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 第16章 一个、两个、三个劫匪! 眼睛看不见以后,高仓真澄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歹徒们低声交谈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让她胆战心惊。她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陌生气息,混合着雪的冰冷和歹徒身上的汗味,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加贺登纪子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这声音如同尖锐的刺,扎进高仓真澄的心里。她想呼喊,想告诉好友不要害怕,可歹徒一直站在她身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呼吸喷洒在后背的凉意,只要她一出声,那把匕首就可能会刺进自己的身体,只能把话硬生生地咽回去。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好友能平安无事。同时,她也努力辨别着周围的动静,试图能从中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蹲下!别乱叫!” “呜呜~” 高仓真澄简直可以想见好友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身体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地上。 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胶带缠绕声,一下又一下,每一下缠绕声都在提醒她好友此刻正遭受着和自己一样的厄运。那胶带缠绕的声音仿佛是恶魔的低语,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让她的心脏揪得更紧。她的双手被胶带紧紧束缚着,双脚也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耳朵里全是那令人胆寒的声音。 终于停了下来,随着胶带缠绕声的戛然而止,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一声低声命令传来:“再去拿条毛巾。”伴随着一阵脚步声,想必登纪子也和自己一样,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她不知道歹徒接下来会对她们做什么,是折磨她们,还是直接伤害她们的性命,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在她绝望之际,更害怕的事情发生了,“你们站起来,往右走!敢耍小动作,我就让你们都没命!” 歹徒的呵斥声如同恶魔的咆哮,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女孩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依照他们的要求,朝着右边一步一步缓缓摸索着前行。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顺着脸颊悄然滑落。每迈出一步,她都觉得自己正一步步迈向地狱——那正是卧室的方向。 “躺上去!” 女孩的小腿死死抵住床边,想要守住最后的防线,却被一股无法抗衡的蛮力甩到床上。尽管铺有柔软的被褥没有摔疼她,但她对即将发生的事心中的恐惧和焦虑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 高仓真澄能感觉到两名歹徒在床边来回走动,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每一声都像是死神的催促。 她的身体僵硬地躺在床上,双手双脚被束缚着,根本无法反抗。额头的冷汗流进眼睛里刺激得双眼泪水更多,女孩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将脸埋在被子上小声呜咽,生怕歹徒听见,泪水流进鼻腔,混合着鼻涕流入嘴里,她有点恶心,想吐。 好在预想中的事情并未发生,两名歹徒的脚步声在卧室门口停住,随后兵分两路。其中一个脚步声渐行渐远,另一个则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她头部附近,熟悉的冰凉再次贴上女孩的脖颈。 “不要乱动,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高仓真澄无力地闭上眼睛,只盼望这场噩梦快点结束,除此之外别无他念。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害怕以至于出现了幻听,女孩感觉客厅里有两个不同的脚步声,一轻一重,虽然大部分重合在一起,但在此时只能依赖听觉的她耳朵里是截然不同的声音。 又有人进来了?! 新进来的第三名歹徒与前面两名歹徒的行为模式截然不同。此前的两名歹徒四处随意走动,肆意进行威胁,言行毫无顾忌。 可后来的这个人……轻手轻脚、谨小慎微,甚至连话都不敢正常说。 虽然歹徒没有关上卧室的房门,但高仓也无法具体听清楚客厅的两人在商量什么,她试图朝门的方向挪动一下身体,然而那把刀子始终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女孩心如死灰地听着客厅里两人嘀嘀咕咕的说话声,等待着自己和好友命运的最终判决。 突然,说话声音停止了,她竖起耳朵,却捕捉不到任何细微声音。 脚步声再次响起。 沉稳而又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高仓真澄的心上,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她不知道这脚步声的主人是谁,是那个新进来的歹徒,还是之前的歹徒又有了新的行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恐惧如同藤蔓一般,在女孩的心底疯狂生长,紧紧地缠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饶是做了心理准备,当来人一巴掌拍在床上时,床垫传来的震动还是让高仓真澄吓得一哆嗦,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我们只图财,不害命,把钱都交出来,别逼我们动手!”身后的歹徒抓着女孩的头发迫使她抬起上半身,恶狠狠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胁。 好疼,头发要断了,钱,钱在哪儿...... 头皮传来一阵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高仓真澄怀疑自己的头皮已经被扯掉了,顾不上思考,立刻脱口而出:“钱在外套的兜里,是,是我今天刚发的薪水。”只希望歹徒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 女孩感觉到又有一个人俯身靠近,歹徒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搜索,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妈的就三十万,够干什么的!你银行卡里肯定还有钱!密码是多少?”男人愤怒地将信封塞进自己的口袋。 身后歹徒见她不说话,不耐烦地用刀背在她脸上拍了拍,“快说,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密码,密码是......” 获得所需的答案后,身后的歹徒松开了抓着高仓真澄头发的手,女孩重重地砸回床上,眼前一片金星。 喜欢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请大家收藏:()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两位好朋友 高仓真澄满心绝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缠在眼睛上的毛巾。 她能听到歹徒在房间里随意走动,翻找东西的声音,那是他们在搜刮财物。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好似陷入了极度的紧绷与恐慌后短暂的麻木。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不已,但恐惧让女孩不敢有丝毫的挪动。 突然,所有声音都消失了,这个房间好似与外界的世界隔绝开来,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歹徒离开了?’ 高仓真澄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不知道这寂静意味着什么,是歹徒搜刮完财物离开了,还是不满意拿的钱财在酝酿着更可怕的事情。她的耳朵竖得更直,试图捕捉哪怕最细微的声响,然而除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四周一片死寂。 不,还有好友加贺登纪子急促的呼吸声。 可经过了这么一番经历,她早已丧失了勇气。 她不敢主动去确认歹徒是否真的离开了,只能在黑暗中默默等待,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她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沉默,高仓真澄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加贺登纪子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要,会激怒他们!”女孩心中对朋友的爱护战胜了恐惧,下意识地阻止朋友继续做傻事。 可,没有脚步声,没有刀子贴在脖颈处的冰凉触感,也没有恶狠狠的威胁。 只有加贺登纪子的尖叫声。 “登纪子,别叫了,歹徒好像离开了。”高仓真澄颤抖着声音说道。 “真,真的吗?”好友的声音同样带着颤抖和不确定。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没有他们的动静了。”高仓真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一些,尽管她的内心依旧充满了恐惧。 