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得闲》 第676章 苦苦守节的炮灰原配2 深夜, 阴风猛地强劲起来。 “哐当——” 一声爆响伴随着陈旧的灰色卷帘门同时横亘在三人中间。 少女有些回不过神,就算师门一直隐于深山,鲜少入世,可自从她拜了师,便常能跟着不拘小节的师父去各处边玩边修炼,能说师门见识比她高的小辈没几个。 但,她也没见识过,卷帘门能关得这么吓人。 而对那位少年来说是一口气被猛地憋在喉咙,他刚摆出架势,周身也因他庞大的力量变得扭曲与可怖。狂风还没能吹进去,抽那不识好歹的人一巴掌便被截断。 少年面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但夏有米没有回头,她利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而后用消毒湿巾擦了一遍,最后走进盥洗室拧开龙头,等几秒的冷水走完,便拿起肥皂轻搓后冲干净。 套上一旁的宽发箍,她顺带又用热水冲了把脸,解决了三急,才有些按捺不住地打开淋浴彻底将外面的灰尘洗净。 她怕什么? 文明社会。 难道对方还敢砸门? 那就别怪她叫警察。住在这虽然她不主动社交,但跟一些组织与单位还是混了个脸熟。就算不出门,必要流程也不能少,每年某某局还是要跑几趟。 加之她的气质独特,在这个熟人遍地的小县城,她不开口不等于真能从人前消失,隔段时间总有小道消息传开。 什么她爹妈逃跑了,她年纪轻轻时总有人说媒,后来又传她被渣男骗,对世间没了眷恋,再后来说她私下生崽,又说给别人家做小,还有的说她一定是精神病,否则怎么能这么坐得住。 不过, 自从隔壁开了间修脚的铺子,那人来人往,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阿姨偶尔串门,跟她有过几句话的交流后,胡言乱语便少了许多。 她们特别心疼女人,但凡有谁在隔壁店里打探夏有米谣言的真实性或是口上逞能,都会被那群阿姨们怼回去。 后来一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即便是客人,阿姨们也不怕得罪不起,直接就赶人不做他生意,还闹来几次监管组织。 可无济于事,店主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她们有理有据是对方先闹事,那么自有谢客的权利。 而单位的人基本都熟悉情况,更清楚夏有米这店铺,除了没什么生意不能创收外,简直是守法好公民,屋里头灭火器都配了好几个,仔细一瞧,基本没有易燃物品摆放,打火机都不卖。 那群不痛快的人就算举报她,开门迎检,再怎么也找不出错漏来。 人家守旧,人家东西摆得杂,也不是谁能干涉。 反正上头也没有个房东杵着,姑娘败自己家产,不是小伙能幻想着指点几句就能占为己有的。 夏有米已经意识到外面这一对是男女主,但不妨碍先看看戏再说。 而不出她所料, 男主越想越气想动武教训她,至少要留个标记让她好看,至于民间的“约束”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以他的修为,有的是办法给门凿出个坑洞还不会惹出多大的声响,只怕那女人要躲起来哭一晚上,如此才能解解恨。 那女人居然,居然让他在徒弟面前丢脸。 但, 少年的举动还是被两位女性制止了,一是来自身边的少女,她装作不经意地摇晃着少年想要发功的那只手,撒娇说着师父这地儿有些太冷,咱还是去住酒店去吧。 少年有松动,但还是想给门上贴一张符,至少让她倒倒霉。 可他的步伐也被直勾勾的视线拦下。 “你们两个,杵在这是要干嘛?”一道气势汹汹的嗓音响起,不等少年人回应,她又补充说道,“这么晚了,身上痒就赶紧回家挠挠去!别盯着人家小姑娘的店看!” “......” 陈阿婆一些痒啊挠啊的话说习惯了,开口怼人也离不开。 少女有些害怕,她倒不是怕陈阿婆,是害怕师父会生气,行走江湖这么些年,有谁敢将师父当贼一样防?谁不夸他们几句金童玉女多般配。 就算是把师父当少年人小孩子对待,也不至于会这么糟。 生怕师父生气,少女赶忙抱住少年的双臂,朝反方向拉。 偶尔回头看看,那站在红绿招牌下的阿婆,还叉腰瞪着,就等他们回了头再好好奚落几句。 少年被徒弟紧紧箍着手臂,奇异的,一些恼怒在看到少女的害怕、羞愤、担忧他的情绪时,再加上一些柔软的安抚后,便没了计较的心思。 他们毕竟不同。 跟小人置气总归是要掉修为的坏事。 他很清楚,克制不住的暴戾情绪始终是无法再进一步跃升的原因,但这是刻进了骨子里的骄傲,尤其是随着时代变化,一些地位翻天覆地的改变带来了无限惶恐。 更让少年人觉得难以适应地位之差,虽不至于落在他身上,可看到一些同袍如此受辱,他也感同身受地悲痛,总会回忆曾经的朝代,忆起那段盛夏时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 他有了姣姣。 她跟同时代的姑娘都不一样,不仅拥有出色的天赋能力,还有全然的依赖与信任,在姣姣这里他可以放心做他自己,不必压制怒火,也不担心能不能妥善收尾。 因为姣姣总是那个体面之人,能及时拉住他不涉入险境,还一起成就了共同利益。 离这条街越远,少年面上的心里的怒火也越来越不真实。 到了歇脚的酒店包间,开灯,他这会儿的笑都快压不住,便故意逗少女开心,装模作样说考验她,瞧瞧姣姣在气性上的修炼。 少女自是越发哄着他,看到恢复正常的师父,笑容痴迷。 而另一头, 夏有米已经窝在床上,对他们没有砸门的举动感到遗憾。 失去一个瞧他们傻眼的机会。 但转念一想,留着也不算坏,她并不想今晚就出门对峙,好歹三月的天还冷,至少,最快,也要等明天吧,看预报是个有风的晴天,气温近20度呢! 县城气候阴晴不定的,能出个暖春舒服极了。 那她也更有兴致敞开门应付那些牛鬼蛇神们。 当然, 不上门更好,她还可以独自在太阳底下发呆,这店铺里面有几间能生活住人的屋子,一个大点的卧房,跟书房合并,一间独立厨房,还有个小浴室,最最妙的,是中间有个小庭院能透光,她在包围圈栽了几盆花花草草,然后放上摇椅。 通常天气好她都会坐那发呆,店铺有什么事,叫不醒也不影响熟人买卖,至于生人,看到店主不在也会离开,还有的新客自觉扫码,拿上东西就走。 偷盗? 在大街上装满监控以后貌似好几年没见过了。 通常她这个规模跟地理位置,也不会入得了那群更高深的罪恶之徒的眼。 此外, 里面还有两间房门关着,有人来查也都当杂物间处置了。毕竟,一个杂货铺怎么可能少了间仓库去囤积货物? 她不像坏人,最多懒点,还有偶尔从她乱发底下看到过容貌的,传言说这婆娘只要好好收拾绝对算得上美人。 大家都只当听了个笑话。 毕竟不漂亮还怎么惦记,越不普通才越有成为话题中心的资质。 隔壁修脚店铺的陈阿婆,等瞧不见那对小年轻的人影便回了身,这会儿请来的按脚师傅都收拾好准备回去了,客人也不剩几个。 一个好事者还问她外面发生了什么,方才光着脚不好去凑热闹。 陈阿婆三言两语定了性。 “又是来骚扰夏姑娘的,被我赶跑了。” “又是她。”客人咂咂嘴,“你说,咋就她一天到晚那么多浪荡事。” “呸——”陈阿婆气愤道,“没个良心!还不都是你们这些糟心流氓惹出来的,还怪到人家不出门的小姑娘身上了!” “嘁,什么小姑娘,三十好几的大妈。” “滚滚滚!” “烦着呢。”陈阿婆见那呛嘴的穿了鞋,也不准备收他的钱了,气恼地将人推出门去,暴躁吼道,“还没完没了了!以后这种人咱都不做他生意!没种到只敢踩弱小。” 店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但她们基本也赞同陈阿婆说的话。 要说她们店铺能开起来,正是因为一群没指望的女人抱团,她们能忍受客人的挑剔,但总是听不得那些刺耳的话,尤其是诋毁一个好好姑娘。 对方的人生还没坏起来,凭什么要被他们用嘴就打入地狱。 人夏姑娘只是不太外放,窝囊了一点,但她是个知礼的人,从来都不会看不起她们,也会记得她们的每一次维护。 有时候因为赶客的行为生意萧条了些,便忽然就会碰上很好很体面的顾客上门关照。 他们或她们瞧着不像是修脚店的客群,但也会礼貌地交谈,并鼓励她们的手艺不错。 渐渐, 也有聪慧的阿姨品出来,只怕这都是夏姑娘帮忙打的广告,介绍了优质的客人进门。 如此,明明是没开多久的老字号店铺,却就此稳定了下来,生意还能支撑她们任性赶客的行径。 而今晚夏有米门前再次被人驻足停留,是刚从隔壁出来带着不满和愤恨的人,陈阿婆恰好在店里忙着收拾,错过了这幅小场面。 结果是男子被自己踢伤,抱着脚哀嚎。 怎么,怎么一扇卷帘门,能这么硬实?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得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7章 苦苦守节的炮灰原配3 鸣笛声、骂声、小孩哭啊闹的、叫卖吆喝声、还有遥遥传来的公鸡打鸣声,一准是不远处菜铺又从乡下带了特产捎卖。 不特地分辨时,这些便统一组成了让人起床的闹铃。 夏有米直起身呆愣了会,直到想明白今天要吃什么,才有了伸懒腰的力气,开始在大床上翻滚做拉伸。 认真地活动了筋骨,夏有米烧上水,先捡了两个漂亮鸡蛋上锅蒸起来。 等待的工夫也不会闲着,洗漱完就给自己美美泡一杯热茶,算算时辰,离清明不到一个月,估摸着姚姐会给她留好今年的新茶。 那自己要想想有什么适合回礼。 另外, 这个节气总有雅兴好的带着孩子出门体验大自然,顺便,给她送来吃不完的野菜。往年除了香椿、笋子,还有蕨菜和藠头,今年倒是能再来点野葱尝尝,她昨晚刚好刷到一条美食视频,看着都馋坏了。 此外, 好酒好肉的早就在过年那会儿便完成了迎来送往。 俩冰箱都塞满了,她正考虑是否将店铺前面的饮料柜撤掉,专门空出一块地方给她自己装东西用。 不过,那是厂家投放的,难得不用自己送货、补货与管理。 万一看她家冰柜给拆了,指不定还有别的饮料商找上门来。届时费力打交道不说,若不满意新厂还已经得罪前厂,再换都不行。 思来想去, 还是买个新的往屋里放,她可以分季节打理,为了好吃的应该不难。 吃完鸡蛋,夏有米裹了件外衣便出门去买菜。这会儿都十点多,上班上学的都赶去了岗位,行人不多。路过「陈氏修脚」时,里面还关着灯关着门。 也是, 谁没事大早上来修脚。 再往前走,依次是一家中医馆、花店、甜品、早餐铺子,接着便是此行的目的地,一家心仪的菜铺。外面摆放着新收的零星特色菜,这些都无法按时按量供应,先到先得。 依照夏有米出门的点只能捡漏,除非她特意加联系方式让老板留一留,或进入本地各种微信群,总能获取新鲜的第一手消息。 