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顶流影帝结婚后》 夜宴拉扯 祝宴璟和余竞川两人来去匆匆,仅仅是看了心中挂念的女人一眼就被繁杂的工作给叫了回去。 北淮市的夜,被璀璨的灯火点亮。 立春后的晚风,裹挟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吹灭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祝宴璟因为祝家要举办商业宴会的事情被紧急召回了老宅,祝老爷子很看重江蓠儿特地交代祝宴璟要将她带上,给所认识的一些老总脸熟,为她以后在国内发展铺路。 他静静的看着面前早已暮年的爷爷,心里是冷意弥漫,片刻也只是淡然应下讲明白会是以祝老爷子认的干孙女的身份带出去结识。 祝老爷子微微眯眼,随后冷笑道 “你家那位春节为什么没有回老宅?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那句话,若是婚姻无法延续那就离婚,反正蓠儿也回……” “爷爷,月疏有自己的事业和工作,她不是关在家里带金丝雀,我们感情甚好您不必操心,宴会的事情我有打算,您早点休息” 祝宴璟淡笑着勾唇打断了祝老爷子絮絮叨叨的抱怨,看似温和有礼,实际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显得格外不耐烦。 祝老爷子轻眯着眼,最后冷笑一声止住了话不再多言。 而此时,在捷里比尔卡的白月疏揉着热闹过后混沌的脑袋,party过后她便没了记忆除了中午和盛夏吃饭,也没怎么出门,估摸着自己最后回了房间才断片。 她望着漫天的冰雪,心情格外复杂,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片段,好像做了个梦,祝宴璟来找她了,可能自己也觉得离谱,毕竟两人可是隔着将近万里的距离…… 手机铃声在簌簌的风雪声里格外突兀,是冯良打来的电话。 “白教练,祝家举办了一场豪华游轮晚宴,我搞到了邀请函,您要不要回来参加?宴会上有不少知名汽车配件公司的企业家,说不定能谈成投资合作。”冯良的声音透着兴奋和期待。 白月疏眼眸婉转,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的笑容应了下来“好,我买最近的票回去。” 挂断电话,她立刻去了盛夏房间交代,两人躺了一会才收拾行李,一旁的盛夏挑眉问道:“这么着急回去,是有什么好事?” 白月疏眨了眨眼,无奈的笑道:“祝家晚宴你肯定也收到消息了,这次是拉合作的好机会,我得回去” 盛夏了然地点点头一脸坏笑:“就你这祝家太太身份要不是死活瞒着,还怕拉不到合作商,我看你就是有点太要强了,正好我也准备回国,四月份就要去国外的公司,宴会我就不去了……” 白月疏翻了个白眼,知道盛夏也就过嘴瘾,两人心里装着事,她也没注意到盛夏最后一句说完有些晦暗的目光。 白月疏特意隐瞒了自己回国的消息,没只有冯良知道她晚上回来。 夜幕深沉,北淮港的游轮灯火璀璨如银河倒悬,觥筹交错,暗香浮动。 白月疏踩着十厘米的银色蛇纹高跟鞋,指尖划过超跑的哑光黑车身。 盛夏靠在车门上吹口哨:“这裙子简直要人命——“ 盛夏纯粹是送美人闺蜜过来,她懒得凑这个热闹,她老爸自然会来,没精力也有自己逃避的心思。 白月疏站在游轮的灯光下,红毯一直延伸到她下车的位置。 鱼尾裙摆垂坠的银色亮片随着步伐流动,仿佛将月光碾碎缝进绸缎。 抹胸处镶嵌的碎钻沿着锁骨蜿蜒而下,后背深V设计直至腰窝,走动时露出蝴蝶骨上的优美弧度。 和盛夏道别后跟着,迎着接待者惊艳的目光,她骄傲的像一只孔雀,轻抬下颌示意带路。 宴会厅水晶吊灯轰然亮起的瞬间,白月疏踩着韵律踏进。银色裙摆在旋转门投下流动的光影,霎时间,香槟杯碰撞声、私语声骤然停滞了一瞬间。 她微抬下颌,发间的碎钻银簪折射出万千星光,锁骨处的水滴形浅蓝宝石随着呼吸起伏。 “是白教练?“地中海发型的男人举着香槟杯挡住去路,腕表上的百达翡丽泛着冷光。 “《一起赛车吧》里那记漂移,堪称教科书级......“ 白月疏唇角勾起标准的商业微笑,余光瞥见角落几个举着手机偷拍的年轻少爷小姐。 那群年轻人显然一下子就认出她来,纷纷压低声音:“真人比镜头里还要漂亮!上次她在纽博格林赛道的过弯......” 窃窃私语的声音被一些对赛车感兴趣的老板们热情拥护声音淹没。 白月疏礼貌回应,妖媚的狐狸眼上挑,带着故作惊喜的笑容 “您过奖了,还希望以后您能多多支持” 说着,她优雅地举起香槟跟人轻碰抿了一小口,举手投足间尽显魅力。 角落里,几个年龄偏小的追星女孩窃窃私语:“那不是白月疏吗?她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是啊是啊,我超喜欢看她参加的《一起赛车吧》,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她。” 旁边一些对赛车感兴趣的少爷们也纷纷投来惊讶又艳羡的目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月疏在人群中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很快便锁定了一位汽车配件公司的企业家。 她走上前去,露出真诚的笑容:“张总,久仰您的大名,我一直对贵公司的新型配件很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合作?” 张总眼前一亮,连忙热情地回应:“白小姐客气了,我也早闻白小姐的车队正在拉拢投资,正想找个机会好好聊聊呢。”两人一来一回,气氛融洽。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身材高大,气质卓越的男人格外吸引人多目光,更何况还是祝市现继承人,而他身边那位娇小纤瘦的白色礼服的漂亮女生自然也夺得了部分人视线。 祝宴璟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突然与白月疏的视线对上。 他的墨绿色清冷的眼眸变得有些怔然,还未等他有反应,身边的女生上前有些紧张的抓住他的衣摆,不好意思道 “宴璟哥哥,不好意思啊,我太紧张了有点缺氧,我就抓一下下” 他轻微皱眉,对着身边的付特助使了眼色,后者精明了然一大步上前,臂弯抬起,笑着说道 “江小姐,老板等会有事与人商议,您可以扶着我,毕竟宴会上人多眼杂还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江蓠儿眼里划过不甘,松开手搭在付特助臂弯上。 她自然是注意到了白月疏的身影,春节不见她来老宅还奇怪,再加上她才被祝宴璟无情拒绝将两人关系挑明白。 她心里的嫉妒和艳羡当然不会那么快消散,毕竟可是自己喜欢了近十年的哥哥。 祝宴璟再次抬眼时,他在意的人早就挪开了目光,继续和身边几个老总交谈,嘴角的微笑都不曾变过,像是毫不在意。 男人目光冷冽下来,极有存在感向前两步。 前方的企业家们眼里精明一闪而过,和白月疏正在说话的人显然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回头一看,在商场是金字塔顶层的继承人就在那,他连忙瞪大眼睛,转身匆匆对白月疏道别便眼巴巴凑到祝宴璟跟前去了。 白月疏心里轻嗤,看着江蓠儿已经被付特助带走显得有点意外,心里冷哼想着祝宴璟还算识相。 周围不知情的人开始议论纷纷。“祝少和江小姐真是般配,郎才女貌。” “是啊,青梅竹马,感情肯定很好。” 而一些看过节目的小年轻,甚至还有磕她俩CP的小姐激动的手抖,卧槽她CP要同框了! 白月疏感受到祝宴璟的目光,心里莫名哽了一口气。 这时,几个凑不到祝宴璟身边的企业家围了过来,端着酒杯说道:“白小姐久闻大名,来,我们喝一杯,我手里有几个国外的比赛希望能和您的车队……” 冯良在一旁左右逢源,挡下了不少酒,但是白月疏本就没有宣扬和祝宴璟的关系,宴会里大家都心照不宣,她只能硬着头皮喝下。一杯又一杯,脸颊渐渐染上红晕,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江蓠儿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怪异,她走到祝宴璟身边,轻声说道:“宴璟哥……,白小姐好像喝多了,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她?” 白月疏强撑着继续与合作商交谈,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祝宴璟捏紧了手中的酒杯,耳边那些老板的声音变得模糊,他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冲上去将人抱走,回去锁进卧室好好疼爱,为什么一定要瞒着关系。 他心里莫名的失望和恼怒,墨绿色的眼眸变得幽暗深沉,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白月疏丝毫不带掩饰,占有欲仿佛要突破看似平静湖面。 ? ?好了,祝影帝马上半掉马,继承人和影帝的身份马上一起公之于众,还有已婚的事情! ?   但是老婆是谁嘛~还得再等等,毕竟咱宝贝女儿没打开心扉。 ?   【非常谢谢@Soooo2朋友的打赏,给孩子开心坏了,激情更新一章三千字的,大家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感谢愿意等我的朋友呜呜呜】 ?   提前祝大家五一快乐,玩得开心呀 ? (本章完)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渡轮上的宣示 水晶吊灯在宴会厅投下细碎光斑,白月疏的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声响。 第三杯香槟下肚时,她的指尖开始泛出薄红,眼睑也像浸了温水的蝶翼,沉甸甸地往下坠。 那些西装革履的老总们围上来时,她只能用职业化的微笑应对,小腿肚被高跟鞋绷得发麻,像是有细小的蚂蚁在啃噬。 “白小姐今天真是美丽动人呢“ 地中海发型的李总举着酒杯凑近,古龙水混着雪茄味扑面而来。 白月疏往后退半步,腰际抵在雕花桌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几分。 “李总谬赞了。“ 她正要举杯掩饰,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宴会厅一开始就去拉商务的冯良正朝她走来,挡在了她和李总跟前,笑着举起酒杯,跟人碰了一下。 “你们先聊,人有三急还请见谅” 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白月疏提着缀满碎钻的裙摆转身出了宴会厅,高跟鞋的细跟在灰色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游轮甲板的风迎面扑来,带着咸涩的海腥味,她深吸口气,酒精在血管里蒸腾,眼前的廊灯都成了模糊的光晕。 刚走到甲板转角,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什么人踩在金属楼梯上,咚、咚、咚,每一步都敲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转身时,她看见李总正摸着油光发亮的头顶朝这边走来,指尖的雪茄在黑暗中明灭。 白月疏心里暗骂,白嫩的手指在栏杆上掐出月牙形的红痕,猛的往后退了两步。 脚腕突然一阵绵软,她踉跄着扶住隔板,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别动。“ 低沉的气音在她耳边擦过 几乎是在她弯腰捡鞋的瞬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环住她的腰,带着雪松气息的西装外套兜头落下,遮住了眼前的光线。 白月疏浑身僵住,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木香。 男人的手掌贴在她腰际,透过薄如蝉翼的礼服面料,体温像烙铁般灼人。 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甲板下方传来的浪涛声,在耳膜上撞击。 “祝...?“ 喉间刚溢出半声,嘴唇突然贴上了一抹温热柔软的地方,是男人的嘴角! 白月疏下意识想将人推开,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直接禁锢在了怀里,将女人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处。 同时,在她额角也落下一个亲吻。 “嘘,乖一点,别动”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让人心跳都漏了一拍。 白月疏能听见他胸腔里震动的心跳,沉稳有力,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节奏,因为在宴会上喝了酒,气息还带着几分酒意。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李总呼吸声都急促的让人听见。 白月疏屏住呼吸,感觉祝宴璟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她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紧紧的按住,在后背上拍了两下。 “李总这是在找人?“付特助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疏离。 白月疏从西装外套的缝隙里看见,李总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镜片后的眼睛泛着贪婪的光。祝宴璟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她的脚尖悬空,脚踝在夜风中微微发颤。 “没...没什么。”李总干笑两声,视线落在祝宴璟怀里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上,喉结滚动。 突然目光和男人带着威胁和压迫的眼神对上他猛的闭上嘴,想问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面上挂出一副尴尬又了然的笑容。 