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男睡醒了》 第998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6 第二天早上8点。 门口站着两人,张婶子和吴大爷。 佟婆子昨天回来到现在都没作妖,作为邻居有点不习惯。 不会在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吧? “哐当!” 大铁门被谢宴打开。 “小宴?你老娘呢!”张婶子立马上前问了一句,“她身体好没好,昨天中午要给她青菜也不要的。” “对啊,那个我的钱…” 吴大爷就实诚,找不到关心的借口,直接提钱。 谢宴看着俩人,先吸一口气,再长长吐出来。 低着头走到院子里,推出去自己平时去厂里干活用的二杠自行车,关上门。 “婶子,吴大爷,你俩回家歇着吧,我替我老娘谢谢你们。” 模棱两可扔下一句,蹬上自行车就跑了。 张婶子和吴大爷心里一咯噔,这佟婆子不会要… 哎呀! 诅咒还真灵验了。 果然做人不能太佟婆子。 …… 一百米处 赵娟今天赶巧了,她一早就在村大夫那醒了,一直到检查完身体才摸着肚子回家。 她现在一肚子气,不用吃饭,气都气饱了了! 她要让谢文虎给一个解释,不然就回娘家。 走到家门口,就看谢宴这个大哥骑自行车走了,张婶子和吴大爷都在门口。 想起鸡的事,她要脸,有点不想过去。 正想转身躲躲,等俩人走了再过来。 可是,能逃过眼尖的张婶子吗? “那不是文虎媳妇吗?你婆婆和你公公昨天中午回家,到现在都没出来。” “小宴刚骑车离开,家里没人,你赶紧进去照顾…” 张婶子见赵娟往回走还有点纳闷,搞不懂这丫头躲什么躲。 一点都不像素兰! 人家素兰要是在家,早把佟婆子伺候得妥妥帖帖了。 哪来这么多破事? 赵娟被喊住,只能磨磨唧唧转身。 “你倒是快一点啊!要是素兰在家就好了。” 这给张婶子急死了,别扯什么怀孕不能走快哈。 她生孩子的时候,还在挣工分呢! 生完第二天就能下地,哪有这么娇贵的。 赵娟心里骂娘,这个张婶子就会多管闲事! 有本事要李素兰回来到她家里去啊。 看能不能给她气死。 …… 屋子里。 赵娟首先是到自己屋子,进去之后,就看见谢文虎在那呼呼大睡,舒服的气人。 上手给枕头拽走… 睡着的纹丝未动,就跟昏了一样。 “咕噜~” 肚子饿了,没好气扇了谢文虎一巴掌,便去厨房找吃的。 等她吃饱了的! 结果厨房留给她的只有半锅剩米饭,这米饭还不知道啥时候的,都有一点馊味了。 “yue~” 闻到这股味道赵娟想吐,快速给锅盖上,扭头去佟金娥和谢土根屋里。 在门口喊了几声没人应,推开门,透过一丝门缝,见两人在床上睡觉呢。 肚子疼了,赵娟没想到这三人在家这么舒服。 这张婶子和吴大爷就会乱说话。 到头来,可怜需要照顾的只有自己,给门重新关上,回去给谢文虎弄起来。 然而,走了三步,肚子又叫了一声。 赵娟脑袋里闪过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不仅不用去叫谢文虎,还能让自己立即消气。 用了十秒钟说服自己,她退后两步,又回到屋子门口。 “吱呀——” 门推开三十厘米的缝,够她进去了。 憋着气,赵娟蹑手蹑脚摸进屋,开始翻钱。 常放的地方没有,那……目光挪到床上的枕头。 谢文虎以前跟她说过,读初中的时候想买五分钱的辣条,都是从枕头底下偷摸拿的。 “……” 佟金娥耳朵有点痒,想到谢宴这个儿子干的好事,努力从美梦中回神。 一睁眼,正好和上方的赵娟四目相对。 要人害怕的是,赵娟双手呈“掐”的姿势,离她脖子就十厘米。 俩人瞬间定住了,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 上午10点。 公社集市。 陆陆续续有几个人捧着饭盒出现,李父看见一个低声骂一句冤大头。 李母一上午打他四五回了,怎么打都闭不上他的嘴,真不怕人家上门打人的。 有一说一,看样子这个饭是真的非常好吃。 这才十点啊,人吃早饭才过多久? 旁边卖快餐的都没出现呢,这就有人已经去买了。 李母心里记下了,等有机会,她一定要去尝尝。 …… 院子里。 胖子被催的都急头白脸了,这菜才做好,就来了一堆人买饭。 要知道这才十点啊! “今天这个是鸡皮饭,一份带鸡皮的8毛,饭5毛。” 一斤鸡皮两块钱,掺点胖子自家种的土豆,大半锅的菜。 谢宴晚上要去厂里,肯定做不了饭,这中午就多做点咯。 卖完最后一份,关门吃饭。 吃饱喝足之后,谢宴可以回家了,后面的事情自己不用操心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晚上只需给锅里再添点火,翻炒一下菜就行。 至于明后天,连续三天,弄个饥饿营销先。 先卖饭,不卖菜。 让胖子告诉那些人,“沪市大厨”回家了。 过了三天后,自己过来炒菜,肯定爆卖! 胖子不懂啥叫饥饿营销,但听着就觉得这主意好。 看谢宴的眼神都是崇拜,这就是他人生中的贵人! 这几天做梦,净梦见自己开上洋气小汽车,住上小洋楼。 上天在提醒他呢,只要跟着谢宴好好干,未来过得就是这种日子。 再一次感谢那天的自己,在院子里,主动上去搭话了。 不然这发财的机会哪里轮到自己? 知道谢宴要回厂里了,胖子不舍的从房梁上拿出一块巴掌大的腊肉。 “哥,这个我的一点心意,你带过去吃吧。” 谢宴:…… 低头看看这块腊肉,以前咋就没发现呢? 手伸过去…到腊肉旁边的时候,翻转一下… 搂头一巴掌拍在胖子脑门上。 “啪!” “嘶…”胖子倒吸一口凉气,一手捂着被打的头不理解为什么被打。 “啪!” 谢宴又补一巴掌:“你有腊肉怎么不早点拿出来?知道这块腊肉能炒多少菜吗?” 起码八个菜! 放最简单的调料就嘎嘎香。 玛德,早拿出来,今天就不整鸡皮了,累死个人。 “留着,下次卖的时候用。” 扔下一句话,谢宴顺手薅了五张卫生纸揣兜里走了。 “欸……”胖子眼睁睁看着纸没了,心都在滴血。 腊肉拿走没事,这纸是真舍不得。 …… 李家。 李父李母和李素兰正在吃午饭,大门口传来动静。 李素兰手那叫一个快,熟练的端起桌子上的菜给藏到屋子里,李父李母也是两三口给碗里的菜吃完。 生怕外面来的人过来蹭饭,这都是从小到大的经验。 藏好之后,走出去看看是谁,然后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素兰!” 谢宴龇个大牙,从口袋掏出顺的卫生纸在空中扬了一下。 “我给你送东西来了,下午我要去厂里,跟你说一声。” 这种好东西自己都舍不得用,特意跑过来送,这婆娘得感动吧? 一感动会给怀孕的事情说出来吧? 顺便关心一下自己去厂子里的事情,说点好听的话。 这是谢宴提前预想的。 结果是现实和预想完全不搭噶。 李素兰人家是理智务实派,见到卫生纸第一个反应就是贵! 这死男人背着自己藏钱了,或者找到自己在家里藏的钱了。 面带杀意的往谢宴面前去。 谢宴还没发现呢,继续龇个大牙。 堂屋的李父李母伸着脖子往外看,就看女儿这个走姿,知道谢宴在劫难逃了。 你说这孩子,好端端的买什么卫生纸,多糟蹋钱? “素兰,给你,你…” “哐!” “日,你打我干嘛?” 谢宴捂着肚子,一副看她有病的眼神,自己昨天没过来得罪她吧? 送个卫生纸还送出错了? “砰!” 趁着疼的弯腰,李素兰上手又在谢宴都背上捶了一下。 之后大手一伸,要钱! “钱,我哪里有钱?”谢宴心里一慌,不会自己卖饭被发现了。 要是真被发现,肯定是老丈人告密的。 “阿嚏!” 李父在屋子里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鼻涕都要窜到碗里了,给李母恶心坏了。 得亏桌子上的菜端走了,不然一家别吃了。 “别装傻,你哪里来的钱买卫生纸?”李素兰听谢宴不承认有钱,作势伸手还要打。 “我这纸别人给的不行啊!”谢宴缩着脖子往后退,没钱的苦恼,用点好东西都被怀疑。 把纸往她怀里一扔,嚷嚷解释道: “你别一天到晚钱钱钱的,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就惦记着钱!” “这纸是我昨天出去办事,碰上厂里同事,人家正好买纸,顺手给了我几张。” “我想着你每个月那几天,还得洗,用这个一垫就不用洗了,特意送来,你还打我!” 委屈坏了,谢宴说完这话,看都不看李素兰一眼。 转身留给她一个凄凉的背影,骑上二杠自行车。 走之前,还揉了揉肚子,让肚子配合地发出一声“饱了”的响声。 “你……!” 李素兰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有点内疚。 可内疚什么呢?! 这纸还没问清楚呢,什么昨天出去办事。 去哪里了? 厂里同事送的,这个同事男的女的,为什么不送别人偏偏送他。 另外,来月经用这个玩意,谁能兜的住? 最后,她怀孕了啊! …… 谢宴从骑着二杠自行车回家收衣服,这个时间了,昏的那三个人都醒了吧? 回到家里一看,嗐,不仅都醒了,还开上会了。 堂屋里,佟金娥和谢土根坐在桌子正前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桌子上有两个碗,碗底有一点绿色叶子的碎渣。 “神草”被喝了,再往旁边看。 赵娟离他俩有一米,坐在一个小板凳上。 谢文虎坐正中间,场面一度十分严肃。 “咋了这是?我给文虎找的草喝了没,老爹老娘你俩也喝点,我昨天又找到两个来着,不用省!” “三弟妹好了?孩子没事吧?要不要也来一碗?” 连续几个问题,虚情假意关心一波。 然,四个人没说话。 全部瞥了谢宴一眼,就一眼。 谢宴有点摸不着头脑,加入大部队吧,跟着拎个小板凳坐边上。 “砰!” 刚坐下,谢土根拍桌子站起来:“一个个的,都白养你们了!” “赵娟,我们老两口哪儿对不起你?你居然想杀自己婆婆!孩子生下来就回娘家吧,我们谢家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别啊,爹!” 谢文虎“扑通”一声跪下,替赵娟求情。 “娟是大学生啊,是我未来孩子的妈!” 言外之意,这个大学生走了,他还去哪里找大学生。 起初毕业的时候,都是他硬生生押着赵娟回来的。 要是不押,早都被城里男的带走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让赵娟出去工作的原因。 谢土根说这话也是一时气话,他天天在外面炫耀自家有个大学生儿媳,怎么可能真要让人回娘家。 但作为一家之主,威严得立起来。 赵娟必须给个说法! 为什么进他们屋? 为什么站床边? 为什么双手那姿势? “这个……”谢文虎余光瞟赵娟,他没法解释啊,得她自己说。 赵娟要是说在找钱,完蛋。 不说,也完蛋。 总之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深呼吸,肚子突然被踢了一下。 眼珠子一转,有了,面露痛苦,手捂肚子: “嘶……嗷……不行了,我肚子疼……好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娟!”谢文虎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人,冲着谢土根就吼,“爹,你看娟都这样了,你还问!” “肚子疼?我的大孙子!”佟金娥也坐不住了,心疼地喊了一嗓子。 让谢土根别问了,误会,全是误会! 谢宴:…… 这随机应变的演技,很值得人学习! 得,没自己啥事儿了吧? 起身说要回厂里,有事等自己回来再说。 “老大,蛇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谢土根在赵娟这儿吃了瘪,没抖成威风,还能在自己儿子这儿也吃瘪? 调转矛头,让谢宴给一个解释。 “我问你,蛇从哪里来的?” “文虎咬的那条,是不是就是你抽屉这条?” “你把蛇带回家吓人是想干嘛?” “是不是让蛇给我和你老娘,还有文虎咬死,好让家产都归你?” “这些是不是都是李素兰这个女人让你做的!” 说到李素兰的时候,谢土根包括佟金娥和谢文虎,心里已经笃定是她教的了。 只等谢宴点头确认。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9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7 一旦确认,谢土根马上就能把李素兰扫地出门。 还得让全村人都去李家讨个说法,怎么教的女儿? 把自己儿子都带坏了! 都怪这个老婆子。 当年老大结婚,光看人家不要钱不要东西,就应了这门亲事。 现在看看,便宜没好货。 刚才老大还没回来的时候,他还跟老婆子提了一嘴。 就这,她还不同意把李素兰撵走,一口一个房子。 还说什么离了老大就找不到媳妇了。 哼,找不到就找不到,找不到是他没本事! 有本事的,像文虎,十几岁就能把赵娟带回家。 房子? 大不了以后让老大别干了,把工作给文虎…… 不对,文虎要上大学,怎么能去当厨子。 让老二回来,对,让老二回来! 给老二娶个媳妇,厂里给分房,这不就行了? 谢土根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 …… “哎!老爹,这话可不能乱说。” 谢宴赶紧替李素兰喊冤,连呸了几口。 “你们讨厌素兰,我知道。我为了老娘,也给她撵回家了。” “可人家没做的事,不能硬往头上扣啊?” “什么弄条蛇咬你们……我巴不得你和老娘长命百岁。” “那蛇我留着,不是为了三弟吗?三弟咬了人家的蛇,有没有毒都不知道。要是扔了,万一有后遗症怎么办?” “还有,我和素兰要真想害你们……何必去山上找草?” “那草你们不是都喝了吗?”谢宴指着桌上的碗,“老爹,你也知道那棵神草有多稀罕。” 谢土根:…… 低头盯着碗,没法反驳。 “放屁!”见没人说话,谢文虎搂着赵娟嚷起来,“老爹,你别听大哥鬼扯,都是他和大嫂干的。” “去找神草是因为他内疚,良心不安!” “蛇是大哥带回来的,还特意用草包着放门口,就是想让你俩…” “三弟,我再说一遍,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 谢宴厉声打断,随即恍然大悟:“哦,原来那草里是蛇啊?是你拿走的?我说怎么找不着了。” “老娘,我不知道草里有蛇啊。我路上捡的,看人包成那样,以为里头有好东西。” “换成你们,你们不捡?” 捡啊,怎么不捡? 平时佟金娥连路上的废纸都往家捡。 “我拿回家是想大家一起看看什么宝贝。” “谁知道三弟一个人拿走,偷偷摸摸地看,他不拿,不就没事了?” 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给谢文虎扣了个“自私”的帽子。 听听,自己都知道带回来一起看,就他一个人偷着看。 这要真是好东西,他吞了都没人知道。 说着,谢宴露出失望的表情。 “三弟,咱们先不说蛇的事,就说你这行为,太让我心寒了!