,即便心中不舍也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第一百三十九章 白衣诡剑 冷月之下一股骇人之气袭遍全身,素闻索命门弟子性格孤傲心狠手辣,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血霖阁弟子话还未说完便将他们斩首,只因他们并非是红花目标。 震惊之余秦啸虎突然身形一震,抬手用力揉搓双眼,旋即瞪大眼睛朝着院落看去。 我见其动作古怪,心生疑虑下问他怎么回事。 秦啸虎抬手一指索命门弟子站立方向,问我他是不是看花眼了,这索命门弟子怎么在月光下没有影子。 闻听此言我立即顺着秦啸虎手指方向看去,院落之中加上草人一共九道人影,可落在地上的人影却只有八道,唯独少了索命门弟子身下人影。 看到眼前一幕我顿时一惊,难不成这索命门弟子并非活人! 我正诧异之际沈雨晴沉声道:“你们刚才有没有注意到此人说话之时声音不像是从院落之中发出,好像是从院外传来的。” 沈雨晴的话让我登时一愣,先前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血霖阁弟子身上,却并未注意声音传来方向,仔细回想之下声音好像的确不是从院中传来。 “沈姑娘,你这话的意思是说院外还有一名索命门弟子?”我有些吃惊道。 沈雨晴摇摇头说并非如此,她在照顾孟灵汐的时候曾听孟灵汐说起过索命门的事情。 据孟灵汐所言索命门并非只是暗杀组织这么简单,内门的冷血十三鹰除了刀剑过人之外皆有一身道术。 十三名弟子中有一人名叫江雪眠,在冷血十三鹰中排名第五,江湖人称白衣诡剑。 之所以叫这个名号是因为他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身穿一尘不染的白衣,至于诡剑二字则是形容他剑法诡谲,令人防不胜防。 他六岁丧父丧母,独自生活四年时间,性子孤僻冷傲,后被索命门收留,不仅经过九犬一獒的严苛测试,更是经受过七日轮回之苦。 虽说他在十三人中位列中游,但不论刀法还是道术都是首屈一指,更被江湖认为是索命门未来接班人。 “七日轮回之苦?这是什么意思?”秦啸虎一边注意院落动静一边问道。 沈雨晴轻咳两声,说所谓七日轮回之苦就是将人关在一个特制的铁棺材中。 此人只能平躺在里面,因为棺材两壁与肩膀同宽,高度与身体只相差数公分,根本不容许做出其他动作。 将人关进去之后便会锁上出口并派人在周围把守,七天七夜不吃不喝,忍受无尽黑暗,这是所有经过九犬一獒考核的弟子都要经受的一关。 不过索命门建立距今足有数百年,能够经受过这个考核的只有区区三人,江雪眠便是其中一人,其他人大多坚持两三天就无法忍受。 “听灵汐姐说江雪眠被关押的前四天几乎没有任何动静,第五天他便开始痛苦嘶吼,到了第六天棺材中就传来用指甲抓挠棺壁的声音,到了第七天声音再次消失,原本门中弟子都已经江雪眠已经身死,可没想到当打开棺材的时候却发现江雪眠竟然还活着,而且双眼已经变得血红无比,他从棺材中一跃而出,顷刻间便将四名看守的外门弟子斩杀,后来还是内门弟子合力才将其控制住。”沈雨晴沉声道。 “你怀疑此番索命门派来的弟子是江雪眠?为何如此笃定?”我看着沈雨晴追问道。 “江雪眠除了自创天命诡剑之外还有一门看家本领,那便是驭儡术,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江湖邪法。” “众所周知人有三魂七魄,驭儡术首先要将自己的其中一魂移除体内,然后再寻找合适的孤魂嵌入其身,如此一来便形成人占两魂鬼占一魂的躯体,习得此术之后可操控体内一魂进行跟踪、暗杀。” “如今院落中人并无身影,据我推测这应该就是江雪眠的其中一魂,这一魂虽有灵智却无法发声,所以咱们才会听闻声音从院外传来,因为刚才那句话压根就不是院中之人所说!”沈雨晴面色凝重道。 沈雨晴的话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此奇异诡谲的邪术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要想练成这种邪法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不仅要将自己一魂驱除体外,更要忍受孤魂侵占身体,一般人决计做不出这种事情。 “你们快看,站在草人身边的那个人好像渐渐消失了!”沉思之际秦啸虎的声音突然传入耳畔。 听到这话我和沈雨晴立即探头朝着院落看去,原本清晰的人影此刻变得好似虚无一般,渐渐在视线中越来越模糊。 大概过了数秒之后便再不见踪影,整个院落中除了草人和身死的血霖阁弟子之外再不见其他人影。 如此说来沈雨晴的猜测不错,前来暗杀之人极有可能就是白衣诡剑江雪眠,如若不然这院中人影怎么会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 看样子江雪眠之所以先派孤魂进入院落就是想试探一番,如今既然障碍已经清除,估计他很快就会现身。 “镇林哥,现在院落中的阵法已经被索命门弟子识破,咱们是不是出去会会他?”秦啸虎双目坚定,虽然江雪眠本领远超我们预料,但既然现在阵法已经无用,再留在屋中也没什么意义。 想到此处我回身拿起木盒,背在身上之后沉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我倒是要看看这堂堂索命门剑法道术第一的江雪眠有何能耐!” 说话间我开门行至屋檐之下,站稳身形后扫视四方。 “既然来了何必不亲自现身,现在红花就在你眼前,难不成你怕了?”我凝目冷声道。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凌冽风声从头顶方向传来,风声乍起我旋即抬头看去。 一道耀眼白光从天而降,见势不好我立即拉扯秦啸虎和沈雨晴向木门退去。 刚行至门槛位置白光骤然落地,轰然一声过后八具草人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原本身死的血霖阁弟子此刻已经变成碎尸,整个院落之中残肢满地,鲜血浸染整面青石地板,一时间是非堂如同修罗地狱。 火光映照着是非堂犹如白昼,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整间院落,味道刺鼻令人作呕。 清冷月光与熊熊火光形成鲜明对比,在月光与火光之间我猛然看到一道人影站在墙头。 此人年纪约莫二十三四岁,剑眉星目,五官棱角分明。 身穿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腰间悬挂一把三寸长剑,看样子此人应该就是索命门弟子江雪眠! “你是索命门弟子?”我看着院墙上的白衣男子冷声道。 “在下江雪眠,奉索命门门主之命前来取几位项上人头,不知你们是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帮你们?” 江雪眠目光如剑,好似能够刺穿人心。 说话之时他面无丝毫表情,一袭白衣在风中飘舞,犹如古代剑客飘逸潇洒。 “阿弥陀佛,说大话你也不怕闪了舌头,就凭你自己想独挑是非堂是不是有些托大了?”秦啸虎见江雪眠口出狂言厉声说道。 江雪眠听到这话嘴角微启,身形未动便见一道白光乍现,直冲秦啸虎而来。 秦啸虎虽说身材较胖但却异常敏捷,眼见白光将至连忙侧身躲闪。 不等他站稳脚步耳畔传来噌的一声,回头看去,厅堂木门直接被这道白光劈砍粉碎,一时间木屑纷飞,场面一片狼藉。 “好快的剑!”秦啸虎惊讶之间赞叹道。 “你的身法也不弱,看样子我先前低估你们是非堂的实力了。” 说话间江雪眠纵身一跃来到院落之中,他扫视一眼地面残尸,随即手腕一抖,长剑登时出鞘。 寒光闪烁之下八具草人轰然炸裂,燃烧的稻草全部覆盖在尸体之上。 很快院落中便传来一阵烧焦味道,伴随着的还有滋啦滋啦的声响。 第一百四十章 一剑分火 火光之下江雪眠冷目如霜,面对葬身火海的血霖阁弟子没有半点神情变化。 先前斩杀众人,如今断肢焚尸,索命门当真是没有丝毫情感。 人死之后只有身躯健全才能转世轮回,如今血霖阁弟子不仅尸体不全更是葬身烈火,这样一来下一世他们连畜生都做不成,只能变成游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不得不说江雪眠当真是心狠手辣。 “既然他们已经身死,何必纵火焚尸,你这是让他们难入轮回!”我看着火光之中的江雪眠冷声道。 “血霖阁弟子贪图钱财滥杀无辜,他们双手沾满鲜血,再入轮回恐怕会祸害更多的人,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魂飞魄散,从此在世间除名!” 说话间江雪眠抬手一挥,只见一道凌冽剑气迸发,烈火中升起的阴雾直接被这道剑气斩断,数秒后化于无形。 我没想到江雪眠竟然这般阴狠,如此一来身死的血霖阁弟子连孤魂野鬼都做不成。 刚才烈火中升起的阴雾正是他们的魂魄,如今被江雪眠一剑斩断,这是让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既然出身索命门自然也不是什么好鸟,如今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是非堂动手,你这就不算是滥杀无辜吗!”我狞声道。 “世人无辜与我何干,我只奉门主之命行事,既然他要你们几人项上头颅,我自然不会就此罢手!” 一语落地江雪眠从剑鞘抽出长剑,借着火光望去,剑身精钢所铸,剑锋透着淡淡寒光。 剑柄为一条金色龙雕之案,显得无比威严,剑刃锋利无比,当是真正的刃如秋霜。 江雪眠手握长剑,右脚轻点地面,瞬间身形乍起,踩着烈火便朝着我们三人袭来。 寒芒闪烁间我抬手一拍木盒,刹那两道嘶吼炸响耳畔。 一青一红两道光晕从木盒中腾空而起,我上前一步接住双刃,一股强大灵力游走全身经脉。 刚接住双刃江雪眠手中长剑已至脖颈,眼见势头危急我举起手中青龙踏雪格挡咽喉。 只听砰的一声火光四溅,江雪眠被这股猛烈灵力震出数米,而我也退后数步。 江雪眠停下脚步后望向我手中双刃,诧异之间再次出手,这一次他的剑法更加凌厉诡谲。 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怪不得江雪眠的剑法被称作天命诡剑,如此看来的确名副其实。 双刃挥舞之下我依旧难以招架,江雪眠的剑实在太快,还未确定剑锋来向便已变换位置,根本猝不及防。 数招过后我身上已经受伤多处,虽说致命攻击皆被我挡下,但手臂腿部还是受到不同程度划伤,一时间我身上鲜血满布,衣衫也被划破数道口子。 如今看来仅凭招式我根本敌不过江雪眠,必须使用道法御敌才行,想到这里我故意后退数步,江雪眠刚想持剑赶上,我骤然举起手中青龙踏雪,叱喝道:“冰封万里!” 嘶吼声下刀身之中迸发一股凌冽刀气,带着无尽霜寒直冲江雪眠而去。 江雪眠本想乘胜追击,眼见形式危险手腕一挑,剑锋刺入刀气后用力一甩,刀气竟然瞬间偏移朝着院门方向飞去。 顷刻间一层冰霜将大门封住,江雪眠却是毫发无损。 “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刀什么剑!”江雪眠破解招式后望向我手中双刃。 “青龙踏雪刀!赤焰火麟剑!” 话音刚落我手中长剑飞出,剑锋一出狂风不绝,院中火光纷纷退避。 长剑盘旋间院中烈火纷纷被其吸入剑身,一时间剑身变成烈焰之色,其间还有阵阵嘶吼声传出直达九霄。 江雪眠见状舞动手中剑刃,双剑碰撞之时发出轰鸣声响,阵阵火光在剑锋摩擦而出落地成火,不多时江雪眠便被困在火海之中。 赤焰火麟剑中的火与寻常之火不同,即便无物亦可燃烧,除非再次收回剑身,否则不会熄灭,眼见江雪眠已经在做困兽之斗,我不禁长舒一口气,冷笑道:“索命门不过如此。” 说完我双手环抱一副看戏模样,只等江雪眠葬身火海,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刚将双手交叉一处,江雪眠的声音从火海中传来:“御剑劈空!” 一声叱喝之下原本熊熊燃烧的烈火生生被剑气劈砍出一道空隙。 火海中的江雪眠手臂一举,剑锋正好抵在赤焰火麟剑柄位置。 他手腕一抖顺势一击,赤焰火麟直冲我胸口飞来,见势不好我立即单掌打出,这才将剑身定格在身前半米之处。 握住剑柄后我看向江雪眠,心中不禁有些诧异,没想到江雪眠的天命诡剑竟然如此厉害,能够在烈火之间劈砍出一条生路,这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看样子他的本领应该不在我之下,最起码能够与我实力相当。 “镇林哥,让我试试这小子的本领!” 秦啸虎说罢双手化掌,口中默念咒语之后直接双掌推出。 刹那间风云滚动,地面飞沙走石,雄浑灵力化作掌风直冲江雪眠而去,掌风乍现之间两个巨大的金色手印出现在空中,威力势不可挡。 “剑走八荒!”江雪眠怒喝之下一剑刺出,剑锋在空中竟然幻化出八道猛烈剑气,直接将金色手掌撕裂粉碎。 秦啸虎见江雪眠将自己招式破解后神情一震,旋即张开嘴猛然吸气。 伴随着气体不断进入身体秦啸虎的腹部越来越肿胀,如同一个鼓起的气球一般。 先前我曾见识过秦啸虎狮子吼的威力,连忙看着沈雨晴说道:“沈姑娘,赶紧捂住耳朵,这是佛门狮子吼!” 沈雨晴刚抬手捂住双耳一阵嘶吼声便瞬间袭来,吼声一起穿云裂石,仿佛大地都在震颤。 屋顶瓦片起伏不定,发出啪啦啪啦声响,院中的树木更是被震得树叶满地。 闻听声音乍起,江雪眠连忙举起手中长剑抵御,可在猛烈气流之下江雪眠手中长剑极度弯曲,坚持数秒之后只听轰的一声江雪眠直接被震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击在墙面,落地后墙面上竟然出现了数道裂痕。 “佛门狮子吼果然是名不虚传,你是了劫大师的入室弟子?”江雪眠落地后嘴角渗出鲜血,看样子受伤不轻。 “阿弥陀佛,在下正是了劫大师弟子秦啸虎,不过我可事先跟你说好,少跟我攀关系扯人情,小爷我可不吃这一套!”秦啸虎挺着肚皮看向江雪眠。 “怪不得你灵力如此身后,想不到这小小的是非堂竟然卧虎藏龙,看样子是我轻敌了。”江雪眠说话之时用舌头将嘴角鲜血舔舐干净。 “我念你是条汉子不想与你有生死较量,凭你的本领根本敌不过我们三人,现在你还是趁早离开,要不然的话你下场只有一死!”我看着江雪眠说道。 江雪眠闻言冷笑一声:“索命门弟子执行任务只有两结果,要么斩杀对方,要么被对方斩杀,从索命门建立至今还从未有一人临阵退缩,我江雪眠可不想当这千古罪人!” “我知道你是为萧家而来,可萧海庭父子根本不是被我们所杀,我念你修行不易,还是尽早收手查明真相。”我看着江雪眠苦口婆心道。 如今我们三人联手江雪眠决计不是对手,他能够有如今这身本领想必吃了不少苦。 虽说他是索命门弟子,为了我们三人性命而来,但我也不想让他道法一朝尽散,若真如此实在可惜。 “师门之命难违,不管你们是不是杀害萧海庭的凶手,今日一战必分生死!” 第一百四十一章 计收孤魂 江雪眠寸步不让,手中长剑寒芒更胜几分。 眼见他不肯就此罢手,无奈之下我只得举起手中双刃再次朝着江雪眠冲将而去。 院落之中金戈震鸣声不绝于耳,凌冽刀剑之气肆意游走,厅堂屋顶瓦片震落大半,轰然砸向屋内。 此刻孟灵汐身处病榻,即便碎石瓦片落下她也无处躲闪。 我刚想出言提醒沈雨晴二人,这时一道寒芒直冲我咽喉而来。 我顺势向后一退,手腕一转提起长剑化解险情。 待我回头看去之时已经不见沈雨晴二人踪影,看样子他们已经进入厅堂前去保护孟灵汐。 孟灵汐虽说如今已经脱离斥候堂,但她执掌分舵数年时间,手中必然掌握不少人脉。 若有她在日后是非堂遇到危险也能提前警觉,所以她决计不能有任何闪失。 悬着的心落下之后我继续与江雪眠激烈交战,江雪眠的剑法奇异诡谲,出招之处令人防不胜防。 若非我手持双刃恐怕根本难以招架,但即便如此我身上已经被江雪眠手中长剑割划出数十道伤口。 绽开的皮肉在凛冽风中愈加疼痛,流淌出的鲜血更是肆意狂飙。 目前凭我之力要想消灭江雪眠绝非易事,他是我除了黑衣男子之外遭遇过最强劲的敌人,我就算是拼尽全力最多与他战个平手,所以要想击败他我必须要想秦啸虎和沈雨晴相助才行。 化解数招后我后背位置再次受伤,而江雪眠却已经看透了我的招式,剑走龙蛇之下专挑我薄弱处下手。 “你手中双刃的确是旷世奇兵,可惜你现在学艺不精,如若不然我绝非你的对手!” 凌厉剑招之下江雪眠气定神闲,额头上连汗水都不曾渗出,看的出来他的剑法已经到达炉火纯青之境。 慌忙招架之时沈雨晴和秦啸虎将孟灵汐抬出厅堂,眼见救兵前来,我立即高声喊道:“啸虎过来迎敌!” 秦啸虎闻言立即加入战场,随后我撤退到屋檐下方,沈雨晴见我撤出诧异道:“凭借秦啸虎的本领难以消灭江雪眠,你为何不跟他一同出手,难不成现在还跟他讲求江湖规矩,以一敌一?” “江雪眠是索命门弟子,手中人命无数,我跟他讲什么江湖道义,我之所以撤出是想跟你商量件事。” “从目前情况来看若想消灭江雪眠咱们必然会付出惨痛代价,到时候绝非几道皮外伤就能够了事,所以为了咱们的安危着想必须合力才行,你既然身为尸娘子徒弟,那她有没有教授你牵丝红线?”我一边问着一边看向秦啸虎和江雪眠。 秦啸虎手中并无兵刃,与江雪眠交手极易吃亏,所以他现在正用五岳金钟罩抵挡。 面对五岳金钟罩江雪眠好像并没有破解之法,不断用手中长剑劈砍,但几乎没什么效果。 五岳金钟罩乃是十戒和尚看家法门,九年前曾抵挡住尸娘子的万尸棺,又岂能如此轻易破解。 “师傅倾囊相授,牵丝红线自然传授于我。”沈雨晴开口道。 闻言我心中大喜,连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一会儿我与江雪眠交手之时会趁其不备绕到他身后,然后将驱煞符击打在他后背位置,待到他体内的孤魂脱离身体后你就利用牵丝红线将其绑住,再用啸虎的乾坤布袋将其收入其中,到时候江雪眠三魂只剩两魂,本领大打折扣,自然不是咱们的对手!” 沈雨晴听后头部微点:“你这办法倒是不错,三魂若是不全江雪眠必然无法继续与咱们交战,到时候咱们就可不战而胜,只是他身形敏捷凌厉,你如何才能绕到他的身后?” “山人自有妙计,一会儿我将啸虎换下来之后你就将计划告诉他,待我符咒打出你就立刻击发牵丝红线,速度一定要快,一旦江雪眠有所察觉那咱们必然前功尽弃!”我看着沈雨晴叮嘱道。 见沈雨晴点头答应后我手持双刃行至院落,看着五岳金钟罩内的秦啸虎喊道:“啸虎,撤下来吧,让我来!” “镇林哥,这小子根本劈不破五岳金钟罩,你何不让我累死他!”秦啸虎躲在五岳金钟罩内悠然自得道。 “让你撤下就撤下,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赶紧去沈姑娘那边,她有话跟你说!”我斥声厉喝道。 秦啸虎头脑精明,听我语气不对立即琢磨过味来,散去五岳金钟罩后立即退至沈雨晴身边。 “想玩车轮战,你以为这样就能够将我气力耗尽吗,当初我七日轮回之苦都能挺过来,更别说你们三人轮番与我交战!”江雪眠冷笑道。 “就算车轮战我们也从未以多欺少,再说现在沈姑娘并未出手,还算不上车轮战!”说话间我举起手中双刃冲上前去。 刀光剑影之下鲜血满溅,我刚抽刀回身稍作喘息,这时江雪眠的长剑再次朝我袭来。 光影闪烁下我并未躲闪,肩膀探前向前一顶,只听噌的一声长剑直接从我肩胛骨位置穿过。 一瞬间剧烈疼痛袭遍全身,浑身的神经末梢都好像放置在烈火上灼烧一般,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江雪眠见我受伤后刚想抽出长剑继续出招,岂料我身形用力一转,强忍疼痛以肩部骨骼抵住剑身用力朝着江雪眠身后方向转去。 由于剑身被我骨头抵住江雪眠根本无法将长剑抽出,我趁他用力抽剑之时将手中青龙踏雪插入青石地面,随即将手指放入口中。 咬破后便在江雪眠一身白衣之上绘制了一道驱煞符,伴随口诀念起,我催动灵力击出右掌,只听砰的一声掌面击打在江雪眠背部。 一瞬间江雪眠身形猛然震动,一道黑影从其体内飞出,正是先前斩杀血霖阁弟子的孤魂! 在孤魂离体瞬间沈雨晴立即抬手一挥,千万道细如发丝的红线从其袖间飞出,直接将那道孤魂缠绕,在红线的束缚下孤魂根本难以逃脱,江雪眠见状刚要上前阻拦,这时秦啸虎已经张开先前准备好的乾坤布袋对准了被红线捆绑的孤魂。 只听一阵佛经念起,乾坤口袋中立即释放出一股猛烈吸力,顷刻间便将孤魂吸入布袋,随后秦啸虎扎紧袋口收回腰间。 见计划已经成功,我连忙侧身一转向后撤退一步,刺啦一声长剑从皮肉中抽出,瞬间鲜血喷溅,我顾不得疼痛撤至屋檐之下,随后目光森然看向江雪眠。 “江雪眠,你现在体内三魂只剩两魂,你还有什么办法与我们相斗!”我看着江雪眠冷声说道。 “今日一战算是我输了,不过你们三人的项上人头我终有一天会拿回来!”说完江雪眠纵身一跃翻过院墙,再不见其踪影。 秦啸虎见状刚准备前往院门方向追赶,这时沈雨晴扯住其衣衫,沉声道:“别追了,江雪眠体内只有两道魂魄,就算是逃走这个人也废了,根本不可能再有机会对咱们下手。” “被我收入乾坤口袋的孤魂不就是被他给抓来的吗,万一他要是再抓孤魂塞入体内怎么办,这可是养虎为患!”秦啸虎急切道。 “放心吧,江雪眠不会对咱们再有任何威胁,以魂换魂之法首要就是先将孤魂抓住,再以秘法炼制,然后将魂魄嵌入体内瞬间放出自己一魂,如此一来方可成功。” “目前凭借江雪眠的本领根本无法再抓到孤魂,更何谈秘法炼制。”沈雨晴语重心长道。 听沈雨晴说完之后秦啸虎顿然醒悟,大笑一声道:“如此说来江雪眠岂不是成了废人?” 沈雨晴点点头,说人之三魂分别是胎光、爽灵和幽精。 胎光主宰生息,代表生命能源,能对环境产生反应。 爽灵主宰意识,代表自我,能够思考、感受与记忆。 幽精主宰人的灵性,代表智慧,能分别善恶、通晓万物之情。 在自然界中只有人三魂具备,植物只有胎光,动物则缺少幽精。 第一百四十二章 杀手准则 “大娘哪的话,既然大娘想学,我自然是会好好教的。”杜氏学会了煮草鱼后,就不用日日都往她这里送草鱼提汤了,倒是省了好多事。 周围路人的讨论声传到钱萍的耳朵中,但她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不停的催促楚白薇。 守门的老头抬起混浊的眼睛,看了玛法和派拉一眼,最后视线落在了林辰的身上。 “哎呀,你们要亲热也不把门关上,虽然我们俄国姑娘比较奔放,不过一般也不会敞着门办事的。”娜塔莎眼里满是挑逗意味,声音黏腻腻地说道。 他们上半身赤露,全身没有任何武器,被双手被束缚着,看着副本通道。 “那肯定是,要不然,她怎么敢这么对你?”孟然这话回的很是理所当然。 如果当初巫族的人,能有黑甲军这样的素质,也不会落到那个下场。 至于为什么山洞白天进去没事,夜晚进去有事,那是因为,这架飞船内部空调控温系统毁坏。 虽说百合心中有点憋火,可是还是放了那仨人走。既然人当事人全都说拉倒,她何苦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呢!只是,在叫那仨人走前,百合他们的钱袋子全都搜刮一空,说算作他们赔偿的医疗费用。 本以为她嫁到萧家了,这韩家日子就可以过的好些了,哪儿知道韩百合却隔三差五的回母家打秋风,要肉要钱。 此时,任东山正在老太太跟前汇报情况。经历了家族上一次大劫之后,任东山也收敛了许多,感悟了许多。 羿立停止了继续输送真气,人形影子中的真气循环却没有丝毫停止,继续生生不息的转动着。 说着郑贤不再说话,四周一片沉寂,连最后两盏灯也熄灭下来,顿时一片黑暗。 这本来是两式兽技,但却被李贺组合在了一起,左拳右爪结合,“铁拳连爆”配合“铁血龙爪”,攻击力叠加,威力竟是大得不可思议。 “是……是这样的。冲少爷……”贺孟将这段日子发生在大王屋山的事情,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全部禀告了一遍。 以往的宇宙星空,多多少少还能够看到其他的星辰、陨石、星云、气旋,可是,在这片区域,什么都没有。 他的这番话在特训人员中也得到广泛认同,能站在这里的,真的没谁是头脑简单的。如果不是有过人的悟xìng,光是吃身体,早他妈八百年被淘汰了。 首先是涟漪荡漾,紧接着丛林横生,然后火焰席卷,然后灰烬落地,形成一片陆地,最后一朵青莲绽放开来。 但要我活着遭受无穷无尽的苦难,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上的,我想到就觉得心里头一阵发怵。 此人,非常强大,萧寒精神波动稍微一集中,就能够发现此人身上散发出来那如渊似海的气势。 这是昆云领地武器锻造天赋者以引为傲的作品之一,竟硬生生地被人劈断了,这个男人的实力,一定到了高深莫测的阶段,壮汉觉得阿依塞的战斗实力或许跟他师傅差不多。 想象第三纪末期‘巫师’狩猎的画面,杨七周更深刻的认识到了,‘亵渎巫师’为什么会落得个神憎鬼厌的下场。 蒋晴晴红着脸从萧阳的身上离开,随即便打开了船舱的门走了出去。 苏源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犹如饿狼扑食一样,想要将他吞食殆尽。 到了这里,天使族王者竟毫不犹豫直接动手,将叶南连同人类一起剿灭。 正宗的魔界魔物没有任何一只有着蔽体之物!眼前这只「魔物」绝对不是魔界的原生魔物。 随着南宫明月的答桉浮现,这也就注定了玉大湿是要无功而返的。毕竟,他总不能真的让学生们都去冥想修炼吧,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摸鱼,如果失败了,那么丢人的还是他。 铲雪车内,蒋烨神色凝重,扫视着车窗外的村名,调转车头后,驶离明德村。 “叶哥,咱们公会也是以剑士为主的大盟,你看怎们办。”孤剑撇了眼洞窟内的剑士玩家,不少玩家脸上已经挂满心动。 安娜从布鲁狮领地带来的那块领主令牌,在魔兽潮被消灭之后,就主动交给了姜语。 “没问题,我可以在这里等等,相信鉴定报告不需要太久吧!”巴达克微笑着点头,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一路上的巡逻兵都被毛三给挡回去了,但是到了军营门口却被拦下来了,可见高木纯一郎在防卫上面做的很不错。 “父亲,等等我!”悟空紧跟上巴达克,他现在太想要变强了,只要是一切能让他变强的东西,他都愿意接受。 几位内门长老听完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只好都点点头,只希望王杰能坚持住,一举取得成功。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一夜痊愈 古参打量了这个黑衣青年几眼,眼中流露出几分赞赏,刚想说什么,却喉咙一痒,狠狠地咳了起来。 武炎虽然没有见过那人,但却心里明白,哪里有着情爱,即便是那个姑娘是个母猪,他都是会娶了的。 一年半前,那地方本是连绵的山脉,上边有着无数的宫殿与宏伟的景观,然而,现在,那里是茫茫无边的平原,上边有着纵横交差的伤痕与荒芜的苍莽长草。 碧绿的枝条把躺在石板的罗浮图卷到藤干上,米斗突然一把抓住藤叶,也要跟着爬上来,罗浮图轻叹的摇摇头,米斗便被枝条甩了下去。 “碧波龟蛇盾!”,云凡目光古井无波,单手张开一道水蓝色光波,道道玄奥的纹路流转不停,众多攻势击打在光波之上,却只是让其表面出现一阵涟漪,旋即恢复正常,就连为首男子的犀利刃光亦不例外。 那神秘人面具之下神色微惊,后有邵珩已是令他有些忌惮,没想到竟又撞上一个修为更高的存微山弟子。 苏齐这时拿出了从南烬身上搜索出来,也就是南烬暴落的东西。作为一个A档丧尸,南烬所掉落的物品还是比较可以的。是一颗高级晶石,一件装备,一种材料。晶石是高级病毒晶石,不做累述。 叶白眉头挑了一下,左手从腰间抹过,唰的一下子,便是放在这棺材里面出来的东西上。 “云师弟,敢和天元境强者正面交战,魄力不错嘛,就连师姐我都心动了”,苏艳艳娇笑连连,似乎根本没将后方的大敌放入眼里。 永久的眼睛连眨了几眨,茫茫大山,哪里是杨家人必救之处?他们可不是黄巾军,这里是他们的老巢,呆在山上有吃有喝,打不赢还可以往深山里跑,他们何必要下山? 只是现在是没有时间顾的上那个了,满满只能是向前跑,向前跑,不能停止下来,要不然那就是要被老太婆给抓住了。 同为圆满境高手,难道这些人真的强到九个太上长老中只有一人能够传递出灵符的高度了吗?而且这里是古仙盟总部,这些人出现在这里,难道古仙盟已经被他们杀绝了不成? 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呢?反正是赢的她两个哥哥的钱,呵呵,还剩九万钱呢,就是把她娶进门,连养活她的钱,她哥哥都已经付了。 这骑兵的消息张曼成也知道,他一直犹豫着没有派人出城,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朝廷有一支骑兵,随时可以威协到他。不过现在证实了朝廷步兵已经到了鲁阳,仅仅是骑兵也就不怕了,大不了丢下些人马。 “是这样的,帧诚城主让我来和大伙聊聊,促进下感情。”方彤神王随便找了个借口,总不能说自己是来稳住云扬他们的吧。 地狱天使帮目前是当地的第一大黑恶帮会,无论他采取什么行动,都会引起大帮与地狱天使帮的一场恶战。为了避免给帮内兄弟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这件事一定要计划周密。 “不用说了。”林枫果断的打断了义子的话,知道这也是一个没用的‘气管炎’。 皇甫嵩沉吟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等于肯定了永久的判断,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气氛突然之间变得和缓多了,永久也感到了这老头的可爱之处,听着他说话的语气也轻松了许多。 “知道啦!”岚谦觉得满满好罗嗦,不过…这种罗嗦他还是蛮享受的。 “谁家不是呢?也只有克里斯蒂娜,还可以有得选!”李韵熙也是苦笑道。 张妈在旁边看着,着实上火,不用猜,她也能明白,这谢家的人,大概是打的什么主意了。 现在岿光公司不同以往,拥有大量固定资产,包括写字楼、写字楼顶的泳池、高档餐厅、对面千达广场那一大堆电竞产业等等。 只是当时的她还完全不明白什么是佛,纵使现在修为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可是一回想起哥哥曾经说过的那些所谓的禅语,还是会觉得云里雾里。 她愿意背负起这份不属于她的守护众生的责任,去斩杀那些掀起黑暗动乱的至尊。 所以他才能呆在彭罗斯法师塔,安安静静的教学生、做研究,享受惬意人生。 反正演唱会这种事情又不是多么稀罕,错过了这一场还有下一场。 他得再琢磨琢磨自己的计划,有没有哪里问题一类的,避免到时候出岔子。 密函肯定送到了比比东手上,比比东也肯定赞同了密函上的事情。 他这一哭,倒是令白童一下就回神,她怎么这一激动,就忘记了自己的儿子。 胡供奉和梁太医好像是免费听了一场戏,这戏排的可比鸿运社还要精彩一些,情节起伏之大真是叫人捏了一把汗之余又忍不住看的津津有味。二人对视一眼,有些想笑又都憋住了。 当着蜘蛛的面将兵线推进去,苏辰回到野区刷了一波F4和三狼,就原地回城,在此期间,陈学风在下路游走了一波,不过只是逼出了寒冰的闪现,并没有击杀成功。 因为曲绮和赵阳夏在一起已经有几年的时间,赵阳夏的存在也并不神秘。曲家父母都知道赵阳夏和曲绮的关系。 苏辰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击杀完维克托后,他转身就撤退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好的。那就有劳楚总了!”权衡利弊早已成为白婷的本能反应。 石子在水上打了几个漂,激起一层层涟漪,继而迅沉入河底,销声匿迹。 若是平时有两碗,他也会愿意陪她吃,只是一碗,他不会去和顾了了抢吃的。 这样形态的关明彦,是相处时间最久的,却在此刻,忽然感觉如此陌生。 简繁抿着嘴唇继续着手里的工作。蒋帅希望的我都可以做到,即便铁石心肠。 第一百四十四章 意外惊喜 原以为何明能够提供一点有参考价值的东西就不错了,没想到惊喜这么大,竟然直接指出了一条明路,海诺博士如何能不满意? 但是,这校董原本是云初心同一时期的一位子爵,侥幸从战争时代活了下来。 言罢,也不再需要陆大人保证什么,竟是利落地转身,扬长而去。 “我对普通阵法知道得并不少,可是一些奇怪的阵法并没有研究,像血涂阵、九龙锁魂阵这种。”程清寒道。 许临夏不禁苦笑了一声,不知为何,他甚至觉得自己这遐思还有理有据,倒像是确有其事一般。 可惜,饶是她冰雪聪明,却是也只听明白了一部分,还有很多框架并不明了。 “你现在得罪了魔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那鬼脉咒术怎么样了。”南宫柔抿了抿薄唇,淡淡道,丝毫模样提及有关杨天明的任何事,似是有意,却是无意。 自从被困在苍穹大陆上,夏灵发现,她和嗨嗨就已经断了外界的联系。 不过,这里毕竟已经是大山深处,李平安自保有着信心,但如果再顾及严玲她们,那就有点鞭长莫及了。 点了点头,墨染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认为自己说的并没有什么错了。 白絮絮挑眼看向她,“长得英俊喜欢有钱的夫人,你这位朋友胃不好吧? 慕言环顾四周,众多路人身上并无异样,寺庙也没有展现什么神异之处。 虽然只是一道传承印记,若想为难孟凡的话,甚至说弄死孟凡,也是轻而易举的。 甚至沈卿卿觉得她的娘亲野性更大,就像是一头酣睡的雄狮,一旦她伸出锋利的爪牙,绝对不会给对方一丁点的机会。 前面的司机带着口罩,鸭舌帽,将自己的脸挡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分辨不出开车的究竟是谁。 日向多泉这一掌,直接透过雨隐上忍胸口,将里面的肺脏和心脏打豆腐渣。 之前他还在担心,这位师叔会不会有什么歹意,所以把赤羊剑佩在腰间,以防万一。 就算你将天波城拱手相让,待你吸收了妖尊魄修为大进,夺回城池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多时,夜枭出现在了第九银行的前厅,头顶亿万宝石发出的光芒让他内心再一次震撼,他知道这些东西有着怎样的力量,哪怕是那恒星境的虫兽,也没能在其中坚持更久。 大家心中也开始盘算了起来,如果是一般的人拿出了这样的丹药,估计那些强大的家族就会冲过来抢夺,只是,现在面对着这样的一个高手,还好他们没有来,来了的话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冴岛家族在这给国家中可谓是真正的豪门贵族,无论是在魔戒骑士方面还是在普通人的眼里都是如此,悠久的家族历史让他们积攒了大量的财富,这一点从他们的住所中就可以窥得一二。 由于这一次第八层之下没有凶险,于是陆明就没有让吴先生上去。 “这次行动完之后,就不集合了,大家各自寻找安身地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谁也不要再行动了,全部等待唤醒状态。大家要注意北平时报的消息,听候召唤。”冯延年说道。 其效率完美诠释了机械化的力量,所过之处,粒茎分开,根叶被打碎,没有直接撒土里,而是存起来。 因为受到了大量药剂的侵蚀,会导致血细胞死亡后完全变异,也就是没有了血液的存在。 叶弘不想成为另外一个西晋,再让安邑县百姓遭遇一次被盘剥,被压榨命运。 长官率先上去,士兵们回过神,紧随其后,进入船舱,只见满眼的物质,密密麻麻,大多根本不认识。 随着杨羽一个响指,大厅的投屏上出现了一副让人血脉膨胀的画面。 紧接着,距离杏花村二十里外的点苍山某处,骤然升腾起一片浓郁的血光。 大卫李认真的看着他幽幽说道:“以前当然没有问题,可现在你有很大的可能成为公众人物。 “在这里还不能说吗?”雷格纳挠了挠头看了看四周,如果说保密性的话,这里可是军情处长的办公室,只怕整个梅林德尔除了皇宫没有比这里防卫森严的了。 夏夜诺不知自己昏迷了多少天,当他醒来的时候,首先发现的就是朱俊一脸倦容的坐在自己的身边。 满地的鲜血,残忍的断肢,一个紫发蓝衣的飘逸少年,正静坐在一块发光的紫sè金属之上,仿佛与周围格格不入,又好像已经融入了大自然之中。 “既然你承认了,那就说明老子没找错人,冤有头债有主,今天你们必须给老子一个交待。”虽说想要让慕容辰给个交待,但是,大汉却没有带着手下一起冲上来,似乎对方还挺讲理的? 熊倜内力不济,所以追星七步不能发挥至极,脚下一缓,只见两掌迎面打来,情急之下,他只有瞬间凝聚内力于长剑剑鞘,一招横扫千军迎上前去。 “回来这么久了,有什么感受?”承诺从天纬回来的时候,承载正好有个生意要谈,出差去了,这一去,愣是到现在才回来,所以兄弟俩还没有好好‘交’流过。 我和月冷忽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这个摩尔到底在玩哪一出。 第一百四十五章 疗伤 肥虫子能够愈合伤势的确给我们带来莫大惊喜。 行走江湖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磕碰损伤那是家常便饭。 如今有肥虫子相助,日后即便受伤也能够在短时间内复原,这对我们来说极为有利。 而且最重要的是肥虫子精气耗竭后可以利用沈雨晴的九冥玉灵棺来补充损耗的精气,也不会对肥虫子造成任何损伤。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可以利用肥虫子来医治孟灵汐,先前沈雨晴观察过孟灵汐的伤势。 孟灵汐没有内伤,大多皆是外伤,尤其是背部伤势最为严重,直到现在伤口还未结痂,而且不能平躺休息。 如果肥虫子能够将其医治好对于我们是非堂来说绝对是一件有利之事。 目前虽说我们已经重创血霖阁和索命门,但我们的对手远不止这两个门派。 萧家已经将萧海庭等人身死之事告知整个江湖,出于对萧家的同情肯定会有门派前来声讨。 那个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就不单单是一两个门派,而是整个江湖! 这对于我们是非堂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赶紧收集情报,以便早些做出防备。 想到此处我低头看向掌心中的肥虫子,用商量语气问道:“肥虫子,你能不能再帮我个忙,灵汐姐现在伤势严重无法下床,你能不能帮她将伤口愈合?” 原以为肥虫子会很爽快点头答应,可没想在我说完之后肥虫子却是一个劲的摇头,并用肥嘟嘟的身躯在我掌心滚来滚去,犹如撒泼打滚一般。 看到这一幕我不觉有些好笑,肥虫子与我在一起生活九年,早就认我当做主人,如今让它救助别人它肯定是不会同意,可孟灵汐对于是非堂来说很重要,仅凭黑龙也无法打探到更多的消息,所以必须赶紧医治好孟灵汐才行。 “肥虫子,现在是非堂正值多事之秋,我们急需灵汐姐帮助,可她现在身处病榻难以起身,根本有心无力,你既然有这通天本领那就帮她一把,你放心,沈姑娘的九冥玉灵棺中蕴含无尽阴煞之气,到时候你若精气耗竭我们定会为你补充精气,你看怎么样?”我看着掌心中的不断滚动的肥虫子商量道。 肥虫子听后停下滚动,慢慢挺起身子,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目光却直勾勾看向沈雨晴。 “它怎么一直盯着我在看,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沈雨晴说话间抬手在脸颊上揉动着,但是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肥虫子的意思是说想让你给它做顿好吃的犒劳一下,自从吃了你做的饭之后肥虫子的口味就被你给养刁了。”我有些无奈的看着沈雨晴说道。 沈雨晴听后恍然大悟,随即低头看向肥虫子,一脸宠溺道:“放心,你若是能够医治好灵汐姐那么我中午就给你做一顿丰盛的饭菜,让你吃个够!” 此言一出肥虫子登时用力点头,旋即用触足不断扒动我的手指,似乎是在催促我赶紧去孟灵汐的房间。 见肥虫子答应后我便穿上衣衫带它朝着孟灵汐的房间走去,来到屋中时孟灵汐正侧着身子与黑龙聊天。 “弟弟,大清早你们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孟灵汐经过这两天的休养气色已经好了许多,说话也有了些许气力,不再像先前那般虚弱。 “帮你医治伤口。”秦啸虎抢先道。 听到这话孟灵汐一怔,诧异道:“这外伤如何医治?无非就是多加休养罢了,难不成你们还有什么灵丹妙药,能够让我在短时间内复原?” “没错,不过比灵丹妙药还要神奇。”说话间我将身前衣衫掀起,说道:“灵汐姐,昨晚伤势一夜之间已经复原,现在你能相信了吧?” 孟灵汐看到我胸前的完好的皮肤后不禁瞪大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半晌过后她才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昨日见你伤势严重,而且肩膀还被江雪眠长剑刺穿,按道理说最起码需要数个月才能康复,如今怎么看不出半点痕迹?” 见孟灵汐显露惊讶之色,随后我便将肥虫子的事情告诉了她。 孟灵汐听后一阵咋舌,说她先前虽然听说过苗疆的霸王蛊但是从未见过,没想到此物竟然会落在我的手里。 据她所言肥虫子是不仅是苗疆蛊门的霸王蛊,更是蛊门至宝。 自从数百年前此物失踪后历代门主皆在江湖上寻找此物踪迹,可是一直未果。 现在肥虫子落在我的手中,我必须谨慎使用,一旦要是被其他歹人发现并告诉蛊门那么我必然处于危险境地。 听孟灵汐说完后我心中咯噔一声,当初在老岭山的洞穴中我曾派出肥虫子击杀萧敬山手下,萧敬山当时也在现场,他肯定记住了肥虫子的模样。 一旦要是被他查出此物就是蛊门失踪数百年的赤首金翎蛊,他很有可能会跟蛊门联系。 如果蛊门知道蛊门至宝落在了我的手中,一定会来天京对我下手。 蛊门不同于其他门派,绝对是个危险的存在。 其他门派明枪也好暗箭也罢,最起码都需要有门中弟子前来执行。 可蛊门不需要,他们可以直接释放出蛊虫杀人,蛊虫体型娇小极难发现,一旦要是派遣蛊虫的话恐怕我们会防不胜防。 “多谢灵汐姐提醒,镇林必将此事放在心上,不过现在还是抓紧给你医治伤口,等你恢复之后我想跟你们商量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我看着孟灵汐说道。 见孟灵汐点头后我让沈雨晴和秦啸虎将其翻过身来趴在床上,随后低头看了一眼掌心中的肥虫子,笑道:“肥虫子,现在到你施展本领的时候了,灵汐姐伤势严重,你赶紧帮他治愈伤口,届时一定让沈姑娘给一做一桌好菜犒劳你!” 肥虫子听罢冲我点点头,旋即化作一道金线飞入孟灵汐的衣衫之中。 肥虫子身形隐没衣衫之下后我问趴在床上的孟灵汐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孟灵汐摇摇头,说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伤口位置有些痒,有些像是结痂时的感觉。 见孟灵汐并未有排斥之感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随即转身看向秦啸虎:“啸虎,趁肥虫子给灵汐姐疗伤,你赶紧去市场请工匠来修缮是非堂,目前是非堂受损严重,再不修缮恐怕难以住人。” 秦啸虎听后点头应承,旋即转身离去,而我和沈雨晴则是继续留在屋中照料孟灵汐。 肥虫子在孟灵汐的衣衫中不断爬动,约莫二十多分钟后肥虫子终于从衣衫之下探出脑袋。 此时它再次显现精气耗竭之相,浑身如同虚脱一般,一副有气无力模样。 “灵汐姐,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我看着孟灵汐担心问道。 孟灵汐慢慢扭转了一下身体,顿时面露惊诧之色:“疼痛感好像真的消失了,妹子,你赶紧帮我看看后背伤势。” 沈雨晴听后行至床前掀起孟灵汐衣领,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后神情突变。 “灵汐姐背后的伤口果然已经痊愈,肥虫子不愧是蛊门至宝,有了此物日后即便是受伤咱们也不怕了。”沈雨晴欣喜道。 孟灵汐听到这话连忙撑扶起身,下床后她在卧室中行走几步,旋即转身面向我,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手掌呈作揖模样。 “灵汐姐你这是干什么!”我见灵汐朝我跪拜连忙将其搀扶住。 “弟弟,虽说你比我年幼,但已经救了我两次,第一次从血霖阁手中救下我的性命,第二次又用赤首金翎蛊医好我的伤势,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下属,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违背!” 说话间孟灵汐将纤细白皙的手指伸入口中,用力一咬鲜血从指肚渗出。 随后她将鲜血点在她的额头位置,看着我目光坚定道:“今日孟灵汐自愿加入是非堂,日后跟随顾镇林,无论刀山火海绝不退缩,若日后做出背叛之事就让我接受五雷轰顶责罚,永不超生之苦!” 第一百四十六章 血誓 一进门内,一排排灵位进入了眼帘之内,足足有数百块之多,分列在四周的长桌之上,开成一条长长的通道。稍后些的桌子上地空空如也,想来是给后来之人备用的。 铠昊特听到薛诰这样说,自觉地下来,他自然是不会专门去惹半灵族的,而且现在还是在对方的地盘,自然就更加不应该惹事了。 但,容浅不好擅作主张的离开,她跟栗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西北风很大,吹得容浅身上披着的红色围巾丝丝飘荡,别说还真有几分味道。 周围的几个弟子都没能回答,转向了他的孙子、和其他人的方向,“!”找到你的嫂嫂。 “来吧,别背了。“我深信不疑。”何家生念了一半,立刻打断了他的话。何佳生一句话也没说。这太强大了。世界上有这么聪明的人,他们怎么能让别人活着呢? 不过,无论如何,这都抵消不了他对于这里工作人类的厌恶,手上猛一收紧,只听喀嚓一声陆川带着满怀着怒火和厌恶的心情就结束了这个求饶妖人的性命。 “数量不是很大,但质量要求绝对没有遗漏。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可以自己选择。这是草药的目录。陆璇递给何家生一张手写纸。 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了,似乎也不能再叫她这般睡着,只是叫醒一个沉睡的人,也不是很容易。 李嗣可不知道这些,此时他又遇到了一只银狼,很是郁闷,怎么这些银狼没完没了了?刚打死了一只,现在又来了一只? 看到刚才那几个武道修士都不是韩梅的对手,一些过来打酱油的修士不禁往后缩了缩,生怕招惹到这个凶残的高中生。 这柄黄金之刃是纯金打造,黄金纯度比起珠宝店里的24K黄金要高的多,刀柄上镶嵌着价值不菲的宝石。 正当他们接近被海水冲上岸的发光物体时,空气中突然传来啵的一声轻响,只见那颗暗红色的虫卵破裂开来。 王老三是夜轩通过一些喜欢古玩的朋友联系上的C市的地头蛇,对于C市玉石公盘有较为充分的了解。不过在钟意见到王老三之前,她并不知道夜轩找来协助她的人就是他。 至于一些更加详细的规则则是完全的没有给许三生讲的心思,比如对于拍卖的物品拍卖会会抽取多少的费用。 在年轻男人的身边还跟着一只雪白宠物鼠、一头体形魁梧气息恐怖的猿猴。 当然星浩倒是不会在现在直接询问许三生天灵宗是那方势力,而是直接跳过了这个问题,想必那个天灵宗也应该是那些隐世势力之中的一员吧。 就在此刻,尤泰在洞中喊了一声赵雷鸣,赵雷鸣顺势回应了过去,和梅芳菲慢慢走向了尤泰。 “大师兄,我也觉得这种不知道真假的东西就贸然去找,会不会太浪费时间了?”岳清漓看着姜隐尘,眼中带着明显的犹豫。 四角屋檐泛着红光,盖在墨黑的房体之上,透出暖色残存的冰冷。 当然了,杨弃对其自是修改了一下。将原本的意思改变了许多,倒正好是符合眼下情景。 “我什么时候成了班上的精神领袖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杨弃诧异了一下,问道。 崇祯帝开始还充满嘲笑,暗道这种胡说八道竟然也拿到军议上浪费时间。渐渐却发现从少校而中校,继而到了上校一级,那些看似粗鄙的策划,已经被人层层丰富起来,听起来也颇为有理。 有一个肯为自己赴死的红颜知己,有一个肯为自己挡子弹,肯将生命交给自己的过命兄弟,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任务奖励:每获得一块天碑碎片,就可以得到无字天碑的一次祝福,对自身技能的领悟更加透彻。天碑完全复原之后的奖励未知。 刘雯喜欢收集冷兵器,对打造这方面知识不够,却认识几个打造兵器的好手,足足耗费月余打造,这才将短刀打造得无坚不摧,堪称神级利器。 无论是死歌还是卡特琳娜,他们都属于线上很容易被克制的英雄,假如先选了有可能直接被针对。 “哼,换作以前,他们估计还有那么一点威慑力,但这又不是TA而是L,他们有什么资本跟我们平起平坐?”赵庭华心中对神之队的那份怨恨如今已经彻底转化为高他们一等的藐视。 张一凡马上用精神力保护住周围的所有人,然后再开始保护烹饪位置的所有厨具和已经做好的美食,避免被人突然袭击。 五天的住院,吴鸣在回到白家之后对着镜子居然觉得自己有点白白胖胖的感觉了,想到每天不断的乳汁喂养吴鸣都有种不愿意出院的念头。 力王的身体看起来十分的瘦弱,却有如此强悍的爆发力,而红魔的身体如此魁梧,都不敢保证自己可以做到王千做到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王千心中又是一紧,她居然这么强?自己刚才被她看光的感觉,难不成不是王千的错觉,而是王千真的被她看穿了? 包括雨霖族的一些余孽,也是在龙之九子的连连追杀之中,所剩无几。 而现在,刚刚那道声音,如果说,真的来自上古战场之中的古老存在的话。 若不是摸不清张仪的路数,不敢随意出手,罗王盟主现在一巴掌拍死张仪的心都有了。 一般人想到的大约都是“那也太危险了吧”, 但是武盟这些天之骄子们却都十分兴奋。当初陷入传承之地的时候,玉夕也茫然失措过,可真正面对挑战, 却从不会真的畏怯。 所以零零妖妖才在之前选择带吴鸣暂时避开可能被发现的命运,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担心吴鸣被发现,而是怕吴鸣的那个秘密被发现,最后导致他的生命有危险。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破不立 反正无非就是生几个孩子罢了!若是雷加琪始终生不出拥有雷系真元的孩子,那也可以当成花瓶摆着,对于成家少爷也没有任何影响,说白了,这也是只赚不赔的买卖了。 渗骨的寒风拂过山崖,延伸上百米的崖底,抚动的雪粒从高大的身形上滚动过去。 其实以他的手段,能一脚将对方踹下海去,然后放放狠话,在全场的震撼目光中,潇洒而去。 “我……我本来就没有结巴。”青年男子说着扭过头去,却冲着正在疗伤和楚易做了一个鬼脸。 真正的目的,已然不重要了,最为重要的事情,是所谓的无害,巴赛木最为在乎的是考赛尔王子,所以他的后裔,是他唯一追随的对象。 “母亲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就行,就不要操心孩儿了,孩儿在那里什么都不缺。”子俞扒着饭,心不在焉的,随口应着。 果然如他所想,这具尸体穿着医疗服,旁边还有一个工作证,写着:主任医生黄觉明。 秦尘一脚跨下,身影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再度出现时已然是在前往京中的列车上了。 夏琳听到懊恼不甘的长叹,抬起脸,抿嘴轻笑,挥手打她一下,郁闷的心情也被冲散了不少。 黄雪琪此时已经有些微醺了,清纯秀丽的脸蛋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即便是武组高层都对自己赞赏不已,林宇一个普通人有什么资格嘲讽自己? 良好的饮食习惯,会让我身体很容易吸收营养,从而一天比一天变得强壮。 接下来两人可以说是比较顺利的穿过了无心岭,除了在路上解决掉几头野狼,倒也没再遇到其他危险了。 “丫头,你先回烈焰门,等我去找你。”说罢,钟离佑摸了摸云秋梦的头便向门外走去。 夜幽尧方才也确实是在试探慕容云歌,从慕容云歌的口中套话。传言毕竟只是谣言,他虽怀疑过宗惜姿就是魅族之人,但必须有证据的确认了才肯放心。 “哈哈哈……戒撸,味道怎么样?可还满意?”戒色一边得意的狂笑着,一边冲三胖子问道。 “嘿嘿,现在既然已经统一成地球村,也就是说所有人类都是一家人,便宜地球村就等于便宜我们龙组。”对于龙刺的决定,伊莎贝拉一向都是举手赞成。 出乎意料的是,叶枕梨似乎并没有真的打算杀死方璞,只是虚晃一招便以一个后空翻回到了程饮涅身边,用很是赞佩的神态伸出了大拇指。 “你已经通过了考验,现在可以去圣贤之路上寻找圣贤之法了。”那个老者微微一笑道。 不过,在上次全军大比武中,向川输给了战戈,利剑特战队也输给了战虎特战队。 在李承欢的安排下,这些应召而来的一笑府远程玩家各寻得一处有发射空洞的隐蔽屋舍作为攻击屏障,且藏身之处链接成扇形在东城门城内的一侧散开,只等李承欢一声令下便发动奇袭。 当叶枫回答“信”之时,顿时,寺庙气氛变得紧张,叶枫能感觉到了空和四位圣僧气息有明显的波动,似有一言不合就有大打出手之势。 萧江沅当然知道,此乃下下之策,但若太平公主并非故意打草惊蛇,而是真有此意,她便顾不得那么多了。 有叶向阳等人在这里,他们就算是对叶辰出手,也伤不到他,不离开只能自取其辱。 “戴华栋同学,你还有半分钟的时间。”另一位主持人张乐萱提醒道。 子弹很难伤害恶魔的鳞甲,所以围剿恶魔时,都是用大量的子弹扫射。只要足够多的打击,才可以让恶魔的鳞甲防御减弱,从而让子弹射进恶魔的肉里。 “泰莎,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一切交给我,别的什么都不用想,我会保护你,给你温暖,给你幸福。”吴阳深情的道,当然都是装出来的。 一级火球杀伤半径是2米,如果乌斯第三秒跑到十八米多的距离。火球就会击中他,虽然他有魔法袍保护,但是速度就会停止。 “你真的可以保证我的兄弟们不受到任何伤害么?”男人艰难的问了一句。 望到这一幕,凌乾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阴阳死傀王是何人?竟然让万尸尊者一指阻挡了? 良久,顾熙年才深呼吸一口气:“明天我就不来送你了。”有了婚约身,行为举止反而不如以前方便,至少,他是不便送叶清兰回府了。 听着这人说话,赵昌颇为无奈!按照道理来说,本该他当老大的!当然,也必须都得是赵家的人,那才行。 “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所以你还是不要去管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很真挚的冲管卫说道。 只是因为高武在军略上是把好手,当时军中擅长军略的人也不多,正是用人之际,他的直属上司大手一挥,说了一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把这件事给带过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有客上门 “开战?”秦啸虎说着端起我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咂摸两下味道后将茶杯放下:“这是茶水没错啊,你怎么还说起醉话了?” “据我所知天京术道并非一群乌合之众,天京自古便是龙脉之地,更是数代帝王建都之所,因此这里不光术道众多,而且本领也不弱,现在是非堂除了咱们四个之外只有三只畜生,你觉得咱们胜算几何?” 秦啸虎的分析不错,若以人数相比是非堂的确不是天京术道的对手。 先前听闻天京巴掌般大小的地方有名的术道就有十几家,更何况是无名术道。 这些术道总人数加起来是我们的百倍甚至千倍,即便我们几人道法不弱,可远非这些人对手。 所以要想取胜绝对不能跟他们直接交手,这是最愚蠢也是最危险的办法。 “如果单以人数来算咱们没有丝毫赢面,毕竟天京术道弟子众多,一人一口吐沫都能将咱们淹死,不过我的计划是设擂比武,咱们可以让他们从术道中挑出几名翘楚与咱们进行比试,如此一来咱们的胜算最起码有百分之六七十。”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弟弟说的不错,天京虽说术道中多,但真正有名气的没几个,大多是附炎趋势之众,只要咱们能够在擂台上赢下他们,那么日后就可以在天京立棍,再想接生意也就不会有人敢插手。” 孟灵汐说完转头看向我:“你准备何时设擂,需不需要我先打探一番?” “不着急,我想先解决完曹北亭的事情再说,咱们击败血霖阁和索命门的事情肯定已经在江湖上传开,所以这些天京术道暂时不敢轻举妄动,而且我也想借着这个机会休养生息,待到身体恢复状态之后再下战书。”我沉声道。 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们几人就像是相识数年的旧友一般,坐在桌前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便已经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 经过一下午交谈沈雨晴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厌恶我和秦啸虎,收起孤傲冷漠嘴脸,对我们倒也是谈笑有加。 吃过饭后孟灵汐和沈雨晴坐在屋中聊着闺房秘事,我和秦啸虎则是端着碗筷前往厨房洗刷。 这是先前我们就定下的规矩,沈雨晴做饭,我们二人刷碗,倒也是公平公正。 若所有的家务都交给沈雨晴,那岂不是相当于请了个免费的保姆,如此一来我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半个小时后我和秦啸虎将洗刷干净的碗筷放入橱柜,擦干净手刚准备前往厅堂,这时突然一阵急促脚步声从院门方向传来。 听到声音后我和秦啸虎相视一眼,各自做出戒备之态。 随后我让秦啸虎暂时留在厨房静观其变,我先出去看看情况,若真有危险秦啸虎也可以出其不备抢占先机。 刚走出厨房一道黑影便现身眼前,我借着落日余晖抬头看去,眼前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 头发已经花白,一脸愁容模样,双眼之中满是惊慌神情,额头更是渗出豆大般的汗水,此人额头位置黑云遮顶,想必应该就是秦啸虎先前说的曹北亭,看样子曹家的事已经让他束手无策,所以才会前来是非堂求助。 “小兄弟,请问这里是是非堂吗?”眼前男子说话时目光四下瞟去,似乎在寻找什么。 “没错,此处就是是非堂,你是?”我故作不知开口问道。 “我叫曹北亭,在清河市场开了一家建筑材料店,今天下午的时候我碰上了一个小和尚,他说我好像中了邪,我没听他的话就走了,临走的时候他说有事就来是非堂找他,我想问问那个小和尚在不在这里?” 曹北亭一脸急切,浑身不住颤抖,看样子他家必然发生了大事。 闻听此言我刚要开口,这时秦啸虎的声音从厨房中传来:“阿弥陀佛,小僧早就说施主有难,如今报应临头,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声音刚起秦啸虎便从厨房中走了出来,他单掌立于胸前,颇有一副佛家高僧的模样。 只不过有些可笑的是他嘴上沾满油渍,身上更散发着一股烧鸡的味道。 曹北亭见秦啸虎出现之后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面前,旋即哀求道:“小师傅,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既然你能看出我中了邪肯定有办法救我们,我求求你了!” 眼见曹北亭跪在地上,秦啸虎连忙放下架子弯腰将曹北亭扶起:“大叔,有话好好说,跪在地上算是怎么回事,你这不是折我寿命吗!” 听到声音沈雨晴和孟灵汐也从厅堂中走了出来,当他们看到跪在地上的曹北亭时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 “镇林,先让曹大叔进屋再说吧,我给他沏杯茶水暖暖身子。” 沈雨晴说着转身进入厅堂,随后我和秦啸虎便带着曹北亭进入屋中坐下。 “大叔,先喝口茶再慢慢说。”说着我将茶杯推到曹北亭面前。 曹北亭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随后扫视我们四人一眼,有些狐疑问道:“你们几位真能够驱除那些脏东西?” “大叔,若我们不能驱除脏物何必开们迎客,既然您在清河市场干了数十年,是非堂的大名您总听说过吧?”秦啸虎看着曹北亭问道。 “听过,不过之前好像不是你们几个吧,先前这里的主人姓沈,虽说我没跟他打过交道但是见过面,他是你们什么人?” 曹北亭说这话明显是对我们几人不太信任,毕竟我们几个中除了孟灵汐之外还不满十八,他心生顾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秦啸虎听到这话刚想开口,沈雨晴轻咳两声抢先道:“大叔,姓沈的那位是我们几人的叔叔,如今他有事离开天京一段时间,所以将是非堂交给我们打理。” 说着沈雨晴转头看向我,继续说道:“他叫顾镇林,跟随沈御楼九年时间,习得一身术法,消灭脏物并非难事,再说您能找上我们就说明已经是走投无路,既然如此何不给我们一个机会?” 曹北亭听沈雨晴说完之后打量我一眼,暗自忖度片刻,随即用力点了点头。 “大叔,你家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我看着曹北亭问道。 此刻曹北亭眉头紧皱,双手不断搓动,似乎心中有所顾虑,迟迟不肯开口。 “曹大叔放心,我们是非堂绝对会为雇主保守秘密,你今日所言我们决计不会向外人吐露半个字。” 孟灵汐到底是阅人无数,看到曹北亭的反应后立即明白过来,一句话便为曹北亭打消了顾虑。 曹北亭沉默数秒后长叹一口气:“唉,这事我都不知如何跟你们开口,实在是有辱门风。” 说着曹北亭从口袋中掏出一盒香烟,吞吐一番云雾后才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诉我了我们。 据曹北亭所言他在清河市场已经干了数十年之久,前些年天京发展迅速,到处建楼需要建筑材料,所以让他赚了不少钱。 这几年虽说生意有些低迷,但仗着前些年攒下的老本倒也过得滋润。 生意冷清店里比较空闲,曹北亭心疼妻子便让她回家休息,平日里跳跳舞打打麻将,毕竟已经五十多岁也该享福了。 可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这个决定却给曹家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灾祸。 曹北亭妻子回家之后终日空闲,没事就下楼跟一群老太太跳舞打麻将。 这种生活状态大概持续了半年时间,直到一个月前事情才开始出现了转折。 那天晚上曹北亭下班后回到家里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妻子,于是便满屋寻找。 就在刚准备打电话的时候一阵开门声传来,他听到声音立即来到客厅,发现开门之人正是他妻子。 此时妻子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怀里还抱着一个刷着金漆的长方形木盒。 木盒上面刻着一些古怪的文字,还有一些诡异的图案,看上去并非是国内产物。 第一百四十九章 灵婴 那是他溢出体外的庞大能量所凝聚而成的能量外衣,和俞昊施展战气爆裂和极限杀戮时的气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几个字念:胃酸溶解黏液,意思是在鸡食中加入一点这个碳酸氢钠,就可以健胃、抑酸和增进食欲。”顾景山道。 陈高旭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血液,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惨烈的画面,走出房间。 若不是她已经做好了一碗羹汤,恐怕她都不相信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而他居然连动都没动一下。 对于这个名字妞妞是乐见其成的,这样自己就不会弄错惹人怀疑了。 凝香还没等弄清楚发生什么事,就猛地一个激灵,顾不上许多,连忙按照费皇后说的躲了起来。 她们能考到华清大学,无不是自己整个省里排得上名次的存在,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傲气。 “不急,我还有很多疑问!你多等一下就好!”说真的,我这样玩命真的好吗? “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金色的剑光从俞昊头顶闪过一下子将那一辆汽车劈成了两半。 他们有心带着一起出去玩,家里人也不会同意。就怕他们没心没肺的把人给摔了。 根本还未来得及反应,温润感再一次袭来,只剩下一阵阵支支吾吾的呓语声。 身为金家的大人物,他的实力堪称恐怖,但是他并没有经历过多少战斗,更是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斗。那种泪与血的混杂、生与死的轮转,才是战斗的意义。 “你不要靠近,你就不怕我告你吗?”易杉想通过警告来防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以这些人比较,此刻的冷雨,已经被丢出了很远,他步伐很慢,如今也才只走到了第三十二个台阶上。 听完,冷雨这才明白,原来魔大几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虽然不明白后者有何阴谋,但是却知道,绝没起什么好心。 而更早以前的影,李显岳、王独、苏印……还镌刻在这片土地上。 一个光头络腮胡大汉,走到顾晟身边,一脸热切地握着顾晟的手说道。 “你说呢,老婆”男人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梁,将她打横抱起就往主卧走去。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十八年,该死的人早已经死透了,哪里还有什么实际证据? 先前的柔姐只是想要来拜访一下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师兄,并且和对方商讨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对方是否想要参加,如果想的话,那么柔姐就会让对方成为自己队伍中人。 陆云飞有点后悔了,或许对吴家太狠了,几天过去了,吴家没有动静,吴家背后的势力也没有动静。 场面很混乱,在混乱之中,韩茗蕊突然受伤,让一直躲在暗处的天煞来不及出手。 但木采桑皱了皱眉。以后还能再见,那岂不是要和唐夜老呆在一块了?她看一眼唐夜,心情有点复杂。 “危险?为什么?”刘备微微一怔,他完全不明白,他这一个懂得武艺的人都没有看出来危险在何处,陈宫这个连剑都舞不动的谋士怎么会看出来魏延有危险?更何况,一旁的诸葛亮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砰地一声,袁东宇打开车门,手拍着胸口,吐得死去活来,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 也对,像艾唐唐这样隔空取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普通人的手段,一定涉及了道术。 慕容浣纱不想多留在外面,避免被发现,要是让人看到是她,那可就会引起巨大轰动了。百年前的神机科技总裁,居然还活着。或者说是,有个和百年前神机科技总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难道没有点蹊跷?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话音刚落,原本紧紧贴着他的许吟秋放开了他,往边上挪了挪。 唐夜又看向木采桑双手,有点遗憾,看不出什么。木采桑的指甲并不长,也不尖,也没有涂指甲油。唐夜原本是想看看木采桑是不是其他手指都做了美甲,就唯独中指不做。那她的身体需求,不就是自己完成的吗? 如是说着,几人都进了屋子,说得几句,主人家的茶水上来,交代王凝自便以后,夫妻俩出了去,大抵是往厨房忙碌去了。 面对仙人的招揽,他当时就表示拒绝,说修仙的话妹妹就没人照顾了。 杜荣背着手离开了门口,心里却苦恼,开不开,见不见,他也不能决定。 就这样,天赋极其高的苏健,在半个月的时间,跑了四五个宾馆后,终于将体内贮存的玄阴之气炼化完毕,将修为推到了练气大后期。 “不错,现在斯莱特林学院内部也不平静,所有的学生都被那些纯血派逼着站队,但他们是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与其继续住在宿舍给他们找茬的机会,还不如跳出来积蓄力量。”安度因笑道。 第一百五十章 古曼童 孔轩则是最拼的,毕竟他觉得自己最为有可能,更多时间放在磨砺,提升自身上面,而不是等级。 斯年心里说不出地熨帖,好似有人朝他耳里吹进了缱绻柔风,烘得他耳热。 只是卫星转播画面,康晨并不知道严乾去了哪里,只能靠自身猜测。 之前还是A级,现在却是C级了,想来是因为搜魂后遗症,加速了精神力衰减。 无忧换上色彩斑斓的吊带长裙,明艳大方的容貌、完美端正的身材,显得她身姿摇曳,好像上世纪的美人。 该网友大概是在城市之外的山林里露营,距离事发现场很近,有幸拍下了整个过程,然后分享到了网上。 她放缓脚步,在走廊中绕着,观看着铜板墙上挂着的标在相框里的实验蓝图。 参与围剿的部队越多,消息就越是容易走漏。说不定会让关东军颜面无存。 这话一出,朱高燧二话不说,立马拽着朱高煦就往殿外连滚带爬。 众魔神再次打开引魂镜,要在这里好好地观览这第三次灵魂降临的表现。 “狱总,你在这里打扰到我工作了。”苏千寻十分无语的看着他。 乐楚楚知道目的地,所以乐楚楚开车,她把唐星宇赶到后面去陪老婆孩子。 “哈!我确实没有证据!我就是要把你做的事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说的就是事实!”蓝倾城发疯般的重复。 通道里紫气弥漫,迎面似有淡淡霞光射来,恍然好似进了仙境一般,众人一路飞去,也没遇到什么阻碍,就穿过了通道,来到了另一个大房间之中。 她不想这款首饰跟别的首饰一样,就那么随随便便的被推到市场上,然后跟别的设计师设计的珠宝首饰放在一起被人挑选。 苏正阳抓住桑秋的手,轻轻一挥,自己转过身背对着桑秋拿过一件衣服换上。 乐楚楚他们刚准备告辞,听到这个“新”字,便暂时打消了念头。 原本慕千城是打算吃过饭后和江雪好好的亲热一番的,这会有了儿子在身边,只能再次把这个想法压后。 现在穹光秘境的外面笼罩着一层七彩的穹光,只要时间一到,这穹光之中就会出现一个缺口,到那时候众人便可以进去了。 “牛嫂谢谢你,我一会吃饭就好!”江雪并没有吃点心,而是去洗了一把脸,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姐,我知道我过来找你,和你说这些破事儿会让你不开心,但是姐,毕竟她曾经是我干妈,对我真正好过,我……我真的不希望看到她,落得一个锒铛入狱的下场!”赵雅兰对她有多好,乔茉含很清楚。 顾绵愣在了当场,手指都有些微微的颤动拌,好半天嗓音才从喉咙里飘出来:“为……为什么……”为什么,安东尼不是死活都要让她嫁给他吗,为什么这一刻他突然反悔了。 一道尖锐到刺耳的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声,划破了天际,火红色的保时捷911在公路上打转,排气管中冒出了滚滚的黑烟。 “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替姐姐和爸爸报仇!”早早突然开口了,精致的一张脸满是阴寒,她已经让孤狼把顾瑶带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今晚,她就过去好好招待她。 就算是有,也是因为商业上的事情,这是萧魂一直都不能避免 的一个遗憾,但那也不得已而为之。 现在回去,兰尼斯特就又败在了无旗家族手下,算上上次已经有两次。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大的耻辱,但也没什么办法。 “你果然喜欢她,陆铮。”林萱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股子阴沉。 这是正常的婚礼仪式,她不能因为一已之私破坏了这场婚礼,虽然赞成的人是少数的,可它总需要别人祝福的,不是吗? 而在很多年前,在清丹宗一行中,却是见到了清丹宗被浓密的迷雾包围着,而迷雾缭绕的山峰中一下子就能看出有大阵守护了,可是天玄宗却是有些奇异了,难道阵法是隐秘起来了。 “你什么你,要不是你和石皇想要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我们又怎么会用这种办法呢!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你们。”黑脸少年冷冷的说道。 “母亲说的是。”冯氏笑着应道,话音刚刚落下,水仙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望着男人刀削般俊朗的侧颜,午后的阳光洒进来,环绕着他,仿佛他就是那天边骄阳,完美的无可挑剔,但此时他却像是在思考什么,眼前浮现一片阴沉。 楚云间是明白人,沈榕说是送,怕实际上,是他那些个妃嫔们过来抢的吧? 甚至有些人将自己的家人全都带来了,非要林谷雨好好的检查一下。 第一百五十一章 分头行动 “少爷,那些公主怎么办?她们可都是咱们就把里最赚钱的人。”主管有些犹豫的问道。 盟军准备白刃所以战提前上了刺刀,在双方近战中一开始就占据了绝对优势,只是片刻时间,德军就死伤无数,他们想退退不了,想开枪又害怕误伤自己人,只能被动迎战。 程潇苒上楼换了件最普通的衬衫加针织外套,向饼干道别后,打车去了中心区。 陆奇伟怒吼了一声,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杀出个罗九宵,不仅如此,居然还将长孙瑜踢飞了出去。 好像设定就是永远带着微笑,但其实却是让人感觉到非常害怕的那种微笑。 因为此时刘云心里充满了疑惑,在这片大陆缺失“暗之规则”的情况下,楚天为何会拥有暗之规则,还有,楚天为何知道“四极相融”、“五行相生”、“九元归一”这三大境界。 放眼看去,似乎完全看不到剑影,又似乎到处都是剑影,郑宁只得耗费大量内气,使出范围攻击才能勉强支撑。 廉晋在特别行动总局里,是出了名的懒散,就连王福都拿他没办法,虽然廉晋没有什么战斗力,但他的帝师神算的绝技无人能比。 此时的“兴汉寨”战兵扩编不少,都选拔自精壮,王博相信:经过一段时间丰衣足食、高强度训练后,战力必定大增,再加上都是死里求活之人,纵然遇上现在汉廷精锐也可以一战。 吊脚楼是古老苗族的一种特色建筑,正屋一边的厢房伸出悬空,下面用木柱相撑。便构成了古楼独特的风貌,暑热之时,吊脚楼中清凉舒适,人住在上层,更能远离蛇虫鼠蚁,瘴毒痢气。 曾经轻许的诺言还在耳边回荡。。只是内容我却再也无力兑现。。 曾冰冰笑着道:“你放心吧!我知道!爸,老婶也只是问问而已,没关系的。”不过她倒是想回自己的婚房去看看了。临睡前曾冰冰约着曾妈妈明陪自己到处去看看。 前两次的失败,并没有使她灰心,反而使她越挫越勇,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抓回来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她甚至把这当成是一件非常好玩的的游戏,回想起这两次的失败,她自己都觉得十分窝心。 “哼哼,懒得跟你计较!对啦,复习的咋样了?明天考试有把握么?”楚楚转移开话题,关心地问了我一句。 整整十多分钟过去,隔壁终于渐渐恢复了平静。我扒开被子,无意间的伸手,触及到了身旁空空荡荡的床单,一种凄凉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沫凌茵坐在座位上,接受着沫凌欢的批评,沉默不语。为了不让凌欢知道昨晚的事情,让她说一顿有什么的。沫凌茵想到这里,淡淡一笑。 她嘴角带着笑意,语气也是很轻松的,可是,他分明看见她眼里那抹掩饰的躲闪和害怕。 辞心明明知道被石天给摆了一道,却又没办法当众指责他的不是。气得她脸色通红,一扭头不再理会他了。 “那好吧!我的师父就有劳您照顾了,多谢!我究竟是该怎么称呼您呀?是叫婆婆呢,还是叫林宫主呀?”珊瑚大大方方地伏在了林如霜的背上,感觉一阵温暖。 这回司徒丹丹看李末的眼神都变了,还是之前那个一直在跟自己讨价还价,嫌报酬太低的那个丹仙子呢。 在李末看来这爷孙两人也是很不正常的,但这世道,苦难催人疯,能活成乞丐的又有几个还能保持着正常的理智。 餐桌上围坐着一桌的人,除了助理办公室的那几位同事,还有几个其他部门的。 江山秀惊讶道,刚才那剑意,少说也有结丹初期的威力,毕竟这世上九成九的剑意都要结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领悟和使用。 呵呵了,难怪系统只给一天的奖励,就你这样人高马大,年纪轻轻,不去从事正儿八经的工作,反而做这种事,怪得谁? 而此刻的她还没有注意到,放在枕头边上被她调成静音的手机传来了收到短信的振动。 无面淡然的扫了眼两人,气沉丹田,看也不看就抓起旁边的东西一下子托举起来,在两个船工惊悚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生气脆弱并且温和,很容易被剑所破坏,如果换了本身就是木属性的木剑呢? 灵液混合后凝成一股在炉内翻滚着,沸腾着,真火时强时若,丝丝药香散出,全场已是鸦雀无声。 虽然袁蕾有些不情愿,但的确也是困了,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去了里屋休息了。 世上有多少个未成亲的少年,在幻想着花烛之夜,洞房里的旖旎风光?又有多少个已垂暮的老人,在回忆着那一天洞房里的甜蜜和温暖? 季宥礼落寞地垂下了眼帘,也罢,只能安慰自己她明天还会晨跑了。 因为上个星期已经请过一次假了这次不可能再请的,所以对于不能和京子在一起,这让桐乃有点闷闷不了。 “好的,主人。”白果微微垂下眸子,掐了把自己的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 因为雷德尔时用的是广域性传音,所以众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 “你们看,这就是我画的这种船的图纸,你们先看一下,然后我再做一些介绍,然后咱们把这种船的结构给吃透,这样你们造起来心里才有谱。”希孟说着,把图纸递给了刘师傅。 第一百五十二章 桌案血字 见我点头后曹北亭带着我们二人来到小区楼下的棋牌室。 可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他妻子的踪迹,如此说来他妻子很有可能已经回家了。 行至家门口曹北亭停下脚步,刚准备掏出钥匙开门,我上前一步将其拦住。 “大叔,现在屋里情况不明,还是小心为上,我先探听一下里面的动静,若是没问题你再开门。” 曹北亭闻言立即退后两步,随即我凑到门前附耳贴上,此时屋中一片死寂,没有说话声音也没有脚步声响。 听了大概半分钟后我撤后半米,冲着曹北亭点点头,旋即又给秦啸虎使了个眼色。 秦啸虎见曹北亭拿出钥匙后立即来到屋门另一侧,如此一来我们二人便形成包夹之势,即便屋中突发情况我们二人也能及时做出防备。 伴随着钥匙转动咔哒一声屋门开启,在屋门打开一瞬间我和秦啸虎快步冲入其中,不过此刻屋中空空如也,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春兰!你在家吗!春兰!” 曹北亭喊叫几声妻子的名字后并未有任何回应,看样子他的妻子蒋春兰并不在家。 “怪了,我媳妇平日除了跳舞就是打麻将,如今家里也没人,这是去哪了?”曹北亭一脸疑惑的自言自语:“要不然我给她打个电话?” “别打电话,若是现在通知她的话很有可能打草惊蛇,依我看你媳妇已经被那脏东西给侵蚀,要不然不可能性格大变,如今趁她不在咱们正好查看一下那尊古曼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我看着曹北亭说道。 曹北亭听我说完立即抬手朝着旁边一间关着门的屋子指了指,说那就是供奉古曼童的卧室。 自从前两天把古曼童扔了之后蒋春兰就把屋子给锁了,里面什么情况现在也不清楚。 “你没备用钥匙吗?”我开口问道。 曹北亭摇摇头,说蒋春兰请了一个开锁匠把房门锁芯给换了,钥匙全在蒋春兰手里,他手里根本没有钥匙。 听到这话我转头看了一眼秦啸虎,秦啸虎登时会意,行至卧室门前回头看了看曹北亭,说道:“大叔,这房门坏了我可不管赔。” 曹北亭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砰然一声巨响,秦啸虎的拳头直接穿透木门,一时间木屑横飞,木门碎裂位置也蔓延出数道裂痕。 望着木门上的窟窿曹北亭整个人都傻了,他没想到秦啸虎的拳头竟然这般硬,连数公分的木头都能够击穿。 “小兄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曹北亭看着秦啸虎担心问道。 秦啸虎举起沙包般大小的拳头,轻轻吹了吹上面沾着的木屑,双眼一眯道:“区区一道木门可伤不了小爷,赶紧把门打开吧。” 曹北亭惊讶之余连忙点头,随后将手臂伸入木门窟窿,从里面打开了门锁。 进屋后曹北亭打开灯,灯光亮起一瞬间他突然惊呼一声,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桌案位置。 听到声音我和秦啸虎不约而同看向桌案,顿时心头一震。 此时桌案上空空如也,哪里有古曼童的身影,不过桌面上却用鲜血写着一行字: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我不光要你老婆的身体,我还要让你们家破人亡! 鲜红的血字映入眼帘令人心头振荡,曹北亭看到桌面上的字更是一瞬间陷入癫狂。 他不住用力拍打桌案,双眼通红惊声叫喊道:“你这个天杀的畜生,有本身你就冲我来!春兰和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放过你,你有本事给我出来!” 眼见曹北亭情绪激动,我连忙上前将其摁住,沉声道:“你别冲动,现在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出解决办法,你这样冒失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听我说完曹北亭不再喊叫,没过数秒竟然传来了哭泣的声音:“小兄弟,我一辈子没做过坏事,你说我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呢,现在媳妇下落不明,两个孩子还在医院躺着,我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大叔,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件事情怪不得你,要怪就怪这古曼童利用人心害人,既然我答应帮你肯定不会就此罢手。” “现在你媳妇估计已经落在古曼童手中,依我看咱们目前只有一条路,就是去找那个中间人,这件事是她从中牵线搭桥,她肯定知道那个法师的联系方式,说不定咱们能借此找到突破口。”我看着曹北亭说道。 曹北亭听我说完抬手擦去眼角泪水,起身后径直走向厨房,不多时便拿着一把菜刀走了出来,我见他一副气势汹汹模样,上前一步冷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拿着菜刀想去杀人吗?” “都是那死娘们害了我媳妇,要不是她我媳妇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们家也不会惹上这种灾祸,她要是敢故意隐瞒的话我就劈了她,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曹北亭双眼布满血丝,说话之时手中菜刀还在空中不断舞动。 见其如此冲动我伸手击中他的手腕脉门位置,曹北亭一阵吃痛手掌松开,菜刀直接朝着地面坠落而去。 就在菜刀距离曹北亭脚面还有数公分时我顺势弯腰握住刀柄,随即起身道:“你媳妇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与那个女人关系并不大,罪魁祸首是古曼童,你要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现在你拿着一把菜刀去人家家里闹事,万一人家要是报警怎么办,到时候把咱们抓进去你媳妇和儿女可就彻底没指望了!” 听到这话曹北亭浑身一震,连忙看着我说道:“你说得对,刚才是我太冲动了,现在我媳妇和孩子全指望我,我一定不能出事!” “明白就好,你知道那个女人住在几号楼吗?”我看着曹北亭问道。 “知道,我媳妇跟我说起过,她家住在隔壁单元楼七楼零三室,是我们这栋楼的顶楼。”曹北亭回答道。 见曹北亭知道具体位置我便让他头前带路,随后我和秦啸虎紧随其后朝着楼下走去。 下了楼后我给沈雨晴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医院的情况。 据沈雨晴说目前曹北亭的儿子曹连海和女儿曹雪都没有性命之忧,曹连海是腿部骨折,曹雪是颅脑损伤,有些轻微脑震荡,不过没什么大碍,休养三五天就能够出院。 “既然没事就好,辛苦你和灵汐姐了,等这件事情办完之后我请你们吃饭。”我开口道。 “吃饭的事再说,现在曹连海岳父一家和曹雪的婆家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都来医院看望,还有一些他们的朋友,目前病房里面情况很乱,我和灵汐姐不能很好的保护他们,你说是不是该把他们撵出去?”沈雨晴问道。 “当然要撵出去,一家最多只能留下一个人照顾,你别忘了古曼童可是灵体,他可以随时依附在其他人的身上,万一要是古曼童依附在看望的人身上那么事情不就麻烦了吗!”我有些急切说道。 我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沈雨晴的叫喊声:“你们都赶紧走,留下一个人照看病人,现在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咋咋呼呼留在这干什么……” 我听着阵阵叫骂声朝前走去,直至来到七零三室门前才将电话挂断。 “就是这一家?男女主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我看着曹北亭问道。 “是这一家没错,男的叫李德建,我跟他比较熟,女的好像叫孟兰英,应该是这两个名字没错。”曹北亭回答道。 我头部微点行至门前,用力敲击两下房门,随即开口喊道:“李大叔孟大婶在家吗?” 喊完一遍屋中并未有人回应,我刚想喊第二遍的时候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这时秦啸虎也发现问题所在,抬手一指门缝位置,低声道:“哥,情况不对,门缝间有阴气弥漫,看样子屋里必定有脏东西!” 第一百五十三章 柜中鬼婴 这是刘爽在意识觉醒之后第一次出手,他需要用这几头自以为是的猪检验一下他的实力长了多少。前世的记忆如同滚滚的潮水掩盖了刘爽的大脑,一招一式在刘爽的脑海中开始慢镜头的放映。 慕瞳继续挥剑而上,可黑影人像是在躲避,身形一晃,竟然凭空消失在了慕瞳的眼前。 那抹红色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牢房之中,挂在白绫上的慕蓁尚还有一息,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指尖的鲜血让他在墙壁上写出了一个“药”字,便一命归西了。 “对!傲兄呢!我告诉你,你要是胆敢说一句谎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看出来李和弦的境界远远不如自己,邢威说话的语气,于是也是相当的不客气,一开口,就咄咄逼人,喊打喊杀。 男兽们从海边捡到不少大螃蟹和海贝,再抓上一些大鱼大虾,美味的海边烧烤就是最好的早饭了。 撤退很匆忙,很多东西都丢弃在那个大石头上了,现在的临时营地很简陋,想找到适用的兽皮也没有,罗丽坐在树上,默默地撕开自己的衣襟给瑞裹着脚上的伤。 好美的手,就像玉石雕琢般晶莹剔透,柔弱无骨,这玉手摸上去定像丝绸般柔嫩水滑。 体修强悍的身体,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呈现,李和弦飞行的天穹,都被压迫出来一条清晰的轨迹,仿佛是这一道虚空,给深深割裂开来一般,让人看上一眼,都不由阵阵心悸,感觉到恐惧。 “沒想到这帮畜生还有这本事。”刘爽扁扁嘴背着手说道。黑色的风衣在黑暗中如同翅膀一般展了开來。 刚一坐下,秦坤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机拿了出来,连上网络,呼叫了一次华亚娜。 而此时的前秦,宛如刚做过大手术的病人,躺在病床上,气息奄奄,若知前秦国运如何,慕容垂北去怎样,请看下章。 “所以,我让你住进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吃饭的问题你自己解决。”男人漫不经心的道。 她早就知道,傅夫人是个怎样的人,如果骂她,可以让傅夫人心里好过的话,李若曦倒也是认命。 “事情就是这样,多谢三位长老救命之恩。”法华言简意赅的讲述了完整的过程。 雷城大比的临时举行,估计也是为了自己。冠军?冠军是为了让自己在兴奋的状态下不怪他们的欺瞒。 想了一会儿,终于让她想起了他们在做这事时这个男人经常对她做的事情。 “傻妞,你以为这些人还会放过我们吗?不可能的,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没有选着的余地。 他们有怎么会知道那男子正是有关部门的监管人员,见到银狼两人的出手已经是超出普通人的极限,自然要立刻出现前来阻止。 “砰”地一声,王二狗手中的木棒重重地落在了花落澜的手臂之上。 此刻云海宗的临家老祖的寝塌,三位长老头疼的看着临平和江忆雪,为什么?作为好孩子,临平和江忆雪当然是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长老啦!所以长老们又头疼了。 而且,明明是低端智能产品,却变的那么厉害,连星球的那两个,它都能轻易的拿下。 “唐先生,你确定,真的是那个方子救了你父亲的缘故么?”就在这时,萧凡像是不经意的问道。 春雨梳头是一把好手,知秋对香料知晓甚多,凉夏和暖冬便是那两个沉默的丫鬟,凉夏能做许多吃食,暖冬略微懂一些医术,懂的虽然不算高深,但也算是十分难得了。 林凡似是注意到了赵雨墨的表情,冷俊的脸上不禁又增添了一份清冷。 随后手一伸打开空间之门一脚迈了出去,如果有这一界的修真者在这里只会吓得诚惶诚恐。 他睨了眼一旁的蒹葭,只见后者也面露惊喜之色,显然是也得到了隐藏任务的奖励。 他一家还得仰仗着这个做着从五品知州的胞兄活得威风体面,怎能不听他的。 选择以毒攻毒虽然冒险了些,但却是最为省药材的,她也是为了节约治疗的成本价。 她姜心兰能嫁进傅家,不过就是把住了傅闲的心。现在飞上枝头不过是十几年,还真的觉得自己是贵太太了?以前没规矩的时候,不还是她一点一点教的? 封淇奥满意的看着多于蓝旗的黑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能得叶秦两家相助,就像得了左膀右臂,也不枉他如此大费周章。低下头,轻轻吹动漂浮在茶杯中的茶沫。 屋里除了楚家的亲戚外还有就是豪门贵族的合作伙伴,楚跃随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打算等见了楚凌风,把手里送出去之后就去外面等着。 第一百五十四章 悔不当初 说话间我行至衣柜前小心翼翼将陷入昏迷中的孩童抱出。 看到孩童脸上沾满血污曹北亭脸都吓成了酱紫色,浑身不断发抖,大口喘着粗气。 半晌之后曹北亭才回过神来,朝着地面残破尸体瞟了一眼,难以置信道:“小兄弟,这……这地上的尸体是……” 不等曹北亭说完,我点头道:“你猜的不错,李德建和孟兰英的尸体的确是被这个孩子所啃咬,不过当时这孩子被鬼婴附体,发生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现在他腹中应该有不少生人肉,这些人肉会产生尸气,一旦侵占这孩子的五脏六腑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所以现在首要之事就是先将她体内的人肉和残存的尸气排出。” 说着我看了一眼怀中的孩童,轻轻帮他将嘴角残留的血液擦拭干净。 现在李德建夫妻二人已经身死,他们的子孙也遭受鬼婴附体,这件事情必须要赶紧通知李德建的孩子才行,如若不然要是被附近邻居发现我们到时候有口难言,即便是能够开脱罪责也会耽误不少时间。 “啸虎,你和曹大叔赶紧在屋中寻找李德建子女的电话,然后通知他们快点回来,我现在给这孩子将腹中人肉和尸气排出。”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见二人分头寻找后我将抱在怀中的孩子平放在床上,然后去厨房中找了一些花椒、黄姜和蒜瓣。 我将这三种东西放置在蒜杵中砸碎,再往其中倒入符水,待充分搅拌均匀后我便将孩子扶起,撑开他嘴巴将液体一股脑的灌入了他的口中。 这几种东西混合在一起辛辣无比,能够刺激胃部,只要让其喝下再向上捋动胸口就可以让他将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我将孩童搀扶坐起,随后开始用力捋动他胸口,约莫十几下后他身形突然一躬,张开嘴巴便哗哗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东西呈鲜红状,除了血液之外皆是一些残破的皮肉,还有两根半指长的骨头。 孩童一共吐了大概五六分钟,待到胃部吐空时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绿色,整个人看上去有气无力,随时都有可能瘫倒在地。 望着孩童难受的模样我心中一阵怒火升起,这鬼婴还真是没有丝毫人性,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若再与他相见我必然要灭了他! 沉思之时秦啸虎进入门中,他说他已经给李德建的儿子李春来打去电话,现在李春来正在赶来的路上,估计最多十分钟就能到达。 “镇林哥,这现场要不要收拾一下,李春来看到他父母变成这副模样恐怕难以接受。”秦啸虎看着我沉声道。 闻言我抬手一摆:“该什么样就什么样,一旦李春来报警咱们就属于破坏现场,这个眉霉头咱们可不触,还是让他们自己操办吧。” 商量完后我们三人便站在客厅中等待,约莫过了七八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道中传来,脚步声嘈杂,听上去应该不止李春来自己。 随着脚步声迈近一对三十多岁的中年夫妇踉跄进入门中,这名男子满头大汗,胸前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的眼神中充满恐慌,一旁的中年女人则是搀扶着他,目光不断朝着四下看去,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怎么回事!我爸妈和我儿子航悦呢!”男子如同癫狂一般行至我面前问道。 我抬手指向旁边卧室,沉声道:“李大哥,你最好心里还是有些准备,目前你父母皆已身死,不过你的儿子并无大碍,休息片刻应该就能……” 不等我将话说完,李春来和他妻子踉跄的朝着卧室方向走去,当他们行至门前看到眼前场景时李春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他妻子则是捂住嘴巴痛哭起来。 “爸,妈!是谁害了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凶手到底是谁!”跪在地上的李春来不断懊悔的捶着地面,直至拳头流血他都没有发觉。 我见李春来情绪激动,行至他身边后刚想将他扶起,岂料李春来猛地站起身来直接抓住我的衣领,双眼通红道:“是谁害了我爸妈,是不是你们几个,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告诉我,快告诉我!” 李春来的咆哮声震耳欲聋,他浑身充满凛冽杀气,双眼更是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子。 “赶紧把手松开,要不然小爷可对你不客气……” 秦啸虎见我被李春来抓住衣领,刚想上前挣开他手掌,我直接抬手一摆阻拦道:“你别管,我和李大哥说。” 见秦啸虎止步后我看向李春来,沉声道:“李大哥,你父母的死与我们没有丝毫关系,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成了这个模样。” “凶手是谁,你告诉我凶手是谁!”李春来继续咆哮道。 “凶手就是放置在桌案上的那尊古曼童!”我看着李春来厉声道。 听到这话李春来面露惊诧之色,连忙看向桌案,过了数秒之后他用力摇头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古曼童是灵婴,只会对人好,怎么可能会杀人,这绝对不可能!” 李春来的话让我心头一震,从他的话语来看他似乎知道古曼童的事情,难不成李家请古曼童的事情他也有参与? 想到此处我试探道:“你怎么知道这古曼童只会对人好,这东西又不是你请来的!” “谁说不是我请来的!这古曼童是我花高价从一位泰国法师手里请来的!”李春来气急败坏道。 听到这话我心中长舒一口气,原以为李德建和孟兰英身死会断了线索,如今看来根源在李春来身上,真正的联系人就是李春来! “你凭什么如此笃定!”我继续追问道。 “我妈想要变的年轻漂亮,这古曼童的确让我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既然他想杀害我父母,为何还要答应我妈的要求!”李春来看着我反问道。 “因为你父母已经付不起代价了,供奉古曼童是要以代价作为资本,肯定是你父母无法让古曼童满意才会遭到反噬!”我斩钉截铁道。 “不可能,这古曼童是高僧所制,怎么可能会伤害人,我不相信!”李春来眼神闪避,看样子他还是不敢面对现实。 眼见李春来执迷不悟,曹北亭行至他面前,双手摁住他的肩膀激动道:“孩子你清醒点!这古曼童就是鬼婴,根本不是什么灵婴!” “现在不光你家中出事,我家里也出了事,我老婆现在下落不明,两个孩子车祸住院,这全都是拜古曼童所赐,古曼童说不会放过我们一家,肯定也不会放过你们,现在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们合作,只有这样才能够保全你们的性命!” 听曹北亭说完李春来缓缓将手掌落下,一脸怅然道:“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是我害了我父母……” 眼见曹北亭想法逐渐极端,我立即叱喝道:“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杀害你父母的是鬼婴,现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将那个法师找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够平息祸劫!” 话音刚落耳畔突然传来李春来妻子的惊呼声:“春来,航悦醒了!” 一听自己儿子醒过来李春来立即行至他妻子面前看望,他儿子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父母后立即大哭起来。 “李大哥,现在这屋中过于血腥,赶紧把孩子抱出去!”我看着李春来催促道。 李春来听后立即从妻子手中抱过孩子,随即进入客厅坐在了沙发上开始安抚孩子的情绪。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后孩子才停止了哭泣,李春来见其情绪已经平稳,于是试探性问道:“航悦,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爷爷和奶奶都干什么了?” 李航悦听到问话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恐惧的神情,浑身吓得瑟瑟发抖,在李春来的安慰下他才告诉了我们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一百五十五章 事有蹊跷 据李航悦回忆这段时间他胃口不好,吃什么都觉得不香。 中午孟兰英做好饭后就叫他吃饭,可他肚子不饿就自己去卧室里面玩玩具。 过了没一会儿孟兰英就端着饭碗进屋准备给他喂饭,可他还是不想吃。 在推让之间他将饭菜打翻在地,孟兰英见他死活不吃就跪在了桌案前,不停祈求古曼童让他多吃饭,一边说孟兰英还一边朝着古曼童磕头。 过了没几分钟他就觉得肚子开始饥饿,然后就去餐厅吃饭。 孟兰英见古曼童显灵心中大喜,连忙给李航悦不断夹菜,可没想到的是李航悦这一吃就停不下来了。 不管吃多少肚子总是感觉饿,把盘子中的菜吃光后他又开始吃冰箱里面的东西。 孟兰英看到这一幕又去跪求古曼童让他别吃了,可这一次没有任何效果,他肚子还是饿的难受,看到什么都想吃。 眼见李航悦肚子越来越涨,如同一个圆滚滚的皮球。 身为爷爷的李德建心疼不已,起身行至桌案前就准备把塑像砸了。 可没想到他还没触碰到塑像,李航悦突然感觉两眼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李航悦说完我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必然是李德建的举动惹恼了古曼童,所以古曼童才会附身李航悦身上对他们进行报复。 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同样是古曼童,为何李家请来的古曼童仅用瓜果点心供奉就行,而曹北亭妻子请来的古曼童却要让她以身体当做代价? 他们明明求得都是同一件事,为的是让自己便年轻漂亮,怎么条件会有如此差别? 我正沉思之际李春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小兄弟,照航悦的话来看我父母当真是被那古曼童所杀?” “没错,你父亲扬言要砸了古曼童,古曼童感知到危险后就附身在你儿子的身上,然后借他的手杀了你的父母,现在古曼童已经逃脱,塑像也已经炸裂,目前只有你能够提供线索,既然古曼童是你请来的,那你一定有那位高僧的联系方式吧?”我看着李春来沉声问道。 “有联系方式,上次我妈把古曼童介绍给蒋阿姨的时候还是我从中牵线搭桥,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连累了蒋阿姨一家。”李春来得知真相后无比懊悔。 “孩子,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你也是受害人,现在咱们最主要的事情是找到那个法师,让他将这两个鬼婴收走,要不然咱们两家可就家破人亡了!”曹北亭看着李春来说道。 李春来点点头,立即打开公文包寻找法师的联系方式,趁这个时候我转头看向李航悦:“航悦,叔叔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 李航悦年纪尚幼,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我的话,反正就是一个劲的点头。 见状我开口问道:“你来爷爷奶奶家多久了?” “大概一个多月了,我和他爸爸这段时间公司一直忙,没时间照顾他,所以才把他送过来让公公婆婆照顾,没想到……” 李春来妻子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公公婆婆身死的事实,话说到一半便再次忍不住抽泣起来。 “那在这段时间里你是不是一直跟爷爷奶奶睡在一起?”我看着李航悦继续追问道。 “嗯,我一直跟他们睡在一起,白天爷爷奶奶也总会带我一起去公园玩,对了,我爷爷奶奶现在在什么地方?”李航悦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问道。 看样子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奶奶已经身死,再也没办法陪他一起玩了。 面对李航悦的问话我并未回应,继而转头看向秦啸虎。 秦啸虎一直站在旁边,虽说没有开口但是却听得仔细,他听李航悦说完之后脸色明显有些不对劲。 见我将目光看向他,似乎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走,去阳台说。” 我带着秦啸虎来到阳台,沉声道:“情况不太对劲,蒋春兰和孟兰英对于古曼童的诉求一模一样,皆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年轻漂亮,可她们付出的代价却是大相径庭。” 根据李航悦的话来看孟兰英付出的代价就是供奉瓜果点心,之所以落得这个下场是因为李德建发了狠话才惹怒了古曼童。 既然如此蒋春兰又是怎么回事,为何她除了供奉瓜果点心之外还要每晚与那鬼婴行苟且之事? 要知道这鬼婴不过是一岁左右就夭折的孩童,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 “你怀疑曹家请来的古曼童有问题?”秦啸虎在听我说完后低声问道。 “嗯,我觉得那一只鬼婴与曹家请来的鬼婴不同,你还记不记得在桌案上留下的血字?”我看着秦啸虎问道。 “你是说霸占曹北亭老婆那句话?”秦啸虎瞬间就反应过来。 “没错,一个鬼婴年纪不过一两岁,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这明显与年龄不服,而且曹北亭说他用摄像机拍摄下来一道黑影……黑影!” 说到这里我陡然一震,我们可以利用那道黑影来判断古曼童到底有没有问题。 如果说那道黑影是一个孩童般大小的模样就说明确实是鬼婴,如果说身材跟成年人般大小,那就说明曹家请来的古曼童塑像中封存的根本不是鬼婴! 想到此处我立即快步行至曹北亭面前,问他当初在摄像机画面中看到的黑影到底是什么模样,曹北亭回忆片刻后说那道黑影就跟正常成年人没什么不同,只不过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容貌,但四肢却是十分清楚。 听到这话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样子我先前的猜测不错,孟兰英请来的的确是古曼童,可蒋春兰请来的却并非鬼婴,而是一个成年的邪物! “小兄弟,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曹北亭见我面色凝重不禁担忧道。 “你媳妇请来的古曼童有问题,塑像里面封存的邪物根本就不是鬼婴!”我斩钉截铁道。 此言一出曹北亭神情骤变,连忙追问道:“不是鬼婴还能是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也说不清楚,看样子要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必须先找到那个售卖古曼童的法师才行,他肯定知道这其中的真相!”说完我转头看向李春来,此时她已经从皮包中找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应该是那个法师留下的电话号码。 “小兄弟,这就是法师留给我的电话,给蒋阿姨请古曼童时我就是拨打的这个号码。”说着李春来将手中的纸条递到我手中。 我接过纸条后刚想掏出手机拨打上面的电话,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将纸条递还给李春来,沉声道:“李大哥,这电话我不能打,必须你打才行。” “我打?”李春来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没错,我与他从未见过面,贸然给他打电话的话说不定会打草惊蛇,你先前已经两次与他联系过,你只要说再给他介绍一笔生意,我想他应该不会有所戒备。”我看着李春来沉声道。 李春来听后面色变得稍显凝重,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如今他父母惨死,罪魁祸首虽说不是法师,但跟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若非他的话李春来也不会请古曼童回家,他担心打电话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会露馅,所以才迟迟没有行动。 “李大哥,现在绝对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如果现在就兴师问罪,那么他很有可能躲避不见,到时候咱们就无法找到古曼童的踪迹,你的家人和孩子也会身处危险之中,所以你必须要稳住情绪,千万不能让对方察觉出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等会儿你把诉求说完后就问他居住地址,说准备前去感谢一番,我想他断然不会推辞,只要咱们能够见到制作古曼童的法师,事情应该就会容易许多。”我语重心长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 毛球引路 如今李春来父母惨死,他的妻子和儿子就是他的命,他岂能再让他们遭受一点伤害。 李春来从口袋中掏出一盒香烟,点燃后猛吸一口,随即按照纸条上的号码给那个法师打去了电话。 电话中李春来将我嘱咐的事情丝毫不落的告诉了法师,说他朋友也想请一尊古曼童,希望法师能够再帮帮忙。 这种送钱上门的事情法师怎么会拒绝,乐呵呵的就答应下来。 不过在李春来问及居住地址时却遭遇了困难,法师含糊其辞兜转绕弯,就是不说住址在什么地方。 即便是李春来说想带礼物前去感谢也被法师一口拒绝,最后竟然还挂断了电话,这倒是让我们有些始料未及。 目前两个邪祟皆下落不明,要想找到十分困难,法师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 如果要是无法得知法师居住地址那我们就会陷入被动之中,只能等那两个邪物再次现身才行。 现在我们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耽搁,江湖术道弟子对是非堂虎视眈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难,所以我们必须赶紧将此事解决。 “小兄弟,法师挂断了电话,现在可怎么办,要不要再给他打一个电话?”李春来开口问道。 “不行,第一个电话已经让他起了疑心,如果第二个电话再打过去肯定会让他做出防备,事到如今只能靠咱们自己寻找他的下落了。”我沉声道。 闻听此言李春来登时一怔,诧异道:“小兄弟,天京城虽说规模不大但要想找个人也绝非易事,要是仅凭咱们几个人估计找上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到,到时候岂不是连黄花菜都凉了?” “不必咱们亲自动手,我自有办法。”说着我行至秦啸虎身前,开口道:“啸虎,毛球如今可跟在你身边?” 秦啸虎听我问完登时反应过来,从斜跨包裹中取出一个圆形球体,眯眼笑道:“你有你的好兄弟,我自然也有我的好兄弟,我们可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称,你现在打听毛球是不是想利用它来寻找那个法师的下落? “知我者莫过啸虎也,既然明白我的意思那就抓紧吧。”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当日在秦家秦啸虎曾对我讲起过毛球的事情,他说毛球虽然视觉和听觉一般,但嗅觉却是逆天的存在。 它只要闻过你触碰过的东西就不会再忘记这种气味,会一直跟着气味走下去,只要你不是身处百里之外他就一定能够找到。 如今李家并未有任何法师之物,这倒是有些难办了,万般无奈之下秦啸虎只得选择利用碎裂的古曼童塑像来探寻法师身上的气味,毕竟法师先前肯定触摸过古曼童。 在毛球闻了片刻之后秦啸虎将其抱到我面前,说道:“镇林哥,现在毛球已经捕捉到李德建和孟兰英以外的气息,应该就是法师身上的味道,现在咱们要不要放出毛球跟踪气味?” 闻言我点点头,继而看向李春来一家和曹北亭,说道:“现在我们准备去找那个法师,人多的话容易暴露,所以你们还是留在此处,况且李大哥父母的尸体还在这里,你最好尽快做出打算,现在天太热,一旦时间久了就容易生出蛆虫,最重要的是会散发尸气,对你们都有影响。” “好,我一会儿就给殡仪馆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先将我爸妈的尸体拉回去冷藏,至于何时下葬等解决完这件事之后再说。”李春来看着我说道。 听李春来说完我嗯了一声,随后咬破指尖精血在几人掌心皆绘制了一道符咒。 如今沈雨晴和孟灵汐留在医院照顾曹北亭的一双儿女,我和秦啸虎要去寻找法师,这样一来李春来一家三口和曹北亭就再无人保护。 现在两个邪物还在逍遥法外,一旦我们二人离开李春来等人很有可能会遭受报复。 所以我给他们各自绘制一道驱煞符也能够有效的让他们保护自己,不至于让邪祟伤害到他们。 “记住千万不要洗手,这掌心符咒是给你们保命用的,若当真遇到脏东西就往他们身上招呼。” “还有就是你们哪都不要去,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嘱咐完几人后我给秦啸虎使了个眼色,他立即弯腰将掌心中捧着的毛球放在地上。 随后毛球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门外蹿了出去,那速度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 “啸虎,你好兄弟撩的是不是有点快了,他有四条腿,咱们可只有两条。”我看着一旁的秦啸虎苦笑道。 “那我让它慢点?”秦啸虎一脸憨厚问道。 “再快点也行,直接让它把那个法师带回来,省得咱们费劲,”我没好气道。 秦啸虎听到这话冲我尴尬一笑,旋即使用咒语将毛球给叫了回来,并且对它作了一番思想教导。 等秦啸虎教训完后毛球的速度果然降低了不少,我们一路跟随毛球的脚步便走出了小区。 由于毛球在前带路,所以我们不能乘车前往,只得毛球往哪走我们就往哪走。 约莫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原本热闹的街道已经变得冷清起来。 抬头看去,我和秦啸虎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一处破旧的联排房屋前。 这些房屋已经是破败不堪,墙面上的墙皮早就已经脱落,还有的墙面上面被红色的颜料写着拆字。 看样子应该是旧村改造使得原本的住户搬离了这里。 我朝着四下观望一眼,周围皆是荒地,看不到半个人影,也见不到半点光亮。 我实在想不明白毛球为何要将我们带到这里,难不成是毛球带错了方向亦或是闻错了味道? “啸虎,毛球不会带错路了吧,怎么周围半点光亮也没有见到?”我看着秦啸虎疑惑问道。 秦啸虎四下扫视一眼,脸上也显露出疑惑神情:“按道理说毛球不可能带错路啊,可这周围的确没有半点灯光,这倒是怪了,要不然咱们再跟着毛球往前走走?” 如今既然已经走了这么久,再说毛球也没有停下脚步,我们总不能半途而废。 随后我点点头,与秦啸虎继续跟随毛球朝着远处走去。 步行大概三五分钟后眼前竟然出现了成排车辆,这些车辆大多都是面包或者是货车,还有一些电瓶车停靠在旁边。 怪了,就算是拆迁附近也该有民工休息的板房和拆迁设施,可这周边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既然如此这些车又为何停靠在这里? 正疑惑之际秦啸虎突然拍了拍我的手臂,随后抬手一指车辆后方:“镇林哥,车后面好像有条胡同,里面有光亮传出!” 闻听此言我立即顺着秦啸虎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成排的车辆后方果然有一条长长的胡同,里面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其间还有人影闪动。 “这地方距离市区足有数公里远,周围任何市场潮湿都没有,这些人怎么会住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我看着胡同中的光亮自言自语道。 “管他是什么地方,既然毛球把咱们带到这里那就说明那个法师肯定在里面,咱们进去再说。”说着秦啸虎便准备朝前走去。 见秦啸虎如此冒失我连忙将其拉住,沉声道:“以前咱们是没门路,只能硬着头皮闯,现在灵汐姐已经加入是非堂,有她在何必再这般冒险,问清楚是什么地方心中也好有所防备,省的咱们到时候被动。” 说完我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给孟灵汐打去电话,我先询问了一下曹北亭一双儿女的情况,随后又将位置告诉了孟灵汐,问她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孟灵汐听我说完之后语气变得有些诧异:“弟弟,你怎么会到这种地方去,是不是那个小胖子带你去的?” “是啸虎带我来的,这地方有什么不妥吗?”我不解问道。 “我就知道这小胖子六根未净,自己不学好也就罢了,竟然还拉你下水,你赶紧回来,等我见到那个小胖子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顿!”孟灵汐有些气愤说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三不管 孟灵汐的话听得我云山雾罩,我不明白她为何生气,更不明白她为何要收拾秦啸虎。 随后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听我说完后电话那头孟灵汐突然干咳两声:“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算了,不是那个小胖子故意带你去的就好,姐姐可告诉你,那地方不是什么良善之地……” 听孟灵汐说完我才顿然醒悟,原来这地方属于天京三不管地带。 所谓三不管原本指的是天津南市,清末天津日、法租界初开,该地尚荒僻,日、法两国领事馆无权管辖,中国地方官署亦置之不管,故称三不管,如今泛指将没人管辖的地方称作三不管地带。 这片荒村原本叫做后山村,村子规模不小,足有上千户人家。 数年前上面颁发旧村改造政策后这里的村民就全部搬了出去,住到了距离此处数公里外的安置房,而这里则准备建造一片大型生态园。 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计划实施前一天执行工程的领导因为贪污下马,加之资金迟迟不到位,所以这片村落就闲置了下来。 村落大概荒废了有半年后这里就慢慢变成了三不管地带,村落中黄赌吃喝应有尽有。 由于这里地处偏僻,所以不受市区警察管辖,因此成了男人的天堂。 来这的大多都是一些赌徒或者是干活的民工,他们在这里挥洒着金钱和汗水,赌徒能够在这里得到快乐,民工能够在这里得到尊严。 白天这里是荒废村落,晚上这里却是灯火霓虹,从晚上九点开始,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散去。 孟灵汐以为我们二人要去烟花之地寻欢作乐,所以先前才会说出那番言语,如今经过解释她也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挂断电话后我转头看向秦啸虎,沉声道:“啸虎,这地方是天京的三不管地带,里面除了赌坊便是烟花之地,这也是为何如今这个时间里面还这般热闹的原因。” 秦啸虎听完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这里面不像什么好地方……哎不对啊,这堂堂法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我虽说酒肉不忌但好歹赌色不沾,你说这法师不会是来里面做法事的吧?” “烟花之地做什么法事,先别妄加猜测了,还是进去看看情况再说,我可提醒你一句,给我注点意,别被里面那些妖艳女人把魂儿勾走。”我看着秦啸虎嘱咐道。 “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咱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可是对那蛇精丝毫不手软,再说我连小白坟的狐狸、万窟洞的蜘蛛、迷修林的……” “行了,别在这叨叨了,吵得我脑仁疼,了劫大师给你起的法号可真没错,戒语就是让你少说话!” 不等秦啸虎说完我便将其打断,随后跟着毛球朝着胡同方向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传来秦啸虎的声音:“原来师傅给我起这个法号是让我少说话啊,镇林哥,你凭良心讲我话多吗,师傅也真是的竟然给我起这个法号,回去之后我一定让他给我改一个……” 在秦啸虎的嘟哝声中我迈步进入胡同,还未仔细打量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和香水味便扑面而来。 这两种味道掺杂在一起刺鼻上头,令人有种胃中作呕的感觉。 抬头看去,胡同大概有数百米长度,每一间房前都悬挂着灯牌,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灯带缠绕其间。 灯牌上没有写任何字,而是绘制着骰子和玫瑰,看样子骰子代表的应该就是赌坊,至于玫瑰应该就是烟花之地。 此时胡同两侧的院中一阵阵叫嚷声传来,还有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夹杂其中。 门前则是站着数名年轻男女,男的大多身穿挎肩背心,一身健壮肌肉上纹龙画虎,面目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估计是赌场中镇场的社会青皮。 至于那些女人则是一个个波浪长发,烈焰红唇。 上身穿着吊带衫,下身穿着短裙丝袜,给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是良家妇女,不过既然这地方是三不管地带,良家妇女也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啸虎,把持着点,可别让人家看笑话。”我看着一旁的秦啸虎低声道。 “哥,你也太贬低我的审美眼光了吧,说实话就这种货色骑在我身上我都没有任何反应,再说这种地方出来的女人身子脏得很,我可不想染上一身病。”秦啸虎满脸嫌弃道。 闻听此言我满意的点点头,随即便朝着胡同深处走去。 一路上旁边的青皮和女人不停叫喊,更有甚者还直接上手,我和秦啸虎对于这种女人提不起丝毫兴趣,所以断然拒绝后继续跟随毛球向前行进。 大概走了两三分钟后毛球在一间院落前停下,抬头看去,这间院落的灯牌上绘制着一朵粉红色的玫瑰,灯牌周围悬挂的灯带也是粉红色,给人一种极其暧昧的感觉。 “哥,看样子法师应该就在院里,你说咱们是在门口等着还是进去看看?”秦啸虎便问便朝着院落内部瞟去。 如今时间刚过九点,夜生活才刚开始,鬼知道他要待到什么时候。 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可没时间跟他干耗,想到此处我抬手一挥,秦啸虎登时会意,跟在我身后便迈步进入院落。 刚进院一股浓重的胭脂香粉气味便扑面而来,还未看清院中景象,一名身穿吊带短裙的女人便来到我们面前。 借着院落中灯光看去,这个女人少说也有四十多岁,脸上画着浓妆,就好像涂抹了一层白面似的,她的嘴唇涂抹着艳红的唇彩,就好像鲜血一般。 “哎呦,我说两位小哥是第一次来吧,你们可真会找地方,这风情街数我们家的姑娘盘靓条正,你们喜欢什么类型的,要不要让我给你们推荐一下?”女人声音极其柔媚,令人听后浑身感觉不舒服。 “我们不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我们想找个……” 不等我话说完,女人直接打断道:“既然来了就别装了,来我们这里的有几个正人君子,你们年纪小不方便说我理解,姐姐我可是过来人,来,先让姐姐检查一下身体。” 说话间女人伸手就朝着我下面摸去,不等她手指触碰到我裤子,我直接出手扣住了她的脉门。 用力一拧女人登时嚎叫起来,这声音可比那屋中传来的声音更加洪亮刺耳。 “快放手,放手!” 女人额头瞬间冒出汗水,她身形不停抖动,脸上涂抹的妆容也晕开大片,就好像电影里面的女鬼似的。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们来这里并非是为了寻欢作乐,我们是想找个法师!”我看着女人冷声说道。 女人见我面色凝重不像扯谎,顿时神情一震,诧异道:“你……你是条子?” 见女人将我和秦啸虎误认成警察,我冷笑一声将手松开:“我不是条子,我也不想阻拦你们做生意,今日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人,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要不然的话这三不管地带今天就由我管!” 女人一听我不是警察,先前那股嚣张气焰再次升起,她揉着手腕怒火中烧道:“不是条子还敢来这里撒野,你们还真是不想活了,既然今天进了这个门你们就别想站着出去,来人,这两个小子想坏咱们生意,给我狠狠揍他们一顿!” 话音刚落院落两侧平房中竟然窜出十几名彪形大汉,这些大汉人高马大,双臂孔武有力,手中还拿着棍棒和砍刀,一看就不是善茬。 先前我们进来的时候我曾注意过两侧平房,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藏着十几个打手。 “小子,我看你俩是活腻歪了吧,敢在我们这里闹事,今天要是不废你一条腿我就是你儿子!” 第一百五十八章 假发 为首男子豹头环眼虬髯满面,双眼之中杀气毕现。 他赤膊上身露出坚实肌肉,胸口除了纹着一条青龙外还有数道刀伤。 最长的一道从左胸割划到右腹,旁边还布满密密麻麻的针眼,看样子这是个不要命的主。 至于旁边的十几人虽说身强体壮,但大多是用来壮声势,这些人眼中几乎没有什么杀意,应该只是站场助阵的,如此一来只要解决为首男子其他人必然不攻自破。 “我可不想收你这种不服管教的儿子,要是说出去我怕丢人!”我看着为首男子冷笑道。 此言一出彻底将男子激怒,他瞪大双眼举起手中砍刀便朝着我冲将过来。 一瞬间劲风扑面,冷月之下寒芒直接朝着我腹部刺了过来。 仅凭一招我就能看出这名男子实战经验丰富,他知道什么位置不会造成人命,也知道什么位置可以令人失去战斗能力。 眼见长刀将至,我低头扫视一眼地面,旋即右脚向后抬起,猛然向前一踢,地面上一块拳头般大小石头瞬间被我踢起,顷刻间与那男子手中的长刀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火光四溅,咣的一声长刀从中断裂,落在地上后刀刃没入地面数公分。 眼见手中长刀断裂,男子登时怔在原地,他望着手中短刀面露狰狞之色,额头更是渗出豆大般的汗水。 “老三,你他妈愣着干什么呢,你不是号称风情街一霸吗,赶紧给我揍他们,要不然别想老娘再陪你一次!”先前被我扣住手腕的女人不住喊叫道。 闻听此言男子瞟了一眼女人,瞬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握着手中断刀便再次冲上前来。 见他如此执迷不悟我也没跟他客气,就在刀刃即将没入我腹部之时我灵巧侧身躲避,紧接着右手探出用双指扣住了他的咽喉,左手则是直接击打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瞬间男子手中断刀落地,周围人更是傻了眼,他们没想到我竟然能够在一招之内将这名彪形大汉制服。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贪图美色不顾性命我不怪你,可你眼光太差了,要是一朵新鲜玫瑰我还能理解,可这残花败柳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你还真是不挑!”话音刚落我左手抬起瞬间下落,一个手刀直接将男子打晕在地。 “还有没有人敢上来,要上就一起上,别耽误时间!”我抬起右脚踩在男子的背部,一副气势凌人之相。 眼前其余人见为首男子被我踩在脚下哪敢继续动手,他们双眼中显露出惊恐神色,没有一人再敢上前一步。 女人见这些打手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一时间怒火升腾:“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老娘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当初还说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现在怎么一个个都给我萎了,赶紧给我上,要不然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不知是听到女人的侮辱激发了男人的斗志还是他们担心失去工作,女人说完之后十几名男子一股脑冲将上来,举起手中的棍棒砍刀就朝着我和秦啸虎身上招呼。 我和秦啸虎各自跟随沈御楼和十戒和尚学艺九年,这群乌合之众又岂是我的对手,我刚想出手,秦啸虎抬手一拦,憨厚一笑道:“哥,让我松松筋骨,免费的沙袋送上门,不练练手可是浪费了!” 一语落地秦啸虎冲入人群,片刻之后院落中只剩下三个人站着,除了我和秦啸虎之外只剩那个女人,她瑟瑟发抖的看着倒在地上挣扎喊叫的手下,脸色吓得比先前还要惨白,浑身更是不住哆嗦着。 “二位小……大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求你们放过我,我们不过就是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你们就放我们一马吧!”女人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此番前来我们本无意招惹,不过就是想在你们这里找个人,是你们不依不饶非要动手,现在想让我们放过你倒也容易,告诉我们那个法师在什么地方,只要说了我就放你们一马!”我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冷声道。 女人听到这话连忙摆手:“大哥,我真不知道什么法师啊,来我们这里的都是熟人,我亲自过了眼,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个法师啊!” 女人神情恳切,倒不像是撒谎,不过毛球嗅觉灵敏,也决计不可能出错,如此说来问题很有可能出在哪个法师身上!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们就自己搜,你们要是不想缺胳膊断腿最好给我在这里待着!” 说完我给秦啸虎使了个眼色,秦啸虎立即喊叫毛球循着气味方向跑去,我们二人则是紧随其后。 从外面看这不过只是一座普通的院落,可随着深入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屋子规模不小,足有数百平方米,内部被板子分割成大小相同的房间,供客人在其中享乐。 刚一进入屋中四下里便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声音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毛球在厅堂中转了一圈后停在一道门前,随后转头看向秦啸虎,示意目标就在里面。 “啸虎破门!”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不做迟疑,上前一步一脚就直接踹开了屋门,瞬间两个赤着身子的男女便显现眼前,女子见到我们之后惊呼一声便拉扯被子遮住了身体,至于男子则是一脸惊慌模样。 “你……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男子一边问着一边去拿自己的衣衫。 这名男子看上去年纪大概在四五十岁左右,一脸猥琐模样,怎么看也跟法师没有丝毫相同之处。 “哥,是不是咱们找错人了,他头上有头发,应该不是法师吧?”秦啸虎看着眼前男子诧异问道。 听到秦啸虎的话我也有些疑惑,不过当我看到男子脖颈间悬挂的佛牌时顿时醒悟过来,我上前一步行至床前,看着秦啸虎说道:“凡事不能看表面,还是需要亲自动手才行!” 话音刚落我直接伸手抓住了男子的头发,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头发就被我扯了下来,男子瞬间变成了秃头,而拿在手中的不过只是一个发套而已。 “哥,你还真神了,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法师!”秦啸虎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他脖颈间悬挂的佛牌漏出了马脚,要不然我也不能肯定。”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男子见我将其头套扯下,满面狰狞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来这里可是交了钱的,来人,这里有人捣乱,你们还想不想做生意!” “别喊了,那些打手现在已经躺在了院里,你要是不想跟他们落得同一下场就赶紧给我穿好衣服,我的耐心可是有限,我只给你一分钟时间。”我目光森然道。 男子见我眼神阴狠,随即忙手忙脚将衣服穿上。 待男子穿好衣服之后秦啸虎拉扯着他走出屋子,经过院落时打手已经挣扎起身,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拦着我们。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带着男子离开胡同,一路上无论他如何叫喊旁边的人都视若罔闻,毕竟这男子并非是他们的客人,他们自然没有义务去管这件闲事。 走出胡同后秦啸虎一脚踹在了男子的屁股上,男子一个踉跄趴伏在地,面部直接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他妈路上瞎喊什么!”秦啸虎一脸怒气道。 男子慢慢挣扎起身,回头时脸上已经沾满泥土,他抬手胡乱摸了一把,满脸委屈道:“我说二位兄弟,我到底是哪里招惹你们了,会不会是认错人了,毕竟我长了一张大众脸,说不定你们是误会了。” “你可别侮辱大众脸了,哪有大众脸这般猥琐,身为法师竟然还来这种烟花之地寻欢作乐,我看你是假的吧!”秦啸虎厉声道。 “小兄弟,我不是什么法师,你们肯定是误会了,把我放走吧!”男子继续求饶道。 见这名男子有些混不吝,我上前一步蹲在他面前,冷声道:“误会不误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李春来家出了人命,你认识他吗?”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另有他人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雳,眼前男子身形一抖,眼神中显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不过旋即他恢复平静神色,连忙摇头否认。 虽说过激反应只有短暂的一两秒钟,但还是被我捕捉到。 眼前男子正是李春来口中的法师,而李家和曹家的古曼童也是经由他手请到家中。 “小兄弟,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我不认识李春来,这个名字连听都没听过,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 男子神情委屈,演技绝对一流,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必然会以为他是无辜之人。 见眼前男子依旧不承认,我冷笑一声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你到现在还不承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话间我从腰间抽出慑灵刀,电光火石间便朝着他大腿位置刺了过去。 只听噗呲一声刀锋没入大腿数公分深度,突如其来的出手使得男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刀锋没入皮肤两三秒钟后他才惊声喊叫,捂着大腿不住在地上挣扎扭动着。 “我劝你最好别乱动,动的越快血流的越多,这周围都是荒山野岭,林中必然有大兽出没,要是我把你扔在这里血腥味很快就会引得大兽前来,恐怕到明天早上你就会变成一具白骨。”我看着痛苦挣扎的男子冷声道。 男子听到这话立即朝着四下看去,数秒钟后他撑着身子看向我:“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得好我不会要你的命,可你要是跟我扯谎那我就送你下去见李德建和孟兰英,他们刚进黄泉不久,你若是走得快说不定还能碰上他们。”我沉声道。 此时男子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他知道再继续拖延下去对他没有丝毫好处,无奈之下只得说道:“行,我答应你们,你们问什么我说什么,不过李春来家出事跟我可是没有一丁点关系!”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还没问话你就先撇清关系,你当我们是傻子是吧!”秦啸虎用阴狠的眼神盯着男子,他瞬间吓得低下头去不敢再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法师,与李春来又是怎么认识的?”我看着眼前男子沉声问道。 男子听我问话这才缓缓抬起头来,说他名叫刘文伯,今年四十五岁,他根本不是什么法师,不过是个行走江湖的骗子而已。 两个月前他在小区门口设局骗人的时候遇到了李春来,当时李春来公司不景气,运势也不好,于是在他这里求了一道符并要了刘文伯的联系方式。 过了几天刘文伯接到了李春来的电话,电话中李春来千恩万谢,说现在他的公司已经开始正常运转,而且正在逐步盈利。 刘文伯知道李春来公司好转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因为他给李春来的根本就不是符,是他自己胡乱画的,不过既然对方感谢他还是趁机索要了一笔钱。 又过了一周后刘文伯再次接到李春来的电话,电话中李春来说他母亲现在老年斑越来越严重,样貌也越来越丑。 他母亲害怕外人笑话便一直躲在家里,也不去楼下散散步跳舞。 随后他问刘文伯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化解,刘文伯见又有生意上门心中大喜,将前段时间从地摊上购买的泥娃娃当成古曼童卖给了李春来。 他说这种古曼童能够通灵,只要虔心供奉就能够心想事成。 李春来听后立即出了高价将古曼童请回了家,可令刘文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泥娃娃竟然当真有通灵之效。 没过多久他就接到了李春来报喜的电话,而且还说给他介绍了另外一位客户。 刘文伯得知情况后立即前往地摊准备再买一个泥娃娃,可地摊的摊主却说泥娃娃已经卖没了。 要想买的话只能重新给他制造一个,随后让他付完钱留下地址回家等着。 两天之后刘文伯的确收到了一个陌生人寄来的包裹,里面放置的正是泥娃娃。 这个泥娃娃虽说与先前的泥娃娃没有什么区别,但包裹里面却留下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每日必须以血液供奉,如若不然就会遭到反噬。 刘文伯拿到泥娃娃后就立即来到李家,将此物卖给了蒋春兰,并将纸条上的话告诉了蒋春兰,让她一定遵守。 自此之后他就拿着骗来的钱财四处寻欢作乐,直到这次被我们抓到。 听刘文伯说完之后我心中一惊,问道:“照你这么说的话这古曼童并非是你做出来的?” “哎呦我哪有那个本事啊,我不过只是混口饭吃罢了,那摆地摊的才是能人,这两尊泥娃娃都是从他那里买的,跟我实在是没有一丁点关系啊,你们要找也该找他!”刘文伯一脸委屈的说道。 “少给我在这里推脱责任,这古曼童虽说不是你做的,可是却经由你手卖给了李家和曹家,现在曹家儿女受伤住院,李家更是折损两条人命,你敢说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我看着刘文伯厉声斥喝道。 “小兄弟,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也不想害人啊,我不过就想骗点吃喝而已,哪想过这事会出人命,早知道这样打死我我也不干这种事啊!”刘文伯满脸懊悔,一把鼻涕一把泪演的跟真的似的,不过像他这种江湖骗子这些都是惯用伎俩,想卖惨来博取同情,这种招术骗别人还可以,想骗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少给我在这里装蒜,那个制造古曼童的人在什么地方摆地摊,你现在带我们去看看!”我看着刘文伯冷声道。 “小兄弟,我也想带你们去,可现在我腿疼没法走路啊,这附近都是荒郊野岭,恐怕到了地方我血早就流干了。”刘文伯带着哭腔说道。 闻听此言我上前一步将插在他大腿上的慑灵刀拔出,插回腰间后冷声道:“要不是害怕耽误时间我肯定不会出手帮你,这一刀你给我记着,早晚有一天我还会还给你!” 说罢我将腰间葫芦解下,打开塞子后肥虫子从中爬了出来,我将其捧在掌心后低声道:“肥虫子,帮我把他腿上的刀伤治好。” 肥虫子听我说完立即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刘文伯,随即它用力摇摇头,显露出极度厌恶的神情。 见肥虫子不肯帮忙,我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它的脑袋:“肥虫子最乖了,你就帮我一次,等回去之后我让沈姑娘给你做好吃的,如何?” 肥虫子一听好吃的双眼立即放出精光,挥动双翅嗖的一声便钻入刘文伯的裤管中,刘文伯见状刚准备抬手击打,我瞬时从腰间拔出慑灵刀直接抵在了刘文伯的脖颈上。 “你要是敢伤它一根毫毛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听到没有!”我用充满杀气的眼神死死盯着刘文伯,他吓的连忙点头答应。 片刻之后肥虫子从刘文伯裤管中钻出,一个闪身便飞回到葫芦中。 由于刘文伯身上只有一处伤口,所以并未消耗肥虫子太多精气。 见葫芦塞好后我看向刘文伯,此时他依旧瘫坐在地上,似乎还没有发觉大腿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起来跟我们走!”我看着刘文伯说道。 “走?我现在腿还没好,怎么跟你们……” 说话之时刘文伯不经意间触摸了一下大腿,瞬间他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掀起裤子朝着伤口位置看去。 当他看到伤口消失时整个人都蒙了,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和秦啸虎,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腿上的伤口怎么不见了,你们……你们两个是神仙?”刘文伯难以置信道。 “没错,我们就是神仙,你一个区区凡人还敢跟我们神仙作对,是不是嫌自己寿命太长,要是觉得长的话我跟阎王商量商量,让他给你缩减点寿命?” 第一百六十章 落尘鬼市 秦啸虎说话之时怒目威视,身形挺立之下倒当真有些天人风采。 刘文伯闻言登时吓得虎躯一震,瞳孔显露惊诧神情,数秒后挣扎起身便跪在我们二人面前不住磕头。 “二位神仙恕罪,我不过只是想混口饭吃罢了,求你们饶我一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我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我死了他们也活不下去啊!” 尘土之下刘文伯额头已经出现血红色,求饶之时更是涕泪横流,一副悔不当初之相。 这种说辞我在电视上见得多了,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我低头瞟了他一眼,冷哼道:“若真如此那你更该死,家中上有老母妻儿,如今你却在这中烟花之地流连忘返,你说你该不该死!” “该死!该死!不过两位仙人看在我老母妻儿的面子上就饶我一命,我保证什么都听你们的,你们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刘文伯说完见我和秦啸虎面无半点表情,直接伸出手掌朝着面颊扇了过去。 清脆的耳光声不断传入耳畔,半分钟过后刘文伯的双颊已经通红肿胀,看上去就跟猪头似的。 “行了,看你有悔过之心那就暂且留你一命,现在赶紧带我们找那个摆地摊的老板,千万别跟我们耍花样,要不然的话你们家恐怕就要再换根顶梁柱了!”我看着刘文伯厉声叱喝道。 刘文伯见我松口连忙起身不住道谢,拍打几下身上尘土后便带领我们二人朝着荒地方向走去。 约莫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才终于在马路边打上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我们便直接朝着落尘楼方向驶去。 落尘楼是天京比较有名的一处古玩市场,这里的古玩应有尽有。 文人字画、瓷瓶玉器、印章青铜等等,只要是叫得上名来的文玩种类这里都有。 白天落尘楼主要卖一些高端文玩,这些文玩店家全部在落尘楼中。 到了晚上落尘楼关门后门前马路就会变成一条夜市,也就是先前提到过的阳鬼市。 这条鬼市上的卖的也是文玩物品,不过这里的东西几乎都是假的,能不能捡漏全看个人眼力, “你之前就是在这鬼市上买的古曼童?”我看着一旁的刘文伯问道。 刘文伯点点头,说他平日就喜好这些东西,脖颈间的佛牌也是在这里买的。 先前他对古曼童有过了解,所以在上次李春来给他打了电话后他就赶紧来到鬼市,在地摊上买了那个泥娃娃。 原本他想着李春来不识货,弄个假的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谁知道他竟然买到了真的,而且还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说话间汽车已经行至落尘楼前,抬头看去,眼前长长的马路上人头攒动,两边都是贩卖文玩的商贩,叫卖声阵阵,如同集市一般热闹。 秦啸虎看了一眼马路上摩肩擦踵的行人,沉声道:“鬼市上这么多摊贩,你还能记得那个贩卖古曼童的人在什么地方吗?” “这条文玩市场每个摊贩都有固定的位置,需要缴纳给落尘楼摊位费,所以位置不会改变。”刘文伯坦言道。 闻听我点点头,随即便让刘文伯头前带路,我和秦啸虎则是紧随其后进入人群之中。 鬼市上人流涌动拥挤不堪,两侧皆是文玩古董,除了金器玉器、瓷瓶瓷碗外还有古代兵刃,不过这些东西几乎是一眼假,一万件中也挑不出来一件真货。 虽说这些仿制品外部也有做旧痕迹,上面还覆盖着泥土,给人一种刚挖出来不久的感觉,不过假的始终是假的,再如何做旧也变不成真的。 我从小就看沈御楼留下的杂书,里面有不少讲解文玩古董的知识,所以这些摊贩卖的东西根本入不了眼。 即便是不要钱我也不会要,因为上面会有现代化学物质残留,对人体没有丝毫好处。 一路跟随刘文伯前行,大概走了数分钟后他便停下脚步,目光朝着四下看去,脸上显露出疑惑神情。 见状我抬手搭在他肩膀上,问道:“你看什么呢,那个卖古曼童的摊贩在什么地方?” 刘文伯听罢抬手一指眼前空地位置,诧异道::“我记得清楚,他之前就在这空地位置摆摊,今日怎么没来?” “你确定是在这个位置没有记错?这条鬼市上可有数百家摊贩,你怎么能够确定这里就是他的摊位所在?”我看着刘文伯沉声问道。 刘文伯向着两侧摊贩看了一眼,说道:“没错,肯定就是这里,先前我来卖泥娃娃的时候还跟两边的摊贩聊过天,这两个人我记得模样,肯定就是这里没错!” 见刘文伯言之凿凿不像撒谎模样,我转身行至隔壁摊位前,看着摊主问道:“老板,你旁边那个卖泥娃娃的人今日没来吗?” 此时摊主正坐在三路车上看着一本破旧书籍,听我们问隔壁摊主的事他连头都没抬,面无表情道:“没来,不买东西在这瞎问什么。” 见摊主这般态度秦啸虎面露怒色,刚想上前跟摊主理论一番,我突然抬手将他拦住,随即转身看向刘文伯,问道:“身上有烟吗?” “有,要便宜的还是要贵的?”刘文伯说着从两侧裤袋各拿出一盒香烟。 左边的香烟是红梅,差不多在五块钱左右,右边是软中华,大概在七十上下,整整差了十多倍。 “你这出门怎么还带两种烟?”秦啸虎眯着双眼有些不解问道。 刘文伯尴尬一笑,说见什么人给什么烟,一般人就给给红梅,要是那种有钱的大客户就给中华,毕竟这可是男人的脸面。 “那你觉得该给我们什么烟?”我看着刘文伯笑道。 刘文伯听后立即将手中的中华烟递到我手上,满脸赔笑道:“二位是仙人,自然要抽好烟,这盒烟就算是我孝敬二位的。” 刘文伯不愧是江湖老油子,的确会办事,接过香烟后我将目光重新看向摊主,笑道:“老板,来颗烟!” 说话间我将手中的中华烟扔过去,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我们还施以好处。 摊主见状立即放下手中书籍接住烟盒,抽出一根后刚想还给我,我抬手一摆道:“留着抽吧,就当是交个朋友。” 摊主听到这话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烟盒,旋即从三轮车上下来后行至摊前,看着我嘿嘿笑道:“小兄弟还真是爽快人,你们来这不是为了买东西吧?” “老板好眼力,我们来此是想打听一下隔壁摊主的事情,不知老板方便说吗?”我看着摊主试探性问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想问什么就问,我在这摆摊已经十多年了,跟他熟得很,你们想知道些什么?”摊主说着从口袋中掏出打火机将香烟点燃,那盒软中华随着打火机顺其自然就被他放入了口袋。 见摊主欣然接受我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开门见山,问他隔壁摊主叫什么名字,已经多久没来摆摊了。 摊主说隔壁摊位的主人名叫林九鼎,大概有将近一个月时间没来这里摆摊了。 听到这话我有些不解,来的路上刘文伯说这条鬼市每天都营业,就算是不来摆摊也需要缴纳摊位费,既然如此林九鼎整整一个月不来岂不是就亏了一个月的钱? “是不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所以才这么久没来摆摊?”我看着摊主试探问道。 摊主抬手一摆,吧嗒两口香烟道:“老林是个怪人,一年之中摆摊的天数也就十几天,他每次卖完泥娃娃都会休息一个月左右,这一个月中连人影都见不到。” “他卖的泥娃娃很贵吗?”我追问道。 不等摊主开口,一旁的刘文伯抢先道:“便宜的很,我在他这里买的第一个泥娃娃只花了八十块钱,第二个泥娃娃更便宜,才收了我五十。” 刘文伯的话让我和秦啸虎登时一愣,两尊泥娃娃不过一百多块钱,跟摊位费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第一百六十一章 啸山村 既然如此林九鼎为何还要在此摆摊,这可是赔本的买卖。 自古以来做商人干买卖为的就是挣钱,如今林九鼎不光赚不到钱还要往里面搭钱,这的确是让人想不通,难不成他在这里摆摊还有其他目的? “老板,在鬼市摆摊是不是林九鼎的副业,他应该还有其他工作吧,要不然仅凭卖泥娃娃赚来的钱连摊位费都不够,更别说养家糊口了。” 不等我细想秦啸虎已经开了口。 摊主弹了弹指间烟灰,说他之前跟林九鼎聊过此事,林九鼎除了卖泥娃娃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工作,不摆摊的时候就在家里休息。 林九鼎还跟摊主说他身体不好,至于他平日如何维持生活摊主也不清楚,但从林九鼎的衣着打扮来看不像是个穷人。 摊主的话让我和秦啸虎陷入一阵沉默,林九鼎既然没有其他工作那么又是如何赚钱养家,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想到此处我看着摊主问道:“老板,林九鼎的身体一直不好吗?” 摊主摇摇头,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他一年中见到林九鼎次数不多,不过林九鼎好像的确身患重病。 去年八月三十号林九鼎来鬼市摆摊,当时来的时候咳嗽不断, 原本挺直的身板变得岣嵝起来,身子骨比上了年纪的老人还要差。 当天晚上他从九点摆到十一点半都没有卖出一尊泥娃娃,就在距离十二点还有十几分钟的时候他有些按奈不住,站起来之后强撑叫卖。 一边喊一边咳嗽,那声音听上去就好像肺咳碎了似的,可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人买泥娃娃。 眼看距离十二点还有两三分钟,林九鼎竟然直接高喊白送。 来鬼市闲逛的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因为过惯了穷苦日子所以比较喜欢占便宜。 一听到地摊上的东西免费很快就围满了人,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拿起一尊泥娃娃刚准备走,林九鼎却将其叫住。 老妇人以为是给她要钱,刚准备将泥娃娃放下,可林九鼎却说这泥娃娃不要钱,不过却要好生供奉。 他跟老妇人说这个泥娃娃叫古曼童,只要每日往上面滴血就能够完成心愿,老妇人听后心中大喜,随后便拿走了泥娃娃。 老夫人刚走林九鼎就看向了自己腕间的手表,刚刚好到十二点,旋即他长舒一口气,显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 听摊主说完之后我对于林九鼎越发好奇,这古曼童为何要在月底之前卖出去,若是超过这个时间又能如何? 一番询问下摊主再也没有提供出任何其他有用的信息,无奈之下我们只得决定去林九鼎家走一趟。 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林九鼎,我们只有见到他才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 摊主与林九鼎相识也有数年时间,自然知道他居住何处。 林九鼎居住在距离鬼市十几公里外的啸山村,具体位置摊主不清楚,只是知道他是这里的村民。 询问完摊主林九鼎的家庭住址后就离开了鬼市,随即乘坐出租车前往林九鼎所在的啸山村。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车窗外夜色漆黑如墨。 半个小时后汽车开出市区,窗外两侧皆是田地山峦,看样子啸山村所处之地比较偏僻。 “镇林哥,现在天色已经不早,咱们到了啸山村如何寻找林九鼎的住址?”秦啸虎看着我担心道。 闻言我抬手一百,说现在正值夏夜,农村的人睡得都比较晚,这个时间估计还在村口树下乘凉聊天,去了之后问问他们应该就能够得知林九鼎的住址。 说话间汽车已经行至一座村落前,抬头看去,这座村落并不算大,大概也就百十户人家。 此时村口碾盘旁正坐着几名老者拿着蒲扇乘凉,旁边还有几名孩童围着碾盘追赶,一副祥和景象。 付过车费我们下车朝着几名老者方向走去,行至碾盘前我回身给刘文伯使了个眼色,刘文伯登时会意,从口袋中将红梅香烟掏出后递到了我手中。 我接过烟盒后便将里面的香烟分发给了几位老人,随后其中一位老人看着我问道:“你们几个不是啸山村的人吧,这么晚来我们村子有啥事啊?” 见老者开口我直接开门见山道:“爷爷,我想向你们打听一个人,你们村里有没有一个名叫林九鼎的人,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 老者听我说完面露狐疑之色,朝着旁边几名老人看了一眼后摇头道:“我们村根本没有姓林的村民,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在这住了一辈子,可从来没听说谁家姓林,就算是嫁到我们啸山村的女婿也没听说有姓林的。” 老者的话让我心头凉了半截,难不成林九鼎是假名,若真如此啸山村这个地址说不定也是假的。 一番沉默后我再次看向老者:“爷爷,林九鼎平日会一些捏制泥娃娃,你们村真没有这个人?” 闻言老者突然眉毛一挑,说叫林九鼎的的确没有,不过捏泥娃娃的还真有一个。 年纪跟我说的差不多,也在四五十岁,到现在还是个光棍。 见此人特征与林九鼎相似我立即问老者他叫什么名字。 老者说这人叫周存山,是啸山村的外来户,他平日里十分古怪,总是躲在家里不出门, 一个月差不多只能见到他一两次,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怀里都抱着泥娃娃。 “爷爷,周存山的泥娃娃经常拿到哪里去卖?”我看着老者追问道。 “好像叫落尘楼,听说那地方专门卖古玩,也不知道他这泥娃娃有没有人看得上,不过每次回来他都空着手,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卖出去了。”老者回答道。 听老者说完我心中大喜,如此说来周存山应该就是林九鼎。 虽说他没有将真名告诉旁边的摊主,但却将真实住址说了出来,不过也有可能周存山这个名字也是假的,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我们能够找到这个人就算是达到目的。 “爷爷,周存山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他家住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我看着老者问道。 老者随后将周存山家住址告诉了我们,我们谢过老者后便朝着村中走去。 此时村子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少数几家还亮着灯光, 我们借着月色一路前行,约莫三五分钟后便来到一座院落前,这里应该就是周存山居住的地方。 行至门前刘文伯刚想上前敲门表现一番,秦啸虎突然拽住他后脖领,将他拉到身后沉声道:“先别敲门,这院里不对劲!” 秦啸虎说完转头看向我:“哥,这屋里好像有阴煞之气,咱们要不然直接硬闯进去?” “不行,那样容易打草惊蛇,依我看先让肥虫子进去试探一番,若是周存山在家那么再做其他打算。” 说话间我从腰间将葫芦取下,将肥虫子倒在掌心后对他叮嘱一番。 随后肥虫子扑闪着翅膀化作一道金线飞入院落中,很快不见了踪影。 刘文伯看到这神奇一幕更是坚定相信我和秦啸虎就是天上的神仙。 待肥虫子进入院落后他立即凑到我们二人身前,拱手作揖道:“二位神仙,你们能不能收我当弟子,只要你们答应日后我刘文伯一定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见刘文伯真把我们当成神仙我不觉心中有些好笑,旋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能不能收你当弟子不在我们而在你,你只有好好表现我们才会考虑此事,所以决定权在你的手里。” 此言一出刘文伯面露大喜之色,刚想对我们鞠躬磕头表示谢意,这时一道金光飞回我的手中。 低头看去,肥虫子已经平稳落在了我的掌心,见它收起翅膀后我问它在屋中有没有见到人。 肥虫子刚开始摇头,随后又点头,但没过多久又开始摇头。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人皮稻草 肥虫子这番操作让我着实有些看不明白,摇头代表无人,点头代表有人,这又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 虽说心中不解,但有一点我敢肯定,肥虫子这么做肯定有它的原因。 它虽说不能说话却拥有灵智,屋中有没有人它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哥,你这好兄弟怎么回事,又摇头又点头的是不是有颈椎病,要不要我给它捏捏?”秦啸虎双眼一眯冲我笑道。 见秦啸虎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直接怒斥道:“滚一边去,肥虫子连脖子都没有哪来的颈椎病,依我看这件事不简单,咱们最好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偷偷的进去……” “打枪的不要。” 秦啸虎回了一句后立即向后撤退两步,紧接着快步冲前,距离墙壁两一米左右时他右脚抬起蹬踏在墙面,借力腾空,一个鹞子翻身便从三米高的院墙翻入院中, 秦啸虎虽说身材较胖但身法极其敏捷,饶是两百斤左右的体重但落在地上却没有丝毫声响,就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秦啸虎进院不久门内便传来一阵窸窣声响,伴随着门栓取下,院门吱嘎一声开启。 我带领刘文伯进院后朝着四下看去,院中冷清没有半个人影,周围空空荡荡,除了一棵高大的槐树之外再无他物。 屋中一片黑暗,见不到丝毫光影,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哥,我觉得屋中应该有人,刚才进院时我发现院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如果说周存山不在家的话那么应该在院门外部上锁,而非在内部别上门栓。”秦啸虎压低声音道。 秦啸虎所言不无道理,但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如果说屋中有人的话肥虫子不可能会摇头。 现在既然已经潜入院中,那就直接给周存山来个出其不意,有我和秦啸虎在就算是周存山真在屋中也不会让他轻易逃脱。 想到此处我将刘文伯留在院中,我和秦啸虎则是朝着屋门方向走去。 行至门前我屏气凝神将耳朵依附在木门上,仔细探听片刻屋中并未有任何声响,连喘息之声也没有。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我在门缝间竟然闻到了一股怪味,这味道就好像檀香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令人闻后头晕脑胀。 “啸虎,一会儿你直接破门,随后我冲进去,若是见到周存山就直接将其制服,千万别手软!”我看着秦啸虎嘱咐道。 秦啸虎点点头,朝着木门方向看了一眼,旋即抬起右脚便朝着木门踹了过去,原以为这木门内部会上锁,可没想到竟然是虚掩的,秦啸虎这次用了五分力道,一脚下去直接被诓了一下,身形瞬间倒入门中。 见状我从腰间抽出慑灵刀冲进屋中,此时屋中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先前在门前闻到的那股气味却是越来越浓重。 秦啸虎从地上爬起后循着墙壁摸索到开关,当他摁下开关一刹那整个屋子亮如白昼,我和秦啸虎眼前更是一惊! 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此时正依靠在墙壁位置,双眼空洞的看向前方,他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好像已经身死。 “你就是周存山?”秦啸虎看着眼前男子冷声问道。 男子并未回应,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未动,见状我回头朝着院中喊了一嗓子,刘文伯立即进入门中。 “他就是在落尘楼摆地摊的林九鼎?”我看着刘文伯问道。 刘文伯借着屋中光亮抬头看了一眼,随即摇头道:“不是,他跟林九鼎模样不同,虽说身高年纪相差不大,但是五官不一样,林九鼎的眼睛更大一些,而且嘴唇也没有这么厚。” 听到刘文伯的话我心瞬间凉了半截,难不成我们当真找错人了? 心上存疑之际我行至男子身边,刚想试探他是死是活,突然我发现这男子鼻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中探出。 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根稻草,我用手捏住稻草用力一扯,刺啦一声一根长达二三十公分的稻草就被我扯了出来。 人的鼻腔与喉管相连,这么长的稻草肯定已经插入嗓子眼中,这倒是有些怪了,这根稻草是如何插进去的? 沉思之际秦啸虎好像发现了一些端倪,他行至男子身边仔细打量片刻,继而诧异道:“镇林哥,这……这个男人体内好像都是稻草!” 秦啸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向外拉拽稻草,进三五秒的时间他就已经拉扯出数十根稻草。 看到这一幕我立即行至秦啸虎身边,探头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男子并非活人也并非死人,而是一具草人! 如今我才明白肥虫子为何既对我摇头又对我点头,屋中的确有人,可这人又并非是真正的人。 外面包裹着一层人皮,内部却由稻草填充,这种诡异之事我当真是头一次遇到。 随着秦啸虎不断向外拉扯稻草,很快这名男子的身体就塌陷下去,过了三五分钟后所有稻草被扯出,男子便只剩下了一张人皮瘫软在地上。 “人……人皮!”刘文伯见到眼前场景直接吓得瘫倒在地,双腿不断蹬踏地面,眼神中更是慌乱无比。 “哥,难不成咱们误打误撞碰上了杀人案?”秦啸虎望着眼前的人皮问道。 “不会这么巧,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有问题。”说话间我朝着屋中四下扫视,不经意间突然墙角的垃圾桶中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见状我立即走上前去,行至垃圾桶前我将此物拿出,这东西看上去应该是泥土所制,已经破裂,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我正仔细端详之时刘文伯突然挣扎起身,快步行至我面前后一把将我手中的东西夺了过去,他仔细看了一眼后惊声道:“这……这就是林九鼎制作的泥娃娃!” 闻听此言我再次朝着刘文伯手中之物看去,这东西已经摔得破碎不堪,根本看不出半点泥娃娃的模样,既然如此刘文伯为何又如此斩钉截铁。 “你怎么能够确定这就是泥娃娃?”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刘文伯问道。 刘文伯并未回应,而是将手中的东西调转过来,随即抬手一指底座位置:“这里是泥娃娃的底座,上面雕刻着一个林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之前在林九鼎手中买过两个泥娃娃,所以才会如此笃定,这必然就是林九鼎制作出来的泥娃娃!” 听到这话我和秦啸虎皆是朝着此物底部看去,果不其然,在底座中心位置的确有一个林字。 虽说字迹较小但看得却是清清楚楚,如此说来此物当真是林九鼎所做,而这间院落也正是林九鼎的家。 “不对啊,如果这泥娃娃当真是林九鼎所制,那么这人皮又是谁的,这人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刘文伯一脸狐疑问道。 刚开始我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可如今我却已经想明白了。 不管是林九鼎也好周存山也罢,这无非只是一个代号罢了,除了这两个名字他还可以叫其他名字。 至于人皮跟姓名一样,他可以随意用人皮来改变自己的模样,这也是为何刘文伯见到的林九鼎跟此人模样不同的原因所在。 不过要想以人皮改头换面还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此人肯定不是活人,应该是邪物! “这个人应该不叫林九鼎,也不叫周存山,这两个名字只是代号,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事情真相查清楚,而不是调查他的真实姓名,这样吧,咱们暂时就叫此人林九鼎,省的日后弄混淆。”我看着秦啸虎和刘文伯说道。 “叫什么无所谓,现在主要问题是搞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说他是活人还是脏东西?”秦啸虎问道。 “不出所料应该是邪物,目前客厅之中已经再无线索,要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恐怕咱们要去里屋一趟,我想里面的东西会给我们答案!” 第一百六十三章 蒲团下的铁板 说话间我便朝着里屋方向走去,先前在门外闻到的那股气味正是从这间屋中传来,想必屋中定有其他线索。 里屋木门前是一道布帘,遮挡了半扇门。 秦啸虎上前将布帘掀起,布帘后方的木门上挂着一把黄铜锁头。 他见里屋木门紧锁刚准备出手破门,我上前一步将其拦住,沉声道:“别着急,这布帘有问题。” 秦啸虎迟疑之际我已经将布帘翻转过来,布帘之上留有暗红色的血迹,上面绘制着一道镇煞符。 这种符咒可以形成一种结界,使得脏物困在其中无法脱身,观察完布帘上的符咒后我还在旁边的墙面上发现了一根铁钉。 若是没猜错的这铁钉应该就是用来悬挂布帘所用,因为林九鼎是魂魄的缘故,所以在他进入里屋时他就会将绘有镇煞符的门帘勾在一侧的铁钉上。 这样一来他从里屋走出的时候就不会受到镇煞符的攻击,等他出来后他再将布帘恢复原位,困在里屋中的东西便无法逃脱。 镇煞符与我先前跟随沈御楼学习的符咒一模一样,如此说来林九鼎很有可能跟我是同道中人。 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何一名道家弟子却能够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看样子这件事不简单。 “看样子此人也是道门弟子,这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秦啸虎望着布帘后方的镇煞符笑道。 “谁跟他是一家人,道家心怀天下,这邪物却是滥杀无辜,这种人死后还要化作邪物害人,人人得而诛之!”气愤之下我抬手化刀直接朝着铜锁方向劈砍去。 只听咣当一声铜锁登时被我砍断,随即掉落在地。 见屋门开启后我抬脚踹向门板,屋门大敞瞬间一股阴冷之气袭遍全身,眼见情况不对我将刘文伯留在外面,随后与秦啸虎进入屋中。 进屋后那股难闻的味道愈加浓重,甚至有些呛人,我摸索着墙壁寻找到开关,随着灯光亮起屋中场景瞬间映入眼帘。 此时屋中空荡没有半个人影,不过在正对窗户的墙面前却摆着一座香台,香台之上供奉着瓜果点心。 中间是一尊泥娃娃,泥娃娃头顶已经被敲碎,一股白色雾气从中冒出,看样子那股难闻的味道正是从泥娃娃之中散发出来。 “哥,这香台上有座灵牌!”秦啸虎抬手一指道。 顺着秦啸虎手指方向看去,在泥娃娃正后方果然放置着一座灵牌,先前由于我的视线被泥娃娃遮挡所以才没有发现。 我踱步行至桌前,借着光亮看去,只见灵牌上写着几个字:陈恨水之灵位。 旁边还用小字写着生辰和去世年月,灵牌上的陈恨水是一九一零年出生,一九八三年身死,在世时间八十三年。 “灵牌上的陈恨水是谁,为何林九鼎会对他祭拜?”秦啸虎望着灵牌不解问道。 我沉思片刻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若是没有猜错陈恨水就是所谓的林九鼎和周存山,陈恨水才是此人的真名!” 秦啸虎听到这话面露诧异之色:“自己祭拜自己?这是为什么?” “为了给他续阴命!”我望着灵牌前的泥娃娃斩钉截铁道。 活人若是祭拜写有自己名字的灵牌是嫌自己活的时间长,只要地府发现此事不管他阳寿几何都会将其带入地府。 魂魄若是祭拜自己的灵牌那就是在续阴命,他们虽说已经身死但还存于世间,与活人并无两样。 一旦被下面的鬼差发现必然会受到惩罚,可若是给自己打造一块灵牌便可以瞒过地府鬼差,因为灵牌就是一个人身死的证据! “续阴命?给自己供奉点瓜果点心就能续命?”秦啸虎难以置信道。 “仅凭瓜果点心自然不能行逆天之举,再说你仔细看看他用来供奉灵牌的可不只是瓜果点心。”说话间我将目光落在泥娃娃身上。 闻听此言秦啸虎将手指向泥娃娃,诧异道:“你是说这尊泥娃娃才是续阴命的主角?” “没错!这泥娃娃便是阴命的载体,若是我没猜错泥娃娃内部装的应该是黄香。” “蒋春兰每日都会将血液滴落在泥娃娃身上,时日已久鲜血就会浸入泥娃娃,从而使其全身变呈红色,可你仔细看看眼前这尊泥娃娃,血色已经到达她额头位置,这就说明血液在黄香的燃烧下不断升腾,而挥发的血雾便转化成陈恨水的阴命,他只有不断采取这种办法才能够存活于世,否则的话他必死无疑!”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陈恨水制作古曼童贩卖并非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给自己续命?”秦啸虎追问道。 “话是这么说,可他为了自己的命却损耗她人性命,这一点天理难容,再说现在李德建和孟兰英已经身死,陈恨水罪不容恕,要想彻底解决祸患就必须将其消灭!”我面色阴沉道。 话音刚落秦啸虎的目光朝着四下看去,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见状我问他在找什么,秦啸虎说既然陈恨水在布帘上绘制镇煞符,那么屋中必然困着邪物,可从进屋之后并未发现任何邪物,这有些不正常。 秦啸虎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他说的没错,既然在布帘绘制镇煞符那么屋中就一定有邪物,泥娃娃虽说是用来续命所用,但其间并未有阴煞之气,这倒是有些怪了。 “啸虎,此处说不定有密室藏匿,要不然陈恨水如何制作泥娃娃,我想肯定还有其他线索咱们没有发现,咱们再仔细找找。”说完我让刘文伯进入里屋,一并将布帘落下,以免藏身屋中的邪物逃脱。 刘文伯进入里屋后看到眼前场景面色变得异常凝重,他说香台上供奉的泥娃娃与之前买的泥娃娃一模一样。 如此说来我们先前的猜测没错,陈恨水正是在落尘楼鬼市中摆摊的林九鼎! “二位神仙,现在既然咱们已经发现陈恨水的老巢,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陈恨水害人不浅,咱们可一定不能轻饶他,要不然他肯定还会残害世间无辜百姓!”刘文伯面色铁青道。 刘文伯虽说是个江湖骗子,但还没有良心泯灭的地步。 先前骗人不过是为了弄些钱花,他的本意并非是为了害人,如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也想做些什么弥补自己之前的过失。 “现在陈恨水还不知道去了何处,趁他没回来咱们必须先将他的情况弄清楚,据我们猜测这屋中肯定还有暗室一类的地方,你要是真想帮忙就帮我们找找。”我看着刘文伯说道。 刘文伯听后立即点头答应,随即开始仔细的在屋中寻找蛛丝马迹。 屋子规模不大,顶多也就二十平方左右,其间除了一张床外就只剩下一张香台。 床下刘文伯已经钻进去仔细寻找过,并未发现什么异像,这倒是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 既然这屋中并未有邪物,那么陈恨水又为何在布帘上绘制镇煞符?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刘文伯已经钻入香台之下,他将放置在香台下的蒲团拿起,瞬间神情一变:“二位神仙,这蒲团下面有块铁板,下面好像是个暗室!” 我和秦啸虎闻言立即凑上前去,将香台搬到一侧后低头看去。 果不其然,在香台正下方确实有一块正方形铁板,直径大概在半米左右,刚好可以一人通行。 铁板之上同样绘制着一道镇煞符,而且在铁板一侧还焊着一根把手,应该是用来拉动铁板的。 “没想到陈恨水竟然还弄了个双层保险,看样子这铁板下方应该就是邪物藏身之地,哥,咱们下去看看?”秦啸虎看着我沉声问道。 见我点头后秦啸虎行至铁板前,身形半蹲伸手抓住铁板上的把手,只听他叱喝一声手臂登时用力,吱嘎一声便将铁板给拉拽起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暗藏玄机 铁板掀起瞬间一阵阴雾伴随灰尘弥漫开来,暗室之中刹那传来一阵鬼哭狼嚎声。 声音哀怨凄厉,吓得刘文伯退后两步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不等他站起身来我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张驱煞符,口念咒语间将驱煞符打入暗室,伴随一道火光乍现哀嚎声戛然而止,只剩一阵呜呜低鸣声。 眼见下方邪物被驱煞符恫吓住,我让刘文伯留在上方看守,我和秦啸虎则是顺着暗室入口一侧的木梯进入其中。 暗室并不算深,大概两米左右,刚一下去便闻到周围一股浓烈的恶臭味袭来,至于先前散发的阴气则是聚集在一处,暗室伸手不见五指,所以并看不清楚邪物模样。 “老刘,去找个手电筒或者火把,快点!”我冲着刘文伯喊叫一声后便侧身站立在木梯位置挡住入口。 从腰间拔出慑灵刀横立胸前,望着眼前黑暗冷声道:“你们别想着趁机逃脱,除非你们想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那是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情,我想你们没这么笨!” 说话间一阵光亮从头顶传来,抬头看去,刘文伯手中正往下递手电筒,我将手电筒接过后立即朝着阴气传来方向看去,灯光闪烁间数名赤着身子的孩童蜷缩一处,脸上显露出惊恐的神情。 “这暗室中怎么会困着这么多孩子,难不成他们就是被困入泥娃娃中的鬼婴?”秦啸虎望着眼前的几名孩童诧异道。 这几名孩童身材消瘦,身上脏乱不堪,看上去年纪也就在两岁上下,让人看上去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陈恨水果然是心狠手辣,连这些孩子都不放过,啸虎,你先用乾坤布袋将他们收进去,等咱们出去之后再做打算!”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秦啸虎闻言立即从腰间解下乾坤布袋,他将袋口冲向几名孩童,不等孩童逃脱随着一阵经咒念起便被吸入其中,暗室中的阴煞之气也随之散去。 见鬼婴被收服后我立即将电筒朝着旁边照去,在暗室一侧放置着一张木桌,上面沾染着尘土。 木桌旁还有两个竹筐,其中一个上面覆盖着一层塑料布,掀开之后下方是黑褐色的泥土,看样子这就是烧制泥娃娃的材料。 另外一个竹筐中装着一堆碾磨好的黄香,此物应该就是填放在泥娃娃内部的燃烧材料。 “哥,你看这边墙上挂的是什么!”正观察之际秦啸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头看去,对面墙上竟然挂着三张人皮,每一张人皮的模样都不相同。 据我推测这应该是陈恨水用来迷惑他人所用,他可以利用这四具人皮乔装成他人模样。 如此一来便没有人再知道他的真身,下面的鬼差就算是上来也很难分辨。 “老刘下来,认认你的老朋友!”我抬头望向暗室入口。 刘文伯听到喊叫声立即顺着木梯从入口进入暗室,他刚看到墙上悬挂的三张人皮就吓得喊叫起来,秦啸虎见状直接给他屁股一脚,怒喝道:“瞎叫唤什么,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的老朋友!” “老朋友?”刘文伯揉着屁股一脸疑惑问道。 “就是林九鼎,看看这些人皮里面有没有林九鼎!”秦啸虎有些不耐烦说道。 刘文伯这才回过神来,深呼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行至人皮前,他借着光亮在人皮前仔细查看一番,数秒之后指着其中一具人皮说道:“这就是老林的人皮!” “你确定?”我质疑道。 刘文伯坚定的点点头:“不会错,我跟他一起在鬼市摆摊好几年时间,怎么可能会认错,虽说这人皮不如活人饱满,但眉眼跟老林一模一样,肯定不会认错!” 刘文伯的话让我可以确定此人就是在落尘楼摆摊的林九鼎,也就是现在的陈恨水,只是现在还有个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陈恨水现在离开啸山村到底有没有披着他人人皮。 若是没有披着人皮还好说,可以根据他的阴煞之气来追踪行迹,可若是披着人皮那就麻烦了,人皮之上沾染阳气,阳气会遮盖一部分阴气,再想沿着阴气追寻踪迹就有些棘手了。 “哥,你想什么呢?”秦啸虎见我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墙上人皮不禁问道。 “我再想陈恨水是不是披着人皮离开的啸山村。”我回过神来说道。 “那肯定是没穿人皮啊,厅堂中稻草外面披着一张人皮,暗室中挂着三张人皮,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悬挂人皮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有第五张人皮?”秦啸虎开口说道。 “你为何如此笃定?”我追问道。 秦啸虎闻言抬手一指墙面上悬挂的人皮,说陈恨水是阴煞之物,根本没有实体。 如果他要是披着人皮出去的话厅堂中的人皮体内肯定不会稻草吗,这稻草是他平日填充人皮所用,他决计不可能落在家里。 退一万步讲,他带出去的人皮中也有稻草,那么这暗室中的人皮中为何没有稻草? 秦啸虎的一番话让我顿时醒悟,他说的没错,厅堂中的那具人皮应该就是上次用完之后他遗留在家中的,如此说来他肯定是以魂魄之体离开的啸山村,不过他凭借魂魄之体又去了何处,这样可是极其容易被鬼差发现,难不成他寄托在什么东西上了? 沉思之间我不经意朝着旁边制作泥娃娃的木桌看了一眼,瞬间脑海中灵光一闪,随即看着秦啸虎说道:“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秦啸虎不解问道。 “我明白陈恨水这次为何没有借助人皮了,因为他是将自己的魂魄依附在了泥娃娃中,你还记不记得曹北亭说他在摄像机中看到的黑影是一个成年人的模样。”我看着秦啸虎问道。 “记得,不过那又怎么……”说到这里秦啸虎神情一怔:“你是说当晚爬上蒋春兰床的那个黑影就是陈恨水?” “没错!我觉得他除了借助精血续命之外肯定还有其他目的,现在蒋春兰下落不明,必然是被陈恨水关押在了某个地方,咱们必须赶紧找到他们的行踪,如若不然蒋春兰很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危!”我面色凝重道。 “哥,就算是陈恨水当真有其他目的,现在咱们连他影都看不到又去哪里找他,凭借阴煞之气却是能够判定他的行踪但那只是一个范围,真要是落实到具体位置可不容易,你还有别的办法吗?”秦啸虎面露难色道。 听到这话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若是没有找到啸山村或许这件事情咱们还真不好办,不过如今既然已经摸进他的老巢,这件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跟我出去。” 说话间我顺着木梯爬出暗室,秦啸虎和刘文伯则是先后从中爬了出来。 站在卧室中我目光看向一旁香台上的正冒着缕缕白烟的泥娃娃,随即沉声道:“要想找到陈恨水的魂魄只能靠这尊泥娃娃。” 秦啸虎转头看了泥娃娃一眼,瞬间明白过来,一脸憨厚笑道:“哥,你是想根据泥娃娃中弥漫出来的阴气寻找陈恨水的踪迹?” “没错,要想以精血借命就必须将自己的性命与对方性命联系在一起,魂魄虽说没有精血但是却有精魂,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黄香之中必然存有陈恨水的一缕精魂,虽说这精魂远比不上三魂,但于咱们来说已经足够。” 话音刚落我行至桌前将放置在桌案上的泥娃娃拿起,低头看去,泥娃娃体内果然有一团灰色的雾气缭绕,这便是陈恨水的精魂所在。 “哥,既然泥娃娃中的精魂与陈恨水魂魄相连,咱们为何不直接灭了这道精魂,如此一来陈恨水不就无法续命了吗?”秦啸虎提议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速之客 钨铁虽然是个粗人,可是做了刺客这么多年,此时到底知道了自己脖子上那冰凉的东西是什么。 相对的,他也用头槌过职业保镖,打裂过人家的眼眶。算起来半斤八两,谁都不是什么好鸟。 血煞的心中更是带着一丝的疑虑,这个世界,能够让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并不多,而且,在他的印象之中,炎国也就只有那个天榜第一,可是眼前的人是谁?他竟然也会让自己有同样的感觉?血煞实在是想不明白。 就是他这天榜第四的高手都为之动容,为之战栗。更何况这些区区的黑帮成员? 结束质子生涯回到遥国后,易宸璟所接触的人事几乎都与南征北战有关,对那些律法刑罚并不精通,面对被狠狠鞭笞依旧咬牙不肯开口的俘虏毫无办法。 肖兰兰自然知道,自己是坏了别人的好事,下意识的想捂住眼睛。 萧阳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东西需要自己来动手处理。 所以齐妃知道,自己唯有慢慢的诱导,才能让他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 仅这一句话,除了偶阵雨和遥皇外所有人都陷入极度震惊引发的沉默中。 “没那本事就别喝,醉成这样不嫌丢人么?”司马荼兰吊着眉梢唾了一口,手中布巾却丝毫不受影响,细心地擦去易怀宇满头热汗。 随后几道灰影闪过,罗恩立刻感觉嘴边一沉——低头看去,罗恩的眼眸正好和一对忽闪忽闪,乌黑油亮的绿豆眼对在一起。 屋内终于恢复了平静,苏博的手机却亮了起来,起身,他便出了门。 看她又是红着眼眶,哭哭啼啼地,简封侯伸手示意,她去门外。毕竟有些话,当着病者的面,不好说。 如果三兄妹是智慧动物该多好,那自己想要组建的班底就有最可靠的帮手了。 北辰潇愤懑的跟在他身后,不多时两人到了柳依雪的飘雪宫。这还是北辰潇第一次进飘雪宫,以前柳依雪派人去请过他多次,次次都被他拒绝。 北辰潇原本是不想出来的,听着外面嚷嚷得厉害,知道以柳依雪的贵妃身份,他府上的人谁都不敢把她怎么样,只好出现。“不知贵妃娘娘深夜到访,有何贵干?”他淡漠的问她。 另外,除了这些单人奖章外,还有一些团队奖章和各种特殊奖章。 每次回到桑家,她永远都觉得自己是个被遗弃的可怜虫。同样的父亲,不同的命,每每起了这样的念头,总让她的情绪变得异常的扭曲,她无法遏制心底的恨意,其实,她并不想带着仇恨生活,真得很累。 他愿意收敛的时候看起来是个温润的男子,可一旦有事发怒的时候,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当秦关鸠都还手软脚软着,她死死盯着苏绵绵,分明是愤恨的神‘色’,却偏生让天生上翘的嘴角给冲淡了几分。 叶织星一下子戏瘾上来了,虽然她不进娱乐圈,但不妨碍她玩玩。 他特意提了大梁,安然就猜到,这个林先生只怕是要带着她离开大梁,去往云国或者燕国。 他忽然笑了,笑的妖孽,端起茶几上的红酒,缓缓咽入口中,红酒的刺激味,让他心中带来热度。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要追究到底是谁的责任,你们两争什么。”苏白白看着他们一条心,还是很开心的。 “来来来,请进,这次的宴会就是为了庆贺少帅得胜归来,成功收复林城,大家可都在等少帅呢,我可不能把少帅堵在门口。”柳仁请他入内,一边走一边开始寒暄。 娘的,老子要的就是这句话话,但是我邵廷峰要的不是空头支票,必须要你布朗德做出让我相信的行动出来。 就在杨孝天一脸的绝望之时,突然之间,隐隐约约之中,他听到床底下有动静,他立马转身看去,只见床被抬了起来,床底下露出了几个脑袋,其中最中间的那一个就是阿诗龙。 月清也没从息谪身上检查出不妥,他见他似有话要说,便合上他下颌,暗中一直提防着他。 刚她偷偷感受了下,虽然还有些痛,但基本是软组织挫伤,顶多休养两三天就好了。 鬼突然出现在身边,要吃自己,把王佳吓得花容失色,一把挣脱了鬼的手,拔腿就跑。 那妖兽已经一个纵身扑到了蓉儿的身上,张开大嘴,口水哗啦啦的流了她一头一脸,那蓉儿吓得瞳孔紧缩,几乎是魂飞魄散。 黄勇为了救下黄鹂,被疤头抓住了证据,从而引发黑帮老大光头强对黄勇的怀疑。 此时大坑周围已经被高温汽化成玻璃状物体,坑底冒腾着热气,显得一片狼藉。 一时之间,大家恨不能六个直播能分时段进行,否则到底看哪个鲜肉,实在让人难以抉择。 “看,超脱世界线的王兵灵魂,登记完了。”叶宇指着那团鬼火道。 乌兰乌德,这座如同从童话中走出的古老城市,此刻再度出现在了陈缘的眼前。 无意中看见的一个城镇,让铁风找到了回家的可能,这一瞬间,铁风觉得自己斗志昂扬。 在自己心中,找到他,然后留在他身边就是全部,但是他,恐怕从来都没把自己放在心上过吧? 像神州会这样的顶级俱乐部,超卓的服务固然是一方面,但真正的作用,还是上流阶层的交流平台。这里的会员服务部,甚至能帮你牵线搭桥,促成和某些大机构、大银行又或者行业大佬的会面。 之所以去平叛,第一是想搞清楚是谁在嫁祸他,第二则是想在这个时间把阴弘智杀了,魏玖一直在怀疑夷陵的事情,那隐藏暗处射箭之人是不是就是阴弘智,他有很多杀魏玖的理由,最重要的就是魏玖在支持李承乾。 他亲自打开了丰盛落后的门户,他带着丰盛村的村民,一步步从最贫穷的泥潭之中挣扎出来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打不相识 金光现在是青光的五倍左右,本可一鼓作气,可青莲却利用了地利。 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震动着,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那是戚蒙的手机。 全身心都在这个儿子身上,自然是将流川洛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了。 果然如她所料,在一行人默不作声的走了将近一炷香时间后。一座修的美轮美奂的宫殿,逐渐显露出身形。在它周围不知道放了多少颗夜明珠,所以就算在这黑暗的夜色里,也能将那宫殿的轮廓看的一清二楚。 有了武魂,不动用元婴的力量,夏侯也实力不俗了,毕竟他现在的魂力70级以上。 这下,考生还剩下一半不到,这一半的人,除了孙不悟和牧凡之外,剩下的几个,都是一脸的惶恐,其中包括方越。 夜燃星忽然拿开了匕首,确实放在唇边舔舐一下,竟是极度的阴冷嗜血。 林昭并不觉得,自己的运气每次都这么好,每次都会遇到原山部落这么好的兽人。 然后,男人微微低下头,将她换了一个方向,让她面对面靠在他的怀里,然后,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巨大的紫色火球使得岩族老祖感受到了威胁,拼命地挣和扎扯断身上的蔓藤。 “你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怕东京警察来找你麻烦吗?”沉了沉气,毛利对着屋顶大喊道,同时他紧紧盯着那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影,丝毫不敢放松。 “你爸怎么了?”林雨麦突然紧张了起来,见唐梓柔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立刻就想到了不太好的事。 那是一枚类似晶石一样的东西,不过摸起来的感觉,和晶石不太一样,没那么硬,有些像骨头。看起来还晶莹剔透的,不知具体为何物,因为冯浩管这东西叫骨晶,所以邢杀尘他们也就这么叫了。 聚阴珠渡过了蜕变之劫,大圆满,正式成为真正的轮回大门之钥匙。 这几天虽然李权忙着,一点也不轻松,但学校的考试他还是没旷。而每当他坐到教室里看向讲台时,他总会时不时的走神,想起讲台前本应该站着的那道倩影。 庞葱嘴上不说,心里却感动莫名。没想到自己发迹于魏国,却得到赵国前后两代国君的信赖,天恩如此,自己怎么还有什么资格说离开赵国,另谋高就呢? 白元他们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呼啸而来的怨魂,他脸色刹那变得很难看,本来那个石头的封印很结实,怎么会突然爆开?这一点让他有点疑惑。但是也印证了他心里的那一个猜测。 人人都能看得出,在这场战争之后,斯图尔特已经不止一次让领主大人恼火了。 这个下午,他们没再有多余的话,似乎一切的思绪都化为这安静的相拥,静静地感受对方的体温,味道。 感受着体内那磅礴的能量,内视着丹田一片汪洋,吴浩确认了自己的修为,随后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想着两只手和整个身体遭受的痛苦,吴浩紧张地望向了自己的双手和身体,这一看,也是让吴浩吓了一跳。 对方是通天武行的人,还直接表露了身份,这让朱家弟子感到惊讶。 话音一落,一道黑影撞门而入,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臂上,另一只膝盖重重撞在脊梁上,一阵牙酸的‘咔嚓’声中,针线人感到自己的脖子被一只铁铸的胳膊死死锁住,意识因疼痛而空白,然后他耳边听到了一个声音。 身影回到火焰山庄的萧锋第一时间就借助造化玉碟感应到夜枭也潜入了火焰山庄。这让他不由得眉头一皱,对方还真是冲他来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帝屠宗的强者也在附近。 这时候,陈旭才来得及长出一口气,虽然黑棺中,外界的恐怖黑暗力量,仍旧有略微慎入,但是以日志本的护持和梦塔的护持,以及自身的抵抗,已经处于可控阶段了。 至于一众玉家的长老们,此时反而是大气不敢喘一下。毕竟在始祖面前,他们可都是后辈。 被讽刺的雷明老脸一红,他考了好多次,如今依然是个童生,想再进一步,真是难于青天。 西斯派出辅助部队上去一线接触,弓箭手二线支援。以炮灰部队的损失吸引火力,消耗敌人。但他们作用有限,只是耗尽了城墙上的标枪、箭支。不一会儿被铜盾战士杀退出来,尸体堆积厚厚一层。明显都是辅助兵。 佐伊罗斯一听这个消息也是又惊又喜,翻身跳下马与战士们拥抱。 第一百六十七章 灵调科 “二位神仙,要不是托你们的福恐怕我这辈子也坐不上这么好的车啊,要不然以后我就跟着你们混吧,肯定会大有前途!”刘文伯转头看向我和秦啸虎,眼神中充满殷切目光。 “老刘,你脱下裤子看看自己屁股擦干净没有,没跟你算账不代表没有帐!” “泥娃娃虽说并非是你制作,但经由你手流落曹家和李家,现在他们两家出事与你有直接关系,事到如今还想跟我们混,你真是太天真了!” 说完我看向驾驶室中的安九臣,沉声道:“九哥,直接把车开到附近的警局,先将他关起来再说!” 此言一出不等安九臣回应,刘文伯转过身便想拉开旁边车门跳车。 秦啸虎眼疾手快不等刘文伯手指触碰到门把手,直接搂住他脖颈将他拉扯回来。 刘文伯歪倒在秦啸虎腿上,秦啸虎手掌用力摁住他的脑袋,眯眼冷声道:“想跑没这么容易,既然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锤爆你的脑袋,出家人不打诳语,不信的话你就试试!” 秦啸虎的本领刘文伯见识过,如今听他放出狠话哪里还敢再有其他想法,只得满脸委屈的点头答应下来。 见刘文伯不再挣扎乱动,秦啸虎转头看向我,问我到了警局该怎么说。 毕竟此事与寻常偷盗抢劫不同,刘文伯不过只是卖给他人一尊泥娃娃,没有人能够证明两家出事跟泥娃娃有直接关系,就算是送到警局恐怕对方也不会受理。 驾驶室中的柳墨白从后视镜中似乎看到了我凝重的神情,从口袋中掏出一盒吸烟,点燃之后吞吐几口云雾,笑道:“顾兄弟,等会儿你和秦兄弟就留在车中,我帮你把此人送进去。” “那就先谢过柳大哥了。”我看着柳墨白感谢道。 说话间汽车已经驶入市区,马路两侧也出现了街灯,随着街市越来越繁华,很快汽车便驶入一座警局大院中,汽车停好后安九臣下车押解刘文伯进入警局,柳墨白则是随同一起前往。 二人进入警局后我隔着车窗朝着警局大厅方向看去,安九臣和柳墨白刚一进屋就被五六名警察围在一起,似乎是在加以询问。 不过在柳墨白掏出一样东西之后几名警察瞬间的变得极为客气,不仅将座椅拉出而且还给二人沏了杯茶水。 这倒是有些让我好奇柳墨白到底掏出了什么东西。 “韩姐,柳大哥刚才从怀中掏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为何警察见到之后立即变得客气许多?”我看着韩敬雪有些不解问道。 “喏,就是这个。” 说话间韩敬雪将一个巴掌般大小的绿本递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绿本上写着灵调科三个字。 想必此物就跟以前学校里面的学生证差不多,内页应该有照片和个人资料,只是令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何一个如此简单的绿本就能有如此作用。 “韩姐,灵调科到底是一个什么组织,为何警局的人这么惧怕?”我看着韩敬雪追问道。 韩敬雪将绿本收回怀中,冲我略带歉意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顾兄弟,这是灵调科的机密,凭我目前职位还没有资格告诉你这些事情,你要真想知道的话就问柳大哥和九哥,他们二人职位比我高。” 韩敬雪话音刚落一阵开门声传来,转头看去,安九臣和柳墨白已经进入驾驶室,随着一阵轰鸣油门声悍马车直接朝着远处驶去。 “柳大哥,刘文伯已经被警局收押了?”我看着柳墨白道。 “嗯,目前他已经被关在这个警局中,时间暂定三年。”柳墨白语气平静道。 “你用的什么理由?”我诧异问道。 柳墨白听后回头看了我一眼,笑道:“灵调科办事从来不需要理由,警局只有服从命令一条路,所以不必跟他们说任何理由。” 柳墨白一番话让我对灵调科是越来越感兴趣了,随后我便询问了一些关于灵调科的事情,原以为柳墨白会婉言拒绝,可没想到他却是没有丝毫隐瞒,事无巨细将灵调科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和秦啸虎。 据柳墨白所言,灵调科的前身是国家灵异组织七四九局。 所谓七四九局是当年科工委的秘密单位,位于京城航天大桥附近, 表面对外说这是一家负责航空航天信息研究的机构,但其实七四九局是中国的心理部门,一个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的机构。 这个研究机构成立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据传新中国刚刚成立时有人在街上看到抬着轿子的人从他们面前走过。 这些人身穿清朝服装还留着长辫,当时清政府早就已经不复存在,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打扮的人。 这种情况发生了好几次,还有一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此事传到上面之后便开始交于七四九局处理,最后虽然没有公布调查结果,但人们再也没有见到清朝百姓抬轿逛街之事。 除此之外还有两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第一件是上海老妇人鬼魂事件,第二件是神秘人抱婴儿脱皮事件。 这些事件确有人证物证,但在七四九局接手之后人证物证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而且自此再也没有发生过同类事情。 百姓虽说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额了什么,但有关这些事件的一套完整的调查结果和分析报告却被保存在七四九局的绝密档案中。 八十年代由于特殊原因七四九局解体,随后分成两个机密部门,分别是灵调科和异物局。 灵调科是专门调查灵异事件的部门,异物局调查的对象则是外星人,虽说他们分工不同但却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解开人类未解之谜。 “柳大哥,照你这么说灵调科中的成员皆有一身本领,他们都是道家弟子?”我看着柳墨白问道。 柳墨白抬手一摆:“不光是道门弟子,除此之外只要是有驱邪本领或是特异功能的人通过审核之后都可以加入其中,在我们灵调科中一共分为地、玄、黄四个等级,其中成员便是以四个等级来分层。” “我与九哥属于地字级,敬雪属于玄字级,这些级别是通过进门考核成绩判定,不过每年也有重新评级的机会,如果在这一年中能力增强,说不定就可以再升一级。”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刚才韩姐说她没有权利告诉我们灵调科的事情,对了柳大哥,你为何会愿意告诉灵调科的事情,这些不都是属于机密吗?”我看着柳墨白有些不解问道。 柳墨白闻言嘴角微启,笑道:“对于那些一辈子接触不到灵调科的人肯定属于机密,但对于你们二位来说早点告诉你们也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你们总有一天会加入灵调科,而且这一天不会等太久。” 听到柳墨白的话我和秦啸虎面面相觑,柳墨白怎么会知道我们一定会加入灵调科,难不成他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我正准备开口询问,汽车突然停下,转头朝着窗外看去,此时我们已经到达是非堂门前。 “顾兄弟,是非堂已经到了,我和墨白还有敬雪留在车上等待,你和秦兄弟下拿东西,等拿完东西之后咱们就离开。”安九臣看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后与秦啸虎下车直接朝着院落中走去,经过破损的木门时我瞪了秦啸虎一眼,说道:“啸虎,这房子可以暂时不修,但这院门可不能不管不顾,这是是非堂的脸面,再说没有院门遮挡万一有小偷进去偷东西怎么办?” “有什么好偷的,这里面不就是留了沈叔的一些古籍吗,这些东西的确值钱,可小偷不知道啊,你放心吧,他们决计不会为了这些书费这么大力……” “别说话,屋里面有动静!”不等秦啸虎说完我直接将其打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判若两人 秦啸虎眉间一皱,目光立即循声看去。 此时厨房中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筷碗相碰之声。 我给秦啸虎使了个眼色,让他守住厨房门窗,旋即我快步迈入门中。 厨房中一片黑暗,四下扫视间我发现一个人影正蹲在灶台前,手中好像捧着一碗饭。 此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难闻的气味,由于视线昏暗并不能看清他的面貌,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人是活人,绝非邪祟厉鬼。 站立数秒后我见此人没有发现我依旧在狼吞虎咽吃着食物,于是将慑灵刀收起移至墙边打开电灯。 灯光亮起瞬间此人浑身一抖,吓得连手中的饭碗都落在了地上,里面的残羹剩饭散落一地。 借着光亮仔细看去,眼前是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由于长发遮挡面貌所以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 他身上的衣衫破旧不堪,就像是在泥沼中翻滚数圈似的,而最令我诧异的是他的衣衫上还沾有暗红色的血迹,从衣衫完整程度来看这些血迹并非是他的。 “你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是非堂!”我看着眼前男子问道。 男子听到这话连忙摆手辩解道:“我……我不是小……小偷,我……我肚子饿,想……想吃东西……” 听到屋中叱喝声秦啸虎迈步门中,他朝着蹲在地上的男子看了一眼,叹口气道:“哥,看样子他应该是附近流浪的乞丐,给他点吃的打发走算了。” “乞丐?我看没这么简单,他身上沾染的可是人血,而且这血不是他的!”我斩钉截铁道。 此言一出秦啸虎登时行至男子身前,低头仔细查看一番后猛然撩起面前长发,当男子真容显现后我和秦啸虎皆是陡然一惊,此人竟然是白衣诡剑江雪眠! 虽说江雪眠面部沾染泥土污垢,但我依旧可以分辨出他的样貌。 初次相见时他曾白衣长剑迎空而下何其威风,如今衣衫破旧满身尘土,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影子,跟街上那些流浪的乞丐再无半点差别。 “江雪眠?你怎么会在这!”秦啸虎说话间后退两步做出一副如临大敌模样。 江雪眠听到这话并未理睬秦啸虎,趴下身子就开始吃地上散落的剩饭,那模样狼狈不堪,甚至有些可怜。 “哥,江雪眠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秦啸虎望着趴在地上的江雪眠诧异问道。 “先前他的一魂被你收入乾坤口袋,三魂不全便导致灵智不全,所以他才会落得如此境地,真没想到一个如此孤傲清冷之人竟然会趴在地上吃剩饭,真是世事无常。”我有些无奈说道。 “那咱们怎么办,他可是索命门弟子,虽说现在已经失去一魂,但咱们不能不防,依我之见咱们还是把他赶出去让他自生自灭吧。”秦啸虎沉声道。 闻言我抬手一摆:“不行,江雪眠身为索命门弟子在江湖上必然仇家众多,一旦将他赶出去恐怕他很快就会死在敌人手中,而且他现在手中的长剑也已经不知去向,现在让他出去就是让他送死,咱们之间先前的确有恩怨,可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者他已经变成这模样,咱们决计不能再落井下石。” “这样吧,你赶紧去附近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些吃喝用物,最起码能够撑过三天,我现在去沈叔房中寻找引魂法器,等你回来之后咱们就离开是非堂。” 秦啸虎听我瞪大眼睛看着我,诧异道:“哥,你想把江雪眠留在是非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雪眠身为索命门弟子,目的就是将我们几人斩杀,虽说留着他确实有危险,但我想赌一把。 从江雪眠不滥杀无辜这一点来看他并非冷血之人,加之他本领高强,要真能加入是非堂对我们来说绝对是如虎添翼,所以我不能让他死。 就算暂时无法归还魂魄我也不能任由其在外面闯荡,江湖上他树敌太多,一旦要是再遇敌人必死无疑,所以将他留在是非堂才是最好的选择。 “咱们相处这么久我心中想什么你肯定清楚,若真当我是兄弟就别问这么多,按我说的去做。”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秦啸虎闻言转头看了一眼江雪眠,随即点头应承后便朝着门外走去。 见秦啸虎离开后我蹲下身子看着江雪眠道:“江大哥,这些食物已经不能吃了,你在这里等着,很快就会给你送来吃喝之物,我现在有事,你留在这里千万别动,一会儿我就回来找你!” 江雪眠听后木讷的点点头,随即不再吃食地上掉落的食物,见状我立即转身朝着厅堂方向走去。 进入厅堂后我直接来到沈御楼卧室,行至书柜前拿起其中一本书,书后连接一道绳索,待我用力一拉吱嘎一声木柜直接开启,一道暗门显现其间。 这道暗门内部除了放置着一些道法孤本以外还有一些道家用的法器。 平日沈御楼很少进来,我也是在十四岁时才知道他的卧室中还有另外一处暗室。 从众多法器中挑选了一尊香炉后我便寻一块黄布将其包裹,放在怀中后便将暗室关闭,随即快步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原以为江雪眠会在厨房中耐心等待,可没想到当我进入厨房时屋中已经空空如也,先前掉落在地上的饭菜也全部吃的干净。 见状我心道不好,连忙转身朝着大门方向跑去,行至门前我朝着左右张望一眼,两侧胡同中此时没有半个人影,只有清冷的灯光闪烁其间。 “顾兄弟,刚才秦兄弟着急忙慌干什么去了?”左右扫视之际柳墨白的声音从一旁车中响起。 “柳大哥,除了啸虎之外你们刚才有没有见到另外一个人从门中跑出去?”我看着柳墨白问道。 柳墨白闻言朝着车内的安九臣和韩敬雪看了一眼,随后摇头道:“没有,是非堂不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吗,到底怎么回事?” 见柳墨白等人没注意到江雪眠的行踪我只得就此放弃,现在还未曾查明陈恨水的下落,我没有办法再去寻找江雪眠踪迹,看样子只能等解决完此事之后再说。 上车之后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柳墨白等人,柳墨白听后面色一惊,随即说灵调科早就已经盯上了江雪眠。 他是索命门弟子中首屈一指的人物,而且他与一般的杀手不同,从不滥杀无辜,所以灵调科早就有心想要将其纳入其中,只是一直苦无机会。 如果我要当真能够让他进入是非堂,那对于灵调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柳大哥,你当真觉得留下江雪眠是一件对的事情?”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我心中没底,江雪眠出身索命门,手上沾染鲜血无数,而且秦啸虎和沈雨晴都有些排斥江雪眠进入是非堂,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所以我想求个答案,能够让自己心安。 “常言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咱们进入这一行是为了救人,江雪眠进入这一行则是为了杀人,不过你能保证日后救人者不杀人,杀人者不救人吗?” “凡事皆有阴阳之道,江雪眠在索命门手中或许是杀人利器,但在咱们手中或许就能够拯救苍生,这全靠咱们如何引导,江雪眠本领不弱,真要是改邪归正那对天下百姓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所以目前你做的事情是对的,但至于最后结果如何还要看江雪眠能否改过自新。”柳墨白看着我笑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柳墨白说完之后我茅塞顿开。 江雪眠本领高强,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与其让他身首异处还不如再给他一次机会,说不定他会给我们一个惊喜。 “我明白了柳大哥,多谢你开导。”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窗外传来,我探头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秦啸虎正气喘吁吁的提着两袋食物朝着是非堂方向跑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引魂莲花炉 秦啸虎从车旁经过刚想朝着是非堂走去,我隔窗将其喊叫住,说江雪眠已经不知所踪,先上车再说。 待秦啸虎上车后安九臣发动汽车朝着远处驶去,目前我们还不知道陈恨水到底藏于何处,需要利用精魂来锁定位置,不过要想施以秘法必须先找个四下空旷之处,以免周围被百姓发现。 在距离是非堂大概数公里的地方是一片田地,如今麦子刚收完,正好可以借此施法引魂。 “哥,要是江雪眠不走你当真想把他留在是非堂?” 秦啸虎说着解开塑料袋从中拿出一个面包啃咬起来,随后还不忘递给柳墨白三人,但唯独没有给我。 看样子他对于我收留江雪眠一事还是耿耿于怀。 “啸虎,江雪眠的实力当晚你也见识过了,若非咱们联手根本难以将其制服,目前是非堂已经是天京术道门派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咱们再不招兵买马一旦天京术道下手咱们就会彻底覆灭,而且你别忘了还有暗中窥视萧敬山和黑衣人,他们是隐藏的祸患,咱们不能不防!”我看着秦啸虎语重心长道。 秦啸虎听罢从塑料袋中拿了个面包递到我手里:“我不是不懂这个道理,我也知道你想帮沈叔将是非堂发扬光大,我只是担心……” “你担心江雪眠假意投诚他日反水?”我抢先说道。 秦啸虎虽说没有回应,但从他的眼神中我得到了肯定。 其实秦啸虎这么想我也能够理解,毕竟江雪眠出身索命门,是江湖中排名第二的暗杀组织。 从这个组织中出来的皆为冷血凶残之辈,没有丝毫感情,也没有任何血缘亲属。 当初招收他们的人知道血缘是他们做事的绊脚石,所以才会选择这些无父无母的孤儿,这也是成为杀手的一个先决条件,只有放下牵挂才能不顾后果完成任务。 如果说江雪眠没有被我们抽走一魂,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过我们,必然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这就是杀手所恪守的行规。 不过有句老话说得好,没有捂不热的石头,更没有捂不热的人。 江雪眠虽说冷血,但那是因为他没有感受过亲情和友情,如果说我们鞥能够用友情来唤醒他心中自我,说不定他会脱胎换骨,这也是我为何想赌一把的原因所在。 我将心中所想告诉秦啸虎后他也理解了我的苦心,虽说还是抱有质疑态度,但也没有继续与我争辩,毕竟最坏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击杀江雪眠。 说话间汽车已经行至田地位置,隔窗看去,道路两侧皆为空荡荡的麦田。 此时麦子早已经被收割完,一眼望去空荡无物,四下荒无人烟,正好可以利用此地来施法引魂。 下车后我们几人行至田地之中,我从怀中将香炉拿出放在地上,看着周围几人道:“此物是沈叔留下的法器,名叫引魂莲花炉,此物可将陈恨水的一缕魂魄从泥娃娃中引出,届时再以引魂符将一缕阴魂困住,便可借助阴魂寻找到陈恨水的下落。” 言罢我将香炉上面的炉盖拿起,借着月色看去,香炉之中是一朵铜制莲花。 莲花共有七瓣,中间是一颗莲蓬,莲蓬上方是一根引线,与下方莲蓬中的尸油相连,只要点燃引线尸油的味道便会引泥娃娃中的阴魂出来。 放置好引魂莲花炉后我将包裹着红布的泥娃娃放置在炉旁三寸处,随即催动体内灵力,一声敕令指尖朝着引线一点,噌的一声引线点燃。 伴随着火光出现,原本平稳放置的泥娃娃开始震颤不定,数秒后一股白色的阴气便被吸出,盘旋在火光之上贪婪的吸收着尸油所散发的气体。 大概过了半分钟后我从怀中取出一道黄符,以精血绘制引魂咒,旋即放置在阴魂之上。 随着口中咒语念起,陈恨水的一缕阴魂渐渐被引魂咒吸入其中,待我低头看去时引魂符上的血咒已经变成黑褐色。 眼见符纸上的血咒变色,我伸出双指夹住符咒,快速在手中叠动着,约莫半分钟后一张符纸便已经被我叠成纸鹤形状,我将指尖残余精血往纸鹤眉心处一点,纸鹤顷刻间如同活了一般,双翅不断在空中扇动,待我松手之时纸鹤便朝着远处飞去。 “九哥,赶紧开车跟上,纸鹤飞去之地便是陈恨水仓藏身之所,若是等纸鹤寻迹无踪到时候咱们可就找不到陈恨水了!” 说话间我赶紧将引魂莲花炉收起,至于泥娃娃则是扔在田地之上,毕竟泥娃娃中的阴魂已经被我们引出,与我们再无用处。 安九臣闻言立即进入驾驶室发动汽车,待我们几人上车后他一脚油门便朝着远处驶去,所幸纸鹤并未飞远,半分钟后我们便跟上了它的速度。 “顾兄弟,你说陈恨水会藏身何处?”柳墨白一边询问一边目光紧盯纸鹤,生怕跟丢踪迹。 “我也不清楚,不过据我推测肯定藏匿于深山之中,先前你曾说过陈恨水练就的是九鼎不死术,这种法门既然以九鼎炼制就肯定需要找一个偏僻无人之地,天京身为龙脉之地,周围群山广布,要想找一座没有人的深山应该不是难事。”我看着柳墨白沉声道。 纸鹤飞行速度不快,大概在四十迈左右,安九臣是个急性子,虽说心中着急但也没办法,毕竟要想找到陈恨水就必须跟随纸鹤前行。 跟随纸鹤前行之际我给沈雨晴和李春来分别打去电话,询问了一下情况。 目前医院那边并未发生任何异像,至于李春来那边他父母的尸体已经被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拉走,他在办理完手续之后并未回到家中,而是和妻儿还有曹北亭守在了殡仪馆。 “墨白,你和顾兄弟他们先睡一会儿吧,纸鹤飞行速度太慢,一时半会儿估计到不了地方,你们趁这个机会补充点体力,万一要是真遇到陈恨水咱们也不至于太过被动。”安九臣转头看向柳墨白说道。 柳墨白闻言点点头,叮嘱安九臣小心后便倚靠在窗边闭目养神,我和秦啸虎等人也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墨白,顾兄弟,纸鹤停下了,是不是咱们已经到地方了!” 熟睡之中安九臣的声音从耳畔响起,抬头看去,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放亮,纸鹤就停留在车前大概数米的位置,一直盘旋空中却不再继续往前飞。 听到声音后柳墨白和韩敬雪也醒了过来,柳墨白看了一眼纸鹤,回头诧异道:“顾兄弟,这纸鹤怎么不继续往前飞了,难不成这里就是陈恨水藏身之地?” 说话间柳墨白朝着四下看去,夜色之下周围皆是群山,四下荒无人烟,要想在此处寻找陈恨水绝非易事。 “不太对劲,这道阴魂属于陈恨水,按道理说它应该能够找到陈恨水的具体位置才对,如今来到这群山入口就停下必然有蹊跷,你们几个先在车上等着,我下车去看看情况。” 见几人点头后我拉开车门下了车,行至纸鹤身前定睛看去,突然发现问题所在,纸鹤并非是盘旋空中不再向前,而是他触碰到了一层无形的结界,纸鹤不断向前飞去,却又被结界顶撞回来,由于幅度太小,所以我们才会认为纸鹤是在原地盘旋。 “柳大哥,你们几人下来吧!”我朝着汽车方向喊了一嗓子,很快柳墨白等人便下车行至我身边。 “群山之外有一层结界,正是这结界阻挡了纸鹤飞入其中,因此纸鹤只能找到大体范围,却无法精找到陈恨水的位置。”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柳墨白听后朝着四下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说这周围皆是群山,覆盖方圆数百平方公里。 我们要想在这群山中寻得陈恨水的下落几乎是比登天还难,就算是挨个山头寻找最起码也需要数月时间, 到那时我们就算是找到陈恨水也无济于事,因为他早就已经练成了九鼎不死术。 第一百七十章 八十一洞山 虽说我先前从未听说过九鼎不死术的名号,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厉害,但柳墨白等人既然如此忌惮,想必绝对不简单。 我们不可能用数月时间来搜索陈恨水的行踪,因为我们耽搁不起。 一是数月时间陈恨水已经练成九鼎不死术,二是天京术道也不会给我们这么久的时间。 萧家一旦知道夺下红花的暗杀组织都已经失败,必然会与天京术道联系,待到那时我们苦于跟术道纠缠,更无精力再去管陈恨水的事情,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解决此事。 想到此处我将身后木盒取下,放置地面后抬手一拍,掌间真气瞬间将木盒震开,旋即一道红光腾空乍现。 赤焰火麟在空中翻转两圈后落在我手中,这时柳墨白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赤焰火麟,不解道:“顾兄弟,你想干什么?” “结界不破纸鹤难行,我现在利用剑气将结界破解,如此一来便可让纸鹤继续前行。” 话音刚落我催动体内灵力灌入剑身,待长剑感受到灵力后我将其举过头顶,刚准备下劈之时一道刺眼的光亮从群山后方传来。 光亮照射在纸鹤身上的一瞬间纸鹤噌的一声燃起,在空中瞬时化作火焰,落地之时已经变成粉末,连同陈恨水的那一缕魂魄一并烧光。 望着地上的符灰我长叹一口气,收起赤焰火麟后看着柳墨白道:“还是晚了一步,阳光已经消散了陈恨水的一缕残魂,看样子咱们要想找到他的下落当真要再多费一番功夫。” 残魂不比魂魄,有些魂魄可以在阳光烈日下存在,但残魂却没有任何办法。 当天亮之后阳气逐渐加重,残魂的阴气无法与阳气抗衡,最终就会消散,这也是为何陈恨水将残魂放置在泥娃娃中的原因所在。 将木盒重新背回身后我抬头朝着面前群山看去,顿时心头一震。 此处虽说群山环绕但却错落有致,风水之中最讲究的一个字便是势,眼前山势极为罕见。 据我推测这里应该是一个天然形成的迷阵,进入之后恐怕难以脱身! “啸虎,用手机查查眼前群山叫什么名字!”观望片刻后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面露凝重之色:“哥,这附近没有信号!” 听到这话我倒吸一口凉气,看样子我猜的没错,这群山之中的磁场与外界不同,正是磁场干扰了信号,如此一来我们要是贸然进入其中恐怕会有危险。 我正心上忖度之际耳畔传来柳墨白的声音:“九哥,咱们手里不是有一份天京市的地图吗,赶紧按照地图找到现在位置!” 安九臣闻言回到车中找出地图,铺开之后放在地上,随后我们几人开始寻找群山位置,约莫半分钟后韩敬雪伸手往地图上一指:“群山就在这个位置,这里叫做八十一洞山,是由八十一座山峦组成的群山!” 听到这话我低头看去,果不其然,地图上的确绘制着八十一座山峦,如此说陈恨水应该就藏身于这群山之中,此处每座山峦都有数百米高度,要想找到陈恨水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九哥,你能不能开车送我到有信号的地方,我想打个电话。”我看着安九臣问道。 安九臣并未回应而是转头看了一眼柳墨白,见柳墨白点头后安九臣径直走向汽车,而我则是紧随其后。 汽车发动后我拿着手机一直盯着屏幕信号位置,约莫开出去七八百米信号才稍有恢复。 我让安九臣停下汽车后立即给孟灵汐打去电话,想询问一下关于八十一洞山的事情。 此处绝对不简单,在进去之前我们必须做好充足准备,如若不然肯定会有危险。 电话拨通后我随即便问孟灵汐关于八十一洞山的事情,孟灵汐语气变得又有些诧异,问我们为何来这里。 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孟灵汐,孟灵汐闻言长叹一口气,说八十一洞山是天京城内的大凶之地,又被人称作千坟山。 据传五代十国时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战役,吴国和南唐曾在这里交过手,当时吴国引南唐士兵进入八十一洞山,结果进去之后南唐士兵便迷失了方向。 由于他们人数分散,很快便被吴国反杀,最后南唐皇帝李昪在此为他们修坟,总共修了三千六百座。 “灵汐姐,李昪修坟一事与我们有何关系,距今可是已经过去千年之久了。”我有些不解问道。 “傻弟弟,你觉得陈恨水会无缘无故将地方选在这八十一洞山吗,这山里十步一坟,怨气冲天,而且八十一洞山可是天然的困阵,进入之后这些死去的魂魄就无法投胎转世,他们在八十一洞山中徘徊千年,怨气可谓滔天。”孟灵汐沉声道。 听到这话我恍然大悟,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陈恨水选择这里是为了这三千六百座坟?” “没错,九鼎不死术我曾有耳闻,仅凭采阴补阳不足以炼制成功,必须身处阴地阴位才行,修炼之时将九鼎按照九星方向排列,自己坐在九鼎之中,催动阵法后吸食冲天怨气当做炉火,如此一来才能炼制九鼎不死术。” “如果说现在陈恨水已经练成这门邪术你们想要对付他十分不易,如果要是没练成你们的处境也很危险,因为一旦你们进入八十一洞山就会遭遇到邪祟的围攻,加上周围迷阵相困你们想要脱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孟灵汐说到这里突然长叹一口气:“弟弟,听姐姐一句劝,这件事情就此罢手吧,此事远比咱们想象的要困难,及时收手还能减少损失,一旦你们要是真被困在其中,我们想去搭救也有心无力。” 孟灵汐的话不无道理,八十一洞山中除了千百邪祟之外还有天然困阵,进入之后的确难以脱身。 不过既然是非堂开门迎客,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这也是江湖术道的规矩,除非人头落地,否则绝不撤退半步。 本身天京术道就已经盯上了我们,如果在这个时候我们知难而退,那么我们不仅成为术道中的笑话,更会令江湖中人看不起我们。 所以要想给是非堂扬名此事就必须办好,这已经不是一桩生意这么简单的事情,而是关乎是非堂的名声! 打定主意后我开口道:“灵汐姐,此事我心意已决不必再劝,虽说危险但我也要帮曹大叔和李大哥完成此事,现在天京术道已经盯上了我们是非堂,如果不做出点声势肯定会被他们打压的更狠,这是咱们的机会,如果说我和啸虎当真在这八十一洞山折了性命,你和沈姑娘不必留守,从何处来归何处去。”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既然我和沈姑娘已经决心加入是非堂不管你们二人如何我们都会继续守下去,你现在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我也不再劝说,但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我们驱车回到柳墨白等待之地,下车后我将八十一洞山的事情告诉众人,柳墨白脸上显露出凝重神情。 “眼前一共有八十一座山,咱们如何才能找到陈恨水的藏身之地,而且阴位在何处咱们也不清楚,这当真是有些棘手。”柳墨白沉声道。 “陈恨水还真是狡猾多端,给自己取了四个名字弄了四副皮囊,现在连自己藏身之地也有八十一座山,狡兔三窟都不足以形容他了!”秦啸虎一脸怒色道。 听秦啸虎说完之后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追问道:“啸虎,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陈恨水狡猾多端,给自己起了四个名字弄了……” “停!这四个名字有问题!”我斩钉截铁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四名隐喻 此言一出秦啸虎等人皆是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出四个名字有何端倪。 这四个名字表面看上去并无任何联系,可仔细分析便可得知其中隐意。 陈恨水、韩无术、周存山、林九鼎,四个名字单看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但连在一起却已经给我们指明了方向。 “哥,四个名字能代表什么?”秦啸虎不解问道。 “你将四个名字的姓氏全部去掉,然后再看看其中含义。”我沉声静气道。 秦啸虎思量片刻开口道:“恨水、无术、存山、九鼎,这没什么问题啊,你是不是想多了?” 闻言我冷笑一声:“事情绝非这般巧合,你之所以没有发现端倪是因为顺序不对,真正的顺序应该是九鼎、存山、恨水、无术!” 秦啸虎还在琢磨名字含义之时柳墨白已经率先反应过来。 他回身看了一眼身后山峦,继而欣喜道道:“九鼎存于山中,藏匿之地距水远且山无树!” “没错,这四个名字正是这个意思,你们仔细看看,眼前的山峦皆植被覆盖,既然名中隐喻山上无树,那么这些覆盖植植被的山峦就不是藏匿九鼎之处,而且据我推断这八十一洞山中应该还有一条河流,流水经过之处也不是九鼎藏匿之地。” “只要咱们按照这两个条件去寻找应该就能够找到大概方位,也就不必在这八十一洞山中胡乱寻找,更能够节省大半时间!”我看着眼前四人语重心长道。 闻听此言几人幡然醒悟,安九臣更是对我竖起大拇指,不住对我称赞,柳墨白和韩敬雪也直呼佩服。 几人脸上露出欣喜笑意,但我却忧心忡忡。 这个办法虽说能够找到藏匿九鼎的大概范围,但极有可能是个圈套,陈恨水正等着我们往里钻。 因为陈恨水不可能直接用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人藏匿九鼎之处,他应该是想利用名字将我们引入其中,再以其他办法将我们剿灭,如此一来我们就面临着两个抉择。 一是按照自己的办法进山寻找,二是按照陈恨水留下的线索进山,这两种抉择各有好坏。 第一种办法虽说不至于陷入陈恨水圈套,但对于我们来说耗时太长,若想在这八十一座山中寻找道九鼎藏匿之处最起码也需要一两个月左右。 此处山高数百米,虽说不算太高,但并非只为爬山,上去之后我们还要巡山查看,如此一来便会耽误很多时间。 第二种办法虽说可以很快缩小范围,但很有可能掉入陈恨水早前设下的圈套中,一旦我们身处险境那么形势就会更加危险。 “顾兄弟,看你面色凝重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今虽说没法确定九鼎具体位置,但咱们最少已经缩小范围,这可是节省了不少时间。”柳墨白看着我有些不解问道。 此言一出安九臣等人也将目光看向我,随后我便将心中所想告知众人。 柳墨白听我说完沉默片刻,旋即眉毛一挑道:“顾兄弟,我的意思是直捣黄龙,不知道你是何意?” 所谓直捣黄龙就是根据陈恨水名字的提示直接进山,这样虽说更加危险但却可以省去很多时间。 权衡利弊后我点头应承道:“虽说直捣黄龙更危险,但我想凭借咱们几人本领应该能够化险为夷,既然柳大哥也同意,那么咱们就直接进山,先寻找距水远且无树的山峦!” 商量完计划之后我们先在车上补充了食物和水源,随后又各自背上背包。 里面除了吃喝之物外还有一些应急用品,比如电筒绳索等物,这些都是柳墨白等人带来的。 更令我欣喜的是他们竟然还带了五台红外夜视仪,这种东西对于我们来说用处极大,毕竟我们不知道九鼎是藏于山外还是藏于山中,若真是藏于山体之内夜视仪就能够发挥巨大的作用。 我们虽说可以利用开鬼眼看到阴魂邪祟,但却无法在黑夜中视物,有了夜视仪可以让我们更从容应对敌人。 “柳大哥,灵调科到底多有钱,据我所知这夜视仪可不便宜吧,最起码也要一两万吧?”秦啸虎一边摆弄夜视仪一边问道。 柳墨白听后嘴角微启,说秦啸虎说的那种夜视仪是民用的,而他们带来的这种夜视仪是军用的。 这是特别给灵调科制造的夜视仪,全国上下只有二十台,全在灵调科中,造价二十万一台,此次他们担心设备出问题于是多带了两台,平日里一般的灵调科成员根本连见都见不到。 听到柳墨白的话后我和秦啸虎登时吓了一跳,一台二十万那五台不就是整整一百万,想到此处秦啸虎连忙将手中的夜视仪递到柳墨白身前:“柳大哥,这东西太贵了,万一要是损坏可怎么办,还是还给你们吧,到时候我跟在你们身后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柳墨白抬手向前一推,将夜视仪推还给秦啸虎,笑道:“秦兄弟,此番有你们助阵求之不得,就算是真损毁一台夜视仪又能算得了什么,再说真要是将陈恨水消灭,灵调科下发的奖金可比一台夜视仪要多得多,所以你尽管用就好,我给你兜着底。” 秦啸虎听到这话连忙将夜视仪收回怀中,随即追问道:“柳大哥,那你们完成一次任务会给你们多少奖金?” 柳墨白整理了一下身后背包道:“不一定,我们灵调科凭借能力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任务也是如此,天字级任务最为困难,一般来说大多由天字级弟子执行,黄字级任务最简单,任何弟子都能够完成,级别不同给的奖金也就不同,天字级任务一次可发百万,像这种地字级任务每个人到手大概也就六七十万左右。” 奖金听上去的确不少,可仔细一想却又并不算太多,因为这完全是以命相搏,他们所遭遇的敌人并非是强盗悍匪,而是邪祟厉鬼,这些东西远比强盗悍匪更难对付,强盗悍匪一颗子弹就能要了他们的性命,可面对邪祟厉鬼即便是用再多子弹也没有丝毫用处。 “秦兄弟,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加入灵调科,你若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向灵调科引荐一下,凭借你的本领想要进入灵调科那是轻易而举的事情。”安九臣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闻言转头看了我一眼:“我听镇林哥的,他要是去的话我就去,他要是不去你们就算是给我再多奖金我也不去。” 听到这话柳墨白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是在等我回应。 灵调科属于机密组织,能够接触到一些江湖以外的高手,更能够知道一些江湖中人不知道的消息,这对我来说不仅是一种历练更是一种开拓眼界的机会,我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 不过我现在未满十八,自身命劫还未挡过,就算是要加入也要等我过了十八岁之后,再者我离开盘龙沟将近九年时间,我也想等年满十八后回去看看父母,待到那时再去灵调科也来得及。 “柳大哥,现在陈恨水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是否加入灵调科的事我看先暂且搁置,再说是非堂还未在天京站稳脚跟,我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此离开,你说对吧?”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柳墨白为人聪明,听我说完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他点头笑道:“既然现在顾兄弟不方便那就日后再说,反正灵调科的大门会一直为你们二位敞开!” “那镇林先谢过柳大哥!”说着我抬头看了一眼日头,继续说道:“趁着天刚亮咱们赶紧进山吧,尽量在天黑前找到九鼎所在,要不然等到天黑这山里面的东西可就出来了,到时候咱们身陷险境再想找机会寻觅九鼎下落就不容易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落子为山 打定主意后我们五人朝着八十一洞山方向走去,我和柳墨白头前开路,秦啸虎等人紧随其后。 四下扫视间很快便来到山口位置,抬头看去,面前高山宛若被一把擎天巨斧从中劈开,形成一线天之势,中间只有数米宽窄可以通行。 “八十一洞山果然山势险峻,一线天易守难攻,如同阵门所在,若在山头设立伏兵恐怕进入山口之人难以存活。”说话间柳墨白朝着头顶方向看去。 两侧山高数百米,从我们站立之处看去只能看到一线天光,这也是一线天名字由来。 古时打仗最为看重的便是地理位置,此处是绝佳的伏击之地,一旦敌人进入其中,再以兵将堵在两侧,几乎不可能有任何逃生机会。 “你们看,这里好像有火烧的痕迹!”韩敬雪抬手一指山势两侧的石壁。 循声看去,在两侧石壁上果然有发黑迹象,我行至石壁前轻轻一抹,上面的黑灰便沾染在了手上,的确是火烧所致。 看样子当初吴国士兵引南唐兵将进入一线天后就将前后出入口以烈火封锁,如此一来南唐兵将就被困在其中无法脱身,最后导致身死其中。 观察片刻后我们几人便进入一线天,刚进入山口一阵穿堂风迎面而来。 风势极大,吹动地面砂石纷飞,伴随着的还有一阵鬼哭狼嚎之声,加之两侧幽暗封闭环境,给人一种及其压迫的感觉。 我知道这是山中鬼神给我们的下马威,此处是南唐兵将葬身之地,自然不容许外人前来,如今诡异风声正是在提醒我们,再往前一步或许会有危险。 陈恨水能前来此地,我们为何不可,行进之间我咬破指尖在掌心绘制一道灵符。 抬手推出,只见一道金光击打在石壁之上,瞬间轰然巨响传来,石壁被我击出一块巨大坑陷,碎石不断落在地面,先前呼啸不觉的风声在这一刻也戛然而止。 见风声停息我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看样子这山中鬼神也不过只是一些欺软怕硬之辈,如今见我这般强横也不敢再继续阻拦道路。 柳墨白等人皆是灵调科翘楚,我此番所为他们自然明白是何意,众人心照不宣看了一眼后继续向前行进。 约莫行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走出了一线天,原以为眼前会豁然开朗,可没想到等走出去之后才发现眼前又是一座高山,此处一共有八十一座山,若非发现名字隐喻恐怕一两个月我们也难以寻觅到陈恨水行踪。 “柳大哥,现在咱们怎么办,周围群山绵延数里,就算是按照名字隐喻也十分难寻,若这么找下去最起码也需要三五日时间才能找到。”韩敬雪看着柳墨白问道。 柳墨白朝着四下群山观望一眼,随即将背包卸下,从中拿出一张纸,铺展开后竟然是一张棋盘。 随后他又从背包中拿出两盒棋子,黑白各一盒,打开之后便双腿盘坐在地上,目光紧盯棋盘方向。 “柳大哥,你这是弄得哪一出,现在时间紧迫你怎么还有闲心下围棋?”秦啸虎看着盘坐在地上的柳墨白不解问道。 “秦兄弟,墨白这是在利用围棋计算山势走向。”安九臣站在一旁低声解释道。 安九臣话音刚落柳墨白双眼紧闭,随即口中开始默念咒语:“九曜顺行,元始徘徊,华精茔明,元灵散开,流盼无穷,降我光辉,上投朱景,解滞豁怀,得驻飞霞,腾身紫微,人间万事,令我先知!” 话音刚落柳墨白双手伸出,各自抓了一把棋子,随后往面前棋盘一撒,瞬间棋子落在棋盘之上。 看到眼前一幕我和秦啸虎不由得神情一震,黑棋竟然全部落在了外围,白棋竟然全部落在了中间,更令人诧异的是棋盘上的棋子竟然正好八十一颗! “这一招叫做落子为山,我面向之地便是咱们的入口位置,黑棋代表山上有树,白棋代表山上无树,如今咱们只要按照棋盘走向前行,应该可以在天黑之前到达白棋所处之地。”柳墨白说话间双眼微微睁开。 闻听此言我们几人立即行至柳墨白身后,低头观察片刻后果不其然,在他面前的确就是一线天的位置所在,而两颗黑棋后方正好被一颗黑棋堵住,也就是目前挡在我们面前的高山。 柳墨白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将棋盘上黑白棋位置拍下来之后便将棋盘棋子收起,随即看着我们几人说道:“按照黑白棋位置走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我在前面带路,你们跟在身后,注意两侧山中动静,这里距离市区较远,加之周围植被茂盛,说不定会有大兽出没。” 叮嘱一番后我们便跟随柳墨白继续前行,一路无话,除了中午吃了点食物后我们一直未曾休息,直到天色渐暗时我们终于看到了没有树木的山。 先前棋盘上白棋一共有十八座,也就是说没有植被覆盖的山一共是十八座,我们要再想缩小范围就只能利用水流判断,恨水二字就说明此山周围没有水,可令人不解的是我们从进来之后就不曾见过有河流出现,这倒是有些怪了。 行至山前柳墨白停下脚步朝着四下看去,这时安九臣开口道:“据名字隐喻来看藏有九鼎的山周围应该没有河流,和咱们进入八十一洞山这么久未曾见到半点水源,这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咱们会错意了?” 闻听此言柳墨白回头看了安九臣一眼,沉声道:“水流不一定在地面,也有可能在地下,据我推测所谓的水应该指的是地下水,这八十一洞山下应该有暗河存在。” “暗河?周围地面皆是黄土,咱们去哪里寻找暗河,再说暗河一般位于地下十米以上,总不能咱们到一个山头挖一口井吧,这要耽误多长时间。”秦啸虎面色凝重道。 柳墨白听后抬手一摆,笑道:“道法之中有一招叫做九龙吸水,不必挖掘也能够知道地下到底有没有水源。” 一语落地柳墨白将背包取下,不多时从中拿出一个长方形木盒,木盒高度大概有二十公分,直径在十公分左右,木盒之上雕刻着精致花纹,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想来木盒应该是檀木所制。 将木盒拿出后柳墨白将其放在地上,铜质纽扣开启后木盒咔哒一声朝着两侧分开。 低头看去,在木盒中竟然放置着一个透明的杯子,杯子倒扣在木盒中,顶部由黄铜包裹,杯身黄铜与顶部相连,雕刻着九条龙纹图案,看上去栩栩如生。 据柳墨白所言此物名叫九龙壁,可用来试探地下暗河位置。 使用时先将引水符点燃放入杯中,再倒扣地面,配合咒语就可以利用其间引力吸出水源。 说话间柳墨白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咬破指尖便在纸上绘制了一道引水符,只见他双指夹住黄符,口中叱喝一声黄符瞬间引燃,旋即他将黄符放入九龙壁中,随后倒扣在黄土之上。 他一手摁住九龙壁顶部一手快速掐着指诀,口中还不断默念着什么,约莫过了数秒钟之后九龙壁中突然卷起一阵风,内部砂石滚动,全部被吸附在九龙壁顶部。 看到这一幕我和秦啸虎皆是瞪大双眼,还未看个仔细只见原本干燥的黄土竟然开始变得有些潮湿,没过多久水便慢慢从地下汩汩冒出。 “柳大哥,你这招可真神了!”秦啸虎看着柳墨白赞叹道。 柳墨白嘴角微启,将九龙壁拿起之后沉声道:“此处的确有地下暗河,按照名字隐喻来看这里并非是藏匿九鼎的位置,看样子咱们还要继续前行。” 说完众人继续跟随柳墨白前行,大概行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头顶月光也有些昏暗。 第一百七十四章 山后疑声 四下观望之际柳墨白和安九臣等人已经从背包中取出了夜视仪,柳墨白在佩戴夜视仪时不经意间看了我一眼。 他见我并未有任何动作于是开口道:“顾兄弟,现在山中天色已黑,赶紧将夜视仪戴上,要不然无法看清眼前道路。” “还要继续前行?”我看着柳墨白沉声道。 “如今眼前还有十几座山在等着咱们,虽说现在天色已晚,但既然能够夜间视物自然要继续前行,难不成顾兄弟有其他想法?”柳墨白说话间停下手中动作。 继续前行并非不可,只是我觉得有些冒险,陈恨水既然将藏匿九鼎的范围隐匿在名字中,这就说明他是有意引我们前往,如果说此处真有圈套,在夜色之中我们会更加被动。 我将心中所想告知柳墨白后他沉思片刻,随后将手中夜视仪放回到背包之中,沉声道:“顾兄弟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咱们今晚就在此安营扎寨,明日一早再继续前行。” 说完之后柳墨白和安九臣前去寻找干草铺在身下,而我和秦啸虎还有韩敬雪则是拾捡干柴用来生火。 此处位于群山之中,必然会有野兽出没,有篝火照明也可以驱散野兽。 等柳墨白二人回来时篝火已经燃起,我们几人围坐在篝火旁开始吃带来的干粮。 吃了没多久我转头看了一眼柳墨白,开口道:“柳大哥,虽说现在咱们还没有进入八十一洞山的中心,但我觉得咱们还是有必要留人守夜,毕竟这里怨魂众多,说不定会趁夜袭击,留下一人看守也不至于咱们陷入被动之中。” 柳墨白闻言伸出手臂看了一眼手表,说道:“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距离明早天亮还有八个小时,这样吧,除了敬雪之外咱们四人各自守夜两个小时。” 韩敬雪虽说是灵调科成员,但她毕竟是女人,所以我们几人倒也并无异议,吃过饭后柳墨白等人便躺下休息,而我则是坐在篝火旁守夜。 此时山中一片寂静,只有篝火中干柴发出的噼啪炸裂声传入耳畔,我一边往篝火里面添柴一边朝着四下看去,周围一片黑暗,并未有任何异像。 就这么静坐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突然感知到一股阴气袭来,伴随着的还有阵阵说话声,听到声音我登时警觉起来,随后将柳墨白等人叫醒。 “怎么了顾兄弟?”柳墨白听到喊声立即坐起身来,目光四下巡视之际手也放在了腰间。 “你们仔细听听周围是不是有说话声。”我看着眼前几人压低声音说道。 柳墨白等人屏气凝神仔细探听,数秒之后果然听到附近有声音传来。 “那声音好像是从山后方传出来的,难不成是陈恨水?”安九臣诧异道。 “不可能,陈恨水如今在修炼九鼎不死术怎么可能有闲心出来山中巡视,再者他抓来的蒋春兰是个女人,可说话的却是两个男人,所以决计不是陈恨水。”我斩钉截铁道。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说话之人并非是陈恨水,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八十一洞山中的山精鬼魅,如若不然周围又怎么会有阴气弥漫。 想到此处我看着众人道:“先别妄加猜测,还是前去查看比较稳妥,一会儿多加小心,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见众人点头后我头前带路,踱步朝着石壁一侧走去,随着步伐迈进声音越来越清楚,除了两个男人交谈声外竟然还有一些嘈杂的声音。 来到石壁尽头后我将身形紧贴石壁,缓缓将头探出,刚朝着石壁后方看了一眼,顿时我心头一震。 月色之下眼前竟然出现了成百上千名身骑战马的士兵,这些士兵身长皆穿着古代铠甲,看上去威风凛凛,在他们之中还有人扛着旌旗,上面写着南唐二字。 看到这里我顿然醒悟,眼前士兵应该就是千年之前葬身此处的南唐兵将! 此刻在士兵面前两个人席地而坐,其中一人身披铠甲头戴铁盔,剑眉星目,脸上留着络腮胡子,看样子应该是军中统帅。 另外一人身穿青灰色长衫,由于背对着我所以看不清楚面貌,不过从衣着打扮来看应该是位儒雅之人。 “将军,咱们被困此处千年之久,手下兵将从无任何怨言,可现在陈恨水利用兵将的阴魂来炼制九鼎,已经激起众怒,如今兵将折损大半,再这么下去恐怕咱们就全军覆没了,您应该为日后考虑一下了!”长衫男子看着眼前的将军语重心长道。 “我知道现在咱们处境危险,可问题咱们根本不是陈恨水的对手,如若不然我也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手下弟兄命丧他手,军师足智多谋,依你之见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消灭陈恨水,保住手下兵将性命。”将军看着长衫男子问道。 “原本咱们有兵将三千六百人,现在已经折损大半,只剩不到一千五百人,再这么下去早晚都会被陈恨水屠戮殆尽,以在下之见与其被陈恨水拿去炼制九鼎,还不如咱们倾尽全力与之一战,南唐兵将从无贪生怕死之辈,就算是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死,绝非这般窝囊!”长衫男子沉声道。 听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这些南唐士兵被困此处无法投胎转世,结果却成了陈恨水炼制九鼎的材料,难怪他们对陈恨水如此愤恨。 “陈军师所言有理,只是不知道手下兵将作何所想,若是他们愿意与陈恨水一战到底,本将军自然也无任何意见。”将军看着长衫男子说道。 “将军放心,我已经安排军中几名颇有威望之人询问过兵将。”长衫男子道。 将军闻言面色一怔,凑上前低声道:“这些兵将作何想法?” “他们愿意与将军生死与共,不管将军作何打算他们都会誓死跟随!”长衫男子沉声道。 将军闻听此言双眼顿时变得通红,只见他抬手一拍大腿,神情坚定道:“好!既然这些兵将都愿意听我指挥,那么咱们赶紧商量计划,打陈恨水个措手不及!” “哥,前面到底怎么回事?”秦啸虎站在我身后低声问道。 “石壁之后是千年之前身死此处的南唐兵将,他们的魂魄一直困在八十一洞山中,自从陈恨水来到此处后将兵将的魂魄抓走炼制九鼎,现在南唐兵将三千六不到一半,他们正准备与陈恨水做最后的殊死搏斗。”我看着秦啸虎等人解释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秦啸虎看着我问道。 自古以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我们与这些南唐士兵目标相同,何不与其结盟一同对阵陈恨水,这些南唐士兵在八十一洞山中存活上千年之久,他们自然知道陈恨水藏身之地,如此一来也能够为我们省去诸多麻烦。 我将心中所想告知众人,没想到却遭到了韩敬雪的质疑:“顾兄弟,你的想法虽说不错,可你为何会认为他们能够帮咱们,别忘了他们是魂魄而非活人,万一到时候他们临时反悔对咱们下手怎么办?” “我不否认有这种可能,但可能性很小,这些兵将绝非是陈恨水的对手,要不然也不会折损这么多人,如果咱们要是将陈恨水击杀你觉得他们还敢对咱们下手吗,孰强孰弱他们心中有数,只要咱们顺利消灭陈恨水他们对咱们就只有感激之情绝无反水之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帮咱们确定陈恨水的藏身位置,与其咱们继续浪费时间找下去还不如从这些南唐士兵身上打开突破口,这对咱们来说也能够少走不少弯路,柳大哥,你觉得如何?”说话间我将目光看向柳墨白。 三人之中韩敬雪的职位最低,柳墨白和安九臣虽说平级但在具体事情上安九臣还是听从柳墨白的命令,所以现在跟韩敬雪解释这么多没用,真正拍板的还是柳墨白。 第一百七十四章 南唐亡魂 柳墨白在三人中最为聪慧,思考的也更为全面。 他沉思片刻后朝着石壁方向看了一眼,继而沉声道:“我觉得顾兄弟说的有道理,这些南唐兵将被陈恨水斩杀大半,心中怨气冲天,若能够与他们结盟一同对抗陈恨水自然是事半功倍,而且他们久居此处更熟悉这里的地形,这对咱们来说绝对是有益无害!” 见柳墨白同意此事后安九臣和韩敬雪也各自点头应承,随后我再次折返石壁位置。 刚探出头就听到长衫男子的声音传来:“将军,目前陈恨水藏身于九星山中,周围九庙环绕,强攻恐怕会全军覆没,咱们必须想个办法将陈恨水引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够与之一战!” 将军听后刚要开口,我顿时轻咳两声,声音一起将军立即警觉起来:“谁在那,出来!” 此言一出数百上千名骑着战马的士兵皆从腰间抽出长刀,双目紧盯石壁位置,一脸警备之状。 我回头给秦啸虎等人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别出来,毕竟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南唐士兵情况如何,一旦要真想对我动手的话秦啸虎等人突然出击也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叮嘱完后我整理了一下衣衫从石壁中走出,刚一现身千名南唐士兵便将手中剑锋指向了我,每个人面容刚毅,眼神中带着凌冽杀气。 面前虽有上千人但我毫不畏惧,我瞟了他们一眼后径直朝着长衫男子和将军方向走去。 骑在马上的兵将眼见我朝二人方向前去,连忙翻身下马护在二人身前,其中一名身穿虎头铠甲的男子将长剑抵在我胸前,质问道:“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闯此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闻听此言我冷哼一声:“我看不想活的是你们,虽说你们足有千人之众,可根本不是陈恨水的对手,如果贸然出击等待你们的必然只有一死,可怜南唐士兵三千六竟然全部留在了这八十一洞山中,再无转世可能。” 此言一出将军登时身形一震,随后他站起身来沉声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知道我们的身份和陈恨水的事情?” “在下顾镇林,本是天京是非堂中的一位风水先生,陈恨水在天京市内为非作歹,我一路跟随他进入八十一洞山中,结果迷路至此不小心听到了诸位的谈话,因为不想让你们前去白白送死所以才现身相见,不知将军尊姓大名?”我看着眼前将军问道。 将军听我说完后依旧一副狐疑神色,看样子他并不相信我说的话,毕竟陈恨水阴险狡诈,我也极有可能是陈恨水派来是探口风的探子。 虽然将军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但还是将姓名告诉了我,他叫罗战堂,长衫男子是他的军师,名叫李星棋,二人皆是南唐人,千年之前吴国与南唐一战,他们被吴国引入此处,结果被吴国兵将设计全歼,最终便游荡在这八十一洞山中。 “罗将军,你和你手下的兵将虽说在人数上占优,可凭借陈恨水的本领你们根本不是对手,与其白白送死还不如跟我结盟,不知你们意下如何?”我看着罗战堂说道。 罗战堂听后上下打量我一番,顿时面露讥讽笑意,连同旁边骑在战马上的兵将也是哄堂大笑,似乎他们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罗将军,你们笑什么,难道不想与我结盟?”我开口问道。 罗战堂听我问话将笑容收起,随即沉声道:“结盟讲求的是实力,只有战力相同才有机会结盟,我现在手下精兵一千五,你不过只有一人,就凭你也想跟我们结盟,你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这个!” 话音刚落我手腕一转,抬手拍向背后木盒,一瞬间一道红光从木盒中飞出,在空中盘旋两圈之后落在我的手中。 李星棋见到眼前一幕连忙招呼手下千名士兵一起冲将上来,不等他们翻身下马,我举起手中赤焰火麟抬手一挥,只见空中一道火光闪过,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们手中的长矛已经齐齐被我斩断,落在地上之后不多时散于无形。 “现在掉落的不过只是枪头罢了,你们要是再往前一步我保证让你们人头不保,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试试!”我将赤焰火麟横立身前,眼神坚定的看着周围兵将,没有丝毫惧怕之意。 “毛没长全口气倒是不小,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让我人头落地!” 说话间一名高大威猛的士兵将手中断裂的矛头往地上一扔,翻身下马后将手中长剑往我面前一抵,冷笑道:“老子现在脑袋就在这里,你要是有本事你就……” 不等男子话说完突然一阵红光掠过眼前,紧接着男子人头落地,不多时便化作白雾散去,再不见其踪影。