两人在寂静中又等待了许久。 高仓真澄鼓起勇气说道:“登纪子,你在哪?” “我,我好像在床上。” 女孩心中一喜,“我刚才没有听见你的声音,你是不是在床尾。” “应该,应该是吧。” “你别动,我去找你。” 高仓真澄将肩膀抵在床板上,试图通过转动身体去往好友所处的位置。 可惜冬天的被子太厚,过于柔软,身体转动时被子的阻力让她难以施力,每转动一次都异常艰难,甚至差点转出床外、落到地板上。 双手被胶带紧紧束缚着,根本无法借力,高仓真澄只能选择脸部朝上的姿势,仅仅依靠肩膀和背部的力量慢慢挪动。 每挪动几下,她就不得不停下稍作歇息,喘上几口气后再接着挪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眼睛里,她也无暇顾及,只是迅速眨动眼睛,让泪水稍稍冲淡那股刺痛感。 终于,高仓真澄的手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她心里一惊,试探着问道:“登纪子,是你吗?”当对方轻轻回应后,她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两人相互靠近,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我们先试着把手上的胶带弄开吧。” 于是,她们艰难地将自己的手臂伸到对方嘴边。 高仓真澄的手摸索着靠近加贺登纪子的嘴巴,加贺登纪子用嘴唇找到胶带较薄的边缘,将虎牙小心翼翼地嵌入胶带层间,开始一点点地啃咬起来。牙齿与胶带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高仓真澄能感觉到好友的牙齿在胶带上摩擦,那轻微的触感让她的手臂忍不住微微抽搐。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不已,但是此刻她顾不上这些,只是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胶带的变化。 渐渐地,加贺登纪子的腮帮子有些酸了,口水抑制不住地流出来,虎牙也因为用力而隐隐作痛,但她不敢停下,每啃咬一下,都在心里默默祈祷能快些把胶带弄开。高仓真澄耐心地等待着,努力维持双手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努力,也能感觉到胶带似乎比之前松了那么一丝。 突然,加贺登纪子的牙齿不小心滑了一下,咬到了高仓真澄的手指。“啊!”高仓真澄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对不起,对不起!”加贺登纪子惊慌失措地道歉,声音里满是愧疚和害怕。“没关系,你接着来吧。”高仓真澄强忍着手指的疼痛,鼓励着好友。 加贺登纪子稳定了一下情绪,再次将牙齿对准胶带,更加小心地啃咬起来。这次,她的动作更加缓慢而精准,每一下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高仓真澄能感觉到胶带在一点点地被撕开,她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加贺登纪子终于感觉到胶带被啃出了一个大口子。她用力一扯,胶带竟然断开了一小截。“有希望了!”高仓真澄兴奋地说道。两人受到鼓舞,更加卖力地继续着这个艰难的工作。 又过了一段时间,高仓真澄的一只手终于从胶带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 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连忙撕掉还黏在另一只手上的胶带,解开束缚在脑后的毛巾,眼前的世界终于摆脱黑暗,恢复光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首先看到的是同样被束缚的好友加贺登纪子,好友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神情,汗水湿透了她的头发。高仓真澄顾不上自己的疲惫和刚刚手指被咬的疼痛,迅速帮加贺登纪子解开了手上和眼睛上的束缚。 利用床尾电视柜上的美工刀挣脱腿上的束缚,两人相互搀扶着起身,环顾着一片狼藉的房间。 内心的恐惧、不安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杂在一起,不断冲击着高仓真澄已经不堪一击的神经,她扑进好友加贺登纪子的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加贺登纪子也紧紧地环抱住朋友,痛哭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二人才渐渐止住了哭泣。 喜欢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请大家收藏:()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劫后余生 两人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高仓真澄似乎想到什么,然而双脚刚触碰到地面,她的双腿便一阵发软。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高仓真澄警觉地朝客厅探出头张望了一下,确定外面没有歹徒后,她冲到电视柜前,拉开最下方的抽屉,“果然不见了”,随后“咣当”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站起身来,查看是否还有其他物品丢失:口袋里的手机早在被搜身时就被拿走了,客厅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也不见了…… “没了,所有东西都没了。”女孩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卧室,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房间里更是一片狼藉,衣柜的门敞开着,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原本放在电视柜上用来祈福的达摩不倒翁可怜巴巴地躺在角落里,她蹲下身子将它捡起,放回原位,用手拨弄它那笨重的脑袋,看着它一次次倒下又倔强地摇晃着脑袋站起来。 达摩不倒翁左右摇晃着,发出轻微的声响。 登纪子担忧地走到朋友身边,“你还好吧?真澄。” “我没事。”女孩低下头,迅速用手背拭去脸颊上的泪珠,然后抬起头,竭力挤出一丝笑容。她不想让好友担心。仅仅因为答应自己的邀请,真纪子已经无端遭遇一场劫难,如果再令她担心,自己内心更过意不去了。 但她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此刻的高仓真澄,内心五味杂陈。恐惧的余波还在身体里回荡,对财物丢失的心疼,以及对刚刚那可怕经历的后怕,都让她的笑容变得如此僵硬和苦涩。她的眼神中满是疲惫与迷茫,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还没从这场噩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登纪子看到朋友这个样子,心里一阵揪痛。她轻轻握住女孩的手,那双手冰凉且微微颤抖,像是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真澄,别强撑着了,想哭就哭出来吧。”登纪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关切。 高仓真澄咬了咬嘴唇,眼眶又开始泛红,“登纪子......” 拍拍朋友痉挛的后背,加贺登纪子拿过一旁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对方。高仓真澄接过纸巾,轻轻擦拭着脸上残留的泪痕。她的手依然在微微颤抖,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迟缓。“谢谢你,登纪子。”她声音沙哑地说道。 加贺登纪子看着朋友哭红的脸,轻声说道:“真澄,我们得报警。”声音虽小却十分坚定。 听见她这般说,女孩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片狼藉的房间,眼中依旧残留着恐惧的痕迹,“不,还是算了吧。我,我自认倒霉算了。” “不行,真澄,我们得报警,把那些歹徒抓住。” “万一他们知道是我报的警,他们会回来报复我们的。”高仓真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的经历,仿佛只要报警,那些歹徒就会瞬间出现在她们面前。 高仓真澄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给予朋友力量和安慰。 “真澄,我们现在安全了,一切都过去了。警察会保护我们的安全,不会让歹徒有机会报复的。” 高仓真澄犹豫着,内心十分挣扎。她知道登纪子说得有道理,可恐惧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无法做出决定。 “我在想想。” 昨天下了一场大雪,旅馆周围十分安静,但还是能够听到窗外树枝被积雪压断的“咔嚓”声,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猴子的吼叫声。 有点冷。清晨的太阳还是不够温暖,喝完热粥应该就好了。正好客人们快起床了。 老板娘朝厨房走去,一拉开门,一股苦味扑面而来,炉灶上的粥锅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白色的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粥,粥,粥糊了!” 她赶紧走过去,把火关掉,然后拿起汤勺搅拌着锅里的粥,查看情况到底有多糟糕。 不搅动还好,一搅动,勺子带动下层深褐色焦糊颗粒,融进上层白色的米粥里,整锅白粥由由原本的米白色逐渐变为棕褐色,撒发出不妙的气息。 老板娘还是不肯死心,用勺子舀满一勺,想了想又倒回去半勺,凑近嘴边,那股焦糊味更加刺鼻了,她皱了皱眉头,随便吹了两下‘白粥’,就倒进嘴里。 “呸!” 一入口就是明显的苦味、焦味和涩味,完全失去米粥原有的柔和顺滑感和香气,甚至嘴巴里还能咀嚼到脆脆的东西,不小心咬开,一股更浓烈的焦糊味在口腔中散开。老板娘忍不住又呸了几声,直接把勺子里剩下的不知名物体倒进垃圾桶。 “这粥是没法要了。”老板娘无奈地摇摇头,将整个锅从炉灶上搬下来,放到一旁,准备放凉后,全部倒进垃圾桶。 然后打开所有窗户,让新鲜的空气涌入厨房,驱散那股刺鼻的糊味。 