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 第806章 来真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方别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身旁乐瑶睡得正沉,呼吸均匀。他轻手轻脚下床,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堂屋里,薛文君已经在厨房忙碌,锅里咕嘟着小米粥的香气。 乐松盛也起来了,正站在院子里打太极拳,一招一式,缓慢而沉稳。 初二的早晨,胡同里比前几日安静了许多,大多数人家的年假尚未结束,还在享受悠闲。 只有零星几家商铺开了门,伙计打着哈欠卸下门板。 方别吃过早饭,又去看了眼乐瑶,替她掖好被角,才拿起公文包出了门。 医院门口那副鲜红的春联在晨光里格外醒目——“橘井泉香杏林春暖,芝田露润蓬岛花浓”,横批“悬壶济世”。 字迹沉稳洒脱,正是他自己的手笔。门口挂着的红灯笼被夜风吹得微微摇晃,衬着清扫干净的青砖地面,透着一股宁静而喜庆的气息。 走进门诊楼,大厅里已有了医护人员的身影。见到方别,大家纷纷停下脚步打招呼:“方院长,新年好!” “新年好,大家辛苦了。”方别微笑着点头回应。 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勤杂工也直起身,憨厚地笑着:“方院长好!” “好。”方别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阳光晒暖的气息,一切如常,却又让人感觉焕然一新。 推开办公室的门,窗明几净。显然是陈国涛提前来打扫过了。桌面上摞着一小叠文件,最上面是一份关于春节假期患者收治情况的简报。方别放下公文包,脱下外套挂好,在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处理积压的事务。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进。” 陈国涛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更详细的报告,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笑容:“方院长,您来了。这是假期期间各科室的汇总情况,还有昨天档案清查的初步报告,白玲同志她们效率很高。” “辛苦了。”方别接过报告,快速浏览。假期期间医院运行平稳,只有几例急诊,处理得都很及时。关于档案清查,报告上列明了重点核查的几批旧病历编号,以及初步排查结果,暂时未发现明显的人为篡改痕迹,但需要进一步笔迹鉴定和内容比对。 “白玲她们还在档案室?”方别抬头问。 “是的,今天继续进行详细比对。保卫科也派了两位同志协助。”陈国涛顿了顿,“还有,张局长早上来过电话,说津港那边有新进展,那个邮差似乎察觉到什么,这两天活动有点异常,他们正在密切监控。” 方别点点头,手指在报告上轻轻敲了敲:“档案的事,你和白玲全权负责,务必查清楚。津港那边,我们等张局的消息。”他想起萧老的叮嘱,又补充道,“注意方式方法,既要查清问题,也要稳住人心,别在医院里引起不必要的紧张。” “明白。”陈国涛认真记下。 处理完几份紧要文件,方别起身,准备去各科室转转。刚走到门口,迎面碰上林胜男。 “方大院长,这么早就来查岗?”林胜男还是一身利落的白色护士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拿着查房记录。 “你不也一样早?”方别笑道,“怎么样,过年这几天,科里还平静吧?” “托你的福,风平浪静。”林胜男将记录夹在腋下,正色道,“几个重病号情况都稳定。哦对了,昨天下午霍家那边托人捎来口信,说霍文轩恢复得不错,已经能在院子里慢慢走几步了,还问起您什么时候方便,他想当面向您道谢。” 方别笑了笑,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告诉他,安心养病,道谢不急。等过些天他身体更稳些,我再去看他。”他顿了顿,又问,“孙院长有消息吗?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上午刚接到电报,说上海那边的事基本处理完了,正在安排返程,估计正月十五前后能到。”林胜男说着,目光在方别脸上扫了一圈,“你呢?脸色看着比前两天好些,但眼底的血丝还在。这两天有好好休息?” 方别摸了摸脸颊,失笑道:“你也太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说罢,方别见林胜男任盯着他,便接着说道:“放心吧,昨天去了师父那里拜年,师父他老人家给我开了副药调养身体。” 林胜男当然知道萧老的医术,听罢也就放心了。 “行了,不耽误你巡视,我去查房了。”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瑶瑶怎么样?” “她也挺好,你放心。”方别想了想,接着说道:“等这两天忙过了,咱们去师姐家单独聚一聚。” 林胜男听了这话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红,接着白了方别一眼。 “美得你,还一块儿。” 方别看着林胜男匆匆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 他刚才也没说什么啊,怎么这女人突然就翻脸了。 搞不懂,搞不懂。 方别微微摇头,也离开了这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白玲还带着人在档案室里忙碌。 方别也还没有正式上班坐诊,今天也没有临时的急重症患者,他便没有回诊室,而是去了档案室。 档案室在医院后栋的一楼,平日鲜有人至。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陈旧的纸墨气息混杂着防虫药的味道弥漫开来。白玲正俯身在一排铁皮柜前,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登记册,身后站着两名穿着深蓝制服的年轻人,神情专注。 听见门响,白玲抬起头,见是方别,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就知道你坐不住,还是来了。”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列宁装,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但眼神锐利清澈,显然是工作状态。 “过来看看。”方别走到近前,目光扫过摊开在桌上的几本病历,“进展如何?” “正在逐一比对。”白玲示意了一下桌上,“这一批,是后勤科年前集中清理、还没来得及销毁的旧病历,大多是五十年代初期到中期的。初步看,纸张陈旧程度、墨水颜色都符合年代,登记册上的借阅记录也没有异常。但我们发现,有三本五十三年到五十四年间的病历,其中部分诊断结论的笔迹,和同一本病历其他部分的笔迹有细微差异。” 她抽出一本深蓝色硬壳封面的病历,翻开到其中一页,指着一段用蓝黑墨水写就的诊断:“你看这里,患者陈某,男,四十二岁,初步诊断为慢性胃炎。笔迹模仿得很像,但起笔和收笔的顿挫习惯,和前面几页由同一个医生书写的医嘱明显不同。” 她又翻到另一页:“再看这里,用药记录的剂量和频率,有几个数字的写法也不一致。如果不仔细比对,很容易忽略。” 方别接过病历,凑近细看。纸张泛黄发脆,墨迹也有些褪色,但白玲指出的那几处,确实存在微妙的差异,笔画的粗细、转折的角度、数字“7”带不带小勾......若非受过专门训练或观察力极其敏锐,很难察觉。 “查过登记借阅记录了?”方别问。 “查了。”站在白玲身后的一个年轻干警接话道,“方院长,根据档案室的借阅登记,这三本病历在年前两个月内,只有后勤科的老赵以集中清理核对为由,借走过一次,为期三天。另外,还有一次是药房核对药品使用情况时借阅过,但那是两个月前的事了,且当时有多人在场,有记录可查。” 老赵,正是已经落网的那个敌特分子在医院发展的内线,后勤科的副科长。 方别将病历轻轻放回桌上:“看来,他借走病历的那三天,就是做手脚的时间。” “应该是。”白玲神色凝重,“虽然目前只发现这三本有问题,而且篡改的内容看起来无关紧要,只是修改了陈年旧病的诊断结论和用药记录,但动机很可疑。他们不会无缘无故花费力气在这些早已无人问津的旧病历上动手脚。” “目的是混淆视听,或者......”方别沉吟道,“为将来可能的人员审查埋下伏笔?如果某个需要被审查的关键人物,其过往病史记录被动了手脚,比如将普通的胃病记录篡改为疑似神经性官能症,或是在用药记录上添加某些敏感药物,就可能在审查时引发不必要的怀疑,甚至干扰判断。” 白玲眼神一凛:“有这种可能。而且,如果被篡改的病历涉及的人员,恰好是某些重要岗位或特殊背景的同志,后果可能更严重。” “继续深挖。”方别沉声道,“把这三本病历里提到的患者姓名、当时的主治医生、涉及科室,全部列出来,交叉比对,看看有没有什么规律或关联。另外,查一下同一时期、同一批清理的其他病历,看是否还有类似问题。工作量很大,辛苦你们了。” “分内之事。”白玲正色道,“我们会尽快梳理出线索。张局也指示了,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方别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档案室。 上午的时间过去,方别在医院食堂吃了顿午饭。 期间何大清上来和方别说了几句话,说是这段时间方别忙,好不容易空下来,又是过年。 他儿子何雨柱那头说是想请方别还有许大茂聚一聚,一块儿吃顿饭,喝喝酒。 方别并未拒绝,说起来他也有些日子没见着这俩兄弟了。 一块儿喝酒聚聚,也是难得轻松。 说好时间之后,方别便准备离开医院,昨天答应了陈妙妙,下午得陪陪她。 路过药房时,老王正站在梯子上,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门口那副春联的位置。 见到方别,他连忙下来,笑得见牙不见眼:“方院长!您这字写得是真带劲!贴在咱们药房门口,蓬荜生辉啊!” “王师傅喜欢就好。”方别看着那副自己写的对联,也笑了,“明年要是还想要,我提前给您写。” “那可说定了!”老王搓着手,忽然压低声音,“方院长,听说前阵子不太平的事儿,都了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方别点点头,语气平和:“都处理好了。咱们医院,以后会更安稳。” 老王长长舒了口气,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这过日子啊,就怕不太平。您忙,您忙!” 方别没在停留,开车离开医院。 元雅家离得不远,很快便到了地方。 停好车,敲开门,开门的正是陈妙妙。小姑娘今天穿了一身干净整齐的学生蓝,头发梳成两个整齐的麻花辫,见到方别,立刻挺直了小身板,脆生生道:“师叔好!我准备好了!” 方别哪想到这丫头如此认真,就她平时那怠惰的样子,方别还以为她昨天是在说笑。 “来真的?”方别笑道。 “那不然?”陈妙妙信誓旦旦的说。 方别被她这严肃认真的模样逗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好,那咱们就开始。” 堂屋里,元雅已经泡好了茶,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汤头歌诀》和笔墨纸砚。 方别在书桌旁坐下,陈妙妙则端端正正地站在他对面,小手背在身后,一副接受检阅的架势。 “放松些。”方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温和,“先从解表剂开始吧。” “是!”陈妙妙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麻黄汤中用桂枝,杏仁甘草四般施;发热恶寒头项痛,喘而无汗服之宜。桂枝汤治太阳风,芍药甘草姜枣同;解肌发表调营卫,表虚有汗正可用......” 她的声音清脆流利,吐字清晰,一首首汤头歌诀如溪流般从她口中淌出,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和错误。方别一边听,一边随手翻看着书页,不时微微点头。 元雅坐在一旁,手里做着针线活,听着陈妙妙的表现,满脸诧异。 知女莫若母,陈妙妙什么性子她能不了解? 什么时候忽然开窍了,背下这么多内容? 喜欢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7章 考校 元雅手里的针线不知不觉停了,她抬头看着女儿那副全神贯注、小脸紧绷的样子,心里又是诧异又是欣慰。 陈妙妙已经背完了解表剂和清热剂,正进入温里剂的部分:“理中丸主理中乡,甘草人参术干姜;呕利腹痛阴寒盛,或加附子总扶阳。吴茱萸汤人参枣,重用生姜温胃好;阳明寒呕少阴利,厥阴头痛皆能保......” “背得很好,出乎我的意料。”方别赞许道,“看来这个年,你没只顾着玩。” 陈妙妙得到夸奖,紧绷的小脸瞬间放松,露出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谦虚的表情:“师叔......我、我是用功了的。” “看出来了。”方别放下书,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转而问道,“不过,光是背熟还不够。我问你,麻黄汤与桂枝汤,二者同为解表剂,主要区别在何处?” 这是考较理解了。陈妙妙眨巴了一下眼睛,略一思索,很快答道:“麻黄汤主治伤寒表实证,症见发热、恶寒、无汗、身痛、脉浮紧,重在发汗解表,宣肺平喘;桂枝汤主治太阳中风表虚证,症见发热、恶风、汗出、脉浮缓,重在解肌发表,调和营卫。一实一虚,一汗一出,是为关键。” 回答得条理分明,抓住了要点。元雅在一旁听得暗自点头,这孩子,看来是真往心里去了。 方别眼中赞许之色更浓,又问:“若一病人外感风寒,但素体阴虚,略有口干,当如何斟酌使用解表剂?” 这个问题更深一些,涉及到临床变通。陈妙妙皱起小小的眉头,认真想了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外寒内热或兼阴虚者,不宜单用麻黄、桂枝等辛温峻剂,恐更伤津液。可......可考虑辛凉解表,如银翘散?或者......在辛温解表方中酌加养阴生津之品,如麦冬、沙参,但需注意配伍和剂量......” 虽不十分圆满,但思路是对的,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已属难得。方别没有继续深问,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懂得思考变通,比死记硬背更重要。” 他放下茶杯,看着陈妙妙亮晶晶的眼睛:“今天这关,算你过了。不仅不用罚抄,师叔还要奖励你。” “真的?”陈妙妙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惊喜道,“什么奖励?” 方别变戏法似的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用油纸细心包好的、造型精巧的芝麻酥糖,是稻香村今春的新样式。 “喏,给你的。背得好,这是奖励。” 陈妙妙欢呼一声,接过酥糖,先拿起一块递给元雅:“妈,您先吃!” “你吃吧。”元雅笑着推回去,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看向方别,轻声道:“这孩子,让你费心了。” “妙妙聪明,肯用功,是师姐你教得好。”方别诚心道。他能看出,陈妙妙这段时间的进步,绝不仅仅是临时抱佛脚,背后定然有元雅耐心的督促和引导。 陈妙妙已经迫不及待地捏起一块酥糖送进嘴里,芝麻的焦香和麦芽糖的清甜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道:“师叔最好了!” 方别看着她那模样,不由失笑,又对元别说:“师姐,其实妙妙在医道上确有天赋,心思也静得下来。等再过两年,基础再扎实些,可以开始让她接触一些简单的临床跟诊,实践出真知。” 元别点点头,神色欣慰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总怕她年纪小,吃不了这份苦。学医这条路,清苦又漫长。”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方别温和道,“我看妙妙是真心喜欢。至于苦,咱们这代人,谁不是这么过来的?有师姐你带着,有师父指点,她的路会比旁人顺遂许多。” 正说着,屋外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响,接着是林胜男清脆的嗓音:“元雅!妙妙!在家吗?” 陈妙妙耳朵尖,立刻蹦起来:“是林姨!”她跑过去拉开门,林胜男正推着自行车进院,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里头装着几样水果和点心。 “林姨新年好!”陈妙妙甜甜地喊道。 “妙妙新年好!”林胜男停好车,拎着东西走进来,见方别也在,微微挑眉,“哟,方大院长也在?我说怎么在院里闻见一股......检查功课的严肃味儿。” 方别笑道:“你这鼻子,属狗的?大老远就能闻见。” “去你的。”林胜男白他一眼,将东西递给元别,“路过供销社,看见有新鲜的冻柿子和山楂,买点给你们尝尝。还有两包茯苓饼,给妙妙当零嘴。” 元别接过:“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坐下,喝口热茶。” 林胜男也不客气,在方别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大口,长舒一口气:“刚从医院出来,去看了两个出院病人,顺道过来。你们这儿倒清静。” 方别问:“医院那边怎么样?白玲她们还在档案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我看那架势,今天怕是还得忙到晚上。”林胜男神色正经了些,“刚才路过档案室门口,白玲让我带话给你,说又发现了两个疑点,涉及五五年的一份会诊记录,笔迹也有问题,正在核对当时的参会人员名单。她说等今天排查完,明天上午跟你详细汇报。” 方别颔首:“知道了。辛苦她们了。” 陈妙妙吃完了酥糖,心满意足地舔了舔指尖,凑到林胜男身边,好奇地问:“林姨,医院档案室里那些旧纸片子,真有坏人动过手脚呀?他们想干什么?” 林胜男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语气却认真:“坏人想干的事,往往就是搅乱人心,制造麻烦。好在发现得及时,白玲阿姨她们正在一页一页地查,绝不会让那些手脚得逞。” 元雅将针线活收进簸箩,轻声道:“多亏了方别和同志们警觉。这些陈年病历,平日里谁也不会特意去翻,若真埋了钉子,将来指不定在什么时候、被什么人翻出来,就可能生出是非。” 