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兵将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回过神来刚想上前厮杀时却被罗战堂制止:“都给我住手!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看样子他应该没有在撒谎!” 说完罗战堂将挡在面前的李星棋推到一旁,随即行至我面前道:“顾兄弟,你本领高强确实比我们厉害,你当真有结盟之意?” “若是不想结盟我又何必来此与你们多费口舌,你们身处八十一洞山千年之久,对于此处环境和地理位置自然清楚,而这也正是我所欠缺的,所以我想和你们结盟,你们帮我找到陈恨水藏身之地,我来帮你们消灭陈恨水!”我看着罗战堂斩钉截铁道。 罗战堂听后低头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赤焰火麟,随后点头答应道:“好,既然你能帮我们消灭陈恨水,那本将军就相信你,不过在这前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清楚,刚才你杀我手下兵将,这笔账怎么算?” “你们被困八十一洞山千年之久,只能在这些群山之中转来转去,却无法转世轮回,既然如此等我消灭陈恨水之后我就带你们离开如何,让你们也能够转世轮回再世为人。”我看着罗战堂说道。 闻听此言罗战堂神情骤然一变,有些诧异道:“这八十一洞山之外可是有结界设立,你如何能够带我们出去?” “这点你们放心,我既然答应自然会有办法……”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看着罗战堂问道:“你们之所以无法脱困是因为外面的结界?” 见罗战堂点头后我继续追问道:“那也就是说这道结界并非是陈恨水所布置?” “这道结界在我们身死之后就出现了,我们也不知道是何人布置,不过这种结界好像只对于一般的魂魄有效果,像陈恨水这种本领高强的就无法将其拦住。”罗战堂有些无奈道。 听罗战堂说完之后我陷入一阵沉思,如此说来这八十一洞山除了九鼎之外应该还藏有其他隐秘。 如若不然为何在此设立结界困住南唐兵将,据我推测八十一洞山中或许藏有秘宝,这些兵将留在此处是为看守之用,只是他们不自知而已。 “罗将军,这山中除了藏匿陈恨水的九鼎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东西,至于你刚才说的九座庙又是什么,里面供奉着什么神位?”我一连问了数个问题。 罗战堂并未回应,而是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李星棋,估计是想让他代为回答。 李星棋跟随罗战堂千年之久,罗战堂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是用意为何,随后他看了我一眼,说八十一洞山内除了九鼎之外并未藏匿何物,至于九座庙则是位于八十一洞山最中心位置,其间供奉的并非是神位,而是九座空庙,里面什么都没有。 听李星棋说完之后我心中有些不解,先前听他说九星山周围有九庙环绕,若是强攻恐怕会全军覆没,既然这九座庙里连神位都没有,那么他们到底在惧怕什么? 第一百七十五章 九子立庙 李星棋存活世间千年,又是南唐军师,见我面色存疑自然猜到我心中所想。 他轻咳两声捋了捋嘴角两撇胡须,说九座庙中虽说并未供奉神位,但却在九星山外形成阵法。 早些年前他们也曾率领兵将进攻九星山准备消灭陈恨水,可没想到这些兵将刚一靠近庙宇就被一股力量给吸了进去。 从远处看庙宇里什么都没有,依旧是空空荡荡,连先前被吸进去的士兵也不见了踪影,自此之后他们就再也不敢靠近庙宇。 后来军队中就传出了庙宇吃人的谣言,害的军心涣散,无奈之下罗战堂只得找出散布谣言者并以军令严惩,这才没有让手下兵将彻底散掉。 “李军师的意思是说消失的士兵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吸进了庙中,而你们没有找到吸力的来源?”我看着李星棋问道。 “没错,这九座庙宇正好位于九座山下呈围合之状,无论我们从哪一方出击都会触碰到结界,依我之见庙宇应该就是进入九星山的大门。”李星棋沉声道。 “除了在庙中损兵折将外你们这些年有没有遭受过其他攻击?”我继续追问道。 “这山中除了我们这支军队以外再无其他东西,不过陈恨水每个月会对我们手下兵将勾魂夺魄,他将魂魄带入九星山后应该是用来炼制九鼎,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因为被陈恨水带走的兵将没有一人回来过。”说到这里李星棋脸色变得愈加难看,罗战堂站在一旁也不住唉声叹气。 从对话中我目前能够得知几个讯息,其一是陈恨水目前就藏身于九星山中。 其二九星山外围有一层结界庇护,而九座庙宇应该就是九座大门,可内部有一股不明吸力令人无法靠近。 其三九星山中除了南唐军队和陈恨水之外再无其他厉鬼邪祟。 “李军师,既然你们认为九座庙宇是九星山的九道大门,那么陈恨水又是从何处进入的九星山,你们之前有没有注意过?”我看着李星棋问道。 李星棋闻言点点头,说此事自然注意过,陈恨水行至庙宇前也是被那股吸力吸入其中,不过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不清楚,所以也不敢贸然上前。 万一要是里面有危险,岂不是将性命全部折损在里面,所以他们要想消灭陈恨水只能等他出来才行。 “李军师,不是镇林瞧不上你们的本领,只是以你们目前的手段来说根本不是陈恨水的敌手,即便他从九星山中出来你们也奈何不了他,现在还是那句话,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们结盟,若是愿意的话咱们共同消灭陈恨水,若是不愿意的话就当我今日没有出现,你们继续商量你们的计划。”我看着李星棋沉声道。 李星棋听我说完神情骤然一变,立即抬手一挥,周围的兵将顷刻间将我围了起来。 见李星棋突然派兵将我包围我立即握紧手中赤焰火麟,冷声道:“李军师这是何意,难不成信不过我?” “顾先生,既然你不是一个人进的山就让其他人出来吧,如若不然你刚才也不会说出我们这两个字,看样子你还有其他朋友躲在山后吧。”李星棋冲我冷笑道。 李星棋不愧是南唐军师,一句不起眼的话却被他发现了纰漏,眼见隐瞒不得,我直接大笑一声:“李军师果然厉害,没错,我这次确实不是独自进山,而是带了几位朋友,你们也知道陈恨水本领不弱,仅凭我自己肯定难以将其消灭,所以带几个人来也是为了万无一失。” 话音刚落我转头看向石壁后方,喊道:“啸虎出来吧,露马脚了。” 秦啸虎等人听到喊叫后随即从山后走了出来,南唐士兵见状立即将手中刀刃对准秦啸虎几人,脸上显露出警惕神色。 “李军师,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决计不会伤害你手下兵将半根汗毛,你若是相信咱们还有的聊,你若是不信的话那我们也没办法,我们只好就此离开。”我看着李星棋面无表情道。 李星棋回头看了一眼罗战堂,见其微微点头后开口道:“既然是顾先生的朋友那么自然可以留下,再说凭我们之力恐怕难以敌过陈恨水,还需要你们的帮助才行。” “既然如此那你手下这些兵将为何还不赶紧退下,是不是也想魂飞魄散!”瞬间我双眼充满杀气,手中赤焰火麟不住发出低鸣之声。 此言一出李星棋连忙抬手一摆,紧接着持刀兵将便赶紧退后数步,然后将长刀收回腰间。 “先前我没发怒是因为你们的刀口对准的是我,如今你们将刀口对准我的兄弟朋友我自然不答应。”我看着李星棋狞声道。 “顾先生,此事是在下考虑不周,还请见谅,既然现在你的朋友皆已现身,那咱们能商量消灭陈恨水的办法了吧?”李星棋略带歉意道。 见李星棋语气客气我抬手一摆道:“我顾镇林也不是那种小气之人,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商量一下对敌计策。” 相互介绍一番后我们几人席地而坐,随后柳墨白看向李星棋问道:“李军师,刚才我听你说九星山外有九座庙宇,不知道庙宇是何模样?” 李星棋听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我虽说记得庙宇模样但却无法表述,我直接画在地上,如此一来更加直观一些。” 说完李星棋拿着树枝开始在地上绘制庙宇模样,约莫三五分钟后他将树枝扔到一旁,抬手一指道:“诸位请看,眼前便是九星山外的庙宇模样。” 闻言我们几人立即低头看去,李星棋虽说绘制的比较简陋,但我们还是能够看出个大概,这座庙宇与寻常见到的庙宇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就是庙宇之上好像坐立着一个动物,具体是什么看不出来。 “李军师,这庙宇正上方是什么东西?”我看着李星棋疑惑问道。 “说来惭愧,我在这世间存活千百年可从未见过那庙宇上方的东西,此物与寻常见到的走兽不同,模样极其怪异,而且这九座庙宇上方之物模样各不相同,差别很大。”李星棋坦言道。 李星棋的话让我们几人陷入一阵沉思,九座庙宇上方之物各不相同,还不是寻常走兽,这倒是有些怪了。 “李军师,其中一座庙宇上的东西是不是这个模样?”韩敬雪说完捡起刚才李星棋扔掉的树枝开始在地上画了起来,约莫三五分钟后一个凶兽的模样便显现眼前。 李星棋见韩敬雪画完之后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神情惊变,连忙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东西,姑娘真是才华横溢,竟然画的如此惟妙惟肖,不过姑娘既然从未见过庙宇,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其中一座庙宇上坐立的是这种东西?” “我是猜的,既然庙宇上是九种类似于野兽的怪物,那么就极有可能是龙的九个儿子。” “他们分别是囚牛、睚眦、狴犴、狻猊、饕餮、椒图、赑屃、螭吻、貔貅,我在地上绘制的这个怪物就是九子之中的老大囚牛。”韩敬雪笑道。 听韩敬雪解释完后我恍然大悟,不过我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老话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这九种怪物中有凶兽有神兽,作用各不相同。 老大囚牛是神兽,老五饕餮则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按道理说他们不应该存于一处,更何况是在庙宇之上,这的确是有些反常。 我将心中所想告知众人,柳墨白沉思片刻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九子存于一处不是没有可能,但这种可能性只能存在一种情况下!” “什么情况?”李星棋看着柳墨白问道。 “真龙在内九子环抱!”柳墨白沉声道。 第一百七十六章 龙心龙脉 海选,虽然看起来比较麻烦,但是如果这个活动是面向全国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真的会收获到几个有潜力的新人演员。 云烈、王鸣、高复三人皆是先天宗师,三人能够感觉到,这两柄兵器都是神兵利器级别的兵器,而且还是神兵中的佼佼者。 包十一自己都不心疼,留恋,这让他们更多的是敬佩,自然也会更加希望十一的一番心意不会被糟蹋。 “段景,你派人查一下她们的背景,查清楚后立刻告诉我!”墨铃冷声道。 列车穿过一条长长的隧道,驶出,刚有信号,便接到钟月娥的电话,接通了就是劈头盖脸地一番责问。 年家在姜家眼皮底下讨生活,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哪天姜自洐这深海巨鳄牙缝痒痒了,拿年家的千年大厦剔剔牙,也不算什么稀奇。 “谢谢!这些菜都是家里传承下来的手艺,我祖父教给了我父母,我母亲又教给了我,您能喜欢我很荣幸。”巴西厨师开心的看着约翰。 宗门也非常需求药材,曾经出现过多次因为一株几百年份的药材两家宗门大打出手的情况,将外海情况透露给宗门势力,有更大的可能取得宗门势力的支持。 最后却因为陆雪琪的一句“那碧瑶呢”又把鬼厉打回原形,让鬼厉心中的温暖消逝无踪。 系统刚准备回答包十一的话,就被包十一给屏蔽了声音,现在这样开心的时刻,他才不想听到神经病扫兴的话。 可他了解爷爷,知道他爷爷是个面冷心热的,就怕天长日久的,看看儿子现在的惨状,一个不忍心就松口了。 萧景琰眼皮直跳,嘴巴直打哆嗦,身子宛若一个筛子似的颤抖个不停。 “但这盛天为什么要搞出这样的事情?盛天一直在跟蓝海集团合作开发,他这样做岂不是是对自己不利?这不合理”李成刚说道。 金无锋本打算配合宁然演一出戏,没成想早已被观音看穿,只能无奈地放开捆住双手的宁然,仰头回答道。 那阿星来这边,是巧合,还是有预谋的,他痛恨梁宏光那样戴金丝眼镜的人,是简单的仇富吗?应该不是,富人不戴眼镜的也不少。 萧泽此言,肖战心底的顾虑彻底全无,能知道这件事的,定然是与肖族有莫大渊源。 柳风波眉头紧皱,他在后者的身上看到了某种奇怪的东西,那似乎是一种诅咒。正要抹除几人记忆的时候,宁然却一把拦下了他,对着能够交流的几人高声喊道。 几经波折,也吃了很多亏,眼看要被打压的翻身不得,最终她二十五岁的时候选了吴旷,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迫于无奈,山神的躯壳渐渐没入了脚下的土壤,避开了宁然的喧嚣。 “我的双蛋瓦斯可没有那么简单,训练家不交换神奇宝贝吗?”能够交换神奇宝贝是对于新人训练家挑战道馆的一种优待,拿出属性有利的神奇宝贝也是对新人训练家的一种测试。 “还真以为自己随随便便拿出几只神奇宝贝就能够打赢道馆训练家了”原以为钢系道馆可以靠着一招喷射火焰一路到底的理想破灭了,这毕竟不是游戏,现实给了三成一个响亮的巴掌。 赵佶笑得如同个番茄之际,大家都心里清楚了,此番说辞已经不能再有反对意见了。谁再去提及水患,就等于质疑皇帝的正义性。 这样的改变不但为一潭死水的朝廷注入了新鲜血液,同时也叫天下百姓没有光亮的生活出现了更多的希望。 青洲仗着神秘剑阵,或许能伤到渡劫前期的尊者,可东方无忌的父母,都是渡劫中期的老牌尊者,根本不会发生阴沟翻船的情况。 “老爷爷!跟人对战却出,可是非常不礼貌的欧!”充能完毕的胡地重新回归了战场,当脸的一击精神强念照着吉水的老脸冲了过去。 优昙世界,分成四大流天,但其面积广袤无边,却又不仅仅只有四大流天,相互间存在大面积的缓冲区,无数散修在里面活动。 没有人想看到失败的结果,教改试点的成功对于市教育局来说也算是大功一件。同时也有了对上级领导‘交’代的辞令和事实论证。 众所周知,别看李掌柜总是笑盈盈的,但脾气绝对不好,更兼一手好弓箭,怎会一句“不理”就算了? 把高方平和两个户部侍郎吓得躲在贵宾房里做缩头乌龟,门口有菊京和梁红英把守,不敢出来。 再次,沈酒儿的家底可不一般,据说父亲在美国很有能耐,男朋友更是跨国上司公司的副总。 怕时元博觉得尴尬,最开始每次都带着阿生一块,后来七七来了,就带着阿生跟七七一块。 第一百七十七章 吃人庙宇 秦啸虎所言不无道理,我们跟随引魂纸鹤一路来到八十一洞山,其间并未看到陈恨水从中离开。 这就说明他此刻还藏匿其中,既然如此那么医院方面和李春来等人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悬着的心刚放下,急促的脚步声便从一侧传来,转头看去,柳墨白正带着罗战堂前来此处。 罗战堂与昨日想必明显精神不少,腰间配着一把长刀,手中还拿着一根亮银长矛,浑身铠甲锃亮,看上去英姿飒爽器宇轩昂。 见二人行至身前我看着罗战堂问道:“罗将军,你手下兵将情况如何,已经安置好了吗?” “都已经安排妥当,有李军师看着这群崽子不会有任何事,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你们准备何时动身?”罗战堂看着我问道。 如今我们所处之地还位于九星山外围,要想到达九星山最起码也需要半日时间。 时间紧迫耽搁不得,听罗战堂说完后我立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罗战堂在头前开路,我们几人则是紧随其后。 罗战堂在这八十一洞山中呆了千年之久,除了九星山内部之外其他地方他早就烂熟于心,所以有他带路我们也不必在周围山前再寻找地下暗河踪迹,这倒是给我们节省了不少时间。 一路无话,跟随罗战堂行进了大概两个时辰后我们终于看到了九座庙宇中的其中一座,这座庙宇就位于山势正前方,如同进山大门一般。 庙宇高度大概在三米左右,宽度在四米,看上去就跟土地庙差不多大小,却比土地庙更加气派,上面铺着青砖瓦片,下面是青石堆砌,在正对的两道石壁之上还有两扇连桥窗户,其间用木块制成花纹模样。 在土地庙正前方是有一座石头制成的香炉,底部有三足,应该是三足石鼎,至于庙宇正上方除了坐落着一头凶兽之外旁边的屋脊上还雕刻着一些繁杂的花纹。 韩敬雪观察片刻后说这座庙宇上面的坐着的怪物是传说中的神兽睚眦,为鳞虫之长瑞兽龙之九子第二子。 豺身龙首,为龙和豺所生,嗜杀喜斗,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 睚眦的本意是怒目而视,所谓“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报则不免腥杀,睚眦变成了克杀一切邪恶的化身。 “韩姑娘还真是学识了得,没想到你竟然懂这么多东西。”我看着韩敬雪不由赞叹道,我虽说能够认出眼前怪物是睚眦,也知道他是神兽,不过却无法说的这般仔细。 昨晚从韩敬雪利用树枝画出囚牛时我就察觉出她不简单,她的学识水平很高,与我们决计是断层之比。 “敬雪虽说不会什么道法本领,可她却是行走的百科,她在我们灵调科中脑子最为好用,什么东西只要看一遍就能够记得住,而且她绘画功力很强,这一点想必昨晚你们也已经见识到了。”安九臣看着我笑道。 此言一出韩敬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脸色涨得通红。 听安九臣说完我陷入一阵疑惑,这种本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这绝对是天赋异禀,世间之人万中无一,既然如此为何韩敬雪会被拍在黄字级中,这不是有些大材小用吗?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秦啸虎率先问道:“九哥,韩姐既然这么厉害为何没有排在天字级中?” 安九臣苦笑一声,说灵调科天字级可不是这么容易进去的,灵调科总共有成员三百六十人,天字科弟子只有三十人。 能进入灵调科的已经算得上是精英,天字级成员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其实按照韩敬雪的能力来说她进入地字级一点问题没有,只不过她不会任何道法本领,这才拖了她的后腿,但凡她稍微会点道法也不会被排在这么靠后的位置。 “行了九哥,你就别在这说我的事情了,现在咱们既然已经到达九星山入口,还是想想怎么进去吧。” 韩敬雪打断安九臣的话,随即将目光看向眼前庙宇。 先前听李星棋所言只要靠近庙宇就会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入其中,如此来说这应该就是进入九星山的大门所在。 “我在前面为你们打头阵,等我进去之后你们再进!”罗战堂说着便要朝着庙宇方向走去,见状我立即将其拉拽住,沉声道:“罗将军,现在内部情况不明,还不知道进去之后会遭遇什么,依我看咱们还是先研究一下再说,一定要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进去的兵将从未出来过,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你如何研究?”罗战堂看着我问道。 “一定有办法……对了,咱们可以利用电子产品来试探!”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说话间我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随后看向秦啸虎:“你也把手机拿出来,然后咱们二人开启视频通话模式,到时候我将我的手机扔到庙宇前,受吸力影响肯定会被吸入其中,到时候你就可以在你的屏幕上看到我手机拍摄下来的场景,如此一来咱们也能够知道被吸入其中到底会经历什么。” 秦啸虎闻言苦笑一声:“哥,你这办法倒是不错,可你别忘了咱们身处八十一洞山中,此处根本没有通讯信号,既然没有信号自然视频通话也无法开启,所以你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 听秦啸虎说完我这才反应过来,无奈之下只好将手机收回口袋,这时柳墨白行至我身前,笑道:“顾兄弟,虽说手机不能用,但我们背包中还有更先进的电子装备。” 说完柳墨白从背包中找出一台摄像机和一个显示屏,两者虽说独立,但却能够在显示屏中看到摄像机拍摄下来的画面,这倒是能够按照我先前的办法去操作。 柳墨白将显示屏递到我手中,随后他拿着摄像机行至石鼎位置,抬手用力往庙宇方向一扔,瞬间摄像机便被一股无形吸力吸入庙宇中。 在摄像机消失一刹那我低头朝着显示屏看去,原本还有画面的显示屏在摄像机消失的瞬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伴随着声音显示屏上的画面也变成了雪花,看样子摄像机在被庙宇吸入其中后已经碎裂。 如此说来庙宇根本不是进入九星山的入口,亦或者说这种办法根本不对! “怎么回事?”柳墨白快步行至我面前问道。 “摄像机在进入庙宇瞬间应该是自行爆炸了,现在显示屏上是一片雪花,根本看不到半点画面。”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柳墨白从我手中接过显示屏看了一眼,顿时面露凝重之色,片刻之后他才沉声道:“如此说来被庙宇吸进去的东西应该都不会完整存在,既然如此那么陈恨水又如何进入的九星山?” 说完柳墨白看向罗战堂:“罗将军,你确定陈恨水进入了九星山?” “确定,我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庙宇吸进去的!”罗战堂言辞恳切道。 “那你可曾见他从中出来过?”安九臣追问道。 “只要陈恨水进入九星山我们就会派遣兵将从外面守着,他出来时也有兵将曾见到过,就是从庙宇里面走出来的,这一点不会有错。”罗战堂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从他的神情看得出来他并未撒谎,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这根本不符合常理,难不成陈恨水在进入九星山之前还做了其他事情,只不过窥探的兵将并未发觉? 我将心中所想告知罗战堂,罗战堂听后说他也不清楚,一般陈恨水进入八十一洞山大多是晚上,晚上视线不好,他们只能看到陈恨水在庙宇前踱步几遍,然后行至庙宇前,随后便消失不见,至于他有没有做其他事情则是一无所知。 “墨白,你说会不会因为陈恨水是魂魄的原因才能够进入其中,刚才你用的摄像机可是实体。”安九臣看着柳墨白问道。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三足鼎立 安九臣所言乍听上去颇有道理,但仔细琢磨却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罗战堂和其手下兵将在千年前大战中已然身死,如今他们皆为魂魄之身,若说魂魄可进入的话那么先前进入九星山的魂魄又去了哪里。 他们既然能进入肯定能出来,这么多人只进不出,想必这其中必然有蹊跷。 柳墨白心思缜密为人聪慧,我能想到他自然也能想到,只见他抬手一摆,沉声道:“不可能,若说只有魂魄才能够进入九星山那么罗将军手下兵将又是怎么回事,依我此事没这么简单,必然是咱们疏漏了什么。” 言罢柳墨白看向罗战堂:“罗将军,陈恨水进入庙宇之前可曾动过周围什么东西?” 柳墨白刚说完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应该是怀疑庙宇周围有机关。 当机关启动时真正的山门打开,陈恨水顺利进入其中,机关关闭时人就会被一股吸力吸入,从而被困或是殒命其中。 罗战堂听后沉思片刻,不多时将目光落在石鼎位置,说陈恨水每次进入庙宇之前都会在石鼎位置站立片刻,具体干了些什么他不清楚,毕竟窥探之时他们躲藏在百米之外,只能看到陈恨水的身影却看不清其他动作。 闻听此言我们几人立即将目光看向石鼎位置,不过上下打量并未发现什么,就在心中疑惑之际韩敬雪突然蹲下身子朝着地面一指,惊讶道:“你们快看,这石鼎三足好像有移动过的痕迹,地面上还留有印记!”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仔细观察地面,不多时果然发现在一层黄土下有一道印记,先前并未注意是因为黄土已经将印记遮盖,不过再如何遮盖印记位置总会与其他地方不同,如此说来这座石鼎当真被人移动过! “柳大哥,这座石鼎会不会就是山门机关?”我看着柳墨白沉声道。 柳墨白仔细观察片刻后抬起头来:“有可能,如若不然陈恨水也不会无故将这石鼎挪移开,据我推测陈恨水应该是将这石鼎转动打开的机关。” 石鼎下方是三足,转动之后三足只是变换位置但不会发生整体位置的挪移,这也是罗战堂等人没有发现端倪的原因。 虽说现在我们已经找到机关所在,但暂时还无法进入山门,因为还有一个问题面临解决,那便是石鼎到底是逆时针转动还是顺时针转动。 一旦我们要是转错了方向很有可能会白白折损性命,所以越到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掉以轻心。 我将担心告知众人后韩敬雪直接用手在石鼎上比划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子继续查看石鼎转动痕迹,约莫半分钟后她站起身来斩钉截铁的说肯定是顺时针。 “敬雪,你怎么知道是顺时针,若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不能妄下断论,一旦要是判断错误必然会折损性命。”柳墨白深知此事严重性,提前告知韩敬雪。 “我既然敢说自然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石鼎在刚转动时力道最大,所以地面上留下的痕迹更深,等转动起来之后会有一个惯性力加持,后面的痕迹也就变得稍淡一些,你们仔细看看,若按照顺时针转动的话正好符合这个规律,所以我才敢断定是逆时针转动!”蒋静雪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柳墨白说道。 柳墨白低头仔细查看一番,随即面露笑意:“敬雪,这次还真没带错人,你可是帮我们大忙了,回去之后我一定向灵调科的领导给你请功!” 韩敬雪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开口,随后柳墨白转头看向安九臣:“九哥,你来转动这石鼎,一会儿我先进去查看情况,若是遇到危险你们千万不要再进!” 安九臣点头答应后行至石鼎一侧,他双手抓住石鼎把手,怒喝一声后用力转动石鼎,只听轰隆一声石鼎便被转了一百二十度。 石鼎转动后庙宇中并非发生任何改变,柳墨白面色凝重行至庙宇前,还未来得及开口,突然一阵猛烈的吸力传来,他如同一道光影般消失在我们面前,我们甚至还未看仔细便已经毫无踪迹。 “墨白!你进入山口了!”安九臣见柳墨白消失后立即高声喊叫,可庙宇之中并未传出任何声响。 “柳大哥,柳大哥!”韩敬雪站在庙宇一侧不住喊叫,可里面依旧是没有半点回应,约莫过了一两分钟后突然一阵轰隆声响传来,循声看去,先前被移动的石鼎竟然再次向前转动了一百二十度。 就在我们心上诧异之时突然一道黑影从庙宇方向显现,定睛一看竟然是刚才被吸入其中的柳墨白,此时柳墨白看上去毫发无损,似乎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墨白,你没事吧!”安九臣看着柳墨白担心道。 柳墨白闻言嘴角微启,说道:“若是有事我现在还能囫囵站在这里吗?” “石鼎的确就是进入九星山的机关,刚才我进入之后周围皆是山峦并未发现其他异像,不过在庙宇后方有一道铁链,应该是打开出口的机关,我拉动锁链之后外部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像?” “石鼎再次顺时针转动一百二十度。”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我明白了,在内部拉动锁链后庙宇就变成了出口,但却无法进入,所以那些兵将才会被吸入另外一个空间,估计陈恨水刚一进入九星山就拉动了锁链,如此一来他可以出来但外面人却进不去。”柳墨白沉声道。 如此说来这机关当真是巧夺天工,绝非一般人打造,其间不仅用了机关术而且还用了结界阵法,必然是高手所为。 不过令我有些疑惑的是这庙宇在此足有千年时间,而陈恨水不过近几年才出现,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机关开启方式的呢,难不成他跟这九星山有什么关系? 心中虽说猜忌但我并未将此事告知其他人,因为仅凭我们现在得到的线索就算是说出也无济于事,毕竟我们连陈恨水都没有见到,现在讨论这件事只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墨白,刚才我和敬雪在外面叫喊你为何没有回应?”沉思之际安九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柳墨白摇摇头,说他在九星山中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而且他也曾呼喊过我们,可我们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如此说来九星山周围的结界不仅可以阻挡住外人进入,更能够屏蔽声音,这倒是让我对九星山里面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交谈片刻后眼见时间已经不早,安九臣转动石鼎后我们几人便朝着庙宇方向走去。 刚行至庙宇前一股无形吸力从庙宇中释放,瞬间我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等我双脚落地之时视线才再次恢复。 转头看去,九星山与外面的山峦并无任何不同之处,唯一不同的就是只有九座山峦,而且这九座山峦明显要比外面的更加高耸。 待所有人进入九星山后我们便朝着内部走去,走了没多久我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外面的山峦皆是独立存在,而九星山却是连接在一起,两座山之间皆有百米高耸的山脊。 “柳大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九星山好像是一座巨大的圆形迷宫,咱们只能顺着山势前行,却无法在其间穿插行进。”我看着旁边的柳墨白说道。 柳墨白左右扫视一眼,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 “这就印证了九星天象,九颗星连接在一起不就是一条龙的模样吗,依我之见最中间的一座山峰就是咱们要找的龙心所在,而陈恨水极有可能就藏在这龙心山中!”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只要顺着这条路前行就能够走到龙心山?”柳墨白问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 九星闭合 按照山势走向和星辰布局应该如此,但我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觉得此番前往龙心之处没这么简单。 陈恨水故意用姓名确定藏匿九鼎之地,说明他早就料想到有人会跟来,既然如此他必然会在这九星山中布置圈套等我们来钻,现在我们已经位于九星山中,等于将我们暴露在了陈恨水的视线范围内,他在暗我们在明,要想将其铲除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按常理来说应该没错,但我觉得没这么简单,咱们还是先继续前行看看情况,行走之时一定要注意两侧山势异像,九星山与外面山峦不同,一旦发生意外咱们根本无处可躲,所以只有探清前路才能前行,如若不然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我面色沉重看着柳墨白说道。 虽不知柳墨白师承何处,但既然出身灵调科自然有一身本领,而且他既然能够位列地字级必然先前完成过不少任务,我言语之间隐意他自然听得清楚明白。 随后他换下走在前头的安九臣,让我与他头前开路,秦啸虎和安九臣跟在我们身后,韩静血和罗战堂则是位于队末,他们二人战斗力在我们六人之中最低,身处末尾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他们。 一路小心翼翼前行,除了两侧高大光秃的山峦之外再不见其他景物,这九星山中没有丝毫植被覆盖,地面上也皆是黄土,半根草都没有,反倒是山上的乱石有些像是龙身上的鳞片,山脊更像是起伏不定的龙鳍。 我们就这么循着山间道路一直前行,直到太阳落山也未曾见到龙心所在,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我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罗战堂,沉声道:“罗将军,九星山规模到底有多大,要从入口算起咱们到达龙心所在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罗战堂听我问话抬起头来,朝着四下扫视一眼,说他们虽然先前并未进入过九星山,但却在周围转过千百圈。 以战马行进速度来说整座九星山范围连绵七八公里,用时大概十几分钟,不过在我们进入之后是顺着圆圈前行,所以要加上一段路程,大概能有十七八公里左右。 按照目前行进速度来看的话一公里大概十分钟左右,十八公里的话就是一百八十分钟也就是三个小时。 闻听此言我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如今已经是下午六点,我们从庙宇进山口时大概刚过十二点,如此说来我们已经在这九星山内转了六个小时! 按照先前距离推算我们最起码走了路程的两倍,这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你没丈量错吧?三个小时的路程咱们如今可是已经走了两倍,现在连龙心之处的毛还没见到,这其间你是不是忘算了什么?”秦啸虎看着身后的罗战堂问道。 罗战堂听后抬手一摆,神情坚定道:“不可能,本将军率领手下兵将在九星山外转了没有一千圈也有八百圈,不可能算错,一个半时辰决计可以到达龙心所在,至于为何出现这种情况本将军也不太清楚。” 罗战堂在八十一洞山内存在千年,他说的话我自然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如果说距离没错的话那又是怎么回事,就在我沉思之际突然一个词进入脑海之中:鬼打墙! 鬼打墙可以令人在某地不断前行却到达不了目的地,与我们现在陷入的困境一模一样,不过能以如此高耸山脉布置的鬼打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柳大哥,你说咱们会不会是遇上鬼打墙了?” 虽说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方向,但我还是想问问柳墨白,毕竟他任职于灵调科,经验方面于我来说更为丰富。 我初出茅庐不久,虽说在沈御楼手下学了不少道门术数,但常言道实践出真知,在一点上我的确远不如柳墨白,所以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谦虚。 柳墨白听我问话后转头看向,诧异道:“你的意思是说咱们陷入鬼打墙阵中了?” “若非如此咱们为何这么久都没有到达龙心所在,咱们可是已经耗费了路程两倍的时间,按道理说早就应该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可现在咱们还在这九星山中转悠,所以我觉得应该是遇上了某种阵法,鬼打墙的可能性最大。”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周围连阴气都没有哪来的鬼打墙,还不如说九星山是个圆环,咱们一直在这圆环中转了三个时辰。”秦啸虎一脸苦笑说道。 秦啸虎虽说是以玩笑语气说出这话,但在我听来却一点都不像玩笑,相反极有可能是他说的这种情况。 要想形成鬼打墙阵法就必须以阴煞之气相持,可我们在行进之时并未感受到任何阴气存在,这就说明此处应该不是鬼打墙,如此一来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种,那就是九星山本身就是一个闭合的圆环,我们一直走在圆环之中,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圆环的周长距离太长,所以我们才没有注意到。 想到此处我将手放置腰间,解下葫芦后将塞子取下,韩敬雪见状一脸好奇凑上前来,刚想问我在干什么,突然肥虫子从葫芦中一跃而出,吓得韩敬雪一阵尖叫。 “这……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还……还随身带着虫子!”韩敬雪一边后退一边惊呼道。 我还未来得及解释,秦啸虎笑道:“韩姐,这可是镇林哥的好兄弟,吃喝拉撒都在一起,他们已经共同生活九年了,那关系比跟我都亲。” “滚犊子,少扯这没用的!”我怒喝一声后看向韩敬雪,满脸赔笑道:“韩姐,这叫肥虫子,是湘西蛊门的霸王蛊,从九岁那年就一直跟着我,生性温良特别听话。” “信你就有鬼了,这肥虫子专门吸食阴煞之气,鬼见了都怕三分,还生性温良。”秦啸虎在一旁拆台道。 我瞪了秦啸虎一眼,冷声道:“啸虎,你皮是不是痒痒了,要不然我让这肥虫子给你松松骨?” 话音刚落掌心中的肥虫子腾地站起身来,冲着秦啸虎就开始龇牙咧嘴,那狰狞面目吓得秦啸虎一激灵,后退之时还不忘说道:“看到没,这就是生性温良特别听话,我看这肥虫子是光听你的话吧!” “顾兄弟,你将此物拿出来是为何?”柳墨白没管喋喋不休的秦啸虎,凑到我身边看着我掌心中的肥虫子问道。 “罗将军说在九星山外径大概七八公里,如果说此处真是一个圆环的话那么就属于九星山内径,算下来也就四五公里左右,若是咱们以人力前行还需要耗费将近一个小时左右,现在天马上就要黑了,时间耽搁不得,我想让肥虫子替咱们走一圈,此物背部长有双翅,飞起来可比咱们速度快多了。”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柳墨白听后恍然大悟,立即点头答应,随后我将手掌抬起,看着掌心中的肥虫子说道:“你从此处径直往前飞,直至飞回我掌心位置,若是前方无路就原路返回,听到没有?” 肥虫子听我说完后点点头,旋即化作一道金线朝着远处而去,眨眼间便再不见其踪影。 “我早就听说过赤首金翎蛊的大名,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亲眼看到,真是荣幸之至,对了顾兄弟,这赤首金翎蛊不是湘西蛊门的至宝吗,我听说此物数百年前就没了下落,如今又是怎么到了你的手中?”柳墨白看着我好奇问道。 我刚想将肥虫子的来历告知柳墨白,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劲风袭来,不等回头看去耳畔传来嗖的一声,紧接着我就看到肥虫子已经落到我的掌心中。 望着掌心中的肥虫子我陷入一阵沉思,秦啸虎无心之言却一语成谶,这九星山果然是个闭合的圆环,如若不然肥虫子也不可能从我后方飞回来。 第一百八十章 阴兵守卫 “这个……既然这位道友这么不信任在下,在下只好离开了。”张毅摇了摇头,悻悻然道。 “呃。”一时愕然的费加不由循声看去,原来不知何时一名骑士来到自己身前,只见那骑士身着禁卫军官特有的紫色甲胄,看容貌十分年轻,一头栗色的头发,眉宇间颇具英气。 林笑笑听到姥爷这话,也是吓了一跳,抬头看向姥爷的脸之前,她用余光也扫到了众人的脸色。 “呵呵呵呵……托托莉,难道你今天那个来了吗?那么激动?”从托托莉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歌莉娅的双眼笼罩在一片阴云当中,她明显是黑化了。再看看那边的千爱,虽然微笑着,但眼中的那股杀机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似乎是‘洞’悉了桂妮维亚内心的想法,斗篷人先是轻笑一声随即给出了一个让桂妮维亚心动的建议。 之前柳长宁就提过,自己等人可能是中计了,有人刻意将这件事情往坏的方向引导。他当时也有同样的感觉,只是又不清楚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 甚至可以说,即使是五河琴里,在拥有着对于自己来说【不死之炎】的保护下,遭受到夜刀神十香的这一击的话,绝对是烟消云散的下场···这个就是夜刀神十香力量全开的实力吗。 魏氏胆战心惊的扯了袁锦绣一同爬下了马车,她们刚下车,两个黑衣人就一拥而上,先把马匹给牵走了,又挥动着斧头,把马车给劈了个粉碎。 混蛋!老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托托莉惊讶了,她知道老爸要认真了,这对战斗力只有5的她是何等灾难。那么,自己也要认真吗? 这还是林笑笑头一次出国,稍带一些紧张感的一路上四处打量着。 本来想说我停泊在你们身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说这话好像很没说服力,有些尴尬地斩断不说了。 景轩继续动用一百五十道灵印和这灰袍青年发动的攻击相碰到一起,只听得一道巨响声传开,那一道五十道灵印便是被灰袍少年的攻击给破了开来。 “听说他们今天的赌注是两万积分值!”在下方的座位区域上,一个少年双手抱在胸前,缓缓说道。 陆恒点头,赵根心里确实对于恒成目前情况一清二楚,设置的目标也是最恰当无比的。 我的强者之心,我的无尽大地,似乎在与雷锋兄弟刚才的对话后陡然有了更多领悟,却是晋升了?渡狼的心中已是欣喜无比。 年轻男子目光在景轩和婧幽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便是笑着将景轩手中的乾坤袋接了过去,立即将心神沉浸到乾坤袋中,看看里面的东西总共值多少荒丹。 二十年后,孙阳退位,把大周交给了自己的长子,经过孙阳的教导,孙阳的孩子都有了非常广阔的目光,而且明白事理,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而且经过孙阳现代化的指点,他们要比以往的帝王,都要有远见。 屋子像是一间密室,四周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盏暗黄的灯泡悬在头顶,透过昏黄的灯光隐约可以看见墙边的刑具。 孙阳一指正在床上策马扬鞭的维罗,孙阳决定改变这个家伙的命运,虽然没有什么特殊原因,但是孙阳喜欢任性而为之。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然后此前一直处于战斗之中,所以夜默根本没有机会抱自己的宝宝。 最后修莫远和田伯汉达成了口头协议,只要田伯汉回去禀报凌玉宗的宗主,一切就可以开始实行。 YouTube自被华人陈士骏创立以来,渐渐开始风靡全球,不少人因为自己拍摄的视频成为网络红人,时间进入2006年后,网站更是进军世界,陆续在世界各地登陆,当然也少不了韩国。 在场的法相境修士,除了鱼老之外,全都惊恐的四处张望,想要寻觅赵一山的踪迹。 至于那些四足鸟的尸体,苏叶只是采集了些羽毛,其余的鸟肉鸟骨什么的,一个都没要,通通扔掉。 赵一山正专心炼化阴魇王,没有做任何抵抗,任由厚土气息将自己包裹住了。 老虎也倒下了,脑袋上留着血,一左一右,和地上的林九相互对称。 喜欢的人,,,我吗?杜佑家紧张的看着一脸深意的池昭贤说不出话来,那种感觉就是喜欢吗?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察觉,而且,什么事喜欢?? 本来昨日他获得了五十颗中品灵石还有些兴奋不已,此时见到这些灵石,顿时生出了不过如此的感觉,他知道朱掌柜这种生意人是不会吃亏的,所以他也没多问。 “如果杜长老有证据,那就是不是诋毁,而是揭发,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难道还要我告诉你吗?”大候修士锁定了赵一山的气机,只要他愿意,可以立马将赵一山杀死。 这倒是苦了adc,自己什么都没做,偏偏苦果却是由他品尝,绝对可以说是无辜躺枪。 第一百八十一章 机关假人 沉思之际石壁一侧的踏踏声戛然而止,九星山内除了风声之外再无其他声音,四下一片死寂,犹如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怎么回事,声音怎么没了?”安九臣惊声问道。 罗战堂侧身仔细听闻片刻,见确实再没有声音传来,于是自告奋勇再去打探。 没过多久罗战堂折返回来,说先前那些阴兵守卫如今已经站立在道路两侧纹丝不动,看样子他们刚才应该是在巡逻,如今见周围没有异像所以才继续镇守。 罗战堂说话之时柳墨白面露凝重之色,我见他似乎心有所想,于是凑上前去问道:“想什么呢柳大哥,难不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柳墨白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说的确有不对劲的地方,如果说罗将军刚才看到的兵将当真是阴兵守卫,那么自然应该有阴煞之气外泄。 我们现在距离兵将不过数十米左右,如果他们身上当真有阴煞之气我们必然能够感知到,可现在周围并未有阴气弥漫,所以他怀疑这些镇守兵将并非是阴魂! 阴煞之气除了在嗅觉和视觉上的体现之外在感觉上也能体现,有阴煞之气的地方温度会格外阴寒,给人一种阴冷之感,这是阴盛阳衰所致。 刚才我并未嗅到怪异气味,也没有看到阴煞之气的灰色迷雾,更重要的是周围温度没有丝毫变化,从这三点可以证明石壁后方的兵将并非是魂魄,可若不是魂魄的话那就只能是活人。 据罗战堂所言他们被困八十一洞山中已经足有千年之久,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在这山中游荡,除了陈恨水之外并未见到其他人进入,也就是说这些兵将最起码比罗战堂等人进来的还要早。 活人寿命最多一百几,可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世间存活千年,就算是当真世上有长生不老药我想也不会轮到这些人享用。 “柳大哥,世间除了死人就是活人,既然这些阴兵守卫并非是魂魄,那他们又是如何存活到现在的,难道说这些兵将都已经服下长生不老药?”我看着柳墨白问道。 柳墨白听后抬手一摆:“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死药,此物连千古一帝秦始皇都没有吃上,又岂能轮到这些兵将,依我看这其中肯定有问题,要不然你先随我一同上前去看看情况,等咱们观察完之后再做打算。” 见我点头后我和柳墨白便小心翼翼的朝着石壁一侧方向走去,行至石壁前我们二人身形紧贴石壁,随后慢慢将头探出。 凄清冷月之下数十名兵将牵着战马站立在道路两侧,一个个威武不凡,眼神之中满是杀气,不过令我有些疑惑的是这些兵将纹丝不动,就跟假人似的站在那里,要说人能克制行动我还能理解,可马毕竟不是人而是畜生,他们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这就有些奇怪了。 “柳大哥,我感觉这些守卫好像有问题。”我看着一旁的柳墨白低声道。 柳墨白此时显然还没有发现端倪,转头看向我:“什么问题?” “这些守卫和战马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他们就像假人一般。”我沉声道。 柳墨白仔细端详片刻果然发现问题所在,点头道:“确实不太对劲,这些守卫虽说身穿铠甲,但呼吸之时胸部必然有起伏波动,可这些守卫胸前铠甲没有半点起伏,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有呼吸!” 柳墨白的话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既然并非活人又并非魂魄,那么刚才这些守卫为何能够行动,而且为何会发出踏踏声响,先前罗战堂曾亲眼看到这些守卫行动,这倒是有些怪了。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我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门派的名号,那便是外八门中的机关门,虽说我从未与机关门打过交道,但机关门的事情我却有所耳闻。 传闻机关门是代表着诡秘、玄妙的机关之术,是中国古代科技文明的代表,无论是在生产、生活,还是军事,乃至一切需要之处,都可以看到它的身影。 运用机械力量巧妙地控制事物,并达到神奇的效果,因此这机关术才如此深奥玄妙,这样的人在上古被称为偃师。 相传机关秘技最早出现在春秋战国时期,其中的机关门开山祖师爷便是鲁班,其造出的第一台木牛流马便属于机关一流。 其实中国古代机关术也有很多用在军事上,最为典型的就是机关门第二位祖师爷诸葛亮的八阵图,在许多史籍中都有记载。 三国时期的诸葛亮偶得制造图,才使这神奇的天然、无公害、无污染的交通工具重现人间。 据传诸葛亮也是一位机械制造的行家里手,他的妻子黄氏更是一位发明家,民间传说其发明了一种可以用来推磨的木头人,只要开动机关,那木头人就不知疲倦地推起石磨,这个木头人更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机器人。 机关门真正列入八大奇门是在明朝初,那个时候海路已通,西洋八宝转心螺丝引进中国,机关门先辈结合这种技术,终于光大了机关门。 土木之变之后,瓦刺大军围困京城,机关门应千门邀请加入明军神机营中,曾立下汗马功劳,从而一战成名。 既然诸葛亮妻子黄氏能够发明出用来推磨的木头人,那么能工巧匠为何不能制造出镇守龙心山的镇守兵将,虽说龙心山存在的朝代远比明朝要久,但从鲁班开始就有了机关一流,他可是公元前的人,后世要想将机关术布置在九星山内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这是唯一一种能够解释得通的可能,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柳墨白见我沉默不语抬手碰了我一下,低声问道:“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后再次朝着那些兵将看了一眼,反问道:“你说这些镇守兵将会不会是假人,你听说过机关门没有?” 柳墨白天资聪慧,自然明白我话中含义,不等我多言,他直接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镇守兵将皆是机关门打造出来的机关假人?” “没错,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得通,他们既不是阴魂也不是活人而且还能动,除了机关假人之外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可能。”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柳墨白听后觉得有些道理,于是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试探一番,你注意观察周围情况,若发现不对劲及时撤退!” 见我点头后柳墨白从地上捡起一颗鸡蛋般大小的石头,他身形向后一探,紧接着手腕一用力便将石头扔了出去,一瞬间石头飞速从兵将面前穿过,可令人疑惑的是这些兵将竟然纹丝未动,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现似的。 柳墨白见这些守卫没有反应,于是再次捡起一颗石头扔了过去,这一次他力道较小,直接将石头扔到了守卫面前的地面上,可这些守卫还是没有任何行动,依旧木讷的站在原地。 虽说没有试探出这些兵将到底是不是机关假人,但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这些兵将绝非阴魂也绝非活人,要不然的话石头落在他们面前又岂能纹丝不动。 “怪了,这镇守兵将怎么一动不动,难不成它们有时间限制,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不再行动,巡逻于此只是为了恫吓之用?”柳墨白看着不远处的兵将自言自语道。 “若真如此咱们恐怕要赶紧趁此机会穿过这里,一旦要是等这些兵将再次行动,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看着柳墨白提议道。 “你说的没错,现在赶紧回去通知九哥和秦兄弟等人,咱们趁这个当口赶紧从他们中间穿过去!” 商量完之后我们二人便赶紧回到了秦啸虎等人身边。 见我们二人回来之后秦啸虎刚想开口询问情况,我直接抬手一摆:“别说话,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走,快点!” ’ 第一百八十二章 尽头 钢铁侠朝他微微一笑,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瓦坎达的国王叫什么,特查卡、特查拉这名字听起来还真是很像,让人分不清楚。 随后渡厄、渡劫见此,亦同样拿出了全力,两道黑索不时地飞去支援渡难,每每也都能在最关键之时,解其困处。 “难道,此子把悟空,变成了破空?碎空?”刘光烈心中一惊,他倒是想起来了道家一个词语叫做“粉碎真空”或者叫“打破虚空”。 虽然美色当前,韩循有点迫不及待,但是他还清楚自己将克莉丝蒂娜创造出来的原因。 但是在楚轩的眼中,那种搭配对于他们队伍来说并非是最佳的搭配方式。 要知道,美国队长当初一直和九头蛇作对,他击败了红骷髅,阻止了九头蛇的阴谋。 轰的一声,手榴弹爆炸开来,化为炽热的火球,上面的恐怖分子顿时被炸飞。 波风鸣人这是实话实说。他虽然没有将两个龙套放在眼里,但也没有第一时间盲目的攻击他们。先计划给自己准备两条后路再说。 上船的李阎面色自若,冲着自家几名头领点了点头,好叫他们安心,眼睛一瞥,就看见桌上摆着一盘红底透白的【油爆双脆】,旁边摆着一双筷子。 我有些疑惑,按道理这样的民宅客栈是不会有什么特殊服务的,那这么晚又是谁在门外? 白起是秦国历史甚至中国历史上战功最为显赫的大将之一,征战沙场三十余载,攻城不计其数,歼敌上百万,成为当时六国无人敢迎战的军事将领,为秦国的统一大业立下了不世之功。他的战绩创造了中国兵法的最高典范。 “你的声音很不错,只要你的信心足够,就完全能够被选上。”李白和冷若冰说的当然是星皇的练习生的选拔面试。再有两天就到了。 有很多弟子平日大鱼大肉惯了,一下子要过这种节衣缩食的苦日子,完全适应不了。 良久过后,其他生物缓过来后纷纷逃离了现场,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秦先生不是拿不出两百万的入会费吧?”欧朗凯鄙夷的问道,心说,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就算认识了刘庆南这样的人物,也还是个土包子。 亦阳挥舞着自己的长臂,将奥古斯丁的视野挡得严严实实。这个状态本就一般的山猫队首发控卫只得选择传球。 比赛开始之后,诺维茨基试投了两球。但在格里芬的极力干扰之下,“德国战车”是难得一见的连续失手。 与此同时,篮球恰到好处的下坠,钱德勒根本不用刻意去接,篮球就落到了他的手中。 “对了,刘医生,你知道哪里卖的猫粮比较好吗?我另外还想买一些猫咪用具。”冷若冰今天带这只布偶猫看病,会照顾它几天。就算是最后要还给李尧,也得等猫咪的伤好了之后,才能还给她。 后面那只一瘸一拐的獒犬最是狡猾,调头便往回跑,可惜慢了一步,屁股上接连落下几只胡蜂,顿时后半截身子像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接着炸开,獒犬的上半身又往前跑了几步,终于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素指缠绕着胸前秀发,石倾颜甜笑开口,周身散发的气势丝毫不弱。 见到青天门的到来,皇室也是打招呼,不管如何青天门也是一大势力,虽然眼线传来一些情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对皇室而言,能好是最好的。 看到失去往日沉稳的云霄,语凤翎眼中闪过心疼,语气难得的缓了下来。 船行半月余,至永州,郭清与玄度另雇一客船。复行数日,至静江府码头,玄度暂告辞曰:“此离吾寒舍近矣,吾上岸寻人,不久即归,请大人于此静候之。”言毕,负褡裢,持禅杖,飞身上岸,扬长去矣。 这时漓鸣翻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她拿出一把手枪。这把手枪是江枫原来用过的手枪,弹夹里已经没有子弹了,也已经很久没被碰过了。 北宋天圣年间,山东泰安昭真祠有一道士,道号玄虚,获全真派真传。其负剑下山,云游四方,一路之上,为民除妖降魔,建功多矣。 蛇妖诡异地笑着,慢慢地移动身形,把几人逃跑的路线彻底封死。 虽然自己和自己打感觉怪怪的,但是薛峰不得不出手,对方明显招招致命。 疤瘌脸始终低着头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沉默寡言,仿佛这次外出狩猎与自己无关。 “砰砰砰”飘逸剑客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身体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手中的宝剑没有一刻停留,瞬间就劈出几十剑,二人交手数十回合,虚空差点都被踩踏,地面山林间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可万一哪天自己办事不利,惹怒了皇上,他若是把这事拿出来治自己的罪,那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污辱皇室的罪名他唐代还不敢去尝试。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一切尘埃才落尽,我们从碎石厚土中爬了出来,再看眼前的景色已经完全变了样。 其他几辆车又围了过来,杨杰拿起手里的枪,对准他们的手腕,又是砰砰几枪,枪枪命中他们的手腕,他们的枪都掉了下来,再也无法对杨杰开枪。 孟瑶把手机递给她,没说自己打了好几个都没接通,不忍心破坏她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点斗志。 我们并没有太当回事,以为是刚才被扯下来的那一批植物的最后一根呢,胖子继续拿着匕首向门上的那些青藤砍去。 花子在家里看着刘大医,忽然胖子又派人来了,他们抓住花子,就把花子塞进一辆汽车,花子大声呼救,杨杰在不远的卫生所里,猛地听到花子的呼救声,杨杰怒不可遏,立即就向医生交代一下,然后就向那辆汽车狂奔而去。 “皇弟连朕的旨意都敢违抗,这礼不行也罢。”北辰渊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不满。 第一百八十三章 半山棺石 柳墨白的话让在场几人为之一震,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八十一洞山当真是由机关打造,所消耗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远超我们想象。 即便是建造长城和金字塔恐怕也耗费不了这么多的资源,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柳大哥,你这个猜测未免太过大胆了吧,按照你话来说咱们所处的八十一洞山皆是假的,是由后人堆砌而成?” 说话间秦啸虎朝着周围看去,继而说道:“周围山石相连,根本没有丝毫裂缝,再说八十一洞山经过上千年风吹雨打,绝不可能依旧坚挺,依我看这里肯定不是机关!” “秦兄弟,你先别言之过急,听我慢慢跟你分析,堆砌八十一洞山的确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些山都是完整的大山,没有丝毫连接之处,可有一点你却忽略了,他们不能在地上做文章却可以在地下做文章,他们可以先将这八十一洞山下方挖空,然后以巨石顶住山石,如此一来下方就会出现空洞之处,他们将机关暗藏在其中,这样咱们从外观来看就无法发觉任何问题,虽说我知道这个想法有些荒谬,可这是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办法。”柳墨白看着秦啸虎说道。 “我还是不相信,这可是八十一座大山,要想将下方挖空需要多少人力物力,一般人怎么可能做到!”秦啸虎质疑道。 “你说的没错,一般人的确做不到,可如果是帝王呢,你觉得他能不能做到?”柳墨白反问道。 此言一出秦啸虎陷入一阵沉默,柳墨白说的没错,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帝王却可以做到,要不然长城和阿房宫又是如何建造起来的? “墨白,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是帝王陵墓?”安九臣诧异道。 “目前虽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帝王陵墓,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此地必然是位高权重者所造,不过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建造此地的初衷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当真只是为了守护陵墓?”柳墨白一脸疑惑道。 中华上下五千年中一共出过四百零八位皇帝,这些皇帝之中有秦始皇那样的千古帝王,也有仅上台三天就被撤下的傀儡皇帝溥懏。 这些皇帝都希望自己的朝代能够历经千秋万代,也都想将自己葬在风水宝地之中,不过真正埋葬在风水宝地的皇帝没几个,更何况是这般排场的陵墓。 要知道皇帝建造的陵墓大多不会让外人知道,因为这很有可能会引来盗墓贼偷盗,一旦陵墓被盗就相当于坏了国家气运,那么这个国家也不会兴盛太久,所以皇帝都会派手下的大臣选择一处比较隐秘却又风水极佳的地方,陵墓大小无所谓,最重要的是风水好。 通常来说陵墓规模越小知道的人越少越不容易被盗,如果说龙心山内真有陵墓那么他就违反了这一条定律。 先不说此地是否隐秘,就拿建造陵墓的人数来说就不太可能,因为建造陵墓人数越多越有可能泄露秘密。 虽说古代都会坑杀建造陵墓者,但百密一疏,无论如何防范总会有人逃脱。 届时位置一旦让盗墓贼知道那么陵墓必然保不住,不管是任何机关都能被盗墓贼破解,那么耗费心血建造的陵墓也就成了摆设。 所以我觉得这龙心山中藏得应该不是陵墓,而是一件重宝,虽说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但一定十分重要。 “柳大哥,现在考虑这些没用,别忘了咱们此番前来的目的,首先是消灭陈恨水,其次才是调查龙心山的秘密,依我看咱们还是先进龙心山再说。”我看着柳墨白沉声道。 柳墨白听后点头应承,随后我们几人便朝着周围山峦看去,想找到进入龙心山的机关所在。 寻找了大概数分钟后依旧无果,虽说我们几人戴着夜视仪,但山上乱石众多,实在难以分辨,就在我打算明日天亮再继续寻找之时韩敬雪的声音突然传入耳畔:“你们快看,那边的石头像不像一口棺材!” 听到这话我们几人皆是顺着韩敬雪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一侧山峦半山腰位置果然横立着一块巨石,这块巨石大概有两米半长度,宽度在一米半左右,从我们站立位置看去当真像是一口棺材横立在半山腰。 “敬雪,你是不是过于敏感了,这无非就是一块长得像棺材的石头罢了,这种长方形石头很常见,在我们老家的山中可是多的是。”安九臣看着韩敬雪问道。 安九臣毕竟比韩敬雪高一等级,听安九臣这么一说韩敬雪似乎也觉得自己是有些敏感,苦笑一声道:“可能当真就是一块普通石头吧,咱们再继续找找。” “不必找了,这棺材形状的石头就是龙心山入口所在!”我看着周围众人斩钉截铁道。 柳墨白听到这话转头看了我一眼,诧异道:“顾兄弟,你还没有上前查看怎么能够如此确定这里就是龙心山的入口,说不定这当真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罢了。” “柳大哥,若是没有十分把握我不敢开这个口,正是因为我发现这块石头的不同之处才如此确定。”说完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秦啸虎,问道:“啸虎,你还记不记得在老岭山遇到的拦路棺石?” “记得,那块拦路棺石跟这块石头有关系吗?”秦啸虎看着我疑惑问道。 “没有关系,不过当初那块石头也被你认为是普通的石头,结果还不是有人在上面布置了阵法。” 说完我看向众人,继续说道:“你们仔细看看,这块石头在周围乱石中是不是显得有些突兀,别的石头虽说也是棱角分明,但比较杂乱,而且周边锯齿形状比较多,可这块石头却比较平滑,看上去就好像被人打磨过一般,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 闻听此言众人再次朝着山石方向看去,片刻之后皆是发出附和之声。 “既然这块山石有可能是龙心山入口,那你们几人再次稍等片刻,我上去将这巨石挪移开,如果真的出现洞口之后你们再行上山。”说话间安九臣便要从背包中取出绳索。 第一百八十四章 棺石机关 龙心山既然是八十一洞群山禁地,想要进入其中自然没有这般容易,说不定入口棺石位置还会藏有机关陷阱。 安九臣虽说是灵调科地字级成员,但他为人粗犷,远不及柳墨白心思缜密,万一要是触发机关或是陷入困境恐怕难以脱身。 一番思量后我行至安九臣身边,说跟他一起上去看看,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安九臣本想婉言拒绝,说他一个人上去足以,但在柳墨白的劝说下他还是答应下来,拿上绳索后便与我朝着石壁方向走去。 韩敬雪发现棺石的山峦并不算高,正好位于群山山脊处,而棺石所在位置距离地面大概数十米高度,虽说与我们相距并不算太远,但若非戴着夜视仪恐怕根本难以看清。 行至石壁下方后安九臣将绳索一端握在掌心,随后从腰间取下一个精钢铸造的三叉钩,这三叉钩有些像是鱼钩,末尾还有倒刺,应该是用来固定山石。 安九臣将三叉钩捆绑在绳索上后松开数米绳索,然后双脚分立目光看向棺石位置,待确定好方向后安九臣手臂开始用力甩动,随着绳索不断在空中盘旋一阵嗖嗖声响传入耳畔,地面上的砂石也因为绳索转动盘旋升起。 沙尘缭绕间只听嗖的一声一道黑影直冲棺石而去,三叉钩如同离弦之箭般携带绳索飞向棺石。 顷刻间半山位置一阵火光乍现,看样子三叉钩已经勾住了山石缝隙。 安九臣见三叉钩已经钩住山石,用力拉拽几下后转头看向我:“顾兄弟,我先上山为你开路,你小心一些,一定要抓好绳索,此处山势陡峭可不是闹着玩的。” 见我点头后安九臣抓住绳索便开始朝着棺石方向攀登而去,初见之时安九臣穿着一身迷彩军服,脚下还穿着迷彩军靴,想必他应该是从军营里面出来的,如今看到他这身手更加坚定了我的猜测。 安九臣虽说身形高大但身手却异常灵活,加上他步距极长,三两步便已经爬到四五米的地方,见状我也抓住绳索紧随其后,我们二人顺着绳索一路上行,约莫两三分钟后终于到达棺石位置。 到达棺石前安九臣刚想尝试挪动棺石,我突然身手抓住他手臂,低声道:“先别轻举妄动,我觉得这棺石没这么简单,说不定周围有机关存在,咱们二人最好先检查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陷阱。” 安九臣闻言将伸出去的手撤了回来,点头后便与我兵分两路开始检查棺石两侧有无异像。 夜视仪虽说能够夜中视物,但说到底还是不如肉眼清楚,我将夜视仪取下之后从腰间抽出电筒,打亮后朝着棺石一侧看去,棺石旁边是一面石壁,石壁之上乱石堆砌,还有不少砂石尘土覆盖,观察了一下后我又朝着旁边石壁看了一眼,顿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如果说棺石周围石壁上落有砂石尘土的话那么其他地方应该也相差不大,可据我观察除了棺石附近其他地方的砂石尘土很少,所以这其间肯定有问题。 我刚想仔细查看一番,这时安九臣已经行至棺石前,准备推动棺石,见状我连忙喊道:“先别动棺石!” 安九臣闻言转头看了我一眼,怒目沉声道:“顾兄弟,我说你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棺石两侧根本什么都没有,为何还不让我触碰棺石,你也太墨迹了吧!” 面对安九臣的质问我冷笑一声,说道:“看你年长我叫你一声九哥,不过你与柳大哥相比可是差得远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若是想死没人拦着你,但你不要牵连到我们几人!” “你说什么!你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 安九臣登时暴怒,上前一步直接抓住我衣领,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强大力道将我向上提起,不过我并未还手,而是将目光看向棺石一侧的石壁。 “你若是觉得我骗你大可检查一番棺石旁边的石壁,先前你只是用肉眼查看,但很多事情必须要亲自动手才行,如果你要是看完之后还想要继续动手,我向你保证我绝不还手!”我看着安九臣冷声道。 闻听此言安九臣直接将手松开,瞪了我一眼之后便行至棺石一侧,伸出双手开始寻找机关所在。 大概过了半分钟后安九臣突然惊呼一声,紧接着身形退后。 见状我低头看去,安九臣的手掌竟然被割划出一道数公分长的伤口,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流出,看到这一幕我立即将身上衣衫扯下一块,随后帮安九臣包扎住了伤口。 待安九臣并无待大碍之后我行至石壁前仔细观察,突然发现石壁之中竟然嵌着一个巨大的捕兽夹,这个捕兽夹直接将棺石包裹其中,边缘锋利无比,犹如利刃一般。 看样子棺石果然就是机关所在,只要我们移动棺石那么就会触发机关,从而使得巨大捕兽夹闭合,只要站在棺石前的人必然会被捕兽夹夹死,没有丝毫生还可能。 “顾兄弟……” 不等安九臣开口我直接抬手一摆,笑道:“九哥,我不会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我只是希望日后行事之时你多加小心,毕竟咱们不是神仙,命只有一条,所以还是要多长一个心眼,要不然害了自己也会连累了他人。” “我知道了,那现在怎么办,既然棺石不能移动那咱们如何才能进入龙心山?”安九臣看着我问道。 “九哥你过来看看。”说话之时我抬手一指棺石两侧:“这棺石两侧的石壁十分平滑,上面还有摩擦的痕迹,这就说明这块棺石并非是横向推动而是平行推动,而且别的地方都有砂石尘土,这棺石平面上却十分干净,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安九臣闻言仔细打量片刻,点头道:“确实有些奇怪……你的意思是说要想打开龙心山入口就要将这棺石嵌入山体之中?” “除此之外别无解释。”说话间我抬起右脚直接踹向棺石,这一脚势大力沉,就在脚掌触碰瞬间棺石直接向后挪移去,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棺石直接嵌入山体,而棺石上方大概两米处竟然出现了一道洞口,洞口之中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看据我推测此处应该就是进入龙心山的入口所在! “顾兄弟真有你的,没想到这棺石竟然个圈套,若你这次没有跟我一起前来恐怕我这条命就折在这里了。”安九臣一脸感激的看着我说道。 “既然咱们目标相同,自然要互相帮助,现在龙心山入口既然已经开启,那就赶紧让柳大哥他们上来吧,等会儿咱们穿过这条山洞应该就能够见到真正的龙心山了。”我看着安九臣说道。 安九臣听后点点头,随即便叫喊柳墨白等人上来,柳墨白和秦啸虎身手不弱,很快就爬了上来,但韩敬雪是个女流之辈,又不会任何本领,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等爬上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九哥你怎么受伤了?”柳墨白看着安九臣手掌问道。 “不碍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罢了,这次多亏了顾兄弟及时提醒,要不然的话我这条命恐怕就折在这里了。”安九臣有些略带歉意说道。 柳墨白听后刚想问个清楚,我直接说道:“别说这么多了,咱们还是先进山吧,目前龙心山里面的情况咱们还不清楚,一定要小心一些。” 见柳墨白等人点头后我们一行六人便朝着入口方向走去,刚行至洞口前一股阴冷的寒风便从里面呼啸而出,伴随着的还有一阵浓烈的阴气,看样子这龙心山内必然有些邪祟藏匿。 抬头看去,洞口大概两米左右高度,宽度在一米半,正好可以一人通行。 内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仿佛一张深渊巨口等待着食物的进入。 第一百八十五章 龙王庙 我将电筒打亮朝着洞穴之中照去,洞穴内部皆是石壁,如同刀劈斧刻一般,看样子这里并非是天然洞穴,应该是后人挖掘而成。 灯光照进洞穴后如同陷入无尽深渊,只有一片虚无,看不到任何落光之处。 柳墨白分发给我们的电筒是狼眼手电,据柳墨白所言这种狼眼手电是国外产物,内部灯光属于重金属灯或氙气灯,通常只用在汽车的大灯上,狼眼把它应用于手电,使之拥有如汽车大灯般的亮度,而且比汽车大灯有更好聚光性能,因此能够照射将近两百米左右的距离,不过饶是距离不近,可灯光依旧照射不到尽头,这就说明这座山远超过两百米。 我站在洞穴口深呼吸一口气,随即手持狼眼手电进入洞穴之中,刚一进去一股阴冷之感边从四面八方袭来,吞吐出来的气体都成了白雾状,足以见得这洞穴中温度有多低。 两侧石壁由于多年无法照射的阳光所以有些潮湿,还有的地方甚至长出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恶臭气味,令人闻后胃中一阵翻腾。 我忍着臭气一路前行,大概走了七八分钟左右终于见到眼前出现一道光亮,此处正是出口。 见状我加快脚步前行,来到出口后抬头一看,眼前一幕让我瞬间愣住了。 环形山势之中竟然围抱着一座高山,这座高山拔地而起,距离地面足有三五百米高度,最令我诧异的是这座高山顶峰位置竟然像是一条龙的头颅,顶部还有两根龙角一样的巨石,看上去就跟一条龙从大海中凌跃而出一般。 观察片刻后我朝着脚下看去,此时我们正位于山峦半山腰位置,在我左侧是一道石阶,盘旋而下直通山底,我们几人站在原地查看了一会儿周围地势之后便顺着石阶下行,很快便来到了龙心山山下。 抬头看去,龙心山与外面的山大有不同,除了山势高耸如同龙头以外上面长满了植被,一眼望去葱葱绿色,与外面的群山相比多了几分生机。 “此处树木繁密,咱们如何寻找陈恨水的下落,难不成要上山搜寻?”安九臣看着眼前的龙心山问道。 “先别着急,咱们先在这龙心山周围转一圈,看看附近地势再做打算,毕竟此处是陈恨水的老巢,他比咱们更为了解这里,如果咱们要是对这里一无所知一旦动起手来很容易吃亏。”柳墨白看着安九臣说道。 商量好计划之后我们一行六人便沿着龙心山开始查看,大概行走了有三五分钟后我们便在龙心山东部山脚下发现了一座庙宇,这座庙宇跟外面的九座庙宇相比更加宏伟一些,庙宇顶部也不再是九子,而是变成了龙首。 庙宇顶部的龙首虽为石头雕刻但是却栩栩如生,比外面的九子雕工更加细致,唯一让人觉得有些遗憾的是龙首双目空洞无神,就好像没有雕刻眼珠似的,让人看上一片死气,没有半点生机。 “哥,这庙宇顶部的龙首为什么没有眼珠子,看上去也太别扭了吧,白瞎了这么好的雕工了。”秦啸虎一边观察龙首一边冲我说道。 “估计是害怕点上眼珠这龙就飞了,所以才会如此。”我看着秦啸虎笑道。 秦啸虎听到这话白了我一眼,以为我是在骗他,于是开口道:“哥,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子哄啊,这不过就是一条石头雕刻的龙头罢了,连龙身子都没有,点上眼珠子也活不了啊,你净拿我开涮。” 闻听此言我无奈一笑,刚想给秦啸虎解释,这时韩敬雪抢先道:“他没骗你,自古以来不管是雕刻之物还是绘画之物只要惟妙惟肖者皆不会点上双睛,若你见到的龙有双睛说明还不够像真的龙。” 韩敬雪说完之后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此事发生在南北朝时期的梁朝。 有位非常出名的大画家叫做张僧繇,此人的绘画技术十分高超,当时的梁武帝极其信奉佛教,修建了很多的寺庙,作画之事都交给张僧繇。 相传有一年,梁武帝传召张僧繇为金陵的安东寺作画,张僧繇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在寺庙的墙壁上画了四条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金龙,这金龙简直就和真龙一样,吸引了许多的人去观看。 可是当观看的人凑近去看时却发现四条金龙都没有画上眼睛,于是众人纷纷请求张僧繇给龙点上眼睛。 张僧繇拒绝道闻言连忙拒绝,说给龙点上眼睛不难,但是如果点上眼睛,这些龙就会破壁飞走。 人们都不相信张僧繇所说的,认为他在撒谎,画在墙壁上的龙怎么可能变成活的呢? 后来张僧繇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答应众人给龙点睛,只见张僧繇提笔轻轻地给两条龙点上眼睛,这时神奇的事情便发生了,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被点上眼睛的两条龙破壁腾空而起,张牙舞爪的飞向天空。 过了一会儿,乌云散开,人们都吓得目瞪口呆,只见寺庙的墙壁上,只剩两条还未点睛的龙,而另外两条被点睛的龙则早已不知去向。 “韩姐说的可是画龙点睛的故事吧。”我看着韩敬雪问道。 “没错,这石龙与张僧繇画的金龙一样,皆是惟妙惟肖能够以假乱真,之所以在眼睛上动手脚就是为了与真龙区别开。”韩敬雪说完抬手一指庙宇,继续说道:“再者这条龙也并非没有身子,身子不过只是藏匿在庙宇中而已。” 说话之时韩敬雪将手中电筒指向庙宇,果不其然,在庙宇其中一根柱子上果然缠绕着龙身,与庙宇顶部的龙头确实出自一处。 观察之时我不经意间朝着旁边瞟了一眼,突然发现一道人影正跪在庙宇之中,见状我连忙后退两步,开口道:“庙里面有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做出御敌之状,目光死死盯着庙宇中的人影看去,约莫过了数秒钟后我见那道人影并未有任何动作,于是从腰间抽出慑灵刀慢慢走上前,进入庙宇后我借着光亮仔细一看,这时才发现这道黑影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个泥巴烧制的人俑。 “哥,情况怎么样?”秦啸虎站在庙外担心问道。 “没事,不过是个陶俑罢了。”说完我将慑灵刀收回腰间,抽出电筒朝着四下看去,这庙宇比外面的九座庙宇规模要大不少,最起码大个三倍左右。 外面的庙宇空空荡荡,内部什么都没有,不过这座庙宇里面除了跪着的陶俑之外还有一尊神像,从衣着模样来判断应该是龙王。 查看之际柳墨白等人进入庙宇之中,不多时我就听到韩敬雪的疑惑声传入耳畔:“怪了,这八十一洞山周围皆是荒地,不曾有人烟,为何要在这里设立龙王庙?” “敬雪,这龙王庙有什么说法吗?”安九臣看着韩敬雪好奇问道。 韩敬雪点点头,说自然有说法,中原地带几乎村村都有龙王庙和土地庙,人们祈求龙王和土地保佑一方百姓,能够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特别是在过去的农耕时代更是如此。 不过在最早他们并没有这种供奉龙王的习俗,所以导致水源缺乏。 相传在农耕时代有个村子名叫红石坡,村子里没有水,吃水要到几十里外拉水,非常艰难。而地里的庄稼也常常十年九旱,收成不好,村民的生活也过得缺吃少穿,没有节余。 有一年正值干旱,地里的庄稼都快干死了,吃的水也拉回来的很少,水很紧缺。 村子里来了一位外地人,年纪很大,来到村里讨水喝,村民虽然水很宝贵,但看老人年纪大了,饥渴难耐,还是端水给老人喝,老人喝过后就指点村民于村东高岗处建一座龙王庙,四时供奉,天旱祈雨,可以解缺水之急,老人随后就走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古摩国 从王者地图上,她看到兰陵王正在朝她靠近,两人要联手将鲁班消灭。 他在游戏制作完后,在芯片的设置功能里,选择了完善剧情。然后又修改了其中的几个数据,让芯片自动完善。输入完后,他看到进度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我也喜欢妈妈,我不喜欢你了,我要找妈妈”沐执一说着,要上楼找妈妈。 杨天的目光却是落在了肖勇身后的美人身上,应该说是冰山美人,棱角分明的面容自带英气,不苟言笑的看着杨天,连招呼也不打,一屁股坐在了肖勇给她挪的椅子上。 钟离春微微一笑,也不理会众人吃惊的目光,和君莫问两人一路逛了回来,君莫问在后面买了一大堆钟离春爱吃的美食糕点回来。双手提的满满,只恨爹娘没有多生两只手。 亏得是碍于比武的规矩,黄乐山所刺只伤皆不是要害,不过在这样耗下去落败也是迟早的事情。 几人听的一头雾水,吴旪还好些,毕竟维度上的东西他还算能理解,但即使能理解二维和三维的空间折叠技术,但听到四维空间还是迷惑。 这一下偷袭,来得猝不及防,赤焰正要闪躲,可慕冰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抬手扳住他的下颌,将那清冽的酒水,尽数送入赤焰的口中。 不过,韩璆鸣等待中巴掌并没有降临,柳依依的两手,落到了韩璆鸣的双肩上。而后,右腿膝盖,用尽了今生的力气,猛地抬起,顶向韩璆鸣两腿中央。 但六人注定要失望,利用BUG刷怪的唯一圣器已经到了吴旪手里,别人想刷也刷不起来。 “跟我回去。”看着顾娇娇,他低声说道,感觉依旧冷漠,却又带着一丝的关心。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宋席一的这种阴险狡诈真的是让人防不胜防,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说是不折手段,这样的人,你完全摸不透他到底会怎么出牌的。 “清微掌门放心吧,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自然会做到的”徐然微笑道。 苏九九支支吾吾,眼看着鸨母要来拽她的面纱,身份就要被揭穿,横空却是伸出了一只手,拦住了鸨母。 如今却像一滩烂泥一样,什么都不做,显然是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幻化出双腿,彻底放弃了。 “四位宗主,这葫芦肯定会破封,做好准备,一旦破封,你们立刻将炼化之力转移到宣锦师妹的飞剑上,切记切记!”雷长夜急切地大吼。 孙策被撞得隐龙溃散,罡气爆炸,全身一百个关节都疼痛难当。看到紫馨滚过来他闪都闪不开,被结结实实压在龟壳下面。 由不得慕容云清不紧张,她只要一想到欧阳玉轩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一股内疚感便从心中升腾,久久不能挥去。现在听闻欧阳玉轩居然还中毒了,自然更是愧疚。 独孤胜没有理会三人的目光,脸上依旧是生人勿近的表情,似乎这个表情已经在他的脸上定格了万万年。 “有什么好尴尬的,你的直属上司是他,以后工作也要加的,还不如现在先适应一下,哎,我帮你加。”余华拿过她的手机,直接点了添加,出乎意料的是,直接便通过了。 漫天的洒扫和笑声不断,连花园里的每一片花草叶子都被擦拭的耀眼。 “阿姨,您这情况确实比较特殊,您没有去工作,那就更加没钱养这个孩子了。”草莓劝道。 单行槿呢喃着,也未曾想过事情会是如此的发展,也许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够想的清楚的。 就在城上劝凤旻不得不鸣金收兵的时候,飞鱼大娘船已经趁着夜色飞到了会川城北墙上空。 没错!一直到现在为止楚霸天都以为宋明庭和他是同辈人,这不仅是因为现在宋明庭用的是白鹤散人的模样,更是因为年轻一辈拥有这般实力完全超乎了楚霸天的想象,楚霸天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 只见熟悉的容颜,熟悉的身影,就那么矗立在自己眼前,含笑看着自己。 四人都身穿着远州军方的军服,枪械装备、背有负重、还有重力装置,与这次参加军演的特殊作战部队老兵无异,唯独是没智能臂环。 三万年过去,桃树已经枯死,枝丫上孤零零的,明明是在温暖的春季,可是上面却一片桃花都没有。 “我是……是出生入死的将军!”精卫吐着气泡理直气壮地说着。 “回家的路,只怕是喝了孟婆汤我也记得,何况只是瞎了双眼?若王姬是为难,觉得在下拖累我王姬……”梼杌以退为进,不禁自我嘲讽了起来。 姑老太太一进屋,先对孙老太太欠了欠身,然后坐在一边,扫了一屋子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迎春身上,姑老太太深深的望着迎春。 “喜不喜欢那是你的事,只是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要接受,那就是你马上要挨打的事实!”黑一已经举起了拳头。 一瞬间,所有邪灵宗弟子都感觉一股仿佛山岳般的庞大压力降临在身上。 琅琊轻微转了转头,令猰貐完全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却是有一点湿润滑过了猰貐的衣裳,慢慢地终究泛滥开来,湿透了一大片。猰貐先是一愣,又含笑扭过了头去,望着黑幕下的华灯初上,慢慢阖上了双眼。 可是那声音对于来说,却一下子戳中了他敏感的神经,让他有一刹那的晃神,记忆瞬间回到了曾经。 第一百八十七章 画龙点睛 “你说什么?!”魏倾城的脸蹭的红到了耳根子,眼波流转夹杂着愤怒,粉嫩嫩的脸看的祁峰想一口咬下去。 随后,在短暂用过饭后几人便随着代三一道,往最后的接应点赶去。 “陈都尉,你有何事?”魏无忌问道,这陈展此时真正掌军,不应该去安排军队的事情吗? 可他想说什么呢?为何要选择在这个时候讲?大家有点期待,听听他要讲什么话。 看着自家大门频繁受到威胁,曼佐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他不停的在教练席外指挥后防,根据形势临场应变。幸好队中五名后卫没出现什么大的差错,不然早就被扳平比分了。 此时的宋天奇更是火力全开,再次召唤出数只满带烈焰的火凤。飞身将甲板上的残体燃烧殆尽后,挺立于甲板之上,向着浮出水面的水鬼拼命地攻击。 祁峰一个华丽丽的转身,绕着胡子男的右侧跳舞似的转了个圈,手里的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贱人紧紧的贴着胡子男双手扶着人家的屁股,曲腿猛地往下阴一撩。 其实让鬼扑满开心的,不仅仅是多了一千年的修为,还因为其他的一件事。 “我们一直防备着叶凡,就怕发生这样的事情,为此,让三长老和四长老亲自出面监督终结者,可是,担心什么来什么,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七长老面目苍白。 曼佐不仅换了两名新人,别的位置他也有做调整,前面的比赛担任替补的斯特拉塞尔也将首发出场。 威廉是爱德蒙,以及其他海贼和势力成员的灵魂,现实以及精神领袖,现在一个不知道哪里跳出来的人,想邀请威廉加入自己的船队,让威廉低上一头,爱德蒙这样的人心里怎么可能会舒服? 只见金光大作,那只能轻易撕裂毒鼠的鬼爪,竟然被硬生生弹了回去。 “父亲,不知道这方世绝是怎么知道二妹失踪的事情。”方妙才听到刚才他父亲的讲述之后,他心中也是惊讶万分,毕竟自己根本没有对外透露一点消息。 这几个街区都非常繁华,各色人种穿行其间,给人国际化大都市的感觉。 而童子之身的男子,是最容易被鬼魂盯上的……很多二十来岁的男孩子,偶尔会做一些旖旎的梦,梦里诸般美好,水蜜甘甜,让人流连忘返……醒来后身下一片湿渍,急匆匆找内衣换上,已然是大亏精阳了。 林晓峰感觉到喉咙中有一股血腥味涌了上来,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 相比起来,地球,北荒,青丘,圣爵,这些星域都只不过是慢慢攀升的登天阶梯。 乔伯盘膝坐在床上,不停运转心法,吸收着天地灵气,想一举突破至真正的地玄境界,却一次次徒劳无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这是一个宫殿模样的墓室,,墓室中还有四根石柱,石柱上面雕刻着四头巨蟒。 水伊人看着花袭人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愧疚立马消失了。 凤灵九这才想起来,其实龙逸风的身手也是极好的,上次她就稍稍看到一些。 她知道,他哭了。他是为她哭的。他的这个举措,让她感动不已。水脉感到自己的眼圈竟热了一下。但是,没有掉眼泪。 公司里的其他员工都知道她的苦心,背地里听他们议论说总监和总裁相配的时候她都高兴的不行。 他们守城这么久,虽然有不自量力的半魔火急火燎的自己跑来攻城,但像这种似乎必然能够进城的气势的却没有。 所以屏风和珠帘都被人拉下,怕她产后伤风,屋内的暖炉和热炕都烧得很旺。 一晚上都被身后的人用手臂紧紧搂着腰肢,沈木白迷迷糊糊的睡着,还做了噩梦。 就算因为是烛焱的缘故,九天神雷兽倒确实是在远古时期是作为上古神兽不错,可随着数万年来已经实力衰减,一族也更是遭到毁灭之灾,已经灭绝了。 兀下面坐的地方便是一个阵眼,所以她就保持着坐着没动的姿势,挑破手腕,反手压在那阵眼上,任手腕上的血液被阵眼吸收,发出刺目的七彩流光。 他的心砰砰乱跳,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般,震耳欲聋得叫他忽视不得。 “这么说,我们今年不是又没希望了?”杜卫军躺在太师椅上,双眼有些无神的盯着眼前的八仙桌。 好一句嚣张话语,实际上,很多人都不了解赵清冉的内心,也许你认为他是一个外表和内心一样和煦的人,那你就大错特错,相反,在他心中同样有一股狂傲,这股狂傲永远不会被触动,除了一点,便是阵宗和周亮。 苏锦瑟坐在餐桌前,等了很久,转眼已是中午,她将餐桌上的早餐倒掉做了午餐,就这样一直等到晚上,还不见白子轩的音讯。 他眉宇间多了一份烦躁,血丝充满眼球,冷厉的眸光瞥了过來,带着盛怒瞬间即逝。 乖的时候,让你恨不得把全世界双手捧着献给她,但是耍起性子,又让你咬牙切齿,好想打她屁股一顿。 当时随行的孟羽轩义无反顾的用身体护住纳兰雪,为其挡下神秘人最猛烈的一击,才保纳兰雪一命。 “啵!”两股劲力猛烈相交,金猱猛地惨叫了一声,像个皮球般被弹飞了出去,而叶进这一指也被生生地破开了。 万符门迅速运转起来,所有出售符箓全部终止,要确保阵宗没有一张爆炎符是来自万符门,同时也在缘阵山附近建立了庞大隐匿符阵,不知图谋什么。 第一百八十八章 卦象 若想要破解机关首先要试探机关,如若不然连机关都不知从何触发又如何躲避。 微微点头后我弯腰从地面捡起一颗鸡蛋般大小的石头,顺着甬道便投掷过去。 刹那间石头如同离弦之箭般嗖的一声从甬道中穿过,由于甬道并不算太长,石头直接从空中飞过,并未接触地面,直至石室才落地翻滚。 石头落地后我仔细观察甬道,四下并未有任何异像如此说来机关应该暗藏地面青石之中,至于顶部可以忽略,因为甬道高度足有两米,一般人难以触及,触碰不到顶部自然无法启动机关,因此机关设在顶部绝无可能。 “会不会是咱们多虑了,这甬道中根本没有机关?”安九臣望向空荡荡的甬道疑惑问道。 我没回应,再次弯腰捡起一颗石头,这一次我并未往空中投掷,而是紧贴地面让石头沿着青石翻滚,随着石头在青石之上滚动,顷刻间甬道两侧石壁传来嗖嗖声响,一时间火光四溅声音炸耳,甬道中只见千百道黑影从石壁中射发出来,撞击在对面石壁发出乒乓乱响。 见机关触发我们几人立即后退数步,直至半分钟后声音才渐渐消散,而此时甬道中已经是烟尘弥漫白雾昭昭。 听闻异响渐渐平息我踱步行至甬道前,举起电筒朝着甬道地面一照,眼前一幕让我心头一震,青石之上竟然散落着上千根羽箭,这些羽箭皆为青铜所制,虽历经千年但箭矢依旧锋利,有些羽箭甚至插在对面的石壁之上,足以见得其威力如何。 “这甬道中还真有机关,幸亏刚才咱们没有贸然进入,要不然此刻岂不是已经成了刺猬!”安九臣说话之时眼神间透露着一丝惊恐。 “顾兄弟,现在既然机关触发之地在于青石,那咱们如何从中渡过?”柳墨白看着我低声问道。 我观察甬道片刻,继而开口道:“要想穿过甬道有两种办法,其一是利用探阴爪和绳索渡过,先将探阴爪勾住甬道中心顶部石壁,再以惯性荡过去,其二就是破解机关。” “第一种办法虽说更为简便但危险性极高,一旦探阴爪或是绳索出了问题必然会掉落青石之上,只要触发机关那么绝无生还可能,第二种办法虽说耗时较长但更加安全,只要知道机关触发之地并且躲避前行就能够万无一失。” 说完之后我凑到柳墨白身边,附耳低声道:“依我之见还是第二种办法更为稳妥,咱们几人中只有我和你还有韩姐身形较轻,九哥和啸虎身体比较沉重,对于绳索压力较大,很容易会出问题,至于韩姐不会道法本领,要让她从中穿过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甬道一共只有两米高度,利用绳索惯性摆荡时需要瞬间发力向上攀爬,等过了中心点后再卸力将自己甩出,这个困难系数太高,韩姐根本不可能完成。” 柳墨白听我分析完后点点头,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第二种办法,咱们先破解机关!” 商量好计划后我和柳墨白手持电筒行至甬道前,随后开始仔细观察甬道,我们发现甬道中地板青石一共只有九块,八卦位于最中心位置,而其他八块青石板上也并非是空荡无物,而是雕刻着一些动物。 “鸡、牛、狗,、鸡、羊、鸟、龙、羊,这青石上雕刻的是什么,难不成是十二生肖?”柳墨白不解问道。 “十二生肖有十二个动物,可眼前只有八种动物,依我看来这应该是八卦所对应的八种动物,要不然这其中也不会有鸟。”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鸡,坎为豕,离为雉,艮为狗,兑为羊,这就是八卦所象征的八种动物,如今这八种动物出现在青石上一定跟机关破解有关! 我站在原地仔细观察,片刻后终于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 六十四卦乾卦第一,按道理说第一卦为乾的话对应的应该就是马,可眼前第一块青石上的动物却是鸡,这一点与常理不符。 第二卦为坤卦,对应为牛,与第二块青石地面上的动物相同,这一块倒是符合情理,而且据我回忆先前石头触碰到第一块青石之后就触发了机关,也就是说第一块青石就是触发机关之地。 “啸虎,捡块石头扔在第二块青石上,力气不要太大,千万别让石头落在其他青石上。”我转头看向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闻言立即弯腰捡起一块石头,行至甬道前瞄准后轻轻将手中石头掷出,石头落在地面上翻滚两圈止在原地,并非触碰到其他青石,也没有触发任何机关。 见到眼前一幕安九臣面露诧异之色:“顾兄弟,你怎么知道这第二块青石没有机关?” “我明白了,八卦对应八种动物,对应正确的就是可以前行之地,反之对应错误的就是暗藏机关之所,我说的可对?”不等我开口韩敬雪抢先道。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这些青石一共有九块,除了一、三、六、八之外其他地方都可以踩踏,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第五块雕刻八卦之地最好也不要踩,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样吧,我先为你们头前探路,你们几人千万别跟上来,一旦我踩错地方触发机关会连累你们,所以你们还是先等我过去之后再前行。” 话音刚落我深呼吸一口气,刚准备越过第一块青石,这时秦啸虎凑到我身前开口道:“哥,让我先过去吧,万一你要是情况有变我还有五岳金钟罩护体。” 听到这话我苦笑一声:“啸虎,别人不清楚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你使用五岳金钟罩的时候根本不能够行动,再说如果触发机关之后你才施展五岳金钟罩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刚才你也看到那些机关射出速度有多快,就算你身手再敏捷也不可能在羽箭射出之前施展五岳金钟罩,所以这路还是我来探,你留在后面殿后。” 秦啸虎本来还想继续劝说,但见我执意如此只得作罢,见秦啸虎退回原地后我双脚猛然发力,纵身一跃直接跳到第二块青石上,落脚瞬间我浑身绷紧,直到两三秒后我才长舒一口气,看样子我先前猜测没错,第二块青石的确不是机关触发之地。 “顾兄弟情况如何?”柳墨白站在甬道入口担心问道。 “没事,我继续按照先前计划前行,你们站在原地千万别轻举妄动。”说完我继续向前跳去,落在第四块青石上依旧没有触发机关,此时我已经确定我先前的猜测是正确的,只要按照计划就能够顺利通过。 确定机关位置之后我紧绷的神经逐渐舒展开,随后我快步朝前迈去,两三步之后便来到甬道尽头。 见我顺利穿过甬道众人皆面露大喜之色,随后便按照先前我跳跃的路线穿过了甬道,虽说期间韩敬雪耽搁了一些时间,但最起码我们人员没有折损,这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穿过甬道之后我们几人便身处一座石室中,四下看去,这座石室规模并不算很大,大概也就百平方米左右,高度在三四米,不过在这座石室中却放置着一口石棺,石棺四周雕刻着一些纹样,上面由于尘土覆盖看不清有没有图案。 从入口到石室不过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如果说这座石棺里面当真放置着古摩国国主的尸体,那么他又何必在八十一洞山中下如此功夫,因此看来这座石棺里面的主人绝非是古摩国国主。 想到此处我看向韩敬雪,沉声问道:“韩姐,你对于墓穴构造有没有研究?” 韩敬雪点点头,说她对于墓穴构造了解一些,不过每个朝代的墓穴构造都不相同,按照西周时期的墓穴来说从甬道进入之后第一间石室应该是镇陵墓室,也就是镇守陵墓的守卫葬身之地。 第一百八十九章 石棺黑僵 听韩敬雪说完我将目光看向石棺方向,这座石棺虽说上面雕刻着图腾纹样,但雕刻技艺并不精湛,若说是护陵卫葬身棺椁也倒是在情理之中。 我们此番前来并未为了墓穴中的东西,而是想借此寻找到陈恨水的下落,因此这座石棺并不是我们的目标。 “既然这座棺椁只是一座普通石棺,那咱们就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还是继续前行寻找陈恨水的下落。” 言罢我举起手中电筒朝着四下照去,在石棺正对后方有一条通道,通往何处暂时不得而知。 四下扫视空无一物后我们便准备穿过石棺朝着通道方向走去,迈步前行,就在我刚穿过石棺之时突然感觉到一阵阴煞之气弥漫开来。 瞬间我立即警觉起来,转头看去,原本封闭紧密的石棺此刻竟然露出一条缝隙,像是被巨大力道从下方推开似的,灰白色的阴煞之气从中翻涌而出,不多时整间石室内便雾气昭昭。 眼见情况不对我刚要出声提醒,这时一道黑影从眼前闪过,原来是秦啸虎已经抢占先机。 他纵身一跃凌空盘坐,只听轰的一声直接坐在石棺顶部,凭借身体重量将掀起的石棺再次按压下去。 “你们快走,我挡住这石棺中的东西!”秦啸虎双手合十间看着我们几人催促道。 柳墨白点点头,带着安九臣等人先行进入甬道,而我则是留在石棺旁,因为我知道仅凭秦啸虎身体重量根本压制不住石棺中的东西。 石棺棺盖远比秦啸虎重数倍,此物连石棺都能轻而易举推开,即便是加上秦啸虎的重量也难以将其压制。 果不其然,柳墨白四人刚进入甬道还未站稳身形突然轰隆一声传来,秦啸虎坐下石棺棺盖直接被一股巨大力道推翻。 石棺棺盖在空中翻飞,秦啸虎也被突如其来的力道顶起,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后平稳落地,看样子并未有大碍。 秦啸虎刚落地不久翻飞于空中的石棺棺盖也种种砸在了青石地面上,剧烈撞击下石棺棺盖摔得粉碎,地上狼藉一片。 “没事吧啸虎?”我看着秦啸虎担心问道。 “没事,就是屁股有点疼,这石棺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力气这么大。” 说话之时秦啸虎不断揉着自己的屁股,不过双眼依旧紧盯石棺方向。 此时石棺里面死寂无声,只有浓烈的阴煞之气从中泄露出来,按道理说进入棺椁的尸体不会以魂魄示人,如若不然他也没有必要打开棺盖才现身,所以我推断石棺里面的邪祟应该是实体,更有可能是千年不死的僵尸! 所谓僵尸是尸体的一种,又称跳尸和移尸,源于明清时代,特指人死后因为尸体阴气过重而变成的鬼怪。 僵尸毫无人性,没有理智,因死不瞑目而怨气聚喉,能吸收月亮阴气,通常尸体因染上尸毒或墓地风水属性,产生尸变。 他们以爪为武器,以人或家畜血液为食,被吸血或抓伤的人会被传染尸毒,可用糯米医治,若不在尸变之前救治,就会死亡彻底变成另一个僵尸,无法恢复。 僵尸攻击性强且力大无穷、刀枪不入,他们全身僵硬,指甲发黑尖锐,青面獠牙、狰狞恐怖、皮肤苍白。 不会说人话,只能吼叫,日间躲于棺木、洞穴之类潮湿阴暗的地方。 夜间则是进入百姓居住之地啃咬牲畜,若有机会也会吸食活人的鲜血,以增强他们的法力。 先前我在沈御楼留下的古籍中曾见到过僵尸的记载,以上所述只是普通的僵尸,其实僵尸也分等级,在清代袁枚所著的《子不语》一书中就把僵尸大致分为了八个等级。 分别是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和不化骨。 紫僵一般是指死后不久的僵尸,他们皮肤呈现出淡紫色,所以成为紫僵,这种僵尸无法自由行动,不能像正常僵尸一样蹦跳,属于僵尸之中最低级的存在。 白僵尸体皮肤呈白色,行动迟缓,怕光也怕火,怕水、怕鸡、怕狗、甚至怕人,因此这种僵尸一般不会到有人的地方觅食,他们只敢藏匿在深山之中,若是见到人后便会惧而远之,决计不会跟人正面相对。 绿僵就是大众意义上的僵尸,他们散发出的尸气和皮肤为绿色,和白僵相比绿僵跳跃速度更快,他们不怕人也不怕家畜,唯独只怕阳光和火焰。 毛僵是指尸体身上长出毛发的僵尸,此物是出了名的铜皮铁骨,修为越高身体越结实,行动敏捷,跃屋上树,纵跳如飞,不畏惧凡火也不畏惧阳光,唯一惧怕的就是黑狗血,只要毛僵身上沾染了黑狗血道行便会一朝尽散,再无半点法力可言。 飞僵顾名思义就是会飞的僵尸,一般都是修炼千年之久,这种僵尸极其厉害,不仅不惧阳光和刀剑,还会使用法术,一般的道士无法将其降服,也是八种僵尸中最厉害的一种,不过这种僵尸世间难见,数量极其稀少。 最后三种虽说也属于僵尸的一种,但其实与大众意义上的僵尸来说有很大的区别,他们不过都只是僵硬的尸体而已,但无法行动也无法害人。 沉思之间石棺里面突然吐出一口黑色的尸气,这股尸气异常恶臭难闻,见状我连忙体型秦啸虎捂住口鼻,毕竟尸毒入体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现在没有糯米根本不能将尸毒引出,一旦要是尸毒入侵五脏六腑那么大罗金仙下凡也无济于事。 后退几步我将背后木盒取下,从中取出赤焰火麟,催动体内灵力灌入其中后抬手一挥,只见一道红色剑气直冲石棺而去,轰然一声炸响,石棺顷刻粉碎,烟尘碎石飞散间一个黑色的人影慢慢站起身来,定睛一看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此物竟然足有两米高度,虎背熊腰,看上去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难不成僵尸!”秦啸虎挥散眼前雾气朝着黑影看去。 伴随着石室内烟尘散去,眼前黑影逐渐清晰,定睛一看,石棺中竟然是一个身穿铠甲的古代将军! 此人皮肤呈青绿之色,皮肉早已干瘪,如同枯槁树皮一般。 他双眼眼窝下陷,看上去极其诡异,此时他正慢慢转过身来,一双猩红眼睛死死盯着我和秦啸虎,嘴角微启就好像冲我们阴恻恻笑着,让人心中不寒而栗。 “哥,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看样子并非邪祟,但也不像是僵尸啊!”秦啸虎看着我诧异问道。 我刚想开口,突然发现这具行尸走肉竟然在拼命用鼻子吮吸空气,随着空气不断进入他体内,这具行尸走肉的皮肤竟然慢慢隆起,而且上面还长出了黑色的毛发。 看到这里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连忙喊道:“别喘气了!他在吸食咱们阳气!” 虽说已经出言提醒,但还是为时已晚,眼前尸体此刻皮肤已经完全隆起,露出之处长满了黑色的毛发,面部也被毛发遮盖,就好像黑猩猩一般,只剩下两只腥红的双眼闪烁其间。 通身黑毛覆盖后尸体的双手指甲迅速疯涨,仅是片刻时间便已经长到五六公分长短,而他口中的牙齿也变得锋利无比,就好像野兽的獠牙一般。 从这尸体的特征来看必然是僵尸无疑,不过通身长满黑毛的僵尸我却从未听说过,难不成《子不语》中记载有所疏漏,这世上还有黑僵? 仔细一想倒是不无可能,毕竟袁枚只是清朝的诗人和散文家,并非真正的茅山道士,他所记载的也只是世人口耳相传的神话志怪罢了,记载不全或有偏颇也在情理之中。 第一百九十章 黑毛煞 衣飞石从不后悔自己的做法。哪怕在君上解封回归之后,必然会制裁他。 “张局长,那你觉得什么价格合适?”李阳没有解释,面无表情的他反倒问道。 随之,在魔物细致的肌肤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白印,象征着攻击力上的严重不足。 是的,用光了,就连维持灵域的存在,都十分的辛苦,以至于声音都开始出现了颤抖。 这次实验很简单,只要把这些细菌做成溶液,再注射到普通动物体内,看看它们会不会变异就好了。 5%的股份,价值也有几百万美金了,虽然不能与长生药剂相比,但总算是一份心意。 凌滔知道刘庚不让他说透,肯定是所有忌讳,连忙拉着朱鹏等人向外走去。 其他四名成员,任务就没有任何的疑问了:攻击,绝对的攻击,将敌人在第一时间击杀。 而且就算是要pk我的装备也没有带齐好不好?这样做实在是太不讲究了有木有? 稍稍确定下各自的状态,将战斗的残迹收拾干净后,一行人再次出发,向着北面而去。 血咒平原因为是禁魔区域,任何坐骑都没办法召唤,赶路得靠双腿。 想着,刘皇迈步走到岸边,结果发现陈老把船停靠在这边,大大方方地躺在船上,草帽盖在脸上,睡大觉!? 所有长老得知凌月修打败了凌岳后都惊讶不已,唯有身为家主的凌迟峰没有意外,而是露出微笑望向西边的远方。 陆飞旭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他不甘心、不相信会是这样,他要证明自己。 陈韫沉思了许久,看来这个什么‘圣体“,普通武者根本不知道,或许是他们没有资格接触也说不定。 的确,按照他们之前所言,如果这件事是跟雪莉有关系的话,那么雪莉跟自己无冤无仇,还要找自己的麻烦,必然是因为背后的人。 前几次要不是冰尘出手,他怕是早就魂归故里,哪还能活到现在。 张北辰也不再理会她直接朝自己妈妈走去了,他就像是拿到了令箭一般在陈路遥面前放肆的嘚瑟。 “我的字典里没有死字,把你的狗命报上来,我好刻在你的墓碑上。”林凡冷冷的说道。 孟节见状,二话不说起身拿了邻座的茶倒了一杯,长极也从另一桌端来一杯茶水,两人手里都端着一杯清茶,我就近接过长极手里的茶水,猛地啜了一大口这才渡下喉咙里的点心。 “而且他们体内根本没有一丝生气,宛如死物。而这,正是暮兽的特征。”司徒归也心生疑惑,一本正经道。 郁家通往山林的是条土路,虽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可裴宴依旧嫌弃它灰尘大。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还底线,你是不是以为,我就没有底线呢?”柳青哈哈大笑着。 这场战争来得突然,结束同样突然,仿佛只是上位者的一场棋局。而他们实力低微,不得已只能沦为棋子,供人驱使。 “柳家卫队的兄弟们,那个张力,已经是半个死人了,柳家完了,我劝你们不要抵抗,否则,杀无赦!”秦家卫队那领头的恶狠狠地说着。 而何西泽没想到短短几日,他居然又遇到了这个身手利落的姑娘,难道是缘分? 他起身,四处转转,寻思着整些上好的丹药回去。二师兄很早以前就曾说过,木屋中的丹药法器可随意拿走,反正堆着也是堆着,哪天瞅着碍眼说不得就要找个地方扔了,与其浪费倒不如自家人用了。 那几个乞丐见她死心,一个个都放松了警惕,只是专心的在她的身上游移。 可能老马也许不屑与王阳为舞,但是两人在韩佳彤的事情上,绝对是一致的态度。 秀儿皱起了眉头,她同样不希望看到公主嫁给冯信。因为那样就意味着,她要失去正妻的位置,从一个合法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家中的下人。 不远处,城门上下,喊杀声震天,不时有人从城门上跌落而下,不时有人倒地之后再也无法起来。 一向不会浪漫的男人,偶尔浪漫一把,人就很不自然,现在被她这么莫名其妙的一问,好心情顿时破坏掉大半。 贺茕按在耳塞上的手指微微一顿,而我分明滑过来夹着杂音的熟悉低沉嗓音时,她拧起细眉,脸色瞬时差了。 波才走后,留给王允的,也不过是一个破烂不堪的豫州,大部分的青壮,都已经被波才裹挟,随着波才往陈国而去。 杀了几十头猪,陈瑜生的手法越来越老练,再也没出现过一刀杀不死的猪。更没出现过与一头垂死之猪在地上肉搏的情况。 第一百九十一章 尸毒入体 忽听得对面的房间里传来了寒门孤火痛苦的喊叫声,随后又伴随着噼里啪啦摔东西的杂乱声。 面对反变法联盟的阻击,他一筹莫展,只能看看后世学者能不能想出好办法解决此事。 说罢,沐英便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和朱元璋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季秋。 工兵在王城附近修建了一个研究所,包裹着护盾发生器的建筑外壳的已经被拆解,整个装置被拆除装进了集装箱运往黑光号等待着逆向研究。 对这点,我是犹豫的,因为我答应过赵董了,如果有进展会告诉她,这绝对是重大进展。 后来官府又组织上百个官兵围捕,哪曾想这些官兵身体比老百姓还弱,都是一些“大肚兵”,跑起来比乌龟还慢,都被两只怪兽吃光了。 可邓愈叫季秋过来,本来也不是为了商议战事,纯就是不想让季秋继续摸鱼,当然不可能让季秋就这么糊弄过去。 在这种困境下,他面临艰难的选择,投降李自成,投降清军,自立为王。 与以往霍格吞噬的碎屑不同,这块虚空龙碎片的主人,可以称得上是星神之中前几的强者,在影响力方面,甚至可以与万恶之首的欺诈者相提并论,完全不是其他弱鸡星神能够比拟的了的。 「不好,这个样子……太像了!我看过类似这样的初音MMD,这个样子如果不处置好的话……」游建内心开始有些动摇起来,由于把沉静改造的很像初音的缘故所以他现在有些不知所措。 回忆一点点地从时空的远方倒流回来,填满了无面鬼那个因沉睡多年而空虚的灵魂。回忆中夹杂着的悲伤满溢而出,化作泪水在无面鬼的脸上淌落。 再说离开的乔馨,一出她妈妈的视线,乔馨就开始四处的找寻秦俊熙的身影。 辉一等人来到了实验室的大门前,全员通过专业密码打开了大门;里面都是电脑仪器,基本上都是数据显示仪。 现在的一线战队,随队的还会有“心理教练”,所谓的心理教练就是帮队员调整情绪,在队员紧张的时候安抚,在队员失落的时候给予安慰鼓励……总体而言就是一个心理辅导师。 “服务生”出了房间,原来这里是整幢酒店大楼的地下室,他似乎对地形非常熟悉,在向左转了两个弯之后就来到了电梯间门口,然后他钻进电梯,摁亮了前往二十一层的按钮。 也别以为核机就没人坐了,跨陆贸易那真心是海赚,每月贸易额都是用“兆”为单位的,而跨陆贸易的……,“你琢磨这些做什么?”韩毒龙打断张苍耳的话。 一位得道高僧满头白发的从次元通道走了出来,他瘦弱的身体完全不影响他缓慢的行动。攻击力显示800,等级显示LV4。 长庭凌云仔仔细细地查看我眼底的神色,确实没有看到半分虚假,这似乎让他非常的满意。 这些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面的那些东西,秦俊熙他只是随便的一看就能够搞懂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暗红色的月牙刀光呼啸着喷出直奔达克的狮子脑袋,而齐飞则借助月牙天冲飞出的反作用力进一步向后退出了数米。 庆格而泰示意眼sè,几个亲卫心领神会迅速的往庆格而泰的身边靠拢,不过即在此时看到不远处前方慢慢往这里移动的数不清的火把,庆格而泰瞬间冷静了下来。 最后残狼的目光看向了那天魂和刀门等人,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奥斯曼帝国侵略扩张成型,而大明现在在朱厚照的手中也是极具扩张xìng,这两个国家撞在了一起,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谢谢你的大方!”宋拍宇实在无法忍受西恩特等人讥讽的目光,看到贝琳已然扔出了筹码,他直接把自己的暗牌给翻了出来。 村正皱了一下眉,他不是没听出来,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不能寒了村民们的心。 忧的是最疼爱的三子成桂被贵王斩断右手,要说王颙对武植没有恨意显然不可能,但人家是大宋亲王,自己也无可奈何。三子最近诸事不顺,就怕他怒火攻心,报复贵王,作出有损高丽和大宋关系的事情来。 现在一切都还在控制之中,朱啸根本就没有必要现身。朱族出现了朱勇朱烈这样的人物,对朱族以后的发展是有好处的。这种时候让他们多经历一下。吃的苦头,对他们以后的修炼绝对是一种助力。 阿喇哈青森如果要返回瓦剌,最可能的两条路线就是从忽兰忽失温经由瓦剌中部返回,或者是穿过亦卜剌的领地从瓦剌的南部返回部落,就像阿喇哈青森南下所走的路径一样。 大汉一边说,另外一只手再度朝着朱啸攻了过来。要是朱啸想要戏耍他,他完全可以再在大汉的胸口上砸一拳,只不过这样并不能让大汉吃太多的苦头。朱啸抓住大汉的手向前一扯,大汉顿时一个踉跄,朝着朱啸就倒了过去。 此时的山十三神情略显得狼狈,不但衣服被撕成了碎布条,就是一条手臂,似乎耷拉着动惮不得。 梵天萝走进院子,灵魂力蔓延开去,在她的神识里很清楚地感觉到他们所住的桂雅院内有十几道气息,其中有两道气息比较强横,一个是一星武王,一个是三星武王。 第一百九十二章 死马当做活马医 安九臣是士兵出身,虽说身形魁梧但反应速度极其敏捷,他感知到危险后用力将身形向后一顶,砰的一声韩敬雪的后背直接撞击在了后方石壁上,一瞬间韩敬雪吃痛松手倒落在地。 “敬雪,怎么会是你!”安九臣回过身来看向身后,当他看到身后之人是韩敬雪时面露诧异之色。 安九臣见韩敬雪倒落在地刚想上前搀扶,我立即将赤焰火麟格挡在他身前,阻拦住他的去路。 如今韩敬雪已经身中尸毒,安九臣贸然靠近恐怕会被韩敬雪所伤,到时候他必然也会感染尸毒,待到那时我们的处境就更加麻烦。 “别过去,韩姐已经中了尸毒,你要是被抓伤恐怕会变得跟她一样失去理智!” 话音刚落韩敬雪从地上挣扎起身,张开嘴巴挥舞双臂便朝着安九臣扑将过来。 眼见势头危急我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掌,直接击中韩敬雪胸口,这一掌灵力充沛,直接将韩敬雪击飞出去,倒地之后韩敬雪口中吐出黑褐色的血液,看样子如今尸毒已经浸染血液,等到尸毒顺着血液进入五脏六腑就当真回天无术了。 想到此处我不等韩敬雪站起身来便上前用双掌抓住她手腕,随后向怀中一交叉,高声喊道:“趁着韩姐中毒不深赶紧用绳索把她捆起来,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安九臣闻听此言立即从背包中取出绳索,三五下后便用猪蹄扣将韩敬雪捆绑起来。 由于韩敬雪中毒不深,所以现在她力道还不算太大,如果遇上刚才的黑毛煞估计现在绳索早就已经被他铮断。 韩敬雪四肢被捆绑的结结实实,她只能在地上翻滚挣扎,口中还发出呜呜声响,看上去跟行尸走肉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敬雪!敬雪!”柳墨白看着倒地挣扎的韩敬雪不断呼喊,不过此时韩敬雪已经丧失了理智,在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亲情友情,只剩下对鲜血的渴望。 “柳大哥,韩姐已经丧失理智,你这样根本没有半点作用。”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咱们必须赶紧帮敬雪把尸毒排解出来,要不然我用嘴将尸毒吸出,这样敬雪应该就没事了吧。”柳墨白说着便准备上前为韩敬雪吸出尸毒。 常言道关心则乱,如今柳墨白倒是很好的印证了这个成语。 先前他为人稳重,遇事没有丝毫慌乱,如今却变成这番紧张模样,看得出来韩敬雪对他十分重要。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柳墨白应该对韩敬雪有好感,所以在他看到韩敬雪身中尸毒后才会这般丧失理智,想要为其吸出尸毒。 尸毒与其他的毒不同,一般来说被其他毒物咬伤后毒素会在伤口滞留一段时间,随后才会慢慢渗入血液,只要在短时间内将毒血吸出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尸毒蔓延性极强,我们进入甬道不过数分钟,可现在韩敬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这就说明尸毒已经浸入她的血液中。 如今要想吸血解毒除非将她体内的血全部吸出来,不过那时韩敬雪也早就血尽而亡。 眼见柳墨白行至韩敬雪面前,我连忙将其拉扯住,柳墨白回头看了我一眼,开口道:“你别拦着我,现在敬雪身中尸毒再不将毒素吸出来她就死定了!” “你冷静点,现在尸毒已经蔓延韩姐全身,尸毒入侵她的血液,你觉得凭借你一张嘴就能够吧尸毒排解出来吗,到时候不光韩姐救不了连你也会身中尸毒!”我看着柳墨白厉声道。 “那怎么办,现在咱们身上根本没有携带糯米,无法将尸毒引到伤口位置,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敬雪尸变吗,我做不到!” 柳墨白此时已经双眼通红,眼眶之中泛着泪花,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为韩敬雪担心,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我们现在的确没有破解尸毒的办法。 根据古籍记载,要想破解尸毒只有两种办法,第一种办法是用糯米,糯米克制尸毒,可以将尸毒引到伤口从而排解。 在被抓伤或者咬伤后将糯米敷在伤口位置,糯米变黑就换一次,直到糯米不再发黑时就代表尸毒已经全部排解,当然也可以用嘴吸,但是口腔不能有伤口,与蛇毒解法类似,如果是大面积抓伤,就只能用糯米敷,没有糯米,就把伤口边的肉割了,不过现在尸毒已经入侵韩敬雪全身,无论是用嘴吸还是用刀割都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种办法比第一种更加麻烦一些,需得三十五岁以下二十岁岁以上九月初九生辰的青年健壮男子精血一两,再采高山阳坡半斤左右露天青石一块,鹿茸一钱,人参一钱,烈酒三两。 将鹿茸人参置于三两烈酒中密封半月,滤去残渣只留其酒,取一砂锅盛半锅清水,将青石置炭火之上烤至灼热,迅速放入砂锅清水之中,待青石凉透,取出青石,让锅中水沉清,取三两放入一只瓷碗内。 采男子精血一两缓缓注入碗内,边放边搅动,待精血和水融合,将药酒整杯迅速倒入,快速搅拌至混合均匀,时间不能超过半刻种,混合完毕即刻让中毒者服下,静卧数日及无大碍。 这种办法使用者相对较少,毕竟身中尸毒者等不了这么久,而且九月初九生辰的男子也不是这么好碰上,等找到恐怕早就已经发生尸变,所以自古以来还是用糯米破解尸毒更多一些。 此次来的匆忙也没预料到会遇上黑毛煞,所以我们几人身上皆无糯米,不过既然我们几人一同进入龙心山自然要一同出去,决计不能将任何人留在这里,想到此处我将手伸向腰间,将装有肥虫子的葫芦拿在手中。 “顾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安九臣看着我疑惑问道。 “现在咱们手中没有糯米,我只能司马当做活马医了,实不相瞒,葫芦中的肥虫子能够吸食阴煞之气,但我不知道它能不能破解尸毒,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让肥虫子试一下。”我看着安九臣说道。 此言一出秦啸虎立即拦住我,诧异道:“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万一要是肥虫子破解不了尸毒到时候岂不是连它的命也保不住了,它可是跟了你九年时间!” 秦啸虎所言又何尝不是我的担心,只不过人命关天,我不可能在有办法的情况下眼睁睁看着韩敬雪尸变,虽说我知道后果或许是连同肥虫子一起感染尸毒,但我觉得我应该相信肥虫子,毕竟它是蛊门的霸王蛊,区区尸毒应该奈何不了它。 “啸虎,我心意已决你就别再劝了,我想肥虫子能够理解我,我也相信肥虫子不会让我失望。”说罢我将葫芦塞子打开,把肥虫子倒在手心中。 此时肥虫子虽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目光一直朝着韩敬雪看去,身形腾跃做出张牙舞爪的样子。 “肥虫子,现在她中了尸毒,我想让你将尸毒帮她排解出来,你能做到吗?”我看着掌心中的肥虫子问道。 肥虫子听我开口回头看向我,过了片刻之后它似乎听懂了我说的话,用力点了点头。 “那好,现在你就去帮她将尸毒破解,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尸毒已经侵染她的血液,她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尸变!” 我嘱咐一番后肥虫子便化作一道金线飞到了韩敬雪脖颈位置。 此时的韩敬雪还在不断的挣扎扭动着,不过肥虫子身形却极其灵敏,它能够一边闪避一边寻找韩敬雪受伤位置。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后它的身形停在韩敬雪后脖颈位置,见状我们几人打着手电行至韩敬雪身边,低头看去,在韩敬雪脖颈后方果然有一道数公分长的伤口。 此时伤口已经出现溃烂,而且里面还流出黑褐色的血液,再不医治恐怕就来不及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两难抉择 因为是随长辈调到桂省的,所以马锋跟戴若英、庞云舒等土生土长权贵子弟不算太熟。不过都是桂省最顶级的权贵家庭,所以也是有联系的。 刀疤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一股冷汗从背后冒了出来。 听到不是伊洛蒂的噩耗稍微清醒的伊桑,立刻又陷入了由于闻讯梅列格受伤而产生的震动之中,他曾经在混乱的沙漠战场上目睹过那个病怏怏的骑士主人的战斗力,他实在无法想象谁能伤害到这个剑技高超的男人。 “妈妈,你跑到城里的时候不打算买这些东西吗?村里没有这些东西。”孔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 他刚开始倒腾着卖服装时,不是这后来的有固定门面,而是四乡里去赶集摆摊。那时候,他整天价风吹日晒的,苦是苦了点,日子过得倒是满温馨幸福的。 这次的事他不知道丑丑为什么反应那么激烈,事实上,丑丑的表现让他非常不满。 自从结婚后,头一个月,由于是“爹娘月”——一个月内,她和二全都不能跟她的父母见面。当一个月期满,按礼节,她该跟二全一块回娘家看望父母,俗称“认亲”。但最后也只是二全独自去了一趟而已。 至于那位夫人和她那个似乎精力过于充沛的儿子,则象是在看一出戏剧似的对着两个当事人微微一点头,然后就坐在了已经为他们准备好的椅子里。 于是,姚玲往往便会在事后,拿上丁贵宝带回的东西,送给公婆去品尝。 “没有太守大人、守备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士兵队长严厉的喝道。 “方远表哥,你的毒解了?这实在是太好啦!”经方远一拍,娟儿立即跳了起来,显出一副无比开心的样子。 “究竟是怎么样?老天爷有没有给你什么指示?”卫瑾瑜焦急的不行。 这一次,他认真的看着前方,别说风暴了,连一缕轻风都没有,他什么都没有斩出来。 就在韩宇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姜雨瑶闯了进来。“韩宇,你还睡觉呢?这都几点钟了?怎么还在睡觉?”姜雨瑶看着躺在床上的韩宇不满的说道。 他双眼猩红,低吼一声,下一刻间浩瀚的冥气奔涌而出,呼啸间在其身后凝聚成一道外道魔像,霎时一股幽暗而恐怖的气息将安安笼罩。 要想把图纸上的设计效果完美还原,必须用到最好的布料,这些布料是非常昂贵的。 因为前些日子,苏云卿打电话回去,说她一天挣到了三百多块,而且还找了一份很好的工作。 所以,一般都是由这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在对作品中的专业知识进行审核。 “谁知道,那边怎么想的呢!”不过,正因为不知道苏皓的脑洞。 由于突然失去承力点,惯性使然,杜大鹏的身体竟是连连向后退去,然后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凌天闻言,则是扭头看了一眼她,倒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松开手中的窗帘,坐在了沙发上,拿起来烟抽了起来。 祁雪的“提醒”,叶飞是有放在心上的,回来之前顺道去首饰店逛了一圈。 正如夏新说的一样,被套上锁链减速,又走出两步,狐狸在塔前被晕了,又下掉70多血。 至于聚会地点和聚会所需要一切用度都由徐佑负责,钱塘是他的大本营,又是社事盟主,自然要多费点心。这个是徐佑主动提出的,他不缺这点钱,大度一些,也可收买人心。 既然他可以帮助自己突破到尊位,如此长的时间过去,他又达到了何种逆天的修为呢?他的消失是不是针对自己瓦解了他的神锤势力与巨碗势力联合而在未来之中给自己当头一击呢? 现在看来,恐怕青竹帮与此事脱不了干系,毕竟黑帮之间的火拼国家尚能容忍一些,但像对方这种丧心病狂的举动,一旦在社会上引起重大的凡响,国家也不会心慈手软。 宴席现场的灯光全部灭了,这把前来参加的人吓了一跳,但也都是大人物了,自然见过的场面多了。 两人都是几近满血,她居然直接把闪现交了,这一波要是没打过,她就GG了,跑都跑不了。 要知道,随着时间推移,后边的毒会越来越厉害。如果他们在路上稍微遇到点阻碍,就有可能再次陷入被动。 钱梦雨纳闷着看了看叶飞的背影,啼笑皆非地放弃了思考,继续配合警员核实访客名单。 回到桃园庭院,只见到干爹张铁柱一人此时还一脸愁容的坐在庭院里发呆。放出神识一看,原来张婷婷、咿咿呀呀已被干娘王玉莲带到里屋去敷药了,而张大龙也跟着去了里屋。 “你闭嘴!如果没有薛峰大神,你还能在这里好端端地放屁!”卢卡立刻反驳着。 “亏你还知道回来。”胧月一甩头发走到旁边撑着伞的椅子坐下乘凉去了。 “队长,要是这个刀再多进一分,你就交代了,你们到底遇到谁了,既然能够伤到你。我觉得以后出任务,你还是要把我带在身边”对于雷军这次出任务没有带上他,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所以语气中微微有些怨气。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箭双雕 目前是非堂正值多秋之际,不说整个江湖术道,最起码天京术道已经盯上了我们。 先前他们迫于沈御楼的实力不敢多言,如今沈御楼失踪他们自然要对是非堂下手。 都说同行是冤家,是非堂在天京越风生水起越会招来他人妒忌。 其次就是萧家对我们是非堂的讨伐,目前萧海庭等人身死之事还没有公之于众,天京术道弟子皆在蒙骗之中,他们肯定会假借替天行道之名对是非堂下手,所以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其一是以武力对抗整个天京术道,其二就是利用灵调科的名号来镇压他们。 虽说这些术道在江湖上地位颇高,但再高也只是江湖而非庙堂,他们与灵调科比起来是云泥之别,如果要是知道我们身后有灵调科作为依仗就算是对我们下手也会掂量一番,这也是我为何让肥虫子救治韩敬雪最重要的原因。 “哥,你当真觉得柳墨白他们会替咱们给灵调科说好话?”秦啸虎听我说完后追问道。 “柳大哥生性正直肯定会仗义执言,再者他跟韩姐关系不一般,如果咱们要是真能将韩姐从鬼门关拉回来,那么他必然会对咱们千恩万谢,待到那个时候他必然会向着咱们。”我看着秦啸虎沉声说道。 秦啸虎听完恍然大悟,双眼一眯道:“哥,你这还真是一箭双雕,不光救了韩姐性命还搭上了灵调科这层关系,看样子等咱们会到是非堂那些天京术道就算是想下手也不敢暗中行动。” 闻听此言我并未开口回应,只是微微点头一笑以示默认。 我们在甬道中休息了大概十几分钟后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入耳畔,转头看去,韩敬雪已经微微张开了眼睛,虽说此时还是有些虚弱,但惨白的脸色已经稍许红润,看样子她体内的尸毒已经被完全排解出来。 “敬雪,你感觉怎么样了!”柳墨白见韩敬雪醒来后立即将其搀扶起来。 韩敬雪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几人,沉默片刻后才薇薇说道:“我……我这是怎么了,刚才怎么睡着了,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先前你被黑毛煞挟持的时候不小心脖颈后方割划出一道伤口,从而被尸毒感染,你差点尸变,幸亏顾兄弟用赤首金翎蛊帮你排解出尸毒,如若不然你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了。”柳墨白看着韩敬雪说道。 韩敬雪听到自己差点尸变一阵后怕,随后将目光看向我,刚想冲我道谢,我抬手一摆道:“韩姐不必客气,既然咱们一同进入龙心山自然要一起出去,互帮互助那是应该的事情。” 韩敬雪听后还未来得及开口,柳墨白起身双手作揖道:“柳墨白在此谢过顾兄弟,你救了敬雪一命就相当于救了我一命,从今往后我柳墨白这条命随你差遣,只要不违背灵调科规矩刀山火海皆愿前往!” 见柳墨白对我行礼我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苦笑道:“柳大哥,我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没你说的这么伟大,日后我是非堂若在天京重新开门,你多帮衬着点就行,我也好有功夫敲打敲打那些拦路小鬼。” 柳墨白是个聪明人,他自然能够听出我话中含义,他眉头一皱,问道:“有人跟你们过不去?” “树大招风罢了,是非堂本是我叔叔沈御楼管理,如今我叔叔下落不明,天京术道的弟子看我们几人年纪轻轻就想踩到我们头上拉屎,只是我们势单力薄,还不知道能不能敌得过整个天京术道,所以……” 不等我说完柳墨白抬手一摆:“不必说了顾兄弟,你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天京术道之辈吗,有我柳墨白在还轮不到他们放肆,这样吧,等咱们出去之后我先去敲打他们一下,跟你们是非堂作对就是跟我们灵调科作对,手枪跟坦克的区别我想他们还是能够分得清的,谅他们也不敢再对是非堂有非分之想!” 听到柳墨白的话我心中大喜,随即开口道:“有柳大哥这番话我就放心了,不过这件事情不必你出马,你只需要帮我们站个场子就行,要不然天京术道弟子还以为我们是非堂没有真本事,只能依靠灵调科,出去之后咱们留个联系方式,有用得着柳大哥的地方我肯定不跟你客气。” “好,既然如此就听你的,现在敬雪既然已经苏醒那咱们就继续往前走吧。”说完柳墨白看了一眼旁边的安九臣:“九哥,你背着敬雪走,我和顾兄弟头前开路,若有危险你们先撤。” 见安九臣点头后柳墨白帮着他背起韩敬雪,随后我们一行六人继续朝前走去。 一路无话,前行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我突然听到前方不久传来一阵水流声,听到声响我立即转头看向柳墨白,低声道:“柳大哥,前面好像有水流声,你听到没有?” 柳墨白停下脚步屏气凝神仔细听了片刻,随即点头道:“确实有水流声,看样子这墓穴应该与地下河相连,发出声响之地应该就是先前围绕在龙心山外的那条地下河。” 见柳墨白也听到水流声后我开口道:“听声音判断出口距离现在咱们站的位置应该不远了,我去出口位置打探一番,你们先在这里休息片刻,目前韩姐还没有完全伤愈,一旦前方有危险带着她撤退也不方便,所以我自己先去看看情况,若是没有危险再回来通知你们。”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事赶紧喊我们。”柳墨白叮嘱道。 我点头答应后手持电筒朝前走去,越往前走水流声越明显,大概走了二三十米后我便来到甬道出口位置,此时水流声湍急,就好像远处有瀑布一般,我举起手电朝着远处照去,眼前一幕却让我愣在当场。 甬道尽头竟然是一座巨大的天然石室,这间石室足有数万平方米大小,高度也有二三十米。 此时我正站在山石中央位置,距离地面大概十几米,左侧是下行阶梯,在我身前下方是一面湖泊,湖泊右侧则是一道瀑布,瀑布从山石上流淌下来,落差大概有二十多米。 扫视完石室后我有仔细查看了一下周围石壁,见并无异像后便转身进入甬道,朝着柳墨白等人休息的地方走去。 “顾兄弟,前面情况如何,这水流声是怎么回事?”柳墨白见我回来之后疑惑问道。 “前面是一座巨大石室,足有数万平米,其中不光有瀑布还有湖泊,估计就是咱们先前遇到的地下暗河,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这石室四周皆是石壁,除了咱们这条甬道之外并未见到其他的甬道或是暗门,如此一来咱们岂不是进入了一条死路?”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先别管这么多了,咱们还是先到石室看看情况再说,说不定甬道或者暗门藏在不起眼的地方,咱们人多势众,总比你一个人看的范围要广一些。”柳墨白开口道。 我点点头后便带领柳墨白几人朝着甬道尽头走去,行进大概一两分钟后我们便来到甬道出口,举起手电朝前照去,整座石室映入眼帘,如此庞大的规模让柳墨白和秦啸虎等人也是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龙心山下竟然还有这么一座天然石室,这还真是不可思议。”柳墨白一边看着一边不禁赞叹道。 “柳大哥,现在趁咱们站的位置较高我觉得还是赶紧把出口找到,要不然等会儿下去之后恐怕就更难找寻了。”我看着柳墨白说道。 柳墨白点点头,将手电插入腰间后拿下背包,从中拿出了数根白灰色的塑料棒,这些塑料棒大概二十多公分长短,如同拇指般粗细,我从未见过此物,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第一百九十五章 冰封渡湖 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柳墨白已经将数根塑料棒全部握在掌心中,只见他双手用力一掰,旋即咔咔几声脆响传来。 伴随声响过后原本灰白色的塑料棒竟然散发出一阵刺眼的绿色光亮。 看到这里我才骤然醒悟,原来这灰白塑料棒就是好莱坞探险电影中经常出现的照明棒。 这种照明棒平时不会亮,只有里面的液体受到碰撞挤压后才会发生化学反应,从而散发出刺眼光芒。 据柳墨白所言这种照明棒一根可亮三到五个小时,虽不如手电照射出来的光强烈,但是照明范围却扩大十倍百倍,因此在这种地方还是使用照明棒更为合适。 将手中照明棒全部掰亮后柳墨白将其扔在我们身下方向,低头看去,在石阶尽头是一片砂石滩涂,地上除了砂石之外什么都没有,从石阶位置沿着滩涂行走七八米就能到达湖泊,湖泊中水质昏暗,宛若一潭黑水,根本看不清水面之下到底有什么东西。 四下扫视间我不经意瞟了一眼旁边的柳墨白,此时柳墨白一脸凝重神色,双目紧盯湖泊方向。 “怎么了柳大哥,看你面色阴沉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着柳墨白低声问道。 柳墨白闻言抬手朝着湖泊两侧一指,叹息一声,说湖泊两边皆是陡峭石壁,距离顶部足有数十米高度,而湖泊宽数十米,我们要想从中穿过只能借助湖面,可此处没有任何摆渡之物,又如何能够过得去。 听柳墨白说完之后我朝着远处湖泊看去,果不其然,湖泊直接与石壁相连,其间根本就没有渡过之地,湖泊两岸也没有任何渡船,这倒当真是是件棘手之事。 “若放在先前倒也简单,只要利用绳索和探阴爪勾住对面石壁就可以安然渡过,可现在敬雪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要让她借助绳索渡过湖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也不能将她背在身后,两个人的重量足以将绳索铮断,难不成咱们真要下水游过去?”沉思之际柳墨白的声音传入耳畔。 “不行,水面昏暗深不见底,谁也不能保证这水中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万一咱们要是在水面游动之时惊动下面的东西怎么办,这里可是陵墓,就算是水中出现什么怪物也不是稀罕事,所以咱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才行。”安九臣听到柳墨白的话之后凑上前来说道。 安九臣的话不无道理,这陵墓中到处透露着古怪,先前不仅遇到机关而且还遇到了黑毛煞,谁知道我们还能遇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这水中不必陆地,在陆地上我们身形灵敏就算敌不过也能轻而易举逃脱,可在水中境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一旦要是水中真有什么东西,待到那时我们必然陷入困境之中。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秦啸虎凑到我身边,朝着我身后木盒拍打一下,眯着双眼笑道:“哥,你还真是关键时候掉链子,要我说想要渡过湖泊简单的很,青龙踏雪有一招不是叫做冰封万里吗,你直接用刀气将湖面封住不就行了,到时候咱们直接在湖上穿过,你忘了咱们在老岭山时怎么过的湖了?” 秦啸虎一言惊醒梦中人,先前我只顾在湖面上做文章,却将这青龙踏雪给忘在了脑后,他说的没错,只要我用青龙踏雪将湖面封住就如同在陆地上行走,到时候安九臣也可以背着韩敬雪渡过湖泊。 想到此处我立即将身后木盒取下,从中抽出青龙踏雪后催动体内灵力,待到灵力灌入剑身一阵龙吟响起,龙吟虽说低沉但却震得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柳墨白见我抽出长刀以为是有什么危险,四下扫视后看着我问道:“怎么了顾兄弟,是不是周围有什么危险?” 见柳墨白误会,我连忙解释道:“没什么危险,只不过我已经想到了渡过湖面的办法。” “什么办法?”柳墨白不解问道。 我没有开口回应,直接口中默念咒语,随着长刀过顶,我叱喝一声便将手中长刀劈落,刹那间一阵凌冽刀气直接朝着湖面而去,就在刀气触碰到湖面的瞬间湖水开始凝结成冰,其速度令人咋舌,仅用了数秒钟便将数千平方米的湖泊给封住了。 眼前一幕让柳墨白和安九臣等人大为震撼,过了数秒柳墨白才回过神来,看着我诧异道:“顾兄弟,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神兵利器,为何有如此威力,先前在灵调科时我也曾见过几件旷世神兵,可都没有这般强悍。” 听柳墨白问话我刚想开口,这时秦啸虎抢先说道:“柳大哥,这把长刀名叫青龙踏雪,木盒中另外一把长剑名叫赤焰火麟,这两把兵器的来历那可不一般,远非你们灵调科中的神兵利器能比。” “这可是我哥挡下九道天雷才得来的宝物,赤焰火麟剑气可幻化烈火,青龙踏雪刀气可幻化寒冰,想当初天京萧家开价数千万我哥都没答应卖给他们,足以见得这两件兵刃的珍贵。” 此言一出柳墨白和安九臣等人的神情更加诧异,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见二人神情如此诧异我苦笑一声:“别听啸虎胡说,这两把兵刃没他说的这么玄乎,只不过是碰巧让我遇上罢了,现在既然湖面已经封住,那咱们就赶紧过去吧。” 说罢我将青龙踏雪拿在手中,随后沿着石阶朝着滩涂方向走去。 一路下行,随着我们距离湖泊越来越近,周围温度也越来越低。 呼吸之时还有阵阵白雾从口鼻喷出,韩敬雪更是被冻得直打哆嗦。 柳墨白见韩敬雪颤抖不止于是将身上衣衫脱下披在她的身上,这才稍微缓和一些。 行至湖泊前我转头看向秦啸虎,说道:“啸虎,你上湖面上走两步,看看湖面冻得结实不结实。” 秦啸虎闻言白了我一眼,满脸委屈道:“哥,好事你不想着我这坏事是你一点都忘不了我啊。” “少废话,在咱们几人中你身体最沉,你要是上去之后这冰面还塌不了那我们几人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再说我这可是相信你才派你去,要是别人我还信不过呢。”我看着秦啸虎一本正经道。 “阿弥陀佛,你就可着一个人坑吧,也就是你弟弟我脾气好不跟你一般见识。”秦啸虎一边嘟哝着一边朝着冰面走去。 秦啸虎小心翼翼走上冰面,走了几步并未听到冰裂之声,于是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在冰面上用力蹦跳几下后看着我们几人喊道:“哥,这冰面结实着呢,我这身体跳几下都没问题,你们肯定更没问题,我先去对岸等着你们,先走一步了!” 秦啸虎说完双脚一蹬,顺着冰面便朝着远处岸边滑去。 见秦啸虎顺利通过,我转头看了一眼柳墨白,说道:“走吧柳大哥,你和九哥搀扶着韩姐,我在前面为你们探路。” 柳墨白听后点点头,从背包中取出一根照明棒递到我手中,沉声道:“冰面湿滑,用这照明棒看着地上的路,小心一些。” 我接过照明棒后将其掰亮,随后手持照明棒朝着岸边方向走去。 冰面与陆地除了湿滑之外再无其他区别,所以我们几人倒是走的并不艰难,仅用了数分钟时间便已经走到湖泊中央位置,而此时秦啸虎已经上岸。 “哥,你们赶紧过来,我在这岸上等着你们!”秦啸虎站在十几米开外朝着我们不断挥手喊道。 “你先去周围检查一下有没有出口或者暗门,我们随后就过去,切记小心。”我看着远处黑暗中的秦啸虎叮嘱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 黄河诡事 秦啸虎听闻喊声转身持手电朝着石壁方向走去,我们几人则是继续在冰面缓步前行。 冰面之上白雾昭昭,阴寒之气从脚底升腾而起,行走大概数步之后突然一阵异响声从脚下冰面传来,那声音就好像湖水翻腾一般。 听到声响我立即停下脚步,柳墨白见我止步不前低声问我怎么回事,我低头朝着脚下冰面看了一眼,沉声道:“不太对劲,冰面之下水文搅动,好像有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柳墨白等人皆是神情一怔,旋即用警惕眼神看向冰面,此时冰面风平浪静,看不到任何东西,也再无水文搅动之感。 “顾兄弟,你是不是太过敏感了,这冰下并未有任何异像,再说冰面已经封住,就算有东西想必也无法破开冰面。”柳墨白看着我说道。 闻言我再次扫视一眼冰面,间并无任何异像后点头道:“可能是吧,不过咱们还是尽快上岸,我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完我带领柳墨白等人快步朝着岸边方向走去,刚走出不到两米,突然身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啪嚓碎裂声。 听到声音我们几人立即回头看去,可眼前一幕却让我们几人愣在当场,距离我们七八米左右的冰面竟然已经破损,一块十几平方米的冰块从湖面翻飞而起,直接落在冰面砸得粉碎。 “怎么会这样?”罗战堂诧异之际看着我们几人说道:“你们先留在这里别动,我上前去看看,我身为魂魄之躯比你们安全一些。” 嘱咐小心后罗战堂便小心翼翼朝着冰面破损之处走去,行不多时罗战堂来到冰面破损处,他站在冰面上低头朝着漆黑湖水中看了一眼,顿时神情惊变,刚准备转身朝着我们这边跑来,突然一道黑影直接从湖面之下窜出,瞬间将罗战堂卷起,不等罗战堂发出喊叫便已经被那道黑影卷入水中,再不见其踪迹。 “罗将军!”我大喊一声后立即将手中照明棒朝着冰面破损处扔了过去,随着扑通一声照明棒落入湖水,震慑人心的一幕显现在眼前。 湖中竟然有一个庞然大物,这东西少说也有十几米长短,像是一条巨鱼,只不过距离太远加之中间有冰面遮挡并看不清楚真实面目,只能看出大体轮廓。 “跑!快往岸上跑!”我回过神来立即朝着柳墨白等人喊道。 伴随着喊声一起那巨型怪物立即调转身形朝着我们冲了过来,它背部鳍浮出水面,冲击之时鳍直接将冰面破开,一时间咔咔碎裂声不绝于耳,我们脚下的冰面更是感受到一股剧烈震颤,宛如地裂山崩。 冰面剧烈的晃动使我们根本无法快步跑动,加之地面湿滑,韩敬雪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就在柳墨白和安九臣搀扶韩敬雪之时我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原本追击我们的巨型怪物竟然消失了踪影,而且脚下震动也瞬间消失。 虽说巨型怪物已经失去踪影,但我知道它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它必然是在等待时机将我们一网打尽,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想到此处我上前一步帮柳墨白扶起韩敬雪,随即高声道:“快扶韩姐上岸,那怪物就在冰面之下,用不了多久就会发动攻击!” 柳墨白和安九臣搀扶住韩敬雪后三人踉跄朝着岸边跑去,而我则是手持青龙踏雪紧随其后,目光还不断盯着冰面之下。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声响的秦啸虎回到岸边,看着柳墨白等人喊道。 此时柳墨白哪有闲心再去回应,他们二人搀着韩敬雪继续前行,就在他们距离岸边还剩七八米的时候突然脚下再次传来一阵颤动,紧接着柳墨白等人身前冰面瞬间炸裂,一个庞然大物从湖面之下腾空而起。 借着光亮看去,这庞然大物是一条怪鱼,它浑身长满了青灰色的鳞片,这些鳞片就好像鳞甲一般,十分厚重,每一片都如同人头版大小,这条怪鱼的鱼鳍如同钢刺,除了背部之外身形两侧皆有,若被其刺中必然是肠穿肚烂,绝无半点存活可能。 怪鱼腾空之后张开血盆大口,其间宛若利刃般的牙齿布满口腔,两只鱼眼睛更是猩红无比,据我推测这只怪鱼绝对不是寻常的鱼,因为这怪鱼现身之时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尸臭味,应该是吃过不少死人尸体,要不然不会这般邪性。 眼见怪鱼腾空我上前一步立即扯住柳墨白等人衣衫,用力向后一扯,三人直接被我拽倒在地,不等起身怪鱼已经重重砸落,先前三人站立之处全部碎裂,若非我刚才及时出手恐怕他们就算不被砸死也已经落入冰凉刺骨的湖水中。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个头这么大!”我望着没入水中的怪鱼诧异道。 “好像……好像是铁头龙王!”韩敬雪惊慌之间开口道。 听到铁头龙王这个名号我总觉得有些耳熟,数秒之后才会想起我在沈御楼留下的古籍中曾见到过关于铁头龙王的介绍,的确与刚才见到的怪鱼模样差不多。 记载此事的古籍名叫《异物录》,里面记载的皆是世间稀奇古怪的动物或者植物,铁头龙王便是其中一种,,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怪鱼的头部如同卡车般大小,坚硬无比,所以才叫做铁头。 至于龙王则是百姓对其尊称,觉得此物是河中的龙王,这也能够体现出当年百姓的那种封建闭塞的思想。 古籍中记载铁头龙王还有一个别名叫做黄河大王,为何叫这个名字还要从一九六五年说起。 当年黄河入海口附近发生了一件大事,闹得沸沸扬扬,几乎当地人都知道,若非当年消息闭塞,恐怕全国上下会引起轩然震动。 一艘几十米长的渔船在黄河上打捞鱼虾时就碰上了这铁头龙王,当时船上有十几个青壮年渔民,可当天打捞上来的鱼虾并不多。 眼见天气不太好,其中一名青壮年担心会出事,于是便让船长折返上岸。 船长雇佣这么多人打捞,见船内鱼虾还不足人工费,心中有些不情愿,于是便说再打捞一网,若是这一网鱼虾还不多,那就折返回去。 手下的青壮年也是拿钱办事,知道这年月不好过,也就没多说什么。 众人一起用力将一张大网抛入水中,等待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渔网还是没什么动静,见天色越来越暗,乌云也开始聚集,众人心中有些没底。 就在众人准备劝说船长返航之时,这大网猛的动了一下,船长顿时喜出望外,凭借他多年的打渔经验这一网绝对捞到了不少的东西。 顿时船上的青壮年沸腾起来,皆是用力拉拽大网,一开始十几个人同时拉拽,可这大网纹丝未动,后来连船长都加入其中,二十多个人一起用力,硬是没将这网给拉上来。 船长在黄河上行船数十年,哪里见过这等怪事,心中猜忌是不是渔网钩住了河底巨石才会难以扯动,可仔细异像又不太可能,河面距离河底足有数十米深,渔网不过十几米长度,根本不可能触碰到石头。 正疑惑之际一阵惊呼声传入船长耳畔,船长低头朝着河面看了一眼,发现这水中的大网竟然开始向下游拖去,如此可见这网中必然有东西,否则不可能拖拽着大网前行。 眼见情况不对劲船长立即让众人使出吃奶的劲,而他则是进入驾驶室操控渔船,可没想到的是这些渔民把手掌都勒出血痕也没有将大网拖拽上来。 这些渔民平日里只不过是捞些鱼鳖虾蟹,哪里见过这种诡异场面,僵持了大概数分钟后众人已经彻底耗尽气力,眼见渔网已经拉扯不住,于是立即松手撒网。 撒手瞬间渔网直接被拖入水中,船长见赔了夫人又折兵,正在驾驶室懊悔之时突然咣的一声从船头方向传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破冰 几乎从头到尾,众人都只是给傅谭提供力量,而且还这么的不明不白。 接过那电话号码,杨帆的心中一喜,向着唐明山谢过之后,身形便直接回到了杨家。 三人踏入了那正中之门,进入之后原本是在那宫殿之中的叶心中就是一变。 那帮人疑惑地看着背后,不知道是什么魔兽,所以不敢妄动,叶天忽然心生一计,控制着自己刀杀魂毫不犹豫地劈向了他们背后的草丛。 楚南和王凤鸣的少帅军虽然现在正如日正天,但却仍然没法跟山口组相提并论,在我们东北三省唯一能跟山口组斗一斗的只有黑龙会,不过黑龙会跟山口组有生意上的往来,让黑龙会帮我们对付山口组根本不可能。 无法动弹的异族,在短短的五秒死了三分之一,这才恢复了知觉,可是身体的冰冷刺骨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失。 “唉,得想办法弄点灵药辅助,才能把身上的这层被烧烂的杂质皮得脱掉,否则我的天雷就白挨了。”杨帆嘀咕。 熙浩的大名在我们整个省里早就已经如雷贯耳,魏剑峰不可能不知道熙浩的手段。 杨帆准备拍拍屁i股走人,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没准等会又骗他去执行什么任务。 林霖身子陡然一惊,在英国还有其他人能叫出他的名字的人……是谁? 而此刻,大家的修为都达到了天仙境界,不得不说,时之狭间的好处真是非常大的,洪天在化龙池一年,但是时之狭间却过去了百年。 而洪天,兴奋无比,突然暴起,做了一个众人想都想不到的动作。 雷电与熔岩在周围扑散,瞬息间将整座城池给毁灭掉,炽热的气息不断上升,周围的大地喷出了火柱,宛如火山爆,只是这爆的火山之中,还夹杂着些许的雷电。 就算是柱尊级的,也不敢说无伤杀戮,更何况他只是一个二星的狼人。 然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他原本美好的计划,如梦幻泡影被针扎了般,在一瞬之间,被打得支离破碎。 但是朱重八还是会把粮食源源不断地往大都这边运,一是他需要赚到银子,毕竟栖霞寺的僧人他们都要生存下去,朱重八也需要一个长久的财务支持,要不然的话,他那么多规划,根本实现不了。 秦铮冷冷一笑,也没在意,这路加的确心术不正,不过胆色也惊人,居然敢在这节骨眼就跑上来,也不怕姬幽王愤怒之下杀了他。 他们一路之下,竟然攻下数十座人族城池,而且这些城池内,就好像根本没有什么修士驻守一般,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 话音刚刚落下,林煌的战力开始疯长起来,只一瞬间,白炎境的战力就暴涨到了金炎境巅峰。 她大眼睛含笑含妖,眉意荡漾,性感的红唇微张,欲引人上去吃两口唇膏,身为车模的她,无时不在牵引男人们神经。 远处的寒霜,即便是撑起防御,也依旧被推得节节后退。即便心中再焦急,也不敢货然上前,那绝对是找死的节奏。 他暗暗郁闷,装个逼砍个价,竟被楚瑶瑶拆台,以后好好调教她,默哥砍价别插嘴。 可萧辰心里并没有太乐观,他能够感觉到焚天在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一些力量,也就是说,焚天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这是星辰碎片,挟带大道神威而下,世上有几人可挡?也唯有孙悟空这样强悍无比的肉身能够抗衡,要知道他可是从石头里崩出来的强者,天生钢筋铁骨,特别结实。 如果问起柳昕,在高中的时候做的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她大概会说是飞蛾扑火般的爱上沈铎,但我觉得应该还有一个。 秦然的一句话,让面前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这次是连求开恩的话都不敢说了。 可以看出,章老爷子今天很高兴,再加上一坛百年的九酝春酒,老爷子也是好酒之人,又有林飞这样的同道之人,作陪,难免就多喝了点。 在说这句话时,龙川完全是咬着牙说的。瞪着的双眼,更是恨不得把前面的人戳个窟窿出来。 “这榜单立在此地无数年,还没有一次出现过差错,这一次又怎么可能?”刚才的言语一出,立刻便就引来反驳。 这货也不知学了什么身法是泥鳅似的滑溜,陆翎也没有出死手只想给他个教训,却被屡屡躲开。 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星尘丢下几锭碎银,便飘然走出了客栈,缓步地走向那人流密集之处,待得走近一看,他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如此不对称的战斗,就算他们有必死之心,也没有必要这么送死法。 “英雄,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跑了呢!”雪裁看来还有些惊魂未定。 “也只有这样了。”无奈地摊了摊手,既然一时之间也没有头绪,那么再为此烦恼也只是自找麻烦,还不如花时间做点别的事。 无人机的数据,推进部队的位置数据,还有由尸龙它们提供的信息,这一些集中起来,不可能会造假。 “不用,正好下午请假,好长时间没有逛逛步行街了,你们有事就先走吧。”李静说话瞅了一眼身后饭店,这还真是赶巧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铃铛的脸上并没有高兴的神色,看了一眼已经刻画成七级符箓的十张火属性符箓,她心中叹息了一声,将剩下的兽皮,兽血收了起来。 “看看谁回来了!”亚瑟端着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郭嘉华纳二人。 巴克利显然认为黄雨第二节有些球自己明明可以打却传出去有些浪费。 现在慕灵看到了那信号弹燃起,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在自己的面前炸响了,那天空上的信号弹,就像是噩梦一样瞬间将慕灵脑海之中的那些画面点燃了。 不仅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发展,还朝着反方向发展了,看来皇上心里的太子人选已经十有八九是大皇子无疑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寒潭诡影 厉声斥喝下秦啸虎双眼泛红,抓紧绳索继续将柳墨白等人拉往岸边,眼见柳墨白等人即将靠岸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地。 就在我刚想回头看去之时一阵破空啸风声从耳畔传来,脚下仅存数平方米冰面更是颤抖不止,听闻身后异响我自知回头无用,右脚猛然蹬地,纵身一跃凌空飞出,坠落之时我回头看去,怪鱼长着血盆大口已经扑向我站立位置,一瞬间十几公分厚重的冰面被其撞得粉碎,而柳墨白等人也在同一时间顺利上岸。 “哥,快游回来,快回来……”不等秦啸虎喊完我直接没入冰凉刺骨的湖泊之中,一瞬间湖水将我全身包围,阴寒的湖水就好像千万根钢针一般刺入我的身体直达我的神经,让我感觉到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我的心脏在这一瞬间猛的抽离,浑身也变得紧绷。 约莫两三秒钟之后我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去,黑暗的湖水底部几根照明棒还在亮着,此时我距离湖底并不太远,底部的确是铺着层层白骨,整个湖底全部铺满,少说也有数万具尸骨。 我沉入水中片刻后便开始向上游动,数秒钟后我终于浮出水面,还未看清眼前景象秦啸虎等人的喊叫声便再次从岸上传来:“哥!你赶紧上来啊,哥!” 秦啸虎一声声撕心裂肺,跪在岸边不住高喊,见其这副模样我心中甚慰,连忙喊道:“别哭了,我还没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跟我吊丧!”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现在我还身处湖泊之中,怪鱼更不知道藏身何处,我这一喊岂不是把自己的位置给暴露了。 秦啸虎听到我的喊叫声后立即抬起头来,旋即面露大喜之色,连忙抬手朝着我摆动:“快上岸,快点游过来!” 说话间秦啸虎从地上捡起绳索,朝着我这边便扔了过来。 由于绳索被水打湿较为沉重,落在水中必然会沉下去,所以秦啸虎将绳索扔在了一块冰面上,距离我大概两三米左右距离。 看到绳索后我立即朝着冰面方向游去,可没想到就在我动身瞬间秦啸虎的等人原本欣喜的神情变成了恐慌,紧接着我就听到柳墨白高声喊道:“顾兄弟,小心后面,那怪鱼就在你身后!” 闻听此言我惊出一身冷汗,回头看去之时怪鱼距离我仅剩不到两米距离,看样子它应该是突然从水下冒出来的,要不然秦啸虎等人不可能发现。 怪鱼身长足有十几米,身形一摆便能游出数十米,我身形无法与其相比,即便距离绳索还有两三米距离我也来不及游过去,想到此处我直接放弃,回身看向怪鱼,叱喝道:“咱们两个谁把谁吃了还不一定,有本事就试试!” 怪鱼见我直面相对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我扑将过来,借着秦啸虎等人投来的电筒光亮看去,这怪鱼头部的确宛如盔甲一般,上面虽说无鳞但极其厚重,而且它的嘴巴里面布满了锋利的牙齿,就好像伐木用的锯子一般,若是被其咬到一口必然肠穿肚烂,没有丝毫生还可能。 眼见怪鱼张开大嘴朝我扑将过来,我举起手中青龙踏雪便劈砍下去,只听砰的一声,刀刃如同撞击在钢铁上一般,瞬时火光四溅,或许怪鱼是感受到疼痛,闭起嘴巴后便朝着我冲撞过来。 此时我距离怪鱼只有不到一米距离,再想躲避根本不可能,无奈之下我只得将长刀横档胸前,希望能够挡去一部分力道。 刚将长刀横档,怪鱼如同一座小山般冲撞过来,一瞬间我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整个人身形被击出数米远的距离,等我稳住身形后胸口疼痛无比,就好像胸腔骨骼被撞碎一般。 “哥,快上岸,快点!”秦啸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回头看去,此时我距离岸边竟然只剩不到两米距离,刚才怪鱼猛烈撞击下直接将我撞到岸边,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上岸。 我转过身后忍着剧痛朝着岸边游去,所幸这数秒之间怪鱼并未出现,待我来到岸边时秦啸虎伸手将我拉拽住。 我刚准备抬脚上岸,这时突然嗖的一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黏黏糊糊的东西缠绕住了我的腰部。 不等我举起手中长刀劈砍,一阵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我朝后方拉去,我知道秦啸虎等人的力道根本比不过我身后这条怪鱼,若是继续拉拽恐怕会将他们也拖下去,无奈之下我只得挣脱秦啸虎的手臂,身形向后一倒,再次进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第一次落水时我身体没有任何束缚,可如今境况却大不相同,我腰部被怪鱼的触手一类的东西给缠绕,所以我根本没有办法自主游动,只能任凭怪鱼拉扯。 没过数秒钟我便被怪鱼拉拽到十几米深的湖底,此时湖底的照明棒将周围照的亮如白昼,一具具黄白色的人骨就散落在水中,大部分人骨已经断裂,有的骨头上面还有不同程度的伤口,像是被利刃割划或者钝物砸击所致,不过此刻我没有闲心再去猜测这些白骨的主人是如何身死,因为我体内的氧气已经不够了。 先前被怪鱼拖拽下来时我根本没有防备,以至于我只是短暂呼吸一口便落入水中,现在我体内的氧气几乎已经耗尽,若是再不赶紧呼吸氧气恐怕就会命丧于此。 想到此处我回头看了一眼怪鱼,原来这跟类似于触手似的东西正是它的舌头,此刻它正张着大嘴将我往黑暗之处游去,眼见情况愈发危急,我调转手腕将长刀立于身后,猛然用力一划,瞬间那股巨大的拉扯力消失,回头看去之时怪鱼已经将断裂的舌头收回口中,它在水中不断翻涌搅动,看样子十分痛苦。 怪鱼疼痛难忍无心管我,我将腰间缠绕的舌头扯下后便朝着水面迅速游去,此时我体内的氧气已经所剩无几,我只觉胸腔之内一阵火热,心脏剧烈的跳动声似乎就在耳畔炸响,我伸手捏住鼻子将腹腔中最后一口氧气吸上来,随后便借助这最后一口氧气游到了湖面上。 当我冒出水面的一刹那我整个人都如同再获新生一般,此时我双耳已经有些嗡鸣,再听不到周围半点动静,只能看到秦啸虎瘫倒在岸上痛哭。 “啸虎,你他娘的哭什么呢,我还没死呢!”说话间我快速朝着岸边游去,不知怪鱼是因为太过疼痛还是对我产生恐惧,并未再次朝我袭来,我游动了大概十几秒后终于上了岸。 “哥,我还以为你这条命要折在这了,你吓死我了。”秦啸虎双眼含泪道。 “我福大命大造化大,一条怪鱼可要不了我性命,只是可惜罗将军却被这怪鱼给拉入了水中。”我回头看了一眼湖面叹惋道。 “不对啊,罗将军不是魂魄之身吗,为何能够被这怪鱼给吃掉,这怪鱼可是实体,再怎么说他也吃不下魂魄啊,难不成……” “你是说罗将军顺着地下暗河逃出了这座陵墓,他让咱们误以为他魂飞魄散,其实他根本没死,只是假借怪鱼之命逃脱此处?”安九臣不等韩敬雪说完便抢先问道。 韩敬雪听后点点头,说道:“有这种可能,毕竟这陵墓之中古怪甚多,罗战堂害怕也是在情理之中,如若不然怎么解释他消失之事?” “算了,害怕是人之常情,在这罗将军已经成为魂魄,若是再魂飞魄散恐怕就不能进入轮回了,不管怎么说他陪着咱们一路走到此处,也算是帮了咱们不少忙,剩下的还是该由咱们几人去做。”我看着众人说道。 众人听后点点头,随即柳墨白看了一眼湖泊,问道:“那这湖里面的怪鱼怎么办?” “怪鱼已经被我斩断舌头,估计一时半会儿不敢在再与咱们为敌,再者咱们现在已经上岸,怪鱼也追不上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玉棺九鼎 言语虽说轻巧可我心中还是有些没底,毕竟回来时还要从湖泊渡过,所以还是应该稍加试探。 想到此处我挥动手中青龙踏雪,再次将湖面冰封,不过这一次怪鱼并未再破冰腾空,看样子已经心有忌惮。 “既然现在怪鱼躲藏不出咱们还是赶紧寻找离开石室的出口,这样吧,咱们五人分头行动,一旦找到出口就通知其他人。” 柳墨白制定好计划后我们五人便分头行动,各自前往石壁寻找出口所在。 一连寻找数分钟后众人皆是无果,回到岸边柳墨白看了我们几人一眼,沉声道:“怪了,这石壁上怎么没有通道或是暗门,按道理说不应该啊,咱们是经由甬道至此,这里又并非主墓室,按道理说还应该有通道通往深处才对啊。” “墨白,你说通道会不会暗藏于湖泊之中?”说话间安九臣朝着冰封湖泊方向看了一眼。 不等柳墨白回应我抬手一摆抢先道:“不可能,刚才进入水中后我借着照明棒曾观察过湖底,湖泊底部皆是森森白骨,少说也有数万具白骨,这些白骨将湖底全完遮挡,所以根本不可能有通道存在。” 说到这里转头看向柳墨白,疑惑问道:“柳大哥,你说这湖泊底部为何会有这么多的白骨,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墨白闻言朝着湖泊方向看了一眼,啧啧两声后说沉于湖泊底部的白骨很有可能就是当年替古摩国国王建造陵墓的工人。 因为国王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的陵墓所在,所以才会将这些工匠全部扔入水中。 湖中怪鱼之所以长得这么大而且生性暴戾很有可能也跟吃食人肉有关。 此言一出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数万条性命,仅为了一座陵墓就害了这么多人,看样子这古摩国国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自古以来称帝者必须心怀天下,以百姓为首要,可古摩国国王却做出如此令人发指之事,就算是这陵墓被人盗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沉思间突然咔嚓一声传来,听到声响我心头一震,以为是怪鱼再次将冰面打破。 可当我回头之时却发现冰面完好无损,而且并未见到怪鱼身影。 就在我心上疑惑之时一阵哗啦哗啦的水流声从不远处传来。 转头看去,原来是先前被冰封住的瀑布落在了冰面上,所以才传出异响,如今瀑布消融暗河水再次流淌下来,很快便铺满了冰面。 “现在时间紧迫,咱们还是再继续寻找一石室出口,如果说最终当真找不到出口那咱们只能原路折返,这对咱们来说可是不小的损失。”柳墨白看着身前几人说道。 秦啸虎等人听后刚准备继续去石壁寻找出口,我突然开口将几人叫喊住:“先别走,出口我好像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闻听此言众人皆是将目光看向我,随后问我出口在什么地方。 我望着不远处的瀑布冷笑一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没想到建造这个陵墓之人果然是个高手,竟然会将出口设立在此处。” 说罢我带领众人朝着瀑布方向走去,行至瀑布一侧我抬手向前一指,说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出口应该就在这水帘后面,建造陵墓之人利用暗河水帘设计出巧妙的遮挡,将石室出口挡在了水帘后面,所以咱们先前才没有发现,若非我看到水帘后方有光恐怕也不会想到出口会设在此处。” 说话间我朝着瀑布方向走去,此时瀑布从高空倾泻而下,还未行至近处身上便已经被迸溅的水花打湿。 见状我快步上前,抬手遮住水帘后纵身一跃直接跳入其中。 刚进入瀑布后方我就发现其中果然一条暗道,这条暗道高约两米,宽约一米半,仅供一人通行。 在暗道尽头有一束火光传来,看样子这条暗道并不算太长,如若不然也不可能有火光映照过来。 观察片刻间暗道中并无危险后我将手伸出水帘勾了勾手指,秦啸虎等人立即会意,随后穿过水帘进入其中。 “顾兄弟还真有你的,没想到这出口竟然藏匿于如此隐蔽之地,依我看既然这通道中有火光传来,估计棺椁应该距离咱们不远了。”柳墨白看着我说道。 “越到这个时候咱们越不能掉以轻心,一会儿我在头前探路,啸虎跟在我后面,你和九哥照顾韩姐,目前韩姐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切记不能再让她受伤。”我沉声说道。 定下计划后我们几人依次进入暗道,刚一进去我就感觉到一股阴冷气息从面前袭来,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浓烈的阴气。 看样子柳墨白猜测的不错,此处距离主墓室的确已经很近,亦或是尽头就是主墓室,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浓重的阴气。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前方是陈恨水藏身之地,他本身就是魂魄,又以人之精血续命存活于世,阴气浓重也在情理之中。 不等多想我便已经行至通道尽头,抬头看去,眼前场景让我登时一怔。 在暗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空间,石室四周不再是凌乱的石壁,而是用青石堆砌的墙面,上面还雕刻着各种繁杂的花纹,在石壁上还凿出数十个坑洞,里面燃着长明灯,将整间石室照的宛若白昼。 在正对我们的墙面上则是雕刻着一个人首蛇身模样的女人,这女人站在高台之上,高台下是千万民众跪拜,看样子此人应该就是古摩国的建立者呼延萧清。 壁画前是一口巨大的玉棺,玉棺通体呈碧绿颜色,其间好像有流纹闪动,至于玉棺周围则是围着九座青铜大鼎,这些大鼎皆有三足,高约一米半左右,周身雕刻着各种复杂纹样,看上去年代久远,少说也有千年之久。 “陈恨水以九鼎炼制秘法,难不成这里就是他藏身之地?”柳墨白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扫视四周,周围除了两间耳室之外再无其他通道。 “先四下检查一番,看看两边耳室里面有什么东西。”说完后我们便兵分两路朝着两侧耳室走去,走了没几步秦啸虎突然用手指捅了我一下,随即低声道:“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陵墓中的玉棺有点眼熟?” 经秦啸虎这么一说我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心头一震:“你是说老岭山那口玉棺?” 秦啸虎点点头:“没错,我觉得这口玉棺和老岭山那口玉棺模样差不多,你说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闻听此言我苦笑一声,无奈道:“啸虎,这玉棺世间罕见,能够得到一副玉棺就已然不易,更何况是两口玉棺,再者这口玉棺里面葬着的应该是古摩国国主,而老岭山那口棺材里面是空的,我觉得这其中应该没什么关系,别忘了古摩国可是西周时期的国家,要是这么说的话老岭山里面的那个玉棺岂不也是西周产物?” 秦啸虎听我说完之后陷入一阵沉默,过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哥,既然你知道这玉棺稀世罕见,那咱们为何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见到两口,你当真觉得是巧合吗?” 秦啸虎说完不等我回应便进入了耳室中,而我则是再次看了一眼玉棺,隐约觉得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 秦啸虎所言不无道理,玉棺稀世罕见,我们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中就见到了两口玉棺,这的确是让人有些难以置信,而且我也不相信这是巧合,可若不是巧合的话那么这玉棺到底有代表着什么呢,还有先前在老岭山中拿出的玉牌,如果两口棺材真有关系那么眼前玉棺中应该也有玉牌才是。 正心中思量之际耳室中突然传来一阵秦啸虎的惊呼声,听到声响我心头咯噔一声,旋即快步进入耳室。 “怎么了啸虎……”话刚说到一半我就看到秦啸虎正站在耳室中,在他面前则是摆放着十几口大箱子。 第二百章 耳室白骨 卧槽?对方居然还有帮手。陈匹夫暗叫不好,仿佛心灵有所感应一般,猛的回头看去。 不过一部分消息爆了出去,还有一部分则是被人家明星花钱压了下来,所以他的名声对外不怎么显,只在报社的人才知道他的本事有多大。 鸭舌帽男只好坐在了他们临近的桌子上,时不时往他们那里看一眼。 有年轻的保姆给送上香茗,吴强喝了一口,感觉更浓了,不过,他对这保姆也没多看两眼,长的也就一般。 简颜轻声询问,语气里却没有疑惑,满是笃定。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看着脸上浮现着一份沧桑的简颜。 再说沈岸,他也是接到鸭舌帽男的报信,说魏卿卿刚进公司就被人欺负了,才下来的。 对于乐七爷这种绝对不会出售祖宗秘方的人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方式了。 她要带上自己的管事嬷嬷以及大丫鬟去那栋楼中收拾自己的东西。 如果这个时候“初恋”姚冰萱回来,那君少寒肯定会分分钟把自己抛到一边,扑到人家的怀抱里。 在既定目标都搜寻过了之后,全家的仆役都被英太太派到了街上去打听消息,而她自己却是只带上了自己的嬷嬷,只身一人来到了济城警察局的门口。 “进来。”王海龙用一种很有成熟男人的成稳声音说道,又是引来严逸一顿鄙视。 “我……我明就去福州路找顾竹轩,当面磕头!他总得给条活路!”张贵生将半盏酒猛灌入喉咙,硬咽了下去。那烧灼痛感,如一溜火线入腹,仿佛竟真减轻些心头的重压。 而且有些绿色物质低落下来,落在那些一直紧紧追击飞机的越野悍马车上,车子也是开始被急速吞噬,吓得车上的人都是直接弃车而逃。 而柏舟之前还只是刚刚走到那个对手的面前,用手抚闭了他的双眼,而他似乎也明白了柏舟要做什么,出奇的,并没有什么反抗,颤抖着,嘴中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纵然到了晚上,夜空中也不时飘过大朵的乌云,很久才会有一丝月光从缝隙中洒下。 就在最前面的那个幸存者爬到距离山顶还有三百米的地方,他忽然感觉脚下踩到什么。尽管隔着厚厚的、尚未完全融化的积雪,他仍旧能确定那东西的异常。 因为错误估算了敌人的实力,即使猫团占据着人数和配合上的优势,刚接火的时候还是吃了亏,一个照面就被人撂倒了4个。 施萱萱有点惊讶,她分明记得林辰之前才四段左右。难道那块陨石的作用这么大? 黎峥若有所思地看着佘梦瑶匆匆离去的背影,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叶鸣,转身便往宾馆停车坪走去。 王经理答应一声,立即拨打了各部门负责人的电话,请他们来陈梦琪办公室隔壁的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于是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柏毅觉得还是有必要冒一次险,只不过他的目标是美国当下普遍装备的H—5型直升机。 只是他们忘了,苏联空军可是顶着中国志愿军的名义入朝参战的,按照苏联参谋部的命令,升空作战后,一切指令与通信联络必须使用汉语和朝鲜语,从而不让美国人抓到苏联参战的把柄。 尊称都不用了?殷戈止挑眉,没跟她计较,只捂了她的嘴,一把就将人往外拖。 这人说话,永远都让人想一拳揍上去!殷戈止咬牙,目光阴冷地回头,却见封明已经潇洒地转身往外走了。 那时候我忘了问她岳铭对她做了什么,也是后来很久我从另一个男孩的口中听说的,一种岳铭对待叛徒的残忍手法。 在环山道上,楚河还见到了不少闷头苦跑的学子,以引气境的男学子居多,少数是壮骨境层次,不少扛着木头山石这样负重跑步,反正为了提升自己的敏捷和力量,各有各的办法。 牟斌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在他看来柏毅的话跟耍赖无异,什么叫会爱上新枪,连首长都说了,枪法是练出来的,而不是靠着所谓的装备捧出来的,更何况过渡依赖装备的话,那还是战无不胜的人民军队嘛? “你不是吗?我记得是的呀!”陆奕然看了一眼慕紫卿的胸,他之前陪着她去拍过一次艺术照,记得的确是穿的这个型号来着。 卓宇峰啐了郑笑礼一脸,在所有人都猝不提防的时候,猛得一脚把他踹出去一米多远。 这也是应有之义,佩德罗二世再牛逼,那也是巴西的国王,和美国八竿子打不着,尤利西斯·格兰特才是美国总统,这可是自己人,肯定要更上心才行。 毕竟,封林晩的态度太过随意了,看起来···不像是要说什么重要事的样子。 她怎么能在与他分别后,不曾有相思之苦,反而在摇晃着孩子时。有一种自在和满足呢? “你将雷行龙气释放出来,凝聚成长剑,然后借助它施展奔雷裂天手,这招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么?!”王元限边啃着干粮边忽的问道。 就是这么短短一瞬之间,王龙五人瞬闪而现,直接‘插’入到了他们的手下之中。 成廉没有否认甘宁的话。因为他觉得,甘宁说的有些道理。因为决定战争胜败的,往往不是先进武器,而是神鬼莫测的智谋。 “吼!”雪嚎晃了晃它那显得有些秃顶的脑袋,原先健壮的步伐此刻略微有些虚浮,纯白的身躯之上开始浮现了点点妖异的紫色气息。。 南叔珂眯了眯眼,沉声道:“你倒是比起先前在宫里头的时候胆大妄为多了。”连作弄他都敢说得如此明目张胆,岂非是胆大包天。 第二百零一章 九鼎困鬼婴 叫声凄厉刺耳,犹如身处修罗地狱。 先前我们距离九鼎较远,所以才没有听到任何响声,如今这声音好似潮水一般涌入耳畔,令人听后脊背发凉。 秦啸虎见我站在原地似乎察觉些许异样,凑到我身边刚准备询问怎么回事,这时他突然面色一惊,目光旋即朝着九鼎方向看去。 “这九鼎里面怎么会有声响!”秦啸虎惊呼道。 此言一出柳墨白三人立即靠近九鼎,很快他们也听到了鼎中传来的凄厉哀嚎声。 鼎中之声不像是成年男女,倒像是孩童之声,难不成这九鼎里面装的是陈恨水炼制的小鬼! 想到此处我立即看向柳墨白,低声问道:“柳大哥,既然你知道陈恨水所练邪术为九鼎不死术,那么你一定知道如何炼制吧?” 柳墨白闻言点点头,说炼制九鼎不死术需要五名童男四名童女,而且必须是九月初九生人才行。 将童男童女杀害之后将他们身上的皮肉剥下,然后再用烈火焚烧,将其魂魄困于骨灰中,最后将骨灰放入九鼎炼制。 有了这九位童男童女魂魄加持后修炼此术者便可以练就不死之身。 听柳墨白说完之后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样子我先前的猜测没错,陈恨水这是将鬼婴全部放入了九鼎中炼制,如此说来他炼制鬼婴除了害人续命之外更是为了吸收他们的魂魄从而练就九鼎不死术! “我明白了,这九鼎里面此刻焚烧的正是陈恨水炼制的鬼婴,他是想借助这些鬼婴练就九鼎不死术,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九鼎里面便是五位童男四位童女,而且他们都是九月初九生人!”我看着柳墨白等人斩钉截铁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惊愕无比,秦啸虎随即将目光看向我:“哥,既然陈恨水利用九鼎炼制邪术,那咱们何不将这九鼎打破,如此一来他不就功亏一篑了。” “不行,目前陈恨水已经外出,一旦他发现九鼎破损肯定知道有人来过,届时他必然会逃脱此处,到那时再想抓他就不容易了!”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那怎么办,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他练成九鼎不死术?”秦啸虎追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九鼎不死术到底有多厉害,但咱们没必要给自己再添麻烦,这样吧,咱们将九鼎里面正在炼制的鬼婴放出,然后你用乾坤布袋将他们收入其中,如此一来九鼎在外观上并无变化,等陈恨水靠近九鼎时咱们在倾巢而动,届时必然能够杀他个措手不及!”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听我说完面露诧异之色,有些不解道:“哥,这些鬼婴作恶多端,你忘了李德建夫妇是怎么死的了吗,他们可没有丝毫人性,留在世上只会祸害他人,依我看还是直接将他们灭了,何必留下他们性命。” 见秦啸虎杀伐心如此之重,我沉声叹息道:“啸虎,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没有经历过他们的忍受的痛苦又岂能将这罪责强加于他们身上。” “这些鬼婴本来只是天真烂漫的孩童,他们为何变成这样难道你不知道吗,都是因为陈恨水所致,而且这些鬼婴啃食无辜之人的皮肉也是为了报自己被剥皮挖肉之苦。” “他们已经受过这么多的苦,何必再让他们魂飞魄散,依我之见等将他们带出去之后连同你先前收入乾坤口袋中的孩童一起超度往生,也好让他们下辈子重新投胎做人。” 秦啸虎听罢刚要开口,这时一旁的韩敬雪附和道:“顾兄弟说的没错,这些鬼婴不过只是两三岁的孩童,他们从小就受了这么多的苦,如今若是再让他们魂飞魄散那咱们于心何忍,此事罪魁祸首是陈恨水,他才是杀害所有无辜之人的凶手!” 韩敬雪身为女人心肠较软,为鬼婴开脱之时双眼已经泛红,泪水不住在眼眶中打转,秦啸虎见到这一幕无奈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答应此事那我也答应,不过这些鬼婴心肠歹毒,你怎么知道放他们出来之后他们不会恩将仇报?” “这些鬼婴之所以害人是因为他们受到了陈恨水的蒙蔽而没有分清是非,如今他们已经知道了陈恨水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再与我们为敌,这样吧,我先跟隔着青铜鼎问问他们,若是他们潜心悔过就放他们出来,若是依旧残暴蛮横就将他们消灭。” 见秦啸虎点头后我靠近其中一口青铜鼎,此时内部正传来凄惨的嚎叫声,令人听后心中动容。 “小朋友,你想不想出来?”我隔着青铜鼎问道。 “想……快救我……救我出去,这里面好热,我快……我快受不了了……”鬼婴声音虚弱无比,看样子已经承受不了多长时间了,闻言我继续问道:“那你日后还会不会再伤害无辜,若你答应我不伤害无辜我就放你出来帮你往生,若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就直接灭了你!” “我答应……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伤害无辜,求你……求你放我出来……” 听鬼婴答应我的要求后我上前一步,伸出双手便扣住青铜鼎盖,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青铜竟然炙热无比,手指刚触碰到青铜鼎一股炙热的感觉便蔓延全身,感受到疼痛后我立即撤后两步,低头看去,手指已经被烫成红色,上面还弥漫着阵阵白雾。 “让我试试。”安九臣行至我身边准备伸出双手打开鼎盖。 见状我连忙阻止:“不行,这青铜鼎表面看上去虽说没有明火,但其间炙热无比,咱们不过肉体凡胎,根本经受不住如此烈火,你退后,我用青龙踏雪将这九座青铜鼎打开,啸虎准备好乾坤布袋。” 话音刚落我将手中青龙踏雪举起,手腕一转横空扫出,瞬间一道冷冽刀气直冲九鼎顶盖而去,只听嗖的一声刀气划过九鼎,九鼎顶盖瞬间翻飞空中,在这一瞬间九道黑影从青铜鼎中逃脱,还未看清模样秦啸虎便口念敕令将九道黑影吸入其中。 秦啸虎刚将乾坤口袋扎紧九鼎顶盖便幡然落下,直接落在鼎上,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异样。 “哥,你这招还真是高,现在九鼎中的鬼婴已经被咱们拿下,这陈恨水就算是想练就九鼎不死术也不可能了,等会儿咱们几人就埋伏在两边耳室中,给他来个瓮中捉鳖,我想陈恨水打死也想不到咱们会制定出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秦啸虎说着将乾坤口袋收回腰间。 见秦啸虎笑得双眼眯起,我苦笑一声道:“别高兴的太早,咱们几人都不曾与陈恨水交过手,还不知道他本领到底如何,而且他既然能够炼制鬼婴并用精血续命,恐怕歪门邪术会的不少,咱们还是小心为上,万一要是让陈恨水再次逃脱想要抓住他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今日我要是不把陈恨水消灭那我就跟你姓!”秦啸虎神情坚定道。 “不行,这个誓太轻了,这样吧,今日陈恨水要是当真逃走,我罚你三个月不能吃肉!”我看着秦啸虎笑道。 此言一出秦啸虎脸色立即变得阴沉起来,一副苦瓜脸模样道:“哥,你这比要了我的命还狠啊,看样子今天我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要留下陈恨水!” 一番打趣之后我们开始制定计划,我和秦啸虎潜入左边耳室等待,柳墨白和安九臣还有韩敬雪潜入右边耳室等待,到时候等陈恨水进入石室靠近九鼎后我们五人分两路夹击,到时候只要将陈恨水困在这石室内他就插翅难飞。 制定好计划后我们几人便各自藏在耳室中,微微将头探出观察石室情况,约莫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后一阵浓烈的阴气从雕刻呼延萧清的石壁间传来,我正诧异之际只听轰隆一声响动,呼延萧清下方站立的高台位置竟然显现出一道暗门! 第二百零二章 不知悔改 除此之外,郭浩洋下令剿灭所有城池里面驻扎着的魔兽,包括之前的黄金城也是一样的。全部清缴完毕后,基本上一座城强行的生拉硬塞估计能够塞进去个百多万人,而且还可以在他们的周围进行附属乡镇,乡村的扩建。 突然,空为和尚心下一统,千算万算,方才只想着保护好步漪,竟将那个少年和那个壮汉忘记了。 望着李清然这般神色,曲祖无奈的同时,又是暗自庆幸,好在自己这个徒弟,对于一时的输赢看得并不是那么重要。 一路前行,众人手上的动作没有慢上分毫,推进速度和先前相比并没有缓多少。 在餐厅门口的电话亭里,她给邵清丰摇了个电话,约了见面时间,便又回了餐厅等候。 凝视着尚被冰封的海龙斗罗,凌白双手握住寒银刀,可怕的力量如同江河一般喷涌而出,竟是让周围空间出现了扭曲的波纹。 刚要喊出口,被白清灵识破了,一手刀砍在了脖颈上,人就这么倒了。 进入冥河之后,一阵阵恐怕的黑雾席卷,似无尽的潮汐,涌动之间,不断扑面而来。 这15颗属性点无疑是雪中送炭,毕竟1级在英雄联盟的世界混真的难混。 金玉将她那高挑玲珑的娇躯在水波纹中轻巧一转,宛如一条美人鱼。满是金色鳞片与突刺的巨大长尾带起光影向凌白抽去。 “他妈的枪都顶到我脑门了,离我这么近夺过来有什么惊奇的。”林默回道。 普贤真人原本的打算是抢到洗衣粉便跑,可是发现罗峰一点动作都没有,心中顿时泛起了嘀咕,难道真如那些生灵所说的那样?眼前这家伙只是走了狗屎运的凡人?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我本以为是公司哪个部门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可是我一看号码,发现电话居然是从李昆姿办公室打来的。 结果被魏一水直接给怼了回去,没想到这安生了没两天,又想要玩黑红这一套。 然后江源只好改变方向,看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过去的。可是过了大半天的时间,江源几乎将这屏丨障所拦住的地方都走上了一遭,随后发现这大陆居然是一个巨丨大的陆岛。。 开…什么玩笑?!这种数量?还有这种威力?!…在这好似无穷无尽一般的宝具雨中,感受着那好似没有尽头一般的轰炸。就算是对剑八,也就是自己这servant很是自信的伊利亚心中都有些不安的感觉。 只是对于虽然她心中很是疑惑,很是好奇。但很是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开口的她,也只是沉默而已。 思过功夫虽然厉害,但是这样耗下~去也不行,毕竟这个年纪大了,体力是耗不起的,现在又不能杀人,只能围着张铁兵在那转。 这位金仙擅长炼制的丹药名叫‘补灵丹’,名字虽然俗,可作用却很大,只要服下一颗,可以在短时间内补充体内的灵气,是修炼的必备丹药。 Se7en的比赛,真的是赏心悦目,他们很少去丢那种无意义的投掷物,不管是手雷还是烟雾,亦或者是燃烧瓶跟闪光弹,他们用得都恰到好处。 先前的大同县探子,之所以能把常定乡大军的消息传回县丞,只因为楚河没有下令对他们出手而已,绝不是麾下的斥候无法发现他们的行踪。 “烈哥,有一只飞机掉了下来,然后掉在距离营寨不远的地方……”张虎说道。 韩白一众人老老实实的蹲了下去,他只是突然被吓到了,然后就蹲下了,在韩白看来,参军比军训上严格多了。 卜江把最后一点蛋白质挤进嘴里,随手把像牙膏一样的管皮扔进水里,有一些油花冒了上来,太阳一照还有点七彩的颜色。 赵天明对叶秋爽说道,经过一连串的事情,他已经不想继续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李春生也就是这么一说,不是真的觉得后悔,看到他们这样,他反而不好意思了“我就是说说而已……”摆手说只是玩笑。 冬瓜大叔喜出望外,相传人类国度,不管是一元世界还是二元世界,都智慧惊人。 垫了肚子,林淼淼无事可做就跑体能训练室里锻炼了会,到了晚饭时间依旧准时去食堂吃饭。 看着画面中那名伯爵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如若不从,将会遭来帝国无情碾压’等等之类威胁的话语,但洛克一直盯着他身上的盔甲:把那玩意儿溶了给自己的食尸鬼大队长做一个金窝,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第二百零三章 回马枪 “陈恨水存于世间少说也有数百年时间,柳大哥虽说在灵调科中身处地字级,但绝非是陈恨水的对手。”我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秦啸虎闻言一怔,诧异道:“既然你知道柳大哥不是陈恨水的对手为何不让我上前帮忙,万一要是柳大哥出事怎么办?” 听到这话我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说柳墨白即便是解决不了陈恨水也能够全身而退,要不然他又是如何进入灵调科地字级的。 之所以不让秦啸虎插手正是想看看柳墨白本领如何,从进山之后柳墨白除了利用棋盘算出龙心山位置外就再没有施展半点本领,如今正是个好机会,见微知著也可以得知灵调科的水平如何。 秦啸虎听我说完之后这才恍然大悟,随即说道:“哥,原来是想借助陈恨水试探一下柳大哥的本领,怪不得你不让我出手。” “行了,先继续观战,等柳大哥处于下风之时咱们再出手,趁这个时间好好观察陈恨水,毕竟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百胜!”说话间我将目光看向柳墨白和陈恨水。 二人此时交战一处,拳脚之下二人不分伯仲。 柳墨白仗着年轻大有压制之势,不过既然陈恨水能够在世间存活数百年,也绝非是善茬。 就在柳墨白趁着陈恨水想后退步之时突然眼前寒芒一闪,紧接着传来柳墨白的一声惊呼。 定睛看去,陈恨水竟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长约三寸的利剑。 这把利剑柔软至极,先前藏于他的腰带中,所以才没有发现,如今他被柳墨白压制节节败退,所以才使出兵刃致敌。 惊呼之下柳墨白后撤一步,此时他手臂位置已经被利剑割划出一道十几公分长的伤口,衣衫也已经破损,鲜血顺着其手臂滴落在地,发出啪嗒啪嗒声响。 安九臣眼见柳墨白受伤刚想上前帮衬,这时柳墨白抬手阻拦道:“九哥,你留下好生照料敬雪,将我背包扔过来!” 安九臣闻言立即拿起柳墨白的背包,用力一甩嗖的一声背包便朝着柳墨白扔了过去。 柳墨白纵身一跃接住背包,拉开拉链时转头看了一眼陈恨水,冷笑道:“别以为只有你自己有法器,既然你想比划比划兵刃,那我就陪你玩玩!” 说话间柳墨白从背包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布袋,他将黑色布袋上的绳子解开后用力向下一撸,只见黑色布袋中竟然放置着一根亮银钢管和一根枪头。 枪头之上并无红缨,不过上面却雕刻着一头猛虎,看上去霸气异常。 柳墨白将钢管和枪头拿出后通过螺纹拧在一起,形成一把长约半米左右的短枪。 陈恨水见状冷笑一声:“小子,常言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知道吧,你这把短枪还不如我手中的碧水游离剑长,难不成是个残次品?” 在陈恨水的嘲讽中柳墨白瞟了他一眼,笑道:“不知者无畏,既然不知道这破空虎啸枪的厉害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话音刚落柳墨白双臂一甩,只听噌噌两声原本半米多长的短枪一瞬间竟然变成了一把长约两米的长枪,此枪通身上下闪烁寒芒,枪头更是锋利无比。 看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枪身皆藏在钢管之中,只要用力挥甩里面的枪身便会弹出,如此一来就变成一把长枪。 没想到柳墨白手中竟然也有如此兵刃,这种兵刃有一种好处便是空地和巷战都能够发挥出最强的威力。 在空地与人交手时可变成长枪,分寸之间取人性命,在巷战中时可以利用短枪优势与对方交手,若发现机会更可弹出长枪一击毙命,的确是令人防不胜防。 陈恨水看到柳墨白手中的破空虎啸枪后眉头一皱,狞声道:“好,那今日就看看你这把长枪厉害还是我手中这把剑厉害!” 陈恨水一语落地手腕一抖便持着长剑朝柳墨白胸口刺了过来,柳墨白见剑锋将至,手臂一挥用枪头弹开长剑,紧接着枪头此处,直取陈恨水咽喉,陈恨水见势头危急立即退后闪避,最终用长剑格挡开枪头才躲过一劫。 “哥,陈恨水可是魂魄之身,柳大哥手中的长枪就算是刺中陈恨水也没用啊,这寻常兵刃根本无法消灭魂魄,这样打下去柳大哥岂不是必输无疑?”秦啸虎一边观战一边低声问道。 “柳大哥既然出身灵调科,那么他手中之物又岂能是寻常兵刃,你仔细看看枪头,上面除了猛虎之外还有什么!”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秦啸虎闻言立即朝着柳墨白手中长枪看去,片刻之后他双眼突然圆睁,诧异道:“这枪头上怎么还有符咒?” 听到这话我嘴角微启,笑道:“这符咒正是消灭陈恨水的克星,虽说陈恨水是魂魄之身,但只要被这枪头刺中,那么他必然会身受重伤,你仔细看看,柳大哥出手之时长枪破风虎啸,抢头位置还有一道白光闪烁,依我之见雕刻在枪头上的猛虎应该是四象之一的白虎,而雕刻的符咒应该就是白虎破阴咒,这种灵符不仅能够击杀邪祟厉鬼,更能够增强兵刃的威力,看样子柳大哥手中的破空虎啸枪应该出自大家之手。” 交谈之际突然咣当一声传来,转头看去,陈恨水长剑劈落,柳墨白双手举起枪身准备格挡,见到这一幕我刚想提醒柳墨白小心,岂料还未开口长剑已经落下,长剑虽说被长枪格挡住,但由于剑身较软,触碰到硬物之后剑身直接向下而去,柳墨白没有防备,只听刺啦一声柳墨白身后衣衫被长剑挑破,一道血痕登时留在了柳墨白的背后。 “柳大哥!”韩敬雪见柳墨白受伤不禁喊叫一声。 柳墨白受伤后转身便朝着韩敬雪和安九臣方向跑去,陈恨水见柳墨白落荒而逃,一边追赶一边笑道:“三脚猫功夫也敢出来丢人现眼,真没想到灵调科竟然是这么一个水平!” 秦啸虎见柳墨白即将被陈恨水追上,刚想出手相助,我抬手将其拦住,秦啸虎望着我情绪激动道:“怎么还不让我出手,柳大哥已经处于下风,要是再不管他性命堪忧!” 看着秦啸虎一脸急切的模样我不禁苦笑一声,说道:“啸虎,柳大哥可不是这么轻易认输之人,依我看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将陈恨水引入圈套而已,不信你就看着,三秒之内柳大哥必然还击!” “还个屁击啊,现在柳大哥让人家追着砍……”秦啸虎话还未说完便愣在当场,柳墨白就在距离韩敬雪还有三五米之时突然停下脚步,双膝一弯,转过身来便将长枪刺了出去,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陈恨水根本没有防备,更来不及躲闪,只听噗呲一声长枪没入陈恨水胸口,刹那间陈恨水身体弥散出阵阵阴煞之气。 “好一个回马枪!”我高声赞叹道。 柳墨白听后冲我一笑,旋即双眼一眯看向陈恨水:“三脚猫本领又能如何,你连这三脚猫的本领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出言嘲讽,你可真不知道丢人两字怎么写!” 说话间柳墨白起身双臂用力一甩,只见陈恨水直接被甩出数米远的距离,倒地之后他手中长剑震落,而他则是面色惨白,看样子受伤不轻。 “回马枪,我倒当真是低估你了,不过仅凭这一枪就想结果我的性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本领!”陈恨水说话之时慢慢站起身来,眼神与先前有天壤之别,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 听到陈恨水的话我心中陡然一震,看样子我先前从猜得不错,这陈恨水果然是在隐藏实力,他既然在世间存活数百年道行肯定比柳墨白要深,就算是受伤他也不可能输给柳墨白。 第二百零四章 百僧衣 柳墨白持枪站在原地,原本显露在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趁着柳墨白出神之际陈恨水双臂归圆,叱喝间双掌汇聚烈火,旋即猛然打出一掌,直冲柳墨白胸口而去。 刹那间石室中狂风大作,只见一个巨大的火掌印破空而出,柳墨白感知到危险后立即回过神来,连忙将长枪举起横立身前,想要借助长枪挡去一部分力道。 就在柳墨白举起长枪瞬间巨大火掌印如同排山倒海般撞击过来,只听轰然一声巨响,眼前瞬间火光四溅,柳墨白直接被击飞数米,手中长枪落地,而他则是后背重重撞击在石壁上,落地后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眼前一幕出乎我的预料,我没想到陈恨水竟然隐藏如此之深,从这一掌的攻击力来看他的实力远在柳墨白之上,先前之所以没有出杀招估计也是在试探柳墨白的水到底有多深。 见柳墨白倒地之后站在耳室门前的安九臣和韩敬雪立即跑上前去,韩敬雪搀扶住柳墨白,双眼含泪道:“柳大哥,你怎么样!” “没……没事,没想到这陈恨水本领竟然……竟然如此之高……”说话间柳墨白嘴角不断渗出鲜血,看样子此番他是受了重伤。 陈恨水看到眼前一幕啧啧两声,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笑容:“真是可惜了一对璧人,没想到今日性命竟要陨落于此,当真是有些下不去手,不过你们惹错了人,这就是你们该付出的代价!” 话音刚落陈恨水再次击出双掌,一瞬间两个巨大的火手印朝着韩敬雪等人击打而去。 此刻柳墨白重伤在身根本无法躲避,眼看火掌印就要击中三人,我上前一步纵身一跃,举起手中青龙踏雪便朝着火掌印劈砍过去。 只听龙吟啸天,一道猛烈刀气空中迸发,呼啸之下便将火掌印斩碎。 伴随一阵剧烈响动火掌印化作虚无,与此同时陈恨水用诧异目光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一股玩味神情。 “没想到真正的高手原来是你,我还真是看走眼了,如此说来灵调科的成员也不过如此,堂堂地字级弟子竟然还比不过一个未成年的娃子,当真是可笑至极!”陈恨水看着我冷笑道、 陈恨水说这番话的目的早就已经被我看穿,我眼神一瞟道:“陈恨水,离间计对我们来说不管用,我们可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你想用区区两句话就让我们离心离德恐怕还办不到吧?” 陈恨水见我拆穿他心中所想啧啧两声,沉声道:“素闻沈半壶有些能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他教出来的徒弟都有这等本领,看样子他的本领更为厉害,若日后有机会一定找他讨教一番。” 闻听此言我冷笑一声:“你没这个资格也没这个机会了,今日我就要你魂飞魄散,为那些惨死的话筒和无辜的百姓报仇雪恨!” 一语落地我立即挥动手中长刀劈向陈恨水,陈恨水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过攻击。 还未站稳身形刀气便在青石地板上劈砍出一道长达数米长的裂痕,一时间沙尘四起,整间石室灰尘弥漫。 “刀是好刀,不过威力一般,还有什么看家本领就都使出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分能耐!” 说话间陈恨水右脚脚尖往地上一挑,噌的一声原本落在地上的碧水游离剑腾空而起。 陈恨水上前一步将长剑握在掌心,随后手腕一转,剑锋宛若游龙一般朝着我胸口刺了过来。 从陈恨水的招式来看他必然是个用剑高手,出招敏捷狠辣,落剑之处皆为杀招。 若是仅以剑法或者刀法比试的话我绝非陈恨水的对手,不过我有一个有利条件,那便是青龙踏雪和赤焰火麟的属性,这一点陈恨水远比不上我。 剑走龙蛇之下我被逼得不断后退,而陈恨水见我招式凌乱嘴角也显露出一抹得意微笑,看样子他已经确定我不是他的对手。 “哥,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我现在就上去帮忙!”秦啸虎见我不断后退急切喊道。 “别管我,照顾好柳大哥和韩姐他们,这陈恨水我能收拾!”后退之时我沉声说道。 秦啸虎与我相处一段时间,知道我并非空口说大话之人,既然我心中有底他也不再担心,快不行至柳墨白等人身前护佑几人。 “小子,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刀法凌乱没有丝毫章法,就凭你这本领也想赢我,简直是……”陈恨水话还未说完,他突然间将手中长剑扔在地上,肉眼可见长剑凝结成冰,周围地面也覆盖了一层白霜。 刚才趁陈恨水说话之时我利用青龙踏雪释放寒气,若非陈恨水眼疾手快,此刻恐怕已经被冰霜封存其中。 望着地面上已经结成冰块的长剑陈恨水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你手中拿的到底是什么兵刃,为何这般厉害!” “我手中这把刀名叫青龙踏雪,木盒中还有一把叫做赤焰火麟,这两把兵刃乃是旷世奇兵,岂是你这一把破剑能够相提并论的!” 说着我上前一步,抬起右脚直接朝着冰块踩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冰块瞬间四分五裂。 内部被寒冰封存的碧水游离剑也断成数段,再无法使用。 “陈恨水,现在你手中兵刃被毁,你还不赶紧束手就擒!”我看着陈恨水拧声叱喝道。 “哼,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束手就擒,而且现在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 说着陈恨水双手快速打着结印,约莫数秒钟后他将双手食指并起,直接指向我们来时的暗道。 随后就听他口中念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全部,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借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本身承担,富有贫贱,由汝自召,敕就等众……” 伴随咒语念起,石室之中刮起一阵阴冷邪风。 转头看去,先前我们进入的暗道位置竟然开始弥漫出阵阵白色的雾气。 看到这里我恍然大悟,陈恨水这是利用招鬼咒将湖泊底部的怨魂厉鬼全部招了过来。 要知道这些冤魂厉鬼足有数万之众,一旦要是让他们全部进入石室到时候我们必然抵挡不过。 眼看暗道阴雾越来越浓重,我连忙看向秦啸虎,高声喊道:“啸虎,赶紧将你身上的百僧衣脱下来挡在暗道位置,千万不能让湖泊里面的冤魂厉鬼进入石室,快点!” 所谓百僧衣就是秦啸虎身上穿的破烂袈裟。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秦啸虎为何要跟他师傅一样穿打着补丁的袈裟,毕竟天龙寺在国内也算是名寺,每年香火众多,不至于连件袈裟的钱都拿不出来。 后来我经过询问沈御楼才得知这百僧衣大有来头,这件袈裟是用上百位高僧的衣衫剪裁拼凑而成。 这些高僧念过佛经何止千遍万遍,佛经早就对袈裟有所加持,如今上百名高僧的袈裟拼凑在一起,这其间佛法更是无量,因此百僧衣便是他们最好的庇佑。 一般的厉鬼邪祟见到此物心生惧意,更不敢再蛮力冲撞,除非他们是真的想烟消云散永世不得超生。 秦啸虎听到我的喊话后面露诧异之色,连忙问道:“哥,你让我脱衣服干什么,韩姐不是还在这里吗,你让我脱衣服我多难为情!” “你他娘的这个时候就别难为情了,你一身肥肉谁想看,赶紧把百僧衣脱下来挡住暗道,再晚就来不及了!”喊叫之间我再次看向暗道方向,此时暗道中浓雾昭昭,其间还夹杂着鬼哭狼嚎声,看样子那些厉鬼邪祟已经感知到陈恨水的召唤,很快就能够进入石室。 秦啸虎眼见势头危急,也顾不得再说什么,快步行至暗道前脱下身上的百僧衣便将暗道给遮挡住了。 第二百零五章 双刃封门 百僧衣遮挡暗道刹那间原本弥散的阴气竟然瞬时消失不见。 先前暗道内的鬼哭狼嚎声一时间也变成了凄厉惨叫声,看样子这些冤魂厉鬼在触碰到百僧衣后皆受到反噬,故此发出这般声响。 陈恨水眼见一件袈裟便将数万冤魂厉鬼挡在外面不觉面色一惊,紧接着转身便朝着秦啸虎站立方向冲将过去,看样子他是想阻止秦啸虎,以便将冤魂厉鬼引入石室。 说起来这些邪祟于我和秦啸虎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只不过现在柳墨白重伤在身,韩敬雪又不会任何道法本领,就算是有安九臣在一旁护佑也抵不过邪祟进攻。 待到那时我和秦啸虎不仅要对付邪祟更要保护柳墨白等人,即便有通天本领也难逃一死,所以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必须守住暗道,决计不能让冤魂厉鬼进来! 眼看陈恨水距离秦啸虎越来越近,我持刀快步赶上,朝着陈恨水背部就劈砍下去。 陈恨水似乎是听到身后传来刀刃破风声,虽未回头但身形一闪直接躲过劈砍,紧接着回身就朝我胸口打来一掌。 此时我与陈恨水相距不到一米距离,再想躲避已然来不及。 千钧一发间我举起长刀横档胸前,饶是如此我还是被陈恨水的掌力击出数米。 虽说我身无大碍,但我已经再追赶不上陈恨水,因为此时他距离秦啸虎只剩数米距离。 “哥,现在怎么办,还要堵着暗道吗!” 此时秦啸虎双手各持百僧衣一角,根本腾不出手与陈恨水交战。 可如果他要是松了手那么数万冤魂厉鬼就会在一瞬间涌入石室,到时候境况更加麻烦。 就在秦啸虎命悬一线之际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高声喊道:“啸虎松手!” 喊话瞬间我将手中青龙踏雪掷出,待长刀凌空之际我用力一拍身后木盒,噌的一声赤焰火麟现世。 我不等长剑落下一个翻身飞踹,脚掌正好踹在赤焰火麟剑柄处,只听嗖的一声炸响赤焰火麟紧随青龙踏雪朝着百僧衣而去。 秦啸虎在听我喊话后立即松开双手,就在百僧衣即将坠落之时蹭蹭两声传来,青龙踏雪和赤焰火麟穿过百僧衣插入石壁,正好将百僧衣遮挡在暗道之上。 陈恨水看到眼前场景时想要撤身已然来不及,秦啸虎上前一步抬手化拳直接朝着陈恨水面门击打过来。 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将陈恨水打翻在地,不等陈恨水起身秦啸虎一个翻身下落,双腿直接压在陈恨水的胸口位置,紧接着他双手合十口中默念经咒,伴随着经咒念起一阵阵金光从秦啸虎身上显现,如同声波一般向外传送,而被压在身下的陈恨水则是痛苦嘶喊,饶是他剧烈挣扎但还是无法脱身。 经咒念了约莫两三分钟后只听砰然一声炸响,陈恨水瞬间化作烟雾散去,而秦啸虎则是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没事吧啸虎,你刚才念的什么咒,怎么直接把陈恨水念得烟消云散了。”我看着坐在地上的秦啸虎问道。 秦啸虎慢慢站起身来,拍打了一下屁股上灰尘,双眼一眯,说这是佛门禁灵咒,陈恨水经受不住经咒才会烟消云散。 说完秦啸虎转头看了一眼暗道方向,问道:“哥,这些冤魂厉鬼怎么办,总不能让我把这百僧衣留在这里吧,这可是我师傅送给我的衣服。” 百僧衣乃是百位高僧袈裟上的碎布缝制而成,虽说比不上寻常袈裟光鲜亮丽,但其间佛法却是高深无比,如此宝物自然不能留在此处,更何况这百僧衣还是十戒和尚送给秦啸虎的东西,更应该好生善待。 想到此处抬手一摆道:“如此贵重之物怎么能留在此处,我现在就念一道驱鬼咒将这些冤魂厉鬼驱散,想必咒语震慑下他们不敢再继续作乱。” 说完我手打结印,口中默念道:“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 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 念完驱鬼咒之后我双掌同时打出,只见一道金光击中百僧衣,随后暗道中凄厉的惨叫声便消失不见,很快恢复一片死寂。 见声音消失我和秦啸虎行至暗道前,他掀起一角观察一番,确定暗道中没有邪祟之后才将百僧衣取下穿在身上,而我则是将青龙踏雪和赤焰火麟收回木盒之中。 “柳大哥,柳大哥!” 我刚将两把兵刃收起耳畔便传来了韩敬雪的喊叫声。 转头看去,此时柳墨白脸色惨白无比,没有丝毫血色。 在他面前地面上则是吐了大片鲜血,而且他嘴角还有残余的血迹,看样子受伤很重。 见状我和秦啸虎快步行至柳墨白身边,看着一旁的安九臣和韩敬雪说道:“柳大哥受伤严重,你们两个赶紧将他送出去疗伤,若是再耽搁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先前咱们来的那条路恐怕已经不能通行了,除了湖泊里面的怪鱼之外还有数万冤魂厉鬼盘踞于此,如今他们已经被陈恨水唤醒,如果再折返回去必然会遭受攻击,所以你们赶紧从暗门位置离开,啸虎,跟我过去破除暗门!” 安九臣和韩敬雪闻言立即将柳墨白搀扶起来,随后跟着我们朝着暗门方向走去。 行至暗门前我仔细打量片刻,随后看着秦啸虎说道:“现在再找机关已经来不及了,直接用蛮力将暗门击碎,这暗门是建造陵墓的工匠留下来的,想必应该不算厚重,小心一些。” 秦啸虎闻言冲我点点头,行至暗门前双腿分立与肩同宽。 随后他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催动体内灵力,约莫三五秒钟后他右臂已经青筋暴起。 只听得一声叱呵秦啸虎右拳打出,轰然一声巨响眼前暗门直接被其拳头击碎,一时间碎石落地烟尘纷飞。 见暗门已经破解,我立即看着安九臣说道:“九哥,既然这条暗道是工匠所留,里面应该没有任何机关,你们顺着暗道应该就能走出龙心山,出去之后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们,最多半个时辰我们就出去与你们汇合。” 此言一出安九臣面露诧异之色,看着我不解道:“什么意思,你和秦兄弟现在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你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事?” 听到问话我回头看了一眼放置在石室中央的玉棺,随即开口道:“这陵墓中的玉棺我总觉得有些蹊跷,我想留下来研究一下,你们放心就好,现在陈恨水已经被消灭,不会再有任何危险,等我们办完事情之后很快就出去。” 安九臣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玉棺,随后点头道:“好,那我们在外面等你们,你们千万小心。” 说完后安九臣和韩敬雪便搀扶着柳墨白从暗道中离开,片刻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见三人离开后我转身看向身后玉棺,这时秦啸虎凑上前来问道:“哥,这玉棺不过只是埋葬古摩国国主的棺椁罢了,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趁早离开。” “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咱们在短短半个月时间内就见到两口玉棺,绝对不是巧合,你还记不记得先前在老岭山时我从玉棺中拿出的玉牌?”我看着秦啸虎问道。 秦啸虎点点头,说记得是记得,不过当时他没看仔细就落在了黑衣人的手里,到现在也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模样。 秦啸虎没看清可我却看的仔仔细细,那块玉牌是三角形状,虽说上面的纹样看不出是什么但我可以确定这不是一块完整的玉牌。 如果说此时眼前的玉棺真与老岭山中的玉棺有联系,那么这口玉棺中肯定也存在着一块玉牌。 黑衣人耗费心机将我引入老岭山就是为了得到玉牌,所以我必须要弄清楚玉牌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百零六章 坍塌 虽说目前我还不知道黑衣人的真实身份,但他既然能跟萧敬山勾结一处必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他将老岭山玉棺中的玉牌夺走肯定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到此处我快步朝着玉棺走去,秦啸虎则是紧随其后,行至玉棺前我低头看去,神情骤然一震,这口玉棺上面竟然也有龙首符号,与老岭山玉棺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先前进入石室时我们几人的目光皆落在青铜九鼎上,因此没有过多注意玉棺,如今看来这口玉棺果然与老岭山中的玉棺有关系! “哥,这玉棺上的图案怎么跟老岭山中玉棺的图案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秦啸虎看着玉棺神情诧异道。 “我觉得这两者之间肯定有关联,先别管这么多了,还是先将玉棺打开再说。”我话音刚落秦啸虎便上前双手抵住棺盖,只听他叱喝一声双臂用力向前推去,可即便是秦啸虎青筋暴起玉棺棺盖依旧是纹丝不动,直至他额头渗出汗水也没有将棺盖推开半寸。 “别费劲了啸虎,上次在老岭山中是用我指尖精血才打开的玉棺,我想这口玉棺的开启办法应该与先前相同,你先退后让我试试。”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闻言撤至我身后,旋即我从腰间抽出慑灵刀,将手放置在龙首符号上方后用力一划,只见空中寒芒一闪手指瞬间被割划出一道数公分的伤口。 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渗出,我将手指垂落玉棺,任由鲜血顺着手指滴落下去。 伴随着鲜血滴落棺椁中传来一阵龙吟之声,紧接着一阵白雾升起,不多时消散于空中。 血液不断滴落,很快便将龙首图案凹槽灌满,待到血液凹槽持平之时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传来,玉棺缓缓朝着一侧开启,旋即一道青光从中迸射出来。 青光持续数秒后散化无形,旋即我和秦啸虎上前观望,玉棺中依旧是空空如也,没有尸体也没有陪葬,只有一块三角形玉牌。 这块玉牌与我在老岭山玉棺中见到的玉牌大小形状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上面的图案。 看样子我先前猜测不错,这玉牌的确不只一块,应该是可以拼接起来,而且根据上面的图案来看应该还有其他玉牌,因为仅凭这两块玉牌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案。 “哥,还真让你给猜对了,这里面当真有块玉牌,不过这棺椁中的尸体又去了哪里,难不成已经被人给偷走了?”秦啸虎有些不解的看着我问道。 听到这话朝着两边耳室看了一眼,摇头道:“不可能,古摩国国主尸体就算再值钱也不过只是一具枯骨罢了,这两边耳室中金银财宝无数,若真有人偷盗为何不将耳室中的金银玉器拿走,两侧耳室没有石门机关,要想拿走是轻而易举的事,盗墓者进入陵墓就是为了获取陪葬金银,这么好的机会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再者尸体如果真要是被盗墓者盗走,那么他们为何会在这玉棺中留下三角形玉牌,所以我觉得此事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这里面本身放置的就不是古摩国国主的尸体,在当初下葬的时候就被人给掉了包,其二是有人用玉牌换走了尸体,目的是留下某种线索。” “线索?什么线索?”秦啸虎不解问道。 “目前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若是沈叔如今还在就好了,咱们可以向他询问一下玉牌的事情,毕竟他见多识广,说不定可能知道玉牌的来历,只是可惜沈叔现在下落不明……”说到这里我停顿片刻,话锋一转道:“算了,咱们既然已经拿到玉牌还是赶紧离开此处,毕竟此地不是良善之地。” 见秦啸虎点头后我将手伸入玉棺,随即从中将玉牌拿出放置怀中,刚想玉牌收起,突然一阵地裂山崩之感从脚下袭来,一时间整间石室开始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塌陷一般。 约莫数秒之后头顶开始传来咔咔声响,抬头看去,石室顶部的石壁开始出现大片裂痕,稍微较小的石块开始向下砸落,大一些的石块则是摇摇欲坠,想必用不了多久也会砸落下来。 “哥,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机关了!”秦啸虎神情紧张道。 “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管机关,赶紧撒丫子撤啊,再不撤咱们两个都要折在这里!” 话音刚落我转身便带着秦啸虎朝着暗门方向走去,我右脚刚踏进暗门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停下脚步,这时站在我身后的秦啸虎一怔,刚准备开口,我一把将其拉扯进暗道,沉声道:“你先顺着暗道离开,蒋春兰的尸骨还在耳室中,我必须将尸骨带出去!” “活人都管不了还管什么死人,快走吧!”秦啸虎急切道。 “不行,这关乎咱们是非堂的名誉,就算蒋春兰已经身死我也要将这尸骨带回去!” 虽说我涉足江湖不久,但我知道行走江湖最重要的除了义气之外还有诚信。 我既然接下这笔生意就必须有始有终,即便现在蒋春兰已经身死我也不可能将其尸骨扔在这里,送回去最起码还能够让她入土为安,也不至于让曹北亭只能为其设立一个衣冠冢。 想到此处我不顾秦啸虎劝阻快步朝着耳室跑去,刚跑出数步头顶巨大石块开始向下砸落,一时间耳畔雷鸣炸响,周围皆是碎石落地。 我一边奔跑一边躲避,历经万险才进入耳室之中,此时我手边也没有布片包裹尸骨,无奈之下直接夹起尸骨就朝外面跑了出来。 我前脚刚迈出耳室后脚轰隆一声巨响,耳室顶部的石壁正面塌陷下来,将里面的十几个青铜箱子全部砸在了下面。 由于巨石遮挡秦啸虎看不到我的身影,只能听到落石隆隆声,他听到耳室方向传来坍塌还以为将我砸在了里面,一时间高声喊叫道:“哥!哥你没事吧!” 我听到秦啸虎的声音知道他还守在暗门前,于是高声回应道:“别挡着暗门,赶紧进去,我现在就过去!” 喊叫间我迅速躲闪巨石,很快便一口气冲入暗道中,见我将尸骨抱回来,秦啸虎抬手用拳头打了我胸口一下,旋即双眼通红道:“我还以为你砸死在里面了。” “我福大命大哪有这么容易死,既然这石室已经塌陷,我想这暗道也撑不了多久,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免得让柳大哥等人担心,这内部巨石落地柳大哥他们肯定已经听到了声响,要是到时候再折返回来找咱们可就麻烦了。”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随后秦啸虎手持电筒头前带路,而我则是抱着尸骨紧随其后。 约莫行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眼前突然传来一阵清冷光亮,看上去应该是月光,定睛看去,洞口此时距离我们只有大概数十米的距离,洞口前还有人影闪烁,从身形来看应该是安九臣。 眼见出口就在眼前,我们二人加快脚步,可没想到还未走出几米突然一阵坍塌声从身后传来。 秦啸虎听到声音立即举起电筒朝后看去,当他看清眼前场景时脸色立即吓得煞白,连忙高声喊道:“快跑,后面全塌了,快跑!” 此时我虽说没有看到身后场景,但从秦啸虎的反应来看我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我们二人一边朝着洞口喊叫一边拼命奔跑,身后巨石如同凶猛野兽一般穷追不舍,奔跑之时我甚至都能够感受到碎裂的石块砸击在自己身上,看样子只要我稍慢一步就会被巨石砸成肉饼。 一路狂奔之下我和秦啸虎终于在巨石坍塌前跳出洞口,刚落地身后便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回头看去,整座暗道已经全部被巨石封堵,仅差一秒我们二人便命丧黄泉。 “顾兄弟,秦兄弟,你们两个没事吧,这龙心山里面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塌了?” 第二百零七章 未接来电 安九臣说话间行至面前将我们二人搀扶起来,我起身后将身上的尘土拍打干净,沉声道:“先别问这么多了,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目前柳大哥受伤严重,必须送往就近医院救治,至于龙心山里面发生的事情等上车再说。” 我们几人搀扶着柳墨白朝着先前来路走去,一路无话,等我们走出九星山时天色已经大亮。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萧条,山风吹袭地面扬起阵阵沙尘,却不见罗战堂和他手下的兵将,也感受不到半点阴气存在。 “罗将军和他手下的兵将怎么不见了,难不成藏起来了?”安九臣四下观望道。 “龙心山损毁之后周围结界破除,想必罗将军带领手下兵将已经离开了八十一洞山,他们被困于此千年之久,也该出去透透气了。”我看着安九臣说道。 如今既然罗战堂与手下已经离开八十一洞山,我们留在此地自然再无用处,况且柳墨白现在身受重伤,首要之事便是将其送到医院救治。 “柳大哥,柳大哥!” 沉思之际耳畔传来韩敬雪的声音,转头看去,此时柳墨白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无比,就跟死人一般。 他双臂垂落,若非韩敬雪和安九臣搀扶恐怕早就已经倒在地上。 “柳大哥你醒醒,别吓我,你醒醒啊!” 韩敬雪一边摇晃一边高声呼喊,原本她强忍的眼泪如今已经夺眶而出,梨花带雨间令人动容。 眼见柳墨白毫无回应,我立即上前用手搭上他的脉门,柳墨白的脉象虽说比较微弱但一息尚存,说明他还没死,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赶紧将他带出去送往医院救治。 “别哭了,柳大哥应该是失血过多昏厥过去了,啸虎,你和九哥轮番背着柳大哥前行,咱们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八十一洞山,如若不然柳大哥必死无疑!”我看着秦啸虎等人沉声道。 闻听此言安九臣立即将柳墨白背在身后,随即快步朝着山外走去。 一路脚步疾行,没有半点歇息时间,等我们从八十一洞山出来之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 此时越野车就停靠在距离我们数十米开外之地,我让安九臣将悍马车开过来后立即将柳墨白搀扶上去,随后我们几人便驱车朝着距离八十一洞山最近的医院驶去。 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距离最近的医院竟然就是曹北亭一双儿女所在的医院,如此一来倒是省了不少的事。 沈雨晴和孟灵汐此刻就在医院,我们也没必要再单独去找她们一趟。 就在汽车狂奔之时我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如今我们已经远离八十一洞山,手机自然有了信号。 我将手机从口袋中掏出,可低头一看时却傻了眼,我的手机上显示着未接来电四十五个,其中三十二个是沈雨晴打来的,另外十三个是孟灵汐打来的。 估计在我们进山之后她们二人想询问一下情况,结果一直没有接通,所以才会打了这么多的电话。 “四十五个未接来电,还真有你的,我看看我有几个未接。” 说着秦啸虎从口袋中将手机掏出,低头看去之时同样傻了眼,他的手机屏幕上除了时间之外空空如也,竟然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噗嗤笑出声,随后接通了沈雨晴的电话,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电话刚一接通电话那端便传来沈雨晴破骂之声:“顾镇林你怎么回事,本姑娘给你打了三十多个电话你都不接,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今天你要是不给本姑娘解释清楚那你就别回来了!” 从沈雨晴语气来看她虽说十分生气,不过却也是因为担心所致。 听到这里我苦笑一声:“姑奶奶,不是我不想接你们电话,是因为我们去的地方根本没有信号,所以才一直没有收到来电消息,现在我们已经从山中离开,目前情况还算顺利,陈恨水已经被消灭,不过曹北亭的妻子却已经身死,如今只剩了一副骨架,这件事情你先别告诉曹北亭的儿女,目前他们有病在身别因为此事再出什么问题,我们现在正往你医院那边赶过去,等我们到了地方再说。” “本姑娘谅你也不敢不接我电话,既然这样那就先挂了,你们两个路上小心点。” 沈雨晴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虽说语气依旧冰冷,但能够听出此时她已经放松了不少,不像先前那般忐忑不安。 “女朋友?”刚将手机收起耳畔边传来了韩敬雪的声音。 “不是女朋友,是我们是非堂的一位合伙人罢了。”我看着韩敬雪解释道。 韩敬雪闻言眉头一挑,瞟了我一眼道:“姐姐虽说只比你大几岁,但这种事情见得却不少,从这位姑娘说话的语气来看你们不像是简单的合伙人这般简单,就算是现在没有发生什么日后肯定也会发生点故事。” 听韩敬雪说完我一阵无语:“韩姐,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过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已,不信你问问啸虎。” 说话间我将目光看向秦啸虎,秦啸虎冲我嘿嘿一笑,随即看着韩敬雪道:“韩姐,我哥是有这个心没这个胆,依我看他肯定喜欢沈雨晴那个丫头,只不过碍于面子不好开口罢了,不过你放心,等回去之后我就撮合……哎呦……” 不等秦啸虎说完我抬手便给了他一个脑瓜崩,秦啸虎登时抬手捂住脑袋,回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我说道:“我说错什么,事情明摆着……” 秦啸虎话刚说到一半我便将手举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弹指而是巴掌,秦啸虎见状连忙将双手抬起捂住双颊,见状我将巴掌化为弹指又给了秦啸虎一个脑瓜崩。 “啸虎,古人有句话叫做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要我说你还是好好管管你这个嘴,别在这里给我胡说八道,小心我回去之后将这件事情告诉沈姑娘,我对你下不去手沈姑娘心肠可硬的很,到时候要是一生气不让你吃饭,你就天天出去吃地沟油吧!”我看着秦啸虎冷声道。 闻听此言秦啸虎神情一变,紧接着凑上前来用手搂住了我的胳膊,求饶道:“好哥哥,你可千万别把这事告诉沈雨晴那丫头,要是让她知道我肯定死定了,我求你还不行吗?” 看着秦啸虎一脸油腻模样我连忙将其推开,拍打了两下手臂道:“我怕了你还不行吗,这次暂且放过你,下次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肯定连本带利给你还回来,我让你连地沟油都吃不上!” 一路交谈间很快我们便到达医院,下车后我们立即叫来推车将柳墨白送入了抢救室。 安九臣和韩敬雪留在抢救室外面守候,而我和秦啸虎则是先去见沈雨晴和孟灵汐。 这几天我们一直身处八十一洞山中,还不知道天京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如今趁这个机会正好询问一番。 根据沈雨晴留下的房号我们很快便进入病房之中,此时沈雨晴和孟灵汐正坐在床边交谈。 在他们面前是两张病床,上面各自躺着一男一女,看样子应该就是曹北亭的儿女,此时他们面色红润,除了身上缠有绷带之外并未有其他损伤,应该已经并无大碍。 刚推门进入孟灵汐就发现了我们,瞬间她面露欣喜之色,起身激动道:“弟弟,你们总算是回来了,这几天没有你们的消息真快把人给急死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 闻言我苦笑一声,说道:“姐,咱们两个之间可是存在血誓,我要是真出了事恐怕你也活不成,如今你活得好好不就说明我没事吗?” 孟灵汐听到这话恍然大悟,随即笑道:“我倒是将这事给忘了,早知如此我们也不必这般担心了,对了,你们来医院干什么,是专门来找我和雨晴的?” 第二百零八章 望岳楼 我摇头苦笑,随后将认识柳墨白等人和闯入古摩国陵墓一事告诉了孟灵汐和沈雨晴。 二人听后面色皆是惊诧无比,双眼瞪得如同铃铛一般大小。 她们显露出这番神情早就在我意料之中,毕竟此事的确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谁能想到一只鬼婴竟然能牵扯出这么大的麻烦,不过幸好我们之中并未有人殒命,这已经是万幸。 “古摩国我早有耳闻,听说建国于西周时期,历代国主皆是人首蛇身,既然你确定陵墓的主人为古摩国国主,那你有没有见到其真容,当真是人首蛇身模样?”孟灵汐用柔媚眼神饶有兴趣看着我问道。 “陵墓里的确有一口通身碧玉打造的棺椁,可棺椁打开后却没有任何人的尸体,而且也没有任何陪葬物,只有……” 说到这里我突然停顿一下,紧接着沈雨晴立刻追问道:“只有什么?” “只有一块三角形状的玉牌,具体是何物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块玉牌在老岭山中我曾见过一次,也就是沈叔失踪的时候,虽说模样相同但绝非是同一块。” 我先前没有直接言明其实心中还是有些顾虑,玉棺只有用我的血才能够打开,那就说明这件事情与我有关。 如果是好事倒是无妨,可若是坏事那就等于牵连了沈雨晴和孟灵汐,而且知道的人越多越麻烦。 之所以后来倾言相告只是我觉得朋友之间不该有任何隐瞒,既然沈雨晴和孟灵汐已经加入是非堂,那么我们之间的事情就一定要公开,也这是避免产生隔阂的重要措施。 再一个就是我想利用孟灵汐的关系打探一下这块三角玉牌到底是什么东西。 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玉牌虽说在我身上,可我不知道是什么心中也总是没底,所以还是趁早弄明白比较好,省的日后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说完我将怀中的三角玉牌拿出,放置沈雨晴和孟灵汐二人面前,她们观察片刻皆是摇头,说并不认识此物,也从未听说过。 “弟弟,要不然我用手机拍下玉牌模样传给江湖朋友询问一番,说不定有人知道此物,到时候有了消息我再告诉你。”孟灵汐看着我问道。 闻言我抬手一摆,将玉牌收回怀中叹口气道:“算了,此事暂时还是不要张扬为好,万一这件事情泄露出去那就麻烦了,如今是非堂正值多事之秋,我不想再招惹上其它麻烦,就算是想要打探这块玉牌的消息也要等到咱们在天京站稳脚跟再行商量。” 先前黑衣人和萧敬山设计将我引入老岭山就是为了玉棺中的玉牌,想必这玉牌于黑衣人有大用处。 如果此事要是传到黑衣人耳中那么后果不堪设想,黑衣人的本领我在老岭山中曾领教过,我和秦啸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即便再联合沈雨晴和孟灵汐也只能被他当做案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与其如此还不如先将此事压下,等日后有机会再说。 “灵汐姐,这两天我和啸虎不在江湖上可曾发生什么事情了,天京术道有动作吗?”我看着孟灵汐问道。 孟灵汐听我问完好像想起了什么,说昨天望岳楼曾派人来医院找过他和沈雨晴,言明三天之内是非堂必须要给天京术道一个说法。 沈御楼下落不明,按道理是非堂应该闭馆关门,如今是非堂依旧开着却没有主事人,这在天京术道中不符合规矩,所以留给我们的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将是非堂关闭,从此在天京除名。 二是主事亲登望岳楼,立下生死状,并接受天京术道的考验,只有打败天京三家术道门派才能够在天京立足,如若不然便是整个天京术道的敌人。 “哼,咱们现在已经是整个天京术道的敌人了,他们这么说无非是显得自己大度而已,其实都是一些势利小人,对了灵汐姐,这个望岳楼是什么地方,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我看着孟灵汐问道。 “是非堂之前是沈堂主执掌,所以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所谓望岳楼其实就是天京术道的管理者,主事人名叫谭望岳,此人制定天京术道规矩,所有门派都要按照望岳楼的规矩来执行。” “不管是立棍还是拔旗都要经过望岳楼,否则就算是破坏规矩,到时候望岳楼一定会上门算账。”孟灵汐沉声解释道。 “立棍拔旗是什么意思?”一直默不作声的秦啸虎突然问道。 不等我开口解释沈雨晴抢先道:“天京术道有个规矩,只要在天京设立门派就必须立棍,所谓立棍就是插旗,将自己门派的旗子插在天京地界就说明这里的人已经认可了你,如果你不想再做术道生意那就必须要将旗子拔下来,因此称为拔旗,意思是你从天京地界撤出。” 秦啸虎听沈雨晴解释完后冷笑一声:“天京巴掌般大小的地方狗屁规矩倒是不少,灵汐姐,这个谭望岳是什么来头,为何天京术道都要遵从他的规矩,若是不遵从又能如何,他还能杀人不成?” 孟灵汐听后眉头一皱,面色稍显凝重。 她说秦啸虎说的没错,不遵从规矩真就只有死路一条。 据孟灵汐所言,十几年前东北马家曾到天京立棍,因为他们是外地人所以不懂规矩,因此没有将立棍一事上报望岳楼。 结果在开门营业的当天晚上马家二十四口惨遭屠杀灭门,头颅皆被割下悬挂在了院落之中,被发现时二十四人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此事一经发生在天京术道掀起惊涛骇浪,江湖上术道盛传南毛北马,大多术道门派皆是这两门分支,因此马家也算是颇有实力,可一夜之间身死二十四口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猜测凶手之时望岳楼竟然主动贴出告示,言明这些人是被他们所杀,而这就是他们不守规矩的下场。 自此之后天京所有的术道皆不敢再造次,来天京设立门派的人也越来越少,就算是要来立棍也首先会去拜访潭望岳,生怕自己是下一个马家。 听孟灵汐说完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望岳楼竟然有这般狠辣手段,如此说来望岳楼还真是不得不去。 目前天京术道已经容不下是非堂,如果要是再招惹难缠角色恐怕境地会更加危险,现在是非堂不光只有我一人,还有秦啸虎三人,我要为他们的安全和前途着想,决计不能一意孤行。 “灵汐姐,这潭望岳是什么来头,怎么这般厉害,马家在江湖术道分支不少,明知自己同门惨遭屠杀也没人报仇吗?”秦啸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孟灵汐问道。 孟灵汐听后长叹一声,说自家同门被灭谁能忍下这口气,可江湖上实在没有人敢惹潭望岳,因为他是缚灵司的人,根本惹不起。 南派毛家跟北派马家与望岳楼相比根本就不是一道局,就算是再多的弟子围攻望岳楼也只是一死罢了。 “姐,缚灵司是什么,也是一个组织吗?”我看着孟灵汐追问道。 “算是一个组织,但不是江湖组织,缚灵司的弟子遍布全国,每一个省份都有类似于望岳楼这样的地方。” “他们管理江湖术道,换句话来说整个江湖术道皆在缚灵司的管辖之下,因为缚灵司的主事不是人而是鬼神,他们掌管天下术道,为术道设立规矩,这也是术道一行能够在世间存在的原因。”孟灵汐解释道。 “照这么说的话潭望岳也是鬼神?”我有些诧异问道。 “我也不清楚,因为我从未见过潭望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不过我觉得望岳楼你还是该去一趟,不管怎么说对咱们还是有些好处的,因为只要签下生死状就说明你准备在天京术道立棍,一旦你要是赢了三家术道后其他的术道再抓着咱们不放,届时不必咱们出手望岳楼就会帮咱们摆平,所以说望岳楼也是咱们的一道护身符。”孟灵汐语重心长道。 第二百零九章 端倪 一番权衡利弊后我点头答应,说既然望岳楼给了三天时间,那么后天就去一趟,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至于今明两天则是先处理一下曹、李两家的事情,目前蒋春兰的尸骨还留在悍马车上,早日归还也早了结此事。 孟灵汐见我答应后用纤纤玉手从衣衫口袋中拿出一张银行卡,旋即递到我面前。 见我面露不解之色孟灵汐解释道:“弟弟,这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将里面的钱取出来之后带到望岳楼,只有交了钱才能够进入其中,这也是望岳楼的规矩,如若不然莫说在天京开馆,连潭望岳的面都见不到。” 望着孟灵汐手中的银行卡我不禁一怔,没想到望岳楼竟然还有这种规矩。 仔细询问之下我才知道不光在天京立棍需要交钱,每年天京术道门派也会给望岳楼一定供奉,供奉多少没有具体数额,按照门派每年营业额的百分比供奉,点数在百分之二十。 听孟灵汐说完我对望岳楼产生了怀疑,按道理说既然望岳楼是缚灵司旗下组织,那么管理术道就应该是分内之事,为何还要大肆敛财,难不成这其中还有猫腻? 想到此处我看着孟灵汐问道:“姐,马家灭门之后怎么处理的此事,既然望岳楼登出告示言明自己是屠杀马家的凶手,那么警方没有找潭望岳吗?” 孟灵汐沉默片刻,说此事说来有些奇怪。 当日发现马家灭门的并非是术道中人,而是附近的一位百姓,发现此事后这个消息很快便传遍江湖。 等术道中人闻讯赶往马家查看的时候尸体已经消失不见,地上的血迹也被冲刷干净,至于那名发现尸体的百姓也下落不明。 此事被江湖术道议论纷纷,说必然是潭望岳派人将马家尸体送往其它地方,所以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警方得知此事后多方搜寻,可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最终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无法定罪,过了一段时间便不了了之。 “如此说来马家被灭门之事只是传闻?”我看着孟灵汐问道。 “也不能算是传闻,因为此事的确有目击证人,而且马家在天京开馆之事整个天京术道人人皆知,最后不得下落只能说明是被望岳楼灭门。”孟灵汐回应道。 听到这话我冷笑一声:“灵汐姐,这件事情我想没这么简单,既然发现之人只是普通百姓,那么他第一时间肯定要报警,如此一来最先知道消息的必然是警方而非江湖中人,可事实却恰好相反,依我之见此人一定是故意将消息泄露给江湖中人,然后才通知的警方。” “至于马家二十四口到底有没有身死现在也无迹可寻,因为唯一的知情人已经下落不明,所以此事真假还不得而知。” 此言一出孟灵汐神情一怔,惊诧道:“你的意思是说马家根本没有被灭门,之所以放出这个消息是为了恫吓天京术道?” “目前我也只是推测,但不排除这种可能,依我之见要想将事情查清楚还是需要去望岳楼走一趟,我倒是要看看这潭望岳是真神真鬼还是装神弄鬼!”我沉声说道。 跟孟灵汐和沈雨晴交谈了半个时辰后我和秦啸虎便前往抢救室准备看看柳墨白的情况。 等我们到达抢救室的时候门上的灯牌已经熄灭,这就意味着此时里面并没有病人。 见状我行至护士台询问柳墨白的情况,根据护士所言柳墨白在十几分钟前已经离开了手术室,目前病情已经稳定,现在被转入特护病房,要想完全康复最起码还需要一个月左右。 询问清楚病房号后我们很快便来到病房中,此时柳墨白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安九臣和韩敬雪则是在一旁悉心照料。 “九哥,现在柳大哥情况怎么样,我听护士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我看着安九臣问道。 安九臣点点头,说医生已经给柳墨白输了血,目前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只是还没有清醒。 他和韩敬雪准备等柳墨白清醒后就带他回去,毕竟他们是带着任务出来的,还要回灵调科复命,而且这里的医疗水平也远不及灵调科,还是准备将其送回去休养。 “既然你们已经打定主意那我就不再挽留,回去之后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报个平安,经过这次咱们也算是生死兄弟,日后若是有事需要帮忙就给我联系,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无二话。”我看着安九臣说道。 “放心顾兄弟,来日方长咱们肯定还有见面的机会,再说我还欠你一条命,这个人情可不能不还,之前你给墨白提的那件事包在我身上,等你们是非堂开馆之时我一定来给你帮场子!”说完安九臣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我和秦啸虎问道:“你和秦兄弟当真不打算跟我们回灵调科看看?” “暂时先算了吧,目前是非堂还没有在天京扎稳脚跟,等我们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说吧。”我看着安九臣说道。 安九臣见我执意如此也不再继续劝说,聊了一会儿后我们便跟着安九臣来到院中,从悍马车中拿出了蒋春兰的尸骨,此时尸骨已经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所以我们也不必害怕外人发现端倪。 送走安九臣后我和秦啸虎离开医院,找了一处较为偏僻之地便给曹北亭和李春来打去了电话,准备将鬼婴一事告诉他们。 约莫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李春来驾车便带着曹北亭来到了我们所处之地,刚一下车曹北亭便行至我们面前,面色急切道:“顾先生,我妻子春兰现在在何处,电话中你既然说已经解决此事,那么我妻子应该也回来了吧?” 望着曹北亭眼中殷切目光我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给秦啸虎使了个眼色,随后秦啸虎将包裹递到曹北亭面前,说道:“曹大叔,这包裹中便是你老婆的骸骨,我们找到炼制鬼婴之人的巢穴时你妻子已经身死,希望你能够节哀。” 此言一出曹北亭直接瘫倒在地,抱住包裹便失声痛哭起来,望着曹北亭满头白发我心中不是滋味,只得转过身去仰面叹息。 曹北亭哭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情绪才稍微缓和一些,随后我和秦啸虎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并言明如今陈恨水已经身死,日后也不会再有祸患。 虽然爱妻身死但曹北亭更知道陈恨水若是不除意味着什么,一旦陈恨水存活世间不不止他的性命不保,连他的一双儿女也躲不过去,随后曹北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感谢。 “顾先生,这次你救了我和儿女一命,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曹家绝不相忘,先前我曾答应你事情结束后便为你重新修缮是非堂,如今既然罪魁祸首已经消灭,那我们何时动工。”说话之时曹北亭难掩泪水,面容在一瞬间变得沧桑许多。 如今曹北亭刚刚痛失妻子,后事还没有处理,于是我便说三日之后再行动工,这几日先将他妻子的后世处理好,毕竟是非堂现在还能住人,也不急于一时修缮。 说完后曹北亭在李春来的搀扶之下颤颤巍巍上车远去,望着汽车消失在视线中我长叹一口气,转头看向秦啸虎,沉声道:“九年前我选择入道是为了能够让自己活下去,如今我才明白干咱们这一行是为了让更多人活下去,仅仅陈恨水一人就残杀这么多无辜百姓,世间邪祟何止千万百万,他们又要残害多少无辜之人。” “哥,目前咱们势力微弱,如何与全天下邪祟相斗?”秦啸虎看着问道。 “所以这就是我立志发扬是非堂的原因所在,咱们必须要让是非堂在江湖上闯出名堂,只有这样才能够发展自己的势力,我想总有一天咱们能够与天下邪祟相抗衡,待到那时天下太平,也算是没有白来人世一场。”我看着秦啸虎眼神坚定道。 第二百一十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孩子,不用担心,虽然我现在频临沉睡,但是要提升你的修为,还是可以做到的!“创世神见江星阳勇于接受如此艰巨的任务,心里也是宽慰不少,不枉自己耗费巨大力量,将其送到侍魂大陆。 比起后边历史动不动数十万大军,这会儿打仗真心可怜,能上万人,那都是超级大部队了,一般都是一两三千号人的居多。 不多时,飘着悠然香味的咖啡就端了上来。接着经理一挥手,整个大厅的服务生全都撤下了。 箱子中一共有六十三颗蜡丸,每人抽取其中的一个蜡丸,蜡丸有一个数字,用数字来确定自己的比赛对手,胜者晋级。而就在此时,不明白明明有六十四人,为何只有六十三颗蜡丸的田灵儿,急忙询问苍松道长。 就在这时,地面一阵摇晃,甚至还夹杂着兽吼之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到,顿时弥漫了过来。 追追逃逃之间,百万里大地瞬息而过,萧琳进入了一片诡异的地域。 “下去?不!”柳星河现在可不想找什么机缘,那山中的巨兽各个都是要命的,先道星河宗找到熟人是第一要务。 元让,自然便是夏侯惇的表字,这时候他还没被曹性射瞎眼呢,妥妥的硬汉帅哥一枚。 但他转念想到,一般这种情况下,完成任务所获得的奖励,应该更好的吧? 也正因为其他人看到了已经没了皮肤没了人样的赵玄心,这才放了他们一马!再者,宝玉已经没了,赵玄心还是朝廷命馆,大家都不愿意找事。 “好,我们一起回来。”夜唯晨为她改了回家的行程,本来是想约她一起回去。 有极大的可能是,五行之力道韵早有人献祭,那位五灵峰弟子,不过是在此基础上,贡献了五行神符的法门而已。 这里可是夜唯晨的房间,早知如此,还不哪在她的房间不走更好一些,这样子在他房间睡,他妈妈肯定还以为是她自已送上门来让他睡。 万一一一脸讶异的看着高影,做出一副被抛弃后的焦急模样开口说道。 “那我呢!”叶绿素看着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叶蓝草二人,独自喃喃。 “安心睡吧,明天需要早点起来。”玄墨揉了揉她的发,起身准备离开。 吴建伟有种要昏过去的感觉,她娶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妻子?大手抹了一下脸,都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就在这时,昏迷过去的慕修寒也幽幽的醒了过来,水七七见状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连忙过去扶着慕修寒坐了起来担忧的问道。 在宁夏丧气的时候,冷晨的声音传来,到有些让她反应不过来了。 “爸,这是你和妈妈吗?”宁夏没见过原主的母亲,只是原主幼年的记忆里有过她模糊的身影,所以宁夏并不能确定。 至少她不嚣张的时候他其实是温柔的,对她很好的,主要是她,她一直在反抗而已。 见他虽是年过半百,面容雅和。与那些雷厉风行,面有厉色的大臣,大有不同。 林子榆打开自己的房间门,不知道许星广离开了没有,蹑手蹑脚的下楼溜进厨房。 南宫筱也抬眸看向了帝以沫,虽然两人已经在一起很久,甚至连孩子都怀上了。 关心倒不至于,就是……其实廖青梅也说不清到底是担心还是怎么样。 许星广在零度的楼下看到林子榆办公室的灯熄灭了之后把车子停在零度公司的正门前,看到楚暮春和林子榆一起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许星广微挑了一下眉头眼底闪过一抹不悦,打开车门走下来。 “放心,我会的!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南安阳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转身,没再跟他多说什么的离开了。 于是她就走上前,蒋迁和临飞站的位子虽然妨碍不到她,但他们还是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医院大厅的地面上瞬间多了许多凌乱的血迹,在医院里这种事情太过常见,廖青梅虽然有些心惊肉跳,却也没太过在意,只心里稍微祈祷了一句,希望这人没事,结果正要走时才发现躺在担架上的人是李国梁。 池衍瞥了墨初一一眼,刚伸出手,墨初一犹如惊弓之鸟般,缩到了角落,双手抱膝,将头埋在双膝间。 而且巫寨众人的灵魂也被取走,这份心情估计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亲人即使死了,也投不了胎,阴间现在估计情形不会比阳间好太多,想要他们上来索要魂魄,根本不现实。而且对面还是无比强大的邪教。 只见那对战双方都已经献出本尊,一方是飞腾云间,呼风唤雨的黑龙,另一方,则是青火缭绕,焚尽万物的鸾凤。 第二百一十一章 玄指门 蔘宝憋屈地看了烈焰一眼,别别扭扭地从兜里掏出一只金色的匣子,满脸不情愿地递到烈焰手中。 她收拾好行囊,离开了生活了18年的家,离开了这个令她开心,令她伤心的地方。 我压抑住强烈的心跳,轻轻地动了动,便听到了夏浩宇嗓子里传来的轻笑声,不一会,他便抬起脚,转身走向了门外。 青衣少主气得真是头发晕脸发黑,驾驭那只大号鹞子,再度飞回自家妹子身边。 “好的,请你们稍等一下,买完单,然后请先生告诉我们您家里的地址,会有人把你们的东西都送过去的!”服务员‘激’动的手都在发抖了。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可以保持沉默,不过我不会再给你机会。”夏浩宇冷冷的说。 铁面抽了抽鼻子似乎闻到了什么,但看了看李知时的表情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这是什么味道”这番话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粗厚眉毛挑了几挑,十足一副色狼模样,直将火玫瑰蜘蛛心内吓得一阵恶寒。 “额~你跟我过来。”贾正金拉着她走到卧室门前,直接将门拉开。 出来的时候,她的面色竟然十分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只是看着皇甫夜的时候,神情明显的有些不一样了。 楼板厂同样如此,十二个区公所所需的楼板就够忙一阵子,剩下的蜂窝煤,算是进入了平稳期,用上的家庭或是单位,基本上都在持续使用,不是一锤子的买卖。 进了屋,媚老总先是进了里屋换了一身轻松的居家服,然后给包贝倒了一杯水,坐下,面带粉红的嗔道:“老实交代,是谁给你胆子占我便宜的?”虽然是喝问,但这语气怎么听怎么有种甜蜜撒娇的感觉。 “纪部长,你怎么看?”徐平不动声色地转过头,杨松平这个搅屎棍也有好处,他既然叫着要将承包问题查清楚,无疑也是将纪春燕等人逼到了必须要反对的这一边来。 不过进了办公室,关了门后,方大军却没有避开的意思,方燕想了想也没说什么,又不是脱衣服测量。 