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 第673章 连夜送人 何雨柱愣了好一会儿,抬手就抽了自己一嘴巴。 “一世英雄,毁于一旦啊。” 他嘴里嘟囔着,为啥要在娄家喝酒?为啥不提前提防一下?还是太相信别人了。 现在说这些有个鸟用。 他穿好衣服,正准备走人。 门开了。 娄小娥走进来,看见他醒了,脸腾地红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何雨柱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小娥,你不该这样!我们这算怎么回事?” 娄小娥垂下眼睛,声音低低的:“柱子哥,这么多年……我心里喜欢的人,一直是你。可我跟雪茹是朋友,不愿意破坏你们的关系。我要走了,这辈子,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了。我不想什么都留不下,才想了这么个笨办法……”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还是软了。 他叹了口气:“小娥,你到那边,还要嫁人。你这样……不值当。” “我不管。”娄小娥咬着嘴唇,“值不值,是我说了算。” 何雨柱长叹一声:“好吧!到时我送你们!” 娄小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柱子哥……对不起……” 何雨柱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哄小孩似的:“说什么傻话。” 他站在那儿,心里头翻江倒海。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了和电视剧里一样的结果。 这么一想,那个叫何晓的孩子,怕是也要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刚走到轧钢厂门口,就看见一群学生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人山人海,口号震天。 他挤上前一问,才知道不知谁走漏了消息,学生们今天是冲着老杨和几个下放干部来的,要把他们揪出去开批斗大会。 何雨柱心里一紧,连忙上前劝说。好说歹说,总算把学生们暂时劝住,没让他们冲进去。 可他心里清楚,这局面撑不了多久。 他赶紧召开厂办公会议。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人人脸上都不好看。 何雨柱开门见山:“现在外头那群学生天天堵在厂门口,迟早要冲进来。到时候,厂里的正常生产也得乱套。我提议把老杨他们几个人送到东北农场去劳动,大家举手表决!” 厂里几个领导心里都门儿清——送去红星农场,不是去受罪,是去享福。 那边早就实现机械化了,去了不累,比继续留在厂子里强一百倍。 王书记想了想,毕竟是老杨把他提拔起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第一个举手。 何大清也跟着举手。 李怀德坐在那儿,半天没吭声。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何厂长的这个提议很好。杨厂长这种人,就应该让他去种地,体验一下劳动人民有多么不容易。我赞成。” 一圈表决下来,全票通过。 大家商定,明天一大早就把老杨和另外几个干部送到东北的红星农场去。 傍晚回家的时候,何雨柱在巷子口一眼就瞧见了棒梗。 那小子混在刘光福那帮学生里头,正跟着人群往前走,手里还举着个小旗子。 何雨柱在路边朝他招了招手。 棒梗瞅见是他,悄悄从队伍后头溜了出来,跟着进了院子。 两人在东跨院客厅坐下,何雨柱压低声音问:“你们小学怎么都不上课了?” 棒梗撇嘴:“我们冉老师都扫大街了,还上啥课?告诉你吧,阎老西也被停课了!” “你跟刘光福跟了几天了?” “五天了。”棒梗说。 “他们都去谁家了?”何雨柱问。 棒梗把这几天去了哪几家、干了什么,一五一十抖落出来。 最后,他突然想起来:“我听他们几个议论,说明天一早就要去抓杨卫国那几个人,还不止我们这些人,还有别的地方的人。” 何雨柱听完,脸色沉下来,盯着他嘱咐:“棒梗,你这个情报很及时,很好。但你给我记住,千万别跟着他们动手砸东西、打人,听见没有?要不然,出事之后谁也保护不了你!” “我知道!”棒梗嘿嘿一笑,带着点痞气,“师父,我也就跟着比划比划——门上戳两下,墙上戳两下,不动真格的。一点不动,让人瞧出来也不好。” 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缓下来:“你就先混着,等明年,我想办法把你弄进厂里当学徒,熬到岁数够了,就把你正式留下来。” 棒梗听了,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他也看不清楚往后是个什么光景。 反正学校停了课,成天在街上晃着,这日子过得还挺充实。 赵英子跟他提过好几回了,想让棒梗进厂当学徒。 可眼下厂里的招工名额被盯得死死的,他目前也不敢贸然把棒梗弄进来。 他琢磨着,明年初,想办法搞点民用的东西出来,多招些人。 到时候,也好顺理成章把棒梗塞进来。 他在家里收拾了点东西,直接开着计算机实验室的军车去了老杨家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杨,我们马上走,有人把消息透出去了,明天一早,有人要拦你们,不让你们走。”何雨柱说道。 老杨说道:“可是,我还有一些手续还没办呢。” “要个屁手续,现在就跟我走。”何雨柱命令道。 他接上老杨,又把其他六个老干部一一带上,一起出了京城。路上他给王书记打了一个电话,把情况说了,王书记也同意何雨柱送他们到红星农场。 前门小院。 谢小兰一瞧见许大茂进门,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花。 “大茂,你身上也太臭了!我给你烧了一大桶水,在木桶里热着呢,赶紧去院子里洗洗。” 许大茂低头闻了闻自己,皱着眉头嘟囔:“哎,他妈的又扫了一天厕所。老子愣是闻不出身上有味儿了,你说是不是我鼻子坏了?” 谢小兰噗嗤一笑:“有句成语怎么说的来着……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你这就是闻惯了!” “别拽词儿了,”许大茂摆摆手,“真以为去几天小酒馆就成文化人了?” 谢小兰也不恼,凑上去亲了他一下,眉眼带笑:“大茂,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事儿。” 许大茂却忽然沉下脸:“你恶心我呢是不是?老子都他妈扫厕所了,还能有啥好事?” 谢小兰也不跟他计较,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晃了晃:“你看见没?我怀孕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瞪:“谢小兰,你不会是跟哪个野男人胡搞了吧?”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4章 娄小娥南下 谢小兰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嘴巴。 虽说不重,却带着一股子恼意:“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你在监狱那几年我都没跟过别人,现在日子好不容易安稳了,我图什么去找野男人?我有病啊我?” 许大茂怔怔地站在原地,双手使劲在脸上搓了又搓,好半天才不敢置信地问:“谢小兰……咱真的有了?” “当然了。” 许大茂一下子咧开嘴,笑得像个孩子:“太好了!太好了!我许大茂有后了!不行,今天洗完澡,咱就去全聚德,好好庆贺庆贺!” 话音刚落,大宝从外面跑进来,仰着小脸问:“娘,要去全聚德吗?我可想吃烤鸭了!” 许大茂低头看了大宝一眼。 就那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没孩子的时候,他对这孩子还算过得去。可现在知道自己有了亲生骨肉,再看大宝,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越看越不顺眼。 何雨柱把老杨一行人送走后,时间转眼就到了七月底,娄小娥一家也该动身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如今路上哨卡一个接一个,为了少惹麻烦,他依旧打算开军工厂的车送他们。 深夜,车子悄无声息地停在娄家小楼门口。 娄振华见到何雨柱,眼眶微微发热:“柱子,谢谢你还特意来送我。” “您跟我客气什么,咱们早就算一家人了。”何雨柱轻声道。 娄振华脸上一红,显然是知道娄小娥和何雨柱之间发生的事了。 老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何雨柱问:“您坐前面,还是后面?” 娄振华指了指车斗。 何雨柱连忙在卡车后车厢铺好垫子,让他们坐得舒坦一些。 娄小娥坐在副驾驶,眼睛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何雨柱递过去一把糖果:“难受的时候含块糖,心里能好受点。” 娄小娥忽然就哭了:“柱子哥……我这一走,是不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何雨柱轻轻摇头:“不是的,等个八九年,形势松快了,你就能回来了。” 娄小娥灰蒙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那我一回来,第一时间就找你!” 何雨柱笑了笑:“小娥,到了南边,好好找个人家嫁了吧,别等我,没结果的。” 娄小娥死死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一路上关卡不少,可哨兵见是军工厂的车,基本都不阻拦。 快到塘沽时,几个年轻人冲上来要拦车,何雨柱一脚油门,直接冲了过去。 等三人赶到港口,船早已在码头等候。 何雨柱把他们送上船,刚要转身离开。 娄小娥突然从身后抱住他,哽咽着说:“等形势好转了,我马上回来找你。”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压得很低:“到了那边,就好好过日子,别再想我了。” 娄小娥心里又气又委屈,一把推开他,转身就往船舱里跑。 “我在你背包里放了点东西。”何雨柱喊了一声。 娄小娥一愣,连忙打开包袱,里面是一捆现金,还有一张支票。 看着上面的数字,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包袱里还有一封信,写着她到那边之后该如何安顿生活。 等她再抬头,何雨柱已经开车远去,只剩下一道越来越小的车灯。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停不下来。 前门小院。 谢小兰见许大茂回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迎他。 许大茂却是一脸喜气,进门就一把抱住她:“小兰!走,今儿咱下馆子去!你怀了我的孩子,就是大功臣,以后不用你做饭,咱天天在外头吃!” 谢小兰任由他抱着,脸上没什么笑意,轻声说:“大茂,我托徐慧真帮忙去医院查过了。医生说,咱们要是一直不领证,以后麻烦会很大。” 许大茂一愣:“为啥?” 