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 第122章 脸都丢尽了 楚祈北看着两人吃瘪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爽,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你们慢慢敲门,慢慢等吧,我正在给云姐姐熬汤呢,就不奉陪了两位。” 说完,他故意慢悠悠地转身,还不忘“啪嗒”一声,轻轻带上了一条门缝,只露出一张得意洋洋的小脸,冲他们眨了眨眼。 “对了,云姐姐说了,没经过她允许的外人,不让随便进哦。” 言下之意,你们就是外人。 门,“砰”地轻合上。 门外。 夜冥渊脸色黑如墨染。 顾时砚嘴角微抽。 一墙之隔。 楚祈北在门后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卿安府还没正式入住,第一场雄竞大战,居然先让最直球的楚祈北,赢麻了。 哈哈哈…… …… 站在门口的夜冥渊面色沉如寒潭,指节微微攥起,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他费尽心思,赶来占位置,竟被一个毛头小子捷足先登,还被关在门外,简直是奇耻大辱。 顾时砚温润的面容也覆上一层难言的错愕与无奈,袖中手指轻叩,心底暗自叹惋——终究是慢了一步。 两人一前一后立在卿安府朱红大门前,一个冷冽慑人,一个温雅沉郁,气氛僵滞得几乎要擦出火星。 便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一阵清脆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着暮色而来。 “驾——” 少女清浅的声音随风轻扬。 夜冥渊与顾时砚同时抬眸。 只见云卿一身浅碧色骑装,身姿利落飒爽,骑着一匹雪白骏马,缓缓停在府门前。 她看到门前僵立的两道身影,眸中瞬间涌上浓浓的诧异,眉尖微挑,语气满是不解,甚至带着几分娇嗔的无奈:“夜侯、阿砚,你们……怎么站在我卿安府门口?” 她听今日回镇国公府的下人们说,楚祈北在卿安府忙了整整一日,帮着搬东西、布置庭院,心里记挂着,便特意骑马过来瞧瞧。 却万万没料到,一来就撞见这般诡异又好笑的场面…… 他们两个人齐齐杵在她御赐卿安府的门前,一个冷着脸藏着占有欲。 一个温着脸揣着期待,空气里都飘着浓浓的“雄竞火药味”。 夜冥渊唇线紧抿,玄衣墨发衬得眉眼愈发深邃,他看着马背上的云卿,眼底的冰冷瞬间散去。 甚至带着几分被关门外的委屈与霸道。 他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将人从马背上稳稳抱下来,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又沉又软:“等你。” 等了你整整半炷香,还被那混小子关在门外,脸都丢尽了。 顾时砚站在一旁,收敛了所有的温润疏离,眸底掠过一丝温柔的无奈,随即抬眸看向云卿。 他上前一步,声音轻缓温柔,带着几分讨好:“我准备了一些合用的细软,还有新换的帐幔。” 两人皆是绝口不提被关在门外这等丢人事。 云卿越发疑惑,刚要开口再问…… “砰——!” 卿安府的朱漆大门,猛地从里面被人拉开! “哈哈哈……”楚祈北一手撑着门,一手叉着腰,笑得前仰后合,整张脸都憋得通红,显然在门后偷听 憋笑许久,此刻终于忍不住炸了出来。 “哈哈哈哈——云姐姐!你可算来了!” “你不知道,他们俩刚刚被我关在门外,站了快半炷香啦!” 少年笑得直不起腰,声音又脆又亮,一字不落地把两人的窘迫全抖了出来。 夜冥渊:“……” 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顾时砚:“……” 温润面具险些裂掉。 云卿当场僵在原地,瞳孔一缩,看看笑得猖狂的楚祈北,再看看门前脸色精彩至极的两人,整个人都懵了。 下一秒,她是又气又笑。 这三人…… 到底在她的御赐卿安府门口,闹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 云卿被夜冥渊揽着腰,一步跨进卿安府的朱漆大门。 门后那股子“被关门外”的尴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院崭新的春意与布置。 而走在最前面的楚祈北,哪里还顾得上门口那“吃瘪”的两人,整个人像只开屏的孔雀。 他将云卿从夜冥渊的怀里拽出来,一手拉着她的衣袖,一手挥得飞快,活脱脱一副主人迎客的架势。 “云姐姐!你快瞧瞧!这卿安府我可是帮你打理得妥妥当当!” 他拉着她往院内走,脚下生风,边走边滔滔不绝地介绍:“这边是下人院,那边是马厩,中间这条是花径。” “我特意让人种了你喜欢的海棠与迎春,等开了花,走在上面别提多好看了!” 云卿被他拉得哭笑不得,却也被他那股子热情逗得眉眼弯弯。 反倒是身后的夜冥渊与顾时砚,一路沉默。 两人脸上的温度,一路往下掉。 一个冷得像冰,一个温得发僵,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夜冥渊揽着云卿的肩,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目光沉沉落在楚祈北拉着她的手上,冷声道:“介绍便介绍,拉着她做什么?” 语气霸道又直接,丝毫不掩占有欲。 楚祈北:“关你什么事情。” “你把她的手都拉红了,你看。”夜冥渊将云卿的手腕露出来,给他看。 楚祈北:“……” 他不服气,气鼓鼓地在前头带路,继续邀功:“走走走!云姐姐我带你去最要紧的地方!” 一路穿过回廊,来到一座雅致小院前。 院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念卿阁”三字,笔力遒劲,墨迹温润。 正是云卿的主院。 楚祈北推开门,姿态得意得不行:“云姐姐!这念卿阁我可是亲手布置的!” “床、帐、被褥都是让人按你喜好选的!” “梳妆台也摆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几乎是把整张脸都凑到她跟前,满心满眼都等着一句夸奖。 云卿抬眼望去。 院内干净雅致,陈设合心,处处都透着细心,显然是花了十足的功夫。 她心头一软,轻声笑道:“喜欢,辛苦你了,小北。” 得到这句话,楚祈北瞬间笑开,整个人都快飘起来,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 喜欢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请大家收藏:()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云姐姐怕痒 而这一刻—— 夜冥渊与顾时砚同时踏进念卿阁。 两人目光淡淡一扫,脸色不约而同地沉了几分。 合着这一整座主院,竟全让这小子抢先献了殷勤。 他们两个,倒成了跟在后面吃灰的。 视线再落回屋内陈设,两人心头那点酸意更甚。 那床帐是顾时砚特意让人备的云缎,软如云絮。 那梳妆台是夜冥渊遣人送来的羊脂玉饰,贵气内敛。 就连廊下那几盆开得正好的兰草,都是楚祈北亲手摆弄的。 分明是三人各出一份心力,偏叫楚祈北抢了头功,把所有功劳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夜冥渊薄唇紧抿,沉沉开口,语气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又藏着只有亲近之人才懂的妥帖: “布置得尚可,只是有些东西,终究要合她习惯才好。” 顾时砚也温声接上,语气平和,字里行间却不动声色地较着劲: “我已让人备下卿卿惯用的沉水熏香,稍后便送过来,总归是要让她住得舒适安稳。” 两人一冷一温,一言一语,皆是在不动声色地抢占位置。 楚祈北一听便不乐意了,当即转头瞪着他们,小眉头一皱:“我都已经弄好了!你们就别添乱了!” 云卿立在三人中间,望着眼前这幼稚又热闹的一幕,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脸颊不自觉地微微发烫。 这三人…… 她还没正式搬进卿安府,怎么反倒觉得,往后的日子只会更热闹,更……让人有些不好意思。 念卿阁内的气氛,还凝着几分暗戳戳的较劲。 楚祈北最先回过神,仰着一张满是期待的脸,眼巴巴望着云卿:“云姐姐,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啊?” 云卿指尖轻拂过廊下嫩枝,声音轻软:“祖父瞧了日子,说后日宜迁居,我便打算后日正式搬进来。” “那我帮你!”楚祈北几乎是立刻抢着开口,生怕被人抢先一步。 “我也去。”夜冥渊紧随其后,墨眸沉沉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我也去。”顾时砚温声跟上,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搬家这般繁琐事,他断没有让她独自操劳的道理。 云卿看着眼前三个争先恐后的人,无奈里裹着浅浅暖意,半点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都可以,你们若是得空,便都过来吧。” 这一句轻软的邀请,像一颗蜜糖,直直砸进三人心底。 楚祈北更是乐得眉眼弯弯,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今日他抢尽先机,又得了云姐姐亲口应允,简直是赢麻了。 他立刻上前,自然地挽住云卿的手臂,语气轻快又殷勤:“云姐姐,你一路骑马过来,定然还没用晚膳吧?” “我早就吩咐厨房备好了你爱吃的菜式,一直热着,我们快去用膳!” 云卿确实腹中饥饿,闻言轻轻点头,笑意温软:“好,那就麻烦你了,小北。” 楚祈北心头一甜,正要拉着她往膳堂走,眼角余光却瞥见身后寸步不离的夜冥渊与顾时砚。 脸上的得意瞬间一收,当即挺直脊背,挡在云卿身前,脆生生开口,直白又不客气: “我只吩咐厨房备了我与云姐姐的晚膳,没准备两位的份,你们今日就先回去吧。” 一句话落下,空气瞬间凝固。 夜冥渊周身气压骤降,玄衣之下的指节缓缓攥起,墨眸冷沉沉地盯着楚祈北,那眼神分明在说—— 你敢赶我? 顾时砚脸上温润的笑意淡了几分,袖中手指轻叩,温和的目光里掠过一丝无奈,却也没退让半分。 楚祈北被两人看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硬着头皮护住云卿,一副“今天我做主”的小模样。 云卿站在中间,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幕,脸颊微微发烫,又好气又好笑,只觉得太阳穴隐隐有些发跳。 这三人,真是半刻都不肯安分。 她颇是无奈地看向楚祈北,轻轻唤了一声:“小北。” 声音不重,却带着几分不经意散落的娇嗔,像羽毛一般,轻轻挠在少年心尖。 楚祈北当场就扛不住了。 