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系统：开局把奶茶价格打下来》 第1章 三块一杯柠檬水，你真放柠檬啊 【脑子寄存处】 【架空世界，请勿对应任何现实。】 【还有，这是纯男频文，不是双男主，可不能啥CP都嗑。】 【再加一条，无CP，男主不结婚、不恋爱、不搞暧昧，只搞事业，想看恋爱剧情的可以划出去啦。】 阳城理工大学。 美食街。 正是饭点，街道两旁的摊子边围满了出来觅食的大学生。 “老板，一个鸡蛋灌饼，不要放生菜，加培根和烤肠。” “炒河粉，葱花蒜苗要不？” “支付宝到账8元。” 与这份热闹形成对比的，是一间挂着“正在装修中”横幅的奶茶店。 “小林啊，你明天不用过来了，感觉你不太适合这份工作。” 林川心里一愣。 不是吧，网上说的打着试工名义白嫖劳动力的恶心事，让自己遇着了？ 他是阳城理工大学的学生，今年大三，闲来无事，就找了个兼职。 这是他在这家奶茶店试工的第七天。 女人说完话，就没再吭声，反倒是一副“你怎么还不走”的样子。 林川只好自己开口：“那工资呢？” 工资两个字一出口，原本还带着笑的女人，脸“唰”的一下就拉了下来。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工资？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七天试岗，试岗合格就转正，试岗不合格是没有工资的。” 林川已经确定了，这家店，压根就是打着试工的名义，招个大学生来搞卫生。 怪不得，没让自己去办健康证，这七天时间也没教怎么做奶茶，合着拿他当冤种？ 觉得大学生好欺负？ 巧了，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你确定试岗没有工资？” 老板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为什么试岗不合格，有没有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这么多天，奶茶的配料记没记得下......” “敲里哇！”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将老板还没出口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你......你骂我？” “骂你咋了，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刻你碑上。真是癞蛤蟆吻青蛙，长得不花玩的花，省下七天工资，是能给你自个买副棺材咋的？” 简单的嘴臭。 极致的享受。 骂完，林川直接摔门而去。 他压根就没想过今天能拿到工资，这种听不懂人话的老板，正常方式沟通是没有用的。 【宿主，要不你再挣扎挣扎呢？】 一个声音，在林川脑海中响起。 他是一周前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附带的金手指，是一个名为卷王系统的东西。 【宿主，再次重申一下，我是系统，不是东西。】 “好好好，你不是东西。” 只要成功卖出一百杯现做的饮品，系统就能激活。 这也是为什么林川要找这个兼职的原因。 然而，一周时间过去，系统激活进度条还是0。 “统子哥，你就瞧好吧，初始任务，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了。” 系统纠结得直冒火花，宿主可真能吹，兼职都没了，上哪完成任务？ 它疑惑地看着自家宿主去超市买了一堆柠檬。 宿主大概是要疯了。 宿舍里，三个室友正嗷嗷待哺。 看到林川回来，手里还提着几个打包盒，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义父！” “义父！” “爹！” “川子，咱们宿舍幸亏有你，要不然，我们仨早晚得饿死。” 别问，问就是已经退化到没课压根不想动弹的大学生，不想去食堂，美食街在校外，有些距离。 第二天一早，林川就开始麻溜地打电话。 “喂，卧龙区劳动监察大队吗，我实名举报，茶语奶茶店的老板以试岗为由拖欠大学生工资......” “喂，卧龙区消防救援支队吗，我要举报，地址......，对就是这家店，乱接电线，灭火器缺失，违规存放易燃物品......” “喂，卧龙区市场监督管理所吗，我要举报，茶语奶茶店，从业人员没有健康证，直接接自来水做奶茶......” 今天是奶茶店正式开业的日子，吴雨思还有两个早就培训好的店员，已经在店里忙活了。 “小叶，鞭炮准备好了没？” “顺便催一下送货的，别耽误生意。” 美食街做的是学生的生意，中午开业正好。 正幻想着生意火爆的场景，吴雨思就听到她自己的手机响了。 “肯定是误会了，我们都是正经生意人，怎么可能拖欠工资，昨天就是卡限额了，没转过去，我现在立马处理。” 接完电话，吴雨思脸上的笑消失了。 或许是因为她天生就不爱笑吧。 食堂里，林川望着手机上的转账信息，还有转账底下好几条60秒的语音，笑出了声。 昨天那股子天王老子来了，这钱也不发的傲气呢？ “林川，你这是打算去摆摊？” 操作台上，中年妇女一边切着柠檬，一边问。 这些柠檬，就是林川自己买的，系统任务只说是卖出一百杯现做饮品，那他自己卖，应该也行吧。 所以他果断来了学校食堂的饮料窗口，这会儿上课的在上课，没课的还没起，窗口也没啥人，老板索性就接了个活。 她提供杯子、水还有糖浆，一杯收两块钱。 挣钱嘛，不寒碜。 杯子的进价也就五毛钱不到，糖浆一杯差不多用两毛多一点，一百杯下来，她还能挣130块钱呢。 “嗯，今天先去试试，要是能行的话，再想办法。” 一切准备就绪，林川骑着小电驴，后面绑着泡沫箱，直接去了景区外面。 “冰柠檬水，3块/杯” 手写的牌子才放出来，就引起了注意。 “三块钱一杯？尊嘟假嘟？奶茶店里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都要五六块钱。” “反正就三块钱，我高低得尝尝咸蛋。” “景区买瓶矿泉水都不止三块了，给我也来一杯。” 本来也没抱多少希望的游客，喝到第一口的时候，愣了。 不是，哥们，三块钱一杯的柠檬水，你特么真放柠檬啊，糖浆也没少放，喝起来酸酸甜甜的。 这大热天，喝上一口冰冰凉凉的柠檬水，那滋味，啧啧！ 一个大哥好奇地问道： “哥们，你这能挣着钱？” 林川露出一抹笑。 “今天第一次摆摊......” 大哥悟了：原来是大学生啊。 算上给食堂饮料窗口老板的钱，一杯3块，他其实挣不到钱，可那又如何呢？ 毕竟他本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挣钱啊。 【初始任务：卖出100杯现做饮品，当前进度27/100】 第2章 好的，你被录用了 进度条涨到39/100的时候，林川收摊了。 这次出来，他总共就装了四十杯柠檬水，现在已经全部卖空。 什么？ 你说为什么四十杯柠檬水，进度条只有39，那是因为天太热，他自己没忍住喝了一杯。 骑着小电驴回去拿货的时候，林川特意从美食街经过，本该今天开业的茶语奶茶店，“正在装修中”的横幅还没拿下来，就又挂了上去。 吴雨思脸拉得老长。 “哟，店长，你这店又要装修啊？” 林川明知故问。 吴雨思无比后悔，早知道就把几百块钱工资麻溜结清了。 不说整改要花多少钱，光是耽误几天生意，就不止几百块钱。 “林川，你是不是有病？” 话都还没来得及出口，小电驴就扬长而去。 吴雨思：真特么气人！ 林川跑了两趟，又特意让阿姨多做了一杯，，随着最后一杯柠檬水卖出去，进度条也终于满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初始任务，卷王系统闪亮登场。】 【我们的目标是卷死一切不合理，为消费者提供最佳的选择。】 【卷王系统权限（LV1）： 1.扶持资金50万元（只能用于招募员工、支付租金、采购设备及原料等，严禁个人消费），每个自然月1号自动补满； 2.初始技能：精准成本核算，基础配方库（内含30+饮品黄金比例配方）； 3.宿主工资=扶持资金*0.0001+利润*0.001+员工工资总和*0.01； 注：营业额不足以覆盖成本时，利润取0值】 将近四十度的天，林川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狗系统是真没拿他当人啊。 按照这个公式，他第一个月的工资，大概只能有250块钱，就这，还是招四个员工的情况下。 “累了，毁灭吧！” 【你看，又急。】 【这只是1级，随着系统等级提高，宿主的工资也会水涨船高的。你想，等有一天，你招了十万个月薪一万的员工，那每个月光是这一项都有一千万。】 熟练地把系统画的饼丢出去，林川就开始在美食街上晃悠。 首先，他得有个店。 美食街的店铺，特别是在学校周边，更新换代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有的店面甚至一个学期就能换两三回。 林川逛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家转让的奶茶店。 “老板，你这店转让吗？” 坐在吧台里面低着头玩手机的男人迷茫地抬起了头。 “转啊，这店才装修的，设备什么的也都是新的。 你要是继续做奶茶，上手就能直接用，房租还有一年到期，一口价，25万。” 林川直接就往外走。 真拿他当小日子整啊？ “觉得贵，咱们再商量啊。” 回过头的林川，指了指都快卷了边的墙纸，“老板你这不实在啊，你这装修，至少两年没变过了，还有客流，你总不能拿个快倒闭的店，按着热门的价给我。 12万，空转，设备还有技术我都不要。” 男人正视起了林川。 12万，说实话，他还能赚点。 原本还以为这年轻人好忽悠，可没想到，只一眼，就精准看出了这店的价值。 “兄弟，你要不再添点，12万，我这赔的裤衩子都不剩了啊。” “每天来回路过，你店里的客流我大概也能算出来，日流水应该不会超过1000，扣除租金、人工、水电、还有物料，到你手里还能剩多少？ 及时止损才是王道。” 男人可耻地心动了，就如同林川说的，到他手里确实没多少，还把自己死死地锁在了店里，还不如转出去拿着钱干点别的。 “行，我给房东打电话让他过来，合同你们重新签，明天之前，给你把店铺腾出来。” 老板的效率很快，合同是下午3点签的，还没到晚上，钥匙就已经到了林川手里。 装修公司也已经联系好了，就等出图。 至于招人，林川想来想去，在阳城理工大学的表白墙上发了条广告。 【透心凉招募员工： 全职两名，工资5000+绩效+年终奖+上五休二+五险一金 兼职三名，时薪22元/小时+绩效+晚班/节假日补贴 地址：...... 联系方式：......】 这个广告一出，评论直接炸开了锅。 【我疯了还是老板疯了？咱们学校周边的兼职，我甚至见过9块钱一个小时的。】 【你那算啥，我之前做的酒店端盘子，说是4小时，但是你要提早去，回来也晚，就感觉是用了一天时间去挣他4个小时工资。】 【有一说一，这个全职，看得我有点想去。】 林川还是小瞧了22元时薪对大学生的诱惑力。 早上起来，挨个回复了消息，约好了中午的面试时间，这才如同丧尸一样机械地朝着教室走去。 清早的校园里，满是双目无神、四肢僵硬的大学生。 八点上课，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啊？ 好不容易上完上午的课，林川把书包拿给室友带回去，就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只留下三个被孤立的室友。 “川子是不是移情别恋了，他都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哎，孩子大了，我这个当爹的也不好管了。” “两个智障，川子昨天说的，合着你们是一句没听啊，他要给奶茶店招兼职，还问我们去不去呢。” 在美食街飞速解决完午饭，看时间差不多了，林川买了几杯奶茶，提着去了自己的店。 一路上他都骂骂咧咧。 以前不知道还好，现在有了成本精准核算这个技能，他看着一杯15块钱的奶茶，成本3块，恨不得直接把东西甩老板脸上。 远远的，他就看到店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随着他走近、拿出钥匙开门，两人脸上的惊讶也是愈发明显，那是一种仿佛被骗了的表情。 “愣着干嘛，进来啊，这大热天的。” 找了空调遥控器，老式的空调开始工作，丫的，等一装修好，就把这破空调换了。 “先做个自我介绍吧，谁先来？” “我先吧，”男生开口，说话的空，递了简历过来，“我叫林照野，23岁，是隔壁学校今年刚毕业的。” “好的，你被录用了。” 男生直接懵了，不是哥们，你简历都没看呢，问的也没问呢，这就算好了？ 这么随便的吗？ 第3章 担心店倒闭的员工 看着林照野脸上那清澈中透露出来的迷茫，林川有些疑惑。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多了去了，工资多少，上下班时间，什么时候发工资，加班怎么算...... 最终，林照野弱弱开口：“我想问问工资是怎么算的？” “就跟招聘公告上写的一样，全职的话，每个月基础工资5000，每个月净利润2%作为绩效，五险一金，年终奖暂时还没定，但肯定是有的。 至于休息，上五休二，毕竟奶茶店不可能周末关门。” 林照野跟旁边的女生都懵逼了，每个字他们都能听得懂，但是连起来，怎么就感觉这么难以相信呢。 “看下合同，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了吧。” 一旁的女生：不是，你知道我叫啥吗，就签合同？ “留个常用的银行卡号，以后每个月的工资，会在1号发放到银行卡。” 两人才签完合同，就听到微信响了一声，点开一看，林川给他们各自转了5000块钱。 对上两个疑惑的面孔，林川只能继续解释。 “咱们店新入职员工的传统，入职先发一个月工资。 哦，对了，吃饭的问题忘了说，换班也不好统一弄，凑个整，一个月1000块钱的伙食补贴。” 如果说，来之前还以为是骗子，此刻的林照野和周棠，想法已经彻底变了。 这分明就是义父啊。 “行了，先回去吧，记得准备身份证复印件，电子照片还有银行卡信息，明天我带你们去办社保账户还有健康证。” 从空荡荡的店里出来，两人都有些愁眉苦脸。 都是才毕业，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对于招聘套路，他们早已经一清二楚。 写五到八千的，能有五千都算烧高香了。 更别说什么劳动法规定的双休、五险一金、节假日三倍工资，压根就没见过长啥样。 “咱们老板该不会是哪家的公子过来体验生活的吧？这个工资待遇，一个月起码能到手7000。” 