也太让老爹老娘心寒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没人说不给你吧?我所有好东西都往家带。” “你要什么,光明正大拿就是了。可你背着我和爹娘拿……” “未免太自私了!” 最后一句,语气压得重,隐隐透着恨铁不成钢。 佟金娥都被这话说愣了,大儿子说得有道理啊。 “你……”谢文虎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发现这次大哥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犟得很,跟大嫂那性子一模一样。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行了!” 谢土根慌忙想结束这个话题,本想拿李素兰出气,结果又吃了个瘪。 脸色铁青,让谁都别说了,谢文虎不服也没办法。 谢土根刚被“自私”那两个字戳中了。 他觉着,老大好像变“精明”了。 再往下说,就得说到自己去老大屋里翻东西、翻出蛇来,那不就也…… 老大要是反应过来,心里会不会有隔阂? 家里现在一分钱没有,全指着老大的工资。 这个话题必须打住,就当放过李素兰一次。 等以后文虎考上大学、有了好工作再说。 他能想到这,谢宴也能想到。 这不,接下来就该说了。 谢宴梗着脖子,甩出两个问题:“老爹,今天就当我不孝。我也想问问你和老娘,为什么要进我屋?” “你俩拉开抽屉,又是找什么?” “混账!” 谢土根没想这儿子不上道,死咬着不放,随口生气道:“这房子是我的!我想去哪儿去哪儿,你管我找什么!” 谢宴就等他这句话,手在背后猛掐一把屁股,脸刷地白了。 眼睛瞪大,眼眶发红,直到眼泪滚下来。 谢土根还在气头上,继续骂:“还你的屋子?我是你爹!你吃我的住我的,翻一下东西你还敢问?” “我告诉你,不想被翻,有本事自己出去弄套房子,别住老子的…” “老头子!” “老爹!” 话没说完,就被佟金娥和谢文虎一齐打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连谢文虎都出来拦了,可见这话有多让人心寒。 只见谢宴浑身发抖,双手攥拳,一声不吭。 就是这个反应,让佟金娥和谢文虎慌了。 他俩比谁都清楚,家里全靠谁撑着。 这一气,不就是把人往李素兰那边推吗? 谢土根回过神来,看见人这样,有点想找补。 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 只好看向佟金娥,让她帮着圆场。 怎么圆? 唯一的法子,就是把所有事全推到一个人头上—— 李素兰。 “那个……老头子别气了。老大你也别说了……” “你这孩子,从小听话,今天怎么这么跟你爹说话?” “我看你就是跟李素兰待久了,被她带的…唉!” “这既然没事了,就算翻篇。你踏踏实实去厂里上班,记得让素兰回来。” “告诉她,我和你爹都不怪她了。只要她肯改,我们还认这个儿媳妇。” “哼!”谢土根冷哼一声,昂着头。 佟金娥见他这死样,拍了拍他:“行了,别气了。素兰还年轻,天天在家跟我吵,肯定是对我不满,才教老大做这些…” “老娘!”谢宴发现他俩根本听不懂,了。 这怎么还能往李素兰头上甩锅呢? “我说了,不关素兰的事。我已经给她撵回家了。” “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是素兰教的,那我就好好说道说道。” “我承认,素兰是跟我说过你们偏心……” 听到“偏心”俩字,佟金娥像被踩了尾巴,立刻插嘴:“什么偏心?我什么时候偏心过?” “老娘,你让我说完!”谢宴声音拔高,接着说:“家里四只母鸡,一天至少下两个蛋。素兰嫁过来这么久,一个蛋都没吃过!” “你和老爹吃了,我没意见。可你们真吃了吗?” “还有,你天天在外头说素兰生不了,你考虑过我的脸面吗?这很光彩?” “你连鸡蛋都不给她吃,她拿什么生?” “家里这些活,素兰嫁过来以后,让你洗过一次衣服吗?三弟媳妇连锅都没下过吧?” “素兰天天跟我抱怨,我从来没跟她一起说你们的不是。” “我如果对你俩有一点点意见,也就不会把她撵回去!” “但是,我怎么对你们的?你们怎么对我的?” “老娘,我是人,我有心!” “刚才老爹那些话,实在让我太心寒了!” 谢宴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眼泪哗哗往下淌。 “是,这房子是你们的。我不该对老爹发火。” “我错了……我会自己想办法弄房子……就这样吧,我先去厂里了……” 吸溜一下鼻子,转身一瘸一拐去院子里收衣服。 “欸…” 佟金娥想拦,可一想到李素兰说自己偏心,又不想拦了。 她就看看,老大能在外面翻出什么浪来。 还自己弄房子? 不就是指望厂里吗? 厂里分房,又不是一天两天能下来的。 等下次放假,人还不是得回来睡? 谢土根跟她想的一样,谢宴说那些话时,他也就难受了两分钟。 两分钟一过,又开始生气。 等着下次人回来,非得好好教训一顿。 还有李素兰,说什么偏心,不就是几个鸡蛋? 看着吧,过不了几天,她准得从娘家回来。 到时候都回来再说。 谢文虎是不说话了,既得利益者,屁都不会放一个。 鸡蛋都是他和赵娟吃了来着。 …… 晚上七点,县城厂里。 谢宴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厨师宿舍。 这宿舍条件还算不错,两个人一间,风扇啥的都配齐了。 同屋的是个十八岁的小伙,在厨房干帮厨,叫何春。 这小子一家子都在厂里干活,他不念书了,自然也跟着进来了。 家庭条件不用说,全家职工,吃喝不愁。 人吧,有点小聪明,但急功近利。 就冲这两点,谢宴就知道人好骗。 自己这次就是想把辞职利益最大化,目标就是这位。 说曹操曹操到。 何春头上顶着条毛巾,端着盆从澡堂回来,看见谢宴立马扬起笑脸:“哥,你从家里回来了?正好,现在澡堂人少了,你赶紧去洗,晚了那个烧水的大娘又得骂人。” 谢宴应了一声,先把东西放下。 打开包,从里面翻出两件衣服。 凑近闻了闻,也不知道咋洗的,怎么还油腻腻的。 没条件买新的,将就穿吧。 …… 十五分钟后,洗完澡抱着东西回宿舍。 一进门,抓住了一个小把柄。 何春抱着本小人书缩在床上,笑得那叫一个“邪恶”。 听见外面脚步声,一秒塞床底。 动作娴熟,显然是老手。 那书,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书。 正经书要藏? 谢宴推门进来,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个笑。 也不说话,就慢慢走到何春床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眼神往床上塞书的地方一落,表情耐人寻味。 “哥……你洗完了?睡觉吧。”何春被看得不自在,手不自觉地往塞书的地方摸。 “啪。”谢宴一手摁他肩膀上,示意他别动。 另一只手放下盆,弯腰,掀开床垫,把那本小人书抽出来。 “哥!”何春慌了,伸手要抢,“哥,你是我亲哥!我就看了一页,里面啥内容都没有!” “扑哧。”谢宴笑出声,“别慌,我也是男人,我懂。你别动。” “………” 何春更慌了,他怕谢宴去举报啊! 这书要是让主任知道,他挨批斗是轻的,工作能不能保住两说。 “哥,我求你了,你放过我……我就是跟小丽处对象了,我好奇看看……” 就说这孩子好骗吧。 谢宴啥都没问,他还给处对象的事抖出来了。 处对象,加上这本书。 换成别人,直接扣个“未婚耍流氓”的帽子。 “砰。” 谢宴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何春同志,注意你的言词。别乱给女同志扣帽子。” “哈?”何春揉着头,懵了。 “今天这话是我听见的,我就不举报你耍流氓。下次让别人听见你跟女同志那点事,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谢宴这话说得明明白白,祸从口出。 何春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在嘴上扇了两下:“哥,我嘴快……我就是太着急了……那书的事……” “书?” 提到书,谢宴表情又严肃起来。 当着何春的面,把书往自己床上一扔,大义凛然道:“你还年轻,不能看这种书,思想容易出问题。这书我没收了。” “可是…” “可是什么?”谢宴语气加重,“你知道这书让别人看见,你会怎么样吗?” “不仅你丢工作,你爹你娘都得挨批斗!” “到时候全厂都知道你看这个书,别说小丽了,连澡堂烧水的大娘都得躲着你走。因为你思想有问题!” “哐当。” 何春整个人瘫在床上,被吓得够呛。 “这书现在扔不得,扔了让人捡着,你更完蛋。我帮你收着,就算有人翻出来,你大可以说是我看的。” “!!!哥,那你不会……” “我自己本来也打算不干了,无所谓。” “什么?你不干了?” 何春不哭了,一下从床上蹿起来,“哥,你别因为我放弃工作啊!我明天就去把书烧了。” “小何。”谢宴缓了缓语气,语重心长,“我问你,你干帮厨几年了?” 何春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话题,老老实实回答:“两年。” “两年了啊…时间真快。” 感叹一声,谢宴望着房顶。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0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8 “我当年干帮厨,一年就升大厨了……你觉得你什么时候能当上大厨?” 何春摇摇头,没吭声。 他当然想当大厨,可厂里压根没这安排,他想有什么用? “我跟你说,”谢宴往他跟前凑了凑,“帮厨帮厨,说白了就是给大厨打下手。只有大厨走了,你才有机会顶上去。” “啊?”何春一听就蔫了。 按这么算,起码六年他都摸不着大厨的边。 厨房里年纪最大的就是厨师长郑叔,退休还得等六年。 等郑叔退了,才会从大厨里选一个当厨师长,这样才会空出来一个大厨的位置。 六年打,何春耷拉着脑袋,觉得没意思。 一直干帮厨,有什么用? “咳咳!”谢宴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忽悠……不对,是给年轻人一个机会,“我在厂里熬这么多年,说白了就图两样。” “房子,还有厨师长的位置。” “可现在厂里不分房了,只能掏钱买。我家啥情况你也知道,买不起,不指望了。” 顿了顿,接着说:“再说厨师长这事,小海、大亮他们活儿干得不比我差,条件比我好,在厂里年头也长。” “到时候真要选,八成也轮不上我。我不想再耗着了。” “现在外面都说下海赚钱,我这些年攒了点本钱,想搏一把,把买房的钱挣出来。就是还差三……五百。等凑够了,我就不干了。” “当然,也可能过个五个月,我又改主意了。” 谢宴自嘲地笑笑,起身回自己床上躺下。 都提醒到这份上了,何春这小子要是还听不懂,那就是装傻了。 何春脑子一直没停转,刚才还挺郁闷的,一听谢宴不想干了,心情立刻多云转晴。 可晴了没五分钟,又阴了。 还有五个月呢,万一五个月后反悔了呢? 聪明的小脑瓜转了一晚上,终于转出来一个主意。 …… 第二天一早。 厂里食堂正是热闹的时候,何春背着手,慢悠悠晃到何母旁边:“娘,好吃吧?我做的!” “好吃好吃!”何母看见儿子,嘴都合不拢,拉着旁边的工友一块夸。 何春趁热打铁:“娘,今晚回家我跟你说个事儿。” 何母筷子一顿:“啥事儿?要紧不?现在说呗。” “哎呀,晚上回家再说。”何春叮嘱了一句,匆匆回后厨去了。 “哟~” 旁边的工友们全起哄了,纷纷说准是好事。 “何春这小子,肯定是谈对象了!要不哪能这么神神秘秘的?” “就是就是,指定是处上对象了!” 后厨里,谢宴透过打饭窗口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跟计划的一模一样,现在就差钱了。 五百块钱对于一个全职工家庭不算贵吧? 而且自己可没对何春撒谎,他想当上大厨的前提,必须是有一个大厨空位。 自己当时不就是这么过来的? 傍晚四点下班时间。 何春看人家都走了,拉住谢宴,说了一声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留门。 一定一定要藏好那本小人书! 藏好?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能藏。 …… 谢宴带着饭盒回到宿舍,饭盒里的饭菜都是精心挑的。 以前吃饭有这个小心思,考虑何春在宿舍,就不敢带。 这把带回宿舍吃,压根没人发现。 当然,现在就算何春在宿舍谢宴也无所谓啊,指不定他还想吃呢。 厨子就是这点好! 先给饭盒放下,提着东西去洗澡了。 几下冲完,回到宿舍给门一反锁。 弄完才不到五点,长夜漫漫,没啥娱乐生活的。 靠在床上,将饭盒放腿上,手再塞到床垫下面给小人书拽出来。 边吃饭,边看书,再惬意不过了。 老书就是经典,内容极其好。 情感充足,节奏分明。 把含蓄和开放写的相当哇塞。 给谢宴都看激动了。 …… 李家。 李素兰坐屋里,正被她亲哥训话。 李大哥中午回来的,一看妹妹在家,啥也不用问,拎起铁锹就要去谢家砸锅。 李素兰拦都拦不住,只好把怀孕的事说了出来,李大哥这才忍住。 这谢家也太过分了! 当初谢宴娶的时候怎么说的? 一定让妹妹过好日子。 这么多年了,好日子在哪儿? 要钱没钱,要房没房,要人…… 人更没有! 成天就知道念叨他那个娘。 “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谢家。你先别说怀孕的事,”李大哥气冲冲道,“我就好好问问你那个不要脸的婆婆,她怎么好意思的!” 越说越来气,又骂李素兰。 “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换我,我直接堵厂门口拉谢宴去办离婚证。” “反正明天我必须去谢家,你不去我也去。” “行行行,你去吧,你自己去,我不去!” 李素兰知道大哥是为自己好,可自己说了,再等几天,等谢宴带烤鸭回来再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听,非要去。 算了,看他那样,越拦越来劲。 爱去去吧。 …… 谢家这边,可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佟金娥睡到在大门口赖账呢! 蛇的事情闹腾完了,可还有一个事情都要忘了。 这吴大爷垫的钱啊! 吴大爷钱也不多,这不得要回来。 还没说两句,佟金娥嚎起来,还在说吴大爷偷钱的事情。 由于谢土根已经知道是家里全部钱都丢了,所以就可以明确说出钱数了。 村里人一听,齐刷刷惊呼。 都说这佟婆子抠抠搜搜的,没想到攒了这么多! 钱哪儿来的? 