可夏有米宁愿碰运气,也不打算叫人在网上跟她联系。 因为总默不作声地挑,老板们瞧见了也不会上前招呼,她们之间对话就只剩报价钱及一句谢谢。 临出门时, 那位面善的女老板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唉今天有好鱼,听隔壁跟我吹老半天了,一会儿瞧瞧去。 话不是对着夏有米说,但意思却明确地传达给她,夏有米点头,多往家的反方向走了两步。 平日里她很少来买鱼,可其实她很喜欢吃。 只是这儿总是人很多,各种味道特别杂乱。 今日看上去倒很冷清。 “老板,好鱼。”夏有米言简意赅,还指了指隔壁表示消息来源。 余老板稍微有些愣怔,他咧开嘴,一副你小子识货的得意表情。 “要不要剖开?” “嗯。” 不必她去挑,老板抄起网子便朝深处的蓝色水缸里掏去。 “妹子,你是真好口福!今个儿送货的耽误,鱼都来晚了,但偏偏这些鱼都很靓,估计老蔡舍不得都被我们吃光了,这才介绍你过来。” “嗯。” “八十九块七毛一,收您八十八!” “谢谢。” 这鱼不算很沉,但听着价格就知道差不了。 在市场市价以及出厂标准不统一的情况下,高价就是评价货好不好的唯一准则。 而在这个县城,但凡是有个铺子做生意的,故意讹人简直是往绝路上撞,不消半日你的黑料就能吵翻了天,闹到关门或全家老小都只能远远躲开。 只要整顿几回,那些个监督的组织都只能朝其他地方发力,业绩上不来。 渐渐这种风气就成了标准,大家都放心买,只会叹息去晚了买不着好货。 夏有米也清楚,老蔡和老余其实没将这儿有好鱼的消息大肆在群里宣传,否则也不愁销路,今天就是周五,夜里有不少回家的人,都等着开火呢。 可能是鱼不多,分量太轻,但价格又很高,满足不了一家几口子的需求。 而不知谁默认的一个常识,大家都说「夏夏夏夏杂货铺」老板她不差钱,应该躺在金山上,否则谁家淳朴的好人家这么浪费生意? 但常念叨这些的人也不多,县里的人对她花边新闻好奇远高于铺面经营。 一个是排场小,位置低调,另外,提起这个显得谁家有人惦记上了似的,都晓得并不光彩,只那些没脸没皮的老货才敢借题发挥。 再路过菜铺的时候,老板轻巧地跑来给她塞了把紫苏,也不多话讲客气,只微笑着摆摆手。 夏有米点点头谢过,这才继续走。 她低着头罩上兜帽,一般不跟人对视,也就不必交谈。 回来时铺子跟出门的那会儿一样,都大开着,但少了一瓶矿泉水,收款的那个手机放店里,还连了蓝牙,大概完成了播报。 她倒没有坐下查账,而是先将鱼腌好,大米也都泡上,准备美美午餐一顿再说,再耽误几分钟都是对鱼的不尊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淋上热油,香味被猛地激发出来。 这会儿夏有米想到,今年可以等霜降后亲自去榨茶油,去年送油来的珊姐说过,她们的头道山茶油特新鲜特别好,夏有米吃起来也觉得不错,但出油率很低,明明大厂都能达到30%,她们却连15%都不到。 到底是设备问题还是步骤的问题,夏有米打算去瞧瞧。 午餐是愉快的,没有糟心事打扰。 下午她将盆栽修剪了一番,而后听书听着听着睡着了,等她醒过来天色都暗了不少,霓虹灯牌置换了太阳的岗位,昭告下面该是新节奏。 她站起身,看了看旧手机,里面显示了零星几个到账,加起来还不到三十块。 这间杂货铺店中央的灯泡比较暗,通常不会给人想进来的欲望,隔壁就不同,这会儿正是修脚生意好的时候,跟所有美发等服务业一样,周五的晚上就是用来享受的,也是为周末约会做准备的。 或许是因为忙过了头,倒是没看见陈阿婆找上门说话。 又或许, 在陈阿婆眼中,她的所作所为都被隔上了一扇卷帘门,夏有米看不到,也就不好主动邀功。至于提起那对小年轻什么,以她们毒辣的眼光来看,这两个人不见得会常驻在这,估计只是临时路过,根本没有拉扯闲话的必要。 而男女主那边,虽然他们的确不想久留,但一些必要的流程还是得走。 这整整一天了,夏有米在吃好喝好睡好。 他们不辞辛苦,拿着罗盘顶着莫名放肆的大太阳走遍了大半个移山县。 刻进骨子里的来都来了,少年人忽然想起去找一找曾经的祠堂和祖宅,看一眼就好,他没打算被困在某个地方一辈子。 另外, 夏有米的这间铺子他还是要再来一趟的,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至少,祖宅由兄长继承,老实说名义上,只要兄长还有后人,祖产就一直没他的份。 可那间小铺,那片都是他成亲后的私宅,这肯定是跟兄长划分开来的,属于他的根。 如果那女人还出言不逊,故意装傻充愣,就将她赶离那片地。 在没被愤怒填满的时候,少年还算是心思灵巧的,他可以先找人打探一下对方的事,有没有什么把柄能掌握在手上。 这是现代了,一些当今的手段与技巧,他只是不愿意去沾染,一旦使用保准行得通。 但, 从最不重要的联系盘起,等他踏着黄昏找到祖宅祠堂的位置,却发现,上面赫然是威严的建筑,进出的人穿着制服,面相宽和。再左右瞧瞧,公检法一个都没落下。 少年的心情很糟。 他最不喜欢打交道的就是里面这些人。 少女感受到了一阵诡异的风猛地升起,连忙握紧了师父的手,劝慰道: “师父,姣姣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少年正要消停些,就见一辆车从身后开过来,还落下了车窗,一脸怀疑地盯着杵在大门口的少男少女,问道:“你找谁?” “咻——” 少年被话中隐意刺激到,猛地转过头。 坐在车里的人一看到眼底浓厚的不满,立刻将手搭在了腰间。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或许,还有少年带动了风转向的缘故。 “我们,我们不是找谁,只是在商量去吃什么东西......”还是少女及时反应过来,这会儿只怕在车上人的眼中,他们是准备报复几栋楼的嫌犯。 她用力拉了拉少年人,还甜甜憨笑道:“其实是我在跟男友闹矛盾,正哄他呢,然后也的确不知道哪里好吃。” 见车里人神色松了松,少女礼貌地鞠躬点头,带少年离开了这里。 差点, 差点就坏了事。 公务车开进去,坐后排的人这才出声问道:“小瑞,什么情况。” “蒋局,一对可疑情侣,瞪眼瞧着咱警徽。” “让图侦跟进一下,这个时候要严防敌特。” “是!”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得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8章 苦苦守节的炮灰原配4 周末, 旁边的修脚生意格外好,似乎随着放晴,大人小孩中老年都有了兴致出门溜达。 尤其是天气预报说周二要降温下雨,他们生怕地里的花草或野菜跑了,不辞辛苦也要去踏春、爬山、骑自行车,目标大多是最能体现短暂春景的地方。 但,好玩是好玩,景色也的确值得人挤人去欣赏。 可一个个心底没数,猛地从懒散走向超水准的运动强度,可不就“哎哟哎哟”痛,这两天还不止洗脚,按摩理疗刮痧拔罐,上医院的都格外多。 夏有米原本兴致还不错,她虽不能踏青,但养的花开了,那嫩生生的颜色别提有多可爱,她不仅拍了照,还用自己新绽放的小花当模特画了几张油墨画。 再有, 男女主那边似乎出了糗、碰了壁,夏有米就算一整天只关注一次,也能从他们生动的难受的表情中感受快乐。 他们没先来找夏有米是正确步骤,但不代表用罗盘苦苦搜寻祖宅会是什么有成效的方式。 别说, 里面还有夏有米的杰作。 如今他们找到了公检法,也不可能再从修炼根源上夺回那座宅子。 他们家过去是什么成分?今天就算没有夏有米插手也不可能成功。 这几样都是遇见了曙光的愉快事,唯一让她感到不满的,是隔壁生意太好时,因为排队,总有人杵在她的店门前徘徊,要么走进来张望,要么试图找个下脚地。 还有个离谱的,居然从陈阿婆那边搬来一把轻便的椅子,想坐在杂货铺的店中跟她闲聊。 真是烦不胜烦。 好在,被跟他有同样心思的人发现,举报到了陈阿婆那,对方百忙中抽空过来抢回椅子,又一阵连珠炮似的嘟嘟囔囔,将那熊样的中年人骂得抬不起头。 说他:没那本事还要拄着拐子逞能,瘸脚也不忘那些个花花肠子,迟早要一屁股跌进粪坑里洗把脸,再瞧瞧是他脏还是里面的水水更脏。 夏有米没绷住,这骂得太有画面感。 更有意思的是,那位有些瘸了腿的客人没被接待,陈阿婆也动用了她一点点小小的人脉,让大半个县城的修脚铺子都不接待这位粪水先生。 他灰溜溜回家,还要被察觉出不对劲的家里人骂。 但他个人的失败不代表全部骚扰者都能知难而退。 情况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但也有社会的共性存在。夏有米年轻的时候,一个刚读完大学,样貌出色还有一套商铺的人,没有被外面世界的繁华带离出去,而是留在了小县城,不少本地的人家其实都还挺惦记她的姻缘状况。 一串人接连打探下来,虽然不至于全都对过了账,但有几个基本信息能被大众共同确认。 第一,父母不在身边,或者说就没出现过。好似忽然冒出来,也可能是家里在外面打工,具体猜想多样,但没人能说出她背后有谁家的亲族势力。 第二,铺内实际面积大且的确落在她名下。 第三,没有异性出入,说明洁身自好,再有那会儿也少有人说她懒惰,能看到出门买菜,证明是个持家的人,家务就干得好。 反正,当初想说媒的,怎么都能将她往好地方夸,货堆起来不打理都能被说成是她节俭,朝来搭话的人冷脸也能被说太单纯,再有警戒性好,也不随便。 当初,夏有米的行情还挺好,她方方面面都写着——利他。 踏实做生意的本地人,最适合配老师、配警察医生公务员。 因为一些家庭发现了,但凡女方也是体面职业人,就总要忙着去工作,没法全身心围着孩子、丈夫公婆打转。 于是, 有个普通进项还能顾家的她,就算是被一些自认有眼光的人家惦记上。 态度倒偏向柔和。家世高的,就让她拿还算有点价值的铺面当嫁妆用,家境差的,也有说直接就夫妻俩共同操持小生意,连怎么改装换什么门路他们都想好了,只等她点头。 其中最有态度的,也只是说,将来她的铺子和公婆家的生意留给孩子,他们不要。 但这些热络,往往只停留在他们跟媒婆商讨,跟亲戚炫耀眼光的阶段。 还没一个人能直接跟夏有米对线一番,他们要说这事那她就关门大吉,猝不及防,不知有多少人都被她的门砸到过,反正夏有米也不会赔偿。 在大红色队伍要踏进店门前夏有米就用喇叭喊了不见客,莫扰乱秩序。 门的两边都贴上了黑黄色的警示胶带,她的卷帘门很凶,反正想硬闯的统统都会倒点小霉,比如刚好碰见交警执法,他们开来的车要被拖走,还有时碰到市监、城管及巡逻,他们有聚集的风险,还涉嫌私闯民宅要闹事。 渐渐地, 几次不成功,还要被泼辣的媒婆索赔,这些人慢慢退缩。 