可方大军却清楚,不是那么回事,以往还有血脉关系这点压制着他,现在血脉没了,无论是从思想上还是身体上,两人都没有了束缚。 看到自己的两个死亡骑士,竟然在对上比『蒙』的时候,发挥出强大的战力,陈尹也没有继续上前帮忙,而是将自己的武器切换成+9的银翼弓,连续发动武器上面的技能,给比『蒙』巨兽造成伤害。 柳一眉直盯着杀来的两人,脸上露出讥笑之sè,冷哼了一声,让身后几个学院暗暗松了口气,身为战龙学院的jing英,他们见识自然不凡,立即便察觉到来人的气息并不浑厚。 先来的客人就占着桌子,吃完席面之后,火速撤退,然后又上新的席面,供第二批人吃喝,接着才是第三轮。 别人越级挑战,最多一个境界,可是自己却是两三个,被说出去,肯定会惊起一场震撼。 当然,参悟并不代表大功告成,只是说明通了理论,明确了修行的方向和方法,真要吃透练通,成就一位圆满的修士,还需要假以时日。 “呵呵!襄邑郡王真是说笑了,就连朕父皇都说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大唐何时成为李氏的江山?也不过是我李氏暂时帮助天下的百姓们掌舵而已,还说不得是李氏的江山。”李慎有些嘲讽地说道。 黄杨二人一路微笑点头致意,最后也在五行山脚下站定,等待美食宗公布此次考验内容。 赤猊的双手如虎爪,天生和常人的构造不一样,没有五指只有无法弯曲的利爪,所以他只能用掌心的肌肉夹住刀柄,要想握住刀的难度要比常人大上百倍也不止。 两掌相击,但只见却是豆子脸脸色一变退了过去,然后缓了好几步才定身。只见到他的手掌一片被烧焦了一层皮,血淋淋的肉掌直接就在空气中暴露着,而鲜血一点点的从中流淌下来。 卖桃的心底冷寒,昨夜我的惨相,若是被他宣扬出去,江湖中,还有我这张老脸的地位吗? 实际就在琉璃爆的生死关头,薛宁闪电般的将长久以来一直堆放在空间戒指内角落里的那滩神秘烂肉召唤了出来。 边际要塞,或者称之为“边际城”,是边际星赤道上规模最大的钢铁丛林建筑,一座灯火通明不夜城,常驻人口700万,但滞留其中的大部分人不是乌尔度人。 冯一鸣点点头,心想这家伙倒是挺懂行的,想不付出什么成本就上市圈钱,想得美!不管在国内还是国外上市,交保护费都是必不可免的。 尼玛,在青萍有人找老子麻烦,躲到江河,居然还有人来找茬,冯一鸣心里直冒火,忍着疼痛转身看着拿着木棍,大早上就带着墨镜的装逼男子。 然而不戒老和尚却置若罔闻一般,仍旧目光平静的望向那缓缓接近的江浮屠,手持金光闪闪的禅杖,白袍轻翻。 “整个同罗部的牛羊里面,有多少是普通牧民的,有多少是阿史耶这些贵族的?”霍刚面色平静的问道,这个问题之前霍刚没有问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备份大礼 “程苏恒,你来我家做什么?”季墨尘看到颜依依的脸上,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瞬间收回的笑意,心中一阵烦躁。 看着沐凝儿和南宫默在一起打闹,这样的画面很是温馨,这是这样的时光会有多久呢? 一直到乔静言整理好了自己的行李再次走出来的时候,陆雅依旧没有丝毫不耐烦的站在原地等着。 “亲爱的,我好想你。”达芙妮一进酒店房间的门就直接环上了凌子玄的脖颈。刚刚认识了一个下午,就好像多日不见的情侣一般,异常的想念,好像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剧情吧。却被达芙妮演绎的非常的浪漫真实。 大家都在努力的往上面加着价码,刘倩倩一直没有动静,沈母推了她一把刘倩倩才开始叫价,当项链叫到七千八百万时有些人已经在后退了,而刘倩倩却仍然坚持着。 “学医的目的就是治病救人,他是皇室中人就不该救,就该等死? 北冥瑆听到这话的时候感觉很是奇怪说:“为什么不让沐姐姐看默王爷呢?默王爷和沐姐姐两人要好好的在一起吗? 咦,这还有个癞蛤蟆垫桌脚——死撑活挨的,可是怎么叫唤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吴歆坐在床上,看着对面墙上的那一层白布,吴歆抿了抿唇,那后面遮住的是她曾经一张照片一张照片铺上去的,如今,却只是眼前的一片白,吴歆定定的看着许久,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思绪。 呆呆的看着叶宁领着林初夏直接离去,周伍咽了口唾沫,心头被浓浓的后悔所填满。 赵空对陈克实在有些无语,这家伙也不像三言两语能忽悠的人,现在却认定他拿了姬紫夜的东西,简直是不知所谓。 这种差异不仅仅体现在梭车的性能上,同时也体现在梭车的售价上。 “你能不能原谅我的一时糊涂。”她楚楚可怜,诚惶诚恐望着王安庆。 “这还用说,不等吸收完毕,我们就会找你要。”雷焱摸了一把雄师鬃毛般的飘舞长发,咧嘴笑道。 第五道防线上的古武者,能够看到宁川的他们,以为宁川被三十多位古武者强行带走,劝说宁川稳住心境。 药材,太好了,她终于有药材了,既然千年冰山雪莲可以尝试用自己的血液温养,这个药材,没准儿也可以,只要有了能够放到净莲之玉上面的药材,纪则修殿下身上的毒,她完全不放在眼里。 “皇后娘娘到!”众人随之望去,继而便看到一穿着紫色长袍,头上戴着一个很华丽的发簪的吴太后被喜嬷嬷搀扶入场,坐在了众人的左手边。 要不是隐约听到时濛在说话,他现在也不能保持理智坐在这儿和顾也好好说话。 哪怕现在的她听话乖巧,霍聿追也觉得她是带有目的性的听话乖巧。 古往今来,不留活口又或者屠城,是最容易激起防守方的士气的。没有了退路,没有了活路,自然会把自己的潜力压榨到极限。除非进攻方实力超强,否则哪怕能吃下防守方,也会崩掉几颗牙齿。 于是,在姜山的怒火中,联盟军又潮水般的朝护城河边涌来。看到这种情况,杨阳脸上才露出了笑容。两块能量晶石,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可不想浪费。 目前,只能证明白凡是济宁侯高远的孙子,掳掠过大苞谷,其他猜测都是云遮雾绕。 心底里有些后悔:早先不该那么由着母亲闹,该拿定主意的;又一想,他带母亲多看几位大夫,也是谨慎,这正是孝顺才对;再又想,那为何不直接去清南村找秦枫呢? 之前一直从容淡定的白凡听了这话。却叹了口气。这些年,他一直行事都很顺利,却在张家这屡屡失手。 “嘿嘿!皇上,今晚臣妾会好好伺候你的!”燕飞阴沉的一笑,随后在皇帝惊愕的眼神中,掏出魔音号角吹了起来。 这天许英去接孩子,托儿所三点半开始可以接孩子,一直到五点都是可以的。但三点半之前不能接,除非有特殊的情况。 现在的江面已经结成冰了,那厚厚的冰块平滑的如镜子一般,别说,还真有人在这边玩呢。 此刻再没有什么比孟明道人这几句更动听的话了,听到孟明道人的话语,刚刚平静的丹殿内殿之中‘嗡’的一下又嘈杂起来。 可是这样的鬼天气,又是这种鬼地方,哪怕最精锐干练的游骑斥候也不免有些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 “行了,行了,你守护好坦佩城,好东西我不会少了你的。”比利姆毋庸置疑的说道。 所以在秦云走下飞机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一个编队的陆军力量,足足好几百人好几百台车。 当然了,就是因为没有证据的原因,加上傀儡宗可是有渡劫期老祖的存在,谁特么也不想招惹上这么一个家伙。 只是,在两位家丁分别架住林北左腋和右腋的那一刻,两位家丁傻眼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礼尚往来 清晨的时候,明媚的阳光倾洒而下,白宫楼前的花草树木贪婪地享受着阳光的滋润,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 特别是那些没有镶钻的武器,想要撕裂蟒蛇的防御,必须力道很大很大才行。 萧辰有些无奈,自己随便和她聊几句,又扯到吃软饭的话题上面去了。 “杨长史,里面就是百金,你点点!”张昭把包裹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显然,他们几个中位神明的攻击力不够,还不足以破坏这种特别加持过的大门。最终还是军团长出手,以上位神明的力量,也打了好几下才勉强破坏掉这扇门。 身为巡警的他们自然知道裴东来口中的卫处长指的是南港警方二把手。 忽然间,通讯器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却是范建不等夏星晓有什么反应,就将将电话给挂了。留下一脸木然的夏星晓,对着通讯器发呆。可怜的二世祖,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好半天,二世祖才反应过来。 任由对方怎么呼唤,托斯克都没有回答,他只是满脸惊骇地看着裴东来。 海稼轩在桌面上展开一张军事地图,是吉吉在败军尸体上找到的,地图上显示,如今二王子还有两万多军队,盘踞在森林西面,而月岚的联军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了八千多人,龟缩在森林的东北角。 看到这一幕,秦冬雪没来由想起去年她在燕大报道的情形,那一天,她身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走进燕大校园,轰动全校,毫无争议地被评为燕大新校花。 两日后,云凡与梦儿回到符宗,与莫老和仙武谈话之后,得知太武还在闭关冲击圣王境界,他们决定暂时留下来。 米斗简直就是无法置信,一米八长的血龙长棍都有百斤重了,半米粗大十八米长的血龙长棍,起码会有十万来斤重吧!怎么会连一个普通的竹林都压不塌? 对于玄印,许多敏感事情自然不能说。但一些旁枝末节,说来也无妨。 通红的黎阳升起来,越升越高,阳光越来越猛烈,两人早就脱水了,晒不出汗水来,猛烈阳光带来的温度,在体内越积越高,没有汗液挥发把这些热量散发掉,在崩溃悬崖边挣扎的两人越发的痛苦了。 “除了我的两位朋友外,其余的人皆杀之!”李云尘咬牙恶狠狠道,声音直传阵纹深处。 不多时苏齐炼制完了药剂,见漠敌上线了,就发了个通讯过去,说了一句营地门前集合。 赌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大半都被吸引来,以神器作为赌注,可谓空前绝后。 怀着对仙宝的火热,一行七人在洋蜚血肉里前进,干燥的血肉气味,在阴森的黑暗里弥漫,夜明珠放出茫茫的光亮,在洋蜚的血管中穿梭。 声音有点怪异,有点吐词不清,人影停在那,背对着两人,没有飞过来。 范增说得很平静,但此言一出,却让项籍几位知情人一愣,不由各自一怔,有些?异的看向范增。 “什么,你说他是司徒先辈的义子。”南通武眼珠子一瞪,一双滚圆的老眼上下打量着司徒平,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毕竟他现在才是筑基期的修为,怎么可能活了上万年。 而那红色的光芒,就是从那植物的周身散发出来的,显得无比妖媚诡异。 陈阳心头暗笑,对这位喜欢笑的木门首席弟子木兰溪,颇有几分好感。 “你又是谁?”朱启抬了抬眼皮说,虽然猜到这家伙会来回收这贞操衣,不过看到他出现的时候,朱启还是有点意外。 允儿抱着孝渊的胳膊咯咯咯的笑,还没有在初舞台的兴奋中脱离出来,当然孝渊笑的也一样,这俩长不大的一直这么高兴。 而随着他这一声怒吼,让黄浩天等人顿时不敢吱声了,甚至叶枫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李杰最喜欢看到米诺脸红了,一看到米诺的脸红得好像可以滴出水来一样,他就心情大好,什么病毒什么末日什么人类都他妈的见鬼去了。 任刑的力劈,将飞叶乱花的巨型剑锋斩断,破碎的巨型剑锋四处弹射,可是面对侧面冲来的沐凌天,任刑没有选择,只有硬抗这些弹射的剑锋。 陈阳摇了摇头,转身看向正在急速流失能量的妖命源珠,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做。 再次眨着眼睛,让瞳孔回到失去焦距之前的澄澈,却发现横井里茉红着脸勇敢的凑近过来。 王奤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在没有召唤出神龙之前,他其实和其他人一样心中没底。 第二百一十四章 证据 陈玄指眼见手下弟子顷刻间便被沈雨晴放倒在地,并被挑断手筋,面目顿时变得狰狞,眼神中充满怒火。 数秒之后他眉头一皱瞟向我们三人,一脸凶相叱喝道:“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大寿之日闹事,是不是不想活腻歪了!” 听到陈玄指恶人先告状我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笑容:“陈门主,这句话该是我们问你才对吧?” “十几年前沈御楼曾在你手中救下段江河的女儿,因此让你在江湖上折了面子,自那之后你便对他怀恨在心,只是忌惮他的本领所以一直隐忍不发。” “如今沈御楼下落不明,所以你才敢在是非堂门前贴对联辱骂,你这是觉得是非堂没人,还是嫌弃自己命太长想早点死?” 随着言辞越来越犀利我的眼神中杀气也越来越浓重,双眼犹如利剑般可刺透人心。 此言一出陈玄指登时神情一变,旋即起身高声怒吼道:“你没证据凭什么说是玄指门所为,你们是非堂在江湖上惹了这么多术道门派,想将你们置于死地的人多的很,凭什么怀疑我玄指门!” “再说你杀了萧海庭和他的三个儿子,这笔血帐萧家肯定会算在你的头上,我还说有可能是萧家做的呢!” 闻言我冷哼一声,说在这件事上比起来萧家比玄指门做的要强百倍,萧家的确有杀人之心,但绝对不会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 就算是要对是非堂下手他们也只能是挂红花请杀手,哪像玄指门净做些坑蒙拐骗的行当,连报复也只是敢贴张纸条骂骂街。 陈玄指听我说完气的浑身颤抖,数秒之后他才继续叱喝道:“凡事讲求证据,今日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说明你是造谣诬陷,明日一早我就让整个天京术道门派知道你们是非堂的所作所为,老天有眼,就算是我们玄指门不动手肯定也会有正义之士将你们赶出天京!” 陈玄指言罢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中年男子,沉声道:“效冥,让玄指门弟子到嘉兰阁候命,都带上家伙,今日他们三人走一个我拿你们试问!” 那个被称作效冥的中年男子听后立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随后便准备拨打电话。 秦啸虎见状刚准备上前,我抬手一摆将其拦住:“怕什么,不过只是一群死鱼烂虾罢了,如今陈玄指已经被咱们困在三层,你觉得他们敢攻上来吗?” 嘉兰阁共有三层,每一层皆有四五米高度,此时我们站立之地大概距离地面有八九米左右,下方并无遮挡,如果要是从窗户跳出即便不死恐怕也会落得个残废。 陈玄指不过只是个招摇撞骗的主,根本没有半点本领傍身,再者他年事已高又怎么敢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 所以只要我们守住上楼阶梯他们就一个也跑不了,只要困住陈玄指等人,楼下弟子自然也不敢强攻。 秦啸虎朝着窗户方向看了一眼将身形后撤,随即低声道:“哥,这件事是灵汐姐给的线索,他根本没有给咱们任何证据,如今要是陈玄指继续追问证据怎么办,到时候直接跟他动手?” 关于证据一事我的确还没有想好怎么说,此事既然交给孟灵汐去做我自然相信她的能力,所以此事绝对不可能有误,而且先前陈玄指也已经亲口证明了此事,只是现在空口无凭只有一张嘴,这可算不得任何证据。 就在我心中思量对策之时突然手机传来震动,我将手机掏出发现是孟灵汐给我传过来的一段视频。 我还未来得及打开这时耳畔中传来孟灵汐的声音:“弟弟,你和陈玄指的对话我听的一清二楚,既然他们要证据那咱们就给他们证据,刚才趁这段时间我已经派人调取出附近街道的监控录像,并将其整合在一起,我发给你这段视频便是他们作案时的录像,陈玄指看后肯定百口莫辩!” 听孟灵汐说完后我心中大喜,没想到孟灵汐办事效率竟然这么快,数分钟不到便已经拿到了是非堂附近的监控视频,看样子这是非堂缺了她还真是不行。 想到此处我立即打开视频,视频一开始是一辆黑色吉普车停在了是非堂胡同口前,过了半分钟后数名身穿寻常衣衫的男子下了车,几人下车时手中还拿着白色的对联。 他们进入胡同后很快来到是非堂门前,将浆糊涂抹在大门后他们便将白色对联贴在了上面,临走之前几人还在门前啐了几口。 待到汽车驶离胡同口后又换了一段视频,这段视频正是在嘉兰阁门前拍摄的,还是那辆车,还是那几名男子,他们下车后直接进入了嘉兰阁,自此再也没有出来过。 从这段视频来看的确对我们有利,不过不能完全当做证据,因为我们没有办法证明这几人就是玄指门的弟子,要想确定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这几个人揪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够让陈玄指彻底没有反驳的机会。 随后我将几名男子面部较为清晰的视频截图发给了秦啸虎,并低声嘱咐他去一楼二楼检查一番,而我则是和沈雨晴在三层检查。 四下扫视间耳畔再次传来了孟灵汐的声音:“嘉兰阁东西两侧各来一队人马,从衣着打扮来看应该是玄指门弟子。” “人数有多少?”我低声问道。 “两侧各有百人,目前已经将嘉兰阁前的这条马路封锁,估计再有半分钟就会围聚到嘉兰阁楼下,现在怎么办,需要我帮你们顶住吗?”孟灵汐沉声道。 “不必,你留守外围继续窥探,千万不要暴露目标,我留你还有其他用处!” 我话音刚落耳畔突然传来了中年男子的狂笑之声,抬头看去,此时中年男子正站在窗户前,脸上带着一股得意的神情。 “小兔崽子,这下子你们可跑不了了,玄指门弟子如今已经到了嘉兰阁,今日就算你们插翅也难飞!”中年男子看着我冷笑道。 “来了又能如何,你问他们敢攻进来吗,现在你们在我手里握着,他们要是敢继续冲上来那就是置你们于不顾,我觉得你们也不想死吧?”我看着中年男子冷笑道。 中年男子听后面色一阵铁青,刚想转身朝着楼下叫喊,这时陈玄指抬手一摆道:“我本来也没想让他们上来,三层只有楼梯能够通行,这么狭窄的地方一个人就能守住,他们上来也是于事无补,我之所以让他们守在楼下就是为了防止他们三人逃脱,不管今日咱们死不死他们都跑不了。” 陈玄指说完之后转头看向我,继续追问道:“证据呢?” “证据就在我手机里,你们派人前去是非堂的视频已经被监控给拍下来了,真是百密一疏,可惜了。”说着我将手机上的视频打开,随后陈玄指等人便看到了视频中的画面。 片刻后视频播放完毕,我将手机收起看着陈玄指冷声道:“陈门主,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这可不是我诬陷你们吧?” 陈玄指听后仰头大笑,继而不屑道:“这能算什么证据,这几个人身上又没有穿我玄指门弟子衣衫,仅凭他们进入嘉兰阁就说他们是玄指门弟子有些过于武断吧,我玄指门开门迎客,不管是术道同门还是普通百姓皆可来此,说不定他们进来是有其他事呢?” “陈门主果然是心思缜密,还知道让他们几人换上常服,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够瞒天过海。”说完我转头朝着楼梯口方向看了一眼,随即高声喊道:“秦啸虎!” “来了!别着急,赶紧过来帮帮忙!” 说话之时一阵咣咣声响从楼梯位置传来,伴随着声音响起秦啸虎身形显现。 我转头瞟了一眼,这时才发现秦啸虎竟然双肩扛着一名弟子,双臂腋下还夹着两名弟子,怪不得他行走起来如此困难。 第二百一十五章 助阵 马保国大师的事情,因为程青的特意吩咐,所以众人都是没有提及,因此,吴医师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 这下肖艳红明白,刚刚翻到的第一页,所有的字已进入她脑海中。 楚云逍说罢,王殿之上瞬间炸开了锅,都在用手指指着楚祀,并互相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着光幕中显露出来的十位天骄,柳清云的神情中带着一抹异样。 全村人都知道陈美凤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这个月已经回来过两次,前两次是肖艳红结婚和回门,这次是她从虹市回来。 这也就导致许多神户警的死状极为凄惨,毕竟尸体爆开了血液才能更好的流出体外。 “没问题,我随时可以战斗。”艾雅回过神来,目光再次坚定起来。只见她熟练的弹开弹夹检查残存弹药,又装回弹夹重新上膛,整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显然已经是非常熟悉这种举动了。 回到家又被母亲唠叨了一番,肖艳红很烦躁,被儿子带出门,结果把她带到老梁家。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沙滩救援队成员,在救援屋里紧急报警系统被启动了。 望着金茗儿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刘雨生只能狠心拒绝,他又不是流氓,更不是渣男。 黑色的风衣被海风吹得咧咧作响,银白色的少年望着那无尽的大海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代施叹气道:“找不到门,我也无能为力,除非你用手将这座山轰开。”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我一直想要见的人?”九尾先是有些疑惑,随即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想来是有其它事情耽搁吧。”端皇天理敷衍了一句,他应该清楚前因后果,但明显没有说出来的打算,众人继续追问也没有必要。 爆炸晶石分布在第四层各个地方,但数量最多的,是在两头BOSS那里。 飞鹰的身躯重重的落下,网的束缚使得他的速度荡然无存,此刻彻底的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 叶随云默然,心中亦感伤怀,齐御风虽害过自己,可不知为何,现在却发觉自己对他恨不起来。 童言伸手扣了几下,但因为太过牢固,根本就拿不动分毫。而正是因为这样,他反而把自己的手指也给划破了,鲜血随即沾到了法器之上。 沈庆也不站起,右手还是按着二镖头的手腕,斜着眼道:“先给俺报个名在说?”那汉子还未说话,一旁的镖师已经接道:“你这龟儿找死,听好了,这是我隆盛镖局孟总镖头,江湖人称‘定关神龙’。”正是孟任桓到了。 按照魏无忌的设想,若是抚琴之人姿容稍稍过得去些,那今晚少不得就要颠鸾倒凤一番。 数个时辰之后,夏阳和安迪亚两人终于走出了精灵果园,虽然两人都是实力不凡,安迪亚更是生命之体,但是此刻,两人皆是一脸的疲惫,脚步都是显得有些虚浮。 “停、停!”冯道连忙打断,忽然大笑起来,笑得他胡子乱抖,喘不过气来,冯奂章连忙停下来替他抚背,方才喘过气来。 “停下可以,我问你的话,你要给老子好好答!”夏阳冷冷的喝道。 “如果没有tvb那样的电视台,造星何从谈起?只有电视媒体,才能源源不断的造星。哪怕是影视、音乐公司,造星能力也远远不及一家电视台!”公司的常务总经理李杰说道。 因此,一辈子奋斗,能够住进二号院,也就知足了。这句话不知道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却得到了江市干部的普遍认可。 歌声将息,“咚!咚!咚!……”灯光忽然变得热烈明亮,一个健壮的苗家汉子出现在舞台上,他的身前是一架苗家木鼓。 电话打不通,办公室也没有办法,一般这等解释,领导也就不会再追究了。可是这事关系重大,再加上王六顺早就看刘顺阳不顺眼了,脾气更大了。 \\\\\中年人的手下安装调试好设备之后,跟范无病交待了一下这些东西应该如何使用,然后就带着人去布置会场上的监控设备去了。 天蓬闻言一惊,心中只冒出天河二字,看来他的预感没错,天河要出事了。 紧紧盯着薛昊,看他一脸玩味的笑意,觉得这家伙越来越像神棍了。 他想要她给他治病的计划泡汤了,所以只能在床上老实躺着,等着寒气作。 子弹还有可能躲开,但是一瞬间几十根针全覆盖地射出来,谁能躲开? 何丽珠忍不住走了过来,看了看照片,发现上面居然真的有自己。 他曾经跟这个王宇,也一起出生入死过很多地方,他对王宇的感情也很深。 “咳咳,没有,这些饭菜很好吃。”叶世楷缓过神来答道,说着还吃了两大口饭菜。 “算了,还是去看一下吧。”叶世楷痛苦地拍了拍头,不管怎么样,还是去看看吧,他不是一个绝情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滥情,所以他做不到和陈雨馨一刀两断,甚至是独孤田克的警告之后,他仍然是“我行我素”。 起热那亚队和帕尔玛队还是有点恩怨的。远的不,就那=这个赛季来吧=,热那亚和帕尔玛队之间的恩怨还是挺大的。 曾经,亚特兰大一度距离实现本赛季的目标很近,但是他们却倒在了离成功最近的地方,功败垂成。 话音刚落,玉秀红刀突然闭眼再开眼,炫目的白光从她的眼睛里爆射而出,我们都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 这么多的玉屿村男人外出另娶了,产生出这么多的需要离婚的留守嫂子。 “为了登位你连亲兄弟都能杀,对可能成为他威胁的人你又怎会放过?”终是太虚弱,太后无力苦撑,一撅又瘫在床上,喘着大气道。 第二百一十六章 助阵2 “你不喜欢我了吗?”景墨言起身坐到叶檀身侧,歪头对着她轻声说道。 呼,苏梓岳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是整个炼丹过程中最最艰难的一环,这一步既然安全渡过,那接下来就没有问题了。 汗齐格一愣,接着略显慌乱的点了点头,赶忙开门走了出去,施展身法,在一辆辆急速行驶的军车中穿梭起来,将唐瑾的要求告诉了所有人。 “别生气,别生气,对待新兵要有爱心,要有耐心,他在老部队的毛病得慢慢改,慢慢来。”黑钢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能够成为五星丹师,这点耐心他自然还是有的,而且,真正有身份的人,却反倒不像柳家这样,盛气凌人,你不从,我就强迫你从,一点道理也不讲。 俞氏,俞厉臣在办公室里坐着,又和昨日一样的场景,两人之间保持着距离。 一指点在戚正奇的睡穴上,保证这家伙待会不会疼醒过来,唐瑾便拿起一旁的工具熟练的清理起伤口,中间犹豫着停下来想了想,又换了个方法接着动手。 最后流玉又想起了几只军犬,梅尤浅和自己都走了,连队会让谁照顾他们呢? 俞英武是真的认真分析着,至于周立听不听他也无所谓,他想着只要好好活着,到时候他就可以好好的帮助一下俞厉臣,所以这才认真的说了自己的见解。 相比于中土大陆,在这片大陆上,人们的精神面貌非常好,大概是因为远离了战争的威胁的缘故吧,就好比中土大陆的夏尔也是因为常年和平而意外地祥和一样。 不过剑姬的w技能劳伦特心眼刀实在是太过op,在皇子大招跳过来的瞬间直接将其所产生的伤害以及第一下附带有被动战争律动的平a格挡,同时还格挡了船长火药桶的引爆伤害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能借的都接过了,还以为你知道些什么呢。稍等……”上官秋蝶正说着,突然一只纸鸢飞来,是百花谷谷口的守卫发给几个像上官秋蝶这样的中层领导的,说是有头驴在外面昂昂大叫,不知发了什么神经。 青碧的心中咯噔一声响,莫不是,王序终于被他的亲亲娘亲劝动了,要弃了她和“身心纯净”的白荷在一起? 这并不是唐述第一次说他们是队友的事情,宋楠心中了然,因为自己表现出的不凡实力,以及隐藏的诸多底牌,唐述对自己是相当的有信心——一个超强实力的队友,对队伍的助益绝对是颇大的。 “姐,你说你对象那么急着走是干嘛去?”白凌戳了戳白悦问到。 夜影点了点头表示要回去看看,这也太神奇了,让人难以置信。他觉得冥界的冥神都做不到这个地步。 没想到,梦魔在一块石头上翘着二郎腿,表明他都已经回来好一段时间了。 期间,也产生了名为“超能力解放战线”的组织,继承教授遗志的团体,希望建立起教授所宣扬的乐园。 不对!宋楠咬着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大奎高兴的问:“二伯,你往常杀牲口多少钱俺算给你。”虽是同村又是本家,但二伯是靠着手艺吃饭,故此大奎如此说。 “恩,好,王兄,这墓穴既然是你们先发现的,那么自然是你们先进去。”许高明则是看着王术说道,眼中有着一丝冷色。 正在这时,门外跑进一个趟子手。这趟子手见了大奎竟气喘吁吁道:“张镖头,出事了。黄老镖头叫你去黄府议事。”大奎一个机灵起身下地穿了鞋,便直奔黄府。 查看了一下公会的升级经验,距离二级公会还有50%左右的经验差距。看来这种团队作战还是很给力,以后再组织一次这种大规模的集体刷怪活动就能迅速的升级为二级公会了。 林欣颖美眸漠然的盯着沈云,她自然知道这些商场上的潜规则,若是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如今她绝望了,没有人能够帮自己,只能靠她自己,虽然知道去ktv那种地方难免会吃点亏,她管不了那些了。 “确实没想到,居然会奖励这么多金币。贱超你这次干得不错,继续努力。”玉雅凝也跟着说道。 此番大奎进了这胡同,而这胡同又是死的。这几个乞丐怎能不吓得三魂出窍? 可怜永胜门的守军在昨晚的时候经历了惨烈的厮杀,以为今天应该可以休息一会,没想到会遇到比昨天晚上还要激烈的战斗。 由于他身拥着的巨力肆虐,眼下他身周5米范围内桃树都已经瘫倒在地。明亮而又不停闪烁着的星光毫无阻碍的泄落在他的头顶,见证了他生命即将消失的画面。 奔驰过程中,萧逸飞耳边通讯石不时接到将军们传来的及时战报,而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类似于“已经突入城内,控制城墙斜道,正往城内突击”等好消息。 第二百一十七章 旧友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做梦!”邵庭再次举起刀,朝唐欢刺过去。 最后的印象便是停留在得知她被老公殴打后,去看望她,并希望她来自己的公司工作,这样可以办理工作签证。 邢兵将静佳揽在身后靠到了墙上,他之所以扛着两个背包,就是要给李越和廖秋腾出手对付丧尸,现在也一样,不过换成了同类。 无忧现在有这个底气和自信这样说话,以前腿脚不方便,斗不过他,现在嘛……一个手指头都能教他怎么做人。 “你想要吗?”蓝白这个时候给敖问卖了一个关子,一脸贱笑的说着。 “平顶山最高的位置,我以前每次心情烦躁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因为觉得这里离天空很近。”宋晓健也抬头望天。 最恐怖的,莫过于丧尸的一双眼睛,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其他,总感觉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芒在时而闪烁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被戴了绿帽子。”唐欢讽刺的看了她一眼。 万杨心中一急就想跟上,不想方才那一下摔得他头重脚轻,还没走出两步就栽倒在地上,仰头只看见花叶迅速远去的背影,和一团从童话身上掉下来的什么东西。 陆风语塞,这要怎么说,告诉林海,自己因为接他的电话摔了一跤,然后还把自己弄感冒了?开玩笑,陆风保证,林海知道这件事之后,不仅不会道歉,还会嘲笑他,把这件事情宣扬得人尽皆知。 淡而朦胧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平素惫懒爱笑的唇边,再无一丝暖意,反而却似带上了微妙的凄冷。 景老爷子心里一时有些迷糊,不知道该怎么想象晨曦那个妈妈的形象,嫌贫爱富?老爷子抿抿唇,情感上他有些不愿意这样想,但理智告诉他,晨曦的妈妈就是这样的。 沈从龙衣袍染血,喉头间一声轻喝响彻天地间,而后掠身如电,化作一记剑光,直劈黑暗天幕而去。 将滚好的排骨捞出来,夏蝉放进了一个大盆里,然后让如月将锅刷干净,自己则去拿了前些日子制好的剁椒出来,下锅翻炒,加入排骨一起翻炒。 老实说,身为土匪头子,从来都是对人疾言厉色,从来只有旁人伺候他的,可现在却是完全倒过来了。 阮七沉声喝道,不顾身上伤口迸裂流血,长戟一挑,白烟与叶扇好似震动一下,随即便有片片纸钱落在戢尖,阮七顿时觉得手脚酥软,砰的一声又摔倒在地。 “叶兄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当初,组建萧家军,就是你父亲在朝堂上力排众议,之后更是他偷偷资助我,否则萧家军的存在真是一个笑话。”一旁,萧远山同样带着钦佩之意的说道。 福伯留下来教着大家怎么制作陷阱,在这里逮几只兔子,几人先去捡了树枝来,然后拿着绳子拴好,等着兔子跑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可以一下子将兔子的腿套牢了。 “是,主子,蓝盈这就去准备准备。”心中似有料定的蓝盈没说任何话,直接接了主子的命令,带着太后娘娘的寿辰之礼,奔赴京城去了。 对照脑海中的记忆,唐炎知道,距离他的目的地,只有一山之隔。 在超级蛮兽狂潮爆发之际,在矿场的时候,贝克都是与部落明珠休息在一处,不过,那些情况,与现在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很显然,这幽死洞绝不是神仙挖出来的,而是三分为天然所成,七分靠人力堆砌,十数年,乃至数十年如一日,方才得来今日之模样。 等走近了,刘永看到那大门上赫然写着‘黑风寨’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看来这山上有学问的不多。 陈安和吴青走了,刘永淡淡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似的。他觉得翻越秦山东部余脉的路一定找到。他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个问题。他所担心的是陈安派去的人是否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 提尔皱眉的看着凡赛提,她觉得凡赛提的话有些道理,要是万一错杀了,那自己也捞不到什么好下场。 一个身材高大,鼻子尖长,呈锯齿状的锯齿鲨鱼人走了进来。他看着杜克的熟悉的面容,脸色连连变换,伫立在原地默不作声。 “什么?你还要工钱?”那店家惊愕的问道,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可想象的事情似的。 此时的那烂陀寺除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以及古老的菩提树之外,其他的也就变得甚为荒芜。王玄策与两位国王在这这份荒芜与破落之间,也是感慨万千。 最后是迪迦的人间体圆大古,在历届人间体中,他可能是战斗力最差的那个。既不聪明也不强壮,也没有别的人间体各种超能力,说不定他连军校毕业的丽娜都打不过。 沈欺霞心思都在父亲的安危上,早就没了主意,也没意识到她自己讲的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铁风却听得非常疑惑,她明明是下着雨的夜里出门的,怎么会“偶遇”陆星柳……?这偶遇怕是太偶然了点。 赵丹在位时赵偃虽已经开始执政,可是大方向上面,都是由赵丹拿主意,赵偃只管处理一些琐碎事务即可。 相反,他直接绕过数个燕国城池,将太子丹所在葛城围困,还放出了风声,破城之日就斩燕国太子祭旗。 “哈哈!是不是真的你们看看不就知道了!难道你老板我还是故意来出丑的不成!赶紧的,让楼上的高手们也下来看看她们的老板水平究竟怎么样!”雷天唐笑着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因为我担心你呗,担心你因为没有被点中状元,从此一蹶不振,寻死觅活。”蒋青青带着怒气道。 从刚才开始就陷入沉思中的紫尔,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直到我呼喊他,才回过神来向蒂雅这么一问。 孙行者一边看现场直播一边心想:大哥不愧是大哥,与嫂夫人在一起多年了,却恩爱不见。 第二百一十八章 唇枪舌剑 话音刚落沈雨晴目光瞟向不远处的沈炼,从进入嘉兰阁之初到现在他的双手一直没有伸出袖子,也未曾见到两把匕首。 看样子他是在刻意躲避,目的就是不让外人知道袖中隐秘,从而在出其不意间取人性命。 沈雨晴观察片刻后冲我点点头,低声道:“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师傅教授的牵丝红线也不是吃素的,正好可以克制他袖中双刃。” 说完沈雨晴沉默数秒,略带担心道:“反倒是你要格外注意,魏先通天生阴阳眼,可行走阴阳,说不定他还能够请神请鬼,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你的处境可就有些危险了。” 沈雨晴所言不假,正是因为我知道魏先通在三人中本领最高所以才留给自己。 赵天霸和沈炼皆是用刀高手,手上功夫较强,术道相对较弱。 可魏先通不同,他身上没有携带任何兵刃,这就说明他利用的应该是符咒和阵法,这是秦啸虎和沈雨晴的弱项,所以我才会选择跟他对阵。 “放心沈姑娘,我跟随沈叔习道九年,他将我视如己出,本领倾囊相授,即便魏先通会请神请鬼之术我想我也能够安然化解。” 说话间任青藤站起身来开口道:“三分钟已过,现在三位各自挑选出阵之人。” 三位门主中脾气最为暴躁的便是赵天霸,此人跟他名字一样,皆是霸气外露。 不过这种人也有致命缺点,那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行事比较鲁莽冲撞。 秦啸虎虽说也有这个毛病但远比赵天霸好许多,最起码他脑子灵活,不会一条道走到黑。 任青藤话音刚落赵天霸便扛着九环斩骨刀走了出来,他用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扫视着我们三人,狞声道:“你们三人谁先出战,实在不行三个人一起上也行,反正都在我手中过不了一招,依我看就别麻烦魏门主和沈门主了。” 赵天霸说完秦啸虎上前一步,单手立于胸前说了声阿弥陀佛,随后便抬头朝着屋顶方向看去,众人见状也随之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小和尚,你看什么呢,这屋顶上有什么?”赵天霸看着秦啸虎疑惑问道。 “小爷我看看谁这么大的口气,把牛都给吹上天了。”秦啸虎一本正经说道。 此言一出周围之人皆是哄堂大笑,我没想到秦啸虎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不禁被他逗乐,沈雨晴也发出铜铃般的笑声。 赵天霸见秦啸虎出言嘲笑自己,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将手中长刀往下一卸,怒目看着秦啸虎道:“你他妈的是不想活了是吧,死在老子手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些人干什么的都有,唯独就是没有和尚,看样子今天我要拿你这个秃头来祭我的宝刀!” “阿弥陀佛,真是巧了,小爷我这辈子什么都干过,就是没死过,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刀口硬还是我这脑袋硬!” 二人还未动手火药味便已经充斥着整个厅堂,众人目光皆看向赵天霸和秦啸虎,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从他们对话便可得知这两人都不是善茬,若真打起来必然精彩。 面对秦啸虎的冷嘲热讽赵天霸也不再与其打嘴仗,右脚向前一踢,只听砰得一声脚掌踢在刀背之上,沉重的九环斩骨刀登时腾空飞起,赵天霸手握九环刀大步迈前,顷刻间便已经行至秦啸虎身前两三米处,叱喝声中长刀劈落,呼呼风声不绝于耳,只觉一股无形气浪扑面而来,将在场众人推出数步。 “好猛的刀气!”我口中喃喃道。 刚站稳身形长刀已经即将劈砍在秦啸虎的头顶,眼看距离越来越近,我原以为秦啸虎会闪身躲避,可没想到他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见到这一幕我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虽说我知道秦啸虎不至于送死,但眼前场景实在太过惊心动魄,以至于我心脏已经开始剧烈跳动。 伴随着风声长刀落下,可这把刀并未劈砍在秦啸虎的头顶,而是被其双掌给夹住了,此时刀刃距离他的头顶只有不到一寸距离。 “好一招空手夺白刃!”任青藤看着秦啸虎称赞道。 赵天霸见自己长刀被秦啸虎夹在掌中,一时间脸色突变,他双臂绷紧用力抽刀,可这刀就好像被两块巨大的钢板夹住似的,根本抽动不出半分。 随着不断用力赵天霸额头开始渗出汗水,嘴角也开始抽动,反观秦啸虎却是一脸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轻蔑笑容,如此可见二人的本领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赵天霸远非秦啸虎的对手。 “看样子啸虎这次赢定了。”沈雨晴长舒一口气道。 “先看看再说,目前二人只是试探阶段,皆没有使出杀手锏,还是别太早下结论。”我沉声回应道。 赵天霸眼见自己使出吃奶的力道也无法抽出长刀,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旋即他身形向后猛然一撤,抬起右脚便朝着秦啸虎的胸口踹了过去。 这一脚十分突然,令在场之人都没有料想到,不过秦啸虎却是异常敏捷,他早就发现端倪,所以在赵天霸撤身的时候他便已经将身形躲开。 赵天霸这一脚势大力沉,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啸虎会闪开。 等他想收力之时已然来不及,直接一步迈出,随后咔嚓一声传来。 “阿弥陀佛,做人脚踏实地,赵施主迈的步子太大,很容易扯到蛋。”秦啸虎站在一旁单掌立于胸前,俨然一副得道高僧模样。 秦啸虎最令我佩服的不是他的本领,而是能够一本正经的损人,这种冷幽默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看不出来他还挺幽默。”沈雨晴凑到我身边笑道。 如今我与沈雨晴相隔不到十公分,在她靠近瞬间我便闻到一阵清新淡雅的味道,那味道十分好闻,说是沁人心脾亦不为过。 “想什么呢?”沈雨晴见我出神用手指捅了我肋骨一下。 我回过神来看着她尴尬一笑,随后说道:“了劫大师收的徒弟自然与常人不同,啸虎这人心地纯良,只不过脾气有些暴躁罢了,你与他接触时间还是比较短,等时间一长自然能够发现他的优点……” 正说着赵天霸已经站起身来,他夹住双腿扭转几下,随后看着秦啸虎怒声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身手还挺敏捷,既然如此我就斩断你的双腿,我倒是要看你怎么躲!” 赵天霸说完举起手中长刀便朝着秦啸虎下三路袭来。 由于这把长刀凌冽迅猛,秦啸虎不敢贸然招架,只得步步后退。 就在后背即将撞击在墙面之时秦啸虎突然一个鹞子翻身从赵天霸头顶翻过,刚落地便抬起一脚踹向赵天霸后背位置。 赵天霸虎背熊腰,这一脚对他来说几乎没什么伤害,他抬手拍打了一下后背,继而转身看向秦啸虎:“就这点本事也敢跟老子动手,你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话间赵天霸继续步步紧逼,不过却都被秦啸虎灵巧闪避,眼看秦啸虎已经躲避数十招,赵天霸站在原地道:“小子,你身手确实敏捷,这点我比不了你,不过你今天想从我手中逃脱也没这么容易,老子现在不陪你玩了,我让你见势一下我九环斩骨刀的厉害!” 闻听此言秦啸虎收起玩味神情,目光紧盯赵天霸手中的长刀,只见赵天霸将长刀横立身前,将右臂往刀刃一划,噌的一声鲜血瞬间从伤口中渗出,随后被其滴落在刀刃之上。 我原以为赵天霸滴血是为了给九环斩骨刀开锋,可接下来的一幕却却让心中一惊。 赵天霸竟然用双手握住刀身,头昂起后将刀刃对准嘴巴,血液顺着刀锋不断下滑,很快便滴到赵天霸的口中。 看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赵天霸这是将自己的鲜血与刀锋浸染的血液结合,他这是想借助魂魄之力来增强自己的能力。 没想到赵天霸为了杀秦啸虎竟然做出这种事,这可是折寿之举! 第二百一十九章 九刀封魂 几公顷,几公顷,几公顷的大地倒塌,浑浊的浪花泛着白沫飞溅,整个世界宛若掉进了末日了,放目望去四面八方都在倒塌,树林翻入水浪里,青色的树枝树叶大片大片的漂浮着。 “百里长风,我知道你们来了,速速出来受死吧”,赤火子锐利的目光扫过某一片虚空,内中闪烁着一丝残忍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道令林天玄感到熟悉的紫芒,划破云雾,来到三人面前。 这卖相简朴大气的设备,正是当今科技下制造出的一种破坏力极强的重武器,能够发射强力的镭射激光炮,经过飞虎团花销不菲的改良,此炮射程足有两百米,贯穿力和破坏力都相当骇人。 叶白在他们走后,借着黑暗,悄无声息的离开,在夜色下离开如一只狸猫。 走,咱们下车吃点干粮,我走的时候拿了一些水果和面包放在了后备箱里,专门给你准备着呢。 周青凡也终于把陶然他们都请了过来,同时还带来了狄水心和她的母亲宋兰。 “萧无邪本汗曾经听闻你百万军之中,来去自如,京城一战更是以一己之力击败鬼国和朱煜镇的百万大军,不知道可敢近前一叙”蒙哥雄浑的声音传了过来,令所有人动容。 暴风雪之中,许冰冰就像钟天地冰雪之力所化的完美存在,圣洁得让人不忍亵渎。 最终,箭雨消失,鎏金弓的神力也黯淡下来。黑袍人以破魂锏将黑镜吸收,脸色生出阴笑。 “我当追随兄长,辅佐兄长成就不世之功!”孙权稚嫩的声音也毫不服输。 刘范微微点点头,他知道田丰的意思是要收买人心。楼兰以后也会是刘范的地盘,楼兰百姓自然就是他的子民。 写完之后,她先藏起来一封,带着另一封信,到了她的秘密基地。 转眼之间,这猿狼王见到大师兄将取经人带进了猿狼山后,内心极其愤怒,便带领雷狼王、巨狼王、恐狼王三员战将拼死一战,最终遭遇到了众师徒的围歼。几经厮杀血战,苦战数百回合后,被怀志大师逐一收去。 可可拿出50元大钞,打算给他饭钱,想着食堂的饭菜一般都在30元以上,而刚刚吃的那菜里面有鱼有肉的应该也不便宜,50元不多也不少。 他扫了一眼街道的另一边,却是一间生意萧索的茶馆,只有一个掌柜无聊地敲打着桌子。 “出来,别逼我”姑姑完全愤怒,周围的气场有股被冰封的感觉,嘶,有股冷气传来。 确定这边不会再有人过来之后,郭念菲在这个基础上,增加了五万块,然后,撕掉了信封上面的不干胶。封好信封,将信封放进了铁箱子里面。 当他爬到90米的时候,他已经不能再爬了,可是他不放弃,还想坚持着,但是就在他往下一步跨的时候,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上面的人也跟着下来。 林鹏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他是又打算带我去七十二洞内的‘结界房’了。 这让我隐约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可能真的失败了,起码在这方便,我是失败的,我一点上下级的关系都没有建立好,如今才又机会让山羊胡说出这样的话来。 本来的话,这也正是飞行竞速的一种常态,谁冲到最前,就得有面对其他修士联手攻势的准备。 如此美妙的声音却叫霁雨张大了嘴巴,开口欲言又碍于身份差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竟僵在原地。 董如刚想笑着点头,却在这个时候,从米铺里传出一声喝骂,声震四野,而且喝骂声中竟然还含着粗鄙难听的脏话,同时也传来了吴娘子的惊恐尖叫声。 一开始于倩并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跟于倩这样走在一起我忽然间想起了以前,想起了以前还住一起的时候,似乎经常跟她这样走着过,如今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过了。 只不过长老听闻此事,就派出了人来护送战连璟,这人还是织罗。 刑宇只看了一眼,身体立马一僵,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压充斥,疲倦的脑海立马空白一片。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战连璟过后嘴角就微微勾了勾,好像是有点儿高兴。 抓着郭锡豪的手,诺野从郭锡豪的手中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感觉,抬头看着郭锡豪却又发现自己和眼前这个如今在TY风云鹤气的大哥比起来,似乎从没有过什么交集。 他哼了一声。也是用了力气。将那人一拽。那人叫了一声。便是往地上跌去。 “诗瑶,不可以任性,你必须跟我走,在见到主人之前,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半步。”青雨的语气强硬了起来,人也挡在了诗瑶的面前,只要她稍微一动,他就可以强制制止住她。 陈潇是他们盟主,自然,陈潇越强,联盟就越安全,至于什么正魔同修对不对,正魔两道的价值观冲突,这在圣魔族入侵的大背景之下都不重要了,谁够强,谁够有凝聚力才重要,陈潇,恰巧就是这两点的结合。 不少提着木桶准备救火的兵士被战马撞击的东倒西歪,仅存不多的水源,随着泼洒慢慢的减少,那将领看到这种情况颇为诧异,下的命令倒是很正确,命兵士一边斩杀马匹,一边救火。 他这样潇洒恣肆的性子,让他这样算计着收敛,她的心里,岂能好受呢? 这个时候,许浩楠好像才明白了什么,可不等他完全想明白,周浩又步步紧逼了起来。 见到老者,唐洪眼前一亮,收起了手中的拐杖,上前哈哈大笑道。 听到这话,徐破和灵魔都是点头,之后就盘坐下来,陈潇也是立刻盘坐下来了。 一听孔老这么说,宋队长马上就猜出了他不愿意过来的原因。知道他是怕大家受到恶灵魔镜石影响,看不到真实景象之后,从而会发生一些误会。 诗瑶只是说试试,也没有说就选它了,可不管是香水还是皇上,他们都不想诗瑶能一帆风顺的表演完,所以他们没有给诗瑶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第二百二十章 剥皮拆骨 任青藤虽说年逾花甲但生性洒脱,与沈御楼相像,这也是为何二人能够成为忘年交的原因所在。 他之所以隐藏实力没对我们出手估计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与沈御楼的情分,二是他不想与赵天霸等人掺和在一起。 虽说他身处天京术道淤泥之中却没有沾染半分,足以见得其品性之高,的确有大家风范。 “老夫既然身为评比裁判,自然不能让你们坏了规矩,回去之后好生养伤,估计三五日便无大碍。”任青藤语重心长说完后转头看向赵天霸,沉声道:“赵门主,现在你已经败北,还要继续再战下去吗,秦小兄弟已然手下留情,你可别不识抬举。” 任青藤这番话不仅是讲给赵天霸,更是讲给秦啸虎。 他话中之意是让秦啸虎见好就收,别再追着不放,一旦要是真将赵天霸打出好歹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是非堂,而且会更增加天京术道对于是非堂的排斥。 秦啸虎并非愚笨之人,任青藤话中含义他自然听得明白。 随后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询问我的意见。 见我微微点头后秦啸虎一甩长袖,冷声道:“今日小爷我放你一马,日后别这么目中无人,如果我要是再从你嘴里听到辱骂我师傅的话,那我就把你这一口牙全敲下来,然后再割断你的舌头!” 赵天霸身为霸刀门门主,何时被小辈教训过,只不过人贵有自知之明,他深知不是秦啸虎的对手,虽说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开口认输,随即在霸刀门弟子的搀扶下行至桌前休息。 见赵天霸退下场,任青藤目光朝着千屠堂门主沈炼方向看去:“沈门主,如今赵门主已经下场,你比试第二场如何?” 不知道沈炼是不善言辞还是有意不说话,头部微点后便行至厅堂中央位置,随后将目光看向我和沈雨晴。 他的眼神冰冷,杀气虽说不够浓重但异常阴险,看样子与其交战沈雨晴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因为他与赵天霸不同,虽说二人皆是擅使兵刃,可兵刃却分明暗,赵天霸的九环斩骨刀位于明处,出手便能判断攻势走向,从而进行闪躲避让。 可沈炼的剥皮拆骨两把匕首藏在袖间,不知何时出手更不知能否当做暗器,因此要想躲避更要仔细观察。 “沈姑娘,有信心吗?”我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沈雨晴问道。 沈雨晴嘴角微启,露出一抹玩味笑容:“把吗字去掉,师傅教我九年本领,还不曾教我一个输字。” 话音刚落沈雨晴迈步上前,沈炼见与其对阵的是一个女子,眉头一皱,抬手指了指我:“我不想跟女人动手,若真要比试你来迎战,如若不然我胜了也不光彩。” 沈炼声音极其阴柔,而且还带着些许沙哑,就好像古时候宫里面的公公似的,令人听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门主,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会赢,依我看你输的可能性更大。” 我目光落在沈炼面部,脸上还露出一抹笑意,倒并非是我看不上沈炼,而是楚青茴教出的徒弟绝非等闲之辈。 沈炼听到这话瞟了一眼沈雨晴,面色阴沉道:“话谁都会说,就看手上功夫如何,既然你们已经决定让她对阵,那我也不会有丝毫留情。” 从出阵到现在沈炼的双手还未伸出衣袖,这不禁让我对于他的两把匕首有些好奇。 至于沈雨晴则是目光上下打量,并未落在双袖一处,目的也是为了不让沈炼察觉我们已经知道他袖中藏有匕首。 “既然已经敲定对阵人选,那么现在第二轮比试开始,由千屠堂的沈门主对阵是非堂的沈姑娘,还真是巧,两个人竟然都姓沈。”在任青藤的喊声下第二轮比试正式开始。 沈炼观察沈雨晴片刻后见其站在原地未动,旋即快步朝着沈雨晴冲将过来,前进之时双袖风袂,如同游龙一般,其身法更是诡谲异常,让人无法判定其走向。 顷刻间沈炼如同鬼魅一般行至沈雨晴身前,右手从袖中伸出,抬手化爪直接朝着沈雨晴脖颈抓去,这一招迅猛至极,破空声呼呼炸响。 沈雨晴眼见沈炼出手旋即身形向后一撤,紧接着右脚点起,脚尖直冲沈炼脖颈刺去。 沈炼顺势抬手一摆,将沈雨晴脚尖挡住,紧接着用力向下一拍,只听刺啦一声沈雨晴的裤脚被沈炼扯下一块,虽说没有伤其皮肉,但却露出其小腿白皙如玉的皮肤。 “肤如脂玉,没想到你这小姑娘倒是上等的美人胚子,今日正好拿你的血来喂喂我的刀!”沈炼阴声冷气道。 沈雨晴不怕受伤,唯独听不了这侮辱言辞,一时间她体内血气翻涌,凝眉看着沈炼冷声道:“本来还想对你下手轻点,既然你现在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沈雨晴说罢快步上前与沈炼交战在一起,二人皆是身手凌厉,手上功夫可谓是半斤八两,互相都没有吃亏,但也都没有占的便宜。 看样子仅凭手上功夫二人难以分出胜负,要想分出胜负只能在术道之上比试一番。 果不其然,二人在一阵酣畅淋漓的交手后各退三步。 沈炼稳住身形上下打量着沈雨晴,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再次进攻之时突然他将右手缩回袖间,紧接着左袖一甩,嗖的一声一道寒芒顺势击出。 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间寒芒已至沈雨晴胸口位置,就在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之时寒芒突然定格当空,细看之下才发现千万根红色细绳已经将那道寒芒捆绑。 寒芒原来是一把刀柄系着铁链的匕首,这把匕首约莫四寸长短,刀身占据三寸,其刀刃锋利无比,刀柄之上雕刻剥皮二字。 “早就发现你袖中藏有端倪,想趁机对我下手恐怕你还嫩点!”沈雨晴看着沈炼冷声说道。 沈炼眼见招数被对方识破,猛然一抖长袖,只见空中铁链飞速旋转,竟然将沈雨晴的牵丝红线斩断,随后被其收入长袖之中。 “被你发现又能如何,你改变不了结果,今日我就将你剥皮拆骨送回千屠堂收藏,像你这种美人胚子千屠堂少说也有数十具,不过这般白皙皮肤却是少之又少,真可谓是世间尤物,我又岂能轻易放过!”沈炼说话间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笑容,让人看后不寒而栗。 听闻沈炼所言他应该是有收藏怪癖,而收藏的正是美女的皮肉和骸骨,如此说来这沈炼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日若不好好教训他一番日后必然还会有人再受迫害。 “沈姑娘,不必跟他留情,留他一条性命即可,至于伤到何程度就看你的了。”我看着眼前的沈雨晴说道。 沈雨晴听我松了口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旋即她将散落的牵丝红线收回袖间,将脖颈悬挂的九冥玉灵棺取下。 沈炼见状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还随身给自己准备了一副棺材。” “这不是给我准备的,而是给你准备的!” 说话间沈雨晴口中默念咒语,旋即双掌向上一抛,九冥玉灵棺在咒语加持下盘旋向上。 这时只听沈雨晴一声叱喝,玉棺直接开启,刹那间一股股浓重的阴煞之气从中弥散开来,伴随着的还有阵阵厉鬼哀嚎之声。 阴煞之气泄出之后直冲沈炼而去,见到眼前一幕沈炼神情骤然一变,紧接着他舞动双袖,一时间空中寒芒闪动,乒乓乱响声不绝于耳。 常言道好虎架不住群狼,更何况沈炼也不是虎。 在无数厉鬼邪祟的攻击下他很快败下阵来,他袖间两把匕首被硬生生扯断,铁链末端还连带着皮肉,看样子他是将这两把匕首缝在了自己的身上。 没了袖中双刃后沈炼更招架不住,苦苦支撑了不到半分钟便倒落在地。 此时他一身白衣已经变得血红,身上更是布满数十道长短不一的伤口。 第二百二十一章 五面黑旗 他倒在地上不住大口喘息着,眼见再这么下去他必然身死当场,沈雨晴立即抬手一挥,弥散在厅堂中的阴煞之气立即收回九冥玉灵棺中,而伴随着九冥玉灵棺从空中落下,厅堂也终于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若非不想给是非堂招惹祸事,今日本姑娘必然要了你的命,说完沈雨晴朝沈炼啐了一口,随即行至我身边。 陈玄指见沈炼败下阵来立即抬手命千屠堂弟子将其搀扶回去。 先前他脸上还带着一副轻蔑不屑的神情,可伴随着沈炼受伤倒地他的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身体似乎已经开始有些颤抖,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要魏先通再输一场那么就宣告我们胜利,到时候陈玄指的命就落在了我们的手上,至于是砍掉一条手臂还是砍掉一条腿就完全看我们的心情。 见千屠堂弟子将沈炼抬下去之后陈玄指行至中年男子旁边,附耳轻声说了些什么,很快中年男子借故离开厅堂。 虽说我没有听到陈玄指跟他都爱地说了些什么,但我猜测应该跟望岳楼有关。 如今陈玄指大势已去,他能够依仗的就只有望岳楼,即便到时候魏先通输给我还有望岳楼能够替他撑腰,他相对来说也更安全一些。 中年男子顺利离开后陈玄指凝重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他转头看向魏先通,开口道:“魏门主,如今沈炼和赵天霸已经输给这两个小崽子,您可一定要把场面撑住,要不然我这老胳膊老腿可经不起折腾,这样吧,在先前酬金的基础上我再给你加一倍,任门主的这一箱酬劳也给你,你看如何?” 陈玄指还真是个卸磨杀驴的主,先前未曾动手时对赵天霸和沈炼皆称呼门主,如今二人败北却又直呼其名,看样子他就是那种用兆人前用不着人后的人。 这种人绝不可深交,也绝不能有任何交集往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把你卖了,对他来说友情亲情狗屁不如,在他们眼中只有金钱最为重要。 “既然陈门主开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这三个小崽子包在我身上,等我把顾镇林消灭之后再收拾其他二人。”魏先通言语平静,一副胸有成竹模样,似乎并未将我们三人放在眼中。 陈玄指见魏先通一副气定神闲模样,脸上只是露出赔笑之色,毕竟先前赵天霸和沈炼在与秦啸虎和沈雨晴交手之前也是这般模样,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魏门主还是小心为上,千万别阴沟里翻了船。”陈玄指看着魏先通叮嘱道。 魏先通仿佛没有听到陈玄指的话,转头看了我一眼,突然双眼目露精光,脸上显露出诧异神色:“先天灵体?” “魏门主当真好眼力,这个词我可是有些日子没听到了,看样子魏门主的阴阳眼果然名不虚传。”我看着魏先通笑道。 众人见我承认此事脸上皆是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这时任青藤抬手一捋下颚胡须,笑道:“我就说半壶先生不能寻一个普通人收做弟子,看样子顾小兄的确不是凡人。” 陈玄指虽为天京术道,但只会坑蒙拐骗,对于先天灵体却是从未听说过,他眼见魏先通神情剧变,连忙追问道:“魏门主,这先天灵体是什么意思,很厉害吗?” “十七年前东北盘龙沟天生异象,传闻有先天灵体现世,此人百年难遇,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能让我碰上,还真是荣幸。”魏先通并未回复陈玄指的问话,而是继续看着我说道。 “活了十七年我也没觉得自己跟常人有什么不同之处,依我看魏门主不必在意此事,咱们还是继续比试,免得再多说两句又多出个江湖故人。”我看着魏先通笑道。 我之所以转移话题是为了不想让魏先通继续追问下去,毕竟我现在距离身劫只有数月之期,一旦要是此事传扬出去恐怕会于我不利,我还想安安稳稳渡过这几个月,等十八年期满回盘龙沟看望父母。 任青藤阅人无数,他自然听懂我话中隐意,轻咳两声道:“顾小兄弟说的没错,现在还有最后一场比试,双方也只剩你们两位,如今天色不早还是早些比完,我这把老骨头可没法陪你们熬夜。” 闻言我点点头,转身看向魏先通,言语恭敬道:“魏门主乃是天京术道高手,传闻能够行走阴阳,还望魏门主能够手下留情。” 魏先通闻言冷哼一声:“我既然收了玄指门的酬金,自然要将事情办妥,虽说你是先天灵体,不过对我来说没什么两样,今日你要有本事就活下去,没本事只有死路一条!” 说话之时魏先通双眼满含杀气,我没有被他这副模样吓到,反倒有些欣喜,我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魏先通天生阴阳眼,既然能够看出我是先天灵体那么就必然对我有所威胁。 这种人绝对不能留在世上,即便留他一命也要废了他的阴阳眼,要不然日后肯定是个祸患。 如今他既然言明要留下我的性命,我自然也不必留手,如果他要是不说句话我就没办法对他下死手,只能说他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有没有本事手下见真章,晚辈顾镇林在此特来请教!” 话音刚落我催动体内灵力灌入右拳,上前一步直接朝着魏先通面门打去。 魏先通身为通幽阁门主身手自然不错,眼看重拳来袭他轻巧侧身躲避,不过他没想到我这一拳只是佯攻,真正出招正是左手。 在他侧身闪避一瞬间我左拳直接击出,砰的一声打在他右侧肋骨位置,魏先通登时后退两步,揉了两下肋骨道:“小子,看不出来你倒是有两把刷子。” “魏门主过奖,不过侥幸而已。”我看着魏先通笑道。 魏先通见我面露笑意眼神骤然变得阴狠,他退后两步双手快速打着结印,只听一声叱喝传来,旋即数道黑影从其背后飞出。 抬头看去,黑影原来是五面黑色的令旗,令旗大概比巴掌大一圈,腾空飞起后在空中不断盘旋,其间还有阴气弥漫,看样子魏先通此刻用的应该是请灵术。 所谓请灵术是茅山术数中的一种,灵是统称,包括神鬼魔仙,具体请来的是什么还要看号令者的实力如何。 从魏先通的本领来看神魔仙他肯定请不来,八成请来的应该是鬼,要不然五面黑旗中也不会释放出阴煞之气。 伴随着魏先通双手不在空中变换结印,他口中开始振振有词。 约莫数秒后他突然手化剑指朝着地面一指,紧接着叱喝道:“黑旗落地,神鬼通冥!” 随着剑指朝着地面指去,盘旋在空中的五面黑旗瞬间插落在地板上,紧接着厅堂中的灯光开始变得闪烁不定,片刻之后竟然全部熄灭,整个厅堂中没有一丝一毫光亮,由于事发突然玄指门的女眷和孩童立即发出惊呼之声。 “别胡乱喊叫,这是魏门主在施法!”黑暗中陈玄指高声喊道。 听到陈玄指的叱喝声后厅堂中吵闹的声音渐渐散去,四下空无声响,厅堂不见光亮,一时间让人感觉气氛有些诡异。 就这么持续了大概五六秒钟后四周开始袭来一阵浓重的阴煞之气,而且厅堂中的温度也原来越低,比起先前至少降了十几度,恍惚间仿佛身处寒潭冰窖一般,令人感觉无比阴寒。 感受到温度下降后厅堂中再次传来议论之声,不过很快屋中灯光再次开始闪烁,我借着灯光亮起瞬间朝着眼前地面插黑旗的地方看去,只见五个身穿白衣的小鬼正站在面前,周围还有昭昭阴雾围绕。 伴随着灯光恢复正常,周围的人也看到了五个小鬼,霎时间皆是发出惊声吼叫,更有弟子吓得不断后退,从神情来看异常恐惧。 第二百二十二章 勾魂引魄 趁着厅堂杂乱之际我仔细打量一番眼前小鬼,这五只鬼皆身穿白衣,头顶戴着圆锥形白帽,头发也呈白色。 其中四鬼手中各提一盏白色灯笼,灯笼之上用黑笔写着一个奠字。 另外一鬼手持灵幡,灵幡之上除了写着招魂二字之外还画着一个黑色的骷髅头。 这五只鬼浑身煞白,如同涂抹白面一般没有丝毫血色。 他们双眼位置呈乌青色,嘴唇也是黑色,嘴唇上下好像还有密密麻麻的针眼,似乎先前被针线缝住一般。 这五只鬼的模样极其骇人,他们的穿着打扮更是令人后脊梁发凉,这活脱就是送丧之时才有的打扮。 看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孟灵汐曾说过的丧门吊客,他说魏先通可行走阴阳,因此可通鬼神。 如此说来这五只小鬼应该就是她口中的丧门吊客,而丧门吊客又以丧门魔音为杀手锏,能够利用声音来吸人魂魄,至于他们手持之物应该就是引魂灯和招魂幡。 早些年前我曾在沈御楼的古籍中见到过丧门吊客的有关记载,在术道之中丧门吊客其实是四柱神煞中的凶煞,主管孝丧之事,而在江湖术道中丧门其实是一个门派,吊客则是这个门派中弟子的统称。 据传丧门创立于汉朝,是由一个名叫韩白猿的人所创立,他门下弟子皆不是活人,而是游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 由于这些孤魂野鬼无法进入地府转世轮回,所以他便设立丧门收留这些魂魄,从而将他们培养成吊客卖给一些术道中人。 这些术道中人可以利用这些吊客来做勾魂引魄之事,不过需要经常用香火供奉这些吊客,如此一来双方各取所需,也就慢慢形成了一行生意。 正沉思之际魏先通的声音传入耳畔:“先天灵体又能如何,今日我便用这丧门吊客勾魂夺魄,让你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话音刚落魏先通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咬破指尖精血后便在上面绘制着什么,随后抬手一掷,这张黄纸直接贴在了招魂幡上。 先前我以为他绘制的是符咒,可定睛一看却是倒吸一口凉气,黄纸上用血水写的竟然是我的名字,见到自己名字被贴在招魂幡上我一时间感觉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将这名字揭下。 岂料我还未出手,手持灯笼的四只小鬼便将灯笼提起,一边左右摇晃一边口中念道:“呜呼哀哉,顾镇林悼之往生,来……” 声音一起我瞬间感觉就像被人点中定穴一般,身体无法行动,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眼皮和眼睛。 秦啸虎和沈雨晴发现端倪之后刚想上前相助,这时陈玄指立即厉声道:“先前已经定下规矩,这一局是顾镇林与魏门主比试,如今胜负未分你们岂能动手!” 言罢陈玄指转头看向任青藤,阴笑道:“任门主既然是裁判自然清楚这其间规矩,我说的可对?” 此时任青藤见我丧门魔音定在当场脸色变得极度阴沉,只不过碍于规矩他只得点头道:“陈门主说的不错,未分胜负前的确不能上场相助。” 任青藤说完后见秦啸虎和沈灵均面露担心之色,继而沉声道:“不过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我想凭借顾小兄弟的本领能够渡过此劫,你们安心观战便好,一旦坏了规矩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们。” “谁需要你保,今日我哥要是有半点差池我就屠了这嘉兰阁,你们在场之人一个也跑不了!”秦啸虎一时间杀气暴崩,我真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傻事,一旦他要是对在场五位门主动手,那么是非堂决计无法留在天京,若强留必然会成为天京术道的眼中钉肉中刺,待到那个时候我们被所有术道针对,日子肯定难过。 不过幸好沈雨晴还在其身边,听秦啸虎说完后她立即拦住劝阻道:“你先别着急,现在还不知道结果如何,先耐下心等等,说不定他自己能够化解!” 沈雨晴话音刚落,我突然发现手持招魂幡的小鬼正用幡子朝我勾动。 伴随着招魂幡前后摆动,我竟然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开始离体。 没过数秒钟我就开始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重量,只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仿佛身处云端一般。 最令我感到诧异的是低头看去之时我的三魂七魄已经离开了躯体。 见到这一幕我心中不禁咯噔一声,秦啸虎和沈雨晴皆没有开鬼眼,他们根本看不到我的魂魄,更无法得知我的三魂七魄已经离体。 一旦要是我的三魂七魄彻底被招魂幡勾走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我不光不知道我的三魂七魄会去往何地,我的肉身更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而且在没有借助任何秘法进行魂魄离体的一个小时后即便是魂魄再次回归肉体也无济于事。 想到此处我张开嘴巴不停朝着秦啸虎和沈雨晴喊叫,可我发现我根本发不出声响,转头看去,此时魏先通正用一种得意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随着招魂幡不断勾动我的三魂七魄距离肉体越来越远,就在我即将被吸入白色灯笼中时突然一道金光从我腰间飞出,直冲手持招魂幡的小鬼飞去。 刹那间金光似剑般穿透小鬼胸口,小鬼惨叫一声瞬时化作阴气散去,随着招魂幡消失我的三魂七魄再次回归肉体,我刚回过神来金广已经飞回到了我掌心,低头看去,正是葫芦中的肥虫子。 看样子肥虫子是感知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所以才会冲破葫芦前来搭救,也幸亏有肥虫子在,如若不然我现在三魂七魄肯定已经被丧门吊客吸走。 “怎……怎么会这样!”魏先通诧异的看着我问道。 “你的丧门吊客确实厉害,不过幸亏我有肥虫子庇护,这才没有让你得逞。” 说完我将肥虫子重新放入葫芦,继而看着魏先通说道:“现在手持招魂幡的小鬼已经被肥虫子消灭,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领勾魂夺魄!” 说话间我不再迟疑,咬破指尖精血便在掌心绘制了一道驱煞符,抬手打出,只见一道金光乍现,直冲丧门吊客而去。 此时魏先通想要收回黑旗已然是来不及,不等他口念咒语金光已至,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四只小鬼被驱煞符击中,瞬间魂飞魄散,再不见其身影。 至于插在地面上的五面黑旗也开始发生自燃,十几秒后便化作灰烬。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灭了我的丧门吊客!”魏先通此时怒火中烧,面目变得狰狞无比,加上他的一双阴阳眼让人看上去十分惊悚。 “既然你能钩我三魂七魄我为何不能灭你丧门吊客,要按照你的意思来说我是不是要站在这里等着你勾魂夺魄,然后不能有任何反击?” 说完我啧啧两声,言语嘲讽道:“魏门主还真是霸道,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术道规矩?” 魏先通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半分钟他才缓过劲来,怒目盯着我道:“小子,你别得意太久,我很快就让你哭!” 话音刚落魏先通从怀中拿出一道黄符,这张黄符上面画着一个背着匣子的小人,他快速用手将小人从黄纸中撕下,夹在指尖后口中开始振振有词。 咒语刚念完只听噌的一声符纸自燃,魏先通将符纸烧剩的符灰用手掌接住,双手合十转动数圈后突然双掌分开,一瞬间掌心内的符灰弥散开来。 伴随着符灰弥漫,其间竟然出现一股浓重阴气,阴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重,最后几乎已经看不清眼前事物。 约莫过了十几秒钟之后阴气开始散去,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 阴气逐渐消散,黑衣男子的模样越来越清晰,这男子通身上下皆是黑色,黑衣黑鞋黑帽,身后还背着一个竹子编制的匣子,与刚才黄符上纸人一模一样。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丧曲 顾七此时心无旁骛的试着掌握着手中的属性气息,不知为何,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内除了火属性和木属性之外,似乎,还有一股隐藏着的属性存在着。 “没找到人就算了,对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顾七不以为意的说着,一边示意他坐下,顺手倒了茶。 天胜杰他们三人自幼修习斩元诀,已微有成效,但天佳佳总是差一点便成功,这两年一直苦恼在此步上,如今竟隐隐窥见门槛,摸到了斩元诀的诀窍。 谢峰沉声说道,因为知道他是蓝玉琥的父亲,所以谢峰说话很客气。 见到贺柏这般举动,贺玥震惊的不再呼痛,瞪大了有些肿大的双眸。 “你想用火?那是结界,就凭你这火焰怎么可能破……”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没声音了,沉稳的神情在这一刻也不由的浮上了愕然与不可思议。 这时,萧老爷子从里面缓步而出,也不知是不是萧天的错觉,怎么觉得老爷子似乎年轻了一些了,连原本头发的花白都黑了不少。 李怀风走到潘深跟前,拎着他的后脖领子,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拖到汽车跟前,打开后备箱,塞了进去。 距离开张的第一天已经过了两天了,公司也没有第一天那么忙了。 伊凡毅然守护着奋战在境内外各个角落中的工员,对待每一位,他都视如自己的亲兄弟姐妹,他一直在将保护好他们的生命安全作为头等重任。 狙击步枪的目标,不仅仅只是杀伤对方的人员,实际上他们往往可以起到普通步兵无法达到的战术作用。 “巴人天性尚武,注定不会像羔羊一样,而是像一只精力充沛又感觉到危机四伏的猛虎。 “不好意思,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叶振,叶子的叶,振作的振。你呢?”交朋友,首先肯定是要了解一下,名字是需要知道的,哪怕对方是来一个假名也好,至少叶振不知道的时候不会以为名字是假的。 又想:一年不见,这丫头竟然出落得如此漂亮,这变化也太特么神奇了!不是她认出我来,我肯定认不出她了。 这次死夜的几个巨头都到场了,没有被全军覆灭已经很幸运了,至于想要抓捕他们,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了,就连死夜的大本营他们都找不到。 我知道食堂师傅是担心我责怪他,便笑道:“您放心,我会让武当弟子以后注意一些,欺负人的事情不会再生了。”我不等食堂师傅再说什么,拉了颖儿离开了食堂。 第二天傍晚沈铜来到了吴元口中的地下拳场,这里是挞萨用来招揽杀手的地方。 这时候的三井之良,虽然依旧是一身西装,可是领带没有绑,上身的衬衣领子开的很大,脸色通红,浑身的酒气,说起话来更是直来直去,骂骂咧咧。 “洪兄,你看!”洪易在集合队伍的时候,赤追阳指着不远处,卫雷的十八船兵,也集合在一起,看样子足足有五六百人。比洪易这边多了一倍。 “夜蓉,你这可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怎么泡上手的o阿?讲讲呗。”李娟就酸不溜秋的半开玩笑说道。 陈化虽然低喃自语,但周围那些惊骇看向他的有寒部落修士却是完全听不到。 秦无双自嘲地想着,心里却是平静的很。极品晶石虽然好,但到底能有多少人会动心,却是个未知数。 这个世界,眼看着又要不平静了,四年没有大的战役发生,四年的休养生息,已经让不少牛鬼蛇神们积蓄了太多太多的坏水,急需一个发泄的窗口让他们排泄自己的坏水,否则憋得太久了就会坏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眼见程千里气势如虹,杜士仪当即高声喝令,须臾,咚咚咚的战鼓声响彻战场,让本就是血肉沙场的战场上登时平添三分战意。 雪白老虎一阵奔腾,夭地之间,狂风层生,一口向着年轻的大师兄吞来。 胖子所认识的人中,斩魂他们灵魂殿堂公会的队伍被刷掉了,麦子她们婉约江南公会的队伍被刷掉了,至于说还有一个他认识的队伍,枭狼公会的队伍,胖子根本连见都没见过,都不知道他们打进了第二轮没有。 看出来了雄霸天下眼睛里面浓浓的忌惮,李天知道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主动的出击了,这样会让雄霸天下无法看出来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也让雄霸天下在战斗的时候,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看着那个在丧尸堆里,不断的收割着丧尸头颅的人,维克心中,酸涩自知。 张长顺现在的妻子,是儿子幼儿园时的老师,张长顺也无所谓挑剔,只要她对儿子好就行了。 而本来北冥玉是要为苏鸢儿也安排一个住处的,但是在苏鸢儿的强烈要求之下,北冥玉只好无奈的带着苏鸢儿和自己一同前往大晋。 太平公主虽然对尚药局派一个新来的御医给自己瞧病感到十分的不爽,但是从幔帐外面传进来的声音实在太有吸引力太富于感染力了。太平公主心头虽然十分的不高兴万分的不信任,却都神奇地化成了好奇与新奇。 第二百二十四章 阴冥幻境 正观察之际耳畔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小兄弟,还是赶紧赶路吧。” “过了彼岸河就是黄泉路,等上了黄泉路很快就能进酆都城转世还魂了,我先走一步,你也赶紧跟上。” “此处不能转世的游魂野鬼数量众多,小心被他们夺了身子,到时候你可就只能在这幽冥之地游荡了。” 不等我回应中年男子便朝着远处走去,我站在原地沉默片刻,骤然间回过神,只觉后脊梁一阵阴寒。 黄泉路和彼岸河位于地府,难不成我已经死了? 一瞬间我头顶如同被天雷劈中一般,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愣在当场。 我仔细回想着嘉兰阁中发生的场景,当时我被魏先通的阴阳眼迷惑后就晕厥过去,等醒来后便来到了此地。 按道理说他的阴阳眼不可能直接致人死地,可如果我要是不死又怎么会身处幽冥地界? 正当我想再找人问个清楚的时候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两个人影正朝我走来。 这二人各穿一件黑白衣衫,各戴一顶黑白高帽,正是地府十大阴帅中的黑白无常! 见到黑白无常现身我心中大喜,先前在阳世时曾见过他们几次,而且我现在又隶属于他们掌控,我想他们肯定能够帮我返回阳世。 沉思之际黑白无常两位阴帅已经行至我身前,白无常口吐长舌看了我一眼,用冰冷无情的声音问道:“你就是顾镇林吧?” “七爷,几日不见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前不久咱们不是才刚见过面吗?”我看着白无常有些诧异问道。 “谁跟你见过面,别在这里跟我们兄弟二人攀交情,如今你已经身死,必须跟我们前往酆都城复命,你是想文送还是武送?”白无常冷声问道。 一开始我以为白无常是在跟我开玩笑,故意装作不认识我,可从他的神情来看他不像是在跟我闹着玩,而且语气也格外强硬。 这倒是有些怪了,前几日我刚在是非堂中见过他们二人,如今没过多久怎么就把我给忘了呢,难不成这其间有什么问题? 诧异之际我开口问道:“文送武送有什么区别?” “文送就是我们哥俩带着你走,不给你上镣铐,武送就是我们押着你走,不仅上镣铐还要上枷锁,所以我希望你能配合一些,免得给自己惹不痛快!”黑无常看着我斥声道。 先前白无常认不出我已经够蹊跷,如今黑无常竟然开口说了这么多话,更让我觉得事情不对劲。 我与黑白无常距今见过三四次,每次几乎都是白无常开口,黑无常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即便说话也只说几个字,可如今他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能文送自然最好,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件事想要询问两位阴帅。”我看着眼前的黑白无常问道。 “什么事,别耽误我们哥俩太长时间。”白无常冷声道。 “二位阴帅知不知道地府最大的敌人是谁?”我一边问着一边打量着黑白无常的神情反应。 黑白无常听到这话面色一怔,紧接着白无常斥声道:“除了天庭之外地府最大,再说这里有十殿阎罗和十大阴帅,哪来的什么敌人,我看你小子是没事找事,老八,用锁魂链把他给锁住!” 闻听此言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落了地。 看样子眼前的黑白无常不过只是魏先通幻化出来的而已,这周围的彼岸河和路上行走的魂魄也是幻象。 魏先通这是利用他的阴阳眼给我设了一个幻境,让我误以为自己是进入了阴曹地府,实则我的魂魄还在我的体内。 他这么做就是想让我在幻境中身死,幸亏我先前见过真正的黑白无常,如若不然这次恐怕当真要栽在这里了。 白无常话音刚落黑无常便从腰间抽出锁魂链准备套在我的脖颈上,见状我后撤一步,还未开口只听黑无常斥声厉喝道:“大胆,你竟然敢躲避不从,你是不是想魂飞魄散!” 听到这话我冷哼一声:“哼,这里根本不是真正的阴曹地府,你们也不是真正的黑白无常,想让我跟你们走,没门!” 说话间我抬手一拍身后木盒,只听蹭蹭两声赤焰火麟和青龙踏雪从中飞出,我上前一步用双手接住双刃,叱喝一声双刃齐出。 空中寒芒一闪利刃从黑白无常胸口划过,顷刻间二人惨叫一声便化作虚无,再不见其踪迹。 黑白无常消失后更加坚定了我判断,他们二人可是地府的阴帅,又岂能如此轻易就被我斩杀,所以这一定是魏先通设的幻象。 想到此处我抬头看向混沌天空,怒声咆哮道:“魏先通,你别以为你的幻境无懈可击,今日我就撕破这混沌天地,破了你的幻境!” 话音刚落我举起手中双刃便朝着空中刺去,刹那间两道青红光晕直冲九霄。 红光如同麒麟踏火,青光如同青龙出海,两道光晕交织冲击,约莫数秒钟后只听轰然一声炸响,一道刺眼白光从头顶袭来,让我不得不闭上双眼。 等我再次睁开双眼时我正站在厅堂中央,手持赤焰火麟和青龙踏雪,而之前站在我面前的魏先通则是倒在地上不住翻滚喊叫,还用双手捂着他的双眼,鲜血不断从指缝中流淌出来,看样子他的双眼受了伤。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眼前众人诧异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魏门主的双眼就是被你给刺瞎的!”陈玄指一脸怒气的看着我。 听陈玄指说完我才顿然醒悟,先前那道幻境正是由魏先通的阴阳眼所布置,我在幻境中时曾用双刃破了他的幻境,所以报应就落在了他的双眼上。 据我推测我晕倒之后魂魄一直锁在体内,当我在幻境中使用双刃时现实场景中也在使用,所以最后破除幻境就等于刺瞎了魏先通的双眼。 想明白后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魏门主,你这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用阴阳眼给我设立幻境,没想到最后受伤的竟然是你自己,这还真是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 陈玄指见我出言嘲讽,面露怒色道:“顾镇林,你别欺人太甚,你已经刺瞎了魏门主的双眼,如今竟然还要用言语来侮辱他,你这种人决计不能留在天京,否则必然是天京术道的祸患!” 听到这话我将双刃收回木盒,旋即看着陈玄指冷声道:“陈门主,离不离开天京是我的权利,我想走没人能够拦得住,我想留也没人能够阻止!” “现在不是说是非堂去留的问题,而是该把咱们的帐请算一下了,先前定下的规矩是只要我们能够将三位门主击败你的命就任由我们处置,如今沈门主和赵门主已经认输,魏门主也成了废物,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好好掰扯掰扯了?” 陈玄指听到这话神情骤然一变,连忙将旁边的两名弟子拉扯到自己身前挡住,随后颤巍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可是玄指门的门主,你当真敢对我下手?” 陈玄指刚说完耳畔中便再次响起了孟灵汐的声音:“弟弟,现在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嘉兰阁门前,从车中下来了三位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我见玄指门弟子对他们三人十分客气,不仅言语恭敬而且点头哈腰,看样子他们应该就是望岳楼的人,现在我要不要进去助你们一臂之力?” “不必,前来助阵的几位门主已经被我们打趴在地,仅凭三位望岳楼弟子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你就在外面等着我们,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接应,还是那句话,千万别暴露自己的目标,注意安全。” 叮嘱完孟灵汐后我将目光看向陈玄指,冷声道:“这世上没什么敢不敢,只有值不值。“ “我现在断你一条手臂不是因为我与你之间有多么大的仇恨,而是我想杀一儆百,震慑天京术道。” “如果仅凭你的一条手臂就能够保住是非堂,那我觉得很值得,所以我必须要做!” 第二百二十五章 黑白颠倒 说话间我周身杀意暴起,一股无形气场从体内爆发。 正欲疾步上前取下陈玄指手臂,这时一阵叱喝声从楼梯方向传来:“何人如此大胆,敢在这天京地界闹事,难道真当我望岳楼是摆设不成!” 此言一出陈玄指仿佛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原本凝重恐惧的神情瞬间变得欣喜若狂。 他将身前两名弟子推开,旋即快步朝着楼梯方向跑去,回身一看,楼梯口此时正站着三名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 这三人看上去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各个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 虽说衣衫将他们的体型遮挡,但仅从双手指骨的老茧就可看出这三人皆是练家子。 他们的老茧不仅厚重而且覆盖面极广,一看练的就是外家功夫,少说也有十几二十年功力,像这种人一掌下去就能够将一个普通人打成重伤,即便是我和秦啸虎等人也不能轻视。 陈玄指快步行至三人面前,随即抓住一名男子胳膊,控诉道:“是非堂的顾镇林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我玄指门闹事,他不光将我门下弟子打成重伤,而且还割断了他们的手指和耳朵。” “我陈玄指一向遵从望岳楼的规矩,从来不敢违背半点,如今是非堂骑在我们头上拉屎,这是完全没有将望岳楼放在眼里,三位一定要帮我主持公道,今日这事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日后望岳楼恐怕难以服众!” 怪不得陈玄指能够将坑蒙拐骗做成如今这地步,就凭这口才也令我自愧不如,短短几句话不仅将事情赖在了我们身上,更挑拨我们与望岳楼之间的关系,他这是想利用整个天京术道来给望岳楼施压,好让望岳楼对我们做出惩戒。 “陈门主说的没错,再者是非堂根本不是天京的术道,他们这是越过了雷池,自从沈御楼失踪后是非堂就没有了主人,要想重新开门立棍就必须向望岳楼报备,如今他们没有通知望岳楼就擅自打着是非堂的旗号来行事,这是违反了规矩。” “十几年前东北马家的事情我们的都清楚,不知道望岳楼这次准备如何处理!” 先前去楼下请人的那名中年男子此刻也来到厅堂之中,在陈玄指说完后他又补充了几句。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没有好师傅就教不出好徒弟,这句话当真是一点错都没有,这中年男子算是学到了陈玄指的精髓。 被陈玄指抱着胳膊的男子转头看了一眼陈玄指,沉声道:“事情的始末我们会问个清楚,你要是还要留住你这双臂最好赶紧把手给我拿开,要不然我现在就废了你!” 男子说话之时气场十足,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如此说来望岳楼还当真有些来头,不过有一点我感觉比较奇怪,就是这男子说话的时候很明显是在提着一口气,正常人绝对不会这么说话,因此我可以判定他是故意如此,为的就是给人一种压迫之感。 陈玄指听到男子警告连忙将双手撤回,紧接着站在最中央的一名男子开口道:“在下午端阳,旁边这两位是杨偃师和姚振山,我们三人是望岳楼楼主潭望岳的弟子,听闻是非堂今日前来玄指门闹事,所以我们前来处理。” “哼,装什么大头蒜,谁不知道你们本就是一伙的,陈玄指他们每个月给你们钱让你们保护他们,说得好听是供奉,说的难听就是保护费,堂堂江湖术道竟然还让其他人保护自己,这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秦啸虎怒声说道。 “放肆!竟然敢对望岳楼不敬,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杨偃师看着秦啸虎怒斥道。 秦啸虎闻言刚准备还嘴,我直接上前抬手一摆,沉声道:“午大哥莫怪,我这位兄弟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实在不懂的变通,还望几位原谅。” 杨偃师一听我话中有话,面色骤然一变,刚想上前出手,这时午端阳直接将其拦住:“偃师,这次咱们来嘉兰阁是为了处理事情,可不是来这里惹是生非的,先听听事情过程再说,如果要真当是是非堂的错到时候再动手也不迟。” 午端阳说完将目光看向我,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随后我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午端阳,并将十几年前沈御楼搅黄陈玄指好事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 午端阳听我说完后面色一沉,刚准备开口,这时沈雨晴直接说道:“陈玄指这些年坑蒙拐骗无恶不作,他不会任何道法也不会任何本领,这种人为何能够进入天京术道,还是说只要给了钱就能够受到望岳楼的庇佑?” “若真如此的话只要交了钱岂不都成了术道中人,待到那时天京术道岂不是就乱了,望岳楼又将自己的规矩置于何处,还是说你们的规矩本来就是如此!” 沈雨晴话音刚落秦啸虎直接给其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的手指,并称攒其干得漂亮。 午端阳三人见状脸色一阵铁青,沉默片刻后午端阳才开口道:“此事与今日之事没有丝毫关系,你们不要混为一谈,刚才你说的事情我已经听明白,陈玄指为了报复沈御楼所以在是非堂门前贴了辱骂之词,所以你们才来这里讨还公道,我说的可对?” “没错,人证物证皆在,刚才这几位门主都在场,他们可以替我们作证,如果不愿意作证的话我现在手机里面还有视频,也可以让三位看看。”我看着午端阳说道。 “没这个必要,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论论对错,十几年前沈御楼从中作梗搅和了陈玄指的生意,本身就是沈御楼不对,如今陈玄指这么做并非是报复而是报仇。” “所以说一正一反他们之间已经相抵,既然相抵你们再在玄指门闹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而且还将陈玄指的徒弟打成重伤,更有甚者被割断手指耳朵,你们这个做法是不是有些过了?”午端阳冷声道。 听到午端阳的话我胸中一阵怒火升腾,不过还是被我压制下来,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开口道:“刚才我是不是没给你说清楚,十几年前沈御楼之所以插手此事是因为陈玄指坑蒙拐骗,他根本不是为了给段江河女儿驱邪,而是垂涎她的美色,沈御楼这么做是替天行道,怎么就成了破坏陈玄指的生意?”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沈御楼不是为了抢生意,你当时在场吗,还是说你现在能把当事人请来,如果这两种条件你都没有办法做到,那么就只能依照我的猜测!”午端阳看着我冷声道。 听午端阳说出这话我已经可以确定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他们收了陈玄指的钱所以替他说话,如今我们说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如何为陈玄指开脱和如何来惩罚我们。 秦啸虎闻听此言面露狰狞之色,双拳紧握刚想发作,我直接将其拦住,低声道:“别着急啸虎,一会儿有你出手的时候,先再等等。” 见秦啸虎点头后我转身看向午端阳,冷笑道:“那午大哥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处置,你们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办法自然是有,就看你们配合不配合了。”午端阳说道。 “洗耳恭听。”我面无表情道。 “处理办法很简单,今日你既然伤了陈玄指的弟子,那么就应该照价赔偿他们的损失,至于多少钱你们双方自己去定。” “除此之外你们不守望岳楼的规矩理应受罚,但念在你们只是初犯,只要缴纳罚金就可以免去责罚,而且我还可以让你们是非堂在天京插旗立棍,这对你们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钱不多,三百万就能办妥。”午端阳嘴角含笑道。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留情面 墨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但是寒气却是不知觉的渗透了出来,周围的人立刻感觉到了生人勿进的态度。 “跟宋逊有个合作项目,这次来是给他送样品地,顺便看一看我客串的电影。”林毅晨恭敬地把事情告诉了周善一,对于周老,他极少隐瞒事情,何况也不是特别隐私的事情。 霍子吟自然是知道的,但是那又如何,人家拿刀是人家的权利,至于他会不会砍我,也与我无关,不过我要杀你,也与你无关。 张如明听着有些发呆,李建山说道不错,京城的力量太复杂,城防营禁军营及骁骑营乃至宫中近卫,分别属于不同的派系。即便是于禁,目前也没有完全掌控这些力量。 “爸爸!你怎么这样!”杨柳见到父亲再一次为了自己妥协,要把自己卖了心如刀割一样,愤怒的推开了王子龙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真正的金丹对于他们来说相当重要,怎么可能随便拱手让人,这对于他们王家来讲是最为重要的一颗宝物。 “你先睡吧,我呆一会就会睡的。”莫离看了一眼风影,旋即一本正色的开口道,自己有心事也不能够耽误别人休息,莫离当然知道现在休息的重要性。 “那啥,上一次不是说去浙洲省建一个新工厂吗?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咱们顺便去考察一下地方,趁早提上日程,你看怎么样?”林毅晨觉得这一次应该没有问题了,这个理由很充足嘛。 一到洞口,霍子吟坐在大蛇王身上,此时的大蛇王虽然英武不凡,但是它用己之短攻彼之长!强用肉身力量与牛头人硬来一战也是受伤不少,而坐在大蛇王身上的霍子吟,抓着叶圆圆,目光紧盯着远处的天空之上。 玉成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那些大梁世家公子都知道这件事无法善了,不过从他们出现时起,做的就是如此的准备。 徐平安缓缓出了一拳,看似很慢,实则是慢慢朝着穹顶之上而去,眨眼之间,就与那道巨大的手掌触碰在了一起。 如今皓翎王后的位置空悬,而她的好父王最近做出了要选择王后的样子,这对于她们来说都是有机会的。 他不是对云楚伊的医术不信任,而是这种心理他自己也无法克服。 因为做生意,不是讲究谁比谁厉害。业务是不相交,但对方却能够对你产生伤害。天底下明星那么多,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特么的,这是一个绝好的突破口!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王垚丽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笑了起来道。 在面对窦春凤等人的算计和陷害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畏惧和退缩过。 她也是头铁不怕死,这才会当面说出这件事情,希望姜晚和李主任不会因此生气。 换做一般的人都会生气,张刚刚愤怒的抬起头来,看到姜晚的瞬间,所有的火气都熄灭了。 毕竟自己是皇帝亲自下旨赐婚给他的,若他表现的太过冷漠,那便有藐视皇威的嫌疑,反而给了皇帝惩治他的理由。 既然想要把家属区“各有才长”的嫂子们打包送过去,顾梓鑫自然也得付出。 之前莫廷川他们还想打的Evil的内部。但是按照叶幕城的这个说法,叶初阳倒是更相信军部里怕是有叶幕城的人吧? 顾梓鑫难得上门,家里却什么都没有,好在毛豆豆买了两包食材,才避免了尴尬,曹刚再多说什么,反而像是在指桑骂槐似的,还不如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虽然她大概把这个树林的地形都摸了个遍,但脑子太乱,根本分不清该往左往右。她想了想,决定往左边试试看,并在她刚才靠坐的树刻了个记号。 容玥回头,想去拨开前面那几棵树,然而让她遗憾的是,并没有看到尹昔,看来是不能从原路走出去了,只能想想回去的地方。 正午时分,那娄丹、悉罗奥带着鲜卑大军,还有万余百姓,来到了清湖城下。 末路看了一眼BLG战队行动的方向,他们到了桥头之后就已经是没有继续往前面走下去了,而是直接在桥头停了下来,显然是要打算堵一波桥的。 委员长显然也知道这点,他很后悔与延安的两次协议,居然让八路军光明正大走进南方,而且还是有编制的部队,这下自己想动手都没有借口。 季老太爷虽然心中满是怨念,却都用不到李雍身上去,而他身边的族人更是面色复杂。 水玄棍剧烈抖动,伴随着一个凄厉的嘶叫声,终于停止了抖动,静静地被李奇握在手中。 “那还在这个做什么,去睡觉!”李宁宇脸色严肃的下起了逐客令道,随后两人只好立即离开,不过蒋中正还在不断回头望向煮好的肉汤。 这意思无非就是说让她在夜洛几人做动作的时候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时不时的能够拉一把就是最好的。 趁我们吃的功夫,能叔已经又烤好一些清淡的蔬菜,嫩绿的生菜、烤的焦香的茄子、还有冒着油光和浓香的韭菜、金针菇之类的。 他当时的回答含糊其辞,基本算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好像说的是,这一切都源于侍罗的人,我当时听的糊涂,可当我再问他时,他已经不肯再谈论这个问题了。 原本大好的局面,似乎一下子陷入了被动,李宁宇的脸色铁青,从怀中掏出一支中华香烟点上,双眼微闭,大脑在高速的运转,而看到这样一幕之后,人人都知道李宁宇在考虑重要的问题,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无相馆 “呸,死了活该。”大队长还有些年轻,在自己队员面前有些没太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薛仁贵和苏烈这一左一右两位羽林将军,也都表示,在出征之前,会亲自坐镇北苑的羽林军大营,守卫好玄武门。 只见在画面里,不需要任何人操作安排,采矿机器人自动工作起来。 但如果降低游戏的质量,去适应当前的硬件环境,那红信游戏对比什么企鹅、网一、胜大、完美之类的游戏公司,根本毫无优势所在。 他态度之坚决,让孔林三人脸色有些难看。来红信游戏之前,他们可是担保过,绝对能谈成。 天网对于时空有些了解,毕竟在它所在的宇宙里,时空技术更加发达。 要知道孙悟空是个武痴,平时除了根本就没什么正经工作。主要收入就是靠种田赚那么一点点钱。可是老孙一家都是大肚汉,种的那点粮食自己一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偶尔还要靠牛魔王接济才能活下去。 魔法阵的魔纹传统是需要手工刻绘然后注入魔力的。但是老萧法师率领众人做了改良。让魔纹的雕刻用机器代替人手,因为机器更加精密准确。而灌注魔力则留到最后一步。 年轻人不觉有些好奇,看起来是之前的线路出现了错误?不过和德丽莎共舞了一曲··倒也不算是什么特别亏,现在走的应该是卡莲线吧?年轻人仔细的听着门外两人的对话。 但是身高一米八的他那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道袍下面的身材也是挺拔英武。 周成也是火气起来,周不成是他以前被家族其他人取的外号,是专门嘲笑他一事无成的,这死鸟居然还敢这么喊他。 虽然是有点心理准备,可凛还是心里泼凉。如果算上材料,这一下就没了两、三百块。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此刻就有个体格壮实的光头大汉拿着一瓶威士忌袒胸露乳地向上官卿心靠近过来。 不过随后她发现,大壮的开车技术似乎不是很好,于是到了比较难行的地段,还是得安晨晨自己来。 桔梗就随意地挥洒了一个术,运用灵力弄干几人的衣服,去掉衣服上的污秽。 一层层冰霜开始出现在石头上,灼热的温度瞬间下降为零下,冰寒彻骨。 那店家穿着一身碎花布衣围裙,此时正忙得满头大汗,将手上一大捧烤串涮上酱料,听见这话,头也不回,道。 所以你必须表面装作什么事没有,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你一害怕那么会打击整个部队的士气的。这一点李俊昊也是十分的清楚。因为一些贪生怕死的将领会带动一支军队的溃败。士兵炸营很难再次聚拢起来了。 姜龙不过是想沉淀一下自己的心情而已,没想到就遇到了不长眼的家伙。 原来他真正进入登天榜的理由是因为面对三四名对他的法器和地武学功法有想法的半步内劲圆满境中期武者时,竟是以三分钟的时间直接结束了战斗,而结果则是那三四名武者全部惨死,而威英猛却是连一点伤势都没有受到。 他让家乐过来看了静香,家乐知道姐姐会死了,就哭的不能自己,四爷告诉他,他都安排好了,他把他手中的力量和人脉都交给他了,就是希望他好好和着。 一玩三天的时间,这帮人除了中间出去吃个饭之外,其他的时间,几乎都泡在了游戏里,叫他们去外滩逛逛都不去。 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之中,高以翔点了一支烟,呆呆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从遇到姜龙之后,司徒长空的认知就一次次的被他击碎,到现在为止,已经不知道在姜龙面前吃瘪多少次了。 心里一惊,看了眼还没醒的陆远骁,言欢进了卫生间里,关好门,她把裤子褪下来一看。 “这些可都是些好苗子,九鼎导师可不要想着自己独吞,要分些给我们才是。”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笑道,他也是学院的导师,名为宝嘉。 四爷和她吃的津津有味,静香把自己的红烧肉都给了四爷,四爷就把鸡蛋给了她。 期间,她好几次都想给慕茜茜打电话,可是,一来手机不知道去哪里了,二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慕茜茜看见了,只会担心她。 “我以为方会长和它聊天,是分散它的注意力,好让我做准备……”宁绛生一脸委屈。 修仙者按照境界划分,应分为下境界、中境界以及上境界三大阶段。 而龙五身后的手下,也是纷纷而动,紧随着他,往陈风所在奔了过来,并且各自都施展了手段,轰向了陈风。 明目张胆的抢男人,空姐们还做不出来,可是聊聊天,说个段子,顺带着塞点名片总行吧。 天琴,鬼刀,影风,以及沙拉尸王,一号等重要成员,全都聚在了魔法塔顶层。 冷颜称另有事情,便与叶青和白羽告别了,按照秦沐的吩咐,冷颜把叶青和白羽送到岳城,便已经是完成了任务。 在他不断的自我垂怜中,这一分的悲伤生生被放大成了十分,以至于一时之间让他痛苦得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毕竟放出来一时爽,等他干掉了世界意识之后,这个世界就完蛋了,到时他就不得不重启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那样亏的才大呢。 平时看厉骜做起来怎么那么容易,轮到他时,就觉得哪哪儿都不对了。 回去的路上,赵略把自己整理的消息向谢铭作了一个简短的汇报。 “臣下明白!美尼斯人是鱼人族的好兄弟,彼此之间都应该有所付出!”胖鱼总督看上去蠢笨,心思却很活络,立刻改变了自己的思维方式。 “啧。”林艾非常不爽他这副模样,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带着2B她们登上城墙。 “那你是什么等级?比圣又如何?”林茹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一下这个困扰自己的问题。 第二百二十八章 寻棺 “魅影逍遥!”舞悠悠手中的匕首,也随着她的动作,变得闪烁了起来,而舞悠悠的身影,也在这道声音之后,消失了一半。 李惜看他每日里躲在那枚珠子里不出来,有时一呆就是几日,李惜开始还担心,后来也是习惯了。 好些年没参加了,场面越来越盛大,红毯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玉溪先进去了,等了一会贝古兰才进来。 自从从薛雅的嘴里知道雷笑要结婚后,他就忍不住恶意的想,结婚的男的一定不如他,哪个难得能真心的接受了未婚妻的两个孩子,指不定心里怎么想的,说不准薛雅说得好都是做样子的,更恶意的想一定是为了雷笑的钱。 这个样子,和庄周此时的这个情况相比,看起来两者都是火焰的化身一般。 袋子里是事先准备好的两千块钱,这样的袋子总共三个,孙志辉、张燕、刘斐每人一个。 唐枫说完没等那边开口,就挂了电话,然后对着外面那人笑着说道“大哥,麻烦了,你要用电话?我正好打完了,他们说过两天就回来,唉吆~!怎么大哥您还受伤了,没事吧?”唐枫边说着边向外走去。 那名侦察兵的发出的声音比之前被打死的那名狙击手的声音大多了,走到一半,就被冒出头的陈贺丰用手枪连打几个点射。 笑声过后,王东兴眯眼看着面前的安廷山“老安~这样发展下去,冷剑锋在城南不可避免的将会遭遇一场血战!那不正是我们想要得到的结果嘛!”说完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陈青网到物资箱的频率一直都不高,没想到这次竟然直接八连爆。 她在娱乐圈里待久了,炒cp什么的见得多了,一听王梦雅的话,就知道是恶意引导,顿时觉得有些不爽。 “就是你口中的胡虏,那些凶残嗜杀的草原部族。”骑兵队长道。 太后正等着看戏,却没想到容无妄拒绝去抓叛军,理由是两人新婚燕尔得在夜里缠绵。 他好像有印象,这玩意儿好像是相当的火辣,是那种半透不透的款式。 这事其实不难, 工厂都在村子之外,工厂招工,这个时候,这些流民的日子并没彻底稳定下来,家里也没添置什么,所以只要分到其他的工厂,这些百姓自然会赶过去的。 萧落雪知晓容无妄厌恶盛明姝,娶她不过是形势所迫,没有任何的感情。 金蛇郎君闻言,蛇头一缩,老老实实地一纵身,轻巧地穿过第五层东首第一间的窑洞,轻轻地飘落在早已经盘坐在月台上鸿均的身边,低头蛇头之下,不复半点刚才顾盼生辉的骄傲模样。 妲莉娅惊喜的回过头看陈青,陈青并没有看她继续专心对付从船舱里面涌出来的海盗。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海盗船上最后一名海盗的脖颈,刀刃入肉三分,几乎要将他的头颅砍下来。 祝平自问自答,冷笑道:“你想多了!在下一个时间点,诞生的三尾,除了拥有你的外貌之外,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这回三清却一反常态,当秦浪与众大能离开时,却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过注意到她依旧通红的眼圈,不由心软下来,摸了摸她的头顶。 他有些僵硬的抬起头,从这个角度直视天空,本该很难受的,因为阳光会射的你睁不开眼。 无极看了看灵儿与凤丫一眼,三人颇有默契的同时出手,把三人制服,浩浩荡荡的押回绿宫去了。 笑完之后,三人又把目光投向了试卷上,没多久,逸又拿出几张卷子给众人分享,“还有这几个你们看看,他们这几题答得也不错。 就着地铁开着的昏暗灯光,洛九璃看到的是三个裹得一身严实,脸色青灰的人,不对,应该是魔尸已经到了跟前。 波西昂虎拽着九头蛇卧底的衣领,带着他在基地中左逛右逛,绕过一条条秘密通道,最终来到的地表。 是呀!我今年五十有三,从几岁就来京城,十几岁就在这里摆摊,慢慢的生意才好了,我儿子姑娘也同我一样,现在都承传了我的好手艺,在城中别处摆摊。 在祝融战甲威力爆发的前一刻,他凭着入魔篇三十六层的功力拼死一推,将自己已经救不回的手臂拉断,也借力远遁,终于还是逃过一劫,躲入了这房屋残骸间。 “可以用下手机,现在有信号了。”他还补充提醒道,毕竟这是人家大事。 7秒内获得200%移速、攻速加成,使用期间一切技能的使用冷却时间无限归零,甚至连技能消耗都随之减半。 尤其贺遇深越长越好看,一身毛衣加休闲裤都显得那么高挑帅气。 昨天晚上还要他传授生理知识呢,现在就食髓知味,主动挑衅起来了。 难道陆淮之对她……不可能,或许因为占有物被他人所侵犯,心中不爽,如今想发泄。 就如此时,只一个背影,看不见脸,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赵丽的天资很好,所以月娘是存了心思想要栽培的,可惜,不是人人都有这份心思想要沉下心来锻炼才艺的,这些东西从来都只是她们谄媚权贵时所有的招数罢了。 对手是玩猎手卡组的弓弩手,配合手中的三星级卡武‘破甲弩’进行超远程的对敌。 这个瞬间移动,可以在亚德拉特星主动学习,但布罗利却通过许愿,省略了赶路和学习的时间。 他脑袋上的头发已经变的稀松了起来,中间秃了一大圈儿手上拿着一个装了饭盒的网兜打算出门的样子。 这里本是伏波将军马援铸铜立柱的所在,到了东汉末年,象林县一个姓区的功曹的儿子,将朝廷派来的县令杀了,自立为王。这个功曹的儿子,叫做区连,便是林邑国立国的首个国王。 第二百二十九章 重担 况且未来也从未听闻过有光明之王的存在,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 龙青苹微微有些气馁,追了这么久,不但人没有找到,就连马叫声也听不见了。 尼玛,原来这个娘们骨子里面这么凶狠,一言不合,直接打爆。哈哈,对老子的胃口。 陈奥紧张地看着辽军搬动大石,继续往投石机上运。昨天是遭遇战,今天是攻城战,又是一次学习的机会。幸好自己手下带来的人都是能攻善守的将领,此刻已经全面接管了冀州城的防御。 王凯旋自然是不乐意早早离开,但看到清风认真的表情,犹豫后还是站了起来。 随后,苏阳也是带着杨悦离开了酒店,他原本想找一下叶清玲等人,不过才是知道,今天叶清玲等人都去开会了,他也索性图了个清闲,先出去玩了再说。 此时林炎的精神世界空间已经很大了,目光已经不能完全看到边界了。林炎四下看了看,目光找寻到其中的一个方向,他嘴角的弧线更大了。 但是在林炎的五霄正雷诀的威胁之下,夔牛选择了更保守的方法,舍弃了用自己的灵体直接冲击林炎了。 而林炎的精神状态,就像是自己身体处在一块巨大的棉花糖里面,软软的,特别舒服。 紧接着,火海冲天,火光夺目,逼得姬考都不得不扭头躲避的同时,天际传出了‘轰隆隆’的天雷之音。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帮派跟日月五行会肯定不是交恶的。甚至,说不定还有可能有什么深层次合作关系之类的呢。 正显得无计可施之时,一道亘古威严的声音,忽然在脑海深处响起。 三人不断的深入,穿过了一条条廊道,庭院内修建的错综复杂,各种廊道交叉,让人眼花缭乱,还好有人领着,否则云轩这个路痴估计会在里面迷的一天都找不着北。 “船长,你的胳膊!”阿普眼泪哗哗流下,抱着船长奥狄斯痛哭。 “有种你就试试!”陆任豪是真的发火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云轩身旁一个悬浮的光球突然爆开,消散而去,他微微一愣,就是听见有一道略带高昂的悦耳声音响起。 “你还真说对了,我真是星河珠宝的老板,我叫苏林,我就是来找他们去给东山矿脉开荒的!”苏林则是眉头一掀,勾着嘴角说道。 再说了,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谣言四起的时候,不是还有鱼腩他们的公关组帮她遮风挡雨吗?她自己要做的就是在游戏里给日月五行会创造多一点优势,尽量别拖人后腿就行了。 整个鹰国的贵族阶级像这样看来的话,那最后不都是会变成近亲吗? 喝下酒的龙太子仍旧是头有些晕,不过龙太子也并没有因此而不能够施放法术产生那种倒地不起的情况发生,所以这一次龙太子再一次的把插在地上的玄铁矛给抽了出来。 “晚了。你们三番四次坏我名声,又在下界传刘胜刘荣舍利佛法,为祸人间,留你们不得。”王昊道,手指一圈把接引拉的摔倒地面。 他的眼神温和而坚定,给人很深的信服感。这是身居上位者的基本修养,不能够让下属信任的领导者是很难持久的。 而且他看到眼前那放出亮光的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夜光石,他推开夜光石看着眼前巨大的洞发呆。只见这洞里金碧辉煌的,竟像是进到了藏宝洞里,难道,自己误打误撞的进了青城派的藏宝洞了? “公子,你,你好厉害。”王昭君也侧头看着王昊,双眼尽是柔情与惊喜。 江寻心中如此想着,甚至说干就干,已经提前将自己这件压箱底的‘好宝贝’给拿了出来。 “你个老秃驴,佛祖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个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秃驴救不了人,那只能道爷我代劳了。”鬼谷道士自信满满的拍拍胸口道。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叼在嘴上,正要点燃的时候,嘴上的香烟却不翼而飞。 “你回来了,方晓慧,欢迎回来!”何向东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恳切,他看了看方晓慧,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方晓慧心想我可现在的自己总算是难逃这一劫了。 铙钹里空无一物,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倒是多出来了一堆浓水,闻起来很是腥臭。 天策府一众人员的想法是好的,不做抵抗,先看看,但是张华向来不是见好就收的人。 大劫之后的天边并没有到来,这倒是让剑九有些疑惑,随即想到自己收起的两层塔基之时才反应过来。 “从这么高跳下来,竟然不会受伤,你有资格加入我的麾下。”狗骑士一本正经评价道。 她已经感觉到对方也有灵能,同时也很强大,大概有大骑士的水准。 一来冷沐瑶和燕煜修,到底是夫妻关系。就算发生了什么,也是天经地义。 这巧儿,原本就是专门负责秦少游的起居的,而现在,少爷被“软禁”,连她也不能靠近,这就令她进退两难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定个水晶棺,毕竟还有追悼会呢?”米歇尔想起了一些大人物下葬时的程序。 我昨天晚上为了指挥一晚上没睡,今天又来跟你们商量荆州的事情,你们却拿外来人来给我贴标签。 这波进攻对于诸子百家确实造成了一定打击,不仅主力跑空了,驻守的人还被打的异常凄惨。 剑九取出骨扇,激活神邸,复苏其全盛形态,扇骨化作九剑,剑光煌煌压日月,杀气腾腾碎星辰。 林建业其实早就发现了,周中刚刚在找出那块玉佩的时候,就有异于常人的天赋,再加上林璐讲述的,今晚关于她的故事,也都是因为周中,才得以化险为夷,林建业在心中认定,周中就是他要找的那位高人了。 第二百三十章 凌晨晚餐 “你爷爷的,太他妈不是东西了,你们这些怪物,老子能灭一个,就能斩一双,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吴易气血上涌,久违的战意再次升腾而起,邪刃在手,杀气凛然。 庞大而玄妙的内容,使得张星星脑袋,微微一荡,一阵的头重脚轻,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白楠的粉丝找不到对手十分寂寞,发现支持许断的帖子后顿时乱入。 “查看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敌军潜入?”一个声音悄声道。 想好之后,他回到荆州府府城,就开始发布命令,把宝中府的金麟拉去金陵府去替换魏无忌守卫金陵府,同鲁国以及洪承畴率领的鲁国明军对峙。 “一口血咔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这德缺的,简直了!”时易一脸吐血的模样道。 唯一还算和善的是,郡城方面让太史慈给王晨一行人当向导,甚至表明了可以先在郡中军营那边歇息——这一点,被王晨很是客气的拒绝了! “语儿,让你跟着我到处奔波,每天担惊受怕的,委屈你了。”赵无极歉意的说道。 坑洞极深,甚至还有缕缕能量,在急速涌动,如同肆意飚射的利箭,十分的骇人。 云城瞅了一眼地上的家伙,冷眸露出不屑:“装昏都装不像还想替你哥报仇,吃饱了撑的。”说完一只脚重重的对着陈璇断了的左腿重重的踩了下去。 “难怪乔一凡会那么赏识你,你不去做刑警还真的埋没人才了!”孔志明叹息道。 这顿时再次让整个妖军都骚动了起来,就连不知道从哪里悄无声息出现,沉默跟在王虎身后的白啸都有些目瞪口呆。 “怎么着,你也想加入?”于晓梅寸步不上,大有今天不分出大嫂正真的所属是不会罢休的架势。 而且最关键的是通臂猿猴此刻的样子明显已经彻底魔气入体,转修了魔道,虽然看样子他的神智还算正常,但是那满身的魔气却是已经说明了一切。 之前这幅太极图表现出了非比寻常的异象,让人们很是期待,结果突然破灭,让众人大吃一惊。 本来漆黑一片,安静至极的山在听到这一虎啸后顿时开始动起来。 “患难之交,今日我们确是患难见真情。”周磊点头同意的说道。 但是朱雀等人的修为个个都在吞日巴蛇之上,本身又是大道之子,先天而神圣,即便是坚固无比的主蛇牙也能熔炼,更何况还有炼世天尊这样一位真正的无上天尊亲自出手。 就在王虎满脸疑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大地突然轰隆隆的发出一阵剧烈响动,以黑水河为中心,方圆万里之内的地底轰的一声喷涌出无数黑色的死气。 死者不是别人,正是合欢老怪,堂堂元婴修士,一身本领来不及施展,就这么挂掉了。 他已是准备好,与枪龙宗的数名长老分成一组,去袭击三大家族的一处据点。 “引天雷,雷霆剑诀?”就在静修区的深处,百里河猛地睁开了双眼,然后整个飞身而起,朝着四级雷阵区飞行而来。 这一掌,跟那陆墨含有些相似,虽然受到力量明显减弱大半,但,端木高鸣本身就身负重创,这一拍之下,伤势不比陆墨含轻多少。 那个宝殿,不只能够传送东方天区域的强者,该不会,连八方神殿的强者,都能够吸引过来吧? 他以为自己是做的对的,可是,聂青青却亲口说出她以后不会幸福了。 所以叶氏第一次见到月初拿骨头熬汤的时候一阵心酸,总觉得月初在温家过得太差了,连骨头都吃上了。 等他把黑游兽捞起来,丁斗的眼睛大亮。那黑游兽体型庞大,被云迟炸掉了一半,但是剩下的竟然还有一大半,估摸着至少有七八十斤。 她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这样简单的相处都会觉得很满足,开心。 “林萧,也谢谢你,相助于我紫家!”紫龚也对着林萧拱了拱手,客气地道谢,此时,已然没有初次相识那般敌意。 众人有些麻木,被这深坑吓到了,就算后面描画的前景再诱人,身在匪窝是事实,朝不保夕是事实,一旦事发,连累家人,也完全可能。 北安天一直独眼望着夜空,缓缓念着三仙宫宫规,终是闭上了眼。 这说明,这一下出招,鬼王仙君已经不留任何情面,那被击中的人必死无疑。 杨波吃得也不少,食量比以前大了两三倍,才能满足半天的训练需求。 我看的有些出神,最近看惯了他一丝不苟的装扮,看着他穿着居家服随意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竟然觉得他如同泡沫,仿佛被风轻轻地一吹就立马会消失。 张泽晨见到这种情况当然不会错过,他正嘲弄的看着绍君直笑,暗里却朝绍君竖起大拇指。 渔网再次撒了出去,老鱼叔都已经观察好了,水下一尺多深的地方,有一条五六斤重的胖头鱼。 在海滩上,有几个咖啡色的木栅栏围成的浴场换衣间,很多人在换衣间换上了游泳衣,到海里去游泳了。 随着仪式的结束,舞台的右边两个身穿黑白色正规制服的侍者,推着一个七层的彩虹蛋糕迟缓的走进我们。 我颤抖着身躯接过礼盒,盒身是红色的底,盒盖的中间有一块透明的玻璃,从玻璃面看去,盒中放了一个红底白点的发卡,看起来有点旧,发卡的身上颜色已经慢慢脱落。但红色的底面还是清晰可见当初的光彩。 前一段时间沈洛陪陈一发儿玩过两次,没有想到陈一发儿对自己还有印象。 “敌不动我不动”,可是我的耳朵却像猞猁一样竖了起来,不知道在曹遇安的心里我究竟有几分重量呢? 第二百三十一章 姚八指 “若这老头当真不是活人为何不下手害我,相反还送面给我,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秦啸虎一脸质疑道。 秦啸虎的疑惑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按道理说如果老头并非活人肯定就是邪祟,既然是邪祟必然要加害秦啸虎。 可秦啸虎毫发无损端着牛肉面进入院落,其间不曾见到老头下手,这倒是有些怪了,难不成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亦或是有其他目的? 沉思之际我将目光看向散落在地的牛肉面,天上清冷月光散落,被风一吹牛肉面的热气早已被吹散。 我行至牛肉面前仔细观察片刻,刚准备用地上掉落的筷子夹起仔细查看,这时耳畔传来沈雨晴的声音:“别动,这是讨命面!” 转头看去,此时沈雨晴正披着外套站在厢房门前,月色之下沈雨晴披散着长发,更凸显其清高孤傲之感。 “你刚才说的讨命面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吃了这碗面就会死?”秦啸虎看着沈雨晴诧异问道。 沈雨晴并未立即回应,而是踱步行至我和秦啸虎面前,她低头扫视一眼散落在地的牛肉面,继而沉声道:“这面条是哪里来的,可是一位肩挑双担的老头相送?” 此言一出我和秦啸虎登时一怔,皆将目光看向沈雨晴。 先前沈雨晴正在厢房中熟睡,估计是被摔碗声吵醒,如此一来她不可能听到我们之前说的话,既然这样她又怎么知道这是老头送的? “你刚才是不是偷听我和镇林哥说话了?”秦啸虎一脸诧异道。 “本姑娘睡得正香,是碗碎声音把我吵醒的,你们之前说了些什么我可不知道,再说本姑娘也没有偷听人说话的癖好。”沈雨晴冷声道。 “那你怎么知道这牛肉面是一个老头送给我的?”秦啸虎追问道。 沈雨晴听后冷哼一声,说后半夜怎么可能还会有人走街串巷卖夜宵,当今世上能干得出这件事的不出其二,此人必然是讨命门的姚八指! 听到姚八指三个字我和秦啸虎皆是面面相觑,不曾听过他的任何传言。 沈雨晴见我们二人丝毫不知,于是便将姚八指的事情告诉了我们。 据沈雨晴所言,江湖不止术道门派众多,鬼道中也有各门各派。 她和尸娘子所在的门派叫做尸棺门,门中之人皆以棺材当做法器,而姚八指所在的门派名为讨命门,虽说被称作门派,但门中只有他一人。 相传姚八指天生只有八根手指,不过他聪慧异常,十分有灵性,可天不遂人愿,十几岁的时候他遭遇意外身死,自此魂魄游荡世间。 后来因机缘巧合他得到一本古籍,里面记载着一种抢寿还阳的法门。 自此他便开始潜心研究,最终他领悟其中奥义,开始在阳世抢夺别人的寿命。 平日里他会扮做卖面的老翁,行走在街头巷尾,每当后半夜在路上见到路人时他便会询问对方要不要吃一碗牛肉面。 如果对方要是不吃的话便相安无事,可如果要是吃的话那么就会大祸临头。 “有这么邪乎吗,那不就是一碗普通的面吗?”秦啸虎脸色铁青看向沈雨晴,虽说他嘴上说着不信,可神情已经有些凝重。 “面是普通的面,可肉却不是普通的肉,这是被吸走阳寿的死人肉,换句话说也就是上一个吃这碗面人的肉!”沈雨晴冷声道。 听到这话我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觉得香气中掺杂着些许发酸味道,原来是因为肉的缘故。 先前沈御楼曾告诉过我,他说人肉相比其他动物的肉会更酸一些,至于口感则是因人而异。 常年运动的人肉质会比较紧实,有种弹牙之感,懒惰肥胖的人肉质则是比较松软,而且脂肪较多。 “幸亏刚才镇林哥将面碗打翻,要不然的话恐怕就麻烦了。”秦啸虎暗自庆幸道。 “吃不吃面跟惹不惹上麻烦没有直接的关系,只要你接了碗就说明你已经答应将阳寿给他,三日之后他会前来收碗,到时候也会收你的命。” 说完沈雨晴面露不解之色,继而说道:“不过据我所知姚八指生性并不坏,他吸走阳寿之人大多皆是坏人,按道理你不应该能碰上他,你怎么会接下这碗面?” 秦啸虎听后刚要开口,我直接抢先道:“还不是这小子嘴馋,大半夜被面香给弄醒了,所以才出门找姚八指买面,要我说这就是活该,好端端的非要触这眉头,现在咱们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三日之后我倒是要看你怎么办!” “哼,一个糟老头子我还怕他不成,凭小爷的本事对付他七个八个不成问题!”秦啸虎突然硬气道。 “没用,姚八指可是不死之身,在他吸来的阳寿没有使用完之前谁都灭不了他,所以即便你能将其击败也无法彻底将其消灭,而他只要不灭就会一直缠着你。”沈雨晴无奈说道。 前几秒还一脸硬气的秦啸虎在听沈雨晴说完之后彻底傻了眼,若姚八指当真是不死之身,那么秦啸虎就算是有逆天本领也无济于事,而姚八指只要不死就会一直缠着秦啸虎,他岂不是连觉都不能睡了? “沈姑娘,这姚八指当真如此厉害,这些年有从他手底下逃生的人吗?”我看着沈雨晴问道。 “据我所知一个活着的都没有,不过这件事情也有转机,他杀的几乎都是大奸大恶之人,啸虎本身就是出家弟子,不曾做过什么坏事,说不定姚八指会留他一条性命,但这只是我猜测而已,具体情况还要等到三日之后。”沈雨晴无奈说道。 听沈雨晴说完我心中一阵惆怅,如今是非堂正值多事之秋,天京术道和望岳楼的事情还没摆平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当真是令人有些头疼。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们现在无处寻觅姚八指踪迹,只得等到三日之后再做定夺。 眼看时间不早我便让沈雨晴先行回屋休息,而我则是跟秦啸虎将地上的牛肉面和瓷碗碎片清扫干净,随后才回到厨房继续休息。 刚闭上眼睛不久,秦啸虎的声音便传入耳畔:“哥,对不起,又给你惹祸了,师傅当初让我来天京是为了帮助你,可现在……” 不等秦啸虎说完我抬手一摆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道:“一家人别说两家话,既然你叫我一声哥那咱们就是兄弟,姚八指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如果他真想拿走你的阳寿首先要过了我这关,安心睡觉吧,有我在别担心。” 见秦啸虎点头后我继续闭目休息,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等我醒来的时候沈雨晴正在厨房中忙活,见状我起身行至沈雨晴身边,开口问道:“沈姑娘,灵汐姐还没回来吗?” “没有,从我早上醒了之后就一直在厨房中做饭,还不曾见到灵汐姐回来,要不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沈雨晴担心问道。 我点点头,随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准备给孟灵汐打电话,就在我准备拨号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院落之中传来,隔着窗户看去,院中之人正是孟灵汐,此时她看上去有些虚弱,双眼眼圈发黑,估计是一夜未曾休息。 见状我立即走出厨房将其搀扶住,随后将她带入厅堂,并让沈雨晴赶紧把饭端上来,让孟灵汐吃点东西。 孟灵汐吃过早饭后脸色明显红润许多,见其已无大碍,我便询问潭望岳的事情调查的如何。 毕竟还有半个小时我就要前往望岳楼,我必须趁这半个小时摸清潭望岳的底细,也好在与其见面时不落下风。 “经过一夜的调查潭望岳的真实身份已经被我摸清,他本名并不叫潭望岳,而是叫做霍中原,潭望岳这个名字是来到天京之后才改的,至于他真正的身份则是飘门弟子。”孟灵汐开口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飘门 自古以来江湖之中就有“江湖八大门”和“七十二寡头门”之说,由于地域不同,南北之间也有所差异。 北方多以“风、马、燕、雀”为四大门,以“金、疲、彩、挂、平、团、调、柳”为八小门,南方则以“惊、疲、飘、册、风、火、爵、要”为“八大门”。 江湖八大门与外八门不同,外八门指的是具体的某种行业,而八大门则是一类行业的统称,在八门之中各种行当五花八门数不胜数,几乎涵盖了我们认知当中的全部行业。 八门不做详解,只提潭望岳所处的飘门,所谓飘就是指浪迹江湖漂泊不定之意,其从事的行业不属于江湖中其他七门。 飘门的行业种类繁多,一是街头卖艺,大的如同戏班子、魔术杂技、马戏团等,小的如同清唱、评书、打花鼓、说相声、唱猴戏等,这类人是靠正道挣钱吃饭,在江湖所有门道当中这人类属于最老实的。 二是替人写字、作画、写信、写诉状等,江湖称其为“浪叶子”,也就是“浪人”的意思,下等者浪迹码头、港口、街头巷尾、境况凄凉,上等者是官场中的清客,仰人鼻息,这是封建社会读书人的末路。 三是设赌局,诱人行赌,坐收渔利。 四是结成团伙进行诓骗,从事第三种和第四种行当的人无孔不钻,骗术狡诈,稍不注意就会上当,而且对方得手之后就会逃之夭夭,几乎很难再寻觅其踪迹。 根据目前潭望岳的所作所为他干的应该是飘门中第四种行业,也就是利用骗术来害人,这种人巧言令色能言善辩,有时候仅用话术就能够将你引入万劫不复之地,可谓阴险无比。 据孟灵汐所言,霍中原早些年前出身飘门,在江湖上练就一身骗术,而且此人曾拜师红手绢,学会易容本领。 这些年他在江湖上顺风顺水,赚得盆满钵满,不过就在他风头正盛之际江湖上突然传出他的死讯,说他去河边垂钓时不小心脚下打滑落入河中淹死,自此江湖上再没霍中原的事迹。 不过据她调查霍中原根本没死,他乔装易容后改名潭望岳,来到天京建立望岳楼,并自称是缚灵司的人,从此开始掌管整个天京术道,这一干就是十几年之久。 “看样子任门主果然没有骗咱们,不过区区一个飘门弟子怎么会有如此胆量敢冒充缚灵司的人,依我看他背后肯定有靠山倚仗,灵汐姐,你有没有调查出霍中原身后的靠山是何人?”我看着孟灵汐问道。 孟灵汐闻言无奈摇摇头,说她经过多方调查都没有查出任何结果,一是幕后之人隐秘,从不曾露面,二是给的时间太短,也无法搜集更多的资料。 仅仅一夜的时间孟灵汐能够调查出霍中原的身份已经是不易,如今既然已经得知他的身份我心中也便有了几分底气,最起码我可以确定霍中原的本领绝对在我之下,因此对于他我也没有任何可担心的事情。 沉思之际一阵钟声响起,转头看去,此时已经是上午九点整,我见时间已至,于是起身开口道:“啸虎和沈姑娘留在是非堂镇守,灵汐姐随我前去望岳楼,去了之后你还是在附近躲藏起来窥视动静,一旦外面有人出入就赶紧向我汇报。” 说完我在孟灵汐脖颈位置绘制上一道传音符,如此一来我们二人说话之时对方就能够听到声音。 将符咒绘制完毕后我刚想转身离开,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身来行至沈雨晴面前,从怀中掏出三角玉牌递到其面前:“沈姑娘,虽说目前已经得知潭望岳的真实身份,但我担心情况有变,所以这块玉牌我就交给你保管,虽说目前还不知道这块玉牌有什么用,但必然藏有隐秘,所以你务必保管好,千万不要落在其他人手中。” 沈雨晴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玉牌,接过之后小心翼翼放入怀中,随即点头道:“放心吧,只要我活着玉牌就不会落在别人手里,你和灵汐姐一定要注意安全,若真遇到危险就通知我和啸虎,我们肯定会立即赶过去。” 点头之后我和孟灵汐朝着院外走去,行至胡同口我们打上一辆出租车便驶向望岳楼,据孟灵汐所言望岳楼位于天京安泰山下,是一座三层阁楼,背后群山环绕,距离最近的市区也有半个小时车程。 “弟弟,在去望岳楼之前咱们最好还是先找家银行取款,进门费需要五十万,不交钱恐怕你进不去门。”坐在身旁的孟灵汐看着我低声道。 此时我正看向窗外风景,听到孟灵汐的话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不必,昨晚我挑了午端阳三人的手筋,想必现在望岳楼已经恨我入骨,即便我不交钱他们肯定也会让我进去,这钱还是留着吧,你一个姑娘家攒这些钱也不容易。” “你昨晚若没招惹望岳楼还好说,可你一连挑了三人的手筋,我怕望岳楼弟子会对你不利,你把这钱交给望岳楼,说不定他们能对你客气一些。”孟灵汐担心道。 闻听此言我冷笑一声:“望岳楼盘踞天京十几年,掌控整个天京术道,这些年赚的钱财不计其数,他们岂能看上这仨瓜俩枣,莫说五十万,即便是五百万今日之事也摆不定,既然拿钱摆不定的事就只能用拳头,这件事不必管了,我心中自有主张。” 此言一出孟灵汐面露担心之色:“你既然知道今日要跟望岳楼弟子动手为何还不带上沈姑娘和啸虎,他们二人本领不弱,跟在你身边胜算也更大一些。” “霍中原可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他出身飘门必然是狡诈无比,如果咱们要是倾巢出动是非堂便无人看守,到时候他如果派人前去打砸是非堂怎么办,虽说里面财物不多,但密室之中还放着一些古籍孤本和法器,这些都是沈叔的东西,我岂能让望岳楼弟子将其损毁,所以我留下沈姑娘和啸虎就是为了防止望岳楼偷家。”我看着孟灵汐语重心长道。 孟灵汐听我说完这才恍然大悟,抬手冲我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随即笑道:“闻道不分先后,英雄不在年少,这句话当真是没错,你虽说年纪不大却心思缜密,的确是世间少见。” “自家人就别戴高帽子了,趁着现在还没到地方你赶紧休息一会儿,还不知道今日要在望岳楼耗多久。”我看着孟灵汐说道。 孟灵汐听后点点头,随即便倚靠在车座上闭目睡去。 见其已经休息我便转头看向窗外风景,看了大概两三分钟后我将视线收回车内。 不经意间一扫,突然发现出租车司机正在暗中观望我和孟灵汐。 当我与司机眼神对视之时他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眼神更是在躲躲闪闪。 按道理说一个与我素不相识的司机不会有这种反应,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司机有鬼! 正当我心中疑惑时我发现司机的手下意识朝着仪表台位置伸去,而他的眼睛则是看向我们身后依靠的座椅。 看到眼前一幕我心中一震,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刹那间将手身向孟灵汐后背位置。 就在我推动孟灵汐起身之时一阵刺啦声同时从我和孟灵汐身后座椅位置传来。 不等查看我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低头看去,此时座椅靠垫中竟然弹出两把锋利的匕首。 由于我早有防备所以我身后的匕首没有刺中我,可孟灵汐身后的匕首却划到了我的手臂,一时间鲜血从伤口中渗出,不断朝着座椅滴落。 此刻孟灵汐已经惊醒,当她看到身后椅背露出的刀锋后立即明白过来。 只见她身形探前,伸手直接抓住手刹,用力向后一拉,汽车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不等司机做出反应,孟灵汐用锋利尖长的指甲在司机脖颈间一划,瞬间司机喉管被割断,鲜血如柱般喷涌,顷刻间倒在方向盘上。 第二百三十三章 曼陀罗花 高考结束两天后,突然接到了班长的电话,通知我回学校拍毕业照。 等了好一会儿,太阳终于一点一点地露出了它的脑袋。刚开始只是红晕般的一片天,接着慢慢变成了烧饼的模样,又从烧饼变成半个鸡蛋黄,然后是整个鸡蛋黄。 他慢慢地从床上移开身体,关上床头灯,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儿子的房间。 在这个村子里面,杨家虽然已经算是生活条件非常不错了,可是比起唐冰玉和周泽楷两个城市来的的孩子来说,那是完全比不了的,父亲要下地,母亲也是很忙碌,杨芳芳很早的时候便懂事了。 这想法的确不错,叶殊不时便会炼器,得了最好的大多都会陈列在混元珠里收藏起来,待遇上了合适的机会才会售出。各类的飞行法宝,他自是都有备下。 心念一动,穆西风回到了外界,因为今天刚好是联盟拍卖行的开启之日。来到联盟拍卖行之外,穆西风随着长长的队伍进入了联盟拍卖行大厅,按照手里的牌号,坐在了一张由尊者玉打造的凳子上。 穆西风望着逃走的陈霸,却没有追,因为他感觉到陈霸体内的灵体内蕴含着一股可怕的力量,若是这股力量爆开,怕是七级仙帝都要饮恨。如此穆大少才没有追,毕竟空间戒指已经到手,却是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可可叹了口气,这个新来的兽人打扮怪异,穿着怪异,就连说话也透着怪异。 他一靠近,杨缱便闻到了淡淡的酒气,以及她从前熟悉到了骨子里的迷迭香气息。 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这么简单,比起那些为祖国未来的花朵做贡献这种话,很显然,周泽楷这话才是真实的。 程丽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找到自己家乡电视台的联系人的电话打了过去。联系人是一个叫张菊宝的人,什么职务,不详。 有了赵台长的这个话,张菊宝心里就有底了,挂上电话马上又打给程丽丽。 明明对方还没有到自己的身前,便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动手的力气,只能乖乖的倒地不起。 英子觉得不对劲儿,赵总这是什么意思?要钱就给钱嘛,难道要人这个录像被大众看到? 嬴泉知道后山是什么地方,上次他就是在后山救下了赵佶的性命所以才得到了赵佶的信任。 开场杨迪就骑扣了丹皮尔,防守端又狠狠地对上篮的“喷气机”杰森-特里给犯规,丹皮尔冲着杨迪发吼,两人剑拔弩张,差点没直接打起来。 不过也没聊多长时间,有工作人员来请程丽丽去看宣传片的素材,那边已经拍好啦,张菊宝也急于回去想赵台长汇报,这俩人才从化妆间里出来。 “团长他……没事吧?”生活玩家在听完独啸霜林的讲述之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第二天一大早,程丽丽他们三个就被张菊宝拉去了亚布力滑雪场,这一天对于程丽丽就是耻辱的一天,而且还是伤痛的一天。 超梦身上的结晶直接被超梦打碎,更加庞大的领域,更加庞大的气息从超梦的身体上散发出来,整个大陆都在颤抖,一股浓厚的乌云席卷了大陆上面的一切。 夏风欧伟华孔白雨三人则乐呵呵的在那里看戏,等他们分配好房间之后,他们就去帮忙收拾房间。 可是,在蜜雪儿这张单曲唱片的销售之中,斯特莱斯很理智的知道,这张单曲唱片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而导致销售下降的。只会按照正常的猜测而逐步的上升,最后创造一个新的世界新人销售奇迹。 虎仁和大姚俩人表现的很棒,他们都是交替上场的。在中锋这个位置上,中国一直都有ba的一位超级中锋来镇守的,西班牙队压根没有办法。 叶碧煌前來救场,三下两下将对方撂倒,然后一语不发的驮着自己离开。 基本上已经含在嘴里的肉,骚年秦远可不想发生任何不可预测的状况。 秦远掉头就走,他身后的孙茹眼睛湿润而模糊,想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 程灵素伸手逗弄了一下雕爪,白雕低头将利喙在她掌心里反复蹭了蹭,又复扑腾了下翅膀。 买一首歌就投入八亿美元,按照这样来计算,是铁定的亏本。可还是如果在这首歌的前面打上王云的标签,那么就多出了一些赚钱的可能。 幽暗的光线下,他的双眸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脸上的平静,早已被冷寒的杀意和仇恨代替。 被陈韶这样霸道的压住y没有丝毫的反抗,反倒是也热烈的回应,最重要的是,她的手下意识的就抓住了,刚才对她有吸引力的东西。 第二百三十四章 乔装易容 听到门后传来命令黑衣男子将木门推开,随即带我进入其中。 我原以为木门之后是一间规模不大的屋子,可没想到进入其中才发现竟然是一处诺大的厅堂,少说也有上千平方米。 四周皆是盘龙立柱,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文玩,地上还铺着虎纹地毯,看上去极其奢华。 大厅正中央的椅子上此时正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年纪大概在四十多岁。 留着寸头,头发染着银白之色,上身穿一件黑色绸缎短衫,里面是一件藏蓝色长衫。 此时他右手夹着一根香烟,倒有些像是旧上海时期商业大鳄的打扮。 “楼主,此人便是是非堂如今的主事者顾镇林,也是他昨晚挑断了午大哥三人的手筋。”黑衣男子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霍中原说道。 霍中原听后瞟了我一眼,随后吸了一口香烟,吞吐云雾间沉声道:“端阳三人现在情况如何?” “午大哥目前还在医院休养,三人手筋的手筋已经被接上,不过要想恢复最起码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黑衣男子回应道。 霍中原听手下说完后猛吸一口香烟,随即将半截香烟掐灭,冷声道:“望岳楼不养闲人,我等不了这么久,拿点钱把他们打发走,我不想再见到这三个废物!” 废物二字霍中原说的格外用力,看得出来对于昨晚之事他十分气愤,更没有想到午端阳三人会阴狠西北。 黑衣男子领命之后退出房间,此时屋中只剩下我和霍中原两个人,霍中原见手下离开后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我行至旁边木椅前坐下。 “顾先生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年纪不大手腕倒是强硬,今日前来可是为了是非堂插旗立棍一事?”霍中原双眼一眯,试探问道。 “插旗立棍对我来说是小事,如今惹了潭门主如何收场才是重中之重,昨晚在嘉兰阁我上了望岳楼三名弟子,实在是被逼无奈,希望潭门主能够谅解,毕竟沈御楼如今下落不明,我手中实在没有多余的钱,所以才出此下策。”我看着霍中原沉声道。 霍中原听后神情变得有些狰狞,猛然一拍桌子,斥声道:“没钱就对我望岳楼弟子动手,顾先生的脾气未免太大了一些吧,行走江湖讲求的是小心谨慎二字,如今是非堂脚跟还没站稳你就敢动望岳楼,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今日你要是不把他们午端阳三人的事情解释清楚那就别想谈插旗立棍的事!” 我呢听此言我冷哼一声:“实不相瞒,镇林今日前来本身也没想跟你谈插旗立棍之事,别人怕望岳楼我可不怕,没有你这臭鸡蛋我还不做这槽子糕了?” 此言一出霍中原顿时火冒三丈,刚想开口我直接抢先道:“还有一件事我要跟谭楼主说清楚,望岳楼中除了午端阳三人之外今日还死了一名弟子,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谭楼主自己做的事情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情我不想跟你多掰扯,没什么意思,我今日来是想问……” 我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发现厅堂周围似乎有人影闪动,看样子在这厅堂之中除了我和霍中原之外还藏有其他人,应该都是望岳楼的弟子。 正四下观察之际霍中原突然用手将身旁桌面上的香炉炉盖打开,一时间内部烟雾弥漫,空气中的香味愈加浓重。 估计霍中原见我如今没有丝毫昏迷异像有些着急,所以才会打开香炉让香味散发的更快一些,见他有意对我下手,我倒是可以来个顺水推舟,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先生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霍中原见我默不作声开口问道。 “我……我是想说……说……”我一边说话一边故意摇晃脑袋,造成一种神志不清的假象,而霍中原似乎已经被我蒙蔽,脸上开始显露出得意神情:“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有些头晕,觉得自己开始站不稳了?” “是……是这香……”不等我说完我直接瘫倒在地,倒地时我特意选好位置,余光正好能够扫视到霍中原所坐的位置。 见我倒地后霍中原站起身来,快步行至我面前后用脚掌踹了两下我的后背,随即说道:“醒醒,醒醒顾先生。” 霍中原见我没有丝毫反应,冷笑一声面向房门位置:“楼主,顾镇林这小子已经晕过去了,这曼陀罗花还真管用,幸亏咱们先前已经吃了解药,要不然的话恐怕跟这小子一样躺在地上了。” 听到霍中原的话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难道说眼前的男子并非是霍中原,既然如此那么真的霍中原又在何处? 心上沉思之时屋门方向传来开门声,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此时我处于昏厥状态根本不可能随意变换位置来看清身后之人模样,所以我只能趴在地上不动,尽量眯着眼睛用余光观察。 数秒后身后之人行至我面前,冷笑一声道:“哼,我还以为顾镇林有什么通天本领,原来也只是个没用的废物罢了,没想到堂堂沈半壶竟然用九年时间教出这种徒弟,看样子沈半壶也没江湖传的那么厉害。” 听到声音后我总觉得有些耳熟,我慢慢用余光向上一瞟,顿时心中咯噔一声。 说话之人竟然就是刚才带我进入望岳楼的那名黑衣男子,原来他早就守在外面等着我到来,看样子霍中原不愧是飘门弟子,手段的确是狡猾无比。 他之所以乔装成手下模样一是能够借助身份先对我进行打探,二是可以藏匿在门外偷听我们二人对话,三是万一我要是突然出手也不至于伤到他,而面前假扮他的人应该就是他的死士,通俗点说就是替死鬼。 “楼主,你这招偷梁换柱的妙计可真是高!”替代霍中原的男子继续吹捧道。 “别在这给我拍马屁了,赶紧把假面撕下来,等咱们换完衣服你就把这小子给我用钢链捆起来,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他当真是活腻歪了!”霍中原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一阵刺啦声响从头顶传来,看样子两个人正在撕扯脸上的假面,先前孟灵汐曾说霍中原在外八门的红手绢中学过几年本事,易容术高超,如今看来果然如此,若非我假装晕倒恐怕现在还被霍中原蒙在鼓里。 两三分钟后二人互换衣衫,此时的黑衣男子已经与先前见到的替代品一模一样,而那个替代品则变成了黑衣男子的模样。 “来人,给我把这小子用钢链锁起来!” 霍中原一语落地厅堂旁边的暗门便走出来数名黑衣男子,这些人手中抱拿着一捆钢链,从几人吃力的模样来看钢链不轻,一旦我要是被他们用钢链锁住恐怕即便是使用灵力也无法将其挣脱。 正想着几名黑衣男子已经拖着钢链来到我身前,两名男子将我搀扶起来之后其余二人拿起钢链便准备捆绑,就在他们即将动手之时我猛然睁开双眼,双手抓住身前钢链向后扯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几人措手不及,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我会醒来,所以拿着钢链的手并未太过用力,因此被我一扯钢链直接落入我的手中。 我双手紧握钢链后后退数步,紧接着双臂一挥开始舞动手中钢链,数圈后手腕一抖,只听一阵哗啦哗啦钢链响声传入耳畔,等我再次看去之时身前的四名黑衣男子已经倒在地上,身上皆有不同程度的伤口。 “怎……怎么可能,你又没吃解药,这曼陀罗花为何对你没有任何效果!”霍中原一边后退一边诧异问道。 “实话告诉你,沈叔这九年除了教授我术法之外还教了我很多其他的知识,医术便是其中一种!” “曼陀罗花作为药材十分常见,它的味道我也很熟悉,所以还未进门我就已经猜到香中含有曼陀罗花,因此我利用精血克制香气进入身体,这才没有被香味迷晕!”我看着霍中原冷笑道。 第二百三十五章 第二张脸 闻听此言霍中原骤然醒悟,惊慌之间便准备转身逃离厅堂。 见其要跑我顺势手腕一抖,掌中钢链如同游龙般直冲霍中原脖颈而去。 只听哗啦一声铁器碰撞声传来,紧接着钢链就捆绑在了霍中原脖颈位置。 我手臂用力一扯,霍中原登时被巨大力道拉扯回来,身形腾空间后背重重砸落在地,发出咣当声响。 倒地后霍中原不住哎呦乱叫,或许是听到厅堂中传来异响,很快十几名黑衣男子手持利刃冲进厅堂,将我团团围在其间。 “顾镇林,赶紧把我们楼主放开,要不然的话今天你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人群中一名黑衣男子手持钢刀,刀锋正冲我胸口,脸上则是显露出一副凶神恶煞模样。 听到这话我慢慢将地上躺着的霍中原拉拽起身,旋即从腰间抽出慑灵刀抵在他脖颈位置,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现在占据先机的可是我,再说你们根本不会术法,就凭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还想把我留在望岳楼,是不是还没睡醒?” 说话之间我已经用刀尖刺入霍中原皮肤之中,随着刀锋不断进入皮肉,鲜红的血液开始渐渐渗出,霍中原的脸色也变得极为惨白。 “这件事是你我之间的恩怨,我不想牵连进其他人,让你手下赶紧退出屋子,我保证留下你一条命!”我看着被钢链锁住脖颈的霍中原说道。 霍中原本身就是江湖游荡的飘门弟子,以坑蒙拐骗为生,这种人最为惜命,也最为自私。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连妻子儿女都能出卖,更何况是其他人。 “赶紧把手中的兵刃扔了,然后退出厅堂!”霍中原一脸怒气道。 听到这话将我团团包围的黑衣男子只得将手中兵刃放到地上,然后慢慢朝着厅堂木门方向退去。 待众人离开后霍中原瞟了我一眼,狞声道:“我潭望岳可不是好惹的,既然能够创立望岳楼统一天京术道自然有强硬的手段,你若是识相的话现在就把我给放了,若是不放的话你今天无法活着离开望岳楼!” “潭望岳?这个名字好像不对吧,我怎么听说在来天京之前你叫霍中原,真实身份也不是缚灵司弟子,而是飘门弟子?”我看着霍中原故意试探道。 霍中原听到这话神情陡然巨变,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不过在短短眨眼间他再次恢复先前神情,冷笑道:“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霍中原三个字,再者我本身就是缚灵司弟子,我可没听说过什么飘门。” 霍中原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我早就已经料想到,所以我直接开口道:“你是不是霍中原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你擅自收取天京术道门派的费用有些不合理。” “我昨天已经将此事汇报给缚灵司的人,等他们到来之后就会对你进行展开调查,至于你是不是真的缚灵司弟子到那时也可以盖棺定论,所以我们很快就能知道真相,而被你压榨十几年的术道门派必然也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恐怕你的境地会比现在还要危险!”我看着霍中原冷声道。 霍中原不是傻子,他知道一旦缚灵司的人到达天京他就彻底完了,于是瞟了我一眼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何要派人打探我的底细!” “我不想干什么,只不过是想问霍楼主几个问题罢了!”说话间我拽着钢链将霍中原拖拽到座椅位置,将其扶到座椅之后拿起桌上茶杯喝了口茶水。 “什么问题?”霍中原追问道。 我将茶杯放在桌上,沉声道:“听闻十几年前缚灵司曾派了一名弟子前来接管天京术道,自从你接管后这名弟子就莫名失踪了,我想问问这名弟子如今的下落。” “哼,那人早就已经被我杀了,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山中野狗啃食的干干净净,早就已经尸骨无存。”霍中原冷声道。 飘门不同于一般的江湖门派,教授的本领皆是一些坑蒙拐骗的计策,缚灵司既然有本事掌管天下术道门派,就说明弟子本领不弱,凭他的本事连我都敌不过又如何能够击杀缚灵司弟子,所以他必然是在撒谎。 想到此处我慢慢行至座椅后方,握着钢链的手掌慢慢下拉,随着力道加重霍中原的脖颈被钢链勒的越来越紧,他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脸色也变得涨红。 “给脸不要脸,既然你不将实情说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话音刚落我手臂继续加重力道,很快霍中原开始双眼上翻,喉咙中发出咔咔声响,浑身不断颤抖。 霍中原是个贪生怕死的主,他决计不会为了隐藏秘密甘愿身死,所以在数秒钟后他用力拍打座椅扶手,口中发出咿呀声响,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见状我慢慢收回力道,霍中原得以喘息,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如今你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现在知道身死的滋味了吧,我这人脾气比较急,你要是再不把事情原委告诉我,那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我看着身前的霍中原冷声道。 霍中原知道我没有在跟他开玩笑,喘息几声后开口道:“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随后霍中原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据他所言十几年前缚灵司的确曾派过一名弟子前往天京设门立馆执掌天京术道。 当时他正在天京附近的省市布局骗人,有一天晚上正在房间睡觉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 他猛然惊醒,开灯后朝着玻璃方向看了一眼,当时玻璃已经裂出一个大坑,像是被什么重物砸击一般。 他心上好奇便起身前往窗前查看,可窗外毫无人影,也没有任何声音,见状他转过身来,却发现地上掉落着一个沾满血迹的包裹,包裹如同篮球般大小,刚才砸破玻璃之物应该就是这个东西。 他小心翼翼行至包裹前,打开之后顿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而包裹中的东西更是吓得他亡魂大冒,里面竟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见到包裹里面的人头后他吓得赶紧回到床边翻找手机,想给警方拨打电话。 毕竟他平日里只是坑蒙拐骗,哪里见过这阵仗,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可就在他找到手机刚准备拨打电话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将他的手机给夺了过去。 惊吓之余他回头看去,发现一名黑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中,此时房门已经被打开,而他却没有听到丝毫声响。 见到黑衣男子出现霍中原吓得刚想逃跑,这时黑衣男子却一掌将其打翻在床,霍中原挣扎起身后不断求饶,让黑衣男子不要杀他,黑衣男子冷笑一声,说他根本不想杀霍中原,无非只是想跟他做一笔生意罢了。 “什么生意?”听到这里我好奇问道。 “那黑衣男子听说我曾在红手绢学过易容术,便让我易容成那个死人的模样,还说让我改名换姓,叫潭望岳。”霍中原颤巍道。 听到这话我顿然醒悟,诧异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这副皮囊也是假的,根本不是你本来面目?” 见霍中原点头后我转身来到他面前,伸手在他下颚位置不断摸索着,没过多久果然摸到一层皮,用力一扯刺啦一声一张人皮便落在了我的手中,而此刻霍中原真正的面目才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眼前的霍中原与先前的模样大相径庭,五官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如此说来这易容术果然是不简单。 “照你这么说的话你易容的对象应该就是那名缚灵司的弟子吧,而他的名字就叫潭望岳!”我看着霍中原追问道。 “没错,后来我才知道那颗人头的主人就是缚灵司的弟子,他本名叫做潭望岳,本身是要前往天京执掌术道,没想到却在半路被黑衣男子所杀,而黑衣男子找我就是为了易容成他的模样来替他走马上任。”霍中原解释道。 第二百三十六章 安插眼线 见赵若冰都问得这么直接了,叶修也没法儿再装下去了,他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无奈的神色。 对于这一切,秦照正处于一种毫无知情的状态之中,还在后面悄悄的跟着,以防被李玉桐给发现。 元魂境作为初级阶段的最后一个修真层次,有它承上启下的作用。元魂境时的根基是否深厚,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修真者是否能突破到高级阶段和日后的成就。所以,修真之人在突破元魂境时都会做到万全的准备,慎之又慎。 “不自量力!”混混冷哼了一声,正要用右手去抓住秦照的右手,不让他把石头砸下来,左手想学电视上的明星来个左勾拳,潇洒的解决战斗。 “司徒老鬼,你什么表情,我孙子有出息你就这么不高兴吗?本来人就丑,脸皱的跟抹布似的”南宫傲斜眼看着司徒啸讽刺道,嘴异常毒。 那道人影轻车熟路地走过外院五字门,走到菩提树下,走到菩提园,走到无尘观,走到紫竹林,他看到竹林后的那片湖泊。 在老太太和杜夕瑶的四周忽然出现了一个青色的光罩,这青色光罩将两人笼罩了起来。 陨明初登上了城墙,向下望去。土地被染成了红色,横尸遍野。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显然,刚才,这些可怜的野兽们遭到的是一场屠杀。 片刻过去,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风暴团应声崩溃,掀起漫天沙雨。 对于情感一直包裹得很深,很少对外人诉说,可是今天,秦照突然打开了话匣子,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和一切全部都说了出来。确实!秦韵说的没错,自己在这方面完全处于一种被动和短缺的状态。 但是今天虽然体检,但是这体检报告一时半会的时间是拿不到的。 南照面带善意的看向姜瑞。“我想说万劫道长凭借高深道法,势必能在此次参选中占据一席之地。 毕竟真要进修骑术,就要去虞宫御苑的校场,骑术可不是骑上马能跑几圈,就算是学会了。 随后,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像缓和了许多,抬手一摸自己的脸,发现面具已经不见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形态变化的话,倒是不会发生灵魂能力上的变化。 而是把这事传扬到了那些普通学子中去。并有意引导成普通学子和勋贵学子的矛盾。 就在牛勇无奈看向牛盼男时,别墅大门打开,吴家兄弟得得嗖嗖地走了出来。 在宗川思量之际,一道娇喝响起,道道目光随即聚去,本乱糟糟的场景,此刻骤然安静下来。 听了她的话,陆佑霆才彻底放下心来,一股脑儿报了好几个菜名。 逃到了某个地方,某个……距离自己很近,但自己却永远发现不了的地方? 都说夜黑风高杀人夜,莫名的晓峰觉着要发生什么,这种感觉很不好。 司空揽月的剑芒风暴仍在空中,木村寿仍在后退,眼中闪着决绝。 骂完县官儿,自己倒乐了:嗐!不就是找个想打官司的人嘛,我干嘛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呀,我就在县衙大门口等着不就得了吗?谁要打官司,我来替他喊冤还不行吗? 至于眼下摆出一副鸵鸟架势的李子元,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何三亮也不想去过问。只是何三亮万万没有想到,昨天晚上李子元在发着高烧的情况之下,居然还有体力去做某些事情。 话音刚落,直接空中那道身影一闪,直接避过门卫,瞬间踏上青瓦,眼看就要闪进楚家。 就在此时,叶辰风和赵护法两人都感应到了什么,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大营后方。 艾尔终于理解,为什么来到此处的那些人终究自己选择了死亡。因为失去了未来的无尽寿命,对人来说根本就是煎熬,是无可想象的。 “是最前面那个!”李天佑本来还在犹豫是那一个,一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不自觉的挥出黑刀。 艾香儿拉过江兰劈头责备道,可江兰却没有一点反应,好像一点都没有听到艾香儿说的话一样。 名叫江尘的红衣青年没有问原因,得令之后,便转身退出房间,如同鬼魅。 如果她身上有天机种子的碎片,她很想毁了,或者从身体取出来,因为,她不喜欢这种能力。 历时三个半月,‘一壶酒’就到此跟大家说拜拜了,我知道不少朋友们要求继续,可真继续下去,有点烂尾了,还是就这样留一个空白给大家吧。 明月笑了笑,也不知道那巩姑娘是不是送她老鼠或者蟑螂亦或是长虫中的其中一个? 让我没想到的是,在点菜的时候,萧炎还是蛮绅士风度的,他先是把菜单给了我,我说我不懂什么好吃,他很耐心地问了我有没有需要忌口或者不吃的东西,问完了他才把菜给点上了。 她低低的说着,眼眶有些红红的。神情凄惶,脸色苍白。眼中的泪水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 “不管你多讨厌她,她救了你,这是事实。人前你不许再像从前一样对她那般无礼,知道吗?”贺之洲带她进了房间,对她敦敦善诱道。 看着桌上的药,我低声的冷笑着,把药扔进垃圾桶,然后进卧室,睡觉。 回到房间,他想脱下这套破旧的衣衫,刚刚抬手,手背上却传来撕扯的痛疼。 她的话让楚少零原本平静的目光闪过一丝的光亮,他静静的看着陆晨曦笑了起来。 她想,虽然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但是,总是会有例外的。 “杀了,蝙蝠侠,杀了他我就让你的父母活下去,哈哈哈哈“莱克斯·卢瑟疯狂的笑了笑起来,克拉克双目中充满了愤怒,不过也还是没办法只好答应了莱克斯·卢瑟去找布鲁斯的麻烦先。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请自来 霍中原摇头否定,说黑衣男子之所以控制各省术道并非是为了权利,其目的还是在于玉棺,他想借助天下术道之力来寻找玉棺藏匿位置,毕竟他一人能力有限,如果让全天下的术道门派帮其寻找便会轻松许多。 闻听此言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此事若真如同霍中原所言,那么玉棺肯定不止老岭山和龙心山两口,这天底下到底有多少口玉棺,他们又都代表着什么,难不成所有的玉棺中都有三角玉牌? 一时间凌乱的思绪充斥着我的脑海,我根本无法缕清头绪,无奈之下只得暂且作罢,毕竟我现在身处天京,也无法插手其他省市的事情,此事只能由霍中原慢慢调查。 “你冒充缚灵司弟子的事我不会告诉其他人,但我也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别将我问你的事情告诉黑衣男子,如若不然我肯定要了你的命。” “还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三日之后是非堂会在天京设擂比武,在天京地界插旗立棍还要经过望岳楼的同意,不知你意下如何?”我看着霍中原冷声道。 霍中原听后苦笑一声,双手一摊道:“我这条命现在已经攥在你手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望岳楼不会为难。” “不过打败天京术道要凭你自身本事,你在天京惹下祸患,术道门派皆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我能松口他们可不会松手,所以要想真正立棍还要靠你的真本事。” “放心,天京术道还没有我顾镇林能上眼的,只要你这关过了其他的不在话下,我有事先行一步,别忘了咱们两个人的承诺。”说完我转身便朝着屋门方向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突然我耳畔中传来孟灵汐紧迫的声音:“弟弟,一辆黑色轿车往望岳楼这边来了,目前还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何人,现在怎么办?” 听到这话我立即停下脚步,沉声道:“先别着急,等车停下里面的人自然会现身,到时候将二人模样告诉我,我先在楼上稍等片刻。” 孟灵汐答应之后霍中原凑到我身边,好奇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转头瞟了他一眼,冷声道:“你将我来望岳楼的事情告诉其他术道门派了?” 霍中原听后神情一惊,连忙摆手道:“天地良心,你来望岳楼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江湖术道,再者这是你和望岳楼之间的恩怨,我也不会将他们牵扯进来,到底怎么回事?” 见霍中原言辞诚恳不像是在撒谎,可如果不是他叫的人那么黑车里面会是谁呢,一瞬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虽说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我觉得肯定于我十分危险。 正沉思之际孟灵汐的声音再次传来:“弟弟,黑车已经停在了望岳楼门口,车上一共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萧家长子萧敬山,另外一人身披黑袍头戴黑帽面部遮挡,看不出到底是谁,目前他们正在往楼阁中走去。” 听孟灵汐说完后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要单单一个萧敬山我倒是不害怕,可没想到黑衣男子竟然也来了,以目前我的水平对付他根本是以卵击石,所以我能做的只有逃! 我四下扫视一周发现这间厅堂除了正门之外竟然根本没有其他出口,要想离开就必须走正门,而此时萧敬山和黑衣男子还不知道到达何处,一旦要是与他们碰上面到时候想逃也来不及了,想到此处我立即看向霍中原,急切道:“你这厅堂里面何处能够躲藏,赶紧给我找个隐蔽的地方,快点!” “到底是怎么回事?”霍中原一脸懵逼道。 此时我哪还有时间再跟他解释,直接上手扼住他的咽喉,双指一用力,怒声道:“别再给我说废话,快点给我找个隐蔽的藏身之所,要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说话间我将手松开,霍中原捂着脖颈咳嗽两声后便带着我朝着一侧橱柜方向走去,他将橱柜打开后朝里面一指:“这里面是整个厅堂中唯一能够藏身的地方,其他地方一眼就能看到。” “后面暗室呢,刚才你的那些手下躲哪了?”我看着霍中原问道。 霍中原用力摇头,说暗室根本不大,只有数平方米左右,里面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上眼一扫就能够看到,还不如橱柜更加隐蔽,也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如今时间紧迫,我也没法再怀疑霍中原话的真假,只得先藏进橱柜。 不过就在我准备进入其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截红线将其缠绕在霍中原的手腕,随后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红线上。 先前我可以利用霍中原身份一事来要挟他,让他听从我的命令,可如今黑衣男子突然来此,万一要是霍中原临时倒戈将我藏匿在此的事情告诉黑衣男子那么我的处境必然危险无比。 所以要想让他闭上嘴就要将他的命握在我的手中,现在我已经将精血滴在红线上,只要我催动灵力红线就会没入霍中原的血脉,从而令其筋脉尽断。 霍中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如果命脉握在我的手中肯定不敢再将此事告诉黑衣男子。 “你这是干什么,往我手上绑红线干什么?”霍中原惊声问道。 “这是索命红线,与我精血相连,只要我念动口诀就会让你筋脉尽断,等会儿见到来人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别说,要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会拉你垫背,机灵着点!”说完我一脚将霍中原踹回厅堂,而我则是赶紧躲藏到了橱柜之中。 橱柜虽说并不算宽敞,但站在里面倒是正好,若秦啸虎那种体格的钻进来恐怕用不了一秒就会露馅,仅凭他那肚子也能将橱柜门顶开。 我站稳身形后将橱柜打开一条约莫半公分左右的缝隙,透过这道缝隙正好可以看到厅堂中的景象,而由于橱柜距离厅堂有十几米的距离,所以想要发现柜门敞着一道缝隙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刚将柜门打开一阵敲门声便从门外传来,霍中原见状立即快步行至门前。 当他将门打开后身形瞬间一怔,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诧异道:“您怎么来了,为何没有提前通知属下一声,也好让我派人去接您。” “在附近办事顺便过来看看……”话还未说完黑衣男子突然一顿,抬手便朝着霍中原脸上扇去,只听啪的一声霍中原直接被扇倒在地,嘴角登时流出汩汩鲜血。 “主公,属下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何要打我?”霍中原捂着脸不解道。 “我说过多少遍,你只要是望岳楼楼主一天你就是潭望岳而非霍中原,现在你怎么连脸上的人皮都不戴了,万一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黑衣男子冷声道。 听到这话霍中原才回过神来,连忙跪在地上不住扇着自己的脸:“主公饶命,属下一时粗心忘了易容,还望主公放过我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看到霍中原的反应我就知道他内心有多么畏惧黑衣男子,如果要是让天京术道见到眼前这一幕,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堂堂一个望岳楼楼主竟然跪在地上自扇耳光,这种事就算是说出去也没人敢信。 片刻后黑衣男子见霍中原将自己的脸扇成了血红色,抬手一摆道:“起来吧,念在你是初犯饶你一次,若是日后再敢忘记易容我就要了你的命!” 霍中原听后连忙点头答应,刚起身黑衣男子便询问道:“最近天京术道情况如何,我听说昨晚在嘉兰阁出了件大事,你可知道?” 霍中原听黑衣男子问起昨晚的事情瞬间浑身一震,颤巍道:“知道,属下昨晚还派了三个人前往嘉兰阁。” “结果如何?”黑衣男子冷声道。 “结果……结果……” 霍中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颤巍之间便将目光朝着我藏身的橱柜方向看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我心头一震,黑衣男子和萧敬山都不是省油的灯,一旦要是发现端倪必然会前来查看,到时候我肯定难以脱身。 就在我心中忐忑不安之际霍中原回答道:“昨晚派去的三名弟子皆被顾镇林挑断了手筋,目前还在医院中医治,就算是治好恐怕一年半载也无法为望岳楼做事,所以我已经命手下给了钱财打发走了。” 黑衣男子听后冷笑一声:“看不出这顾镇林还当真有些手腕,竟然面对五家术道门派毫无俱意,而且还敢对望岳楼的弟子下手,有点意思……” “主公,这顾镇林留着终究是祸害,依属下之见不如将他斩草除根,等日后成了气候就麻烦了。”萧敬山看着黑衣男子沉声道。 黑衣男子听后用冰冷的眼神看了萧敬山一眼,狞声道:“你是属下还是我是属下,我办事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指点,之所以留着顾镇林不杀是因为我还有其他地方用得着他,所以杀他的事情你别再跟我提起,等事情办完我自然会将他交给你处理,待到那时你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第二百三十八章 索命红线 黑衣男子不怒自威,强大气场令萧敬山顿时神情慌乱,浑身不断颤抖。 他不过是黑衣男子身前的一条狗,若狗不听主人的话那么离死也就不远了,萧敬山深谙其中道理,惊颤之余跪地求饶。 黑衣男子显然没有将萧敬山放在心上,抬手一摆让其起身,随即看向霍中原:“沈御楼如今下落不明,顾镇林必然要执掌是非堂大旗,按照天京术道规矩他必须打赢三家术道才能够插旗立棍,届时你随便挑选三家术道跟其比试,一定要将顾镇林留在天京,留在你的视线之下,如果要是其他术道门派不同意那么由你出面交涉。” 霍中原闻听此言面露惊诧之色:“主公,顾镇林昨晚在嘉兰阁重伤霸刀门、千屠堂和通幽阁三位门主,就算是其他术道门派同意恐怕这三个门派的门主也不会答应,如果到时候他们加以阻拦怎么办?” “此事你不必管,只需要将他们的姓名门派记下便好,到时候我会收拾他们,你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帮顾镇林在天京站稳脚跟!”黑衣男子冷声道。 霍中原刚点头答应,这时萧敬山开口道:“主公,你为何要将顾镇林留在天京?” “留他自有用处,据我所知天京地界藏有两口玉棺,除了老岭山之外还有一口玉棺,目前还不知道藏匿何处,一旦找到只有用顾镇林的血才能够将其打开,所以在找到玉棺之前我必须要将顾镇林留在天京。” 黑衣男子说着转头看向霍中原,沉声道:“现在玉棺之事调查的如何了,天京各术道门派可有进展?” 霍中原摇头一阵无奈,说早些年前天京术道门派还算是上心,派出各门弟子在天京境内寻找玉棺下落。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似乎对于此事已经失去兴趣,每个月只是象征性的派出几名外门弟子去荒山野地搜寻一番。 说是搜寻,无非是换个地方玩乐而已,天黑之后这些弟子回到门派中汇报情况,然后各门各派再汇总到望岳楼。 近几年的汇报几乎是如出一辙,所以他断定这些术道门派已经开始敷衍此事。 “哼,一群没用的废物,看来不杀一儆百这些人是不知道其中利害,你把天京术道中最敷衍此事的一个门派告诉我,今晚我就让他在天京境内消失。”黑衣男子看着霍中原冷声道。 霍中原出身飘门自然十分聪慧,他知道如果说出门派意味着什么,于是开口道:“主公,我觉得此事没必要让您亲自动手,明日我会派望岳楼弟子前往各门各派加以游说,再以丰厚奖赏吸引他们,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继续尽心竭力为主公寻找玉棺下落。” “你当真能做到?”黑衣男子沉声问道。 见霍中原点头后黑衣男子将双手倒背身后,说道:“好,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如果说十天半月后这些术道门派还这般懒散,到时候就别怪我断了你的财路,咱们走。”黑衣男子说完便转身朝着门口方向走去,萧敬山则是紧随其后跟上,不多时便隐没在门口位置。 先前我以为霍中原是出自恻隐之心才不让黑衣男子动手,可听完黑衣男子的话后我才骤然醒悟,霍中原这是担心黑衣男子灭掉门派会令其钱财受损,所以才会说自己摆平此事,看样子在窥探人心方面我还远远不如黑衣男子成熟老练。 见黑衣男子和萧敬山离开之后我并没有立即从橱柜中走出,因为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折返回来,直到孟灵汐确认二人已经上车并且扬长而去时我才将柜门打开,踱步行至霍中原身前。 “顾兄弟,现在他们已经走了,这索命红线能给我解下来了吧,这玩意带在身上那就是个定时炸弹啊。”霍中原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闻言我冷哼一声,笑道:“霍楼主,如今索命红线不只是要你命的东西,更是保我命的东西,你觉得我会轻易帮你解开吗,万一要是解开之后你联系黑衣男子怎么办,到时候我岂不是陷入险境,所以还是委屈你继续戴着,而且我警告你别跟我耍花招,只要你敢动歪心思我就会立即察觉,到时候我必然让你经脉尽断!” 此言一出霍中原吓得浑身颤抖,他言语颤巍道:“顾兄弟,我既然答应听你的调遣就不会再背叛你,这红绳还是给我解下来吧,我发誓绝对不会与你为敌,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若是发誓有用的话不知道老天爷已经劈死多少人了,别在我面前整这没用的,这索命红绳你老实给我戴着,只要听我的话我就能保你的命,今日下午你就把是非堂准备在天京立棍之事通知天京术道,三日之后地点就定在望岳楼前,到那时我会来和天京术道一较高下!”我看着霍中原冷声道。 霍中原见我言语强硬知道我不可能给他解下红绳,最终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离开望岳楼时已经时至中午,我在数十名黑衣男子的目光下踱步走出楼阁,慢慢悠悠朝着远处走去,绕过一片树林后黑衣守卫的视线便已经被遮挡住,而此时路边蹿出一道人影,细看之下正是孟灵汐。 “弟弟,情况如何,刚才除了萧敬山之外的那个黑衣人是谁,我虽说据他足有百米,但依旧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强大灵力,是对手还是朋友,若是对手的话此人对于咱们来说可就太恐怖了。”孟灵汐行至我面前开口问道。 如今孟灵汐已经加入是非堂,又对我发下血誓,所以对她来说我没有丝毫的担心,旋即便将先前在老岭山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孟灵汐。 孟灵汐听后大为惊讶:“如此说来霍中原控制天京术道皆是因为这个黑衣男子,他寻找玉棺到底所为何事,那三角玉牌又是干什么用的?” “目前尚不清楚,但只要天京术道还没有找到玉棺咱们就不会有危险,所以三角玉牌藏匿在我身上的事情除了咱们几人知道之外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如若不然会恶意男子必然前来抢夺,待到那时咱们便会有性命之危。”我语重心长道。 一路交谈,很快我们二人便行至一条马路旁,随后乘坐出租车回到了是非堂。 刚进是非堂我就发现院中一片凌乱,从地面和树木上残留的痕迹来看应该是经过了一番打斗,而且地面上还残存着鲜血。 “啸虎,沈姑娘!”我见二人并未在院中于是高声喊道。 数秒后秦啸虎从屋中走出,手中还拿着一只鸡腿正在啃咬,见到其这副模样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快步行至面前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啸虎咬了一口鸡腿,说我和孟灵汐离开是非堂不久便有七八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前来寻衅滋事,这些人手上功夫虽说不弱但是不会任何道法,没过多久便被他和沈雨晴打跑。 “哥,你说他们是什么人,为何会来是非堂?”秦啸虎一脸不解的看着我问道。 “肯定是望岳楼的人,霍中原知道我今日会前往望岳楼,所以才会趁我不在前来袭击,依我之见他是想借此威胁我,毕竟望岳楼弟子不会道法术数,一旦要是与我动手必败无疑,而你们便是他用来要挟我的筹码,只是他没想到是非堂藏龙卧虎,即便是我留下镇守之人也绝非是省油的灯。”我看着秦啸虎笑道。 “你说谁不是省油的灯呢?” 话音刚落沈雨晴的声音便从屋中传来,见自己说错了话我连忙快步进入厅堂。 此时沈雨晴正坐在桌前摆放碗筷,见我进来之后她瞟了我一眼,沉声道:“情况怎么样,都打探清楚了吗?” “差不多了,霍中原的幕后指使就是我和秦啸虎在老岭山中遇到的那个黑衣男子,是他指使霍中原执掌天京术道,而且据霍中原所言其他省市术道也被黑衣男子的属下所掌管。”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三日之期 闻听此言沈雨晴脸上显露出惊诧之色,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孟灵汐和秦啸虎迈步门中,我便将霍中原告诉我的事情和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 “如此说来黑衣男子掌控天下术道就是为了让这些人帮他寻找玉棺,这玉棺中的三角玉牌到底有何隐秘,值得此人这般冒险,要知道缚灵司在江湖上地位不低,几乎与灵调科持平,这黑衣男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疑惑之间沈雨晴从怀中掏出三角玉牌仔细打量,但并未察觉出有任何异像。 “目前咱们知道的信息太少,不过三角玉牌必然隐藏着一个大秘密,否则黑衣男子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依我看这块玉牌咱们必须藏好,千万不能落在黑衣男子手中,还有就是要留意玉棺的下落,据霍中原所言玉棺并非只藏在老岭山和龙心山,其他省市也有,不过具体位置不得而知,要想阻拦黑衣男子的计划首先就要先他一步找到三角玉牌。”我看着沈雨晴等人说道。 此言一出沈雨晴追问道:“那是非堂怎么办,如今即将在天京立棍,难不成设馆之后咱们就去找寻玉棺下落,如此一来岂不是白费先前一番辛苦?” 见沈雨晴误会,我摇摇头,说是非堂自然还要开设下去,我的意思是闲暇之时多留心一下玉棺的情况,目前来说我们的处境相对来说还比较安全,因为其中一块三角玉牌在我们手中。 只要这块玉牌不落到黑衣男子手中那么他的计划就无法实施,所以我们拼尽全力也要保住这块玉牌,而且玉牌藏在是非堂的消息任何人也不能走漏半点,这关乎我们的身家性命,绝不能有半点儿戏。 沈雨晴等人听后连忙点头,随后沈雨晴将三角玉牌递到我面前,我刚将其收起这时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听到声响我心头一震,刚将手掌放置腰间,这时一阵叫喊声传来:“顾先生,今日我们修缮房屋,你们有时间吗?” 喊话之时曹北亭已经带着数名民工进入院落,见到是曹北亭前来为我们修缮房子,我连忙起身行至院中,看着曹北亭说道:“曹大叔,您倒是当真守时,这两天事情比较多,倒是将这事忘在了脑后,现在屋中还没有收拾……” “不妨事,东西让他们搬就行,你们就在一旁指挥。” 说完曹北亭抬手一挥,身后的七八名民工立即朝着屋子走去,见状我只好让沈雨晴指挥民工搬运,并让孟灵汐去给几人沏茶买烟。 众人忙活之余我询问了一下曹北亭的近况,据曹北亭所言他妻子的尸骨带回去之后就找了块陵墓入土为安。 当时由于他儿女还在医院所以这件事情就没告诉他们,不过母子连心在下葬的当晚他的女儿就打电话询问她母亲下落,隐瞒不住的曹北亭只好前往医院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自己的儿女。 虽说此事难以接受,但日子总还要过下去,今日一早他的儿女已经出院回家休养,曹北亭见妻子后事已经处理妥当,自己的一双儿女也已经出院,所以才赶紧带人前来是非堂为我们修缮房屋。 “顾先生,上次在医院外面我有些失态,这次前来一是为了帮你们修缮是非堂,二是想再次当面道谢,如果不是你们出手恐怕我们曹家就完了,这是我和春来的一点心意,他公司有事没时间过来,便让我一起捎带过来。”说着曹北亭从口袋中掏出两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 “你这是?”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这两张卡里各是二十万,我知道这些钱远比不上你们的酬金,可我们也只是普通百姓,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希望顾先生能够谅解,别嫌少。”曹北亭看着我言辞诚恳道。 看到曹北亭用颤巍的手拿着两张银行卡我心中一阵酸楚,曹北亭刚刚失去妻子不久,女儿和儿子也经历过一场生死浩劫,可就在如此困难的情况之下他还要再给我酬金,这就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良善,也是广大普通百姓的写照。 沈御楼曾说修道者以捍卫天下苍生为己任,而天下苍生正是这些善良的百姓。 “曹大叔,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些钱我决计不能要,先前咱们已经讲好了规矩,我帮你解决家中祸事,你来修缮我们是非堂,如今你已经带人前来帮忙,我要是再把钱收下岂不是成了背信弃义之人,而且李大哥的父母也刚身死不久,他家中还有孩子照顾,这些钱就原封不动的拿回去,告诉他心意我领了,但钱我是万万不能收下。”我看着曹北亭语重心长道。 曹北亭见我执意不肯将钱收下只得将银行卡收回口袋,随后抬手一指眼前破损的屋脊的院墙,坚定道:“放心顾先生,是非堂我一定修缮的如同先前一模一样,而且不会有任何偷工减料的情况发生,我会在这里一直盯着他们。” “那镇林在此先行谢过曹大叔,不过我想问一句多久能够修好?”我看着曹北亭问道。 曹北亭四下打量一眼,沉默片刻后抬手比划了一个七的手势:“至少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大后天我们便要跟天京术道比试,一旦赢了之后就要插旗立棍,代表是非堂彻底在天京立足,届时必然会有不少人前来围观,如果要到那个时候是非堂还没有修缮完成那么脸可就丢大了,传出去一定会被天京术道取笑,说我们是非堂是残垣断壁,这不仅是丢了我们的面子,更是丢了沈御楼的面子,所以在插旗立棍之前必须要将是非堂修缮完成。 “曹大叔,过两日我们是非堂就要重新开业,时间已经定好不可更改,三日之内能不能将是非堂修好,我知道这对于你们来说有些困难,可时间紧迫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我看着曹北亭颇为无奈道。 曹北亭一听只有三天时间,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他再次朝着厅堂屋脊和院墙方向看了一眼,随即点头道:“行,三天就三天,我让手下这伙人没白天没黑夜的干活,三天之内肯定能够修缮好,不过在我们施工的这三天晚上你们还是出去找间宾馆休息吧,晚上太过吵闹,到时候你们肯定无法好好休息。” 是非堂两侧虽说有院落但是并未有人居住,即便是晚上施工也不会打扰到其他人,再者两日之后我们就要跟天京术道比试,如果要是休息不好肯定也会影响我们的发挥,于是我点头答应道:“好,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去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你们也别太过劳累,实在撑不住就休息一会儿,三餐你们就别管了,我会让人给你们送来饭菜。” 一下午的时间我们都在是非堂中忙活,虽说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打打下手还是绰绰有余的事情,到了下午六点左右我让秦啸虎去快餐店给曹北亭等人买了盒饭,等盒饭送回来后我们四人便离开了是非堂,准备先找个地方吃饭,再找家旅馆休息。 我们在附近街上找了一家面馆,进去之后点了四碗牛肉面,等待之时秦啸虎朝着四下看了一眼,说道:“哥,我手里有钱,请你们吃点好的吧,好歹这也是咱们几个头一次在外面吃饭,总不能就吃一碗牛肉面吧。” “你的钱还是先留着吧,等是非堂开业那天咱们一定要弄出点声势来,什么舞龙舞狮队都请过来,这可需要一笔不小的开销,现在咱们节省着点,省着到时候手里紧张。”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镇林说的没错,只有让整个天京都知道是非堂才能够给咱们带来生意,所以开业那天一定不能舍不得花钱。”孟灵汐说完转头看向我,沉声道:“镇林,开业必然要有同行捧场,你现在跟天京术道互不对付,到时候你请谁来?” 第二百四十章 所请何人 不过系统也说明了,作为血脉传承者,梁铜是不可能成为极恶雾圣的,那种强大存在,可是连神兽都比不上。 但是很可惜,已经蜕变成暗雷影体的梁铜,最强大的恰恰是他的身体,这股震动波,只是让他感到有些不适,好像强烈晕车想要呕吐……也仅仅如此。 毫无疑问,怪兽公司这个发布会又引起了一阵轰动,不过对于顾东本人而言,这种轰动早已经司空见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就暂时呆在别墅里面不出门就是了。 他虽然害怕,但是还没有气馁,随即内视去找到七窍玲珑心,问道:“前辈,前辈,我我手上的那东西是什么?”七宇举起自己的手掌,问道。 可终究我还是没有撑住,本以为还可以继续坚持,我已经伸出手想要抓住手术台一旁的柱子,可还是倒在了地上,陈泽及时赶了过来我才避免自己的头狠狠的撞到地板上面,接着就听到他的呼喊声。 还有他说自己从来都是孤身一人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想要迫切的知道这些,所以这时一直用目光死死的注视着陈泽。 如果现在能够找到器官那就可以推断出死者的死亡时间,可这些丢失的器官又该到哪里去找呢? 张雨若冷哼了一声,执意要起身离去,但刚起身又猛地咳嗽起来。 黎允年不知道他瞧了她多久,直到颜诺睡觉时分,轻轻嘤咛了一声,翻了身背对着他继续睡觉,他这才幡然醒悟,他是来洗澡的,怎么就盯着颜诺失了神呢? 一句话,把才在那儿喝着水润嗓子的尹知雪熬不住的,一下子把水都喷涌了出来,溅了温夙,可是把一旁的尹将军给急坏了,忙的亲自帮着温夙给掸去了身上的水渍,不好意思的打起了招呼。 可是,正如同江水不会因为决堤而枯竭,散入虚空的心神会以一种玄妙方式,重新聚合,像是地下的暗流汇聚、蒸腾的云气行雨,在天地间达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心魔即执念,一般而言,心魔高涨,便等若走火入魔的先兆,对修行并无半点儿好处,不论正邪,无不需要消却或者压制心魔,只是手法不同而已。 仅仅一会儿,巨脸最后融化成拳头大的银白团,散发出异样的金属光芒,可比纯度极高的白银。与此同时,冰岩如受到影响,四周布满蜘蛛丝的裂痕,在巨脸完全融化的一刹那,冰岩也自动四散碎裂。 因此恶魔们相信这一点,一位强大铁血的存在对属下是应该极端严厉的,懦弱的存在是没有可能在无尽深渊里生存下,无尽深渊里的血腥已经让它们明白了这一点。 他这话声音又大了些,众人听入耳中,再看远方那几乎一模一样的装束,还有排得整整齐齐的伫列,灵机一个没忍住,闷笑出声。 慕容轩没去理会卫风的话,只是冷哼了声,大步流星的朝着他那辆豪华顶级的兰博基尼走去。 海棠皱起了眉,当她皱眉沉思的时候,原振侠真想伸手出去,轻轻将她眉心的结捏平-这是绝对没有任何目的的。 说罢,又是一副顽皮的模样,气的霓裳在那儿只捶着她“越发的会饶舌。”里头的气氛倒让沈轻舞这么一搅合之下,又变了好了许多。 跟卫风相比,他自认为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以着优势胜出。可卫风这么短时间内俘获了欧阳冰冰的身心,他岂有不气之理? “老大,这个货色可是上等的,菱姨一定会表扬我们两个的”一黑衣男看着宁宝贝得意地说。 豆子的脸一下就红肿了起来,她捂着被我打的脸,眼泪马上就掉了下来,一时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戴氏不想何氏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平了,她虽然心下暗自发怒,却也没什么话继续纠缠下去,何况姬深不喜被人扫兴的性格,她也是知道的,当下,闷闷的别过头去。 众人顺着熊芙指的方向看去,还真看到一头比较下来不是很大的绿色飞龙。 雨水不仅给向紫惜带来了困扰和麻烦,也同样阻碍了对方的行动。 “以后不许跟异性过于亲密!”沐钦之将夜宁压倒了楼梯拐角处,严肃地交代道,那阵势竟吓坏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夜宁。 然而,这个酒吧,地处却有点荒僻,周围是一片开发区域,不要说没有其它家酒吧了,就连其它商业性质的店铺都没有。 “那劲弩既然是邺城军中所有,为何方才无人认出?”牧碧微见他一口承认,忍不住问道。 第二百四十一章 面碗 秦啸虎见我面色铁青知道我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于是赶紧上下其手开始在身上摸索着。 面碗不小,若是藏在身上必然能够摸到,可我和秦啸虎足足寻找一分多钟仍是没有找到面碗所在,这倒是有些怪了。 按道理说既然醉酒青年身上出现面碗那么秦啸虎的身上也应该有面碗存在,如今寻找不得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其间有什么纰漏? “哥,你到底找什么呢,我浑身上下比脸都干净,哪来的其他东西?”秦啸虎一脸懵逼的看着我问道。 正诧异之际我不经意扫了一眼秦啸虎身上斜挎的布袋,内部鼓鼓囊囊,见状我立即让秦啸虎将布袋打开,秦啸虎低头看了一眼,笑道:“哥,这里面装的不过只是一些日常用品罢了,哪有什么其他东西……” 说话之时秦啸虎将手伸入布袋之中,可话还未说完他的眉头突然一皱,紧接着脸色变得凝重,看样子他已经摸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秦啸虎的手慢慢从布袋中拿出,只见他掌心中正拿着一只瓷碗,正是先前姚八指给他装牛肉面用的面碗。 见到这一幕秦啸虎骤然一怔,惊慌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先前这面碗不是已经摔碎了吗,如今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的布袋中!” 当天面碗摔碎之时我和秦啸虎还有沈雨晴都在现场,我可以确定面碗已经打碎,而且后来还是秦啸虎将面碗收拾起扔进了垃圾筐中。 如今这面碗再次出现,看样子应该是姚八指所为,只要收下面碗之后无论是摔碎还是扔掉都会重新完好无损的回到接碗人手中,直到接碗人的性命被姚八指收走。 我正沉思之际沈雨晴和孟灵汐走到我和秦啸虎面前,沈雨晴刚看了一眼就发觉出不对劲,连忙指着面碗道:“这不是姚八指给的面碗吗,怎么又回到了你的手里,你刚才见过姚八指了?” “我刚才跟你们在一起,哪见过什么姚八指啊,我也不知道这碗什么时候放到我的布袋里,要不然我找个地方把这碗扔了吧!”秦啸虎看着我们几人说道。 “扔了也没用,这面碗就好像是诅咒一般,除非你身死,否则这碗还会出现在你的身上,先将这碗收起来吧,咱们赶紧找个旅馆,然后再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我看着秦啸虎沉声说道。 无奈之下秦啸虎只得将瓷碗再次放回布袋中,随后与我们几人沿着街道寻找旅馆。 行走在路上的时候我脑子里面一直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据醉酒男子所言他是三日之前遇上的姚八指,根据规矩姚八指三日之后便会取碗夺命,也就是在今晚醉酒男子就会遭到姚八指的攻击。 前不久醉酒男子刚跟孟灵汐和沈雨晴发生过矛盾,如果说明日一早醉酒男子当真身死那么警方一定会怀疑此事是孟灵汐和沈雨晴恶意报复。 待到那时我们可就麻烦了,所以我必须想办法帮孟灵汐和沈雨晴洗脱嫌疑。 如若不然她们二人肯定会遭到警方调查,目前我们即将对阵天京术道,这是关乎是非堂命运的一战,决不能有任何闪失。 沉思之间我跟着沈雨晴等人已经进入一家旅馆之中,这家旅馆规模并不算大,一层是老板居住的地方,二层才是房客住宿的地方。 沈雨晴进入之后四下打量一番,随即看着柜台中的老板说道:“老板,我们想开两间房,现在还有空房吗?” 旅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留着寸头,从面相来看比较和善。 他听沈雨晴说完之后站起身来打量我们四人一眼,说房间倒是有,不过必须出示一下身份证。 估计是他看我们几个年纪好像都不大,害怕我们男女混住,所以才要留下身份信息,万一要是遇到警方查房也好有个交代。 沈雨晴听后立即向我们三人所要身份证件,这时我上前一步双手探在柜台说道:“老板,身份证可以让你看,不过今晚我们四人不住房间,想在这大厅里面休息一晚,价钱我们照付,你看怎么样?” 不等中年男子回过神来我抬头朝着天花板看去,在进门位置和上楼位置皆有监控摄像头,这两个监控摄像头拍摄的方向正好可以拍到我们几人。 “监控摄像都在正常运作吗?”我看着中年男子追问道。 此言一出中年男子神情一变,诧异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见中年男子误以为我想图谋不轨,连忙摆手笑道:“老板别害怕,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监控摄像是不是在正常运转。” “当然是正常运转,不光这厅里面有两个摄像头,门外还有两个,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可都已 经拍得仔仔细细,我劝你们可别乱来。”中年男子言语颤巍道。 听中年男子说监控正常运转我总算是长舒一口气,随即转身看向秦啸虎三人,开始向他们讨要证件。 “你是不是疯了,哪有来旅馆休息睡在大厅里面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沈雨晴看着我一脸怒气道。 “你别生气,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和灵汐姐好,你们就听我一次,今晚咱们睡在这大厅里,具体情况明日一早你们就清楚了。”我看着沈雨晴语重心长道。 “妹妹,镇林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目的,就听他一次吧,要是明日一早没什么事情姐姐帮你教训他。”孟灵汐说着将身份证递到了我的手里,随后秦啸虎和沈雨晴也将身份证交给了我。 我将几人身份证放到柜台后又从口袋中掏出两百块钱,待信息登记完毕后我们几人便坐在旅馆大厅里面的沙发上休息。 “小伙子,我开旅馆也有十几年了,可头一次碰到你们这么怪的客人,好端端的房间不住非要住在这大厅里面,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中年男子一边将钱放入抽屉一边不解问道。 “既然给了钱那就别问这么多了,我们先休息一会儿,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瞪大眼睛盯着我们,反正你本来也是要夜里值班。”我看着中年男子说道。 秦啸虎见我闭目养神,凑到我身边用手肘碰了我一下,随即低声道:“哥,你怎么这就休息了,我布袋里面的瓷碗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一直放在里面?后天晚上姚八指可就要前来索命了,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死吧?”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死,再说你又没干过什么坏事,我想姚八指应该不会害你,早点休息吧,明日一早还有事情要处理。”说完之后我继续闭上眼睛休息,秦啸虎闻言刚想继续追问,但见我眼睛已经闭起,只好不再开口。 中年男子或许是对我们几人不放心,一整晚当真没有睡觉,双手托腮死死的盯着我们几人,生怕我们下一秒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而我们几人睡的倒是比较安心,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左右。 我睁开眼后发现老板还在看着我们,于是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笑道:“老板,昨晚你当真一夜没睡啊?” “哪敢睡啊,谁知道你们几个会不会起什么幺蛾子,差点没把我困死,你这么做到底图什么啊,好端端的床铺不睡,非要在这遭罪,你可真是……” 中年男子的话还未说完门外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便传了进来,听到警笛声后我冲着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说道:“你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你们几个是罪犯?”中年男子一脸惊慌道。 “如果我们要是罪犯怎么可能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住旅店?” 一句反问让中年男子哑口无言,随后我将秦啸虎和孟灵汐等人叫醒,他们刚清醒过来就看到十几名警察从门外走了进来。 第二百四十二章 人证物证 几个队友都是激情万丈,残梦战队一直被龙宇压了一筹。这次能赢一次老对手,谁会不高兴。 其实,有一件容霖不知道的事,那就是当 初三代火影有意让自来也带容霖,可惜他没有 回应,那时候的自来也只想好好的休息,然后 人选就变成了纲手。 胡八被人拉了起来,他的眼睛瞪得跟灯泡似得,嘴巴尖成了个“0”形。身体还带着一点微热,但人已经没气了。 “啧,尹卓接下来的日子可就难了。”蔚蓝说到这有些幸灾乐祸的。 “什……什么?怎么会?!”正在“围观”伙伴之间的打闹的有昭田钵玄突然之间瞪大了眼睛,惊呼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这地下空间的入口处。 这些老生常谈的东西大家都可以背出来了,当大家听到李逸千篇一律的开头时,全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但是被尼特罗会长所忌惮的宇智波鼬这个样子,那么也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这世界从混沌而生,又分了阴和阳,阴阳本是如不干扰却又互相对立,它们相生相伴,看似一样却又孑然相反。 看着架势,浮竹十四郎,京乐春水等人都觉得这一战是不得不战了。 看到曹植要继续往野区放灯,刘峰制止了他的行动。己方现在这个时候是逼他们打团,主要目的是推塔。而野区的话,完全没必要过去。 6王莽强迫无业游民必须劳动,没有具体工作的的游民,每年必须罚布一块,或者劳役,由国家承担食宿。看来这穿越者生前痛恨那些不劳而获的。 “当时唐公听到占卜的结果,心情十分不好,而你不会忘了你说过什么吧?”裴寂提醒到。 叶欣心中一动,没想到这听风尽然感觉这么灵敏,这都能感觉到,不能叶欣说话,旁边的张烨就开口了。 在这方面,木森倒是没有拼死的压价,他的只要目的是生命精元,只要不再有什么变故,就算多付点缴获也无所谓。 营地中央,义成公主的庐帐棉帘低垂,偶有炊烟从穹顶飘然而上,数位鸣镝射手远远地下马围坐,等候着自己的伯克将军杨善经。庐帐内,义成公主姐弟俩儿正在低声说话,三脚火撑上煮着的酥茶咕嘟翻腾,浓香四溢。 那公孙夜脸色不变,却也为说话,倒是其身旁的妖兽怒吼了一声,宁岳眉头一皱,后背手掌直接探出,直接抓向那妖兽。 越说,沈枫越没有底气,看着徐老爷子那耷拉下来的黑脸,沈枫就知道今晚肯定不好过了。 “我们就此分别,你们不要跟着我。”白裙仙子没有理会和桦武者的失望,而是对着白彦、赵十三他们说道。话音未落,她便秀足轻移,化成一道流光向着远方而去。 “你们先聊,我回去洗个澡去。”亚莉摆了摆手,回到了船上。让萧鹏和帕吉欧聊。这方面亚莉还是很不错的,知道给别人留隐私。 “大秦必兴——”送行长龙齐齐大呼,一时间,号子声盖过了沉闷雷声。 陈锡有心想强制召唤,但想到天使是高智慧生物,便打消强行召唤的念头。 可是吴威是什么人?那是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狠角色,这要是答应下来岂不是就给这系统当奴隶了?于是他严词拒绝了。 洛影和乐正绫昨天是凌晨开始睡的,一个练歌一个指导,所以乐正绫已经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洛影让他到学校继续睡。 “你感觉怎么变灵敏了,以前我这么偷看你都没发现的。”妞妞恬不知耻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 “我可以走了?真的?”吕布总不确定的目光在上下打量着,那人点了点头,看来是同意了。 毕竟这一次,大秦帝国上下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维持现状,而不是远交近攻。 “当然了解,她是中州帝国的一线歌后,以前我是她的粉丝,但现在不喜欢了!”王珂一脸迷惑,不知道夜风问这做什么? 依着他寻常采果子的经验,他一路往东湖山北奔去,因着那边靠近那座传说中的仙山,灵气充裕,结的果子也异常香甜。 游建本以为丢给钙的那张卡是钙要救场的时候才发动,可是为了400点伤害而使用那张卡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是隔离玄阵。”路双阳一眼便分辨出来,这是和之前在演武场的玄阵一样,只不过这个船上的隔离玄阵要比在演武场的那个大得多。 “你们怎么回来了……儿子,你怎么受伤了!”武虎是炎武部落长的儿子,武虎一进门,他便发觉武虎的气息有些不顺,似乎是受伤的样子。 听到秦俊熙的话之后,青雅直接就将手中的红酒放到了秦俊熙的前面。 沉静一脸嫌弃的表情,她的意思是游建根本办不到。一个学历连大学都没有的人还想解决大学生都不一定解决的问题?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再说了,游建除了会打网络游戏以外……他对电脑其它的网络操作几乎一无所知。 也许貅就是看到了这一点,不断地旁敲侧击,让她一步步地陷入仇恨的深渊。 ①:自己受到效果伤害时才能把这个效果发动。这张卡破坏,并且这个回合,给与基本分伤害的效果再变成让基本分回复的效果。 医生这才反应过来,带着护士慢慢的把焦远身上的管子什么的全都给去除掉。 第二百四十三章 案发现场 “哈咿!”几个鬼子军官立刻应声,然后就开始按照少佐的命令执行起来,半刻也不敢耽误时间。 和王晨相比,刚才虚弱的不行的田先生现在倒是显得比王晨要好一些。他受的都是皮外伤,虚弱的原因也只是因为没吃饭,所以按精神状况来看,这家伙显然比王晨命硬。 宁墨得知月月去了,皇上吐血病危,忙忙的交代好疫区事宜,便风风火火往宫里赶。 话落,只觉一道冰冷的目光射在身上,萧林的身体一颤,瞬间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数千年来,人族,魔族和妖族一直忍受幻灵族的欺压。时至今日,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数千年中,他们并不是没有爆发过,但每一次都被幻灵族和天道镇压。 而新灵王急切的需要它们,因此用尽办法阻拦它们。引诱控制它们必须到地方来保护它。 久别重逢,他以为自己不可能逃出来,但是他就真的从里面逃出来了,现在想想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时王晨他们隐姓埋名,靠接任务来赚取经费,其实跟佣兵团基本上已经一样。只不过他们的佣兵团是属于假的佣兵团,只是为了锻炼部队的能力,所以才做佣兵而已。 此时屋子里还满满的一股麻辣烫的味道,闻起来的确有那么一点刺鼻。王晨目光看了一圈,扫过桌面上的麻辣烫,然后又看了一眼开着的窗户,朝下面看了一眼。 慕歌离开后,他们的形式就便宜很多,因着慕歌的到来,这些时候,顾锦承都不敢去河边和芜芫相会,等到慕歌一走,顾锦承就想办法让芜菁和芜芫见了一面。 直到一个五寸八分灵脉之人出现。人们这才转移了对他的注意力。 南宫冥说完,就来到了一间屋子的门口,随着他们的到来,门缓缓的打开了。有点儿像是现代的声控门,相当霸气。 “我早先可已经问过你了。”谢元茂自觉有些理亏,态度却未放软。 可出乎意料的,却是没有听到他下‘床’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动作间,我感到他也钻进了被窝,用光‘裸’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整个身体倏然一暖。 路上,我原以为会有很多护士在巡逻,但是实际上,护士并不多,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冯氏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昭煜炵昨晚在裴馨儿那里的作为一大早就原原本本传到了她这儿,直将她嫉妒得眼睛发红。 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楚听得明白,可那些话却仿佛离他极远,遥远得永不可及。知道了想知道的,得到的想得到的,可他心里头却突然变得空荡荡的,比任何一个时刻,都更为空旷。 夏紫萱想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头绪,她觉得自己脑子的构造肯定是和白云浩不一样的,以前的事情她只能模糊的记得个大概,根本就没有白云浩那么深刻的记忆。 舒东明那叫一个心情舒爽,即便心底对于舒靖容他完全不了解,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天却是大大出了一口。 凌净带着君玥惜来到了门前,看得出,屋子比当年更加的荒废了,窗户什么的都早已破烂不堪了。 君海心呆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变得僵硬无比。这一刻的谨言,让她仿佛看到了十年前,他也是这样,不断地在呕吐着,可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可以再次见到夏琪,又不断地逼着自己吃下去。 话刚说出口,唐澜顿时就后悔了,也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有些不合适了。 韩连依在角落里默默的注视着他。他依旧的美丽,依旧的卓越,可他已经不再属于她。 而这本从梁明王孙陵墓中取得的金册更是非凡之物,同样是竹山教的至宝。 此刻的李欣并没有沙雕般说着社会语录,而是意有所指的叹息一声。 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看上去是如此的宁静,却又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她妥协,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是看在她还爱他的份上,而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李凝香死死的看着慕容羽,不经思索的冒出来一句话,“我要是真的出事情了,你会不会难过。”话刚一说出口,她就感觉到有些不合适,然而覆水难收已成事实,再也无法去改变什么。 下一秒,肖玲就拉着许轻瑶的手,一边屏退了众人,一边忍不住赞赏。 既然知道了罪魁祸首,眼下的石玑怒气冲冲,杀意腾腾,叫来彩云童儿备好绳索。 “你是谁?”林凡对于这个突然闯入的满脸怒气的中年人,充满了警惕。连手都已经摸向腰间,准备把他劈柴用的大砍刀给拿出来战斗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惩奸除恶 冯世昌冷目瞪了陈天宝一眼,并未开口回应,伸手将警戒线抬起后冲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见状我和秦啸虎三人大摇大摆进入其中,陈天宝虽说不知道我们几人的具体身份,但见冯世昌对我们如此恭敬也不敢再妄加阻拦,站在一侧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朝着案发之地走去。 直到我们走出数米远后身后才传来了陈天宝的声音:“冯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凭什么进入现场勘查,万一要是损毁证据怎么办,这可不符合咱们的规矩!” “天宝,你第一天加入吉青区警局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规矩,灵调科的人查案必须大力支持,绝不能有半点阻拦,幸亏我今日来得快,要不然恐怕我这顶乌纱帽就毁在你手里了!”冯世昌言语之间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陈天宝听后明显一怔,沉默片刻后才再次开口:“你是说他们几个是灵调科的人,可他们怎么这般年轻,会不会这其中……” 陈天宝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冯世昌打断:“闻道不分长幼,英雄不问年少,别看他们几人年龄不大,但既然能够进入灵调科肯定是高手,这件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免得再给我惹出什么祸端!” 在冯世昌的命令下原本在案发现场勘察尸体的民警已经全部撤出警戒线外,我们几人顺着血迹一路前行,随着步伐迈进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重,约莫步行十几米后一阵嗡嗡声响从身前不远处传来。 定睛看去,在距离我们数米左右的地方正躺着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这具尸体除了头部以外浑身上下的皮肉全部被剔的干干净净,骨头上只有少量的肉屑粘连其中,或许是血腥味过于浓重,附近的苍蝇蚊子全部落在尸体上,还有蚂蚁等昆虫不断撕咬着残存的肉屑,令人看后不仅作呕。 从带血的面容来看死者的确就是昨晚调戏沈灵均二人的那个社会青皮,此时他的尸体从脖颈往下只剩骨头,头部除了布满血迹之外倒是并未发现其他的伤口,看样子他的死亡方式只有两种。 其一是内脏受了重伤,其二是直接被割肉剥皮活活疼死,这两种死亡方式我更倾向于第一种,他应该是被重伤致死后再被剔的皮肉,因为如果要是直接剔除他身上皮肉的话他肯定难以忍受,因此会用力咬牙,导致口腔出血,不过他嘴角倒是并未渗出任何鲜血,这就说明他是先身死后被剔除的皮肉。 “镇林,看样子李刚是被姚八指打死之后被剔除的皮肉。”我正观察之际一旁的沈雨晴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看向沈雨晴问道。 沈雨晴闻言抬手一指尸体脊椎位置,沉声道:“死者背部脊椎已经变形,而且变形的骨骼两侧发黑,据我推测应该是被巨大力道所致,姚八指应该是将手插入了死者的脊背,抓住脊椎骨后用力上提,导致其脊椎断裂从而身死,一招毙命的确狠毒。” “这种手法常人能够做的出来吗?”我沉声问道。 沈雨晴摇摇头,说这种杀人手法十分罕见,莫说是常人,即便是练功数十载也不一定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脊椎两侧大多是肌肉,要想用手指穿透肌肉十分困难,更何况还要将脊椎折断,那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种杀人手法活人根本做不到。 听沈雨晴说完之后我心中有了底,转头看向正在警戒线外探头张望的冯世昌,抬手朝他摆了摆,冯世昌立即快步来到我身边,开口问道:“怎么了顾兄弟,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抬手朝着尸体脊椎位置一指,沉声道:“冯局,死者李刚身上的致命伤我们已经找到了,就在他的脊椎位置,他的脊椎被人生生提起折断,因此导致身死,而常人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力道,所以我们可以断定这件事情不是人干的。” 冯世昌听后神情一怔,立即低头朝着尸体脊椎方向看去,他观察数秒之后问道:“我听说传统功夫里面有一招叫做鹰爪功,难道说这种功夫也无法将脊椎折断吗?” “冯局,鹰爪功确实存在,不过没有传闻之中的那么神,电影之中鹰爪功还可开山破石,难不成你也相信是真的?”秦啸虎看着冯世昌说道。 冯世昌尴尬一笑,随即看向我问道:“顾兄弟,那现在怎么办,既然此事并非人为,我们警察可管不了,而且据我调查近段时间天京内发生了数起案件,死者皆是浑身皮肉被剔除,这些案件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 事情不会如此巧合,也不会有活人行如此残暴之事,因此这些案件很有可能都是姚八指所为,先前听沈雨晴说姚八指杀的人几乎都是作恶之人,如今只要询问死者是否都是恶人便能够判断杀人者是不是姚八指。 想到此处我看着冯世昌问道:“冯局,既然你身为吉青区警局局长,那么应该知道这几件案子的具体情况吧,死者到底是什么身份?” 听到这话冯世昌脸色一变,从口袋中掏出一盒香烟,推让一番见我们都不抽后他便自己点燃一根,吞吐几口云雾说道:“私下里我们几个警局局长也探讨过这几件案子,说来也怪,死者都是一些社会上的泼皮无赖……” 据冯世昌所言,一周前平阳区曾发生过一起类似的案件,死者名叫李东阳,是建安公司的员工。 表面上他是建筑工地的包工头,实际上他是建安公司的打手。 半年前平阳区曾规划了一块土地,这块土地本来归陈王庄村民所有,买下之后建安公司便准备在这里建造商场社区。 村民赔偿还未谈妥建安公司便让村民腾出地方,有的住户不愿意搬迁,李东阳便派打手强制拆除,其间还出了三条人命。 一个名叫赵雷的村民因为补偿款没有到手所以不愿搬走,于是便带着自己的妻女躲在房屋中不出来,想以此跟建安公司抗衡。 李东阳见强拆不得便在屋外点了一把火,直接将赵雷一家三口全部烧死,由于证据不足加上建安公司赔钱了事,赵东阳也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就在一个星期之前李东阳在晚上回家的时候突然失踪,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之后,他死在了陈唐河附近,浑身上下的皮肉被剔除,只剩下一颗囫囵脑袋,与李刚的死法一模一样。 “其他几名死者跟李东阳差不多,也是做了不少坏事,至于这次身死的李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两年前他因为凌辱妇女被关了一年,出来之后又威胁少女,昨晚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听说你的两个朋友便遭到他拦路调戏。”冯世昌开口说道。 听冯世昌说完我沉默不语,看样子姚八指果然如同沈雨晴所言,并非是滥杀之辈,他杀的皆是对社会有危害的蛀虫,如此之人放在古代那可就是造福一方的英雄,只是现在按照法律是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于世上的。 沉思片刻后我看向冯世昌,沉声道:“冯局,这件事情你们就别再插手了,就算是管恐怕你们也管不了,我们会去调查凶手的行踪,至于找到凶手之后我们如何处置你就别管了。” 闻听此言冯世昌面露欣喜之色,连忙点头道:“若是这样那就最好,只不过这李刚的尸体如何处置?” “处置尸体是你们警方的事,至于你们如何解释死因那我们就管不着了,现在尸体已经看完,我们也该去寻找那凶手的下落,先走一步,告辞。”话音刚落我不等冯世昌回应便带着秦啸虎等人离开了江河小区。 “镇林,姚八指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置,明晚十二点他必然会找啸虎取碗,他不死不灭,咱们怎么对付他?”沈雨晴担心道。 第二百四十五章 担心 姚八指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个劲敌,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存世这么久。 目前我们对于姚八指的本领一无所知,但从李刚受到的致命攻击来看他的实力不弱。 即便我们几人能够将其打败可他拥有不死不灭之身,而我们不过只是凡夫俗子,一旦体内精气耗竭必然成为姚八指的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凭宰割。 所以在明晚之前我必须要先会一会姚八指,即便不能和解也要先试探一下他的本领,这样一来明日我们就有一天的时间可以想办法对付他。 沈雨晴见我并未回应,抬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想什么呢,啸虎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办,现在距离姚八指前来讨碗只剩一天多时间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是想请人相助也来不及了。” 听到沈雨晴的话我回过神来,沉声道:“人情最难还,自己能处理的事情还是别劳烦其他人,今晚我想会会姚八指,看看他到底要如何对付啸虎。” “如果说他要是个通情达理之人那这件事情便可和善解决,如果说他非要啸虎的性命,那我可不能依他!” 沈雨晴闻言神情陡然一怔,惊诧道:“现在啸虎已经身陷囹圄,难道你还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啸虎身陷囹圄是因为他接了姚八指的面碗,我不接碗姚八指能奈我何,像他这种怪人都有自己的规矩,接面碗者杀,无恶不作者杀,我既没有干过伤天害理之事也不曾接过他的面碗,他有什么理由杀我,今晚我无非之时跟他讲讲道理罢了,既然姚八指做事讲求规矩,那么他应该就是个讲道理的人。”我看着沈雨晴语重心长道。 “你为何如此笃定?”沈雨晴面色凝重道。 “并非笃定,而是在赌,我赌姚八指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只杀恶人,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现在咱们先回是非堂看看施工进度。”说完我行至路边摆手,不多时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随后我们几人便朝着是非堂方向驶去。 等我们到达是非堂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左右,此时工期已经进行到一半,我们刚进入院落就发现原本破损的屋脊已经补上,瓦片与先前的模样相同,乍一看去根本看不出修补过。 “兄弟们再加把劲,我知道你们这两天没休息好,可这件事情比较着急,顾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不报答他,所以即便是咱们不睡觉也要在三天之内把所有的工作做完,你们……”曹北亭正给大家打气鼓劲之时不经意间朝着院门方向扫了一眼,见到我们之后曹北亭立即快步走到我面前,笑道:“顾先生,现在已经修缮大半,再有一天半的时间肯定能够完工,你放心就行。” “曹大叔,我知道这次你们受累了,如果不是是非堂等着开业我们也不会这般着急,你让他们好好干,等竣工之后我请大家好好吃一顿,就当我顾镇林感谢大家。”我看着曹北亭说道。 离开是非堂后我们几人便回到了昨天住宿的旅馆中,旅馆老板见到我们几人后打趣问我们是不是还要住在一楼大厅,我听后一笑,说昨晚是迫于无奈,今晚若是再交了钱住大厅岂不成了傻子,说完后我们几人领完房卡朝着二楼走去。 这家旅馆虽说规模不大但房子还算是干净,内部设施倒也齐全,除了床铺之外还有空调和电视,卫浴也是干湿分离,这对于不过百的旅馆来说已经算是顶配。 我们一共开了两间房,孟灵汐和沈雨晴一间,我和秦啸虎一间,各自回到房间后秦啸虎坐在床边默不作声,似乎心中在盘算着什么。 见他情绪有些不对我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在想姚八指的事情。 秦啸虎听后回过神来,看向我说道:“哥,这祸是我自己招惹出来的,你没必要替我扛着,就算是要见姚八指也该我出面,师傅曾教导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所以今晚还是我去见姚八指,你就留在旅馆中,我可不想因为我连累了你。” “你要真是把我当兄弟就把这话给我咽回去,当初在秦龙山虽说你未曾抵挡天雷,但你去意为何我心中清如明镜,如果当时我抵挡不住天雷你肯定会不顾自己性命助我一臂之力,如此情谊早就超脱寻常朋友之情,如今你身陷险境我又岂能不替你以身试险,你叫我一声哥我就有责任保护你,所以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今晚我替你趟这趟浑水,就算是要死我也只能死在你前面!”我看着秦啸虎言辞恳切道。 秦啸虎听到这番话双眼开始泛红,见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白了他一眼:“把马尿给我憋回去,要真想哭等我死了再哭,再者我顾镇林的命的命硬,要真扛不住我从一下生就死了。” 闻听此言秦啸虎抬起袖子将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点头道:“哥,今晚要是姚八指真对你动手,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灭了他!” “行了,此事到时候再说,姚八指出现的时间一般在午夜,我现在先睡一会儿,等晚饭的时候再叫我。”说完我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时间匆匆而过,等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漆黑,转头看了一眼墙上悬挂的钟表,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秦啸虎三人正坐在床边看电视,桌上则是摆放着几样菜品,看样子应该是他们从外面饭馆中带回来的。 见我醒来后秦啸虎立即搬了几把座椅放在桌前,随后我们几人便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沈雨晴脸色有些凝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见状我放下手中筷子,看着沈雨晴问道:“沈姑娘,你怎么了,看你情绪不太对劲。” 沈雨晴还未开口,孟灵汐抢先道:“雨晴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危……” 不等孟灵汐说完沈雨晴用手推了她手臂一下,噘嘴道:“别乱说,我才没有。” 孟灵汐听后一笑,说道:“又不光你一人担心,我和啸虎也担心弟弟的安危。” “姚八指可不是个简单角色,你一个人前去万一要是出什么事怎么办,要不然我们三人到时候藏在附近,如此一来真出点什么事我们也能出手相助。”孟灵汐提议道。 我将筷子重新拿起,夹起一块鱼肉放在口中,咽下之后抬手一摆道:“不必,我这次与姚八指是想坦诚相见,你们几人藏匿在周围反倒是显得我没有诚意,所以到时候你们就留在旅馆,事情办妥之后我自然会回来,如果要是事情有变我也会及时回来通知你们,凭借我的本领姚八指想要悄无声息杀了我还没这么容易。” 与秦啸虎等人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他们已经了解了我的性格脾气,我只要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不会改变,所以他们也没有继续劝说,只是脸上一直显露出凝重神色,看样子对我还是不放心。 “都别丧着脸,你们往好处想,如果今日我能将姚八指说通,啸虎的性命自然不必担忧,届时咱们也有充足时间准备跟天京术道的比试,所以你们别满脸愁容,看你们这样我这心里也堵得慌。”我看着秦啸虎等人说道。 说完之后三人依旧默不作声,见状我叹口气道:“这样吧,今晚我将传音符再绘制到灵汐姐身上,届时如果有危险我就用传音符来通知你们,如此一来你们放心了吧?” “这还差不多,吃饭吧。”沈雨晴看着秦啸虎和孟灵汐说道。 此言一出秦啸虎和孟灵汐登时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见二人吃的香甜,我沉声道:“合着你们三个是串通好了是吧,我说话不管用,沈姑娘说话你们两个就听,我还是不是是非堂的主事人?” “我们这也是为你好,吃完饭赶紧再休息一会儿,姐姐给你夹菜吃。”孟灵汐说着往我碗中夹了一块鸡肉。 第二百四十六章 试探 吃完饭时不过八点左右,距离上次姚八指现身还有三四个时辰,见时间尚早我继续躺下休息,等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 此时秦啸虎等人还坐在床边守着我,从他们的疲惫的神情来看应该是一直没睡。 之前秦啸虎遇到姚八指正是这个时间,我见时间已至,起身后伸了个懒腰,随即行至孟灵汐身前为她绘制了一道传音符。 “你们三人留在旅馆中等着我的消息,处理完此事我就会回来,万一真遇到危险我就用传音符给灵汐姐传递消息。”我看着三人沉声道。 “小心点,有危险及时通知我们,注意安全。”沈雨晴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想要再说什么却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我点头答应后便转身朝着屋外走去,来到一楼大厅时老板正趴在柜台中呼呼大睡,我没叫醒他,自己将店门打开后便走了出去。 凌晨三点街道上空无一人,除了凌冽而过的寒风之外就只剩下昏黄不定的路灯光影。 夜凉如水,穿着单薄的衣衫有些寒冷,我紧了紧衣领后便沿着路边朝着远处走去,姚八指行踪不定,我只能在街道上闲逛碰碰运气。 行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街道上还是空无一人,眼看再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要天亮,我只得给孟灵汐传音道:“灵汐姐,你跟沈姑娘和啸虎说一声,今晚计划可能要失败了,我在路上寻找一个多小时都没有见到姚八指,估计今晚他没出来,等会儿我就回去,你们不必担心。” “行,我告诉他们一声,你早些回来。”孟灵汐叮嘱道。 跟孟灵汐传完音后我便准备要折返回去,可就在我刚转过身后一阵丁零当啷的声响从我身后传来。 街道上原本死寂无声,所以铃铛声响听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就好像招魂铃一般,声声震响激荡心房,让人不禁感觉心脏一阵抽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等我回头看去一阵阴冷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来,温度骤然间降低,如同身处冷库一般,连呼出的气体也变成了白雾。 铃声过后是一阵吱嘎吱嘎的声响,好像有人在街道上推着车子前行,听到声音我立即回头看去,只见原本清明的街道此刻竟然变得混沌不明,所见之处皆是昭昭白雾,而这白雾正是阴煞之气。 我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白雾方向,伴随着吱嘎声越来越清晰,一辆四轮车从白雾之中出现。 四轮车前悬挂着两串铜铃,行进之时铜铃碰撞,因此发出清脆的铃铛声响。 四轮车上方插着一面旗子,上面写着牛肉面三个字,车子后方则是一名六七十岁的老者正在推着车子前行。 老者身穿一件青灰色粗布麻衣,身材佝偻,后背罗锅,行走之时似乎有些不太利索。 随着步伐迈进老者的模样越来越清晰,他头发已经花白,口鼻之下皆长满白色胡须,胡须直达胸口,不过双眼却炯炯有神。 如今凌晨三四点街上早已空无人影,这老者还推着车卖牛肉面必然不正常,看样子他应该就是我要找的姚八指。 正陈思之际老者洪亮的声音响起:“牛肉面,好吃的牛肉面!” 老者虽说声音沙哑但是中气十足,伴随着声音响起一阵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其间还散发着一股酸酸的味道,与秦啸虎端回是非堂的牛肉面味道一模一样。 “小兄弟,这么晚还不回家休息,饿了吧,要不要吃碗牛肉面?”姚八指推着四轮车行至我面前,低头看去,四轮车上放置着一个巨大的蒸笼,缕缕蒸汽从蒸笼中飘散出来,看样子这蒸笼之下应该就是牛肉面。 “老爷子,您这么晚怎么还在街上卖牛肉面,现在街上已经没人了,这面您卖给谁啊?”我看着姚八指故意试探道。 姚八指停下脚步冲我一笑,说道:“卖给像你这种夜不归宿的人,怎么样,来一碗尝尝?我做的牛肉面那可是口感劲道,保准你吃了一碗还想吃第二碗。” 说话间姚八指行至车子一侧,身后抓住蒸笼向上一提,瞬间浓烈的蒸汽从中弥散开来。 借着头顶昏黄光亮看去,蒸笼之下放置着十几碗牛肉面,面条看上去劲道爽滑,肉切得均匀薄厚,的确十分有食欲。 “老爷子,您这面怎么卖的,多少钱一碗?”我看着姚八指问道。 姚八指抬手一摆,笑道:“我这面只给有缘人,不收钱,三日之后只要将碗还给我就行,这也算是咱们之间的缘分。” 姚八指摆手时正好露出了残缺的手掌,上面果然只有三根手指,另外两根手指断处平滑,应该是天生如此。 “不要钱?我还真是头回听到这稀罕事,大半夜不辞辛苦出来卖面竟然只求个缘分,这倒是有点意思,对了老爷子,您手掌只有三根手指,是怎么弄得?”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姚八指说道。 姚八指闻言神情一怔,脸上原本和善的笑容消失,将手掌背到身后,沉声道:“我一出生就是八根手指,先天残疾。” “原来是这么回事,既然碰上那就是个缘分,我也尝尝您这不收钱的牛肉面什么味道。”我看着姚八指笑道。 姚八指见我上钩,原本阴沉的脸色慢慢舒展开来,他将黝黑枯槁的手掌伸入蒸笼,很快便从中端出一碗牛肉面,向我面前一递,笑道:“天不早了,端回家吃吧。” 见姚八指将牛肉面递到我身前,我并未伸手去接,而是朝着推车上的木板指了指,说道:“老爷子,把面放到这推车上,我在你这吃,正好跟您聊聊。” 姚八指听到这话面色一怔,说道:“小伙子,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你还是把面端回去吃,这外面天冷,你要是在这吃很快面就凉了,到时候面可就不好吃了。” “没事老爷子,我家离这不近,等端回家早就凉透了,还不如在您这吃一口,再说您这里还有蒸笼,万一真凉了我还能热一下,我很快就吃完,耽误不了您几分钟。”我看着姚八指说道。 姚八指见我执意如此,只好将面碗放置在推车平板上,随后从推车一侧的柜门中拿出了一双筷子放置在面碗上。 据沈雨晴所言,接了面碗就说明自己同意将性命交给姚八指,所以我只要不触碰到面碗就不算是沾染禁忌,想到此处我拿起筷子,刚准备动手,这时姚八指沉声道:“小伙子,外面天冷,你把面碗端起来吃,这样暖和。” 姚八指苦心积虑让我触碰面碗,为的就是让我沾染禁忌从而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命交给他,如此一来他便不会沾染因果之罪。 “我没这习惯,就这么着吧。”说话间我用筷子夹起面碗中的肉片,刚准备放入口中,突然将手定格在半空,假意端详后看着姚八指问道:“老爷子,这是什么肉?” “牛肉,上好的黄牛肉,吃到嘴里一点都不柴,而且越嚼越香,你赶紧尝尝。”姚八指看着我催促道。 “我怎么看着不像牛肉啊,这牛肉的纹理可不是这样的。”说话之时我将鼻子凑近肉片,仔细闻了闻后眉头一皱,冷声道:“这牛肉怎么会有股子酸味,我闻着怎么这么像是人肉?” 此言一出姚八指登时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不过紧接着他冲我一笑,说道:“小伙子你可真能开玩笑,这怎么可能是人肉,再说我一个糟老头子上哪去弄人肉去,你赶紧吃吧,吃饭了好回家休息,我也好早点收摊。” 此时姚八指已经有些不耐烦,虽说言语客气,但他一双锐利双眼一直在盯着我。 “老爷子,今天早上在江河小区附近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名叫李刚,发现的时候尸体只剩下一颗人头,脖颈之下的皮肉全部被剔除,这件事情你听说了吗?” 第二百四十七章 转机 说话之时我眉毛一挑,冷目注视着姚八指,手中的筷子则是重新放回到面碗上。 姚八指听到这话故意露出惊诧神情,摇摇头,说他白天基本都在家中睡觉,只有晚上才会出来,所以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听说。 见姚八指想要装傻充愣,我也没继续跟他浪费时间,旋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找到了,杀人者名叫姚八指,每天凌晨会推着一辆板车四处赠予牛肉面,面虽不要钱,可三日之后却要上门讨碗,讨碗即讨命,接下面碗者没有一人能够存活,姚前辈我说的可对?” 姚八指见我点明其身份,上下打量我一眼,冷声道:“你是什么人,竟然知道老夫的名字,如今时至深夜你还在街头游荡,想必是在等着老夫吧?” “在下顾镇林,目前是是非堂主事人,家师半壶先生沈御楼,今日与姚前辈相遇的确不是偶然,是我特意与你相见。”我看着姚八指面色镇定道。 “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应该听说过我的事迹,小小年纪敢直面与我相对,的确是胆量不小,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你在这等我有什么事?”姚八指说着将放置在木板上的面碗重新收回笼屉之中。 “姚前辈,我知道您有自己的规矩,只要接下面碗者便是答应将性命交托给你,无人能出其右,不过您还有另外一条规矩,那就是只杀恶人,从不杀良善之人。” “两天之前我有个朋友因为贪吃接下了您的面碗,如今还有一天您便要上门讨碗,所以我想让您放他一条生路,我这位朋友师从了劫大师,是佛门弟子,从来不滥杀无辜,也从来不做任何坏事,这与您第二条规矩相违背,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我看着姚八指试探性问道。 姚八指听后数秒,随即将头抬起:“你说的是那个身穿百僧衣的胖和尚吧,他的确并非是恶人,按照第二条规矩我也不该杀他,可如果要是不杀的话我就违背了自己的第一条规矩,所以这人不能留在世上,因为我的宗旨是即便错杀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要怪只能怪你这位朋友太过贪嘴,贪是佛门大戒,既然犯了戒我自然可以帮助佛门来清理门户。” “今日你没有接碗我饶你一条性命,现在赶紧给我离开,明日午夜我会亲自上门讨碗,到时候让那胖和尚准备好。”姚八指说完行至推车后方,随即推动车辆准备离开。 见其要走我上前一步抬起右脚直接抵在了板车前端,阻止姚八指离开。 姚八指见我拦住去路将板车停下,眉头一皱道:“小子,我饶你一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竟然还敢拦住去路,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姚前辈,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在纠缠我的朋友我就让你离开,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除非在我尸体上踏过去,如若不然今日你走不了!”我看着姚八指神情坚定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别以为你没接碗我就不敢杀你,只要是拦我去路之人都要死!” 说话间姚八指周身一阵真气暴动,原本呼啸而来的寒风瞬间被这股真气搅乱,地面上的砂石尘土骤然飞起,由此可见姚八指的本领极高,想要对付他恐怕不是容易之事。 真气慢慢从无形化作有形,一道道白雾流转在其周身。 片刻之后姚八指突然怒喝一声,紧接着双臂推出,骤然间一股猛烈的力道直冲板车上的蒸笼盖而去。 只听轰的一声蒸笼盖直接朝着我胸口飞了过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心头一震,饶是我立即躲避但手臂还是被蒸笼盖划伤。 低头看去之时左臂位置已经流淌出鲜红的血液,还未等我仔细查看伤口身后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回头看去,厚重的蒸笼盖竟然嵌入墙壁之中,最起码有十几公分深度。 眼前一幕令我咋舌不已,如此厚重的蒸笼盖都能够嵌入墙壁十几公分,如果要是刚才击中身体那我几乎不可能有存活的可能。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如果要是还不听从劝告,今日我必要你性命!”姚八指一副冷漠神情,似乎根本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听到姚八指的威胁我冷哼一声,回应道:“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要是放过我朋友我便不再追究此事,如若不然今日你走不了!” “行,那你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刚落姚八指纵身一跃,单脚踏在板车扶手上腾飞而起,手掌化成鹰爪模样朝着我胸口袭来,姚八指的手指粗壮有力,指甲却是尖锐无比,月光之下他的指甲散发着阵阵寒芒,若是被其抓到必然是肠穿肚烂。 眼见姚八指手指将至,我立即退后数步,抬手一拍身后木盒,只听噌的一声赤焰火麟从中飞出,我上前一步伸手接住长剑,剑锋一挑便朝着姚八指的手掌刺去。 姚八指见我手持长剑并未做任何迟疑,依旧探出手掌朝我袭来,眨眼间手指与长剑交碰一处,只听乒乓一阵乱响,眼前火光四溅,等我退回之后借着月色看去,姚八指的指甲没有受到丝毫砍伤。 “小子,手里的剑不错,叫什么名字?”姚八指低头看向我手中长剑。 “叫什么名字用不着你管,能灭了你就是好剑!” 说话间我再次举起手中长剑朝着姚八指冲将过去,这一剑直冲他眉心之处。 姚八指眼见长剑袭来,身形一闪,紧接着用手抓住了剑身,就在他刚想抽动之时我默念咒语,体内灵力开始源源不断汇入剑身之中。 伴随着灵力灌入赤焰火麟突然变得炙热无比,雕刻在剑身上的火麟在一瞬间仿佛活了一般,红色的流纹在其身上环绕,隐约间还能够听到剑身中传来阵阵嘶吼声。 姚八指的手掌感受到热度之后立即松手,撤退数步后低头看去,只见他掌心已经出现数道伤痕,其间还有阴煞之气不断从中冒出。 “麒麟踏火云,莫非你手中的剑是赤焰火麟!”姚八指看着我惊声说道。 将姚八指说出兵刃名称,我冷哼一声道:“算你有些眼力,没错,这把长剑的确叫做赤焰火麟!” 姚八指听我承认后身形骤然一震,旋即将目光看向我背后木盒位置,言语颤巍道:“那……那青龙踏雪呢,可否也在你身上?” “赤焰火麟和青龙踏雪虽各为刀剑,但却是一对,既然赤焰火麟在我手中那么青龙踏雪自然也在!” 话音刚落我抬手一拍身后木盒,刹那间一阵龙吟声狂啸九天,紧接着噌的一声一道青芒乍现,抬头看去,青龙踏雪宛如龙飞九天,在空中盘旋数圈之后垂直坠落,我伸出左手直接握住刀柄。 “赤焰火麟……青龙踏雪……你……你就是我要等的人!”姚八指看到两把兵刃之后眼睛瞬间释放出精光,他绕过板车快步朝我走来,见状我将双刃横档身前,冷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我就是你要等的人,你等我干什么!” 姚八指见我心有抵触连忙停下脚步,面露欣喜之色道:“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存于世间就是为了等这两把绝世神兵现世,如今既然你手持这两把神兵,那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姚八指的话让我听的云山雾罩,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随后我看着他冷声道:“我既然是你要等的人,那么我朋友的事情能否就此作罢,如果你不再向他讨碗,那么我可以耐下性子听听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你要是执意如此,那么咱们还是手上见真章!” 姚八指听我说完并未回应,转过身后抬手一挥,一道无形刀气直接从板车中间劈过,旋即板车碎裂,约莫数秒钟后便化作阴雾散去,再不见其踪迹。 第二百四十八章 渊源 见到眼前一幕我心中一怔,这辆板车是姚八指赠送牛肉面的载具,如今他将板车损毁,难不成日后不再做行凶之事? 正沉思之际姚八指行至我面前,脸上露出和善笑容:“顾先生,如今板车已毁,我也不会再向你朋友讨碗,现在你能相信我的诚意了吧?” 姚八指先前还称呼我为小子,如今却又改口称我为顾先生,这其中缘由不得而知,不过他眼中杀气的确是已经散去,看样子他并非说谎。 再者凭借他的本领也没有必要等我放松戒备再动手,沈雨晴曾说他不死不灭,既然如此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要想杀我只是时间的问题。 沉思片刻我将手中双刃收回木盒之中,旋即看了一眼姚八指,冷声道:“姚前辈,你这么做到底用意为何,先前你还要杀我,为何见到青龙踏雪和赤焰火麟后就改变了想法,这其间到底有什么缘由?” 姚八指听后从腰间抽出一根旱烟袋,点燃之后吞吐一番云雾,沉声道:“你既然知道老夫名叫姚八指,那么就应该听说过我的事情,江湖传言我十几岁身死,后来魂魄飘荡世间,无意中得一本奇书学会抢寿还阳之法,自此便在世间以卖牛肉面抢夺寿命,只要接碗者便相当于跟我达成契约,三日之后我便会上门讨命。” “难道这其间有出入?”我看着姚八指问道。 姚八指闻言摇摇头,猛吸一口旱烟袋,说他并非是十几岁身死,而是六十二岁因病去世。 他因为天生身体残缺不全所以无法进入轮回转世为人,自此便在世间游荡。 数百年前他游荡到青海省昆仑虚时曾无意间发现一处洞穴,内部珍宝无数,其间还藏匿棺椁,姚八指想要打开棺椁一探究竟,却发现那棺椁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无奈之下他只得放弃,最后在无数珍宝中寻得一本古籍,名叫焚天不死秘录。 里面记载着能够令自己不死不灭的功法,姚八指得到之后心中大喜,带着古籍离开之后便找了个地方开始修炼。 可没想到的是古籍中的功法竟然会反噬,姚八指没练多久就觉得自己的魂魄开始逐渐消散,无奈之下他只得暂停练习,开始仔细翻看古籍。 最后他在一页夹层中发现练习焚天不死术的附加条件,那便是给自己积攒阴德,只有阴德积攒越多才能够抵抗焚天不死术的反噬之力。 姚八指不知该如何积攒阴德,于是就开始杀世间作恶之人,杀人之后并将他们制成牛肉面赠予其他人,如此循环往复之下死在姚八指手中的恶人已经足有数千人,而他也正是凭借杀恶人所积攒的阴德学会了焚天不死术。 不过百年养成的习惯哪能就此改变,所以在他学会了焚天不死术之后依旧会在凌晨卖牛肉面,继续杀戮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 听姚八指说完我陷入一阵沉思,看样子江湖传言虽说有所出入,但姚八指的确并非坏人,他之所以杀人只是为了积攒阴德罢了,而如果说杀害这些人有错的话那么他也不可能练成焚天不死术,只是令我有些奇怪的是说了这么多他并未提及为何要等我之事,我心中好奇,于是开口追问道:“姚前辈,你之前说一直在等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您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闻听此言姚八指将手中旱烟袋朝着自己鞋底磕了两下,待将烟灰磕净之后他一边将烟袋卷起一边说道:“此事还要从两百年前说起,我学会焚天不死术之后便成了不死不灭之身,这种日子过得久了也觉得空洞无味,终日无所事事,所以我就想重续自己阳世生活。” “可我走遍名山大川都没有找到任何一种能够回归阳世的办法,直到两百年前的一天我遇到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他告诉我要想续上之前的寿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青龙踏雪和赤焰火麟的主人,只有此人才能够让我再次变成活人,也只有他才能够化解我数百年来的愁苦。” “所以自那之后我就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可找了两百年我都没有找到,而且据我打听这两把兵刃已经数百年没有现世,就在我心灰意冷之时我无意间听江湖传闻秦龙山挖出重宝,正是一刀一剑,自此我便来到天京到处寻觅,没想到今日果然见到了这两把旷世奇兵的主人,所以我才会说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听姚八指说完之后我心中咯噔一声,我与姚八指先前从未见过面,为何我能够让他再世为人,而且他说的那个黑衣人又是谁? 