耳根一热,原本还硬邦邦挡在前面的小身板,瞬间软了半截。 他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回头瞪了夜冥渊与顾时砚一眼,口是心非地嘟囔:“那……那就给他们一口吃的吧。” “总不能出去说我楚祈北小气,连碗饭都不让两位吃。” 他刻意把“两位”二字咬得极轻,却又掷地有声,听得夜冥渊与顾时砚皆是一怔。 这小子…… 夜冥渊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攥紧,墨眸沉得如同深夜寒潭。 他这一辈子,戎马沙场,冰封万里,受过的气不算少。 可今日,从被关在门外,到如今只能蹭一口饭,他算是真正体会到了—— 什么叫做气到想掀桌,却还得忍着。 偏偏,他不能。 因为云卿就在旁边。 只能忍。 忍得胸口都闷得发疼。 顾时砚亦是微微一僵,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温润的眸底掠过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倒不至于像夜冥渊那般憋屈到极致,可被一个半大孩子“拒之膳外”,说出去也足够让人笑话了。 …… 迁居之日,天刚蒙蒙亮,卿安府外便已车马盈门,热闹得堪比上元灯会。 镇国公府的送迁队伍打头,一箱箱绫罗绸缎、红木家具、珍玩摆件,光是搬运的下人就排了半条街。 紧接着是大将军云啸亲自送来的北境特产,鹿茸、狐裘、上好的兵器摆件,件件都是重金难求的宝贝。 而卿安府内,更是热闹得鸡飞狗跳。 楚祈北穿着一身亮红色劲装,跑前跑后,手里拎着云卿的绣枕,嘴里还嚷嚷着:“慢点儿!那是云姐姐的梳妆台,磕坏了我扒了你们的皮!” 夜冥渊立在廊下,玄衣衬得身姿挺拔如松,却全程冷着脸,看着楚祈北指手画脚,指节攥得发白。 他好不容易寻到个机会,上前想帮云卿整理裙摆,刚碰到衣角,就被楚祈北瞪了回来:“别碰!云姐姐怕痒!” 夜冥渊:“……” 顾时砚则端着一碗温好的莲子羹,追在云卿身后,温声叮嘱:“卿卿,先喝口羹垫垫,搬家费神,别累着自己。” 喜欢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请大家收藏:()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驭夫二字,太浅 三人你争我抢,一个抢着干活,一个抢着贴身,一个抢着送食。 活像三只围着主人转的小犬,把云卿牢牢护在中间,半分空隙也不留。 逗得周围伺候的丫鬟婆子忍俊不禁,又不敢笑出声,只能一个个低着头,肩膀偷偷发抖。 …… 府外的街道上,更是热闹非凡。 朝中官员听闻云卿迁居御赐卿安府,一个个恨不得将家底都搬来道贺。 太傅府送了全套文房四宝。 丞相府送了鎏金摆件。 就连远在边关的将领,都快马加鞭送来北境特产。 而皇上的贺礼,更是压得旁人不敢放肆。 一对通体莹润的羊脂玉瓶,一整套明黄色宫装。 还有数十匹上好云锦,明黄镶边的锦盒,无一不在昭示着无上的皇家恩宠。 这般阵仗,早已让整个京城红了眼。 有人满心羡慕,说云卿得帝心青睐。 又有三位才貌双全的公子倾心,是天大的福气。 有人暗自白眼,酸溜溜嘀咕不过一个未成婚的女子,竟这般张扬。 还有人纯粹看热闹,指着卿安府门口僵立的几道身影,同身边人打趣: “你看那三位公子,争得跟孩童似的,云姑娘这日子,怕是比宫宴还要热闹。” 云卿被闹得头大,眼看日头渐高,府中膳食根本不够招待众人,只得让管家备车,带着三人,径直往城中最有名的望仙楼而去,设宴款待前来道贺的宾客。 …… 望仙楼顶层,雅间之内座无虚席。 云卿端坐主位,夜冥渊、顾时砚、楚祈北分坐两侧,即便如此,三人依旧不忘暗暗较劲。 夜冥渊要坐得离她最近。 顾时砚要亲手为她布菜。 楚祈北要给她剥虾,一手忙脚乱,险些将汤碗打翻。 底下众人看得暗暗发笑,却又不敢明说。 酒过三巡,席间气氛渐渐松快。 忽然,一位素来与云家有旧怨的御史大夫之子,端着酒杯起身,缓步走到云卿面前。 目光扫过她身侧三人,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尖锐,抛出一个犀利至极的问题: “云姑娘,你一人得三位公子倾心,是天大的福气。” “可我好奇,你日后若真要安定下来,该如何驭住另外两人?总不能让他们日日这般争风吃醋,坏了规矩吧?” 这话一出,满座皆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云卿身上,有看热闹,有等着看笑话,亦有替她捏把冷汗的。 夜冥渊与顾时砚同时沉下脸。 楚祈北更是直接,一拍桌子便要起身:“你胡说什么!云姐姐不用驭我们!” 云卿却抬手,轻轻按住楚祈北的肩,抬眸看向那人,神色平静,眼底藏着从容笃定。 她缓缓起身,一身淡粉色迁居襦裙,衬得身姿窈窕,眉眼清亮。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雅间,字字掷地有声,震得众人心头一颤: “驭夫二字,太浅。” “我与他们三人,从不是谁驭谁的关系。” “夜侯沉稳,我便与他共担风雨。” “阿砚温润,我便与他细水长流。” “小北年少,我便与他一同成长。” “他们争,是因为在意我,我留,是因为他们值得。” “所谓和睦,从不是一方压制,而是彼此包容,双向奔赴。” “至于今日的热闹——” 云卿轻笑一声,目光扫过身侧三个瞬间耳尖发红的人,眼底满是坦然与骄傲: “不过是他们想在我面前,争一份独一份的重视罢了。” “这世间,能得一人真心,已是难得。” “我云卿何其有幸,能得三人倾心,是我的福气。 “而我能做的,便是让这份福气长久安稳,不负每一份真心。” 一语落,燃爆全场! “好,云元帅说的好,乃是我辈楷模。” 是啊,他们只记得她是和离妇,却忘了,她是震慑北境的边境大元帅。 满座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御史之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讪讪落座,再不敢多言。 云卿的回答,没有半分刻意讨好,却句句通透,既护了三人的心意,又立住了自己的风骨。 身侧三人望着她从容自信的模样,心头那点酸意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骄傲与宠溺。 夜冥渊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眼底冷意尽数褪去,只剩温柔。 顾时砚为她斟上一杯酒,温声道:“卿卿说得极好。” 楚祈北凑到她耳边,小声嘟囔:“云姐姐最厉害啦,我以后都听你的!” 云卿被他逗笑,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窗外阳光正好,雅间内暖意融融。 今日卿安府迁居宴,争宠不断,热闹至极,却也成了云卿的成名场。 她以一身从容,道出最完美的答案—— 不是驭,是懂。 不是压,是惜。 这一日,也成了全京城之人,永远铭记的云卿名场面。 …… 热闹一日终于落幕,夜幕如墨,轻轻覆住卿安府。 云卿累得指尖发酸,今日迎来送往,应付席间各色目光,早已心力交瘁。 夜冥渊看在眼里,墨眸掠过一丝心疼,主动开口,声音低沉温和:“今日辛苦你了,早些歇息吧,我们三个就不打扰了。” 顾时砚轻轻颔首:“卿卿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楚祈北虽满心不舍,也知她累极,只能闷闷点头:“云姐姐晚安。” 三人一同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府门外的夜色里。 云卿松了口气,在于嬷嬷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卸下一身繁复衣裙,刚要熄灯歇息,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 紧接着,一道少年人带着委屈、又有些小心翼翼的闷闷声音,贴着院墙飘进来: “云姐姐……我、我睡不着,我可以来找你吗?” 云卿微怔,疑惑推开窗。 月色微凉,楚祈北正坐在她家高高的院墙顶上,一身浅青色常服,发丝微乱。 一双圆亮的眼睛眼巴巴望着她,像只找不到家的小兽。 云卿无奈又好笑,轻声问:“你怎么会爬到我家墙上来?” 喜欢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请大家收藏:()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我一定会乖乖的 楚祈北立刻对她招了招手,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点哄诱:“云姐姐,你过来一点,我悄悄告诉你。” 云卿不疑有他,随手披了件月白色外衫,打开房门走到院墙下,仰头望着他。 就在她站定、毫无防备的刹那—— 楚祈北深吸一口气,忽然从围墙上纵身一跃。 身形轻盈,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执拗。 “云姐姐——” 少年直直扑进她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整张脸埋在她颈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正式、这么用力地抱着她。 “我……我好久以前,就想这样抱着你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鼻尖轻轻蹭着她细腻的颈侧。 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清浅柔和的体香,整个人都绷得发紧。 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发烫发硬,他立刻下意识微微弯腰,死死掩饰住那抹难堪的躁动。 即便难受,即便煎熬,他也舍不得松开分毫。 就想这样抱着。 抱着他心心念念、念了无数日夜的云姐姐。 一刻也不放开。 “云姐姐……”他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满心的贪恋与委屈:“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永远都不松开。” 云卿觉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甚至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 她有些不自在,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小北……” 她这一推,反倒让楚祈北抱得更紧。 