谢小兰抬眼看他,带着几分火气:“我一个寡妇,没名没分突然生孩子,那是作风问题,是要被拉出去游街的。真到那一步,我宁可把孩子打掉。” 许大茂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行,咱明天就去领证!” 谢小兰脸上,这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 阎埠贵拎着两个被踹得变形的车轱辘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骂:“何雨柱你个王八蛋!我这自行车可是花二百块买的!修这俩轮子,肯定要被坑不少钱!” 他一路嘟囔着走到修车铺,把轱辘往地上一放:“师傅,把这两个轮子修好,得多少钱?” 老师傅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叹了口气:“唉,本来校正一下花不了几个钱,可你这辐条断了一大堆,太费功夫了。最少也得五块钱。” 阎埠贵一听“五块钱”,跟被割了肉似的,脸都皱成一团:“师傅,不瞒您说,我现在学校也不让教课了,手头紧得很。咱都是老熟人了,您给便宜点呗?” 老师傅想了想,摇头道:“最低四块五,不能再少了。要不你去别家问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阎埠贵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实在没辙,只能把轱辘留下:“那您赶紧给我修好,我出门买菜钓鱼,没自行车实在不方便。” “成,后天一早来拿吧。”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刚到厂里,就看见许大茂拿着扫帚在扫大街。 何雨柱停下脚步,笑眯眯地凑过去:“大茂,这工作够接地气吧?” 许大茂抬头一看是他,先瞪了一眼,跟着就嘿嘿笑了:“何雨柱,你还别说,你还真是我的福星!我这一扫大街,居然就有儿子了!你说气不气死你?” 何雨柱当场愣了一下,心里直犯嘀咕:许大茂这货,按理说是生不出儿子的,怎么突然就有了? 他脑子转得快,一下就想起当年秦京茹骗他怀孕那档子事。如今许大茂跟谢小兰在一起,难不成又是同样的套路? 想到这,何雨柱忍不住乐了,真是天道好轮回。 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可以啊大茂!你天天跟在李怀德屁股后面拍马屁,未必能有儿子。这一扫大街,反倒扫出个儿子来了!” 许大茂脸一黑,当场骂道:“何雨柱,你别狂!我听谢小兰说了,你家陈雪茹要靠边站了!哈哈,我听了比过年还高兴!你再厉害,能保住你老婆吗?”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语气沉了下来:“你放心,你能想到的事,我早就想到了。我何雨柱混这么多年,连自己老婆都保不住,那还算个男人?” 许大茂撇撇嘴:“何雨柱,我看你也蹦跶不了几天了。现在是你让我扫厕所,没准过几天,就是我带着你扫厕所了!”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5章 诊断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许大茂那番话,何雨柱表面上没当回事,可夜里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后怕。 这一世,陈雪茹跟了他,可周昊那王八蛋还在暗处虎视眈眈。那小子什么事干不出来?万一哪天他拿陈雪茹开刀…… 何雨柱腾地坐起来,点了根烟。 与其等着麻烦找上门,不如想个法子让媳妇全须全尾地退下来——比如,病退。 第二天一早,他直奔办公室,抄起电话就拨。 那头接通,黄英的大嗓门差点没把听筒震碎:“何雨柱!这个月我才带家人去吃了两次何记饭庄,你就打电话来了?当初可是说好了让我吃一辈子的!” 何雨柱赶紧赔笑:“黄主任,您救过我娘的命,我对您的承诺那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这辈子都作数!今儿找您真不是为这个,是有别的事求您。” 黄英语气缓下来:“有事说事,别整这出。” 何雨柱压低声音:“我想请您帮我个忙——给我老婆诊出个癌症来,就说活不过五年那种。我想让她从单位退下来。” 电话那头静了半晌,随即传来黄英的抱怨:“我就知道,吃你家的饭没那么容易!你这是让我犯错误!” “您是主任,找个妇科病,容易误诊的那种,回头就说看走了眼,谁能怪您?”何雨柱循循善诱,“饭您照吃,天天去吃都行,账都算我的。” 黄英在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呵呵笑了起来:“行吧,看在你娘的面子上,这忙我帮了。不过何雨柱,我以后吃饭都是带着家人的!” “成!” 晚上回家,何雨柱把这事儿跟陈雪茹一五一十说了。 陈雪茹起初死活不答应:“我好端端的,装什么病?再说厂里还有那么多事……” “雪茹,”何雨柱打断她,把周昊的事、把那些利害关系掰开揉碎讲了一遍,“你想想,万一哪天你被人盯上了,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再说咱家也不缺你那点钱。” 陈雪茹听着听着,脸色变了。结婚那会儿何雨柱跟她提过往后的事,她没太往心里去,可这会儿看他动真格的,她心里也咯噔一下。 “那……我从单位下来之后,不会天天在家躺着吧?”她问。 “你先在院里装一阵子病,走路都得扶着墙那种。等大伙儿都信了,想出去就化个妆,反正咱家有地洞,神不知鬼不觉!” 陈雪茹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我还真舍不得厂子。我一走,雪茹服装那些外贸单子……”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我能害你吗?这法子是我能想到最稳妥的了。” 陈雪茹看着丈夫,终于点了点头。 第二天,京城医院。 黄英一番检查后,刷刷点点写下一张诊断书:子宫内膜癌,晚期,预估存活时间两年左右。 陈雪茹拿着诊断书去了单位,在书记面前哭得泪人一般,递了辞呈。 书记看着病历,特别是看到“两年”那两个字时,长叹一声:“雪茹啊,厂里是真离不开你。可你得了这个病……我也不能强留你。这样,你推荐个人吧。” 陈雪茹擦了擦眼泪:“您要是信得过我,就让小梅接。她能力不差,就是有时候放不开手。有解决不了的事,让她去找我,我躺床上也能教她。” 书记点点头:“也好。小梅贫农出身,这一点比你……哎,不说这个了。你好好回去养着,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陈雪茹哭着走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陈雪茹故意把脸色化得蜡黄,她本来就不胖,这么一捯饬,瞧着真跟大病临头似的。 何家上下愁云惨淡。 何峥已经十多岁了,懂事了,可五岁的何佳还不大明白啥叫癌症,就知道娘病了,抱着娘的腿哭得嗷嗷的。 何雨柱跟单位请了两天假,在家里陪着。 许大茂得了信儿,屁颠屁颠从外头赶回来看热闹。 何雨柱心知他不怀好意,但还是把人让进了客厅。 “许大茂,你这空着手来看病人也不合适吧?要不撂下十块钱,算你买了东西了!” 许大茂“啪”地拍出一张大黑十,嘿嘿笑着:“何雨柱同志啊,人的命啊,变得可真快。前些日子我还眼红你,有官有职,儿女双全,转眼间……” 何雨柱叹口气:“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就说你吧,有儿子这事,说不定也有变数!” 许大茂噌地站起来,一拍桌子:“何雨柱!我给你送了礼,你还咒我?” 何雨柱慢悠悠说道:“我说的是,你又不知道是男是女,兴许是个闺女呢?” 许大茂一愣,随即又嘻嘻笑起来:“这还差不多。我说你一个大厂长,也不至于在这种事上咒我。” “今儿就不留你吃饭了。”何雨柱起身送客,“看完了乐子就走吧。”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出了门,心里却美滋滋的——何雨柱这小子也有今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前门小院,许大茂哼着《探清水河》的小曲儿,晃晃悠悠地推门进来。 今儿个他心里痛快,何雨柱那小子媳妇得了绝症,看他以后还怎么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 谢小兰坐在桌边,脸色比锅底还黑。 “哟,怎么了这是?”许大茂凑过去,“我跟你领完结婚证,你这态度一天不如一天,现在在家里,搞得你是主人,我是佣人似的。” 谢小兰抬起眼皮,声音发沉:“大茂,我琢磨好些日子了。自打我怀上孕,你对大宝是越来越不上心。吃饭也不知道让让孩子,昨儿个那个肘子,你一个人啃得干干净净,大宝就在旁边干看着。” 许大茂一屁股坐下,不以为然地摆手:“那能怪我?你下回买俩肘子不就结了?” “我不是说肘子的事儿。”谢小兰盯着他,“我是说你对他那态度。他叫你爹,你都爱搭不理的。大宝是我的命根子,你对我再不好,我都能忍;可你要对他不好,我忍不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他腾地站起来,嗓门也高了:“谢小兰,你个臭娘们到底想怎么着?证跟你领了,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对他?天天给他磕一个?” 谢小兰不接这话茬,反而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软下来:“大茂,要不这样,你把前门这小院转给我吧。你又不缺钱,回头再置办一套,咱俩住。大宝也不小了,过几年就该娶媳妇了。我现在挣得也不少,将来你就是没工作,我也能养着你。” 许大茂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谢小兰,我算是看错你了!原以为你是个知道感恩的,闹了半天,你骨子里就是贪得无厌!这房子?门儿都没有!这是我给我儿子留的!” 谢小兰眼泪刷地下来了:“许大茂,我今天才算看透你是什么人。我不想忍了,离婚!” “离就离!谁怕谁?”许大茂脸红脖子粗,“老子跟你能有孩子,跟别人照样有!” 谢小兰浑身发抖,一把将桌上的饭菜都掀翻在地。 许大茂火往上撞,抬手使劲一推。 谢小兰踉跄两步,身子一歪倒在地上,眼睛翻白,人当时就晕了过去。紧接着,身下洇出一摊血来,殷红刺目。 许大茂傻眼了,腿一软跪下去,声音都劈了:“小兰!小兰!你怎么了?”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6章 儿子没了 许大茂抱着谢小兰冲出屋门的时候,腿都软了。 谢小兰眼睛睁开一条缝,说道:“孩子……我的孩子……” 许大茂把她抱得紧紧的,疯了似的四处张望。 大街上人来人往,他扯着嗓子拼命喊:“三轮车!三轮车!我送个病人,我多给钱!” 一个三轮车夫正蹬着车往前走,回头一看——好家伙,一个男人抱着个女人,女人身上还在往下滴血。 车夫心里一紧,赶忙把车掉头,“吱呀”一声停在许大茂跟前。 “同志,赶紧上车!去哪个医院?” 谢小兰虚弱地睁开眼:“去……京城医院。” 许大茂把她往车上一放,手抖得厉害。 这时候,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出事!好不容易来的儿子,不能就这么没了! 到了医院,许大茂掏出五块钱往车夫手里一塞,抱着谢小兰就往里冲。 “让开!让开!” 