张婶子早就跟大家说过,都是谢宴的工资。 这下全村人都替谢宴心疼。 这孩子,咋就不是自家儿子呢? 又能干,赚的钱一分不留全交家里。 既然钱数说清楚了,吴大爷到底拿没拿钱就好办了,搜他家有多少钱不就完了? 不给搜? 佟金娥可不干,非要搜,谁也拦不住。 从中午十一点,搜到晚上七点。 连吴大爷三年前没吃完的馒头都翻出来了,最后就裤裆里那十二块钱。 实在没找着,佟金娥没招了。 只好往大门口一躺,接着嚎,问到底谁拿了她钱。 …… 谢文虎和赵娟两个在堂屋急着问谢土根要钱呢! 得知家里两千多块钱都没了的时候,知道他俩多震惊吗? 赵娟气了一下午,给肚子气的嘎嘎疼。 考虑到被蛇吓过一次,还有村大夫也不会看娃什么的,就想拿点钱去镇上街道办看看。 最主要的是想吃一点好的,家里的菜都是田里的青菜烂叶,加上佟金娥那手艺……真咽不下去。 再说,她昨天就想拿钱的,没拿着而已。 这会她就在谢文虎耳边吹风,让去要。 就不信家里没别的钱了,老两口肯定还藏着不少,要不怎么能丢两千多? 猪都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谢文虎也觉得是。 既然爹娘是不爱自己,还心疼他们钱干啥? 再说,钱放他们那儿,万一又丢了呢? 不如自己收着。 俩人就这么跟谢土根开了口。 …… 谢土根在堂屋里挠着头,有钱肯定给啊,这不是没钱。 “老爹,这钱不是我和文虎用,是给你未来大孙子用,经过一吓,孩子生的时候,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 “……” 为了大孙子,谢土根应了。 让他俩回去等着,自己借到钱的。 “老爹,什么借钱?说到底你不是还是不想…” 谢文虎话说一半,胳膊被赵娟揪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被拽回屋子。 这个他就不解了,要钱呢,拉他回来干嘛。 难道真相信老爹去借钱啊,绝不可能,明摆着有钱不给。 “说你笨你还真笨!”赵娟竖起一根手指直戳他脑门,“你这样怎么考大学?” “你老爹都已经说借钱给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文虎:(摇头) “你是真蠢!” “你也知道他决不能借,现在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暂时不给。” “还不是因为你大哥的那几句话,说老俩口偏心我们~这不记住了。” 堂屋里。 谢土根为借钱焦头烂额,压根不知道,小儿子两口子在屋里正蛐蛐他呢。 …… 与此同时,何家正商量何春当大厨的事。 “五百块钱买个大厨?” 何春姐姐不太赞同,“再等等呗,明天的事谁说得准?厨房八个厨子,万一明天有人不干了呢?何必花这冤枉钱?” “姐!咱爹娘都同意了,你别操心了行不?”何春急了,掰着指头算,“这八个人里还包括我呢。” “厨师长不可能不干,他退休还得六年。” “小海马上结婚,这时候不干,喝西北风去?” “还有那个谁,跟咱爹娘一批进厂的,干十多年了,就等退休呢,怎么可能说不干就不干?” “现在就谢哥这个靠谱。”何春让他们自己算账,“我这年纪,人家都处对象了。咱家条件是还行,可我一个帮厨,一个月就一百块。一线女工最低的都一百四五。” “这么下去,这六年内谁能看上我?就算看上了,我工资还没女的高,说出去让人笑话死。” 另外,何春给小丽的事情说出来了,就是跟对谢宴说的不一样。 跟谢宴说是在处对象,实际上还在追求人家。 人家嫌弃就嫌弃工资这个事情。 帮厨是没有前途的! 五百块钱,换一个大厨工作,三个半月工资不就赚回来了吗? “啪!” 何父一拍桌子,这事就这么定了。 不过得先跟谢宴见一面,问清楚。别光是自己儿子一头热。 “放心吧爸,谢哥这人不会开玩笑的。”何春就等着拿钱了,这事准成。 …… 第二天一早。 李大哥骑着二杠自行车,后面座上还绑了一个铁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东西李素兰不让他带的,他非要带。 不带也可以,那就李素兰必须跟他一起去。 没办法,李素兰丢不起这个人。 何况她都说过的,必须要谢宴带着烤鸭,她才回谢宴。 最终就是给这个铁锹绑起来,争取不要真打起来拿铁锹抡。 …… 谢家。 “刺啦——” “咯咯哒~” 佟金娥肿着眼睛,弯着老腰,拿着铁锹在铲鸡屎。 几个老母鸡全部在院子里飞来飞去,叫声一个接一个。 左边屋里。 赵娟在被窝里直推谢文虎:“出去说说!铲个鸡屎不能小点声?鸡吓得乱飞!” “李素兰在家的时候,可不像这样。” “唉!”谢文虎也被吵得烦,不情不愿下床,一把推开窗户。 一推开,他愣住了。 院子当中一盆脏衣服,最上面那件是他唯一一件没破洞没补丁的褂子。 一只母鸡正蹲在上面拉屎! “娘!” “咯咯——” 一嗓子出去,母鸡吓得夹着屁股蹦下盆。 屁股能夹住,可夹不住已经出来的啊! 本来能拉一滩的,这下跟窜稀似的,足足六厘米长的鸡屎印儿。 谢文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踉跄着翻窗出去捞衣服。 佟金娥看他这架势,还以为来帮忙呢:“你看这孩子,急得连门都不……” “啊!娘!你就不能看着点?” “啥?” 话没说完,佟金娥就被吼懵了。顺着他手里的衣服一看,鸡屎!立马冲着远处的母鸡骂了两句,然后让儿子赶紧把衣服放下,脏。 “脏?”谢文虎红着眼盯着佟金娥,把衣服戳到她跟前,“还不都是你!” “你就不能早点起来先把衣服洗了?然后再扫地铲鸡屎?” “铲鸡屎就不能小点声?一大早上跟杀鸡似的!你不睡,我和赵娟不睡?你孙子不睡?” “大嫂在家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啊!” 佟金娥被吼得一愣一愣,赶紧赔不是:“儿啊,我不知道啊……明天,明天我小点声。不铲了,不铲了。你快回去再睡会。” “哼!” 谢文虎撒完气,扭头回屋。 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甩,鸡屎又蹭到好几件干净的。 关上窗户,重新躺下,跟赵娟说没事了,接着睡。 俩人刚闭上眼睛要眯一会儿,外面又吵起来了。 佟金娥把铁锹放下了,搬个小马扎坐到洗衣盆旁边,准备洗衣服。 外面传来自行车的铃声,下意识往外面看。 李大哥将车停靠在谢家门口,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块搬砖,气势汹汹进门。 这个造型,佟金娥害怕啊。 想问他来干嘛,死嘴就是说不出来声音。 一个激动之下,双手直接给洗衣盆掀翻了。 水渍有一点撒到了李大哥身上,李大哥非但没生气,还肯定了今天来的目的。 是这个死老太婆先动手的哈!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1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9 李大哥来的时候是想要和这个死老太婆说道说道。 让谢家知道,李家不是好惹的,欺负自己的妹妹,就是欺负自己。 实在说道不明白了,再开砸。 得,人家都掀盆了,还用说道吗? 直接开干! 手举着砖头,第一个要砸的都是就是锅。 “你干嘛…你不要乱来啊…” 佟金娥终于能出声了,手指着让他别动,心里害怕的往右边屋子喊:“儿…” 出了一声,才想起来谢宴不在家,转头又往左边屋子喊: “儿子!文虎,快出来…快出来啊!” 左边屋子里。 谢文虎用脚踹了一下床,赵娟用脚踹了一下他,让他滚出去。 烦的很,谢文虎起来重新给窗户打开,瞟一眼。 看见李大哥的时候,他就害怕了。 心里知道这是在给李素兰出气来着,再想想谢宴说的那个鸡蛋。 不会因为两个鸡蛋打自己吧? 无论是不是,他出去才怪! 忙不迭给窗户关上,装听不见。 回到床上,给被子一蒙。 “别管她,继续睡觉。” …… “文虎!” “砰!” “娟!” “珰!” “你去哪?你给我回来,你敢砸试试!” “砰!” “哎呦,儿子呜呜呜…” “哐!” “天杀的李家!” “……” ———— 县城厂里,中午12点。 工人们吃完饭了,个别几个在食堂休息,还有的都回家睡觉了。 谢宴叼着一个白面馒头,里面夹了小海做的咸菜,嘎嘎好吃。 这馒头真纯面,不像农村家里现在做馒头还得添点其他的。 等这次自己回去,一定要做一锅出来,拿给李素兰尝尝。 这个咸菜也得带点,过会就问小海要一点。 吃的正香之际,旁边出现一个人。 “谢同志。”何父手上拿着干活的帽子上前打招呼,何春跟在屁股后面。 这两人一出现,谢宴就知道来财了。 三个人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周边都没有人,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何父是个敞亮人,掏出五百块钱,直接就说这钱是给的。 不需要还,权当是离开厂里的补偿。 “这个…”谢宴推脱的让他给钱收回去,看着何春满脸欣赏:“何叔叔,你不用这样的,我和何春认识这么久,等我离开后,肯定会跟厨师长说让他上来的,这钱我不能要。” “哥,这钱你必须拿着。”何春加入进来,将钱往谢宴身上硬塞。 不要这钱,他怎么让人快点走? 谢宴再推脱… 何春再塞… 何父在旁边直叹气,上前一把夺过钱,使劲往谢宴怀里塞: “谢同志,这钱你必须拿着!我听何春说你想下海,趁着外面机会多,早点去吧,兴许真能闯出名堂来。” 前面给钱,还没明说是要立刻走人,也没说这钱是“买”工作的。 现在这话一出,意思就清楚了。 这钱,就是让谢宴早点离开,把大厨位置让给何春的。 说白了,就是买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谢宴也不好再推。 捏着钱沉吟了一下,等何父又说了几句“祝成功”之类的话,才点头道谢。 “谢谢何叔……这两天我就跟厨师长说,下周就走。” 下周……也行。 何春巴不得他明天就走,但也知道不可能,总得给厨师长一点缓和的余地。 …… 晚上,谢家。 谢土根盯着桌上被砸出个洞的锅,气不打一处来。 李家那个不讲理的来砸锅,怎么不拦着点? “爹,李家来砸,我怎么拦得住?你应该找大哥啊!”谢文虎挠着头往后退。 “说到底,不就是大哥把大嫂撵回娘家的事儿?李家不就是来给大嫂出气吗?” “让大哥,或者老娘,把大嫂接回来不就行了。” 对,赶紧接回来! 接回来就有人做饭了,不用天天吃那些咽不下去的东西。 “她李素兰犯了错,怎么着,还得咱们去请她回来?”谢土根请个屁! 这账他记下了。 抱着锅出去找村里修锅的,顺便,咳,问问能不能借个一两块钱。 白天卖了些地里的土豆,挣了五块。先还了吴大爷三块,又问他借了五块。 那钱他本不想还的,可全村人都知道自家欠吴大爷的钱,找别人借,根本没人搭理。 只好又找吴大爷,顺便把上次吊水的钱还上一笔。 总之现在身上有七块,再借三块,就能给赵娟,让她去街道办医院看看大孙子。 …… 两天时间。 谢宴把何春的那本小人书看完了,收钱办事。 将自己不想干了的想法告诉厂里厨师长了。 厨师长极力挽留。 这厂里老人都知道谢宴进厂,是因为救了厂里的采购主任,现在已经是副厂长了。 这一旦不干了,副厂长知道不得生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不定还怀疑厨房的排挤人呢! 问谢宴是不是嫌工资少了,他可以去跟上面申请加钱,一个月一百八。 这个数一出来,谢宴真有点后悔问何春要五百块了。 早知道就开八百啊! 能加工资为什么不早加?真是的。 再三解释,说自己真不想干了,准备回家卖烧饼。 厨师长见他是来真的,只好叹着气同意。 不过走还得等几天,他得琢磨让谁顶上。 这不正好提何春? 谢宴直接说,何春一直在厨房给自己打下手,刀工、颠勺都没啥问题。 多给年轻人点机会吧。 这话一说,也就没啥争议了。 只是还得过几天宣布,厨师长得先跟主任汇报,主任再跟副厂长汇报。 一层层上去,最后拿文件,少说得五天。 五天,何春等得了,只要能当上大厨就行。 他迫不及待想出去炫耀,被谢宴一把拉住。 这二愣子,别一得意把事搞黄了,连累自己那五百块。 谢宴嘱咐他,厂里不少人看他不顺眼,还有别的小子惦记着小丽。 再在外面乱说,人家一封举报信递上去,别说大厨,帮厨都干不成。 何春又是一通感谢,差点忘了这茬,低调,必须低调。 “谢就不用了,我有个小事想请你帮个忙。” “哥,你说!” “听说咱食堂周五有烤鸭,把你的那份让给我。” “……” …… 公社集市。 院子门口不断有人伸头往里瞧,见胖子家门口没摆凳子,全失望地摇头。 看来胖子说得没错,那个真是沪市来的大厨。 这都几天了,还不开张。 闻不着那股香味,浑身不得劲。 同样难受的,是屋里的胖子。 数着桌上的钱,就这么一点,已经数了好几天了。 望钱思谢宴。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2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0 谢宴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当天傍晚下班,骑着自行车从县城厂子里直奔院子。 一点岔都没有打,到公社集市已经是6点多了。 怕被老丈人看见,特意从另一头绕的。 路过一个卖豆浆的,有点馋了,摸摸口袋的钱,怎么说也是百元户了! 大气的从鞋子里掏出五块钱,买了两袋豆浆。 自己一袋,胖子和二狗一袋。 三袋?自己不是舍不得,是因为老板只有两袋了。 收好找好的钱,拎着两袋豆浆吹着口哨去院子。 殊不知车子才走,李素兰就带着钱到豆浆摊了。 “同志啊,你来晚了,刚剩的两袋都让前面那位男同志买走了。” 豆浆摊主一手比划着谢宴骑车远去的背影,一手收拾装豆浆的箱子。 李素兰一听卖完了,正失望:“老板明天能不能多带……” 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盯着那个骑车的背影,往前走了几步。 这背影怎么这么眼熟? 这衣服怎么这么眼熟?这车更眼熟! “同志,明天我给你留着,主要今天不知道你来……”摊主没察觉异样,还在说。 可人已经走了。 “哎……豆浆你明天还要不要?” 没回应。 摊主翻了个白眼,嘀咕一句“浪费时间”,接着收拾摊子。 公社集市就这么大点地方,李素兰跟着自行车,一路跟到院子门口。 她确定那人就是谢宴了! 之所以没有上去喊,是因为…有问题,这个男人有问题! 今天不是放假的日子吧,怎么能回来的。 而且看着这身衣服,肯定是从厂里来的,没回家。 之后,想到豆浆摊主的话,谢宴是买两袋豆浆走的。 两袋豆浆,一袋给谁的? 靠在院子大门,缩着身体,盯着里面。 谢宴给车停到墙边,拎着两袋豆浆,到胖子家门口轻敲一下。 一双洁白的双手打开门,接过豆浆… 李素兰拳头已经握紧了,亲眼看着谢宴笑着进了那个屋子。 