少年整个人贴在她身上,像块烧得滚烫的石头,声音压抑又委屈:“云姐姐……再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云卿无奈,只得由着他抱了片刻,才轻声问:“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为什么坐在我家围墙上吗?” 楚祈北一听这个,瞬间炸毛,头埋得更深,除了生气还是生气: “还不是夜冥渊!他安排了好多暗卫守着,我根本进不来!” “所以我只能……只能从我家的围墙爬过来!” “你家的围墙?”云卿听得一愣,眼底满是诧异:“这墙另一边,是你家?” 楚祈北终于松开她一点,仰头看她,月光下,他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是啊!这隔壁就是我家老宅!我已经跟我爹说好了,以后老宅归我!” “这样……我就能天天陪着你了!” 他说得认真,眼里几乎要冒出星光。 云卿怔了半晌,才低声道:“怎么会……这么巧。” “云姐姐,这不是巧,这是缘分,说明我们之间,一直都有的缘分。” 楚祈北抱了她许久,才稍稍松开一点,却依旧不肯退开,整个人像块烧得滚烫的石头,紧紧贴在她身上。 少年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又软又可怜,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眼巴巴望着她:“云姐姐……今天晚上,我陪你睡觉好不好?” 云卿:“……” 他顿了顿,鼻尖蹭了蹭她的颈侧,声音更轻,更委屈: “一想到……你就睡在我的隔壁,我就……根本没办法一个人睡。” “我想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说到这里,他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带着哭腔,一字一句都透着可怜: “那天……你都跟夜冥渊一起睡了,今天……今天让我陪你睡,好不好?” 说到这里,他卑微到尘埃里:“云姐姐,就算是轮流……也该轮到我了,对不对?” 他说得可怜极了,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红,整个人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等着她的一句应允。 云卿心头一紧,立刻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些。 她心里清楚,男女有别,还未成亲,这般亲近不合规矩,更何况是同床共枕。 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可当她抬头,撞进楚祈北那双湿漉漉、满是期待与委屈的眼睛时—— 那点坚决,瞬间溃不成军。 她怎么舍得拒绝。 云卿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声音放得极柔:“……好吧。” 楚祈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他几乎是喜极而泣,立刻又把她抱得更紧,声音哽咽:“谢谢云姐姐!谢谢云姐姐!” 云卿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终究是由着他。 毕竟,她也知道,这少年今日为了能靠近她,费了多少心思。 “只是……”她轻声补充,语气带着几分叮嘱:“要乖乖的,不许闹。” 楚祈北立刻点头,乖得像只听话的小狗:“我乖乖的!我一定乖乖的!” “只要能陪着云姐姐,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月光下,少年滚烫的体温贴着她,呼吸急促,却依旧小心翼翼,生怕碰疼她。 云卿终究是拗不过他那双红红的眼睛,轻轻叹了一声,带着楚祈北悄声进了念卿阁。 屋内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纱灯,暖光朦胧。 楚祈北全程都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生怕惊扰了她。 他不敢多看,也不敢乱碰,只乖乖站在一旁,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想了十年的事情,今日终于跨出了一大步。 云卿无奈地别过脸去:“脱了外袍,去睡吧。” “好。”楚祈北站在那里,伸手去解开自己的腰带,眸光却是一直盯着云卿的看。 炙热,滚烫。 等两人都躺下,床榻一下子变得格外窄小。 楚祈北僵直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只敢侧着身子,远远望着她的背影,连呼吸都烫人。 白日里那份闹腾劲儿全没了,只剩下紧张与无措。 云卿背对着他,轻声道:“睡吧,别多想。” 可楚祈北怎么睡得着。 鼻尖全是她身上清浅的香气,身边躺着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一墙之隔就是他家,往后日日都能这样守着她…… 他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胸膛。 悄悄、再悄悄,他一点点往她那边挪。 像只试探的小兽。 直到轻轻贴上她的后背,少年才顿住,不敢再往前一分。 楚祈北轻轻挨着她,整个人像块烧得滚烫的玉,呼吸急促得像要燃起来。 “云姐姐……” 喜欢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请大家收藏:()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云卿旧伤裂开 “云姐姐……”他轻轻蹭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发颤,“我是不是……可以碰你一点点?” 云卿闭着眼,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那股藏不住的心动,却如潮水般一点点漫上来。 她没有说话,算是无声的默许。 下一秒,楚祈北的手轻轻从身后伸到身前,覆在她的手背上。 那只手烫得惊人,轻得像一片云,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一点点、一点点往她腕间挪去,指尖轻轻摩挲,像是在触碰一件梦寐以求、不敢亵渎的珍宝。 云卿的睫毛猛地一颤,身子微微僵住。 少年却反而更加紧张,声音软得发慌:“云姐姐……我、我不动……就碰一下……”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将她烫伤。 “唔——” 云卿浑身轻颤,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 这一碰,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楚祈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手掌也顺着她的手臂,极轻极缓地往上滑。 他动作小心到了极致,仿佛一碰,她就会碎掉。 可越是轻柔,越是让她心慌意乱。 “云姐姐……” 他贴在她耳畔,声音委屈又滚烫,“我好想……亲你……就一下……好不好?” 云卿心头一紧,正要开口,他却已经先一步低下头。 少年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颈侧。 轻、软、烫。 像一簇小火,落在她微凉的肌肤上,瞬间点燃一片滚烫。 云卿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轻轻蹭了蹭,又小心翼翼印下一吻,像是试探,又像是上瘾。 楚祈北整个人都像是烧了起来。 他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肩,再缓缓滑到她的腰侧。 那抚摸轻如羽毛,却烫得她心头乱作一团。 “云姐姐……”他声音哽咽,带着抑制不住的赤诚与冲动:“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低头,又轻轻吻上她的脖颈。 吻得轻,却吻得认真。 吻得浅,却吻得虔诚。 云卿再也忍不住,轻轻按住他的头,声音微颤:“小北……别……” 她不是不动心,而是不敢。 这一步,一旦迈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楚祈北猛地顿住。 他贴在她颈间,呼吸滚烫,整个人像一团燃着的火。 可在听见她声音的那一瞬,少年眼底所有的冲动尽数褪去,只剩下难堪、委屈,还有一丝近乎惶恐的不安。 他立刻松开手,慌忙退开一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对不起云姐姐……我、我失控了……” 他抬手,慌乱地擦了擦自己的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不该碰你的……”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一靠近你,就没有控制住……” 他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像一只做错了事、生怕被丢弃的小狗,眼巴巴望着她,无措又可怜。 云卿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不是你的错……是我……”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心意。 那份悸动、那份心动、那份藏不住的喜欢,早已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世俗的规矩、分寸、距离…… 却在她心里,死死拦着最后一道防线。 楚祈北眼眶红得厉害,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云姐姐……我可以抱你吗?就……就轻轻抱一下……我保证……不做其他的……” 云卿望着他那双湿漉漉、盛满委屈的眼睛,终是轻轻“嗯”了一声。 少年立刻扑上来,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抱得极轻、极轻。 轻得仿佛一用力,就会碰碎她。 可这一次,他不敢再伸手,不敢再乱碰,只把脸深深埋在她的肩窝,呼吸急促又滚烫。 “云姐姐……”他小声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委屈,轻轻砸在她的心尖上,“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便开始喜欢你了……” “喜欢你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云卿鼻尖一酸。 