方别端起已经微凉的茶,缓缓喝了一口,茶叶的淡苦在舌尖化开,让他心神更定。“师父说得对,事要一件件办。档案的事交给白玲和国涛,我信得过。眼下......”他看向林胜男和元雅,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咱们是不是该说说,改天去哪儿聚聚?就咱们几个,清清静静地吃顿饭,说说话。” 林胜男眉毛一扬,故意哼道:“现在想起聚了?前些日子忙得人影都不见。我看啊,就在元雅姐这儿挺好,她手艺好,地方也清净。省得你方大院长又开车受累。” 元雅抿嘴笑:“我这儿当然欢迎。胜男你想吃什么?我提前准备。” “我想吃元雅姐做的打卤面!”陈妙妙抢先举手,眼睛亮晶晶的,“还有酥炸小黄鱼!” “就你嘴馋。”林胜男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却也没反对,“我看行。再来两个清爽小菜,烫一壶酒......方别,你能喝吧?萧老开的药,不忌酒吧?” 方别失笑道:“师父开的方子主要是安神疏肝,温补为主,少饮些淡酒无妨,正好活血。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陈妙妙,“某人可不能碰,乖乖喝你的果子露。” 陈妙妙小嘴一嘟,但想到有酥炸小黄鱼和打卤面,立刻又开心起来,用力点头:“嗯!我喝果子露!” 林胜男见状,脸上也露出轻松的笑意:“那就这么定了。元雅姐,你看哪天方便?咱们也别挑太远的日子,就......初四下午?我那天轮休。” 元雅略一沉吟,点点头:“初四好,我这边也没什么事。食材我明儿就去准备,保管新鲜。” “那我来打下手。”林胜男爽快道,“别的不行,洗菜剥蒜我在行。” “我也帮忙!”陈妙妙踊跃举手。 “你呀,帮着摆碗筷就行,别添乱。”元雅温柔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约定好初四的聚会,又说了会儿闲话,林胜男便起身告辞,她还要回医院值夜班。 陈妙妙依依不舍地送到院门口,直到林胜男的自行车拐出胡同,才转身回来。 林胜男的身影消失在胡同转角,陈妙妙才收回目光,转身小跑着回到堂屋。 。元雅正在收拾桌上的茶杯,方别则站在书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医书,似乎在思索什么。 “师叔,”陈妙妙凑到方别身边,仰着小脸,眼里满是好奇,“您刚才说......等我能跟诊的时候,真的能去吗?我不会添麻烦的。” 方别低头看她,小姑娘的眼神清澈又认真,和刚才背汤头歌诀时那副绷着小脸的严肃模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动人。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当然能。不过跟诊不是玩,要眼看、耳听、心记,不能随便插话,也不许喊累。你能做到吗?” “我能!”陈妙妙立刻挺直背,用力点头,“我保证乖乖的,多看多听多记!” 元雅端着茶盘走过来,听见这话,眼里漾开温柔的笑意,却也带了一丝担忧:“她还小,性子又跳脱,我怕她坐不住,反而影响你诊病。” “师姐放心,我心里有数。”方别接过元雅递来的新沏的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眉眼间的温和,“先从整理病历、认识药材开始,在旁边看着,不急着上手。等她再大些,性子更沉稳了,再慢慢接触脉诊和方剂。循序渐进,不会拔苗助长。” 元雅这才点点头,神色松快了些:“你安排,我自然放心。只是这孩子......”她看向正扒着书架,试图去够上层一本《本草纲目》的陈妙妙,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有时候闹腾起来,真让人头疼。” “孩子嘛,活泼些好。”方别喝了口茶,茶香清冽,让人心神宁静,“妙妙心地纯善,又肯钻研,这是学医最难得的底子。至于规矩,慢慢教就是。” 陈妙妙踮着脚,终于把那本厚重的《本草纲目》抽了出来,抱在怀里,转过身眼睛亮亮地问:“师叔,这本书里的药材,您都认识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多认识。”方别走过去,接过那本沉甸甸的书,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幅绘制精细的植物图,“这是甘草,性平,味甘,能补脾益气,清热解毒,缓急止痛,应用极广。你看它的根茎,是不是很像咱们平时用的甘草片?” 陈妙妙凑近了仔细看,又抬头看看方别,小脸上满是钦佩:“师叔您真厉害!什么都懂!” “学海无涯,我要学的还很多。”方别合上书,放回书架,“医道精深,穷尽一生也未必能窥其全貌。所以啊,要永远保持敬畏之心,也要有不断求索的耐性。” 陈妙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又忽然想起什么,拽了拽方别的衣袖:“师叔,那初四林姨来吃饭,我能......我能也跟你们一起听你们说话吗?我保证不吵!” 方别和元雅对视一眼,都笑了。元雅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大人说话,你听着就是,不许乱插嘴。” “知道啦!”陈妙妙得到许可,立刻眉开眼笑,又蹦跳着去翻看方别带来的那个公文包,似乎想看看还有没有芝麻酥糖。 方别看着小姑娘活泼的背影,对元雅道:“师姐,明天我要去供销社买去周家的礼物,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孩子看的连环画或简易医书,给妙妙带两本。图文并茂,她可能更有兴趣。” “让你破费了。”元雅温声道,“这孩子,最近确实对医书着迷,以前给她买的小人书都扔一边了。” “这是好事。”方别望了望窗外渐暗的天色,“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师姐,初四下午我早点过来,帮忙准备。” “不用你帮忙,你来吃现成的就行。”元雅送他到门口,“路上慢点。替我问瑶瑶好。” “好。”方别应下,又朝屋里喊了一声,“妙妙,师叔走了!” 陈妙妙从里屋跑出来,手里还抓着半块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核桃酥,含糊道:“师叔再见!初四早点来!” 方别笑着挥挥手,转身走出了小院。 喜欢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8章 礼单 目送方别的车驶远,元雅才带着女儿回屋。陈妙妙捧着糖,小脸上满是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得到奖励的喜悦。 元雅看着她,心里那点关于女儿为何突然用功的疑虑暂时按下,化作了更深的欣慰。 或许,孩子真的长大了,开始懂得为自己喜欢的事情下功夫了。 另一边,方别回到自家院门口时,天已擦黑。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堂屋明亮的灯光和隐约的说笑声。方别停好车,推门进去,正听见乐瑶轻柔的声音: “......这花样是我妈年轻时描的,说是取瓜瓞绵绵的意头,盼着子孙繁盛,福寿绵长。” 堂屋里,乐瑶、薛文君和谭雅丽围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摊开几块颜色鲜亮的绸缎,薛文君手里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红色小袄,乐瑶则指着绣样轻声讲解。 娄晓娥坐在稍远些的椅子上,手里也拿着针线,正学着缝一个小小的虎头帽,神情专注。 听见脚步声,乐瑶抬起头,见是方别,眉眼立刻弯了起来:“回来啦?” “嗯。”方别将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走到桌边,目光落在那些精致的小衣物上,“在给孩子准备衣裳?” “妈和谭姨的手真巧。”乐瑶拿起一件已完工的葱绿色小肚兜,上面用五彩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莲叶鲤鱼,“你看这鲤鱼,活灵活现的。” 方别接过,指腹轻轻抚过细密的针脚。 肚兜柔软细腻,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真好。”他看向薛文君和谭雅丽,“妈,谭姨,辛苦你们了。” “辛苦什么,高兴还来不及。”薛文君将手里的针在鬓角抿了抿,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我和你谭姨闲着也是闲着,给小家伙多做几件,换着穿。这料子都是托人从上海捎来的,软和,不伤孩子皮肤。” 谭雅丽也温声道:“瑶瑶心思细,花样都是她挑的,寓意也好。这莲叶鲤鱼是连年有余,瓜瓞绵绵是多子多福,麒麟送子是盼个聪明健康的娃娃......咱们老一辈图个吉利,孩子们穿着也喜庆。” 娄晓娥举起手里初具雏形的虎头帽,有些不好意思:“我手笨,缝得歪歪扭扭的,怕是用不上......” “谁说的?”乐瑶接过帽子,仔细看了看,赞道,“晓娥,你这针脚比前两天密实多了,老虎眼睛绣得特别有神。第一回做就能这样,很厉害了。” 娄晓娥脸颊微红,眼里却漾开笑意:“是乐瑶姐教得好。” 方别在一旁看着,心头暖意融融。 这些琐碎而温馨的日常,仿佛有某种神奇的魔力,能将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一点点熨平。 薛文君将手里的针线活暂时放下,起身道:“你们先说着,我去把饭菜热热。方别还没吃吧?” “在师姐家吃了不少零嘴。”方别忙道,“妈,您别忙活了。” “那也得喝口热汤。”薛文君不由分说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里面沉着几块滑嫩的鸡肉和两颗红枣,“下午就煨在灶上的,最是滋补。快喝了。” 方别接过碗,鸡汤的醇香扑鼻而来。他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温热鲜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谢谢妈。” 乐瑶看着他喝汤,轻声问:“医院那边怎么样?档案查得顺利吗?” “白玲和国涛在盯着,发现了些疑点,正在深入核查。”方别简单说了说情况,略去了那些可能引起担忧的细节,“张叔也派人协助,问题不大。等初六正式上班,应该能有更清晰的结论。” 乐瑶点点头,没再多问。她了解方别,既然他说问题不大,那便是真有把握。她更关心的是他本人:“师父开的药,按时吃了吗?” “早上出门前吃了一剂,晚上回去再服。”方别将空碗放下,笑道,“师父的话,我哪敢不听。” 薛文君收拾了碗筷,又坐回桌边,拿起那件小袄继续缝制,口中说道:“萧老医术高明,他开的方子定是好的。你啊,就趁这几天好好调养,把精神养足了。瑶瑶这儿有我们呢,你放心。”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乐瑾的声音:“爸,妈,我们回来了!” 话音未落,乐瑾和周晓白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乐瑾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样点心,周晓白则挽着个布包,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神情却大方得体。 乐伯伯,薛阿姨,乐瑶姐,方大哥。”周晓白挨个打招呼,又朝谭雅丽和娄晓娥点头致意,“谭阿姨,晓娥姐。” “晓白来啦,快坐。”薛文君再次连忙起身,乐瑶也笑着招呼。周晓白走到桌边,目光立刻被那些小巧精致的衣物吸引,惊叹道:“呀,这小衣服真可爱!绣工真好!” “都是妈和谭姨的手艺。”乐瑶拉她在身边坐下,拿起那件葱绿肚兜,“喜欢吗?等以后你和乐瑾有了孩子,也让妈给做。” 周晓白脸更红了,却没有扭捏,接过肚兜仔细看了看,由衷赞道:“薛阿姨的手艺真是没得说。这针脚,这配色,比百货大楼里卖的还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薛文君被夸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就会哄我高兴。等你们办事的时候,阿姨一定给你们做两床最好的鸳鸯被面!” 乐瑾站在一旁,挠头憨笑。 方别看了他一眼,问:“下午去哪儿了?” 乐瑾连忙答道:“姐夫,我们下午去了趟晓白家附近的公园,还碰见她们家几个亲戚,聊了会儿天。晓白爸妈留我们吃了晚饭,才让回来。” 周晓白接口道:“我妈说,初五那天请您和乐瑶姐、薛阿姨、乐伯伯一定过去,她准备了几道拿手菜,让您们尝尝。” 薛文君笑道:“早就听人说周太太手艺好,这下可要一饱口福了。你跟家里说,我们初五一准儿到,也让你爸妈别太费心,家常便饭就很好。” “不费心的。”周晓白笑容温婉,“我妈说,能和乐伯伯薛阿姨结为亲家,是缘分,心里欢喜,就想做几个菜表表心意。” 说笑间,乐松盛也从里屋出来了,手里拿着份报纸。见到周晓白,也是笑容满面:“晓白来啦。你爸妈都好吧?” “都好,乐伯伯。”周晓白起身,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这是我妈自己腌的糖蒜,说让您和薛阿姨尝尝,开胃。” “亲家太太太客气了。”乐松盛接过,打开纸包,一股酸甜的蒜香飘散开来,“嗯,腌得地道!替我谢谢你妈妈。” “哎。”周晓白应着,又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囊,递给乐瑶,“乐瑶姐,这是我妈从老家带来的艾草,晒得干透了,说缝个小枕芯,孕期枕着能安神。” 乐瑶接过,艾草特有的清苦香气隐隐透出。“谢谢晓白,也替我谢谢阿姨,费心了。” 周晓白摇头:“不值什么。我妈说,她怀我的时候就枕这个,睡得踏实。” 气氛愈发融洽。薛文君看看天色,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晓白留下吃晚饭吧?我再去炒两个菜。” “不了,薛阿姨。”周晓白忙摆手,“我答应了我妈回家吃。而且明天一早我还得去厂里值班,得早点回去准备。” 乐瑾立刻道:“我送晓白回去。” 薛文君也不强留,只说:“那行,路上小心。乐瑾,把晓白送到家再回来。” “知道。”乐瑾应着,和周晓白一起向众人道别,并肩出了院门。 堂屋里重归安静。薛文君将桌上的针线布料小心收拢,谭雅丽和娄晓娥也帮着收拾。乐瑶有些乏了,轻轻揉了揉后腰。 方别见状,上前扶住她:“累了?回屋歇着吧。” “嗯。”乐瑶点点头,又对薛文君道,“妈,那些活儿不急,您也早点休息,别熬坏了眼睛。” “我有分寸,你快去歇着。”薛文君催促道。 方别扶着乐瑶回到自己屋里。 炉火烧得正旺,暖意扑面。乐瑶在炕沿坐下,方别蹲下身,替她脱下棉鞋,又端来热水给她泡脚。 温热的水没过脚踝,乐瑶舒服地轻叹一声,靠在被垛上。 方别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一只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凸的指节。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低声问。 “挺好的,就是下午坐久了,腰有点酸。”乐瑶侧头看他,“你呢?去元雅师姐那儿,妙妙那丫头没闹你吧?” “没有,乖得很。”方别将陈妙妙背《汤头歌诀》、得奖励的事说了一遍,又提到初四的聚会,“和师姐、胜男说好了,初四下午在师姐家聚聚,吃顿便饭。你也一起去吧?散散心。” 乐瑶抿嘴笑道:“你们聚,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我去了你们说不定放不开。” 这话说的,方别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放不开的。 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乐瑶是在照顾林胜男和元雅的情绪。 明白了什么意思,方别也不勉强,只道:“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早点回来陪你。” 乐瑶点点头,脚在热水里轻轻动了动,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你不是要去供销社买去周家的礼物?我列了个单子,你看看。” 她从枕边摸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上面娟秀的字迹列了几样东西:一箱汾酒、六条中华香烟、两盒稻香村点心、一块质地厚实的毛料、还有几样时令水果。 这单子里东西的价值比许多人一年能挣的钱都多,但乐家和周家都不是一般的家庭,这一次又算是双方家长第一次以未来亲家的身份见面,礼物贵重一些也是为了能体现对这门婚事的重视。 “酒和烟给周叔叔,点心和水果给阿姨,毛料给晓白做件衣裳。”乐瑶接着道,“我打听过了,周叔叔平时好喝两口,烟抽得不多,但招待客人用得着。阿姨喜欢稻香村的枣泥酥和山楂锅盔。毛料颜色我选了藏青,稳重,晓白这个年纪穿正好。” 方别仔细看了,没什么遗漏,就连细节都打点得妥帖。 “你想得周到。就按这个单子买。” 乐瑶合上本子,看向方别,轻声道:“周家是正经人家,晓白又是个好姑娘,咱们礼数到了,心意到了,他们能明白。乐瑾能结这门亲,是他的福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也是咱们家的福气。”方别将她微凉的手拢在掌心,“等初五去过周家,这事儿就算正式定下了。乐瑾成了家,爸妈也能少操一份心。” 说罢,方别将布巾搭在盆沿,端起水盆起身,“你先躺下歇着,我把水倒了就回。” “别忙活了,放那儿明天再倒吧。”乐瑶拉住他的衣袖。 “顺手的事。”方别笑了笑,还是端着盆出去了。 堂屋里,薛文君刚把最后一根线头咬断,将缝好的红色小袄举到灯下仔细端详,满意地点点头。见方别出来倒水,她忙道:“快放下,我来收拾。你去陪瑶瑶。” “妈,您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歇着。”方别将水倒进院角的渗水沟,回来时顺手带上了堂屋的门,又检查了炉子,添了两块蜂窝煤,“爸呢?” “刚进屋看书去了。”薛文君将小袄叠好,和其他做好的小衣物整整齐齐码在一起,又拿起笤帚扫了扫桌上的线头碎布,“谭大姐和晓娥我让她们在客房住下了。今儿帮着忙活一天,都乏了。” 方别点点头,他上前接过笤帚:“妈,这些我来。您快去歇着。” 薛文君这次没再坚持,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道:“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出门?礼物的事别太操心,实在不行妈陪你去挑。” “不用,瑶瑶都列好单子了,照着买就是。”方别笑着回道:“您快睡吧。” “行行行,你这孩子,工作那么忙,这才闲下来几天,又帮我干起家务活来了。” 