急诊门口,江梅正好出来,一看有人抱着人冲进来,她看到是谢小兰,脸色稍缓,扭头就冲两个年轻医生喊:“这是我的病人,快送手术室!她是流产体质,快!” 谢小兰被人往担架车上放的时候,她朝江梅招了招手。 江梅凑过去,谢小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咣”的一声,走廊里安静得吓人。 许大茂腿一软,瘫坐在长椅上,浑身跟筛糠似的抖。 他看着自己两只手——上面全是血,红的刺眼。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手术室里,江梅把两个护士打发出去,摘下口罩,往墙上一靠,哭笑不得:“起来吧,别装了。我就不明白,你图啥?” 谢小兰从手术台上坐起来,笑嘻嘻地整理着衣服:“谢谢江医生,我不图啥。明明是许大茂不能生,他还不去医院看病,能怪我吗?” 江梅指了指她,压低声音:“我可警告你,今天的事,你可别说出去。不然我都当不了医生了。” 半小时后,江梅重新戴上口罩,装出一脸疲惫的样子,推门走了出去。 “你是家属?” 许大茂腾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怎、怎么样?” 江梅看着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媳妇本来就是流产体质。孩子没保住。大人倒是没什么大碍,但得好好休养几天。” 许大茂腿一软,又坐回椅子上。 他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了。孩子没了…… 他木然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江梅在后面喊:“哎,你不进去看看你爱人?” 许大茂头也不回。 他一路晃晃悠悠地走,跟丢了魂似的。 大街上人来人往,他什么都看不见,耳朵里只剩下那句“孩子没保住”在来回响。 走到前门雪茹服装店门口时,他忽然看见一辆吉普车停在路边。 副驾驶门开了,下来一个人。 许大茂愣了愣,使劲眨了眨眼,看清楚那是他前妻小梅。 小梅穿着一身得体的列宁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跟刀裁的似的,身边还跟着个拎包的助理。 许大茂仔细一看,那助理居然是小丽。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凑上去,脸上挤出个笑:“小梅姐,小丽姐。” 小梅淡淡扫了他一眼,眼皮都没抬一下,抬脚就要走。 旁边小丽却没忘调戏他几句,捂着嘴笑:“许大茂,梅姐现在不是厂长了!” 许大茂一愣:“啊?她也被撸下来了?” 小丽噗嗤笑出声:“什么呀!我们梅姐现在是雪茹服装的总经理了——你说气不气人?当初你爱搭不理,现在高攀不起了吧?” 说完,小丽一扭水蛇腰,跟着小梅进了店。 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站在那儿,透过玻璃窗往里看——小梅在店里指点江山,几个店员围着她,好不威风。 他通过谢小兰知道,如今的雪茹服装可是创汇大户,听说比红星轧钢厂都赚钱。 大夏天的,他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后悔,跟刀子似的剜心。 当初他傻不拉几地跟小梅离了婚,拼了命地去乡下找寡妇。 结果呢?小梅不但给阎解放生了俩儿子,如今还当上了雪茹服装的总经理。 自己呢?折腾来折腾去,儿子还没了。 许大茂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啪”的一声脆响,路过的人都扭头看他。 他越想越气,重重叹了口气,忽然不想回前门小院了——那屋里有大宝在,他实在不想一个人对着那张脸。 他一咬牙,招手叫了辆三轮车,直奔四合院而去。 一进院子,迎面就碰上了阎解放。 阎解放手里拎着个点心匣子,是回来看他爹的。 他一见许大茂,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凑上来:“哟,大茂哥,你怎么也回四合院了?” 许大茂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恭喜啊阎解放同志。你如今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们家小梅当总经理了,你也抖起来了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阎解放嘿嘿一笑,也不恼:“小梅当总经理,我还是个普通司机。不过我们单位待遇好,一个月能拿七八十块,一年还发几套衣服。”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更堵得慌,白了阎解放一眼:“你知道小梅以前是干啥的吗?” 话音未落,阎解放脸色一变,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指着许大茂:“许大茂,我对你客气,是念着你以前帮过我。你要再提这茬,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你也知道,雪茹公司的总经理,黑白两道都有人。” 许大茂“呸”了一声,懒得再搭理他,扭头就往里走。 刚进院门,迎面就看见秦淮茹在搬家,身边还跟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许大茂眼珠一转,那点贱兮兮的劲儿又上来了,凑过去:“淮茹姐,你不是住在德胜门吗?怎么回这院里来了?” 秦淮茹连眼皮都没抬,根本不搭理他。 许大茂也不恼,眼睛却直勾勾地往那姑娘身上瞟,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眼,盯了好一会儿,才小跑着走开。 他径直回了自己妈家。 如今徐晓芸已经嫁人了,家里就剩崔秀和罗江涛。 崔秀现在也没活儿干,靠攒下的那点老本过日子,倒也不愁吃喝。 她见许大茂进门,脸一耷拉:“你怎么想起看我来了?” 许大茂哭丧着脸,往炕沿上一坐:“娘,你说我咋这么倒霉呢?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小兰刚怀上,今儿她跟我要前门那房子,我没给,就推了她一把,结果……流产了。” 说着说着,许大茂眼眶红了,居然真掉下泪来。 崔秀一听,脸顿时垮了下来,劈头就骂:“你个小王八蛋!我本来都不指望抱孙子了,知道她怀了,我高兴得四处跟人说。这下可好,我自个儿打自个儿脸!”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娘,您就别骂了。我今儿晚上在您这儿住,前门那地方没法待了。对了,秦淮茹怎么回这院里住了?” 崔秀叹了口气,往窗外努了努嘴:“嗨,还不是跟婆家闹别扭了。婆家不知道听谁嚼舌根,说她在外头有人了,就把她赶出来了。这不,秦淮茹早年间在这院里买了两间倒座房……就搬回来了。”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压低了声音:“跟她一起那姑娘是谁啊?”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7章 胡同堵人 “说是她堂妹,叫秦京茹。”崔秀往窗外努了努嘴,“说是进城看看有没有活儿干。” 许大茂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娘,你能不能去跟那秦淮茹说说,我想娶她堂妹。” 崔秀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怎么这么不省心?你跟谢小兰还没离呢!” 许大茂梗着脖子说道:“我不想跟谢小兰过了。我以前觉着她不错,是看她不贪。可她倒好,为了她儿子跟我要房子,我受不了这个。” 崔秀冷笑一声:“你还真没良心!她可是等了你五年!” 许大茂来劲了,嗓门都高了:“她不等我,难道我许大茂,就娶不上黄花大闺女?” 一直闷头坐在旁边的罗江涛开了腔:“大茂,我看谢小兰不错,你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别瞎折腾了。人家秦京茹才十八九岁,能看上你?”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嘴角往下耷拉着:“我是城里人,她是农村人,凭什么看不上我?再说了,我有的是钱!” 崔秀一拍桌子:“许大茂!你找死呢!还有的是钱!” 许大茂小声说道:“我错了,娘,你让我住两天。” 崔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你就瞎折腾吧。折腾来折腾去,也没折腾出个孩子来。” 许大茂笑了:“唉,知道何雨柱那老婆活不了两年了。我也不是唯一倒霉的,我就痛快了。” “你高兴啥?”崔秀瞥他一眼,“何雨柱那叫升官发财死老婆,那是好事。你是死儿子,是丧事!” 许大茂愣了一下,乐了,拍着大腿:“哟,娘,您最近学问见长啊。” 崔秀撇撇嘴:“还不是棒梗那小子,天天嘴里一套一套的,都是他说的。” 许大茂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坐不住了,趿拉着鞋就出去了。 他刚出门,就看见刘光福一个人蹲在墙根底下,跟只鹌鹑似的,脸埋在一片烟雾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大茂眼珠一转,凑了过去,在他旁边蹲下,肩膀碰肩膀:“光福兄弟,你小子运动搞得怎么样了?” 刘光福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怨气:“许大茂,你小子真够坏的。他给我弄一张假命令,让我去搞何雨柱,结果呢?我爹的车间主任都丢了,害得我追不了于海棠了,我现在做梦梦到的都是她!” 许大茂装出一脸无辜,摊了摊手:“光福,你说的是真的?我怎么没听说这事儿啊?” “你少跟我装!”刘光福啐了一口,“这都多少日子了,你能不知道?” 许大茂讪讪地笑了笑,说道:“光福,于海棠有啥好的?” 刘光福摇头:“我觉得于海棠比电影演员都好看。” 许大茂呵呵笑了半天:“光福啊,于海棠那丫头是个势利眼,你爹要是还在车间主任位子上,兴许还能成,现在都不是了,她能瞧得上你?” 刘光福听完,脸色更灰了,半晌才说:“你这点说的倒没错。你知道这丫头最近天天跟谁混吗?” “谁?” “一帮大院子弟。”刘光福狠狠嘬了口烟,眼圈都有点红了。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拍拍他肩膀,跟长辈似的:“光福,你要真想娶她,就得在运动里混出个名堂来,当上官。” 刘光福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又很快暗下去,没说话。 许大茂最看不上刘光福这种犹犹豫豫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他又搭了几句话,抬脚就往前走,到了前院。 阎埠贵正指挥着阎解旷往花盆里装土,自己背着手站在一边,跟个监工似的。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上去:“三大爷,就您这几盆破花啊?没一盆能拿得出手的,收拾它们干啥,费那劲儿!” 阎埠贵不以为意地说道:“花好花赖,无所谓的事儿。种花嘛,就是个心境。”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阎解旷。 