到手7000，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说老板已经缴纳了五险一金，甚至扣除了个人所得税。 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赴汤蹈火啊，林总。 周棠现在担心的是，店开起来了，一个月以后老板发现亏损了，她上哪再去找这种神仙工作？ 林照野也是。 “这么好的老板，我们得好好干，争取让店活下去，然后连锁，做大做强，争取上市。” 林川还不知道，招的两个全职，因为担心店铺倒闭，已经在想着怎么加班加点了，他这会儿正在面试兼职员工。 “这个看你们时间，时薪22，上全天再加30的伙食补贴，周末两倍时薪。” 三个大学生吸溜着奶茶，脸上露出了清澈和迷茫。 一个小时22，一天就是220，十天就是两千二，一个月三十天，就是六万六。 全款买房，指日可待。 “好的老板，我已经迫不及待准备上班了，死我也要死在店里。” 林川扶额，那倒也不必，怪吓人的。 “完工，等奶茶店装修好，就正式开始上班。” 今天的林川格外忙，才送走一波，就又有人上门了。 是装修公司过来送图的，顺带商量一些细节。 正常来说，是不可能这么快出图的，可谁让林川当了回加钱居士呢。 一句“加钱”，不仅连夜出图，甚至就连施工队都带了过来。 “林总，这是跟咱们公司一直合作的施工队，知根知底，活交给他们啊，放心。” “七天，能完工吗？” 对方皱了皱眉头，那模样分明就是在说，臣妾做不到啊。 加钱居士再次出征。 “原定的费用再加两万，现在告诉我，七天，能完工吗？” 这一次，对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七天时间一晃而过，当透心凉奶茶店正式开业的时候，林川也听到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当前等级：LV1（剩余扶持资金：22万）】 【升级要求： 1.拥有一家正常营业的门店（已完成） 2.拥有5名员工（已完成） 3.累计卖出1000杯饮品（0/1000）】 而此刻，林照野还有两个兼职的店员，看着那谜一样的价格单，怀疑人生。 “老板，你该不会是标错价格了吧？” 他这些天也没闲着，周边的奶茶店基本都逛了个遍。 像是红茶这些，普遍在7-9块，奶茶都是十块钱起步，二十多块钱一杯的也不在少数，甚至还有58一杯的奶茶刺客。 本以为这种精装修，老板是打算做高端，结果价格单一出，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挨个扫了一遍，3块钱一杯的柠檬水和甜筒，4块钱一杯的茶饮，小料全加也只要9块钱的奶茶。 他敢百分百确定，肯定是老板不小心标错了价格。 林川看了下价格，没错啊。 这就是他通过成本精准核算技能做出来的价格，肯定是有赚头的。 在他穿越前，雪王就是通过严格的成本控制和平价奶茶策略，把门店开遍了全国，甚至开始征战海外。 有这么优秀的前辈在，林川哪还需要自己动脑筋？ “就是这个价格没错，对了，赶紧把横幅挂上去，马上要开门了。” 林照野看到横幅上的字，两眼一黑又一黑。 “新店开业，消费满5元送甜筒，仅限当日！” 天塌了！ 一个甜筒3块钱，老板这是怕店倒闭得不够快吗？ 不过林川压根没注意到自家店员的异常，他正在给阳城理工大学表白墙发私信。 【墙墙，我能再打个广告吗？】 负责运营表白墙的女生准备拒绝。 表白墙主要是负责接学校学生的一些投稿，广告也只是偶尔接一下。 结果下一秒，一个又一个的红包就弹了出来。 200！ 200！ ...... 连着5个200圆子的红包，女生可耻地堕落了。 【阳城理工大学表白墙：需要我帮忙设计广告文案顺带艾特几个学校的公众号吗，大佬？】 嗯，她并不是被金钱腐蚀了，她就是纯粹想助人为乐。 两分钟后，一条新动态出现在表白墙上。 【透心凉理工店今天开业，买奶茶送甜筒，转发此动态，点赞超过10个，即可凭截图到店领取一杯奶茶（不限类型）[截图.JPG]，地址......】 第4章 富哥，你还缺挂件吗 正值中午，浩浩荡荡出来觅食的大学生，看着手机上的推送，只觉得这个世界终于开始颠了。 【墙墙，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这个价格，是真的吗，我咋感觉这么不靠谱？还送甜筒，不行，我高低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对大学生来说，买奶茶送甜筒，诱惑力堪比针对中年妇女的买洗衣粉送脸盆和针对老年人的扫码领鸡蛋。 【美食街，走起。】 【茶语：五块钱，成本都不够吧，现在的无良商家，真是什么钱都敢挣啊。学生可是祖国的花朵，喝坏了身体，你负得起责任吗？】 同样今天开业的茶语奶茶店里，吴雨思看着那条动态，气得牙痒痒。 因为被举报，这些天店里一直在整改，好不容易过了检查重新开业，没想到就遇上这种事。 究竟是哪个脑子有问题的，自掘坟墓啊？ 大家都约定俗成地往高了定价，他可倒好，放着钱不挣。 正想着，就发现有人回复她了。 【你上早八：@茶语，专家还说泡面不健康呢，我特么都吃泡面了，还在乎健康不健康？价格在那摆着，怕不是老板想弄点科技与狠活，还担心增加成本呢。】 中午的美食街，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一家名为透心凉的店外，长长的队伍看不到头，店里已经坐的满满当当。 几个店员忙的脚不沾地。 就连林川都被薅过来帮忙。 望着长长的队伍，他有点生无可恋，招人，必须招人。 照这样下去，能不能卷死行业他不知道，但卷死自己是肯定的。 一直到下午两点半，学校上课，才稍微轻松了些。 几个坐在店里的学生问道：“老板，为什么不开通外卖平台啊，我们南校区的，过来这边好远，要是有外卖，我肯定天天点。” “可是，按照这个价格，上外卖平台，得点至少三杯才能到起送价吧。” “那有啥，大不了一个宿舍一起点。” 林川笑了笑，“问题不大，说不定外卖还没上去呢，我分店先开到南校区了。” 剩下的扶持资金自然是不够再开一家店，不过按照这个速度，最迟明天就能到达2级。 至于开通外卖平台，暂且不急。 平台抽成，加上配送，意味着上线了就要提价，这事他还没想好。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进来。 正是吴雨思。 一进门，一股凉意袭来，望着两台立式空调正功率全开地工作，她撇了撇嘴，一个月下来得多少电费啊。 再看看价格单，好家伙，还真跟动态里的图一模一样。 肯定是用低价材料粗制滥造的。 “一杯珍珠奶茶。” 店员熟练地打单、制作。 片刻后，一杯奶茶外加一个甜筒送到了吴雨思手中。 包装看上去甚至比自家用的还要好，喝了一口，也比自家做的要好喝。 她人麻了。 一杯5块钱的奶茶，你特么居然不偷工减料？！！ 她想挑毛病来着，可是员工健康证明晃晃贴在墙上，灭火器也有，清晰可见的操作台，戴着口罩的员工，她愣是一点毛病都没挑出来。 这一个下午，像吴雨思这样来打探敌情的，来了好几拨。 不过没人在意。 一直到晚上10点打烊，林川才开始算账。 开业第一天，总计卖出了734杯奶茶，外加412个甜筒（送的），营业额4504，扣除成本，利润差不多2000块钱。 利润的千分之一，是自己的工资。 2块钱。 林川麻了。 等打扫完卫生，他把几个店员都叫了过来。 “今天第一天，店里忙，基本上都加了两小时班，1.5倍的加班费，月底统计好了，和工资一起发。 辛苦大家了，我在群里发了红包，你们领了去吃宵夜，宿舍十一点门禁，我先撤了。” 今天就只有林照野一个全职在。 剩下的两个人，和林川一样都是阳城理工大学的学生，一提起门禁，不约而同地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谁懂啊，家人们，大学居然有门禁。 周一到周五晚上十一点。 回学校的路上，终于还是有人没忍住出了声。 “学长，你这样真的不怕亏本吗？” “就是就是，学长，要不加班费就不要了，这个时薪，已经比其他地方高得多了。” 林川慌了。 你们不要加班费，那我工资岂不是平白无故又要少？ 不行，绝对不行。 “你们干活，我发钱，所以啊，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拿着就是了。 咱们虽然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奶茶店，可也是遵纪守法的。 违背劳动法的事，我可不干。不说了不说了，再晚点要没热水了，告辞。” 没错，晚上11点，不仅是门禁时间，还是停热水的时间，再不快点，洗澡洗一半就只能洗冷水了。 前路漫漫啊。 双休、五险一金、加班费，这种再正常不过的基础待遇，怎么就跟犯法一样？ 打工人都被资本家调成啥样了啊。 宿舍里，三个室友正打着游戏，看到林川手里的奶茶还有鸡蛋灌饼，“义父”二字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川啊，要不我牺牲一下我自己，买套女装，报答报答你？” 听得林川一阵恶寒。 “滚呐！” 洗完澡出来，三个室友还在说奶茶的事。 “哎，透心凉？这不是今天很火的那个奶茶吗？川子，你还特意跑过去买的啊？” “那店，我开的。” 说完，三个室友齐齐张大了嘴巴。 “卧槽，富哥！” “富哥还缺腿部挂件吗，一米八，有腹肌，下雨知道打伞，放学会自己回家那种。” “别拦我，明天我就去买女装，实在不行，我贷款去泰国做个手术。” 林川：？？？ 我特喵拿你当兄弟，你特么想睡卧？ 回去的林照野，点开了红包，才发现人均50。 好家伙，说是吃宵夜，真就是吃宵夜啊。 大学宿舍群里，室友还在吐槽。 【妮可拉吉芭岛：我真是服了这傻壁公司，招聘的时候说是年入十万，结果工资就四千，还动不动出差垫钱，报销还一拖再拖，真就付费上班呗。】 【敲里哇：实习三个月，替正式员工背了锅，被辞了，@林照野，你工作找的咋样了？】 第5章 围剿平价奶茶 想到林川说还要招人，林照野随即给室友发了消息。 【我找了家奶茶店的工作，5000基本工资+1000伙食补贴+2%净利润分红+1.5倍加班费+五险一金，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学校年年吹就业率，毕业生年年找不到工作。 毕业前，月薪起码得7000，五险一金加双休。 毕业后，四千工资不带五险一金，都得抢。 【敲里哇：我屮艸芔茻，这特喵的什么神仙工作，还考虑啥啊，你问问还缺人不，回头我请你吃饭。】 至于在奶茶店上班，过年回家会不会被亲戚朋友笑话？ 压根不在意好吧。 能实实在在拿到手的才算自己的。 上午没课，林川难得睡了个懒觉，才醒来，就发现手机上多了不少消息。 【阳城理工大学表白墙：板板，学校好多同学问，为啥还不开外卖平台，真不想大老远跑过去。】 【阳城理工大学表白墙：板板，10点了，你还没醒吗，这个点你是怎么睡得着的啊？快开外卖平台，把你的臭钱从我余额里拿走，把我的奶茶还给我。】 这不止是她一个人的想法，更是饱受高价奶茶荼毒的大学生们的普遍诉求。 动辄一杯十几块钱的奶茶，真是要了老命了啊。 现在有了透心凉，阳城理工大学的学生们真是比林川自己都着急。 【勿催，准备中......】 至于是在准备什么，那就只有林川自己知道了。 系统提示是在下午上课的时候响的。 【叮！】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所有任务，卷王系统等级提升至LV2，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卷死所有行业！】 【卷王系统权限（LV2）： 1.扶持资金50→200万元； 2.初始技能：优质原材料筛选（新增），......（原有技能已折叠，点击查看）； 3.宿主工资=扶持资金*0.0002+利润*0.002+员工工资总和*0.02】 很好。 歪瑞古德。 之前是店里挣2000，他拿2块，现在能拿4块了，怎么不算是一种质的飞跃呢？ 起码，原先点不起的3块钱柠檬水，现在点了还能剩一块。 新刷出来的技能，他看了看。 优质原材料筛选。 作用暂时好像没那么大。 眼下就只有一家店，他总不可能去承包一座山头种柠檬。 要不，下了课再去南校区和东校区那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面？ 有系统仓库里的200万扶持资金垫底，林川觉得自己的胆子都大了不少。 说干就干。 才下课，他就直勾勾去了南校区和东校区闲逛，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找店铺出乎意料的快。 依旧是熟悉的装修公司。 收到消息的设计师方林有些怀疑人生。 不是哥们，这对吗？ 距离上次装修，才过了几天啊，你这就又准备开店，还是两家。 联想到自己上班好几年，距离成为背上几十年房贷的奴隶，还差一半的首付，他就有种心酸。 人与人，果然是有差距的。 【林川（备注富哥）：你顺便问问，上次那个施工队有没有时间，他们干活我放心。】 心里酸是一回事，可接活的时候方林可丝毫不犹豫。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加钱居士的不尊敬。 【方林：必须有，风格跟上家一样是吧，明天一早我过来弄数据。】 回到北区美食街的时候，林照野和周棠都在，这个点也没那么忙，林川就把唯二的两个老员工叫到了一边。 两人都有些慌，该不会老板发现工资给太高，准备压低工资了吧？ “我准备在南校区和东校区那边再开两家店，预计一周以后就能开起来，想问问你们的想法，想不想过去自己负责一家店？”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周棠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工资还是按照现在的方式算吗？”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也算是了解了林川这个老板的心思。 有什么话直接说，比虚头巴脑要好。 “肯定不一样，自己负责一家店，要比现在辛苦得多，但是相应的，工资也会高不少。 我的想法是，在现在的基础上，其他的不变，2%的净利润分红，换成分店5%的利润分红，额外再加1000的租房补贴，你们觉得呢？” 你们觉得呢？ 林照野和周棠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不少。 “老奴愿意！” “为了艾泽拉斯！” 5%的利润分红，还有额外的1000租房补贴，傻子才不去。 就按这两天北区美食街这家店的流水估算，月流水至少能超过10万，哪怕利润再低，按照2万算，那每个月夜能多拿2000。 这不就妥妥的月薪过万了。 “对了，老板，我同学让我问问，还招全职吗，他也想来。” 林川愣了一下，刚还在想招人的事，结果这就送上门了？ “招，你们要是有推荐的，都可以，回头入职了，我单独给你们发推荐奖励。” 两人星星眼。 看得林川有些害怕，不是，周棠一个女孩子，还可以理解，林照野一个男的，这样子，他实在有些慌。 而在林川不知道的地方，一个群聊新鲜出炉。 【复仇者联盟】 【茶语：咱们美食街新开的那家透心凉，大家都知道了吧，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弄的节奏啊。 同样的珍珠奶茶，我们卖15，他卖5块，照这样下去，以后咱们还能有生意吗？】 【沪上少妇：他家的奶茶我偷偷买了尝了尝，说实话，比我家卖15的好喝。】 【海岛没雪：别提了，这两天，来买奶茶的学生都少了不少，要不，咱们也降降价？】 降价也就是少挣一点，可不降价，怕是以后都没得赚了。 【茶语：不行，就算降，你能降到均价6块钱？我认识他家柠檬的供货商，我们几家都分分，把原材料切断，到时候看他拿什么做。】 【沪上少妇：抽空我们几家去找他聊聊，有钱大家一起挣不好吗？】 还在苦逼上课的林川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和平价奶茶的围剿即将开始。 第6章 林川被当成骗子 上午10点，林川被电话吵醒。 “老板，不好了，店里昨天订的柠檬，还没送过来，发消息也没人回。” 因为柠檬水的缘故，店里每天对于柠檬的需求量不少，基本都是头一天晚上跟对方确认好数量，第二天一早的时候送过来。 “没事，你们先忙自己的，我打电话问问情况。” 林川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对方像是在忙，好一会儿才接。 “周哥，店里说柠檬还没送过去，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唉，兄弟，不是我不想给你送，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手底下员工不懂事，把留给你的份额都出给别人了，人钱都收了，唉，你说这事闹的。” 总之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今天肯定是没货了。 不用想，后面肯定也是类似的说辞。 现在只有一家店，每天用的柠檬也算不上多，这个倒是好解决。 不过这事也给林川提了个醒，平价奶茶肯定会遭到周遭其余奶茶店的针对，往后类似的事只会多不会少。 还得是有固定的原材料渠道啊。 “老大，小电驴借我用用。” 正开着直播的室友问也没问，就把钥匙丢了过来。 没过多久，林川捎着几件黄柠檬到了店里。 “我已经跟超市那边说好了，这两天会给我们留，到时候照野你辛苦一下，过去载回来。 这两天我要出去一趟，店里就交给你们了。” 只能说，不愧是系统，给的都是能用上的。 此刻，在优质原材料筛选技能的作用下，林川锁定了两个地方。 安岳、琼海。 安岳是川省的一个县。 而这里，也是黄柠檬，也就是尤克力柠檬的主产区，基本上全国80%的黄柠檬都是出自这里。 而琼海，则是反季节产区，两个地区，完美填补。 林川先去的是川省安岳。 高铁上，坐在旁边的一老一少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爷爷，您干嘛非要受那个罪，一年到头忙活下来，也挣不到几个钱，直接把园子卖了过来跟我们住不好吗？” 老人没接话，反倒是看向了林川。 “小伙子，你这是去哪啊？” “安岳。” 一旁的年轻人冷哼了一声，那地方有啥好去的，就只有小山包和望不到头的柠檬园子。 “那可巧了，我们爷孙俩啊，就是安岳本地的，你要是不嫌弃，回头让我孙子带着你，这地他可熟。” “那您知道谁家有柠檬园子吗？” 老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小伙子看模样应该还是学生吧，不是来安岳玩的吗，打听园子干什么？ “老头子我就有，不知道你是想？” 林川也没想到，他人还没到安岳呢，就已经找到了柠檬园子。 “大爷，不瞒您说，我开了几家店，之前的柠檬供货商跑路了，就想着来这边找个能长期合作的。” 虽然现在就只有一家店，可有系统扶持，几家店，很快的事。 这话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一旁的年轻人则是偷偷给爸妈发消息，自家爷爷好像遇上骗子了。 一看就是个学生，还说什么合作，唉，世风日下，居然连老年人都骗。 有他在，该死的骗子休想骗他爷爷买保健品。 一下车，老人把行李往孙子手里一甩，拦了辆出租车就准备带着林川去看园子。 年轻人天都塌了。 夭寿啦。 平日里死抠死抠的爷爷，都舍得打车了。 这骗子好手段。 “爸，咋办啊，倔老头压根不听我的，嗯，那我先报警了。” 而另一边，林川也如愿看到了老人所说的柠檬园子。 “小伙子你是打算怎么个合作法啊？是买断一季还是优先采购啊？” 老人说的，也是最常见的两种方式。 前一种，是直接获得这一年果园的所有产出，至于后一种，则是签订长期合同，每年以浮动价格优先采摘。 “大爷，我能投资吗？就是我出钱，改良种植技术、设施，然后每年的产出我照单全收，至于价格，咱们再商量。” 大爷都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要不是骗子，这就得是财神爷啊。 柠檬价格其实差异很大，不，不只是柠檬，基本上所有地里种出来东西，这个价格差异都很大。 在超市里，一斤黄柠檬8块钱，但是地头价能有2块都算不错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工夫，一辆警车和一辆出租车也先后停在了园子外。 “警察叔叔，就是他。” 两个年轻警察，一前一后，隐隐站在了对方可能逃跑的方向。。 “啊？现在坐个高铁出门也犯法吗？” 林川思来想去，把小学三年级买辣条的时候小卖部老板多找了他五毛钱的事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到自己犯了啥事。 “你们这些骗子，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连老人都骗。大爷，他跟你说什么了？你没给他转钱吧？” 老人也有些摸不准，难道真是骗子？ “没，这小伙子就是来投资的。” 年轻人炸了，“警察叔叔，这种借口你们信吗，信他是来投资的，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还想骗他？ 反诈教育讲座他可不是白听的。 林川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又翻出了营业执照截图，公司账户余额。 那明晃晃的1,637,500.00看得人眼睛有些发酸。 “他一个学生，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一定是骗子。” “啊？难道你手机里连这些钱都没有吗？” 一句话，同时击中了三个人的心脏。 两个警察：他骂的好脏啊。 年轻人：泪，6了下来，他的微信余额里，只有一千不到。 “确认过了，信息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回头让村里领导全程跟着，以后有证据了再报警。还有，别叫叔叔，我今年才25。” “好的，警察叔叔。” 教育完年轻人，警察才看向了林川。 “不好意思，谅解一下，现在骗子太猖獗了，安岳欢迎你，也欢迎每一个前来投资的。这是安岳政务大厅的联系方式，遇到问题随时联系。” 直到人走了，老人才一个大笔兜呼在了自家孙子头上。 这么好的事，差点让这呆头鹅搞黄。 “愣着干啥，赶紧去镇上打包几个菜啊。” 第7章 投资柠檬园 眼瞅着孙子被揍得跟个孙子一样，林川赶忙拦住了老人。 “大爷，吃饭的事先不急，咱们先把合作的事先谈好。 园子我也看过了，我的初步计划是水肥一体化+基础物联网，这个按照每亩2000算，50亩地，至少得10万。加上采摘后的简易处理中心，这个我不太懂，还有弥雾系统（防霜冻的），前期就先投入100万。 至于采收价，今年先按两块五算，人工另算，明年按照地头价再调整，您觉得咋样？” 您觉得咋样？ 爷孙两个这会儿想法终于一致了，这到底是哪家的小少爷来体验生活了啊。 投资不就是为了低价获取采摘权吗，合着你一百万丢进去，就是为了拿跟别人一样的价格？ 不对，这都比地头价高了。 今年安岳这边的黄柠檬，地头价也就在两块到两块五之间，可那还包含人工啊。 老人头摇成了筛子。 “不行，这咋个能行嘛，老头子我也不坑你，要是前面说的那些能到位，两块钱包人工，你要是觉得能成，咱就签。” 回过神来的年轻人赶紧把爷爷拉到了一旁，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急切。 “爷爷，两块钱包人工，算下来咱们基本上就不怎么挣钱了，你糊涂啊。” 迎接他的，又是一个大笔兜。 老人恨铁不成钢。 他寻思自个一家也不傻啊，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呆头鹅？ 难道医院抱错了？ “小兔崽子你给我闭嘴，读书读傻了么，人前期投入是用来干嘛的，是能提高产量的啊，这量上去了，还愁挣不到钱？” 总之老人就一句话，就按他的意思，要是同意，就签。 林川也只能同意。 “行，那您老先回去休息，我们去趟镇上，正好把合同打出来。” 去镇子的路上，林川疯狂艾特系统。 “统子，后续呢，找人、买设备啥的，指点指点呗。” 要是系统有实体，高低得翻个白眼。 【宿主，您要不先认真看看精准成本核算和优质原材料筛选两个技能介绍呢？蒜鸟蒜鸟，这次先给你开个后门 ，后续相关课程已经导入学习通，宿主回去记得尽快完成。】 难道这愚蠢的人类真的以为系统出品的技能就只是简单的加点？ 面板上，林川发现两个技能底下有了详细的补充。 有多详细呢？ 去哪家买设备，找谁，电话多少，都清清楚楚标在上面了。 签合同的时候，林川也知道了爷孙俩的名字。 老人姓李，马上七十了，在安岳这边看了一辈子的园子。 咋咋呼呼的年轻人叫李渡，让林川有些惊讶的是，对方居然也是阳城理工大学的学生。 “透心凉？哥，你说的该不会就是咱们学校北区美食街那家火了的店吧？” 老人则是一脸懵逼。 李渡开始科普，“爷爷，你不知道，这家店最近在我们学校都快杀疯了，我们南校区的都快千人血书求他上线外卖了。 别人家一杯柠檬水卖6块，他家就只卖3块，不过川哥，你这样真的不会亏吗？” 亏？ 不存在的。 林川给他算了笔账。 “我之前采购的黄柠檬，均价大概是4块钱一斤，一斤能做14杯柠檬水，也就是说只算柠檬，一杯的消耗是2毛9，现在你觉得我会亏吗？” 柠檬水的成本有啥？ 柠檬、糖浆、水、冰块，还有杯子。 水和冰块忽略，柠檬成本2毛9，糖浆1毛，最贵的反而是包装，5毛。 总的物料成本0.89元。 卖出一杯，净赚2块。 等合作的柠檬园子正式投入使用，柠檬成本还能压缩，亏本？不可能的。 听的李渡One愣One愣的。 不是，合着成本不到1块的东西，奶茶店卖他们6块，他还喝的贼开心。 “那奶茶？” 他还是不死心。 总不能奶茶也是一样吧？ “要是商家良心，用鲜奶，大概成本三块钱左右，用奶精的话，两块钱的物料成本吧。” 李渡天塌了。 合着他喝的十几块一杯的奶茶，成本两块钱？ 亏那些奶茶店老板还动不动抱怨，说什么要活不下去了。 签合同的时候，村里领导也来了，脸上一直带着笑，不过林川总感觉那笑容很假。 果不其然，才签完，合同都还没收起来。 笑眯眯的中年人就开口了：“林老板第一回来安岳吧，人生地不熟的，不如这找人、翻修采摘处理场所的事，就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要是这里面没油水捞，林川可不信这人会这么好心。 “不用了，我这边人已经找好了，材料也就绪了，只等合同签好就能下场。” 那中年人脸上有些挂不住。 “林老板，话别说那么满嘛，万一你找的人突然就不想干了，又或者材料出现啥问题了......” 不过他话都没说完，就被李老头一个大笔兜呼在了头上。 “李二愣子，我草*#*&*#*￥*......” 长达半个小时以爹妈大爷为圆心、以祖宗十八代为半径的输出之下，中年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一旁，李渡悄悄给林川科普。 “这不要脸的，叫李铁军，是村委会副主任，他爹跟我爷是兄弟。” 怪不得。 想明白后的林川脸色有些奇怪，老爷子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你现在长本事了啊，算计到自家人头上来了。咋的，是不是下次我这个当叔的见了你，还得给你磕个头啊？” 李铁军抹了一把脸上都快能洗脸的唾沫渣子，快哭了。 万一这倔老头找他爹唠两句，他爹不得拿着拐杖撵他十里地啊。 “叔，您消消气，我开玩笑呢，有人能来咱们村里投资，我比谁都高兴。” 说完就灰溜溜地跑了，李老头这才嘱咐孙子端菜上桌。 他才不想跟李铁军吃饭，嫌膈应。 这小子以前也还行，自打当了这个副主任，他是愈发看不上了。 第8章 老板是工资最低的 “李大爷，明天我把这边联系好，就回去了，到时候还得您给看着点，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或者让李渡来找我。” 李老头有些失落，还想着要是能多待几天的话，让自家孙子请假带林川多在安岳逛逛呢。 于是，等林川准备回去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个跟班，外加一堆特产，也不知道老人啥时候去买的。 “哥，真的不考虑上线外卖吗，南校区的孩子们要哭死。” 说着，李渡把自己手机放到了林川面前。 那是一个名为南校区互助群的群聊。 【经管-25-杜明炜：人在北区美食街，有无需要代购奶茶的，两元即送，童叟无欺。】 【公管-23-李柯：我我我，两杯茉莉奶绿+一杯椰果+一杯柠檬水。】 ...... 林川：？？？ 这才几天啊，代购都上线了？ “等南校区和东校区的店开业以后吧，现在就一家店，懒得搞。” 新店？ 李渡抓住了话里的重点。 要不是这会儿还在高铁上，他都想一个丝滑的滑跪，拜倒在林大少的五分短裤下。 “哥，你就是我亲哥，请务必让我去你店里兼职，我想换新手机，又不好意思找家里要钱。” 他有个同学就在林川店里兼职，那满满的福利，让他酸到比自家种的柠檬还要酸。 一个月兼职下来，买手机的钱还不是轻轻松松？ 反正也要招人，林川就答应了。 一到学校，林川就睡了个天昏地暗，感觉也没干什么，结果一回来就觉得腰酸背痛。 睡醒的时候，天都黑了。 