老板娘皱着眉头,看了看厨房的食材:还有一些自己买来想用作员工餐的面包、鸡蛋和牛奶。 “看来只能用这些凑合一下了。” 老板娘迅速行动起来,把面包放进烤箱,开始煎鸡蛋,同时热起了牛奶。她一边忙碌着,一边在心里祈祷客人们晚起一会儿。 紧赶慢赶,终于在开饭前的最后一刻,煎好最后一个鸡蛋。 “好歹是赶上了。”老板娘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有时间擦擦额头上的汗。 这时,高仓真澄才拉开门进来,望着空无一物的灶台,有些惊讶地问道:“老板娘,粥呢?不是说今早喝热粥吗?” “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去打扫卫生了呀?”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才出去的时候关火了吗?” “关,关了?”看着对方凝重的脸色,她一下子不确定了。 老板娘摇了摇头,端起一旁的粥锅,展示给她看。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高仓真澄看着那锅焦糊的粥,满脸愧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女孩这幅模样,老板娘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好了,赶紧把早餐端出去吧,客人们都等着吃早饭呢。” 喜欢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请大家收藏:()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毛利小五郎的早上 张开眼睛,空气中弥漫的麦香味,引得毛利小五郎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该吃早饭了。” 糟糕,好像是睡太久了,背部痛得不得了,头也非常痛。毛利挺起上半身,调整姿势坐好之后,再看看四周,已经没有人了。 “可恶,她们竟然不叫我,自己去吃早饭了。” 他匆匆穿好衣服,快步朝餐厅走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 没穿袜子、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脚趾狠狠撞上一个坚硬的物体。 他全然不顾形象地发出惨叫,抱着受伤的右脚,在原地又蹦又跳、四处打转。 在原地跳了好几下,疼痛让毛利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装满水的不锈钢水桶?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水桶放在走廊中央?!” 毛利小五郎强忍着脚部的疼痛,迅速环顾了四周,确定无人目睹自己的窘态后,才脱下左脚拖鞋,观察了一下受伤的脚趾。 “真可怜,好像肿起来了。” 一边嘟囔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脚趾,钻心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单脚跳着走到一旁的椅子边,缓缓坐下,抬起左脚凑近眼前,仔细查看伤势。受伤的小脚趾已经明显红肿起来,轻轻碰一下都疼得毛利龇牙咧嘴。 正当他放下脚,庆幸没有其他人在场时,一回头,却发现所有人齐刷刷地站在那里。 “叔叔,原来你有这种癖好?” “不,不是!” 毛利小五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游移着,试图解释清楚。“你们误会了,我是不小心撞到这个水桶,才会这样的。”他的声音有些急促,话语也变得结结巴巴。“你们相信我,我没有闻脚的癖好,真的,清水小姐、早川小姐。” 难得看见他如此慌张,柯南在一旁强忍着笑意。 清水葵也忍不住打趣道:“毛利先生,我相信你没有特殊的癖好,不过你刚才的姿势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呢。” 毛利小五郎感觉自己在众人眼中伟岸的形象在此刻崩塌了。 如果柯南知道他有这个想法,一定会告诉他想多了。 见老父亲要挣扎着站起来以示清白,小兰赶紧上前伸手扶住他,担忧地说道:“爸爸,你先别着急站起来,你的脚受伤了,小心再伤到。” 毛利小五郎被女儿扶住,身体稍微稳住,他还是急切地说道:“小兰啊,你可得帮爸爸跟大家解释解释,我真不是什么怪人。” “好的,好的,没问题,大家都相信你。” “不对,都怪你们,说好一起去吃早饭的,为什么不叫醒我?如果不是因为太着急,我也不会撞到水桶。”捋顺因果,毛利瞬间翻转气势指着众人开始兴师问罪。“你们一个个的,太不够意思了。”他气呼呼地说道,双手叉腰,脸上满是不满。 “我们才没有丢下你去吃早饭呢。 柯南耸了耸肩,提醒道:“昨天晚上遇见清水姐姐和早川阿姨时,就说了吃早饭前去找她们聊天。” “嗯?那……那……为什么我不知道?” “谁叫某人昨晚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清水葵也在一旁附和道,“毛利先生你还记得吗?是你先提出的呢。” 毛利心虚地放下叉腰的手,挠了挠头,转过身,一边夸张地发出惊叹声,一边单脚跳着向餐厅前进,“哇!好饿啊!饭的味道好香!好想快点吃到,我要被饿死了!” 大概是因为听到他的声音,餐厅的大门被打了开来,老板娘从屋内探出头来。 “毛利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叔叔,因为太想快点吃到老板娘做的早饭,所以没有看见走廊的水桶,一脚撞了上去,就成了这个样子。” 柯南调侃完毛利,趁着他不方便行动,从毛利身边经过时,还扮了个鬼脸。 “臭小鬼!”意识到老板娘还在场,毛利小五郎收回举起的拳头,装作想要整理发型。 老板娘没有看到这一幕,她的眼里全是走廊中央的那个不锈钢水桶,联想到女孩今天上班时的心不在焉和刚才说去打扫卫生,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她烦恼地皱起好看的眉毛,走到客人身前,道歉道:“毛利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让您受伤了。都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我这就去叫救护车。” 看着面前九十度弯腰道歉的老板娘,毛利小五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没必要叫救护车。”如果让别人知道他堂堂毛利大侦探竟然因为小脚趾撞伤进医院,一定会被人笑话的,那我的形象可就毁了。 “那这样的话”见他这么坚持,老板娘蹙眉想了想,“您先回房间休息,我去拿些药过去帮您处理伤口。” “啊,如此一来,我当下不太便于活动,不知该如何回去,是老板娘您要亲自搀扶我吗?” 小兰看不下去老父亲这般不正经的样子,抓住他的手,“当然是我啦。” “切,害得我白期待了。”毛利撇撇嘴,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 “不用麻烦客人你,毕竟是我们的失误,就让我们来吧。” 听见老板娘的这句话,毛利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与期待。他原本以为老板娘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她真的愿意亲自帮忙。不过下一秒,他又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毛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微微上扬的语调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小窃喜。“那就有劳......” 老板娘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见女人朝前台呼唤一声,“亲爱的!”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若不是他有所动作,清水葵几人险些以为那是一堵墙。 “怎么了?”男子低沉的声音在众人头顶上方响起。 “这位先生,脚受伤了,麻烦你把他送回房间,我去拿药。”看见男子的目光直直看向自己,毛利小五郎下意识想要逃,“这个家伙不会是山魈成形吧。” 砂川先生走上前,轻松地将毛利小五郎放到臂弯,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丝毫没有因为毛利的重量而显得吃力。 喜欢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请大家收藏:()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去群马县警察局 身为自恃为大男人的男性,竟被另一名男性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毛利小五郎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在今日清晨被彻底摧毁了。 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忘记了什么事,“我的早饭!” “一会儿给您送过去。”老板娘温柔的声音在男人宽厚的背后响起。 毛利小五郎这才安心下来,可被人公主抱的羞耻感却愈发强烈。他偷偷观察周围人的表情,只见柯南捂着嘴偷笑,小兰扭过脸看不清表情,清水小姐和早川小姐也都憋着笑。 毛利小五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试图挣扎着下来自己走,可砂川先生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动弹不得。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毛利小五郎涨红了脸,大声叫嚷。 “毛利先生,您的脚受伤了,还是不要乱动的好。”砂川先生平静地说道,步伐依旧沉稳。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个,砂川先生,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先走几步试试,我感觉我的脚已经好多了。”毛利小五郎故作轻松地说道。 砂川先生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放了下来。