阎解旷手是脏的,让许大茂把烟放到他鼻子下面。 许大茂又递了一支给阎埠贵,殷勤地给他点上,跟伺候祖宗似的,这才开口:“三大爷,我跟您家老三聊点事儿,让他先撂下手里的活儿,成不?” 阎埠贵吸了口烟,挥挥手:“走吧!” 许大茂拽着阎解旷到了院外的厕所门口,那地方味儿冲,没人愿意待。他压低了声音:“老三,帮哥哥办个事儿呗?” 阎解旷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你许大茂能有啥好事?” 许大茂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啪”地拍在阎解旷手心里。 阎解旷低头一看那票子,眼睛立马眯成了两条缝,笑得见牙不见眼,嘴上却改了腔调:“大茂哥,你要害谁?要我帮什么忙,犯法的事,我可不干。” 许大茂摇头道:“还别说,你们老阎家就还有点骨气。” 阎解旷把钱往兜里一塞,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别废话了,赶紧的!” 许大茂笑嘻嘻地说道:“你帮我打听打听,秦淮茹堂妹什么时候有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阎解旷一听是这事儿,登时放松下来,满不在乎地说道:“嗨,我当什么事儿呢!秦淮茹那俩孩子都上学了,一个二年级,一个一年级。秦京茹每天早上送完孩子就没事了,满大街闲逛。那女的,我瞧着还挺爱虚荣的,见着什么新鲜玩意儿都挪不动道儿,可又舍不得掏钱买。我碰上好几回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跟捡着金元宝似的,使劲拍了拍阎解旷的肩膀:“兄弟!谢谢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让人捎了病假去厂里,自己猫在胡同口守着,跟个特务似的。 等秦京茹送完孩子往回走,他瞅准时机,把自行车往她跟前一横,不偏不倚挡住了去路。 秦京茹吓了一跳,眼睛一瞪:“你谁啊?拦我道干嘛?” 许大茂笑嘻嘻说道:“咱们住一个院的。我妈是崔秀,我是许大茂!” 秦京茹上下打量他一眼,撇了撇嘴:“哦——我姐说过你,她说你不是好东西。” 许大茂一听,脸上挂出几分委屈,跟受了多大冤枉似的:“我跟她有点误会。实话跟你说吧,我当初是想追你姐来着,可她不乐意。这事儿你情我愿的,不成拉倒呗,她干嘛逢人就说我坏话啊?” 秦京茹眨巴眨巴眼,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许大茂拍着胸脯,啪啪响:“骗你我是孙子!哎,你有事儿没?没事儿我带你逛逛去?” 秦京茹低头想了想,又抬眼看了看他的自行车后座,小声说:“那……下午三点之前得回来。” 许大茂把车把一偏,屁股往后挪了挪,豪气地一拍后座:“得嘞!上车吧您呐!”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8章 名单 王府井初见世面,东来顺暗布棋局 许大茂骑着车,秦京茹侧坐在后座上,轻轻抓着他的衣角。 车子穿过一条条胡同,七拐八绕,秦京茹也不知到了哪儿,只觉得眼前渐渐热闹,人声也嘈杂起来。 “许大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秦京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乡下姑娘进城时特有的怯意。 “嘿,你来趟北京城不容易,我带你去王府井见见世面!”许大茂回过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王府井?”秦京茹念叨了一句,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我可没带钱,待会儿进去了,光看不买,让人笑话。”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笑了,“想当城里人,就要脸皮厚。” “你讨厌!” 正午的日头毒辣,许大茂蹬着车,脑门上沁出一层细汗,后背的白汗衫也洇湿了一片。 他吭哧吭哧地蹬着,不多时,一栋气派的大楼便出现在眼前——王府井百货大楼。 在这个年月,这地方真算得上是全北京城商品最全、最洋气的地界儿了。 一楼大厅里,烟酒、罐头、糖果的柜台一字排开,玻璃擦得锃亮,映着里头花花绿绿的商品。 最惹眼的是头顶上,铁丝纵横交错,一个个铁夹子夹着票据和零钱,“嗖”地一下从这头滑到那头,又快又准,看得人眼花缭乱。 秦京茹跟在后头,眼睛都不够使了。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甜丝丝的味道,是水果糖,还有奶油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她忍不住偷偷吸了吸鼻子。 虽说秦家村在陈青山带领下,日子过得比一般村子要强,可又怎么能跟京城的繁华相比? 况且,她家跟秦淮茹家已经出了五服,人家的日子,也未必是她的日子。 许大茂见秦京茹直勾勾地盯着那一颗颗包着蓝白红三色糖纸的大白兔奶糖,当即冲里头扎着围裙的售货员扬声说:“同志,麻烦您,来一斤大白兔!” 售货员是个利落的年轻姑娘,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拿起秤盘。称好后,又拿纸袋装好,报出价:“一斤糖票,两块五。” 许大茂爽快地掏出钱和票递了过去。 趁售货员包糖的工夫,他一把抓了几颗大白兔,回身就塞进秦京茹的褂子口袋里。 秦京茹吓了一跳,脸腾地红了,伸手就要往外掏,嘴里小声嘟囔着:“你这是干啥呀?让人看见不好!” “给你甜甜嘴,客气啥!”许大茂摁住她的手。 售货员瞧见这俩人推推搡搡,眼神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异样。 她多看了秦京茹一眼,又瞟了瞟许大茂,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把糖果袋子往柜台上一放,没再吭声。 秦京茹被那目光一扫,心里更慌了,像揣了只兔子,突突直跳。 许大茂拉着秦京茹的袖子:“走,咱们上二楼瞧瞧去。” 秦京茹却没动窝,刚才那售货员的眼神还在她心里扎着,像根刺似的,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抬眼看了看许大茂,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许大茂,我姐说了,你……你还没离婚呢。咱们俩这样,不合适。” 许大茂一听,脸上的笑顿了顿,随即正色道:“京茹,我不瞒你。今儿个把你带出来,我确实存了点心思。我跟我现在那老婆,真过不下去了。她曾经是个寡妇,带着一个儿子。我那时候放电影,她对我那叫一个好,嘘寒问暖。我当时刚离婚,心里空落落的,觉着她人不错,就娶了。可娶进门之后呢?全变了!原先那些温良恭俭让,全没了!成天就是算计,算计我那点家底。我在前门有个小院,她非闹着要留给她儿子!你说说,她刚怀了我的孩子,不想着自己肚里的,倒惦记着把我房子给她前头的儿子,这事儿搁哪儿说也没这个理吧?” 秦京茹听得入了神,点了点头:“这事儿,她做的是不对。” “谁说不是呢!而且大夫说她是流产体质,生不了儿子了。我许大茂好歹也是许家的独苗,不能没个后吧?所以我才想离。京茹,你要是没对象,也考虑考虑我?我真不是坏人,你姐秦淮茹对我有误解……” 秦京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说道:“其实,自打我小姑嫁给了陈老板,我们村就富裕起来了。这里的东西,虽然大部分我也没见过,但我也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许大茂一听,心里微微一动。原以为这秦京茹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丫头,给点小恩小惠就行。可听这话里话外,她们村并不穷,看来要下点本钱了! 此时,秦京茹又看起的确良衬衫了。 “京茹啊,你这身衣裳太花哨了,现在城里流行白色的确良衬衫和涤卡裤子,再来双塑料凉鞋,你就是城里姑娘了!服务员,给我朋友拿一套。” 秦京茹抬起头,心里有些动摇,嘴上却是另一番话:“这……不好吧?让你花这么多钱。” 许大茂摆摆手,说道:“京茹,我也不瞒你,你要是点了头,我明儿个就去找谢小兰办离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还没想好呢!” “没想好也没问题,这身衣服你先穿着。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不跟你讨后账。” 秦京茹从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人,她虽然觉得这么做不对,可还是没经得住诱惑,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去了柜台。 一件崭新的的确良白衬衫,一条藏青色的涤卡裤子,还有一双亮晶晶的黑色塑料凉鞋,总共花了三十多块钱。 秦京茹问道:“大茂哥,你一个月挣多少啊?给我买这些,你……你不会没饭吃了?” 许大茂听到秦京茹居然管他叫哥了,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厂里那点工资?也就够我买烟买酒的。不瞒你说,早年间我跟着我师傅倒腾过古董,攒下不少。” 秦京茹愣了:“真的假的?” “京茹啊,”许大茂正色道,“我有钱,真有钱。” 秦京茹表面还是没有答应许大茂,但心里头那小算盘拨得噼啪响。 她觉得秦淮茹家过得好,是因为秦小姑嫁给了陈青山。 如果自己嫁给许大茂这个有钱人,那自己这一支人是不是也会过得跟陈青山家一样? 她想了想,说:“你要帮我买份工作,我就愿意嫁给你。” 许大茂一拍胸脯:“成!这件事包我身上!” 时近中午,许大茂带着秦京茹,直奔王府井附近的那家东来顺。 羊肉锅子热气腾腾,秦京茹吃得满头是汗,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在二楼的雅座里,何雨柱正和一个男人相对而坐。 那男人是刘秘书。 他来京城有些日子了,一直没跟何雨柱碰面。 今日见完这一面,他就要启程去辽省上任了。 何雨柱给刘秘书斟满酒,笑着说:“我这次确实做了缩头乌龟,没想到被您一句问话就听出来了。雪茹成分不好,我不想让她出事。至于雪茹服装的出口,我会尽力让柳氏贸易公司帮忙……” 刘秘书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也怪我。关心这个,关心那个,唯独没关心到你家!” 何雨柱摇摇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刘秘书笑了:“你小子,确实点子比别人多。不过,这次你跑不掉,厂里革委会主任的位子,你必须得干起来。还有,市革委,你也得进去。” 何雨柱不解:“为什么?我觉得当厂长就挺好。真要是有人到厂里闹,不让我干了,我也无所谓。大不了我去军工厂,给满丫头打下手,帮着她研究计算机去。” 刘秘书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缓缓展开。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二十多个名字:“这些人,你得给我看住了。审查审查,没啥问题。就是不能真出事。” 