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 第2章 消失不见! 警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狂飙,车窗外的树影如鬼魅般向后飞掠。 可车内,早已是一片炼狱般的狼藉。 “是你!是你把那脏东西带上车的!” 年轻警员小孙双目赤红,指甲深深掐进搭档小刘的脖颈,后者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硬生生掰出咔咔的骨裂声,两人滚作一团,唾沫星子混着血丝喷了满脸。 “放你妈的屁!那发夹是你先碰的!” 小刘嘶吼着,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手铐,竟直接往小孙的脖子上套,“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后座的女警林岚早已失去理智,她头发散乱,双手死死掐住身旁老警员的胳膊,指甲嵌进肉里:“别碰我!别碰我!她在看我!那个穿红衣服的娃娃在看我!” 唯有驾驶座上的老队长老郭,还残存着一丝清明。 副驾的老警员老周,此刻却像被无形的手操控,双眼翻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突然扑过来,一把攥住老郭的方向盘,嘶吼道:“开回去!回古井边!她要我们偿命!偿命!” 方向盘被猛力扭转,警车瞬间失控,轮胎在路面上划出刺耳的刹车痕,伴随着金属的扭曲声,狠狠撞在路边的巨石上才停下。 “砰!” 老郭猛地推开老周,踉跄着扑出车外,冷风灌入喉咙,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拔出手枪,警惕地看向四周,随即猛地拉开车门,大吼道:“都住手!再闹都得死在这!” 可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后座上,小孙和小刘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早已没了呼吸,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着狰狞的恨意。 林岚靠在车窗上,头歪向一边,脖颈处一道鲜红的勒痕触目惊心。 那枚本该被封在证物袋里的红漆雕花发夹,不知何时,竟稳稳地夹在她的鬓角,泛着妖异的光。 老郭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刚拨通灵异科的电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苍老的呼喊。 “郭队长!郭队长你可别进去啊!” 老郭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汉,正跌跌撞撞地从山坡下跑上来,手里攥着一根桃木枝,正是简朴寨的老村民李老汉。 他跑到警车旁,看到车内的惨状,顿时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道:“造孽啊!造孽啊!那是井里的小娘子的东西!沾了血的发夹,谁碰谁死!你们怎么敢把它带上车!” “李老汉,”老郭强压着心头的恐惧,蹲下身抓住他的胳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发夹,那首歌谣,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男人哆哆嗦嗦地指着警车,又指向远处云雾缭绕的村子,浑浊的眼泪流了满脸:“那古井里,六十年前淹死了个穿红嫁衣的小姑娘,被婆家逼得跳了井!她的发夹掉在井边,成了她的魂器!谁拿了她的东西,谁就会被她操控,自相残杀,最后被她拖进井里,永世不得超生啊!” 话音未落,一阵阴冷的童声,忽然从警车的广播里飘了出来,清晰而诡异: “月娘娘,亮堂堂,井底娃娃想爹娘……” 老郭猛地回头,只见那枚发夹上,一抹腥红的微光骤然亮起,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阴冷的童声还在警车广播里悠悠回荡,老郭只觉后颈一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小手攥住,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僵。 他下意识抬手去挡,腕间骤然传来一股巨力,像是被数根无形的红绳缠住,狠狠往车内拽。 那股力量带着刺骨的怨气,直钻骨髓,老郭瞬间明白,那红衣娃娃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拼了!” 老郭咬碎牙根,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警棍,狠狠砸向自己被缠住的右臂。 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他的闷哼炸开,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也借着这股狠劲,硬生生挣断了那股诡异的束缚。 断臂处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老郭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摔在地上。 昏死过去前,只看见那枚红发卡在林岚鬓角闪着妖异的红光,警车的轮廓在雾气里一点点变得模糊。 一旁的李老汉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瘫坐在泥地里,双手死死攥着桃木枝,对着警车疯狂挥舞,嘴里念念有词:“驱邪避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小娘子莫要害人!莫要害人啊!” 桃木枝劈啪挥动,带起的劲风扫过地面的枯草,可那缭绕在警车四周的黑气,却半点没散,反而越聚越浓,将整辆车彻底笼罩。 他挥得手臂发酸,嗓子喊得嘶哑,直到桃木枝都被他挥断,才猛地停住动作。 耳边的童声、血腥味、警车的金属味,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山野间只剩呼啸的冷风,卷着枯叶打在他脸上。 李老汉僵着脖子,缓缓抬眼—— 方才撞在巨石上的警车,竟不见了! 原地空荡荡的,只有泥土上的一道深深刹车痕,和一滩尚未干涸的血迹。 而血迹中央,赫然躺着一条鲜血直流的断臂,手腕处的警徽还闪着冷光,正是老郭硬生生砸断的那条右臂。 “啊——!!” 李老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桃木枝的断茬从手中滑落,他浑身剧烈颤抖,裤脚瞬间被冷汗浸湿,整个人瘫在泥地里,连挪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断臂还在汩汩地渗着血,指节微微蜷缩,像是还在挣扎。 风一吹,带着浓烈的血腥味,钻进李老汉的鼻腔,他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造孽啊……造孽啊……” 他哆哆嗦嗦地念叨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断臂,连头都不敢回。 他知道,那红衣娃娃不仅带走了警车和尸体,更是在警告。 谁再敢插手这事,谁就是下一个。 冷风卷着枯叶,盖住了地上的血迹,也盖住了那只断臂的一角。 远处的山林深处,又隐隐传来了那首稚嫩又诡异的歌谣,轻飘飘的,在山野间绕了一圈,又消失在浓雾里。 喜欢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这灵异科形同虚设? 灵异科的办公区常年飘着淡淡的檀香,墙上挂着各式镇邪符篆,与普通警局的肃穆截然不同。 当李老汉跌跌撞撞冲进来时,衣衫沾满泥污,头发散乱,手里还攥着半截断了的桃木枝,嗓子早已喊得嘶哑,一进门就瘫坐在地上,对着值班的警员连呼:“救命!报官!简朴寨的古井鬼索命了!” 值班警员连忙扶起他,倒上一杯热水,一旁的灵异科负责人白慕念闻声走来,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平静:“老伯,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李老汉捧着热水,双手还在剧烈颤抖,缓了半晌,才开口道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声音里满是后怕与惊惧: “我是简朴寨的老村民,我们寨子啊,六十年前就出了桩惨事,也是从那时候起,就成了远近闻名的闹鬼村。寨后有口老古井,六十年前,村里有个十六岁的姑娘,被婆家逼着嫁入富家,姑娘不肯,争执间被推搡着跌进了古井,当场就没了气。她死的时候,穿着一身大红的秀服,头上还别着一枚红漆雕花的发夹,那发夹是她娘亲留给她的念想,也跟着她一起沉进了井里。” “姑娘死得冤,怨气重得很,打那以后,寨子里就不太平了。每到夜里,古井边就会传来娃娃唱歌的声音,唱的就是那首《古井谣》:月娘娘,亮堂堂,井底娃娃想爹娘……唱到三更,寨里就会有人出事,不是失踪,就是横死,尸体最后都会出现在古井里,泡得面目全非。后来寨里的人怕了,都陆续搬走了,简朴寨就成了空寨,只剩那口古井,还有那不散的怨气。” “前几天,四个城里的流量主播,为了博眼球赚流量,接了粉丝的打赏,来我们寨子里做荒野求生直播。他们根本不信邪,在村口空地上搭帐篷、煎牛排,大半夜的开着直播闹腾。结果直播到一半,就听见了那首娃娃唱的《古井谣》,紧接着,村口老槐树下就出现了一顶迷你的小红轿子。” “他们还以为是节目效果,没当回事,可没人看见,轿子里出来了个穿红秀服的小女娃娃,就是那古井里冤死的姑娘化的。那娃娃对着他们动了动手指,四个主播当场就胸闷心慌,脖子上冒出红痕,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了。直播屏幕突然闪了几下,就黑了屏,直播直接终止了。” “网友发现不对劲,报了警。派出所的警察很快就赶来了,可到了现场,只看到烧成焦炭的牛排和直播装备,四个主播的尸体连影子都没了。警员们在现场收集物证,还捡到了那枚红漆雕花的发夹,看着是小孩子用的,根本不是主播的东西。带队的郭队长觉得邪乎,让把发夹封起来带回局里,交给你们灵异科处理,谁知道,那发夹竟不知何时夹在了女警员的头上。” “警察们开着警车往回走,半路上就出了事。