去店里看了看，一切正常，刚想走，就对上了林照野幽怨的眼神。 “也快打烊了，要不老板你对完账再走？” 这特喵到底是谁的店啊，换成别的老板，恨不得全天在监控底下看着员工有没有偷懒，对账也要反复核对，生怕少了一分钱。 到了林川这，整个一甩手掌柜啊。 怎么办，有点担心店倒闭。 “这个本子是干嘛的？” 看到吧台上放着一个厚厚的本子，林川有些好奇。 翻开是一排名字，后面还在画“正”字。 林照野继续扶额。 他记得，自己是打电话告诉过老板的。 “这是我们几个想出来的主意，顾客在店里买一杯奶茶就能加一笔，凑够两个“正”字，就能免费换取一杯饮品。 打电话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你也同意了的，你不记得了？” 难道是老板觉得浪费？ 而林川的想法则是，这种能提升复购率的好办法，一定要让所有店都用上。 “这主意不错，一人加两百奖金。” 对于一言不合就发钱的老板，除了好好干，争取店不倒闭之外，林照野还能说什么呢。 对账对到一半，林川又发现了问题。 “昨天的营业额，怎么这么高？” 就算是周末，也不至于比开业第一天还要高啊。 林照野声音有些弱，“呃......就是吧，昨天不是周六嘛，晚上人挺多的，我们就自作主张，多营业了几个小时。” 林川点开了后台，最后一笔订单是在凌晨2:27。 完了，员工太卷了怎么办？ 不行，他一定要把这种加班的风气扼杀在摇篮里。 【林川：@全体成员，我们是正经公司，不提倡加班，周一至周五，晚上10点准时打烊，周六周日看情况，最迟不超过11点半。】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九月份的最后一天。 林川难得坐在店里，抱着笔记本算工资。 本来应该是一号的时候再统计，可一号国庆放假，总得发了工资让员工们国庆能买买买。 从正式开业到今天，总共十一天，看到月流水的时候，他都吓了一跳，6.9万。 也就是说，短短十一天，这么一家店，卖出了一万多杯奶茶。 不过想到目前就只有一家店，林川也就淡定了不少。 等到南校区和东校区的店开起来，必定会分走一部分客流，不过那时候有外卖支撑，数据应该也差不了太多。 发钱发钱！ 等所有员工的工资发下去，终于来到了林川最期待的环节，结算自己的工资。 【叮！】 【检测到员工工资已发放，开始结算宿主工资：扶持资金200万*0.0002+利润3.9万*0.002+员工总工资3.2万*0.02=1118元，已发放至宿主个人银行卡！】 好吧，期待没了。 林川：喂我花生啊喂。 两个全职不提，兼职的工资都2000过了，他这个老板，居然只有苦逼的1118。 要不是系统提示，他还以为这是手机验证码呢。 招人，必须招人。 只有把员工工资搞得多多的，这样他的工资才能多多的。 店几个员工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有些不可置信，这真的是他们的工资？ 咋这么多？ 难不成是老板发错了？ 再看看工资条，好家伙，11天，分红1380，加上伙食补贴1000，还有加班费，差不多都能上9000了。 不对，总共上了没9天班啊，老板怎么按一个月给他们发的。 周棠和林照野齐齐凑了过来。 “老板，伙食补贴还有基础工资发多了吧......” 还没等他们话说完，林川连忙摆手，“没发多，第一个月嘛，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们莫要害我啊！ 本来就1118的工资，要是再扣掉一部分，这个月他怕是得顿顿吃拼好饭了。 “系统，我不算公司的人吗，为什么我吃饭还要自己花钱？” 系统都有点短路了。 设置就是这样的啊，它带过那么多届宿主，这还是头一回有宿主问这个，就没见过这么穷的宿主。 【检测到穷鬼的诉求，系统已完成迭代，1000元伙食补贴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这狗系统是在内涵他吧。 第9章 震惊的辅导员 【当前等级（LV2）（剩余扶持资金57万）】 【升级要求： 1.拥有3家正常营业的门店（1/3） 2.拥有20名员工（已完成） 3.累计卖出10,000杯奶茶（已完成）】 看着面板上的数字，林川有些脑壳疼，他可还记得系统那句“扶持资金每个月1号自动补满”。 这钱坚决不能留着。 要不然过了零点，就是下一个月了，这钱不就浪费了么。 “统子，我能提前给员工发年终奖吗？” 系统气的发出了电流声。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店里入职时间最长的员工也才不到一个月，你觉得发年终奖合适吗？！！！】 套路走不通，林川只能继续找店铺。 不过这次，他去了隔壁学校。 阳城理工大学三个校区都已经安排了店铺，再多就不合适了，所以他的目光就盯上了隔壁的阳城师范大学。 早晚有一天，透心凉要遍地开花。 阳城师范大学周边的奶茶店老板们还不知道，收他们的即将到达战场。 晚上，阳城理工大学南校区某宿舍，没有回家的苏芹芹，正无聊地看着动态，突然看到隔壁学校的表白墙更新了动态。 【透心凉师大店即将开业，现招募......】 ？？？ 她现在非常想拽着老板的衣服领子，问问他，是不是不爱了，让他上线外卖，磨磨蹭蹭的，结果跑去隔壁学校开新店了？ 是南校区和东校区不配了吗？ 关键是，就算是她想吐槽，都找不到地方。 透心凉的老板到底懂不懂营销啊，信息社会了啊，不上外卖，不开抖音，这是准备闹哪样啊？ 算了，毁灭吧。 评论区里，满是被惊喜砸中的孩子们。 【蛙趣，孩子终于能喝得起奶茶了。】 【这么好的待遇，一定是假的，谁信谁傻子（悄咪咪问，联系方式在哪里）】 【我有个朋友前几天去应聘，说是22块钱一小时，周末双倍，还有节假日三倍，半天的话还有20的伙食补贴。这一次终于轮到我了吗，谁也别跟我抢。】 另一边，装修公司，设计师方林看着消息和已经转过来的费用，彻底麻了。 好不容易稳了稳心神，他才拨通了装修师傅的电话。 “刘工，你这两天留几个人出来，加钱哥那边又来了活，还是两家店。”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顿。 片刻后，声音才传过来，“你给我交个底，这小老板到底啥家庭啊，这么能造？” “你问我，我上哪知道去，钱已经打过来了，你可要给人好好干。” 其实就算不用方林说，他都会把这活给干得妥妥当当，现在去哪干活不是先干活后结钱，活干完了钱拖着不给的也不是没有。 像林川这种活还没干钱就先过来的，那可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林川：其实我只是不想让这扶持资金0点刷没了而已。 看着账户里最后剩下的几千块钱，手一挥，直接在群里发了红包，美其名曰，过节费。 嗯，很奈斯。 还没开始上班就先领了200块钱红包的新员工：这泼天的富贵，总算是让我接到了。 看着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面板上，那孤零零的数字，林川心情大好，这不得开一把游戏奖励奖励自己？ 结果游戏界面都没打开呢，就先迎来了辅导员查寝。 因为国庆假期，有两个离得近的都回家了，就只剩下林川还有另一个室友方泽。 林川是因为没家可回，至于方泽，更简单了，家远，更不想出去玩。 反正出去玩也是人挤人，还不如在宿舍接过优质麦克。 没错。 这就是为什么林川叫不动室友的原因。 方泽，有他自己的挣钱路子——语音厅排档。 带林川他们的辅导员是本校研究生毕业后留校的，不到两年半的时间，原本的帅小伙，爆改地中海教导主任风。 门没关，看着放假了，这两个人还坐在电脑前，似乎是在学习，辅导员觉得很欣慰，直到...... “紫啧~” 一声疑似青春男大去泰国改造失败的声音，让辅导员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谁来救救他！！！ 没事没事，起码还有另外一个好学生。 一转头，就跟林川那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还有屏幕上Wegame的登录界面碰个正着。 “你们也已经大三了，考研的话，现在准备也不迟，要是想毕了业就找工作，现在课少，去找个实习积累积累经验也不错。” 说到这个，林川还真想起来个事，原本是打算等假期结束再找辅导员问问的。 “导，咱们学校的大创基地，申请办公场所的话，需要什么流程啊？还有，我也想去招聘会招几个人，是不是得跟就业办老师申请展位啊？” 嗯，第一次创业，没经验。 辅导员则是被一连串的问题炸的一脸懵逼。 办公场所？还要去招聘会？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也不怪他想岔，大学生创业，在他看来，多半就是闹着玩，真能做出成绩的，没几个。 那种大学创业，毕业就百亿身家的，他只能说，少看点无脑短剧。 “那你准备干什么？” “卖奶茶。”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辅导员脸黑了。 这又是申请办公场所，又是招聘会的，他还以为是憋了个大的，没想到是拉了坨大的。 “林川，咱们阳城理工大学虽然不是双一流，但至少毕业生就业率还是不错的，你干嘛要想不开自己去卖奶茶？” 手忙脚乱关了电脑的方泽终于插话。 “导，那种做样子的数据就别拿出来吹了啊，谁不知道，大部分来学校招人的公司，都是奔着招聘应届生能减税还有现金补助来的，招进去没几个月就找个由头辞了的也不少。 你可别看不起卖奶茶的，就咱们北区美食街最近特别火的那个店，就是川子开的。” 第10章 批地受阻 “你说的是透心凉？” 除此之外，辅导员想不出来其他的了。 这家店他自己也没少去。 别误会，不是他自己爱喝，主要是老婆喜欢，别说，味道比那些动辄十几块钱一杯的还要好。 “嗯，最近准备在另外两个校区还有隔壁学校都开店，人慢慢多了，我一个人弄不过来，所以就准备注册公司再招几个人。” 狗系统就只管发钱，别的什么也不管，等这5家店开起来，光是每天算流水，月底算工资都是个问题。 不招人，早晚累死自己。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听着林川说开几家新店，那语气就跟去超市买了两斤土豆一样，辅导员有点酸。 “我回去了把申请表发过来，你填好给我，等国庆假期结束了我带你过去。” 临走的时候，辅导员又看向了另一边的方泽。 “以后跟着林川好好学学，别整天弄你那什么语音厅了，那玩意能挣多少钱啊？” 辅导员不知道，可林川知道啊。 他这个室友可没少挣。 好像光是那个平台最大的礼物都收到过两个。 一个价值40万钻，也就是四个达不溜。 怕不是辅导员听了都恨不得自己去排挡。 之前方泽还撺掇林川过去试试的，不过林川没去，要平衡一堆大哥大姐的关系，每天还要维护，想想都觉得头疼。 “卧槽，吓死我了。川子，国庆啥安排？” “我打算明天再去趟安岳。” 原本是不打算这么早去的，可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等东、南校区的店开起来，系统一升级，即将刷新的扶持资金又要被覆盖掉。 那怎么行？ 所以他准备再去一趟安岳，花钱。 宿舍顿时传来一阵哀嚎。 “不是吧，老二老三他们两个回家也就算了，连你也要抛弃我出去浪，只留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要不这样吧，明天我也跟着一起，反正我排挡又不需要露脸，设备带过去在酒店也不是不行。 等你忙完，咱们还能去玩一圈。” 方泽越说觉得这个主意可行，都恨不得现在就收拾东西，全然忘了听试音听到一半的老板。 “成啊，不过，你现在还是先想想，欠老板的试音吧。” 宿舍又是一阵哀嚎。 那模样，要是那些库库消费的大姐，知道平日里的低音炮现实是这傻样，估计都得连夜扛着绿皮火车跑路。 一大早，两人就出现在了机场。 没买到高铁票，只有两张比平常高出几倍的机票。 “卧槽，1339，还不算回去的，这几天算是白排了。” 林川就算想报销都报不了，方泽不算自家公司的员工，要是换成林照野或是周棠，随随便便就报了。 “要不你来给我帮忙呗，这次出去所有费用我都报，咋样？” 方泽的长相，并不是网上说的那种声音低音炮、本人秃头满脸痘印的，相反，他本人也是个帅哥。 林川都想好把人挖过来干啥了。 这么会说，以后放在公司里开直播多好。 “不不不。” 方泽连忙拒绝，坐在电脑前面随便和人聊聊天，有时候一天就能赚到别人一个月的工资，他才不想坐办公室当牛马。 等到两人到了安岳，就分开了。 方泽找了家酒店，林川则是打车去了李大爷家，园子里，是热火朝天的忙活样。 一旁，原本只搭了个棚子用来分拣、存放柠檬的地方，也已经推倒重新盖。 李大爷站在外面，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不过，他怎么看到林小子了？ 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好家伙，还真是林川。 “咋的？不放心我老头子啊，还要自己跑一趟。” 好不容易放个假，自家孙子都出去玩了，没想到林川反倒是来了这边。 “哪能啊，我这回，是有别的事，李大爷，您给我和村里领导牵个线呗。” 李大爷哪还有不答应的。 他看得出来，这小子是个干大事的，要是没什么事，压根就不会来这一趟。 村里太穷了，种出来的果子有时候地头价低的都不想卖，可不卖就只能看着果子烂在树上。 要是这小子真能给村里头找个出路，让他把这小子供起来都行。 村委会办公室，林川又看到了上次见过的那个中年男人。 另外，还有一男一女，分别是支书和村主任。 林川开门见山。 “让李大爷牵线，是我想在村里头那片荒地上建个冷库，以后采摘的黄柠檬也能多放一段时间。” 满打满算，还是村里人占了便宜。 能放得住，也就是说，不用着急卖，更能卖上高价。 看着村里几个管事的在那商量，李大爷都替他们着急。 多好的事啊，人出钱，出东西，村里投入的，就只有那么一片荒地，更别提一个冷库能带来多少就业岗位了。 傻子才会拒绝。 结果让李老头和林川惊讶的是，商量完，村主任委婉地告诉他，这事他们做不了主，要和村里人商量，说是等明天再给答复。 林川就先回了县里。 而办公室里，李老头又激情开喷。 “咋的？当了官，就觉着自个天上地下最牛逼了啊，人家是真心实意来的，咋，你们还想着从人家身上捞钱啊？ 我说句不好听的，那荒地，除了荒着，能干啥，种啥啥不长，还当个宝贝。你们信不信，出了咱们村，有的是人愿意给地方。” 三人被喷了一脸唾沫渣子，这会儿脸也有些不好看。 还是副主任开口道：“叔，您消消气，这么大的事，咱们总得商量商量。” 李老头也懒得多说，要他看啊，这事怕是悬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林川过来的时候，就见原本那片空荡荡的荒地上，又是搭窝棚又是插树秧子的。 