毛利小五郎刚一落地,就感觉一阵剧痛从脚趾传来,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 “哎呀,还是有点疼,看来还是得麻烦你了。”他冲着男人尴尬地笑了笑。 砂川先生又一次把他抱了起来。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毛利的房间。 砂川先生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老板娘随后也拿着药走了进来。 毛利小五郎看见老板娘,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老板娘娴熟地为他处理伤口。药膏涂抹在红肿的脚趾上,冰凉的触感使毛利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脚趾。 “毛利先生,请放心,这药十分有效,不久你的脚趾就会痊愈。” 包扎好伤口,老板娘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意有所指,见对方点了点头,便开口:“为了弥补造成的损失,并表达我们的歉意,我们赠送你一张为期一周的住宿券,欢迎你和家人随时过来。” “没事,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们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毛利小五郎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乐开了花。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连连摆手表示不用这么客气,但眼神里却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欣喜。 “那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不过这住宿券我就先收下啦。”毛利小五郎故作矜持地说道。 老板娘微笑着点点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希望您能消消气。” 将住宿券收进口袋,毛利继续寒暄道:“老板娘,你别说,这药膏刚涂上,我就感觉脚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对方还想说些什么,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毛利先生,你的早饭端过来了。” 高仓真澄端着一份丰盛的早餐走进房间。看见老板和老板娘在一旁,连忙打了声招呼,“老板,老板娘。” “嗯。”砂川太太的情绪明显瞬间低落了下来。她收起笑容,冷淡地“嗯”了一声,接着又扬起笑容,看向客人说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你用餐了。” “哦,好。”毛利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盘内的食物上,并未察觉到她的变化。 老板和老板娘从自己旁边面无表情的走过,高仓真澄低下头,咬了咬嘴唇。 早餐被摆放得十分精致,盘子里的煎蛋边缘金黄,蛋白嫩滑,蛋黄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旁的烤面包外皮酥脆,被切成三角形,整齐地排列着,还涂抹着一层薄薄的黄油;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放在盘子旁边,白色的奶沫在杯口堆积,仿佛给牛奶戴上了一顶柔软的帽子。 “毛利先生,这是您的早餐,请慢用。”高仓真澄轻声说道,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将早餐放在桌子上。 毛利小五郎看着眼前的早餐,闻着食物的味道,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哎呀,看起来真不错,辛苦你们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请随时和我说。没有什么的话,我就不打扰你用餐,先行告退了。” 回应她的是客人嘴里塞满食物,含混不清地发出“嗯嗯”声。高仓真澄礼貌地微微鞠躬,随后退出了房间。 毛利小五郎狼吞虎咽的啃着面包,有些奇怪这里不是传统日式乡土风味旅馆吗,为什么会有西式早餐,不过食物的美味让他不在意这点小瑕疵。 高仓真澄打开门就看见老板和老板娘等在门后,刚要开口叫人。老板娘用眼神示意她赶紧关门,客人还在房间内,女孩赶紧转身关上房门。 老板娘拿过盘子递给丈夫,轻轻抓住她的手,带着女孩一起到走廊尽头才停下来。 “真澄,你是怎么了?”老板娘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早上煮粥忘记关火,打扫走廊忘拿水桶,这一点都不像你能干出来的事。” “对不起,老板娘,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给客人的补偿就从我工资里扣吧。” 女孩不停地弯腰道歉,希望对方能因此消消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板娘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不是要怪你,也不会扣你工资。我就是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你平时工作一直很认真负责,今天突然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行,不能再给更多的人添麻烦了’高仓真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没什么事。” 面对老板娘关切的目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直到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看着她这幅什么都不肯说的样子,砂川太太真的生气了,高仓真澄第一次听见她说话这么大声。 “我真的很生气你现在这副模样,什么都不愿说,完全没把我们当成自己人。我们对你还不够好吗?有事宁愿藏在心里,也不肯跟我倾诉。还是说,你是故意要把事情搞砸,让旅馆关门大吉?” “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女孩连忙摆摆手,急得眼眶微微泛红。 “那是因为什么?” “是,是因为......”高仓真澄低下头,落下的散发遮住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这时,老板娘的语气稍微软了下来,“真澄,你知道的,我们一直把你当自己人。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好。你这个样子,我们都很担心。” 高仓真澄舔了舔嘴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鼓起勇气说道:“老板娘,我,我想请假。” “身体不舒服?我叫广志开车送你去医院。还是太累了,休息一天也好.......” “不,不是。我要去警局报警。” 喜欢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请大家收藏:()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山村刑事的工作守则(一) 大家好,我叫山村操,目前担任群马县警察刑事部搜查一课警部,大家可以称呼我为“阿山先生”或者山村警部。当然,我本人更喜欢后者。 因为喜爱工藤有希子出演的《危险女警物语》,且与小伙伴有过约定,从而立志成为警察,自此踏上了不算漫长的升迁之路。 虽然我曾是最惧怕尸体的谋杀科警察,第一次在薮内宅院见到尸体时,直接吓得跌坐在地,但也凭借这个案子见到了促使自己立志成为警察的偶像——刚从洛杉矶归来的工藤有希子。 不过,作为一名日本警察,最重要的是什么呢?那自然是秉公执法、不受任何干扰,公正无私。 没错,抛开事实不谈,即便对方是我的偶像,也存在作案的可能性。所以,我铁面无私、一视同仁地怀疑有希子女士是本案的凶手——当然,这只是推测,凶手肯定不是她。 因为,随后我就在众人面前初次展现了自己卓越的推理能力,成功将真正的凶手缉拿归案。尽管整个过程有些迷迷糊糊,记不清到底是怎么推理的了,但结果还是十分理想。在此,我要感谢那天因为得了感冒无法到场的警局课长。 后来,我在轻井泽的一家酒店出警,调查一名女律师遇害案件时,见到了大名鼎鼎、有着“沉睡的小五郎”之称的毛利小五郎先生。并且,我依旧秉持公正无私的原则,首先怀疑了与遇害者共处一室的毛利先生。 而且,像他这样举世闻名的名侦探,内心或许藏有不为人知的想法。他侦破了如此多错综复杂的案件,亲眼目睹过众多遇害者,“送走”了无数愚蠢的凶手,说不定也想亲自制造一起完美犯罪。 回想当时,我内心着实纠结不已。想到这,那股痛苦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 一方面,理智告诫我要秉持公正执法的原则,绝不能因对方是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就放弃对他的怀疑;可另一方面,我内心又对这位名侦探满怀敬畏与崇拜,实在难以相信他会成为凶手。这种矛盾的心理在我心中反复纠缠,不断拉扯,令我坐立不安。 不禁苦笑起来。 没想到今天见到偶像,为他做的第一件事,竟也是最后一件事,那就是亲手把他送进大牢,传承他正义的意志。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士挺身而出,找出了真正的凶手,当然,不是毛利先生。 尽管未能亲眼见证传说中“沉睡小五郎”的精彩推理,但他的妻子妃英理律师的出色表现着实令我颇为惊讶。“沉睡小五郎”的妻子尚且如此厉害,真不敢想象他本人的推理能力会有多么强大。 这次案件之后,我一直期待着能够真正观摩一次毛利小五郎的破案过程,并得到他的指导。 果不其然,在下一次调查同一桩案件时,我们在同一间旅馆再度相遇。毛利先生真可谓是上天赐予我的有缘人啊!当然,毫不意外,他身边仍旧跟着那个小学生。 虽然执行勤务期间不能饮酒,但面对偶像的热情邀约,又有谁能够拒绝呢? 当时还有个可恶的冒牌货,假冒毛利先生,欺骗了我的感情,实在是可恶至极。不过,我始终牢记公正无私的理念,虽然他欺骗了我,但我还是在毛利先生的协助下逮捕了杀害他的凶手,侦破了四年前的悬案。 我的确是个好人,不,是一名优秀的警察。 无论案件大小,我,山村操都会予以认真对待。 