她怎么舍得,让他这样小心翼翼,这样委屈求全。 下一秒,她抬手轻轻扣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带紧。 两人在床上,紧紧相拥。 楚祈北整个人一僵,呼吸骤然停住。 不等他反应,云卿微微偏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轻柔、心疼,带着压抑已久的心动。 不是浅尝辄止,是真真正正、温柔又认真的一吻。 楚祈北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 他不敢相信,云卿竟然……主动吻了他。 短暂的怔愣后,少年瞬间红了眼眶,反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带着失而复得般的狂喜与颤抖,他笨拙又虔诚地回吻。 唇瓣相贴,呼吸滚烫,少年所有的莽撞与赤诚,尽数倾洒在她的唇间。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腰侧,缓缓往上,指尖不住发颤,一寸寸,描摹着她的轮廓。 相拥、亲吻、轻抚,所有藏了许久的心意,在这一刻彻底坦诚。 楚祈北的动作带着克制不住的急切,却依旧小心至极,生怕弄疼她半分。 他微微俯身,想更深地贴近她,唇瓣轻轻落在她的颈间。 就在这时—— “唔……” 云卿忽然闷哼一声,浑身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发白。 楚祈北心头一紧,动作戛然而止:“云姐姐?” 她胸口那道未愈的旧伤,在他俯身相拥的力道下被狠狠牵动。 本就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骤然刺痛,她下意识蹙紧眉梢,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尖锐的疼意席卷而来,瞬间冲散了所有的情动。 云卿抬手,死死按住他的肩,声音发颤,带着难忍的疼意:“别……小北,停下……” 楚祈北瞬间慌得手足无措,忙撑起身,就着朦胧的灯光一看,心脏骤然紧缩。 他一眼便看出来,是她胸口的旧伤被牵动了。 “云姐姐……你的伤……” 少年脸色惨白如纸,所有悸动尽数褪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与自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弄疼你了……” 喜欢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请大家收藏:()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隔壁那座老宅 他慌得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在抖,只恨不得狠狠责罚自己。 云卿咬着唇,疼得额角渗出汗珠,却还是轻轻摇头,伸手抚上他紧绷的脸:“不关你的事……是旧伤……” 楚祈北连忙小心翼翼将她揽回怀里,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连大气都不敢喘,只伸指尖轻轻拂去她额角的冷汗,声音哽咽发颤: “都怪我……都怪我太冲动……云姐姐,你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 他满心满眼只剩后怕与愧疚,再无半分杂念,只剩下心疼与惶恐。 云卿靠在他怀里,疼意渐渐缓和,看着他吓得通红的眼眶,心头又软又酸。 她轻轻抬手,抱住他紧绷的后背,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虚弱却温柔:“我不疼……别怕……” 夜色朦胧,纱灯摇曳。 两人依旧紧紧相拥,体温滚烫,心跳交缠。 这一次再无半分逾矩,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珍视、后怕,与再也拆不散的牵绊。 “云姐姐,我去拿药。”楚祈北轻声道,声音里仍带着后怕。 云卿却不想让他离开,轻轻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并未裂开,不用上药。” “云姐姐,你责罚我吧!” 楚祈北猛地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重重一拍。 “啪——”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你做什么?”云卿连忙用手臂撑起身,侧身望着他,眸中全是不可思议:“你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 可现在楚祈北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他目光不经意像云卿看去,鼻尖猛地一热,一股热意直冲上来。 “啊,小北,你出血了!”云卿惊声道。 楚祈北这才回过神,慌忙抓过一旁散落的衣袍,死死捂住鼻子,声音含糊又慌乱:“我、我没事,云姐姐……” 也就在这时,云卿的目光不经意一扫,瞥见了他未曾遮掩的健硕,瞬间僵住。 “啊——小北!” 她猛地躺回去,飞快扯过被褥,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楚祈北也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瞬间僵在原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手忙脚乱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慌慌张张往身上套,语无伦次地安抚: “云姐姐,我、我马上穿好……我这就穿好了……” 两人手忙脚乱将衣衫整理妥当,再躺回床上时,气氛早已僵硬得能滴出水来。 云卿面朝内侧,耳根烫得吓人,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身边的楚祈北更是僵直如木,少年浑身紧绷,鼻尖那点热意还未完全褪去,一颗心七上八下,既窘迫,又隐秘地欢喜。 今晚好像什么都做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做。 亲吻、相拥、情动、心疼、尴尬、慌乱…… 唯有床榻间残留的暧昧气息,与两人滚烫的脸颊,证明方才那一场心动有多汹涌。 云卿闭着眼,脑子乱成一团麻。 她甚至不敢去想,若是没有旧伤发作,此刻两人会是何种境地。 不能想,不能想。 …… 而此时。 听风楼内。 顾时砚猛地从椅上站起身,脸色沉得吓人。 听雨吓了一跳,连忙跟上:“公子,出什么事了?” 顾时砚咬牙切齿,眸中翻涌着惊怒与悔意:“卿安府隔壁,是不是有一座老宅?” “是。”听雨不明所以点头。 顾时砚一字一顿说出一个事实:“那是楚家的旧宅,早已归楚祈北所有。” 自家公子素来温和,极少有这般动怒的模样。 听雨一怔:“公子的意思是……” “好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顾时砚广袖翻飞,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惊怒与悔意,他气:“我竟让那小子,把地盘安到了卿卿眼皮子底下!” 他越想越心惊。 白日楚祈北便抢尽风头,又是布置院落,又是贴身伺候,夜里还直接翻墙入府,守在云卿身边。 一墙之隔,来去自如,这哪里是近水楼台,分明是明目张胆! “备车!去卿安府!” 顾时砚不再多言,身形一动,已掠出门外。 他千算万算,竟没算到楚祈北早就把后路铺到了云卿眼皮子底下! …… 几乎同一时间,侯府深处。 夜冥渊捏着暗卫传来的消息,周身寒气几乎要将整座院落冻结。 “你再说一遍,卿安府隔壁的宅子是谁的?” “回、回侯爷,是楚家老宅,归楚祈北公子所有。” 暗卫吓得匍匐在地,声音发颤。 夜冥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翻江倒海的怒意。 他今夜回来,本是想悄无声息把云卿隔壁的府邸买下,彻底占住近水楼台,可刚让人去查,便得到一个让他险些气炸的消息—— 隔壁那座老宅,根本就是楚祈北家的! 他布下暗卫,守死卿安府每一处出入口,自以为万无一失。 可他千算万算,偏偏漏了这一墙之隔的隐患! 楚祈北那个混小子! 不声不响,直接把家安在了云卿隔壁,翻墙便能相见,这哪里是无心,分明是蓄谋已久! “备马!” 夜冥渊一声冷喝,玄色身影如疾风般冲出侯府。 他要亲手把那胆大包天的小子,从云卿身边揪出来! 一盏茶不到。 卿安府门口,两道身影气势汹汹撞在一起。 夜冥渊玄衣冷冽,面色如冰。 顾时砚白衣染霜,眸底含怒。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句话—— 楚祈北在里面! “让开。”夜冥渊冷声道。 “你我目的一样,何必相争。”顾时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先处理里面的事。” 平日里针锋相对的两人,此刻竟出奇地达成一致。 他们谁也无法容忍,楚祈北那个半大孩子,近水楼台,占尽先机。 府外暗卫见是夜冥渊,不敢阻拦,纷纷低头避让。 两人脚步极快,一路直奔念卿阁,没有丝毫停顿。 房门虚掩,透出微弱的纱灯光芒。 夜冥渊眸色一沉,抬手猛地推开房门。 “砰——”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喜欢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请大家收藏:()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那一点淡淡的血迹 屋内的景象,瞬间刺入两人眼底,让他们同时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床榻之上,云卿与楚祈北并肩而卧。 衣衫虽算整齐,可两人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气息微乱,气氛暧昧得刺眼。 而更让他们瞳孔骤缩、怒火直冲头顶的是—— 床榻边缘,那一点淡淡的血迹,刺目至极。 夜冥渊周身气息瞬间冰封,指节捏得发白。 顾时砚温润的面具彻底碎裂,眸中翻涌着惊怒与难以置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血迹…… 楚祈北这混小子,竟然趁他们不在,对云卿做了那种事?! 那一刻,所有理智轰然断裂。 夜冥渊脑子“嗡”的一声,只剩下滔天怒意。