我将心中疑惑告知姚八指,姚八指说他也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不过从气场来看黑衣人绝不简单,应该是世间高手。 听到这话我连忙追问道:“那黑衣人长什么模样?” “他身穿黑袍头戴黑帽,面部也被黑布蒙住,只能看到一双眼睛,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模样,更不知道他的身份,我与她他仅仅只见过一面,自此之后再未见过。”姚八指沉声道。 姚八指口中描述的黑衣人与老岭山中见到的黑衣人外观一模一样,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不过姚八指既然没有见过黑衣人真容,即便是问他恐怕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随后我话锋一转,继续问道:“姚前辈,那我如何才能够让您再世为人?” 姚八指轻咳两声,说黑衣人说要想让他再世为人需要我的精血三滴,分别滴在他双肩和头顶,点燃三盏阳火之后他便可以以活人之身存活世间。 姚八指的要求并不过分,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黑衣人的目的,因为目前我还不知道姚八指遇到的黑衣人跟我在老岭山见到的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不是的话此事倒无关紧要,可如果是的话那么这必然是一个圈套,一旦我陷入圈套之后后果肯定不堪设想,所以此事必须三思而行,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姚八指见我面色阴沉低头不语,以为我不同意,于是语重心长道:“顾先生,三滴精血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我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个天大的人情,所以为了报恩我也会答应你一件事情,无论你让我干什么我都会去干,但前提是不能伤天害理。” “姚前辈误会了,晚辈并不是在乎这三滴精血,只是这件事情目前我还没有调查清楚,所以我不能贸然让你再世为人。”我看着姚八指沉声说道。 姚八指听后神情一怔,诧异道:“顾先生是担心我行忘恩负义之事?若真如此老夫敢对天发誓!” 说话间姚八指便举起三根手指冲向苍天,准备对天发誓,见状我抬手一摆道:“姚前辈误会了,我并非是不信任您的为人,如果您当真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也不会数百年来只杀恶人。” 姚八指听到这话慢慢将手放下,随即不解道:“那为何不能助再世为人,难道顾先生有苦衷?” “的确有苦衷,但我现在还不能说,等我将事情调查清楚之后我自然会帮你。”我看着姚八指说道。 “此话当真?”姚八指欣喜道。 “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顾镇林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做到,只要此事查明结果我肯定不会失言!”我神情坚定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放心了,对了,我在世间已无任何亲人朋友,也再无任何牵挂,若是顾先生不嫌弃老夫愿意随你加入是非堂,老夫存活世间百年,比你们知道的事情要多,日后肯定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姚八指语重心长道。 听闻姚八指要加入是非堂我不禁一愣,我没想到半个时辰之前我们还是敌人,如今却要统一战线,看样子敌人还是朋友的确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情。 第二百四十九章 滴血还阳 姚八指存于世间百年,历经之事远非我们能够比拟,加之其练就焚天不死术,若能将其纳入是非堂对我们来说必然是一件好事。 如今是非堂正值招兵买马之际,姚八指的加入肯定能够让我们如虎添翼,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姚八指是否要真心归顺我们,一旦他有其他想法,对于是非堂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所以这件事情决计不能轻易下结论,一定要权衡利弊之后再做打算。 姚八指在江湖飘荡百年,见过的人比我吃过的米都多,早就已经成了人精,他见我面色凝重默不作声,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 “顾先生,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对是非堂不利,亦或是有什么企图?”姚八指沉声问道。 见姚八指看穿我心中所想,我也没继续隐瞒,尴尬一笑道:“既然姚前辈已经看穿,那我也就不再搪塞其他理由,我的确担心姚前辈有其他目的,目前是非堂正值多事之秋,实在是不容许走错半步,一旦走错说不定就会坠下万米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我赌不起,是非堂更赌不起,因为如今的是非堂不止我一人,还有我的朋友,所以对于姚前辈要加入是非堂这件事情我要好好考虑一下,必要的时候还要对您进行考验。” 这几句皆是我肺腑之言,我原以为姚八指听后会心生怒火,从而拂袖离去,可没想到他听后却是仰头一笑:“顾先生果然不是江湖上那种伪君子,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就说一些空话大话,还是由衷之言让人听上去比较顺耳。” “老夫出身不好,顾先生有所担忧也是在情理之中,我能够理解顾先生,所以是非堂我暂时可以不加入,但有任何需要的地方顾先生随时招呼,只要老夫能做得到的事情必然尽力而为!” 说话间姚八指从怀中掏出一根巴掌般长短的竹笛,这跟竹笛通体红润,看上去已经玉化。 清冷的月光之下竹笛内部还流动着一道红色光晕,其间纹路如血,看样子最起码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 “顾先生,初次相见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根竹笛送给你,此物在我掌中已经把玩百年,我与其早就心意相通,若顾先生需要我时便将竹笛吹响,听到声音我自会赶来相助!”姚八指说着将竹笛递到我的手中。 竹笛温润如玉,拿在手中滑腻腻的,如同当真在抚摸玉石一般,我将竹笛收回怀中,随即看着姚八指说道:“常言道礼尚往来,既然姚前辈送我如此贵重之物,镇林自当要还礼!” 话音刚落我从腰间抽出慑灵刀,在指尖一划,瞬间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我将手指放置在姚八指左肩位置,随着血液滴落,姚八指的左肩竟然开始弥散出汩汩阴煞之气,伴随着阴煞之气出现噌的一声火光燃起,这道火光正是活人身上的一盏阳火。 肩部阳火燃烧数秒钟后便逐渐散去,这并非意味着阳火熄灭,而是阳火已经隐匿起来,若想再次看到阳火必须开启鬼眼,而姚八指本身就是魂魄之身,所以他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肩部的阳火。 “姚前辈,这盏阳火算是我的还礼,日后若将此事调查清楚镇林必然将剩下两盏阳火奉上,决不食言!”我看着姚八指斩钉截铁道。 “多谢顾先生,既然如此那么老夫便先行离去,若有需要随时通知我,告辞!”姚八指拱手作揖后转身朝着远处走去,走出大概十几米之后他的身形便消失在夜色中,再不见其任何踪迹。 目送姚八指离开后我便转身朝着旅馆方向走去,如今秦啸虎的命已经保住,总算是让我长舒一口气,不过那黑衣人的事情却让我心中再次忐忑不安,黑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跟我在老岭山见到的黑衣人有没有关系? 凌乱的思绪在我脑海中不断缠绕着,我根本理不清头绪,无奈之下只得作罢,目前来说是非堂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打败天京术道插旗立棍,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到是非堂在天京站稳脚跟再说。 一个小时后东方鱼肚见白,天渐渐亮了起来,街道上也陆陆续续出现人影,除了清晨锻炼的老者之外还有贩卖早餐的小贩和赶往公司的职员。 熬了一整夜我早就有些疲累,腹部也有些饥饿,随后我进入早餐店吃了点早饭,然后又给秦啸虎等人买了一些,这才继续赶往旅馆。 等我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半左右,此时旅馆的老板已经醒了过来,他见我手中提着早餐,一脸诧异道:“哥们,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没看见你?” “昨天晚上出去的,当时你还呼呼大睡,自然没看见我。”说完我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来到二楼后我直接行至门前,此时屋中正传来声响,看样子秦啸虎等人还没有休息。 “灵汐姐,你问问镇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这外面天都亮了,按道理说他应该回来了,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沈雨晴担心问道。 “妹妹别担心,镇林肯定没事,他本领不弱,就算是敌不过姚八指最起码也能通知咱们一声,可从做完到现在我一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这就说明他没有遇到危险,再者我与镇林已经发过血誓,如果他要是出事我肯定也无法存活,我现在既然活得好好的,这就说明镇林没事。”孟灵汐宽慰道。 沈雨晴听孟灵汐解释完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沉声道:“不行,我觉得还是出去找找比较放心,你们两个还是在旅馆等待消息,我先去外面看看情况,如果他回来之后你们就打电话通知我。” 沈雨晴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门后传了出来,见沈雨晴准备出门我刚想躲到一旁,可还未来得及转身吱嘎一声屋门便打开了,一瞬间我和沈雨晴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沈姑娘,你这大清早的干什么去,是不是要去找我?”我看着沈雨晴故作不知模样。 沈雨晴听到这话白了我一眼,冷声道:“哼,你想的倒是挺美,本姑娘凭什么去找你,你又不是个小孩子,难不成还找不到回来的路了?我这是担心灵汐姐和啸虎饿了,出去买点早餐去。” 闻听此言我嘴角微启,笑道:“既然如此那沈姑娘不必麻烦了,早餐我已经买回来了,现在还是热的,你们赶紧吃点。” 沈雨晴听后低头看了一眼我手中提着的早餐,随后便转身进入了房间中,行走之时我清楚看到她的目光不断看向孟灵汐和秦啸虎,估计是在跟二人使眼色,让他们别把刚才的事情说出去。 既然沈雨晴觉得难为情,我也没必要再拆穿,进屋后将早餐放下后便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刚躺了没几秒钟秦啸虎突然跳到床上,抓住我的手臂的腿就开始翻看。 “你干什么呢,我这一夜没睡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啊?”我看着秦啸虎怒声道。 “哥,我这是担心你,想看看你伤哪了。”秦啸虎一边说着一边翻动,片刻后面露诧异之色:“不对啊,你身上怎么一点伤都没有,难不成你昨晚没见到姚八指?可如果没见到他你怎么会回来这么晚,到底怎么回事啊?” “对啊弟弟,你昨天晚上到底见到姚八指没有,啸虎的事情跟他谈妥了吗?”孟灵汐看着我追问道。 沈雨晴虽说没有凑到跟前,但原本背对着我的身体已经侧了过来,很明显她对于此事也十分上心。 “见是见到了,不过事情没有解决,姚八指说他今天晚上还会再来找啸虎讨碗,还让咱们给啸虎准备好后事。”我一脸无奈的看着秦啸虎和孟灵汐说道。 秦啸虎一听这话神情一怔,猛然起身一拍床铺,怒声叱喝道:“这姚八指还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既然他想让我死,那我也不能让他好过,今晚小爷就在这旅馆等着他,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把小爷怎么着!” 第二百五十章 战前试探 见秦啸虎当真,我扑哧一笑,抬手拍了拍秦啸虎的肩膀:“若姚八指当真不肯松口你觉得我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吗,我必然会舍命与其一战,就算是不敌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他取走你的性命。” “哥,到底怎么回事,姚八指不向我讨命了?”秦啸虎难以置信问道,孟灵汐和沈雨晴耐不住心中好奇也凑上前来。 见三人用惊诧神情看着我,我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并且将姚八指想要加入是非堂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秦啸虎等人听我说完之后面露阴沉之色,孟灵汐眉弓一挑,说姚八指这些年杀的虽说都是社会上的恶人,但将他留在身边还是有些不安全,毕竟姚八指正邪难辨,一旦进入是非堂说不定会惹出什么祸端,所以此事还是要三思后行。 孟灵汐说完之后秦啸虎和沈雨晴也随之附和,皆是认为不能接纳姚八指,毕竟他可是个危险人物,如果要是将其留在身边说不定会是一个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孟灵汐等人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姚八指加入是非堂并非不可,但在这之前首先要证明两件事。 一是他对于是非堂的忠心,弄清楚他加入是非堂是想造福百姓还是另有目的,如果要是想做些对百姓有益之事那我自然欢迎,可要是心存不良目的我们绝对不能容他留在是非堂。 其二便是黑衣人的目的,虽说姚八指言明他并不认识黑衣人,但黑衣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告诉姚八指还阳的法门,依我来看黑衣人肯定是想借助姚八指达成什么目的,只不过姚八指现在还不得知。 如果要能够顺着姚八指这条线顺藤摸瓜查清楚黑衣人的身份,对我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可以让我们心有防备,只不至于太过被动。 心中忖度片刻之后我抬头看向孟灵汐等人,沉声道:“你们的担心我都明白,可在没有证明姚八指是否真心加入是非堂之前咱们还不能妄下断论,我觉得咱们有必要考察他一番。” “哥,你为何非要给这糟老头子加入进来,咱们几个可都是年轻人,他存世足有数百年,跟咱们之间必然有隔阂,到时候如果住在一起的话难免会有麻烦。”秦啸虎看着我不解道。 “啸虎,凡事皆有两面性,姚八指的年纪的确不小,可阅历也比咱们更加丰富,懂得江湖事也更多。” “老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更何况这姚八指存于世间数百年,他走过的弯路比咱们吃过的米都多,有他在我想咱们是非堂可以更好的发展下去。” “还有一点很重要,姚八指练就焚天不死术,这种功法在江湖上鲜有对手,如果他要是能进入是非堂咱们的战力必然大大增加,姚八指本身不死不灭,真要是遇到强劲对手咱们可以先利用他耗费对方精气灵力,然后再将对方消灭,这对于咱们来说可是一件大杀器。”我看着秦啸虎解释道。 虽说三人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姚八指目的不纯,但听我说完后他们也都同意下来,先看看姚八指到底是不是真心归顺,如果要是真心的话届时将他收入是非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讨论片刻后我见秦啸虎三人眼中无神,眼眶发黑并且不断打着哈欠,于是便让他们先行休息,毕竟明日便是是非堂参加考核的日子,我们必须养足精神才行。 虽说现在霍中原已经听从我的指示,但打铁还需自身硬,如果我们无法击败三家术道,那么即便霍中原答应让我们留下我们也没有脸面留在天京。 送沈雨晴二人回房休息后我并未在旅馆逗留,是非堂如今还在修葺中,我要去看看进度,虽说有曹北亭在肯定耽误不了工期,但无论如何也不如自己亲眼所见更加踏实。 离开旅馆后我直接步行前往是非堂,约莫十几分钟后我来到是非堂院门前,探头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此时是非堂的破损的屋脊已经完全补好,几乎看不出任何修补痕迹。 至于院墙曹北亭正带领工人在修葺,看样子今晚之前肯定能够完工,因为担心进度我也就没进去打扰,离开后在附近饭店定了一桌菜和几瓶白酒,并让他们在晚上六点送到是非堂,这几日曹北亭和手下工人出了不少力,也没有休息好,借这个机会正好犒劳他们一番。 留下地址后我离开酒馆,行至路边打上一辆出租车便朝着望岳楼驶去,明日便是是非堂插旗立棍的日子,所以我在这之前必须要跟霍中原见一面,望岳楼是这场比试的组织者,若能从他口中探听到一些消息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汽车一路前行,约莫一个时辰后我便来到望岳楼门前,出租车刚停下数名黑衣男子便围了上来,出租司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眼见被黑衣男子包围,刚想踩油门将汽车开走,我直接拦阻道:“师傅别害怕,这些人不会伤害你,等我下车之后你在楼阁百米远的地方等着我,等我办完事就去找你。” 说着我从口袋中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到司机手中,出租司机虽说有些担心,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点头答应下来,我刚开门下车,司机便一脚油门朝着远处驶去,直到百米开外才停了下来。 “顾镇林!你今日来想干什么?”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看着我冷声问道。 “不想干什么,潭楼主在不在,我找他有点事情。”我看着黑衣男子沉声道。 “上次你打伤我们数名兄弟还没跟你算账,如今你还敢来,当真是不把我们望岳楼放在眼里,今日既然来了我看就别走了!”黑衣男子说完跟旁边的几名同伴使了个眼色,旋即众人从腰间抽出短刀,一副凶神恶煞模样。 “干什么呢!都给我住手,顾兄弟是我谭某的朋友,你们这么做岂不是让顾兄弟误会我!”几名黑衣男子正欲动手之际霍中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听到声音几名黑衣男子立即将短刀收起。 霍中原快步行至我面前,朝着旁边几名黑衣男子瞪了一眼,没好气道:“日后对顾兄弟给我客气点,他可是咱们望岳楼的客人,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潭望岳让你们这么做的,听到没有?” 此言一出几名黑衣男子只得点头答应,随后霍中原拉着我的手便朝着望岳楼方向走去,刚一进门我直接将其手臂甩开,沉声道:“霍楼主,若是没有这索命红线恐怕你对我不会这么客气吧?” 说话之时我低头看了一眼霍中原手腕位置,此时索命红线依旧缠在他手腕上,这也是他为何对我如此客气的原因。 霍中原听到这话苦笑一声,直言不讳道:“我的性命现在就掌握在顾兄弟的手中,不客气不行啊,万一要是惹得顾兄弟不高兴那我岂不是就活不成了?” 霍中原见我面露笑意,话锋一转道:“顾兄弟,这次来望岳楼有什么事,明日便是是非堂插旗立棍的日子,今日前来是不是想问问比试的事情?” “霍楼主果然是聪明,镇林还未开口你便已经猜到,没错,我今日的确是为了此事前来,我想问问霍楼主明日如何比试,地点在什么地方,对手又是何人,虽说我是非堂还没有将天京术道放在眼里,但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心中有个底总归是好的,免得到时候太过被动。”我看着霍中原说道。 霍中原明白我此番来意之后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他抬手冲我做了个手势,说道:“楼上请,沏杯茶水我慢慢跟顾兄弟说。” 我点头答应后便跟着霍中原朝着楼上走去,行至厅堂后霍中原让手下门人沏了一壶茶水,随即便让手下离开了厅堂。 第二百五十一章 诱惑 “这般看来…貌似又得苦战了?”布罗利磨挲着下巴,颇有些跃跃欲试。 手臂没了,身体没了,只要还活着,都能重新恢复,所以他无所畏惧,但在刚才却差点真正的_死了。 顿了顿,李逸继续说道:“还有潮哥、宸哥、赫哥,你们三个真是连手演了一出好戏,什么复活卡,纯属扯淡,程赫根本就没有撕掉你们。 树丛后的草窝中,蛐蛐开始了演唱会,树上的倦鸟归巢,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丁香的味道。 之前是怕宋若嫣,因为有夏云帆在,有高媛在,她也让那个老太婆横了那么久,现在,那个老太婆还有什么?从医院出来住的地方都没有吧? 他只是莫名很想来见她,至于见到说什么,做什么,暂时还不知道。 “让我想想……”徐佳有些头疼地捂住了额头,原本以为乔若茵就是个没演技的花瓶,家里也穷的连学校住宿费也交不起,以后肯定没前途,但是现在看来,结果却是大不一样了。 这里是盛都非常有名的早茶店,如果不是预定的早,连桌子都没有,沈河晏经常来盛都,却还是第一次吃到这里的早茶。 “争些虚名,能有何用?”阿蒂米斯淡淡的兴笑,显然对那什么三殿之首的名头并不怎么在意。 这一老一少一个充满乐观的朝气,一个看的透彻,更加沉稳,这也和即将组成的联军中的分工息息相关。 那1号选手在怪叫中抽身急退,而阳羽则是如同幽灵一般贴身而上,右手一扬,又是一蓬鲜红的劫火之力如同灵蛇一般缠绕直追。 武田晴信终于从王天邪的动作中,才出了他的身份,强忍住右脚的疼痛,指着王天邪大喊。 函谷关,如今是天下关内关外的分水岭,更是决定大秦帝国命运的军事重地。 直升机已经飞了过来,可以清晰的看到驾驶员的模样。飞机上的广播正在朝着他们大声的喊着,至于是在喊什么,没有人在意。甄凡不在意,两个孩子更不会在意,他们想要的就是继续的往上爬。 “要是不被封印,你们这些人早已成为本皇的口中餐。”龙威不削的说道。 现如今,陈逍虽然全力施展了自己一切的隐藏方法,但是在这连一丝灵气都没有永恒之海中,却是无法隐藏自己的波动的。 刘远有点郁闷的拿退回刚才自己站的位置,感觉有点失落,程怀亮对刘远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理解,刘远则是耸耸肩,表现自己的无奈。 中年大叔听了王天邪的话后,用手中的白木扇子捂着自己满脸大胡子的嘴。状若疯狂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上次待月城之事,实际上便是一个警兆,因为陈逍的身边跟随着诸多道院的院主,所以才让待月城幸免于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要变天了,我废族能否在这次变天中存活下来,是个未知数。咋们一定要保留住,废族皇族的血脉。”老者说道。 杨为柏是猎户出身,动手也是一把好手,尤其是体格也算是壮硕,同眼前的男人比起来,简直是单方面吊打无疑。 兰珂想到无极基地的那些人,同样不希望事情按照她猜测得那样发展。 再看白龙,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时间,屋子里再度沉默。 我一听也是,于是立刻答应了下来,见时间还不算太晚,于是就让三姑娘带着我立刻去找孙伯清,反正孙伯清就住在东罗镇上,镇子就在前边,离着不远。 她眼底有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周毓白对上了这样的目光却不由心中一涩。 还有这么多人在,靳司律就算为了温晴微跟他们吵,也只会带给温晴微更多难堪,更多不良影响。 而且胡椒主要产地位于今天的海南广东等地,现在的话,虽然说时代有些像明代,可是却也不是一定的,所以,她也不知道胡椒粉到底又没有。 不过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摔在地上,因为有一只手接住了她,那是一只无比温暖的手。 燕七和雪娇儿听完点了点头,都没说话,便赶紧一前一后离开了秀秀的房间。 那身上肤色如枯萎的大树,却又偏偏略带几分光滑,全身没有一根毛。 接着,他没有继续攻击,反而举起了魔戒剑,在空中划出了空间缝隙。 铁器,主要用于锻造兵器,对此中原各国至今仍在一个摸索的阶段,别说其他国家,就连韩国都没有彻底抛弃青铜质地的兵器。 大家都等着能够再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而且他们对于这个李竹林的身分也十分好奇。 闪耀着金光的铠甲再度覆盖全身,宛如野兽般的瞳孔闪耀着摄人心魄的红光。 罗珊也向那位曲先手伸出了手,曲先生冲罗珊点点头,他伸着脖子过来吻罗珊的侧脸——如果这位先生知道自己吻的是虫浆,不知道他还是不是能那样愉悦地笑出来。 毕竟只要再有那么一会,他麾下四万赵军就能将迎面的楚宋军队击溃,没想到在关键时候,景舍毅然又投入十万军队。 朱由校没有说话,只默默看着,他倒是想看看现场的大臣中有多少人是东林党的人。 极其相似的面孔,代表着正义的黑金和代表着邪恶的影子战斗到了一起,两道灵活的身影也就在天空中展开了交火。 林子里时不时传来叫喊声,不知道是哪支队伍的队长在发号施令,远处更是传来了一声爆炸声,耿凡压了压眉峰,他扭头看看罗珊,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第二百五十二章 母树红袍 把这些本该桀骜的修行者,当成了野兽训话,让他们去帮着主人获取资源。 一整个下午房间里的低吟粗喘就没停止过,直到窗外的光一点点的黯淡下去。 她的这么一句话才让众人回过神来,顿时又是精神一振,扬剑就朝着同样已经退得远远来的妖铃谷众人杀了过去。 圆形的升降台子上这次展览的并非是什么古董花瓶,唐三彩或翡翠珠宝,而是一个黑色的铁笼。 一顿饭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大家吃饱喝好,也累了便散了。 皇帝在外面听到这句话,心中感慨又愠怒,后宫纷争也好,夺嫡之战也好,都不该把这位老太君拉下水的。 如果沈随心真的做了什么决定,该告诉自己的时候一定会说,既然她没说,那自己就不用问,专心把她交代的事办好。 龙飞的目光透过铁门,只见里面的景象让他彻底的惊呆了,因为他没有想到,黑鹰组织的能量石开采系统,竟然会是如此庞大的工程。 身边的男模一个个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么好的机会最后竟然让刚子给抢去了。 超一品的修炼境界虽然强大,但确实没法毁灭整个地球,甚至没法像灵气复苏之前,人类所拥有的能够把地球上所有的地表生命,全部毁灭的核武器一样的杀伤效果。 张临也是一脸懵逼,手中的像是陷入了一股原力形成的沼泽,怎么也抽不开。 003仔细看了眼任务,每个位面的任务一部分是为了调整世界数据,还有一部分也会有原身提供身体为代价想要完成的愿望。003没想到原主都没有报复沈天齐的想法的,居然只希望远离。 “嗐,你还别说,这数还挺吉利的。”林雷夹起一块羊肉,美滋滋的放入口中。 从涪陵城平安客栈跑出来的张汤,在刚刚走出客栈的时候,他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也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肃杀。 如果真没了父母的支持,霍祥也不确定自己今天是否能把生意做成这么大,还是说一开始就会失败了呢? 她太安静,也太懂事了,什么都应,什么都不反驳,也正是这样,才让沈清下意识地担心她。 陆晨曦慢慢走近梁不凡,但并未叫停他。只见梁不凡依旧专心致志的跳着他的舞,完全没意识到身边多了两个围观的人。 厉鬼吞噬了鬼魂后,并不是说毫无印象,鬼魂所附带的特征,会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到这个厉鬼的外貌。 流霜的这一刀,直接将鳞妖的攻势瓦解了,对他来说眼前飞舞的黑鳞就跟毛毛雨一样,连给它洗澡的资格都没有,就像在挠痒一样。 由于下雪,方向有点难以辨认,所以他们用的比较长的时间来到这个山洞密室,也不知道之前,的密码还能不能打开? 罗杰主人是一位商人,专做傀儡的生产与销售生意,同时他本身也是一位伟大的傀儡发明家。 张枫急忙偏过头,避开了张婷“吻过来”的唇,好在直播间这时候除了水花就只是水花了。 默守月圆,浮华尘世,念放下,万般自在,厮守日月看繁华,不急不躁。 此时夜市上人流依旧旺盛,摊子开到十二点都可以,穆家人和云果她们对于以后的生意更有信心。 无数人抓着头发,不敢相信,这种旋转状态如何去完成后面的同步,简直太恐怖了,麦克风里面也传来了张枫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无数人担心的时候,张枫开始调整了,慢慢的,他的呼吸变缓了许多。 “你们两父子,一出去就是一整天。一点都不知道归屋了。”曾红梅嗔道。 “现在抓得多严?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要是在我们县里落了户,户籍转了过来,自然就可以在这边参加高考。不过这个要多花不少钱。但是这买房子也是一种投资。”五中的老师说道。 正如房二他们说的一般,几年不见,这长安城确实变化了不少。这也间接说明了大唐朝廷现在对商业越发放松起来,这也让所有百姓除了耕种,又多了一条谋生的路子出来。 当荒兽一吼,万人空寂之时,至少他们还有手里的武器在发挥作用,并继续对抗着荒兽,并让自己的死并非毫无价值。 庞大的身躯,此时却展现出了一种不符合常理的恐怖速度,宛若瞬移一般,身体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凌越神色淡漠,朝着遗族修士的营地方向飞去,并再次消失不见。 念头微动,心灵之光缓缓转动,顺着缓缓挪动的车流,张尘看到前方铜陵中还在源源不绝驶出的的车辆,看到南京方向同样堵得水泄不通的高速,杜绝了驾车的想法。 穆为拄着拐杖,见凌越慢条斯理收了丹鼎,才道:“以后,你不能给别人炼制七阶的破关丹药,谁都不行!老夫会给新任门主打招呼,谁都不准再打你的主意。 说完不再理会其他,背后的翅膀尽情的绽放,莫甘娜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宇宙。 第二百五十三章 血土 见楚育明一副迫不及待模样,我连忙让秦啸虎从橱柜中拿出木盒递到楚育明面前。 楚育明接过木盒缓缓打开,探前一闻,脸上立即显露出享受的神情,不过当他看到茶饼有些破损时抬头看向我,诧异道:“镇林,这茶饼为何缺了一角?” 闻言我尴尬一笑:“楚叔叔,我们几人从未喝过如此上等的茶叶,所以刚才撬下一角沏了壶茶水。” 楚育明听后顿然醒悟,笑道:“无妨,反正这么好的茶叶我也舍不得送人,多一角少一角也无所谓,零七年这茶叶一克一万块钱,如今价格虽说日趋平稳但也不便宜,而且想买也买不到,我给你准备了一张三百万的支票,用的时候去银行就能够取出来。” 说话间楚育明将木盒小心翼翼放在桌上,旋即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我面前,支票数额为三百万整。 将楚育明如此豪爽我也没跟他客气,道谢之后便将支票收起,随即给楚育明沏了杯茶,问道:“楚叔叔,如今楚欣情况怎么样了,已经回去上学了吗?” “欣儿现在伤势已经完全恢复,已经回到学校了,自从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她性格有了很大的改变,不再无理取闹,而且还知道心疼我和她妈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楚育明看着我和善笑道。 “楚叔叔,这跟我没什么关系,楚欣能够现在变得听话是她自己明白了做人的道理,她能够变成这样我也很开心。”我笑着说道。 楚育明听后微微点头,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后抬头看了我一眼,看上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是有话想要跟我说。 “楚叔叔,您今日来恐怕不光是想为了买茶叶吧,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咱们已经如此熟络,跟我就别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我看着楚育明斩钉截铁道。 楚育明见我看穿他的心思,从口袋中掏出一盒香烟,点燃之后吞吐一番云雾,说他这次来的确有件事情想让我帮忙。 据楚育明所言在他的公司中有位合作伙伴名叫韩茂海,此人跟他已经有数十年交情。 近段时间韩茂海遇上一件怪事,因为韩茂海之前听说过楚育明家的事情,所以问他认不认得关于这方面的高手,楚育明随即就想起了我。 本来他今天中午就想给我打电话,可没想到我倒是先联系了他。 “出了什么怪事?”我看着楚育明诧异问道。 楚育明深吸一口烟雾,长叹一声后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我。 韩茂海的老家家位于天京东郊的西河子村,最近政府下发命令要建飞机场,所以将大片地皮全部收购,其中就包括西河子村,韩茂海的父母已经去世二十多年,老家早就已经成了残垣断壁,所以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这次圈地范围极广,其中就包括了西河子村北部的一块林地,这块林地是韩家祖坟所在,他的太爷爷和爷爷还有父亲都埋在这里。 老家的院落可以不管,但祖坟不能不管,所以韩茂海便请了一支迁坟队伍准备迁坟,可没想到的是就在迁坟的时候出了怪事。 他父亲和爷爷的棺椁平安无事挖了出来,并且送至陵园安葬,可当迁坟队伍挖他太爷爷的棺椁时却出了事。 挖到地面大概一米的时候地面就开始向外渗出血迹,越往下挖血越多,见到这诡异的一幕迁坟队伍的管事就通知了韩茂海。 韩茂海到地方一看果不其然,原本黄色的泥土变得鲜红,就跟人的鲜血似的。 虽说出了这怪事,但祖宗的尸身不能留在这里,于是韩茂海便花高价继续让迁坟队伍挖棺材,最后在一米半左右的地方挖出了一口木棺。 棺材挖出来的时候已经通身变成了血红色,韩茂海见状不敢耽搁,于是赶紧趁夜让迁坟队伍将棺材送往陵园安葬。 可令韩茂海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他就接到了陵园管理者打来的电话。 电话中管理者情绪恐慌,说话也结结巴巴。 听他说今天早上陵园的保安在巡视陵园的时候发现他太爷爷的坟竟然被人挖开了,棺材盖也被打开,里面的尸体不翼而飞。 韩茂海以为是有人故意跟他作对,偷走了他太爷爷的尸体,于是便报了警,想让警察帮忙调查。 但还未等到警察到达现场,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说先前帮他迁坟的五名工人全部死在了家里。 五人死相惨烈,腹部被人剖开,里面的内脏缺失,得知此事后韩茂海立即赶往五名工人家中。 五名工人除了腹部被剖开内脏失踪之外并未有任何损伤,据法医判断死者应该是被凶手直接用利器划开了腹部,取走脏器之后流血过多导致身死。 事情已经过去三天,可警方依旧没有找到凶手,而且他太爷爷的尸体也没有找到。 每天韩茂海的家里都会来很多记者询问这件事,他已经不堪重负,随后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楚育明,楚育明得知后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毕竟他先前经历过诡异之事,所以他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不是人干的。 韩茂海听后吓了一跳,问他认不认识这方面的高手,自此楚育明才将我的名字告诉了韩茂海,并言明先来我这里询问一下。 听楚育明说完之后我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根据迁坟时出现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墓地出了问题,因此导致韩茂海太爷爷的尸体发生了异变。 当尸体被迁走后韩茂海的太爷爷从坟中爬出,继而杀害了给自己迁坟的五个人,不过让我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何要杀死五人取走内脏,难不成这其间有出入? “镇林,现在老韩天天为这事吃不好睡不好,而且那几名死者的家属也天天到老韩家里闹,你要是能帮他就帮一把,我跟他是二十多年的兄弟,在生意上他也没少帮我,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我想让你救救他,你要多钱开个价,老韩绝对不会亏待你!”楚育明看着我恳切说道。 “既然楚叔叔开口镇林不能不给面子,这件事情我肯定会管,不过现在知道的线索太少,我们还不能轻易下结论,要想查明真相首先要去坟地和停尸的地方看一眼,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心中有数。”我看着楚育明说道。 楚育明见我答应刚想开口,这时孟灵汐开口道:“弟弟,明天可就是咱们是非堂跟天京术道比试的日子,既然日子定下就无法更改,在这个关头接下这笔生意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现在刚过中午,距离天黑还有三四个时辰,咱们可以先利用这段时间去看看墓地和尸体,等回来之后再做打算,至于比试的事情按照计划进行,最晚后天开始着手处理此事。” 说完我看向楚育明,沉声道:“楚叔叔,目前是非堂这一摊子你也见到了,我们实在是脱不开身,你让韩叔叔先坚持两天,最晚后天我们就开始调查这件事,今天下午我先跟你去林场和停尸的地方走一趟,你看如何?” 楚育明听到这话面露大喜之色,连忙点头道:“好,我现在就给老韩打个电话,让他先开车去西河子村林场,我的车现在就停在旅馆外面,我送你们几位过去,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也能帮把手。” 商量好计划之后我们几人收拾了一下东西便离开了旅馆,此时旅馆门前正停放着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我们几人上车后便朝着西河子村方向驶去。 据楚育明所言西河子村距离我们所处之地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等我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汽车行至村口停下,我们几人刚下车便看到一名中年男子正倚靠在一辆越野车前抽着香烟,地上已经散落着七八颗烟蒂。 第二百五十四章 韩家往事 “让本尊考虑一下。”莫玺没有立即决断此事,反而深思熟虑起来。 长隆里,张章带着一堆僵尸守在皇宫大门处,大门前堆积了很多的人。 眼见自家的长子旁落,庶子出头,痛极恨极的白氏,气呼呼地找上了自家的公主母亲,可却反遭到了她的公主母亲一番数落,直说她教子无方,才会让自家的儿子给长歪了,平白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了别人。 大修士董则成在旁边看着骆宁心,目光里又多了几分探究和审视。 约莫半个时辰后,沧离为阿桃披上衣衫,他的手微微有点冷,她的身体温热而光滑,白皙若玉石一般,他的手拂过她的肩膀时,激起一阵冰冷而奇异的颤栗。 “圣医,这里就是地牢了,一直往里面走,太后寝宫的下人全部都被关在这里。”阳江说道。 在沈冰娆失踪之后,他们都在第一时间追了过去,也尽了最大的能力帮忙,并通知自己的手下帮忙在四周寻找,直至,红狐儿通知说让众人回王府等消息,他们这才全部撤了回来。 坐在马车上,陌紫凝看到一路上到处都有的跪在路边朝向天牢方向磕头的民众,心中是一片悲哀。 并且,处处跟娘娘作对,真不知道她是哪边的人?以为有了皇上的宠爱就万事大吉了吗?做梦!没有太后的认可,休想让她的三皇子登上太子之位。 “不用了,我想回去。”嘴上这样说着,可是却没有一点动。她回去后,看到爷爷他们更加的舍不得。何苦在为难自己的一次呢?在舍不得一次呢? 身后一队如狼似虎的亲卫立刻扑上前,将这队明军缴了械,捆绑起来,这些乱兵欺负百姓还可以,哪里是朱浩亲卫队的对手?有几个想要反抗的立马遭到一顿拳打脚踢,其余的人也都老老实实的呆着不敢动。 罗奇几人不断的后退着,不过看起来鲶蛇的能力上限,也不知道在哪里。 “好说,好说,不知孙公子是想虚心请教呢,还是想试试在下几斤几两。”朱浩调侃的看着她。 期间,西维因将军让召集了一批800人的人马,任命他为指挥,让他们前往西河。 驯兽师兼职航海士的摩奇面带着惊恐的眼神,他凑到了巴基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它叫千灵,那它与千灵宗有什么关系?不会这玩意就是千灵宗的宗主吧……你说这好好的一个宗门不去研究正常的修炼,就会瞎搞这些恐怖的东西这不是故意吓人吗? 五个回合之后,令狐白后背中了一棒,鲜血如泉水般从口中喷出。 所以这十多年来,叶连月一直都是在修炼锤炼自己,才有今天这59级的雄厚灵魂力,并且这个神石还能隐藏别人的灵魂探查,别人查看叶连月就是灵魂力6段左右,或许可能还不到,但是谁知道他的真正实力呢。 换成旁人肯定早就吓死了,但是霍恩只是有些烦闷地把那浑身弥漫着阴冷气息的家伙随手往旁边一推,就站了起来。 此时我再次利用鬼控术‘操’控煞神尽量让煞神疯狂的攻击,不过这一次BOSS似乎就像没感觉似的,拼命地向着我们冲过来。而我让煞神尽量往BOSS相反的方向飞,不过丝毫没有拖住BOSS的迹象。 “这就是你一直把我带在身边的原因?”弗朗索瓦终于‘插’了一句话。 “是……是四……四级队的家伙……?”他抬头又看向白兰度,可一抬起头来,面前的金属走廊就变成了两个,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倾斜,整个世界旋转着颠倒了过来,然后有人把闪亮的世界在他面前关上了。 司空老祖好歹也是元婴初期的天君,此刻居然被一名结丹境打败,特别是他此时的气息十分混乱,显然是受了内伤。 既然这家伙要被哥哥杀了,自己不能很好报仇了,但那个家伙的同伴,待会可以抓住,好好虐杀一番,以泄心头之恨了。 2淘汰下来的人编入索约民兵。索约民兵是配合自由军保卫索约的准军事组织,并且负责培训新兵,以后自由军的兵源都将从民兵中挑选。 应试教育,本质上是工程师教育,最适合培养理工科的工程师。很多一流的工程师和大公司里面的科学家,都是应试教育的出类拔萃者。 林城奇没有给出自己的真名,毕竟在火影世界中,针对名字就有作用的忍术,也是实际存在着的。 宁晞连忙黑鼎收回到了储物袋中,往摩崖墟深处赶去,她得抓紧时间,可不能错失净琉泉液。 在丹田处,那些吸收而来的灵气,在不断被凝实,化作滴滴液状。 他儿子现在也是举人,再有两年该参加会试了,祝老头不想耽误他学习。 七月,噢,对了,薛长东的婚礼好像订到了七月,他说过的,在那之前,他会结束在锦城的工作,然后,回到京城,开始他新的征程。 “怎么这么突然?”时安把手机从耳边拿到眼前,划下状态栏,发现离毕业典礼只剩一周的时间。 他们被称为“地方三司”,相互之间没有从属关系,互相制衡,最大的官员都是封疆大吏,权力不可谓不重。 虽然即便他不这么帮她,她其实也已经想好了办法,但既然帮了,还是要谢谢他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 林地棺坑 喊声虽至但还是晚了一步,此时韩茂海已经打开了帐篷,就在帐篷帘掀开的一瞬间,一股黑雾从中涌出。 韩茂海没有任何心理防备,吓得后退两步踉跄倒地,等我看清之时才发现这并非是黑雾,而是成千上万只黑色的蝇虫! 一座小小的帐篷中怎么可能可能会有如此多的蝇虫存在,这其中必然有问题。 想到此处我和秦啸虎等人立即快步走向帐篷,等我掀开帐篷朝着里面看去之时却是吓了一跳。 浓重的血腥味和恶臭味扑面而来,帐篷内部鲜血满地,两具身穿警服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二人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双眼圆睁死不瞑目,眼神之中满是惊恐,像是临死前见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 他们的衣衫和腹部皮肉被锋利之物划开,内部脏器散落满地,其间还有蝇虫和生出的蛆虫在不断啃咬,看上去恶心至极。 惊诧之余楚育明和韩茂海也凑到帐篷前查看情况,当他们看到帐篷中的尸体后神情骤然一变,紧接着退后数步开始连连作呕,胃中食物全部吐空还不作罢,直到胆汁都吐出来二人才缓和一些,只不过二人的脸色此时已经发绿,浑身也在不住颤抖。 楚育明和韩茂海皆是天京富商,平日里过得都是优渥生活,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虽说楚育明曾经见过扇翅上的残尸,但毕竟只经历过一次,如今再次见到难免还是会有过激反应。 韩茂海将胃中吐空之后扶着旁边的树木看向帐篷,一脸震惊道:“他们两个怎么会死在这帐篷里,难道说他们是遇到了山里的野兽!” 闻言我抬手一摆,说这绝非是野兽所为,我从小跟我爷生长在老林子里,对于野兽的习性十分了解。 如果说真是野兽袭击的话那么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可从帐篷内外来看根本没有发现任何野兽的踪迹。 地上没有脚印,伤口也不像是撕咬所致,更重要的一点是两名警察身死后尸体没有任何残缺,也就是说对方只是想杀人。 如果要是野兽的话必然会残食死者的尸体,所以从这一点来看决计不是野兽所为。 “镇林,不是野兽还能是什么,他们两个可是警察,哪有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警察,这可是犯了死罪!”楚育明一脸铁青的看着我,右手捂住胸口,似乎还有点想吐。 “人的确是没这么大的胆子,可如果不是人或者说不是活人呢?”我看着楚育明沉声道。 楚育明能够混到今天这个地位除了他的运气之外仰仗的更多的就是他的实力和智慧,这种人不必言明就能听懂对方话语间的隐意,他听我说完后眉头一皱,低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先前身死的五名迁坟人员跟这两名警察的死是同一人所为?” “没错,此处偏僻,最近的村落距离这里也有数公里远,再说谁会没事来林地闲逛,因此这两名警察绝非是被人所杀,至于野兽也不可能,二人身上皆有枪支,能够在二人还未来得及拔出枪的情况下就将他们杀死必然是一击致命,人和畜生都办不到这一点,所以杀害这两名警察的凶手只有可能是脏东西!”我看着楚育明斩钉截铁道。 此言一出楚育明和韩茂海皆是吓了一跳,过了数秒钟韩茂海才回过神来,看着我问道:“顾大师,你的意思是说杀害这两名警察的是我们这山里的精怪?小时候我倒是听说过山精野怪的故事,可从来没见过,再者他们不可能滥杀无辜啊,这两名警察又没有招惹他们。” “不是精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杀人者应该就是你的太爷爷!”我看着韩茂海沉声道。 韩茂海听到这话浑身骤然一怔,瞬间眼神呆滞,整个人就好像是被天雷劈中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半晌韩茂海咽了一口唾沫,双眼盯着我说道:“顾大师,我太爷爷死了四十多年了,这件事情我记得之前给你说过吧?” 韩茂海话中隐意我听的清楚明白,他是想说人已经死了四十多年怎么可能还会杀人,但邪祟厉鬼可不管你死了多少年,莫说十年百年,即便是千年万年也能够再活过来借尸杀人。 “韩大叔,您应该看过僵尸电影吧,埋于土地中的尸体之所以变成僵尸就是因为吸收了地下阴气,加之死前有一口怨气凝聚胸口,所以才会尸变,尸变可是不分年月的,他们从棺中出来之后便成了行尸走肉,会肆意杀人。”沈雨晴看着韩茂海语重心长道。 “僵尸电影我看过不少,可那不是电影吗,再说僵尸跟我太爷爷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清朝官员,怎么会变成僵尸?”韩茂海诧异问道。 “并非只有身穿清朝官员的尸体才能变成僵尸,而且我也没有说你太爷爷一定就变成了僵尸,我只是怀疑这片林地有问题,如若不然又怎么会挖出血土,依我看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里是片养尸地,二是地下藏有有什么东西,因此导致你太爷爷产生了尸变。” 说话之时我仔细观望,这片林地之中并未有阴气存在,而且林地四周皆为山峦,山峦走势平缓,并非是聚阴之地,因此这里形成养尸地的可能几乎为零。 再者如果这片林地真的是养尸地那么韩茂海的爷爷和父亲肯定也会产生尸变,如此说来那就只剩一种可能,韩茂海太爷爷下葬的地方有问题! 不等韩茂海开口我直接朝着警戒线方向走去,抬起警戒线后我来到棺坑旁,低头看去,棺坑已经挖了足有两米左右,棺坑旁边满是暗红色的泥土,而且底部的泥土颜色更为鲜红,当真像是鲜血一般,不过却没有血腥味。 如果说这片林地都有问题的话那么地下一定都是这种红色的泥土,反之就是韩茂海太爷爷下葬的这一片地界出了问题。 先前在观察帐篷中尸体的时候我看到其中有两把铁锹,于是便让秦啸虎将铁锹拿出,随后我们行至棺坑一侧,我们二人开始挖掘坑洞。 我们二人身强力壮,十几分钟之后就挖出了一个一米多的坑,不过坑中皆是黄泥,没有丝毫红色,随即我们又在其他方位挖了两个坑,可里面也没有挖出红泥,如此说来只有韩茂海太爷爷下葬的这一片有红泥,因此这泥土之下肯定有问题! 我正准备将此事告知韩茂海等人,可当我看向韩茂海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眼神一直在盯着棺坑,手指还在不断比划着什么,脸上更是显露出诧异的神情。 孟灵汐也观察到了韩茂海的变化,于是开口问道:“韩大叔,你手指比划什么呢,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了?” “这棺坑有些不太对劲。”韩茂海低声道。 听到这话我立即行至韩茂海身前,朝着棺坑看了一眼后追问道:“哪里不对劲?” “我记得之前棺材就葬在距离地面一米半的位置,可现在这棺坑好像不止一米半了,根据丈量几乎都已经快到两米了,按道理说既然棺材已经挖出就不可能再继续向下挖,那这棺坑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又有人动过这棺坑?”韩茂海眼望棺坑喃喃自语道。 闻听此言我立即蹲下身子仔细观察,果不其然,棺坑深度的确已经达到了两米左右,从四周的边缘来看棺材四角痕迹位置的确是落在一米半左右,那么后来为何又要多挖出这半米? “镇林,这棺坑好像不是用铁锹挖出来的,你看这里还有手指印!”正观察之时沈雨晴突然开口提醒道。 我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在棺坑底部中央位置有手指留下的痕迹! 这件事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这坑到底是谁挖的,帐篷里面明明有铁锹为何还要用手,凶手到底在找什么,难不成此事跟韩茂海太爷爷尸变有关? 第二百五十六章 时局紧迫 所有的谜团我在脑海中交错缠绕,让我一时之间根本理不清思绪。 看样子要将破解谜团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韩茂海的太爷爷,他才是这件事情的关键所在。 据我推测先前身死的五名迁坟人员和如今帐篷中惨死的两名警察皆是被他所杀。 如果要是不赶紧寻找的话说不定还会有无辜的百姓身死,到那个时候整个天井必然会陷入一片混乱,再想压制此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明日是非堂就要跟天京术道比试,我们实在是抽不时间,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先从中抽调两人调查此事,绝对不能让事态越来越严重。 “顾大师,现在这两名警察被害之事恐怕还没有人知道,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正当我沉思之时韩茂海行至我身边低声问道。 “抓紧报警,让警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且隐瞒这件事情对咱们来说没有丝毫好处,一旦此事让警方自己发现说不定会将嫌疑落在咱们身上。”我看着韩茂海说道。 韩茂海听我说完立即给警方打去电话,而我趁这个当口则是将秦啸虎三人叫到了旁边。 “现在韩茂海太爷爷的下落不明,他是潜在的危险,目前最重要的便是找到他的下落,可明日咱们是非堂就要跟天京术道进行比试,所以不能倾巢出动。” “这样吧,咱们兵分两路进行,明日比试由我和啸虎参战,灵汐姐和沈姑娘去跟随警方调查韩茂海太爷爷的踪迹。”我看着秦啸虎三人说道。 “镇林,明日比试一共三场,分别需要派出三人进行对战,你和啸虎只有两人,还欠缺一人,这样根本不能完成比试,要不然让灵汐姐跟着警方去调查此事,我跟你们参加比试。”沈雨晴提议道。 沈雨晴说的没错,比试一共分三场,我们要跟三家天京术道进行比试,而我们不能在两场或者三场中派出同一人比试,这也就是说我们最少要有三个人才能完成。 沈雨晴跟随我们一起虽说可以让我们在人数上符合规则,可孟灵汐一人我有些担心,她虽说会一些道法,但她在是非堂中最重要的作用就是为我们搜集情报,万一要是遇到险情孟灵汐很难招架,所以她一人跟随警方调查肯定不行。 “沈姑娘,这件事情你就别担心了,明日你就跟着灵汐姐一起去调查,至于剩下的那个人我已经有了人选。”我看着沈雨晴胸有成竹道。 沈雨晴听到这话一怔,沉默片刻后骤然醒悟,诧异道:“你想让姚八指替是非堂出战?” 见沈雨晴看穿我心中所想后我点头默认。 岂料沈雨晴听后却连忙摆手道:“不行,姚八指根本不是是非堂的人,再者目前他是敌是友还不能确定,所以咱们不能冒险,万一他要是故意输了怎么办,到时候咱们岂不是要被赶出天京?” “正因为不知是敌是友我才要借此试探一番,如果说姚八指真心为了是非堂那么肯定会不遗余力对术道弟子比试,如果他要是故意输掉比试咱们也能够借此看穿他的心思,这叫及时止损,与其被赶出天京总比有朝一日被捅刀子强百倍。”我看着沈雨晴沉声道。 沈雨晴听后刚要继续劝说,这时孟灵汐抢先道:“妹妹,这件事情就听镇林的吧,他既然这么说肯定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姚八指现在还不知道对咱们是真心还是假意,借此机会正好试探一下,免得日后咱们身陷囹圄还不自知。” 沈雨晴将孟灵汐开口劝说,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下来。 我们几人刚商量完韩茂海便拿着手机急匆匆行至面前,说他已经通知了警方,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警方就能够赶过来。 虽说如今时间紧迫,但我们也不能够擅自离开,毕竟这件事情是因韩家而起,我们不过只是外人,若警方前来必然要找韩茂海核实,所以我们只能留在原地等待。 约莫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林间传来,转头看去,七八名荷枪实弹的武警和十几名警察快步朝着我们所在之地前来。 为首的是一名年纪在四十多岁的男子,从肩膀上的警衔来看应该是东郊附近的警局局长。 “韩先生,我是东郊警局局长陈山河,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我们安排在这里的警察受到了袭击?”为首中年警察行至韩茂海身前面色凝重道。 “陈局长,早上我们来林地查看现场的时候发现这里没有人镇守,于是便进入帐篷查看,结果发现两名警察全部死在了帐篷里,到达这里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见到任何凶手的踪迹,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赶紧跟你们汇报,所以才赶紧报了警。”韩茂海神情紧张道。 陈山河听到这话连忙抬手一挥,身后的警员和武警立即朝着帐篷方向走了过去。 众人将帐篷围住,然后由两名武警将帐篷帘掀开,见到帐篷中的场景后武警脸色骤然一变,不过他们没有过多反应,因为他们见过太多凶残的现场,心理素质并非一般人能够比拟。 “局长,李东辰和杨绍明已经身死,腹部被剖开,据观察里面的脏器还在,他们的死法跟先前那五名迁坟人员的死法相同,皆是腹部剖开血干而死,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五名迁坟人员腹中的内脏缺失,李东辰和杨绍明的内脏却俱全。”其中一名警察勘察完现场后行至陈山河面前汇报。 陈山河听完手下的汇报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立即下令道:“这件事情对于咱们来说是件大案子,短短三四天就已经死了七条人命,如今凶手还在逍遥法外,这对于天京的百姓来说是潜在的危险,赶紧通知法医和痕迹科的人前来调查,一定要将所有的蛛丝马迹捕捉到,然后再通知天京各个收费站和路口,千万不能让这名凶手逃脱,如若不然一定会有大麻烦!” 听到陈山河的命令之后警员立即前去执行,见警员走后我看了一眼陈山河,沉声道:“陈局长,听说先前有五名迁坟人员身死,如今就停在太平,能不能让我们几人前去看看尸体?” 陈山河闻听此言瞟了我一眼,随即看着韩茂海冷声道:“韩先生,请管好手下的人,别这么没规没矩!” “陈局长,他们不是我的手下,他们是……” 不等韩茂海解释,秦啸虎冷声道:“陈局长,这件案子你们破不了,仅凭搜查证据你们根本抓不住凶手,而且就算是抓住你们也消灭不了!” 闻听此言陈山河冷笑一声:“你在质疑我们的办案能力?” “我不是在质疑你们的办案能力,偷盗抢劫的犯人对你们来说那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可这件事你们肯定管不了,因为凶手根本就不是人,或者说不是活人!”秦啸虎目光坚定道。 此言一出陈山河大笑一声,旋即用狠辣的眼神盯着秦啸虎:“不是人又能是什么,刚才我手下的警员已经初步检查过,他们根本不是死于野兽袭击,而且哪有野兽只杀人不吃肉的……” “你刚才说不是活人是什么意思,若不是活人难道是死人杀的人?你是不是鬼怪小说看多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我劝你们几个赶紧离开,别在这里跟我犯浑,要不然我把你们几个都抓起来!” 将陈山河不相信秦啸虎的话,我上前一步凑到陈山河身边,低声道:“陈局长,如果这世上当真没有鬼怪的话那么上面为何要成立灵调科,既然你身为警局局长应该听说过灵调科的名字吧?” 听到灵调科三个字陈山河瞬间瞪大眼睛,紧接着将我拉拽到一旁无人之地,低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灵调科这个名号,警局中除了我之外连手下警员都不知道,你一个普通百姓又是从何得知!” 第二百五十七章 疯子 从陈山河的反应来看他必然是听说过灵调科,只要听说过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虽说目前我还不是灵调科内部人员,但常言道大树底下好乘凉,借着灵调科的名声行事也更方便一些,最起码不会受到警方人员的阻拦。 “陈局长,这件事情虽说没有在天京散播,但灵调科在两天前就已经知道了,五人身死,内脏失踪,这绝非一件普通的案子,所以上面派我们几人前来是暗中调查此事,先前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我们才没有亮明身份。” “如今既然陈局长不信我们,那我只好给灵调科的兄弟打个电话,让他们告诉你是真是假。” 说话间我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假模假样准备摁下号码。 灵调科虽说不是警局的顶头上司,但却可以让全国警局协助,因此各地警局都十分惧怕灵调科。 这并不只是一种权利上的压迫,更说明管辖之地出了奇绝诡异之事。 陈山河见我将手机拿出准备拨打电话,连忙摁住我的手臂,压低声音道:“不必打电话,我当然相信你们的身份。” 说话间陈山河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显露出一丝狐疑的神情。 陈山河虽然嘴上说着相信我们的身份,但从他的神情反应来看他还是有些将信将疑,毕竟我们几人实在太过年轻,他有所怀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见陈山河依旧持有怀疑态度,我暗自催动体内灵力,灌入右掌之后抬手打出,只听呼的一声一道无形气体迸发,直冲地面而去,一时间地面上砂石纷飞,在毫无接触的情况下地面竟然被击出一个数公分深度的坑洞。 陈山河被眼前一幕彻底镇住,半晌后才回过神来,沉声问道:“顾先生,如此说来这件事情当真不是活人所为,那凶手到底是谁,为何他要杀了五名迁坟人员和两名警员?” “据我目前推测杀人者很有可能就是韩茂海的太爷爷,至于为何要杀人现在还不得而知,我想先去太平间看看身死的迁坟人员,说不定能够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线索,不知陈局长能不能行个方便?”我看着陈山河问道。 陈山河身为局长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一旦要是凶手再次杀人必然会搅得天京天翻地覆,他哪敢再加以阻拦。 听我问话后他连忙点头答应,说等会儿安排一下现场人员后就会随同我们一起前往太平间检查尸体。 等陈山河办理妥当之后我和秦啸虎还有楚育明和韩茂海便跟随他朝着林外走去,至于沈雨晴和孟灵汐则是留下继续检查现场。 我之所以将她们留下一共有两个目的,其一有她们在可以保护警员,这些警员虽说身上都配有枪械,但枪械对于邪祟厉鬼来说没有丝毫用处,有沈雨晴二人在能够保护他们。 其二是留下她们可以继续调查现场的蛛丝马迹,先前时间紧迫我们来不及仔细查看,如今有警员帮忙调查得到线索后我们也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 走出林地后我们一路前行,很快便来到村口,此时四辆警车正停在村口,幸亏如今西河子村的村民已经搬走,如若不然又会引起一阵风波。 我们几人上车后刚准备离开,这时突然一阵惊呼声传来,声音从旁边的警车中传出,是陈山河的声音。 转头看去,驾驶室中的陈山河正朝着另外一侧副驾驶方向看去,由于他头部遮挡所以看不到他眼前到底有什么,见状我立即解开安全带下车,行至车前一看才发现一名破衣烂衫的男子正趴在副驾驶一侧的玻璃上,正是因为他突然出现所以才吓得陈山河高声喊叫。 我上前一步刚想将男子拉拽开,可一靠近就闻到一股恶臭难闻的气味从男子身上散发出来,定睛看去,这男子看上去约莫四五十岁,蓬头垢面,浑身上下十分脏乱,除了油污便是补丁,没有一丁点干净的地方,而他的脸上也很脏,看上去就跟拾荒者似的。 “怎么回事?”楚育明闻讯赶来。 “好像是个疯子,要不然就是个傻子,反正不像是个正常人。”站在我身边的秦啸虎回应道。 “张老歪?村里人都搬走了你怎么还在这,咱们村长没管你吗?”听到声音走过来的韩茂海见到男子后一脸惊讶,看样子他明显认识这名男子。 “他们……他们不带我走,说……说我是傻子,他们才是……才是傻子……” 张老歪咧着嘴不住傻乐,嘴角还有口水不断流出来,看样子亲啸虎说的没错,他的确是精神不正常。 据韩茂海所言张老歪也是西河子村的村民,从小生下来就是个弱智,原本有父母照料过得还算是干净,可前些年他父母接连身死后就在也没人管他了,平日里就在村子里面闲逛,饿了就跟村民讨点吃的,因为都是一个村的所以村民对他也倒是没有反感,前些日子拆迁计划下来之后村长曾言之凿凿带他离开,可没想到最后还是把他留在了这荒村里。 “一个傻子留在荒村不是让他自生自灭吗,要不然我先带他回警局,等联系上你们村的村长之后再做打算,实在不行就让社会福利院把他领回去,至少饿不死。”陈山河看着韩茂海说道。 韩茂海听后点点头,刚准备送张老歪上警车,这时张老歪突然好像发疯似的挣脱开,口中大喊道:“死人了……那两个大檐帽都死了……我害怕大檐帽,我不跟你们走……” 所谓大檐帽就是军官的工作帽,因为警察的帽子与之相似,所以警察也被称为大檐帽。 张老歪口中说两个大檐帽都死了,而林地中正好死了两名警察,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关联,亦或是说张老歪见到了案发时的场景! 韩茂海没有注意到张老歪说了些什么,可陈山河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对于此事异常敏感,他见韩茂海准备上前拉拽张老歪,连忙制止道:“韩先生先别动手,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什么蹊跷?”韩茂海看着陈山河问道。 陈山河并未跟他解释,而是慢慢走到张老歪身前,从口袋中掏出一盒南京牌香烟,在张老歪眼前晃了晃,说道:“老歪,你会抽烟吗?” 张老歪看到香烟之后眼神突然一亮,一边比划抽烟动作一边口中说道:“这烟里面……里面有云彩,吸一口再……再一吐云彩就出来了。” 陈山河见张老歪会抽烟,于是从烟盒中抽出一颗递上前去,岂料张老歪直接上前一步把整盒香烟夺了过去,看样子张老歪并不算太傻,最起码知道哪头多哪头少。 陈山河见状无奈苦笑一声,随即将手中剩下的一根香烟放到张老歪口中,然后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张老歪熟练的抽了几口后神情变得舒缓了许多,陈山河趁机问道:“老歪,刚才你说那两个大檐帽怎么了?” 听到陈山河提起大檐帽张老歪原本慵懒的眼神再次警觉起来,他猛吸一口香烟后说道:“死了,两个大檐帽全死了,吓死我了……” “你怎么知道的?”陈山河追问道。 张老歪没有回应,而是用手指了指他的眼睛,示意他是用眼睛看到的。 如此说来那两名警察身死的时候张老歪应该就在现场,既然如此那么他肯定见到了凶手的模样! “张大叔,那两个大檐帽是被什么人杀死的,你看清凶手的模样了吗?”我看着张老歪问道。 “血……满脸都是血,是怪物……怪物!”说话之时张老歪双手不断舞动,情绪也十分激动,从他的反应来看他见到的东西令他产生恐惧,这也更加证明了我先前的猜测,杀人者并非是活人! “张大叔你别激动,凶手除了把两个大檐帽杀了之外还干什么了?”我继续追问道。 “挖土,就像这样!” 第二百五十八章 五脏丢失 张老歪将香烟叼在嘴里,趴下之后就用双手开始扒动地上的泥土,一时间尘土飞扬砂石四起。 见张老歪一副狼狈之相我连忙上前将其搀扶起来,沉声追问道:“那怪物挖土干什么?” “找……找东西……”张老歪说完将口中叼着的香烟再次夹回指尖。 “什么东西?”不等我开口询问一旁的陈山河抢先问道。 张老歪这次并未回话,只是不住的摇头,看样子他应该并未看清到底挖的是什么。 陈山河见状行至张老歪面前让他仔细想想,或许是陈山河言辞较为激烈,吓得张老歪不断后退,眼神之中也显露出恐惧神情。 “陈局长,张老歪虽说心智不健全,但我觉得他应该没撒谎,林地之中树叶繁密视线昏暗,如果他要是能看清挖出来的东西就说明他与棺坑相距不远,既然不远那凶手肯定会发现他。” “如今他毫发无损站在这里就说明那凶手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所以看不清挖出之物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现在你先将张老歪带回警局,咱们还是先去太平间看看那几名死者,说不定在他们身上能够发现其他的线索。”我看着陈山河语重心长道。 陈山河见暂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只得点头答应,待我们几人合力将张老歪推上警车后我们便朝着东郊警局方向驶去。 东郊警局距离西河子村十几公里之外的焦阳县,等我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到达警局陈山河先将张老歪移交给值班的民警,随后便开车带我们几人前往附近的医院查看尸体。 东郊警局规模并不算大,所以没有自己的解剖室和太平间,一般县城中发生案子死了人都会将尸体拉到医院中进行解剖化验,然后再送往太平间放置,等到结案之后才能够让死者入土为安。 放置尸体的医院名叫天京焦阳县人民医院,距离警局只有三五分钟路程,在陈山河的带领下很快我们便来到医院,下车后陈山河去找院领导,而我们则是在一楼等待。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后陈山河便带着一名中年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这名男子身穿白色大褂,头上戴着白帽,鼻梁上还带着一副眼睛,看样子应该是医院的医生。 见面之后陈山河跟我们互相介绍了一番,他说这名中年男子名叫李乐平,是这家医院里面的外科医生。 因为焦阳县警局没有器材设施,所以解剖都是在这里进行的,至于李乐平则是解剖时的记录人员,因此他知道的要更为详细一些。 我们互相握过手后便由李乐平带着我们朝着地下走去,距李乐平所言太平间位于地下二层,一般运送尸体的时候会乘坐专用电梯,但平时都是走楼道。 跟随李乐平一路下行,刚行至地下一层转往地下二层的楼梯口我就觉得周围温度一阵骤降。 不过温度降低并非是阴气所致,是因为太平间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冷库。 内部尸体需要低气温来保存,如若不然尸体就会腐烂生虫,这不仅是对于尸体的不敬更会让勘察工作陷入僵局。 沿着楼梯来到地下二层之后迎面便是太平间,此时太平间门前正坐着一名六七十岁的老者,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铁皮柜子。 老者身穿一件绿色的军大衣,手中还拿着一台收音机。 此时收音机中正咿咿呀呀唱着戏曲,在如此环境之下戏曲听上去更有些凄清荒凉之感,令人一阵头皮发麻。 “这看门大爷胆子还真大,在这种地方还敢听戏曲,也不怕把那些脏东西给招来。”韩茂海啧啧称奇道。 听到这话我冷笑一声,这大爷胆子大不大我不知道,反正酒量是不错,在他脚边还放着一瓶白酒,如今已经下去一多半,也不知道他是想用酒取暖还是壮胆。 “赵大爷,您把门打开,我们进太平间有点事,给我们准备六套军大衣。”李乐平看着看门老头说道。 “柜门没锁,你们自己拿吧。” 看门老头用阴沉的嗓音说完后便起身从腰间摸出钥匙,行至太平间门前后颤颤巍巍将门打开。 太平间门开启的一瞬间一股白色的冷雾从中散发出来,周围温度再次降低,我们几人皆是感觉到一阵阴寒,幸亏有军大衣取暖,要不然的话就凭我们身上穿的单薄衣衫进去之后肯定会冻成冰棍。 我们几人穿好军大衣后便在李乐平的带领下进入了太平间,太平间内部有些空荡,四面墙壁皆是停尸用的柜子,中间还停放着几辆推车,不过上面空空如也,除了裹尸袋之外并未见到其他东西。 正观望之时李乐平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记事本,他翻看几页后将五名死者停放尸体的柜门号告诉了我们,并言明将尸体搬出后放置推车上进行观察。 我们几人依照柜门数字进行查找,很快便将五具尸体找了出来,并将其放置在推车上排成一行。 五名死者此时都被放置在黑色的裹尸袋中,由于低温保存的缘故所以并未闻到任何血腥或者是恶臭气味。 李乐平仔细对照一遍裹尸袋上的身份证明后便将裹尸袋全部拉开,借着头顶灯光看去,五具惨白的尸体躺在其中。 这五人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腹部皆有创口痕迹,从中还能看到暗红色的内脏,至于身体其他位置则是没有任何创伤,应该是腹部受伤引起失血过多从而死亡,不过令我有些疑惑的是先前听楚育明说这五人的内脏失踪,可如今看来内脏还在他们体内,似乎并未失踪,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将心中疑惑告知李乐平,李乐平听后将笔记本打开,看了一两分钟后沉声道:“这五名死者体内脏器的确失踪,不过并非所有脏器,而是五脏之中的一种。这也是本案奇怪的地方。” “李医生,你能不能说的再简单一些,什么叫五脏之中的一种?”韩茂海遮掩口鼻问道。 李乐平听后抬手指向其中一具尸体,说这具尸体腹部内脏缺少心脏,随即他又指向旁边的尸体,说另外一具缺少肝脏,至于剩下的三具尸体分别缺少脾脏、肺脏和肾脏,也就是说五具尸体皆缺少一样脏器,而缺失的五种脏器加起来正好就是人的五脏,也就是心肝脾肺肾。 “顾先生,既然这几人丢失内脏,你说会不会跟贩卖器官的组织有关,要知道这一行可是黑色产业链,十分挣钱,随便一颗肾脏放到黑市都能卖个几十万。”韩茂海看着我开口问道。 我听后刚要开口,这时陈山河连忙否定,说绝不可能,如果真要是贩卖器官凶手何必只挖取一件脏器,直接将死者的五脏全部带走不就行了,心肝脾肺肾每一样都值钱,这一套少说也能值个一两百万。 再者这些人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他们终年抽烟喝酒,脏器早就不能再次移植,就算是挖出去也没人买。 “十二年前我们警局曾打击过一个贩卖器官的组织,一般来说他们首要选择的便是七八岁至十三四岁的未成年,这种未成年的脏器最为新鲜,而且这个年纪已经发育成熟,移植效果也最好,所以这件事情肯定跟贩卖器官没有关系。”陈山河斩钉截铁道。 听陈山河解释完之后韩茂海啧啧两声道:“既然不是贩卖器官的人下的手那么谁还会对他们的脏器感兴趣呢,这挖出来的脏器又没用,总不能煮了吃吧?” “老韩,你可别在这恶心人了,再说这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楚育明看着韩茂海斥声说道。 韩茂海听到这话立即闭上了嘴,不过站在我身旁的秦啸虎却向前一步,开口道:“韩大叔说的不无道理,只不过并非是煮制,而是炼制。” “你是说炼制丹药!”我看着秦啸虎诧异道。 第二百五十九章 五行炼丹术 二十分钟之后,出租车就来到了那片废弃的工地门口,狄九华下了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周的一片漆黑。 程锋坐在沙发上好笑地看着这一幕,也不吱声,其实也插不上话,每次自己要走,家里都是这个架势,早就习惯了。 猴子们忽然纷纷叫了起来,游仙朝他们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方水面上一艘大船急速开了过来,船上挂着破烂的旗帜,是一个骷髅头。 凌东云微微一笑,舔了舔嘴唇道:“不过如此!”手上一横,双手抓去,竟直接抓住一道剑光,死死箍住。而东里天机脸色一沉,长剑卷去,另外掌上合着一只两寸大的玉狮击出。 上官云心头发凉,万不料金万城会这样挑拔南宫破,可他身陷囹圄,连逃走都无办法,更别说阻止这些人了。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想方设法通知谷清河等人,让他们早做防备。 可苏沐阳手中并没有那样的种子,据他所知,也没有什么神树是专门克制魔道的,更没有梦境之中那样的威力。 玉虎寺主脸上大变,抢上前去,握住了玉南子的手,眉头紧皱。李知尘也走近去,握上玉南子的手,突的又放下了,只见玉南子咯咯两声,口中鲜血不断流出,已然气绝。 当然人员不会太多,就算会妨碍或者侵占原本战事后的分配,却也不会太多,而这些部落不想跟向天交恶,也就不会做出过份欺压之类的举动。 杨青见教主在前,也不敢再退缩半步,他一边用鬼头刀挡箭,一边追赶辛坎。 高湛的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际,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掌握着她的全部。 六只大手摊开,毛茸茸的掌心出现一抹最普通的蓝色电光,平平无奇,毫无特色,更是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波动。 钟沐林赵姝都很开心,每次都特意叮嘱刘姨多做点两个孩子爱吃的菜。 被人架着胳膊,李老太再想朝地上扑腾也没办法,哭喊着被带走。 没有办法,好友是好友,可是,商道还是商道。都是做大生意的,但谁都不敢保证不会有要他帮忙的时候。 “你去死吧!我们是雇佣兵,又不是让你去日本杀鬼子,要坦克干什么。”雷瞪了李嘉豪一眼说道。 时栀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走进去,侦探男关了房间门,走到阳台点烟。 “回圣主,是云梦城传来的。”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恭敬的答道。 好久没有吃过海鲜的天鹅,在南风的大方请客下,得以大吃特吃。 风千玺眸光动了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唇’边笑意不由越发深刻起来。 薛雨菲原本正在认真地听着王刀汇报各种消息呢,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间使得她没有反应过来,脑袋狠狠的撞在了一边的车门上。 那些隐世宗门的弟子,并不是天天都在宗门之中修炼,他们同样也需要外出历练,去为宗门寻找各种奇珍异宝,以此来换取修炼的资源,因此,这种烟花就成为了各大宗门之间给弟子配备的必须之物。 我当然听得清清楚楚了,幸好自己没爱上李熠,幸好我爱的是别人,不然听到这种话有多伤,现在我就是觉得自己被挑破伤口,自尊心手损罢了。 说这句时,朗涟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但是眼底却是满满的失落和伤心。 六哥这句话让我心里为之一震,怎么会没有?耗子是不可能骗我的,可六哥看起来不像吹牛逼呢,毕竟贝勒说过天洋这个势力可不是白狼可以比的,他还没有胆量拿着个开玩笑。 harry的眼睛真的就和胶水一样粘了上去,拔不下来了……但是当然了,在他环顾一圈时,他就有问题想问了。 但是如果她要选择凭借自己的实力进入麒麟学院的话,看来自己想要见到她,还需要一段时间吧?!而且这个过程中那个丫头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还很难说,心中不由得泛起几分担忧。 媚娘侧了一下身子,我连忙缩着身子蹲在地上,脸朝里,手捂着脸,一动不动。 “……”只能找他,那万一她和他不合适呢?虽然穆暖曦对楚临知根知底的,也习惯了和他的相处以及陪伴,但是对她来说,这种相处和陪伴,是朋友关系,又或者比朋友更多一些别的什么,但是却并非是恋人间的相处。 “嗤!”林萧灵识涌动,涌入那天神脑海中,不过对方脑海中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挣扎之下,将林萧的灵识震散。 陈妈听到他们两人在吵架。霍子政大概已经是最好脾气了,可是,顾宝儿依然和你强势。她立在一边忍不住要帮霍子政说话。 “我说了,我对人魔族没有恶意,我只是来要一颗地心魂石的,我给你的那一套功法,应该值一颗地心魂石吧?”李大龙继续说道。 第二百六十章 太平间异响 “赵大爷,这事可不兴开玩笑,你在这医院也干了十多年了,知道散播谣言的后果有多严重吗?”李乐平颤颤巍巍的看着老头问道。 “李大夫,咱们认识十几年了,我什么时候跟你们开过玩笑,我昨天晚上真听到太平间里面传来异响,肯定是诈尸了!” 据老头所言,昨天晚上大概十二点钟的时候他正坐在太平间门口听收音机,听了没一会儿收音机就好像被什么信号干扰了一样,里面滋滋啦啦的全是电流声。 老头见状便用手拍打了两下,可刚拍打完突然一阵咣咣的声音便传进了老头的耳畔,声音正是从太平间里面传出来的。 一开始老头以为是幻听便没在意,可当他将收音机关闭之时那咣咣声响再次传来,而且比之前还要更加清晰。 听到声响老头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朝着太平间方向看去,由于太平间大门紧锁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老头便壮着胆子打开太平间大门走了进去。 刚进入其中一股阴冷之气便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老头裹好大衣四下打量一番却发现咣咣声响已经消失不见。 老头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耳朵出了毛病,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之时放置尸体的柜子中再次传来咣咣声响,而且不止一处。 猛烈的砸击声吓坏了老头,他连忙快步跑出太平间并锁紧了大门。 声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渐渐散去,老头本想等天亮之后告诉医院领导,但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这件事情说出去太过荒唐,一旦要是医院领导认为他老眼昏花或是神经出了问题那么他就很有可能被医院开除。 他跟他老伴都没有退休金,只能依靠医院的工资来维持度日,如果他要是被开除就没了生计,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这件事情藏在心底。 挨到天亮之后老头就去医院商店买了一瓶白酒,想借助白酒壮胆,所以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事情。 “您说的都是真的?昨晚你当真听到太平间里面传出声音?”李乐平半信半疑的看着老头问道。 “我这么大年纪骗你干啥,再说我撒谎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也知道我滴酒不沾,要不是碰上这邪乎事我能喝酒吗?”老头叹口气道。 李乐平看到老头一脸坚定模样彻底慌了神,连忙看向一旁的陈山河,毕竟陈山河是警局局长,在李乐平眼里陈山河是目前唯一能够保护他的人。 “陈局长,现在怎么办,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我们医院领导,万一尸体要真出现变化那我们岂不是就完了!”李乐平浑身颤抖问道, 陈山河听李乐平问完之后并未回应,而是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询问我的意见。 据我推测昨晚太平间中发出的响动应该来源于那五名死者,既然他们是被韩茂海的太爷爷所杀,那么他们体内应该就有残存的尸毒。 这些尸毒侵入人体之后就会让人产生生理反应,只有当尸毒入侵他们的五脏六腑之后才会彻底变成行尸走肉,从而无差别攻击活人。 如此说来这五具尸体体内的尸毒还没有完全蔓延,我们必须趁这个机会将这些尸体全部转移走。 医院中人流量大,一旦要是这些尸体发生尸变成为行尸走肉,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到时候事情肯定隐瞒不住,整个天京也会陷入恐慌之中。 “陈局长,目前这些尸体留在医院中太过危险,依我看趁这些尸体还没有尸变咱们赶紧将其拉走,要不然肯定会惹出大麻烦!”我看着陈山河沉声道。 陈山河听后立即点头答应,随即让李乐平通知院长警方要将尸体拉走,并嘱咐李乐平不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泄露出半个字,如若不然必然会受到法律严惩。 李乐平此时已经吓坏了胆子,连忙点头后便赶紧前去通知院长,陈山河将李乐平离开后转头看向我,问道:“顾先生,这些尸体现在要拉到什么地方去?” “你现在就给警局的手下打电话,让他们腾出房间放置尸体,别的地方都不安全,只有你们警局最安全!”我看着陈山河冷声道。 陈山河一听要将尸体放入警局瞬间神情一变,不过数秒之后他还是答应下来,毕竟现在除了警局之外其他地方的确不安全。 在陈山河拨打电话的当口我也给沈雨晴打去了电话,如果说这五名死者会产生尸变的话那么死在帐篷里面的两名警察也会产生尸变,现在尸体还没有进行解剖肯定不能销毁,所以必须要让她们小心一些才行。 沈雨晴那边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法医正在检查尸体,她听我说完之后立即暂停法医检查,随后便让现场的警察将死者送往了警局,而她和孟灵汐还有剩余警员则是继续留在现场找寻线索。 听沈雨晴说尸体已经准备送往警局我总算是长舒一口气,目前来说只有这七名死者,只要将他们先控制住应该不会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 “陈局长,林地的两具尸体已经运往警局,现在七具尸体已经被咱们控制,唯一的疏漏便是凶手,据我推测目前凶手应该还藏匿在天京,只要一天他不被消灭就有可能会祸害百姓,所以我想让你与其他警局局长联系一下,布好防控,以免让百姓遭到无辜伤亡。”我看着陈山河面色凝重道。 陈山河听后立即点头答应,随即便开始联系天京其他的警局局长,并将目前的情况通知他们,好让他们早些做出防备。 等待了大概七八分钟后十几名警察便先后来到太平间,随即我们进入其中开始搬运尸体。 等尸体运回警局之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天色已近黄昏,我们在等待了一个小时之后警员终于将剩余的两具尸体运送到了警局中。 见尸体全部运送回来之后陈山河行至面前,低声道:“顾先生,现在尸体全部存放警局之中,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办,既然这尸体有诈尸的危险,那么我觉得应该还是尽早处理比较妥当。” 陈山河说的没错,这些尸体已经被尸毒入侵,如果继续存放一旦等尸毒扩散到五脏六腑那么肯定会变成行尸走肉,到那个时候形势也就更加险峻,所以必须要赶紧将这些尸体处理掉才行。 “陈局长,这些尸体不能久留,如若不然肯定会发生尸变,销毁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火化,你赶紧派手下警员弄些干柴回来,然后咱们在后院将这些尸体全部烧掉,只有这样才能够将他们彻底消灭!”我看着陈山河沉声说道。 “那咱们要不要通知这些死者的家属,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如果到时候跟咱们要人怎么办?”陈山河看着我担心问道。 “不行,千万不能通知死者家属,他们不会相信自己的家人变成了行尸走肉,一旦要是通知他们肯定会前来阻止,所以必须要在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之前将尸体处理干净,至于最后如何跟他们解释就全靠陈局长了。”我看着陈山河语重心长道。 虽然陈山河对于如何跟死者家属解释有些头疼,但为了天京百姓他还是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便让手下警员前去拉运干柴。 我们在警局中大概等了半个小时之后两辆警用皮卡便回到院中,车厢中满是干柴,足以将这七具尸体烧的干干净净。 陈山河将手下警员回来立即开始组织卸车,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哭丧声从远处传来,转头看去,数十人正朝着警局方向走来,其中几人哭的最为凄惨,老弱妇孺都有,哭声震天引来不少周围居民观看。 “坏了,这些死者家属怎么来了?”陈山河看着不远处的人群喃喃自语道。 第二百六十一章 静待尸变 说完上车,张威虽然不懂唐锋到底什么用意,可还是压下了心中疑问发动了车子离开。 船近广东的时候,他们船上储备的新鲜食物恰好吃完,剩下的就是一些长期耐放的食品,晚上照旧是陈惇烧火做鱼头煲。 “格里芬的球衣准备好了吗?一会儿宣布之后赶紧给他送过去。”邓利维问道。 阴阳双修时,两人经脉相连、意念相感,很容易就能够帮她将受损的心神恢复过来。 “听说他老婆跑了,想来也是受不住他掐人的毛病……”这事情莳花馆的人也是议论纷纷。 这是所有人都相信的事实,哪怕是楚言也得承认,林婧的天赋属实是骇人无比。 “好吧,为了这次开拓成功,我答应你了,不过,你也知道这事不是我能做主的,我需要回去召集他们来进行商议。”克伯利王子说道。 “这什么时候才能把那条光河吞下?”血手心灵当中这样想着,瞬间一股信息就流入了血手心中:光河无始无终,长度无限,这样永远不能吞下。 这里的混乱声势浩大,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不少人从睡梦之中被吵醒,带着疑问和恼火聚集到了这里。 这里面依旧是臭味连绵不绝,也依旧是杂乱不堪,但却明显不是因为邋遢而导致的。 黄少华闻言,剑眉微微一动,叹了口气道:“等我把房子补好,就去……”一个上午,虽然将房屋修葺的差不多,却也只是将木屋四周,已经墙壁之类的做了一些修葺,至于木屋房顶,却也还没来得及去修葺。 “此阵法虽然也以五行、阴阳为论,不过火中有水、水中有土、木中有火……这倒真不愧是玄门第一奇阵。”黄胜紧锁着眉头,参详了许久,却也依然有些看不透这阵法。 受到龙戬分身气势的影响,牛首异兽的速度亦是微微一滞,而趁此时机,只见龙戬分身身化游龙瞬间而至,一拳猛地轰出,直直地打在牛首异兽头颅之上。 突然,就在大猎杀者准备给予铁面阎罗最后一击之时,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从天而降,令得空气都仿佛被凝固了一般。 “什么?你去过了?”陈玄听到我这么说,这里觉得诧异极了,所以甚至是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怪不得伍天扬之前会说毕川守财,看来还真是没错,从这家伙手里要点东西走的确不容易。 “此人如此年轻,就算修为强也不可能强到哪里去,我这边有这么多人,未必没有抗衡之力。”黑衣人并未将韩风朝圣域强者方面去想。 “易所长,你还真是会挑时候来。”董思博带着讽刺的味道说着。 “老大,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才智,在这远古战场就可以横着走了!”刘勇笑着说道,众人都有一种死后余生的感觉。 刘猛说的这句话彻底刺‘激’了他的自尊心,陈放举起了拳头要朝着刘猛打过去。 何跃原先不在状态,可是比试了一会儿后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应对,能在这么多人中胜出的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几十招以后,何跃险胜,对方败下阵。 恐怖的心灵力量笼罩全身,使得自身不被炼心海的心火侵蚀,却又能起到锻打心灵的效果。 霸狮候,太玄候,崇仁候,等等一些问鼎天下的强者都不能比拟。 方正听到他们的吵闹声,睁开眼睛,停止修炼,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把地下训练场分成了两个区域,然后把里面的用墙挡住,在墙上开了个隐蔽的门,然后放了一个假的衣柜,然后周围放了很多杂物。 “虽然说好像对方不是那种被困在这样的地方就会乖乖不动的家伙……”陈君毅不禁苦笑,因为自己用I金属构造出来的圆球还没有存在三秒,就已经被时语破开,时语冲天而起。 没有看脚下的他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跤,差点就扑到了地上,一旁拉住他一条胳膊的人,正是寂殊寒。 更可恨的是那些瓶瓶罐罐,瓶子上虽然都贴着红纸,有汉字,也有楼兰字,可是瓶子里的东西却像主人故意恶作剧似的,塞满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有死物,也有活物,最有人性的一瓶里,装的也不过是水。 我点了点头,没在说话,既然知道了。那我就回CZ市去了,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左蛛到底是谁的人?为什么他能知道这么多? 他之所以这么说,显然是担心秦昊会杀人灭口,毕竟外附魂骨的事情太大了,杀人灭口才是最好的掩盖方法。 下一秒钟,一颗头颅已经飞了出去,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断颈处喷洒出来。 正当两人争论间,听得谷口一阵钟声响起,不多时,马副门主便率着几个门内高层走了进来。 不同于往日的精气神,皇后穿着一件简单的袍服,面色苍白,看起来很不好。 汉尼于是立即吩咐下去,增设湖畔庄园的日夜岗哨,旋即以另有公务为由,果断告辞。 尽管学院的众学员看着那集结的护卫队都满是好奇,但看着外面的巡逻部队也无力插手。有时候,很复杂的事情,往往睡一觉就会解决了。而在这学院深处的一片冬叶林中,昏暗的灯光笼罩着整个地下室。 第二百六十二章 疏忽 今天,余诗洋还是有些工作任务,不过量并不错,上午应该就能够轻松解决,其实他的工作是秋婉君特意安排的,这几天余诗洋每天都要去看望国学大师柳世曦老人,她可不希望余诗洋太累。 只见它们有着精灵一般的容颜,妖娆无比的身材,看着真是非常让人惊艳。 “现在考虑这些也没用,一步一步来吧。拳皇比赛你们安排好了,八神那边我们尽力联系,当然,这种事情没办法保证的。”离阳苦笑着摊了摊手。 “我相信,我也可以!”欧怜儿拍拍胸脯,为仰起头,信誓旦旦地道。 至于简子皓三人,抱歉,来到太匆忙了,并没有准备马车,也就只能劳烦他们步行跟上了。 谢安琪之所以没有看秦昭雪,没有觉得是秦昭雪欺负傅安安,也很简单,像秦昭雪这种虚伪的人,怎么可能会直接的欺负傅安安,只会继续在傅安安的面前装模作样,讨好傅安安,然后再把傅安安推进更大的陷阱和圈套里面。 飞机开始稳稳的上升,冷隽睿的驾驶技术确实高超,江彬不太明白,叶羽晨到底在害怕什么。 简单的说,若是把灵气比喻成水流,那么针导流之体;若是把灵气比喻成水流,那针就是管道。 他献宝似的打开背包,里面放着那两架叶羽晨送给他的飞机航模。 君莫颜一阵愕然,转头看着一旁的施梦洁,看着她同样苍白的脸颊。君莫颜一阵后怕,还好自己刚刚做的并没有太过分,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多谢太后赏识,蓝月必将尽心竭力,为……”说道这里,那蓝月大人突然抬起头,凌厉的目光冷冷的盯着房梁:“灵气……谁在那里鬼鬼祟祟?”说着一甩袖子,竟然腾空而起,直往我们所在的梁柱飘上来。 我没看错,这家伙果然和我很像,看来楚天的理想又可以多找个接班人了,我连忙抛出了那个只凭善恶无论种族的观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他们打扫房间,也许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她有一瞬间希望今天的一切都是一个梦,等她梦醒了,一切都回归平静。 “这种等级的宝物怎么可能用寻常念气就打开,连高于念气的混沌之气都没办法,念气?哼哼。”不过在蓝海将混沌之气转化成念气并且输入到海市蜃楼石中后,奇迹发生了。 这就是楚天一直无法战胜七御使的原因,他善良仁慈,同时他不是傻到不想杀死敌人,而是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些无辜人类就此死去。 如此紧张的关头,李致硕的话是莫名的喜感我站起来都费劲,我怎么跑? 全部人投以无比热情的掌声和欢呼声。我缓步下台,所有人都没理会我,那些十大家族的高手也相当崇拜南宫昊。 但唯恐打到自己人,往往开了一枪就不敢开了。我如同一条游蛇,在这走廊中游动着,很多时候子弹都擦身而过,惊出我一声冷汗,但更多时候是他们打中自己人,我则捡便宜。 在飞奔中的古月一脚踩在地上,瞬间像个炮弹一样冲向蓝海,二人的距离只有数米,这几乎就是在一瞬间之间的事情,古月甚至已经想象到蓝海被撞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他丝毫没有停下自己脚步,和起初一样不疾不缓地走到廊下推开门,然后轻轻地关上。 虽说早在昨天晚上,便已经通过天神兵,确定了张凡的实力,可是毕竟没见过张凡的出手不是?因此,对于张凡的具体实力,还是比较好奇的。 苏怀被她硬拉出来也是很无语,还江风如酒……这里是长江吗……名名就是条运河,山寨货而已,何况我已经酒精中毒还没彻底好呢!?吹风要晕倒的。 然后,巨兽之王通过帝国科学家特制的设备,连接进入了虚拟世界,在这里,有专门的宠物培训人员,来教它和其他星空巨兽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宠物。 “就是,老梁总体是有节操和规矩的,不会这么过河拆桥的。”又有人道。 雨崖子脸如玉雕,不喜不怒,说道:“你二人见也见过了,振英师侄还请自便。”竟已下了逐客令。 呼延庆是真的开炮了,并且神准,两发炮弹命中了大船。杀伤力是有的,却有限,毕竟是大船,不会一瞬间就沉没散架。 向家,没能经受得起这样的诱/惑,所以现在便走上了昔日蒋家的道路。 所以这就是高方平离开的原因,有这些人在除非把他们干掉,否则是谈不上行军速度的。 张伟说着,马云、李正强和周鹏纷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按下了虚拟头盔上的红色按钮。 在天灵罡风纹的加持之下,许沐的气势节节攀升,灵力席卷,映照虚空,境界更是直接突破到了天机九重天。 李风傲然挺立在五千军队的最前面,一一细数着这两年高句丽犯下的累累恶行,最后说道。 第二百六十三章 祛除尸气 古人行事讲究对称,对阴阳之事十分在意,并且将世间万物都划分阴阳。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谁也没有想到这疯婆子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陈掌柜很想在找自家公子聊聊,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放弃了。 已经被酒精麻醉的大脑开始努力的转动起来,思考着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负责人之一,又不是唯一的负责人”维克多打断了玲的话,在她气鼓鼓的脸色下继续道。 但它没有第一时间爬起来,而是躺在地上佯装受到重创,就等着对手过来后发起反击。 所以说,人都会有侥幸心理,口头劝告,也仅仅是劝告而已,只有自己亲身经历了,才叫真的长记性。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焦灼,薄司恒听不下去了,刚皱眉开口,却被方简宁在背后拉了拉衣角,示意他先不要说话,然后她走了上去。 凹地里传来红衣鬼灵的声音,楚凡能清楚的看到,浓郁的煞气从凹地向外面弥漫,被阳光一照,消失于无形。 虽然俞恩自从出事以来一直都是平静的状态,但从她决绝斩断跟外界的社交途径微博这一行为可以看得出来,她心里其实闷闷不乐。 他将夸父之灵直接吞下,清明将一件崭新的日月阴阳袍披在了河图的身上。 进入包厢后杨轩这货水喝多了,被经理带着去了厕所,包厢当中只剩下舟逸两人。 在承生剑与木灵领域的加持下,在无数树木倒退下,终算是顺利抵挡住了血虎这一阵血刃风暴。 魔找到红色的魔法球,却没有立刻返回魔族,而是带着元一一在街道上来回漂浮。 被元一一有些直白的话语带动,司地不自觉简化了自己的语言,那平时朴素的言语中,依稀能感觉到满满的嫌弃。 热闹喜悦的气息,将狼妖族的清冷冲散,只余相互对视间的默契与浓浓的喜欢之情。 感觉到腹部有一个气息牵引而动,直朝下坠,那种憋不住,但必须要憋的感觉,相信大家都曾经有过。 走着走着,我开始心中有些狂喜,这里似乎就是听闻中的甬道,为什么这么说呢,这条通道是石头做成的,打磨的十分光滑,更加让我惊奇的是,这里竟然没有收到岁月的侵蚀,保存的十分完好。 他们以为是王顺知道他们在这儿,要卖队友,喊他们出来送死呢。 “爷爷,是大伯娘跟你讲我们叫人打她?”白泽沛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但语气却十分的平静,没有像老爷子一样大喊大叫起来。 而这些又像武卫又像方士的人物,手中的阔刃长剑,既宽又沉,通体泛着紫铜色光泽,隐隐还带着一丝灼热气息,就更让人觉得邪门至极。 能偷懒还是偷懒的比较好,海盗这家伙就顺从的飞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蹲好;这家伙跟着周全这老大学了一身的坏毛病,这家伙现在是一身的肥肉了,比起其他的鱼鹰感觉明显圆了一圈,这是典型的营养过剩了。 “你们去县衙,就躲进公堂,公堂正气足,一般蛊虫不敢进去,再在你们四周洒上这种药粉。”白若竹把一把抑制蛊虫的药粉递给了吴科。 说罢,他也不管莫紫宸是否同意,大袖一挥,便将她卷起,右手抓起任庚新,一道白光,破空飞去,转眼间便不见踪影。 她是一个电脑高手,也享受这样的挑战。对一个黑客来说,没有什么比攻克神盾局局长的办公电脑,更值得兴奋的事情了。 秦川的脸色严肃,端坐于地,在他的头顶上,忽然飘起了一具金光化身,那尊化身与他的外形一般无二,唯有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目光炯炯,如两盏灯笼一样,向着四周扫荡而去。 此时的李斌在广泽金刚和撼山金刚联手攻击下,左支右挡,基本都是在用太极拳意信手拈来的招式化解对手的凶狠攻势了。完全就是一副落于下风。被动挨打的局面。 “不过林风已经有了妻子,就是天语集团的总裁柳如溪,这都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如果再让曼云跟上去,那岂不是……”慕晨光有些担忧道。 灵光道:“那你们留下吧,请帮我照顾阿碧”,灵武道:“师兄你这是要走”?灵光道:“在这竹林近千年了。如今大限将至是时候看一看外面的风景了”。在灵武三人的目光中灵光的身影慢慢消失。 王有财便把车子已过年检,自己没有驾驶证的事全说了出来。他觉得这事是应该让胡慧茹知道一点了。这些年他开着自己的车,烧着自己的油钱为她胡慧茹办事,这事是该停止了。 他就搞不明白了,这个周莉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她的心里就只有钱吗?这样折腾下去,她早晚都得后悔。 钱多多奉了吕玄的“法旨”,来到了他的廉租房,看到了二狗子、柱子、闻疯子三人,把吕玄的意思传达到了,才松了口气。 阳云汉见周王府邸占地不大,看上去极为简朴,门口更只站了区区六个卫士,心中不禁暗暗诧异,没想到周王赵元俨会简朴如斯。 艳紫琉道:“我屠血盟能人多的是,你打败了我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你要要想挑战其他人,恐怕你还不够格”。 第二百六十四章 咎由自取 “我们……我们怎么会躺在这里?”其中一名死者家属坐起身来疑惑问道。 “你们刚才在屋中吸入太多尸气被蛊惑了心智,还想对我们动手,多亏这位顾先生才将你们体内的尸气祛除,要不然的话你们必死无疑。”陈山河面色凝重道。 听到尸气二字众人神情一怔,紧接着那名先前手持菜刀的中年妇女站起身来看了陈山河一眼,满脸不屑道:“别听他胡说,咱们肯定是让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要不然就是在饭里下了药,咱们赶紧回屋里看看尸体,别让他们趁这机会把尸体给烧了!” 说话间中年女子捡起地上掉落的菜刀便朝着存放尸体的房间走去,其他几名死者家属则是紧随其后,见几人离开我刚想开口劝说,这时突然看到存放尸体的门口弥散出一阵黑色雾气,这黑雾便是尸气,刚才燃烧符咒时释放出来的气体就是这般模样。 “别过去,那几个人已经诈尸了,快回来!”我冲着几名死者家属喊道。 “哼,别跟老娘我扯这些没用的,赔偿款不到手你们休想把尸体销毁,你们谁要是敢拦着我我就剁了他!”说话之时中年妇女还挥动着手中明晃晃的菜刀。 我见过不讲理的人可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这简直就是泼妇,这种人死不足惜,要不是看在她死了家人的份上我才懒得管她。 中年妇女说完之后继续朝着存放尸体的房间走去,刚走了没几步突然黑雾变得愈加浓重,数秒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中发出,听到屋中传来声响我立即冲着几人喊道:“别过去,赶紧回来!” 说话间我快步朝着几人方向跑去,刚行至众人面前女人抬手将菜刀横立身前,怒声道:“别以为装神弄鬼就能够吓唬住我们,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劈了你,我当家的已经死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不信你就过来试试!” 中年女人说罢慢慢向后退去,当她退到房间门前时侧头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旋即瞳孔收缩,原本不屑的神情瞬间变得惊恐。 她惨叫一声便要逃跑,可还未来得及跑出两步,黑雾之中一只惨白的手臂就抓住了他的脖颈,紧接着将她拉拽到房间中。 见到眼前一幕剩余的四名死者家属皆是疯了一般朝着大厅方向跑去,而我则是快步上前。 来到门前后我抬手挥散尸气,朝着里面一看,原本躺在木桌上的五具尸体此时已经全部诈尸,由于冰冻之后溶解,所以他们的面目变得异常恐怖。 脸上皮肉腐烂发青,更有甚者眼珠子都已经掉落下来,他们腹部的伤口由于冰冻溶解内部的肠子和脏器散落一地,看上去尤为恶心。 我在几具行尸之间之中寻找那名中年妇女的踪迹,最后在桌子下方终于发现了她。 此时她咽喉已经被咬断,倒在地上不住抽搐,鲜红的血浆不断喷涌而出,看样子已经活不成了。 虽说我心里厌烦这名中年妇女的所作所为,但如今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感觉有些心痛,若她能听从我们的劝说或许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几具行尸没有理智只知道攻击活人,如今他们看到我身处房间屋门位置,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我扑将过来,先前由于中年妇女等人只是吸入尸气所以我并未对他们下死手,如今这几具行尸已经变成活死人,我自然不必再对他们留情半分。 眼看行尸将至,我从腰间抽出慑灵刀便冲上前去,对着迎面而来的行尸头部便刺了进去,只听噗呲一声锋利的刀尖没入行尸头骨,瞬间行尸嘶吼便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之后便不再动弹,看样子已经死透。 行尸虽说不是刀枪不入但他们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因此攻击四肢和躯体除了能够让他们动作减缓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要想彻底将他们击杀只有两种办法,其一是斩首,其二是破坏他们的大脑,尸毒入侵后首先进入的就是死者的大脑,尸毒会通过脑部神经来控制死者,所以要想让他们死透就必须重伤他们的头部,这才是他们的命门所在。 见到自己的同伴倒地后其余的四具行尸变得更加狂怒,其中一具行尸搬起桌前的椅子便朝我砸了过来,见状我一个侧身躲闪,木椅直接撞击到走廊墙壁上摔得粉碎,几具行尸见我撤离门口刚想趁这个机会从中逃脱,我上前一步抬起一脚便踹在行尸胸口,只听轰的一声行尸被我踹翻在地,其余三具行尸则是继续攻击。 这几具行尸力道极大,而且十分强悍,远非一般行尸能够比拟,虽说他们并非是我的对手,但他们数量众多,万一要是逃脱出去外面的警员和死者家属必然会陷入危险之中,想到此处我立即冲着大厅方向看去:“啸虎,用木门顶住,别放走一个!” 秦啸虎闻言立即冲将上来,双臂抱住残破的木门便抵在了门口,有秦啸虎镇守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地,随即转头看向屋中剩余的四具行尸,冷声道:“尘归尘土归土,既然已经死了就别再害人,你们的仇我帮你们报!” 行尸没有灵智,哪能听懂我在说些什么,他们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同伴,嘶吼一声便朝着我扑将过来。 眼见行尸距离我越来越近,我一个侧身闪躲勾住其中一人脖颈,手臂一挥,噗呲一声刀锋没入其头骨之中。 怀中行尸刚瘫倒在地,另外三名行尸以扇形朝我冲将过来,见势不好我行至桌前抓住其中一张破损的裹尸袋就朝着他们脸上拍了过去。 由于裹尸袋中存有血水,一时间三具行尸视线被挡,我趁这个当口迅速解决其中两具行尸,等我准备击杀最后一具行尸之时他已经将眼前血水擦拭干净,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我扑了过来,眼见行尸凌空而起,我抬起右脚直接踹在他的天灵盖,这一脚势大力沉,只听咔的一声行尸脖颈直接被我踹断,脑袋直接歪向一侧。 若是常人脖颈断裂早就已经难以存活,可行尸不同,只有伤其头部才能使其彻底身死,眼看歪着脑袋的行尸即将起身,我快步上前伸出右脚踩在他的肩部,然后手起刀落,噌的一声锋利的刀刃从其脖颈间划过,行尸脑袋骤然落地,翻滚几圈之后才不再动弹。 此时的房间内部一片血腥,地上布满血液尸体,我将慑灵刀在其中一名行尸身上抹了几下后收回腰间,随即便朝着屋门方向走去。 “啸虎开门。”我看着顶着木门的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见状立即将木门移开,随即朝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哥,你下手还真够狠的,这脑袋都让你给割下来了。” “不狠没办法,要不然死的可就是咱们了。”说完我转身朝着大厅方向走去。 此时我浑身沾满血迹,如同地狱走来的修罗一般,陈山河等人见到我这幅模样皆是吓得连连后退,如同见了鬼一般。 “别害怕,那几具行尸已经被我灭了,现在没什么危险了。”说完我转头看向四名死者家属,沉声道:“现在你们知道后果的严重性了吧,若非你们当初阻拦也不会导致那个女人身死,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的结果,现在你们还要继续拦着吗?” 四名死者家属一听中年妇女已经身死,吓得连忙摇头,说全都听我的,他们决计不敢再多说半句。 见几名死者家属松了口,我转头看向陈山河:“陈局长,既然他们已经同意让咱们销毁尸体,那么连同那两具警察的尸体一起烧了吧,对了还有那个女人的尸体也一并烧了,她被行尸咬断了喉咙,尸毒肯定已经入侵体内,如果要是不火化的话肯定会步行尸后尘,咱们决不能留下祸患。” 第二百六十五章 火化行尸 在这种明明白白地诉说着哀痛和绝望的歌声中,邓布利多挥动魔杖,金棺的棺盖缓缓合拢。 现在,姬美奈的身体里可是有着穿越而来的宅男灵魂,裙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林初的爸妈早就找他的叔叔伯伯们打麻将去了,新年期间也是他们难得能够娱乐一下的日子,自然得要珍惜。 不过一个时辰的光阴,嬴州城内积水竟已盈尺!初春时节,竟然下起如此的倾盆暴雨!这在嬴州建城百多年来的历史中,尚属首次。 黑袍人沉默片刻,却是徒然转身,手中长刀便要朝着方士的方向劈斩。 公主似乎要哭出来了,但还是本能地没有说出“对不起”这三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词。 听到他的保证,窦唯也没去看韩三坪答不答应,当即就乐的见牙不见眼。 “是呀!当时也怪我太鲁莽,我低估了他们的手段,傻乎乎的跳进了他们设计好的陷阱。”盲婆说道。 也不像玉玲珑,一米六五的身高,一对白兔……不上手去摸,根本感受不到。 方盛心里有些不爽,看来自己这次的好事又要落空了,这么宝贵的入场券就要白白便宜何梦云了。 墨靳晟失笑摇头,总感觉七七此刻认真说教的模样,有着秦烟的影子。 苏流钰抬起头淡然地看着苏流渊,眸子里是浓浓的疑惑,竟然对感情这个词很是不解。他的面容是秀雅绝伦的,但性子却是冷淡清润,即使感到困惑不解,却不会问,只放在心里。 她声音空灵婉转,在细雨纷纷中悠扬四散开去,如那沉鱼落水般四溅而起的水珠,落下时排击起洋洋盈耳般的银铃之声,听起来让人顿觉一种舒爽之气充满肺腑,在朦胧空气中有一种甘冽的错觉。 李婉晴去休息,秦烟便有点无聊,打开电视机,刚好看到有关秦氏的新闻,赶紧坐好。 秦烟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更加的怀疑葵姐,这也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才才让他松了一口气,竞技者他慢慢的转过身来,想要查看一下铁匠铺内的情况。 另一个,她不用说也能猜到,现在自己肯定已经哭成一个花脸猫了。 一路即使被引着,董如都感觉走了好久才到相公住的院落,扶摇苑。 远处,木子的最后一击动静很大,引起了院中其他两对人的注意。 现在这一高一矮,这庆恒和铃铛,的确是够倒霉的,碰上了三个变态的联手碾压。虽然他们的功法,和这三个变态相比较弱。但他们稳扎稳打,稳稳防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尽可能稳稳的防守,等待己方的增援部队的到来。 黑幽神已全力出手,他身为银魂族,还是老牌合天境,有信心将陈宇给压制住。 林子轩和孙仲山见了一面,孙仲山邀请他一起到北平,代表上海的商界和学界商议国事。 “明天一早通知各家媒体,公开发布结婚的消息!”冷逸梵吩咐阿亮道。 这一番争吵,常在这一处的人听着倒是觉得寻常,可是要是外地人听来,却就觉得稀奇了? “原来是你。”呼伦岸明显想起了这人是谁,轻笑,却是满眼不屑。 所以说,对于这些被搜寻记忆的人,杀破狼联盟的人也答应会给他们足够的补偿。毕竟这件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而这些被搜寻记忆的人又都是永恒绿洲常住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把数字报给我,然后娇嗔着把卡递给我,我随手放到了衣服里,看也不看,一幅财大气粗的模样。 天云学院方阵某个角落,负责每年招生的那位导师,此时的心情是崩溃的。 辛雨却一直吵着要去看看林叶以前所生活的世界,林叶又执拗不过,只好同意辛雨一起去,毕竟这个七大洲世界现在是辛雨的了。 海牛兽忽然惨呼一声,好似受到了什么巨大伤害,原本滚滚肆虐的洪水,瞬间波动淡化,还没等触碰众人已经消散于无形。 “玛德,放出消息的人的确出自刀军,呸!”一名奉命招收象军新成员的兽人面带不忿。 尽管看台间相互隔离,但仍止不住两州观众相互敌视,恶意谩骂。 这就需要修者的武魂,首先要拥有非常强的防御力,抵抗住水压之势。 “那你准备怎么安顿她?”赵秋神虽然心中有些怜惜,不过表面上依旧非常冷淡。 对整容疯狂上瘾的李柔珠、总是抱怨着一事无成的沈峰、韩雅的懦弱、赵启阳的激进、何咏姗的自卑……说白了,所有人都因为学生时期的遭遇,内心深处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 至于星耀级的,在金武国都是镇国一般的存在,哪里会随便就能见到的? 他至今也不过才堪堪炼成不漏仙躯,完成了地仙一重的修业,有两位同辈却已经踏入了第二重。 如果王天旭押的更多,那他就毫不犹豫的跟着一起押了,不过这样的想法他也只是一闪而过,而且暗自还将自己微微嘲讽了几句,显然在怪自己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突发事件 行至院中抬头看去,冷月之下屋檐屋脊已经修缮完毕。 原本破损之地看不出任何断裂损毁痕迹,不得不说曹北亭的手艺的确厉害,竟有巧夺天工的能耐。 查看之际沈雨晴二人似乎是听到院中异响,于是从屋中快步走出。 当她们看到我和秦啸虎之后长舒一口气,沈雨晴上前一步道:“警局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那几具尸体没出什么幺蛾子吧?” “怎么没出幺蛾子,先前为韩茂海太爷爷迁坟的五名死者全部诈了尸,要不是我和镇林哥恐怕那些警察全都没命了。”秦啸虎一边吐沫横飞一边将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 沈雨晴和孟灵汐听后面色稍显凝重,随后我看着二人道:“明日便是是非堂与天京术道比试的日子,我和啸虎如约前去望岳楼比试,你们二人就前往警局协助陈局长继续调查,现在凶手下落不得而知,你们一定要小心,若是发现之后及时通知我,我到时候会跟霍中原解释,让他推迟比试,毕竟天京百姓安全更为重要。” “放心,你和啸虎安心比试,有任何情况我会派遣黑龙通知你。”孟灵汐神情坚定道。 听的此言我头部微点,随后便与秦啸虎回房中休息,明日一早便要前往望岳楼,我们必须要养精蓄锐,以免到时精气不足。 一夜睡得安稳,饶是第二天早上六点醒来,依旧感觉浑身充满气力,头脑也异常清明。 或许是知道今天有重要事情,秦啸虎也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我们起床之时沈雨晴和孟灵汐的屋中还未传出动静,估计二人还没有醒来。 见状我们也没继续打扰,洗漱完毕后便走出了是非堂,准备在附近随便吃点早餐后就赶往望岳楼。 毕竟今日我们是主角,若是去的晚了恐怕会遭人诟病,再者天京术道本来对我们是非堂的印象就不好,没必要再增加不好的印象。 在胡同口买了两个煎饼果子后我们便打车前往了望岳楼,坐在出租车上我们一边吃着煎饼果子一边听着电台新闻,脸上没有丝毫紧张神情,天京术道的大概水平我已经见识过,对于我和秦啸虎来说应该不成问题,至于姚八指更非等闲之辈,他的焚天不死术能在整个江湖占据一定地位,更别说区区一个天京术道。 “今日一早金马山别墅发生一起命案,死者姓韩,年纪在五十三岁,据知情者爆料韩某昨日于晚上十点回到金马山别墅,然后便没有再出来,今早韩某尸体被其妻子发现,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目前警方正在调查案件的起因……” “可惜了,这么有钱还死于非命,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死了,钱没花完。”司机师傅听完新闻之后无奈叹口气,随即转成了音乐频道。 听电台新闻播报完之后我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韩茂海姓韩,年纪也在五十多岁,而且昨晚正是十点左右与我们分别,这电台中的死者韩某会不会跟韩茂海有关系? 秦啸虎见我面色凝重,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于是沉声道:“赶紧给楚育明打个电话,他跟韩茂海走得比较近,如果真出了事他肯定知道!” 听得此言我立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准备给楚育明打电话,可就在我刚要摁下号码的之时手机突然传来响动,低头看去,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正是楚育明,看到楚育明三个字我心脏瞬间抽离,看样子我猜的没错,电台中出事的男子正是韩茂海! 我深呼吸一口气将情绪平复,摁下接听键后刚将手机放到耳边,紧接着就听到了楚育明激动道:“镇林,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老韩出事了!今天一早我他媳妇给我打电话,说老韩死在家里了,你赶紧过来看看!” “楚叔,我和啸虎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实在是赶不过去,我让沈姑娘和灵汐姐去现场看看情况,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及时通知我。”我对楚育明说道。 “什么事情能比老韩的事情还要重要,他可是我一二十年的合作伙伴,如今他突然身死,你们一定要帮我查出凶手啊!”说话之时楚育明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听得出来他正在强忍着眼泪。 “楚叔,这件事情关乎是非堂的前途,我实在是没办法取舍,再者韩大叔已经身死,我和啸虎即便过去也无法改变事实,所以先让沈姑娘二人调查一番,我保证这边处理完之后就赶往韩大叔家!”我语气坚定道。 楚育明知道我不是一个善于拒绝的人,如今既然开口拒绝肯定有我的难处,他听我说完之后嗯了一声,说让我尽快联系沈雨晴二人,而他则是立即赶往韩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挂断电话之后我立即给沈雨晴打去电话,此时她和孟灵汐刚醒,本想着吃完早饭再前往警局,听我说完韩茂海的事情之后她们连饭都没来及吃就赶往了韩家。 毕竟韩茂海可是这件事情的雇主,如今雇主身死我们必须赶紧调查,决计不能有半点耽搁,若非今日赶上是非堂与天京术道比试,恐怕现在我和秦啸虎已经赶往韩家。 秦啸虎见我挂断电话之后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哥,电话里楚育明说韩茂海是怎么死的了吗?” “没说,不过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我觉得很有可能跟韩茂海的太爷爷有关!”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听到这话神情骤变,瞪大眼睛看着我惊诧道:“不可能吧,虎毒还不食子,这韩茂海的太爷爷怎么会害死自己的重孙子?” “韩茂海太爷爷早就已经尸变,哪还有人性,更不可能认得自己的重孙子,据我猜测他杀韩茂海肯定有目的!”我看着秦啸虎斩钉截铁道。 昨晚我们刚让韩茂海查找家谱结果他就遭遇不测,事情怎么可能会这般巧合,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地底下藏着的东西有关,或许家谱或者其他资料中当真藏有地下之物的线索,所以韩茂海才被杀。 不过让我有些不理解的是行尸大多都是无差别杀人,随机性较高,不可能会有选择的杀人,那么既然如此韩茂海怎么会成为猎物呢,难不成这具行尸已经有了灵智,亦或是杀人者并非是行尸! 不管其中任何一种可能对我们来说都很不利,有灵智的行尸远比没有灵智的行尸难对付数倍,行尸本就身形敏捷难以消灭,若再有灵智更是棘手。 如果杀死韩茂海的凶手另有他人也不是一件好事,这就说明我们除了要对付行尸之外还有一个隐藏的对手,目前行尸踪迹下落不明,更别说找到这个还未露面的对手。 秦啸虎见我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关切道:“哥你没事吧,现在咱们怎么办?” “打起精神,先别去想韩茂海的事情,今天咱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击败天京术道让是非堂能够在天京立足,至于韩茂海的事等咱们结束比试之后再去调查,千万别被这件事情影响了心绪!”我看着秦啸虎语重心长道。 秦啸虎听后点点头,旋即依靠在一旁的车门上休息,而我则是将一侧车窗打开,深呼吸几口窗外新鲜空气之后才觉得繁杂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汽车一路行驶,大概八点左右我和秦啸虎便来到了望岳楼。 此时的望岳楼已经是人声鼎沸,隔着车窗看去,望岳楼前挂满了大红灯笼,一派热闹祥和景象。 在望岳楼前正中央空地位置搭建起一座四方台子,足有数十平方,应该是用来比试的场地。 擂台周围还摆着数十张板凳桌椅,上面放置着瓜果点心,望岳楼的弟子在四处忙活,不过天京术道弟子的身影却没有见到一个,看样子他们还没有到达此地。 第二百六十七章 比试前瞻 我和秦啸虎正站在不远处查看,这时一道熟悉身影朝着我们二人走来,细看之下正是望岳楼楼主霍中原。 霍中原今日换了一身喜庆紫红衣衫,腰间搭配蟒带玉石,满面春风一脸得意。 行至面前后霍中原颇为诧异道:“顾兄弟怎么来的这么早,比试十点开始,如今还有一个时辰左右,其他天京术道门派还没有到达。” “常言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况且我们是非堂在天京术道中算是小辈,自然要早来一些,若是让其他长辈等着我们那岂不是有所不敬。”我看着霍中原笑道。 “顾兄弟果然考虑的周详,既然时间尚早那就随我一同到望岳楼中饮茶等待,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天京术道门派就会纷至沓来。”霍中原说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闻言我点点头,随同霍中原朝着望岳楼方向走去,进入楼阁后霍中原命令手下给我和秦啸虎沏上茶水,旋即便坐在围栏前望向远处擂台。 约莫等了一刻钟后我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韩茂海的事情,于是便给沈雨晴打去电话,想先询问一下现场情况。 如今我抽身不得无法前往韩家查看,早些知道其间细节也好心中有底。 电话拨通时沈雨晴和孟灵汐已经赶到韩家,除了她们二人之外还有楚育明和陈山河等一众警员,电话中沈雨晴说韩茂海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身死,同样是腹部被剖开,但里面的脏器并未丢失,与林地两名警员的死法相同,皆是腹部破裂流血过多致死。 死亡地点位于韩茂海的房间中,死亡时间大概在今日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 “韩茂海的妻子也不在家中吗,他妻子有没有受伤?”我追问道。 “自从祖坟出事之后韩茂海的女儿吓得天天晚上睡不着觉,所以韩茂海的妻子便去陪伴她的女儿,也正是因此才躲过一劫。” “今天早上韩茂海妻子起床准备做早饭的时候路过韩茂海居住的房间,在门外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于是便敲门询问,可敲了数分钟后依旧没人开门,无奈之下韩茂海妻子便去物业寻求帮助,最后在物业人员的暴力破门下才将屋门打开,可当屋门开启之时韩茂海已经死亡,经过检查我们在韩茂海的倒地位置发现了一本韩家族谱,估计事发之时韩茂海正在翻看族谱。”沈雨晴回应道。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震,连忙让沈雨晴好好检查一下族谱,说不定族谱之中有线索,沈雨晴翻看一遍之后说族谱中有一页被撕了下来,这一页的邻近页上还沾染着血迹,估计韩茂海当时正在看这一页。 先前我推测韩家家谱里面会有关于林地埋藏之物的记载,如今看来我的推论很有可能是正确的,或许是凶手不想让我们查到线索,所以才会趁着夜色前往韩家杀人灭口,为的就是让调查陷入僵局。 “沈姑娘,这本族谱你先让陈局长收起来,然后询问韩茂海妻子知不知道关于族谱的事情,我觉得族谱是个关键突破口,如果能够找到族谱残缺的那一页就能够知道林地下方到底埋的是什么,对了,你现在赶紧让灵汐姐去物业调查监控,去的时候让陈局长给他派个警察跟着,要不然物业恐怕不会答应。”我叮嘱道。 跟沈雨晴说完之后我便挂断了电话,霍中原见我面色凝重,刚才通话言语急切,于是询问道:“怎么了顾兄弟,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有需要的话尽管帮忙,只要能帮上的我肯定帮。” 霍中原神情恳切,倒不像是跟我客气,闻言我叹口气道:“没什么大事,不劳霍楼主操心,我们是非堂自己能够解决。” 霍中原见我不想多说也就没有继续询问,我们大概等了半个小时之后天京术道门派开始源源不断来到望岳楼,这其中除了当初在嘉兰阁见到的几大门派之外更多的是我从未见过的门派。 “顾兄弟,现在天京术道门主已经到达,我先下去招呼,过会儿你和秦兄弟就下去吧,既然是非堂要在天京插旗立棍,这些术道门主早晚都要认识。” 见我点头后霍中原便起身朝着楼下方向走去,霍中原走后秦啸虎凑到我面前,朝着围栏之下扫视一眼,满脸不屑道:“都是些虾兵蟹将不值一提,看样子这次咱们是非堂是赢定了。” 我转头眉梢一挑,说别太过自信,天京术道卧虎藏龙,说不定就有高手隐匿其间,还是小心为上,千万别阴沟里翻船。 说罢我将茶杯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继而起身道:“天京术道来得差不多了,咱们下去吧。” 我和秦啸虎来到擂台前时天京术道门派基本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众人围聚一处,唯独没有人挨着我和秦啸虎,显得我们二人有些格格不入。 “哥,这天京术道明摆着就是排斥咱们是非堂,那边这么挤还聚在一起,咱们这里这么空却没有一个人过来,这他娘瞧不起谁呢!”秦啸虎满脸怒气道。 “别着急,既然他们不服咱们那就用拳头说话,真理始终掌握在有实力的人手里,如果咱们今日能够插旗立棍,自然能够表明咱们是非堂的实力,待到那时恐怕咱们周围就没有空闲地方了。”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我话音刚落霍中原便行至擂台中央,只见他环顾四周后拿起话筒:“今日是天京术道的大日子,是非堂要在天京插旗立棍,按照术道规矩外来者必须连挑三门术道并且赢得胜利才能够留下。” “虽说是非堂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立足天京,不过上一任门主沈御楼下落不明,如今只有他亲传弟子顾镇林来继接任,如果今日顾镇林率领的是非堂能够连挑三门术道那么就可以留在天京开门立馆,如果要是其中一场失败的话……” “那就滚出天京,这辈子不能再踏足天京一步!”不等霍中原说完人群之中传来一声怒吼,转头看去,喊话者正是赵天霸,此时赵天霸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不过身上依旧缠着绷带。 秦啸虎见赵天霸出言侮辱,单手立于胸前,起身怒喝道:“阿弥陀佛,小爷上次没把你打够是吧,我看你这是皮又痒了,等会儿你最好祈祷能够抽到你霸刀门,到时候让小爷我再教训你一顿,我非把你牙给你敲下来,把你嘴巴抽烂!” 赵天霸先前在嘉兰阁遇到的对手就是秦啸虎,秦啸虎将其打的重伤吐血,想必他不会忘记,如今听到秦啸虎这番话他似乎想起在嘉兰阁中的场景,连忙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开口一句。 “啸虎,这里满座都是长辈,不得对他们无理,要不然他们还以为咱们是非堂不讲道理,我说的对吧谭楼主?”我看着霍中原问道。 “顾兄弟说的没错,这次比试公平公正,绝对不允许任何假公济私的事情发生,当然如果是非堂真的惜败也不是说不能来天京,只要不开门立馆还是欢迎的。”霍中原看着周围天京术道说道。 “谭楼主,既然人已经全了那就赶紧开始比试吧,我们门中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不过是两个小崽子罢了,解决他们也就分分钟的事情,何必这么多铺垫。”人群中一名中年男子看着霍中原喊道。 此言一出其他的术道门派皆是随声附和,霍中原闻言转头看了我一眼。 见我点头后霍中原开口道:“既然大家如此迫不及待,那么比试现在开始,今日的规矩是是非堂派出三人分别对阵天京三家术道,被挑战的术道游抽签决定,现在天京二十四家术道的名字全部写在纸条放入了箱子中,到时候抽到哪家术道就由门主制定弟子上来比试,当然门主也可以亲自参加!” 霍中原说完之后抬手一挥,一名望岳楼弟子便抱着一个箱子走上擂台,行至面前后霍中原刚准备将手伸入箱中抽取比试门派,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喊叫声:“且慢!” 第二百六十八章 来头 陆淑怡捕捉到钱嬷嬷脸上这一表情,更加肯定之前的猜想,陆家,绝对做过对不起别人或者是曾与人结下过深仇大恨。 原本姜队的三人还在想方法让尚根选择他们的队伍,殷志源这么一嚷嚷,他们顿时茅塞顿开。 “你出去吧,明天去礼部领了袍服,然后来见朕!”忽必烈照着董德馨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笑着说道。 没多久一片广阔的林中广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只是单单一眼扫去,整整齐齐排列在广场空地中的各色虫族方阵,一眼忘不到头。 这人,便是苏岩,金赤霄猜测的最糟糕的情况,苏岩被黑洞吞噬,直接就进入了空间乱流之中,此刻的苏岩,浑身没有半点生机,和一个死人无疑。 片刻,李平安带着冬梅冬青她们匆匆走了进来,李平安浑身都是血污,胳膊上也受了伤,伤口上胡乱扎着几块帕子,可见经历了一场恶战。 净房离水榭有些远,一路上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风一吹,便能听到枝桠交错发出的沙沙声。 冬青没想到陆淑怡原来就有这样的打算,她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屈膝道谢。 黎威的手机就这样摆在那里,着实让郑恩地忍不住去犯罪……不,是查看,只不过她几乎明显的假装接近让黎威嘴边不禁露出莞尔的笑意。 而现在连圣跟在施嫘嫘身后,哪怕是个背面,他似是觉得施嫘嫘身上有种灵动又不似凡人,仿佛她会随时乘风而去的感觉。 不过,她还是找到机会,在叶天羽完全地陷入了狂热中,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右手不着痕迹地从头上取出了一根利器,利器的尖锐处有着暗暗的黑光,显然是有剧毒的。 李千秋也只有一开始略微的紧张,随后便彻底放松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 凌景本是与璃雾昕一起来的,谁知在见到念悠尾之后,神色却是越发冰冷,那股若有若无的敌意甚至险些隐匿不住。 “哎,要是老爸也一起在就好了。”晓古城轻轻的叹息着,晓深森的脸色也是有些不怎么好。 “好吧,我们说点正经的。今天的情况怎么样?”关宸极换了口气,认真的询问着顾萌。 赵莹高兴地握着彩票,直接从凳子上跳起来,一把抱住叶晓峰的脖子,毫无顾忌地在叶晓峰的脸上亲了一口。 一列列学生代表,站的整整齐齐,恭候亚元集团总裁李千秋的大驾。 辰星握着他的手紧了一下,微笑着,让他不要在意的意思很明显。而且辰星话说得那么明白,李昊翔再想包揽的话,只能显得他们关系愈发地好,也愈证明之前辰星瞒着电视台和他私交有多好。 大牛总是比赵福昕话多,其实赵福昕比大牛还着急想知道这些,毕竟李大爷说的话是他们之前从未听说过的东西。 追根究底的话,芙兰和蕾米的她们那一系血脉的真祖应该有也只有一个德古拉罢了,而掌握着支配之力的德古拉支配天使的力量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奇怪的。 另一只微微抬起,将已经化成细碎残渣的叶片,一点点飘散落在她手心里。 “此人,大哥三哥你们都见过。不过,我想,二哥应该是最熟悉的吧!”顾毓清卖弄着关子说道。 想起第一次准备要给这个转校生个下马威,结果差点没被打到医院的经历,高剑立即怂了。 已经打算离开的朴静玄,听到林瑜良莫名其妙的碎碎念,心中的怀疑一下子冲到了峰值,眼睛再次看向对方胸前的工牌,重复进行着身份确认。 原本想要安慰的话,却是被这场景吸引,问话出来,却显得有些言不由衷,双眸也是直勾勾的看着。 说吃就吃,他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就夹了一根嫩得出水的黄瓜条放进嘴里。 他合上折扇,仔细地打量着一身古装风的云霆。然后又看向头顶上有三种颜色的龙套男,眼神里尽是疑惑。 脚踩在水中,溅起一阵阵水花,期间在这水中没有任何的倒影浮现。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垃垃藻这种本该生活在海里的精灵,会出现在岛上内的湖泊中,但既然看到了,就不能放过。 其实,宋远真正想说的是,他郑百杨算个什么东西。只要二娘对他没有了一丁点儿的夫妻情意,我就敢为了二娘做任何事。不过,郑百杨可是吕洪的生父,即使吕洪如何的憎恨他,宋远也不能在吕洪的面前做出不妥之事来。 说话间,我的双手已经敷在了石碑之上,随着大家一一确定之后,黑色光芒闪过。 回到宾馆,高燕换好衣服,又简单化了下妆,然后,按路军信息里的提示,向周思国请客的宾馆走去。 \t“这是因为我还不想死。你们的人开始进攻了,寨子里彻底乱套了,祖寿和两个西方人正在他家里坐镇指挥,他身边的守卫没有多少人,这时候过去是最好的时机。”祖宽一脸激动地说道。 这么繁琐的事宜,本要跑个一天两天的,霍青松却是没用上一个时辰就办的妥妥当当的。吕香儿再如何想躲着他,也不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收好房契与地契之后,吕香儿收到吕洪的眼色,只得点了点头。 青衣焦急的跑了进来,她的手里还拿着糕点,差点被门槛绊倒,幸好扶住一旁的门框。 第二百六十九章 灵蛇围潮 江东阁为人消瘦,身高约在一米七,浑身戾气极重。 饶是相隔十几米依旧能够闻到风中传来阵阵蛇骚味,其行走之时双袖间不停鼓动,想必正是两条灵蛇藏匿其间。 待到江东阁行至擂台中央后霍中原看了二人一眼,沉声道:“第一场比试由是非堂的秦啸虎对阵灵蛇堂堂主江东阁,比试规则落台为输,开始!” 随着霍中原发令一旁的望岳楼弟子便敲响铜锣,示意比试正式开始。 江东阁将霍中原褪下擂台之后轻蔑看了秦啸虎一眼,不屑道:“小娃子,毛还没长全就敢来天京开门立馆,你当这里是菜市场谁想来就能来吗?” “小爷我不管那么多规矩,我今天上场的目的就是把你打趴下,听说灵蛇堂有不少的蛇,你倒是放两条出来让小爷见识见识,等小爷我抓回去之后煲个蛇羹尝尝鲜!”秦啸虎气定神闲,显现出远超他这个年龄的成熟,气场丝毫不输江东阁。 “人不大口气不小,就凭你还没有资格让我派出灵蛇,仅凭我这蟒鞭就能打得你哭爹喊娘!” 说话间江东阁突然将身上青衫脱下,定睛看去,只见其腰间缠绕着一条青色长鞭。 这条长鞭表面布满蛇鳞,看样子应该是用一整条蟒皮包裹所制,其末端呈黄白之色,如同锁链连接,从形状来看应该是蛇骨。 江东阁将腰间缠绕的长鞭抽出后猛然往地面一抽,只听啪的一声雷鸣炸响,一时间擂台上灰尘四起,低头看去之时擂台表面已经出现了一条一米多长的鞭痕,上面铺着的红布更是直接碎裂。 “小子,别说我以大欺小,如今我使出长鞭,你用和兵刃与我交手,谭楼主心思缜密,早就准备好了兵器架,长枪短刀任你挑选!” 江东阁抬手指向一侧,距离擂台两米左右的地方果然有一排兵器架。 上面除了刀剑枪棍之外还有朴刀、九节鞭和狼牙棒等等兵器,可谓十八般兵刃样样齐全。 江东阁虽表面是好意提醒,但其实暗藏心机,兵器架距离擂台足有两米,若不下擂台根本难以取到兵刃,可如果下去之后就等于输了这场比试。 毕竟霍中原先前已经喊了开始,按道理就不能下台也不能由其他人帮忙,所以江东阁是想不费吹灰之力赢下比赛。 “阿弥陀佛,多谢江门主提醒。” 秦啸虎单掌立于胸前冲江东阁微微鞠躬后便朝着兵器架方向走去,眼看秦啸虎即将走下擂台江东阁面露冷笑之色。 我刚想出言提醒,这时秦啸虎突然在擂台边缘停下脚步,他慢慢转过身来看向江东阁,讥讽道:“跟江门主比试我想用不着小题大做,仅凭这旌旗棍就足以应付!” 话音刚落秦啸虎直接将立在擂台一侧的旌旗棍拔起,扯下上面写有望岳二字的旌旗后便将棍棒折成两段,其中一段近两米,正好可以用作比试之用。 江东阁听到这话原本得意的脸色立即变得阴沉,秦啸虎此举不仅证明他早就看透江东阁的计谋,更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如若不然又岂会用一根旌旗棍来与其交战,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侮辱。 “秦啸虎,这旌旗棍不过只是普通的木棍,绝非齐眉棍可比,要不然我另选一件兵器给你?”站在台下的霍中原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抬手一摆:“多谢谭楼主美意,只不过对付江门主用不着那些兵器,这一根破烧火棍足以!” 霍中原将秦啸虎不领情便没继续开口,可擂台上的江东阁听到这番话却是顿时心生怒火,他将青蟒长鞭往地上一甩,怒声道:“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话音刚落江东阁手臂用力一挥,只见长鞭如同霹雳闪电一般在空中炸响,紧接着长鞭便朝着秦啸虎抽了过来。 这条长鞭足有三米长短,鞭子最粗的地方比正常人的大脚拇指还要粗,如此威力之下若是被抽到必然是骨断筋折,正常人更是连一鞭子都挨不住。 长鞭一起风声大作,秦啸虎眼见长鞭朝着自己抽了过来,举起手中的旌旗棍便准备格挡。 这旌旗棍不过只是普通的竹子所制,内部空心,哪里能够抵挡住长鞭袭击。 就在长鞭击中旌旗棍的一刹那咔嚓一声传来,旌旗棍直接从中间断裂,而长鞭从秦秦啸虎头顶掠过,仅差一两公分就抽在了秦啸虎的脑袋上。 随着长鞭收回掌间空中翻飞的半截旌旗棍才落了地,见秦啸虎手中的旌旗棍如此不堪一击,江东阁冷笑道:“哼,就凭你这三脚猫的本领还想跟我斗,你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话间江东阁再次举起长鞭朝着秦啸虎抽了过来,这江东阁虽说阴险狡诈,但智力的确不怎么样,如果说秦啸虎本领当真不行的话赵天霸又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前车之鉴不汲取教训那么后车必然重蹈覆辙。 沉思之际长鞭已经距离秦啸虎只剩不到数米距离,可即便这么近秦啸虎依旧没有躲闪,就在江东阁嘴角露出得意笑容之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彻底傻了眼,秦啸虎竟然抬起手掌直接抓住了江东阁抽过来的长鞭。 江东阁见状神情惊变,刚想将长鞭收回,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济于事,长鞭在秦啸虎手中被死死攥住,没有丝毫动摇。 “一条蟒皮做的鞭子也敢在小爷面前充大尾巴鹰,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实话告诉你,小爷我数十米长的蛇精都收拾过,更别说你这区区一条蟒鞭,我现在就把这蟒皮给你扒下来!” 说话间秦啸虎手臂猛然用力往怀里一甩,只听嗖的一声江东阁手中的蟒鞭直接脱手。 秦啸虎接住长鞭后探出双指插入其中,紧接着用手指用力一划,瞬间刺啦一声传来,长鞭外面包裹的蟒皮裂开一道缝隙,秦啸虎顺着这道缝隙猛然用力一撕,包裹在鞭身外部的蟒皮便落在了地上。 见到自己的兵刃被秦啸虎损毁,江东阁面露怒火之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怒声道:“小子,看来我今天不给你动点真格的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罢江东阁站在原地双脚分立,身形下蹲后双手开始不断打着结印,口中也在念动咒语,约莫过了数秒钟之后擂台周围刮起一阵诡异的风,紧接着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蛇骚味从四面八方传来,而且还有阵阵嘶嘶声响。 正四下查看之际突然一阵叫喊声从人群中传来,转头看去,擂台周围竟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上千条青绿色的长蛇,这些长蛇身上呈青绿色花纹,每一条都有一米多长,如同浪潮一般势不可挡,看样子这应该就是江东阁的看家本领灵蛇围潮! 这些青色长蛇穿过座椅之后慢慢爬向擂台,不多时便将秦啸虎围在其中,千百条长蛇挺直身形不断朝着秦啸虎吐着猩红长信,场面看上去诡异至极。 若是一般人见到这场面早就已经吓的尿裤子,可秦啸虎却是一脸镇定模样,似乎根本没有将这些蛇放在眼里。 江东阁见灵蛇将秦啸虎围住,双手结成指印往秦啸虎方向一指,叱喝道:“当方此境,常门大仙,千秋万载修法全。兴云致雨,消灾解难,除魔卫道保平安。急急如律令!” 伴随着口诀念完千百条灵蛇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它们各个眼珠猩红,张开血盆大口便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秦啸虎扑将上去。 这些蛇身下如同安装了弹簧装置,直接弹跳飞起覆压其上,看到这里我不禁为秦啸虎捏了一把汗,毕竟这些蛇的数量太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咬到。 顷刻间密密麻麻的灵蛇缠绕一起,下一秒竟然直接将秦啸虎包裹其中,一时间千百条灵蛇化作一团球体,根本再看不到秦啸虎半点踪迹。 见秦啸虎被千百长蛇裹在其中,我心中咯噔一声,连忙朝着擂台方向高声喊叫:“啸虎,啸虎你怎么样!” 第二百七十章 血雾巨蟒 喊声如同石沉大海,蛇球之中没有任何回应,反倒是长蛇包裹的更为严实,没有留下丝毫缝隙。 若长久下去就算是秦啸虎不被这些蛇缠绕致死也会因为缺氧被憋死。 眼看蛇球越缠越紧,我刚准备上前帮忙,这时江东阁望着蛇球方向冷面嘲讽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灵蛇围潮可是我看家术法,任凭你有天大的能耐也逃脱不出,现在蛇头围聚其中,必然在不断撕咬,等灵蛇散开之时恐怕连你爹妈都认不出你来了!” 闻听此言我心更是凉了半截,也不顾比试规矩如何,起身便要冲上擂台解救秦啸虎。 毕竟与秦啸虎的性命相比是非堂在天京插旗立棍实在是微不足道,我绝对不会拿自己兄弟的性命冒险,更不会用他的性命来为是非堂铺路。 慌乱之间我行至擂台边缘,刚准备跳上擂台解救秦啸虎,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呼:“金光!这团蛇球里面有金光!难道那小和尚还没死!” 听到这话我立即朝着蛇球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原本越缠越紧的蛇球竟然开始慢慢膨胀,蛇球如同气球一般越来越大,而随着蛇与蛇之间的缝隙增加,一道道刺眼的金光从中迸射出来。 见到这一幕江东阁神情一变,立即手掐指诀口念咒语,可无论他如何施展术法依旧无法控制蛇球继续膨胀,随着蛇球慢慢变大内部传来咔咔声响,细看之下蛇球底部还有鲜血流淌出来,看样子这些蛇的身体已经经受不住,身上的蛇皮开始铮裂。 眼见灵蛇已经无法继续束缚秦啸虎,江东阁刚想让灵蛇撤退,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蛇球猛然爆炸。 千百条长蛇被这股猛烈气浪炸向空中,片刻之后才纷纷落地。 刹那之间擂台四周灵蛇满地,这些蛇大多数受了轻伤,只有一小部分被气浪炸的皮开肉绽,不过它们眼里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戾气,有的只是恐惧,灵蛇落地后轻伤者连滚带爬逃向远处,重伤者则是倒在地上扭曲翻滚,但皆想远离擂台。 蛇球爆炸之后秦啸虎的身形显现其间,此时他正双腿盘坐原地,浑身形成一层金色保护罩,想必刚才那道刺眼金光正是这层保护罩所散发出来的。 周围术道门派弟子见到秦啸虎通身上下毫发无损皆是发出惊呼之声,连忙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至于江东阁则是愣在原地,他没想到自己的看家术法竟然会被一个无名小卒破掉,更没想到原本必赢之势如今却陡然巨变,倒是他显得更为被动。 秦啸虎见周围再无灵蛇头抬手一挥,金色保护罩顷刻消失,随即他慢慢站起身来,单手立于胸前道:“阿弥陀佛,区区畜生也敢在小爷面前放肆,我看你们当真是活腻歪了,要不是我哥劝我手下留情,我必然一条不留!” 江东阁见秦啸虎毫发无伤便破了自己的灵蛇围潮,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只见他上前一步面目狰狞道:“你别狂的太早,灵蛇围潮只是我其中一种法门而已,我真正厉害的招式名叫翻天巨蟒!” “哼,不管你用什么招式小爷我都接着,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小爷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跟你姓!”秦啸虎眯着双眼冷笑道。 江东阁闻言双臂一甩,袖中登时飞出两条青蛇。 这两条青蛇长度大概在二三十公分左右,只有小拇指般粗细。 我原本以为这两条蛇是用来攻击秦啸虎,可没想到的是这两条蛇腾空落下之后竟然被江东阁抓在掌心之中,随后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江东阁竟然张开嘴巴朝着两条蛇的蛇头方向咬去,只见他用牙齿抵住蛇头,双臂用力向下一扯,刺啦一声蛇头和蛇身便分了家。 他将口中的蛇头吐出之后将断裂的蛇身放到口中,然后开始猛烈吸食蛇身中的血液。 肉眼可见之下两条蛇的身体开始萎缩,最终缩成了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而此时江东阁的口中已经满是蛇血,两个腮帮子都鼓胀起来。 秦啸虎见到眼前一幕露出抵触神情,他后退一步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江东阁此时口中满是蛇血,根本无法说话,他上前一步手掐指诀,紧接着将口中蛇血往空中一喷,只听噗的一声鲜红的蛇血喷向空中,而随着他手指不断掐着指印,原本被风吹散的蛇血竟然又慢慢聚拢,数秒钟竟然幻化成一条巨型红蟒! 这条蟒蛇足有十几米长短,浑身长满红色鳞片,看上去恐怖至极,如今我才明白江东阁袖间的蛇除了暗杀之用以外还能够当做施展翻天巨蟒的材料! 将口中蛇血吐出之后江东阁用袖子一抹嘴角鲜血,冷笑道:“小和尚,你先前破了我的灵蛇围潮,如今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破了这翻天巨蟒!” 话音刚落江东阁抬手一摆,红色巨蟒瞬间朝着秦啸虎所站方向扑了过去。 如此巨兽让秦啸虎原本淡定的神情骤然变得有些紧张,虽说这巨蟒是血雾所化,但却有极强的攻击力。 眼看巨蟒将至秦啸虎连忙翻身躲避,刚躲闪过攻击其身后便传来轰隆巨响。 回头看去之时巨蟒已经重重砸在擂台上,直接砸出一道数米长短的裂缝,连擂台旁的旌旗杆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道给震断。 “啸虎,打蛇打七寸,破他七寸位置!”我看着擂台上的秦啸虎高声喊道。 秦啸虎闻言冲我点点头,随即目光看向红色巨蟒,巨蟒扑空之后变得更加暴戾,它挺起身后猛然张开大嘴吐出猩红长信,长信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秦啸虎而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啸虎措手不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长信已经捆绑在他的腰间,只见巨蟒一用力秦啸虎直接被卷起空中,然后朝着巨蟒嘴巴位置而去。 见巨蟒即将吞食秦啸虎在场之人皆倒吸一口凉气,不过我倒是没有太过担心,凭借秦啸虎的身法和速度他根本不可能躲不开刚才的攻击,之所以如今被蛇信卷起应该跟我第一次遇到他时的情形一样,他是想扮猪吃虎,故意接近巨蟒! 沉思之间秦啸虎已经被蛇信卷到半空,身下便是巨蟒的深渊巨口。 伴随着蛇信慢慢松开,秦啸虎顺势滑落下来。 就在他即将掉入蛇口之中时半空间秦啸虎骤然扭转身形,一个翻身下落便用手扒住了巨蟒的下颚。 紧接着他口念咒语催动灵力汇聚右拳,叱喝一声重拳打出,只听砰的一声这一拳直接击中巨蟒七寸,旋即巨蟒嘶吼一声便化作血雾散去,而秦啸虎则是平稳落地。 “干得漂亮啸虎!”我站在台下高声喊道。 “小菜一碟而已,就这本领也敢自称翻天巨蟒,真是可笑!”秦啸虎看着我不屑道。 秦啸虎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江东阁冷笑的声音:“小和尚,若翻天巨蟒当真这么容易消散怎么能够成为我的看家术法,你再仔细看看!” 听到这话秦啸虎立即朝着身后看去,当他看清眼前场景时浑身骤然一怔。 原本化作血雾的红色巨蟒竟然又在江东阁的指诀和咒语之下慢慢聚拢在一起。 看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这血雾可以消散聚拢,要想将红色巨蟒彻底消灭就必须让血雾消散才行,否则的话无论秦啸虎消灭多少次红色巨蟒它都能够再次复原! 见秦啸虎面露诧异之色江东阁嘴角微启露出一抹冷笑:“小和尚,现在你想认输还来得及,只要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我就饶了你,如若不然今日我就让你变成这翻天巨蟒的口中之食!” “常言道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算是哪根洋姜,就凭你还没这个资格!”秦啸虎怒目沉声道。 第二百七十一章 暗中操控 秦啸虎的话彻底激怒江东阁,只听他叱喝一声,手化剑指朝秦啸虎方向指去。 盘旋在擂台之上红色巨蟒登时挺起身形,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秦啸虎扑咬过去。 眼见危险袭来秦啸虎刚想施展术法御敌,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在场之人都傻了眼。 原本朝着秦啸虎扑咬过来的巨蟒在下一刻竟然调转身形,头部冲向江东阁,双眼之中释放出无尽怒火,从其狰狞面目来看就好像要把江东阁撕扯粉碎一般。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江东阁明显是慌了神,他连忙手掐指诀口念咒语,可无论如何施展术法红色巨蟒依旧用血红双目死死盯着它。 “翻天蟒,你的目标是这个和尚,你冲我发什么火,快去灭了他!” 慌乱之间江东阁不断朝着巨蟒嘶喊着,可巨蟒身形没有半点变化,就好像没有听到江东阁的命令。 红色巨蟒的诡异行为令我心生不解,按道理说这巨蟒由青蛇血液所化,是用指诀和咒语操控,根本没有自己的灵智,既然如此为何江东阁的术法会失效,不去攻击秦啸虎反倒是倒戈相向了呢? 心上疑惑之间我突然感受到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从我身后袭来,感知到不对劲后我刚准备转身出手,这时一只手掌落在了我的肩头,回头猛然看去,眼前之人却让一愣,来者竟然是常天玄! “常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看到身后之人是常天玄后我又惊又喜,自从上次在是非堂一别我们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到,说实话心中当真有些想念,不过更令我惊讶的是他今日怎么会来望岳楼,先前我可并未通知他今日我们要跟天京术道比试。 常天玄朝着擂台方向看了一眼,冷笑道:“门中无事我便四处闲逛,本想今日去是非堂找你聊天痛饮,可路过此地时闻到风中有股子蛇骚味,我怀疑这里有人操控我柳门弟子,所以前来一探究竟,只是没想到顾兄弟和秦兄弟也在这,这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常天玄说话之时左手化剑指一直放在自己腰部,看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擂台上的红色巨蟒倒戈相向,原来是常天玄所致,说来也在情理之中,天底下除了柳门大仙估计没人能有这个本事。 “这灵蛇堂的江东阁我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字,自千年前灵蛇堂就存于世上,以柳门弟子当做摇钱树,以前我是不想搭理他,如今既然欺负到我兄弟头上我自然要给他一些颜色看看,镇林,要不要我帮你将这江东阁灭了,也让他自食其果?”常天玄沉声问道。 此刻巨蟒已经被常天玄控制,要想将江东阁消灭只是常天玄一个手势的事情,只不过我不想将事情闹大,毕竟这次只是比试,比试就要点到为止,而非取对方性命。 再者我们是非堂如今已经是天京术道门派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旦要是做出灭门毁派之举更会招来其他术道门派的排斥和疏远,所以为了是非堂日后前途还是应该手下留情。 “常大哥,你只需要将巨蟒消散便好,至于江东阁我想啸虎会亲手收拾他!”我看着常天玄说道。 常天玄本想借巨蟒消灭江东阁,但听我说完也猜到我是为了是非堂的前途,于是点头后将剑指握起。 就在五指并拢一刹那只听擂台上怦然一声巨响,十几米长的红色巨蟒在一瞬间化作鲜血炸裂。 一时间血如雨下,全部喷溅在地上,更有甚者喷溅在术道门派弟子的身上,场面一片狼藉。 秦啸虎此时还不知道是常天玄所为,见红色巨蟒消散后他朝着江东阁大笑一声:“江门主,我劝你还是练好法门之后再来跟人比试,你这不是丢人现眼吗,自己养的鹰戳瞎了自己的眼,说出去也不怕被江湖同道耻笑!” 江东阁因为距离红色巨蟒最近,所以衣衫满是猩红,他神情惊诧,一边后退一边摇头道:“不可能,我练术法十几年,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日这般,肯定是有人在整我,小子,有本事你再跟我比试一场!” 秦啸虎闻言冷哼一声:“小爷我还要准备是非堂开业的事情,哪有功夫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事,现在既然你的看家术法都已经用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秦啸虎快步冲上前去,江东阁见状连忙不断后退,或许是他忘了自己距离擂台边缘还有多远距离,不等秦啸虎冲到身前他便已经掉落到台下,而本场比试也随着江东阁落下擂台宣告了结束。 “真没意思,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秦啸虎行至擂台边缘看向倒地的江东阁说道。 江东阁被秦啸虎一番羞辱觉得脸上过不去,挣扎起身后刚想冲上擂台,这时站在不远处的霍中原沉声道:“江门主,万事皆有规矩,比试亦是如此,在比试之前咱们已经制定好了规则,谁若是先掉下擂台谁就算输,如今你自己失足掉下去自然也算是输。” “既然输了就没有资格继续比试,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到座位上,如果你要是再敢登上擂台,别怪我不客气!” 说话之时霍中原冷目凝视,江东阁虽未见过霍中原出手,但也听说过望岳楼先前做过的事情,于是只得转身朝着座位方向走去。 见江东阁回到自己座位上,霍中原扫视一圈后开口道:“第一场比试是非堂胜,接下来开始第二场比试,由是非堂对阵九宫坊。” 听霍中原说完之后我将目光看向天京术道门派,可这些人中并未见到九宫坊弟子的身影,更未见到萧妤,看样子九宫坊应该还没有到达现场。 “谭楼主,九宫坊没来,这怎么办,能不能让其他术道代替比试?”人群中一名青年看着霍中原问道。 霍中原差综合天京术道门派打量一番,继而沉声道:“规矩就是规矩,既然已经抽中就不能更改或者代替,如果我数十声之后九宫坊还未现身,那么这一场比试直接由是非堂赢得胜利,其他天京术道不能有任何异议!” 此言一出天京术道中皆是传来阵阵议论之声,霍中原见现场纷乱,抬手一挥道:“安静,现在我数十个数,如果数完之后九宫坊的人还没有出现,那么直接进行第三场比试,十、九、八……三、二……” “谭楼主何必心急,我们女人出门自然要画些精致妆容,所以才来的稍晚!” 就在霍中原准备喊一的时候身后远处传来一阵柔媚声音,众人回头看去,在距离我们大概百米左右突然出现了一支队伍,这队伍大概有十几人之众,皆是二十左右的妙龄女子,身穿粉色长衫。 前面由四人开路,手中提着花篮,一边行走一边撒花,身后八人扛着一顶红色轿子,最后还有四人跟随其后,看样子这应该就是九宫坊的弟子,而轿中之人应该就是九宫坊门主萧妤。 秦啸虎见九宫坊弟子前来于是便从擂台上跳了下来,当他行至我面前时才看到常天玄正站在我身边,见到常天玄后他抬手施礼,欣喜道:“常前辈,您怎么来了?” “既然你是镇林的兄弟,自然也是我常天玄的兄弟,日后别叫我常前辈,跟镇林一样叫我常大哥,这样听着才顺耳。”常天玄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点头一笑,随即恍然大悟道:“刚才擂台上的红色巨蟒突然反水是不是常大哥所为,我当时心里还有些不解为何巨蟒会倒戈相向,如今看到常大哥算是全明白了,幸亏今日有你助阵,如若不然的话我估计还要耗费一些气力。” 常天玄闻言抬手一摆,笑道:“自家人不必客气,江东阁利用我柳门弟子赚钱早就该教训一顿,若非刚才镇林拦着,我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百七十二章 美色难挡 交谈之时四周弥漫一阵浓烈香气,香气醉人心神,令人闻后身体一阵酥软,浑身感觉轻飘飘的,如同身处云端一般。 循着香气传来方向看去,九宫坊的队伍已经行至擂台开外十米处。 八名妙龄女子将肩上红轿放置在地,随即其中一名女子行至轿前将轿帘挑起。 定睛看去,一名身穿红衣女子正坐在轿中,由于轿帘遮挡并看不清她真实面貌,仅是从其婀娜身段来看便知是世间少有的尤物。 “谭楼主,九宫坊来的稍晚,还望莫怪。”说话之间轿中红衣女子从中走出,就在这女子现身瞬间术道门派弟子皆瞪大双眼,脸上显露出一副沉迷之相。 一袭红色长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丰满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双眼比桃花还要妩媚,十分勾人心弦。 女子肌肤如雪,一头黑发完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发饰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鲜红的嘴唇娇艳欲滴,微微上扬间俘获男人万千,好一个绝美的女子,看样子她应该就是九宫坊门主萧妤。 萧妤姿色果真国色天香,虽说论容貌比孟灵汐和沈雨晴不亚于她,但她那股柔媚之情却是难以匹敌,即便是孟灵汐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 若按照诗句来形容的话沈雨晴就属于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角色,而萧妤看上去就是那种一点朱唇万人尝的主,这一点仅凭气质就能够看得出来。 “九宫坊门主萧妤,早就听说过她的大名,以身换鬼友,没想到今日到当真见到了,还真是媚到了骨子里,若放在古代青楼必然是花魁。”常天玄站在一侧喃喃自语道。 见常天玄提及萧妤,我低声问道:“常大哥也知道萧妤的事情?你刚才说她以身换鬼友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也……” 常天玄抬手一摆:“萧妤如何我不知道,但她门中弟子却皆是如此,不过如今看到萧妤这番柔媚之相,估计男人也少不了,依我看她身后肯定有靠山,要不然凭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够执掌诺大的九宫坊?” 常天玄话音刚落耳畔便传来了霍中原的声音:“既然萧门主已经前来,那么这场比试便正式开始,此番比试由是非堂对阵九宫坊,现在请两门各自派出一人前来比试。” 见霍中原开口我上前纵身一跃直接跳上擂台,随即将目光看向萧妤等人方向,我原以为萧妤会请门中弟子前来与我比试,可没想到萧妤朝着擂台方向看了一眼后径直朝着擂台走来,看样子与我比试之人正是萧妤。 萧妤步伐婀娜,脚步轻盈,行走之时腰肢乱颤,引得周围术道门派弟子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更有甚者不断咽着口水,眼神中显露出邪淫之色。 片刻之后萧妤走上擂台,她朝我看了一眼,嘴角含笑道:“我还以为搅乱天京术道的是个糟老头子,没想到竟然是个小帅哥,你成年了吗?” 萧妤声音娇媚,令人听后骨头都酥了,我强忍心中燥热心绪,面色镇定道:“成没成年与你有什么关系,今日前来是为了是非堂能够在天京插旗立棍,废话少说,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对你下手!” “哎呦,看不出来你这脾气挺大啊,你想对我哪里下手啊,是前面还是后面?”说话之时萧妤挺了挺胸部,随后又翘了翘屁股,这场面十分香艳,令人心中燥热,气血沸腾。 听到这番话看台下面的术道门派弟子来了兴致,不断朝着我高喊道:“前面后面都要,一起下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是能跟萧门主睡一宿死了也值了!” 台下污言秽语层出不穷,按道理说身为女子听到这番话应该觉得羞耻才对,岂料萧妤面色不改依旧是一副笑意,似乎对于这种话她已经习惯。 “萧门主,台下弟子这么说你就没有任何感觉吗?”我看着萧妤沉声道。 “当然有感觉,我觉得浑身发热,热得我想脱衣服。”说话间萧妤一边将手伸向胸前一边朝着我走来。 随着步伐迈近萧妤开始解开衣衫扣子,如此一来原本呼之欲出的胸部更加明显,我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场面,连忙不断后退。 这场面让看台下的术道弟子愣在当场,眼睛全都直了,其中也包括一些术道门主,毕竟这场面实在太过震撼。 “萧门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咱们这是比试本领,你别逼我!”我虽然嘴上强硬但我还是在不断后退着,此时萧妤距离我只有不到一米左右的距离,我能够清楚的闻到她身上那股诱人的香气。 “逼你?我何曾逼过你,如今送上门来的美人你都不要吗, 是不是你不行,要不然让姐姐帮你检查一下?”萧妤说着将红色长衫脱下,一双纤纤玉手朝着我伸了过来。 眼看萧妤的手即将触摸到我,我连忙快步后退,就在这时秦啸虎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哥,别往后退了,再往后退你可就掉下擂台了!” 闻听此言我立即朝后看去,果不其然,此时我距离擂台边缘只剩不到半米距离,再退三步我就会掉落下去,到时候我不光是输掉了比试,更是毁了是非堂的前程,如果这件事情要是在江湖上传开我哪里还有脸面再待下去。 正迟疑之际术道弟子的喊叫声传来:“顾镇林,你是不是个男的!” “忍不住就别忍了,老子要是你早就上了!” 面对嘈杂的声音我的心绪越来越乱,我从未经受过如此大的考验,若是萧妤与我公平比试我绝对不会输给她,可她现在利用这种办法来逼我,让我确实有些招架不住。 “别退了,再退可就掉下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不战而胜吗?”萧妤媚眼如丝,笑声更是勾人心魄。 “哥,你怕她干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吗,闭上眼不就行了!”看台下的秦啸虎高声喊叫,言语间无比焦急。 听到秦啸虎的话我骤然醒悟,如今之所以不断后退正是被视觉所侵扰,我不敢看萧妤,如果要是蒙上眼睛岂不是就看不见她了,反正到时候双目不能视物,即便摸到什么碰到什么也是无心之失。 想到此处我立即从衣服上撕扯下一片黑布,然后用黑布萌上了眼睛,一瞬间我眼前一片黑暗,再看不到任何视线,当萧妤在我眼中消失时原本凌乱烦躁的心绪刹那间平静下来。 “萧门主,这是你逼我的,如今我双眼已经看不到面前景物,如果要是不小心碰到你或者伤到你还望恕罪!”我沉声说道。 “顾镇林,我当真不信你敢碰我,如今我就在你面前,你敢过来吗?”萧妤语气轻蔑,看样子她觉得我根本不敢再上前一步。 “既然萧门主不信,那就别怪镇林了!”话音刚落我顺势从腰间抽出慑灵刀,直接朝着面前挥去,萧妤以为我会出手,可当她看到我挥出匕首之时才知道我没跟她开玩笑,惊呼一声后她连忙后退,而我则是听着她的脚步声来判断的她的具体位置。 “顾镇林,你当真不懂的怜香惜玉,你竟然用匕首来对付我!”萧妤一改先前柔媚语气,如今变得低沉狠辣。 我将匕首横立身前,冷哼一声道:“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不肯出招与我比试那我就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对付你!” “好,算你狠,既然你手下无情,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萧妤话音刚落一阵清脆的铜铃声骤然响起,铃声传来方向正是萧妤所站之地,看样子铃声正是她所散发出来。 伴随着铃声响动萧妤口中开始念起咒语,约莫过了十几秒钟之后周围开始狂风大作,一阵阵浓烈的阴煞之气从四面八方而来。 先前孟灵汐曾说萧妤的手段就是利用美色来结交鬼友,然后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将他们请出,如今周围阴风不止估计他的鬼友已经前来助阵! 第二百七十三章 背后受袭 阴风肆虐中夹杂万千厉鬼哀嚎,声音空灵凄惨,周围温度骤降,遮目之间犹如身处寒潭冰窖,冷风不断朝着后脖颈灌去,更犹如人在身后吹凉气,令人不寒而栗。 感知到阴煞之气弥漫周身后我迅速将眼前遮挡的黑布取下,抬头看去,擂台之上此时已经布满浓重黑雾,阴煞之气缭绕其中,四下环顾再不见擂台之下人影,足以见得黑雾之重。 “顾镇林,既然你不懂得怜香惜玉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九宫坊的厉害!”黑雾之中传来萧妤轻蔑的笑声,不过只闻其声未见其身,她的身影已经被厚重的浓雾遮挡。 “萧门主,区区黑雾你也想拦住我顾镇林,恐怕你是白日做梦!” 话音刚落我抬手一拍身后木盒,噌的一声赤焰火麟和青龙踏雪同时出鞘。 我将慑灵刀收回腰间后上前一步双手握住刀剑,旋即灵力灌入其中,一声怒喝之下双刃劈出。 瞬间青光刀气和红光剑气直冲黑雾而去,只听破空声在耳畔撕裂,两道光晕如同青龙火麟踏破重重黑雾,直接将其撕开一道裂口。 旋即双刃气浪翻滚,砰然一声巨响黑雾炸碎,数秒后便消散而去,再不见任何踪迹。 黑雾消散后我朝着四下看去,此时萧妤正站在一名男子身边。 这名男子看上去年纪在四十多岁,一身黑袍装扮,面露狰狞之色,双眼只有眼白没有瞳孔,浑身布满阴煞之气,一看就并非活人,而是游荡世间的邪祟厉鬼。 此刻萧妤的手掌轻轻抚摸在男子的胸口,并不断上下滑动,她轻轻将头抬起,嘴唇凑到男子耳边轻轻吐气,并柔声说道:“杀了他,今晚我是你的。” 闻听此言男子朝着萧妤身前沟壑看了一眼,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冷笑道:“那美人今晚可要洗干净,到时候我定来找你,现在美人先闪到一旁,这小子我来收拾,今日我肯定让他有来无回!” 萧妤听男子说完后露出满意笑容,随即转身行至擂台边缘,而这名男子则是上前一步,看着我狞声道:“小子,美人让我来取你性命,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只能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哼,不该惹的人?这世上还没有我顾镇林不敢惹的人!” 说话间我举起手中双刃便朝着男子劈砍过去,男子眼见我冲将上前,口中默念咒语,瞬间掌心中出现一道黑雾。 随着雾气消散一把长枪出现在他的手中,这把长枪长约两米,通身亮银之色,枪头锋利,不像是寻常兵刃,如此说来眼前男子应该不是普通的邪祟厉鬼,很有可能是古代的将军! 沉思之间我手中双刃已经即将落在男子头顶,男子见状举起手中长枪横档头顶,只听砰的一声双刃落在枪身之上,瞬间火光四溅,由于有灵力加持,我的力道更胜从前,男子骤然间身形一震,只听扑通一声他右膝跪倒在地,长枪也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如今他双手无力,只能用肩膀来抵住长枪,如若不然双刃必然将其劈成两半。 “小子……你……你到底是谁……手里拿的是……是什么兵刃!”男子跪在地上艰难的看向我,双眼虽说没有眼珠,但依旧能够感受出的他的惊诧之意。 “输的人从来没有资格去问!”我看着身前的男子冷声道。 男子听到这话面露狰狞之色,旋即他怒喝一声双臂骤然用力将长枪顶起,然后抽出长枪后退数步,见其准备要逃脱我连忙跟上前去,可刚跟了两步突然察觉不对劲,惯用长枪者都知道一招回马枪,而回马枪的使用方式正是败逃之际趁对方不注意使出,如今男子假意逃脱就是为了引我上钩! 果不其然,就在我距离男子只剩两米距离时他突然停下身形,双腿盘坐在地,身形一转便将长枪朝着我胸口刺了过来。 若非提前早有准备我根本难以反应,眼见长枪将至,我连忙举起右手长刀横档,紧接着左手持剑上前。 男子手中长枪此时已经被我长刀格挡,根本无法再抵挡我手中的长剑,电光火石间只听噌的一声长剑直接没入男子胸口,只听男子痛苦嘶嚎一声后便化作一阵黑雾散去,再不见其踪迹。 萧妤见男子被我击杀之后面露惊色,随即口中怒喝道:“没用的废物,就凭你这本领还想让我来陪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萧门主,如今你请来的鬼友已经被我消灭,你可还有其他本领,若是没有的话我想请你自行跳下擂台,省的我动手,如果要是赖在台上恐怕到时候你可就丢人了。”我看着萧妤轻蔑道。 萧妤见我有些得意,冷笑一声道:“顾镇林,别以为你灭了它就能将我击败,九宫坊的鬼友不计其数,就凭你一人恐怕不是对手。” 话音刚落萧妤再次口念咒语,这次虽说没有黑雾弥漫,但我却感受到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而且比先前更加浓烈,看样子萧妤这次请来的鬼友道行不低,最起码我无法根据阴煞之气来判定他所处的位置。 “哥小心身后!” 正当我四下巡视之时台下突然传来秦啸虎的声音,声音虽至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只觉后背一阵猛烈撞击传来,由于我根本没有丝毫准备,直接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手中双刃也掉落在地。 “哼,就这本事也用得着让我出手,美人,你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还未爬起身后便传来一阵阴冷的男人声音。 我挣扎起身回头看去,此时一道黑雾出现在我身后,这黑雾只有人形却看不清楚五官,看样子他是故意将自己的身形隐匿。 “别轻敌,刚才他已经灭了陈芝豹,我可不想让你步他后尘!”萧妤看着那团黑雾说道。 “陈芝豹这废物岂能跟我比,你未免太小看我了!”黑雾男子说完之后突然身形消散,再不见其踪迹,见到这一幕我立即将双刃捡起,随即朝着四面八方看去,此刻擂台之上除了我萧妤之外空无一人,根本看不到邪祟的身影,就在我诧异之时耳畔突然传来风声,不等我回头看去一道重拳直接打在我的胸口,我瞬间后退数步,但由于力道一般并未将我击倒在地。 被打中后邪祟再次现身黑雾身形,他慢慢抬起手冲我勾了勾手,轻蔑道:“就凭你这水平也敢来天京开门立馆,你当是不怕丢人现眼,依我看你还是早些滚出天京,只要你离开我可以饶你一命,我的对吗美人?” 说话间邪祟转头看向萧妤,萧妤面色阴沉,怒声道:“不能留他,刚才他差点用匕首毁了我的容貌,我一定要让他死在这擂台上,你到底能不能杀了他,你要是杀不了他我就派其他人来!” 邪祟眼见萧妤面露怒色,连忙说道:“放心美人,杀他那是手拿把掐的事情,我现在就要了他的命,你放心就好!” 话音刚落邪祟突然朝着我冲将过来,见状我立即举起手中双刃进行格挡,可令我没我想到的是邪祟在距离我只剩一米的时候突然化做虚无,见邪祟消失我心头一震,立即手腕一转将长刀挥向身后,只听刺啦一声过后一阵嘶吼声传来,回头看去,邪祟已经倒在地上,他的右脚已经被刀刃斩断,而他也幻化出了本来的模样。 这名邪祟长得奇丑无比,身材消瘦皮包骨头,他脸上满是伤口,其间还有蛆虫蠕动,看样子他应该是重伤致死,这种人一般怨气极重,因此阴煞之气也比其他邪祟要厉害。 此时邪祟倒在地上不住痛苦哀嚎,见状我冷笑一声,说道:“别以为我看不穿你的把戏,你假意攻击正面实则偷袭身后,今日碰上我算你倒霉,我这就让你魂飞魄散!”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不战而胜 邪祟如今被我重伤,哪还有半点还手之力,就在他准备化作黑雾逃脱之时我眼疾手快刺出赤焰火麟。 通身流动红色光晕的剑锋噗呲一声没入魂魄胸口,刹那间一阵烈火熊熊燃起,待到烈火消散之时邪祟已经化作白雾散去,看样子已经魂飞魄散。 将邪击杀后我转头看向站在擂台边缘的萧妤,接连两名鬼友被我斩杀让她吓得面目惨白,她站在原地浑身震颤,脸上布满惊慌失措的神情。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萧门主,你这两名鬼友的道行似乎不怎么样,先前我已经给了你两次机会,如今我不会再给你第三次!” 话音刚落我举起手中青龙踏雪便劈向萧妤所站之地,寒芒落下之际一道无形刀气直冲萧妤而去。 刀气猛烈犹如一把无形大刀撕扯开擂台上的红布,萧妤眼见危险袭来面露惊慌之色,连忙向后退去。 此时她已经站在擂台边缘,仅仅只是向后退了一步便朝着擂台之下摔去。 眼看萧妤身形腾空即将坠落,坐在不远处的术道门派弟子皆一拥上前,伸出双臂将萧妤接住。 一时间众人上下其手,不知道沾了萧妤多少便宜,反正等萧妤落地之时身上已经留下了不少掌印。 “萧门主承让了!”我将兵刃收回木盒后拱手作揖道。 萧妤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红色衣衫,披上之后怒视我一眼,冷声道:“顾镇林,今天这笔账九宫坊记下了,你让我在天京术道面前出了丑,日后我定让你百倍偿还!” “镇林恭候萧门主大驾!”我看着萧妤冷笑道。 萧妤闻言长袖一甩便转身朝着红轿方向走去,进入红轿后九宫坊弟子便抬着她离开了比试之地,不多时便再无踪迹。 霍中原见我将萧妤击败,走上擂台行至我身边,朝着术道门派弟子方向看了一眼,沉声道:“如今是非堂已经连胜两场,若是再赢一场便可以在天京插旗立棍,届时不管结果如何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心平气和对待此事,行了,现在开始比试第三场,由是非堂对阵活杀堂!” 霍中原话音刚落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喊叫声:“谭楼主,是非堂今日只派出顾镇林和秦啸虎,如此一来怎么比试第三场,难不成还要从他们之中挑选一人不成,先前的规矩是三人比试三场,如今既然是非堂只派出两个人,那么第三场比试只能判定他们输!” “没错,不能重复参加比试,把他们赶出天京术道!” 此言一出术道弟子皆是振臂高呼,一时间现场杂乱无比,场面一度难以控制。 “瞎叫唤什么,没看到老子还在这吗,今日我就算是是非堂的人,我来替我兄弟比这第三场!” 就在众人吵闹之时常天玄起身震呵全场,一声怒吼现场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什么象啊,你凭什么代替是非堂,你……”其中一名术道弟子还未说完突然被一股无形力道击飞,待他落地时口吐鲜血,已经无力起身。 “老子就是柳门大仙常天玄,顾兄弟曾助我渡劫成蛟,今日我帮他比试一场又有何妨,不想死的给我闭上嘴,难不成你们想与我柳门为敌!”常天玄冷目看向术道门派,压迫感十足。 这些术道门派听常天玄介绍完之后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柳门可是东北五大仙家之一,门中弟子何止千万,若是真招惹上恐怕后患无穷,再者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柳门相提并论,不管是从人数还是道行都属于小巫见大巫,故此根本不敢多言一句。 “谭楼主是吧,既然这些术道门派没有异议,那么第三场比试就由我代替是非堂比试如何?”常天玄看着霍中原问道。 “常……常前辈,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您虽说愿意替是非堂比试,可……可您终究不是是非堂的弟子,这让我很难做,我希望常前辈能够理解我们。”霍中原看着常天玄有些颤巍道。 “难做?那就别做了!”常天玄怒声说道。 眼看常天玄即将发火,我连忙将其摁住,低声道:“常大哥,你今日能来算是给我顾镇林面子,不过我是非堂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来处理,虽说表面看只有我和啸虎二人,但其实还有一人藏在暗处,第三场比试我会让他来参加,所以你就坐在这里看戏就行。” “当真?”常天玄扫视一周后狐疑道。 “自然是当真,若是常大哥不信我现在就将他叫出来。” 说完我从怀中掏出姚八指送给我的短笛,放在口中后将其吹响,伴随着笛声响起,原本平静的现场竟然刮起一阵狂风,紧接着阴煞之气扑面而来,狂风席卷着阴煞之气汇入擂台之上,伴随着狂风逐渐消散,一道黑影渐渐从中显现,约莫数秒钟后姚八指便出现在了擂台上。 姚八指扫视一眼后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顾兄弟,你今日找我来有何要事?” “姚前辈,先前你不是要加入我是非堂吗,今日我便给你这个机会,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是非堂的人,接下来我要让你帮我跟天京术道进行一场比试,你可愿意?”我看着姚八指沉声道。 姚八指一听这话面露欣喜之色,转头看了一眼术道弟子,冷笑道:“当然愿意,顾兄弟愿意让我今日灭哪个门派,我现在就照做!” 在场术道弟子从未见过姚八指,即便是听说过他的名号也不会将其二者联系在一起,于是有术道弟子听到姚八指这番话后面露不屑之色:“糟老头子口出狂言,就你这小身板能敌得过谁?” 姚八指闻听此言冷笑一声,抬手指向开口的那名弟子,笑道:“既然你不怕死那就上来跟我比试一番,今日我要是让你活着走下擂台我就不姓姚!” “哼,本事不大口气不小,那我今日就领教领教你的本领!”术道弟子说完便起身准备走上擂台,这时旁边一名中年男子在扫视一眼姚八指后神情一怔,连忙起身将其摁住:“别去,你去了必死无疑!” “门主,这不过只是个糟老头子,怕他干什么?”术道弟子看着中年男子面露不解之色。 “糟老头子?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姚八指!”中年男子胆怯道。 此言一出所有在场之人一片哗然,皆是将目光看向姚八指,看样子他们都听说过姚八指的名号,只是从未见过。 “有意思,你怎么知道老夫是姚八指?”姚八指看着中年男子问道。 “前辈手掌只有三根手指,加上另外五根正好八指,您刚才说您姓姚,所以我才断定您就是姚八指!”中年男子沉声道。 “有点眼力,老夫的确就是姚八指,如今我已经投身是非堂门下,既然今日要比试,你们随便挑人上来,老夫来者不拒!”姚八指气场强悍,一句话便震慑当场,众所周知姚八指不死不灭,这些术道门派尤其是他的对手,毫不夸张的讲所有术道门派加到一起恐怕也不是姚八指的对手,更别说单打独斗。 “姚前辈,与是非堂比试第三场的门派已经抽选出来,是天京术道中的活杀堂,咱们只需要战胜活杀堂就能够让是非堂在天京插旗立棍。”我看着姚八指解释道。 姚八指听后将目光看向术道弟子,冷声道:“谁是活杀堂堂主给我滚上来,别让老夫下去揪你上来,到时候脸上可不好看!” 话音刚落只听咣当一声从人群中传来,循着声音看去,一名身材肥胖的男子正愣在当场,地上还散落着一把砍刀,看样子他应该就是活杀堂堂主。 “你就是活杀堂堂主?你是想自己上来还是让我把你揪上来?你这身肥肉我估计能片个三五千片,够我卖五六百碗牛肉面了。”姚八指戏谑道。 第二百七十五章 自证清白 只是,探头过去一瞅,我却赫然发现,那收信箱之中竟然空空如也,并沒有放着任何的东西。 众人听完,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样一支庞大的军队要是正式成军的话,不管是陆军还是空军,抑或是海军,都可以成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军事力量,可是,这么多的军事力量,对于已经趋入和平安定的远东来说,需要么? 这个时候若是他们去抢夺飞仙果,名声上当然不好听,但是进入通天境,并且在通天境的修炼畅通无阻,最后甚至凝聚神魂,这诱惑也太大了些。 一切归于平静,什么都结束了,白二姐不停的呼喊蒋四少的名字,可却再无一声回应。 这个年轻人看见杨妄后就脸色极其古怪,包含了恐惧,憎恨等种种情绪。 珍珠不知道紫萱一直在打算离开丁家,依然抱着天真的想法,盼着丁大侯爷能发现自家主子的好,不再把个真正蛇蝎心肠的人当成宝了;那以后她的主子也就不必再过从前那以泪洗面的日子。 但其实,两方都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教皇想要的是两国的平衡,减少两国的损伤,以防止异族趁虚而入,攻打人类世界,甚至灭掉人类。 “李堂主,你就放心吧,我们再四周的商铺都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只要等到他们一进来,我敢保证,一只蚊子也别想飞出去,”坐在下手的一名中年汉子大声的说道,他就是平时负责青帮总部防卫工作的队长--血枫。 论起打架吕龙翔也是一把好手,当然这也仅仅是限于游戏,因为在现实中卓一帆刚刚和吕龙翔见面就被暴打一顿,不过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 说着,计凯冷笑一声:“但是,我召唤的魔兽我都是有感应的,死没死我知道的很清楚,所以你们最好别起什么别的心思。 “对了,沐毅你第一关过去了吗?”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唐欣姐道,众人一听立马闭嘴看着沐毅,虽然心里知道沐毅十有八九通过了,但是很多事情还是亲自听说比较好。 “四妹,别忘了你已经有很多衣服,穿也穿不完,何必羡慕。”温玉止柔声道。 她整日披头散发,看见谁都要求他们帮她“面圣”,让温将军烦不胜烦,索性与她分房而睡。而温玉澜见母亲这般失魂落魄,怎么安慰也没用,更是恨毒了温玉蔻。 "不愧是天游氏族第二高手!"说完话的墓王又吐了一口血,眼中满是不甘! “没,没事。”周函雅俏脸微缓,连忙摆手道,不过美目却是瞥了眼一旁的周灵儿。 几人在同一时间都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招式,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在短时间内击退凤鸣鸟,至于击杀,他们都没有想过,毕竟若是灵境的强者都能够被人境实力的杀死的话,那灵境强者干脆统统撞死算了。 周天看着离去的石兰,再缓缓的躺在床上,今天经历了很多,但也更坚定了他变强的决心。 “你们看,他那双眼睛真的好深邃,太迷人了!“右边的妹子肯定是这么说的,高庆敢以自己的人格担保! 凤鸣鸟凤眸盯着几人,眼角处闪过一丝不屑,就这点实力还敢和自己斗,真的是自寻死路!今天,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不然自己还有什么脸在这里混? “波地,你休想得逞!”多多说完,纵身一跳扑向波地。本想抢过木晶石。可波地身手敏捷,微微一斜,多多只把粉碎机抢到。波地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还手打了多多一掌。 明朝的社会风气,的确如此,虽说也有很多底层的腐烂,但这类佛器上,又是高品质的佛器上面,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失误的。 俞仁放下心来,装出银面人那一副万事与己无关的样子,坐在一旁等着。其实他却是在仔细的听着李旦与这几位管事的每一句话。 “听说张掌门在此设了路卡,我所以专程上来拜山,想请张掌门念在同道之情,放我们过去。 打了一遍,看时间还早,李阳索性又重复了一遍,今天上午解石很累,正好借这舒适的拳法来解解乏。 当唐嫣然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明显的楞了楞,因为她知道傲宇很有权势,傲宇也说过寰宇是他的产业,可是当唐嫣然自己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楞了楞,她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事实,这到让她十分吃惊。 苍天的脑中闪过一丝迷茫,天道的基础便是天地,天地存在,天道便存在,但天地存在的基本却是什么? 车队驶进了庄园,庄园内很多地方都挂着白布,灵堂在后院,桑达拉直接命人将车子开到了后面。 好在有葛马帮的背景,胡竹也亲自见过的人,所以糯庄并没有怀疑杨彬的身份,打赢之后,让人赏了杨彬一千块钱和一块不知道值不值钱的表,易彩霞连忙代表杨彬向糯庄谢过了,然后又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再度准备离开了。 此人乃是这些日子日夜不停的监控陈家的一名探子,他顾不得比赛的激烈以及自己的突兀迅速的跑到段无极身旁。 苍天依旧愣神,看着天帝禹,他忽然感觉,传说好像并不是真的吧。 他一般来讲是不想管西城家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于是就全权交给九条沙罗与西城千纱。 第二百七十六章 阴帅镇场 擂台周围阴风乍起,呼啸寒风犹如冰刀利刃划过众人身躯。 台下术道弟子察觉到不对劲后立即朝着四面八方看去,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凝重神情,一副如临大敌模样,更有甚者已经从腰间抽出兵刃格挡胸前。 数秒钟后风势停歇,鬼哭狼嚎声也消失不见。 伴随着我身旁一阵白雾升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你小子大白天请我们兄弟二人前来有何要事?” 白无常的声音低沉空灵,令人心中震颤,随着声音响起黑白无常两位阴帅出现在我身旁。 台下术道弟子哪里见过这阵势,虽说他们是术道中人但也从未见过黑白无常的真容,如今看到阴帅临凡,慌乱之下跪倒在地低下头不敢言语半句。 “白七爷,黑八爷,今日是镇林在天京插旗立棍的日子,请你们二位前来是想帮我个小忙。”我看着黑白无常二人说道。 白无常扫视一眼台下术道弟子,冷哼一声,说凭这些人的道行不是我的对手,我想插旗立棍根本用不着他们兄弟二人上来,如今既然有求于他们肯定有其他事情。 “白七爷明察秋毫,镇林请二位上来的确不是为了帮我镇场,而是想让你们还我是非堂一个清白,如今天京术道皆以为萧海庭父子四人是被我所杀,故此不让是非堂在天京设门立馆,我请二位阴帅上来就是想让你们请萧海庭四人阴魂来到阳世,让他们亲口告诉众人死因为何,还是非堂一个清白。”我看着白无常恭敬道。 “阴魂入地府之后再返回阳世需要阎王手谕,其实我们兄弟二人说带就能带上来的,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个办法,那就是把这些术道弟子全部带到阴冥地府,让他们亲眼见到萧海庭等人的阴魂,如此一来他们自然相信你顾镇林不是杀人凶手。”白无常看着我冷声道。 闻听此言我心中不禁暗喜,假装显露出诧异神情,问道:“那如何才能够让这些术道弟子进入阴冥呢?” “明知故问,死了自然能够进入阴冥,你要是嫌麻烦就由我和老八动手。”说话之间白无常将目光看向跪在台下的术道弟子。 听到这话术道弟子皆跪地不断求饶,凭他们的本事哪里是黑白无常的对手,虽说他们人数众多,但在黑白无常眼里不过只是虾兵蟹将,杀他们易如反掌。 “阴帅饶命,我们相信顾镇林不是杀害萧海庭的凶手,求阴帅放我们一马!” “饶命啊阴帅,我们以后再也不提此事了,若是再提就让阴帅带我们进入地府!” 一时间哭喊求饶声不绝于耳,看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术道弟子如今变成这副模样我心中暗自好笑,随即给白无常使了个眼神,白无常登时会意,冷声道:“别瞎叫换了,吵得脑仁疼,这次看在镇林的面子上就饶你们一命,如果谁要是再对此事有任何猜测,那么我们兄弟二人就直接将其带入地府,让你们亲眼见见萧海庭等人的魂魄,听到没有!” 白无常一声怒喝之下所有的术道弟子皆跪地谢恩,口中还在不断应承着。 白无常见这些术道弟子吓破胆子,冷目瞟了我一眼,低声道:“你小子连这点事也要我们兄弟帮忙,当真是草包一个!” “白七爷说的是,不过镇林这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帮地府做事,如果要是天京术道一直纠缠是非堂,那么我什么也做不了,到那个时候恐怕根本没有时间调查阴冥司的事情,如今七爷八爷帮我摆平天京术道,我自然能够抽出时间调查。”我看着白无常陪笑道。 白无常瞪了我一眼:“油嘴滑舌,既然你是为了帮地府做事,那么此事暂且作罢,我就不追究了,最近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阴冥司方面虽说没有得到线索,但黑衣男子那边我却有些风声。” “据我调查原本全国术道是由缚灵司掌控,每个省份都有望岳楼这样的机构来管控当地术道,可这些年黑衣男子暗中操控,竟然已经掌控了大半术道,他让这些术道调查玉棺位置,然后对其进行汇报,我怀疑这其中藏有惊天隐秘!”我看着白无常低声道。 “天京术道也被那名黑衣男子所掌控了?”白无常问道。 “没错,天京术道的掌控者为潭望岳,此人本名叫做霍中原,本是飘门弟子,后来被黑衣男子选中后便易容成缚灵司弟子潭望岳的模样前来上任,他的身份已经被我拆穿,目前我用索命红线牵制住他,让他听从我的命令。”我回应道。 白无常闻言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霍中原,随即低声道:“这件事情我们知道了,你继续观察黑衣男子的动向,再有一点就是团结天京术道,一定不要被黑衣男子搞得分崩离析,现在全国术道大乱,皆是因为不团结导致,我希望你能从天京术道入手,让所有术道弟子团结起来,这对咱们铲除阴冥司有很大的益处,听到没有?” “镇林谨记在心!”我看着黑白无常拱手作揖道。 “好,既然你的忙已经帮完了,那么我和老八就先行下去,日后没有急事不要找我们两个上来,能自己处理的事情尽量自己处理,我们二人可不是随便抛头露面的主。” 白无常教训我一番后便与黑无常消散不见,而此时术道弟子还跪在地上磕头拜谢。 “阿弥陀佛,两位阴帅已经返回阴间,你们还不赶紧起来!”秦啸虎看着不远处的术道弟子冷笑道。 闻听此言所有跪地叩拜的术道弟子皆抬起头来,见到黑白无常二人离开之后这才长舒一口气,随即站起身来。 “谁让你站起来的,刚才你和我哥可是打过赌,如果他要是能让你见到两位阴帅你就必须跪下给他磕三个响头,如今在场之人都是证人,难不成你想赖账?”秦啸虎指着先前那名打赌的术道弟子怒声叱喝道。 那名弟子本已经将身上的尘土拍打干净,听到秦啸虎的这番话后刚想再次跪下,我抬手一摆道:“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我并非想跟你打这个赌,只不过是话赶话罢了,今日我放你一马,希望日后你能够对是非堂少点偏见。” 说完我看向术道弟子,继续说道:“既然现在大家对于萧家之事已经没有异议,那么明日是非堂正式在天京插旗立棍。” “明日开业的时候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前来捧个场,咱们也热闹热闹,常言道不打不相识,虽说先前咱们之间闹得不愉快,可如今咱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开,所以我想大家应该敞开心扉坦诚相见,明日我略备薄酒在是非堂等候各位大驾光临,希望各位能赏个面子!” 听得此言场下并未有人回应,就在我准备继续开口之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口喊道:“顾门主既然不计前嫌,那咱们也不能驳了面子,我不知道其他术道门派去不去,但我摘星阁肯定前去捧场!” 一石激起千层浪,摘星阁门主说完之后其他的术道门派弟子也随之附和,看样子他们并非不想去,只不过都不想当出头鸟而已。 霍中原见台下术道弟子皆高声答应,随即笑着行至我面前道:“恭喜顾门主达成所愿,从今日起是非堂正式在天京插旗立棍,日后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帮忙。” “谭楼主客气了,日后镇林肯定少不了麻烦你,现在比试既然已经尘埃落定,那么我和啸虎就先行回去,我那边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咱们明日是非堂见!” 跟霍中原和术道门派告别后我便带着秦啸虎和常天玄朝着远处走去,行走在路上常天玄见我面色匆匆,猜到我心中有事,于是沉声道:“兄弟,看你面色凝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尸有灵智 我本无心将行尸之事告知常天玄,毕竟此事与他无关,再者他此番前来只是为了与我叙旧痛饮。 可如果要是不倾言相告的话常天玄肯定认为我有意隐瞒,更有可能会伤了兄弟感情。 索性我便将韩茂海家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常天玄存于世间千百年,说不定他有办法能够帮我们找到行尸踪迹。 “按道理说尸体化作行尸一是风水出了问题,而是土质出了问题,既然林地风水和土质都没有问题那么就说明地下肯定埋着什么东西,正是此物导致的尸变,我说的可对?”常天玄看着我沉声问道。 “常大哥说的没错,林地下方的确埋着东西,但此物已经被行尸取走。”我看着常天玄说道。 常天玄听到这话神情一怔,诧异道:“寻常行尸并无灵智,不可能重回林地取物,再者先前你说韩家族谱之中有书页丢失,也怀疑是行尸所为,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恐怕这具行尸拥有灵智,绝非一般行尸可比,因此要想寻其下落找其踪迹恐怕没这么容易。” “没错,现在行尸还在外面游荡,首要任务就是赶紧将其找到,以免他继续祸害百姓,只不过明日是非堂开业,还需要安排人手去布置开业之事,常大哥,今日你辛苦随我去韩家走一趟,啸虎让他操办开业之事如何?”我看着常天玄问道。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再说我闲着也没事,今日就随你走一趟,是非堂那边仅凭秦兄弟一人估计有些麻烦,这样吧,我给你安排点人手前去帮忙。” 常天玄说完手打结印,随着口中咒语念起四下阴气袭来,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从旁边的草丛中传出。 循声看去,草丛中游动出七条黑色长蛇,长蛇行至常天玄身前后周身散发出一阵白色雾气,等雾气散去时七条黑蛇已经幻化成七名身穿黑衣的青年,看样子应该是柳门弟子。 “柳门弟子拜见大仙,不知大仙有何要事?”柳门弟子化作人形后皆单膝跪在地上,双手呈作揖状。 “明日我兄弟的是非堂开业,今日你们随同这位秦兄弟回去帮忙布置一下,秦兄弟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的话就是我的命令,如果有任何人敢违背意愿门规处罚。” “对了,如果到时候人手还是不够的话你们就再找些柳门弟子前来,总之一句话,给我把牌面撑起来,可别丢了我兄弟的人,听到没有!”常天玄看着柳门弟子沉声道。 柳门弟子听后立即点头答应,随即化作黑蛇朝着草丛间游去。 见柳门弟子走后我们三人加快脚步,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来到马路边,分乘两辆出租车各自朝着是非堂和韩家别墅驶去。 等我们到达韩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时至中午,此时韩家别墅外已经围了一圈警戒线,陈山河正站在别墅门前布置人手。 陈山河见我到达后连忙行至我面前,面色阴沉无比,说这下事情麻烦了,先前死的那几名迁坟人员社会地位不高,死了之后没掀起什么风浪,可韩茂海不同,他是天京的富商,仅在天京的实业就有三家,其中一家家具厂还是天京的龙头产业。 如今他莫名身死在社会上引起巨大动荡,而且还有不少记者前来采访。 若非他让警员阻拦恐怕记者已经拍到一手资料,如果要是资料流传到社会上肯定会引起恶劣影响。 “你先别着急,我先去看看尸体情况再说,对了,我的那两位朋友在什么地方?”我看着陈山河问道。 陈山河抬手一指别墅二楼:“她们还在二楼房间检查尸体,你们直接进去就行,我已经跟手下警员打好招呼了。” 闻言我点点头,随即与常天玄朝着别墅中走去,韩茂海的别墅规模不小,占地约有数千平方米,在别墅前是一座私人泳池,足有一两百平方米,别墅后面是一座私人花园,看上去极其奢华。 案发现场位于二楼书房,我和常天玄进入别墅后径直朝着楼梯走去,刚行至二楼一阵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抬头看去,此时楚育明正站在书房门前,用一块白色手帕遮掩口鼻,面色十分难看,神情更是凝重无比。 “楚叔叔。”喊话间我朝着楚育明方向走去。 “镇林,你总算是来了,老韩的尸体现在就在里面, 他的妻子和孩子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你赶紧进去看看吧。” 韩茂海是楚育明数十年老友,如今见到韩茂海身死楚育明自然是悲痛万分,说话之时几度哽咽,看样子二人关系的确颇深。 我点点头后转身进入书房,此时沈雨晴和孟灵汐正站在书桌前检查族谱,尸体位置则是由两名法医在进行尸体检查。 韩茂海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地上也有大片血迹,他浑身上下只有一处致命伤口,那就是在其腹部,腹部被尖锐之物划开之后内部的脏器流了一地,加之血液不断涌出,因此才失血过多而死。 昨天晚上才刚与韩茂海分别,仅仅只过一夜便阴阳相隔,想起来心中着实有些不是滋味。 正沉思之时耳畔传来沈雨晴的声音:“镇林,比试结果如何,是非堂能够在天京插旗立棍了吗?” “三战全胜,我让啸虎去布置开业之事,常大哥则是跟过来看看。”说完我向常天玄和孟灵汐互相介绍一番,毕竟他们二人这是第一次见面。 “弟弟,没想到你这人脉当真极广,竟然能够跟东北柳门大仙称兄道弟,这事你之前怎么没跟我提过?”孟灵汐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这没什么好说的,再说你也没问过我,行了,先别扯没用的了,我之前让你们调查过别墅区的监控录像,你们调查的怎么样,有没有拍到凶手模样?”我看着孟灵汐二人问道。 孟灵汐点点头,说跟我打完电话之后他们就去监控室查看了监控,在今夜凌晨的时候的确有人从后山跳入别墅区,然后顺着院墙爬进了韩茂海的别墅,由于当时正好是换班之时,所以工作人员没有注意到监控里面的异像,这才导致事发后并未有人在第一时间报警。 “当时的监控画面我已经用手机拍下来了,你和常前辈仔细看看。” 话音刚落孟灵汐便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然后打开视频放到了我和常天玄的面前。 低头看去,画面中的场景正是韩茂海别墅后院位置,一开始画面中并未有任何异像,大概过了三五分钟后一道人影便从院墙上面跳了下来,由于这座别墅区很高档,所以周围到处都是路灯,因此凶手的外貌看的也比较清楚,这人身穿一件黑色运动服,头上带着一定遮阳帽,由于角度问题看不清楚面容。 他进入后院之后径直朝着别墅方向走去,他没有走正门,而是顺着楼顶的排水管道爬到了二楼位置,然后从窗口爬了进去。 由于监控角度我们无法看到房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在五分钟之后这名凶手便从房中离开,穿过后花园后顺着墙头爬了出去,然后便再不见其踪影。 “经过调查这名凶手穿的是其他人的衣服,我们也根据脚印排查过,可跟踪了大概数百米之后就找不到脚印了,应该是被他清理过脚印痕迹,目的就是不让咱们跟随着脚印追踪到他。”沈雨晴看着我沉声道。 先前我们一直猜测杀人者就是行尸,也就是韩茂海的太爷爷,可如今看来有些令人难以置信,因为如果是行尸的话那么他的灵智属实太过厉害,不仅知道穿上衣服遮盖自己的面容,更知道清扫脚印,一般的人都无法想的这么缜密,更别说是一具行尸。 “常大哥,你觉得凶手会是行尸吗?”我看着常天玄问道。 “如果从监控中的行为来看这的确不像是行尸所为,因为实在太过聪明,可如果要不是行尸所为那么尸体腹部的伤口又怎么解释?” 第二百七十八章 柳门相助 他刚要挂断电话,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这样,岂不是着了高鸿飞的道儿了? 一咬牙,道:“桂英,我喜欢你,我愿意用一生去呵护你,照顾你,虽然我的身份无法让我们只共你我,虽然我可能会有形形色色数不尽的妃子。但是,请你相信,你在我心里,一定是最重要的一个。 只是就连黄自得也没想到,这一趟吃大户的旅程竟然会如此的顺利。他原本想的是效法天聪汗,大军出去之后,攻几座城获得补给,顺便把还敢于抵抗的大昭军队扫荡一番。然而现实却比这魔幻多了。 以前,两人还是好朋友的时候,范雨欣也是这么说,也是找个好男人结婚,之后传宗接代,相夫教子。 “威叔您放心,我只是在外围,并没有进深山,所以没事的!”沈晓梦不是很在意的说。 “知道宿主要将卢俊义派去保护桂英美眉,被系统成全你一次,今天外面当值的就是,传唤进来安排就好了。”系统懒洋洋的道。 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么一点功德,就算花去几十万,几百万,一天的时间都能赚取过来。 “呼,终于逃出来。”哨探呼出一口气,庆幸自己逃离出来,只是后背的疼痛和一阵阵疲惫之意让他知道,事情才刚刚开始。 陈凡的话音刚刚落下,一只金色巨掌,突兀的从虚空中显现,猛地朝着下方的那头独角兽拍下来。 电话中的老头,语气中带着失望,还多了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氛在里面。 “你们说的是传闻,如果不是呢?”李河君一本正经的和我对视。 在天穹星中,外围与腹地是相通的,并不相识血族那边,纯血和杂血的领域划分的泾渭分明。相反,不管是神兽还是魔兽,都能够友好地生活在一起。 一个月过去了,来买玉米面和赊玉米面的人,就渐渐的少了许多。一天里,也就来个五六拨人,营业额还不到十两银子。 “会不会是因为结怨,或许慕寒止太出名的原因。”我在旁边插话,在刑侦方面,我在云杜若和屠夫的面前完全说不上话。 “合适就好,我也是大概目测了一下你的尺寸,所以多打了几个孔,方便你调节。”老铁匠把烟点上,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瞿家再无法无天,也不可能干出杀人的勾当,这一点张五还是有信心的。 落烟无法忘记,轻羽躺在无名怀里留下的人世间最后这句话。无论轻羽是谁,与她纵有千般牵连。无论师父封了谁的记忆,她都无法再逃避。 随着两声清脆的破裂声,刹那间我竟然感觉有细微的光线透过黑暗照射进来,我心中暗暗震惊,眼前的金刚芒竟然真的被金鹏啄开细细的裂痕,我竟然可以看见外面细微的光亮。 一个根本就不喜欢的人,却在点餐的时候,很顺的点了这份餐,其中的意思,许轻轻不敢去打探。 “郭岩是全身瘫痪,你居然还说的这么轻松,你看看他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是你导致他出车祸才被撞成现在这样。”云杜若义愤填膺地怒斥萧佳雨。 明明是被我打落了山洞,怎么变成去山里采药了?难道那个山洞通向大山? “肖叔,我这不是来这里碰运气嘛,运气好了一些赚了三百多万。”许星不掩饰的说着。 最后,他把梁鑫找来,想和他商量一下。因为张无越的底细他最清楚,那次还是他和辛鹏抓的张无越。 贺云和战荻分一只炎鸭兽,贺云分了一少半,战勺子分了一多半,战勺子瞅了瞅,贺勺子家的少,它的多,不闹腾了。 想着吴释天的提醒,还有这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神原观笑道。 船里面很黑,贸然进去不是一个好办法,还是先了解这艘船的来龙去脉再另做打算。 大地陷入三尺,尘土飞起,云舒用衣袖遮住了莫欣的脸,看着眼前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封淇奥将凰羽喂了为了午饭,席间凰羽不再争吵着要玉,而是安安静静的喂一口吃一口,很是听话。午饭后,封淇奥派人取过太医开的安神茶,溶入四颗回魂丹,好生哄着她喝下。 本来已经退出跟恺离战斗的王诗琴,无他法可想,也只得硬着头皮冲了上去。她本意是想杀了马标,即便自己战死,也报仇了。 凤凌和罗杰谈的是种植炉鼎,而白彦和执政官裴景心里却在思索今天的收获,几个战力最低的,结果狩猎了五只贵妃猪魔兽。 花卿颜这堂屋里的东西,还是她大堂哥留下的,也就只有一张八仙桌,和五六把凳子,花卿颜这几天也忙得没有时间去置办,所以特别的简陋。 “为什么”那三个字咬的极重,虽然祝青山和周聘婷盘算的时候,她并不在场,但为了区区八千两银子让周聘婷低头道歉,一定是有她不得已的原因,想来想去除了周县令的官位,他们周家还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呢。 第二百七十九章 五门纷争 听常天玄说三五百万对于柳门来说轻而易举,我心中顿时颇为震惊。 不管是柳门还是东北其他四大仙家,平日皆是在深山老林中修炼,很少出入江湖,最多也就是当保家仙护佑一方平安换取贡品,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手笔,这的确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常大哥,柳门弟子常年在林中修炼,怎么会攒下如此庞大资产,难道你们有自己的生意?”我看着常天玄好奇道。 常天玄嘴角微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头部微点,说不光柳门有生意往来,其他四大仙家也皆有赚钱之道。 东北地大物博,尤其是深山老林物产丰富,赚钱门路自然不少。 常言道东北有三宝:人参、鹿茸、乌拉草,除了这三宝之外还有熊胆、蜂蜜、林蛙油等珍贵物品。 这几种珍宝中有五种被五门仙家垄断,胡家的人参,黄家的鹿茸,白家的乌拉草,柳家的熊胆和灰家的林蛙油。 五门仙家弟子平日里化作人身在林中寻觅这几种物品,待到一定数量之后便会卖给收山货的皮客来换取钱财。 五门弟子何止千万,因此这是一个庞大的产业链,目前柳门贩卖熊胆一年的收入就在千万,所以常天玄拿出三五百万并非是空口之谈。 老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话是一点没错,听常天玄说完之后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柳门会有如此实力,原来全都是依仗东北的物产丰厚。 常天玄言罢长叹一声,面色稍许凝重,说近几年由于物产稀缺,五门关系越来越紧张,大有抢占地盘之势。 上好的野山参越来越少,胡家近几年少有盈利,因此他们将视线放在了灰家身上,想抢占林蛙油的生意。 短短几年时间两门已经交战数次,门中弟子死伤足有数千人。 一开始这场战争还没有牵连到黄柳白三门,可随着鹿茸和熊胆数量的稀缺,黄柳白三门目前也被迫卷入纷争,依常天玄所见五门最终要合并,只有合并才是唯一道路。 东北五门存于世间千年,一直都是各自为政,虽说有过短暂合作,但从来没有提及过合并一事,因为这关乎五门千万甚至上亿弟子的前途命运。 如果合并为大势所趋,那么五门弟子必然死伤无数,待到那时五门大伤元气,肯定会有其他势力想要从中作梗分得一杯羹,这绝非五门门主想要看到的结果,而且最重要的是会平白无故搭上五门弟子的性命,这对于五门来说决计是一大损失。 “五门势力旗鼓相当,一旦真的交手恐怕不会有赢家,即便是有一方稍微胜出也必然会付出极大代价,中国自古有句话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还有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担心五门如果要是产生纷争会有人从中获利,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三思后行!”我看着常天玄语重心长道。 常天玄听后神情一怔,惊诧道:“你是说五门纷争是有人故意挑起来的?” “常大哥果然聪明,你仔细想想,五门存于世间已经有上千年,这么多年以来五门从来都是相安无事,即便是有摩擦也不至于大动干戈,为何如今五门却要争得你死我活,难道真的是因为利益吗,五门弟子平日藏匿深山,钱财对你们来说并非是一件必需品,何必为了钱财如此争斗,所以五门之中肯定有人已经被收买,故意挑起纷争,目的就是让东北仙家分崩离析,好让外人横插一杠,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看着常天玄斩钉截铁道。 常天玄闻听此言额头渗出涔涔汗水,他抬起袖子擦拭一番,猛吸一口气道:“若真如此五门岂不是处于危险之中,镇林,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将此事告知柳门门主,好让他跟其他四大仙家商量一下,毕竟五门再怎么争斗也属于东北一脉,决计不能让外人插手!” 见常天玄面露急切之色,我抬手一摆道:“现在若是跟其他四位门主商量此事恐怕会打草惊蛇,依我看这件事情与东北五门门主没有关系,应该是下面心腹弟子被收买,门主经过弟子挑拨之后才做出这种离心背德之事,要想彻底解决此事首先要耐下心来,先将挑拨之人找出,再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之人方为上策,如果现在五门有所行动对方肯定会察觉,一旦将暗中消灭挑拨之人那么你们就无从寻根,日后更是麻烦。” “你的意思是说先按兵不动,暗中调查挑拨离间之人?”常天玄看着我问道。 “没错,东北五门执掌东北术道千年之久,一旦落入心有歹念之人手中必然会有大麻烦,所以这件事情一定不能冒进,要从长计议。”我沉声道。 “好,那等是非堂开业之后我就安排柳门弟子前往东北调查此事,如果要是查出眉目我就亲自回东北一趟。”常天玄说道。 “当初我爷临死前说我十八岁之前不能回东北,如今距离我十八岁生日已经没多久,等我过完生日我陪你一起前往东北调查此事,我们顾家世代是东北的皇围猎人,我想他们也不想看到五门弟子分崩离析。”我回应道。 一下午的时间秦啸虎和孟灵汐等人都在布置是非堂,等天黑之后是非堂布置已经初具规模,院中红色灯笼高挂,下方摆放着数十张桌子和上百把椅子,看上去热闹至极。 晚上吃过饭时已经六点左右,沈雨晴朝着院外看了一眼,随即回头冲我说道:“镇林,明日便是是非堂开业的日子,也是你正式执掌是非堂的日子,你总不能还是这番打扮,趁现在天色还不算晚,等会儿咱们几人去商场买几件合适的衣衫,毕竟现在咱们也是有身份的人,可不能给是非堂丢了脸面。” 听沈雨晴说完我苦笑一声,低头朝着自己身上的运动服看了一眼,笑道:“没必要吧,我平时就穿这类型的衣服,已经习惯了,再说……” “怎么没必要,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明日来是非堂的都是天京术道上的人物,你若是不穿的正式一些别人还以为你瞧不起他们,所以这件事就这么定下,等会咱们就去商场,每个人买件合适的衣服,先前天京术道就没有将咱们是非堂放在眼里,这次一定不能在他们面前丢人现眼。”沈雨晴沉声道。 “雨晴说的没错,咱们几人可是是非堂的脸面,总不能刚开业就丢了脸面吧,再者啸虎穿的百僧衣平时看着还行,明日开业可不能穿这种衣裳,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非堂来了个讨饭的。”孟灵汐看着秦啸虎打趣道。 闻听此言秦啸虎白了孟灵汐一眼:“灵汐姐,这衣服可是我师傅送给我的,千金不换,怎么就成讨饭的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说的有些道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穿过什么正式衣服,等会儿给我也弄套西服穿穿。” 此言一出我不禁一乐,笑道:“啸虎,我们几个可都是标准身材,你要是穿上西服恐怕连扣子都系不上吧,别到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把扣子给崩开了,到那时候可就丢大人了。” “哥,咱们两个可是同一阵营的,你怎么帮她们说上话了,你还是不是我哥了?”秦啸虎一脸委屈道。 “是你哥行了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趁着晚上出去逛逛,常大哥也跟我们一起去。” 打定主意之后我们几人收拾好碗筷便走出了是非堂,行至胡同口打上一辆出租车后便前往附近的商场。 到达商场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此时商场里面还有不少顾客在闲逛,我们转了没多久便来到一家专门卖西服的店铺,挑挑选选半个小时后才选到了合适的西服,我选了一身藏蓝色的西服,穿上之后身材笔挺,比先前看上去更有气质,而秦啸虎则是选了一身黑色西服,黑色显瘦,秦啸虎穿上之后看上去更是苗条了许多。 第二百八十章 震慑 蓝黑色西服穿在我们二人身上十分得体,宛若定制一般。 孟灵汐和常天玄看后不住称赞,沈雨晴虽然并未说什么,但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看样子她对我如今的装扮也十分满意。 买完西服之后我们一行人又前往女装店铺挑选衣服,沈雨晴和孟灵汐姿色出众,无论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格外好看。 最终沈雨晴选择了一件淡粉色的百褶裙,看上去清新活泼,孟灵汐则是选了一件红色的西装,搭配上苗条婀娜的身形更显干练简洁。 挑选完衣服后我们又在商场逛了一圈,随即便回到是非堂休息,准备明日的开业庆典。 一夜睡得安稳,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我们几人便开始起床收拾,开业庆典虽说定在九点,但八点左右就已经有天京术道前来捧场,由于有柳门弟子相助,安排的倒也是顺利。 等九点左右之时所有的天京术道基本上已经齐全,放眼望去是非堂院落中满是人影,几乎连落脚之地都没了。 见众人已经落座,我整理了一下衣领,随即行至厅堂前,看着眼前术道弟子道:“多谢大家今日百忙之中来参加是非堂的开业庆典,能看到你们前来镇林心中格外高兴,这不仅是给我增光添彩,更说明了天京术道的团结,我知道先前你们对我有误会,但如今误会既然已经解开,那么日后咱们就应该团结起来,互帮互助,只有这样才能够互惠互利实现共赢!” 说完之后我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刚准备安排门外人员鸣放鞭炮舞龙舞狮,这时突然一名柳门弟子从院外跑了进来,脸上显露出急切神色。 “怎么回事,慌乱什么!”常天玄见门下弟子面色慌乱开口问道。 “胡同口来了……来了好几辆汽车,已经把出口全部堵住了,从车上还……还下来了十几名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为首之人身形高大,看上去不是善茬!”柳门弟子说道。 闻听此言我心头一震,天京整个术道都知道今日是非堂开业,按道理说不应该有人前来捣乱才是,既然如此这些黑衣人前来又所为何事? 沉思之际耳畔传来常天玄的声音:“妈的,敢在我兄弟开业的日子来捣乱,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叫上柳门弟子跟我出去看看!” 常天玄话音刚落一旁的秦啸虎也撸起了袖子,一副面目狰狞模样,见二人有些冲动,我连忙将其拦住,沉声道:“常大哥,你和啸虎先别冲动,目前外面情况还不得而知,我先出去看看,说不定对方并不是来捣乱的。” “行,那我和啸虎跟你一起前去,如果今日真要有人敢在是非堂捣乱,那我常天玄必然灭了他!”常天玄满面怒火道。 闻言我点点头,看向院中术道门派,略带歉意道:“各位稍安勿躁,我出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说完我便带着秦啸虎和常天玄朝着院门方向走去,刚行至院落中央位置,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抬头看去,十几名身穿黑衣男子出现在门口,看到为首高大男子后我心中一怔,脸上立即显露出喜悦神色:“九哥!怎么会是你!” 来者正是安九臣,看样子他身后之人应该就是灵调科的成员,先前我以为是非堂开业不会有人前来参加,所以准备请安九臣和灵调科成员前来捧场,后来在天京术道门派答应之后我就没有再次邀请安九臣,没想到他竟然当真带着灵调科成员来到了天京,这着实给了我不小的惊喜。 “是非堂开业,我安九臣怎么能不来捧场,这位就是当初救了我一命的顾镇林,叫顾兄弟!”安九臣看着身后之人沉声道。 “顾兄弟!”身后黑衣男子皆齐声喊道。 天京术道身处江湖,自然听说过灵调科的名号,灵调科是国家组织,远高于江湖术道,如今他们看到灵调科前来捧场脸上皆是显露出诧异神色,或许他们根本没想到我竟然会认识灵调科的人,而且还这么熟络。 “九哥不远千里前来参加是非堂开业庆典,真是令我们蓬荜生辉,赶紧请上座!”说完我给秦啸虎使了个眼色,秦啸虎登时会意,叫上柳门弟子便办了十几把椅子放在院落最前方,其他的术道门派弟子见状皆是不断向后退去,毕竟以他们的江湖地位根本无法与灵调科弟子相提并论。 “这顾镇林还真是有些来头,竟然还认识灵调科的人。” “幸亏咱们今日前来参加开业庆典,如果要是不来可就麻烦了,惹怒顾镇林就是惹了灵调科,以后在江湖上可就难混了。” 术道弟子在人群中七嘴八舌讨论着,我嘴角却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如今有灵调科弟子前来镇场,看样子日后这些天京术道门派也不会再轻易敢招惹是非堂。 安排好众人落座之后院外便响起了鞭炮齐鸣声,待到鞭炮声消散,安九臣行至我面前,低声道:“镇林,我有几句话想跟天京术道的朋友说。” 闻听此言我从柳门弟子手中接过话筒递给了安九臣,安九臣拿过话筒行至众人面前,沉声道:“各位天京术道同门,在下名叫安九臣,是灵调科成员,今日我兄弟顾镇林开业,冒昧前来还请各位见谅。” “先前你们与镇林之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不管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如今既然能够前来参加开业庆典我想你们之间的误会就已经解开,术道门派虽说之间有纷争,有利益牵扯,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团结一心,镇林当初救过我的命,如果不是他的话今日我不会站在这里,所以于情来说我自然要向着他,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如果日后再让我听到你们故意为难是非堂的事情,那么可就别怪我安九臣不客气,欺负镇林就是欺负我安九臣,后果如何我希望你们能够掂量掂量!” 安九臣虽说语气平静但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威慑力,眼前的术道门派弟子听后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安九臣的话说的很明白,跟是非堂作对就是跟灵调科作对,而灵调科身为国家组织,如果想要铲除一个江湖门派是轻易而举的事情,所以他们绝对不敢再碰是非堂半分,因为这是惹火烧身。 安九臣说完之后见术道门派弟子皆是沉默不语,继续开口道:“想必刚才我说的话你们也已经听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让镇林继续,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会挨个敬各位门主一杯!” 安九臣不愧是官场中人,做事就是有里有面,此言一出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舒缓了不少,术道门派弟子也皆是长舒一口气。 安九臣坐下之后我拿起话筒刚想说什么,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伴随着的还有阵阵喊叫声,就好像是有人被打一般,见状我抬手一摆叫过来一名柳门弟子,嘱咐他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柳门弟子领命后立即朝着院门方向跑去,约莫两三分钟后他折返回来,说门外来了个破衣烂衫的乞丐,正在被术道门派弟子殴打,如今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身上也被打出了十几处淤青。 闻听此言我心中不禁一怔,术道门派弟子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跟一个乞丐过不去,想到此处我朝着院门方向走去,准备看看情况,再者今日是非堂开业,万一这些弟子手下没个轻重把人打死,那岂不是惹了一身晦气。 秦啸虎和常天玄见我离开连忙跟上,行不多时我们便来到门口,此时十几名术道门派弟子正围聚在一起,不断挥舞着拳脚朝着倒在地上的乞丐打去。 见众人面露狰狞之色,拳脚丝毫不留情,我连忙劝阻道:“怎么回事,你们打乞丐干什么,若真惹了你们直接将他撵走不就好了,何必出手伤人,啸虎,把人给我扶起来!” 第二百八十一章 他的命我保了 清水煮菜,清水煮肉……熟了再捞起来,适量伴点油盐。头两三天吃这个没什么,可顿顿吃这个……猛子叔很郁闷。奈何他只是一个仆人,没资格挑剔。 出嫁这么久,她也想看看萧伊雪现在如何了。今日要嫁给她心心念念的独孤峰,是不是很高兴? 一刻钟后,萧以沫来到了仇川河他们所在的区域,还没看到仇家的人,先看到了甘家的营地。 虽然逃跑很丢人,但是若是再来一道雷,它绝对会在这里魂飞魄散。 拓跋凌往下方一瞥,看到激动兴奋的楚少卿,他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冷笑,下一瞬间已经坐回他的高头大马上。 到了昨天,散人全部被淘汰,一个不剩,要拿到积分,只能对其他联盟动手,圣盟和悬空盟已经决定,今天,要对一个势力最弱的联盟动手,将那个联盟的人全部抓住,用来“刷积分”。 卫老爷子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这才接过卫钏手里的药片仰头吃下。 想到这事,他们现在都还想杀了她,没想到主子今天居然主动提起了。 齐玄易如今掌握的丹术不少,可强大的丹术却少有。齐玄易准备炼制几炉养伤、补元、祛毒的丹药。齐玄易最近得到的灵草不少,甚至仙树都有几棵,这些灵草年份足矣,又有强大的药性,炼制出来的丹药必然是珍品。 不一刻,来到了白云观的墙外,这里的墙不是很高,我们也没拿什么钩子绳子的,直接就窜上墙去了。我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招呼老刘一起跳了下去。 这般情形,受到攻击的那条巨蟒忙口舌幽光,希望可以挡下攻来的至阳真气,那另一条巨蟒更是使出‘围魏救赵’之计,连向沈博儒射出幽光。 更何况,数千的顶尖战力的巡逻队的弟子,因为昨夜喝醉了酒,导致今天的战斗力不从心。 这些剑宗的弟子,心里憋屈的要死,明明修为比这些邪派的人高上一大截,可偏偏还有厉鬼捣乱,让人防不胜防。不然,这些邪派的弟子早就被斩杀干净了。 只可惜,血蟒虽有灵性听得懂人话,但是他的主人始终只有一个,对于银月的吩咐它当然是选择遵从了。 “刘大哥你去把邢大人,请来。”我对在‘门’外伺候的老刘吩咐道,邢志伟负责这些内部事务,所以内部加强管理的事情也跟他说一下。 而那些经受不了幻象的人自然会败下阵来,而其也自会自动的出阵。 夏侯幻突然有种错觉,这个万人敬仰的伊云时似乎再跟他耍赖,他不想承认,打算直接抽回手,离开。 “乐哥,不是的。刚才听到外面有枪声,我想这附近就咱们拥有枪支,而咱们军中唯一在外面的就是您了,所以就想带着兄弟们去支援你。后来还是大嫂说,枪声并不紧密,说明情况并不紧急,所以才没有去支援您的。 大夏国军队大声吼着,随着重甲骑兵团的屁股后面,就掩杀上去。 叶重抬头望天,却没想到紧盯这他的公主管事们也跟着抬头望天,如果这个时候太阳公公睁开眼就能看见一片脸庞了。 如果真是那样,反而难办。现在沈石愿意售马,这是和解的节奏。 萧魅儿丢下手中一捆发霉的竹简,惊喜1的去看叶重手中的物品。 “类似于魔法的能力。”林艾说道,不知她们看过修仙没有,看过的话就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但很显然,这个世界没有修仙……有也是在几千年前,莱德森她们肯定没有看过。 这一次,有了准备的铜人将铜棍挥舞得密不透风,叶天的石块直接被打得粉碎,没能伤到一个铜人。 你说你皇帝也是,如果你早说是为了起出水城中的尸首,咱们又怎么会拦着不让?要知道咱们也是喝这里的水,吃这里的鱼的。 无视过于明显的高架桥,穿过茂密的绿荫带,然后潜水渡河,安全性应该比较高。 叶重连忙谢过皇帝之后,邀请皇帝去了杨柳山庄规格最高的客厅。 原主那种真正的大家闺秀尚且如此,遑论是她这个冒牌货。再加上半天前才出过一次丑,简禾仅剩不多的廉耻心,终究还是阻止了她继续坐实谐星之名。 碎步声缓缓在满是泥沙路上轻响,连在造仙桥上的青虚道童,也清晰的听到。而坐在一块石头上垂钓的神秘人,却是依然一动不动。 李毅还是那个李毅,但是因为李毅的神智已经不清,到那时,李毅又不可以算作是李毅了。 “李团长你好,我是中央军第七步兵团团长吉恩,就由我来带你参观一下咱们中央军的军营吧。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尽管问我。”罗宁将军走后,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走到李毅身边做起了自我介绍。 琴啸天神色一蹙,我问你们,刚才宗主的卧室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知道么?还有,是谁把万济丘带进来的?这时,弟子面面相觑,万仙尊想见宗主,所以我们就把他放进来了,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段郎的词典里,就算是做鬼,也只是做风流鬼。 后背之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向灵月与林奕来此,不就是为了寻找那第七十二根锁柱吗,当浊气一出,二人均被其吸引,也认为这第七十二根锁柱就在这黑暗的空间之中。如今来看,二人都错了。 “我没事。”梦心银铃般的声音适时的传了过来,不过听上去十分的虚弱,飞风的攻击被化解之后,梦月和梦兰就走过去扶起了梦心,在两人的搀扶下,梦心才来到了宁海的身边。 段郎的精力超常好。尤其和泣奴Y了一夜之后,精神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亢龙有悔,往往出于亢奋状态的龙多数要做出点后悔的事情出来。 第二百八十二章 并非一心 “自从咱们把江雪眠的其中一魂抽走之后他就变成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如今看来确实有些可怜。”我看着躺在床上的江雪眠颇为无奈到说道。 沈雨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江雪眠,随即又看了我一眼,似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见其好像有话要说,对沈雨晴使了个眼色之后我们二人便来到厅堂之中。 “镇林,江雪眠你打算怎么处置,先前你说要收留他我没意见,可如今他与外面的天京术道皆有仇怨,如果你再众目睽睽之下救了他,这些天京术道难免会记恨你,咱们好不容易改变在他们眼中的印象,如果要是救了江雪眠岂不是徒劳一场?” 沈雨晴说话之时目光看向门外,此时坐在院落中的术道弟子皆朝着厅堂方向看过来,眼神复杂,更有甚者带着怨恨。 沈雨晴的担心不无道理,若说江雪眠跟这些天京术道没有牵扯还好说,如今他们仇怨太深,我若是救了江雪眠那就相当与天京术道为敌。 不过说到底江雪眠是因为我们才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我们抽取他一缕魂魄他不至于如此落魄,也不至于被这些术道弟子欺辱。 再者他杀的人并非是无辜良善之人,而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这也是我为何决定要救他的原因之一。 “沈姑娘,你当真觉得这些术道弟子真心愿意跟咱们和解吗?霸刀门的赵天霸,九宫坊的萧妤,通幽阁的魏先通,这些跟咱们之间都有仇恨,你觉得他们能够跟咱们一条心吗?” “之所以如今他们愿意前来参加是非堂的开业庆典,并非是想跟咱们和解,而是迫于咱们的实力,同样也是因为惧怕望岳楼的霍中原。” “如今他们知道咱们与灵调科的安九臣交好之后更不敢轻易动咱们,所以说他们之所以这样是迫于咱们的实力和人脉,如果这些东西都没有你觉得他们还会容咱们立足天京吗?”我看着沈雨晴语重心长道。 “我知道这些术道门派并非真心实意与咱们和解,可最起码能够换来一时风平浪静。”沈雨晴沉声道。 闻听此言我冷笑一声,朝着院中术道弟子看了一眼:“哼,风平浪静?我今日就算是救了江雪眠他们一时半会也不敢对咱们下手,反正现在是非堂已经在天京插旗立棍,如果他们要是想针对是非堂那就真刀真枪比试一番,不管怎么说江雪眠今日我是救定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抢不走!” 沈雨晴见我言语坚定,没有丝毫动摇,无奈叹口气道:“行吧,你现在已经是是非堂的门主,门中的事情你自己做决断,只希望你今日的抉择不是一个错误。” “我先进去看看江雪眠的伤势,你赶紧出去陪着他们喝酒,等送走他们之后咱们还有正事,别忘了韩茂海的案子还没有处理完,行尸如今依旧藏匿在天京,咱们决计不能让他再害人。” 听得此言我点头答应,随即朝着院中走去,术道门派弟子虽说对于我救了江雪眠心怀芥蒂,但在霍中原和安九臣等人的目光下也不敢对我有什么过分举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等送走术道门派弟子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原本热闹的院落一时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霍中原和安九臣等人留在院中。 “顾兄弟,今日多谢款待,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必然鼎力相助,我那边有点事,我先走了,有事你就跟我联系。”霍中原脸色通红,看样子喝了不少酒,见状我开口笑道:“放心谭楼主,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你。”说完我抬手一挥,派了几名柳门弟子将霍中原送出了是非堂。 见霍中原走后我行至安九臣面前,此时安九臣正坐在桌前喝着茶水,他脸色并未有任何变化,身上也没有酒气,看样子他并未喝酒。 “九哥,今天客人实在太多,款待不周还请见谅。”我看着安九臣略带歉意道。 安九臣听后起身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镇林,你跟我这么客气是不是有些外道了,咱们两个可算得上是过命的兄弟,这一场酒席算什么,等日后你加入灵调科咱们喝酒的机会有的是。” “九哥说得对,等会儿我让啸虎在附近的酒店给你们定下房间,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有时间的话我带你们在天京逛逛,上次你和柳大哥他们来是为了执行任务,如今闲来无事也看看天京的景点。”我看着安九臣说道。 “好意哥哥心领了,但实在是不能久留,这次为了给你长脸我请了六位天字科成员和六位地字科成员,他们都是灵调科的翘楚,所以不能在外面久留,等会儿我们就赶回四九城,所以你们就别麻烦了。”安九臣笑道。 闻听此言我不禁心头一震,没想到安九臣竟然如此给我面子,天字科和地字科在灵调科中可谓是上游,放眼江湖更是人之龙凤,如今他一下便请了十二人来给我捧场,足以见得对于是非堂的事有多么重视。 “九哥,你这次当真是给我面子,镇林一定记在心里,既然你们回去之后还有任务那我就不强留了,日后若是再有机会来天京我一定好好带你们玩一玩。”我看着安九臣情真意切道。 安九臣闻言点点头,笑道:“好,我等着这一天,如今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行回去,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你九哥办得到的肯定办,办不到想办法也要给你办!” 一声大笑过后安九臣带着十二名灵调科成员离开了是非堂,最后在我和秦啸虎等人的目送下朝着远处驶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回到是非堂时柳门弟子正在收拾桌椅板凳,穿过院落我径直进入厅堂,不多时便来到卧室中,此时江雪眠上身衣衫已经被脱下,上面伤口和淤青满布,令人触目惊心,孟灵汐则是用碘酒给他的伤口消毒。 “灵汐姐,江雪眠现在情况如何,没有生命危险吧?”我看着孟灵汐担心问道。 孟灵汐闻言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向我,说从目前来看江雪眠没有生命危险,孟灵汐已经替他检查过,头部几乎没有创伤,最主要的伤势都是位于胸口和四肢,不过从其呼吸判断生命体征平稳,并未触及命门,内脏也没有严重伤势,只要多加休养就能够恢复。 听孟灵汐说完之后我长舒一口气,只要没有性命之忧那就没什么事,反正现在是非堂已经在天京立足,也不怕其他术道门派再来侵扰,江雪眠的安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镇林,江雪眠可是索命门弟子,听说他的本领极高,在索命门中算是翘楚,而且为人生性孤僻古怪,你如今为何要救他?”常天玄一脸不解的看着我问道。 见常天玄心生疑惑我刚要开口解释,这时秦啸虎抢先道:“我哥爱惜人才,想将他收为己用,日后为是非堂卖命。” 常天玄听到这话神情变得更为诧异:“我之前听说他不是被你们打伤的吗,如今怎么又想将他收于麾下,你们这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明白,日后有时间再详细跟你说,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让柳门弟子帮我们寻找行尸吗,如今外面天色已暗,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看着常天玄问道。 常天玄听后朝着院落方向看了一眼,说如今天色虽然已暗,但街道上行人却有不少。 如果在这个时间让柳门弟子进入市区的话必然会引起骚乱,所以还是要等到入夜之后,那时街道上行人稀少,即便是柳门弟子穿梭市区之间也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第二百八十三章 出师未捷 听常天玄说完之后我暗自点头,他说的没错,天京夜生活丰富,莫说七八点钟,即便是夜里一两点街道上依旧有晚归之人。 届时柳门弟子大举进入市区必然会被发现,而那具躲藏起来的行尸已经拥有灵智,如果让他知道此事必然会藏匿到更难寻觅之地,待到那时我们要想找到他的踪迹就更加困难。 秦啸虎等人收拾完院中桌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我们几人坐在厅堂中喝茶聊天,很快时间便到了凌晨一点,常天玄见时间已至,起身行至院中,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残月,旋即手打结印,口中默念咒语,约莫一两分钟后院中刮起一阵无名阴风,紧接着就听到嘶嘶声响从院门位置传来。 听到声音后我们几人立即起身走向门口,刚行至门前,一条小臂般粗细的黑色蟒蛇便爬进了院落,身形腾挪间已经来到屋檐之下。 黑蟒见到常天玄后将身形挺起,数秒钟后周身散发出一阵白色雾气,待到白雾消散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单膝跪在常天玄面前。 这名女子从貌相来看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模样虽说俏丽但眼神之中却显露出一丝阴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柳门黑琼英前来拜见常大仙,不知常大仙有何事吩咐!”黑衣女子低头不敢直视常天玄,双手则是抱拳拱手作揖。 “琼英,如今天京之中暗藏一具行尸,这具行尸已经害了七八条人命,我想命你率领柳门弟子查遍天京寻找出这行尸的下落,我给你三个时辰的时间,天亮之前给我来汇报结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不管你调动多少人马,就算是掘地三尺你也必须在今晚将这具行尸踪迹给我找到!”常天玄看着跪在身前的黑琼英命令道。 黑琼英闻听此言抬头看了常天玄一眼,质疑道:“常大仙,柳门弟子只管柳门中事,这是老太爷留下的规矩,如今你让柳门弟子查询行尸下落,这是不是有些不符合规矩,要知道这行尸与咱们柳家可没有丝毫仇怨,而且一旦让柳门弟子大举进入天京,说不定会被当地百姓发现,到时候咱们的处境可就麻烦了!” 我见黑琼英面露难色,似乎有些苦衷,刚准备劝说常天玄此事作罢,岂料还未开口常天玄怒声道:“规矩?老太爷早就已经死了数百年,活着的人才是规矩,你既然叫我一声常大仙就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既然如此我的话对你来说就是规矩!” “行尸于咱们柳家确实没有什么牵扯,凭借柳门弟子的本领也不会被行尸所害,可此事是我兄弟交托给我,我又岂能不去办,顾兄弟当日替我挡下六道天雷,那我就欠他六个人情,你说我该不该还,该不该帮他一把!” 常天玄说的情真意切,看得出来他对于我的事情的确是十分上心,而且他也当真把我当成兄弟般看待,如若不然他不会违背规矩而帮我。 “可是……” 不等黑琼英说完常天玄直接抬手一摆,冷声道:“没什么可是,明日一早我必须知道行尸的下落,如若不然也就别在柳门呆了,至于做这件事情所发生的的一切后果皆由我常天玄来扛着,与你们没有丝毫关系!” 黑琼英见常天玄语气强硬,深知再劝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得点头领命后朝着门外走去,准备开始通知柳门弟子进入天京搜查行尸下落。 见黑琼英走后常天玄一甩长袖,冷声道:“常年不在柳门,这门中弟子都快不听我的了,让你们几位见笑了。” “常大哥,如果此事当真难办那就别办了,别因为我们而破了柳门的规矩,毕竟那是老门主留下来的。”我看着常天玄深感歉意道。 常天玄听后冲我洒脱摆摆手,笑道:“无妨,柳门规矩是老爷子一人设立,如今他早已驾鹤仙去,这规矩也该让我们小辈改改了,常言道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既然是糟粕何必要留着,修道者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我们修灵者为何不能做到这一点?” 听到常天玄的话我暂且放下心来,随后我们几人便回到厅堂中继续饮茶聊天,一整夜强撑睡意没有闭眼,为的就是等到黑琼英的第一手消息,可没想到的是我们从黑夜等到白天,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依旧没有见到黑琼英回来。 眼见常天玄留给黑琼英的时间已到,我推了一下正睡迷糊的常天玄,常天玄醒来之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着院落张望一眼,当他看到外面天色大亮时转过头来看着我问道:“琼英还没回来吗?” “没有,我们几人已经等了足足一夜,可一直没有见到黑琼英回来,常大哥,你说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我看着常天玄问道。 常天玄听后摇摇头,说黑琼英在柳门之中算是翘楚,已经在世间修炼了数百年,一般的厉鬼邪祟根本近不了身,就算是行尸拥有灵智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估计就是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 听到常天玄的解释之后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刚准备起身再给常天玄倒杯热茶,这时突然一阵咣当响声从门外传来,听到声响我们几人立即起身朝着院门方向走去,刚打开院门一股腥臭的味道便扑面而来,低头看去,眼前一幕吓了我们几人一跳,在院门之前竟然躺着一条碗口般粗细的黑蛇,上面伤口满布鲜血淋淋,看上子受伤不轻。 “琼英!你这是怎么回事,昨晚不是让你去寻找行尸踪迹吗,你为何受伤这么严重?”常天玄看着身前陷入昏迷的黑蟒开口问道。 “常大哥,现在她已经受伤过重晕厥过去,咱们还是先将其抬回院中救治,只要没有性命危险我想很快就能够清醒过来。”孟灵汐看着常天玄说道。 常天玄听后立即点头答应,随即我们几人便合力将黑蟒抬进了院中,将黑蟒放置在院落中央后孟灵汐进屋去寻找药物,而我则是看着常天玄说道:“常大哥,实在是对不起,如果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柳门弟子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消灭行尸也不是为了一己私利,而是为了整个天京的百姓,既然此事你是非堂能做的得到,我们柳门自然也能够做得到,所以不要有任何内疚,再说琼英受伤并不严重,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说话间孟灵汐已经取了药箱来到院中,在我们几人的帮助下她仔细检查了一下黑琼英的身体,随着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心也开始跟着揪了起来。 “灵汐姐,她怎么样?”我看着孟灵汐问道。 “伤势倒不算严重,大多都是一些皮外伤,体内脏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她现在应该是已经中了尸毒,你们仔细看看,她身体伤口位置的血液成黑褐色,而且伤口有明显的流脓溃烂的症状,这是尸毒的显著特征,依我看昨夜她应该是遇到了那具行尸,与其交手时不慎被其指甲划伤,所以才会身中尸毒。”孟灵汐语重心长道。 此言一出常天玄面露疑惑之色:“不可能啊,琼英在柳门弟子之中算是翘楚,按道理说不应该打不过一具行尸,再者就算是打不过她还不能逃吗,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常大哥,怎么受的伤现在先别管了,首要任务是将她体内的尸毒排解出来,若是时间一久等尸毒进入五脏六腑那可就麻烦了!”我看着常天玄急切道。 常天玄闻听此言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看着我说道:“顾兄弟,你之前不是说你在警局的时候曾帮死者家属排解过尸毒吗,你现在赶紧帮琼英把尸毒排解出来。” 我听后点点头,刚准备施法救人,这时沈雨晴却将手挡在黑琼英身前,似乎想阻止我救她。 第二百八十四章 血糯米 黑琼英身上的伤势虽说不重,可一旦尸毒侵入五脏六腑即使大罗神仙下凡也难救。 现在我不知道黑琼英已经耽搁了多久,所以必须尽快帮她祛除尸毒,本身此事柳门弟子就是为了帮忙,如果因为此事折损性命,那我们是非堂怎么跟柳门交代。 想到此处我看着沈雨晴沉声道:“你拦着我干什么,她体内的尸毒若是再不排解出来必然有性命之忧!” “镇林,你先别激动,先前你在警局用的法子已经没用了,当初死者家属体内的尸毒是误吸进去的,虽说导致他们中枢神经受损,但所幸体内尸毒不多,所以你才能够顺利将尸毒排解出来。” “可她的情况不同,她中的尸毒原比死者家属中的尸毒要厉害数倍,据我观察她应该是在一个时辰之内受的伤,如此短暂的时间就让伤口血液呈现黑褐色,而且伤口周围开始化脓溃烂,这足以说明伤她之人不是一般角色。” “就算是行尸恐怕也已经成了精,所以要想帮他解除尸毒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行尸的尖牙磨成粉末活水服下,只有以毒攻毒才能够祛除尸毒,如若不然等待她的只有一死!”沈雨晴看着我语重心长解释道。 听到沈雨晴的话我再次检查了一下伤口,她说的没错,这伤口与我先前见到的伤口的确不同。 先前死者虽说被开膛破腹,但尸毒没有造成伤口化脓溃烂,如此说来这凶手难不成实力增强了,亦或是伤害黑琼英的凶手与那具害人的行尸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沈姑娘,目前琼英还没有清醒,咱们根本无法从其口中得知行尸踪迹,既然无法得知自然不能够取到行尸牙粉,这可怎么办?”常天玄看着沈雨晴问道。 “虽说目前无法彻底祛除尸毒,但可以减缓尸毒入侵,只要尸毒不这么快侵蚀她的身体,那么她很快就会醒来,我现在给你们写一张纸条,你们按照纸条上面的东西去购买,从她的伤势来看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尸毒就会攻心,待到那个时候就回天无术了,所以你们必须在半个时辰之内将这些东西买回来!” 沈雨晴说完之后便进入厅堂,从中取出纸笔后便开始在纸上写着,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后她将纸条递到我们手上,说按照上面的材料去买。 闻言我低头看去,沈雨晴需要的东西一共有五种,分别是红色蜡烛、细绳、黑狗血、糯米和黄纸。 “这些东西市场上都能够买到,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有些早吧,这个点恐怕摊贩还没有开门。”我望着纸条上的字无奈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嗖的一声从我眼前闪过,抬头看去,此时纸条已经被秦啸虎拿在了手里,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黑琼英,随即沉声道:“这几样东西包在我身上,如果要是摊贩不开门我就算是砸我也要砸开,半个时辰内我肯定回来。” 不等我们几人开口秦啸虎便快步朝着院门外跑去,虽说秦啸虎平时有些神经大条,不过他做事还是十分靠谱,尤其是越紧迫的事情他做的越加稳妥。 由于此时江雪眠正躺在厅堂一侧的卧室中,所以我们几人合力便将黑琼英藏进了沈雨晴二人居住的卧室。 安置好黑琼英后我又去厅堂卧室中看了一眼江雪眠,此时江雪眠依旧在昏迷之中,不过据我观察其呼吸平稳,生命体征稳定,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最晚今天下午就能够醒来。 观察完江雪眠的伤势之后我回到沈雨晴二人的卧室,大概等了有四十多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门方向传来,转头看去,来者正是秦啸虎,他累的气喘吁吁,胳膊上还挎着一个竹制篮子,看样子里面装着的正是沈雨晴需要的东西。 “东西都买回来了,市场上没有卖黑狗的,我正好在路边见到一只,杀了之后将血液取了出来。”说着秦啸虎将竹篮往我们面前一递,低头看去,里面除了黄符蜡烛等物之外果然有一个装满血液的瓶子,里面应该就是黑狗血。 沈雨晴见东西准备齐全,连忙将里面的东西取出,她先将两只红色蜡烛摆在门口,用细绳缠绕后点燃,然后拽住细绳行至床前,两根细绳分别捆绑在黑琼英的头部和尾部。 “黄纸铺路红烛照明,细线引魂血米跟行!” 沈雨晴口中念叨一句后猛然从竹筐中抓起一把黄纸,洋洋洒洒的朝着空中撒去。 原以为这些黄纸会飘落满地,可奇怪的是这些黄纸竟然全部落在了细线之中,就好像当真是铺成了一条路似的,之间没有丝毫空隙,全部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黄纸落地后沈雨晴让孟灵汐去厨房拿了一个白碗和一根筷子,她将糯米倒到碗中之后将瓶子拧开,随即将黑狗血倒入其中。 二者混合之后白色的的糯米便成了鲜红颜色,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道。 沈雨晴低头看了一眼,口中默念咒语,旋即双手将筷子夹在指尖,手腕一转,筷子便插入血糯米正中央位置,就好像在香炉中插香一般。 “沈姑娘,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何要将筷子插入其中?”常天玄看沈雨晴这番操作有些不解的问道。 “让黑狗血充分浸泡糯米,其间不留任何空气。”沈雨晴回答道。 听到沈雨晴的回话常天玄似乎还是有些不理解,刚想继续追问,这时突然看到沈雨晴伸出手去抓住了筷子,接下来的一幕让我们在场之人皆是瞠目结舌。 沈雨晴竟然手腕一转用筷子把白碗翻了过来,最令人震惊的是里面的血糯米竟然没有丝毫掉落,如今我才明白了沈雨晴刚才话中含义,只有黑狗血充分浸泡糯米,使其间没有任何空气才能够做到这样,若是里面还有空气留存的话血糯米早就已经翻洒一地。 沈雨晴在验证完白碗内没有留存空气后便将碗倒转过来,旋即伸手从中抓了一把,然后开始在黑琼英伤口位置覆盖,随着血糯米覆盖伤口一阵滋啦滋啦的声响从伤口位置传来,伴随着的还有阵阵黑色雾气升腾,这黑雾应该就是伤口残存的尸毒。 “啊!好疼……”伴随着血糯米覆盖伤口黑琼英被疼醒,常天玄见黑琼英醒后立即开口道:“你先别动,沈姑娘正在为你克制尸毒!” 黑琼英睁开眼睛看到是常天玄后激动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不少,常天玄见其微微点头便问她昨天后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又是如何变成了这副模样。 黑琼英轻咳两声,随后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我们。 昨晚在黑琼英给柳门弟子下发命令之后她自己也在寻找行尸踪迹,她觉得市区之中人口太过繁密,行尸既然有灵智就不会藏匿在如此危险的地方,所以她便前往天京附近的郊区寻找行尸踪迹,最终他在南郊附近察觉到了尸气的存在。 她循着尸气一路寻找,没过多久就在一处大坑中发现了一座圆形庙宇,尸气正是从庙宇之中所散发出来的。 黑琼英在察觉到尸气后慢慢靠近圆形庙宇,借着月光看去庙宇之中竟然有人影闪烁,而且还有细微声响传出,黑琼英本想进入其中一探究竟,没想到就在她上楼之时无意间触碰到一根线,紧接着一阵铜铃声便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后黑琼英知道是中了埋伏,于是慌乱间朝着入口跑去,刚跑出没几步她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未来得及回头看去,一阵剧烈的疼痛便从她后背袭来,紧接着她的四肢也有不同程度受伤,庙宇之中没有灯光,因此她看不清身后之人模样,只能看到空中不断有寒芒落下。 眼看抵挡不住之际黑琼英用尽力气推倒一座石像,石像朝着身后之人砸去,这才给了她逃脱的机会,如若不然她必然会死在庙宇之中。 第二百八十五章 圆形塔庙 逃脱出庙宇后黑琼英便拖着受伤的身躯逃回市区,最终因为灵力不支才再次化作蟒蛇之躯。 根据黑琼英所述袭击她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先前失踪的行尸,目前行尸藏匿在庙宇之中,必然还会再次进入市区害人,我们必须在其动手之前消灭他,现在行尸实力大增,而且身有灵智,一旦让他再次进入市区必然会惹出大乱子,到时候再想将其消灭恐怕就不容易了。 “琼英姐,那座庙宇具体在南郊什么位置,现在那行尸还藏在里面吗?”我看着床上的黑琼英沉声问道。 黑琼英沉思片刻,说发现庙宇之地位于南郊唐官村北边三公里的地方,周围皆是群山峻林,植被异常茂盛,至于行尸踪迹她不清楚,她从庙宇中逃脱出来之后便没有再回头观望,也不知道那行尸如今情况如何。 听黑琼英说完之后我心中一阵疑惑,按道理说庙宇一般都会建立在村中或者距离村子数百米的位置,为何她发现的庙宇会距离村子有三公里远,这不太符合常理,平日里村民烧香祭拜也不方便,难不成这庙宇有什么问题? 我刚准备开口询问,这时常天玄似乎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开口问道:“琼英,那庙宇里面供奉的是哪路神仙,庙宇呈什么样子?” “当时天色黑暗庙宇中视线不明,我根本看不清石像模样,反正一层大概有七八尊石像,每一尊都有两三米的高度,皆是由青石打造,摸上去十分粗糙,跟我推断建造时间最起码有数百年之久,至于庙宇则是一共三层,全部呈圆形,从下往上越来越窄,有些类似于宝塔形状,顶部还有一颗石柱,石珠旁边坐立着四种动物,由于当时天色不好我没看清到底是什么动物。”黑琼英回答道。 常天玄闻听此言陷入一阵沉默,心中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我见其面色有些阴沉,于是问常天玄怎么回事,常天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这庙宇不太对劲,自古以来庙宇足有千百种,可从未有这种塔型庙宇,因此他怀疑这座建筑并非是庙宇,应该是有其他用处,如若不然也不可能会建立在距离村落三公里之外的地方。 “管他是干什么用的,咱们直接走一趟不就行了,不管是行尸还是其他怪物直接给他灭了,省的日后再害人。”秦啸虎看着我们几人说道。 如今身处是非堂讨论这些事情的确没什么用,要想解决此事还是要去唐官村三公里外的庙宇看一看,若真能发现行尸踪迹我们也能够及时铲除,为天京百姓解除祸患。 想到此处我看着沈雨晴和孟灵汐道:“沈姑娘,你和灵汐姐就留在是非堂照顾琼英姐和江雪眠,我和啸虎还有常大哥去一趟南郊,若是有什么情况到时候跟你们联系。” “好,那你们注意安全,琼英姐和江雪眠交给我们照料不必担心。”孟灵汐看着我言辞坚定道。 制定好计划后我们一行三人便离开了是非堂,行至胡同口打上一辆出租车便朝着南郊驶去,南郊距离是非堂大概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据司机所言他只能把我们送到唐官村,因为庙宇之地崎岖难行,车辆根本开不进去,所以我们到了唐官村之后只能步行前往。 一个半小时后出租车停靠在唐官村村口,付钱下车后我朝着村落方向看去,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村落之中的百姓应该都是田地里耕作,所以街道上少有人影,只有村口大树下有几名老者坐着乘凉。 见状我们几人朝着村口方向走去,不多时便来到几名老者身前。 不等我们开口,一名年近古稀的老者叼着旱烟用浑浊的眼神看着我们问道:“你们三位从哪来啊,来我们唐官村找人?” “老爷子,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找人,是想找个庙宇,我们三个是天京师范大学的学生,来这里采风,听说你们这里有个数百年历史的庙宇,所以想来看看,然后拍几张照片。”常天玄看着老者说道。 “学生?他们两个看上去还像是个学生,你看上去三十多了吧,怎么还上学?”老者看着常天玄疑惑问道。 听到这话我和秦啸虎不禁噗嗤一笑,从学生来说常天玄确实长得有些老,可从年龄来说常天玄可是这几名老者的爷爷辈。 “老爷子,我是他们两个的老师,正好学校没课陪着他们出来采风,刚才我说的那座庙宇您知道在什么地方吗?”常天玄继续追问道。 老者将口中旱烟抽出,朝着旁边的三名老者看了一眼,随即摇头道:“我们这里哪有什么庙宇,我们村以前倒是有个土地庙,不过在文改的时候都给砸了,现在早就成了平地。” 见老者误会,我上前一步道:“爷爷,我们找的不是土地庙,我听说那座庙宇距离你们村子大概三公里左右,好像是圆塔型建筑,一共有三层,您知道这个地方吗?” 此言一出老者身形一震,原本浑浊的眼神骤然间变得有些惊慌,至于旁边的三名老者脸上也是显露出恐惧的神情,似乎这座庙宇在他们心中视为不可提及的禁地一般。 见几名老者面色恐惧,常天玄追问道:“那座庙宇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那……那根本就不是一座庙,那是妖怪的巢穴!”老者颤颤巍巍开口道。 听到这话我和秦啸虎三人皆是神情一怔,按照黑琼英的描述来看那的确是一座庙宇,要不然里面怎么会供奉着石像,可如果要是庙宇的话又怎么会是妖怪的巢穴,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心上存疑之间我便询问老者那庙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何时建立,妖怪又是怎么回事。 老者将旱烟朝着自己脚跟磕了几下,将烟灰磕出来之后重新装好烟丝,点燃之后吞吐一口云雾,随后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我们。 据老者所言他也不知道这座庙宇是何时建立,总之从他出生起这座庙宇就存在,小的时候他还跟同村的伙伴去过庙宇玩耍,里面的确有不少石像,不过一个个都面目狰狞十分可怖。 这座庙宇建立在村落数公里外原本相安无事,可就在四十五年前的一天村子里面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一夜之间村子里面的牲畜全部都被啃咬致死,而且伤口皆在脖颈位置,体内血液被吸食的干干净净。 一开始村民以为是山上的野兽来到村中觅食,可仔细检查后却发现村子里面并未留下动物脚印,反倒是留下一串人的脚印。 众人沿着脚印寻找,最终发现脚印消失处位于庙宇前。 村长当时找了十几个二十多岁的青壮年拿着锄头镐头就闯进了庙宇,可上下三层搜寻完并未发现那凶手的踪迹,而且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自此之后这庙宇里面有妖怪的事情就在村子里面传了起来,有人说是妖怪,还有人说是山精野怪,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原本唐官村是个大村,足有千户人家,可发生这件事情之后不少村民都离开了村子,导致现在村里只剩下几十户人家,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听老者说完后我心头一震,按照老者的说法残害村中牲畜的凶手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僵尸,其二是黄仙或者狐仙,因为只有他们喜欢吸食畜生的鲜血。 “老爷子,自那之后你们村里又发生过这种事情吗?”常天玄看着老者问道。 老者沉默看向远处,深吸一口旱烟后说残害牲畜之事只发生过那一次,自那件怪事发生之后的第三天有一位云游四方的道士途径唐官村,他发现此地有妖气,便询问村民怎么回事。 在村民口中得知妖怪的事情之后那名道士便主动请缨,说要为唐官村解除祸患。 第二天一早道士只身一人前往庙宇,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不知道他是死在了庙宇还是灭掉妖怪后离开了唐官村,不过那妖怪自此再也没有祸害过村子。 第二百八十六章 荒庙诡影 老者的话让我有些心生不解,既然怪事没有再次发生,那么刚才我们提及此事时他们脸上为何会显露出恐慌神情,难不成这其间还有其他事情没有言明? 老者年近古稀阅人无数,他看到我脸上疑惑神情后自然猜到我心中所想。 他抽了一口旱烟,长长吐出一口烟雾,说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近半个世纪,大多数村民早就已经忘记,可三天之前怪事却再次发生。 据老者所言唐官村有个村民叫做唐胜华,他家的田地就位于庙宇西边百米远的地方,三天前他去地里耕种,由于天气炎热便躺在地里休息,结果一觉睡到了傍晚,等他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唐胜华见时间不早便收拾农具准备回家吃饭,可就在他经过庙宇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异响声。 一开始他以为是有什么野猫野狗跑了进去,于是便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庙宇窗户位置砸了进去。 石头砸进窗户一瞬间异响声便消失不见了,唐胜华正在得意之际突然看到窗户位置出现了一道人影。 月色倾泻之下一个惨白的人头竟然从窗户里面探了出来,正散发着幽绿的眼神盯着唐胜华,月光下那人的嘴角咧着,口中还露出锋利的牙齿,似乎是在对唐胜华阴笑着。 唐胜华哪里见过这种阵势,扔下手里的农具就撒丫子逃回了村子。 回到家后唐胜华发了一整晚的高烧,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清醒过来,随后将在庙宇见到怪物的事情告诉了村长。 村长年纪已经六七十岁,也是当年怪事的经历者,他怀疑那怪物当年没死而是逃了出去,于是便叫上村里仅剩的十几名青壮年前去庙宇查看。 可疑惑的是他们找遍整个庙宇,但是都没有找到那个怪物的身影,而且方圆数公里他们也搜查了一遍,依旧没有查到任何线索,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回到村子,并嘱咐村民一律不许再靠近庙宇,而且天黑之前必须回家把大门锁起来。 “瞧见没有,村中几十户人几乎都在家里躲着,就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敢出来聊会天。”老者看着我们三人苦笑道。 韩茂海太爷爷诈尸之事发生在三天前,而唐官村的怪事也发生在三天前,这绝对不是巧合,看样子藏匿在庙宇中的怪物应该就是那具失踪的行尸! 既然村中有人曾见过那怪物的真实面目,倒不如先去找这个村民去询问一番,或许在他口中我们能够得知一些有用的线索,也不至于遇到行尸之后太过被动。 “爷爷,唐胜华住在什么地方,我们想去他家里见他一面,顺便问问他那怪物的事情。”我看着老者问道。 老者见我提及唐胜华家的住址,上下打量我们三人一番,沉声道:“你们三位来唐官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们不是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把,你们身上可没有半点书生气。” 见老者已经看穿我们三人身份,我苦笑一声,说我们三人的确不是学生和老师,而是除魔卫道的道士,这次前来唐官村就是因为听说这里有妖邪出没,所以前来祛除邪祟。 几名老者听后皆是面露欣喜之色,抽着旱烟的老者抬手拍了怕我的肩膀,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不是一般人,唐胜华的家顺着街道一直往前走,左边见到一棵柳树之后就左拐,第二家红色的铁门就是他们家,去了之后你们尽量说的避讳一些,他刚康复不久,别又被你们给吓坏了。” 闻听此言我们三人点点头,随即便朝着街道方向走去,行进之时我朝着左右住宅看去,两边的住宅大门果然从门中反锁,看样刚才那老者并未骗我们,这些村民已经被那怪物吓破了胆子,即便是在白天也不敢出门。 一路前行,经过柳树后很快我们便来到第二家门前,这道铁门上面涂着红漆,不过由于年越久远已经掉落大半,根据先前老者所言这里应该就是唐胜华的家。 站在门前我给秦啸虎使了个眼色,秦啸虎立即上前敲门,刚敲了两下一阵猛烈的犬吠声便从院中传来,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 “谁啊?”喊话之人听上去是个中年女子,应该是唐胜华的老婆。 “大婶,这里是唐胜华的家吗,我们找他想询问点事情,方便的话您把门开一下,我们问两句就走。”我冲着门后喊道。 “不是,你们找错人了,赶紧走吧,这里不是唐胜华的家,快走!”中年女子的声音有些气愤,不过更多的是恐惧,看样子这里的确是唐胜华的家,只不过这女人不想惹是生非罢了。 见女人不开门,我行至铁门前,沉声道:“大婶,三天前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帮你们解决问题的,我听说唐大叔回来之后发了一阵高烧,这说明他已经被那东西给跟上了,如果要是再不及时解决的话他的命就保不住了!” 所谓跟上就是指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北方农村的百姓一般都能够听懂,而且农村的百姓最封建迷信,说其他的他们可能不信,但要是说家里人被什么东西跟上了他们肯定是深信不疑。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铁门吱嘎一声开启,一个身穿粗布衣衫头扎毛巾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她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打量我们三人一番后狐疑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家老唐出了事,是什么人告诉你们的?” “大婶,我们是游历四方的道士,途经此处发现这里妖气冲天,所以怀疑这里有妖邪作祟,刚才我们在村口的时候碰到了几位老爷子,他们说唐大叔曾见过那妖邪,因此我们才特地前来询问,并且查看一下唐大叔的情况,如果说唐大叔当真被东西跟上,那么必须要帮他驱除才行,否则的话他肯定会有性命之危。”我看着眼前的中年女人说道。 中年女人身为农妇,没有接受过较高的教育,因此对我说的话深信不疑。 她一听自己的丈夫会有性命之忧,神色慌乱间便将大门打开请我们三人进入院中。 “我丈夫回来之后就大病一场,整整烧了一夜,差点没烧糊涂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稍微好点,现在他也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吃什么都没胃口,有时候吃不了几口还会全部吐出来,人越来越瘦,这是不是被脏东西跟上的症状?”带我们进院后中年女人看着我问道。 庙宇之中的怪物应该只是一具行尸,行尸虽说可以利用尸气和尸毒来感染常人,但有距离限制。 根据老者所言唐胜华见到怪物的时候相距足有七八米,因此他不可能感染尸气和尸毒,之所以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皆是因为吓的。 人在恐惧过度之后身体机能就会发生改变,从而会导致发烧胃口不好,只要唐胜华能够平稳心绪,他的病自然会不治而愈。 不过面对中年女人我肯定不能这么说,只有说的越夸张他们才会越配合,如果我说他男人根本没病,估计连门都不会让我们进来。 “大婶,现在我们还没有看到唐大叔所以不能够确定,我们需要仔细询问一番才能够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被东西跟上,希望你一会儿能够劝说唐大叔配合我们的询问,只有这样才能够保住他的性命。”我看着中年女人说道。 “放心,你们问什么他就说什么,如果要是不说我就抽他!” 说话间我们几人已经跟着中年女人进入了厅堂之中,此时屋中正有一男一女两名孩童在玩耍,从年龄判断他们应该是唐胜华夫妻俩的子女。 “谁啊,谁来了?”刚进入厅堂一阵虚弱的声响便从一侧的卧室中传出。 听到声音中年女人率先进入卧室,紧接着我们就听到女人的声音响起:“是三位云游四方的高人,他们察觉出咱们这里有妖气,于是过来看看,你把你之前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他们三位,他们能帮你治病。” 第二百八十七章 九转凝魂丹 中年女人话音刚落卧室中突然传来一阵杯盘碎裂之声,紧接着就是唐胜华的怒骂声,虽说他身体虚弱,但从语气和言辞中能够听出其愤怒之意。 “我没病,你赶紧让他们走,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赶紧让他们滚!”随着语气越来越激烈唐胜华也开始不住咳嗽起来。 闻听此言我们三人不顾请示直接走入卧室,抬头看去,此时卧室床上正躺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 这名男子面色发黄,嘴唇发紫,双眼呈乌青之色,浑身上下盖着厚重的被褥,只露出一颗脑袋,从气色来看十分虚弱。 “你……你们来我家干什么,我说了让你们……你们滚,快……快滚!”唐胜华躺在床上一边吼叫一边咳嗽,双眼之中更是布满血丝,看样子这三日以来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唐大叔,你的遭遇我们已经听说了,我们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帮你们铲除祸患,当日您在庙宇之中到底见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你能不能仔细讲述一下?”我看着床上的唐胜华沉声问道。 “没有,我什么……什么都没有见到,我们家里不欢迎你,你们赶紧……赶紧给我走,快把他们撵出去!”唐胜华歇斯底里,喊叫之时身体不断颤抖,我见其情绪激动,担心会出问题,于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瓶,从中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大婶,现在唐大叔这副模样就是被脏东西跟上的症状,必须赶紧给他治病才行,这颗药丸赶紧给他喂下去,只要吃过药丸他睡一觉就没事了。”我看着中年女人说道。 中年女人明显被自己丈夫这幅癫狂的模样给吓到了,她也不顾这药丸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接过之后捏住唐胜华的嘴巴便硬塞了进去,唐胜华吃下药丸之后刚开始还会怒斥几句,可过了没两三分钟他开始失去意识,很快便睡了过去。 见自己丈夫睡着中年女子立即露出欣喜之色,旋即转头看向我感激道:“小兄弟,您真是有大神通啊,我男人已经三天三夜没睡觉了,吃了您的一颗丹药他就睡着了,这可真是神丹妙药啊,我们是遇上活菩萨了,你们先到客厅里面坐一会儿,我给你们倒杯水,等我男人醒了之后你们再问。” 中年女人说完之后便快步跑出卧室,随即我们三人来到厅堂中等待。 “哥,你刚才给唐胜华吃的是什么东西,当真是灵丹妙药?”秦啸虎看着我好奇问道。 闻言我苦笑一声,说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就算是有也不可能会在我身上。 那瓶中的药丸是顺气安神的九转凝魂丹,唐胜华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一是因为受到惊吓所致,二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休息,所以脾气才会变得如此古怪暴躁。 其实他已经到了超负荷的临界点,如果再不睡觉肯定会有性命之忧,如今给他吃下这九转凝魂丹他心绪就会稍微平静,所以轻而易举就能够睡着,只要等他醒来之后他的情绪就会稍微稳定一些,也不会如此暴躁。 解释完后秦啸虎恍然大悟,刚想追问时中年女人已经提着水壶走了进来,她给我们倒了三杯茶水后便进入屋中继续陪着唐胜华,而我们三人则是在厅堂中喝茶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或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睡觉,唐胜华一直从十点多睡到下午三点,等他醒来时他的气色已经远比之前强许多,而且看上去也比先前更有精神了。 “老婆,我这是怎么了,感觉睡了好长时间,他们三个是干什么的?”唐胜华醒来之后看着坐在床边的中年女人问道。 “这三位是云游四方的高人,他们说你被脏东西给跟上了,所以前来询问一下,这三位高人可是有真本事的,你三天三夜没睡觉,结果只吃了他们给的一颗药丸就呼呼睡了起来。”中年女人看着唐胜华说道。 唐胜华听中年女人说完之后连忙撑扶起身不断拜谢,秦啸虎见到唐胜华如此客气心生不解,疑惑问道:“唐大叔,之前我们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如今睡了一觉怎么变了?” “三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也是心里害怕,所以之前才会赶你们走。”唐胜华心有愧疚解释道。 “害怕什么?”我看着唐胜华不解道。 “害怕你们是江湖骗子,如果你们到时候捅了马蜂窝之后就跑了,那怪物肯定会知道事情是我告诉你们的,到时候必然会祸害我们一家,我自己一个人倒是无所谓,可我还有老婆孩子,我不想连累他们,所以我才不敢冒这个险,只能把你们赶出去。”唐胜华一脸无奈道。 听唐胜华解释完我们三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怕我们是行走江湖的骗子,到时候骗了钱之后就走,所以才会撵我们出去。 误会解除之后我看向唐胜华,沉声道:“既然你们夫妻二人已经知道我们并非是骗子,那么能不能将事情的始末告诉我们,那个怪物到底长什么样子,你逃跑的时候他有没有追你?” 唐胜华听后点点头,随后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他说的事情经过跟那位老者说的相差无几,不过在描述怪物模样上更加详细。 唐胜华说那个怪物满脸惨白,就好像涂抹了一层白面似的,双眼眼眶乌青,他的眼神呈幽绿之色,就好像两颗绿色的宝石。 最诡异的是这个怪物的牙齿极长,有四颗牙齿已经露出嘴唇,就跟狗牙差不多,足有四五公分长短。 听得此言坐在一旁的常天玄突然身形一怔,紧接着他身体微微探前,看着唐胜华诧异道:“你当真看清楚那怪物的牙齿有四五公分长短?当时天色可不太好,这么远的距离你确定看清楚了吗?” 唐胜华闻言用力点头,信誓旦旦的说看清楚了,他说当时虽然天已经黑了,可当晚月光很亮,而且他看向庙宇的时候那个怪物正冲他呲牙阴笑着,所以看的特别清楚,那牙齿的确有四五公分长短。 唐胜华解释完后常天玄脸上露出惊诧之色,口中还连连嘟哝着不可能。 见常天玄不太对劲,我便问他是怎么回事,常天玄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事情有蹊跷。 据常天玄所言不管是行尸还是僵尸他们的牙齿长度都是按照时间和实力来划分的,行尸在世上时间越久他们的牙齿就会越长,实力越强牙齿也会越强。 先前失踪的那具行尸不过只是现世三五日,按道理说他不可能长出如此长短的牙齿,最多也就两三公分左右,只有存世十年或者数十年的行尸牙齿才会长到这个长度。 “常大哥,你刚才不是说除了时间之外实力增强也会导致牙齿变长吗,你说这具行尸的实力会不会增强了?”秦啸虎看着常天玄问道。 “实力增强牙齿的确会变长,可牙齿长到这个长度绝非三五日可行,依我看这件事情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并非是我们先前寻找的那具行尸,二是这具行尸在这短短三五日之内练就了某种邪法,因此导致他牙齿变得这么长。”常天玄看着我沉声道。 听常天玄说完之后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唐胜华问道:“唐大叔,当晚你除了见到那个怪物的头颅之外有没有看到他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当时看到那怪物之后我心神都乱了,也顾不上仔细看,反正我就记得那个怪物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上面还有红色的花纹,至于那花纹是什么模样我没有看清。”唐胜华开口道。 闻听此言我心中已经有了结果,庙宇之中的怪物正是林地之中失踪的行尸,当日在与韩茂海见面时我曾问过他家老爷子死时穿的是什么衣服,韩茂海说穿的是一件黑底红纹的寿衣,这与唐胜华的描述一模一样,因此我断定这两者就是同一具行尸! 第二百八十八章 族谱往事 行尸藏匿在庙宇的线索是黑琼英用伤势换来,因此我们决计不能再让他逃脱,必须要将行尸消灭在庙宇中,一旦让其再逃入市区,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正沉思之间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院中传来,听到声响我和秦啸虎等人立即行至厅堂朝着门外看去。 此时七八名青壮年在一名六七十岁老者的带领下手持锄头镰刀等农具闯入唐家院落,众人杀气腾腾,一副气势汹汹之相。 秦啸虎见这些人似乎是来者不善,抬手抓起桌上的茶壶便准备上前询问,见状我抬手将其拦住,说先看看情况再动手,说不定这些人并非是冲我们来的。 话音刚落数名青壮年已经守在门前,老者则是迈步门中,他朝着我们三人打量一眼,沉声道:“听说你们三位是云游四方的道士,如今来唐官村是为了帮我们消灭瞎子坝上的祸患,此事当真?” “您是?”我看着眼前老者开口问道。 不等老者开口,一旁的唐胜华媳妇抢先说这老者是唐官村的村长,名叫唐建平,村里的大事小情都归他管。 “没错,我就是这村子里的村长,先前我听唐老爷子说你们几位要前往瞎子坝消灭庙中的那个妖邪,这可是真的?”唐建平追问道。 “实不相瞒,这妖邪先前在市区中已经害了数人,我们是循着他的踪迹来到了此处,之前在村口听老爷子说唐大叔曾见过那妖邪的模样,因此特来询问一番,也好心中有底。”我看着唐建平解释道。 唐建平听我说罢脸上原本凝重的神色逐渐舒展开,他露出和善笑意,上前跟我握了握手,笑道:“先生,您若真能帮我们唐官村消灭妖邪,我唐建平和村中百姓念你一辈子的好。” 随后唐建平问我们何时去瞎子坝,还说外面站着的八名青壮年是唐官村最后的年轻人,如果我们要是去的话就让他们跟着一起去,说不定还能够帮上忙。 听到这话我朝着门外看了一眼,这些青年虽说年纪都在十七八岁左右,但自幼干农活身材却是黝黑健壮,虽说他们对付不了行尸,但最起码多几双眼睛,也能够帮我们盯着行尸的动向。 想到此处我看着唐建平说道:“既然村长有心那我们就带着他们一起去,不过丑话我先说在前头,庙宇之中可不是一般的妖邪,所以在行动的时候一定要让他们听从指挥,如果要是擅自行动出现任何死伤我们可不负责任!” “一定一定!”唐建平说完之后转头看向身后的村民,斥声道:“刚才这位先生的话你们听到没有,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先征得他们的同意,否则有什么后果自己兜底,听到没有!” 唐建平说完之后八名青壮年皆是点头答应,见众人已经准备完毕,我刚想让他们带我们前往瞎子坝的庙宇,这时口袋中的手机突然传来响动,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陈山河打来的电话,先前在韩家别墅时我曾让他去调查韩家族谱的事情,估计是已经有了结果。 接通电话后听筒中很快传来陈山河的声音,他说韩家这一代除了韩茂海之外还有一个堂弟,名叫韩忘川。 在韩忘川的家中也有一份一模一样的族谱,他联系上韩忘川后已经将族谱带回到了警局中,根据两份族谱的对比后已经找到了被撕扯的那一页。 上面并未记载韩家林地中到底埋藏了什么东西,不过却记录着一件事情,一件关于韩家老太爷身死之时的事情。 据陈山河所言,韩老太爷死于四十五年前,是突然暴毙身死。 在韩老太爷死的前一天有一位云游四方的道士曾来过韩家,他路过之时向韩老太爷的儿子韩建国讨了些斋菜。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院中喝茶的韩老太爷,他端详片刻后面色一怔,跟韩建国说他爹明日必然有血光之灾,恐怕难以躲过。 一旦身死后恐怕会连累韩家人,除非将他埋在某个具体的位置才能够解除祸患。 韩建国听后心生怒火,立即将这名道士撵了出去,并将施舍的饭菜打翻在地,说他爹虽说年事已高但是身体一直很好,他这么说明摆着就是咒他爹死。 道士听后并未多言,只是说如果真的应验一定要将韩老太爷埋在他说的那个地方,只有这样才能保佑韩家平安无事。 道士走后韩建国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也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父亲,而是当没有发生一般。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韩建国还曾去看望过韩老爷子,当时韩老爷子气色很好,根本没有半点虚弱迹象,因此韩建国便放心的去睡觉了。 一夜睡得安稳,本以为相安无事,可第二天早上随着一声喊叫打破了韩家的宁静。 喊叫声正是从韩老太爷的房间中发出,韩建国听到声音后立即和媳妇进入卧室,刚一进去就发现他母亲瘫倒在地,而他的父亲则是已经撒手人寰,脸色铁青无比,双眼圆睁,死的极其诡异。 见到自己父亲身死,韩建国立即问他母亲是怎么回事,他母亲说昨晚他父亲睡觉之前还好好的,可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而且半夜里他也不曾听到任何声响。 听自己母亲说完韩建国突然想起了昨天道士说过的话,心中不由得一惊,当时社会比较落后,没有人会去质疑韩老太爷是怎么死的,于是在三天之后便由韩建国安排下葬,原本韩家林地埋人的位置是固定的,可韩建国担心道士预言的事情会成真,于是便将他父亲埋在了道士预先嘱咐好的位置,从那之后韩家再没有发生过任何怪事,不过财运却是越来越旺,直至如今变成天京有名的富商。 “顾兄弟,我觉得族谱中记载的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陈山河讲述完之后沉声道。 “哪里不对劲?”我追问道。 “关于韩老太爷的死因在族谱中有详细说明,说是他把自己的舌头吸进了喉咙之中导致窒息而亡,这件事情我咨询过我们警局的法医,法医说人在睡觉的时候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的舌头吸入喉咙,除非是有人恶意为之。”陈山河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韩老爷子并非是因为疾病身死,而是被他人所杀?”我诧异道。 “没错,这个道士很可疑,如果说韩老太爷是病死或者是寿尽那么还在情理之中,可如果说是被杀身亡就说明这是一个阴谋,而且这名道士给韩老太爷选择下葬的位置正好就在地下之物的上方,这决计不是巧合,因此我觉得这个道士就是这件事情的幕后推手,如今韩老太爷变成行尸也有可能是他一手策划!”陈山河斩钉截铁道。 陈山河不愧是警局局长,心思果然是缜密,他怀疑的不无根据,这名道士确实有些可疑,不过更让我感觉到诧异的是唐官村在四十五年前也曾遇到过一位云游四方的道士,两者都是四十五年前,而且这件事情都跟行尸有关,这两个道士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亦或者说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陈局长,这件事情我知道了,现在我们身处唐官村,我们已经找到了行尸的藏匿位置,等我们将行尸消灭之后就会通知你们前来做收尾工作。”我开口道。 陈山河听我说已经找到行尸踪迹连忙答应下来,本来他还想带着手下警员前来帮忙,结果却被我劝住了,毕竟行尸根本不怕枪械,即便是警员来了也没什么用,况且这些警员没了手中的枪械说不定还不如这些终日在田间地头干活的青年,所以只需要让他们来收尾就好。 挂断电话我转头看了一眼常天玄和秦啸虎,说这件事情恐怕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行尸身后很有可能有其他势力,到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如果能够挖出幕后之人最好,如果挖不出来也一定不能让行尸再次逃脱! 第二百八十九章 瞎子坝 秦啸虎二人深知此事重要性,不敢有丝毫耽搁,听我说完便与我随同唐建平和八名村民朝着瞎子坝的庙宇方向走去。 据唐建平所言瞎子坝位于唐官村后山外的三公里位置,身处一片巨大的坑陷之中。 听老一辈人讲这片坑陷原本是个万人坑,也就是古代烧杀尸体的地方。 后来不知道何人在此建造了一座庙宇,最起码已经有数百年之久。 里面供奉的石像并非是常见的土地爷或者是五大仙家,而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人物。 这些人物各个面目狰狞手持利刃,看上去十分骇人。 唐建平还说这瞎子坝或许是死人太多的缘故,此地阴气极重。 每次村中村民经过此处前往田间地头的时候都会感觉浑身发冷,不自觉就会加快脚步。 当初他们也曾想过要将这庙宇拆除再将坑陷填平,可就在动工的前一天村子里面就发生了牲畜莫名死亡的事情,因此这件事也被耽搁下来,后来再无人提及。 说话间我们一行十几人已经翻过后山,站在山顶方向朝着山下看去,唐官村周围的确是群山密布,山上树木郁郁葱葱,景色确实秀丽。 占山远眺,三公里之外有一个模糊的建筑显现眼帘,唐建平说此地便是瞎子坝,这座建筑便是那圆形塔庙。 我站在原地观察了一阵周围的山势,突然发现圆形塔庙前好像有一道树木断裂位置。 其他地方皆是树木覆盖,唯有庙宇前方百米位置缺失了一片。 我将心中疑惑告知唐建平,唐建平说之所以那里没有树木是因为有一条河流从庙宇前穿过。 这条河流从他出生就有,虽说并不算宽阔但他们村中用水皆依仗这条河流。 听唐建平说完后我陷入一阵沉思,风水之中有句话叫做入山寻水口,登穴看名堂。 在风水学行业中,风水师寻找墓地,首先要看水是从何处来,又流往何处去。 同时也更注意穴前明堂的水是什么样的情况,因此墓地选址和水关系密切。 山管人丁水管财,墓地周围的水的好坏主宰子孙后代的财运,而墓地周围的沙土的好坏则关系到后代人丁是否兴旺。 墓地的选择,首先也是水的选择,只有风水比较好的地方才会出现水流,而且是活水。 可此处位于万人坑前,按道理说应该是大凶之地,怎么可能会有活水出现? 一旁的常天玄见我面色凝重,猜到我心有所想,于是行至我面前低声道:“镇林,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条河流我觉得有问题,此处既然是万人坑就说明是大凶之地,按道理说不应该有河流出现,而且大凶之地也不适合建造庙宇,我想庙宇建造此处肯定有其他目的。” “你再看看庙宇两侧的山势,左侧山峦如同猛虎,右侧山峦形如巨龙,这是典型的的龙虎守门,在庙宇后方还有一座大山挺立,风水之中这座山被称作父山。” “常言道前有照,后有靠,即前有水流穿过,后有山峰为靠,境内层峦叠翠,此为枕山面水,是墓穴之中的绝佳风水位。”我看着常天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应该是葬人之地而非是建庙之地?”常天玄很快明白过来。 “没错,这里建造庙宇实在是太过可惜,而且此处阴气极重,也不应该用来建造庙宇。”我看着常天玄说道。 听到这话原本一旁默不作声的秦啸虎凑上前来,双眼一眯道:“哥,我看你就是想得太多了,说不定这里建造庙宇就是为了镇压万人坑的怨魂呢,毕竟这里死了这么多人,有个庙镇着也安全一些。” 秦啸虎的话乍听上去有些道理,可仔细一琢磨这其间还是有纰漏。 如果真的是为了镇压怨魂而建造庙宇的话那么这里面的石像一定会是神仙,而非是满面狰狞的恶人。 因为这样不但不会化解怨气,反而会让这些怨魂觉得受到欺压,从而怨气原来越重,因此在这里建造庙宇绝非是为了镇压万人坑中死去的怨魂。 正沉思之际一旁的唐建平开口道:“顾先生,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再有一个多时辰太阳就落山了,咱们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去瞎子坝看看吧,要真是等到天黑我害怕这些村民扛不住再跑回村子。” 闻听此言我点点头,随即便与众人朝着山下走去,约莫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便来到了瞎子坝。 走出密林后眼前便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河流并不算宽,顶多也就三五米左右的距离,上面架着一座简陋的木桥,从木桥上的痕迹来看应该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 我们顺着木桥渡河后行至坑陷前,抬头看去,眼前坑陷最起码有数千平方米,坑陷呈圆形,就好像陨石砸落地面所遗留下来的痕迹似的,在坑陷正中央位置是一座圆形塔庙,有些像是碉堡,形状如同铃铛,一共三层,下面宽上面窄,最顶部还有一颗圆形石珠。 这座庙宇是用青砖堆砌而成,看上去年代久远,已经有些青石碎裂,墙壁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裂缝。 在庙宇周围是半人高的杂草,几乎没有落脚之地,至于此处是不是万人坑已经无人考究,不过站在坑陷前的确能够感受到周围温度比其他地方要低一些,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阴气所致,总之我在附近并未察觉到阴气的存在。 “顾先生,这里就是那座庙宇,现在趁天色还没暗下来咱们赶紧进去看看吧。”唐建平看着我提议道。 我听后并未回应,先是扫视一番庙宇,随即看向一旁的秦啸虎和常天玄,问他们有没有感受到尸气存在。 二人感知一番后皆是摇头,说并未感受到任何尸气,这倒是怪了,行尸的尸气一般来说能够蔓延百米距离,黑琼英也正是因为尸气才断定行尸藏匿其间,既然如此为何如今却察觉不到半点尸气,难不成那行尸已经逃离此地? 想到此处我看着唐建平说道:“村长,这里面目前危险不得而知,你们几人就站在原地等候,我们三人先进去打探一下情况,如果到时候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喊你们进去。” 唐建平听到这话连忙摆手,面露惊慌之色道:“先生,这里面的怪物可不容易对付,就凭你们三位我担心会有危险,老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咱们这些人一拥而入我想在气势上也能够占据几分优势,再者你们是为了我们唐官村才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其中,我们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你们涉险。” 唐建平的一番话的确显露出农村人的质朴,我听后抬手一摆道:“村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人去的越多越容易打草惊蛇,现在我们只是进去打探一下情况,应该不会有危险,你们就在原地等着,有事我们一定喊你们帮忙。” 唐建平见我言辞坚决只得点头答应,我让唐建平带领八名村民躲藏到密林之中,随后便和秦啸虎还有常天玄朝着庙宇方向走去。 伴随着杂草声响我们三人行至庙宇前,抬头看去,庙宇之中一片昏暗,内部脏乱无比,地上满是碎石尘土,我深呼吸一口气进入其中,借着窗户中散落的光亮朝着四下看去,一座两三米高的石像倒落在地,石像已经碎裂,看不出原本模样,想必这座石像应该就是黑琼英推倒的那一座。 庙宇中死寂一片, 听不到任何声响,在我们站立位置前方的高台上有数座石像挺立,这些石像身材高大,模样狰狞无比,看上去就跟地府的罗刹一般,手中还拿着钢叉镰刀等兵刃,给人一种极强的威慑感。 “哥,这地方到处透露着古怪,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座庙,你说建造之人当初是怎么想的?”秦啸虎看着我低声问道。 第二百九十章 赌 若是有一个这样的管家得省多少事呀,可是100万的星币也不是随便的人能够买得起的,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攒到这么多的钱,鸟枪换炮呀。 他们都觉得沈浪这会儿应该已经服服帖帖的匍匐在地上了,作为地球人,沈浪再强大又如何能和神使大人抗衡? 大帝的意思很明确,他知道了这件事,但这件事,根本就无所谓。 婴垣却一侧身,避开了他们二人,他将那个宝蓝色的身影紧紧地护在怀里,仿佛是一件绝世珍宝,谁也碰不得。 被影响后,他手中的长刀就失去了准头,柳絮的肌肤刚好躲掉了刀尖,但衣服却被滑破。 她怕应离悲地位超越自己,她怕应离悲以后会报复她,反过来打压她。 何恒等待他许久了,因为心意相通的缘故,二人并不需要交流,对视了一眼,骶非玄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体内。 张母听到众人乱七八糟的开口询问,就一次性和她们解释了,并强调这个面膜的制作方法,是她们家的秘方,既然被她称为秘方的东西,意思当然很明确,就是概不外传。 一道悠扬的钟声回荡寰宇,充斥在万古乾坤之中,浩瀚的波动携带毁天灭地的意志,荡漾在金乌十太子身前,那只锐利的箭瞬间成为齑粉。 “你会后悔的!”顾承骏看丁清荷连敷衍都懒得敷衍自己,他只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被她给践踏了,他胸臆之间的怒火,越燃越高。 关于苏子的来历张天并不是特别了解,此刻对方恢复了记忆力,张天仿佛有问不完的问题。 直到他无法抬起头,无法坚定自己的脚步,无法看清自己的路,无法承受那意志之重。 这套针法似乎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不论你的功力有多深,它似乎都能够将你体内的功力给抽空的。 姜怀仁再次到了飞雪宗山脚下,看了一眼飞雪宗,人已经消失,到了飞雪宗宗门内。 江翌懒得理他,这一切他可没策划好,他又不能未卜先知,这一切都是临时兴起干的。 人的视野范围,在海平面上能达到几十公里,在山顶在可能达到上百公里。这个视野,并不是说看清楚,而是能够发现,探测到目标的视野。 “我再说一遍,不可能,飞艇是上京城的运转工具,绝不会拿出来交换,你们有变异香蕉的种植方法却不公布,你知道外界多少人饿死吗?你知道你们这种行为会让多少幸存者死亡吗?你们这是叛国”司徒杰大吼。 但黄家那边不肯和解,意思是就算不以让周家坐牢,也要他们进去拘留几天。 那朝颂的声音不知自哪一名弟子的口中响起,然后身旁所有的同门开始共鸣,那共鸣响彻了山门,然后被风送出了山川。 随着飞艇越来越接近花朵上空,洪彩霞胸口处,那颗侦查星力的矿石开始发热,随后变得滚烫,似乎变成了火焰一般。 “谁在质疑我做的鉴定?”从实验室出来的鉴定专家,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一副权威十足的气势走出来。 林玄冷蔑一笑,这个计划还得需要萧诗颖配合他实施,否则很难骗得过张秋芸。 萧诗颖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林玄具体如何操作,但现在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一次。 否则,他压根没有机会抱这么长时间,陆冰雁早就跟他翻脸拼命了。 宫北宸其实是有点感冒了,还是坚持开完了会,他下了车,决定去找南玥。 要么就是年纪大的,想花钱娶个年轻漂亮的老婆,要么就是有钱人家的残疾少爷。 “别再让我听到下一次,否则休怪我不念亲情!”徐怀理语气森然,都不像对待自己的妹妹。 庄管事是整个庄子的管事,他的脸面自然还是要保留几分,要不然以后还怎么管这些下人。 其中一名肩章绣有两个红色横杠,外貌与亚瑟·摩根神似的军官,则是立刻下达了命令。 这个程度的妖躯,其蕴含的精气神足以承载第三枚青云剑髓的修炼。 “北斗?”远处,蒂奇和康拉德嘴巴长得老大难以置信地说道,而三号的眼中则是闪过了一丝感激的目光,虽然不知道北斗怎么突破到了A级别,但是三号真的很感谢北斗可以在这个时候出现。 冬季的后花园一片萧条,再加上也无人打理,许多物品扔东扔西,十分不爽。 “哎哟,我的祈月格格,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没力气跟你折腾了!”陆笛谦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在亭子口的地方,弯着身子,双手撑着膝盖,直喘气。 还望诸位勤加转告,他日传于此少侠耳中,请务必大驾定安县。本县官微,甘愿节余俸禄,备上百两白银,略表心意。 不过在柜台的角落,杜奕到时看到了一些药品,不过都是一些普通货色,如止血散,麻沸散,解毒膏等。 总部对朝阳巷归属权的决定让一帮兄弟们都愤愤不平,大家心里都明白,赌场的利润究竟有多大。 第二百九十一章 出乎意料 唐建平闻听此言神色一怔,旋即将头上草帽一把扯下。 用力往地上一摔,朝着不远处庙宇看了一眼,怒声叱喝道:“妈的,人家三位高人都敢为了咱们村子舍生忘死,咱们身为唐官村的村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大不了就跟那怪物干一场,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我就不信咱们爷几个整不死他!” 唐建平虽说年近花甲但血气仍存,一番扔帽叱喝之下激起身后数名村民斗志,原本这几名村民就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如今看到村长一副抛头颅洒热血的模样更是令他们斗志激昂,纷纷挥舞手中农具说要整死怪物。 见众人一副慷慨激昂忘却生死之状,我嘴角微启,说事情没这么严重,就算是留下我也不会让他们以身涉险。 如今村民加上村长唐建平一共是九人,到时候这九人分成三组跟着我和秦啸虎还有常天玄。 每支队伍四人,分别镇守庙宇三个方向,一旦等行尸进入庙宇三队人马同时往庙宇靠拢。 待到那时即便行尸发现我们的踪迹也无法逃脱,只得任由被困其中。 制定好计划后唐建平见天色已经不早,本想派两名村民返回村落拿些干粮回来裹腹,却被我给制止住。 从瞎子坝返回唐官村最起码需要半个时辰,来回就是一个时辰,待到那时天色已经完全黑暗。 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行尸具体藏在什么位置,一旦要是派出去的村民在半路上遇到行尸那么决计没有逃生的可能,所以我便让村民留在了瞎子坝,等消灭行尸回去之后再吃饭。 唐建平听我说完后觉得有些道理,于是便让我们先忍一下,等消灭怪物回去后他亲自下厨给我们炖鸡吃。 交谈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轮冷月悬挂空中,月光落在地上好似笼起一层轻纱。 我见时间已至,便安排秦啸虎和常天玄各自带领三名村民前往镇守之地,而我和唐建平还有两名村民则是留守原地。 等秦啸虎和常天玄等人到达位置后我们三方正好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如此一来无论行尸往哪边跑我们都能够对其进行两侧夹击,绝对不会让他从中脱身。 各自藏好后我们便在密林和草丛中静静等待着行尸出现,大概过了有三五分钟后唐建平突然抬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身形瞬间一震,回头惊诧道:“村长,是不是有情况?” “没……没情况,我就是想问问你多大年纪了,有没有心仪的对象,我孙女在天京市区念大学,今年刚满十八,我看你和我孙女年纪差不多大小,寻思你们能不能见一面相个亲。”唐建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问道。 我原以为唐建平是发现了什么重要情况,没想到他竟然是想撮合我和她孙女,别说我没见过他孙女,就算是见过他突然提这种事也是有些唐突。 我听完尴尬一笑,刚想出言拒绝,这时我身边的一名叫***的村民看着村长道:“老爷子,我还没媳妇呢,你孙女长得这么漂亮可不能便宜了外村人,老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这胳膊肘怎么还往外拐呢,你让你孙女嫁给我,我保证让她跟我过上好日子。” “滚你妈的蛋,我孙女堂堂大学生怎么能嫁给你,你家庭情况什么样我又不是不清楚,天天吃糠喝稀,我孙女要是嫁给你那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再说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知道肥水是什么意思吗,那是屎尿!”唐建平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草帽抽打***。 见二人斗起嘴来,我连忙制止道:“行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们要是打草惊蛇把那怪物吓走,这件事情我们可不管了!” 唐建平和***听到这话连忙闭上嘴巴,随后继续朝着庙宇方向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庙宇周围除了一些鸟叫虫鸣声之外再无其他声响,庙宇里面也是一片死寂。 我见时间已经不早,于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分,距离我们先前指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如果再过十分钟那行尸还不来的话我们只能先回村子,待到那时再想抓住行尸恐怕就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了。 “那怪物到底会不会回来啊,咱们在这里可都蹲了一晚上了,这眼瞅着就要到十点了,要是十点那怪物还不出现怎么办,咱们是不是要回村子?”刚将手机收起身后便传来了***的声音。 闻听此言我朝着庙宇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压低声音道:“再耐心等等,如果等到了十点之后还没有见到那怪物的身影咱们就先回……” 我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感受到震动后我连忙将手机拿出,只见屏幕上是秦啸虎给我发的一条短信:哥,赶紧来我们这边,刚才我看到庙宇窗户里面有人影! 看到秦啸虎给我发的短信之后我立即抬手一挥,说道:“啸虎那边有情况,你们三个赶紧跟我过去看看!” 听到这话唐建平三人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握紧手中农具朝着秦啸虎等人所在位置走去。 等我们到达秦啸虎身边的时候常天玄刚好也带人过来,秦啸虎见所有人已经汇聚一处,于是抬手朝着庙宇窗户方向一指,沉声道:“你们仔细看看,这窗户里面是不是有个黑影在闪动?” 此言一出我们几人立即朝着庙宇三层窗户位置看去,此时窗户里面一片昏暗,虽说视线不明但却可以清楚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在里面晃动,这影子看上去跟人影一样,绝非是什么猫狗之类的畜生钻入其中。 “里面果然有个人影,咱们现在就冲进去把他给弄死!”唐建平说完操起一把镰刀便准备带着村民冲上前去,见状我连忙起身将其摁倒在草丛中,随即低声道:“村长,这件事情有古怪,先别轻举妄动!” “什么古怪,现在这怪物就在庙宇里面,难不成你还想放了他不成?”村长疑惑不解道。 “我们已经跟踪这怪物数日,怎么可能会放了他,再说他在市区里面已经害了七八条性命,若是放了岂不是纵虎归山。”我沉声回应道。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冲上去灭了这怪物!”***神情激动看着我问道。 “你们仔细想想,下午的时候我们已经进去查看过,里面根本没有半点人影,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庙宇,然后分成三路一直注视,其间咱们根本没有看到有人进入其中,既然如此那么这三楼的人影又是怎么回事,我们追踪的怪物根本就不是邪祟,因此没有幻化魂魄的本领,所以我怀疑这座庙宇里面有问题!”我看着***等人语重心长道。 秦啸虎听我说完看了我一眼,低声道:“你怀疑这庙宇中有行尸藏身之地?先前咱们之所以没有找到他是因为他藏起来了,所以咱们才会误以为没人,等到了晚上他见咱们离开所以又出来了?” “没错,这个庙宇肯定不简单,我现在最怕的是咱们打草惊蛇,一旦要是惊动了对方说不定他还有可能藏匿其中,到时候如果咱们要是找不到他藏身之地那么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逃离此处,自此要是再想抓住他可就不那么容易了!”我看着秦啸虎沉声道。 “那咱们应该怎么办,难不成就守在这外面,万一他要是不出来呢?”一名村民提出疑议。 如今守在外面肯定不行,因为我们不知道他藏身之处是否与外界相连,如果要是相连的话那么他就有可能直接通过藏身之处通达外界。 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白白在此浪费时间。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偷摸进入庙宇打他个措手不及,不过这个行动有些危险,唐建平等人决计不能参加。 第二百九十二章 打草惊蛇 其一是因为庙宇中昏暗不明容易被行尸袭击造成无辜伤亡。 其二是他们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在惊慌恐惧之下很有可能会伤及到自己人,所以还是留在外面比较安全。 唐建平等人虽说一腔热血但难敌现实,在说清弊端后他们最终同意留在原地,依旧呈三角阵型镇守塔庙。 如此一来即便是行尸从塔庙中逃脱他们也能稍加阻拦,为我们争取时间。 制定好久计划后我和秦啸虎二人便轻声细步朝着塔庙方向走去,随着步伐迈进周围尸气越来越浓重。 尸气虽说无色但却有一种格外难闻的气味,比臭鱼烂虾的气味还要浓重。 尸气吸入体内一开始会感觉嗓子有些发痒,然后就会干咳,等到嗓子开始疼痛的时候就说明尸气已经开始进入脑部,若是不及时将尸毒排解便会有性命之危,还有可能影响中枢神经从而做出一些过激反应。 先前在警局中几名死者家属就是因为吸入过量尸气才会对我们出手。 眼见尸气越来越浓重,我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个灰色的药瓶,从中倒出三颗白色药丸我将其中两颗分别递给秦啸虎和常天玄,并让他们二人吞服下去。 灰色药瓶中装的药丸名叫避尸丹,是专门克制尸气的药物,乃是沈御楼所炼制。 先前在他的密室中找寻线索之时我曾无意间发现此物,我觉得这东西说不定会派上用场于是便放在了身上,没想到如今当真是有了用武之地。 将避尸丹吞服下去之后明显感觉到尸气的味道清淡许多,嗓子也不再发痒,随后我们三人继续前行,很快便来到塔庙入口处。 此时塔庙之中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虽说头顶有月光倾泻,但由于角度问题月光根本无法从窗户映入塔庙,因此我们进入其中必须格外小心,一旦要是触碰到东西发出声响恐怕就会惊扰到行尸。 “镇林,进去之后千万小心,琼英说她是因为触碰到线绳才触发铃铛声响,据我推测这里面应该藏有陷阱。”常天玄站在庙门一侧压低声音道。 我点点头后迈步门中,因为下午的时候我们已经进来过一次,所以还记得庙内物品摆放位置。 一层之中我们只需要避过碎裂的石像应该就没什么问题,进入庙门后我小心翼翼前行,很快便穿过石像来到石梯位置。 我刚准备迈步上前,这时突然眼前寒光一闪,我立即停下脚步。 借着微弱月色低头看去,在石梯之上竟然捆绑着一条黑色的细线。 细线上面串连着几个铜铃,看样子先前黑琼英就是触碰到这根黑线才惊动了行尸。 有了前车之鉴我自然不会再次上当,我回头看了秦啸虎二人一眼,旋即抬手一指石梯。 二人顿时醒悟,随后我们三人迈过细线,继续朝着二层走去。 顺利来到二层后我借着窗户间洒落的月色看去,二层空空荡荡,并未有任何人影,如此说来行尸应该就藏匿在第三层之中。 见状我给秦啸虎和常天玄一摆手,二人登时行至我身边。 随即我低声道:“现在行尸就在三层,我先前观察过,三层一共有两扇窗户,分别位于东西两个方向,一会儿上去之后你们两个率先挡住东西两个窗户,然后我堵住向下去路,如此一来这行尸便被咱们三人拦在其中,就算是他有三头六臂也难以脱身。” 见秦啸虎和常天玄点头后我们三人轻声细步朝着三层楼梯走去,刚走了没几步,突然我脚踝位置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不等我低头看去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传来,先前我以为只有一层的石梯有细线拦路,没想到第三层竟然也有,如今既然已经触发细线发出声响,我也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直接冲上三层。 我刚来到三层便看到一个黑影从窗口跳了下去,见状我立即朝着秦啸虎和常天玄喊道:“那行尸从三层跳下去了,你们赶紧下去拦住他,快点!” 秦啸虎和常天玄听后立即快步朝着楼下跑去,而我则是赶紧行至窗前向下看去。 月色之下杂草间不见任何人影,远处也没有行尸的踪迹。 四周观望下见没有发现行尸踪影后我便顺着石梯来到一层,此时秦啸虎和常天玄正在塔庙外寻找行尸踪迹。 我见二人站在杂草间四下张望,于是快步走出庙门,看着二人急切问道:“怎么样,发现行尸踪迹了吗?” 秦啸虎一脸无奈摇摇头,说道:“我们下来之后别说行尸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这坑陷距离密林最起码有数十米距离,这怪物怎么可能会逃得这么快,难不成长了四条腿?” “根据我的经验行尸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决计不可能离开坑陷,依我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藏匿在周围的杂草中,这里杂草繁密足有半人高低,就算是藏匿在里面咱们也难以发觉。” “其二就是藏在了塔庙之中,刚才我和啸虎从三层下到一层最起码也用了七八秒钟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他有足够的时间重新返回塔庙。”常天玄看着我沉声道。 听二人说完我突然想起唐建平和八名村民还藏在附近密林中,九双眼睛不可能看不到行尸踪迹,而且他们所藏匿的位置正好可以观察到塔庙全景,只要他们刚才认真仔细看肯定会知道行尸逃往何处。 想到此处我刚准备询问唐建平,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回头看去,来者正是唐建平和两名村民。 “先生,刚才我们好像看到一个人影从三层窗口跳下来了,是不是那个怪物?”唐建平看着我惊诧问道。 “没错,那个黑影正是怪物,他去了什么地方,我们下来之后怎么没有见到他?”常天玄看着唐建平疑惑问道。 “那怪物跳下来之后就直接跑进了塔庙,你们没有碰上吗,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把那怪物给解决了。”说到这里唐建平面露惊慌之色,眼神不住朝着塔庙方向看去。 闻听此言我给秦啸虎和常天玄使了个眼色,二人立即转身朝着塔庙方向跑去。 见二人离开后我看着唐建平说道:“村长,这塔庙之中应该有怪物藏身的地方,你把其他的几名村民叫过来,咱们一起进入塔庙查找那怪物的踪迹,这次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能让他再次跑掉!” 唐建平听后立即朝着两侧方向摆了摆手,不多时其他六名村民便聚在唐建平身前。 “顾先生说那个怪物现在就藏在塔庙之中,咱们等会儿一起进去寻找他的踪迹,如果找到之后千万别留情,直接把他整死,咱们可不能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今天也要豁出命去跟这怪物斗到底,都听到没有!”唐建平看着眼前的八位青年村民说道。 “听到了!”八名村民齐声喊道。 随后我在头前带路,领着九人便进入了塔庙之中,此时秦啸虎和常天玄正用手机电筒四下寻找行尸踪迹,看样子还并未找到。 “常大哥,你和啸虎发现线索了吗?”我看着常天玄问道。 “没有,这地上虽说有脚印但是极其杂乱,看样子这行尸很聪明,他是故意多踩脚印来混淆咱们的视线,目的就是不让咱们找到他的藏身之处,不过这也正好可以证明他就藏匿在此处,找到他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常天玄胸有成竹道。 “行,那大家就仔细找找,千万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这怪物狡猾无比,咱们一定要小心。”我看着身后的唐建平和八名村民叮嘱道。 众人点头答应后各自拿出手机寻找行尸踪迹,不过令我们疑惑的是塔庙一层拢共百米平方左右,我们十几个人愣是没有找到一丁点线索,这倒是有些怪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别有洞天 先前唐建平等人曾亲眼看到行尸从塔庙三层跳落,旋即藏入塔庙之中,如今怎么会没有半点人影,难不成这行尸趁我们不注意又登上石梯进入二三层藏匿? 想到此处我带着秦啸虎快步朝着石梯走去,可来到塔庙二三层后依旧没有发现行尸的踪迹,如此说来他肯定是藏匿在了一层之中,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确定好行尸位置后我让秦啸虎和常天玄各自带领一名青壮年村民把守石梯和庙门,剩下的村民则是跟着我继续在一层中寻找行尸踪迹。 众人寻找数分钟后依旧无果,这时唐建平面色铁青行至我面前,惊慌道:“先生,你说那怪物会不会已经趁咱们不注意逃跑了,这瞎子坝距离唐官村只有三公里距离,如今我把村中青壮年全都带了出来,万一这怪物前往唐官村实施报复怎么办,现在村里可只剩下老弱妇孺了,一旦要是怪物进村那他们还有个活路吗?” 此言一出周围的村民也皆是面露担忧之色,毕竟他们的家人如今都在村中,若是没有他们保护一旦怪物闯进村子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怪物下落不明,如果只是你们自己回村我心中也不放心,这样吧,我随你们一同前往唐官村,等到天亮之后你们留守村中,我们三人再来寻找行尸踪迹。” 说话之时我虽然语气平静,可我心中却是十分不甘,这是我们距离行尸最近的一次,没想到就因为我一时疏忽就把他给放走了,不管怎么说这次的责任在我,若非触碰到细绳撞响铜铃也不会打草惊蛇,说不定现在我们已经将行尸消灭。 唐建平等人心中惦念家人安危,听到我的提议后立即点头答应,随后便朝着庙门方向走去,拦在门前的秦啸虎见众人准备离开,面色凝重道:“哥,现在要是走了再想找到行尸可就不容易了,要不然咱们再仔细找找,说不定能够找到行尸踪迹。” 若非村民在此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行尸找到,只不过我不能拿村民家人的生命开玩笑,想到此处我长叹一口气,抬手一摆道:“先回去吧,至于行尸的事情明日再说。” 说完我回头扫视一眼,就在这不经意的扫视间我突然发现在不远处的石台上有一道缝隙! 此时月亮透过二层窗户正好穿过石梯映入一层,月光洒落在石台上,石台原本平滑整齐,如今怎么会出现一道缝隙,看到这里我连忙掏出手机打亮电筒仔细查看,秦啸虎等人见到我的异常反应后也快步跟了上来。 行至石台前我用手机电筒照向台面,可奇怪的是刚才看到的那道缝隙竟然消失不见,石台上没有丝毫缝隙存在,看上去光滑平整。 “镇林,你看什么呢?”常天玄一边打量石台一边不解问道。 “刚才我见这石台上有一道缝隙,我怀疑这里应该有暗格!”我沉声说道。 秦啸虎凑上前来仔细观察一番后苦笑道:“哥,你是不是累的出现幻觉了,这石台上哪有什么缝隙,再说咱们这么多双眼睛要真有缝隙不早就看出来了?” 秦啸虎说完后我再次观察一番,石台上面的确没有缝隙,随后我面露苦笑之色,说了声可能吧,随后便朝着庙门方向走去。 刚行至庙门位置,这时突然一名村民高声道:“你们快看,石台上面确实有一道缝隙!”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转身朝着石台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石台上面再次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缝隙,与我先前所见一模一样,这倒是有些怪了,为何站在门口位置能够看到石台上的缝隙,靠近之后反而就看不到了呢? 我正疑惑之际常天玄突然显露出一副骤然醒悟模样,说看样子建造这座塔庙的工匠是个高手,他利用的就是角度问题,石台上方肯定有暗格,不过近距离观察的时候无法发现,只有月亮到达一定角度之时才会映照出暗格位置。 先前我们都是近距离寻找,因此没有发现暗格所在,如今距离稍远加上月光映照自然就能够发现暗格的位置。 听到这话之后我立即派秦啸虎行至石台位置,然后根据指令让他确定缝隙所在,待确定好位置后我们行至石台前,低头看去,秦啸虎所指位置的确看不出任何端倪,如此说来常天玄的分析不错,建造塔庙之人的确是利用角度关系隐藏了暗格的位置。 想到此处我从腰间抽出慑灵刀,刀尖冲下后插入秦啸虎手指位置,随着刀尖不断下落很快便插入石台中。 “看样子此处便是行尸藏匿之地,一会儿唐村长带领村民留守此处,我们三个下去查看一下情况,切记守住这道门,除了我们三人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放出!”我看着唐建平说道。 “先生,下面情况不得而知,要不然我们跟你们一起下去看看吧,咱们人多势众,万一要是有什么危险也能帮上忙。”唐建平自告奋勇道。 若说出去打架多带点人的确能够壮声势胆气,可如今我们面对的是杀人不眨眼的行尸,这些村民不过只是普通的庄稼汉子,虽说有一身蛮力但面对行尸无异于以卵击石,如果让他们下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所以还是让他们留守在塔庙之中比较安全。 “村长,我知道你们想帮忙消灭怪物,可那怪物实力不弱,你们根本不是对手,所以还是留在此处看守,等会儿我们下去之后你们就将这块石板重新放好,我们出来的时候会敲响石板,到时候你们再将石板打开,如果要是听着声音不对劲千万不要打开石板,一定要找沉东西盖住,无论如何不能将那怪物放出来。”我看着唐建平说道。 唐建平听后看了一眼石板暗格,问我如何分辨是我们还是行尸,毕竟仅凭敲石板的声音他们也无法分辨下面到底是谁。 “这还不简单,若是我们的话除了敲击石板再喊你两声名字不就行了,反正那怪物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秦啸虎双眼一眯道。 “不行,行尸已经藏匿此处数日时间,说不定他曾暗中去过唐官村,所以仅凭村长的名字肯定不行,这样吧,我给你说两句暗号,到时候你问上一句,我们回答下一句,回答对了你就把石板撬开,这两句暗语是地震高岗,一派西山千古秀…… ” 不等我话说完,唐建平直接回答道“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闻听此言我和唐建平对视一笑,随后便让村民撬开了石板,石板直径大概有半米左右,开启之后我低头朝着里面看去,石板之下漆黑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而且在石板开启瞬间还有一股浓烈的土腥味从中弥漫开来。 我打开手机电筒向里面照去,在石板下方是一座石梯,通往何处不得而知,不过却十分狭长,我担心这下面氧气不足,于是敞着石板通了通风,大概三五分钟后才进入暗洞之中,刚一进入一阵阴冷之气扑面而来,那种感觉就好像三九寒天身处冰天雪地一般,让人浑身发寒。 我屏气凝神迈步朝着石梯下行,约莫半分钟后我们三人终于来到底部,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轰隆声响从头顶传来,抬头看去之时石板已经被盖上。 “我去,没想到这小小庙宇之下竟然别有洞天,庙宇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这下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空间?”秦啸虎一边张望一边赞叹道。 “我觉得这地方好像是陵墓,寻常之人怎么可能会在地下建造如此大规模的地洞,除了陵墓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可能。”常天玄沉声道。 听常天玄说完我转头朝着四下看去,这地下石洞最起码有七八米高度,两侧距离足有数十米,内部空空荡荡,还有数根石柱挺立其间,看上去的确像是陵墓。 第二百九十四章 和墓葬 石室周围皆是由青砖堆砌而成,绝非是天然石洞,如此说来此处是陵墓的可能性极大,不过好端端的陵墓为何会建造在万人坑和庙宇之下,这的确有些不符合逻辑。 按照唐建平所言此处最早是先有的万人坑,后来才在万人坑内建造的庙宇,如此说来陵墓建造的时间应该是在万人坑建造之后和庙宇建造之前,因为如果先有陵墓的话在挖掘万人坑时必然会出现塌陷,所以肯定是后人在万人坑下建造的陵墓,然后又在陵墓之上建造的庙宇。 想到此处我脑海里面突然回想起一件事,早些年前我曾在沈御楼留下的古籍中看到过有关陵墓的记载,据估计记载山西省秦岚县曾发现过一处汉朝古墓,陵墓墓主乃是汉朝的一位高官,陵墓埋葬千年并未有人发现,之所以被挖掘出来全都是因为在陵墓顶部建造了一座庙宇。 山西省是全国最缺水的省市,秦岚县更是其中的旱地,此地常年少雨,一年到头下不了三两次,因此庄稼极度缺水。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还曾发生过大旱,导致数百万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饿死之人更是不计其数,当时的场面可以用饿殍遍野尸积如山来形容。 后来有人在秦岚县建造了一座龙王庙,以祈求风调雨顺,可没想到建造好龙王庙之后依旧是连年大旱,当地人见龙王庙根本不管用,于是便用农具将龙王庙给砸了。 当时砸龙王庙只是为了解恨,可没想到砸完之后却有人在龙王庙底部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当地人见状连忙联系官府,官府的人到达后发现这坑洞很有可能是个盗洞,于是就联系了有关部门。 自此这座汉代古墓渐渐浮出了水面,据传言这座古墓里面有冥器三千八百二十一件,仅是黄金的重量就高达数百斤,后来在挖掘之时有人在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过辨认后当地人发现死者正是当初提议建造龙王庙的那个人。 随后事情水落石出,原来死者是个盗墓贼,他听说秦岚县有古墓,于是便来到秦岚县探寻古墓位置。 最后他在一处风水极佳的山坡上发现了古墓所在,可这座山坡四周根本没有任何遮挡,一旦要是在此处挖坟掘墓的话必然会被人发现,所以他才向当地人提议建造一座龙王庙,如此一来他将盗洞打在龙王庙中,即便是三五天无法定准墓穴位置也不必着急。 因此他建造龙王庙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帮当地人祈求雨水,而是为了能够掩人耳目。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辛辛苦苦打穿盗洞,最后却因为机关暗器折在了陵墓之中。 盗墓贼在秦岚县建造龙王庙的事情与万人坑中建造庙宇的事情相差不大,因此我怀疑建造庙宇之人与建造陵墓之人肯定不是同一人。 说不定建造庙宇之人也是打探到其中有秘宝,所以才会用庙宇来掩人耳目。 瞎子坝附近的居民皆是一些山中朴素的农民,文化程度较低,比较迷信,所以这座庙宇中才会供奉这么多凶神恶煞的石像,目的就是为了恫吓附近村民,好让他们别靠近此地。 “怎么了镇林,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常天玄见我面色凝重开口问道。 我将心中猜测告知秦啸虎和常天玄,二人皆认为我说的有可能,毕竟瞎子坝附近荒无人烟,距离最近的唐官村也有三公里山路,因此庙宇建造在这里极有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 虽说不知道陵墓主人是谁,又为何将陵墓选择在这里,不过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寻找行尸踪迹,因此这陵墓的来历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也不想过多猜测,毕竟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消灭行尸,如果放过这次机会再想将其消灭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想到此处我沉声道:“既然行尸没有逃脱,那么他现在肯定就藏匿在这石洞之中,一会儿咱们呈扇形前进,只要发现异像就赶紧通知另外两人,此地咱们是第一次来,对于这里的构造并不熟悉,所以一定要谨慎行事,千万别莽撞,如若不然很有可能会中了那行尸的阴谋诡计。” 见秦啸虎和常天玄点头后我们一行三人便朝着前方走去,此番前来我们并未准备电筒,用以照明的工具无非是手机的闪光灯罢了,这种软件极其耗电,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行尸藏匿在何处,一旦要是时间一久电量耗光那我们必然身处危险之地,所以我们三人共用一台手机照明,如此一来即便是没了电我们还有备用手机,不至于陷入黑暗之中。 迈步前行,石室之中一片死寂,听不到任何声响,走了没几步我们便来到立柱前,抬头看去,石室之中立柱一共有八根,高度约有七八米,直径大概在一米左右,一个人根本难以环抱,立柱通身由石材打造,上面雕刻着龙凤祥云,看上去十分有气势。 “合葬墓?”正查看之际常天玄突然开口说道。 闻听此言我和秦啸虎皆是转头看向常天玄,秦啸虎一脸不解道:“常大哥,咱们现在连墓室都没见到,你怎么知道此处是合葬墓,你是不是瞎猜的?” 秦啸虎问话之时我将目光看向石柱上面的龙祥云,登时明白常天玄为何说此处是合葬墓。 一般来说龙形图案代表着男子,凤形图案代表着女子,在古代帝王陵墓中的图案只有龙没有凤,皇后或者妃子的陵墓中只有凤却没有龙,如今眼前石柱上面既雕刻着龙也雕刻着凤,所以说明这陵墓的主人并非只有一人,而是夫妻二人,因此这种形式的的墓葬统一称为合葬墓。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一个信息是这个陵墓的主人决计不简单,在古代龙凤只能用于皇族,不过也有一些对国家有贡献的大臣或者贵族可以使用,但即便是使用也不能用五爪金龙。 龙在古代分为三种,分别是三爪、四爪和五爪,三爪金龙和四爪金龙用于王公大臣和皇族,至于五爪金龙只能是皇帝使用。 如今石柱上面雕刻的为三爪金龙,也就是说陵墓的主人应该是王公大臣,至于他的妻子应该是被封过类似于诰命夫人一类的封号,所以才能够使用凤来当做纹饰。 “没想到这陵墓的主人身份竟然如此尊贵,只是我想不明白既然身份如此显赫为何死后竟然会葬于此处。”常天玄沉声不解道。 “常大哥,看人看事不能只看表面,虽说这里地处偏僻,而且又是在万人坑之下建造,不过这里的风水可不错,左右皆有青龙白虎镇守,身后乃是父山,陵墓前有一条河流环绕,在风水之中叫做玉带环腰,乃是大富大贵的风水。” “依我看这陵墓的主人生前肯定找过高人寻觅墓地,只要能够让他的后世兴旺,他葬在何处也就无所谓了,况且这瞎子坝周围的风景不错,重峦叠嶂,山中树木郁郁葱葱,放眼望去一片翠绿,这可比陵园的风景要好许多。”我看着常天玄说道。 “有道理,既然如此咱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吧,既然咱们头顶是盗洞,那么肯定还有墓门所在,咱们一定不能让行尸从墓门逃脱。”常天玄沉声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常天玄没有觉察出自己的话语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却听的仔细,他说庙宇之中的暗洞乃是盗墓贼挖的盗洞,如此说来肯定还有主墓门存在,如果那里真是盗洞的话为何会有石梯出现,盗墓贼可不会有时间去堆砌石梯,至于墓主就更不可能了,他不可能给自己的墓穴开一个后门,这是漏财之相,就算是再不精通风水的人也知道其中的含义,所以这个暗格绝对不可能是墓主布下的。 我本想将此事告知秦啸虎二人,可担心一番交流又会耽搁时间,于是便没有说出来,毕竟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赶紧找到行尸将其消灭。 第二百九十五章 陵墓机关 我们所处石室宽度在二三十米,长度约为四十米左右,其间一共八根龙凤石柱。 穿过石柱后很快我们便来到一条甬道前,手持灯光照去,甬道长度约数十米,内部皆有青石堆砌。 或许上方是因为有河流的原因,所以此处比较潮湿,四周石壁上布满厚重的青苔,只有少许地方显露出青石痕迹。 一般来说墓穴之中大多藏有机关,不管是近代还是古代的帝王陵墓皆是如此。 据我所知最常见的陵墓机关一共有六种,分别是连环机弩、储水墓葬、塌顶巨石、流沙、水银池和连环翻板。 弓弩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相当普遍,用于征战护国之用,而机弩是机械设计制造的,设计与制作水准相对到了一个较高的阶段,触发由机关控制,一般在古墓的墙壁的孔洞或隐藏式不易觉察之地。 如闯入墓室者触发机关,那么无处可逃。 据专家考量分析,这种机关弩,射程大于五百米以上,张力可达几百斤。 在十分狭窄的墓道之中如果一旦触发连环机弩几乎没有存活的可能,所以在进入通道之前最好先试探一番,以免殒命于此。 第二种储水墓葬并不多见,因为储水的方式会让古墓遭到破坏,加之古代人对自己陵墓的保护意识也很少会用这种机关。 不过这种机关的致死性很高,首先建造者会建造一个封闭空间,待盗墓者进入其中后触发机关,头顶的水就会源源不断落下,使得盗墓者困于其中。 就算是会游泳也没用,因为头顶的石板在没有水压制后会再次闭合,而人在水中根本无力将石板顶起,因此最终结果只能是溺水而亡。 第三种机关是将巨石放置于墓室顶端,有盗墓者闯入触发机关,巨石落下,封堵住出口。 盗墓者要么被砸死要么被困死,显然这种机关的设置是让盗墓者有来无回。 不过建造者却低估了盗墓贼的能力和水平,一般来说盗墓贼都不会选择从主墓室进入,他们会先试探出陵墓最薄弱的地方,然后再打通盗洞,因此几乎不会触碰到机关,而且就算是触碰到机关也并无大碍。 因为即便是主墓室门被巨石堵死他们还能够依仗自己的本领从其他地方挖掘盗洞逃生,无非只是时间的问题。 第四种机关被称作流沙墓,这种奇特的防盗机关设计的相当精妙。采用的是沙石堆积。 首先建造者会先在陵墓四周封上两层青石,青石之间留约莫一米左右的空隙,大概一米左右,然后在里面灌入流沙。 不论从哪个方位挖掘,盗墓者挖墓肯定都会挖到积沙层。 一时间大量沙子会将盗墓者覆盖,而由于青石只有一层,在重力的作用下墓顶也会随之坍塌,从而将盗墓贼埋入其中,根本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第五种机关是最恐怖的一种,名叫水银池。 所谓水银池就是在墓室中修建一个池子,里面注满水银,水银含有剧毒,在常年不见天日的密闭墓室中会大量充满含汞的有毒气体。 闯入墓室者用不了一会就会中毒身亡,还有一种水银池更为恶毒。 首先在墓室中建造一个水池,水池中间搭建高台,上面放置着珍贵冥器,水池底部先灌入水银,然后在上层铺盖一层轻薄材料,让人误以为是地面,一旦有人发现冥器并准备上前拿取之时就会踩踏地面,从而陷入水银池中。 水银含有剧毒,只要进入人的身体就会导致细胞病变,从而让人七窍流血,如果要是在短时间内不进行医治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 第六种机关是墓穴中最为常见的一种机关,名叫连环翻板。 顾名思义就是在通往墓室的墓道里设置陷坑,坑中布置刀坠一类的利器,上层覆盖遮掩物的翻板,翻板中间带滚轴,不慎踩到翻板就会掉落坑下,被坑中利器刺穿而死。 还有一种相似的机关,也是用于翻板原理,只是翻板钩挂的是铁链,铁链吊石板或巨石悬挂墓顶上方,踩到翻板,翻板挂钩与铁链脱开,石板就会掉落,盗墓者会葬身于此。 这六种机关是墓穴中最为常见的,但绝对不是最为精妙的。 据古籍记载一座唐代墓穴中曾发现一种名叫天宝火龙琉璃顶的机关,这种机关就是先将墓穴顶部用琉璃给封住,上面再灌满火油,一旦火油与空气接触就会发生剧烈爆炸,到时候不仅会将盗墓者诈死或是烧死,同时也会将墓穴中的所有东西烧为灰烬。 虽然这样难以留存墓主尸体,但这也是墓主为了防止自己的尸体受到损害,因此才会做出这种同归于尽的事情。 常天玄见到甬道之后刚想进入其中,一旁的秦啸虎连忙将其拉拽住,随即低声道:“常大哥,这甬道虽然看上去没有危险,但说不定里面暗藏机关,咱们三人之中镇林哥最有经验,还是先让他看看端倪,若是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咱们再过去。” 常天玄听后冷笑一声,满脸不屑道:“区区一座陵墓而已,能有什么厉害机关,你们两个留在原处,让哥哥我先为你们打头阵,若是没有危险你们再过去!” 常天玄说完便准备迈步甬道,见其不知道机关厉害我连忙伸手将其拦住,旋即制止道:“常大哥,我知道你本领通天,可陵墓机关千变万化,很容易令人猝不及防,依我看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好。” 说完我从秦啸虎手中接过手机,随即用灯光朝着地面照去,由于这陵墓千百年不见天日,所以地上沉积了厚厚的一层沙土,沙土上此时还留有脚印,脚印正朝着甬道之中而去。 观察片刻后我站起身来,看着常天玄和秦啸虎说道:“此处除了行尸之外应该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因此这地上留存的脚印应该就是行尸的,咱们只要按照他留下的脚印前行应该就不会有问题,毕竟他是实体有重量,只要他能够顺利通过甬道那咱们也肯定可以!” 常天玄闻言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脚印,顿时脸上显露出赞赏神情:“镇林当真是心思缜密,竟然想到用脚印来探路。” “没什么了不起的,无非是经验之谈罢了,既然行尸已经顺利通过,那咱们就按照他脚踩的地方前行,应该不会有危险。”说完我们一行三人便沿着脚印落地的位置朝着甬道走去。 或许是因为甬道潮湿的原因,刚进入甬道我就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袭来,伴随着的还有一阵咸咸的味道。 秦啸虎拿着手机在头前带路,我则是一边注意着地面的脚印一边前行,屏气凝神生怕有半点疏忽,大概行走了十几米之后我突然发现眼前地面有些不太对劲,地上的脚印竟然消失了,而我们还未走出甬道,见到眼前一幕我刚想开口提醒秦啸虎,可就在这时甬道突然变得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啸虎,怎么回事?”常天玄开口问道。 “好像是手机没电了,你们两个赶紧掏出手机来照明!”秦啸虎一边说着一边拍打手机,但根本无济于事。 眼见秦啸虎手机没电,我连忙叮嘱道:“啸虎,你现在千万别乱动,刚才电量用光前我好像看到你身前的地面上没有了脚印,我猜这件事情有蹊跷,你若是轻易乱动恐怕会有危险!” “我知道了!”秦啸虎回应道。 见秦啸虎答应后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可就在我刚拿出手机准备打开闪光灯照明时秦啸虎突然发出一阵惊呼,紧接着我就刚听到一阵踉跄倒地的声音。 “啸虎,你怎么了!”说话间我将闪光灯打开朝前照去,此时秦啸虎已经倒落在地。 “哥,你推我干什么啊?”秦啸虎一边挣扎起身一边诧异问道。 听到秦啸虎的话我心生不解,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推你了,不是你自己摔倒的吗?” 第二百九十六章 冰封石墙 此时我距离秦啸虎刚才站立地方足有一米半,凭借我手臂长度根本无法触碰到他,所以根本不可能是我推的他。 秦啸虎回过神来之后转头朝着石壁两侧看去,骤然神情一变。 原本布满青苔的青石墙壁如今竟然蔓延出数十上百根如同拇指般粗细的藤蔓。 这些藤蔓从青石缝隙中钻出,枝叶不断扭动,就好像青色的长蛇似的,看样子刚才将秦啸虎推到之物正是这些藤蔓。 借着灯光仔细看去,这些藤蔓头部尖锐,周身布满尖锐的刺,如同长蛇般挺立在我们面前,不断发出沙沙声响,看样子是准备要对我们进行攻击。 眼见势头不对,我立即从腰间抽出慑灵刀。 刚准备朝着眼前藤蔓劈砍去,这时突然一阵轰隆声响从脚下传来。 还未等我低头看去,秦啸虎身下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 由于事发突然秦啸虎根本来不及反应,等我回过神来之时秦啸虎已经朝着裂缝之中掉落。 千钧一发之际我立即将手中的手机和慑灵刀扔到一旁,伸出双手便抓住了秦啸虎的左手。 青石地面扩张到两米左右便不再继续开裂,而秦啸虎则是整个身躯都掉入裂缝之中,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拉拽着的一根手臂,如果稍有不慎他便会掉入下方黑暗之中。 “撑住啸虎,我现在就拉拽你上来!” 说话之时我双臂用力向上拉扯,可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沙沙声再次从耳边传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去,数十根藤蔓刹那间朝着我刺了过来。 如今我双手正拉拽着秦啸虎,根本无法还击躲闪,就在这命悬一线之际只听噌的一声传来,空中寒芒一闪数十根藤蔓登时断裂在地,不住在地上扭动挣扎着。 断裂位置还不断喷溅出粘稠的白色液体,液体落在地上发出滋啦滋啦声响,并伴随着白雾升腾,如此看来这些藤蔓内部的汁液具有强烈腐蚀性。 “没事吧镇林?”常天玄手持慑灵刀看着我沉声问道。 “没事,要不是你恐怕这次我和啸虎就完了。” 说着我用力将秦啸虎向上拉拽,常天玄则是一同上前来帮忙。 二人合力之下我们很快便将秦啸虎从坑洞中拉了上来,待到秦啸虎双脚落地后我立即捡起地上掉落的手机朝着坑洞中照去。 只见坑洞内部是呈长方形,距离青石地面约莫两三米的距离,四周墙面上好像涂抹了油脂,以防掉入其中的盗墓者从中爬出。 至于中间则是竖立着数十根尖锐的利刃,这些利刃全部都是尖部冲上。 一旦要是有人落入其中必然会被这些利刃贯穿,届时即便没有伤到致命位置坑洞周围的带有油脂的墙面也不会让他们逃生,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血尽而亡。 死里逃生的秦啸虎回过神来后行至坑洞边缘朝下看了一眼,瞬间吓得后退两步。 不断捋着胸口后怕道:“哥,刚才亏了你反应快,你要是再晚半秒弟弟这命可就没了,这么狠毒的机关到底是谁他妈设在这的,也太阴险了,这不是明摆着要人命吗!” 闻听此言我苦笑一声:“啸虎,能进入这里的大多都是盗墓贼,盗墓者除了要搜刮墓室中的金银财宝之外还会对死者有所不敬,墓主人自然要将其置于死地,如此一来正好多个陪葬的。” “话是这么说,可咱们又不是盗墓的。”秦啸虎没好气道。 “行了,先别说这么多了,还是想办法先过去再说。”我沉声道。 常天玄将手中的慑灵刀往墙壁青苔上抹了几下,递给我之后说道:“依我看那行尸肯定是知道此处有机关,所以才没有在前方青石板上留下脚印,他应该是直接跳过去的,坑洞只有两米,对咱们来说很容易。” 常天玄说完刚想跃跃欲试,我连忙上前将其阻拦住,说现在还不能直接跳过去。 坑洞两侧皆有青苔覆盖,说不定青苔下青石间还有藤蔓存在,如果在我们跳跃之际藤蔓从中再次发动攻击怎么办,凌空之时根本无法借力,待到那时我们可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常天玄听后朝着两侧石壁看了一眼,觉得我说的有些道理,于是便问我打算怎么办。 这些藤蔓狡猾无比,既然知道推搡秦啸虎让其掉入陷阱,那么寻常试探就肯定没有用,他们必然会等到我们跳跃之时才会对我们进行攻击,所以我们必须要在跳跃之前就将他们解决。 想到此处我仔细观察一番墙面,由于头顶上方是河流,河流中的水浸入地面,所以这墙壁上才会长出青苔,如此便可以证明墙壁上有水。 只要有水那就好办了,我可以利用青龙踏雪来冰封住青石墙壁,如此一来青石缝隙中就算是藏有藤蔓他们也不可能从中钻出。 打定主意后我将身后木盒取下,从中抽出青龙踏雪,常天玄见状心生不解,诧异问道:“如今这些藤蔓并未探头,你拿出兵刃作何之用?” 当日在秦龙山得到两把兵刃时常天玄虽说也在场,但他还不知道这两把兵刃的厉害,以为只能当做普通兵刃劈砍,随后我嘴角微启,笑道:“常大哥,这青龙踏雪和赤焰火麟可是旷世奇兵,等会儿你就知道他们的厉害了。” 一语落地我催动体内灵力,将其灌入青龙踏雪之中,旋即一股冰凉之感蔓延周身,直至数秒钟之后才随之散去,灵力灌入刀身后上面的青龙隐约可现,耳畔更是听到阵阵低鸣龙吟声。 常天玄听到龙吟声神情一变,不等他开口我直接刀锋一转,紧接着一阵青色光晕从中迸发,随后就听到嘶嘶声响从墙壁位置传来,定睛看去,石壁中的水竟然被这道青色光晕吸出,不多时便汇聚在刀锋之前,常天玄见到这一幕愣在当场,惊诧道:“这……这青龙踏雪可以御水?” “没错,不仅能够御水还能够成冰!”说话间我手腕一抖,只听一声龙吟啸天,登时汇聚在刀锋前的水如同利箭般朝着远处墙壁射去,一时间嗖嗖声不绝于耳,等再次看向墙壁之时水箭已经撞击在墙面上,瞬间化作一层层寒冰直接将墙面给封住了。 看到这一幕常天玄啧啧赞叹道:“镇林,没想到当日在秦龙山得到的两件兵刃还真是旷世奇兵,既然这青龙踏雪可以化水成冰,那么赤焰火麟又有什么本领?” “别着急常大哥,咱们先行渡过甬道,赤焰火麟的本领我会让你见识到。”说完我将青龙踏雪收回木盒背在身上,随即沉声道:“我先过去,若是没有危险你们再跟过去,切记注意两边墙壁。” 见二人点头后我向后退了两步,旋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就在我凌空之际耳畔突然传来砰砰响声,转头看去,原本藏匿在青石缝隙中的藤蔓竟然开始用力撞击冰面,幸亏我早有准备,如若不然等我凌空之时遭遇藤蔓袭击,必然会被其打落坑洞,到时候恐怕必死无疑。 平稳落地后我检查了一下身后方向,见并未有任何异像后我抬手一挥,示意秦啸虎和常天玄二人跳过来,秦啸虎虽说身材较胖,但是却极其灵活,二人很快先后越过坑洞,而青石之中的藤蔓依旧在不断撞击着冰面。 “镇林,看样子你先前猜得不错,这行尸果然知道此地有机关,你看地上有脚印。”常天玄将手机照向地面道。 闻言我低头看去,果不其然,在坑洞边缘的确有不属于我们三人的脚印,看样子正是行尸所留下,不过令我疑惑的是这行尸就算是再聪明也不可能知道此处有机关,这倒是有些怪了。 秦啸虎见我面色凝重,沉声问道:“哥,你想什么呢?” “我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我怀疑这陵墓中不止有行尸一个对手。” 第二百九十七章 陶俑 此言一出秦啸虎和常天玄登时一怔,皆是神情戒备看向四周,观察片刻后见周围并无异像,秦啸虎转头看向我,问我是不是神经了,这四周空荡并无任何声响,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敌人。 见秦啸虎二人面露不解之色,我抬手一指地上的坑洞,沉声道:“这坑洞是陵墓之中的机关陷阱,只要触发机关后青石便会向两侧平移,从而露出下方利刃用以刺杀盗墓之人,如今咱们已经穿过陷阱,可这地面依旧没有恢复,这就说明这个机关并非是重复利用,只要开启就无法再次闭合……” “你是说行尸先前从未触碰过机关,所以你觉得不对劲?”不等我说完常天玄抢先道。 “没错,行尸就算是再聪明他也不可能知道这里会有机关,据我推测这座陵墓距今最起码有千百年历史,而行尸实为韩茂海的太爷爷,他从墓地逃脱不过三五日时间,试问他怎么可能洞悉千百年前的陵墓陷阱,而且我先前也注意过族谱,上面记载韩茂海的太爷爷年轻时一直经商,后来将产业传给子孙后便一直在家闲着,所以他肯定不懂盗墓一行的技巧,因此我猜测肯定是有人告知行尸陷阱位置,并教授他如何躲避过去。”我看着常天玄说道。 “能够知道陵墓机关位置的除了墓主之外还有建造陵墓的工匠,难不成你说的敌人是他们?”常天玄沉声问道。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陵墓里面绝非只有行尸一个对手,接下来的路咱们一定要小心,因为越往前走越靠近墓室,情况也会越来越危险。”我看着秦啸虎和常天玄叮嘱道。 二人闻言点点头,随后我们三人继续朝着甬道方向走去,一路前行,约莫走了大概一两分钟后我们便走出了甬道,借着灯光抬头看去,甬道尽头竟然又是一个石室空间,这个空间相比先前刚进入时的空间要大数倍,由于灯光照明距离有限,我们只能看到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再远的地方则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什么地方,一般来说穿过甬道之后不就是主墓室和耳室了吗,此地为何会留存如此巨大的空间?”常天玄一边观察一边喃喃自语道。 闻言我抬手一摆,说在主墓室之前并非是甬道,而是镇墓室,也就是摆放镇守陵墓兵将的地方,最常见的就是一位将军和一匹战马矗立镇墓室中,规模大概在百平方米左右,不过像眼前这么大的镇墓室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之前在古籍中也并未见过有关记载。 “镇墓室?按道理说镇墓室中不是应该有镇墓的兵将吗,可这石室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常天玄不解问道。 “管他是不是镇墓室,先往前走再说,要是什么都没有岂不是更好。”秦啸虎一脸不屑道。 听到这话我点点头,嘱咐一声小心后便继续向前行进,大概走了两三分钟后秦啸虎突然停下脚步,他将灯光往前一照,沉声道:“你们看,前面是不是有人影!” 闻言我和常天玄立即朝着秦啸虎照明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距离我们大概十几米开外的地方的确有人影,而且看上去还不止一人,齐刷刷的最起码有数十人之众,眼前前方出现危险,我立即从腰间抽出慑灵刀,随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低声道:“我先上前看看情况,你们两个留在原地,若是没事你们再跟过来。” 见二人点头后我手持慑灵刀慢慢朝前走去,随着步伐迈进眼前景象越来越清晰,而我的心也瞬间提了起来。 越往前走人影越来越多,先前只有几十人,可如今摆在我眼前的却有上百人之众。 我踱步慢慢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人影位置,拿起手机仔细一看,眼前伫立着的并非是活人,而是成百上千具泥巴烧制的陶俑。 每个陶俑都与正常人身高相同,身穿铠甲,腰间配着长剑,手中还持着长矛,一个个看上去威风凛凛。 尤其是面目五官雕刻的极其细致,若非看到身上覆盖一层黄土,当真与活人无异。 “哥,情况怎么样,到底是什么东西?”正观察之际秦啸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到喊叫我回身看向秦啸虎二人,伸手一摆,示意他们二人过来。 秦啸虎和常天玄来到我身边后顿时神情一惊,诧异道:“陶俑镇墓,这规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只听说过秦始皇的陵墓中有兵马俑,没想到这个墓主人的陵墓中也有陶俑镇守,看样子这个墓主人绝非一般身份。” 常天玄话音刚落,一旁的秦啸虎啧啧惊叹道:“我去,这陶俑做的跟真人一样,你看着眉毛这眼睛,跟活人简直没什么两样,就好像是把活人给封进去似的。” 秦啸虎说话之时抬手扣动陶俑面部的土块,见状我刚要制止,这时啪嗒一声传来,转头看去,秦啸虎身前的陶俑面部已经掉落下一块黄色的土片,而黄土之下则是露出灰褐色的皮肉,更诡异的是在黄土落下之后内部竟然开始向外散发出阵阵阴煞之气。 察觉到不对劲后我心中一紧,连忙高声喊道:“快撤!” 秦啸虎二人见我面色急切,赶紧跟我退后十几米,刚站稳身形,一阵咔咔声响便从耳畔传来,定睛看去,先前站在秦啸虎眼前的那具陶俑竟然开始动了起来,随着他四肢开始摆动身上的土片开始哗哗掉落,没过多久在他身下就堆积了一层尘土,而随着尘土掉落陶俑也变成了真人,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此人浑身呈灰褐色皮肤,看上去异常诡异。 “难不成这些陶俑当真是用活人所制,这也太灭绝人性了!”常天玄冷声道。 “先别管是不是活人了,赶紧将其消灭,要不然肯定会出大事。” 说话间我便手持慑灵刀准备上前击杀陶俑,就在这时一旁的秦啸虎将我拦住,冷笑道:“不就是一具尸体吗,我自己惹的祸我自己来处理,给我半分钟!” 秦啸虎说着撸起袖管准备上前,秦啸虎的本领毋庸置疑,一具尸体必然不是他的对手。 可令我们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秦啸虎刚走出数步之时不远处的士兵突然挥动手中长矛,紧接着朝着两侧的陶俑击打去。 只听砰砰两声,士兵两侧的陶俑在长矛的撞击下身上的土片瞬间粉碎,旋即露出灰褐色的皮肉。 见一具尸体转眼间变成三具,我刚想上前阻止,这时两侧的士兵再次挥动手中长矛,又将他们二人两侧的士兵唤醒。 如此一来短短数秒之内我们所要面临的敌人就增加了数倍,而且其他士兵还在不断挥舞手中长矛,转眼间千百名士兵身上的土片就全部落地,眼前则是形成了一支庞大的军队,其间散发的阴煞之气更是无比浓重。 “啸虎,你这下可是惹祸了,你先前说自己惹的祸自己来承担,现在你自己去摆平吧。”我看着秦啸虎说道,秦啸虎闻听此言尴尬一笑,连忙摆手道:“哥,你是我亲哥,三五十个我还不放在眼里,可现在足有三五百之众,你和常大哥一定要帮忙啊。” 听到这话我和常天玄苦笑一声,随即说道:“好,那就帮你一次!” 话音刚落我双手拍向身后木盒,只听噌噌两声赤炎火麟剑和青龙踏雪刀便从中飞了出来,我上前一步双手接住双刃,旋即朝着士兵队伍冲杀过去,而秦啸虎和常天玄也不甘示弱,紧随我身后冲将上前。 这些士兵虽说数量不少,可对我们来说却是小菜一碟,我们三人冲进敌群后便肆意砍杀,一时间石室中刀光剑影乒乓乱响,我们三人仅用了数分钟便将数百具尸体全部斩杀。 第二百九十八章 童子尿 士兵死后空气中传来一股恶臭味道,并非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反正有些刺鼻难闻。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秦啸虎不解道。 闻言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尸体,骤然神情一震,连忙惊声道:“快把口鼻捂住,这尸体内部含有水银!” 此言一出秦啸虎和常天玄神情骤然一变,慌忙抬手遮掩口鼻。 虽说我们三人此时已经将口鼻捂住,但我们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一旦体内氧气耗光我们必然会呼吸,届时水银内的毒气肯定会顺着口腔鼻腔进入体内。 水银之中含有剧毒,虽说没有气味但进入体内会快速蔓延,水银中毒可以引起视觉、听觉和说话能力的退化,减低人的协调能力。 小孩子水银中毒后还会发生头发、牙齿、指甲脱落,脸发红,皮痒等症,因此水银对我们来说有极大危害。 此时我们距离甬道最起码有数十米的距离,尸体数量众多,蔓延速度肯定比我们跑的要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古籍上曾记载利用童子尿就可以祛除毒气,这毒气也包括水银所散发的毒气。 想到此处我看着秦啸虎和常天玄急切道:“谁有童子尿,赶紧尿一泡,童子尿可以祛除毒气!” “别看我,我他妈活了千百年怎么可能还是童子,真要是童子的话我哪还有脸面在江湖上混!”常天玄一脸铁青说道。 听到这话我转头看向秦啸虎,此时秦啸虎一脸通红,连忙摆手道:“我……我也不是了,你们可千万别告诉我师傅,要不然他肯定会打断我的腿!” 不知道是憋得时间太长还是吸入毒气的原因,秦啸虎和常天玄已经开始咳嗽起来,而我嗓子也开始疼痛无比,浑身出现无力症状,眼见秦啸虎二人都已经不是童子身,我只得强忍疼痛说道:“你们两个可真行,赶紧从衣服上扯块布,我试试能不能尿出来!” 秦啸虎二人闻言立即从身上扯下一块布,连同我手中的碎布攥在一起后我便转过身去脱下了裤子,伴随着哗啦声响响起三块碎布浇了个透,随后我赶紧将其中两块碎布递到秦啸虎二人手中,而我则是将手中剩余的碎布捂在了口鼻上。 一瞬间一股骚臭气味扑面而来,鼻腔呼吸之时更是吸入不少尿液,味道虽说比较难闻,不过这童子尿却当真管用,挡住之后果然精神好了许多,浑身也不再虚弱无力,看样子童子尿果然能够祛除水银的毒素。 “哥,我说你今天是不是喝水有点少啊,怎么这味道这么冲,差点把我熏死。”秦啸虎一边捂着口鼻一边说道。 “要饭吃闲饭冷,你要是觉得受不了就赶紧还给我,你自己尿!”说着我伸手佯装抢夺碎布,秦啸虎见状立即后退两步,连忙摆手道:“受得了,现在这种情况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这些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体内会灌有水银?”就在我和秦啸虎斗嘴之际常天玄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转头看去,此时常天玄正捂着口鼻蹲在了地上,目光紧紧盯着其中一具尸体。 见状我行至尸体前仔细观察一番,随即叹口气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尸体应该是先被打穿了天灵骨,然后在人活着的时候将水音灌入伤口之中,如此一来便将其三魂七魄封印在了体内,这样在人死后封上黄泥就不会使得他们的三魂七魄逃离身体。” 常天玄闻言侧身看了一眼尸体头部位置,继而点头道:“没错,他们头部的确有创伤痕迹,看样子你的猜测不错,不过墓主为何要这么做,这样太过令人发指了。” “既然此处是镇墓室这些兵将自然是用来镇墓之用,墓主令工匠将这些士兵搬到此处,然后并排放置,上面的土片脆弱,只要用手轻轻一碰就能够破裂,继而使得尸体觉醒,从而消灭前来盗墓之人。” “行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这童子尿一会儿若是干了可就没有用了,到时候我可没尿伺候你们两个。”说着我捂住口鼻快步朝着远处走去,而秦啸虎和常天玄则是紧随其后。 约莫走了数十米后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咣当声响,就好像是什么重物落在了地上一般,听到声响我们三人登时一震,立即回头朝着身后看去,此时身后漆黑一片,视线之内并无任何异像,这倒是怪了,刚才我们三人同时转身,这就说明我们都听到了声音,所以绝非是幻听。 “哥,你听到声音了?”秦啸虎一边四下查看一边问道。 “嗯,先别说话,仔细听听声音。”我看着秦啸虎低声道。 说完之后我们三人继续朝前看去,可四下一片死寂,再无任何声响,如今手机照明距离有限,无法看到远处景象,我们只能先继续前行再说。 打定主意后我们三人转身继续前行,可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竟然传来一阵咔哧咔哧的声响,就好像是野兽在啃咬食物一般,听到声音我们三人再次回过身来,可眼前依旧看不到任何东西,如此说来这声音传来方向应该是距离我们数十米开外的黑暗中。 “在咱们视线之外肯定有东西,你们两个先在这里稍等,我过去看看情况,若是发现不对劲你们赶紧跑。”我看着秦啸虎和常天玄说道。 “要留一起留,要去一起去,咱们可是兄弟,我哪能让你自己前往。”常天玄看着我神情坚定道。 “常大哥说的没错,要死咱们一起……呸呸呸,要去咱们一起……”秦啸虎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咽了下去,见其欲言又止,我低声道:“怎么了啸虎,你怎么不说话了?” 此时秦啸虎的目光看向远处黑暗之地,约莫两三秒后他突然抬手指向远处,面露诧异之色:“那远处是什么东西,怎么有两颗红点?” 闻听此言我和常天玄顺着秦啸虎手指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距离我们大概二三十米开外的地方的确有两颗红点,黑暗之中就好像两颗闪闪发光的宝石一般。 正观望之际两颗红点竟然慢慢向上升起,伴随着的还有咔哧咔哧的声响,看到眼前一幕我浑身陡然一震,惊呼道:“快跑,这是活物!”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嘶吼声响起,紧接着就看到那两颗红点在空中不断晃动,伴随着轰隆声响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此时我们还不知道面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根本不敢逗留原地,可没想到的是我们刚跑出四五米距离身后的东西便已经跟了上来。 眼见无法逃脱,我停下脚步举起手中的闪光灯便朝着身后之物照了过去。 灯光落下,当我看清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被天雷劈中,从脚底麻到头皮。 在我们三人身后竟然挺立着一条巨大的蜈蚣,这蜈蚣少说也有十几米长短,浑身长满坚硬的鳞甲,鳞甲之下是数不清的触足,每一根都如同利刃一般锋利,而刚才那两颗腥红圆点正是这条蜈蚣的眼睛,先前看的时候并不算大,可如今看来却有拳头般大小。 或许是这条蜈蚣长时间身处黑暗的陵墓中,所以对于光亮格外敏感,当闪光灯照射到它的时候它下意识后退两步,并举起数十根锋利的触足在空中不断舞动。 “我去,这陵墓里面怎么会有这么一只巨大的蜈蚣,我活这么大还头一次见到!”秦啸虎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蜈蚣惊叹道。 常天玄在世间存活千百年,自然是见多识广,他打量一眼面前巨型蜈蚣,冷声道:“一般来说蜈蚣即便是有千百年的道行也不会长得如此巨大,依我之见这陵墓里面肯定有天灵地宝,蜈蚣长年累月吃此物才会长得这么大!” 第二百九十九章 蛟龙缠蜈蚣 常天玄所言不无道理,先前我曾在沈御楼的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 一般来说陵墓地处风水绝佳之地,依仗山川河流运势便可长出世间罕见的天灵地宝。 身处陵墓之中的动物吃了这些天灵地宝便会孕育灵力,从而体型变得巨大。 想来眼前这条巨型蜈蚣应该就是吃了陵墓中生长的天灵地宝才长得如此巨大。 诧异之间巨型蜈蚣已经回过神来,腾地一声将身形弹起,身前触足挥舞如同镰刀,朝着我们三人便扑咬过来。 灯光之下我看到巨型蜈蚣口中长满了锋利的牙齿,每一根都有十几公分长短,宛若锋利刀刃。。 尖牙闪烁寒芒,若是被其咬到必然肠穿肚烂,决计没有丝毫存活可能。 眼见巨型蜈蚣扑咬过来,我们三人立即闪身躲避,刚翻身下落还未站稳身形,身后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回头看去,由于猛烈撞击青石地面竟然被蜈蚣砸出一个巨大坑陷,由此可见这巨型蜈蚣杀伤力极强。 巨型蜈蚣见扑空后立即调转身形用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它的口中不断流淌出粘稠的液体。 千百年不曾见到活人,这巨型蜈蚣自然是想将我们吃入腹中。 我见巨型蜈蚣暂时停止攻击,立即抬手一拍身后木盒,只听噌的一声赤焰火麟从中腾空而起。 我上前一步接住长剑,催动灵力灌入剑身,叱喝一声抬手一挥便朝着巨型蜈蚣劈砍过去。 伴随着长剑下落,一道猛烈剑气从中迸发,剑气呼啸而出,隐约间一阵麒麟嘶吼声传来,紧接着无形剑气便化作一团烈火直冲巨型蜈蚣而去。 巨型蜈蚣身体庞大所以行动起来并不灵活,加之我距离他并不算太远,所以击发而出的火焰直接撞击在巨型蜈蚣身上。 原以为这一击就算是击杀不了巨型蜈蚣也能够让其身受重伤,可伶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火焰撞击在巨型蜈蚣身上之后竟然轰然炸裂,而巨型蜈蚣则是毫发无损,鳞甲上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怎么会这样,为何连赤焰火麟都伤不了它!”诧异间我低头看向手中的赤焰火麟,这把剑可是旷世奇兵,能够削铁如泥,释放出的烈火更是有炙热温度,如今怎么可能没有丝毫伤害? “镇林,这把剑虽说不是凡物,但这条蜈蚣身上的鳞甲极其厚重,因此赤焰火麟释放出的火焰根本伤不了它,依我看攻击他的身体没用,必须找到他的命门才行!”常天玄看着我沉声道。 “常大哥,这蜈蚣的命门到底在什么地方啊,你别卖关子了!”秦啸虎着急道。 “我他妈哪知道这蜈蚣的命门在什么地方,我也是头一次见到体型这么大的蜈蚣,不过一般来说动物的命门一般在三个地方,其一是头顶,其二是腹部,其三是肛门,虽说我不知道这只蜈蚣的命门在何处,但肯定就在这三个地方!” 常天玄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猛然朝他扫了过来,常天玄余光一扫,登时腾空飞起,凌空一跃直接踏上蜈蚣的头颅,他抬手化拳用力朝着蜈蚣身上的鳞甲砸去,只听砰砰声响不断,但蜈蚣却没有受到丝毫损伤,反倒是常天玄被蜈蚣一个翻身甩在地上,翻滚几圈之后才停下。 “常大哥你没事吧!”我看着不远处的常天玄担心问道。 常天玄乃是柳门大仙,存于世间千年,道行颇深,他挣扎起身后拍打了几下身上的尘土,摇头道:“没事,不过看样子这蜈蚣不容易对付,他身上的鳞甲太厚了,拳头根本打不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攻击他的弱点,只有这样才能够将其击杀!” 巨型蜈蚣见常天玄被甩落在地后旋即探出锋利的触足朝着常天玄刺了过去。 眼见危险袭来,常天玄伸出双手直接将胳膊般粗细的触足抓住,叱喝一声后双臂用力向两侧一扯,只听刺啦一声蜈蚣的两根触足便被常天玄给生生扯了下来。 一时间粘稠的绿色汁液从伤口位置喷出,而蜈蚣感受到疼痛后浑身不断扭转,口中还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常天玄手握两根触足仔细观察一番,随即嘴角微启,冲我笑道:“镇林,这蜈蚣的鳞甲虽硬可他的触足却很容易就能够被掰断,只要咱们将其身上的触足全部斩断,那么他必死无疑!” 听到常天玄的话我点点头,举起手中赤焰火麟便朝着不断挣扎的巨型蜈蚣劈砍过去。 此时巨型蜈蚣疼痛不已,根本无心拦阻,只见一道红色光影从剑身迸发,直冲巨型蜈蚣而去。 顷刻间噌的一声传来,一阵火光之后巨型蜈蚣胸前七八根触足直接被斩落在地,旧伤未好又添新痛,巨型蜈蚣嘶吼一声便转身准备逃脱。 见巨型蜈蚣要逃跑,我连忙高声喊道:“这蜈蚣要跑,快拦住它,要是纵虎归山日后必然还会有麻烦!” 说话间我和秦啸虎快步朝着巨型蜈蚣方向追去,刚追了数米突然身后一阵阴风大作,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我和秦啸虎身边穿过,由于视线不明所以我们根本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此物身形极长,足有数十米长度。 “我去,这又是什么东西,怎么这陵墓里面这么多怪物!”秦啸虎面露诧异之色问道。 闻听此言我立即举起手机朝着不远处照去,细看之下我才长舒一口气,原来刚才从我和秦啸虎旁边穿过的巨物并非是怪物,而是常天玄所化的蛟龙,他深知凭我们的速度根本追赶不上巨型蜈蚣,所以才会化作蛟龙与其缠斗。 “不是怪物,是常大哥现出了原形,看样子这次蜈蚣是逃不掉了!” 说话间常天玄已经追上了巨型蜈蚣,巨型蜈蚣听到身后传来异响回头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身后的化作蛟龙的常天玄时双眼骤然间睁大,脸上更是显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 不等他做出反应,常天玄身形腾空直接压在了巨型蜈蚣的身上,巨型蜈蚣虽说体型巨大但也就一二十米长度,可常天玄化作的蛟龙比这条巨型蜈蚣还要长,而且身子也更粗壮。 常天玄飞至蜈蚣头顶后直接用力朝下砸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型蜈蚣直接被常天玄砸中,身形瞬间没入青石之中。 由于身上覆盖厚重鳞甲,巨型蜈蚣并未受到任何损伤,他刚想挣扎起身继续逃脱,这时常天玄扭动身躯竟然将巨型蜈蚣给缠绕起来,一时间眼前场景变得极其诡异,一条巨大的蛟龙缠绕着一条巨型蜈蚣,这种场面恐怕连好莱坞电影都不敢拍。 “哥,这场面太震撼了,比看好莱坞电影还过瘾啊!”秦啸虎看到眼前场景不禁啧啧称奇道。 “别看了,赶紧过去帮忙,这次可不能再让这蜈蚣给逃了!” 说话间我和秦啸虎追上前去,此时巨型蜈蚣在常天玄的缠绕下几乎已经放弃了抵抗,而他的身子也在巨大的力量之下慢慢变形,不断发出咔咔断裂声响。 “常大哥,你没事吧!”我看着眼前蛟龙开口问道。 虽说知道眼前的蛟龙是常天玄所化,但二三十米长的巨物出现在眼前还是觉得无比震撼。 “我没事,你赶紧将长剑刺入这蜈蚣的口中,现在它身上的鳞片已经碎裂,我担心鳞片会刺伤我,所以必须赶紧弄死它!”常天玄语气急切道。 听到这话我借着光亮看了一眼常天玄的身体,果不其然,碎裂的鳞片锋利无比,如今已经开始刺入常天玄的身体。 一旦要是伤口众多恐怕常天玄难以支撑,想到此处我立即快不行至蜈蚣身前,此时蜈蚣原本腥红的双眼如今已经暗淡了许多,它的口中不断吐出绿色的粘稠液体,看上去极其恶心。 我将手机递给一旁的秦啸虎,双手握住剑柄后朝着巨型蜈蚣喊了一嗓子:“你在这里陵墓中活了千年也够本了,现在我就送你下地狱!” 第三百章 内丹 巨型蜈蚣听我说完用力张开大嘴冲我嘶喊着,似乎是在求饶,我对其没有半点怜悯,举起手中赤焰火麟便朝着蜈蚣的嘴巴刺了进去。 长剑落下血水翻涌,巨型蜈蚣原本暗淡的双目在长剑刺入口腔后彻底失去了光彩,很快便再无任何光亮,而原本扭动的身躯在这一瞬间也停下动作,身形一软便瘫倒下去。 见巨型蜈蚣彻底身死我将赤焰火麟从其口腔抽出,在其身上抹除暗绿色的汁液后重新收回木盒,随即看着常天玄说道:“常大哥,现在蜈蚣已经身死,可以松开它了。” 常天玄闻言将身形一松,蜈蚣刹那滚落在地,随着一阵白雾升腾后常天玄化作人形,只不过此时他身上的衣衫已经破损,其间还夹杂着斑斑血迹,应该是蜈蚣厚重坚硬的鳞片所致。 看到常天玄身负伤口后我担心问道:“常大哥,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无妨,都是一些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现在既然已经消灭了蜈蚣,咱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吧,别等会再出来什么庞然巨物。”常天玄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四下看去,此处周围皆是一片黑暗,若想藏匿其中不被发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听得此言我刚要点头答应,这时我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视一眼地上躺着的蜈蚣,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先前据古籍中记载一般吃过天灵地宝的动物身体都会发生改变,而且会在体内结成内丹。 这内丹便是天灵地宝浓缩而成,如果要是能够将内丹服下便可强身健体增强灵力,如今这条蜈蚣增长千万倍,它体内必然有内丹,这么好的机会我决计不能放过。 想到此处我从腰间抽出慑灵刀,随即朝着巨型蜈蚣方向走去,秦啸虎见我手持利刃,一脸不解道:“哥,这蜈蚣已经死了,你还拿刀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再补几刀?” “好好看着,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我行至蜈蚣身前,接着光亮低头看了一眼蜈蚣腹部,原以为腹部上不会长有厚重鳞甲,可没想到这层鳞甲竟然覆盖蜈蚣满身,无奈之下我只得用慑灵刀撬动鳞甲,约莫数分钟后才敲下七八片,这些鳞甲落地之时发出的声响犹如铁器碰撞一般,足以见得其多么厚重坚硬。 “哥,你闲着没事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不会是想给这蜈蚣接生吧,你什么时候学的兽医?”听到秦啸虎出言打趣我并未理睬他,这时一旁的常天玄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镇林这是想取出蜈蚣体内的内丹,它既然能够在陵墓存活千百年而且长得体型如此巨大肯定体内有内丹,这可是珍贵之物!” 常天玄说话间我已经将慑灵刀刺入蜈蚣的腹部,就在刀锋划破皮肉之时一股恶臭气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十分难闻,就好像肉类腐烂的味道似的,除了腥臭之外更有些上头,令人闻后双眼甚至含着热泪。 我用慑灵刀在蜈蚣腹部割划大概半米的距离,当慑灵刀抽出时蜈蚣体内的血液和脏器哗的一声流淌出来,原本蜈蚣体内的味道就格外难闻,如今这些脏器和血液流出后味道更是刺鼻冲天,秦啸虎和常天玄更是生生被逼退七八步,两个人即便是用碎布遮掩口鼻脸上依旧是狰狞神情。 我用慑灵刀在流淌出来的脏器间寻找一番后并未发现内丹踪迹,无奈之下我只得将袖子撸起,随后将手臂伸入了蜈蚣的腹中,原以为蜈蚣是活物,体内会十分热乎,可没想到内部却是无比阴寒,就好像手臂放在一块冰上似的,令人浑身不停打哆嗦。 “哥,实在找不着就算了吧,这也太恶心人了,再说谁知道这蜈蚣体内到底有没有内胆,说不定里面什么都没有呢。”秦啸虎看着沉声道。 “不可能,这条蜈蚣已经存活世间千百年,既然能够长得如此巨大就说明他体内肯定有内丹,只是我还没偶摸索到……” 就在我话刚说了一半的时候我的手在蜈蚣腹中突然摸索到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物体,见状我心中大喜,连忙将手从中抽出。 借着光亮看去,此时在我掌心中放的是一颗椭圆形珠子,大小就跟鹌鹑蛋差不多,通身奶白色。 由于上面沾有蜈蚣体内的胃液所以显得特别恶心,我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巾,仔细将上面粘稠的液体擦拭干净后放到鼻子地下闻了闻。 原以为这珠子先前沾满胃液会十分难闻,可没想到的是将上面的粘稠液体擦拭干净后这颗珠子竟然再无臭味,反而有种淡淡的香果味道,还有些发甜,给人一种清心的感觉,更让人心旷神怡。 “哥,这就是内丹?”秦啸虎看着我手中的内丹诧异道。 “应该就是内丹,这条蜈蚣之所以能够长这么大全部都是因为这颗内丹所致,如今既然咱们以兄弟相称,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可内丹无比珍贵,必然是天灵地宝的精纯所化,这样吧,我将这内丹分成三份,咱们三人一人一份,也算是没白来一场。” 说话间我将内丹放入掌心,随着另外一只手猛然下落,只听啪的一声内丹直接碎成三瓣,随即我将其中一瓣放入口,内丹刚放入口中的时候有些腥臭味道,不过随着咀嚼一股清香气味从舌尖爆发,待到吞咽下去之后还会有一股甘甜味道返上来,这股味道使人心旷神怡,不仅头脑清明许多,更令我诧异的是周围的视线也变得更好。 吃下内丹后我将另外两瓣递到秦啸虎和常天玄面前,面露笑意道:“啸虎,你和常大哥一人一瓣吃了,这内丹果然不错,我刚吃下去就感觉头脑一阵清明,你们也吃下去试试。” 秦啸虎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内丹,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摆手道:“我可不吃这么恶心的东西,这可是从蜈蚣体内结出的内丹,你还是自己吃吧!” 见秦啸虎一脸嫌弃的模样我也没有继续劝说,而是将剩下的两瓣递到常天玄面前:“常大哥,既然啸虎不吃你就都吃了吧,肯定对你的灵力大有帮助。” 常天玄闻言抬手一摆,苦笑道:“镇林,我是柳门大仙,是蟒蛇成精所化,所以我体内本身就有内丹,因此我用不上这东西,而且对我来说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万一要是内丹相斥说不定我还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这剩下的两瓣你自己吃吧,你是常人之躯,吃了之后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眼见常天玄拒绝,我只得无奈点点头,随后便将剩下的两瓣内丹放入口中,如此一来蜈蚣体内的整颗内丹全部都被我吃了。 内丹在我口中咀嚼几下之后我便将其咽入腹中,一开始我还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变化,可就在我刚走了没几步我就感觉腹中一阵火热,就好像我内体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似的,这团烈火炙热无比,烧得我腹中难受,一时间我跪在地上浑身不住出汗,整个五脏六腑更是疼痛无比。 秦啸虎见我单膝跪地面目狰狞,连忙蹲下将我扶住,担心道:“哥,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胃里难受,五脏六腑就……就好像是烧着了一般……”我看着秦啸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常大哥,我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内丹跟他的身体出现了排斥!”秦啸虎抬头看向常天玄问道。 常天玄闻言沉默片刻,继而摇头道:“不应该啊,不管是妖兽结成的内丹还是动物结成的内丹对人来说都不会有任何损害,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秦啸虎着急问道。 “难不成是镇林吃的太多了?这内丹之中自有灵力,如果说本体灵力过盛的话再服下内丹就会出现排斥情况,依我看镇林现在的样子很像是灵力超过自身负荷,所以灵力开始入侵他的五脏六腑!”常天玄沉声道。 第三百零一章 灵力气海 陈虎也是无语了,随后看着倒计时,就剩下三分钟的时候,却是听到一阵类似于螺旋桨的声音。 即便本体罗森当时已拥有神圣火焰这等灵源,还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巧儿,你来啦。”庄卿燕看着我手里的琉璃瓶,笑得眉眼都展开了。 对于他而言,此刻最重要的便是破除诅咒之力,其目光微动,视线在岩壁间不断扫动,却再无发现其余的封灵石。 徐棠欲言又止的摇了摇头,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微信传给千晚。 转身之际,变回了怜音,装出一脸惊惶无措的样子,尖叫着跑进隔壁屋子。 突然,南长卿的面色一变。痛苦之色,浮现在脸。南长卿手捂胸口,嘴角缓缓渗出一丝血迹。嘴巴一张一合,青玥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傅琛戴着精致的金丝镶边眼镜,面部线条冷硬俊逸,单手虚握住扶手,看起来沉稳又强势。 白戈翻了个身,慢慢睁开眼睛,那双凤眸里满是受伤和不可置信。 她沒有出卖奕凡,但是她确实发了一个虚假的数字给吴杰,虽然那数字是假的,但是隆鑫真的因为那个数字而投到了那块地,她的罪名已经成立。 张家良脸上的微笑越来越甚,刘燕在台上充分表现出了她曾经是体操运动员的那种软劲,边唱边舞中,她的身材把最为诱人的地方全展现了出来。 确认确实是张家良被捕了,黄洪田拿出手把王慧推到一边,伸头最后确认了一眼,瞬间愕然了,惠山的天恐怕要被人捅破了。 大量的鲜血喷洒而出,那把剑直接贯穿了沈风的脖子,而后者本来就因为杀戮意志消耗太多血量,现在被教皇抓住弱点破绽,这一击足以将沈风秒杀。 可是奚佑却知道,他的修为和战力却是极高的,就算在上三宗年轻一辈里也位于前列。 曹昆作为沛国曹氏的代表,在官道上发表了送葬演讲。然后是曹嵩、曹操、曹生父子三人要带头哭一场,跟丁氏的灵枢道别。 "哼!"范宁飞有些不爽地看着身边的冥,他知道冥是巴塞尔派过来监视自己的,而对于冥的样子和身份都是异常的神秘,估计也就巴塞尔一人知道。不过有一点范宁飞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叫冥的家伙很强,强得可怕。 那一双眼睛随着她的动作身影而动,每当她叫他名字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会愉悦几分,蹭蹭蹭跑到她面前,仰着头乖巧地看着她。 腐烂暴君一路横冲直撞着,不得不说以一个普通人的实力面对腐烂暴君这样的存在,的确够让人绝望的。几乎一般武器都很难创伤的外层防御,加上那惊人的破坏力,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的确是一个够让人绝望的末世生物。 尤其是芳芳, 狠狠刷了一遍存在感不说, 还直接受到施烨、泽洛等大佬的重点照料,看起来未来平权会升级为一个政简直洒洒水的事。 她转身欲走,陆时屿便跟在她的身旁,面对这时的叶妙,陆时屿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的无措。 打定主意,他就开始默诵口诀。这口诀在这一两个月里,由宣宁督促着他反复练习,已经熟记了大半。这时候自己一心钻研,更是有如神助。 如若不然,如若肉身化作齑粉,魂飞魄散,这样的情况下,别说元始天尊了,即便是她自己的师尊通天教主亲自出手,都无法复活。 如今他这个首席大学士,其实也就是个名义了,其他几个大学士处处掣肘不说,在太子那里,也是毫无权威。 张佑和李妍回到码头时已是夕阳西坠时分,艄公果然钓上来了七八条肥美的鲜鱼,岸边支起了铁锅,清炖了两条,远远的就闻到了鲜美的味道。 这一战,西岐的主要目标,就是拿下天龙子城。只要拿下了,到时候即便闻太师援兵到来,西岐也能凭借两座子城,和大本营互成犄角之势,压迫北原守军。 周叶嘉领着沈默来到地下擂台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了不少人了,不过大家都很沉默,因为今天的比赛可非同一般,干系到周宁两家对伊州市地下黑道的掌控。 “那也不行,做人,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赵振宇坚定的说道,毫无商量的余地。 就这样,几人不断的讨价还价,最后,曹秀明还是让步,不过这个让步也是有条件的。 例如,陈肖然给他们一颗可以延长寿命的丹药当聘礼,礼是够重了,但如果顾旬涛的朋友问起顾旬涛,难道要顾旬涛对他的朋友说,陈肖然用了一颗可以延长寿命的丹药来当聘礼? 在他的右手掌心,是紧握着那枚仙河叟所赠的储物戒,融入时间沙,拥有着操控时间的能力。 “狼奴该死,没有完成任务,请少主责罚!”听到向罡天这话,狼奴却是大惊失色,以为向罡天是在责怪自己之前的办事不力,身子一矮,直接趴在地上,有些惶恐不安地说道。 凤墨冉无奈的叹了一声,刻意瞒着她出门,却拦不住她,又奈何不了她,实在是没有办法,除了惯着也没有别的主意了。 点了点头,宙斯还有血腥大天使,霸世无双各自转身离开,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唯一的一个好消息大概就是远古的传送师现在是在他们的手上,这样的话,他们就能够随意开启国战。 第三百零二章 夜能视物 此刻我体内的灵力已经全部被吸入气海之中,感知不到任何灵力存在。 我慢慢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随着清气上升浊气下降,我的丹田位置开始有股暖流涌动。 伴随着丹田温度升高,胸口逐渐形成一股吸力,将先前涌入气海中的灵力再次归于全身。 我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催动体内灵力,待到灵力灌入右拳时我发现右拳竟然炙热无比,就好像在烈焰之上灼烧一般。 这股疼痛难以忍受,我叱喝一声便将右拳打去。 伴随着拳头击出,一阵猛烈的风势破空而出,耳边呼啸不觉。 顷刻间轰隆一声巨响从眼前传来,紧接着便是碎石落地之声。 听到声响我慢慢睁开眼睛,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惊住了。 面前的青石地面竟然被刚才这股灵力轰出直径数米的坑洞,深度足有半米,其间青石腾空炸起,碎裂后纷纷落地,一时间狼藉一片。 望着眼前凌乱的场景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内丹灵力与我自身体内灵力混在一起威力竟然如此巨大,而且我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力消散的迹象。 体内灵力依旧充足,只不过此时的灵力已经被重新涌入气海,想要使用时可以随时将其释放出来。 正诧异之际耳畔传来秦啸虎惊诧之声:“我去,这太也牛逼了吧!” 一旁的常天玄见我将青石地面轰出巨坑脸上也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数秒之后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我说道:“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想到你吃下内丹竟然突破了灵力气海,若是再稍加修炼恐怕威力还要更为强盛!” 听常天玄说完之后我点点头,随后便提议赶紧继续前行,毕竟现在行尸的下落还不得而知,我们必须赶紧找到他并将其消灭才行,如果这次要是再让他逃脱恐怕再想找到他就不容易了。 秦啸虎和常天玄闻言点头答应,随后便与我继续朝前走去,走了没几步我就感觉眼前光线变得愈加明亮,四周的事物看的清清楚楚,见石室内突然变亮我连忙抬头看向四周,想看看是不是哪里有光亮落下,这时常天玄看到我奇怪举动,低声问道:“镇林,你看什么呢,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常天玄说话之时手中还拿着手机照明,见状我开口道:“常大哥,现在天已经亮了,你还拿着手机干什么?” 常天玄闻听此言跟秦啸虎对视一眼,二人皆是显露出不解神情,约莫数秒后秦啸虎才诧异道:“天亮了?这石室里面一片漆黑,那有什么亮光,要是把这手机闪光灯关了我和常大哥还不成了瞎子?” “不可能啊,现在周围的景物我看的特别清楚,怎么会是一片漆黑?”说到这里我突然愣了一下,先前我们进入塔庙时正是午夜,如今进入暗洞不过半个时辰左右,按道理说外面天色不可能大亮,既然如此那我为何看的如此清楚,难不成是因为吃下内丹所致? “镇林,你现在眼前看到的是不是跟平日里白天见到的场景一样?”常天玄低声问道。 “没错,现在我感觉天光大亮,就好像咱们身处烈日之下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内丹的缘故?”我看着常天玄疑惑问道。 常天玄听后抬手一摆,说这跟内丹没有关系,就算是有关系也只是间接关系。 之所以我现在能够看清楚黑暗中的事物是因为我突破了灵力气海,气海连通全身经脉,同时也包括双眼经脉。 在灵力的滋养下双眼就能够看到黑夜中的场景,不过只能持续数分钟时间,这是因为灵力存留的缘故。 待到灵力全部被气海吸入其中后视线便会恢复正常,如果想要一直能够夜中视物,那么就必须一直控制灵力在体内游走。 “这……这不就相当于带了一个随身夜视仪?”秦啸虎诧异问道。 “夜视仪看到的同样是黑夜中的场景,只不过稍微清楚一些罢了,而镇林眼前的场景可跟平常白天没有什么区别,这可比夜视仪更加清晰,若是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你能够看到远处数十米外的场景吧?”常天玄开口问道。 闻言我抬头向前看了一眼,点头道:“能看到,距离咱们大概三十米外就是一道暗门。” 秦啸虎听到这话睁大眼睛朝着远处看了一眼,随即摇头道:“别扯了哥,这手机闪光灯才能照到十米左右,再远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哪来的什么暗门?” 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见秦啸虎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直接开口道:“啸虎,你若是不信的话咱们就一起走过去看看,眼前三十米外到底有没有暗门。” 话音刚落我们三人便朝着远处方向走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秦啸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此时暗门已经出现在灯光中,而随着步伐迈进这座暗门也越来越清晰。 十几秒之后我们三人便来到暗门前,我抬手一指,笑道:“啸虎,现在你可信了吧?” 秦啸虎眼巴巴的盯着暗门方向,脸上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就在他刚准备要开口时我眼前的光亮逐渐暗去,最终只留下灯光昏黄的光影,看样子留存在体内的灵力已经逐渐消散,所以我的视线再度恢复正常。 “哥,你这可真神了,早知道我就把那内丹给吃下去了,现在你还能吐出来吗?”秦啸虎看着我一本正经道。 “滚犊子,那内丹早就被我消化了,你要想吃只能跟我去厕所……”说到这里我自己也觉得有些恶心,于是话锋一转道:“行了,别说这没用的了,赶紧继续往前走,我估计这暗门之后应该就是主墓室,说不定行尸就在其中。” 说完之后我率先进入暗门,走进去之后才发现是一条狭长甬道,甬道大概有数十米长度,在甬道尽头还有光亮传出。 “小心点,既然前方有光亮就说明行尸应该就在此处,一会儿咱们靠近出口时先仔细观望一番,别忘了这里面很有可能不止行尸一个对手。”我看着常天玄和秦啸虎叮嘱道。 见二人点头后我们小心翼翼踱步前行,片刻之后便来到甬道尽头,此时眼前石室中一片光亮,定睛看去,在石室四周墙壁距离地面两米位置皆凿出坑洞,内部放置着灯盏,其中灯芯传出阵阵火光,看样子这应该是万年尸油灯。 正观察之际一阵咔哧咔哧声响从不远处传来,听到声音后我立即转头看去,只见在石室中央放置着两口巨大的石棺,上面雕刻着各种龙凤图案,看上去十分精致,至于声音则是从石棺后方传来,只不过由于石棺遮挡并看不到石棺后方的场景。 “好重的阴煞之气,看样子你说的没错,这里不止有行尸,应该还有其他阴魂鬼物。”常天玄压低声音说道。 闻言我仔细感知了一下,果不其然,石室中除了尸气之外还有浓重的阴煞之气,而这股阴煞之气正是从石棺后方传来,看样子石棺后面应该就是阴魂鬼物。 “常大哥,你和啸虎先留守此处,我上前看看情况。”我看着常天玄说道。 “好,你自己小心点,注意安全。”常天玄叮嘱道。 我点点头后便蹑手蹑脚的朝着石棺方向走去,由于对方在石棺之后,所以我看不见他他也看不见我。 我轻声细步向前走去,十几秒后便来到石棺前。 我侧身慢慢将头探出,定睛一看,在石棺后方约莫十米位置竟然站着一名身穿道袍的男子。 此时他正背对着我,而在他面前则是放置着一张石桌,此时石桌上面还躺着一个人,诡异的声响正是从这男子面前所发出。 由于男子身影遮挡,我并看不清石桌上面到底躺的是什么人,只能看到此人的小腿以及双脚。 此人皮肤褶皱,通身呈现青灰色,看样子应该是一具尸体,正在观察之时我脑袋突然嗡的一声炸响,这具尸体难不成就是先前我们所追踪的行尸! 第三百零三章 恨意难消 先前虽说并未与行尸真正碰面,但印象之中的行尸正是皮肤枯槁毫无水分,与此刻躺在石桌上的尸体一模一样。 而且这具尸体也不可能来自石棺,因为石棺严丝合缝,根本没有撬动过的痕迹,唯一的可能就只有行尸。 不过先前我们得知行尸有自己的灵智,既然如此为何愿意心甘情愿躺在石桌上任由这名道士装扮的男子摆弄? 正当我踌躇不定时我突然发现石桌一侧散落着一件黑色福寿花纹长衫,这件长衫的模样与唐胜华之前描述的一样,如此说来此刻躺在石桌上的正是先前我们追踪的那具行尸。 想到此处我慢慢移动身形,打算从石棺另外一侧看个仔细。 我小心翼翼踱步前行,生怕惊扰对方,片刻之后我挪移到石棺另外一侧,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我不禁胆寒。 此刻道士装扮的男子竟然已经用锋利的刀刃划开了行尸的腹部,正往里面放置鲜红的脏器,而在石桌一侧则是摆放着一些黑褐色的东西。 从形状来看应该是人体内的五脏,看到眼前场景我心中陷入困惑,这脏器应该就是行尸先前杀害五名迁坟人员所得,如今怎么会被这男子换到行尸的体内,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正当我心上存疑之际道士打扮的男子已经将行尸胸前伤口闭合,随后从怀中掏出针线开始缝制,约莫两三分钟后行尸胸口便被针线完全闭合。 “小子,既然来了还不现身,躲在石棺后面看了这么久,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道士装扮的男子将手中针线放下,旋即转过身来看向我,我没想到此人竟然早就知道我藏匿此处,一时间无处躲闪,只得起身看向此人。 这名男子身穿一件紫色道袍,头戴关阳帽,脚踏黑色布鞋,腰间还插着一把拂尘。 从其模样来看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双鬓斑白,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虽说此人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不过我知道他根本不是活人,因为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据我推测应该是阴魂邪物! “你竟然有本事能够闯到这里,我还当真是小看了你,你跟踪韩家老太爷这么久到底想干什么!”道袍男子看着我冷声质问道。 “这行尸在天京害了近十条人命,你说我追他干什么,自然是要将其消灭,不过你跟这行尸又有什么关系!”我看着道袍男子反问道。 “这具行尸是我炼制的傀儡,我自然是他的主人!”道袍男子冷声回应道。 闻听此言我陷入一阵沉默,自从行尸出世这几天只有他自己在天京行动,未曾见到这道袍男子的身影,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炼制傀儡,难不成这是他早就布好的局?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顿时脑袋嗡的一声炸响,因为在这件事情之中的确出现过道士的身影,除了当年预言韩老太爷身死的那个道士之外唐官村也曾出现过一名道士,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牵连不成? 想到此处我看着眼前的道袍男子问道:“当年预言韩老太爷身死之人是不是你?” “你怎么知道我曾预言韩老太爷身死,我已经命令行尸前往韩府将族谱撕下,按道理说你不可能知道此事!”道袍男子有些吃惊的看着我问道。 闻言我冷哼一声:“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虽然损毁了韩茂海手中的族谱,可你要知道族谱并非只有一本,我在韩茂海的堂兄弟手中也拿到了族谱,上面清楚记载着韩老太爷死的前一天曾有一名道士到访过韩家,还断言韩老太爷会在第二天身死,当时韩老太爷身体健壮,根本没有任何身死迹象,为何他第二天会死在家中,这跟你有没有关系!” “百密一疏,我倒是将此事给忘了,你说的没错,韩老太爷的确是被我所杀,我不是阎王不可能知道他的死期,不过我却可以控制他的生死!”道袍男子一脸轻蔑道。 “韩家与你素无仇怨,你为何要杀韩老爷子,又为何利用秘法将其炼化成行尸?”我看着道袍男子追问道。 “我与韩家的确没有任何仇怨,要怪只能怪韩老爷子命不好,他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而他身死之时正好也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这时千年难遇的纯阴之体,炼制出来的行尸实力更为强悍,我自然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道袍男子说话之时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石桌上的行尸,眼神之中似乎有稍许期待。 “你到底为何这么做,你既然已经身死何必还要再危害阳世百姓!”我冷声质问道。 此言一出道袍男子脸色骤然一变,原本轻蔑不屑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阴狠,他眉头紧皱,阴声冷气道:“因为我恨他们,这些阳世百姓根本不值得人怜悯,我要他们都死,全都死……” 听道袍男子说完之后我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百年前他曾师从龙虎山学艺,立志要成为一名造福苍生的道士。 他行走江湖数十年,一路杀鬼降妖道法逐渐精湛。 可没想到就在他五十岁那年云游天京之时在荒野中遇到了一具僵尸,这具僵尸的牙齿足有数公分长短,显然已经是成了气候。 道袍男子见状便利用道家术法将僵尸消灭,最后一把火烧为灰烬。 就在他超度死者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转头看去,竟然是数十名男子朝着他跑了过来。 为首之人见到他之后就问有没有见到他的父亲,在询问清楚此人父亲模样之后道袍男子抬手一指地面上烧焦的尸体,说此人就是男子的父亲。 男子一听怒上心头,举起手中的锄头就朝着道袍男子的头部砸了过去。 道袍男子本以为这些村民会对他加以感谢所以没有丝毫防备,直接被锄头打翻在地,等他想要站起来时周围的村民皆是用木棒朝着他身上招呼,直至将其活活打死。 “我韩存保杀鬼杀妖杀僵尸,没想到最后竟然被人所杀,我心中自然有冲天怨气。” “后来化作魂魄之后我才明白他们为何要杀我,原来他们以为我是偷盗尸体的贼人,所以才会对将我乱棒打死。” “我心中恨意难消,从那开始我立誓要消灭天下所有人,所以我趁着夜色一把火烧了整个村子,当我站在村外听到村中传来凄惨的嚎叫声时我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原来杀人比杀鬼更能够令我开心,所以我才会炼制这行尸傀儡,目的就是让他替我报复这阳世的百姓。”韩存宝看着我冷声说道。 “既然你如此恨阳世百姓,为何四十多年前还要帮助唐官村村民消除祸患?”我看着韩存保不解问道。 闻听此言韩存保大笑一声,笑声之中满是嘲讽:“帮他们?真是可笑!” “我想杀他们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帮他们,我实话告诉你,当初根本没有邪祟做乱,村中的牲畜都是被我啃咬致死然后吸食了血液。”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不让他们靠近这座圆形塔庙,因为我发现这座塔庙下面有一座巨大的陵墓,此处正好可以用来藏身,而且这陵墓之中长满了天灵地宝,对我的修炼也有很大的好处,如果他们要是前来祭拜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现石板下的暗洞,所以我才会利用邪祟祸害牲畜一事来吓唬他们!” “那你当初为何不直接灭了唐官村,反而将他们留下?”我看着韩存保疑惑问道。 “留他们并非是因为我心善,而是我知道有不少村民都在外面打工,如果要将整个村子屠杀的话外面的人回来之后肯定会报告官府,这座塔庙距离唐官村只有三公里,届时必然那会成为搜查之地,万一要是找到石板暗格那么我的藏身之地岂不是毁了,所以我才留他们一命,正好也可以让他们劝诫外人别来此处击祭拜。”韩存保回答之时脸上显露出得意笑容,似乎对自己多年布局十分满意。 第三百零四章 金尸 听韩存保说完之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座塔庙根本不曾发生过妖邪作祟之事,皆是因为韩存保从中作梗,才导致唐官村村民疑心此处有邪祟。 洞悉其中缘由后我看向韩存保,沉声道:“韩存保,你既然身为龙虎山道士,自当以心怀天下为己任,当年村民用乱棒将你打死固然不对,可你已经火烧村庄,让他们葬身火海,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再残害其他的无辜百姓,杀你之人与你有仇,可迁坟之人却与你没有丝毫仇怨,你为何要让行尸对他们下手!” “韩老太爷虽说是天生阴命,不过要想将他彻底炼化还需要换取活人的心肝脾肺肾,而且这五人必须命格属于金木水火土才可以,我耗费心机设套让韩茂海寻得五人,你觉得我会放弃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韩存保看着我冷笑说道。 此言一出我心头咯噔一声,没想到韩存保竟然在先前就曾见过韩茂海,如果当时韩茂海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早就盯上了韩存保,也不至于让韩茂海无辜身死。 “没想到你为了自己的仇怨竟然害了这么多人,如今既然咱们已经碰面,那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座塔庙,更不会让你再残害众多无辜的百姓!”我看着眼前的韩存保掷地有声道。 韩存保闻言仰头大笑一声:“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拿什么跟我作对,你就算是能够追踪到行尸下落又能如何,凭借你的本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今日我正好拿你练练手,也正好看看这行尸的本领!” 韩存保话音刚落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他将符咒夹在双指之间,只听一声敕令后噌的一声符咒点燃,伴随着符咒燃烧他口中振振有词,约莫数秒后符咒完全烧尽,他转过身去将存于的符灰直接点在行尸脑门位置,瞬间一声凄厉的嘶吼传入耳畔,定睛看去,原本躺在石桌上的行尸腾地一声坐了起来,随后用腥红的双眼看向韩存保,口中发出干哑之声:“主人,有何吩咐!” “给我把这小子杀了,他的血归你!”韩存保看着眼前的行尸冷声道。 行尸听到这话转头看向我,身形一转跳下石桌,他正对我阴恻一笑,口中露出锋利的牙齿,随即他又用青灰色的舌头舔舐了一下嘴角,眼神中满是贪婪的神情。 眼见韩存保派出行尸与我对阵,原本躲藏在甬道中的秦啸虎和常天玄突然现身,二人目光紧盯韩存保,秦啸虎上前一步叱喝道:“妖道,你害了这么多人如今还不悔改,今日小爷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韩存保见到秦啸虎和常天玄后先是面色一怔,随即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笑容:“没想到竟然一下来了三个人,正好今日你们全留下,让我这行尸傀儡吸个够,上!” 韩存保一声令下行尸右脚猛然蹬地,一个猛虎飞扑便朝着冲将过来,身形凌空之际行尸探出双爪,借着光亮看去,行尸的指甲锋利无比,少说也有三五公分长短,如此可见这具行尸已经成了精,绝非一般行尸可比。 眼见行尸朝我袭来,我立即伸手拍了一下身后木盒,只听噌的一声一道红光从木盒中飞出,我上前一步接住赤焰火麟,手腕一转剑锋横档胸前。 行尸见我祭出长剑并未躲闪,只见其猛然抬起右爪,直接朝着我胸口袭来,见状我手腕提起,瞬间砰的一声传入耳畔,眼前火光四溅,我直接被这股巨大力道震退数步,而行尸则是平稳落地。 见他没有受到丝毫损伤我不禁心中一震,我手中的赤焰火麟乃是旷世奇兵,没想到这行尸与其硬碰硬竟然没有受到丝毫损伤,这倒是有些怪了。 韩存保见我面色凝重,似乎猜出我心中所想,冷笑一声道:“小子,行尸之中分铜尸铁尸和金尸银尸,其中金银两尸最为厉害,铜铁两尸稍次,而你面前的这具行尸正是四种行尸中的金尸,如今他已经练成铜皮铁骨,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就算是你手中兵刃并非凡品也奈何不了他,不信的话你就试试!” 听得此言我催动体内灵力灌入剑身之中,瞬间一阵麒麟嘶吼声从中传出,紧接着剑身周围流动着一道红色光晕,我迈步向前,举剑便朝着行尸胸口刺去,原以为灌入灵力的赤焰火麟可以轻而易举刺入行尸体内,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剑锋在刺中行尸身体后竟然发生弯折,只听嗡的一声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弹了回来,倒退数步之后才站稳身形,而眼前的行尸则是丝毫没有损伤,他的胸口也不见任何伤势。 “怎么会这样!”我看着眼前的行尸难以置信道。 我手中的赤焰火麟乃是旷世奇兵,削铁如泥吹毛立断,如今碰上这行尸怎么会起不到半点作用,难不成真如韩存保所言这具行尸是金尸,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一番尝试后我依旧不罢休,再次将灵力灌入其中,随即举剑过顶,叱喝一声便朝着行尸所站方向劈了过去,刹那间一道猛烈剑气直冲行尸而去,原本无形剑气在离开剑身后化作一头奔跑的赤焰火麒麟,势如破竹般朝着行尸冲将而去。 行尸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下一秒剑气击中行尸身体,只听轰的一声冲天烈火将行尸完全包裹其中,饶是我站在数米开外依旧能够感觉到炙热的温度如同气浪般扑面而来。 “妖道,如今你手下的傀儡行尸已经被烈火包围,你难道还不投降吗!”秦啸虎看着远处的韩存保怒声质问道。 “投降?在我的字典里面根本没有投降这两个字,而且我说过我炼制的行尸根本不惧水火,不管你的火焰温度有多高都不会将其烧死!”韩存保面色平静,言语之中更是带着一种轻蔑和不屑。 “少在这里吹牛,如此烈火我就不信烧不死这具行尸,如果要是……” 秦啸虎话还未说完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传来,定睛看去,眼前一幕让我们三人直接傻了眼,行尸双臂一挥竟然将周身燃烧的烈火全部击落在地,反观他的身上竟然没有留下丝毫被火灼烧过得痕迹,这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没想到行尸之中的金尸竟然如此厉害,连赤焰火麟所释放出的烈火都不怕。 见到行尸从烈火中完好无损走出,韩存保仰头大笑一声,满脸轻蔑道:“我说过我炼制的行尸根本不惧水火,如今你还有什么本事能够与他为敌,你若是没有的话我可让他动手了,杀了他们,三个人的血全是你的!” 行尸听到这话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嘶吼一声之后便直接朝着我冲撞过来,韩老太爷的身躯虽说消瘦,可如今却是势头凶猛,就好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似的,更如同一头困了许久的公牛终于解开了枷锁,横冲直撞般便朝着我冲了过来。 眼见势头危急我立即纵身一跃躲过冲撞,凌空腾起之时我倒悬身体刺出长剑,直接将剑锋刺向行尸的天灵盖位置。 一般来说行尸的命门就在头部,不管是砍断脖颈还是砸碎头骨都能够使其身死,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具行尸不仅身体好像铜墙铁壁,他的头部也坚硬如铁,剑锋刺中行尸天灵盖的时候就好像刺在一块厚重的钢铁上一般,根本没有丝毫用处。 眼见赤焰火麟奈何不了行尸,我刚想翻身下落,这时行尸突然转过身来伸出右手,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臂,他身形一抖用力一甩,只听嗖的一声我便被其甩了出去。 我在地上滑行十几米之后才停下,起身时身上的衣衫已经磨出了数个窟窿,上面还沾染着斑斑血迹。 “镇林哥,你没事吧!”秦啸虎一边喊着一边快速朝我跑来,常天玄则是紧随其后。 第三百零五章 断臂入喉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我心中惊诧来的猛烈,我原以为斩杀行尸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如今看来是我低估了这具行尸的实力。 他不仅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且力道极大,就好像一头不知道疼痛的野兽。 “我没事,不过这具行尸当真是难以应对,如今连他的头盖骨都如此坚硬,看来要想将其消灭必须要想其他办法。”我起身后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说道。 “哥,你现在这稍事休息,我来会会这具行尸,我就不信他当真能够不死不灭!”秦啸虎看着我神情坚定道。 见我点头后秦啸虎转身看向行尸方向,横眉冷声道:“尘归尘土归土,死后就该老老实实躺着,如今你既然想祸害天下百姓,那小爷就让你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秦啸虎双臂抡圆,伴随着口中经咒念起,一道道金光从其双臂之间显现。 这道金光慢慢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圆盘,直径足有一米左右。 其间金色流光闪动,数秒后金光开始幻化出无数梵文,伴随着圆盘流转梵文也在不断转动。 刹那间石室内一阵狂风涌动,席卷地面砂石纷飞。 行尸见到眼前一幕怒喝一声,探出锋利双爪便朝着秦啸虎扑将过来。 其身形迅猛眨眼间便已经行至秦啸虎三米开外,只见其右脚猛然蹬地,噌的一声腾空跃起,右臂迅速下落,直冲秦啸虎头顶抓了下来。 秦啸虎见状并未躲闪,双脚骤然分立,身形下沉之间猛然将双臂之间的金色圆盘举起,轰的一声行尸的利爪直接碰撞在金色圆盘之上。 一瞬间圆盘中的梵文倒转,一道金光刺出,行尸登时被震出数米远的距离。 落地之后行尸将青石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一时间碎裂的青石震起,脚下更是传来如同地裂山崩般的震荡。 看到行尸落地韩存保面露诧异之色,他望向秦啸虎所站方向,冷声道:“梵天金盘轮!了结和尚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会他的本领!” 秦啸虎双臂一收,瞬间金色圆盘化作虚无,他看着韩存保冷哼一声:“了劫是我的师傅,换句话说我是了劫的徒弟,没想到你这妖道倒是有几分眼力,竟然还知道这是佛门中的梵天金盘轮!” 韩存保闻听此言脸上显露出一副恍然大悟模样:“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如此高深的佛门法术,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虽说我炼制的行尸攻不破你的梵天金盘轮,但凭你的能耐也伤不了他!” 说话间韩存保看了一眼挣扎起身的行尸,冷声道:“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给我杀了他们!” 一声怒喝之下行尸再度向秦啸虎发动攻击,二人交战之间火光四溅,乒乓乱响声不绝于耳。 虽说秦啸虎不落下风但他始终无法给行尸致命一击,约莫三五分钟后秦啸虎突然抓住机会,上前一步抬手抓住行尸手臂。 刚准备利用过肩摔将其摔倒在地,可没想到就在这时行尸突然提膝顶住秦啸虎腰部,使得其根本无法发力。 旋即行尸伸手扼住秦啸虎咽喉,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秦啸虎的脖颈方向咬去。 僵尸和行尸虽说并非是同一种,但两者相差不大,体内都有尸气。 一旦要是被吸食血液尸气就会迅速顺着经脉入侵五脏六腑,届时就算是利用吸阴符也无济于事。 眼见秦啸虎即将被咬,我左手举起赤焰火麟,右掌直接击中剑柄位置,只听噌的一声空中红光掠过,直冲行尸头部而去。 行尸听到呼啸破空声后立即朝着剑身袭来方向看去,当他看清之时神情骤然一变,紧接着将秦啸虎推开向后躲闪。 只听噌的一声长剑从行尸眼前飞过,直接没入不远处的青石墙壁中。 秦啸虎被推开后身形还未站稳,行尸突然再次朝着他冲将过来。 由于秦啸虎此时正背对行尸,所以他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存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突然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我身边闪过。 只听一声龙吟啸天,轰的一声黑影便将行尸撞出了十几米,行尸撞击在石壁上后重重倒落在地。 由于撞击猛烈他的右手臂已经断裂,伤口位置还露出一根白色的骨头茬子。 定睛看去,此时的常天玄已经化作一条数十米的黑色蛟龙,他仰头挺胸虎视眈眈的看着倚靠在墙壁上的行尸,冷声道:“想背后偷袭连门都没有!” 韩存保将常天玄化作蛟龙之身神情骤然一怔,旋即诧异道:“你是柳门大仙?” “有点眼力,我就是柳门大仙常天玄,你若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束手就擒,省的我们麻烦,如果你要是继续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本大仙不客气,我知道你手下的行尸刀枪不入,可凭我的身形恐怕他经受不住我的撞击,等我将他四肢全部撞断那么他就变成了一个没用的废物!”常天玄冷声说道。 “怪不得仅凭你们三人就敢闯入塔庙,原来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你既然身为柳门大仙为何要管这世俗百姓的事情,若是给你供奉我还能够理解,可你现在保护的人与你没有任何牵扯,更从未给过你供奉,何必要护着他们!”韩存保看着眼前巨大的黑色蛟龙不解问道。 常天玄闻言冷哼一声,转头看了我一眼,轻蔑道:“世俗百姓的确不值得我去保护,不过我知道我兄弟做的事情肯定不是错事,既然他这么做我自然要帮他,这跟我的身份没有关系,只跟我要帮的人有关系!” “没想到堂堂柳门仙家竟然也来趟这趟浑水,这倒是有点意思,既然你想帮他,那么我就把你也留下,只不过可惜的是你好不容易渡劫成蛟,如今却要身死道消功亏一篑。”韩存保说话之时脸上带着一抹不屑的笑容,从其神情来看他似乎并未将常天玄放在眼里。 “好大的口气,既然你敢夸下海口就说明你有点本事,那今日你就让本大仙见识见识,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话音刚落常天玄四足蹬地腾空而起,盘旋空中后他的腹部不断翻涌,内部好像有一道红光闪烁,约莫三五秒钟之后这道红光不断朝着其脖颈方向而去,只见常天玄张开血盆大口呼的一声便从口中吐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出现瞬间周围温度迅速升高,肉眼可见空中热浪翻滚,整个人就好像在烈日之下照晒一般,顿时让人口干舌燥。 火球吐出后直冲韩存保而去,行尸虽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可韩存保不过只是阴魂鬼物,如此至阳烈火他哪能招架得住。 眼见火球冲着自己前来,韩存保身形一闪躲过攻击,还未站稳只听身后传来轰然一声巨响,回头看去,巨大的火球击中石壁直接炸裂,一时间火焰纷纷落地,使得石室中的温度逐渐升高。 韩存保躲过火球后转头看了一眼盘旋空中的常天玄,随即沉声道:“柳门大仙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凭你的实力恐怕还灭不了我!” 言罢韩存保抬手一挥,右臂断裂的行尸登时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右臂。 用力一扯,刺啦一声他的右臂直接被其拽断。 随后行尸嘶吼一声手握右臂快步朝着常天玄而来,常天玄眼见行尸朝自己冲将过来,张开嘴巴便准备再次吐出火球攻击。 可令我们没想到的是就在常天玄张开嘴准备喷吐火球之时行尸竟然直接手腕一甩,直接将断裂的右臂扔进了常天玄的喉咙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常天玄根本来不及反应,一瞬间他将行尸的右臂吸入咽喉,或许是因为手臂关节位置已经露出骨头茬子,常天玄在吞咽下行尸右臂后神情显得极为狰狞,而且他浑身都在抖动。 行尸见状快步跟上举起左拳便朝着常天玄的头部重重砸去,常天玄虽说此刻难受无比,但他还是立即反应过来,头部一甩,直接用头顶的角顶向了行尸胸口,一阵火光四溅后行尸被击倒在地,而常天玄也落在地上,嘴角流淌出鲜红血液,看样子他的咽喉已经受伤。 第三百零六章 千钧一发 摩萨怒吼,身形陡然拔高,双拳肌肉鼓动,对着那庞大的弑神锏便是拍去。 对于这些事情,陆林是毫不知情,因为等他反应过来时,大黄蜂已经载着他到达了目的地。 娄烦王不假思索的回复:“愿立即下旨,让前方三十万大军投降,接受汉军整编“。 能够被派遣到饕餮谷中做长老,自然是有实力的,没有实力,这些强者也无法在又强势楚长生的饕餮谷中获得一席之位。 只见尼坦因原本停在原地不动的身体立马不由自主的开始行动,粗壮的大腿一步接一步的往铁歌城走去,它背后的四只手臂高高举起,一副要砸向城墙的势头。 “沈川你可知秦国和中山国有何计划“。赵无铭听见陈平的这番话,心中顾忌顿消,对着沈川询问。 若是真的话,那只要她把所有人的异能都能吸收来,她还怕什么? “失落?有吗?青雀我看你是看错了“。范顺听见声音,对着青雀一笑,故意反问。 杜兰特原本还在大踏步的朝内线冲击而去,结果到了何毅明这里速度慢了下来!杜兰特一咬牙,一个急停,跟着跳投出手!他想要靠着急停的速度甩掉何毅明,但是何毅明是那么容易就被甩掉了吗? 也不知道这种燎灼感是幻觉还是真的被烧伤了,她拿不准自己到底需不需要治疗。 托马斯笑了,他原本以为企业会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原来只是出于对自己镇守府人才的一种支持。 柳轻舞一愣,她把萨拉托加这个bug型的舰娘给忘了,加持了“罗宾”技能的萨拉托加,确实能够发挥毁天灭地的实力。 这时听里面没啥动静,偷偷回过头,往里这么一瞄,似觉苗头不怎么好,于是识相地离开了些许的距离。 程普则说道:“子敬,不要涨他人士气,灭了自家的威风。我觉得我们的军队战斗力之强,足够了。”赵云新人不说话,但是韩当、黄盖、黄忠、太史慈都表示信心很足。 “或许这就是天子身边近臣的样子把。唉…”想到大明那日渐衰微的国运,这位历史上的民族英雄不禁叹息起来。 “这个赵佗虽然受到噬灵龟的侵蚀,但是他的修为竟然提升到了化神境界,以我现在的实力与他硬碰硬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谢谢你了艾拉!”李渔感激的说道,要是没有艾拉的提醒,他现在还在苦恼着。 那发丝中散发出来的芬芳,不知过去了多久,当陈炼第一次感受到的时候,那时,他就觉得她已经是自己的全部,以至于即便之后发现叶红是魔族,他也已然选择继续迷茫下去。 这个阵容无法不让人有所期待,虽然都知道大学生比赛和职业赛差距很大,但是到底有多大的差距,大家都未曾可知。 在舰娘刚诞生的那个时候,是没有什么欧提和非提之分的,大家一起建造舰娘,一起对抗深海,日子过得虽然艰苦,却是格外的团结。 “世界上没有不破的堡垒,只有坚强的意志、强大的内心才是无坚不摧的。科学的发展永无止境,或许有一天,我们一枪就能摧毁月球。这样的基地又算什么呢? 第一句话弗拉基米就将老猫定义为朋友,无论虚假与否,至少证明弗拉基米的确有拉拢,利用,甚至洗脑的用心,那么老猫暂时是安全的。 在上古中,怪与玩家一样,同样存在生命值,魔法值,耐力值,由于大多数怪物不会魔法,所以魔法值基本就是摆设。不过耐力值却是实打实存在并会产生消耗的,雪巨魔也不例外。 越来越多的步战出现伤亡,除开老猫这一角稳如磐石以外,其他部分都已经开始溃散,整个半月战阵已经崩乱。 江达刚刚所杀的那头妖兽如果并非稀奇异种的话,那正被他捏在手里的那颗内丹多半是不值两颗元婴石的,这样算来,还不如不杀妖兽,让寻易直接把两块元婴石给他们呢,同时寻易这做法无疑是打了二人的脸。 毕竟人家……是顶尖的纹身战法宗师,肯定要让他住得舒坦点。我拦下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去国际大酒店,公治舟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 “我的追踪术被破了,请皇上立即派人到宫外抓人,草民愿意带队前去!”宁誉行礼请命。 我爱你细长而弯曲的眉毛,如同两片柳叶,好想变成春风,把它吹拂。 凭借着猫族无使用次数限制的夜视天赋,张诚能完全看清周围的道路,此时他已经切换到第三视角,他现在需要更广阔的视界。 刺青距离巨人本就极近,转瞬之间便来到老猫身边,然后立即进入潜行模式。 “怎么,没感觉到疼呢?”这是他心里晃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然后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然而林彤彤就要差一些了,她还远没有到那种可以无视衣物装扮又能散发无限魅力的程度,事实上能达到这个程度的,就陆尘所见来说,也不过韩幼萱李欣茹和关芸三人。 魏永海等人正因为司徒睿高烧不退而担心害怕,在听到沈云悠这样的质问之后,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回答。 “是姬宇晨!”这下,姬宇晨停了下来,远处的众人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当即就有人惊呼道。 天仍未亮,但是军营中已经不时响起了欢悦的笑声,谁都知道,今日是霍宸进京的日子了,只要霍宸夺得大权,那么就不用再行军打仗了,众将士都期待着那一刻。 那些被吸引回来的游鱼开始只是游荡在鱼饵边,看着鱼钩上不断挣扎的蚯蚓,似是蠢蠢欲动。 第三百零七章 石壁紫果 “你……你要干什么?”疚疯本能的感觉到一阵不妙,几乎是下意识瞬间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帝何对于瑶兮是很担心的,但因为维元子已经去找她的缘故,他就暂时放下了心来。 五里地的距离,对于这些顶尖的七十级战士来说,也就是分分钟的时间赶到。当这支奇兵杀入敌军主大营的时候,敌军的指挥立马就不淡定了。 “我就不明白了,那东西在游戏之中,几乎就是鸡肋般的存在,你让我们安装几十台,又是修水槽什么的,能有什么用?”龙飞一脸不解的说道。 阳云汉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不再跳动,呼吸也仿佛停止了,眼前所见只剩下一团红光。 “我有点事需要提前离开,过来跟你说一声。”萧云飞淡然一笑,直接说道。 真是悔不该在没打得他残废之前揭去封印,害了马容性命不说,他现在要逃走也是易如反掌。不过,即便拼死一战,我也要将他拿下,弥补自己的过失。 说着他找了一个空位子做了下来,对于他来说还真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坐的不是沙发,而且简陋的长条木凳子。 原本他看着南何老老实实地回答了那个问题,以为她会继续听话的回答下去,谁承想刚问出口,她就不停歇的一直重复起了这三个字。 “究竟想好没有?我可没有什么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守护者见萧云飞迟迟没有回话,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苦闷的曹操找到了苏宁,虽然这个家伙名义上是那为凉州牧的替身,但曹操却感觉到这个家伙身上有那种熟悉的味道,如果仅仅是替身的话,断然不可能让他产生这种错觉。 刘建军去医院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他了,只是当时他正好在外面办事。想着反正就在附近,过来还能遇到刘建军,晚上可以一起吃顿饭,就没打电话过来。 谁都没有想到她会自杀,但是在张思源眼里,如果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还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或许自杀才是她唯一解脱的方式。 向强华听到张思源这么说,点了点头。像张思源身份这么高,还愿意这么事必躬亲的人可不多了。年少得志在张思源身上完全看不出来,这可能也是张思源能够取得成功的原因吧。 无右手微微一荡,尖刺像是被赋予了鲜活的生命一般,纷纷折向弯曲,矛头尽数直指对面的黑衣男子。 所以不得不说,这次救援鬼方的成功,首功自然是赢非,但赢恬这老家伙也是功不可没。 习惯现代化布局的田中秋,对于这种老地方并不是多喜欢,住一天两天就算了,长期住的话会很烦的。 “你这是跟我打马虎眼?我也不欺负你,你花多少钱拿的搜狐股份,半价卖给我就行了。”张进开了一个他认为很公平的价码。 依照木花和歌子对翠玉院的忠诚,在进入游戏之后绝对没有那么轻易的就放下仇恨的,可以说正是因为古河田思梨花击杀了翠玉院,才将木花和歌子给卷入了这场危险的游戏之中。 这匹马应该是比较聪明的马,只见他围着枯树转了几圈,挣脱了拴住它的缰绳,然后走到赢非身边,用前蹄轻轻地踢他。 她面上总不能不让凤轻狂救他,于是这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茆澜在她面前蹦跶了这么多天。 可江灵却觉得,那保姆会打扮,手上也戴金手镯,说明是讲究人,不怕她偷家里的钱财,。 大壮心里松了口气,觉得这顿打没白挨,只要杜局能搞定杜门掌门,其实等于没挨打。 楼下的国旗杆旁,围了上百号人,虽然学校已经放假了,但很多外地住校生并没有离开,由一些老师看守着住在学校里。 马丹早就看傻眼,他知道李平的身份,这家宝马4S店的老板,同时手上还有其他好几处产业,算是江城年轻人中出名的人物。 乔伊脸色一变再变,“不用管她,就让她骂吧!”之后,一脸气闷地回到了客厅。 母亲身为大邺朝的长公主,当年自愿下嫁与他,可谓是惊呆了不少人。一些自诩聪明之人猜测或许是皇帝舅舅的意思。 因为紫炎居士修行道路原因难以与胡宣的阵法产生配合,李初因为不熟悉这座阵法亦是难以参与其中,因此两人只能待在一旁看着胡宣与玉休散人对四只大妖进行打击。 在这之前圣地早就获知苦泉宗的轮值信息,半个时辰的轮换,每一刻钟发送确认信息。 伊容的目光他也注意到了,然而他今天就会找机会让她知道,他不会再给她接近他的机会。 东篱笑笑,对着王月娘眨眨眼睛,后者一张俏脸顿时变成了红透了的番茄,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收拾好东西:“我就先走了,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先将就着对付一段时间吧,等日后有了合适的地方,再搬也不迟。”,陈君容一脸的好心好意。 难道修炼也是上天给予人的一个进化,向着更高层次进发之契机? 东篱赶紧叫人给这刚来的人安排地方,他们已经准备要出发了,最近莫府乱糟糟的,想着也住不了几天,大家也顾不上讲究什么,将就一下也就过去了。 沈云扬曾经暗中观察过好久沈云悠和司徒南等人相处时的场景,所以对于沈云悠和他们说话的语气等等,也清楚不少。 说到食欲增加,欧阳鸣脸上终于露出种欣慰的神彩,毕竟在常人看来,食欲增加是身体转好的征兆。 第三百零八章 天灵地宝 秦啸虎闻言立即和常天玄将我扶起。 我起身后仔细感知了一下身体,除了背部依旧疼痛之外腹部却是没了疼痒之感。 我低头朝着自己腹部看了一眼,只见我腹部伤口位置此时已经流淌出不少黑色的汁液。 汁液黏稠,其间还有阵阵黑雾弥散开来,看来这石壁上结出的紫果果然是天灵地宝。 我用衣衫将腹部的流淌出来的黑色汁液擦拭干净,伤口位置已经露出鲜红的皮肉,而且正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常天玄见我伤口逐渐恢复不禁啧啧赞叹道:“没想到这紫色果实竟然真的能够驱散尸毒,既然如此咱们何不多摘一些留以备用,就算是自己吃不了还可以将此物卖给江湖上需要的人,到时候必然赚的盆满钵满。” 常天玄的话不无道理,如此功效的天灵地宝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之物。 况且江湖术道门派并不缺钱,如果他们要是知道此物有如此功效,就算是挤破头也会争相购买。 届时是非堂就可以利用这些紫果大赚一笔,反正此物生于陵墓之中,并未有任何主人,我们就算是将其摘下也不会有任何人追责。 想到此处我给秦啸虎使了个眼色,秦啸虎登时会意,脱下身上的百僧衣后便快步朝着石壁藤蔓方向走去,而我则是继续检查身上伤势。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秦啸虎扛着百僧衣行至我面前,喜笑颜开道:“哥,这藤蔓上一共长了一百三十五颗果子,要是按照十万一颗卖给江湖术道门派,那咱们岂不是能赚一千多万?” “十万?咱们拼命得到的天灵地宝只值十万块钱吗,回去之后将此事散布出去,就说一百万一颗,咱们手中只有十颗,我要用十颗赚回一百颗的钱!”我看着秦啸虎嘴角微启道。 此言一出秦啸虎登时一怔,神情惊诧道:“哥,你没开玩笑吧,一百万一颗是不是有点太黑了,再说价格这么贵江湖术道门派会买吗?” 闻言我冷笑一声,说天京术道门派可不缺钱,他们每年往望岳楼缴纳的供奉就不止这个数,再者望岳楼也给不了他们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这紫色果实可是天灵地宝,除了能够吸食尸毒之外肯定还有其他的作用,一百万根本不贵,而且就这个价格也会让天京术道将门槛踏破。 秦啸虎听后自觉我说的有些道理,点点头后继续追问道:“咱们手中既然得到这么多果实,为何非要只拿出十颗来卖,若是按照一百万一颗的话咱们岂不是能赚一个多亿?” 说完这句话时秦啸虎显然被这个数字给震惊到了,他双眼圆睁嘴巴变成O形,一副瞠目结舌模样。 “啸虎,常言道物以稀为贵,这天灵地宝是稀世罕见之物,自然是越稀少越值钱。” “如果咱们一次性全部拿出天京术道门派就会觉得此物根本不值钱,是烂大街之物,根本不会出这么高的价钱来购买,而且镇林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先让这购买此物的江湖术道帮咱们宣传,只要他们吃下此物有效果后必然会在江湖传扬。” “到时候其他的江湖门派就会前来求购此物,待到那时咱们可就不能卖一百万一颗了,想要加价多少可就是咱们说了算了。”常天玄看着秦啸虎语重心长道。 秦啸虎听常天玄说完这才恍然大悟,他上下打量一眼我和常天玄,嘴角一撇道:“老话说狼狈为奸,我本来还以为你们两个都是正直善良之人,没想到你们的心肠竟然这么黑,看样子咱们三人之中只有我最老实!” “滚蛋,背上东西赶紧离开这里,陈官村的村民还在外面等着咱们呢。”常天玄看着秦啸虎斥声说道。 常天玄乃是柳门大仙,秦啸虎在他面前是小辈,自然不敢继续还嘴,他白了一眼常天玄后便转身准备沿着先前来时道路离开,我在常天玄的搀扶下则是紧随其后。 就在我们即将行至甬道时常天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座石棺,随即沉声道:“镇林,这棺材不打开看看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咱们此番前来是为了消灭行尸,而非是为了盗墓,虽说这墓主的身份的确有些神秘,但既然已经入棺咱们还是别打扰他们了,就让他们永远呆在这陵墓之中吧。”说完我转身继续朝着甬道方向走去。 一路前行,在秦啸虎和常天玄的帮助下最终我们在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来到暗格石板之下,我吃力迈上石阶,朝着头顶石板用力敲击两下,随即高声喊道:“地震高冈,一脉溪水千古秀!” 话音刚落石板上方便传来唐建平的回应声:“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 暗号对完后头顶石板立刻传来吱嘎声响,很快数个人影出现在头顶,定睛看去,正是唐建平和数名村民。 唐建平等人合力将我们三人拉拽出去,待我们拍打干净身上尘土之后唐建平看着我欣喜道:“顾先生,你们总算是平安出来了,你们这一去就是将近两个时辰,可真是急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们在下面出了事。” “差点没出来,不过幸好福大命大。”我看着唐建平笑道。 “顾先生,那个怪物现在怎么样了,被你们消灭了吗,还有这石板下面到底是什么啊,是不是一座古墓啊?”唐建平看着我好奇问道。 问话之时唐建平眼神明显不对劲,而且站在他身边的村民也在交头接耳,看得出来他们对于此地十分感兴趣。 如果我要是告诉他们下面是大墓的话他们肯定会下去查看,说不定还会破坏古墓构造或者触发机关,想到此处我看着唐建平苦笑一声,说道:“村长,那怪物本领实在太高,我们根本无法将其消灭,于是便把他封印在了下面,虽说他目前没有身死,但封印个千年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提前告诉你们,现在那怪物就封印在石板下方不远处的地方,如果你们要是擅自闯进去不小心将那怪物释放出来,到时候后果你们自负!” “什么后果?”其中一名村民追问道。 “别的不清楚,但那怪物出来之后肯定会先报复你们唐官村,到时候怪物必然大肆屠杀,恐怕你们唐官村的村民无一生还,而村子也会成为尸山血海。”我看着村民冷声道。 此言一出唐建平和数名村民吓得皆是不断后退,脸上显露出极其惊慌的神情,更有甚者额头渗出了汗水。 “三子,回去之后跟通知村民一声,没有的命令谁都不能再靠近这座塔庙,如果有敢违背者就按照村规严惩不贷!”唐建平看着其中一名村民说道。 嘱咐完之后唐建平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让几名村民合力将其中两座石像推倒,然后压在了暗格石板上,如此一来三两个人根本不可能私自打开石板进入陵墓,如果人要是多的话唐建平也肯定会发现此事。 “顾先生,你们三位这次可是帮了我们唐官村大忙,无论如何你们都要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现在还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你们跟我们回去睡一觉,等中午我给你们杀鸡宰羊好好犒劳你们一番!”唐建平一脸恳切的看着我说道。 昨晚忙活了一宿,如今当真是有些困倦了,我点头答应之后便随同唐建平等人朝着唐官村方向走去,等到达村子的时候东方鱼肚见白,村中已经响起了鸡鸣声。 我们三人被唐建平安排在客房中休息,睡醒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左右。 醒后唐建平已经招呼村民为我们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除了小鸡炖蘑菇之外还有烤羊腿和野生鲫鱼等山珍野味,我们三人吃的不亦乐乎。 一阵风卷残云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我见天色不早,于是便让村民赶着牛车送我们前往公路,好让我们打车赶回市区。 第三百零九章 尸蛮果 如今黑琼英和江雪眠身受重伤,说不定我们采摘的野果对他们来说有绝佳效果。 再者孟灵汐早前身为斥候堂堂主,消息灵通见多识广,或许她能够知道这紫色果实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们也好借此对症下药,免得浪费其中药效。 搭上出租车后我们一路疾行,大概在下午四点左右我们便回到了是非堂。 此时沈雨晴和孟灵汐正守在黑琼英身边照看,听闻声响二人从屋中走出,见到我们三人后沈雨晴二人面露欣喜笑意,连忙行至我们身前。 “镇林,行尸之事调查的怎么样了,你受伤了?”沈雨晴说话间上下打量我一番,当他见我站立不稳需要常天玄搀扶时脸上显露出担心神色。 “与行尸交手之时后背撞在了石壁上,没什么大事,休息几天就能康复,如今行尸已经被我们消灭,而且行尸幕后之人也被我们给揪了出来……”随后我将前方唐官村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沈雨晴和孟灵汐,二人听后皆是一阵诧异,他们没想到行尸背后竟然还能够牵连出一件数十年布下的局。 “如此说来韩存保是因为心中怨恨才借韩老爷子的尸体进行杀人,真没想到为了一己私仇竟然害了这么多无辜的百姓。”沈雨晴叹惋道。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总算是落下帷幕,等会儿我就给陈山河打个电话,让他将此事收尾,现在韩老爷子的尸体留在了塔庙之下的陵墓中,韩存保也已经魂飞魄散,此事也该告一段落了。” 话音刚落我不经意间瞟了一眼秦啸虎身后扛着的百僧衣,突然想起先前在陵墓中摘下来的野果。 于是我行至秦啸虎身前,让他将身后的百僧衣放在地上。 待其将百僧衣解开后我拿起一颗紫色野果递到孟灵汐面前,问道:“灵汐姐,这些野果是我们从塔庙下方的陵墓中摘下来的,据常大哥所言这应该是天灵地宝,我之前身中尸毒后吃了一颗,没过多久尸毒就被全部吸了出来,的确有神奇效果,你看看认不认识此物?” 孟灵汐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野果,她仔细端详片刻后骤然神情一变,紧接着将我手中野果接过,她放在眼仔细打量着。 约莫半分钟后她面露欣喜之色道:“镇林,这次你们可当真是弄到宝贝了,这紫色野果的确是天灵地宝,名叫尸蛮果,此物专门生长于尸气浓重的陵墓之中,借助山川河流气势长成,一般来说数百年才能长成如此大小。” “尸蛮果?这东西有何药效?”秦啸虎不解的看着孟灵汐问道。 “这种果子不需要阳光和水分,只需要尸气来滋养,虽说它以尸气为肥料,不过却并没有毒,反而吃了之后能够排解体内的尸毒,除此之外这尸蛮果还有一个功效,那就是能够激发人体内的灵力,待到灵力充沛时便可形成气海。”孟灵汐解释道。 闻听此言我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体内能够形成灵力气海,原来都是因为尸蛮果功劳,陵墓中的巨型蜈蚣正是因为啃食了尸蛮果才会结成内丹,所以内丹之中含有尸蛮果的疗效,因此才能够形成气海。 “灵汐姐,照你的话来说此物可是十分珍贵?”秦啸虎追问道。 孟灵汐点点头,说此物自然珍贵,而且是有价无市,这种尸蛮果极其罕见,只有符合两个条件才能够长成,其一是充满尸气的陵墓,其二陵墓必须位于风水绝佳之地,两个条件缺一不可,据孟灵汐所言三年前术道界的拍卖机构摘星楼曾拍过一颗尸蛮果,当初单果拍出的价格是三百万。 此言一出我和秦啸虎等人皆是神情一怔,三百万足足比我的估价高了两倍,如果说我们这一百多颗尸蛮果全部按照三百万一颗卖出去的话岂不是能赚上三个多亿,到时候即便是我们十年不开张也照样不不需要为金钱发愁。 我正沉思之际孟灵汐探头朝着秦啸虎身后的百僧衣方向看了一眼,随后好奇问道:“除了尸蛮果之外还有什么东西,怎么这般鼓鼓囊囊?” 秦啸虎听后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看着孟灵汐说道:“灵汐姐你可睁大眼睛看好了,千万别吓着!” 说话间秦啸虎将百僧衣一扯,瞬间哗啦哗啦声响传来,包裹其中的尸蛮果在刹那间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将秦啸虎眼前地面铺满。 孟灵汐望着眼前的一幕不禁身形一怔,霎时整个人愣在原地,就好像是傻了一般。 “灵汐姐,这里一共是一百三十五颗,你觉得这些尸蛮果能卖多少钱?”我看着孟灵汐笑道。 听到问话孟灵汐这才回过神来,冲我莞尔一笑:“我现在就安排黑龙散布消息给江湖术道门派,就说咱们手中有尸蛮果,若是事情进展顺利的话明日一早咱们是非堂前必然是豪车林立!” 孟灵汐不愧是斥候堂堂主,办事效率的确是高,我还没通知她便已经领会我的意思,的确是让我省了不少的事。 见孟灵汐走后我转身看向沈雨晴,沉声问道:“雨晴,目前琼英姐和江雪眠情况如何,先前临走时琼英姐体内的尸毒基本已经排解出来,如今她康复没有?” 沈雨晴说黑琼英的身体已无大碍,估计歇息两天就能够康复,不过江雪眠的情况比较糟糕,从我们离开之后江雪眠就一直陷入昏迷之中,虽说他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但就是醒不过来,她和孟灵汐也曾多次推搡江雪眠,但一直无果。 “镇林,现在江雪眠的症状很像是植物人,如果说他的大脑长时间不进行思考,那么他的大脑很有可能会萎缩,从而神经受损,就算是到时候他活着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或者说还不如死了。”沈雨晴看着我面色凝重道。 “他先前经受过什么刺激吗?”一旁默不作声的常天玄开口问道。 “除了被我们抽取一缕魂魄之外就是被术道弟子殴打过。”我看着常天玄回应道。 常天玄听我说完陷入一阵沉默,约摸半分钟后他才沉声道:“如果说仅仅只是抽取一缕魂魄的话不会致人昏迷不醒,依我看江雪眠的头部肯定是遭受了重创,说不定此刻里面还存有淤血,这样吧,你们带我进房间看看他,说不定我有办法能够将其治愈。” 随后我和沈雨晴带着常天玄朝着江雪眠休息的房间走去,至于秦啸虎则是留在院中捡拾掉落的尸蛮果,毕竟此物一颗价值三百万,如今散落在地的可是三个多亿的现金。 行至厅堂卧室后我将常天玄带到床边,低头看去,此时江雪眠脸上依旧有伤痕,不过已经消毒包扎,他的脸色有些发黄,双眼紧闭,除了胸口不断起伏之外看不出任何存活的迹象。 望着躺在床上的江雪眠常天玄暗自出神,过了半分钟后他才不禁叹惋道:“真没想到索命门中的白衣诡剑竟然会落到这个下场,此人可是门中翘楚,更是未来索命门门主的候选人,如今却连个残废都不如,还真是有些可惜。” 说话间常天玄俯下身子仔细观察着江雪眠身上的伤势,片刻后他又让我们将其翻转过来,最终在其后脑勺位置发现端倪所在。 “你们看,江雪眠后脑勺位置好像刺入了一根铁制物,应该正是这东西导致他昏迷不醒,你们赶紧拿酒精药棉过来,再打一盆清水,如今必须赶紧为他取出此物,然后再帮他放血,如若不然等积血感染大脑后他就彻底完了!”常天玄面色急切道。 听到这话沈雨晴立即走出卧室去拿酒精和药棉,将东西送至卧室后沈雨晴又打来一盆清水。 “镇林,将慑灵刀递给我,然后再把江雪眠反过来,头部朝上。”常天玄看着我说道。 第三百一十章 为利而来 闻言我从腰间将慑灵刀拔出,递给常天玄后便将江雪眠的身体翻转过来。 常天玄右手持慑灵刀,左手探出放置江雪眠后脑勺位置,他用力一摁,瞬间一股浓稠的黑色血液从中喷涌而出。 看样子常天玄推断不错,正是因为这铁器击中江雪眠头部才导致淤血存积其中,也这是江雪眠为何一直没有醒过来的主要原因。 摸清楚江雪眠受伤位置后常天玄让沈雨晴拿出酒精药棉消毒,待到伤口周围并无黑色血液渗出后常天玄便将刀锋冲下,刀尖抵在伤口位置后用力一压。 只听噗呲一声锋利的刀刃没入江雪眠头皮之中,从常天玄的手法来看他应该略懂医术,如若不然也不可能敢给江雪眠开颅放血。 伴随着刀锋划过头皮的滋啦声响江雪眠伤口位置被划开一道三公分长的伤口,此时击中头部的黑色铁器已经映入眼帘,此物通身极薄,上面还雕刻着纹样,看样子应该是某种暗器。 常天玄屏气凝神用刀尖小心翼翼的挑动铁器,约莫十几分钟后才彻底将铁器取出。 就在铁器取出瞬间一股黑色的脏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常天玄并未止血反而是放下慑灵刀开始用力挤压伤口。 伴随着血液不断流淌江雪眠的肤色开始愈加白皙,约莫两三分钟后流淌出来的血液已经变成鲜红之色。 见状常天玄看着沈雨晴说道:“沈姑娘,劳烦你帮他消毒止血,只要将血液止住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常天玄说罢借着清水洗了洗手,旋即将黑色铁器从水中捞出。 他抬头定睛看去,沉声道:“这应该是天京术道铁销门的暗器,名叫梅花烙,器型呈梅花模样,上面有他们门派独有的花纹,幸亏这把暗器上面没有沾染毒液,否则的话江雪眠根本不会撑到现在,亦或者铁销门根本没想杀他,目的就是让他变成不死不活的植物人,以此来折磨他。” 说话间常天玄将手中铁器扔到一旁的废旧纸篓中,低头看了一眼江雪眠说道:“索命门一向有仇必报,而且会连本带利的还回来,等江雪眠醒来之后不要告诉他真相,如果他要是知道自己被铁销门所伤,到时候必然会将其灭门,开业之时在天京术道门派众目睽睽之下你把江雪眠收入是非堂,如果说江雪眠当真屠杀铁销门满门,那么是非堂一定会遭受牵连。” “多谢常大哥提醒,不过等江雪眠醒来之后怎么办,目前他的一缕魂魄被啸虎收押在乾坤口袋中,这缕魂魄是江雪眠向其他鬼物所换,如果要是将这缕魂魄再还给江雪眠的话我担心他的性格依旧会变得向先前一样,常大哥可有解决办法?”我看着常天玄问道。 “你小子当真是顾前不顾后,当初救下江雪眠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日后怎么办,现在倒是问起我来了。”常天玄没好气的看着我说道。 “据我所知江雪眠并非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而且他杀的人也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所以我才会决定救他。”我看着常天玄回应道。 常天玄闻言瞟了我一眼,冷笑道:“别人看不穿你我还看不穿吗,你刚才说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为了给是非堂招兵买马,现在正是是非堂用人之际,江雪眠的剑法在江湖上数一数二,如果能够效忠是非堂必然会让你们如虎添翼,你救他同样也是为了帮是非堂,我说的可对?” 听到这话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常大哥果然是善猜人心,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想借江雪眠之手帮我们发扬是非堂,不过如果江雪眠人性不好就算是他本领再高我们也不会用,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不过比较麻烦,先前他用的鬼物魂魄肯定是不能再用了,鬼物虽说只侵占了他三分之一的身体,但是却能够干扰他的判断力,刚开始江雪眠的心智或许会稳定,不会受到任何蛊惑,可谁能够保证日后他会不会受影响,所以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帮江雪眠找到合适的一魂,当然最合适的还是他自己先前的那一魂,只要将那一魂重新塞入他的体内,我想他的杀气应该就会收敛许多。”常天玄看着我语重心长道。 听常天玄说完后我顿时醒悟,他说的没错,常言道什么锅配什么盖,合适的才是最重要的。 江雪眠现在体内只有两魂,与其最为匹配的肯定是他之前丢失那一魂,所以我们只要将他丢失的那一魂重新牵引至他的体内就能够使其恢复正常,而且不会出现任何排斥现象。 至于这个任务我打算交给孟灵汐,毕竟她耳目众多,凭借灵通的消息网应该能够打探到江雪眠丢失的一魂到底藏于何处。 我正沉思之际突然口袋里传来一阵响铃声,掏出手机看去,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霍中原的名字。 见状我嘴角微启,看样子我们手中有尸蛮果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霍中原的耳朵里,如今他给我打电话估计是想从中捞取好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霍中原虽说是黑衣男子一手提拔,可他却是个贪得无厌之人,他不会满足如今的地位,更不会满足如今的钱财。 这种人虽说是墙头草,一有风吹草动便会掉头,不过钱财却可以让他衷心。 如今我已经用索命红线牵制住他,如果再给他一定好处那么霍中原必然可以为我所用。 届时是非堂在天京术道中的地位就会迅速上升,如此对我们来说决计是一件好事。 “霍门主,找我有什么事?”我故意装作不知情道。 “顾兄弟,听说你最近发财了,手里竟然弄了一批尸蛮果,我听说此物可是天灵地宝,世间罕见,所以我想跟你合作一把,你现在在是非堂吗?”霍中原问道。 闻言我不禁一笑,开口道:“霍门主当真是消息灵通,这尸蛮果在我手中还没捂热乎消息竟然已经传扬出去,看样子如今这尸蛮果倒是成了烫手山芋了。” “顾兄弟这是哪里话,这可不是烫手山芋而是一棵摇钱树啊,你手里目前有多少尸蛮果,我全买过来,你给哥哥一个实惠价!”霍中原说道。 听到这话我心中冷哼一声,这霍中原当真把我当傻小子耍了,他在我这里低价买了尸蛮果,然后再高价卖出去,这一正一反估计能让他赚个几倍差价,我和秦啸虎还有常天玄在陵墓中舍命才得到此物,如果让他从中这般容易就占了便宜,那我们岂不是吃亏了? 想到此处我尴尬一笑道:“霍门主,实不相瞒这次我只弄回来一颗尸蛮果,我打算留给自己,所以这笔买卖咱们还是算了吧。” “别……别算了啊……”霍中原正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中传来,听到声响我立即朝着院落方向看去,此时霍中原正快步朝着厅堂方向走来。 见霍中原前来我连忙叮嘱沈雨晴去提醒秦啸虎,一定要将尸蛮果藏好。 现在我们手中虽说有一百多颗尸蛮果,但数量一定不能让外人知道。 一旦他们要是知道我们手中数量巨大的话那么价格必然走低,要想以高价格卖出就必须秉承物以稀为贵的原则,只有这样才能卖个好价钱。 沈雨晴听罢立即快步朝着院外走去,她刚出门霍中原便来到卧室之中。 见霍中原一脸汗水,我从旁边的桌上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他,随即笑道:“霍门主,你这着急忙慌不会只是为了这一颗果子吧,虽说此物确实值点钱,但是也不至于让你如此大动干戈吧?” 霍中原抬手将额头上的汗水擦拭干净,随即狐疑道:“顾兄弟,咱们之间的关系就不用说了吧,现在你也没必要瞒我,来之前我曾调查过,尸蛮果长在鬼藤萝之上,一般来说只要结果最起码有数十颗之多。” “你现在告诉我就摘了一颗我怎么可能会相信,兄弟,哥哥这里可是有一个赚钱的门路,咱们合作从天京术道门派间狠狠捞一笔岂不是快哉!” 第三百一十一章 同行求助 霍中原为利而来,若是不让他尝点甜头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我沉思片刻后尴尬一笑,看着霍中原说道:“霍楼主当真是见多识广,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这次我一共带回来十颗尸蛮果,历经九死一生,本想留给门中自家人享用,没想到消息却传到了霍楼主耳朵里,常言道有福同享,既然霍楼主已经知道此事那镇林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你打算怎么捞一笔?” 听闻我手中有十颗尸蛮果,霍中原双眼登时放出精光:“顾兄弟,术道中的事情我虽说比不上你,但论赚钱你肯定不如哥哥我,这样吧,你把那十颗尸蛮果全部都给我,我联系江湖术道将其卖掉,到时候卖的钱我全都给你,你看如何?” 老话说无利不起早,更何况是嗜钱如命的霍中原,如果没有好处他断然不可能为是非堂办事。 如今我要是将尸蛮果交到他手中鬼知道他能卖多少钱,到时候他赚的盆满钵满,我们是非堂倒成了众矢之的,这赔钱的买卖我可不会干。 “霍楼主,你的好意镇林心领了,如今是非堂已经在天京插旗立棍,也算是天京术道的一份子,既然如此就不劳烦霍楼主从中牵线搭桥了,我们自己就能够联系天京术道。”我看着霍中原说道。 “别介顾兄弟,是非堂现在虽说已经加入天京术道,可术道门派不一定买你的账,你还是将此事全权交托给我比较好,也省的你抛头露面。”霍中原心中不甘继续说道。 “霍楼主这段时间为是非堂也出了不少力,镇林都记在心里,如今是非堂有尸蛮果的消息估计已经传遍天京术道,明日一早他们必然会前来争相抢购,届时由霍楼主跟他们商谈价格,无论要价多少是非堂一颗只收一百万,至于多出来的钱就当做是是非堂给望岳楼的供奉,霍楼主意下如何?”我看着霍中原嘴角微启道。 闻听此言霍中原登时面露欣喜之色,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顾兄弟当真是豪爽,别看你在天京术道中辈分较小,可那些门派执掌者连你一半都比不上,他们才是越活越糊涂,还是顾兄弟活得通透。” “既然如此我回去之后就联系天京术道,到时候让他们多来几家,不过话说到头里,我霍中原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尸蛮果既然是顾兄弟舍命得来,我肯定不能占大头,这样吧,无论我开价多少咱们都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你看如何?” “霍楼主果然是讲究人,既然如此那么镇林就委托霍楼主办理此事。”我看着霍中原笑道。 霍中原见我答应后随即快步离开是非堂,见其走后常天玄朝着院中看了一眼,随即低声问道:“镇林,这霍中原可不像什么好人,你何必跟他走的如此近,我担心……” 不等常天玄说完我抬手一摆,沉声道:“常大哥,我知道霍中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不过他于我用处极大,这人十分贪财,只要给点甜头就能够帮你办事,现在是非堂刚在天京站稳脚跟,若是不经过望岳楼的话恐怕会有麻烦,如今望岳楼从中插手就算是其他天京术道有什么其他想法也不敢摆在明面上。” “你既然心里有数那我就放心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江雪眠丢失的一魂?”常天玄话锋一转问道。 闻言我沉思片刻,随后说等孟灵汐回来之后就让她打探江雪眠丢失魂魄的下落,估计最晚后天就能够动身,现在江雪眠总躺在是非堂也不是办法,必须让他早日康复才行。 “行,既然现在是非堂已经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带琼英离开此处,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到时候再跟我联系,你先前说过段时间便到你十八岁生日,届时我会来找你,到时候咱们一起回东北。”常天玄看着我说道。 我虽说有心挽留,但常天玄态度坚决,无奈之下我只得点头答应,随后我带着常天玄来到客房之中,此时的黑琼英已经服下尸蛮果,从其身体状态来看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左右。 “琼英姐,尸蛮果的功效如何,你吃下后感觉身体怎么样?”我看着坐在床边的黑琼英问道。 黑琼英听后嘴角微启,说尸蛮果不愧是天灵地宝,吃下去之后她就感觉浑身有股热流涌动,先前疼痛之感已经消散大半,如今再无任何大碍。 见尸蛮果有如此功效,我转头看向一旁的秦啸虎,沉声道:“啸虎,先前咱们从塔庙陵墓中摘了一百三十五颗果子,如今琼英姐已经吃下一颗,你从中再挑选出三十四颗尸蛮果送给常大哥,这段时间常大哥没少帮忙,若是没有他的话咱们恐怕也不会如此顺利击杀行尸,这些尸蛮果就当做是感谢。” 秦啸虎听后立即将藏匿起来的尸蛮果倒出,随即开始在其中挑选个头大颜色深的果子。 常天玄见状连忙阻拦道:“镇林,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可是兄弟,帮兄弟办点事是天经地义,你如今给我这些尸蛮果不是打我脸吗?” “常大哥,给你钱是打你脸,可给你尸蛮果却是弟弟的一番心意,这尸蛮果乃是天灵地宝,对你修炼哟好处,日后说不定能用上,所以你还是别推辞了,再说这次能够从塔庙陵墓中得到此物也有你的功劳,你若是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我看着常天玄言辞恳切道。 常天玄见我神情坚定,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我和秦啸虎还有沈雨晴便将常天玄二人送出了是非堂,直至二人身影消失在胡同口。 见常天玄二人离开后我刚准备转身进院,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看去,此人正是孟灵汐。 “镇林,是非堂有尸蛮果的消息已经散布天京术道,估计明日一早就会有天京术道上门。” “对了,这次行动我还探听到一个消息,天京术道空城馆的馆主向空城前些日子接到了一单生意,生意不光没做成现在向空城也出了事,目前空城馆正在多方求药,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找上是非堂。”孟灵汐看着我说道。 听到孟灵汐的话我面色一震,随后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把具体情况给我说一下。 孟灵汐听后点点头,刚准备开口,这时突然一阵急刹车声音从胡同口传来。 听到声响我们几人立即朝着胡同方向看去,只见一辆黑色汽车停靠在胡同前。 约莫数秒后车上下来两名青年和一名中年女子,女子看上去年纪大概在四五十岁左右,身体好像有些问题,此刻正在两名青年的搀扶下朝着我们走来。 “看样子我这次能少费些口舌了,具体情况等会儿问她们吧,这中年女子便是向空城的老婆陈丹阳,估计是空城馆已经听到是非堂藏有尸蛮果的消息,所以前来求药。”孟灵汐开口道。 约莫半分钟后两名青年便搀扶陈丹阳来到是非堂门口,见到我之后陈丹阳立即跪倒在我面前,不断哭泣哀求道:“顾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丈夫,他跟你同是天京术道,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陈丹阳身为长辈,我自然不能让她跪在我面前,于是我连忙上前将其搀扶起来,说道:“陈阿姨,有什么事情进屋再说,向门主的事情我也听到了点消息,若是镇林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必然不遗余力。” 说完我们一行几人便进院朝着厅堂方向走去,进入厅堂后我让孟灵汐给三人沏了杯茶水,待茶水上桌我往陈丹阳面前一推,沉声道:“陈阿姨,先喝点茶水暖暖身子,然后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 陈丹阳点点头,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口茶水,就在陈丹阳抬手擦拭眼角泪水时我发现其额头位置竟然有一团黑气笼罩。 第三百一十二章 同行求助2 在道法之中这一现象被称作黑云遮顶,实属大凶之兆,说明陈丹阳此刻正被阴煞之气困扰。 我仔细端详一番发现陈丹阳并未被阴邪附身,如此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身边之人被阴邪跟上。 由于她长时间陪伴身旁,所以才会被阴煞之气侵蚀,而将阴煞之气传给陈丹阳之人极有可能就是空城馆门主向空城。 刚开始被阴煞之气侵蚀身体不会有任何明显的反应,但随着阴煞之气逐渐在体内孕育,很快便会侵占整个身体。 到时候她就会感觉到头晕目眩,行走不稳,再严重一些就被会阴煞之气夺得躯体,吸收体内精气后控制其身体,待到那个时候陈丹阳必然性命不保。 先前陈丹阳行进之时必须在青年搀扶下才能行走,依我看来阴煞之气已经入侵她的身体,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陈丹阳听我说完正欲开口,突然神情开始变得迷离,双眼一眯便朝着一侧昏厥过去,幸亏他旁边青年眼疾手快,如若不然必然摔倒在地。 “夫人!你怎么了!”青年扶起陈丹阳急切问道,不过陈丹阳此刻已经陷入昏迷,并未有任何回应。 “赶紧将陈阿姨搀扶到沙发上躺下,现在她已经被阴煞之气侵蚀,当今之际最重要的就是先将她体内的阴煞之气吸出!”我看着两名青年沉声道。 两名青年闻言立即将陈丹阳搀扶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将其安置好后其中一名青年看着我问道:“顾门主,我家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日她一直精神不好,终日头昏脑涨,我们也带她看了不少医生做了不少检查,可都没有发现任何病症,她到底是为何变成这样?” 闻言我刚要开口,这时秦啸虎抢先说道:“既然空城馆是天京术道,那你们自己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吗,黑云遮顶阴气不散,你家夫人是被阴邪侵蚀,所以才会终日浑浑噩噩!” 此言一出两名青年皆是面露惊诧之色,连忙询问该如何是好,我让青年稍安勿躁,随后从腰间取下葫芦,打开葫芦塞子后我将肥虫子倒在掌心,刚准备将其放置到陈丹阳面门为其吸食阴气,这时其中一名青年上前厉声阻拦道:“你要干什么,我家夫人既然阴气缠身你为何要将这虫子放在她脸上,你是不是故意整我们!” 秦啸虎见这名青年对我言辞不敬,上前抬脚便踹在青年小腹位置,这一脚虽说秦啸虎收着力道,但还是将青年踹翻在地,不对呢个青年挣扎起身秦啸虎用阴狠眼神瞪了他一眼:“要是不想让你家夫人死的话就闭上嘴,我哥干什么还轮不到你们插嘴,如果你们要是再敢对他有半句不敬的话我现在就打断你们的腿!” 秦啸虎怒目威视,青年只得不再开口,我上前一步将倒地青年搀扶起来,转头看了一眼秦啸虎,说道:“啸虎,都是天京术道何必动手,他们有错的地方就告诉他们,你直接动手岂不是让外人以为咱们是非堂没有规矩?” 说完我看向青年道:“我兄弟急脾气,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手中这一只可不是寻常虫子,此物可将你夫人体内的阴煞之气吸出,如果届时没有效果的话随你打骂,我顾镇林绝对不会有半点怨言!” 青年见我言辞恳切,于是点头道:“好,如果你要是能够将我们夫人治好,那我就向你赔罪道歉。” 闻言我嘴角微启,转身掌心中的肥虫子放置在陈丹阳面门位置,肥虫子触足刚落在面门,骤然身形紧绷,看样子她已经觉察到陈丹阳体内有阴煞之气存在。 “肥虫子,将她体内阴煞之气吸出来。”我看着陈丹阳面门上的肥虫子说道。 肥虫子听我开口用肥嘟嘟的脑袋用力点点头,旋即爬向陈丹阳鼻腔位置,见到眼前一幕两名青年皆是啧啧称奇,更是显露出惊诧神色。 数秒后肥虫子爬到陈丹阳人中位置,将头部探向鼻孔,顷刻间身形一挺,紧接着就看到肥虫子张开嘴巴开始用力吸食陈丹阳体内的阴煞之气。 伴随着肥虫子腹部不断隆起,陈丹阳鼻孔内开始弥漫出黑色的阴煞之气,源源不断被肥虫子吸入体内。 随着阴煞之气外泄陈丹阳额头位置的黑气也渐渐消散,约莫一两分钟后黑气彻底不见。 见肥虫子已经将陈丹阳体内阴煞之气吸出,我顺手将肥虫子塞回葫芦,随后将目光看向躺在沙发上的陈丹阳。 先前来时陈丹阳面色蜡黄,一副有气无力之像,如今再看脸色却是红润许多,呼吸也平稳了些许,看样子只要稍加休息很快就能够醒来。 “顾门主,之前是我不对,是我误会了你,现在我正式向你赔礼道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此刻陈丹阳虽说并未醒来,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她身体情况在逐渐好转,因此青年直接向我道歉,也是为了避免陈丹阳醒后再对其追问。 见青年拱手作揖语气恭敬,我抬手一摆道:“算了,我也不是那种较真之人,再说你也是担心你家夫人的安危,此事可以原谅,不过日后行走江湖切记鲁莽,我兄弟脾气虽说暴躁但对你没下死手,如果他真全力为之恐怕你就算是不死也是重伤!” 青年闻言转头看了一眼秦啸虎,连忙开口道:“多谢兄弟手下留情。” 秦啸虎瞥了一眼青年后并未回应,似乎心中余怒未消。 先前青年固然不对,可如今对方既然道歉秦啸虎若是再不应着就难免有些小家子气,我刚准备劝说一番,这时陈丹阳突然咳嗽了几声。 低头看去,陈丹阳已经睁开眼睛,她朝着四下看了一眼,有些虚弱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躺在这里了?” “夫人,您刚才晕过去了,顾门主说是因为你体内有阴煞之气,如今阴煞之气已经被排出体外,您不会再有危险。”旁边青年解释道。 “阴煞之气?我又不曾与那些邪祟见过面,身上怎么会有阴煞之气?”陈丹阳看着青年不解道。 “陈阿姨,并非您见到邪祟才会沾染阴煞之气,如果你身边有人被邪灵跟上或者附身您也会如此,依我之见您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应该是向门主所致,您与他是夫妻,平日必然解除较多,因此阴煞之气才会附着在您的身上。”我看着陈丹阳解释道。 陈丹阳听后恍然大悟,随后看着我说道:“顾门主,我听说你手中有种天灵地宝,叫什么尸……尸蛮果,此物可以驱散尸毒阴气,我想你能不能卖给我一颗,我好回家给我丈夫服下,现在他整个人就像是魔怔了一般,我担心再这么下去他会有生命危险。” “陈阿姨,尸蛮果的确是天灵地宝,不过我不能擅自卖给您,因为我不知道向门主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要是胡乱服下此物说不定还会起反作用,如果您要是方便的话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我也好对症下药。”我看着陈丹阳说道。 陈丹阳听我说完自觉有些道理,于是点头后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我们。 据陈丹阳所言此事发生在半个月前,那天向空城正在空城馆的院落中饮茶休息,突然四方街上的陈勤海找上了门。 四方街是天京市内比较大的一条文玩街,而陈勤海则是一家古董店的老板。 早些年前陈勤海和向空城的父亲曾是八拜之交,因此二人的关系也很好,平日里经常在一起饮酒聊天,有时也会聊一些古董方面的事情。 向空城见陈勤海到访本以为他是想跟自己喝点,可没想到陈勤海来到向空城面前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随后便祈求向空城救救他的儿子。 向空城被陈勤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将陈勤海搀扶起来,将其带至石椅前坐下后便问陈勤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一双绣花鞋 若按照辈分来算陈勤海是他的兄弟,那么他儿子自然是向空城的侄子,如今侄子有难当叔叔的岂能袖手旁观。 向空城在一番询问之下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陈勤海前几日在古董铺子收了一只绣花鞋,正是这绣花鞋导致陈勤海的儿子招惹上了邪祟。 那天陈勤海在古董铺中正擦拭柜台,不经意间看到一名中年男子怀揣红布包鬼鬼祟祟站在门前张望,这中年男子身穿一件藏蓝色长袄,头上戴着顶毡帽,一脸高原红,显然一副西北人模样。 陈勤海见他站在门口止步不前新生好奇,便行至门前准备问这名中年男子有什么事,陈勤海在四方街开店足有数十年,除了眼力好之外看人也很准,他见男子死命捂着胸口的红布包,知道里面肯定有稀罕物。 “朋友,我看你在我这门前站了有一会儿,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手,要是有稀罕物的话就拿出来让我掌掌眼,只要是值钱的东西我这里肯定收,而且价格是四方街上最高的。”陈勤海看着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听到这话四下扫视一眼,见周围无人后便走进店铺中,行至柜台前中年男子小心翼翼从怀中将红布包拿出,打开后只见里面放置着一双精致的红色绣花鞋。 这双绣花鞋可并非是寻常人家所穿,一看就出自大户人家,最起码有千百年历史,上面不仅绣着生动的图案,更用金线镶边,而且还有珍贵的玛瑙钻石附着其上,陈勤海虽说干这行有几十年,但像这种保存完整的绣花鞋还是第一次见到,虽说心中喜悦,但他并未显露在脸上,毕竟干这一行的都喜怒不形于色,因为一旦脸上要是显露出神情对方便可以从中猜到此物价值,从而坐地起价。 “老哥怎么称呼?”陈勤海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问道。 “俺叫赵发明,老板,您看这双鞋能卖几个钱?”赵发明看着陈勤海试探性问道。 陈勤海拿起绣花鞋仔细打量一番,随即啧啧两声道:“东西倒是不错,不过绣花鞋在古董行中属于异类,卖不了多少钱……” 不等陈勤海说完赵明发一把抢过绣花鞋便要离开,陈勤海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连忙拉拽住赵明发,说价钱还可以再谈,听到这话赵明发转过身来,问到底多少钱。 陈勤海干古董生意数十年,早就熟悉其中门道,像这么一双完整的绣花鞋一般来说市面上最起码能卖二三十万,如果放到买卖行恐怕会卖的更高,不过做古董生意就是要从中赚取差价,所以他将价格砍了一半,说最多只能给十万块钱。 闻听此言赵明发眼睛都值了,连忙将手中的绣花鞋放到柜台上,让陈勤海给钱,陈勤海见赵明发并未还继续涨价,在仔细检查一番后便拿出十万现金给了赵明发,随后赵明发拿着钱便离开了四方街。 赵明发走后陈勤海立即关上店门,带上眼镜开始仔细观察这双绣花鞋。 从材质角度来看绣花鞋的确只值二三十万,不过如果价格当真只有这些陈勤海决计不会给赵明发十万块钱。 之所以他能够开出如此高价是因为他看中了绣花鞋上的玛瑙和钻石,凭借这两样东西足以证明这双鞋肯定不是出自寻常人家,而且绣花鞋上的图案绣着两只凤凰,在古代只有皇族才能够用凤凰当做装饰。 因此他断定这双绣花鞋肯定是皇族使用,故此价值远超二三十万,少说也能翻个十倍。 古董行业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陈勤海如今收到这么一件宝贝自然是高兴无比,确定绣花鞋没问题后他便早早关了店门回到了自家院子,路上他还买了点猪头肉和花生米,打算晚上好好喝一杯。 陈勤海媳妇见其早早回家还买了下酒菜便问他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捡到钱了。 陈勤海闻言一笑,说比捡了钱还高兴,随后便将自己收了一双绣花鞋的事情告诉了他的妻子。 他妻子听后欣喜异常,还多给陈勤海炒了两个菜。 晚上两个人喝的酩酊大醉后就前往卧室睡觉,结果睡到半夜陈勤海尿急,于是下床准备小解。 可起身时他发现睡在身边的儿子陈有德不见了,情急之下他连忙叫醒他媳妇,一开始他媳妇没在意,以为陈有德是去院中小解,可接连喊了好几声之后都没有回应,这下子二人彻底慌了,酒意也醒了大半。 陈勤海夫妻二人穿上衣服便快速来到院中查看,可当他们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却傻了眼。 月光之下陈有德正坐在水井葫芦上不断摇晃着,月色映照着陈有德的脸色极其惨白,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陈勤海见状刚想叫陈有德下来,这时却发现陈有德的脚上竟然穿着那双今日刚收来的绣花鞋。。 一瞬间陈勤海脑袋嗡的一声炸响,连忙冲着陈有德喊道:“你个兔崽子穿绣花鞋干什么,这是你玩的东西吗,赶紧给我脱下来,你要是再给我胡闹老子就打断……” “噗通……” 不等陈勤海说完一阵噗通落水声传来,再次朝着水井方向看去之时井上只剩下不断摇晃的水井葫芦,而陈有德则是掉进了井中。 见自己儿子掉入水井陈勤海连忙上前搭救,他媳妇则是出门喊人帮忙,折腾了大概十几分钟后众人才合力将陈有德给救上来,此时陈有德已经灌了个水饱,直到将腹中井水吐空后才渐渐清醒过来。 陈勤海见陈有德醒后立即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半夜不睡觉穿上绣花鞋坐到了井葫芦上。 陈有德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半夜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尿急,于是就去厕所方便,结果在准备回屋子的时候就听到门口有人在叫他,听到声音陈有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并没有人,可地上却放置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当时陈有德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是有一股力量在驱使着他走向绣花鞋。 他来到绣花鞋前脱下拖鞋,然后换上了绣花鞋,在他换上绣花鞋的一瞬间他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他循声看去,发现自家院中的水井旁正站着一名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 这女人长得很漂亮,身上的衣服也很漂亮,她不断向陈有德挥手让他过来。 陈有德就好像是鬼迷心窍一般走了过去,当她来到女人身前后女人便将她抱上了水井葫芦,然后就开始在后面不断推他。 听到这话陈勤海后背吓出一身冷汗,连忙问陈有德他出来的时候那女人还在不在,陈有德听后立即点头,还反问陈有德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吗? 此言一出陈勤海媳妇吓得嗷一嗓子就喊了出来,因为他和陈勤海出来的时候根本没看到什么女人,只看到陈有德自己坐在水井葫芦上。 当时因为心中急切没有注意,如今想来事情确实有点奇怪,陈有德当时身形挺直根本没有发力,既然如此水井葫芦又怎么会自己摇晃,这不正好证实了有人在陈有德身后推他。 “那你怎么会突然掉进井里?”陈勤海强压心中恐惧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女人一用力我就掉到了井中。”陈有德心有余悸道。 陈勤海虽说不是什么术道中人,但干这一行也听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 他听说有些老物件时间一久便会产生器灵,从而依附在老物件上害人。 如今他刚收到这双绣花鞋家里就出了这么一件诡异的事,他自然而然联想到是绣花鞋搞的鬼。 虽说这东西是他刚花了十万块钱买回来的,可再贵也抵不上自己儿子性命值钱,于是在问清楚情况之后陈勤海便连夜用一把火把绣花鞋给烧了。 本以为将绣花鞋烧掉此事就能够平息,可后半夜陈勤海做了一个梦,更是把他吓得不轻快。 第三百一十四章 器灵 在安抚陈有德睡着后陈勤海便让他妻子先睡觉,而他则是守着陈勤海,毕竟此事非同小可,虽说他现在已经将绣花鞋焚烧,但还是担心会出现其他闪失。 妻子睡着后陈勤海便坐在床头心神不定的看着文玩书籍,大概到了后半夜三点多钟他实在是抵不住困倦,依靠在床头上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陈勤海开始做梦,梦中他见到一名身穿红衣的女人冲他招手。 不知道是不是距离太远的问题陈勤海并看不清楚这女人的模样,只能看清她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这双绣花鞋正是他先前焚烧的那一双。 看到绣花鞋后陈勤海想要高声叫喊,可此时他喉咙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遏制住一般,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双脚也如同灌铅,根本挪不动半步。 就在他忧心如焚之际那名身穿绣花鞋的女人竟然慢慢朝着她走了过来,这女人脚步极其轻盈,落地没有丝毫声响。 行走之时更是如同鬼魅,好似飘飘荡荡就来到了陈勤海的身前。 与女人正面相对后陈勤海才发现这女人的头发正披散着,长长的黑发将其面容遮挡住。 就在陈勤海准备低头看清女人模样时突然一阵凄厉可怖的声音从黑发之下响起:“你以为把绣花鞋烧了我就能饶了你们一家吗,我要你们全都死!” 说话间女人突然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臂将黑发掀开,陈勤海定睛一看,顿时亡魂大冒。 这女人的面容极其可怖,脸上就如同被烧伤一般,一片漆黑,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坑洞。 她的双眼悬吊在面颊前,黑漆漆的眼眶中还有不少蛆虫在肆意爬动,看上去极其恶心。 陈勤海见到这一幕嗷一嗓子就喊了出来,随后猛然惊醒,等他睁开眼时外面天光已经大亮,他见旁边的儿子和妻子都安然无恙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送儿子前往学校后陈勤海便前往四方街继续营业,可没想到他刚将店门打开,突然接到了他妻子的电话,电话中他妻子哭泣不止,说他儿子在上学路上出了意外,竟然失足掉入井坪河中,现在情况还不清楚,她正往井坪河方向赶去。 陈勤海听到这话赶紧驱车到达现场,等他来到井坪河旁时已经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而他的妻子正抱着他儿子不住哭泣。 陈勤海见状发疯似的冲进人群,他行至妻子和儿子身边后赶紧询问情况,当得知儿子并无大碍后这才长舒一口气,可没想到接下来跟陈有德一起上学的同学说的一番话却让陈勤海的心再次揪了起来。 据陈有德同学所言,他和陈有德家挨得很近,所以平日里都是一起上学放学。 今天早上他们路过井坪河的时候陈有德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睛不住往四周看着。 陈有德同学见状心生疑惑,便问陈有德怎么回事,陈有德说有人好像在叫他,陈有德同学听后连忙朝着四下看去,可什么都没有发现,整条马路上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就再无其它行人。 就在陈有德同学心生不解之际突然身后噗通一声传来,等他回过头来时陈有德已经落入了水中。 当时他不断冲着陈有德喊叫,可陈有德就是站不起来,眼见陈有德已经快没了力气,陈有德同学便想下去搭救,可没想到就在他来到岸边准备下水的时候突然看到水面之下有一个身穿红衣服的女人在冲着他笑。 他仔细一看陈有德正是被这女人给拖拽住才无法爬上岸,他年纪尚幼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赶紧从岸边爬到了马路上,然后捡起路边的石头开始往水里砸。 砸了几下后那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才不见了踪影,随后他才下到岸边拉拽陈有德上了岸。 陈勤海听儿子同学讲述完后脊梁骨一阵发寒,联想起昨晚做的梦更是让他不寒而栗。 随后他问儿子同学那个女人长什么模样,同学说他也没看清楚,不过那女人身穿一件红色的衣服,脚下还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此言一出陈勤海夫妻二人直接傻了,看样子又是昨晚那个女人找上门来了。 这次幸亏陈有德身边有同学帮助,要是下次只有他自己那岂不是必死无疑。 问清楚经过后陈勤海便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回到了家里,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自己就这一个儿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出事。 就在陈勤海思量对策的时候他媳妇提议让他去空城馆求救,空城馆的门主向空城与陈勤海是结拜兄弟,二人的父亲也是故交,如今陈勤海有难向空城决计不会不管。 陈勤海闻言立即照办,随后便前往空城馆找向空城。 将来意表明之后向空城便怀疑这双绣花鞋有可能已经成了器灵,估计是生前使用者有未完成的心愿,所以才会产生怨气。 如今怨气感染器灵,陈勤海的儿子才会惨遭那女人报复。 陈勤海听后立即询问向空城怎么办,向空城说让他先行回去,等晚上的时候他便前往陈家一探究竟。 陈勤海见向空城答应帮忙连忙驱车赶回家中,随后便将院门紧锁,一家三口就盘踞在卧室床上等着天黑。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天色已经漆黑如墨,陈勤海见时间已经不早,刚准备给向空城打个电话询问情况,这时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院中传来,听到声音陈勤海面露大喜之色,连忙起身穿鞋前往院中。 他来到院门前后打开门栓,刚准备跟门外的向空城客套一番,突然一把劈柴的砍刀从门外劈了下来。 如此近的距离陈勤海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被砍刀劈成了两半,一时间鲜血喷溅,陈勤海的五脏和肠子更是流了满地。 月色之下一个身穿红衣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门口,手中正拿着那把锋利的砍柴刀,嘴里还发出阴冷的咯咯笑声:“你先死,然后是你媳妇,最后是你儿子,我说过,我要让你们全家都死!” 躲在屋中的陈勤海媳妇见院中没了动静,于是便隔窗朝着院子里喊了几嗓子。 她见没人回应后穿上鞋壮着胆子准备去院中查看一番,可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刚走出屋门的时候空中突然一道寒光闪过,紧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 瞬间陈勤海媳妇的脑袋落了地,在地上翻滚几圈之后才不再动弹。 那红衣女人见已经杀了陈勤海和他媳妇,于是便手持砍刀进入了卧室,没过多久屋中便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叫声,不过仅是数秒后声音便消失不见。 红衣女人将陈家灭门后行至院中,脱下自己脚上穿的绣花鞋将其放在水井边,然后便隐去了踪迹。 约莫十几分钟后向空城才赶到陈家,可当他看到院中场景时才发现自己来晚了一步。 随后他忍痛将陈勤海一家三口的尸体埋在了院中,然后带着水井边上放置的绣花鞋便回到了空城馆中。 “不对啊,那双红色的绣花鞋不是被陈勤海已经烧掉了吗,既然如此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陈勤海家?”秦啸虎看着眼前的陈丹阳不解问道。 “啸虎,这双绣花鞋因为主人怨气缘故已经成为了器灵,既然成了器灵就说明跟阴魂邪祟是一样的,他们幻化万千,自然可以重新再变出一双来。”我跟秦啸虎解释完后看向陈丹阳,追问道:“陈阿姨,向门主将绣花鞋拿回去的理由是什么,他为何当时不将这绣花鞋一起埋了?” “空城拿走绣花鞋是想带回去研究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没想到却是出了事,不仅没替陈兄弟一家报仇,把自己也给连累进去了。” 说话之时陈丹阳浑身不住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似乎又回想起了先前的种种。 见陈丹阳哭泣不止,我沉声道:“陈阿姨,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要是想让我帮忙就赶紧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们,后来向门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三百一十五章 夜半戏曲声 陈丹阳见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向我道歉,抬手擦拭干眼角泪水后便将后来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据陈丹阳所言向空城将绣花鞋拿回空城馆后便一直研究这双鞋的来历。 或许是对于陈勤海一家的愧疚,他把自己关在房屋中闭门不出,吃喝拉撒全在里面,目的就是希望能够早日查明真相,为陈勤海一家报仇雪恨。 陈丹阳自知向空城心中难受,也就没去打扰他。 第三天半夜的时候陈丹阳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听到一阵幽怨的戏曲声传入耳畔。 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睡懵了,可没想到这戏曲声悠悠不止,并没有因为陈丹阳醒来而停下。 听到声响后陈丹阳立即起身打开床头电灯,屏气凝神仔细一听,这才发现戏曲声竟然是从楼下传来。 陈丹阳和向空城虽说身处空城馆,但他们二人住的却是独栋二层别墅。 如今别墅中除了陈丹阳和向空城外并未有其他人,所以陈丹阳便怀疑这戏曲是向空城放的,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向空城为何大半夜不睡觉反而在听戏曲。 陈丹阳本不想去打扰向空城,可这戏曲声实在过于哀怨空灵,让她听后毛骨悚然,更不能安稳入睡。 随后她便起身披上衣衫准备去看看怎么回事,可就在她刚穿好鞋时突然余光不经意间扫了一眼自己床边的梳妆台,顿时浑身一怔。 原本满满当当的梳妆台此刻竟然空空如也,不仅连自己的化妆品消失不见,连那面梳妆镜也没了踪影。 看到这一幕陈丹阳倒吸一口凉气,睡觉之前她还曾在梳妆台前卸妆,如今桌上的东西怎么会全都不见了,难不成是家里面来了贼? 转念一想根本不可能,如今他们身处空城馆中,馆内最起码有上百弟子,而且每晚还有十几人巡逻,就算是盗窃者有贼心也没贼胆。 再者她的那些化妆品根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盗窃者怎么可能会放着名贵之物不拿反而偷走这些化妆品。 随后陈丹阳又怀疑是向空城拿走了化妆品,可仔细一想也不太可能。 向空城可是个直男,怎么会拿走这些化妆品,况且就算是要拿最起码他也会跟陈丹阳说一声,而不会自己私自拿走。 带着满心疑惑陈丹阳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刚将房门打开那阵凄清幽怨的戏曲声便如同潮水般向她耳畔涌来,听得也更为清晰。 “郎在欢心处,妾在肠断时,委屈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离易,弃妇如今悔恨迟,君忆否当日凤凰欣比趣,又记否续负恩情过别枝,又情否旧爱已无身宿处,又念否有娘无父一孤儿,猜君呀,你又可知否我久病成痨疾,不久会为你伤心死……” 她站在走廊边仔细听了片刻,越听心中越冷,就好像被一股无尽阴寒包裹全身一般,浑身不断发抖。 她发现声音正是从一楼向空城所住的那间房屋中传来,确定声音传来方向后陈丹阳便快步朝着楼下走去,没过一会儿便来到向空城居住的门前。 来到门前时陈丹阳刚准备敲门提醒向空城关掉戏曲,可就在这时她猛然一怔,整个人如同被天雷劈中一般愣在原地。 她疏忽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这段戏曲根本没有伴奏音乐! 一般来说不管是收音机还是任何播放设备都不可能只播放人声而没有伴奏,如今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戏曲是真人唱的,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向空城! 想到此处陈丹阳被吓出一身冷汗,她将耳朵附在门边仔细一听,戏曲声的确有些像是向空城的声音,不过此刻向空城的喉咙就好像是被人给掐住似的。 发出来的声音极其尖锐,更有些像是古代帝王身边陪伴的太监所发出的声音。 陈丹阳见情况有些不对劲,便慢慢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随着她慢慢拧动门把手,屋门开始显露出一道狭小的缝隙。 透过缝隙陈丹阳朝着屋中看去,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大惊失色。 此时的向空城竟然换上了她的一身红色睡裙,脚下穿着那双绣花鞋,不断在屋中翩翩起舞,做出很多女性妖娆动作。 而向空城的脸上更是涂抹着浓重的胭脂水粉,把自己打扮的跟个戏子一样,眉眼之中含情脉脉,与先前的向空城简直是判若两人。 陈丹阳虽说并非术道中人,但老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嫁给向空城二十多年自然也耳濡目染,知道一些关于术道的东西。 向空城脾气暴躁是个钢铁直男,平日里这些化妆品他连动都不动,更别说涂抹在脸上办成女相跳舞唱戏。 如此看来向空城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跟上了,说不定正与她带回来的那双绣花鞋有关。 原本陈丹阳想要推门直接闯入其中,可仔细一想却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她不知道向空城现在情况到底如何,如果真要是被脏东西附身那么她进去之后必然只有一死。 先前她也听向空城讲起过陈勤海一家身死的惨相,她可不想步其后尘,于是小心翼翼的将屋门关上,随后快步走出别墅去叫空城馆弟子前来帮忙。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陈丹阳便叫了二三十名空城馆弟子来到别墅,可刚一进入别墅她就发现戏曲声竟然不见了。 心中虽说疑惑但她还是带着门中弟子来到向空城居住的门前,当她将屋门推开时眼前的场景却让她再次傻了眼。 此时向空城正躺在床上休息,身上已经换上了正常的睡衣,而先前摆放在桌上的化妆品梳妆镜和摆放在床上的女人衣衫却是不知所踪。 放眼整个屋子也并未看到任何踪迹,只有那双红色的绣花鞋孤零零的摆放在桌子上。 听到声响向空城缓缓睁开眼睛,当他看到陈丹阳和身后的数十名空城馆弟子时脸上显露出诧异神情,紧接着神情转为愤怒,问陈丹阳为何要闯进他的房间,之前他就说过要专心调查陈勤海一家死亡真相,如今陈丹阳带人前来岂不是给他捣乱吗? 陈丹阳面对向空城的质问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现在的向空城正常无比,而且在他的房间中也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无奈之下陈丹阳只得说自己刚才是幻听了,听到向空城房间里面传出戏曲声,所以才带人前来查看。 向空城听后也没跟陈丹阳计较,随后便将他们撵了出去。 陈丹阳带着满心疑惑回到屋中,刚一进门就发现自己先前丢失的化妆品和梳妆镜等物竟然归于原位。 见状他立即行至梳妆台前仔细检查,结果发现化妆品的确有使用过的痕迹,看样子刚才并未是自己出现了幻象,而是向空城趁着他去叫人的时候偷偷将化妆品、梳妆镜和衣衫等物还了回来,然后又换上了自己的睡衣。 如此一来才没有漏出任何马脚,也没有在其房间发现任何不属于他的东西。 想清楚事情的经过后陈丹阳便躺下继续睡觉,打算明日一早再好好问问向空城是怎么回事。 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等陈丹阳询问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时向空城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向空城回答的时候神情极其镇定,眼神之中也满是真诚,没有丝毫撒谎模样,这让陈丹阳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自己昨晚肯定没有看错,可既然如此向空城怎么会睡了一觉就都不记得了呢。 陈丹阳怀疑这其中有鬼,于是决定晚上好好调查一下怎么回事。 晚上她早早躺下睡觉,然后定下了凌晨十二点的闹钟,到了十二点后铃声响起,她猛然惊醒,随后便一直眯着眼睛等待向空城前来。 昨晚向空城曾在她房间中拿走化妆品和女人衣衫,如果说今晚向空城还要继续扮做女人的话肯定还会前来。 果不其然,就在陈丹阳等待了大概半个时辰后门外终于传来了一阵响动。 第三百一十六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闻听门外传来响动陈丹阳心中忐忑不安,但她还是强忍恐惧尽量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 约莫数秒钟后吱嘎一声屋门开启,紧接着一道黑影便进入屋中。 此刻陈丹阳双眼紧闭仔细听着耳畔传来的声响,没过多久床边便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翻动衣柜和化妆品瓶罐撞击的声音。 听到声响陈丹阳微微睁开双眼,定睛看去,此刻向空城正站在床边,怀中抱着陈丹阳的化妆品和衣衫。 见到眼前一幕陈丹阳心脏迅速跳动,她几乎感觉心脏快要跳出体外。 或许是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向空城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陈丹阳。 见势不好陈丹阳立即紧闭双眼佯装睡觉,直到半分钟后她才听到脚步声再次响起,没过多久便传来一阵关门声响。 见向空城离开后她慢慢睁开双眼,此时的屋中已经空空如也,见状她赶紧披上衣衫朝着门外走去。 刚出门一阵诡异的戏曲声再次从一楼传来,昨晚陈丹阳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如今她却长了个心眼。 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算先将向空城穿着女装唱戏的模样拍摄下来,如此一来即便是第二天一早向空城不记得此事也能够拿出手机当面对质,毕竟面对拍摄下来的画面向空城不可能再有任何狡辩的理由。 将手机调成拍摄视频模式后陈丹阳便蹑手蹑脚下了楼。 行至向空城门前时屋中传来的戏曲声更加清晰,经过判断戏曲声跟昨晚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正是从向空城口中发出。 陈丹阳站在门前深呼吸一口气,缓和一下忐忑不安的心绪后便伸出手慢慢拧开了屋门。 随着门锁传来咔咔声响,屋门缓缓露出一道缝隙。 陈丹阳拿着手机刚想摁下拍摄按键,可就在这时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神情一怔。 此时的房间中竟然空无一人,根本没有向空城的半点身影,而且先前向空城从她房间拿出来的化妆品和衣衫等物也不见了踪迹。 床铺对面的木桌上此刻放置着一台收音机,声音正是从收音机中悠悠传出。 看到眼前场景陈丹阳吓得浑身颤抖,她刚想转身逃离,这时突然感觉脖颈后方似乎有人在不断吹着凉风。 她打了个寒噤还未来得及回头,这时一阵尖细沙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半夜不睡觉总是来我房间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美?” 闻听此言陈丹阳立即回过头去,当她看清眼前之人时吓得嗷一嗓子就喊了出来。 此刻向空城就站在她面前,他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睡裙,脚下踩着那双红色绣花鞋,脸上涂抹着胭脂水粉,正含情脉脉的看着陈丹阳。 向空城的这副打扮极其诡异可怖,尤其是他脸色涂抹的极其煞白,根本没有一丁点血色,而他的嘴唇则是鲜红欲滴,看上去就好像是将血液涂抹在了嘴唇上一般。 陈丹阳惊声尖叫过后不忘拿起手机拍摄,可就在她刚举起手机时向空城突然抬手一甩。 啪的一声陈丹阳的手机摔落在地,咔嚓一声屏幕碎裂,原本亮着的屏幕也在落地后变成一片漆黑。 “空城,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陈丹阳看着眼前的向空城急切问道。 与自己同床共枕数十年的枕边人如今变成这副模样,陈丹阳心中怎么能不着急,可没想到的是向空城并未回应,而是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见向空城变成这样陈丹阳知道他肯定是被脏东西附了身,刚准备抽身逃离,岂料向空城直接伸出手掐住了陈丹阳的脖子,一下就将其举到了半空中。 巨大的力道遏制住陈丹阳的咽喉,使得她根本无法顺利呼吸,她的手脚更是不断摆动挣扎,可没有换来向空城的丝毫怜悯。 “空……空城,快……快放……放手,我……我快受……受不了了……” 陈丹阳忍着剧痛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向空城的一阵冷笑:“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杀你,本来我还想再好好耍耍这幅皮囊,可既然你从中作梗那么今日我就送你们二人下黄泉,到时候在阴曹地府当一对鬼夫妻!” 此时的向空城声音已经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并非是先前尖锐沙哑之声,而是完全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如今陈丹阳已经可以完全确定向空城是被鬼迷了心窍,而这鬼正是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招惹来的,只不过现在她知道的太晚了。 伴随着向空城逐渐用力她慢慢感觉身体内的氧气逐渐缺失,过了没一会儿她便昏厥过去,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既然当时你已经落入必死之局,那你为何能够存活下来,在你昏厥后又发生了什么?”沈雨晴看着陈丹阳不解问道。 “我醒来时发现床边正站着几名门中弟子,经过询问我才知道当时巡逻的人听到我的喊叫声后就立即前往别墅,等他们到达时发现我正被空城举在空中,于是便上前合力将空城给控制住了,随后我被他们带回到房间休息,至于空城则是被他们用锁链给捆绑起来了。”陈丹阳心有余悸道。 听陈丹阳说完之后我心中有些不解,既然空城馆的弟子能够制服被附身的向空城,那么他们何必还要请我们出手,自己人直接把那红衣女鬼给消灭不就行了?“ 我将心中所想告知陈丹阳,陈丹阳听后苦笑一声,说红衣女鬼根本没有与空城馆的弟子交手,等门中弟子冲上前去的时候向空城已经倒在了地上。 看样子当时那红衣女鬼已经离开了向空城的身体,所以这些空城馆弟子才能够将其顺利制服,否则的话恐怕还会平添死伤。 “空城被锁起来之后没过多久就醒了,等他醒了之后他依旧不记得先前发生过什么,更不记得他曾下手要害我性命,虽说他神志已经恢复正常,但我担心他还会被那邪祟迷了心窍,所以就没有给他解开绳索,直到一个时辰前我听门中弟子说你们这里有件天灵地宝叫做尸蛮果,所以才特地前来购买,希望这尸蛮果能够救空城一命。”陈丹阳看着我言辞恳切道。 “陈阿姨,我们是非堂内的确有尸蛮果,不过这尸蛮果不能卖给你,不是我们见死不救,而是尸蛮果根本救不了向门主,尸蛮果的功效可以用来驱散尸毒和排解尸气,再有就是增强体内灵力汇聚成气海,可现在向门主的情况很复杂,他并非是中了尸毒尸气,而是被那红衣女鬼给附了身,因此吃尸蛮果根本不会起到任何效果,要想让向门主恢复正常就必须将那红衣女鬼消灭才行,这才是唯一的办法!”我看着陈丹阳说道。 闻听此言陈丹阳面露欣喜之色,连忙看着我说道:“我虽说并非术道中人,但早就听说过顾先生的大名,既然你能说出这话想必一定有办法消灭那个红衣女鬼,如果你要是能够将这女鬼消灭,随便你开价,只要我们空城馆能够拿得出来,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给你!” “没这么严重,不过这件事情的确不能耽搁,这样吧,我现在就就跟你去空城馆看看情况,先保住向门主的性命,至于具体情况等明日我卖完尸蛮果之后再说,总之我不会让向门主再出事。”我看着陈丹阳保证道。 听得此言陈丹阳喜出望外,连忙点头答应下来,随后我将秦啸虎和孟灵汐留在是非堂,而我则是带着沈雨晴跟随陈丹阳前往了空城馆。 之所以这次带着沈雨晴并非是因为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或是想单独跟她接触,而是我认为此事既然是鬼魅作祟,那么就应该由沈雨晴出马。 毕竟她是鬼道弟子,对于鬼魅一事知道的比较多,从这方面来说的话秦啸虎的确是比不上她,因此带她前去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一言不合就动手 先前在厅堂中我已经让肥虫子将陈丹阳体内阴煞之气全部吸食出来,所以此刻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 走路之时不再像来时那般摇晃不定,反而是落地有声,看样子如今她已经完全恢复。 