付特助上前半步,镜片在廊灯下闪过冷光:“李总夫人今天没来?听说令爱是祝氏旗下影城的签约艺人,要是传出去...” 话没说完,李总已经脸色青白地转身离开,皮鞋跟敲在甲板上的声音慌乱如鼓点。 直到脚步声消失,祝宴璟才松开手,将人轻轻放在地上西装外套滑落在地,露出他墨绿眼眸里翻涌的暗潮。 白月疏仰头望着他,男人的领带歪在锁骨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喉结。 方才躲避时,她的发簪勾住了他的袖扣,乌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像幅被揉皱的水墨画。 “腿麻了?“祝宴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低哑,像是浸了夜色的丝绒。 不等白月疏回答,他忽然弯腰,手臂穿过她膝弯,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白月疏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触到他后颈处细腻的皮肤,烫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她被酒精麻痹,整个人软绵绵的,懒得再挣扎。 她下意识地在男人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最后还是泄愤似的在男人锁骨上抬起下颚咬了一小口。 祝宴璟感受到怀中的小动作,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西装外套再次落在了白月疏的身上,将人劈头盖脸的搭上,露出的那截小腿和白嫩的脚丫子在夜空中蜷缩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宴璟目光晦暗,朝着付特助身上瞥了一眼,而付特助也极其有眼色的将身上的大衣外套脱了下来。 他轻轻的搭在了白月疏的身上,这下好了,只露出了女人乌黑的长发,和抓在男人胸前衬衣上的手。 然而下一秒 在付特助震惊的目光中,男人迈着步子,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还勾着两只银色的高跟鞋,就这么大大咧咧走了出去。 甲板上的喧闹声突然静了几秒,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这对身影上。 祝宴璟抱着她穿过人群,墨色西装笔挺,袖口的定制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白月疏能听见周围人的抽气声,有人小声议论“祝家继承人“,有人拿出手机拍照,闪光灯在夜色中此起彼伏。 “祝总,这是...“王董事端着酒杯凑过来,目光在白月疏披散的长发上逡巡。 祝宴璟脚步未停,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墨绿眼眸在廊灯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我夫人喝醉了,之前在外跑通告没能好好陪她,闹了点脾气。”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人群中激起层层涟漪。 白月疏埋在他胸前,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远处传来海浪,突然觉得有些荒唐——明明在几天前,她还扔了份离婚协议给这男人。 现在这话说的,好像夫妻两人和睦……等等,这是重点吗?这狗男人说了什么东西?! 白月疏在男人怀中瞪大了眼睛,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她下意识的想抬头,却被男人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按住了后脑勺,温柔的拍了拍,带着强硬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付特助紧跟在身后,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人群中震惊的脸。 祝宴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月疏的腰际,那是极具占有的动作。 甲板拐角处,余竞川正站在阴影里,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目光落在祝宴璟怀里的身影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游轮在夜色中缓缓前行,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离他五米之内的所有人听到。 但是信息量巨大,好多人的脑子都还没转过圈来。 这一次的宴会邀请名单人员将近五百多人,邀请人的范围也很广,不像之前的商业晚宴仅有亲密合作关系的那些董事长们参加。 这句话无疑是在人群中扔了个鱼雷,参加晚宴的甚至有一些一线明星都在,身边带的助理或是伴儿都有可能是他的粉丝。 直到最后有人突然反应过来,忍不住喃喃道 “祝总,祝宴璟,我男神居然是祝家继承人!还他妈结婚了!卧槽?” “之前祝影帝不就说过已经有对象了吗?什么时候结婚的?居然一点都没传出来” “说真的,我第1次参加祝家举办的晚宴!之前从来都没注意过祝家继承人” “他们那圈的应该是有人知道的吧,只是碍于人家没发话也没什么人大肆扩散” 一群小年轻的男生女生搁那叽叽喳喳,那些老谋深算的老板们早都听到了风声,听说过祝家继承人已婚的消息,那些目光都在他怀里的女人上下扫视,恨不得将人盯成一个洞。 但是奈何保护的很好,除了能看到女人白皙的皮肤和乌黑的长发,再看不到其他一点能识别的信息。 不过让他们震惊的是,祝总居然没有和夫人一起过来,而是另外带了个祝老爷子收的干女儿。 不过刚刚祝总提到过闹矛盾,可能这是小夫妻之间的问题吧。 付特助没搞懂自家老板这一波操作,但也能领会到暗自传达的意思,之前他们本来就没刻意隐瞒过祝宴璟在娱乐圈内的身份。 有心人想要调查,自然也是可以查到,但是却碍于权威,大家都选择了默契的回避。 这一下的出面和说的话无疑于是当面在各个圈子内宣布了自己的身份,也没想过再隐藏了。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晚,祝宴璟友好的对周围人点头示意之后,就只顾着的带着白月疏离开。 明暗交割的地带,他们远离了喧嚣的人群,身后闪烁的聚光灯没带来任何影响,他脚步平稳有力,转身的那一刹那,嘴角的笑容就收了回去,眼底深处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带着几分偏执和疯狂。 宽大的手掌在女人细嫩的腰上轻轻摩挲,隐藏着某种克制的爱意和欲望 ? ?oi,三千又三千,如果有需要捉虫的地方,请在章节评论区告诉我这一章更新的比较急。 ?   母亲节快乐! ? (本章完)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沉沦之下 他们乘坐的私人电梯上了渡轮的最顶层豪华包间,这一路上,凡是遇到熟悉的董事,祝宴璟都极其自然地跟人点头示意,在别人惊愕和疑惑的目光中,也不曾多解释什么。 舱门关闭的瞬间,甲板上的喧闹声被隔绝在外。祝宴璟将白月疏抱进豪华包间时,水晶吊灯的暖光像蜂蜜般流淌下来,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祝宴璟将她放在床上,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墨绿眼眸里倒映着她凌乱的发丝:“以后别穿这么高的鞋。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随后蹲下了身单膝跪在女人的面前,为她轻揉着小腿 白月疏轻笑了两声,抬起腿踩在他的膝盖上,漂亮的狐狸眼里带着细碎而朦胧的水雾,酒意未散的眼底泛起水光。一看就是半醉半醒的状态。 “哟,祝总好雅兴占我便宜不说,您今天闹了这一出,这婚还怎么离?” 祝宴璟手下的动作一顿,随后不动声色的抬起头,幽深的绿色瞳孔注视着面前的女人,即使她居高临下,但男人的气场丝毫没有矮一头。 “我不同意离婚,事情已经解决了,今天的话就是我的态度” 白月疏冷笑,收回了腿直接盘腿坐在大床上,一只手撑着床面侧着身,像一个勾人的狐狸精,但说出的话却暗藏讽刺 “解决?你家老爷子那边怕是都没说清楚,把你江妹妹一个人丢在宴厅,大家都知道是你带的女伴来,这不太好吧?” 白月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也不知道心里的那股气儿从哪儿来,最后归结于肯定是自己喝酒醉了,毫无道理可言。 祝宴璟敛了神色,深邃的眼眸在女人的脸上落了几分钟后,只是叹了口气,不想再就着这个问题争论。 他缓缓站起身,语气沉稳而淡然的说道 “江蓠儿只会有爷爷认的孙女这一身份,也不会是我的妹妹,所有的事情我都会解决好……” 男人的声音顿了一下,眼眸愈发暗沉,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才轻声说道 “疏疏你醉了” 白月疏脑袋胀胀的,听到男人说的这些话也没什么反应,最终伸出了腿,在他的西装裤上蹭了两下,闷闷的说道 “渴了” 话题转的很生硬,但祝宴璟还是低笑了一声,转身去给她倒水,琥珀色的杯子里散发出暗淡的光晕。 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包间内的空调,让人身上带着几分燥热。 白月疏抬眸看着男人宽大的背影,她穿着白色的衬衣领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脖子上,而衬衣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莫名的禁欲性感。 特别是脸上还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称得上一声斯文败类。 不知怎么的,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江蓠儿跟着祝宴璟进入宴会厅时的场景。 “祝总倒是会做人。“ 她扯着裙摆坐直身子,指尖划过床头柜上的雕花 “带着江小姐参加晚宴,转头又说我是夫人,这戏码演得可真精彩。“ 祝宴璟倒水的动作一顿,转身将琥珀色的水杯,捏在骨节分明的手心里,他眼神有些热 “你不开心,没有下次了” 他转身时眉眼含笑,墨绿眼眸却深不见底,将水杯递过去的瞬间,指腹擦过她冰凉的手背。 白月疏偏头躲开,狐狸眼上挑,带了几分莫名的冷淡 “祝宴璟,我们当初说好的,各玩各的。“ 她仰头时,天鹅颈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耳垂上的碎钻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现在又算什么?“ 祝宴璟突然倾身,手掌撑在床头靠背上,将她困在怀中。 “月疏,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从未这样说过,这只是你提的要求,并非我的意愿”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蕴含着不易察觉的冰冷气息,紧缩的墨绿色眼膜如深不可见的湖水。 眸子透露出一丝危险韵味,涌动着的则是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沉木香混着威士忌的气息扑面而来,白月疏能清楚看见他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和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齿痕——是方才在甲板上她留下的印记。 “我说过,“他声音低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你只能是我的夫人。“ “夫人?“白月疏冷笑一声,伸手抵住他胸膛,却被握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她挣扎时,丝质礼服肩带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肩头,祝宴璟的目光骤然暗了暗,喉结滚动着吞咽下一声叹息。 “放开。“ 她别过脸,却被他用指腹轻轻扳回,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 “别闹。“ 祝宴璟声音里带着哄劝,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如果我想,那份婚前拟定条约可以直接作废,但是疏疏,你会不高兴,所以你或许要正面我们的关系” 白月疏瞳孔猛缩,她真的是做威过头,差点忘记了这一次哈,婚姻选择权看似是遵从双方意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季家,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从最开始就被这个男人主导着。 “祝宴璟你在威胁我?” 她冷冷的看着面前眼里带着稀碎光晕的男人,白月疏声音有些发颤的开口。 她试图抬腿推开他,却被祝宴璟扣住脚踝,他望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替她将散乱的发丝缩在耳后。 “月疏,这一场婚姻的开始本就不公平,但是从一开始也不曾骗过你,签署的合同内容是真的,具有法律效应,只是我后悔了,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给予你想要的一切自由,金钱,权利……” 白月疏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突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这男人又是玩起了哪个套路?