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 第393章 129 届时面对鸿蒙剑,便无力争夺,此行目的也将落空。 “何谈独行,彼此心知肚明,无需假装清高。不如坦白各自携带的仆从数量吧!”光暗大尊冷笑回应。 “直言不讳,我带了七名混元境仆从。” 杀尊与魔罗稍作交流,随后魔罗也透露了自己带来的随从数量。 “我带五名,皆是混元之境。” 杀尊听后,平静地开口: “我行事谨慎,随从数量较多,共十五人,均为混元大罗之境。” 闻此言,杀尊与光暗相视,彼此眼神中流露出无语之意。 何为稍多? 此处所涉数量,远超两人之和! 在他们眼中,即便是混元大罗境界,亦不过是废物,无足轻重! 在他们眼中,众人犹如蝼蚁, 仅配充当仆役,侍奉左右,他们携带这些仆从,原是为了在混沌中游荡,有人料理杂务。 然而杀尊携带如此众多仆从,令人费解。 “带了就带了,无关紧要。但记住了,到了洪荒,莫要轻举妄动!” “首要任务是除掉玄虚,其他如寻宝或私事,须待此事解决后再行。” 光暗语气坚决,杀尊二人听后沉思,亦认为除掉玄虚为首要之务,此乃大敌。 若不能除之,恐怕后将遭遇诸多麻烦,这是他们暂时的协定。 “如你所愿,玄虚必须死。” 他们心知洪荒多数宝物,可直接向玄虚索取。 其他如盘古斧等,或许不在其身,然无关大局,解决了玄虚再寻不迟。 若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无关紧要。 依他们行进速度,穿梭混沌,大约十年即可抵达洪荒。 …… 三位尊者将至洪荒的消息, 玄虚并不知情,他猜测必有强者来犯,却未料到如此迅速。 此时的玄虚, 依旧致力于融合数种法则,闭关至今已三年。 对阴阳法则的领悟, 已至七重,融合速度之快,胜过之前的造化法则与五行法则。 第二七四章 鸿钧的秘密武器!(求订阅) 这让鸿钧内心欣喜异常。 随着时光流逝,转眼又是一年,他对于法则的感悟与融合已至八成之高! 若要突破与证道,关键在于法则的完全融合与更高层次的领悟。 …… 此时在洪荒! 鸿钧与杨眉! 二人目光深邃,凝视着混沌深处。 原本平静,这几日却心生莫名不安,似乎有巨大危机悄然迫近。 虽有所察觉,却无法通过推演得知这危机究竟为何,甚至来源都不得而知。 两人相视,眼神流露出困惑,对他们而言,不会无端产生这种心悸感。 “贫道能感觉到危险,却无法探究其来源,难道是万界的大能降临洪荒?”鸿钧疑虑道。 “若真如此,形势不妙,玄虚与后土尚未出关。仅凭我们二人,要对抗万界大能,恐怕难以抵挡。”杨眉皱眉言道。 尽管这只是他的猜测,无据可依,但他们这样的存在,感觉绝不会出错。 当前所面临的危险,极可能来自万界,这种感觉不仅杨眉有,鸿钧亦然,因目前唯一能让他们感到威胁的,唯有万界。 他们无法全体出动侵略洪荒,我推测仅有一些顶尖强者能穿越混沌。 抵达洪荒之境! 假设如此,他们的实力或许不会过于强大,若仅凭我们二人, 对抗这些实力较弱的强者,应当可以应对。」鸿钧神色凝重地说道。 杨眉叹了口气,摇头否定。 怎么可能实力不强呢?那些微末之辈若敢来此,分明是自取 ** 。 他们付出如此巨大努力, 跨越混沌河流,深入洪荒腹地, 必然非同小可,至少高于普通水准,否则何必自寻死路? 「周天星斗阵尚未完全布成,仅三十六星辰初步连成,而对整个星斗阵而言, 这只是冰山一角。洪荒星空无边,要完整布阵,恐需千年光阴。 即便千年时光在握,难题重重,难以尽除。」杨眉脸色阴沉地说道。 他对此事颇为忧心。 星斗阵未成,万一各界混元强者闯入,洪荒必受重创。 若能完成此阵, 那些混元级别强者便无法进入洪荒,甚至能抵御混元无极之敌,届时洪荒压力定能减轻。 「近年阴阳魔神现身,现已无影无踪,想必已在玄虚刀下命丧,他本人也闭关修炼。 或许玄虚出关时,他的修为又将有大幅提升。如此看来,我们似乎已落后太多,后生实属可畏。」鸿钧无奈叹息。 杨眉对鸿钧的话不以为然。 他露出一丝嘲讽,冷笑道:「你当我不知你的秘密?或许外人会被你蒙蔽,但在我面前,不必如此做作,这种说辞未免太过分了。」 即便玄虚道友暂时领先,也不可能永远压制我们。你尚未展示你的全部底牌! “哈哈,道友聪慧,此事难以隐瞒,既然你已知,那也无妨。玄虚道友只是先行一步,我们不久也将追上。道友的时空法则,或许更快呢!”鸿钧笑着回应,全然不顾道祖的身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相识已久,太古时期便开始竞争,如今玄虚即将突破,他们也不会落后太多。这些活了无数岁月的存在,自是有底牌助他们突破,只是未到时机,暂且保留。 “贫道猜测,那张身份牌,应与玄虚有关,很可能是他的三尸。”杨眉意味深长地说。 鸿钧平静点头,对此早已有所察觉,只是一直未揭穿,他与玄虚间似乎有着某种秘密交易。鸿钧若想脱离天道,成为超然存在,还需玄虚相助。 杨眉得到确认后,心中无意外,只觉之前的推测无误,玄虚的道路与他人迥异,甚至盘古大神也难以预料,或许在万界中,只有他一人能走相同的路。这是一条前所未有的艰难道路。 鸿钧与杨眉交谈时,老子、元始等人也在旁,但作为晚辈,他们不便插嘴。他们来此是为了炼制星旗,完善周天星斗大阵。然而,听到这些话后,元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心中暗自欣喜。 若如他们所推测,强者降临万界,那是否意味着,我背后的那位强者也即将降临洪荒! .................... 第二七五章 元始天尊叛道! 若道尊降临,洪荒之中所有与我敌对者,都将灭绝,我将成为洪荒之主,尤其是玄虚与通天道人,他们必死无疑! 元始心中所思如此。 他自觉这些想法疯狂至极,但多年来所受压迫使他忍无可忍! 自出生起便受老子光芒所压,遭遇无数事后又被玄虚制衡,讲道拜师后更是被鸿钧牢牢掌控! 遭受众人踩踏,他感到自己一无是处,尤其是现在天庭之主张有人,曾经在他眼中无足轻重,如今竟敢压迫于他,他如何能忍! 只要掌握权势与力量,他便能反击这些人,若轮回道尊降临,他便有力有势,将这些敌人尽数斩杀! “师尊,能否赐我数日时间,我想前往昆仑山处理一些事务,不需多时,三日程足矣!”元始向鸿钧请求。 鸿钧转头望向元始,对这个 ** 了如指掌,深知其心中所想,遂心中叹息。 玄虚即将出关,一般来说,足以应对这万界之祸。 既然如此,元始之事也不会造成大碍。 “若有事,便去处理,记得你说的话,三日后务必返回。”鸿钧这般说,算是答应了元始的请求。 老子目睹元始离去,心中亦是萌生异念,眉头紧皱,眼中却越发冰冷,似乎在暗中筹谋着什么。 随后,他亦离开洪荒星空。 元始踏上昆仑山脉,旋即抵达玉虚宫,他命令手下不得任何人踏入此地,同时启动阵法,加强防护。 鸿钧虽身处洪荒星域,对地面之事却了如指掌,他对元始的举动感到意外,心中不禁泛起痛惜。毕竟,元始天尊是他亲手培养的,如今却成了背叛者,犯下 ** 。尽管心痛,但原则之事绝不能妥协,他决意将元始逐出道教。 元始启动宗门阵法后,从袖中取出玉符,符上隐匿着复杂纹路。他眉心射出金光,玉符六芒闪烁,从中传出威严之声:“元始天尊,你召唤本尊有何事,速速道来!”这声音出自轮回道尊。 轮回已达到道尊境界,以莫 ** 力炼制出能穿越混沌、沟通讲话的宝物。元始对轮回道尊的敬畏之情溢于言表,他恭敬地询问:“道尊,您是否已派强者前往洪荒?”他深知轮回的威力,即便相隔混沌,对道尊而言也无关紧要,因此他不敢轻举妄动。 轮回道尊在听完元始的话语后,沉默了片晌,方才缓缓开口。 “的确,我麾下确有三位大尊正跨越混沌,前往洪荒。但你是如何得知这一情报?” 元始闻言,心中暗自惊讶,果然如他所料,鸿钧等人早已察觉到强者的临近。 他们如今的实力,竟敏锐至极,即便是在混沌深处的强者,也能感知其将至。 “启禀道尊,鸿钧等人已能察觉万界强者或许将降临洪荒,对此他们已有所准备。”元始回答。 他将自己所知的全部透露,没有任何隐瞒。 他将洪荒的秘辛及现状,巨细无遗地告知了轮回道尊。 轮回道尊听后,沉默不语,似对洪荒中的某些事有所忌惮。 “我派你前往洪荒,主要目的在于对付玄虚。待三位大尊到来,你需主动协助,首要目标就是铲除玄虚。其他事宜,待万界强者齐聚后再行定夺。若事成,我将会把洪荒交给你管理,若你表现卓越,还将额外赐予你数个世界。” 轮回道尊之声冷厉而坚定。 元始闻言,心中欣喜若狂,他原本小觑了万界强者,如今更是下定决心要取玄虚的性命。 他决心全力以赴,不仅为了掌控洪荒及其他世界,更为了得到道尊的青睐,加上他与玄虚的个人恩怨,无论如何,玄虚必须死。 而且,与他有关的,甚至是整个**岛的所有**,都将被彻底铲除。 “道尊之事,我亲自承担,您尽可安心。待三大尊驾临,我将不遗余力助其一臂之力,务求将玄虚斩于此地,静待佳音。” 元始此刻笑语盈盈,却也记得不失礼数。 ...... 玉虚宫内,笑声迭起,元始志得意满,心中已开始憧憬掌控洪荒及诸界的那一日。多年来,他目睹鸿钧在洪荒的权威,羡慕不已。如今机遇降临,他自是要牢牢把握,体验一把道祖之尊。 当轮回道尊收回神念,声音消散,元始知其已去,便恭敬地将通话玉符收好。 良久,玉虚宫中爆发出元始狂放的笑声。 “玄虚,你这次插翅难逃,面对三大尊,你还有什么伎俩?哈,你将灰飞烟灭,所有与你相关的存在也将一同覆灭。你死后,我必令大尊们踏平**岛!” 元始仿佛已预见**岛的末日,得知三位大尊的到来,他认定三界无人能敌,连鸿钧也无法阻挡他们的脚步。 ...... 此时,太阴星重现天际,两位神女亦出关。 众人揣测着她们的修为境界,纷纷猜测她们是否已达到至圣之境。 “她们俩已经出关了吗?” “是的,陛下!” “传令太白金星,速赴太阴星招安!” “领旨!” 喜欢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请大家收藏:()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130 在天庭,张有人得知消息后立刻派遣太白金星前往太阴星,意图招安两位神女。 她们的实力确实非同小可,若加入天庭,将是不可小觑的战力。洪荒众星辰中,唯有太阳星和太阴星未归天庭掌控。 张有人一心想要巩固权威,绝不允许任何势力 ** 于天庭之外。即便太阳星内无强者,他亦打算招安,绝不容许异己。 然而,当太白金星匆匆赶往太阴星时,发生了一件令洪荒众人大为震惊的事!两位神女竟直接将他逐出门外。 “你们听说了吗?太白金星去太阴星招安,连门都没进就被扔出来了!” “真的假的?” “两位女神如此强大,竟敢对抗天庭!” “此事千真万确,不知道天帝将如何应对,这无疑是给了天庭一记耳光。” 洪荒众人对这起事件津津乐道,修炼之余以此作为谈资。这件事情太过震撼,天庭的威严众所周知,无人敢违抗其指令。 众人等待着事件的发展,欲观天庭如何处理太阴星两位女神的挑衅。 张有人绝不允许这种反抗行为,即便对方是女子,亦不能容忍她们违抗天庭的意志。 她们仍旧强势,不负众望。 天庭之内! 张有人怒容满面地命令: “传令九幽帝君,率领十万天兵,速赴太阴、太白二星,持朕令牌,召集天穹、苍穹二星君及众星神,齐聚太阴。” “遇阻者,格杀勿论!” 随着命令传达,天庭忙碌起来,众将迅速执行。 洪荒三界的高手闻讯,均感震惊。他们对张有人有所了解,知其不可触怒,但对其怒火后果不甚了了,此刻终于有了直观的认识。 太阴女神对此作出响应,调动了混元大罗金仙、两位至圣星君、众多太乙星君和天兵,场面浩大,如同迫降而非招安。 “这哪里是招安,分明是强逼就范,两位太阴女神恐怕要受苦了。” “张天帝的手段果然果断。” “若我是太阴女神,便接受天庭招安,如此强大的力量,如何抵挡?” “不知道玄虚道尊是否已出关。” “暂且静观其变。” 此时,众多高手聚集,虽在闲聊,但对洪荒的局势洞若观火。 实际上,他们只看到了表面。 内心深处,对张有人这位雷厉风行、铁血无情的天帝,产生了更深的敬畏。 但他们尚未知晓…… 张有人本无意将事态恶化,初衷仅是想和平地将二人纳入自己麾下,令她们继续管理太阴星,只是头衔由星君担当,听从天庭差遣。然而,这两位女神对天庭毫不在意,甚至对张有人也毫无敬意。 身为天帝,张有人承受着众多目光的注视,遭遇此等轻蔑,怒火中烧。当前,洪荒即将迎来万界强者,他必须集结所有力量以应对。太阴星的位置至关重要,它是周天星斗大阵的核心。若不能控制太阴星,将面临无数变数,洪荒岌岌可危。这是玄虚交付给他的使命。 九幽魔帝接到命令后,迅速找到两位星君。随后,他们带领天兵天将,气势磅礴地前往太阴星。到达后,他们发现星辰之外布满了强大的阵法,但这阵法在天庭大军面前不值一提。 “奉天帝之命,召太阴星羲和与常曦至凌霄宝殿听令!”九幽魔帝传达了张有人天帝的命令至太阴星。尽管有阵法阻隔,消息依然传递了过去。 太阴星广寒宫中,羲和与常曦结束了闭关复苏,却接到这样的命令,彼此对视,眼中除了寒意还有冷漠。她们原以为驱逐太白金星后可享安宁,却未料到会有此变故。 难以置信,这天帝竟敢 dispatch 大军围剿他们,这绝非简单的诏安。 天庭军队的领军人物,竟然是一位圣人! 这在过往是想都不敢想的。圣人傲然孤立,怎么可能甘心在天帝麾下效力。 此刻,她们内心翻涌着各种情绪。除了愤怒和震惊,更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郁闷。她们闭关修炼的时间并不算长,仅仅八个元会。 难道洪荒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们一直认为天帝不过是圣人的傀儡,怎会如此强势,甚至有强者愿意降低身份。 即便是天庭初建时,东皇太一和帝君也未曾有过这样的威势。 “这天帝到底怎么了,竟敢在洪荒这样嚣张,圣人都不管了吗?” “我相信圣人会出手干预。” “我只需置身事外,若让这天帝如此猖獗,圣人的颜面何在。” 羲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乎有智慧的光辉在闪烁,他认为这种时刻必有圣人出手。 因为过去总是如此。 “我们就等着圣人将他们召回吧。”常曦也表示赞同,对外界事务毫不关心,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她们始终认为天帝是圣人的傀儡,无法摆脱圣人的控制。如果傀儡企图崛起,圣人的地位将受到威胁,这关系到她们的脸面。 然而她们并未察觉,洪荒已经焕然一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们的想法注定要落空,在这种局面下,不会有圣人出来帮助她们。 就算她们亲自前往圣人道场求助,那些圣人也可能自顾不暇,无法伸出援手。 张用人的策略影响深远,触及众多修行圣地,众多圣贤自顾不暇,无人愿意挺身而出,只求自保家门。 忽闻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自太阳星阵外传来,伴随着的是太阴星的共鸣。 此时! 外围天兵天将倾巢而出,将广寒宫围得水泄不通,逃生无望。 先前那阵动摇,乃九幽魔帝等强者以 brute force 破坏了广寒宫的防御。 “天帝已颁法旨,尔等莫非要抗旨不遵?违令者必入轮回受苦,我劝你们速速归顺,求天帝宽恕。” 九幽魔帝的声音冷冽,回荡在广寒宫之外。 羲和两人步出宫门,目睹四周遍布的天兵和九幽魔帝等人。 即便形势如此严峻! 依旧未见圣者现身制止,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她们也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 或许洪荒已非旧日洪荒,三界确立,势力地位也经历了巨变。 “你身为混元大罗金仙,有望成圣,竟屈从于傀儡之命,身为强者的尊严何在?”常曦目光如冰,直视九幽魔帝。 即便此刻,他仍不解这位圣者为何甘于为天帝之傀儡效力。 “大胆!尔等藐视天帝之令,公然抗拒,还敢辱骂天帝,按天规,可即刻诛杀!”九幽帝君言罢,周身黑气弥漫,魔威四散,众多骷髅头环绕,杀意向常曦攻去。 羲和与常曦面对那恐怖的气势,惊慌失措间立刻祭出法宝,试图抵挡那圣人的攻击力。 她们竭尽全力,不仅用法宝,更是运用神通,奋力轰击那些冲来的骷髅头。 巨大的轰鸣声中,羲和二人被骷髅神通击中,重重地撞向广寒宫前,甚至宫殿都有所损毁,嘴角鲜血淋漓。 九幽帝君的圣人修为远超她们至圣境界,动手即重伤,她们只能被迫后退。 羲和心中暗叹,若玄虚在侧,她们不至于如此 ** 。 但玄虚仍在闭关,危险当前,他也无法及时援手。 九幽帝君接得天帝张有人的命令,意图将反抗的她们就地正法,重伤之后并未停手,反而再次凝聚魔印,朝两位太阴女神逼近。 九幽魔帝手中魔影闪烁,巨印砸向羲和她们。 广寒宫中,吴刚暂停斧头,眼中寒芒一闪,握紧斧柄,杀气隐现。然而,感应到太阴星外的气息后,他的杀意消散,重新平静地挥起斧头。 狂砍月桂树不止! “九幽帝君,请住手!” 随着这声喝止,虚空中忽现一绣球,直冲九幽帝君释放的魔气手印而去! 若这巨印击中羲和等人,恐怕不死也必重伤,而绣球恰到好处地拦截了攻击! 绣球的主人正是女娲,她此刻也走到羲和等人身旁! 并运用自身的造化神力,为两人疗伤! “女娲道友,何须突然阻拦本君攻击?莫非也对天帝旨意有违抗之意?若是如此,我不介意对你出手!” 九幽帝君语气冷冽,对天帝张有人的旨意和尊严极为扞卫,若有违逆者, 他必不宽恕! 言罢,他迈前一步,向女娲逼近! 九幽帝君如此维护张有人天帝的尊严,张有人乃玄虚分身,他也算是间接维护玄虚! 这份忠诚若为大自在天内者得知,恐怕会笑得合不拢嘴! 九幽帝君,昔日的恐惧魔尊,如今不过是个封号罢了! 昔 ** 们这些魔神最恨玄虚这等道门中人,如今却成为玄虚天帝分身的忠实追随者,甚至是天庭头号战将! 其主要因由,是天庭对恐惧魔尊的封赏过于丰厚,地位极为崇高,本为四御天帝, 玄虚却增设第五席位,封为魔帝君! 他在天庭与四御平起平坐,足见重视! 当然,封神榜为玄虚重炼,榜中神只皆受其掌控,能完全忠诚! 即便赋予再多的权力、地位和资源,亦无法背叛! “九幽帝君,你曾为大自在天中历经沧桑的魔神,成就今日境界实属不易。” “原本神魔不两立,持续对抗只会招致天庭的剿灭。” “然而天帝念你修行之难,对你有所怜悯。” “如今封你为天庭魔帝君,地位虽高,须知三界之强非独天庭。” “尚有许多不可触怒的强者,妄自尊大只会招致忌讳,届时悔之晚矣。” 女娲寒冷却有力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面对女娲这样的强者,九幽帝君虽实力不及,却毫无惧色,他身后有着十万天兵天将的支持。 即便双方未曾交手,不知底细,九幽帝君自信,凭借这些力量,足以与女娲一战。 女娲冷声对九幽帝君发话。 九幽帝君听后却放声大笑。 “哈,你说得不错,我知晓三界之中有许多不可轻易触犯的存在,但你女娲不在其列。天命不可违,违者必死无疑,道友需三思。” 九幽帝君的笑容越发冷酷。 他对三界底蕴了如指掌,深知许多隐世高人能轻易取他性命,如非触犯,他绝不敢轻举妄动。但对鸿钧的亲传女娲,他却不以为意。 这些话后,女娲的眼神愈发冰寒,嘴角虽含微笑,却透着冷意和杀机,她确实怒了。他对天庭本就心怀不满,尤其对张有人更是如此。 在洪荒,深知张有人即为玄虚分身者,寥寥无几。 女娲对此确实一无所知。 对于新任天帝,她内心存有几分畏惧。毕竟,即便是她的导师鸿钧也默许了他的存在,且近期已展示其铁腕手段。 然而,九幽帝君傲慢无比,对女娲毫无敬意。 女娲由此燃起怒火,即便面对天帝,她也无奈。 感受到女娲冷冽的气息,羲和意识到,九幽帝君的言辞已激怒女娲。 羲和虽不明外界情形,对女娲的援助心怀感激。 “女娲姐姐,你挺身而出为我们挡下攻击,还为我们辩解,我们姐妹感激不尽。” 随后章节,建议女娲离去,不宜再涉足此事。 羲和声音微弱,因九幽帝君的攻击而受伤未愈。 女娲表示,既然姐妹俩决定面见天帝,她便陪同前往,欲知天帝意图。 女娲的这番言论,实则是对九幽帝君而发。 喜欢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请大家收藏:()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131 自然是清楚,面对她如此坚决的语气,以及想要与羲和她们一同觐见陛下,他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他的任务至少已经圆满完成。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随行的两位星君。 “感激你们一路相伴,如今事情已了,我将带着她们返回天庭复命!” 两位星君听后也是笑声连连。 “此次前来我们确实有些愧疚,未能助你一臂之力,这一切成就都是魔帝您的功劳。既然他们愿意随魔帝返回天庭,我们便带着星神们返回,继续完善周天星斗大阵。” 言毕,他们便带着星神们浩浩荡荡地飞向洪荒之外的星空,主要是返回周天星斗大阵的基地,继续完成阵法的布置。 在他们带领星神抵达时,其他人对他们此行已有不满,修筑大阵可是玄虚道尊的命令,他们如何敢违抗? 毕竟,玄虚道尊的命令远比天帝更具分量。 随着这些星君星神的离去,太阴星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后来的结果是,女娲陪同羲和两姐妹前往凌霄宝殿聆听天帝的法旨。 至此,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他们原本期待着一场好戏,但没想到女娲突然介入,打断了天庭大军的行动。 若非女娲及时赶到, 依照九幽魔帝的风格,这两位太阴星女神恐怕早已命归黄泉。 九幽魔帝毕竟曾是魔神,杀戮之心极重。 “没想到事情就这样草草收场了。” “确实如此,不过这两位太阴女神刚刚出关,引发这样的 * 动也情有可原。” “毕竟,现在已非太古时期的洪荒。” “现在的天庭势力无比强大,即便是至圣在张天帝的殿堂也不敢有丝毫放肆。” “尽管如此,出现这种情况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两位女神即便在太古时期也是高傲之极,怎么可能把张天帝的法旨放在眼里。” 现今时局已大不相同,张天帝的威势远超昔日帝俊昊天等人! 提及妖帝帝俊,不由得想起羲和,这位昔日天后,如今与新天帝的会面令人好奇。 若她们放下自太古以来的傲气,或许能保全身家;若依旧固执,恐怕将面临修罗场的磨难。 三界之内,众多大能密切注视此事,纷纷预测其发展。 尽管这些大能猜测不断,但对于羲和等人的结局均不看好。 即便是女娲同行,又能掀起何种波澜?毕竟当今天帝张有人之威。 玄虚道尊与之相关,即便是老子与原始挑战,也均告失败。 如今天帝可控两尊圣人,女娲再强,也难敌两者。 张天帝的威严如日中天,三界无人敢触其锋芒。 地仙界更是唯命是从,张天帝一声令下,各地州府无不遵从。 玄虚在背后推波助澜,提醒张有人勿对地仙界过度压榨,只需服从天庭指令即可。 然而,事态仍在发酵。 天庭派出天兵天将及圣人,将两位太阴女神捉拿至凌霄宝殿。 消息传至洪荒星空之外,上古妖族强者得知后无不愤怒。 若非鲲鹏与白泽以强实力震慑,这些妖神与大妖早已返回三界。 此刻,在洪荒星空之外,白泽对这些妖神言道:“我知道你们对这个消息感到愤怒!” 但你们必须时刻保持警醒,洪荒已非昔日之地,羲和对帝俊天帝的背叛,若非她,我们妖族不至于如此凄惨! 白泽此刻质问你们,设想在巫妖大战时期,若天后与我们同阵营并肩作战, 未曾舍弃妖族,我们的周天星斗大阵岂能败给巫族,他们凭借什么超越我们?如今却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这些事你们必须深思,别轻易预估优势,你们可知杀回三界天庭将面临何种后果! 我们妖族最后血脉,将在此消逝! 白泽之言振聋发聩,令众妖神冷静下来,他们本欲冲上天庭营救太阴性女神,如今却陷入沉默。 他们心中记得,两位太阴星女神中,有一位曾是他们的天后羲和。 但他们似乎忘记了,这位天后曾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若非周天星斗大阵, ..................... 这些妖神都沉默了,他们深知在太古时期,太阴星两位神女均修为准圣,且已渡过二次尸魔,她们的加入将使大战威力达到极致恐怖。 “哈,天后?在我看来,我们妖族从未有过天后,我不承认什么天后!我只知妖族无上存在唯有天帝与东皇,那个所谓天后,自太古以来就未曾将我们放在眼里,不顾妖族存亡,天后之称,在太古已不存在!” 白泽发言时,声音颤抖,众人皆能察觉。他的怒火已无法控制,心中充满了愤慨。原本三界应属妖族所有,如今却只能蜗居一隅,生活在偏远恶劣之地。 太古时期的妖族甚至不被允许踏入其他州。玄虚闭关修炼,对外界一无所知,对妖族的计划同样不知情。他深知太古时期的一切。 此时,妖神们不再附和,鲲鹏在白泽发言时便已闭嘴。那时他也有过临阵脱逃,若此刻为太阴神女辩护,必成众矢之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位修为不凡的妖神走向白泽,眼中怒火燃烧。 “敢问妖圣白泽大人,东皇何时归来?我们这些老部下一直等待,从未离去。只要陛下归来,必将带领我们争夺洪荒。” “我们尚能战斗!” “待东皇陛下降临,就是我们重新征伐天地的时刻,乾坤未定,妖族必将重新崛起。” 此时妖族热血沸腾,他们坚守信念,等待妖帝归来。这是他们唯一的信念。 然而白泽所知更多,即便东皇回归,也已无争夺天地的可能。万界大战即将爆发,天地将陷入战乱,与谁交战已不重要。他坚信:“我坚信,陛下必在二十年内回归。” 白泽言辞间充满自信,他的话让妖族成员深信不疑。 他们已等待无数岁月,再忍耐二十年无足轻重,只为妖帝归来,引领他们前行。 …… 在至高无上的三十三重天,即天庭的所在地,凌霄宝殿首位坐着的是天帝张有人,亦即玄虚的分身。 此后称玄虚或张天帝。 他的眼中闪现出威严之光,众神无不战栗,不敢有丝毫异动。 不久,九幽魔帝带来两人,分别是两位太阴神女与女娲道人,她们目光中流露出高傲之意。 “女娲道友到来,速速赐座!”天帝之声威严响起。 随从立刻搬来椅子,置于她身旁。 “陛下过奖,本宫此行的目的,想必陛下已然明了,无需多言。” “太阴星为她们修炼之地,陛下何必强占,此行径实损威仪。” 女娲毫不犹豫地落座,直面对张有人,语气毫不客气。 张天帝并未反驳,倒是九幽魔帝语带嘲讽地说:“女娲道友,人族之圣,如今看来似乎是名不符实。” 女娲闻言怒火中烧,九幽魔帝的话句句挑衅。 “九幽,你敢在凌霄宝殿如此对我,真当我无怒火乎?竟敢说我不堪人族之圣,你真是居心叵测!” “哼,世间的 ** 臣民,皆知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乃三界之尊! 三界之中,何地不受天庭统治! 太阴星是否属三界,两位女神难道不是陛下应管的臣属? 九幽魔帝此时也是语气冰寒地发问! 他的话音刚落,大殿内回声萦绕,众天仙官员纷纷附和。 天庭早已非昔日之景。 女娲闻言,面色愠怒,却苦无反驳之词。 即便是道祖鸿钧、道尊玄虚,也曾承认天帝的三界之主地位。 她又能有何言? 羲和两位太阴女神,见女娲受挫,亦感天庭威势,即便是圣人也难抗天地之力,时代已变。 她们久闭不出,错失诸多变故,此刻只能默认。 ‘女娲姐姐,我们领情了,既然张天帝欲占我等道场,我们实力不及,不如交予他,看他还能如何,天帝岂能强留?’ 羲和凝视玄虚,话语中暗含怒火。 .................... 玄虚淡然一笑,语气平和地说。 ‘此事原欲重罚,因你们违抗天庭,初定打入地狱。但念你们新出关,不知洪荒局势,且属初犯,故免于处罚。 今后仍封你等为星君月神,必要时,将听调遣。’” 常曦听罢,立时愤慨异常! “你说的什么胡话,想让我们姐妹俩任你差遣,简直是痴人说梦!若我们想走,你们谁能阻拦!”常曦素来散漫自由,面对玄虚的所谓调遣与臣服要求,她立时情绪激动,直指玄虚破口大骂。 玄虚闻言,脸上的怒火瞬间燃起。身为三界之尊,他猛然站起,气势一时无两。 随着他的起身,殿内诸神皆噤若寒蝉,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威压随之弥漫整个凌霄宫。 “竟是准圣的威压……” “陛下修炼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不久前似乎还是大罗境界。” 诸官员被这股威压震惊,张天帝的境界提升之快,令人瞠目。他的成就,已远超常人,甚至让人难以置信。 女娲原本傲慢,在这股恐怖的威压面前也不复平静,她将心中的忧虑透露给了羲和等人。 若真与张天帝决裂,她们今日或许能逃脱,但此后在神界将无立锥之地,时刻面临追捕的风险。 “小妹无知,望张天帝海涵。您的条件我们应允,今后愿为星君与月神。” 羲和此时言道:“只愿我们姐妹俩能享清静,非重大事宜,勿扰。” 女娲话语令他震惊不已,想起自己当年突破此阶所耗费的漫长时间——数十万年。 玄虚听后,脸色缓和,随手取出封神榜,榜上刻录诸多天神,符文闪烁,玄妙非凡。 他左手挥动,神鞭化作毛笔,记录下她们的名字。 此刻起,这两位神女名入封神榜,神位确立,体内也有了神秘符文。 “天帝陛下,您做了什么?”羲和面色铁青,察觉体内印记和神光,意识到自己已被掌控。 这种奇妙感觉,让他感受到生命的掌控权被剥夺,这让身为开天辟地后的首批生灵的他,如何忍受束缚。 女娲见神光注入她们体内,明白她们既然成为天神,须受封神榜约束。 那神光一旦入体,便终生相伴,除非修为远超封神榜才能 ** ,但以太阴神女现今境界,无力为之。 只能任凭神光融入,幸而她们是以肉身封神,而非死后成神。 对他们而言这已算宽厚,除了她们二人,其他肉身成神者唯有老子和原始。 “自然是要你们列入封神榜,既然你们已允诺效忠于朕,若不受朕约束控制, 又有何理由召见你们?你们退下吧!” 玄虚语气威严,声音坚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气度。 