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供养》
1. 系统
富江没怎么感受过这种饥饿。
不是胃袋的收缩,而是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更迫切的渴望,像在被碎尸的夜晚里,每一块肉都在寻找另一块的那种疯狂感。
她站在YG大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夕阳把麻浦区的天际线染成金红色。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太过完美,完美到让路过的人都有些不敢直视——眼尾那颗痣像是用墨水点在白纸上的,稍微看久一点好像就会被吸进去。
“你在看什么?”
富江转过头,对着门口那个已经呆站了三十秒的女生弯了弯嘴角。
女生像被烫到一样收回视线,手里的咖啡杯晃了晃,然后跌跌撞撞地跑走。
富江曾听见她在走廊里跟别人说:“新来的那个日籍练习生……长得真的好奇怪,我看了一眼就觉得心慌……”
“是吧是吧?我听说是部长亲自签下的,连海选考核都没参加……”
“不会是潜规则吧?哪有长成那样的,实力却那么差……”
富江嗤笑了一声。真是熟悉的议论,从江户川的教室到麻浦区的YG,人群对她的窃窃私语,一直如影随形。
但她现在需要这些声音。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那个叫“月末评价紧急通知”的群聊。富江没有点开,只是看着屏幕上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她来韩国已经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她从一滩碎肉里重新拼凑出自己——那天夜里,某个口口声声说“永远爱她”的男人,用一把厨房刀把她分成了四十二块。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韩国首尔的一间出租屋里修复好了身体。
这一次死亡之前,富江没想过醒来会获得不一样的体验。
她不记得自己活了多少年,也不记得死过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死亡是被男同学和老师合力杀掉的。他们把她切块、分尸,丢在不同的地方,然后第二天——她又完整地出现在教室里,安静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托着腮,对他们笑。
那天大家的尖叫声很好听。
后来杀她的人越来越多。有男有女,有爱她的人、恨她的人、怕她的人、说要保护她的人。刀、绳、药、火、水、从高处推下去、用车子碾过去。他们用尽了办法,但是过一段时间她还是会完好无损地回来。有时候回来得很快,有时候回来得很慢。有时候回来的是一个,有时候回来的是很多个。
那些分裂出来的赝品让她恶心。她们长着跟她一样的脸,用一样的声音说着“我才是富江”,一心想要取代她,成为唯一的富江。她恨她们,比恨那些杀她的人更恨。但她没有办法,分裂不是她能控制的。
富江的情绪激动了会分裂,受伤了会分裂,死亡了会分裂,有时候只是照镜子看见自己太美了,也会高兴地长出第二个脑袋。
她也渐渐习惯了。习惯死亡,习惯重生,习惯那些复制品出现又消失,习惯被人爱又被人杀,习惯在这个永远不变的循环里活下去。这是她的命运。
唯一的问题是——
真的很麻烦。
重新被那些人爱上她,重新被他们杀死。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她开始厌烦。但她无法阻止。
「2013年冬,日本京都。川上富江又经历了一次死亡。
这一次杀她的人叫泽尻义胜,四十七岁,破产的企业家。他对富江的目光从欣赏变成迷恋,从迷恋变成痴狂,只花了三个月。富江冷眼看着这个过程,像看一只丑陋的虫子慢慢爬进闭塞的瓶子。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
开过刃的刀砍下来的第一下,她听见自己头骨裂开的声音。那个声音她很熟悉——第二下,她倒在了地上。第三下,血渐渐漫过她的眼睛,把一切都染成红色。
男人在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只有断断续续的话飘进耳朵——“为什么不爱我呢?”“别怪我。”“去死吧。”“我们一起去死吧。”
富江想笑。
一起去死?她死了太多次了,但从来没带走过任何人,他们顶多成为她的赝品。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她数着。数到四十一的时候,意识开始涣散。四十二块,和很多年前那些同学分的一样多。也许男人在某个都市传说里看过那个故事,也许只是巧合。
无所谓了。富江闭上眼睛。
最后一刻,她想的是:又要从头开始了。真麻烦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富江睁开眼睛。她躺在浴室的地板上。瓷砖冰凉,原本喷射在四处的血迹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从窗户透进来的灰蒙蒙的光,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完整的,干净的,没有一丝伤痕。和每一次重生之后一样。
但有什么不一样。
房间里太安静了。
不是没有声音的那种安静,而是……没有那些“其他声音”的安静。
以前每次重生之后,她都能听见她们的声音——那些同时活过来的其他碎片。她们在呼吸,在偷看她,在她脑子里窃窃私语。
“我才是富江!”“让我出去!”“你凭什么活着!”
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一个人的空间,安静到似乎一滴水滴落到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富江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面,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那张脸还是那么美。眼尾的泪痣,微翘的嘴唇,那双永远神秘的眼睛。
但镜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一行字。
半透明的,像浮在玻璃表面,像水汽又不像水汽:
【检测到可绑定宿主。】
【正在扫描宿主状态……】
富江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她伸出手,去擦镜子。她的手穿过那行字,碰到的只有冰凉的玻璃。字还在。
【扫描完成】
【检测到宿主长期处于无限重生】
【检测到宿主对当前状态存在负面情绪波动】
【解决方案已加载】
富江把手收回来,歪着头看镜子。
“什么东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刚长好的声带还不太好使。
【可以帮你的东西】
富江沉默了三秒。
“帮我?帮我什么?”
【帮你不再被杀,不再分裂,不再循环。】
富江没有立即回答,她不是什么聪明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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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甚至可以称得上愚蠢,但是在这一刻,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另一个怪物。
“说。”
【两个好处。】
【第一,你不会再分裂了】
富江的睫毛动了一下。
【第二,你不会再让人发疯了】
这一次,富江的眼神变了。
那是几百年里从未有过的一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失望,不是任何激烈的东西。只是一点点的……空白。
“……什么意思?”
【以前爱你的人,十个里有十个会疯。疯了就想占有你,占有了就想杀死你。现在不会了。他们还是会爱你,还是会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不会疯到想杀你。】
【那道界限,我可以帮你拦住。】
富江没有说话。
她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脸。那张让无数人发疯的脸,那张让她被杀了成千上万次的脸。
“……没有了?”
【没有了。】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你需要什么?”
【关注。】
“哪种关注?普通人的目光?那种看一眼就忘的、轻飘飘的目光?”
【量变引起质变。一个人看不够,就一万个人看。一万个人看不够,就一百万个人看。】
富江皱起眉。
“太麻烦了。”
【还有更好的。】
“嗯?”
【有一种人的关注,比一般人更有用。】
【那些被人爱着的人——站在舞台上的人,身上背着千万份喜欢的人。他们看你的那一眼,带着别人的爱。】
【过滤过的,沉甸甸的,热烘烘的。】
【一个爱豆的关注,他们多看你一眼,抵得上一百个普通人的喜欢。】
富江沉默了三秒。
“以前让人爱,然后被杀。现在引诱人看,然后活着。”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可以吗?”
她问的是自己,不是系统。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动了动,远处传来街头偶尔驶过的车声。
富江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站在又一次重生的起点。
她只见过疯子的爱,无法掌控也无法拒绝。
但这一次——
“不用再忍受无数的赝品。”
她说得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镜子里的她弯了弯嘴角。那个笑和以前不一样。不是魔性的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很轻的、有点累的笑。
“那就试试。”」
回忆截止,楼下传来韩瑞熙不耐烦的喊声。
“Tomie,要迟到了!”
富江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转身往楼梯口走去。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发现镜子里那张脸有着一点悄无声息的变化——左眼下方裂开了
一道非常细小的纹路,像瓷器上的裂纹,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颧骨蔓延。
饥饿感再次翻涌上来。
她需要被人看见、需要被人记住、需要被人爱慕。
否则,她会继续分裂,继续陷入无限的循环。
2. 选拔、试探规则
第一次见到富江的那一天,姜雪真一直记得很清楚。
那是一个阴沉的冬日,那个日籍女孩走进了YG。
记得很清楚,不是因为她递上了多么惊艳的简历或作品,穿得有多么浮夸——她甚至迟到了,不是和YG星探约好的时间,只穿了一身普通的小黑裙,拎了一个小巧的手包。
但是你一眼就会注意到她。
那不是被挖掘的素人该有的、带着渴望与忐忑的谨慎步伐,富江走得很懒散,低跟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节奏感,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她微微扬着下巴,目光掠过大厅里张贴的Bigbang、2NE1海报时,没有崇拜,只有一种快速扫过、评估价值的挑剔。
“我来参加那个……什么练习生选拔。”她的韩语带着一种柔软的、异国情调的腔调,但用词直接,甚至有些失礼,用了更含糊的“那个”指代。
正照旧无所事事当摆设摸鱼的姜雪真下意识地按照流程请她登记,视线却无法从她脸上移开。那不是对美貌纯粹的欣赏,更像被磁石吸住,混杂着恍惚与一丝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想要取悦她的冲动。“内,请、请问您的名字和预约时间……”
“川上富江。呀,不会写日语的话,记Tomie就好。”她报上名字,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随意地划过登记簿,仿佛那是什么不洁的东西,“时间?啊,那个不重要吧。昨天那个叫朴什么的大叔打过招呼来着,让你们招练习生的负责人出来见我就好。”
这种无理的要求,本该被直接拒绝。但那天,姜雪真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选拔组的电话,声音都有些发紧。
富江懒得站在前台傻等,她径直走过姜雪真,随意地推开了走廊的一扇门,进去找到舒适的沙发坐下,自然得像回到自己的家。房间里原本在三三两两练习或交谈的练习生偷偷打量这个不速之客,最初的惊愕迅速被更强烈的情绪取代——那是一种混合了嫉妒、自惭形秽以及莫名敌意的躁动。
富江完全无视了她们,从手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然后微微蹙眉,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这里的灯光可真差。”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妙的张力,一个女孩开始不安地调整着自己的发型,另一个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悄悄用余光瞥着富江。她们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傲慢的日本女孩面前,自己显得笨拙又丑陋。
不一会,姜雪真把她带到二楼的练习室,里面坐着昨天找到她的朴星探,声乐、舞蹈老师和一位练习生选拔部的室长。通常,这里是他们掌握绝对权威、压力旁人的领域。
富江的目光轻轻扫过他们,没有鞠躬,只是略一点头。那种评估般的眼神再次出现,仿佛在判断这几个人是否有“资格”评判她。
“川上富江?你的资料很……简单。”室长翻看着几乎空白的履历,只有基本信息和一个“曾学习过基础声乐和舞蹈”的模糊描述,“你为什么想加入YG?”
“不是我想加入YG,”她用从系统那兑换来的韩语纠正道,声音甜腻却带着傲慢的内核,“是你们找上了我,不是吗?” 她的目光掠过朴智赫,意有所指。
朴智赫跟几位同事交换了一下眼神,示意继续,负责舞蹈的金俊益试图用专业问题压制心头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请展示一段舞蹈,任何风格都可以。”
富江没有做任何准备动作,只是打开音响,随便播放了首舞曲,随着歌曲的节拍随意地走了几步,扭动了几下腰肢。像是freestyle,动作绝不标准,甚至称不上完整,但每一个弧度都带着一种原始、直白的诱惑,她的眼神始终锁定在几个考核人员脸上,仿佛舞蹈只是传递眼神的媒介。
跳完,几个人的评价噎在嘴里,他们发现自己很难从纯粹的技术层面去批评指责这个女孩,仿佛内心深处某种更本能的东西被搅动了,让他们说不出重话。
声乐测试也类似。富江只唱了一小段简单的日文歌,音准尚可,技巧平平,但尾音处那一点不经意的、沙哑的拖腔,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让听者心头一颤。
整个面试过程,她不是在展示技能,而是在展示“川上富江”这个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武器。
消息很快传到了当时YG的理事杨贤硕耳中,他听负责练习生的室长汇报说来了个“完全不像练习生”的日本女孩,不知道可不可以打破YG对实力的要求留下。
“不像练习生?那像什么?”他有些惊讶,一般来说外籍实力不好的孩子根本不会有考虑被留下的机会。
“像……完成体的明星。不,更像一个麻烦。但……是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麻烦。” 汇报的人努力寻找着合适的措辞。
杨贤硕决定亲自去看看。他没有露面,只是在她离开大楼时,“偶然”在电梯遇到了她。
四目相对。
杨贤硕看到了她眼中毫无掩饰的野心、傲慢,以及一种近乎天真的无情。他嗅到的不是汗水与梦想的味道,而像是奢侈品香水下,一种更危险、更原始的气息——那是能挑起欲望、引发争夺的气息。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他瞬间想到了话题、想到了争议、想到了更多可用之地。
富江也看着他,这个站在韩国娱乐产业顶端的男人。她在他眼中没有看到其他老师那种被扰乱的迷恋,更多的是是看到了一种评估商品价值、权衡风险与收益的锐利。这反而让她觉得……有点意思。
“川上富江?”杨贤硕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力。
“内。”富江不耐地回答,懒得直视面前这个皱皱巴巴的代表,靠在一边无聊地欣赏着自己昨天白嫖着让朴智赫带自己做的美甲。
“你知道YG的规矩很多,要求也很严格,可能S/M更适合你,为什么还来YG呢?”
“规矩是给需要遵守规矩的人定的。”富江微微歪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却充满傲慢的笑容,“对我来说,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最后我想要的都会得到。而且S/M对我来说有点无聊,感觉你们这里更有些挑战性。”
嗯,其实是系统说疯子对她的魅力抵抗力更弱,听说YG的人精神都不太好。
问了几个路人都说YG像草台班子,感觉更容易进,也方便她少用些系统的能量,现在系统能拿去压制她负面影响的能量只能维持10天了。
杨贤硕沉默了几秒,即使在电梯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富江魔性的美貌,她整个人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知道签下她可能是个麻烦,甚至是个祸害。
但她身上那种强烈的、近乎魔性的存在感,正匹配他所领导的这个公司一直在强调的东西。
这简直是一场豪赌,也意味着对实力要求的底线退步。
“下周开始训练。”杨贤硕在电梯下来之前还是做出了决定,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别让我后悔今天的决定。”
签完合同走出YG大楼,富江没有立刻离开。她微微眯起眼,感受着皮肤下,那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瘙痒感。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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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生理层面上的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自存在本能的空洞与饥饿感,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在骨髓深处,蠢蠢欲动,想要挣脱这具过于完美的皮囊,分裂、增殖、蔓延出去。
这种冲动,自她“醒来”、绑定这个所谓的“系统”后,就如影随形。是“系统”压制了它,将它变成一种背景板般的微弱不适。
但就在刚才,在那间昏暗的面试室里,当杨贤硕和几位老师的目光——评估的、审视的、混合着惊艳、疑虑与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她身上时,那股瘙痒感,奇迹般地平息了。
不仅仅是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细微的“饱足感”,如同干涸的土地吸入了第一滴渗入的水。虽然量极少,但那感觉如此清晰,与她过去两天在人群边缘游荡、仅靠零星视线维持“不恶化”的状态截然不同。
系统的界面在她意识中无声展开,呈现出清晰的文字与数据:
【分裂冲动抑制率:93.3%(轻微波动)
他人致死欲望抑制率:100%
现有储备能量:极低(需补充关注度/爱慕值)
能源消耗:维持日常基础抑制,情绪失控、受伤时将大幅增加能量消耗
提示:储备能量较低。若关注度持续低于日常消耗阈值,抑制率将缓慢下降,分裂冲动及相关负面影响将逐步显现。】
关注度。
富江轻轻咀嚼着这个词。所以,这就是代价,也是规则。系统抑制了她那该死的、永无止境的分裂和他人想杀她的疯狂念头,但需要燃料。
而这燃料,就是他人的“注视”。不是普通的看到,而是带着强烈情绪的关注。
这对于川上富江来说,简直是舒适区。
刚才那几十分钟,几位面试官,以及杨贤硕充满算计的关注,提供了她绑定系统后第一次像样的“充能”。
她需要更多人的,更炽热的“注视”。
她需要站在最亮的地方,接受最多、最复杂的欲望侵袭。
练习生?出道?爱豆?演员?无所谓。只要是能汇聚目光的身份,什么都可以。
思考间,那股细微的瘙痒感又隐隐泛起。她受到的关注越多,抑制这些人对她杀意的能量消耗也随之增加。
富江转身,步伐从容,背脊挺直,对路边周遭投来的、越来越多的惊艳与打量目光,她不再完全无视,而是以一种难以察觉的方式,微微调整了行走的姿态和角度,让侧脸的弧度显得更加完美,让黑发拂过脸颊的瞬间更显脆弱美丽。
【接收到低强度泛化关注,能量+0.01……+0.01……】
路人一面之缘的关注虽然微弱,但对于刚起步的她聊胜于无。
这只是开始,像乞丐一样汲取街头偶然的目光,效率太低了。她需要回到那个叫做YG的造星工厂。那里有最专业的“造星”机器,有最多渴望成名的欲望,有最复杂的人际网络,也有能提供高纯度“能源”的顶级爱豆。
杨贤硕看到了她身上的潜力,而她看中了YG这个储备粮库。
富江走到下一个路口,旁边巨大的电子广告屏正在播放Bigbang的MV,“顶级血包”的脸庞在光影中充满了侵略性的魅力。
她抬头看着,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跳动的光影。
红灯转绿。
她顺势混入人群中,饥饿刚刚被短暂缓解,更深、更精准的食欲已被唤醒。富江本能的贪婪,在理解了生存规则后,悄然苏醒。
3. 论坛体
*时间线在2024年的论坛贴
花名(缘由):
富江:墨联(私联)/墨恋(恋爱)/墨骂(嘴前辈丑嘴了十分钟)
蛇(动物塑)/墨莲(粉丝消化掉黑称的爱称)
法帝(法制咖牵扯遍了却全身而退得名,对应大法小法小小法)
同咩(打tomie输入法出来的第一组词)
【韩娱洼地】(女团组)
{墨5新恋情真假?(单选) 1435人参与
目前证据:联和鲶去了次首尔con,和男方妹妹一起吃饭,同款手镯。
{BLACKPINK Tomie和金珉奎爆恋爱网友发现情侣单品...还跟男方妹妹吃饭?|星光娱乐_哔哩_bili}
很真 363(25.0%)
很假 327(23.0%)
观望 742(52.0%)}
【1L:她和套6分了吗我以为还在一起】
【3L:666,现在男团确实只有次了】
【4L:我去,真的假的?】
【5L:老舅现在状态真挺好,还挺帅的。。而且比前几个高。。。】
【楼主回复1L:我也一直以为还在和套6。。。】
【6L:去看了一下,老猴前几天路透情侣手链还没摘呢。。。。别告诉我是抠门舍不得摘。。。】
【11L:以前的我不屑一顾,现在的我逐帧观望。。。。什么狗血的故事到老恋这里都可能发生】
【13L:不要抢叭叭老公啊。。。】
【23L:这要是能算证据,那韩娱简直是法帝的后宫。。。。脑海里闪过一个连的对象。。。】
【45L:时代真的变了。。。同咩都消费降级了。。。男团也只剩次了。。。她那个财阀舔狗居然真的不管她在外面偷吃。。。。】
【47L:拍到同框亲密照片我才能信。。。没名没分的姐夫太多。。。。】
【53L:老猪牵的线】
【54L: 我霞终于能给妹夫扶贫了】
【67L:不是,这个关系好神奇,要是真的,金珉奎是田柾国好友,金泰亨和田柾国是队友,然后…好尴尬】
【69L:内容不可见】
【77L:这有啥的,老联以前的瓜也没少过狗血n角恋啊。。牢笼和大法还是队友呢,照样队内换乘。。套里和老逸捞起也传过花边新闻。。。不谈恋爱就会死的联联。。。】
【87L:我莲准备拿下8杀。。。】
【90L:烙铁 一个四月底去的日本一个五月底去的日本她们俩是穿越时空共进晚餐吗?】
【93L:服了能不能放过我担…】
【97L:他妹妹是时尚圈的吗?跟家人吃饭这个。。。权志龙姐姐权达美是时尚圈的,跟YG那一圈造型师关系又都很好,YG造型师在GD入伍后,又都对Tomie很上心。所以早在媒体没出新闻,pann有传闻说说权达美跟老舅和老舅妹妹互关还是干啥来着。我都还找理由来着。但事实证明跟八杆子打不着的人突然走近了很可能就是情侣关系。】
【楼主回复45L:对于不是咩粉的人来说,新男友外貌身材人品比旧男友现在状态强太多,小情侣的事谁在意咖位啊,又不结婚。。。话说墨5跟财阀那个真的假的啊。。我以为队内打架造黄谣来着。。。】
【momo回复87L:大法牢笼 套167 素人killer 还有谁。。。我居然缺课件了。。。】
【回复90L:而且双方去日本都是和各自的朋友一起去的。并且Tomie五月底在米国,5月28日还有在LA的路透。。】
【102L:她怎么突然喜欢这种土黑土黑的了。。】
【106L:莲姐为啥不谈个年轻点儿的。。。】
【110L:我莲真的有红热病吧。。。集邮把每个团红的都谈一遍啊?】
【113L:这次不找顶流团了联联姐】
【回复110L:老舅在次也不算火】
【回复110L:马上klm和猪婆厚朴就打进来了。。。也不互相扔嫂子了。。忘情争桃浦来。。。】
【回复楼主:{链接}自由心证,这个没法闹大做实,只是接生老联的还有那几家冻龄粉都知道。。。当年老联车祸的事情后续都是这个李在煊名下媒体报道的一手消息。。】
【回复99L:地54。。。谈的时间短到像py】
【123L:和次谈真是有点掉价,莲姐不至于吧】
【128L:支持黑客再黑一次莲莲手机。】
【131L:莲姐咋不谈jyp团的啊。。朴振英没有被邀请。。。】
【141L:还挺希望是真的女方这边肯定无人伤亡想看老舅梦女和魁拔批破防啊啊啊】
【回复131L:和兔的Sana传过。。。穿男装被认成男爱豆了。。YG澄清最快的一次】
【145L:曾在梨最有存在感的一次。。。】
【156L:这么看墨5出道这么多年联没空窗过啊。。谈的对象都是拿得出手的。。。也不给队友剩点好的。。老鲶想一比一对标copy都没对象可以下手了。。。】
【179L:墨蛇热度下降的时候又可以炒恋情绯闻赚流量了。。美滋滋】
【回复131L:墨骂花名咋来的忘了,见到这群丑丑的小矮人,莲姐可能要激发rap的潜力痛骂十分钟了。。。。】
【181L:怎么前排还给男的吹起来了?给男方粉丝爽到了吧?跟老联谈又拿资源又净化眼球的。。。】
【185L:能看到麻龙举锄头了。。】
【190L:内容不可见】
【回复185L:麻龙从来都没被给过名分,但是一直在努力上位。。。大法的墙角挖了一半被老套截胡了。。。后面入伍又变丑,莲姐都不愿意搭理了。。。毕竟龙血都吸到了。。。】
【回复191L:啊啊啊啊。。。居然没名分吗。。之前又写歌又介绍时尚资源。。。16年小号曝光的时候那么多亲密照。。。我以为热恋过。。居然没上位。。。看样子牢笼这辈子都是血包的命了。。。】
【199L:我服了这么假的瓜也能这么多楼?】
【203L:你们说老次第一男团的都别动,我以后有事儿找你们。】
【211L:我觉得不锤诶,她在日本被偶遇的那次不是还被拍到了和套6用同一个工作人员,反向锤了她和套六还没分手吗?】
【213L:f4(3/4)大面这次没有面了。】
【215L:男宝妈想问一句tomie在这个组待遇就这样吗?这个帖除了我同担澄清妹妹和她不是一个时间去的日本,竟然没有她粉丝给她澄清吗???】
【回复215L:你怜爱错人了,债多不压身,莲粉可能在姐夫101评分中。。。老舅估计评分还垫底。】
【227L:omg我还以为是霞和老舅,没想到是联和老舅,怪不得霞和老舅有互动,我记得之前鲶也和老刘有互动,后面就爆vt了】
【230L:我觉得老联和老刘应该是分了,老联前几个对象入伍都分了。。韩男入伍丑太多了,老联最讨厌丑人了。。她谈恋爱的时候都是这几个男的公认的最佳赏味期。。。至于工作人员共用这在娱乐圈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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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了也不锤,老联迎来第10086春很正常】
【234L:她是不是这辈子就离不开男的,好缺爱。。。】
【回复234L:老联也有女豆追,但是女豆贴贴也只会觉得闺蜜情,而且老联铁血异性恋没办法,感觉是被韩瑞熙整出阴影了。。这辈子第一次遇上个女同就惹到疯子。。。】
【240L:连偶遇图都没有。。不过她之前突然去次演唱会还挺惊讶啊。。。没听说她和谁玩的好】
【241L:不是很锤,连个同框照都没有,没有legend级别的爬宠图还说个毛线。搞得跟换乘恋爱一样。只能体感是真的换代了,老舅已经能上桌吃饭了,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曾在梨了】
【242L:什么。。我还停留在老舅和金珉周】
【245L:老舅粉丝来这翻炒什么,男团组不够你们舞?大黑牛甩汗爱看多看行不。[jmk甩汗.gif]】
【247L:爱豆间谈谈分分不是太正常了,而且一周也是谈三个月也是谈,把谈恋爱叫暧昧或者好朋友的更多吧,所有的都没必要承认反正不管怎样男女豆粉丝都咬死不信】
【250L:啊啊啊李霞扶贫妹夫。。爱屋及乌中。。。】
【251L:特意攒200楼才来围观,结果也没讨论出什么啊。】
【252L:你们认真的?这锤了啥?现在造谣已经发展到张口就来还一堆人热演是吧】
【253L:所以她当初为什么会看上麻龙,明明他看起来就很yw(bushi】
【回复253L:那时候颜值巅峰,而且龙血挺好吸的,yg现在还在找龙脉呢。。。】
【255L:韩网有热帖吗?我也刷到台媒有报道】
【257L:是川上富江的话,恋爱瓜我无条件相信。。。。】
【260L:上次套6的時候就有人説是不是下一個要到次如果是真的這位真的很會找規律hhh】
………
【470L:看到前排我不行了。。。谁能想到这是老联最冤枉的一次,难得跟老鲶出去玩还被甩了个姐夫的大锅。。。】
【471L:挖坟看到这么多人都信了。。。老联恋爱口碑就这样!还好这段时间没跟老黑牛谈。。。】
……….