何雨柱看着那一个个名字,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9章 何雨柱临危受命 何雨柱低下头,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听您的。” 刘秘书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明后天,你的任命可能就下来了。好好守着轧钢厂,别让它出乱子。” 何雨柱苦笑一声,挠了挠后脑勺:“领导,不瞒您说,这次的任务可真不好办。又不能打不能杀的,我这人真不擅长这个。” 刘秘书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行了,别跟我这儿装可怜。我就不信了,你要是认真做,比好多人做得都好!” 何雨柱嘿嘿一笑,眼珠转了转:“那我可要用手段了。” “只要目的是好的,我就支持你。”刘秘书收起笑容,正色道,“我虽然去了辽省,但还是经常回京的,有事找我。” 何雨柱点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两人吃完饭,并肩往外走。 穿过大堂时,正撞见许大茂在那儿唾沫星子乱飞,吹得天花乱坠。 他对面坐着一个扎双马尾辫的姑娘,脸很白,眼睛很大,一边不停地往嘴里塞着肉,一边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许大茂。 “京茹,我跟你说,一个工作不过四五百块钱的事儿,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什么?你今晚就回家跟你爹说去,我很快就能娶你过门!” 秦京茹低着头,脸上泛着红晕:“许大茂,你要是骗我,我跟你没完!” “怎么会呢?”许大茂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我许大茂,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好人。” 何雨柱经过秦京茹身边时,不轻不重地说了句:“这位姑娘,坏人,从来不会说自己是坏人。” 许大茂扭头一看是何雨柱,脸当时就绿了,骂道:“何雨柱,你敢搅我好事,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淡淡一笑,补了一句:“儿子没了吧?看来缺德事干多了,真会断子绝孙。” “你大爷!”许大茂望着何雨柱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秦京茹眨眨眼,看看许大茂,又看看走远的何雨柱,心里莫名有点慌。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四合院里。 秦淮茹下班回来,一眼就看见自家门口坐着两个小人儿——儿子国庆和女儿天真,正坐在门前哭。 秦淮茹心里一紧,赶紧小跑过去,蹲下身子问:“国庆,你小姨呢?没去接你们吗?” 国庆抽噎道:“我……我放学一直在学校门口等小姨,等了好久她都没来……后来是何家奶奶带我们回来的……” 秦淮茹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咬着牙道:“这死丫头跑哪儿去了?不会迷路了吧?这可怎么办!” 正在这时,院门口进来个人,何雨柱下班回来了。 秦淮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迎上去:“柱子!我堂妹丢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 何雨柱一愣:“你堂妹叫啥?长啥样?” “叫秦京茹,扎俩马尾辫,长得白白的,眼睛挺大,喜欢撇嘴。”秦淮茹连说带比划。 何雨柱一听这描述,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他呵呵一笑,冲秦淮茹摆摆手:“行了,别找了。要是我没猜错,你那个不省心的堂妹,八成是被许大茂拐跑了。说句不好听的,没准俩人这会儿在哪儿鬼混呢。” 秦淮茹脸一红,随即急了:“柱子!我堂妹还是个姑娘家,你可不能这么编排她!” 何雨柱正色道:“我可没空编排她。中午我在王府井吃饭的时候,亲眼看见你那个堂妹跟许大茂在一块儿,俩人已经谈到谈婚论嫁了。许大茂还夸口,要花四五百块钱给她买个工作呢。” 秦淮茹听完,气得直跺脚,脸都白了:“这丫头!眼皮子真浅!许大茂是什么东西,满嘴跑火车,她也能信?” 何雨柱劝道:“你也别太着急上火。你堂妹要是真看上许大茂,你拦也拦不住。”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他说得在理,最后叹了口气,打开门带着两个孩子进了屋。 两天后。 何雨柱早晨一上班,就发现厂门口不对劲——大门紧闭,外头黑压压围了一圈人,全是学生模样的半大孩子,正使劲砸门,嘴里喊着口号。 他皱起眉头,走近几步,仔细一听,大概意思是嚷嚷着要去拖拉机厂抓“反动学术权威”。 何雨柱往人群里扫了一眼,忽然愣住了——喊得最欢的,竟然是刘光福。 那小子站在人群最前头,挥着拳头,脸红脖子粗,嗓子都快喊哑了。 何雨柱心里纳闷:这小子前几天他爹被撤职的时候,还蔫头耷脑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怎么这两天又活蹦乱跳了? 他哪知道,刘光福这次折腾,全是因为许大茂一句话的点拨。 那天许大茂跟刘光福说:“你小子想娶于海棠,就得弄个一官半职。不然就你这德行,海棠能看得上你?” 这话像根刺似的扎进了刘光福心里。他琢磨了两天,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自己一定要成为运动的积极分子,出人头地! 可光有心思不成,得有本钱。他思来想去,能帮上忙的只有一个人:他爹刘海忠。 刘海忠自从被何雨柱撤了职,心里那口气一直没顺过来,平日里在家摔摔打打,见谁都没好脸。刘光福战战兢兢开了口,他先是没吭声,闷头抽了半天烟,最后才咬着烟杆子说:“行,老子给你指条道儿。” 他毕竟是拖拉机厂的老人儿,厂里那些底细,没人比他更清楚。谁是从苏联培训回来的,谁是留过洋的,谁是厂里公认的技术大拿——他心里门儿清。 熬了一宿,他列了张名单,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连哪个车间、什么背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刘光福拿到这张名单,跟得了宝贝似的,揣在怀里就跑出去,直接找到了王建军。 王建军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眼睛当时就亮了。他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说道:“这事儿你办得漂亮!不过光凭咱们还不够,那帮轧钢厂的工人嫌咱们年龄小,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我得去找有实力的人。”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0章 何雨柱执掌轧钢厂 当天晚上,这张名单就摆在了另一个学生头头面前。 那人叫刘亚辉,理论功底扎实,既能写文章又擅长演讲,前阵子还刚受到市革委委员周浩的公开表扬。 他把名单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嘴角慢慢向上勾起。 “拖拉机厂……行,这回咱们有目标了,明天就行动!”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到厂里,就撞见了这一幕。 学生们堵在厂门口,大门被保安部的人死死关着。 工人们想进厂却进不去,三三两两聚在一旁,有的抽烟,有的交头接耳,情绪十分消极。 何雨柱没走正门,绕到侧面翻墙进去,径直找到保安处长张伟。 “上班时间,你把大门关着,像什么话?”何雨柱沉着脸问道。 张伟摊开手,一脸无奈:“何厂长,他们要去拖拉机厂抓人,我要是把人放进去,万一砸坏厂里的东西,我可担待不起。” “可你连正常上班的工人都不让进?这算怎么回事?”何雨柱眉头一皱,“赶紧派人出去,带工人从东边侧门进厂。” 张伟却摇起了头:“何厂长,我没那么傻,他们在侧门也安排了人堵着。其实,他们就是想把名单上那几个人带走。要不……就让他们把人带走算了?那几个人我也认识,平时狂得很,总爱摆架子,留在厂里也是个祸害……” 何雨柱一听这话,眼睛立刻瞪了起来:“怎么着?厂里给你发工资,你不为厂里着想,反倒站到外人那边去了?” 张伟被他一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嘴上却还不服软:“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何雨柱冷笑一声,“我看你是立场不清、主次不分。既然你站不稳立场,那这个保安处长你也别干了,让王强接替你。” 张伟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梗着脖子道:“何厂长,我的任免好歹也要经过厂里商量吧?您一个人说了就算?” 何雨柱闻言,不怒反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自己心里没数?一个常务副厂长就能把你提上来,我这个厂长,还免不掉你?” 说完,他不再多言,直接把王强叫了过来,当场宣布交接工作。 王强一听自己官复原职,连忙笑着应道:“谢谢柱子!” 何雨柱摆了摆手,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王叔,我教你个法子,把这些学生给我稳住。” 他凑到王强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王强听完,眼睛一亮,嘿嘿一笑,转身跑了出去。 何雨柱这才打开大门,朝着喊口号的学生们用力压了压手:“同学们,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也听我说一句。厂子不能停产,你们现在堵着工人进厂,影响可不小。” 就在这时,几辆汽车从远处驶来。何雨柱眼神锐利,一眼就认出了车牌,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 车上下来的是部里人事司的干部,还有市里的几位领导。 他心里清楚,这是来宣布新的人事任命了。 何雨柱扭头看了一眼还在闹腾的学生群,脑子飞速一转,几步走到领头那人面前。 正是刘亚辉,戴着一副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眼底却藏着很深的城府。 “这位同志,我知道你们是好意,想帮厂里揪出坏分子。但你看,部里的领导都在车上,肯定有重要事情要宣布,总不能把领导也堵在外头吧?” 刘亚辉眯着眼打量着何雨柱,没有立刻吭声。 何雨柱继续说道:“要不这样,你们先把路让开,让领导先进去。中午我请同学们吃顿饭,咱们边吃边谈,你们有什么诉求,当着部里领导的面一起说,怎么样?” 刘亚辉眼珠一转,目光落在那两辆上海牌轿车上。 能坐这种车的人,来头绝对不小。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饭不饭的无所谓,但我们必须见到上面来的领导。” 何雨柱当即拍着胸脯保证:“我说话算话,一定让你们见到领导。今天同学们也辛苦了,不管吃不吃,轧钢厂的工作餐都给你们备着。” 刘亚辉转身和几名学生代表低声商量了几句,随后便组织学生往两边散开。 