车内的警员突然像疯了一样,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骂着最难听的话,自相残杀。副驾的老警员逼停了车,郭队长下车拉开后座,发现三个警员都已经断气了。就在这时,那股怨气发作了,郭队长为了活命,硬生生砸断了自己的一条胳膊,才勉强挣开束缚昏死过去。” “我当时跟在警车后面,想提醒他们别带那发夹走,结果赶到时,就看见郭队长摔在地上,警车被黑气裹着。我拿着桃木枝拼命挥舞驱邪,可等黑气散了,警车、死去的警员,还有郭队长昏死的身子,全都不见了!原地只剩下郭队长那条鲜血直流的断臂,还有深深的刹车痕!” 李老汉说到这里,眼泪混着冷汗流了下来,攥着桃木枝的手青筋暴起:“那红衣娃娃的怨气太重了,谁碰了她的东西,谁听见了她的歌,都逃不掉!现在郭队长生死未卜,那些警察和主播的尸体也都被她带走了,她还在唱那首歌,三更唱,五更死……下一个,不知道还要害谁啊!” 话音落下,灵异科的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阴冷的风,窗玻璃上凝起一层白雾,隐约间,似乎有一道小小的红衣身影闪过,稚嫩的童声轻飘飘地飘进来,唱着那首未完的歌谣: “三更唱,五更死,古井吞人不眨眼……” 窗外的风陡然变得狂暴,铁皮窗户被撞得哗啦啦直响,玻璃震得嗡嗡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拼命冲撞,可凑近了看,窗沿外空空荡荡,连片落叶都没有,内里更是半点异样都无,唯有那股阴冷的寒气,顺着窗缝钻进来,漫过灵异科的地面。 值班警员小袁扶着惊魂未定的李老汉,声音强装镇定:“大爷,里间有躺椅和泡面,您先去吃点东西歇下。这小鬼看着身形不大,力气倒是不小。我先打个电话找几个帮手过来,您别担心。” 李老汉喏喏应声,攥着半截桃木枝,踉跄着往里间走,没再敢看那扇作响的窗户。 小袁转身摸出手机,刚解锁屏幕拨通号码,听筒里还没传出忙音,灵异科的大门就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木门合页发出刺耳的断裂声,重重砸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袁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你……怎么会是你?!” 来人缓步走入,身形挺拔,面容却隐在阴影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而他的肩头,正端坐着那个穿红秀服的小鬼头,双丫髻上的红绸轻晃,惨白的小脸对着小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一双黑瞳里翻涌着怨毒的光。 “好久不见,小袁。” 那人开口,声音低沉又阴冷,滑过耳畔。 “你看见了我的脸,”他顿了顿,肩头的小鬼头突然张开嘴,发出尖锐的童声,和着他的话说道,“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话音未落,小袁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颈,手指越收越紧,指甲嵌进皮肉,留下深深的红痕 。他拼命挣扎,双腿在地上乱蹬,眼里满是绝望与恐惧,却根本挣脱不开那股无形的力量。 脖颈处的勒痕越来越深,他的脸涨成青紫,眼球凸起,最后“咔嚓”一声轻响,颈骨断裂。 小袁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那双圆睁的眼睛里,眼球被硬生生挖去,只留下两个空洞的血窟窿,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砖。 肩头的小鬼头轻巧地跳下来,飘到小袁的尸体旁,小嘴一张,一股淡蓝色的灵魂被从尸体里抽了出来,像一缕轻烟,被小鬼头一口吞入腹中。 小鬼咂了咂嘴,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又跳回那人肩头,两人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出了灵异科,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而里间,李老汉正蹲在地上烧水泡面,沸水滋滋作响,泡面的香气漫开,盖过了大厅里的血腥味。 他背对着大厅,耳朵有些背,竟完全没听见外面的撞击声、惨叫声,只顾着搅和着泡面,嘴里还嘟囔着:“吃顿饱的,睡个安稳觉,啥邪祟都不怕。” 他捧着泡好的泡面,坐在躺椅上大口吞咽,吃得狼吞虎咽,一碗泡面下肚,浑身暖烘烘的。 疲惫与恐惧尽数消散,他往躺椅上一靠,眼皮沉沉垂下,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睡得无比安心,浑然不知大厅里已是一片血海,值班警员早已成了冰冷的尸体。 喜欢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揠苗助长 应天门城下,鼓声震天,战鼓擂得气势如虹。 高台之上,一身素白广袖古袍的白慕念悬于半空,手持三尺青锋剑,威亚凌空翻飞,剑花挽得凌厉又飘逸,劈、刺、点、扫,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衣袂猎猎,仙气与飒气并存,正为城市宣传片拍得不亦乐乎。 地面上,工作人员看得连连叫好,只有小窝里的小宝忍不住吐槽: “我说,为了个宣传片这么拼命,至于吗?宣传费才两千,不够你泡三壶好茶。” 白慕念落地收剑,气息平稳,淡淡瞥他一眼: “聒噪。你见过洛阳闹过鬼吗?千年安稳,全靠城中古阵镇守。三年一祭,看似吃亏,实则是福。” “呵。” 一道软乎乎的哼声响起。 只见那只雪白小兔子四仰八叉地瘫在刚歇下的白慕念怀里,小短腿蹬着,抱着半根胡萝卜啃得咔嚓响,腮帮子鼓成一团,还不忘碎碎念: “今天的胡萝卜是陈的,差评!一点都不甜!” 白慕念无奈地顺了顺它背上的软毛: “来这儿才两天,存粮就被你啃空了。若是想吃新鲜的,我现在去菜市场,给你买几根刚拔的。” “别!”小兔子立刻警惕地蹬直腿,小爪子把胡萝卜抱得更紧, “我这灵萝卜可比你的破茶金贵多了,别拿凡间普通粮食搪塞我。我可是要化形的,差一口灵气都不行!” 白慕念低笑一声,指尖轻点它圆滚滚的肚子: “再吃下去,不是化形,是化球。” 话音刚落,远处片场的导演已经高声喊了起来: “白老祖!准备下一场——凌空御剑镜头!” 白慕念应声起身,怀里的小兔子依旧赖在他身上,抱着陈胡萝卜继续啃,小尾巴还慢悠悠晃着,一副大爷姿态。 片场侧方忽然传来一阵沉稳又熟悉的脚步声。 白慕念刚落地,便见李莫言穿过人群快步走来,目光一落,便牢牢黏在他怀里那只四仰八叉的小白兔身上。 “白老祖。”李莫言微微颔首,视线却一刻也舍不得移开,小心翼翼伸出手,“我可以……抱抱它吗?” 白慕念挑眉,随手将怀里的兔子递了过去。 李莫言立刻双手轻轻托住,将软绵绵、暖乎乎的小兔子抱在怀中,动作温柔。 他指尖顺着兔子雪白的绒毛,一下又一下,爱不释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王小宝缩在他温暖的怀里,舒服得眯起红瞳,小爪子还下意识扒着他的袖口。 李莫言轻笑一声,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温润通透的羊脂玉牌,玉身刻着古朴的聚灵符文,灵气淡淡萦绕。 他轻轻弯下腰,将玉牌细心系在兔子的脖颈间,绳结打得小巧又牢固。 “戴着它,安全些,也能养灵气。” 原本还想撇嘴吐槽“又是凡物”的王小宝,玉牌刚贴上胸口,一股精纯温和的灵气瞬间席卷全身! 暖流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原本虚浮不稳的魂体一阵舒畅,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离化形又近了一大截。 兔子猛地睁大红瞳,小耳朵“唰”地竖得笔直。 下一秒,他兴奋得小身子都在发抖,猛地凑上前,吧唧、吧唧连着亲了李莫言手背好几口,软乎乎的嘴唇蹭得人心里痒痒的。 紧接着,他又把脸埋进李莫言的掌心,不停蹭来蹭去撒娇,小尾巴欢快地左右摇摆,开心得几乎要原地飞起。 “咔嚓、咔嚓……” 他甚至抱着玉牌啃了两口,又立刻舍不得地抱在怀里,小身子往李莫言怀里缩了又缩,赖着不肯走了。 白慕念看着瞬间叛变、毫无骨气的某只兔子,淡淡嗤笑一声: “一块玉就把你收买了?刚才是谁说,普通粮食搪塞不了你?” 兔子耳朵晃了晃,理直气壮地窝在李莫言怀里,连头都不回。 灵气面前,节操算什么!! 兔子跟着李莫言回了酒店,一进门就被各种小裙子、小背心包围。 李莫言耐心十足,给它换上粉嫩的小花裙,又套上软乎乎的小背心,抱着它在床上、沙发上、窗边拍了一堆合照。 兔子被拍得晕头转向,却也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全程乖乖配合,偶尔还歪头卖个萌。 等到终于拍完,小家伙累得直接趴在柔软的枕头上,四爪一摊,呼呼大睡,小肚皮一鼓一鼓,连梦话都是含糊的“胡萝卜……”。 李莫言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它颈间的玉牌。 这时,房门轻敲了两下。 白慕念卸去一身古装白衣,换了简单的休闲装束,靠在门框上,看着满床的照片,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依旧改不了又争又抢的性子,手机储存空间够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加个盘?” 李莫言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笃定: “不争不抢,这一世,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白慕念眉梢微挑,收敛了笑意,语气正式下来: “这次是为了简朴寨的事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光靠网友流传的那段直播录屏,画面碎、干扰重,连阴气源头都辨不真切。” 白慕念望着空墙,语气沉了几分。 李莫言指尖轻轻摩挲着熟睡兔子背上的软毛,神色若有所思: “我父亲科室里,有个值班的同事死了。眼睛被剐去,魂魄也被抽走了。白玄道长说,十有八九,是被简朴寨的鬼娘娘吞了。” 白慕念猛地抬眼:“尸体还在?” “没有。”