她看不懂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不断的告诫着自己,管好自己的心,白月疏能从这场婚姻里获得的东西够多了,再贪心就会跟她母亲一样吃大亏。 但是从白月疏回国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被牵动了所有的情绪,就昭示着两人的关系,已经在细枝末节里开始发生了转变。 她漠然禁了声,而祝宴璟似乎也没要求她做出回应。 祝宴璟俯身时,领带垂落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的鼻尖擦过她白皙的脸颊,在耳畔落下轻吻:“就像你在捷里别尔卡追寻极光的时候,我在你身后。月疏只要你想的都可以放开了去做“ 这句话让白月疏浑身僵硬。记忆突然翻涌——那个雪夜,她在激光房间醒来时,身上盖着毛毯,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 “是你?” 当时她以为是民宿老板的善意,此刻却听见祝宴璟轻笑一声:“怎么,以为真有好心的陌生人?“ 白月疏内心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又惊又惧,她一想到这男人派人跟着她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又想到了住家老宅的春节,祝老爷子对这表面形式看的一项重,之前她一直在国外比赛都颇有微词,甚至给季家都施了压力。 让季泽直接使出强硬的手段让她回国,而祝宴璟当时的绯闻不过是一个契机。 白月疏再去俄罗斯的时候,甚至已经做好了第1天去第2天就回来的准备,但她整整在那里待了三天,祝家都没有动静。 这个男人说的对,他的确给足了她自由。 白月疏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了下来,祝宴璟这个男人不正常,她早就知道,偏执,占有欲都让人感到恐惧。 但是去他妈的,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既然他想给,那她接受就好了,毕竟她白月疏贪财好色,从一开始也不是说没有图谋。 “是啊,我还真以为见了鬼的好心人,看样子祝总还挺有闲心思,不过看在你派人保护我们的份上,也不跟你计较” 白月疏是何等的聪明,在他透露的这一条信息外,之前在俄罗斯那些不对劲的地方全都串联了起来。 大厅里巧合遇到的是个强壮的男人,那时候警惕心过于强,现在回想起来,那高大健壮的男人眼里是带着小心翼翼。 躲开的视线是心虚,还有她们穿梭极光森林时候车队里罕见的改装越野。 这一切哪有那么多的巧合,都不过是这个男人刻意安排的。 她仰头望着祝宴璟,男人墨绿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眼底翻涌的爱意几乎要将她溺毙。 酒精在血管里作祟,她鬼使神差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触到他后颈处细腻的皮肤。 祝宴璟的呼吸骤然急促,却仍克制着没有动作,带着犹豫和心疼 “你需要休……” 他刚启薄唇,却被女人扯着领带一只手强硬的环住他的后颈,将他往下拉,狠狠的亲了上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随后女人嫣红的唇瓣上泛着水,光贴着他的淡笑道 “不需要” 这个吻带着醉意的热烈,又有压抑许久的眷恋,祝宴璟先是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纠缠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声,丝质礼服的肩带彻底滑落,祝宴璟却在此时猛地停住,额头抵着她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别后悔。“ ? ?啊啊啊啊啊,给我大Dio特Dio ? (对于男女主的关系,比起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我更愿意称是双方相互驯服,两个骄傲的人不会低头只会不断压低自己内心的线。 ? 一个因为父母双亡跟着祝老爷子在这注重家族利益,身边群狼环绕从未有人教会他去爱,也不懂爱。 ? 另一个是受父母婚姻影响,不敢接受爱不相信爱,以排斥嘴硬的态度将自己包裹起来怕受到伤害(˙-˙))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曝光 今夜的海不再是白日那癫狂的巨兽,而成为一匹墨绸铺开的私密水域。 月光如银,倾倒于波涛微微起伏的脊线,浪头裹着黏稠的暗涌涌向陆地,那拍岸之声便显出不同寻常它不再轰然暴烈,倒像深吻之前的呼吸,压低了,却更烫人些。 黑夜中的海风将稀碎不可闻的呻吟卷入一望无垠的海面…… 这注定是个无眠之夜,轮船上名流们消息互通,传了又传,各大媒体的记者连夜撰写文稿,即将发出去的文章都未如同之前那样受到拦截。 这一信号无异于默认了他们的动作,或是上头的人默许了坦诚。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拍到女主人的脸,凡是有猜测那个女明星或者不实消息的稿子都被拦截屏蔽 只能带祝大影帝一人的八卦,这架势有种霸道且有限的控制手腕,自然是无比的熟悉。 让人莫名觉得控制着消息网中心的人早已迫不及待要坦诚曝告。 而身处于舆论中心的两人,迎着波涛汹涌的海上浪潮,共赴午夜之欢。 在晨曦地平线第一缕阳光升起之前,白月疏迷迷糊糊中被人抱着换了一间卧室,这才深深陷入梦乡。 …… 一夜荒唐,渡轮顶层无普通客人居住,日光透过浅色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时,神清气爽,食饱餍足的高大男人坐在窗台边的皮椅上,骨节分明有力的手中端着一杯刚泡Mocha。 另一只手半撑着下颌,看着大床中间熟睡的女人,面容沉静温和。 随后,房间的门被人以很规律的间隔轻敲了三下。 男人起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付特助很有眼色的敲完门后就只是在套房客厅等着。 看了一眼时间,也不过才早上八点半左右。 他将手中拎着的两个大袋子递给祝宴璟。 余光不经意间瞟见自家老板黑色的银狐绒浴袍内,裸露的锁骨上几枚浅粉色的吻痕。 暧昧痕迹一览无余身上那就不用想了,以夫人的性格那必然是以牙还牙。 付特助清了清嗓子,先是朝着卧室门那边瞟了两眼,随后低下头压低声音轻声道 “祝总,按照您的要求将关于夫人的一些外部消息及时清理封锁,至于您昨晚被拍的照片和讨论度一直在上升,您看需要控制一下吗?” 祝宴璟眉目轻挑,深邃的五官,在放松下来后显得温和而平静,墨绿色的眼眸中带着懒散的笑意 “保持现状,该控制的还是要控制,你心里有数” 男人的嗓音带着晨起后的沙哑,显得低沉而醇厚。 付特助心里咯噔一下,随后又突然松了口气,说明他目前做的顺了老板的心意。 渡轮菲利亚号,在中午12点之前就能抵达港口。 付特助看了眼时间,跟祝宴璟汇报了一些工作后,又开了将近40分钟的跨国会议。 等他合上文件走出书房的时候,跟坐在餐厅吧台上,正在快速进食的女人对视上时,忍不住愣了一下。 随后反应过来,对着女人点了点头,打了招呼 “祝夫……白小姐晨安” 白月疏挑眉,未施粉黛的小脸带着几分疲惫,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她嘴里还啃着玉米,说不出话,只是对着付特助挥了挥手。 有一说一,这个画面还挺违和,但如果单放在夫人身上,以她这个性格也不奇怪。 本就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随心所欲,顺从心意活着的女人。 付特助走后,书房的门咔嗒一声轻响。 穿着浅灰色居家羊绒上衣的高大男人出现在视野里。 白月疏瞪了他一眼,咽下了嘴里的玉米,直接侧头忽视。 祝宴璟轻笑一声,迈开长腿走到吧台那边冲了杯热牛奶推给白月疏,启唇问道 “睡的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白月疏没跟他客气,拿过玻璃杯猛灌了两口牛奶,然后将手机打开,翻出头条热搜,扔在了男人的眼底下。 上面黑色粗体大字,非常醒目 (“祝氏集团官号澄清,包养、情妇……等一系列关于总裁的情感问题的谣言进行澄清”) 官网上发布了两个公告,而另一份便是祝宴璟隐藏的娱乐圈影帝身份被,对此作出的回应是。 (“私人关系,受家中长辈影响做出的选择,请勿深究适可而止”) 但是这两条消息公布出来,已经完全能引起全网炸锅,这样一对比下,那位隐婚的夫人讨论度直线下降。 而他们俩的cp粉更是哀嚎绝望。 “怎么?昨天晚上事情实属无奈之举,线下做的只能挽回舆情局势,夫人不用担心,并不会影响到你” 祝宴璟嗓音低沉而温和的解释,毫无局促和心虚。 白皙有力的手指轻轻端起桌面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白月疏将手里的吐司片拿起,细致的把棕色的吐司边角撕开,余光打量着对面的男人,勾人的狐狸眼中却带着几分审视和狐疑。 “我以为祝总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看样子这是舍己为我,迫不得已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拿出来这舆论的诱饵” 祝宴璟坦然的看着面前小女人的眼睛,金丝框眼镜下墨绿色的眼睛,闪露一丝的精光。 “未必是舍己” 白月疏默然,眼眉轻挑,忍不住笑了下。 的确,不愧是万恶的资本家,把控着舆论的走向,也会为自己留后路,却偏偏翻了身打了胜仗。 如祝宴璟所言,祝氏集团的股市除了在舆论的五个小时内有了下降迹象,转而像是触底反弹一般,集团公告一发出,直接呈曲线上升趋势。 而白月疏这边也并非没有收获,除了贡献了短时间的美貌,一早上就收到了冯良发来的好消息。 在他三寸不烂金舌的攻势下,成功拿下两个投资商。 “ Ok,你集团的事情我不管。但是别把我扯下水” 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网上舆论翻涌,现实股市跌涨。 在两人面前,也不过就是几句话就能带过的事情,祝宴璟有意想将话题快速略过。 白月疏自然不会深追究。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她不该被定义 午后,菲利亚号停靠北淮南港。 夫妻两人在上午的那一场谈话后,便缄默不再提昨晚,他们都有各自的工作,出了港湾后祝宴璟被商务车接走,白月疏让人特地将她的跑车开到这里。 白月疏直径回到墨庭,路上处理了几份冯良发来的合约文件,查看了最近新招收部分队员的资料。 放纵一晚后,生活节奏似乎回归原点,再次忙碌起来。 “夏夏,我现在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总感觉好像要踩进什么坑里面” 客厅里,白月疏倚靠着沙发,手机在支架上开着视频通话,另一头是盛夏有些忙碌的身影。 她手里搅拌着一杯拿铁,热气腾腾的烟雾浮动,带着苦涩香醇味道。 盛夏微微叹气,她对着秘书打了个手势,在一份资料上签名后递给秘书。 “宝贝,不用感觉,祝宴璟那个老狐狸什么时候会让自己吃亏,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当你感觉到不对劲时候孩子已经拉裤兜了” “.......” 白月疏抿唇,有些一言难尽,话糙理不糙但是这也太糙了。 “那你这是准备走了?” 白月疏直接转移话题,看着盛夏桌上堆积如山的公务,跟祝宴璟开新项目的时候有的一拼。 盛夏微微抬眼,翻文件的手不动声色顿了一下,她故作坦然的将桌边的茶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桃花似的眉眼间带了几分疲惫,瞳孔却是神采炯炯。 “对,就这两天了,虽然讨厌一些繁琐的事务,但是疏疏你知道我的,既然下定了决心要做一件事,我就不会随便敷衍,为自己做好万全的打算才是我首要目标” 说完她微微低下头,借着办公桌的掩饰,手轻轻的按在腹部,最近前期孕反应开始变大,晨吐,食欲下降,一看到油腻食物就生理性反胃。 她工作都集中在上午和下午,以前一天能跑四五个聚会,现如今还需要两个小时午休来缓解精神疲惫。 这些变化过于引人注目,给家里的保姆阿姨都吓得不轻,还跟她母亲提了,也因为这件事,盛夏最后找了个理由将保姆打发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急着离开的原因,至少绝对不能在她身边的人露出端倪让她们猜疑。 疏疏迟早会知道,但是越晚越好,余竞川那边能瞒着多久就算多久。 反正他迟早会有门当户对得力于家族利益的婚姻,盛夏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白月疏看着盛夏眼下的黑眼圈,突然有些心神不宁,太反常也太突然,但似乎又夹着几丝合理。 “夏夏你有事情瞒着我?” 看似疑问实则陈述,结合余少爷这几天不对劲表现,白月疏有个大胆猜测。 盛夏心里一个激灵,带着轻微笑意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不敢抬眼望向屏幕中的女人,心脏却开始疯狂跳动。 疏疏这是猜到了! “你不会是怕了余竞川找你负责不成?火急火燎的,想要玩出逃那一套” 盛夏眼角一抽,倒是猜中了50% 白月疏看了看盛夏的表情,越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叹了口气,身子放松,向后仰躺着。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咖啡,忍不住揶揄道 “余大少爷说不定还没在你这款身上栽个跟头,有必要怕他吗?看他那样,新鲜感来快去的也快,一夜情而已,你不至于对他产生愧疚,你总不能是撞了他的南墙想回头?” 盛夏忍不住在心里呵呵,余少爷这口碑,当真是无人不及。 一股无名火又上来,要是余某人此刻站在她面前,盛夏高低得一巴掌给他扇到南极去跟企鹅跳华尔兹。 她也没想到带球跑这种狗血剧情能出现在自己身上,可惜她不是《出逃新娘》里面的金丝雀,也不是什么灰姑娘。 她有钱有权有能力,若不是心里那一点悸动,说到底只是借了颗精子,就算不是余竞川,以后也说不定是某个高质外国男大,选择权掌握在她的手里面,去父留子而已。 盛夏自认为她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女人,不善良,不温柔,不道德。 什么不撞南墙不回头,南墙吗?