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只认定楚祈北趁他不在,对云卿做出了越界之事。 “楚祈北——”一声怒喝震得屋内空气发颤。 夜冥渊大步上前,长臂一伸,一把揪住楚祈北的衣领。 像拎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布偶一般,猛地将人从床上拽起,狠狠甩了出去。 “砰——” “夜冥渊,你疯了——”楚祈北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道攻击已至。 “我也疯了——”一向温润如玉、从不与人动手的顾时砚,此刻眼底再无半分温和。 那点血迹,像一把火,烧光了他所有的克制与风度。 他不能容忍,自己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云卿,被人这般“冒犯”。 顾时砚抬手,毫不留情,直朝楚祈北袭去。 一时间,念卿阁内,风声骤起。 二打一。 暴怒的侯爷,失控的公子,对着猝不及防的少年,展开了毫无保留的双打。 “你们干什么!”云卿彻底懵了,吓得脸色发白,慌忙从床上下来,赤着脚便冲过去阻拦:“夜冥渊!顾时砚!你们住手!” 她完全不知道这两人为何深夜会忽然闯进来, 更不明白,为何一进门便对楚祈北大打出手。 就算看到他们睡在一起,也没必要这么…… 可此刻,夜冥渊与顾时砚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满肚子的火气与醋意,不发泄根本无法平息。 “卿卿别过来!” “此事与你无关!” 两人同时开口,手下却半点不留情。 楚祈北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是以一敌二,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他只能狼狈地蜷缩在地上,硬生生承受着两人的怒意与拳脚。 “是你们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云卿急得眼眶发红,拼命想要拉开他们:“我跟小北什么都没有做。” “卿卿,你不要骗我,那血迹……”顾时砚说着,俊美的脸上露出心痛的神色。 云卿顺着他的眸光,看向床沿边的血迹,恍然大悟:“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是鼻血!是小北他流的鼻血!” 可她的声音,被拳风与怒意淹没。 夜冥渊想着床榻上的血迹,再看着楚祈北与云卿同床共枕的画面,只觉得刺眼至极。 他守了这么久的人,护了这么久的人,竟被这混小子近水楼台,占了先机。 顾时砚亦是心口发闷,醋意与怒意交织。 他步步为营,温柔守候,却比不上楚祈北一墙之隔的便利。 一想到方才屋内可能发生的事,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拳打脚落在身上,楚祈北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两人,咬牙反驳: “你们休要胡说,我和云姐姐什么都没做!那是我的鼻血!”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夜冥渊怒火更盛。 “同床共枕,血迹在此,你让我们如何信你?”顾时砚语气冰冷。 云卿急得快要哭出来,拼命挡在楚祈北身前,声音发颤: “真的是误会!是小北流了鼻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拼命解释,可盛怒之下的两人,根本听不进去。 他们只看到,自己心尖上的人,与另一个男子同床而眠,还有血迹佐证。 所有的理智与风度,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打斗持续了一炷香之久。 直到楚祈北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鼻青脸肿,嘴角渗血,浑身狼狈不堪,夜冥渊与顾时砚才堪堪停手。 少年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一张脸肿得老高,却依旧梗着脖子,死死瞪着眼前两人。 那双原本湿漉漉的眼睛,此刻燃着不服输的火,带着满身伤痕,硬是不肯低一下头。 云卿心疼得无以复加,连忙蹲下身,将他扶起来,看着他满脸伤痕,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小北,疼不疼……是他们误会了……” 楚祈北却忽然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然后猛地抬头,看向夜冥渊与顾时砚。 少年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破罐破摔的犟劲,一字一顿,炸得两人脸色骤变: “我就算真的跟云姐姐做了什么,又怎么样?” “云姐姐又不是你们的私有物!” “你们凭什么把她看得死死的?凭什么闯进来就打人?凭什么自以为是定我的罪?” “我喜欢云姐姐,我想陪着她,我想守着她,我就是想要她,我有错吗?” “你们一个布暗卫防着所有人,一个步步为营温柔算计,你们敢说,你们不想要她?” “我不过是光明正大守在她身边,你们就受不了了?” “我告诉你们——我就是近水楼台,我就是守在她隔壁,我就是要陪着她!” “你们有本事,就打死我,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云姐姐!” 一席犟嘴的话,又冲又硬,又狂又倔,像一把火,瞬间烧炸了整个房间。 夜冥渊脸色铁青,周身寒气几乎凝成冰:“你——” 顾时砚温润的面具彻底碎裂,指尖攥得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云卿也愣住了,怔怔看着怀里满身是伤、却犟得像头小牛的少年,心头又酸又涩,又疼又惊。 她从没想过,一向黏人乖巧的小北,会有这般不管不顾、硬扛两位大人物的一面。 楚祈北死死咬着牙,即便浑身是伤,即便疼得发抖,依旧挺直脊背,死死护在云卿身前,像一只护食的小兽,哪怕遍体鳞伤,也绝不后退。 喜欢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请大家收藏:()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最闹腾的少年 “你们今天打死我,我也不会认。” 他哑着嗓子,眼神倔强得发亮:“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可就算做了……我也不后悔,云姐姐也是我的。” “云姐姐是我想护一生的人,不是你们用来争来抢去的物件。”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夜冥渊与顾时砚心口。 怒火骤然被这股不要命的犟劲冲得一滞。 两人看着眼前鼻青脸肿、却眼神滚烫的少年。 再看看云卿泛红含泪、满是心疼的模样, 刚刚那股滔天怒意,终于一点点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们忽然意识到—— 眼前这个看似最没心机、最闹腾的少年, 才是那个最敢、最真、最不要命,也要守在云卿身边的人。 而他们…… 刚刚不问青红皂白,联手把人打成了这样。 屋内一片死寂。 …… 念卿阁内的空气,仿佛都被少年身上的血腥味与众人心头的怒火拧成了死结。 楚祈北瘫软在云卿怀里,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又重新拼上,每一寸都透着钻心的疼。 可他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狼狈的痛呼, 只有胸腔里压抑不住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像被雨打湿的蝉鸣,透着倔强的脆弱。 云卿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着,疼得发紧。 她低头看着少年肿得老高的脸颊,青一块紫一块,连眼眶都泛着乌青,嘴角还渗着淡淡的血丝, 方才的怒火还未完全褪去,又被汹涌的心疼彻底淹没。 “我扶你起来,我给你上药。” 云卿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她小心翼翼伸出手,穿过楚祈北的腋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少年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带着沉甸甸的依赖,还有他身上滚烫的体温。 云卿脚步微晃,却还是稳稳将他扶到床边,让他挨着床头坐下。 “卿卿,我来吧。” 顾时砚率先开口,温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他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楚祈北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更多的却是对云卿的担忧。 他想伸手接过楚祈北,想替云卿分担,却被云卿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不用。” 云卿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她抬眸看向顾时砚,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 今晚若不是这两人不问青红皂白闯进来动手,小北也不会落得这般模样。 …… 顾时砚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他看着云卿小心翼翼扶着楚祈北,看着她低头替少年整理凌乱衣袍的温柔模样, 像一根针,密密麻麻扎在他心上。 他退到一旁,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在云卿和楚祈北身上,指节攥得发白,连指甲嵌进肉里都浑然不觉。 今晚他终究是冲动了。 可是任谁看到那血迹,都无法淡定吧! 这是他心爱的姑娘啊! …… 云卿转身走向内室,去取常备的金疮药和消肿药膏。 她脚步匆匆,没注意到身后两道几乎要将她盯穿的目光。 就算注意到了,她也不想理会。 回到床边,云卿坐在楚祈北身侧,拧开药膏盖子,指尖沾了些微凉的药膏,轻轻往他肿起的脸颊上抹。 “疼吗?”云卿轻声问,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他。 