陈丹阳三人头前带路,我和沈雨晴紧随其后。 行进之时沈雨晴朝着陈丹阳三人方向看了一眼,见逐渐拉开些距离,于是扯了扯我的手臂,低声道:“镇林,常言道雇主身死生意消,韩茂海先前被行尸所杀,那么咱们与其之间的雇佣关系自行解散。” “虽说咱们已经消灭了行尸和幕后黑手,但却无法再向韩家讨要酬金,因此空城馆的事情才算是咱们的第一桩生意。” “虽说空城馆跟是非堂同属天京术道,但你也别一发善心就不要酬金,如果破了这规矩以后恐怕咱们就不好在天京立足了,再者没有钱是非堂的正常运营也无法继续下去。” 沈雨晴所言不无道理,虽说我们这段时间靠着卖母树红袍赚了几百万,但毕竟不是术道一行所赚。 而且干我们这一行十分危险,稍有不测就有可能身首异处,所以手里必须要有足够的钱才能保证是非堂继续运营下去,如若不然等沈御楼回来之后我也不好跟他交代。 “知道了,我这次肯定不会再发善心,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一分不会少要。”我看着沈雨晴斩钉截铁道。 说话间我们一行人来到胡同口,坐上汽车便朝着空城馆方向驶去。 汽车一路前行,约莫半个小时后汽车便停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车窗外一片漆黑。 我将车门打开后发现此刻正站在一间院落前,这座院落规模不小,南北足有数百米宽度。 此时门前正有四名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镇守,这四名男子身形魁梧,身上虽说没有任何兵刃但从拳头上的老茧就可看出是练家子,而且四人体内有一定灵力,看样子并非等闲之辈。 “夫人!”四名空城馆成员见陈丹阳下车后齐声喊道,陈丹阳微微点头,随后看着其中一名弟子问道:“如今向门主情况如何,他情绪稳定一些了吗?” “回禀夫人,门主现在一切正常,正由数名弟子看守!”空城馆弟子回答道。 “好,你们继续在门外镇守,切记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放任何人进入空城馆!” 陈丹阳说完之后便带领我和沈雨晴进入空城馆中,进入院落后我朝着四下看去,空城馆内部规模果然不小。 迎面便是一座巨大的假山,上面除了种植青绿的苔藓之外还有潺潺流水从石缝中淌下。 假山下方是一一座数十平方大小的水池,内部还有数十条红黄色锦鲤,每一套都有小臂般长短。 穿过假山后便是一片空地,空地筑有高台,两侧则是放置着不少兵刃,估计是门中弟子用来操练之地。 继续前行两三分钟后便是一排排青砖小楼,此刻正有门中弟子从中进出,看样子这里应该是门中弟子休息的地方。 而在青砖小楼中间位置是一栋二层别墅,周围种植着青翠的树木,一片生意盎然之相。 此刻别墅前正有七八名身穿白衣的空城馆弟子镇守,估计此地便是向空城和陈丹阳生活的地方。 “夫人!”守门弟子见陈丹阳回来后齐声喊道。 陈丹阳听后微微点头,旋即带领我和沈雨晴进入别墅之中。 进入别墅后陈丹阳往客厅一侧指了指,沉声道:“顾先生,我指的地方便是空城先前居住的地方,如今他正被关在里面,我带你们去看看。” 见我和沈雨晴点头后陈丹阳头前带路,我和沈雨晴则是紧随其后。 刚来到门前准备敲门进入,这时突然一阵嘶吼声传入耳畔:“赶紧把绳索给我打开,快点!老子快要受够了,你们要是不想死的话赶紧把绳索给我打卡!” “门主, 现在夫人还没回来我么没有权利打开绳索,您还是忍耐着点,我想夫人很快就回来了!”门后一名空城馆弟子喊道。 “丹阳到底去哪了,怎么现在还不回来,赶紧给我叫人出去找找她,要是半个小时内我还见不到她你们就都给我吃不了兜着走!”向空城喊叫之时一阵铁器乱响声传入耳畔,估计应该是束缚在他体外的锁链所发出的声音。 门中弟子一听向空城发怒自然不敢再耽搁,刚准备出门寻找陈丹阳,这时陈丹阳上前一步推开屋门,看着正被锁链捆绑的向空城说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先前你被那绣花鞋中的邪祟给扰乱了心智,我是担心你再被那鬼物附身才将你捆绑起来。” “不可能,若是真被邪祟附身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你们肯定是看错了!”向空城一脸难以置信道。 “陈阿姨若是自己看错还有可能,可空城馆其他的弟子也曾见到向门主要杀陈阿姨,总不可能所有人都看错吧?”就在陈丹阳准备开口回应时我上前一步迈入门中。 向空城听到声音朝着我看了一眼,顿时神情一变,诧异道:“顾镇林?你怎么会来空城馆?” “是我把顾先生请来的,你现在已经被鬼迷了心窍,要是再这么下去早晚会出事,我请顾先生来是为了救你!”陈丹阳看着向空城苦口婆心道。 向空城听到这话瞪了陈丹阳一眼,旋即怒声道:“你个败家老娘们真是不知道好歹,我和顾镇林皆是天京术道同行,如今要是他救了我,那么日后空城馆还怎么在天京立足,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空城,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顾先生虽说跟你是同行,可他是真有本事,前不久我去是非堂的时候顾先生就发现我体内有阴煞之气,若不是顾先生出手恐怕现在阴煞之气还在我体内,所以你就别执拗了,还是让顾先生帮你看看吧。”陈丹阳近乎乞求似的看着向空城说道。 趁着陈丹阳说话之际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向空城,此时的向空城周身皆被阴煞之气围绕。 他的情况比陈丹阳更为严重,若是不赶紧帮其将阴煞之气吸出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死于非命,如今他情绪这般暴躁也跟阴煞之气有关,当一个人周身阴煞之气浓重的时候就会改变人周围的磁场,磁场会干扰人的大脑,从而让人的性格发生改变,依我看向空城如今情绪如此暴躁就是阴煞之气所致。 “看什么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赶紧让他们给我滚蛋,否则的话……” 向空城话还未说完突然一道身影闪现眼前,紧接着啪的清脆响声传来,定睛看去,竟然是沈雨晴给了向空城一个耳光,这一耳光不仅让我有些发懵,更让在场之人全部惊住了。 “我劝你说话最好还是过遍脑子,我们二人前来并非自己意愿,而是被你夫人给请来的,我们可以走,但绝对不是被你骂走,如果你要是再敢说任何一句污言秽语,那么我下手可就没这么轻了!”沈雨晴语气冰冷,眼神中更是充满杀气。 听沈雨晴说完之后我心头一震,先前我以为秦啸虎的脾气就够暴躁了,没想到沈雨晴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要是秦啸虎在这里他肯定不会直接对向空城动手,而是先开口威慑几句,如果对方不听他才会动手,可沈雨晴不同,一个字不说直接上手,虽说有失礼节但震慑力的确不弱。 “妈的,你一个臭丫头竟然还敢打我耳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今天……” 向空城话还未说完沈雨晴直接站在他面前,伸出双手左右开弓,直至向空城的嘴巴流淌出血液沈雨晴才肯作罢。 见沈雨晴出手如此之狠我刚想劝说她两句,可就在她闪身退回的时候我才发现向空城周身的阴煞之气竟然消散的无影无踪! 第三百一十八章 误会解除 刚进入房间时向空城周身被阴煞之气围绕,额头位置更是被黑气笼罩,如今短短数分钟这阴煞之气怎么可能会消失不见,这实在是有些蹊跷。 想到此处我立即朝着向空城定睛看去,当我看到他嘴角流淌出来的血液呈黑褐色时我才顿时醒悟。 沈雨晴抽向空城耳光并非只是为了单纯教训他,更是想帮向空城祛除体内的阴煞之气,不得不说鬼道中的法门的确是不走寻常路,连祛除阴煞之气的办法都如此特别。 先前向空城被打还知道还嘴,可如今他却是低头沉默不语,任凭口中黑血不断滴落在地。 几名空城馆弟子眼见自家门主被外人打成这样怎么可能会忍气吞声,就在沈雨晴撤到我身边后其中一名弟子行至我面前,抬手一指沈雨晴,怒声道:“你这黄毛丫头胆子不小,竟然敢来我们空城馆打人,而且打的还是我们的门主,今天我看你们两个都别走了,要不然就留下一条手臂,要不然就留下一条……啊!” 眼前弟子话还未说完我直接伸出手握住了他指着沈雨晴的手指,旋即手腕猛然用力,只听咔的一声指骨断裂,这名弟子的手指直接贴在了手背上。 旁边几名弟子见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面如土色,一个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不敢再多说半句,毕竟我之前做的事情想必他们也有所耳闻,如果跟我比手腕的话他们决计不是我的对手,我能够在半分钟之内就让他们全部倒在地上难以起身。 “是非堂的人如果做错了我自然会教训,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而且一个男人用手指着一位姑娘你觉得很绅士吗?”我冷眼看向断了指骨的空城馆弟子,语气虽说平静,但却有一股不怒自威之势。 “顾镇林,你别以为你仗着道法高强就能够欺压在我们空城馆的头上,现在你可是在我们的地盘,你觉得你有实力能打败我们上百名弟子吗!”空城馆弟子看着我怒声叱喝道。 闻言我冷笑一声,说道:“说实话空城馆我并未看在眼里,若非今日陈阿姨前去请我们,恐怕我们根本不会多管闲事,既然如今你们这般不待见,那我们就先行离开,至于我们能不能离开空城馆,就看你们自己的手段了,沈姑娘,咱们走!” 说完我便准备转身离开,可就在我刚准备行至门前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向空城的声音:“你们不能走!” “门主,要不要我通知空城馆的弟子将他们包围起来,他们也太嚣张了,竟然敢在咱们的地盘动手。”空城馆弟子忍着疼痛看着向空城说道。 向空城闻言慢慢将头抬起,眼神死死的盯着门中弟子,数秒后才冷声说道:“陈飞宇,若非看在你跟了我数年的份上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如果没有沈姑娘这几巴掌我恐怕很快就会没命,是她救了我,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害她!” 此言一出在场的空城馆弟子全都傻了眼,一个个神情不解的看着向空城。 “门主,你是不是被这丫头给打傻了,她扇了你七八个耳光你怎么还替她说话?”其中一名空城馆弟子不解问道。 向空城轻咳两声后将口中血水吐在地上,随即沉声道:“你们仔细看看,我吐出来的血可不是鲜红颜色,而是黑褐色,其间还冒着黑色的雾气,这就说明沈姑娘此举并非只是单纯为了泄愤,更是为了帮我祛除体内的阴煞之气,先前我被这股阴煞之气搅得心中不宁,因此脾气暴躁,如今这股阴煞之气排解出来我感觉舒服多了,浑身都觉得轻快,你说我该不该谢谢沈姑娘!” 听到这话数名空城馆弟子皆是将目光看向向空城身前的一摊血水,此时黑褐色的血水中正有汩汩黑雾弥漫开来,正是先前淤积向空城体内的阴煞之气。 “还不赶紧给沈姑娘赔礼道歉!”向空城怒声说道。 “沈姑娘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了你,希望你能够见谅,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几名空城馆弟子看向沈雨晴不住赔礼道歉。 沈雨晴见几人道歉后并未作出回应,而是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旁,我见状苦笑一声,随即看着空城馆弟子说道:“行了,不知者无罪,你们既然不知道沈姑娘的苦心也不能怪你们,再说你们也是担心向门主的安危,如今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么先前的事情就别提了,你们赶紧给向门主松开绳索,我还有事要问他。” 空城馆弟子听后立即为向空城解开身上绳索,随后在向空城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便来到别墅客厅之中。 “顾门主,先前是我被鬼迷了心窍,所以才会对你如此无礼,如今我风茶赔罪,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们。”向空城接过弟子递过来的茶水后行至我面前恭敬说道。 见向空城如此客气我也不能继续端着,连忙起身接过茶杯道:“向门主是天京术道前辈,而镇林不过只是晚辈,我怎么能够让你为我奉茶,这不是打我脸吗?” “我还是那句话,先前的事情咱们直接翻篇,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帮向门主解决祸患,既然如此咱们就开门见山吧,我听说向门主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一双红色的绣花鞋,请问向门主那双绣花鞋如今身处何处,可否给拿给我看一眼?” 向空城听后点点头,随即派门中弟子前去取绣花鞋,我们在客厅中约莫等了两三分钟后门中弟子便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来到客厅中。 绣花鞋放在桌上后我和沈雨晴不约而同看去,这双绣花鞋的确是精致无比,虽说上面已经沾染了些灰尘,但依旧能够看出这双鞋并非一般之物。 “顾门主,这双鞋便是我从陈勤海家中带回来的,想必他家的事情丹阳已经告诉你了,正是因为这双鞋才导致他们一家三口身死,我本想将这双鞋拿回来仔细研究,可没想到却被迷了心窍,若非你们二位出手恐怕我们空城馆也完了。”向空城面色凝重道。 “镇林,这双鞋并非实体,应该是由阴煞之气所幻化出来的。”正当我观望之际沈雨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看着沈雨晴问道。 沈雨晴闻言看了一眼桌上的绣花鞋,说如果这双鞋是实体的话那么红衣女鬼一定会依附在这双鞋中,如此一来这双鞋中的阴煞之气便会极重,而现在这双鞋的阴煞之气很轻,就说明那红衣女鬼并未依附在里面,所以说明这双鞋只是幻化出来的东西。 “难道那红衣女鬼离开这双绣花鞋就不能存活了吗?”我继续追问道。 “可以存活,但是功力会极度下降,因为这双绣花鞋带着死者生前的怨气,有怨气加持死者的功力就会增强,所以她决计不会将这双鞋的实体暴露在众人眼前,如果你实在不相信的话可以让肥虫子试试,我敢保证只要肥虫子将绣花鞋内的阴煞之气吸空这双鞋就会化做虚无。”沈雨晴胸有成竹道。 听到这话我立即将肥虫子从葫芦中倒出,随后将其放在了绣花鞋上,肥虫子感受到阴煞之气后立即开始贪婪的吮吸着,约莫半分钟后阴煞之气被肥虫子吸食干净,而那双绣花鞋也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见了踪影。 “怎……怎么会突然消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向空城看着原本放置绣花鞋的桌面惊声问道。 一旁的空城馆弟子更是上下不断巡视,连沙发底部也没有放过,可找寻半天并未找到绣花鞋的踪迹。 “别找了,刚才桌上那双绣花鞋根本就不是实体,而是阴煞之气所幻化出来的幻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陈勤海手中的那双绣花鞋也并非实体,因为那红衣女鬼决计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将那双绣花鞋扔进火中焚烧。”沈雨晴看着向空城等人解释道。 第三百一十九章 四方街 听沈雨晴解释完向空城和一众弟子才幡然醒悟。 旋即向空城看向沈雨晴,问她如今绣花鞋已经消失,那名红衣女子是不是就不会再找他的麻烦。 沈雨晴听后苦笑一声,说既然向空城此前收下绣花鞋,那么红衣女鬼就决计不会善罢甘休。 她肯定还会再次现身祸害空城馆,当今之际最麻烦的是红衣女子在暗我们在明,她能够找到我们的踪迹我们却无法洞悉她的下落,如此一来便陷入被动之中。 陈丹阳闻听此言面露惊慌之色,连忙问沈雨晴到底该怎么办,如何才能躲过这场灾祸。 沈雨晴沉思片刻后说此事缘起皆在于那双绣花鞋,只有找到绣花鞋真身才能够化解其间怨气,届时怨气消散红衣女鬼自然不会再找上空城馆。 沈雨晴说到这里我心中不禁生出疑惑,如果说红衣女鬼藏身于绣花鞋中,那么当初卖给陈勤海的那个人又是怎么回事,他当时卖的到底是幻体还是实体? 我将心中所想告知沈雨晴,沈雨晴说那个卖鞋之人才是事情的关键。 他卖给陈勤海的绣花鞋必然是幻体,如若不然陈勤海将其焚烧掉之后又怎么会重新出现在陈家院落中,更不会被向空城带回空城馆,所以他怀疑那个卖绣花鞋的人或许跟此事有所牵连。 如果要想找到绣花鞋的实体就必须先找到那个卖鞋之人,否则的话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们只要不销毁绣花鞋那红衣女鬼就能够操控阴煞之气凝聚成绣花鞋幻体来继续害人。 “沈姑娘,照你的话来说此物如今还在那卖鞋人的手里,只有找到那双鞋才能彻底解决此事?”向空城看着沈雨晴凝声问道。 见沈雨晴点头后向空城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低着头似乎在思量什么。 透过他的神情我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先前陈丹阳在是非堂中曾说那名卖鞋男子应该是西北来的汉子,西北距离天京少说也有千里远,就算是我们能够到达西北可那地方广袤无垠我们又往何处寻找那男子的踪迹。 再说除了陈勤海之外我们几人都不曾见过那男子的模样,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看着沈雨晴追问道,希望能够从她口中得到另外的答案。 不过可惜的是沈雨晴听我问完后无奈叹口气,很显然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再无其他方法能够消灭红衣女鬼,也就是说我们要想帮助向空城解决祸患就必须前往西北一趟。 正当我心中踌躇之际向空城突然抬起头来,双眼之中散发精光:“我想起来了,勤海曾有个习惯,不管他收取还是卖出都会将对方的信息记录在账本上,方便日后查阅,如今那账本应该还在四方街的店铺中,只要咱们找到账本应该就能够知道那个卖鞋人的底细。” “而且四方街中卖的基本都是古董文玩,虽说十有八九是假的但也有一部分珍品,因此每家商户门前都安置着两个摄像头,到时候咱们只要将监控中的记录调取出来应该就能够看到那个卖鞋人的模样,只要有了样子和具体位置想要找到此人对咱们来说应该不算是件困难的事。” 向空城提出的线索对我们来说的确十分重要,不过目前还不能确定对方留的地址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么事情就好办许多,可如果是假的事情依旧十分棘手。 西北一共五个省,八十二个市区,若是全部找遍恐怕我们要找一辈子,所以就目前来说我们最先要做的就是判断出卖鞋人留下的地址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我们就可以直接前往西北寻找此人,如果是假的那我们基本没有必要再去。 因为即便是去了我们也不可能找到此人,而瞎猫碰上的死老鼠的概率更是比买彩票还要低。 “顾门主,你们现在方便吗,若是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命人前往勤海家拿取店铺钥匙,咱们几人先行前往四方街等待,你看如何?”向空城看着我问道。 如今事态紧急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沉思片刻后我只得点头答应下来,随后向空城派遣两名门中弟子前往陈勤海家拿取钥匙,而向空城夫妻则是和我还有沈雨晴驱车赶往四方街。 行至空城馆门前时车辆已经停在门口,我们上车后直奔四方街而去,四方街距离空城馆大概十几公里,约莫半小时后汽车便停在了一处牌坊前,隔着车窗朝外看去,四方街内此时已经是一片漆黑,看样子街道上的商铺皆已经关了门。 “四方街算是天京的老古董街,从创建之初到现在已经有四五十年的历史,我爸和勤海他爸正是从这四方街上认识的,每天早上九点出摊,傍晚六点闭门,这个规矩从四方街建立之初一直延续到现在。”等待钥匙之时向空城向我和沈雨晴介绍着四方街的历史。 虽说我来天京已经差不多八九年时间,但四方街我还是第一次来,一是是非堂距离四方街较远,二是我对于这些古董文玩也没有太高的兴趣,顶多就是在沈御楼的古籍中看个两眼,真让我没事靠在这古董街上研究我还真没这个耐性。 坐在车里等待了约莫二十分钟后一辆汽车便并排停在了车旁,向空城见状说了句来了便下了车,随后我和沈雨晴紧随其后。 向空城拿到钥匙后便带着我们朝着四方街走去,此时的四方街街道上已经是空空荡荡,高大的牌坊下面横挡着一扇铁门,旁边的值班室中还亮着灯,看样子这四方街晚上有人看守。 “老哥行个方便,我们进去拿点东西。”向空城行至保安室前朝着里面的保安喊了一嗓子。 保安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头发已经半百,身上还穿着一件极不合体的保安服,此时他正听着收音机在喝酒,身前桌上摆放着一份拍黄瓜和一份油炸花生米。 他听向空城要进四方街后转头看了他一眼,连忙摆手道:“不行,现在四方街已经净街了,你要是想拿东西明天上午九点再来,这四方街的规矩你应该也清楚,下午六点关门,早上九点开门,要是坏了规矩领导可是要扣我钱的。”说完老头又再次朝着向空城摆了摆手。 “老哥,我们要拿的东西很重要,实在是等不到明天早上了,你就行行好给我们把门打开吧,最多二十分钟我们就出来,肯定不会有人发现的。”向空城说话之时朝着保安室中瞄了一眼,此时老头正拿着一盒空的香烟盒不断晃动,似乎是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香烟。 人家把事提醒的这么明白向空城要是再不懂那可就是活该了,果不其然,向空城在看到老头抖动烟盒的动作之后立即明白过来,转身回到车上便拿了两盒软中华,他穿过玻璃递到老头面前,笑道:“老哥,今天上午正好参加了个酒席,人家给了我两盒烟,我这人也不会抽烟,所以这烟就给你抽吧,也算是咱们交个朋友。” 老头身为四方街保安一个月最多也就两三千工资,凭他这点钱哪里能抽的上这么好的烟。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前摆着的两盒软中华瞬间眼睛放出精光,随后他将两盒香烟收起,转头看向向空城道:“我这人最喜欢乐于助人,既然你们有急事那我就放你们进去,不过最多只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如果半个小时之后你们还没出来那我可就要关门了。” 闻听此言向空城面露欣喜之色,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老头帮我们将铁门打开后我们一行四人便快步朝着四方街中走去。 由于向空城跟陈勤海关系很近,所以四方街他来过多次,陈勤海的店铺位置他自然也是轻车熟路,前行两三分钟后我们便来到一家店铺门前,向空城掏出钥匙上前将门打开,随后我们几人便进入了店铺之中。 第三百二十章 意外发现 灯光亮起后屋中景象一览无余,迎面便是一座长长的木质柜台。 看样子柜台年月久远,上面已经布满岁月痕迹。 柜台上面放置着一台电脑和一台计算器,其他的皆是一些账本之类的东西。 我们四人分头行动,我和沈雨晴寻找账本中的记录,向空城夫妻二人则是调取监控录像。 我和沈雨晴通力合作,数分钟后便查询到了当日卖鞋男子的记录。 据文字记载,这名卖鞋男子名叫胡连发,是西北人。 具体位置在谷仓县平窑村,上面没有联系方式,也没有具体的门牌号,不过仅凭账本上的记录已经确定了大概范围,回去之后只要让孟灵汐联系当地的斥候堂弟子应该就能调查出真假。 到时候如果平窑村当真有叫胡连发的男子那我们就启程前往西北,如果没有的话此事就只能暂且搁置下来,再寻找其他线索进一步调查。 就在我们查询到卖鞋男子的记录时向空城那边也传来消息,他已经调取到当日的监控录像。 闻言我和沈雨晴行至电脑前朝着屏幕看去,只见当日卖鞋男子身穿一件大袄,头戴毡帽,俨然一副西北打扮。 虽说画质并不算清楚,但依旧能够分辨出此人模样,脸上高原红,双眼不大,下巴位置还长着络腮胡。 向空城调取完监控录像后截图打印出来,随后看着我问道:“顾先生,现在 具体位置和卖鞋男子的容貌已经得知,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前往西北,这次你们是为了空城馆才接下这单生意,除了给你们酬金之外这次前往西北的费用皆由我向空城承担。” 见向空城面色急切,我抬手一摆道:“向门主,此事急不得,现在咱们还没有确定卖鞋男子留下的信息是真是假,如果要是假的咱们去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耽误了时间也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先调查一番才行,等会儿回去之后我会让手下调查地址真假,如果是真的明日下午咱们就动身前往西北,如果是假的就再行定论。” 向空城听我说完自觉有些道理,点头答应后便准备与我们离开店铺,就在我们即将准备出门时沈雨晴却停下了脚步,见其面色凝重不断四下打量着,我低声问道:“沈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觉得不太对劲,西北距离天京最起码有一千七百多公里,路程之中古玩市场不下数百,为何胡连发要来天京的四方街卖鞋呢,他完全可以在其他附近的省市卖,这不是舍近求远吗?”沈雨晴看着我不解问道。 沈雨晴的怀疑不无道理,四方街虽说在天京名气不小,但放眼全国恐怕其他省市没有几个人知道这条古董街,所以胡连发来此卖鞋决计不可能只是为了骗钱这么简单,其中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你觉得这其中有猫腻?”我看着沈雨晴问道。 “我不敢确定,但既然咱们决心要调查此事,就决计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而且咱们手中掌握的线索越多对咱们来说越有利,所以我觉得此事应该深究,目前我怀疑这家古董店中很有可能藏有胡连发需要的东西,依我看不妨再仔细看一下监控视频,说不定能够从中得到什么线索。”沈雨晴提议道。 闻听此言向空城立即走进柜台再次打开电脑,随后开始调取胡连发进入古董店之后的画面,约莫过了三五分钟后向空城神情一变,连忙叫我们几人过去看看。 我们几人来到柜台前定睛看去,此时陈勤海已经不见了踪影,画面中只剩下胡连发一人,看样子陈勤海现在已经收下了绣花鞋,进入屋中去给胡连发拿取现金。 胡连发见陈勤海进入屋中后朝着四下打量一番,随后蹑手蹑脚的走进了柜台中,然后他开始柜台后方的木柜上仔细打量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片刻之后他应该是找到了此物,伸手从木柜上拿起了一个木盒便揣进了怀里,然后快步走出了柜台。 他刚站稳身形陈勤海便从屋中拿着十万块钱现金走了出来,似乎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 “看样子沈姑娘猜得不错,这胡连发来四方街并非只是为了卖鞋,更重要的应该是他拿走的那个东西,只不过咱们对于古董并不精通,再说此物外面还有一层木盒,咱们怎么能够知道这里面放的是什么?”向空城一脸无奈道。 闻言我看向向空城,说暂且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知道胡连发是为何而来,到时候等我们找到胡连发时也可以仔细询问一番,不至于漏掉什么重要线索。 向空城听后点点头,随后便带着我们几人离开了店铺,刚走出四方街一阵推拉玻璃的声音便从保安室方向传来,转头看去,老头正探头看向我们:“你们几个还真守时,说半个小时当真是半个小时,东西拿了吗?” “拿了,这次多谢老哥了,等日后有机会跟老哥喝一杯。”向空城看着老头客套道。 上车后向空城直接将我和沈雨晴送回了是非堂,而他和陈丹阳则是返回了空城馆。 临行之前我嘱咐他明日上午是非堂有事,所以就算是得到线索也要下午才能赶往西北,随后我又让他们夫妻二人注意安全,现在虽说绣花鞋的幻体已经被我们销毁,但不知道还会不会找上他们。 目送向空城夫妻二人离开后我和沈雨晴便回到是非堂中,此时是非堂的厅堂中正亮着灯光,屋中还传来秦啸虎和孟灵汐斗嘴的声音。 “我的好姐姐,你就让我吃口饭吧,我从中午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这都快九点了,镇林哥和沈姑娘肯定在外面已经吃完了,你也不想想,他们去空城馆是为了救向空城,那空城馆能不管饭吗,依我看他们肯定是吃了不少的山珍海味,早知道我就跟镇林哥一起去了。” “别说九点,就是十二点也要等,他们吃不吃是他们的事,可咱们等不等是咱们的事,既然咱们都是是非堂的一份子就必须团结互助,吃饭也是一样,他们又没说今晚不回来,所以必须要等他们回来一起吃。”孟灵汐厉声说道。 “姐,你说有没有可能镇林哥和沈姑娘今晚当真不回来了,说不定他们已经去宾馆住了,你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不发生点什么都难。”秦啸虎声音虽说不大,但站在院中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听秦啸虎说完后我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这话要是光我自己听到还没什么,可此刻沈雨晴也在我身边,她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到秦啸虎在说些什么。 想到此处我转头瞟了一眼身边的沈雨晴,此时的沈雨晴面色阴沉,口中发出咯咯咬牙声。 见状我刚想上前阻拦,沈雨晴一个箭步直接朝着厅堂方向冲了进去,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哭天喊地求饶声传来,伴随着的还有噼里啪啦的暴揍声。 声音一直持续了三五分钟才停歇,我没敢直接进去,在院中转了三五圈后才进入厅堂,此时秦啸虎已经倒在地上,口中不停哎呦喊叫着,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左眼眼眶直接变成了乌青色。 “秦啸虎,以后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这张嘴!”沈雨晴气呼呼的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见沈雨晴用阴狠的眼神瞪着他连忙捂住自己肿胀的脸,不住摇头道:“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要是再说就让我天天吃白水面条!” “说到白水面条我倒是想起来了,今晚这饭你也别吃了,你要吃就自己下白水面条去!”说完沈雨晴转身行至桌前将秦啸虎的饭碗往桌上一扣,随即拿起筷子便开始吃饭。 第三百二十一章 甘为肉龙折腰 秦啸虎见沈雨晴把他饭碗都掀了,随即一脸委屈的看着我,似乎是在问我怎么不帮他说两句好话。 看到秦啸虎的神情无奈一摊手,心想要是帮你说话恐怕我的饭碗也会被掀,我可不能惹这闲气。 在秦啸虎的注视下我和沈雨晴还有孟灵汐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当真没有给秦啸虎留下丝毫饭菜。 秦啸虎见吃饭无望便先行回厨房睡觉,据他所说他这是保存体力,只要睡着了就不饿了,可谁都知道他这是自欺欺人。 见秦啸虎离开后孟灵汐看向我和沈雨晴,问空城馆的情况如何,事情有没有解决。 闻言我摇摇头,说事情并非先前想象的那般简单,要想彻底解决此事恐怕要去一趟西北才行。 “灵汐姐,目前我们得知卖鞋男子位于西北谷仓县平窑村,此人名叫胡连发,你在西北有没有斥候堂的朋友,我想让你帮我们调查一下胡连发的真实身份,看看平窑村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如果有的话明日等卖出尸蛮果后我们就动身前往西北,如果地址是假的那么此事就先暂且搁置下,等有了线索再继续调查。”我看着孟灵汐问道。 “斥候堂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布,西北的斥候堂弟子我认识,等会儿我就打个电话联系一下,最晚明日一早应该就能给答复,对了,如果胡连发当真在平窑村,你打算带谁去,目前江雪眠还在昏迷中,是非堂决计不能离开人,最起码要留下一人照看他。”孟灵汐提议道。 孟灵汐的担心不无道理,江雪眠如今虽说头部瘀血已经放出,但想要清醒过来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而且江雪眠先前在江湖上树敌太多,很容易招来仇家报复,所以就算是留人看守也不可能只留下一个人。 沉思片刻后我看着孟灵汐说道:“这样吧,还是你和啸虎留下镇守是非堂,我和沈姑娘前往西北调查此事,毕竟江雪眠身份特殊,如果只留下一个人的话恐怕会有危险,还是你们两个共同镇守比较安全。” “行,既然如此那我等会儿就联系西北斥候堂弟子,明日一早有了结果我就通知你,现在你和沈姑娘赶紧去休息吧,桌上的碗筷交给我收拾。”孟灵汐说着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碗筷。 闻言我点点头后便走出厅堂,随后朝着厨房方向走去,行至厨房门口我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此时秦啸虎正依靠在门板上盖着被子看向院中,他见我回来之后哼了一声便扭过头去,看样子他估计还是在生我气,埋怨我刚才没有帮他说话。 见秦啸虎如此孩子脾气我苦笑一声,行至他身边蹲下身子道:“啸虎,还生我气啊,刚才那情况你也不是没看到,我要是多说一句恐怕连我的饭都没了。” “还说什么手足兄弟,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看都是狗屁,一顿饭我就把你看的清清楚楚,人家都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你可倒好直接给我一刀,你太让我失望了!”秦啸虎扭过头去没好气道。 “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要是帮你说话连我的饭都没了,你说一个人吃不上饭好还是两个人都吃不上饭好,我这可是及时止损。”我看着秦啸虎打趣道。 “狗屁的及时止损,你就是见色忘义,依我看你肯定是喜欢他,所以才不敢跟他顶嘴,今天这事要是摊在你身上我肯定跟沈姑娘掰扯两句,我就算是不吃饭也不能让你自己挨饿!”秦啸虎继续说道。 听秦啸虎说完我并未回应,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两个肉龙,所谓肉龙就是天京的一种传统小吃,也流行于四九城周边,模样类似于花卷,将发好的面擀成饼,再在上面均匀的抹上一层肉馅,卷起来再上锅蒸熟,吃的时候可以配上稀饭等食物。 掏出肉龙后我故意放在秦啸虎后脑勺位置,没过数秒我就听到一阵吸鼻子的声音响起。 “什么味这么香?” 秦啸虎闻到香味后登时回过头来,当他看到眼前的肉龙时眼睛瞬间直了,伸出手便准备抢走,见状我快速将手一抽,说道:“啸虎,想吃吗?” “想吃!灵汐姐做的肉龙可好吃了,上次我一口气吃了七八个,哥,赶紧给我!”秦啸虎用殷切的神情看着我说道。 “刚才谁说我插兄弟一刀来着?谁说我见色忘义来着?”我看着秦啸虎冷笑道。 “哥,你是我亲哥,刚才弟弟说的话都是在放屁,你就当听个响就行,以后你就是我前进的方向,你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见秦啸虎嘟嘟囔囔说个没玩,我拿起一块肉龙就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秦啸虎咬了一口肉龙后立即将我手中的另外一块也抢了过去,随即双眼一眯道:“还是我哥疼我,还知道给我偷偷藏点吃的。” “我早就说了这叫及时止损,我当时要是帮你说话不光我自己吃不上饭你这肉龙肯定也吃不上吧?”我开口说道。 “你说得对,还是你高瞻远瞩,对了哥,我刚才好像听说你们要去西北,我正好也没去过那地方,要不然你带我一起去玩玩?”秦啸虎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要是江雪眠不在我或许还能带你去,可现在江雪眠还留在是非堂,所以你必须留下镇守,咱们几人之中你的本领属于上游,若真有江雪眠的仇敌来犯凭借你的本领也能够将他们击退,再者灵汐姐是个女流之辈,她虽说身负道法但绝非能够护下江雪眠,所以你留下我才能安心一些。”我看着秦啸虎解释道。 “沈姑娘本领也不弱,为何你不将沈姑娘留下?”秦啸虎反问道。 “沈姑娘和灵汐姐都是女人,你觉得她们照顾江雪眠方便吗?”我沉声道。 秦啸虎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将口中肉龙咽下后看着我问道:“合着你是想把我留下照顾江雪眠啊?” 见我点头后秦啸虎白了我一眼,随即说道:“把我留下也行,但我听说西北那边可是有不少好吃的,这次如果你们要前往西北的话一定要给我带些吃的回来,要不然的话我死缠烂打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看到秦啸虎这幅泼皮无赖的模样我心中一阵苦笑,只得点头道:“我答应你,有好吃的肯定给你带回来,行了,时间不早赶紧睡觉吧,明日一早估计是非堂大门就会被堵得水泄不通。” 一夜无话睡得安稳,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听到院门外面传来阵阵吵嚷声,听到声音我连忙叫醒秦啸虎,随后我们二人便朝着院门方向走去。 刚行至院门前我就听到门外传来杂乱的交谈声。 “听说顾镇林前几天弄了一批尸蛮果,此物可是天灵地宝,对于开启气海有很好的的帮助,不知道他手里到底有多少颗,能不能买得到。” “我听说尸蛮果长在鬼藤萝上,少说也有数十颗,这次顾镇林可真是赚大发了,要是按照一百万一颗的话估计能赚个几千万,真没想到这小子运气这么好,竟然能够得到如此珍贵的东西。” “是非堂刚开业不久就搞出这么大的阵势,看样子咱们这些老家伙要退休了,而且我听说空城馆的向空城也找上了顾镇林,听说他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跟上了,恐怕这次又要让顾镇林大出风头了。” 门外交谈声不绝,秦啸虎闻言刚准备将门打开,这时我连忙将其拦住,沉声道:“先别开门,如果要是开了门这些人呜呜泱泱肯定全都闯进来,到时候咱们可就不好控制了,你现在在这门口守着,我给霍中原打电话,让他赶紧来是非堂主持秩序,看样子没有霍中原咱们还真是玩不转。” 说罢我转身进入院落给霍中原打去了电话,此时的霍中原正在路上,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后我就听到门外的声音渐渐消散,看样子应该是霍中原到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拍卖 待到门外吵声停歇我才让秦啸虎将院门打开。 先前我已经料想到会有不少天京术道等候门外,可当秦啸虎真正开门时眼前的场景还是让我心头一震。 放眼望去百米长的胡同中挤满了人,摩肩擦踵都没了落脚之地。 眼前众人皆手持礼物准备涌入门中,若非霍中原站在门前压住众人恐怕现场早就已经大乱。 “顾门主,我听说你先前日子得到了尸蛮果,能不能卖给我们几个,除了尸蛮果自身价值外我再送你一尊金佛!” 说话间面前男子将手中之物捧起,日光之下他手中捧着一尊二三十公分高的纯金弥勒佛。 弥勒佛看上去憨态可掬十分讨喜,阳光落在弥勒佛上更是闪耀出刺眼的光芒。 “送金器算什么,这天下值得收藏的还是玉器,顾门主,我这里有一块天山雪玉,夏天带在身上就好像什么都没穿似的,冰凉舒爽,你要是能卖给我几颗尸蛮果我就将这天山雪玉送给你!” 旁边男子举起手中木盒,盒中正摆放着一块巴掌版大小的玉牌。 这块玉牌通体白色,看上去极其润滑,料子通体干净没有丝毫杂质,看得出来此物的确世间稀有。 伴随着二人献上宝物,其他门派也纷纷高声叫喊,不住将自己手中的宝贝举过头顶,目的就是为了能够从我手中得到几颗尸蛮果。 先前或许是因为数量众多的缘故,我还没觉得这尸蛮果有么值钱,如今从这些人的反应来看我才知道这尸蛮果的确罕见的天灵地宝,要不然也不会值得他们花费如此心机想要得到此物。 沉思间现场情况越来越混乱,人群如同潮水般不断朝着院门方向涌来。 眼见形势有些控制不住,霍中原行至门前转身面向众人,沉声道:“大家都静一静,我知道你们都想要购买顾兄弟手中的尸蛮果,可现在尸蛮果数量有限,不可能没人都得到,而且你们越乱我们就越没办法继续开展,所以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听听顾兄弟怎么说!” 霍中原在天京可谓是术道龙头,执掌着天京术道的规矩,术道门派弟子自然不敢不听他的话。 此言一出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变得雅雀无声。 随后霍中原转头看向我,给我使了个眼色道:“顾兄弟,尸蛮果如今在你手中,开价多少也是由你来定,不过如果定个死价恐怕对他们来说有些不公平,毕竟同样的价格肯定有的人买不到,所以我提议不如来个拍卖,价高者得,如此一来买不到的人只能说明是经济实力不够,而非咱们不卖给他们,你看如何?” 霍中原不愧是江湖老油子,这敛财手段就是高明。 如此一来他将定价的问题交到了天京术道门派手里,这样的话即便是拍出一千万一颗的高价也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毕竟是他们自愿抬高价格,而非我们故意涨价。 想到此处我看着霍中原说道:“谭楼主这个办法的确不错,既然如此那么就请大家进入是非堂院中报价,不过如今门外人员太多,每个门派只派一名代表进去就行,其他人则是留在外面等候,若有了结果到时候就会开门送大家出来。” 制定好规矩之后我和霍中原先行进入院中,秦啸虎则是在门口验明身份,进院后我看着霍中原低声道:“霍楼主,你这办法还真是够损的,竟然让他们自相残杀。” 霍中原听后嘴角微启,露出一抹坏笑:“有机会自然是捞得越多越好,再者这是他们自愿又非咱们强逼,还是老规矩,不管拍出什么价格咱们两个都二一添作五……” 话说到一半霍中原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我说道:“对了,既然东西都已经送来了咱们可不能再让他们收回去,这些东西我不稀罕,都留给顾兄弟你。” 说完霍中原行至门前朝着外面的天京术道高声喊道:“进望岳楼有费用,参加这场拍卖会自然也需要费用,我看你们都给顾兄弟带来不少宝贝,既然如此那就都留下吧,算是参加拍卖会的入场资格,到时候不管你们排到还是没拍到东西必须都留下,如果要是不愿意的话现在趁早退出,省的到时候我让你难堪!” 听霍中原说完之后我算是对他彻底服了,他是任何好处都不想放过。 不过既然他已经开口我若是再反对岂不是驳了他的面子,所以我也没管。 过了数分钟后数十家天京术道门派便齐聚是非堂中,而他们带来的宝贝则是堆在了一旁的院墙下,这些宝贝每一样都是极其珍贵,如今就好像破烂一般放在地上,让人看了确实有些心疼。 见所有参加拍卖的天京术道已经进场后我便让啸虎将门关上,随后看着眼前的术道同门道:“各位同门,镇林也是在无心之间得到了尸蛮果,我本想将这些尸蛮果留在自己手中,可没想到这件事情却被有心之人给传了出去,老话说得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此事大家已经知道,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不过这些尸蛮果是我顾镇林和是非堂兄弟拿命拼回来的,自然不能拱手相送,因此我才决定卖给大家,至于大家出多少钱就看你们的心意了。” “顾门主,你手里一共有多少颗尸蛮果?是在什么地方采摘回来的?”人群中一名中年男子高声问道,从其衣着打扮和模样来看应该是天京术道中的天药堂门主萧无极,这个门派专门研制仙灵药草,并高价卖给天京富商用以强身健体,短短数年时间已经赚的是盆满钵满,可以说是天京术道近几年来的一匹黑马。 “这次我给大家一共准备了十颗尸蛮果,当然这不可能是全部,因为我还要留作己用,至于我从何处采摘请无法奉告,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鬼藤萝上的尸蛮果已经全部被我摘下,即便你们去了也摘不到,要想再次结果恐怕要等个千百年之后,所以即便是我说了也没有多大意义。”我看着眼前术道同门面色真诚道。 听我说完之后众人皆是显露出一阵诧异神情,估计他们也没想到尸蛮果结一季竟然需要千百年时间,不过这也更加证明了尸蛮果的珍贵程度。 “各位都听到没有,这尸蛮果千百年才能结一次果子,如果你们这次要是错过恐怕再想得到此物就没这么容易了,据我所知尸蛮果虽说不能起死回生,但却能够解除人体内的尸毒和煞气,而且最重要的是能够突破人的灵力气海,一般咱们修道之人最倚重的就是体内灵力,可灵力总有限度,一旦灵力将身体灌满就再无法继续承受,所以突破灵力气海便是首要之重,如今尸蛮果可以帮助各位突破灵力气海,到时候必然会让你们道法本领更上一层!” 霍中原看着眼前的天京术道喋喋不休,吐沫横飞,就跟那菜市场上招揽客人的摊贩一般。 霍中原话音刚落天京术道皆是阵阵惊呼,毕竟灵力气海对于修道之人来说的确是十分重要,不过他说这话肯定是夸大其词,因为我并非是吃了尸蛮果才打通的灵力气海,而是吃了蜈蚣体内结成的内丹,至于蜈蚣吃了多少尸蛮果才结成的内丹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谭楼主,既然这尸蛮果被你说的这么神,那么就赶紧开始拍卖吧,最低价多少?”一名中年男子看着霍中原问道。 霍中原闻言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开口道:“既然此物千百年才结果,那么底价肯定不能低了,一百万是底价,每一次举手加价五十万,价高者得,价高者可以选择一次性购买一颗或者十颗都买,当然这也要凭借自身的经济实力,千万别逞强!” “一百万!”霍中原话音刚落便有人举手开始报价。 第三百二十三章 操盘手段 他的宝贝,岂是他人可以抱的!别说是抱,就是碰都不能碰!要不是看在他为了救慕雪芙,他那条命就不用留着了。 所以,在杨家,族长的年龄不能够超过一百岁,而诸多同辈的长老在族长让位之后,也得跟着让位。 大概是苏玉笙的眼里诱惑力太大了,那样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却带着浅浅的笑容放大在她眼前,她竟不争气的脸红了。 阿水和林寒衣却早从亭子里出来,他们弃了马,走在雪地里。踩出四排脚印。 一个月后,繁星外海禅心岛附近海域上空,一道白色遁光从远处飞来。 她抬手摸了摸脸,脸颊热,连耳根都烧的通红。脖子上的吻痕依旧没有消退,如一只只蝴蝶印烫着娇嫩的肌肤,就算是凉凉的秋风也无法褪去那份滚烫。 伏妖棍的前端变得又粗又重,像是要砸死青冥一样朝着青冥砸了下来,青冥爆笑一声,身体却猛然旋转起来,瞬间就成了一个疯狂旋转的锥子一般,迎着砸下来的伏妖棍凶狠的钻了上去。 要知道,他当初就是败于杨奇的剑意之下,如今再度感觉到剑意的气息,他的手中顿时生出了不少冷汗。 随后郑重看向易桓公,此老也自微笑的看着郑重,脸上露出一丝释然之色。 那鬼物先是冷笑一声,大口一张,喷出三个直径超过十米的黑色光球。 “他妈的,死到临头还嘴硬!得罪了我们二哥,不留下点东西想走?还不乖乖下跪求饶!”一个喽啰见主子被侮辱,立马就吠出声来。 一直坐在那里等待开饭的瞎眼男子,这时也忍不住出声劝慰道,在他想来,不就是一条狗嘛,路边随处可见,对方这么说只是想要哄抬价格罢了。 随着钱庄的成立,秦墨禹又多了一个融资渠道,虽然现在作用还不大,但是随着秦墨禹的强大,别人会越来越相信秦墨禹,便会放心将钱存进钱庄内。 “这深渊从内部离开很难,只能在外界依靠外力打开,不过我倒是可以为你们几人打开一次,不过你要把这神胎还给我!”蛟后用手指支撑着太阳穴,慵懒的开口说道。 尽管不知道这个魅力阳刚是干嘛的地方,不过这四个字一入耳就给人一种很不正常的感觉,加上现在两人讨论的是搓脚城的事情,而且王元还笑的那么邪恶,一定不会是什么健康地方的。 在大树根部往上2米到10米的地方,有着一块巨大的伤疤。上面的树皮已经全部掉下来了,露出了漆黑的一片,仿佛被火烧过。颜冰见此,就想上去摸一摸。 一向对钱没什么概念的他也不仅有些眼馋,自己拿个麻袋随便装点起来就够自己这一辈子用的了。 杨明此时都有些诧异了,王华龙这老头出手实在太阔绰了,让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走路是不想走了,就近找了一家酒店,陈潇潇居然开了一间单人房,杨明顿时就想入非非起来,不要问他非非是谁,反正很多男人都想入她就是了。 “那合成智人呢,他们可有发现?”伍樊吃了一惊,才知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于是又问道。 “炼器成功还差半天时间,你们可以好好歇息一下。”九擒看着人员疏散后,对着林源他们说道。 “我回去就给你缝裙子。”顾见骊随口说。她说完,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姬无镜说的可能是生辰礼物。 面对这样的情况,林风嘴角一咧,自己这个计划果然是很有效果的。 一起是酒店住客跳楼自杀身亡,一起是酒店里的清洁工突发心脏病猝死。 周围护送他们回来的靖远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知道当着王爷的面笑不太好,但实在是忍不住。 相比之下,程禾这个反正也跑不掉,一个能一口气买好几套房子的有钱人,身上能压榨的价值肯定不会少。 云阳都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说话了,他当然不是傻子,张萌萌能把话说到这样的份上,而且前面还铺垫了那么多,肯定已经知道上次自己安排两个手下假装抢劫她,然后自己英雄救美的事情了。 而她唇边的浅浅笑影,一点一点扩大,终究幻化为倾国倾城的弧度。 “知道对手的能力当然要提前准备应对措施了,难道还傻不拉唧的等着敌人上门,让自己完全处于被动么。”何思涵哂然说道。 等阮萤回了华国后,秦衡陪了夏亦茶一段时间,不知为何夏亦茶很粘他,也闹着要跟他回华国待一段时间,秦衡便拖家带口的回了华国。 第三百二十四章 崇洋媚外 言罢我将手指向围墙边放置的各种宝物,说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价值几何,但少说加起来也足有千万。 若是没有霍中原这些东西也不可能留下,所以将两千万和尸蛮果给霍中原确实在情理之中。 秦啸虎虽说心中不忿,但听我解释完后也接受了这个结果。 随后我让他联系银行将剩余的钱全部存入银行,至于各门派献上来的宝物先留在手里。 闲暇之时筛选一番,有用之物便留下,没用的便卖出去换取钱财。 目前是非堂正在事业上升期,用钱的地方很多,所以我们必须有足够的财力才能够继续运营下去。 “弟弟,西北那边今早已经给我传来消息,当时见你主持拍卖会我就没打扰你,据西北的斥候堂弟子所言平窑村的确有一个名叫胡连发的人,我将先前打印出来的监控图片通过手机传给了斥候堂弟子,经过辨认平窑村的胡连发正是当初去陈勤海店铺卖绣花鞋的那个人。” 正与秦啸虎交谈之际孟灵汐的声音传入耳畔。 闻听此言我心中大喜,既然名字和模样都对得上号,那么就说明平窑村的胡连发与卖鞋之人是同一人。 如此一来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只要赶往平窑村找到胡连发,然后顺藤摸瓜应该就能够找到这双绣花鞋的实体,待到那时便能够为向空城解决祸事。 “行,你麻烦斥候堂弟子监守平窑村,千万别让胡连发离开,等会儿我通知向空城,若是进展顺利的话下午我就和沈姑娘前往西北,至于你和啸虎就留在是非堂镇守,同时照顾好江雪眠。”我看着孟灵汐说道。 孟灵汐听后立即前去照办,而我则是转身看向秦啸虎,沉声道:“啸虎,我和沈姑娘离开这几日你也别闲着,将这些钱存入银行之后你就联系一下是非堂隔壁的两家住户,我想把他们的院落买过来。” “是非堂需要发展就必须扩建,如今咱们只有几个人还好说,挤一挤也能对付,可如果一旦再增加人员那么是非堂就住不开了,所以必须要扩大规模。” “等商量好价钱之后你通知我一声,如果价钱合适咱们就买过来将其打通,如此一来咱们是非堂就能多出七八间房子,待到那时即便是十几个人也能住的开。” “哥,你还真是高瞻远瞩,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肯定办妥当,我现在就去联系银行先把钱存起来,等下午就联系隔壁的两家住户。” 秦啸虎说完便去联系附近银行前来搬运现金,而我则是给向空城打去电话通知他事情的进展,向空城听我说完后心中大喜,说吃过午饭便开车来接我前往机场。 挂断电话时已经是中午,我草草吃了几口饭后便与沈雨晴开始收拾行李。 差不多下午一点半的时候向空城夫妻二人便来到了是非堂,他见我和沈雨晴已经收拾好行李,于是便准备带我们前往机场。 就在即将出门之时向空城转头看了我一眼身上背着的木盒,苦笑一声道:“顾门主,西北距离天京少说也有一千七八百公里,咱们只能乘坐飞机前往,我知道你背后木匣中放置在的是两把旷世兵刃,可飞机上监管甚严,根本无法将兵器带上去,所以你还是将这木匣留下吧,若是到了地方你有需要的话我帮你联系,虽说比不上你手中的兵器但最起码能够让你用着趁手。” 我从小到大除了东北的盘龙沟之外就一直住在天京,从来没有坐过飞机,自然也不知道这其中的规矩。 不过既然是规矩那自然就应该遵守,随后我将木匣和腰间的慑灵刀交给秦啸虎,并嘱咐他好生看管,旋即便跟随向空城夫妻二人朝着是非堂院外走去。 上车时我发现车上还有一名青年,这青年看上去十分文弱,皮肤白皙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年纪大概在十八九岁的样子,跟我和沈雨晴年纪相仿。 从其模样来看他并非是空城馆的弟子,因为在他身上我感受不到灵力存在,反倒是有一股浓重的书生气,看样子应该还是个学生。 “向门主,这位是你家公子?”我看着驾驶室中的向空城问道。 向空城夫妻二人年纪在五十岁上下,有个不满二十的儿子也在情理之中,无非就是生孩子稍微晚了点。 “这是犬子向南,前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这次我带他去西北一是为了让他开拓一下眼界,二是担心他自己留在空城馆会出意外,所以才将他带在身边,事先没有告诉顾门主,还望顾门主见谅。”向空城略带歉意说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向门主夫妻二人担心孩子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不过有句话我还要说在头里,去了之后一定要听指挥,千万别乱跑乱动,毕竟咱们此番前去西北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而且红衣女鬼幕后有没有什么人暂且咱们还不知道,所以一定要格外小心。”我看着向空城说道。 向空城闻言刚准备开口,这时一旁的向南冷嗤一声道:“封建迷信,这世上哪来的什么鬼怪,要我说你们国家的人就是太封闭落伍了,还是国外崇尚科学,从来不相信这种鬼神之说。” “你们国家的人?难道你是外国人?”沈雨晴脸色阴沉看向向南,语气之中暗藏怒火,看得出来沈雨晴对向南说出的这番话十分不爽。 “我虽说不是外国人但我是在外国留学,接受的也是西方教育,所以我从来不提倡东方的封建迷信,这都是旧时代的糟粕,早就应该摒除掉。”向南毫不在意道。 “向大公子,向门主就没有给你说过空城馆是干什么的吗,既然你父亲都是做这一行的那你为何还不相信?”我看着向南沉声问道。 向南听后朝着驾驶室中的向空城泡瞟了一眼,冷笑道:“我爸干的这一行说得好听点叫除魔卫道,说得难听点就是招摇撞骗,这世上根本没有鬼神,既然没有又何必弄这些术道门派,依我看这次你们去西北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无非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你给我闭嘴!中国道家有数千年历史,你接受的国外教育才有多少年历史,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们,自己出去一趟就不知道几斤几两了,如果我不是我和你妈供你上学你能出国吗,现在回国开始嫌弃了,早知道还不如把你留在天京随便念个大学!”向空城看着后视镜中的向南怒声叱喝道。 “行了空城,开车的时候别发火,再说孩子也没经试过,这次让他去西北最重要的一个目的不就是让他相信这件事情吗,等他经历过之后我想他就不会再这么想了。”陈丹阳坐在一旁宽慰道。 “哼,出个国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到时候你别吓得尿了裤子就行!”向空城怒声说道。 向南听向空城说完并未还嘴,而是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看样子向空城父子二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好,或者说在中外文化传承的认同上有很大差别,估计这也是向空城带向南前往西北最重要的一个原因,目的就是为了增进他的文化认同,而非是一昧的崇洋媚外。 汽车一路前行,约莫四十多分钟后我们便来到了机场,由于我第一次乘坐飞机,所以一切事宜皆是由沈雨晴代办,我也就落了个清闲,坐在候机大厅中朝着四下看去。 看了没一会儿我就听到一阵孩子哭泣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的还有一个女人的安慰声:“别哭了,等会儿咱们就坐飞机了,你不是一直说想坐飞机吗?” 听到声音后我转头看去,在我身后三四排的地方一对父母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在候机,而那个小男孩满身阴煞之气,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给跟上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 眼见为实 由于我没有开鬼眼,所以只能看到小男孩周身的阴煞之气,却看不到任何阴魂邪祟。 我刚准备利用道法开启鬼眼看个究竟,这时沈雨晴突然行至我身边,说已经开始登机,让我赶紧跟着她去登机处等待。 我本想让她稍等片刻,等我帮这小男孩祛除邪祟之后再行登机,可没想到还未开口小男孩的父母便带着他朝着登机口方向走去,而他前往之地与我们登机的位置相同。 如此一来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沉了下来,看样子这一家三口跟我们前往的目的地一致,既然如此等上了飞机之后在为其祛除邪祟也来得及。 检票后我们一行五人便登上了飞机,随后按照座位坐了下来,刚将行李放置好我就听到一阵孩童哭泣声传来,转头看去,先前在候机室见到的一家三口竟然正坐在我们斜对面,看来这还真是天意,如若不然怎么可能这般凑巧。 小男孩坐下之后一直不住哭喊,他父母见劝说不得便开始打小男孩,如此一来小男孩哭的更加厉害,原本安静的机舱中顿时变得聒噪起来,周围乘客不住抱怨,更有甚者将空乘喊到了跟前,让她制止男孩哭泣。 “先生,您的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跟我们说,现在他一直在哭很影响旁边的乘客休息。”一名青春靓丽的空姐穿着一件紫色职业装来到小男孩的父亲面前说道。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进了机场后就哭个不停,我和他妈都劝了半个小时了,怎么劝都不行,话也说了打也打了,实在是没招了。”男孩父亲一脸惆怅,言语中饱含无奈。 “弟弟,你是不是想吃零食啊,我这里有些糖果,给你。”说话间空乘从口袋中掏出了两颗大白兔奶糖递到男孩面前,男孩看了一眼之后抬手一挥,啪的一声就把糖果打翻在地,空乘被男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两步,而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乘客则是纷纷指责男孩没教养,他的父母没有教育好他。 一时间男孩父母脸上有些挂不住,不住的向着周围乘客道歉。 “顾门主,这孩子情况不太对劲,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跟上了,我怎么看他周身一股黑气环绕,是不是有阴邪作祟?”坐在我身边的向空城看着我低声问道。 我还未开口,这时一旁的向南冷斥道:“爸,你还真是三句不离老本行,你不会想在这飞机上坑蒙拐骗吧,这孩子无非就是闹脾气而已,你别把什么事情都跟鬼神联系到一起,也不怕说出来别人笑话你!” 向空城见自己儿子敢跟自己顶嘴,刚想开口教训他,我直接抬手一摆道:“向门主,既然你家公子不信世上有鬼神,那么何不让他见见,据我观察这孩童周身阴煞之气浓重,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围在他周身,现在只要为你家公子打开鬼眼就能够让他看到那些脏东西,都说眼见为实,只要你家公子见到了脏东西日后肯定不会在怀疑术道这个职业,也不会再跟你顶嘴,你觉得如何?” 向空城听后大喜,连忙点头道:“就按照顾门主的意思来,也让这小子长长见识,别他娘的整天吹嘘外国好,咱们中国的传统文化才是永远的神!” 向空城虽说答应的痛快可一旁的陈丹阳脸上却是显露出紧张神色,沈雨晴见状不断安慰说没事,片刻后陈丹阳才打消了疑虑。 见向空城夫妻二人都答应后我转头看向向南,问道:“向兄弟,你既然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那我让你见见如何,这个小男孩从候机大厅开始就一直哭,直到现在还没停下,这根本不是正常反应,而是被脏东西给跟上了,既然你不相信的话那我就让你亲眼见见,不过在这之前我先给你提个醒,说不定这脏东西十分丑陋,你看到之后可别害怕。” “哎呦,你演的挺像啊,我差点都信了,实话告诉你,我根本不信这世上有鬼神,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世上本无鬼庸人自扰之。”向南一脸不屑的看着我,似乎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听向南说完后我也没继续开口,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透明的瓶子,瓶子里面灌着蓝色的液体,正是牛眼泪,牛眼泪可通灵也可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使用之时十分方便,只要将其涂抹在双眼的眼皮上就可以,什么时候不想开鬼眼了就将其抹去,片刻后就能够恢复正常。 “向兄弟,这瓶中液体是牛眼泪,涂抹在你的眼皮上之后就可见鬼通神,你最好还是有些心理准备。”说话间我将牛眼泪倒在指尖,随后涂抹在了向南的双眼眼皮上。 原本向南脸上还是一副无畏无惧的神情,可就在下一秒他身形瞬间紧绷,神情慌乱无比,整个人五官极度扭曲,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见向南这幅神情我就知道他已经看到了脏东西,随后我将牛眼泪涂抹在眼皮上,继而朝着小男孩方向看去。 开了鬼眼后一切鬼物无所遁形,此时小男孩身后正趴着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女人,这女人浑身是血,一副披头散发模样,她的面容极其恐怖,上面布满创伤,嘴角开裂,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肌肉和白色的牙齿,鼻梁歪斜,其中一只眼珠更是向外突出,就好像是死鱼眼一般。 此时这白衣女鬼正用双手掐着小男孩的脖子,所以这小男孩才会不住哭泣。 弄清楚原因后我转头看向向南,冷声道:“向兄弟,现在你可知道这男孩为什么哭了吧,你如今还觉得中国的传统道术没用吗?” “知……知道了,是……是有个女人在他身后掐他脖子……”说话之时向南赶紧将涂抹在眼皮上的牛眼泪擦拭干净,当他看不到白衣女鬼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你知道就好,中国传统道术虽说被你们视为封建迷信,但却有他的道理在,如若不然也不能存在世间千年之久,现在我去把那个邪祟驱散,你老实留在这里,若是乱动说不定就会被那脏东西给附身!”我看着向南恐吓道。 此时的向南世界观已经崩塌,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坚信不疑,听我说完后他立即紧靠向空城,似乎忘了片刻时间之前还在跟他斗嘴。 “先生,飞机起飞之后不能随意起身,你赶紧回到原位上坐下。”空乘见我来到小男孩身前后劝说道。 “如果我说我能让这小朋友不再哭了呢?”我看着空乘问道。 此时的小男孩已经激起众怒,如果要是再这么哭下去恐怕会惹出祸端,空乘也担心引发其他麻烦,于是便答应下来。 见空乘同意后我来到小男孩面前,朝着他头顶的女人冷声道:“尘归尘土归土,何必纠缠不放,再说他只是个孩子?” “你能看到我?你是什么人!”白衣女鬼听到我的话之后骤然抬起头来,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 “该见得自然能见到,不该见的自然也见不到,你到底为何纠缠不放?”我冷声问道。 此时周围的乘客皆在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因为他们只能听到我说的话却听不到那女鬼说的话,所以觉得很是奇怪。 “这男孩的父亲昨晚开车把我撞死,结果直接肇事逃逸,你说我该不该跟着他,我要弄死他的儿子,让他感受到丧子之痛!”女鬼说话之时面目狰狞,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为何女鬼身上沾染血迹,脸上又有这么多的创伤,原来她先前遭遇了车祸,而小男孩的父亲就是罪魁祸首,他撞了人之后肇事逃逸才导致这女人身死,所以她怨气难消化作厉鬼找上了这男子的儿子。 “如果当时他救了我我就不用死,可他却直接驾车逃逸,你说我该不该报复他!”女鬼怒声嘶吼道。 第三百二十六章 消除怨气 言语间,他直接将九幽魔王的残躯甩出了自己那片充满魔气的内天地,只余一个紫金骷髅头,双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官家半月前偶感风寒,谁知道几幅药下去没见好,倒一天比一天沉重,直病起不得床,刘皇后急一边自己斋戒祈祷,一边命人四处烧香许愿,邢夫人从刘皇后那儿求了到婆台寺祈福事,让人请了李丹若,一起过来行祈福礼。 “姚嬷嬷是知情人,又上了年纪,我是怕她万一哪儿露了破绽,让大哥儿生了疑惑,虽说也不怕什么,可也犯不着不是,再说,用人没有用到老、用到死,劳苦功高后送出去荣养不是好。”李丹若也不多说,只点到为止。 真要是拼起来,我肯定不是陈老魔的对手,陈老魔被黑袍鬼面人救走之后,修为不退反进,实在是有些诡异。 “纪林熙,如果不是我喜欢你,当初进公司的人就是凌秒。”胡林在笑,笑中透着凄厉,眸子里闪过阴狠,那种得不到就要毁灭的感觉烙进纪林熙心里。 “对了,白菲菲,这万虫之王和苗王可以什么联系?”这不禁让我有些好奇,对着一边的白菲菲问道。 随着凌秒话音落下,一团唾液掉在地上。可以猜测,如果苏煜阳再往前坐半米,这唾液就不是掉地上了。 白忆雪的声音,冷的如同地狱里面的鬼一般。冷漠,而没有半点的人情的味道。 “不可能了,永远都不可能了。”我硬是扳开了他的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慈安坐定,问袁世凯道:“袁大将军,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想必你也等待哀家多时了。”袁世凯心道原来你个老妖婆也知晓我等了你很久,甚至还追了很久呢! 甬道内太压抑,前方的黑暗用像一个史前巨兽正张开着大嘴等着我们自己钻进去,那种感觉非常不妙。 这件事情怎能瞒过陈四妹,正是陈四妹难以接受这个不齿婚姻,这才与在一起长大的表哥相约逃婚,才有了陈实趁机行奸的事情发声。 可它不明白,这眼前的杨洋和一一怎么会全身灵气运行,还是自然运行。 正阳老老实将北城事告诉,他也是只晓得一点,还是楚幕派人捎信过来的,具体怎样,如何,他也不晓得。 只是一一没想到,一夜过去了,可爱的妈妈和爸爸还真得没来看一眼呢。 东泽来到顶楼的围墙旁,低头往下看去,已经有不下于十只符石兽聚集在刚刚被他炸毁的建筑外头。 收到血狼的提示以后,东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全神贯注地通过瞄准镜瞄准他们事先商量好的狙击点。 不远处,一名足足有三百斤的中年胖子对章陶招了招手,此人正是那所谓的符师二重境的徐毕云。 桀骜不驯是好,甚至大半妖族,都会这种性格有好感,认为妖族就该如此,不过眼前的洞主却恰恰相反,非但不喜,而且极为厌恶。 赵玉茁叮嘱二弟伺候父亲吃饭,自己便到庙里去请那位山人一起用早饭,可他找遍了庙内犄角旮旯也没有找到救了全家危难的那位自称山人的恩人。 此时我们几个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飞机场之中,竟然已经出现了很多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他们一个个都手持武器,一看就是早有准备埋伏在这里。 二娘很好,礼节得当,举止有据,细致却大气。可以说将陆羽一行照顾的无微不至。 不过在泡子中间,也清理出来一大片空地,露出下面晶莹的冰面。因为如果不清理冰面,而下面的鱼类密度又太大的话,容易造成水里的鱼类因为缺氧而死亡。 孤狼皱起了眉头,然后手托着下巴,凝思着窗外,而就在这时,孤狼的双眼徒然掠过一道戾气,仅在一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古怪的气氛让其他人也示意到不对劲。 白菜西施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当亲眼看见三级刷钻师的徽章,眼眸还是不自觉地一慌,敛起沉重地脸色,余光四下寻找神秘刷钻师的身影。 “谁让有人嫌我长的丑呢,我要是再不减肥能行吗?”陈雅琪摸了摸自己的脸袋道。 喷完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手掌一番……一大堆的化妆品就出现在手中了。 猴三这会儿还没跑回来呢,一听话茬不对,便使劲摇晃几下猴头,然后瞅准旁边一棵歪脖子老榆树,三两下窜了上去。 对于段干寒水来说,他们十大仙帝大圆满出动,自然不惧任何人,放在整个仙界都是一股强大力量,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刘敦儒就算心中忌惮齐英,也会不顾一切,和石楼一起,力求把齐英诛杀,来确保自己在这一轮考核中未来的位置,不受威胁。 戴梦娆不知道楚年到底是什么身份,看他有恃无恐的模样,生怕他是哪个大门派前来极北之地历练的,不过吴迪受了这么重的伤,她戴家也不能视而不见。 第三百二十七章 夜月狼 白衣女鬼闻言再次道谢,深鞠一躬后便化做雾气消散。 望着身后空荡荡的机场我心中五味杂陈,若非逼不得已这姑娘又岂会甘愿化作厉鬼害人,无非只是仇不能报怨不能平罢了。 看来日后再想对阴魂邪祟动手也要先询问其中缘由,阴魂若心存良善也不必非要赶尽杀绝魂飞魄散,超度往生也是另外一种解脱办法。 矗立原地片刻后我便转身跟随向空城等人朝着机场外走去。 刚走出机场我便看到人群中有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举着四方形牌子不断挥舞,牌子上方还写着我的名字。 此人我并不认识,正疑惑之际刚关闭飞行模式的手机便收到一条来自于孟灵汐的短信。 短信上孟灵汐说他已经通知了斥候堂弟子前来接应,毕竟我们并非本地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还是有个当地人做向导比较方便一些。 我给孟灵汐回复短信道声谢后便朝着那名举着牌子的斥候堂弟子走去。 行至身前交谈几句后得知此人名叫段磊,是西北斥候堂分部弟子。 早些年前曾去过天京,因此与孟灵汐相识,他是甘南藏区自治州本地人,从小在此长大,因此对这里比较熟悉。 “前些日子听说孟姐加入了是非堂,我原以为孟姐上峰会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没想到顾兄弟竟然如此年轻,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段磊一边说着一边带我们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段大哥过奖了,灵汐姐能够加入是非堂也是我们的福分,对了,平窑村那边情况现在怎么样,还有斥候堂弟子看守吗?”我看着段磊问道,毕竟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寻找胡连发,如果要是胡连发趁机离开平窑村,那么要想再找到他可就不容易了。 “目前斥候堂的陈昌飞正在平窑村外镇守,你们说的那个胡连发肯定还在村里,不过有件事情我不明白,据我们调查胡连发不过是平窑村的一个普通农民,你们为何如此大动干戈,非要不远千里来此处找他?”段磊说着打开车门请我们几人进入车中。 见我们几人坐稳后段磊发动汽车朝着远处驶去,我朝着窗外看了一眼,随即解释道:“胡连发虽说是个农民,但却有三条人命与他有关,我们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调查此事,不过据我推断胡连发应该只是枪手,真正的幕后指使另有其人,如今灵汐姐没有跟随我们一同来此,若有需要到时候还要麻烦段大哥帮忙。” “放心,当初我去天京的时候孟姐没少照顾我,而且你们来之前孟姐也给我打过电话,让我这几日先陪同你们一起办事,你们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就行,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肯定尽全力相助。”段磊看着我神情坚定道。 道谢之后我便依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据段磊所言平窑村距离机场大概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估计等我们到达平窑村已经是晚上,所以趁这个机会赶紧补充下体力,以免到时候精力不够。 车行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汽车便下了公路,路途开始变得颠簸,我被颠簸的道路晃醒。 睁开眼时外面天色已经变得有些昏暗,四周看不到任何光影,只能看到起伏不定的土山不断往车后飞驰而去,漫天黄沙卷起,当真有些凄凉之感。 沈雨晴或许是因为疲累此刻还依靠在车座上睡觉,向空城夫妻二人则是在玩着手机。 至于向南拿着摄像机不断向车外拍照,脸上显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神情。 “段大哥,现在咱们距离平窑村还有多远啊?”我看着驾驶室中的段磊问道。 “还有大概两个小时左右车程,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估计七点咱们就能够到达平窑村。”段磊一边说着一边目视前方,此时我们眼前已经没有路,全部都是黄沙石子,若是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会翻车,所以段磊开的十分小心。 我害怕段磊分心,于是就没有过多询问,刚准备继续眯一会儿,这时向南突然放下手中摄像机看向段磊:“停车,我想下去方便一下。” 段磊听后并未踩下刹车,而是一边继续行驶一边说道:“向兄弟,这个地方可没办法停车,这里是茫茫戈壁,虽说寸草不生但却有不少野兽出没,尤其是这里生活着一群西北狼,这些西北狼可是食肉性动物,不怕人而且十分凶残,数年前曾有一辆旅游车经过这里的时候停下方便,结果一车十几个人全部被西北狼给吃了,最后发现的时候只剩下了十几具白骨,所以咱们还是继续往前开吧,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开出这片戈壁,到那时我再让你下去放水。”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再等半个小时我裤子就湿了。”向南说话之时面色凝重,身形躬成虾状,而他的双手则是捂着小腹位置,从他抖动的身形来看确实憋得不轻,若是再等半个小时估计就憋出毛病来了。 “懒驴上磨屎尿多,真会给别人找麻烦,拿着去尿!” 向空城说着从副驾驶扔过来一个矿泉水瓶子,向南接住后朝着瓶口看了一眼,无奈道:“爸,这瓶口直径也太细了,这不全洒出来了,而且这后面还坐着个姑娘,你让我怎么尿啊。” 向南倒并非是没事找事,要这件事摊在我头上估计我也没辙,毕竟跟沈雨晴挨得实在是太近。 她要是个男的还好说,一个姑娘家坐在身边怎么可能尿的出来,就算是尿出来那日后还怎么能够抬得起头来。 想到此处我看着段磊说道:“段大哥,我也想去方便一下,这样你把汽车停下,我陪着向兄弟去方便,有我在不会让他出事,再者我觉得也不会这么寸,就一两分钟的时间就能碰上西北狼。” 段磊听到这话回头看了我一眼,沉默片刻后点头道:“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车停下,不过你们两个一定要注意安全,对了,把这个带上以防万一。” 说着段磊弯腰从汽车仪表台下方掏出一把匕首递给我,我接过匕首后道声谢便跟着向南下了车。 刚打开车门一阵呼啸不觉的风声便刮了过来,紧接着黄沙漫天遮天蔽日,根据这黄沙的密集程度我估计只要一张嘴就会被灌一口沙子。 下车后我们二人快步跑到距离汽车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开始方便,我刚放完水准备转身回去,这时向南突然叫住了我:“你看那边石头旁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还动呢?” 闻言我探头朝着向南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距离我们数十米开外的石头旁好像猫着一个白灰色的东西,由于距离太远加之视线不好并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不过极有可能是个活物。 “别管这么多了,咱们赶紧回车上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着向南说道。 “我倒是要看看是个什么玩意。”说话间向南弯腰捡起地上的土块便朝着远处扔了过去,此时我想阻拦已然是来不及,还未等土块落地,原本趴伏在地上的白灰色东西突然腾地一声飞扑出来,我定睛一看心头一震,竟然是一匹白灰色的西北狼! 先前据段磊所言西北狼也被称作夜月狼,一般在夜晚有月亮的时候才会出来觅食,所以叫这个名字。 这种狼与寻常山里见到的狼不太一样,它们的体型要更大一些,而且奔跑起来极为迅速,几乎是普通狼的两倍。 更令人感到恐怖的是这种狼的獠牙很长,一般的狼牙在五六公分左右,可西北狼的獠牙却能够达到七八公分长短。 如果要是咬到腹部基本上能够直接穿破皮下脂肪咬到内脏,因此极度危险。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我看着吓呆在原地的向南高声喊道。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一刀破膛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向南措手不及,他更没想到小小土块竟然能够惹出这么大祸乱。 一时间呆立当场,神情呆滞没有任何动作反应。 说来也在情理之中,向南自幼生活优渥,年纪不大就被向空城夫妇送到国外学习,哪里经受过这种事情。 就算是正常人也会吓得不敢动弹,更别说养尊处优的向南。 眼见夜月狼朝着向南飞奔而来,我上前一步拉拽住向南的手臂就往汽车方向跑。 被我这一拽向南这才回过神来,一边嘶吼狂叫一边迅速奔跑。 听到声响的段磊朝着我们身后方向看了一眼,当他看到我们正被夜月狼追击之时立即发动汽车引擎,隔窗高声喊道:“快点跑,快点!” 虽说我们距离汽车并不算远,可夜月狼的奔跑速度实在是太快,黑暗中宛若银狐一般奔袭在漫天黄沙中。 不等我们靠近汽车身后便已经传来了脚步声,我自知难以逃脱,用力将向南一推,向南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汽车前,随后被向空城扶进车厢。 “镇林小心!” 伴随着沈雨晴的呼喊声我回头看去,还未将身形完全转过来一个庞然大物便直接扑在了我身上。 由于反应不及夜月狼的双爪直接刺入了我胸前皮肉。 只听刺啦一声,随着衣衫破裂狼爪在我胸前留下了数道十几公分长的伤口。 一时间鲜血如柱,将胸前衣衫染得鲜红。 剧烈的疼痛下我伸出双手抓住狼爪,双臂一弯直接将狼爪交叉,随后抬起右脚猛力踹出。 只听砰的一声夜月狼被我踹飞出去,他身形腾空数秒后平稳落地,张开血盆大口冲我龇牙咧嘴露出锋利尖锐的狼牙。 眼神之中更是满含杀气,似乎是想要把我撕扯粉碎。 “镇林你没事吧!” 沈雨晴从车上下来之后快步来到我身边,月光之下沈雨晴面色惨白,眼神中流漏出担心神色,尤其是当她看到我胸前伤口时身形更是剧烈颤抖。 “没事,不过被这畜生抓了几道伤口而已,你回车上等着,给我一分钟时间,我肯定把这畜生给灭了。”我看着沈雨晴胸有成竹道。 沈雨晴见状朝着远处的夜月狼看了一眼,继而低声道:“好,那你自己小心,千万注意安全。” 见沈雨晴返回车上后我从腰间抽出段磊借我的匕首,我将匕首从刀鞘中抽出后在夜月狼面前一晃,冷声道:“想要我的命恐怕没这么容易,有本事你就过来!” 夜月狼好似能够听懂人言一般,就在我话音刚落之际夜月狼昂头嘶吼一声,旋即后脚蹬地身形一躬,如同飞剑一般弹射,直冲我胸口而来。 眼见夜月狼来势汹汹,我手持匕首横档身前。 就在其凌空之时我快步上前,腰部一弯举起手中匕首便朝着夜月狼的腹部刺了过去。 此时夜月狼正跃于空中,根本无法躲避,只听刺啦一声锋利的刀刃直接划过夜月狼的腹部。 随后夜月狼直接摔落在地,借着月色看去,刀锋在夜月狼腹部留下了一道二三十公分长的口子。 内部脏器和肠子已经顺着伤口流淌出来,地上更是殷红一片。 夜月狼倒地后不断的大口喘息着,四肢在地上不断蹬踏,看样子它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见状我弯下腰看着有出气没进气的夜月狼说道:“追杀猎物是畜生的天性,从这一点来说我不怪你,可你错就错在惹错了人!” 话音刚落我举起手中利刃便朝着夜月狼脖颈位置刺了下去,一刀过后夜月狼彻底闭上了眼睛,原本抖动的身躯也静止不动,看样子已经彻底身死。 将夜月狼击杀之后我慢慢站起身来,低头扫视一眼,这头夜月狼少说也有一米半长短,身上满是肌肉。 若非先前段磊借给我一把匕首,恐怕想杀了这狼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正沉思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看去,来者正是段磊,向空城父子则是跟在后面,此时向南捂着脸,嘴角还流淌出鲜红的血液,看样子刚才已经被向空城教训过。 “段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看着段磊手中的工兵铲疑惑问道。 段磊苦笑一声,说夜月狼在西北算是保护动物,如果要是被人发现的夜月狼尸体的话肯定要上报,待到那时候我们的处境就比较麻烦了。 所以必须将夜月狼的尸体埋起来才行,如若不然肯定会招惹麻烦。 听段磊说完后我恍然大悟,刚准备接过工兵铲一同帮忙挖坑,这时一旁的向空城直接抬手一摆,面露愧疚之色道:“顾门主,这件事情是向南惹出来的,本就应该由他承担,如今还牵连你受了伤,更是让我心中自责,我和向南来挖坑填埋这畜生,你赶紧回车上包扎伤口,听说被狼咬伤或者抓伤也有可能会得狂犬病,你可千万不能大意。” 向空城所言不无道理,狼和狗都是犬科动物,体内基因大部分相同,被狼抓伤也有可能会感染病毒。 想到此处我点点头随后跟着段磊进入车中开始包扎伤口,段磊率先没有预料到此此事,因此车上只有药棉和酒精,在简单消毒后他还是提议等到了下个镇子就给我接种狂犬疫苗,毕竟仅凭药棉和酒精根本无法彻底祛除病毒。 在车上等待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向空城父子二人便将夜月狼的尸体埋在了黄沙之下,等二人回到车上是已经是蓬头垢面,身上满是黄土,脸上也沾染了不少。 虽说向南帮着将夜月狼尸体掩埋,但向空城似乎并未原谅他。 待汽车启动后他一脸铁青看向向南,沉声道:“向南,给顾门主道歉,今天顾门主可是救了你一命,要不是他替你挡着恐怕你这条命就没了,原本顾门主自己能够顺利逃脱,可就是因为你才拖累了顾门主。” “对不起顾兄弟。”向南一脸愧疚的看着我说道。 “向门主,向兄弟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他先前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被那畜生吓得不敢动也是在情理之中,况且我也没受太严重的伤,依我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我看着向空城说道。 向空城刚想继续开口,这时一旁的沈雨晴冷哼一声抢先道:“下车方便和被吓得不能行动都不是他的错,这是人的正常反应,可他错就错在不该拿起土块砸不知名的东西,如今咱们身处茫茫戈壁,周围有不少的野兽,再者段大哥先前也提醒过此地十分危险,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一意孤行,你觉得这能轻易饶恕吗!” “沈姑娘,向兄弟不过一时好奇而已,再说我也没怎么样,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别揪着不放了,我想有这次教训之后向兄弟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看着沈雨晴说道。 “顾门主,沈姑娘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向南不对,如果不是他拿土块乱砸也不会招惹祸患,我现在就听你一句话,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绝无二话!”向空城看着我神情坚定道。 “行了向门主,我不想追究谁的责任,再者那夜月狼早就发现了我们,如若不然也不可能趴伏在地伺机出动,就算是向兄弟不拿土块砸它肯定也会前来袭击,说不定还会等我们背过身来之后再行偷袭,周围狂风呼啸,我们根本听不到身后任何脚步声,如果等我们背过身来他再袭击的话恐怕我们根本反应不过来,况且夜月狼藏身之处还是向兄弟提醒我的,若不是他及时发现我也不可能提早做出防备。”我看着向空城说道。 向空城听后看了我一眼,原本凝重的神情瞬间舒展开来,笑着说道:“既然顾门主能够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此事归根结底还是向南不好,我向空城在此再向顾门主赔个不是。” 说着向空城冲我拱手作揖,一旁的沈雨晴见状冷哼一声,低声道:“你就愿意做个烂好人,到头来伤的只是自己,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第三百二十九章 平窑村 池余看盛姜居然也不怕油滴,不由得对盛姜佩服起来,想他当年第一次的时候也是怕得离得远远的。 黑夜里,血红色的月亮下,一身白衣的我坐在屋檐上,俯瞰着芸芸众生,那似在云端的飘飘之姿,与跌落在地,狼狈不堪的黄家老儿形成鲜明对比。 侧着脸的林天松开了揽在她腰上的手,轻轻一推,防止她受到波及。 江晓峰估计是在炼气的途中遇到了困难?或许是能力不够,因此才会进行炼体。 我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慢慢的眯起眼,我发现坂田天王是背对着我的,这才睁眼。 潘石崖闻言微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多话,热情地按开了电梯招呼大家进去。 产量和销量的限制,导致运营成本的升高,最后只能拿储备的基酒来填,填到基酒变新酒,品质严重下降之后,酒厂的末日就到来了。 顾惟允深吸了一口气,她是要做皇后的人,她是要立志开拓一条先河的人,流血在所难免,她知道夏青想护着她,难道她不想护着夏青? 这番操作当然是做样子,张卫平都在场,有些事总得解释的通吧? 与李静儿相处两年时间,多少还是熟悉她的脾性,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只会适得其反,凡事要恰到好处。 以前的绅士风度,被林风一次一次又一次的侮辱,已经被完全的消耗干净了,此刻的欧阳玉龙想的只是泄恨。 他有他的精明能干的地方,他有他为人处世的地方,也正因为此,林风才留下他,此刻就是证明林风的这一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还有。。。”战士玩家正准备再解说一番,却发现身边哪个弓箭手已经不见了。 达无悔很了解:大学四年,他曾多次追寻校花的身影,次次的擦肩而过,因为他的平凡没有得到一点注视。他不清楚校花怎么看他,但他每次想起校花,就有一种心痛,如同灵姬语气里包含的感情。 当达无悔满身血迹出现在七七的面前之时,他摊开满是鲜血的手,黑月就静静的躺在那里。 随着经验值的速增长。队伍中气氛微微有些好转。虽然沒有齐乐融洽。倒也到安安稳稳的。 未央不相信她们出现只是为了给自己两巴掌,更不相信那个太子妃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让得穆奇和鸠志两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心中直呼香狐王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绝世尤物。 被这样的感觉包围着,夏建一时间挺享受,他都懒得动上一动。反正自己还活着,能多享受一刻算一刻。 “六,七,八,九,十。”虽然不知肖毅言语是什么意思可大家对这位俊俏少年还是十分信任的,数到十便齐声喊叫起来。 大契丹国后族之中,齐天皇后萧菩萨哥身世最为显赫,其姑母萧太后和舅父韩德让虽然都已经故去,可北府宰相萧浞卜,国舅萧匹敌等皆为其一党,军中更是有耶律遂贞和萧屈烈诸人为其党羽。 就是林逸风走神之间,上官玲已经结束了讲话,和陈明郎一起走下台来。 墨白一人自己对付起来都有点吃力,此刻他们三人,自己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流影道:“别跟他废话了,我们一起出手,灭了他”。 现在姚春妮又怀上了自己的儿子,他这个上不了台面的老爸总得担点责任下来。钱对于他来说就是身外之物,可是情感呢?姚春妮要是真生了,让他不认孩子,他心里能舒坦吗? 问心不在意,不代表其他通过第一轮的学员不在意,他们其中多数还是想拿个更好的新生排名,当然,那占据少数的一些也不是说不在意,只是他们更注重自己在新生赛的磨砺,想和更强的学员一战,以此让自己变得更强。 “呵呵,暗中联手更费周折,这二人可没有主公一诺千金之名!”这回却是郭嘉笑道,只要不能明着出兵,那暗地里就只能出钱出粮了,袁本初如今可是穷的很。 站在楚鹏一侧的姜维面对着老大如此的调侃,只是苦笑着耸了耸肩膀,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他也同样觉得,毕虎的确做了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一直都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下位面会限制我们的修为只能达到九品大玄尊!”李江问道。 现如今,整个紫微帝星,圣尊级别的存在也不过七、八个,这代表着整颗星球的顶级战力。 那些军士,除了被射到的几个,都窜了过来,手持长枪大刀,将校尉围了起来。前面的树林,除了这几只箭,并没人出来。仔细看时,树林中草木晃动,可以看到几个身影,正在远去。 第三百三十章 喜事成丧 看来胡连发从陈勤海手中拿到十万报酬后不仅娶了一个黄花大闺女,更是将自己的院落重新翻盖了一遍。 如今住上新房娶上娇妻怪不得村中人都羡慕不已,可谁又能知道这新房娇妻的背后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胡连发正是用陈勤海一家三口的性命才换来今日的一切,如果要是不从中制止,那又如何告慰陈勤海一家的在天之灵。 “顾门主,这些村民在平窑村住了几十年,之间再熟悉不过,咱们几人无论从外貌还是穿衣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如何混入其中?”向空城看着我疑惑问道。 我嘴角微启,说这还不简单,随后我问向空城手里有没有现金,向空城虽说不解但还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五张百元大钞递到我手中,接过钱后我抬手朝着院门一侧指去,笑道:“常言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虽说咱们不是本地人,但只要礼金送上他们肯定会十分欢迎,走,咱们进去瞧瞧。” 说话间我带领向空城等人朝着院门方向走去,行至记账人身边后我探头看去,平窑村果然比较贫穷落后,随礼最多的也就一百块钱,大多数都是三十五十,如果在天京办喜事随这么少的钱恐怕连酒席钱都挣不出来。 待前面随礼的村民走后记账人员抬头看了我一眼,顿时一愣,问道:“几位不是本村村民吧,外来的?” “没错,我们是过来游玩的,正巧今日看到村中有举行婚礼的,所以就过来凑个热闹,顺便也体验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奉上礼金希望能够行个方便。”说话之时我将五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记账人员看到这么多钱后眼睛都直了,将钱收起之后他连忙起身冲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我们几人更是笑逐颜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顾门主还当真有办法,竟然这么容易就让咱们进来了。”向空城凑到我身边低声说道,闻言我苦笑一声,说道:“这世道就这样,只要有钱任何人都愿意围着你转,若是没有钱恐怕连狗都不理,天京人如此,这穷乡僻壤的平窑村也是如此。” 说话间我们已经进入胡家宅院,抬头看去,此时院中已经站了不少人,不过并未见到胡连发的身影,估计此刻他还在屋中收拾,毕竟今日他是主角,必须打扮的精神一些。 进院后我们几人找了张桌子坐下,随后便开始喝茶嗑瓜子,大概等了有十几分钟后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从院外传来,紧接着便是礼花在空中炸响的声音。 听到声响后院中宾客皆朝着门外走去,胡连发则是身穿一身黑色西服从屋中走了出来,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如今胡连发这一打扮还真是让人有些认不出来了。 见胡连发现身后沈雨晴面色有些急切,低声问我什么时候动手。 我沉思片刻一摆手,说现在还不急,如今胡连发应该是去接新娘子了,等他和新娘子拜天地之前再动手,届时屋中肯定进不去这么多人,我们几个趁着混乱挤进屋子,待那时沈雨晴和段磊兄弟挡住门外宾客,我和向空城则是控制住胡连发,如此一来他必然逃脱不掉。 见沈雨晴点头答应后随即我们几人跟着宾客也朝着院外走去,刚行至门口就看到村民皆朝着村口方向看去,我们几人顺着人群方向一看,只见一顶红色的花轿正落在八名轿夫的肩头,缓缓朝着胡家宅院走来。 轿夫队伍前是一个穿着红绿衣衫的媒婆,她手中还拿着一块红色的手帕,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到当真与电视上见到的古代媒婆模样差不多。 队伍后方是数十名男女,紧紧跟着红轿前行,看样子应该是女方的家里人。 站在人群前的胡连发见红轿前来,脸上露出兴奋神色,整理了一下脖颈的领结后从旁边人手里接过一术鲜花,随即便朝着队伍方向走去。 胡连发行至媒婆身前给她塞了一个红包,随后笑道:“辛苦张大婶了,里面已经准备了酒菜,等会儿落了轿您便带着这些轿夫赶紧进去吃点喝点,这一路也不算近,况且天这么热。” 媒婆将红包收起之后拿着红色的手帕往胡连发身上一甩,笑道:“我看你这不是心疼我们,是怕我们拦着你不让你见新娘子吧,我可给你说,新娘子打扮的时候我就在身边,那个漂亮劲十里八村再找不出第二个来,可真是盘靓条顺,你小子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我能捡到宝还不是全靠张大婶这张嘴,要是明年我能抱上个大胖小子一定再到府上登门拜谢!”胡连发看着媒婆笑道。 “大胖小子要来,大胖闺女也要来,你可要一视同仁不能重男轻女啊。”媒婆打趣道。 胡连发笑着答应后便让媒婆身后的轿夫落了轿,就在我想看看新娘子模样时一旁的沈雨晴扯了扯我的衣角,低声道:“镇林,我感觉情况不太对劲,你看看轿子顶部弥散的灰雾是不是阴煞之气?” 闻听此言我立即朝着轿顶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大红轿子顶部有一缕灰色的雾气正从轿身之中蔓延开来,按道理说红轿之中根本不可能有灰雾存在,如今看来当真有可能是阴煞之气。 “通知向门主他们小心一些,看样子这新娘有问题!” 说话间我将手伸向腰间匕首位置,虽说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不过只要将灵力灌入其中还是能够发挥出一定威力,消灭个寻常的厉鬼邪祟不在话下。 此时胡连发已经行至红轿前,他隔着轿帘对轿内的新娘子说道:“媳妇儿,我来接你了!” 胡连发说完之后轿内并未传来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响动,就在胡连发疑惑之时媒婆上前一步道:“李家闺女,你男人来接你了,赶紧应一声啊,这可是咱们这里的规矩,女方要应一声才能下轿子。” 说完媒婆看了胡连发一眼,示意胡连发在喊一遍,胡连发见状又朝着轿子方向喊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加洪亮,可轿子里面依旧没有传出任何声响,如此一来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却是议论纷纷。 媒婆眼见村民议论不止,突然一拍大腿道:“我明白了,人家姑娘这可是在等你给红包呢,你给了红包人家才应声,赶紧往轿子里面塞红包,红包一送这新娘子就答应了!” 胡连发听后恍然大悟,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红包塞进了轿子。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即便是红包送上轿子里依旧没有任何响动,此时面对周围村民的议论胡连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脸色铁青,朝着轿子后方站着的女方家属怒声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红包也送了,还想让我怎么样,你们这不是存心让我在村民面前难堪吗,这婚到底还结不结了,不想结婚趁早说!” 眼见胡连发发怒,女方家属立即跑到轿前赔礼道歉,毕竟胡连发在当地如今也算是个富户,他们自然不能让这只肥羊跑掉。 “姑爷别生气,是我没管教好闺女,我现在就让她应声,如果再不应声我就把她拽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着胡连发说道,从年纪来看胡连发比他小不了几岁,没想到如今却成了丈人和姑爷的关系。 见胡连发点头后新娘子的父亲立即朝着轿中喊去,可喊了数声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眼见胡连发脸色越来越难看,新娘子父亲也不再管什么规矩,一把扯开轿帘便准备将新娘子从中拉拽出来,可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轿帘掀开瞬间一阵惊呼声突然传来,新娘子竟然吊死在了大红花轿中! 轿中新娘一袭红衣,脖颈系着麻绳,麻绳另一端挂在轿顶,她悬空在轿中,四肢更是被麻绳捆绑,宛若一座撞钟模样,姿势极为诡异。 第三百三十一章 死若撞钟 伊米娅接手那个被放下的卷轴,目光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流转,脚下淡淡的能量氤氲着蔓延了十几米距离。 微微在大树后停留了几秒钟,龙少峰的身体又动了起来,手里的飞镖再次射了出去。与此同时,一颗致命的子弹径直的朝着他的头部袭来。 当日,把她从曾城带走的便是公子子堤,所以亚以为,玉紫是嫁给公子子堤了。 通道口的入口一开启,整个通道就充斥着光亮,伊米娅稍微调整了一下视野,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岸阳是听到了张生的声音第一个下楼的,这时候也揉着眼睛对着张生带着一丝怨气的说道。 看着洪图手机上的电话号码,朱春来并没有用洪图的手机打过去,怕是洪图和别人一起骗自己,好躲过朱春来的相亲安排。朱春来用自己的手机,按照洪图手机上的号码拨了过去,等了几秒钟,电话就接通了。 “吼!!咚!!”那粗壮而又坚硬的手臂往往一拍之下就直接将赵逸的分身全部击溃,在这狭隘的溶洞之中,面对那巨大的手掌赵逸的分身几乎避无可避。。 “怎么、怎么会?我跟我爸长得这么像。”崔永安实质也不太清楚基因是怎么回事,只是在有些乱的脑子里逮着了这个词就说了出来,听到苏妍的话后,也是本能地就这样反驳了。 大蛇丸静静地看着那九尾在村子中肆虐,年轻的火影波风水门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进去之后,直奔这珠宝店最贵的展台,显然早已踩过点,而且目标很明确,只拿最贵的,其他多余的不拿,并不贪。 如果这些人要对自己和幽鬼丸动手的话,恐怕今天是没有逃离的希望了。 当然了,关于最后这一段秘史,一般的黑龙会成员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马脸男一愣,可是冲在最前面的他已经来不及刹车了,眼看着自己就朝着黑洞洞的枪口奔了过去。 这里已经不是原来那存在于虚拟中的世界,而是真实存在的人生。 七武见传说中战神王终于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保护罩也慢慢消失,还以为是受不了自己无尽的谩骂嘲讽,脸色顿时一喜。 当然,这个难题不是如何去杀死卡卡西,而是如何去化解着其中的仇恨。 终结者版本的充气娃娃上线了,想一想,楚碧瑶都觉得让人不寒而栗。 叶随云动容道:“看来宫领主并非懵然之人,能对周遭的事情查无巨细,却始终不动声色,这才是真正的厉害。”同时想到,宫傲每日对着于睿的画像发呆,现在看来恐怕也有几分伪装了。 听了此话,众人不敢怠慢,祭出法器或者灵禽,飞入了金色宫殿内。 刺客知道老者是震碎了经脉,将内力修为全部激发了出来,他为了杀死自己不惜选择了同归于尽的招式。 不过今天她和夜后的会面绝对是秘密进行的,为什么他们会出现?突然她灵光一闪,黑衣人肯定是来找夜后讨回黄金的,这顾郡除了罗网谁还能有一千两黄金的存款? “男神,你还愣着干什么,我和灵子都在等你上去呢。”爱丽丝说,轻轻推了宁涛一下。 虽然说莎琳是想让平静空间留在这里,起到迷失生物恢复精神的作用,而它则是想让这个平静空间永远地保留下去。 第一批加入子公司的三十六人,如今最次的也是部门副职,全部得到提拔,甚至第二批加入子公司的人员,也有不少人得到提拔。 驾驶室并不大,在黑暗中要找到一部手机,还是有些困难,更何况秦舒淮的安全带还没解开。 马东升现年五十三岁,临近退休年纪,在纪委监察部干了十几年,出身汉武铁路局工程总公司。 趁着雷霆被吼声镇住,孟啸一个加速,就要冲上龙背救出孟狂。至于那些兽族孩子,他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音刚落,白莲云九歌全身浮现星光,无数星光自内而发,不断汇聚在身侧。 “……咳咳……我那不是不想看着乖囡你伤心吗?”玉面的话引得老狐王一阵干咳。 虽然这话很深奥,但这段时间的集训,也让这些还没有走出学园的学生有了初步的体验,而并非一无所觉的懵懂。 鸢一折纸终于确定莫迪醒了,她在迟疑着在这个尴尬的时刻要不要起来。 李愔一天是美酒,顿时有一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因为他什么都不爱,就是爱美酒。 虽然楚南公很没面子,很不想看见将闾,但是一听说还能吃上涮羊肉,顿时馋病发作,让墨鸦搀扶这就来到了摘星楼。 林清耸了耸扃说:“你們决定!“说完就接着逗两 个萌宝去了,逗得两个萌宝在旁边哈哈笑。 周烨才不会承认,自己是不习惯一个男人时刻跟在自己屁·股后边跑来跑去的,比起那个男的临时助理,周烨觉得还是自己的影卫更赏心悦目一些。 将闾笑道:“我之所以说不对,是因为聚散流沙在中原没有能够做主的人,卫庄现在楼兰养伤,四大天王只有墨玉麒麟在中原,所以这次刺杀不是聚散流沙接的任务。”。 第三百三十二章 双妻皆亡 季锋不禁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还是自己想太多了,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仙术这种东西。 “爸妈,我一定会扛起这个家!你们放心吧!我们再也不会过苦日子!”凌风眼眶泪水打转,他朝着碗里扒拉着饭粒。 林晚秋很清楚,如果院长妈妈知道陈毅做了什么,肯定会赞同她的做法,不会让她咽下这些委屈。 自从我们在一起后,我连一份像样的礼物也没给她买过,反倒是她在去年还给我买了件羽绒服。 季锋亦步亦趋,紧紧跟着程澄。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其他人的梦境之中。新奇之余,季锋还是感到,有一些惶恐。 只要不是程仪演的都行,那演技别糟蹋了凤珊珊,人家白依纯还是一线演员呢。 要不是大白天,一定都会觉得的见鬼了。哪有正常人,会躺在枯叶下面的?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夜晚,贺静买了一大袋食材回去,开始给言寒奚做高级料理,还有承诺过贺随的香芋地瓜丸。 铁柱疯子一般闯了进去,用身体护住叶招娣,把她推出门外,可是他自己却被毒蛇咬中多处,最终被抬出来的时候已经全身肿胀任谁也回天无力了。 在等晏晓桐洗澡回来的时候,陈凌躺在床上,微微的闭上了双目。 陆天雨对此表此深感不解,但也不便多说什么。巨人国的国王,如此轻易地弄丢了事关世界命运的魔法秘卷,这也太马虎了点。 这个孩子变得陌生,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只是一年时间,自己的儿子长成今天这样让人仰视,他们做为父母确无法感到自豪,因为自己这对父母真的没做出什么教育自己儿子的事情。 “不可能。”隋紫露看向战斗中的二人,很难相信,风铃雪的攻击,让师傅蒋尼尔也得拿出本事来应付。 沐雨琦放心了,果然还是杨叔叔这个当父亲的考虑的周到,很多事现在的她还是没办法明白的。 这个时候,空气突然出现了一股腐臭味,仿佛不远处有一堆烂了很多天的肉。 一看见她进来,立即就躺到了床上,伸手就去解衣服上的钮扣,直把陈凌瞧得一愣一愣的,这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很多人莫名其妙,他们不明白这画风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转变如此之大。 “怎么样?见到陈凌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原本无法捕捉的虚的动作,现在陆天雨看来却清清楚楚,并且能够预测到他行动的轨迹。 万药门的掌门是木丹长老,托他所赐,万药门的画风和整个玄宗都格格不入,十分的粗犷。 如果自己这样的本事都可比之汉唐,甚至他们都比之不如,那哪里又会有什么汉唐盛世,怕是汉唐乱世还差不多。 他很好奇叶秋为什么要接受这样不公平的条件,就这样选择退役? 四周天地变化,孙悟空的肉身气息远离,十二品功德金莲,东方青莲宝色旗的先天气息也在此刻彻底消失。 可是,当井野听到鸣人等人说的这些话后,井野就隐约明白他们想干什么了。 鸣人知道,这可能是因为刚学会的武装色霸气,还没有被自己娴熟掌握。 话说酒格市现在也就是五线城市,肃青省的省会兰市前几年是二线,现在已经掉到了三线。 昨晚他拉下脸联系平台想通融一下,提前把自己礼物收入分成发给自己,哪怕是像户外那帮人一样直接冲入账户都行。 身上笼罩的一层层查克拉蓝色烈焰十分汹涌,烈焰在海水里都能够汹汹燃烧。 难不成她真的是这个世界的炮灰,如何努力都逃脱不了惨死的命运? 被萧炎紧紧的抱在怀里,萧潇可爱的眉头轻轻一皱,嘟了嘟嘴轻声道。 何进这建议一提出,引起了朝廷百官大多数人的同意,赵逸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将帅之才,智谋较之朱儁。皇甫嵩二人犹有过之,确实是征讨北宫伯玉的最佳人选。 说到这儿,孔岫忍不住遐想了一下尧军入城时,孙茂跪地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 终于来到重点了。唐青宇心上大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倨傲冷漠。 于晓的父母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目的主要在于赔偿,这肖言若是真不认账,到时候就真的是麻烦了。 廖化冰寒目光直视中年人,疾跑两步来到中年人跟前,手中长刀顺势挥出。 躺在床上,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床,可是身边,却没有那个熟悉的呼吸声。 大少爷平日里待她如此只好,如此信任她,她却要用这种卑鄙的方法算计大少爷吗? 她飞出去的身子,被生生弹回来,巨大的漩涡席卷玄王,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三百三十三章 招阴问话 宋回泠这几日吃得饱睡得好,药也按时吃,面色都养得红润几分,走路虽还会带喘,可歇几口气的功夫又能继续走,半时辰就到的路程,也只多花了一炷香的功夫。 这一次,在秋千摇椅上,朝徊渡吻上她的唇,不似之前的温柔缠吻,而是极具惩罚意味的危险潮湿。 眼见就差这么一哆嗦了,母牛要是就此衰竭,前面所有都会前功尽弃。 司空崇礼的话让王二牛身形一顿,他连忙收回笑容,先给太子行礼后,又急匆匆的上马,继续前行。 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纸币占据直升机大半个机舱,看着都给人一种晃眼的视觉冲击。 别怪她谨慎,实在是跟周甜甜两人窝在一个房间,要藏点东西可不容易。 粗犷男人听得这话,呆怔了一下,反射性的看向了面前的宋树安。 周父挥舞的胳膊还留在半空中,可脑子接收到的信息噎得他顿时说不出话来。 从原身的记忆中,江璃知道这位江堂主乃是不知道大了原身多少辈的叔爷爷。 杨氏开始收整东西,端了一盆空碗去溪边涮洗,宋回泠就在摊边守着。 所以现在还是先累积【体】和【智】,提升自己的实力来准备应付马上要开始的纷乱时代吧。 虽是江帆嘱咐过要高调一点,他本人的性格也是淡冷至极,这是所有人知道的事实,可面对他的老板,还是有些拘束。 至此,所有的人,现在全都是倒在地上的倒在地上,装死的装死。 娜塔莎自然是不用多说的,她的舞蹈技术在红房子里面的时候也被训练过,而且是拿到了满分的存在,即使是多年之后的现在再捡起来,也完全没有生疏。 那是什么意思呢?不就安排后事么?他以为把苏晓交到她手里就算交待好了吗?好笑。看着他泛青的脸上透着病容,她还是没有怼回去,他这一厢情愿的安排,对苏晓对她,都极不尊重。 陈天赐倒是一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虽然跪在地上,但是他表现的很坦然。 夏至看了看梁璐,犹豫了一下说:“是的。”她想这应该关系不大吧,先看看是什么事情再叫醒梁璐不迟。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是吓得差点丢了魂,还好阮晞瑶能控制住他出窍的魂魄,将其用灵力压回他的体内。 在恐怖的能量潮汐过后,原本爆炸的能量就清静了下来,此时龙一全身都是很安定的状态,返璞归真,好似一个凡人,身上在没有半分的能量波动。 “额……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科尔森也是愣了一会,他原本也就以为那个“改装扩建了一下”就是稍微拓宽了点面积,可是没想到的是,弗瑞居然直接在这里搞了个地下广场。 陆素菲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身子晃了晃,扶住一旁的墙才勉强没有摔倒。 我蹲在了一个石碑前,拔去了上面的藤蔓,上面铿锵有力的写着几个大字“挚友风铃月之墓”,我长叹了一口气,掏出了我的酒壶,在她的坟墓上浇灌了一点,算是祭奠亡魂了。 于是,矮人这边这个绞肉机一样的战场就这么诞生了,恩,人为的。 我眨了眨眼睛,狠狠的吸了口气,而对面也不太敢相信的看着我。 也不敢让月冷忽寒多喝,明天开幕战就是月冷忽寒,灌多了发挥肯定会受到影响,要知道酒精这个东西可是会麻痹神经的,降低反应力的,这个我可是深有体会的。 “有。”回忆过往,不说觉醒后,就是觉醒前的16年中都有好几次,要说没有都过不了测谎仪。 西方地下世界,五大神殿,除了另外四大神殿外,还有谁能够有实力和冥王殿正面对抗? KO萌就在郝心家。这个结论把朱俊吓住了,他该告诉夏夜诺吗? PS2:六百万的茨木你敢不逮住我黑贞一个揍吗?欺负我只有黑贞一个主力吗? 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做一个好爸爸,她居然那么全心全意地相信他。 第一批人类强者刚刚靠近这八位仙人,便直接被那位掌握封印神通的仙人直接禁锢,然后被那位拥有真水的仙人以水化剑,全部灭杀。 思索了一番后,郑虎没想到魔都有什么魏姓的大佬,便没把他放在心上,打算待会找人收拾收拾他。 像连乔这样冷漠到漠视生命的人,顾解语认为只有天上的神仙能将他驯化,自己这样的凡人是收拾不了的。 但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老家宇宙真的存在所谓的宇宙管理者,李恒心中思考,有些纳闷,他觉得不该出现这种东西。 这些人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李明月如今毕竟今非昔比,随便就能感受到这些人的存在,从这些人的气息来看,对清源山也形不成什么威胁,李明月也就不予理会。 第三百三十四章 借物引魂 向空城等人听我说完后皆是面露惊色,他们没想到胡连发竟然如此狠心,会亲手杀害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妻子,虽说他的妻子不能生育,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害人性命,胡连发这么做的确是有些人神共愤,毕竟她的妻子在这十几年中一直操劳家中事务,即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他杀妻之后又再行娶妻,所作所为令人发指。 “这胡连发简直是畜生不如,恐怕他妻子临死也不会相信自己的丈夫竟然能够对自己下得去手。”陈丹阳怒声愤慨道。 “如此说来他妻子的尸体肯定也是被他所挖走,目的就是不让女方家人看到尸体,毕竟被麻绳勒死脖颈上会留下痕迹,只要是明眼人都会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向空城突然停顿了一下,约莫两三秒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你们说陈家闺女的死会不会跟胡连发妻子有关,胡连发的妻子就是死于上吊,如今她很有可能用同样的方式来害胡连发未过门的媳妇!” “有道理,不过目前来说这一切都是咱们的猜测,若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必须找到胡连发的妻子,据阴差所言胡连发妻子身死后就一直没有进入阴冥地府,我想这段时间胡家发生的种种她应该都看在眼里,只要咱们能够找到她说不定就能够解开那双绣花鞋的秘密。”我看着众人说道。 众人听后皆是点头,唯有沈雨晴面色凝重,似乎心中在思量什么,见她神情不对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异议,沈雨晴转头看了我一眼,说办法倒是不错,可如何才能够引魂前来,我们根本没见过胡连发妻子,也不知道姓甚名谁,更不知道生辰八字,如此一来怎么引魂? 沈雨晴提出的这几种办法的确是常用的引魂办法,可以通过呼喊死者性命或者焚烧生辰八字来招引死者魂魄,不过除了这几种方法之外还有一种,那就是利用死者生前之物引魂前来。 胡连发的妻子虽说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但家中属于她的东西不可能全部扔掉,只要找到一件就能够做法引魂,想到此处我看着沈雨晴说道:“此事我心中有数,一会儿你们就在这车中等着,我去趟胡家,很快就回来。” 沈雨晴一听我要去胡连发家中,立即追问道:“你去胡家干什么,难不成你要自己去见胡连发?” “证据不足还没到见他的时候,我去他家中取点东西,很快就回来。”我看着沈雨晴说道。 闻听此言沈雨晴才算放下心来,随后我趁着夜色打开车门,下车后直接朝着平窑村方向走去,此时村口的槐树下早就已经没了人影,村中道路上也空无一人,宛若死村一般,看样子这些村民都被白天的事情吓得不轻,毕竟陈家闺女死的实在是太过诡异,而且又是穿着红衣服死的,农村人最忌讳这一点,自然不敢在天黑后出门,再者农村也没什么夜生活,还不如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舒服。 一路前行,凭借记忆我很快便来到了胡家门前,此时胡家门上还挂着彩旗红绸,不过院中却是一片冷清,听不到半点声响。 我站在院外朝着四下打量一眼,见周围并无人影后便后退数步,紧接着双腿猛然发力,纵身一跃便翻上墙头,我双手扒住院墙探出头去,此时胡家院中一片漆黑,屋中没有任何光亮,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见状我从围墙一侧用手扣下来一块石头,朝着院中用力一砸,啪的一声石头落地,可屋中依旧没有传来响动,如此说来胡连发应该已经睡着,就算是我潜入其中他也不会发现。 等待片刻后我见屋中依旧没有任何声响,于是便翻身跳到院中,随即轻声细步朝着厅堂方向走去,行至门前我将耳朵附在门上,不多时便听到一阵沉重的呼噜声响从屋中传来,看样子胡连发已经睡着。 屋门未上锁,我很轻松的便将门推开了,进入厅堂后呼噜声也变得越来越清晰,虽说我能够听到声音但是却看不到任何东西,于是我催动体内灵力,随着灵力游走全身很快我的双眼便能够看清眼前事物。 循着声音传来方向看去,此时胡连发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呼呼大睡,地面上还散落着不少酒瓶和烟蒂,看样子新媳妇未过门就身死对他来说打击很大,只能利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我看了他一眼后便朝着里屋走去,由于视线明亮所以屋中的场景看的清清楚楚,很快我便找到了一把梳头用的梳子,梳子看上去有些老旧肯定不是刚买的,因此胡连发妻子肯定用过,所以借此引魂未尝不可。 将梳子放置到怀中后我刚准备抽身离开,突然一阵吵嚷声从客厅传来:“你他妈的别以为我怕你,我知道是你害死了我未过门的媳妇,老子……老子总有一天要……要让你魂飞魄散,永……永不超生……” 循声看去,胡连发此时正闭着眼睛大声吵嚷,而他口中所骂之人应该就是他的妻子,看样子他已经知道此事是他妻子所为。 我没去管胡连发,转身便朝着院落方向走去,等我回到村口时向空城和段磊正在车外抽着烟,见我前来二人连忙将手中烟蒂扔到地上,随后打开车门请我进入其中。 “顾门主,你到底去胡家干什么了?”向空城一边上下打量着我一边问道。 我从怀中将梳子拿出放到几人面前,众人看后皆是面露不解之色,这时沈雨晴回过神来,开口道:“我明白了,镇林是想借物引魂,这把梳子胡连发妻子肯定用过,只要将此物焚烧就能够引起妻子魂魄前来!” “沈姑娘说的没错,借助死者生前之物的确可以将其魂魄引来,一会儿我去引魂,你们几人留在此处。”我看着沈雨晴等人说道。 “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胡连发不过是普通人,你自己前去倒是无妨,可他的妻子如今已经变成阴魂厉鬼,万一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办,我跟你一起去。”沈雨晴面色急切道。 沈雨晴话音刚落向空城等人也是纷纷应和,见状我抬手一摆道:“胡连发妻子怨气极重,如果咱们要是人多的话她恐怕会误以为是胡连发派来的人,所以人决计不能太多,这样吧,我和沈姑娘前去,你们几人留守在车中。” 见众人点头后我手持梳子便与沈雨晴朝着远处荒地走去,此时荒地上风沙肆虐,呼呼风声犹如万千厉鬼哀嚎,远处黑色的山峦更好想是张牙舞爪的怪物屹立于此,给人极强的震慑感。 走出大概百米之后我停下脚步,随即将手中梳子插在土中,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符纸后我将其夹在指尖,催动体内灵力后噌的一声符咒点燃,紧接着我将符咒放置在梳子上方,伴随着符纸燃烧开始蔓延至梳子上,旋即一阵黑色的烟雾从中升起,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浓烈的恶臭气味。 梳子燃烧产生的气味在空中不断挥发,约莫过了三五分钟之后我就感觉到周围温度开始骤降,而且隐约能够感觉到一股阴煞之气正在缓缓靠近。 “小心点,那东西来了。”我看着身旁的沈雨晴低声提醒道。 沈雨晴刚准备点头我突然发现她身后聚拢了一片灰白色的雾气,我刚想提醒,沈雨晴已经及时发现,身形一闪便行至我身边,随即朝着眼前灰白雾气看去。 随着雾气越来越浓阴煞之气也越来越重,片刻之后一个人影便显现在灰白雾气之中,伴随着的还有咯咯的阴笑声:“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是不是胡连发那畜生派来灭我的!” 话音刚落一名女人便显现在眼前,这女人身穿一件黑色的棉袄,披头散发,将其面容遮挡住,看样子此人便是胡连发死去的妻子。 第三百三十五章 反转 女人怨气冲天,一股黑色雾气笼罩其周身,四方阴气涌动,风声中更是夹杂厉鬼哀嚎声。 见女人现身,我上前一步沉声道:“我们二人并非是胡连发派来,此番借物引魂不过是想问你些事情,对你绝无半点加害之心。”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的话吗,你们二人一身灵力,三盏阳火旺盛,一看就是道门弟子,如今我已化作阴魂厉鬼,你们怎么可能会对我手下留情!” 说话间女人慢慢抬起手臂将面前乱发撩起。 借着头顶月色看去,女人面色煞白无比,没有丝毫血色,双眼之中一片猩红。 她的舌头露出半截,俨然一副吊死鬼模样,而她的脖颈位置还有一道黑紫色淤青,应该是被麻绳缠绕所致。 “你身死之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是胡连发当日用麻绳将你勒死,对外假称你是得了急病而死,后来你家人想要挖坟验尸,结果你的尸体提前被胡连发转移,导致你至今怨气不散,我说的可对?”我目光坚定的看向女人。 女人闻言身形一震,惊诧道:“你们当真不是为了抓我?” “若是抓你我们早就已经动手,何必跟你多费口舌,胡连发前些日子曾去过一趟天京,卖给古玩铺子掌柜陈勤海一双绣花鞋,结果就是因为这双绣花鞋导致陈勤海一家三口死于非命,我们顺着线索来到此处,发现胡连发所做恶事不止于此,他还因为你不能生育害了你的性命……” “放屁,谁说我不能生育,是胡连发那畜生不能生育!”我话还未说完女人突然将我打断,紧接着她开始嘶吼咆哮起来,看样子情绪异常激动。 听到女人的话后我和沈雨晴对视一眼,脸上皆是显露出震惊神情,难不成我们猜错了,这其中还有隐情? “胡连发不能生育?既然如此错应该在他,为何他还要杀了你?”我看着女人有些不解问道。 女人听我说完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随即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我们。 原来她叫霍秀莲,十三年前与胡连发经过媒人介绍结为夫妻。 后来的十几年间一直都没有孩子,外人问起之时胡连发就说是霍秀莲的问题,是她不能生育。 那时候条件简陋,也没钱去医院做检查,所以霍秀莲便默认了此事。 农村人对于传宗接代看得比较重,霍秀莲自觉对不起胡连发,于是便终日勤劳苦干,家中和地里的活全部都包在她的身上。 即便她累的直不起腰来依旧强撑着干活,而胡连发则是终日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干,霍秀莲虽说心中委屈但想到是因为自己才让胡家断了香火也就不敢对胡连发提什么要求。 后来有一天霍秀莲在收拾房间的时候无疑间从一个记录本中发现了一张医院的报告单,上面的患者名字正是胡连发。 根据报告单上记载胡连发患有无精症,也就是说他天生没有精子,无法生育。 得知这个消息后霍秀莲便向自己的娘家借了些钱偷偷前往了县城医院检查。 没想到报告单上显示霍秀莲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她是可以怀孕的,得知此事后霍秀莲多年积攒的委屈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 这些年她不仅为胡家干了这么多的农活,还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这种日子她已经受够了。 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胡连发的医院报告单,胡连发明明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可他还是装作没事人一般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霍秀莲的身上,因此霍秀莲打定主意要与他离婚。 回到家里时胡连发正躺在床上抽烟,霍秀莲行至床前直接便将医院的报告单扔到了床上,随后便跟胡连发说离婚。 胡连发看完报告单后立即跪在地上祈求霍秀莲别离婚,可霍秀莲已经受了十几年委屈,如今怎么可能再待下去,于是便开始收拾行李,还说要将胡连发不能生育的事情告诉全村人,省的日后她再被村中人戳脊梁骨。 就是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胡连发,他趁霍秀莲背对着自己收拾行李时从一旁的桌上拿了一根指头般粗细的麻绳,缠绕在霍秀莲脖颈后便将她给活活勒死。 杀了霍秀莲后胡连发便对外宣称霍秀莲是因为急病而死,然后便急匆匆的将她下了葬。 而霍秀莲的娘家人也是在霍秀莲下葬之后才知道的这件事情。 听霍秀莲说完之后我心中一阵怒火升起,如此说来霍秀莲根本就一丁点错都没有,从头到尾错的全都是胡连发。 是他自己不能生育,而且他还将此事赖到霍秀莲头上,最终霍秀莲知道事情真相后要与其离婚。 他为了不让霍秀莲将这件事宣扬出去便下狠手杀了她,如此说来胡连发当真是畜生不如。 “这胡连发简直不是人,明知道自己不能生育还要嚯嚯人家黄花大闺女,这不是要遭天打雷劈吗!”沈雨晴站在一旁咬牙切齿道。 “霍大姐,你的冤屈我们已经清楚,我们肯定不会放过胡连发,不过有件事情我还不太明白,陈家闺女是不是被你所害?”我看着霍秀莲问道。 霍秀莲听后神情一怔,摇头道:“陈家闺女与我素无往来,我为何要杀她,就算是她要嫁给胡连发那我该杀的也是胡连发而非陈家闺女,毕竟她是无辜之人,我就算是化作阴魂厉鬼最简单的是非对错总该还是明白的吧。” 霍秀莲言辞真诚不像是撒谎,而且从她生前为人来看她也不像是那种残害无辜之人,可既然如此陈家闺女又是被何人所杀呢,以她的死相来看她绝对不是死于自杀,难不成这平窑村附近还有其他的阴魂鬼物? 正陈思之际一旁的沈雨晴突然开口问道:“霍大姐,既然你现在已经化作阴魂厉鬼,为何你不去找胡连发报仇,凭你现在的实力要杀了他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必还要留着他到处害人。” 霍秀莲听后长叹一声,说她无时无刻不想灭了胡连发这个畜生,可她根本无法靠近胡连发,不仅近不了胡连发的身,就连胡家院落她也进不去。 闻听此言我心中一阵疑惑,胡连发并非是道门弟子,身上也没有任何灵力,既然如此霍秀莲为何不能近身呢,难不成他身上带着什么驱邪之物,导致霍秀莲无法靠近? 我将心中所想告知霍秀莲,霍秀莲听后点点头,说胡连发身上的确藏有克制她的东西,而且不仅他身上有,在胡家院中也有此物,因此她根本无法靠近,所以无法复仇。 “霍大姐,胡连发身上的驱邪之物是哪来的?”我看着霍秀莲问道。 “好像是一个道士给他的,那道士除了给他庇佑之物外还给了他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上面还镶嵌着一些钻石玛瑙,看上去十分名贵,前段时间胡连发带着这一双绣花鞋离开了平窑村,等他回来之后就找人修建了房屋,而且还娶了新媳妇,我估计他是把那双绣花鞋给卖了才有的钱。”霍秀莲看着我和沈雨晴说道。 此言一出我心头咯噔一声,如此看来这双绣花鞋的确不是胡连发所有,而是别人给他的,看样子我们要想知道绣花鞋的来历就必须找到那个道士才行,说不定这幕后的指使正是这名道士。 “霍大姐,那道士长什么模样,他在什么地方住?”我看着霍秀莲追问道。 霍秀莲听到问话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那道士住在何处,不过道士的模样她倒是记得,那道士身穿一件黑色道法,道服后面还画着三条阴阳鱼,模样几乎就是大众脸,但身形比较消瘦,身后背着一把长剑,手中还拿着一把拂尘,跟寻常的道士没什么两样。 “三条阴阳鱼?”我惊声问道。 “没错,就是三条阴阳鱼,三条鱼旋转在一个圆中,有些像是太极阴阳鱼的变体。”霍秀莲沉声道。 第三百三十六章 逐渐明朗 闻听此言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根据霍秀莲描述这图案就是三杀阎冥殿的图腾,难不成霍秀莲口中的道士跟三杀阎冥殿有关系? 想到此处我看这霍秀莲问道:“霍大姐,那道士将绣花鞋交给胡连发之后二人可曾又见过面?” “见过,就在几天前胡连发回来的那一日,我当时就藏在胡家不远处,看到胡连发好像带回来一个木头盒子,他将此物交给了那个道士,自此之后二人便再未见过,我也曾向追踪道士看看他到底要去干什么,可担心凭我的道行会被他灭掉,所以就没有跟上去查看,如今他身处何处我也不清楚,不过胡连发应该知道那道士住在什么地方。”霍秀莲看着我说道。 洞悉其中隐情后我看向霍秀莲,沉声道:“霍大姐,我知道你死的冤枉,不过你放心,胡连发肯定会受到惩罚,你虽说无法靠近但我们却有办法收拾他,只是你现在已经身死,逗留在阳世始终不是个办法,你还是早日魂归地府往生比较好。” 听到这话霍秀莲面露狰狞之色,咬牙切齿道:“不行,我要眼睁睁看着胡连发受到应有的惩罚,如若不然就算是我到了阴冥地府也会怨气不散,更无法转世轮回,所以我必须等他死后才前往阴间,否的话我就算在这阳世游荡千世万世也不会去地府投胎!” 见霍秀莲情绪有些激动,我只得点头道:“好,那等胡连发受到制裁后你必须要前往地府,如果要是反悔的话到时候我们可对你不客气!” “你放心,我的怨气皆由胡连发所致,只要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我的怨气自然会消散,届时我肯定去地府,如若不然就让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霍秀莲言辞恳切道。 霍秀莲的要求并不算高,无非只是想亲眼看到胡连发受到惩罚罢了。 我沉思片刻后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随后便让她自行离开,而我和沈雨晴则是快步朝着汽车方向走去。 进入车厢后我便将霍秀莲告诉我们的事情和盘托出,众人听后皆是面露怒意,尤其是陈丹阳反应更为激烈。 或许是因为她身为人妻的缘故,对于霍秀莲的遭遇十分同情,不住咒骂胡连发不得好死畜生不如。 向空城见陈丹阳有些失态,担心我们笑话,于是连忙将其打断。 话锋一转道:“顾门主,如此说来胡连发身后当真有靠山,据我所知三杀阎冥殿可是江湖上的邪门,十几年前曾有数十门派前去围剿,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之后他们竟然又重出江湖,依你之见凭借咱们几人的本领能不能将这道士消灭?” 如今未曾与那道士碰面,其本领如何还不得而知,但以我先前对阵三杀阎冥殿弟子的战绩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虽说这次秦啸虎不在身边,但沈雨晴却能助我一臂之力,而且我还有个杀手锏,那便是姚八指。 他不死不灭,即便是用术法击杀不了对方也能够利用自身能力耗死对方。 “问题应该不大,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这个道士,绣花鞋是他交给胡连发的,他应该知道绣花鞋的来历,而且胡连发在陈勤海的古董铺子中曾偷盗过一个木头盒子,如今这盒子也落在了道士手里,依我看木头盒子里面肯定有十分重要之物,咱们必须打探清楚才行。”我看着眼前的向空城等人说道。 “对了,刚才你说陈家闺女的死并非霍秀莲所为,会不会是被那道士所害?”段磊开口问道。 “倒是不无可能,不过道士害陈家闺女干什么,在轿帘掀起瞬间我曾注意过陈家闺女的尸体,由于刚死不久她的三魂七魄依旧存在体内,如果说道士是有目的性杀人的话肯定要夺走她的三魂七魄,所以从这一点来说不符合常理。”沈雨晴疑惑说道。 “先别想这么多了,只要能够找到那名道士一切就会水落石出,目前咱们还不知道道士的下落,所以要想找到他的踪迹就必须前往胡家找胡连发,这样吧,明日一早咱们就前往胡家,届时打开手机中的录音软件,一定要让他亲口承认是他杀了霍秀莲,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伏法。”我看着眼前几人说道。 众人听后皆是点头答应,唯有陈丹阳面露凝重之色,问我为何不直接下手杀了胡连发,这种畜生就不应该留在世上,何必对他仁慈。 闻言我苦笑一声,说我们是修道之人不是杀手,即便胡连发做的事情天理不容,那我们也没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 所以这件事情只能交给警方去评断,不过他既然杀了人肯定会受到严惩,即便是不判处死刑估计也会判个终生监禁,反正这辈子肯定是完了。 商量片刻后时间已经不早,随后我们几人就在车中沉沉睡去。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隔着窗户朝着村中方向看去。 此时已经有不少村民扛着农具往田间地头走去,行走之时他们三五成群,看样子还在讨论陈家闺女身死的事情。 我们几人醒来后随便吃了点东西裹腹,然后便下车朝着胡家方向走去。 此时胡家门前一片冷清,昨晚的狂风已经将红绸和彩旗吹落在地。 见状我刚想上前敲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看去,眼前正是昨天领着花轿前来的那名媒婆。 媒婆从我身边走过后行至门前刚准备敲门,我一把将其拉扯住,沉声道:“你不是昨天那个媒婆吗,如今陈家闺女已经死了,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给胡连发介绍新媳妇啊,昨天陈家闺女死了之后我回到村里又联系了几个黄花大闺女,他们一听胡家的情况后都愿意嫁到这里来,我这不是拿着几张照片过来让胡连发选选吗,要是选好了我明天就把姑娘带来认认门。”说话之时媒婆还晃动着手中的照片。 沈雨晴见状上前一步直接将照片抢过,随即拿在手中不住翻看,片刻后她将照片还给媒婆,怒声道:“这么好的姑娘就让你这么糟践了?我看你根本就不是诚心给他们介绍对象,你就是为了从中间捞取好处!” 媒婆见沈雨晴一个丫头敢教训自己,脸上顿时显露出不悦神情,连忙说道:“你个丫头片子知道什么,这些姑娘已经十七八不小了,都说男人上了年纪会疼人,更何况胡家还有有钱,来到这里根本不会亏待了她们,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们好,你怎么能说我是为了捞取好处呢!” “胡说八道,我看你就是为了好处才这么上心,要是没有好处你会管胡家的事吗?”沈雨晴怒声叱喝道。 媒婆眼见自己理亏,气的满脸涨红,举起手便准备朝着沈雨晴脸上打去,见其将手抬起,我伸手直接扼住其手腕,用力一捏,只见媒婆脸色立即变得狰狞无比,口中哎呦喊叫着,浑身也在不住颤抖着。 “松……松手,疼死我了,快……快松手……”媒婆不住叫喊道。 “想让我松手也容易,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从今往后不能再给胡连发介绍对象,他根本就不能生育,你把人家姑娘介绍给他当老婆不是害人吗!”我看着媒婆说道。 “不可能啊,这……这胡连发怎么会不能生育呢,奥我明白了,你们认错人了,不能生育的是霍秀莲,也就是胡连发以前那个老婆,胡连发一点毛病没有,只要大姑娘过来第二年就能生个大胖小子!”媒婆反驳道。 “放屁,霍秀莲根本一点病都没有,有病的是胡连发,他患了无精症,所以才不能生育,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给胡连发介绍对象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赶紧给我滚!” 怒声叱喝下我手臂用力一甩,媒婆瞬间身形不稳,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第三百三十七章 公之于众 大雪谷中无疑是极其寒冷的,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了,正常情况下,若不达生死境,进入只能是找死;如今有了白逸的布置,情况就变得有所不同。 夏季是雷雨集中的时间,前天才刚下过暴雨,当天又是大阵雨。晚上的时候火车穿行在丘陵之间,天上霹雳闪电就没停过,大雨下的天地间模糊一片,几乎恨不得两米开外就看不清了。 周围的爪哇士兵得了搭赖的命令,立即挥舞着武器朝郑和的大军杀来,想把郑和的大军赶出城外。 一句话,是让亚古伊莉无话可说……无奈,亚古伊莉退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虽然古求现在化凡了,可是只要古求的一句话整个宗老会就完蛋了。 一夜无梦,或许是回到了家中,马龙感觉异常悠闲,睡眠质量也高了许多。 马龙对于眼前的这个疯狂追星的男人,感到既好气又可笑,同时心里还替他感到一丝悲哀。就算追星也得有个限度,这种握个手就五年不吸收,那要再进一步拥抱一下,岂不一辈子都洗澡了?马龙很不理解这种行为。 “出来,你跑哪里去了!”屋里肯定没了隐凝萱的身影,马龙冲着四周大吼。 李玉强率先攻出一拳,虎虎生风的向常效德的脸上打去,常效德岂是容他这般得手,他把头向一旁一闪,轻松的躲过李玉强的攻击,同时挥出一拳向李玉强打去,想要击打到李玉强的面门。 他虽然对前面的部分记的没那么牢靠,但那条路中间拐上了另一个方向,并且会通向另一条水利电梯,这点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你投资几十个亿帮助程家,现在整个商圈都传的沸沸扬扬,你是不是觉得云朵平时不理会这些。 正当灵心疑惑之际,一道金光自竹林深处延伸而出,化为一座渡桥,直达灵心的脚下。 从那以后,楚安乐去闯登天路的次数又越加的多了起来,他看在眼中,表面上不说什么,可内心里是无比高兴的。 “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个没关系,不然还要警察做什么。”云朵抬眸看着他。 许关关看到路雨惜,推倒了柳眉,也是吓了一跳,路雨惜说的话更是让她惊讶。怎么会这样路雨惜你怎么时候变得那么大胆。 见识了灵心的这一手段,其他人皆是露出了震惊之色,皆是对灵心感恩戴德,同时也是充满了希冀,同样希望灵心能够为他们洗涤血脉。 楚安乐心一颤,看着这堆骨架,也是情不自禁的跪了下来,为何这堆骨架给她的感觉,甚至比她师父的力量还要浓厚? “我觉得你长大了不少,而且我似乎眼花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跟我有点像。”楚安乐的语气里有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对!一,这人,很爱他的太太。夫妻关系极好,翁婿关系也很非常融洽。就不久之前,那韩润语刚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段日子,他什么也不做,就在家陪着妻儿。想查韩润语,从这人手上下手最好不过。 打开电脑,林灿虽然信心十足,可终究还是有一丁点担心,毕竟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大有不同,同样的东西,不一定能有一样的效果。 “既然你已经表明了态度,现在阡陌的名声也毁了,那你就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让阡陌不明不白的跟着你?这样的事情我可不会同意。”苏老太爷道。 刚刚实力大增南宫鸿还本想让南宫无痕他们高兴一下的,谁知道刚一出来就得知了南宫家被灭的消息,这对南宫鸿来说就如同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U功力呢?尹昭天惊呼了出来,立马就将昏迷中U南宫玉儿也给惊醒了。 嘴角微微一翘,林灿倒是十分自信,毕竟他今天可是90点的运气,他可不相信,在场的这四个芝华中学的校领导,还有运气比他更好的么? 当听到苏阡陌居然舍弃名分不要,来帮助林枫对付韩家的为难,林震南也是大为感动,不过这后果就是林震南又苦口婆心的把林枫教育了一遍,让他干脆认真对待苏阡陌,弄假成真算了。 陆清幽闻言脸色红了下,前两针倒还好说,可是最后一针却需要扎在大腿根本,那她必须要把睡裙搂起来才行,那样就等于把三角地带暴漏出来。 而最后出场的阿森纳主场:1力克西汉姆,贾维斯率先进球,波多尔斯基梅开二度,吉鲁打入一球,这也是阿森纳近5轮的首场胜利。 不过苏阡陌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普通人,而且以后她要和林枫合作,此刻有必要让彼此保持最基本的信任。 星海中的龙族,与人类关系很好,因为龙天生就喜欢美丽的器物,龙族自己无法创造,于是就需要人类。 这是一个月以来,安妮斯第一次见到白师利甜笑,简直要把人都迷晕了。 说完这句话后,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无名没有回答,他也不着急,而是不慌不忙将手中的茶水抿了几口。 而仪狄的嘶喊声也在周围回荡,暗红的触手因为破碎结界的侵蚀而拼命蠕动着,恶心而诡异,带着腐臭的气息。 第三百三十八章 狐尾难藏 此刻胡连发吓得浑身颤抖,说话断断续续,看样子他心中的确有鬼,如若不然又怎么会如此害怕。 眼见胡连发一直用力推门阻止我们进去,我身形探前凑到门缝边低声道:“当初检验结果是你患有无精症,霍秀莲根本什么病都没有。” 一语落地胡连发吓得浑身瘫软,借此机会我抬手抵门用力一推,吱嘎一声铁门便直接被我推开。 进入院落后我立即让段磊将铁门反锁,随即看着胡连发说道:“既然已经进了院,难道不请我们进屋喝杯茶吗?” 听我开口胡连发这才回过神来,他从地上挣扎起身,看着我神情慌乱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和霍秀莲之间的事情,我的检验报告除了我和她之外任何人都没有见过,而且她也不可能将此事告知其他人,因为在她看完检验报告之后我就把她给弄死了,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 说到这里胡连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将嘴巴捂住。 见状我冷笑一声:“狐狸尾巴终究是藏不住,没想到我还没问你倒是自己招了,实话告诉你,检验报告的事情是霍秀莲告诉我的,而且她一直就游荡在平窑村附近!” 胡连发闻言登时面露狰狞之色,朝着院外方向看了一眼,厉声道:“这个臭娘们儿死了还要缠着我,看样子我媳妇应该就是被她杀得,我非要把她的尸体挖出来暴晒三天,然后再剁成碎块喂狗!” “胡连发,霍秀莲并非是杀害陈家闺女的凶手,凶手另有其人,既然如今事情已经败露,你就好好的把事情真相告诉我们,也省的我们再去逼问你。”我看着胡连发说道。 胡连发听后冷哼一声,满脸讥讽不屑神情:“真相?真相就是霍秀莲得了急病而死,难不成她死了之后我还不能再娶妻生子了?” 胡连发果然是无赖之徒,自己说漏了嘴如今却又抵赖。 不过他有他的张良计我又有我的过墙梯,进入胡家之前我就已经嘱咐让沈雨晴等人打开手机录音软件。 如今胡连发的声音早就被录了音,即便他再狡辩也抵不上证据。 想到此处我拍了拍手,身后的沈雨晴等人登时会意,立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除我之外的五人手机屏幕全都亮着,屏幕上皆显示着录音界面。 看到自己之前说的话已经被手机录了下来,胡连发恼羞成怒,转身便冲进厅堂之中。 约莫片刻后他折返回来,手中还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 “你们不让我好过,那你们也别活,你们真当老子是吓大的,我今天就把你们全都劈死!” 说话间胡连发举起手中锋利的菜刀便朝着我头顶劈了下来。 胡连发虽说酒意尚在,但身体却被这一股无形怒火支撑着。 他行动极为迅速,眨眼间刀刃便已经落在了我的头顶。 眼见危险袭来我侧身一闪,紧接着剑指击出,砰的一声剑指戳中胡连发腋下三公分位置。 这个地方的穴道名叫极泉穴,乃是心经上的穴位,戳中之后整条手臂会出现极度酸麻之感,手掌顿时间便会失去气力。 就在剑指戳中胡连发极泉穴瞬间,他手掌登时松开,掌心握着的菜刀顺势朝着地面坠落,我眼疾手快将菜刀接住,随即抵在了胡连发的脖颈上。 “跟我比玩刀你似乎还嫩点,现在你能不能配合我们,如果能的话我们以礼相待,如果不能的话那你恐怕就要放点血了。”我看着胡连发冷声说道。 胡连发侧头看了我一眼,厉声道:“你个小崽子有本事就把老子的头砍下来,老子要是喊一声就不是爹生娘养……啊!” 不等胡连发说完一阵凄惨的嚎叫声传来,此时菜刀已经从胡连发的手臂上划过,留下了一道数公分长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流淌下来,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没有耐心跟你废话,我只想听到我想听的,从现在开始你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在你手臂上划一刀,我说到做到。”我看着胡连发用阴冷的声音说着,双眼之中却布满了浓重的杀意,向胡连发这种人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足惜,霍秀莲这么好的女人却被他折磨了十几年,最终还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就算是把胡连发活剐了也难解心头之恨。 胡连发看到我的眼神后知道我并非在跟他开玩笑,如果他要是再隐瞒必然身上还会多几道伤口,无奈之下他只得说道:“好,算你小子够狠,你想知道什么,我能说的我一定告诉你!” 胡连发话音刚落我抬手又是一刀,胡连发疼的浑身颤抖,额头更是渗出豆大般的汗水。 “能说的要说,不能说的也要说,敢有任何隐瞒我要你的命!”我看着胡连发厉声叱喝道。 胡连发此时已经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得忍痛冲我不断点头。 见胡连发答应后我开口问道:“你和霍秀莲之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十之八九,所以我不再追问你们之间的事情,我要问的是那双绣花鞋是怎么回事?” “绣花鞋?你怎么会知道绣花鞋的事情?”胡连发疼痛之余瞪大双眼惊诧的看着我问道。 “我们从天京一路赶往西北,为的就是找到绣花鞋的主人,你可知道这双绣花鞋已经要了三个人的性命,你将绣花鞋卖给了陈勤海,结果第二天晚上陈勤海一家三口就死在了家中,这都是因为那双绣花鞋而起!”我看着胡连发沉声道。 “怎……怎么可能,那……那道士说这双绣花鞋不过就是普通的古物,只要卖了之后就能赚一大笔钱,再说一双绣花鞋怎么能害人呢?”胡连发难以置信的问道。 见胡连发提及道士,我顺水推舟问道:“那道士凭什么给你绣花鞋让你去卖,卖的钱为何又都留在了你自己的手里,你是不是把那个道士也害了!” “没有!我除了霍秀莲之外没有害过任何人,那个道士说把鞋送给我,让我去天京四方街的古董店卖个好价钱,他还说卖了钱之后全都归我,至于他的话只要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头盒子,那盒子就在古董店里,让我到时候趁老板不注意就偷出来。”胡连发言语慌乱道。 胡连发的话倒是与我们得知的线索一致,看样子他并未说谎。 随后我又问胡连发那木头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他知不知道。 胡连发听后连忙摇头,说临走前那个道士嘱咐过,让他一定不能打开那个木头盒子,所以他没敢打开,卖完绣花鞋之后就拿着盒子回到了平窑村,然后将盒子交给了那个道士。 “那道士凭什么找上你,你之前跟他有过来往吗?”沈雨晴看着胡连发问道。 胡连发摇摇头,说他之前跟这个道士并没有来往。 一年前他曾去后山打猎,结果发现这个道士就住在后山的破庙里,在他将霍秀莲杀了之后心中便总是不安宁,每晚都会做噩梦,所以他便前往后山找这个道士,因为在他观念里道士就是除魔降妖之人,有这个道士在霍秀莲应该就不会再缠着自己。 道士在听胡连发说完后便答应下来,不过想要让他驱除霍秀莲的阴魂胡连发就必须答应他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就是让他前往天京四方街盗取木盒。 胡连发在答应此事后道士便送给他一个贴身玉佩和一面八卦镜,只要将玉佩戴在身上霍秀莲就算是化成阴魂厉鬼也不敢伤他分毫,至于八卦镜则是挂在了正门之上,有八卦镜镇宅霍秀莲也不敢接近。 听到这话我才明白霍秀莲为何无法报复胡连发,原来是那个道士给了他防身之物。 “如此说来你也不知道那双绣花鞋的来历?”我看着胡连发追问道。 “我真不知道,那道士将绣花鞋给我之后根本没说其他的事情,我也没有问。”胡连发面色诚恳道。 第三百三十九章 荒庙诡事 胡连发说完之后见我并未开口回应,于是继续说道:“现在能说不能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能不能把我放了啊,现在我有玉佩和八卦镜保佑,那霍秀莲根本不敢靠近我,你们只要别再管这件事情,我就把修房子剩下的两万块钱给你们。” 胡连发若是不杀霍秀莲此事或许还有的商量,毕竟他不知道绣花鞋的来历,也不知道绣花鞋会牵连出三条人命,可他错就错在下狠手杀了霍秀莲,自古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霍秀莲虽为一介农妇但也是条性命,况且在胡家劳心劳苦十几载,受尽满腔委屈不说最终还落得身死下场,如此我怎么能够轻饶胡连发。 想到此处我冷哼一声道:“胡连发,如今我给你十秒逃脱时间,十秒之后若你能逃掉霍秀莲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可如果你要是被我们抓住,那么后果自己承担,十……” 闻听此言胡连发神情惊变,将我的手臂挣脱后立即朝着院门方向跑去,向空城见其即将打开门锁,神情紧张道:“顾兄弟,你当真要放了胡连发,霍秀莲那边你怎么交代。” 闻言我并未回应,继续数着数字。 当我数到五的时候胡连发已经将门栓取下,就在他打开院门的一刹那他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当场。 我侧头朝着院门方向看了一眼,此时正有七八名警察手持枪械对准了胡连发。 胡连发则是一脸怨恨的朝着我看了一眼后便被数名警察给摁倒在了地上。 待到将胡连发押送上车后一名警察行至我面前,伸出手与我握了握手,说道:“我是古蓝县警局的郭啸天,听平窑村的村长说是你们告发了胡连发的事情?” 见我点头后郭啸天继续追问道:“据我所知霍秀莲已经去世一段时间,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这其中隐情的,我可是听说连村民都不知道此事,你们几个外来游客怎么会对胡家的事情这么清楚?” 郭啸天一副审讯的语气让我心中有些不爽,我朝着院门方向看了一眼,随即说道:“警察先生先生,公民自有公民的沉默权和隐私权,对于此事我们并未参与,只不过是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你们而已,我们似乎没有必要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们吧,再者现在胡连发已经被抓,你们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直接去问他就可以,何必揪着我们不放?” 郭啸天听我说完后自觉先前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太合适,于是略带歉意道:“你别多想,我也只是纯属好奇而已,既然你们不想说我们也没有权利追问,毕竟你们跟这件案子没有关系,你不说到底还是要多谢你们几位,这件事情霍秀莲的家属曾向我们警局报警,可我们一直没有任何证据,如今总算是抓到了凶手,我想能够告慰霍秀莲的英灵了。” “胡连发杀害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如果他要是招认的话会定个什么刑罚?”沈雨晴看着郭啸天问道。 郭啸天摇摇头,说他也不太清楚,毕竟这件事情需要法院判决。 不过据他所知想胡连发这种罪行的话最起码也是个无期徒刑,至于是不是死刑还需要看作案手段是否残忍,行径是否恶劣,只有满足以上两点才能够判处死刑。 郭啸天在说完之后便带领着其他警员离开了平窑村,见警方离开后我们几人走出胡家院落,此时原本藏匿起来的村民皆是围聚在门前。 “小兄弟,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们,要不是你们的话恐怕我们还被蒙在鼓里,没想到这个胡连发竟然是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村长说完后朝着警车远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这次能够顺利抓住胡连发也有你们大家的功劳,我们该谢谢你们才是。”我看着村长说道。 说完后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村长,我听说平窑村后山有一个荒庙,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村长听后神情一怔,问我打听荒庙干什么,他说平窑村后山的确有一座荒庙,不知道是何时建立,不过打他记事起这个庙就荒着,而且他还劝我们别去那个地方。 见村长提起荒庙后周围的村民皆是显露出恐惧神情,我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不能去那个地方。 村长抬手指了指旁边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老头,我仔细一看,这老头双眼涣散,嘴角一直上翘,还不断流淌着口水,看样子应该是个傻子。 据村长所言这个老头叫赵春海,七十年前他才八九岁。 那时候他在地主家放羊,有一天他在后山放完羊准备回村的时候突然发现少了一只羊,于是他便漫山遍野的寻找。 最后找着找着他便来到了后山一片树林中,此时天近黄昏,后山山高林密,视线极为昏暗。 虽说赵春海心中害怕但他也不敢把羊丢了,因为如果丢了羊回去之后肯定会遭到地主的毒打。 无奈之下他只得在树林中继续找羊,找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他才在一座荒庙前看到自己的羊正在吃草。 发现羊后他心中大喜,刚想过去牵羊,这时候荒庙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的衣服的女人。 这深山老林中哪来的人,赵春海心想自己是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比起羊来说还是命要紧,他撒丫子就朝着后山方向跑去,刚跑出没几米身后就传来了羊的惨叫声。 回到家后赵春海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地主,地主听后勃然大怒,打了赵春海一顿后便连夜带着几名长工去后山找羊,结果在荒庙前几人的确发现了羊。 不过发现的时候羊已经变成了一堆血淋淋的骨头,看到这一幕地主吓得不轻快,连同几名长工连滚带爬的就回到了村里。 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一夜之后赵春海就成了傻子,问他什么也不知道,只会傻乐,所以自从这件事情发生后平窑村的人就再也没有去过后山荒庙。 “小兄弟,你们是外来客,不知道这后山荒庙的厉害,听说在古代这里好像是座陵墓,二十多年前还曾有外地人想要进去盗墓,结果一去不回,我劝你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千万别给自己找惹麻烦。”村长苦口婆心的看着我说道。 “实不相瞒,我们此番前来除了寻找胡连发之外还想再找一名道士,听胡连发说这名道士就住在这座荒庙里,我们打算去看看。”我看着村长说道。 “道士?我们村子可从来没有道士来过,不会是这胡连发骗你吧,这小子嘴里可没句实话,你可别被他给骗了。”村长劝说道。 “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因为除了胡连发之外关于道士的事我们也曾听霍……其他人讲起过,所以我们打算去后山看个究竟。” 村长见我执意如此,只得不再劝说,随后他将后山荒庙的具体位置告诉我们之后便将其他村民劝散,不多时胡家门前就只剩下了我们六个人。 见村民离开后向空城凑到我身边低声道:“顾门主,你觉得这件事情是真是假?” 要单凭胡连发的话来说我将信将疑,可既然霍秀莲也说有这么一个道士那么就八九不离十了。 既然这道士就住在后山荒庙,我们必须要前去调查一番才行。 不过在去之前我必须跟他们几个人商量一下,这次去后山不能全都去,因为这名道士很有可能是三杀阎冥殿的人,而且据村长所言赵春海还曾在荒庙中见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如此说来我们的敌人很可能不止一个。 陈丹阳和向南都不会任何道法本领,段磊也是个二把刀,所以我不打算带他们三人前去。 如若不然不仅帮不上忙恐怕还会拖累我们,与其如此还不如将他们三人留在平窑村,这样我们也更加放心一些。 第三百四十章 聚灵 回到车上后我将心中打算告知众人。 向空城和沈雨晴等人倒是毫无异议,不过向南却想要随同我们一起前往后山。 向南年少气盛,好奇心比较强,先前在飞机上他已经见到过阴魂厉鬼,如今也想见识一下我们如何将其消灭。 不过还未等我开口向空城便将其劝退,他让向南留下保护陈丹阳。 毕竟平窑村并非良善之地,仅凭段磊恐怕难以保护,若向南留下真要是发生什么意外还能够抽出人手来通知我们。 向南虽说不甘,但心中也是挂念陈丹阳安危,无奈之下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商量好计划之后我和沈雨晴还有向空城便携带上干粮和水朝着后山方向走去。 至于陈丹阳等人则是留在车中镇守,车辆能够遮风避雨,而且有充足的食物,即便是我们在后山耽搁几日他们也不会有危险。 穿过平窑村后我们便来到了后山位置,抬头看去,这座山与周边山天差地别。 四周的山几乎都是黄土高坡,山上植物很少,放眼望去一片土黄之色。 可平窑村后山之上却是郁郁葱葱,山间林木茂盛,与老家的山林没什么区别。 “镇林,你有没有感觉这后山之中灵力充裕?”正欲上山时一旁的沈雨晴手指后山开口说道。 闻言我抬头朝着后山方向看了一眼,郁郁葱葱的树木间的确有一股无形的灵力涌动,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按道理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既然这里的地势地貌相同,那么孕育的山势山貌也应该相同。 为何周边的山峦皆是黄土丘陵,此处却是青翠满布呢,难不成跟这其间灵力有关? 我将心中所想告知沈雨晴,沈雨晴闻言点点头,说她怀疑有人在后山位置设立了阵法。 以阵法聚灵气,周围方圆十里百里的灵气全部汇聚于此,所以这座山上才能长出如此茂盛的植被。 而其他的山峦本不该没有任何植物,正是因为灵力被吸走,所以失去养分,才导致变成光秃秃的荒山。 听沈雨晴说完后我自觉有些道理,因为我曾在沈御楼的古籍中见过关于山水的记载。 据古籍所言,不管是山还是水都有灵气,山有灵则绿,水有灵则活。 意思就是说只要山中有灵气那么山林中的树木一定会长得格外茂盛,而水有灵气的话那么水便是活的,富有生机,而非一潭死水。 因此无论是山还是水皆有灵气,至于沈雨晴说的以阵法聚灵气古籍中也有记载。 有一种阵法叫做四象聚灵阵,利用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所设立的阵法。 通过四象聚集灵气,不管位于山中还是位于水里,都会改变所处之地的运势和气势。 “我觉得这个地方不简单,看样子咱们要小心谨慎一些。”沈雨晴叮嘱道。 我点点头后便与沈雨晴和向空城朝着后山方向走去,山高林密,道路难行,我们大概行走了二十多分钟后眼前便已经没了道路。 或许是因为此处常年没有人来得缘故,山中道路皆被藤蔓和树枝遮挡,无奈之下我只得抽出段磊借我的匕首开始劈砍眼前拦路枝条。 伴随着咔咔的劈砍声我们三人一路向上,大概走了三五分钟后向空城突然停下了脚步,随即低声道:“顾门主,你和沈姑娘有没有觉得不太对劲。” 闻听此言我和沈雨晴立即停下脚步朝着向空城看去,我随即问道:“哪里不对劲?” “先前咱们上山时山上还有些鸟叫虫鸣声,可如今四周一片静谧,竟然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你们不觉得有些奇怪吗?”向空城一边观察四周一边说道。 听向空城说完我这才回过神来,他说的没错,这周围的确是静的有些诡异,先前由于我一直在劈砍拦路树枝所以没注意到周围声音的变化,如今屏气凝神仔细听去果然察觉出不太对劲。 在我东北老家有句老话,叫做闹不收弓,静不打猎。 所谓闹不收弓就是山林中声音嘈杂的时候不要收起弓箭,继续打猎,因为可以趁着杂乱之声来打更多的猎物。 至于静不打猎则是林中安静的时候一定不能再继续打猎,因为安静的原因很有可能是有大兽前来,其他的动物发现大兽所以不敢发出声响,这也同时给猎人提了个醒,让他们赶紧观察周围,以免被大兽攻击。 想到此处我立即提醒向空城和沈雨晴观察四周,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响。 就在我们三人屏气凝神观望四周之时突然一阵响动从头顶位置传来。 听到声响我立即抬头看去,当我看清之时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一条如同大腿般粗细的蟒蛇竟然从头顶俯冲下来。 这条蟒蛇少说也有七八米长短,由于先前身形藏匿在枝桠树叶间所以根本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如今这巨蟒突施冷箭,更是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 我最先发现巨蟒,凭我的身手足以躲开,可由于沈雨晴距离我太近,一旦我要是躲开之后巨蟒必然会朝着她攻击去。 电光火石间我已经来不及多想,转身抱住沈雨晴便朝着一侧扑了过去。 在空中之时我身形翻转,将我的后背与地面相对,片刻后砰的一声我后背直接重重撞击在地上。 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从我后背传来,估计是身下有石头咯着,就如同被针扎一般疼痛。 沈雨晴倒地后立即起身,看着我担心问道:“镇林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慢慢挣扎起身,抬手一摆:“没事,赶紧去帮向门主。” 此时的向空城已经折断一根木棍与巨蟒交战在一起,这巨蟒虽说身形庞大但是极其灵活,躲过几次木棍袭击后头部一甩便将向空城撞翻在地,沈雨晴见状刚想利用术法消灭巨蟒,我突然上前将其制止。 “你拦我干什么,这巨蟒把你伤成这个样子,你难不成还要放它一命?”沈雨晴不解的看着我问道。 “若它是其他畜生或许我不会饶它,但它不同,它可是柳门弟子,我与常大哥交好,怎么能够下手杀害柳门弟子,再说我留着它还有用,它既然能够长得如此巨大,说明在这山中已经存活了上百年,既然如此就应该知道荒庙的事情。”我看着沈雨晴说道。 沈雨晴听我说完后这才恍然大悟,随即不再插手。 巨蟒见我们二人站在原地不动,瞪着猩红双眼口吐长舌,身形微微一拱,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我扑将过来,就在这巨蟒距离我还有不到一米的时候我突然高声喊道:“你杀了我就不怕常天玄怪罪你吗!” 此言一出巨蟒登时定格在当场,它将口中蛇信收回,原本凶狠的眼神如今变得有些惊诧。 “你……你认识常大仙?”巨蟒口吐人言,看样子道行不浅,最起码已经成了精怪。 见我点头后巨蟒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灰色的雾气,伴随着雾气逐渐消散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显现眼前,这名男子看上去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一脸络腮胡,看上去十分粗犷。 “柳门黑木蛟,不知先生高姓大名?”黑木蛟恭敬向我作揖问道。 “在下顾镇林,黑前辈不必如此客气。”我看着黑木蛟说道。 黑木蛟听到顾镇林三个字身形一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旋即连忙道歉:“原来是顾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冲撞了顾先生,实在是对不起,还望顾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见到黑木蛟的反应我心中有些诧异,连忙将其搀扶起来,随即看着他问道:“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黑木蛟闻言苦笑一声,说何止是听说过,简直就是如雷贯耳。 听黑木蛟说完我才明白,原来常天玄自从渡劫成蛟后便将我的名号告诉了柳门弟子,并一概嘱咐只要日后见了我之后就必须行礼,有忙必须帮,所以黑木蛟刚才听说我叫顾镇林后才这般激动。 第三百四十一章 先探虚实 既然是柳门弟子,那么先前的误会自然解除。 随后黑木蛟问我们三人来此何事,我也没对黑木蛟隐瞒,说此番前来正是为了调查荒庙之中道士的事情,并询问黑木蛟可曾知道那道士的底细。 黑木蛟闻言神情一怔,说那道士可并非是好惹的角色。 数月之前道士突然现身于后山荒庙,黑木蛟见其独自一人便准备将其吞食裹腹,可没想到却被那道士打成重伤,在林中休养了三五月才敢出来觅食。 说话间黑木蛟还将上身掀起,在其腹部位置的确有一道长达十几公分的伤口,如此说来黑木蛟并未扯谎,这道士的本领的确不弱。 “黑前辈,你可知那道士是什么来路,他藏身荒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看着黑木蛟追问道。 黑木蛟摇摇头,说他也不清楚,不过那道士身穿一件黑色道袍,道袍后方有三条阴阳鱼图案,想必应该是三杀阎冥殿中的弟子,至于他藏身荒庙很有可能跟此处的古代陵墓有关。 “古代陵墓?此处当真藏有大墓?”沈雨晴看着黑木蛟问道。 “没错,平窑村后山确实有一座汉代古墓,不过这座古墓十分蹊跷,具体位置就藏匿在荒庙之下,听说此处好像埋葬着一位汉代公主,但至于是真是假我并不知道,但这座陵墓到处透露着古怪,据我所知近几年外界已经来过数批盗墓贼,可进入陵墓之后全都没有活着出来,因此这座陵墓非同小可……” 说到这里黑木蛟好似明白了什么,看着我说道:“顾兄弟,你们三位此次前来不会是为了盗墓吧,我可提醒你们,这座墓不寻常,里面除了机关之外估计还有阴魂鬼物,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别下去。” 见黑木蛟误会,我连忙摆手道:“黑前辈多虑了,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铲除那个妖道,实不相瞒,这妖道利用一双绣花鞋已经害了三条人命,我们正是跟随着绣花鞋才来到此处。” 黑木蛟听到绣花鞋后登时一愣,随后问什么模样的绣花鞋。 我将绣花鞋的模样跟黑木蛟叙述一番,黑木蛟听完叙述后神情骤然一怔,紧接着说他见过这双绣花鞋。 此言一出我和沈雨晴还有向空城立即双目紧盯黑木蛟,问他何时见过,毕竟此事的源头就是因绣花鞋引起,而我们此番前来也是为了销毁这双绣花鞋。 只要我们能够找到绣花鞋的真身应该就不会再让向空城一家受到伤害,也不会牵连到更多无辜的百姓。 黑木蛟见我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后说他是在三五日之前见到的。 当时他身体刚稍微好转,准备来林间寻觅食物裹腹,就在他经过荒庙之时突然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站在荒庙厅堂中。 由于当时是下午,视线还算是明朗,他看到那女子身穿红衣,脚踩红鞋,而鞋子的模样与我描述的一模一样。 当时他担心道士在附近,所以就没有多加逗留,如今听我问话才又想起此事。 先前杀害陈勤海一家的凶手就是一名红衣厉鬼,如此说来黑木蛟见到的红衣女子很有可能就是那红衣女鬼的实体。 随后我问黑木蛟有没有看清那女子的模样,黑木蛟无奈摇摇头,说当时那名女子站在荒庙厅堂中背对着门外,所以他只看到了背影却没有看到正脸,也不知道那女子到底长什么模样。 不过从那女子身上的气息来判断此人并非是活人,而且她的身上还沾染着一股土腥味,就好像是从地上刚被挖出来似的。 闻听此言我心头一震,瞬间一个想法涌上心头,说不定这个女人就是地下陵墓之中埋葬的公主。 先前陈丹阳也说过这双绣花鞋价值不菲,根本不是寻常百姓能够穿得起的,如此说来拥有者必然是身份显赫。 如今这陵墓中埋葬的既然是汉代公主,那么这双鞋就很有可能是她的,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找到这个女人,应该就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 “黑前辈,多谢你直言相告,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趁着天亮赶路。”我看着黑木蛟说道。 “顾兄弟,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若是有的话刀山火海在所不辞,当日常大仙曾说你跟他是过命的兄弟,见你如见他,所以不管什么事尽管吩咐,我黑木蛟若是皱半点眉头我就不是爹生娘养的!”黑木蛟看着我言辞恳切道。 黑木蛟虽说真心实意想要帮助我们,但此事毕竟与他没有关系,若是将其牵连其中再次受伤我也不好跟常天玄交代。 想到此处我开口婉拒道:“黑前辈心意镇林等人领了,不过这件事情危险异常,还是不劳烦黑前辈了,你能告诉我们这么多有用的线索我们已经很感激了,如今天色尚早,您还是赶紧再去寻觅些食物,我们也该继续赶路了。” 黑木蛟见我执意如此值得不再继续劝说,点点头后便化作巨蟒隐没林中,不多时便不再见其踪影,黑木蛟离开之后向空城看了我一眼,说道:“顾门主,真没想到你的名号传遍天下,连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中竟然也有人识得你的名号,如今想想过往跟天京同门共同抵制你心中不觉有些惭愧。” “向门主,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何必再提及,镇林重新撑起是非堂一是为了帮沈叔管理好家业,二是为了能够团结天京术道,目前天京术道虽说表面和气,但其实暗流涌动,各自为了利益互相捅刀,这绝对不是长久发展之际。”我看着向空城说道。 “顾门主所言极是,前几年天京术道还算是团结,不管大事小情大家都会参加,可近两年情况有些变化,有十几家天京术道突然不再与我们来往,平日里也见不到他们出门,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营生,就拿你是非堂插旗立棍一事举例,按道理说天京术道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应该聚集于此,可当日这十几家门派依旧没有现身,我觉得天京术道恐怕要变天了。”向空城看着我说道。 听向空城说完我心中暗自沉思,向空城所说的这几年正好是望岳楼执掌天京术道的这几年,望岳楼背后由黑衣人掌管,难不成是黑衣人有心挑拨天京术道门派之间的关系,还是说他另有其他目的? 交谈之间我们已经来到后山顶峰,此刻已经时至中午,我们三人找了个阴凉地方补充食物和清水,待休息片刻后便继续朝着山下走去,一路前行,半个小时后我们总算是下了后山,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一眼望去满眼青绿,看不到边界。 由于林中树木高耸,周围视野极其昏暗,宛若下午五六点的样子,此刻林中鸟叫虫鸣声不绝于耳,不过却更加增添了几分静谧之感,让我不觉想起一句古诗: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虽说此情此景暗合古诗,不过此地氛围却更显凄清诡异,周围皆是层层密林,地上杂草丛生,一眼望去翠林之间枝桠横生,乱石更是夹杂在林木之中,远远望去就好像匍匐在地的山中野兽一般。 “怪了,那荒庙不是在后山下方吗,如今咱们已经下了后山怎么不见荒庙所在?”向空城一边朝着四下看去一边问道。 “说不定荒庙就在前方不远处,只不过是被密林遮挡罢了,咱们现在先往前继续前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看到荒庙。” 说完后我们一行三人小心翼翼朝着密林深处走去,随着步伐迈进树林之间越来越幽静,而且越来越清冷。 周围的温度骤降,与我们先前在山上时最起码相差了七八度。 沈雨晴本就穿的单薄,如今林间阴风一吹她更是冻得有些颤抖。 见状我将身上外套脱下,递到沈雨晴面前道::“沈姑娘,这林中阴寒,赶紧把外套穿上。” 沈雨晴低头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外套,担心道:“那你呢?” “我火气热,再说我灵力充沛,若是感觉到寒冷催动灵力便可温暖身体,你赶紧穿上吧。”我看着沈雨晴催促道。 第三百四十二章 邪神镇物 沈雨晴接过外套披在身上,道声谢后便继续向前走去。 约莫行进大概三五分钟后我们果然在林间发现一处荒庙。 这座庙宇十分破败,墙体四周的墙皮已经脱落,顶部的红色砖瓦也已经破裂。 周围杂草丛生,给人一种凄凉诡异之感。 从外部看来这座荒庙拢共百余平方,不过由于荒庙正门与我们相背,所以看不到庙中景物。 先前据村长和黑木蛟所言荒庙之中除了道士之外还有一名红衣女子,想来此人应该是阴魂厉鬼。 不过此刻荒庙之上一片清明,看样子红衣女子并不在荒庙中。 行至荒庙后方我们三人对视一眼从左右两侧绕行上前,来到荒庙正前方后抬头看去,这荒庙中一片狼藉。 上方木梁倾斜在地,一侧墙壁已经坍塌,顶部蛛网横结,地上还散落着残砖碎瓦。 我们三人一边观察四周动静一边进入庙中,刚进入庙中一股发霉恶臭气味便扑面而来。 借着微光定睛看去,庙中地面上铺着杂草,旁边还有生火做饭用的工具,看样子胡连发并未说谎,此地的确是道士居住的地方。 荒庙两侧筑有高台,高台之上供奉着各种说不上名字来的神明,不过此刻神明塑像已经积攒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更有甚者已经残破不堪,露出里面的黄土。 “怪了,这里面怎么空无一人,四周皆是密林,这道士能去往何处?”沈雨晴扫视四周间疑惑问道。 向空城转头看了一眼做饭用的工具,面色一沉,说地上留有生活用具,道士又不曾与平窑村村民来往,说不定如今正在林中打猎,估计天黑之前肯定能够回来。 向空城说的不无道理,道士并非阴魂鬼物,自然需要食物裹腹。 如今天色尚早,进入密林打猎也不无可能。 我们在荒庙中查看片刻后并未发现任何异像,正在我和沈雨晴仔细观察周围景物时向空城开口道:“先前沈姑娘说此地灵力充沛,应该是立下了聚灵阵,聚灵阵不可能无缘无故设立此处,据我猜测这聚灵阵应该是由道士所设立于此。” “不可能,先前平窑村的村长说自打他有记忆起这座山便是这般模样,那可是七十年前,这道士怎么可能在七十年前就设下聚灵阵,即便他如今八九十岁的年纪也不可能在一二十岁就有设立聚灵阵的实力。”沈雨晴反驳道。 向空城闻言脸上显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神情,连忙点头道:“沈姑娘所言不无道理,按照时间推算的确有些不太可能。” 向空城话音刚落我抬手一摆,沉声道:“向门主说的也未必不可能,你们设想一下,如果说这名道士拥有不死之身或者说比常人活的时间更加久远呢,要知道在到家之中的确有延年益寿之法,一百四五十岁的道士也就相当于常人五六十岁的年纪,况且这名道士并非正派道士,若利用邪法来延年益寿更加容易,因此这聚灵阵最起码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是道士所设立,不过他设在此设立聚灵阵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一般来说聚灵阵是将方圆十里百里的灵气汇聚于此用以修炼,不过这样会导致周围的植物动物产生不可逆的影响,平窑村贫穷应该也是这个原因,虽说土地并不算肥沃,但最起码能够打出粮食,可如今通过聚灵阵将灵气引于此地后这些粮食的产量就大大减少,从而导致平窑村十分贫穷,如若不然周围的姑娘也不会挤破脑袋想要嫁给胡连发。” “聚灵阵乃是道家修炼阵法,如今在此处设立便是残害周遭百姓,依我看这聚灵阵不能留,只有破坏聚灵阵才能让灵力四溢,让周围村落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否则的话这里会越来越穷,终有一日村民会全部搬离此地。”沈雨晴语重心长道。 “反正现在那道士还未回来,咱们何不趁这个机会找到聚灵阵阵眼所在,然后将其损毁?”向空城提议道。 向空城的想法的确不错,可目前我们根本不知道聚灵阵的阵眼位于何处,要想找到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见我面色踌躇,沈雨晴提醒道:“镇林,阵法分为阵心和阵眼,灵力最为充沛之地便是阵心所在,虽说目前咱们无法判断阵眼位于何处,可只要找到阵心所在不就能够知道阵眼在什么地方了吗,道家中有没有测试灵力的符咒?” 经过沈雨晴的提醒我顿然开悟,在道法之中的确有一种能够测试灵力的符咒,只要将咒语绘制在黄符之上,配合口诀这符咒便会自行飞起,然后落在灵力最为充沛之地,届时我们就可以将此地视为阵心,而阵心的东南西北便是四个阵眼所在,相距在一百三十二米,距离地面十三公分,所以只要我们能够确定阵心就能够找到阵眼。 制定好计划后我便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随后咬破指尖将咒语绘制在符咒上,待我用双指夹住符咒后口中开始默念咒语,随着咒语念出一阵无形之力让指尖符咒缓缓升空,约莫升到距离地面大概两米左右的时候突然这道符咒就好像失去控制一般径直朝着地面坠落而去。 望着落在地上的符咒向空城一脸发懵,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看着我诧异道:“顾门主你这符咒是不是不管用了,怎么直接落在了地上?” 我正纳闷之际沈雨晴突然开口道:“我明白了,这座荒庙便是阵心所在,也就是这座山中灵力最为充沛之地。” 听到这话向空城更是有些不解,问既然是灵力充沛之地为何感受不到任何灵力的存在,先前还未上山时沈雨晴便能够察觉到山间弥散的灵力,为何身处阵心却没有任何察觉? 沈雨晴听后嘴角微启,说之所以没有感觉到灵力存在是因为这座荒庙就如同一张深渊巨口,只要灵力汇聚于此便会吸入其中,因此才无法感受到充沛的灵力,说完她朝着四下看了一眼,问我们进入荒庙之后有没有感受到灵力的存在,我和向空城屏气凝神仔细感知,的确没有发现任何灵力。 见我们摇头后沈雨晴冷哼一声,说这就对了,这片密林除了荒庙之外到处都能够感受到灵力,唯独荒庙感受不到,这就说明汇聚而来的灵力全部被荒庙吸入其中,只不过速度太快我们才没有察觉到。 “依我看这座荒庙肯定有问题,现在既然咱们已经确定了阵心所在,那么赶紧去寻找其他四处阵眼吧,若是再迟疑恐怕那道士就会回来了,咱们必须在道士回来之前将聚灵阵破坏掉,鬼知道他到底利用聚灵阵来干些什么。”沈雨晴提醒道。 听得此言我们三人立即朝着荒庙正东方走去,步行丈量大概一百三十五米后我们便停下了脚步,随后折断周围树枝便开始朝着地面挖掘起来,由于镇物距离地面只有九公分,我们很快就发现地下的确有个东西,从颜色来看应该是黄铜所制。 “这里当真有东西!”向空城看着我和沈雨晴兴奋说道。 我点点头,旋即继续往下挖,约莫挖了十几分钟之后我们终于将镇物给挖了出来,埋在地下的是个黄铜塑像,有些像是地府之中的罗刹,满面狰狞口吐长舌,额头更是长着三个角,看上去十分可怖。 “这是什么怪物,怎么生的模样如此丑陋?”向空城低头看了一眼黄铜塑像疑惑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地府四大邪神之一的祁利叉王!”沈雨晴突然开口道。 沈雨晴是鬼道中人,对于阴冥鬼物和地府比较熟悉,因此对于她的猜测我并未有任何怀疑。 “我只听说过十大阴帅和十点阎王,这四大邪神又是什么?”向空城不解问道。 第三百四十三章 转瞬入秋 “好!”莫澜正好有一些不解的地方,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自高祖皇帝至今,天家都不计较秦朝赢姓了,你特么有什么资格怼我? 归海青阳听到擎追问墨雨筱的话连忙出声:“雨筱,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容易就能做到的。 今天薙切绘里奈特意推掉了所有安排,就是为了来现场看钱辰的笑话。 我听完了黑妈妈的话后,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王阳,一定是王阳去这三家的洞府里闹事了。 再然后,一声巨响。王阳和干爸分别的各自飞远。应该是两人用尽了全身力气给对方奋力一击。 然而她的手还没触及到拉杆,行李箱就直接从她手边飞了出去,重重撞到墙上,里面的东西瞬间散落出来。 我和王阳进了黑妈妈的洞府后,发现黑妈妈已经坐在那里抽着烟袋锅子了。 两只异兽再次相撞,这次却是当康落了下风,毕竟当康是仓促出击,再加上先前受过重伤,虽服用了昆仑仙丹却是没有完全复原,这一撞击之下,当即倒飞而回往夫易撞来。 说完她继续大步往前走,汤山本来还要追上去抓她的手,见旁边几个路人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只好放弃这个打算,任由江素萍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楚烟看着他们动作一致开始打开储物袋,搜刮里面的灵石丹药以及值钱的东西,觉得有些没眼看。 还是说她压根就无法明白她在这个层次的领域内,到底应该具备何种心态来面对她所看见的一切? 开往和平饭店的苏喜问跟鬼子的几个特高科的成员,还有几个魔都高层,直接成为肉糜。 “储物空间,既然这样你们谁也别想离开古剑宗。”李敬越大吼一声说道。 林霜降清理干净了这边的魔物,其它地方的魔物也一样都解决了。 “我会去准备好突击队。”康斯坦丁没有反驳,而是离开了这间由秘法师把守的医务室。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我这才掏出红玉髓,入手温良,明明就是一块玉佩却能散发出淡淡温热,颇为神奇,一时间整个身子都暖了不少。 洛琳是带着这种态度将莫娜又重新送回了璃月港,只不过并不是璃月城内,而是一处璃月港之外的野外之地,以及莫娜成功的变成了摩拉的远房亲戚,莫拉。 派蒙一脸无语的飘在莫娜的面前,双手抱怀的它用着十分无语的微妙目光斜眼于她,说出了很让人那个什么的事实。 但,这等强大的能量释放,却也仅仅只是在高空吹起了一阵劲风的程度。 握住亮银的左手不断的渗出汗水,紧蹙眉头的洛伦心弦紧绷,压力愈发沉重。 按照这三个老头子的打分习惯,估计又得是满分了,如此一来,这亚洲厨神的称号就会落在了东瀛的宫崎清逸的身上了。 天魔缭乱看着眼前水晶球上的画面,一挥手,场景变换,外面到处都是暗紫色的灰云。 原本整齐划一的野鬼,突然从中间让开了一条道路,所有的野鬼都在往两边挪动了几步,这些野鬼此时宛如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 “也好,本姑娘早就想要独自闯荡百草山核心区域了。”李芬芳一抱拳的飘然离去。 不管是因为什么,但父亲的那番话的确对布兰登造成了影响…原本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可以和他平等对峙的气势,瞬间就被压下去了。 竺采萱将电脑关闭了之后便站了起来,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当即祭出背后的残光剑,也不握在手中,以驭剑之法将残光剑悬在空中,自己却是挪动身形,躲过魔虎兽的攻击,双手以流星之势,迅掐住两只魔虎兽的脖子,大喝一声,将其摁在地上。 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想问的问题,不光是他有些狐疑,就连其他人也是如此。 “灵珠…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丁浩辉有些哽咽,成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后悔的神色。 一声痛呼,捂着脸的男人痛苦的蹲在地上,鲜血和鼻涕顺着指缝流出,恶心无比,脚边带血的石头证明它就是元凶。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剩下的两个同伙有些不知坐错,但被他们一直忽略在身后的杜佑家也不是善茬。 总统亨利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有温暖的阳光照耀,竞不由得感觉了一丝寒意。 我和老骗子他们心中咯噔一下,这个长犄角的男人应该不是旁人,正是杀魂蚩尤了,这个魔鬼一般的男子果然是有计划而来,还说什么不屑于跟我们动手,马丹的不屑于跟我们动手还暗地里使绊子? 见傻子神神道道的模样,一众兵丁有些怕了,迟疑起来,这一声巨响太过吓人,容不得他们不怕。 论军功,给王欢的平北将军无可厚非,毕竟非常时期,朝廷封出去的挂印将军多了去,但凡手头有点兵力,能独霸一块地盘的军阀,都挂了印,多一个少一个无伤大雅。 叶枫听了没说什么,直接就拿出1块三阶和1块二阶进化肉,递了过去。 这个没有步话机的时代,通讯基本靠吼,不过军中另有一套远距离交流的方式,那就是旗语和鼓号。 长空星宇面色冰冷,扫视着畏若寒蝉的各路黑道魁首,瞬间扫过众人,众人不禁缩了缩覆着寒意的身躯不寒而栗。 那个刺客手上提着刚才牧师爆出的装备就走了过来,很是不满奶爸对他的评价。 大家都没喝太多的酒,吃完饭。其他人都陆续回去了,才子和哈顺格日丽自然还得等一会。 第三百四十四章 黑衣道士 黄家居然是传承了千年的古氏族,而且还是神秘的古武家族,在他的脑海中也许古武就是那种电视中的江湖高手,然而经过吉森的解释之后,他再也不会这样认为了。 那之前的她应该还是实体,而从那之后,她便已遁隐,留下了‘雾霭之影’米斯特制造的虚影和诺拉周旋。 随着声音的落地,一个中年人从窗户中飞了进来,对,你没有看错,他就是从窗户中飞了进来。 就在刚才,他二人进入剑冢之后,一路直奔黑色阔剑,旋即用气势逼出那条黑龙,最后竟然击败了黑龙,逼迫其进入了剑身之中。 而莱茵菲尔、安德烈斯和弗艾尔几个熟知空间法则的人,更是能看出那阵法纹路的精密程度几可谓惊世骇俗。 “我知道了头。保证完成任务。”差一点秦力就原地来个军礼了。 “这是……”林晨没有见过这般阵仗,他的眉眼不由自主的开了起来,灵气聚在目前,扫动着石像。 趁你病,要你命,这一直是李清风的信条,现在血无道和大长老都已经受伤,正是杀他们的最好时机。 哈索尔,是荷鲁斯的妻子。多年前当赛特成功篡位之时,为了保住荷鲁斯的性命,委屈求全用身体满足赛特的人就是她。 “雄霸天下!”一声雄厚的咆哮,沃利贝尔开启大招,噼里啪啦的闪电从他的身体中疯狂涌出,闪电漫布全身。 雪把政儿抱来后,蔺相如和荀况先同时动筷子,朱襄和雪才动筷子。 没过多长时间,他就看见督导组那辆商务轿车从市宾馆的院门开了出来。 “我想你想得紧,我们多久没在一起了。”许柔柔的声音格外柔媚。 因为我和师姐给的留宿费用高,所以王思琪说要杀了一只鸡来款待我们。 侍卫在没有龙隐邪的吩咐下,跳出栅栏把还在草地上扑腾的苍鹰捉了起来,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多停留把手里的苍鹰交到主子手里。 那三个大汉也押着我往升降机走了过去,进去之后,升降机没有往上升,而是继续往下降。 当然,如果安江真这么干了的话,贺家那边的干部们会怎么看待他们这位未来的领军的人物?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叶铮突然抽出了一把亮银色的长剑。龙天空有些好奇,这是什么武器?他换武器了? 学院里面的人每天都会去看一遍,以往这份榜单当中的前十名基本上都是被那些老生给占据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跪不下来!或者说眼前的千年古树,不让我跪。 那可是一百五十多玩的利息,算起来每天五十万的利息,这还能更坑一点吗? 那守卫一听还有这好事,也不怀疑,叫来守粮仓的兄弟们就开始往里面搬东西,还热情地叫二赖和武义等人假扮的车把式一起吃喝。 仓九瑶已经许久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了,白化在旁不知如何是好,只后悔也许自己不该说这些话。 “曦儿说你会成佛,没想到你却动了凡心。”重夕漫不经心地说着,慢慢走出去。 “呸,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没脸没皮百无禁忌的,换个环境当然就不一样了!什么叫尴尬知道吗?”苏婉玲一边娇嗔一边推着吴紫娟回卧室换衣服。 “三少爷,你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咱们也应该起程去穆家了。早早了解了这一桩婚事,也算是完成了你父亲的遗愿。早早为武家生下个儿子才是你当下里最为重要的事。”吃饭的时候,武福提醒武义他身上的责任。 “那个……诶,那是什么?”仓洛尘忽然指着远处林子里飞过的一只鸟惊讶道。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相信这世界上真有超自然力量了……他甚至不敢将那天的经历告诉别人,这个一年级生他惹不起。 橙光知子也竖起了耳朵,她觉得李如海应该是某个财团的少爷,具体身份她也很好奇,但以她的身份不方便问出口,现在有人代她问了正合心意。 倩风看着雪儿苍白的脸颊。无神的眼睛。还有那无力的样子。真的是心疼到了极点。 两天后卓君临与风清率先到达阳国都城,而那边的卫左一行人等也已经开始了攻城掠地,短短一天时间,阳国南方边境已经损失了两座城池。 吴迪将电话号码输入自己的手机中,然后默默的想着如何才能打响这第一炮? 纤柔的身体乖巧的坐在椅子上。那散发着温婉光芒,皓月般的双眼。那犹如珠玉的瑶鼻,无不宛如冰玉雕刻而成的完美艺术品,惹人怜爱。 而橡胶则一直都是郑西源之前托付雪若岚在大陆上大量购买的东西,在各种机械中都需要使用。原本他倒是想安于现状的向大陆上采购。 “天予不取,必遭其祸!”望着袁绍逐渐远去的背影,田丰只能以杖击地,表达心中的不满。 杜经理接过递过来的单据认真的看了几遍,只见他的眼珠在眼眶中来回的翻动、额头上的青筋也是一跳一跳的,貌似血压都会在这一瞬间徒然升高到500以上了。 “既然你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干干净净的,那么,我能追你吗?我们忘记过去的一切事情,我们重新认识,我对你一见钟情好吗?”陆乘风深情的说道,那温柔的眼眸,让雪儿一时间都不会回神了,他的眼眸,对她温柔了。 这场突击很顺利,己方三千骑兵,战亡的不过两百余人,重伤不能再战的只有一百余人。也就是说,这一场冲击匈奴王庭的奇袭,所造成的损失数量还未到全军的一成。 “枉羽心和他们那么的好,羽心不是你们的好姐妹吗?为何要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呢?”雪儿问到。 这样说着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没有找帅气男朋友的心思了,渐渐开始感觉这样跟雨藏在一起就好。 第三百四十五章 黑旗寻踪 鲍绝尘声音洪亮,表情自信,但神色间隐隐有些焦急,似乎想摆脱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扑向周琛的丧尸们齐齐一顿,转身往笛子指引的方向走去,整齐有序的排着队从通风口钻了出去,跳下楼。 他的身子也没有如想象般的仰面摔倒,而是经受住了这股巨力的冲撞。 韩义先肯定不能让未来岳父大人辛劳,见面的地点就直接约在了何承霖的办公室。 许颜不懂元母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为何就那么的执着,也不知道元母对她的看法都是从哪儿得来的,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元母对她的了解都非常的片面。 陈子轩倒没客气,走进屋子,坐在椅子上,双眸不断扫量着,见到老爷子,只是微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个微博一出来,JJC官博彻底慌了,想要道歉,可是看到最后,亲眼看着属于自己的微博认证被取消了。 一个头发霜白的老爷爷挥舞着棒球棍在朝三个丧尸头上挥,硬是没让他们近到他的身,还干掉了一个。 当许颜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还很是震惊了一把,没有想到这还真的让她躲过了一次危机,青鸾混进摄政王府肯定是有目的的。 “不多呆两天吗?”苍老的面孔上有着不易察觉的失落,父亲语气里带着恳求,声音不稳。 张旭的脚步先是一顿,转过头看了一下佩佩,也没有说什么,继续朝球员通道走去,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它们纷纷转身注目,有点惊恐地看着那个同伴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高处的林西凌。而此时的林西凌因为微怒而发出了强大的气势,那些丧尸便马上战战兢兢地跪下,竟然对她的方向连连叩首。 张旭上场之后,就用自己强悍的中场组织能力,迅速地把比赛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只见骨龙一只巨大的龙爪挡在了头颅之前,很显然刚才赵庆那猛烈一击被其轻易挡了下来。 向晴茫然若失的呆坐在那里,她贪婪的回忆着昨晚的一切,似乎仿佛都是美梦一样。 周正在被禁赛的那段时期,在艾薇儿的帮助下制作出了这首单曲……虽然在市场上的反响没有上一首单曲那么劲爆,但是…不少人把这首歌当成是…约会神曲,并且被拿来形容草食性的花-花公子。 1分钟后,罗西基开出任意球,张旭头球摆渡,拉姆齐接球之后,左侧禁区边缘打高。 红莲却是并不想加入到任何一个队伍当中去。对于红莲而言。人越少越好。她还可以使用灵力。根本沒有必要依靠这些人。 “哈哈!”台下的记者们和台上的温格都被张旭幽默的语气逗乐了。 而她身边的人,则被这种“金手指”影响,集体被催眠,全都变成了她的脑残粉。 “这就是我们公司目前的基本情况,所以,赵叔你看我们接下来下一步怎么发展。”白牧秦将自己公司的情况给介绍了一下,当然,李师师带来的优势白牧秦也说了,尤其是一些信息方面的优势,这更是要介绍清楚。 郑重眼中厉色一闪,神念一动,雷球中暮然发出数道青色雷弧直接打在元婴自上。 “可是,不会有人追究吗?”绿川麻衣突然紧张的看着张少飞,心中害怕急了,如果被人知道了怎么办,会不会被抓。 过去觉得安大福“糊涂”好,可现在,许雅萍无比痛恨安大福的“糊涂”。 这年头的黄包车车夫,就跟后世的出租车司机一样,消息最是灵通,也最能散播八卦。 不过这些魔气俱被魔灵甲发出的灵罩牢牢阻挡在外,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单容并未具体的剑招,可随意之间,便是剑气纵横,端的是霸道剑,隐约有了开宗立派之风。 睁开眼帘看到的竟是母亲和哥哥焦急的脸,母亲怎么这般年轻,哥哥的脸这般稚嫩,哥哥此时不是应该在流放的路上了吗?为何出现在此,自己竟没有死吗?心下愧然,怎生又让母亲为她着急了。 第三,圈定几个代表性的人,深入挖掘,一定要把他们查个底儿掉。 凉薄的眸子无奈的闭上,太医的言语字字回荡在耳畔。花璇玑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靠她自身求生的本能,如果药材再不能及时供上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被踢到我们研究所?”周明海冷冷问道,看到陶慧板起脸之后,才悻悻然闭上嘴巴。 随着陶克仁的话音落地,客厅连着厨房的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陶琇端着一盘做好的糍粑,笑着走了过来。 叮咚一声,电梯到达一楼,哭声伴着训斥钻入耳膜,聂婉箩下意识地将头埋进乔能腋下,可依旧阻止不了声音的传入。 沈毅像是命令一般,对方恒说,“把夫人带走!”他以为方恒是府里的警卫呢,对人发号施令。 如果她现在就是这种步步后退。步步忍让的态度。就算她真的嫁给了乔言讷。难道婚后就能幸福吗。。 说来我真的是佩服我自己,在这种地方竟然能一觉睡到大天亮,你服不服? 什么意思?这么说来,纪曼柔煮粥用的核桃粉被换成桃仁粉不是她干的? 聂婉箩说着脸红低头,虽然在平常的相处中她的表现也足以证明了这三个字,可真正说出来还是有点难为情,说完都不敢再抬头。因此,她并未察觉到乔能的轻笑里伴着难以言说的苦涩。 第三百四十六章 被逼下手 如此猜忌并非信口开河,陈秋明身为三杀阎冥殿弟子,最怕的自然是殿中阎王。 如果说这位红衣女子当真是阎王未过门的妻子,那么她肯定会对其百般恭敬,这也是为何被红衣女子掌掴后陈秋明不敢还手的原因。 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先隐匿在密林之中,等到明日三杀阎冥殿的阎王前来再将其一举击破。 如果我们要是现在消灭陈秋明和红衣女子,等明日阎王到此肯定会将仇恨迁怒于周遭百姓,到时候平窑村的村民的下场可想而知,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 沉思之间一阵阴风袭来,转头看去,一名扛着黑旗的纸人不知何时已经绕到我们身后,正抬着头看向我们三人所站方向。 见到纸人后我们三人立即摒弃凝神,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原以为纸人发觉不到身上热量就会立即离开,可没想到纸人却是驻足原地。 片刻后竟然扛着旗子腾空而起,用血水点成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们,如今我们不敢喘气,生怕呼出的热量会被纸人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一分钟后我的呼吸就变得开始急促起来,我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余光扫去,向空城和沈雨晴似乎也已经快要憋不住了,身形不断抖动,双眼之中也布满了血丝。 再这么下去绝不是办法,一旦我们要是憋不住肯定就会被这纸人发现。 与其如此还不如先将它灭了,想到此处我放在背后的手掌开始暗暗掐起指诀。 就在我准备出手之时纸人扛着黑旗突然朝着远处飞去,见纸人飞走后我们三人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大口喘息。 约莫十几秒后呼吸渐渐平稳,向空城轻咳两声道:“这纸人若是再晚几秒离开恐怕真就憋不住了,幸亏没被发现。” 向空城说话间我将头探出,朝着荒庙方向看去,此时八个方位的纸人已经扛着黑旗回到了荒庙中,陈秋明见纸人并未有任何发现,面色凝重道:“密林中怎么可能空无一人,难不成他们已经逃离了此处,这可糟了,若是没有四邪镇物公主如何才能恢复阳世之身,明日若是阎王前来岂不是会将这罪责怪在我的头上?” 说罢陈秋明抬手一挥,八张纸人瞬间燃起火焰,不多时化作粉末随风飘散,他将八根黑旗收起重新放回怀中,继而在荒庙中踱步思量应对方法。 三杀阎冥殿的阎王此次派遣陈秋明来此正是为了给红衣女子恢复阳世之身,如今镇物丢失,导致红衣女子无法还阳,也就没有办法跟阎王成婚,届时阎王肯定不会放过陈秋明,说不定还会要了他的性命。 陈秋明在荒庙中踱步前行数分钟后眼神突然往地上的灰家弟子尸体瞟了一眼,顿时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看样子他已经想到了应对办法。 他行至荒庙中央盘腿而坐,从怀中掏出香炉后开始口中默念咒语。 伴随着咒语念起荒庙中阴风大作,不多时一阵灰白雾气升起,等雾气消散时那名红衣女子再次现身荒庙。 “陈秋明,如今你叫本公主出来有何要事,是不是四邪镇物已经找到了?”红衣女子看着陈秋明冷声问道。 “公主,刚才属下命黑旗寻踪,结果并非在密林中发现可疑人员,想必他们已经逃离此处……” 不等陈秋明说完,红衣女人抬手便掌掴在了陈秋明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陈秋明脸上再次留下一个通红的五指印:“废物,如今四邪镇物被偷本公主如何还阳,明日若是你家主子前来我又如何与其成婚,这件事情说到底是你办事不力,如果你要是保护好四邪镇物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明日你家主子前来我一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到时候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公主,此事千万别告诉阎王,如果阎王知道四邪镇物被盗肯定会迁怒于我,到时候属下必死无疑,还望公主能够多帮属下说两句好话,四邪镇物我肯定会在短时间内寻回,届时必然让公主重返阳世。”陈秋明被打后扑通一声跪倒在红衣女子面前不断求饶。 “哼,废物,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跪下求本公主饶了你,你觉得可能吗,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明日本公主必然如实将此事告诉你家主子,到时候你就等死吧,行了,本公主要回去休息了,没事别再打扰我!”红衣女子说完之后长袖一甩便准备离去,就在这时原本跪在地上的陈秋明突然站起身来,从身后拔出长剑,朝着红衣女子说道:“公主,你既然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说话间陈秋明举起手中长剑便朝着红衣女子背部刺了过去,由于此时红衣女子背对着陈秋明,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她回过神来之为时已晚。 陈秋明的长剑贯穿红衣女子的身躯,待拔出后红衣女子捂着腹部转过身来,看着陈秋明难以置信道:“你……你竟然敢杀我,你……你就不怕阎王知道吗……” 陈秋明将长剑收回背后,冷哼一声道:“我当然怕,不过此地只有你我二人,阎王又怎么会知道此事,再说如果我不杀你死的人可就我了,我在此处辛辛苦苦伺候你数年时间,为的就是让你重返阳世,这么多年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没想到你竟然没有丝毫怜悯,还要将此事告知阎王,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此地只有……只有咱们二人,阎王……阎王一定会知道我是被你所杀,到时候你……你也逃脱不了干系……”红衣女子看着陈秋明虚弱说道。 陈秋明闻言冷笑一声,抬手朝着地面上灰家弟子的尸体指了指,笑道:“公主,这次你可是失算了,此刻密林中除了你我之外还有两名灰家弟子,我可以说我去林中打猎,回来之后就发现你已经被害,而害人者就是灰家弟子,后来我出手将灰家弟子斩杀,如此一来我不仅没有罪,反倒是成了为你报仇的恩人,你说阎王到时候还会杀我吗?” 听到这话我不禁一震,没想到陈秋明表面看上去懦弱,城府竟然如此之深,他这是利用了借刀杀人之计,虽说红衣女子是被他所杀,但他却可以说是被灰家弟子所杀,如此一来阎王便不会将怒火发泄在陈秋明身上,而是转嫁到灰门弟子身上。 “没……没想到你如此狠毒,我真是……真是瞎了……”伴随着周身阴气散尽,红衣女子最终消散无形,再见不到半点踪迹。 “最毒妇人心,我要是不狠恐怕死的就是我了!”陈秋明朝着红衣女子消散之地啐了一口后便坐在干草上开始休息。 正观望之际一旁的沈雨晴沉声道:“没想到这陈秋明竟然如此大胆,敢将这阎王的女人杀死。” “他这也是被逼无奈,如果他不杀红衣女子那么他就要死,其实这件事情皆因红衣女子而起,如果她不威胁陈秋明的话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不过这对咱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少了一个对手。”我看着沈雨晴笑道。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还要在这荒庙守着吗?”沈雨晴问道。 “红衣女子已经被灭,陈秋明已经休息,咱们何必还留守此处,现在既然纸人已经搜寻完密林,咱们自然要将身上的污泥洗干净,来时我听说这片米林志宏有一条小河,咱们先去河边冲洗一番,等洗干净之后再做打算。”我看着沈雨晴说道。 制定好计划后我们三人便朝着密林方向走去,由于我夜能视物,所以我走在前面,而沈雨晴和向空城则是紧随其后。 约摸走了十几分钟后耳畔便传来一阵哗哗的流水声,看样子此时我们已经距离河流很近了。 快步向前,不多时眼前便出现了一条两三米宽的河流,月色之下河水清澈见底,大概半米左右深度,月光倾泻河面波光粼粼,河底还有不少鱼虾嬉戏其间,在西北能够看到这种景象当真是稀罕, 第三百四十七章 掩人耳目 由于污泥沾身恶臭遍体,我们三人直接走入冰凉的河水中,随后开始冲刷身上的污泥,十几分钟后三人拖着湿漉漉的衣衫走上岸,如今正值深秋,浑身湿漉莫说睡觉,说不定第二天醒来还会感冒,如今红衣女子已经被陈秋明所杀,此地距离荒庙又有一两里地,其间树林密布,我们也不必担心陈秋明会看到火光,于是便捡拾一些干柴后开始点燃篝火,用以烤干身上衣衫。 从中午吃过饭后直到现在我们滴米未沾,于是我从背包中拿出干粮和水分发给向空城和沈雨晴,就在我啃咬干粮之时向空城看了我一眼,低声道:“顾门主,十几年前江湖术道联手不是已经将三杀阎冥殿铲除了吗,为何如今还存于世上?” “三杀阎冥殿虽说被铲除,可阎冥殿内的三位阎王却逃出生天,这十几年他们隐于江湖招兵买马,为的就是能够有朝一日东山再起,先前我已经跟三杀阎冥殿的堂主交过手,虽说他们的本领不如我,但也不是等闲之辈。”我看着向空城沉声道。 向空城闻言神情一怔,诧异道:“若是消息无误明日估计前来迎亲的便是三杀阎冥殿中的阎王,凭借咱们三人的实力能打的赢吗?” “打的赢要打,打不赢也要打,如果咱们此番放弃,说不定会有更多无辜的百姓深受牵连,所以不管明日结果如何都要全力以赴,如果向门主担心自身安危的话如今便可离开密林,回到平窑村去,此事本身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必要将其牵连于此。”沈雨晴一边吃着干粮一边说道。 闻听此言向空城突然将手中干粮放下,看着沈雨晴说道:“沈姑娘,我知道我的道法比不上你和顾门主,但既然是术道中人,就应该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尝试一番,再说这件事情怎么与我没有关系,若非那双绣花鞋我也不会请你们二人到此,如今既然牵扯出三杀阎冥殿,那我向空城必然要奉陪到底,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随同你们作战到底!” 听向空城说完之后我再次打量了他一眼,先前以为向空城跟天京术道门派一样,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只会利用道法来赚取钱财,如今看来天京术道中也有正义良善之辈,若能够将其中这些正义之士拉拢过来,何愁无法复兴天京术道! “向门主既然有意与我们共抗三杀阎冥殿,那么明日咱们就一起抗敌,我想凭借咱们三人的本领应该能够击杀阎王。”我看着向空城说道。 交谈片刻后已经时至午夜,见天色不早我们三人便躺下开始休息。 一夜睡得安稳,等我们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左右,此时林中一片死寂,听不到任何声响,我将昨晚的篝火用黄土填埋后便准备叫沈雨晴和向空城朝着荒庙方向走去,可还未来得及开口,突然一阵浓烈的阴煞之气从四面八方飘散而来,这股阴煞之气极为浓重,向空城和沈雨晴很明显也已经感受到,二人面色凝重,不住朝着四下看去。 “赶紧躲藏起来,看样子三杀阎冥殿的人来了,千万别暴露踪迹!”嘱咐一声后我们三人便各自躲藏到粗壮的树木后方,刚藏匿好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便从远处密林中传来,伴随着脚步越来越近声响越越来越清晰,我循着声音看去,在距离我们大概数十米左右的位置竟然凭空生出一阵灰白色的雾气,雾气昭昭,将密林视线全部遮挡,而敲锣打鼓的声响正是从雾气之中传出,看样子三杀阎冥殿的人已经距离我们很近了。 “顾门主,现在既然三杀阎冥殿的人已经现身,咱们何时动手?”藏匿在一旁树后的向空城看着我低声说道。 “先别轻举妄动,跟随他们前往荒庙再说,陈秋明虽说想瞒天过海,但三杀阎冥殿的阎王又岂是愚笨之人,如果能够借助他的手消灭陈秋明,那么咱们最终的敌人就只剩下一个,届时咱们的赢面也就更大。”我看着向空城说道。 话音刚落远处雾气渐渐散去,只见一队身披红袍的队伍出现在密林之中,前面四名乐师敲锣打鼓,后面则是抬着两顶花轿,花轿各又八名身穿红衣的男子扛着,花轿两侧还有几名年轻女子手持花篮正在撒花。 两顶花轿一前一后,前面的花轿通身呈黑色,顶部绑着红色的大花,后面的花轿通体红色,从轿夫的神情来看前面的黑轿中有人乘坐其间,而后面的红轿则是空着,想来黑轿中乘坐的应该就是三杀阎冥殿的阎王,至于后面的空轿应该是留给红衣女子的。 迎亲队伍一路向前,而我们三人则是跟随其后,始终保持二三十米的距离,毕竟三杀阎冥殿的阎王绝非一般角色,若是距离太近即便并未碰面估计他也能够感知到我们身上特有的阳人气味,所以还是相距较远比较保险。 一路跟随前行,约莫走了十几分钟后我们便跟着迎亲队伍来到了荒庙位置,或许是听到密林间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陈秋明早就已经站在荒庙前等待,此时他脸色煞白,浑身还沾满鲜血,与昨晚模样大相径庭。 “顾门主,这陈秋明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难不成昨晚咱们离开之后他又与人激战过?”一旁的向空城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沈雨晴冷哼一声抢先道:“哼,无非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依我看这身上的伤势应该是他自己弄得,为的就是让三杀阎冥殿的阎王相信昨晚他当真与两名回家弟子交过手,而且还受了重伤,如此一来阎王或许念在其斩杀凶手有功,就不会再追究他的责任,不过依我看来他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沈姑娘这话何解?”向空城追问道。 “既然三杀阎冥殿的阎王如此看重那红衣女子,想来肯定会派高手前来保护,昨晚那两名灰家弟子实力平平,怎么可能将陈秋明伤的这般严重,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过去数个时辰,这么长时间血液早就已经变成暗红色,怎么可能还如此鲜红,只要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够看穿这伤口是不久前才割划出来的,我想这阎王既然能够掌管三杀阎冥殿,那就肯定不是傻子,因此他必然能够识破陈秋明的计谋,依我看这次陈秋明必死无疑。”沈雨晴斩钉截铁道。 说话间迎亲队伍已经停在了荒庙前,不等黑轿中人走出,陈秋明便连滚带爬的行至黑桥前,直接高声喊道:“阎王,属下失职,还望阎王责罚!” 陈秋明话音刚落,黑轿轿帘掀起,一名身穿红袍的男子从中走出,这名男子身高约一米八左右,身材匀称,模样虽说平平,但是却有一股王霸之气,想必他应该就是三杀阎冥殿中的阎王,不过至于是哪一位暂且尚不得知,毕竟我们也从未见过阎王真正模样,只是道听途说得来。 见阎王从黑轿中走出后陈秋明吓得登时跪倒在地,浑身不住颤抖,阎王见陈秋明一身伤口,冷声问道:“陈秋明,是何人将你所伤,公主如今又在何处,现在红轿已经备好,本王要带她回去成亲。” 此言一出陈秋明抬手便不住朝着自己的脸上扇去,一边扇还一边说属下失职,属下该死,见陈秋明反应如此激烈,阎王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赶紧把话给我说清楚!” “阎王,昨天……昨天下午属下前往密林打猎,准备晚上的食物,可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荒庙中传来男人的说话声,走近一看发现竟然是两名灰家弟子杀了人之后扛着尸体前来烤肉,我本无心与他们纠缠,正欲赶他们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公主不见了,而且我还发现……发现……” 第三百四十八章 杀神修罗 陈秋明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此时阎王满面阴沉,抬腿直接踹向陈秋明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陈秋明被这一脚踹出数米远的距离。 紧接着阎王怒声叱喝道:“发现什么了!别在这里给我吞吞吐吐,要是再不赶紧说本王就灭了你!” 陈秋明忍着胸口疼痛从地上挣扎起身,随即重新跪倒在阎王面前,继续说道:“发现荒庙中有阴魂消散的迹象,我怀疑公主惨遭不测,于是便询问那两名灰家弟子是否见过公主,结果这两名灰家弟子直接坦言公主已经被他们所灭,我听到这里气上心头,拔出长剑便与二人交战在一起,虽说最终我斩杀了两名灰家弟子,但身上也受了伤。” 闻听此言阎王怒不可遏,双手攥拳发出咔咔指骨声响:“灰门弟子竟然有如此胆子,竟敢动我杀神修罗的人,看样子灰门是不想存于这个世上了!” “阎王,那灰家弟子临死前气焰嚣张,还说灰门门主灰家老太爷会给他们主持公道,一定会为他们报仇。”陈秋明煽风点火道。 “三杀阎冥殿与灰家素无纠葛,如今竟然敢如此叫嚣,等回去之后我定然要让灰家好看!”杀神修罗说完后朝着荒庙方向看了一眼,继而说道:“先前我曾命你前往天京四方街寻找木盒,这木盒你可找到了?” 陈秋明闻言立即点点头,随即从怀中掏出木盒递到杀神修罗手中,趁着杀神修罗观望之际陈秋明低声问道:“阎王,这木盒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对您如此重要?” 杀神修罗冷目一瞟,瞬间陈秋明吓得浑身震颤,眼神惊慌失措。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要不然你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杀神修罗说完后便将木盒放入怀中,继而看着陈秋明说道:“荒庙下方的陵墓你可曾去看过?” “属下去看过,公主的魂魄也是属下利用秘法从陵墓中带出,只不过可惜的功亏一篑,若是昨晚没有遇到灰家弟子说不定公主此刻已经陪伴阎王左右。”说完陈秋明脸上显露出叹惋神情。 “罢了,木盒要紧,只要木盒到手公主下场如何倒是无关紧要,你现在随我去荒庙中看看,其他人留守原地。”杀神修罗说罢便朝着荒庙方向走去。 进入荒庙后杀神修罗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尸体和两只灰色的老鼠,随即瞟了一眼陈秋明,冷声道:“就是这两只畜生伤了你?” “没错,就是这两名灰门弟子若非属下实力比他们强一些,恐怕也已经死在二人手里。”陈秋明低声回应道。 杀神修罗听后微微点头,朝着四下扫视一眼后突然眼神中杀机毕露,电光火石间便伸出手朝着陈秋明胸口刺了过去,由于事发突然加上其速度极快,陈秋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之时杀神修罗的右手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鲜血顺着杀神修罗的手指不断滴落在地,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阎王,你……你为何要对属下动……动手……”陈秋明一脸惊诧的看着眼前的杀神修罗问道。 杀神修罗冷目瞟了一眼陈秋明,冷声道:“本王最讨厌别人撒谎,撒谎便是对我的不忠,既然不忠何必留在身边成为祸患!” “属下……属下对阎王一直……一直是忠心耿耿,何来……何来不忠……”陈秋明忍着剧痛问道。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蒙骗过关,灰家弟子虽说已经化作人形,但决计不是你陈秋明的对手,而且杀死灰家弟子的两剑杀伐果断,除此之外他们身上并未有其他伤痕,这就说明是一剑毙命,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会将你伤成这样?” “况且你身上的血液如今依旧是鲜红颜色,应该是半个时辰前被你自己所割划,你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转移视线而已,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公主应该是死于你的手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死到临头还不肯说实话吗!”杀神修罗看着陈秋明冷声质问道。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震,如果陈秋明要是将实话说出,杀神修罗肯定会知道这密林中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人,届时必然会派出三杀阎冥殿弟子前来搜寻,待到那时我们的处境就变得异常危险,不仅无法消灭杀神修罗,更有可能会被三杀阎冥殿的弟子包围其中。 正心中忐忑之际陈秋明突然狂笑一声:“公主是我的杀得又能如何,我在此处照看她数年时间,可她却将我当成了仆人,平日里稍有不悦便对我打骂,我念在是三杀阎冥殿弟子的份上才没有还手,可如今我已经忍不下去了,所以我才将她消灭,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面对陈秋明的凄凉惨笑杀神修罗脸上没有显现出半分怜悯,他嘴角微启露出一抹冷笑:“满意我十分满意!” 话音刚落杀神修罗突然将体内灵力灌入右臂,紧接着手臂一抖,砰的一声陈秋明的身躯直接炸碎,一时间荒庙中满是血雾,而陈秋明的尸体则是四散落地,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看到眼前一幕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杀神修罗的本领竟然如此之高,先前我们还想合力将其击杀,如今看来凭借我们的本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与其三人死在他的手中,还不如先行撤退,只是如今杀神修罗已经挡住回村去路,我们想要离开恐怕也绝非易事。 “沈姑娘,你觉得凭借咱们的三人的本领赢面有几分?”我看着沈雨晴问道。 沈雨晴沉默片刻,朝着荒庙之中的杀神修罗看了一眼,随即面色阴沉道:“杀神修罗以灵力振臂击碎陈秋明,凭借咱们三人的实力远不及他,即便是咱们三人合力赢面也不足三分,若是拼尽全力的话也赢不了他。” 听沈雨晴说完向空城面露难色,惊诧道:“这杀神修罗有如此厉害?咱们三人联手也敌不过他一人吗?” “向门主有所不知,听闻杀神修罗乃是三杀阎冥殿三位阎王中杀伐最为果断之人,他的本领也是三位阎王中最高者,先前我还觉得传闻有假,如今看来的确如此,随虽说他是趁陈秋明不注意出手,但他的速度和反应远超常人,刚才估计你们二人也没有料想到他会出手吧,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是陈秋明,那么能够存活下来的可能有几分?”沈雨晴沉声说道。 此言一出向空城立即闭嘴不言,沈雨晴分析的不无道理,如果刚才是我和向空城的话同样躲不过这一击,虽说杀神修罗是突然偷袭,但也同时说明了他出招的迅速,即便是正面向抗我们也占不到半点便宜。 “那沈姑娘意下如何?”我看着沈雨晴问道。 “与其留下送死还不如先行撤离,老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咱们三人要是死在此处那可就彻底没有翻盘机会了,只不过现在杀神修罗身处荒庙,已经挡住咱们回村去路,如何逃脱当真是个问题,难不成要绕道而行?” 沈雨晴话音刚落荒庙方向突然传来杀神修罗的声音:“你们几人留在此处,我进入陵墓一趟,千万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荒庙,如若不然本王必然要你们好看!” “属下遵命!”三杀阎冥殿弟子点头答应后便在原地休息,而杀神修罗则是朝着荒庙内部走去,不多时他便隐没到其中一尊塑像之后,随即便不见了踪影。 “镇林,我怀疑胡连发从陈勤海那里得到的木盒可能跟这座陵墓有关系。”沈雨晴沉声道。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要不然杀神修罗之前不可能说木盒比红衣女子重要,依我看咱们不如在此处等待片刻,看看杀神修罗到底能够拿出什么东西,也不枉咱们来此一趟。”我看着沈雨晴提议道。 沈雨晴点头应承后我们三人便躲避在树后继续观望,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荒庙之中传来响动。 循声看去,一道人影显现荒庙之中,此人正是先前消失的杀神修罗。 第三百四十九章 掌间青铜盒 赵逸的手指轻轻一点,一个像是打开了的香烟盒子似得火箭炮矗立在了那场中,那鲜红的导弹头几乎更本不要什么瞄准十五个舱门齐齐对准了那赛仑斯,看着那一枚枚的导弹对准了自己,没由来的赛仑斯只觉得周身一寒。 “恭敬不如从命,便有劳王爷。”不过是一个私章罢了,想来裴明宣也是一时性起。就算做了也算不得什么,这段时间总归还是要相处。私章这种东西自己用的也不多,随了裴明宣的心意也不会怎样。 “莫宗主,现在你也是百宗联盟的盟主,这次百宗联盟大会就有你来主持吧。”江秀山带着一些酸溜溜的说道。 对妖兽来说,这是一种最顶级的仙灵果,因为形道果可以让十级仙妖兽化成人形道体。 不知何时,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坐地一个简易的茶亭虽的木头方桌前。 斗法台上,罗修凝视着眼前的这个对手,虽然说这个步林剑的实力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他却需要考虑的一个问题是,他要动用多少实力来击败这个对手。 绛雪似是没有发觉王龙的凝视,轻巧的弯下腰去,拨开草丛,将如雪的白衣衣袖微微挽起,取了一捧溪水洗了洗脸。 “嘭!”莫无忌一拳再次轰在了孟薄于的后心,孟薄于张口又是一道血箭喷出,往前扑到,再也爬不起来。 “是我顾宝儿比较讲道理好吗?”立即跟霍子政撇清楚关系,狗屁霍太太。 不得不说,S级成员与A级成员有着很大的区别,因为S级成员比A级成员实力更强,信心更足,即使是接受颁奖,表现也会显得平静得多。 等到王旭东说完话之后,苏婉琪才打开卧室门走了出来,她穿着睡衣,见到王旭东终于是放下心了。 夏婉儿意味深长的看了应瑶一眼,看来在自己试戏的这段期间,好像发生了某些事情。都怪乔明邺的演技太好,完全把她代入进去颜木木了,丝毫没有精力去察觉外界的事情。 秦恪想笑,却更心疼,将脸埋在宝昕脖子边,宝昕觉得颈子一凉,心里又酸又痛,她的阿摩哥哥哭了? 苏婉琪说不过他,正好紧跟着又有电话进来又开始忙,就把这事给放下了。 “我从一开始就没怀疑你,你王旭东要是贩毒,我张晓芸第一个自杀。”张晓芸道。 苏婉琪再次看了眼王旭东的店,也看了眼王旭东,随后转身往外面走去。 沈高的一声制止顿时让两人都顿了下来,表情有些惊慌。娘不是说爹出去了,没有在家。 这个声音十分的古怪,因为凭着龙飞强大的五官感识,却是依然无法判断这个声音的方位。 心底有些害怕的她连手里的刀叉都有些握不稳了,餐桌上的气氛完全被李彧把控住了。 剩下的几个弟子指挥着还没失控的几个尸体,各自采用控尸术还在苦苦支撑。 王佐长大后看到别人都有娘自己却没有,就问自己父亲王德昭:我的娘呢?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吕玲绮这才换上了新制的大衣,精心装扮了一番,在绿萝搀扶下款款步出门外。尽管她体格健壮,但林牧这些日子也锻炼地不错,因此,虽然只是有些异样,可保险起见,还是让绿萝先伺候着。 这些日子修养,至少苏羽能够感受到戏志才神色越发的好看了,而且修为方面,也慢慢的补上来了。 很多原因造成了李彧婉拒了对方的提议,毕竟明星的代言是需要仔细斟酌的事情,不仅仅是对品牌来说,对明星亦是,接了某个代言就代表你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接其他类似的产品。 巨大的龙躯如同银河,点点星辰之光在身体中闪烁,似乎有无数的星辰在泯灭与重生。 “风哥,不,不要!”伍冬寒惊骇极了。看着下方汽油燃烧,狼藉一片的画面,那火光还没有靠近,就将他的皮肤烧得发烫了。 此时的江北已经是风起云涌,不少家族已经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开始蹦跶了。 不知为何,当看到秦风这个笑容的时候,厉茂原本还想阻拦的话,此刻竟是说不出口了,他只能愣愣地看着秦风踏前数步,缓缓地走到了马厩的门前。 自己虽然有练习,但是毕竟没有专业学习过,提升并没有多大。而霜月村却有一个剑道大师级的人物。 “分身?”三七惊讶的看着孟七,惊讶之余知道了杜墨言没有死她心中十分的欢喜。 电梯里变成了八卦中心,郑莹莹看着众人这么大的反应,心中有些心虚,她可是答应要保密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她心中有些害怕林芷萱责怪她,电梯门开了,郑莹莹赶紧跑了出去。 自从陆迪到咖啡店之后,闻风而来的人就越来越多,甚至还来了很多家媒体。 王侃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干笑起来。烟末和计凡听了肖剑的话,也有些尴尬。 随着陆迪话音落下,谢栋拿着一根粗木棒从家里冲出来,直接挡在了陶亚男身前。 第三百五十章 玄煞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都是为了百姓,为了国家嘛。和朱大人比起来,卑职还是差一点的。”秦通竟然还谦虚的推辞着。 杨羚将行李箱递给大亚当斯的时候跟他无意中碰了一下手,便像似触电一般,立刻露出她那引以为豪酷似月牙般的笑脸,但立刻让大亚当斯后面一句话将满腔热情冷却了。 马东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让苏瑶给她的媚门中人,那张卡里面差不多一千多万,也算是他仁至义尽了。 “是阿娘和哥哥。”吕香儿眼前一亮,立刻跑出了泥房,赵秀紧随其后。 冷欢欢娇躯一颤,脸色也是变得火辣无比,陈琅琊的声音并不大,或许只有她才能够听得清楚,但是就是这句话,却让冷欢欢的心弦都像是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这里会是什么地方呢?”吕香儿侧过头,回想着刚刚在昏暗灯光下的地窖。不得不说,这地窖被清理的非常干净,不见一点儿多余的东西。可吕香儿撇撇嘴不以为然,她看不到可却能闻得到。 冷欢欢咬牙切齿,死死的瞪了陈琅琊一眼,望向漆黑一片的天空,狠狠的跺了跺脚。 云辞情知不能再为晗初说项,否则只会适得其反,于是便浅浅一笑,未发一言。 笑话,在这远离京畿的地域,见官有用的话,这货还能活到现在?见官有用的话,要他们阳间判做什么? 由于木青麟提前离席,那场宴会也最终匆匆结束,而参加宴会的太虚圣地天骄,除了木青麟和那九师兄外,此刻全部聚在这大殿之中,皆神色恭敬,静静看着那盘坐在上殿,闭目养神,身着紫金道袍的老者。 “风辞人在哪儿!”董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得匆忙,连衣服纽扣都扣错了。 本来我很心急,想要下午就开始他们所说的锻炼,现在也不知道韩正寰怎么样了,我心里不放心。 此时已经华灯初上,陵苑中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赤辉,这是一种特殊的烛火,用洪荒遗种烛九阴的精血为油,貔貅的毛发为灯芯,以秘法炼制而成。 今天道黑帮的人像是不要命似的,就是拼死也要拉个往生门的弟子垫底,如今往生门的人更是被杜衡带出了血性。一时间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呃——”燕殊愕然,他着实想象不到,一向严肃正经地董爷爷会蹲在地上挖蚯蚓。 等到他睡醒了,一瘸一拐地出来给娃娃们上课的时候,娃娃们看着他怪模怪样的模样,全笑了起来。 只剪了几朵江光光就没剪了,拿着回了厨房里。烤箱里的蛋糕已经好了,她拿了出来。 穆白惊艳,在这人世之间,竟有人能写出这样的曲谱,奏出这样的曲子。 剪这些有灵力的纸人可不是随便剪剪就行,跟画符一样,都需要集中精力去做,极其费神。 缘陌有一手令佛跳墙的好手艺,第二天早起,便打听了他的饮食喜好,净手烹了菜肴端过去。 那迎面而来的呼啸,伴随着窗外风景让人眼睛都不由自主眯了起来。 几人立马朝窗外看去,就见大古在他们飞机的下方正不停的挥舞着手臂。 而在那个地方,格雷大踏步前进,他压根就没有做任何调整,拔脚怒射。 内隆嘎拼命的原地蹦跶,想要将泽塔挣脱下来。他用力一翻,将泽塔压在了地上。 闻言,张宇涵的脸都青了,一双眼睛圆睁,拳头也被捏得咔咔作响。 当然,这段时间之中,整个村子里面都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臭味,但与之前相比,村民们的态度真得是发生了一百二十度的转变。 这种情况下,以往的忠诚概念会大大的被削弱,球员跟主教练都会在资金的流动下,不断的尝试新的冒险。 “当然不止您这一家酒馆,后续我们还会做很多商业上的布局。”维拉克保持镇定。 两个奥特曼一同飞向空中,胜利队众人好奇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自然是确定的,不然我和他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张天养端过来一个‘精’致的盘子,上面有不少充饥的水果,米莱伸手去抓其中一个被啃得惨不忍睹的水果,张口就吃了起来。 大脸猫那张俊俏的脸立即面如土灰,也二话没说默默拿走衣服换下。 顾姐很漂亮,从外表看,她应该是喜欢那些浪漫的爱情电影才会,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而事实证明,我这个想法是错误的。 在零付出最后一点的输出之后,华明一个远程大招,直接打在沙皇的脸上,沙皇因此而倒地不起。 既然你想我死,那我死了也要拉上你一起。要不黄泉路上太寂寞。 而实力比较好一点的富奇,实力更是比起一般的战斗NPC还要强悍一点。足足有那些战斗NPC自傲对着的级别。 常霸先看我始终没有同意他的邀请,倒也没有生气,只是故作开明的对我说,麒麟卵让我先留着,就当是救他一命的报酬。 “梅子说了,他和战友见过面,随后就没了消息。只知道人挺好,就是联系不上。”王国斌联系不到荆建,这倒是事实。但荆建偷渡去了澳门,王国斌也不会透露。 然而话音未落,就见洪洪急着推开荆建的手,接着就躲到了他母亲的身后。 第三百五十一章 意外得知 尸娘子纵横鬼道数十载,向空城自然听说过她的大名。 一时间错愕非常,眼睛瞪得如铜铃铛,他何曾想过面前这位十七八岁的姑娘竟然是鬼道传人。 一时语塞,半晌才回过神道:“怪不得沈姑娘本领如此出众,原来是楚前辈的弟子。”言罢向空城转头看向我,啧啧两声道:“没想到是非堂竟然卧虎藏龙,先前天京术道还妄想将是非堂赶出天京,如今看来是非堂能够立足并非侥幸。” 向空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若他知道秦啸虎乃是十戒和尚的弟子恐怕会更为吃惊。 毕竟十戒和尚以佛证道,在江湖上名声广播,如果他知道此事恐怕会更加懊悔先前与是非堂为敌,毕竟尸娘子和十戒和尚在鬼道和佛道之中皆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凭其本领天京术道门派根本不配与之交手。 “向门主过奖,不过有件事情镇林心中不解,先前你曾跟随我和沈姑娘前往入口,为何到了入口你却消失了踪迹,你是何时被玄煞掳走,我们怎么没有听到半点声响?”我看着向空城诧异问道。 向空城听后老脸一红,说先前的确是跟随我和沈雨晴进入甬道,可还未走到一半便突然被玄煞捂住嘴巴,因此口不能言,再者玄煞身有长毛,脚下还有肉垫,因此走起路来没有丝毫声响,所以他才会被玄煞悄无声息掳走,待离开甬道后玄煞才松手将其拖拽在地,也正是趁此机会他才能够高声喊叫。 说罢向空城一本正经看向我和沈雨晴,开口道:“顾门主,今日若不是你和沈姑娘舍命相救恐怕我向某这条命就要折在这里,先前我对是非堂有所误解,如今终于明白二位人性,日后若有所需我向空城愿肝脑涂地,绝无二话!” 向空城言辞恳切,并非虚心假意,闻言我嘴角微启,笑道:“你我皆是术道同门,理应互帮互助,对了,我曾听说霍中原曾命你们寻找天京地界的陵墓棺椁,当真有此事?” 向空城如今既然对我门已经完全信任,那么就不可能有任何隐瞒,借此机会我倒是可以询问一下关于碧玉棺椁之事。 “的确有此事,自从霍楼主执掌天京术道后便命我们寻找天京地界范围内的陵墓,说只要发现碧玉棺椁就要上报给望岳楼,只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天京术道门派并未有人得到任何关于碧玉棺椁的消息……”说到这里向空城突然戛然而止,片刻后继而说道:“不对,天京术道中的陈香堂好像发现过一处陵墓,至于内部有没有碧玉棺材不得而知,但为了这座陵墓陈香堂折损弟子大半,依我看这座陵墓中应该藏有碧玉棺材,否则陈香堂不会下如此血本。” 向空城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随后我问他后续如何,陈香堂有没有找到碧玉棺材。 向空城摇摇头,说陈香堂折损大半后便放弃了这个念头,不过当时此事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不少天京术道门派皆前往寻觅碧玉棺材下落,但最终无功而返。 因为当时他们去的时候主墓室中已经空空如也,看样子已经是被人捷足先登。 听向空城说完我心头一震,如果墓室中的棺椁被天京术道门派的人所带走,那么霍中原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因为天京术道之所以倾尽全力寻找玉棺就是为了从望岳楼处得到好处,所以只要是天京术道得到玉棺那么望岳楼的霍中原必然是第一个知道的。 先前霍中原曾说没有天京术道寻得玉棺,因此得到玉棺之人肯定不是天京术道的人。 既然不是那又会是什么人,陈香堂在天京术道中虽然不属于一流门派,但其势力也不小,能够令其折损大半弟子说明这座陵墓绝不简单。 此人能够将玉棺带走,说明他的实力远超于天京术道,在我印象中天京只有一人有这本领,那就是在老岭山中见到的黑衣男子! 若真是黑衣男子将玉棺带走,那么这件事情恐怕就麻烦了。 在老岭山时黑衣男子已经带走一块玉牌,加上这一块一共是两块,而我的手中也有两块。 虽说不知道这玉牌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既然黑衣男子苦心积虑想要得到此物就说明其重要无比。 目前还不知道这玉牌到底有什么用,但决计不能让黑衣男子得逞。 见我沉默不语,似乎心有所想,沈雨晴用手轻轻碰了我一下,问道:“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比较奇怪罢了,如今玄煞已经被咱们消灭,还是早些离开此处,免得节外生枝。” 见沈雨晴二人点头后我们三人便快步朝着入口方向走去,从暗门中爬出时已经时至中午。 我们并未在荒庙继续逗留,休息片刻后便立即赶回平窑村。 一路前行,等我们回到平窑村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或许是在车中太过闷热,亦或是比较无聊,此时段磊和向南正坐在村口的石磨上和几名老者聊着闲天,至于陈丹阳则是坐在远处的车中休息。 见我们三人回来,段磊和向南脸上登上显露出喜悦神情,段磊快步行至我们面前,向南则是回到车前通知陈丹阳。 “顾兄弟,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昨晚你们在后山住下了?”段磊带着些许吃惊的神色看着我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带去的水已经喝的干净,等回车上休息片刻再将这一路所见告诉你们。”我看着段磊说道。 一路奔波早已口渴无比,我和向空城一口气喝了一瓶水,而一向矜持的沈雨晴也最起码喝了半瓶,看样子的确是渴得不轻。 “顾兄弟,这次你们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赶紧给我们讲讲,有没有见到那个绣花鞋的主人?”向南见我将水瓶放下后急不可耐的看着我问道。 “不能这么没礼貌,顾先生刚回来不久,先让他们喘口气再说,况且你爹不是还喘着气了吗,你直接问他不就行了。”陈丹阳看着向南说道。 向南刚准备开口询问,我直接抢先道:“向门主一路疲累,况且比我年纪大,消耗的体力更多,还是由我来说吧。” 我之所以抢先夺过话语权倒并非是当真为向空城着想,而是我怕向空城把所有的细节都和盘托出。 段磊毕竟是斥候堂弟子,如果要是知道的太过详细说不定会将这件事情收入斥候堂情报。 届时说不定这个信息会对我们不利,所以我必须挑拣着说,比如杀神修罗从陵墓中拿走青铜盒中东西的事情就不能倾囊相告。 随后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向南等人,几人听后皆是面露惊诧之色,他们没想到仅仅以晚上时间我们竟然会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向空城见我忘记提起青铜盒子的事情,于是开口提醒道:“顾门主,咱们在陵墓中不是还……” 沈雨晴见向空城即将说漏嘴,轻咳一声将其打断,说道:“在陵墓中我们还遇到了尸气所化的玄煞,这玄煞可差点要了向门主的命……” 听到向空城差点身死的消息后陈丹阳登时露出担心神色,随后开始询问其间细节,而向空城面对自己妻子的询问顿时忘却了青铜盒子的事情,一板一眼的开始讲述遇到玄煞之时的险情。 “顾兄弟,如今绣花鞋一事已经解决,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继续留在西北还是要前往天京?”段磊看着我问道。 绣花鞋的主人已经烟消云散,其间器灵自然随同主人一起消失,因此向空城不会再受到器灵迫害。 不过向空城的事情虽说已经解决,秦啸虎的嘱咐我却还没有办妥,想到此处我看着段磊说道:“段大哥,既然此事已经解决那我们就即日赶回天京,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段大哥帮弟弟个忙。” “顾兄弟请说,不必跟我客气。”段磊豪爽道。 闻言我尴尬一笑,说道:“不瞒段大哥,我是非堂中还有一位兄弟叫秦啸虎,此人甚是贪吃,来时便与我说好,让我给他带些特色食物回去,所以希望段大哥在我们临走前帮我们买些当地特色美食,好让我们带回去。” 第三百五十二章 迫在眉睫 再加上移过来的大山,整个h市地形地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坝就算重建,h市的地形也不一定合适了。 “后土一共三种形态,红发是最原始的状态,也是性格最为暴戾的。死在其手下的神祇都不在少数,你一个修炼了六魂恐咒的修士,后土那个形态见了你,必定会杀你。”古魂肯定地道。 纳兰若水贝齿紧咬,死死盯着左相玉那张欠抽的脸,饱满的胸脯,在剧烈起伏着。 她知道,眼前这些人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巴赫玩的那一套这些人多多少少也玩过,强者欺负弱者的戏码,他们应该很熟悉。 闭目的鹿蜀却是能感知得一清二楚的,她轻轻抬手,手上一团紫色的能量,将这黑色的能量完全打散。 与原作一样,不愿眼睁睁地看着郑吒“上战场”的罗丽,选择了留在房间之中,而不同的是,这一次张杰的夫人娜儿却是来到了主神广场上,在等待主神光束降下的时间里与叶梓谈笑着。 偷偷抬眼,就对上了唐林那双锐利的黑眸,死死盯着她,像在盯着他的阶级敌人。 李思佑长得秀气,看起来弱弱的,不过人不可貌相,当舒总监把大家的任务发下来时,他是第一个露出微笑的人。 一听是特战队的成员,棚内人员齐刷刷朝她看来,“啪”的行了个军礼。 而且,G9成员,早已经在国内妖魔化华夏,其国民,也对华夏国没有好感。 方天画忍不住奇怪地问道,他想象中应该是一道安检门一样的东西,没想到却是一个巨大的机器人。 “你们难道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我说了,我不会允许你们解救生命之水的!”雷吉洛克突然愤怒地大吼,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叶晨想了想,便打算用神识探查一下妞妞现在的情况。一个不着寸缕的身体,在巨茧中孵化那成熟而又完美的身体,让叶晨不禁心神荡漾。 混天王没有理会他们,他直接来到那扇隐门前,刚要敲门,只见门已缓缓打开。 三声钟响代表邪魔普通入侵,五声钟响代表邪魔大规模入侵,要是十声钟响的话那就是史诗级的大战即将到来了。 最下方方圆有五百米,黑乎乎的一片,恐怕还潜藏着不少丧尸或异兽。 不论是盖伦也好,还是赵云也好,六人身上的血气如虹,单单气势上面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抗衡的存在。 而且,它也感知到了眼前这六人的恐怖,在发出一声咆哮后,只是蓄势待发,并没有直接无脑冲上来。 即便了空大师立马就合上了玉盖,但药香味还是飘荡得整个大堂都是。 先前,姬无涯和三位锦衣老者引出护陵古兽后,正准备击杀对方。在关键时刻,萧沧海和玄伽大师终于出现,阻止了四人。 忽然,一只大掌落在她手腕上,只是轻轻一推,便化去了她刀风上所有的内力,甚至,把她推得连连后退了数步。 神念感应,在这里似乎起不到作用,而以她的目力,最多只望到周围数十丈而已。 不过,她并没有径直前往罗浮,在拜师之前,她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不过不管李斌接下来如何做决定,接不接受銳冥的当众挑战,李斌都赢了。作为一个新晋冒起的武林新贵,李斌能得到武林前辈至尊銳冥的如此重视和挑战。这对李斌江湖武林的声名提升来说都是巨大的。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魔洁儿顿时高兴地直点头,对水天澜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王十二已经催动神霄天雷阵,数十名筑基修士联手布阵,其威力,远胜过当日十几名炼气弟子所布之阵。 这几天肯定不太平,说不定她在学校里,冷不丁就会被不知哪儿跑出来的臭鸡蛋给砸中。 李斌当上这个武林盟主,获得了最大显示好处就是获得了系统奖励的门派设施随意晋升降低大权,今后浮屠门门派设施升级将无需升级令牌,仅需李斌使用掌门人信物玉扳指就能对相应设施进行晋升或者降级行动。 作为一个儿子和父亲的双重角色,连城雅致早就做不好儿子了,所以,他要做个好父亲。 在端木瑾即将晋阶的同时,离此岛远隔上千里的海面上。风吹不动,如古井不波。 “里面地龙真热。”出来后走了一段距离,周意儿吩咐新荷与秀婉都离得远一点,对苏如绘道。 早先贺兰瑶就听龙绍炎说过,第四层成功的标志就是在丹田内凝结成液状的灵气。因此,虽然丹田内早就传来了肿胀不堪的感觉,贺兰瑶还是狠下了心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向着丹田内冲刷着。 如果说之前知道内幕的苏如绘觉得周皇后后位稳固的话,现在也有点怀疑了。 为首的那一个,雀金裘衣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曼妙身段,即使隔着不近的距离,依旧可见的倾国容颜,想也不用想……是霍清瀣。 王一道长从地上捡起了几块石头丢进了坑里,然后说要借我一点血,用来破解那些养鬼人的障眼法。 听他这样说,陈如儿才略略放心,大概是她想太多了。她这辈子便只剩下刘泽中和俊儿两个亲人,对刘泽中,是亲情加爱情,而对俊儿的感情,到底不如刘泽中。 “时间不早了,作为一名好学生,我们应该去学校。”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向天赐正色地说了一句。 谁知,就在她执行完那个任务后,千墨忽然出现,干脆利落的对她举起了枪。理由竟然是她是唯一一个与他竞争钻石级特工宝座的人,而他需要那个荣誉。 侍卫长巴不得马上离开,连忙应声道:“是,属下亲自去!”说罢,便飞也似地走了。 “我那时候刚刚知道自己身世,很想很想亲近她,但又怕被人知道,后来发现了那扇门,所以每次有人从淑月殿前走过,我就赶紧溜到这里来,遇见了人,也当我是来折梅花的。”甘美淡淡的道。 第三百五十三章 恢复阳人之身 “这就是弱肉强食,我们如果输了那结果是什么?熊王肚子里的食物,所以这些就不需要去想了,谁有能力谁舒服。”白琳将话说的十分直白。 后世酒桌上的娱乐项目怎么能是隋唐时可比的,不一会儿这些当兵的就被李向搞出来的五花八门的劝酒游戏折服了,只听见几个桌子的人都在那里叫着五魁首八匹马的。李向也是看着乐一乐,又回到原来的桌子上了。 不管是什么级别的器灵,一般都不能离自己本体太过遥远,一时半会儿还没问题,时间长了有可能面临魂飞魄散的局面。器灵也是灵体的一种,若是没了依托,迟早会崩溃。 是,就是因为太妃的赐婚名不正言不顺,像是保媒,可就算是保媒,也得调查一下两家的情况吧。 在那片区域中,有两个制高点,而这两个制高点却都不是那种易守难攻的地形,然而这两个制高点之后却是一片沼泽地,人根本过不去。 整个火山口热浪滚滚,到处都弥漫着一股硫磺的气息。实力低的估计现在外围都受不了。 些话是出自她们之口,看来,哥们决定离去的选择是正确的,不然的话,留在这里迟早有一天会被他们生吞活剥了不可。 说着话,南宫起直视着我,眼中虽然带着笑意,藏在深处的更多是挑衅。 “可是,陶商如今已得荆州,他虽率主力北归,却也留了数万精兵强将驻守荆州,以我一国之力,想要吞荆州,难道会比夺关陇要容易吗?”黄权提出了质疑。 颜良吃了一惊,脑海里立时涌现出了,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不堪一击的徐州纨绔形象。 “他们家族有个叫做克洛芬的人得罪我了,你帮我警告一下他们家族,如果解决不了再和我说,我亲自去结局。”方和冷声说到。 抢下篮板的麦基有些疯狂地高举自己的双手,大肘子挥舞着让秦焱等人不敢上去抢断。 这个世界的冥界,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游荡着,宛如丧尸的亡者,显然不是正常的冥界。 这一届,通过初赛晋级的七位候选弟子,竟然全部都有着元武境四重的修为。 冲锋狙是徐烟最擅长的几种技巧之一,徐烟凭借她最擅长的冲锋狙,连续杀死钟菡。 阴霾笼罩着暗沉的天空,漆黑的乌云缓缓聚集,闪电如银蛇在云中奔腾。 水木也是相当佩服漩涡家族的天赋,水木的全力一击,连尾兽都要退避几分,没想到承受了这样的攻击,还能够保有不错的战斗力。 刘风和宋乾二人对视一眼,对孙成弄出的这一手,也是极为震惊。 