见状，他连车都没下，直接让出租车师傅掉头回去。 “李大爷，后面园子的事您多费费心，我就不过来了。” 接到林川电话，李老头就知道，肯定是村里又闹啥幺蛾子了，过去荒地那块一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一块荒地，指望别人拿征地的价格给他们补偿，亏他们想得出来。 现在好了，人直接不来了。 这破事他也懒得管。 临到中午，还没等来林川，几人又厚着脸皮找到了李老头家。 “叔，都这个点了，林老板咋还没来啊？要不您给打个电话问问？” “我问泥马......” 第11章 等果子烂树上，你就知道该穿多少了 酒店房间，方泽看着去而复返的林川，满眼都是疑惑。 “你不是说今天可能会挺忙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川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不是，这都2025年了，还有这种人？”说到一半，方泽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早上无聊时刷到的一个视频。 “要不你先看看这个。” 屏幕里，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正站在外面，背景是一棵棵挂满柠檬的树，视频的配文：村里的柠檬成熟了，村里让我拍条视频卖柠檬，可我真不知道咋卖。 热评第一条： 【穿这么多，明显就是拿咱们当外人，等柠檬烂树上你就知道该穿多少了。】 林川狐疑地看向室友。 这里还有川剧吗？ 方泽被看得毛毛的。 “不是，你那什么眼神，劳资直男，我是让你看这条视频的定位，应该离这不是很远。你不是要弄那啥冷库吗，要不去这看看？” 方泽这会儿也没什么事，索性就跟着过去了。 嗯，白天语音厅没什么老板，基本正式营业要到下午6点以后了。 出租车师傅没话找话：“看样子你们是大学生吧，咋想不开去那土窝窝啊？我可跟你们说，去那得多加钱，去一趟回来就得洗车。” “那地方条件很差吗？” 林川开始打听消息。 提起这个，司机师傅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何止是差啊，路不好走，别个村里，还有人过来收，那边的柠檬，烂在树上是常有的事。” 快到的时候，林川也终于知道，司机师傅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坑坑洼洼的土路，随处可见的土坯房，树上的柠檬压根没人管。 “这还算好的，没下雨，要是下雨，一不小心车就陷泥里不走了。对了，你们啥时候走，到时候我过来接你们。” 林川反手就扫了五百给司机。 网不好，好一会儿才听到到账的声音。 “我也不确定，师傅，要不你干脆就先别回去了，就当我们包车了。” 给钱的是大爷，何况还是500块钱。 要知道，他在县城跑出租，起步价也才6块，没有大单的时候，一天撑死了也挣不到500。 不过这钱给的也值。 知道他们是来找村里谈事的，司机直接就把两人拉到了村委会院里。 接待他们的，是那个拍视频的年轻人。 “我是村支书董瑞洋，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在安岳这边找地方建个冷库，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村里能提供吗？” 这话如同天上掉下的馅饼，砸在了他的头上。 他都有点想问，这人是看上村里啥了，是那破路，还是一堆卖不出去的黄柠檬？ 直到再三确定过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董瑞洋激动地眼泪都快下来了。 “有，必须有。” “村里你能做主吗？” 虽然他不知道林川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冷库的事先不急，我觉得村里到镇上这段路太差了，你要不申请一下，先修条路？200万够不够？” 董瑞洋迷迷瞪瞪地找了村里其他领导，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修！ 他们没少找上面，可每次都是没钱，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冤大头（划掉），哦不，财神爷，不抓紧，财神爷跑了怎么办。 过来的时候就林川、方泽还有司机，回去的时候，多了个董瑞洋。 而村主任，则是把所有村民都召集了起来开会。 “咱们村里穷，现在有个老板要来这里建冷库，到时候招工肯定是咱们村优先，人家还说了，往后只要村里的柠檬质量达标，他统一收。 不过我丑话放在前头，这种造福全村的好事，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跑过去添乱，不用人说，我自个去刨了他家祖坟，把他祖辈挖出来唠唠。” 预防针是肯定要打的，要不然，等到时候，有想占小便宜的，给老板气走了怎么办。 一到了镇上，董瑞洋就开始支支吾吾。 “你们在这等我会儿，我去找领导审核。” 眼瞅着林川他们没跟上来，他总算舒了口气。 一进办公室，他就扯着嗓子演上了，“领导啊，咱们村里要修路，你赶紧给批了，我还要拿去县里催他们立项。” 一看是董瑞洋，领导嘴角不由地抽了抽。 今天是啥妖风把这玩意给吹过来了？ 好好一个大学生村官，非搞得跟村里那些老太太一样，动不动就往地上一瘫，给村里讨好处，关键是谁家都不富裕啊。 修路又不是张张嘴，那路就自己能长出来。 镇上哪有钱哦？ “小董，你也要体谅镇上的难处啊......” 话没说完，那份匆忙赶出来的报告就放到了他的面前，还有一支笔。 “领导，这回不用镇上出钱，您给走个流程就行，两公里的路，6米宽，200万资金已经打到村里账户了。” 这下轮到领导麻了。 6米宽？ 就连着个村，修双车道的路干嘛，钱多烧的？ 当然，他也是这么问的。 董瑞洋就差双手叉腰了，“领导，修路只是第一步，老板想在咱们村里建个冷库，还要跟村里合作种柠檬。” 不是，这泼天的富贵咋让你们这个十里八乡最穷的村给接住了？ 有一瞬间，他都想说，镇上也能建啊。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在脑子里过了一下随即就消散了，镇上最穷的村能脱贫，这咋不算他的政绩呢。 麻溜地签了字，他还是多说了一句。 “小董啊，以后少跟村里大娘学，以后村里好起来了，那样丢面。” 董瑞洋不置可否，虽然法子有些丢脸，但管用就好。 到了县里交通局，这下避不开人，林川总算知道董瑞洋那支支吾吾的样子是为啥了。 “局长，董扒皮又又又来了！” 两人才从车上下来，就见交通局一阵鸡飞狗跳。 “小董啊，局长今天没上班。” 董瑞洋带着林川，熟悉地朝着后门走过去，正好撞上了偷摸准备往出跑的小老头。 “钱局，你跑啥啊？” 老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能不跑吗，为着条路，你特么都堵我十好几回了。 第12章 打工皇帝？必须调休 办公室里，重新坐回去的交通局局长，再一次开始哭穷。 “小董啊，你也知道咱们县里情况，哪哪都要钱，不是我不给批，实在是没钱啊......” 小老头说了半天，才听到董瑞洋开口道：“打住打住，我这次不是来要钱的，我就想问您，钱的事我们自个解决了，这项目最快啥时候能启动？” 钱局长一肚子的话憋了回去。 早说啊，合着他哭穷半天，白哭了？ “立项、审批、设计、招标，到施工队进场，最快也得半年......” “砰！” 钱局长话还没说完，董瑞洋就一脚踢到了办公桌上。 半年，那特么黄花菜都凉透了。 “半个月，您要是再拖，我以后天天抱个牌子去外头哭。” 也不知道是预算充足还是董瑞洋吓到钱局长了，不到一天时间，就已经有设计人员进驻，与此同时，下桥村要修路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县里。 园子里，几个抽空休息的工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听说了吗，就咱们县最穷的那地方，下桥村，要开始修路了。” “这事我也听人说了一耳朵，还真让董扒皮哭来了一条路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啊，是有个老板出的钱，人家自个把钱的事情解决了，县里能不批？我还听说，那老板还要在下桥村建个冷库，以后光是干活的，起码就得几十号人呢。” 路过恰巧听到的李老头心头满是苦涩。 他们说的这些，原本都该是建在他们村的啊。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熟悉的村委办公室，熟悉的村领导，只不过此刻他们的脸上再没了那副高高在上，一个个都哭丧着脸。 “我就说，这事不能着急，现在好了，人直接跑去下桥村了。下桥村啥地方，但凡有个人说要收果子，他们都恨不得把人供起来。” “马后炮。” “要不再想办法，把人请回来？” 不过他们注定是要失望了。 林川和方泽这会儿已经在去玩的路上了。 路没法走大车，冷库这事急不来，林川准备等路快修好的时候再想办法过来一趟。 不过这次出来还是挺圆满的，起码那即将被覆盖的200万扶持资金，是彻彻底底花出去了，系统也如愿升到了3级。 【卷王系统权限（LV3）： 1.扶持资金200万→1000万； 2.初始技能：外卖圣体（新增），...... 3.宿主工资=扶持资金*0.0003+利润*0.003+员工工资总和*0.03】 天可怜见，他这个老板的基础工资，终于要突破三千块了。 一旁的方泽还在絮絮叨叨。 自打知道了才见一面，林川就直接给对方转了两百万过去，他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川啊，那可是两百万，说给就给，你都不盯着的吗，万一他们拿了钱不干事。” 不干事么？ 林川笑了笑，一个能为村里发展不惜顾及自身形象的村官，他相信对方。 像董瑞洋这样的，是个好官，但这样的，注定走不长远。 没有哪个领导喜欢动不动被人指着鼻子骂。 “下桥村估计比我还着急路的进程呢，不说这个，假期还剩四天，准备去哪玩啊？” “吃火锅，看熊猫。” 中途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两人看完熊猫出来，就遇上了一个好看的小姐姐过来搭讪。 林川以为对方是来找方泽要微信的，方泽以为是来找林川的，结果小姐姐开口就是暴击。 “你和你男朋友感情真好！” 林川目瞪口呆。 方泽：+1。 如果他们有罪，请让警察叔叔来找他们，而不是被误会成gay子哥。 腐都好可怕。 说好玩几天，结果就只出门逛了两天，两人就跟偏瘫的老大爷一样，窝在酒店死活不想动。 日常：醒来，点外卖，打游戏刷剧，点外卖，打游戏/排档，继续点外卖。 “所以咱们出来就是为了换个地方吃外卖？要不咱回学校呢？” 直到踏进校园，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林川才觉得自己整个魂都回来了。 他先去店里溜达了一圈。 北区美食街的店，虽然已经换了一部分人，但还是一切照常，南校区和东校区的店，自打开业，林川还是第一次来。 一进门，他就对上了周棠幽怨的小眼神。 “哟，老板终于舍得来店里看一眼了？” 哦，上帝，这该死的阴阳怪气。 “这不是有棠姐坐镇么，我放心。” 周棠严重怀疑，这几天她发过去的营业额数据，林川压根没看。 “假期的缘故，咱们店的日营业额在3500到4000这个段，预计等学生们都回来以后，会好点。还有，有好多人都在问，什么时候上线外卖？” “隔壁师大的两家店差不多也快装修好了，等那边开业，一起上好了。你统计好店里员工国庆七天出勤的时长，发我一份，我去给你们算工资。” 周棠愣了一下。 七天？ 都算三倍？ 虽然说劳动法规定节假日三倍工资，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大部分公司都是只算过节当天，其余都是正常算。 就比如中秋节放三天假，那只算中秋节当天三倍。 找了个空位置，抱着电脑，林川就开始忙碌。 一个多小时后，无论兼职还是全职，都收到了到账提示。 周棠懵了。 短信提示上面那个明晃晃的2758.62，像是一场梦。 假期她总共也才上了6天班啊，还没加班。 另一个兼职的男生也懵了。 3906！ （不要质疑，时薪22*3*8*7+伙食补贴30*7，假期不休息的打工皇帝就是这么肝） 他何德何能哦？ “卧槽，老板你是不是发错了？” 林川看了眼表格。 没错啊。 “我等会把工资条发给你们，我都核对过了，没问题。全职的，只给你们算了额外的两倍，其余的，1号正常发。 兼职的，正好一周了，是按三倍算的，还加了伙食补贴。 棠姐，给这小子调休，连着七天，太狠了。” 第13章 透心凉南区分凉 当晚，一个名为“透心凉南区分凉”的抖音账号发了一条动态。 【透心凉南区分凉：家人们，谁懂啊，国庆出去玩了几天，回来发现一起兼职的同事，七天时间，挣了3906块工资，羡慕的泪水，已经从嘴角流了出来。】 很快这条动态就引来了无数破防的打工人。 加班还没有加班费的：假的，一定是假的，现在起号的花样真是越多了。 出去旅游结果全程视频开会的：抖子你特喵疯了？给我推这个干嘛，撤回，赶紧撤回。 截图上的时薪66，戳瞎了无数人的眼。 【有生之年，我居然看到了真的三倍工资，关键还是连着七天都算。】 【楼上的，假期哎，这家店居然让人上班，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联系方式又在哪里？】 【弱弱问一句，还招人吗，嗯，我也不是为了那三倍工资，主要是热爱上班。】 【啊啊啊啊啊，有时间发动态，没时间上线外卖是吧，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一夜时间，“透心凉三倍工资”词条直冲热门第二，热门第一的，是“内蒙韩医生”。 （科普一下，大致是医生问内蒙患者，一周恨几次，患者回：一周差不多二三十次吧） 内蒙文旅几千条视频都没带火家乡，这位医生仅凭一句话，就让内蒙火出了新高度。 而看到这条动态的周边奶茶店老板集体破防。 不是，他有病吧？ 奶茶均价五六块钱也就算了，还给兼职的学生三倍工资，咋的，自个不挣钱了啊？ 一时间，周围奶茶店老板开始集体控诉。 【茶语：年轻人不讲武德，我们都卖十几块钱，你菜单上3块一杯柠檬水，3块一个甜筒，5块一杯奶茶。严重影响行业生态，建议相关部门约谈，必须恢复原价。】 【海岛没雪：谁来管管他啊？】 【沪上少妇：行业毒瘤，必须抵制。】 