那是给弱者撞的,是她就直接挖了,盖个奢侈品大楼给自己开心。 余竞川现在还没资格当那个南墙…… 盛夏眼神微冷,这个男人从认识起就花心多情,她早就知道的。 “疏疏,开什么玩笑呢,这是搞正经事儿好吧!之前我爸不是把我的卡停了吗?给我停出危机感了,风花雪月算什么?搞钱正道理” 白月疏隔着屏幕跟她竖大拇指,随后手机顶置框弹出一个消息,冯良发来的。 (老板,有没有空来一趟基地,工程队负责人那边有些事情想跟您商量) 回来一个小时还没待到,但是正事要紧。 “夏夏,我还有点事情先挂了,你好好休息,别COS大熊猫,女人过了二十岁就等于二十五了,可要把皮肤保护好” 盛夏娇嗔的挥挥手 “好啦,咱们疏贵妃退下吧,忙你的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着,染着豆蔻红色的纤长指尖点了挂断。 挂断电话后,盛夏有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小心脏,她跟白月疏,对对方极其了解,说的难听点,屁股一撅都知道放什么屁。 想着是有些不甘心,她拨通了内线电话给秘书 “小王啊,把我那辆红色法拉利也一起给托运过去” “老板……您不是说未来的一年都不会开那辆车,准备找下家的呀” “别管” 盛夏在心里冷笑,就算老娘撅个大肚子,法拉利也要在国外轰到150。 _______ 白月疏一到基地下车,就看到了跑道的雏形。 从祝宴璟那拿来的卡,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工程总负责人递来一沓厚厚的图纸,他以前也建过国内的一些跑道,对这些颇有经验。 这还是白月疏专门找了之前车队朋友关系联系上的,这个脸面还是有的。 虽然退出了之前在国际上有名的车队,但她的成绩和奖项摆在那行走的门面。 “白队长,您这边的跑道场地很大,应要求单圈长度在4千米,因为这边原是准备建度假山庄的地皮,那边建了一半的废别墅我们也按要求推掉了” 白月疏翻了一下图纸,接过工程负责人手里的显示屏,是无人机在空中拍摄的现跑道进度。 “您也建过大大小小的赛事场地,这些基础自然不用我说,最重要的是安全,弯道外侧的沥青或砂石缓冲区,材料不要节省。” 白月疏拿红笔在图纸上圈了一部分,随后翻了下一页是几张照片 “防护区tecpro 护栏十加护网,按碰撞轨迹布置,到时候会给你发一个数据,还有缓冲区,长度按车速计算,冯哥你整理一下数据发给刘总管” 冯良点头,手里的笔记本噼里啪啦的打着字做记录。 刘负责人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他毕竟是搞这方面建设的,对于白月疏的名声,多多少少还是有听说过的,没想到在这方面的见识,她都懂得很,本来还想混点油水的心思瞬间被压下去,只希望别出任何差错。 毕竟顶头上监管的还是金字塔顶端的祝氏…… “是是是,一切都按照高标准来,您放心” 年近五十的刘总管,态度极其严谨的连连点头,优先在前面带路。 白月疏嘴角带笑,不显疏离,她语气放柔了几分 “刘总管,救援和排水就不用我说了,全赛道设置救援通道,医疗点,消防点,无视线死角。咱们是合作关系,您不必说那些虚的话,结果如何,我就看后面的进度和实物” 白月疏和刘总管在前走着,后面跟着两三个基地其他分区的负责人,手里拿着小本子不断的记着。 这一趟过来在基地待了将近4个小时,关于路面的用料、平整度,场地的布局细节,都一一点到说到。 冯良手中还拿着录音笔,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女人,简直浑身发光。 他想现如今社会对女性,在职业上面的苛刻一直都存在。 但在白月疏的身上,他看到新时代女性力量的具象化。 女人可以坐舒服的小轿车,也可以手握方向盘在赛场上驰骋。 可以穿高跟鞋,也可以跑鞋,可以温柔,也可以锋利。 野心勃勃从来都不是贬义词,是玫瑰杆上的刺,是斩断定义和桎梏最锋利的一把刀。 哪怕有些资源来自于男人,但是能将这些东西投入自身所用,为自己铺路,又何尝不是一种手腕。 有风托举,那便乘风而起。 (PS,看到有很贴两个宝贝的线稿,给大家看看) ? ?失踪人口回归,迟来的妇女节快乐! ? 祝各位姐妹都成为很会赚钱的女性,祝我们富有明媚健康自由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开屏的祝总 赛车基地的晚风裹挟着机油与青草的气息,卷过空旷的赛道,白月疏伏案的身影被落地灯拉得修长。 近一个月来,基地筹建、车队组建、队员面试三重压力压在肩头,她几乎是连轴转,早出晚归。 眼底凝着淡淡的疲惫,却又因热爱而亮着光。 车队组建是重中之重,每日至少两三位应聘者的面试流程,让她连休息的间隙都显得奢侈。 而第一个敲定入职的队员,是年仅十九岁的英国少年埃维克,他生着一头蓬松卷曲的金发,碧蓝色的眼眸澄澈如北欧的湖泊,笑起来时眼角弯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明媚张扬,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小太阳,走到哪里都裹挟着蓬勃的活力。 自埃维克踏入基地的那一刻起,白月疏的身边就多了一条甩不开的“小尾巴”。 “Honey,这里的赛道设计我觉得可以再优化一点!” “Honey,你看我今天的训练服好看吗?” “Honey,带我去跑圈好不好嘛?” 一口软糯又带着英伦腔调的中文,配上他湿漉漉的狗狗眼,身形挺拔却总爱黏在白月疏身侧,活脱脱一只温顺又粘人的大型金毛。 他总能找到千百种理由凑到白月疏面前,眼神里的崇拜与亲近毫不掩饰,炽热得让人无法忽视。 基地里和埃维克交好的中国队友,实在看不下去他这般毫无顾忌的亲近,私下里拉着他提醒:“埃维克,白姐早就有对象了,人家小情侣感情很好,还公开过的,你别总这么黏着她。” 闻言,埃维克只是歪了歪头,金色的卷发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满是不以为意。 他自幼便是家里捧在手心的太子爷,在开放的教育环境下长大,骨子里带着肆意与自信。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没有步入婚姻殿堂,没有在神父面前许下永恒的誓言,哪怕是恋爱关系,也从来都不是定数。 谈恋爱本就有分手的可能,他年轻、鲜活、充满能量,又满心满眼都是白月疏,他坚信自己总有机会。 只有白月疏自己知道,面对埃维克,她始终带着一层厚厚的幼崽滤镜。 她刚认识埃维克的时候还是个连她腰腹都够不到的小不点,金发碧眼,乖巧又娇气,稍微擦破一点皮就会红着眼眶掉眼泪,是个实打实的小哭包。 那时候白月疏刚进入车队,小有成绩,队内的其他车手都嫌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麻烦,碍于他父亲是车队投资商的情面,表面热情应付,转头便将人弃之不顾。 唯有白月疏,耐着性子蹲下身,一点点教他握方向盘的姿势,教他赛道跑圈的技巧,教他赛车时最基础的防护措施。 她是真的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呵护。 如今,当年的小哭包长成了挺拔明媚的少年,面对他叽叽喳喳的请求,她向来狠不下心拒绝。 也正因如此,结束了基地一天繁重的工作后,白月疏还会拖着疲惫的身体,陪埃维克去赛道跑圈训练。 这一个月,所有的精力都投身于车队,让她与祝宴璟的相处时间被无限压缩,实际上,她甚至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老公。 _______ 而另一边宏伟的30多层集团大楼上。 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服,将男人的身姿勾勒的越发挺拔,他坐在肃穆严谨的办公桌前,骨节分明的之间扣着一只黑金色的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 袖口微微露出铂金表盘,在办公室的冷光下得出凌厉的光,无声彰显着权威和贵气。 祝宴璟看着手里第2次拨通依旧无人接听的电话时,他脑袋上那个无形的精密雷达已经开始疯狂响动。 他向来是情绪掌控的高手,喜怒不形于色,可这份隐忍的恼怒,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 听筒里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让祝宴璟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面上依旧是平静冷淡的模样,无波无澜,可下午集团会议上,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骤降,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坐在主位,墨绿眼眸冷冽如冰,每一句点评都犀利精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台下的高管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纷纷在心里揣测,祝总这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散会后,祝宴璟抬手揉了揉眉心,沉声吩咐付特助:“去查一下,夫人最近的行踪,接触的人,事无巨细,全部报给我。” 不过半小时,详细的资料便摆在了祝宴璟的办公桌上。 当看到那个频繁出现在白月疏身边,金发碧眼、整日黏着她的十九岁外国少年时。 祝宴璟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照片,墨绿色眸底掠过一丝冷意,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语气尖锐又犀利:“没有边界感的恶犬。” 这场无声的醋意,在他心底悄然发酵,愈演愈烈。 而另一边,毫无察觉的白月疏,依旧被埃维克的热情包围着。 这一个月,每天清晨,她的办公桌上都会准时出现一枝带着露珠的粉色玫瑰,娇艳欲滴,是埃维克亲手送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埃维克继承了法国母亲的浪漫多情,与英国父亲的绅士优雅,骨子里既有少年人的勇敢张狂,又有刻在血脉里的温柔体贴,这般明目张胆的示好,热烈又纯粹。 若是下午没有训练与工作安排,埃维克便会软磨硬泡,拉着白月疏去市区最大的游戏城放松。 喧闹的游戏厅里,灯光闪烁,音乐动感,白月疏站在跳舞机前,跟着节奏笨拙地挥舞手脚,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眉眼间却漾着久违的轻松与笑意,褪去了职场上的干练,多了几分鲜活的娇憨。 埃维克则站在一旁,游刃有余地跟着节拍舞动,身姿利落帅气,金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引得周围不少年轻女孩驻足观望,眼神里满是痴迷,他却浑然不觉,目光全程追随着白月疏的身影。 到了深夜,本该是夫妻二人独处的时光,埃维克又会以“请教游戏”为借口,霸占白月疏所有的晚间闲暇。 白月疏偏爱5V5团战手游与枪战竞技游戏,埃维克此前从未接触过手机版,却牢牢记住了一句中国话:喜欢一座房子就要喜欢里面住着的乌鸦。 虽然听起来很怪,但他的理解能力也只能到这儿了。 他愿意为了她,去学习一切她喜欢的事物,好在他本就精通同类游戏,不过两天时间,便适应了手机键位,操作流畅,意识顶尖,很快就成了白月疏的专属游戏搭子。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独守空房的祝宴璟。 他特意推掉了所有晚间应酬,将成堆的工作带回别墅处理,只为等白月疏回家。 从下午四点等到夜幕降临,时针一点点划过七点,祝宴璟褪去了职场上笔挺的西装革履,洗完澡后下楼。 身上穿着付特助新近送来的早春款浅灰色针织衫,柔软的面料贴合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形,流畅的肌肉曲线若隐若现,禁欲又性感。 袖口随意地卷至小臂,冷白的肌肤下,青筋隐隐凸起,蕴藏着满满的力量感。下身的垂感家居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优越的身形线条,和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居家气息。 他还特意喷了木质调的香水,清冽又温柔,头发看似随意散落,实则每一根发丝都被精心打理,妥帖又精致。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遮住了平日里的凌厉,墨绿色的眼眸愈发深邃,如同沉在海底的翡翠,温和的表象下,藏着翻涌的不悦与隐忍。 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的注视着白月疏从到家后,洗漱完了,就像一只猫窝在客厅的地毯上,拿起手机戴上耳机,和埃维克开起了游戏。 右手拿着平板上面的电子合同,一个小时都未曾翻页,另一只手捏着一只小黄鸭联名笔,是白月疏平常画赛车改装稿子用的,手里的笔被他捏得很紧,小黄鸭的脑袋似乎都要变形了。 终于,在白月疏第n次叫嚷着 “弟弟快点来接姐姐,姐姐这边被包围了!”的叫喊下 “咔擦!” 清脆的折断声,在客厅里格外明显。 周围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白月疏腾不出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里想是不是降温了,甚至抽空瞟了一眼身边低头的男人。 她浑然不知,旁边男人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致。 那支可爱的小黄鸭铅笔,在祝宴璟的掌心,早应声断成了两截,塑料碎屑落在地毯上,宣告着他无辜且莫名其妙的牺牲。 熟悉的沉香裹挟着清冽的木质香调,如同一张无形的网,骤然将白月疏包裹。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祝宴璟的声音低沉磁性,温柔的语调里,藏着淬了冰的冷然与毫不掩饰的不悦。 他微微俯身,薄唇贴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夫人,跟谁玩得这么开心?” “现在快九点了,该轮到我了。” 