羲和与她们自诩为尊贵的先天神女,难以忍受受制于人,尤其是被那些后天诞生的生灵掌控,她们曾最瞧不起的一群。 常曦愤然握拳,险些发怒。 然而羲和与女娲目光警告,阻止了她即将采取的行动。 她们随即飞向三界之外。 “我要走了!”女娲对玄虚一礼。 随即离开三十三重天外的凌霄宝殿,紧跟羲和她们的去向。 喜欢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请大家收藏:()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132 这两位神女刚出关,对三界诸事及封神榜均不了解。 至此,天庭事宜终于落幕。 两位太阴神女肉身入封神榜,太阴星成为天庭专属星辰,她们也成为天庭星君。 “没想到此事就此结束,太阴女神终究屈服。” “别忘了现在天庭之主是张天帝,违逆他者,皆不得善终。” 洪荒众大能纷纷讨论此事结局。 得知消息后,众人皆觉理所当然,毕竟张天帝的威严不容挑衅,对天庭更加忌惮。 岁月如梭,十年转瞬即逝。 洪荒岁月匆匆,玄虚沉浸于闭关修炼,努力融合那些本源之力。 原以为五年即可功成,谁料耗时十年方才破关而出。 在第五年时,玄虚发现难以融合这些“四六零”本源,遭遇神秘阻碍,又需五年才破除桎梏,终成融合。 秘境深处,玄虚本体睁开双眼,眼中无奇之色中蕴含玄妙,引人深陷其中。 即便是圣人,亦可能沉沦其中。 如今眼中本源已彻底融合,阴阳本源与五行造化相汇,背后浮现太极双鱼,外围五面圣光环绕。 玄虚身负太极造化,即便在混沌中也是前所未有的存在,已达大尊境界。 他感觉若十年前的自己对现在自己,必遭秒杀。 混沌法则信手拈来,对战时尽可施加于敌。 壮观景象,难以言表。 “大尊之境,眼界不同,实力大增,实乃非凡。” 玄虚自顾自语,感受着力量,若愿,可随手斩虚空,造世界,演化大千。 玄虚九幽魔帝在体内感受到那股力量的瞬间,并未感到欣喜,反而被深深的恐惧和紧张所笼罩,毕竟大尊之威已如此可怕。 他想象着比大尊更进一步的道尊,那将是何等的强大! 他推测那些道尊强者若降临,或许只需一挥手就能将自己轻易击溃。玄虚想到即将降临洪荒的这些存在,心中布满阴霾。 “那等强者欲除我,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当前最要紧的是证道,唯有自身强大方为上策!即使未来那些强者到来,我无力抗衡,也需有能力逃生。否则,修炼又有何意义?我自太古至今的筹谋,又是为了什么?” 玄虚晋升大尊后并未感到丝毫喜悦,面对未来万界至强者,他感到巨大的压力,甚至有些愤怒。 他深知自己与强者的差距,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能有机会逃脱,甚至对自己产生怀疑。 只有不懈修炼,不断强大,方能自保。 他的心境已严重动摇,若无法走出,将严重阻碍他日后的修炼。 “我必要达到道尊境界,无论如何都要修炼至道尊。我要生存,唯有生存才能更强,我要超越你,让你闻我之名而惧,生死尽在我掌控之中!”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玄虚终于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决心不断变强,将所有意图将他置于死地的敌人踩在脚下。玄虚眼中闪现杀意,他不愿再体验那种时刻提心吊胆的压抑感。 随着他的杀意涌动,眼中神光四射,整个空间瞬间被那股恐怖的压抑之力所笼罩,巨大的威压尽显。 周遭因神光闪耀而不断颤动,面对大尊之威,几近崩溃的边缘。 玄虚察觉异状,缓缓压下心中波动,即便情绪沸腾,此时亦不得爆发。 唯有证道,不断强大,方能在未来抗衡来敌。毕竟,修炼不息,证道为径。 念头既定,玄虚的身影在秘境空间中消逝,随他怒意而生的威压亦随之散去。 此处复归宁静。 **岛中,满池三光神水旁,葫芦架静静矗立,白灵等人守护其侧。 他们手中紧握葫芦,内含后土所赠的混元灵液,用以滋养葫芦,随时间流逝,葫芦藤渐生新芽。 虽生长缓慢,却远胜往昔。 玄虚现身三光神水之畔,白灵等人见状,立马上前迎接。 拍去衣角尘土后,他们对玄虚恭敬行礼。 “玄虚老爷,这么快便出关了,这葫芦生长缓慢,令人焦急,只能守候,真恨不得摘下它们。” “不可胡言,葫芦尚未成熟,摘之则毁,务必耐心守候。” “待葫芦成熟,我将赐你百年时光,三界任你游历。” 玄虚对他们进行了严苛的告诫,并作出了承诺,这招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颇为明显。 听罢玄虚这番话,众人立刻振奋起来,能畅游三界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他们在**岛上的漫长岁月里,对外界洪荒的变迁只能是望尘莫及。 “我们明白了,感谢老爷,我们会精心照料这些葫芦,绝无损坏之意。”白灵等人激动地表示,手还指向那些葫芦,脸上洋溢着喜悦。 玄虚看着那些营养不良的葫芦,无奈地笑了,没再说什么。他离开葫芦藤池,前往黄中李生长地,那里的先天之物长得还算喜人,果实累累。 他对这些果实颇为满意,摘下一颗品尝,味道确实不俗。随即,他的身影悄然消失。 鸿钧等强者能感知到混沌的变化,玄虚亦不例外,他甚至能预知万界强者即将降临洪荒的具体时间——大约三年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玄虚清楚这些强者是冲他来的,意图阻止他在洪荒证道,甚至夺走鸿蒙剑。但他对抵御这些强者充满信心,因为他的实力已至大尊境界。 “现下无暇与他们周旋,不过是些小角色,还是专心证道要紧。”他心想,“等我实力再进一步,必去万界。” “我要让他们知道,洪荒三界不是好惹的,也让他们尝尝后果。”玄虚内心如此打算。 但他未曾察觉,即将到来的那些强者,其实是轮回道尊派出的,目的就是要对他不利。 玄虚所持的那块黑石,乃自盘古手中所得,其来源至今成谜。 轮回道尊得知黑石下落后,派出诸多强者,意欲除掉玄虚,夺回黑石及鸿蒙剑。 玄虚对此却一无所知,自**仙岛启程,径直前往地府。 遭遇冤魂厉鬼,他并未逗留,直奔平心宫。 然而,到达平心宫后,却发现平心已离去,此处再无其气息。 玄虚感知残留气息,认为其与自己实力相仿,或许更胜一筹。 “从这气息判断,后土已至大尊之境。” “得其后土助力,即便万界强者派出两大尊降临洪荒,我也无需惧怕。” “无人能阻我证道之路。”玄虚自语,随后决定离 ** 心宫,前往地仙界。 “地府未见后土,想必在地仙界的盘古殿。先去那里一探,顺便观察盘古神像是否有异动。” “若盘古大神顺利复苏,活生生的盘古降临,那些外来强者将颜面尽失,他们的洪荒之行将成为笑柄。” 玄虚想到此处,不禁露出笑容。 他如今已是大尊境界,逼近道尊,然而,越接近这等高度,他对盘古大神的敬畏就越深。 他能感觉到,即便自己境界已高,但对盘古的气息仍敬畏不已,其力量深不可测,远超道尊之境。 若能重生,那些万界道尊在盘古大神面前不过尘埃,无论是无量还是轮回,皆可随意斩杀。 在他眼中,这些人犹如蝼蚁。 然而,盘古大神复生希望渺茫,或许只能转世重生。一旦复苏,洪荒世界将消逝,化为盘古真身。 盘古殿位于北俱芦洲,玄虚现在的修为前往只需几个呼吸间。 玄虚随即散出神识,探查北俱芦洲众生命运。 那些太古大妖,早已在洪荒星空修周天星斗大阵,留下的唯有巫族强者。 巫族未随太古妖族前往星空守护阵法,非因玄虚偏爱后土,实因巫族仅修肉身,无元神之力。 即便能至洪荒之外,对维护周天星斗大阵亦无贡献。 难道让他们监督妖族布阵?两族必再起争执。 玄虚身影一晃,便至盘古殿门前,留守的刑天与九凤感受到其气息,连忙迎接。 “道尊驾临,蓬荜生辉!” “恭迎玄虚道尊!” 面对二人恭维,玄虚仅点头示意,步入了盘古殿。 盘古殿内隔绝一切神念,即便天道亦无法察觉,需亲自探查方知后土是否在内。 玄虚无法以神念探测此处。他若想探明后土是否在盘古殿,唯有亲自入内查看,别无他法。 盘古殿依旧保持着古朴的风貌。玄虚步入其中,步伐不自觉地放慢,目睹眼前的景象,他呆立当场,而后匆匆赶至盘古神像前。 面对这情景,他也不禁愣神。 “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玄虚惊讶得合不拢嘴,心中喃喃自语。 他清晰地察觉到,这尊巍峨的盘古神像似乎较之前缩小了许多。往日多次造访,每次都是仰望其肩部,难以窥见盘古面容。然而现在,他抬头便可见盘古的颈脖,无比清晰,这让玄虚如何能不惊讶? “或许,盘古神像并非真正缩小,而是有生灵藏于其中,操控着神像的变化。”玄虚有所猜测。 “或许是受到了某些残念的影响,但这些残念的完整度甚至不及一般残魂。”或许真有那些大神的残念潜藏其中。 不知那生灵意图何在,或许是为了借助盘古神像实现某种目的,例如复活。但若是其他生灵的残念,通过盘古神像复活,那复活的又会是什么? 玄虚想象,若自己再闭关一段时间,下次来盘古殿时,或许盘古神像会降低,届时他便能一睹真容。毕竟,洪荒众生无人知晓盘古大神的真容,即便是现存的盘古神像也无法看清。 玄虚在魔神记忆的片段中,追忆起远古的那场浩劫。但他们的记忆中,盘古大神的形象始终朦胧,被迷雾遮蔽,仅能窥见其虚无之状。 “我不悉汝为何物,是否为盘古大神遗留的神念化身,我赋予你复生之机!” “但若复生后,危害三界,不论汝为何物,定将你彻底消灭!” 玄虚愤怒地喝道,对这些残念的警告意味浓厚。 他未立即摧毁这些残念,原因唯有玄虚自己清楚,即便这些残念借盘古神像复生,其修为也不会太高。 能达混元之境已属极致,对已成为大尊的玄虚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对盘古大神的真容充满好奇,想知道那斩尽魔神的面容究竟如何强大。 言罢,玄虚离开盘古殿,殿内无后土踪影,他须往他处寻觅。 在殿 ** 见刑天等人,玄虚提醒他们不要擅入盘古殿,只在门口守候后土。 “你们日后莫要进入盘古殿,守在门口等待后土回归即可,若后土在,你们可随她进入。”玄虚告诫。 他担心他们在殿中遭遇风险。 “遵命,道尊!”两人虽不解其意,但恭敬地应诺。 玄虚的境界不容置疑,得到回应后,他离开此地,继续寻找后土,既然冥界和盘古殿都无其踪影,唯有另一处可能是他的藏身之地。 喜欢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请大家收藏:()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7章 1 陆小凤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燕南天闻声,再不理会焰灵姬,身形一转便朝燕子坞深处掠去。 几日前,他偶然得知一桩密谋——大青王朝的四皇子乾龙,竟打算与慕容世家勾结,在九州边陲的辽远城一带举兵起事。 身为九州武林中人,燕南天岂能坐视不理? 他一路疾行至此,本想亲手斩了慕容复那奸贼。 不料,那位近来令他颇感在意的叶长秋,竟已先他一步踏入了这龙潭虎穴。 穿过庭院时,燕南天瞥见地上横着数具尸首。 每一具皆是被一剑封喉,伤口干净利落,出手之人的剑法造诣堪称登峰造极。 单凭这一点,便知江湖传闻不虚:叶长秋确是一位剑道奇才。 步入正厅刹那,恰逢叶长秋将最后几人斩于剑下,正从容向外走来。 只一眼,燕南天心头骤震。 令他惊讶的并非对方武功深浅, 而是那张脸。 未见叶长秋之前,燕南天一直以为义弟江枫已是世间罕有的俊美男子; 可见到此人之后,他才明白,江枫的容貌与之相比,竟连俯身拾履的资格都不配有。 目光转向厅内,燕南天倒抽一口冷气。 好狠厉的手段! 慕容复与其家臣包不同被一剑断首,反倒算得上痛快; 可那个辫子青年,竟被活剥人皮,阉割成废人,生生钉在墙上。 双目挖空,鼻梁削平,舌、唇、双耳皆被割下,塞入口中。 即便阅历丰富如燕南天,见此惨状也不由脊背生寒。 这般处置,着实残酷。 然而—— 做得好! 对那些拖着辫子、横行霸道的蛮夷之徒,燕南天的憎恶只怕比叶长秋还要深切三分。 此刻,燕南天的目光牢牢锁在叶长秋身上。 叶长秋亦静静回望。 燕南天暗叹:好一个出手果决、英气逼人的年轻俊杰。 叶长秋却想:这人莫不是有疾?为何死死盯着我不放? 莫非是慕容复的同党? “阁下是?” 被一个男子如此灼灼注视,叶长秋终是开口打破沉默。 燕南天抱拳:“在下燕南天。” 原来是他,难怪修为已至宗师中境,气势非凡。 “竟是燕大侠。不知你来这还施水阁所为何事?” “不瞒叶公子,”燕南天坦然道,“在下的目的,与公子相同。” 叶长秋唇角微扬,将渊虹剑缓缓归鞘:“如此说来,你我并非敌人。” 燕南天颔首道:“非但算不上仇敌,或许还能结为同道。” 三人不多时便离了燕子坞,在姑苏城中寻了处酒肆对酌。 “叶公子莫非尚未听闻,当世四位剑道巅峰人物欲向阁下问剑之事?” 一番言语往来,燕南天方知叶长秋对西门吹雪等人的邀战竟全无耳闻。 叶长秋执盏浅笑:“近来我与小焰终日奔波,少有驻足闲谈之时,亦未探听江湖风声,对此确然毫不知情。” “此事早已震动武林,想来不出旬月,七侠镇便要风云汇聚了。” “风闻金钱帮主上官金虹更设下赌局,以此战胜负为注。” “哦?押我胜者几何?” 燕南天摇头:“江湖间关于公子的传闻向来真伪难辨,虚实莫辨。” “世间武人大多难以估量阁下修为深浅。” “何况此番公子面对的乃是四位几近剑道绝巅的宗师,又有几人敢押注于你?” “实不相瞒,燕某亦押了三千两白银,赌公子败北。” 叶长秋举杯微扬:“那叶某便预祝燕大侠赌运昌隆了。” 燕南天怔然:“公子对此战似有十成把握?” 但见对方神色从容如流云舒卷,仿佛这场举世瞩目的剑决不过清风拂面。 这般姿态,唯有两种缘由。 或是其人对自身剑道抱有极境自信,视四大剑客如无物。 亦或是他根本无意应战。 “但求无愧手中剑罢了。”叶长秋语声清淡。 此言既出,燕南天心中惊澜更甚——这非是避战之辞,分明是胸有成竹! 直面四位剑道宗师犹能如此从容。 他的剑,究竟臻至何等境界? 难道当真已至睥睨当世四大剑客的境地? 刹那间,燕南天对这场对决的期待愈发炽烈如焚。 “燕大侠可曾觉出蹊跷?” “嗯?公子所指何事?” 叶长秋缓声道:“自是慕容复勾结大青之事。慕容复非愚钝之辈,大青亦非昏聩之国,双方皆应明白,凭他们眼下势力,绝无成事可能。” “莫说大青仅暗中支援,便是举国来犯,也难撼动九州疆土分毫。” “庙堂布局暂且不论,单是九州武林之力,恐怕他们未及起事便已覆灭。” “既然如此,二人为何仍要暗中谋划?” 燕南天沉吟片刻:“此事确然透着诡异,莫非慕容复已利令智昏,被妄念蒙蔽了灵台?” 慕容复素有南慕容之称,江湖之中谁不赞他一句年少英才?这般人物,怎会行那愚钝之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叶长秋心中存着疑虑,燕南天却已决意要深究下去。 叶长秋不过略觉有趣,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次日,他便与燕南天作别,依旧伴着焰灵姬四处游赏,山水之间,情意渐浓。 不知不觉,十余处名胜已留下两人的足迹。 转眼八月将至。 