他们似乎大多没出三年就结婚后生娃,但始终心底有气,也是给夏有米找不痛快的主力军。 若说年轻的时候还想按正常步骤提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么等到夏有米过了三十,她还踏实地做着杂货铺生意,眼看着生意一天比一天还要萧条,加之也没见哪个男人能长期留在店里。 不少人, 特指更混的,条件更差的,日子过得不如意的中老年人。 仿佛揭过了什么禁制一般,将夏有米当成抛头露面、丧父丧子、缺乏背景无法反抗的寡妇。他们肆意骚扰,说荤话,还想借着买东西走进来跟她调笑一番。 年轻的形象与价值翻了篇,好似她就只能忍受践踏。 当然, 夏有米不能敞开了说的是,没一个能落得好下场的。 要么,是家里闹,要么是得到伟大的执法人员帮助。她的一些正派人士的人脉还就是这么积累起来的,谁不喜欢送业绩的良民呢?即便他们的体系也需要。 虽然, 单论骚扰夏有米这事构不成多大的罪。 但她有年年帮助,一些牛气哄哄的人,如今能嚣张,少不得从前犯下过什么事。 找出一两件黑料,基本就能还她清静。 眼下这些还来店里徘徊的,要么还没领会过大教训,要么就是畏畏缩缩没贼胆,不能讲混账话,他们也能找到用目光侵略后自我满足的方法。 唉......夏有米还有些可惜,她为了自己的名声干净,已经不再请卷帘门帮忙了。 它那被动召唤警力的功能,过去还好,没有人会察觉是一件物品引起来的巧合。 但, 男主及其师门还没意识到,他们的行为及功力带来的影响已经在被人察觉。忽略混淆的技法不那么管用了,在国家高层已经出现了研究团队。(1) 而一些嗅觉敏锐的,尤其是夏有米接触过的本地人,在她面前提及过类似桥段,虽然他们暂时还没搞清楚,但迟早有一天,破绽会得到定性。 夏有米要避免被牵扯入男女主的阵营。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得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9章 苦苦守节的炮灰原配5 周二, 细密的雨丝果然随降温如期而至。 这种无孔不入,伞往哪头撑都拦不住的水汽最让人心烦,行人比往常更少了。 夏有米没出门,她通常买好了菜能顶上一周,再不济有外送,只是好吃的馆子不常在平台吆喝,一些连锁的又叫人提不起兴致。 加之她的生活相对清闲,厨房用具也很齐全,半点不耽误研究菜品满足自己,其中就包括了能存放的饺子馄饨面包一类的主食。 在不出门采购的状态下,夏有米光靠吃存货,还不包括店内小零食,都能独自存活三个月左右。 这也是某些消息灵通的主妇看不惯她的原因。 完完全全浪费资源! 为什么有能力却不去操持一个家? 为什么,她就能独自享有好生活?而即便下雨下雪下冰雹,都总要有人冒着恶劣天气采购一家的口粮? 她们本是不被看见不被体贴的人,是受害者,但最终生活与环境将其磋磨成了一个只会抱怨为何别人能挣扎开,而非被拉入泥潭的同类? 就这样, 有些家庭即便明知丈夫在外鬼混,恶意骚扰被丢进了局子里,她们也总能哭喊着冤枉,在夏有米看不见的地方疯狂叫骂着是她主动引诱。 至于没被因为黑料抓走的那些人,偶尔也会得到家人的默许,在她们看来,去找杂货铺老板瞅上两眼都比去跟真正的从业者纠缠要更好。 一个是她们清楚夏有米不会回应。 另一个,纯叫她恶心一番也痛快。 可这些努力都是徒劳,夏有米甚至都懒得去计较,占不了她的心神与大脑,别说不比精心养育的花草,就是比起她杂货铺天花板一角的蜘蛛都显得渺小。 此外, 自保的手段实在丰富,还不敢轻易往坏蛋身上使,怕被动反击过度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塑造一个被动的形象总是有利的。 至今, 大多数亲历者都以为是本地的风气太正,干活的太勤快,导致但凡有小九九都瞒不住,但凡想朝她动歪心思都能被抓。 能品出不对劲,想到最夸张程度也只是猜夏有米有势力藏在体系中保护她。 但的确没有。 这世间, 唯一跟她有联系的人也就只剩男主一个,而这份关系,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 晨东街街北,转出两道颀长身影,但只能瞧见一把黑色的油纸伞,缓缓在细雨中游行。 路上原本冷清得有些可怜,现在,却还多了分诡异。 夏有米窝在摇椅中,她在中庭放着清幽的乐曲催眠,但这点声响,根本不足以传到马路对面,她的小店坐落在晨东街街南,左右两边都没有热衷于制造噪音的商家,可对面,也是男女主刚经过的街北就热闹多了。 一家水果超市还放着流行的音乐,再配合时不时洗脑的台词揽客。 少年走到发生过冲突的对面也无法用耳朵听清夏有米的闲情逸致。 “师父......” “走吧,还不是时候。”少年这次冷静了些,或许是渐渐掌握底细,又或许是没直接跟那人对上眼,少了过往记忆的刺激,眼底的清明便占据上风。 他们此行不是特意来找夏有米,只是在排查移山县时路过了这里。 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一周,察觉出了前所未有的古怪。 以少年的能力,他几乎能在现存地图的基础上再画一幅变迁地图,并附上一份有关家族残留气息浓厚程度差别的注解。 那女人的底细,包括她在市里念书的一切档案与事迹都被查清了,还短暂的、意外地对她的优秀感到满意,但更多是不知好歹。 若是按照他们师门的办事风格,排除了获取利益的可能,也排除了风险之后,就应该及时从那个地方撤离。 长久的可供追寻的痕迹不可留。 他一刻也没有忘却,师门承担的责任以及他们的反抗者。虽然常人能够糊弄,但总有跟他们一样但缺乏天赋的人选择离开,团结成了一种报复的力量,很汹涌,随着他们过去的漠视逐渐强大到不得不减少行动。 他真落单了还不怕,可姣姣在身边就不得不替她多考虑。 按现在的算法,姣姣才刚成年,她脆弱到能被蚊子咬死,更别说庞然大物们。 而身为天选的存在,姣姣一直是近些年师门罕见的姑娘,他就算已经有辈分,也难以逃脱导致姣姣遭遇险境的谴责与重罚。 如此,他该趁天气好便离开的。 可, 可是潜意识告诉他,再等一下,不能轻易抛下祖辈遗迹,不能不查个底朝天。 不能不找出他忘记了什么存在。 平衡过后,少年选择了一边继续查一边稳住姣姣的心态。 他很相信直觉带来的特殊感应。 而在刚才,他路过「夏夏夏夏杂货铺」对面的时候,那种被包裹的满足滋味,好似令直觉的可靠程度变得更彻底,明白关键就是那处。 但他不敢多做停留,有些事情,即便是对姣姣也要瞒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继续朝前探去,会在抵达下榻酒店时才算走完一圈。 姣姣能看得懂罗盘,也能看懂眼色,但她却无法对师父的所知所想感同身受。 这不免好一阵挫败。 回到酒店才刚入夜,姣姣不敢开口,却得到了师父承诺,只剩最后一件事情,等他做完了就带姣姣离开这个地方。 气氛甚好。 姣姣知道她只要问起是哪一件事情,心情尚可的师父或许会直接回答,但她乖巧地没有问出口,而是跟师父介绍起了这座酒店的设施。 最后,他们选择了去泳池享受。 连日的疲惫与浑浊被一扫而空。 这一夜,他们回归了惬意模式,尽情享受民间的便利服务,还有专人上门保养身体,而房间被弄乱时呼叫保洁,还能得到升房的服务。 要知道,他们定的是商务套间,再往上,也就是总统套房,仅此一套。 熟练掌握取悦自己的人自是大方笑纳之。 深夜, 外面还闪了几道雷。 在绝对安全的高处,这些被隔离在玻璃窗外的自然风暴全都成了美景。 没人在乎本地经济为何养得起高级酒店,但这副情形,总能叫人愉悦。 夏有米从中庭出来,走进她低矮的铺内,轻轻抚了抚灰白色的卷帘门,上面忽然有些温热,但很快消失,而后轻轻转动着,将世界与屋子隔开。 落地一点声音都不会有,这才是卷帘门的常态与骄傲。 若非为了震慑他人,它连半点印子都不可能往身上磕。 好在, 其实在事发第二天,夏有米就将它磕破的下面补了补,包上了美丽、可爱的、喜欢的胶带。 要不是得低调,卷帘门是希望给它身前身后都贴满的。 不过, 在无人的时候夏有米承诺过,再等两年它就可以退休,届时搬去心仪的地方,再贴满所有符合它审美的贴纸。 如此, 也不是不能忍。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得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0章 苦苦守节的炮灰原配6 周二是个奇妙夜晚。 周三也是个值得铭记的清晨。 至少在生活规律的凡人眼中,遇上这么件事值得跟人吹一辈子,可惜她们不能透露一星半点,至少也要等到彻底掌握那天,由上面公布细节,她们的保密协议才失效。 参与者很激动,为自己在和平年代被选为特工的角色感到庆幸,危险还小。 反倒是, 那些身上跟“不同寻常”沾亲带故的人,例如夏有米、例如男女主都睡得很香。 前者是在他们开作战会议时就被年年看到,并且计划周密跟她不冲突,夏有米自然没有再添把火把自己烧进去的意思。 她喜欢听雨声睡觉,也就不可能苦苦熬夜。 而后者,男女主忙碌了整个白天,还玩了一夜,再仙根道骨也疲惫了,还在县城内外转悠了好一阵,就算身体不累,心灵也刚刚从紧绷到放松,彻底安眠才是正解。此外,目前尚未在此地遭遇巨大危机的两人,根本没有防备心。 有一丝也是冲夏有米去,很难将身边的寻常服务人员看在眼里。 再有, 本地局子也正巧撞上市里的巡查,他们不怕查,还担忧这些年案情的丰富度堪忧,怕叫市里来的指导组不快,以为他们懈怠呢。 巴不得能解决些重大案情做贡献,不主动制造,那么有一桩尚未明确却事关重大的新案件,便很是令人振奋。 小瑞作为亲历者难得当了回组长。 此次行动的筹划布置及人员安排,是他带领经过筛选且不怕死的、有前途耐心还足的前后辈一起琢磨成型的。 能在任意阶段取得成功都值得庆祝。 他们没有过度沉溺在短暂的得手中,而是马不停蹄地赶往实验室,那已经有市里借活动运来的先进设备和专家。 当然一切都推到招春市更方便运作。 可他们无法保证人员安全以及市里会不会有接应? 安宁好多年的相对陈旧的移山县更适合成为基地。 此外,这两人一直在县城里打转说明这儿有他们想要探究的地方,若研究出来,那移山县的数据库会容易通过查找手续。 市里步骤更严谨,却可能错失机会。 ...... 酒店总统套房并未违规地装上监控。 这也是小瑞带领的小队细心的地方,一些嫌犯最懂得反追踪技巧,因此,他们明知道这两人打算明天就离开,不再留宿在这个五星级酒店。 也没有因为要打扫的借口光说出去,然后等他们走了再请专家进来检查。 