白月疏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顿,耳机里还传来埃维克焦急的呼喊,可她此刻却连回头的勇气,都被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温柔禁锢,心底瞬间泛起一阵慌乱的涟漪,方才的愉悦尽数消散。 她一脸茫然的抬头,却发现自己的上半身已经被男人笼罩在怀中,祝宴璟棱角分明的下颌抵着她的肩头,呼吸微重,带着木调的沉香勾人心魄。 温柔的唇瓣摩挲在她的颈部,身心都变得酥麻,她这才发现这男人今天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 ?写这一章想笑的不行。 ? 祝总:(疯狂开屏)老婆看我,看我。 ? 疏疏:推水晶,冲鸭! ? 哈哈哈哈。 ? 最近工作不太忙的话,可能会连续更新,今天更个5000多字,希望能在七月之前将这本书完结。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暧昧拉扯 背后滚烫炙热的呼吸如同在燃烧的火苗,顺着白月疏的后颈一路蔓延,灼得她皮肤发紧发热。 她在男人怀里僵硬了几秒后方才反应过来,身后那个已经盯了她不知多久的男人终于出手了,莫名的心里带上了几份心虚,但看着手机里面依旧开着的游戏麦。 白月疏心脏猛地一跳,几乎反射性的抬手,将祝宴璟柔软微凉的薄唇死死捂住,火热的气息喷洒在手心,她的指尖触到男人的唇瓣能够清晰感受到他薄唇下紧绷的弧度。 她蹙起秀眉,眼尾带了几分慌乱的绯红,另一只手飞快按灭游戏内的麦克风,指尖都因为心虚和紧张微微发颤。 耳机里立刻传来埃维克担忧的声音,少年清亮的英伦腔调穿透听筒,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狐疑 “Honey,你还好吗?我刚刚好像听见了别的声音.......” 白月疏张了张嘴,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麦回复,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身后的祝宴璟却骤然发难。 男人微微侧头,温柔却带着几分强硬的手掌扳过女人白皙的下颚,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白月疏的耳廓,不等她出声质问,另一只安分扶着腰侧的大手紧紧扣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在怀里。 背靠着祝宴璟坚硬有力的胸膛,感受着男人呼吸的起伏,下一秒,她温热绵软的唇瓣便被男人狠狠含住,霸道又带着隐忍怒意的吻,瞬间卷席了白月疏所有的呼吸,不容置疑且无法反抗。 “唔.......祝宴璟!” 白月疏漂亮的狐狸眼瞪大,瞳孔反射着男人英俊深邃的面容,唇齿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吻忍不住溢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抗拒,甚至有些晕头转向。 她手里还举着手机,手却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手腕刚刚抬起,手机就被祝宴璟轻而易举的抽走,随意搁在身边,强制让白月疏专心迎接这个吻。 屏幕另一边的埃维克彻底察觉了不对劲,看着白月疏那个可爱的的小人半天没动静,再结合刚刚听见了男人声音,他一下子就猜到了那边的情况。 俊美的少年安静靠着电竞椅,也没有再出声,只是死死盯着游戏界面,操控者自己的游戏角色,一圈又一圈的守着白月疏的小人身边,碧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不服气的阴霾。 祝宴璟微垂着眼眸,将女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一边加深这个掠夺般攻略池城的吻,肆意描摹着白月疏的唇形,一边用余光冷冷的扫过还亮着的屏幕,游戏开始进入最后阶段。 看着那个寸步不离的男角色小人,他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气音,两人呼吸间的气息越来越炙热,男人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噬窒息。 整整十多秒,白月疏大脑一片空白,人都有些麻木了,浑身力气被抽干破罐子破摔般地瘫倒在祝宴璟怀里。 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着,祝宴璟这才缓缓的将她松开。 彼此的气息依旧交融着,近距离不过三指宽。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着,白月疏粉唇被吻的泛红,水光潋滟。 祝宴璟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轻喘的女人,如翠湖般的眼眸翻涌着压抑了一个月的占有欲和嫉妒。 他声音低沉沙哑,不徐不疾带着独属于成熟男人独有的醇厚,但吐出的话却并不那么稳重。 反而带着几分莫名的控诉 “夫人,你快有一个月没有陪我了,我们很久都没有亲近,这不利于我们培养感情” “?” 白月疏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紊乱的呼吸抬眼用那双潋滟勾人的狐狸眼瞪着他,眼底满是茫然的问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一个月没陪他? 最近她忙着基地筹建和队员面试,虽然早出晚归,但是祝宴璟不也是整日埋在公司里 特别是开始涉及建筑工程,所有的决策和项目都要等他一个一个查看,很多时候白月疏提前回家,他都还在集团里, 明明两人都是忙碌的状态,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了她不陪他了?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带着委屈......见鬼了。 心里腹诽着,白月疏却想起了还在施工的赛车基地,大把的资金缺口可都指望着身边这位财大气粗的祝总。 她硬生生的压下了想要踹人的冲动,换上一副3假意温顺的摸样,勾着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讨好 “那你想让我怎么陪呢,祝先生” 祝宴璟有些意外,看着自家夫人忍气吞声可以讨好的样子,默默在心里想着,夫人演技还需练练。 面上却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摸样 白月疏自顾自打着小算盘,心里默念忍一时风平浪静,谁跟钱过不去呢。 完全没留意到祝宴璟沉沉的目光里早已经燃起汹涌的,快要压抑不住的欲火,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丝毫不带掩饰。 “嗯,那我们......” 祝宴璟喉结滚动,伸手就想将怀里的小女人打横抱起,大掌沿着细嫩白皙的小腿往上,打理的一丝不苟的脑袋微微前倾,薄唇再次凑向她那一张一合的粉唇,想要延续方才的缠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白月疏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似得,身子微微一侧,灵巧的的避开了他的吻。 一只手顺势探进祝宴璟大腿口袋,摸出手机,指尖没有丝毫犹豫飞快解开密码,直径打开游戏商城,开始下载她那款和埃维克正在玩的游戏。 祝宴璟凑过去的吻,堪堪落在了女人细嫩柔软的面颊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眼底带了几分无奈却纵容的笑意。 与此同时,白月疏已经退出了游戏界面,他们的游戏早就结束了 她在游戏聊天框飞快敲下一行字发给埃维克 【不好意思Eric,我这边哟个朋友想要加入我们可以吗?】 远在酒店的埃维克正愣愣的看着手机,瘫倒在电竞椅里面,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道低沉磁性的男声。 心里百分百确认,那就是月疏姐姐传说中的神秘恋人,他们居然住在一起,埃维克光是想想天斗塌了。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他攥紧手机,金发卷毛被他揉得到乱七八糟,可手指却还是乖巧的听话地回复了消息 【好呀,Honey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起玩!】 白月疏看完回复,揉了揉微微发软的的手心,斜睨了一眼身边沉着脸,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手机屏幕的祝宴璟,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 “怎么了?不是要陪吗?本小姐懒得费别的心思,就让你陪我打游戏好了” 看着自家夫人眼底灵动的狡黠,祝宴璟心头的不爽瞬间消散了大半。 墨绿色的眸子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满满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暗哑而性感,就贴在白月疏的耳边,缱倦又温柔的回答。 “既然是夫人要求的,为夫自然奉命” 话音刚落,他语气骤然一转,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着撩人的暧昧 “我现在好好陪夫人玩儿游戏,等会儿夫人可要记得礼尚往来。” 白月疏正专心致志地给祝宴璟注册游戏账号呢,听到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猛地抬起头,正好撞进他晦暗不明,满是情欲的眼眸里。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恼地抬起软绵绵的手。 “啪” 一声轻拍在祝宴璟的侧脸上,咬牙切齿地低声呵斥 “祝宴璟,你正经一点,收敛收敛你那副大尾巴狼的样子,等会儿不许乱说话” 祝宴璟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笑容,眉眼越发深邃。 墨绿色的眼眸,温柔与占有欲交织着,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好,都听夫人的,夫人可要好好保护我” 说罢,他有些惰懒地低头埋进白月疏微微松垮的衣领里,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细腻温热的锁骨窝。 随后温热的唇瓣轻轻落下,细碎的吻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肌肤,轻轻柔柔地一下一下嘬吻。 白月疏浑身一颤,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伸手想将人推开,可男人怀抱很紧,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无奈之下,她只能随口妥协 “好好好,等会儿进去,你就直接选个小瑶全程挂我头上” 祝宴璟低低嗯了一声,眼底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 ?天老爷,本来这一张昨天应该发的,但是昨天晚上下班回来,我发现我昨天写的的细纲好像没保存,写了快1000多字的剧情全飞了。 ? 今天又只能从头开始理了一遍…… ? 先发一章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心机bro 白月疏迅速做完了新手教程,直接充了1000块钱将几个好用的皮肤和简单的英雄全部买下。 添加了游戏好友后,直接将祝宴璟拉进了组队房。 埃维克原本懒散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猛地坐直,浑身紧绷,如临大敌般盯着刚刚进入房间的新账号。 当看到那极其朴素的qq企鹅原始头像,还有一串毫无章法的乱七八糟昵称 “小妲己嘤嘤嘤2684”时,少年金色的呆毛猛地颤了一下,随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股被轻视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在埃维克心里,能和白月疏谈上恋爱的肯定是同一年龄阶层的,肯定是会玩游戏的。 他本打算在这场游戏里大展身手,在白月疏面前狠狠表现一番,碾压对方,证明自己的优秀。 可眼前这个一看就是新手小号的账号,简直是在赤裸裸地挑衅他。 开小号吗?有点意思! 埃维克抓狂地揉了揉自己蓬松的金色卷发,碧蓝色的眼眸里燃起胜负欲,咬牙低声爆出一句口语:“fuck!” 而沙发上,白月疏靠在祝宴璟的怀里,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热与沉稳的心跳。 祝宴璟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握着手机,姿态慵懒却眼神锐利。 他看似温顺地听从安排,指尖却不安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暧昧的触感让白月疏浑身发软。 祝宴璟垂眸看着怀里正认真选着英雄的白月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陪玩游戏? 可以。 不着急,这笔账还有这段时间被挤占的所有时间,他都会连本带利,在今夜,一点点讨回来。 这时,白月疏坐正身体,清亮的女声继续出现在游戏麦里,依旧带着笑意的说道 “埃维克,游戏开始了” 游戏局里的醋意风暴 5V5竞技的倒计时在屏幕中央跳动,红蓝双方的英雄头像依次亮起,一场夹杂着隐秘硝烟的娱乐匹配战,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游戏本身有着严格的段位壁垒,低阶新手根本无法与高段位老手一同进入排位赛道。 好在娱乐模式与普通匹配不受段位限制,不计入战绩积分,恰好能让祝宴璟这个彻头彻尾的新手,顺利挤进白月疏与埃维克的对局。 