厂大门缓缓打开,两辆轿车平稳驶入厂区。 何雨柱顾不上多说,一路小跑跟在车后。 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今天这份任命,多半是冲着自己来的。 轧钢厂会议室内。 主席台上坐了十几号人,正中间是重工业部人事司的童司长,旁边坐着市人事局的几位领导。 会议开始,由王书记主持,简单介绍了各位领导和此行来意。 随后,童司长站起身,当众宣读了人事任命文件。 王书记调往部里,另有任用; 何雨柱被任命为厂革委会主任兼厂长。 李怀德坐在台下,脸色瞬间惨白。 即便何雨柱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他心底里仍存着扳倒对方的念头。可这一纸任命下来,他彻底明白——没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昨天老丈人说的话:“那小子上面有人,你别瞎折腾了。” 当初还不服气,如今一看,全都对上了。 何雨柱起身走到台前。 他没有拿稿子,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有力: “同志们,组织把这副担子交给我,是信任,更是责任。咱们拖拉机厂,是国家的家底,是工农联盟的根基。生产不能停,人心不能散,方向不能偏。往后我还是那句话,谁真心为厂里出力,我何雨柱记着他;谁想搅局闹事,我绝不容他。” 一番话说完,会场安静片刻,随即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散会后,童司长和市里领导把何雨柱叫到一旁。 “何主任,”市里领导开口道,“门口那些学生,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合理的诉求,还是要重视,该解决的问题要解决。” 何雨柱点头:“领导放心,这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童司长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处理这种事要谨慎,别给人留下把柄。这帮人偏偏在我们宣布任命的时候过来,背后是有人撺掇的。” 何雨柱一听便懂,童司长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他笑着点点头,随即提高声音:“童司长,既然到饭点了,不如给我们个面子,留下来吃个便饭?” 童司长见他办事得体,也笑了:“也好,早就听说你们轧钢厂食堂,比部里的食堂还像样。” 何雨柱谦虚道:“一般水平,领导吃完就知道了。” 等领导们走进食堂,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都愣住了。 刚才还在厂门口闹事的学生,此刻整整齐齐站在食堂里,人手一只大搪瓷碗,碗里盛满了白米饭。一个个脸上也没了之前的严肃,反倒笑嘻嘻的。 童司长似笑非笑地看向何雨柱:“何厂长,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 何雨柱苦笑一声:“领导,这帮孩子从一大早就在门口喊口号,嗓子都喊哑了。我寻思着,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他们饿着。” 旁边一位领导眼尖,看见有个学生把米饭底下的菜翻了上来,顿时一惊——碗里全是大块大块的红烧肉。 童司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何雨柱趁机说道:“领导,有几位学生代表,想当面跟您汇报思想,我让他们一起坐下来吃顿饭?” 童司长眼睛一亮,脸上笑意更浓:“好!我正想见见他们,让他们过来,边吃边聊。” 不一会儿,王建军、刘光福、刘亚辉三人走了进来。 何雨柱看了刘光福一眼,打趣道:“光福这都当上领头人了。” 刘光福既有些紧张,又故意端着架子:“我们不是领导,我们是人民的勤务员。” 童司长十分客气:“几位学生代表请坐,今天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敞开说。” 刘亚辉推了推眼镜,开口道:“我们也是接到通知,听说拖拉机厂有很多“所谓的专家”都是苏修那边带出来的。我们觉得他们存在着很严重的问题,因此要来进行监督审查。” 童司长语气和蔼:“几位同学,你们反映的问题很好。何主任确实要给同学们一个交代。”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1章 净身出户 何雨柱立刻接话道:“你们今天提的意见,我们都记下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厂里肯定认真自查,该整改的整改,该处理的处理……” 刘亚辉心里直犯嘀咕——传说中那个何雨柱,不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吗?怎么今天见了面,说话和气,态度诚恳,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越想越不对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亚辉终于憋不住了。 他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何主任,我听说,上次有人去您家了解情况,双方闹得很不愉快,还起了冲突?” 这话一出,桌上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在座的人也都听出来了,刘亚辉这是来找何雨柱麻烦的。 何雨柱放下筷子,嘴角甚至还挂着笑:“我这人呐,一向恩怨分明。我的家平白无故被人砸了,我想忍来着,没忍住……” “听说,您家可是有不该有的东西!”刘亚辉说。 “我家东西都是从市场上正经买的,怎么了?哪里不合适了?”何雨柱笑了。 “你家有钢琴!我家可没有!”刘光福帮腔道。 “我妹妹是广播艺术团的,人家靠钢琴作曲。钢琴怎么就不合适了?要是按你这个逻辑,工人用进口设备,难道也不合适?”何雨柱说。 “那能一样吗?”王建军插嘴。 “有什么不一样?我妹妹是专业干音乐的,钢琴是工作用的,是生产资料,组织上都认可,你们凭什么说我家不能有钢琴?” 坐在一旁的童司长赶紧打圆场:“虽然具体情况我不了解,但何主任家有钢琴这件事,我觉得没错!” 刘亚辉却不依不饶:“何厂长,您是领导,即便有些人过分一些,您也应该有容人之量不是?也不能动手啊!” 何雨柱笑了笑:“凡事讲个公道,一味退让也不是我的做事之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劝呢?我也是为你好!”刘亚辉说道。 “这世道上,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的人不少,至于是不是真的为别人好,那就不一定了!”何雨柱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这时,那位姓王的领导放下筷子,笑着举起杯:“哎呀,何主任,这么说话就不对了,我听着,刘亚辉同志确实没有坏心思。不过,既然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就好好吃,来来来,大家先干一杯,有话慢慢说。” 这位王领导明着打圆场,实则是偏向刘亚辉的,他应该是跟周昊一条线上的人。 刘亚辉见王领导开口了,脸上挤出笑来:“对对对,有事吃完再说!” 服务员拎着啤酒瓶,给在座的人一一斟满。 何雨柱端起杯,朗声道:“今天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指导。来,咱们干了这杯,怎么样?” 众人纷纷举杯。 刘亚辉端起酒杯,仰头就喝。 酒刚入口,他眉头一皱,只觉得口感怪异,十分冲鼻。 可他不敢说。 大家都是一个瓶里倒出来的,人家喝着都没事,自己要是说酒有问题,那不是打自己脸吗? 他咬着牙,硬是把那口酒咽了下去。 可越往下咽,胃里越翻腾,一股不适感直冲喉咙。 “哇——” 刘亚辉捂着嘴,一口喷了出来,吐了一地。 满桌人都愣住了。 刘亚辉踉踉跄跄往外跑,身后一片狼藉。 厕所里,刘亚辉扒着坑位吐了半天,整个人都虚了。 刘光福跟过来帮忙,一边给他拍背一边问:“刘同志,您没事吧?” 刘亚辉吐完了,脸色煞白,有气无力地转过头:“小刘啊,这啤酒味道怎么这么怪?” 刘光福一愣:“啤酒都是这个味儿啊,您是不是没怎么喝过啤酒,可能不太习惯。” 刘亚辉心里憋着一股火,又没法明说,只能闷声道:“我确实没喝过这种。” 两人回到饭桌上,屋里正聊得热火朝天。 王建军虽然一直看何雨柱不顺眼,但何雨柱对他倒挺大度,拍着他肩膀说:“建军,冤家宜解不宜结。过去的事,咱们就此揭过。” 王建军也有点不好意思。人家何雨柱现在是厂长,都能这么礼贤下士,自己再端着就没意思了。 “何厂长,对不住。”王建军端起酒杯,一仰脖干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一扭头看见刘亚辉回来了,招呼道:“小刘啊,你这酒量可不行,一杯下肚就不行了,要好好锻炼身体啊!” 刘亚辉不好意思地冲大家拱拱手:“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个人体质特殊,一喝啤酒就反胃。” 何雨柱挺热情:“要不给你换杯白酒?” 刘亚辉赶紧摇头:“算了算了,今天不喝了,下午还有事。”他顿了顿,看向何雨柱,“何主任,我还是希望你能配合一下,让我见见名单上这些人,行不行?” 何雨柱爽快地一摆手:“没问题啊!不过我有个请求——最好明天一早过来,行吧?让人家通知家里一声,也好有个准备。” 童司长帮腔道:“对,明天早晨你们派几个代表过来,双方坐下来仔细谈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亚辉看了看市里来的几个领导。 那个跟周昊认识的王领导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行,那就明天一早。”刘亚辉说。 前门小院。 许大茂在外面晃荡了好几天,这才溜溜达达回了家。 一进门,谢小兰就急红了眼。 “许大茂,你也太狠心了!我小产这些天,你连个人影都不见!我这些年,真是白对你这么好了!” 许大茂冷着脸,眼皮都没抬:“谢小兰,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离婚吧。” 谢小兰一愣。 许大茂接着说:“医生说你身体不好,再要孩子很难,咱们好聚好散。” 谢小兰脑子嗡的一下,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许大茂脸色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我已经有别人了。” “许大茂,婚我是不会离的!” 许大茂怒道:“你别胡搅蛮缠!要不然,我就找人把你赶出去。” 谢小兰嘲讽道:“许大茂,我已经不是张村的谢寡妇了。我是京城的谢小兰,你别忘了我的朋友都有谁!” 许大茂眼皮跳了跳。 谢小兰抬眼看他,语气平静:“段副区长一直把我当亲妹妹看待,我一直骗你说我们关系一般。你别想欺负我,她会帮我的。” 许大茂嘴上还不饶人:“别给自己太高身价了,段副区长本就看不起你。” 谢小兰淡淡道:“就算段副区长不管我,还有何雨柱呢,我要是把你干的事都说出去,我看你连扫厕所的工作都保不住!” 许大茂冷笑道:“何雨柱凭什么听你的?” 