李莫言摇头,声音冷了几分,“拉回殡仪馆的路上,直接化成了飞灰。车内监控,拍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抬手点开手表上的隐蔽开关,一道淡蓝色光束立刻投射在空白墙面上,调出一段加密影像。 白慕念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定格在画面中。 “死者背后绑的结,很别致。” 他指尖轻点,“是闽南一带的丧葬风俗,用来锁魂安灵。可讽刺的是,魂都被吃了,绑这个,不过是求个自欺欺人的心安。” 他顿了顿,眉头微锁: “灵异科的格局,我亲自布过阵,寻常邪祟根本不可能直接闯入。能悄无声息进去杀人……除非是与人类共生的鬼魂。” 看着画面里死者死前惊恐扭曲的神情,白慕念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表情,很有意思。立刻去查,灵异科还有没有其他人失踪、或是半生不死。” “父亲,你都听到了?”李莫言忽然开口,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显然电话一直开着免提,“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通话,回头看向床上睡得香甜的小白兔,眼底的冷冽瞬间融化成温柔: “好了,公事了结。现在,我有时间陪小宝好好玩了。” 白慕念倚在门框上,淡淡嗤笑:“假公济私。”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小宝这两天,就交给你了。我要出趟远门。” 李莫言唇角微扬,眼神坦荡又张扬: “求之不得,好走不送。” 白慕念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叮嘱一句,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认真: “别揠苗助长。他还小,受不住太强的灵气冲击。” 喜欢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阴祭 李老汉从镇上揣着空碗往家走时,头顶还是万里无云的晴空,日头晒得人后背发暖。 不过眨眼的工夫,一股黑沉沉的云团竟从寨后老槐山的方向压了过来,没有风的先兆,也没有雷的预警,硬生生盖住了整个村落的天光。 气温骤降,李老汉打了个寒颤,脚底下的步子陡然加快,嘴里嘟囔着“坏了,坏了”,连家门都没顾上闩,一头扎进屋里,反手扣死木门,又搬过磨盘顶在门后。 他扒着窗缝往外瞥,只见村里仅存的几户人家的炊烟,在骤然刮起的怪风里扭成了麻花,打着摆子往地面坠,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硬生生掐断了烟路。 “死人了,又死人了哦……” 李老汉缩在炕角的棉被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哆哆嗦嗦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窗外,不敢有半分偏移。 屋外的风声里,渐渐掺了细碎的、有节奏的声响。 不是脚步声,是麻绳摩擦地面的沙沙声,混着铜铃沉闷的叮当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寨中央废弃的晒谷场。 李老汉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咬着牙,悄悄掀开炕边的木窗缝,窥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晒谷场中央,不知何时立起了一座三尺高的青石板祭台,台面上刻着扭曲的暗红色纹路,像极了闽南丧葬里用来锁魂的绳结图案,却又更繁复、更诡异。 祭台后方,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红布,布上绣着一个没有五官的女人轮廓,正是寨里老人们讳莫如深的“鬼娘娘”。 三个身着青灰色粗布长衫的村民,面无表情地站在祭台两侧,他们的脖颈上都系着同样的暗红色麻绳,绳尾拖在地上,每走一步,就与地面的纹路契合一分。 而被他们押到祭台前的,是村里昨天还在放牛的王二娃。 他双目圆睁,眼球却空洞洞的,眼眶里凝着未干的黑血,脖颈上同样绑着那个别致的闽南锁魂结,双脚离地,被麻绳吊在祭台的铜钩上,像一件待祭的祭品。 “魂归娘娘,血祭安寨……” 三人齐声念着晦涩的祷词,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与风声搅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其中一人端起一碗浑浊的黑血,沿着祭台的纹路缓缓倾倒,黑血触碰到石板,竟发出滋滋的轻响,腾起一缕淡青色的烟。 另一人则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青铜匕首,匕首尖上刻着与祭台同款的绳结纹。 他抬手,匕首精准地落在王二娃脖颈的锁魂结上,轻轻一挑,那原本用来锁魂安灵的结,竟瞬间散开,化作一道暗红的雾气,飘向红布上的鬼娘娘轮廓。 王二娃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透明的、带着微光的魂魄从他空洞的眼眶里飘了出来,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缓缓向祭台飘去。 “三年一祭,缺一不可……” 念祷词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三个村民举起手中的铜铃,轻轻摇了三下。 叮当声落,祭台中央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伸出无数根纤细的暗红色麻绳,像毒蛇般缠上王二娃的魂魄,将其一点点扯碎,最终拖进缝隙里。 红布上的鬼娘娘轮廓,似乎在这一刻,微微动了一下。 李老汉在窗后看得魂飞魄散,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他突然想起,三天前镇上灵异科死去的那个警员,脖颈上的结,与眼前的锁魂结,分毫不差。 就在这时,晒谷场的风突然变了方向,一股阴冷的腥气顺着窗缝钻了进来。李老汉浑身一颤,猛地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他看见,那三个祭祀的村民,缓缓转过头,朝着他家的方向,露出了一个与王二娃一模一样的、空洞的笑容。 阴云散得比来时更快。 不过半炷香的工夫,天又恢复成一片刺眼的晴空,仿佛刚才那场黑云压寨、阴魂祭祀,全是一场噩梦。 风停了。 烟直了。 可简朴寨,却彻底安静得吓人。 李老汉在被子里缩到浑身发麻,直到听见屋外连一声鸟叫都没有,才哆哆嗦嗦掀开被角,扒着窗缝一点点往外看。 晒谷场上的祭台不见了。 红布不见了。 铜铃、麻绳、血迹……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像从未存在过。 只有原本飘着炊烟的几户人家,此刻悄无声息,再无半点人气。 他颤巍巍推开门,一步一挪地在村里转了一圈。 老张婆家,门开着,锅还凉着。 王二娃家,牛拴在桩上,人没了。 还有守着古井的老光棍,屋门紧闭,敲破喉咙也没人应。 原本还剩六户人家的简朴寨,一夜之间,就只剩下三户。 李老汉一屁股坐在村口的石头上,枯树皮一样的手掐着指头,一个一个数: “一户、两户、三户……完犊子了,又少了一个瓜娃子……” 他咳了两声,腰弯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蔫巴巴地耷拉着脑袋。 “咳……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数着数着,数到了自己头上。 手指一顿,再也数不下去。 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他了? 古井方向吹来一阵小风,凉飕飕地刮过脖子,像有只小手轻轻一摸。 李老汉猛地打了个寒噤,抱着头缩成一团,连哭都哭不出声。 三年一祭,次次索命。 这寨子,早就不是人住的地方了。 是鬼娘娘,圈养祭品的笼子。 李老汉正蹲在门槛上唉声叹气,枯瘦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磨得发亮的桃木枝。 三户人家的村子静得吓人,连鸡鸣犬吠都没了,只剩他一个活人守着空荡荡的院落,孤苦伶仃。 就在他垂头抹泪的刹那,一团雪白的小毛球,颠颠地从村口的小路滚了过来,停在了他的脚边。 是只小兔子。 红眼睛,耳朵软乎乎垂着,浑身绒毛雪一样白,缩在地上怯生生地蹭他的裤脚,半点不怕人。 李老汉愣了半晌,浑浊的眼睛慢慢亮了。 这荒无人烟的凶寨,竟来了一只活物。 他颤巍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兔子的背,软得像一团云 。饿极了的小家伙立刻凑过来,小鼻子一抽一抽,温顺得让人心里头暖暖的。 老汉这辈子无儿无女,老伴走得早,如今寨里人越来越少,只剩他孤零零一个。 看着眼前这只软乎乎的兔子,他狠不下心,更舍不得吃。 喜欢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章 入鬼屋的小白兔 他叹了口气,弯腰把兔子抱进怀里,像抱着最后一点念想。 “造孽的寨子,活人留不住,倒来了个小活物……” “罢了罢了,往后啊,咱爷俩相依为命。” 他把兔子抱进自己那间漏风的小破屋,找了个破竹筐,铺上晒干的稻草,做成一个软乎乎的小窝。 又把自己省下来的粗粮饼掰碎,泡上水喂给它,自己啃着硬邦邦的干粮,看着小兔子吃得咔嚓响,脸上竟难得露出了一点笑。 从此,冷清的破屋多了一丝生气。 李老汉出门捡柴,兔子就乖乖蹲在门口等;他坐在炕头叹气,兔子就跳上炕沿,用小脑袋蹭他的手背。 夜里阴风阵阵,他缩在被子里怕得发抖,兔子就蜷在他枕边,暖烘烘的一小团,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李老汉揣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兔子,挨家挨户慢慢串门。 刚走到李婶家院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微弱的婴儿啼哭,老汉浑浊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推门进去,只见李婶的儿媳虚弱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大胖小子,眉眼舒展,哭声清亮,在这死气沉沉的寨子里,像一束突然扎进来的光。 