这个八月,注定不凡——谁都知道,八月十五那一日,九州剑道之巅的决战即将在此上演。 一时间,江湖客如潮水般涌来。 七侠镇从未如此喧腾过。 *** 叶长秋与焰灵姬远游的这些时日,七侠镇里发生了两桩大事,一桩小事。 头一桩,是新县衙终于落成。 三百余名高手皆从怜星手中领到了一册契合自身的武学秘本——那是叶长秋临行前交托给怜星的。 怜星将每本秘籍另行抄录数份,供众人择选。 第二桩,是邀月破关而出。 明玉功修至第九重,她已登宗师之巅。 至于那桩小事,则是惊鸿仙子借此盛会广开财路,经营得风生水起。 邀月出关那日,还生出一段颇有意思的插曲。 移花宫宫主闭关冲击明玉功第九重的消息,早已经同福客栈那群人之口,传遍了七侠镇。 因而她出关当日,龙吟山下聚了不少武林人,都想亲眼瞧瞧神功大成的邀月是何等风姿。 众人从白昼等到暮色四合,又从黄昏等到星月渐明。 忽然一声震响,真气如潮奔涌,席卷四野。 随即,邀月身影翩然凌空,宛若夜穹谪仙。 恰在此时,一道人影自远而近疾掠而来,背对邀月,亦背对山下众人。 一声长吟朗朗传开: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邀月眉头微蹙,眸中掠过一丝寒意。 不过片刻,那人便被她一掌击落,重伤不起。 此事过后,许多江湖客仍是想不明白:那狂妄之徒究竟为何偏要挑在此时现身?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在邀月宫主面前张扬? 还高声念什么“手揽日月摘星辰,天地独我一人尊”? 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移花宫之主邀月! 更是将明玉功修至圆满的邀月宫主! 江湖之中,有几人敢触她的锋芒? 人群里,一位容貌绝伦的道姑轻抚额角,低声啐道:“活该!” *** 决战之日渐近,四方豪杰如潮水般涌至,发起人陆小凤自然也在其中。 这些日子,陆小凤心绪难宁,甚是焦灼。 这份焦灼,源于乔峰与叶长秋。 那日乔峰与叶长秋分别后,便一路追寻陆小凤踪迹,终于在第五日寻得。 一番深谈,陆小凤始终不解:叶长秋为何仅凭乔峰寥寥数语,便断定马大元身中剧毒? 起初他并不相信。 可当丐帮众长老当面启棺验尸之后,陆小凤怔住了,随即陷入深深的困惑。 乔峰所述毫无线索可言,叶长秋究竟如何洞察先机? 陆小凤平生有三好: 一好结交天下友, 二好痛饮杯中酒, 三好破解悬奇案。 江湖许多谜团,皆由他亲手揭开。 越是诡谲难解之事,他越是兴致盎然。 于是,冤屈得雪的乔峰畅快淋漓, 而苦思无解的陆小凤却辗转难眠…… 心绪如麻,昼夜难安。 *** 八月初十,七侠镇已聚满各方人马。 镇上的百姓却纷纷收拾行装离去。 无他,此番决战恐将波及全镇,寻常人家若不避开,岂非白白送命? 这些百姓倒也精明,临行前将屋宅尽数卖与那些出手阔绰的江湖客。 免得归来时房屋倾颓,欲哭无泪。 众人皆咬定一条:只卖不租。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人争抢不及。 短短数日,七侠镇地价腾跃,直上云霄。 若非吕秀才执意不允,佟湘玉几乎连客栈都要典卖出去。 说到底,这地契终究握在秀才手中。 *** 八月十一,县衙内。 邀月语声清冷:“决战在即,长秋却迟迟未现,该当如何?” “姐姐,此事已震动江湖,那个混——”怜星脱口欲斥,瞥见姐姐冷冽的目光,急忙改口,“叶长秋想必也已知晓。我想他定会在十五那日赶回。” 邀月微微颔首:“但愿如此。” 洛玉川侧过头,眼中带着纯粹的疑惑:“婶婶,即便迟归片刻,又能怎样?世人的议论,当真如此要紧么?” 邀月唇角微微一动,没有接话。每回听见那声“婶婶”,她心头便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滞闷。 她移开视线,转而问道:“那个痴人呢?” 洛玉川抬手指了指上方。 她们谈论的自然是陈半闲。 那位自诩“天若缺我陈半闲,九州万古尽长夜”的人物,岂会甘于困守寻常屋宇?县衙的屋顶,才是他该在的地方。 *** 八月十二,同福客栈内人声喧嚷。 杏儿清亮的嗓音压过嘈杂:“下注了,下注了!” “叶长秋这边,一赔十;四大剑客那边,十五赔一。” “我押四大剑客,一千两!” “我押三千两!” “五百两,跟四大剑客!” 跑堂的老白慢悠悠道:“我押叶大人,二钱银子。” 厨子李大嘴接口:“我也二钱。” 柜台后的秀才推了推眼镜:“我押叶大人,一两。” 郭芙蓉挤上前:“还有我!我押四……”话未说完,便被老白几人齐齐瞪住。她声音一矮,改口道:“……那就押叶大人好了。” 此时,门口传来三道斩钉截铁的声音: “郭大路,押叶长秋,一百两!” “王动,押叶长秋,一百两!” “燕七,押叶长秋,一百两!” 喜欢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请大家收藏:()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8章 2 这三人是近日出现在七侠镇的异客。郭大路是个连自己武功深浅都糊里糊涂的浪游者,甚至记不清一身功夫如何练就。王动则懒得出奇,按郭大路的说法:“想让王动挪动箱子,不如指望箱子自己长腿走来得实在。”燕七,传闻中死过七回的人物,嗜好便是以倒立之姿饮酒。三人有一处共通:手头几乎留不住银钱,若有盈余,绝不肯让它见到次日的晨光。 *** 八月十三,七侠镇长街。 一群手持剑、刀、流星锤等各色兵刃的江湖人,正怒气冲冲追赶一个男子,骂声不绝于耳。 “周一仙,你这厮还敢露面!” “站住!今日非劈了你不可!” “周一仙,纳命来!” 远处又涌来一伙人,探头打听:“前头闹什么?” “是周一仙那骗子现形了!” “好家伙!追上去!” *** 八月十四,某处僻静民宅。 陆小凤独坐屋内,双眉紧锁,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喃喃自语:“他究竟如何瞧出马大元身中剧毒?究竟是怎么看破的?” 陆小凤对花满楼的问话充耳不闻,只是反复低喃着同一个困惑:“他究竟如何识破马大元身中剧毒?他到底是怎么看穿的?” 花满楼饮尽杯中酒,含笑摇头,不再言语。聪明人自有其处世之道——绝不可与陷入执念之人论理,否则自身亦难免坠入迷障。 八月十五,晨光初透。 黄蓉甫一睁眼,便见床前立着熟悉的身影,心头蓦然一跳:“爹爹?您何时来的?” 黄药师面色沉肃,冷哼道:“这般大事,我岂能不来?若非我亲自寻来,你可是打算此生不再回桃花岛了?” 少女俏皮一笑,扯住父亲衣袖:“岛上太过沉闷,女儿不过出来散散心罢了。” “明日便随我回去。” “是……”黄蓉眼波流转,忽作委屈状,“爹爹,女儿在外受人欺负了。” “何人如此大胆?”黄药师眸中寒光骤现。 “便是那叶长秋!他不仅囚禁女儿,还……”黄蓉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言辞间满是对那人的怨愤。 谁知黄药师听罢竟朗声大笑:“能让西门吹雪那般孤高之人不得不与人联手应对的角色,为父又如何是对手?”他轻抚长须,眼中闪过促狭之色,“依我看,你这丫头此番倒是自讨苦吃。” 黄蓉顿时语塞。 同福客栈内早已人声喧腾。 白展堂天未亮便起身张罗,哼着小调为往来宾客斟茶送水,步履轻快如穿花蝴蝶。 “白兄这身法步态,莫非练过轻功?”相熟的茶客随口笑问。 白展堂手中茶壶猛地一颤,半盏茶水泼洒而出,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客官说笑了!整日跑堂练出的腿脚罢了,哪懂什么轻功……” 旁桌又有人插话:“说来江湖上曾有位轻功绝顶的高手,传闻犹胜楚香帅,似乎唤作盗圣白玉汤?”那人打量着白展堂,半开玩笑,“该不会就是白兄吧?” 话音未落,白展堂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 “白兄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地滑,地滑。”他慌忙爬起,拭去额间冷汗,急中生智转开话头,“诸位不妨猜猜,今夜决战究竟哪方胜算更高?” 夜色渐沉,客栈里的喧嚣却未停歇。众人的话题早已转向当下武林中最引人注目的大事——尽管这话题已被反复咀嚼过无数遍。 “子时便是约定的时刻,叶大人还未归来吗?” “晨间我去县衙问过,尚未有消息。” “旷世对决,光是想象便叫人血脉偾张。但愿叶大人不会失约。” 邻桌传来议论:“诸位以为,叶长秋能接下几招?” “以他的修为,百招之内应当无碍。” “然而最终……恐怕难免落败。” 楼上厢房内,铜镜前坐着对镜理妆的惊鸿仙子。身后的杏儿轻声问道:“姑娘当真认为叶长秋有胜算?” “胜负之数,各占五成罢。” “我倒觉得他一成胜算也无。” 惊鸿仙子唇角微扬:“若真如此,我们可要赔得血本无归了。到时银钱不够,便将你送去玲珑阁抵债。” 杏儿闻言一颤,不敢再作声。 *** 七侠镇县衙深处。 “宫主,叶大人有信送到。” 移花宫侍女疾步而入,怀中捧着一只羽翼未收的信鸽。 邀月接过展开的信笺,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这人……竟还记挂着那件事。” “去请怜星与玉川过来。” “是。” *** 镇外山道上,青衫剑客立于苍松之下,轻笑自语:“想擒我周一仙?怕是没那么容易。” 远处忽有劲风袭来,一道魁伟身影踏尘而至,声如洪钟: “旷世之战,天地为之震动。” “乔某岂能错过?” *** 暮色四合时,武林中人已陆续聚向七侠镇外。 镇南有一片天然石林,无数石柱拔地而起,直指苍穹,似是天工以岁月为刃雕琢而成。此地便是约定的决战之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谁都明白,绝顶剑客交锋之时,剑气纵横可达十里,腾挪追闪更是常事。即便是七侠镇内的屋舍,也未必算得上安全。 江湖豪杰们或独自静立,或三五成群。相熟之人自然聚在一处。 佟湘玉与身旁几位旧友并肩而立,身旁还有移花宫主邀月等人。 “哎呦,我这心慌得厉害……” 老白在一旁低笑:“掌柜的,这还没开场呢,你慌个什么劲?” 佟湘玉抚着心口:“怎能不慌?江湖上多少年没出过这样惊天动地的大阵仗了。” 郭芙蓉望向石林深处,轻声道:“此战无论胜负,都将是武林百年未遇的盛事。” 邀月忽然抬眼,只见一道身影如轻羽般掠过夜空,悄然落在她面前。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呼与问候: “祝宗主?” “祝宗主怎的回来了?” 夜色如墨,凉风习习。 “派中事务已了?” 祝玉妍唇角微扬,眼中映着远处隐约的火光:“剑道巅峰之争,千载难逢,玉妍岂能错过?” 乔峰独自坐在高枝上,一坛烈酒伴着他沉默的身影。契丹的血脉让他习惯远离人群,只与明月对饮。 “乔兄,好酒独享,未免太小气。” 话音未落,两道轻捷的身影已落定枝头,正是陆小凤与花满楼。 乔峰朗声一笑,顺手抄起两坛未开封的酒掷去:“尝尝这陈年女儿红!” 陆小凤拍开泥封仰首便饮,喉间一阵灼热,笑道:“酒是好酒,只是应景却差了些。” 花满楼亦含笑接口:“今日该饮状元红才是。” 乔峰闻言放声大笑:“说得好!今夜天下剑客齐聚,总要决出一位魁首——是该喝状元红!” 他笑声渐收,转而问道:“陆兄曾亲眼见过叶公子出剑,又熟知那四位剑客的底细。依你看,这一战胜负几何?” 陆小凤抚着唇上短须,沉吟片刻:“若论单打独斗,无人可敌叶长秋。但四人联手……变数难测,胜负或许各占一半。” 有人静候已久,也有人方才赶到。燕南天携着江枫穿过林间时,月光正洒在后者如玉的侧脸上。 “大哥,那叶长秋的相貌……当真如你所言,天下无双?”江枫向来以容貌自矜,可燕南天日前一句“与他相比,你不过寻常”却让他耿耿于怀,终是亲赴这七侠镇。 燕南天颔首:“论相貌,你逊他三分;论气魄,我不及他。” “剑道呢?” “未曾亲见,不敢妄断。”燕南天目光投向远处隐约聚集的人影,“但能令当世四大剑客联手相抗之人,又岂是凡俗?” 江枫轻笑:“大哥是否也心痒了?” 燕南天坦然点头:“确实。” 另一侧树荫下,几人围坐闲谈。 “洪老乞丐,你猜今夜谁能赢?” 洪七公灌了口酒,抹嘴道:“老毒物,我个要饭的哪懂剑?你该问重阳真人。” 王重阳摇头轻叹:“贫道虽习剑,却未至通明之境。此事不如请教药师。” 黄药师执箫在手,淡然一笑:“我所学芜杂,诸艺皆通却无一专精,如何能料定这般对决?” 亥时将至,长街尽头忽现四道身影。 他们步履从容,手中兵刃在月色下流转寒光,一身剑气未发已惊风露。正是今夜约战之人——西门吹雪、叶孤城、谢晓峰、燕十三。 叶孤城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冰:“西门吹雪,你我之中,唯你见过叶长秋的剑。” 夜色如墨,明月悬于中天,星子碎银般洒满苍穹。凉风掠过旷野,卷起细微的沙尘。亥时将尽,七侠镇外黑压压的人群终于渐渐安静下来。数万道目光凝向石林方向,呼吸声都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扰了即将到来的一切。 “来了。” 不知是谁低语了一句。紧接着,四道身影自远处凌空掠来,衣袂破风,宛若惊鸿过隙,快得只留下残影。四人各执长剑,翩然落定在四根高耸的石柱顶端,静默而立,如雕像般等待着。 场中的气氛愈发紧绷。真正的主角尚未现身,无数人心头浮起疑虑:叶长秋究竟会不会来?这一战是否终成空谈?无人知晓答案。 ——除了那位始终冷眼旁观的邀月。 便在此刻,一道白影自县衙方向疾射而来,身形飘忽如鬼似魅。转眼间,他已落在石林中央最高的那根石柱上,白衣随风翻飞,背对四方,也将下方所有目光隔绝于身后。在他心中,此间众人,尚不配得见其真容。 人群中响起窸窣的低语。未曾见过此人的武林客面面相觑:这莫非便是叶长秋?而认得他的,有的扶额汗颜,有的蹙眉不语,更有甚者忍不住嗤笑出声。 叶孤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此人便是叶长秋?” 西门吹雪怀抱长剑,微微摇头。 谢晓峰轻笑:“若他真是叶长秋,倒教人扫兴了。” 燕十三目光如冰,冷冷投向那道背影:“你是何人?” 那人声调平静:“我即是我。名姓无非代号,诸位又何须执着?” 西门吹雪眼中寒意骤深。叶孤城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动。谢晓峰指节缓缓收紧剑柄。燕十三的剑已然出鞘,剑尖直指那人背心:“再问一次——你是谁?” 那人依旧未回头,只淡淡抛下一句: “天不生我陈半闲,剑道万古如长夜。” “现在,你们可记住了。” 雷霆般的宣告在所有江湖客心头炸响! 何等狂妄!何等傲慢! 此人简直嚣张到了极致! 竟敢当世四大绝顶剑客之面,吐出“天不生我陈半闲,剑道万古如长夜”这般言语? 莫非是要以一敌四,公然挑衅? 邀月低语:“真是个疯人……” 祝玉妍眼中浮起茫然:“这是何方人物?” 洛玉川以手扶额:“不过是个痴妄之徒。” 郭大路咧嘴一笑:“嘿,这人倒好玩。” 王动微微颔首:“确是有趣。” 燕七眼中闪过亮光:“可交之辈。” 