那天,我正在群马县的树林里搜寻杀人犯的踪迹,竟然遇见了我的偶像有希子女士的儿子,而且他身边还有一群小学生。虽然有一个大人跟着,但这个大人胖乎乎、头发花白,一看就上了年纪且行动不便。 真是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他们声称是来此地寻找离家出走的小伙伴光彦。这群人中唯一的成年人,也就是那位所谓的阿笠博士,竟想当然地上来就询问我们警察在做什么。 笑话,作为日本警察的一员,我当然知道面对居民,要对案情守口如瓶。然后,把前因后果都如实告诉了他们。 因为,规避危险的最佳方式就是知晓危险在哪里。放心,我有叮嘱对方一定不能宣扬出去。 不过,我也十分好奇,这群人究竟是如何得知一个九岁的小孩子来到了这么偏僻、难找的地方。孩子们很热心地向我展示了他们的装备,什么侦探徽章、追踪眼镜之类的东西。看到这些物品,我不禁想起了童年时的自己也是如此,不由得对他们产生惺惺相惜的感觉。 咳咳,不对,我是去抓捕杀人犯的,所以当时的情况就是如此凶险——一个小学生和一名杀人如麻的歹徒共处同一空间里。 即使屡破案件、已是警部的我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很棘手,更何况那时我还只破获几个案子、经验尚浅。 加之没带手机这一小小的失误,让自己当警察的决心产生了一丝动摇。 那个孩子,那个叫做柯南的孩子,不愧是有希子女士的儿子,也不愧他一直跟在毛利先生身边,一眼就看出我隐藏在平凡表面下的潜力和能力。 ‘没有这种事哦。警察叔叔,你以前不也是破解了很多案件吗?好比义方先生的命案,再来是轻井泽律师的命案,还有头神森林的那件命案,你的表现让大家刮目相看。’ 多么动听的话语,立刻为我注入了信心和动力。真是个好孩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小学生老是出现在这么多命案现场。 后来嘛,哼哼,我自然是准确定位到了杀人犯的位置,并迅速把这个好消息告知前辈,接着便将犯人绳之以法。 虽然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但结果堪称完美。 这也是因为依赖于我一直秉持的理念——不要打草惊蛇和及时分享信息,单凭我一己之力,怎么可能抓到那个杀人如麻的歹徒?且不说可能会受伤,万一让对方察觉到树林里有警察的存在,把人吓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需要大家一起行动,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喜欢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请大家收藏:()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山村刑事的工作守则(二) 接着,通过不断侦破案件,我逐渐成长起来,克服了对尸体的恐惧。在毛利先生的协助下,我在警队中也赢得了一定的声誉。 作为警察还要学会面对各式各样的场景,在不同的情况下选择合适的方法,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有一回我前往现场,到达的地方居然是传闻里闹鬼的林中别墅。别墅二楼有一扇窗户,据说曾有妖怪从那儿飞进来,被封上之后,不但会自动离奇开启,还会露出一只眼睛。 这时的我,早已不再是那个一见到尸体就害怕的新手,业务水平也有了显着提升。仔细勘查现场后,我当即判定这是一起密室杀人案。虽然这个判断立刻遭到了在场人员的反驳,但那是因为他们缺乏常识,随意挪动了椅子。所以,我很快便原谅了他们,随后再次推断这是一起自杀案件。 正所谓兵贵神速,第一时间判定案件的性质,才有助于明确后续案件调查的方向。 当确切得知这座别墅真的闹鬼后,我果断做出了撤退的决定。毕竟妖怪不在我的处理范畴,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警察怎么可能有办法抓得到妖怪呢? 不过,好在毛利先生一眼就识破了凶手的诡计。 后来又有一次去现场,那户房子的主人和传说中的山妖婆婆长得一模一样,我又遇见了阿笠博士和柯南他们。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大半夜出现在森林里,也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找这户看起来就不正常的人家借住。 这样的房子,这样的主人,当然会出事,稍微思考一下就能知道。 当我迅速赶赴现场进行勘查时,通过一系列细致的搜证和大胆的推理,成功抓获了凶手。尽管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小波折,但警察秉持的原则就是疑罪从无,没有证据又怎可随意怀疑他人呢,对吧? 再度见到毛利先生时,我已经成为警部,能够与他平起平坐地交流。我满心喜悦地向他分享自己的成长历程,他也由衷地为我感到开心,真不愧是我的偶像之一。 还有一次竟然去冬名山调查什么“雾中尖叫的魔女”,又凑巧遇见开车路过的毛利先生一家,当时自己很高兴的和他打招呼来着,并且再次分享荣升警部的快乐。 我还好心提醒他们,冬名山这个地方流传着令人闻风丧胆的银白魔女传说。两年前,曾有一位驾驶白色FD的女司机现身此地,那独特的排气管声响,搭配尖锐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声,听起来宛如女人的惨叫。如今,她再度出现,引发了多起意外事故,比如汽车冲破护栏坠落山崖等。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我至今仍感到一阵恶寒,那叫声实在是太恐怖了。 接着,我还调查了一起与河童有关的案件。难不成我要将全日本传说中的妖怪都见个遍?那可真是……有够幸运的了。 随后还有犬伏城魔犬案。 真是的,也不知为何,不知不觉间我竟成了专业的妖怪猎人。不过,所谓的妖怪,或许只是异化的人心吧。 说实话,即使没有妖怪出现,有些案件也好离谱,比如那个死在室外厕所里的男体育老师,明明厕所里没有那么多水,他也没有出来过,却浑身湿透,仿佛是被溺死后才搬过来的。 对了,当时毛利先生也在场呢。 总觉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与毛利先生相遇一次。仔细算算,距离上一次见到毛利先生已经过去很久了,想必也快到再次见面的时候了吧,真令人期待啊。 这是在初冬的十二月上旬,平凡无奇的非假日上午发生的事。 这一天——不对,不只是这一天,前一天或是前前一天,群马县警察局刑事部没接到任何一件警情,甚至没接到任何一通报警电话,却让人放松不下来,总有种暴风雪来临前最后的宁静的味道,仿佛是为了迎接什么而进行的前奏。大家都处于隐隐不安的状态,除了那个家伙。 “今天又是群马县平平无奇的一天啊。” 山村警官,不,山村警部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看向窗外的积雪,有些手痒,“好想出去堆个雪人。找个什么理由出去呢?” 他正托着下巴苦思冥想,远远看见一辆汽车朝这边驶来。 是有人要报警吗? 不过车速不快,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大案,最近也没听说有大案发生。 好,下去视察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案件。 “山村警部,有什么安排吗?”正在大厅执勤的警察看到上司下楼,马上上前打招呼。 “没什么,你们忙吧。” 他一走出警局大门。眼前简直是整面纯白的世界。警察局无论是地面、警车,甚至树木、花草与石头都位于纯白之中。晚间只令人恨得牙痒痒的雪,如今在晨光中重新欣赏,就有种近乎神圣的美感。 山村操朝雪地踩下第一步,柔软的雪轻易将他的脚吞噬,看来昨天早上的气象预报一点也不靠谱。 “好壮观,群马县今天大概是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雪。这么大的雪,比前两天的那场还大。” ” 山村警部漫无目的地逛着庭院,检视从巨大正门到外门下车处的水泥路,寻找堆放雪人的位置。 小轿车远远开来,稳稳地停在警局前面三十米外的停车位上,车子停放的时候正对着山村警官。驾驶座走出一名男性。 下车站在路边的那家伙穿着不多见的家常和服。和小轿车的车身相比,个子好像很高,肩膀也宽,体格看起来很强壮。男性一边环视周围,一边慢慢走向警局。 山村感觉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还来不及回到警局内,就看见对方直直朝自己走过来,比起报警人这个家伙更像是来自首的凶手。这种可能性清楚浮现在他的脑海。老实说,他觉得有点腿软。 不过,我山村操此刻已经不是普通的刑警了,而是一名警部。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看着眼前走来的男人。 男人走到山村警部面前,停下脚步,高大的身躯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山村警部虽竭力维持着威严,但心底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时听见一个音量不大却十分坚定的声音。 “你好,我要报案……” 他咽了咽口水,面露惊色,这般高大的男人,声音竟如此轻柔细弱。 见警官始终紧紧盯着砂川先生,高仓真澄从后方站了出来。 喜欢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请大家收藏:()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毛利小五郎的“绝配”搭档 “老板娘,我要请假。”高仓真澄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要去报警。今天凌晨,有三名歹徒闯入我租住的房子,抢走了所有的钱财.......”说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老板娘听了,原本就不多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关切,还有一丝不解:“怎么不早说呢,这种事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啊。为什么不报警呢?” 高仓真澄垂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怯意,“我……我一开始很害怕,脑子乱糟糟的,而且我担心报警会惹上更多麻烦,害怕歹徒会实施报复。我想先跟您请假,等我缓一缓,再去报警。” 