李老汉放轻脚步凑上前,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又想起如今村里的惨状,忍不住压低声音叹道: “可惜了……大壮走得早,你们娘俩带着这么个瓜娃子,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李婶立刻竖起手指抵在唇边,脸色煞白,慌忙朝窗外望了一眼,声音压得很轻: “嘘——小声点,别让鬼娘娘听见!昨儿夜里她刚清点过活人,今儿麟儿赶在清点外降生,不在她的命册里,这是咱李家村最后一根独苗苗了,无论如何,得把他偷偷送出寨子去!” 自此,简朴寨剩下的三户人家,心拧成了一股绳,拼了命也要护住这刚降生的婴孩。 白天,三个老人轮流往深山里跑,打柴、挖野菜、摘野果、设陷阱逮野兔,把能找到的吃食全都攒起来,留给产妇和孩子。 他们不敢多耽搁,太阳一斜就拼命往回赶,赶在天黑前锁死门窗,用木头顶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可一到夜里,这寨子就彻底变了模样。 漆黑的雾气从古井方向漫上来,夜叉似的高瘦鬼影提着灯笼在巷子里巡逻,青面獠牙,指爪如钩,每走一步,都发出空洞沙哑的呼喊,一声一声敲在人心上。 规矩是死的,它喊一声,屋里就必须有人应一声,声音弱了、迟了、不应了,都是死路一条。 上回死掉的村民,就是因为吓得浑身发抖没敢出声,下一秒就被鬼影隔空捏碎了命片,魂魄被抽走,只剩一具空壳,成了行尸走肉。 所以每到夜里,屋里的人都攥紧拳头,抖着嗓子一声接一声地应,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寨子外围,那些死去的男主播、惨死的几个男警员、失踪的村民,全都化作了僵硬的尸体,面无表情地在村口机械游荡。 他们不攻击活人,不闯民宅,只守着简朴寨的边界,像是一道诡异的防线。 拦住那些为了流量不要命的外来者,免得他们闯进来白白送命,反倒乱了鬼娘娘的规矩。 李老汉常常抱着小兔子,在黑暗里喃喃自语: “要说这鬼娘娘心狠,她杀了这么多人;可说她坏透了,她又守着边界,不让外人进来送死…… 谁知道呢,鬼的心思,哪是人能猜透的。” 怀里的小兔子轻轻动了动耳朵,红瞳在黑暗里亮得异常,却一声不吭。 天刚蒙蒙亮,李老汉就起了身。 今天是娃的满月,也是三户人家商量好的“送生”之日。 他先去李婶家,看着产妇把娃喂得饱饱的,粉嘟嘟的小脸涨得通红,小嘴巴还恋恋不舍地抿着,哭声软糯,可爱极了。 李老汉小心翼翼地用洗得发白的小棉被把娃裹紧,又在外头加了层厚布,这才揣进怀里,生怕寨里的阴寒伤着这根独苗。 小白兔王小宝早早就醒了,红瞳在晨光里亮得通透,它轻轻一跃,窝进襁褓内侧,正好贴着婴儿的胸口。 一下,两下,三下,新生儿柔弱却有力的心跳声透过棉布传来,像一首最动听的摇篮曲,王小宝的耳朵微微颤动,竟也跟着安静下来。 村头的牛车是寨里仅剩的代步工具,车轱辘上还沾着昨夜夜叉巡逻留下的黑灰。 李老汉赶着牛车,一路颠簸出了寨。刚过村口,那些游荡的行尸走肉齐刷刷地看过来,却没有一个上前阻拦,只是机械地让开了路。 李老汉攥紧了手里的缰绳,心里默念:“鬼娘娘,求你睁只眼闭只眼,放这娃一条生路。” 赶到灵异科门口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火辣辣地晒在地上。 李老汉抱着娃跳下车,抬手敲了敲那扇刻着隐秘符咒的铁门。 敲门声刚落,门就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噔噔噔跑到不远处的电线杆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偷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眼神里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 “爹,是个奶娃娃!”小男孩扒着电线杆,朝院里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便服、眉眼敦厚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灵异科的外勤警员老周。 他快步走到门口,目光扫过地上的娃仔,又看向电线杆后的儿子强子,沉声问:“看见是谁抱过来的不?” 强子摇摇头,一脸懵懂:“没看见,不知道呀,门一开他就在这儿了。” 老周接过娃,触手温热,却见孩子裹得严严实实,连透气的缝隙都快没了。 “这大热天的,怎么穿这么多啊?” 他皱了皱眉,转头对娃娃吩咐,“强子,去打盆温水,给这个娃子洗洗,一会儿爸去买点奶粉,在找到人前,咱先奶着。” “哦哦哦!我有弟弟妹妹了!”强子欢呼一声,一溜烟跑回了院里。 李老汉站在门口,看着头顶明晃晃的大太阳,额角却没有半滴汗,反而觉得一阵凉意从脚底往上窜。 他摸了摸怀里空了的位置,若有所思地喃喃:“天气很热嘛,可能是咱村里的阴气太重了,沾着娃了。” 他没敢多留,更没敢暴露身份, 灵异科的规矩他懂,多问多言,怕是会给娃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铁门,又望了望简朴寨的方向,转身低声道:“走吧,得赶在天黑回家。” 牛车轱辘再次转动,扬起一阵尘土。 “娃呀,”风里传来老汉沙哑的声音,“希望你吉人自有天相,能找个好人家收了。咱李家,也算是有后了。” 而此刻的灵异科里,老周正给娃擦洗,无意间摸到了那枚小金牌,眼神一凝,忽然娃仔轻轻“嘤”了一声。 喜欢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章 苏羽丰 盘山公路如巨龙盘桓山间,风掠过护栏,带着崖间的湿冷。 一辆改装过的黑色飞车猛地刹住,轮胎与路面摩擦出刺耳的尖鸣,扬起的碎石滚下悬崖,激起一阵烟尘。 苏家小公子羽丰指尖敲着方向盘,目光如炬,死死盯住那辆悄无声息滑入弯道的银色跑车. 车身线条冷冽利索,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价格不菲。 车门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跃下。 银白马尾束得利落,发梢随着动作轻晃,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 领口开得极低,直抵锁骨凹陷,一条粗重的银色链条松松垮垮挂着,链身贴着那对傲人的锁骨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别样惹火,也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桀骜。 羽丰推开车门,倚着车门挑眉:“哥们,哪儿人啊?面生得很,不像咱这圈里的。” 男人侧过脸,眼尾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京城白家。” 羽丰眼底的玩味瞬间敛去,瞳孔微缩,语气郑重了几分:“哪个白家?” “你父亲做梦都想攀上、巴结的那个白家。” 男人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链条,抬眼看向他,“走,要不要兜一场?” 羽丰嗤笑一声,眼底燃起纯粹的疯劲,像头蓄势待发的小兽:“行啊。赢了,这场子上的妞,随你挑。但输了嘛,便如了我家老头的愿,去京城,与令尊喝上一壶老茶,好好叙叙。”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眼底闪过一丝杀伐果断的锐光:“这里的庸脂俗粉,入不了我的眼。赢了,带我去你的圈子,捡几只小白兔,我要最嫩的。” 羽丰眼底的疯劲更盛,拍了拍车顶:“哎呦,白哥果然是个有见识的主儿。不过,这‘小白兔’的出场费,可不便宜。” “你觉得我缺那芝麻绿豆的小钱?”男人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 “当然不是。”羽丰立刻接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样,赢了之后,你看上哪只,我送你哪只。这够不够诚意?” “上道。”男人转身拉开车门,语气慵懒,“走吧,是驴子是马,溜达一圈,见分晓。” 不远处,两名身着吊带短裙的女娃子挥着粉牌,笑着朝两车挥手。 引擎同时轰鸣,两道光影同时窜出,银色跑车在前,黑色飞车紧咬,两辆车齐驾并驱,如两道流星,划破盘山公路的宁静。 首段直道,银色跑车率先发难,油门踩到底,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车身如离弦之箭窜出,轮胎摩擦地面,留下两道清晰的焦痕。 羽丰不甘示弱,猛打方向盘,黑色飞车紧贴着护栏超车,两车并驾齐驱,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 第一个弯道,是个急转的U型弯,是全场第一个考验。 银色跑车毫无减速之意,反而在入弯前一瞬,猛地反打方向,同时重踩刹车. 这是钟摆漂移的起手式,利用重心转移,将车身猛地甩向弯外,再迅速反打方向切入弯心。 轮胎瞬间失去抓地力,车身以一个完美的角度侧滑,银色车影如灵蛇,贴着弯心疾驰,尾翼划破气流,留下一道银芒。 羽丰眼底的疯劲彻底爆发,他死死咬住前车的尾灯,绝不跟丢。 入弯时,他不玩花哨的漂移,而是精准计算走线,提前降档,在弯心稳住油门,凭借对车辆的极致掌控,硬生生咬住银色跑车的车尾,两车相距不足半米,金属反光交织,险象环生。 紧接着是连续S弯,弯道一个接一个,视线被山体遮挡,正是弯道超车的致命禁区。 银色车主动放缓速度,引诱羽丰进攻。 羽丰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狠劲,抓住第二个右弯的机会,猛地从外道强行超车。 就在他的车头刚刚探出半个车身时,银色跑车突然加速,车头猛地向左一挤,两车瞬间逼近到不足十厘米,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刺耳至极! 羽丰瞳孔骤缩,本能地猛踩刹车,巨大的惯性将他狠狠甩向安全带,黑色飞车轮胎抱死,在路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印,堪堪避开碰撞。