而是直接派真实的打扫人员,经过特训后小心进去将物证带出来,万一,他们第二天又选择回到那间房看看,想知道是否遗漏了个人物品。 然后发现说好的打扫根本还是原样,这更容易让多疑的人察觉出不对劲。 所以整个步骤包括出勤人数,脚步声都跟平时保持一致,只不过在对亲历者的筛选和嘉奖上多下功夫。 如此, 最后只是那些被装进特殊处理过的保洁推车里的东西火速送往了实验室。 小瑞先是确认了留在酒店外观察的人员安排没有出故障,便立刻驱车跟上了押送物证的深黑色保洁车。 实验室灯火通明,加班的情况并不罕见,只是这个凌晨来的人有点多了。 为了不在食堂及外送上面暴露此次行动,他们自备口粮,干巴了有水喝,菜品不够丰富就只能怪自己,一些家庭美满的,例如蒋局,就有特别贴心的加班便当。 还理直气壮不劳烦妻子准备更多给大家,毕竟严格保密,即便家属也不能轻易得到消息,在非聚会场合没有理由备下数量充足的饭。 羡慕的眼神都能快将人灼伤。 “咳咳。” 蒋局为了分担压力,在不那么地位分明的场合,只能转移注意力干笑道:“小瑞这次做得不错!但也要早成家才有热饭吃。” “哈哈。” 一阵哄笑立刻跟上。 刚准备谦虚前一句说还做得不够的小瑞红了脸,他磕磕绊绊支支吾吾的。 笑过之后, 大家才发现他眼底没有否定但又没有特别坚定,充斥着迷茫还有点心酸。 这群灵敏得堪比猎犬的同事瞬间严肃地装正经。 “小瑞,你不厚道啊!居然有情况却瞒着不报!” “报告。”小瑞下意识立正回应。 “速速道来!” “有什么八卦是我们不能听的!” “我不能说。”小瑞不敢在同事面前否定,在等待实验结果,吃饭休闲的过程中也的确需要一些轻松的话题消解沉闷。 小瑞不想破坏气氛,但他也不能真直接说出来。 “哪家姑娘?我们不告诉对方。”一些同事开始用轻巧的语气套话,严肃只会得到适得其反,还不如从侧面切入,查看并判断他的反应。 “是不是队里的?还是隔壁的?” “不是。”小瑞摇头否认。 “那是不是咱体系内的?” “也不是。” “哦豁儿!”范围被缩短一大截,虽然,体系外的人更加渺茫难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只要从小瑞的生活轨迹分析就行了,身为工作狂魔手底下的人,小瑞这个小年轻,还真没有多少时间是在局外度过的。 要说是体系里面的姑娘才抓瞎。 如此, 朝他瞥去敌意的目光都变少了,大家都如狼似虎,防着竞争者呢。 随着亲近的同事开始汇报小瑞曾在外接触过的人,他脸越来越红,紧张的神色掩都掩不住。 似乎生怕被点兵点将点准了人。 但又被品出了一份奇异的自信。 “算了,估计是不住在移山县呢,我是真猜不到。” 见小瑞松了口气,大家最终还是选择暂时放过他。 只不过, 私下的眼神交锋并未减少,他们都将其当作了一项工作外的趣事,比较着谁先拿准了线索,再到大家面前吹自己是神探。 ...... 晨光熹微, 小瑞想起了还是学生时代,自己在操场上看到的情形,无比清晰。 他知道自己将距离保持得很好,同事们或许猜不出来,但又知道,对方是被挂在局里同事口中的熟人,常客。 跟她沾边的案子,占据了移山县近年来占比最大类别的一大部分。 这个类别就包括扰乱公共秩序、侵犯人身权利,也有的数罪并罚。 往往移交机关的单位还不一样,有交警有城管,也有市场监管的。 小瑞有些不理解。 明明在招春市念书的时候,她身边还干干净净,几乎是美好的代名词,没有任何意外,最多的也不过是念叨她无法分身,陪不了那么多不同兴趣爱好的人一起出去游玩。 他也只是恰巧参与登山社,在那个没有界限分明的年代有幸接触。 同时,也没有网络带来的过度喧哗,偶尔还会举行互送明信片的活动,在各种分别后,登山社的各位会将自己曾攀登过的高山纪念品带来,份数定好,即便是他也不曾落下。 同事们在这干猜,如果他们去自己家里翻一翻,就会发现明显被郑重对待的地方藏着谁的笔迹与落款。 后来,他慢了许多步回到出生之地。 也从害怕听到对方结婚的不好消息,到发现留有余地,再到细心地关注到对方身上的桃色艳闻是那么被扭曲,被关注被肆意传播遭到贬低。 大起大落的情绪曾驱使过他去澄清,告诉所有人她是个多么好的姑娘。 可是, 职业本能告诉小瑞,不能这么冲动,这会将自己与对方一起推入险境。 动作沉稳的人心思却并未完全消寂。 他没有去以权谋私,而是从本心上,想去找出并解决骚扰问题的根源。 而, 小瑞经过了漫长的一无所获,他翻遍了过往的卷宗,心理及地域分析。 最后, 不得不走向了一个有些疯魔的地步。他怀疑,是移山县的磁场不干净! 是这里的风水不好, 但对方的一切都在这便不得不守着家产委屈。 明明外面一帆风顺,只有回来才充满了困扰。 可若是用这个解释,小瑞就更不能找寻幸福,他若贸然去接触夏有米,那跟其他怀抱不轨的人在对方面前又有什么不同呢? 何况,登山的情谊,并不会成为他的敲门砖。 那时候他还是小学,对方是大学生,因为市里的活动才能凑成一个队。 她一定不再记得他。 巨大的年龄差,以当下风气只会让对方的名声在移山县变得更为不堪。 他不愿这样做。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得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1章 苦苦守节的炮灰原配7 “报告,他们起床了,准备出门。” “实验室那边?” “已经催过了。” “那......” 说着,还不等盲目二选一,实验室大门被推开,里面走出来的正是此次从市里请来的年轻专家。 她一脸疲惫地揉着眉心,示意蒋局长去隔壁办公室详谈。 蒋局点了他的副手和小瑞跟进去,门被合上,不等开口,经验丰富的前辈就知道没那么轻松利落地得出结果,一定是遇到难题需要解决。 “蒋局,这次把从省里借的仪器都带上了,还不够!” “要怎么做?查出了什么?”蒋局长直切要害,他清楚一定有恰当的进展,让这群精英发现破绽,才说出不够的话。 “正在处理样品,准备打包送往省级实验室,我们不能再浪费材料了。” 小瑞也点点头,他们知道材料指的是什么,要不是在最后那对年轻人放纵了一下,他们也没机会取得这么全面的物证。 “另外,常规的身份确认,无匹配结果。”专家严肃地说,她知道这代表不了什么,很大规模的良民从未被采集过DNA。“但是,我怕是眼花了,虽然还没有确定的结果,但那名男性却有着超过八十岁的表现痕迹。” “什么!” “跟他外表不符就算了,但他的皮肤却明显是年轻状态。”市里来的专家也是一副天都塌下来了的表情,但她还是凭本能解释,“我就不说那些专业术语,但曾经跟导师去参与过研讨会,知道有项技术正在科研阶段,能基本将误差控制在五岁内的年龄通过物证,也就是你们采集的这些带毛囊的头发、唾液皮屑查出来。” “那我们不能将人放走。”小瑞在沉默的间隙说道,“他们计划今天完成最后一件事就离开移山,如果走了很难再掌握正确行踪。” 小瑞除了在图侦盯梢,还用先进的大数据将他们的图像传到了市里寻找,想看看他们的轨迹,结果市里查不出。 干脆地,小瑞又将自己周边邻县,但凡是能来的地方都查了,一无所获。 这表明他们就想凭空出现在这里,没有在周边找到任何线索,这很奇怪,寻常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开车、搭车、步行,总要在监控显形。 要么就是变装,故意伪装探过来,那就很可能是蒋局所警惕的敌特份子。 小瑞心神不安。 他知道那两个人拿着罗盘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夏有米的杂货铺。 虽然没待多久就被赶了出来,但,误会也罢,她一定会被牵扯进案子里。 “你保证到了省里,就能把结果研究出来吗?” “不能。”她的语气斩钉截铁。 “那如果有更多更切实的样品呢?” “我已经有了思路,也知道该找谁调度,但是,最快也要两周时间,在样品送往的途中没有被污染的情况下。” “明白了,去做吧!”蒋局鼓励道,“我会亲自报告,这里由你安排,另外,注意保密也要好休息。” “是!” “你也是,小瑞,我可不希望你们倒下。” “是!”小瑞认真道,“但是蒋局,还请让我跟进今天的盯梢任务。” 他没有解释,但蒋局和同事们都知道,对于他们这行的人来说,一个晚上不睡觉还真不算难熬,更重要的是时效性,而且小瑞是组长,他没理由缺席相当关键的一步。 “那好,去安排吧。” 办公室的几人和外面等候的同事都领了新任务,各自展开行动。 时间紧急,他们也早演练过各种方案,因此即便男女主离开了酒店前往他们的最终目的地,他们也已排好了人手,只等确定需要的结果出来。 看了看手上各单位交来的巡街排班表,上面被重新画上了熟悉的名字,小瑞不踏实的感觉稍稍安定了些,他知道,夏有米看到上门的人变了,也不会露出轻浮的异样,她一定是好的,是配合的。 而另一头, 夏有米也轻巧地将自己收拾好,不隆重也没有害怕焦虑的情绪。 她倒是雅兴颇高,比照着顺序,拿一把蓬松鸵毛掸子,从卷帘门开始,轻扫着,像给它挠痒痒一样掸灰,然后是旧架子、旧玻璃展柜、灯泡、天花板上蜘蛛网的旁边,然后又落到收银的木桌上,还不忘将有些掉漆的招财猫也拂动几个圈,最后,是中庭的摇椅。 夏有米掸到这儿干脆又躺下来,她今天是吃过了早餐才开的门,剩下大把清闲。 至于天气,依旧是寒风伴着雨,路人形态跟往常一样。 但是主角,那对少年人裹着一身潮气消耗胃里的温暖,踟蹰着朝她这儿走来的场景,倒是莫名惹人发笑。 为了让她的好心情更合理一些,夏有米打开了收音机,播放只听声音都能被逗笑的音乐剧。 许是气氛太好,她越是在关键时刻就越是能冷静下来,夏有米还真将曲子听进去了,不时露出会心一笑,在重复唱段时还能跟上几句。 周三上午,少年人抵达杂货铺,遥遥望见是就是如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不经意瞅了眼隔壁,发现修脚铺子还关着灯关着门,悄然松了口气,少年人提步率先踏进了那有些低矮的铺面。 “夏氏......” 咿咿呀呀的声音减弱,夏有米懒懒翻了下身,不咸不淡地刺道:“您是建国前来的吗?说话这么老古董?” “你真是,不知所谓,不知好歹!” “别见人就撒您的火,开店营业,不买东西请别打扰。” “哦?”难得,少年人没有再发火,他斜着嘴角笑了笑,不屑道:“这地方都是我的,何必这么见外呢?陈夏氏......” 少年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走近了,声量也自觉放轻,而少女的身位更像是看门人,保护着里面的谈话不被泄漏。 “这位小哥,我读书不多,您就别提什么天方夜谭。”夏有米起身,依旧没有接茬。 她态度自然到像是在哄傻子高兴。 “你不承认?” “承认什么?” 