老板娘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地说:“不用怕,一会儿我们陪你一起去报案,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和我们住在一起。”说着,她朝前台喊道:“亲爱的,麻烦你,过来一下。” 人高马大的砂川先生,出现在二人面前,给了女孩莫大的安全感。 “对了,你的钱都被抢走了,这点钱不多你先拿着用”,老板娘从围裙的外兜里掏出几张纸钞塞进她手里,然后转身对丈夫轻声说,“再拿些钱来。” 高仓真澄握着手里的钱,摇了摇头,想还回去。 “老板娘,这钱我不能要。您已经愿意陪我去报警,还让我住到你们这儿,我已经很感激了,不能再要您的钱。”她眼眶微红,坚定地说道。 老板娘却把她的手按了回去,并把丈夫拿来的钱一同塞进她手里,温和又严肃地说:“拿着吧,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别跟我们客气。如果真的想报答我们什么,那就赶快打起精神,恢复以往状态吧。” “嗯!”女孩知道老板娘是真心为自己好,再拒绝就显得生分了,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里的泪水滴落在紧攥纸钞的手背上。 老板娘紧紧地挨着高仓真澄,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很快,女孩的不幸遭遇在这家规模不大的旅馆里传开了,大家都表示要助她一臂之力。 女孩轻轻摇了摇头,婉拒道:“谢谢大家的好意,可我不能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那我们陪你一起去警局,这个可不要拒绝了。” “谢谢大家。”高仓真澄感受到了众人毫无保留的善意与温暖,心中那因遭遇抢劫而产生的阴霾也渐渐散去。 最终,砂川婆婆留下看家。除了小兰因为要照顾老父亲,其余的人都坐上了去警局的车。 看着逐渐模糊的温泉旅馆,清水葵收回目光,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在柯南世界里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就是这样。” 倾诉完所有情况后,高仓真澄忽然摆脱了紧张情绪,她像是感到一阵晕眩,脚步踉跄,差点瘫坐在警局的地上。幸好,老板娘一直在旁边紧紧握着她的手。 山村操取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记下她的话语。 然后探头看向高仓真澄身后的柯南,“柯南君,毛利先生也在这里吗?” 柯南有些无语,‘这家伙究竟在做什么?明明聊案情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起毛利叔叔。’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果然是这样!”在听到这个好消息的瞬间,山村警部的眼睛瞬间一亮,仿佛点燃的烛火在黑暗中独自闪烁,充满生机。‘哼哼,我早就有所察觉了。虽说柯南在场时,毛利先生未必在场,但毛利先生在场时,柯南必定在场。果然,让我赌对了。’ “那,毛利先生呢?”山村一边探头探脑的四处寻找毛利小五郎的身影,一边嘴里嘟囔着。 “毛利叔叔的脚受伤了,所以在旅馆里休息,没有和我们一起来。” “那真是遗憾啊。”山村操不禁流露出失望的神情,不过很快又打起精神。他清了清嗓子,严肃地对高仓真澄说:“高仓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调查这起抢劫案,将歹徒绳之以法。现在,我们就出发去旅馆吧。” “警察先生,我想我们应该是去高仓小姐的出租屋而不是她工作的地方,对吧?”清水葵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这个见偶像心切的家伙。 山村警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重新打开笔记本确认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哈哈,是我太心急了。”接着正色道:“咳咳,我们现在去高仓小姐住的地方。” 山村操理所当然般向旁边的部下达命令。 “喂,还在发什么呆?你也做准备吧,要出门了。” 既然是上司的命令就没办法了。警员迅速行动起来。他熟练地整理好装备,然后,快步走向警车。 很快,山村警部带着高仓真澄等人出来。 高仓真澄走在后面,悄悄问一旁的柯南:“毛利先生这么厉害吗?没想到他和警察局的警部都相熟。” 耳朵捕捉到熟悉的字眼,山村操故意放缓脚步,与两人并肩而行,得意地笑着接过话茬:“那当然啦,毛利小五郎可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享有‘沉睡的小五郎’的美誉。” 他略微停顿,好让话语传入所有人耳中,“至于我,不好意思,现在才做自我介绍。我就是群马县警察刑事部搜查一课的山村警部,也是毛利小五郎的绝配搭档,我们联手破案的抓捕率高达百分之百。可惜他不在这里,不过对付这种入室抢劫的小贼,我也是绰绰有余了。” 柯南一副没眼看的样子,扭过脸,不愿再看他,‘我想毛利叔叔不会承认这一点。’ 走在前面的清水葵听见山村操的说法,默默抬头看向头顶晴朗的天空,‘还能有一个靠谱的警察吗?’ 两辆车一前一后,慢慢驶离群马县警察局。安装雪链的轮胎在积雪路面演奏刺耳的金属声响———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高仓真澄的出租屋。 出租屋的门紧锁着,女孩拿出钥匙打开大门,与之前的痕迹相比,屋内的东西已经发生了变动。 喜欢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请大家收藏:()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搜证工作正式启动 一辆来自群马县警局的警车停在公寓前。在高仓真澄的住处采指纹、拍照等搜证工作正式启动。 高仓真澄的租屋是一栋贴了浅米色外砖的六层楼建筑的三楼,这栋建筑外表虽然亮丽,其实盖得很粗糙,登纪子第一次来后就劝朋友别租这里,不如换个更像样点的公寓。但她却微笑拒绝,因为要把钱花在更值得的地方。 屋内一片狼藉,显然有歹徒翻找财物时留下的痕迹。鉴识人员仔细地观察着屋内的情况,柯南也在一旁四处查看。 他首先检查的是卧室。女孩租住的房子并不大,面积只有三十多平方米,户型也只有一室一厅一厨一卫。 现场痕迹发生变动,柯南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毕竟案件发生在凌晨一点,距离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十个小时,两个女孩不但对现场没有任何保护,还在这个房间睡了一觉,甚至为了整理床铺收拾了部分掉落在附近的衣物。 真澄和登纪子对现场造成的破坏也给警方的勘查工作增加了一个难度。 这个房间除了床之外,还摆了立柜、电视和电视柜,但没有化妆用的梳妆台。一看,原来电视柜中层被拿来放置化妆品,再下面那层则用来放文具,放了像是透明胶带和封箱胶之类的东西。电视旁还摆了一个用于祈愿的达摩不倒翁,右边的眼睛还惨白的空着。 虽然从表面上看,床尾处的电视柜所有抽屉都紧闭着。但一打开发现里面的物品被翻得混乱不堪,随意散落着,似乎歹徒在寻找财物时急于找到贵重物品,所有东西都脱离原来的位置掺和在一起。 扔在角落里的胶带,让柯南有些在意。他右手维持住拉抽屉的姿势,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来愈强,‘难道是......不会吧?’ 他弯腰拿起成圈的胶带,走到地面上遗留的大量透明胶带前,缓缓对齐,将两者隔空重叠在一起,“呼,还好不是。” 角落里的大立柜,里面当然是衣服,现在柜门大开,有的衣服被拿出来扔在地上,有的还挂在衣架上,已经半脱落,摇摇欲坠,还有的完全从衣架上脱落,一看就是歹徒在翻找财物时匆忙所致。地上的衣服堆里,有几件明显是被暴力扯下来的。 柯南目光先是简单扫过衣服,衣服的款式大多很朴素,一看就是经济实惠型的,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 然后仔细审视了一番其余格层,最后维持蹲下的姿势静止半晌——立柜的门都敞开着却只有柜子最下层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这让他觉得不对劲。 这时,山村警部走了过来,见柯南困惑不已地盯着下方看,也跟着蹲下身子,“嗯,怎么了?” “你看这么多格层,为什么只有最下面的这一层被歹徒翻动过呢?”柯南指了指立柜下方的格层,“一般来说,如果歹徒是为了寻找财物,应该会把所有格层都翻一遍,而不是只翻动最下面这一层才对吧?” 山村警部顺着柯南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里面有一个盒子,盒盖被打开后又匆忙盖上,不过盖歪了。他摸着下巴思索起来:“确实如此。” “算了,也没什么好想的。”山村警部放弃了思考,站起身,走到报案人身边,“小姐,请问那个盒子里你放的是什么?” “哪个?” 高仓真澄顺着山村警部手指的方向看去,“哦,那里头是我平时买东西的票据。” “那,为什么要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你确定没骗我?” 山村警部眼神中带着怀疑,紧紧盯着高仓真澄。 高仓真澄被他看得有些发慌,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我……我没骗人,我把票据放那儿是因为不想弄丢,加上容易拿取,方便记账。” 说着,从电视柜里取出记事本,展示给对方看。 “好吧,”山村操在笔记本上记下她说的话,但嘴里还是在小声嘟囔“这些家伙真奇怪,为什么不翻衣柜里的其他地方,直奔一个放着票据的盒子。” 柯南在一旁也皱起了眉头,他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他走到立柜旁,再次蹲下身子,仔细查看那个放票据的盒子。盒子看起来很普通,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山村警部,现场所有房间已经搜查完毕。” 山村操接过勘察照片,把原来就很窄的眉头凑得更近,“足迹不具备提取价值?” “尽管歹徒在客厅和卧室留下了诸多足迹,但事后两位女士来回走动,使得四处都是重叠的足迹,这些足迹已不具备任何提取价值。” “那指纹?”刚说完这个问题,山村操想起自己的记录,挥挥手表示警员不用回答,然后翻到笔记本相应的那一页,“嗯,对,歹徒都戴着手套,所以也不可能留下指纹。” “不对,透明胶带上肯定会有指纹留下吧”山村警部眼睛一亮,“歹徒总不会戴着手套缠胶布吧?” 旁边的鉴识人员面露难色,解释道:“警部,透明胶带上的指纹也被破坏了。