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 第80章 富察贵人 80 胤禛凝视她片刻。 瑞妃入宫多年,向来恭谨本分,不争不抢,连诞下皇子也未借此邀宠。 他从前只觉她懂事,此刻却从这“懂事”里品出几分难得的通透——她不问昨夜详情,不探何人作乱,只一句“相信”,便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倒是与她之前的性格有些迥异,倒让胤禛很是惊喜。 “你伯父富察马齐,” 他忽然开口,“前几日上折子请安,提及你幼时曾随你父亲骑过烈马。” 富察怡欣一怔,在原主记忆力翻了翻,还真找到了这事儿,随即失笑:“那是臣妾七岁时的事,伯父竟还记着。” “那马儿性子极野,将臣妾摔进雪堆里,臣妾哭了半日,却从此再不怕骑马了。” “哦?”胤禛眉梢微挑,“为何?” “因臣妾发现,”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追忆的柔和,“雪堆软得很,摔进去并不疼,最怕的不是摔,是站在原地不敢再试。“ 胤禛沉默一瞬,忽然低笑出声。 这笑声极轻,却让他眉宇间那层惯常的沉郁散去了些许。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从潜邸到御极,哪一步不是从雪堆里爬起来的? 这女子无意间的一句话,竟叫他生出几分知己之感。 “怡欣,”他唤她,语气比先前和缓许多,“你很好。” 又是这两个字。 富察怡欣垂眸,脸颊泛着粉红:“皇上还是不要再夸了,再夸,臣妾就该烧起来了。” “哈哈哈哈......” 胤禛朗笑出声。 抬手掐了下她嫩滑的脸颊。 “让朕瞧瞧,这不是还没烧呢么。” “皇上~” “臣妾……”她刚要开口,外间却传来苏培盛低声的禀报,说是军机处有急折呈上。 胤禛神色一凛,要起身时却又停住,抱着她亲了一下,话语间都带着笑意:“你昨夜也担惊受怕的,去歇息会儿吧,朕晚间再来。” 富察怡欣忙起身相送,待那道明黄身影消失在门外,她才缓缓回去坐回榻上,望着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玉兰,久久未语。 秋桂轻声问:“娘娘,皇上这是……” “备下皇上爱吃的点心。” 富察怡欣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再温一壶梨花白——皇上昨夜辛劳,该解解乏。”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 这后宫的天,从今日起,要变了。 殿外,銮驾再次起行,碾过已经收拾一新的宫道,向着勤政殿的方向而去。 胤禛坐在轿中,闭目沉思。 方才那片刻的柔软已被他重新压入心底,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冷硬的决断。 年羹尧,敦亲王,还有那些藏在暗处、尚未浮出水面的魑魅魍魉。 他需要时间。 而六阿哥,也需要时间长大。 这夜过后,京中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敦亲王和八王一党的人都被尽数围剿,一网打尽。 先前胤禛顾及着名声和大臣们的谏言,没有对那些人动手。 现在有昨夜敦亲王的造反,胤禛清理起来很是名正言顺。 那些御史们也无法再拿着那些所谓的“兄弟手足”“亲情”等来阻碍他的行动了。 养心殿里,朱批一道道落下,墨迹未干便被急急递出。 胤禛坐在案前,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却毫无倦意。 每一道旨意都经过反复斟酌——既要斩草除根,又不能落人口实,朝局的平衡如同走钢丝,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但年羹尧如同剧中一般嚣张依旧,接连被贬的他怨怪皇上的无情,那个“朝乾夕惕”仍旧是被写成了夕阳朝乾,连同那洋洋洒洒的谢恩折子一并递了上来。 胤禛捏着那纸折子,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烛火摇曳,将那四个颠倒的字映得格外刺目。 他忽然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年羹尧这是笃定自己功高震主,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 “苏培盛。” “奴才在。” “传朕口谕,革去年羹尧川陕总督一职,贬为杭州将军。” “朕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有悔改之心!” 苏培盛垂首应下,退出殿门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帝王端坐于暗影之中,手中那道折子已被缓缓凑近烛焰,火舌舔舐而上,顷刻间化作灰烬飘散。 与此同时,翊坤宫中的年世兰正因为兄长之事而忧心。 她知道兄长跟敦亲王走的很近,担心皇上会因此迁怒。 年世兰一连给兄长去了好几封信件,都是劝谏哥哥要安分守己,不可同往常一般。 然而,年羹尧又岂是那么容易被劝导的。 这边年世兰还没有接到哥哥最新的回信,便得知了皇上最新的旨意。 皇上将哥哥贬为了杭州将军! 年世兰伤心之下直接晕了过去。 而胤禛得知消息后,只派人去请太医为华妃好好诊治,并没有亲自过去看望。 皇上的态度让本就伤心的华妃,更加的难过。 年世兰醒来时,已是暮色四合。 帐幔低垂,殿中弥漫着苦涩的药香,她睁着眼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泪水无声滑落枕边。 “娘娘,您可算醒了。” 颂芝红着眼圈凑上来,“太医说您是急怒攻心,须得静养……” “静养?” 年世兰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如裂帛,“本宫的兄长去看城门了,你让本宫如何静养?” 她猛地撑起身子,却因眩晕又跌回床上。 颂芝慌忙去扶,却被她一把攥住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去,把本宫妆奁底下那匣子取出来。 那是一只紫檀木匣,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年羹尧历年来的书信。 年世兰颤抖着展开最近一封,兄长那狂放的字迹跃然纸上——“妹妹勿忧,为兄自有分寸,末尾还画了一只昂首的猛虎。 ”分寸……“ 她将那信纸揉成一团,“他何曾有过分寸!” 忽然,年世兰倏然抬头,眼底燃起一丝希冀。 “颂芝,皇上可曾来过?” 颂芝见自家娘娘眼底的希冀,心中不忍:“娘娘,皇上派了太医来给娘娘看诊。” 年世兰声音拔高:“本宫问你,皇上可曾来看本宫?” 喜欢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章 富察贵人 81 颂芝无法,只能如实说道:“娘娘,皇上......皇上没有过来。” 随即,颂芝立马找补道:“可是,娘娘皇上虽然没来,但派了太医来给娘娘看诊,还叮嘱了要娘娘好生修养。” 年世兰听完后,颓然的躺回了床上,眼角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帐外的更漏声滴滴答答,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 年世兰望着那盏昏黄的宫灯,忽然想起多年前初入潜邸的情形——那时胤禛还会亲手为她描眉,说世兰眉如远山,当配世间最好的颜色。 “娘娘,药凉了,奴婢去换一碗来。” “不必了。” “喝了有什么用,皇上又不会来。” 年世兰眼中满是难过之色。 “娘娘,你可不能倒下啊,大将军那里还得您救呢!” 颂芝见华妃这般自暴自弃,只能用年羹尧来刺激她。 效果很是显着。 年世兰当即就坐了起来:“对,哥哥还等着本宫呢。” 年世兰接过颂芝递过来的药碗,直接一饮而尽。 次日,年世兰便前往勤政殿去求见皇上,想为年羹尧求情。 年世兰在养心殿前跪了许久,皇上仍是拒而不见。 她也只能回去。 此时的富察怡欣站在自己永寿宫的廊下,看着院中洒扫的宫人,轻轻拢了拢身上的狐裘。 “娘娘,风大,进去吧。”秋桂轻声劝道。 富察怡欣摇摇头,忽然问:“你说,华妃此刻在想什么?” 秋桂不敢答。 她自顾自笑了:“她在想,年家倒了,她这妃位,还能坐几日。” 她转身往殿内走去,声音飘散在寒风里,“可惜啊,她不知道,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秋后算账。” 没过几日,曹琴默的告发如期上演,而这背后的推手,换成了皇后。 周宁海依旧是没抗住慎刑司的酷刑,将华妃做的那些事都抖搂了个干净。 华妃正在担忧周宁海的时候,迎来了特意被皇后派来送消息的江福海。 知道了年羹尧因为不服皇上将其贬为杭州将军。 而后又因着年羹尧在赴任途中的各种骚操作。 被皇上革去了一等公爵位,年家子侄的爵位也全部被撤职。 因着曹琴默的告发,拿到了周宁海供词的皇上,当着皇后和后宫众位妃嫔们的面,便直接下了旨。 宠冠六宫,风光无限的华妃自此便成了年答应。 曹贵人升级成了襄嫔。 年世兰虽然被降位但是仍旧是居住在翊坤宫。 皇上也没有禁足。 哪怕被降位成了答应,年世兰依旧是原来那个高傲的模样。 谁说话不好听了,当即就会回怼回去。 年世兰一直在想法子给年羹尧求情。 然而,没等年世兰求情成功。 便传来了年羹尧因不满皇上旨意,直接穿着黄马褂守城门,暗示皇上的不公。 此消息一出,彻底的点燃了胤禛的怒火,当即便命李卫前去杭州将年羹尧捉拿回京。 年羹尧被押解进京那日,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曾经不可一世的抚远大将军,如今枷锁加身,在囚车中瑟瑟发抖。 