少年看着她没有松懈,身上的气势并不像一个刚成年的人所有。 但偏偏,论阅历夏有米半点不少,她的状态完全能接得上对方。 没想到这样的对峙下,少年反而笑了出来,他面上一派闲适道:“好了,我知道是你,这些年净长脾气了。” 夏有米还在表演困惑,那边少年继续接话。 “我并非前来扰乱你的缘法,各有各的日子,只是前来寻拜祖宗,顺便问问,你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看着过去的事情上,也看着你的坚守上,如果有想要达成的,你尽管说。” “呃。” “但,只有一次机会,往后,我也不再回了。” “额,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夏有米见他说得自信满满,便打算将话戳破。 “何误会?”少年光明正大道,“我跟姣姣坦白了,你是原配但也只是过去式,跟过去的陈安邦有关,却与未来的陈子楼无关。” “什么陈啊陈的......我不懂。”夏有米摊摊手道,“我叫夏有米,今年三十八,是个未婚未育没有对象的单身女性。” “什么?” 就在夏有米想, 他是否已经悟到自己并非1900年那个夏氏时,却猛然从对方表情里解读出,不,他并不认为找错了,就算夏有米将名字告诉对方,少年人,陈子楼,也不能比对。 因为, 他根本就不知道发妻夏氏叫什么名字。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得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2章 苦苦守节的炮灰原配8 屋外雨声不大,姣姣能轻松地听见里面的谈话。 说来还要怪她,此行的收益远远没有想象中大,甚至,还要对上一个并不好糊弄的女人。 姣姣没啥兴趣,但这是她挑起的因果,便不得不认栽。 以师门信奉的法则来看,凡有牵绊必要清理,既然此地还残留跟师父过去紧密相连的人,似乎过得不好,那他们假意也好做戏也罢,都不能对客观存在的可怜亲人视而不见。 道法允许忘记, 也被看作是自然地清空杂念。 可既然他们靠近了这里,而她又提及了对方,这道联系便被加深,成了师父不可轻易忽视的线,若对此藐视,很可能多年后的某天修炼时,会因残存牵绊自伤,以致心间出现窟窿,很难用修炼弥补。 或许, 这是对修行者的一道约束吧,不可藐视本源。 她除了懊悔,浅薄的不耐烦,对铺内正上演的溯源大戏,还有几分新鲜好奇。 多有意思。 一个带着看笑话的心态却实在清白。 一个似乎老糊涂了还捉摸不清现实。 姣姣压抑着内心的趣味,坚守岗位,一丝不苟。 ...... “你是谁?” “我叫夏有米,您难道没调查就来了?” “哼,谁知道?”少年直起身子,古怪道,“你在此地盘踞多年还几乎不吃亏,谁能查得出底下究竟有过什么肮脏勾当?” 夏有米轻蔑回击:“吵不过就污蔑,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那你说,发生了什么?”少年忽而觉得僵持下去没意思,说不定对方确有不得已的苦衷,他干脆姿态闲适地倚靠在收银用的古朴木桌上,伸手轻轻掸了掸灰尘,又似乎没有摸到尘,挑不出这里的错他便转而拿起那只掉漆的招财猫摆件把玩,还颇为亲切地晃了晃,学起了小孩子的动作感受重量,以此判断里面有没有存几个钱。 可惜,这是个再轻不过的空摆件,他放回原位,还不忘朝正组织语言的夏有米表达嫌弃。 等他这看看再那儿摸摸,评估完了小店的价值,夏有米才终于给出了相对可接受的回应。 “我长得......像你说的那个人吗?” “不太像。”少年语气笃定但用词却模糊,他根本不记得那个佝偻着背,永远不敢抬头对视的灰扑扑的女人会长成什么样。 但他晓得,一定不会是现如今这种气质:随意、蔑视、无所谓善与恶。 “说实话,传到我这一代,还记得的事少之又少。”夏有米还是没松口,“我无法信任你,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但可以承认,我的确是夏氏的传人。” “传人?”少年忽然惊愕,“她有了孩子?是谁的!” 看着面前这个第一时间怀疑自己头顶绿光的人,夏有米深切感叹原身及其祖辈的不值,尽管她对那些渊源不太在乎,一直想的是如何解除自身的禁锢。 但, 即便再冷心冷情的人也会对这种反应感到鄙夷。 “是我的?”少年很懂得通过他人反应推断真相,他放缓了语气,轻快道,“你是哪一代?曾孙女?还是曾曾孙辈?” 夏有米笑而不答,少年继续问道。 “只剩你一个了?没有男孩儿吗?” “您感知不到吗?”夏有米反问他,这也算考验,如果他无法自主确认真相,那就不会被对方认下。 “我可以,但只有你身上,还残有十分微弱的。”少年有些顿住,他似乎回忆起什么,他叹了口气。 “我不想卖关子。”夏有米有些腻了这样的来往,她摊开直白道,“如今我是个商人,您只说能付出什么进行交易,我便拿出对等诚意接待。” “与你有关的心愿......我会满足,仅限一个,并且,不得涉及陈家所有族人的利益。” 似乎早想好了,少年很快出了价。 但夏有米的犹豫和嫌弃摆在脸上,左右打量,似乎不缺钱也不能从对方身上挖钱,她勉强回道: “好吧,契约成立。” “你!果然是传人!”少年面色复杂,他有着不想承认但又因为确认后心中巨石落地的踏实安稳。 “也不算是吧,我跟你们都不一样,但跟外面的普通人差不多。”夏有米重新坐下,端起茶回道。 见此, 姣姣也领悟了在此不会得到礼遇,她拿起冰柜里瞧着最贵的水两瓶,先递给少年,而后留下了五十元的现金在桌上。 少年一边满意一边对夏有米不满。 但对方还说,“店里没有零钱找,你可以打开收款码,我找零给你。” “不必了。”姣姣低声回应,便转头继续盯梢。 “哼。” 夏有米淡笑着摇头,说道:“那您随意拿取等价商店,这不是黑店。” “好了,别扯远了。” “谜底就在谜面上,我这间铺子叫什么?” 少年一愣,他还真不知道,随便瞟几眼哪能记得住。 还是姣姣反应快,她退出去瞅了一眼,走近后说道:“夏夏夏夏杂货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少年点头,继续瞧夏有米,等对方给个痛快。 “这第一个夏字,是我曾祖姑母。第二个夏字,是个姑祖母,第三个夏,是我的姑母,最后一个便是我了。” “你们......都只是夏家人,而非陈家?” “自然。” “那为何还跟陈家有联系?” “呵。”夏有米讽刺地说道,“那就要看,您的爹娘给您准备了什么礼物?许了什么契?又造成了什么样的祸害?这一切我们夏家研究了上百年,至今还是只能这样。” 少年人干涩地清了清嗓子。 他慢慢从久远的记忆中找回些许故事,但一时半会哪能回应对方,指不定还说不得。 回忆爹娘的安排与苦心似乎比想起夏氏的容貌要简单得多,画面如潮水般汹涌斑斓,他即便有被刻意隐瞒和看不清楚的地方,也能通过对爹娘心意的推测,再结合时局,猜出来七七八八。 “你几岁从......” “一岁,我便被安排在这。” “不应该的,不过百余年,你如今三十八岁,也就算一小半的岁月,何至于要四代人?”少年喃喃着不对劲,其实他更想承认夏有米就是那位原配。 这样并非做不到,他都是一副十八的样貌,一位表面三十八的妻子又有什么不应该? 他仍在怀疑对方。 是否在故意蒙骗? 想借此达成什么目的才装出并非夏氏本人。 他又看了看姣姣,暗自自我否定,不可能,姣姣的家族的确厉害,但不至于安排这场戏只为揽获他的忠诚。 她的家族有地位并对此十分骄傲。 不可能如此下作,再说他的心早就是姣姣一个人的,无需再证明。 “我的姑母五岁便到了这地方守着,姑祖母十五岁匆匆接下重任,跟我的曾姑祖母当初嫁给您的年纪一样。”夏有米继续阐述能说的部分,“我们只知道必须夏家人守着,什么原因,什么结果怎么结束一概不知!此外,终生不会再进行婚嫁。” 少年沉默。 说到这份上他隐约有思绪,但不能直接跟对方坦白。 因为他也不知道如何解决,若贸然解决了又会对自身有何后果。 这种献祭家族的契约牵绊,力量是很强大的,说不定就是供养自己如今强大、年轻、英俊的来源,虽然不愿承认,但他不能失去。 正想着如何稳定她的情绪,一阵刹车声响起。 “滴滴!” “老板来货了!”司机从窗外探出头喊道,好像她不要今天的货,对方随时就准备离开。 少年人找到了正当的借口,他让出身位劝道:“不耽误你生意。” 夏有米盯着又重新站在一起的少年少女,似笑非笑,直看得他们心里毛毛的,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对门外应和。 “辛苦了!请下货吧!” “额,嗯?”老板正要启动车子,忽然反应过来,他还按了一声喇叭表示惊诧,兴奋地开门跳下车。 一边打算打开舱门,却又尴尬地爬上车。 “哈哈!没想到今天要货,都忘了倒车。” “呵呵。”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得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3章 苦苦守节的炮灰原配9 周三,中午。 司机还是那个幽默的胜哥,但帮忙搬货的两位小哥却换了模样,他们穿着单薄的长袖只险险遮住肌肉,周身萦绕的力量感却不减。 此外, 还算年轻的样貌其实想学点什么都来得及,可是这两人面上都带着麻木,一副对生活提不兴致的态度,要死不活的,便少了怀疑。虽然夏有米知道真相,但不妨碍她无视。 “几位,那册子记录了上次到货的日期,还请你们将临期的商品清走,将需要的补上,货品种类随意,但请不要贸然添太多进去。”她给司机递过去三瓶水说道,“胜师傅知道的,涨幅不超过百分之三。” “好的老板!” 得益于夏有米一成不变的经营方式,她这儿的进货规律很容易被摸清,那两位小哥取下挂在展柜旁的木垫板,上面压着厚厚的进货销货单,找出自己公司的部分,然后便朝店内划定的区域走动。 很少有人知道,夏有米这甩手掌柜的清货模式是加了钱的。 因此, 男女主表情很精彩,看到她主动给搬运工递水就算了,是跟他们喝的一个品牌就算了,还口气恁大的等人家鉴别计算临期,再老实地搬走后替换新鲜的货物。 而且,她只能接受百分之三的涨幅,都能称作周扒皮再世。 但少年少女也不说什么,而是手脚有些尴尬地往屋子里挪,外面搬运货物不免震起许多灰,再如何见多识广也不习惯杂乱无章。 可, 他们也没有往中庭深处探索的欲望。 一是瞧着不礼貌,加之夏有米的布局就很像是不欢迎待客。 二是不想引发动静惹人注意,他们最懂得装作年轻的学生,没有边界感的事明显不符人设。 不过, 搬运小哥们的速度再快,也没法一下子就让里面的货消失,而后填充。 