楚祈北立刻皱起眉,脸皱成一团,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疼……云姐姐,这里好疼。” 云卿的动作又轻了几分,指尖轻轻揉着他的脸颊:“忍一忍,药膏消肿快。” “不止这里疼。”楚祈北又开口,声音更委屈了:“胳膊也疼,腿也疼,浑身都疼。”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往云卿身边挪了挪,几乎要贴进她怀里。 少年身上的伤是真的,可这一声声的“疼”,大半都是装的。 他就是要让云卿心疼,就是要借着这机会,赖在她身边,享受她独有的照顾。 云卿哪里看不出来,她瞥了楚祈北一眼,眼底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可她也清楚,今晚的错全在夜冥渊和顾时砚,她便是故意这般,偏疼护着小北。 “好,那我给你揉揉胳膊。”云卿拿起他的胳膊,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肩头:“腿也疼?那我给你揉揉腿。” 楚祈北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全然不顾脸上的伤疼得他咧嘴。 “云姐姐,这里也疼。”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肿得像个小馒头,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嘴角疼得厉害。” 云卿无奈,低头凑近,对着他肿起的嘴角轻轻吹了口气。 “呼…呼……”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清香。 楚祈北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云卿的气息,能闻到她发间的淡淡香气, 心头的醋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滚烫的欢喜。 他甚至故意又往云卿身边凑了凑,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云姐姐,再吹吹,还是疼。” 云卿又吹了一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这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楚祈北笑得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这一幕,落在夜冥渊和顾时砚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夜冥渊站在一旁,玄色衣袍衬得他周身寒气更盛。 他看着云卿俯身对着楚祈北吹气的模样, 看着少年那副得偿所愿的得意样子,胸口的怒火像是被点燃的炸药,一点一点往上涌。 尤其是楚祈北那副理所当然、毫不避讳的模样,更是让他心头的火气烧得更旺。 他死死咬着牙,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舌尖不小心碰到齿缝,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床榻边的两人,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 顾时砚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素来温润的眉眼此刻覆满了寒霜,指尖在身侧紧紧攥着,连内力都在体内翻涌,几乎要控制不住。 他看着云卿对楚祈北的亲昵,看着那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发疼。 喜欢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请大家收藏:()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你帮我揉揉 他和夜冥渊,争了这么久,守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靠近云卿一步,却偏偏被这个近水楼台的小子占尽先机。 而此刻,云卿对楚祈北的每一次照顾、每一次温柔,都像一把小刀,一刀刀割在他们心上。 屋内气氛越来越压抑,空气里全是翻涌的醋意与难堪。 楚祈北心安理得享受着云卿的照料,时不时故意喊疼,让她揉肩、吹气。 每一次亲昵,他都偷偷瞄向夜冥渊与顾时砚,见两人脸色铁青,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喊得更委屈。 “云姐姐,我脸好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云卿依言伸手,轻轻揉着他肿起的脸颊。 “这样揉着不疼吗?”他这脸,一段时间是好不了了。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故意的,就冲着他的脸打。 “不疼,很软。”他说的是她的手。 少年的脸颊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肌肤,都能感受到底下滚烫的温度。 “云姐姐,我后背也疼,你帮我揉揉。” 云卿又伸手,替他揉着后背。 她现在对他是有求必应。 楚祈北得寸进尺,最后干脆直接靠在她怀里,脑袋枕在她腿上,声音软糯又委屈:“云姐姐,我浑身都疼,你帮我都揉揉好不好?” 云卿无奈,却还是耐着性子,指尖轻轻在他身上游走,替他揉着每一处喊疼的地方。 楚祈北舒坦的享受着云卿带给他的亲昵。 夜冥渊和顾时砚,就像两座沉默的冰山,立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一幕。 他们看着云卿的手在楚祈北身上轻揉。 看着她低头为他吹气。 看着她眼底独有的温柔。 醋海几乎将两人彻底淹没。 夜冥渊牙关咬得更紧,舌尖早已咬破牙龈,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他只觉得理智一点点被蚕食,胸口怒火与醋意交织,几乎要将他逼疯。 “砰——”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侧桌案上。 坚硬木桌瞬间裂开深痕,桌上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碎裂声在寂静屋内格外刺耳,终于让云卿动作一顿。 她抬眸看向夜冥渊,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夜冥渊,你要是还没有打够,还不解气,就回你的军营撒野。”云卿声音冷硬,带着明显疏离:“这里是卿安府,不是你侯府,轮不到你放肆。” 她就是故意气他。 今晚他与顾时砚不分青红皂白便对小北大打出手,她还没算账,两人反倒在这里摆脸色、吃飞醋。 夜冥渊却像没听见,缓步走到床边,目光先扫过楚祈北,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再转向云卿,声音沙哑得厉害: “卿卿,我也疼。” 他抬手,指了指心口,又指了指肩臂:“这里疼,那里也疼,你帮我揉揉。” 云卿一怔。 她万万没料到,一向冷硬的夜冥渊会说出这种话。 顿时她的声音也软了许多:“疼就自己上药,再不济,让阿砚给你处理。” 夜冥渊:“我不要。” 顾时砚:“我也不要。” 火又上来了,云卿说:“你们要不要,与我无关。” 云卿低下头,继续给楚祈北上药。 好好一张俊俏少年脸,此刻肿得活像颗猪头。 …… 顾时砚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自然不会落于人后。 他缓步上前,故作痛苦地捂住胳膊,眉头紧锁,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卿卿,我也受伤了,方才为了拦夜侯,不慎被他内力震伤胳膊,疼得厉害。” 说着,他还故意运了运气,胳膊微微发颤,看上去伤得极重。 云卿一眼便看穿他的小心思。 这是学着夜冥渊,装可怜博关注。 她脸色瞬间沉下,看着顾时砚故作虚弱的模样,再看夜冥渊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心头火气“噌”地窜起。 “再装,你就滚出去。” 云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打断顾时砚的动作。 顾时砚僵在原地,伪装瞬间褪去,只剩难堪。 他没料到云卿看得如此透彻,更没料到她会说得这般直接。 夜冥渊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得意,看着顾时砚吃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云卿看着眼前两个不肯安分的人,再看怀里还在装疼的楚祈北,只觉得一阵心累。 “一个两个,都不让我消停。” 她低声嘟囔一句,满是无奈。 低头看向怀里的楚祈北,少年脸肿得实在没法见人,总不能让他这般回去。 “你这脸,若是回去,你爹娘问起,还不知会怎么心疼呢。”云卿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开口轻声的问:“我留你在卿安府养伤,好不好?” 楚祈北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如捣蒜:“好!云姐姐,我要住离你最近的院子!” 没想到他第一个有了这个福利。 他早就看好了一个院子,就在念卿阁隔壁,几步便能到她身边。 云卿无奈点头:“好,依你。” “云姐姐,我最喜欢你了。”楚祈北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全然不顾脸上伤痛。 “知道。” 夜冥渊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急切:“卿卿,我也要住卿安府。” 顾时砚紧随其后:“我也一样。” 两人目光紧紧锁着云卿,满是势在必得。 云卿没说话,只轻轻抬了抬下巴,算是默认。 她心里清楚,这两人今晚绝不会轻易离开。 夜冥渊立刻开口:“我要住念卿阁隔壁那个院子,离卿卿最近。” 顾时砚也不甘示弱:“我住夜侯隔壁,也离卿卿不远。” 两人都抢着离云卿最近的院子,生怕远了一分,便少了一分机会。 云卿又气又笑,一个个明明是大人,有时候,真的很像是小孩子。 她起身,扶着楚祈北,柔声说:“走,我带你去你选的院子。” 楚祈北立刻搂住她的胳膊,像只黏人的小猫,亲昵得不行。 夜冥渊与顾时砚默默跟在身后,目光一次次落在两人相贴的手臂上,眼底醋意又浓了几分。 