【转发:推上ss说老莲看演唱会是次花邀请的。。。日本也是同游。。。怪不得跟老舅爆这个瓜的时候,队内老舅经常跟他一块吃饭,原来是连襟。。。】
【转发:回楼下,次花日本top,由此可见yhm审美偏好,老联这个yhm应该也能get到次花魅力点。。。】
【转发:莲姐居然会谈净花这种嬷嬷多的类型。。。。我居然找不出几任姐夫的共同点。。。】
………
【转发:你们没事吧这楼里前排有一个老舅妈吗,先捧后踩老舅全自动挨骂。老舅妈还要替前排路人背锅。】
【转发:jmk妹妹是素人也要拿来给你们饭圈打架吗请问……】
【转发:一眼假的东西,还tour这么多喽,老了考虑卖你们保健品】
【转发:老磨粉打起架来还是这么不顾别人死活,jmk妹妹算是倒了霉了】
【转发:真的假的,我觉得莲看不上老舅。。。】
【转发:稠密还争不争第一男团了?说话!】
【转发:莲姐这么热烈肆意,真的是太皇太后级别的。。。三星大公咋不管管她。。。恋粉也是被下咒了一样怎么都不脱粉。。。】
【转发:视频里莲姐私底下素颜也好美。。。原生脸也太稳定了。。。这么多年就连车祸那段时间病休都没崩过。。。脸在江山在。。。】
4. 李在煊
系统给她的落脚点,是位于首尔边缘一处半废弃考试院的狭小单间。墙壁斑驳,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霉味和廉价气味。
对富江而言,这不仅是简陋,更是一种对她的侮辱。这么肮脏的地方,她怎么住的下去?
她在脑海中喋喋不休抱怨,而系统只是一味沉默,安静得像个死人。
“根本无法容忍住在那么肮脏狭小的空间。” 富江想到昨天刚醒来后看到的环境,翻了个白眼,决定立马找个冤大头。
YG免费提供的宿舍她也看不上,免费的东西富江都不喜欢。
她目前一穷二白,身上没有钱没有行李,只能穿着昨天敲诈朴智赫买的黑色小礼服裙去面试。
裙子款式简单,但贴合她身体的曲线,露出的脖颈和锁骨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从YG出来之后她的目标很明确,直奔江南区、狎鸥亭,那些传闻中名流汇聚的会员制酒吧或俱乐部。
那里才有她需要的猎物,这种地方少不了有钱有势的疯子。
至于年龄限制和会员资格?在绝对的美貌面前都可以通融。
她来回走了一圈,选了一家门面低调的酒吧,门口站着穿着位黑色西装、表情冷峻的安保,正在严格检查每一位客人的身份证件和会员信息。
富江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在街对面阴影里站定,静静观察了几分钟。她注意到,一位穿着定制西装、神情略带不耐烦的中年男人,似乎因为同伴未到而暂时待在门外,有些烦躁地摆弄着手机。
就他了。
富江迈开步子,微微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刻意流露出一种与这地方格格不入的脆弱与迷茫。
她走到门口,在安保伸手拦她之前,抬起眼,目光越过安保,直接落在那位中年男人脸上。
“抱歉,”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迟疑和轻微的日式口音,“我……和朋友走散了,他说在这里等我……”
她没有说具体是谁,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那位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原本烦躁的表情在看清富江脸的瞬间凝固了,随即眼中爆发出惊艳与某种难以掩饰的兴味。
他几乎是立刻收起手机,上前一步,用一种看似熟稔实则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对安保摆了摆手:“她就是我在等的朋友,让她进来吧。”
安保迟疑地看了看富江明显过于年轻的脸庞,又看了看熟客不容置疑的神色,这种等级的美女实在令人难以将其与“未成年”和“没有会员”联系起来,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
【xxx好感度+50,关注值+1,能量+5】
富江对中年男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感谢,然后率先走进了酒吧。
她没有理会身后男人试图搭讪的话语,目光已迅速扫过昏暗的内场。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酒精和金钱的味道,衣着光鲜的男女们低声谈笑,目光流转间尽是心照不宣的暧昧。
她很快摆脱了那个中年男人,只需要沉下脸让他别像条狗一样黏着自己就好,随即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鱼,融入人群中。
没有去热闹的卡座区,而是选择了吧台一个相对来说隐蔽一点但视野开阔的位置。
由于点不起任何酒水,也没有手机,无聊的她只能托腮随意扫视着人群。
她微微侧身,以一个最能展现她侧脸完美弧度的角度,对着舞池和入口的方向,眼神放空,仿佛沉浸在某种情绪中。
偶尔,她会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动作缓慢、优雅,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却极具杀伤力的美感。
她不需要主动搭讪,她只需要“存在”,然后,等待鱼儿上钩。
很快,便有不止一个男人端着酒杯试图靠近搭讪她。
有了系统之后,富江筛选冤大头都不用试错了,点开关注度增加的用户基本信息就能知道值不值得她给个眼神。
呃,好低质的一群韩男。
近距离接触她,居然关注度也是0.1、0.1的加。
富江晃了晃被不知道刚刚凑上来的哪一个男人请的威士忌,心想难道今晚真就碰不到合适的冤大头吗?
又过了一会,富江注意到角落里里有几个安保在打手势,她眯眼盯着他们,发现了一个被簇拥着进来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高领羊绒衫,外搭黑色长大衣,身量在人群中显得过分颀长。神色在变换的镭射灯光下明明灭灭,阴郁得近乎刻薄。
他的到来没有引起骚动,但穿着西装的负责人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他身侧,被他一个极轻微、却不容置疑的手势制止。
没有走向预留的包厢,反而在吧台另一端,与富江隔着几个空位的地方坐了下来。点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然后便沉默地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拢着杯身,目光落在琥珀色的酒液里,像在发呆一般。
但是富江终于听到了她想听到的声音。
【李在煊好感度+80,关注值+50,能量+105】
【李在煊,30岁,三星集团董事长私生子,负责旗下娱乐板块……】
听到系统播报的时候她没有立刻转头,保持着原有的姿态,甚至将杯子递到唇边的动作都未曾紊乱。
酒水滑过喉咙,压下了一丝面对储备粮而泛起的、细微的躁动。
然后,她极其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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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侧过脸,看向李在煊。
四目相对的瞬间,李在煊拢着酒杯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收紧。
他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富江分明看见,他颈侧的动脉在皮肤下突兀地跳动了一下。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沉、更专注地看了回来。
在李在煊眼中,富江完美契合他对于理想型的审美取向,还有一种他无法理解、却能让他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也可以理解为遇到不可掌控的危险时身体本能发出的警告,让他一进来就挪不开眼。
就这样,在嘈杂的dj背景音中,吧台这一隅,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气压低沉的空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富江是傲慢,不想做先迈出一步的搭讪者,先动心的人掌握不了主动权;李在煊是还没回过神,他刚结束一轮饭局,本就不好的精神状态还有些紧绷。
打破僵持局面的,是一个端着托盘、踉跄着撞向富江后背的侍应生。一道惊呼声响起,托盘上的酒杯摇晃欲坠。
富江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身体本能地向后微仰,试图避开泼贱的酒水。
就在酒杯即将倾翻泼到富江的瞬间,一道身影倏然挡在了她面前。
是李在煊。
他侧身一步,稳稳地挡在了富江与那一片狼藉之间。侍应生撞在他的手臂上,被一股不容抗拒的、稳如磐石的力量轻轻推开,踉跄着被赶来保镖扶住。
飞溅出的酒液,尽数洒落在他羊绒衫的袖口,洇开几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他,如愿以偿停在了富江身侧,距离近得让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后调,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像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以及……那被酒液激发出的更醇厚的威士忌余韵。
他没有立刻退开,甚至没有低头去查看袖口的污渍,只是微微垂眸,看向坐在高脚凳上、因为方才变故而略微后仰的她。
这个角度,富江必须完全仰起脸才能与他对视。他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住了她,舞池迷幻的光线被他挡在身后,在他轮廓边缘镀上一层模糊的、颤动的光晕,却让他的面容在逆光中显得更加深邃莫测,瞳孔中此刻正清晰地倒映着她白皙的面容。
“还好吗?没溅到你吧。”
李在煊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久居人上、惯于发号施令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暗藏着心照不宣的弦外之音。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缓缓滑过她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脖颈线条,在那微微起伏的锁骨凹陷处停留了一瞬,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富江挑挑眉,跳下高脚凳,避开被弄湿的地方,挽上李在煊的手臂,撒娇式地答非所问道。
“我没地方去了,带我走吧,欧巴。”
5. 空降(有论坛体)
yg新女团出道组像一个透明的压力舱,能进入这里的,都是经过数年残酷淘汰、实力与野心兼备的少女。
她们彼此熟悉,多年奋斗练习也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与默契。
而富江的空降,在杨贤硕画过新女团即将出道的大饼后,就像一颗石子砸进看似平静的湖面。
推门而入的少女脱下羽绒服露出浅蓝色针织衬衣,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下身是灰色短裤,脚上一双经典匡威,半扎起的黑色马尾垂落在精致的脸颊旁。
她的登场不像练习生,更像来视察的前辈。
老师简短地介绍了一下:“Tomie,新加入A组的成员,从今天起和大家一起训练。”
空气都像是凝固了几秒,金恩菲抬起眼,眼神扫过富江的脸和一身行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随即垂下眼继续压腿。
Lisa露出一个有些拘谨的礼貌微笑,点了点头。金智秀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了句“你好”,其他几个女生也跟着问候起来。
富江对这群练习生友好假面下暗潮涌动的打量毫不在意,她微微扬起下巴,点点头以示回应。
随即像评估商品一样扫过整个练习室,以及眼前的几个练习生,然后径直走到墙边,找了个看起来最干净的位置放下自己的包。
那是Prada的Galleria,与练习室角落堆着的那些帆布包格格不入。
金智秀借着和金珍妮说话侧头悄悄地打量着这个空降出道组的神秘练习生,她无疑是在场最吸引人的存在。
老师们总是强调她们需要练出星味,但到底什么是星味却没人能说得清,但金智秀见到Tomie的第一眼就明白了什么是星味的具象化,有些人一出现,你就无法不注意到她。
富江刚进公司一周就空降新女团出道企划组,打破了yg有史以来最短进入出道组的速度。
然而她的实力并非众人期待的一骑绝尘的强,甚至可以说处处薄弱,唯一没有可挑剔之处的只有她的美。
无论审美如何,都无法否认富江绝对的美貌,但比起yg所有人都觉得她更适合去s/m。
富江没有选择和同组的练习生们挤宿舍,加上她与美貌毫不匹配的实力,以及日籍的身份,自然受到了练习生们并不隐蔽的“无视”和“差异对待”。
当舞蹈老师要求分组练习时,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停顿,直到老师点名,才有人挪到富江旁边。走位时,如果富江稍有偏差,不会有人出声提醒或拉她一把,只会沉默地绕过她,完成自己的动线。声乐老师指出富江的问题时,其他几人会沉默,但那种沉默并非支持,更像一种静观其变。
而当老师表扬富江的“舞台表现力”或“镜头感”时,空气中的低气压会骤然加重。
富江唯一优秀的课是表演课。
对此金珍妮觉得,她装模作样的演技确实精湛,不过能拿到A更多还是因为没有人能跟富江对视而忍住不跟着她的情绪走吧。
这张脸。。。真的让人无法不羡慕啊。
即使实力不佳,也没人怀疑富江不会出道,毕竟yg虽然看实力,但目前出道的前辈也有舞台站桩的呢。
休息的时候练习生们会自然地聚在一起分享一瓶水,低声交流哪个动作没做好,或者抱怨老师的严厉。富江则独自靠在墙边,从她的名牌包里拿出水杯小口喝水,或者对着小镜子整理根本没有乱的刘海。
她不会参与她们的谈话,她们也绝不会邀请她。
富江对此的反应是——美瞳滑片。
她不会因为被孤立而加练,也不愿意刻意讨好前辈。她来练习室按时打卡上班一样,但那种抽离感和理所当然享受一切的态度,像一根刺,慢慢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在富江看来,她能耐下心来在这里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不是靠李在煊给yg追加投资,在新女团出道当天空降,已经对这些少女的仁慈。
被压制体质之后,她也收敛了许多,没有以前那么肆无忌惮。毕竟她也没那么傻,以前爱戳人伤疤无非是自己活不好也不想让别人自在,现在能美美不被疯子缠上自然会冷静一点。
等她攒够关注度,多余的能量一定要换成唱跳实力!这些枯燥的练习简直是富江从来没经历过的苦难。
可以说能坚持下来,全靠系统天天给她画饼,想象出道之后给世人美美展示自己美貌的日子。
这些未出道短暂的队友在她眼里和路人没有本质区别,只是暂时需要共处一室的背景板,提供不了多少价值,而没有价值的东西让富江都提不起兴趣记住名字。
但在一群怀揣梦想努力这么多年还一直被老板画饼的练习生看来,这个走后门的日本女人真的好碍眼!
加剧这种排挤的导火索,是一次月末评价前的加练。
练习室只剩金恩菲这组的几个人。每个人都筋疲力尽,汗水浸透衣服,头发黏在额头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紧张的气息。
为了一个齐舞镜头,她们已经反复练习了数十遍。富江在其中就格格不入,她并没有那么拼,出汗的样子也不狼狈,反而显得清水出芙蓉般。而且动作不够利落但是都做到位了,身为临时小组队长的金恩菲挑刺也没理由。
但是她们继续想磨炼自己的舞蹈,富江不想奉陪,她只想早点回家休息。
于是在又一次走位结束休息后,富江微微蹙眉,揉了揉脚踝——她今天穿了新鞋,有点磨脚。随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个细微的动作,在气氛紧绷到极致的边缘,被一直沉默观察的金恩菲捕捉到了。
她停下动作,走到富江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声音因为长时间练习而沙哑,但带着压抑不住的冷意:“如果你觉得累,可以提出来我们放你走,但不要因为一个人的散漫,划水拖累整个团队的进度。”
金恩菲是12年最先被yg公开,也是目前留下的训练时间最长的练习生,这份资历和骄傲让她成为了隐形的“领袖”,也积累了对空降兵最大的不满。
练习室瞬间死寂。金妍儿和朴彩英下意识后退半步,金智秀欲言又止。
富江慢慢站直身体,转向金恩菲。她脸上没有恼怒,甚至浮现出一丝笑意。
她走过去,直到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气。
她的目光细细描绘着金恩菲因为汗水和怒气而泛红的脸颊、紧抿的嘴唇、以及那双燃烧着不甘的眼睛。
“拖累?”富江的声音甜腻,却像淬了毒,“你觉得,观众会像老师一样,拿着尺子测量你的动作有几毫米偏差吗?”
她微微歪头,眼神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一丝怜悯:“他们只会记住,谁在舞台上,让人移不开眼睛。就像现在,你明明这么生气,眼睛却还是看着我一样。”
这句话精准地刺穿了金恩菲,乃至所有凭汗水咬牙坚持的练习生们最深层的不安与恐惧——对“天赋”、“吸睛度”“观众缘”这种虚无缥缈却又决定命运之物的恐惧。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又迅速涨红。
“西八……你……!”金恩菲的理智弦崩断了。
长期未出道的压力、对空降的不忿、对日籍女的厌恶,以及被点破隐秘心思的羞愤,混合成一股巨大的怒火。
她猛地抬手,似乎想扇向眼前这个傲慢至极的存在。
“恩菲欧尼!”金智秀惊呼。
但富江的动作更快,她像是早有预料般,轻轻抬手抓住金恩菲的手臂,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拂开了金恩菲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头发,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
她的眼睛牢牢锁住金恩菲,笑出了声,笑得很得意。
“看,这么容易就生气了。你心里,其实很害怕吧?害怕我这样‘不努力’的人,最后得到的,却比你拼命争取的还要多。”
“杨理事是个商人,练习生甚至爱豆在他看来不过都是商品。很明显,我现在的价值比你大,你有什么底气敢来打我?”
“打伤我这张脸,下一秒你就会被辞退,还要试吗?”