再加上司机是不帮忙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少女稍有些尴尬,她独自靠近了夏有米,低声问道:“能借个洗手间吗?” “嗯,右边那间。” 夏有米下意识就指了路,少女的语气很软,令人升不起太多防备,但通常她不会愿意陌生人走近自己的私人领域,尤其是能暴露太多信息的浴室。 但答应了不可能再反悔,她只能瞪着少年,意思是他可不许进去。 好在, 少年此刻没有心情回应,全程直挺挺站着,估计还在回忆和检索夏有米方才告诉他的情况,一段不知是否还有文书记载,若没有就只能纯回忆的他爹娘曾经设下的禁咒,及其所有的益处和后果。 自然, 他关心的第一要义并非夏有米所说的解开。 如果查明白了,不耽误他的修炼,自是可以通过去满足对方的心愿来达到断开牵绊的目的。 可若是对自己不利就另当别论了。 当下, 少年人已经大致确认了三个方向,一个是祖宅遗址,查出当年的家当是否还被谁留存保管,爹娘不可能陪葬,东西一定在某位族人手上,还有可能就是在哪位仆人手中。 第二,就是眼前的女人,不仅瞒着他什么,还私藏了陈家的宝物。 最后,他只能回趟师门一探究竟。 虽然拜师那年距离归国不算邻近,似乎全凭他自己才被师门相中,不存在爹娘打点的情况,可师门的力量不容小觑,总该有长老听说过这种契约。 可是,这意味着必须将他的隐私表露清楚。 很有可能夏家一事被师兄弟发现,他们都会是愿意这么去做的人,没什么好羞赧,可现今社会一定会造成恶意耻笑从而削减他在姣姣跟前的份量。 另外, 少年忽然看向了搬运货物的两人,年纪轻、方正还有力量,让他想起过去的兄长,也是这么威武雄壮但愚笨。 对了,兄长。 他们陈家这一脉可并非凋零至此。 还有他的好兄长,虽然是妾生子,虽然自己才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可是,既然祖宅及祠堂的力量依然存续,能被感知到却不受他驱使。 这只能说明, 兄长的血脉不仅被传下来,还是以陈家族长的身份举行的交接仪式,爹娘兴许还在世之际就决定了由兄长背负一切,同时也将偌大的家业都留给了对方。 而他, 只剩成婚后被分出去的那片宅子,也就是脚底下,他正踩着的地方。 即便此时的他能领悟爹娘的苦心,仍是不甘不愿。 他离家太久太久。 从有了战乱之象,他便随同出国修学的队伍离开。 此前,爹娘也将早早就安排好的妻子帮他娶进门,一起安顿在别处,离祖宅不远,但若是宅子被抄走,他当下的小家却还能维持得下去,不必沾染污秽。 而爹娘也用手段保证了夏氏忠贞。 不得不说很妥帖,一旦他不愿再承受游离的生活,回来便一切安好。 此外, 爹娘还让他带走了大半能带走的银子和古董器具,保证了优渥生活。 从他当年看报纸上写的情形来看,就算不被拿走,在这也都留不住,他还能好好生活几十年,只怕兄长的后人享受不了几天,就得过上人人喊打的日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也不知为何, 明明当年兄长的地位跟脚夫相当,他根本不屑正眼多瞧,可现如今,还活着的是他,强大的见证新生活的人也是他。 却仍对兄长感到不满。 陈子楼无法解释心情。 但如果他将心事同夏有米说一说,只怕先得到一个白眼,而后一顿毫不留情的嘲讽。 “你叫什么?陈子楼?这个名字你爹娘认不认?他们给你取名陈安邦,这又是何意?” “真是没见过这么忘本还装傻的。” 就算当初的陈家爹娘没这个意思,只为了孩子能顺利些,也不会为眼前这位还充斥着嫉妒心的少年感到多么高兴。 因为他对比的是一直陪伴在身边,和几十年的杳无音信。 再如何对妾生子有过愤恨,也都消弭在了忠厚与孝顺中。 更何况,是他们那个时代的共性。 庶子的娘本就是陈夫人塞过去的,填充她长成前的岁月,本就是忠诚的仆人所诞下,毫无竞争力的存在,甚至,陈夫人一度任由嫡子将兄长当作脚夫帮佣对待。 可最后, 他们的身家性命都只能靠着长子的出生入死才勉强维持。 安邦的郑重,最后还不及那位庶长子潦草的“陈夫”二字。 夏有米估计, 陈子楼怕是明知应该心虚却强自将一切以“不凡”圆回来,他的特殊及修行天分便论证了这一点,如今还残留着气短,却习惯了自视甚高。 这就是过去,烙在他身上的印记。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得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4章 苦苦守节的炮灰原配10 “老弟!嘿!小老弟!让一下!” 粗哑的嗓音打断了少年的回忆,他对这个用词感到陌生,沉浸在思绪中的少年差点就要反驳:谁是你的老弟? 好在,他先看清了夏有米那副瞧好戏的模样,瞬间清醒。 “好。”陈子楼默默让开身位,愈发靠近中庭的私人领域,还没等他不自在,姣姣回来了,还用询问的眼神关怀,有了新对话,一下子便将他从尴尬中解放出来。 “我没事,你饿不饿?” “还好的。” “先去吃东西?还是再等等。” “等等吧。” 很像是再正常不过的青春男女对话,只是除了司机没人真不把这样的闲谈当回事。 两位搬运工的服务范围是夏有米一早设计好的,会有靠近男女主的时机但并不多,能不能把握得住就全凭本事了。 而他们的专业素养也无须质疑,衔接相当完整,一直在忙碌也一直在疯狂出大汗,喝口水再放下也只就顺手的活。 夏有米没有继续回摇椅上躺着,她倒是站着鲜少踏足的收银台,翻阅着什么东西。 男女主没有离开的想法,他们还有话要问,而看另外两人的效率估计换货也要不了多久。 但,话题的终结并未完全掌握在他们手中。 眼看新的货物都摆好了,那边夏有米在胜哥递来的账单上签字,差不多就能恢复原先的站位。可还不等司机和搬运工回到车上,一队穿着制服的人马就来到了杂货铺。 “夏老板!” 来人语气很是熟络自然。 “队长,你们好。”不知眼前的队长是谁,但不妨碍她统一称呼。 “准备去吃饭了,想着顺路过来看一眼,队里又收到关于你店铺的举报,说售假还卖过期食品。虽不见得举报有多真,但必须按流程检查。”带队的人笑容和蔼,一副熟人样。 “嗯,理解,辛苦你们了!”夏有米让开身位老实靠墙站好,队伍中的人便十分有秩序地散开来。 还能听见有人去问送货的胜哥三人,对方粗粗囔囔大声道: “是有人看不得夏老板好!谁不知道她根本不会放到临期,这些都被咱公司统一收走销毁掉了,都是签了合同的,夏老板也是付了费用的。” 有人对这些信息了如指掌,有的轻啧出声,不知道这店铺靠什么挣钱,还不够她换货的成本。 但想想又能理解,个性十足的姑娘,兴许只是需要一份营生维持状态。 她挣不挣钱都无所谓,只要在干活。 这下店铺外围很热闹,而他们迟早要往深处挪动,少年少女有些犹豫。 但很快, 他们还是扛不住这格外难受的氛围,选择了离开。 再不走,队长马上就要盘问到他们,提及对这家店铺的感想,为了避免解释为什么他们要选这家购物以及为何待着不走。 他们很迅速自然地越过了几位穿着制服的本地人。 而那些人似乎也将他们当成了顾客,或借厕所的,完全没有伸手拦人。 检查的动作很快,也没有显得生疏。 只是在送货的三人走之前,一个搬运的师傅顺手带走了喝剩下的水瓶,也包括近在咫尺的,男女主喝完的两瓶。 夏有米都没抬头,招呼着他们自便。 她也知道,在各自离开杂货铺以后,方才的几拨人只怕都要忙个没完。幸好她早习惯如此,拥有超乎寻常的耐性。 从店铺外观察不出什么异样的动向,后续各单位的重点便回归了实验,得到的新样本自然也要加急送往省研中心。 另外,还发现那对男女又住了回去。 这莫名叫人松了口气,可以暂且不必安排跟出县边境线的行动,刚巧,他们有关跟随的方案还没有得到完善。 ...... 日子晃悠着,悄无声息便过去十天。 这几天男女主神出鬼没的,也没有再上门找过夏有米,偶尔几次年年的观察,也只看到他们换上了从本地商场买的普通服装,白日大部分时间都在酒店度过。 而出了县城,外面的情况便看不到,有关他们护送到省里的实验无法观测到。 不过, 从局里偶尔隐晦提及的情况看似乎省局还不够。 想要精度还需找上专门的研究团队,拿到最前沿的设备才行,而,那位被蒋局请来的市里年轻专家人脉广阔,很快便解决了问题。 只不过时间难免还要再拖。 另外, 因为那边的观察陷入停滞,男女主的动静也相对克制。 终于有人在会议上提出了,有关「夏夏夏夏杂货铺」的严重可疑之处。 既然他们在那对年轻人的进展上没有突破,那么本地的杂货铺,也是他们首次及最后一次出入境选择踏足的最终场合。 即便事发当日,男女主还去吃了饭,也去买了些东西。 但他们在杂货铺待得最久,不能因为在外盯梢的人没发现异样便放任,他们可以从铺子预先查清楚有何不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提起这个话题的是年轻人。 他的内容得到一部分认可,但桌前的组长及蒋局都没有露出什么赞赏。 “这一点,小瑞最初就跟我汇报了。”蒋局语气和善地解释道,“你是不清楚杂货铺有多稳定,虽然不能否认或许有异常因素的存在。但是,她那里目标更大更明显,一旦我们派人进行非日常接触,更大的可能性是,打草惊蛇,让那对小年轻察觉不对后立马溜之大吉。” “有东西拖着他们还是一件好事。”小瑞补充道,他自然不可能说里面藏着私心,实际上他跟蒋局报告过了自己认识夏有米的事实。并且,在他们的商讨之下不去打扰才更有利于进展。 他也希望,能在有了实验结果后再去判断如何面对夏有米。 届时, 一定大大减轻误判的可能。 ...... 春雨绵绵,前两日做茶叶生意的姚姐联系了夏有米,要来提前给她送清明新茶。 这似乎比往常要早了许多。 但对茶商而言,能在清明之际推出完整包装的茶叶,实际的采摘时间便更靠前,要么是头一批就遇见了符合心意的茶,要么是不得不有急事找她,来不及再筛选。 从语气中判断,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此,夏有米也提前做了准备,买好食材,经常杵在厨房一待就是一下午。 而且还跟隔壁的陈阿婆见面聊了聊,对方指点了些她们家乡的口味,只不过没有亲自上手替她做的打算。 夏有米明显一个人忙不过来,但她又没有什么朋友能帮忙。 因此, 当姚姐拎着大包小包来店里,夏有米仿佛见到救星般拉着人不松手,提前通过气,姚姐也是个爽朗之人,当即捋起袖子就要进厨房。 她们的动静被一一收录完成,再往里面外人就探不真切的。 只知道姚姐走的时候,还拎了好些个她们手工包好的点心,一脸畅快欢愉,完全少了先前到访时的阴霾。 而后,夏有米给隔壁送了些,还有曾在那买过原料的蔡姐,还有花店的人,以及给她送野菜的几个家庭,估摸着数量跟原料对得上。 还能多出几个摆在柜台售卖,被眼尖的同事装不经意买下,带回局里尝了尝表示这个口味的确值得平日懒惰的店老板大动干戈。 