百姓们挤在街道两旁,有人投掷烂菜,有人低声咒骂,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这位昔日权臣的末路。 皇上立于殿前,看着被押解上来的年羹尧,声音淡漠如霜:“年羹尧,你可知罪?” 年羹尧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癫狂: “罪?我年羹尧为你爱新觉罗氏出生入死,打下这万里江山,何罪之有!” “是你!是你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皇上闻言,唇角微微一动,却未露出半分笑意。 他缓步走下殿阶,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扫过阶梯,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从容,仿佛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状若疯魔的功臣,不过是棋盘上最后一枚被吃掉的棋子。 “鸟尽弓藏?” 皇上低低重复这四个字,目光落在年羹尧那身囚服上,“朕记得雍正二年,你入京述职,朕命王公大臣京郊相迎,赏你双眼花翎、四团龙补。” “那时你说,愿为朕肝脑涂地。”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可你年羹尧,又是如何回报朕的?” 年羹尧瞳孔骤缩,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未能说出话来。 “你擅作威福,弹劾官员如儿戏,你结党营私,卖官鬻爵,年羹尧之名遍于天下。” “你甚至——” 皇上直起身,负手而立,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竟敢在朕的圆明园中安插眼线,将朕的行踪一举一动报于敦亲王。” “那不是眼线!” 年羹尧猛然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那是保护!是臣担心皇上安危——” “够了。” 皇上淡淡打断他,转身不再看他,“朕给过你机会,朕将那些弹劾你的折子尽数压下,是盼你能收敛锋芒,安分守己。” “可你呢?你竟与敦亲王来往密切,甚至参与道敦亲王的谋反中!” 他侧首,目光投向远处渐亮的天际:“你年羹尧不是不知罪,是不愿认罪,你总觉得这天下有你一半,总觉得朕亏欠于你。” “可朕告诉你——” 他忽然回身,眸中寒光乍现,“这天下是爱新觉罗氏的天下,朕给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给你的,你没那个权利要。” “朕对你已经足够恩厚。” “西北大捷,念你平定青海有功,朕封你为一等公,加狩太子太保,赐你双眼花翎,赏四团龙补服,许你紫禁城骑马。” “你的妹妹被晋为贵妃,你的子侄皆得荫封——这满朝文武,谁有过你这般荣宠?” “你伙同敦亲王密谋造反,朕也只是将你贬斥,朕盼着你能悔改。” “可你呢?一再的将朕的宽容踩在脚下!” 年羹尧跪伏在地,铁链深深勒进腕骨,却再不敢挣动分毫。 晨风吹散他额前散乱的发,露出那双曾令西北诸部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只剩浑浊的灰败。 “朕记得初识你时的模样。” 皇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这渐亮的天色听, “二十岁的年纪,骑一匹黑马从畅春园外疾驰而过,朕站在廊下,看你勒马翻身,动作利落得不似汉人。” 喜欢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章 富察贵人 83 胤禛是有些心疼的,但是他现在不能见世兰。 他知道世兰是为了给年羹尧求情。 所以他狠下心不去见她。 “苏培盛,让她回去吧。” 在苏培盛要出门前有说道:“天冷,给年答应带个披风,让太医给她看看。” 苏培盛明白,皇上这是对年答应还有情呢! “嗻。” 等年羹尧自尽,年富被斩,年家男丁被流放后。 华妃闻讯,当场晕厥于翊坤宫。 年世兰直接病倒了。 而后便关闭了翊坤宫不再外出,就连请安也不再去。 变相的给自己禁足了。 皇上特意让苏培盛吩咐了内务府那里,不得苛待了年世兰。 翊坤宫依旧让年世兰一个人居住。 在年羹尧倒台后,皇后挑选的那些功臣之女进宫了。 这其中就有那愚蠢但实在美丽的祺贵人。 祺贵人进宫后,就攀上了皇后。 祺贵人被皇后安排在了储秀宫,但是祺贵人想跟后宫最得宠的妃子住在一起。 她将目标对准了富察怡欣。 同皇后讲了之后,皇后非常同意,当即便安排了祺贵人入住永寿宫。 在宫人们去永寿宫布置宫殿的时候,富察怡欣才知道皇后竟然同意了祺贵人这奇葩的请求。 这是把她当甄嬛呢? 她让秋香制止了那些前去布置宫殿的宫人。 带着六阿哥就去了养心殿。 她可不想跟别人同住。 富察怡欣抱着六阿哥站在养心殿外,面上虽平静,眼底却藏着几分冷意。 她今日特意穿了件藕荷色的旗装,衬得肤色愈发莹润,发间簪了一支羊脂玉的并蒂莲簪子,素净却不失体面。 六阿哥在她怀里咿咿呀呀地抓着她的流苏,她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低声哄了两句。 苏培盛远远瞧见,连忙迎了上来,躬身道:“娘娘怎么这个时辰来了?皇上正在里头批折子呢。” “劳烦苏公公通传一声,就说本宫有要事求见。” 富察怡欣将六阿哥往怀里拢了拢,“六阿哥也有些日子没见皇阿玛了,吵着要见呢。” 苏培盛何等眼力,自然瞧出这位主儿今日来者不善,却也不说破,只笑着应了,转身进去禀报。 不多时便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皇上请娘娘进去。” 养心殿内炭火烧得正旺,胤禛搁下手中的朱笔,抬眼便见怡欣抱着孩子进来。 六阿哥一见皇上,立刻伸出小手要抱,嘴里口齿清晰地喊着:“阿玛……阿玛抱……” 胤禛面上不自觉柔和了几分,上前接过孩子,走到软榻边坐下,抱着六阿哥在膝上颠了颠:“又重了。” 他看向富察怡欣,“怎么这个时辰过来?可是六阿哥闹你了?” 富察怡欣却不急着答话,先端端正正行了个礼,这才开口:“臣妾是来求皇上做主,也免得日后被人说臣妾善妒,容不得人。” 胤禛眉心微蹙,将六阿哥交给一旁的秋香,示意她继续说。 “皇后娘娘做主,要将祺贵人安置在永寿宫与臣妾同住。” 富察怡欣抬起眼,目光清凌凌的,“臣妾想着,永寿宫虽不算狭小,可东偏殿被臣妾收拾给了六阿哥做寝殿。” “西偏殿则被臣妾给六阿哥做了玩具房,皇上您也是见过的,您当时还说了,以后永寿宫就不再进人了的。” “况且,若再添一位贵人,六阿哥年幼,万一有个冲撞……”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再者,祺贵人初入宫廷,臣妾愚钝,怕教导不好贵人规矩,反倒辜负了皇后娘娘的一番好意。” 胤禛静静听着,见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放松了下来,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两下。 他如何听不出富察怡欣话里的意思?什么“教导不好规矩”,分明是这妮子不愿与人同住。 只是...... “朕记得皇后说过,祺贵人是被安排在了储秀宫的,怎得又成了你的永寿宫?” 富察怡欣见皇上没有生气,便走到皇上跟前依偎进皇上的怀里。 胤禛见状,嘴角微勾,顺势将人揽住。 “谁说不是呢,明明皇后娘娘给她分到了储秀宫,可人家竟然看不上,主动求了皇后娘娘要住到永寿宫的。” “皇后娘娘竟然也同意了!” 富察怡欣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胤禛见她这气鼓鼓的模样不禁失笑。 伸手在她撅起的嘴上捏了一下。 “原来是这般么?那她是为何要换寝殿呢?” 富察怡欣伸手抓住皇上的大手在手里把玩。 “臣妾也不知道为何?” “皇上~您答应过臣妾的。” 富察怡欣摇着胤禛的手臂撒娇。 胤禛被她这般晃着,心下早已软了半截,却仍故作沉吟:“朕答应过你什么?” “皇上!” 富察怡欣睁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您说过永寿宫不再进人的,君无戏言呢。” 胤禛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朕何时成了那等出尔反尔之人?” 他握住她作乱的手,“只是皇后既已开了口,总不好直接驳回去。” 富察怡欣闻言,眼眶倏地红了,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说话,只将脸埋进他肩窝里。 胤禛最见不得她这般模样,叹了口气,伸手抚上她发髻:“好了,朕何时说不管了?” 他沉吟片刻,“储秀宫只住了欣贵人,主位空缺,欣贵人性子不错,祺贵人既不愿去,便让她去景阳宫罢,那里空着,也清净。” “景阳宫?” 富察怡欣抬起脸,泪痕还挂在颊边,却已在笑了,“那处离永寿宫可远着呢。” “远些不好么?” 胤禛捏了捏她的鼻尖,“省得你日日防贼似的。” 富察怡欣破涕为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皇上最疼臣妾了。” “朕疼的是六阿哥,” 胤禛板着脸,眼底却尽是笑意,“免得他母妃整日愁眉苦脸的,连带着朕的儿子也要跟着不高兴。” 正说着,秋香怀中的六阿哥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小手朝着二人挥舞,仿佛听懂了阿玛的话似的。 胤禛伸手将孩子重新接过来,六阿哥立刻扑进他怀里,口水糊了他一襟。 “瞧瞧,” 胤禛无奈道,“朕的龙袍又要换一件了。” 喜欢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富察贵人 84 “皇上,六阿哥真是长牙的时候,口水是多了些。” 富察怡欣忙掏出帕子替他擦拭,却被他捉住了手腕:“不必了。” 他将孩子举高了些,“苏培盛,去传朕的旨意,就说祺贵人的住处另作安排,永寿宫不必进了。” “嗻。” 富察怡欣心中大石落地,正欲谢恩,却听胤禛又道:“不过你也别太得意,皇后那里,朕总要给个说法。” “明日你去景仁宫请安时,收敛些性子。” “臣妾明白。” 富察怡欣乖巧应下,又凑近他耳边,“臣妾备了皇上爱吃的桂花糖蒸栗粉糕,皇上晚上来永寿宫用膳可好?” 胤禛侧首看她,烛火摇曳中,她眸光流转,尽是狡黠与娇俏。 他忽然觉得,这养心殿的炭火似乎烧得太旺了些,叫人有些燥热。 “朕若是不去呢?” “那臣妾便带着六阿哥来养心殿陪皇上批折子,” 富察怡欣笑得眉眼弯弯,“左右六阿哥近来精神好,能闹腾到三更天呢。” 胤禛:“……”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正揪着他朝珠玩的儿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恃宠而骄的女人,终是认命地叹了口气。 “传膳罢,朕今晚去永寿宫。” 富察怡欣得了准信,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却也不忘从秋香手中接过食盒,亲自打开来呈到胤禛面前:“那臣妾先伺候皇上用些点心,这栗粉糕还热着呢。” 胤禛抱着六阿哥不便动手,她便拈起一块,递到他唇边。 胤禛就着她手指咬了一口,桂花香气混着栗子的甜糯在口中化开,倒比御膳房做的更合口味。 “手艺见长。”他含糊赞了一句。 富察怡欣抿嘴一笑,又喂了六阿哥一小口,孩子咂摸着滋味,竟也吃得津津有味,嘴边沾了一圈栗粉,活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皇上瞧,六阿哥也爱吃呢。” 胤禛用拇指替儿子擦了擦嘴角,目光却落在富察怡欣身上。 她今日穿着件藕荷色旗装,领口袖口镶着白狐毛,衬得肤若凝脂。 因着方才一番撒娇,鬓边碎发微乱,反倒添了几分难得的温婉。 “你倒是会拿捏朕。”他忽然道。 富察怡欣手上一顿,抬眸看他,却见他眼中并无恼意,便又镇定下来:“臣妾不敢,不过是仗着皇上疼惜罢了。” “仗着朕疼惜......” 胤禛咀嚼着这话,忽然笑了,“这话倒是实在。” 点心吃过,六阿哥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胤禛将六阿哥往上托了托,孩子已经有些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却还强撑着不睡,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朝珠不放。 “六阿哥该歇午觉了。”富察怡欣轻声道,“臣妾抱他回去?” “不必。” 胤禛站起身,“朕送你们母子回去。” 富察怡欣一怔,随即喜上眉梢,却也不敢太过张扬,只做温顺模样地跟在他身后。 苏培盛忙上前要接孩子,却被胤禛一个眼神止住了。 养心殿外寒风凛冽,胤禛将六阿哥往大氅里裹了裹,富察怡欣拿过苏培盛手里的伞,自己在一旁给皇上撑着伞,伞面微微倾斜,替他挡住迎面而来的冷风。 一行人沿着宫道缓行,朱墙金瓦间,倒像寻常百姓家夫妻携子归家的模样。 永寿宫早已得了信,宫人们跪了一地。 之前来收拾宫殿的宫人们早就得到了苏培盛的传话,去收拾景阳宫了。 胤禛径直进了内殿,将睡熟的六阿哥安置在东偏殿的暖阁里。 胤禛又去细细看了那间玩具房——西偏殿里堆满了各色木马、布偶、九连环,墙角还摆着一架小小的秋千,确是再腾不出地方住人的。 “你倒是会打算。” 他回到正殿,看着富察怡欣命人沏来的热茶。 “臣妾愚钝,只想着给六阿哥一个安稳罢了。” 她替他解下大氅,又亲手奉茶,“皇上润润喉。” 胤禛接过茶盏,目光扫过殿内陈设——案上供着几枝新剪的红梅,窗下摆着一架绣了一半的屏风,针脚细密,绣的是松鹤延年。 处处都是用心,处处都是家常。 “祺贵人那里,朕会让人盯着。” 他忽然开口,“她既主动求到皇后跟前,必有所图,你离她远些也好,六阿哥的安危为重。” 富察怡欣心中一凛,知道皇上这是看透了其中关窍,便也不再装傻:“臣妾省得,只是怕给皇上添麻烦。” “麻烦?” 胤禛放下茶盏,将她拉至身侧,“你今日闹到朕跟前,便不是麻烦了?” “那皇上罚臣妾便是。” 她仰着脸,眼中却藏着笑意。 胤禛凝视她片刻,终究只是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朕舍不得。” 窗外雪落无声,殿内炭火噼啪。 富察怡欣靠在胤禛肩头,“那皇上您生气吗?” “朕都不舍得罚你了,为何还会生气。” 富察怡欣咧嘴一笑,在胤禛嘴上亲了一口。 “臣妾谢皇上偏爱。” 胤禛笑着道:“呦,你这妮子也知道朕偏爱呀?” 富察怡欣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娇柔的道:“皇上待臣妾的好,臣妾都记着呢。” “臣妾希望皇上能永远这么喜欢臣妾。” 胤禛拍了拍富察怡欣的背,安慰道:“胡思乱想。” 他捏了捏她的后颈,“朕既许了你永寿宫不进人,便不会食言,六阿哥是朕的皇子,一切以皇子的需求为先” 富察怡欣听他这般说,心下满意,却又想起一事:“皇上,祺贵人那边……臣妾听闻她阿玛是都察院副都御史,臣妾这般,怕是将人给得罪了呢……” “估摸着祺贵人现在正生气呢。” “祺贵人毕竟是功臣之后,改日请按时,你悠着点,别将人给气哭了。” “皇上,臣妾是那样的人吗?” “呵呵......”胤禛这声笑就很能表达了他现在的想法。 “好吧,臣妾知道了,只要祺贵人不招惹臣妾,臣妾是不会主动挑事的。” “就算是祺贵人生气骂臣妾,臣妾也不会回嘴的。” “臣妾都明白的。” “臣妾绝对会口下留情的。” 喜欢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富察贵人 85 “你明白什么?” 胤禛忽然笑了,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朕只让你收敛些性子,没让你变成木头人,她要是骂你,你还能任她骂不成。” “况且该撒娇时撒娇,该使性子时使性子,朕就喜欢你这般鲜活的模样。” 富察怡欣愣了愣,随即笑开,眼角眉梢尽是明媚:“那臣妾可记下了,日后若有人告状说臣妾恃宠而骄,皇上可得替臣妾撑腰。” “朕何时没替你撑腰?” “上回,齐妃娘娘说臣妾狐媚惑主。” “朕罚了她闭门思过……” “那还有上回......” 富察怡欣掰着手指还要数,被胤禛捉住了手:“好了,陈年旧账翻起来没完。” 他将她拉起来,“不是备了晚膳?朕饿了。” “早已备好了,都是皇上爱吃的。” 富察怡欣忙唤人传膳,又亲自去净手布菜。 晚膳摆上来,果然尽是胤禛偏爱的口味:糟鹅掌、火腿炖肘子、鸡油卷儿,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鸭子汤。 富察怡欣自己吃得不多,只顾着给他布菜,间或喂六阿哥吃些软烂的米糊。 “你也吃。” 胤禛夹了一块肘子肉放到她碗里,“可别饿瘦了,身上有肉抱起来才舒服。” 富察怡欣脸一红,低声道:“皇上胡说什么,还有嬷嬷在呢。” 胤禛浑不在意,又舀了一勺汤吹凉了递到她唇边。 富察怡欣就着他的手喝了,抬眸时见他正看着自己,目光灼灼,忙低下头去。 用罢晚膳,嬷嬷抱了六阿哥去哄睡。 富察怡欣伺候胤禛洗漱更衣,又亲自替他篦头发。 铜镜中,他闭着眼,神情放松,任富察怡欣给他弄头发。 “皇上,臣妾给您按按头吧,您今日批了那么多折子,定是累了。” 胤禛“嗯”了一声,由着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太阳穴上轻轻按压。 她的手法是跟嬷嬷学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怡欣。”他忽然开口。 “臣妾在。” “若有一日,朕没能护住你……” 富察怡欣手指一顿,知道皇上这是又想起了在圆明园时候的事情。 她顿了一下后,随即继续揉按,声音轻柔却坚定:“那臣妾便自己护着自己,护着六阿哥,臣妾等皇上回来护我们。” 胤禛睁开眼,从镜中看她。 她低垂着眉眼,神情专注,仿佛方才说的只是寻常闲话。 他忽然转身,将她拉进怀里。 “朕不会让你们有事。” 富察怡欣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雪越下越大,将整座永寿宫覆在一片素白之中。 殿内烛火摇曳,映着相拥的两个人影,倒比那炭火还要暖上几分。 富察怡欣这边是温情暖暖,祺贵人那里则是被气的跳脚。 她没想到瑞妃会直接拒绝她入住永寿宫,就连皇后娘娘的旨意都不顾。 竟然还直接跑去找皇上告状。 而皇上竟然又将她给安排到了景阳宫! 还说什么景阳宫地方宽敞,就她一个人住,没人打扰。 呵,那景阳宫偏僻的都在皇宫的角落了。 最重要的是,那宫里没有宠妃不说,还离皇上还那么远。 祺贵人接到苏培盛的传旨后,就跑去景仁宫找皇后了。 而皇后也没法子,她还在生气呢,皇上这个旨意可以说是直接下了她的面子。 虽然她同意让祺贵人去永寿宫的心思不纯。 她也知道永寿宫那里皇上曾许诺过瑞妃不再进人。 可这万一呢! 万一瑞妃不敢拒绝呢! 万一皇上不管呢! 谁承想,这几个万一没有一个是实现了的。 这瑞妃还真是大胆,竟然敢直接无视她的旨意去找皇上。 可她偏偏还真的拿瑞妃没办法。 只能将自己又气的头痛不不已。 对于祺贵人的告状,皇后只能好声安抚。 “祺贵人,既然瑞妃那里不愿意,皇上又下了旨意,你便听从皇上的旨意便是。” 