两位女士在自救和互相解救的过程中,手指多次碰触胶带,尤其是粘合面,所以上面的指纹已经模糊不清,无法提取到有效的信息。” 山村警部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嘟囔着:“这可怎么办,现场的线索都被破坏得差不多了。”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寻找新的突破口。 柯南也没有闲着,他继续在房间里仔细搜索着。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窗户上,一阵寒风从窗户的缝隙灌了进来,吹得窗帘随风飘动。 快步走到窗边,柯南发现窗户和后面的纱窗都卡在窗框上留了一条小缝,冷风正是从这里不断灌入室内。 “难道歹徒是从这里进来的?”他靠近窗户,朝下方看了看,“三楼的高度说矮不矮,但说高也不太高,而且......”柯南将目光转移到公寓墙面的一侧,“而且还有排水管道。” 喜欢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请大家收藏:()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山村操的初次推理 柯南伸手握住把手,试着推动窗户,结果纹丝不动,加大力度,可还是一样的结果。但,他还是捏住窗户边框试着晃动。 看来不是从这里进入的。 柯南收回因为用力而被金属窗框硌红的手,看向客厅入口处。 趁大家的目光都在山村警部身上,他轻手轻脚地朝着大门口走去。 右手按下门把手,柯南踮起脚,仔细观察着门框和锁舌,‘没有任何划痕,看起来不像是被某种尖锐的工具撬开门锁。’ “那个歹徒您还有更清晰的印象吗?”山村警部问道。 高仓真澄犹豫片刻,摇了摇头。 山村挠了挠头,低头翻了两页记有口供的笔记本,“也就是说,你只记得是三个人,其中两个戴着帽子、拿着刀,因为帽檐压得很低,所以看不清他们长相,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前两人是本地口音。” 女孩点点头,虽然对方没说,但她也感觉到这点线索太少,让警方很为难。连忙道歉,“对不起,当时我太害怕了,没能看清楚更多。” “算了,也不是你的错。”山村警部阖起记事本,收进西装的内侧口袋。“可,这样该怎么找犯人呢?” 听见这句话,女孩又低下头。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清水葵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走到高仓真澄身边,轻声问道:“高仓小姐,你说歹徒抢走了你的银行卡,请问你的银行卡是哪家银行的?” “三菱日联银行。” 柯南听见二人的对话,眼睛一亮,立刻理解了清水葵的用意。 可...... “喂喂,这位小姐,不要打扰警方查案,即使你和柯南君认识也不行。”山村警部对于突然冒出来提问题的人感到不满,皱着眉头呵斥道。 清水葵还想说些什么,见状只能退到一边。 ‘这家伙还是这个样子。’ 柯南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走上前,掏出手机并高高举起,示意给那个笨蛋警部看,说道:“真巧啊,毛利叔叔让我转告山村警部,麻烦问下高仓小姐被抢走的银行卡是哪家银行的,由于歹徒明确意图是钱财,而且已经问出了银行密码,他们肯定会去取钱。又因为他们一定不想让柜员看到面貌,所以肯定会选择去自助取款机。查看一下自助取款机的监控,就能够确认凶手的面貌了。” “原来如此,不愧是毛利先生。”山村警部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钦佩的神情,连忙转身,对着身旁的警员大声下令。 “马上联系三菱日联银行,调取案发地附近所有该银行自助取款机的监控录像,重点查看案发后到现在这段时间的画面,一定要尽快找出歹徒的踪迹。”警员领命后,迅速跑向一旁去安排落实。 下属去调查的这段时间,山村操接着拿出笔记本,继续试着梳理线索。 “除了银行卡被抢走,其他丢失的财物还有这个月的工资、以及......以及一条十五克的黄金项链和一对五克的黄金耳钉、一枚五克的黄金戒指。可以冒昧地问一下,这些首饰是谁给您买的吗?” 山村的问题让高仓真澄原本平坦的心起了波纹,但是她绝不能让对方发觉。 高仓真澄原本要回答“是前男友买的”,但临时打住,改成“是我自己买的”。截至目前为止的对话,她得到一个结论,就是面前的这个家伙不太靠谱,希望这次他也不会发现自己的小算盘。 女孩的回答使对方陷入沉默。柯南也敏锐地察觉到她话语中的蹊跷,心中暗自思索着高仓真澄回答背后可能隐藏的目的。他没有声张,而是继续倾听。 山村操将笔记本夹在腋下,伸出手指默默计算,终于得出结果。 “现在的金价一克大概得要两万日元吧,十五克加五克再加上五克那就是二十五克,按两万日元一克算就是五十万日元。如果是首饰的话,应该只会比这个价格更高吧。你不是说要攒钱回家开店,还这么舍得花钱买首饰?”山村警部质疑地看着高仓真澄。高仓真澄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眼神躲闪着说:“我……我是偶尔犒劳一下自己,而且这些首饰都是打折的时候买的,没花多少钱。”山村警部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时,去调取监控录像的警员匆匆跑了回来。“警部,我们联系了三菱日联银行,调取了案发地附近所有该银行自助取款机的监控录像,发现凌晨两点多有一名可疑男子取走了高仓小姐卡里所有的九十万日元。” “好,做得不错。”山村警部满意地点点头,“那他长什么样子?” 听到这个问题,警员突然迟疑了,“嗯,因为嫌疑人戴着帽子、眼镜,还有手套,而且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部分脸部,所以无法确认准确长相,只能锁定是一名大概一米七六、年龄二十多岁的男子。” “这么说,还是没有什么可以找到对方的关键线索。”山村警部听了,再次皱紧眉头。 “辛苦了。我们接下来还会有些事情得向您请教,今天就先问到这里吧。”山村警部再一次阖起记事本,收进西装的内侧口袋。“钱财都被抢走了,接下来,您要怎么生活呢?” “老板,老板娘她们人很好,给了我一笔钱,还收留我这段时间在旅馆住。” 女孩边回答,边感激地看向砂川夫妇。 “这笔钱应该不少吧?说不定还有别人听到您的这段悲惨经历,还想捐钱给你吧。”山村操眼里不知为何闪着诡异的光芒。 高仓吓得连忙后退一步,“确实如此,但我没有收下。” “果然被我诈出来了!”不理会女孩的辩解,山村操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明白了。这样就说得通了。高仓小姐,很遗憾,看来你就是这起案件的幕后凶手!” 山村警部的判断令所有人有些惊讶,只见他挺直了背脊。 “目前看来只有这样想比较合理。” 喜欢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请大家收藏:()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心底的秘密 “咦……”高仓真澄看着对方的脸,心中一惊,不明白他为何下此推断。 但,他,山村操本人,似乎不认为自己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视线落在记事本上。 “现场所有痕迹,无论是地面上的足迹还是胶带上的指纹,都被高仓小姐你破坏了,无法提取有效信息,对吧?” 女孩无奈地点点头,“但,那是因为......” “先不要解释。虽然你看到歹徒的面貌,但无法准确描述出来?” “对。”女孩再次无奈地承认,“那是,因为.....” “因为害怕,我明白。歹徒的人数你能确定是三名吗?” “我能确定。”女孩这次十分肯定。 没想到对方听见她的回答,立刻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不要这么着急。目前,我们只在监控中看到一个无法确定面貌的取钱人。” “现在被抢的钱财,去向不明。”山村操看着笔记本继续说道。 “目前,高仓小姐,大家只知道你经历了抢劫,但是嫌疑人人数无法确定,相貌无法确定,还有大量来源不明、去向不明的财物,而在这次案件中你获得了同情和赠款。忘了问一句,你身高多少?” “一......一米七三。”女孩不知道警官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这个身高的女生可不常见啊。” 他要说什么。 高仓真澄倏地感觉一阵恐慌。 “一米七三加个增高鞋垫也就一米七六了。”山村操调整姿势,准备做结束陈词,“高仓小姐,这场抢劫案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你为了获取他人的同情和赠款,编造了被抢劫的谎言。你故意破坏现场的痕迹,让警方无法提取到有效的线索。你声称看到了歹徒,但又无法准确描述他们的面貌,这不过是你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而编造的借口。你所说的被抢走的财物,很可能根本就不存在,或者是你自己藏了起来。你利用人们的善良和同情心,企图骗取钱财,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也是违法的。” 山村警部说完,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看着高仓真澄。 高仓真澄听了他的话,脸色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恐和委屈。“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被抢劫了,我没有说谎,登纪子肯定可以为我作证,她也看见了歹徒,我根本不可能伪装。”她大声为自己辩驳。 “有没有一种可能,歹徒是你认识的人?”山村操还是不肯放弃。 “那登纪子也会认出来呀,我们是好朋友,我认识的人,她也认识。” “好吧,那你怎么解释金饰的来源。”对方抓着最后一个点不肯放手。 高仓真澄的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是我自己买的,打折的时候买很划算的。” 山村警部冷笑一声,“你之前说要工作唯一的目标就是攒钱回家开店,现在又说花不少钱买金饰,这前后矛盾,很难让人信服啊。而且,你说自己买的,那票据一定在那个盒子里喽?” 高仓真澄看到他要去卧室,着急地涨红了脸,侧身想要阻止他,“是,是我来这里之前买的,那里头没有它的票据。” “什么时候买的?不要说谎,我们可以去金店查记录哦。”山村警部紧紧盯着女孩的眼睛,提醒道。 “三,三年前。”高仓真澄咬了咬嘴唇。 “那你现在多大?” “二十岁。”