“别忘了,练习室都有监控,你还是留着力气想想要怎么写检讨交给代表吧。”
【韩娱洼地】
{2025还在考古墨墨头,回顾一下出道前从FUTURE 2NE1与pinkpunk到最后BLACKPINK的历程。
正好前几天YG前员工发疯,一口气放出墨十几个未公开练习生物料…………比姐几个8年来的物料都多……
*其实当年yg新女团第一期计划项目名是:FUTURE 2NE1 。
2012年7月1日——YG在油管上发布了一段四名女孩的视频,标题为“FUTURE 2NE1”视频中的四名女孩(根据她们在视频中的表现)分别是林秀雅、李瑞妍、文秀雅和朴瑞英。有私s爆出FUTURE 2NE1大概有14成员左右,内部分为ABC组,爆料YG新女团将与10月出道。当时已经公开了五名成员:金恩菲,金妍儿,jennie,金智秀,Lisa。后又爆新女团将推迟到13年1月出道。期间杨菊花综艺表示新女团将为大型团,杨贤硕表示:“YG新女团到1月为止也认为要在上半年出道。但是上半年几乎已经确定李夏怡、姜胜允、G-Dragon、太阳、2NE1等人发表新歌,YG新女团正式出道自然地推迟到夏天之后。”
2013年6月21日,YG通过官网表示新男团选秀,全部精力聚焦新男团,选秀结束已经到13年10月。
YG 二期女练习生 OT9 项目:PINKPUNK
14年,abc组分开企划,pinkpunk成立。
14年张汉娜通过K-Pop Star第3季进入YG,pinkpunk初具雏形
14年1月26日BIGBANG首尔演唱会结束后,杨代表接受记者提问时表示,“今年YG将有4个新团出道。”接着指出,“新女团预计于今年上半年出道。目前我能肯定地告诉大家的是,不会走性感路线。”
此前,杨代表曾透露,“我们将推出走嘻哈路线的YG版’少女时代’。”
新女团成员中有去年参与G-DRAGON个人专辑伴唱的JENNY KIM和出演mv的Tomie在内,多名成员纷纷曝光。对此,杨贤硕表示,“在我看来,他们的脸蛋是很漂亮。不过,我认为实力在先。少女时代才是象征时代的女团,新女团希望能够延续他们的辉煌。”
没多久YG通稿,金恩菲因为健康问题离开YG,金研儿也由于自身原因离开YG。
YG 三期女练习生 OT8 项目:PINKPUNK
大家最熟悉的8人pinkpunk版本已出。
2015年YG公开新练习生张汉娜公式照,并两张公告声明张汉娜不会作为新女团出道,将以solo歌手身份出道,并宣布在15年4月15日发布新歌。
同年新女团被拍是6人组,后续爆料jinny被调到FUTURE 2NE1组了。
YG 四期女练习生 OT6 项目:PINKPUNK
这6人经常在YG楼下被拍。一直到了15年5月12日,据YG高层12日向STAR NEWS透露,“YG新女团将于今年9月前,即今夏出击。她们至少是在YG练习3年以上的实力派成员。”该高层透露,“该团持续得到追求完美的梁铉锡会长的培训与监督。尽管出道时期会有所浮动,但今夏出道的可能性非常高。杨会长以使该女团和iKON获得年末最佳新人奖为目标,正在全力栽培。”
该负责人还自信道:“该女团将成为到目前为止在国内乐坛很难看到的新风格组合。”
同年8月赵美延在日本被拍和男友手拉手。
时间来到16年,YG表示夏天会出新女团。出了夏季回归+首秀表里都还是pinkpunk,不过换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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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年5月18日,YG高层人士向OSEN透露,“有关部门刚向杨代表核实。得到的答复是YG新女子组合确实将于7月份出道,目前出道准备已经进入尾声。”
该人士还表示,“其实,成员组成早已敲定。既然杨会长与MV导演接洽,这就意味着已经选好出道曲,也完成了歌曲录音。不过,杨会长没有表明具体的出道时间。”
16年6月开始了新女团预热,公开顺序:妮-莎-秀-玫瑰-咩,一周公开一个人,憋了一个多月才最终确定人数5人,团名叫BLACKPINK(当时pinkpunk吧和微博都建好了,结果团名最终确定是BLACKPINK。8.8出道,拖了4年无数次推迟才等到的出道)
所以说只有这5人是BLACKPINK是对的。其他人都只能算是pinkpunk。除了张汉娜的其他人也能叫FUTURE 2NE1。
除了墨5人,FUTURE 2NE1的结局也说一下。
金恩菲14年离开YG,金妍儿14年离开YG(加入过生存节目 The Unit 的参赛者,最终排名第 10)赵美延15年离开YG(G-IDLE出道)。李瑞妍17年离开YG(fromis_9出道 )jinny17年末离开YG参加Produce 48(Secret Number出道)朴瑞英17年末离开YG参加Produce 48,文秀雅(billlie出道)在19年被清退。林秀雅在19年被清退。}
1L:【粉墨能红真的不意外,jennie、lisa和tomie真的完全亮眼。能有这么多代言也不例外,她们三个品味真的很好,从练习生时期就很时尚了。】
21L:【员工像是来给老墨翻炒的,任谁看了这些视频都觉得活该她们火。】
26L:【难产了4年,4年里多少人的青春也流产了,在yg运气比努力更重要?】
33L 楼主:【杨菊花一直意图打造一个当时最红女团——少女时代黑泡版本复刻品pinkpunk,原计划中这个女团应该是个大型女团,但菊花可能始终对一些成员无法满意,所以出道日期一拖再拖(12年到16年真是每年都有新女团即将出道的通稿)正因为一拖再拖或者菊花的挑剔,导致很多练习生要么辞退,要么主动离开。】
42L:【那几年菊花是挺cue腿腿的,经常用21撞腿(或者截胡)连赴日发展日期两团也接近,特别墨真正正式出道前,菊花还故意卖关子说过bp里有个比允儿还漂亮的成员(应该是说墨5吧,当时也只有她是未公开练习生了。)】
55L:【歪鸡真的太能拖了。。。。】
67L:【老墨刚出道百家墙头不夸张,尤其当时bitch还钱练习室一出来,把很多kpoper的胃口都吊起来了。因为当时gc还并不是主流风格,就这个练习室把她们的风格就立住了。】
69L:【这么看,莲姐的舞蹈也没那么弱啊,现在划水划得比年还多。】
回复69L:【老莲那次车祸差点人都没了,现在就算恢复了也会有后遗症吧,反正路人和粉丝都冲着她脸去的。。。】
回复69L:【我是真没想到路人对她容忍度都那么高,车祸真给她免死金牌了。老恋之前被拍到去滑雪那条和演唱会划水一天的热搜,结果没人审判她接任了鲶鲶皮划艇的称号,全在挽尊说别那么苛刻。。。现在还能健康地活动就很开心了。】
回复69L:【当初闹那么大,要不是赶上疫情,青瓦台都要被韩国莲公莲婆踏破了。。。当时报道都病危了,休了那么久还以为要退队。。。老联孩子瓜不也是那个时候传来的。。都虐成生命粉了吧。】
76L 楼主:【朴春的事情之后,为了不让公司女团出现真空,菊花在15年末mama结束没多久的16年初就开始宣布新女团即将出道,并且和以往烟雾弹不同,这次没多久直接宣布几个出道成员,感觉像是为了应付15年末的负面舆论特意把出道通稿搞得浩浩荡荡的意图转移注意力。而且相比菊花原意的大型女团,这次又是一个五人小型女团,我怀疑是不是菊花本想继续拖着新女团,按照原来的意思储备够足令菊花满意的7到10人再推出,因为15年末风波才被迫将半成品只有五个满意的成员临时扔出来组团挡枪的。换个思路,如果21没出事,墨是不是还会继续拖着不出道,直到凑够菊花满意数量的练习生后才推出的,那按照这个思路,墨不知真要拖到猴年马月了……】
88L:【当时消息很多也不准,future2ne1和pp感觉更像是两个差不多时间开的两个企划,年龄差太多了,人数也对不上(2ne1那四个小孩反倒正好)。pp的ot6其实也存疑,那个时候jinny应该也在,但人显然已经不够大型团了,各种排列组合估计就是菊花已经在打算放弃pp,直接改bp出道了】
116L:【这么看,面姐没出道也不是因为恋爱吧,不然老联都社内换乘了还能出道。。。】
回复116L:【难说,老联当初可是被称为yg太皇太后的,比鲶老板娘的皇称还高一级,这么看jenmie这对cp岂不是可以舞东亚母女恨海情天。。。】
回复116L:【不要命了。。马上zgj打进来了。。】
119L:【咋又歪楼了。。。】
124L:【杨菊花那么喜欢pua,还好有咩姐治他。。。】
132L:【这么看,老咩能出道真的靠脸,她跟秀秀姐撞定位那么多,还比秀秀姐的乐高舞蹈好一点,为啥还会让秀秀姐出道?】
回复132L:【我感觉她们实力半斤八两,不过确实难得见yg有双门面定位,我感觉是老咩太不稳定了,杨菊花怕她跑路,毕竟背靠三星拦不住。秀秀姐神似汤唯,汤唯又在韩国大火,留个秀秀姐,真跑路了也有人顶上。。。】
6. 韩瑞熙不忿中
富江在YG内部变得很出名。
她并非公开练习生,但关于“那个日本空降”、“美到让人移不开眼但也傲慢到让人牙痒”、“连杨贤硕代表都对她态度微妙”的流言,在练习生、部分Staff甚至一些低层管理人员中悄然流传。
这种“非公开的名气”混合着美貌、争议与神秘感,像一层诱人的光环笼罩着她。
这光环,吸引了yg不少人渣的注意,比如李胜利,又比如韩瑞熙。
前者游走于娱乐圈、商业与灰色地带,深谙各种“资源置换”的潜规则。在李胜利眼中,富江这副在娱乐圈都罕见的美丽面孔,本身就是一种极具操作空间的“稀缺资源”。
因此在公司偶遇过一次富江之后,他便想办法加上了kkt,借着自己是大前辈的名头约了她去夜店几次都铩羽而归。最后是杨贤硕出面透露了富江背后已经有资本护航,这才对她冷淡下来。
而后者,只是单纯地想找乐子。
富江本来以为韩瑞熙这个家伙把她堵在楼梯口是要来教训她的,结果韩瑞熙看清她的脸之后,一下子从满身攻击性的大姐大变得扭捏起来。
她开始每天在练习室外等富江下课,有什么最新款的奢饰品也会给带一份。富江看着韩瑞熙第一面就加了80好感度的样子,估计也是个有病的,也就放心照单全收她的讨好。
也是,韩瑞熙跟她又没有利益冲突,在小韩这个外貌主义至上的社会,纯天然的美貌简直有了一张畅通无阻的通行证。富江只要稍微释放一点善意,狂蜂浪蝶感觉能将她淹没。
韩瑞熙不是pinkpunk组的练习生,也没指望在yg出道,目前在其他组混日子中。
比起出道,她更享受跟所谓的娱乐圈前辈们玩。
最近,韩瑞熙刚跟风头正盛的崔胜铉前辈搭上线,处于心照不宣的some(暧昧)初级阶段中。于是,在韩瑞熙开始以“带你见世面”、“认识真正有趣的人”为由,拉着富江参加各种她所在的、那个介于时尚、艺术和地下夜生活边缘的小圈子聚会的时候,自然也就认识了崔胜铉。
这些聚会通常在某位家境优渥的朋友的私人公寓、隐蔽的俱乐部包厢,或者像汉江边某些会员制游艇上进行。到场的有模特、小众音乐人、家境优渥的闲散子弟,以及……偶尔会出现的一两位知名艺人。
第一场聚会之后,她的kkt被加爆了。
好无语的一个软件,怎么可以没加上好友就能给人单方面发消息。
「kakaotalk:
崔胜铉:你好~
Tomie:?你是。
崔胜铉:昨天向韩瑞熙要了你的号码~~
崔胜铉:今天十点有空吗^^
Tomie:。?瑞熙也去吗。
崔胜铉:^o^我们本来也只是朋友,你如果不放心一个人的话,第一次约会可以带上她。」
呀,真是受不了韩国人轻浮的情感方式,她可不想用做接盘侠。
富江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怎么敢跟暧昧对象要下一个目标的号码的。
「Tomie:才第一次见面哎?
崔胜铉:因为喜欢你,从见面的那一刻起想开始更亲近。
Tomie:我讨厌轻浮的人。
崔胜铉:是你的话,一辈子只做你的追求者也可以~(>_<>
崔胜铉:不是要准备出道了吗?志龙的下一部mv女主角还没定。
Tomie:^^哦。
崔胜铉:ins也加一下吧。@tttop
Tomie:内。」
崔胜铉自从开始追人之后也是挺卖力的,除了给富江上供奢侈品,请吃高级日料,还把他的队友全介绍了个遍。
其他糊比,富江无所谓,权志龙这个大血包,她可是闻名已久。
「G.D:Tomie酱~
Tomie:hihi
G.D:top哥都跟我说了,你很想学作曲,以后想来工作室直接打声招呼,我不在的话也可以找Teddy。
分享「Teddy kkt」
Tomie:真的吗?太感谢前辈了,有空请您吃饭。
G.D:太客气啦,明天怎么样?哥去接你,喜欢什么车。」
富江真的有点讨厌韩国人这套随便的恋爱观了,都知道队友在追她,说话还这么暧昧,不愧是韩男。
当然,不是她被绿,那就无所谓了。
「Tomie:明天有考核呢,哥等我消息吧^」
韩瑞熙盘腿坐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指尖用力到发白,几乎要戳碎最新款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崔胜铉的Ins小号动态。
最新一张照片,没有露脸,只有两只交叠的手,搁在堆满珠宝的首饰盒前。
一只手,骨节分明,腕上是她熟悉的、崔胜铉常戴的那只古董腕表。另一只手,纤细、白皙,中指戴着一枚碎钻点缀、形似荆棘缠绕的月光石戒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鲜红的指甲油显得格外刺眼。
配文很简单:
@tttop:一日。@T-Kawakam
底下是全是眼熟的、不眼熟的调侃与恭喜。
“砰!”手机被狠狠掼在柔软的地毯上,闷响一声。韩瑞熙胸口剧烈起伏,精心修剪过的眉毛扭曲着。
她想起三天前,她兴致勃勃地去找富江,想给她看自己新搞到的、据说能带来“绝妙感觉”的东西。
开门的是富江没错,但她身后,那个松松垮垮披着略显小的外套,“挑衅“”地看着她的男人——不是崔胜铉还能是谁?!
客厅里弥漫着未散的暧昧气息,还有一丝她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瞬间胃部紧缩的香气。
富江看起来比平时更神采奕奕,穿了身白色蕾丝吊带裙,眉眼风流,左眼下方那颗泪痣重得像化不开的墨,她倚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只是含糊地说:“瑞熙啊,有点累,今天不太方便招待呢。”
有点累?不方便?
韩瑞熙不记得自己怎么强颜欢笑离开的了。
她和Tomie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呢?那些一起在夜店喝到天亮、带她第一次抽烟、听她刻薄杨贤硕和同事的日子呢?都被崔胜铉这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巨婴毁了?!
这个巨婴,前段时间还钓着她、爱答不理的,一见到富江就跟狗看见肉骨头一样扑了上去!
关键是,还真给他吃到了,只会拿明星前辈光环诱骗少女的臭男人!
一想到以后,约不出来富江的日子,她都在和崔胜铉幸福,韩瑞熙就想骂人。
“西八……” 韩瑞熙从牙缝里挤出咒骂,捡起手机,指尖颤抖地划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傻瓜1号”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起,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和谄媚的笑声:“瑞熙姐!怎么有空找我?”
“在哪儿?” 韩瑞熙的声音绷得很紧。
“新开的那家啊,VIP卡座给留着呢!”
“等着。” 她掐断电话,抓起手包,对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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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一下表情。镜子里的女孩,容貌姣好,家境优渥,本该拥有一切。可那双眼睛里燃烧的,却满是不甘,以及……更深层、她不愿承认的,对那抹倩影的、扭曲的着迷。
半小时后,某会员制夜店最深处的卡座。韩瑞熙灌下大半杯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火。她对着围坐在身边、以她为中心的几个“朋友”(大多是家境不错、同样无所事事的年轻男女,或者一些想攀附她家世的模特、小艺人),开始了一场控诉的表演。
“我真的……没想到崔胜铉他是这种人。” 她垂下眼,长睫毛颤抖,营造出恰到好处的受伤感,“我认识Tomie的时候,可比那家伙时间早多了……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有默契,是特别的,她也没拒绝我的亲密。结果,崔胜铉把我当跳板跟Tomie谈上了。” 她故意省略了那些曾经模糊过的界限和从未对富江直白表露的情感。
“所以她现在是和TOP前辈?” 一个女孩惊呼,随即捂住嘴,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韩瑞熙不置可否,只是苦笑,又喝了一口酒,声音带着哽咽:“有些人,就是有本事,一张脸就能撬走别人好不容易捂热一点点的东西。”
她只提了名字,但在场只要稍微了解YG近期传闻的人都心知肚明她说的是什么。
“是那个……新女团预备组的?” 有人压低声音问。
“听说和志龙前辈也走得很近,还预定了下面一部mv露脸?” 另一个补充,语气微妙。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中韩瑞熙。权志龙!连他都……!
她想起前几天一次聚会,忙于准备下一张专辑的权志龙难得出现,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角落和崔胜铉亲昵的富江。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蠢货崔胜铉,还敢把富江介绍给权志龙,简直是引狼入室,那个表演型人格的疯子可是刚和水原希子分手。
嫉恨的毒液混合着烈酒,在她血管里奔腾。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又伤心的笑:“是啊,但Tomie也挺可怜的,还以为遇到了真爱。不过是,男人随便给了点资源,就高兴得不得了。”
她的话语半真半假,掺杂着恶意的揣测和受伤后的偏执想象,却极具煽动性。听者们交换着眼神,同情、好奇、对八卦的兴奋,以及对“背叛者”自然而然的道德谴责。
这些碎片化的、带着韩瑞熙强烈主观色彩的“崔胜铉当小三挖女练习生墙角的故事”,就此埋进了这些人的记忆里,成为未来可能传播出去的流言。
富江当然知道韩瑞熙是个双性恋,但是她真的对女生没兴趣。和崔胜铉恋爱,被发现了能加关注度。
韩瑞熙又不打算出道,没必要浪费时间在她身上。因此,和崔胜铉推拉了半个月还是答应了他,也吃上了来韩国以后的第二顿“肉”。
令她意料之外的是,崔胜铉真的挺好哄,没大部分韩男的大男子主义,玩他跟玩哈士奇一样,随便给点甜头就能哄好。就是缠得有点紧,没行程的日子明明之前在拿来调理精神疾病,现在心理医生定期也不看了,每天就是定点定时接她回家,搞得李在煊想见她都得提前预约错开。
至于韩瑞熙?她调理几天后发现富江面对她天天半夜发骚扰信息的回应是拉黑,还是低声下气来找她了。只不过现在天天念叨崔胜铉的坏话,以及试探她真的不能接受女性吗?
富江移开嘴里叼的万宝路爆珠,吐了口烟,烟雾缭绕中韩瑞熙只能窥见她美艳的侧脸。
“瑞熙啊,我不想跟素人谈。我有关种病,你不合格呢。”
7. 探班 ss群聊(有少量论坛体)
崔胜铉最近忙着拍摄《老千2》,富江则过着非常枯燥乏味的生活,yg练习室、酒吧、江南区别墅三点一线,尤其因为韩瑞熙最近一直唠叨top黑历史,所以干脆连酒吧也不去玩了。
雪上加霜的是,不知道杨贤硕从哪听来的她热爱编曲,还给她多排了一门编曲课,问起来还说是给她专门开的小课,让她好好珍惜。
其实是想让几个制作人多得点灵感吧。
都怪杨贤硕在yg大楼的每个房间都安了监控,自从这老头没事干的时候偷听到teddy和权志龙在工作室聊天,说看见tomie总是很神奇地会有新灵感之后,她就被安排了编曲课。
说起来是给她出入工作室的特权,实际上拿她当灵感催化剂了吧,这段时间yg曲库都丰富了不少。
杨贤硕一反常态地根本不在意公司内部关于富江和top的绯闻,甚至还鼓励富江多和几个制作人交流交流(当然其他男女练习生被发现恋爱,还是会清退的。)
他也根本没关心过富江交上来的作业,pua其他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Teddy到是改过几次富江的作业,到最后实在找不出一个可以夸赞的地方便也放弃了,于是富江每次上编曲课都是躲到他们的工作室,看他们编曲自己躺在沙发上当吉祥物。
“呀,简直跟寄养了个孩子一样。”
今天也不例外,权志龙一进工作室就看见富江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旁边堆着一些零食和饮料。
“哥已经到了想养孩子的年纪吗?”