死男人,不要脸。 …… 房子里。 谢宴发誓一丁点都没发现李素兰,大街那么多人,谁知道就那么巧。 “我的天啊,我可总算给你盼回来了。” 胖子见谢宴跟见了亲爹一样,诉说这几天都想死了。 给谢宴整的鸡皮疙瘩掉一地,想死了,是想钱吧? “那个…谢…哥,你吃苹果!” 洁白的手又入眼帘。 谢宴第一次发现二狗这么白,模样这么好。 可惜那条腿咯! 接过苹果咬上一口,酸! 干活。 胖子等了那么多天,时刻准备着,都不用问谢宴,直接开门将长凳摆门口中间。 有路过看见的,就知道今晚卖饭了。 喏,这就来了一个。 “胖子,你这摆出来,是沪市那个大厨回来了?” “那当然!现在在做饭,半小时后你就等着闻吧。” …… 用不了半小时,腊肉的香味飘得满街都是。 谢宴切了五片腊肉,每片薄得跟纸一样,非常考验刀工。 就这五片薄如纸的腊肉,炒出一小锅大蒜叶。 太晚了,来不及找别的配菜。 大蒜叶一炒就缩水,勉勉强强能卖出二三十份吧。 外面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沪市大厨”回来了,都端着饭盒等着呢。 饭已经焖好,胖子正往外面端。 十米开外,李素兰一只手攥成拳头,一只手端着个装稀饭的碗。 半个小时前,她回到烧饼摊,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生气。 李母发现不对劲,赶紧问怎么了,可问也问不出来。 以为就是没买到豆浆闹的,后来菜香味飘过来,好几个人说要去院子买饭。 李素兰一听,那个院子不就是谢宴进去的院子,于是主动说要买饭。 看着前方十几号人,每一个的背影都像谢宴。 …… “胖子,你这个沪市大厨长什么样子啊,这做的太好吃了。” “对,咋不让大厨出来跟我们见一见,大厨结婚没有?我女儿今年十八了。” “去去去,我看你是想给家里找个做饭的,胖子千万别给大厨接受给她女儿,她女儿懒得糊墙。” “你女儿才懒!” “噗哈哈哈哈…” 几句斗嘴,惹得一阵哄笑。 二狗端着大蒜叶出来,人群立马安静了,抢着递饭盒,嚷嚷着让胖子多打点。 胖子心里翻白眼,脸上笑眯眯地应着,打菜的份量一点没变。 有人不满意,想叨叨两句,后面还没打到的人急了,直接把他推一边去。 不到一刻钟,饭菜一扫而空。 看人都走差不多了,胖子把勺子一扔,扭头跟二狗吐槽:“玛德,知道现在大蒜多少钱一斤吗?一份菜里起码二十几根大蒜了,还嫌少!” “八毛钱,他们自己买回去炒啊,怕是连肉都舍不得放!” “二狗,你瞅啥呢?” 说了半天,发现二狗眼睛一直往院门口瞟。 胖子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女的抱着个碗站在那,顿时心虚了。 他怕刚才骂人的话让人听去,传出去这生意还怎么做。 “那个……你是来买饭的?” 小心翼翼地问,指着空荡荡的盆,“今天……卖完了……” 说着说着,声音都抖了,是真怕让人听见那些话。 “要不……屋里应该还剩点菜……我给你打点?不收钱了……” 胖子说着就往屋里迈,张嘴喊还有没有。 屋里,谢宴刚把锅边上沾着的蒜叶和五片肉铲干净。 正打算搁碗里给二狗吃,听胖子进来喊。 “外面还有人?” 天都黑了,大部分人家早吃过饭了。 这时候还来的,那是真想吃。 索性勺子里的这点就不放碗里了,省得多洗一个碗,等会让二狗下点面条得了。 提着勺子往门口走,嘴里嚷着是谁要。 头一探出去——谢宴整个人都僵了! 立马缩回来,把勺子往胖子手里一塞。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3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1 “欸?这是……菜要撒了!” 胖子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抓紧勺子,生怕菜扣地上:“什么玩意儿啊,跟见鬼似的……” 不是见鬼,是掉马甲了。 谢宴心里苦,想过迟早坦白这事,可没想掉马甲这么快啊! 好歹等赚上一笔再说吧? 这下好了。 一头扎进胖子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呕——” 一股脚臭味直冲天灵盖,谢宴差点当场吐被窝里。 “谢!宴!” 门口炸开一声怒吼。 胖子刚要把菜递给李素兰,耳朵差点被震聋,整个人都懵了。 啥情况啊? 不到一个小时,李素兰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 从发现谢宴,到想着来买菜来打探看看,到正面撞见这死男人! 以为他在外面有人了……敢情是在这儿干私活呢。 “死男人,我看见你了,给老娘滚出来!” 胖子一看这架势,甭管他俩啥关系了,先堵门再说。 手往二狗面前一递,让他接锅。 二狗不动。 “死男人,你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有本事回来,你倒是出来啊!” 李素兰几步走到门口,冲着里头喊。 胖子看二狗还愣着,急得也顾不上勺里的蒜叶掉不掉,使劲往二狗怀里塞。 “你愣什么!接着啊!” 二狗:“……” 抬头看看李素兰,又看看胖子。 往后退了两步。 胖子:??? 李素兰:“我数三声,不出来老娘进去手撕了你!” “二狗!”胖子一听“撕”字急了,这女的和谢宴得有多大仇啊? 又又把勺子往二狗怀里怼,眼神使劲瞪他:“快点儿!” “……” “嗐,你——” 还不接,胖子真想揍他了。 “哥……” 二狗看胖子是真看不出来,拿手比划了一下。 先指李素兰,再指屋里。 最后一脸便秘。 “??” 胖子知道什么意思,可他不信啊。 这女的凶得跟要吃人似的,怎么可能和谢宴是两口子? 不可能! 李素兰数完三声,一把推开胖子就往里冲。 “哎别别别,妹子你这是强闯民宅!”胖子赶紧拦。 “妹子?”李素兰冷笑,手差点戳他脸上,“谁是你妹子?瞅你这猪头狗脸的样子,叫谁呢?” “这是你家是吧?你也不是好东西,私藏别人家男人,猪狗一窝!” “我……”胖子瞪圆了眼。 “我什么我?让开!不然报警,告你绑架我男人!” “姓谢的,三秒钟,再不出来你跟这头猪过吧!” “你说的猪是我?”胖子指着自己鼻子,这辈子头回被人骂猪。 “不然呢?”李素兰才不管是谁,逮着就骂,“说了你猪头狗脸听不明白?猪是你,狗是里头那个!” 谢宴:“……” 默默掀开被子,吸了口新鲜空气。 要不是这床太臭,自己其实能一直缩着的。 拍拍身上的灰,视死如归往门口走。 都这样了,老实交代,踏实卖饭。 …… 五分钟后。 屋子正中间,正方形的桌子,四个人一人一边。 李素兰盯着谢宴眼都不眨,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 要数胖子和二狗最尴尬,在这如坐针毡。 “事情…就是这样…具体的你等我有空跟你说…” 谢宴大概解释了一下,里面一些门道和小心思就没说。 翻了一下眼皮,小心瞅一眼。 发现她还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便支吾着岔开话题。 “天晚了…烧饼应该卖完了吧?” 言外之意,你可以走了,再不走李父李母该担心了。 李素兰刚准备要走,而且还要给谢宴带走。 对于五分钟的略微解释,她知道里面谢宴还有很多没说。 所以,今天晚上必须给这个事情说清楚! “啪!” 一拍桌,桌子腿一歪。 胖子眼疾手快扶住桌腿,心在滴血! 这桌子腿本来就有事,可不耽误用。 这样已经有五六年了,今天被这一拍,必须要换条腿了。 “走!” 没有感情的冷漠声,让谢宴不寒而栗,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我现在要回厂里了,明天还得做饭。” “走!” “我真要回厂里…” “走!” “我…” “走!” “……” 走吧走吧,谢宴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起身,挥手让胖子二狗别送了。 又嘱咐了一下明天中午卖饭,就跟今晚差不多,切嘎嘎薄的肉片,兑上青菜炒就行。 这个没技术含量,自己炒大蒜叶的时候,二狗一直在旁边看,怎么着也会了吧? 胖子想说不会,但看着李素兰…会了会了。 先给人送走,再不走感觉桌子都要被砸了。 ———— 李父李母在摊上急的团团转,女儿买个饭回不来了。 李父都准备要去找了,抬头一看,回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止一个人回来,女婿怎么也在? 高兴的想给谢宴挥个手,骤然发现女儿表情不对… ——— 半夜12点,李家。 李大哥转侧难眠,精神高度紧张。 一旦旁边有啥动静,他就能跑过去暴揍谢宴! 隔壁屋子。 谢宴手揉着被锤的肩膀,小声嘀咕自己要回厂里。 “你还回厂里?你都给工作辞了,你回去干嘛?”李素兰一想到他背着自己用五百块钱把工作卖了就气,上手再捶了两下。 “砰砰!” “你是被钱迷眼了吧,五百块钱,五百块钱一个工作没了啊!以后让我娘俩喝西北风吗?” “停!我是跟厂里不干了,可人家还得走过程,我得把这一周干完。” 谢宴拉住她的手,又纠正一个“错误”:“什么娘俩,我又不是你儿子。” “你…个混蛋,我怀孕了!” 事到如今,怎么都该说了。 这个人都已经给厂里工作卖了,还谈什么养家。 李素兰真气啊,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他。 “你说什么?怀孕了?!”谢宴眼睛移到她肚子上,难以置信的站起来,“你…真怀了?” “你什么意思?”李素兰看着他不相信的态度,“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回家那天,被你那个蛇弄的…一直吐,就去了村里大夫那看了,人家亲口说的怀了。” “怀了也没什么用,你都喝西北风了,明天…我就去拿药给孩子打了!” 话说着,也不知道是真想给打了还是假的。 “我有孩子啦?”谢宴就当没听见她说的话,慢慢走到她身边蹲下,手放在她肚子上。 刚放上去,李素兰不让摸,扭身甩开。 谢宴哪能放弃,两人一来一回折腾好几下才停。 “哐哐哐!” 背上被捶得哐哐响,李素兰眼泪越流越多。 “厂里一个月就一百多,涨工资也涨不到咱厨子身上。” “跟胖子他们卖饭,我要是专心干,一天最少卖六十,这还是咱这小公社。” “你想想去县城呢?听说南方厨子一个月都六百了!” “人家卖饭的,一个月能挣好几千。” “我知道厂里工作体面,可卖盒饭能挣钱啊!” “你不是天天嫌我挣得少,你娘……”话说一半,谢宴顿了下,含糊过去,“上次说房子……咱挣钱买个房子不好吗?” “???” 李素兰眼泪一停,赚钱买房子? 别以为她傻,好端端说什么买房子? 这个死男人也不像会赚钱买房子的样子… 该不会是死老太婆趁着她不在家,让这个死男人买房子给老三一家吧? 除了这个,李素兰想不到其他的。 立马对着谢宴逼问,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谢宴脸上为难的很,只说是自己想买房子。 “姓谢的,你什么德行当我不知道?” “快点说,是不是你要给老三一家买房?” “你不说,我现在就去拿药给孩子打了…” 李素兰腾的从凳子上起来直奔门口。 谢宴快速上前挡住,让她小声一点,别给李父李母吵醒。 “吵醒正好!让大家评评理,我跟你不过了!”李素兰一把推开他,不管不顾往外走。 听声音越来越大,谢宴真怕李大哥过来捶自己,酝酿得差不多了,反手拉住人:“好了好了!我说,我说行了吧?” 把家里那条蛇的事大概说了一遍,说到亲爹说谢家不是自家的房子,眼泪唰就下来了。 对着李素兰道歉,说自己不该答应丈母娘过段时间要房子…… “早知道……我就不把厂里那房子名额卖了。” “现在你怀孕了,我……” 谢宴无力地坐回凳子上,低着头,双手捂脸哭。 “我……我真没用!” “啪啪!” 扇自己两嘴巴,接着哭。 “你要是想跟我离就离吧…呜呜呜呜…” …… 李素兰站在原地,身上冷的刺骨。 说了八百遍,心里也知道老俩口偏心老三一家。 可再偏心,没有这样吧,说的这是人话? 这还没到要养老的时候呢! 就那么肯定把东西都给老三一家了,让老三一家给他俩养老了? 李素兰走到床底下,从床底拽出来一个以前李父打床放着的一根坏木头。 “你干嘛?”谢宴哭着瞟一眼,发现她拿木头,立马问一声。 “我干嘛?”李素兰现在看见谢宴就气不打一处来,天天在他耳边说,他不听啊! “我去你家问问你老娘,是不是她就谢文虎一个儿子!” “嘘!”谢宴竖起一根手指让她小声,然后求着让她不要去。 “你到现在还给他老两口说话?”李素兰一根手指戳着谢宴的太阳穴:“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一个男人,窝囊死了。” “我是不是天天跟你说,不要事事都听你老娘的,让你把钱都给我,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知道是什么人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呜呜呜呜…”谢宴脑壳被戳的生疼,为了不被戳,直接蹲下抱住她的腰:“我废物…别去我家…她毕竟是我老娘啊!” 又是这句! 李素兰抬手要用木头打,可在低头看着一抽一抽的人又心软的给木头放下了。 “呜呜呜……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想跟别人一样做点生意,挣点钱买个房。” “我不识字,又没你哥能干,只会做饭……呜呜……就想卖个饭嘛……” “……” 说的李素兰心里越来越软,谢宴完全拿捏了,继续补上几句。 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整个屋子只剩抽噎声。 “我知道什么都没有,你真不想跟我过了…那就不过了吧,只是孩子…” “砰!” 头被重重敲了一下。 李素兰双手揪住谢宴的耳朵,硬生生给揪起来,让看着自己:“我问你,你现在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吧?” 谢宴本能反应摇头,才摇一下,头顶发凉,又忙不迭点头。 “那以后我跟你老娘打架,你帮谁?” “她是我老——” “嗯——?” 谢宴:“……我…” “嗯——?” 李素兰等着呢,要是这个人敢说一句帮他老娘,那么就去死吧。 “我…不会让你们打起来的!”思索再三,谢宴给出这个答案。 说帮她,未免太虚假了。 而且这两人压根就不会打起来,最多就是吵架。 “死男人!” 这个答案让人既满意,又不满意。 满意,谢宴没有说虚假的好话忽悠自己。 不满意,谢宴连个虚假的保证都不给自己。 “呼!” 李素兰气顺得差不多了,掰开腰上的手,回床上坐着。 看谢宴还傻站着,送客! “不是要回厂里?都几点了,再不回去连工钱都不给你。” “我回……”谢宴嘴快,脚却不动,手一直搓裤子。 