这局白月疏只在需要支援、报点或是指挥的时候,才会短暂点开麦克风,不再像先前与埃维克单独组队时那般全程畅聊,但是这个细小的举动让屏幕双方的两位男士心里都有点不得劲。 5v5游戏布局清晰明了,对抗路、打野、中路法师、射手、辅助五个位置各司其职,而辅助位看似操作简单,却是整支队伍的命脉所在。 玩得精妙的辅助能在绝境中扭转战局,一锤定音;即便对新手而言也极为友好,多数辅助英雄只需要跟在队友身后便能混到助攻、混到经验,是入门首选。 白月疏早替祝宴璟选好了英雄,外形娇俏可爱的萝莉型辅助瑶,玩法简单,四级之后便可附身于队友头顶,形成稳固的护盾。 只有护盾被击破才会被迫落地,被控之后还能化作鹿灵免疫所有伤害,简直是为游戏小白量身定做。 白月疏本就对竞技类型游戏带点天赋,五个位置都全能,操作意识皆有。 第一局娱乐赛, 她的目的很纯粹,就是带着自家对游戏无能的丈夫熟悉技能、摸索操作。 祝宴璟向来对这类消遣兴致寥寥,可他做事向来严苛守信,学习和理解能力异于常人,不过短短十多分钟,便已经吃透了瑶的技能机制、团战意识与释放时机。 只是脑子转得飞快,手指却还没跟上节奏,显得有些笨拙。 为了牢牢护住这位大金主,白月疏毫不犹豫选了射手位。 在一般普通玩家局内,辅助都是跟着射手保护射手,这两个位置几乎可以变成连体婴,完全将自己带入一个陪玩的角色,践行着---游戏可以输,老板不能死,她必须让金大腿体验到游戏的乐趣。 对局进行到近二十分钟,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白月疏早悄悄拿过祝宴璟的手机,屏蔽了所有队友的局内消息,免得无关言论扰了他的兴致。 就在埃维克操控着猪八戒第八次气势汹汹地冲入敌方人群开团时,白月疏指尖刚动,准备跟上去支援。 身侧的祝宴璟却轻轻靠上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 “夫人,我的血量不太够了,刚刚忘记买你说的肉装,冲进去恐怕直接就没了,我们先撤退好不好?” 白月疏牙根暗暗发痒,看着游戏里自己的角色在埃维克的猪八戒身旁转了半圈。 最终还是咬咬牙,操控着射手带着头顶的瑶转身狂奔,含泪把冲在最前面的少年卖了个彻底。 她心里对着埃维克疯狂道歉,手指飞快敲出一行字发过去 【不好意思埃维克,我朋友第一次玩,胆子小,不敢打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屏幕另一端的埃维克看着瞬间灰暗的手机屏幕,再瞥一眼公屏上刺眼的击杀公告,气得金发都要竖起来。 这已经是第八次了!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趴在月疏姐姐耳边吹枕边风,装可怜、装胆小,这个可恶的小肚子chicken肠,green tea男人。 埃维克抓狂地揉着自己蓬松卷曲的金发,一头柔顺的卷毛被揉成了乱糟糟的金毛狮王,头顶仿佛都要冒出热气,中英双语在脑子里乱成一团,语言系统彻底崩盘。 他终于忍不住点开麦克风,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怒火 “ Honey,我觉得你的朋友适应这个游戏It''s a failure.(很失败)” “pletely unmanly.(完全没有男子气概)” 白月疏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话,她竟无法反驳,因为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可她侧头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祝宴璟正握着手机,一双墨绿色的眼眸澄澈如翡翠,温和又无辜地望着她,指尖刚刚还在笨拙地点击着技能键,一副认真学习的乖巧模样。 她到了嘴边的质疑硬生生咽了回去,这可是她的财神爷、她的大金主,别说玩得菜一点,就算站在原地不动,她也得保护着。 犹豫了半晌,白月疏才软着语气开麦,声音温柔得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 “埃维克,要不我们先不玩了吧?等我单独教会他了,我们再一起组队?” 这话落在埃维克耳朵里,瞬间被自动简化成最扎心的意思:月疏姐姐要和那个男人单独甜蜜双排! 绝对不行! 少年几乎是立刻拔高了音量,带着急切的抗拒透过听筒传来:“I don''t want. NO!Honey!” 不等白月疏说话,他又立刻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姐姐,你让你的朋友跟着我吧!我来带他、保护他!” 白月疏微微蹙眉,陷入了思索。 这个办法好像确实可行,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两个从未见过面的人,怎么会从一开始就透着浓浓的敌意,仿佛天生就不对付。 祝宴璟始终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在埃维克话音落下时,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白月疏转头询问他的意见,他立刻收敛了所有锋芒,对着她露出一抹温和无害、包容大度的笑容,仿佛全然不在意对面少年的针锋相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夫人,听你的” ? ?“包容,无辜”的祝宴璟 ? 听不懂思密达,夫人嘴嫩嫩的想亲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夜色归你 第二局游戏,迅速拉开了帷幕。 这一局,白月疏彻底放开了手脚,不用再分心保护祝宴璟,径直选了自己最擅长的法刺英雄,走中路,清线,支援。 开局不过五分钟,她便精准预判敌方走位,一套技能流畅打出,干脆利落地拿下一血,随后屏幕上飘过存在感极强的击杀特效。 祝宴璟漫不经心地操控着瑶跟在埃维克身后,瞥见白月疏拿下一血时雀跃的模样,墨绿色的眼眸瞬间柔了下来,微微偏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又真诚 “夫人好厉害。” 白月疏正打得上头,沉浸在收割的快感里,压根没在意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只是骄傲地轻哼一声,尾巴都要翘起来 “那当然,我玩这个向来很厉害。” 埃维克选了移速极快的打野英雄,摆明了想把身后这个拖油瓶般的辅助甩开,让他彻底跟不上自己的节奏。 祝宴璟毫不在意,偷了个香吻后心情大好,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跟得上也好,跟不上也罢,甚至好几次故意被敌方英雄单抓击杀 他巴不得早点死,懒得跟着那小子,将自己坚实有力的双臂环住白月疏的腰,安安静静地靠在她肩头,看她指尖在屏幕上灵活飞舞。 两人依偎在地毯上,氛围温馨又缱绻,暖黄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祝宴璟在心底轻轻轻叹,他本对这些虚拟游戏毫无兴趣,可因为身边的人是白月疏,所有枯燥无趣的事物,都瞬间变得鲜活可爱起来。 他喜欢看她专注的模样,喜欢听她因操作顺利而发出的轻笑声,更喜欢这样毫无保留地占有她的所有注意力。 就在他出神的间隙,埃维克已经蹲进了草丛,准备伏击路过的敌方英雄,少年立刻开麦大喊,语气急促又嚣张 “嘿!兄弟!快点上我的身!我要去抓对面的人!” 祝宴璟淡淡抬眼,看向屏幕里躲在草里的打野英雄,面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操控着瑶慢悠悠跑了过去,顺势附身在了埃维克的英雄头顶。 就在敌方英雄即将踏入伏击范围的刹那,他眼梢微微一挑,指尖看似不稳地轻滑,瑶的一技能竟直接朝着草丛外扔了出去,精准暴露了两人的位置。 敌方瞬间警觉,反手一个控制技能砸进草丛,祝宴璟的被动直接被打了出来,从埃维克的英雄头顶落下,化作免疫伤害的鹿灵,头也不回地朝着白月疏的方向狂奔而去。 下一秒,冰冷的击杀音效响起。 埃维克屏幕再次暗下来,看着死在敌方面前的英雄,对面甚至在他眼前开启回城嘲讽。 少年彻底僵住,怒气值瞬间冲破天际,气得连脏话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气急败坏的气音。 白月疏都忍不住朝身边的男人投去了狐疑的目光,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祝宴璟立刻收了眼底的笑意,轻轻皱起眉头,露出一脸无辜又抱歉的神情,语气犹豫拖着尾音斟字酌句,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疑惑 “他这是要偷袭吗?不好意思,他没说清楚,我还以为要直接冲上去,技能时机没把握好……弟弟不会生气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埃维克的最后一根稻草。 少年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所有的倔强与嚣张瞬间崩塌,开麦的声音里满是委屈,甚至带上了薄薄的哭腔,少年人的心思直白又纯粹,根本藏不住半分情绪 “月疏姐姐,我讨厌他!我不喜欢他!他太坏了,他又故意把我害死了!我再也不要和他一起玩了!他是个大坏蛋!” 白月疏听得一阵无奈,只能把语气放得更柔,耐心安抚:“抱歉抱歉,埃维克我们今天就玩到这里吧,我有空再单独陪你玩,好不好?下次我们俩一起。” “嘤……好,月疏姐姐。” 少年委屈巴巴地应下,声音委屈巴巴得像被雨淋透的小狗,听得人心直叹气。 放下手机,白月疏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身心俱疲,比在基地忙一整天还要累。 祝宴璟却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干脆利落地退出了游戏界面,脸上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他抬眸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稳稳指向十点多,夜深人静,正是清算旧账的好时候。 在他眼里,埃维克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可这个小屁孩,霸占了他的夫人那么长的时间与精力,这一点,足以让他给点不轻不重的教训。 祝宴璟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衣领,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眼眸微阖,再抬眼时,眼底已经覆上了一层冷然的暗涌,淡红的薄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微微倾身,结实温热的胸膛轻轻贴上白月疏纤薄的脊背,温热的唇瓣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轻轻一吻。 白月疏浑身一僵,惊诧地回头,下一秒,男人带着侵略性的吻便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呼吸粗重滚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带着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的滚烫欲念,缠得她无法喘息。 他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机拿远,挡住了怀里女人细碎又绵软的呜咽。 这个吻强势而缠绵,持续了三五秒,直到白月疏几乎窒息,祝宴璟才微微松开。 指尖轻轻贴在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随后,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今晚从未用过的队伍语音麦,墨绿色的眼眸里带着恣睢的冷意,声音冷淡而沙哑,客气疏离,腔调慵懒又随意,带着几份宣示主权的意味。 “你好,我是月疏的伴侣。今天玩得很开心,但是我们现在要度过二人世界了,晚安。” 话音落下,祝宴璟直接退出游戏队伍,将两部手机一并轻轻磕在茶几上,断了所有外界的干扰。 白月疏瞬间慌了神,脸颊发烫,磕磕巴巴地往后缩 “什么二人世界?我……我要早点休息了。”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大腿一紧,心底的雷达疯狂作响。 这个素了一个月的男人,她根本招架不住,她一边慌乱地想着逃跑,一边撑着沙发想要站起身。 可她刚站直身体,祝宴璟滚烫的身躯便紧随其后地贴了上来,高大挺拔的身形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 如同坚固的壁垒,彻底堵住了她所有退路。 他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单手稳稳将人抱起,随即微微弯腰,拎起了她落在地上的毛茸茸拖鞋,细心地替她护好衣服下摆,迈步的动作轻缓,生怕怀里的人有半分不适。 语气依旧是那般宠溺温柔,可温柔的面具之下,是藏不住的偏执与占有,不容半分反抗。 白月疏开始不安地挣扎,手拍打着他的肩膀,下一秒,臀部便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轻拍,酥麻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立刻僵住,乖乖地不敢再动。 祝宴璟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低沉磁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他刻意压得暗哑,如同情人耳畔的私语,裹着撩人的暧昧,一字一句撞进她的心底。 “夫人答应过要陪我的。陪你玩完了游戏,现在该你陪我玩了。” ----------(纯洁分界线) 夜色的帷幕被彻底撕碎,细碎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肩头,像撒了一把温柔又灼人的碎金。 