“真是没大没小。走吧,不是要去给top探班惊喜吗,哥可是推了一场很重要的饭局给你当司机来着。”
权志龙一边使劲揉了揉富江柔顺的头发小发雷霆,一边任命地拎起她的手提包催促道。
《老千2》今天的拍摄现场设在首尔一个改建过的旧仓库里,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气息,巨大的灯架在昏暗空间里投下交错的光影。
今天拍的是一场重头戏——男主为救女主剁手点燃卖身契的那一场。
富江到的时候,他们刚拍完一段。
姜炯哲导演喊“卡”之后,崔胜铉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那点阴郁的表情从脸上褪去,换成一片空茫的疲惫。
助理递上水,他接过来,只是机械地喝了一口,还沉浸在刚刚的戏里。
富江跟着权志龙和导演打完招呼后好奇地凑上去看监视器回放,崔胜铉戏里穿了件褐色皮夹克,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额头,整个人绷得很紧。
监视器里的他,眼神阴沉,嘴角挂着一丝近乎神经质的笑,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和平时里那个缠着富江的崔胜铉判若两人。
不过,挺帅的,就是这件衣服有点丑。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场边的富江和权志龙。
有那么半秒钟,崔胜铉完全没反应,像是大脑需要时间处理这个意外信息。随即,他脸上掠过一丝惊喜,被撞破某种状态的窘迫,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依赖。他放下水杯,朝她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还有点哑,是刚才入戏太深的缘故。
“想你了。”富江撒娇道,她手里拎着个纸袋,里面是从梨泰院那家他偶尔会提起的店买的咖啡。
崔胜铉看了眼纸袋,又看看她。他眼下的妆很重,为了突出角色的憔悴,但这反而让他的疲态更加真实。
“学会贴心了呢。”他接过,手指碰到她的手,有点凉,顺势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胜铉xi,来补一下妆!”副导演在不远处喊着。
崔胜铉应了一声,没动,还看着富江。“还要拍一会儿。”
“嗯,我在片场转转,等你下班。”富江看了看不远处跟导演勾肩搭背的权志龙,不想被抓去社交特意走远了些。
转了一圈片场,对拍戏的好奇心渐渐打消,富江从仓库后门溜了出来,外面是片荒地,杂草丛生,她靠在半堵剥落的红砖墙边,低头点烟。
倒不是染上了烟瘾,尼古丁对她也没用,只是富江觉得自己抽烟的样子很美,对于能展现自己美貌的事情她都挺喜欢的,所以她也乐得迎合韩瑞熙经常备着烟在身边。
就在这时,申世景(老千2女主)从仓库侧门走了出来。
她穿着戏服——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包臀裙,外面披着件黑色羽绒服,没扣扣子,被风吹得往后扬。
大概是出来透气,她手里也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但没点,只是用指尖捏着。
看见富江,她愣了一下,认出是对手戏男主来探班的女友,友好地点点头打了个招呼,走到另一侧拿出打火机点烟。
是那种老式的Zippo,也许是夜风的原因,她擦了好几下都没蹿起火苗,本就因频繁ng而烦躁的脸色更加不豫。
富江意识到可能是打火机出了问题,她走近,不等申世景开口解释,便含着烟,微微倾身,下颌抬起,将自己那支已经点燃的烟,凑近了她唇边那支未点燃的烟。
两支烟的烟头轻轻触碰到一起,申世景抬起眼,看向富江,动作也停了,只是保持着点烟的姿势。
她们离得很近,拉近的不只有碰在一起的香烟还有她们之间的距离,申世景望着她的唇。
富江含着烟的淡色唇,看上去很润,此刻她们的距离近到可以看清她纤长的睫毛、吹弹可破的肌肤、深邃的眉眼,没有表情的时候也让人着迷...…
申世景不清楚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只是觉得因为演技木被ng的苦闷心情舒畅了许多。
风掠过,吹动她颊边一缕散落的黑发。她垂着眼,专注地看着那两支烟接触的地方,几秒后,一点微弱的猩红从她的烟头亮起。
富江直起身,退后半步,将点燃的烟含在唇间,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夜晚的冷风里迅速消散。
申世景也直起身,用手理了理头发,目光还落在富江脸上,说了句谢谢,嘴角似乎带着点很淡的弧度。
富江没什么表情,只是摆摆手,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裙子下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
申世景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才重新靠回墙上,继续抽她那支烟。
不远处,同样在休息时间出来透透气醒神的姜导,看到了这幅画面,咖啡杯停在嘴边。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没有肢体接触,没有多余言语。
但姜炯哲站在那里,咖啡忘了喝,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被触碰到了。
那个画面——两张美人面,风中贴近又分离的侧影,共享同一簇火苗点燃两支烟,烟雾短暂纠缠然后各奔东西——有一种冰冷、疏离,却又充满张力的美感。
那不仅仅是暧昧,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像两件精致的危险品偶然并置,彼此映照出对方的锋利。
他想起了今天下午拍的那场戏,烧掉卖身契后,男女主并肩同行的样子有点呆。
而此刻,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更能体现主演间张力的画面。
“编剧呢?”姜导转身快步走回片场,咖啡随手塞给助理,“剧本,改一下。
【ss聊天室(5)】
Topppilove:西八,居然嚣张到来探班……这女人是不想出道了吗?
g-flower:晕,探班就探班,怎么还让gd送,真的一点分寸都没有……切拜,权志龙这货能不能安分点,不是刚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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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吗……这么喜欢日本女……
sunlooks:kkk还好太阳很安分,没跟这花蛇牵连上。
Topppilove:欧尼幸灾乐祸啥呢,都已经有一个嫂子了,如果牵连上那岂不是更悲惨了。
g- flower:^^其他几位长成那样,根本不用担心呢,这花蛇女颜控来的。
sheng9:…别互戳伤疤了。你俩都跟过去了?
fighting:内,花姐刚说完gd今天居然不去夜店了很乖,下一秒就发现是为了接队友女朋友去探班kkk现在和love在片场外面面相觑呢。
Topppilove:好崩溃……
sheng9:咋了?这么激动,看见top有亲密戏闹起来啦?
g-flower:她给自家嫂子拍出神图了……
「美女点烟.mp4」[错位点烟.jpg]
fighting:大发……拍的真好啊……不得不说,崔胜铉赚到了,我就没见过这日本女的丑照……
Topppilove:你喜欢,送给你欧巴当女朋友吧!
sunlooks:口是心非kkk等她出道了,拿这段视频开站吧……感觉能让你回点本………
Topppilove:「中指.jpg」
【韩娱洼地】(2024年)
「李涛,同样是女爱豆抽烟,为啥老年和老联被曝光的风评完全不一样?
老年还是出道多年后被拍到抽电子烟,老联刚出道不久就被爆未成年时候的吸烟图,为啥没那么多人审判?」
1L:老鲶室内吸烟,还对工作人员吐烟,性质不太一样吧。
3L:我觉得主要是抽烟可以,但别做一些很没素质让我下头的事情,比如室内抽烟,乱扔烟头等等。
10L:除了以上原因,还有一个很大原因就是看脸吧。。。上神图。。。「墨5申世景点烟.jpg」
11:谁能想到,这是top私生拍的。。。把嫂子拍这么美。。。回踩草叔的时候还提了一嘴后悔没拿这个开站子赚海景房。。。笑的我
12L:韩国人对吸烟无所谓吧。。。虽然是不健康的习惯,老年最重要的前提是又在室内又朝人脸吐吧,好没素质。。。
17L:老莲这图真的很养眼啊。。。真的不可以是le吗。。。。
19L:和申世景点烟真的好配吧。。。当年小小的我就这样一脚入坑。。。还以为俩人好友来着,结果告诉我是莲姐探班姐夫的时候。。。恨。。。
23L:老联真的很幼稚吧,有段时间抽烟的原因居然是觉得抽烟的样子看起来很美。。。还好没觉得韩瑞熙xd的样子好看。。。。
25L:她粉丝之前还ju墨5抽烟害她抽二手烟来着,结果她本人也一直抽。。。墨5名面上从来没在队友面前抽烟的视频曝光。。。就这一次和申世景的,之后好像戒掉了。。。
27L回复25L:反正都是娱乐圈208没觉得有谁不抽烟的,更别说小韩那种地方的人抽烟喝酒大部分都来,只是本人和粉丝又当又立真的很难看。。。
30L:到底是口腔喷雾还是抽烟啊。。。鲶粉还没统一呢。。。
34L:老年那张图脸都肿成猪了,老莲当年被爆的点烟图和视频在推上直接十万赞,加上《老千2》的热度加持美出圈了都。。。微博路人评价都有6k赞「配图:路人评论戒烟组织白干两年」
36L:虽然老联铁血直女,但是这张脸跟女人在一起也好配。。。怪不得是同妻站站长。。。。
回复10L:我去。。第一次见。。好权威的两张脸。。妈妈来的。。
8. 交锋
说实话,自从多了节课之后,每次见到杨贤硕,富江都有种想打他的冲动。
但是人在屋檐下,一打开门看见杨贤硕在Teddy和权志龙旁边,她还是规规矩矩地问了个好。
“社长nim,Teddy哥,志龙哥。”
杨贤硕倒是和蔼地笑了笑,交代完这个月的计划就走了。没戳破富江现在应该上表情管理课却没去,毕竟拿了三星的投资还是要客气一下的,目前富江除了在感情方面有点混乱,其他时候看上去挺乖的且带了许多资源,他自然不会拿对员工的态度对待她。
“Tomie来了,先听听这首,也是你们组那个Jennie要试唱的《Black》。”Teddy切了个页面开始放demo,顺势递给富江一张歌词单。
富江自然地拖来椅子坐下,配上歌词听完了整首歌,感觉应该是权志龙表演型人格又发作了,写给前女友的吧。
Teddy到中午就走了,留下他们俩继续开小课。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遍录音结束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富江摘下耳机,耳廓被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揉了揉额角,长时间的高度集中让她透出一丝倦意。
“就到这里,休息一下吧。” 权志龙的声音从调音台后传来,他站起身绕过设备,走到她面前。
比正常指导时距离更近,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咖啡,以及一种独属于创作状态的、微燥的荷尔蒙气息。
富江抬起眼,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权志龙的目光落在她因为反复演唱某一句高音而略显干燥的唇上。
那里的唇膏早已在一次次喝水、抿唇中褪去,露出原本柔软的、透着淡粉的质地,下唇中央有一点细微的、不自知的齿痕。
“这句,” 他指着歌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装模作样的故作矜持,“你最后那个气声……处理得很有意思。”
他抬起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她,只是悬空,沿着她脸颊的轮廓虚虚滑向耳后。
他的指尖没有碰到皮肤,但那缓慢移动带来的空气流动,以及他专注凝视着她唇瓣的眼神,让富江颈后的寒毛几不可察地立起。
她没动,甚至连睫毛的颤动都控制在最小幅度,任由他的目光流连。只有她自己知道,脑中的系统播报正在权志龙反复加减的好感度。
「权志龙好感度+20,权志龙好感度-20,权志龙好感度+20……」
“是么。” 她说着,极轻微地舔了一下自己下唇那点齿痕,一个无意识的、湿润的动作。
权志龙有些失神,他能看到她脸上极细微的绒毛,看到她黑眸中自己骤然放大的、带着侵略性的倒影。
有些界限,已经变得模糊而脆弱。而始作俑者,正用那双多情的眼睛看着他,仿佛一切尽在掌控,又仿佛纯然无知般。
这认知让他脊背发凉,却又像染上瘾般,感到一阵战栗的吸引力。
他明知不该。她是崔胜铉的女友。是他认识了快二十年、共享过地下时期梦想、彼此以“龟壳”相称的兄弟的女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带着倒刺的围墙,横亘在他的理智中,每一次轻微的越界,都会带来鲜血淋漓的警告。
权志龙努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嗯。” 他不敢看她,重新打开设备,将刚才那段音轨单独拖出来播放。
“但衔接的地方,”他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用手指着屏幕上两段波形的交界处,“还是有点‘不太自然’。我要完全‘自然一点’的过渡。你试试……” 他转过身,想给她示范一个气息的转换。
她站得比他以为的近。他一转身,几乎撞进她怀里。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混合着一丝她本身的难以形容的气息。
他呼吸一滞,所有到了嘴边的话术,瞬间蒸发。
富江眼下的痣在控制台微弱的背光下,黑得像能把所有光都吸进去的深潭。
她没有退开,甚至微微偏了下头,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苍白,脆弱,又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吸引力。
“这样?”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更轻,带着刚刚用过嗓子的微哑,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他的下颌。
然后,她轻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胸腔以一个难以模仿的韵律起伏了一次——正是他刚才想教她的那个过渡方式。
权志龙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关于编曲、混音、兄弟情谊的思绪,被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东西冲垮。
他闻到她发间的香气,看到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感受到她平静注视下,那种洞悉一切般的、残酷的坦然。
她知道。
她知道他此刻的挣扎,他的动摇,他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什么都知道,却只是这样平静地看着,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观察般的兴味。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宽大的领口边缘,一抹淡淡的红痕——像吻痕,在她冷白的皮肤上如此显眼。
应该是崔胜铉留下的。
这个印记像一盆冰水,浇在他混乱的神经上。
他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脊背撞在冰冷的调音台边缘,生疼,被带到的椅子滑轮突兀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富江的目光滑过他的喉结,那里正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极轻、极快地,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
“抱歉,前辈。” 她说完,不等他反应,也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她转过身,开始收拾散落在桌上的曲谱,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交锋只是寻常。
权志龙泄气般坐回,靠在椅背上,仰着头,一只手盖住了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凌厉的下颌线。
脑中想着她挺直却纤细的背影,看着她颈后那片白皙的皮肤,和刚刚上面细微的、因为冷气或别的原因而浮起的战栗。
他胸膛起伏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里有压抑着的、滚烫的烦躁,和一丝空虚。
半晌,他再度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出去一会。”随即,逃也似的离开。
富江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
系统传来令人愉悦的提示,权志龙的好感度最终稳定在了80。
这些天卡住的进度终于动了,不枉她刚刚偷偷掐了一下自己,她的自愈速度很快,留不下昨天的吻痕。
经过在李在煊那里的测试,富江发现他们对她的好感度是有上限的,但到100之后就不会下降了,那时候也就意味着彻底成为她的俘虏。
这是他们的荣幸。
Jennie是六点左右来的工作室。
杨贤硕说yg团队里的灵魂人物需要是个会作曲的“天才”。但比起男生里的几个“龙脉“,女练习生里暂时还没有这种人物出现。
因此,Jennie身为目前被寄予厚望的正韩旗,也被安排了定期写歌。
金珍妮的实力很好,但是写歌确实没有什么天赋。她最近卡在一段自己写的rap里,怎么调整都不对味,烦躁得在宿舍待不住。想着来工作室找找灵感,如果能碰上几位制作人前辈就更好了。
她没提前联系,穿着oversize的黑色卫衣,头发随便抓了个揪就来了。
工作室所在的楼层很安静,她走到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冷白的光。她顿了顿,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然后她看到了富江。
富江背对着门,坐在权志龙惯常坐的那张高脚转椅上,没在调音台前,而是椅子转了半圈,面朝着巨大的单向落地窗。
玻璃映出窗外零星的灯火,和室内一部分冷清的景象。她没在做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右手夹着一支细长的、燃了一半的女士烟,左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室内开了暖气,她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运动裤,烟雾缓慢地升腾,在她脸侧散开。
空气里有很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权志龙工作室常有的、苦橙的熏香和空调的暖意。
没有音乐,只有机器低沉的运行声,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金珍妮站在门口,一时之间不知该进该退。这不是她预想的场景。
富江似乎察觉到来人,但没回头,只是对着玻璃的倒影,几不可察地抬了下夹着烟的手,算是打了招呼——一个冷淡到近乎无礼,却又奇异地符合当下氛围的动作。
“gd前辈……不在?”
金珍妮开口,声音在过分的安静里显得有点突兀。她走进来,关上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嗯。” 富江应了一声,依旧看着窗外。她的侧脸在玻璃的倒影里模糊而完美,烟雾让轮廓边缘有些失真。
“他去拿东西了,你可以在这里等一会。” 她的韩语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语调,听不出情绪。
金珍妮“哦”了一声,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把卫衣帽子拉得更低了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立刻走。
莫名的情绪让她急需一个情感出口,而眼前这个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日本女孩,此刻反而成了一种奇特的存在。
她看着富江,观察她抽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她也不弹,直到它承受不住重力,断裂,掉在光洁的地板上,她垂下眼瞥了一下,然后用脚尖随意地碾开,让Jennie心头莫名一跳。
“你也抽烟?” 金珍妮没话找话。
“嗯。我好看吗?” 富江终于转过椅子,正脸对着她。没化妆的脸在冷白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突兀地寻求起对她美貌的夸赞。
“好看啊,大家都很喜欢。” 金珍妮干巴巴地夸道,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富江看着金珍妮,目光在她烦躁拧起的眉心和紧紧抿着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但你现在看上去脸色有点难看。”
直白得近乎冒犯。但奇怪的是,Jennie没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种被看穿的、细微的战栗。
她讨厌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脆弱,尤其在这批同期的竞争对手面前。
可此刻,在这个无人的工作室,面对这个似乎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对手”,她紧绷的神经忽然松了一丝缝隙。
“……写不出东西。” 金珍妮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
她别开眼,盯着茶几上一个造型古怪的金属镇纸。“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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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怎么改都像屎。”
富江没接话,只是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隔在两人之间。“因为不是你的东西。” 她忽然说。
Jennie猛地转头看她:“什么?”
“命题作业。” 富江用夹着烟的手,虚虚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在脑子里预设了‘Jennie应该写出什么样的rap’,然后照着那个模子套。出来的东西,当然像屎。”
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天气,“生硬模仿来的灵感,好比刻舟求剑。”
这句话猝不及防地戳穿了金珍妮连日来的焦躁和自我怀疑。她感到一股火气猛地窜上来,但更深处,是一种被精准戳中痛处的、冰凉的惊骇。
她瞪着富江,想反驳,想冷笑,想说“你懂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富江似乎并不期待她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目光又飘向窗外:“权志龙也这样。憋着劲想写‘Bigbang的权志龙’该写的歌,写出来的都是精致的垃圾。不过后来,没那么多期待之后,垃圾就少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还是经常是垃圾。”
这句带着明显贬义的话,用她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说出来,反而冲淡了攻击性,变成一种冷酷的陈述。
金珍妮忽然意识到,富江对权志龙这种顶级爱豆制作人前辈,似乎也缺乏常人该有的敬畏。
这种“不在乎”,不是无知,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于自身某种底气的漠然。
“你好像……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金珍妮听见自己低声说,更像一种自言自语的指责。
富江终于把烟按灭在旁边一个显然是权志龙用的、价值不菲的烟灰缸里。
她转过脸,直直地看向Jennie,那目光像一面擦得过分干净的镜子,清晰地映出Jennie此刻的狼狈、防备,和那一丝极力掩饰的茫然。
“你很在乎吗?” 富江问,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极淡的、近乎困惑的意味。
“喜欢你的人,无论你做什么都会找理由喜欢。讨厌你的人,你呼吸都是错。那为什么还要为他们的态度浪费时间?”
她微微偏头,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锐利,“你自己想要什么,才重要。不过,大多数人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你应该不是这种蠢货吧。”
这话太尖锐,也超出了她们之间的关系。金珍妮感到一阵陌生的、混合着抗拒与被吸引的颤栗。
她想,这个日本人完全活出了她想要的人生。
金珍妮是拧巴的,是自负又自卑的,她既想要源自新西兰见识到的欧美人的锋芒个性,又渴望成为被韩国主流社会认可的规范女人。
而富江,她好像天生就活在那套“自视甚高”的自恋规则中,对普世的规则本身缺乏基本的敬畏。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攥住了金珍妮。不是事业上的,是更本质的——她突然害怕,如果一起出道,自己想竭尽全力维持的天生爱豆形象,在富江这个更有恃无恐的对照面前,会不会显得……有点拙劣?
“那你呢?” 金珍妮听见自己问,声音更哑了,“你又想要什么?”
富江看了她几秒,“知道啊。” 她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确信,“我只想要活着,自由地活下去。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句话听起来简单,甚至有些虚假。但配合她此刻的神情和语气,却有种令人心悸的分量。
金珍妮忽然想起关于富江的那些传闻,那些她不屑一顾的“靠脸上位”、“背景神秘”“实力一般”的流言。
在这一刻,那些碎片化的印象,和眼前这个少女奇异地重合了。
那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只是没人能理解,她那种“按自己方式活下去”的追求,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个女孩明明已经拥有了常人无法匹及的美貌,令人艳羡的桃花运,雄厚的资本青睐……
工作室的门被推开,权志龙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走了进来。
“哦,Jennie来了?”
他有些意外,但很快被工作占据思绪,“刚才那段旋律,我觉得可以这样改……你把谱子带回去研究一下。”
富江自然地接过谱子收进包里,刚才那短暂的、近乎流露真实的瞬间仿佛从未发生。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加油。”
金珍妮看着她拉开门,走进昏暗的走廊。门在眼前合上,隔绝了那个令人牙痒痒的背影。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写不出词的烦躁依然在,但似乎混杂了一些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她想她应该是讨厌富江的,讨厌这个轻轻松松就能获得她梦寐以求东西的女人。
她来yg之后,她努力好几年才获得的“星味”夸赞、旁人的爱慕、甚至于前辈施舍的资源都被分走了。
18岁的 Jennie 讨厌 Tomie 。
她今年的生日愿望是成为首选的、不可被替代的出道组成员。
金珍妮努力抛开混乱的思绪,认真听起权志龙的指导,决心稳住自己唯一比得过富江的地方:努力得来的实力。
JENNIE RUBY JANE 会是新女团的灵魂人物。
9. 捷径 约会
14年的pinkpunk成员已经基本定型,富江预知不了未来,但她能通过系统分辨出谁有可能出道成名。
因为金珍妮、金智秀、朴彩英、赵美延和lisa对她的好感度能量转换比其他几个练习生的价值高。
在她的默许下,这几个人成为了她的kkt好友。
其中,金珍妮对她依旧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她们俩加上kkt后页面仍停留在初始界面。而一向人缘好的金智秀却跟她的关系一般,富江隐约能感受到她疏离之下的敌意,她们之间只有小组合作时才会对话。
在金智秀眼里,她跟富江的定位重合太多,如果只能有一个出道,她们必然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加上富江背后的关系户传闻,她无法毫无芥蒂地面对富江。有了共同的“敌人”,她跟金珍妮的关系也越发好起来,两个人每天都在练习室待到凌晨才回宿舍。赵美延则是和另一个韩国练习生金妍儿走得很近,她对于富江保持着平常的态度。
朴彩英则主动向富江伸出了友好的橄榄枝,她是同组练习生中第一个主动跟富江要kkt的人。
那是一个周三的午后,她们刚上完舞蹈课。
练习室里的暖气没开,朴彩英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眼角余光瞥见富江独自一人走向角落的储物柜。
她的基础不够。刚结束一节舞蹈加练,黑色的紧身训练服被汗浸出深色的痕迹,粘在瓷白的皮肤上。
她拧开一瓶水,仰头喝着,随着吞咽轻轻滚动,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即使汗湿狼狈,那张脸在昏暗的角落光线下,依旧有种惊心动魄的、非现实的美丽。
朴彩英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直视,依然会有种被“美”这个概念具象化后迎面撞上的轻微眩晕感。
她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印着可爱小花图案的帆布包带子,脑子里却飞快地闪过这几天在练习生私下聊天里听到的碎片信息:
“看到没?那天晚上在汉江那边……”
“好像和TOP前辈一起……”
“何止,我听制作部的欧尼说,GD前辈的新歌MV女主内定有她……”
“真的假的?她才来多久?”