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银色跑车抓住机会,如一道银色闪电,瞬间钻过弯心,再次拉开距离。 出弯后的直道,银色跑车彻底释放性能,尾翼下压,牢牢抓住地面,引擎转速拉至红区,速度飙升至极限,将黑色飞车远远甩在身后。 羽丰紧咬不放,疯狂补油,换挡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加速都拼尽全力,可差距依旧在一点点拉大。 最后一个弯道,是个陡峭的发卡弯,也是最后的翻盘机会。 银色跑车依旧采用钟摆漂移,入弯、甩尾、出弯,一气呵成,动作丝滑得如同艺术。 羽丰孤注一掷,在弯心猛踩油门,同时拉起手刹,锁死后轮,强行制造动力漂移。 黑色飞车车身剧烈摇晃,轮胎摩擦出刺鼻的焦烟,在弯道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引擎轰鸣渐歇,银色跑车稳稳停在终点线前。 车门打开,那个扎着银色马尾的男人缓步走下,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眼底却藏着一丝对强者的认可。 黑色飞车紧随其后,停在一旁。 羽丰推开车门,走到他面前,脸上没有丝毫挫败,反而满眼兴奋,伸出手:“你就是最近风声正旺白家大公子白慕念?好技术,佩服。以后,咱就是朋友了。” 原来这厮从他出现在地盘时,就派人将此人的身份摸个底朝天,就刚刚拿到了第一手资源。 白慕念挑眉,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而有力:“羽丰。你这车技,够格跟我做朋友。”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银色跑车的金属光泽与黑色飞车的冷冽交相辉映。 盘山公路上,只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见证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竞速,也见证着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桀骜不驯的年轻人,因速度而结下的深厚情谊。 喜欢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章 高手 有色酒吧藏在云雾深处,是苏家最隐秘的灰色产业,铁门森严,守卫如铜墙铁壁,无邀请函,半步不得入内。 今夜是固定的面具夜,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酒池泛着暖光,包间里烟雾缭绕,美女环伺,衣香鬓影,却处处透着冷硬的危险气息。 主桌最中央的位置,坐着一道极为惹眼的身影。 西装革履,肩宽腰窄,利落的银色高马尾束在脑后,脸上覆着一张半面银狐面具,只露出线条冷冽的下颌与薄唇。 白慕念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眼神慵懒,静静等待猎物入场。 身旁,苏羽丰一身黑西装,戴着狼头面具,笑得邪气又坦荡:“白哥,今晚这儿的货,全是刚到的新鲜款,绝对干净。你要嫩的,我给你留着最好的。” 白慕念轻抿一口酒,声音低哑,带着玩世不恭的散漫:“我不挑,顺眼就行。” 不多时,灯光骤暗,全场安静。 主持人走上台,声音压得低沉,全是圈内黑话,一字一句,冷得刺骨: “各位老板,今夜新货入库,品相上等,全是一手货。规矩不变,价高者得,出手爽快,后续服务全包。货离门,不退货,不换货,概不负责。” 灯光再度亮起,一束束打在舞池中央。 一个个小白兔被带了上来,衣衫单薄,眼神惶恐,如同待宰的羔羊,被称作“货”。 主持人继续喊: “一号货,南方来的,干净,无主,起拍三万。” “二号货,熟手,会伺候人,五万起。” “三号货……” 叫价此起彼伏,包间里笑声奢靡,气氛燥热又诡异。 直到第七个女孩被推出来时,白慕念握着酒杯的手,忽然一顿。 舞池中央,站着一个短发白衣、赤着双足的冷白兔兔。 她眼神迷茫,像是被下了药,整个人晕乎乎的,脚步虚浮,小脸苍白,一身素白长裙,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脆弱得一碰就碎。 干净、无辜、茫然、纯白,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小兔子。 白慕念狐狸面具后的眼,微微一眯。 猎物,找到了。 苏羽丰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立刻凑近,低声笑道:“白哥,看上这只了?嫩兔子,绝对一手,干净得很,刚入仓,还没开过封。” 白慕念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要她。” 苏羽丰当场扬声,直接举牌,语气嚣张又豪气: “八十万。” 全场瞬间安静。 主持人都愣了一下:“苏少出价八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没人敢跟。 这是苏家的场子,苏羽丰亲自出价,谁敢抢? 苏羽丰瞥了一眼四周,嗤笑一声,再次加价: “一百万。” “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三次!成交!” 槌声落下。 那只迷茫无助的白衣嫩兔子,被当成货物,彻底归了白慕念。 苏羽丰转头看向白慕念,狐狸面具下的唇角勾起,笑得坦荡又义气: “白哥,送你的。说好的,你看上哪只,我送你哪只。” 白慕念放下酒杯,指尖轻敲桌面,玩世不恭的笑意漫开,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洌。 “够意思。” “这只兔子,我收下了。” 舞池中央,白衣兔兔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不知道自己即将被送往何处。 VIP 套房内,瓷器碎裂声、重物砸地声接连炸开,伴随着尖利的怒骂与低吼,隔着厚重的隔音门都震得人耳膜发颤。 隔壁走廊拐角,苏羽丰带着两个小弟贴墙蹲守,耳朵死死贴在门缝上,听得一脸兴奋,嘴里啧啧称奇。 “我去……这兔子够辣啊,敢跟白哥硬碰硬!” “疯是真疯,野也是真野,难怪白哥一眼就盯上了!” 摔打声、嘶吼声、拉扯声乱成一团,没过多久,动静骤然变柔,尖锐的谩骂渐渐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缠绻的气息。 小弟们对视一眼,齐齐憋笑,压低声音起哄: “还是白哥牛逼,真带劲。” “看来大客户满意得很,这兔子脱手送人情,咱们这笔买卖血赚。” “顺水人情送到位,以后白哥就是咱们的靠山了。” 苏羽丰勾着唇,笑得一脸得逞:“划算,超级划算。” 次日清晨。 VIP 房门“哐当”一声被拉开。 白慕念一身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银色马尾松松垮垮,嘴角贴着一块显眼的创口贴,眉眼依旧桀骜冷冽,步伐大步流星,周身气场又野又拽,半点不见狼狈,反倒多了几分征服后的慵懒。 他身后,那昨日还敢摔东西骂人的短发白衣女孩,此刻乖乖低着头,走路内八字,怯生生跟着,浑身锐气全消,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兔,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羽丰立刻迎上来,笑得一脸暧昧:“白哥,昨晚睡得可好?” 白慕念斜睨他一眼,指尖漫不经心擦过嘴角的贴布,语气玩世不恭,又带着几分杀伐后的笃定:“很好。就是野了点,欠调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偏头扫了身后的女孩一眼,淡淡道:“这货我先收下,带几天。” 苏羽丰立刻摆手,豪气冲天:“送你的,随你带多久,一辈子都行。有空常来,我这儿下次给你留更乖、更软的萌兔子。” 白慕念唇角微勾,眼尾带着懒气:“好,下次再约。” 女孩乖乖跟着他走向电梯,一声不吭,安静得不像话。 坐进银色跑车,她自觉拉上安全带,老老实实蜷在副驾,像一只被彻底收服的小兽。 跑车引擎低轰,银芒一闪,绝尘而去。 苏羽丰站在门口,望着车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摸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这一手人情,送得值。 银色跑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风灌进车窗,掀起女孩柔软的短发。 方才还温顺内八字、怯生生跟在身后的模样,在车子驶离有色酒吧视线的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她脊背一挺,正襟正坐,眼神锐利冷静,褪去所有柔弱伪装,语气干脆利落: “先去警局,我要立刻向上级汇报。” 白慕念握着方向盘,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银马尾在风里轻晃,连头都没偏,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你的上级?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女孩脸色骤然一白。 “想让更多被拐的女人活下来,就乖乖听话。” 白慕念目视前方,语气平稳,却字字压人,“先去殡仪馆,找李老爹安顿下来,别露头,别让任何人看见你。” 女孩喉间一紧:“可是……” “没有可是。” 白慕念打断她,侧眸扫来一眼,“除了我,在外人面前,继续装你的柔弱,别露馅。好好配合。”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命令: “一周后,白家老爷子七十大寿,我来接你。记得减重,礼服给你留的是S码。” 话音落,车子一个急刹,稳稳停在殡仪馆偏僻的后门。 白慕念推开车门,语气不容反驳: “下去吧。” 女孩咬着唇,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眼逼回。 她只能推门下车站稳,刚回头,银色跑车已经引擎轰鸣,如一道闪电般扬长而去,只留下漫天烟尘,和她一个人站在冷风中,满心复杂。 喜欢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章 百鬼夜行?