祺贵人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眼眶都红了:”娘娘,那景阳宫偏得连只鸟都不愿意往那边飞,臣妾去了那里,还怎么侍奉皇上?“ 皇后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本宫何尝不知?” “可皇上金口玉言,本宫又能如何?” “你且先忍一忍,待日后有了机会,本宫自会为你谋划。” 祺贵人咬了咬唇,到底不敢再纠缠,只得委委屈屈地行礼退下。 待她走后,剪秋端上一盏安神茶,低声劝解:“娘娘何必为她费这般心思,这祺贵人看着机灵,实则是个愚蠢又沉不住气的。” 皇后冷笑一声:“本宫自然知道她不成器,可如今宫里能用的棋子越来越少了。” “瑞妃那个贱人,倒是会装乖卖巧,哄得皇上团团转。” 她说着,眼神阴鸷下来:“瑞妃那边,且让她得意几日,本宫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剪秋会意,不再多言。 想着之后还有用到祺贵人的地方。 皇后又问:“那景阳宫多年没有住人了,虽然经常会维护打扫,但到底是久不住人了,内务府可有派人去收拾?” 剪秋忙回: “皇上已经派人去收拾了,想来没多久就能收拾出来的。” “你派人去看看,给祺贵人添置些东西。” 剪秋闻言,抬头看了眼皇后,得到肯定的眼神后,便下去准备了。 “是,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带人去看看,给祺贵人添置些物件。” 皇后眼神平静,眸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嗯,去吧。” 剪秋领命而去,皇后独自坐在凤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景阳宫地处皇宫东北角,地处偏僻,平日里连巡逻的侍卫都懒得往那边多走几步。 先帝时期曾有一位不得宠的贵人居住于此,后来那贵人病殁,景阳宫便空置至今。 而景阳宫的后殿则是御书房,平日里根本就没人会去那里。 皇后想起皇上今日的态度,心中愈发郁结。 她原以为皇上对瑞妃不过是图个新鲜,毕竟那富察氏入宫时压根就不出彩,谁能想到竟有今日这般盛宠。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皇上竟为了瑞妃,连她的面子都不给半分。 喜欢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富察贵人 86 “娘娘,” 剪秋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本册子,“奴婢已经吩咐下去了,只是……” 皇后抬眼:“只是什么?” 剪秋迟疑道:“内务府那边说,皇上特意叮嘱了,景阳宫的一切用度都按贵人份例来,不许超规。” “奴婢想着,要不要从咱们景仁宫拨些东西过去?” 皇后闻言,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案上:“皇上这是防着本宫呢!” 剪秋安慰道:“奴婢问了内务府管事,那管事透露,是皇上嫌弃祺贵人刚进宫就找事,所以才有此吩咐。”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罢了,既然皇上发了话,便按规矩来,你挑几样不打眼的东西送过去,别让人抓了把柄。” “是。” 剪秋正要退下,皇后忽然又叫住她:“等等,去库房取那架新送来的屏风,就说是本宫赏给祺贵人的乔迁之礼。” 剪秋一愣,那架屏风是江南那边进献上来的,娘娘还没用过呢。 她低头应下后便退了出去。 皇后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本宫倒要看看,这祺贵人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与此同时,景阳宫内正一片忙碌。 小夏子亲自带着几个小太监收拾寝殿,见祺贵人来了,忙堆起笑脸:“小主来了,这寝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小主瞧瞧可还满意?” 祺贵人环顾四周,只见殿内陈设虽不算简陋,却处处透着一股陈腐之气。 窗上的纱幔是去年时兴的样式,早已过时。 案上的瓷器虽是官窑,却是很普通的花色,连她娘家用的都不如。 她强撑着笑意:“有劳苏公公了。” 小夏子哪里看不出她的勉强,却只当不知:“小主客气了,皇上特意叮嘱了,让小主好生住着。” “这景阳宫地方大,往后小主想种花养草,或是辟个书房,都尽使得。” 祺贵人勉强扯了扯嘴角。 地方大有什么用,离养心殿隔着大半个皇宫,皇上一年能来几次? 待小夏子走后,她的贴身宫女景泰忍不住抱怨:“小主,这地方也太偏了,往后咱们可怎么过啊?” 祺贵人猛地转身,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闭嘴!本小主还没死呢,轮得到你来说丧气话?” 景泰捂着脸跪下,不敢再言。 祺贵人望着窗外荒凉的庭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离宫前父亲说的话,富察氏势大,她瓜尔佳氏想要出头,只能依附皇后。 可如今皇后似乎也压不住瑞妃,那她该怎么办? 正想着,外头传来通传声:“皇后娘娘赏——紫檀屏风一架,锦缎十匹,珠宝首饰两匣——” 祺贵人眼睛一亮,连忙迎了出去。 剪秋带着人进来,笑吟吟地行了礼:“小主,娘娘惦记着您,特意让奴婢送了这些来” “这屏风可是江南进贡的珍品,娘娘自己都舍不得用呢。“ 祺贵人心中稍慰,忙让翠儿接了,又亲自扶着剪秋坐下:“多谢娘娘厚爱,还请姑姑回去替我向娘娘道谢,就说嫔妾谢娘娘恩典,等.......之后嫔妾会去给皇后娘娘谢恩的。” 剪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小主聪慧,娘娘可是很看重您呢。” “这景阳宫虽偏了些,却也是个清静地方,小主好生住着,以待来日。” 祺贵人听后,连连点头。 送走了剪秋,祺贵人站在那架华丽的屏风前,久久不语。 景泰小心翼翼地问:“小主,这屏风摆在哪里?” “摆在内室,” 祺贵人高兴的道,“这可是皇后娘娘赏的,自然是要日日都能看到。” 她转过身,目光望向西南方向——那里是永寿宫所在,是瑞妃的寝殿。 “瑞妃。”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嚼碎了咽下去,“咱们走着瞧。” 原本想要交好攀附,利用瑞妃的得宠,多一些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会,以此来达成自己的目标。 谁知道那瑞妃竟然这般嚣张且丝毫不给她留面子。 她缓缓抚过紫檀屏风上精致的雕花,那纹理细腻如丝,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倒像是皇后给她的一枚定心丸。 “这瑞妃再得宠又如何,这后宫,终究还是要听皇后娘娘的。” “皇后娘娘才是这后宫之主。” “小主,” 翠儿捧着茶进来,觑着她的脸色道,“奴婢方才打听过了,这景阳宫从前住的是位失宠的常在,后来病殁了,所以宫人们都觉得晦气,不愿往这边来。” 祺贵人接过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晦气?本小主偏不信这个,她病殁是她没福分,本小主既来了,这景阳宫便该改改风水了。” 她抿了口茶,忽然想起什么:“去,把本小主带来的那幅《松鹤延年图》挂到正殿去,再让内务府送几盆松柏来,要苍翠的,越精神越好。” 翠儿应声去了。 景泰仍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祺贵人瞥了她一眼:“起来吧,往后谨言慎行,本小主身边不留蠢人。” “奴婢明白。” 景泰磕了个头,这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 夜深了,景阳宫各处亮起灯来。 祺贵人独自坐在内室,对着那架紫檀屏风出神。 窗外传来几声虫鸣,更添寂寥。 祺贵人却毫无睡意,瑞妃得皇上宠爱,她入宫前就知道。 可是她没有想到瑞妃竟然是这般嚣张的性子。 刚入宫就让她吃了一个大亏! 这让一向骄傲的祺贵人很是愤怒。 如今一直在想着怎么把这吃的一亏给还回去。 胤禛直到五日后才开始临幸这批新进宫的妃嫔们。 第一个被翻牌子的自然就是出身满洲镶黄旗的祺贵人。 因为富察怡欣好奇,祺贵人侍寝时,是不是真的是从脚边爬上去的。 便开着精神力想亲眼看一下。 结果还真是跟剧中一样。 不过...还真别说,祺贵人那小模样儿还真是好看! 她一个女的看了都喜欢,那勾人的小模样,换她,她也喜欢。 果不其然,胤禛虽然对祺贵人的初始印象不好。 但是架不住她漂亮啊! 然后便是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动图模式了...... (碍于洋柿子那严苛的审核,请大家自行脑补......) 喜欢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富察贵人 87 富察怡欣后边便没有看了。 毕竟她还没有那个喜欢偷窥别人亲热的癖好! 唉!皇帝这老登吃的还真好! 次日请安时,祺贵人依旧是同剧中一样早起,然后跨越大半个后宫,去皇后处伺候了皇后起床梳妆。 把皇后伺候的眉眼带笑的。 现在这么傻的二愣子可不多见。 皇后对于祺贵人的识相还是很满意的。 至于脑子不聪明,那不是正好方便了她掌控。 正式请安时,见着祺贵人那副貌美的容貌,众位妃嫔心中都是感慨不已。 这位的模样儿生还真是好呢! 不过对比瑞妃来说就还是差点。 虽然如此,众人心中也不是很高兴,原本皇上进后宫的日子就不多, 这次又进来好几位功臣之后。 这其中又有一个这般貌美的,那她们轮到的时间岂不是更少了? 