三人本就不循常理,他们的话语恰印证了江湖中一句老话—— 喜欢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请大家收藏:()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9章 3 天才的友人未必天才,可疯子的知己,多半也是疯子。 “天不生我陈半闲,剑道万古如长夜。” 此话不仅震动了四方豪杰,亦令叶孤城等人眉间凝起寒霜。 燕十三的剑早已离鞘。 西门吹雪、叶孤城、谢晓峰的长剑亦同时出鞘。 顷刻间,森然剑意如涟漪荡开,笼罩四野,空气仿佛被无形锋刃割裂。 陈半闲却毫无惧色,只轻声道:“剑峰之巅,俯视人间,有我半闲才见苍穹。” “诸位……当真准备好了?” 叶孤城语声冷冽:“七年未染血,今日,我的剑渴得很。” 西门吹雪只答二字:“正好。” 谢晓峰淡然一笑:“大战前活动筋骨,倒也适宜。” 燕十三低喝:“何必多言?” 话音未落,燕十三身形已化流影,夺命剑锋直指那狂言之人! 陈半闲足下未移,唇间轻吐:“剑来!” 远处石林间,一柄埋藏已久的长剑受内力牵引,铿然出鞘,如虹掠至他掌中。 铛——! 身为地宗代表,陈半闲虽言行荒诞,手下却真有功夫。 他背对燕十三,反手一剑,恰恰格住来袭锋芒。 此时谢晓峰、西门吹雪、叶孤城亦从三方逼至,剑光如网。 瞬息间,剑气暴卷,寒意肆虐! 整片石林皆被纵横剑意吞没,化作绝杀死域! 凡人近之,必遭碎身之祸。 陈半闲虽痴狂,却不愚钝。 四大剑客合围之下,他身形骤转,竟欲脱战而走。 西门吹雪等人杀意已决,岂容他逃脱? 一时间追影如风,剑光交错,铮鸣不绝于耳。 铛!铛!铛——! 星火迸溅,金铁交击之声如急雨叩石,久久不息。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陈半闲身上已布满剑伤,少说也有三十余处。 衣衫早被剑气割得支离破碎,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纵横交错在他的脊背、手臂与双腿上。 唯独前身,不曾落下一道伤痕。 自始至终,他未曾转身。 能在四位剑客背后支撑至今,本身已近乎奇迹。 郭大路朗声大笑:“此人若能活下来,我定要与他结交!” 王动颔首:“算我一个。” 燕七亦道:“我也一样。” 周一仙捻须低语:“世间竟有如此疯魔之人?” 乔峰凝目望去:“他莫非是来求死的?” 燕南天沉声道:“虽还活着,离死也不远了。” 邀月轻叹:“传闻中的隐世地宗,竟没落至此。” 洛玉川冷眼旁观:“救或不救?罢了,由他去吧。” 周围隐约传来议论:“这人怕是走火入魔了……” 时间点滴流逝,陈半闲身上又添十数道新伤。 他依然固执地背对众人,不肯回头。 而四位剑客的剑意,却在此刻攀升至顶峰。 陈半闲的出现,非但未能换来预想中的荣光,反倒成了淬炼四人剑道的磨刀石。 他们的剑道、剑意、剑气,皆被推至前所未有的巅峰。 凛冽剑意弥漫四野,不再局限于石林,如潮水般向外席卷。 所过之处,草木竹石尽数化为齑粉,寒意刺骨。 洛玉川面色骤变,低喝道:“不好,他性命休矣!” 话音未落,已欲纵身上前—— 就在此时,西门吹雪等人忽然收剑止势。 人虽停,剑意未止。 非但未止,反而愈发凌厉纯粹。 燕南天双目陡然绽出灼灼精光,握剑的手微微发颤。 “剑心相通,剑意相合……这四人竟在此刻悟破玄关,境界再进。” 身旁的江枫愕然:“什么?这无名小子竟能助他们悟道?那叶长秋岂不是胜算全无?” 燕南天缓缓摇头,目光如炬:“让他们悟道的,并非此人,而是叶长秋。” 空气仿佛凝固了。 顶尖剑者的灵觉,已先于耳目捕捉到那道迫近的锋芒——它正撕裂长空,疾驰而来。 无形的压力越来越沉,越来越锐利,像一块玄铁缓缓压上每个人的心头。 人还未至,剑意已笼罩四野。 所有握剑之人,不约而同转向同一个方位。 不见人影,不闻剑鸣。 只有剑意,磅礴如天地将倾的剑意。 叶孤城长剑平举,声如寒玉:“西门吹雪,此战无论胜负,皆是你我毕生巅峰。” 西门吹雪只答二字:“正是。” 燕十三周身剑气翻腾,眼中渐渐染上赤色,低吼道:“此行不虚。” 谢晓峰仰首望天,轻叹:“挟天地之势而来……何等气魄。” 此刻,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无法言喻的剑意,那仿佛整片苍穹压下的威势。 刹那之间,四位当世绝顶的剑客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保留。毕生修为凝作一剑,剑意冲霄而起。 白云城主,剑化飞仙。 叶孤城的身影凌空步虚,宛若谪仙踏云而降,衣袂飘举间剑气纵横,清逸绝伦。那一剑幻化万千光影,似从九霄之外翩然而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道华光自西天掠来,如银河倒泻,横贯长空。 西门吹雪的剑毫无修饰,却浸透彻骨孤寒与杀机,纯粹得令人心颤。 谢晓峰的剑,似春风拂柳般轻柔。 可那轻柔之中,却藏着摧山断岳的恐怖力量。他的动作看似极慢,却又快得超越目光所及,矛盾得近乎天道。 夺命十五剑——死亡之剑。 这本不该存于人世的剑法,每一次出现只带来灭绝与哀伤。而今燕十三却握住了它。剑意之中弥漫着悲怆、孤傲、不祥,以及一种近乎神只的凛然。 四道剑气、四种剑境,在这一刻攀升至前所未有的绝巅。 观战众人屏住呼吸,心跳如擂。 “四人联手,天下谁可抵挡?” “他们的剑……竟融为一体了。” “剑心合一,无懈可击……这要怎么破?” 燕南天握紧重剑,沉声道:“叶长秋,你如何接这一剑?” 乔峰慨然长叹:“以一敌四,纵败犹荣。” 陆小凤瞳孔骤缩,低声自语:“这等剑势,此生仅此一见……往后江湖再不会有了。” 花满楼虽不能视,却面向剑气奔涌之处,轻轻说道:“四剑合一,只为一人……叶长秋。” 邀月攥着的手心里沁出一层薄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定要胜……” ………… 铮—— 清越的剑鸣如龙吟般划破夜空。 数万道视线汇聚于一处。 明月清辉之下,一道人影凌空踏风而来,手中长剑映着冷光。 铿然一声,剑出鞘。 那一瞬,天地失色。 万物褪去斑斓,尽数凝为一幅水墨长卷。 画卷中的一切皆被定住,动弹不得。 无论是缥缈如仙的天外飞仙,还是璀璨夺目的华光剑道;无论是名动江湖的三少爷之剑,还是那令人胆寒的夺命十五剑——此刻全被无形的力量锁在夜空之中,凝滞如画。 风云翻涌间,似有龙虎之形自九霄显现。 一黑一白两道龙影交织盘旋,吞吐天地之势。 那一剑,已非凡俗笔墨所能形容。 它超脱了言语的边界,越过了文字的藩篱,甚至挣脱了心念的捕捉。 于是,天外飞仙散作流萤,一剑西来消弭无踪,偷天换日之式悄然落幕,夺命十五剑寸寸断裂。 水墨画卷无声褪去。 天地重新染上颜色。 咔嚓。 接连几声脆响。 四位剑客手中的长剑,齐腰而断。 一剑,破四剑。 叶长秋……胜了。 ………… 满场寂然,落针可闻。 众人怔在原地,犹在梦中。 那压倒一切的剑意,竟让人恍如坠入幻境。 面对四位绝顶剑客……仅出一招? 乔峰喃喃:“此剑只应天上有。” 燕南天长叹:“吾辈穷尽一生,难及其万一。” 陆小凤抚掌而笑:“能见此战,此生足矣。” 惊鸿仙子眸光潋滟:“今夜之后,再无遗憾。” 祝玉妍连连摇头:“不可思议……当真不可思议……” 洛玉川握紧袖中手指:“三年……够么?” 邀月唇角微扬,静默不语。 “胜……胜了!” 短暂的死寂后,欢呼如潮水般轰然席卷全场。 数万观战者振臂高呼,声震云霄。 他们不仅是为叶长秋的胜利喝彩。 更是为这场臻至化境的交锋而由衷沸腾…… 叶孤城垂目望着断剑,神色平静:“值得。” 西门吹雪颔首:“不虚此行。” 谢晓峰含笑:“不枉此生。” 燕十三闭目:“无憾矣。” 叶长秋却向前一步,目光扫过五人,声音清晰落下: “西门吹雪、叶孤城、谢晓峰、燕十三、陈半闲。” “尔等五人聚众斗剑,扰乱本镇安宁,触犯治安律令。” “此刻起——依法拘捕。” 你们可以保持沉默,但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证据呈交公堂。 “且随我回衙门一趟。” 那四人愣住了。 周围的人群也全都呆住,一片哗然。 陈半闲早已瘫倒在地,背上剑痕交错,鲜血不断渗出。 即便如此,他仍挣扎着将面容掩住,声音沙哑: “师叔……容我遮好脸……再拘我不迟……” ………………… 叶孤城抛下手中断剑,仰首大笑: “好!好!好!” “叶大人既然开口,我等便陪你走这一遭!” 西门吹雪神色清冷,眼中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兴致: “既已领教过你的剑,若不去七侠镇的牢里看一看,反倒觉得遗憾。” 叶长秋手腕一收,锁链轻响,唇角微扬: “既然如此,就不给诸位上镣铐了。” 此时,邀月身影轻掠而来,附在他耳畔低语几句。 叶长秋眸光一动,望向人群某处。 杏儿悄悄拽了拽身旁女子的衣袖,声音发紧: “小姐……他看向我们这边了……那眼神可不像有善意……” 惊鸿仙子蓦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微一白: “难道……” ………………… 喀。 冰凉的锁链扣上了惊鸿仙子与杏儿的手腕。 随即几处穴道被叶长秋抬手封住。 “惊鸿仙子杨艳,你与侍女杏儿涉嫌私设赌局,扰乱治安,且随本官回衙门受审。” 原来前几日叶长秋飞鸽传书予邀月,便是嘱她留意七侠镇内可有不法之事。 待他归来,正好一并处置。 腕上铁锁冰冷,杨艳一时怔然。 她早听闻这位叶大人执法严明、不拘私情,却未料他竟连半分余地也不留。 江湖中人逢此盛会,设局小赌本是常事。 她不过一时兴起,才开了这赌局。 谁想竟被叶长秋看在眼中? 喜欢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请大家收藏:()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0章 4 更未料到,自己千里迢迢慕名而来,与这男子的初次交集,竟是这般场面…… 不仅惊鸿仙子,在场武林众人亦是面面相觑。 都说叶长秋办案如捕风,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杏儿心中不服,扬声道: “参与下注的又不止我们,在场许多人都有份,为何只抓我家小姐与我?” 叶长秋淡然一笑: “参与者和组织者,罪名不同。参与者至多罚银;组织者须没收全部赌资,视悔过程度,判监三月至半年。” 杏儿顿时语塞,不敢再言。 其余人则暗暗松了口气。 惊鸿仙子落入法网,至多不过令他们破费些银两。 可若那位叶大人当真动了怒,将众人一并投入牢狱,颜面何存…… 不多时,叶孤城一行与惊鸿仙子分别被押入七侠镇新筑的牢房。 此事至此,暂告落幕。 那一战惊天动地,震动了整个江湖。 亦让群雄恍然醒悟—— 在七侠镇,万万不可触犯律法。 这位叶大人,是从不讲情面的。 但有一事已然确定: 此夜之后,叶长秋便是九州武林剑道之巅。 此位无人可撼。 四方豪杰无不慨叹此战,言语间皆是钦佩。 皆道此生得见如此对决,再无遗憾。 …… 数日后,江湖客陆续离开七侠镇。 镇民纷纷搬回故宅。 离去之人又将房屋田产卖还百姓, 只是买价与卖价,竟相差十倍之多。 七侠镇民因而横财骤得,个个喜笑颜开。 有人欢喜,自有人愁。 同福客栈一众却是愁云满面。 老白叹道:“攒了许久的几钱银子,叶大人这一抓,全没了。” 李大嘴哀声:“那可是我攒来娶亲的本钱啊。” 郭芙蓉挑眉:“你的娶亲本钱就只这几钱?” 另一头,佟湘玉正追着吕秀才打,边追边骂,声泪俱下: “早说要卖了客栈,你偏不肯…… 这得错过多少银钱啊……” …… 同样愁闷的,还有牢中的惊鸿仙子与婢女杏儿。 她们何曾想过,自己竟有一日会身陷囹圄。 这两日,杏儿已将叶长秋骂了无数遍: “叶长秋!可恨的叶长秋!抓我便罢了,连我家仙子也关进来? 你可知她来七侠镇,本是为你而来……” 比她们更煎熬的,是西门吹雪、叶孤城、谢晓峰与燕十三。 女牢那头仅关二人, 他们却得与那位终日背对众人、言语逼人的男子同处一室。 不过数日,几人已觉剑心将乱,再难安宁。 …… 乔峰离去前,曾来与叶长秋道别。 二人未多言,只对饮数杯,互道珍重,便各自天涯。 江枫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世上当真存在远胜于自己千百倍的容颜。 他彻底心服口服。 燕南天仍在追查慕容复那桩旧案,临行前向叶长秋透露已寻得线索。 事情背后果然如他所想,盘根错节,并不单纯。 叶长秋并未过多挂怀,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另一件事—— 教邀月一套专为与他切磋而创的招式。 数日苦心,邀月终将此式练至纯熟。 这一招名为“吞吐往复”,乃是极上乘的秘技。 每逢邀月施展,即便以叶长秋的修为,亦难免心神摇曳。 …… 数日后,叶孤城等人刑满出狱,与陆小凤、花满楼一同离开了七侠镇。 江湖客多半散去,唯余零星几人停留。 随着众人远去,那一夜的对决也如风一般传遍江湖。 各方势力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这座小镇,投向了叶长秋。 …… 慈航静斋内。 梵清惠轻声问道:“了空大师,为叶长秋备下的赠礼可已齐备?” 了空低诵佛号:“尚缺两株西域灵草未至。” “这礼……不妨免了罢。”梵清惠沉吟片刻。 “何故?” “方才得报,叶长秋确已入大宗师之境,虽进阶未久,却一剑连败叶孤城、西门吹雪、谢晓峰、燕十三四人。” “此子曾手刃我佛门高僧,心中毫无敬畏,恐成佛门大患。” “若再赠以灵草,岂非养虎为患?” 了空神色微震:“怎有如此之事?” 梵清惠轻叹:“虽不愿信,却是事实。数万人亲眼见证,做不得假。” 了空默然良久,方道:“东海城一事关乎佛门清誉,道谢之举不可全废,否则先前布置便缺了终章。” “那便让妃暄独往。佛门圣女亲至致谢,颜面已足。” 了空颔首:“也唯有如此。” …… 龙虎山,正一殿中。 “一剑连挫四大剑客?有意思。” “本天师当往七侠镇一行。” …… 远山孤巅,红衣男子临风而立。 “叶长秋?” “是你杀了鬼祖么?” “哼……好。值得我出刀了。” 自从邀月习得了那吞吐往复的招式,每隔几日便会踏入叶长秋的居所,与他切磋印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一式,她从不示于旁人。 此生此世,唯有叶长秋一人能令她施展此招。 半月时光悄然流逝。 叶长秋独坐房中,执笔勾勒七侠镇下一步的蓝图。 眼下他手中积存的白银已近二百万两,若换算成前世的银钱,约抵得上三十亿之数。 这笔巨资,一部分来自朝廷拨付,一部分出自邀月之手,余下的则是自惊鸿仙子处罚没所得。 有了这些银两,足以将七侠镇的规模拓广一倍,并打造得繁荣非常。 至少,广场与园林可以兴建起来,镇中所有道路皆可铺上青石板,更能筑起连片的屋舍。 每逢雨落,街上土路便泥泞不堪,叶长秋早已心生厌烦。 他将计划逐条书于卷上,又瞥向意识深处的系统界面。 