僵尸聚会? “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和青菜……” 李老汉蹲在竹筐前,对着里头缩成一团的王小宝唉声叹气,“俺说你这也不吃,那也不碰,是想活活饿死在俺这破屋里头不?” 这荒寨野村,尸气绕身,想寻点水灵灵的新鲜菜比登天还难。 他好不容易翻出半筐带着潮气的杂菜,递到兔子跟前,可这小祖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兔子压根不理他,小身子一扭,背对着老汉,雪白的绒毛绷得紧紧的,心里头暗暗腹诽: 呵呵,头一日上门客气两句,还真当我是凡兔,肯吃这些沾了阴气的脏东西?我乃兔神,灵体自修,根本用不着凡间吃食。 李老汉见它油盐不进,顿时来了火气,一拍大腿站起身,抄起墙角一根细藤条,吹胡子瞪眼: “你这瓜娃子到底吃不吃!格老子的,今天非得给你立立规矩不可!” 藤条刚扬起来,王小宝瞬间炸毛。 “好你个李老汉,居然敢打你兔爷爷!” 它心里怒嚎一声,小短腿一蹬,在这狭窄破屋里蹿梁跳壁,东躲西藏,灵活得很。 李老汉挥着藤条追得气喘吁吁,愣是连一根兔毛都没碰着。 几个回合下来,王小宝瞅准门缝,嗖地一下窜了出去,跑得无影无踪。 “俺的亲娘唉!反了反了!咱老李家这是出了个反王头子啊!” 李老汉追出门外,只看见一道白影消失在路尽头,他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屁股瘫坐在门槛上,呼哧呼哧直喘。 抬头望望头顶晴空万里,日头暖烘烘地晒着,老汉索性把心一横:跑就跑吧,总比死在屋里添晦气强。 他咣当一声关上破门,往炕头一躺,没一会儿就打起呼噜,睡得美滋滋的,半点不操心。 而逃出来的王小宝可没闲着。 它落地之后,鼻尖轻轻一动,循着一缕熟悉的气息一路往前跑。 那是灵异科的方向………… 后院的树荫凉丝丝的,风卷着草木的清香,少年强子正盘腿坐在石凳上,小心翼翼抱着襁褓里的小奶娃,一勺一勺喂着温奶。 小娃娃咂着嘴,小手乱挥,软乎乎的模样惹人疼。 忽然,强子眼睛一亮,盯着树荫底下那团雪白的影子,立刻扬声朝屋里喊:“爹!爹!你快来看,这儿有只兔子!” 屋里传来锅碗轻碰的声响,穿着碎花围裙的灵异科科长老周连忙擦着手跑出来。 一瞧那只红瞳雪兔,顿时笑眯了眼:“这年头啊,野兔子都少见,更别说这么温顺的家兔了。留下吧,往后啊,它就是你们的三弟。” 说着,老周伸手一揪,精准拎起王小宝的长耳朵。 王小宝瞬间炸毛,四肢乱蹬,魂体里的火气直冲天灵盖,心里骂得翻江倒海: 放开!你个莽汉快放开你兔爷!白慕念都舍不得碰我一下,你竟敢耍流氓,还揪我耳朵!信不信我立马告到你上级那儿去!不要脸的东西,我问候你十八代祖宗! 它拼尽全力挣扎,可灵体在凡人身前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干着急,气得小身子都在发抖。 “哟,这小兔崽子还挺有劲!” 老周被它挣扎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随手把它往地上一放,“乖乖待着,等我闲下来,给你搭个暖和的小窝。” 话音刚落,屋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鸣笛声,老周脸色一变,拍着大腿惊呼:“不好!我的骨头煲要倒锅了!”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屋里冲,围裙带子都飞了起来。 强子立刻放下奶瓶,屁颠屁颠抱着娃娃跑到王小宝跟前,伸手就要抱:“三弟过来,让我抱抱!刚才爹爹有没有抓疼你呀?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王小宝往后一缩,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心里冷冷嗤笑: 呵,还是先管好你怀里那个小祖宗吧。被他那小爪子揪一下,我一层皮都快被薅掉了! 他抬眼看向强子怀里的奶娃娃,那小家伙正兴奋得手舞足蹈,小爪子乱抓,看着就危险。 王小宝立马后腿一蹬,飞快跑远,躲到阴凉的草堆边,蜷成一团,闭目养神,谁也不理。 夜色彻底吞没了简朴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星子都被阴云遮得严严实实。 李老汉躺在炕上,鼾声如雷,震得土墙微微发颤,全然不管屋外已是百鬼横行的地界。 另一头,李寡妇和儿媳大妮子刚吹熄油灯,正准备宽衣就寝,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急促敲门声,力道又重又急,砸得木门嗡嗡作响。 两个女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手忙脚乱地缩进被窝里,紧紧抱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 “大妮子!是俺铁柱!快开门!” 门外传来的,正是死去多时的铁柱的声音,粗哑、僵硬,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 儿媳大妮子浑身一颤,眼睛一亮,就要掀被子:“娘!是柱子回来了!快、快开门啊!” 李寡妇死死按住她,牙齿都在打颤,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醒:“我的傻儿媳,你可别犯糊涂!铁柱什么时候敲过门?他是铁匠,家里的锁、门闩,哪样不是他亲手做的?他向来掏钥匙直接进门,哪用得着喊咱们开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更加急躁,带着一股阴森的戾气:“老娘!这婆娘又睡死了!赶紧开门!” 李寡妇脸色惨白,咬着牙,在被窝里狠狠骂了一句:“挨千刀的鬼崽子,还想骗开门,害我们寡母孤媳!别做梦了!” 她死死捂住儿媳的嘴,一字一句沉声道:“冯理会,睡觉!就当没听见!” 被窝里一片死寂。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持续,沉闷、机械、不死不休。 大约三分钟后,那声音终于渐渐轻了,缓了,最后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风吹过院墙的呜咽声,像鬼哭。 床上的两个女人吓得浑身冷汗,紧绷的神经一松,竟在极致的恐惧里,昏昏沉沉陷入了沉睡。 而屋外,早已是百鬼夜行。 无数黑影在巷子里飘游、穿梭,枯瘦的手四处摸索,漫无目的地寻找着活人的气息,一旦寻到,便要生吞活魂,啃噬血肉。 村口的老槐树下,断了一条胳膊的老郭一动不动地坐着,断臂处空荡荡的,衣衫染着早已发黑的血痕。 他身后,那几个死去的警员整整齐齐并排而坐,身形僵硬,面色灰败,如同提线木偶。 所有人都抬着头,眼神空洞、茫然,安静地看着村子里。 那些游荡的僵尸、行尸,正机械地敲打着一户户房门,咚咚、咚咚,单调又恐怖。 他们不说话,不动弹,只是坐着,望着,像一道沉默的、诡异的防线,守着这座早已沦为鬼域的简朴寨。 喜欢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小妮子 白老爷子七十大寿,宴厅低调得近乎朴素,却座上尽是京城顶尖权贵。 没有红毯铺地,没有笙歌艳舞,更无半分纸醉金迷。 人人衣着得体、谈吐沉稳,彼此间的寒暄看似温和,字字句句皆是信息差交换、资源布局、未来风向,每一句闲聊,都藏着常人触不可及的顶层规则。 苏羽丰跟着父母入席,这是他第一次踏足真正的高层圈层,眼底藏着震撼。 原来真正的权贵聚会,竟是这般沉静、克制。 就在这时,厅门轻启。 白慕念缓步走入,银色马尾束得利落,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形挺拔桀骜,周身气场冷冽又矜贵。 他掌心稳稳牵着身旁的女孩。 女子一身极简白缎礼服,衬得身姿清瘦,长款礼服手套覆至小臂,短发利落,妆容温婉,眼神柔得像一汪水,完全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与那日在酒吧摔物怒骂的辣劲判若两人。 满堂目光瞬间聚来。 白老爷子拄着拐杖,笑意温和:“念念来了,快到爷爷身边来。这位……是你的女朋友?” 白慕念指尖轻轻扣住女孩的手,语气平淡自然:“不是,她是我的助手,兼今晚女伴。” 女孩立刻微微躬身,声音柔缓:“爷爷好。” “好孩子,别紧张。”老爷子笑得慈祥,“欢迎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一旁,白慕念的二叔端着酒杯走近,目光落在女孩脸上,忽然一愣,随即拍了拍白慕念的肩,打趣道:“小妮子,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找了个这么合眼的女伴。念念眼光不错,想当年,她可是我们警院最拔尖的女战士。” 女孩浑身一僵,指尖骤然收紧,下意识就要转身避开。 白慕念手腕微沉,一把将她牢牢拉住,力道稳而沉,不动声色地稳住了她所有慌乱,语气依旧从容:“二叔,您认错人了。燕燕学人力资源的,一直在基层,今天刚回京。” 二叔眯眼再看,愣了愣,哈哈一笑:“是我眼花了?长得可真太像了。不过这眉眼温婉,性子静,确实和那位不一样,不像会打会拼的主儿。” 不远处,苏羽丰整个人僵在原地,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他死死盯着那个被白慕念护在身边的女孩,脑子嗡的一声。 这哪里是什么嫩兔子、拐来的货! 这是女警!是正儿八经的警察! 若是她醒过神、想起记忆、或是当场翻脸,苏家那片灰色产业必然被连根拔起,扒皮抽筋都算轻的。 可眼下,白慕念护得极紧,语气自然、态度坦然,半点没有要拆穿、要追究的意思。 苏羽丰攥紧拳头,心里又恨又慌: 现在动手?等于直接跟整个白家硬碰硬,必死无疑。 现在不动?这女警留在白慕念身边,迟早是定时炸弹。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咬牙暗骂:可恶!回头必须让阿彪把好关,别什么人都往酒吧里塞,这次差点害死整个苏家! 寿宴散尽,宾客离去,偌大的白家主宅宴会厅只剩下清冷的灯光。 佣人悉数退下,门被轻轻合上,落锁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白慕念斜倚在雕花长桌旁,银色马尾松松垂落,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周身没有半分宴会上的温和,只剩下冷冽、锐利、近乎压迫的气场。 他抬眼,目光沉沉锁住站在原地、强作镇定的苏羽丰,声音低而冷: “人都走了,说说吧。那个女孩,你从哪儿弄来的。” 