谢小兰似笑非笑:“你知道我跟陈雪茹什么关系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陈雪茹如今不管事了,病入膏肓,小梅才是总经理。那是我前妻,即便她恨我,也不会帮你。”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真小看陈雪茹了。小梅遇事依旧要请教她……” 许大茂听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了半天。 谢小兰笑了:“所以啊,许大茂,你想跟我离婚,我的条件很简单,这个小院给我,你净身出户。”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2章 病入膏肓 许大茂琢磨了半天,觉得再跟谢小兰这么吵下去也没个头,索性放软了语气:“谢小兰,这房子我真没法给你。你也清楚,我现在就算有钱也买不着房,买了房也根本过不了户。你要占了这地方,我娶新媳妇住哪儿啊?” 谢小兰听了,讽刺地笑了笑:“你娶新媳妇,我就该给你腾地儿?你坐牢那会儿,是谁天天给你送东西?是谁在外头替你跑前跑后的?” 许大茂说:“可你转进城里这事儿,也算是我帮忙的吧?” “许大茂,你别往脸上贴金了!我的工作是我闹来的,我不去闹,刘卫东怎么可能给我安排工作?” 许大茂一瞪眼:“合着,你把我的好都忘了?没有我你能进城?” “跟你是有点关系,不过关系不大!我能有今天,是我忍你,是我去闹,是我奋斗来的,你充其量就算一块敲门砖。” “你不可理喻,我真是瞎了眼,认识你这么个白眼狼!” 许大茂确实急眼了。 秦京茹那可是黄花大闺女,自己要是不把婚离了,肯定没戏。 他琢磨了半天,咬牙说道:“好,那我退一步,你住院子里那两间厢房,正房算我的。” 谢小兰摇头,寸步不让:“三间正房归我,两间厢房归你。这是我的底线,而且你结婚不能住在这院里,要不然我也给你闹散了!” “我不住这院里,我还要这房子干啥?”许大茂瞪圆了眼。 “让你娘住过来,你住95号四合院去。”谢小兰说道。 “我娘能同意吗?那可是我爹留下的房子!” “你家95号四合院那两间房也是偏房,还不如这院的两间厢房好呢。再说,挨着前门,多方便。”谢小兰不紧不慢地说。 两人又交涉了半天,最后许大茂终于点了头。 两人的存款一共二百多块,全在谢小兰手里,许大茂想要也要不回来了,索性一股脑都给了她。 95号四合院门口,自从阎埠贵在学校扫地之后,整个人气势就矮了几分,成天无精打采的。盆里养的那些花,也跟他一样,活得没了精神。 这时,院门口走进来两个人: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先生,看着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身后还跟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阎埠贵上前拦住问:“哎,你们二位找谁呀?” 姑娘答道:“我是京城医院的,过来给陈雪茹看病。” 阎埠贵一愣,他现在恨死何家了,语气阴阳怪气:“陈雪茹不是都不行了么?怎么还找人来看病啊,真是钱多了撑的!” 姑娘说:“西医是判了她不行,我们这不是想用中医再试试吗?万一能成,那不就算捡回一条命吗?” 阎埠贵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口吻说:“我看够呛。走路都拄上拐棍了,还能怎么活呀?” 姑娘也不理会他,直接往院里走。 阎埠贵不情愿地喊道:“院子后院有个月亮门,进去就是。” 姑娘扶着老先生往后院走。 后院里,棒梗和何铮正玩打弹弓。 何铮一眼认出那姑娘,喊道:“江梅阿姨,你是不是给我娘看病来了?” 江梅点点头:“带我去看看你娘吧。” “走吧,跟我来。” 棒梗没跟进去,自个儿跑回了家。 崔秀看见棒梗,叫住他:“棒梗,过来。” 棒梗爱搭不理的:“怎么着,崔奶奶?又打听消息啊?” 崔秀骂了一句:“小兔崽子,我啥时候跟你打听消息了?刚才那两个医生是去看陈雪茹的吧?” 棒梗点点头:“你看,这不就打听消息了吗?” 崔秀气得牙根直痒痒,压低声音:“棒梗,你跟奶奶透个底,陈雪茹是不是真不行了?” 棒梗摇摇头:“师娘不行了,活不过今年了,天天躺着都喊累!” 就在这时,许大茂耷拉着脸回来了。 棒梗看着许大茂,问道:“许叔,扫厕所好玩吗?” 许大茂没好气地骂道:“一边玩去,你小子越长越没意思了!” 棒梗笑嘻嘻地说:“听说你喜欢前院的秦京茹,是不是真的?” “一边待着去!”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 棒梗撇撇嘴跑了。 许大茂跟着崔秀进了屋,把换房的事一说。 崔秀当场就急了:“你个小王八蛋,怎么这么不省心啊?自己在外头瞎混,混不成了,又惦记上我的房子了!” 许大茂忙说:“娘,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有本事,就自己给自己买一套房子;我要是没本事,您不也得管我?我娶媳妇不也得娶到这屋吗?” 崔秀叹了口气:“行了,说吧,你想怎么着?” 许大茂说:“咳,谢小兰死活跟我要房子。谈到最后,前门那小院,正房三间归她,厢房两间归我。可她还提了个条件,就是绝不能让我在那里面娶新媳妇。娘,我是真没辙了……” 罗江涛把崔秀拉到院子里,低声说:“师妹,我看,我们换到前门去也不错。咱在这院里待着,老被人指指点点的,没意思。那边好歹是独院,看谢小兰那人还行,我们和她不会有什么冲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你还在街道办当临时工呢,住在前门,回这边干活多麻烦?”崔秀说道。 “前门那边容易找活干,不用担心我!”罗江涛说道。 崔秀想了想,说道:“许大茂这小子钱不少,我们不能轻易答应他,得让他补给咱们钱。” 罗江涛嘻嘻笑道:“这不合适吧?” “那有啥不合适的?就这么着。”崔秀拍了板。 两个人回到屋里,崔秀说道:“大茂,我是不想过去,可你继父为你着想,宁愿不干这边街道办的活,也不想耽误你娶媳妇。不过,你继父过去之后,一年半载不一定能找到工作,你得给他补偿一下?” 许大茂哭丧着脸说道:“娘,我的钱都给谢小兰了,现在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没钱你娶啥媳妇?那我们也不搬家了,就这样吧!”崔秀当即拉下脸。 许大茂一看不行,赶紧说道:“娘,我给您一百块钱,行不?” “最少二百,少一分也不行!”崔秀咬死了不松口。 “得嘞!听您的,明天就给您拿钱,您后天搬行不行?”许大茂只好认了。 刘亚辉带着一行人在拖拉机厂调查了好几天,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原来何雨柱提前跟这些专家打过招呼:只要有人来问话,就全讲专业知识,其他一概不谈。 而这些来调查的人,对专业知识基本一窍不通,加上本身也没什么社会阅历,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扣帽子的话。 他们心里虽憋着火,但何雨柱好吃好喝地供着,大家倒也还算客气。 只有一个人态度特别蛮横,居然抽了一位工程师一嘴巴子。 结果这人上厕所时,脚上扎了一颗钉子,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3章 秦京茹婚事转机 刘亚辉见何雨柱天天正事不干,就盯着自己,心里也有些急躁。 “何厂长,我又不会把那些人吃了,你天天盯着我干什么?”刘亚辉没好气地说道。 何雨柱语重心长:“小刘,咱俩好好谈谈,行不行?” 刘亚辉点点头:“愿闻其详。” 何雨柱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不瞒你说,现在拖拉机分厂那边,已经要跟军工厂合作,马上就要生产重卡了。你倒好,把我那些核心工程师扣着,天天不让他们干活,问了好几天,什么也没问出来。你总得给我个期限吧?” 刘亚辉也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说:“你再给我三天,我一定能查出点什么。” 何雨柱摇了摇头:“我给你十天,你也查不出什么,除非你硬要给他们扣帽子。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条线上的人是周昊吧?我们俩本就不对付,我也不瞒你,我并不怕他。” 刘亚辉心里念头转得飞快。他也听过一些关于何雨柱的事,暗自盘算,凭自己的实力,再加上周昊那边,想扳倒何雨柱怕是不容易。 但他也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随口说道:“要不你交出一个人,也好让我有个交代。” 何雨柱笑了:“不可能。你要是明天还不走,会有麻烦。我不是吓唬你,我们明天就要和军工厂签约,你自己掂量掂量。” 刘亚辉死死盯着何雨柱看了半天,终于松口:“好吧,我听你的。今天晚上问不出结果,我明天就撤。” 何雨柱冷笑一声:“要是你们敢对那些人动手,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动手的人。” “我不是那种人!”刘亚辉连连摆手。 “那今天红烧肉管够!”何雨柱笑着说道。 九十五号四合院里,许大茂正搬着东西,就看见一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老农民走进院子。那人四十多岁,脸色黝黑,正贼眉鼠眼地打量着他搬家。 许大茂本就心里烦躁,没好气地骂道:“老登,看什么看?你是谁家亲戚?” 老头被这么一骂,脸上一红。但他好歹也是村长,很快稳住神色,说道:“我认识陈青山,现在农闲,想进城找个短工。这院里有叫陈青山的吗?” 许大茂撇了撇嘴:“没有叫陈青山的,不认识,赶紧走,别在院里待着,不然当盲流把你抓起来。” 老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随即又挤出一丝笑:“那这院里,有叫何雨柱的吗?” 许大茂更不耐烦了:“有个王八羔子叫何雨柱,你认识他?我看你也不可能认识。人家现在是大厂长,你一个农村人能攀上关系?” 正说着,何雨柱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看见那老头,他愣了一下。老头看见何雨柱,也吃了一惊。 老农民先开口:“你是何家小子?” 何雨柱仔细打量几眼:“您见过我?” “嗨,说来话长,都十多年前的事了。你那时候才十多岁,开着辆大汽车。那次你师父陈青山结婚,我在场见过你,模样没变!” “哦!”何雨柱恍然大悟,连忙招呼,“走走走,去我们东院坐坐。” 老头跟着何雨柱进了东跨院,坐下后自我介绍道:“我叫秦江河,是秦京茹的爹,秦家村的村长。我那不省心的丫头跑回来说,非要嫁给一个叫许德茂的,我不放心,就想过来探探这人到底怎么样。” 何雨柱一听,当即说道:“刚才您见着的那个就叫许大茂,他不叫许德茂,他没德!” 秦江河闻言笑了:“他就是许大茂啊?这小子看着人品就不怎么样。” 何雨柱道:“谁说不是呢。他结过两次婚,还进过号子,您知道吗?” 秦江河摇了摇头:“还真不知道这事。” 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我不是故意拆他台,这小子就是吃人饭不拉人屎。您闺女要是嫁给他,这辈子不但老无所依,生不了孩子,早晚还得离婚。这王八蛋心花得很,当年他帮我们厂子去农村放电影时,就作风不检点,这事您一点没听说?他媳妇刚流产,他就闹着离婚,转头要追您女儿……” 秦江河脸色瞬间黑了:“那我回去就是把秦京茹绑上,也不能让她嫁给许大茂!” 