一分钟后。 “还不走?” “……” “有话就说,不说滚,看着你就烦。”李素兰掀被子,准备睡了。 “我说!”谢宴赶紧往床边凑,紧张地问,“那咱俩……以后过,还是不过?” “嘶!”李素兰一挺身。 “把五百块钱拿出来。” “啊?” “啊什么啊,上交!” “不行,我要拿这个租——” 话没说完,被白眼瞪的闭嘴。 谢宴手捂着口袋,保卫五百块钱。 “你那个脑袋,去做生意做的明白吗?我问你,你那个胖子有说过你们卖饭的钱怎么分吗?” “应该…是对半分。” 其实是五三二分,谢宴五,胖子三,二狗二。 这还只是暂时的,等未来不在这里卖了。 去其他地方,还得重新划分。 “应该?什么叫应该?那你拿五百块钱准备出去卖饭,那个胖子拿多少钱?” “不知道…应该有个二三百吧。” “又是应该!钱在你身上我不放心。”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4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2 李素兰说什么都要把钱拿过来,“如果是对半分,那就得公平,把钱都给我!” “要钱还是要租铺子,跟我说清楚!” “还有,你们赚的钱、买菜的钱,谁干了多少活,统统记账。到时候拿——不对,我明天亲自去看。” 谢宴脸上一喜,给身上钱拿出来:“你是同意我卖饭了?咱俩以后还继续过?” 换来三个大白眼。 李素兰接过钱,拿枕头砸了一下:“记住,带烤鸭回来。没有烤鸭,咱俩就不过了!” “你要是再跟你老娘说一句话,背着我把钱给她,咱俩也一样不过。” “包括以后有什么事不跟我说,咱俩照样别过。” “……” 记住带烤鸭的任务,谢宴轻手轻脚离开李家。 ————— 第二天上午十点,公社院子。 胖子摸着鼻子靠边站,二狗拿着勺在锅前挨训。 李素兰双手抱胸,庆幸今天自己来了。要是谢宴在,非揪他耳朵不可。 这找的什么人啊,炒个菜都不会,还敢对半分! “谁教你炒菜放这么多水的?” “闪开!别糟蹋粮食!” 骂了两句,把二狗往旁边一推,自己抡起勺子救那锅菜。 胖子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知道谢宴做饭好吃,没想到嫂子也这么厉害! 这是厨子世家吧? ————— 又过两天。 车间一下班,所有人都往食堂跑,不知道的还以为闹饥荒。 以前可从没这样过,条件好的还嫌弃食堂饭菜,不是回家吃就是去厂外老盒饭店买。 今天全挤一块,都冲着烤鸭来的。 谢宴在厨房剁块,顺手拿起一个大鸭腿。 左右看看没人发现……往自己口袋一塞。 别嫌脏,这要掉地上都有人捡着吃呢! “哥……” 何春一瘸一拐凑到谢宴跟前,胸口鼓鼓囊囊的,那弧度…… “卧槽!” 谢宴直呼好家伙,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自己就薅两块好肉,他居然敢偷一整只! “哥,咳,你帮我顶一下,我吃坏肚子了,去解决一下。” 何春抖了抖胸口,意思不言而喻。 “行,你快点。”谢宴心里感叹这小子还挺上道。 上次说烤鸭,他就直接送一整只。 知道他是怕自己反悔才这么急,但太冒险了。 不过……自己喜欢! 麻利剁好三只烤鸭,探头看前面,厨师长正在窗口分烤鸭,顾不上这边。 手一动,又一个鸭腿进了口袋。 够了,再多就对不上了。 ————— 十二点,烤鸭分完,满院子香味。 谢宴身上油乎乎,怕口袋里的鸭腿被发现,想赶紧撤。 刚抬脚,就被厨师长叫住了。 “小谢,你跟我过来一下,有点事跟你说。” 厨师长出了厨房,走到外面拐角停下,从兜里掏出一根油纸包着的东西。 这味道……烤鸭! 说实话,何春送烤鸭是为了工作。 厨师长送烤鸭是纯送,谢宴还挺感动。 往后退了一步说自己不要,让他留着吃。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厨师长直接塞,又从胸口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 “主任已经同意你离职了。你推荐的何春,周二厂里开会时会公布。” “没宣布之前你还不能走,也别漏风声。” “这五十块钱不是我给的,是副厂长让我转交的,他怕亲自给你被人看见说闲话。” “你也别推,厂里本来就要涨工资。” 推什么推,烤鸭可以推,推钱那是傻子。 谢宴感激地接过钱,表示一定站好最后一班岗。 “唉!”厨师长心里满是遗憾,食堂这么多人,他最看好谢宴。 踏实肯干,不挑活,菜做得也好。 要是不走,六年后他退休肯定推荐谢宴当厨师长。 ————— 厨师长找谢宴的事,很快传到何春耳朵里。 十二点半,厨房收拾完,大家都能休息两小时再做晚饭。 揣着烤鸭,谢宴回宿舍。 一开门吓了一跳,何春就在门口等着。 “哥,厨师长跟你说啥了?是不是定好时间了?” 谢宴点点头,让他小声点,把话复述一遍。 “下周二开会公布。还是那句话,管住嘴!” “不到最后一刻,不准往外传。” “明白!” 何春捂着嘴,保证不说。 ————— 谢家。 都过午饭点了,锅里还是空的。 佟金娥躺在床上哼唧,她不是不起来做饭,是这两天干活太多,累得腰疼。 嗯……事实是累的,但不能说累啊。 她把“累伤”归结于被李大哥气的,这气延迟了一天而已。 谢文虎从厨房出来叉着腰望着蓝天,大嫂啥时候回来啊? 鬼知道,这几天过的什么地狱日子。 “文虎,快拎一下。”谢土根拖着一袋刚挖的土豆,在门口气喘吁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爹,我钱呢?” 谢文虎不爽地到门口接袋子,自从上回说借钱,都几天了还没动静。 问完,用力拖袋子,重死了! “哗啦——” 嫌弃地一甩,说自己拖不动。 “你……”谢土根想骂他没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小儿子拖不动也正常,那手是握笔的,哪能跟大儿子比。 想到谢宴,谢土根就来火,到现在都没消。 李家的把自家锅砸了,还没个说法呢。 去修锅想借点钱,把人缠得没办法,人家才免费给修了一次。 借钱?门都没有。 答应给小儿子一家的钱,到现在都没凑够十块。 不过今天应该够了!这些土豆傍晚拉去公社卖。 “卖土豆?”谢土根差点忘了这茬,反手又拖了拖袋子。 真重!这一袋能卖七八块钱吧? 拿来吧! 第一次表孝心,谢文虎主动要帮忙卖土豆。 谢土根哪能让家里未来的大学生干这事? 心意领了,挥手让他在家看书陪赵娟就行。 “爹,你身体不好,娘这两天咳嗽不断,你俩在家吧,我和娟去。” “卖了钱,正好我俩去街道医院看看,省得下次耽误时间。” 两句话都在理,谢土根欣慰地答应了。小儿子终于长大了! 谢文虎屁颠屁颠推出板车,费力地把土豆搬上去。 赵娟在屋里直骂他有病,自己要的是钱,弄袋土豆干嘛? “娟,走,咱去公社。” 弄好之后,谢文虎迫不及待要走,振振有词说早点去能多卖点。 卖完明天就不用累了,又让谢土根一阵欣慰。 眼看赵娟不动弹,谢文虎回屋去。 天天被骂蠢、考不上大学,这次该他骂人了吧? “你是不是傻!那袋土豆少说能卖八块钱,咱俩卖了,钱不就是咱俩的?中午不是还没吃,卖点土豆,我给你买肉!” “!!!” ———— 下午一点,谢文虎推着板车往公社去,车上坐着赵娟。 张婶子在门口看着好奇,这大下午的,带孕妇出去晃悠? 佟婆子不会闲得无聊,素兰不在家跟她吵,又开始欺负赵娟这个儿媳妇了吧? 虽然不喜欢赵娟这种做作的,但张婶子知道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唉,真是苦了嫁进谢家的女人。 那个谢家老二……以后回来怕是要打光棍咯! 想娶上,除非佟婆子走了。 ………… 屋子里。 佟金娥见谢土根回来了,连忙让他去做饭:“文虎和赵娟怕都饿了,你快去做……哎哟我的腰!” 话说多了腰也疼,赶紧揉一揉。 “文虎两口子去帮忙卖土豆了,刚走。” 谢土根挖了一上午土豆腰也疼,谁愿意做饭啊? 反正他不做。 那就只能让佟金娥做了呗! “唉!我这命真是欠你们谢家的。” 佟金娥不情愿也得下床:“老大老大不听话,娶个媳妇要人命。” 嘴上说要人命,干了几天的活,她巴不得李素兰现在就回来。 就现在回来,她可以不追究李大哥砸锅的事,还有之前吵架的事。 不回来,这家里活全是她干。 算算日子,今晚大儿子该回来了吧? 佟金娥在心里盘算着…… ————— 下午四点,县城厂里。 谢宴把饭盒塞得盖都盖不上,用油纸把烤鸭包了一层又一层,直到闻不出味才装进包里。 一个宝贝,小人书装包里。 下周二才离职,宿舍其他东西不急搬。 挎着装衣服的包,推着自行车出厂。 出去没急着骑车回家,而是吹着口哨观察四周。 跟报纸上的南方比还是差远了,发展不知道啥时候月工资能破千。 厂外那些店,还局限于馒头店、包子店、盒饭店,没啥新鲜玩意。 说赚钱吧,能赚,但不多。 走到一家黑不溜秋的门口,把车停一边。 这儿算是个典当行。 来是为了……那条蛇! 蛇的事过后,谢宴带回厂里了,没说是怕何春发现吓死。 花了十块钱买了个青花瓷瓶,还有一小瓶福尔马林。 带着这些东西,谢宴骑车回去,车轱辘都快冒火花了。 先去公社院子找胖子,问问情况。 自己走的时候李素兰说要来,中间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 院子,胖子家里。 胖子拽着谢宴胳膊,对着李素兰一顿猛夸,说已经把卖饭的财政大权全交出去了。 说到这个,他还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谢宴听得一头黑线,头回见猪队友,钱没了啊! “什么钱没了?哥,你跟嫂子吵架,也不至于污蔑嫂子人品吧?” 短短两天,胖子已经从谢宴党变成李素兰党。 听谢宴说“钱没了”,立马生气替李素兰抱不平。 “嫂子白天要在烧饼摊帮忙卖烧饼,中途还要过来帮我们炒菜,卖完还给我们算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且这两天嫂子帮咱省了不少钱!二狗去粮油店买米,十五块钱十斤。嫂子去呢?你猜多少钱?十二块钱!” “十斤米够咱们卖两三天饭,一次省三块,一个月就是三十块!” “嫂子这么好的女人,不可能会做出私吞那种事情!” 话里话外都是对李素兰的佩服和信任。 从买米这事后,胖子就是她最忠诚的小弟。 谢宴听得要心梗了,自己没说不信任啊。 自己说的钱没了,是自己的钱没了啊! “唉,你……趁早找个女人吧。” 说完这句,匆匆离开。 胖子愣住了,啥叫趁早找个女人? 二狗拎着水回来,胖子问他。 别看二狗平时不说话低调,人家以前也见过世面。 对这问题,一秒理解到位。 “哥,谢哥的意思是,你找个女人就明白了。” “……” 说了等于没说,胖子翻个白眼。 找就找,他现在就去找说媒的聊聊。 其实他早想找了,以前人家姑娘看不上他。 没正经工作,赚不到钱。 现在卖饭,总算能赚钱了吧。 ………… 谢宴离开院子,没直接去李家,也没回谢家。 而是去了谢家和李家中间那条近路。 蛇是在这发现的,就得在这藏着。 蹲在河边,埋头干活。 晚上六点,荒草丛里多了个三十厘米深的洞。 把青花瓷瓶慢慢放下去,埋好。 ………… 晚上七点,李家。 李家大门敞着,谢宴探头没看见李大哥的车,才大摇大摆骑进去。 “小谢回来了?”李母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动静探出头喊一声。 对于谢宴的到来也没有什么惊讶的,上回都说,从厂里带烤鸭过来。 可这烤鸭……李母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没带回来咋办? 小声招呼谢宴进厨房,从盆里拿出一个鸡腿,让他拿去给自家女儿,再哄哄。 顺带问问房子的事,这次回家是不是该跟家里说清楚了。 前两天女儿把他带回来,天太晚。 而且看样子还在气头上,她就没好意思问,这次可得催一催。 “房子……我现在就跟素兰说,定下来再告诉你们。” 谢宴把鸡腿推回去,拍拍身上的包,“烤鸭我带过来了,鸡腿您留着吃。” 说完,转身出了厨房。 …… 屋子里。 李素兰耳朵贴在窗户上,从自行车声响起来就知道谢宴来了,一直盯着呢。 等脚步声越来越近,赶紧回到凳子上坐直,手里拿着本初一数学课本。 别小看,她认识的字还不少。 目前掌握卖饭的财政大权,自然要多学学数学。 “吱呀——” 门被推开。 李素兰坐的老直了,都不带回头看人的。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5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3 谢宴看到这个场景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伸手在包里掏了掏。 将自己的饭盒掏出来,打开放到她面前。 “呐,说到做到,烤鸭。” 脆皮香嫩的味道,即使烤鸭已经凉了,味道也一样吸引人。 李素兰心里高兴,面上不显。 好脸色不能给得太快,给多了他该蹬鼻子上脸了,继续低头看书。 “别看了。”谢宴伸手把书抽走,饭盒往她跟前推了推。 又把何春给的那一整只烤鸭拿出来,摆她面前,大气道:“烤鸭管够,还生气不?” “你拿这么多干嘛?” 装不下去了,李素兰看见一整只烤鸭,心一下提起来。 问是不是又干啥了,这烤鸭花了多少钱。 “你能不能别老事情想那么坏?这烤鸭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何春,他为了谢我,送我的。” 谢宴从包里把厨师长给的那只也掏出来,往桌上一扔:“这个是厂里给的。吃吧吃吧,都给你吃。” 说完自己坐一边生闷气去了。 李素兰瞟了一眼饭盒里那两只大鸭腿,又伸手摸摸何春给的,再摸摸厨师长给的。 好吧,她错了,这人是她冤枉了。 一手撕开一只烤鸭,从中间掰成两半。 谢宴一直拿眼瞄着呢,看她掰那一半像是给自己的,赶紧先开口:“我不吃,都给你,让你肚子里孩子补补。” “谁说是给你吃的?自作多情。” 李素兰嘴不饶人,把撕下来的一半用油纸包好:“这一半,你明天去炒菜的时候热一下,给胖子和二狗吃。” 谢宴心里拔凉。 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这两天,自己跟个外人似的,好像他们仨才是合伙做买卖的。 唉,不说了,反正也说不过。 能把米价砍下三块钱的,谁能说过? 把包里的小人书掏出来,装没事人一样递给她。 “这什么东西?”李素兰用布擦擦手,接过来翻了翻。 认字不多,随便翻两下也看不出啥名堂。 “这书何春送我的,他在追厂里一个女孩,说这书你们女的都喜欢,给你了。” 好东西不藏着,谢宴反正看完了,大方送人。 至于她能不能看懂,以后会的。 李素兰一听女的都喜欢,还想再翻两页,就听外面喊吃饭了。 谢宴在厂里吃晚饭,是下午四点的事了。 蹬了这么久的自行车,怎么也得再吃一顿,回家还不一定吃得上呢。 