薛文君无奈摇头,这女婿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去。 喜欢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9章 往前奔 窗外,夜色已深,院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远远近近的狗吠传来,更衬得胡同里的夜格外安宁。 廊檐下的红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光影在青砖地面上摇曳。 方别收拾完堂屋,又去厨房检查了灶火,才端着重新打来的温水回到自己屋里。 乐瑶还没睡,正半靠在炕头,手里拿着那个绣着莲叶鲤鱼的小肚兜,指尖轻轻抚过上面凸起的丝线。 烛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怎么还不睡?”方别将水盆放在炕沿下,拧了热毛巾递给她擦脸。 “睡不着。”乐瑶接过毛巾,慢慢擦拭着手和脸,“看着这些小家伙的东西,心里就特别踏实。你说,孩子出生的时候,是像你还是像我?” 方别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起另一件缝好的小褂子端详:“像谁都好。只要健健康康的。” 乐瑶将毛巾递还给他,靠在他肩上:“我这两天总做梦,有时候梦见他是个男孩,虎头虎脑的;有时候又梦见她是个姑娘,梳着两个小揪揪,跟在我身后叫妈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方别揽住她的肩,温声道,“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咱们的宝贝。” 乐瑶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方别等她睡熟了,才小心地将她放平,盖好被子,吹熄了蜡烛。 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心中一片安宁。 第二天一早,方别是被窗外麻雀的啁啾声唤醒的。 身旁的乐瑶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推门出去时,薛文君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灶上蒸着馒头,锅里熬着小米粥,香气弥漫了整个小院。 “妈,您起这么早。”方别走过去,帮忙往灶膛里添了把柴。 “人老了,觉少。”薛文君掀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馒头,“再说,今儿你不是要去供销社吗?早点吃了饭去,省得排队。” 方别点点头,舀水洗脸。 乐松盛也起来了,在院子里活动着筋骨。 晨光熹微,照在屋檐残余的冰溜子上,折射出晶莹的光。 吃过早饭,方别揣上乐瑶列的单子,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大年初三的早晨,街上比前两日热闹了些。不少商铺已经开门营业,门楣上的红灯笼在晨风里轻轻摇晃。走亲访友的人络绎不绝,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脸上都带着过年的喜气。 供销社里更是人声鼎沸。 柜台前挤满了采购年货和走亲戚礼品的顾客。 售货员忙得脚不沾地,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方别排了约莫一刻钟的队,才轮到柜台前。他将单子递过去,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接过单子扫了一眼,又抬头看看方别,脸上露出笑容:“哟,方院长,是您啊!这是要办大事儿啊,这么多好烟好酒。” 方别认得她,姓王,是医院家属院的邻居。“王大姐,麻烦您按单子给配齐。” “不麻烦不麻烦!”王大姐手脚麻利地转身从货架上取货,一边取一边念叨,“汾酒两瓶......中华烟六条......稻香村点心两盒,要枣泥酥和山楂锅盔对吧?毛料......藏青色的,正好还有一匹。哎,张姐,帮我把后面库房里那箱苹果搬出来,要最大最红的!” 不一会儿,东西就齐了,整整齐齐码在柜台上。王大姐拿着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遍:“一共是一百二十七块八角,外加六张工业券。” 方别从兜里掏出钱和票证,数好递过去。 王大姐点清收好,又热情地问:“用不用帮您捆到自行车上?东西不少呢。” “那就麻烦您了。”方别道。 王大姐喊来一个小伙子,两人一起用麻绳将东西捆扎结实,牢牢固定在自行车后座上。 “方院长,您这是去走重要的亲戚吧?”王大姐擦了擦手,笑呵呵地问。 方别也不隐瞒:“乐瑾的对象家,初五过去吃饭。” “哎哟,那可是大喜事!”王大姐眼睛一亮,“周家那姑娘我见过,模样周正,性子也好。乐瑾有福气!您家这礼数,真是没得挑!” 方别笑了笑,推着沉甸甸的自行车出了供销社。 回到院里时,乐瑶已经起来了,正和薛文君在廊下晒被子。见到方别买回来的东西,薛文君忙过来帮着卸车。 “都齐了?”她一边解绳子一边问。 “齐了,按单子买的。”方别将东西一样样搬进堂屋。 乐瑶走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这毛料颜色正,质地也厚实,晓白做件列宁装或者大衣都合适。”她拿起一块苹果闻了闻,“果子也新鲜。” 薛文君摸着那匹藏青色毛料,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乐瑾都要成家了,总觉得他还是个半大孩子,一转眼......” “男大当婚,是好事。”乐松盛从里屋走出来,看了看那些礼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周家是正经人家,咱们礼数到了,心意到了,这事儿就算定下了。等初五去过,挑个好日子,把婚办了,我们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说着,院门外传来邮递员的喊声:“乐松盛同志,挂号信!” 乐松盛快步走出去,接过信,看了看信封上的落款,是市委办公室的。他拆开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笑容。 “爸,什么事这么高兴?”乐瑶问。 乐松盛将信递给她:“市里下通知了,过了正月十五,要召开年度工作总结暨先进表彰大会。咱们家被评为区五好家庭,咱们家排一个代表,在会上发言。” 薛文君又惊又喜:“真的?这......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乐松盛笑道,“咱们家遵纪守法,邻里和睦,子女上进,被评为五好家庭是实至名归。这是街道和区里对咱们家的肯定。” 乐瑶看完信,也高兴道:“爸,这是好事。” 说着,乐瑶又将信递给了方别。 方别从乐瑶手里接过信看了看,上面盖着市委的红章,内容正式。 这时薛文君忽然问道:“信上面说,让咱们派个代表,我看就让方别去吧。” 乐松盛的身份去参加这种会,有些不合适。 在薛文君看来,方别去就正好。 只是方别却摇了摇头说道:“妈,我还是不去了,这种好事,我看不如让乐瑾去,上台讲讲话,也算是一种历练。” “让乐瑾去?”薛文君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儿子。 乐瑾刚从厨房倒了杯热水出来,听见自己的名字,也有些懵:“姐夫,我去?我、我这上去万一说错话......” 松盛沉吟片刻,看向方别:“你的意思是?” 方别将信折好放回信封,语气平和地解释道:“爸,妈,我考虑有几个原因。第一,我身份毕竟特殊些,这次大会主要是表彰先进、树立新风,让更多普通家庭的代表亮相发言,可能意义更大,也更符合会议的初衷。乐瑾在医院工作表现优秀,由他代表我们家发言,更能体现五好家庭中工作生产好这一条,也更有代表性。”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二,这确实是给乐瑾一个锻炼的机会。他马上要成家立业,以后也要承担更多家庭和社会的责任。在这样正式的场合发言,准备讲稿、上台表述,对他个人是个很好的提升。第三,”方别笑了笑,看向乐瑾,“初五要去周家,乐瑾若能作为五好家庭代表在区里大会上发言,对他自己、对咱们家、对周家来说,都是一个很正面的信息。这比任何礼物都更能体现他的担当和家庭的熏陶。” 乐瑶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轻声道:“方别说得在理。乐瑾,你也该试试。有爸帮你把关讲稿,你姐夫也能指点,怕什么?” 乐瑾原本有些畏难的心,被方别最后一句话说得动了。 想到周晓白和她的父母,他胸膛不由得挺直了些,深吸一口气:“爸,妈,姐,姐夫......那,那我试试?” “这就对了!”薛文君见儿子应下,脸上笑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儿子在台上沉稳发言的样子,“让你爸帮你好好琢磨琢磨讲稿,要实实在在的,别虚头巴脑的。” 乐松盛也捋须微笑,眼中满是鼓励:“好,那就这么定了。乐瑾,这两天抽空,咱们爷俩先拟个提纲。记住,发言要朴实,讲咱们家怎么过日子,怎么处理邻里关系,怎么支持彼此工作学习,真情实感最打动人。” “哎,我记住了,爸。”乐瑾用力点头,忽的又看见屋堆着的礼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薛文君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傻小子,愣着干什么?过来看看,这些都是给你预备的。初五去周家,说话办事要稳当,别毛毛躁躁的。” “妈,我知道。”乐瑾用力点头,看着那些烟酒点心,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见礼物都已置办妥当,乐瑾又将在大会上发言的事应承下来,堂屋里的气氛愈发松快温暖。 薛文君将毛料仔细卷好,用旧报纸包了,连同点心盒子一并收进柜子。 乐松盛则拿起那瓶汾酒,对着窗光端详片刻,嘴角含笑:“这酒有年头了,周同志见了,怕是要高兴。” “爸,您看这烟......”乐瑾指着那六条中华烟,有些拿不准,“一次送这么多,会不会太显眼?” 方别还未开口,乐瑶便轻声道:“显眼不显眼,看的是心意和场合。这是咱们家第一次正式上门,又是为着你的婚事,郑重些是应该的。周叔叔是明白人,不会觉得咱们浮夸,只会明白咱们是真心看重这门亲事。况且,” 她顿了顿,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烟酒点心,本就是走亲访友的常礼,只不过咱们家选得精了些。你把心思放在初五那天的言谈举止上,比什么都强。” 乐瑾被姐姐说得脸又红了红,但心里那点忐忑却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和即将“过关”的紧张期待。 这时,谭雅丽和娄晓娥也从客房出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谭雅丽手里拿着昨晚缝好的虎头帽,针脚果然比前一日密实整齐了许多。 她笑着将帽子递给乐瑶看:“瑶瑶,你瞧瞧,这样行不行?昨儿听你说老虎眼睛要有神,我琢磨了一晚上,今早又改了几针。” 乐瑶接过,仔细端详。 橙黄与黑色丝线绣成的虎眼圆睁,炯炯有神,配上用红线勾勒出的王字和微微上翘的胡须,一只稚气又威风的小老虎便活灵活现。 “谭姨,您这手艺可真是突飞猛进,好看极了!”她由衷赞道,“等小家伙戴出去,保准街坊邻居都夸。” 娄晓娥也凑过来看,脸上带着羞涩的喜悦:“都是乐瑶姐和谭姨教得好。我......我总算也能做点像样的东西了。” 薛文君在一旁看着,心里格外舒坦。 这个年,家里添了不止一桩喜事,乐瑾的婚事眼看落定,五好家庭的荣誉更是锦上添花。 日子,不就是这么一点一滴、和和美美地往前奔么? “行了,都别站着了。”薛文君拍了拍手,“该忙活晌午饭了。今儿初三,按老例儿得吃合子,烙几个韭菜鸡蛋合子,再熬锅小米粥,简单吃点。方别,你下午不是还要去元雅那儿?早点吃了好动身。” 众人应声,各自忙开。 乐瑶身子不便,被方别扶着在堂屋坐下休息,看着母亲和谭姨、晓娥在厨房里和面、拌馅、烧火,乐瑾则帮着父亲将院里最后一点积雪清扫到墙角。 韭菜的辛香混着鸡蛋的醇厚气息,很快从厨房飘散出来。 不多时,薛文君端着一盖帘圆鼓鼓、边儿捏得细细密密的合子走了出来,表皮烙得金黄,隐隐透出内里碧绿的馅儿。 喜欢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0章 讲究人儿 合子端上桌,热气腾腾,烙得两面金黄,边儿捏得细密如花。 薛文君又端出一碟醋蒜,笑道:“趁热吃,凉了皮就硬了。” 一家人围坐桌边,乐瑶夹起一个合子,小心咬了一口,韭菜的辛香和鸡蛋的鲜嫩在口中化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妈烙的合子,皮薄馅足,最好吃了。” 薛文君笑着给她碗里又夹了一个:“好吃就多吃点。方别,你也吃。” 方别应了一声,夹起一个合子,蘸了点醋蒜送入口中。面皮焦香酥脆,内馅鲜香多汁,的确是他记忆中的老味道。 乐松盛也吃得赞不绝口,连声道:“初三吃合子,这一年都和和美美、团团圆圆!” 娄晓娥和谭雅丽吃得也很香。娄晓娥咬了一口合子,小声道:“薛姨,您这手艺真是绝了。这馅儿怎么调的,一点不齁嗓子,还这么香?” 薛文君也不藏私,一边给乐瑶添粥一边说:“其实也没什么秘诀,韭菜得选嫩尖儿,洗净切碎后要拿香油先拌上,锁住水分,再加炒好的鸡蛋碎,虾皮提鲜,最后只放点盐和姜末,别的调料一概不放,保准是韭菜的本味。” 谭雅丽本就精通厨艺,她听了后,暗暗记在心里,想着回去自己也试试。 吃完饭,方别帮着收拾了碗筷,乐瑾主动去洗碗。 薛文君则拉着乐瑶去屋里歇晌午觉。 谭雅丽和娄晓娥也回客房收拾,打算下午和薛文君去街上逛逛,买些针线布料。 方别今天倒是没什么事,这会儿得空,便在院子中央晒起了太阳。 午后阳光正好,方别眯起眼睛歇息了一会儿,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方别起身朝着院门走去。 他原本以为找上门的会是白玲或者郝平川,毕竟医院里档案的调查还没结束。 结果让方别没想到的是,他打开院门之后,外面站着的却是何雨柱。 “哟,柱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方别也是有些日子没见到何雨柱了,前阵子因为敌特的事情,连带着方别身边的朋友也一块儿受累。 何雨柱一挠头说道:“那啥,方哥,昨个我爹不是跟您说过,我合计着这敌特的事情都解决了,又正是过年,大家伙儿都有空,咱哥几个一块儿聚聚。” “是有这么个事,昨何叔特意跟我说过。”方别点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是今儿咱就聚一聚?” “嘿嘿。”何雨柱一挠头,笑道:“这事儿我说不了算,得您有时间才行。” “少来这套,几天没见就这么生分了?”方别没跟何雨柱客气,直接就在他大腿上来了一脚。 不轻不重,沾了些许灰尘脚印,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 “那今晚怎么样?酒和菜我都备好了。” “行,就今晚。”方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爽快应下,“我下午还有点事,傍晚过去。还是老地方?” “对,就我那儿!”何雨柱乐呵呵地点头,又压低了声音,“我爹特意留了条好羊腿,今儿给你们露一手炙子烤肉,配上我刚从同仁堂淘换来的枸杞酒,保证地道!” 方别失笑:“你这是早有预谋啊。成,我准点到。大茂和浮生那边,你都通知到了?” “早说好了!大茂今儿轮休,浮生兄弟上午就答应下来了,专等晚上。”何雨柱说着,朝院里望了望,放轻了声音,“乐瑶姐身子不便,就不惊动她了。您代我们问个好,等孩子生了,我们再好好热闹一回!” “有心了。”方别颔首,“那晚上见。” 送走何雨柱,方别回到堂屋。乐瑶已歇了午觉起来,正坐在窗边翻着一本旧诗集,见他进来,抬头笑问:“刚才听见说话声,是谁来了?” “柱子。”方别在她对面坐下,“约了晚上去他那儿聚聚,和大茂、浮生一块儿,吃顿饭,说说话。” 乐瑶放下书,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是该聚聚了。前些日子你忙,他们也跟着悬心。如今事情了了,又赶上过年,正是松快的时候。”她顿了顿,又叮嘱道,“少喝点酒,师父开的药得忌口。” “我知道。”方别握住她的手,“就是家常便饭,聊聊天。我早些回来。” 乐瑶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了解方别,也信得过何雨柱他们,知道分寸。 这时候,薛文君三人收拾妥当,已经准备出门。 方别走出卧室,朝着三人说道:“我也一块儿去逛逛。” 方别刚才说下午有事,就是这么回事。 “那感情好。”薛文君连忙点头。 几人出发,方别今天没有开车,推了辆自行车,方便载货。 方别推着自行车,薛文君、谭雅丽和娄晓娥三人走在他身旁,说说笑笑地朝着街市方向走去。 “方别,你看那布庄是不是开门了?”薛文君指着前面不远处一家铺子,门楣上挂着瑞祥的招牌,棉布门帘已经卷起,隐约可见里面顾客的身影。 “还真是。”方别将自行车在路边停稳,锁好车,“妈,谭姨,晓娥,你们进去慢慢挑,我在门口等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起进去看看呗。”薛文君笑道,“给瑶瑶挑块好料子,等孩子出生了,做几身夏天穿的小衣裳。” 谭雅丽也道:“是啊,方别你眼光好,帮着参谋参谋。” 方别想想也是,便跟着进了布庄。 布庄里暖烘烘的,弥漫着新棉布特有的、带着阳光气息的香味。 柜台后琳琅满目地挂满了各色布料。 厚实的卡其布、挺括的灯芯绒、柔软细密的府绸、鲜艳的印花棉布......几个女顾客正围着柜台仔细挑选,低声商量着花色。 店主是个四十来岁、戴着圆眼镜的瘦削男人,认得薛文君,忙迎上来:“薛大姐,您来啦!新年好新年好!今儿想看看什么料子?” “王掌柜新年好。”薛文君笑着回应,目光在货架上逡巡,“想找几块软和、透气的好棉布,给孩子做贴身穿的小衣裳。” “哎哟,那可是顶要紧的!”王掌柜立刻从柜台下搬出几匹布,“您瞧这几匹,都是上海来的精梳棉,织得密,手感软和,不硌皮肤。这匹是浅米黄的,素净。这匹带浅蓝小碎花的,秀气;这匹藕荷色的,衬肤色......” 薛文君一匹匹仔细摸着,又凑近了看织工,转头问方别:“你看哪块好?” 方别对布料虽不精通,但上手一摸也能觉出好坏。 他捻了捻那匹浅米黄的精梳棉,棉纱细腻均匀,质地柔软却又有筋骨,便道:“这匹不错,素净,适合孩子。再配点带花色的,换着穿。” “这位同志说得在理。”王掌柜笑呵呵地又抽出两匹,“这块浅蓝碎花的,这块嫩黄带小鸭子的,都是今年上海的新花样,卖得可好了。” 薛文君和谭雅丽凑在一起低声商量,又让娄晓娥摸了摸料子。最后定下浅米黄、浅蓝碎花和嫩黄小鸭子三块棉布,每块扯了六尺,又挑了一块藕荷色的软缎,准备给乐瑶做件贴身的夏日小衫。 