指尖相触的温度滚烫如火,烫过锁骨,烧尽心底所有矜持,呼吸交织成绵密的雾,散乱在空气里,下一秒又被汹涌的热浪压回喉间,化作细碎绵软的呜咽。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缱绻黏腻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如同晨雾缠绕着山巅,湿润而飘渺,将两人牢牢裹在其中。 白月疏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不知自己何时睡去,又何时醒来。 她如同飘荡在温热的海面上,沉浮不定,睡意与清醒反复交织,刚闭上眼,又被滚烫的触感唤醒。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可卧室里厚重的遮光帘牢牢挡住了所有光线,只剩下一片温柔的昏暗。 这场无声的汹涌浪潮,整整肆虐了一夜,未曾停歇。 ? ?榨干了,假期快乐宝贝们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缱绻余温 晨光微泄,惊蛰后的清晨总有扰人的鸟鸣,细碎的日光透过厚重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淡金痕。 “叮叮当——叮叮当——” 尖锐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划破静谧,在昏暗卧室里反复回荡,刺耳得让人眉心不自觉拧紧。 一只纤细白嫩的胳膊从蓬松的灰色丝绒被里缓缓探出,指尖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迟钝,胡乱摸索片刻,终于牢牢攥住床头柜上不停震动的手机。 屏幕骤然亮起,刺眼白光让白月疏下意识眯起眼。 那双素来勾人的狐狸眼半睁半阖,睫羽轻颤,迷蒙水汽还未散去,屏幕上的时间印入眼帘,已然将近十一点 她微微怔神,昨夜透支般的疲惫瞬间涌上四肢百骸,连抬手都带着几分绵软无力。 视线下移,来电人备注清晰映入眼帘。 是冯良 那点因睡眠被打断、浑身酸痛积攒而起的起床气,在看清名字后消散一些。 身旁床位早已没了人气,祝宴璟不知何时早已起身离开,她竟毫无察觉。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缠绵画面,滚烫呼吸、低沉呢喃、肌肤相贴的灼热触感,尽数化作浑身酸胀,提醒着她那场近乎疯狂的温存。 白月疏懒地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畔,随手撑着身子从被窝里微微坐起。 酒红色真丝睡裙松松垮垮挂在肩头,肩带滑落半寸,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在昏暗晨光里晕开一层朦胧柔光,将她骨子里的慵懒媚态尽数释放。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肩颈、锁骨、小臂处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红痕,像被揉碎的玫瑰花瓣散落其上,在冷白底色上格外惹眼,无声诉说着昨夜的失控与热烈。 “喂?怎么了冯经理。” 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轻飘,还裹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听得电话那头的冯良骤然顿住话音。 冯良本已准备汇报工作,听见这副虚弱沙哑的嗓音,眉头微蹙,语气不自觉添上几分担忧。 “你生病了?声音怎么哑成这样。” 白月疏深深叹了口气,侧过身子,指尖忍不住轻轻揉向发酸发僵的腰肢。 指腹不经意擦过身上斑驳印记,滚烫温度瞬间攀上脸颊,耳尖悄然泛红。 身体清爽干燥,发丝也被梳理整齐,显然是昨夜尽兴后,被人细致入微地清洗打理过,可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拼一般,酸胀僵硬,连简单抬手都觉得费力。 她轻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窘迫,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没生病……就是昨晚睡得不太好。” 冯良闻言并未多问,只当她是连日忙于基地事务操劳过度,简单关心两句便切入正题 “有点事找你,你昨天说今天会来基地一趟,眼下都快中午了,还没见到你人影。” 白月疏指尖抵着唇角讪笑一声,清了清发紧的喉咙,语气瞬间正经了几分 “去的去的,下午肯定过去,事情很急吗?” “嗯,很急。” 冯良点头,才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看不见,便依旧用沉稳的语气说道 “早上收到了你去年参加的《一起赛车吧》节目组邮件,下个月月中旬录制你最后一期节目,全程直播,之后会有新嘉宾顶替你的带教位置。” 白月疏随手捞过椅背上的薄绒外套套上,遮挡住满身暧昧痕迹,踩着绵软拖鞋推开卧室门,慢悠悠往楼下走,鼻尖已经开始寻觅食物香气。 她漫不经心应了一声:“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 冯良端起桌上热茶抿了一口,声音依旧平淡。 “祝影帝前段时间宣告准备退圈,跟你一样,这也是他最后一次上这个节目,你……提前做好准备。” 白月疏懒散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细碎水光,刚走下楼梯,餐厅方向飘来的浓郁食物香气瞬间勾住她的注意力。 “嗯哼,就这小事?” 她语气随意,并未放在心上,目光落在餐厅里忙碌的佝偻身影上有一瞬间停顿,看清是家中林阿姨,才默默收回目光,继续听冯良讲话。 “自然不止。” 冯良语气认真。 “目前基地队员已经敲定四人,其余经过调查背景后全部筛除。我们车队刚起步没名气,收不到顶尖选手简历很正常,后续得多参加赛事打响名声,再慢慢挖掘优质选手……” 这些车队运营的门道,白月疏自然了然于心,她安静靠在楼梯扶手上聆听,偶尔轻声应和,直到林阿姨端着餐食从厨房走出,才笑着挂断电话。 “夫人可算起床了。” 林阿姨脸上挂着温和笑意,将一笼热气腾腾的蒸饺和一杯鲜榨的豆浆放在餐桌上。 “先生走前特地反复交代,不论你多晚起来,都要备好热乎食物垫肚子,可不能饿坏了。” 白月疏脸颊微微发烫,她醒来时卧室早已被收拾得干净整洁,显然林阿姨一早就来了别墅。 她表面强装淡定,指尖攥着温热的玻璃杯,指节微微泛白,耳廓却不受控制地蔓延上绯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阿姨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加深,却十分知趣地转身退回厨房继续忙碌。 白月疏快速解决完这顿迟来的早餐,上楼钻进书房处理冯良昨夜发来的车队文件。 等她核对完所有报表、整理好队员资料再下楼准备吃午饭时,客厅里的光景让她微微顿住脚步。 平日里整日忙于集团事务、一天都难见踪影的祝宴璟,此刻竟安安静静坐在餐桌主位,显然是在特地等她下楼。 他身着一身深灰色手工大衣,线条利落挺拔,将他宽肩窄腰的优越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大衣敞开,内里是熨帖平整的黑色马甲与白色衬衫,领口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尽显清冷禁欲的矜贵气质。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明暗光影交错在深邃立体的五官上,不见平日商场上的凛冽凌厉,只剩内敛深沉的温柔,目光自她下楼起,便牢牢黏在她身上,未曾移开半分。 白月疏缓步走近,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他。 今日的祝宴璟格外惹眼,这身严谨打扮恰好戳中她的喜好。 可一想到昨夜这人在她身上的放肆张狂、那些情难自禁的低语与动作,再对比眼前这副清冷疏离、不苟言笑的模样,强烈的反差让她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恶趣味。 只有她清楚,这颗严谨扣上的领口之下,锁骨、胸膛处遍布着她的咬痕、吻痕与抓痕,甚至还有几处见了浅红血印,皆是昨夜缠绵留下的痕迹。 “祝先生今天精神不错” 白月疏拉开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冷哼,阴阳怪气的腔调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抱怨。 祝宴璟放下手中平板,端起手边青瓷茶杯轻抿一口,墨绿色眼眸里漾着浅浅笑意,声音低沉磁性,直白又坦荡 “嗯,都是夫人的功劳。” “……” 白月疏瞬间语塞,脸颊再次泛红,偏偏无从反驳。 恰好此时林阿姨端着菜品走出,听见这段对话,忍不住低头轻笑。 她自祝宴璟十几岁时便贴身照顾,见证了他父母离世和他性格的骤然转变,那些沉默寡言、清冷孤僻的日子里,她都看在眼里,也无比心疼。 如今看着两人这幅相处模样,心底满是欣慰,先生这般生动的模样,已经很少见了。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赛道序章 基地建设正在稳步的推进,祝氏集团的研发也有了新的进展。 两人的时间线,也在各自忙碌的轨迹里,悄然挣脱桎梏,朝着同一水平线慢慢重合。 半山别墅的樱花早已缀满两边道路,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风一吹,便如漫天星子纷飞坠落,铺成一条柔软的花径,将整个春日的明媚与温柔,都凝在这漫天芳华里。 《一起赛车吧》最后一期的录制,就在这烂漫春光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这一期的录制场地,终于回归国内。 导演组深谙国内娱乐市场的流量密码,清楚内陆粉丝的宣传力。 明星站姐的高清路透、营销号的精准引流,这些都能让节目的热度直线上升 几经筛选,他们最终将录制地点定在了云贵市,这里的山路蜿蜒曲折,十八弯的盘山路盘踞在山间,陡峭的坡度、多变的弯道,不仅极具观赏性,更吸引着无数赛车手慕名而来。 白月疏提前两天便与教练组一同抵达云贵市。 作为节目特地聘请的教练组,他们必须与导演组一同商讨直播内容策划。 赛道设置、挑战环节、互动流程,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专业人士的把关,既要保证节目观赏性,更要兼顾工作人员和嘉宾的安全。 白月疏刚走进酒店大堂,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比尔大叔依旧是那副热情似火的模样,刚从国外飞来,时差还未倒过来,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眼神却依旧明亮。 他二话不说便给了白月疏一个熊抱,带着怪异却热烈的腔调打招呼 “白!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耀眼!” 声音带着些许疲惫,却满是真诚。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休息区坐下,自然而然地聊起了白月疏的新车队。 比尔听得兴致勃勃,眼神里满是期待,连连点头:“太酷了!等节目录制结束,我一定去你的基地参观,看看你培养的队员们,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白月疏笑着应下,眼底满是从容,她的车队虽然刚刚起步,却藏着她所有的热爱与期许,终有一天,会在国际赛道上绽放光芒。 而在导演组讨论声中提及叶清窈,空气里的氛围微微一沉 她的恶行曝光后,网友的怒火如潮水般涌来,不仅她本人被全网唾骂,连带着家人都被网友扒出,一时之间,沦为全网公敌。 这一切,离不开祝宴璟的出手。祝氏集团法务部,搜集了叶清窈所有违法违规的证据,丝毫不留情面,势必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非得让她在监狱里多关几年,好好反省。 最绝望的莫过于节目组的后期工作人员,谁能懂他们在万家团圆的大过年期间,被迫放弃休假。 他们要将节目前期所有关于叶清窈的身影,一一打上马赛克,或是进行无缝抠图,删除所有与她相关的片段,工程量巨大到让人崩溃。 好在节目组背靠庞大的投资集团,为了安抚这些辛苦加班的工作人员,不仅额外增加了年终奖,还送上了丰厚的福利。 工作人员们虽有怨言,却也只能含泪埋头苦干,硬生生赶在直播前,完成了所有后期修改工作,确保节目能够顺利播出。 节目直播的前一天,所有嘉宾、教练组与工作人员全部到齐。 乐依和董晨光一抵达酒店,放下行李便迫不及待地找到了白月疏,像两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围着她转个不停。 两人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他们在休息期间,自己去赛车俱乐部跑圈的视频,眼神里满是期待 “白教练,你看看嘛,看看嘛!我们练了好久好久的,就想让你指点指点我们!” 乐依瞪着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睫毛轻轻颤动,双手拉着白月疏的衣袖,轻轻摇晃着,语气里满是讨好,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董晨光也连忙凑上前,脸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卖惨模样,挠了挠头,苦着脸说道 “对啊对啊,白队长,我们这段时间天天去练,我甚至翻了两次车,您在走之前,就好好教教我们,指点一下我们的不足,好不好?”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满脸期待的模样,白月疏忍俊不禁,眼底的散漫瞬间消散了。 她接过手机,认真地看着视频里两人的操作,时不时点头,嘴角噙着笑 “好啦好啦,别卖惨了,我看了,进步很大,就是还有一些小细节需要注意,等明天录制间隙,我教你们。” 叶清窈的位置被一位当红小花顶上。 