饭桌上,一只整烤鸭摆中间。 谁也没动筷子,李素兰光吃着饭盒里的。 谢宴喝了两碗稀饭,饱了,盯着烤鸭想了想。 心里知道,这是都舍不得吃,尤其自己在这坐着,老丈人丈母娘更不好意思动。 人和人就是不一样,这要拿回自家,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拍拍衣服站起来,说要走了。 “这天……是不是太黑了?素兰怀着身子……”李母担心。 烤鸭都带回来了,小两口肯定和好了,和好女儿肯定得跟回去。 这黑灯瞎火的,万一出点事? 再说,听说上回儿子把谢家的锅砸了。 不知道这事儿女儿说了没有…… 大晚上回去,再吵起来,不更危险? 白天回去好歹能看见路。 不过李母这担心纯属多余,谢宴暂时没打算让李素兰回去,自己还想回家再折腾两天: “天是有点黑,这烤鸭不是还没吃完嘛。我明后天还得给厂里……收鸡蛋。素兰先别回了,等烤鸭吃完我来接她。” 什么收鸡蛋,李素兰心里冷笑,谢家她也不想回呢。 就是这人今天要回家,她得警告两句。 “啪!” 筷子往桌上一放,推着谢宴进了屋。 “你俩可别又吵……”李母这心操得稀碎,这孩子生出来可咋整! 得催催小谢,赶紧把房子弄好。 有了房子,小两口单过,能省一半事。 “哐当!” 桌上盘子响,李父已经撕下一大块鸭腿啃上了。 忍半天了,总算能吃了。 活这么大岁数,头一回吃这烤鸭,以前光听说过。 “啪嗒!” 抓鸭腿的手被筷子狠狠抽了一下。 李母看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骂了句:“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那你别吃,这是女婿孝敬我的。” “不害臊,人家是给你女儿吃的。” “你别吃!” …… 屋里。 李素兰手指点着谢宴胸口,一字一句警告,回家不准说钱的事。 拉开抽屉,抱出个小木箱,里面是从卖饭开始到现在赚的所有钱。 “这是买完米菜剩的,一共二百一。” “你说要买房,我找胖子打听了,公社那种房子得六千呢。” 李素兰不指望谢宴非得买房子,弄块地盖也用不了几个钱,买房太贵了。 等她回谢家,肯定要跟那死老太婆掰扯要块地。 只希望到时候谢宴别拦着,能顶得住。 而谢宴压根没跟她在一个频道上,公社那破房子要六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搞笑! “谁说要买公社的了?我当时跟胖子说,一年内把饭卖到沪市、京市去,在那边买房。” 李素兰没吭声,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卖饭卖到沪市这事,胖子昨天跟她说过。 在沪市买房……这人真是卖饭卖出幻觉了。 沪市一套小房子,得六万多吧…… “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 不信拉倒,时间能证明一切,咱得先走出去,才知道很容易就能完成目标。 从明天开始,就得计划怎么把饭往外卖了。 谢宴拎起包,把桌上那半只给胖子二狗的烤鸭塞进去。 又嘱咐她快点把烤鸭吃完,剩的不好吃。 “你回家的事,等我把厂里忙完,忙完了来接你。不然我不在家,你们又得吵。” “我保证,当初真不是撵你走。” “这两天你别去烧饼摊了,孩子得护好,你看看人家赵娟……” ———— 谢家。 四碗不见米的稀饭,一盘清汤寡水的青菜,跟李家吃烤鸭的场面一比,天上地下。 这青菜,还是谢土根去张婶子家厚着脸皮要来的。 上回张婶子给,被佟金娥搅和了没拿成。 现在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没菜吃,只能再去要。 说起下午那土豆,谢土根以为小儿子俩口子卖完会主动交钱。 以前大儿子一有钱就交,收习惯了。 结果倒好,俩人回来说钱全给街道办医院了。 一分不剩,那……那是大孙子病得厉害? 为着大孙子,佟金娥和谢土根也不好发作,反倒对赵娟嘘寒问暖,问有没有哪不舒服。 “娟,你将就吃点,不吃孩子哪来的营养?待会儿你大哥肯定带好吃的回来。” “上回吵架都是气话,你大哥也不是说你们自私,没事儿,肯定给你们留。” 话音刚落,自行车铃响了。 佟金娥脖子伸得老长,眼睛往外瞟。 赵娟摸着肚子,有点尴尬。 她根本不饿,土豆卖了五块钱。 没错,五块钱! 慢慢卖能卖八块,可谢文虎坐不住,干脆低价甩了,赚了五块。 俩人拿到钱,本来是要去街道办的。 道路中间来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她就让谢文虎买了一个,吃上一口,身体舒服了。 然后……街道办就不用去了。 两人在公社左吃右吃的,准备回家时还剩两块。 结果,一股饭菜的香味飘过来。 跟李素兰在家做的一个味,不对,比那还香! 循着味道找过去,是个卖盒饭的。 没忍住,买了两份。 没碗,多给了人家一毛钱,换俩泡沫饭盒。 最后身上就剩三毛了,这还上交什么上交。 …… 院子。 谢宴停好车,拎着包,直接走到洗衣服的盆边,把衣服全扔进去。 没往堂屋看,抬脚就往右屋走。 是个人都看得出,这还在气头上。 “欸……” 佟金娥拦住想去叫谢宴的老头子:“我去,你那个嘴,别又说什么。” “大哥心眼也太小了,都几天了还气?以后我和娟不吃鸡蛋了还不行?” 谢文虎看见谢宴还是心虚的,但不耽误他在亲爹面前蛐蛐两句。 腿被赵娟掐了一把,赶紧闭嘴,端起稀饭一口闷。 打了个饱嗝,说吃饱了,搂着人回屋。 一进屋,就被赵娟劈头盖脸一顿骂。 现在是蛐蛐的时候吗? 现在是得想办法把李素兰弄回来! 除非他能受得了天天吃那不能咽的饭菜。 还有穿那洗了跟没洗的衣服。 …… 右屋里。 谢宴收拾床,佟金娥坐在一边。 先把坏话说了一通,李大哥来砸锅,跟强盗一样。 再说她都是为了这个家,有多辛苦,父子吵架,她心里跟着难受。 “上回你爹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跟他吵不就没事了?素兰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你看,李家来砸锅,我跟你爹都没上门理论。” “换别人家,早闹到李家要素兰浸猪笼了,我跟你爹能忍,还不是为了你?” “知道你孝顺,素兰气我,你给她撵回去。这两天我跟你爹琢磨了,我俩再忍忍,慢慢教她。” “真离了,她李素兰除了跳河还有谁要?你呢,再找也麻烦。唉,就这么着吧!” “你看,明天去把素兰接回来行不行?” “哐当!” 床板往里头一怼,谢宴直接回了一句:“不接。” “她认错了再说回来的事。别的事往后放。” “我困了,要睡觉。娘你要待就待,反正这是你跟爹的房子。” 鞋一蹬,往床上一躺,眼一闭。 佟金娥那番话全白说了,心里直骂谢土根,都是那破嘴提什么房子! 唉,明天再说吧,悻悻出了屋。 走了没三分钟,屋里又摸进来一个。 谢文虎一脸不情愿地来道歉。 道歉的目的跟佟金娥一模一样,让李素兰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眯着眼的谢宴看出来了,一个个都催着自己去接人,那自己更不能让人立马回来了。 …… 于是接下来两天的情形就是这样的: 第一天一早。 佟金娥拿着大扫帚在院子里磨蹭,中间大盆里堆着山高的衣服。 谢宴拎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四分之一只烤鸭。 昨晚带回来是半只,半夜没忍住。 半只又啃了一半,剩下几口留给胖子二狗。 刚迈出一只脚,就被叫住了。 “儿子,今天去把素兰接回来吧……老住娘家不是个事……” “我说了,她认错我才去接。我去厂里收鸡蛋。对了,那衣服给我洗干净点。” 丢下句话,蹬车就走。 佟金娥想拦,车早没影了。 低头看着盆里的衣服,叹口气,洗吧。等中午回来再说。 一想到中午,又得愁吃什么。 这空气里咋有股肉味? 吸了吸鼻子,要不是腿疼腰疼,她非得顺着味去找找谁家吃肉。 肉啊,多久没吃了? 天杀的,到底谁偷自己的钱?! …… 中午十二点。 饭卖完了,谢宴吃饱喝足,回来睡觉。 睡到下午三点,出门碰上在院子里装模作样背书的谢文虎。 “大哥回来了?中午老娘给你留的饭,咋不吃?” 谢宴:“吃不下。” “吃不下?”谢文虎等的就是这句,立马接话,“我也吃不下。还是大嫂做饭好吃。大哥,你跟大嫂吵得差不多了,去接回来吧。我跟大嫂道歉。” “改天。” 走到大门口,又撞上拖着一捆毛豆回来的佟金娥。 “儿子,今天鸡蛋收得咋样?去看素兰没?她认错没?” “鸡蛋没收着,懒得去看她。我出去接着收,再收不着厂里该不让我干了。” …… 第二天。 跟第一天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是佟金娥肩膀又塌下去一截,站着晾衣服。 “儿子,我都不气了,你也别气了。素兰不认错就算了……” “不行,她认错再说,我去收鸡蛋了。” 下午,谢文虎在谢宴屋里连连保证,鸡蛋以后都不吃了,真的不吃了。 爹娘敢说啥,他第一个不答应。 谢宴还是那句话:“等她认错再说。我烦着呢,鸡蛋还没收到。” …… 第三天。 谢宴下午得回厂里了,不过明天开个会,又可以拎包回来。 躲开一早上问李素兰回不回的话,在胖子家吸溜面条。 胖子拿着报纸,抓耳挠腮地看。 二狗在旁边洗青菜,前几次卖饭,青菜就随便冲冲。 上回有人说菜里有泥,赔了两份饭。 自此以后,二狗洗菜格外仔细。 “这个报纸上说,沪市大饭店,一盘拍黄瓜能卖八十八块钱!”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6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4 报纸怼到谢宴脸上,胖子指着拍黄瓜的灰白照片: “你数数,这一盘,就一根黄瓜,本钱不到一块钱,能赚八十七。” “这沪市人真有钱,咱们就去沪市卖吧!” 卖一百盘拍黄瓜可就发财了! “别动。”谢宴按住他肩膀,让他先别激动。擦了擦嘴,把报纸接过来。 胖子看的是黄瓜八十八一盘,自己看的是别的… 比如头版上那条,说沪市哪个大老板在大酒店吃饭,做生意的都聚在沪京两地。 “砰!” 把面碗往旁边一推,谢宴腾地站起来。 顶着胖子和二狗的目光,他慢慢开口: “二狗,收拾收拾东西,买两张后天去沪市的票。” 这天没人往沪市跑,票肯定好买。 二狗一听,二话不说麻溜起身收拾去了。 胖子急了,他也要去啊! “你不能走。”谢宴一手按在他肩上,把后面几天做饭的任务交给他。 “不中不中,我不会做啊!” 谢宴在的时候饭菜都是他做,谢宴不在不就剩李素兰了吗。 胖子最多煮个面条,真要让他做饭出去卖,那不是砸招牌? “胖子,你得对自己有信心。我相信你是未来的五星大厨,现在不会就多看我的菜谱。” 胖子:…… …… 十点做饭的时候,李素兰是过来了。 过来的目地是算账,一袋大米用完了,马上得要买。 谢宴眼睁睁看着这两天挣的钱进了她口袋,干咳两声,给二狗使眼色,让他开口说去沪市的事。 “咳咳咳,今天什么天气,你穿的什么东西,不咳谁咳?” 李素兰误会了,嫌弃地拽谢宴衣服,“这衣服谁洗的,油还在上面!你昨晚是不是没洗澡?一股汗味!” “噗——” 胖子捂嘴幸灾乐祸,谁让谢宴去沪市不带自己。 结果刚笑一声,李素兰就把矛头转他身上了,比嫌弃谢宴还嫌弃:“笑什么笑,你也是!身上馊味两米外都能闻见。一会人家来买饭,闻到你那味都不敢过来了!” “!!!” 一语中的啊,就说昨晚怎么买饭的人那么少。 “不是…”胖子很无奈,闻闻身上,感觉还好啊。 不过既然都说,那就去洗一下吧。 他一走,去沪市这事就没人出来打岔了。 谢宴又咳嗽两声,让二狗说。 二狗很局促,他不敢说。 李素兰不傻,从两个人的神情知道了有事,这个事还跟钱有关。 坐到凳子上,盯着谢宴,让老实交代死老太婆在家又弄什么幺蛾子。 “跟我老娘没关系……” 谢宴不想这么窝囊,可谁让这位太彪悍,搞不好真能拼命。 这年头,有几个媳妇敢跟婆婆对着干的?也就李素兰了。 算了,说就就说吧。 先狠狠瞪了二狗一眼,要他有什么用?要个钱都不敢说。 五分钟,把自己后天去沪市的事说了。 “先去探探路,要是不行,再去京市。所有地方我都记下来,回来给你看。” 这话让李素兰心里舒坦了点,拿回来给她看,证明做事不藏着掖着。 去沪市早就说过,她心里有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问二狗两张票多少钱,二狗看看谢宴脸色,竖起一根手指。 李素兰:“十块?” 二狗猛摇头。 “一百?!” 李素兰声音都高了,她没坐过火车,真不知道票价这么贵。 二狗被她吓了一跳,缩着脖子默认了。 “不去不去!你们卖几天饭,现在才挣四百……不到四百,米还没买,去一趟回来就剩两百了!” 谢宴不吭声,坐一边闷着。 “你又摆这死样子!犟给谁看?”李素兰一看他这样就来气。 以前在家,只要自己一说他老娘、一说老三家,他就是这副德行。 “行行行,钱给你,你们去吧,我不管你了。” “到时候钱花光了,啥也没弄着,别怪我没提醒你!才挣几个钱,就买车票……” 絮絮叨叨的话虽不好听,可话里话外的担心、关心,都能听出来。 二狗在旁边羡慕坏了,他淘金废了以后,就再没人管过他了。 …… 临近11点,卖饭菜什么都交给胖子了 谢宴跟李素兰先去烧饼摊。 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李素兰在来的时候就给理由说好了。 说是谢宴那天晚上回来,就约好的今天两人逛逛。 李父李母想的也不多,只招呼着谢宴回家吃午饭,还关心一波下午回厂里东西收好没有。 …… 李家 午饭简简单单吃完,谢宴在屋子里拿到了自己的饭盒和两百五十块钱。 二百五,怀疑李素兰这是在骂自己,但又不能提出异议。 一旦提出,二百五或许就变成了二百。 外面堂屋。 李母给碗筷洗完,坐着等谢宴出来开点会。 会的中心内容,老生常谈了。 房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前天回来的时候问,说是跟自家女儿说了。 她趁着人走问了一下,女儿支支吾吾说等。 等等等,马上等孩子生了。 算上这次,房子说三遍了吧? 谢宴麻溜接话,说自己回家就再说一遍。 一句话给李母酝酿的时候其他话全部扼杀,催着谢宴回家。 …… 带着二百五十块钱回到公社,给二狗一百块钱,让他买后天的车票。 随后给剩的一百五十藏到自己的小金库——鞋里。 蹬着车,哼着小歌回家。 路过近路那条熟悉的小河,差点没忍住进去捞几条。 攒着,攒着,过两天得空了一定捞够。 中午回家,路上难免遇到一些老熟人。 吴大爷扛着一个麻袋在前面走,谢宴喊了一声,要给麻袋驮上。 “小宴,上回村大夫的那个钱,你老爹只还了一点…” “大爷,我还没发工资,这次回来厂里还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收两百个鸡蛋,目前一个没有,下午回去不知道怎么交差,怕是干不了。” “干…干不了了?”