不说还好，原本不知情的吃瓜群众还以为是定价高，所以老板大方，没想到看着他们甩出来的价格单，网友无语了。 有点想喝，怎么回事？ 点开丑团和饿死了，搜索透心凉，显示该店铺未入驻。 评论区清一色成了人机。 【师大的孩子跪求上线外卖。】 【工职的孩子跪求上线外卖。】 【理工的孩子......】 “川啊，你开的店好像要火了。我打包好了吃的，准备去买几杯柠檬水，结果那队伍排的老长了，好像还有两个网红在那直播。” 以前只在网上看到说蹭热度的网红，哪里火了就能在哪里看到他们的身影，没想到现在他开的店成了被蹭热度的那个。 北校区和东校区那边还能忙得过来，南校区这边，已经开始打电话给林川摇人了。 “老板，顶不住了，要不你先从东校区叫两个人过来，实在不行，你自己过来。” 等林川骑着小电驴过去的时候，入眼是长长的队伍，还有不远处其他奶茶店门可罗雀的场景。 “家人们，我这会儿就在透心凉的外面，今天就带直播间的家人们探店，去看看均价五六块的奶茶，到底......Oi，说你呢，没看这么多人都在排队吗，真没素质！” “没素质”的林川指了指自己：“我？” “家人们，没想到还能遇上这种没素质的，今天主播就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可我是来上班的啊！” 主播没话了，直播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水友更是笑不活了。 【主播不要怂啊，快让他去排队，你看后面排队的干不干你就完事了。】 【帅哥：求求了，让我先进去； 主播：求也不行，求也得排队； 帅哥：可我特么是老板啊，你不让我进去，我咋给你做奶茶？】 【我妈问我为啥看个直播笑得像个二傻子，我把手机拿给她看，现在，我和我妈一起笑得像个二傻子。】 看到林川过来，周棠肉眼可见放松了一圈。 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还是有老板坐镇好点。 “老板，你就在吧台点单收钱吧。” 这种只比读者大大们稍微逊色了一丢丢的帅哥，不放吧台出卖色相，跑去后面切水果，那才是天理难容啊。 “我一会儿还得去找导员交申请材料，给你叫了两个人过来，等他们来了我就撤。” 人是他从隔壁学校叫的，那边店还没开，招的人暂时都空着。 等林川终于解放，走到院办，就见辅导员还有院办的几个老师都看着他。 “你带的这届学生可真是出了个厉害的啊，我姑娘早上还叮嘱我，让我下班回去的时候务必要给她带奶茶回去，还指名道姓就要他家的。” 辅导员脸上也有光。 学生有出息，他自然也高兴。 “先不和你们说了，我带着林川去趟就业办和大创基地。” 有他这个辅导员在，走流程也会快一些。 要不然，光是申请个大创基地的办公场所，都是个麻烦事，来来回回交材料，拖审批，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就业办的老师倒是好说话。 拿了申请表，看了一下，又问了问展板还有宣传册的事，就利落盖了章。 “招聘会的场次在学校官网就业平台都能看到，提前一天预约，要不然就只能去找空着的摊位。” 至于展板还有宣传册，林川当然不会自己弄。 在此之前，他早就找了专业干这个的。 辅导员也没想到，最麻烦的，反倒是大创基地。 “先填表申请，另外准备商业计划书、团队信息、辅助材料，比如营业执照、获奖信息等，等我们这边初步审核通过，会公布进入答辩环节的团队名单。 答辩环节，准备5-10分钟项目路演，会有老师提问，答辩通过，公示期以后就可以正式入驻。 入驻以后，基地会定期考核，项目长期没进展、团队不活跃、违反基地管理规定，都会被清退......” 还没等人把话说完，林川就直接把申请表拿了回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大创基地。 先前是觉得资金不够，才想着蹭一波学校的创业扶持。 结果就这？ 有这耽误的时间，他都能在外面找到办公场所了。 第14章 先天卖货圣体 大创基地要的是有切实落地性的项目团队，他眼下开公司，也不过是为了把自己从越来越大的摊子里解救出来。 至于什么规划、调研、分析的，让他讲，他也讲不出来。 从办公室出来，林川才有些歉意地看向了辅导员。 “导，我想了想，在大创基地申请办公场所局限太多了，我还是在外面租个办公室吧。 今天麻烦你啦，后续有实习或者兼职的，你尽管往我这推。” “这话我可放心上了啊，你赶快努力，说不定下一届新生来之前，勤工助学岗就能看到你透心凉的名字了。” 林川用力点了点头。 找办公室这种事，自然是要找专业的人。 至于网上那些挂出来的招租，林川看都没看，这年头虚假广告太多，一不小心就会遇上骗子。 “方哥，我这想租点地方开公司，你手头有推荐的地方吗？” 接过电话的方林早有预感。 这财神爷每次找他必定是有活。 “有，你说一下面积和预算，我找找看。” “嗯，500平左右吧，预算不限，最好是在我们学校附近，哦，对了，回头装修的事也还是叫熟悉的队伍吧，放心。” 时间一晃而过，不提这边公司装修的事。 安岳下桥村。 施工队终于进场，准备修路。 下桥村的村民们一个个高兴得就跟过年了一样。 施工，肯定是要招人干活的，这意味着他们又能多一份收入。 而接了工程的老板感觉自己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舒心的活。 以前接工程，遇到拦路的村民那都是常有的事。 可这次，他听到了什么？ “陈老板，这次是咱们自个出钱，你放心，完成一段立马结一段的钱，唯一的要求，别搞面子活。 至于村里人，你也放心，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起初，他只以为是村里领导说的场面话，可干着干着，才发现人家并不是在忽悠他。 拿着单子过去的时候，钱立马就打过来，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天看着董瑞洋又来了，他还难得开了句玩笑。 “董支书啊，你这天天都来看一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监工的呢？” 董瑞洋就只是笑了笑，陈老板大概是不懂他的心情，看着坑坑洼洼的土路被清理出来，每天都有新的变化，就仿佛父母看着孩子慢慢长大。 “没有，我就是高兴。” “对了，那林老板什么路数啊？投了这么多钱，连个面都不露，还真能放得下心啊？” 提到林川，董瑞洋多了几分尊敬。 “人来下桥村就是为了建冷库，眼下路都没修好，过来干嘛？” 陈老板没想到闲聊还能聊出来桩生意。 他自己带的队伍是修路的不假，但他认识人啊。 “这不就巧了吗，我二哥，就是搞冷库工程的，董支书你回头给牵个线呗，放心，这好处少不了你的。” 他现在都想回去给人拿点土特产了。 这里头也有讲究，送钱不能转账，得送现金。 董瑞洋立马变了脸色。 “陈老板，我觉得你是个实在人才跟你提了一下，你可别害我。 等路快修好的时候，林总应该会过来一趟，到时候你们自己谈。” 不过打电话跟林川说进度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提了一嘴。 这种喂到嘴边的饭，林川自然不会拒绝。 “嗯，这事到时候再说，冷库建好怎么说也得明年了，之前答应收柠檬的事，我想了想，先按三块钱收吧。 之前转的200万不是还有剩嘛，就用那个钱，不够了我再转。” 下桥村的村民又过年了，自家柠檬能卖钱了！ 有了这个消息，他们连平日里最爱看的工地施工都不去了，一个个火急火燎的，生怕晚了就不收了。 董瑞洋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筐又一筐的柠檬进来，一笔又一笔的数字出去，有些心痛。 这么多柠檬，得卖到猴年马月去啊。 不行，他不能看着财神爷的钱打水漂。 咬了咬牙，他找了工字背心、衬衫领带出来，准备听从大馋丫头们的建议，去拍变装视频。 在大数据的精准推送下，无数大馋丫头大馋小子就刷到了这么一条视频。 前一秒，人还在柠檬树下面无表情，随即一个转场，昏暗的光线中，一个忧郁霸总翘着二郎腿，咬了一口柠檬，滴落的水珠打湿了衬衫。 救命，这是什么付费内容？ 他们最帅村支书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么？ 直到，在视频底下挂着的小黄车出现。 【破案了，怪不得今天不拿我们当外人，怕是柠檬真要烂树上了，他开始急了。】 【已下单，还好主播卖的是柠檬，不是什么水泥管子，那玩意，我是想空了脑壳也不知道买来干啥。】 【卧槽，看来是真急了，姐妹们快去看最新的视频，工字背心，男妈妈鲨我！】 林川没等到董瑞洋来要钱的电话，反倒是等到了他的报喜电话。 “林总，好消息。你收上来的柠檬，我都给卖出去了，刨除物流、人工、成本，净赚了135万。” 林川：？？？ 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啥叫他收上来的柠檬？ 哦，他想起来了，自己让董瑞洋3块钱一斤收柠檬来着。 可后面又是咋回事？ 下桥村他大致估算了一下，六七十万斤呢，这才几天，就这么轻飘飘卖出去了？这是什么先天卖货圣体？ 惊讶之余，林川问了下系统。 “统子，这钱打入公司账户，会被扶持资金覆盖吗？” 【不会的呢，亲，宿主通过自己努力赚取的利润，将会单独展示。】 林川这才淡定地跟董瑞洋说了公司账户。 挂断电话，几家店当月流水还有工资表也都到了他的手机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10月份，5家店，总流水140万，这还是有两家店开业比较晚的情况下。 【叮！】 【新的一个月，现发放宿主工资： 扶持资金1000万*0.0003+利润（135万+67万）*0.003+员工工资24万*0.03 共计16,260元，已发放至宿主银行卡！】 第15章 800万？抢钱呢？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自己月入过万，林川激动得像几百个月大的孩子。 【当前等级：LV3（剩余扶持资金1000万）（剩余盈利178万）】 【升级要求： 1.拥有10家正常营业的店铺（5/10） 2.拥有60名员工（33/60） 3.累计利润超过1000万（207/1000）】 最开始的快速升级期已经过去，看来系统的升级要求也是在不断变高。 林川在意的是最后那一栏。 董瑞洋卖柠檬的钱也算了进去，也就是说，并不一定要奶茶店盈利。 正想着给人发奖金，就见董瑞洋又给他发消息了。 【林总，附近其他村子的，想让我把他们的柠檬也收了，这生意咱们还接吗？】 好家伙，这只要自己说个接，就恨不得立马去干的模样，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董瑞洋吗？ 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你看着弄，不过这次我就不参与了，本钱不够我可以先借你，赚的钱改善一下村里的条件。】 【还有，这事别自己一个人搞，争取让村里人都能参与进来。】 说完，林川又转了127万过去。 【27万是给你之前卖货的分红，剩的，先拿去当本金。】 那头，董瑞洋险些没拿稳手机。 下桥村的柠檬，总共赚了135万，也就是说，林川拿了20%给他分红。 更重要的是，明知道这里面有得赚，还能不插手，反倒是直接把利润都推给了他们下桥村。 眼镜下，他的眼眶有些红。 他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坐了良久，终于做出了决定。 半小时后，村里大大小小的官都坐在了办公室里。 “董支书，这么着急把咱们叫过来，是有什么事啊？难不成，是林老板不愿意来咱们这建冷库了？” 董瑞洋眼眶通红，不知道内情的，此刻都在疑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附近几个村想让咱们帮忙卖柠檬的事大家也都清楚，林总的意思是，只要咱们能卖出去，就收。 本钱他提供，利润他一分不要，全给村里改善条件。今天叫大家伙过来就是想商量个章程出来。”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商人逐利，这是从古至今都不变的道理，修路也好，建冷库也罢，都能当成是前期投资。 可这回，他们是真看不懂林川的想法了。 投了钱进来，却又一分钱不要。 “林总可真是咱们村的大恩人啊。” “那林总说没说，这钱到底用在啥地方啊？” “除去董支书那份，剩下那就挨家挨户分点呗，最起码能给俺家娃儿买个笔记本电脑了。” 董瑞洋看了看在座的所有人，一字一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声音并不洪亮，但却像一声炸雷，响彻在众人耳边。 “到时候挣的钱，我也一分不拿，我想了几个，一是村里的路，二是盖房子，还有就是柠檬树，也得好好侍弄。” 好家伙，还得是年轻人敢想啊。 这是打算把村里房子推平了重新规划啊？ 能握在手里的钱，和新房子，确实有些难以取舍。 最后还是老村长说服了他们。 “咱们下桥村，我年轻的时候，还有140多户，到现在，只剩下103户，为啥？ 还不是因为穷？ 娃儿们放假都不敢带同学过来玩，怕丢面子，眼下这么好的机会，分到钱了能干啥，还不够在城里买个厕所的。 等房子修好，冷库也差不多好了，以后都不用跑去外面打工，在家门口就能挣钱，多好的事。” 这场会开了挺久，从怎么全村参与，到新下桥村的规划布局，再到埋自来水这些，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 林川是11月中旬的时候过来的。 两天周末，加上还找辅导员请了一天假。 才出站，就看到了等在人群中的董瑞洋。 “哟，大忙人，今天不忙着直播卖货了？” 董瑞洋被打趣得有些脸红。 当老板的不该是整天忙的脚不沾地么，为什么偏偏林川就能这么闲，还有空顶着个透心凉的蓝V号跑到他直播间当榜一大哥。 “暂时不接了，等把单子全发出去再说，走吧，车就在那边。村长知道你要来，硬是把他儿子连人带车从市里薅了过来。” 通往下桥村的路已经彻底完工，施工队早已经撤出，村里的仓库外，一个个村民正熟练地分拣、称重、打包。 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可都是给工资的，等到时候新房子起来了，还能多添置两件家电。 车才开到村里，没跟施工队一起撤出的陈老板就眼睛一亮，董瑞洋则是有些烦躁，就不能等他说完了，再凑过来吗？ 烦躁归烦躁，可他也没赶人。 村委办公室里，跟陈老板眉眼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 “林总，幸会，我叫陈生明，做冷库工程的，这是我们公司做过的一些工程，您先看看。” 