李承乾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总算是找着机会了,怎么说也要在父皇面前表现一番。 从根本来说,漩涡家族的探索,对忍界是有好处的,但事情不能简单这么看,忍界力量经过连续地跌落,权能旁落了许多,尤其是生与死的规则被破坏得千疮百孔。 一个不被世人所知道的半圣,主要是不被五城之人所熟知,毕竟五城是刚在玄学界现世的,就算之前对玄学界有过调查,也不会调查到青云老道身上。 这也难怪,步出尘的隐身任务其实是在她到了十级正式进入雇佣军之后,才通过正面碾压杰克完成的,没人见过她隐身,是因为在此之前的她根本不会。 龙非就走了过去:哎呀,我说这三位兄弟呀,你们是来收什么钱呢? 苏晨表情有些尴尬,显然这是柳树有些不情愿,最后又狠狠吸了大白一把,而大白在绿色光芒退去的刹那,便是如同离弦的箭跳出了树根。 一开始刘菲菲还有些畏惧,但冰狼看起来很凶猛,对友方单位却十分温顺,尤其是当她坐稳并跑了几步之后,几乎在瞬间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说罢,一场无硝烟的战争已然打响,其手段之卑劣,争夺之蛮横丝毫不亚于沙场之上,刀剑乱舞。 正当邪恶逐渐在暗处滋生,新生代的冒险者们,也在追逐着他们的强大之路。 就在最后一秒,锁终于被打开,姜清妤连忙推开门跑进去,网友们终于松了口气,然而姜清妤却在关门的一瞬间,被大力冲来的石球砰的一下砸中了手。 大家都不是蠢货,他们之所以不愿加入,估计是已经跟域主府的人有了联系了。 其实不用俱乐部负责人专门提醒,射击区域上方的显示屏在每一轮开始前,都会标注当前一轮飞盘飞出的速度、飞盘的数量,在一轮射击结束后,提醒射击者补充子弹,并进行射击倒计时。 现在卡兰多传说的游戏时间已经是夜晚了,王陌正好没什么事情,终于有机会下线了,他到房子外面转子一圈后,顺便重新买了一箱子的营养液,回来换了营养液继续游戏。 虽然这三台机体之中的其中两台是萧然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存在,但是那台以古伦加斯特为模版改造出来的机体,怎么看都不像只有c级程度的机体,而a级嘛也没有这个可能,最大的可能性就是b级。 第三百五十四章 月是故乡圆 孟灵汐见我依旧一脸发懵神情,于是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听完后我才顿时醒悟,没想到姚八指在这世间已经存活千百年之久竟然还没有断了这红尘念想。 不过虽说如今他已经成为是非堂中人,但对于这种生理需求我也没有资格去管。 毕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只要洁身自好别染上一身病就好。 姚八指离开后我们便各自回到房中休息,一夜睡得安稳,第二天一早还不到七点姚八指便回到了是非堂中,还给我们带回来了早餐。 看姚八指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我不禁赞叹,就算是正常的年轻人在翻云覆雨之后也难免腰酸背痛,可姚八指却是神清气爽,看上去甚至年轻了几岁,原本充满杀气的眼神也和善了不少。 “姚前辈,你昨晚当真去行那鱼水之欢了?”我看着姚八指诧异道。 姚八指嘴角微启,一脸坏笑道:“那还有假,我都已经憋了千百年了,每次只能看却不能做,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不瞒你说昨晚我是吕布战三英,差点把我这老腰给累折了,不过还好,我体内灵力充沛,没过半小时就恢复了,不过那三个娘们儿可就遭殃了,我来的时候还躺在床上,估计今天恐怕下不来床了。” 说完姚八指好像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门主,以后你别叫我姚前辈了,听着怪生分的,你要是真觉得咱们二人差着辈分,那你以后就叫我八爷,这样听着顺耳。” “行,那我就叫你八爷,以后你也不必叫我门主,直接叫我镇林就行,既然八爷如今已经加入是非堂,那我还需要跟你讲讲这是非堂的规矩,规矩一共有三点,其一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准饮酒,其二不能伤害无辜的百姓和群众,其三就是管好自身,你出去寻欢作乐我管不着,但一定不能耽误正事,这三点你可能遵守?”我看着姚八指问道。 “放心,我心中有数,肯定不会连累你们,对了镇林,我看江雪眠那小子如今还身处是非堂,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他,他如果以这个状态留在是非堂肯定会给咱们招惹麻烦,近几日我听说外省的江湖中人知道江雪眠在是非堂后皆是先后来往天京,我估计很快他们就会找上门来,现在你必须想点应对办法。”姚八指看着我语重心长道。 姚八指的担心不无道理,江雪眠之前树敌太多,不仅天京术道中有他的仇家,放眼整个江湖更是仇人遍地。 如今他缺失一魂根本难以抵挡这些仇家,如果不赶紧想个办法应对的确是有些麻烦。 我沉思片刻后突然想起了霍中原,既然他是天京术道的领导者,那么他的话即便是外省恐怕也有几分威慑,不如到时候让他出面调解,说不定能够将仇家劝退,也省的我们再与其他江湖中人结仇。 打定主意后我便给霍中原打去了电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或许是前些日子刚吃到甜头,霍中原答应的极其痛快。 他说只要是有外省的江湖中人来到天京就必须先去望岳楼见他,到时候趁这个机会他会将我们二人的关系告诉江雪眠的仇家以此来威慑。 凭借他的身份其他江湖门派应该会给他一个面子,所以江雪眠不会有任何危险。 道过谢后我便将电话挂断,随后与姚八指进入厅堂中喝茶聊天,大概是上午十点钟左右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转头看去,向空城和他的妻子陈丹阳各自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进入是非堂院中,见状我立即上前迎接。 “向门主,你和陈阿姨怎么来了,难不成那器灵还未消灭?”我看着向空城问道。 “顾门主神通广大,由你出手那器灵自然是已经被消灭,我这次和丹阳前来是为了感谢顾门主,昨晚下飞机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所以我们就没有前来叨扰,如今转过天来所以才过来看望一下顾门主,顺便将这次任务的酬金给你。”向空城开口道。 “区区酬金何足挂齿,就当是咱们交个朋友,没必要算的如此清楚。”我看着向空城推辞道。 向空城闻言抬手一摆,连忙说道:“常言道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你我还不是亲兄弟,那就更应该算的清楚,如若不然日后我再遇上麻烦还怎么找顾门主,难不成顾门主不想再帮向某了?” 向空城一句话把我噎住,无奈之下我只得苦笑道:“向门主说的这是哪里话,有什么问题尽管前来是非堂找我,只要我能办妥的事情必然尽力而为。”说完我朝着向空城和陈丹阳手中的手提箱看了一眼,继续说道:“既然向门主夫妻二人如此热忱,那么镇林就恭敬不如聪明了,八爷,将这手提箱收下放回屋中。” 姚八指闻言立即从向空城二人手中接过手提箱,随即转身进入厅堂之中,趁着姚八指离开的间隙向空城一脸惊诧道:“顾门主,这老头不是姚八指吗,他当真是你是非堂中人?” “没错,先前在望岳楼时我不是已经公告天下了吗,姚前辈正是我是非堂中人。”我看着向空城说道。 “顾门主当真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竟然将姚八指收入门中,如此说来是非堂的实力已经远超天京术道,从此恐怕没有那个术道再敢与你们为敌了。”向空城看着我笑道。 “向门主过奖了,我们无非也只是人手不够罢了,厅堂中已经准备了茶水,既然向门主二位来我是非堂,总要喝杯茶水再走。”说完我带着向空城夫妻二人朝着厅堂方向走去。 进屋后沈雨晴给二人倒了杯茶水,随即看着向空城道:“向门主,你家公子今日怎么没跟着过来?” “今日一早向南便飞回国外了。”向空城说道。 “难道外国的月亮当真比国内的圆?”沈雨晴反问道。 向空城苦笑一声:“沈姑娘误会了,这次向南去外国是想办理退学手续,打算回到国内深造,这次他收获颇丰,更喜欢上了传统文化,所以他想回到国内学习传统文化知识,我和丹阳听后很高兴,也很支持他。” “说起来这次向南能够有归国之心还要多谢你和顾门主,若非这次带他前往西北经历了这一遭,说不定他还觉得外国比国内要好百倍。”陈丹阳和善笑道。 向空城夫妻跟我们聊了半个小时后便离开了是非堂,我本想了留下他们一起吃个午饭,可向空城却说空城馆中还有事情要处理,无奈之下我只得和沈雨晴送他们离开。 待到向空城二人走后我回到厅堂打开手提箱,两个手提箱中各是一百万,加起来便是两百万酬金。 我将酬金交给秦啸虎,打算让他利用这些钱改造一下隔壁两间院落,并将三间院落打通。 可没想到秦啸虎却是抬手一摆,说他现在手中根本就不缺钱,先前天京术道送来的礼物经过这两天他已经卖了个七七八八,总共赚了七八百万。 如此一来根本用不着这些钱,闻听此言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些天京术道当真是大手笔,连送个礼都能送出这么多钱。 最后粗略估计了一下除去买院落的一千万后我们手下还剩下将近两千五百万,有这些钱在手是非堂一时半会儿就不着急接任务,再者我们手中还剩下九十颗尸蛮果,如果当真没了开销还能够再利用尸蛮果赚些钱。 如今摆在我们面前最重要的一共有两件事,其一是帮助江雪眠找回失踪的一魂。 其二就是我再有不到半月我就要过十八岁生日,当初尸娘子曾断定说我十八岁前有两身劫一命劫,如今命劫将至,我必须想办法渡过,否则的话我很有可能活不过十八岁。 第三百五十五章 一魂下落 笑里藏刀看到这些帖子别提心里多膈应了,他本来想刁难教训一下这个无良的豆沙包,可谁想到,他一个五星大神反倒被一个新人给教训了,这让他心里怒火中烧。 守鹤愤怒的叫了一声,对于晴阳这个滑不留手又在忍术上对自己有所克制的对手极为愤怒。所以它决定使用自己真正的实力了。 一声突如其来的暴喝,权宁一僵着一张脸,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啪”的一声,双手抓住了椅子两边的扶手,在一旁燃烧的火焰照明中,手背上都隐隐能看到青筋暴起。 波士诚是知道方传信有定海珠的,所以才有之前这一出明托的配合,方传信估摸着,这东西估计也跟定海珠一样,是个特殊材料,对比定海珠的属性,应该可以推断一点定风珠的属性。 桃形的两半硕臀微微晃颤,一条白色的丁字裤紧紧镶嵌在臀缝里。池明哲双手移在泰熙的臀上,用力向两边掰开,随即将臀背上那条黑色的细带用力一提,硕臀不禁颤栗般的夹的更紧。 刘亦守跟司机使了一个眼色,司机点点头,打开了车厢后的门,随后,林天看着眼前的一切就惊了,嘛蛋,这满满一车厢的酒坛子是什么鬼? “东西好不好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找人鉴定嘛。你觉得这东西怎么样,是不是宝贝?”波士诚冲方传信说道。 “这位兄弟,你可是猜出了谜底?”对面,一脸高深莫测,中年大汉抱了抱拳,客气的问道。 想到这里,杨华越发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他想了想,拿起手机,走到里屋给丁香打了个电话。 正是因为在此时此地,在这样一个完全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地方,看到了母亲的出现,所以韩宇刚刚才能那样不合时宜地说出口,实际上,刚刚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但却是没有发挥效果,夏尔觉得,想来是最后的改动出了问题,又牵扯到以前的魔法原理,然后被尤曼吉排斥了。 弗兰契斯科没有伤害她只是看在过去一个面子上,可如果她真要做出什么让弗兰契斯科怀疑的举动,后者肯定会非常干脆的解决掉她。 童项愣住,他感觉到有事情要发生,但是自己找不到这个点在哪里,他不知道在哪里出现了问题。 他有时候温柔得简直不像话,时晴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乖巧得窝在周冬忍怀里,和他一起享受这段难得悠闲的时光。 君长生见状,踏入乾坤剑阵中,就在一记剑影从天而降的时候,君长生直接展开了他的十条大道。 张酬拿起消毒酒精准备擦拭她的伤口,可他还没碰到林晚棉的膝盖,他手中的棉签突然被人一把拿走。 可他只接住几片冰凉的雪花,轻飘飘落在他手心,转瞬间就消失成空。 林晚棉心里是希望可以让林老夫人不要知道太多,免得她忧心过度。可是现在想想,林家现在这样,以后怕是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她隐瞒得了一时也隐瞒不了一世。 萧风极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此时此刻声音却还是有点沙哑。 寂静的黑夜里,白嘉宴的气息轻柔温顺得不可思议,时晴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李风眼睛大亮,若是能够将这些人都控制住,这长生界也不是问题了。 她想到了从楚昊轩外婆那儿带出来的东西,里面有个盒子里装着大量的美元,她刚刚才从银行换到自己的账户,如今她终于摆脱了一穷二白的日子了。 回来之后,主人大发雷霆,二话不说,拿起一把利剑直接刺穿了冷雨的肩膀,冷雨还没有缓过神来是什么事情,“哐当”地一个声音响起,那把带着血滴的利剑已经淌落在地上。 许凡离开了演武场,接下来的比赛不用参加还真是一件令人轻松的事情。 叶弦看到她的脸色,心里也是一跳,楚轻寒也赶紧几步冲到了门口。 接下来,只看到舒子研灵巧的身子在房间里来回穿梭,然后只看到柜子里的衣服往外飞,却看不到人,看得到撅起的屁股,却看不到人。 “没事儿,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罗羽将脸上的水擦干,捞过浴袍穿上,转过头望着郑幽薇说道:“你有没有跟他说我们把他藏的酒给喝了”。 叶锦幕说得没错,如果这一次让楚蒹葭逃脱了,谁知道以后又会变成什么样的情况。 顾玲儿一愣,瞪大了眼睛看着顾瑾,若不是亲耳听到,顾玲儿是怎么都不可能相信这样懂事贴心的话会出自于一个孩子之口的!只是,她这走神,倒是让顾谨产生了误会。 而玉帝的身体,竟然下意识的摇摆起来,脸上浮现着荡漾的微笑。 我知道肥龙又在蒙我了,不过我不会再向先前那般跟他急眼了,我倒要看看这里边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整整一天过去了,天默都吃了几顿饭了,这时候终于看到天机睁开了眼,然后对着天默说了一句话“好了,你差不多可以出发了,注意‘北’就行了。”然后又是无语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孤岛凶棺 赵家位于江南洛城市,距离天京大概一个小时行程。 下午两点左右孟灵汐为我们买好飞机票后我们一行三人便在秦啸虎的护送下前往机场。 等我们落地时已经是天近黄昏,如今时间已经不早,再说也没有晚上拜客的习俗,于是我们便在洛城市市中找了一家旅馆住下。 旅馆距离赵家所在的万花岛车程只有十几分钟,通行十分方便。 放下行李后我们一行三人便离开旅馆去附近的面馆吃饭。 刚坐下不久姚八指的目光就一直盯着外面的马路看,见其似乎有心事我便敲了两下桌子,看着姚八指问道:“八爷,从坐下之后我看你就心不在焉,你想什么呢?” 姚八指闻言转头冲我一笑,嘿嘿道:“镇林,我可是听说江南的姑娘盘靓条顺,要不然当初乾隆也不会七下江南,估计就是被这里的女子给迷住了,这次正好咱们来到此处,所以我想……” 姚八指转头看了看坐在我身旁的沈雨晴,后半句话始终没有说口。 虽说他并未言明,但我心中却宛如明镜,他肯定又想去那种风月场所寻欢作乐。 想到此处我苦笑一声,看着姚八指说道:“八爷,昨天您刚来了个吕布战三英,难不成今日还想来个舌战群儒,您这身体可不像五六十岁了,倒是比我们这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还要强百倍。” 姚八指闻言老脸一红,尴尬笑道:“我这身体自然是不能跟你们这些年轻小伙子比,不过我憋了这多年,总要好好释放一下,我明日一早就回旅馆,绝对不耽误事,你看能不能行?” 按道理说明日一早我们就要前往万花岛找赵成龙,在这个关头不该放任姚八指,可他毕竟已经忍了千百年,一次半次始终过不了瘾,与其让他百爪挠心还不如遂了他的愿,也省的他做事心不在焉。 想到此处我看着姚八指说道:“明日一早八点准时前往万花岛,八爷你可别来晚了,到时候若是来迟我和沈姑娘可不等你!” 姚八指见我松口面露大喜之色,将手伸入口袋后从中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豪爽道:“一百块钱可劲造,多加几片牛肉,今天我八爷请客!” 姚八指扔下一百块钱后便转身离去,一旁的沈雨晴却依旧蒙在鼓里,一副云山雾罩模样:“镇林,八爷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连饭都不吃就走了?” 沈雨晴生性纯良,加之我和姚八指说的比较隐晦,她自然不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 如今面对沈雨晴我也不好意思直言开口,只得扯谎道:“八爷在这洛城市有个老朋友,已经十几年没见,这次来此正好与老朋友相聚,所以就不吃饭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刚才你们说的吕布战三英和舌战群儒又是怎么回事?”沈雨晴一脸不解的追问道。 闻听此言我心头咯噔一震,正准备想个理由搪塞过去时面馆老板突然将三碗牛肉面端上了桌,沈雨晴问道牛肉面的香气一时间忘了刚才的事情,我也顺势逃过了一劫,要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才能蒙混过关。 牛肉面味道不错,我连吃了两碗,沈雨晴也将碗中的牛肉面吃的干净,吃过饭后我刚准备用姚八指留下的钱结账,这时耳畔却传来隔壁两名男子的交谈声。 沈雨晴见我坐在原地并为起身,问道:“镇林,既然吃完了怎么还不走,难不成你没吃饱?” 我抬手放在嘴边嘘了一声,随即用眼神瞟了一下隔壁桌子方向,沈雨晴登时会意,坐下之后又拿起茶壶将我们二人的茶杯倒满。 “张哥,你最近听说没有,赵半城家里最近好像出怪事了,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听说还惊动了不少记者。”一名光头男子看着对面的八字胡男子说道。 八字胡听后一愣,问道:“赵半城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不就是赵成龙吗,赵家可是整个江南卫浴的龙头企业,家中资产超过千亿,所以被咱们这的人称作赵半城。”光头男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白酒一饮而尽。 八字胡听后一副恍然大悟模样:“你说赵半城我不认识,但这个赵成龙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他家不是还在附近的湖心岛上建了一所别墅吗,这可是一时风光无两,你刚才说他家出了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我也是听我警局的亲戚说的,一个星期前赵家准备从原来的别墅旁边再盖一所别墅,准备留给他儿子长大当婚房,可没想到就在挖地基的时候出了事。” “施工人员竟然在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一口红色的棺材,当时棺材挖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所以他们就在别墅外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帐篷,将棺材安置到帐篷里,而且还派了两名手下看着。” “谁承想半夜突然狂风大作,下起了瓢泼大雨,等到第二天一早赵家人开门查看的时候发现帐篷早就已经被昨晚的狂风吹到了远处的湖面上,那两名看守的手下莫名失踪了,而那口棺材……” 说到这里光头男卖了个关子,朝着四下看了一眼,继续说道:“你猜那棺材怎么了?” “你就别在这吊我胃口了,那棺材到底怎么了?”八字胡急不可耐的看着光头男问道。 “那棺材上的棺盖竟然落在了地上,棺材里面的尸体不翼而飞了!”光头男说话之时双眼满是惊恐。 此言一出八字胡身形一抖,端起桌上白酒一饮而尽,似乎是想要压压惊。 “不可能吧,这事能有这么邪乎?那棺材里面的尸体去哪了?”八字胡心绪稍微稳定一些后继续追问道。 “不知道啊,赵家人发现尸体失踪后就立即报了警,我那个亲戚正好管着这一片,就跟着几名警员乘船上了岛,可十几个人整整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到失踪的尸体。” “当天晚上赵成龙就把自己的亲属全部送上了岸,而他则是和其他的手下还有民警继续寻找,可没想到的是当天半夜再次出了事,两名在岛上巡逻的手下也惨遭不测,听说死相极其惨烈,还有一个人的脑袋被生生扯了下来,直接挂在了赵家的大门上,第二天开门的时候赵家手下看到挂在门口的人头吓得当场就晕了过去。” “赵家其他手下人心惶惶,有不少人已经逃离了万花岛,现在岛上除了留守的七八名警员之外就只剩下了赵成龙,而那具尸体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下落。”光头男子声情并茂的讲述着,八字胡则是吓得冷汗涔涔,连后背衣衫都被汗水给浸湿了。 “那这事怎么处理的,既然这么邪乎赵成龙就没有找个这方面的高人来看看?”八字胡继续问道。 “找了,可那个高人看见棺材之后就立即吓得离开了湖心岛,还说他们赵家这次是惹上了大灾祸,就算是离开湖心岛肯定也免不了被追杀,还让找成龙提前置办好后事。”光头男继续说道。 听到二人的谈话后我转头看了一眼沈雨晴,沉声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没想到赵家竟然在这个时候出了事,这还真是天助我也。” “这话怎么讲?”沈雨晴问道。 “赵家可是江南卫浴龙头,可谓是腰缠万贯,若是用钱的话咱们肯定行不通,可如今他家出了怪事,咱们倒是可以利用这怪事来做文章,我想赵归身上的一魂即便再重要也比不上整个赵家吧?”我看着沈雨晴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将此事当做筹码,来让赵成龙交出他儿子的一魂?”沈雨晴问道。 “没错,事到如今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没有任何办法,虽说目前咱们还不知道这邪物到底实力如何,但要想得到江雪眠丢失的一魂,就必须将这件事情摆平!”我看着沈雨晴斩钉截铁道。 第三百五十七章 今生戴花来世漂亮 先前在来时路上我还头疼如何才能取回江雪眠丢失的一魂,若非赵家惹上灾祸我还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如今可谓是有老天相助。 只要我们能够替赵家摆平祸事,那么赵成龙必然会答应将江雪眠的一魂交出。 届时我们只需要再为赵归找到一魂灌入其体内,这件事情就能够完美解决。 想到此处我原本凝重的心情瞬间舒缓了许多,喝完杯中茶水后我便和沈雨晴走出了面馆,原本吃完饭我想回到旅馆休息,可逛街是女人的天性,沈雨晴也不例外,更何况她从未来过此处,自然是要好好逛逛。 陪着沈雨晴走在陌生的街道上,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和流光溢彩的霓虹我顿时陷入一种虚幻之间,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对情侣走在热闹的街头,让我有种难以言表的幸福之感。 “镇林,你要不要吃冰淇淋,我请你吃。”就在我出神之时耳畔传来了沈雨晴的声音,我点点头后便与她朝着冰淇淋店走去,这家冰淇淋店生意不错,门口排了长长的队伍,店主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婆婆,看上去面容和善,耳朵上还别着一朵红色的花。 “沈姑娘,这老婆婆头上怎么还戴了一朵花,难道就不怕其他人笑话吗?”我看着沈雨晴不解问道。 “这有什么好笑话的,难道你没听说过今生戴花来世漂亮吗?”说完沈雨晴看向卖冰淇淋的老婆婆,笑道:“奶奶,给我来一个你们店里最好吃的和一个最难吃的,好吃的我吃,难吃的给他。”说着沈雨晴朝着我指了指。 老婆婆听后和善一笑,说道:“我们家的冰淇淋可都好吃,没有最难吃的。”说罢老婆婆用和蔼的眼神看着我,问道:“小伙子,你是不是惹你女朋友不开心了,要不然她怎么会给你挑选一个最难吃的?” 闻听此言我尴尬一笑,刚准备开口,这时沈雨晴抢先道:“奶奶,他可不是我男朋友,对了,您头上戴的花真漂亮。” “吆,你这丫头不光长得俊俏嘴也这么甜,奶奶给你们一人多加一个冰淇淋球,也祝你们甜甜蜜蜜。”说着老婆婆将手中的冰淇淋递到我和沈雨晴的手中,我和沈雨晴接过后道声谢便继续朝着街道方向走去。 “顾镇林,刚才那位奶奶说我是你女朋友你怎么一脸嫌弃的模样,难不成是本姑娘配不上你?”沈雨晴舔了一口冰淇淋看着我质问道。 “姑奶奶,我那哪是嫌弃啊,我那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吗?”我白了一眼沈雨晴道。 “哼,本姑娘配你那可是绰绰有余,说不定人家看家咱俩还会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沈雨晴继续说道。 “行,那您继续当您的鲜花,我继续当我的牛粪,你别插上来不就行了吗。”我看着沈雨晴无奈道。 沈雨晴见我面色阴沉,以为我是生她气了,于是用手肘捅了一下我的手臂,说道:“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还真生气了,行了,跟你说写些正经的,当初你不是说你除了两身劫之外还有一命劫吗,明姐姐就在你十八岁之前,如今还有不到半月你就到十八岁生日了,看样子命劫也很快来临,你到底想好应对办法了吗?” 听到沈雨晴提起命劫之事,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道:“有什么好准备的,命劫何止十种百种,我又没有窥探天机的本领,我怎么知道命劫会以何种方式降临,不过这件事情你也不必太过操心,之前沈叔还在的时候他曾让我去陵园击败过一位姑娘,结果这姑娘的魂魄被我无意间放出,沈叔说这位姑娘会在我命劫的时候出现,并帮我抵挡命劫,所以我对于此事倒是并不怎么担心。” “倒并非是我相信那位姑娘,而是我相信沈叔,既然是她认为有把握的事情那么肯定就没错,唉,说起沈叔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处……” “身处何处?沈御楼还未身死?你怎么知道的?”沈雨晴突然转头看向问道。 当初询问黑白无常沈御楼下落时只有我自己在现场,所以沈雨晴和秦啸虎等人如今都不知道沈御楼还未身死的消息。 而且黑白无常曾命令我不要将此事告诉其他人,所以在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之后我立即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沈叔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身死,但从我内心来说我觉得他应该还活着。” 沈雨晴听我说完之后双眼原本释放出的精光却又黯淡下去,脸上好像显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见到她这副模样我心生不解,好奇问道:“沈姑娘,先前你不是十分讨厌沈叔吗,如今怎么听到这个消息好像又有些不开心呢?” 沈雨晴并未立即回应,沉默片刻之后才说道:“其实沈御楼是生是死与我真的没有太大关系,我甚至根据他之前对师傅做的那些事来说是希望他死的,可如果沈御楼死了我师父肯定会心中难过,我跟随师父已经有九年时间,在这九年中她经常提起沈御楼并且痛骂他,虽说师父嘴上不饶人,可我知道她心中依旧在惦念着沈御楼,如若不然九年时间她为何一直口中念叨着沈御楼的名字,那正是因为她不想忘却。” “师父这一辈子太苦了,爱上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最终投身鬼道,如果我是师父的话我肯定不会选择这么一条路,比起跟一个我爱的人在一起,我还是希望跟一个爱我的人在一起。” “难道就不能找一个你爱他,他也爱你的人吗?”我看着沈雨晴反问道。 “我期待但也不奢求,天底下的好事不可能全都落在我的头上,我父母身体健康,不愁吃喝这已经是福分,所以对于爱情来说没有太多的奢望,只求我未来的男朋友踏实上进就好,至于是不是术道中人也不重要,因为凭我的本事足以保护他。”沈雨晴叹口气道。 听到这话我嘴角微启,笑道:“你还是找个术道中人比较好,别忘了你可是师承鬼道,整天跟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在一起,如果你要是找个普通人的话估计两三天就会把人家吓得半死,所以还是找个术道中人稳妥一些,最起码行业相同,也不至于为了这些神鬼之事产生隔阂,你说是吧?”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有些道理,不过本姑娘如今还不满十八,谈论这种事还为时尚早,等以后再说吧,目前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将你的命劫渡过,毕竟这可是师父派我来天京的主要目的。”沈雨晴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说道。 “那渡过命劫之后呢,你会离开天京回到你师父身边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脏瞬间抽离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心口有些堵的难受,我虽然跟沈雨晴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但一想到她离开天京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那你想不想让我走?”沈雨晴眼神一瞟,玩味的看着我问道。 “你走不走是你的权利,我……我就算是想让你留下来又有什么办法,毕竟师命不可违。”迟疑片刻后我还是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你若是不让我走那我就留下,反正师傅也没说让我何时回去,亦或是根本就不让我回去了,毕竟我终究要涉足江湖,至于这江湖是天京的江湖还是整个江湖那就由我说了算了。”沈雨晴莞尔一笑道。 闻听此言我心中大喜,连忙笑道:“留下好,留下还能帮我管理是非堂,要是你们一个个都走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继续经营下去。” 沈雨晴听后并未回应,冲我一笑后便转身继续朝着前方街道走去。 我们二人在繁华热闹的街道转了一个多时辰,等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各自回到房间后我们洗刷一下便躺在床上休息。 一夜无话,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左右,我刚睁开眼准备下床方便,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从门外传来。 第三百五十八章 仙人跳 那络腮胡修士都要被弄糊涂了,无奈看向叶尘,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首领? 云河道长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只能把他们杀了,少受这钻血肉之苦。”说罢,他取出两张符箓,手一翻,符箓自动燃烧了起来,他手一抛,两张符箓落在两人身上,燃烧了起来,不多时,仅余满地的碎渣。 Ps:今天只有这一更,一直想恢复两更的,但这段时间搞阴谋阳谋的弄的我思路也有点乱,见谅见谅。 陆玉现在还不知道,当时奶奶和老妈给他下达的任务,他算是完成了三分之一,到现在为止也就是沈凤娘的肚子还没有怀上陆玉的孩子。 帝京眉头微皱,眼中神光涌动,洞穿了无尽的空间,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手中提着一柄魔刀在不断的跳跃穿梭。 “PJ”艾斯到三分线前这回连收拾都不打,直接想布朗喊着让他出来继续挡拆。 夹裹着白色光芒的沉重长矛,夹携着万钧之力,重重的劈在了金色神光上,短暂的停滞后,破开了这道神光,最后落在了神像上。 王一通一番剑法下来,有些气喘,随后他捧起一盆清水,用柳叶枝浸泡,拿起柳叶枝向着四周的人一一散落清水,那长痣少年和张落叶,王一通是没有散向。 这种计划,是最可怕的,因为它的容错率太低,低到一般人根本就不敢使用,使用就相当于赌命。 每天傍晚时分总是飘在凤凰台的上空看着远处,希望可以第一时间看到绮儿回来的身影,不过每次都是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回来。 看着气势汹汹,但眼中却是没有一丝恼怒之意的杨婵,秦方眼中露出一抹宠溺之色。 之后上官希莹晋升后天九阶了,不过云逸晋升先天的事情依旧是上官希莹的心魔,上官希莹努力朝着先天之境奋斗。 这些犹如中世纪帆船战舰一般的神域飞船依靠一种云启还不知晓的科技手段,凭空悬浮在半空之中。然后他们硕大的风帆散发出点点金色光芒,将每一艘战舰都笼罩在一道的金色的防护罩后。 “不,不是,是,是她已经屈服了,在屋子里面大喊自己心悦诚服。”阿丑一脸害羞的说。 龙血生物本身就很少,前世能化成蛟龙的并没有几只,当然,深海里有没有却无人得知。 对于大秦帝国的老百姓们来说,不管是冷冬还是暖冬,冬天都是一个休息的季节,在春天、夏天、秋天这三个季节了,他们已经忙碌更多了,他们需要在冬天里好好休息,冬去春来,他们又要为自己的未来而努力。 在些许的法力驱动下,法船以将近四十公里的时速迅速的前进着,行驶起来却是极为平稳,简直哪怕是倒上一杯水都不会溢出半分。 道士想哭,这话说的,他不收钱也就罢了,还得保佑被他算过的百姓不能有意外。 风萧萧问道:“是什么?”心中的期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要知道,他今天被一路截杀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还没找到人来泄火呢。 伴随着这两个自肺腑的字音的消散,那位玩家终于消失在了白光之中,追随他的同伴而去了。 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在心底用灵魂呼唤着:回应我吧,我的眷族们。 风萧萧点了点头。惊风心头一阵狂喜,却听得风萧萧缓缓地道:“惊风兄,麻烦注意我的口型!”惊风不知他什么意思,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隐剑院外一声大喊:“古跛子,你回来了!”朱无照总是人未至,声先到。 到此时为止,观赏席的争夺战以奶油蛋糕的败北而告一段落。而院中的洛洛还在继续纠结着。 “你还去过很多地方呢,比如说月光森林!”蓝若斯贼笑着瞅着菁菁,而菁菁顿时就闭嘴了,一闪身躲到了伯伯的身后。 茅草屋的门慢慢地被打开了,发出“吱吱”的声音,两人随之也同时听到了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狂跳的声音。 酒楼中也没什么秩序可言,只要桌子没坐满,那玩家们想随便在哪歇脚都行,反正桌上的酒菜都属于各自的私人物品,没有点单的主人邀请,其他人也没办法趁乱偷吃偷喝。 “总觉得这话还轮不到你说吧?”安德因手上拿着从包裹里取出来的蔬菜,放在了一旁的一块青色石板上,以供正在处理食材的马里奥拿取。 那些人便不管她了,口罩替了司机开车,看样子,这些人要赶夜路。 以神性源质为界限,无限地压制清缴范围内的所有任何除神性源质以外的源质与魔质,然后以不同的比例转化为神性源质以供施法者使用。 她瘫在床上,只想补眠,被他强行从被窝里抱出来,抱到浴室里,扶着她漱了口,又给她擦了脸,然后再把她抱出去,一口一口给她喂了早餐吃。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万花岛 这些青年只不过是些社会闲散人员,欺软怕硬,吓唬个老实人还行,可要真碰上那种又轴又不要命的他们根本不敢动手。 眼见自己的大哥被捆绑在地,片刻后便树倒猢狲散,再不见其踪影。 见金链子男子手下一哄而散,我上前蹲下身子冲这男子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手下,平日跟你吃吃喝喝,到了真事上跑得比谁都快,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学电影当什么社会老大,这次算是放你一马,若是日后我再听说你敢在这条街上收保护费或者是跟外地人耍仙人跳,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听到没有!” 金链子男子此时已经无法开口,只得不断点头答应。 见状我起身便朝着旅馆外走去,至于金链子男子则是留在了旅馆中。 反正一个小时内他无法挣脱,也算是给他点教训,省的日后再为非作歹。 离开旅馆后我们三人行走在街道上准备步行前往万花岛,一是万花岛距离我们并不算太远,二是早上空气清新正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行走在路上我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姚八指,沉声道:“八爷,论年龄和辈分你比我们是非堂的所有人都要高,可你也知道是非堂从不排资论辈,也就是说你只要加入是非堂就是其中的一份子,没有任何特殊待遇。” “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若非昨晚你出去寻欢作乐也不会惹出这个麻烦,幸亏咱们将此事及时处理,可如果对方来头不小呢,到时候咱们又怎么收场,所以以后在执行任务的前一天你决计不能再做这种事。” “咱们这一行可是脑袋别在裤腰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身陷险境,所以一定要小心才行,而且是非堂在江湖上已经初露头角,有些心存不善之人说不定就会利用咱们的弱点来给咱们设套下绊子,所以一定要注意。” 姚八指听我说完后老脸一红,连忙点头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肯定不会再犯,我要是再犯就让老天爷把我这阳人之身收回去!” 见姚八指神情坚定,我便点头答应下来,随后我们从路边早餐店吃过早饭便在路人的指引下朝着万花岛方向走去。 一路前行,约莫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后我们便来到一处湖泊位置。 这片湖泊规模不小,在最中央位置有一片湖心岛,岛上长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看样子此处便是万花岛。 我们在湖泊附近转了一圈,发现此时湖泊周围已经拉起了一圈警戒线,还有不少附近的居民站在警戒线外围观。 “警官,这湖心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几天怎么总是看到你们在这里巡逻,而且还拉上了警戒线。”一名提着菜蓝的中年妇女看着警戒线内部的警员问道。 警员听后抬手一摆,沉声道:“没出什么事,就是例行检查而已,毕竟这座湖心岛远离人群,所以需要检查一下岛上安全,你们这些围观的百姓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家吧,别在这里逗留!” 看样子昨晚在面馆碰到的那个光头男子并未扯谎,赵家的确是出了事,而且这件事情附近的百姓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若不然恐怕附近的居民早就炸了锅,毕竟这座岛距离周围的小区并不算太远,万一要是凶手顺着湖泊爬上岸,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镇林,岸边和万花岛之间还隔着百米湖泊,咱们怎么过去?”沈雨晴看着我问道。 我转头朝着附近湖面看了一眼,并未发现湖面上有渡船存在,如此看来警方已经将万花岛彻底隔离,目的就是不让凶手离开岛屿。 “别着急,咱们先上前问问情况。”说完我行至警戒线前,刚准备进入其中,先前开口的那名警员立即警觉站起,抬手一摆道:“先生,你不能穿过警戒线,现在警方正在万花岛中执行任务,如果你要是穿过警戒线就会被认定为妨碍公务,我劝你别找这个麻烦。” “不好意思警官,我想进去找一下赵成龙,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他谈,希望你们能行个方便。”我看着警员说道。 “不行,目前赵成龙正在配合我们警方调查,现在一律不得见任何人,而且也不能接听电话,你还是等我们撤走之后再跟赵成龙联系吧!”警员一脸坚决的看着我说道。 眼见警员不肯放行,无奈之下我只得上前一步低声道:“警官,万花岛上发生了什么事我心中清楚,如若不然我也不会请求上岛,你们既然已经寻找数日都不曾发现凶手,这就说明凶手藏匿在了你们根本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你们不想再继续发生伤亡,那最好让我们进去跟赵成龙谈一谈,说不定这样会免除一场灾祸。” 我声音虽说压得很低,但警员却听得清清楚楚,听我说完后他顿时身形一怔,双眼紧紧盯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你怎么会知道岛上发生的事情,我们……我们可都是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按道理说外人不应该知道……”警员惊诧的看着我问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们将凶手抓住,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凶手极有可能不是人,如果你们继续漫无目的的寻找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不光凶手抓不住,这件事情恐怕也会被群众知道,待到那时你们可就不好收场了!”我看着警员说道。 听我说完后警员立即从口袋中掏出对讲机,然后便将我们要进岛的事情告诉了上峰,从上峰的回应来看他也十分惊讶,沉默片刻后便答应了此事。 “山峰已经同意你们进岛,等会儿我就着手安排。”警员看着我说道。 闻言我朝着湖面方向看了一眼,不解道:“警官,这湖面上根本没有船只,我们如何进岛,难不成还要等对面的船划过来?” “对面没有船,要想下岛必须提前跟我们联系,我们会派人去接他们,小张,将快艇冲上气,送他们三位上岛!”警员看着旁边一位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听后立即从一个塑料箱子中拿出一团褶皱的塑料皮,将其展开后我才发现竟然是一艘汽船,随着气体不断冲入,很快船身便鼓了起来,待到汽船充好气后警员又在上面安装了螺旋桨,随后便带着我们三人乘坐汽船朝着万花岛方向驶去。 一路疾驰,十几秒的时间我们便来到了万花岛,此时万花岛的岸边已经站了十几名警员,这些警员荷枪实弹,一个个面色凝重,双目紧紧盯着我们,似乎就像是在看犯人似的。 “听说你们知道岛上发生的事情,你们是如何得知的,这件事情属于机密,你们外人决计不可能知道,难不成你们认识那个凶手?”其中一名中年警员看着我沉声问道,从警服肩部的警徽和年龄来看此人应该就是他们的领导,也就是刚才对讲机中的上峰。 “警官,我们与凶手并不认识,至于这件事情是如何知道的我想你也没有必要去追问,因为我们此番前来只是为了跟赵成龙做个生意。”我看着眼前的中年警员说道。 “生意?你是不是在耍我们,现在这个情况下做什么生意!”中年警员话音刚落旁边一名青年警员开口道:“局长,我看他们三个人来岛上目的不纯,不如将他们三个先抓住,带回去审讯一番再说?” 被称作局长的中年男子听后一阵沉思,就在他即将开口之时沈雨晴抢先道:“警官,我们做的虽说是生意,但对你们绝对有好处,只要生意做成我们就可以帮你们找到凶手,我知道你们已经在这岛上找了数天,可一直都没有任何收获,你们也知道那凶手的危害性,如果要是不及时将其找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跟我们合作,你觉得如何?” 第三百六十章 上岛 这一战,暗精灵一方阵亡了一万七千多的战士,而面对着十七万白精灵大军,处于绝对劣势的暗精灵却消灭了接近五万的白精灵 这不得不说是对白精灵的一次沉重打击。 青衣只能看见男子的背影,他一头墨黑长发随风轻扬,配上雪白的衣袍,清宁雅致。 “那好,我等几位的消息。”熊逸才知道对方的身份摆在哪里,不给他面子他也无法,微微一点头,告罪一声,带着易强三个公子哥出了石亭。 “白马营一切事宜全部备齐,云只等吕将军号令便可起兵,今日闻主公将令,云有一事,百思不解,故深夜来此向主公求教,未料打搅了主公与军师商议!”赵云躬身道。 可是不管普通百姓怎么期盼,战争还是按着自己的节奏一步步走来。 不远处,掌门已经落在了地上,他仍是低垂着头,本来束发的玉冠不知何时歪了,几缕长发凌乱地挡在脸前,他身子歪斜,左手下垂。右手却像是极为用力一般,看那姿势,好像他手中握着长剑。而此时,正用长剑撑着地面。 整个大汉出了蜀中和刘宇的幽并二州之外全部陷入战事,诸侯们各施手段,众谋士巧展计谋;这番大战对于稳坐北平的刘宇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精彩的盛宴,他很希望诸侯们就这样一直打下去。 “正好撞上了而已,还多亏了那几个偷猎者,要不我们也没有那么好运的”。罗本现在,也只能这么说了。 “大总管是给二爷请过师傅的,只是都让二爷打发了,最长的也没待过三天!”赵信认真地说道。 那规则的力量,隐藏的极为诡秘,若不是生死关头,陆辰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最让陆辰心惊的是,这力量似乎充斥着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将自己周身的力量,封存了起来。 玩家的野怪角色是可以复活的,只需要付出一点通用币作为代价。 他给陆羽发了个消息:陆师弟,放心吧,我有好东西,也肯定是想着你的,这不,昨天我得到了一些很不错的灵果,我发给你尝尝? 店内所有人同一时刻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不可思议的看着陆羽手中锈迹斑斑的古剑,居然发出了剑鸣声? 但某些公立医院作为政府的门面,拥有远远超过私立医院的资源,这种类型的医院烧到珍稀,费用比私立医院要低,服务还非常好。符拉迪沃斯托克第一医院就属于这种。 此时此刻的「雷迪厄斯的化身」双手放在两侧,顾武知道他的左手会持握长枪,右手则是使用同色的血色长剑,这两把武器可以让他应对各种敌人。 “这怎么行,我可是推迟了给出价很高的新人拍摄婚礼片。”思布急道。 在潜龙院学习,并不需要支付太多的学费,获得的却是全国最好的导师的教导。如此大的付出,不是为了让那些学员毕业之后依仗一点本事就逍遥天外的。 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上述任何一件事情,都对整体占据有着非常显著的帮助。 看着这空间阵法,楚易犹豫了良久之后,他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开始修炼。 奶奶本就不该给我续命,倘若她不给我续命,她不需要承担天谴,她不需要承担多余煎熬。 四周原本看不清的这些黑红色的气息,也慢慢的重新变成了这些村民。 流白之前已经烧了好几天,而等到两天后,谁也不敢保证流白会不会烧坏脑子。 “谢谢。”焦雨甄将玉佛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她并不忌讳在众目睽睽之下查看玉佛,毕竟没有人会有她这样的能力。 这个情况让梁鸿一阵愕然,心里禁不住有些纳闷,琢磨着那鬼母也够不要脸的,自己跟自己的儿子发生那样的关系倒也罢了,居然还四处乱画,到处宣扬,这可不就有点太过不知羞耻了么? 莫逸尘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莫离怒目圆瞪的看着自己,只能将刚刚的话又憋了回去。 不过秦盘去并不着急,既然已经把之前的黑锅背了下来,他还是想着要与唐枫见个面的,如今秦盘之名在天道城可以说是大名鼎鼎了,宰了天道城的三位副总管,想不出名都有些难度不是? 接着,李可欣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给扶了起来,一点一点的朝着南宫尧所在的地方走过去。 艾一凡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蛰伏在此地。他并不担心会被陈易发现,这里是他经营了一千多年的老巢,自然有着无数种手段,也做了最坏打算的布置。 然后,他又走到了陈清培的办公桌前,拿起陈清培的茶杯,毕恭毕敬地将茶杯续满,再将茶杯轻轻地放回到原处。 “姐夫?”巫梦从龟大爷的背上滑了下來,站在那方石台上,也打量着附近,想看看是否有什么秘密暗道还是什么的,但很可惜,她敲敲打打了一番,毫无所获。 罗洛见两个队友都已经明白便不再多说话了,至少接下来自己还要面对那个可怕的天狼。 几乎在同一时间,王安感觉到了整个花海都处在了一阵奇异的变化之中,一股浩大的法阵之力从中氤氲出来。 唐逍冷哼了一声,纵身跳起迎面向殷飏劈砍来的方向对冲了过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安嘴里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双手猛然一划一推,一股磅礴的世界之力轰然爆发出来。 第三百六十一章 雷击尸变 赵成龙不愧是久经商场,眼光的确毒辣,我还未说明来意他便已经猜了个八九分。 我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口茶水,继而说道:“赵老板虽然猜中其一,可没有猜中其二,我们的确是为了那口棺材前来,但也不只是为了这口棺材,我听说这口棺材是从岛上挖出来的,接连害了数条人命,不知赵老板能不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们?” “既然焦局放你们三位上岛,那就说明你们值得信任,那好吧,我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你们……” 据赵成龙所言前些日子之所以动土是为了给他儿子赵归建造房子,虽说他儿子现在年纪还小,但也是早晚的事。 动工当日工人正在挖地基的时候突然挖到一个硬的东西,其中一名工人见状就跳进土坑仔细查看,结果发现土中埋着一块红板。 原以为只是一块普通的木板,可随着挖掘却发现这红板越挖越大,最后竟然成了一口棺材的形状。 当时挖出棺材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于是赵成龙就想着先将棺材暂时停放在岛上,等第二天一早再借助船只将棺材送出岛处置。 当天晚上赵成龙安排手下搭建了简易帐篷放置棺材,可没想到到了后半夜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 等到天亮之后赵家人出门后发现停放在别墅门前不远处的棺材竟然打开了棺盖,而看守棺材的两名手下也不翼而飞。 众人在岛上寻找一番不得其果后便报了警,随后警方派人上岛,可依旧没有调查出任何结果。 不仅如此当天晚上两名巡逻的手下再次遇害,其中一人的脑袋还被割下来悬挂在了赵家门前。 自此赵家人心惶惶,手下全部离开了岛,如今岛上只剩下赵成龙和调查的警员,至于失踪的两名手下和棺材中的尸体还是没有找到。 赵成龙讲述的经过跟光头男子说的相差不大,几乎没有什么出入。 如此说来赵家几名手下身死之事的确跟这口棺材里面的东西有关。 不过有件事情让我有些想不通,既然这棺材一直埋在岛上,为何之前没有出事,反而挖出来之后出了事。 难不成这棺材先前是用什么符咒给封印住了,后来起棺时工人不小心破了符咒才误将里面的东西放了出来? 想到此处我看着赵成龙问道:“赵老板,当初挖出棺材来的时候你在旁边吗,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比如棺盖或者棺身上贴着什么符咒一类的东西?” 赵成龙闻言摇摇头,说挖出红色木板之后工人就将此事通知了他,随后赵成龙就赶紧前往事发现场,当他到达现场的时候红板才挖出来巴掌般大小,随后一直到整口棺材全部挖出他都站在旁边,根本没有见到棺椁上贴着其他东西,而且红棺上面也没有任何花纹。 听赵成龙说完我心中一阵疑惑,既然这红棺外部没有任何封印和符咒,那么里面的东西又为何会突然出来,难不成我还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站在一旁喝着茶水的姚八指突然眼神一瞟,看着赵成龙问道:“赵老板,你刚才说停放红棺的当天晚上雷鸣电闪风雨大作是吧?” “没错,那天晚上的雨可真不少,噼里啪啦砸的瓦片乱响,怒雷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当时我好想还看到院前起了一阵红光,就好像着火似的,不过很快红光就没了,所以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赵成龙语重心长道。 此言一出我浑身登时一震,总算是知道了姚八指的用意,既然当晚雷鸣电闪那么雷很有可能就劈中了棺材,棺材为木头打造,被雷劈中就会燃起火焰,而当时正下着瓢泼大雨,所以火光只是一现便消失不见,如此说来棺材里面的东西之所以复活很有可能跟当晚的雷电有关! 在道术之中有一个词语叫做雷击尸变,也就是说死去的尸体在被雷击中之后就会产生尸变,至于原因应该是体内磁场的变化导致尸体产生剧变,所以才会重新复活。 不过尸体复活之后并非跟常人一样,而是变成一种嗜血的行尸,这种行尸十分残暴,除了吸食人的血液之外力道更是无穷。 双臂有生撕虎豹之力,因此被雷击中所变成的行尸杀人之时一般都不会留下完整的尸体。 关于雷击尸变一事我最早是在沈御楼的古籍中得知,相传在八十年代初江北市红石村有一个名叫刘明宝的石匠。 由于石场距离家里比较远,所以他天天要走十几里夜路回家。 在石场到红石村的路上要经过一个村庄,其中一户人家住的离其他村民很远,只有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婆。 由于刘明宝常常在他们家门口路过,一来二去便熟络了起来,每次收工回家总要在这里歇歇脚,抽一袋旱烟或者喝一杯茶水,然后再继续上路。 有一天收工的时候突然天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刘明宝被困在石场里,本想等雨停之后再走,可没想到等了半个小时雨都没有听的意思。 眼看天色越来越黑,刘明宝担心家里人惦记,于是硬着头皮上了路。 雨越下越大,四周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加上山路崎岖刘明宝走的异常艰难。 大概走了一个多时辰后刘明宝菜好不容易来到了来到老头和老太婆居住的院前,他将窗户里面隐约有灯光,于是便准备进去先躲躲雨,等雨小点之后再继续走,要不然再摸黑走山路恐怕会有危险。 打定主意后刘明宝进了院,他见屋门虚掩着于是敲了敲门,见里面没人回应后刘明宝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迎面他就看到老太婆正坐在灶台边愣神,她看见刘明宝进来之后没有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至于老头则是脚冲外躺在炕上,脸上还盖着一张白纸。 见到这一幕刘明宝心中纳闷,按照当地习俗来说只有死人才会往脸上盖一张白纸,不过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刘明宝也敢再问老太婆。 随后他从腰间抽出旱烟袋,点燃之后便坐在板凳上自顾自的抽起了旱烟。 屋外雷电交加,屋内却安静的出奇,油灯发出微弱幽暗的光,老头脸上的白纸随着雷声此起彼伏,整个屋子中的气氛十分诡异。 刘明宝虽说不是个聪明人,但此刻也感知到的危险的存在。 他将手中旱烟袋收起刚准备离开,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炸雷,闪电穿过窗户将屋子照得雪白。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躺在炕上的老头吱嘎一声突然坐了起来,白纸飘落在地,而老头则是面对面的看着刘明宝。 老头面色惨白毫无表情,但双眼就好像两根利剑一般死死的盯着刘明宝。 刘明宝从小生活在农村,对于神鬼之事也颇有了解。 他看到老头起身后立即想起了诈尸二字,他心想这老头肯定是死了,老太婆虽然没有告诉他老头身死的事情,但这雷电交加的天气带动了老头的阴气,所以老头才会诈尸。 这时的死尸介于活人和死人之间,能活动但不灵活,而且最恐怖的是他们会抓人也会咬人,以嗜血为生。 刘明宝看到老头诈尸后立即将目光看向老太婆,可原本就在灶台旁的老太婆此刻已经不知所踪。 见状刘明宝只觉后背一阵发凉,汗毛全部竖了起来,他回过神后刚想转身跑向屋门,岂料老头早就一蹦跳到了门口,挡在了刘明宝的身前。 刘明宝眼见前方无路,于是转身朝着里屋跑去。 里屋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台石碾子,占据了房间大半。 刘明宝见再无逃生之路便跟老头围着石碾子绕起了圈子,绕了几圈后刘明宝发现旁边是一扇木窗,也顾不得外面大雨,一个纵身便从木窗钻了出来。 落地之后刘明宝粘的满身泥泞,原本他以为这次老头不会再跟出来了,可没想到的是下一秒老头竟然也从窗户里跳了出来,随后继续追着刘明宝不放。 第三百六十二章 红棺失踪 刘明宝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自己家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 可周围都是荒山野岭,再说现在雷电交加,路上哪有人回应。 诈尸的老头在刘明宝身后蹦的极快,双手好几次都差一点抓刘明宝的衣衫。 刘明宝眼见就要被抓住只好不断蛇形跑动,因为这种死尸拐弯不太灵活,所以刘明宝很快便将其甩在身后。 约莫跑了半个时辰刘明宝才看到了自己的村子,可要是把死尸引到村中那么村民岂不是更加麻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明宝突然看到村口的一棵大白杨树。 这棵杨树少说也活了三五百年,三四个人才能围抱过来。 刘明宝急中生智,看了一眼身后的老头,随后便躲到了树后。 老头成为死尸已经没有灵智,以为杨树就是刘明宝,于是扑倒杨树上就开始啃咬,刘明宝趁这个时机快步朝着村落方向跑去。 进村后刘明宝冒着大雨敲开几家村民的院门,说明缘由后众人便拿上锄头和镰刀等农具朝着村口方向跑去。 有些懂行的老人还杀了自家的黑狗弄了一盆黑狗血端过去。 众人来到村口后发现老头扔在啃咬那棵白杨树,已经咬去了大片树皮。 看到这一幕刘明宝心中后怕,要是老头咬的是自己而不是白杨树恐怕自己的命就交代了。 众人壮着胆子走近一看,只见老头的双唇早就已经磨没,漏出两排尖锐繁华的牙齿。 或许是感受到了活人身上的阳气,老头不再啃咬白杨树,朝着众人就扑了过来。 村民人多力量大,一边用锄头和镰刀同老头咒怨,一边将准备好的黑狗血泼到了老头身上。 说来也怪,老头被黑狗血泼了一身之后应声仰面倒在了地上。 众人不放心就一直在边上守着,直到鸡叫三遍,众人才七手八脚的把老头抬了回去。 到了老头家中一看,那个失踪的老太婆竟然也已经死了,已经穿戴整齐躺在了床上。 众人不忍看到这样的惨状,于是一齐动手将两具尸体埋了,自此刘明宝也没有再去石场做工,而是回到了家中,雷击尸变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赵老板,当日挖出来的那口红棺现在放置在什么地方,你们处理了吗?”我看着赵成龙沉声问道。 赵成龙闻言摇摇头,原本他觉得这棺材是不祥之物,想要一把火将其烧了。 可焦文治说这棺材或许是线索,所以就一直没有烧,目前就停放在别墅一层的车库中,由于锁着车库门所以也就没有派人看守。 听到这话我立即让赵成龙带我们去看看棺材,如果说棺材里面的尸体当真是因为雷击才导致诈尸,那么棺材上面肯定有被雷击中的痕迹。 只要能够判定这一点那么就能够判定棺材里面的尸体是因为雷击才导致复活变成行尸。 赵成龙听后立即带着我们朝着车库方向走去,行至车库门前他刚想掏钥匙打开车库门,这时姚八指突然神情一变,上前摁住赵成龙正伸向口袋的手臂,沉声道:“这车库门应该已经被撬了,大家都小心一些!” 闻听此言我立即朝着车库门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一般的车库门落下来之后都会触碰到地面,可赵成龙家的车库门却距离地面还有大概两指的距离,如此说来这车库门根本就没有关上,应该是用蛮力将其破坏,所以才导致电动闸门出了问题。 “怎么会这样,我没听到有人撬门啊,这两天我几乎都待在别墅,没听到什么声响啊?”赵成龙看着自家车库门疑惑问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们先退后,我把门打开看看。”姚八指面色凝重道。 听到这话我们三人立即退后数步,姚八指见我们站在数米开外,于是慢步行至车库门前,双手抓住车库的门把手后用力向上一提,只听哗啦一声车库门直接被抬起,而眼前的一幕却让我们愣在当场,车库里面此时竟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棺材呢!先前我眼睁睁看着棺材放到车库里面的,如今棺材怎么会不见了,我现在就去将这件事情告诉焦局长!”赵成龙说完便准备朝着院门方向走去,见状我连忙一把将其拉拽住,沉声道:“现在这家事情还不能告诉焦文治!” “为什么,难不成我连警察都不能信了?”赵成龙神情诧异的看着我问道。 “不是不能信,而是不能全信,这岛上除了你和焦文治还有手下的数名警察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吧,既然这棺材不是你挪走的,那么你觉得这棺材是怎么丢失的?”我看着赵成龙冷声问道。 赵成龙听到我这番话浑身打了个寒噤,过了半晌他才难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棺材是被焦文治或者是手下的警员给抬走了?”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可能吗,上岛的地方有人看守,岛外更是被警员封锁,根本不可能有人进入其中,既然不是你动了棺材自然就是警员动的,难不成这棺材还能是自己长脚飞了?”我看着赵成龙反问道。 赵成龙听我这么一说也陷入一阵沉默,过了片刻他才不解问道:“这些警员都是来帮我的,他们为何要把棺材抬走,再说之前焦文治已经说明棺材的重要性,这些警员就是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动这口棺材啊?” “这件事情有古怪,不过最好先不要跟焦文治说,目前焦文治还不值得咱们信任,依我看现在咱们面临的问题有两个,其一是找到棺材,其二就是找到杀人的那个行尸,这两个只要找到一个咱们就能够破解一部分谜团,然后咱们顺藤摸瓜应该就能够彻底解决此事。”姚八指沉声说道。 听姚八指分析完我顿时觉得这次带他来还真是带对了,虽说这老头平日里生活作风不怎么样,但到了真事上还真是动脑子思考,他说的没错,现在决计不能惊动焦文治,就算是要调查棺材的下落也是我们暗中调查,而非让焦文治他们掺和其中。 我正心中思量之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转头看去,来者正是焦文治,此时焦文治脸色惨白,神情惊恐,似乎是发生了什么诡异之事。 “焦局长,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看着焦文治诧异问道。 焦文治快不行至我们四人面前,吞咽一口吐沫后说道:“不……不好了,又……又死人了……” 听焦文治说完我们几人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昨天焦文治派两名警员在别墅后方的上岛处留守。 今天上午本来应该是换班的时候,可打电话通知的时候发现这两个人竟然都没有接听电话。 无奈之下换班的警员只好前往上岛处通知他们,可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这两名警员竟然已经死了。 这两个人死的十分诡异,与先前那些人的死状不同,他们的身体异常僵硬,双眼呆滞无神,脸上也没有明显的变化。 听到警方又死了两个人,我心中一惊,连忙让焦文治带着我们前去看看现场。 一路前行,十几分钟后我们便来到了后方岛屿的上岛处。 此时两名身穿警服的年轻男子已经倒在地上,周围并未有血迹,二人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 不过奇怪的是两个人死后皮肤异常惨白,就好像涂抹了一层白面似的。 他们双眼圆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手呈摇晃姿势,而他们的双脚则是绷紧,就好像西方舞蹈天鹅湖那般垫着脚,看上去十分诡异。 “顾兄弟,我手下警员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死在这里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同一个人杀的?”焦文治一脸急切的看着我问道。 我刚想回答说是,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再次陷入了沉思。 据光头男子和赵成龙所言先前四名死者死相都极其惨烈,其中一人还被割下脑袋挂在了赵家别墅门前,虽说我没有见到四名死者的死相,但从光头男和赵成龙描述时的反应就可以想象出死者惨烈的模样。 第三百六十三章 以血引尸 如今眼前两名死者虽说死的也十分诡异,但身上却毫发无损,并未丢失任何器官,甚至连伤口都没有,这倒是有些怪了。 按道理说如果前面四名死者和这两名死者是同一人所杀,那么他们的死相应该是差不多的,可现在结果天差地别,所以我就有些拿不准了。 如果说是同一人所杀为何他们死相不同,可如果说不是同一人所杀那么这两名警员又是死在何人之手。 难不成这岛上除了行尸之外还有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凶手? 心上存疑之际我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姚八指,姚八指存于世间千百年,见多识广,对于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自然是比我有经验,说不定他已经看出些许端倪。 姚八指见我看他,似乎猜出我心中所想,于是伸手将我拉扯到一旁,朝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看了一眼,低声道:“镇林,你觉得这两拨死者凶手是同一人吗?” 我沉思片刻,摇摇头道:“我现在不能确定,凭直觉来说我觉得应该不是同一个凶手,因为死者的死相不同,可如果不是同一个凶手那么除了行尸之外的凶手又会是谁?” 姚八指闻言冲我点头一笑,说道:“你的直觉很准,杀两名警员的人与先前杀赵成龙手下的人的确不是同一个!” 见姚八指如此斩钉截铁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有没有见到凶手,姚八指嘴角微启,笑道:“先前赵成龙的四名手下死相惨烈,符合被行尸杀死的模样,可你仔细看看这两名警员,他们虽说已经身死,但是身上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就说明他们不是受到外力致死,而是被人吸干了阳气,依我看那口红色的棺材应该就是被这两名死者给偷出来的!” 此言一出我登时一怔,问姚八指何出此言,这地方又没有棺材,为何说是他们两个人偷出来的,再说他们闲着没事偷棺材干什么,那可是不祥之物。 “棺材自然不在这里,因为已经被挪走了,我之所以猜测棺材是他们二人所偷正是从他们的脚部发现了端倪!”说着姚八指将手指向两名警员的脚部位置,随即说道:“你仔细看看,他们二人的脚绷直,像不像是垫着脚走路?” 闻听此言我立即朝着两名警员脚部看去,果不其然,先前我还以为他们是模仿西方的芭蕾舞蹈脚步,如今看来的确像是垫着脚行走。 看到这里我脑海突然灵光一闪,紧接着明白了姚八指话中含义。 他的意思是说这两名警员在活着的时候被邪祟附了身,邪祟利用鬼垫脚的办法驱使着他们二人扛棺到达此处,然后又吸食了他们二人的阳气,所以才会导致他们身死的时候呈现这副模样。 “你是说鬼垫脚?”我看着姚八指问道。 “没错,他们两个死之前就是被鬼垫了脚,再者你仔细看看地上的脚印,从二人身形来判断他们的体重不过一百三四十斤,怎么可能会在地上留下如此深的脚印,之所以脚印这么深就是因为当时他们肩膀上扛着棺材,所以才会将潮湿的泥土踩得这么深!”姚八指沉声道。 听姚八指说完后我不禁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他的观察能力实在是太过强悍,先前我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死者身上,但是却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如今仔细一看果真如此,地上的脚印虽说是踮脚前行,但没入地面很深,仅凭自身重量根本无法踩出这么深的坑! “八爷,照你这么说的话这岛上除了行尸之外还有一名邪祟?”我看着姚八指追问道。 姚八指苦笑摇头,随即冲我伸出两根手指,见他在我面前比划了一个二,我惊诧道:“两名邪祟?” “这是至少,具体有多少邪祟目前我还不清楚,不过两名邪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众所周知鬼垫脚是魂魄垫在人的身下驱使人向前行走,如今死了两名警员,也就是说他们两个是同时被邪祟给垫了脚,因此邪祟最起码有两个!”姚八指说道。 姚八指的话让我不禁朝着四下看了一眼,没想到这区区一座岛屿上竟然会潜藏着这么多的危险,有行尸不说如今还出现了魂魄,行尸是实体,比较容易消灭,可魂魄就不好说了,如果他们藏匿起来我们很难找到,这倒是有些麻烦了。 “八爷,依你看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我看着姚八指问道。 “分而治之逐个击破,虽说这群警察没有在岛上找到行尸的踪迹,但行尸肯定不会跑到其他地方,这行尸是因为被雷击中才诈的尸,因此他十分害怕水,这座万花岛周围皆是湖泊,没有船只根本难以渡过,行尸也不可能下去进入水中游过去,所以目前他肯定还藏匿在岛上,只要咱们能够将他引出来就能够将其消灭!”姚八指沉声道。 虽说这个办法无法一举击破行尸和邪祟,但也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 我们可以先将行尸消灭,然后再收拾魂魄。 沈雨晴是鬼道中人,与魂魄打交道最多,有她在应该能够顺利引出魂魄。 届时我们只要再将游荡在这座岛上的魂魄消灭,那么赵家的事情就算是彻底解决,待到那时我跟他提起给他儿子换魂的事情他应该就不会再推诿。 想到此处我转身回到赵成龙和焦文治面前,沉声道:“我们现在已经商量出解决祸患的办法,不过需要你们配合才行。” “放心顾兄弟,你若是需要人手我现在就给警局打电话,如果人手不够我就联系其他警局局长调遣人手!”焦文治神情坚定道。 “顾先生,有需要直接告诉我,我赵成龙在洛城市还算是有些名气,我想你只要能够说得出来我就能够办得到。”赵成龙胸有成竹道。 “这件事情其实不算难,凭借赵老板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就能办到,我现在需要一大口铁锅和一百斤猪牛羊的血,注意是鲜血,将这些东西送上岛之后就将鲜血倒入铁锅中,然后下方点燃木柴开始煮,待到大火煮开锅后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必管了。”我看着赵成龙和焦文治说道。 此言一出二人皆是神情一怔,焦文治率先开口道:“顾兄弟,你要这么多的牛羊猪血干什么,我听说对付脏东西用的不是鸡血和黑狗血吗,你怎么会用这些动物的血?” 听到这话我冲焦文治笑了笑,说道:“焦局长平日里恐怖片肯定没少看吧,没想到你还挺懂行的,黑狗血和公鸡血的确能够克制邪物,不过今日我用的牛羊猪血不是为了消灭邪物,而是将其引出,你们不必再继续问了,只需要按照我的话去做就好,天黑之前已经要将所有的材料准备完毕!” 赵成龙自知此事重要性,在我说完之后他立即联系公司的手下前往市场购买牛羊猪血和大锅,大概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我就看到对岸行驶过来一辆汽船,船上除了两名警员之外还有铁锅和一个大桶,桶中颜色鲜红,应该就是牛羊猪血。 汽船行驶到岸边后焦文治立即派警员接下,随后安排手下架起大锅将牛羊猪血倒了进去,鲜血倒入铁锅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紧接着焦文治便在铁锅下面点燃了木柴,伴随着火焰熊熊燃起锅身开始发热,铁锅内的血液表面也开始升起阵阵白色雾气。 “顾先生,既然那东西喜欢血腥味为何不直接引诱,还非要用大火煮开?”正观望之时赵成龙行至我面前一脸不解的问道。 “咱们距离鲜血比较近,所以能够闻到很浓重的血腥味,可那行尸如今还不知道藏匿在何处,所以咱们必须借助味道引诱他前来,鲜血不煮开的话飘散距离最多十几米,可一旦煮开就能随风飘散十米百米,届时行如果藏匿在这片范围内就会闻着血腥味寻到此处。”我看着赵成龙解释道。 第三百六十四章 危险征兆 万花岛虽说规模不小,但借助风力的话将血腥味飘散到整个岛上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行尸没有灵智,以嗜血为生,只要他闻到血腥味之后必然会循着血腥味前来此处。 到时候只要行尸现身我和沈雨晴还有姚八指就能立即动身,有我们三人镇守此地保准让行尸有来无回。 只要消灭了行尸我们就可以专心对付魂魄,也不至于再分散精力。 赵成龙听我解释完显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后便与焦文治进入别墅二楼观望,而我和沈雨晴等人则是躲藏在院落围墙后方,静静的等待着行尸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由于铁锅中的献血实在太多,等煮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左右,此时日落西山天色已经暗淡下来,由于四周没有灯光,我们只能凭借铁锅下的火焰看清周围的景物。 “镇林,那行尸估计已经到了。”我正观望之际姚八指站在一旁低声说道,闻听此言我立即催动体内灵力,瞬间我眼前的昏暗场景变得一片明亮,犹如白昼一般,我将头探出院墙朝着四下仔细看去,可周围除了花草树木之外根本没有看到半个人影,更没有看到行尸的踪迹。 “八爷,你是不是判断错了,这周围一片死寂,哪来的什么行尸?”我看着姚八指低声问道。 姚八指闻言冷笑一声,说道:“老夫活在世上千百年,这区区行尸怎么能够逃得过我的法眼,再者你没感觉到周围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吗,先前林中还有不少鸟叫虫鸣声,可如今声音骤然消散,你就不觉得有问题?” 此言一出我登时一怔,仔细一听果然发现端倪。 姚八指说的没错,先前林中的确有不少鸟鸣声,可如今林中只剩风声,鸟鸣声却突然消失,这的确有些不正常。 在自然中动物总是能够比人先一步察觉危险,比如地震前迁徙的飞鸟和满天的蝗虫,这些都是大地震之前的征兆。 人感觉不到的危险动物却能够感知到,这并非是因为他们比人类更有灵性,而是他们的感觉器官比人的更加发达。 不管是从听觉还是嗅觉来说都比人强十倍百倍,因此他们能够在危险来临前就得以脱身。 在一九七六年大地震发生的前一天其实动物就已经给人发出了危险的信号,人们发现了老鼠在成群的仓皇逃跑,大的老鼠领着小老鼠,互相摇着尾巴。 人们看到了却没有把它当回事儿,只是觉得可能要下雨。 还有在别的地方上百只的黄鼠狼跑出来,进行了大移民,当时人们只是觉得动物可能在搬家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没想到第二天就发生了大地震。 一天之中死了三十多万百姓,更让百万千万的百姓流离失所,可谓极其惨烈,所以动物会在危险来临前做出一些异常的反应,如今这种情况正符合这个现象。 感知到不对劲后我立即将目光紧锁面前树林,约莫等了两三分钟后果然在林间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我循声看去,传来声音之地竟然有一道黑影从林中显现,不过由于距离太远加之树叶遮挡所以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晰,不过我能够很肯定的确认这道黑影是个人! “准备好,那个行尸即将出现,一会儿你们待在原地别发出任何响动,等那个行尸出来之后咱们再行动手!”我看着躲藏在围墙边的警员低声说道。 这些警员虽说平日里经常与罪犯打交道,可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诡异的对手。 如今他们一个个神情凝重,额头满是汗水,更有甚者还在浑身不住的打哆嗦,看样子心里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我没去管这些警员,继续目光紧锁树林方向,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林中的黑影终于现了身。 定睛看去,这人影果然是一具行尸,此刻行尸身上一丝不挂,浑身的皮肤已经变成焦褐色。 两只眼睛空洞无神,但却散发出幽绿的光芒,在行尸的嘴边还长着几颗锋利的獠牙,而他手脚指甲更是尖锐无比,若是被其划到必然是肠穿肚烂。 见到行尸出现站在不远处的几名警员皆是显露出恐慌神情,我担心他们会打草惊蛇,于是抬手冲着他们挥了挥,示意他们别轻举妄动。 行尸走出树林后见周围并未有任何危险,于是迈着脚步行至铁锅前。 他弯下腰闻了闻飘散而起的血腥味,脸上显露出享受的神情。 下一刻行尸伸出手臂便抓住了铁锅,刚想端起来准备一饮而尽。 岂料这铁锅已经被下方烈火烧红,行尸刚一碰到就听到一阵滋啦滋啦的声响传来。 紧接着他的双手就冒出了白色雾气,口中更是发出凄惨的嚎叫声。 看到眼前一幕我不禁心中一怔,行尸不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吗,为何如今却被这一口烧红的铁锅给烫伤了? 我将心中疑惑告知姚八指,姚八指听后嘴角微启,笑道:“行尸的确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过这炙热的温度他却是承受不了,他之所能够这样是因为他已经没了灵智,魂魄既然离体自然感觉不到疼痛,可炙热的温度却不同,他可以传导到行尸体内,这温度刺痛行尸的神经他自然无法承受,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听姚八指说完后我恍然大悟,随即继续探头看向不远处的行尸。 此时行尸已经将铁锅放到一旁的地面上,由于地面冰凉,没过多久沸腾的血液便开始迅速降温。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后锅中已经不再冒出腾腾热气,这时行尸将手伸入铁锅中试探了一下温度,见锅中的血液已经不再滚烫后便端起铁锅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行尸的力道的确不弱,百斤的鲜血加上数十斤的铁锅需要两个成年才能够搬起,可行尸独自一人就将盛满血液的铁锅端了起来,而且不费吹灰之力,看样子他的力道确实强悍。 片刻之后鲜血已经被行尸喝下大半,我担心行尸喝完后便会逃入林中,届时难以追捕,于是便看着旁边的沈雨晴说道:“沈姑娘,趁现在行尸端着铁锅看不到咱们的身形,你赶紧用牵丝红线将其捆绑住,届时咱们再想收拾他就易如反掌。” 沈雨晴听到提议后无奈摇摇头,说牵丝红线对于人和鬼都有效果,唯独对于行尸不行,行尸并非是魂魄,红线奈何不了他,而且行尸力道巨大,被红线捆绑住之后很容易就能够将其挣脱,所以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 听到沈雨晴的话后我点点头,随即说道:“那好,既然软的不行咱们就来硬的,你们两个先镇守此地,我上前会会这具行尸!” 虽说这次前往洛城市我并未将兵刃带来,但仅凭我现在的灵力对付这具行尸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见沈雨晴二人点头答应后我一个闪身跑出院落,随后快步朝着行尸方向跑去。 此时的行尸正在贪婪忘我的喝着铁锅中的血液,根本没有觉察到我的出现,我上前一步催动体内灵力,抬手化拳直接打出,只听砰的一声拳头击出的气体直接击打在铁锅底部,旋即轰然一声炸响,厚重的铁锅被我这一拳直接打得粉碎,一时间铁锅碎片落地,鲜血喷溅空中。 行尸见我将血液洒了一地,顿时面露狰狞面目,长开满是鲜红的血盆大口便朝着我扑将过来,这行尸虽说身形灵敏但却奈何不了我,眼见他飞扑过来我立即一个闪身躲避,紧接着重拳朝着他后脑勺位置打去,一拳落下咔的一声传来,想必行尸的头盖骨已经被我击碎。 若是常人的话这一拳早就要了他的性命,可行尸却是毫发无损,他转过身来之后冲着我大声嘶吼,双眼之中更是释放出无尽怒火,像是准备要将我活吃了一般。 此时的行尸满身溅满鲜血,看上去比先前更加诡异,就好像是传闻中的血尸,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迸溅在嘴角的鲜血,旋即露出狰狞面目,探出双爪便朝着我胸口刺了过来。 第三百六十五章 定尸符 因为端木庄雅之前也答应了,只要今日能联婚圆满,她也是陪嫁的丫鬟。 最初的几天老秦在睡醒后端着部队里用的钢制脸盆出屋时,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别着急,我想想。”爷爷在电话那头已经有些坐不住了,要是可以的话,真的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过来了。 第一个家族名叫海因茨家族,这个家族由于出现过鬼王,所以其子嗣后代中的精英都是拥有远古之冰的吸血鬼。 吴华英突然感觉身子一麻,和在酒吧的时候一样,又被林风给放倒在了怀中。 北斗猛地突破了维吉尔设下的最后一道屏障,大手朝着前面一甩,顿时手臂再次伸长了数十米,一口气拉近了与维吉尔之间的距离。 李双强和段承亭点点头,这个杨雄对林风有这么大仇,自然是两人的朋友了。 尤其是萧莫,她甚至开始在想,贺川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打算,那么多的好处都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了,为什么还在询问着自己有什么好处。 看着密密麻麻的敌人,登时所有的锐爪翼人,都是心生惧意,原本,方才这些锐爪翼人便是对炎翼颇有微词,如今,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顾忌,洪流一般朝提兰这边飞掠过来。 还有,如果这些家伙的目标真的是自己肩膀上的这盏灯,那么,随着他们数量的增加,自己真的能抵挡得住,保护好自己肩膀上的那盏灯吗? 葫芦口内再次恢复了平静,一如既往的清爽干净,除了山壁又黑了一点外,其他地方和平常再无两样。 在这种两位教授见证的公平竞争的情况下,他不认为赫敏还能有什么机会。 对于他的话,唐月灵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擦干眼泪,走到了一边。 “怎么没睡?”秦朗进门看到叶离还卷在沙发上看电视,随手把电脑包和大衣放在一边,过来轻轻抱住她亲了一下。 可是现在,经过中午九公主的算计,全城都知道他跟了她,反正都这么高调了,林天行事更加肆无忌惮,反正有人给他擦屁股,何乐而不为呢。 但莫新余现在仍旧看得津津有味,并不是在观察什么,只是单纯的在欣赏,看他的样子似乎只要慕岩一直不理他,他就能像这样一直看下去,就算这些结构他已经看了整整六年。 “太好了,太好了。澜珊姐,你不走了真的是太好了。那…”叶离离还想问问江冲朗的事情,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敢问出口。 厄罗尼一愣,彼为可惜的叹息了一声,脸色渐渐恢复了一开始的懒散,只是这次他的脸上多了一丝无奈。 但慕岩不是人,呃这么说可能太过分了,虽然是个事实,但总之大家明白这个时候他并没有被这种气氛感染,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就是了。 堡垒炮台又一次准备完毕,炮台轰鸣,一发发炮弹落在曹破慌乱前进的兵团之中,又是无数战车被炸的人仰马翻。 原振侠退了又退,一直退到了墙边。在那几次退避之中,他已扯下了自己的外套,挥舞著作为武器,去抵挡宋维的进攻。 欧阳冰冰却是一狠狠的吃着面条。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时不时的看着卫风吃面的样子,一丝甜蜜的笑意‘荡’‘激’在嘴角边。 但是原振侠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反倒感到了十分的气恼。他知道,自己作为玛仙生命中唯一可以爱恋的男人,日后的烦恼不知有多少,现在玛仙是在向他闹玩笑似的作法,但以后,必然有她向自己真正施巫术的这一天。 如果不是看到多罗身后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恐怕在火龙金币倾泻出来的那一瞬间,考生们就冲上去哄抢了。 阴散人及时伸手,扶住跌倒的青鸾,但也毫不客气地用力“拥抱”了一下,这一下至少碰触了青鸾三处以上的敏感点。 李叔听到吴凯恭维的话,正准备要回答的时候,王璇将两杯茶放在吴凯和李叔的面前,笑着说道:“李叔!请用茶,”说着就重新走回沙发边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又因为那个地方高度自治,AU联邦所在的星球被几十个不同的党派领导人瓜分,给精准打击造成严重困难。 这冷汗绝不是因为其它事情,而是因为在控制安卡拉男爵之后,多罗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罗本闯入对方禁区后,突然一记横切,向是手术刀一样,轻易的划破了对方整体防线,皮球直接滚到禁区内的凯日曼脚下。 “既然这样,厚光你就先安心地打造‘新军营’,要是有机会,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荆钟南知道了荆天楚的想法,“人各有志”,有人对功名不看重,可是更多的人还是希望在仕途上有所建树的。 “生老病死是天理循环,冥巫前辈不必过于担忧,有缘下辈子还是会相见的。”暮月安慰道。 看这样子应该是法老的大殿了,只不过如今大殿之上不再是活着的法老,而是装载了法老遗体几千年以上的黄金棺。 所以尽管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唐风可以肯定他现在的实力肯定是靠外力。而这一种提升实力的方法一般都不持久,更何况他还只是接近神级残次品而不是真正的神级了。 被胖子这么吼得一回神,牧惜尘终于是肯定了自己的内心,扔下手中的铁剑,紧紧拽着符纸朝石墙跑去。 苏南无奈地吩咐风痕开车,往医院而去,早知道就不先送她回来了,这人没送出去,反而带了一个回来。 第三百六十六章 林中挂尸 感受着叶诚目光中的冷意,紫罗兰眸子缩了缩,终究败下阵来,往旁边移了开来。 马长鸣一声,花赤鲁正要催马,忽觉背后一沉,不知何时铁拐子已坐在他背后。 从看到红包被调了包,秦悦的心就已经沉到了谷底,她就知道他们不会放过她的。 江清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地转开了目光,突然觉得嘴里的肘子也不美味了,看着那两个坐在周睿安身边的姑娘极其的碍眼,恨不得一把把她们扔出去的那种碍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唐天昊愣了一下,多少明白云岚为什么不杀人的原因,可现在不杀人有用吗? 贾敏话落,云岚顿时泪流满面,她是郎中就该忍着吗?她是医生就不能为家人报仇了吗? 叶诚却知道颜铮的这个提议却是相当的丰厚了,因为外面请人炼丹,虽然炼丹师和求丹者是五五分成,但是如果炼丹师的成丹率只有六成的话,并不是每人三成,而是要给顾客五成,炼丹师自己只有一成。 不过还好,虽然路况曲折,好歹真的赶到了,见已经有人开始往外走,安谨言连忙下车跑了过去。 忽然一声戾响,空气仿佛被人刺破一般,一只带着倒刺的长鞭,破空而来。 “万分之一,那就是没有可能了,这种几率,我怎么能把我弟交给你来医,你知道吗?他可是事关一个万亿财团的生死存亡。”周通大声道。 这姑娘双眼娇羞,脸带腮红,很是温柔较弱的模样,的确十分惹人怜爱。 “我从不惹事,但惹了我,我也绝不客气。”秦命用镰刀顶了顶金玄毅的脑袋,又把尸体塞进身体里。 萧子语也是渐渐的打开自己的话匣子,她不知道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了? 没有想到自己在自己的爷爷心中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刚认识不到一炷香功夫的人。 章幅来和章广发偶尔往一边看去,他们看到在老者头顶上面的云雾,一时化成龙,一时化成鸟。 他素来是恩怨分明,陈北仓是真拿他当朋友了,他能感受到这份真情,所以他不会丢下陈北仓。 “这个世界不是娘们当道,是拳头当道。”赵宝玉拍了拍手,击飞保镖们的正是他。 刚刚才用过力量系异能,因为感到尴尬所以一时忘记撤掉异能了,倒是结结实实的给了司徒俊枫一巴掌。 大学士境界的人进不去,而他林成飞是大学士境界也就是舍道境之下第一人。 霍启儒有些羡慕的看着对面的林易,他若是有这等炼丹之术的话,那落叶神宗又能奈何得了他吗? 乐乐可不管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她现在只希望海蓝醒来,海蓝是醒来了,但气色非常地不好。 天色渐暗,两人在一处较为开阔的林地上生起火堆,准备在林中再安稳地睡上一觉,好养精蓄锐,以应付接下来的重重危机。 这么一来,宫无痕只是假装挣扎不掉那些侍卫,任他们将其五花大绑。 但奥克塔薇儿犹豫起来,不禁回想起自己加入报社时,对主编说过的话。 “你还记得上次咱们从老家回来的时间么?我可能……我是说可能……怀孕了。”陈树的眼睛瞪得非常大,脸上渐渐的泛起了笑容,抱住王紫兰狠狠的亲了两口。 再往西过了马路就是当初上学时住的第二学生公寓,也是陈树回到本部之后住了三年的地方。不少学生进进出出,而自己这身衣服和他们比起来有点另类,也就断了陈树进去看看的打算。 “咚咚咚!”一声接一声,那进入洞口内的响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他们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不可思议,更是感觉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这也行? 雨韵面上带着的微微笑意就在这时僵住了,那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晰,正是从司空寒少的麦克风里传出来的。 “不服?哼,清雅,告诉她错在哪里了。”华太妃不再屑于和她争辩了,侧脸吩咐身边的丫环。 闻言,段南天一怔,无言以对。他一心顾着为子报仇,何时想过段明之死的前因后果。 邪昀的实力出乎了她的预料,若是再不使出青雷之眼,估计就没机会了。她虽然不想青雷之眼落到齐鸣的手里,但是也不想被邪修给毁掉。 在大本营之外的空谷地中,雾花君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盯着眼前九人。他实在是想不通,明明已经逃脱的几人为何又回来了?难道他们知道无论怎么逃都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所以特地来受死的? 也正是今天的这例手术让她对人类间的亲情有了新的认识,虽说孩子是无辜的但是大人就该去承受这惨痛的代价吗? 这么说,好基友的威胁,不是魏夜风指使的?这倒让她有一丢丢的惊讶。 好不容易起得来床了。千期月设了三个闹钟,之间间隔了三分钟不到,终于起来了。她第一次知道被硬叫醒是有多痛苦,拿着牙刷,她吐掉了牙膏沾水刷牙。好吧,她脑子根本就没有清醒过来,还在梦游。 灵魂缓缓进入金丹,感知没意思金丹内部的力量流向,在混乱之中找到一丝可乘之机,将灵魂印记烙印在上面,引导金丹力量的最大程度释放,就是杨辰此时正在做的事情。 魏夜风紧绷的脸,忽然笑了开來。在林晓欢的诧异中,他的眼泪都要笑了出來。 她的手受伤。容易沾水感染。岑可欣这才后知后觉。跟着韩司佑出了厨房。 今天两人打扮,一黑一白,来这种地方难免都要用化名的,反正她们只在这里坐两晚台,只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就成,所以就用了这么俗气的名字。 众人听到张永的问话,都像个好奇宝宝的看着王志强,等待着他的回答。 第三百六十七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木里倒是不在乎李婉婉怎么猜测,他现在也知道了到底是谁要杀李婉婉,而且还知道对方杀害李婉婉后下一步的做法。 恐怕在绝大多数跟杨笑同境界的修炼者中,他是极少数从未外出亲自追猎古兽的修炼者了。 紧接着,绝空师太便将目光投向了两仪剑宗方向,看着那一黑一白两名宗主。 慢慢的,当七块九魂之玉彻底融合之后,一股庞大的热量从九魂之玉中散发而出,宁凡这个时候都还没来得及实验下自己的透视还有隐身能力是否加强,就因为这阵炽热的温度而烫的松开了手。 说着皇上一挥手让太监把镜子抬上来,掀开绸缎的一瞬间皇上也是惊呆了,这是什么镜子,竟然从来没见过。 原本紧张兮兮的氛围,也是忽然间天翻地覆,肃杀不在,取而代之的,那是浓浓的惊愕和呆滞。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些奴隶不是比这些难民更好?那为什么这些难民不去做奴隶?”王岚还有些不服气道。 阿雾却不相信,她这人毛病多,弱点也就多,根本就是细薄的瓷器,碰一下就碎了,哪里敢让她同元蓉梦硬碰,便是她自己受得了,也有人会受不了。 或者更直白一些形容,整个公国就像是一片大海,各个基地都是码头港口,每个基地内都有本土势力,他们会垄断来自中央庭的那些商人的货物,然后自己派遣人员在城中开设商店售卖。 虽然脑筋比较的直,但是跟了朱元章这么多年,什么事儿朱元章会看重,二朱却也不至于说完全没有门子,对于此时的朱元章来说,守护住自己手中的资源,也就是购物车当中的食物自然是最为关键的。 亚当溶解了自己左肩和左臂,将外置手臂安放在上面,发现直接连接仍然有一些磨损,还需要制作一层缓冲。 据她自己所说,这是因为他们来到了一个魔力真空的地方。而博瑞思的反应就正像是一个在低海拔地区生活习惯了的人,忽然来到了高原上一样,疲乏,虚弱便接踵而至。 地字十四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跳毛病?”在他眼中这些菜简直是已经到了完美的境地。 一堆乱七八糟的斧子锤子剑与行军锄被掏了出来,与最前排受到穿刺出击的罗多克人短兵相接,后方的长枪在这样拉近的距离下,可以更加顺利地从上而下地捅爆罗多克人的脑壳。 当阿齐兹还试图在密集的魔法地雷阵中,找到一条能通到山顶的路径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影从悬崖上方百多米的山洞一跃而出,带着破空的尖啸往‘黑豹’俯冲过来。 眼熟?一众舰娘听到港湾栖姬的话后都露出了迟疑的表情,随即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战舰。 “他的力量在削弱!”依雯身上有了些伤口,但是感觉到了黑化的威珥的攻击力道的变化。 “这便是他们的目的吧,不用回去,全力拿下墨尔城,然后在回去,大军虽然会损失一些,但是区区天王还不足以伤害到我军的根本。”大将军马修说动,这么明显的调虎离山,他如何能够上当。 但是在云州这个经济欠发达地区,普通的民众想要活得更好一些,就要种罂粟。 就这样,消弥了一场内战的几人继续前进,向着通知中约定好的汇合地点前进着。 其实这一掌下去,他还偷偷打了一道禁制,将马涛的脑袋和脖子给封住。 叶九灵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七宫从前从来不会有如此大的动作,可是忽然对这下域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狠手,自然是狗急跳墙了。 姜姬和商淑瑶怎敢当得起劳烦二字,赶忙上前一人抱起了一坛子,还跟十七客气了两句,刚走出永安宫没两步,就累出了一头的细汗。 “这五万块钱,是枫少让我送过来的,没啥别的意思,算是一点补偿……”陈东海又是说了一句。 昨天发生了许多器暴乱,很多平日里内心便非常扭曲的家伙,在这场事件中没有守住自己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直接直接在一些地方大吵大闹,甚至直接跑到凌家来闹事的。 “翠兰,你哥哥要来,就住在王孙的屋子里,的确没有王孙的房间了!”屠老爹解释着道。 “G市方家的人?方云柔?”随即辉哥迅速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陈少给他发的那条短信,脸色立即变得怪异。 第三百六十八章 借阴融魂 见赵成龙跪倒在地不住哀求,我连忙将其搀扶起来。 随即沉声道:“你比我年纪大,跪我岂不是让我折寿,我没说过不管这件事情,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邪祟藏身之地,我知道这件事情与你们赵家有关,要不然邪祟不会耗费心机来收拾你们赵家人。” “现在我要听的就是你的一句实话,如果你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那么这件事情我就继续管下去,可如果你要是继续加以隐瞒,那么恕我无能为力,你还是另请高明!” 赵成龙听我说完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掉落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后将其点燃,随即吞吐一口云雾,无奈叹口气道:“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也就不再瞒着你了,这岛上的两只邪祟我认识。” 此言一出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样子我猜的不错的,岛上的脏物的确与赵家之间有仇怨,要不然也不会一直盯着他们一家不放,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随后我让赵成龙继续说下去,赵成龙点头答应后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原来当年那名道士在给赵成龙的儿子赵归灌入魂魄又来赵家找过一次赵成龙。 据那名道士所言仅仅将魂魄灌入赵归体内还是不能让三魂融合,要想彻底让他儿子恢复常人就必须借助秘法才行。 所谓的秘法就是借阴融魂,所谓借阴就是借助人身上的阴气来融合赵归体内的三魂。 赵成龙老来得子,再者手下还有这么一大摊家业,他肯定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恢复成常人模样来接管自己的家财,随后便问道士这个办法到底是什么。 道士说完之后让赵成龙吓了一跳,原来道士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生辰八字。 道士说上面的生辰八字符合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只有找到两名命格纯阴的人才能借阴融魂。 当时道士也没有跟赵成龙说过多的细节,只是说让赵成龙找到这两个人。 赵家在江南实力雄厚,找人自然不是难事。 仅用了三天赵成龙的手下便找到了一男一女,这二人皆是纯阴命格。 赵成龙当时也不知道道士找他们干什么,但既然能够救助自己的儿子赵成龙自然是高兴不已,于是便告诉这二人事成后会给他们一人一百万。 这对男女听后心中大喜,心想能赚钱还能救人,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也就没有多想。 随后二人便在赵成龙家中等待,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后那名道士便来到了赵成龙的家中。 道士说他带着这一对男女出去说点话,等会儿就回来,让赵成龙在家里等着。 赵成龙点头后便让道士带着一对男女离开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后一阵惨叫声从院落中传来。 听到声音赵成龙刚想出门查看,这时道士满手鲜血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看到道士手上沾染的鲜血赵成龙立即问他怎么回事,道士并未回应,而是进入一旁的卫生间洗手。 赵成龙心中好奇便壮着胆子来到了院落中,刚一进院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赵成龙循着血腥味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后院位置。 他定睛一看顿时傻了眼,前不久还有说有笑的一对男女此时已经倒在血泊中。 两个人的头颅四肢竟然全部被利刃切断,满地残肢断臂。 赵成龙看到眼前一幕顿时觉得胃中翻涌,转头便要呕吐,可当他回头之时发现那名道士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正用阴险凶狠的目光看着他。 赵成龙见道士现身,连忙忍住呕吐问他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杀了二人。 道士说要想促成借阴融魂就必须将他们的尸体切开再重新缝制起来,如此一来才能够利用秘法将他儿子的三魂融合在一起。 赵成龙听到这话已经心有后悔之意,他从没想到为了自己的孩子害人,可如今既然已经木已成舟他也别无办法,只得让道士将两具尸体交换拼凑缝制。 待到尸体拼凑缝制完道士便告诉赵成龙这两个人死后怨气极重,必须找个纯阳之地才能够压制他们的怨气,不过怨气只能压制三年,三年后还需要建庙才能彻底制服。 此时赵成龙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够变成正常人已经管不了许多,于是问道士将尸体埋在何处。 道士掐指一算说湖心岛正适合,周围四面环水,阳光落在水面上会折射光亮压制怨气。 当时湖心岛算是一处景点,经常有百姓上去游玩。 赵成龙担心尸体埋在那里会被人发现,于是便斥巨资动用关系将湖心岛买了下来,并在上面建筑了别墅,如此一来其他百姓就不可能随意上岛,也就不会发现尸体所在。 三年时间赵家一直住在湖心岛上相安无事,如今三年已过赵成龙便想起那名道士说的话,于是开始动工建造庙宇。 为了不让外人猜忌所以他才说是建造别墅,给他儿子准备婚房。 结果没想到在挖地基的时候却挖出来了一口棺材,自此邪事不断,那两名被埋在地下的尸体似乎也变成了厉鬼开始向赵家人索命。 听赵成龙讲完之后我心中一惊,不管是佛门还是道教都是以天下苍生为己任,这道士怎么会使用邪法来帮助赵成龙呢,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赵老板,那个道士在处理完这件事之后你就没再见过他吗?”我看着赵成龙问道。 “没见过,他本来就是云游四方的道士,自从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就走了,自此之后的三年里我再也没有见过他。”赵成龙无奈说道。 “那这三年中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我继续追问道。 赵成龙刚准备摆手,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开口道:“有件事情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怪事,不过自从我家搬到这个岛上之后我们赵家的生意是越来越差了,以前我们还是江南卫浴行业的龙头,可短短这几年的时间已经被别人赶超,现在已经走向末路了。” 闻听此言我冷笑一声,说道:“赵老板,水的确有生财之意,可你有没有想过能生财的是活水,而你们住的是一片死水,死水怎么能够生财呢,再者五行之中水属阴根本不是属阳,你们终日被阴气包裹着,这运势怎么能好,依我看这道士很有可能是假的,他根本不是真正的道士,而且邪门弟子,他假借给你儿子灌魂之名来接近你,目的就是搞垮你们赵家,你儿子不正常的事情你给外界人说过吗?” “没有,我只跟一个不错的兄弟提起过,他跟我从小一起玩到大,长大之后我们干的也是同一个行业,不过一直是良性竞争。”赵成龙说道。 “那现在呢,他的卫浴行业发展的如何?”我看着赵成龙问道。 “现在我那兄弟已经取代我成为新的卫浴龙头……你是说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他害的!”赵成龙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问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虽说你们平日里称兄道弟,但人心不古,你又如何能够隔着肚皮看透人心呢,依我看这件事情大概率是他做的,那个道士也是他找来的,目的就是搞垮你们赵家!” 虽然这是我的猜测,但也有一定根据,至于如何调查我就管不着了,反正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帮助赵成龙破解灾祸。 “搞垮我们赵家?他这是要我们一家人的命啊!”赵成龙面目狰狞道。 “不一定,如果他要是想要你们一家人的命早就可以动手了,何必非要等三年,这就说明那道士布下的这个局的确能够镇压住那两名邪祟,而且你只要在此建庙也可以继续压制他们,至于为何现在两名邪祟开始动手,我想应该是你无意中挖出了那口棺材,所以才会导致坏了阵法,从而放出了邪祟。”我看着赵成龙斩钉截铁道。 第三百六十九章 残害无辜 就仿佛和太妃真的是修道有成,对世俗间的事情看得再通透没有,自然对红尘也没有半分的留恋。 当然,宇明最打动虞世基的话,还是告诫他要给自己留条后,不要死吊在隋朝这一棵树上。 “尊敬的可敦,隋朝的客人来了,说要见您!”颉利隔着布帘,向义成公主行了一礼,然后朗声说道。 “不,不是,是你的老朋友!”周楚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叶卡捷琳娜。 郭飞羽握着白洛汐的手说了好多好多,只希望白洛汐可以因为他的话而忽然醒过来,然后对着他一顿骂。郭飞羽就这么守着白洛汐不吃不喝,只希望她一睁眼就可以看到他。 江铭当然不会遗忘了此事,在皇帝答应后他马上请奏,以阿凤和他这个准驸马主祭,那才是真全了阿凤的心。 我拧着头想看看薇薇安的情况,却无奈自己被理拉德控制着,根本动不了。 可是等到叶晴反应过来时候,人已经进去了,你总不可能这个时候再把人赶出去吧?那像什么话呢? 赵水仙一咬牙,一闭眼,一跺脚,鼓足勇气冲进水池,溅起几米高的水花,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把她拍晕,跳进水池,她当时就后悔了。 “怎么?冰雪聪明的玉儿不会告诉朕,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康熙看着冷玉低头不语,又紧接着逼问道。 路上的村民们纷纷向他热情打招呼,周旋一一笑呵呵回应,享受着木叶英雄的待遇。 但是很多人都只敢在背后议论,是不敢当着程娇的面说什么的,因为据说她特别凶。 老巫婆天生免疫火系伤害,却也被火球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飞,一头撞在墙上,后脑勺肿起一个大包。 所幸的是,夜晚的时间都是属于他们的了,没有什么要训练的项目了。 这句话,像是压倒赵志雄最后的一根稻草,直接吓得他瘫软在了地上。 陈立言看着对面夏国使团驻地前停着的那代表着皇帝驾临的玉辂,眉头微微一皱。 谭胜宇:难怪,那天吃饭我就提了一嘴宋凉茶的事情,凡哥就走了,原来是给佳欣姐准备凉茶配方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工具人能炼制出来的,再高一等的药丸他们也炼不出来。 这种眼神,这种神情,就与在大景朝后宫里失了宠受了气又要讨回公道的嫔妃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人出了风头,那可是比自己出风头还让人兴奋的。 马氏哼了一声,转身扭着腰肢冲着李家兄弟走了过去,反观赵信城,则是在一旁尴尬地笑了笑,继续与崔元成攀谈了起来。 “我不想看着丹心在这个世上受苦,死亡能给丹心带来解脱。”陈婆说道。 “其实我有这个东西,之前我看你的憎恨之刺跟这个很像,所以我就试试,结果没想到,他们就打起来了。”林非凡从地上捡起那个双螺旋,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幻象。 若不是因为皇后无子,只能依靠他,百里莫霜真的要怀疑,这是皇后的手段和算计。 漆黑的走廊里已经看不清四周,不过此时就算有电也无济于事,因为在弄眼里同样也是看不清四周。 就在夏家人离开后不久,在夏记茶庄的后院,正房二楼的房间内,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着,房门紧闭,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一听说是因为爱情没还手,那两个家长顿时脸上表情缓和了许多。 刘慧摇头说道:“多谢你的好意,我觉得现在还不到逃生的时候,不如先问问茜茜的意见吧”。 机舱内随着一阵步枪的射击,发出六道红色的光焰和子弹连续开火的声音,顿时机舱内不断发出尖叫声。 眼下,咪咪给了他卡,无疑让山炮感动,他没有推辞,因为他认为这是大帅的意思。 尾行烟子怔了怔,尽管不明白这位年轻人要自己工具干什么,可还是将自己的那套工具端上柜台上,伸手示意。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尸体之前之所以表现的那么古怪,其实就是身体绑着钢丝之类的,所以才悬挂在上头,让人误以为是上吊了。要知道这里没有灯光的,只靠我们手中的手电照射,没看到太正常了。 获得了自由的焰冥剑瞬间动了起来,不过它这次并没有直接作死再去撞核奠,而是绕着核奠转了起来。 说话间,这王茵抬起匕首就往自己脖子捅去,这一下王俊和张祺都急了,两人连忙往后退,王茵见他们后退,目光一瞬间落在宇成身上。 没有任何种族可以与之媲美,族内的两派修炼方法也是神乎其技,在世界中组中简直算是无解的功法。 鞠森桃说着这话的时候,一双极为漂亮的美眸感念的瞅了瞅林鸣。 赵沐风也在审问王天奕的过程中知晓了何以并无大碍,也让他安心了许多,对待王天奕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而这一路总是有不少修士盯着他们看,绮果也只能和景砚他们说起了脑虫和以及隐藏的魔蚁的事情,让他们都清楚这是两个刚刚从前线下来的修士,不再或鄙夷或歧视或敌视的看着他们。 “吼!”震天的啸声之中,那厚重的龟灵现出身影,将四人护在其内,云浪翻滚,龟灵与蛇灵相互撕咬,一时相互持平。 交代了平叛事宜之后,乾清宫里的气氛骤然轻松了不少,天启甚至还热情的留下诸位大学士和各部堂官用御膳,唯有太原郡公李沐站起身来,站在大殿的金龙双扇琉璃门前,望着北方有些阴沉的天空,怔怔的出神。 第三百七十章 引魂符 赵成龙听后一阵后怕,连忙对我们不住鞠躬行礼,我见状抬手一摆,问他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他把详细经过跟我们说说。 面对生死攸关的大事赵成龙也不敢马虎,随后便将事情的始末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我们。 原来刚才他去书房拿纸条的时候突然听到卧室中传来一阵咣当咣当的声响,听到声音后赵成龙便进入卧室查看,结果发现是门窗被风吹动所发出的声音。 他见窗户没管好于是便上前准备关上窗户,可没想到的是刚来到窗户边突然一个人头就吊挂在了窗户口,他吓得还没来得及叫喊就晕了过去,然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听赵成龙说完之后我恍然大悟,看样子他的确是被邪祟所迷。 不过令我有些疑惑的是既然这邪祟已经闯进别墅,为何不对赵成龙直接下手,反而要让他自己上吊自尽,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如果说当时邪祟现身的时候直接杀了赵成龙,我们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将其救下。 我将心中疑惑告知沈雨晴和姚八指,沈雨晴听后也是一阵纳闷,不过姚八指听完却将目光看向了赵成龙。 说之所以这邪祟没有亲手杀他估计他身上有什么保命之物,听到这话我立即朝着赵成龙身上看去,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他脖颈位置挂着的一道血玉上,这血玉通体红润,内部红纹环绕,看样子应该是一件辟邪的法器,只不过先前我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邪祟身上,所以才没有注意到赵成龙脖颈中戴着的血玉。 “赵老板,你脖颈间的玉牌是从何处得来?”我看着赵成龙问道。 赵成龙听后低头朝着自己脖颈方向看了一眼,随后说这块血玉是当初那个道士赠给他的,说是可以辟邪防身,赵成龙家财万贯,出入上流社会,对于这些玉器也有一定的研究,他见这块血玉冰种不错于是便戴在了身上,这一戴就是三年。 “如此说来你之所以没有被邪祟直接杀害就是因为他惧怕你脖颈间的血玉,所以他才会迷惑你的心智让你通过自杀来报仇。”姚八指斩钉截铁道。 听到这话我暗自点头,看样子先前我的猜测不错,此事的确跟他的那位朋友有关,他朋友只是想替代赵成龙卫浴龙头的地位,而非想要杀他,所以才会让道士赠送他一块血玉防身,避免邪祟现身后将其杀害。 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便询问赵成龙纸条如今在何处,赵成龙说还未来得及拿出纸条就晕厥过去,所以现在纸条还在卧室,并起身准备去拿,先前他自己前往已经出了事,如今断然不能再让他一人独自上楼,随后在我的陪同下我们二人来到书房顺利拿到了纸条,然后便回到了一楼客厅。 我接过纸条后看了一眼,上面的确记载着一个生辰八字,见状我看向沈雨晴和姚八指,说道:“这纸条上记载的便是那两名邪祟的生辰八字,若想将其吸引过来就必须从这生辰八字入手,现在咱们手中东西不够齐全,依我看明日等明日采购完东西后再行动手。” 见沈雨晴二人点头答应后我们三人便让赵成龙找了两间房让我们住下,至于焦文治率领的几名警察则是继续在外面镇守。 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早我便写了个纸条交给焦文治,让他派手下出岛采买东西,等警员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除了两只鸡冠鲜红的大公鸡之外我还让他买了一些香烛元宝和瓜果点心,两只大公鸡是用来引魂,而香烛元宝等物则是为了供奉。 一切准备就绪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除了姚八指外我让沈雨晴和焦文治等警员全部躲到了院落之中。 “八爷,一会儿你开始烧纸,我用术法引两名魂魄前来,待到二人现身之后先别动手,能文送就不要武送,实在逼不得已再出手。”我看着姚八指叮嘱道,姚八指杀人无数,虽说都是恶人但毕竟也是人,我怕他一会儿管不住自己所以提前嘱咐一声,毕竟这两名邪祟有怨在身,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必害得他们魂飞魄散。 “镇林,他们虽说有怨但毕竟杀了这么多人,我觉得这两名邪祟不能留,如果他们杀的是赵家人还有情可原,可他们杀得却是四名警察,这些人跟他们身死之事根本没有半点关系,凭什么要让他们自己承担?”姚八指看着我质问道。 姚八指的话让我一时语塞,他说的没错,如果这两名邪祟没有滥杀无辜的确值得同情,可现在他们已经害了四条人命,若是再给他们转世轮回的机会那么死去的四名警察怎么办,他们岂不是更冤? 想到此处我无奈叹口气道:“到时候该做那么样就怎么样吧,你自己做主。” 说完这句话后我便将记载着两名厉鬼生辰八字的纸条放到了地上,随即我拿起一把菜刀斩断了两只公鸡头顶的鸡冠,随后鲜红的血液滴落下来,直接落在了地上的纸条上,一时间纸条被血液浸染变成鲜红颜色,见纸上写的生辰八字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后我口中默念咒语,催动气海灵力往纸张方向一指,只听噌的一声被鲜血染红的纸条便燃烧起来。 这一招叫做引鬼符,只要利用生辰八字配上口诀就能够将方圆十里之内是这个生辰八字的人引到此处,湖心岛虽说没有方圆十里这么大,但想要在方圆十里内找出第三个这个生辰八字的也不容易,毕竟这可是天生阴命的命格,一个城市有那么一两个已经是罕见,更别说两个之上。 伴随着纸条燃烧周围突然刮起一阵猛烈的狂风,见状我让姚八指停下烧纸,随即低声道:“小心点,那两个魂魄看样子已经来了!” 姚八指闻言将手中黄纸放在地上,随即定睛朝着四下看去,此时狂风依旧大作,我们在原地等了大概有两三分钟后就听到树林间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听到声音我立即朝着树林方向看去,只见先前那名失踪的行尸如今再次现身,不过此时这具行尸已经被邪祟附身,看样子是拥有了灵智。 “你为何要召我前来,此事与你们没有半点关系,赶紧给我滚蛋,要不然我可对你客气了。”附在行尸身上的邪祟沉声说道。 “谁说此事没有关系,我们可是与赵老板做了一笔生意,而你就是其中的条件。”我一边给这名邪祟说话,一边给姚八指递眼神,示意让他赶紧找出另外一只邪祟,毕竟现在只有一只邪祟现身,如果没猜错的话另外一具邪祟应该在暗处窥视着我们,准备伺机动手。 姚八指虽说与我相识时间不长,接触时间更少,但他存于世间千百年,自然是聪慧无比,他见我给他递眼神立即会意,随后便开始用目光扫视四周的林木,想要尽早将那名邪祟找出来。 “条件?什么条件?”邪祟看着我问道。 “我帮赵成龙铲除你们二人,赵成龙将他儿子的一魂交给我,这便是好处。”我看着眼前的邪祟说殴打。 邪祟闻言仰头哈哈大笑,继而摇头道:“你们当真是太天真了,赵成龙的话怎么能信,如果他说话算数的话当初我们二人就不会死在道士的手中,这一切全都是因为赵成龙,如果不是她为了给他儿子看病我和那位妹子就不会死,现在知道悔改了,早干什么去了,我们根本不相信和解,也不存在和解,反正今天我必须杀了赵成龙为我们报仇雪恨!” 邪祟话音刚落便操控行尸的尸体朝着我们扑将过来,眼见势头危险,姚八指嘴角微启起身后抬手就是一拳,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将邪祟击出数米开外的距离。 第三百七十一章 两个选择 通过昨天在生死台的战斗,他得到了很多人的青睐,从默默无名的人,成为了大家族必须抢夺的人才。 “让我算一算。”斋藤恭子扶了扶眼镜,拿出计算器便是一阵猛按。 【幼虫孵化】:孵化腹部十枚蛛卵,瞬间制造十只拥有自爆技能的鬼面蛛幼虫。 广元朗人不愧是高效率的行动派,第二天就给秦汉打来电话,说他需要的机械设计方面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张三喝的有点多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些事情。夜里还梦到自己开着巨大的战列舰纵横四海。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导致每年都有一些男人在电车上被当做痴汉以后,会不计后果的逃跑,以至于被电车撞死的事情,都时有发生。 解决完了秃八,陈逸则要帮他处理尸体,皮皮火掉落在秃八的尸体上,眨眼间灰飞烟灭,地上只剩下一堆灰烬。 不过作为动画监督,他的作品却不多,而且真正被人所熟知的,是被称作“梅津泰臣三部曲”的三部R18动画。 看着雨礼一脸认真的样子,夜羽也不好反对什么,点了点头之后放出了大钢蛇,这也是在早上的时候两人说好了的,就算雨礼拖延不住人凭借大钢蛇也可以帮助夜羽拖延一些时候。 两个童子对望一眼,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茅屋。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道:“仙长姓于名吉,周将军千万别说是我们告诉你的!”周瑜连忙点头。 苏冷烟正在熟睡中,凌月修眼神柔和,见她没盖好被子,替她盖好丝被。 是阴影舞者,四十年了,面容没有任何变化,笑得依然阴森恐怖,好像催命符一样。 百达商场的工作人员倒很是配合,但钱子安进了百达商场之后,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星法长吁一口气,他不清楚,自己的嘱咐,龙晶能不能听得进去,记在心里,但是星法还是要说的。 对上顾沉骁带着玩味的眼神,宋言默默咬牙,二话不说干脆的转了身。 “死木头,一点都不解风情,你稍微用点强,我还能反抗吗?”火妖精内心娇羞的吐槽着。 “两个半步天神对战我一个王境,这要是说出去,你们脸往哪搁?”洛天歌说道。 现场不少人听到后面,都是哈哈大笑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他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仿佛她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怪物一样。 “你说城市防线也就罢了,为什么连空中也要管制。”林子寒看着飞过的战机,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空中有除了蓝天、白云以外的东西。 这是靖榕的习惯,习惯在无人的黑暗中入睡。黑暗中看不到敌人,而敌人亦看不到她,那是最安全的状态了。 赵梦一边说着,一边兴奋的打开房门,看着门口的通风口,脸上一阵激动的模样。 锋锐的剑气仿佛要劈开空间般势不可挡,只不过是散发出来的丝丝余波,便令那些天榜强者无不色变纷纷避开。 想必是有不少人有着共同目的吧,或者是叶枫早就跟他打过招呼了,所以金主任根本就没有表现出意外,而是一脸一眼便看出刻意伪装出的为难。 这位新来的掌柜大人,相传背景极深,来到这里后,更是一副谁都不屌的姿态,架子大的惊人。 万欣不好意思的低头,看得吴翠兰和许多哈哈大笑,吴翠兰见这两个姑娘相处得这么融洽,也就放了心了。 鬣狗们在惊吓的同时,怒火滔天的回转过神,一副副定要将我碎尸万段的凶悍模样。 许美琳看完信息,在沙发上卧了片刻,猛地从沙发上做起,披了一件外套就朝屋外而区。给信的人说张扬现在还在东华大酒店,许美琳不知为何想要去看看。 天地气息在这一刻,都化为了肃杀的萧条,无尽的杀意,仿佛黄河倒灌般倾泻而出。 她嘴唇嚅动了几下忍不住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嫣嫣的宫殿里,浴室都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要宽敞得多,圆形的浴缸嫣嫣平时不会用,可今晚是跟妈妈一起,所以她也享受一下跟妈妈一起泡澡的感觉。 对于萧阳来说,杀他,真的是易如反掌,但是他暂时还不想让自己的手上沾上鲜血,即使,以后他在和秦家的争斗中,不可避免。 看到云峰露出了脸,赵飞惊慌的捂着脸逃出了拘留室,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秋韵回来之后,对她下一步的发展,是怎么安排的?”萧阳有些好奇的问道。在这件事情上,他从来都没有问过。 湛少枫一直留意着韩老夫人的反应,见她神色有异,遂更是了然于胸。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他赶紧给林墨晗打了个电话,哪想,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五十两!就为五十两你就敢下毒杀人?!”齐萱愤怒地将筷子掷了过来。 而且,学会了易容术,以后无论做什么,都会大大的方便,这对自己救出夭夭,肯定也会很大的帮助。 其实一个,大男人大白天的根本无需害怕,但是在这里不同,因为在这里曾经出现过巨蟒,之所以这样那些钓鱼的人们才不敢向后面去。 本-华莱士的双目精光爆闪,身体重心微微下沉,全副心神都放到了罗尔-邓身上,既然对方如此无视自己的防守,那就好好的招呼一下他了。 “你别耍‘花’招,别想着忽悠我,问完了了你,我会再问另外一个,你们两个总有会说实话的,除非你们都不想活了,我会去找五行炉中另外两个!”江帆警告道。 那血色的空间之刃旋飞而起,对着江帆凌空而下,江帆不敢大意,急忙使出空间幻影术,瞬间出现六个位面。 第三百七十二章 生门黑坛 邪祟说完之后便带领着那名女人隐没在密林之中。 虽说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但既然已经答应此事那我们也不必再对他们有所防备。 毕竟他们真正的恨的是那名道士,是道士杀了他们而非赵成龙。 见邪祟离开后原本藏在院中观望的焦文治和赵成龙快步行至我们面前,焦文治朝着密林方向瞟了一眼,埋怨道:“顾兄弟,你怎么能把这祸患给放走呢,他们可是邪祟,你将他们放走岂不是纵虎归山了,到时候他们要是反悔怎么办?” 看焦文治不断埋怨我,我刚要开口,这时姚八指一句话吓得焦文治彻底闭上了嘴:“焦局长,这邪祟的耳朵可是好使的很,他们刚走不久你就不怕他们听到你说的这些话来找你麻烦?反正他们已经害了四名警员,也不在乎你这一个!” 此言一出吓得焦文治浑身震颤,立即闭上嘴不再多言。 一旁的赵成龙见状看着我故意压低声音:“顾先生,你帮我撇清关系我很感谢你,但如今距离我见到那个道士已经过去三四年时间,这段时间中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你如何能够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万一到时候找不到那个道士这两个邪祟不还是会把怨恨记在我们赵家头上,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帮我们啊!” “放心,道士又不是魂魄,只要是活人还在世上肯定能够找得到,今晚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随我下岛找道士!”我说完之后便不再多言,随即朝着别墅方向走去,赵成龙虽说心中打鼓,但看我一副气定神闲模样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随后便跟着我进入别墅给我和姚八指还有沈雨晴安排了房间休息。 一夜睡得安稳,赵成龙果然再没有受到邪祟侵扰,焦文治等人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由于家中的下人都已经离开了万花岛,早上便由赵成龙亲自给我们几人下了一锅清水面条,虽说味道一般,但上岛之后没吃过一顿正经饭,我们还是将一整锅面条吃的干净。 吃过早饭后赵成龙便问我出了万花岛怎么去找道士,我没给他细说,只是说出去之后就知道了,随后我带着沈雨晴和姚八指走出了别墅,昨晚我曾答应邪祟帮他们将万花岛外围的结界破除,既然昨晚他们没有再动手,我们也该履行承诺。 “八爷,来的时候你注意到这周围有结界了吗?”我看着姚八指问道。 姚八指虽说现在已经恢复人身,但他的道行还在。 他仔细朝着周围观望一眼,摇头道:“从上岛的时候我就没发现这里有结界,再说一个利用邪法的道士应该没有这么高的水平,可以再这么一片岛屿上布下结界困住邪祟,依我看他应该是用的镇物布置,咱们可以将这座岛屿看成八卦,八卦之中分为生门和死门,生门一处死门七处,只要将生门封住那么剩下的就全部都是死门,依我看只要能够判定出岛屿八卦的生门所在,应该就能够找出镇物,届时挖出镇物便可将压制邪祟的结界破除,不过你当真相信那个邪祟的话,你就不怕他跑了?” 姚八指的担心不无道理,邪祟阴险狡诈,如果结界破除的确有可能逃脱。 不过我相信这两只邪祟不会这么做,因为就算是他们自己出去也无法找到道士的踪迹。 他们心中之所以有怨皆因道士而起,如果他们报不了仇出去又有什么用,所以他们肯定还是会留在岛屿上,等着我们告诉他们道士的下落。 想到此处我看着姚八指说道:“八爷,邪祟的事情你不必担心,现在你就帮忙分辨一下八卦方位,等找到之后咱们就将镇物挖出。” 姚八指闻言点点头,抬手掐指一算,很快便判定出万花岛的生门所在。 随后我们几人叫上焦文治和手下的警员便朝着生门方向走去。 来到万花岛的生门后我朝着四下看去,这里与其他地方并未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的树木比较少,有一块甚至是空着的。 按道理说万花岛除了两个渡口之外其他地方都种上了花草,我还从未见到如此空闲之地。 焦文治之前曾带领着警员搜遍了全岛,肯定来过这个地方。 于是我便转头看向焦文治,问他这里怎么会空这么大一片地方,焦文治听后瞟了一眼,说这件事情他也问过赵成龙,赵成龙说当初道士临走的时候好像在这片空地下面埋了什么东西,还嘱咐赵成龙不要擅自挖开,因此赵成龙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听焦文治这么一说我心中大喜,看样子姚八指判断的不错,此处的确是埋藏镇物的地方,我来到空地观察一番后便开始指挥警员挖掘徒土地,由于万花岛周围皆是湖水,所以泥土比较潮湿松软,很快焦文治手下的警员便喊叫了一声,看样子已经发出东西来了。 “焦局长,这里有东西!”闻听此言我们几人立即围了上去,低头看去,在潮湿的泥土中放置着一个黑色的坛子,坛子上方贴着一张镇魂符。 坛子不大,大概跟个西瓜般大小,这让我们几人都始料未及,一般来说镇物都是具体的物件,比如铜像或者石像等物,像这种黑色的坛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随后我转头看向姚八指,问道:“八爷,你见过用坛子当镇物的吗?” “没有,我活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坛子还能当镇物,不过据我观察坛子里面的东西应该才是镇住邪祟之物!”姚八指语重心长道。 闻言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将目光再次看向坛子,坛子上方贴着一道黄色的符咒,不过由于年越久远已经有些看不太清楚,我蹲下身子用手擦拭一番,突然发现这坛子上面贴着的竟然是一道镇魂符! 符咒分三镇,镇煞符、镇尸符和镇魂符,镇煞符专门镇住邪祟,镇尸符专门镇住行尸或者僵尸等实体,至于镇魂符则是镇住魂魄所用,如此说来这镇物竟然是一道魂魄,魂魄怎么能够镇住邪祟呢? 沈雨晴身为鬼道中人,对于这种事情比较了解,随后我看着沈雨晴问道:“沈姑娘,你说这黑坛子里面的魂魄真是镇物?这魂魄怎么能当镇物呢?” 沈雨晴听后嘴角微启,笑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吗,这万物相生相克,魂魄克制邪祟有什么不能的,不过我听师傅说用这个办法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镇物的魂魄比邪祟还要凶,只有这样才能将其克制。” 听到沈雨晴的话之后我心头一震,三魂合一为邪祟,而黑坛中的魂魄指的就是三魂中的其中一魂,如若不然也不可能利用镇魂符来镇压,一魂竟然能比三魂健全的邪祟还要凶,这种事我可是头一回儿听说。 沈雨晴见我面色凝重似乎有些不信,于是弯腰抬手一指黑坛子上面的镇魂符,沉声道:“这可不是一般的镇魂符,虽说与平时的镇魂符模样相差不大,但符头符脚已经经过加持,依我看这里面的魂魄绝对不简单!” 目前还不知道黑坛里面镇压的魂魄到底是什么,所以不能轻举妄动,万一要是真惹了大麻烦那么事情更加棘手。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将其挖出来,反正上面贴着镇魂符里面的魂魄也跑不出来,接下来我们就是要找道士问个清楚。 既然这魂魄是被他放置在这里,那么他肯定知道这里面的魂魄到底是什么。 如果危险不大直接帮其超生也就算了,如果危害极强就必须将其灭掉,决不能容忍此物存在世上。 打定主意后我便让焦文治手下的警员将黑坛挖出,原本警员不知道这黑坛里面是什么,如今听我们这么一介绍吓得连忙后退,皆是不敢上前乱动。 焦文治见自己手下警员不断后退估计也觉得脸上没面子,于是往双手之中吐了两口吐沫,抹匀后便操起铁锨继续挖黑坛。 第三百七十三章 此魂非彼魂 黑坛本就不大,三五下之后焦文治便让黑坛露出土层。 他将手中铁锨递给旁边的警员,骂了声没用的东西后就跳入土坑弯腰准备抱起黑坛。 焦文治虽说想给他们警局争口气,可看到黑坛就在眼前还是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站在一旁的姚八指见其吓得浑身颤抖,打趣道:“焦局长,你要是不敢搬就上来,别瞎耽误时间。” 焦文治也是倔脾气,越不让他干他越起劲。 他瞟了一眼姚八指,冷声道:“不就是一个破坛子,有什么不敢搬的,再说这上面还贴着黄符,难不成这里面的魂魄还能吃了我不成!” 说完焦文治便将双手朝着黑坛方向伸去,就在他手指刚触碰到黑坛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传来。 只见一阵火光四溅,焦文治直接被一股无形力道弹出土坑。 等我低头看去之时焦文治的触碰黑坛的手指已经变成了黑色,就像是被电到了一般。 不光手指表皮散发着黑色的雾气,还有一阵烧焦的猪毛味道。 “没事吧焦局长?”我正询问间几名警员已经上前将焦文治搀扶起来。 除了受到惊吓和手指受伤外焦文治并无大碍,他起身后连忙后退两步,抬手一指黑坛方向,惊恐道:“这……这坛子动不得,一动就跟触电似的,这里面的东西怎么……怎么这么厉害……” 焦文治话还未说完便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姚八指已经率先跳进土坑。 他轻易的便将黑坛抱了起来,看他一副笑呵呵模样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焦文治看到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诧异的看着姚八指问道:“你……你怎么抱起来的,你没被电到?” “就这么抱起来的,估计这黑坛里面的东西不想让你碰罢了。”姚八指说完便将黑坛放到地上,随即捧起一把黄泥覆盖在了黑坛上,然后行至焦文治身前,递上黑坛道:“行了,这黑坛你们带回去吧,现在没事了。” 焦文治将信将疑的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黑坛,果不其然,这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焦文治欣喜之下看着姚八指问道:“这黑坛我们带到哪里去,万一这黑坛里面的东西跑出来怎么办?” “当然是抱到赵家别墅,这次镇林和赵老板下岛寻找道士,我和沈姑娘留下保护你们,有我们在这黑坛里面的东西翻不起多大风浪。”姚八指看着焦文治说道。 闻听此言焦文治才放下心来,随后便与几名警员抱着黑坛朝着赵家别墅方向走去,而我们三人则是跟在后面前行,走出十几米后我心中好奇,于是看着一旁的姚八指问道:“八爷,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焦局长碰不得黑坛你却能碰的了,后来他为何又没事了?” 姚八指见我好奇冲我一笑,说道:“这黑坛里面的东西还挺洁癖,刚才之所以不让焦文治碰就是因为焦文治在挖土之前往手掌心吐了两口涂抹,黑坛里面的东肯定是嫌脏才不让碰,后来我在黑坛外面裹上一层黄土,焦文治自然就能碰了。” 姚八指这个解释虽然可笑但也合情合理,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坛子里面的魂魄竟然还有洁癖,这可是头一回儿听说。 等我们回到赵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左右,此时赵成龙正站在别墅门前等我们回来。 他见焦文治手里抱着个坛子便问是什么东西,我也没跟他扯谎,直接说里面是魂魄,之所以邪祟离不开万花岛就是此物所致。 随后我又说先将坛子放置在别墅里面,等我们回来之后再行处置。 赵成龙虽说觉得有些不妥,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将事情办稳妥后我便将沈雨晴和姚八指留在了别墅中,而我则是和赵成龙朝着度口方向走去。 临走之前焦文治已经通知了岛外的手下,所以等我们到达渡口的时候正有两名警员坐在汽船中等着我们。 待我和赵成龙上船后警员便护送我们朝着岛外而去,汽船行驶在湖泊上赵成龙朝着身后渐行渐远的万花岛看了一眼,长舒一口气道:“总算是出来了,对了顾兄弟,我昨晚问你如何寻找道士的踪迹,你说出岛便会告诉我,现在既然即将出岛你赶紧把办法告诉我吧?” 见赵成龙好奇,我神秘一笑,直接开口道:“道士在哪恐怕还要问你才行。” 我这句话直接把赵成龙给问蒙了,他惊诧的看了我一眼,苦笑道:“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跟那道士都已经三年没见了,我哪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说到这里赵成龙认真起来,问道:“顾先生,你到底知不知道道士在什么地方,昨晚那个邪祟说的可是清清楚楚,如果要是找不到道士那么就会祸害我们赵家,到时候我们赵家可就完了,你可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见赵成龙吓得面色土黄,我冷笑一声道:“我哪有闲工夫跟你开玩笑,再说我的朋友还在岛上呢,我总不可能把他们撇下不管,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有个不错的朋友吗,你儿子赵归失魂一事你也告诉过他,” “你是说咱们去找我那个朋友,从他嘴里再打探出道士的下落!” 赵成龙不愧纵横商海数十载,这脑子反应就是快,闻言我点点头道:“既然你儿子失魂一事只有你朋友知道,那么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他干的,只要能够找到他就肯定能够打听出道士的下落,只要找到道士事情就结束了。” 赵成龙听我说完先是一阵大喜,随后脸上的笑容又再次消失,他无奈摇摇头,说道:“从我朋友口中打探出道士的消息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吧,毕竟现在还只是猜测,如果他要是说认识那名道士的话不就证明了这件事情就是他干的?” “如何打探消息你就别管了,我心中有数,你要做的就是带我找到你那位朋友,只要见到他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赵成龙虽说心中有些狐疑,但看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不多时我们二人便上了岸,赵成龙家属估计是听到了他要下岛的消息,所以早早的就站在湖边等待,赵成龙数日不曾见到自己的家人,也是十分想念,刚一下船就跟他们抱在了一起,其间我注意到有一个小男孩站在一旁,神情有些冷漠,从年龄来判断他应该就是赵成龙的孩子赵归。 “儿子,叫顾哥哥,顾兄弟,这位是我儿子赵归。”赵成龙将男孩领到我面前说道。 “顾……顾哥哥,你……你好。”赵归说话有些结巴,而且看上去不太聪明。 见赵归这副模样我将赵成龙领到一旁,低声道:“赵老板,你儿子说话怎么有些不太利索?” 赵成龙听后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赵归,笑道:“这就不错了,要是真缺了一魂恐怕连话都不会说,现在我已经很满意了,最起码他能够正常跟人交流,虽说大脑有些迟钝,但也不碍事。” 听赵成龙说完之后我心头一震,暗道不对劲,江雪眠是何等人物,他的一魂如果附在赵归身上肯定不可能出现结巴的情况,更不可能出现大脑迟钝的情况,依我看来此事绝对有问题,赵归身上的一魂绝对不是江雪眠的,既然如此江雪眠的魂魄又在哪里,难不成孟灵汐的消息有误? “怎么了顾先生,我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赵成龙见我面色阴沉不禁担心道。 “没问题,不过这次咱们的生意恐怕要换个条件。”我看着赵成龙沉声道。 “换个条件,什么意思? 你不要我儿子的一魂了?”赵成龙抑制不住欣喜问道。 我点点头,说道:“不要了,不过该给的酬金要给,这次我们一共来了三个人,一人五百万酬金,一共是一千五百万,如果你答应我继续帮你找那名道士,如果不答应我们现在就离开!” 第三百七十四章 要挟 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说现在赵成龙已经不是江南卫浴行业的龙头,但他纵横商海数十年,拿出这些钱对他来说应该还不算什么困难事。 果不其然,待我说完后赵成龙面露大喜之色,连忙点头答应,说只要不收走他儿子一魂,别说一千五百万,就算是三五千万也没问题。 闻言我抬手一摆,说不需要这么多,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这个价钱足矣。 赵成龙依依不舍的告别妻儿后便给手下打电话,约莫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便停在了我们的面前。 据赵成龙所言他的那位朋友名叫李华胜,现在经营一家卫浴公司,就位于市中区朝阳大道上,距离我们所处之地并不算太远。 随后赵成龙问我要不要提前给李华胜打个电话,问问他在不在公司。 我摇摇头,说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虽说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但难免李华胜还防备着赵成龙。 而且最近赵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既然李华胜是本地龙头企业的执掌人,那么消息必然灵通。 一旦要是在这个风口浪尖给他打电话,说不定会打草惊蛇,届时等李华胜藏匿起来再想找到他恐怕就就不容易了。 赵成龙见我说的有些道理,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随着汽车一路前行,大概十几分钟后汽车便停在了朝阳大道的一座办公楼前。 下车后抬头看去,这座办公楼规模不小,足有五六十层高度,楼身之上悬挂着星辰卫浴有限公司几个大字,楼前豪车林立,赵成龙观望片刻后便断定李华胜此刻就在公司中,因为他的汽车此刻就停在楼前。 “顾先生,我先去前台询问一下李华胜的办公室在什么位置,你在这里稍等一下。” 赵成龙说罢便准备朝着前台方向走去,我虽说对于这些公司的制度不太清楚,不过我看过不少电视剧。 一般前台和领导之间都可以暗中传递消息,如果领导不想见前台就会说领导不在家,或者是出去办事了。 现在赵成龙去前台询问无疑就等于告诉李华胜我们来了,所以决计不能通过前台询问。 想到此处我将赵成龙拉拽住,低声道:“别去前台,咱们询问其他人,前台都是李华胜安排的人,如果知道你的身份后肯定不会告诉你具体位置,还是从侧面打听比较稳妥。” 赵成龙听我说完觉得有些道理,于是便领着我来到一楼电梯位置,此时正有一名保安站在电梯前巡逻,赵成龙上前看着保安问道:“兄弟,我想问问李华胜的办公室在几楼?” 保安闻言上下打量一眼赵成龙,问道:“你找我们董事长干什么,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不去前台登记,要想见我们董事长必须先要跟他预约。” “我是龙腾卫浴董事长赵成龙,你们李董事长跟我是好朋友,我不想走前台这道程序,想直接去见他,你就告诉我在几楼就行,我自己上去。”赵成龙看着保安说道。 保安虽说没有见过赵成龙,但他肯定听说过这个名字,一听眼前之人是赵成龙,他连忙陪笑道:“原来是赵董事长,我们李董事长就在五十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办公,需要我帮您通报一声吗?” “不必,我跟他是一二十年的兄弟,这点小事还通报什么,既然在五十楼那我现在就去找他。”说完赵成龙摁下电梯开关,随后我们二人便走了进去,刚进入电梯间准备关门上行,这时突然一阵急促的嗒嗒声响传来,听上去应该是高跟鞋的声音。 见状我立即摁下开门键,片刻后一名打扮妖艳的女人便冲了进来,女人进入电梯瞬间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抬头看去,这个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身穿一件红色包臀裙,裙子很短,大概到大腿位置,穿着黑色丝袜,一头黄棕色的大波浪,双眼妩媚动人,嘴上更是涂抹着鲜红的唇彩,不得不说这一身打扮确实有些勾人。 “谢谢。”女人上来之后冲我到了声谢,我点点头后看了一眼楼层键,她上来之后并未再摁,看样子应该跟我们都是一同前往五十层,李华胜所在的楼层。 电梯一路上行,很快我们便来到了五十层,红衣女人着急忙慌快步走出电梯,见其走后我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刚准备寻找李华胜所在的办公室,这时赵成龙扶住我的肩膀往红衣女人的方向转去,似乎是想让我跟上那红衣女人。 “赵老板,你知道李华胜的办公室位置?既然知道你为何连办公室在几楼都不知道?”我看着赵成龙不解问道。 “我哪知道他办公室在哪,不过我敢保证跟这个红衣女人肯定没错,这女人模样俏丽打扮勾魂,肯定是李华胜的贴身秘书,李华胜为人十分好色,听说光秘书就有五个,从周一到周五不重样,虽说这秘书一个月只干四天,但是却比一般的职工拿的还要多数倍。”赵成龙冷声说道。 “一个月就干四天还赚的比普通员工多?这是什么道理,秘书难不成能给公司增加产值?”我看着赵成龙不解问道。 “产值是增加不了,不过可以让老板身心愉悦,你还看不出来的,这些秘书都是李华胜包养的女人,表面上是秘书,实则是情妇,无非就是打着秘书的幌子来办些苟且之事罢了。”赵成龙一脸不屑道。 听到这话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既然连赵成龙都能知道此事那么公司内部的员工肯定也知道,难道说就没有人告诉李华胜的妻子吗? 我将心中疑惑告知赵成龙,赵成龙听后冷笑一声,说道:“他老婆怎么可能不知道,可就算是知道又能怎么样,李华胜赚的钱十辈子她也花不完,有了钱还管男人干什么,只要到了日子打钱就行。” 听赵成龙说完我简直是三观尽毁,没想到现在的人竟然已经开放到这种程度了,我总觉得既然两个人在一起就要相濡以沫白首不离,没想到李华胜和他的妻子竟然只是有名无实,虽说是夫妻关系,但早就开始各玩各的,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李华胜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话间我们已经跟随红衣女人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前,此时女人已经进入屋中,里面还传来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宝贝,你可真是想死我了,终于等到该你上班了,我等的可是急死了……” “既然着急你怎么还要这么多秘书,留下我自己不就行了吗?”红衣女人的声音极其柔媚,令人听后一阵骨头酥软。 “我这不是怕你身体吃不消吗,所以让你一个星期只上一天班,这种好事去哪找,宝贝赶紧过来,让我先过过瘾……” 听屋中说话声渐渐消散后我将一旁的赵成龙拉扯到一旁,低声道:“赵老板,屋子里面的声音是李华胜吗?” “肯定是他,我跟他认识已经二三十年,绝对没有错,顾先生,你带手机了吗?”赵成龙突然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赵成龙要干什么,不过还是从口袋中将手机掏出,随后问他想要干什么。 赵成龙闻言嘴角泛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他说他要让李华胜身败名裂。 一会儿我们两个在进门之前先将录像打开,然后再直接冲进去,届时李华胜二人肯定在做着苟且之事,只要将这些画面拍下来就不怕他承认请道士的事情。 赵成龙这个办法虽说有些下三滥,但仔细想想确实比较管用。 李华胜目前已经是江南卫浴行业的龙头,钱已经有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名声。 如果说我们拍摄的画面流传出去,那么必然会对星辰集团带来不可泯灭的影响,李华胜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他决计不可能任由这个消息传出,所以到那个时候他肯定会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而将道士的消息告诉我们。 第三百七十五章 办公室中的暗房 片刻后屋中便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听到声响我面色一阵通红。 赵成龙见我脸色涨红,猜到我有些不好意思,低声笑道:“看顾先生年纪不大,应该还是童子身吧,这种事不必害羞,男人早晚要走这一遭,一会儿我在面前,你跟在我后面就行。” 闻言我苦笑一声,并未回应,直接打开了手机摄像头。 我见赵成龙准备好后刚想上前踹门,一旁的赵成龙连忙摆手,低声道:“不用踹门,门肯定没关,这层楼虽说不光只有董事长办公室,不过其他的职员肯定不敢擅闯其中,而且你没发现董事长办公室周围的这几个房间都大门紧锁吗,那是因为李华胜不想让他们发觉异样,所以直接推门进去就行。” 赵成龙久经商海,对于这些大老板的操作自然是了然于心。 看他一副胸有成竹模样,于是我便行至门前,小心翼翼拧动门把手。 随着门锁发出咔咔声响木门果然露出一道缝隙,看样子赵成龙猜的不错,李华胜还真是没锁门! 没想到李华胜竟然胆子这么大,不锁门还敢干这种苟且之事,看来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拧开门锁后我将门一推,刚准备开始录制办公室中的场景。 可当我看向办公室的时候却愣住了,诺大的办公室里面竟然空无一人,除了沙发和办公桌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影。 这倒是怪了,之前我们在门外明明听到了不堪入耳的声音,如今这屋中怎么可能会没人,难不成这李华胜和那个秘书长翅膀飞了? 看到眼前一幕我转头看向赵成龙,低声问道:“赵老板,人怎么不见了,可这声音还在,他们到底藏哪了,难不成这办公室里面还有暗室?” 赵成龙闻言冷哼一声,低声道:“李华胜这小子花花心眼多得很,以前在小公司的时候就办过这种事情,他在自己的办公司里面单独建造一个暗室,暗室除了通着办公室之外还与外面的走廊相通,如果要是有人闯进来被他发现他就会立即从另一道门逃脱,现在咱们只要循着声音就肯定能够找到暗室所在,小心点,千万别打草惊蛇!” 听赵成龙说完我不禁有些佩服李华胜,这人玩得还真挺花花。 想到此处我点点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便走了过去,声音传来位置正是一旁的背景墙。 墙面用的是软包,一整面墙分成六块大隔断,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循着声音仔细听去,发现声音传来位置正是在第三块和第四块隔断的后方。 确定好位置后我回头看了一眼赵成龙,见他点头后我慢慢将手指插入缝隙,用力往旁边一推,只听吱嘎一声背景墙竟然打开了,紧接着眼前一幕令我瞬间脸颊涨红,李华胜和那名女人正躺在床上行不可描述之事,此时我心中慌乱,只觉口干舌燥,不过赵成龙到底是见多识广,他看了一眼之后立即摁下录制按键,随即开始拍摄。 看到我和赵成龙突然闯进暗室李华胜和那个女人皆是吓了一跳,女人大喊一声滚下床用床单裹住了自己的身体,李华胜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们,数秒之后才回过神来,看着赵成龙诧异问道:“赵成龙,你这是干什么,拿着手机拍什么呢!” 李华胜也不管身上有没有衣衫,赤着身子便要上前抢夺赵成龙的手机。 眼见李华胜气势汹汹,我直接拦在其面前,沉声道:“李老板是吧,我们这次来是想跟你问点事,如果你好好配合这件事情我们就会烂在肚子里面,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明天这件事情就会传播出去,现在可不是以前了,网络信息如此发达,估计上午发出消息不出一个小时你就会习题热搜,堂堂江南卫浴龙头竟然陷入桃色新闻,就算是你的卫浴不受影响恐怕你们公司的股票也会大大下跌,到时候龙头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你个小崽子哪来的,敢威胁我,这可是我的地盘,我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让我手下的保安上来,你觉得你们能离开这吗?”李华胜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拿起衣衫往身上套。 “李老板,这话你要是放在十五年前估计能吓唬住我,可现在网络发展这么快,不等你的保安上来估计这视频已经传出去了,到时候你还怎么拦截?”我看着李华胜冷笑道。 李华胜听到这话面色一变,冷声道:“赵成龙,你们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就想看老子出丑?你我可是数十年的好兄弟,我对你这么好你却背后捅我刀子……奥,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嫉妒我抢了你江南卫浴行业的龙头,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一个下三滥的招数来对付我吧,真是没想到,我原以为你赵成龙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没想到你却这么对于,真是我瞎了眼!” 赵成龙听到这话刚想开口,我抬手一摆道:“赵老板,现在有外人在不便言明,你先让这个女人离开,剩下的事情咱们在办公室好好谈!” 李华胜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墙角的女人,冷声道:“拿上衣服赶紧给我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上来!” 女人此时已经吓破了胆子,她以为我们是李华胜老婆请来的人,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说道:“你们告诉大姐,我……我再也不敢了,再……再也不敢了……” 李华胜听后瞪了女人一眼,随后女人便快步从一旁的暗门逃了出去,看样子赵成龙说的不错,这不大的暗室里面果然有两道门,而且据我观察暗室中除了一张双人床外还有一间安装着透明玻璃的浴室,此时浴室中满是热气,看样子二人刚开始缠绵不久。 李华胜穿好衣服之后便带我们二人来到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椅上点了一根雪茄,随后轻蔑的看着我和赵成龙问道:“你们两个来我公司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们当真以为拍下视频就能那捏住我?真是太可笑了,你以为我们星辰集团的公关和律师是吃闲饭的吗,只要你们的视频在网上一公布,你们两个就等着因泄露他人隐私被抓吧!” “命我都不要了我还害怕被抓?李华胜,我这次来的目的我跟你说清楚,我根本不是嫉妒你当上了江南卫浴的龙头,也不是嫉妒你赚了多少钱,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三年前云游到我们家的那个道士是不是你派去的!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我儿子有问题了,所以才派遣那名道士去我们家!”赵成龙看着李华胜直接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我不禁心头一沉,这赵成龙也是个实在人,哪有这么问问题的,被拍视频的事可比这件事情小多了,李华胜权衡利弊肯定不会承认此事,毕竟一个只是谈及作风问题,而另外一个则是牵扯上了人命官司! 果不其然,李华胜听赵成龙说完后显露出一脸诧异的神情,连忙摇头道:“你们家去过道士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凭什么说道士跟我有关系,你有证据吗,你若是有现在就拿出来,你若是没有我可以告你诽谤!” 原本还十分硬气的赵成龙在听到理化生的这番话后瞬间软了下来,我们手中的确没有任何证据,因为这都是我们的猜测,可除了李华胜之外不可能有人想要害赵成龙一家,因此要想撬开李华胜的嘴巴必须要想其他的办法才行。 “李华胜,你就老实交代了吧,这件事情就是你干的,你到现在还不承认吗?”赵成龙依旧想用气势来逼迫赵成龙承认,不过这种事情一旦承认就等于惹祸上身,在我们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李华胜根本不可能承认此事。 “我有什么好承认的,我做过的事我会承认,可我没做过的事情你凭什么让我承认,我知道前些年你帮了我不少,可你也不能现在诬陷我啊,这件事情真与我没有关系,再说你经商数十年,敌人有的是,你凭什么怀疑到我的头上?”李华胜一副义愤填膺的说道。 第三百七十六章 欲擒故纵 赵成龙闻言刚想继续开口,我直接抢先道:“李老板,到现在你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吧?” “我知道你当初找道士是为了压制赵家的财运,可你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已经造成四名警察身死,当初被道士杀害的一男一女如今已经化作厉鬼,他们正在寻找当年杀害他的人,更是在寻找幕后主使。” “你不要以为你不承认就万事大吉,我们虽说现在动不了你但那两个厉鬼却不是好惹的,现在万花岛上的结界已经破除,估计他们很快就能够找上你,对付人你有办法,可你能对付得了厉鬼吗?” 此言一出李华胜浑身一震,眼神中显露出惊慌神色。 不过很快他神情恢复如初,冷笑道:“我说过这件事情不是我干的,你要是非说我干的那就必须有证据,现在你们什么都没有就来这里诬陷我,你就不怕我告你们吗,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劝你们别乱来,要不然吃亏的可是你们!” 赵成龙估计是想到自己的家人还身处危险之中,如今见李华胜不承认,一时间怒火中烧,直接上前一拍桌子,怒声道:“李华胜你就是个畜生,枉我还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没想到你就这样捅我刀子,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赵哥,这事真不是我干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既然怀疑总要拿出个证据来,没有证据空口白话这有什么用,你还是回去找证据吧,等找到证据再来审问我!”李华胜一脸不屑的说道。 赵成龙听到这话还想继续逼问,直接抬手一摆道:“赵老板,既然李老板如此坚定说此事不是他干的,我想或许咱们真是找错人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至于拍下来的视频我现在就删除掉,希望李老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等赵成龙反应过来我一把将他手中的手机夺了过来,然后便将刚才拍摄的视频当着李华胜的面给删除了,李华胜见状嘴角微启,笑道:“小伙子有前途,跟他还不如跟我,我给你双倍工资,你看如何?” “多谢李老板的一番美意,赵老板对我不错,我也不是那种吃里扒外两面三刀的人,既然是场误会那我们就先走了,回见李老板。”说完之后我便拉着一脸懵逼的赵成龙朝着屋门方向走去,出了门之后赵成龙一把将我甩开,怒声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从刚才他的反应来看这件事情一定是他干的,你不仅不往下追究反倒是把拍摄的视频给删了,现在视频都没了拿什么威胁他,真不知道你是来帮忙还是来帮倒忙的。” 见赵成龙一脸怒意,我压低声音说道:“先别骂了赵老板,咱们下楼,等到了车上我自然会把我的想法告诉你,既然我收你钱这事我肯定给你办妥,你先别着急。” 赵成龙虽说不知道我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但看我一本正经的跟他解释,于是强压怒火跟我下了楼。 回到车上后赵成龙立即追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将原本打开的车窗关闭,随即转过头看着赵成龙低声道:“赵老板,从刚才李华胜的反应来看这件事情肯定跟他有关系,不过这一切都是咱们的推测,你觉得跟他争辩有用吗?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你就算是追问到黑天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既然那视频威胁不了他留着自然也没什么用,我想以你的为人恐怕也不会将这视频发出去吧?” 赵成龙白了我一眼,无奈道:“你继续说,你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到证据。” “我之所以告诉他厉鬼杀人的事情就是为了让他害怕,而且我还说厉鬼现在已经被我放出,很快就会来找他算账,你觉得他现在还能吃得香睡得着吗?”我看着赵成龙问道。 “如果这件事情真是他干的他肯定寝食难安啊,毕竟那可是杀人的厉鬼,他就算是再有钱请再多保镖保护有什么用。”赵成龙沉声道。 “那就对了,既然请人没用,你觉得李华胜会去找什么人帮忙?”我继续追问道。 “这还用说,肯定是去找道士一类的高人……”说到这里赵成龙突然一愣,一副顿悟模样道:“你是说李华胜会去找那个道士!” “没错,这件事情既然是因这名道士而起,李华胜肯定会去找他帮忙摆平此事,届时咱们只要跟踪李华胜不就知道这道士身处何处了吗,而且这也同时证明李华胜认识这个道士,这不就是妥妥的证据吗!”我冷笑说道。 此言一出赵成龙原本凝重的脸色瞬间喜笑颜开,连忙握住我的手高兴说道“顾先生,你可真是大能人啊,你这个办法当真是太好了,都怪我一时糊涂没转过弯来,刚才对你态度有些不好,还望你见谅。”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赵老板是雇主我自然不会跟你计较,不过现在咱们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赶紧把车开走,我想李华胜肯定已经盯上咱们了,如果你的车在楼外停靠太久恐怕会引起注意。”我沉声道。 “那咱们怎么办,现在把车开走万一要是李华胜趁机离开怎么办?”赵成龙看着我担心问道。 “放心,李华胜不会这么早前去找道士,他肯定会等咱们离开一段时间之后再去,现在你赶紧准备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如果用奔驰跟踪的话李华胜很容易就能够认出咱们来,只有换辆破车才不会引起他的注意。”我开口道。 赵成龙闻言立即吩咐手下将汽车开走,约莫开出一公里左右后他又联系手下开来了面包车,随后我们换上面包车便再次来到了星辰集团楼下,然后便开始等待李华胜出来。 我们从上午一直等到下午,直到三点左右的时候李华胜才从大楼中走出,出来的时候他一边朝着四下张望一边朝着自己的车辆方向走去,从神情来看他十分紧张,估计是想看我们是不是在附近窥视。 扫视一圈见四下无人后李华胜便上了车,随后便驶离了停车位,见李华胜离开后我们立即跟了上去,汽车一路前行,由于我们开的面包比较破旧,速度根本比不上李华胜,所以中途跟丢了几次,不过所幸李华胜一直走的主路,所以趁着他等红灯的时候我们便再次追赶上。 就这么一路跟随下天色很快便暗了下来,眼见日落西山,我看着一旁的赵成龙问道:“赵老板,这李华胜到底要去什么地方,现在咱们可是已经开了两个多小时了,再往前走是什么地界?” 赵成龙朝着四下看了一眼,沉声道:“再往前就是郊区了,郊区附近大多都是农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出名的道观啊?” 赵成龙正诧异之时正在开车的司机开口说道:“老板,李华胜已经开到小路了,咱们要继续跟上去吗,如果跟得太紧恐怕他会发现咱们!” “跟着,但是不要太近,一会儿等他开启大灯之后咱们就别开灯了,省得让他发现咱们的踪迹,不过可要辛苦你了,一定要记清楚他走过的路,这山路难行,别一不注意滚到田地里。”我看着驾驶室中的司机叮嘱道。 司机点点头后继续跟随,没过多久天色便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由于担心被发现我们只能闭上车灯跟随,随着远离公路,路况越来越差,面包车避震系统本来就不好,加上路况不好一路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即便是司机努力控制着车的方向盘,但赵成龙还是忍受不住哇的一口吐了出来,一时间车辆之中恶臭味遍布,我们只得赶紧打开车窗散味。 “实在……实在不好意思,我……我十几年没……没坐过这种车了,一时间……一时间接受不了……哇……” 面包车开了一路赵成龙吐了一路,等李华胜汽车停下的时候车厢之中已经满是呕吐物,气味更是令人作呕。 第三百七十七章 夜宿旅店 或许是赵成龙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待汽车停下之后便要打开车门散去气味。 见状我连忙将其制止,随即问驾驶室中的司机现在到了什么地方。 司机透过车窗朝着李华胜汽车停靠的位置看去,说此处并非是村落,而是一间破旧的旅馆。 闻听此言我探头看去,果不其然,在距离我们数十米开外的路边的确坐落着一家两层楼旅馆。 月色之下房屋破旧,内部有灯光传出,在楼体一侧还悬挂着一块破旧的牌子,上面写着家和旅馆四个字。 看到旅馆后我心生诧异,这周围皆是荒山田地,怎么会有人在此建造旅馆,难不成李华胜今晚要在此过夜? “哥们儿,这里怎么会有一家旅馆,周围这么偏僻谁会过来居住?”我看着驾驶室中的司机好奇问道。 司机并未回应,而是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 片刻后他回过头来看向我,说别看此处偏僻,来这里投宿的人还真不少。 因为再往里开两个小时就会到达一处名叫云霞山的地方,山中风景秀丽,景色十分不错,山中还有一处道观名叫紫阳观,很多外地人旅客都会乘坐大巴车进入山中游玩。 不过有的大巴车到达此处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所以就住在这旅馆中歇息,等到天亮之后再行出发。 听司机说完我这才恍然大悟,看样子李华胜所去之地应该也是云霞山。 估计那道士应该就住在云霞山中的紫阳观里,想到此处我问司机能不能直接把车开到云霞山等待李华胜。 司机听后摇摇头,他说此处通往云霞山的道路十分难行,再往里开半个小时就会到达一处半山绝壁。 一侧是山峦,另一侧是毫无遮挡的悬崖,悬崖下方是一条河流,名叫汇通河,正好穿过本市。 这条路白天视线好的时候经过都需要小心翼翼,更别说是晚上,如果一旦要是稍有不慎就会坠落悬崖,到时候恐怕连尸骨都找不到。 司机话音刚落一阵光亮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喇叭声,我定睛看去,身后竟然驶来了一辆白色的大巴车,车厢中有数十名头戴红帽的人,男女老少都有,看样子司机说的不错,这些人应该就是前往云霞山游玩的客人,如今途经此处所以留下住宿一晚。 我正观望之时耳畔传来赵成龙的声音:“顾先生,小张给我开车也有七八年时间了,既然他说危险那就肯定危险,我看咱们还是别冒险了,万一要是真出事那可不值得,不过现在李华胜已经住进旅馆,咱们怎么办,是跟进去还是在面包车里面凑活一晚?” 听到这话我朝着车厢内的呕吐物看了一眼,无奈苦笑道:“赵老板,你要是不吐一车咱们从这里睡也就无所谓了,可现在咱们怎么睡,这车里臭气熏天能睡得着吗?” 此言一出赵成龙老脸一红,尴尬笑道:“实在是不好意思,主要是这山路太颠簸了,我这脾胃也不好,所以才吐了一车,不过咱们要是进入旅馆住下的话李华胜发现咱们怎么办?” “问题应该不大,李华胜既然敢在此处停车就说明他并未发现咱们的踪迹,再说他已经开了数个小时,估计已经有些疲累,进入旅馆肯定会回房间睡觉,不可能一直在旅馆中闲逛,所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如果你要是实在觉得不保险,那我还有个办法。”说话间我朝着旁边的大巴车看了一眼,此时大巴车已经停稳,车上的游客正在有序下车。 “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不等赵成龙回话我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下车后我行至大巴前,扫视一眼后找到旅游团中的导游,导游是个二十多岁的女生,看上去清纯漂亮,头上也戴着一顶红色的帽子。 “美女,你们是来这里旅游的吗?”我看着导游问道。 “没错,我们准备去云霞山,不过听司机说山里的道路很难走,晚上开车容易出危险,于是我们准备在此居住一宿,明日一早再继续开往山里。”导游声音甜美,看上去也比较和善。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和两位朋友也听说云霞山里面的风景好,所以也想进去看看,对了美女,我想问问你们这个帽子还有没有,我觉得挺好看的,想买三顶。”我一边说着一边指向导游头上的帽子问道。 导游听后一愣,将头上帽子摘下,打量一眼后噗嗤笑出声来:“你眼光是不是有问题啊,这帽子哪里好看,要不是因为公司规定我才不戴呢。” “我眼光要是有问题能叫你美女吗,这说明我眼光没问题吧?”我看着面前的导游打趣道。 导游听到这话脸色一红,笑道:“没想到你还挺会说话,这帽子倒是有,不过你不是我们旅游团的人,我可没法把这帽子给你。” 一听有戏我连忙掏出手机,看着导游说道:“那咱们加个联系方式,你们这个旅行团一个人多少钱,我直接把钱给你,这样就等于我们也是这个团里的人了,这样总可以给我们帽子了吧?” 导游闻听此言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诧异道:“你就为了一个帽子就加入我们旅行团?我们这个团虽说不贵,但好歹也一千多呢,一千多买个帽子可不值。” “怎么不值,我之前不是说我们也去云霞山吗,不过就是不跟你们乘坐一辆车罢了,等到了地方我们就去找你,到时候还要让你给我们讲解,再说花钱加你个联系方式,我觉得物超所值。”我看着导游笑道。 导游一听这话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原来你是在这等着我呢,姐姐可不喜欢比我小的男生,不过倒是可以跟你做个朋友,旅行团你就别加了,帽子车上有,我送你们三顶,到时候我讲解的时候你们也可以过来听,要是想谢我等这趟结束请姐姐吃个饭吧。” 听到这话我心中大喜,点头后我便记下了导游的联系方式,随后跟着她上车拿了三顶旅行团的红色帽子。 谢过导游后我回到面包车前,赵成龙此时坐在车中看向我,问道:“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看你跟那个美女导游有说有笑的,趁这个功夫还泡妞?” “泡什么妞啊,我从她那里弄来三顶帽子,到时候咱们跟着旅行团混进去,都把帽檐压低,就算是那李华胜见到也未必认得出来。”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哎呦,看不出来你脑子转的还真是快,我这老家伙算是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既然现在帽子已经到手,咱们赶紧跟进去吧,要是晚了恐怕就会引起怀疑了。”赵成龙说着从我手中接过帽子戴到头上,随后我又给了张哥一顶。 待张哥将面包车锁好后我们便跟在旅游团的后面进入了旅馆,旅游团人数不算太多,也就十几个人,大多数是老年人和女人,青年和小孩较少。 进入旅馆后我朝着四下看去,旅馆里面十分破旧,墙面都已经开始泛黄,有的墙皮甚至已经脱落,看样子最起码已经盖了十几年时间。 旅馆老板是个胖子,穿着一件花衬衣,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短裤,估计胖子都怕热,外面秋风萧瑟,他在屋中还穿的这么凉快。 见到游客来这里住店老板显得十分高兴,连忙安排游客开始住宿,由于我们跟旅行团并不是一家,所以我们三人单独开了两间房,赵成龙和我住在一间房中,张哥自己住在一间房里。 办理完入住手续后我刚准备上楼回房间,这时看到那个美女导游正提着一个行李箱准备上楼,看她比较吃力我便顺手接了过来。 “谢谢你,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赵雅欣。”美女导游跟在我身后说道。 第三百七十八章 灰尘 出门在外我也不敢用真实姓名,我随便敷衍了个名字后便帮着赵雅欣将行李送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赵嘉欣居住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进门时我朝着四下观望一眼,于是回头看着赵雅欣说道:“美女,你怎么不打算换个房间,我听说旅馆尽头最后一间房一般来说都不干净,你就不害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赵雅欣闻言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冲我一笑,说她胆子可没这么小,她当导游已经有两三年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面什么样的旅馆都住过,走廊尽头的房间也住过不下十次,每次都没发生什么问题,所以她也就不相信这种说法。 见赵雅欣不放在心上我也就没多说什么,将她送回房间后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赵成龙正坐在旅馆的床铺上休息,他见我回来冲我笑了笑,说道:“顾先生,你说我是不是该跟小张一起去住,这样的话也方便你和那位姑娘,我可是过来人,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我都懂,既然碰上就是个缘分,反正第二天提上裤子谁也不认识谁。” 见赵成龙误会,我行至柜前倒了一杯白水,一饮而尽后笑道:“赵老板多虑了,这次我跟你们来可不是为了寻花问柳,我只是觉得让一个姑娘家住在旅馆尽头不太安全,不过那姑娘既然自己觉得没问题我也没多管,行了,咱们早点睡觉吧,明天一早必须早点起,天一亮咱们就去车里等着李华胜,可千万别让他提前溜了。” 赵成龙闻言点点头,洗漱完毕后便躺在床上开始休息,没过一会儿便睡着了,我见赵成龙睡着之后又去楼下走了一趟,我给了老板一百块钱好处,打听出了李华胜居住的房间号,并让他注意着点李华胜的动静,如果他要是离开的话就赶紧给我打电话。 一切处理完毕后我回到屋中开始休息,睡了不知多久,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听到声响我登时坐起身来,转头看去,此时赵成龙还躺在一旁的床上呼呼大睡,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敲门声。 我见敲门声越发急促,于是便起床穿鞋行至门前,打开门后发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赵雅欣。 此时赵雅欣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身材玲珑有致,不过她的脸上却是显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额头上甚至还渗出了豆大般的汗水。 “美女,大晚上不睡觉你有什么事吗?”我看着门外的赵雅欣问道。 “那个……那个我房间里面好像真有不干净的东西,你帮我去看看,我一个人害……害怕……”赵雅欣一脸惊恐模样,娇小的身躯更让人心生怜惜之意。 听到赵雅欣说屋子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刚想跟她去房间看看,可刚走两步我就停了下来,随即回屋通知了赵成龙一声,万一要是赵成龙半夜醒来发现我不在还不知道怎么猜我。 赵成龙被我晃醒后朝着屋门方向的赵雅欣看了一眼,估计是看她穿的单薄,于是冲我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到底是忍不住了,你们年轻人火力就是旺盛,这大半夜还不消停,我这上了年纪的可不行了,赶紧去吧,别让人家姑娘久等。” 说完赵成龙倒头继续睡觉,听到这番话我一阵无语,不过此刻我也没功夫再跟他解释,随即我便跟着赵雅欣朝着她房间方向走去。 行至旅馆走廊尽头后我朝着一侧房间里面看了一眼,我发现屋中并未有任何阴煞之气,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看着赵雅欣说道:“这屋子里面挺干净啊,没什么脏东西,是不是你睡蒙了?” “没有,真的不对劲,你跟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着赵雅欣直接拉拽着我进入了屋中,进屋后她朝着四周指了指,说道:“我躺下之后就听到一阵风吹的呜呜声,然后等我睁开眼后就发现一些灰尘似的脏东西从头顶落了下来,每次我躺下不久就会发生这种情况,我已经接连去卫生间洗了三四个澡了,可即便如此还是不行,不信好好看看。” 话音刚落赵雅欣将身形一挺,我仔细一看,在她的睡衣上面的确有些灰尘似的脏东西,随后我又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墙壁,上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这倒是有些怪了,既然顶部墙壁干净那么这些灰尘又是从哪来的呢? “赵姑娘,这些灰尘是不是从窗户外面吹进来的,你没关好门窗所致啊,毕竟外面都是荒山野岭,加上外面风大,将脏东西吹进来也是有可能的事情。”我看着赵雅欣说道。 赵雅欣听完行至墙边拉开窗帘,随即抬手一指道:“你看,我进屋之后就把窗户给关上了,这些脏东西肯定不是从这窗户外面吹进来的。” 闻言我朝着窗户方向看了一眼,赵雅欣说的没错,窗户此时已经关闭,的确不可能有尘土顺着窗户吹进屋中。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这间房子里面真有不干净的东西我肯定能够察觉出来。 如今房间里没有任何阴煞之气,这就只能说明是有人在故意捣鬼。 说完我开始检查房间中的电器,随着检查我突然发现了一件在我们房间中没有的电器,那就是床边此时正放着一台加湿器。 按道理说既然是旅馆应该一视同仁,为何我们房间没有赵雅欣的房间却有呢? 想到此处我看着赵雅欣说道:“赵姑娘,这房间是你自己选的还是那老板给你分配的?” “给我分配的,再说也没什么好选的,每间房子都一样。”赵雅欣回应道。 “不一样,你的房间中多了一台加湿器,而我们房间中却没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问题就出在这台加湿器上!”说着我将加湿器拿起,拧开上面的盖子之后发现里面竟然装了一盒细细的尘土,如此说来只要这个加湿器一打开里面的灰尘就会飘散出来,由于加湿器正好对着床铺,所以这些灰尘才会落在赵雅欣的身上。 “这加湿器果然有问题,不过老板往里面放尘土干什么,这有什么作用吗?”赵雅欣不解问道。 “别着急,依我看这加湿器只是其中一环,真正的问题在卫生间!”说着我便将加湿器放下,随后带着赵雅欣来到了卫生间,进入卫生间后我站在淋浴位置,随即抬头朝上面看去,只见在洗澡的位置正上方有一台通风扇,此时内部还闪烁着红色的光点。 “那红光是什么,我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赵雅欣诧异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偷拍装置,老板先将加湿器里面灌满尘土,然后通过远程遥控打开加湿器,从而让尘土落在你的身上,身上沾染了灰尘后你肯定会来到卫生间洗澡,所以只要你洗一遍老板就能够通过监控设备看一遍,这也是你为何会洗这么多遍澡的原因,依我看老板将你安排在这个位置肯定是觉得你在这些游客中最漂亮,所以才会……” 不等我说完赵雅欣的脸上已经显露出怒不可遏的神情,她握紧粉拳,怒声道:“这个老板竟然这么坏,若真如你所说我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而且还是看光了三四遍。”我无奈看着赵雅欣说道。 “那我去跟他理论,我非要让他知道知道本姑娘不是好惹的!” 说着赵雅欣便准备出门找老板算账,见状我连忙将其拉拽住,如果这个时候找老板算账的话那么二楼的游客肯定都会听到,说不定还会吵醒李华胜,届时万一赵雅欣再让我当证人那可就麻烦了,而且我也不能再利用红帽遮挡。 想到此处我看着赵雅欣说道:“你现在别找老板算账,你的游客还都在睡梦中,如果这个时候去岂不是耽误了游客休息,反正加湿器和偷拍设施都在这间屋里,你现在用手机讲将证据拍下来,等明天一早天凉了之后再给老板算账也不迟,那时候旅游团的游客都醒了,也能帮你看着老板点,不让他擅自离开。” 第三百七十九章 紫阳观 “咚!”一个食盒赌气一样的扔在了马车内的矮几之上,苏炙脸色不善。 他一个变向就过掉威廉姆斯,雷霆八步杀到篮底,无视补防的莫兹戈夫,起跳就能单手劈扣。 岁月古钟的音波,不仅此人受到了伤害,其他三人也分别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只不过……能加入警卫部队的蚩尤族人,就算不具备灭生眼,仍旧不是吃干饭的,还剩下数百人……我不由地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视线尽头的铁轨上,火车滚滚驶来,那个方向应该就是去五湖省的。 长空不进反退,脚下一跺飞身而起,挥舞着血戈砍杀向最瞧不起自己的羽晴在,自己一身坎坷几乎都是拜他所赐,当然要找他讨个说法。 我手指上,一个线团飞向天空,炸开后,数以百计微不可查的透明细线如同雨点降落,射入周围看客的后颈中,被射中之人,身子齐齐一震。 她性情宽仁温厚,行事又谨守礼法,行住坐卧,言行举止,都像尺子量过一般,从不愈越半分,在她身上找不到半点不合规矩的地方。 “嘿嘿,乖。”唐悠然低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之后,这才转身出了病房。 “我兄长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觉得苦,你也别想这么多。”长孙道。 虽然在这件事,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哥哥是否跟这个叫陈淼的人串通好了的,但看上去不像。 那时的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着憧憬,对自己的音乐之路充满着向往。 百万年前,饕鬄破除上古四神的封印,危害人间,把三界生灵搅得苦不堪言。 马响总结出来的结果,就是自己的即时信息不给力,才会出现这个失误。 “好。”清沁不知,睚眦想要的不过她一个,就算她是魔又如何,他可以陪着她坠入魔道,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他心甘情愿。 在二楼转的心满意足了,这才拉着陆佳欣上了三楼,给她添置了几件衣服。 “你会不会是看错了,说不定只是相似而已。”白甜甜揉了揉慕暖的脑袋,轻言安慰道。 这种称为间歇性的探知未来神通,连同青丘狐也不知道是如何冒出的。只是觉得那衣青年有些亲切,倒不至于是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 她这是在征询马响的意见,某人耸肩咧嘴,十分默契的配合昨夜。 她平时虽然用香水,可这个家她已经一周没回来了,更不要说这个香水味儿根本不是她常用的那款。 老师也没办法,那几个学生又唱不出这首歌的感觉,就只有换一首歌。 放弃明家的姑娘选择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平民,这种爱,大概就是他们这些混迹在名利场里永远都懂不了的真爱吧。 祝氏苦笑,一万银子,她拿得出,可是现在她能拿出来吗?她敢拿出来吗? “将他们扶过来!”随便扫了一眼大厅内新增加的三人,厄哈德娜并没有理睬出口不逊,刚刚羞辱了自己的“红包”糟老头儿,从容的吩咐道。 “在看你,你真好看。”姚心萝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摸着他的脸声音软糯道。 把脚边的尸体提起来,不温柔的甩到手术台上,拿着刀子就要开膛破肚。那具尸体却突然睁开眼睛,剧烈的反抗起来。 萧恒卫温柔的看着夏阿美,心道:我的阿美还是太善良了,不过,以后有我在,就再也不会让她受到像现在这般的委屈了。 第二天一大早,钱浅果然跑去找长珏了,长珏倒是挺愿意带她四周逛逛,江清明挺想跟着钱浅的,但钱浅让他不用跟,自去找公羽翎,反倒叫上了螭焱和遥夜一起去。 肖恋梦清楚地感受到面前这个男生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她很陌生。 钱浅可没骗人,关于长空的来历,她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长空并不是在这个位面被铸造出来的而已。 “我的脚。”司马芊芊捂着脚踝,洁白的额头上,开始流出豆大的汗珠。 感受着周围众人的恐惧目光,唐辰摇摇头,施展三千雷动,瞬时消失了身影。 “威廉,你总是这样,孩子都还没个出生,就急着为孩子们起好名字。”乌拉卡见威廉的脸上浮现出缅怀之色,连忙转移话题道。 “明宇你也很不错,辛苦了!”成步云也拍了两下金发帅哥的肩膀,赞誉了一句,高兴得金羽侯差点疯了,那笑容收都收不住。 “全凭威廉殿下吩咐。”罗德里戈垂下他那高傲的头颅,右手抚胸行礼道。 “你最好别上演武台,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呼延威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五息后,康子明的身形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枚乾坤戒留在唐辰的手中。 “那这么说来的话,鬼物斩这个技能不是就不如手狙和贤者封印了么。”那名双剑士玩家略显失落的说道。 如果没有省力装置,伴随着弓臂的增强,对于弓弦也会增加,现在有了省力装置,通过几层分解之下,每一根弓弦承受的力量,跟之前差不多,微微的提升,只用多一点点的蚕丝就可以了,这从根本上,没有增加多少负担。 “你们才是异端,可恶!”听着对方左一句异端,右一句异端,贝贝立刻尖声叫喊着,脸色隐隐有着怒火,对方这是侮辱老大的家族。 沐清悬看清他的容貌之后,确定了他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人,而且体型来说,这名男子也要比林景弋结实上不少。 还是那间堆放杂物的房子,主要是房子要大上一些,丈勇随着石头走了进来,伸手就把朱江平扔到了一堆杂草上,跟着自己往地下一坐,大手掐住朱江平的脖子,将他脑袋狠狠的摁在地上。 第三百八十章 道德真人 二人点头后我便踱步进入紫阳观中,进入道观大门迎面便是一座巨大的仿古式建筑。 建筑顶部盖着七彩琉璃瓦,在日光之下闪烁彩光,下方则是用木头打造而成,看上去极其气派。 两侧立柱上挂着两块竖匾,上书两句对联: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两根粗壮的立柱之上还悬挂着一块横匾,匾额红色做底,用金色颜料写着紫阳大殿四个字。 看上去威严庄重,而在建筑前是一座巨大的三足青铜鼎,此时内部正插着不少燃香,有的香如同拇指般粗细,还有的如同小臂般粗细,足有一米多长。 我正观望之际突然一名身穿道袍的青年行至我面前,向我施礼后开口问道:“施主,不知你们三位来紫阳观有何事,是来上香还是来参道?” “既上香也参道,是不是香越粗越管用?”我看着眼前的小道士问道,小道士微微点头,说道:“香越粗自然代表心越诚,心越诚自然心想之事越能够达成。” 听到这话我心中冷哼一声,看样子这紫阳观也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道观,若是真正的道门弟子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无论香粗香细只能代表一个人的经济水平如何,而非对于道家先师心不诚,如此说来这紫阳观应该是个骗人香火的地界。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我却没有直接点名,随即看着小道士说道:“烦请道长帮我们准备三根最粗的香,一会儿我们上过香后便准备去找道长参道。” 小道士听到这话面露欣喜之色,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过了片刻他举着三根一米多长的香行至我们面前,将香分发给我们之后转身抬手一指不远处,说道:“那边便是放置香火钱的地方,这一根香一千,三根共是三千,等三位施主上完香后就请将香火钱交上,这些钱不是给我们的,是用来修建道观所用。” “有劳道长,一会儿我们就去交香火钱。”说罢我带着赵成龙和张哥举着香朝着青铜鼎方向走去,走了没几步赵成龙低声道:“顾先生,随便弄一根装装样子就行了,何必非要买这么贵的香,虽说一千块钱对我来说不多,但这一根香也不知一千啊。” “赵老板,放长线钓大鱼,如果我说一千块钱能够帮你找到当年那个道士,你觉得值不值?”我转头瞟了一眼赵成龙问道。 “如果真能找到那个道士这钱花的自然是值,别说一千,就算是一万也无所谓,顾先生,你真能靠这香找到那名道士?”赵成龙一脸诧异的看着我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不花钱肯定找不到,行了,现在赶紧专心上香。”说完我便将手中的巨大的燃香插入了青铜鼎中,待我们三人将香插入青铜鼎后那名小道士再次行至我们面前,开口道:“三位施主既然如此诚心,那贫道现在就带你们三位去见师傅,看看你们三位到底跟道有没有缘分。” 见我们点头后小道士便带领我们三人朝着院中走去,一路兜兜转转,很快我们穿过一道月牙门后便来到一处后院位置,院中种满了植物,空气中有股子淡淡的清香味,小道士随后将我们带到一处房门前,轻叩两下房门,开口道:“师傅,有三位贵客前来参道。” “请他们进来吧。”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中响起,听到门中之人应承,小道士小心翼翼推开房门,随着光亮散落屋中,一位满头白发的道士盘坐在一张蒲团上,这位道士看上去年级大概在八九十岁年纪,满脸褶皱,不过双眼却极其明亮,一看就与凡夫俗子不同。 “三位,这位是紫阳观的道德真人,也是我们的紫阳观的执掌者,你们心中有什么困惑或者不解直接开口询问便好,贫道先告辞了。”小道士说完冲我们一施礼,随即退出门去,见小道士离开后我上前一步,恭敬作揖道:“晚辈顾镇林拜见道德真人。” “施主不必客气,此番前来紫阳观你们有什么事?”说话间道德真人抬头看向我们三人,当他看到找成龙的时候神情骤然一变,沉声道:“这位施主头顶乌云,近来恐怕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赵成龙闻听此言面色一惊,连忙说道:“道长一语中的,果然是厉害,实不相瞒,最近我的确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道德真人微微点头,开口道:“今日前来可是请贫道为你解除祸事?”赵成龙听后刚要开口,我直接抢先道:“道长,我们这次来不是为了此事,而是想向你打听个人,这云霞山中可曾有位道士专门练就邪法?” “邪法?你问的可是鬼道人?”道德真人看着我问道,我未曾见过那个害人的道士,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得说道:“我也不清楚他叫什么,但他练就邪法害人,此番前来我正是要寻找这位道士,对了真人,你刚才说的这个鬼道人也在云霞山中吗,他不是你们紫阳观的人?” “非也,鬼道人与我们紫阳观虽说同属道教,但他却连就一身邪法,跟本道并不同路,三年之前我听说鬼道人下过山,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藏匿在云霞山中,你们找他到底有何事?”道德真人开口问道。 见道德真人似乎知道道士的下落,我也没有再遮遮掩掩,直接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道德真人,他听后神情一变,惊诧道:“没想到这鬼道人竟然利用邪法续魂,这可是天地所不容之事,而且他竟然还用借阴融魂之法来控制魂魄,这更是逆天之举,你们此番前来是不是想找这鬼道人报仇?” “真人说的不错,我们此番前来正是为了帮赵家摆平灾祸,希望真人能够帮我们指条明路,好让我们尽快找到这鬼道人。”我看着道德真人说道。 道德真人沉默片刻后沉声道:“我并不清楚鬼道人到底藏匿在何处,但我可以肯定他藏匿在云霞山中,这几年鬼道人一直藏匿在云霞山中不曾外出,我估计他肯定又是再修炼邪法,如果你们能够将其消灭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这样吧,我利用道术帮你们推算出他的行踪,然后你们再去找他,不过我劝你们小心一些,这鬼道士阴险狡诈,而且本领高强,仅凭你们恐怕不是对手。”道德真人看着我们担心道。 “真人不必担心,既然打听他的位置自然有解决他的办法,真人只需要将他所在方位算出来就行。”我看着道德真人说道。 道德真人闻言点点头,随即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巴掌般大小的龟壳,随后他又掏出五枚铜钱,待将五枚铜钱放入龟壳后他便开始用力摇晃,约莫数秒后他停下手中动作,将捂着龟壳的手拿下,紧接着五枚铜钱便从中坠落在地。 道德真人低头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五枚铜钱,沉声道:“鬼道人如今就藏匿在云霞山的东北方向,从紫阳观下山后你们一直朝着东北方向前行就行,当你们碰到难以逾越之地便找到了鬼道人的藏身之所。” “好,多谢真人,我们现在就去找鬼道人。”说完我便带着赵成龙出了门,刚出门走出没多远,赵成龙回头看了一眼,随即低声道:“顾先生,这老头的话能信吗,咱们一直往东北走的确能够找到鬼道人?” “能不能找到不好说,但鬼道人肯定在西北,依我看这位道德真人并非一般人,他说的话有可信度。”我看着赵成龙沉声道。 “既然是得道高人那么为何他们还用香火连敛财?”一旁默不作声的张哥开口询问到。 “其实也算不上敛财,毕竟道观有这么多人需要吃喝,而且还要修缮房屋,所以要些香火钱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第三百八十一章 荒山道观 赵成龙闻言点点头,继续随我朝着山下走去。 离开紫阳观后我们一路朝着东北方向前行,云霞山虽说并不算出名,但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 满眼望去皆是一片青翠,路边还有溪流潺潺流淌,山林之间鸟鸣声不绝,更显清幽之意。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三三两两来此游玩的游客,这些人满面笑意,看得出来对于此地的风景十分满意。 中午时分我们在一处阴凉之地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便继续前行。 一连走了数个时辰后天色渐暗,可依旧没有看到道德真人所说的鬼道人藏匿之地。 赵成龙久经商场,出行皆是以汽车代步,连续走了数个时辰已经让他有些体力不支。 一开始还是由张哥搀扶,可后来他实在是走不动了,只得坐在一块石头上不住喘息着。 “顾……顾先生,咱们还要走多久,来的时候不过十点,现在可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再这么走下去天就黑了,我听说云霞山里面有大兽出没,万一咱们遇上野兽可怎么办,你说这道德真人不会是骗了咱们吧?”赵成龙大口喘着粗气说道。 在见道德真人的时候我曾注意过他的神情,从他说话的神情来看他并非像是在撒谎。 况且以龟壳卜卦我也略懂一二,五帝铜钱落下的反正的确映证东北方向,按道理说应该不会错。 想到此处我看着赵成龙说道:“道德真人应该不会骗咱们,估计鬼道人藏匿之地比较深罢了,既然你现在已经走不动,那咱们就先歇息半个小时,不过半个小时之后必须要继续赶路,这里周围没有任何遮挡,一旦要是入夜之后估计会有大兽来袭,我倒是能够自保,可你们二位怎么办,所以咱们还是需要尽早找到鬼道人的藏身之所,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咱们的安全。” 赵成龙听我说完之后朝着四下看了一眼,此时日落西山,周围一片昏暗,再等半个小时天色肯定会完全黑暗下来。 我们这次出行又没有携带照明装备,一旦入夜极其危险,想到此处赵成龙连忙挣扎起身,开口道:“算了不休息了,还是赶紧赶路吧,要是等到天黑恐怕更加麻烦!” 闻言我点点头,和张哥搀扶着赵成龙继续向前走去,约摸走了十几分钟后张哥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朝着不远处方向一指,欣喜道:“你们快看,那里好像有亮光!是不是有人居住,如果要是有的话咱们正好可以休息一晚。” 听到这话我抬头朝着张哥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距离我们数百米开外的半山腰上的确有一道光亮传来,看样子好像是座宅院。 见状我准备答应,这时突然想起了道德真人说过的话,他让我们一直往东北方向走,遇到难以逾越之地就停下来。 此处为住宅有院落遮挡,我们根本不可能从中穿过,如此说来这座宅院很有可能就是鬼道人藏身之地。 想到此处我看着赵成龙和张哥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四周不见人烟,怎么会有如此宅院,依我看这座宅院很有可能就是鬼道人居住之地,一会儿咱们小心前往,等到达宅院之后你们二人躲在院墙外面,我先进去查看一番,如果说里面没人的话你们再进去。” 嘱咐完二人后我们便继续小心翼翼前行,约莫半个小时后终于来到宅院前。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空漆黑如墨,看不到半点日月星辰。 我蹑手蹑脚行至门前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座道观。 此刻厅堂中传来阵阵烛光,而在厅堂前方则是摆放着一座青铜鼎,旁边还有一口石井。 “赵老板,你和张哥在此等候,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如果你们要是发现异像赶紧通知我,我会赶紧出来保护你们。”我看着找成龙二人低声道。 见二人点头后我便闪身进入道观,进入之后我朝着四下看去。 这座道观并不算很大,除了正厅之外两边各有一座偏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房间。 此刻两座偏厅中一片黑暗,内部没有任何声响,想来应该没人,至于正厅中虽说有火光,可也没有任何声响。 我小心翼翼踱步前行,很快便来到正厅前,我慢慢将头探出,用手指沾染了点唾液后便将纸质窗户捅破,随即朝着里面看去,此时正厅之中除了神像之外空无一人,不过在伸向一侧却有一张床铺,床上干干净净,应该是有人居住于此。 正厅中虽说有人居住,但却没有半点关于道家之物,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毕竟这座道观实在太过偏僻,正常人绝对不可能会住在这里,我正沉思之际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循声看去,身后之人正是赵成龙和张哥。 “你们两个怎么进来了,我不是让你们在院外等着吗?”我看着赵成龙二人说道。 “我们见你站在这里好几分钟了,所以想进来问问情况到底怎么样,屋中有没有人?”赵成龙开口问道。 “没人。”我冷声回应道。 “没人?那说明这里不是鬼道人的藏身之所?”赵成龙诧异问道。 “不一定,目前情况尚不得知,我看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好,我看这两边偏厅之中一片黑暗,估计没人居住,今晚咱们就先进入偏厅之中休息,说不定鬼道人等会儿就回来了,躲在这里咱们也能够杀他个措手不及!”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赵成龙闻言朝着两边偏厅看了一眼,摇头道:“这偏厅里面一片漆黑肯定好久没人住过了,依我看咱们还是住到正厅里面吧,反正里面也没人。” 说话间赵成龙便朝着正厅方向走去,见状我立即上前一步将其拦住,冷声道:“赵老板,既然你请我来那么一切都要听我的,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只好请你到院外去睡,因为我要保护你的安全!” 说话之时我目光森然死死的盯着赵成龙,虽说赵成龙比我大几十岁,但看到我这阴狠的目光时还是无奈点头答应下来,随后我们三人便朝着一侧偏厅走去,行至门前我抬手推动木门,只听吱嘎一声木门开启,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从头顶传来,不等抬头看去我直接退后一步闪开,紧接着门框上落下的灰尘就全部落在了赵成龙和张哥身上,一时间二人尘土满身,被呛得不住咳嗽。 “你们没事吧?”我一边问着一边帮他们拍打身上的尘土。 “没事,我就说这里面不干净,真不知道为什么放着干净房间不睡非要来这里受罪。”赵成龙说着进入房间之中。 此时房间中一片黑暗,我催动灵力立即朝着四下扫视去,这座偏厅中空空荡荡,除了几尊道家塑像之外并未有其他东西,我见偏厅安全无事后便行至角落抱起一捆干草铺在地上,随即看着赵成龙说道:“赵老板,今晚你和张哥在这干草上休息,我坐在这里给你们守夜。” “守夜?这道观空无一人守得哪门子夜,没事你也赶紧睡吧,明日一早咱们还要继续赶路。”赵成龙开口道。 “若真无人这道观正厅里面怎么会有烛火,我刚才已经观察过,这火光是蜡烛燃烧所发出并非是长明灯,也就说这里肯定有人存在,依我看这极有可能是鬼道人给咱们设下的陷阱,故意引咱们进入此处歇息。”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陷阱?既然你知道是陷阱为何还要住进来?”赵成龙面露惊慌之色。 我无奈苦笑一声,说道:“这里四下皆是山林,如果咱们在外面的话肯定会受到野兽袭击,唯一能够驱散野兽的办法就是点燃篝火,你觉得如果咱们在这漆黑的环境中点燃篝火别人会发现不了吗,与其如此还不如在此休息,你们早点睡吧,我会注意着院中的一举一动,如果真要是有什么危险我会立即通知你们。” 第三百八十二章 后山诡湖 赵成龙见我执意如此只好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他便和张哥躺在干草上开始休息。 估计是走了一天身体早就疲累无比,赵成龙二人倒下后不出一分钟便传来阵阵呼噜声响。 见二人睡着之后我便站在门边隔着门窗朝着院中看去,不知何时月亮已经探出了头,清冷的月光洒落在院中,更显凄清荒凉之感。 据道德真人所言下山后一直向东北方向走就能够找到鬼道人的藏身之所,如今看来这荒山道观应该就是鬼道人的老巢。 不过奇怪的是从我们进入道观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到鬼道人,而且也没有见到李华胜,难不成我们判断有误,可如果这里不是鬼道人居住之地又怎么会亮着灯光,这的确有些不太正常。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后鬼道人依旧没有现身,此时我已经有些困倦,刚准备依靠在门边休息一会儿,这时突然听到房间中传来沙沙声响,回头看去,张哥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往门外走。 “张哥,你干什么去,是去方便?”我看着张哥问道。 张哥苦笑一声,说从下车后他就不曾喝过一口水,加上走了这么远的路程早就已经口渴难耐。 先前进入道观时他发现院中有一口水井,于是便打算弄点井水解渴,听到这话我顿时也觉得口干舌燥,点点头后便与张哥一起走出了偏厅。 来到院中我借着月色朝着井中看去,水井里面的倒映着一轮明月,看样子水应该没什么问题。 随后我在附近找到一个水桶,不多时便打了一桶井水。 张哥见到水后刚准备用手捧着喝点,我立即上前阻拦道:“先别着急,这地方很有可能是鬼道人的居住的道观,说不定水有问题,我先喝点,如果味道没什么问题你再喝。” 见张哥点头后我便俯下身子伸出双手捧了一捧井水,在手掌碰到井水的刹那一阵冰凉刺骨的感觉袭来,这井水还真是够凉的。 我喝了一口井水后瞬间感觉整个人清醒了许多,腹中更是感觉清凉无比,喝完数秒后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向张哥点了点头,随后张哥迫不及待的开始喝水,足足喝了半桶之多。 喝完水后我们两个人便回到偏厅,张哥躺下后很快便再次睡去,而我则是继续守夜。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我再次感觉一阵口渴,于是又前往水井旁开始喝水。 喝完后我刚准备返回偏厅,这时突然一阵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传入耳畔。 听到声音后我瞬间清醒不少,连忙循声看去,声音好像是个女人发出来的,哀怨空灵的戏曲声不断传出,令人听得一阵头皮发麻。 我站在原地仔细听着声音,片刻后才发现声音好像是从后山方向传出来的,如今已经是后半夜,怎么会有人在后山唱戏,难不成是山里的邪祟? 此番前来我们是为了寻找鬼道人,如今既然唱戏之人是个女的,我也没必要再去一探究竟,万一要是招惹上麻烦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棘手,想到此处我转身便朝着偏厅方向走去。 进入偏厅后我便坐下闭目养神,可刚闭眼十几秒钟我便猛然睁开了眼睛,不对劲,屋子里面怎么会这么安静! 之前张哥和赵成龙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如今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声响,想到此处我立即朝着二人睡觉的方向看去,可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我瞬间愣住了,赵成龙和张哥睡觉的地方竟然只剩下一堆干草,他们两个人不见了! 刚才出门之前我还曾观望二人一眼,他们两个睡得好好的,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 我在偏厅中喊了几声,却并未有人回应,此时我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了,这偏厅除了正门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出口,况且水井距离门口不算远,如果是什么邪祟出没的话最起码我能够知道,可我刚才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阴煞之气,那么他们两个人又是怎么失踪的呢? 正心中急切之时外面的唱戏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楚,而且还有唢呐吹奏的声音,就如同是哀乐一般。 听到女人的唱戏声我心中一震,难不成赵成龙和张哥失踪跟这声音有关系? 想到此处我立即走出道观,循着声音便朝着后山方向走去,虽说我不知道后山到底有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要去,赵成龙二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他们更不可能不告而别,如此一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邪祟作乱,将他们二人给掳走了。 打定主意后我快步循着声音朝着后山方向走去,随着步伐迈进除了唱戏声更为清晰之外我甚至还听到了阵阵流水的声音,看样子山后应该是有一片水潭,一路前行,约莫十几分钟后我便来到后山位置,借着月色看去,在后山半山腰的位置果然有一片水潭,此时水潭上飘散着阵阵白雾,而水潭边则是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 借着月色我朝着水潭中央看去,此刻湖面平静,除了那瀑布上的水流倾泻发出哗哗的声音之外,就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而且连那唱戏的声音都不见了。 我站在水潭的边上朝着四下看去,这水潭的周围是一片树林,正对着的是一块山体,上方有水流不断下落,我正观察着,突然在这山体之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黑影,我刚想看个仔细,这黑影却瞬间消失了。 我刚才看的很清楚,那绝对是个人影,不过怎么可能会一转眼就消失不见呢? 我正疑惑之时突然耳畔传来一阵诡异的戏曲声:“郎在芳心处,妾在断肠时,委屈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离易啊,皆复如今悔恨迟,不知否当日凤凰欣比翅……” 听到这声音我头皮一阵发麻,之前我也曾听过不少的戏曲,可是没有一出能比得上这首哀怨。 我听到这声音赶紧朝着四周看去,可是这声音根本就没有一个具体的方位,就像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似的,这声音让人听上去浑身不舒服,有种神经错乱的感觉。 见状我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这根本没用,那声音就如同潮水一般,直接朝着耳朵中涌入进来。 听着听着先前那哗哗的流水声就突然不见了,我慢慢将手放下,这时就听到水潭中传来一阵水波涟漪的声音。 我将头转向水潭方向,此时平静的水潭中央突然泛起阵阵涟漪,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开始缓缓从水中升起,借着月色定睛看去,浮起之物竟然是一个人的脑袋! 随着此人不断升起,我发现水中之人是个女子,她身穿一件白色衣衫,披头散发,看上去诡异至极。 荒山野岭怎么会有人在此戏水,再说现在已经是后半夜,除了邪祟还能是什么! “你引我到这干什么,我那两位朋友去了何处,是不是你把他们给藏起来了!”我看着湖中女子沉声问道。 听到这话女人冷笑一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女人的声音听上去沙哑异常,就好像有人在掐着她的脖颈说话似的,我听到声音浑身一震,随即指着女人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现在问你我那两个朋友去了哪里,你要是再不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若是想知道,就来这湖中找,他们就在这湖底……” 女人说完之后依旧站在湖水中央,没有向前一步,也没有任何动作,我听到这话不禁心中咯噔一声,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赵成龙和张哥已经遇害了? 想到此处我立即快步朝着水潭边走去,来到岸边借着月色看去,湖水浑浊不堪,甚至有些发黑。 这水中如此浑浊,就算是下水也定然看不到里面的东西,想到这里我直接抬起头来,朝着之前那女人所在的位置看去。 可是等我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之前那个女人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湖面依旧是一片平静,寻不到半点踪迹! 第三百八十三章 湖中魅影 心上诧异之际那诡异的唱戏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声音好像并不是从远方飘散而来,反而离着我很近。 我屏气凝神仔细听着声音的方位,可是听着听着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这声音竟然是从我旁边的水潭中传出来的,我听到这声音赶紧朝着水中看去,可是水里面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见状我抬头看向水面,突然发现原本漆黑的湖水竟然变得开始清晰起来,而且在这水中好像还有一个什么东西正在向上漂浮着。 见到此情景,我赶紧蹲下身子朝着水中看去,就在这时突然水花四溅,湖水之中竟然伸出了两只惨白的手臂,直接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一个反应不及身子猛然下落,整个头颅也被摁进了水中。 头部入水之后腥涩的湖水开始往我口腔和鼻腔里面灌入,我拼命的挣扎,可是这女人双手臂力道极大,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开,渐渐的我就感觉到神智开始有些不清醒,大脑中一片空白。 原本浑浊的湖水在此时也变得清澈无比,我慢慢将眼睛睁开,发现一团黑色的东西正在靠近我,没过数秒这黑色的东西就已经贴在了我的脸上,我想要向后撤退,可是由于这女人的手死命拉着我,让我根本无法脱身。 慢慢的那一团黑色的东西从中间分散而去,其下面竟然是一张惨白的死人面孔! 白皙的肤色,双眼位置乌青,嘴唇是黑色的,这人的脸上布满了创伤,似乎被人击打过似的,我心头一震,正不知所措时,这女鬼突然张开嘴巴,露出了一口残破枯黄的牙齿,让人看上去有些作呕。 我见她要将嘴凑上前来,赶紧把手抵在了这女人的面部,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手刚一接触到她的皮肤,瞬间她的脸皮便脱落下来,就好像墙上掉落一块墙皮似的,见状我赶紧将手撤回,而这时那女鬼的神情也开始变得狰狞,不住的张嘴好像在说什么,只是我听不清楚。 我的神智越来越不清醒,慢慢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皮格外的沉重,没过多久身子再也支撑不下去,直接落入了水中。 落入水中之后我开始下沉,不知为何,这时我突然清醒了不少。 我朝着四下看去,那女人已经不知道去向了何处,而在这湖底的确有不少的白骨,而且还有锁链,在我正前方位置好像有一块巨大的石头,但是由于视线不明,所以并看不清楚。 此时我胸腔中的空气已经到了极限,我双脚点地,直接朝着湖面游了上去,在我出水的一刹那仿佛重获新生,大口的喘息着,而我身体的压力也减小了不少,湖面之上一片平静,月色倾落在湖面上反倒是有种寂静的美感。 我朝着一旁看去,那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这原本漂浮在湖面上面的阴气也开始逐渐散去,看样子女人的确是消失了。 这湖中不安全,还是应该早些上岸为好,想到这里我直接加快了速度朝着岸边游了过去,可是就当我快要游到岸边的时候,那唱戏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听着声音的来源,这次的声响有些不对劲,先前还有唢呐的吹奏声,可是这次却连吹奏声都不见了,只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哀怨婉转的唱着。 “郎在芳心处,妾在断肠时,委屈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离易啊,皆复如今悔恨迟,不知否当日凤凰欣比翅……” 这声音距离我感觉很近,就像是在耳边唱的一般,我正疑惑之际,突然感觉到在的肩膀上搭了一个冰凉的东西,还未等我转头,就听到背后有人说道:“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的脑袋忽然受到了重击,然后便晕厥了过去。 “顾先生,顾先生你快醒醒,快醒醒!” 昏睡之中我突然听到一阵叫喊声从我耳畔传来,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赵成龙此时正蹲在我的面前,他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而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我甚至还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怎么回事,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迷迷糊糊看着赵成龙问道,赵成龙见我醒来面露大喜之色,连忙开口道:“你现在还在道观,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你晕倒在了水井边,喊了你五六分钟你都没醒。” 听到赵成龙的话我心中一阵诧异,昨晚我明明记得自己前往了水潭,如今怎么会出现在道观里面,而且昨天夜里我见到的那个女人又是谁,她为何把我引到水潭又没有要我性命,心上疑惑之际我慢慢坐起身来,随即看着赵成龙问道:“赵老板,张哥去哪了,还没醒?” 听我提起张哥赵成龙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他缓缓抬手指向我身后,眼眶含泪道:“小张死了!” 闻听此言我立即转身看去,可当我看到身后场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张哥竟然跪倒在水井前,脑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血窟窿,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从伤口流淌出来,而在水井上还沾有鲜红的血液,他是自己把自己磕死的! “张哥怎么会磕死在这水井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张哥的尸体难以置信问道。 “我也不知道,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你们两个都不在屋里,然后我就出来寻找你们,结果刚一出门就看到小张死在了水井边,而你则是躺在旁边昏迷不醒。”赵成龙看着我说道。 听赵成龙说完之后我又询问张哥近来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亦或是有什么反常的举动,赵成龙听后摇摇头,说张哥跟随他已经有十几年了,一直在赵家做事,为人忠厚老实,没听他说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而且两个月前他媳妇还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他每天都是乐呵呵的。 赵成龙的话让我有些不解,按道理说张哥既然刚有了儿子肯定是心情大好,怎么可能会自杀,可如果不是自杀的话现场情况又怎么解释,如果要是他杀的话张哥肯定是被人压着头往水井旁撞击,可此时他后脑勺位置的头发平整,根本没有被抓的痕迹,再说我和赵成龙还在道观,凶手为何只杀张哥而不动我们,这就足以说明张哥是自杀而非他杀。 我正沉思之际赵成龙看着我问道:“顾先生,昨晚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我没敢将去后山的事情告诉赵成龙,原本现在张哥身死他就已经很是恐惧,如果要是再把我昨晚见到女鬼的事情告诉他那么他肯定更无法接受,想到此处我看着赵成龙说道:“没干什么,半夜我就是跟张哥一起喝了点水井中的水,随后我们两个就回到偏厅中休息了……水井!” 突然间我脑袋灵光一闪,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我连忙看着赵成龙问道:“赵老板,这口井里面的水你喝过吗?” “没有,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觉得口渴难耐,本来想喝点水,可小张就死在井边,所以我也没敢喝井里的水。”赵成龙心有余悸道。 “幸亏你没喝井里的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井里的水有问题,昨天我和张哥都喝过井里的水,不过他喝的比我多一些,我估计是井里的水导致我们二人出现了问题,而你没有喝水所以你没事。”我看着赵成龙分析道。 “井里的水会有什么问题?”赵成龙问道。 “目前虽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敢肯定我和张哥出事与井水脱离不了干系,对了赵老板,从你醒来之后这道观有人来吗?”我看着赵成龙问道。 “没有人来,我早上六点多就醒了,然后就开始叫你,从我醒来到现在没看到一个人,怎么了?”赵成龙追问道。 “我怀疑那个道士已经离开了云霞山,估计已经前往了市区!”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第三百八十四章 白骨石碑 闻听此言赵成龙面色一震,旋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叹口气,说这座道观应该就是鬼道人的居住之地,不过昨天早上我们本就比李华胜晚出发一段时间,其间又在紫阳观耽误了一个多时辰,当时李华胜是开车来的,他的速度肯定比我们快,也就是说我们在离开紫阳观前李华胜已经开车带着鬼道人离开了道观。 所以我们在来的时候才会发现道观里面是空的,而且正厅中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 赵成龙听我分析完觉得有些道理,于是连忙说道:“既然这鬼道士已经前往市区,那咱们也赶紧回去吧,这事可耽搁不得!” 赵成龙说完便准备往院门方向走去,见他准备离开我上前一步直接将其拉拽住。 随即沉声道:“咱们现在还不能走,张哥死的不明不白,我必须要调查清楚才行,况且万花岛上有沈姑娘和八爷二人镇守,就算是那道士攻上万花岛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赵成龙听后本想继续劝说,但当他看到张哥惨死模样时还是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小张跟随我十几年,就这么稀里糊涂死在这里我的确没有办法跟他家人交代,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陪你调查事情的真相,不过万花岛那边怎么办?” “放心,我现在就给沈姑娘打个电话,让她跟八爷有所防备,此次李华胜请这鬼道人出山肯定是为了消灭万花岛上的两名邪祟,咱们必须要保护好他们才行,万花岛周围皆是湖泊,只要有人看守李华胜和鬼道人应该上不去,只要他们能够撑到咱们回城便好。” 说完我便掏出手机给沈雨晴打去电话,并将来到云霞山后发生的情况都告诉了她。 沈雨晴听后随即答应下来,说她和姚八指一定会死守万花岛不让李华胜二人上岛。 挂断电话后我长舒一口气,随即看着赵成龙说道:“赵老板,张哥的尸体扔在这里始终不是办法,此处距离咱们停车位置足有数个时辰路程,依我看咱们还是将张哥的尸体先埋在这里,等日后有时间再来将他尸体托运回城,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他的尸体恐怕很快就会被这林中野兽给啃咬干净,到那时候估计就只剩下一堆白骨。” 赵成龙闻言点点头,随后跟我一同前往屋中抱来一些干草,铺在地上后便将张哥的尸体放置其中,随后我们扛着尸体便朝着道观外面走去。 一路前行,我们找到一个比较平坦背阴的地方后就开始挖坑,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将张哥埋入土中,望着眼前简陋的坟墓我沉声道:“张哥你放心,我们肯定会找出害你的始作俑者,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说完我刚准备与赵成龙转身回道观调查水井,这时我突然听到不远处好像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听到声音我心头一震,昨晚我喝了井水后便前往了后山,看到后山有一道瀑布,难道说我昨晚并非是做梦,而是真的去过后山? 想到此处我立即朝着水流声音方向看去,此处的确位于道观后山位置,见状我看着赵成龙说道:“赵老板,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别害怕,如果想要调查清楚张哥的死因估计咱们要去后山一趟。” “后山?昨天咱们又没去过后山,去那里找什么线索?”赵成龙不解的看着我问道。 见赵成龙面露不解之意,随后我便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赵成龙听后吓得浑身哆嗦,半晌才回过神来。 “顾先生,你的意思是说这山里面有女鬼,那女鬼还藏在后山的湖里?”赵成龙颤抖的看着我问道。 “昨晚如梦如幻,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昨晚我的确看到后山有瀑布,如今又听到水声,我想十有八九是真的,目前咱们要想查明张哥的死因就只能前往后山走一趟,如果赵老板害怕的话那就回到道观等我,不过我也不知道那女鬼会现身何处,届时赵老板一人可要小心一些。”我看着赵成龙沉声道。 原本有张哥陪着赵成龙胆子还大一些,如今张哥惨死在水井边,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敢留守在道观。 随后他连忙摇头道:“算了吧,你一个人去后山太危险了,有我在还能互相照应着点,我跟你一起去后山,再说小张是我的手下,我也应该对他的死负责,我必须亲手抓住这个杀人凶手!” 赵成龙说的冠冕堂皇,无非是胆小害怕罢了,不过我也没有拆穿他。 点头答应后便带着他朝着后山方向走去,后山距离道观并不算很远,只有十几分钟路程,一路前行,随着流水声越来越清晰我们很快便来到了后山位置,站在石板上低头看去,这里的场景跟我昨晚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如此说来我昨晚的确来过这里,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昨晚我明明记得好像有人给我头上重击了一下,为何我醒来时却回到了道观中,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一时之间我有些难以分辨。 “怪了,这瀑布的水流如此清澈,为何水潭里面的水质却如此浑浊?”赵成龙看着眼前的水潭不禁开口问道。 “昨天我被女鬼拖拽下水后发现在水中看的更为清晰,我好像还在水底看到了白骨和石碑,只不过当时视线不好所以看的并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想再进入水潭一探究竟。”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此言一出赵成龙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你没发烧吧,昨晚那女鬼差点要了你的命,你怎么还敢下水,你不想活了吗?” “赵老板,咱们来此处可是为了调查张哥的死因,如果不下水怎么能够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我觉得那女鬼将我引到此处似乎并非是想要杀我,如果她真要动手的话直接趁着我晕倒的时候就可以取走我的性命,何必要将我送回道观呢,所以我觉得这女鬼肯定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所以才会利用戏曲声将我引到此处。”我看赵成龙说道。 赵成龙原本还想继续劝说,但看我心意已决无奈之下只得点头答应下来,随后我让赵成龙站在瀑布一侧,而我则是脱下身上衣衫站到岸边,我朝着水潭方向看了一眼,深呼吸一口气后便直接朝着水潭跳了下去。 随着扑通一声我周身感觉到一阵刺骨的阴寒,旋即我赶紧催动气海灵力运行周身,这才觉得稍微暖和了一些。 待到身体觉得没什么问题后我便开始下潜,随着距离水底越来越近,我发现视线越来越清明。 水潭底部是一些散落的白骨,在白骨一侧还有一块半人多高的石碑,石碑上面已经布满了青苔,根本看不到上面的文字,无奈之下我只得徒手开始清理上面的青苔。 由于青苔太多我无法在短时间内清理完毕,所以我只得再次回到水面换气,换完气后我继续潜入水中清理青苔,直到第三次换气之后我才彻底将石碑上的青苔处理完毕,定睛看去,只见石碑上面写着郭家村三个字,旁边还有一些小字,估计是村志,由于在水中视线不太好,所以我并不能清楚的看清村志到底写了些什么。 查看完石碑后我又继续在四周搜寻其他线索,不过可惜的是湖底除了白骨和石碑之外并未有其他的东西,无奈之下我只得先返回水面再说。 回到水面后我深呼吸一口气,随即朝着岸边游去,赵成龙见我从湖中出来立即上前接应,在赵成龙的拉拽下我上了岸,紧接着说道:“湖底除了白骨之外只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郭家村三个字,我觉得这块石碑应该就是线索,看样子咱们要想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必须先找到郭家村这个地方!” “顾先生,咱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去哪里找郭家村啊,要不然我先用手机地图查一下?”赵成龙看着我问道。 见我点头后赵成龙立即掏出手机查找郭家村的位置,不过奇怪的是云霞山中根本没有郭家村这个地方! 第三百八十五章 郭家村 听赵成龙说地图上找不到郭家村后我心头一震,按道理说现在科技如此发达,莫说一个村落,就算是一个店铺也能在手机上查询到位置。 既然湖底有郭家村的石碑,那么为何寻找不到郭家村的踪迹,难不成是因为郭家村距离如今年越久远,所以才查无可寻? 再次查找一番后依旧无果,无奈之下我只得向孟灵汐求助。 孟灵汐得到消息后立即散布消息查询郭家村的位置,约莫十几分钟后给我回过电话来,说二十年前郭家村的确存在于云霞山,不过一夜之间村中一百多口人失踪。 至今没有寻找到尸体下落,自此郭家村便成了一座死村,所以才会在地图上销声匿迹。 听到这个消息让我不禁有些震惊,一个百人村落虽说不大,但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所有的人下落不明,这其中绝对有问题,想起水潭之下的白骨我骤然一惊,难不成郭家村失踪的百姓全部死在了水潭中!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是何人害了他们,又为何这么做,看样子要想得知张哥身死的原因必须要找到郭家村的遗迹。 既然村民已经消失那么郭家村肯定还存在,随后我又询问孟灵汐郭家村的具体位置。 据孟灵汐所言郭家村就位于我们所处之地想东三公里外的地方,此处人迹罕至,估计早已经成了荒村。 挂断电话后我转头看向赵成龙,沉声道:“赵老板,水潭中发现的石碑却有此地,就在此处向东三公里左右,村中百姓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我觉得很有可能跟这个水潭有关,我想去郭家村一趟,你打算自己留在这里还是随我一起去?” “我可不敢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跟你一起去,不过郭家村百姓身死的事情跟小张有什么联系,我觉得咱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返回城里,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回去之后我会给小张的家人一笔钱,足够他们生活了。”赵成龙看着我说道。 “赵老板,张哥死的不明不白,你难道就不想给他报仇?如果张哥泉下有知回来找你怎么办,到那个时候你可别说我没有事先提醒过你!”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赵成龙如今只想着自己家的事却全然不顾张哥,这实在是让我有些看不过眼。 张哥虽说是他的手下但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惨死必须要给他讨回公道才行。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张哥的死跟我也有很大的关系,如果当时我能及时发现水井中的水有问题从而将其制止也就不会让他死在水井旁,所以这件事情我必须管到底。 赵成龙见我面色阴沉知道我有些生气,只得无奈点头道:“好吧,那就听你的,咱们去郭家村一趟,不过如果咱们找不到任何线索就必须离开这里,这里实在是太过古怪,我真害怕我活不过今晚。” 我点点头后便带领赵成龙下了山,随后朝着郭家村方向走去,此时已经是中午,空中烈阳高照,但我们二人在林间却是舒爽惬意,一路前行,约莫走了半个小时后我便看到远处出现了一座荒废的村落,这个村落规模并不大,看样子应该就是郭家村。 看到村落后我们二人快步疾行,很快便来到了村口位置,抬头看去,眼前尽是一片凄清荒凉之景,整个村子已经成了残垣断壁,没有一点生人气息,原本村中干净的道路已经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在村口位置我们还发现了一处断裂的碑石,失踪的那一块应该就是我在水潭底见到的那一块刻有郭家村的碑石。 “顾先生,这村子一片死寂,再说看样子都荒废了二三十年了,咱们怎么再寻找蛛丝马迹啊?”赵成龙望着眼前的荒村一脸无奈道。 我没有回应,径直踩着杂草朝着村中走去,赵成龙见状只得无奈继续跟上。 行至一处院落前,我刚推了一下木门,只听轰的一声木门直接倒塌下去,紧接着一阵尘土从门框上刷刷掉落。 待尘土落下后我朝着院中看去,院中更是凄凉无比,地上满是杂草,用土块砌成的屋子也已经倒塌。 内部床铺木柜还在,看样子这村中的百姓应该是突然失踪的,绝非是有准备的离开。 迈着步子进入门中,屋中一片狼藉,房梁上蛛网横结,墙面已经泛黄脱皮。 不过家中原本的构造还能够看得出来,而且在一侧墙壁上还悬挂着一张彩色相片。 上面是一家六口,除了父亲母亲和家中奶奶外还有三个可爱的孩子,最大的也就七八岁,最小的两三岁。 看到墙上悬挂的全家福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如果这些孩子还活着现在肯定比我还要大,可惜了他们还未曾绽放便已经夭折。 “赵老板,你看到墙上的照片没有,原本多么幸福的一家人,如今却下落不明,我此番来郭家村不光只是为了张哥,同样也是为了失踪的一百多位村民,你总是想着自己的利益,如果他们是你的家人呢,你还会走吗,我知道你记挂着你的家里人,可城中有沈姑娘和八爷镇守,即便是鬼道人前去也绝对过不了他们二人那一关,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一起调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好让张哥和这一百多名村民的魂魄黄泉之下得以安生。”我看着赵成龙语重心长道。 赵成龙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悬挂的全家福,估计是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和孩子,眼眶不禁有些泛红,约莫数秒之后他点点头,神情坚定道:“我答应你,一定跟你好好调查此事,既然你说有沈姑娘和八爷在不必担心,那我就相信你,等咱们调查清楚此事再回城里!” 闻听此言我欣慰的点点头,随后与赵成龙离开院落继续朝着村中其他院落走去,村落虽说不大,但数十家逛过来也是个不小的工程,等我们逛完所有的院落时太阳已经落山,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 “顾先生,咱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天色已经黑了,要不然咱们赶紧回道观吧?”赵成龙看着我提议道。 “从郭家村到道观足有三公里的路程,少说也要半个小时,路上天色肯定已经完全黑下来,山路难走,一旦入夜那么就更加难行,而且这山林里面还有不少大兽,如果咱们要是回去的话路上很有可能会遇到外出觅食的大兽,到那个时候可就麻烦了,所以咱们今晚还是留宿在郭家村,省的明日一早还要再来一趟。”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赵成龙听我分析完后只得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便与我开始寻找落脚之地,其实这些院落早已荒废,住在哪里都无所谓,不过有些院子已经坍塌,有的甚至墙体已经出现裂缝,所以我们尽量还是要寻找一些安全的院落留宿,以免不必要的麻烦发生。 我一路前行,赵成龙紧随其后,走了大概两三分钟后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原本跟在身后的脚步声没了,察觉到异像后我立即回身看去,只见赵成龙竟然站在距离我数米开外的地方,他背对着我,目光好像是在朝着后方村落看去。 “你干什么呢,怎么还不赶紧跟上来?”我看着不远处的赵成龙问道。 喊声落地却没有任何回应,赵成龙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行动,见其有些不太对劲我连忙走上前去,抬手一拍赵成龙肩膀,赵成龙登时身形一震,猛然回过头来看向我,一脸惊恐慌乱的模样。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了?”我看着赵成龙诧异问道。 “顾先生,你说这村里会不会还有活人?”赵成龙一边观察四周一边低声问道。 听到赵成龙的话我愣了一下,据孟灵汐所言这个村子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成了荒村,村民全部失踪,根本不可能有活人存在,难不成赵成龙看到了什么东西! 第三百八十六章 荒村诡影 想到此处我立即朝着四下看去,眼前尽是一片杂草和残垣断壁,哪有什么人影存在。 随后我询问赵成龙到底看到了什么,赵成龙说他也不能确定。 刚才跟随在我身后的时候他就听到身后有微弱的脚步声,等他回头看去的时候就发现一道黑影突然在眼前一闪而过。 听赵成龙说完后我仔细检查一番,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像,无奈之下我只得说是他太过紧张所以产生了幻觉。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毕竟时间已经太晚,若是再耽搁恐怕山里面的大兽就会出来了。 赵成龙听后面露惊慌之色,连忙点头后便继续跟我向前走去。 一路寻找,约莫五六分钟后我们终于找到一座稍微完整的院落,这座院落虽说院墙已经倒塌,但主屋完好无损,我在院中检查一番后便带着赵成龙进入主屋中。 主屋一共分两个房间,其一是主厅,其二是卧室,主厅一侧有床铺,于是我和赵成龙便一人睡一张床,有我在主厅镇守赵成龙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在主厅寻找一番后发现了蜡烛和火柴,点亮蜡烛后原本昏暗的厅堂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随后我和赵成龙开始收拾床铺准备睡觉,今日忙活一天,我早就已经有些疲累,躺下之后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听到一阵吱嘎开门声,听到声响后我铮开眼睛朝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门前站着的正是赵成龙,看样子他应该是想去院中上厕所。 “赵老板,你干什么啊?”我测躺在床上看着赵成龙问道,赵成龙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了我一眼后尴尬一笑:“上了年纪尿频,这一晚上去好几次厕所,你赶紧睡吧,没事。” 我点点头后继续闭目休息,不过却没敢继续睡觉,此地虽说没有见到什么邪祟,但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对劲,加上之前赵成龙说在村中见到了黑影,更让我觉得这个郭家村不简单,所以我必须小心谨慎一些才行。 正陈思之际突然院中咣当一声传来,就好像是什么重物落在了地上。 听到声音我立即起身朝着院外跑去,等我来到院子里时发现赵成龙已经倒在了地上。 见状我心中一惊,立即将其搀扶起开始检查他身上的伤势,不过检查一番后发现找成龙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如此说来他应该是受到了惊吓才晕了过去。 见赵成龙昏厥我便背着他回到厅堂休息,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赵成龙才缓缓醒了过来。 “赵老板,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晕倒了,是不是饿晕了?”我看着赵成龙担心问道。 赵成龙缓缓回过神来,当他看到我的时候脸上显露出极其惊恐的神情,他的手不断在空中挥舞,还大喊着鬼字,见其吓得浑身震颤,我连忙摁住他的双手,随后看着赵成龙大声喊道:“我是顾镇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什么了!” 或许是被我这一声厉喝给吓到了,赵成龙登时停下手中动作,仔细看了我一眼后双眼含泪道:“顾先生,我刚才差点就没命了,我看到鬼了!” 此言一出我登时一怔,来时我并未察觉到任何阴气,如今怎么会有鬼魅在此,难不成是赵成龙看错了? “赵老板,外面天色这么黑,你是不是看错了?”我看着赵成龙问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一只鬼,还是一只披头散发的女鬼!”赵成龙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用力摆手。 听赵成龙说完之后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刚才赵成龙去院中方便,结果方便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倒塌的院墙后方慢慢升起一个黑色的东西,由于空中月亮不明,所以他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一开始他以为是类似于黑羊的动物,可没想到随着黑色之物缓缓上升竟然露出一颗人头来! 赵成龙见到之后被吓了一跳,紧接着便晕厥过去,随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听赵成龙说完后我陷入一阵沉思,按道理说如果院外之人当真是阴魂邪祟,那么赵成龙如今怎么可能还活着,难不成那东西根本就不想害赵成龙,可如果没有加害之心他为何又要缠着我们,亦或是说他有什么事想要跟我们说? “赵老板,刚才你看到那个人影是男是女?”我看着赵成龙文道。 “我也没看清楚,不过根据头发长短来看应该是个女人。”赵成龙心有余悸道。 听到是个女人我心头一震,先前在水潭时我也曾见到一个女人,我还差点被她弄死,难不成这两个人是同一个? 我正沉思之际赵成龙面色慌张道:“顾先生,我看咱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这个郭家村太古怪了,我真怕活不过今晚,咱们还是趁现在离开这里吧,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弄清楚,依我看这邪祟应该并不想伤害咱们二人,既然现身肯定是有话要跟咱们说,这样吧,你留在屋中休息,我出去看看情况,我给你画道符咒,只要符咒在一般的邪祟不会对你怎么样。”说着我抬手咬破手指,待血液渗出后便在赵成龙手掌中绘制了一道镇煞符,这道符咒可震慑邪祟,普通的邪祟根本不敢靠近。 符咒画好后我叮嘱赵成龙留在屋中休息,而我则是朝着院落方向走去。 来到院落后我立即催动气海灵力,一时间周围景象亮如白昼,看的极为清晰。 我踱步走出院门来到满是杂草的村道上,刚朝着村中方向看了一眼,突然发现一个身穿红色衣衫的人影一闪而过,跑到了一旁的院落中。 从这人影的高度来看应该是个孩子,见状我立即跟了上去,刚靠近院落我就感觉到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传来,看样子赵成龙说的不错,这村落之中的确有不干净的东西。 由于我出来并没有携带兵刃法器,所以我只得从怀中掏出符咒用以避险,来到门前我抬头看了一眼,此时院门大开,院中一阵阴风吹过,没过人腿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迈过门槛小心翼翼进入院中,四下扫视一番后我并未发现那个小女孩的踪迹。 不过这间院落我却有些熟悉,下午的时候我和赵成龙曾检查过整个村落,当时查到这间院落的时候我曾发现一处上锁的木柜,由于锁头当时已经生锈,我也没去管,如今这邪祟逃到这个院落之中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个木柜有什么关系。 “既然引我前来那就别藏着躲着了,我知道你不想害人,你肯定是有话想要跟我说,你放心,只要你不是恶鬼我就不会动你分毫!”我站在院落之中朝着四下喊去。 声音落地如同石沉大海,并未得到任何回应,我刚准备再次开口,这时突然啪嚓一声从正屋方向传来,听到声响我立即快步进入屋中,定睛看去,此时地上正散落着瓷碗的碎片,而瓷碗摔落之地正在木柜之前,如此说来这木柜之中说不定当真有东西! “你是不是想让我打开木柜,如果是的话你就用阴风吹动院中杂草,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敢出来见我,但我必须要知道你想干什么!”我站在屋中朝着院中方向看去。 一语落地,突然一阵阴风袭来,紧接着院中杂草发出沙沙声响,看样子我的猜测不错,这邪祟引我来此处的确是有事相求。 想到此处我行至木柜前,上下打量一番后并未发现任何异像,随后我催动灵力灌入右掌,只见手掌抬起落下,如同一把长刀般直接劈中生锈锁头,只听咔嚓一声锁头直接断裂。 见门锁断裂后我小心翼翼将其取下,然后将木柜门打开,当我看到木柜中的景物时整个人都怔住了,眼前的木柜之中竟然有一具尸体! 第三百八十七章 柜中女尸 木柜虽说体积不小,但中间由木板隔断,每一处隔断只有三五十公分宽度。 此时那具尸体正蜷缩在其中一处隔断,浑身皮肤已经发黑干枯,身上的衣衫也被撕扯碎裂。 从长长的黑色头发看来这应该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她的身体远比隔断出的木柜更加高大,蜷缩在其中足以见得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慢慢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突然发现地上散落着不少指甲。 指甲前端已经碎裂,就好像在什么东西上剧烈摩擦过的似的,看到断裂的指甲我立即回头看去,当我看到身后柜门的时候我瞬间脑袋嗡的一声炸响,从头到脚如同过电一般,整个人都麻了! 