女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 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女孩竟能购置如此昂贵的金饰,你不会是把我当成傻子了吧?我当然不是傻子呀。”山村操看着眼前的人摇了摇头。 柯南在一旁听着山村警部的推理,在心里默默跟了一句,那可不一定,不过高仓小姐的话确实不对劲,可应该不是这个笨蛋警察想的那样。 “不是……我不是”高仓真澄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像风中的烛火彻底熄灭了,她的牙齿咬破了下嘴唇,鲜血流进嘴里,咸咸的。 女孩转身,无助的看向这个房间里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然而,老板娘避开了她的目光。 高仓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茫然地凝视着凌乱的地面。 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唯有内心名为愧疚的火焰在灼烧。 见她陷入沉默,山村警部决定可以收尾了,“好了,麻烦高仓小姐,你给我回一趟警局。” 女孩慌张地抬起头,眼看山村操不愿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也在不停哆嗦,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恐惧和委屈哽在了喉咙里。 这时,柯南觉得不能再让山村警部继续错下去了,他悄悄观察了一下高仓真澄的表情,觉得她的表情不似作假,便开口道:“作为一名颇具人情味的警部,我想山村警部您偶尔也会愿意听取一些不同的意见吧。目前虽然高仓小姐的话存在一些疑点,但也还没到确凿认定她是凶手的地步。我们不妨再听听她的解释。” 柯南的话让他很受用,“哈哈,那行吧,看在你这么说的份上,就再给她个解释的机会。高仓小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高仓真澄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说出隐藏在心底的事情:“其实,那些金饰是我前男友买给我的。今天凌晨,那个持刀威胁我的歹徒在逼我拿钱时曾说:‘大哥让我们来找你,大哥给你买的首饰,你拿大哥的钱呢,都得统统还给他’。” 众人听到高仓真澄的话,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山村警部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高仓真澄垂着头,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我不想让别人知晓我从前的事情。我家里条件很差,因此很早就辍学外出打工了。为了多挣些钱,我选择去歌厅当服务员。他是我在那里结识的一位顾客,当时我遭到领班欺负,是他出手帮了我,所以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他比我大十岁,对我很好,给我买了很多礼物,说以后要和我结婚。 后来我才知道他有未婚妻,已经订婚了。” 喜欢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请大家收藏:()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以前的人 “后来,后来我就不再理会他,但他还想纠缠我,甚至在我明确要求分手后,还威胁我如果不把他给我买的东西还给他,他就会找来人收拾我。当时我正在气头上,就换了新的手机号,来到群马县打工了,想着三年时间过去了,他应该冷静下来了。结果,三天前他还是找到了我的新手机号,再次打电话威胁我。这次抢劫,我猜就是他找人来做的,想把那些首饰要回去。”高仓真澄说完,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 “难道,他就是第三名劫匪?”山村警部听了,陷入了沉思。 “这么说,只要找到这个前男友,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山村操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对高仓真澄说道:“你能提供一些关于你前男友的信息吗?比如他的姓名、住处之类的。” 女孩连忙一一告知。 “对了,你手机上就有他的手机号吧。” 山村操看着女孩手机上拉黑的号码,按下了数字键。 他一面听电话铃声,一面看手腕上的表。十点半刚过,希望他不太忙。 第四声响了一半,电话接通了。一个年轻的男性“喂”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有些慵懒。 “喂,请问是青柳正人先生吗?” “我是。”感觉得出他有所提防。大概因为是陌生人的来电吧。 警部调整一下呼吸,然后说: “敝姓山村,是群马县警察刑事部搜查一课的警部。” 沉默了两秒后,对方应了一声“哦”。还不用过度追究这个反应,突然接到警方来电,大多数的人一定都会觉得奇怪。 “群马县的……,啊,是吗?您好……可我是在长野县?”语气听起来像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也许这也是很自然的反应。 “今天可以见一面吗?” “嗯?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想没有什么事值得我们见面吧。” “三天前,你给高仓真澄小姐打过一通,不,不止一通电话吧?” “.......对。”对方咽了一口口水。 “今天凌晨一点多,高仓小姐,遭到歹徒入室抢劫,抢走了她所有的钱财,包括你以前给她买的那些金饰。” “什么!” 青柳正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不,是听起来像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山村操为看不见对方的神情感到遗憾。 “今天凌晨,入室抢劫......怎么会!”对方似乎非常意外。“骗人的吧?” “很遗憾,是真的。” “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对方好像终于意识到这通电话的目的。“昨天到现在我和家人一直待在一起,没有离开过。” “青柳先生,”山村操打断对方,“不知道能不能与你见个面好好谈谈?我想歹徒的情况恐怕只有你最了解。我想和你谈谈,找出他们。” “我怎么可能认识他们,不要开玩笑了,我和她早就结束了。” “早就结束了,还打电话威胁?” “如果她因此归还当然好,不还也无所谓。我并非缺那点钱,只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当初送给她东西时,本就没打算要回来。分手时让她归还,虽说只是气话,但她理所当然地一口回绝,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要不要回来是我的事,归不归还是她的事。这足以说明,她看中的只是我的钱,而非我这个人。 但我也只是恼火,几次打电话吓唬吓唬她,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而且如果是我叫人去抢钱的话,我为什么要透漏自己的信息,我是怕你们找不过来吗?还是怕自己现在的生活太安稳、太幸福? 如果你还不信,明天我开车去群马县警局,只不过我肯定也无法提供太多资讯。” “现在不行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开车过去也行。” “我,现在,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 “啊,好的,我等您过来。”山村警部隐约好像听见旁边有人叫对方过去,神官马上要举行仪式了。 挂断电话后,山村警部呼了一口又粗又长的气。 看向有些期待的高仓真澄,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他。” 一直在旁边倾听两人对话的柯南也难得赞同山村警部的判断:按青柳先生的说法,买这些金饰的钱对他来说不足以下这么大工夫、冒这么大风险;而且,倘若他真的想要报复高仓小姐,那天的表现便自相矛盾了。 如果他是第三名歹徒,已经用毛巾蒙住高仓小姐的眼睛,还故意压低说话声音,显然是想隐藏身份,为何又要突然自我暴露呢?假设他想通过这次入室抢劫吓吓高仓小姐顺便挽回钱财损失,已经暴露身份,为什么作为第三名歹徒又要隐藏已经被泄露的信息呢? 更重要的是,青柳先生在筹备婚礼,根本不可能具备作案时间。 难道他是幕后凶手,远程遥控犯罪或者其朋友为他打抱不平?一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拥有稳定幸福生活的人,会愿意扩大 自己生活中的风险吗?种种迹象表明,青柳正人作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柯南陷入了沉思,看来案件的真相还隐藏在更深的地方。 山村警部也有些发愁,线索到这里似乎断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对高仓真澄说:“目前看来,青柳正人不太像是凶手。但这起抢劫案肯定另有隐情,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可疑目标?” 高仓真澄努力回忆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但脑海中始终一片空白。 突然,柯南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走近她。 “你有和谁走得特别近吗?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 对于如此发问的柯南,在场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他身上。 “因为如果高仓小姐有金饰这件事,不是从青柳先生那边泄露的,那就只能是从高仓小姐这里获取的信息吧,毕竟只有两位当事人,对不对,山村警部?” “嗯,是这样没错,高仓小姐,有谁知道这些首饰的存在?” 高仓真澄被他看得有些发慌,绞着衣角,思索了片刻后说道:“这些首饰我从来没有戴过,也只和之前上班的便利店同事提起过。” “谁?”山村操拿好笔,准备记录。 “登纪子和高桥小姐。” 喜欢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请大家收藏:()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