林川看似是在看那些项目介绍，可早已经透过技能将陈生明扒拉清楚。 成本精准核算，外加优质原材料筛选，谁说建冷库的材料不是原材料，不算成本？ 总体来说，这生意能做。 “大型气调库，能做吗？” 陈生明有些惊讶，这年轻人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个大的啊。 气调库是在普通保鲜库的基础上，增加气调系统，调节库内氧气、二氧化碳还有乙烯等气体成分来保鲜。 能实现季产年销。 不过效果好，这造价也不低。 “能做，就是做气调库，造价得高出不少，预算差不多在650-800万，具体得出了报告才能确定。” 在场的另外两人，陈老板还好，也就是稍稍惊讶了下，董瑞洋则是倒吸一口凉气。 （气温并没有因此升高哈） 800万！ 这得卖多少柠檬才能赚回来啊。 怎么感觉，林总的恩情这辈子都还不上了？ 第16章 董瑞洋停播 “行，你尽快出报告，我估计后天就得回去，这之前，报告能出来吗？” 陈生明一愣，他都做好了对方还价的准备，结果就这样水灵灵地同意了？ 直到出了村委会的院子，他才不信邪地用力踹了弟弟一脚。 “卧槽。” 没错了，这是真的，他不是在做梦！ “老幺，你跟林总打过交道，你跟我说说，林总是啥样的人，要不要送点啥过去。” 不送点东西，他总觉得不安心，这么大活，要是被别人截胡了，他上哪说理去？ 哪知道陈老板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二哥，你可别害我，村里后面还要修路呢，这活我都预定了，要是送东西，别说你，我都得滚蛋。 你就正常报个实诚价，踏实把活干好，压根不用你走关系打点。” “现在还有这么好干的活？” 他有点不信。 为啥现在豆腐渣工程频繁出现，除去大部分原因在于老板黑心，各种跑关系打点也要花钱，能真正落地的钱少之又少。 那能怎么办，就只能劣质材料糊弄呗。 “别处有没有我不知道，但下桥村这块，是真的，就这路，我原本还想送钱来着，可那支书直接给我一顿骂。 二哥你还是赶紧让公司出报告吧。” 而办公室里，董瑞洋终于找到了机会，那模样，就跟考了一百分回家跟爸妈炫耀的孩子一样。 “林总，截止到昨天，半个月的时间，我们一共收了1500吨的柠檬，扣除成本、人工啥的，利润337万5千。 我们商量过了，无论是盖房子还是修路，都得到了年后，这钱你先拿去盖冷库。 虽然不够，但起码也能帮上一部分。” 好家伙，不愧是先天卖货圣体，他辛辛苦苦开店，利润还没人卖货半个月高。 “这钱是你们自己赚的，给我算怎么回事，建个冷库的钱我还是有的。” 整个村推平了盖房子，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没几个月下不来，总不能让村民们大过年的窝在帐篷里。 村里这么多年，也就这两年才来了董瑞洋这么一个大学生村官，并没有统一的宿舍。 镇上倒是有，可先前路不好走，是村里出面租了一户一年四季都在城里打工的房子。 一整个下午，林川都能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 这家提过来一只鸡，那家拿过来一包鸡蛋、两颗白菜...... 董瑞洋“拿回去”三个字都已经说累了。 可他哪能说得过村里的婶子们？ “董支书，财神爷来了，你总不能给人吃泡面吧？” “就是，托你和林总的福，今年咱们大家伙儿都挣着钱了，就送点菜过来，你咋还婆婆妈妈的？” “正好我家那口子闲着，一会儿让他过来掌勺，保管让你们吃了一顿还想吃第二顿。” 不过婶子还真没吹，她丈夫是在十里八乡有名的厨子，是办事首选，这顿饭吃得林川难得有些撑。 嗯，确实比学校食堂...... 算了，食堂压根不具有可比性。 饭后消食的时候，林川突然莫名说了一句：“董瑞洋，要是累，就别播了。” 一滴眼泪忽然就没忍住从董瑞洋眼镜边上滑落。 此刻，他好像懂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意思。 转过头擦了眼泪，再回头，又是撑出来的笑脸。 “每天就开开直播，别的都不用我管，累什么啊？” 林川：死装哥，你就装吧。 “你是不是忘了啊，我好歹是你直播间榜一大哥，有什么事我还能不知道？” 一开始，确实是没什么事。 三块钱一斤的地头价，比过来收的还要高一块，可后面就有人不愿意了，凭啥我三块钱卖给你，你反手就六块钱卖出去。 甚至周围村里之前给他们卖柠檬的，也开始后悔。 从全网称赞的最帅村支书，到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说他是吸着农民血汗钱的黑心肝。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也开始慢慢质疑。 林川不知道的是，就在董瑞洋去接他之前，还被镇上叫去谈话了。 有人举报到了镇上。 领导是知情的，知道这个年轻人都是为了村里，甚至那钱，也都会用于村里，可这事总得处理。 “小董啊，你那直播，就先停一段时间吧。”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帮周围村里把原本2块钱一斤还要挑挑拣拣的柠檬3块钱出手，反过来他们还要怪他。 “337万，村里103户人家，修房子修路肯定是不够的，差的部分，我到时候补。 再说后面你还得帮我盯着冷库进度呢，到了年后，村里盖房子，修路，修整柠檬园子，够你忙活的了。 我要的，是一个能为冷库提供优质黄柠檬的下桥村，而不是电商基地，回头我去联系对应机构，给你们提供技术支持。” “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董瑞洋却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担子。 当晚，无数关注了董瑞洋的粉丝，突然发现，他没开直播，就连简介也改成了“以后不直播卖货啦，会给大家分享咱们上桥村的变化。” 有惋惜的，有失落的，当然也有拍手叫好的。 一些大聪明也开始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 既然董瑞洋直播卖柠檬都能卖得出去，那他们为啥不自己开直播卖？ 第二天一早，林川打开抖音，就发现附近多了不少直播的。 嗯，怎么说呢？ 就难评。 大概就是一个人搬着个小板凳坐在柠檬园子里，开着直播玩手机，直播间个位数的观众，偶尔问一句价，主播还爱搭不理。 小黄车是没有的，粉丝不够。 干坐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卖出去一单，结果对方说没有商品链接，怕是骗子，不买了。 到底是谁他么说直播卖货很容易的啊？ 第17章 鼻涕掉嘴里了知道找纸了？ 下桥村。 饭桌上，年轻人抱怨：“就一些不好听的话，董支书他就不能忍忍吗，他是不播了，咱们也没活干......” 这些日子，村里不少人都在分拣、打包，没少挣，现在可好，没活了。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平日里跟街坊邻居都没红过脸的母亲，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他面前的碗筷。 他都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呢。 “妈，你干啥？” “还想吃饭？吃屎去吧你，人小董还没你年纪大，人给村里挣来了盖房子、修路的钱，你给村里添了块砖头还是啥，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玩意儿。 赶紧回你那破厂子上班去，看着你就烦。” 年轻人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他爹，就见他爹低着头扒拉饭。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骂了儿子可就不能骂我了啊！ 如果心声能被听见，此刻年轻人听到的必定是这两句。 “还有你，教出来这么个完蛋玩意儿，还有心思吃饭？既然你儿子看不起人董书记，我看饭也别吃了，现在就去跟村里说。 翻了年村里给盖房子，咱们家就不花村里的钱了，这祖宗不是厉害么，让他出钱。” 年轻人不吱声了。 盖房子啊，没个十几万根本下不来。 真要拒绝，他又舍不得。 再说他自己哪有钱啊，真要有钱，他也不至于听到父母说村里在招干活的，就回来了。 本着儿子就是用来坑的，亲爹也开始训斥。 “你妈说的没错，人董书记又不是咱们村里土生土长的人，能为村里做到这份上，咱们就得念着好。 嘴里再胡咧咧，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 林川并不知道，这会儿他正和董瑞洋一起，在办公室里。 坐在对面的，是陈生明还有他带来的设计人员。 看得出来，陈生明是真的想挣这个钱，短短一天时间，还真让他简略出了份预算报价。 “林总，咱们第一次合作，你不找个专业的人帮忙看着？” 林川摇了摇头。 他就是专业的。 事实上，这份预算报价出现在他手里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就已经出现了这上面条条框框的各种成本，还有利润。 如果所有都按这上面的走，750万的预算，最后到陈生明手里，也就能落个70万左右。 “制氮系统换成PSA变压吸附，其余的就按这上面的，预算给你加到800万，但是这上面的东西，你都得给我落到实处，要是没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一句话，就让陈生明收起了小瞧的心思。 他现在是真懂了老幺说的财神爷是什么意思。 随着合同签字盖章，200万预付款也直接打到了公司账户，陈生明更舒坦了，和这种做事痛快的老板打交道就是舒服。 生意谈成，他就试探性地说道：“林总，晚上要不一起去洗个脚？” 林川：？？？ 这个洗脚正经吗？ “不了不了，明天一早我还要回阳城，后面我应该没什么时间过来，有什么问题联系董瑞洋。到时候进度到了，我直接给你打进度款。” 说完，就拽着董瑞洋出了门。 中年男人的社交真的太可怕了，他们这种眼神清澈而又愚蠢的大学生，差点就被腐蚀了。 董瑞洋自从卸下了担子，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轻松了起来。 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 “林川，要是以后我不干这个村官了，我能不能去你那？” “去我那，我自个都还住在学生宿舍呢，你别来，来了没地方住......卧槽，你该不会是馋我身子吧？” “滚啊，我特么说的是去你公司上班！上班！” “好了，说正事，以后这边还得你盯着，所以，董瑞洋同学，我现在正式邀请你担任公司驻下桥村项目总负责人，来吗？” 董瑞洋可耻地心动了。 “来！” 片刻后，位于阳城理工大学附近的一栋楼里，hr懵逼地接到了自家老板的电话。 驻下桥村项目总负责人？ 公司有这个岗位吗？ 不过老板说有这个岗位，那就可以有。 “老板，那这个工资待遇怎么算啊？” “5000的基本工资不变，五险一金，加上2000的驻外补贴，伙食补贴的话，按1500算吧，再加500的水电补贴和1000的通勤补贴。 以及下桥村项目每年15%的利润分红，嗯，就这些了，然后通知财务先发一个月工资。” hr感觉自己脑壳有点发痒，仿佛要长脑子了。 不是，这是老板亲戚吗？ 即便公司成立还没多久，但她也知道啊，老板要在下桥村建个大型冷库，保守估计，一年的利润也在三百万往上。 15%，那可就是45万。 财务打款很迅速，董瑞洋连合同都没看完，下一秒，入账一万块钱的短信就到了。 “咱们公司的传统，入职先发一个月工资。” 懵逼的董瑞洋看着合同上的工资待遇，更懵了。 这跟给他送钱有什么区别？ “先别忙着拒绝，都说了你是总负责人，冷库建好以后除去一些需要专业对口的人，我会让公司招了培训好送过来。 其余的，可都得你自己忙活，这钱你应得的。” 第二天早上，一觉睡得神清气爽的林川，才出房间，就和挂着两个黑眼圈的董瑞洋来了个大眼对小眼。 “哈哈哈哈~你这是一晚上没睡？” 董瑞洋瞪了他一眼，这么大的担子压下来，谁能睡得着啊，这一晚上他都在想怎么才能让冷库不亏钱，结果始作俑者还在这笑他？ “林总，距离期末考应该不远了吧。” 来啊，互相伤害啊。 林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随着新一批施工队以及各种大型机械进场，冷清了几天的下桥村再度恢复了热闹，也就在这一天，几个附近村里的村民找上了门。 一见面，就恨不得直接给董瑞洋下跪。 “董支书啊，先前是我们的错，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再帮帮我们吧。” “那些来村里收的，就只乐意出两块钱一斤，再这样下去，真的就要烂在树上了啊。” 要是换作先前，董瑞洋可能还会动容，可现在，他看着这些人在他面前哭诉，只觉得没一点意思。 鼻涕掉嘴里了知道找纸了，孩子饿死了知道喂奶了？ 可他，不伺候了。 第18章 透心凉成被告 董瑞洋的目光扫过面前的这些人。 有的，是在抖音发视频骂他吸农民血汗钱的。 有的，是他去收柠檬的时候指着鼻子让他滚的。 还有的，是前脚乐呵呵地收了钱，后脚又嫌少撒泼打滚要他把赚的钱吐出来的。 这坑，踩一次就够了。 “找我也没用，我现在又不开播，有这工夫，还不如想想怎么把柠檬卖出去。” 没得到满意的答复，有人不乐意了。 “姓董的，你还是不是个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果子烂在树上，也不愿意帮忙？” “开个直播又费不了多大工夫，大不了，我们给你辛苦费，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 眼见这些人不罢休，一个机灵点的村民赶紧去喊了村里人过来，董支书现在可是他们下桥村的二号财神爷，敢动财神爷，还得问问他们下桥村的答不答应。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最终，两个村干仗，成功引来了镇领导还有派出所的。 领导黑着个脸。 他在镇上多少年了，还是头一回遇到两个村打架的，还不知道下次县里开会会被批成什么样。 了解完前因后果，再看看那几个领头的，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你们是不是有毛病啊，举报小董开直播的是你们，求着人开直播的也是你们，还上门闹事。 周所长，这几个带头的，都带回去教育教育，今天敢上门打村干部，明天就敢提着斧头砍人。” 