至于, 具体发生了什么,就只有夏有米和姚姐,以及一个意想不到的姑娘知道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就告诉同伴。 只是在遇到危险, 快牵连自身利益时说出来想必效果更佳。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得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5章 苦苦守节的炮灰原配11 安静的厨房, 一阵又一阵叹息声成了开场白。 “早些年......我记得,要到你这儿还只能夜里来。”姚姐面上既憔悴又兴奋,带着神游天外的恍惚,她左右打量,该用高科技的地方毫不含糊,揉面机、蒸烤一体,除尘排气设备,还能控制室内噪声大小。 而这一次无法面对面优雅坐着,只能一边盯着机器运转一边等夏老板回应。 姚姐没有怨言,甚至她还心虚,没在特定时间上门着实容易给人带来麻烦。 她惶恐不安着,可实在没办法,不得不赶在第一时间便寻求夏老板的帮助,对方承诺过的可以包售后,每人只有一次,但她深究起来只用过半次不是吗? “姚姐,放进去不用管,我定了时间,坐下歇会儿。”夏有米倒没有姚姐想得那么为难,虽然这个节点不适合让旧客找上门来谈生意。 不说外面有公安的人监视着,就连男女主都没少往她这儿查探。 只是, 她早就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那么提前控制被披露真相的节奏,也算一种对先机的掌控吧!毕竟,此刻男女主还有另外的势力缠身,属于最混乱的阶段。 她的小秘密在其中微不足道,等对方反应过来时,只怕已经完美收官告辞。 这些要制作的清明点心她早有安排,只是收到姚姐提前造访的消息后顺势利用起来,再加大规模,弄出一些不得不让姚姐停留下来的动静,借此掩盖实际的谈话内容。 “夏,姑娘。” “姚姐,您憔悴了许多。”夏有米见对方犹豫,便率先点开话题。 “是我错了,我不该心软不该回头。”眼泪伴着懊悔汹涌地落下,姚姐放肆发泄一阵,很快又调整回来,她抽噎着,下定决心,“只要您肯帮我这回,我一定不再反悔,也不会再来打扰您。” 似乎话里还包含歧义,姚姐补充道:“我不是逼迫您,也不是,唉,就是嘴太笨了,我全权听夏老板您的安排!这回,您就是不帮我了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终归,是我自己的事。” “姚姐,你是拎得清的。”夏有米探向她的眉心,轻抚,“这次不是你的错,应该是事业的焦虑和一些更年期的症状影响了判断。” “我看不到太多红色......你只是过于信赖和依赖我了。”夏有米补充说道,“你冷静下来,想想是不是那个人出现的次数不多,又或许,他是正在跟别人勾搭,而那个对象离你的生活太近了,才造成一种错觉,他仍跟你存在牵绊。” “是......是我堂妹。”姚姐喃喃,似开悟又好似混沌,“她也刚刚离异不久,她长得好,还生了两个儿子,她依旧很吃香的。” “那就是她们的问题和生活了。”夏有米叹气,“姚姐,你应该走出去看看,知道你舍不得茶叶生意,现在的确是紧俏时期。但你培养了女儿,这么多年也该尝试放手让她去试试,成败都没有巨大的坏处,她可以收获更多经验,而你少赚一年钱,能借机参观学习外地更优秀的经验。” “是了。” “她们正是茶叶销售旺季,容易学到真东西。”夏有米继续安抚,“磨刀不误砍柴工,离家出走后指不定生意更旺。” “那我?” “我可以给你介绍,但只是地方,保证跟你的模式不同,具体联系谁就是你的本事。” “这样可以吗?”姚姐还是不安,她比划道,“夏老板,能不能?” “不能。”夏有米语气和缓但内容却坚定,“如果按我说的执行,你这一次依旧失败,那么可以保留你所说的另外半次机会。” 一阵压抑的沉默。 其实夏有米稍稍有些后悔了。 她是看跟姚姐关系维护得好,而对方诚意足的过往才附和半个的说法。 否则, 跟她做的买卖都是一次性的,哪来的一而再再而三。 夏有米好心伴着利用是常事,但她也的确逆天改命,承担了更多风险。这次,其实她看着有男女主出现的情况下,已经选择了话疗。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搭桥牵线都不是问题,只要暂且不动用特殊能力。 有时想想还真有趣。 一只大点的笼中鸟,去帮助更多的笼中鸟。 她自己还没有解脱,但却能做到帮助更多的人解脱,真真是各有磨砺,各有章法。 而谁说, 眼下不是她的缘法。 ...... 近日,局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他们失窃了。 这消息立刻被封锁,都知道事态无比严峻,但少有人知道失窃了什么。 为了排查, 小瑞不得已要因为公事在夏有米面前现身。 他小心不让自己被对方看到,持续了几年,本想着要选个恰当的时机,却偏偏,苦心筹谋都是用来被打破的。 而知道他们有过缘分的蒋局,居然还开玩笑说让他们来个意外的相认。 这样,就能稍微减轻刻意感,以朋友的态度接近能得到更准确的消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瑞内心懊悔, 这样必须有同事时才能执行,还不如提前装作路过买东西,恢复联系。 不过他也知道,一旦提前就跟夏有米接触,跟很多兄弟单位同事一样,那眼下这个紧要关头被派遣来的人就不是他了。 既庆幸,又嘲弄命运的安排。 ...... 劝走了姚姐后,又给各处送上清明小点心,夏有米的店铺恢复了宁静。 小瑞在局里勉强分到了一口,多的就没了。 今天是个周末,他的同事生日约出来唱歌,而地点自然是晨东街上一家普通的KTV,比较老牌,本地人说口碑还不错,只是里面的歌没有那么新,正适合一些上了年纪不跟小年轻抢地盘的成熟社畜。 但是前两天那家歌厅下面的小商店关门了,说是回乡置办酒席歇几天。 自然而然,连带夏有米这儿生意都好不少,大多是买水。 当站在熟悉的店前蒙圈时,抬眼一看,离得最近的店铺就只剩这家了。 小瑞也是用这个十分自然的借口前来。 而他挑的时机,还是夏有米会在店内四处掸灰的大白天,没吃饭也不是午休的间隙。 “老板。” 夏有米憋住笑,有些佩服他们的布局完整。 “老板,这个水有一件卖的吗?”小瑞从冰柜里拿出一瓶朝她看来。 歌厅不提供瓶装水,但他们会用大的像啤酒杯一样的玻璃杯泡茶,而茶叶自然是苦涩不好喝的,此外杯子还有不少的水垢,瞧着像是放了八百年。 通常也没人去计较,都选择自己带水罢了。 而店里也售卖酒水,价格贵得离谱,歌厅老板见大家都在楼下买,于是果断入股了那家小商店。 只是不巧今天关门,这生意倒是便宜了她。 小瑞问话应当还是计划好的,只买几瓶水,根本不需要跟她对视,最大可能提醒他扫码便结束。 因为这杂货铺虽小,但自助的功能很齐全,每件商品都明码标价。 而要一件的水不同,她起码要看一眼辨认。 小瑞把水举得老高,能让人看清他的面容,而今天没有穿着制服,头发也自然顺下来,精神饱满还一副年轻好几岁的状态,已是尽量不刻意但最能勾起对方回忆的装扮。 夏有米目不斜视地,直直看向了那一瓶水。 她本想故意糊弄的,但偏巧小瑞拿这瓶有造型类似的竞品,他手还握在标签那晃了晃。 夏有米不敢装先知,她只能凑近再瞧一眼。 “这......” 对货品不甚上心的夏有米内心腹诽道,莫非他们真做到这个地步,连她库存都摸清了。 她能记得住大众货,可刚巧上次送货的那家公司是自助排货清货。 她忙着注意男女主,还真没留意补进情况。 无奈,夏有米不能直接回答有无完整件数,只能起身去查看货架,朝小瑞招呼一句道: “您等等,我盘点一下,另外,您要几箱?” “两箱吧。”小瑞数了数,认真回答夏有米。 “好。” 这种情况倒也不算少见,他们因为随时准备出勤通常都不会喝酒。 但是唱歌干嚎实在口渴。 这附近尚且没有时兴的奶茶店,而他那些同事还嫌奶茶太甜不喝,就总是指挥着买水。 “有货,您是自取还是?” “不麻烦了,我搬过去。”小瑞指了指马路对面,示意地点挨得近。 “嗯。” 夏有米收到款,看了看明显分量不轻还不小的两箱水,好心说道:“有个推车,您可以借去用。” “嗯?” 刚要俯下身的小瑞闻言,眼睛唰一下亮了,没想到还有额外惊喜。 这一来一回岂不是还能单独说上话,就不用等下同事找理由再来。 他的计划只是露个脸稍微留点印象,等一会儿散场后同事过来闲聊他们才会展开话题。 可是, 夏有米主动提供的新机会,他必须把握住。小推车吱呀吱呀作响,离杂货铺越来越远,可思绪却越飘越近。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得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6章 苦苦守节的炮灰原配12 包厢内, 同事们是真来唱歌的,除了跟小瑞搭档的那个寿星本尊知道他还有额外的任务需要配合,其他人是纯来庆贺的。 也因此,在众人都高高兴兴时,小瑞买水回来便一个人窝在角落里,时而皱眉时而叹息的模样就显得格格不入。 但介于是寿星跟他讲了什么才纠结成苦瓜,同事也就没拿对方开涮。毕竟都忙了好一阵,正是最关键的时期,可不兴给人心里头添堵。 时间在热闹声中流逝,等晚饭前准备散场,寿星才陪同小瑞到马路斜对面的杂货铺还那辆被借出去的小推车。 夏有米有着老商贩的气定神闲,她根本不必左右张望一直等对方还。 尽管她本人不计较,但这个小镇的消息圈实在太闭塞也流通得太快,指不定谁瞧见了就要嚷嚷编纂出闲话来。 而且, 现在是周六晚上,这会儿街上人来人往,赶着回家的,准备聚会的,带小孩去商城休闲娱乐的,全都撞一块。 就算没什么热闹,兴许只是跟夏有米“结仇”的人路过了杂货铺,都能给她编出新鲜的桃色戏码,还不带重复地花样百出。 少部分人会质疑,大多数人只会往里面添上自己的想法再传播。 他们奚落一某些群体都成了牢固的风气,只要对方没有被打倒,那么就必须坚持不懈,时刻等待转机。 小瑞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有同事一起,看上去至少正常许多。 不会给她带来额外的烦扰,自己也绝不允许被动成为桃色一环。 他忍到现在,脑子里已经过了几套方案。 只不过, 寿星同事有他的想法,而夏有米也一样。 “老板,还您的推车,谢谢了!”小瑞只说了这一句,剩下就要看寿星怎么配合,这也是对方积极争取的结果,小瑞便顺势坐下来观察观察局势。 “嗯。” 夏有米冷淡地应声,就准备回店铺深处。 