自东海城那场风波平息后,他便未曾兑换积累的抓捕点数。 往日急于提升实力,有一点便换一点,如今既已踏入大宗师之境,反倒不急于一时。 积攒得多些,一次兑换才更痛快。 “系统,将所有抓捕点尽数兑换。” 【叮,恭喜宿主获得六个月精纯内力。】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年精纯内力。】 【叮,恭喜宿主获得阴阳家秘传《万叶飞花流》。】 【叮,恭喜宿主获得阴阳家秘传《聚气成刃》。】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年精纯内力。】 【叮,恭喜宿主获得琉璃炼制秘方。】 【叮,恭喜宿主获得香露配制秘法。】 【叮,恭喜宿主获得黄金五十两。】 【叮,恭喜宿主获得白银三千两。】 【叮,恭喜宿主获得……】 一连串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叶长秋共得二十九年精纯内力,阴阳家秘典两部,琉璃与香露的制法各一卷,另有三万七千两白银、五千六百两黄金入账。 望着手中两张墨迹未干的秘方,叶长秋觉得,筹办工坊之事该提上日程了。 他早已掌握精制细盐、香膏的做法,如今又添琉璃与香露,这四样物事足以聚起泼天财富。 钱财一多,可谋之事便也多了——无论是购置灵草炼制丹药,还是别的筹划,皆需银钱铺路。 古往今来,从无人嫌钱财烫手。 此事须得交由专人打理。 思忖片刻,叶长秋起身推门,决定去寻惊鸿仙子。 她素来心细如发,灵慧过人,最是担得起这般托付。 想到此处,叶长秋推门而出,径直往牢狱方向行去。 穿过庭院时,正见焰灵姬与怜星在一处说话。 “你这脚……竟是邀月宫主所致?”焰灵姬望着怜星那只微跛的足,语气里透着讶异。 怜星轻轻颔首:“是。幼时为争一枚树上的桃子,姐姐将我推落,便成了这样。” 焰灵姬摇了摇头,叹道:“怜星,不是我说你,你也未免太畏她了些。她言东你不敢往西,若有一日她要你将自身送了人,只怕你也不敢摇头。” 怜星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你不曾有过这般强横的姐姐,自然难明我的处境。” “罢了,我去替你说几句。哪有做姐姐的这般行事?”言罢,焰灵姬转身便往邀月的居所去。 待她走远,叶长秋才缓步走近,停在怜星身侧。 “小姨子,可曾念着姐夫?” 怜星睨他一眼:“日日相见,有何可念?” “我是指……夜深人静时。”叶长秋说着,俯身蹲下。 怜星颊上倏地飞红,才要嗔怪,却忽觉足踝一暖,不由轻呼:“你做什么?” 原是叶长秋握住了她那只幼时伤残的右足。 “快放开……”怜星欲抽回脚,却被他稳稳握住,动弹不得。 “别动。” 他声音不高,却让怜星心尖微微一颤,果真停了挣扎。 随后她便看见,自他掌心流淌出温润光华,如潺潺溪流,徐徐漫入自己肌肤之下。一股清润凉意随之蔓延周身,不过片刻,怜星已怔住,眸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采。 她手足的陈年旧疾,竟在叶长秋的“万物回春”之下痊愈如初。 “小事而已,不必挂怀。”叶长秋轻拍她额发,起身离去。 怜星仍静坐原处,默然望着那道渐远的背影,许久,唇角不自觉漾开一缕极淡的笑意。 此时焰灵姬已停在邀月房门外。 她深吸一气,终是抬手叩门。 “何人?”屋内传来一道嗓音,平静却似凝着霜气,教人闻之生寒。 “是我,焰灵姬。” 焰灵姬轻叩门扉,屋内传来清冷的回应。她推门进去,只见邀月端坐榻上,周身气息流转,竟让临近的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波纹,光影随之朦胧晃动。 “宫主的修为愈发深不可测了。”焰灵姬心中暗忖。 “何事?”邀月并未睁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是关于怜星姑娘的事……”话到嘴边,焰灵姬却莫名感到一阵局促。曾几何时,她与这位移花宫主尚能从容交谈,可自从邀月将明玉功修至圆满,周身便只余下令人屏息的凛然之气,仅有的暖意也悉数倾注于叶长秋一人身上。这般变化,总让焰灵姬在她面前不由自主地心生忐忑。 “怜星怎么了?”邀月倏然抬眼,目光如冰刃扫来。 “……无事了。”焰灵姬再难承受那视线中的压力,匆匆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邀月微微蹙眉,低语道:“行事古怪。”旋即重新阖目,凝神运转周天。 与此同时,七侠镇牢狱深处。 叶长秋向惊鸿仙子道明来意后,侍立一旁的杏儿立刻瞪圆了眼睛。 “你说什么?要我们惊鸿阁替你张罗那些香露脂粉的营生?”她双手叉腰,语气满是不敢置信的恼火,“叶长秋,你是不是昏了头?我们可是对头!” 喜欢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请大家收藏:()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1章 5 叶长秋斜睨她一眼,轻嗤道:“矫揉造作。” 杏儿虽不解其词深意,但观其神态也知绝非好话,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般跳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再聒噪半句,”叶长秋语调转冷,“本官便有权将你发往教坊司。莫忘了,此处是陛下亲封的七侠镇,镇内律例由我定夺。” 杏儿面色霎时褪尽血色,咬紧嘴唇不敢再言。 惊鸿仙子却在此刻莞尔一笑,目光落向叶长秋手中卷册:“叶大人所持何物?” “一些筹建坊市的草案与布局图。” “可否借我一观?”她眸中流露出些许兴味。 “仙子慧心,正好替我斟酌一二。”叶长秋展平图纸,指尖沿墨线缓缓移动,“此处是主街,正对县衙大门。东侧划为商肆,西侧安置民居,中央留作广场与游园。我还打算在此兴建一座书院,延请四方名儒前来讲学。至于现有街巷,皆需拓宽数倍——如今这般狭窄,三五人并行便摩肩接踵,实在不成体统。” 街道一旦落成,交通律令便可推行。 这片划作工坊区域,日后玻璃窑、精盐场、香露坊、皂角厂皆在于此。 “仙子?你神色为何这般?” 惊鸿仙子怔在原地,眸中尽是茫然。 他口中这些,究竟是何意? 商市、工坊、交通律法…… 这些陌生字眼如潮水涌来,更令她心惊的是,这位叶长秋不仅武艺超群,竟还深谙治世之策。 即便未能全然明白那些新奇称谓,可手中这份图稿倘若实现,七侠镇的繁盛恐怕连京城也要逊色三分。 “叶大人所言,民女尚有不解……” 叶长秋恍然,才知自己不觉用了太多今世之语,遂温声解释:“商市即坊集,工坊便是百工劳作之所……” 惊鸿仙子此番听懂了,轻轻颔首:“大人谋略深远,杨艳钦佩。” “只是仍有一问——修建广场、园林这些,又是为何?” “自然是为百姓福祉。”叶长秋话音微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广场之上,他预备陈列珍奇之物;园林之间,则栽植稀世灵草。 这一切,无非是为引那跃跃欲试之人触犯律条。 钓饵已备,静待愿者。 他虽及时收住话音,惊鸿仙子何等聪慧,早已听出弦外之音。 她唇角轻扬,笑意如春水漾开:“早闻大人有桩雅癖,好请人入牢中小住,今日方知传言不虚。” “也罢,杨艳愿助大人一臂之力。” “那便请仙子随我移步,更衣后与县丞共议开工之序。” 惊鸿仙子点头,却又问道:“然名不正则言不顺。民女若仍以戴罪之身出入县衙,恐难服众。不知大人……欲许我何职?” 叶长秋略一沉吟:“便做师爷罢。” 二人并肩出了牢门,将幽暗抛在身后。 “喂——等等!我呢?”隔壁牢栏内忽传来急唤。 惊鸿仙子回眸一笑,眸光清凌:“你?且安心服完刑期罢。” 那杏儿呆立栅后,望着空荡的走道,满腹委屈却再无人理会。 七侠镇兴建之业自此铺展。有惊鸿仙子与县丞协力操持,叶长秋反倒闲了下来。 人一得闲,心思便易飘往他处。 他的目光,渐渐落向那道火焰般的身影。 该如何走近她呢? 自那日她阅过他的筹划文稿,眼中明明藏着悸动,却偏筑起重重心防。 同行外出两月,竟寻不到半分破绽。 莫非该另作谋划,容后再图? 不妥。 稍有不慎,只怕温情未得,反成仇雠。 叶长秋脚步一顿,忽然想到或许可以听听祝玉妍的看法。 虽说那人时常不着调,却说不定能点醒自己。 念头一转,他便转身往同福客栈的方向走去。 才跨进门槛,佟湘玉便眼波流转地迎了上来。 “叶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 “祝宗主可在楼上?” “在呢,刚回房不久。” 叶长秋正要举步上楼,白展堂却搓着手凑近,压低声音问: “叶公子,那位惊鸿仙子……可已经出来了?” “出来了。”叶长秋会意,取出四张银票递过去,“这些你们分了吧,余下的归你。” “哎哟,多谢叶公子!”白展堂顿时笑逐颜开,忙将银票往怀里塞。 佟湘玉却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伸出手来。 “拿来。” “凭什么呀?” “店里规矩,不许私收客人的赏钱。” “这哪是赏钱?”白展堂瞪眼,“这是咱们之前押注赢的!中秋那场比试,大伙儿可都押了叶公子赢,要不是惊鸿仙子临时出事,早该结账了。” “赢的也得交柜上。” “又凭什么?” “店规新添了一条:禁止聚赌抽利。” “这规矩什么时候有的?” “刚刚有的。” 白展堂气得直瞪眼:“佟湘玉,你别欺人太甚!” 佟湘玉却不慌不忙,转向叶长秋笑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叶公子,您可能还不知道吧,咱们这位跑堂的从前啊,可有个了不得的身份,听说江湖上曾有个号称‘盗圣’的……” “行了行了,给你就是!”白展堂慌忙打断,悻悻地把银票拍在佟湘玉手里。 佟湘玉白得四十两银子,眼角眉梢尽是笑意,哼着小调便往楼上去了。 祝玉妍在房中早已听见楼下动静。 待叶长秋推门进来,她抬眼问道: “白展堂的过去有什么故事?佟掌柜方才似乎话里有话。” 叶长秋在椅中坐下,端茶啜了一口。 “他便是昔年的盗圣白玉汤。只不过天生胆小,尤其怕见官差。佟掌柜捏着这短处,自然时时拿捏他。” 祝玉妍微微颔首:“原来如此。你既已知道,为何不点破?” “何必说破?”叶长秋嘴角轻扬,“这样不也挺有趣么?” 祝玉妍闻言轻笑:“倒也是。那我也装作不知好了。” 果然是魔门出身,看热闹不嫌事大。 “说吧,特意来找我,总不是为聊别人的旧事。”祝玉妍斜倚桌边,眸光流转。 叶长秋将椅子拉近些,压低声音: “想请你帮忙琢磨琢磨——我与焰灵姬之间,该如何再进一步?” “我心中属意于她,她大抵也对我有意。可自从上回那件事后,她总对我存着几分戒备,不肯靠近。” 祝玉妍以袖掩唇,眼含戏谑: “你究竟要揽多少芳心才肯满足?” 叶长秋坦然笑道:“自然是越多越好。” “帮你出主意也不难,”祝玉妍眼波一闪,“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从前提过的‘逆推’二字,究竟是何意?” 祝玉妍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这‘逆推’二字……本是闺中密语,你年纪尚轻,说了怕也不明白。” 叶长秋闻言挑眉:“若论年岁,似乎我该称你一声姐姐?” 见她眸光盈盈望来,大有不说清楚便不放人的意味,叶长秋只得将这两个字拆开揉碎细细道来。从天地初分阴阳相济之理说起,讲到万物繁衍生生不息之道,又论及红尘男女相遇相知时那些不由自主的心动,最后才缓缓道出其中真意——所谓逆推,便是女子主动将心意付诸行动。 话音落时,祝玉妍颊边飞起薄红,轻啐道:“还不快些出去。” “何必动气?不过是友人间的玩笑话。”叶长秋笑着去拉她衣袖。 “我要更衣了。” 叶长秋转身出了房门。他自认是光明磊落之人,岂会为眼前春色所惑?心中澄明如镜,不起半分涟漪。只是祝玉妍方才那句“再不走便与你拼命”实在令人失笑——难道在她眼中,自己竟是那般不堪么? 才踏下楼梯,便见李大嘴慌慌张张从后院跑来,手里攥着封信笺,口中不住念叨:“这下糟了……真真要出大事……” 叶长秋驻足笑问:“何事如此惊慌?” “陈秀莲……陈秀莲寄信来了!” 叶长秋略一思索才想起这名字。那位身形与李大嘴相仿的江湖女子,曾在佛门风波前对李大嘴表露过心意。可惜李大嘴这人,连月下相约都能理解成比武较量,生生辜负了姑娘一片柔情,险些让人家成了他菜刀下的冤魂。 “这不是好事么?后来你们可还有往来?” 李大嘴苦着脸长叹一声。白展堂摇着扇子凑过来接话:“那姑娘当日哭着走的,临走时撂下话——”吕秀才从账本里抬起头,慢悠悠补全后半句:“她说要恨你一辈子。” 郭芙蓉在一旁笑得直拍桌子。 叶长秋摆手止住笑声:“且莫取笑他了。人家既肯来信,便是缘分未断。信里说了什么?” 李大嘴将信纸抖开,愁眉几乎拧成结:“她说归家后终日垂泪,父兄问明缘由,如今正要动身来七侠镇寻我……叶大人,您可得救救我!” 老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找上门便找上门,何须劳动叶大人?他们若敢动你半根指头,哥哥替你收拾。” 郭芙蓉磨着后槽牙,指节捏得发白:“来一个打残一个,来两个凑成一双!姑奶奶的惊涛掌正愁没处开张。” 李大嘴缩着脖子挤出后半句:“她爹……是掌管南九省绿林道的总舵主。” “扑通——” 老白与郭芙蓉腿脚一软,双双跌坐在地。 “那、那什么……大嘴啊,”老白抹了把额角,“秀莲姑娘多好个人,你赶紧赔个不是,说不定坏事变喜事呢。” 郭芙蓉连连点头:“能做绿林总舵主的乘龙快婿,你这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李大嘴哭丧着脸转向一旁:“叶、叶大人,他们分明是来取我性命的,您可得救救我啊!” 叶长秋没忍住轻笑出声:“这事——我不管。” 李大嘴脸上血色霎时褪尽。 “我、我去求祝宗主!” 楼梯上恰传来环佩轻响,祝玉妍袅袅而下,唇角噙着笑:“不必寻我,我也不管。” “什么?!” 李大嘴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 祝玉妍仍为先前“逆推”二字恼着叶长秋,半句主意也不肯出。叶长秋倒不在意,本也只是随意探问罢了。 在客栈闲谈片刻,他便起身返回县衙。 刚踏上门前石阶,远处尘土飞扬,一匹快马嘶鸣着狂奔而来。马背上伏着个血葫芦似的人影。 “燕南天?” 叶长秋心头一凛,纵身掠去,将人从马背扶落。 燕南天周身伤口纵横,鲜血几乎浸透衣衫,最骇人的是体内经脉尽碎,武功已废。 叶长秋正欲运功疗伤,却察觉他脏腑深处竟蛰伏着一股磅礴生机,如暗潮涌动,隐而不发。 ——破而后立,嫁衣神功! 喜欢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请大家收藏:()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2章 6 叶长秋蓦然醒悟。燕南天必是遭逢强敌,功力尽失、经脉俱断,反倒阴差阳错触发了嫁衣神功的至高关窍。