“人家有‘门路’呗……”
这些窃窃私语像一群嗡嗡叫的虫子,平时朴彩英只会当耳旁风。
她是双国籍,尽管没有被歧视但也跟土生土长的韩女有隔阂,更别提她跟之前唯一的外籍泰国人lisa交好。
但此刻,那些小道消息却奇异地在脑海中联系拼接出一幅模糊却令人心悸的图景——那个她贴在宿舍墙头海报上、耳机里循环播放其歌曲的Bigbang,那个象征着K-pop金字塔尖、遥远如星辰的世界,似乎有一条若有若无的丝线,正系在几步之外那个喝水的日本女孩身上。
这个认知让朴彩英感到一阵微妙的战栗。不是纯粹的羡慕或嫉妒,更像是一种……发现了某个捷径的兴奋与忐忑。
她从小就喜欢非常音乐,想成为闻名世界的爱豆明星,哪怕自身条件不够优秀,也会为此拼尽全力。
在jennie和lisa的双子星光环之下,她的实力并不亮眼,也没有过硬的人脉。为此,她在很多个深夜偷偷流泪,她不想被踢出局。而现在,一个能让她与那个世界产生切实交集的人,就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帆布包里露出的一角——那是一本日语教材。
她在澳洲选修过日语,虽然学得磕磕绊绊,但她最近恶补过。
今早出门前,她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精心打扮。即使只是来练习,她也选了最衬肤色的卫衣,刷了根根分明的睫毛,用了新买的、带细闪的唇釉。她的底子不够好,但她热衷于研究彩妆,这能抵消她一些面对富江那种压倒性美貌时的自惭形秽。
她甚至想,如果……如果能有机会,她还可以和富江讨论化妆品,她刚买了一盒据说在日本很流行的新款眼影。
朴彩英深吸了一口气,捏了捏帆布包的带子,她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尽量自然,甚至带点恰到好处的友善,朝角落那个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身影走去。
“那个……富江?” 朴彩英开口,她说起日语来比自己预想的要清亮一些,还带着一点她刻意练习过的、软软的尾音。
她举起手里的手机,脸上绽开一个练习过很多次的、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甜美笑容。
“可以加个kkt吗?我是rosie。我选修过日语,在韩国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文化可以来问我。”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但眼睛努力保持着明亮和诚恳,向富江表示自己的诚意与价值。
这是她投往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名片,上面写着:我想认识你。通过你,也许能窥见一点我成功的机会。
“那就请多关照了。”
【朴彩英好感度+10】
14年8月YG家族演唱会东京场。
此时的yg发展如日中天,巨蛋体育馆内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大片荧光棒的光海和震耳欲聋的音乐构成光怪陆离的世界。
后台却像另一个世界,充斥着匆忙的脚步声、对讲机的杂音和艺人下场后瞬间脱力的喘息。
富江作为尚未出道的练习生,和其他pinkpunk成员一起,被安排在侧面看台一个不起眼的区域观摩前辈们。
她们穿着低调,带着口罩保持着杨贤硕强调过的神秘的调性。
Jennie看得最投入,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脑中预演自己站上那个位置的模样。Lisa坐得笔挺,眼神追随着台上前辈的走位和舞蹈细节,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默记节拍。朴彩英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每当聚光灯扫过台下时,她的背脊会不自觉挺得更直,金智秀的目光也难掩向往,这是她们向往的世界。
富江坐在最靠边的位置,她对几个妖魔鬼怪样在舞台上乱跑的的男人不感兴趣,哪怕其中有她的男朋友。
她更感兴趣的是第一次隐晦亮相的数值波动,系统收集着数据。但由于并没露脸,即使关注到他们一行人可能是未来的爱豆预备役,后台显示收集到的关注(来自其他工作人员、偶尔扫过的镜头)寥寥无几。
还是得成为舞台上的人。
TOP今晚的状态很好,明明是来过不少次的日本,但今晚的他看起来莫名的兴奋。
最近健身减脂的成效很好,他的脸在大屏上显得过分英俊,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即兴的rap都会引燃更大的声浪。富江能感觉到,他在台上发言时偶尔投向她们这里的目光。
演唱会结束,粉丝们心满意足地退场,富江和组员们一起前往后台向前辈们鞠躬祝贺道别。
权志龙被工作人员簇拥着,正低头快速说着什么,只是朝她们的方向随意摆了摆手。
崔胜铉摘下耳返,目光有些刻意地扫过她们,在富江脸上停顿了几秒,挑了挑眉,然后就被助理扶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回到下榻的酒店已是深夜,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富江洗了个澡,换了身小白裙。
半小时后,她出现在酒店后门的小巷,一辆黑色丰田静静停在那里。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驾驶座上,崔胜铉摘下了口罩和帽子,头发还有些湿气,身上是淡淡的沐浴液香气,他亲昵地贴了贴富江的脸颊,发动车子。
车子滑入东京深夜的车流中,富江看着窗外熟悉而又陌生的街景,有些恍惚。
“可惜不能在日本多待几天,我还想去你的家乡看一看。”
崔胜铉注意她不同以往的安静,以为只是触景生情。他没有窥探过富江的过去,只是留意过她档案的那个地名——岐阜县。
“没什么好看的,岐阜县只是个乡下小地方,我都好多年没回去了。”
富江的侧脸被车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映照下显得有些忧郁,甚至有些脆弱。
她可以回到岐阜县,但那里已经没有故人。
爱之锁桥在夜里比白天更喧闹,也更寂寞。成串的锁扣在铁网上层层叠叠,被晚风吹起碰撞出声,在两岸灯火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锁身上用各种语言刻写的誓言或名字早已模糊不清。
不知有多少情侣们挤过这里,笑着将锁扣上,然后把钥匙抛进下方的河水,这一条在夜色里黝黑得仿佛能吞噬所有诺言的河。
崔胜铉停好车,带上口罩和帽子,拉着富江,避开游客情侣,走到桥身中段一个相对人少的位置蹲了下来。
这里灯光昏暗,只有旁边桥灯的余光照过来,铁网上挂着的锁也稀疏许多。
崔胜铉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锁,从爱马仕定制的锁身光滑,没有任何花纹,只在右下角,用激光刻了“T?T”。
没有写名字,怕被人认出来拿走。
“手。”他对富江说,声音在夜风里很轻。
富江伸出手。崔胜铉将锁放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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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然后,他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一起将锁举到铁网前。
他的手指引导着她的手,摸索到一个空当,将锁的搭扣穿过冰凉的铁丝网格,“咔哒”一声,扣紧。
整个过程中他的手始终覆着她的手,感受她纤细的骨骼被自己握紧,像是也锁住了她这个人。
锁挂上了,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楚刻字,非常的普通。
崔胜铉松开手,却没有立刻拿开钥匙。
他就着两人几乎交握的姿势,用指尖捏着那把唯一的、小巧的钥匙,在富江眼前晃了晃。
钥匙在夜色里划出一点微弱的金属反光。
“不扔进河里。”他看着她的眼睛,俯身亲了下富江的嘴角,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执拗的占有欲,“就一把,放我这里。”
崔胜铉想要在日本留下只属于他们俩的独家纪念。
自从得知有日本的家族演唱会行程后,这个念头就越发清晰起来——他要在她的家乡,制造一份回忆。
从此以后,无论她因工作、私人行程,甚至只是在回家的飞机上俯瞰这座城市时,就会想起这个夜晚,想起这把锁,想起此刻他们的幸福。
系统后台,崔胜铉的好感度在挂锁后来到了90。
富江没想到他出来叫她约会只是为了这个,虽然有点幼稚,但情侣间好像就是这样的。
她配合着这位艺术家人格大爆发的文艺青年,蹲在锁前孩子气般地比耶合影。
离开锁桥,走向东京塔的路上,崔胜铉的心情明显更加轻快。他甚至哼起了刚才演出中的一段旋律。
夜晚的凉风吹拂,带着东京特有的气味。
他偶尔侧头看富江,眼底映着街灯细碎的光,那些常年淤积的阴郁和疲惫,在此刻被一种罕见的、明亮的志得意满所取代。
这是他的巅峰时刻,事业、爱情、乃至这异国夜色的漫步,都如此的完美。
然而,东京似乎并不打算为今夜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就在他们走到那片开阔的观景区域,崔胜铉为富江寻找合适拍照角度时,毫无预兆的雨落了下来。
几乎是顷刻之间,雨点就变得细密而急促,在路灯的光下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游客们惊呼着四散奔逃,寻找避雨处。
崔胜铉皱了下眉,那点轻快的情绪被雨水打了个折扣。
他下意识地把富江往身边拉近,同时撑开了随身携带的长柄黑伞,然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侧脸贴在自己胸口。
雨声淅沥,敲打着伞面,也敲打着地面。塔光在氤氲的水汽中晕染开,温暖又遥远。
伞下的小世界寂静温馨,充满了崔胜铉身上微燥的体温和淡淡的香味。
他微微偏头,下颌轻蹭着她的发顶,目光却穿过雨幕,锐利地扫过某个角落。
“冷吗?”他低声问,声音在雨声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温柔。
富江摇摇头,心情在看见纷飞的雨滴打湿衣角的时候迅速变差,她顺势解开崔胜铉的纽扣躲进风衣里闷闷不乐道。
“回去吧,这雨太讨厌了。”
街道的另一头尹净汉拉着妹妹躲进路边小店的屋檐下,他擦干净落在手机屏幕上的水迹,刚刚拍下照片中的情侣像在演一场恋爱电影:
昏黄路灯下雨丝绵密,黑伞下依偎的男女身后是灯火通明的东京塔。男人的侧脸在伞沿的阴影下若隐若现,是bigbang的TOP前辈,不会错。
而他怀里的那个女孩,只露出小半张脸和纤细的脖颈,在昏暗的夜色下白得晃眼,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近乎妖异的美。
拍下这一幕前,他的手指悬在拍摄键上,犹豫了片刻。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收起手机,不要随便拍摄路人。
但某种不知从何而起的细微情绪,让他按下了快门。他甚至连拍了三张。
妹妹在旁边拽了拽他袖子:“欧巴,看什么呢?下雨没法继续玩了,我们买把伞回酒店吧。”
尹净汉迅速收起手机,屏幕暗下去,将那几张照片封存在相册中。
“没什么,认错人了。”他揽过妹妹的肩膀,转身朝便利店,语气轻松,“走吧,欧巴带你去吃你上次说想吃的那个冰淇淋。”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拍下爱豆前辈的私照,更没想过要拿它做什么,也许只是被那画面中过于强烈的氛围攫住。
但他没有预料到日后,自己也会与照片里的那个女生产生羁绊。
10. mv客串(含论坛体)
《Let''s Not Fall in Love》的MV拍摄提上日程,崔胜铉很想和富江搭档,但是富江以真情侣需要避嫌为由拒绝了他,选择和权志龙搭档,而跟权志龙的对手戏是几个成员中尺度最大的。
制作组布景找了一处天台,权志龙染了一头鲜艳的橘发,穿着柔软贴身的蓝色高领毛衣,盘腿坐在台阶上。富江挨着他坐着,穿着黑色的小韩校服,卷过的长发被鼓风机吹出柔和的弧度。
“耶啵,今天好清纯,完全像学生。”崔胜铉今天没有拍摄戏份,看着刚刚做好造型的女友,夸奖道。
“呀,我本来就还没成年呢。”富江满意地照了照镜子。
“真不舍得,你在荧幕第一次亮相就给gd这小子搭档了。”崔胜铉嘟囔着,酸酸地看向旁边被造型师打理头发的权志龙。
“安得,不是说好了嘛,我们在恋爱才要避嫌哇,欧巴,我可是要出道的。”
富江拍开崔胜铉凑过来的脸,把镜子扔到他怀里,开始在staff的指引下熟悉镜头动线。
“Action!”导演拿着扩音器,一声令下,机器正常运转对上两个人。
台本上写想要的感觉是“初恋时试探性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靠近”。Action后,权志龙慢慢朝富江倾斜身体,脸上带着一种少年气的笑容,眼神专注地盯着她,一点点拉近距离。富江按照台本要求,低头敛目,嘴角抿出一个羞涩的弧度,然后抬起手,轻轻抵在权志龙靠过来的胸膛上。手指微微蜷着,不是坚决的推拒,更像是一种推拉。
权志龙被“推”住,动作停顿,但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点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没有强行突破那点微不足道的阻力,而是就着这个被“半推”的姿势,继续缓缓低头,直到高挺的鼻尖,轻轻抵上富江的鼻尖。
一个极其亲昵、呼吸可闻的贴面。
他闭了下眼睛,仿佛在嗅闻她身上并不存在的香气,又像是在享受这咫尺的距离。
富江抵着他胸膛的手,在那个瞬间,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指尖陷进柔软的毛衣纤维里。
“Cut!很好。”导演不吝夸奖,“gd那个鼻尖相抵的克制感,tomie最后手指那一下颤抖表现的很细节。就是要这种暧昧拉扯的感觉!”
崔胜铉站在一旁围观,听到导演的话只觉得权志龙那头橘发在阳光下,特别刺眼特别丑陋。
转场到搭建的复古超市内景,这场戏要拍出“热恋中肆无忌惮的快乐”。权志龙和富江在货架间追逐,权志龙从后面抱住富江的腰,将她轻轻抬起,原地转了个圈,富江发出短促的惊呼,随即变成笑声。
下一幕,她推着坐在购物车里的权志龙,两人抓起货架上的膨化食品和软包装饮料,嘻嘻哈哈地互相投掷,砸中后爆发出更响亮的笑。
现场放着轻快的流行乐,气氛热烈。权志龙显然很投入,他坐在购物车里被富江推着走时,仰头看着她,眼睛亮得惊人,那笑容灿烂得不带一丝阴霾,甚至抬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富江的鼻尖,一个十足的、热恋中的小动作。
富江也笑着,虽然那笑意在崔胜铉看来,没有平时的真实。但她的肢体是放松的,接住权志龙扔来的薯片袋时,动作自然亲昵。
崔胜铉看着,胃里一阵翻搅。这种明亮、健康、充满活力的“恋爱”模式,他和富江还没体验过。
此刻镜头前的权志龙和富江,像任何一对普通而甜蜜的小情侣。
他心中警铃大作,试探着在俩人休息时问道:“你小子,什么时候演技这么逼真了。”
权志龙愣了一下,若无其事道:“什么意思啊哥,我以前难道演技很差吗?”