王掌柜手脚麻利地量布、裁剪、折叠,用牛皮纸包好,系上红绳,嘴里还不住夸赞:“薛大姐好福气啊,马上要添孙辈了!这料子给孩子用,保准舒服!” 结了账,方别拎着沉甸甸的布包,几人出了布庄。 薛文君又想起什么,对谭雅丽道:“谭大姐,咱们再去杂货铺看看,买点新顶针和绣线。我那儿有些线颜色不全了。” 谭雅丽笑着应下。 四人又逛了杂货铺、副食店。薛文君买了顶针、各色绣线,谭雅丽挑了两把趁手的剪刀,娄晓娥则悄悄买了包水果糖,说是回去给乐瑶甜甜嘴。 等到东西买齐,日头已经西斜。 方别将大包小捆固定在自行车后座上,推着车,陪着三人慢慢往回走。 胡同里,炊烟袅袅升起,混合着各家各户煎炒烹炸的香气。 有孩子举着新得的风车从身边跑过,带起一阵清脆的欢笑声。 “这年啊,还是得这么过,才有滋味。”薛文君满足地笑道。 谭雅丽也点头:“是啊,一家子在一块儿,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娄晓娥走在乐瑶另一侧,听着两位长辈的话,看着身旁方别推着车的沉稳背影,心里也涌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 回到院里,乐瑶已经和乐松盛在堂屋下棋了。见他们回来,乐瑶放下棋子,笑着迎上来:“买了不少东西呀。” “都是给你和孩子的。”薛文君将布包一个个解开,展示着里面的料子,“你看这棉布多软和,这花色也鲜亮......” 乐瑶一匹匹看过,眼中满是暖意:“妈,您费心了。” “这有什么。”薛文君将布料重新包好,收进柜子,“等开了春,天暖和了,咱们就动手做。” 方别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五点了。他对乐瑶道:“我该去柱子那儿了。” 乐瑶点点头:“路上慢点,别喝太多酒。” “放心。”方别换了身半旧的深蓝色工装,又对乐松盛和薛文君道,“爸,妈,我晚上回来可能晚些,你们别等门。” “知道,你们兄弟好好聚聚。”乐松盛摆摆手,“家里有我们呢。” 方别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天色渐暗,但街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晕笼罩着胡同。 他骑上车,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距离不远,很快便能看见95号大院的门头。 说起来自打乐瑶怀孕之后,方别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了。 院子里,闫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手里捏着一小把瓜子,小心翼翼地嗑着,见方别推着车进来,他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哟,方院长,这可有日子没见您回来了!这是......来找柱子的?” 这院里有点什么响动,能瞒得过闫埠贵那双眼睛? 所以闫埠贵能说出方别这趟回来的用意,方别并不意外。 但是话说回来,方别还是看了眼闫埠贵手里的瓜子儿。 说起来这老抠过年也算是大方了一回,往日是绝对看不见他吃什么零嘴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闫老师,新年好。是,柱子约了我们几个晚上聚聚。” “好好好,是该聚聚!”闫埠贵搓着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关切,“前些日子城里那不太平的事......都了了吧?我听着街面上传得神乎其神的,心里一直不踏实。这大过年的,还是平平安安最好。” 闫埠贵这人虽然爱算计,但在方别名下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所以方别对他倒也有些耐心。 “都处理好了,闫老师放心。现在一切都回归正轨,你就安心过年。” “那就好,那就好!”闫埠贵松了口气,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您是能人,有您在,咱们这片心里都踏实。快进去吧,柱子下午就开始张罗了,屋里香味飘得满院都是,馋得我们家解娣都流口水了!” 这话说的,就闫埠贵那眼神儿,流口水的怕不只是闫解娣。 方别也不拆穿,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便接着推车往中院走去。 闫埠贵却依旧跟在方别身后,同样朝着中院走去。 方别并未多问,闫埠贵爱去哪儿是他的自由,方别也管不着。 走进中院,方别先是看了眼左手边自己家。 很长时间没回来,但自家屋檐下被打扫的干净,就连玻璃也被擦的透亮,贴上了窗花。 而房门的两侧,还用红纸贴上了春联,看字迹方别认出来了,这是闫埠贵写的春联。 他扭过头看了眼闫埠贵,闫埠贵这会儿就站在他旁边,一副你总算发现了的样子。 这事儿闫埠贵做的倒是挺讲究,方别也不是小气的人。 “闫老师,这春联儿和窗花都是你贴的吧?” 闫埠贵点点头,紧接着却又摇了摇头。 “春联是我写的,但窗花是秦京茹和赵小花俩新媳妇弄得。”闫埠贵搓着手解释道。 喜欢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1章 炙羊肉 方别将自行车支在自家门口,听见闫埠贵的解释,点了点头。 这院里人情冷暖,但在他面前还是和睦的时候多。 他抬手轻轻叩了叩自家屋门,门楣上贴着的那副红纸春联墨色犹新,上联“旧岁已赢十段锦”,下联“新年更上一层楼”,横批“万象更新”,字是闫埠贵擅长的欧体,端正中带着几分圆融,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谢了,闫老师,字儿写得越来越好了。”方别回头对闫埠贵笑了笑,目光扫过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窗花是常见的“喜鹊登梅”和“连年有鱼”,红艳艳的,透着过年的喜庆劲儿。 秦京茹和赵小花的手艺,倒是不赖。 闫埠贵被他这一夸,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搓着手嘿嘿笑:“不值当,不值当!您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逢年过节帮着拾掇拾掇,也是应该的。” 方别问道:“我记得您给院里写春联,大家伙都会给点东西,当做报酬吧?” 在原剧中,每到过年,闫埠贵就会帮有需要的写一写春联,不只是四合院的住户,胡同里附近几个院子的住户都会找他。 作为报酬倒也不贵,一般就是抓些花生瓜子之类的,大方点的再加上几颗糖。 “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闫埠贵说着又急忙摆手:“但他们是他们,在您这还是算了吧。” 算了? 方别一挑眉,但也并不意外,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闫埠贵抓着机会,还不得变着法的讨好他? 不过方别却是不愿意欠闫埠贵这个人情,他从兜里一摸索,掏出了一块钱。 “闫老师,春联的事有劳了,这钱你拿着,大过年的给孩子买点零嘴。” 闫埠贵看着方别递过来的一块钱,眼底一片火热,手都抬起来了,但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不不不,就一副春联,怎么好意思收您的钱。”闫埠贵急忙摆手。 “拿着吧你,就当是给孩子们的压岁钱。”方别却没多和闫埠贵拉扯,把钱塞到了闫埠贵的手里。 “那......”闫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我就替孩子们谢谢方院长了。” 方别看着闫埠贵将那一块钱小心地揣进内兜,这才转身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还夹杂着许大茂标志性的高嗓门:“柱子,你这羊肉腌得够味儿!再撒把孜然,绝了!” 接着是何雨柱瓮声瓮气的回应:“急什么!火候还没到呢,好东西得慢慢烤!” 方别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烤肉焦香、白酒醇厚以及烟火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何雨柱围着一个自制的铁皮炙子忙活着,炭火通红,切成薄片的羊肉在铁板上滋滋作响,油花迸溅,撒上孜然辣椒面,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 许大茂和李浮生已经在了,两人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摆着酒盅和几碟花生米、拌黄瓜。 许大茂穿件半新的藏蓝工装,袖子挽到小臂,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李浮生倒是和往常一样,依旧没多余的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方哥来了!”何雨柱眼尖,第一个看见方别,忙用围裙擦了擦手,“快坐快坐!路上冷吧?先喝口热茶暖暖!” 说着,何雨柱又往里屋喊了一句:“京茹,雨水,方哥来了,你们快出来。” “唉,知道了。”何雨水清脆的声音响起。 接着,何雨水扶着秦京茹走了出来,许大茂媳妇儿赵小花也跟在身侧。 几人同方别打过招呼,方别也一一回应。 他左右看了看,没见着何大清人,便朝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何叔呢?怎么没见着他人,这会儿也应该下班了吧?” “嗐——”何雨柱解释道:“他呀,说咱们年轻人聚一聚,他就不凑热闹了,他上我二叔他们那去了,这两天过年小酒馆生意好,忙不过来,他下班之后,都要过去帮忙。” 方别点了点头,何大清不在,场面确实能更放开些。他脱下外套,在许大茂和李浮生身边坐下。 李浮生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又起身将旁边烧着水的小炉子往他这边挪了挪。 “方哥,新年好。家里都安顿好了?” 这可是李浮生主动开口找话茬,方别多少有些意外。 “都好,倒是你,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李浮生挠了挠头,他不是在医院食堂上班,就在方别眼皮子底下,有什么事情是方别不了解的? 方别回道:“能是什么,当然是感情的事儿了,你也老大不小,你看看柱子和大茂,两人都成家了,你娘走的早,也没人帮你操办,但在这院里,哥几个可都能给你撑起。” 方别这话一出,李浮生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局促,低声道:“方哥,这事儿......不急。我一个人惯了,再说,铺子里忙,也顾不上。” “嘿!浮生,你这可就不对了!”许大茂一巴掌拍在李浮生肩膀上,“什么叫惯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你看我跟柱子,成了家,屋里有人等着,热汤热饭,那日子才叫有奔头!是吧柱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何雨柱正好端着一大盘烤得焦香四溢的羊肉过来,听见这话,嘿嘿直乐:“大茂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浮生兄弟,真该想想了。你看京茹跟我过得就挺好!你要是瞧得上,让你嫂子给你留意着,别看你嫂子来咱们院时间还没你长,但这附近几条胡同的年轻姑娘她可都熟络着。” 秦京茹在一旁抿嘴笑,温声道:“浮生兄弟人品好,踏实肯干,真要有心,这附近确实有好几个合适的姑娘,性子也本分。” 李浮生被众人说得耳根子都有些发红,连忙摆手:“别别,嫂子,真不用麻烦。我......我再看看,再看看。”他求救似的看向方别,眼神里带着少见的窘迫。 屋里气氛正热闹,方别看着李浮生那窘迫又带着点无奈的样子,不禁失笑,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茉莉花的清香,正好解了方才一路骑车过来的寒气。 “行了,你们就别挤兑浮生了。”方别放下茶杯,笑着打圆场,“感情的事急不来,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浮生有他自己的打算,咱们啊,今天先顾好肚子,柱子这羊肉烤得是真香,再不吃可就凉了。” 何雨柱一听,连忙将手里那盘烤肉放在桌子中央,又转身从灶台边端来几样配菜:一碟切得细细的葱丝,一碟碧绿的香菜,还有一小碗刚炸好的辣椒油,红艳艳地浮着芝麻。 “来来来,都动筷子!这羊肉我特意选的后腿肉,肥瘦相间,提前用姜葱花椒水泡过,去了膻味,只留鲜香。”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拿起筷子给每人碗里夹了几片,“趁热吃,蘸点我这独门辣椒油,保管你们吃了还想!” 许大茂早已迫不及待,夹起一片蘸了辣椒油送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却连连竖起大拇指:“唔!香!辣得过瘾!柱子,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绝了!比国营饭店烤的还地道!” 李浮生也夹了一片,难得地开口赞道:“火候正好,外焦里嫩,孜然和辣椒的比例也配得好,不抢肉的本味。” 何雨柱被夸得眉开眼笑,又去灶台边忙活,锅里还炖着一锅萝卜羊骨汤,奶白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鲜香四溢。 秦京茹和赵小花也帮着把蒸好的二合面馒头端上桌,何雨水则给大家斟上何雨柱说的那枸杞酒。 酒液呈琥珀色,倒入粗瓷酒盅里,漾着温润的光泽。 “这酒是我托同仁堂的老师傅配的方子,用上好高粱酒泡的宁夏枸杞、红枣、桂圆肉,加了点冰糖,温补不上头。”何雨柱给方别满上,“方哥,您尝尝,合不合口?乐瑶姐嘱咐了少喝,这酒性温和,少饮几盅应该无妨。” 方别端起酒盅,凑近闻了闻,一股醇厚的酒香混合着淡淡的药材甜香。 他浅尝一口,酒液顺滑,入口微甜,后味绵长,确实比寻常白酒温和许多。“不错,是好酒。柱子,费心了。” “您喝着顺口就行!”何雨柱自己也倒了一盅,举起来,“来,方哥,大茂,浮生,媳妇儿,小花同志,雨水,咱们碰一个!祝咱们新的一年,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日子越过越红火!”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瓷盅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着香辣的炙子烤肉,喝着温补的枸杞酒,屋里的气氛越发暖融。炉火噼啪,映照着每个人脸上轻松的笑意。 许大茂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关不住了,开始说起厂里过年的趣事,什么文艺汇演谁唱跑了调,谁家孩子放鞭炮把新棉袄烧了个洞。 这货本就有口才,说的绘声绘色,逗得大家前仰后合。 何雨柱一边烤着下一盘肉,一边不时插科打诨,跟许大茂一唱一和。 李浮生虽然话少,但听得认真,嘴角也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偶尔给身边人的酒盅续上酒。 秦京茹和赵小花低声说着体己话,交流着持家过日子的心得,何雨水则乖巧地帮着添茶倒水,照顾着嫂子。 方别靠在椅背上,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看着这再寻常不过却又无比珍贵的一幕,连日来最后一丝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 这就是生活最本真的模样,无需惊心动魄,只需三五知己,围炉夜话,酒暖饭香。 “对了,方哥,”许大茂忽然想起什么,正了正神色,“前阵子那档子事儿,都彻底了了吧?我听着外头传的,心里一直不踏实。现在看您气色好了,我们才算真放心。” 何雨柱和李浮生也停下动作,看向方别。虽然他们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但细节方别从未细说,难免仍有挂怀。 方别放下筷子,语气平和却笃定:“都了了。该抓的抓了,该查的查了,现在一切太平。大家只管安心过日子,该吃吃,该喝喝,该乐呵乐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兄弟关切的脸,温声道:“那些事,有该操心的人去操心。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把家人照顾好,把工作干好。这,就是最大的贡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何雨柱重重点头:“方哥说得对!咱们平头老百姓,把自家日子过踏实了,邻里和睦了,就是给国家社会添砖加瓦!来,再走一个!” 众人再次举杯。这一次,杯中的酒仿佛更添了几分踏实与暖意。 夜深了,羊肉见了底,酒壶也空了七八分。何雨柱又下了点手擀面在羊汤里,每人分了一小碗汤面,热乎乎地吃下去,浑身舒坦。 方别看看墙上的挂钟,快十点了。他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瑶瑶还在家等着。” 何雨柱忙道:“我送送您!” “不用,几步路,我走回去,正好醒醒酒。”方别摆摆手,穿上外套,“你们都收拾收拾早点歇着。柱子,大茂,浮生,改天再聚。” 许大茂和李浮生也站起来相送。秦京茹和赵小花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布包递给方别,里面是几个还温热的二合面馒头和一小罐何雨柱自己做的酱菜。 “方哥,带给乐瑶姐尝尝,不值什么,就是点心意。”秦京茹柔声道。 “谢谢。”方别接过,一阵感谢。 “方哥太客气了,一点自己做的吃食,不值当谢。”秦京茹抿嘴笑着,又轻声叮嘱,“路上黑,您慢着点走。” 赵小花也在一旁点头:“是啊方哥,刚下过雪,地上滑。” 方别应下,拎着布包,跟众人再次道别,转身推门出了何雨柱家。 冬夜的寒气扑面而来,激得他精神一振。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窗户还透着昏黄的光。 他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酒意散了大半,步履稳健地朝前院走去。 路过中院自家屋门时,他脚步顿了顿。门依旧紧闭着,窗内的黑暗昭示着主人未归。 他想起闫埠贵白天说的话,还有那擦拭干净的玻璃和红艳的窗花。 明儿得空了,是该回来打扫打扫,开窗通通风。 