富察怡欣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祺贵人那张娇艳如花的脸庞。 确实是个美人胚子,杏眼桃腮,肤若凝脂,尤其是那副娇憨中带着几分天真的神态,最是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她心中暗叹,这祺贵人,若是放在寻常人家,这般容貌性子,定是能得夫君千娇万宠的。 可惜进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美貌便成了最锋利的双刃剑。 皇后今日心情显然极佳,拉着祺贵人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又赏了她一对翡翠镯子。 那镯子水头极好,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祺贵人喜滋滋地谢了恩,浑然不觉周围妃嫔们或羡或妒的目光。 “祺贵人年轻貌美,又这般懂事,难怪皇上喜欢,能第一个侍寝呢。” 齐妃酸溜溜地开口,手中的帕子绞得死紧。 祺贵人却像是听不出话中深意,笑得愈发灿烂:“齐妃娘娘谬赞了,嫔妾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富察怡欣垂眸抿了一口茶,心道这祺贵人倒也不是全然的蠢笨,至少这份装傻充愣的本事,在宫里便是一道护身符。 她想起昨夜精神力“看”到的那一幕,胤禛起初确实板着脸,可祺贵人那副怯生生又大胆的模样。 还有那从锦被边缘探出的莹白脚趾——难怪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齐妃轻哼了一声,想拿祺贵人入住的宫殿说事,被皇后瞪了一眼后,偃旗息鼓。 祺贵人的目光多次瞟向富察怡欣的方向,但是富察怡欣压根就不搭理她。 见状,祺贵人便率先出口:“瑞妃娘娘,妹妹在这里给您道个歉。” “是妹妹莽撞了,妹妹妹没进宫的时候,便听人说起过娘娘,妹妹很是喜欢娘娘,这才求了皇后娘娘将妹妹安排进娘娘的永寿宫。” “妹妹以为瑞妃娘娘会欢迎的,谁知......” “哎呀!妹妹在这给您赔不是了,还望瑞妃娘娘不要怪罪。” 富察怡欣终于抬眸,目光在祺贵人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停留片刻,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却未达眼底。 “祺贵人这话说的,倒像是本宫不近人情了。” 她将茶盏轻轻搁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你是求了皇后娘娘。” “可本宫那里有小阿哥在,占用的房间就多了些,皇上也答应过本宫,永寿宫不会进人。” “所以,这不是本宫喜不喜欢你的问题,何谈怪罪?” “况且同意的是皇后娘娘。” “本宫还好奇呢,皇后娘娘为何会同意你住永寿宫。” 富察怡欣转头看向皇后,语气满是疑惑的问: “皇后娘娘,臣妾记得皇上应给您说过,臣妾的永寿宫不再进人的吧!” 祺贵人一愣,皇后娘娘知道? 她连忙转头看向皇后。 其他妃嫔们也都看向了皇后,神色各异。 皇后被众人看的身子微微一僵,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神情。 她知道吗? 当然是知道的,当时还是皇上特意来说的。 她不过就以为瑞妃不会违抗她的旨意,才同意的。 哪里知道这瑞妃这么嚣张,直接就去找皇上了。 皇后脸上立马换上了歉意的笑容:“是本宫疏忽了,竟忘了皇上先前的旨意。” 皇后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瑞妃妹妹说得是,永寿宫有小阿哥在,确实不宜再进人。” “是本宫考虑不周,只想着祺贵人仰慕妹妹,便想着成全这份心意。”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额角,似是有些疲惫:“近来宫务繁杂,本宫这记性倒是越发不好了。” 这话看似认错,实则将责任轻轻推到了“记性不好”上,表达了自己操劳宫务之辛苦。 又暗示了富察怡欣独占一宫的跋扈。 还彰显了自己的宽和体恤。 富察怡欣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皇后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三言两语便把自己摘了个干净,还顺带博了个辛劳贤德的名声。 “皇后娘娘日理万机,偶有疏漏也是人之常情。” 富察怡欣缓缓开口,语气恭敬却不卑怯,“只是这永寿宫的事,皇上金口玉言,臣妾也不敢擅专。” “今日既然说开了,往后也免得再有人误会臣妾不近人情。” 她目光轻轻扫过祺贵人,那眼神淡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祺贵人年轻,又是刚入宫,不懂规矩也是有的。” 她轻笑一声:“不过啊,本宫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新人进宫,自己挑选宫殿的,宫规里有这条吗?。” 哼! 她永寿宫的门槛,可不是谁想踏就能踏的。 祺贵人神情一顿,脸上那股不服劲的骄傲,表情慢慢褪去。 殿中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茶盖与杯壁轻碰的细微声响。 皇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祺贵人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原想着先发制人,提起宫殿的事,再当众示弱,既能博个知错就改的名声,又能将富察怡欣架在“苛待新人”“不近人情”的火堆上烤。 再借皇后的势压一压,谁知这瑞妃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摘了个干净,将她的小算盘尽数化解不说,反倒让自己和皇后下不来台。 喜欢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章 富察贵人 88 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尖微微发白。 “皇后娘娘......”祺贵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皇后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没想到这瑞妃竟如此难缠,三言两语间不仅堵死了祺贵人的路,还将宫规搬出来压人,让她这个皇后也挑不出错处。 “祺贵人也是仰慕瑞妃妹妹,才由此一举,妹妹就不要责怪了。” 皇后目光在富察怡欣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一旁垂首不语的祺贵人。 “祺贵人,还不谢过瑞妃娘娘宽宏大量?” 祺贵人脸色难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原想着借皇后的势压人,谁知反倒被将了一军,如今还要向这瑞妃低头谢恩。 可皇后发话,她不敢不从,只得起身屈膝福了一福,声音细若蚊蚋: “嫔妾……谢瑞妃娘娘恩典。” 富察怡欣唇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却也不急着接话,只是重新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既然知道了便好,以后再想换宫殿,可得问清楚了,别再闹了笑话。” 她今日这般,本就不是为了与皇后争锋,而是要让众人都知道,她永寿宫是皇上金口玉言说了不再进人的。 祺贵人脸上神色难看的应了声:“是,嫔妾知道了。” 皇后重新端起那副端庄雍容的姿态,目光在富察怡欣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殿中各怀心思的妃嫔,最终落在祺贵人身上: “是本宫的过失,委屈祺贵人了,皇上既然发话让你住在景阳宫,你便先住着。” “一会本宫让人给祺贵人送些鲜亮的布料过去,祺贵人年轻,也好好打扮打扮。” 祺贵人咬了咬唇,景阳宫离皇上的养心殿可远了不少,哪里比得上永寿宫的地利? 可眼下这情形,她若再争,便是不知进退了。 “臣妾......谢皇后娘娘恩典。” 她低眉顺眼地福了福身,声音里却透着几分不甘。 富察怡欣这才放下茶盏,语气温和地开口:“皇后娘娘体恤,臣妾也替祺贵人高兴。” “景阳宫确实是个好去处,后面就是御书房,祺贵人去了就是一个人住一个宫,想必肯定能住得舒心。” 这话听着像是安慰,可落在祺贵人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她抬眼望去,正对上富察怡欣那双含笑的眼眸,清澈见底,仿佛当真是在为她欢喜。 祺贵人心中一凛,忽然意识到,这位瑞妃娘娘,远不是她想象中那般好攀附拿捏的。 “娘娘说的是......”祺贵人只得讪讪接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新得的翡翠镯子。 皇后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眼底却沉了沉。 她轻轻抬手:“好了,今日请安也耽搁了不少时辰,各位妹妹都散了吧,祺贵人留下,本宫还有些话要交代。” 妃嫔们纷纷起身行礼告退。 富察怡欣走在最后,经过祺贵人身侧时,脚步微顿,声音压得极低,却恰好能让对方听清:“妹妹日后若还想本宫,不妨先打听清楚,本宫这永寿宫的门,是谁都进不得的。” 