崔胜铉笑笑 ,答案尽在不言中。
两个人配合得很好,天没黑进度就很快到了最后一场亲密戏。
人工制造的雨幕从天而降,权志龙和富江都被淋得湿透了,头发贴在额角,衣服勾勒出身体曲线。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在雨中缓慢地跳着华尔兹,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他们在雨中对视,镜头推进。雨水顺着权志龙的下颌线滴落,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渴望。
富江仰着脸,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两个人的距离像是下一秒就能亲上。
冰冷的雨水下是灼热的呼吸,渴望与克制在方寸之间激烈对撞。
MV的主题是“回避型依恋”,是“Let''s Not Fall in Love”。
但此刻,崔胜铉觉得,真正在“Fall”的,或许不是镜头里的角色,而是镜头之外,被这份亲昵反复刺痛、却无法宣之于口的自己。
他有察觉到权志龙不同以往的越线状态,但却无能为力,他不敢赌戳破这层界限后,富江会选择谁,因此只能沉默。
导演喊停收工的下一秒,崔胜铉就跨步上前,用干毛巾擦拭着富江脸上的水珠,将她和权志龙隔开,带她去换衣服。
权志龙看着他们俩的背影,若有所思。
【花火观察室】(2022年cp领嗑贴)
{还有人磕TTG(提提机)吗?这么经典的三角恋我居然今年才知道。。。
很符合恨海情天、烂人真心的三个人。。。。随便排列组合都很好品的三个人。。。。
GD,本名权志龙,bigbang的队长、rapper,也是实际上的制作人。团爆过人也爆过,巅峰时期当过盖一,手握无数代言,nh首个香奈儿全球大使。窝巢多的是明星是他曾经的歌迷,粉丝也闹了不少诸如“宇宙起源”的笑话。嘿料主要是11年末da麻事件,最后判误吸得救。
TOP,本名崔胜铉,bigbang的rapper。另外一重身份是演员,冷知识nh第一位拿青龙赏最佳新人演员的爱豆,也曾手握老千2本土票房年度前十的一番实绩。17年随着da麻事件揭发名声差到谷底,网友赐名大法。
Tomie,本名川上富江,女团blackpink的忙内,四女一,资源好到爆炸,全球唯一被爱马仕官宣的代言人,唯一参演的一部电影直接拿了青龙最佳女配角奖,参演过欧美大爆电视剧,目前休假消失中。恋爱达人,出道以来没官宣过但有实锤的绯闻对象两只手数不过来,名人killer。
本来同时是竹马和天降关系、发誓要一辈子搞音乐的gd和top好到穿一条裤子,结果遇到后辈练习生tomie后就这么沦陷。
一个为爱自杀过。。。。一个一边照顾兄弟一边不懈努力挖兄弟墙角。。。
具不可靠消息,崔胜铉是富江初恋,大概在刚进yg的时候崔胜铉就把富江追到了。
有传闻他当年在韩瑞熙(同公司练习生后来贩d把整个yg公司搞垮的传奇人物,有感兴趣的姐姐可以看我另一个贴{传送门})试图掰弯富江的时候当了小三上位的。。。没错。。。江姐男女通吃带来的。。。日籍但小韩魅魔。。。
然后,通过崔胜铉搭线富江认识了权志龙。。。罪恶的开始。。。
(省略k+内容)
有没有。。。提提机姐姐宠宠我。。。存了当年几个人ig小号和ss曝光的图片的。。。。两个疯子浓烈的爱与恨最后只换来一个支离破碎的结局。。。Tomie就这么轻飘飘地分手进入下一段恋情,所有相关回应都是「无立场,只是前后辈关系」,从此只留下两个老叔叔被困在原地。。。
姐姐们。。。。为了安全。。。。我们自己偷摸磕。。。所以我把主楼编辑掉了。。。以防大举报。。。
对了。。。求同存异。。。只是个人磕cp的取向如此。。。不要上头。。。
「崔胜铉、川上富江、权志龙合照.jpg」镇楼
1L(楼主):组里还有没有剋泡老人。。。。有没有人懂我。。。
3L:帮dd。。。我也没有图了。。。被龙蛋姐姐和姜丝姐姐抄家了。。。
回复3L:55555。。。。。。好想看。。。。。。。。太难受了我。。。。。姜丝姐姐们放过精神病人。。。。。。
回复楼主:小号糖真的很多。。。当年都在讨麻龙和同咩的绯闻。。。他小号发的照片同咩含量特别高。。。留言也多。。。“love is free” “wait for you”文案很好品。。。
7L:大法是前男友。。。麻龙一直在上位中。。。现在有名分的不联系了。。。没名分的还在蠢蠢欲动。。。
9L:牢笼在《Let''s Not Fall in Love》里完全本色出演。。。眼神拉丝得感觉要淌蜜了。。。花絮里的膝枕也很好品啊。。。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正牌男友崔胜铉面前搞小动作。。。。
11L:那个时期大法察觉到麻龙的心思了吧。。他们之间的氛围那段时间很不对劲。。。本来好兄弟来着,在made那次回归的时候两个人完全没私下物料。。。经典的几个卖腐失败名场面高楼都在这个时期。。。当初唯粉姐姐吵得不可开交,队内八零的传闻都出来了。。。结果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13L:大法这么不喜欢纹身的一个人,唯一的纹身就是老联的生日。。。到现在还没去洗掉。。。
15L:还有ss曝光的14年家族演唱会之后老莲居然愿意陪着大法去爱之锁桥挂锁。。。真的是热恋过啊。。。
回复15L:说到这个就好想笑。。。当年ss找了一晚上终于找到那把锁撬走。。。然后发信息警告大法不要那么嚣张挑衅她们。。。结果大法直接打了一千万韩币让人把锁挂回去。。。不然就在下次跟行程的时候报警抓她。。。
回复15L:啊啊啊啊我也记得。。。最后还是报警了。。。因为大法觉得这个ss害得他俩誓言破裂。。。所以老江跟他分手了。。。怀恨在心中。。。
24L:好羡慕大法的精神状态。。。本来ss都给他捂着结果一报警,出来之后直接脱粉回踩,那么多料全放出来了。。。
回复24L:大法故意的吧。。。本来地下恋都只是传闻。。。他这一逼全世界都知道他俩谈过了。。。
38L:大法有时候看上去疯,实际上一直暗搓搓在秀。我严重怀疑他当年私密ig小号手滑通过了一个莲粉的关注请求,本来是想让她能看到自己和老莲的恋爱日记,结果那个莲粉把他和老莲的合照p成他和别人的合照用去给老莲假澄清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后来还得发声明说是p图。
50L:ss曝光的同咩骂大法那段视频真的很搞笑啊。。。草叔都抱着她的腿求她跟自己复合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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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前途和大法的颜值。。。一边骂他别发疯耽误她出道,一边从头到脚、从头发丝细致到五官点评大法。。。让大法没回春就别见面,丑的她想吐。。。从此墨骂一战成名(当时粉丝还会嘴硬说路人已认领,但长成同咩这样的素人真的很难找吧。。。后面被韩瑞熙爆接吻照更是雷神之锤。。姜丝都躺平了。。)
回复50L:最经典的还是后面老叔叔上供给她一条卡地亚项链,老联才把手机掏出来把大法加回去,还不爽地把大法揉成鸡窝头。。。ss姐镜头外那一句咬牙切齿的“西巴,花蛇女”笑的我肚肚痛。。。老联真的很喜欢珠宝和奢饰品。。。钱性恋。。。
67L:麻龙后面写的好几首歌都在讲暗恋的痛。。。。老莲下面被爆恋情瓜的时候老发酸溜溜的什么“只要你回头,就会看到我一直在等你。”这种文案。。。
71L:放到现在都很炸裂的关系。。。。老叔叔们真的什么都敢说。他们连害怕李胜利进局子都当着镜头说了,太阳骂胜利心思不在舞台也在演唱会花絮直说了,top发疯说前一天晚上遇见前女友第二天想结婚也说了,小法说麻龙挖墙脚给大法女朋友发短信发到他们群里也说了。说的太赤裸,当年经常唯粉因一场物料访谈结束后开始打架。。。
80L:还有老莲未成年被拍的那个抽烟神图是探班草叔的时候被ss拍的。。。
83L:还有人不知道ss说麻龙手臂上那个纹身其实是老莲咬的牙印吗。。。还是在崔胜铉陪同下去纹的。。。简直旁若无人的关种做派。。。
92L:谁还记得bp团综的时候有一次老莲手机显示通话记录。。。好多个牢笼的未接电话。。。老莲解释说她不怎么爱接电话。。。那天是前辈找她聊关于她solo专辑的事情。。。最后是找工作人员联系上的。。。
103L:说这些。。这几人现在真的还有交集吗?大法叔叔现在一心tour月球。。。捐个东西都怕和老莲麻龙出现在同一个名单上。。
104L:要的就是这种虐恋。。。他真放下了我就哭了。。。。看到草叔还是这么幼稚记仇我就开心了。。。
119L:她逃他挖他追。。。TTG底色。。。两个精神病人和一个风流的冷暴力爱好者。。。
130L:老莲要分手,大法晚上回去直接磕yao紫砂。。。太疯子了。。。不过老莲也很狠,大法抢救住院的时候都理都没理他。。。。
131L:主要是大法xd了吧。。。韩姐说过老莲从她那里知道之后就和大法分手了,说是特别讨厌xd的,感觉会杀人。。。
140L:人是真的烂。。。cp也是真的好磕。。
141L:三人者终被三。。。
145L:大法住院的时候还是牢笼照顾来着。。。怕兄弟99又怕兄弟找死。。。麻龙就这样一边愧疚一边做小三吧。。。。
150L:麻龙和同咩那么多合照各种贴脸,大法居然能忍。。。。后面同咩和套人谈恋爱的时候他直接在ig上发和diss过老套的制作人的合照。。。。还手滑点赞过老套黑帖。。。。
156L:今夕是何年。。。当初我还以为是麻龙和老莲谈恋爱。。。墨出道之后考古到那个mv出来之后狠狠发疯过。。。结果是三角恋。。。给萌萌人的我致命一击。。。。
160L:麻龙也是很那个,一边想当小三,一边又看不得top伤心。。。top和同咩吵架抑郁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连夜去top家陪他。。。结果第二天就被拍到去买爱马仕趁虚而入(老墨出道后物料里拍到老莲家柜子里有同款包)。。。
178L:权志龙发疯。。。。崔胜铉也发疯。。。。蒽。。。川上富江就这么看着他俩发疯。。。自己美美享受新爱情。。。
183L:莲姐现在都已经不用吸龙血了。。。所以对没有利用价值的牢笼也是一脚踢开。。。好冷漠的女人。。。就爱这股风味。。。一想到以前莲姐看不上麻龙但是还要因为大资源周旋。。。
190L:龙蛋姐姐这么恨也是有原因的。。。没出道的mv就让她们狠狠破防。。出道之后自家哥哥上赶着送歌送资源还只能当舔狗。。。简直是仇上加仇。。。
201L:他们爆出来的合照也很有风味谁懂。。。体型差。。肤色差。。。还有在莲姐面前暗戳戳的雄竞感。。。。
203L:韩瑞熙简直是TTG的厨神来着。。。。她之前发疯在ig上po的接吻照、事后照(没露全脸)简直剧照级别。。。到今年还在抖上火了变成“情侣秀恩爱模版”。。。特别标准的男人和女人。。。。
245L:蒽。。ss在推上po的礼物清单也很好品啊。。。基本上每个节日都准备惊喜。。。还有各种纪念日。。大法真的很爱吧。。。赚的钱全拿去上贡了。。。韩男当年骂他太龟太舔女人了。。。还引发了一场网络大战。。。
260L:麻龙天天在ig发疯,感觉我们的目光就是他的兴奋剂。。。最有姐夫瘾的一个却不是姐夫。。。
271L:能不能别共沉沦了。。。麻龙和大法都是法制咖了,同咩哪里是烂人了,能不能别给烂人捆绑辅酶了?
272L:zgj来袭。
「该讨论不可见」
11. 错认 吻
富江用崔胜铉给她的钥匙开了门,屋内一片寂静,本该在家中迎接她的崔胜铉不知所踪。她脱了鞋,轻轻走到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很暗,遮光性很好的窗帘拉着,只有门缝透进的一线微光勉强勾勒出大床的轮廓。
床上似乎有人躺着,盖着薄被,面朝里,一动不动。
富江撇撇嘴,说好的今天出去逛街呢,都八点半了居然还在睡。
昨天的酒局结束时崔胜铉发给她的报备短信时间明明挺早的呀,是猪吗。
她没有开灯,也没有出声。只是悄悄走到床边,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崔胜铉睡着时通常很沉,尤其是状态不好的时候。她想吓醒他,用她自己的方式。
她在床沿坐下,侧身,俯下去。没有用手推,而是直接凑近那个背对她的身影圈住。
黑暗中,她轻轻地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对方裸露在被子外的、温热的后颈皮肤上。
一个带着凉意的吻。
她的本意是惊醒他,用这种亲昵又略带侵扰的方式。
然而,唇下的触感传来细微的差异。
她微微一顿。
就在这停顿的半秒,床上的人动了。
不是她想象的那种缓慢、沉重、带着宿醉的迟钝,是极其迅捷的、带着惊醒后本能警惕的翻身。
薄被滑落,一只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攥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另一只手猛地袭向她的脖颈——却在触及皮肤的前一刹,意识到什么一样,硬生生停住,手指蜷缩,悬在她的颈动脉旁,微微颤抖。
富江被那股力量带得身体前倾,几乎扑在对方身上。她的脸离那张骤然转过来的面孔,只有咫尺之遥。
黑暗依旧,但眼睛已经适应了环境,这下她看清了。
不是崔胜铉。
是权志龙。
他显然刚从睡眠中被惊醒,橘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眼底有睡眠不足的阴影,但瞳孔深处却没有惊讶,以及更深处,某种难以置信的、被瞬间点燃的情绪。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领口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被扯开一些,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他身上有着干净的皂角味,是崔胜铉家的常备牌子。
他看清了是她。攥着她手腕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悬在她颈边的手,指尖蜷缩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没有撤离。
他的呼吸在最初的凝滞后,变得粗重滚烫,尽数喷在她的脸上。
权志龙半梦半醒间闻到了股熟悉的冷香。
他太熟悉这气味了,录音室靠近富江时,电梯里偶遇在密闭空间时,这气味都会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身边。
此刻,这气味更像是一种心魔的具现,一个甜蜜又痛苦的幻觉。
他蹙着眉,在睡梦中不安地翻身。朦胧间他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有人靠近的悉索声。
黑暗中,似乎有阴影笼罩下来,一个纤细的轮廓俯身,靠近。
是梦吧。
只有在梦里,那些现实的枷锁——兄弟的道义,道德的边界,她身上“崔胜铉女友”的标签——才会暂时模糊,允许他心底最隐秘、最不堪的渴望探出头来,喘息片刻。
于是,在那个带着凉意的、柔软的触感,轻轻印在他后颈皮肤的瞬间——那触感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他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权志龙闭着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梦境”的逻辑里。
他心想:是梦啊。
因为是梦,所以他可以不必惊醒,不必质问,不必推开。
因为是梦,所以他可以顺从本能,可以在她似乎想要退开的刹那,伸出手紧紧攥住那只纤细的手腕。
他没有说话,仿佛一旦开口,这个太过美好的、允许他放纵的梦境就会破碎。
他只是就着这个姿势,用力将她向自己拉近。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她失去平衡跌下的轮廓,能闻到她发间骤然清晰的香气,能感受到她微微挣扎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和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然后,在理智来得及发出任何警告之前,在道德感来得及构筑防线之前,权志龙遵循了梦境中最原始的冲动。
他侧身,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不给她任何反应或逃离的空间,低下头,狠狠地、深深地吻住了那在想象中勾勒过无数次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是一个压抑了太久、终于在自以为安全的梦境里彻底爆发的、滚烫的掠夺。
他吻得用力,仿佛想将她揉碎,吞吃入腹,融入骨血,好让这份灼痛而又甘甜的感觉,能在梦醒后多残留一刻。
他甚至模糊地感觉到,她似乎有极其短暂、细微的回应,转瞬即逝,却更激得他心尖发颤,吻得更加深入,更加沉迷。
就让他沉沦吧,在这个荒诞又真实的梦境里。
哪怕醒来是更深的空虚和罪恶,至少这一刻,他拥有这虚幻的亲近。
直到某个瞬间,或许是唇上传来一丝轻微的、不同于梦境的刺痛,或许是耳边捕捉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压抑的闷哼,又或许是脑海中猛然划过“他现在借住在崔胜铉家”的惊雷——权志龙倏地睁开了眼睛。
漆黑如墨的长发散乱在洁白的床单上铺开,几缕发丝搭在颈侧,她的唇瓣微肿,脸颊因喘不过气微微泛红。
他吻着的,是真实的、活生生的川上富江。
而他,权志龙,在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扣在她后颈的手,并没有立刻松开。
唇上她的温度和触感如此清晰,血液里奔涌的渴望和战栗如此真实。他……不想松开。
他早认出了她。
在黑暗中,在她吻上他后颈的瞬间。
或者更早,在她推门进来时,那股独特的存在感。
而他,没有出声,没有抗拒,甚至在她靠近时,潜意识已经察觉,却任由那冰凉的唇落了下来。
现在,他攥着她,像擒住一只自投罗网的、美丽而危险的幼鸟。
富江微喘,她没有惊慌,没有试图抽回手,只是带着一丝确认般的口吻,低声问:“……gd哥?你怎么在这里?崔胜铉呢?”
权志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她深邃的眼眸落到眼尾的泪痣,再滑到她微微张开、还残留着一点湿润光泽的唇上。
然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或者说,终于被内心那头囚禁已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锁链。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猛地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十分耐心温柔,唇舌交缠间,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插入她浓密的黑发,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另一手尝试着解开她的裙扣,从小腹慢慢探入。
他留给她喘息的机会时,细密的吻从眼睛落到脖颈;富江逐渐软了身子,察觉到她的软化,他得寸进尺地近一步缠着她。
黑暗中,只有唇舌交缠的水声和两人交织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像一个世纪。富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不是抗拒,是一种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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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什么外部信息打断的凝滞。
她猛地转过头,不是看向他,而是看向床头柜方向——那里,她的手机屏幕在昏暗中突兀地亮起,嗡嗡震动,显示着一个没有存储姓名、但权志龙几乎瞬间就能猜到的号码缩写。
是崔胜铉。
权志龙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想将她的注意力继续拉回身边继续,下一秒,富江张开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呃——!” 权志龙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疼痛尖锐而清晰。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陷入皮肉,感受到温热的血液渗出,沾染上她的唇齿。
那不是一个调情或示弱的咬,是带着明确中断意味的、近乎攻击性的动作。
富江松开口,抬起头。唇上沾了一点他的血,在昏暗中依旧艳红刺目。她抽身,抓起地上自己的外套和桌上还在震动的手机,看也没看显直接按掉。
“先别走。” 权志龙听见自己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恳求地看着富江。
他顿了顿,像是在咀嚼接下来每个字的重量:“我……我不要你选择。我不需要你在我和他之间选。我甚至……”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不需要你很爱我。”
富江整理衣领的动作顿了顿。
他说的很慢,很清晰,仿佛在宣读一份单方面的、自愿放弃所有权利的条款。
“我不需要名字。不需要公开的认可。不需要你为我改变任何事,包括你和他之间……” 他提及崔胜铉时,语气有一丝极轻微的滞涩,但很快恢复平静,“而且,我很有用。”
这几乎是在明示,他愿意用他的资源、人脉、影响力,为她扫清道路。
“而我要的……”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要说出最难以启齿的部分,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是偶尔,像现在这样。我只求……一个被允许陪伴于你的生活的资格。以一个……你我都清楚是什么的身份。”
他愿意把自己物化,只求成为一个她“首选”的、暗处的、没有名分的供给者,一个趁手的工具。
富江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上的男人,伸手抚上他的下巴轻轻揉捻,“欧巴,真是自觉啊。”
后台提示权志龙的好感值已满,她得意而又轻蔑地笑了笑,不过如此。
“那就记住你的承诺。烦人的小狗,我不会养第二次。”
门被轻轻带上。公寓里重归死寂,只剩下权志龙一个人,手臂上新鲜的齿痕灼热地疼痛着,他静静地看着渗出的血珠慢慢汇聚、滑落。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发间的冷香,和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血腥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权志龙麻拿出来,是崔胜铉。大概是联系不上富江,打到了他这里。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那个他认识了快二十年、此刻正不知在何处的兄弟的名字,又看了看手臂上新鲜出炉的、属于兄弟女友的齿痕。
一种混合着剧痛、背叛、嫉妒和扭曲快意的情绪,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接通电话,声音是竭力维持的平稳:“喂?”
“志龙啊,你还在我家吗?富江来过吗?我刚打她电话没接……” 崔胜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背景音嘈杂,像是在某个室外。
权志龙闭了闭眼,“没看见呢,我刚醒,她可能有什么事耽误了吧,哥再打打看。” 他顿了顿,语速平常地补充,“明天有空吗?陪我去个地方。”
“哪儿?”
“纹身店。”
12. 暗恋 顿悟(微量论坛体)
2015年的开端便对这群女孩很不友好,杨贤硕明明已经明里暗里向她们多次允诺过即将推出新女团,到最后她们等来的却是要拍男团出道战的消息。
于是pinkpunk在2015年便只剩下了金智秀、金珍妮、赵美延、朴彩英、Lisa和富江。曾对富江抱有敌意的金恩菲受不了无尽的等待和失望选择退出yg,金妍儿也随之而去,张汉娜则是选择重新跟yg谈判最终变成了solo歌手。
消沉过后,是更努力的练习,留下来的人都明白她们能做的也只有努力。
在这时候,富江也不得不承认,能走到出道的她们是很耀眼。
因而,在朴彩英和lisa练习完坐在地上休息的时候,她递给她们俩口罩和鸭舌帽。
“走吧,听说今天男练习生们会拍出道战,我跟top要了工作证。去看看吧,看看被允许出道的人是什么样的,会更有底不是吗?”
她们顺利地溜进了拍摄现场,今天是公布11位男练习生的第一次公开,后台人来人往闹哄哄的。
朴彩英和lisa从紧张兴奋到渐渐平静下来,她们看着台上刘仁娜宣布介绍AB两队成员,心中略显惆怅。
“说实话,原来发布会是这样的啊。”lisa欲言又止。
“嗯,比我想象的要简单一点。”朴彩英跟她交换了一个眼神。
“怪不得我都不认识他们,原来长这样,是在公司走廊就算擦肩而过也不会让我投注半分目光的颜值啊。代表对男练习生的要求居然不包含脸?太没底线了,男爱豆没有颜值只在意实力,为什么不去当歌手呢。”富江像没有力气一样地靠在她俩的肩上,直白吐槽道。
朴彩英和lisa扑哧一笑,心底最后一点不忿也在玩笑里散去。
“嘘,小心被其他人听见了。”
没人发现,正在台上摆造型给记者拍照的男生里,金韩彬抬朝她们站的位置看了好几眼。
2014年起在YG训练大楼训练,对金韩彬而言,多了一层隐秘的快乐——因为一个日本女孩。
他偷偷观察着、和老师们套近乎,摸清了富江的行程表。不,不是特意打听,只是“碰巧”记住了——舞蹈课在周六到周一的上午九点,声乐课在周二到周五下午三点,舞蹈加练常在A层小练习室到晚上十点,她习惯在周五下课后去对面的便利店。
她不喜欢冰美式,每次点咖啡都是拿铁;很喜欢吃冰淇淋和巧克力,不怎么爱吃泡面。
于是,金韩彬会“刚好”在那个时间点,结束自己的练习收拾东西,耳朵却竖着,捕捉走廊里特定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带着一种“放学”的轻快。他磨磨蹭蹭地开门、锁门,当她纤细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时,他会立刻低下头,假装系鞋带,或者翻找根本不存在的耳机,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捕捉那一抹越来越近的黑色剪影。
富江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白得像上釉的瓷,睫毛垂下时,会在眼下投出小片安静的阴影,唇色如花瓣般娇润,左眼下那一颗痣是点睛之笔,让人挪不开眼。
她从不左顾右盼,昂着脸目光永远落在前方虚空,遇到人不会像其他女练习生们一样会主动鞠躬问好,顶多是点头示意。
也因此金韩彬听到其他男生私底下会吐槽她傲慢无礼。
但是,她正是因此更迷人不是吗。
她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金韩彬的心脏会紧缩,呼吸会停滞。
他忍不住想她能闻到他身上特意喷的香水味吗?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和加速的心跳吗?