喜欢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2章 妙妙,可以啊! 方别在自家门前略站了站,这院子,这屋子,见证了他从初来乍到到安家立业,也承载着太多寻常却珍贵的记忆。 等初四去师姐家聚过,初五去过周家,就抽空回来拾掇拾掇。 接着方别转身推着自行车,脚步轻快地走出了95号大院。 回到乐家时,已近十点半。 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堂屋的灯光,方别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反手带上门栓。 堂屋里,乐松盛正披着外套,就着灯光看报纸,听见动静抬起头:“回来啦?” “爸,您还没睡?”方别将自行车靠在檐下,抖落身上的寒气。 “等你呢。”乐松盛放下报纸,揉了揉眉心,“瑶瑶和她妈都歇下了。怎么样,今天聚的还好吧?” “都好,热热闹闹的。”方别走进堂屋,将秦京茹给的布包放在桌上,“柱子媳妇让带给瑶瑶的馒头和酱菜。” 乐松盛看了一眼布包,点点头:“柱子那孩子实诚,他媳妇也是个懂礼数的。你们兄弟能常走动,是好事。” 炉子里的火已经压下去了,只余微微的红光,屋里暖意不减。 方别在乐松盛对面坐下,倒了杯温在炉边的白开水,慢慢喝着。 “都妥了,按瑶瑶列的清单买的,一样不差。”方别回道。 乐松盛沉吟片刻,又道,“乐瑾那孩子,今天下午跟我琢磨发言稿,还算上心。我让他先写个初稿,明天你再帮着看看。” “好。爸您把关内容,我看看措辞和节奏。”方别应下,想起什么,“对了,爸,我打算初六正式上班后,把档案清查的后续情况跟张叔碰个头,然后就主要精力放在门诊和带教学上了。医院日常管理,有陈国涛和林胜男他们,我想逐步放手一些。” 乐松盛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你能这么想,很好。做领导,尤其是医院这样的地方,事必躬亲未必是好事。抓住关键,信任同志,大家才能各展所长。你现在最要紧的,一是医术不能丢,二是多顾着家里。瑶丫头月份越来越大,身边离不了人。” “我明白。”方别郑重应道。 乐松盛打了个哈欠,起身道:“不早了,歇着吧。明天你还得去元雅那儿。” “哎,爸您也早点睡。”方别跟着起身,先送乐松盛回屋,又检查了炉火和门窗,才回了自己屋。 方别推门进去,乐瑶披着一件厚实的棉袄,正坐在灯下缝着什么,听到动静,抬起头,眼中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 “回来啦?我以为你要再晚些。”她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布包,“哟,还带了东西回来?京茹她们给的?” “嗯,几个馒头,一罐酱菜,让带给你尝尝。”方别脱了外套,在炉边坐下,伸手烤了烤火,“柱子手艺是没得说,炙子烤肉香得很,那枸杞酒也温补,我没多喝。” 乐瑶将布包放在桌上,转身给他倒了杯热茶:“玩得高兴就好。何叔呢?没一起?” “去帮何二叔看小酒馆了,说让年轻人自己聚。”方别接过茶杯,暖意从掌心蔓延开,“大茂还是那么能说,浮生话不多,但看得出也很开心。柱子现在日子过得有模有样,京茹把他照顾得很好。” 乐瑶在他身边坐下,拿起刚才缝的东西,是那个虎头帽,正在收最后几针。“那就好。大家都能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强。” 她将线头咬断,举起帽子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递给方别,“喏,给小家伙的,谭姨和晓娥帮着做的,总算完工了。” 方别接过,虎头帽针脚细密,老虎眼睛炯炯有神,憨态可掬。“真好看。等孩子出生戴上,一定虎头虎脑的。”他小心地将帽子放在一旁,握住乐瑶的手,“手凉了,别缝了,早点歇着。” 乐瑶顺从地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明天初四了,你不是要去元雅师姐那儿聚会?” “嗯,下午过去。胜男也去,说好了吃打卤面,酥炸小黄鱼。”方别轻轻揽着她,“你真不去?师姐特意说了,让你一起去散散心。” 乐瑶摇摇头,声音轻柔:“你们师姐弟聚聚,说说体己话,我去了你们反倒拘束。我在家陪妈说说话,也挺好。你记得带点师姐做的酱菜回来,妈上次尝了就说好。”“好。”方别知道她的体贴,不再勉强,“那我早点回来陪你吃晚饭。”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方别帮着乐瑶洗漱躺下,自己简单收拾了,也上炕歇息。 第二天,方别依旧早早醒来。乐瑶还在睡,他照例轻手轻脚起身。 推开屋门,清新的晨风带着残雪的凉意涌入。 天光微熹,东边天际泛着鱼肚白。 院子里,乐松盛已经又在打太极了,动作舒缓如行云流水。 厨房里传来薛文君准备早饭的动静。 一切都井然有序,安宁祥和。 上午,方别在家帮着乐瑾修改发言稿。 乐瑾的初稿写得朴实,但稍显琐碎,重点不够突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方别帮他梳理了脉络,强调了家庭和睦源于相互体谅支持、良好家风潜移默化、本职工作与家庭责任相辅相成几个要点,并调整了部分语句,使之更流畅有力。 “就这样,再顺两遍,做到脱稿也能自然流畅就行。”方别将改好的稿子递还给乐瑾,“别死记硬背,关键是理解你要表达的核心,用你自己的话说出来。” 乐瑾接过,认真看了几遍,用力点头:“姐夫,我懂了。我再练练。” 方别看着乐瑾拿着稿子到一边反复默念的背影,不由笑了笑。 他接着收拾好东西,穿上外套。 “妈,瑶瑶,我出门了。” 薛文君抬起头:“路上慢点。替我跟元雅和胜男问好。” 乐瑶放下书,温声道:“去吧,别让师姐她们等急了。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方别笑着应下,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胡同里比前两日更热闹了些,走亲访友的人络绎不绝。 孩子们在巷口追逐嬉戏,爆竹的余韵似乎还在空气里隐隐回荡。 方别骑上车,穿过熟悉的街巷。 路过供销社时,看见王大姐正站在柜台后跟顾客说笑,见他经过,还热情地挥了挥手。 车子拐进元雅家所在的胡同。 远远就看见陈妙妙站在院门口张望,依旧是那件崭新的红棉袄,扎着两个羊角辫。 一看见方别的车,她立刻蹦跳着挥手:“师叔!师叔!” 方别停好车,陈妙妙已经跑过来拽住他的衣袖:“师叔,你可算来了!我妈和林姨都在厨房忙活呢,满屋子都是香味!” 方别笑着拍拍她的头:“这么馋?昨天才吃了芝麻酥糖。” “那不一样!”陈妙妙皱皱鼻子,煞有介事,“今天是打卤面和小黄鱼!林姨还带了芝麻烧饼!” 正说着,元雅从厨房探出身,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方别来啦?快进屋坐,外头冷。” 林胜男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让他进来帮忙剥蒜!别想偷懒!” 方别失笑,脱下外套挂好,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厨房里热气蒸腾,灶上炖着一大锅卤,五花肉丁、黄花、木耳、香菇在浓稠的酱汁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扑鼻。 另一口锅里热着油,旁边盘子里码着收拾干净、裹了薄薄面糊的小黄鱼。 林胜男正麻利地擀着面条,案板上的面团在她手里听话地变成均匀细长的面条。 “来得正好。”林胜男头也不抬,“蒜在篮子里,赶紧剥了。元雅姐,卤汁可以勾芡了。” 元雅应了一声,熟练地用水淀粉给卤汁勾芡。 方别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坐下,拿起蒜头开始剥。 陈妙妙也凑过来,学着方别的样子剥蒜,小手却不太利索,剥得坑坑洼洼。 “师叔,昨天您教我的那几个方剂,我又背了一遍,保证一个不错。”她小声说,带着点表功的意味。 方别笑了:“今天不考你。好好吃饭,吃完咱们下盘棋。” “真的?”陈妙妙眼睛一亮,“那我让您两个子!” “口气不小。”林胜男在一旁笑道,“小心你师叔杀得你片甲不留。” 说说笑笑间,蒜剥好了,卤汁也勾好了芡,浓香四溢。 林胜男将擀好的面条下入滚水,元雅则将小黄鱼逐个滑入油锅,刺啦一声,金黄的油花翻滚,鱼肉的焦香瞬间弥漫开来。 不多时,饭菜齐备。 打卤面盛在大海碗里,面条根根分明,浇上浓稠喷香的卤汁,再配上翠绿的黄瓜丝和嫩黄的蛋皮丝。 酥炸小黄鱼炸得外焦里嫩,撒上椒盐,旁边还有林胜男带来的芝麻烧饼和一碟元雅自己腌的酱黄瓜。 四人围坐一桌。 林胜男先给每人盛了一碗面,又夹了两条小黄鱼放在陈妙妙碗里:“喏,小馋猫,管够。” 陈妙妙欢呼一声,埋头吃起来。 方别尝了一口面,卤汁咸鲜适口,五花肉炖得酥烂,黄花木耳吸饱了汤汁,面条劲道爽滑。“师姐这手艺,真是没得挑。” 元雅抿嘴笑:“都是家常做法,胜男带来的烧饼才是点睛之笔。” 林胜男咬了一口烧饼,得意道:“那当然,这是前门那家老字号的,我排了半个钟头队才买到。” 陈妙妙吃得腮帮子鼓鼓,含糊道:“都好吃!比国营饭店的还好吃!” “慢点吃,别噎着。”元雅给她盛了碗面汤。 饭桌上气氛轻松,大家聊着近况,说着医院里的趣事,胡同里的见闻。 林胜男说起昨天档案室又查出两处疑点,但白玲和陈国涛已经有了清晰的排查方向,估计初六上班前就能有结论。 “张局早上还来电话,说津港那边监控很顺利,那个邮差还没察觉。”林胜男喝了口面汤,“看来,这帮人是真觉得风头过了。” 方别点点头:“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松懈。不过有张叔坐镇,咱们做好分内的事就行。” 元雅轻声道:“档案的事查清楚,医院也就彻底清净了。年后门诊量估计又要上来,方别,你心里得有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知道。”方别放下筷子,“我已经跟陈国涛说了,初六开始,我主要精力放在门诊和带教上。行政上的事,他们多担待些。” 林胜男看了他一眼,语气难得温和:“早该这样了。你呀,前阵子绷得太紧,是该缓缓。瑶瑶那边更需要你。” “胜男说得对。”元雅给方别碗里夹了条小黄鱼,“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得多顾着家里。” 方别心里暖流淌过,重重点头:“我明白。” 吃完饭,陈妙妙抢着去洗碗,被元雅拦下了:“你去把棋盘摆上,陪你师叔下棋。这儿有我跟你林姨。” 陈妙妙欢呼一声,跑去堂屋摆棋盘。 林胜男和元雅收拾碗筷,方别也想帮忙,被两人轰了出来:“去去去,大男人别在这儿添乱。陪孩子下棋去。” 方别无奈,只得笑着去了堂屋。 棋盘已经摆好,陈妙妙端坐在对面,小脸严肃,颇有点小大人的架势。 “师叔,您先。” 方别也不客气,执黑先行,落子温和,重在布局。 陈妙妙则步步紧逼,试图在中盘打开局面。 下了约莫一刻钟,陈妙妙忽然“咦”了一声,盯着棋盘,眉头皱了起来。 方别一看,知道她发现了自己设下的一个陷阱。 他也不点破,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陈妙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终于眼睛一亮,落下一子,巧妙化解了危机,还反过来威胁到方别的一条大龙。 方别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这丫头,确实有灵性。 又下了几十手,局面趋于平稳。 陈妙妙毕竟年纪小,经验不足,最终还是方别以微弱优势取胜。 “师叔厉害。”陈妙妙虽然输了,却不见沮丧,反而兴致勃勃,“这一手飞镇,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下棋如行医,讲究审时度势,有的放矢。”方别一边收棋子,一边温和道,“你刚才那手拆二应对就不错,只是后续衔接稍显急躁。沉住气,多看几步,自然就能找到更好的应对。” 陈妙妙认真听着,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这时,林胜男和元雅收拾完厨房,也走了过来。 林胜男看了眼棋盘,笑道:“妙妙可以啊,能跟你师叔下到这个局面。” 喜欢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3章 不能辜负一片苦心 陈妙妙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输了......” “输给方别不丢人。”林胜男在她身边坐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好学,将来青出于蓝。” “师叔,再来一盘好不好?”陈妙妙收拾好棋子,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方别,“这次我一定更小心!” “妙妙,让师叔歇会儿。”元雅端着一碟洗好的苹果走过来。 林胜男倚在门框边,闻言笑道:“是啊妙妙,让你师叔喝口茶。你要是想下棋,林姨陪你下一盘。” 陈妙妙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那师叔喝茶,林姨陪我下!” 林胜男放下毛线活,在方别刚才的位置坐下,笑呵呵道:“来,让林姨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林胜男和陈妙妙的棋局也渐入佳境。林胜男的棋风不像方别那样沉稳绵密,反倒带着她性格里的爽利,落子果断,攻势凌厉。陈妙妙一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但很快调整过来,开始谨慎防守,寻找反击的机会。 “嘿,小丫头可以啊,这手小飞守得漂亮!”林胜男赞了一句,落下一子,“不过,我这尖冲看你怎么办?” 陈妙妙咬着下唇,盯着棋盘沉思,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片刻后,她眼睛一亮,执起一颗白子,轻轻放在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位置。 林胜男一看,先是一愣,随即拍腿笑道:“好个‘玉柱’!以退为进,妙啊!这手跟谁学的?” 陈妙妙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方别一眼:“昨天师叔下棋时教我的,说有时候看似退让,其实是蓄势待发。” “现学现卖,用得还挺是地方!”林胜男哈哈大笑,揉了揉陈妙妙的脑袋,“有悟性!比你妈当年强,你妈学棋那会儿,教了三遍还总往死胡同里钻。” 元雅闻言,嗔怪地看了林胜男一眼:“陈年旧事还提。” 林胜男和陈妙妙的棋局又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陈妙妙虽偶有妙手,但终归经验尚浅,在林胜男步步为营的攻势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不玩了不玩了!”陈妙妙气鼓鼓地推开棋盘,“林姨太厉害,我下不过!” “这就认输啦?”林胜男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当年学棋的时候,不知道输了多少回呢。” 元雅将削好的苹果分成小块,放在小碟里推到陈妙妙面前:“来,吃点水果,消消气。下棋嘛,有输有赢才有趣。” 陈妙妙抓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含糊道:“那我明天再跟师叔学几招,下次一定赢林姨!” “行啊,我等着。”林胜男爽朗一笑,起身走到方别身边坐下,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对了,”林胜男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方别,“今天中午陈国涛给我打电话,说档案清查那边基本有眉目了。老赵那三本病历里动过手脚的几页,笔迹已经比对出来,和后勤科另外一个叫王福来的保管员的日常记录笔迹高度相似。那人已经请假回老家过年了,初六上班才会回来。” 方别神色一正:“王福来?我记得这个人,平时话不多,看着挺老实。” “知人知面不知心。”林胜男摇摇头,“白玲他们调了王福来的档案,发现他有个表舅解放前在伪警察局干过文书,解放后没了音讯。虽然不能确定他跟敌特组织有直接联系,但这层关系加上笔迹证据,足够把他列为重点调查对象了。” 元雅在一旁听着,眉头微蹙:“这些人真是无孔不入,连陈年病历都不放过。” “他们的目的恐怕不止是篡改病历。”方别沉吟道,“王福来在后勤科干了快十年,经手的物资、档案不计其数。如果他是内线,那么这些年经他手的东西,都可能有问题。” 林胜男点头:“张局也是这个意思。已经安排人手暗中调查王福来这些年所有的工作记录,尤其是经他手采购、保管、销毁的物资清单。不过这事急不得,得等初六他回来上班,才能不打草惊蛇地展开。” 方别颔首:“张叔考虑得周全。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等鱼儿自己浮上来。” 陈妙妙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小脸上满是好奇:“林姨,你们在说什么坏人呀?是像故事书里那样的大坏蛋吗?” 林胜男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差不多吧。不过这些坏蛋已经被大人们盯上了,跑不了。妙妙只要好好学习,长大也当个好医生,就是帮大人们最大的忙了。” “我一定好好学!”陈妙妙挺起小胸脯,又看向方别,“师叔,你什么时候教我摸脉呀?我都把《脉诀》背熟了!” 方别被她那认真的模样逗乐了:“等你再长高些,手腕有劲了,我就教你。现在嘛,”他顿了顿,笑道,“先把你那手字练好,开方子字迹潦草可不行。” 陈妙妙闻言,小脸一垮:“写字最难了......” “万事开头难。”元雅柔声道,“你师叔说得对,当大夫,一笔好字是门面。从明天开始,每天临一页字帖,妈陪你一起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啊?”陈妙妙苦着脸,但见母亲神色认真,只得蔫蔫应下,“好吧......” 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元雅和林胜男都忍不住笑了。 屋里的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方别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他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师姐,胜男,今天叨扰了。” 他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师姐,胜男,今天辛苦你们了。” “说什么辛苦。”