此功练至瓶颈,须散尽内力重头再修,方能臻至圆满。 可究竟是何人能将燕南天伤至如此地步? 他体内无毒迹,意味着出手之人功力远胜于他。江湖中有这般手段的寥寥无几,又为何偏要对燕南天下这等死手? 叶长秋的思绪骤然停顿,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击中。 江南旧事倏然浮现于脑海。那时,他曾当面质问慕容复勾结大青之事,疑云自此深种。此后,燕南天便独自踏上了追查之路,再未停歇。 莫非……他真探得了什么不该知晓的秘密? 这念头如冰锥刺入胸膛,带来一阵寒意。是某个隐匿于暗处的庞然大物被触怒了么?所以燕南天才落得这般田地?若真如此,那慕容复在这盘棋局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是受人扶持的傀儡,还是另有图谋的棋手? 不,不对。 叶长秋清晰地记得,燕南天后来排除了这个可能。中秋月明之夜,那人曾以斩钉截铁的语气告诉他:慕容家背后,空无一人。燕南天绝非妄下断言之辈,他必是掌握了确凿的凭据,才敢如此断言。 可他究竟窥见了什么? 那窥见之物,是否正是招致祸患的根源? 思绪如乱麻缠绕,寻不到线头。叶长秋暂时压下纷乱的猜想,将人带回了县衙。既然嫁衣神功已然自行运转,便不必再行干预。此刻,顺其自然,待其破而后立,方是上策。 安置妥当后,他独自回到书房。烛火摇曳,映着铺开的素纸。他提笔蘸墨,稍作沉吟,三个名词便落于纸上: 慕容复。 大青。 暗处的影子。 笔尖在最后一项上轻轻一顿,留下一个浓重的墨点。 这三者之间,必有一道看不见的丝线牵连。慕容复与大青,皆深知九州底蕴,若无倚仗,怎敢轻启战端,妄图裂土?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身后另有支撑。 然而燕南天的调查却指向截然相反的结论——并无支撑。这矛盾如鲠在喉。慕容复并非愚鲁之辈,慕容博更是老谋深算,行此险招,无异于将全族性命与国运作赌注,他们岂会不计后果? 慕容博?叶长秋并非未曾疑心过他,但那个“影子”,绝不可能是他。慕容博,尚无这等分量。 此中蹊跷,深不见底。 正苦思间,一道灵光毫无征兆地掠过脑海,并非关于谜题本身,却关乎他自身的武道前路。这突如其来的启示,竟是由燕南天的嫁衣神功所触发。 一个或许能打破瓶颈,直抵大宗师中境的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踏入大宗师之境后,叶长秋已无需再费心参悟这一层境界的玄机。 他所要做的,只是通过日复一日的修炼,将体内流转的内力淬炼得愈发纯粹,一步步攀向巅峰。 道理虽简,践行却难。 直到燕南天的出现,才为他推开了一扇窗。 嫁衣神功,正是一门淬炼内力的奇术。 初练时内力如出鞘利剑,锋芒逼人;而历经散功重修之后,内力反而返璞归真,愈发精纯浑厚。 所谓“欲用其利,先挫其锋”,便是这般奥义。 自然,叶长秋不会将自己置于散功重修的险地。 他从中悟出了另一条路—— 将周身内力尽数压入丹田气海,令其自行运转、提纯。 待内力精纯至某一境地,便是冲破大宗师中品之时。 如此,叶长秋外表虽与常人无异,却可随时自丹田调取内力为己所用。 燕南天之事虽奇,虽勾起他一丝探究之心,但比起自身修为的精进,便显得微不足道。 心念既定,叶长秋当即于榻上盘膝而坐,凝神运功。 散在奇经八脉、四肢百骸的内力渐渐汇成一道潺潺溪流,缓缓归入丹田之中。 压缩,再压缩…… 原本如水流转的内力,渐渐凝作固状,宛若一粒金丹沉于气海深处。 与此同时,他周身外放的气息也随之敛去,望去与寻常人毫无二致。 即便有人探其经脉,也难察半分内力痕迹。 然他心念一动,丹田金丹便可化为澎湃内力;纵遇凶险,内力亦会自行护主。 砰! 门被猛然推开。 “叶长秋!” 焰灵姬携着一身怒气闯了进来,眸中火光灼灼。 “何事?” 她狠狠瞪向他:“你还敢问?叶长秋,你这无耻之徒……下流胚子!” “你今日是发了什么癫?”叶长秋毫不相让地回敬。 彼此讥嘲互斥,早已是二人之间惯常的相处之道。 可今日她不由分说破门便骂,实在令人莫名。 “你才发癫!我问你,今早你与祝宗主说了什么?” “你这混账……是不是又暗施诡计,想将我……将我……” 话到此处,焰灵姬忽然语塞,一张脸染尽绯红,羞恼难言。 叶长秋心头一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祝玉妍啊祝玉妍…… 这等私语,岂可随意与人言? 原将你视作谋士,谁知竟是个藏不住话的细作。 眼下这般局面,又该如何转圜? 焰灵姬始终对他心存警惕。 经过这番波折,想要接近她恐怕遥遥无期。 叶长秋心念电转,忽然生出一计。 虽有些不够磊落,可世间情事本就真假难辨。 若要赢得芳心,偶尔也需用些心思。 他暗自运功,喉头一甜,竟喷出一口鲜血。 随即身子一软,向后倒在榻上。 “呀!” 焰灵姬失声惊呼,急步扑到床边。 “叶长秋?你……你怎么了?” “无妨……方才运功时你忽然闯入……气息岔了经脉……如今内力尽散……” 焰灵姬慌忙扣住他的手腕,将一丝真气渡入探查—— 空空荡荡。 他的内力竟真的消失无踪。 她脸色霎时苍白,眼中浮起水光,声音发颤:“还能恢复吗?” 叶长秋缓缓摇头:“内力枯竭,生机将尽……怕是时日无多了。” “不行……不可以!” 泪水倏然滚落,焰灵姬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我不准你死……大仇未报,我仍需你相助……你若走了,我该怎么办?” 榻上之人低低一叹:“原以为你我知心,视你如挚爱……不料你始终只想着借我之力复仇。” “不是的……不是这样!” 焰灵姬泣不成声,伏在他胸前哽咽道:“我其实……” 话音未落,叶长秋忽然抬头吻住了她的唇。 焰灵姬蓦然睁大双眼。 他不是濒危垂死么? 不是功力尽失么? 怎会…… ——被骗了。 焰灵姬啊焰灵姬,你怎如此糊涂? 他乃当世宗师,怎会轻易走火入魔? 叶长秋,你这狡猾之人……快放开…… 心底虽这般喊着,身子却僵着未动。 所谓口拒身从,大抵便是如此。 “叶长秋,我……” 恰在此时,怜星推门而入,看见屋内情景,怔怔停在了门口。 焰灵姬一声轻呼,如受惊的鸟儿般转身便走,裙摆掠过门槛,转眼不见了踪影。 她脸上烧得通红,方才推开叶长秋时指尖还微微发颤,临走前那一眼似嗔似恼,唇间逸出低低一句气话,随即身影一晃,已从房中消失。 叶长秋望着空荡荡的房门,摇头轻叹: “可惜……只差一点。” “怜星啊怜星,你来得可真不巧。” 不过转念间,他又微微一笑。 经此一事,往后焰灵姬对他,总该少些防备了吧? 他起身走到案前,铺纸研墨,提笔写了两封信。 第一封是寄给陆小凤的。 信中他将近日之事细细道来,并请陆小凤暗中查访慕容博的踪迹。 叶长秋虽不认为慕容博便是那幕后之人,但这江湖与他所知的世界已有不同,万事皆可能生变。 而这样的谜题,陆小凤定然不会拒绝。 陆小凤行踪飘忽,如风似浪。 叶长秋便将信交由信鸽,送往西门吹雪处——西门吹雪总有办法找到那位浪子。 第二封信是写给江枫的。 他请江枫前来七侠镇,将燕南天接走。 叶长秋隐隐感到,重伤燕南天之人必然知晓燕南天在此落脚,或许是忌惮叶长秋之名,才迟迟未再出手。 让燕南天离开,正是为了引蛇出洞。 数日后,江枫接走了燕南天。 叶长秋暗中随行一路,却未见任何异动。 他只得嘱咐江枫悉心照料,又令陈半闲于暗处护卫,随后独自返回七侠镇。 又过几日,陆小凤的回信到了。 信中提及两件事: 其一,他找到了慕容博,但见面时慕容博已身受重创,不久便气绝身亡。 为防假死之计,陆小凤已将遗体火化,骨灰尽洒于野。 其二,慕容博临死前,曾喃喃说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 “不想这并非慕容氏之机,而是慕容氏之劫……” 叶长秋将信纸就灯焰点燃,闭目沉思。 慕容博既死,便可知幕后之人并非是他。 可那又会是谁? 慕容博遗言之中,是暗示曾有人扶持慕容家,随后又反手背叛? 抑或另有隐情? 正沉思时,房门忽然被轻轻叩响。 咚、咚。 门扉轻启,立在外头的竟是惊鸿仙子杨艳。 “叶大人,未扰了您的清静吧?” 叶长秋略一颔首:“无妨,仙子请进。” 杨艳微微一笑,仪态从容地步入室内,在客座安然坐下。 “叶大人,杨艳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相商。” “但说无妨。” “是为精盐工坊之事。”惊鸿仙子眸光清亮,娓娓道来,“若依配方炼制精盐,所需粗盐数目甚巨。不知叶大人可已寻妥粗盐的来路?” 叶长秋坦言:“尚未。” “杨艳有一拙见——或可与岭南宋家携手。大人意下如何?” 她稍作停顿,续言道:“宋家承朝廷特许,经营盐业多年,南北贩售的网络早已根深蒂固。若能与之合作,一则可保粗盐源源不绝,甚或无需先行垫付本钱;二则,现成的销路亦唾手可得。” 此言条理分明,洞见利害。这位惊鸿仙子确然才智过人,纵使不入江湖,转而经商,也必是位能执掌风云的人物。 叶长秋闻言,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甚好。那便劳你近日亲赴岭南一趟,与那位‘天刀’宋缺面谈此事罢。” ………………………… 杨艳方才离去不久,叶轻烟那小姑娘便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此处没有零嘴。”叶长秋眼也未抬,淡声抛出一句。 “噢。” 小丫头应声扭头就走,刚到门边却蓦地刹住脚步。 咦? 我好像……不是来讨吃的的呀? 喜欢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请大家收藏:()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3章 7 那究竟是为何事? 她蹙眉苦思半晌,终于恍然忆起,脸色倏地一变,急急嚷道:“师叔!不好啦!” “何事惊慌?” “大、大师兄他……” “让妖精掳去了?” “才不是呢!”叶轻烟急得跺了跺脚,“师兄方才以天宗秘法传音于我,说他被一个女子囚禁起来,当作……当作禁脔了!叫我设法去救他!” 嗯? 竟有这等事? 叶长秋随意摆了摆手:“无碍,你师兄正享着福呢。” “当真无事?” “自然。” “噢。” 小丫头得了这话,心头那点纠结顿时烟消云散,转身便蹦跳着往厨房寻吃食去了。 ………………………… 焰灵姬的闺房内。 这姑娘已接连数日未曾安眠,只终日偎在榻上,神思恍惚,不知魂游何方。时而幽幽叹息,时而又莫名抿唇浅笑,神情似喜似怅。 “灵姬,你……可还安好?” 怜星进屋瞧见她这般模样,心下不由生出几分忧切。 “嗯?” “我没事呀。” 焰灵姬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目光仍虚虚地望着某处,再度沉入那片无人得见的思绪中去了。 “自打你上回见了那人……回来便有些不对劲。” “我当真无碍,莫要担心。” 怜星轻叹一声:“我明白的。” “明白什么?” 怜星神色间掠过一丝仓促,转而道:“没什么。你先前不是说要寻我姐姐说话么?可曾谈过了?” 焰灵姬拍了拍心口,笑意盈盈:“放心罢,我已同邀月宫主说妥了,往后她待你会温和许多,尽到做姐姐的本分。” “果真?”怜星眼中满是疑虑。 “我的话你也不信?你我这般交情,岂会欺你。” 怜星莞尔:“多谢你,小焰。” “何必言谢。” 心满意足的怜星转身出了房门,径直往姐姐邀月的住处去。 她去得匆匆。 回来得也匆匆。 “焰灵姬!” 怜星携着一身怒气撞进门内,眸中寒光凛冽。 “你不是说已与姐姐说好了么?” “你究竟同她说了什么?” “怜星,你听我解释……” 焰灵姬何等机敏,话音未落便纵身跃出窗外。 怜星身影轻晃,如风般追了上去。 两道身影在县衙院中追逐穿梭,衣袂翩跹间惊起几片落叶。 ……………… 窗内,邀月静静望着外头掠过的身影,低声自语:“真是胡闹。” “焰灵姬便罢了,连怜星也来说些没头没尾的话。” “莫非……我平日待她太过严苛?” “方才见她眼眶泛红,似是委屈极了……” “往后……待她温和些罢。” ……………… 此时,阴癸派内。 祝玉妍已于前夜接到密信后悄然离开七侠镇,此刻方才回到门派之中。 甫入大门,边不负便急步迎上,躬身道:“师姐,出事了。” 祝玉妍眸光一冷:“细说。” 边不负沉声禀报:“辟守玄师叔的亲传弟子林士宏半月前抵达门中,带来一则要紧消息。” “何事?” “辟守玄师叔——寻得邪帝舍利下落了!” 祝玉妍骤然抬眼:“此话当真?” 邪帝舍利,乃魔门传承至宝,内蕴历代邪帝毕生修为,素为两派六道争夺之重器。昔年邪极宗祖师谢泊偶得此物,穷数十年之功,方悟出将功力封存于舍利之中的秘法。 在那个年代,魔道势力被佛宗死死压制,只能蜷缩在阴影里苟延残喘。他们如同暗巷里的鼠辈,走到何处都会招来追剿与唾骂。即便如今境况稍有好转,魔道中人依旧见不得光,只能在夜幕下悄然行走。许多门徒闯荡江湖时,连自家师承都不敢提及,生怕引来佛门高僧的围剿。唯有那些修为臻至化境的人物,才敢以真面目示人。 佛魔之争的源头,要追溯到昔年达摩祖师东渡中土之时。那时魔门尚未被称作魔门,世人皆称其为“旁门”。大道三千,旁门八百——这“旁门”二字,本是指那些另辟蹊径的求道之路。自西域而来的高僧达摩在中原广传佛法,又得帝王鼎力扶持,于九州大地开宗立派,一时风头无两。当时中原武林各派多与佛门交好,彼此互通有无。唯独旁门众人窥见危机,深知若任由佛家势力蔓延,必将动摇中原根基。自此双方摩擦不断,从经义辩驳到术法较量,冲突日益升级。最终文斗化为武斗,演变成不死不休的血战。佛门倚仗朝廷支撑,每战皆占上风,更在江湖间大肆宣扬旁门害人之说,将其污为“魔门”。经年累月,两派六道竟真成了人人唾弃的魔道。 几番惨烈大战后,魔门精英凋零殆尽,朝廷又屡屡发兵清剿,迫使他们转入地下。长年压抑之下,门中子弟心性渐生扭曲。加之许多人只求武学精进,罔顾教义传承,门内败类丛生。魔门声势由此一落千丈,彻底沦为世人眼中的邪魔外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魔门之中,从不乏惊世之才。谢泊、向雨田、厉工等辈,始终在为重振宗门而暗中筹谋。他们无法忍受外来教派凌驾于上,更不甘被胡人传承赶尽杀绝。那颗传承已久的邪帝舍利,正是历代先辈为后人埋下的秘藏——一件终将颠覆佛门霸业的至宝。 被誉为魔门百年不遇之奇才的祝玉妍,自然要将此物纳入掌中。听闻边不负禀报后,她眸中惊澜乍起又瞬息平复,只沉声问道:“辟守玄师叔现在何处?”边不负长叹一声,悲色漫上眉梢:“师叔他……” “师叔在千都山寻得圣舍利,却遭佛门围困,眼下正借山中机关周旋。” “林士宏师弟冒死突围,将消息送至阴癸派。” 祝玉妍神色骤冷:“林士宏人在何处?” “已殁。他传完讯息,便因伤势过重……” 祝玉妍指节捏得发白,眸中凝起寒霜:“佛门……” “边不负,门中现有多少高手可调?” 边不负躬身:“回师姐,一流至先天境,合计七百三十三人。” “我已传令在外同门,命他们速赴千都山会合。” 祝玉妍颔首:“做得妥当。但佛门援手必不会少,单凭阴癸一派,难以抗衡。” “即刻传书花间、邪极、补天、灭情、天莲、真传、魔相七宗。” “圣舍利绝不能落入佛门之手!” “召集全部门人,随我驰援千都山!” “遵命。” 