他不敢确定。
她总是目不斜视地走过,留下那一缕极淡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久久不散。
这短暂的、无声的交错,成了他灰暗练习日子里的一份兴奋剂。
周五的便利店,是他每周最期待去的地方。他会提前算好时间,在她通常到达的五分钟后,“恰好”也走进那间小小的、灯火通明的店铺。
他装作漫无目的地浏览货架,心思却全在冷藏柜那边。他知道她通常会拿同一款蓝莓味酸奶,偶尔会换一换,但永远是清爽不过分甜腻的口味。
有一次他终于鼓足勇气,在她拿起一瓶水走向收银台时,也迅速从旁边的冷藏柜里,拿了一瓶一模一样的。
结账时,他排在她后面,能闻到她发间更清晰的冷香,能看到她垂落的耳坠上璀璨的珠光,和那截在黑色高领毛衣衬托下,白得晃眼的脖颈。
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几乎要拿不稳那瓶水。轮到他时,收银员扫过他手里的瓶子,随口说了句:“和前面那位小姐一样呢。”
金韩彬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慌不迭地点头,不敢去看已经走到门口的她是否听见或者听见后的反应。
他逃也似的离开便利店,握着那瓶冰凉的水,指尖却烫得惊人。他回到宿舍,将那瓶水放在桌角,看了很久,最终也没有打开。
队友问过他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口味怎么不喝,他笑笑说他喜欢把好喝的留到最后喝,但那是只有他自己懂的心事——我和她,选了“一样”的东西。
尽管他知道,这“一样”毫无意义。
再后来那么每月一次去制作人老师工作室学习或讨论编曲的时间,则更让他期待。
因为,有越来越高的几率,会在那里“遇见”富江。
最初只是巧合。他抱着一叠自己写的、被杨贤硕批得体无完肤的谱子,战战兢兢地敲开某位前辈制作人的门,却看见富江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腿上摊着一本厚厚的乐理书,或者戴着耳机,正在听一段复杂的工程文件。
她抬起眼,看到他,会几不可察地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手头的事情,仿佛他的出现,和窗台上多了一盆绿植没什么区别。
但金韩彬的内心,却掀起了巨浪。她在这里,也会听到他写的歌,注意到他的存在。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麻。
他开始更加疯狂地打磨自己的作品,只为了在踏进那间工作室时,能让她偶尔从乐谱或耳机中抬起头,对他带来的东西,投来哪怕一丝短暂的、评估般的注视。
渐渐地,这种遇见的频率增加了,富江是被杨贤硕加课,他则是因为编曲的才能越来越出众被看重。
他开始将这些短暂的同处一室,视为某种“甜蜜”时光。
他们共享着音乐的语言,探索着声音的边界,在一个被才华和灵感(更多是前辈的)充斥的密闭空间里。
空气里漂浮着咖啡香、设备发热的气味,还有她身上那缕独特的香味。
他坐在她斜后方,能看见她专注的侧脸,能听见她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响,能感受到当她偶尔听着自己的编曲时,自己胸腔里那阵的狂喜。
金韩彬不敢向富江表白,也不会表白。
新女团的企划早已开始,富江不可能不出道。
他在出道前根本没指望过会获得她的青睐,更别提他听说此刻的富江已经有了大前辈男友。
他目前能做的,只是作为萍水相逢的编曲课同学在她的kkt里留有一个位置,逢年过节可以发送祝福的信息。
也许出道后再努力一点,或许她能因为他的音乐才华对他有所注目。
结果等来的不是新女团的成立,而是他们的出道战。
金韩彬除了兴奋与惊喜之外,只剩下恐惧。
他有些害怕会看见富江厌恶的神情,因为不少女练习生都觉得是新男团抢去了新女团的出道机会,虽然这一切都是杨贤硕的问题。
他犹豫很久还是没敢向富江发信息询问或者安慰,怕被她认为是挑衅。
直到在发布会现场,他捕捉到了远远站在后排的人,其中一个就算带了口罩和帽子他也认得出来是富江。
她看上去很放松地和身边的女生聊天,并没有因为出道的事情充满不忿,多日在他心口来的阴霾终于散去。
首尔清潭洞一家会员制酒吧,琥珀色的灯光浑浊,空气里是雪茄、皮革和昂贵香水的气味,播放的背景爵士乐优雅不失情调。
出道战结束,全员成功出道。他和队员们约着来了这家yg前辈都挺喜欢的酒吧聚餐庆祝,几个人鬼哭狼嚎到一半,他为清理被Bobby不小心洒到身上的酒准备去一下洗手间。他离开包厢穿过幽深的走廊。就在他准备推开洗手间门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了远处一个包间的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影。
脚步顿住。
是权志龙。那发型,那肩线身形,刚结束拍摄与这位前辈见过的金韩彬绝不会认错。
他背靠着一个包间的门,低着头。而他面前,几乎贴在他怀里,仰着脸的——
是富江。
黑色吊带丝裙,肩颈在幽绿灯光下白得像骨瓷。长发散着,滑落几缕在权志龙肩上。权志龙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似乎捧着她的脸。
距离太远,光线太暗。但金韩彬看见权志龙低下头,越来越低——直到亲上了。
心口一窒。
金韩彬猛地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墙发出闷响。
远处的身影微动。
权志龙侧了侧脸。
而富江——她偏过头,目光穿过昏暗的长廊,准确落在他僵直的身上。
头顶的霓虹灯光掠过她的脸,那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没有惊慌,没有羞耻。
她的唇上似乎有未干的水泽,微微反光。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然后,她转回头面向权志龙,推开他稍稍站直。
权志龙也瞥了一眼,是刚出道的后辈啊,他放下心来又去揽着富江的腰,推开包间的大门走了进去。
门合上。
走廊一片死寂。
金韩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耳朵里嗡嗡作响,胃部冰冷地抽搐。
他看见了。
权志龙前辈。
和富江。
在接吻。
而所有人都知道——不,至少他知道——富江是崔胜铉前辈的女友。
他经常会来接富江下课,在teddy和几个制作人面前也是以男友自居,昨天晚上他还看见崔胜铉发在小号的情侣ig。
可现在,她却在权志龙怀里。
混乱的信息冲击着大脑,崔胜铉前辈知道吗?
权志龙前辈他……他们不是好兄弟吗?
而富江……她怎么愿意?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尖锐的刺痛席卷而来,他想起自己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想起为她写下的歌,想起自己将她奉为需要遥远守护的、不可玷污的幻影。
即使她属于别人,那至少是一个“确定”的位置,一个他可以痛苦但“安全”地观望的距离。
可现在,这个“确定”崩碎了。
她不属于任何人,又或者,她同时属于太多人。
而每一个,都是他需要仰望、却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
羞耻。比任何挫败都要深切的羞耻。
他像个躲在门后偷看禁忌游戏的孩子,撞破了最不堪的真实,然后发现自己连入局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知怎么回到卡座,怎么离开酒吧,怎么和队友们回到宿舍。
倒在床上后黑暗的脑海中,那两个幽绿光线下贴合的鬼魅身影,和富江转头时的眼神,反复闪回。
痛苦达到新峰值,但在极致的痛苦里,竟然滋生出一丝畸形的明悟,甚至……兴奋。
权志龙他明知道是兄弟的女人,他还是吻了下去。
那自己呢?
一个念头像滋生的藤蔓,猝不及防地缠上心脏。一种更加黑暗、也更加炽热的妄想,不受控制地滋生。
他想起了工作室里权志龙前辈看着富江时那种温柔的目光,想起了公司里关于富江和崔胜铉关系的恋爱传闻,想起了富江颈侧偶尔出现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嫉妒像毒蛇,啃噬他的心脏,但紧随其后的,并非愤怒,而是一种更扭曲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兴奋的代入感。
他开始妄想。
如果……他才是那个“男小三”呢?
光是想象,就让他浑身战栗,既恐惧又沉醉。
他知道这是禁忌,是深渊,是万劫不复。
但如果注定得不到,那为什么不选择最快乐的那种?为什么不像前辈那样,清醒地踏入地狱,只为换取那片刻虚幻的温暖?
哪怕那温暖是偷来的,是错的,是会焚毁一切的。
至少,那样他就不再是旁观者。
至少,那样他的痛苦,也拥有了“资格”。
【守法平民百姓】(男团组) 2024-1-23
{李涛宾度到底有没有当上小三?
此男绿茶写歌都是爱而不得,“求求你看看我”,“不要抛弃我好不好”,“谢谢你愿意喜欢如此普通的我”……的这种风格,加上之前和韩瑞熙买dp时的聊天记录,谁能来分析一下?
(二编,已变成滨江嗑糖贴)
fal:宾度 糊
fal:恋/联/骂 }
1L:写歌风格咋能鉴定这个啊?不过我感觉当上了。
2L:要凭事实依据办事,根据我前yg家族粉的身份来看,bdgg应该是小四。
3L:楼上俩想笑死我吗?
8L:咳咳,有没有cpf给口饭吃啊。我只知道宾度暗恋的事情,当小三小四又是啥时候的事情?
回复8L:bd出道后有段时间明显非常春风得意,然后17年前辈被爆xd之后火速颓废,有段时间疯传他汉江被拍被分手了,但是没实锤。
15L:宾度谁啊?当谁的小三?为什么前排都知道?
回复35L:宾度金韩彬啊,墨5的师兄。
22L:以前tour过一段时间宾度,先放一些我知道的信息吧。
有一次采访,宾度亲口承认自己曾对比自己小的女生一见钟情,说自己可能是比较容易陷入爱情的类型,喜欢黑长、愿意被他照顾、看上去就很不好追的类型。(墨5就是98年的且符合标准)
他还说过,有人说他的手很好看,所以会定期进行手部护理(有段时间墨4也提到过墨5夸过她的手好看,说墨5有点手控。)。甚至宾度有首歌歌词就是“生气的时候也不回去砸墙,因为你喜欢手漂亮的男生。”
刚出道之后队友提到他买咖啡的口味从14年开始从冰美式变成拿铁(14年是墨5进公司的时候),突然不怎么爱吃泡面解释说是为了身材管理(墨5出名的不爱吃泡面),vlog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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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食物基本上都很符合某个人的口味。
16年被扒出很多墨5的同款(衣服、饰品、一款小众薄荷糖、手机壳) {链接} (被姜丝打成骚/扰师妹的梦男,因为所有同款都是墨5先有,男方再po的)。
16年墨的年末舞台,他看墨的舞台到墨5part的时候表情特别好品,可以去看看{链接},看了的人应该都能理解。
17年他的某个站姐ss脱粉,留下他汉江被分手的传闻就跑路了。
26L:墨5不是颜控吗?还跟宾度谈过啊?而且16年那个时候不是说和孔刘在谈吗?宾度咋三上的啊。
29L:他跟韩姐聊天记录里挺明显的吧,想成为天才然后靠药,追求灵感想写出更好的歌,不然无法被看到,应该就是说的墨5吧。毕竟牢笼也给墨5写歌赘上的,而他一直在龙脉的阴影下,儿子永远比不过老子。
回复26L:所以说他是小三,哦不对小四,小三是牢笼。看时间线他比孔刘早,这样看虽然没名分但是比孔刘来得早啊啊啊,这俩人居然有一天也能放在一个领域比较。
27L:之前不是有星盘分析过吗?说他天生小三命,好像还写了感情方面很长的篇幅,说他爱情路不顺,会一辈子栽在感情上,忘记是不是同一篇了,不知道是他辜负别人,还是别人辜负他。有人还存了吗?
28L:古早采访里问他女朋友出轨了会原谅她吗,他回答说看自己喜欢她的程度,早暗示过自己会搞开放关系的啊啊啊啊。
回复27L:这个吧。
*「金韩彬的星盘分析存档,专业占星师朋友看的。未做严密生时校正,按大致的月亮、上升及宫位推算把生时定在12:20pm。
总体来说能量极强的一个盘,三王星重,强相位多,金星土星木星空相(呈现全无或全有的状态)。
落陷的太阳天秤在这个盘里失去统领能力,根本压不住这个离谱又能量强的盘,陷入让他们随便去吧的摆烂状态。
天海冥都很重,尤其海王星。三王星重的人人生浓度和高度比其他人高很多。天王和海王推测落在一宫,代表本我。(天王:创造力、革新/冷漠、独菜。海王:直觉、艺术、灵感、洞察/混乱、精神病、欺骗)
火星落在八宫(八宫:性、背叛、控制、牢狱)且对分月亮,性/癖一定异于常人,也是因为八宫所以可能外界感受不到他的火星(怒火、性、侵略性)。火狮子一般高自尊。
金星空相:没有感情生活或者滥情。和火星一样落在八宫。拱海王,喜欢刺激禁忌之恋。比如当个男小三,为爱和总统的女人偷情;或者黑/帮老大在隔壁剁人/头,他在这边跟老大老婆偷/情,回去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但是值得。但金星处女又是务实严谨的,处女金星和八宫会打架。金星空相处女一般比较难找到合适的伴侣
盘上看不出阳胃,如果阳胃只会是因为心理问题。表现出缺乏输出感是因为不是侵略性的路线,床上是黏黏糊糊的类型。」
34L:没人觉得宾度写的歌词都很“男小三”吗《hug me》和《best friend》都是这种喜欢的人有男朋友,但自己又克制不住想爱的歌。《hug me》里写了“徘徊在关于你的记忆里抛下我狼狈不堪的迷恋”“就这一次就十秒钟在你回到他身边前拥抱吧”,结尾是“原来你的拥抱如此温暖没有实现的爱情也是爱情”。。。《best friend》里写“看着在他身边的你我含泪独自安慰着”“如果我想靠近一步你就会牵着他的手渐行渐远”“能抱抱我吗至少被你抱住的时候 我不会感觉自己寒心”。还有《just go》里面也是 “你眼里的倒影不是我我会放开紧握的手 无言地送你回到他身边不要后悔就好just go”都是很禁忌背德的感情。。。。。
回复34L:啊啊啊啊他真的好爱示弱。。。。
回复26L:这么多线索,国内咋没传开啊。
回复26L:姜丝内部早知道了吧。不过觉得又不是正牌男友,加上长得丑又是湖笔拿不出手就帮忙捂着,当年鸡舍专组第一次秽土转生就是因为扒家族内部恋情被姜丝炸了的。。。然后对外一律打成男方是梦男,占领道德高地。当初背地里在专组天天嘴这b男的长这么丑后来写歌也不行了天天让赶紧滚蛋,19年金韩彬出事还开抽奖了呢。。。
回复26L:我去呢,16年墨不是刚出道没多久吗,姜丝都壮大到直接炸组了?
回复26L:刚出道姜丝内部富姐富哥就一大把,愿意给钱什么干不掉,听说姜丝在渣浪最出名的那个大粉墨帝早和韩粉后援会联上了,什么料两边都是一起捂着。。。
39L:《love me》里也说的挺直接了,“你不爱我吗因为我个子矮”“你对我不满意吗因为我长得不帅”感觉宾度这么多年坚持身材管理定期去做美容,就是因为在那群人里他真的是颜值倒数的了。。。这样看下来被墨5调过的男的被甩了之后居然都还在坚持外貌管理。。。江姐求教程。。。我觉得我担也需要这种自觉,。。
回复39L:鼓励你担也努力赘一次吧。。。沾上老姜真人就戒不掉了。。。我朋友本来是龙蛋哥哥的去了一次线下看老墨演唱会直接回来变老姜死忠了。。现在天天回来健身说要以最好的姿态去她签售会见一面。。。
45L:墨5吸粉固粉这么强吗?恋情跟集邮一样都能编一部剋泡史了。。。粉丝还不跑。。。
47L:wc你快删了吧?别歪楼,别把柜子引来了。我还想吃瓜呢。
51L:宾度梦女也挺多的。。。原来是因为bdgg如此热切地暗恋着一个人。。。。还是自卑的男人最迷人。。。
54L:我听完《illa illa》最大的感受就是那句“于是我们相爱手心湿的像海我心想打死都不要放手。” 宾度真的很爱做三的感觉。。。
57L:最好嗑的不是宾度那么抠,跟韩姐买dp都要讨价还价。。。结果他前段时间xd时期都没脱粉的大粉脱粉回踩因为发现他把版权费拿去给师妹买包么。。。。
58L:宾度其实挺sao的吧。。。结合上面星盘分析。。。感觉会自愿被江姐抽还很爽的类型。。。还有他那次开庭那么帅绝对是不想被top比下去吧。。。出庭还给自己收拾一番的心机男表,还穿了墨5去出庭那次同品牌的西装。。。暗搓搓的蹭。。
61L:他xd之后就真的没可能了吧。。。墨5很抗拒xd的人,和韩瑞熙都不联系了,结果自己在yg除了队友熟悉的几个人居然是百分百涉d。。。。不愧是药局。。。
67L:所以有才华+示弱+保持瘦弱身材真的很能给男的赋魅吧。。。前排给bdgg都吹成忧郁男子在小韩了。。。实际上就是另类心机男吧,一直在装可怜。。。
71L:bdgg自傲又自卑,渴望爱又不屑爱,向往自由又妥协于现实,会可怜兮兮地求善意求抚慰又抗拒接触外界,是个矛盾体,也就是一个很真实的人而已。遇上墨5这种不缺爱的女人和牢笼这种超不过的前辈。。真的是宾度人生两大劫。
73L:每次解读嗑糖的时候都感觉到文字的伟大魅力。。这么颠的一场小三文学描述起来居然还挺浪漫的。。。
TBC
13. 堕落 纵容
崔胜铉的崩溃,始于一些细微的、难以捕捉的“不对劲”。
比如气味:在富江偶尔晚归,或是从公司练习回来时,发丝间萦绕的、极淡的苦橙与茶叶与愈创木的尾调。
不是她的惯用香,也不是他所知晓的那些人爱用的味道。
他问过,她只是抬起眼,笑了笑:“韩瑞熙最近新买的香水。”
理由合理,无可指摘,他知道去问韩瑞熙也会是一样的答案。但那气味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口,隐隐作痛。
崔胜铉是在权志龙的工作室里,看到《Let''s Not Fall in Love》MV成品的。
没有别人,只有他和权志龙,还有屏幕上播放的画面,巨大的显示器冷光中映着两张专注却心思各异的脸。
片子剪得很漂亮,屋顶夕阳下橘发少年与少女鼻尖相抵的悸动,超市购物车里嬉笑打闹肆无忌惮的青春,雨中相拥共舞、嘴唇将触未触的遗憾定格……
每一帧都美得像精心打造的电影,甜蜜、遗憾、充满高级的伤感。
但崔胜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渐渐绷紧。MV里那种默契,现实里她日渐的疏离,身上陌生的气息,暧昧的痕迹……
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却足够组成一座将他困在其中的、名为“不安”的囚笼。
离开yg后,他拿出手机,屏幕停留在和富江的聊天界面,最后几条消息都是他发的。最令人不安的是她对他的敷衍。
「看了天气预报,明天降温,记得加衣服。(昨天 19:34)」(未读)
「新到的红酒,要试试吗?(前天 22:15)」(已读)
「肩膀还疼吗?我认识一个很好的按摩师。(三天前 11:20)」(已读)
不是未读,就是已读,但没有回复。
不是最近才这样。是从一个月前,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她开始频繁去工作室上课之后?又或者,更早?
他试着打电话,响到自动挂断,再打。
终于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通风不太好的室内,有隐约的音乐和低声说话的声音。
“喂?” 富江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异样的情绪。
“在哪?” 他问,声音有些哑。
“练习室。有事?”
“和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金韩彬。还有事吗?这边有点吵。”
“……没什么。早点回来,多穿点衣服。”
“嗯。”
电话挂断,干脆利落。
崔胜铉握着手机,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屏幕上映出自己憔悴、眼窝深陷的脸。
这张脸,已经没那么年轻了,曾经的少女总统也有自我怀疑的一刻。
一股混合着无力、愤怒、自厌的情绪,淹没了他。
他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傻瓜,紧紧抓着一段早已断裂的红线,以为另一端还系着什么,其实那头早已空无一物。
而她还容许他抓着,或许只是……懒得甩开?
压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喉咙,越收越紧。他开始失眠,重新服用抗抑郁药物,在药物遗留下的虚脱和日益尖锐的不安中辗转反侧。
黑暗中,那些气味、痕迹,像破碎的刀刃,反复切割神经。夜晚越来越长,幻觉开始出现,他总感觉黑暗中有眼睛在看着他,感觉她平静的面孔下是无声的厌倦。
他需要点什么,来麻痹这些尖锐的痛感和令人发疯的猜疑。酒精不够了,之前那些“助眠”的药物,也渐渐失去了效果,只能带来更深的疲惫。
就在这个时候,韩瑞熙的名字,幽幽浮现在他混乱的脑海里。
上次聚会散场时,他路过洗手间,韩瑞熙正对着镜子补妆,手包敞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银色小铁盒,从里面滑出半截,掉在铺着厚地毯的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盒盖松脱,几颗药片滚落出来。
崔胜铉的脚步顿住了。他认得那种药。不是他平时用的“助眠”药物,是更烈性的东西。
韩瑞熙似乎才发现,不慌不忙地弯腰,用指尖一粒粒捡起药片,放回盒子,盖好。
然后,她才慢悠悠地抬头,从镜子里对上崔胜铉的视线。她脸上没有任何惊慌或尴尬,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挑衅的笑意。
“哟,TOP前辈。” 她转过身,背靠着大理石洗手台,把小铁盒在掌心抛了抛,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脸色这么差?没休息好?”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他眼下的乌青上停留一瞬,又滑向他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嘴唇。
“我这儿有点小玩意儿,提神醒脑……或者,让人什么都不用想的,挺有效的。要不要试试?”
她上前一步,拉过崔胜铉僵硬的手,不由分说地将那个小铁盒塞进他冰凉的手心。她的指尖划过他掌心,带着刻意的、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触感。
“第一次,送你了。” 她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呼吸间带着淡淡的、与她身上甜腻香水混合的药味,“不过下次……可要好好‘谢谢’我哦,欧巴。”
说完,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踩着高跟鞋,嚣张地离开了。
她塞进他口袋的那个精致的小铁盒,他当时厌恶地扔在了垃圾桶里。
但此刻,那铁盒仿佛在黑暗中发出无声的召唤。
他记得韩瑞熙凑近他时,那带着异样气息的味道,和她眼底那种熟悉的、对堕落和危险的兴奋光芒。
她说:“前辈,你看起来好累。试试这个,能让你……真的‘安静’下来,什么都别想。最近tomie很忙不是吗?也没空陪你。”
当时他只觉得厌恶。现在,“什么都别想”这几个字,却成了最具诱惑力的魔咒。
他需要“安静”。需要从这无休止的猜忌、比较、被遗弃的恐惧和巨大的自我怀疑中,暂时解脱。哪怕只是化学制造的幻象。
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最终停在“韩瑞熙”的名字上。停顿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变暗。他又点亮,又变暗。
最终,在翻到韩瑞熙账号上po出的一张模糊的、似乎在某个练习室角落拍摄的男女同框照片时,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背景是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和模糊的尖叫。
“哟,TOP欧巴?” 韩瑞熙的声音带着故作夸张的惊喜和一丝了然的得意,“真难得呀~想我啦?”
崔胜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平静:
“你上次说的东西……还有吗?”
富江走到练习室角落,拿起自己的毛巾。韩瑞熙像条甩不掉的尾巴跟过来,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哎,晚上有个趴,在弘大那边一个新开的俱乐部,特别酷,请的DJ是柏林来的,要不要一起?我喊了李胜利,还有几个很厉害的制作人朋友。”
富江擦汗的动作微微一顿。
“不去。” 她瞥了一眼韩瑞熙,“你少跟李胜利玩,贼眉鼠眼的被传染变丑了别来找我。”
韩瑞熙也不纠缠,嘻嘻一笑,凑得更近,身上浓郁的果香调香水味涌来:“对了,上次那个趴,你不是见到金韩彬了嘛?那个iKON的队长,记得吗?他后来老找我问你的一些事来着。”
韩瑞熙的口气里带着一丝嘲笑,觉得金韩彬痴心妄想。
“他找你买‘东西’?” 富江突然问,声音平淡,却让韩瑞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韩瑞熙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强笑道:“哎呀,他没有找我啦……不过就是一些……帮助放松、找灵感的小玩意儿啦。他们搞创作的,压力大,就算找我买也很正常啦。金韩彬还是很有才华的,用不上这些。” 她迅速转移话题,“不过他说你是他的缪斯哦!”