何雨柱连忙劝道:“在这院里,您闺女嫁给谁我都一百个赞成,唯独不能嫁给这小子。就算他说给您闺女安排工作,这事也绝不能答应。” 秦江河紧紧拉着何雨柱的手,感激道:“小何啊!陈青山去我们村常提起你,幸亏今儿碰见你了!”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这一世说什么也不能让许大茂再抬起头来。 他想了想,开口道:“江河叔,依我看,趁您闺女陷得还不深,我们院里正好有个不错的小伙子,叫王书成。前些年他去当兵,今年刚复员回来,手里有一笔安家费,娶媳妇足够了。要不我给您女儿介绍介绍?” 秦江河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小何呀,可我家闺女已经收了许大茂一身衣裳,说好值几十块呢。” 何雨柱摆了摆手:“钱的事您别操心,包在我身上。您既然来找我,您闺女的工作我也给安排了,去军工厂的计算机实验室上班,那边我还说得上话。不过军工厂要对您家进行政审调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江河一听,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小何呀!叔真谢谢你了!没想到还因祸得福啊!” 何雨柱叮嘱道:“您可得把您闺女看住了。她要是出来,您就得跟着,许大茂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江河连连点头,又问:“那我能不能先见见这个叫王书成的?” “当然能,走,我现在就带您去。” 何雨柱领着秦江河直接去了王家,把王书成叫到院子外,说道:“书成,这位是秦叔。秦叔有个闺女叫秦京茹,长得漂亮,人也本分。你也是个老实孩子,我今天就想给你们牵个线。这样,我请你们俩去我师父的餐馆吃顿饭,坐下来好好聊聊。” 秦江河有些不好意思:“还让你破费,多不好啊。” 何雨柱笑道:“您是村长,帮了我师父多少年,请吃顿饭不是应该的嘛!” 到了何记餐馆,陈青山不在。 何雨柱让伙计去叫人,约莫半个小时,陈青山便赶了过来。 他一看见秦江河,立刻说道:“老伙计,你怎么过来不直接找我,反倒去找柱子了?” 秦江河脸上有些发红,叹了口气:“嗨,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丫头真不省心,看上了九十五号四合院里那个许大茂。” 陈青山一听,脸色当即就变了:“老伙计,千万不能让她嫁进他们家!你知道吗?许大茂他爹当年想绑架我家大闺女,是地下党老周把人给救下的!我们两家还结着仇呢!”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4章 截胡秦京茹 许大茂刚搬完家,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就直奔秦淮茹家而去。 “咚咚咚——” 他抬手敲了敲门。 秦淮茹将门拉开一条缝隙,看清门外站着的是许大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二话不说就要关门。 许大茂眼疾手快,一只脚飞快地卡进门缝里,嬉皮笑脸道:“秦姐,怎么这么不待见我啊?咱两家眼看就要成亲戚了!” 秦淮茹狠狠瞪了他一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堂妹才二十岁,凭什么嫁给你?” 许大茂嘿嘿一笑,得意洋洋:“秦姐,你是不知道,我跟京茹都约好了,过几天就去领证!” 秦淮茹当即啐了一口:“别做白日梦了!有我在,你们俩成不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当即急了眼:“秦淮茹,你要是敢把这事搅黄了,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半点不怕,反倒嗤笑一声:“许大茂,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扫厕所的,也敢威胁我这个工会的人?” 许大茂被噎得哑口无言,狠狠啐了一口,转身就走,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 七天之后,王致富家要办喜事了。 王家这次可是下了血本,要摆宴请全院人吃饭,还专门请了何记饭庄的师傅过来掌勺。 消息一传开,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顿时热闹起来。 在此之前,许大茂已经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好几天了。 他天天缠着秦淮茹,想让她帮忙联系秦京茹,可秦淮茹压根懒得搭理他。 一开始还勉强应付两句,到后来干脆连话都不跟他说一句。 许大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团团转。 听说王家要办喜事,他心里更是痒痒得不行,到处打听新娘子是哪家的姑娘。 可王家人嘴巴严得很,不管他问谁,都半个字不肯透露。 办酒席这天一大早,九十五号四合院就彻底炸开了锅。 王家借了何雨柱的东跨院办喜事,何雨柱特意让人搭了座凉亭,挂上红绸,贴上喜字,一眼望去喜气洋洋。 院子里整整摆了十五桌,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何记饭庄的师傅们在临时搭起的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饭菜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主要操持婚事的是秦淮茹和赵英子,两人一边迎客一边记账,忙得脚不沾地。 棒梗则负责引着客人入座,同样忙得不亦乐乎。 “噼里啪啦——” 鞭炮声一响,全院的人都围了过来。 新娘子进门了。 许大茂挤在人群最前面,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 等新娘子一露脸,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竟然是秦京茹! “秦京茹!” 许大茂当场就炸了,扯着嗓子嘶吼:“你答应过要嫁给我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一只手从身后伸来,一把摁住了他的后脖颈。 许大茂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双腿一软,迷迷糊糊就倒了下去。 何雨柱单手拎着他,跟扛麻袋一样轻松穿过人群,直接把人拎回了他自己屋里。 等许大茂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何雨柱坐在床前,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许大茂一骨碌爬起来,眼睛都红了:“何雨柱,你把我弄这儿来干什么?”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开口:“许大茂,你这事办得不地道。人家王家办喜事,你跑过来闹场,像话吗?” 许大茂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秦京茹明明说要嫁给我,凭什么嫁给王书成那个穷小子?” “你一个扫厕所的,也有脸说人家转业军人?”何雨柱语气平淡,“王书成很快就要去街道上班,在王霞手下做事。你凭什么瞧不起人?” 许大茂急声道:“可……可我跟秦京茹说好了,我要给她买工作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秦京茹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王家已经给她安排好工作了。” “不可能!”许大茂瞪大双眼,“王家哪来那么多钱?” 何雨柱掰着手指给他算得明明白白:“王致富一直跟着陈青山做事,王嫂也在那边帮忙,王书成马上入职街道办,秦京茹过门之后也能去厂里上班。人家日子只会越过越好,你就别瞎惦记了。”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我还他妈给她买了一身新衣服!”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床上:“秦京茹说了,那身衣裳花了三十七块。这里是四十块,老王家替她还你的。” 许大茂打开信封一数,四张崭新的大黑拾。 他咬着嘴唇,脸色涨得通红,歇斯底里地低吼:“妈的……我被耍了!我竟然被人耍了!” 何雨柱笑着问道:“你就不好奇,秦京茹为什么不嫁给你了?” “为什么?” 何雨柱慢悠悠地开口:“你还记得前几天,有个老农来院里找人吗?你一口一个老登,又嫌人家脏又不耐烦。那是秦京茹她亲爹,人家看透你人品不行,说什么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大茂狠狠一拳砸在床板上:“妈的!这能怪我吗?” 他喘了半天粗气,猛地抬头瞪着何雨柱:“这里面是不是有你捣鬼?!” 何雨柱一脸无辜:“跟我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你没通过老丈人的考验罢了。”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临近中午,王家派人过来请人入席吃饭。 何雨柱扭头看向许大茂,似笑非笑:“怎么着?今天打算随礼吗?” 许大茂眼睛一瞪:“我随个屁!”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提醒:“许大茂,不随礼可以,但别闹事。秦京茹跟我师父是亲戚,你闹事就是不给我面子。你不给我面子,我也不会给你留面子。” 许大茂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何雨柱,我知道这事有你掺和!你等着,早晚有你倒霉的一天!” 何雨柱笑嘻嘻的,半点不恼:“我等着那一天。只不过到时候,你还在不在这儿,可就不好说了。” 许大茂气得一个字都不想多讲,扭头就往外走。 刚好棒梗从外面跑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嬉笑着凑上前:“大茂叔,要开席了,这么好的酒席你都不吃啊?” 许大茂没好气地怒骂:“滚滚滚!滚犊子!” 棒梗半点不怕,看着他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凑到何雨柱身边笑嘻嘻地问:“师父,他这是犯什么毛病了?” 何雨柱轻描淡写:“媳妇被人娶走了,心里不痛快。” 棒梗一听乐了:“我听说他离婚就是为了娶秦京茹,现在秦京茹嫁给别人了,他这婚不是白离了?哼!”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吗?” 棒梗连忙点头:“我找了几个收破烂的,去那些人家收东西,给的价钱都很高,够他们的一个月的生活费。时不时还会用粮食跟他们换。” 何雨柱认真地看着他:“记着,你小子绝对不能贪这些钱,听见没有?” 棒梗急得脸都红了:“师父,您每个月都给我零花钱,我再贪这个,那就不是人了!” 何雨柱盯着他又叮嘱一句:“跟你那些小伙伴也说清楚,给人家的钱一分都不能贪,不然我会挨个抽查的!” 棒梗用力点了点头。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