吴大爷嗓子眼一抖,这厂里工作不都是稳定的吗。 “不稳定了,厂里人多,你听说没有,南方下岗一堆…” 话题逐渐跑偏,都忘记了钱。 不一会到家门口了,吴大爷还在感叹钱难挣。 …… 中午,佟金娥和谢文虎话风变了。 不提李素兰了,改提鸡蛋。 谁让谢宴说了,收不到鸡蛋就得滚蛋。 “收不到就算了,不干就不干吧。对了娘,我有个事。”谢宴临走前,给家里扔了个炸弹:“你给我重新找个老婆吧!” “轰!” 这话真把人炸懵了,谢文虎和赵娟都傻了。 佟金娥以为自己听错了,语无伦次问:“你是说……把素兰接回来?” “给我重新找个老婆!”谢宴打断她,斩钉截铁,“素兰怪你们偏心,你们嫌她小心眼,我也受不了了。” “干脆不过了,你给我再找个,得要跟我一样孝顺的。” 说完,谢宴扭头回自己屋。 丢下天崩地裂的三人…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7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5 下午两点,谢宴准时从家里骑车去厂子里。 走的早,到的也快。 宿舍的垃圾东西收一下,去澡堂洗一个舒服的澡。 厂里洗澡是真爽啊,水不要自己烧,又不用给钱的。 只要水够,就尽管洗。 今天是最后一天洗了,谢宴逮着使劲洗,给手都搓白了一个度。 洗完,回到床上睡一个美美的觉。 按照八个厨子的排班,自己周一一直都不用做饭来着。 …… 次日,何春那小子可算扬眉吐气了。 副厂长在会上宣布他当上大厨的时候,何春感觉全厂人都在看他。 知道谢宴今天要走,他肯定得来送,还得再再再次感谢一下。 来的也不止他一个,厨房的都过来送谢宴了。 上回谢宴提了一嘴的咸菜,人家还真给送了一小壶。 走的时候,谢宴表示感激,跟厨房人说了,自己要是下海成功。 他们哪天厂里干不下去,就让他来给自己当厨子,跟自己学打烧饼。 说的时候,所有人还在笑着说不可能。 他们都有家要养啊,厂里工作这么好的,谁会无缘无故不干,除非厂里不让他们干。 …… 当天下午,把东西收拾好,被褥往自行车后座一捆。 谢宴这次过来也就带了两身衣服,自行车完全驮得动,就是得骑慢点。 从大太阳底下,一直骑到太阳下山。 没直接回家,先拐到胖子那凑合。 …… 第二天,带着二狗上了去沪市的火车。 为什么带二狗,一是二狗见过世面,二是他残疾啊。 残疾人总有点优待吧? 比如在火车上,能多受点照顾。 …… 下午一点,火车准点到站。 为了把成本压到最低,也不往别处跑了。 火车站这人流量不用说,就在附近转转。 现在做生意的大老板,都往市中心繁华地带挤,抢着要进那个“沪圈”。 火车站这,只有一家有先见之明的…… 国外快餐店……肯老爷爷! 谢宴琢磨着,要是能在肯老爷爷旁边卖盒饭…… 万一,说万一哈。 生意爆火,吃饭的人没地坐了,是不是还能蹭去肯老爷子家? “哥,这地租金肯定贵吧?” 二狗打量着周围,觉得这几天挣的钱全搭进去都不够。 原本想的是二三十平的小地方,可这哪里有二三十平的。 起步都有一百平了! “砰!” 一巴掌呼他脑袋上。 谢宴指着旁边电线杆上的广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这地压根没私人房东,产权全是国营公司的,找他们谈就行。 “找……他们谈?”二狗结巴了,自己什么档次,人家什么档次? “砰!” 又搂头一下,谢宴都怀疑他是不是真干过淘金。 其实这种,谁都能去谈,只是太多人想的一样。 觉得人家不可能搭理你,就直接放弃了。 所以,去谈的人可能根本没几个。 机会来了,就得抓住。 把电线杆上的广告一撕,找到附近的电话亭,照着上面的号码拨过去。 事情出奇顺利,跟猜的完全一样。 非要挑毛病的话,就是挨着肯爷爷那间铺子贵,因为两间户型一样的。 往后隔两个位置窄一点,会便宜很多。 跟肯爷爷的户型一样… 谢宴这样外面大致看一下,又进肯爷爷里看一下。 一百二十平… 自己炒菜必须在外面炒,这样大家伙闻到香味才会来。 后厨完全可以做成休息室,还省了住的地方的钱。 整体满意的不行,贵就贵,先约了时间面谈再说。 …… 在附近又转了一圈,一公里外好多工人在盖楼。 他们住的宿舍边上,只有两家卖盒饭的。 谢宴挑了一家进去吃,人家卖饭跟自己那边不一样,按菜卖。 一小盘豆芽菜,就给舀菜勺子的一半,卖三块,米饭一块一份。 给二狗气得骂了十几分钟,五块钱就吃这? 谁吃得起啊? 而且,卖这么贵,这地方连个桌子板凳都没有。 谢宴只好带着二狗端着饭蹲墙根吃,吃一半,正好赶上工人来买饭。 关系好的,都是俩人拼一盘豆芽菜。 总共就看见俩吃肉的,年纪都不大,看着就像今天挣了今天花那种。 跟蹲在旁边一个光吃白米饭的大哥打听起来,问他们小工一天挣多少。 “那些木工比我们贵个五块,像我们这些小工,一天就十块。” “十块听着不少,一个月能有二三百,可你瞅瞅这东西多贵。兄弟,我劝你别干。” 这大哥估计以为谢宴是来找活的。 嘴上说这活不能干,心里怕谢宴抢饭碗。 就谢宴这体格,工地还真欢迎。 谢宴没管他的小九九,打听他们转多少钱就行了。 催着二狗快点给饭吃完,之后回到火车站。 找一个旅馆,旅馆还是挺便宜的。 毕竟这个时候私人住宿生意不好做,生意人讲排场住大酒店,办事的人员都住招待所。 …… 在沪市的第二天。 按约好的时间,谢宴带着二狗去了国营公司。 里面负责铺子的人,一看二狗是个残疾人,愣了一下。 谢宴立马抓住这机会,对着负责人就开始大打感情牌,二狗真正的用处可算来了! “领导……这是我弟弟……我老爹老娘早死,我俩从小相依为命长大,你也看见他这腿了。” “……” ———— 远处的谢家。 佟金娥不断打着喷嚏,望着一堆没干的活,生活一眼望不到头。 谢土根则在农田里薅草,薅到一半,猛的打一个喷嚏。 摸摸身上的衣服,骂了一声佟金娥。 这天慢慢冷了,昨天让给家里的一些厚衣服拿出来晒晒穿,一直没弄。 …… 沪市。 谢宴说着抽出桌上放的卫生纸,一半揣自己兜里。 剩下的一半分给二狗一张,再递给负责人一张。 负责人有点懵地接过,还说了声谢谢。 二狗拿着纸,嘴角直抽,都不知道这是谁的地方了。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8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6 “为什么要开这个店?是因为去年过年,我弟弟突然晕倒了。” “我花了五十块钱带他去大医院看,人家说,虽然腿当时及时打断了,可一些神经还是在的。” “蛇毒全积在那儿,时间一久就会出问题。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就是…把这条坏死的腿锯掉!” “可是锯腿要很多钱。我没读过什么书,也找不到好工作。” “这些年干活攒的钱,早就给他看病花得差不多了。” “今年到现在,我就在火车站的工地给人当小工,一天挣十块钱。” “外面的白米饭一块钱一份,加个菜得五块。我和我弟弟为了省钱,一天就光吃白米饭。” “到现在手上攒了五百块,就想着找个地方,卖点饭。” “一是赚点钱,帮我弟弟攒锯腿的钱。二是……让工友们吃好点,别跟我一样,天天光啃白米饭……” “我保证,让大家伙都能吃上菜……呜呜呜……劳动最光荣,国家百废待兴,工人们得吃好了才能搞建设!” 最后这句话一说出来,气氛整个升华了。 负责人没想到,眼前这个谢宴,居然还有这么一颗爱国心。 “呜呜呜……我们苦啊!所以不想让别人也跟我一样苦了!” 说到最后,谢宴把头靠在二狗肩膀上,哭得稀里哗啦。 二狗都快憋不住笑了,可一看负责人竟然当真了,已经开始抹眼泪。 赶紧也跟着入戏,用纸巾捂着嘴,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 “……” 负责人深吸一口气,扭头看着窗外,使劲把眼泪憋回去。 然后,他眼神坚定地转向谢宴和二狗… “砰!” 文件重重地砸在桌上。 “谢宴同志,你真是太让我感动了!这块地,是国家让我们招商引资、发展沪市、造福人民的。” “虽说你只是个个体户,没什么钱,可你思想觉悟高!” “有钱的企业不缺,缺的是你这样的同志。” “所以,我代表国营公司同意了。” “这块地,就按一个月一百块租给你,一年一付,押金三百。合同有效期……” 说到有效期,负责人卡住了。 别的企业一签就是五年,谢宴这边本来就没钱,还得照顾弟弟。 签五年,万一中间没钱交租,按毁约处理,不得赔死? 谢宴听他说一半停了,立马明白问题出在哪。 有效期当然是越长越好,自己还怕明年发展好了涨价呢! 马上站起来,手按在胸口: “领导,你就按规矩来。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我不想让你为难。” “今年一年的租金和押金,七天内我一定凑齐给你。” “我和我弟弟,会永远记得你的大恩。等我弟弟病好了,我让他认你当干爹!” 二狗:……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胖子才见谢宴一面,就敢跟他合伙卖饭了。 …… 地方谈妥后,谢宴第三天就带人从沪市回来了。 去的时候兜里揣着二百五,回来还剩五块。 奢侈了一把,下了火车花两块钱搭了辆顺路的拖拉机,晚上十二点前赶回了公社大院。 只让二狗进去,自己则骑上自行车,拿着从胖子家借的手电筒,趁着夜色赶回家,继续制造“震撼”。 再不抓紧,自己很快就要走了。 …… 凌晨一点,村里的狗偶尔叫两声。 佟金娥和谢土根这几天累得倒头就睡,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赵娟是个孕妇,快生了,每天焦虑得睡不着,脑子里净瞎想。 听到大门被敲响,她心怦怦直跳。 不会是小偷吧?抢劫犯? 昨天早上村头阿梅还说,新市那边有恐怖分子杀了好多人,警察到现在没抓到人。 还说那些恐怖分子已经流窜到这边了…… 越想越怕,赵娟浑身发抖,喊了两声“谢文虎”。 谢文虎睡得跟死猪一样,哪能醒? …… 门外。 谢宴敲了七八下,见没人开门,失望地叹了口气。 本来想等人开门,看见自己回来震惊一下。 再说自己被厂里开除(因为鸡蛋的事),再震惊一波。 结果计划落空。 睡这么死! 把自行车靠墙角,叼着手电筒,手摸着墙。 退后两步,借力—— “啪!” 双手同时扣上墙头,双腿一蹬。 仗着身高和体力,轻松爬上了墙。 就在爬上墙头的瞬间,左边屋里睡不着的赵娟,彻底清醒了。 她不知为什么,听见敲门声停了,鬼使神差地起床打开窗户。 一开窗,不得了。 一道光晃得她眯起眼,迷糊中看见一个壮实的男人翻上墙头。 天太黑,手电筒光太散,根本看不清脸。 更何况赵娟吓得要死,哪还顾得上认脸? 她继续盯着,那身影跳下来,进了院子,还朝她这屋走来…… 肚子一阵痉挛,张嘴想喊谢文虎,却怎么也喊不出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谢宴在院子里走,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立刻朝左边窗户看去。 屋里没开灯,怕谢文虎和赵娟闹出什么动静,也不敢直接照。 就把手电筒从嘴里拿下来,朝上捂着光,只漏一点照亮脚下。 走了两步,听见屋里动静不对劲… 赵娟看见那黑影离自己只有三步远,已经哭出来了,拼尽全力喊出一个字:“疼!” 谢文虎躺在床上,依旧呼噜声不断。 听到“疼”,谢宴连忙松开捂着的手电筒,想照照屋里怎么回事。 谁想到,这一松手,成功当上了“送子观音”。 赵娟看见一束光直直照在谢宴脸上,那张脸惨白惨白的,跟鬼一模一样! “啊——!” “扑通!” 一声尖叫,人直挺挺往后倒,大腿边羊水顺着流下来。 “哐当!” 佟金娥屋里传来响动,灯亮了,还有推搡谢土根的声音: “老头子,快起来!是不是娟在喊?快点!” 屋里的谢文虎也开始揉眼睛。 谢宴:…… 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自己就是听见喊疼,好心过来看看! 有点心虚,把手电筒一关,转身就跑,三两步爬上墙头,跳了下去。 谢土根刚出院子,就看见这一幕,当即以为家里进贼了,大喊一声:“抓小偷!” 抓小偷? 谢文虎一下子清醒,从床上弹起来,拉灯想问赵娟刚才喊什么。 结果,地上一滩水,人躺在地上,已经没意识了。 “爹!娘!快过来!娟出事了!” 谢土根扛着铁锹正要追“小偷”,听见小儿子喊,只好扔下铁锹往左边屋跑。 不用进屋,站在窗户边就能看见地上那滩羊水。 谢土根声音都抖了,喊着佟金娥快过来,大孙子要出事! …… 李家大门口。 谢宴从墙头跳下来后,蹬上自行车就跑,却不知道该去哪。 在这里,能去的除了胖子家,就是李家。 刚从胖子家过来,又回去,不得被胖子笑死?所以来了李家。 可到李家也不能直接敲门啊,这大半夜的。 老丈人和丈母娘看见自己这模样,自行车、被褥、不得立马给自己撵出去? 于是……只能再翻! 得亏两家都没养狗,不然也没这么容易翻进来。 经过这事,谢宴有了点感悟。 人呐,还是得有自己的房子。 不管好坏,有个落脚的地方,心里才踏实。 “砰!” 从墙头一跃而下。 李素兰也是因为怀孕,觉浅,一点动静都能听见。 只是胆子可比赵娟大多了,谁敢来她家偷东西,她非得打断小偷的腿。 披上衣服,从床底抽出上次那根木头,蹑手蹑脚走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眼睛往外瞄,小偷在哪儿? 咦,怎么看不见? 皱着眉头,把窗户再推开一点,准备探出头去。 刚推开,一张熟悉的脸猛地出现在眼前。 “嗬——!” “嘘!” 谢宴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这要喊醒老丈人和丈母娘,自己不就白翻了? 两人眼神交流了快一分钟,李素兰狠狠咬了一口捂着自己嘴的手。 “嗷!” 听见吃痛声,李素兰才把木头扔一边,坐到床上,等着谢宴解释。 大半夜的,想吓死人? 来就来吧,不走大门还翻墙。 你看,进屋还翻窗户! 李素兰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好好一个人,弄得跟贼一样。 …… 谢宴翻进屋,终于松了口气。 有个地方待,心里才踏实。 把窗户关好,一屁股坐到李素兰旁边,拍着胸口,紧张的主动交代自己闯的祸。 从火车站回来,到回家吓晕赵娟,全说了一遍。 只说自己当时脑子嗡嗡的,看见赵娟晕倒还流了那么多水。 怕老爹老娘骂,本能地翻墙跑了。 谁都知道赵娟肚子里那个孩子多重要,万一被吓出个三长两短…… 说着说着,谢宴哽咽着问,自己现在该不该回去认错? 是打是骂都认了,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李素兰听完,总算知道谢宴为啥翻墙了。 赵娟晕倒了?