小瑞老实放回原位,他转身,便瞧见寿星同事在展柜里面张望,好像顺势准备买点什么,没瞅见想要的东西,他朗声问道: “老板!烟有没有?” 夏有米将手套放回中庭的盆栽附近才道:“没有!” “嘶,那酒有没有?啤的白的都行,我晚上回去还有一摊要续!”寿星的语气随意且自然,就像所有陪完领导回家还要陪老丈人的三好女婿一样,在自己家庆祝还更讲礼数一些。 这也跟当地的社会现象息息相关,大多上一辈有点地位的人都只生一个,其中女孩儿占比不少,因此攀附凤凰的人数也多。 还大多是家中好几个姊妹的男人,跟独生女结亲,说是嫁娶实际跟入赘没区别。 老丈人稳得住,孩子就跟母亲姓,稳不住就得遭。 虽是时也命也。 可终归是好好持家的男男女女最后过得稳中向好,见识短浅的都总会迎来报应。 “我这儿没酒卖。”夏有米擦了擦手便走出来回道。 “......你这生意,老板,赚钱的是一点都不沾呐?” “呵,证没下来。”夏有米假笑着,但是没有露出半分惋惜之色。 “啧,不好说你。”寿星扁了扁嘴,他准备招呼小瑞离开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什么,“那有没有槟榔卖?这个总不要办证吧?” 他在明知故问,因为展柜里头清清楚楚没有这些,只不过习惯了将这三样一起说,又想起售卖槟榔除了不能虚假宣传是不要额外办证的。 连这个相当于招牌的生意都不做,店就真不上进。 都做好被夏有米继续冷淡拒绝的准备了,却听她欢快地回道。 “有!” “嗯?” “我想起来了!有槟榔味的糖粒子。”夏有米隐隐透出了兴奋。 还不等傻眼的两人反应,她就钻进货架,难得主动热情起来。 “咳咳——” 其实寿星有一脑袋问号,但这不是吐槽的好时机,他可没忘,身上还带着让同事小瑞跟老板娘多多接触产生任务呢! “这个!您要不要?我给您八折......哦不!五折!” 夏有米将货篮子捧到两人面前,眼中带着兴奋献宝似的呈上。 “这是什么?” 寿星眉毛深深皱起,一层又一层白色密封塑料袋裹着看不清内里的商品,他困惑、不解、嫌弃,但总归好奇占上风。 夏有米引导他们走到收银的四方木桌上,示意他们自己拆开。 “呃。” 或许是怕他们不要,夏有米再次加码道:“其实这是槟榔厂硬塞给我的试用品,还不能丢,会被恶意举报说店里浪费商品。另外,据说这糖有滋味但不让腮帮子疼,适合过过小瘾。” 一边说, 夏有米一边还在柜子底下拆开口罩戴上。 很快,小瑞和寿星两个都明白为何要层层包裹起来,映入眼帘的的确是糖果,但模样显得陈旧不好看都只是最小的缺点了,更严重的是味道很快冲击鼻腔。 喜欢的或许能接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夏有米,还有小瑞都一副憋气的模样。 “老板......我自己倒是能帮你这个小忙。”寿星将袋子合拢,笑着看向她调侃,“嚯嚯同事也好,送老丈人尝尝也罢,吹嘘有点什么微量健康因子,这都能糊弄过去。但你这,外包装,实在磕碜极了。” 不等夏有米回应他,对方捻起一颗细看,还大声念了一遍生产日期。 最后总结:“老板......保质期写18个月,但是,还有九天就过期了。” 场面十足有些好笑,夏有米忍住了解释,姿态却保持着十足的友好。 这回, 小瑞还意识不到该自己解围,那这么多年的小弟就白当了。 “典哥,今天是你生日,一会儿陪你去超市转转,给嫂子也买些礼物。至于这个粒粒糖,你不打算带回去我倒是知道谁喜欢。” “谁?”寿星下意识接了一句,但他也知道这句话不算说错。 “门卫老李,牙不好了,但他就好这口。”小瑞也拿起包装,“这个品牌的东西应该挺贵,他或许会愿意要。” “好吧。” “老板,请帮忙包起来!”小瑞转而看向夏有米,两人对视。 这也验证了他不是常客的小细节,夏有米并未猖狂地反驳,而是从门口取了个大袋子,掸开提着双耳伸到小瑞面前,等他将糖果倒进去。 几个来回间,还有几粒撒在外面,两人都弯下身准备去捡,然后不经意又多瞧了几眼。 这会儿, 夏有米心想,小瑞应该要表示自己认识她吧? 可直到将两人送出门,再到打烊的时间关门,她都没听见小瑞主动提起过去曾经见过。 夏有米其实,并不了解小瑞的复杂心理情况,她最多知道对方有些滥好人的挣扎,不愿利用幼时的经历去获取线索。 可职业要求,又或者是职业道德与本心冲突。 因此夏有米在相认的过程中并未特别为难他。 此外, 其实他们的认知有特别的偏差。 夏有米不可能认为当初还是小学生的小瑞会对自己产生多么深切的情感记忆。 而实际上,小瑞也不可能知道,他的关注他的有关本地磁场出现问题的怀疑,会被夏有米知道,并对他产生防备。 夏有米近年鲜少用卷帘门赶客,就是怕这个敏锐的小孩察觉真有特殊的感应。 毕竟,很快接近男女主将动静闹上去的节点。难免会有体系内的人严阵以待,届时她的小小破绽就会被无限放大。 她可不想冲在前面当作替死鬼。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得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7章 苦苦守节的炮灰原配13 周日, 还没听见街上过分热闹的声响呢,夏有米就在被窝中被年年唤醒。 因为早睡的关系,她其实不介意早于闹钟爬起来,而且年年语气相当欢快,一准是不该被错过的好戏上演了。 “原来小瑞的计划是今天找我相认,昨天只是打个底,留点印象。” “啧,千层套路。” “可惜,意外总比套路来得更快。”夏有米抱着一个玩偶在脑海跟年年交流。 “是呀!” “还没天亮就提前恢复上班开会,他们真辛苦。” “幸好‘牺牲’与社会地位相匹配。” “这倒是,虽然外部没有完全真挚的崇敬,而内部也并非道德高尚无瑕,但也算难得公平。” 正说着,小瑞已经从蒋局的办公室出来,他知道再相认的行动没了影,接下来该将重点放在审查这个偷盗之人的动机上面。 但莫名被动带来的惋惜感总是挥之不去。 夏有米和年年也跟着会议了解到这一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首先是上次偷到他们大楼的窃贼被抓到,然后,被偷的东西也终于能拿到台面上来讨论。先前夏有米虽有好奇,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被偷走了。 只要是不影响她对未来的布局,一切发生在县内的事情都可以不在乎。 而被偷的东西的确很莫名其妙,一份记载着家族成员信息的古董文物,里面的内容早已经被扫描成电子档保存,内容就记载于移山县的档案馆。 而其实查阅这份内容只要登陆官网就可以做到。 基本上,只要看过的人都不会产生兴趣,说句不恰当的话,属于若非份量太轻,盗墓贼都不愿带走转手的物件。 而且,闹出那么大动静却独独取走这个很容易被锁定目标。 除了要相认的后人,谁去看一户没出几个名人后代的族谱? 这事之所以被重视。 其迷惑点就是之一,一开始局里并不相信只丢失这件东西,进行了较为详细的排查和自省,还真搜出几样缺失,追查下去,又牵出另外的案子,只是大多能排除跟此次失窃内容相关。 另外, 值得怀疑的对象跟这户族谱上记载的人,八竿子打不着边? 他们一开始怀疑了对方却没有重点提审,只是追着相同姓氏的嫌疑人不放,导致真相再次被拖延。 而转而研究那份族谱的专家,找出几个疑似现存后人之后,才拐弯抹角想到了派小瑞前来接触她。 夏有米虽不是陈家主脉之人,但查不到陈家人的后续走向,只有还在的部分夏家人可以在配偶一栏扯上关系。 而且, 很明显的一个地方就是,陈家族谱前期都是有配偶记名的。 但夏家却几乎是他们最后的结亲对象。 最近零星的记载根本就没有配偶小孩,一个个都出了意外,要么早逝要么孤独终老没找记名配偶。 总之,排查后夏家便渐渐显眼了起来。 若说,夏有米还刚巧只是同一个姓氏,那么嫌疑人曾在店外独自跟她产生了过节,并且蓄意报复的动作就不得不让人重点怀疑。 其实, 夏有米对嫌疑人没印象,结仇的人多了,而她不习惯记住那些人的脸给自己添堵。 通常只有极为恶劣之人被她动动手报复,结束后她很快就会自觉将那段记忆覆盖,用更新鲜美丽的事物填满,让自己不予理会。 被抓住的人正是男女主首次上门后在隔壁修脚的店里,跟陈阿婆顶了几句嘴的人。 他都没有跟夏有米接触,只明显属于不怀好意的那类。 而, 夏有米有年年帮忙回忆,都想不出对方什么时候跟自己产生了牵扯,以至于被追查路上的大佬顺带怀疑上。 这场加班会议开得突然,讲述的内容也让人产生好奇。 等结束后她跟随小瑞的视线见到了被关押的中年男人,才舒了口气。 “就说,一定是男女主。” “真一点新意都没有......” 那个嫌疑疯了。 或者说,他有种被催眠后的混沌感,任何具体内容都无法透露出来。眼神没有焦距,只能重复着毫无意义的话,审讯专家的问话也没效果。 普通人或许摸不着头绪。 但夏有米能看到嫌疑人身上被施咒过的痕迹,这原本是正派人士不允许学习的内容,但却被学无止境的男女主们用得十分熟练。 只是, 他们不该让这样的存在,进入官方视野当中。 千不该万不该,还让对方跟夏有米扯上关系。 这倒不是气话。 夏有米就算站维护在男女主发展感情的立场,也不会希望出现将战火往夏氏族人身上引的情况,这简直是在自掘坟墓。 可惜, 似乎男主没有上帝视角,而女主被情绪驱使,自以为这样的动作能给夏有米惹麻烦,报一些无关痛痒的不尊重的小仇。 最后结的恶果,却未必是夏有米在独自承担。 ...... 那张族谱就握在陈子楼手中,而这样东西对他而言并非外人理解的无用,其中附着的气息能更好地帮助他寻到想要的。 只是, 听说嫌疑人被确定下来,就知道他们留的幌子已经被用完,抓到了核心。 至今, 陈子楼都稍稍有些后悔,不该因为听到那人痛骂夏有米就选择对方行事。而且这份明明是他默许的选择却还被姣姣懂事地接过,对方正在懊恼自己的冒失与大意。 这简直让陈子楼陷入双倍的不快当中,他连续两次在女人身上失了面子。 可他也并不打算认下自己主导了过失。 姣姣的体贴,那还是收下更能安慰她。 拿回了族谱,还仅仅是寻踪的第一步,在此就让被施以幻咒的人落了网,后续他们再想用同样的手法就很容易露馅。 毕竟,两次找到夏有米的店铺这份行踪是一定被那群电子眼记录了进去。 他还是在姣姣的提醒下,才想到事情的节奏失控。 可已经摸到的思绪不允许他选择放弃,即便被姣姣怀疑另有动机,也无法止步在第一阶段。 陈子楼只能希望, 在需要人配合的时候能减少意外发生,必要之时可以就地掩埋无声无息。 活着的疯子始终不保险。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得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