边不负肃然应下,转身退出大殿。 行至殿门,忽又被祝玉妍唤住:“且慢。” “师姐还有何吩咐?” “绾绾正值破关紧要关头,不必惊扰她。另留十名先天高手,为她护法。” …………………… 翌日,花间派内。 邪王石之轩正静参不死印法,弟子杨虚彦悄步而入。 “何事?”石之轩未抬眼。 “师父,探子来报,阴癸派精锐尽出,正朝千都山疾行。” 石之轩眉梢微动:“千都山?那不是辟守玄所在之地?” “阴癸派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故?” “佛门那厢可有动静?” 杨虚彦道:“回师父,佛门并无异动。” “那便不必理会,退下吧。”石之轩拂袖道。 “是。” 相似的情形,在两派六道其余诸宗接连上演。 众人皆知阴癸派倾巢而出,却无人知晓其真正意图。 本以为是佛门交锋,尚可伺机援手——魔门各宗虽内斗不休,面对佛门时总还存着三分同气连枝之念。 谁知佛门竟毫无波澜…… ……………… 与此同时,在房中静养数日的叶长秋推门而出。 他打算寻驿卒飞鸽传书,召陈半闲归来。 这些时日风平浪静,无人对燕南天出手,唯有两种可能: 要么对方认定燕南天已不足为虑,要么——更大的暗涌正在无声酝酿。 叶长秋站在廊下,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略一沉吟,唤出了那个名字。 “焰灵姬。” “何事?”门内传来清越的回应。 “出来一趟。” “为何?” “有一桩事,需与你商议。” 门扉轻启,焰灵姬面露疑惑:“商议何事?你方才说的……究竟是何意?” “一桩关乎极大的事,随我来便是。” 焰灵姬虽不解其意,眼中却掠过一丝兴味,终究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两人一前一步,悄然出了县衙。 *** 帝踏峰上,慈航静斋后院,经卷微香。 师妃暄正将一卷卷佛经徐徐展开,分门别类,又提笔译作梵文,誊录成册。 原已打算动身前往七侠镇,却忽然接到师命,需为即将召开的盂兰盛会备妥经卷。只得将行程推后,待盛会过后,再代佛门前往致谢。 她心中不免有些怅然。分明相见在即,偏生横生枝节。 奈何盂兰盛会乃佛门重典,她身为佛门圣女,需亲临诵经,不可缺席。 “师姐,”一旁的小师妹轻声说道,“听闻此次盛会,西域亦有高僧远道而来。” 师妃暄微微颔首:“既是佛门盛事,四方来朝亦是常理。” “那……西域高僧的武学,与我们中原相比,孰高孰低?” 师妃暄淡然一笑:“未曾得见,何从比较?” “可是说来也怪,”师妹偏着头,面露不解,“盛会临近,这几日我接待的西域高僧里,竟无一人身负武功。” 师妃暄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去:“此话当真?” “自然,皆是我亲迎入院的。” 师妃暄心中暗生疑窦。西域武林虽不及九州鼎盛,却也有宗师坐镇,传闻更有一位无上大宗师隐于彼处。如此地域前来的僧众,竟全无修为? 这实在……有些反常。 *** 长街之上,叶长秋与焰灵姬并肩而行,朝着同福客栈的方向走去。 焰灵姬忽轻笑一声,眼波流转:“说什么要谈几个亿的项目,结果一路无言,尽是闲步。” 焰灵姬的眉头拧成了结。 她满心期待的新鲜事,转眼竟成了饭桌上的消遣。 这算什么差事?与其坐在这里闻油烟,还不如留在衙门里和怜星斗棋来得痛快。 客栈里冷清得反常。 叶长秋刚落座便抬眼四顾:“白兄,今日怎的这般清净?” 白展堂提着茶壶过来,嘴角挂着无奈的笑:“能不清净吗?李大嘴告假,这两日掌勺的换成了郭姑娘。” “郭芙蓉下厨?”叶长秋指尖一顿。 “可不是嘛。”白展堂斟了两盏茶,“叶大人今日用些什么?” “只是路过,讨杯茶喝。” 焰灵姬立刻横过眼风:“说好的宴请呢?我饿了,点菜。” 叶长秋却只悠悠抿了口茶:“那你自便。” 白展堂会意不语,转身擦拭邻桌,低声叹道:“再这样下去,这店怕是撑不过月底喽。” “白展堂!你嘀咕什么呢!” 后厨帘子猛地一掀,郭芙蓉端着一盘焦黑之物冲了出来。那盘中之物泛着诡异的油光,腾起的青烟里混着酸涩的焦糊气,寻常厨子绝无这般“造诣”。 白展堂嗤笑:“瞧瞧您这手艺,还需要我多说?” 喜欢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请大家收藏:()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章 8 郭芙蓉将盘子重重撂在客桌上:“姓白的,今日非得论个明白——你是瞧不上我的功夫,还是瞧不上我的菜?” “功夫?菜?”白展堂挑眉,“您哪样值得我瞧得上?” “你——!” “我什么我?” “排山倒海——!” “葵花点穴——!” 二人架势刚起,座中食客已逃得干干净净。 “哎呦!钱还没付呐!”佟湘玉从楼梯上跌跌撞撞跑下来,望着空荡荡的大堂捶胸顿足,“自打大嘴走了,这生意一日不如一日,赔光了,赔光了算了!” 她转身一叉腰:“你们两个!干活去!” 那对峙的两人顿时蔫了,各自散开。 叶长秋压着笑意问:“李大嘴去了何处?” 佟湘玉愁容满面:“自收到陈秀莲那封信,他便魂不守舍的,没两日就告假走了。” “那为何偏让郭芙蓉顶替?” “有什么法子?旁人又不会掌勺。我只会包饺子,总不能顿顿让客人吃饺子吧?”佟湘玉叹气,“前两日倒来了个临时帮厨,叫郭大路。手艺比大嘴还强些,就是性子烈得像炮仗。” 叶长秋摇头:“暂且忍忍罢,等大嘴回来便好了。” 佟湘玉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有位客人嫌他做的菜味道太淡,他竟将刚烧好的糖醋鱼直接摔到了人家脸上。” “赔了二十多两银子,对方才肯答应不去报官……” 焰灵姬闻言挑眉:“郭芙蓉的手艺当真如此不堪?我倒想亲自尝一尝。” 佟湘玉轻叹:“勇气可嘉。” 叶长秋也点了点头:“精神可佩。” 不多时,焰灵姬所点的菜肴已悉数上桌。她只尝了一筷便放下,连饮两盏清茶,才缓缓开口:“佟掌柜,客人走了也罢,损失或许还轻些。” “此话怎讲?” “我怕他们告你经营黑店,存心谋财害命。” 正说着,门外走进一位年老儒士。此人面如白玉,须发皆银,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客官是歇脚还是住店?”白展堂赶忙上前招呼。 老儒生道:“要一间上房,再备些简单饭食。” “好嘞,您这边请。” 白展堂安顿好老儒生,转身便要去收拾焰灵姬未动过的菜肴。 “且慢,”老儒生出声拦住,“这些菜几乎未动,为何便要撤下?” “正是。” “撤下之后如何处理?” 白展堂答:“自然是倒掉。” 老儒生摇了摇头:“不必倒了,就放在这儿吧,银钱照付。” 白展堂看向他,话到嘴边又瞥见佟湘玉递来的眼色,于是将菜盘轻轻放下。 老儒生执起竹筷,低语道:“糟蹋粮食,实为可耻。” 说罢便从容进食。 紧接着,众人目睹了令人惊异的一幕——无论是色泽暗沉的糖醋鱼,还是焦黑如炭的炸肉,他皆吃得从容自若,仿佛在品鉴佳肴。 白展堂看得瞠目:“真乃奇人。” 佟湘玉轻轻拍手:“了不得,了不得。” 焰灵姬亦面露讶色:“佩服。” 柜台后的秀才仍埋头算账,并未抬眼。 片刻之间,老儒生已将三盘堪称极致的暗黑料理尽数用完。他搁下筷子,饮尽三杯茶水,长长舒了口气,才缓缓道:“这菜……” “真是难以下咽!” 白展堂诧异望去:“既然难吃,您为何还全部用完?” “糟蹋粮食终究可耻。”老儒生语气平静。 众人顿时投去敬重不已的目光。 白展堂拱手问道:“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儒家,王心学。” 此言一出,柜台后猛然传来算盘落地的脆响。秀才疾步上前,声音微颤:“您便是王阳明先生?当今儒学泰斗王心学?” 王心学微微一笑:“正是在下。” 吕轻侯眼中骤然迸发出炽热光彩,宛如久旱逢甘霖的旅人望见绿洲,三步并作两步抢到王心学面前,躬身行礼时衣袖都带着风。 “晚生吕轻侯,拜见心学先生。” “不必多礼。”王心学微微颔首,“吕公子有何指教?” “学、学生……想向先生讨教几个问题。”吕轻侯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能当面遇见这位名满天下的大儒,他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叶长秋静立廊下,目光掠过庭院里交谈的二人。王心学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三十载稷下讲学,门下弟子如星子散落九州,戍边的将领、朝堂的重臣、书斋的鸿儒,皆有其桃李芬芳。更有人称其为儒门执印者。 从前叶长秋总以为儒家只剩典籍文章,失了先贤那股贯通天地的气韵。可此刻王心学负手而立时,衣袂间流动的某种韵律竟让他想起武当山巅的云海——那是张三丰抚琴时周身自然流转的天地共鸣。记忆里那位老道人的话忽然浮上心头:“百家灯火,唯道与儒尚存真传。” 莫非儒脉深处,仍藏着未显于世的薪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荒谬!” 木案骤然震响,惊碎了满庭思绪。王心学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叮当相撞:“以德报怨?简直昏聩之言!”他转向呆立的吕轻侯,目光如炬,“你且说说,这四字作何解?” 吕轻侯咽了咽唾沫:“便是他人欺我辱我,我不但不计较,还要以仁德感化……” “荒唐!”王心学截断话头,袖袍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旁人打你左脸,你递上右脸还不够,竟要拱手奉上真心?读书若读出这般奴颜婢膝,不如将竹简劈了当柴烧!”连珠炮似的斥责砸得吕轻侯踉跄后退,檐下偷看的佟湘玉几人更是瞠目结舌——这雷霆作风,与想象中温文尔雅的大儒相去何止千里。 唯有叶长秋唇角掠过极淡的笑意。这人,倒像雪地里劈出的一截青松。 “那、那该如何是好?”吕轻侯攥着衣襟喃喃。 “自然是还回去。”王心学挑眉,仿佛听见什么怪谈,“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当以直报直,以正纠偏。” “若力不能敌呢?” 老者投来难以置信的一瞥,似在端详某种稀世蠢物:“力不能敌便避其锋芒,莫非站着等死?”廊柱后探出个脑袋插话:“秀才还能同他论理呀,古人云……”话未说完便被吕轻侯瞪了回去。 王心学却捻须笑了:“教化确能醒人心智。不过讲道理么——”他故意拖长语调,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也得看对方生着怎样的耳朵。” “早年我往南疆传扬圣贤道理,那地方民风粗犷,人人好勇斗狠。我对一个壮汉讲了半日仁义礼智,他半句也听不进去。” 秀才追问:“之后如何?” “之后么,”老者捋须一笑,“我揍了他十几拳,他便肯听了。” “过了些年,那人投军去了,听说混出了名堂,官至三品将军,竟还被称作儒将。” 秀才一时无言。 老白与佟湘玉对视一眼,皆默然。 焰灵姬眼中掠过一丝惊异。 叶长秋起身行至王心学面前,执礼甚恭:“晚辈叶长秋,见过儒家掌门。” “你便是叶长秋?” 王心学打量他片刻,颔首道:“比老朽所想更为年少。” “先生知晓晚辈?” “自然知晓。老夫此行,正是为你而来。” “近来江湖遍传叶长秋之名,中秋那夜一剑连败四位剑道高手,已成一段佳话。” 王心学抚掌而笑:“今日得见,果然少年俊杰,气度非凡!” 扑通一声,秀才伏地叩首,郑重恳求:“求先生收弟子入门墙!” 王心学坦然应允:“可。” 他平生志在广传圣学,凡有求学者,从无拒却之理。 ……………… 两日后,千都山外别庄。 陈半闲独立崖顶,白衣迎风,长剑在握,俨然超尘之姿。 这几日他心绪颇不宁静。 想他一身修为,竟要隐于荒山,暗中守护一个昏睡之人? 不,他陈半闲当有更广阔的天地。 中秋一战,他已将叶长秋视作毕生对手。 师叔啊师叔,你果真如我所料,是个难得的敌手。 人前显圣的风光,竟教你占尽了。 所幸,我尚有胜你之机。 方才接到飞鸽传书,陈半闲决意前往千都山。 只因江枫曾言,千都山中遍布机关阵法,奇门遁甲层层相扣。 纵是武林高手齐聚,也难以轻易突破。 而他陈半闲,偏要闯一闯这龙潭虎穴。 好教天下人知晓:天若无我陈半闲,九州长夜何时旦! 思及此处,他朗声长笑,衣袂飞扬:“千都山,陈某来也!” ……………… 与此同时,祝玉妍距千都山已不足百里。 一路行来,她渐渐觉出些不寻常的意味。 孤身启程已有三日,为何圣门各派的援手迟迟不见踪影? 这一路风平浪静,连一丝波澜也无。 太不寻常。 若师叔当真寻得圣舍利,慈航静斋那些佛门势力岂会坐视?江湖上早该有大批僧人调动的痕迹。各地寺庙定会紧闭山门,寻常僧众四散隐匿,以防魔门反扑。以梵清惠之智,怎会算不到我正赶往千都山?她必遣人沿途拦截,拖延我的脚步。 千都山虽布满机关阵法,师叔又能撑得了多久?祝玉妍暗自估算,至多一月。 她凝神回想此事始末,将每一处细节在心头铺开,反复推敲。 忽然,她眼神一寒,眸中杀意凛冽。 不好——中计了。 千都山,根本就是个局。 而设局之人,正是边不负。 …… 可恨! 祝玉妍啊祝玉妍,你竟糊涂至此?竟被圣舍利的消息冲昏心神,失了分寸。 幸而,此刻醒悟,为时未晚。 …… 边不负传信只说门中有变,却未言明何事。起初只当他为保密,如今想来,他是故意以圣舍利之讯搅乱我心绪,令我判断失准。我竟深信不疑,匆匆率众出发。同门师弟,谁会料到他竟背叛? 圣门各派始终未至,只因边不负根本未曾传书。又或者,信已送出,却早被他暗中布下的人手半途截下。 但有一事,祝玉妍仍觉蹊跷:边不负何来底气与我为敌?佛门既未出手,千都山那头等着我的,又会是谁? 心念电转间,她已不动声色行至队伍前列,来到边不负身侧。 “师弟连日奔波,辛苦了,喝些水吧。” 边不负咧嘴一笑:“师姐言重,师弟为圣门……” 话音未落,一道冰寒掌力已重重印在他胸膛之上。 边不负整个人倒飞而出,接连撞断道旁三棵粗树,方才止住去势。 “噗——” 鲜血喷溅,他面色骤然惨白如纸。 阴癸派众人怔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宗主突然向边长老发难,心中一片茫然。 边不负眼中凶光一闪:“祝玉妍,你——” “边不负,”祝玉妍声音冷如寒冰,“这次引我出山,究竟所图为何?” 边不负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笑:“好!好!不愧是祝师姐,圣门百年难遇的奇才。” “若不说实话,你该清楚我的手段。” 边不负脸色微变,眸底掠过一丝惊惧,却很快化作冷笑:“我所图为何?自然是师姐你。” “自寻死路!” 祝玉妍正要出手擒拿,远处骤然涌来一道磅礴掌劲。 喜欢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请大家收藏:()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