说完,她也不看祺贵人骤变的脸色,扶着宫女的手,施施然出了景仁宫。 外头日头正好,富察怡欣微微眯了眯眼,唇角终于漾开一抹真心的笑意。 待富察怡欣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皇后脸上的笑意骤然收敛。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蹲着身子的祺贵人身上,声音冷了几分:“起来吧,还嫌今日不够丢人?” 祺贵人战战兢兢地起身,眼眶都红了:“娘娘,嫔妾……” “本宫原想着抬举你,谁知你这般不争气。” 皇后将茶盏重重搁下,瓷底与檀木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瑞妃如今正得圣宠,又有皇子傍身,连本宫都要让她三分,她都没提宫殿的事儿,你倒好,上赶着去撞枪口。” 祺贵人委屈得直掉眼泪:“嫔妾只是想……想离皇上近一些……” “想?” 皇后冷笑一声,“这宫里谁不想?可光想有什么用,得用脑子。” 她揉了揉太阳穴,似是倦极,“回去吧,好好在景阳宫待着,别再生事。” 祺贵人不敢再辩,含泪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皇后望着窗外的天色,眸色深沉如墨。 瑞妃今日这一番做派,分明是在告诉她——永寿宫是她的地盘,不是她能插手的。 可越是如此,她越不能坐视。 “剪秋。”皇后忽然开口。 “奴婢在。” “六阿哥那里如何了,可有把握得手?” “娘娘,六阿哥那里,瑞妃娘娘看的很是严密,目前咱们的人还没有找到机会动手。” 皇后声音平淡,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尽快,本宫不想再看到瑞妃那得意张狂的模样。” “是,娘娘。” 富察怡欣慢悠悠的往回走,恰好与欣贵人并肩而行。 “瑞妃娘娘不生气吗?”欣嫔压低声音问道。 富察怡欣轻笑一声:“有什么可生气的,她不是没得逞吗?” “虽是如此,可她刚进宫便想着挑选宫殿,皇后娘娘还同意了,可见其......” 欣贵人没说完的意思富察怡欣明白。 “无碍,管她是谁的人,本宫只管养好六阿哥就行。” “况且,这宫里的花儿啊,是一茬接一茬地开,永远都有漂亮的鲜花。” 欣嫔会意,也跟着笑了笑:“再美的花儿,也比不过娘娘这株牡丹雍容华贵。” “牡丹?” 富察怡欣脚步微顿,抬手抚了抚鬓边的流苏,“本宫倒宁愿做一株兰草,清静自在。” 回到永寿宫时,秋桂迎上来禀报,说皇上赏赐的南海珍珠已经入库,另有江南新进贡的缂丝料子两匹。 富察怡欣淡淡地点头,心思却还在祺贵人身上。 哎呀,也不知道皇后什么时候给她那串红麝香珠。 还挺期待的。 “娘娘,可要现在用膳?”春秋桂又问。 “不急。” 富察怡欣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株开得正盛的梅花,“去把本宫那架古琴取来。” 正好有兴致,先弹奏一曲。 喜欢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9章 富察贵人 89 被皇后娘娘又训斥一顿,又安慰好了的祺贵人,正在景阳宫欣赏着皇后赏赐的镯子。 “看看,这镯子多漂亮。” 景泰附和的说:“是啊,这镯子可真漂亮,皇后娘娘还真是大方。” 祺贵人低头看了一眼,笑道:“皇后娘娘赏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要不说人家是皇后呢,可不是跟某些人似的小气又善妒。” 想起瑞妃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 祺贵人心中就不痛快。 那样的美貌,那样的盛宠,皇上眼里还能容得下谁? 可转念一想。 皇上终究是人,是人便有喜新厌旧的时候。 瑞妃再美,也有看腻的一日。 到那时,且看她还嚣不嚣张。 祺贵人将手镯戴好,这殿中锦被是皇后赏的,熏香也是皇后赏的,连这满室的华贵,都是皇后给的。 “皇后娘娘可真是端庄大方,不愧是一国之母。” 景泰在一旁小心地觑着主子的神色,见她唇角含笑,便又添了一句:“小主说得是,皇后娘娘待小主这般亲厚,往后小主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祺贵人闻言,笑意更深了几分,指尖轻轻摩挲着腕上的镯子。 那镯子通体莹润,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将这镯子当做是皇后娘娘给的体面,戴出去便是尊荣。 “去,将我那身粉色的衣裳取出来。” 祺贵人忽然吩咐道,“明日请安,我得穿的鲜亮点,才能配上皇后娘娘赏的镯子。” 景泰应声去了,殿中只剩下祺贵人一人。 她起身走到妆台前,对着铜镜端详自己的容颜。 镜中人眉眼清丽,虽不及瑞妃那般艳冠群芳,却也有几分楚楚动人的韵致。 她微微侧首,将手举到阳光下,那温润的玉色衬得腕间肌肤如雪。 “瑞妃……”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祺贵人一连侍寝三日,之后,皇上才开始临幸其他新人。 不过也就是一个人一天,最多的也就是两天。 从这也能看出来,皇上还是很喜欢祺贵人的。 之后偶尔的伴驾更是将祺贵人的宠爱凸显了出来。 这就让祺贵人愈发的骄傲。 也因此重现了在宫道上遇见年世兰,而后被年世兰怒怼的剧情。 现在的年世兰的状态是谁都不理,可又没有妃嫔敢去主动招惹。 就连皇后都不敢做的太过了。 谁也不知道皇上心中还有没有年世兰。 毕竟年家都被流放了,可年世兰也只是降位成了答应。 那偌大的翊坤宫还是年世兰一个人住。 被怼了的祺贵人觉得年世兰不将她放在眼里。 当天便在皇上召见时,跟皇上告状了。 而皇上一听是关于年世兰的事情,便各种找补,不愿再下旨惩处。 只可惜瓜六不愧是瓜六,眼力见是真的没有,应是哭着闹着让皇上给自己一个交代。 胤禛告诉瓜六会处理好此事,才让瓜六消停了下来。 等祺贵人走后,胤禛询问了苏培盛,得知了,今天是年羹尧的三七。 皇上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本想着就此敷衍了事。 没想到瓜六将此事到处宣扬。 连皇后都开始过问祺贵人闹脾气的事了。 被带着温宜来皇上这里刷存在感的曹琴默听到了。 她瞬间觉得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 直接就说祺贵人这般怄气应该是事出有因。 而欣贵人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即是和年答应怄气罢了,这个年答应也是,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这么不安分。” “年答应屡屡犯上,皇上一再宽让,她却变本加厉不知悔改,实在有负皇恩呐。” 胤禛逗弄着温宜,根本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随口回了句:“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曹琴默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年羹尧已死,皇上留年答应一命已属开恩,既然年答应不知悔改,皇上不如严惩年答应。”“杀之,以平后宫之愤!” 此话一出,在场的皇后和欣贵人都惊愕的看向了曹琴默。 就连一向心狠的皇后都很是惊讶。 曹琴默这番话一出口便将自己给给送进了棺材里。 而此刻欣吧唧压根不敢多嘴。 她眼神瞟了瞟皇上的方向,就见皇上将怀着的温宜递给了奶嬷嬷。 胤禛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曹琴默说了句:“你倒很聪明,也够狠心。” 曹琴默根本就不知道,她扳倒华妃后,便上了皇上和太后的黑名单。 还是靠着温宜才能勉强保命。 如今她再三进言要害死旧主,更是觉得她忘恩负义和狠毒。 曹琴默是机关算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皇上和太后这对心机母子,一直清楚年世兰做的很多坏事,都是曹琴默在背后出谋划策。 也不想再留着这个心狠手辣的祸害了。 从这日后,曹琴默便开始卧病在床,没多久便去世了。 曹琴默之死在后宫中并未激起太大波澜,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未起便已归于沉寂。 温宜公主被送往敬妃宫中抚养。 端妃自然也是想养温宜的。 但富察怡欣可不会让这个毒蛇得逞。 在皇上来询问她给温宜找养母的事情时,富察怡欣便直接推荐了敬妃。 不说别的,最起码敬妃这人是真的喜欢孩子,对孩子也是真的上心。 而端妃呢,剧中温宜被送到延庆殿后,就再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之前宜修世界的时候,她的记忆里,温宜被送去了延庆殿后,从一个开朗的小可爱,变成了一个沉默内向,体弱多病的孩子。 可见这端妃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想养孩子的。 她想起那日端妃听闻温宜归了敬妃时的神情,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端妃在宫中素以病弱无争示人。 可富察怡欣却记得清清楚楚,剧里里这位端妃娘娘是如何借着温宜的由头,一步步在皇上跟前刷足了存在感。 什么“公主年幼,臣妾虽病弱,却愿为皇上分忧”。 什么“温宜乖巧,倒让臣妾这冷清的延庆殿添了几分生气”。 句句听着熨帖,却从未用心对待过温宜。 喜欢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章 富察贵人 90 “娘娘,敬妃娘娘带着温宜公主来请安了。” 