一行人走出念卿阁,夜色渐深,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喜欢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请大家收藏:()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成亲就成亲 楚祈北选的院子果然离念卿阁极近,不过几十步的距离。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种着他偏爱的青竹,还有几株开得正盛的红梅。 “云姐姐,这里是不是很好,你喜欢吗?”楚祈北看着院子,笑得眉眼弯弯。 “喜欢。”云卿颔首:“那你今晚便好好歇息。” “可是这会疼得厉害,云姐姐你先陪我一会儿。”楚祈北紧紧拉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只能一会奥。”云卿无奈,只得在庭院石凳上坐下。 “嗯,云姐姐你最好了。” 夜冥渊和顾时砚站在院门口,目光死死锁住楚祈北与云卿的方向, 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空气都紧绷得能勒断。 楚祈北坐在石凳上,紧挨着云卿,让她替自己揉肩、倒水, 每一次亲昵的触碰,他心里都乐开了花。 云卿耐着性子陪他,心里却早已盘算清楚—— 这三人都住进来,往后的卿安府,怕是要日日上演修罗场了。 …… 夜色浸满卿安府的每一个角落,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 将几人的身影拉得绵长又紧绷。 夜冥渊缓步上前,玄色衣袍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自始至终牢牢锁着云卿。 方才的暴怒早已沉淀为蚀骨的偏执, 周身气场沉稳而强势,容不得半分忽视。 他越过楚祈北,径直站在云卿面前,目光沉沉,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卿卿,往后每晚,由你亲自选择,谁留在你身边陪伴。” 省的再出现像今晚这样的情况。 此言一出,庭院瞬间安静下来,连风都停了一瞬。 楚祈北当即炸毛,猛地挺直脊背,仰着肿得老高的脸瞪向夜冥渊:“凭什么要选?云姐姐本来就该陪我!” “楚祈北,你别不识好歹。”夜冥渊危险地眯起眼。 楚祈北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往云卿身上靠得更紧,委屈道: “云姐姐,他们把我打成这样,现在还威胁我。” 夜冥渊:“……” 云卿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夜侯这是打算把我分配给你们?” 听不出丝毫情绪。 夜冥渊沉声道:“我不是想把你分配给谁,而是担心。” “镇国公那次,今晚又是一次,怕惊扰了你。” “时间久了,你也会不喜。” 云卿心头一乱,确实如此, 这般夜夜纠缠,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顾时砚也上前一步,白衣胜雪,温润的眉眼间带着深思。 他轻轻摇头,语气平和却字字有力:“夜侯此法不妥,卿卿尚未与任何人定亲,这般夜夜相伴,于名声有损,于礼法不合。”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云卿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认真:“依我之见,不必再纠缠试探,我们直接与卿卿成婚,名正言顺,相伴左右,再无人敢置喙。” “成婚?” 夜冥渊眉峰一挑,非但没有反对,反而眼底掠过一丝赞同,沉声道:“我同意,尽早成婚。卿卿名正言顺入我侯府,一切名分待遇,皆是顶配。” 楚祈北愣了一瞬,随即高声附和, 哪怕因为脸肿有些含糊,却依旧坚定无比:“我也同意!我要娶云姐姐!我早就想娶了!我家老宅都准备好了,以后我们日日相伴,寸步不离!” 一时间,霸道的侯爷、温润的公子、执拗的少年郎, 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云卿身上, 皆是满心期待,只等她一句应允。 云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砸得心头乱作一团,脸颊瞬间泛起薄红,下意识连连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为何不行?”夜冥渊上前一步,语气急切。 “卿卿,可是有何顾虑?”顾时砚温声询问。 “云姐姐,我想娶你,你不想嫁我吗?”楚祈北眼眶瞬间泛红,委屈巴巴望着她。 云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抬眸看向三人,语气坚定:“婚事何等重大,三书六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样不能少。” “如今什么都未准备,祖父那边也未商议,如何能草率成婚?” 她并非不动心,而是自幼的教养与理智,都不允许她将婚事这般儿戏。 更何况,一女对三人,她尚不知该如何安排, 也不想惹来非议,让几人沦为笑柄。 夜冥渊闻言,沉默片刻,随即退了一步,却仍不肯松口,只盯着她道:“筹备之事,我来安排,三日之内,一应礼制全部备齐。在此之前——” 他话锋一转,重回最初提议:“每晚由你选择,谁留在卿安府陪你。” “不必同床,只需在院内相伴,绝不越界。” “我不同意!”楚祈北立刻反对:“凭什么要选来选去?你们把我打伤了,云姐姐就该一直陪着我!” “若每晚都由你独占,我与顾时砚绝不答应。”夜冥渊冷声道。 他这话已经说的十分明白了。 “轮流相伴,最为公平。”顾时砚开口调停,目光落向云卿:“只是卿卿清白为重,陪伴之人只可在外院,不可逾越半步,待婚事定下,再行其他。”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背地里耍手段?”楚祈北撇嘴,满脸不信任。 “我夜冥渊行事,光明磊落。” “我亦不会趁人之危。”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休,各不退让。 夜冥渊要公平选择。 顾时砚要守礼成婚。 楚祈北要独占陪伴。 吵得庭院之中风声都带着紧绷。 云卿皱紧眉头,陪睡不成,情动难免失控。 成婚要等,她一时不知如何周全三人。 轮流陪伴,三人皆是心高气傲之辈,谁也不肯委屈。 争来辩去,半个时辰过去,仍无半分结果。 楚祈北吵得脸颊发疼,忍不住嘶嘶抽气,却仍梗着脖子不肯认输。 夜冥渊的脸色越来越沉,周身寒气渐重。 顾时砚温润的笑容也渐渐淡去,眼底满是无奈。 云卿终于忍无可忍,抬手猛地一拍石桌,清脆的声响瞬间压住所有争执。 “够了!” 她抬眸,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坚定:“别争了,成亲就成亲。” 喜欢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请大家收藏:()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不如给彼此一个名分 三人同时一怔,齐齐愣住,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云卿深吸一口气,脸颊泛起浅红,却仍硬着头皮道: “明日我去见祖父,将此事禀明。” “至于礼制、名分、安排,一切从长计议,不可草率,不可惊世骇俗,更不可让旁人看了笑话。” 与其日夜被三人纠缠不休,不如给彼此一个名分,也断了那些无意义的争执。 三人瞬间喜出望外。 楚祈北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激动得差点从石凳上弹起来,全然忘了脸上那肿得青紫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也不在乎。 他死死攥着她的胳膊,眼底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太好了云姐姐!你终于是我的了!” 少年声音又颤又哑,却止不住狂喜,像得了糖的孩童,连说话都带着雀跃。 夜冥渊紧绷的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抹笑意藏在玄色衣袍的阴影里,不似平日冷冽,反倒透着温柔与笃定。 他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拂去云卿肩头沾染的草屑,语气沉稳掷地有声:“一切有我,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顾时砚亦上前一步,白衣胜雪,温润的眉眼间漾开柔和笑意,如春风拂水:“我会备好一切,让卿卿风风光光,不留半分遗憾。” 方才还剑拔弩张、杀气翻涌的庭院,瞬间被狂喜的气息包裹。 三人看向彼此的目光虽仍带着隐隐的占有与敌意, 却也暂时压下了所有纷争,达成了唯一的共识—— 只待明日镇国公点头,便立刻风风火火筹备婚事,再无半分拖泥带水。 云卿看着三人各怀心思却又无比欣喜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心头五味杂陈。 有被缠得头疼的无奈, 有被郑重以待的暖意, 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悄然悸动。 “现在,你们总该去休息了吧?” 云卿声音带着疲惫,抬眸扫过三人:“是要回各自府邸,还是回你们选好的院子,随意。” 回府邸,便是彻底离开卿安府。 回院子,便是留在卿安府,守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寸步不离。 谁都清楚离开的风险远比留下要大。 三人对视一眼,竟难得异口同声,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回自己的院子。” 云卿无奈扶额,也不再多言,只淡淡道:“那你们随意,我累了,先回房。” 话音落,她轻轻挣开楚祈北的手,起身欲转身。 “云姐姐!” 楚祈北又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少年声音软糯委屈, 嘴角肿得像小馒头,却仍嘟着嘴,可怜巴巴道:“我脸还疼,胳膊也疼,浑身都疼……你给我吹吹再走,好不好?” 夜冥渊觉得自己刚停歇的火又冒上来了,想打人怎么回事。 顾时砚皱眉看着得寸进尺的楚祈北,抿着唇。 他以为夜冥渊是最难搞的。 可今天让他发现,最难缠的是楚祈北。 因为云卿吃他这一套。 …… 云卿听到楚祈北这话,心软,不疑有他,微微弯腰,对着他肿起的嘴角轻轻吹了口气。 “呼…呼……” 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年却忽然偏头,唇瓣轻轻蹭过她的唇—— “啵——” 一声轻响,清脆又暧昧,在寂静夜色里格外清晰。 云卿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烫得吓人。 “小北,你……”她猛地直起身,瞪向一脸无辜、眼底却藏着狡黠笑意的楚祈北。 又转头看向旁边两个脸色瞬间黑沉、眼神几乎要喷火的夜冥渊和顾时砚, 只觉得一阵头疼。 “……你们也早些休息。” 云卿强压下心头慌乱,没再理会两人,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院子。 “砰”地一声关上院门,将所有纷扰隔绝在外。 院外,楚祈北看着云卿背影消失在门后,立刻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两人, 语气欠揍得不行:“你们怎么还不走?” “楚祈北,你找死!”夜冥渊攥紧拳头,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周身寒气几乎凝冰。 他已经忍很久了。 “云姐姐!他们又要打我!”楚祈北立刻缩起脖子,故意装可怜,声音极大,生怕隔壁的云卿听不见。 下一秒,隔壁院子立刻传来云卿带着冷意的声音,清晰有力:“你们若是再敢胡来,便不用住在我这卿安府了。” 夜冥渊:“……” 顾时砚:“……” 两人瞬间没了脾气,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头的醋意与火气, 看着楚祈北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气得牙痒痒。 楚祈北见状笑得更欢,一瘸一拐扶着墙往自己房里走。 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欠兮兮喊一句:“快走吧,要不然连院子都保不住!哦,对了,别忘了帮我把院子门也关上啊!” 夜冥渊:“……” 顾时砚:“……” 两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云卿院子的方向,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转身,分别走向各自选好的院子。 月光洒在庭院里,洒下斑驳光影。 卿安府终于暂时恢复了安静。 唯有念卿阁隔壁的院子里,传来少年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声。 “哈哈哈……”今天是他最解气的一天。 之前都被他们占尽了好处,今天总算轮到他了。 …… 远处两道身影上,是要溢出来的醋意与无奈。 而念卿阁内的云卿,靠在门板上,抬手轻轻摸了摸方才被触碰的唇角,脸颊依旧滚烫,轻轻叹了口气。 “成亲……” 她从未想过,在和离后,还会再成亲。 而这一次,她有三位,最疼爱她的人。 …… 翌日清晨,天光刚破。 云卿刚用过早膳,正与于嬷嬷坐在小院中品茶。 她望着三人,昨夜争得面红耳赤,最终全靠她一拍石桌,才敲定了“成亲”二字。 可婚事不是儿戏。 她必须回府与祖父、爹和大哥商议。 虽然祖父他们本就知晓她与三人的纠葛,也早已默许, 但礼数必须周全,婚事必须正式。 “我去镇国公府一趟。” 云卿抬眸看向三人,语气平静却坚定:“与祖父说成亲之事。” 话音一落,念卿阁瞬间安静下来。 夜冥渊玄色衣袍微微一振,当即上前一步:“我同你一起去。” 喜欢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请大家收藏:()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迟早也是我的祖父 顾时砚白衣胜雪,温润眉眼间漾着柔光,轻轻颔首:“此事关乎我们四人,自然要一同前往,断不能让你独自面对。” 楚祈北黏得愈发紧,双臂死死环着云卿的胳膊,仰着那张还未完全消肿的脸,语气又甜又理直气壮:“云姐姐去哪,我就去哪!我要亲口告诉祖父,我一定要娶你!” 云卿被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伸指轻轻一点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胡说什么,那是我祖父,怎么就成你的祖父了?” 楚祈北眉眼弯弯,乐得尾巴都要翘起来,故意拖长语调,语气里藏着几分暧昧:“反正很快就是我的祖父了,昨晚我可是……” 他话未说完,那未尽的暧昧意味便漫溢开来,让车厢内的空气都微微发烫。 两道冷锐如刀的目光,瞬间齐刷刷钉在他身上,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人刺穿。 “好了,别胡说。”云卿脸颊微微一热,显然也被他勾得想起昨夜的画面,耳尖悄悄泛起绯红,衬得眉眼愈发柔媚动人。 刹那间,三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又深又烫,如同蛰伏的兽,一瞬不瞬地锁着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人。 “你们跟着可以,但绝不可吵闹。”云卿无奈扶额,终究还是点了头。 她心里清楚,三人这般寸步不离,不过是护妻心切,怕她独自前往镇国公府遇麻烦。 …… 不多时,四人便登上马车,轱轳车轮碾过青石板路,一路往镇国公府而去。 马车车厢内,四人并肩而坐,气氛竟格外融洽。 夜冥渊始终守在云卿外侧,大手轻轻握着她的手腕,未曾有半分松开——那不是强势的占有,而是小心翼翼的守护,生怕车厢内风凉,冻着她。 顾时砚则在一旁静静烹着温茶,指尖轻捻茶盏,将温热的茶水递到她手中,语气温柔:“卿卿喝点茶暖暖身子。” 楚祈北则亲昵地靠在她肩头,脑袋蹭来蹭去,凑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云姐姐,等会儿你跟祖父说,我要第一个娶你!我年纪最小,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云卿:“……” 夜冥渊:“……” 顾时砚:“……” 三人瞬间齐齐瞪向他,眼底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楚祈北立刻缩了缩脖子,却依旧死死抱紧云卿的胳膊,小声辩解:“我说真的嘛!云姐姐本来就最疼我!” 云卿被他逗得再度轻笑,心头的那点忐忑与不安,也渐渐消散。 这三人,无论在外人面前何等强势、何等耀眼,只要面对她,便都卸去了所有锋芒,软了性子。 …… 镇国公府。 马车缓缓驶入镇国公府,朱红大门缓缓敞开,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前。 见了云卿,脸上立刻漾开欣喜的笑意,快步上前迎接:“小姐,三位公子,国公爷此刻正在正厅。” “好。”云卿轻轻点头,领着三人缓步往里走去。 四人绕过长廊,穿过栽满奇花异草的庭院,终于来到正厅。 镇国公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中捧着茶杯,须发皆白,面容自带威严。 可在目光落在云卿身上的瞬间,那份威严便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的慈和。 “卿卿来了。”镇国公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云卿招手,声音里满是宠溺:“快过来,让祖父好好看看。” 云卿快步上前,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祖父。” 身后的夜冥渊、顾时砚、楚祈北三人也依次上前见礼,语气恭敬,姿态谦和。 镇国公目光一转,看似落在楚祈北身上,却转头问向云卿,笑意更深:“昨日搬去卿安府,住得可还习惯?” 楚家的老宅就在卿安府隔壁,他素来知晓,此刻见楚祈北脸上带着伤,心中早已猜到几分缘由。 云卿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瞟了楚祈北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嗯,住得很好。” 镇国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撞见楚祈北那张鼻青脸肿、却依旧笑得灿烂的脸,故意装作惊讶的模样,问道:“这孩子,脸上怎么弄的?” 楚祈北知道自己这张脸太过惹眼,连忙抬手摸了摸脸颊,干笑两声,找了个借口:“祖父,我这是摔的,刚去卿安府不熟悉路,不小心摔的,不碍事,真的不碍事,呵呵。” 镇国公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不拆穿,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那你可要多加小心,莫要再摔着了。” “谢谢祖父!”楚祈北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口一个祖父,喊得格外顺口。 镇国公看着他这副模样,乐了:“这祖父都喊上了,你这小子,倒是心急得很。” 楚祈北挠了挠头,嘿嘿直笑:“早晚都是一家人,早喊晚喊都一样。” 镇国公缓缓颔首,眼底满是纵容:“嗯,是早晚的事。” 他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像是给这桩婚事,敲下了最稳妥的一枚定音。 镇国公这才转头看向云卿,语气放缓:“你今日特意过来,想必是有话要与祖父说?” 这么多人齐刷刷一同前来,用意再明显不过。 云卿深吸一口气,抬眸迎上祖父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坚定:“是,祖父,我今日过来,是想与你说……我与他们三人的婚事。” “婚事之事,你们自己做主便好。”镇国公捋着胡须,笑得眉眼舒展,满眼都是成全:“想何时成亲,便何时成亲,只要我的卿卿开心,老夫便无半句异议。” 没有震惊,没有半分反对,只有满心满眼的疼惜与成全。 云卿心头一暖,鼻尖微微发酸,眼眶竟悄悄泛红。 “祖父。”云卿定了定神,继续道:“爹与大哥那边,我还未曾告知……” 她虽未说完,镇国公却已读懂了她的顾虑。 “放心。”镇国公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而有力量:“我稍后便让人去请他们过来,一同商议婚事,你只管安心做你自己的事,其余的,有祖父在,万事无忧。” 喜欢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请大家收藏:()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