富江不再追问,她对金韩彬的“灵感来源”不感兴趣,也无所谓韩瑞熙和金韩彬之间关于“小玩意儿”的交流,这些东西对她又没用,别人爱吸也不归她管。
“我是不感兴趣那玩意,你想待在我身边就少吸,别最后吸成傻子,神智不清流鼻涕口水的样子好恶心。”
“知道啦知道啦。”韩瑞熙见富江没有太抵制的态度,放下心来。
韩瑞熙很聪明,她知道自己无法入局后,便自己主动创造价值。
她看见了崔胜铉意料之中的情绪崩溃,她也猜中了权志龙自我攻略的沉沦,但真正让她翻白眼的,是金韩彬。
没想到这家伙也能上位,她真的对这个异性恋主流的社会无语?,但谁让对象是富江呢。
她利用自己的人脉和那种对隐秘信息的天然直觉,搞到了一些“好东西”——比如,某个私生偷拍到的、权志龙和富江在停车场角落,在车旁短暂接吻的高清照片。
她没有选择发给崔胜铉告密,而是献宝似的在某一次聚餐把U盘推给富江。
她翘着腿,涂着富江同款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语气是那种混合了邀功和分享八卦的轻快:
“tomie,看看这个。拍得还挺有氛围,是吧?我都不知道gd前辈还有这么……急不可耐的时候。”
她观察着富江的表情,补充道,“放心,底片和备份我都处理干净了。那个私生也被打发到济州岛‘度假’了。这种写真流出去多可惜,还是我们自己收藏比较好,嗯?”
富江拿起U盘,在指尖转了转,那双黑眸看了韩瑞熙两秒,然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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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感谢,更像是一种认可。
“做得好,瑞熙。”
韩瑞熙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她得不到富江的身心,但是她知道她的阴暗面,知道她冷漠的本质,她会成为她的帮手、共犯,共享小秘密,成为富江摆脱不掉的一块狗皮膏药。
晚上回汉南洞的别墅,富江蜷在客厅那张巨大的黑色沙发里,身上裹着柔软的羊绒毯,只露出一张素白的脸和散落其上的浓黑长发。
她正在看一本艺术画册,指尖偶尔划过那些扭曲的线条和刺目的色块。
玄关传来极轻微的电子锁开启声,然后是皮鞋踩在地面上平稳的脚步声。李在煊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意和一丝疲惫。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里面是挺括的白衬衫和西裤。他看到沙发上的富江,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她,但富江能感觉到,从他进门的瞬间,那种无形的、密不透风的“注视”便已笼罩下来,比灯光更无所不在。
他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酒,目光落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处理着工作邮件。
空气里只有冰块轻碰杯壁的脆响,和他偶尔敲击屏幕的细微声音。
富江翻过一页画册,目光停留在一幅以大量暗红色油彩泼洒、形似干涸血污的作品上,看得久了,竟觉得那红色有些刺眼,让她皮肤下的某种躁动微微苏醒。
她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抽空看了眼系统面板,能量还够,但不知为何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个细微的表情,并未逃过李在煊的视线。他放下平板,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伸出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的干净,却蕴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将她滑落到臂弯的羊绒毯轻轻拉起,重新拢到她肩上,仔细地掖了掖边缘。
动作自然得像一个体贴的丈夫,但那指尖偶尔擦过她脖颈侧面的皮肤,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停留。
“冷的话,我调高点暖气。” 他开口的同时拿出一个丝绒首饰盒——里面是他让人买来的一对迪奥的钻石耳夹,设计极简,却光芒夺目。
富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她掀开毯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拿起那对耳夹,对着光看了看,然后走到李在煊面前。
他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一步。
富江弯下腰,凑近他。冰冷的钻石耳夹在她指尖闪烁。她没有立刻戴上,而是用那坚硬冰冷的宝石边缘,极轻、极慢地,顺着李在煊的下颌线,从耳下轻轻划到下巴,留下一道几不可察的凉意。那动作狎昵又危险,充满挑衅。
李在煊的身体纹丝未动,只有镜片后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呼吸的频率有瞬间的凝滞。他依旧看着她,任由那冰冷的宝石划过皮肤,仿佛在享受这细微的刺痛和完全被掌控的、危险的亲密。
划到下巴尖,富江停下了。她收起耳夹,然后,如同奖赏完成指令的宠物,她俯身,将自己冰凉的唇,轻轻印在他刚刚被宝石划过的地方。一触即分,快得像错觉。
“很漂亮。” 她直起身,走到电视前借屏幕反光戴上了耳夹,“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李在煊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刚才被吻过、也被“划”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和一丝细微的、近乎疼痛的战栗。
“你还想在yg出道吗?政府下面可能要曝出丑闻,之前你们公司那个女团禁药的事情会继续拿来掩盖舆论,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发展。”
李在煊走到富江身后,静静看着女孩“揽镜自照”的模样,撩起她的一缕头发。
“最近naver给big hit这个娱乐公司投了一笔钱,你过去能以下一个女团主捧出道。”李在煊打量着她的反应,“如果嫌弃公司小的话,去sm和jyp也可以,就是没那么大话语权。”
“yg会倒闭吗?”富江皱皱眉,她可不想自己前期的努力成了白费功夫。
“那倒不会,就是名声差点。”李在煊耐心地给她梳着散开的头发。
“那你就帮帮我,别让舆论影响到新女团,我知道你能做到的。”富江转过身,揽住了李在煊的脖子撒娇。
“好吧,那你待在yg是为了那个崔胜铉吗?”李在煊看着她,突然发问。
“我像是那种人吗?我在yg上了那么久的练习训练课,可不想去别的公司从头再体验一次。”富江不耐烦了,得到承诺就放开他,上楼睡觉去了。
李在煊摇摇头,拿她小孩子脾气没办法,继续坐回沙发上处理工作。
14. 失控 分手
三更半夜的,富江被一阵铃声吵醒。她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一看,是韩瑞熙打来的电话。
啧,她想了想还是接了电话,对面的背景音嘈杂混乱,一看就是又在开趴。
韩瑞熙的声音透过电子设备传过来,带着一种轻飘飘的无序感:“欧尼?哦哦不对是tomie。你来接一下top吧,他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开车呢,他又非要回去见你。哈哈。”
不等她询问更多,她居然就挂断了电话。
富江看着聊天框里发来的会所地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认命般地找到家里备好的解毒针带上出门,跑去那种地方吸,这狗崽子真的要完蛋了。
她抵达时,聚会已近尾声,韩瑞熙在门口等她,妆容依旧精致,眼神却有些涣散,对她指了指后方一条暗巷:“他在车里,说想静一静。”
顿了顿,她补充道,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他今天……试了点新东西,劲儿有点大。”
富江有点生气,“瑞熙啊,我以为你很聪明呢,怎么就不懂事呢?“
她侮辱性地拍打着韩瑞熙的脸蛋,让她赶紧滚回去打针。
”这狗崽子还没被我弃养之前不要乱喂垃圾啊,出了什么问题还要我善后。”
随即不再理会韩瑞熙,径直走向停在巷子深处阴影里的那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她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她拉开车门。
有点像汽油的味道混杂着皮革和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
车内没开灯,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映出驾驶座上崔胜铉的轮廓。他仰着头,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粗重得不正常。
听到开门声,他极其缓慢地、以一种近乎机械的卡顿感,转过头。
巷口路灯的余光勉强勾勒出他的脸,苍白得像死人,眼眶深陷,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他盯着富江,看了好几秒,仿佛在辨认一个陌生的闯入者。然后,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不像笑的表情。
“你来了……” 声音暗哑,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回去再教训你。” 富江坐进副驾,降下一边车窗拿出宝洁的除臭喷雾到处喷了喷,然后打开包包拿出手机照明,准备给他打针清醒清醒。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他手腕的瞬间,崔胜铉猛地动了!
快得不像一个刚刚还瘫软在座椅上的人,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困兽,骤然暴起,整个人从驾驶座扑过来,带着那股冲人的药味和惊人的力量。
富江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就被他狠狠压在副驾驶上,后脑磕在座椅上,发出一声闷响,眩晕感袭来。
紧接着,一双冷冰冰的手,如同铁钳般扼上了她纤细的脖颈。
“T…Tomie呐…” 崔胜铉的脸近在咫尺,瞳孔里倒映着她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看清是富江之后,一股暴烈的冲动毫无征兆地冲垮了他的理智,他想破坏,想撕碎,想让这张迷人的嘴永远闭上,想将面前的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哪怕只是一部分也好。
这念头如此强烈,如此“自然”,仿佛是他情至深处自发的想法,“为什么……好喜欢富江……好喜欢……别离开……”
他的指节用力收紧,空气被慢慢剥夺。富江的眼前开始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生理性的痛苦和濒死的窒息感如此清晰又熟悉,但更清晰的是系统尖锐到几乎要刺破意识的警报。
【检测到不明情绪波动,目标人物杀意抑制失效!】
【目标杀意浓度急速增长,关注度消耗剧增!】
【预计分裂抑制能量可维持时间:17秒!】
【警告!警告!能量储存濒临极限!】
崔胜铉的手指还在收紧,他仿佛听不见她喉骨发出的轻微咯吱声。
那颈项在他掌心下是如此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他看着她,看着那张让他爱到骨子里的脸。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开始泛红,不是羞涩的粉,而是某种浓艳的、不祥的潮红。
然而她的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直直地看进他疯狂的眼底,黑的吓人。
他像魔怔了一样,喃喃自语,热气喷在她脸上:“就这样……就这样也好……你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
富江用力地掐着他的手腕,但力量悬殊。
系统的能量储备在疯狂下跌,随着她的受伤,抑制分裂的能量正在被急速消耗,她体内细胞自愈的同时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她的皮肤下钻出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但让富江呼吸微微一滞的,是崔胜铉眼中缓缓浮起的某种她极其熟悉的东西。
那不是毒虫的疯狂,是她曾最熟悉的那种欲望。
她见过这种眼神,在很久以前,在不同的地方,在不同的脸上;在那些爱她爱到骨髓里,爱到理智崩断,爱到最终觉得只有将她拆解、吞食、或永久封存才能满足那无边占有欲的人们眼里。
那是爱意腐烂到极致后,生出的一种想要将她永恒占有的、混合着崇拜、痴迷、以及最深恶意的毁灭欲。
他想杀了她。不,他想“拥有”她,用最绝对、最不可能失去的方式——将她变成“死物”,只属于他的、永远不会再看向别人的、美丽的“收藏品”。
这个认知,比面对纯粹的、无法理解的疯狂,更让富江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因为这意味着,毒品没有把他变成“别的什么东西”,而是把他心里那头早就潜伏的、因她而生的恶魔,释放了出来。
她再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八嘎!难道就要这么草率地失败了吗?
系统这蠢货也没告诉她,爱她的人吸d之后对她的杀意,会因为dp导致的阈值刺激过高无法被抑制了啊。
该死啊!早知道这样,她一定会远离这群毒虫!也决不会放任韩瑞熙给崔胜铉供药!
就在系统能量即将被消耗殆尽之际,一声严厉的、带着惊怒的呵斥从车窗外传来。紧接着,是用力拍打车窗、试图拉开车门的声音。
“喂!干什么!住手!”
同时如同天籁的般的声音在富江脑子里响起。
【金硕珍好感度+40】
【闵玧其好感度+40】
【检测到较高纯度转换好感值,是否全部兑换抑制能量?】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崔胜铉扼着富江脖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茫然,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车外。
富江得以喘息,她几乎没有犹豫,赶紧摸到包里的解毒针狠狠地戳进崔胜铉的手背,注射进去。
【全部兑换!】
与此同时车外正站着两个同样穿着深色卫衣、戴着帽子的年轻男人。
其中一人正用力拍打车窗,面容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太清,但眼神锐利焦急。另一人稍微站后一步,似乎在快速观察情况,然后毫不犹豫地猛踹向驾驶座的车窗玻璃边缘!
在解毒剂和系统的双重压制下,崔胜铉浑身一震,药物残余的亢奋和疯狂的余烬,迅速冷却、平息。
他彻底清醒过来,看清了富江脖子上的伤痕,看清了车外站着的那两个人惊愕的眼神,也看清了自己刚才差点做了什么。
他像是从一场噩梦中被强行唤醒,浑身一颤,扼着富江脖子的手猛地松开,整个人向后跌回驾驶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神里的疯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的、仿佛不知身在何处的懵然,和随即涌上的、看到富江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后的……巨大的、冰凉的恐惧。
无边的悔恨、恐惧和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咳……咳咳……” 富江蜷缩在副驾上,空气重新涌入肺部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是系统能量消耗渐渐慢下来,警报解除。
她抬起眼,看向车窗外。
车外,踹车窗的那个男人已经和同伴一起,强行拉开了车门。光线涌入,照亮了两张脸。
富江分不清他们谁是谁,但根据系统的提示知道是明星。
他们似乎也是刚结束聚会路过,闵玧其还保持着微微戒备的姿态,金硕珍则一脸震惊和担忧地看着她。
“前……前辈?TOP前辈?” 金硕珍显然也认出了驾驶座上魂不守舍、状态极糟的崔胜铉,又看向狼狈咳嗽、脖颈上淤痕严重的富江,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闵玧其没说话,他的目光先扫过崔胜铉那明显不正常的神色和掉落在车座上的注射针筒,眼神一冷。然后,他的视线落在富江身上。她纤细脖颈上那圈触目惊心的瘀痕,苍白脸上残留的痛苦,以及那双刚从生死边缘回来情绪不定显得更加幽深的黑眸……
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和某种奇异的共鸣,击中了他。
他常年与痛为伴,对痛苦异常敏感。眼前这个女孩承受的,是货真价实的、致命的暴力。
富江撑着座椅,慢慢坐直。她看向闵玧其和金硕珍,尤其是在闵玧其脸上停留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这两个突如其来的“变量”身上,正散发出强烈的情绪波动——震惊、同情、对前辈偶像失态的难以置信与失望,以及对她的关切。
尤其是闵玧其,他那双总是带着倦意和疏离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更复杂的情绪,像是想起了什么。
富江推开车门,脚步有些虚浮地下了车,站定在闵玧其和金硕珍面前,声音因为脖颈受伤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平静得可怕:“谢谢二位前辈,我没事了。”
金硕珍连忙摆手,还是满脸担忧:“真的没事吗?需要去医院吗?还是报警……”
他说着,看了一眼车里状态明显不对的崔胜铉,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意思很明显。
闵玧其依旧沉默着,但他的目光在富江迅速恢复平静的脸上和她颈间的瘀痕之间来回移动,眉头紧锁。
“需要帮忙叫车,或者联系公司的人吗?” 他最终开口,声音是惯常的低沉,但少了些疏离,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关切。
“不用了,谢谢。” 富江摇头,再次道谢,语气礼貌而疏离,“我自己可以处理。今晚的事……还请两位保密。”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两人,看似恳求的语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闵玧其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再多说。金硕珍虽然不放心,但也知道这种事他们不便插手更深,他双手伸出递出他的名片,“如果后面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联系我们。”
富江接下了名片,她发了短信叫司机赶紧来接她,金硕珍和闵玧其走到巷口给她留下处理的私人空间,也方便他们看到她是否需要帮助。
崔胜铉还坐在驾驶座上,头深深埋在方向盘里,肩膀微微耸动。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看到去而复返的富江,脸上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着狂喜、恐惧和卑微祈求的表情:“Tomie!我……我不知道我刚才……我疯了!我真的疯了!你怎么样?疼不疼?我……我送你去医院!我……”
“不用了。” 富江打断他,声音依旧沙哑。她站在车外,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月光照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和颈间狰狞的瘀痕上。
“崔胜铉前辈,” 她用回了敬语,划清界限。
“我们结束了。”
崔胜铉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褪。
“不……不要!富江,你听我说,我刚才是……是那些东西!我错了!我再也不碰了!我发誓!你别离开我!求求你……” 他语无伦次,想下车,却手脚发软。
“跟那些东西有关,但不仅仅是。” 富江看着他,“是你控制不了自己,我真没想过你居然想杀了我。今天是有人路过,下次呢?”
“不会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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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了!我保证!” 崔胜铉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
他意识到,他真的要失去她了,用最不堪、最无法挽回的方式。
“你的保证,没有任何价值。” 富江摇摇头,“在你碰那些东西之后,你就已经失控了。而我,不能留在一个失控的、随时可能杀死我的人身边。”
她顿了顿,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给她提供过稳定能量来源、此刻却狼狈不堪的男人,说出最后一句,也是彻底将他打入地狱的话:
“好好想想吧,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如果被刚才那两位,或者任何人拍到、传出去,会是什么后果。不只是你,连我,还有我珍惜的其他一切,都会毁掉。所以,我们到此为止。别再来找我,也别再让你的‘失控’,波及到我。”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转身,这一次是真的、决绝地离开,身影融入沉沉夜色,再也没有回头。
崔胜铉瘫在驾驶座上,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切都完了。
他不知道怎么会成这样。
【分裂冲动抑制率:12.6%(??????)
他人致死欲望抑制率:78%(??)
现有储备能量:极低(急需补充关注度/爱慕值)
提示:储备能量极低。若关注度持续低于日常消耗阈值,抑制率将急速下降,分裂冲动及相关负面影响将逐步显现。】
富江坐在后座有些焦虑地咬住指尖,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拍下还没来得及恢复的伤痕存证。
该死的,毒虫。她好像又能听到那群赝品的呢喃自语了。
「Tomie:李在煊!睡了没?
Tomie:给杨贤硕施压,给yg高层施压,操控舆论也好,直接拿撤资威胁也好,新女团必须尽快出道啊!我等不了了!」
又一通输出发泄完,她直接把崔胜铉和韩瑞熙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yg真是个毒窝,她回想了一下韩瑞熙之前发过的朋友圈,回去得查查她的练习生同事里还有没有xd的了,绝对、绝对不能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了。
回家她还没睡下,又接到了权志龙的电话。
“Tomie。” 权志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里有模糊的、规律的电子仪器滴答声,和远处隐约的、被压低的谈话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然后,权志龙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把话从喉咙里挤出来:
“胜铉……进医院了。洗胃,抢救。” 他顿住,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只吐出最干涩的事实,“他吞了药,混着酒。很多。”
富江摸着自己已经快看不见伤痕的脖颈,她没说话,走到落地窗前等着下文。
“在ICU。还没醒。” 权志龙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陈述感,但仔细听,能听出底下绷紧的、濒临断裂的弦,“他……他大概发现了。我们。”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像怕惊动什么,又像带着某种自虐般的、承认罪状的坦率。“短信……最后没发出去的,是给你的。”
富江依旧沉默。窗外,远处一辆救护车闪着蓝红的光,无声地驶过远处黑暗街道,像一条游向深海的、发光的鱼,她的指尖轻轻点着冰凉的玻璃。
权志龙似乎在等她问“短信内容”,或者至少,问一句“他怎么样”。但她没有。漫长的寂静几乎要让电话那头的疲惫和愧疚凝结成实体。
他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颤抖,像是质问,又像是绝望的确认: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说什么?”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有些奇怪的沙哑,“说他运气真好,没死成?”
“你——!” 权志龙似乎被这句话噎住,呼吸骤然粗重,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重的、被刺痛的无力和悲凉。“富江……那是胜铉!他差点死了!就因为……”
“就因为什么?” 富江打断他,“因为他自己受不了,所以就去死?死了,然后呢?”
她微微侧过头,仿佛电话那头的人能看见她此刻的表情——那种混合了厌烦与冰冷嘲弄的神情。
“他自己做了什么,配被我原谅吗?如果他醒了,你转告他。”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又轻又慢,确保清晰地传到对方耳中:
“我允许他死了吗?”
电话那头,权志龙的呼吸停滞了,他察觉到这件事背后的不对劲,不仅仅是因为出轨的事,身后的仪器滴答声仿佛被无限放大。
“以为自己死了,就能一笔勾销?” 富江继续,声音里终于渗出一丝压抑不住的戾气,那不是单纯的愤怒,更像是迁怒。
“用这种方式……来结束?来证明什么?还是觉得,死了,就能在我这儿,留下点什么不一样的存在?”
她嗤笑了一声。
“告诉他,想都别想。”
“他没资格决定怎么结束。尤其是,”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却让人脊背发寒的清晰,“用这种——最难看的、最廉价的方式。”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冰凉的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又迅速消散。
“以后别拿他的事再来烦我。”
说完,她没有等权志龙任何回应,径直挂断了电话。
权志龙以为崔胜铉是因为“出轨”而崩溃自杀就够了,他不需要知道今晚的事,她不敢担保他不会察觉点什么。
而崔胜铉用自杀这种方式,在她看来,非但不是忏悔,反而是又一次自私的、试图给她强加负担的卑劣。
他想用死亡来固化他们之间的联系,想让她永远记住,有一个人为她而死。
可笑。
死亡不是赎罪券。
在富江这有过这样想法的人,崔胜铉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