柜门上竟然用指甲划出了放我出去四个字,上面还有不少凌乱的划痕,令人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原以为这具尸体是死后放入其中的,没想到竟然是活着的就被关了进去,这到底是多大的仇恨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正心上惊诧之时突然一阵阴冷的气息从我身后传来,感知到不对劲后我立即回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红色衣衫的小姑娘正站在我身后,由于这小姑娘披散着头发所以看不清楚她的模样,不过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阴煞之气来看她应该就是先前我见到的那个邪祟。 看到邪祟现身我并未直接对她出手,因为从体貌特征来看眼前的邪祟应该就是被关在木柜之中的小姑娘,她引我前来除了让我帮她打开木柜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想到此处我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问道:“你是故意引我过来的?” 小姑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从小姑娘周身弥漫的阴煞之气来看她怨念极重,不过对我和赵成龙似乎没有恶意,如若不然先前趁着赵成龙晕厥之际她完全有机会将其杀害,之所以没有动手就是因为她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我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木柜隔断中藏匿的尸体应该就是你的吧,是谁把你关在这的?”我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疑惑问道。 “是我爹把我关在这里的。”小姑娘说话之时有些抽噎,身体也不在不住颤抖,听到这话我浑身一震,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小姑娘的爹怎么会如此狠心,将他活活关在这木柜之中,而且还上了一把锁,要知道这木柜是纯木打造,加上外面的锁就算是大人都难以破解,更何况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她爹这不是摆明了要故意杀人吗! “你爹把你关在里面的?他想杀你?”我看着小姑娘难以置信问道,小姑娘闻言缓缓摇摇头:“我爹平日里可疼我了,我不是想要杀我,她是想要救我。” 小姑娘的这番话彻底把我给说懵了,把人关在柜子里还上了锁头,这不是谋杀是什么,怎么可能会是救人,随后我看着小姑娘问道:“家里除了你爹娘之外还有其他人吗,你有没有弟弟?” 自古以来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十分严重,生不出男孩就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有些人因为家里养不活这么多孩子就把多余的女儿买掉换钱,如今看来这小姑娘也很有可能是因为有了弟弟所以才会被她狠心的爹杀害,目的就是省下钱来给自己的儿子。 原以为我的猜测没错,可没想到小姑娘却是再次摇头,说他家除了爹娘之外只有她自己,根本没有弟弟。 小姑娘的回答让我有些不明所以,既然家中没有男孩那么这她爹又为何加害自己的女儿,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随后我看着小姑娘追问道:“你说你爹把你关进木柜是为了救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够帮你一把。” 小姑娘听后微微点头,随即抬手将面前的头发掀起,定睛看去,这小姑娘长得清秀漂亮,与寻常见到的厉鬼邪祟不同,小姑娘除了脸色惨白之外其他的与活人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我爹把我藏到木柜中真的是为了救我,事情还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据小姑娘所言郭家村在二十多年前并非是现在荒凉的场景,当时村子里面的人口虽说不多但是村民都非常朴实勤劳,家家户户处的跟一家人似的,晚上村民从来不用关闭大门,也不会担心自己家里的东西会被人偷走,整个村子的关系都十分祥和,不过自从一个道士来到村子之后就改变了所有的生活轨迹。 二十多年前一位道士云游到郭家村,想要找个地方落脚,村长热心便将这道士带回到了自己家中居住。 原以为这名道士是个得道高人,可没想到的是这个道士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先是趁着村长和他媳妇睡觉的时候将他们杀害,然后又趁着夜色挨家挨户杀人。 当时小姑娘的爹听到村中喊声后就连忙出去查看,没想到刚一出门就看到地上满是村民尸体,道士正用一把长剑杀害着村民。 小姑娘的爹见状连忙跑回家中,将小姑娘藏到了木柜中,并嘱咐她不要发出声音,最后他害怕那道士会起疑心,于是便用锁头将木柜给锁了起来,并告诉小姑娘只要那道士一走他就会将她放出来。 小姑娘听后点头答应,随后便躲在木柜之中,等了十几分钟后村落之中便再无半点声音。 小姑娘虽说心中害怕但还是继续躲在木柜中等待自己的爹回来,就这么等了一个多小时后院外开始传来一阵一阵唰唰的声音。 小姑娘听到声音后不敢发出声响,直到外面天亮声音才逐渐消失,而此时小姑娘的身体因为蜷缩已经承受不住,于是她便开始用力砸门,可砸了数十下外面都没有任何回响,无奈之下她又只得大声喊叫,由于长时间疲累加上没有吃东西小姑娘很快就没有了力气,等她睡醒后天色又渐渐暗了下来,她为了求生只得继续砸门,可依旧是没有任何人回应,最后她在临死之前用指甲在木柜门上写下了放我出去四个字,然后没过多久就死了。 听小姑娘说完之后我一阵沉默,难不成小姑娘口中所说的道士就是住在道观里面那个鬼道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或许就能够说得通了,他将村民杀害之后肯定是将尸体拽拽到了水潭中扔了进去,所以当时小姑娘才会听到院外传来刷刷声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正是当时道士拖拽尸体所发出来的声音,只是令我有些不解的是这道士为何要害这些无辜的村民,这些村民又跟他没有任何仇怨,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呢? “你知不知道那个道士为什么要害人?”我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个道士来我们村的事情我是听我爹说的,我根本没有见过他,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害我们村子里面的人。”小姑娘看着我说道。 “妹妹,你死了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找那个道士报仇?”我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问道。 “想过,可是我根本出不去这个村子,每次我准备出村的时候总会碰到一个无形的墙壁,这面墙壁不禁会将我弹回来,而且还会让我受伤,我已经逃离七八次, 可每次都是这样。”小姑娘无奈说道。 听小姑娘说完之后我恍然大悟,肯定是这道士担心村子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跑出来,所以才会在村子外界设立了结界。 “妹妹,你知不知道三公里外有片水潭,就在半山腰位置?”我看着小姑娘继续问道。 “知道,我小时候还经常和朋友一起去水里玩,那里的水可凉了,夏天我们还喜欢把西瓜放到里面冰镇,拿出来吃的时候别提多舒服了。”小姑娘说话之时双眼放光,似乎对于生前的生活十分想念。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村民的尸体应该被那个道士已经扔到了水潭里面,实不相瞒,昨天我曾去过一趟水潭,底部除了泥沙之外就是人骨,足足覆盖了整个湖底,而且还有郭家村的石碑,依我看死去的村民应该就在那里。”我看着小姑娘沉声说道。 第三百八十八章 树下铁箱 小姑娘听我说完之后神情有些动容,她双眼布满血丝,双拳更是紧紧握起,我甚至能够听到阵阵咔咔的响声从她的口中发出。 从她的反应我就可以看出她的怨气并非只在自己,更在于郭家村村民被屠杀一事。 “哥哥,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想去水潭一趟,那个道士杀了我们村子一百零三口人,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小姑娘咬牙切齿,满面狰狞,其眼神之狠毒根本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可以表现出来的。 听小姑娘说完之后我突然想起水潭中曾见过的那个唱戏的女鬼。 她当时用歌声引诱我到后山水潭,随后又将我拉入水中,可等我醒来后自己却出现在道观里,难不成当时她的本意也不是为了杀我,而是为了让我看清水中的石碑,好借此帮他们调查此事。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能够说得通了,女鬼引诱我去水潭是为了帮他们报仇,而非是为了害我。 不过既然她不想害人那么张哥又是怎么死的,难不成除了当时的女鬼之外道观附近还有其他的邪祟? 想到此处我看着小姑娘问道:“小妹妹,你们村子中有没有一个姑娘喜欢唱戏,昨天晚上我曾在后山水潭见到过一位唱戏的姑娘,正是她将我拖拽到水中看到了潭底的白骨和刻有郭家村的石碑。” 小姑娘闻听此言神情一怔,双眼圆睁,数秒之后才说道:“那是我的玲姨,她生前就特别喜欢唱戏,哥哥,你是不是看到玲姨的魂魄了,我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见过她了,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她,我求求你了!” 小姑娘说话间便要朝我下跪,见状我连忙上前将其扶住,沉声道:“我可以带你去后山水潭,不过现在郭家村外的结界还没有破除,若是结界不破你根本无法出去,可目前我还不知道结界镇物到底藏在何处,你可知道?” 小姑娘听后用力点点头,说她在这郭家村中已经困守二十多年,自然知道镇物埋于何处,只不过凭她现在的道行根本无法触碰镇物,所以才一直没有脱身。 听小姑娘说完后我点点头,看着她说道:“妹妹,如今天色已晚,后山距离此处也有数公里路程,这样吧,明日一早你去我居住的院落找我,然后带我去埋藏镇物之地,等将镇物挖出来之后我就带你去后山见那个唱戏的姑娘,你看如何?” “太好了,谢谢哥哥,明天早上我一定会去找你们!”小姑娘惨白的脸上终于显露出欣喜的神情,看到她如此高兴我心中却有些五味杂陈,一个人在这荒村之中呆了二十多年,这是何等的寂寞,看样子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一定要让他们转世轮回,下辈子不让他们再受这么多的苦。 跟小姑娘商量完之后我便离开了院落,回到居住之地时赵成龙正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着。 见我回来他赶紧快步行至我身前,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后我便将小姑娘的事情和郭家村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赵成龙,原本我以为赵成龙会心生恐惧,可没想到的是他听后竟然用力一拍桌子,怒声道:“这个道士果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亏我当初还这么相信他,没想到这一个村子上百口人都被他给杀了,这种畜生不如的人决计不能留在世上,等咱们回到城里就想办法灭了他,你要是觉得不好出手我就托关系找朋友,反正不管怎么说一定不能再留他在世上害人!” 赵成龙虽说是个商人,但他同时也是个父亲,郭家村不止有妇人老人,更有年纪不大的孩童,这么小的孩子都没有逃过鬼道人的毒手,足以见得这鬼道人心狠手辣,赵成龙估计是想到这些孩子跟自己的儿子年纪差不多大,所以才会如此愤恨。 “如果事情进展顺利明日咱们就能够回城,对了赵老板,你现在最好给你手下打个电话,找人将车开到道馆山下,毕竟咱们的车还在紫阳观下,从紫阳观到这里需要半天多的时间,咱们已经耽搁不起了,如果你能让手下提前将车开过来,咱们也可以省去大半时间,常言道迟则生变,现在鬼道人已经进去市区,咱们还是要尽早赶回去,免得出什么问题。”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赵成龙点点头后便给他手下打去了电话,而我则是给沈雨晴也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万花岛的情况,据沈雨晴所言目前万花岛并未出现任何情况,由于担心道士会对那两名邪祟下手,所以他和姚八指已经让两名邪祟住进了赵成龙的别墅,并二十四小时守着他们,闻听此言我对他们的措施表示肯定,并言明明日应该就能回返回市区,届时只要发现道士的踪迹就直接下手,绝不能留半点情面! 挂断电话后我和赵成龙便继续躺下休息,由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赵成龙胆子也大了许多,毕竟所谓的邪祟就是一个枉死的小姑娘,她心底良善不会害人,所以我们也没有必要再提心吊胆的防备着。 一夜睡得安稳,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左右,天刚蒙蒙亮我就听到吱嘎一声传来,起身行至门前看去,小姑娘已经来到了院中,此刻她的身形比昨晚已经稍微模糊了一些,我知道这是阳气所致,阳光越毒辣魂魄显现的身形就会越模糊,而到了晚上由于没有阳光照射所以邪祟显现的也就更为清楚,这也是为何大多数人见到邪祟的时间是在晚上的原因。 “哥哥,你们休息好了吗,要是休息好我就带你们去镇物埋葬的地方。”小姑娘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 估计是听到了声音,赵成龙从卧室中走了出来,他看到小姑娘之后先是一怔,紧接着笑道:“你这小姑娘昨天晚上吓了我一跳,没事怎么从院墙那钻出来,幸亏我胆子大,要不然还不被你活活吓死。” “叔叔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在院墙后面,当时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在干什么。”小姑娘略带歉意说道。 “没事,你这位叔叔宽宏大量,不会计较这么多。”说完我转头看向赵成龙,开口道:“赵老板,这位妹妹现在是魂魄之身,阳光越毒辣越会使她身影淡化,依我看咱们用木棍和干草给她做把遮阳伞,这样的话她也会更加舒服一些。” 赵成龙闻言立即点头答应,随后便与我一同利用木棍和干草为小姑娘做了一把遮阳伞,撑上伞之后小姑娘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而且身影也清晰了许多。 “谢谢哥哥,谢谢叔叔,自从我父母去世之后你们是这么多年来对我最好的人。”小姑娘一脸感激的看着我们说道。 “放心姑娘,我一定会为你和你父母还有郭家村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我赵成龙虽说别的没有,但我有钱,我就算是用钱砸也要将那个害人的道士砸死!”赵成龙义愤填膺道。 说话间我们一行三人便来到了村口位置,小姑娘抬手朝着村口的一棵大槐树方向指了指,说道:“哥哥,那个镇物就埋在槐树下方,只要你把镇物挖出来我就能出这个村子了。” 听到这话我和赵成龙立即朝着大槐树方向走去,行至槐树前我们观察了一下位置后便开始用带来的农具挖着地面,大概挖了两三分钟后一阵咣咣的声响便从坑中传来。 听到声音我和赵成龙立即停下手中动作,低头看去,坑中此时正放置着一个铁制的箱子,箱子并不算很大,大概也就三十公分长短,高度在十五公分左右,有些像是古代女子用的首饰盒,唯一的区别就是材质不同。 “顾先生,这铁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赵成龙看着我诧异问道。 “我也不清楚,但我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道士净弄些邪门歪道的东西,一会儿开箱的时候你往后站站,我来把箱子打开。”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第三百八十九章 事出于水 见赵成龙点头后我深呼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镐头便用力朝着铁箱子砸去,由于铁箱子深埋地下已经有二十多年时间,早就已经生锈腐蚀,所以一镐头下去铁箱子直接碎裂,伴随着裂缝出现一股浓重的恶臭气味,气味散发后小姑娘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狰狞,而且不断向后退去。 见小姑娘有些不太对劲,我问她怎么回事,小姑娘侧过身来说铁箱子里面的味道让她有些不舒服,就好像生前感冒发烧似的,闻听此言我用锄头将铁箱子破损的盖子翘起,低头看去,一瞬间恶臭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把我熏了个跟头,等我缓过劲后靠近土坑朝着里面看去,只见铁箱子里面竟然装着臭鱼烂虾和臭鸡蛋等恶臭之物,看到这里我才明白小姑娘为何之前说她不敢靠近这个铁箱子,正是因为里面这些恶臭之物所导致的。 先前我曾在沈御楼留下的古籍中见到过相关记载,邪祟之物怕的除了道家法器外也害怕那些脏物,越脏越臭的东西他们越害怕,这种气味会使得他们身体出现一种难受的反应,让他们觉得浑身无力,依我看那鬼道士就是想用这恶臭气味来镇住村中遗留的魂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铁箱中除了这些臭鱼烂虾之外应该还有符咒一类的镇物,因为仅凭这些臭鱼烂虾无法镇住邪祟,必须配合符咒等镇物才行。 想法此处我将镐头伸入铁箱中开始搅动,片刻后果然在臭鱼烂虾等物中发现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我小心翼翼将塑料袋从中取出,打开后发现里面正是一张镇煞符,看样子小姑娘之所以无法离开郭家村主要问题就在这张符咒上面,只要符咒销毁那么小姑娘就可以顺利离开。 我将镇煞符从塑料袋中取出,双指捏住后催动体内灵力,随着一阵热流涌到指尖,只听噌的一声黄符直接燃烧起来,不多时便化作灰烬。 “妹妹,现在镇物已经破解,你应该能够离开郭家村了。”我看着小姑娘说道。 小姑娘听后面露欣喜之色,连忙拉拽着我和赵成龙朝着村外走去,行至村外小姑娘回头看了一眼荒废的村落,不禁怅然道:“我在这村中等了二十多年,终于让我出来了,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恐怕永生永世都要被困在里面了。” “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何必放在心上,现在既然结界已经破除,我赶紧带你去后山水潭,看看那个唱戏的姑娘到底是不是你的玲姨。”我看着小姑娘说道。 小姑娘点点头后便随着我和赵成龙朝着后山水潭方向走去,一路上我们与小姑娘聊了不少,据小姑娘所言她叫郭子仪,死的那年十二岁,家中除了父母之外还有奶奶,不过自从她被关入木柜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想来郭子仪的父亲原本是想等那道士离开之后再将其放出来,只是没想到最终会惨死于道士手中。 “顾先生,世间万事皆有因果,你说这道士为何要杀郭家村的百姓,这些百姓平日里久居深山,与外界人几乎没有联系,怎么会惹上这么个祸患?”赵成龙看着我不解问道。 “对于此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水潭里面那些魂魄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样吧,等到了水潭之后让那个唱戏的姑娘现身相见,只要见到她咱们就能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一路前行,不多时我们便来到后山水潭位置,我站在水潭边朝着水面一指,说道:“妹妹,郭家村百姓的尸骨全部都沉在水底,不过除了那个唱戏姑娘的魂魄之外其他人的魂魄我并未见到过,你现在试着喊一下那个唱戏姑娘的名字,看看她能不能出来见你。” 郭子仪点点头后站到水潭边,随后便开始喊叫玲姨,随着喊声响起原本平静的水潭竟然开始泛起阵阵涟漪,水面之下也开始不断向上升起气泡,赵成龙见状连忙躲到我身后,而我则是继续朝着水面看去,约莫过了一分钟左右一个身影便从水下慢慢探出头来,此人披头散发模样恐怖,正是先前引我来此的那个唱戏姑娘。 “玲姨!玲姨!”郭子仪见到女人现身后激动的朝她喊着,女人听到喊叫声后慢慢抬起头来,当她看到郭子仪的魂魄正站在岸边时面色一怔,紧接着回应道:“子仪,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当初到底跑哪里去了,为什么你的尸骨没有留在这水潭中!”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水潭方向走了过来,不多时她拖着湿漉漉的身体上了岸,郭子仪见其身影开始模糊,于是便将干草制成的伞挡在了女人的头顶,随后二人便紧紧抱在了一起。 “玲姨,我好想你,我好想咱们村的人。”郭子仪如今见到熟悉的人终于绷不住了,抱着女人便痛哭起来。 “我也想你,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了,为何当初我没有见到你?”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郭子仪的头发。 “当时那个道士杀人的时候我爹把我藏在了木柜里面,本想着等到道士离开之后就放我出来,可没成想那道士竟然把整个村的人都杀了,我后来被困死在木柜中,等我化身魂魄之后我就想出来寻找你们,可没想到那道士竟然在郭家村外设立了一道结界,因此我才被困在村中二十多年。”郭子仪看着女人解释道。 女人听后面露狰狞面目,咬牙怒声道:“我郭美玲一定要让这道士不得好死,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女人说完后转头看了我和赵成龙一眼,随即说道:“你不是那晚被我引诱到岸边的那个小子吗,子仪是被你所救?” “没错,当日我在水中看到了白骨和石碑,那时我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随后我让朋友帮我调查了郭家村的位置,然后我就去了村子,没想到从中碰到了子仪。”说完我看着女人继续说道:“我想问一下,当时你用戏曲声引我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想让我帮你们平冤?” 女人听后点点头,说道:“没错,我本没有杀你之心,引你来此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们郭家村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在此数十年之久,一直被水困住无法脱身,所以我想让你帮帮我们,只是我要是直接告诉恐怕你不会相信,所以我才将你拖入水中让你看个清楚,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 女人言辞恳切不像是撒谎,不过既然她不想害人,那么张哥又是怎么死的,难不成这山中除了这女人之外当真有其他的邪祟? 想到此处我看着女人说道:“既然你对我们本无加害之心,那跟我们二人一同前来的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他为何会撞死在水井边?” 女人听后神情一怔,诧异道:“撞死在了水井边?他喝了多少井水?” “喝了大概半桶左右。”说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什么,看着女人继续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他的死跟喝的水有关系?” “没错,除了他的死之外你被我迷惑也跟水有关系,实话告诉你,这水已经浸泡了我们这些人的尸体,所以根本不能喝,水潭位于后山,渗入地下后正好与井水相连,你们就是因为喝了这井水才出的事,之所以你那个朋友撞死在井边应该是喝了过量的井水,导致出现幻觉,所以才会身死,而你喝的不多,心智没有完全受到影响,所以你才能活下来。”女人看着我语重心长的说道。 “照你这么说的话我那位朋友根本不是被人所害,只是因为喝多了井水导致出现幻觉才自杀身亡的?”我看着女人追问道。 “的确是这样,我也不想看到这种惨案发生,要怪就只能怪那个道士,如果不是他将我们的尸体扔进水潭也不会导致地下水出问题,更不会让你这位朋友身死。”女人无奈说道。 第三百九十章 借刀杀人 女人所言倒是不无道理,不过这道士为何要将村民的尸体投入水潭之中? 要知道郭家村距离水潭足有数公里,其间还要爬山,要想将这百名村民的尸体搬运至此可需要耗费不小的功夫。 如果仅仅只是为了毁尸灭迹道士直接放把火不就行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因此他将这些尸体投入水潭肯定有其他的目的,心上存疑之际我便追问女人这其中缘故,女人听后叹口气,随后便将此事和盘托出。 据女人所言道士之所以害郭家村的村民并非是与他们有仇有怨,而是想借此对付紫阳观的道士。 后山水潭位于紫阳观上游,如果从此处将水源污染之后水源便会顺流而下流淌到紫阳观的山下,紫阳观上没有水井,只能依靠弟子下山打水,所以只要紫阳观的弟子喝了水后就会产生幻觉,从而做出一些过激之事。 因此道士的最终目的就是使得紫阳观覆灭,郭家村的百姓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听女人说完之后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道士要害郭家村的百姓,原来他是想皆水源一事来对付紫阳观,紫阳观乃是名门正派,而道士是歪门邪道,自古正邪势不两立,道士想要覆灭紫阳观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利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去害人,这当真是令人发指其罪可诛! “先生,你将子仪从村中救出我十分感激你,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先生能够帮我这个忙。”女人看着我诚恳说道。 “不必多言,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帮你们报仇,消灭那个道士,实不相瞒,此番我们前来正是为了寻找那个道士,只是没想到让他先离开了道观,我们等会儿就会回城中,只要见到那个道士决计不会将其放过。” 说完我看了一眼女人和小姑娘,继续说道:“你们的尸骨现在都沉在水底,根本无法投胎转世,按道理说我们应该帮你们将尸骨捞出埋葬才是,只不过现在我们时间比较紧迫,所以我想先回市区处理那个道士,等消灭了道士之后再回来帮你们打捞尸骨,你们看这样如何?” “多谢先生恩德,请受我一拜!”说完女人便要跪倒在地给我磕头,见状我连忙将其搀扶起来,随即看着她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二人就先在此等候,我们下山回市区找那个道士算账,等解决此事后我们便会派人来这里打捞尸骨,好让你们投胎转世。” 女人听后连忙点头答应,随后我和赵成龙便朝着山下走去,刚下山我们便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此时越野车旁正倚靠着一个抽烟的年轻人,看样子此人应该就是赵成龙的手下。 “老板,车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青年看到赵成龙后立即将手中的香烟扔在地上,踩灭后快步行至赵成龙面前。 “现在就出发,直接返回万花岛。”赵成龙沉声道。 听赵成龙要回市区,我连忙抬手一摆,说现在还不能回去,据那个女人所言道士之所以残害郭家村百姓就是为了对付紫阳观,所以现在必须要先去一趟紫阳观,将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他们,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紫阳观的弟子有所损伤。 赵成龙虽说心中急切回城,但他也知道孰轻孰重,点点头后便让手下开车送我们前往了紫阳观,一路疾驰,半个小时后汽车在紫阳观下停住,青年看了一眼停在紫阳观山下的车,诧异道:“老板,之前不是张哥送你们来的吗,如今这车怎么扔在了这里,张哥呢?” 赵成龙闻言白了青年一眼,冷声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别问,现在既然你已经把我们送到这里,那你就自己开车回去吧,等会儿我把这辆车开回去,回到城里之后一定给我管好嘴,千万别透露半个字。” 青年听后点头答应,送我们二人下车后便启动汽车朝着远处驶去,见青年离开后我和赵成龙直接上山,很快便来到紫阳观门前,由于先前我们已经知道道德真人的居住之地,所以这次我们也没有再通过门中弟子带领,直接便前往后院寻找道德真人。 行至门前我轻叩两下木门,门后很快传来了道德真人的声音:“二位进来吧。” 随后我推门进入其中,抬头看去,此时道德真人依旧坐在蒲团之上,一副气定神闲模样。 “二位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们可曾找到那名鬼道人了?”道德真人看着我和赵成龙问道。 “我们虽说找到了他所居住的道观,但是却没有见到他,想来他应该是已经被人提前接走,我们此番再次紫阳观是有件事情想要告诉真人,我们在道观后山的水潭中发现了不少的尸骨,据调查应该是郭家村村民的尸骨。”我看着道德真人说道。 道德真人听后神情一怔,诧异道:“郭家村村民的尸骨?听说二十多年前郭家村的村民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想到竟然被投入水潭之中,此事可是那鬼道人所为?” “没错,正是他干的,他所以这么做并非是为了还郭家村的村民,而是为了害紫阳观,这些村民死的不明不白,心中怨气极重,被投入水潭之后他们身上的怨气便顺着地势流淌到下游,听说紫阳观的弟子平日里也是喝的这种水,不知道你们可曾有过什么反应?”我看着道德真人问道。 道德真人闻听此言面露恍然大悟神情,说二十多年前紫阳观的确发生过一件怪事,当时很多弟子都性格大变,还有的人甚至出现了幻象,拼命用自己的头撞击墙面。 当时紫阳观的弟子以为是冲撞到什么,于是便开始开坛做法,但法事做了好几场都没有用,眼看形势越来越紧张,道德真人便让门中弟子开始排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他们发现是水有问题,自此紫阳观便不再喝附近的水源,而是去十几里外的地方拉水,每天都是如此,已经坚持了二十多年。 “真人,既然你知道是水有问题,那你们为何不去源头找找问题?”赵成龙看着道德真人不解问道。 “这里的水除了紫阳观之外再无其他地方饮用,既然已经知道这水不能用,何必再去源头寻找问题,反正也不会害其他人。”道德真人语重心长道。 “不会害其他人?之前跟我一起来的司机就是因为水的原因自己撞死在了水井边,如果当时你们要是去追查水的源头肯定能够发现问题,我的手下也就不会死!”赵成龙厉声说道。 见赵成龙情绪有些激动,我连忙将其制止,沉声道:“赵老板,真人说的不无道理,此处只有紫阳观使用这条水源,既然它们已经选择换地方取水,自然没必要再去探究仔细,再者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那个鬼道人,咱们就算是有账也要算到那鬼道人的头上!” 道德真人听我说完后面露惭愧之色,摇摇头道:“不管怎么说此事因为我们的疏忽已经造成了人命,你先前说郭家村所有村民的尸骨都沉在水潭底部,既然如此那贫道就派遣弟子前去后山水潭将那些村民的尸骨挖出,然后再将他们埋入黄土,如此一来他们就能够转世轮回,不必再受这世间痛苦。” 闻听此言我心中大喜,先前我还想让赵成龙派人前来打捞尸骨,如今既然道德真人自己揽下此事,那也省的我们麻烦,随后我看着道德真人说道:“既然真人有心那就麻烦您和各位道友了,现在村民的魂魄正在水潭位置等着人去搭救,你们若是去的话就尽早一些。” 说完我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随即苦笑道:“真人,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就此告辞,若日后有机会再见!” 第三百九十一章 赵归失踪 道德真人微微点头不再言语,旋即闭目参道。 见状我和赵成龙拱手拜别,随后便离开了紫阳观。 此番前来虽说并未见到当初给赵归灌魂的道士,但也不算白来一场,最起码我们从中得知道士是个凶残无度之人。 为了对付紫阳观的道士竟然祸害了一村百姓,如此凶残之人世间断不能留! 下山后赵成龙驾车前行,由于路途中并未耽搁,所以我们仅用了一个多时辰便回到了市区。 来到万花岛时岸边围满了过路的群众,人群之内还不断传来阵阵哭天抢地的声音。 听到哭声后我们刚想进入其中一探究竟,这时赵成龙的口袋中突然传来阵阵响铃。 赵成龙从中掏出手机,接通后脸色立即变得狰狞无比,数秒后他沉声道:“我现在已经到了万花岛,你们别着急,我现在就过去!” 见赵成龙急匆匆挂断电话,我立即询问他怎么回事。 赵成龙面色铁青,说他的儿子赵归失踪了。 昨晚他妻子带着他儿子赵归下楼散步,结果一个转身的功夫赵归便不见了踪迹。 当时他妻子发现赵归失踪后立即报警,又害怕惊扰到赵成龙,所以才没有及时通知他。 如今赵归已经失踪十几个小时,其间赵家手下和警方一直在市区寻找,但都没有查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顾先生,你说我儿子失踪一事会不会跟那个道士有关?”赵成龙看着我急切问道。 “极有可能,岛外和岛内都有警方镇守,这道士不可能与警方为敌,所以他不敢轻易闯入万花岛,而你的家人都在岛外,他很有可能想要借助你家人的性命来对你进行威胁,也就是逼迫咱们将那两名邪祟交出,只要那邪祟一死此事就再无结果,没有证据咱们也不能控告他和李华胜。”我看着赵成龙沉声道。 闻听此言赵成龙面露狰狞之色,怒声骂道:“妈的,没想到当初竟然是引狼入室,现在怎么办,那道士已经进入市区,咱们根本不知道他藏于何处,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一趟李华胜,如果这小子要是还嘴硬就直接用点强硬手段!” “不行,目前咱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当年道士所为之事是李华胜指使,如果你现在对李华胜用强的话他可以直接控告你对他滥用私刑,待到那时你就百口莫辩,所以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等!”我沉声道。 “等?等到什么时候,现在我儿子被他们抓了,我哪还有耐心再继续等下去,你要是不敢去我就自己去,反正不管如何我都要救出我儿子!”面对儿子的失踪赵成龙越来越激动,他也算是老来得子,对于赵归异常宠爱,如今赵归下落不明,他又岂能坐视不管,话音刚落赵成龙便要掏出手机叫人。 见状我立即将其拦住,沉声道:“赵老板,我知道你人脉广,可如果对方要是故意想藏起来你觉得你能够找到吗,而且李华胜和道士的目的不在于赵归,而是在于岛上的那两名邪祟,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威胁你罢了,依我看不管是李华胜也好道士也罢,他们很快就会给你打电话通知你他们所在的位置,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消灭那两名邪祟,只要现在耐心等着他们肯定会给你打电话!” 赵成龙听我说完之后陷入一阵沉默,片刻之后才点头道:“你说的倒是不无道理,行,那我就听你的,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我儿子的安全。” “放心赵老板,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儿子损伤一根汗毛,现在你赶紧去安慰一下你的亲属,如果李华胜或者那个道士给你打电话你就立即通知我,到时候我跟他们去说,你现在脾气不稳定,稍微说错话可能会让你儿子更加不安全。”我看着赵成龙语重心长道。 此时赵成龙焦躁激动地心绪已经稍微平和了许多,他点点头后便挤进人群,而我则是给岛上的沈雨晴打去电话,想询问一下关于那两名邪祟的事情,目前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这两名邪祟的安全,因为只要有他们在李华胜就会有忌惮,也就不敢随意对我们下手。 “沈姑娘,我和赵成龙现在已经身处岛外,我听说赵成龙的儿子赵归失踪了,这件事情你们听说了吗?”我沉声问道。 “听说了,今日一早我和八爷是在岛上警员的口中得知的此事。”沈雨晴回应道。 “赵归失踪跟那两名邪祟有关系,我觉得道士极有可能是想利用赵归来威胁咱们交出那两名邪祟,现在他们身处何处,还在别墅吗?”我继续追问道。 “还在别墅,由我和八爷看管,如果真如你所言届时咱们怎么办,当真要将这两名邪祟交出去?如果要是交到道士手中他们必然会魂飞魄散,待到那时咱们可就没有证据控告李华胜了!”沈雨晴分析道。 我呢听此言我冷哼一声:“哼,交是肯定不能交的,不过就算是他们在咱们手恐怕也无法当做证据,虽说岛上的警员都曾见过他们二人的魂魄,但这根本不能作为证据证明是李华胜指使道士杀人,所以咱们要做的就是先找出二人藏身之地,然后再直接将赵归抢夺过来,现在李华胜依仗的是道士,只要咱们将道士制服那么李华胜就不攻自破,届时他肯定会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待到那时这就可以作为证据来控告他们!” “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我和八爷继续看守这两名邪祟,等你那边有了消息及时通知我。”沈雨晴说道。 我刚挂断电话赵成龙突然急匆匆跑到我面前,他将手机递到我面前,惊慌道:“顾先生,那个道士打来的电话,你快问问他我儿子在什么地方!” 闻言我接过手机,随即问道:“你就是鬼道人吧,赵归是不是在你们手里?” “顾镇林,天京新起之秀,半壶先生沈御楼的弟子,真没想到你会插手这件事,你说的没错,现在赵归的确在我的手里,你要是想让赵归完好无损的回去,那么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鬼道人阴声冷气道。 “什么条件,是不是让我将那两名邪祟交出来?”我问道。 “不愧是聪明人,一点就透,你说的没错,我的条件就是那两名邪祟,他们害了这么多无辜之人,既然当初是贫道让他们化作魂魄,如今自然也该贫道收场,只要你将他们交给贫道,赵归自然就会毫发无损的还给赵老板,从此之后咱们就两清,再无任何仇怨,你们也不要再去找李老板的麻烦,你觉得如何?”鬼道人冷声道。 鬼道人的条件我自然不可能答应他,如此简单就想清账那么郭家村身死的一百多名村民怎么办,那他们岂不是白死了,不过现在我不能告诉他我知道郭家村的事情,否则的话会让赵归更加危险,想到此处我继续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遵守你们的条件,咱们在什么地方见面,到时候我带着两名邪祟前去见你。” “明晚十一点东林村口废旧厂房,我和赵归到时候会在那里恭候大驾,我希望你们不要跟我耍花招,赵老板好不容易有了后代,如果就这么夭折恐怕赵家后继无人啊。”鬼道人大笑两声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赵成龙见我将手机还给他,连忙追问道:“顾先生,我儿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他安不安全,刚才那个道士到底说什么了?” “放心赵老板,你儿子目前肯定安全,那个道士让我明晚十一点带着那两名魂魄前往东林村口废旧厂房见面,不过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将赵归放走,依我看咱们必须要再想个万全对策才行,这样吧,等会儿咱们上岛跟沈姑娘和八爷交谈一下,制定一下明晚的计划,你家属那边你好好劝说劝说,让他们没事赶紧回家,对了,你再多派点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现在一个赵归已经弄得咱们有些棘手,万一要是再有家属落在他们手里,那事情就更麻烦了。”我看着赵成龙语重心长道。 第三百九十二章 兵分三路 叮嘱完赵成龙后我便在警员的护送下登上万花岛,下午五点左右我和沈雨晴等人坐在赵家别墅厅堂中,准备商量晚上的事情。 除了我和沈雨晴还有姚八指三人外赵成龙和两名邪祟也参加了此次会议。 鬼道人目前的诉求就是让我们交出两名邪祟,所以这件事情也要率先通知他们二人一声,以免他们以为我们故意有所隐瞒,从而做出什么过激之事。 “目前赵归在鬼道人和李华胜的手中,依我看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赵归,即便咱们将他们二人交出鬼道人也不会就此罢休,所以我打算兵分三路进行。” “其中一路由我带领他们二人去见鬼道人,沈姑娘和八爷这一路潜伏在厂房之中,暗中搜寻赵归下落,我猜鬼道人就算是将赵归带去也不会让他现身,如果咱们要是能提前将赵归找到,那么鬼道人手中便再无威胁,届时真要是与其交手也不会有所顾忌。” “至于第三路我准备交给赵老板,到时候让赵老板率领手下去李华胜家中和公司寻找赵归的踪迹,鬼道人在市区并无居住之所,如果他要是不带赵归前去就肯定会将他藏在李华胜的地方!”我看着众人斩钉截铁道。 “没这个必要,我和妹子直接去找那个鬼道人就行,当初是他将我们二人害死,今日我就让他血债血偿!”青年邪祟瞪着血红双目,说话之时还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听得出来他十分愤恨鬼道人,更是想亲手将其消灭。 “不行,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鬼道人不仅手腕强硬,更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就凭你们两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你们执意上前无非是以卵击石罢了,所以说你们还是要稳住情绪,只要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让你们亲手将这鬼道人给灭了。”我看着两名邪祟说道。 青年邪祟听完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随即点头答应下来。 由于东林村距离万花岛距离不近,吃过饭后我们几人便开始兵分三路。 由于担心被发现,我和两名邪祟还有一名司机一辆车,沈雨晴和姚八指一辆车,至于赵成龙则是带领着数十名手下前往了李华胜的家和公司。 汽车一路前行,等我们到达东林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 此时天色漆黑如墨,看不到半点星辰。 汽车停下后我便开门下了车,借着月色看去,眼前便是一座巨大的厂房,规模不小,只不过厂房已经废弃。 墙皮早就已经脱落,顶部的铁皮也已经被风吹得翻飞。 据赵成龙所言这个厂房先前是造纸厂,厂长在附近包了一大片山林当做造纸原材料。 后来山林开采完后由于从外地运输原材料过来会耗费大量钱财,所以原厂长便将这座厂房舍弃,至今已经有七八年时间。 沉思间我将头看向铁门方向,原本朱漆色铁门已经褪色,门上还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 由于铁门锁着所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站在门前朝着四下观望片刻,见没有任何情况后我转头看向身后的两名邪祟,沉声道:“鬼道人将我约在此处肯定有所防备,依我看你们二人咱暂时不要进入厂房之中,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到时候若是需要你们现身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就算是鬼道人现身你们也不要立即对他动手,听到没有。” “我们数年时间都等得了,更别说这区区片刻时间,你放心吧,我们肯定不会打草惊蛇,不过还有一个条件你要答应我们,那就是必须将这道士交给我们收拾,我们一定要报仇雪恨!”青年邪祟看着我沉声说道。 “放心,我肯定会将这鬼道人交给你们处置,现在我先进去看看情况,你们二人也小心一些,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就叫我。”说话间我朝着来路方向看了一眼,此时沈雨晴已经开车和姚八指到达东林村,见状我行至院墙一侧,纵身一跃直接爬上院墙,随后一个鹞子翻身便进入厂房之中。 落地后朝着四下看去,这个造纸厂规模的确不小,最起码有三间厂房,其他的平房应该是员工居住和食宿之地,此时厂房之中漆黑无比,除了厂房的轮廓之外几乎看不到其他东西,随后我催动气海灵力,原本漆黑的厂房登时亮如白昼,周围的景物看的也更清楚了一些,厂房之中杂草丛生,其中还弥漫着一股腐烂发霉的味道,我慢慢踱步朝着厂房方向走去,刚走出去没几步突然一阵咔咔声响传来,紧接着我就看到厂房之中全部亮起了灯,定睛看去,厂房中还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我见过,正是李华胜,站在他身旁的则是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男子,看上去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虽说为人长得比较正派,但从他的眼神中却可以看出一股凶狠之意,如果没猜错此人应该就是鬼道人。 “怎么只有你小子来了,赵成龙赵老板呢?”李华胜说话间从厂房之中走出,满脸得意神情。 “赵老板有事不能来此,所以委托我来接赵归回家,赵归现在在什么地方,还请李老板将他送出来。”我看着李华胜沉声道。 “你小子还真是好大的胆子,敢来我这里要人,你当真以为我会把人交给你吗,如果赵归要是还给你,赵成龙肯定不会放过我,可如果赵归在我手里那么赵成龙就不敢对我怎么样,甚至还会跪下给我磕头,所以为了我自己的命我不会把赵归还给你!”说完李华胜一阵大笑。 “李华胜,你难道就不怕那两名邪祟来要你的命吗?”我看着李华胜冷声道。 李华胜闻言身形一震,立即朝着四下看去,过了大概数秒钟之后他大笑一声,轻蔑道:“若之前你这么说我肯定害怕,可现在不同了,我既然将道长请到此处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有本事你就让他们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不能逃过道长的手段!” 说话之时李华胜转头看向身后穿黑色道袍的鬼道人,鬼道人听后抬手一摆道:“贫道虽说没什么大本事,但解决一两个祸患还是手到擒来的,既然如今我已经来此,那么你就让那个邪祟现身吧,当初这两个邪祟是贫道导致,如今更要由贫道亲自将其收拾掉。” 听到鬼道人的话我冷笑一声:“鬼道人,你这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响亮,如果我现在让他们出来恐怕很快便会魂飞魄散,待到那个时候你若是再不将赵归还给我们怎么办,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目前来说最为安全稳妥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各自现身,我让那两个魂魄现身相见,你们也罢赵归带出来让我看看,只要说赵归没有受伤,这两名邪祟我自然会交给你们处置,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你小子果然是聪明,不过现在就算是聪明也没用了,我实话告诉你,赵归就是我们的挡箭牌,我们还要利用这挡箭牌彻底消灭赵成龙的公司,所以赵归留在我们手中还有大用处!”鬼道人冷笑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得了,毕竟我们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赵归在你们手上。我看着鬼道人说道。 鬼道人见我转身要走,冷哼一声道:“哼,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吗,实话告诉你,这里已经被我们布下了天罗地网,你想走没这么容易!” 话音刚落鬼道人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华胜,李华胜见状立即拍了拍手掌,紧接着一阵异响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转头看去,数百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来到厂房前,直接将我团团围住,这些黑衣男子各个凶神恶煞满目狰狞,似乎是想要将我活吃了一般。 “小子,现在知道错还来得及,只要你把那两名邪祟交给我,我给你留个全尸!”鬼道人看着我冷声道。 第三百九十三章 软肋 鬼道人果然是阴狠毒辣,我将两名邪祟交出他给我留个全尸,若是不交岂不是要被他大卸八块。 听到此处我嘴角微启,冷笑道:“鬼道人,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本事了吧,我知道你出手狠辣,但你今日未必能够赢得了我,更别说将我留在此处,!” “小子,你别太狂了,别以为有赵成龙罩着我就不敢动你,你是第一个,赵成龙就是第二个,以前我还不想对赵成龙动杀心,毕竟他曾经帮助过我,可现在看来已经没这个必要了,因为我要是不弄死他那么死的很有可能就是我,动手!” 李华胜话音刚落旋即抬手一挥,围在我身边的手下在接到命令之后瞬间朝着我冲将上来。 一时间人群如同浪潮一般,眼见退无可退,我催动体内灵力便与李华胜的手下交战在一起。 对方虽然人数众多,可大都是半路出家,在我手上基本过不了一招,片刻后已经有十几人倒在我的面前,其他手下见状皆是面色一怔,站在原地不敢轻易出手。 李华胜眼见手下怔在原地,瞬间面露狰狞之色,怒声吼道:“这他妈不过就是刚成年的小崽子,你们上百人怕个球,赶紧给我弄死他,要不然你们这个月别想拿到工资!” 此言一出周围的手下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拼了命的朝我冲将过来,常言道好虎架不住群狼,虽说我的本领远在这些人之上,但他们人数实在太多。 刚打到几人又扑上来十几人,一时间我双拳难以招架,身体也开始受到重创。 李华胜见我被他的手下包围其中,嘴角显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随后他从口袋中掏出一盒香烟,递给鬼道士一根后帮其点燃,随后冷笑道:“道长,就凭这小子也敢跟你我为敌,这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等灭了这小子之后咱们就去找赵成龙算账,别看他现在有警方护着,我就不信警方能够保护他一辈子,等灭了赵成龙后他家里就只剩下一些没用的妇孺老人,待到那时他的公司就是我的了,我一定不会亏待道长。” 听到李华胜的话我心中一震,幸亏赵成龙没在此处,如果要是赵成龙听到这番话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要不是赵成龙从中提携李华胜怎么可能会有今日这般成就,他不光不感谢赵成龙反而要抢夺他的财产,确实是畜生不如。 “镇林,你没事吧!”正与李华胜手下交战之时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转头看去,沈雨晴和姚八指已经杀入人群,只见沈雨晴将脖颈间的玉棺取下,顺势向空中一抛,伴随着咒语念起棺盖登时打开,一瞬间内部的阴魂厉鬼全部被释放出来,这些手下哪里是阴魂厉鬼的对手,顷刻间便被吓得屁滚尿流,很快整个厂房中除了我们三人之外就只剩下李华胜和鬼道人。 李华胜见沈雨晴释放出厉鬼邪祟,刚想转身逃跑,这时鬼道人一把抓住他的衣衫,冷声道:“李老板,你怕什么,别忘了赵归现在在咱们的手里,就算是他们想对咱们动手恐怕也要想想赵归的死活。” 李华胜闻言回过神来,原本惊慌的神情瞬间舒展开来,他冲我们三人冷笑一声,说道:“没错,赵归现在还在我们手里,你们又能奈我们何,如果你们要是不想让赵归身死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听话,要不然我现在就让他死!” 听到这话我刚要开口,这时突然口袋中传来一阵响动,我将手机从中掏出,低头看去,是赵成龙给我发来的短信。 他说他已经在李华胜居住的别墅中发现了赵归,目前赵归一切正常,很快他就会派人前来接应。 看到短信后我并未回复,而是很自然的放回到了口袋中,随后我看着李华胜说道:“李老板,赵归在你手里我们的确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可如果说赵归已经被我们救出来了呢,而且我听说你的别墅中还有你的家人,现在他们已经落到了赵成龙的手中,你将他的宝贝儿子抓走,他会怎么对待你的家人我想你不会不清楚吧?” 此言一出李华胜神情骤变,抬手指着我说道:“小子,我劝你们别乱来,你们要是敢对我家人下手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李华胜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看样子应该是给他家人打的电话,过了半分钟左右李华胜挂断手机,满心怒火道:“都说祸不及妻儿,你们这么做是违背了江湖道义,你们赶紧把我家人放了,要不然的话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李老板,你这话应该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吧,是你先绑架了赵成龙的儿子,我们这么作无非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再说我们又不是什么江湖中人,何必遵守江湖道义!” 听到这话原本面目狰狞的李华胜瞬间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随即看着我问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答应你只要你们不碰我家人我什么都愿意做,包括我这些年赚的所有钱财,我都可以全部给你们,只求你们放过我的妻儿老小!” “没这么严重,你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钱赚得还算是干净,只要不偷不抢就算是你的本事,如果你要是想救你妻儿老小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帮我们出庭指认这个鬼道人,指认他当年是如何杀人的,我知道这么做你也会受到牵连,可跟你家人老小相比这似乎根本微不足道,我希望你能够考虑清楚,这关乎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性命,而是你的家人!”我看着李华胜语重心长道。 常言道看病下药,对敌亦是如此,只要找到对方的软肋那么事情就好办了,既然这李华胜如此看重家人,那么从他家人入手那是最好不过,想必李华胜也不会为了保住鬼道人从而赔上自己家人的性命。 “道长,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我的家人就在他们手中,所以我必须要救我的家人。”李华胜看着鬼道人说道。 鬼道人闻听此言神情一变,狞声道:“没用的废物,留着你只会坏事,既然如此你就先下去,我随后就让你的家人下去找你,你不是想和他们在一起吗,我满足你这个愿望!” 话音刚落鬼道人伸出手掌便朝着李华胜的脖颈方向抓去,眼见李华胜即将身死,我连忙转头看向沈雨晴,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我们之间已经产生了默契,沈雨晴见到我的眼神之后立即长袖一甩,只听嗖的一声千百根红色细线直冲李华胜而去,顷刻间红线缠绕在李华胜的身上,沈雨晴用力一扯,李华胜瞬间被拽到我们三人面前,随后我和姚八指将其挡在身后。 “你这个臭道士好狠的心,竟然还想下手杀我,这次我要是不死我肯定将你做的这些事全部告诉警方,包括二十年前郭家村村民一夜之间消失的事情!”李华胜怒声说道。 听到这话鬼道人面色一惊,诧异道:“你怎么知道郭家村的事情?” “哼,你以为我是吃素的吗,请你之前我早就派人调查过你的背景,你居住的地方三公里外就是郭家村,二十多年前你来到此处,结果没住几天郭家村的村民就全部消失,你敢说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吗,虽说我现在还没有证据,但我可以肯定你就是杀人凶手!”李华胜怒声说道。 “郭家村一百零三口人命果然是你害的,鬼道人,你作孽深重,为了对付紫阳观竟然害死了这么多条人命,今日我就要让你认罪伏法!”我看着鬼道人神情坚定道。 鬼道人闻言一阵大笑,随即看着我说道:“笑话,就凭你们三人有何本领将我留在此处,既然你们不怕死那就上来试试,今日我若是不将你们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配叫鬼道人!” 第三百九十四章 渗透江湖 解三秋其实挺忧愁的,杜鹤离说话,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像是怎么说怎么错。 到了天子城,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大场面,看看由天子城的天才们举办的英灵之主茶花会。 报复的心里极重,现在抓到机会怎么不会给宗峣兮点颜色瞧瞧,以结束自己的心头之恨。 闻言,紫衣可是脸色气得铁青,毕竟眼前还有冷宫俊在场,这样说她也未免太让紫衣下不了台面了。 德高望重的前辈,起码也要给点面子,来映衬自己的谦卑,和给前辈一些必要的尊重。 直到现在,凌宣才明白过来,林天佑的飞剑并不是凡物,而是已经产生了剑灵的绝世飞剑。 谙柠下楼,一眼就看见了巷口那辆显眼的玛莎拉蒂,对于十里巷这种贫民窟来说,能看见这种豪车的机会几乎是微乎其微。 秦秀和对方闲聊一会,渐渐让对方放下心来,看来不是捣乱之人。 现在无数鬼族的强者都闯进困龙深渊,目的也是为了得到这把宝剑。 好在不知是怕被世人说其浅薄,或是真的念及昔日的情谊,虽是被困,越老太确也不曾太为难她。一日三餐定时供应,起居尚有高床暖枕,虽是被人监禁,一时半会倒也性命无忧。 长孙无垢来,就是为了柳木可能不进爵,或者只轻微加封的事情给独孤兰若一个解释。 萧然不知她怎么了,见状便赶紧上前将她身子扶住,靠在自己怀中,又用手紧紧将她玉手攥住,柔声道:“灵儿,你这是怎么了?”抚摸着她的手,竟然觉得有些微微发凉。 仙屠灭绝战场,一切一切的生命,尽皆心头茫然,有些呆呆然,攻杀不停,域能仙力依然继续爆发着。 初七是一个十分合格的总助,沈晋中从来都不担心她的工作能力。 他说的这个走,不过是和秦越他们一起走出玲珑公主的寝宫而已。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想要将苏夏带出皇宫,和她远走高飞的。 而且店铺并不叫店铺,而是叫矿区第几供应屋,专用矿区工人服务的。 方成有如今的威势、地位、特权,也是因为他在尼布勒达岛的作用。 洛枫曾经深深恋慕过韩琳琳,或者说,曾经不可自拔地沉浸在她惊人的倾国倾城的美貌中,如同每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一般,对美人带来的吸引力,洛枫也完全无力抵抗。 夜的背影一震,轻轻的闭了下眼睛,飞身离去,主子还是信任他的,只要这样他就知足了。 一股浑厚霸道的气势毫无保留的蔓延开来,顿时将所有烈火帮众笼罩。 在服务员离开之后,叶蓉是向我解释了一句,而听见叶蓉的解释,我是不由暗自在心中摇了摇头,我就是不用想也知道叶蓉是在谎。 之后,张杨就在地上跳起了恰恰舞,他嘴里还给自己伴着节拍,前一步后一步的很有节奏感。 “它不是坏了的,而是凳子腿不牢固,不是提前被人摔了,就是拿刀割的。”皇上的眼神冰冷,坐在正坐居高临下的盯着庆妃。 打开门,看到胖子和同天,兽人永不为奴不由得呆立在原地,这两个大神怎么下来了?难道是他昨天晚上为了泡妹子没有参加训练的事情暴露了?该死要是让他知道是那个白痴背叛他的话,看他不把其嘴巴用臭袜子塞满。 他五皇兄的脸色太可怕了,一脸黑沉,目光幽深,散发着逼人太甚的寒意,她实在受不了了。 那卧室,其实就是一个病房,就在一楼内。由于这诊所很少有病人,所以病房也成不了病房。正好可以暂时给袁晓芸住。 路上,我的手机响了,以前我一直把手机连在蓝牙上,现在也忘记了。 杨旭正在家焦急不安的时候,忽然门房说隔壁的管事让他过去商议事情,杨旭还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寻思着这事再麻烦也不是自己能管的了的,喊自己过去干嘛?但是存着能帮一把是一把的念头,赶紧往赵家跑去。 “早就听说这昌邑乡有着很大的历史研究价值,没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竟然还有着古墓出世。”沈浩英嘴上嘟囔了一句,有些兴奋。 最后,克罗蒂向所有人发出了命令。说白了‘萨利’在血雾境界拥有一定的基础,他们这些来到这片世界的人员,也不过是‘萨利’的一部分而已。 国君以及政府,虽然已经发动了所有的人,从各粮仓放粮给这些饥民,可是毕竟还是不够。 看着赵大员头也不回上车,那络腮胡子一屁墩坐地上了,拍打着脑袋瓜,欲哭无泪。 如果没有成功,就会带来很大风险,比如丢掉性命。虽然没有成功,却能成就仁。 黑暗之渊一处偏僻的角落,虚空一阵的扭曲颤动,陈凡的身影陡然出现,瞳孔之中金光闪烁,千里眼和顺风耳神通都已经施展了出来,方圆万里之内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和耳朵。 大家都不支持,徐芝悻悻的离开神龛,和丈夫讨论今晚、明早的饮食。 林海背着手,昂着下巴,故作高深,装出一副高人模样,讥诮道。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一魂藏处 看到这个图案我心头一震,没想到这鬼道士竟然是三杀阎冥殿的人,前不久我们刚在西北见到三杀阎冥殿的弟子和其中一位阎王,没想到刚回来竟然又见到一位门中弟子,看样子三杀阎冥殿如今已经渗透到整个江湖中,确实不能不让人多加提防。 “没想到这鬼道人竟然是三杀阎冥殿的人。”姚八指站在一侧喃喃自语道,听到姚八指的话我转头看向他,问道:“八爷,您也知道三杀阎冥殿的事情?” 姚八指苦笑一声,说道:“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在世间存活千年又岂能不知道这个组织,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三杀阎冥殿竟然发展如此迅速,十几年前这个组织曾被江湖名门覆灭,短短十几年间竟然又再次渗透江湖之中,而且还打起了道家门派的主意,看样子三杀阎冥殿是想搅乱整个江湖。” “八爷,依我看三杀阎冥殿早就有称霸江湖之心,郭家村的百姓死于二十年前,当时三杀阎冥殿还没有覆灭,也就是说这个计划他们早就已经开始实施,;如今残存各地的弟子能够渗透如此之深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沈雨晴开口提醒道。 “沈姑娘所言不错,不过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江湖消息传的太快,咱们击杀卢志谦的事情应该很快就会传到三位阎王耳中,届时他们必然会为门中弟子报仇,所以当务之急咱们必须赶紧赶回天京,将江雪眠失去的一魂重新灌入他的体内,有江雪眠助阵咱们才能够与三杀阎冥殿相抗衡。”姚八指沉声道。 闻听此言沈雨晴看了我一眼,问道:“镇林,说起魂魄之事我倒是想问问你,我听赵成龙说他儿子的一魂你不打算取走了,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不想让江雪眠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那倒不是,只不过我见过赵成龙的儿子赵归,据我观察他被鬼道士灌入的一魂绝非是江雪眠的一魂,所以咱们就算是将其一魂抽离也没什么用。”我看着沈雨晴回应道。 沈雨晴听到这话神情一怔,诧异道:“要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咱们这趟来江南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并非如此,虽然赵归体内一魂跟江雪眠没有关系,但我已经知道江雪眠剩下的一魂藏在何处,你不必追问,等回去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说完我便转身朝着厂房外面走去,而沈雨晴和姚八指等人则是紧随其后。 一路疾行,等我们到达万花岛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左右,赵成龙听说我们将鬼道人消灭后便再次将他的家人接到了岛上,我们进门时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看上去十分温馨。 见我们几人回来赵成龙刚想上前迎接,这时他突然看到跟在我们身后的李华胜,瞬间神情一变,拿起桌上的烟灰缸便朝着李华胜扔了过去。 李华胜身材瘦弱比较灵活,身形一侧便躲闪过去,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哗啦声响,玻璃推拉门被烟灰缸砸中,瞬间四分五裂,玻璃碎了一地。 “你个王八蛋还敢躲,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要不是你我们赵家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赵成龙说罢便撸起袖子准备上前教训李华胜,见状我连忙将其拦住,沉声道:“赵老板,鬼道人已经身死,你现在要是打李华胜可是犯罪,他会交给警方处理,但你不能滥用私刑,再者李华胜已经跟我保证过,日后决计不再做这种为非作歹的事情,依我看你就饶了他吧,好歹也是数十年的朋友。” “朋友?我对他掏心掏肺,没想到却换来这么一个结果,这样的朋友留着有什么用,还不如一条狗对我忠心!”赵成龙气的面红耳赤,指着李华胜鼻子说道。 见赵成龙如此激动我刚想继续劝说,这时李华胜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看着赵成龙说道:“赵哥,你想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我,想怎么骂我就怎么骂我,我绝对不会还手还口,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错了,是我不对,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看在这二三十年朋友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我知道我这次进去十年八年恐怕是出不来了,但我希望你能够在我进去之前原谅我,我真的无心想要还你们一家,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公司更加壮大而已,我知道我做错了,所以只要你能够原谅我我愿意付出所有的一切,包括我这些年积累下来的财产,只要你一句话我甚至可以将我自己的公司送给你!” 说话之时李华胜眼眶通红,浑身不住颤抖,从他的反应来看他说的应该都是肺腑之言,赵成龙听到李华胜的话之后冷哼一声,说道:“你别以为在这里给我装可怜我就会原谅你,我告诉你,我一直把你当成兄弟,没想到你竟然在我背后捅刀子,你真是太令我寒心了。” “赵哥,我知道这件事情我做的不对,我说过,只要你能原谅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你刚才我说在你背后捅刀子,那我现在这一刀就还给你!”话音刚落李华胜转身便从地上捡起一块巴掌般大小的碎玻璃,随即便将玻璃插入了自己腹部,由于事发突然我们几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的时候李华胜的腹部已经是鲜血直流。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李华胜的衣衫,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赵成龙看到李华胜用玻璃插伤了自己,面色骤然一惊,快步上前将其扶住,双眼顿时泛红,惊声道:“华胜!你怎么这么傻!” “赵哥,只要你能够原谅我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你要是不原谅我的话那我就再捅一刀!”李华胜眼神坚定的看着赵成龙说道。 从李华胜的行为来看他的确已经是后悔当初做这件事,而且他对于赵成龙的感情也确实不浅,之所以走到这一步无非是鬼迷心窍而已。 “我原谅你,现在你受伤太过严重,我赶紧把你送到医院去!”说完赵成龙便搀扶着李华胜朝着门外走去,不多时便在警方的护送下离开了万花岛。 “没想到这李华胜对自己还真是够狠的,只不过现在主人都已经走了,咱们三个怎么办?”沈雨晴看着我无奈说道。 “别着急,咱们自然有事要做,先前你不是好奇江雪眠的最后一魂在什么地方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那个封着魂魄的黑色坛子在什么地方?”我看着沈雨晴问道。 沈雨晴聪慧无比,听到这话登时回过神来,看着我诧异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黑色罐子中封印的魂魄就是江雪眠缺失的那一魂?你怎么这么肯定?” “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既然灵汐姐打听到江雪眠的一魂被这鬼道人抓住那就肯定在鬼道人手中,鬼道人之所以不将江雪眠的魂魄灌入赵归体内就是担心赵归镇不住他,所以才会用别的魂魄来替代,后来鬼道人发现那两名惨死的男女化作厉鬼准备找他报仇,于是便将江雪眠的魂魄封印在此镇守两名邪祟,让他们无法离开万花岛,能够有如此威慑力的魂魄也就只有江雪眠了,而且还有一点印证了我的猜想……” 说到这里我故意没有说下去,想看看沈雨晴和姚八指会不会猜到我心中所想。 “你所指的应该是焦文治往掌心吐唾沫一事吧?”姚八指笑着看着我问道。 “八爷果然是聪明,没错,我指的就是这件事情,世人皆有洁癖,但像是成为魂魄还有洁癖的恐怕也就只有江雪眠了,众所周知他平日只穿一件白色衣衫,要知道白色衣衫最不耐脏,可当日与他相见之时他却宛若身披白雪,这就说明他是一个极其爱干净的人,人如此魂魄亦如此,所以当焦文治用沾满唾液的手去触碰黑坛的时候他才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而八爷去触碰的时候则是相安无事。”我看着姚八指和沈雨解释道。 第三百九十六章 四阳方杯结界 解释完我立即询问二人黑坛如今所在何处,据姚八指所言黑坛此刻正放在二楼书房之中。 自从当日将黑坛取回来之后就一直放在屋中,不曾有人乱动,也不曾发生什么奇怪之事。 闻听此言我点点头,随即便让姚八指二人头前带路朝着二楼书房走去。 目前赵家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鬼道人身死,两名邪祟投身阴冥,始作俑者李华胜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接下来就是该办我们自己的事情了。 只是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这魂魄能不能愿意重回江雪眠的身体,这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可分成三个人格,若是人格统一便是正常的人,如果不统一就是医学中所说的人格分裂。 当初这一魂是被江雪眠抽取出来丢弃,这魂魄游荡世间肯定过得不易,因此现在再让它跟随我们回去恐怕不是这么容易,我们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行。 一旦要是这魂魄不愿意重回江雪眠的身体,那么江雪眠这辈子算是废了。 世间最符合的魂魄就是自己的魂魄,就算是其他的魂魄再厉害也无法与自身魂魄完美融合,所以要想让江雪眠彻底变成他自己就必须将他自己的魂魄灌入其中。 “镇林,你想什么呢,面色怎么如此凝重?”沈雨晴心思缜密,见我面色铁青猜到我有心事,于是看着我担心问道。 我也没跟她隐瞒,随后便将担心之事告诉了沈雨晴,她听后沉声道:“镇林,万事万物不可强求,常言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如果说江雪眠的这一魂不愿意跟咱们回去,就算是咱们硬将他灌入江雪眠体内也没用,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平常心看待。” 沈雨晴说的没错,这种事情还要看这一魂自己的选择,毕竟这是它的权利。 如果我们要是执意将其灌入江雪眠体内,说不定这一魂会搅得江雪眠更加不得安生,因此还是听听他的意见比较好,如果当真不愿意重回江雪眠体内我们也不能强求。 沉思之间姚八指已经停下脚步,他转身面向木门,轻叩两下之后便拧开了木门把手,随即进入屋中将电灯打开。 灯光亮起瞬间屋中亮如白昼,定睛看去,此时那个通身抹满黄泥的黑坛正放在书桌上,已经干了的泥土掉落在桌上,显露出黑坛本来的模样。 看到黑坛之后我刚准备上前将封印打开,这时沈雨晴上前一步将我拦住,沉声道:“镇林,小心使得万年船,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在四下布置阵法,免得让里面的一魂逃脱,如果说今日让这一魂逃走,那咱们要想再找到恐怕就不这么容易了。” 沈雨晴说的不无道理,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这一魂的真实想法,如果说封印开启之后这一魂当真从我们面前逃脱,那么再想找到他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难,所以一定要提前做好防备,以免让他趁机溜走。 想到此处我看着姚八指说道:“八爷,麻烦您个事情,您去楼下帮我找四个方形玻璃杯,里面盛上半杯水,沈姑娘,你也跟着一起去,一会儿我就利用这方杯来布置个阵法,将这江雪眠的一魂困在这屋中。” 姚八指二人听后立即快步走出屋门,约莫过了三五分钟后二人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人手中还端着两个方形玻璃杯。 “八爷,你和沈姑娘将这方形杯子放置在书房的四个角落,然后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我看着二人说道。 二人听后随即照办,很快便将四个方杯摆放在了书房的四个角上,扫视一圈见东西已经准备齐全,我行至其中一个杯子前,抬手放入口中,咬破指尖后将精血滴落在杯中,见鲜红的血液溶在水中之后我又朝着下一个杯子方向走去。 三五分钟后四个玻璃方杯里面已经全部成了血水,见到这一幕沈雨晴似乎是心生不解,于是开口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这算是什么阵法?” “这叫四阳方杯结界, 以精血滴落杯中形成阳气上升之景,当四个杯中都装着血水后浓烈的阳气便会笼罩四周,从而将阴魂之物困在其中,不过这个阵法跟一般的阵法有所不同,其他的阵法在邪祟逃脱之时都会将其重伤,而这个四阳方杯结界则是比较温和,即便是撞击在上面也不会造成任何损伤,毕竟这是江雪眠的一魂,如果真要是受了什么伤等将其灌入体内后肯定会对本人有影响。”我看着沈雨晴语重心长道。 “没想到你倒是挺细心,既然结界已经完成,现在赶紧把黑坛打开吧,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要不要留下。”沈雨晴一脸急切的看着我问道。 “别着急,目前阵法还缺少一道工序,我现在就开始布置。”说完我行至书房正中央位置,从怀中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纸后便用指尖精血开始在上面绘制图案,大概十几秒钟后我便在上面绘制了一道聚阳符,这道符咒可以将四周的阳气聚拢起来,如此一来江雪眠的一魂就算是插翅也难飞。 绘制好符咒后我站在书房正中位置口念咒语,随着咒语念起我开始催动体内灵力。 待我觉得手臂开始发热之时我双指一催力,只听噌的一声手中夹着的黄符瞬间被我引燃。 在黄符燃烧的刹那间耳畔开始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紧接着就可以感受到四周好像有股气体在向中间聚拢,而随着阳气越聚越多黑坛开始不断摇动,甚至传出阵阵喊叫声。 “谁在外面,赶紧给老子住手,要不然等老子出来一定灭了你们!”黑坛中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声音判断的确是江雪眠,只不过江雪眠的气质温文尔雅,跟他则是有些天差地别,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一魂离开江雪眠身体这么久,有性格的改变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 随着指尖黄符熄灭,我慢慢行至黑坛前,小心翼翼敲了一下瓶口,沉声道:“在下顾镇林,请问坛中关着的可是江雪眠的一魂。” “没错,老子就是江雪眠的一魂,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黑坛中的一魂继续问道。 “没什么事,只是想带你回去见江雪眠,并将这一魂重新灌入他的体内,实不相瞒,如今的江雪眠只剩下两道魂魄了,因此他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生活,所以我们这次来就是希望请你回去,让江雪眠三魂七魄完全归位,变成一个正常人。”我看着黑坛解释道。 “哼,真是笑话,当初他舍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回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在外面游荡这么多年,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罪,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坛中一魂冷哼道。 “没错,我们的确是不知道你受了多少苦难,不过我们知道江雪眠收了多少挫折,自从他体内的一魂被我们收走后他就变得有些疯癫,从那时开始就流落到江湖,你也知道他出身索命门,江湖上敌人太多,因此他受的磨难不比你少。”我继续说道。 “他受了多少磨难跟我没有关系,反正我不会再进入他的身体,既然我已经被他舍弃,何必还要再回去,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这件事情我不会答应。”坛中一魂继续说道。 闻听此言我陷入一阵沉思,看样子这一魂还真不容易对付,我们要想让江雪眠彻底恢复就必须让这一魂心甘情愿灌入他的体内,可现在这一魂明显对他怨念很深,因此要想让他化解怨念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正沉思之中姚八指将我拉拽到一旁,低声道:“镇林,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宜将它放出来,依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将他带回天京,等到了天京之后再做打算,毕竟那里还有啸虎和孟姑娘,咱们人多办法也多,你觉得如何?” 第三百九十七章 血誓连心 姚八指所言不无道理,目前我们身处外地,一旦要是放出江雪眠魂魄之后让他侥幸逃脱那么再想找到他就不容易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先将其带回是非堂,届时在是非堂周围设下结界将其困住,也省的他再逃脱出去,再者到时候我们五人同时镇守也不可能让这一魂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脱掉。 想到此处我点头说道:“好,此事就按照八爷的话去办,今晚咱们先在赵家别墅住一晚,明日一早便带着黑坛回天京。” 由于赵成龙送李华胜前往医院,所以我们三人便在赵成龙妻子的安排下住了下来。 一夜睡的安稳,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们便下楼准备吃早餐。 来到厅堂时赵成龙正坐在厅堂的沙发上抽着烟,见我们三人下楼他将手中烟蒂掐灭,起身行至我面前道:“顾兄弟,昨晚有事在身也没有好好招待你们三位实在是抱歉,我听我媳妇说今日你们就要离开?” “没错,我们在此处已经耽搁数日,天京还有事情需要我们去办,所以我们今日便准备回去。”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这几日辛苦你们三位了,若非你们出手相救还不知道赵家会面临什么样的祸事,既然你们决心已定那我就不再挽留,先前说好酬金是一千五百万,如今我已经将钱准备好,这张银行卡里就是酬金,密码我已经写在银行卡的后面。” 说话间赵成龙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的面前,我也没跟他客气,将银行卡收下之后我又闻了一下李华胜的情况,毕竟昨晚他伤得不轻,目前还不知道有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赵成龙听后说李华胜目前已经并无大碍,昨晚虽说玻璃插入腹部,但所幸没有伤到脏器,大概休养一两个月就能够完全康复。 现在焦文治已经派遣警员在医院看守,一旦等他病情稳定下来就会将其带到警局接受审讯,如果罪名成立的话估计要判处八到十年有期徒刑。 说话之时赵成龙脸色有些难看,看得出来他对于李华胜也是有感情的,如今面对从前挚友即将进入牢狱服刑,他心中想必也是有些不是滋味。 “唉,跟华胜交往数十年,没想到竟然落得这么个结果,不过我昨晚已经原谅了他,如果说服刑出来之后他还想重操旧业,到时候我一定不遗余力帮他。”赵成龙叹惋道。 “赵老板果然是心胸宽阔,既然李华胜如今已经知道错了,那么日后我想他应该不会再犯。”我看着赵成龙说道。 “但愿吧,行了,不说这事了,早饭我已经为三位准备好,一会儿吃过饭后我就亲自送你们三位上飞机,这次还是多谢三位出手相救,日后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别的忙我可能帮不上,但要是用钱之事尽管开口,现在李华胜被捕,他的公司业绩一落千丈,目前我的公司又占据了江南卫浴的龙头位置。”赵成龙面露喜色道。 闻言我点点头,谢过赵成龙后我们三人便去餐厅吃饭,吃过饭后赵成龙开车将我们送到机场,随后我们乘坐飞机便朝着天京方向驶去。 大概上午十一点左右飞机平稳的落在了天京飞机场,由于我们事先并未通知孟灵汐和秦啸虎,所以下了飞机后我们便自己打车回到了是非堂。 虽说这次前往江南只有短短几日,但是非堂的变化却是出乎我们几人意料。 三间院落已经全部打通,另外两扇门堵住,只留了中间一道正门。 外面的墙面也全部贴上了瓷砖,门前破损的青石更是已经被修葺完善。 最令我没想到的是秦啸虎竟然还在正门门前放置了两座巨大的青石狮子,连先前的牌匾也换成了更为气派的金漆红字。 “没想到秦啸虎还挺靠谱的,短短几日就直接将是非堂改头换面了。”沈雨晴站在是非堂门前夸赞道。 “我早就说过啸虎这人不错,不仅本领高而且有能力,行了,咱们先进去看看啸虎和灵汐姐,几日不见还真是有些想他们了。” 说完我迈步门中,沈雨晴和姚八指则是紧随其后,刚一进门我就听到一阵啪啪的声响从院落中传来。 循声看去,秦啸虎和江雪眠竟然站在院中玩着啪叽,所谓啪叽就是儿时玩的一种游戏,两个人将纸张叠起,然后互相扇动,将对方的啪叽扇过来就算是赢。 “啸虎,你还真是好雅致啊,我们三人回来你也不知道出来迎接。”我看着满头是汗的秦啸虎开口道。 秦啸虎听到我的声音后看了我一眼,瞬间面露大喜之色,将手中的啪叽扔到地上之后就赶紧跑到我面前,一脸委屈道:“哥,你总算是回来了,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忙吗,我都瘦了三斤了,白天我除了要安排工人收拾院落还要陪着江雪眠玩,自从你们走后江雪眠就好像是变了个人,智商跟个三五岁孩子似的,天天拉着我陪他玩游戏,我这几天连饭都没工夫吃,你们如今回来就好了,赶紧把他的魂魄塞回去,再这么下去我恐怕就瘦成麻杆了。” 闻听此言我大笑一声,说道:“就你这样子瘦成麻杆可不容易,灵汐姐呢,她去什么地方了?” 秦啸虎朝着四下看了一眼,随即抬手一挥,示意让我到厅堂中去说,见其如此神秘我也没追问,跟着秦啸虎便朝着厅堂走去,至于江雪眠我则是交给了沈雨晴和姚八指,虽说沈雨晴不太擅长玩这种游戏,但姚八指却是个老顽童,捡起地上散落的啪叽便跟江雪眠玩了起来。 行至厅堂后秦啸虎给我倒了一杯茶水,我接过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继而问道:“啸虎,灵汐姐到底去了何处,这几日不在是不是是非堂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接了一单生意,三天前曾有一位中年男子来咱们是非堂,想让咱们出手帮他们家摆平祸事,当时你们还未回来我们就给那人说等两日,结果期间他又来了几次,一次比一次着急,而且我看他神色越来越差,于是便接下了这单生意,本来想着是我去帮他看看家里情况,可没想到这江雪眠拉着我不让我走,非让我陪他一起玩,灵汐姐无奈之下自告奋勇,便跟着那个中年男子去了他家,早上去的,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秦啸虎看着我无奈说道。 听到这话我顿时心中一惊,看着秦啸虎厉声道:“啸虎,你明明知道灵汐姐的本领不在此,你为何还要答应让她前去,灵汐姐打探消息是一把好手,可她本领毕竟不如咱们,若是去了之后遇到危险怎么办,到时候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还有你为何不打电话通知我们一声,我们若是知道此事也好早些回来!” “哥,我想打电话通知你们,可灵汐姐不让啊,她担心给你打电话会让你们分心,所以才自己把事情拦了下来,不过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如果要是出了事灵汐姐早就打电话过来了。”秦啸虎开口说道。 听秦啸虎说完我刚想掏出手机询问一下孟灵汐的情况,突然间我心口一阵猛烈疼痛,就好像其中插入一把利刃似的,瞬间我额头渗出汗水,整个人身体也开始发抖。 秦啸虎似乎看出我身体异样,连忙将我扶住,担心道:“哥,你这是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心口突然一阵剧烈疼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响,先前我曾跟孟灵汐定下血誓,双方只要有一人受伤那么另外一人就能感受得到。 如今我既然心口疼痛无比,那就说明孟灵汐肯定是出事了,想到此处我立即忍着剧痛看着秦啸虎说道:“啸虎,赶紧给灵汐姐打电话,我怀疑她出事了,快点!” 第三百九十八章 问讯斥候堂 秦啸虎见我如此急切不敢耽搁半分,立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给孟灵汐打去电话。 听筒放在秦啸虎耳边十几秒后他将手机放下,面色阴沉道:“哥,灵汐姐手机没人接听,你说她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 孟灵汐在是非堂中除了姚八指之外年龄最大,平日里不光对我们照顾有加而且做事十分小心谨慎,如今这个关头不接电话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她正在处理紧急事宜,其二便是已经受伤无力接听电话。 不管哪种可能对于孟灵汐来说都极为不利,我们必须赶紧知道孟灵汐的下落才行,如若不然她肯定会有危险。 想到此处我立即询问秦啸虎那中年男子所住何处,秦啸虎说他也不知道,今日一早前来中年男子直接带着孟灵汐离开了是非堂,根本没有留下地址。 听到这话我一阵怒火中烧,看着秦啸虎怒声叱喝道:“你怎么回事,为何不问清楚他的地址,现在灵汐姐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万一要是有性命之忧怎么办!” 秦啸虎闻听此言脸上也显露出急切神情,慌忙便要出门寻找孟灵汐所在。 见状我连忙一把将其抓住,天京虽说不大,但想要找人也绝非易事。 我沉默片刻后冷声道:“现在漫无目的寻找肯定不行,赶紧跟我去一趟斥候堂,斥候堂弟子广布江湖,他们肯定知道灵汐姐的去处!” “哥,当初灵汐姐是被斥候堂堂主撵出来的,如今咱们去追问灵汐姐的下落他们能告诉咱们吗?”秦啸虎着急问道。 “不说我就屠斥候堂满门,赶紧去准备车辆,现在咱们就去斥候堂!” 一语落地秦啸虎赶紧跑出厅堂,而我则是紧随其后。 院落之中的沈雨晴见我们二人如此慌张,连忙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此时我已经来不及跟她细说,只是说回来再说,随后我便将她和姚八指留在是非堂中照看江雪眠,而我和秦啸虎则是赶紧开车朝着斥候堂方向驶去。 此时正值中午,街道上车辆较少,原本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仅用了一个小时。 到达斥候堂时正有数名弟子镇守门外,见到我们二人后众人围上前来,为首弟子上前一步道:“顾镇林,你来这里干什么,现在孟灵汐不是加入你们是非堂了吗,难不成这天底下的消息还有孟灵汐查不到的?” “别废话,今日我们前来就是想打听一下孟灵汐如今身处何处,希望你们行个方便。”我看着为首弟子说道。 为首弟子听后冷笑一声,说道:“真是笑话,当初孟灵汐背叛斥候堂,没有要她的性命已然是我们堂主法外开恩,如今你还想利用斥候堂寻找孟灵汐的下落,我实话告诉你,我们不可能帮你们查找孟灵汐的下落,再说我们也没有这个义务!” 眼见面前的弟子不让开道路,我旋即给秦啸虎使了个眼神,此时秦啸虎心中急切,更顾不上许多,快步上前直接一拳打在为首弟子的腹部,这一拳势大力沉,为首弟子登时被打出数米远的距离,周围站着的斥候堂弟子见自己同伴被打伤在地,连忙上前与秦啸虎交战在一起,斥候堂不过只是打听消息的组织,门中弟子哪里是秦啸虎的对手,两三分钟后数名弟子便倒在地上,一个个痛苦哀嚎着,再无力起身。 摆平镇守弟子后我和秦啸虎快步进入门中,刚一进去就有二三十名斥候堂弟子将我们团团围住,一个个面目狰狞,手中还拿着锋利兵刃。 “顾镇林,我劝你别欺人太甚,这里可是斥候堂,容不得你们撒野!”其中一名手持长刀的弟子看着我怒声说道。 “少说废话,我们今天来是想请你们帮个忙,如果你们要是答应那么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如果要是不答应我就打到你们答应!”我站在门前看着眼前的斥候堂弟子冷声道。 “哟,谁这么大的口气,竟然敢在我们斥候堂说出这种话?”我话音刚落楼梯间便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抬头看去,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显现其间,这名中年男子身穿一件青灰色长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虽然看上去文质彬彬,但目光之中却是透露着一股阴狠,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孟灵汐的接班人,也就是现在斥候堂分舵的执掌者苏秦军。 “苏堂主,在下顾镇林,今日冒昧前来还请见谅,如今我是非堂门人孟灵汐下落不明,我希望苏堂主能够给我个面子,帮我调查一下孟灵汐现在身处何处,只要我们打探到消息就会立即离开,日后自当登门拜访。”我看着苏秦军拱手作揖道。 “孟灵汐?据我所知孟灵汐不是跟随你顾门主了吗,如今门中弟子下落不明你当门主的不赶紧去找来我斥候堂干什么?”苏秦军手持折扇站在楼梯平台上看着我讥讽道。 “苏堂主,若是我顾镇林有这个本事找到孟灵汐也就不会来斥候堂打扰,我知道斥候堂探寻消息会收取费用,我给你酬金,只希望苏堂主能够赶紧帮我调查孟灵汐的下落。”我看着苏秦军和善说道。 苏秦军听到这话大笑一声,将手中折扇一收,瞬间面目变得阴沉:“孟灵汐是斥候堂的叛徒的,当日已经被我们逐出斥候堂,所以我们不会帮你寻找她的下落,像他这种背叛宗门之人死不足惜,我倒是要劝一下顾门主,既然她能够背叛斥候堂,总有一天也会背叛你们是非堂,所以顾门主还是让她自生自灭吧,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顾门主就请回,这两日我腿脚不太舒服,就不远送了。” 将苏秦军拒绝我的请求,我上前一步冷声道:“苏堂主,今日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若是你不答应此事那就别怪我顾镇林不客气,我知道你们斥候堂人多,但你们未必能够敌得过我们二人,如果你不想今日残废的话最好赶紧给我调查孟灵汐的下落,否则的话我不光让你腿脚不舒服,我还会让你坐上轮椅!” 此言一出苏秦军面露狰狞之色,怒声道:“顾镇林,别给你脸不要脸,我说过不会帮你调查,你就算是跪下来给我磕头都没用,现在你赶紧给我滚出斥候堂,要不然的话我让你……” 不等苏秦军说完,我抓起旁边桌上的茶杯便直接朝着苏秦军的腿部砸去。 只听嗖的一声空中黑影飞过,紧接着便是杯子碎裂和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响起。 抬头看去,杯子撞击在苏秦军的膝盖位置直接碎裂,苏秦军一个重心不稳身形前倾,直接从楼梯上滚落下来,不多时便躺在了我的面前。 见到苏秦军被我击伤,旁边的斥候堂弟子刚想冲上前来,这时一旁的秦啸虎双手扣住旁边的八仙桌,双臂一用力便将其举了起来,然后用八仙桌的桌边抵住了苏秦军的咽喉。 苏秦军在八仙桌沉重的力量下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只得不断挥手示意其他弟子不要上前。 “来啊,你们有本事就再往前走一步,只要你们敢动我就敢把这八仙桌压下去,到时候我让苏秦军尸首分家!”说话间秦啸虎用力按压八仙桌,数秒之间苏秦军的脸色就开始变得涨红,他的四肢不断挣扎,似乎是在乞求饶命。 斥候堂弟子将苏秦军络在我们手中,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我们。 “顾镇林,我劝你别把事情弄大,如果今日你要是敢杀我们堂主的话那么斥候堂的千万弟子不会放过你们!”其中一名斥候堂弟子看着我厉声说道。 “我不想杀你们堂主,我跟他之间也没有任何怨恨,我现在的要求就是你们赶紧调查孟灵汐的下落,只要告诉我孟灵汐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就将他给放了,绝对不会伤他一根汗毛,可如果你们要是继续耽搁时间那恐怕你们门主的性命就保不住了,我顾镇林说话算话,你们若是不信那就试试!”我目光森然看向眼前的斥候堂弟子,语气中更是有种极强的威慑感。 第三百九十九章 多个朋友多条路 此刻被压在八仙桌下的苏秦军脸色已经由涨红变成了黑紫。 他舌头伸出口腔,双眼上翻,眼看就要窒息而死。 眼见堂主性命不保,其中一名弟子率先开口道:“算你狠,现在我去给你找孟灵汐的资料,你赶紧将我们堂主放了,如果说今日堂主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留下你们二人!” “早这么说苏堂主何必遭这个罪,啸虎放人!”我看着一旁的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闻言立即将八仙桌抬起扔到一旁,不等苏秦军喘息便单手扼住他的咽喉。 虽说指尖并未用力,但苏秦军决计不敢再动半分,因为他的速度远不及秦啸虎,只要他敢乱动秦啸虎立即发力,届时苏秦军必死无疑。 在众人的包围下我和秦啸虎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约莫三五分钟后那名离开的弟子便拿着一封信行至我面前。 他将信封递给我,沉声道:“这信封之中便是孟灵汐当今所在,如今孟灵汐的下落我已经告知你们,赶紧将我们堂主放开!” 听到这话我并未回应,接过信封之后我打开看了一眼。 记下地名后将信纸收起,随即给秦啸虎一摆手,秦啸虎登时将放置在苏秦军咽喉位置的手掌拿开,紧接着扯着他的衣领将其拽起,随后推向斥候堂弟子方向。 苏秦军站稳身形后看了我一眼,刚准备开口,我抬手一摆道:“苏堂主,今日之事实非无奈,若非你们不配合我们也不会下此重手,我知道在斥候堂打听消息酬金为五十万,除了这五十万之外我还会再多给你们一百万,算是当做苏堂主和几位镇守弟子的医药费,大家都在江湖走动,日后难免遇到什么麻烦,若是日后苏堂主有事相求我顾镇林定当相助,今日我们二人暂且离开,得闲之时便会将酬金和医药费打到斥候堂的账户上,告辞!” 斥候堂弟子见我们二人准备离开,手持兵刃便要冲将上来。 苏秦军见状将折扇打开左右一拦,沉声道:“都别动手,既然顾门主给咱们面子,咱们也不能不接着,再说就凭你们这几十把兵刃怎么能够留得住他们二人。”说完苏秦军看了我一眼,拱手道:“顾门主当真是英雄出少年,既然事情已经办妥那我就不留二位了,日后我苏某若是遇到麻烦定然前去是非堂找顾门主帮忙,保重!” 听到这话我微微点头,随后告别苏秦军后便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出斥候堂大门秦啸虎便低声道:“哥,你干嘛多给他们一百万,就算是医药费的话十万八万也就够了,何必给他们这么多,你这不是打个巴掌再给个蜜枣吃吗,凭借咱们的本领斥候堂弟子就算是全部出动也不是对手,你怎么今日怕了?” 见秦啸虎心生不解,我语重心长道:“啸虎,凭借斥候堂的本领的确拦不住咱们,不过斥候堂能够叱咤江湖凭借的不是手上功夫,而是他们搜集情报的能力,如果说今日当真招惹了斥候堂,日后麻烦肯定不断,要知道只要在江湖上行走就必然会竖立敌人,斥候堂届时根本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将咱们的内部情况交给咱们的敌人就可以了。” “人最怕的就是软肋,一旦咱们的软肋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那咱们岂不是身陷囹圄之境,所以我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告诉苏秦军,只要跟咱们配合就有钱赚,如果要是敢跟咱们对着干咱们也能够置他于死地,从最后苏秦军对咱们的态度你也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欣然接受了咱们的酬金,这就说明他想跟咱们交朋友,常言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咱们何必自找不痛快呢,对了,到时候往账户打钱的时候再多打五十万。” “再多打五十万?这是为何?”秦啸虎满脸诧异道。 “五十万是情报的酬金,一百万是医药费,至于这剩下的五十万自然是给苏秦军一个人的好处,他既然拿了好处自然就知道该如何办事,这对咱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哥,咱们目前手里是有钱,可也经不住你这么花啊,要知道……” 不等秦啸虎说完我直接从口袋中掏出赵成龙给我的银行卡,我将银行卡往秦啸虎手里一拍,笑道:“这里面是一千五百万,是我们这次去江南赚的酬金,啸虎,既然要做大事就不能只贪图眼前的利益,钱的事情你不必担心,能花钱才能赚钱。” 接过银行卡后秦啸虎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我,半晌才开口道:“哥,我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像霍中原了,看样子跟他接触的这段时间你确实学了不少。” “我跟霍中原可不一样,他是单纯为了敛财,我是为了拿钱砸人脉,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人脉比钱还重要,行了,赶紧开车去市中心的月华小区,现在灵汐姐就在这个小区里面。”说完我快步朝着汽车方向走去。 得到孟灵汐的踪迹后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一半,路上我又给孟灵汐打去几次电话,可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这倒是有些怪了,按道理说就算是孟灵汐出了事还有雇主一家人,为何雇主听到电话响声不接听呢,难不成雇主一家也出了事? 想到此处我原本平静的心绪再次泛起波澜,不住的催促秦啸虎加快速度,最终我们在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达了月华小区。 据信纸上记载孟灵汐此刻正在月华小区三号楼二单元三零一室,我们二人将汽车停好后便快步下车朝着孟灵汐所在之地而去,一路询问,数分钟后我们便来到了三零一室的门前,秦啸虎刚准备上前敲门,我直接抬手一摆,沉声道:“别敲门,先听听里面动静再说。” 说罢我将身形探前,刚准备仔细听听门中动静,突然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从门缝中飘散出来,这股气味闻上去有些像是煤气味道,察觉到不对劲后我心头一怔,立即看着秦啸虎说道:“不好,里面煤气泄漏了,赶紧破门!” 秦啸虎听到这话没有半点耽搁,催动体内灵力灌入双臂,紧接着身形一侧双拳打出,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门锁直接碎裂,屋门开启一瞬间一股浓烈的煤气味扑面而来,见状我捂住口鼻边冲入屋中,找到泄露的煤气阀后将其关闭,然后便在卧室中找到了倒在地上的孟灵汐,除此之外还有一男一女和两个两个大人,随即我和秦啸虎肩扛手抱将四人弄出了屋子。 “啸虎,赶紧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送灵汐姐和这三个人去医院抢救,快点!”嘱咐完秦啸虎后我便再次进入屋中将所有的门窗全部打开散去煤气,在我开窗之时我不经意间朝着地上看了一眼,此时地上正散落着一部碎裂的手机,正是孟灵汐的手机,幸亏这部手机已经碎裂,要不然的话在如此浓重的煤气之下必然会产生爆炸,到时候恐怕孟灵汐等人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哥,我已经通知了医院,大概五分钟左右就能够到达小区,现在咱们怎么办?”秦啸虎焦急的看着我问道。 “先观察一下他们几个人的呼吸,如果呼吸正常就不用管,等医生来救治,如果要是呼吸停止就赶紧进行心肺复苏!”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说完我们二人开始对孟灵汐等人进行检查,不过幸运的是当时我去检查门窗的时候发现大部分窗户都是敞开的,所以他们中毒并不算太深,因此并没有呼吸停止的迹象。 留在原地等了大概三五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警铃声便传入耳畔,很快救护车停到门前,我们帮助救护人员将四人抬上救护车之后便一起跟随他们前往了医院。 第四百章 蹊跷的借条 救护车拉响警报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疾行,约莫七八分钟后我们便到达了医院。 随后孟灵汐和中年男子一家三口被送到抢救室救治,而我和秦啸虎则是坐在医院走廊中焦急等待着。 这次孟灵汐出事说起来原因在我,若非我在赵家耽搁时间或许也不会让孟灵汐造此祸劫。 孟灵汐从进入是非堂之后就一直尽忠尽守,从来没有埋怨过半句,如今若是真出了什么事那我这心里又岂能过意得去。 就在我心中懊悔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转头看去,来者正是沈雨晴,沈雨晴脚步急促神色慌张,行至我面前后沈雨晴立即追问道:“镇林,灵汐姐现在情况如何,脱离生命危险了吗?” 我摇摇头,说目前情况还不能确定,沈雨晴见我面色阴沉,急切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灵汐姐怎么会煤气中毒,你在现场发现那个邪祟了吗?” “没有,我和啸虎去的时候连同灵汐姐在内的四个人已经全部中毒倒地,现场没有留下任何阴煞之气,估计凶手早就已经逃离此处。”说完我转头看向秦啸虎,沉声道:“啸虎,雇主的事情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他来请你们帮忙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吗?” 秦啸虎闻言摇摇头,说道:“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他们家遇上了怪事,让我们前去处理,这件事情都怪我,要是当时拦住灵汐姐或许也不会出这种事情,哥,你惩罚我吧!” “行了,这件事情你也不想看到,再说此事就算是有错也在我身上,如果我早些回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不是咱们自责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将灵汐姐的命救回来,如果灵汐姐要是真出了事那我只能下去一趟。”我面色凝重道。 “下去一趟?去什么地方?”秦啸虎看着我不解追问道。 发现自己说漏嘴后我连忙抬手一摆,说没什么,随后我便继续站在抢救室前等待。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抢救室门前的绿灯总算是熄灭了,随后我就看到一名身穿白色衣衫的医生从中走了出来。 见到医生出现我和秦啸虎还有沈雨晴立即围上前去,询问孟灵汐等人情况如何。 医生将手上的白色手套摘下,随即长舒一口气,说目前被送进来救治的四个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暂时还在昏迷之中,要想清醒过来最起码还要半天时间,不过生命虽说已经没有危险,但还是有潜在的危险。 闻听此言我心头一震,立即追问医生潜在的危险是什么,医生叹口气,说虽然煤气泄漏的时候门窗没有完全关闭,但孟灵汐等人还是吸入了大量的煤气,煤气中的一氧化碳会使他们大脑缺氧,因此他们的大脑现在可能已经受到了损伤,通俗点说即便醒过来也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而这种几率在百分之六七十左右。 听到医生的话我倒吸一口凉气,如此说来孟灵汐即便是醒来也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届时她就成了一具无法思考的行尸走肉,孟灵汐跟随我时间虽说不长,但是却为是非堂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她出了这种事我决计不能袖手旁观,想到此处我看着医生说道:“医生,如果真要是变成植物人的话有没有办法救治,不管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只要能够恢复成正常人就行。” 医生见我如此冲动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他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不过对于现在医学来说植物人根本没有办法救治,主要的办法还是需要对她进行心理开导,先前他曾听说过一个病例,男人是工地上的工人,一次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被重物砸到了脑袋,自此变成了植物人,后来他的女儿一直陪着他,天天给他说话唱歌,没想到过了两三年之后这名男子真的奇迹般的苏醒了过来,不过这种例子毕竟还是少数,他还是希望我们能够做好心理准备。 “你他妈不是医生吗,你为什么治不好灵汐姐,灵汐姐要是成了植物人我就把你也打成植物人!”秦啸虎突然情绪激动,冲上来便抓住了医生的衣领,医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色惨白,见状我和沈雨晴立即上前将秦啸虎拉拽住,我用力将其一甩,秦啸虎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你别胡闹了!现在灵汐姐的情况还不清楚,难道你还嫌不够乱吗!”我看着摔倒在面前的秦啸虎说道。 “啸虎,医生已经尽力了,接下来的事情只能看灵汐姐的命了,不过我相信灵汐姐吉人自有天相,她应该不会有事的。”沈雨晴看着孟灵汐说道。 秦啸虎倒在地上双眼通红,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我则是来到医生面前,略带歉意道:“医生,我这位兄弟脾气比较急,刚才对不住了,您别往心里去。” 医生抬手一摆,整理了一下衣领后说道:“没事,这种患者家属我们见得多了,不会放在心上,对了,这些是我们从患者身上找到的随身物品,目前他们还没有醒来,这些东西暂时归你们保管。” 医生说完之后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透明的储物袋,我接过后发现里面放置着孟灵汐的黑色短笛,这把短笛正是召唤黑龙所用,平日里黑龙总在外面乱窜,很少留在是非堂中,一般只有吹响短笛之后黑龙才会现身,只是现在黑龙恐怕还不知道孟灵汐出了这种事,要是让它知道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收起黑色短笛后我将塑料储物袋中的其他东西倒了出来,只见里面是五六张纸条和身份证,我小心翼翼将纸条打开,发现竟然皆是一些大额欠条,有三五万的,还有十几万的,这些钱借款人都是同一个人,名叫郭援朝,至于放款人则是顺祥棋牌室。 除了这些借条之外还有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名字正是郭援朝,而这个郭援朝就是我们送进来的那个中年男子。 “看什么呢,这纸条上是什么?”沈雨晴见我面色凝重不禁凑上来问道。 “上面都是一些欠款借条,没看出来这雇主还是个赌徒。”说话间我将手中的纸条全部递给了沈雨晴,沈雨晴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片刻,不多时突然看着我说道:“镇林,你说这件事会不会跟邪祟没有关系?” 闻听此言我心头一震,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是跟邪祟没有关系那么这雇主为何要到是非堂请咱们出面办事?” “这个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我觉得要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咱们必须去一趟顺祥棋牌室,只有去了那里才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而且这些借条都是还钱之后才拿回来的,郭援朝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这么多的钱,你难道就不觉得有问题吗?”沈雨晴看着我语重心长道。 听完沈雨晴的话我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对劲,于是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请孟灵汐解决祸事其实就是一个局而已,根本没有所谓的邪祟,只不过幕后黑手想借此削弱咱们是非堂的实力?” “没错,这的确是我的猜测,不过现在还不能盖棺定论,咱们若想弄清楚事情始末就必须去一趟顺祥棋牌室。”沈雨晴说道。 “那灵汐姐和其他几个人怎么办?”我追问道。 不等沈雨晴开口,秦啸虎从地上挣扎站起,凑到我面前说道:“这件事情交给我,你们赶紧去调查吧人,如果说这件事情当真是有人背后操控,俺么我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也要为灵汐姐报仇!” “行,那你就守在这里,千万要注意,到时候灵汐姐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赶紧打电话通知我,听到没有?”我看着秦啸虎叮嘱道。 第四百零一章 顺祥赌场 见秦啸虎点头答应后我和沈雨晴便快步走出医院。 来到路边打上一辆出租车便朝着顺祥棋牌室驶去。 出租车一路前行,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便到达了顺祥棋牌室。 不过这里跟我们想象中的赌场不同,在这里打牌的都是一些年纪较大的大爷大妈,他们玩的也比较少,大多是一块两块的,最多不会超过五块。 按道理说如果在这里打牌的话郭援朝决计不可能输这么多,来时路上沈雨晴清点了一下借条,所有的借款加起来总共是四十五万。 按照这个棋牌室最大的赌金来算的话郭援朝要在这里输整整九万次才能达到这个欠款,因此借条上面的顺祥棋牌室绝对不是这里。 “镇林,这里和咱们要找的地方好像不一样,不过来时那个出租车司机说天京只有这一家顺祥棋牌室,这是怎么回事?”沈雨晴说着从口袋中掏出借条仔细又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的的确是顺祥棋牌室。 “别着急,这个赌场肯定存在,要不然郭援朝也不会输这么多钱,你在这里先稍等片刻,我问问这里棋牌室的老板,说不定他能够知道一些关于这个赌场的事情。” 说完之后我进入棋牌室,不多时便来到了老板的办公室,棋牌室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进门时他正叼着一根香烟翘着二郎腿看电影,见我进来男子瞟了我一眼,问道:“有什么事跟前台说,这里是办公室,没事的话赶紧出去。” 男子虽说脾气不太好,但我毕竟是求人办事,也不能出言反驳,于是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哥们,我知道这里是办公室,我过来就是想向你打听点事,咱们这里最大限度能玩多大的?” “最大五块,再多就不行了,你问这个干什么?”男子一脸狐疑的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对我突然问这件事情十分警惕。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五块太小了,想玩几把大的,咱们这里当真不能涨涨价?”我看着男子追问道。 “不能,这里靠近市中心,上面经常会派人来调查,五块钱还算不上什么,如果要是再涨价恐怕我这棋牌室也别开了。” 男子说完之后看了我一眼,继续问道:“你想打多大的,看你不过十七八岁年纪,你能有多少钱,我可告诉你,这一行水可深着呢,你要是偷了自家的钱来这里玩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别到时候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听到男子的话我暗道他还算是有点良心,见我年纪不大还知道劝说一下,不过随即我看着他说道:“哥们儿,玩多大的无所谓,只要开心就行,既然你这里最多只能打五块,那我就先去别的地方看看。” 话音刚落我便要转身往外走,男子见我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将手中香烟掐灭,起身后行至我面前,嘴角微启道:“哥们,你到底想打多大的,要想玩刺激的我倒是有个地方,不过就害怕你钱不够。” 听到这话我就明白眼前男子是在试探我,他想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钱。 如果有钱的话他肯定会将我带到其他地方,如果没有钱的话必然会将我撵走,想到此处我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找到银行发送的余额短信之后便递到了男子面前。 男子看到银行卡上的余额之后面露惊色,随即诧异道:“哥们,你是干什么的,怎么年纪轻轻银行卡里就有三千多万?” 闻言我将手机收回口袋,冷笑一声道:“别管我干什么的,今日我就想玩个痛快,若你知道有合适的地方就帮我引荐,若是不知道的话那就别耽误我时间。” 男子见我猪呢比转身离开立即行至我面前将我拦住,满脸赔笑道:“兄弟既然想玩个痛快哥哥我自然有办法,不过我这里是小本买卖,所以还要请兄弟换个地方,不知道兄弟答不答应?” “无所谓,只要能让我玩个高兴去哪里都行,不过我有个前提,那就是别玩十块八块的,要玩就玩个尽兴!”我看着男子说道。 “放心兄弟,绝对让你满意,不过在去之前我还有有件事要提前告诉你,由于我们干的这个行当见不得光,所以等会儿去的时候要给你蒙上眼睛,玩完之后再把你送回来,你能答应吗,若是能答应的话现在我就带你去。”男子满面堆笑道。 “规矩我懂,还是那句话,让我玩得高兴怎么着都行!”我看着男子说道。 男子点点头后便让我在办公室中等待,而他则是前去准备准备,见男子走后我朝着四下看去,扫视一番见并无监控设备之后便给沈雨晴发去了短信,我告诉她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让她先回医院等待,我自己一个人去。 沈雨晴虽说心中担忧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收起手机没多久男子便拿着一块黑布进入了办公室中,他先用黑布将我的双眼蒙上,随后便领着我朝着外面走去,一路前行,两三分钟后我便上了一辆车,随后便在男子的带领下朝着不知目的的方向驶去。 “哥们,你平时也这么带人吗,看你手法老练估计带了不少人了吧?”我坐在车中开口问道。 “还行,反正本地的基本上都是我带去的,干我们这行风险高,所以就要格外小心,每次都是我带着天京的客户去,他们从来都是蒙着眼去蒙着眼回来,没有任何人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们这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同样也是为了让你们玩的尽兴啊,整天十块八块的有什么意思,在我们那里有人可是一晚上就赚了一套房子,这要是靠打工赚钱那岂不是要半辈子?”男子说话间再次点燃一根香烟。 “说的有道理,对了兄弟,我还有个事想打听一下,整个天井除了你们之外就没有其他地方了吗?”我开口问道。 “兄弟,别的地方我不敢保证,但我敢说我们是天京之内势力最大的,就算是上面有人抓住你们我们也有办法帮你们捞出来,无非就是多花点钱罢了。”男子开口回应道。 听男子说完后我心中已经有了底气,看样子这男子带我去的应该就是所谓的顺祥棋牌室,之所以留下这个名字是因为去那里都需要让这个老板领着去,所以我们才会只找到这个棋牌室而非是赌场。 汽车一路前行,约莫四十多分钟后汽车终于停了下来,不多时我旁边的车门便被打开了,紧接着那名男子便将我搀扶下了车。 下车后我刚想将脸上的黑布摘下来,这时男子一把摁住我的手,厉声道:“不能摘!现在还没到地方,等到了地方之后我自然会给你摘下来,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咱们很快就到了。” 听到这话我点点头,随后便在青年的带领下朝前走去,约摸走了一两分钟后我们便进入了电梯,大概十几秒后电梯门打开,紧接着我便被男子带到了一个屋中,刚一进屋一阵嘈杂的声音便传入耳畔,从声音判断有正在打扑克的,还有正在玩麻将的,少说也有二三十人。 带我进屋后男子帮我将脸上捆绑的黑布取下,我睁开眼后朝着四下看去,只见屋中满是烟雾,就跟参加王母娘娘的蟠桃会似的。 屋子虽说并不算很大,但人却是不少,不管是厅堂还是卧室都是挤满了人,除了赌博的人之外旁边还站着几名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这些大汉应该是维护赌场秩序的,我四下扫视一眼,发现屋中根本没有能够辨别位置的信息,而且连窗帘都已经拉上了,根本看不清楚外面的景象。 “兄弟,这地方怎么样,保底一万块,上不封底,这次你总能够玩个痛快了吧?”男子看着我笑道。 “不错,确实能让我玩个痛快了,不过在玩之前我想问问哥们这里哪位是老板,我想跟他商量点事情。”我看着男子说道。 第四百零二章 旧仇 男子听到这话打量我一眼,沉声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来这里无非就是想玩个痛快,管他老板是谁,你到底想不想玩,要是不想玩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别在这里给我没事找事!” 男子此时说话的态度与先前天差地别,之前送我来时满脸赔笑,如今脸色却阴沉无比,见状我冷笑一声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吗,今日我既然已经来了,再想让我走恐怕没这么容易,你们老板到底是谁,赶紧叫他出来见我!” 说话之时我周身杀气暴崩,男子见势不好向后退了一步,冷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上面派你来的?” 男子说话之时周围身穿黑衣的壮汉已经闻讯赶来,五六人瞬间将我包围起来,现场火药味十足,看到这一幕其他正在赌博的赌徒也纷纷闪开。 “我跟上面没什么关系,我不想断你们财路,我这次来就是想向你们打听个人,郭援朝这个人你们认不认识,他有没有在这里赌过?”我看着男子冷声问道。 男子听到郭援朝的名字后神情一变,紧接着摆手否认道:“不认识,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你要是没事就赶紧给滚蛋,别在这里碍手碍脚,来人,给他戴上黑布送他走!” 男子话音刚落周围几名黑衣壮汉便一拥而上。 眼见危险袭来我抬手化拳朝着迎面而来的壮汉便打了过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击中壮汉面门。 只听砰的一声坚硬的拳头砸在了他的鼻梁上,瞬间一道鲜血从其鼻腔中喷涌而出,紧接着壮汉倒退两步直接倒在地上晕厥过去。 其他黑衣壮汉见我出手旋即举起拳头朝我击打过来,这些壮汉虽说身强体壮,但是拳脚凌乱,根本就不是练家子。 凭借身体优势对付一般人还行,但对于我来说根本不是对手。 见众人拳脚相向我立即出手格挡,三五秒钟后便将数名黑衣壮汉打到在地,他们一个个倒在地上不住挣扎喊叫着,从神情来看异常痛苦。 男子见我顷刻间将众人打翻在地,刚想掏出手机叫人,我上前一步直接用手指扣住他的脉门,指尖一用力,男子喊叫一声便将手中的电话掉落在地,我低头看了一眼,此时手机已经拨通,里面还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猴子,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赌场那边出问题了?” 听到声音后我弯腰捡起手机,对着听筒说道:“你就是这赌场的老板吧,我劝你赶紧过来,要不然的话你这赌场可就被我端了!” 说话之时我手指再次用力,疼的那名男子不住喊叫着,电话另一端的男子听得清清楚楚,当他听到喊叫声后立即说道:“行,我这就赶过去,你别轻举妄动,如果我手下的人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横着出去!” “好,那我恭候大驾!”说完我挂断手机,随即找了个椅子坐下,而原本玩得正兴起的赌徒看到这场面皆是识趣的站到墙角一侧,众人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坐在房间中我等待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嘈杂,听上去最起码有几十个人。 约莫三五秒钟后一名中年男子将门推开,抬头看去,这名男子身穿一件灰色西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从年龄看大概五十多岁。 在他身后的走廊中还站着数十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这些男子皆手持刀刃棍棒,一个个凶神恶煞模样,应该是这名中年男子养的打手。 “小子,你今天到我赌场来捣乱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受了谁的指使?”中年男子看着我沉声问道。 “没受任何人指使,我也不想跟你们赌场有任何牵扯,我今日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如果你告诉我的话我立马走人,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后果自负!”我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冷声道。 中年男子闻言看了一眼跪在我旁边的男子,问道:“猴子,他就一个人来的?” “没……没错,我就……我就只带了他自己来,来的时候也……也没有被人跟踪……”猴子说话之时言语颤巍,额头上已经渗出豆大般的汗水。 中年男子听我是一个人前来后冷笑一声,看着我说道:“小子,你胆子还真不小,一个人就敢闯龙潭虎穴,今天既然你把我这些兄弟都打伤了,那么你要是想囫囵着身子离开恐怕没这么容易,说吧,你是想留下一条手臂还是想留下一条腿,命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全活着身子离开,要不然我的话我江雨田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混,岂不是成了众人口中的笑柄?” “江老板,如果我说手臂和腿我都不想留呢?”我看着江雨田反问道。 “那你就留下这条命!给我上,把这小子弄死!” 江雨田说完之后多闪到一旁,紧接着站在走廊中的打手便冲进了屋中,举起手中的刀刃棍棒便开始往我身上招呼。 对方虽说人数不少,但房间面积有限,所有人冲进来之后根本施展不开。 我借着他们挪移身形之时立即对他们展开了进攻,这些人虽说是练家子,但与我相比还差的很远,仅用了三五分钟时间我便将数十名打手全部打翻在地,一时间屋中哎呦喊叫声一片,再无人能够挣扎起身。 江雨田没想到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打翻他所有手下,一时间脸上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大概半分钟后他才回过神来,转身就要朝着门外跑去。 见其要跑我从桌上拿起一个烟灰缸便朝着他膝盖位置砸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烟灰缸正好砸中江雨田的膝盖反关节,江雨田中脚下一个踉跄倒落在地。 不等他起身我快步上前用脚掌踩在了他的背部,随后我冷笑道:“江老板,你这是何苦呢,如果乖乖跟我配合不就没这事了吗,何必非要强加阻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是刀疤脸的人,我知道前段时间我抢了你们两位客人,不过这事已经过去了,你们何必追着不放!”江雨田趴在地上咬牙切齿道。 “谁说我是刀疤脸的人,我说过我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想问你一件事,问完了我就走!”我看着身下的江雨田说道。 江雨田听到这话抬头瞟了我一眼,问道:“你想问什么事?” “郭援朝这个名字你听说过没有,他之前有没有在你这赌场赌过钱?”我直接开门见山道。 江雨田听我问完抬头看了一眼谈坐在不远处的猴子,猴子见江雨田看他便点了点头,说道:“老板,郭援朝的确在咱们赌场赌过钱,这段时间他一共欠了咱们赌场四十多万,前天才刚把钱还上。” 见猴子知道郭援朝的事情,我便继续追问道:“这郭援朝欠你们钱多长时间了,这四十多万欠款他怎么还的?” 猴子沉思片刻,说郭援朝欠这些钱已经有两三个月了。 他们曾去郭援朝家找他要过钱,结果每次去了郭援朝都没钱给他们,前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郭援朝突然拿着一张支票找上了猴子。 说要来还钱,猴子看到是支票一开始还不相信,可没想到后来去银行的时候发现这些钱真的能取出来,然后郭援朝便跟顺祥赌场之间一笔勾销,至于这钱是怎么来的他也不清楚。 “支票?当时你有没有注意支票上盖得是谁的印章?”我看着猴子追问道。 “支票经过我的手我肯定要看一遍,我记得很清楚,支票上的印章盖的是吉祥产业,据我所知这个产业是萧家的,真不知道郭援朝怎么会跟萧家扯上关系。”猴子回答道。 听到萧家二字我心头一震,连忙询问是不是萧敬山家的产业,见到猴子点头后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看样子沈雨晴说的不错,此事的确不是脏东西作祟,是有人想害我们是非堂,而这个幕后黑手正是萧家长子萧敬山! 第四百零三章 泯灭人性 自从望岳楼见过萧敬山后我们二人不曾再见,原以为萧家之事公之于众他就不敢在江湖上抛头露面,可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他竟然再次对是非堂下手,看样子他对于是非堂可谓是恨之入骨。 弄清楚事情缘由后我将踩在江雨田背部的脚抬起,随即弯腰将其搀扶起来,沉声道:“江老板,今日之事迫于无奈才会追查至此,如今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消息,那么我就先行告辞,你们开设赌场之事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就当我今日不曾来过。” 江雨田起身后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不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当真不是上面派来调查赌场的?” “在下是非堂顾镇林,并非是上面的人,这次前来只是想查明一件事情,如今真相大白你我之间也便再无瓜葛,我自然不会断你财路。”说完我便准备转身离去,不等我迈步出门,身后突然传来江雨田的声音:“站住!” 见江雨田出言阻拦,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江老板还有什么事,难不成还要将我留下不成,你们虽说人多,但凭借他们的本领可留不住我,若是不想再次受伤我劝你还是别再拦我,要不然的话你们恐怕无法站着走出这道屋门!” 江雨田见我面色阴沉双眼露出杀气,连忙抬手一摆,赔笑道:“顾兄弟误会了,你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当初从鬼门关前将楚育明的女儿救回,后来又帮助秦家摆平祸事,真可谓是英雄出少年,我江雨田喜欢结交江湖朋友,今日能够与顾兄弟相见实属是三生有幸,常言道不打不相识,今日咱们也算是认识了,以后若是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江雨田能够帮得上忙的一定帮!” 闻听此言我嘴角微启,笑道:“好说,日后如果江大哥遇到了什么摆不平的祸事也可以到是非堂找我,我给你打个九折。” 一番谈笑过后现场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随即江雨田又派猴子送我回去,不过这一次却没有给我往脸上蒙黑布,这也足以看得出来江雨田对我十分信任,是当真想交下我这个朋友。 回到顺祥棋牌室后我便告别了猴子,打上出租车便朝着医院方向驶去。 等我到达医院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其间我给沈雨晴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具体情况。 据沈雨晴所言目前郭援朝和他的妻儿已经清醒,转入普通病房。 但孟灵汐还在昏迷之中,目前身处ICU病房。 根据医生的推断来说孟灵汐虽说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但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因为她大脑缺氧太过严重,导致大脑受损,已经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要想让她恢复正常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来说根本办不到,只能凭借她自身的毅力。 到达医院后我立即前往孟灵汐居住的ICU病房,不过病房中此时正有医生为孟灵汐检查身体,所以沈雨晴和秦啸虎都留在门外等待。 见我回来秦啸虎立即快步行至我面前,我看了他一眼,此时秦啸虎双眼通红,他看着我问道:“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调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调查出来了,郭援朝是个赌徒,欠了顺祥赌场四十多万,这段时间他一直躲避追债,后来萧敬山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于是便给了他一张支票替他还钱,我估计这件事情就是萧敬山一手策划,这其中根本没有什么邪祟厉鬼,郭援朝请孟灵汐去他家里就是为了害她,依我看萧敬山这是想将咱们是非堂分散之后逐个击破!”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闻听此言怒火中烧,举起拳头直接朝着旁边墙壁砸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墙面上的瓷砖登时被他的拳头砸得粉碎,一时间碎裂的瓷砖纷纷落地,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又是萧敬山这个王八蛋!这小子还真他妈的是个祸害,哥,你和沈姑娘在这里好生照顾灵汐姐,我现在就去萧家拧下他的人头为灵汐姐报仇!” 秦啸虎说完便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见状我立即上前一把将其拉拽住,沉声道:“萧敬山现在肯定不可能在萧家,此人阴险狡诈,他现在肯定藏起来了,你就算是去了萧家也找不到他的踪影。” “那我就把萧家人全都杀了,我就不信萧敬山不出面!”秦啸虎双眼泛红,看得出来此时他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心中只想着报仇。 “啸虎,你现在去萧家这不是自找麻烦吗,目前咱们还没有证据足够证明是萧敬山指使郭援朝下手害灵汐姐,如果你现在去了就等于自投罗网,一旦你要是对萧家人下手,届时不光你会被江湖中人所追杀,连同是非堂在内也会招惹上祸患,这是萧敬山的计谋,你要是去了那就上当了!”沈雨晴快步行至秦啸虎面前说道。 “那怎么办!灵汐姐现在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她才二十多岁,难道眼睁睁看着她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吗!”秦啸虎怒声说道。 “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报仇,而是先将灵汐姐治好,这件事情交给我,如果说灵汐姐真的变成植物人我就算访遍天下名医我也要将她治好,至于萧敬山的事情等灵汐姐恢复之后再说,现在咱们根本找不到他的藏身之地,与其无谓寻找还不如先将灵汐姐的病治好。”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虽说心有不忿,但听我说完之后也只得点头答应下来,就在沉默之际沈雨晴行至我面前沉声道:“镇林,既然萧敬山想要杀灵汐姐,那么郭援朝一家三口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也会中毒?” “萧敬山这是想杀人灭口,四十万买四条人的性命,这笔买卖可不亏,依我看灵汐姐他们肯定是先被凶手打晕,然后凶手又打开了煤气,充当煤气中毒的假象,萧敬山这么做就是为了斩草除根,毕竟郭援朝知道事情的真相,一旦要是郭援朝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我看着沈雨晴说道。 沈雨晴听后点点头,刚准备继续开口,这时突然听到医院的喇叭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警铃声,紧接着我就看到不少的护士医生朝着楼下方向跑去。 看到这一幕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赶紧快步朝着楼梯口方向跑去。 行至楼梯口我拉拽住一名护士,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护士面色急切,说三零三病房的病人被人割喉,目前凶手还没抓住,警铃就是为了赶紧提醒医院的保安守住各个出口。 听到护士的话我还未反应过来,这时秦啸虎突然高声喊道:“坏了,三零三病房就是郭援朝一家住的病房!” 此言一出我心头一震,留下沈雨晴看守孟灵汐后便跟随秦啸虎朝着楼下跑去,来到三零三病房时门口已经围满了护士和医生,见状我和秦啸虎挤进人群,当我们进入病房时发现三张床铺上已经铺盖上白布,白布之下已经被鲜血染红。 “这三位病人是是谁送进来的?”一名医生朝着门口的护士问道,不等护士开口,我上前一步道:“他们三个是我们送进来的,现在他们情况怎么样?” 医生闻言无奈叹口气,说道:“他们三人被割断了喉管,流血太多已经停止了心跳。” 听到这话我心口就像是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似的。 我慢慢行至床前,轻轻掀开身前白布,只见一名六七岁的孩童正躺在床上,鲜血正汩汩从其咽喉位置流淌出来,孩童面色惨白身体已经冰冷。 看到这一幕我心脏瞬间抽离,我没想到萧敬山下手竟然如此狠毒。 用煤气杀人未果之后竟然又派杀手潜入病房,不仅杀了郭援朝,竟然连他的妻子和儿子也没有放过,这实在是令人发指! 第四百零四章 不死人 萧敬山肯定是通过某种渠道知道我们救下了郭援朝一家,他为了不让消息泄露出去所以才派杀手前来杀人灭口,为的就是消灭人证,好让他人不知道郭援朝是受他的指使。 他的用意我明白,可他的做法实在是连畜生都不如。 郭援朝为了钱财害人死有余辜,可他的妻子和儿子是无辜的。 萧敬山竟然为了一己私利连杀三人,这简直是天理难容,若是不早些将其消灭日后肯定还会有大麻烦! “是谁杀了他们三个,现在凶手抓到了吗?”我看着医生问道。 “不清楚,不过目前医院进出口已经全部被封锁,而且我们也已经打电话通知了警方,你们放心,我们医院中监控设备完善,只要调查监控后就一定能够找到杀人凶手。”医生看着的我信誓旦旦说道。 医生话音刚落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转头看去,来人是一个身穿制服的保安,此时他气喘吁吁额头满是汗水,他挤进人群后来到医生面前,神情慌张道:“陈院长,我们在医院后门左侧的树林中发现了杀人凶手,不过……” “不过什么,赶紧将他抓住移交警方啊!”陈院长急切说道。 “不过那名杀人凶手已经自尽了,根据调查他好像是喝下了一种剧毒药物,目前已经身死。”保安看着陈院长说道。 听到保安的话我长叹一口气,没想到这杀人凶手竟然为了保住萧敬山自杀身亡。 这萧敬山还当真是有些手段,如此一来凶手和被害者皆已身亡,自然不会再有人调查出此事的幕后黑手。 萧敬山果然是阴狠毒辣,为了杀一个人竟然葬送了四条人命。 阴狠狡诈已经不足以形容他,像他这种人就是泯灭人性,根本毫无底线可言,这种人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在病房中等待了十几分钟后警方便到达现场调查情况,由于被害者和凶手皆已身死,警方只能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将郭援朝一家三口留在医院,至于凶手的尸体则是带回了警局。 由于我和秦啸虎是当初送郭援朝一家来医院的人,所以我们二人也被带到警局审讯。 一连审问了两三个小时才将我们放出来,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哥,现在怎么办,咱们都知道是萧敬山下的手,可目前所有人证都被萧敬山杀害,难道说真要让他逍遥法外?”秦啸虎双拳紧握眼中布满血丝,如果现在让萧敬山站在他面前我估计他能把萧敬山活撕了。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萧敬山这么做是与上天为敌,总有一天他会遭受报应,现在既然没有证据咱们就先别管他了,此次他计划失败,他肯定还会卷土重来,届时咱们肯定有办法将其消灭,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治好灵汐姐,其他的事情暂时放一放。”我看着秦啸虎说道。 秦啸虎听后只得无奈点头答应,随后我们二人便乘坐出租车回到了医院,来到走廊时沈雨晴正和医生交谈着什么,等我们走近时医生已经离去,只剩下沈雨晴站在病房门前,我看了她一眼,刚准备询问怎么回事,却发现沈雨晴此时双眼通红,眼眶中满是泪水。 “沈姑娘,灵汐姐她……”不等我开口问完,沈雨晴直接转身抱住了我,随后她将头依靠在我的肩膀上,抽泣道:“刚才医生说灵汐姐已经……已经变成植物人了,她……她再次康复的可能性很小,只有百分之……百分之一的几率,镇林,现在咱们怎么办,难道灵汐姐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吗?” 听到沈雨晴的话我心中一阵剧痛,虽说我早就已经有了预感,可当我听到确切消息的时候还是难以接受,看着沈雨晴趴在我肩头痛哭,我抬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道:“雨晴你放心,我说过无论我用尽任何办法都要将灵汐姐治好,我绝对不会让她瘫在床上一辈子,现在你和啸虎留在医院照看灵汐姐,我回是非堂一趟。” 闻听此言沈雨晴撤回身躯,看着我不解道:“你回是非堂干什么?” “沈叔曾留下不少古籍,其中有有很多治病的医书,我想回去翻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治疗灵汐姐的法门,如果要是能够找到的话那么灵汐姐的病就有治了。”我看着沈雨晴沉声道。 “好,那我和啸虎留在这里看守灵汐姐,你自己小心一些,萧敬山在暗咱们在明,还不知道他何时会再次对咱们下手,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沈雨晴泪眼婆娑的叮嘱道。 我点点头后便离开了医院,打了一辆出租车便朝着是非堂驶去,等我到达是非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此时院中一片寂静,我迈步门中,借着月色看去姚八指正坐在院中石桌前喝酒,至于江雪眠却不知下落。 “八爷,江雪眠呢?”我看着姚八指问道。 姚八指见我回来将手中酒杯放下,抬手朝着身后厅堂方向一指,说道:“八点多就睡着了,玩了一下午也是累了,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了,沈姑娘和啸虎他们呢,孟姑娘现在情况如何,没有什么大碍吧?” 听姚八指提起孟灵汐我无奈叹口气,随后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姚八指闻言面色变得阴沉无比,起身道:“镇林,我早就听说萧家长子萧敬山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他竟然把手伸到了是非堂里,这样吧,萧敬山交给我,我来收拾他!” 见姚八指情绪激动,我连忙抬手一摆道:“算了八爷,让这小子再多活两天,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办法治好灵汐姐,现在沈姑娘和啸虎在医院看守灵汐姐,是非堂离不开人,况且你还要帮忙照看江雪眠,所以这件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现在去暗室中查看古籍,你要是没什么事就早些休息吧。” “无妨,我这活了千百年,觉早就睡够了,我陪你一起去,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姚八指看着我说道。 见姚八指执意如此我也没有继续劝说,随后便带着他进入厅堂。 进屋后我行至墙壁前,转动书架上的瓷碗后一阵轰隆声响传来,紧接着面前的墙壁便出现了一道暗门。 我和姚八指进入暗门后便开始翻看书架上的古籍,这些古籍之中很多都是绝世孤本,其中医书中更是记载了许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医术。 虽说孟灵汐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连当代如此发达的科技都无法医治,但说不定这古籍中就有治病良方。 我和姚八指找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我终于在其中一本名叫《万医良方》的古籍中找到一个跟孟灵汐病情相似的病症,在古籍中这种病症被称作不死人,也就是说人活着虽说没有死,但是却不能行动没有任何思想,这跟植物人的病症一模一样。 “八爷,你看看这个名叫不死人的病症是不是跟植物人差不多?”我将手中古籍递到姚八指面前问道。 姚八指接过古籍之后端详一番,片刻后点头道:“没错,依我看这不死人应该就是植物人的古时名称,我看看这病如何医治。” 说罢姚八指开始向后翻看,但随着翻动姚八指的脸色却变得异常阴沉,见其神情有些不太对劲,我疑惑问道:“八爷,古籍上面怎么写的,如何才能够医治这种病症。” “镇林,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待商榷,上面虽说写了如何医治,但是却十分困难,若是想要将孟姑娘治好恐怕要经历九死一生。”姚八指看着我沉声道。 听到这话我立即询问姚八指到底怎么回事,姚八指并未开口,直接将古籍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抬头定睛一看,顿时心头一怔,原本以为这个病的药方无非是一些寻常普通的草药,可没想到这上面记载的材料却是世间难寻之物。 据古籍记载,若想医治不死人所需之物有三,其一为东北秦苍岭千年人参,其二为昆仑山寒冰血蟾,其三为黑山无心果。 第四百零五章 难得之物 我自幼在东北长大,对于人参自然是熟悉无比。 东北有三宝,人参便是其中一宝。 不过东北虽说人参产量高,但千年人参却是屈指可数。 莫说挖到,就算是见到也算是天大的福分。 世间万物年越久远都会成精,死物如此更何况是活物,人参百年化人,千年成精,突破千年后便可化成人参娃娃,终日游走在山林之中。 人参娃娃聪明机灵,行动更是敏捷无比,要想抓住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小时候跟我爷住在荒庙之时曾听他讲起过一件事情,他说在早些年我们盘龙沟后山的老林子里面也有千年人参。 这件事情被采药客知道后便开始进入山中寻找,我爷劝阻不得,只得无奈放他们进山。 结果这些人寻遍了整个林子,最终不光没有找到千年人参,还因为野兽袭击折损了两条人命,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进入林中寻找千年人参。 千年人参难寻可我好歹还听说过,可后面的寒冰血蟾和黑衫无心果我压根是连听说都没听说过,而且在沈御楼的古籍中也没有任何记载。 如此说来要想救治孟灵汐的病的确是难如登天。 姚八指见我面色铁青,无奈叹口气道:“镇林,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这是孟姑娘的命,咱们谁都改变不了,依我看这件事请就这么算了吧,这三样东西可都是世间难寻之物,凭借你我之能力恐怕根本无法照到,所以我看……” “八爷,灵汐姐虽说只是是非堂的一名成员,但我却早就拿她当做了自己人,我知道你已经活了千百年看淡了生死,但我却没有,现在灵汐姐为了是非堂变成了植物人,她才二十多岁,我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躺在床上一辈子吗?” “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我顾镇林还算是个男人吗,我不管这三样东西到底有多么难以取得,但只要是有希望救助灵汐姐,我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愿意去尝试!”我看着姚八指斩钉截铁道。 姚八指听我说完之后打量我一眼,片刻后给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不禁赞叹道:“镇林,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你,刚才我说那些话无非就是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会不会打退堂鼓,可你刚才说的这番话没有让我失望,你是条汉子,能够担当重任。” “不过有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自幼生长在东北,去找千年人参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但昆仑山的寒冰血蟾和黑山的无心果却不是那么好找。” 据姚八指所言,寒冰血蟾是生活在昆仑山冰川中的一种生物,此物通身呈红色,如同鲜血一般。 在遇到危险之后身体就会变成蓝色,跟冰川颜色相同。 这种寒冰血蟾数量极其稀少,三百多年前他去昆仑山的时候曾经有幸见到过这种东西。 此物比巴掌还要小,十分难捉,听当日人说要想捉这种寒冰血蟾必须用特制的网才行,否则的话根本捉不住。 至于黑山无心果我只是听说过却没有见过,传闻黑山在江宁省黑山县,此地有一座黑山而得名。 在这座黑山中有一个千年树妖,名叫黑山老君。 他常年游荡于黑山之中,专门吸食过路百姓的阳气,无心果便是他身上结出的果子,这种果子一年之中只会生长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现在这个时间能行吗?”我看着姚八指急切问道,一年之中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要是过了这个月的话那我岂不是还要继续等下去。 姚八指听我说完点点头, 说现在正好是月初,也就是无心果刚刚生长的时候。 不过这种果子即便是生长出来也不会落在地上,等到一个月之后这种果子会被黑山老君自己吃掉,所以要想得到的话就只能去抢,在黑山老君的眼皮子底下抢。 黑山老君道行千年,手下更是有不少山精野怪,要想从他身上取下无心果几乎是比登天还难。 听姚八指说完后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以为千年人参就够难找了,没想到这寒冰血蟾和黑山无心果更是难寻。 不过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随即点头说道:“不管有多么困难我都要将这三种东西带回来救治灵汐姐,现在时间紧迫不容耽搁,明日一早我就启程前往东北,先前沈叔说我十八岁之前不能回盘龙沟,这次我去的是秦苍岭,应该没什么问题,等我去亲苍岭找到千年人参之后我就去黑山寻找无心果,然后再去昆仑山找寒冰血蟾。” “就你自己一个人去?”姚八指看着我诧异道。 “当然是我自己去,现在啸虎和沈姑娘正在医院照顾灵汐姐,这里还需要你留下照顾江雪眠,所以这件事情只能我自己去办,八爷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自己心中有数,到时候我肯定会平安回来。”我看着姚八指说道。 “那可不行,除了秦苍岭之外剩下的两个地方都十分危险,你自己去的话肯定会遇到险情,依我看还是让啸虎回来看着江雪眠,我陪你一起走一趟,有我这个老家伙陪着我心里也放心一些,你别忘了你可是是非堂的门主,如果你要是真出了事那可怎么办?”姚八指看着我说道。 姚八指的话虽说有些道理,但我还是不敢让他离开是非堂。 一是江雪眠现在还在是非堂中,他必须要有人照顾。 二是如果他要是跟我去的话那么秦啸虎就只能抽派出来照顾江雪眠,届时医院里面就只剩下了沈雨晴。 都说人有三急,除了去厕所之外还要去买饭,这些时间都是萧敬山下手的好机会。 如果说萧敬山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对灵汐姐下手怎么办,到时候岂不是说什么都晚了。 想到此处我看着姚八指语重心长道:“八爷,这件事情我心意已决,你就别再操心了,明日我便……” 话还未说完,突然一阵啪嚓声响从屋中传来,这声音好像陶罐碎裂的声音,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打碎了酒坛,可仔细一想不太对劲,酒坛都放在橱柜之中,外面还罩着一层玻璃,怎么可能会倒落在地,随后我看着姚八指问道:“八爷,那个困着江雪眠一魂的黑坛放在了何处?” 姚八指闻言神情一变,紧接着便转身准备进入厅堂,不等我们二人迈出两步,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厅堂门口,只见这黑影打了个哈欠,我借着月色一看,瞬间愣在当场,这黑影竟然是江雪眠! “你大半夜不睡觉起来干什么,难不成要去上厕所?来,我带你去。”姚八指看着眼前的江雪眠说道。 见姚八指准备上前我立即将其拦住,沉声道:“八爷,这江雪眠不太对劲,先前他眼神无光,如今一双眼睛却如同利剑一般,难不成他将那一魂自己灌入了体内?” “不可能啊,那一魂有自己的思想,怎么可能会任由他摆布,再说他之前不是已经成了傻子,怎么可能还会……” 不等姚八指说完,站在厅堂门前的江雪眠踱步上前,看着姚八指说道:“八爷今日陪我玩了一下午当真是辛苦你了。” 此言一出姚八指登时脸色一变,诧异道:“你……你一直都是装的?” 江雪眠闻言嘴角微启,露出一抹邪魅笑容:“自然是装的,凭我江雪眠的本领就算是失去一魂又能如何?”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姚八指诧异道。 “若非装成傻子我又岂能看清这时间冷暖,当日战败之后我就回到了索命门,可门中弟子见我失去一魂后以为我真成了傻子,于是便将我赶出了索命门,后来我在江湖游荡,发现之前结过冤仇的门派皆准备下手杀我,自此我才看透了世间炎凉,本想趁我身体恢复再来是非堂一战,结果却被你们稀里糊涂给救了下来,这些日子承蒙照顾,我也看清了你们的为人,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如今既然你们遇到危险我江雪眠也不坐视不管!” 第四百零六章 秦苍岭 是以,他当时断定,就算昌吉对南陵主动发起进攻,也不会将二十万大军全数调去。 骑兵的最大优势便是机动性,张宝也正是依仗这一点才能神出鬼没,经常打得田虎军措手不及,从而不得不选择龟缩城中,据城而守。 “那我现在就出手帮她修补魂魄。”风一觉得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亚瑟松开攥住威尔逊袖口的手,又坐了回去,后脑勺抵着墙壁,望着黑魆魆的前方。 “胡说什么,想去就去,但一定要活的。”张宝瞪了狄雷一眼叮嘱道。 太医不知道宫凌睿是何用意,但是他方才的话,似乎很合他心意,是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起身颤颤巍巍,跌跌撞撞地退了下去。 “不行,你不能去。”谢瓒一听,便已知道她的决定,下意识便是这般道。 谢鸾因又蓦然刹住了步子,转过头,神色复杂地望着他,他却是笑着朝她挤了挤眼睛。 十八一愣,“什么后来?”她问道,抬眸看宫凌俊,又瞬间明白了,他说的后来,指的是什么。 姓王的脸上肥肉倏地一白,脑子里轰隆作响,竟然都忘记了去做出什么反应。 “王妃你真是聪明。”双儿赞道,几人外面故装游行,内里实则相助殿下,双儿此时只觉得觉得殿下能得这样的王妃真是殿下三生修来之福矣。 “我丹顶峰剑峰镇守镇妖之地长达五日,你凭什么让我跪?”大喝一声,他又是一步上前。那脚下的飞剑金光大盛,显示李凝将逍遥决真气运转到了极致。 他确实有私心,他不想林涵溪卷入这场皇室的纷争之中,他想林涵溪能够得到很好的保护,不忍看到她因为得知一些事情的真相而伤心。 为了保证道路的畅通,李浩让一些还没有倒下的打手,把汽车挪开,对于一些没有人的汽车,李浩直接上去,给掀翻道路马路沟里。一条大路就重新恢复了畅通,当然了此时高兰安全了,把汽车发动着,随时准备离开这里。 “你们认出我了?”洛汐没想到自己的安危问题,第一想到的就是自己易容了,为何他们都知道自己是谁。 静,很静,非常静,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见,继续了十几秒,教室爆发出巨大的笑声,还有几个男生吹了几声口哨。 杨乐凡很帅,赵水仙很靓,两人在一起本来就很吸引眼球,加上他们如此亲密的姿势,“收视率”呈直线飙升,只要在游泳馆里的人,几乎没有人没看过他们的。 林涵溪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重获新的生命,这个定义听起来蛮不错的。 有了倾歌和暖雨的守护,易跃风想要接近林涵溪便不是那么容易了,虽然这是天冬楼他的地盘,可是,若要大晚上来见林涵溪一面,必定要先过倾歌和暖雨这关。 就算自己能靠着欧皇的天赋,把异次元之门当成定点传送术使用,靠近敌方英雄又能怎么样? 好在这次的毒云不管从规模上和毒性上都比不过上次弥青蛊所施展的毒云,只要不直接接触毒雾,以不灭战体加强后的体魄竟然还能抵挡,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不太好,我感觉头很晕,总是想吐,医生说这是因为我好像之前撞到了脑袋,轻微脑震荡,一直没能谢谢你,王浩队长。等我出院后请你吃饭好了。”陈瑶扶着额头说着话,语气有些微弱。 而如今秦越已经到达天帝境界,轻轻松松就能利用二十一条神雷虚影,这表明他的力量突破了两亿斤。 可那红潮下的暗涌,却是藏也藏不住的杀机,这是血神主宰灵魂深处的暴怒和怨气。 而他的身后,站着的是他的亲儿子,顾天成,他的天资,在顾家虽然不是最强的,可是他的身份,却是顾家下一代家主的不二人选。 刀伤、剑伤、火烧、雷劈,什么样的都有,可见登岛的武者擅长的攻击方式也是五花八门。 “王浩队长,我承认你的说法没错,但你要如何补偿那些被这家伙所杀的那些人的家属?我听说他还袭击了警备队?”带着眼镜的青年站起来质询着,王浩的做法固然可以,死者家属那边也没法交代过去。 “哒哒哒……”慢慢的,秦越往赵新迎那边走去,虽然并没有跨越那样大,可是,非常响亮,每走一步都在大伙们耳边响起。 梦莹理了理自己的长发,昂起头,眉目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恐惧:“在他的故事里,我和他有一个完美的结局。我们会结婚,会生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告诉我这句话的人说要去德玛西亚只需要坚定内心的光明,可我觉得那不算什么光明,德玛西亚的光明?哼。”年轻人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云兄,你就不要再劝我了,再则那镇魔灵珠也是我必得之物,我拍到那灵珠后,便会立即离开此地,若真有人存心对付我,我便会让他们知道我冷血并不是好惹的。”冷血沉声道。 1887年,诺贝尔将硝酸铵加入达纳炸药,制成更加安全而廉价的 “特种达纳炸药”,又称 “特强黄色火药”。足足领先这个时代一百多年的火药科技,足够炎黄贸易公司用来称霸大陆了。 第四百零七章 刁民 踱步进入饭馆,刚一进去一股恶臭的气味便扑面而来,而且屋中还有不少的苍蝇正在空中飞旋,桌椅摆放杂乱,地上也有很多的垃圾,看此情景此处就像是个垃圾站,怎么也不像是个饭馆。 看到饭馆里面脏乱的情况后江雪眠显露露厌恶的神情,朝着四下扫视一眼后看着我说道:“这地方如此杂乱怎么进食,再者空气中恶臭难闻,依我看咱们还是换一家吃。” 闻言我嘴角微启,笑道:“常言道入乡随俗,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虽说这里环境不怎么好,可说不定饭菜味道真的不错,依我看咱们就尝尝这里的饭菜,反正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 江雪眠听后无奈摇摇头,由于忍受不了这饭馆中的恶臭味道,于是转身前往门外,看样子他是准备买些其他食物用来果腹,见其离开我们也没有多管,而是找了一个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刚坐下不久一个壮汉便从柜台中走出,拿着一本菜单行至我们面前,开口道:“两位要吃点什么,我们这里可是正宗的东北菜,外面的菜馆可是吃不到这些。” 闻听此言我抬头看了一眼壮汉,问道:“大哥,这里的饭菜价格怎么样,不会很贵吧?” 壮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一声,说道:“这位兄弟哪里话,我们可都是本乡本土的东北人,再说这地方这么偏僻,怎么会故意抬高价格,你们放心,饭菜不会很贵,再说你们都是出手阔绰的主,即便是价格高点你们肯定也不在乎。” 听壮汉说完之后我便不再多言,而是静静等待着饭菜端上桌,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之后桌上便已经摆满了饭菜,这些饭菜看上去颜色倒是不错,只是味道有些不太对劲,就好像是食物已经腐烂了似的。 姚八指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瞟了一眼柜台前的壮汉,问道:“这东西看上去怎么好像变质了,能吃吗?” 壮汉听到这话行至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口中,咀嚼几下之后说道:“大爷,这就是你们有所不知了,这是我们东北本地的特色,不是变质本身就是这样,你们尝尝,味道不错。” 听到这话我和姚八指将信将疑的将筷子拿了起来,吃了几口之后发现这菜的味道根本就难以下咽,简直不是人吃的,并非是咸淡问题,而是食物本身就有一股臭味,让人吃后腹中一阵作呕,若是吃完恐怕一定会闹肚子。 我们吃了几口之后便放下了筷子,姚八指看着壮汉说道:“这饭菜味道我们实在是接受不了,可能是外地人的缘故,我们吃不惯。” 壮汉听到这话随后将沾满油渍的手在身上胡乱抹了一把,然后将手中的账单往桌上一放,说我们这一桌一共是消费了两千三百元。 听到价格之后我整个人都惊掉了下巴,两千三百块钱别说在这穷乡僻壤,就算是在天京繁华之地也能吃顿很好的食物,更别说这里的饭菜如此难吃,想到此处我刚要开口,这时姚八指看着壮汉冷哼一声,说道:“小子,你这可有些不厚道了,就这些破烂东西还收我们这么多钱,两千多在天京城足够吃一个月了,再说这饭菜的味道你自己尝过没有,给狗吃恐怕嫌弃!” 壮汉听到姚八的话面色骤然一变,目光阴狠说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家的饭菜就是这个价格,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有东西吃就不错了,哪来的这么多事,赶紧交钱,要不然你们走不了!” 说话之时壮汉朝着后厨方向拍了几下巴掌,瞬间从厨房里面走出来三名壮汉,其中一人手持菜刀,另外两人手中则是拿着拐杖,而且三人身上都纹着纹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见到这一幕姚八指刚想发怒,我直接抬手将其摁住,看着壮汉说道:“大哥,这顿饭要说两三百块钱还过得去,两千三是不是有点多了,我们这次来也没带这么多钱,要不然再少点?” “少点?你当我这里是救济站了是吧,敢跟我们讨价还价,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行,你不是没钱吗,那倒也好说,一根手指头一千块钱,你要是留下两根手指那我就只收你们三百块钱,这笔买卖还算是划算吧?”壮汉看着我冷声问道。 “大哥,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要是给你三根手指头你还要到找我七百块钱?那你岂不是亏了?”我看着壮汉冷笑道。 壮汉听到这话神情一怔,狞声道:“敢拿老子开玩笑,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给我好好修理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知道这地方不是谁都能来的!” 壮汉话音刚落周围的三名男子手持菜刀棍棒便朝着我和姚八指冲了上来,眼见危险袭来我刚准备出手,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我就看到玻璃碎片空中纷飞,只听噗呲一声玻璃碎片直接刺入了壮汉和几名手下的胸口中,一瞬间几人倒地不断喊叫挣扎,从神情来看十分痛苦。 看到几人被玻璃扎伤后我立即回头看去,只见江雪眠正身穿一袭白衣站在窗外,手中还拿着一颗指甲盖般大小的石头,不断在掌心中向空中抛起,见到这一幕我不禁心头一震,没想到江雪眠的指力竟然如此惊人,仅凭一颗指甲盖般大小的石子就敲碎了玻璃,而且还将这玻璃刺入了众人的体内。 “你们他妈到底是谁,敢砸老子的场子,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 壮汉挣扎起身后将胸口的碎玻璃拔出,随后便弯腰从地将上捡起一把菜刀朝着我头顶劈砍过来。 锋利的刀刃发出破空之声,眼见刀刃距离我越来越近,我上前一步用肩部顶住壮汉的胸口,紧接着右臂扣住壮汉的手肘关节,用力向下一掰,只听咔嚓一声壮汉的手臂直接被我给掰断了,壮汉后退几步后坐在椅子上,喘息几声后怒声道:“好小子,有本事你们几个别走,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让他们来收拾你,有本事别走!” 说话间壮汉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去了电话,约莫七八分钟后一阵吵闹的警铃声从门外响起,回头看去,两辆警车已经停在了饭馆门前,周围的游客也皆是停下脚步朝着饭馆中看来。 “哼,我哥来了,我就不信你们还有本事敢跟我动手!”壮汉说着快步朝着门口走去,临出门还被我踹了他一脚。 看到来的警察被壮汉称作哥我才明白了他为何如此大胆敢明目张胆的给顾客要钱,原来是有警察当作靠山。 “怎么回事,我听说你的店被人砸了?”为首男子四十多岁,看上去跟壮汉的模样确实有几分相似。 “哥,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他们三个人进来吃饭,饭菜刚上来不久他们就吵嚷着换菜,我不愿意他们就把玻璃给打坏了,而且还伤了我和我的手下,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严肃处理,要不然的话就是助长歪风邪气,到时候如果人人都这样办的话那么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壮汉看着中年警员说道。 中年警员听后点点头,随即将目光看向桌上饭菜,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你们随意殴打无辜人员了?” “警官,他做的饭菜实在是难以下咽,就这些饭菜他还要我们两千多块钱,你觉得我们会给吗,所以最后才动起了手!”我看着警官说道。 警官听到这话冷哼一声,笑道:“我不管这饭菜难吃还是不难吃,今日你既然已经吃过这些饭菜,那就应该为这些饭菜买单!” 听到这话我刚要开口,这时原本默不作声的江雪眠冷声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把这些饭菜怎么拿上来的就怎么拿下去,二是我们看着你把这些菜全部吃进去!” 第四百零八章 山中古墓 警员听到江雪眠的话神情一震,转头循声看去,就在他准备开口训斥之时他的神情突然发生剧变,紧接着他快步行至江雪眠身前,不顾周围群众的目光,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江雪眠面前,看到这一幕莫说是那壮汉,连我们几人都吃了一惊,这警员好端端的怎么会给江雪眠下跪,难不成他们二人早就认识? “哥,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给他下跪?”壮汉见警员跪下之后满脸惊诧神情,警员听到这话并未起身,而是转头看向身后壮汉,怒声道:“你他妈的知不知道惹到了谁,这位可是咱们蒋家的救命恩人,三年前我被一个犯罪团伙报复,将我们一家三口全部绑了起来浇上了汽油,要不是这位江先生路过正好看到救了我们,现在我们一家三口早就已经成了一堆枯骨!” 警员说完之后看向江雪眠,满脸激动道:“江先生,当日你救了我们之后怎么就不告而别了,我还打算好好谢谢你一番!” 江雪眠听警员说完之后似乎才想起此事,他抬手一摆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再说当日害你的那些人都是是一些穷凶极恶之人,被我撞见也算是他们倒霉,何必放在心上。” “江先生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我蒋中建不能不放在心上,你可是救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大恩人,如果没有你我恐怕早就死了!”蒋中建看着江雪眠双眼泛红道。 “你既然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为何如今不好好珍惜得来不易的生活,反倒是要帮他助纣为虐?”江雪眠看着蒋中建冷声问道。 蒋中建听到这话起身便行至壮汉身前,举起手来就朝着壮汉脸上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势大力沉,顷刻间壮汉的脸上便显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哥,就算他是你的恩人你也不能打我啊,我本来就受伤了,你怎么还……”不等壮汉说完蒋中建抬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比先前更加狠辣,直接将壮汉打翻在地。 “打你两巴掌都算是轻的,我念你是我弟弟这些年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惹了我的救命恩人,我告诉你,这害人的买卖你也别干了,从今天起给我关门,你要是再敢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我就砸断你的腿,我说到做到!”蒋中建看着倒在地上的壮汉怒声说道。 壮汉见蒋中建怒火中烧,狰狞面目更是十分可怖,只得点头答应下来并向我们几人赔礼道歉。 “江先生,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日后我肯定好好管教我弟弟,不会让他再干这种缺德的事情,如果要是再让你们发现的话我这条命就是你们的!” 蒋中建言辞恳切,并非像是在扯谎,见其如此诚恳我便给江雪眠使了个眼色,江雪眠见状点头道:“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他一马,但只此一次,如果日后在让我撞见我也不会再通知你,我直接就把他的两只手剁下来,你应该知道我能够做得出来这种事。” 蒋中建此时已经是吓得满头汗水,他不住点头答应,过了大概数秒钟后蒋中建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他看着江雪眠问道:“江先生,你来这秦苍县干什么,难不成是要进秦苍岭里面游玩?” “没错,此番前来正是为了进秦苍岭,不知这里面何处比较好玩?”江雪眠看着蒋中建问道。 蒋中建一听这话骤然脸色一变,连忙摆手道:“我劝你们别进去了,要说以前这秦苍岭的确是个游玩的好去处,可现在不行了,林子里面邪性得很,你们要是进去肯定会出事,所以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听到蒋中建的话我心中一阵疑惑,这区区秦苍岭能够有什么邪性的地方,里面最多不就是有些野兽吗,怎么还扯上了邪性二字。 我刚准备开口问个清楚,这时一旁的姚八指问道:“说说怎么个邪性法,也让我们听个热闹。” “老哥,这可不是热闹,这是真事,我实话告诉你们吧,前段时间这秦苍岭出了一档子蹊跷事……” 据蒋中建所言,大概半个月前曾有一队采参客进入秦苍岭采山参。 一共五个人进去的,出来的时候却只剩下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疯了。 这人出来之后就说秦苍岭里面有女鬼,那女鬼把其他四个人都杀了,后来这人的家属在翻找他的背包时发现他背包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野山参,不过却有大量的金银珠宝,懂行的人看到这些珠宝后断定这是西汉时期的东西。 后来秦苍岭有古墓的消息便不胫而走,整个东北皆知道了此事,因此现在很多人都会打着采参的名义来林中寻宝。 不过半个月时间过去了,进去了十几批人,活着走出来的还没有,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死在了里面还是继续在林子里面找着古墓,反正只有进没有出。 “既然这秦苍岭如此邪性为何还会有这么多人想要进去?”我看着蒋中建问道。 “还不是为了古墓中的宝贝,其实这疯子带出来什么根本没人知道,都是传出来的,至于秦苍岭里面有没有古墓那就更没人知道了,反正我觉得这林子里面不安全,你们要只是来旅游的话我劝你们别进去,这些人可不是善茬,秦苍岭是深山老林,要真是背后捅刀子根本防不住,而且里面动物众多,就算说是被野兽啃咬致死也没任何办法。” 说话之时蒋中建朝着林外的那些采参客指去,我循着他手指方向看了一眼,就在我们吃饭的这段时间中林外有汇聚了两队采参客,与先前的相加差不多已经有二十余人。 我从小就听我爷说过采参客一般都是单独行动,因为人越多采到野山参的几率才越小,所以这么多采参客同时在此处行动必有蹊跷,看样子他们当真如同蒋中建所言,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为了这林中的古墓。 蒋中建见我们三人没有开口,于是继续劝说道:“你们就听我一句劝,千万别掺和这事,要说林中有脏东西我不信,但这些盗墓贼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们要是随他们进入林中恐怕会有危险。” “多谢蒋大哥好意,我们这次来除了旅游之外还有点其他的事情,所以这个林子我们非进不可,不过蒋大哥放心,我们对于古墓没什么兴趣,我们这次来是想挖一株千年人参。”我看着蒋中建说道。 蒋中建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凉气,从他的眼神之中好像想起了什么,约莫过了三五秒钟之后他才缓缓开口,沉声道:“兄弟,我虽说不知道你们要千年人参是为了干什么,但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是为了钱,既然你们执意如此我也不好继续劝说,不过有件事情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们。” “什么事情?”我看着蒋中建问道。 “是关**年人参的事情,当初那个疯子从林中跑出来的时候我也在现场,他说他在古墓里面发现了一根和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千年人参,这人参成了精,能够在地上乱跑,我不知道这疯子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们这件事情,如果你们到时候在林中寻找不到千年人参,我倒是觉得可以寻找古墓进入其中碰碰运气。”蒋中建看着我说道。 听蒋中建说完之后我陷入一阵沉默,我总觉得这蒋中建似乎有点问题,先前他还说让我们别进林子,如今既然怂恿我们进入古墓,他不是说无法确定古墓到底存不存在吗,如今怎么又确定又古墓存在,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想将我们引入古墓之中? 心中虽说怀疑但我嘴上却没有说出,我直接调转话题道:“多谢蒋大哥提醒,这千年人参对我们来说的确是重要无比,如果说古墓中真的存在的话那我们到时候就只能进趟古墓。” 第四百零九章 洛阳沈家 如今蒋中建出面求情,我们也不好再为难壮汉,更何况他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 随后我们便告别蒋中建离开了饭馆,走出饭馆没几十米江雪眠便沉声道:“蒋中建有问题,他想将咱们引入古墓之中,虽说目前还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但肯定是想利用咱们。” 江雪眠与我的猜测相同,皆是怀疑蒋中建有问题,不过我们之前与蒋中建并未有任何来往,既然如此蒋中建为何要劝说我们进入古墓,难不成蒋中建背后还有其他人指使他这么做? 思量片刻后不得其解,目前孟灵汐还在昏迷之中,不管秦苍岭中到底有没有古墓我们都要进去一趟。 想到此处我看着江雪眠和姚八指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咱们已经下定决心进入秦苍岭,那么就别再顾忌这些事情,现在时至中午,依我看咱们还是先去附近买些装备,毕竟凭借咱们这一身衣服根本无法在老林中生存,而且咱们还需要买防寒帐篷,一旦要是天黑下来秦苍岭中的温度必然骤降,若是没有帐篷和睡袋恐怕咱们就会被活活冻死。” “镇林,咱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如果去买装备很容易会被人坑,最好找个熟悉本地情况的人带咱们去,先前沈姑娘不是给了你一个电话吗,让你找一个名叫裘德平的人,既然咱们现在已经到达秦苍岭,那么就赶紧给他打个电话吧,说不定他能够帮上咱们的忙。”姚八指我看着沉声说道。 闻听此言我点点头,随即便将手伸入口袋。 片刻后我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刚准备看个仔细,这时我突然发现地上散落着一张名片。 这名片正是先前出租司机给我的那一张,想必是刚才掏纸条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的。 我原本不想再要这张名片,可就在不经意间我朝着名片方向看了一眼,顿时心头一怔。 这名片上面竟然印着裘德平三个字,这不是跟沈雨晴给我介绍的那个人的名字一模一样吗! 见状我立即弯腰捡起名片,苦笑一声道:“这还真是够巧的,没想到先前送咱们来的那个出租车司机竟然就是沈姑娘给咱们介绍的人。” 说话之时我对应了一下上面的电话号,两个电话号一模一样,如此说来此人就是我们要找的裘德平,想到此处我立即掏出手机给裘德平打去电话,很快电话接通,对面传来裘德平的声音:“哪位?” “裘大哥是吧,前不久我们刚乘坐你的出租车到达秦苍岭,你还记得吗?”我开口说道。 “咋不记得,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回心转意了,我就说秦苍岭没什么好玩的,你现在需要用车吗,我就在这附近转悠呢,你要是用车的话十几分钟我就到地方。”裘德平爽快说道。 我没有将沈雨晴的事情告诉他,直接说让他过来接我们。 挂断电话后我们三人便在原地等待,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后一辆出租车朝着我们方向开了过来,驾驶人正是裘德平。 裘德平将车开到我们身边后落下车窗,看着我们三人笑道:“现在这个季节可不是去亲苍岭的好地方,你们赶紧上车,我带你们去几个好玩的地方,绝对让你们满意。” 听到这话我们三人并未回应,直接开门上了车,裘德平见我们三人上车后刚准备发动汽车,我身形探前直接抬手摁住了他的肩膀,随即开口道:“裘大哥,我们不去别的地方,这次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们个忙。” 闻听此言裘德平面色一怔,回过头来看着我诧异道:“帮忙?帮什么忙,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我能帮你们什么,如果你们要是不用我的车那就请下去吧,我还要去拉其他客人。” 见裘德平下了逐客令,我嘴角微启,笑道:“裘大哥,我想让你带我们去附近卖装备的店铺买些御寒之物,这秦苍岭中大雪覆压,必然是极其寒冷,凭我们穿的这些衣衫根本无法御寒,所以我想添置些装备,不知道裘大哥能不能帮我们找个性价比高的店铺?” “我说过我只是个出租车司机,对于这些买卖上的事情不精通,你们还是去找别人吧,我还要着急拉客人,你们赶紧下车,别耽误我做生意!”说话之时裘德平语气已经变得有些烦躁,见状我看着裘德平笑道:“裘大哥,如果我说我们是沈姑娘介绍来的呢?你还会拒绝吗?” 裘德平闻言面色一怔,冷哼道:“什么沈姑娘,我不认识,你们哪来的哪去,别在这里耽误老子时间。” 姚八指见裘德平出口辱骂,刚想动手,我抬手一摆将其阻拦,随即笑道:“沈姑娘就是沈雨晴,不知道裘大哥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沈雨晴……你是大小姐介绍来的!”裘德平突然面色一怔,用惊诧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听到裘德平喊沈雨晴大小姐我心中一愣,先前在鬼市的时候那些摊贩也喊沈雨晴大小姐,难不成这沈雨晴当真有什么厉害的背景不成? “没错,你的联系方式是沈姑娘给我们的,他说到了东北地界就可以找你帮忙,如果你要是不肯帮现在我就给沈姑娘打个电话,说她找的人不靠谱,让她再帮我们找一个靠谱的人来。”说罢我便要假意下车,裘德平见状连忙将车锁关闭,随后看着我满是歉意道:“兄弟,我不知道你们是大小姐派来的,这件事情错在我,你要是打了这个电话日后我在东北可就混不下去了,给我个面子这电话就别打了。” 裘德平一脸慌张,浑身都在不住颤抖,看到他这幅反应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看着裘德平问道:“你这么害怕沈姑娘?” “我倒是不害怕大小姐,但我害怕沈家,沈家可是术门四大名门之一,势力遍布全国,我若是招惹了大小姐那我这辈子算是完了。”裘德平沉声说道。 裘德平说的四大名门我不曾听说过,于是便转头看向姚八指,问道:“八爷,裘大哥说的四大名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既然存于世间千百年想必应该知道吧?” “知道,天下术法皆出于四大名门,洛阳沈家、安阳陈家、琅琊萧家和北灵林家,这四家被合称四大名门,他们掌管着天下术道,真没想到沈姑娘竟然是洛阳沈家的后人。”说完姚八指看向裘德平问道:“听你刚才称呼沈姑娘为大小姐,难不成他就是沈家门主沈涛天的大女儿?” “没错,你们不是大小姐的手下吗,怎么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我听说现在大小姐好像在一个叫做是非堂的地方做事,门主好像叫顾镇林,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用的什么计谋,竟然让我们大小姐心甘情愿给他打工,对了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既然咱们都是大小姐手下也算是同事,日后说不定有用得着的地方。”裘德平看着我说道。 “在下就是是非堂门主顾镇林。”我看着裘德平说道。 此言一出裘德平神情一怔,诧异道:“你就是顾镇林,照你这么说大小姐现在在你的手下做事?” “是非堂没有等级之分,我虽说是门主但也是他们的朋友家人,所以没有什么上司手下,对了裘大哥,既然你知道沈姑娘,那么我先前拜托你的事情能不能……” 不等我话说完,裘德平连忙点头道:“放心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现在我就开车带你们去买装备,不过装备好买,这秦苍岭却不好进,先不说现在已经是大雪封山,就凭这些外来的盗墓贼恐怕你们也对付不了,他们可都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主,这秦苍岭中到处都是老林子,万一他们要是对你们下手怎么办,所以我觉得你们还缺一个知道路的向导,有了向导你们进入林子就比较方便了。” 第四百一十章 山神 裘德平所言不假,我虽说是东北人但是却从未来过秦苍岭。 小时候我爷爷就说过东北老林子在没有向导的情况下决计不能乱闯,尤其是冬季大雪封山之时。 因为在这个时候林中大兽都在冬眠,说不定就窝在哪个树洞中睡觉,万一要是将其惊醒恐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一个好的向导是进深山老林的重中之重。 不过此番与寻常不同,这次与我们一同进山的还有江湖上的盗墓贼,如果说向导只熟悉路途恐怕还不行,必须还需要有随机应变的能力。 这种人在这个小小县城之中可不好找,不过既然裘德平开口,我想他肯定有办法找到这个人。 于是我笑着说道:“既然裘大哥提议那么你肯定已经有了人选,只要有人我就开得起价,但裘大哥一定要给我们找一个靠谱的人。” 裘德平听后嘴角微启,看了我一眼说道:“你看我靠不靠谱?”此言一出我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看着裘德平笑道:“没想到裘大哥这是毛遂自荐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必担心了,届时就让裘大哥带我们进入秦苍岭,虽说路途上的事我们不如你,可要是有什么危险全包在我们身上,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危险。” “顾兄弟虽说在天京出名,但你的名气也已经传遍整个东北,既然如此那此事就这么定下,我现在就带你们去买装备,等买完装备明日咱们就出发进山。”裘德平开口说道。 闻听此言我问裘德平为何今日不能进山,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为何要多耽搁半日。 裘德平听后朝着林外的盗墓贼看了一眼,沉声道:“这些盗墓贼等会儿就会进秦苍岭,现在大雪封山他们肯定走不快,而且我听说这次他们来秦苍岭是为了里面的古墓,因此会查看的格外小心,如果咱们买回装备就进林子的话会距离他们很近,这些盗墓贼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若是等到晚上说不定他们会对咱们下手,到那个时候咱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所以就算是耽搁半日咱们也要与他们拉开距离,要知道距离越近咱们越危险。” 裘德平说的不无道理,加上他对于此地比较熟悉,我们也就答应了此事。 待一切事宜商量完毕后我们便在裘德平的带领下朝着远处驶去。 汽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我看着裘德平问道:“裘大哥,此处被称作秦苍岭,那么此处的山神是谁,咱们进山之前是不是要先拜拜山神?” 裘德平听到这话回头看了我一眼,诧异道:“顾兄弟,像你这个年纪知道拜山神的人可不多了,你怎么会懂得此事?” “实不相瞒,我的爷爷就是东北的皇围猎人,他一生都献给了老林子,所以我对于林中的事情比较熟悉,我爷曾说东北十万大山,每一座山都有一位山神,有的山神为树,有的山神为石,还有的山神为林中野兽,不过不管是什么进山之前都需要祭拜,我爷说这是山里的规矩,只有遵守规矩才好办事。”我看着裘德平说道。 “怪不得你年纪轻轻竟然能够知道此事,原来你家老爷子也不是世间凡人,咱们这里叫做秦苍岭,也叫作老虎山,拜的山神爷是一只老虎。”裘德平说道。 “老虎?这东北林子里面老虎多的是,凭什么这只老虎当上了山神爷,这里面有什么说法没有?”姚八指看着裘德平问道。 裘德平苦笑一声,说这里面的说法可大了去了,此事虽说是个传闻,但周围的百姓都深信不疑,这件事情还要从一九四五年说起…… 一九四五年,东北有个村子名叫蘑菇屯,村中有一个老者叫做周传华。 他一辈子无儿无女,全靠平日里进山捡拾柴火卖钱度日。 有一天他上山的时候突然听到草丛里面传来一阵啼哭的声音,听到声音周传华立即循声走上前,拨开草丛后他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在草丛里面竟然趴着一只腿部受伤的小老虎崽。 周传华见到小老虎崽后刚想转身离开,但是还没走几步小老虎崽的啼哭声再次传来。 周传华心软,知道如果自己不救这小老虎崽他就会死在林子里面,于是便将小老虎崽抱回了家中,然后用草药给它止住了血。 小老虎崽知道是周传华救了它也从不咬周传华,反倒是天天在他面前撒娇。 周传华看小老虎可爱,每天上山打些野物喂给它吃,村里人见周传华养了小老虎崽之后就对此议论纷纷,都说是养虎为患,毕竟这老虎是畜生不是人,万一要是兽性大发说不定还会害了村里人。 周传华却不听他们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小老虎越长越达,周传华由于年岁以大已经渐渐不能满足它的食欲。 有一天早上,周传华听到院里噗通一声巨响,出门一看,好大一只死野猪被扔在院中地上。 长大的小老虎威风凛凛站在死野猪旁,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周传华,他见周传华冲他微微点头后便衔起野猪,放到周传华脚下。 周传华十分高兴,原来是小老虎来孝敬自己了。 从此以后小老虎每天上山打猎,总是将一些野鹿,野猪,狼之类的动物叼回来送与周传华。 周传华从此享上了福,足不出门,也不愁温饱,原来议论周传华不应养虎的村民现在都又羡慕又嫉妒他,都后悔当初不是自己捡到了小老虎,要不然的话也能够过上这种吃喝不愁的日子。 这年冬天雪特别大,天特别冷,小老虎上山打猎经常要走上好几天才能带回猎物,山里的猎物因为大风雪没有吃的,都跑的远远的。 有一天周传华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自言自语地说小老虎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回来了,谁也没有想到,灾难就在这一天降临了。 先是一户人家的小孩失踪了,接着,又有一个大人上山砍柴没有回来,当村民找到他时,只看到他被扯得七零八碎的尸体。 有人在雪地上看到梅花般的大脚印,见到这脚印大家都说是周传华家的老虎所为,人们愤怒地找到周传华,逼他交出小老虎,周传华死也不相信他养的老虎会吃人,于是村民把周传华打倒在地,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小老虎口衔一只死狍子回来了。 它一见周传华被打倒在地,马上冲村民们吼叫起来,村民吓的四散逃走,周传华喝住小老虎,不许让他胡来。 小老虎听话的走到周传华跟前,用毛耸耸的大脑袋拱着他,周传华临死前告诉小老虎村民会来杀他,让他赶紧进入山林。 小老虎似乎听懂了周传华的话,悲鸣起来,外面人声嘈杂,村民们手持长矛弓箭,要来杀害小老虎,小老虎还在犹豫,突然村民放出冷箭,周传华用身体挡住了射向小老虎的暗箭,小老虎见周传华中箭,狂怒,一声大吼,吓的众村民魂不附体,小老虎猛的冲入人群,将村民打的连滚带爬。 周传华不让小老虎伤人,小老虎似乎听懂了,呜咽着点点头,周传华叹了一口气,合上了双眼,小老虎怒视众村民,众村民见周传华身死,也不由惭愧,小老虎用双爪刨了个坑,将周传华掩埋,然后悲啸一声,窜入山林,眨眼间消失了踪影。 几天后,村民们在村口看到一只被咬死的金钱豹,豹子被撕开的肚子中,露出还没消化完的人骨头,地上留下的是小老虎小脸盆般大小的足印,比早先发现的梅花脚印大多了。 村民明白了,那梅花脚印是金钱豹留下的,可人们误当成了小老虎的脚印,原来杀害人的是金钱豹。 小老虎上山找到这只吃人豹,杀死了它,然后抛尸村口,以明清白。 村民们后悔莫及,纷纷上山寻找小老虎,小老虎却消失了,从此人们再没看到过小老虎,村里人为周传华立了庙,庙里供了周传华的塑像和一只威风的小老虎,村民们就这样表达了他们的忏悔之心。 第四百一十一章 准备进林 听裘德平说完之后我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何秦苍岭的百姓会将老虎当做山神,原来这老虎曾经帮助过他们。 不过裘德平却说此事并未完结,十年过去,这年又是寒冬腊月。 秦苍岭的老林中出现了一只九头怪鸟,见什么吃什么,赶的满山鸟兽奔出山来。 这九头怪鸟又飞到村中,在人家门口滴血,哪家被滴了血,就说明哪家要死,而且这九头怪鸟还叨小孩子吃。 不几天功夫,村里就有七个小孩被它叨走吃掉了,村民们天天供佛求神,却没有一点作用,这天村民们突然听到供了小老虎的庙里传来阵阵咆哮。 有胆大的人过去一看,只见一只斑斓猛虎蹲在庙口,冲着周传华的像伏身下拜。 有年老的村民认识这只老虎,正是当年被赶回山林的小老虎。 那猛虎见了人即不惊慌也无伤人之意,村里人渐渐围拢过来,皆是给它下跪,请求当年之事原谅,还让它帮助消灭那九头怪鸟。 那猛虎似懂人言,微微点头,猛虎冲天一声长啸,远处山中隐隐回应来一声怪鸟鸣叫。 原来这九头怪鸟出世以来,伤人害畜欲霸山林,小老虎在极远方山林已经风闻它的所作所为,小老虎为保护山林鸟兽,为救众村民,毅然出山,来会会那九头恶鸟。 那九头恶鸟也知自己早晚和山中之王猛虎必有一斗,所以闻虎啸而应战。 小老虎抖了抖动身上斑斓的皮毛,向怪鸟鸣叫的声音奔去,只三跳两跃,就消失在那大雪纷飞的山岭中。 那一天,村民们听到远方山林中不断传来猛虎的怒吼和怪鸟的尖叫,整整一天一夜。 那一天,风雪特别的大,老人们说,一百年来,没见过如此大的风雪,连树枝都不能支撑积雪的重量而折断了。 后来人们说,那九头怪鸟是风雪的山妖,应运而生,专害人畜,而虎是山神爷,是山林的守护者。 第二天,风雪突然停了,多日不见的太阳终于出来了,满天乌云散了,可是人们在村中等了数天,小老虎却没有回来。 后来人们组织了队伍,向山上寻去,他们要找到小老虎,表示感谢。 在山林的深处,人们看到无数被折断的大树,看到搏斗的痕迹,终于在一个山坡处,人们看到了九头怪鸟被撕咬的稀烂的庞大身体,九个怪头全被小老虎咬碎了,血流了满山坡。 小老虎满身是血,面向山村的方向站着,威风凛凛,王者之仪。 当人们走近时,才发现小老虎已经咽气了,但它仍然牢牢站着,四爪深入岩石,虎目圆睁,注视着山村的方向。 那里有抚养它长大为它而死的周传华,村民们放声大哭,纷纷跪拜。 后来人们说,这就是虎死不倒威,小老虎英雄了一世,纵然是死,也不会倒下。 它为了保护山林,保护人畜,与那九头妖鸟同归于尽,从此秦苍岭一带的百姓便将老虎视作山神爷,供奉至今。 说完这个故事裘德平将出租车停下,落下车窗后朝着外面一间店铺指去,说道:“这里便是卖进山装备的场所,你们是外地人不便露面,我进去给你们谈价格,等谈好价格之后你们进去付钱就好,虽然这里的装备不能算是最便宜,但绝对是性价比最高,你们若时相信我便将此事交给我处理。” 裘德平是沈雨晴介绍的,我相信沈雨晴自然也信得过裘德平,点头答应后裘德平便下车进入店铺中,见其走后姚八指沉声道:“我觉得那些盗墓贼没什么好防备的,最重要的还是要防备蒋中建,我怀疑他背后有人操控,进山之后咱们一定要小心为上。” “八爷说的没错,这蒋中建的确有问题,进山后能不靠近古墓就不靠近古墓,毕竟咱们这次是为了挖取千年人参,如果实在是林中找不到才能进去,如若不然绝对不能跟古墓扯上半点关系。”江雪眠提醒道。 闻听此言我点点头,随后便倚靠在车门上休息,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裘德平从店铺中走出,朝着我摆了摆手,示意让我下去,随后我便下车跟着他进入了店铺之中,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比较和善,此时他面前的柜台上摆放着帐篷和防寒服,除此之外还有应急手电和短匕首,询问好价格后我便将钱转给了老板,随后我和裘德平便抱着装备离开了店铺。 将装备准备齐全后裘德平又带我们去了一趟附近超市,买了一些面包等物,至于水买的比较少,一人大概有三瓶的量,之所以裘德平买这么少的水我也能够理解,现在林中到处都是雪地,如果真要是渴了直接将白雪灌入水瓶之中就行,所以水没必要带太多,如果带的多了反而是累赘。 所有的装备和食物准备好后裘德平便将我们送到了居住的旅馆位置,他说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明日一早他就会开车来接我们,到时候随我们一同进入秦苍岭,我们道过谢后便告别了裘德平,随后回到旅馆中开始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阵响亮的喇叭声便在旅馆楼下传来,我听到喇叭声后起床穿上衣服,行至窗前一看正是裘德平的汽车,见状我立即叫醒姚八指和江雪眠,我们三人洗漱完毕后便下楼坐上出租车朝着秦苍岭方向驶去。 汽车行进了没多久裘德平便看着我沉声道:“顾兄弟,虽说不知道你们这次来秦苍岭采摘千年人参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在进林子之前我还是要劝你们一句,若非没有其他办法还是别进去了。” 裘德平说话之时面色惨白,眼神之中似乎透露出一股恐惧的神情,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生不解,昨日他还信誓旦旦要带我们进入林中寻找千年人参,为何仅仅只过一夜就开始劝阻我们别进去,难不成这秦苍岭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此处我看着裘德平问道:“裘大哥,这秦苍岭为何去不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裘德平叹口气,说今日一早他听闻消息昨天进入秦苍岭的那些盗墓贼如今已经出来了,不过出来的不是活人,而是十几具尸体,活着的人几乎也没了人样,身上沾满了血迹,还有五六人目前被困在林中,生死未卜。 听到裘德平的话我心头一震,按道理说这些盗墓贼干的可都是刀口上舔血的营生,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折损十几人,不等我开口询问姚八指率先问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你去现场看过没有?” 裘德平摇摇头,说道:“我还没来得及去看,我只是听传闻说他们死的异常惨烈,有不少人的尸体已经分了家,现场血腥一片,而且当地警方目前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将秦苍岭进口已经围了起来,虽然我跟当地警方有些交情,但我觉得这件事情你们还是应该好好考虑一番,为了一根千年人参实在是犯不上冒险,万一这林子里面要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到时候咱们可怎么脱身,岂不是全都葬送在里面了?” “裘大哥,你带我们进去是情分,不带我们进去是本分,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挖取千年人参是为了治病救人,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进去,如果你要是害怕的话这件事情就算了,我也不会告诉沈姑娘,这点你可以放心。”我看着裘德平语重心长道。 裘德平听到这话后沉默片刻,约莫半分钟后叹口气道:“算了,既然大小姐如此信任我那我也不能让她失望,我陪着你们一起进去,我倒是要看看这伤人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话之时裘德平已经将出租车开到了秦苍岭外围,透过车窗朝着外面看去,此时林外已经聚集了数十上百人,还有数辆警车停在一侧,看样子裘德平所言非虚,昨天进入林中的盗墓贼真的出事了! 第四百一十二章 早有预谋 出租车停靠在饭馆一侧后我们几人便下车快步朝着人群方向走去,刚前行数步一阵浓烈的血腥味道便扑面而来,我们几人遮掩口鼻挤进人群,定睛看去,眼前一幕让我登时一惊,地上满是散落的尸体和残肢断臂,看上去就如同屠宰场一般,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地面,周围人皆是面露惊慌之色,闻讯赶来的警方则是开始收拾尸体。 四周环顾下我发现蒋中建正在维持现场秩序,随即我行至蒋中建身边,沉声道:“蒋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些人身首异处?” “他们是从外面来的采参客,进入林中之后遇到了野兽,所以才会惨死……”不等蒋中建说完,突然一个浑身沾满血迹的男子冲到蒋中建面前,怒声叱喝道:“他们不是被野兽咬死的,是被脏东西杀得,这秦苍岭里面有脏东西,是那东西杀了他们!” 此言一出周围围观的群众皆是面露惊诧之色,蒋中建见状立即看着旁边的警员说道:“赶紧把他给我带回到警局审问,这世上哪有什么脏东西,肯定是他被吓破了胆子所以才会胡说八道!”警员闻听此言立即上前将那名满身血污的男子带走,那男子一边被拖拽前行一边大声喊道:“别进秦苍岭,里面有脏东西,有脏东西……” 伴随着喊叫声男子被警员拖拽进警车,随后便朝着远处驶去,见男子离开后蒋中建瞟了我一眼,见我神情并未有任何变化,于是嘴角含笑道:“顾兄弟,我听说你们要进秦苍岭,如今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们还敢进去吗,依我看你们就别进去了,万一要是真出什么事怎么办?” 听到蒋中建的话我不禁一怔,按道理说秦苍岭中出了这么大的事警方应该封锁现场不让任何人进入才对,为何蒋中建还会问我进不进林子,这其中肯定有蹊跷,想到此处我看着蒋中建故作惊讶道:“蒋大哥,现在秦苍岭发生命案,我们还能进得去吗?” “按道理说我们应该封锁现场,不让任何人进入,可你们如果要是执意进入其中我也可以给你们行个方便,毕竟江先生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我总要报答他,如果你们想进去的话我就放你们进去,只要你们到时候小心一些就行。”蒋中建看着我笑道。 听到蒋中建的话后我心中冷哼一声,蒋中建这根本就不是还人情,而是想把我们往火坑里面推,一夜之间死了十几个人,蒋中建不去林中寻找凶手下落反而留守在林外,依我看他就是故意在这里等着我们,为的就是给我们开绿灯放我们进入林子,按道理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该擅自进入秦苍岭,可现在孟灵汐还未苏醒,我们必须赶紧找到千年人参才行,想到此处我看着蒋中建说道:“蒋大哥,我们现在急需要千年人参,既然蒋大哥愿意行个方便我们自然是感激不尽,昨天我们已经准备好装备,等会儿我们就进林子。” “行,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就不再劝说了,不过我倒是有个提议,你们几人自己进入林中太过危险,我想跟你们一起前去,好歹我也是个警察,手里面有枪,如果真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我也可以帮你们一把,也算是还了江先生的人情,你看如何?”蒋中建看着我问道。 我刚要开口,这时姚八指轻咳两声,听到他的咳嗽声后我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随即看着蒋中建说道:“蒋大哥,我昨晚好像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我先去厕所方便一下。” 说完我给姚八指使了个眼色,随后姚八指便跟着我到了一处无人之地,见四下无人后我看着姚八指问道:“八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镇林,我觉得咱们此番前去不该带蒋中建,他这次去明面上是想要帮咱们,实则是在监视咱们,我估计他就是故意想把咱们引入古墓,这件事情你一定要三思后行,蒋中建可是警察,如果真要是想对咱们不利到时候咱们也不能灭了他,毕竟警察的身份摆在这里,如果咱们要是杀了警察那么事情可就大扯了,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带他进去。”姚八指看着我语重心长道。 姚八指的话不无道理,蒋中建目前还不知道目的为何,若贸然带他进入秦苍岭确实对我们有些不利,可即便我们不带他的话他也能够跟随我们进入其中,届时我们在明他在暗岂不是更加难办,想到此处我看着姚八指说道:“八爷,蒋中建必须要带进林中,如果不带的话咱们又岂能知道他的目的为何,再者如果他真要对咱们不利咱们也不需要有任何负担,直接将其消灭就行,别忘了此处是深山老林,林中野兽众多,就算是咱们说他被野兽吃了也不会有人会怀疑,所以依我看还是带他进去吧。” 姚八指见我神情坚定,点头道:“好,既然你说带那就带,不过万事皆要小心一些,千万别着了他的道。” 我点点头后便带着姚八指回到蒋中建面前,随即看着蒋中建说道:“蒋大哥,你跟着我们一起进林子我们求之不得,只不过林中太过危险,我害怕……” 不等我说完蒋中建抬手一挥,笑道:“无妨,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秦苍岭我也进去过不下数次,再说我手里还有枪械,想必这林中之物也奈何不了我,所以你们不必担心,我能够自保。” 闻听此言我点头答应,随后说道:“我们先前不知道蒋大哥要进入林子,因此我们只准备了四套御寒服,是不是我们还要给蒋大哥一些时间去准备一番?” “不必,御寒服我已经带来了,就在车上,现在我就去取来。”说完蒋中建便朝着警车方向走去。 见蒋中建离开后江雪眠冷哼一声道:“这蒋中建果然是早有预谋,没想到连御寒服都准备好了,看样子他跟咱们进林子的确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实在不行等进去之后我就杀了他,省得他给咱们捣乱。” “不行,目前还不知道蒋中建的目的,咱们还要留他一命,等咱们知道他的计划之后再动手也不迟,现在先留他一命。”我看着江雪眠叮嘱道。 说话间蒋中建已经拿着御寒服背着背包来到我们面前,看他这副装备果然是早有预谋,如若不然不可能准备的如此齐全。 “蒋大哥,你怎么准备的这么全,难不成你早就想跟着我们一起进林子?”我看着蒋中建故意试探道。 闻听此言蒋中建尴尬一笑,神情有些不自然道:“没有,我的职业比较特殊,平时就会将这些装备放在车上备用,没想到今日倒是正好用上了,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咱们赶紧进林子吧,要是等到天色暗下来再想进去可就困难了,我知道秦苍岭里面有一个名叫蘑菇屯的村子,今晚咱们就在此处落脚,根据时间来计算现在如果进林子的话天黑之前肯定能够到达。” “行,那就听蒋大哥的,现在咱们就进林子。”说完我们几人回到车上拿取背包,蒋中建将事情交托给手下警员后便与我们四人一同进入了林子里面。 林外几乎没什么雪,有也早就消融,可林中不同,这片林子十分茂盛,阳光基本无法照到白雪上,所以地上存积着厚厚的白雪,几乎已经达到了小腿位置,人踩下去还会发出咯吱嘎吱的声响,进入林中没半个小时周围的寒气已经开始肆虐,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将御寒服换上,这才稍微暖和了一下。 一路前行,大概走了半天时间后我们便找了个稍微开阔的地方休息,休息之时我看着蒋中建问道:“蒋大哥,这古墓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我听说有不少盗墓贼装扮成采参客进入其中挖掘古墓,你们警方难道就不管吗?” 第四百一十三章 蘑菇屯 “管?我们没资格管,这种事情本来也不属于我们管辖,在这秦苍岭目前是大雪封山的状态,外面那些文物局的人也不会趁着这个季节进去,所以还是等明年开春再说,至于到时候古墓中还能留下多少东西那就全看天意了。”蒋中建无奈苦笑道。 趁着休息之际我们吃了点干粮补充了些水,随后便继续踏着皑皑白雪朝着山林之中走去,原本我想在路上搜寻千年人参的踪迹,可蒋中建却是将我阻拦住,他说我们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千年人参几乎无异于大海捞针,虽说外面的采参客不少,但真正厉害的采参人就在这老林子里面,他知道蘑菇屯有个老头名叫老参仙,今年已经六七十岁的年纪,他采参已经有四五十年前,经他手的野山参最大年份足有七八百年,连他这么厉害的人都无法找到千年人参就别说我们了,所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去蘑菇屯找到老参仙,只有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才有可能找到千年人参所在。 听蒋中建说完之后我朝着裘德平看了一眼,示意他事情真假,毕竟裘德平是本地人,如果说老参仙真的存在那么他应该也知道此人,裘德平混迹江湖数十年,一眼就看穿我心中所想,随即点头道:“老参仙这个名号我也听说过,此人数十年间已经挖了上千株野山参,不过穷其所有也没有找到一株千年人参,我觉得此事他应该回答下来,毕竟这千年人参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他现在别无所求,为的就是能够亲眼见到千年人参。” 裘德平的话印证了老参仙的存在,闻听此言我看着蒋中建说道:“既然蒋大哥提议那么就按照你的计划去做,我们本身就是外地人,对于此地也不太熟悉,你和裘大哥本乡本土也熟悉这里的情况,你们自己商量就好,我们没有任何意见。” 听到这话蒋中建面露笑意,随后便继续带着我们朝着密林深处走去,随着天色逐渐暗下,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虽说我们买的是最好的御寒服但在这大雪覆盖的深山老林中还是难挡寒意,蒋中建见我们几人冻得浑身打颤,于是停下脚步从背包中取出两个透明的玻璃瓶,递到我们面前之后笑道:“我就知道你们肯定经受不住这里的天气,这是高度白酒,喝了暖暖身子。” 姚八指听后立即接过蒋中建手中白酒,拧开瓶盖之后便喝了一口,随后抬手一抹嘴,说道:“好酒,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陈年酱香酒吧,从口味判断应该是二十年的茅台,我说的可对?” 蒋中建将酒瓶拿出来的时候上面没有丝毫字样,目的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酒,可他不知道的是姚八指不仅喜欢喝酒更懂得品酒,即便是没有包装文字姚八指依旧能够凭借着酒香气来判断酒的品牌。 见姚八指开口蒋中建点头道:“没错,这就是茅台,老哥可真是够厉害的,连年份都能知道。” 裘德平听蒋中建说完后眼神一瞟,故作诧异道:“蒋大哥,这二十年的茅台放到现在这个市面上恐怕也值个几千块钱了吧,你竟然装在普通的玻璃瓶里面当御寒之物用,这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裘德平虽说没有言明,但他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这酒来历不干净,最起码不可能是蒋中建的东西,蒋中建虽说在警局也算是个领导,但每个月的工资最多几千块钱,所以他不可能喝得起这么好的酒,因此这酒必然有问题! 蒋中建见裘德平怀疑,于是尴尬笑道:“裘老弟别多心,这酒可不是我收受的贿赂,是前段时间我一个朋友从外地来看我给我带来的,我这个人平时也不太喜欢喝酒,也不知道酒的好坏,所以就随便找了个玻璃瓶把酒装起来了,既然你们要是觉得这酒珍贵的话酒就留给你们了,反正我对于这种东西也没什么研究。” “行了,别管这白酒是怎么回事了,咱们还是赶紧继续赶路吧,这天已经快完全黑下来了,要是等天黑之后再找不到蘑菇屯今晚恐怕咱们就要睡在这深山老林里面了。”我看着众人催促道。 “顾兄弟说的没错,天一黑这老林子里面就会有野兽出来觅食,到那个时候可就危险了,你们赶紧喝点白酒御寒,等喝完之后咱们就继续赶路,从路程来看天黑之前差不多能够到达蘑菇屯。”蒋中建开口说道。 喝完白酒后我们继续跟随蒋中建前行,约莫到了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有些黑暗,可此时眼前依旧是茫茫密林,根本没有看到蘑菇屯的影子,就在我准备询问蒋中建距离蘑菇屯还有多远的时候突然不经意间朝着远处扫了一眼,发现在距离我们百米开外的地方竟然有一阵亮光传来,借着光亮我仔细一看,密林之后竟然有围墙篱笆,看样子应该是个村落。 “蒋大哥,那些房子是不是就是蘑菇屯?”我看着蒋中建开口问道。 蒋中建朝着远处看了一眼,顿时面露欣喜之色,连忙点头道:“没错,那里就是蘑菇屯,今晚咱们总算是有地方落脚了,你们赶紧跟我走,到了地方之后我跟村长联系,你们就等着好酒好菜吧。” 蒋中建一路快步前行,很快便将我们带到了蘑菇屯前,抬头看去,蘑菇屯规模并不算很大,拢共只有几十户人家,此时家家户户屋中亮着火光,烟囱中还冒出阵阵白烟,空气中更是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 “你们几位在此稍后,我进去找村长说一声,让他给咱们安排一个住处,今晚天色已经不早,明日咱们再进山寻找千年人参。”蒋中建开口道。 见我们几人点头后蒋中建便进入了蘑菇屯中,见其走后裘德平冷哼一声道:“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蒋中建能有这么好的心我还真有些不敢相信。” 听裘德平似乎话中有话,我凑到裘德平面前,低声问道:“裘大哥,你刚才说太阳打西边出来是什么意思,这蒋中建有问题?” “哼,何止有问题,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会跟他搭上线,这蒋中建在我们本地可是骂名不断,此人仗着自己的权势经常打压百姓,他的弟弟蒋中正更是为非作歹,这蒋中建看在眼里却丝毫不插手,任凭他弟弟胡作非为,三年前蒋中建差点被一伙江湖正义人士给灭了口,不过后来听说有个人救了他一命,若非这个人出手的话蒋中建一家三口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也不至于现在还活在世上。”裘德平颇为无奈道。 听到裘德平的话我心头一震,他口中的那个救了蒋中建的人应该就是江雪眠,可之前我们听蒋中建说他是遭受仇家报复才被绑的,如今怎么又成了是受到江湖正义人士追杀,我将心中所想告知裘德平,裘德平听后朝着旁边的雪地啐了一口,冷哼道:“去他妈的仇家报复,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有人听说蒋中建为非作歹,所以才会仗义出手,没想到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听裘德平说完之后我转头看了一眼江雪眠,江雪眠见我看他,于是行至裘德平面前说道:“裘大哥,三年前救蒋中建的人就是我,我不知道蒋中建是这种人,当时看着他穿着一身警服,妻儿老小又被绑架,我以为他是遭到仇家追杀,所以才会出手相救,若知道他是这么一个货色我肯定不会救他。” 裘德平听到这话面色一怔,诧异道:“原来当年是你救了他,唉,这都是命,你救了他的第二天他就派人找到了那几名正义之士的家里,然后对他们实施了惩罚,我们本地人当时听说后都恨得牙根痒痒,你日后若是再来这里千万别说救过蒋中建,要不然的话这里的当地人肯定会对你怀恨有加。” 江雪眠听后冷哼一声,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他再活着走出秦苍岭!” 第四百一十四章 下毒 说话间一阵踏雪声音从村内传来,借着村中亮光看去,两道人影从村中显现,其中一人正是先前进村的蒋中建,另外一人是个身披兽皮夹袄的老者,此人看上去年纪大概在六七十岁左右,头上戴着一顶毛皮帽子,脚下穿着翻毛皮鞋,满脸花白胡须,腰间还插着一根黄铜烟杆,看样子此人应该就是蘑菇屯的村长。 端详间蒋中建已经将此人带到我们面前,他抬手一指老者,开口道:“这位就是蘑菇屯的村长,名叫陈中通,已经在蘑菇屯干了三十年的村长,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了村长,他等会儿就给咱们安排住宿的地方。” “深夜到访多有打扰,今日我们留宿一晚,明日离开的时候肯定会奉上酬金,有什么好吃的就给我们上一些,我们已经赶了一天的路,现在腹中饥饿。”我看着陈中通说道。 陈中通听后笑着抬手一摆,说道:“不必,我们蘑菇屯的百姓可是热情好客,别说在这里住一晚,就算是住一年我们也不会给你们收取任何费用,你们来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了村民,现在他们正在给你们做晚饭,等会儿咱们吃过饭后我就带着你们去住宿,别看我们这里天冷,那土炕可是烧的热热呼呼的,保准你们能够睡个好觉!” 陈中通言辞和善为人豪爽,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家中长者一般十分和蔼,听他说完后我们一阵道谢,随后便跟随着他朝着村中走去,进村后陈中通将我们带到他的家里,此时家中正有一个老妇人在做饭,这老妇人应该就是陈中通的老婆,一番简单的介绍之后我们便坐在土炕上休息,不得不说这东北的土炕确实舒服,土炕下面是中空的,内部塞进柴火点燃,如此一来土炕就会变得十分温暖,因此即便窗外极寒无比屋中依旧是暖如初春。 “陈村长,我想向你打听一下咱们这里有没有一个被称作老参仙的人?”等待之时我看着正在往土炕中添柴火的陈中通问道。 陈中通听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诧异道:“有,不过这老头子脾气怪的很,你们找他干什么,难不成你们这次进山也是为了寻找野山参?” “没错,我们想找一株千年人参,如今我朋友危在旦夕需要千年人参才能续命,所以迫不得已才来到这秦苍岭,为的就是能够找到一株千年人参。”我看着陈中通沉声道。 陈中通闻听此言并未回应,从腰间抽出旱烟后叼在嘴里,点燃烟叶后吞吐几口云雾,随即坐在床边说道:“老参仙的确是我们村子里免得能人,他能够根据气味来辨别野山参的位置,因此就算是有的野山参深埋地下他也能够凭借气味找到,不过我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真正的千年人参,就算是老参仙也不曾见过,因此谁也不知道这秦苍岭中到底有没有千年野山参,不是我给你们泼冷水,我只是想给你们提个醒,这千年人参只是存在于传说中,具体有没有无人知晓,所以你们这次很有可能会空手而归。”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若是真无法找到千年人参也是命运使然,怪不得其他人,只要尽心尽力就好。”说完我便起身询问陈中通厕所在什么地方,陈中通听后一愣,见其不解我又问茅房在何处,陈中通这才明白过来,朝着门外一指笑道:“出了屋子遍地都是茅房,我们这山里人没这么讲究,只要不拉尿在门口什么地方都行,你出去之后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对了,这根木棍你拿着,等会有用处。” 说话间陈中通递给我一根拇指粗细的木棍,我接过木棍后不禁一愣,问道:“陈村长,这木棍是干什么用的?” 不等陈中通解释,一旁的裘德平笑着说道:“顾兄弟,这可不是木棍,在我们东北此物叫做尿棍,你方便的时候要一边尿一边敲,这外面的温度太低,若是不及时将冻成冰的尿敲碎恐怕你那东西也会被冻住。” 听裘德平说完之后我才恍然大悟,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些夸大,这外面温度再高也不可能直接将温热的尿液冻住,虽说心中怀疑但我还是拿着棍子走出了屋子,刚一出屋子一阵刺骨的阴寒瞬间袭来,抬头看去,此时天空中又开始飘着雪花,看到这一幕我不禁长叹一口气,看样子明日进山恐怕道路会更加难行。 想到此处我行至一个无人的树前开始方便,一开始我还不相信,但当我尿的时候却发现还真是随尿随冻,无奈之下我只得用木棍敲击。 方便完后我提起裤子便准备回到屋中,就在我经过一扇窗户前之时我突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传来,我心上好奇便想看看到底炒的是什么,于是我慢慢探头朝着里面看去,只见此时陈中通的老婆正在锅中不断翻炒着什么,从锅内之物来看应该是某种动物,估计是山林中过得野鹿或者是狍子,反正味道格外的香。 看了数秒钟后我便准备离开,可就在我刚转身走的时候突然发现陈中通的老婆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黄色的纸包,随后陈中通老婆将纸包打开,我定睛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些白色的粉末,看到这一幕我心头一震,如果说这白色粉末是调料的话怎么可能会撞在这老妇人的口袋中,难不成她是想下毒害我们? 想到此处我立即快步进入房中,我刚进去还没等来得及开口,老妇人已经端着一碗香喷喷的肉进入厅堂。 “各位,这是我老婆的看家拿手菜,名叫红烧狍子肉,这狍子在你们城里恐怕很少见到,你们赶紧尝尝,这味道可是香得很!”陈中通看着我们几人说道。 江雪眠等人闻听此言拿起筷子便准备夹肉,我刚要出言提醒,这时江雪眠和姚八指突然身形一停,紧接着二人目光紧盯狍子肉,眼神间显露出一股狐疑的神情,这二人可是江湖上的老油子,看样子他们已经发现了些许端倪,不过裘德平并非是江湖中人,他也闻不出什么,夹起一块肉便准备放入自己口中,眼见裘德平准备吃下狍子肉,我连忙抬手摁住裘德平的手臂,随即笑道:“裘大哥,咱们此番能够吃上这么好的食物多亏了陈村长和蒋警官,所以我觉得这道菜应该让他们先吃。” 说完我摁着裘德平的手臂将他夹起的肉块放到了陈中通的碗中,随后我又夹起一块肉放到了蒋中建的碗中,二人看到眼前一幕神情一震,紧接着蒋中建笑道:“你们是客人,自然要你们先吃,再说我们本身就是东北人,这狍子肉吃过不少,再吃可就上火了,所以还是留给你们吃。” 蒋中建说话间再次将自己碗中的狍子肉夹到了我的碗里,看到这一幕我已经可以确定这狍子肉有问题,看来陈中通和蒋中建已经同流合污,他们是想将我们毒倒之后再抢劫钱财,此处为深山老林,就算死几个人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再者这林子里面野兽众多,被野兽啃食的几率很大,所以到时候找不到尸首也是符合情理之事。 先前我们怀疑蒋中建幕后还有黑手,如今看来应该并没有,蒋中建引我们进入其中就是想为他弟弟报仇雪恨,他知道江雪眠的厉害所以才会利用下毒的办法来对付我们,等到我们几人全部中毒之后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到时候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蒋警官,最近我也有些上火,本来我还想尝尝这狍子肉,如今看来我也吃不了了,还是吃些清淡的把。”说完我又将碗中的狍子肉还给了蒋中建,一旁的裘德平见我们二人让来让去,直接夹起一块狍子肉放入口中,随后边咀嚼边说道:“这么一大碗你们非要逮住这一块让来让去,赶紧尝尝吧,这味道可真是不错!” 第四百一十五章 除恶 眼见裘德平将下了毒的狍子肉放入口中咀嚼我心中一震,姚八指和江雪眠早就发现饭菜有问题,所以一直迟迟不动手。 可这裘德平却不知道其中缘故,他以为我们互相推让是谦虚,实则却是都不想吃这有毒的饭菜。 如今见裘德平已经吃下我刚想起身动手,这时姚八指却在桌下摁住我的手,随即给我使了个眼色。 看到姚八指的眼神后我登时会意,他是想让我顺水推舟看看蒋中建和陈中通到底想弄什么把戏。 想到此处我微微点头,随后便夹起了一块狍子肉放入口中开始咀嚼,狍子肉虽说放入口中但是我却并未吃下,而是不断咀嚼将内部的汁液嚼出,然后趁着喝水的当口将口中的汁液全部吐到了杯子里面。 由于杯子里面是茶水,所以即便汁液混入其中也难以察觉,如此一来只要将没有汁液的狍子肉咽下就可瞒天过海,蒋中建二人以为我们已经中了毒,但其实不然,没有了汁液的狍子肉几乎已经失去了毒性,对我们这种修道人士来说没有丝毫危险。 江雪眠和姚八指随后也利用这个办法骗过了蒋中建二人,蒋中建和陈中通见我们死人都吃下狍子肉后脸上显露出欣喜的神情,随后看着我说道:“顾兄弟,这次你们进山带了多少钱啊,我可告诉你们,这钱一定要藏好,虽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可这深山老林里面难免有土匪出现,到时候要是把咱们给截了那可就麻烦了,所以你们进山之前最好还是把钱财放到村长这里,等咱们回来之后再取走,这村长跟我关系不错,你们把钱财放在这里尽管放心。” 见蒋中建渐渐露出狐狸尾巴,我嘴角微启眼神迷离道:“不多,也就几百万,这些钱都在我……都在我的银行卡里,等……等明日一早我就把这银行卡……银行卡留下, 密码……密码是六个六……” 我话音刚落突然砰的一声传来,紧接着我就看到旁边坐着的裘德平已经瘫倒在土炕上,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此时的裘德平双目紧闭,就好像晕倒一般,见其躺下我刚想叫他,这时蒋中建和陈中通突然相视一笑,说道:“倒了一个了,剩下的很快也要倒下了……” 二人刚说完江雪眠和姚八指便先后倒下,见他们二人装晕后我也捂住额头表现出一副头疼模样,数秒钟后也闭上眼睛倒了下去,我身形刚一倒下我就听到陈中通说道:“中建,你这次带来的药比之前的还要好用,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全撂倒了。” “哥,这药可是我从黑市上买的,无色无味,而且药性很大,别看他们只吃了一块肉,就这点肉就能让他们睡上两三个时辰,有这么长时间咱们干什么都够了!”蒋中建大笑一声道。 听到蒋中建叫陈中通叫哥,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两个是一家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陈中通应该就是蒋中建的亲哥哥,而陈中通应该也姓蒋,之所以蒋中建说他姓陈是为了故意迷惑我们的。 我心中正在沉思之际突然一阵掀门帘声音传来,紧接着我就听到那个老妇人说道:“老二,我听刚才这小子说他银行卡里面有几百万,这下子咱们可是发大财了,没想到在这穷山沟里面竟然还能碰上这么有钱的崽子,看来咱们这生意还真是做对了,你往林子里面拉人,我和你哥收拾,得了钱对半分,这日子过得可真叫一个舒坦,等弄完这一笔我看咱们就去城里买套房子住吧,省的在这里受冻。” “你个娘们家懂个屁,咱们刚拿了这么多钱可不能出去招摇,要是有心人发现咱们得了这么一笔巨款肯定会报警,到时候老二恐怕也保不住咱们了,所以我觉得先过个一两年再说,等这件事情平息之后咱们再让老二帮咱们把钱洗干净,如此一来到时候就不怕有人发现了。”蒋中通开口说道。 “嫂子,我大哥说的没错,现在外面盯得比较紧,尤其是我这种特殊身份的人,因此这银行卡里面的钱先别取出来,也别花,等过个一年半载风头平静之后再拿出来,到那个时候这钱可就彻底是咱们的了。”蒋中建欣喜道。 “行啊,你们哥俩自己商量吧,这几个人怎么办,把肉剁了喂狗?”老妇人沉声道。 闻听此言我心头一震,没想到看上去如此和善的老妇人说话却这么狠毒,竟然想要将我们几人剁碎了喂狗,看样子这种事情她并非是第一次干了,如若不然绝不可能说的这般平静。 “都行,反正咱们是为了图财,至于这几个人的尸身如何处置就无所谓了,现在我去烧水,你们两个将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找出来,等会儿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开膛破肚!”蒋中建说完之后便进入厨房烧水,随后蒋中通夫妻二人便来到我们四人面前开始上下摸索寻找值钱的东西,老妇人在搜索完裘德平后又将手伸向了我的胸口,就在她上下摸索之时我突然睁开双眼,紧接着用手扣住她的脉门,老妇人见我醒来刚想喊叫,我起身一个手刀便打在了她的后脑勺位置,由于中枢神经在人体后方,所以手刀下落老妇人顷刻间便晕厥过去。 蒋中通见我将其老婆打晕,刚想开口喊叫蒋中建,这时姚八指手疾眼快立即将其嘴巴捂住,随后用手刀在其脖颈位置一砍,蒋中通也瞬间倒翻在地,见二人全部晕倒后我和江雪眠还有姚八指便悄悄下了土炕,随后小心翼翼行至厨房前,掀开门帘抬头看去,此时蒋中建正哼着小曲烧着热水,看样子他心情大好。 看到眼前一幕我心中怒火中烧,我刚准备上前教训蒋中建,这时江雪眠却一把将我拦住,随后给我使了个眼色,看到他的眼神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亲手解决蒋中建,毕竟三年前他曾救过蒋中建,没想到当时却是救错了人,所以他如今才会自告奋勇去灭了蒋中建。 见我点头之后江雪眠便掀开布帘进入厨房之中,蒋中建听到身后传来声响以为是蒋中通,并未回身,直接问道:“哥,这几个小子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他说的那张银行卡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在我身上,你有本事就过来拿!”江雪眠看着蒋中建冷声说道。 此言一出蒋中建登时回过头来,当他看到身后的江雪眠时面色骤然一怔,惊慌道:“江……江先生,你没事吧,刚才你吃了狍子肉之后就晕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江雪眠闻听此言冷哼一声,面露不屑之色道:“事到如今你还想要蒙我,三年前我就不该救下你们一家三口的性命,早知道还不如让你们死了算了,没想到我救你一命你竟然还要害我,像你这种人猪狗不如的畜生就不配留在世上!” 话音刚落江雪眠飞身便是一脚,直接踹在了蒋中建的胸口,这一脚势大力沉,蒋中建根本来不及防备,被踢中后他一个踉跄向后倒去,由于重身不稳所以直接跌入沸腾的铁锅中,一瞬间蒋中建被滚烫的热水所包裹,不等他喊叫出声江雪眠已经快步上前拿起了盖子将铁锅盖住,一开始锅盖之下还有砰砰撞击声,可三五秒钟之后声音便消失,等江雪眠将锅盖掀起的时候蒋中建的皮肉已经被滚开的热水烫熟,而他的面容也是极为恐怖。 看到江雪眠将蒋中建活活烫死,我心中略有不忍,沉声道:“江大哥,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残忍了?” “残忍?再残忍也没有比将咱们剁碎了喂狗残忍,再者对于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既然已经想好要他死,如何死自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再没有机会还手,行了蒋中建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两个怎么处理?”江雪眠看着我问道。 第四百一十六章 为民除害 “蒋中通是这里的村长,如果咱们要是将其杀了会不会引起村民怀疑?”我看着江雪眠问道。 “放心,他们的为人村中百姓比咱们更加清楚,我想村民早就将他们夫妻二人恨得牙根痒痒,早就想将他们除掉,所以就算是杀了他们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反正林中野兽众多,就说他们被野兽给叼走了,就算是村民中有人不信也不会怎么样。”江雪眠沉声道。 江雪眠的阴狠手辣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极致,他不愧是索命门出身,出手便是杀招,只见他从桌上拿起两根筷子,用手掌握住后拇指顶住筷子末端,随即电光火石间便将两根筷子分别插入了蒋中通夫妻二人的头骨中,二人一声没吭便身死,片刻后双眼开始流出血水,从江雪眠的杀招来看他的掌力绝非一般,人的头骨极其坚硬,用简单的一根筷子就可以穿透头骨足以见得其力量之大。 将蒋中通夫妻二人消灭后我们三人便拖拽着他们的尸体朝着村外走去,行至村口十几米开外便将尸体扔在了树林间,此处位于荒山野岭,深夜有不少大兽出没,只要闻到血腥味必然会出来觅食,届时肯定会将他们二人的尸骨啃咬干净,将蒋中通夫妻二人扔出去之后我们又将铁锅中的陈中建捞出,随后也扔到了村外,如此一来三人全部身死,我们也不会再有任何危险,只需要等待裘德平醒来就行了。 “现在拦路之人已经被咱们清除,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咱们直接去村中找老参仙,虽然他脾气比较怪,但无论任何要求咱们都要做到,因为这关乎灵汐姐的后半生,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变成植物人,我一定要让她恢复正常。”我看着江雪眠和姚八指说道。 “镇林,不是我想打击你,不过这千年人参可遇不可求,如果说咱们真的没有找到这千年人参怎么办,古籍上记载只有这三样东西齐全才能够医治不死症,如果没有千年人参咱们就算是找到其他两种恐怕也无可奈何。”姚八指看着我语重心长道。 姚八指所言不无道理,我正欲询问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这时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江雪眠说道:“我倒是还有个办法,听闻江湖闻名的黑白医馆中有天下任何稀有药草,想必千年人参也有,如果咱们当真无法再次找到千年人参,恐怕就要去黑白医馆走一趟了。” 听江雪眠说完后我心中大喜,刚要点头答应,这时一旁的姚八指抢先道:“黑白医馆我也听说过,不过这黑白医馆的主人却不是那么容易通融的,千年人参乃是世间稀有之物,黑白医馆的主人决计不会这么简单就将其给咱们,届时恐怕会让咱们做一下难以完成的事情来交换,所以此事还要三思后行。” “八爷,如果咱们找不到千年人参,那么就只有黑白医馆这一条路,为了灵汐姐能够康复我愿接下一切任务,灵汐姐和你们二人一样都是是非堂的成员,也是我的兄弟朋友,我自然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找到千年人参,这一点决计不可能改变!”我看着江雪眠和姚八指斩钉截铁道。 姚八指见我神情坚定于是便不再多言,随后我们三人便躺在床上休息,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等我们醒来时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伴随着一阵嘈杂的犬吠声还有不少人说话的声音,听到声音我们刚准备出门查看,这时原本深陷昏迷中的裘德平却睁开了眼睛,见裘德平醒来我心中大喜,连忙将其搀扶起来,裘德平起身后用力摇晃了两下脑袋,看着我诧异问道:“顾兄弟,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村长和陈中建呢?” “扔到外面喂野兽了!”姚八指在一旁没好气道,闻听此言裘德平面色一怔,紧接着看着我问道:“顾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乱?” 见裘德平面露急切之色,随后我便将他被药麻翻和蒋中建想要杀我们的事情和盘托出,裘德平听我将来龙去脉说完之后面露惊诧之色,随后问道:“不会吧,这蒋中建竟然跟村长夫妻二人是一伙的?怪不得这两年这么多人进入秦苍岭就没有再出去过,原来他们才是这老林子里面最恶的人,幸亏昨晚你们三个机灵,要是像我一样毫无防备恐怕就死在这了。” “裘大哥,我说过我们会保你平安无事,所以你只要跟着我们决计不会有任何危险。”我看着裘德平说道。 裘德平说完刚要开口,这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便是砰砰的敲门声:“村长,村长你赶紧出来看看,咱们村外有三具死尸,应该是刚死不久,快出来看看啊!” 听到门外有人喊叫,我上前一步将门打开,抬头看去,此时站在门外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这青年脸冻得发红,看到我之后身形一怔,紧接着诧异道:“你们是什么人,村长呢,赶紧叫他出来,出大事了!” “别找村长了,外面的三具尸体中有两具就是村长和他媳妇的,另外一个想必你们也认识,就是这外面的警员陈中建!”我看着眼前的村民沉声说道。 “什……什么!村长和他媳妇死了?他们是不是被你们杀得!”青年看着我惊慌问道。 “没错,是被我们几个杀得,不过我想你应该知道他们为什么死吧?”我看着青年冷声质问道。 青年被我这一问吓了一跳,过了数秒钟之后才开口道:“他们……他们是不是想用药将你们麻翻,然后杀人灭口?” “哼,你们果然都知道此事,既然知道为何没有人插手,如果当初你们要是管了此事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死在这里!”我反客为主质问青年道。 青年听到这话慌了神,连忙摆手道:“村长在我们村子权利最大,而且他弟弟又是外面的警员,我们根本招惹不起,再说我们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村里的村民几乎不外出,也没办法跟外面人通信,所以这种事情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我们对于村长的所作所为早就深恶痛绝,只是没有办法制止他们罢了,毕竟他们一个有权一个有枪,而我们不过只是一些百姓,如果真要是将他们惹恼了外面的尸体就是我们的下场。” 见青年说的还算是诚恳,我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就是上面派来整治他们的,这件事情上面已经知道了,所以派我们前来调查,经过我们调查发现近两年秦苍岭失踪案件皆与蒋家兄弟有关,所以昨晚我们才会趁夜前来将其消灭,如今蒋中通和蒋中建兄弟二人已经伏法,以后你们也不必再担心他们会欺负你们了!” 此言一出青年面露大喜之色,连忙蹦跳朝着村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口中大喊道:“这是村长和他媳妇的尸体,现在村长死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他们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青年话音刚落周围的村民先是一惊,紧接着便欢呼雀跃起来,看样子我先前的猜测没错,这些村民的确受到了蒋家兄弟的压迫,所以如今得知他们身死之后才会这般高兴。 趁着这些人欢呼雀跃之时我们几人行至他们面前,我上下打量几眼,却发现人群中并未有年长老者的身影,随后我看着那名青年问道:“兄弟,听说你们村里有个人叫老参仙,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找他有事帮忙。” 青年听后上下打量我一眼,随后抬手朝着村子方向指了指,说道:“老参仙就住在村子最里面那间屋,不过他这个人脾气很怪,从来不跟外人接触,你们既然是外地来的恐怕他也不会搭理你们。” 第四百一十七章 选择(大结局) 循着青年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在村落最里面的确伫立着一间破败的房子,这间房屋相比村中其他建筑更为破旧,土坯墙壁已经碎裂,上方遮风挡雪的草棚也已经漏了大半,很难想象这种情况下如何住人。 “小兄弟,老参仙就自己一个人住在里面吗,他没有家人吗?”姚八指看着青年疑惑问道。 青年摇摇头,说老参仙是个外来户,来的时候就是他自己一个人,没有娶过媳妇所以也就没有家人,听到青年的话后我心中一阵酸楚,这么大的年纪还要一个人独处确实有些难过,想法到此处我看着青年说道:“行,那我们去拜会一下老参仙,至于这外面的三具白骨还请你们帮忙埋掉,此事千万不可泄露一个字出去,毕竟蒋家除了蒋中通和蒋中建之外还有一个弟弟,如果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他的耳朵里面肯定会找上门来,到时候问你们要人,如果你们交不出去必然会受到牵连,所以此事一定要烂到肚子里,不管任何人问起都要说他们三人是被野兽啃食,听到没有?” “放心,蒋中通兄弟二人已经祸害我们村子十几年时间,我们村民对他们恨得那是牙根痒痒,平日里只是害怕他的权利所以才一直隐忍不发,如今你们帮忙杀了他们二人我们心中自当是感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将你们供出去。”青年和善的看着我们笑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放心了,我们现在就去找老参仙,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置吧。”说完我抬手一摆,随后带着江雪眠三人朝着老参仙居住的房屋方向走去,片刻后我们三人来到老参仙门前,低头看去,在地上竟然还插着数根铁钉,上面还捆绑着红绳,每根红绳中间还挂着一个黄铜铃铛,看到这一幕我心生不解,看着一旁的裘德平问道:“裘大哥,这老参仙为何要在门口绑上红绳,这是什么意思?” 裘德平听后苦笑一声,说道:“老参仙这辈子挖了太多野山参,他害怕野山参成精前来报复,所以才会在门前设下红线铜铃阵,只要山参一靠近就会触碰红绳从而铜铃发出叮当乱响声,如此一来老参仙就会知道山参精前来,从而将其给抓住。” 听裘德平说完后我恍然大悟,我迈过红线刚准备去敲响房门,这时裘德平连忙将我拦住,沉声道:“顾兄弟,老参仙有个怪脾气,中午十二点之前不许任何人打扰,只有过了十二点之后才行,现在距离中午还有三四个小时时间,依我看咱们还是先回房中等待,等到了十二点之后再来找他,要不然的话这老参仙恐怕不光不帮忙,而且还会赶咱们走。” “这老参仙脾气倒是当真古怪,我还倒是不信了,难不成他十二点之前一直在睡觉?”说话间姚八指便上前准备敲响房门,见状我连忙将其拦住,沉声道:“八爷,咱们此次前来是有求于老参仙,依我看就按照他的规矩办事吧,别惹怒了他,毕竟咱们这些人对于挖山参都没有经验,要想找到千年野山参还要凭借老参仙的本领。” 姚八指听我说完自觉有些道理,点点头后便随着我们回到了村长家继续休息,一上午我们几人都待在屋中不曾出去,好不容易等到过了十二点,我们赶紧朝着老参仙家方向走去,可刚来到老参仙家门口却被先前跟我说话的那名青年给叫住了。 “你们干什么去,是不是去找老参仙,他前脚刚离开村子,听说好像又去老林子里面挖山参了,我劝你们去的话还是早点,这老爷子虽说年纪不小但是脚力很好,你们要是再不敢紧追恐怕就追不上了,他这一去就是半个月,等他回来你们可就耽误不少时间了。”青年看着我们好心提醒道。 闻听此言我心头一震,谢过青年之后我们几人立即去车上取下帐篷和食物,随后便顺着老参仙的脚印朝着老林子里面走去,幸亏林中有皑皑白雪,如若不然的话还真不好找到老参仙的脚印,我们几人快步疾行,大概走了十几分钟之后才看到不远处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影,此人浑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毛坯大袄,头上戴着一顶皮帽子,他的腰间捆绑着一卷红绳,还有七八颗黄铜铃铛,虽说并未见到正面模样,但应该就是老参仙。 “老先生,你可是蘑菇屯的老参仙?”我快步赶上前去看着老头问道。 老头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问道:“没错,我就是老参仙,你们找我有何要事?” “老参仙,我想请您帮个忙,我有位朋友现在成了不死人,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听传闻说千年人参可以救她的性命,所以我想进林子找千年人参,可我们都没有采参的经验,无奈之下只得找到您帮忙,听说您对于采参十分精通,你能不能帮着我们找到千年人参,至于酬劳的话好说,只要您开口我肯定答应。”我看着老参仙开门见山道。 老参仙闻听此言仰头哈哈大笑,笑了半晌才看着我摇摇头道:“小伙子,你们要想找到千年人参那可比登天还难啊,要知道我这个老头子在山林里找了数十年都不曾找到千年人参,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来了之后就能找到,我劝你们还是赶紧会去想象别的办法吧,别耽搁了病情,再说我这次出来也只是想找几根百年人参补补身子,可没想找千年人参,如果你们要是实在想找的话那就去找别人吧,反正我是不会帮你们的。” 老参仙说完之后便要继续朝前赶路,见其要走我连忙上前一把将其拉拽住,恳求道:“老参仙,这里除了你之外别的人都没有这个能耐,你就帮帮我们吧,只要你答应帮忙我一定会给你一笔不菲的酬金,日后你也不需要再进山挖野山参来度日了。” 此言一出老参仙大笑一声,说道:“你个不懂事的娃子,我进山采参可是爱好,根本不是为了过日子,我说过不帮忙就不会帮忙,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这山里面危险的很,你们要是再不赶紧出去可就出不去了,到时候别说我这个老头子没有提醒你们。” 眼见老参仙死活不肯同意,无奈之下我只得说道:“老参仙,你寻了一辈子的山参,到头来只采摘过几株百年人参,千年人参的面你都没有见过,你难道不觉得遗憾吗,如今我们需要帮助,而你也想要用千年人参来证明自己的本事,如此咱们一起寻找各求所需,你能帮我们救人,我们也能帮你达成愿望,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难道你就甘心这一辈子都见不到千年人参?” 听到这话老参仙明显身形一怔,片刻之后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叹口气道:“罢了,反正我进山也是为了采参,既然你们愿意跟着那就跟着,不过我筹划可说在头里,别以为跟上我就能够找到千年人参,如果到时候找不到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见老参仙松了口我刚准备开口道谢,就在这时我手机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我一开始以为是沈雨晴或者是秦啸虎打来的电话,可拿出手机一看却发现是常天玄打来的。 接通电话我刚要开口,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常天玄急促的声音:“顾兄弟你现在什么地方,你方便来趟东北吗?” “怎么了常大哥,是不是五门出事了,我现在就在东北的秦苍岭,到底出什么事了?”我着急问道。 “五门没出事,你父母居住的那个村子出事了,先前我听说你家住在盘龙沟于是今日边想着去拜访一下你的父母,正好给他们带些山中野味,可没想到的是我今日到达盘龙沟的时候发现整个村子都被人屠了,村子里面男女老少无一幸免,所有人都死了!”常天玄怒声说道。 听到常天玄的话我心头就好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般,一时间我根本无法喘息。 “常大哥,凶手是谁?”我忍着心中剧痛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现在要是有时间的话就赶紧回来一趟,我现在正安排柳门弟子收拾尸体。”常天玄说道。 听到这话我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等着我的老参仙,一时间我心中有些不知该如何抉择,我好不容易让老参仙带我们进入深山老林寻找千年人参,没想到如今却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如果我现在回盘龙沟的话一时半会肯定无法回来,那么孟灵汐的病情就肯定会被耽搁,可如果我要是留下的话我父母那边又怎么办,虽说我从小到大与他们接触很少,但他们毕竟是我的亲生父母,我总不可能不去管他们,想到此处我陷入一阵惆怅。 这两条路我到底应该选哪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