富察怡欣收回思绪,唇角微微扬起:“快请进来。” 敬妃牵着温宜的手踏入殿中,三岁的公主穿着藕荷色的小袄,发间簪着两朵绒花,见了富察怡欣便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奶声奶气地唤道:“怡娘娘安好。” 富察怡欣心下一软,伸手将温宜拉到跟前,从案上取过一块玫瑰酥递过去:“公主今日气色真好,可见敬妃姐姐照料得用心。” 敬妃在旁笑道:“公主聪慧,学什么都快,前日里还会背《三字经》了,皇上听了欢喜得很。” 富察怡欣抬眸看了敬妃一眼,两人目光相接,皆是心照不宣。 皇上欢喜,这便够了。 温宜的生母曹琴默死得不明不白,宫中虽有猜测,却无人敢置喙。 敬妃将公主教养得好,皇上记她的情。 富察怡欣举荐有功,亦在皇上跟前留了贤名,至于端妃—— “端妃姐姐近日身子可好些了?” 富察怡欣似是随口一问。 敬妃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压低声音道:“听闻还是老样子,只是……” 她顿了顿,“听说前几日端妃去了养心殿,但是出来时,神色不是很好看。” 富察怡欣垂眸,指尖轻轻拂过温宜柔软的发顶。 端妃终究是不甘心的。 可那又如何? 这宫里的孩子,从来都不是谁想养就能养的。 温宜如今姓的是爱新觉罗,养在谁宫里,不过是皇上的一句话。 而皇上,对这仅有的几个子嗣很是看重。 “端妃娘娘倒是执着。” 富察怡欣淡淡道,“只是端妃姐姐那身子,如何能照看好温宜?” 敬妃会意,笑着点头:“正是呢,公主每日里跑跑跳跳的,精力很是旺盛,哪里能让病弱的端妃姐姐照看,再给累病了。” 温宜仰起小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听不懂大人们话中的机锋,却本能地往敬妃身边靠了靠。 富察怡欣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最后一丝担心也消散了。 孩子是最敏锐的,谁真心待她好,她心里清楚。 待敬妃带着温宜离去,富察怡欣独坐良久,忽然对身旁的秋桂道:“去库房里挑几匹上好的布料,给端妃娘娘送去,就说是本宫慰问她病体的。” 秋桂应声而去。 富察怡欣望着殿外渐渐西沉的日影,唇边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端妃想要温宜,她偏要让端妃连温宜的边都沾不上。 可面上的功夫却不能少,这宫里头,最要紧的就是一个字。 其他人认不认可没关系,只要皇上那里认可就行了。 富察怡欣摸了摸小腹,她有孕了, 已经快三个月了,这次是她选择的是龙凤三胞胎,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主要是她想收拾皇后了。 最近皇后的小动作越来越多。 皇后提前下线的话,前朝大臣那里肯定会让皇上再选一位皇后的。 那么她若是想坐上那个位置,就得有足够的筹码。 四个皇子公主,便是她手中最重的砝码。 这四个孩子,可保她在后宫根基稳固,更重要的是,这般祥瑞之兆,足以让朝野上下都无话可说。 再加上富察家在前朝的势力,若想推举她为皇后,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不过前提是太后和皇后都得先嘎了!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案上那盏尚未凉透的参茶上。 “秋香。” “娘娘,奴婢在。” “最近皇后那里对年答应可有什么动作?” 秋香低声回禀:“娘娘,最近景仁宫里的绘春,找过一个在翊坤宫洒扫的宫女几次,奴婢让咱们的人谈听过,好像是要她在“无意间”说一些娘娘或者是祺贵人针对年答应和年家的坏话。” 富察怡欣一挑眉:“哦?皇后这是准备弄什么?” “挑拨离间?” “本宫跟年世兰的关系又不好。” “你说还有祺贵人?” 秋香点头:“是,还交代了让说一说祺贵人对年家落井下石的那些话。” “说是祺贵人的阿玛瓜尔佳大人与年家素有旧怨,且又是参与了年羹尧一案的功臣。” “如今见年氏失势,祺贵人自然是觉得高年答应一等,看不上已经被贬为答应的年氏,又有之前被年答应在宫道下了面子的事,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很正常。” 富察怡欣指尖轻叩桌面,发出一声轻笑:“皇后这招倒是妙,想借年世兰的手来对付本宫和祺贵人,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以为年世兰还是那个一点就着的性子?” “不过也说不准,万一年世兰突然脑子进水了呢!” “娘娘,那咱们可要提防着些?”秋香面露忧色。 “提防自然是要提防的,不过——” 富察怡欣眸光微转,“既然皇后想玩借刀杀人,本宫便让她瞧瞧,什么叫作茧自缚。” 她俯身凑近秋香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秋香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待秋香退下,富察怡欣重新端起那盏参茶,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汤入喉,她却不由得想起年世兰那张骄纵张扬的脸。 剧中,年家因为年羹尧家破人亡,而年世兰因为甄嬛的那番话,最后落得个撞墙而死的凄惨下场。 如今她虽被贬为答应,可骨子里的傲气怕是半分未减。 富察怡欣心中大致明白,估摸着就跟剧中年世兰被刺激的,让人在碎玉轩放火一样。 皇后应该也是想让年世兰怒急出手对付她或者祺贵人,只要年世兰出手了,那她就有理由处置了年世兰。 若是年世兰在她这里得手了,还是一石二鸟呢! 皇后想挑拨,那便让她挑拨个够。 只是这挑拨的方向,须得由自己来定。 三日后,翊坤宫里果然传出了些风声。 说是有个洒扫的宫女在年答应面前‘不小心’说漏了嘴。 提及祺贵人在背后如何讥讽年家,又说富察贵人看似温和,实则最是伪善,当初年家鼎盛时便嫉妒得眼热,如今更是幸灾乐祸。 喜欢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富察贵人 91 年世兰听完,当场摔了茶盏,却反常地没有发作,只是冷笑着让那宫女滚出去。 这消息传到景仁宫,皇后正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唇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年氏还是这般沉不住气,本宫还以为贬为答应能让她长些记性。” 剪秋在一旁奉茶,轻声道:“娘娘,听说年答应摔了茶盏后,独自在殿中坐了很久,怕是已经记恨上了。” “记恨才好,”皇后低眉敛目,“本宫要的就是她这股恨意,富察氏如今又有了身孕,风头正盛,若能让年氏去闹一闹,本宫正好坐收渔利。” 然而皇后和富察怡欣都没想到的是,第二日一早,年世兰竟亲自来了永寿宫。 富察怡欣听闻通报时,正倚在榻上绣一幅婴孩的肚兜。 她头也不抬,只淡淡道:“请年答应进来。” 年世兰踏入殿中,目光如刀锋般在富察怡欣脸上刮过。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色旗装,发间只簪了一支玉簪,与从前金尊玉贵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那股子凌厉的气势,却半分未减。 “瑞妃娘娘好大的架子,” 年世兰冷笑,“本宫……我如今是答应,你竟连起身相迎都不愿?” 富察怡欣终于放下手中的绣绷,抬眸看向她,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年答应说笑了,我如今怀着身孕,太医叮嘱不宜多动,并非有意怠慢。” 她说着,目光落在年世兰攥紧的拳头上,忽然轻叹一声:“年答应今日来,是为了前几日那个宫女说的话吧?” 年世兰一怔,随即面色更冷:“你倒是消息灵通。” “好歹我现在也在协力六宫。” 富察怡欣示意秋香上茶,“那些话,是有人故意要让你知道的,年答应聪慧过人,难道看不出这是有人故意挑拨?” 年世兰瞳孔微缩,却并未接话。 富察怡欣也不急,缓缓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一口,才继续道:“那宫女是景仁宫绘春找来的,年答应在宫中多年,不会连这个都查不出来吧?” “这宫里头,最擅长借刀杀人的是谁,最擅长坐收渔利的又是谁,年答应比我清楚。” 殿中一时寂静。 年世兰眸色微暗,而后又盯着富察怡欣,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可对方神色坦然,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惋惜。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年世兰终究忍不住开口,“我与你素无交情,甚至可以说是有仇,你落井下石才是常理。” 富察怡欣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年世兰那虽然憔悴,但是依然貌美的容颜上,声音带了几分笑意:“因为我很欣赏年答应呢!” 年世兰一愣,欣赏? “你......” 富察怡欣抬眸一笑,眼中满是狡黠之色:“满蒙八旗加起来都不如华妃娘娘凤仪万千,我自然也是很喜欢年答应的容颜的。” 年世兰被富察怡欣的话说的耳朵通红。 “你....你怎得...如此......如此......” 见人被说的害羞了,富察怡欣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见状,年世兰恼羞成怒:“富察怡欣!” 