元雅也站起来,“你能常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等过些日子天暖了,带瑶瑶一起来坐坐。” 林胜男也跟着起身:“我跟你一块儿走,正好回医院值夜班。元雅姐,妙妙,我们走了啊。” “别呀,师叔,林姨,你们这么着急走干嘛?”陈妙妙撇了撇嘴。 方别笑了笑,回道:“都这时候了,你林姨晚上还要值班,该回去准备准备了。” 陈妙妙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道:“师叔这段时间,又没上班,闲着也没事,林姨要晚上八点才上班,这还有将近四个钟头,再说了,她是护士长,就算晚去一些也没事。” 元雅拍了拍陈妙妙的脑袋,“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这是又想什么鬼主意?” “我哪有什么鬼主意。”说着,陈妙妙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不说了,我约了何雨水要去新华书店,要很晚才回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元雅还没回过味来,陈妙妙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她看着院门的方向,摇了摇头:“这孩子,到底想干嘛?没头没脑的。” “要我说她这可不是没头没脑,怕是心里打着鬼主意呢。” 林胜男说罢,上前将院门关上,重新回到两人处,说道:“妙妙刚才那话,虽说孩子气,但也不是全无道理。我这夜班......稍晚一些去,确实不打紧。” “你说是不是啊,方别?”林胜男的目光落在了方别身上。 如此明显的暗示,方别自然不用多说,就连元雅都听懂了其中含义。 她瞪了眼林胜男,没好气道:“这大白天的......” “雅雅——”林胜男上前挽住了元雅胳膊,摇晃道:“这可是难得的机会,难不成你就不想?” 元雅被林胜男那句直白的话问得脸颊倏然飞红,下意识地避开了方别投来的目光。 她并非不懂林胜男的意思,也更非不愿,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在这白日朗朗之下,让她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阵酥麻的慌乱。 “胜男,你……”元雅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意。 林胜男却已放开她的胳膊,转而走到方别身侧,手臂轻轻环住了方别的一条胳膊,仰起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期待,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柔软。 “难得妙妙董事,给我们腾出地方。你也别急着走,好不好?”她的声音放得很轻,不像平日那般清脆利落,反而添了几分难得的、近乎撒娇的甜糯。 方别看着眼前并立而站的两人。 元雅一身素净的浅灰色家常衫子,身姿纤柔,此刻微微侧首,露出泛红的耳尖和一段白皙的颈子,像一株含羞垂首的水仙。 林胜男则穿着医院发的白色护士服改良的衬衫,外罩一件半旧的藏蓝开衫,身段依旧挺拔利落,此刻却收敛了平日的锋芒,眼神灼灼,直直望进他眼底。 他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自年前那场风波开始之后,三人已经很长时间没聚在一起了。 方别看着元雅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一阵悸动,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元雅微凉的手。 林胜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松开挽着他的手臂,转身走到堂屋门口,将门帘轻轻放下,又回身仔细地插好了门栓。 屋子里光线顿时柔和了许多,炉火的红光映照着三人的脸庞,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近乎凝滞的暖意。 火噼啪作响,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凝固在这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方别才微微动了动,声音有些低哑:“胜男说得对,妙妙这丫头,今天确实懂事得......出人意料。” 林胜男轻笑一声,气息拂过方别耳畔:“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 她稍稍退开一些,手却没完全离开方别的胳膊,“不过,咱们也不能辜负孩子的一片苦心,是不是?” 不等两人回答,林胜男忽然低笑了一声,“咱们这样......要是让妙妙那丫头突然回来撞见......” 她这话带着调侃,却让元雅的动作都顿了顿。 元雅更是紧张地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尽管门帘紧闭,门栓也插得好好的。 “她说了很晚才回。”方别在林胜男臀上用力一拍,“而且......胜男,这话可不该现在说。” “我偏要说,”林胜男抬起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脸颊绯红,却故意使坏般地,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谁让你......前阵子只顾着忙,把我们都忘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这话半真半假,带着嗔怪,更多的却是心疼和后怕。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下来。 三人谁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林胜男先动了动。 “我去打点水来。” “我去吧。”方别也想坐起。 “躺着。”林胜男按住他,自己利落地翻身下炕,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面上,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衫,从门后的脸盆架上取了铜盆和毛巾,轻手轻脚地掀开门帘出去了。 厨房里传来细微的舀水声,不一会儿,林胜男端着一盆温热的水回来了。 她将盆放在炕边的矮凳上,拧了毛巾,先仔细地给元雅擦了擦脸和脖子。 元雅迷迷糊糊地配合着,像只慵懒的猫。 然后林胜男又换了一盆水,拧了毛巾递给方别,自己则就着剩下的水简单擦拭了一下。 方别目光落在她忙碌的背影上。她身上的护士服衬衫有些皱了,藏蓝开衫的扣子扣错了一颗,自己却浑然不觉。他心中微软,伸手轻轻替她将扣子解开,重新对齐扣好。 林胜男动作一顿,回过头,撞进他的目光里,脸上又飞起一抹红霞,却不再躲闪,只低声嘟囔了一句:“就你眼尖。” 方别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时候真是不早了。胜男,你该准备去医院了。我也得回去了。” 林胜男也看了看窗外,确实不早了。她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轻重。“嗯,我收拾一下就走。雅雅,你好好休息,晚上盖严实些。” 元雅点头:“你们路上都小心。方别,替我问瑶瑶好。” 方别应下,起身穿好外套。 喜欢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4章 登门 方别穿好外套,又回头看了看仍拥着薄被靠在炕头的元雅。她鬓发微湿,几缕贴在颊边,眼波似水,带着未散的慵懒与温柔。 他低声嘱咐:“多歇会儿,别急着起来。晚饭若是懒得做,等我回去顺路给你买点带回来。” 元雅摇摇头,声音轻软:“不用,我躺会儿就起来,炉子上煨着粥,再热两个馒头就行。你快回去,别让瑶瑶等急了。” 林胜男也快速整理了一下仪容,将略显凌乱的头发重新抿了抿,扎紧。 方才那片刻的慵懒与亲密仿佛被小心收拢,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爽利的林护士长,只是眉眼间残留的柔色,泄露了方才的不同。 三人一同出了堂屋。 院子里静悄悄的,隔壁邻居家隐约传来收音机播放戏曲的声音。 方别推了自行车,林胜男也推出自己的那辆女式车。 “师姐,我们走了。”方别对站在门口的元雅道。 “路上慢点。”元雅扶着门框,目送两人。 方别又想起什么,从车把上解下一个小布包——那是下午来时带的,里面是几样给陈妙妙的小点心,还有乐瑶让带给元雅的酱菜。“师姐,这是瑶瑶让带给你的,她自家做的酱菜,说你上次说好吃。” 元雅接过,眼中暖意更浓:“替我谢谢瑶瑶。你们快走吧,天要黑了。” 方别和林胜男这才推着车出了院门。 胡同里已经亮起了几盏昏黄的路灯。两人并肩骑上车,朝着胡同口驶去。 “直接去医院?”方别问。 “嗯,时间刚好。”林胜男看了眼腕表,“你呢?直接回家?” “我骑车送你回医院?”方别看向林胜男。 林胜男想了想,摇摇头:“不了,你直接回家吧。医院离这儿不远,我走过去,正好醒醒神。你早点回去陪瑶瑶要紧。” 方别也不强求,走到院门口支着的自行车旁,说道:“那我送你到胡同口。” 林胜男这次没拒绝,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而行。 方别又道:“今天......谢谢你们。” 林胜男在夜色里侧过头看他,路灯的光晕在她脸上跳跃:“谢什么?傻话。”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笑意:“以后......常来。雅雅嘴上不说,心里盼着呢。我也是。” 方别心中一荡,郑重应道:“好。” 到了胡同口,林胜男停下脚步,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额发,抬眼看他:“行了,就到这儿吧。路上小心。” 方别点点头,看着她映在路灯下的脸庞,柔和的光线淡化了她平日的棱角,显出几分难得的温婉。他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低声道:“你也是。值夜班辛苦,多注意身体。” 林胜男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眼神微闪,随即嘴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知道了,啰嗦。” 她顿了顿,忽然上前一步,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转身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走了!” 方别愣了愣,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她拐过街角,才失笑地摇摇头,也跨上了自行车。 冬夜的寒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但方别心里却暖洋洋的。 方才的温存、元雅的柔婉、林胜男的爽利与体贴,都像一颗颗小小的火种,在他心底持续散发着热量。 回到家时,堂屋里灯火通明。 见方别回来,“回来啦?”薛文君起身,“吃饭了吗?锅里还热着粥。” “在师姐那儿吃过了。”方别脱掉外套。 薛文君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怎么样?在元雅那儿玩得还高兴吧?脸色看着倒是比早上出门时红润些。” 方别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含糊道:“嗯,师姐手艺好,吃得舒坦。” 方别话音未落,乐瑶扶着腰从里屋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回来啦?师姐和胜男都还好吧?我看你气色是不错,看来师姐家的饭食养人。” 方别忙走过去扶住她:“都好。师姐特意问了你好,让你多保重身子,等方便了过去坐坐。” 方别扶着乐瑶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又将下午聚会的情形拣轻松有趣的说了一些,比如陈妙妙认真背《汤头歌诀》得了酥糖奖励,她与林胜男下棋时耍的小聪明,以及约好将来要教她摸脉习字的事。 乐瑶听得眉眼弯弯,柔声道:“妙妙那孩子,是越来越懂事了。元雅师姐也真是会教。” 薛文君在一旁剥着花生,闻言笑道:“那孩子来过几回,模样讨喜,嘴也甜,是个招人疼的。元雅一个人带着,能把孩子教得这样好,不容易。” 方别点点头,端起乐瑶面前那杯微温的茶水喝了一口,茶是下午新沏的茉莉花茶,香气犹存。“师姐确实不容易,好在有师父常照看着,胜男也常去走动帮衬。” 乐瑶抬眼看着他:“你常去看看她们,也是应当的。” “媳妇儿......”方别低声唤她,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化作一句,“你放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乐瑶抿唇一笑,没再多说,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薛文君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将剥好的一小碟花生米推到两人面前:“喏,刚炒的,香着呢。方别,明天不是初五要去周家?东西都备齐了,我瞧着那毛料着实不错,晓白那孩子穿了肯定精神。” 方别捻起几粒花生米放入口中,咸香酥脆。“嗯,明天上午我再检查一遍。爸和乐瑾呢?” “你爸在里屋帮乐瑾顺发言稿呢,说是明天区里大会,稿子得再练熟些。”薛文君说着,朝里屋方向努了努嘴,“父子俩嘀嘀咕咕一下午了,乐瑾那孩子,我看是又紧张又兴奋。” 正说着,里屋门开了,乐瑾跟在乐松盛身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几张写满字的稿纸,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忐忑与跃跃欲试的神情。 “姐夫,你回来啦!”乐瑾看见方别,眼睛一亮,立刻凑过来,“稿子爸又帮我改了几处,我念给你听听?” 方别笑道:“好啊,就当是预演,我们都给你当听众。” 乐瑾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发言稿。他的声音起初有些紧,但很快平稳下来,内容确实比初稿精炼了许多,突出了家庭和睦、爱岗敬业、互助友善几个核心,语言也朴实真诚。 “......这些,离不开父母的言传身教,离不开姐姐姐夫的帮衬引导,也离不开街坊邻里的和睦相处。被评为五好家庭,对我们全家是莫大的鼓励。今后,我们一定继续努力,把小家建设好,把工作干好,不辜负这份荣誉!” 乐瑾说完,略微有些气喘,紧张地看着方别和乐瑶。 乐瑶率先鼓起掌,柔声道:“讲得很好,乐瑾,比以前沉稳多了。” 方别也点点头,拍了拍乐瑾的肩膀:“不错,脉络清晰,感情也真挚。明天上台,别慌,就像刚才这样,把你想表达的意思,实实在在地说出来就行。记住,你是代表咱们家,分享的是咱们家最真实的生活和感受,这就足够了。” 得到肯定,乐瑾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嗯!我记住了,姐夫!” 乐松盛在一旁捻须微笑,显然也对儿子的表现满意。“行了,稿子记熟就行,早点歇着,养足精神。明天可是大日子,先去周家,再去开会。” “哎!”乐瑾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稿纸折好收进口袋。 ...... 初五这天,天蒙蒙亮,方别就醒了。 身旁的乐瑶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他轻手轻脚起身,穿戴整齐,推开屋门。 晨风清冽,东边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厨房里已经传来薛文君准备早饭的动静,窸窸窣窣的,透着一种有条不紊的忙碌。 乐松盛也起来了,正站在院子里缓缓活动着筋骨,见到方别,颔首示意。 “爸,早。” “早。”乐松盛停下动作,望了望天色,“今儿是个好天。” 确实,昨夜似乎又下了点清雪,此刻院墙、屋檐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的雪沫,在渐亮的天光下闪着细碎的微光。空气干净冷冽,深吸一口,五脏六腑都跟着醒透。 方别去厨房帮薛文君打了下手,烧火,热粥。小米粥在锅里咕嘟着,金黄的米油浮在表面,香气随着蒸汽弥漫开来。薛文君正在切一小碟酱黄瓜,刀工细密均匀。 “妈,我来吧。”方别接过菜刀。 “行,你切,我看看锅里贴的饼子。”薛文君转身去照看灶上的铁锅,锅边贴着几个二合面饼子,底面已经烙得焦黄,散发出粮食特有的焦香。 简单的早饭很快准备好:小米粥,二合面饼子,酱黄瓜,还有一小碟薛文君自己腌的糖蒜。一家人围坐桌边,吃得暖胃又踏实。 乐瑾明显有些心神不宁,喝粥时差点被烫到,被乐瑶轻声提醒了一句,才红着脸放慢了速度。 “紧张了?”方别看了他一眼。 乐瑾老实点头:“有点儿......姐夫,你说周叔叔和周阿姨,会不会觉得我......” “觉得你什么?”方别掰开半个饼子,夹了片酱黄瓜,“觉得你年轻不稳重?还是觉得咱们家礼数不周?” 乐瑾噎了一下,没说话。 乐松盛放下粥碗,语气平和:“乐瑾,记住,诚心诚意比什么都重要。咱们家是正经人家,你工作努力,为人本分,对晓白一心一意,这就是最大的底气。周家父母是明事理的人,他们看重的是你这个人,是咱们家的家风。待会儿去了,少说话,多听,该答话的时候诚恳些,手脚勤快点,这就行了。” 薛文君也道:“你爸说得对。咱们该备的礼备了,该尽的礼数尽了,剩下的,就是看缘分。你和晓白两个孩子互相中意,这就是最好的基础。放宽心,啊?” 乐瑶轻轻拍了拍弟弟的手背:“晓白是个有主见的姑娘,她认定了你,自然会在她父母面前为你说好话。你只要表现出你平时的样子就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家人的话像定心丸,乐瑾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嗯,我记住了。” 吃完饭,乐瑾主动抢着去洗碗,薛文君和乐瑶开始最后清点去周家的礼物。 汾酒、中华烟、稻香村点心、藏青毛料、水果......一样样检查包装是否妥帖。 方别回屋换了一身半新的中山装,深蓝色,笔挺合身,既显郑重又不至于过于板正。 乐瑶也换上了一件枣红色镶毛边的棉袄,衬得气色很好。 九点整,一切准备停当。 乐松盛和薛文君也换了出门的衣裳,乐松盛是一身藏蓝呢子中山装,薛文君是墨绿色驼绒旗袍,外罩一件同色系的开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走吧。”