苏羽丰后背一紧,心脏狠狠一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强撑着笑,抬手松了松领带,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白哥,瞧你说的,不就是上次山道赛车,我送你的那只嫩兔子吗?新鲜、干净,一手货,绝对合你心意。” “一手货?” 白慕念嗤笑一声,往前踏出一步,距离骤然拉近,压迫感铺天盖地压下来,“苏羽丰,你看我像是会玩‘货’的人?” 他眼神一厉,语气骤然加重: “她是个条子。 你敢把女条子,当成拍卖品,送到我床上? 苏家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苏羽丰脸色瞬间发白,喉结狠狠滚动。 抵赖,已经没用了。 他知道白慕念的手段,也知道白家在京城的根基。 硬碰硬,苏家必死;彻底坦白,灰色产业链暴露,苏家同样万劫不复。 唯一的路,只有真假掺半、避重就轻、舍小保大。 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姿态,声音压得极低: “白哥,我真不知道她是个条子。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她。” 白慕念挑眉,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里写满“继续编”。 苏羽丰咬牙,决定抛出一部分实情,换取信任: “这批人,是汝南那边的线。最近那边查得严,他们压了一批货急着出手,托我帮忙代拍。我只负责接、负责卖,身份是什么,我真没过问。我一看她干净、气质不一样,就想着留给你……我是真心想跟白哥、跟白家交好,绝没有害你的意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汝南?”白慕念指尖轻叩桌面,眼神微沉,“那边的路子,你也敢碰?” “一时糊涂,想着赚快钱。” 苏羽丰顺势低头,姿态放得极低,“白哥,我苏家一心想靠拢白家,往后你指东我不往西。这事儿是我不对,我认罚,只要你别追究,我保证,汝南的线我立刻断,以后再也不碰。” 白慕念沉默片刻,他知道对方在撒谎,知道他藏了大半实情,知道他在拿小罪掩大恶。 但他没戳破。 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 他缓缓抬眼,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苏羽丰,我不管你汝南、北河、还是什么路子。 那个女人,你当她是货,我当她是棋子。 从今往后,她的事,你不准再提,不准再查,不准再碰。 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轻,却字字致命: “我让苏家,从这座城,彻底消失。” 苏羽丰浑身一僵,冷汗浸透衬衣。 他连忙点头,声音都在发颤: “我懂!白哥放心!我绝对不提、不碰、不问! 以后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白慕念瞥他一眼,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滚吧。” 苏羽丰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白家主宅。 大门关上。 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白慕念一人。 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指尖缓缓收紧。 喜欢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章 老周 深更半夜,灵异科档案室灯火长明。 密闭的空间空气凝滞,卷宗霉味与旧纸气息交织,压得人胸口发闷。 科长周正抱着蜷在臂弯里的小白兔,伏案铺开厚厚一叠泛黄案卷,一页页对照、标注、推演。 近段时间,不断有基层警员上报:简朴寨阴气暴涨、村民接连横死、失踪者尸骨无存、普通刑侦手段完全无效,所有线索指向“非自然力量”。 十年前那桩轰动一时的投井冤案,终于被重新翻到了台前。 一、案件基础事实 六十年前,简朴寨还是人口百余的正常村落,寨后一口百年古井,是全村水源。 村内少女李红菱,年十六,指腹为婚,被迫嫁与外乡富户。 出嫁前夜,红菱投井自尽,身着红衣,头戴母亲遗留的红漆雕花发夹,尸体三日后才被打捞,面目浮肿,怨气冲天。 事发后,家属草草下葬,未立案、未深究、未验尸。 当地派出所定性:自主投井,自杀结案。 从此,简朴寨开始闹鬼。 二、歌谣的产生与真相(核心疑点一) 案发后,过了十年,村内开始流传一首童谣: 月娘娘,亮堂堂 井底娃娃想爹娘 梳梳头,洗净脸 爹娘唤你归黄泉 井绳绕,水漫肩 一入深潭不复还 三更唱,五更死 周正指尖敲着卷宗,眉头紧锁。 表面听来,这是孩童口耳相传的鬼歌。 但结合十年间所有死亡案例、失踪模式、祭祀规律、鬼物行为逻辑反推,这首歌根本不是谣,而是鬼娘娘自己定下的“规则”与“契约”。 歌谣深层解析: 1. 月娘娘、井底娃娃:指投井而死的李红菱,死后化鬼,自称“鬼娘娘”,困于古井。 2. 想爹娘:红菱死前被家人逼迫出嫁,含恨而死,怨念核心是“被至亲背叛”。 3. 三更唱、五更死:鬼娘娘固定在三更索命、五更收魂,严格按时辰执行,从不乱杀。 4. 井绳绕、水漫肩:所有死者死状,均模拟当年红菱投井姿态:脖颈有绳痕、肺部积水痕迹、魂魄被拖入井中。 结论:歌谣不是村民编的,是鬼娘娘以怨念之力,强行植入村民潜意识,用来宣告自己的存在、划定自己的规矩。 谁破坏规矩,谁死。 三、闹鬼始末(完整时间线) 第一阶段:初死生怨(1970年) 红菱投井后,头三年只在夜间哭泣,无伤人记录。 村民恐惧,但无人死亡。 第二阶段:怨气成型(1975–1990年) 红菱怨气凝聚,开始点名索命。 第一个死的,是当年逼她出嫁的婶娘。 第二个,是隐瞒真相的村长。 第三个,是见死不救的邻居。 杀人模式统一: 夜半歌谣响起 → 夜叉巡逻 → 喊名必应 → 不应者捏碎名片 → 魂魄被吞 → 尸体化为行尸,守寨边界。 第三阶段:三年一祭(2000–至今) 鬼娘娘力量壮大,定下铁律: 三年一次血祭,必须献祭活人魂魄,稳固古井阵法。 祭品由村内自动“选出”,无人能逃。 村民从最初百余口,逐年锐减,如今仅剩三户。 周正抱着兔子,笔在纸上重重圈出几行字,每一个疑点,都直指惊天秘密. 疑点1:红菱真的是“自杀”吗? 卷宗记载:自杀。 但所有鬼物行为显示: 她恨的不是“出嫁”,而是被谋杀、被伪装成自杀。 若真是自愿投井,绝不会如此滔天怨气,更不会定“三年一祭”。 疑点2:古井底下到底有什么? 所有死者魂魄最终都被拖入井中,行尸守寨、不让外人靠近,说明井底是鬼娘娘的力量源头、阵法核心、甚至是尸骸封印处。 疑点3:闽南锁魂结为何出现? 祭祀村民、鬼娘娘傀儡,身上全绑闽南锁魂结。 简朴寨属中原,与闽南千里之遥。 唯一解释:当年害死红菱的人,懂邪术、会阵法、用锁魂结镇压她的魂魄,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疑点4:鬼娘娘为何“不滥杀”? 她守边界、不杀无辜外来者、只杀祭品、只杀仇人、甚至给村民“应名求生”的机会。 说明: 她不是恶鬼,是被逼迫成凶的冤鬼。 她守寨,是怕外人揭开当年真相; 她杀人,是在向当年害她的人复仇。 小白兔在老周趴着睡着后,用灵力补上了后面的果: 第四阶段:外来者入侵(2018年) 四名网红主播为流量闯入简朴寨直播,惊扰鬼娘娘,直接触发“清场”。 主播全员失踪,魂魄被吞,尸体化为守寨行尸。 派出所出警,警员触碰红漆发夹(鬼娘娘本体信物),瞬间被怨念标记,车内自相残杀,警车消失,郭队长断臂逃生。 第五阶段:鬼娘娘攻入城镇(近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灵异科警员小袁,因接触古井案、看见鬼娘娘共生人面目,被直接闯入灵异科虐杀,眼球被挖、魂魄被抽、尸体化灰。 这标志:鬼娘娘已不再局限简朴寨,力量足以突破阵法、进城杀人。 疑点5:共生人是谁? 灵异科布过镇邪阵,普通鬼物无法进入。 能杀小袁,说明鬼娘娘已与人类共生。 那个与她绑定、共享力量、共享形态的人,就是整个案子的幕后真凶。 疑点6:红漆发夹为何能控制活人? 发夹是红菱生前贴身之物,是怨念载体、阵法钥匙、引魂媒介。 谁碰,谁被标记;谁带,谁死。 臂弯里的兔子轻轻动了动耳朵,它在卷宗最后写下一行字: 简朴寨无鬼祸,只有人祸。 李红菱不是鬼娘娘,是被邪术害死的少女。 天快亮时,档案室的灯才暗了下去。 王小宝在老周温暖宽厚的怀里打了个软软的哈欠,小身子蜷成一团雪白的毛球,伴着卷宗淡淡的墨香,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连周遭的阴气都被老周身上的正气挡得干干净净。 等它再睁开眼时,桌上的卷宗早已被整齐收进加密柜,锁得严严实实。 窗外天光大亮,强子一早就被老周塞进车里,送去城里上学了,他不想孩子再沾半分简朴寨的阴邪。 偌大的灵异科,便只剩下老周、怀里的奶娃娃,和一只刚睡醒的兔子。 日子一天天往前挪,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谁也没再提起那个阴雾缠绕的简朴寨。 可消息还是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喜欢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他走的很安详 浑浑噩噩熬了三年的李老汉,终究没躲过命数,安安静静地去了。 当他的尸体被推进停尸房时,见惯了凶案残尸的入殓师都愣了半晌,手里的工具都顿住了。 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具完整、无破损、无啃咬、魂魄散尽却肉身完好的尸体。 没有血痕,没有伤,没有被鬼物撕扯的痕迹。 像是寿终正寝,落了个全须全尾。 老周叹了口气,亲自请了镇上道行最深的老道士,做了一场安魂法事,不声张、不排场,悄悄把李老汉埋在了灵异科大楼后方、不对外界开放的内部公墓里。 一抔黄土,一块无字小碑,算是给这个苦了一辈子的老人,最后一点安慰。 而李寡妇婆媳俩,就没那么好的命了。 两人是在一个深夜被活活吓死的。 尸首被啃得支离破碎,最后只剩下两颗孤零零的头颅,面目扭曲,死状凄厉。 老道长看了一眼,便摇着头叹了口气,说怨气太重、沾了鬼气,不能入土、不能留世,直接拉去特殊焚化场,当场开坛做法,一把火连骨带魂烧得干干净净,半点不剩。 至此,曾经的六户、三户,如今烟消云散。 