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她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不是对那没出生的孩子有恶意,是纯粹对赵娟有恶意。 要怪只能怪那孩子投胎在赵娟肚子里! 之前在谢家,赵娟仗着怀孕指手画脚,明里暗里嘲讽她不能生。 报应! 李素兰爽得不行,真后悔没在现场亲眼看见。 扭头看谢宴还在哽咽,一把揪住他耳朵: “你哭什么哭!赵娟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天降大锅! 谢宴哽咽一停,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那你哭什么?我问你,你爹娘看见你没有?” 这个问题谢宴很自信,没有,肯定没有,自己爬墙可快了。 “没看见就好,那你就咬死了没回过家!就算赵娟说看见你,你也可以说她眼花了,看错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啊……这样不好吧……赵娟毕竟是我弟媳……” “嗐,你!”李素兰认真的出主意,听谢谢磨叽,手上力道又大了点: “不好是吧?那你现在就回家认错!告诉你娘,赵娟的孩子是你吓没的!看你娘不宰了你!弄不好还让你的孩子赔给老三呢!” “我的孩子?”谢宴看着她肚子,忍着疼摇头: “不行不行,我的孩子不能给文虎……” “那不就得了!” 李素兰手一松,双手抱胸,既然害怕了来找她出主意,那就老老实实听话。 谢宴揉着耳朵,佯装为难点头。 刚点完,脑袋又被戳了几下。 李素兰把人撵起来,自己掀开被子钻进去,问沪市的事办得怎么样。 “都弄好了!我跟你说,那边楼可高了!” 谢宴作势也要掀被子钻进去,手刚碰到被角,就被挡住: “你身上全是灰,别弄脏我床。” 是真脏,火车上蹭来蹭去,又爬墙又跳墙。 谢宴低头看看自己,也嫌弃得不行。 脱了裤子和外套,骨碌着钻进被窝。 “你出去……你身上好臭……” “嘘!” 让李素兰闭嘴的,不是谢宴非要进被窝,而是肚子上的那只手。 谢宴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心里五味杂陈。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 很久……没这样好好说过话了。 …… 凌晨三点。 佟金娥的笑声响彻村大夫家。 赵娟事发突然,送到街道医院根本来不及。 村里也不讲究那么多了,直接拉到了村大夫家生,没在家生就不错了。 这事把村大夫折腾得够呛,心里骂谢家人不知道男女。 村里找他看病的人一堆,但从没人找他接生。 为啥?因为他是男的啊! 他说不接生,佟婆子还不让他睡觉,说什么耽误了时间要去告他谋杀。 离谱不离谱?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当起接生婆。 佟金娥抱着还没头大的大孙子出来,让谢土根和谢文虎赶紧来看。 村大夫在屋里洗手,嗤了好几声。 孩子不能见风,她还抱出去? 上回蛇毒那事,这孩子就不稳。 这次又受惊吓早产,孩子能没事才怪! 至于什么问题,村大夫心里有数。 孩子从出来到现在,一声没哭,连哼都没哼过。 要是个女娃,扔了也就算了,偏偏又是个小子。 可惜咯这孩子,就是个讨债的。 洗完手,拿干布擦了擦,抱着一床厚棉被,盖在刚生完的赵娟身上。 屋里血腥味重得人待不住一分钟。 村大夫忍着恶心,也没开窗。 谢家的不知道男女,他还知道。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9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7 村大夫家院子里。 谢土根打着手电筒照了照大孙子,伸手轻轻扒拉一下襁褓。 确认那个把儿~在,乐得嘴都合不拢。 谢家有后了! 肩膀撞了撞小儿子,让他也来看看,抱一抱。 “抱他还不如抱只母鸡。” 谢文虎往旁边退了退,一眼都不想多看这孩子。 身上血还在不说。 还有成片乳白色的恶心东西! 是羊水吧? 这孩子生下来怎么不洗洗? 就这么抱出来,恶心谁呢? “老娘,你去给洗洗啊。” “洗?”佟金娥这会想起孩子不能见风了,立马摇头,“不能洗,孩子早产,洗了会感冒的。” “感冒?他这么小,哪里会感冒,连叫都不会——” 叫! 这个字让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佟金娥赶紧把孩子抱回来,用手轻轻拍着屁股:“奶奶的大孙子,你快哭啊……哭啊,你倒是哭啊!” 孩子张着嘴,可一点声音都没有。 完了。 谢文虎腿一软,差点跪下,往后退了两步:“我可不要个哑巴儿子!” “不可能!我大孙子咋可能是哑巴?” 佟金娥也不信,自己儿子是未来大学生,儿媳妇是准大学生,咋可能生出个哑巴? 扭头抱着孩子就往屋里冲,要找村大夫理论。 肯定是这村大夫嫉妒自己有孙子,接生的时候没弄好。 …… 凌晨四点,村子里热闹得跟过年一样。 吴大爷和张婶子在家就听见佟婆子的喊声,披着衣服出来,伸着脖子往人群里看,想知道是哪个倒霉蛋。 “文虎媳妇赵娟生了?” “这还不足月吧?” “可不是,估计就是不足月闹的,孩子生下来都没声,佟金娥在里头吵呢。” “吵啥?吵人家村大夫给孩子掐哑了?” 四五个人一起翻白眼,这事儿咋能怪人家村大夫? 不足月生下来能活就不错了,免不了缺胳膊少腿的。 几个大婶凑一块儿,七嘴八舌说起来: “这生孩子咋跑村大夫家来了?” “诶,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对啊,咋跑这儿来了!” “是村大夫接生的?” “肯定啊,不然佟金娥骂人家干啥。” “我的天,那赵娟她……” 被看光了! 这四个字没说出口,可周围人都心知肚明。 啧啧,这谢家几个人,脑子都拎不清。 不到一个小时,赵娟生孩子让村大夫接生的事,就传遍了附近几个村。 …… 凌晨五点,鸡叫了。 谢宴靠在床上才打盹不到半个小时,就让李素兰推起来。 夜里俩人靠一块,一直说沪市的事,到快四点才睡。 五点起来是因为老丈人和丈母娘要起了,两人得去卖烧饼。 怕外面的自行车被发现,得让谢宴先给骑走。 说来说去,但凡白天过来都没这么麻烦。 “你快去!走了你再回来睡。”李素兰使劲推谢宴,这死男人咋这么重? “哈欠——” 谢宴被吵醒,迷糊着穿上衣服。 翻习惯了,出去也翻窗。 来的时候跟做贼似的,出去跟偷情的奸夫一样。 外套敞着,边走边扣。 …… 五点,外面已经有人下地了。 谢宴推着自行车左躲右闪,冻得直哆嗦。 快六点,太阳从东边冒出红光。 拍拍脸,装作刚回来的样子,骑着车往李家去。 “诶,这不是小谢吗?” 路边认识的大爷喊了一声,心里好奇。 上次小谢送李家女儿回来都多久了? 今天又带着被褥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小谢去李家上门呢! 谢宴绕了一圈回李家,这回能光明正大把车子骑进去了。 关好大门,麻溜进屋,被窝还热乎着呢。 才躺下,耳朵就被揪住了。 他走这一个小时,李素兰突然想起个事,沪市要那么多钱。 这两天不得抓紧赚钱,可有什么法子能多赚钱? 于是,又想到了一个既赚钱,又省钱的事。 至于啥事… …… 两个小时后。 谢宴顶着黑眼圈将车子的被褥放下来,抄起一个麻袋夹在自行车后座。 李素兰收拾好头发,又找了一个冬天天冷围脖子的布,将脸围的严严实实。 “不是,你这样不就是告诉人家我俩去干坏事吗?”谢宴从来没见过这么明显的暴露,谁家十月份就围这个? 得,又被瞪了一下,自己不说了。 推着车子出去,带着人骑车到山上近路。 走这个路就知道要干什么坏事了。 十五分钟到了目的地,李素兰坐在石头上放哨。 谢宴捋起裤脚在河里摸鱼,抓了三条还不够,要抓三十条! 纯纯的压榨,这个女人比自己还贪。 “你麻利的,马上到点了。” 眼看九点半了,才抓不到十条,李素兰急的催起来。 “有本事你下来抓啊?这河就这么大,鱼能有多少,你一次还要三十条,连鱼孙子都抓上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着,谢宴举起一个五厘米的小草鱼。 “扑哧——” 李素兰看见那条鱼没憋住,想想三十条确实太为难这“河”了。 留得河在,不愁没鱼吃。 鱼孙子都抓了,以后从哪抓? 退一步开口,放弃三十条。 “好了,十五条行吧?” “嗐!”谢宴等的就是这话,抓鱼有劲了,扎个猛子下去,捞出一个鱼奶奶。 十分钟不到,十五条齐了。 李素兰很怀疑这个人是故意的,这不抓的挺快的? 鱼也挺大的,当然除了那个鱼孙子。 …… 十点,谢宴骑着车,李素兰坐后面抱着装鱼的麻袋到胖子家里。 胖子看见鱼都惊呆了,问哪里来的。 那个河已经成了谢宴和李素兰的秘密了,怎么可能说? 兄弟再好也是外人。 就说是路边看见一个渔夫弄的一盆鱼,不咋新鲜,便宜卖了,五块钱包圆。 “是不太新鲜,这鱼都翻肚子了。” 胖子摆弄两条鱼也没有怀疑,让二狗准备东西开始杀鱼。 事就交给他俩了,谢宴先带李素兰去烧饼摊转悠一下,告诉老丈人自己回来了。 不然马上老丈人丈母娘回家,看见家里没人不得急死。 …… 公社。 今天是大集会,很多人都会过来买东西,八卦自然传的也快。 李父一早到现在一直拉着脸,李母脸色也不咋样。 谁让他俩一早才来,旁边卖豆腐的陆老汉就问谢家是不是他们家亲家。 这不是明知故问,谢宴之前就在这里,都是看着长大的。 可到底也没想那么多,以为是陆老汉记性不好了。 李父还有点炫耀的语气跟人家说谢宴这个女婿多好。 在厂里干活,天天吃肉,还给自家女儿吃烤鸭。 然而陆老汉一句话绝杀。 问生孩子被别的男人看光的,是不是李素兰。 这不是找骂吗! 李父当然说不是,自家女儿才怀…呸! 不能说怀,自家女儿还没怀呢,哪里来的生孩子。 然后陆老汉就给谢家闹腾的事情说一遍。 说的时候旁边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摆摊,听见后全部加入进来。 七嘴八舌的,弄的他们在现场一样,什么村大夫轻轻撩起被子。 手…咦惹。 这事跟李父没有关系,李父都嫌丢人。 陆老汉这个大嘴巴,又当着所有的面,问他谢家老两口怎么样,待会中午要不要去看看。 这么一说,全部人都知道谢家是他亲家了。 脸都丢完了。 “老李,那个是不是你女儿和你女婿?” 旁边卖快餐盒饭的,才给摊支起来,就瞧见谢宴和李素兰。 大声冲着烧饼喊一声,吸引了一波人往前面看。 谢宴老远就感觉到有人对着自己行注目礼了。 以前来帮着打烧饼都没这待遇啊,今天咋回事? “老爹,那个谢宴回来了,要跟你说件事…” 李素兰打头阵,要说厂里工作不干的话。 结果还没说,发现自家亲爹亲娘脸色不好。 “怎么了老爹?” “……” 没人搭理。 把李素兰弄的莫名其妙,她可没得罪人这两人啊。 一旁的陆老汉知道为啥,立马叫了一声,还让谢宴到他面前凑凑。 “咋了叔?” “我问你,你家那事处理好没?” “???” 两头雾水。 李素兰看看陆老汉又看看谢宴,她咋不知道这两人有交际。 谢宴都懵逼,自家啥事? 不会是赵娟孩子没了的事情传出来了吧。 这事也不是大事啊,人家天天丢孩子的都没传播。 “你这孩子,该不会还不知道吧?还没回家看啊?” 陆老汉看谢宴一脸不知道的样子,拍了一下大腿,把结合了几个版本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那个弟媳妇,听说遭老大罪了,到现在还没有醒了,还在那个…地方睡着呢!” “……” 李素兰在旁边都听入神了,还是李父给她拉回神,催着她回家。 “老爹,我和谢宴中午不回去了…我们俩在公社玩玩。” “玩什么玩,给我回家,要不然给你俩腿打断!”李父一肚子火。 玩什么玩,被人看笑话吗? 李素兰皱了一下鼻子,她想中午收卖饭的钱呢。 这个情形是收不到了,眼神警告了一下谢宴,敢背着偷偷拿钱试试。 随后露出笑脸,上前拉着亲爹的胳膊: “你凶什么啊!又不是他闯的祸,我回去行吧,让他回家处理事情去,正好有事跟你俩说。” “哼!” 李父甩开手去收拾东西。 谢宴低着头跟老丈人道个歉,自家让他丢人了。 主要自己也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这孩子生下来还不如嘎了呢。 都不知道一家人什么脑回路,怎么能让村大夫… 嘶…好像,只能找他接生。 赵娟被吓成那样,哪有时间去找别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吧,还是自己惹的祸,这歉道得不冤。 跟李素兰又说了两句,转身回院子。 人家盒饭都开卖了,自己得赶紧。 胖子和二狗已经把鱼收拾得差不多,鱼多,在院子里弄难免有人看见。 看见了都知道今天有鱼,还没做,就有人预定了。 个头差不多能卖的只有十二条,剩五条自己吃。 因为要交沪市的房租,所以今天做三种饭。 两种跟之前一样,八毛的就浇汤汁。 一块五的,有条鱼。 要知道出去买条鱼都多少钱了,回来做还得费工夫,还没这个好吃。 这个主意就是李素兰想的。 …… 十一点,香味在院子里飘起来。 一堆人已经在外面排队,几个熟客闻着味儿就知道是“沪市大厨”做的。 前几天那个饭,中规中矩,一吃就不是大厨做的。 “胖子,给我留条鱼,先把钱给你!” “不带插队的!我也先给钱,给我鱼——” “你们一个个的,胖子给我两条!” 鱼还没端出去就抢光了,胖子抱着钱袋子直咂嘴。 十一点二十,所有东西卖光,一共卖了四十七块六。 破纪录了。 谢宴在胖子这儿吃完饭,又把傍晚要卖的菜提前弄好。 然后揣着四十五块钱去李家,另外两块六? 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大概掉了吧…… …… 李家。 对于谢宴被厂里“开除”的事情,李父接受良好。 远不如因为谢家八卦那个气,因为这开除也不能怪谢宴啊。 谁家领导让厨子去收鸡蛋,还一毛钱一个收? 这农村谁家有鸡蛋不紧着自己吃? 拿出去卖,两毛钱都一堆人抢,听说大城市都卖四毛了。 一毛钱一个,鬼才卖! 这活儿不就是为难人吗? 今天不开,以后也得因为别的事儿开。还不如回来跟自己打烧饼。 李母就不一样了,谢宴房子还没弄好,又丢了工作,以后可咋办? 李素兰支吾着说了,新工作已经找好,房子的事儿不急。 一五一十把谢宴想去大城市做生意的事儿说出来。 这下李母更不得了了,谢宴是做生意的料?她不信。 李父跟李母正好相反,他同意啊,让谢宴把自家祖传烧饼卖到大城市去! 为了少吵两句,李素兰没解释谢宴不卖烧饼。 给亲爹使个眼色,让他负责摆平亲娘。 就这样,谢宴到李家的时候,气氛还挺好。 将钱上交,带着被褥要回家。 今天不带李素兰回家的理由有,车子后面有东西不方便。 李父李母也不想女儿今天跟谢宴回去,毕竟谢家出了这么一个丢人的事情。 ……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