乐松盛发话。 方别拎着最重的酒和点心盒子,乐瑾抱着毛料和水果,乐瑶挽着薛文君,一家人出了院门。 胡同里已有早起的邻居在扫雪,见到这一家子穿戴整齐、手里拎着厚礼,都笑着打招呼:“乐市长,薛大姐,这是出门走亲戚啊?” “是啊,去孩子对象家坐坐。”薛文君笑着回应。 “哎哟,那可是大喜事!乐瑾好福气啊!” 寒暄声中,方别打开了自己那辆伏尔加汽车的车门。 方别这辆车是五座,刚好够几人出行。 但今天还带了不少礼品,后座再挤上三个人就有些不合适了。 乐瑶怀孕,乐松盛和薛文君是长辈,单独让他们骑车当然不妥。 所以最后倒是乐瑾这个今天的主角独自蹬了一辆自行车出发。 方别也是头一次去周家,所以开的不快,就跟在乐瑾后头,由他带路。 周家住在城西一片干部家属院,环境清静,多是三四层高的苏式楼房。 车子驶进院门,在一栋楼前停下。 乐瑾先跳下车,抬头望了望三楼的一个窗户,下意识地理了理衣领。 方别扶乐瑶下车,乐松盛和薛文君也整理了一下仪容。 “爸,妈,姐,姐夫,我们上去吧。”乐瑾的声音比平时绷紧了些。 喜欢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5章 该放手的放手 方别拍拍他的肩膀:“走。” 单元门开着,楼道里打扫得很干净。上到三楼,乐瑾在左手边的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 开门的正是周晓白。 她今天穿了件簇新的浅蓝色列宁装,衬得肌肤雪白,头发梳成两条油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眼里闪着光。 “乐伯伯,薛阿姨,乐瑶姐,方大哥,乐瑾,你们来啦!快请进!”她侧身让开,声音清脆欢快。 “晓白,新年好。”薛文君笑着拉住她的手,仔细端详,“这孩子,几天没见,越发水灵了。” 周晓白脸颊微红,目光飞快地扫过乐瑾,见他有些呆愣,悄悄瞪了他一眼,乐瑾这才回过神,忙跟着叫人:“周叔叔,许阿姨,新年好!” 客厅里,周父周母已经迎了出来。 周父约莫五十出头,身材清瘦,戴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气质儒雅。周母年纪相仿,齐耳短发,面容和善,系着围裙,一看就是刚从厨房出来。 “欢迎欢迎!乐老哥,薛大姐,快请进!方院长,乐瑶同志,乐瑾,都进来,外面冷。”周父热情地招呼,周母也连声道:“路上辛苦了吧?快坐下喝口热茶暖暖!” 双方家长寒暄着进了屋。客厅不大,但布置得整洁雅致,靠墙摆着一排书柜,里面塞满了书,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窗台上养着几盆水仙,正幽幽吐着香气。 方别将礼物放在茶几旁的空处,周父一眼看到那两瓶汾酒,笑道:“乐老哥,薛大姐,你们太客气了,来坐坐就好,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乐松盛笑道:“周同志,一点年节心意,不成敬意。主要是孩子们的事,我们做长辈的,总得表表心意。” 周母也看到了点心和毛料,连忙道:“这......这太破费了。晓白,快给你乐伯伯薛阿姨倒茶!还有乐瑶姐,方院长,快坐!” 周晓白应了一声,麻利地泡了茶端上来。乐瑾想帮忙,被她轻轻按住了手背,低声道:“你坐着。” 乐瑾只觉得手背被她触到的地方一阵酥麻,耳根又红了,乖乖坐回父母身边。 周父是药厂厂长,也与乐松盛是旧识,两人寒暄几句后,便在客厅的沙发上落了座。乐松盛环顾四周,笑着对周父道:“老周啊,你这屋子收拾得还是这么干净雅致,水仙养得也好,满屋子香气。” 周父摆摆手,谦逊地说:“都是晓白她妈在打理,我就图个清静,看看书。倒是你们家,被评上区里的五好家庭,我可是听说了,这是实至名归啊!尤其是乐瑾,年纪轻轻在医院表现突出,踏实肯干,院里上下都夸。” 这话说得乐瑾脸上微赧,忙欠身道:“周叔叔过奖了,我做得还不够,都是前辈们带得好。” 周母端着切好的果盘走过来,闻言笑道:“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乐瑾这孩子,我们晓白回来常提起,说他做事认真,对同事也热心。上回我们厂里刘工的孩子半夜发高烧,多亏乐瑾帮忙联系医院,跑前跑后的,刘工到现在还念叨呢。” 乐瑾被夸得不好意思,下意识看向周晓白。 周晓白正含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鼓励和一丝小得意,仿佛在说:“看吧,我说的没错。” 薛文君接过话头,语气温和真诚:“晓白这孩子才是真好,模样俊,性子稳,又懂事。我们乐瑾能和她处对象,是他的福气。我们家方别和瑶瑶也常说,晓白明事理,配乐瑾,是我们家高攀了。” 周母连忙道:“薛大姐可别这么说!什么高攀不高攀的,孩子们自己看对了眼,咱们当父母的,看着高兴还来不及。乐瑾这孩子我们看着就喜欢,老实本分,工作也上进。我们家晓白有时候有点小脾气,还得乐瑾多担待些。” 方别适时开口,将话题引开些许:“周叔,听说药厂年前引进的那套新设备已经调试完毕,投入使用了?效果怎么样?” 周父一听这个,立刻来了精神,推了推眼镜:“效果很不错!效率提升了将近三成,而且成品率也上去了。多亏了你们医院前期提供的临床数据支持,帮我们优化了好几个关键参数。方院长,回头还得正式去你们医院道谢。” “周叔客气了,分内之事。医药不分家,都是为了患者。”方别微笑道,“等设备运行稳定了,我们医院这边也想组织一次参观学习,看看现代化制药流程,对临床用药理解也有帮助。” “随时欢迎!”周父爽快应下,又对乐松盛感慨,“乐老哥,你们家真是人才辈出。方院长医术高超,管理能力也强,乐瑾踏实肯干,乐瑶同志温柔贤惠主内主外都是一把好手。家风正,子女教得好啊。” 乐松盛心中受用,面上却依旧谦和:“老周你过奖了。孩子们都是自己争气,我们做长辈的,也就是尽量不拖后腿,给他们创造一个和睦的环境。说到这个,还得感谢晓白,自从她和乐瑾交往,乐瑾比以前更知道上进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话说得周父周母脸上笑容更深。周母看向一旁安静坐着、面带微笑的乐瑶,关切地问:“乐瑶同志,身子有五个多月了吧?感觉怎么样?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没有?阿姨待会儿做的菜,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乐瑶温声答道:“许阿姨,我挺好的,没什么特别反应。听晓白说您手艺特别好,今天我们有口福了。” “都是些家常菜,你们不嫌弃就好。”周母起身,“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看看火。晓白,你来帮我打打下手。” “哎!”周晓白应声起身。 乐瑾几乎同时站了起来:“许阿姨,我也去帮忙吧!......我会剥蒜洗菜!” 周母和薛文君都笑了。周母道:“行,那你来,正好尝尝阿姨的手艺。” 乐瑾如蒙大赦,跟着周晓白进了厨房。周父笑着对乐松盛道:“年轻人,勤快是好事。” 厨房里很快传来锅铲碰撞声和说笑声。周晓白指挥着乐瑾打下手,声音清脆:“乐瑾,把那个青椒洗了,对,切成丝......哎呀,不是那样,我来吧......算了,你还是去剥葱吧......” 乐瑾笨拙却认真地执行着每项指令,偶尔被周晓白轻声“嫌弃”,也不恼,只是憨憨地笑。周母在一旁看着,眼里都是满意。 客厅里,话题转到了乐瑾即将在区大会上发言的事。周父听了,很是赞赏:“这是好事啊!五好家庭,这是社会新风尚的体现。乐瑾能代表发言,是荣誉,也是锻炼。稿子准备得怎么样了?” 乐松盛道:“让他自己写了初稿,我和方别帮着顺了顺。孩子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场合讲话,有点紧张,但态度是认真的。” 周父点头:“态度认真比什么都强。内容实在,感情真挚,就能打动人。乐瑾是个实诚孩子,照实说就行。” 方别接话道:“周叔叔说得是。我们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别想着表现,就把咱们家日常怎么过日子、怎么相处、怎么对待工作和邻里,实实在在分享出来。” “这就对了。”周父端起茶杯,“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家庭和睦文明,社会才能更和谐。你们家能给年轻人做出这样的榜样,难能可贵。” 正说着,周母端着一盘凉菜出来了:“菜齐了,大家准备入座吧!晓白,乐瑾,摆碗筷!” 午餐很丰盛,体现了周母的用心。四凉八热,摆满了圆桌。凉菜有拌三丝、酱牛肉、糖醋心里美萝卜、皮蛋豆腐,热菜则有红烧鲤鱼、四喜丸子、栗子烧鸡、香菇菜心、油焖大虾等等,都是家常做法,但色香味俱全,中间还摆了一小锅热气腾腾的砂锅白菜豆腐粉丝汤。 “都是家常菜,大家别客气,趁热吃。”周母热情地布菜。 周父开了那瓶汾酒,给乐松盛、方别和自己斟上,乐瑾也倒了小半杯。周母和薛文君、乐瑶、周晓白喝的是甜米酒。 “来,第一杯,欢迎乐老哥一家光临寒舍,新年快乐,也预祝两个孩子前程似锦!”周父举杯。 “谢谢周老弟,弟妹盛情款待!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乐松盛举杯回应。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周母的手艺确实了得,每道菜都滋味醇厚,火候恰到好处。 红烧鲤鱼肉质鲜嫩,酱汁浓郁。 四喜丸子软糯弹牙,肉香四溢。 栗子烧鸡里栗子甘甜软糯,鸡肉鲜嫩入味。 最受欢迎的是那锅白菜豆腐粉丝汤,奶白色的汤汁炖得浓厚,白菜清甜,豆腐嫩滑,在吃了不少荤菜之后喝上一碗,格外舒坦。 乐瑾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周晓白悄声提醒和眼神鼓励下,也渐渐放松下来。 他牢记父母和姐夫的叮嘱,少说话多听,只在被问到时才诚恳作答,偶尔主动给周父周母添茶倒酒,动作虽不十分熟练,但态度恭敬。 周父周母看在眼里,心中愈发满意。 饭后,周晓白和乐瑾抢着收拾碗筷,被周母笑着拦下:“今天你们是客,哪能让你们动手。晓白,带乐瑾去你屋里坐坐,看看你那些书。我们长辈在这儿说说话。” 周晓白会意,拉着乐瑾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靠窗的书桌上堆着不少书籍和笔记,墙上贴着几张奖状,窗台上摆着一小盆绿植,生机盎然。 “坐吧。”周晓白指了指书桌旁的椅子,自己坐在床边,“还紧张吗?” 乐瑾老实点头:“有点......不过比刚来时好多了。你爸妈真好。” “瞧把你紧张的,你又不是头一次来。” “我......”乐瑾挠了挠头,“这......这次和平时不一样嘛。” 周晓白也被这话说得脸颊微红,她低着头道:“他们喜欢你才这样。我爸平时话不多,今天说了这么多,是真的很高兴。” 她顿了顿,轻声道,“我妈刚才悄悄跟我说,你送的毛料颜色选得好,质地也厚实,她打算开春就给我做件列宁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乐瑾眼睛一亮:“真的?那......那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周晓白脸微红,垂下眼睫,“你挑的,我都喜欢。” 乐瑾心头一热,笨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 “这个......送给你。听说你最近在准备职称考试,这支笔好写,不累手。” 周晓白接过钢笔,深蓝色的笔身闪着温润的光泽。她抬起头,眼中漾开真切的笑意:“谢谢,我很喜欢。正好我原来那支有点漏水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主要是周晓白问乐瑾大会发言的准备情况,乐瑾一一说了,周晓白还帮他顺了顺几个可能被问到的点。 客厅里,长辈们的谈话也进入了更深入的阶段。 周父放下茶杯,神色认真了几分:“乐老哥,薛大姐,方院长,乐瑶同志,今天请你们来,除了过年聚聚,也是想正式说说两个孩子的事。晓白和乐瑾交往这段时间,我们都看在眼里。乐瑾是个好孩子,踏实、上进、心地善良。我们晓白呢,性子是直了些,但懂事明理,对乐瑾也是一心一意。我们做父母的,没什么别的要求,就希望两个孩子能互相扶持,把日子过好。” 乐松盛郑重道:“周老弟,弟妹,你们放心。乐瑾能娶到晓白这样的好姑娘,是我们全家的福气。我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家风清正,绝不会委屈了晓白。乐瑾的工作、为人,你们也都看到了。以后成了家,我们做长辈的,该帮衬的帮衬,该放手的放手,绝不干涉他们小两口过日子。” 薛文君也道:“是啊,晓白嫁过来,就是我们的亲闺女。我和她爸一定当自己孩子一样疼。家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房子虽然不算大,但够住。乐瑾和晓白要是愿意,可以先跟我们住,或者他们自己想单过,我们再安排。” 喜欢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6章 正月十八 周母听了薛文君的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握住薛文君的手,温声道:“薛大姐,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放心了。晓白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着,虽然懂事,但有时候也倔,以后还得你和乐大哥多包涵,多指点。” “瞧你说的,”薛文君回握住周母的手,“晓白这么懂事的孩子,哪里需要我们多指点?倒是我们家乐瑾,有时候憨憨的,得晓白多提点着。” 方别适时开口,语气沉稳温和:“周叔,许阿姨,乐瑾和晓白都是懂事上进的好青年。我看他们感情稳定,性格也互补。咱们做长辈的,给他们把好关,搭好桥,剩下的路,就让他们自己携手去走。家和万事兴,只要他们心在一处,劲往一处使,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乐瑶也柔声道:“许阿姨,您别担心。我弟弟虽然有时候木讷些,但心是热的,对晓白是真心实意的好。以后他们成了家,我和方别,还有爸妈,都会是他们坚实的后盾。” 周父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许:“方院长和乐瑶同志说得在理。孩子们的路,终究要他们自己走。咱们做长辈的,就是把该尽的义务尽到,该给的扶持给到,然后,就该学会放手,相信他们能把日子过好。” 他顿了顿,看向乐松盛,语气更加郑重:“乐老哥,既然咱们两家都没意见,孩子们也情投意合,我看,是不是就按之前说的,先把亲事正式定下来?选个好日子,把订婚仪式办了。” 乐松盛和薛文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全然的赞同。 “好!”乐松盛朗声应道,“周老弟,弟妹,我们也是这个意思。两个孩子年纪都不小了,既然彼此认定了,早点把婚事定下,咱们做长辈的心里也踏实。这订婚的日子,你们看怎么定合适?” 周母笑着接口:“我和晓白她爸商量过了,觉得过了正月十五,年也算过完了,天气也渐暖,是个好时候。具体日子,可以翻翻黄历,选个宜订婚、嫁娶的黄道吉日。仪式不用太复杂,就咱们两家人,再请几位至亲好友,一起吃顿饭,交换个信物,走个礼数,也就是了。咱们都不是讲究虚礼的人,关键是孩子们好,咱们心里高兴。” “弟妹考虑得周到,”薛文君连连点头,“就按你们说的办。过了十五,日子清静,也吉利。订婚的礼数,咱们商量着来,该有的都有,绝不让晓白受半点委屈。” 乐松盛补充道:“订婚宴就由我们家来操办,地点嘛......我看就在丰泽园订几桌,那儿环境清雅,菜式也精致,离咱们两家都不算远。周老弟,弟妹,你们看怎么样?” 周父略一沉吟,道:“乐老哥,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不过这订婚宴,按理说该由我们女方家......” “哎,周老弟,这话就见外了。”乐松盛摆摆手,诚恳道,“咱们既然结为亲家,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乐瑾是男方,这订婚宴理应由我们来办。再说,丰泽园的经理老赵是我的老相识,安排起来也方便。你们就别推辞了,到时候只管带着晓白和亲友来,咱们热热闹闹地,把这桩喜事定下来。” 见乐松盛态度坚决,周父也不再推让,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让乐老哥和薛大姐费心了。” “这有什么费心的,高兴还来不及呢!”薛文君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天的热闹场景。 这时,周晓白和乐瑾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乐瑾手里还拿着周晓白刚送给他的一本崭新的笔记本,说是给他记录工作心得用的。 见长辈们都看过来,脸上带着商议大事后的郑重与喜气,周晓白和乐瑾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 周母拉过女儿,对乐瑾笑道:“乐瑾啊,刚才我们和你爸妈商量好了,打算过了正月十五,选个好日子,把你和晓白的婚事正式定下来。你觉着呢?” 乐瑾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句话,还是激动得心头怦怦直跳。他看向周晓白,见她虽然低着头,脸颊绯红,但嘴角含着羞怯又甜蜜的笑意,顿时勇气倍增。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朝着周父周母,又转向自己父母和姐姐姐夫,认真而郑重地说道:“周叔叔,许阿姨,爸,妈,姐,姐夫......我,我一百个愿意!谢谢你们成全!” 周晓白虽然早知道父母有意,但亲耳听到正式提出来,脸上也飞起红霞,低下头,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乐松盛笑着呵斥儿子:“傻小子,光说愿意就行了?还不快谢谢你周叔叔许阿姨的信任!” 乐瑾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朝着周父周母深深鞠了一躬:“周叔叔,许阿姨!我向你们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对晓白,努力上进,不辜负你们的信任和期望,和晓白一起,把我们的日子过好!” 周父含笑点头:“好孩子,我们信你。” 乐松盛和薛文君看着儿子终于要成家立业,心中感慨万千,又是高兴,又有些说不出的酸涩,但最终都化作了满满的笑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方别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朗声道:“周叔,许阿姨,爸,妈,那我就在这里,提前恭喜两家结为秦晋之好,祝愿乐瑾和晓白从此同心同德,携手百年!” 