简朴寨空了,荒了,塌了。 古井无声,阴风不止。 只是偶尔,从山里回来的人会含糊说一句:那寨子里,好像还有一户人家的烟囱,会在夜里,轻轻飘出一缕烟。 还有一户活着。 是谁? 不知道。 也没人敢去找。 风掠过荒废的寨口,卷起满地枯叶。 王小宝趴在老周的窗台上,红瞳望向简朴寨的方向,耳朵轻轻一动。 它知道,那最后一户,不是人。 也不是鬼。 是这场冤案里,最不该留下的东西。 闽南沿海的冷雨砸在警灯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跨海大桥桥洞下,那辆撞毁的女子大学校车孤零零卡在石墩间,车身扭曲、玻璃尽碎,车厢内空空如也,二十名女大学生踪迹全无。 刑警支队长周正立在雨里,面色铁青。 两年前,他还是灵异科科长,十六岁的小儿子离奇失踪,唯一的线索就是殉职同事身上的闽南安魂结。 为了寻子,他主动调离,扎根闽南刑警队,两年来,从未放弃过一丝线索。 “周队!全域地毯式搜索结束,无尸体、无遗骸、无任何人体遗留物!” “监控复盘完毕!校车在行驶途中突然失控,自主撞入桥洞,驾驶座全程空无一人!” 接连的汇报,让现场气氛降至冰点。 一辆无人驾驶的大巴,精准撞毁,满车学生凭空消失,这绝不是普通的绑架案。 周正弯腰钻进残破的车厢,白色手套抚过冰冷的座椅。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后排座椅缝隙里,卡着一枚细小的东西。他用镊子夹起,是一枚银色的链条吊坠,上面有专属编号,款式张扬,很明显是给“货物”打上的专属标记。 紧接着,技术警员在驾驶位的方向盘下,发现了半片被撕扯下来的黑色头套碎片,纤维材质,是地下势力掳人专用的制式装备。 而在车厢地板角落,还粘着几缕暗红色的纤维,经比对,与线人提供有色酒吧用来捆绑“嫩兔子”的绳索材质完全一致。 最致命的线索,刻在车厢内壁的钢板,一道深浅清晰的闽南安魂结刻痕,纹路工整,和当年周正儿子失踪案、简朴寨鬼案里的绳结,一模一样。 所有线索拼凑在一起,答案昭然若揭。 这辆校车,根本不是意外撞毁,而是人为设计的障眼法。 有人提前将二十名女大学生蒙眼、捆绑,秘密转移至商务车,送往地下灰色产业交易链。 随后用非常规手段操控校车,制造无人驾驶撞桥的诡异现场,掩人耳目。 周正攥紧那枚银色吊坠,心里一万个草里马呼啸而过。 他太清楚了,这是横跨闽南、汝南的兔子贩卖灰色地带,是苏家和境外势力勾结的黑色链条,而这枚安魂结,就是连接一切罪恶的钥匙。 他立刻拨通加密电话,声音颤抖: “白慕念,找到线索了。车上有灰色产业的专属标记,二十个女孩,被掳去做了‘货’。还有,闽南安魂结,再次出现了。 我儿子的失踪案,简朴寨的鬼案,还有这次的校车案,很明显,是同一伙人干的。” 桥洞外的雨还在下,那辆空校车如同罪恶的幌子,而黑暗深处,二十个女孩,正被送往永无天日的灰色囚笼。 苏羽丰这几年,彻底浸在了白家铺就的锦绣资源里,一路顺风顺水。 靠着白慕念的照拂,苏家在商圈站稳脚跟,人脉、项目、资本源源不断。 可人心一旦膨胀,便再也填不满。 家族原本的正经生意,在他眼里渐渐成了不痛不痒的小收益。 被欲望推着走,他开始把大笔资金,悄悄投向那些不见光的高端私人会所、隐秘圈层供给、境外轻奢娱乐渠道。 表面光鲜,背地里,做的却是游走在规则边缘、专供顶层玩乐的特殊陪侍、私密驯养、定制玩伴的勾当。 而白慕念,自从把那名女警带回身边之后,便再也没提过要找新人、要寻玩伴的话。 两人朝夕相处,行事低调沉稳,对外只说是助手与伙伴。 苏羽丰看在眼里,紧绷的心一点点松了下来,渐渐放下警惕,只当白慕念已经安稳下来、享受当下,彻底忘了这个人骨子里的冷硬与狠绝。 闽南城郊的半山别墅,是苏羽丰专为顶层公子哥建的私密玩乐地,守卫严密,外人不得踏入。 今夜屋内灯火柔暖,香气缭绕,各界公子齐聚于此,玩起了室内躲猫猫的游戏。 女孩们戴着各式小动物耳朵,在厅内轻盈躲闪,笑声轻软,场面旖旎又奢靡。 苏羽丰站在二楼落地窗旁,静静看着楼下一切,指尖夹着烟,心底翻涌着巨大的满足感。 权力、美色、被簇拥的快感,样样都在他掌控之中。 他低头,看向身旁被哄得昏昏欲睡、一身兔耳装饰的少女,眼神慵懒又肆意,伸手半扶半抱着,将人轻轻带进了主卧室。 门,缓缓合上。 将外面的声色光影,一并隔绝。 喜欢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遮羞布 京城接连爆发两起灭门惨案,震动全城 第一起,一家五口横遭不测,尸体叠叠乐,由大到小,白布遮盖。 现场诡异,没有挣扎痕迹,没有凌乱碎片,一切物品摆放规整,仿佛只是平静地停在了某一刻。 法医与刑侦组反复勘验后得出结论:熟人作案,凶手熟悉环境,手段冷静,出手干脆,一刀毙命,受害者毫无防备。 仅仅一周后,惨案重演。 一家六口,同样的结局,同样的死寂现场。 门窗完好,家具齐整,地面干净,没有打斗,没有哭喊残留的痕迹,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两案手法完全一致,像是同一双手,在无声地执行一场冰冷的“清理”。 消息压不住,全城人心惶惶。 已调任闽南的周正,被总部紧急召回协查。 他一身风尘,刚下飞机就直奔第二起案发现场,脸色很差。 两年前儿子失踪的阴影还压在心头,如今这两起诡异灭门案,又让他嗅到了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封锁现场,所有人不要乱动任何物品。” 周正声音低沉,目光扫过这间死寂的客厅,每一处规整的角落,都透着刻意的平静。 警员们地毯式搜索,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凶手太过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性痕迹。 直到有人注意到书桌中央那张全家福。 相框擦得一尘不染,摆得端正无比。 周正走上前,指尖轻轻托起相框。 相框内里背面,贴着一张被刻意藏起来的大合照。 照片泛黄,明显有些年头,上面是十几个人的合影,笑容青涩,背景是一处偏远山村的村口。 照片最中间,站着一位年轻姑娘,穿着朴素,眉眼干净。 照片左侧后排,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身影格外醒目。 周正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张合照的拍摄地,是简朴寨。 而照片里的人,他在十年前的卷宗里,见过无数次。 照片里的姑娘,叫许愿。 她是鬼娘娘李红菱的母亲,六十年前从城里下放简朴寨的女知青,眉眼干净,带着书卷气。 左侧的少年,是李高。 土生土长的简朴寨村民,老实本分,是许愿在乡下唯一的依靠。 这张照片,正是许愿下乡插队时,与全村乡亲、知青伙伴的合影。 周正的脑海里,轰然翻出灵异科尘封六十年的老档案。 那卷早已被人遗忘、字迹褪色的卷宗上,冰冷记载着: 许愿,女,21岁,恢复高考后考上大学,回城前夕,于简朴寨村口遭遇马车事故,当场身亡。 李高,男,22岁,携幼女为妻送行,被失控马车撞倒,当场死亡。 独女李红菱,年仅六岁,父母双亡,交由婶娘抚养,继续留在简朴寨。 数十年后,李红菱投井自尽,怨气不散,成为简朴寨人人惧怕的鬼娘娘。 当年的结论只有四个字:意外身亡。 可这张被凶手刻意藏在全家福后的老照片,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被掩埋六十年的黑暗。 周正喉结滚动,后背泛起刺骨的寒意。 六十年前的悲剧,六十年后以灭门血案的方式,重新回到人间。 他拿起电话,声音阴沉: “立刻联系档案室,把京城两家灭门案所有死者的人事档案、户籍底册、早年履历全部调回警局,我要最原始的版本。” 顿了顿,他盯着照片里年轻的许愿和李高,一字一顿: “重点查,这两家人,六十年前,有没有在简朴寨待过。 有没有人,认识许愿、李高,还有抚养李红菱的婶娘。” 档案室的档案袋被重重拍在桌面上,泛黄的照片、学籍卡、户籍证明散落一地。 周正蹲下身,一张张拾起,指尖越握越紧。 档案上那几张稚嫩青涩的证件照,与六十年前大合照后排的四张面孔,一一对应,分毫不差。 张三、张静、吕正、许可莲。 正是京城惨遭灭门的两户人家,整整十一口人,全死在了这场跨越六十年的清算里。 周正的目光猛地钉在一份燕京大学录取通知书存根上。 墨迹陈旧,却清晰无比。 录取姓名:许愿。 而在另一张户籍变更页上,一行小字刺: 曾用名:许愿 现用名:许可莲。 轰—— 周正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酥麻。 所有迷雾,瞬间散尽。 六十年前,许愿作为下乡知青,凭实力考上了燕京大学,是整个简朴寨唯一的大学生。 可她没能等到开学,就在村口“意外”死于马车之下。 她的大学名额,被她身边最信任的四个人联手偷走了。 张三、张静、吕正、还有本该叫许愿的许可莲。 他们伪造事故、夺走名额、篡改户籍、顶替身份,拿着许愿的人生,光明正大活了六十年。 成家、立业、生子、安享晚年,把本该属于她的光明人生,抢得一干二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静与张三是孪生兄妹,后来互相嫁娶了对方的闺蜜与兄弟,四家抱团,死死捂住这个秘密。 他们以为,人死账消,马车一撞,真相永埋地底。 他们忘了。 许愿和李高留下了一个女儿。 那个被婶娘养大、最后投井而死、怨气成魔的女孩。 李红菱。 周正猛地站起身,后背冷汗浸透衣衫。 他终于懂了。 为什么现场没有打斗、没有反抗、摆放整齐、形同熟人作案。 不是凶手温柔,而是这四个人,以及他们的家人,看见“鬼”了。 看见六十年前被他们害死的许愿,看见了红菱,看见了索命的怨。 恐惧到极致,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乖乖受死。 精准杀人,一户不落,手法一模一样。 根本不是普通凶手能做到的。 可…… 鬼娘娘被困在简朴寨古井六十年,阵法未破,她怎么会知道真相? 怎么会千里迢迢,精准找到这四家人? 怎么会用如此“人”的方式,完成一场复仇? 周正盯着桌上的档案,忽然想到一个更恐怖的可能。 叠罗汉。 一层是人,一层是鬼。 一层在阳间复仇,一层在阴间引路。 有人在人间,把六十年前顶替名额、制造车祸、合谋杀人的真相,一字不差,告诉了井底的鬼娘娘。 有人在帮她复仇。 有人在替她动手。 有人用“人”的手段,完成“鬼”的怨。 周正抓起电话,声音有些不自然的抖动: “立刻查! 查许可莲全家、张三全家、张静全家、吕正全家,所有直系旁系,一个都不能漏! 还有,查六十年前,简朴寨村口那辆马车的车主、车夫、目击者! 我要知道,除了这四个人,还有谁参与了当年的事!” 喜欢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