那位小花穿着简约的休闲装,眉眼清秀,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全程沉默寡言,无论是与嘉宾还是工作人员,都很少交流,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 白月疏的目光在她身上仅仅停留了几秒,便缓缓移开。 于她而言,这位新嘉宾不需要特地去维护关系,自己快要退出节目,往后再无交集,没必要花费精力去进行无效社交。 夜色渐深,云贵市的山间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多了几分凉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宴璟乘坐自己的私人航班,历经数小时的飞行,直到凌晨才抵达酒店。 他洗漱完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停留在与白月疏的聊天框界面,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始终没有按下发送键。 很想去她的房间,想抱着她入睡,想感受她身上的温度,缓解这一路的疲惫。 可祝宴璟犹豫了,他知道白月疏这几天忙着与导演组对接工作,白日里早已累得身心俱疲,他不想贸然打扰,不想让她休息不好。 纠结了许久,祝宴璟终究还是妥协了。 而另一边,白月疏却被一场混沌的梦境纠缠了一整夜。 梦里,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忽隐忽现,看不清面容,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抓不住他,想醒也醒不来,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像是被鬼压床一般,。 直到晨光微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白月疏醒来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忍不住在心里哼笑几声 还算那个狗男人有点良心,没过来爬床 白月疏刚洗漱完,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导演组的群聊消息。 导演在群里发布了集合通知,明确告知了直播时间。 上午九点正式开启,今天正好是周六,无论是学生党还是上班族,都有充足的时间观看直播,这也为节目增添了不少热度。 时间一到,直播准时开启,屏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弹幕刷屏,热度瞬间飙升。 [啊啊啊啊啊!终于等到国内录制了!祝影帝我来啦!] [救命!祝影帝怎么还是这么帅啊!颜值依旧能打,气质绝了!] [楼上严谨点!咱们现在要叫祝总!祝总都已经公开伴侣了,说不定祝夫人正在窥屏呢,可别让祝夫人不开心了~] [谁懂啊!羡慕祝夫人,能独占这么一个又帅又多金的男人] 直播画面中,嘉宾们率先入场,每个人都换上了酷帅的赛车服,怀里抱着头盔缓步进场。 教练组紧随其后,没有太多镜头,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导演掌握流量密码,知道观众最想看什么,直播一开始,便给了祝宴璟一个大屏特写。 镜头从上到下,360度无死角旋转拍摄,将他的模样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 黑色赛车服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挺拔,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深邃的墨绿色眼眸平静而温和,清冷又矜贵,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足以让人尖叫。 祝宴璟侧头,看着直播摄像头和旁边滚动的大屏幕,薄唇带起弧度,他轻轻点头,抬起手对着镜头打招呼。 “好久不见各位” 左手无名指上大戒指一闪而过,发散出细碎的光全被镜头捕捉。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直播锋芒 这一幕,瞬间让直播间的热度再上一个台阶,弹幕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小姑娘们的惊喜和仰慕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屏幕。 这一期的观看人数,比起在国外录制时,翻了不止一两倍,甚至创下了节目的收视新高。 这其中,既有节目组花钱宣传的原因,更有之前叶清窈事件留下的余热,不仅让节目赚足了话题度,不少路人和圈内感兴趣的观众,都对这个节目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纷纷点进直播间,想一探究竟。 华国在娱乐板块的发展,最大的优势便是庞大的人口基数。 15岁到40岁的群体,占了全国总人口的50%,这个年龄段的观众,精力充沛、乐于参与、喜欢分享,只要节目内容足够吸引人,能够勾起人们的好奇心,就能收获大量流量,而流量,就意味着收益。 导演看着不断飙升的观看人数和弹幕数量,笑容是越来越大,眼底满是得意。 话题多就好,管他是好是坏,只要能带来流量,能赚钱,就是成功。 然而,在这些舔颜、夸赞的弹幕中,却穿插着一些不和谐、三观炸裂的言论,是叶清窈的残余粉丝,依旧在执迷不悟,甚至恶意造谣、颠倒黑白,言语犀利又恶毒。 [我家窈窈只是一时糊涂而已!白月疏凭什么赶尽杀绝?心这么黑,迟早遭报应!] [就是!窈窈只是个小姑娘,年纪轻轻,一时做错事怎么了?就不能宽容一点吗?非要把她送进监狱,毁了她一辈子,姓白的你安的什么心?]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白月疏就是嫉妒窈窈年轻漂亮、有才华,故意设计陷害她!真恶心!] [谁不知道白月疏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听说她背后有金主,不然凭她的资质,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还敢碰瓷我家窈窈,哪来的脸] [强烈要求白月疏道歉!放过我家窈窈!不然我们就举报这个节目,让你们彻底凉透!] 这些公主妈式的发言,这些恶毒的言论瞬间点燃了其他观众的怒火,大家纷纷开启反击模式,阴阳怪气地反驳着,弹幕瞬间变成了骂战现场。 [哟哟哟,还小姑娘呢?我查了,叶清窈和白月疏就差半年,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就得自己承担后果,装什么无辜?] [楼上的脑子是被门夹了吧?叶清窈非法盗取资料、散播谣言、跟踪窃听,哪一样不是犯法的?这叫一时糊涂?怕不是蠢吧!] [白月疏拿过多少赛车冠军,凭自己的实力站稳脚跟,用得着嫉妒叶清窈那个跳梁小丑?用得着靠金主?你们怕不是活在梦里!] [恶意造谣也要有底线!白月疏是什么人,业内谁不知道?坦荡又飒爽,凭实力说话,反观你们家叶清窈,只会耍阴招,被封杀都是活该!] 直播场地的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电子荧幕,上面实时播放着弹幕发言,方便嘉宾和工作人员与粉丝互动,也能及时了解观众的反馈。 当然,弹幕发言也有工作人员严格把控,一些过于违规、恶毒的言论,会被及时屏蔽,不会出现在荧幕上,但即便如此,那些恶俗的言论,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 白月疏双手环胸,惬意地靠在一辆银色赛车旁边,身姿纤细挺拔,眉眼间满是从容与飒爽。 她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荧幕上滚动的弹幕,自然也看到了那些针对自己的恶意言论、无底线的造谣。 可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没有生气,也无需辩驳,懒得多看一眼。 这些不理智的诡辩、无底线的道德绑架、恶意的造谣中伤,对她来说,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不值一提,更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去计较。 不过,看着荧幕上热闹的弹幕,她倒是对这场直播多了几分兴趣。她微微俯身,凑近荧幕,从众多弹幕中,挑了几条提问正常、态度真诚的观众留言。 一条带着粉色荧光特效的弹幕格外显眼,是观众花钱送了礼物才会出现的标志, [白队长,白队长!我是学生党,想入门赛车,请问有什么性价比高的车推荐吗?新手小白,不太懂,求指点!] 白月疏看着这条弹幕,眼底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语气诚恳地说道 “如果只是感兴趣,想玩玩,没有专业比赛的打算,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你可以先买一辆没有经过大改的二手车,价格实惠,性价比高,然后找靠谱的赛车行,根据自己的需求进行简单改造,绝对不要自己私自改装,不仅不安全,还可能违反相关规定。” 她的回答条理清晰、真诚实用,瞬间收获了不少观众的好感,弹幕里满是夸夸的声音。 没过多久,又一条带着紫色荧光特效的弹幕脱颖而出,格外扎眼,上面写着 [嘤嘤嘤,听说白队长也有伴侣了,这是真的吗?有没有分手啊?求告知] 看到这条弹幕,白月疏下意识地低头咳嗽了两声。 她没想到,竟然还有观众这么关注她的感情生活,不过,她也没想过隐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坦荡的笑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弯如月牙,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是的,我有伴侣,没有分手。”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似乎空白了几秒,像是所有观众都在消化这个消息,随后,便又是一大波弹幕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屏幕。 [救命啊救命啊!我的cp塌房了!我磕的白队长和祝总,竟然真的是真的!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谁懂啊!一个有伴儿,一个结婚,我的青春彻底结束了,爸爸妈妈,我成孤儿了呜呜呜~] [不要啊不要啊!我还等着白队长单身呢] [补药哇~] [还有厨娘吗?好厨子给孩子喂口饭吧,真受不了了!] [楼上的理智一点,人家有自己官配的,别来拉郎了] [真是的,这个姓白的不知道从哪出来了,买了多少通稿,想来蹭热度啊!] [我感觉咱们祝影帝就是跟他那个小青梅是一对的,一个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和温柔清纯的小青梅,简直绝配!] [我也这么觉得!] 弹幕风向总是转变的很快,一会儿唉声叹气,但是一个话题的引入,又变成另一番画面。 祝宴璟一直默默站在不远处,目光追随。 看着她从容地回答观众的问题,和她面对恶意言论时的云淡风轻。 可当他瞥见荧幕上那些针对白月疏的恶毒言论,原本温和平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墨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 他不动声色地朝着导演投去一个冷淡的视线,那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导演知眼色,自然读懂了祝宴璟的意思,连忙朝身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道:“快,把那些水军言论全部屏蔽,发布言论的账号全部拉黑,盯仔细了” 助理不敢耽搁,没过多久,荧幕上的恶意言论便被清理干净,只剩下夸赞、提问和正常的讨论,直播间的氛围,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和谐。 直播顺利的进行下去,而那些被屏蔽的账号,叫的最欢发言,言论最过分的账号,但凡实名认证的都将收到起诉信息,见识到什么叫做资本的力量。 ------- 而在遥远的欧洲北部,芬兰依旧一片冰天雪地,寒风呼啸着拍打窗户,室内却温暖如春。 盛夏穿着厚实的毛绒睡衣,整个人裹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脸色却被气的通红,眉头紧皱眼底满是怒火,手指在平板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楼上的脑残,眼睛要是不想要,就赶紧去捐了!瞎了眼吗?也不看看自己在说什么鬼话!] [白月疏拿过的赛车冠军能绕你家客厅三圈,你家那位跳梁小丑也配碰瓷?也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我们家疏疏追她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了,谁高攀谁还不一定呢,叫什么叫] 噼里啪啦打完这些话,盛夏毫不犹豫地点了发送,眼底的怒火依旧没有消散。 她刚落地芬兰没两天,时差还没彻底倒过来,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就想起了白月疏,又突然想到她还有一期的直播,便立刻点了进去,想看看自己的好闺闺。 可这一看,却被屏幕上那些逆天言论气得不行。 她可是白月疏最忠实的维护者,是她的“疏疏宝贝”最坚实的后盾,怎么可能容忍别人这么污蔑她、诋毁她? 盛夏毫不犹豫地充值了一笔钱,疯狂刷礼物,硬生生将自己刷上了打赏榜前十,拥有了更醒目的发言特效。 在弹幕里疯狂输出,与那些恶意造谣的键盘侠对线,每一句话都犀利又有力,誓要将那些键盘侠骂得退避三舍。 ? ?盛夏:闺粉驾到,通通闪开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