方别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气氛便达到了一个温馨而喜悦的顶点。 乐松盛与周父相视而笑,彼此眼中都是对这门亲事的满意与对未来的期许。 薛文君和周母的手更是紧紧握在一起,仿佛已经成了真正的亲家姐妹。 “说得好!”乐松盛也举起茶杯,“来,咱们就以茶代酒,为两个孩子,为咱们两家,碰一个!” 众人纷纷举杯,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响起,伴随着满屋的笑语。茶水温热,人心更暖。 放下茶杯,周母起身道:“你们再坐会儿,聊聊天。我再去切点水果,泡壶新茶。” “许阿姨,您别忙了,已经够丰盛了。”乐瑶连忙道。 “不忙不忙,今天高兴!”周母笑着进了厨房。 周晓白也跟了进去帮忙。乐瑾本想再去,被周父叫住:“乐瑾,来,坐这儿,陪叔叔说说话。” 乐瑾忙在周父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神情专注,一副认真聆听教诲的模样。 周父看着他,语气温和中带着长者的关切:“乐瑾啊,订婚是大事,意味着你们即将开始共同的人生新阶段。成了家,肩上的责任就更重了。不单单是工作要做好,还要学会经营家庭,关心体贴伴侣,未来还要抚育子女。这些,你都想过吗?” 乐瑾神色一肃,认真回答道:“周叔叔,我想过。我知道,成了家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顾着自己。我会更加努力工作,争取进步,给晓白一个稳定的生活。我也会多学习,多请教,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未来......成为合格的父亲。我爸、我妈、我姐和我姐夫,都是我的榜样。” 周父点点头,眼中露出赞许:“有这份心,就成功了一半。记住,婚姻生活不只是风花雪月,更多的是柴米油盐的平淡和相互扶持的责任。两个人要互敬互爱,互相体谅,遇到事情多商量。晓白性子要强些,但心地善良,明事理,你要多包容。” 周父说罢,紧接着又说道:“当然,晓白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们也绝不惯着。” “我明白,周叔叔。晓白的好,我都知道。我会尊重她,爱护她,有事一定和她商量。”乐瑾郑重承诺。 一旁的乐松盛和薛文君听着,心中既欣慰又感慨。儿子是真的长大了,开始思考并承担起一个男人、一个未来丈夫的责任。 方别微笑着补充道:“周叔,您放心。乐瑾在我们身边,我们也会时刻提醒他,帮助他。家和万事兴,这个道理,我们全家都懂,也会全力支持他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 正说着,周母和周晓白端着新切的果盘和刚沏好的香茶出来了。果盘里有苹果、梨,还有难得一见、红艳艳的冻柿子,看着就喜人。 “来,尝尝这冻柿子,年前特意留着没吃完的,甜着呢。”周母热情地招呼。 大家边吃水果,边继续聊着订婚的具体安排。 日子初步定在正月十八,双方都觉得这个日子不错,八字吉利。 地点就按乐松盛说的,定在丰泽园。 宾客名单也大致议了议,主要是双方至亲、几位关系极近的老友,以及乐瑾和周晓白单位里一两位关系好的领导同事,力求简单而隆重。 “信物方面,”薛文君看向周母,“我和老乐商量着,给晓白打一套金首饰,镯子、项链、耳环,再包个红包,图个喜庆吉利。你们看合适不?” 周母忙道:“薛大姐,太破费了!意思到了就行,不用这么贵重。” “要的,要的。”薛文君坚持道,“这是我们男方家的心意,也是给晓白的保障和体面。就这么定了。” 周母见亲家态度诚恳坚决,也就不再推辞,只是笑道:“那......我们就替晓白谢谢乐大哥、薛大姐了。我们家呢,给乐瑾准备一块手表,再置办两身像样的衣裳,另外再拿一笔钱给他们俩过日子,以备不时之需。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咱们都盼着孩子们好。”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敲定了。又坐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乐松盛便起身告辞。 周父周母再三挽留,见乐家人去意已决,便和周晓白一起,将乐家五人一直送到楼下。 “乐老哥,薛大姐,路上慢点。方院长,乐瑶同志,多保重。乐瑾,好好准备发言,初六大会好好表现!”周父在车窗外挥手。 “放心吧周老弟,弟妹,留步留步!晓白,有空常来家里玩!”薛文君也从车窗探出头,笑着对周晓白说。 周晓白用力点头,目光落在乐瑾身上,带着鼓励和温柔。 乐瑾踩着自行车,看着窗外的周晓白,用力挥了挥手。 车子缓缓驶离家属院,融入街道的车流中。 方别开的不快,乐瑾能跟上,就骑在车子右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车厢里安静了片刻,随即被薛文君带着喜气的声音打破:“哎呀,今儿这事,总算是定下来了!我这心里啊,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乐松盛也舒了一口气,脸上是卸下重担后的轻松:“周家人厚道,明事理,晓白也是好孩子。乐瑾这婚事,算是觅得良缘了。” 开车的方别微微扭头看了一眼车窗外的乐瑾,笑道:“乐瑾,今天表现不错,紧张归紧张,该有的礼数和态度都到位了。周叔许姨对你印象很好。” 乐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是爸、妈、姐、姐夫你们提前教的好。” 乐瑶靠在后座,轻轻抚着肚子,柔声道:“是你自己争气。以后成了家,更要好好对晓白,担起责任来。” “姐,我知道。”乐瑾用力点头。 回到家,天色已近黄昏。虽然只是出去大半天,但因为完成了人生中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每个人都觉得仿佛过了很久,身心都有些微的疲惫,但更多的是轻松和喜悦。 薛文君一进门就念叨着要去准备晚饭,被乐瑶和方别劝住了。 “妈,您歇着吧,晚上简单吃点,熬点粥,热点中午的剩菜就行。”乐瑶道。 “那怎么行,今儿高兴,得吃顿好的庆祝庆祝。”薛文君不依。 “庆祝也不急在这一顿。”方别笑道,“明天乐瑾还要去开会发言,今晚让他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等订婚宴那天,咱们再好好庆祝。” 乐松盛也发话:“方别说得对。文君,你也累了一天了,坐下歇歇。晚上就听孩子们的,简单吃点。” 薛文君这才作罢。 喜欢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7章 乐瑾这小子,有福气! 晚饭果然很简单,小米粥,中午从周家带回来的几样没动多少的菜,这是周母硬是让打包带回来的,再配上自家腌的酱黄瓜和糖蒜,却也吃得舒坦。 晚饭后,方别和乐瑶陪乐松盛、薛文君在堂屋里说了会儿话,不外乎是感叹时光飞逝、孩子转眼成家,又商量着订婚宴的一些细节。 “金器我明天就去找老字号定打,样式得选时兴又大方的。”薛文君盘算着,“红包的数目,按现在的行情,咱们再加两成,显得更看重。” “妈,您做主就好。”乐瑶轻声道,“晓白不是看重这些的人,但咱们的心意要足。” 乐松盛颔首:“是这么个理。对了,乐瑾大会发言的事,明天我陪他去会场。方别,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方别略一沉吟,摇头道:“爸,我就不去了。乐瑾需要自己独立面对这样的场合,咱们在身边,他反而容易有依赖。有您在外面等着,给他压阵就行。我相信他能做好。” 乐松盛想了想,觉得有理:“也是。那明天我就送他到会场,在外头等着。” 又说了会儿话,夜色渐深。乐瑶显露出倦意,方别便扶她回屋休息。 屋里炉火温温的,乐瑶洗漱后躺下,方别坐在炕沿,握着她的手。 “累了就早点睡。” “嗯。”乐瑶闭上眼睛,却又睁开,轻声道,“真快啊,乐瑾都要订婚了。感觉昨天他还是个跟在咱俩身后跑的半大孩子。” “孩子总会长大的。”方别抚了抚她的发丝,“看着他成家立业,咱们做姐姐姐夫、做父母的,心里也踏实。” “是啊。”乐瑶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晓白是个好姑娘,他们俩一定能过得好。”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等咱们的孩子出生,乐瑾和晓白说不定也快有孩子了,到时候,家里就更热闹了。”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乐瑾已经穿戴整齐,在堂屋里反复默念着发言稿。 薛文君特意给他煮了两个荷包蛋,又冲了一碗浓浓的麦乳精。 “快吃了,吃饱了才有精神。”薛文君将碗推到他面前,目光慈爱又带着期许。 乐瑾点点头,端起碗,吃得很认真。乐松盛也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呢子中山装,显得格外庄重。 “稿子记熟了,就放轻松。记住,咱们家是实实在在过日子的人家,你分享的也是实实在在的生活,不虚不假,这就够了。”乐松盛临出门前,再次叮嘱道。 “爸,我记住了。”乐瑾深吸一口气,将折好的发言稿小心地放进内兜,跟着父亲出了门。 方别和乐瑶送到院门口。乐瑶温声鼓励:“乐瑾,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方别拍了拍乐瑾的肩膀:“等你回来,给你庆功。” 目送父子俩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方别扶着乐瑶回屋。薛文君已经开始收拾碗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显然心情极好。 “妈,您坐下歇会儿,我来。”方别接过薛文君手里的抹布。 “不累不累,心里高兴着呢。”薛文君虽这么说,还是坐了下来,看着方别利落地收拾桌子,脸上笑意更深,“等乐瑾成了家,你和瑶瑶的孩子也出生,咱们家就更圆满了。这日子啊,真是越过越有盼头。” 方别笑了笑,昨晚乐瑶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整个上午,家里的气氛都轻松而愉悦。 方别陪着乐瑶说了会儿话,又帮着薛文君将订婚要用的金器样式图册拿出来一起挑选。 图册是薛文君早就托人找来的老字号宝华楼的最新款式,有传统的龙凤呈祥,也有新式的简约花纹。 “瑶瑶,你看这款绞丝镯子怎么样?花纹细致,又不显俗气。”薛文君指着一页问道。 乐瑶仔细看着宝华楼图册上那套绞丝镯子配缠枝莲纹项链和耳环的样式,眉眼舒展:“妈,这套确实雅致。晓白皮肤白,戴金色更显气色。寓意也好,缠枝莲象征连绵不断、和美圆满。” 薛文君连连点头,手指轻轻抚过图册页面,仿佛已经看到了实物:“是啊,这缠枝莲的纹样既传统又不呆板,晓白年轻,戴这样的正好。我下午就让你爸去宝华楼一趟,把样子定下来,早点开工,免得赶不及。”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对了,红包的封套也得挑个喜庆又不俗气的,回头我上街看看。” 方别将桌子擦净,洗净手,走回桌边,给乐瑶和薛文君各倒了杯热茶:“妈,不急。离正月十八还有十来天,时间充裕。金器打好,红包备好,其他宴席、宾客名单这些,有爸和您一起张罗,肯定妥帖。” 薛文君接过茶杯,暖意从掌心蔓延,她舒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这是乐瑾人生头等大事,我这当妈的,总想样样都准备到最好,不能委屈了晓白,也不能让周家觉得咱们礼数不周。”她看向乐瑶,“瑶瑶,你说是不是?” 乐瑶微微一笑,握住母亲的手:“妈,您的心思,周叔叔许阿姨肯定能感受到。咱们家真心实意待晓白,这比什么都重要。我看晓白和乐瑾两人情投意合,这才是最难得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方别看看墙上的挂钟,快十一点了。“妈,瑶瑶,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做。乐瑾他们估计得下午才能到家。” 薛文君忙道:“你歇着,我去做。早上买了条新鲜的鲈鱼,清蒸了,再炒个青菜,熬个粥,简单吃点。等晚上他们爷俩回来,再弄几个好菜。” 乐瑶也赞同:“中午简单些就好。方别,你陪妈说说话,我去屋里躺会儿,有点腰酸。” “我扶你进去。”方别立刻起身,小心地扶着乐瑶往卧室走。 安顿好乐瑶,方别回到堂屋,见薛文君已系上围裙准备进厨房,便跟了过去:“妈,我给您打下手,烧火择菜都行。” 薛文君这次没再推辞,笑着递给他一把小葱:“行,那你把葱剥了,姜也切几片。鱼我已经让摊主宰杀干净了。” 厨房里,俩人配合默契。 炉火重新燃旺,铁锅烧热,简单的家常菜在薛文君手里很快就有了诱人的香气。 清蒸鲈鱼的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鱼肉鲜嫩,淋上少许酱油和热油,撒上葱丝姜丝,香气扑鼻。 饭菜刚摆上桌,院门就被推开了。乐松盛和乐瑾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乐瑾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兴奋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乐松盛跟在他身后,虽努力保持着平日的沉稳,但眉梢眼角的笑意也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回来啦!快,正好吃饭!”薛文君连忙迎上去,目光在儿子脸上逡巡,“怎么样?累不累?快坐下说!” 乐瑾看到堂屋里等待的家人,尤其是姐姐姐夫关切的目光,心中暖流涌动。他先喊了人:“妈,姐,姐夫。”然后才在桌边坐下,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地说道:“发言......挺顺利的。我把咱们家怎么相处、怎么支持彼此工作、怎么跟邻里来往这些事都讲了,台下挺安静的,讲完的时候掌声也挺热烈。后来区领导还接见了我们几个发言代表,勉励了几句。” 乐松盛在一旁补充,语气带着自豪:“乐瑾讲得不错,朴实,有真情实感。好几个老熟人会后都跟我夸,说乐瑾沉稳大方,有咱家的家风。” 薛文君听得心花怒放,一个劲儿给儿子夹鱼肚子上的嫩肉:“好!好!我儿子就是争气!快多吃点,补补脑!” 以乐松盛的身份地位,倒不是别的,主要是因为这还是乐瑾头一回能独当一面。 这样带给父母的激动与欣慰怎能用三两句话说得清楚。 方别笑着给乐瑾盛了碗粥:“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场合发言,能这样稳定发挥,已经很好了。这是个很好的锻炼。” 乐瑾接过粥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上台前心都快跳出来了,但一开口,想到爸、妈、姐、姐夫你们平时说的话,想到咱们家那些平常日子,心里就踏实了。还有......” 他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腼腆的红,“想到晓白,就觉得不能给她丢人。” 这话说得实在,大家都笑了。乐瑶温柔道:“晓白知道了,肯定为你高兴。” 乐松盛端起饭碗,总结道:“今天这两件事,订婚的事定了,大会发言也顺利,都是喜事。咱们家这个年,过得是越来越有滋味了。吃饭,吃饭!” 下午,乐松盛果然带着宝华楼的图册出门了。 薛文君则开始翻找家里的红纸和毛笔,准备写请柬的初稿。 乐瑾回自己房间,小心翼翼地收好那身为了发言而穿的、笔挺的中山装,然后拿出周晓白送他的新笔记本,认真地写下今天大会的见闻和心得。 方别见家里一切井然,便对乐瑶说:“我出去一趟,看看柱子他们,顺便把昨天聚会的情况跟大茂、浮生也说一声,到时候也让他们一块喝喜酒。很快回来。” 乐瑶点头:“去吧。代我问好。” 方别推着自行车出了门。初六的午后,街面上比前两日更显忙碌,年味虽还在,但生活已逐渐回归日常的节奏。他想着何雨柱他们或许也在惦记昨天聚会后续和乐瑾订婚的消息,脚下不由蹬得快了些。 刚拐进95号大院所在的胡同,就看见许大茂正站在院门口跟人聊天,眼尖地瞧见方别,立刻扬起手:“方哥!这儿呢!” 方别停车下来,笑道:“大茂,今天没班?” “下午休。”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好奇,“怎么样?那天听你说,乐瑾的婚事,你们去去周家......成了吗?” 他之前和方别喝酒,听着方别提了一嘴,心里一直惦记着。 方别笑着点点头:“成了。两家商量定了,正月十八订婚。” “哎哟!大喜事啊!”许大茂一拍大腿,声音顿时高了八度,引得院里几个正晒太阳的老太太都看了过来。 他连忙又压低声音,脸上堆满笑,“恭喜恭喜!乐瑾这小子,有福气!周家那姑娘,没得挑!” 这时,听到动静的何雨柱也从院儿里走了出来:“方哥来啦?大茂嚷嚷什么呢?......噢!是不是乐瑾的事儿定了?”他反应也快,立刻猜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方别走进中院,朝何雨柱点点头:“定了,正月十八,丰泽园。” 何雨柱顿时眉开眼笑,走到两人跟前:“太好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喜!到时候我们可都得去喝喜酒......啊不对,是订婚酒!沾沾喜气!” “同喜同喜。”方别对两人的真诚祝贺感到高兴,“等日子近了,正式请柬一定送到。今天乐瑾去区里大会发言也很顺利,算是双喜临门。” “哟!乐瑾行啊!大会发言!”许大茂又是一惊一乍,随即与有荣焉地挺挺胸,“也不看看是谁的小舅子!方哥,你们家这是要好事连连啊!” 何雨柱更是直接道:“今儿晚上必须再聚聚!庆祝庆祝!我这就去剁馅儿,晚上包饺子!大茂,你去买点熟食!” 方别连忙拦住:“柱子,别忙活了。昨天才聚过,你们也歇歇。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乐瑾今天也累了,晚上让他在家好好休息。等订婚宴那天,咱们再好好热闹。”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有理:“也是,乐瑾今天又是大会又是喜讯的,是该缓缓。那行,方哥,反正信儿我们知道了,高兴!替我们恭喜乐瑾,恭喜叔叔阿姨和乐瑶姐!” 许大茂也连声附和。 又站在院里说了会儿话,交流了些过年趣事和各自工作近况,方别便告辞回家。 他心里惦记着乐瑶,也想着早点回去。 夕阳西下,方别回到乐家小院。 堂屋里,薛文君已经写好了几张请柬的草稿,正拿给乐瑶看。 乐瑾则在帮父亲整理宾客名单。 喜欢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所有技能加持20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