见人炸毛了,富察怡欣忙收敛了笑容安慰:“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 年世兰被气哼了一声。 富察怡欣收敛表情,正经了起来,她抬眸,直视年世兰的眼睛:“年答应可曾想过,若你一直这么沉寂下去,你年家那些人会当如何?” 年世兰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年答应心中想必有数。” 富察怡欣的声音依旧平稳,“这世道,最常见的就是捧高踩低,而年家以前的罪过多少人,想必年答应心中应该有数,如今一朝倒下,那想上来踩几脚的大有人在。” “可若是年答应能重新在后宫立起来,那护住剩下的年家人,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年世兰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却带着几分自嘲:“重新立起来?” “瑞妃娘娘说得好听,我如今不过是被贬的答应,年家更是树倒猢狲散,拿什么立?” “拿你自己。” 富察怡欣语气笃定,“年答应在宫中多年,恩宠虽不复从前,可人脉根基犹在。” “更重要的是——”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皇上对你,并非全无旧情。” 年世兰身形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旧情? 她为年家求情皇上不见时的绝情。 得知哥哥和侄子被斩,年家其他人被流放时的绝望与恨意,至今仍在骨髓里隐隐作痛。 可富察怡欣说得没错,若非还有一丝旧情,她如今岂止是被贬为答应这般简单? “你想要什么?” 年世兰直截了当,她从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是后宫之中。 富察怡欣唇角微扬,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我要皇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想让年答应做那把刀,我便偏要让她知道,这把刀最终会指向谁。” “皇后想让我们斗,我偏不让她如愿,年答应若愿意,咱们不妨演一出戏给她看。” “什么戏?” “自然是年答应,与我的戏。” 富察怡欣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年答应回去后,大可闹上一闹,让皇后以为她的计策成了,至于往后……” “就凭你一句话,我便要为你所用?” “自然不是。” 我富察家在军中有人脉,便是那极边之地也有,若是年答应同意,本宫便去信家中,让人多照顾些年家之人,不说其他,最起码可以尽量保住性命。” “毕竟,那极边之地是怎么样的,想必年答应也有所了解。” 年世兰眼中情绪流转,富察怡欣提出的条件很诱人,也是目前她最需要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年世兰想问清楚富察怡欣的计划。 “这便不必年答应操心了。” 富察怡欣重新拿起绣绷,低头穿针引线,“我只问一句,年答应可愿与我合作?” “不必你冲锋陷阵,只需在适当的时候,让皇后以为她的计策成了。” 喜欢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富察贵人 92 年世兰攥着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 殿中炭火噼啪作响,她沉默良久,终于将点了点头:“你要我如何做?” “过些日子,皇后会在御花园设赏花宴,届时各宫都会出席。” “想必皇后也会让年答应出席。 年世兰皱眉:“赏花宴?” “怎的又是赏花宴?” 她看向富察怡欣的肚子,眉头拧着:“上次皇后办的赏花宴不就是你怀六阿哥的时候吗?” “怎么......” 富察怡欣轻笑一声:“看来年答应也想到了呀!” “你......你要我如何做?” 富察怡欣头也不抬,声音轻缓如闲话家常,“年答应只需在宴上,对祺贵人一番。” “祺贵人?” 年世兰皱眉,“她那个蠢货,不过是皇后手中的棋子,对付她有何用?” “棋子用得好,也能反噬棋手。” 富察怡欣终于抬眸,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年答应只管演好这场戏,剩下的,交给我便是。” 年世兰定定看了她许久,忽然轻笑一声“富察怡欣,我从前倒是小瞧了你。” “哎呀,过奖过奖。” “当不得年答应的夸赞。” 富察怡欣亦笑,“年答应不也瞒过了所有人,在翊坤宫藏了那样东西么?” 年世兰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 富察怡欣却仿佛什么都没说过一般,低头继续绣那幅肚兜,语气温柔如春水:“年答应放心,我对那东西没兴趣。” “只是提醒一句,藏得再好,也抵不过人心易变,年答应身边,该清理的人,还是尽早清理为妙。” 年世兰面色变了数变,最终化为一声冷笑:“好,到时候,我等着看瑞妃娘娘的好戏。” 说罢,她转身便走,素色衣袂翻飞如蝶,却带着几分仓皇。 待脚步声远去,秋香从门外进来,低声道:“娘娘,年答应会按咱们说的做吗?” “她会。” 富察怡欣咬断线头,将绣好的肚兜举起来端详,“年世兰这样的人,最恨被人利用,她现在虽然落魄,但这后宫多年也不是白待的。” “皇后以为贬了她就能高枕无忧,殊不知困兽犹斗,才是最可怕的。” “那娘娘说的那样东西,究竟是……” 富察怡欣将肚兜叠好,唇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年羹尧在军中多年,怎会不留后手?” “那东西,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本宫也不过就是想逗逗年世兰罢了。” “况且,总得让年世兰知道你家主子我手中都有什么筹码吧。” “至于其他的,让年世兰自己掂量。” 窗外刮起一阵微风,富察怡欣摸了摸小腹,皇后想借刀杀人,她便让这把刀悬在皇后自己头顶。 年世兰都倒台了,皇后也该下线了。 赏花宴这日,御花园的暖阁中花团锦簇,各宫嫔妃皆盛装出席。 皇后端坐在主位,一袭明黄色凤袍衬得她威仪十足,目光却时不时落在角落里的年世兰身上。见她素衣淡妆,独自坐在末席,与往日众星捧月的模样截然不同,皇后唇角微微上扬。 富察怡欣扶着秋香的手缓步而来,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旗装,发间簪一套点翠鎏金嵌珍珠的头面,素雅却不失体面。 皇后忙命人赐座,又嘘寒问暖一番,做足了一国之母的姿态。 “瑞妃妹妹如今怀着龙裔,可要多加小心。” 皇后笑得温和,“本宫特意吩咐御膳房准备了些清淡的吃食,妹妹尝尝可还合口味?” “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富察怡欣含笑应下,目光却不着痕迹地与年世兰交汇一瞬。 “今年暖房里的花养的不错,在这冬日里也是难得,便想着让各位妹妹们也都欣赏一下。” 齐妃在一旁恭维着:“这花开的还真是好看,还是皇后娘娘有福气,连这花儿都争着抢着要为娘娘添彩呢。” 皇后闻言笑意更深,却也不忘抬手虚扶:“齐妃妹妹嘴还是这般甜。” 她转而看向席间众人,“本宫想着,今日既是赏花,不如等诸位妹妹走的时候各择一盆心仪的花带走,也算是给各位妹妹们添个雅趣。” 众嫔妃纷纷起身行礼谢恩。 等众人都开始聊开了之后,皇后在殿中看了一圈,在富察怡欣的肚子上停留了一会儿。 最后才将目光投向角落:“年答应今日怎么这般安静?” “往日里,妹妹可是最懂这些花花草草的。” 年世兰缓缓抬眸,指尖轻轻拨弄着案上茶盏的盖子,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今日确实素净,连护甲都换成了符合答应规制的。 “回娘娘的话,”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臣妾近日身子不爽利,太医嘱咐要少动肝火,少言寡语。” “这花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室姹紫嫣红,“妾身如今看着,倒觉得都是一个模样,没什么分别。” 皇后笑容微滞,随即又舒展开来:“妹妹说的是,花再好看,也不过是些草木之物。” “倒是本宫疏忽了,妹妹既身子不好,该在宫中静养的。” “多谢娘娘关怀。” 年世兰垂下眼眸,不再言语。 祺贵人今日穿了一身娇俏的粉色,正凑在皇后身边说笑,声音娇滴滴的。 见年世兰这般不给皇后面子,当即便娇声道:“嫔妾听闻年答应昔日最喜芍药。” “怎么今日见了这宫人特意培育的芍药,倒是一声不吭?莫不是……不敢赏了?” 年世兰抬眸,眼中寒光乍现。 富察怡欣拿着帕子遮了下唇边的笑意——这蠢货,倒是比预料的还要沉不住气。 “祺贵人说的是。” 年世兰缓缓起身,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都静了下来,“我昔日确实最爱芍药,可如今见了,只觉得艳俗不堪,倒衬得说这话的人,愈发小家子气。” 祺贵人脸色一变:“你!你不过是个被贬的答应,也敢……” “答应又如何?” 年世兰冷笑一声,步步逼近,“我年世兰在宫中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学规矩呢。” “如今攀上了高枝,便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猛地抬手,将祺贵人桌案上的一盏热茶扫落在地,瓷片碎裂的声响惊得众人纷纷侧目。 喜欢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