等人都散了，领导才看向了下桥村的一众村干部。 “你们村里有这运气，连我都羡慕啊，好好干，有啥需要的，镇上一定全力协助，钱除外。 盖房子的时候一定做好规划，等到时候，争取让你们村作为咱们镇上乃至全县的示范村。” （下桥村的剧情暂时到这，后面一阶段主要就是阳城的剧情啦） 阳城。 随着公司正式开起来，林川终于不用每天核对流水，他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没课的时候去周围找店铺。 嗯，先定个小目标。 让阳城所有大学周边都至少有一家自家的店，然后再彻底覆盖整个阳城。 公司要开会了。 公司员工激动地热泪盈眶，他们那个不靠谱的老板终于知道自己手底下还有个公司了吗？ 会议室里，坐了将近二十号人，除了林川，还有五家店的店长，剩下的，就是公司的全部员工了。 “先说人事，不要给我省钱，按照现有的福利待遇，招人，狠狠地招。特别是市场拓展的，都按照储备店长培训，我要的，是店开起来，就能有人过去负责。” hr小姐姐疯狂记小本本。 “培训好就去选址，开店，钱公司不会卡着，优先选择大学周边。” 市场拓展部经理疯狂记小本本。 “最后就是年终奖的事，距离12月也没多少天了，元旦假期结束后，财务这边算一下今年公司盈利，然后抽出20%，发奖金。 今年利润不多，额外再加两个月的工资，和分红一起，当年终奖。”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都传来抽气声。 算上11月跟12月，入职最久的林照野和周棠，也才满三个月啊，老板这是疯了？ “林总牛逼！” “林总YYDS！” “你们还有事没，没事就散会。” 进会议室还没10分钟的员工：？？？ 你一个老板，开会，不得先展望一下未来（画饼），再说一下公司的艰辛（哭穷），巴拉巴拉说一两个小时没用的，最后再拿出五分钟开会。 还是财务叫住了他。 “老板，那在各个门店兼职的学生，这个年终奖要考虑进去吗？” “也算，入职满一个月的，都算。” 员工工资可是切实关系到他自己工资的，咋能不算呢？ 这时，hr小姐姐也开口了。 “老板，阳城市新式茶饮协会今天一早发布了正式声明，说公司旗下透心凉各门店低价恶意竞争，扰乱市场，希望我们限期整改，否则就委托律师起诉公司。” “新式茶饮协会？这是个什么玩意？” 看着hr递过来的平板，林川还愣了下。 搜了搜，才知道，原来就是阳城市奶茶协会啊。 麻蛋，这狗屁协会一天屁事不干，奶茶都涨价成啥样了他不管，现在自己出了平替，就着急冒了出来。 “他们想起诉就起诉呗，一群眼红狗，眼红透心凉的客流，又舍不得调价，还想来我这狗叫？” “咳咳。” 林照野咳嗽了两声，林总啊，这么多人在呢，注意点形象。 “那咱们怎么应对？” 林川还没来得及说话，众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开始商量对策。 “这个协会位置在哪，我伪装成保安去拉他们电闸。” “组我一个，我提着开水去浇他们发财树。” 林川想了想，有了主意。 “现在全体员工，掏出你们的手机，点奶茶，这家协会的成员，一个不落，都点一遍，挑着他们卖的最好那几款点。 至于咱们自己喝，就点透心凉吧，要不，我怕你们看到检测结果会后悔。钱一会儿找财务报销。 林照野，等奶茶到了，咱们就去做成分分析，顺道带上咱们自己的奶茶。” 早在透心凉师大店开业的时候，透心凉就已经上线了外卖。 想让他妥协？ 呵呵，那他就让协会，甚至是那些高价奶茶，彻底火一把。 这个成分分析，更主要是分析营养成分和安全性，至于一杯奶茶，奶、茶、糖各自的含量，是检测不出来的。 不过问题不大。 精准成本核算能解决这个问题。 几天后，林川看着一边的法院传票跟另一边的各种报告，笑的很开心，就这，他还怎么输？ 报告很给力，包括检测出大肠杆菌、添加剂超标、重金属污染，农药残留等。 用奶精替代鲜奶这种都算是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了。 嗯，他还找了个律师，证据充分也怕被人钻空子，还是有个律师在安全点。 透心凉成被告，这消息也开始疯狂散播。 阳城市新式茶饮协会，会长看着负责这事的，很是欣慰。 他只说让人把消息散出去，没成想动静能闹的这么大啊？ 负责人也很懵，他都还没开始呢，咋消息就已经满天飞了，甚至都隐隐有种冲着热搜去的感觉。 第19章 把奶茶价格打下来了？ 而在此时，一名靓仔放下了手机。 哈哈，没想到吧，我自己黑我自己。 没错，这消息传的这么快，就是林川买的水军，在不遗余力地喷透心凉。 【卖那么便宜，肯定用的都是劣质原材料，家人们快避雷，小心喝出啥问题。】 【我就说，透心凉的奶茶为啥比别家好喝还那么便宜，原来是用了科技与狠活啊。】 【一分钱一分货，别人卖二十一杯自然有他的道理，成本摆在那里，贪小便宜的，小心吃大亏。】 偶尔有替透心凉发声的，也很快被淹没在黑子军团中。 到了正式开庭这天，透心凉仿佛已经成了低价、劣质的代名词。 正常营业的几家门店，流水急转直下。 没有顾客，店长和员工都坐在一起看在线直播。 （为了看文流畅，就不用严格的法庭陈述了。） “被告方透心凉实施多项恶意不正当竞争行为，严重损害了我方权益，扰乱市场秩序。这是相关材料，希望被告方立即停止恶意竞争并赔偿我方经济损失。” 材料上，是多家奶茶店与透心凉门店的价格对比，以及流水减少的对比。 轮到被告的时候。 林川站了起来，递交了材料，而后声音清晰，像是在对法庭上的人说，又像是对正透过手机屏幕看着这场直播的无数观众说。 “我一直认为，奶茶是给人喝的。 所以，在收到声明之后，我第一时间购买了前辈大佬们店铺的热门款产品，与透心凉目前在售所有产品，一同送去做了营养成分分析，以及安全性检测。 数据来源于CMA和CNAS双重认证的三方实验室，所有流程公开透明，均可以查询。 某某奶茶，标价15一杯，门店销量第一的单品，检测出含有大肠杆菌。 某某奶茶，标价20一杯，宣称真材实料，用的是奶精代替鲜奶，并存在添加剂超标的问题。 ...... 同时，我们也委托鉴定机构对所有自家产品还有上述产品进行了盲测对比。 结果显示，检测的对方20家门店，累计357杯奶茶，售价在15-25元不等，物料成本最贵的一杯，4.3元。 而透心凉的所有产品中，物料成本4.3元的，售价7元。” 法院负责维护直播的，正吸溜着奶茶，听到林川说出大肠杆菌的时候，他脸一下就绿了。 桌上的奶茶，跟林川说的那家店，一模一样。 在奶茶里检测出大肠杆菌意味着什么？ 大肠杆菌是生活在人和一些动物的肠道，奶茶里能检测出这玩意，说明奶茶直接或者间接接触到了粪便。 要么店员没洗手，要么用的水不干净。 他呲溜一下就把15块巨款的奶茶丢进了垃圾桶。 这么一会儿工夫，直播间的人数开始飞速上涨，甚至都出现了卡顿的现象。 “领导，快来救命。” 而直播间弹幕也开始飞速滚动，甚至一些博主已经将林川说话的画面录屏，开始动笔，新素材这不就有了？ 【卧槽，我刚发现，透心凉的各个门店官号更新了动态，检测报告，还有成本和售价，都贴了图上去。】 【我也看到了，所有产品，营养成分和安全性检测都是合格的，关键是那个成本，他真的，我哭死。】 【最贵的那个9块钱一杯的，物料成本5块9，这么良心的店，我好担心它倒闭啊。】 【我室友昨天还阴阳怪气，说25一杯的奶茶肯定比9块钱的好，现在，她已经在发小作文骂那家店了。】 透心凉北区店，冷清的店铺中，收银台前，外卖打印机“吱啦”一声，开始出单。 随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库库吐单。 “准备开动，听说做那个检测要好多钱，咱们争取多挣点。” 其他几家门店，也是类似的情况。 而庭审现场，法官看着这些材料也气坏了。 你们特么的成本三两块钱的东西，定价20多，还好意思说别人扰乱市场，我看这市场就是被你们这些无良商家扰乱的。 “...... 综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阳城市新式茶饮协会及相关门店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需赔偿被告的直接经济损失、检测费用、律师费、交通费，共计262,500元。 闭庭。” （检测费用贵，一杯的全套检测按照3000圆子算的，累计60杯，哈哈，林川压根就没想过自己掏这个钱） 审判锤敲下的这一刻，预示着这场官司终于结束，却又像是另一场风暴的开端。 整个阳城市各个区的市场监管局，电话都被打爆了。 阳城市市场监管局的领导也在挨训。 “你们是瞎的吗，要不是这次人家为了自证清白去做了检测，是不是这些问题就永远浮不出水面，非要把人喝坏了才行是吧。 都给我查，一家店一家店的查，按照规定，安全问题的，一律从严从重处罚。” 领导都发话了，各个区的市场监管局也飞速行动，一条又一条的通报出现。 【阳城市宛城区XX奶茶长期采用劣质茶叶，检测农药残留，闭店整改七天并处3.5万罚金！】 【阳城市卧龙区XX奶茶长期使用被污染水源，检测到大肠杆菌，吊销营业执照，自吊销之日起三年内负责人不得在相关行业任职！】 【阳城市宛城区XX奶茶，添加剂超标，闭店整改七天并处1.5万罚金。】 ...... 林川则是继续开店，开店，开店。 这些日子，林川在阳城市可谓是出了名。 提起他，第一印象就是，那个凭一己之力把奶茶价格打下来的男人。 没错，阳城市的奶茶价格被打下来了。 虽然只是降低了一两块钱，但确实是降了，等他把透心凉开遍整个阳城，那时候才是这些商家颤抖的时候。 第20章 放寒假啦 卧龙区一家奶茶店，老板哭丧着个脸。 这么多年，只有不断涨价再涨价，这还是头一次因为降价调整价单。 痛，实在是太痛了。 可不降价能怎么办，等死吗？ 他都有种把店转出去然后去其他城市开，林川手再长，总管不着其他地方奶茶卖多少钱吧。 片刻后，他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老板：最近生意不景气，以后大家每个月工资再降200】 这下可引来了众怒。 【李航：本来工资就不高，动不动还加班，现在又降工资，还让不让人活了？】 【老板：爱干干，不干滚，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李航：不干就不干，一个月3100，从早到晚，还没加班费，现在还降工资，老子还不伺候了。】 【李航退出了群聊】 没过两天，老板就看到他家斜对面的一家店在装修，被辞退的李航正在和工人师傅说着什么。 李航也看到了前老板。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哟，老登，还活着呢？咋的，店里没生意，都闲的出来当街溜子了啊？” “找到工作了吗，要不要我发发善心，让你回来店里上班啊？” 结果李航还没说话，一旁的装修师傅就没忍住笑了。 “少看不起人了，李店长就是负责这家店的。” “不可能，他除了会做奶茶，还会干什么，还店长？他给了你多少钱啊，这么帮他说话？” 李航这才看了看斜对面那门可罗雀的店铺。 “以后就是同行了，林总给我开的工资，是5000底薪+1000伙食补贴+五险一金+这家店利润的10%，你那2900的宝贝职位，就自个留着吧。” 李航之所以能入职还是有一些运气成分在的。 他在林川公司发布的招聘公告底下评论的时候，林川正好看到了，就简单聊了聊。 正好这块还没有店，李航对这边也熟，就直接让他过来开疆拓土了。 转眼到了十二月，也到了林川最忙的时候。 倒不是因为公司和店铺的事情。 纯粹就是因为，各门课都开始布置结课报告。 宿舍里，老大不接过优质麦克了，老二老四也不整天提米了，林川也不往外跑了。 乍一看，的确有种学霸宿舍的感觉。 但其实都是各种课程报告压下来的苦逼大学生罢了。 “为什么有期末考的课还要写五千字的课程报告啊，参考文献还不得少于10篇，我滴个娘嘞，要了老命了。” “写完课程报告，紧接着就该复习准备期末考，压根不留一点空闲时间啊。” “Oi，那个把奶茶价格打下来的男人，你写完了没，借我参考参考。” “别说了，我都是缝合怪，各种材料东拼西凑的。” 宿舍集体哀嚎。 公司里，hr小姐姐，哦不，现在得叫人事主管了，趁着去给财务送资料的空，问了问财务。 “张姐，咱们老板最近怎么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了，今天又是担心公司倒闭的一天。” 财务淡定接过文件，头也不抬，“你不知道吗，老板今年大三，最近估计是忙着课程报告还有复习准备期末考呢。” hr懵了。 她确实不造啊。 她还以为老板就是看着年轻呢，私底下还吐槽过老板不爱上班，没想到是大学生啊。 那没事了。 等林川忙完课程报告，又考完最后一门，已经是新的一年1月11号了。 上午考完试，中午和室友出去吃了顿饭，下午林川就直奔公司。 其他的事还好，主要就是年终奖需要他这个老板过去拍板。 “老板，真的要发两个月工资啊？上一年，咱们公司因为拓展门店数量，钱几乎都投进去了，这个利润分红，怕是真没法发。” 林川当时确实是没想到这个。 他看向了系统面板。 【在职员工：106人（全职54人，兼职52人）】 “这样，两个月工资的基础上，额外每人再加1万进去，就当是分红，我既然说出口了，断然没有食言的道理。 你们几个辛苦一下，争取今天就把年终奖发下去。” 差不多下午5点的时候，在店里忙活的周棠收到了短信。 【您尾号0658的银行卡入账29537.00元，备注：年终奖】 此刻的周棠，眼眶莫名有些红。 即便林川说了，她也以为可能最多会是2个月的底薪，没想到会这么多。 今天店里就只有她和另外两个兼职在。 学校周边的店铺，绝大部分客流都是学生，眼下放假，学生陆陆续续考完试回家，流水自然就会降低。 林川自己的年终奖也很简单，所有员工工资共和*0.03。 将近7万，这算是自打有了系统之后，他收到工资最多的一次了。 可喜可贺。 晚上，两个室友都不在，宿舍好像也突然变得冷清了不少。 方泽再一次问林川，“要不今年去我家过年？我爸妈总觉得家里不够热闹。” 如之前的每次一样，被拒绝了。 “我准备去趟安岳，等那边的事情结束，就回老家那边去看看。” 再次踏进下桥村，远远地，林川就看到了占地巨大的冷库，当然，这只是完成了基础结构，一些内里的细致工作，要等年后天气暖和了再开始。 刚做好饭却发现忘了拿筷子的小董同志，才出门，就见林川站在院子里，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 “老远就闻到饭香味了，愣着干啥，快给我拿双筷子，为了赶车，早上都没来得及吃。” 他自然是打包了菜来的，别问，问就是不想一个人吃。 董瑞洋有些尴尬，早知道他就不图省事了。 桌上，是一锅冒着热气的烩菜。 嗯，反正他能想到的，都加里头了。 “你要过来提前说一声，我过去接你，现在好些人都回来过年，不少人开着私家车拉活呢，出门也方便。” “我就临时起意过来一趟，自打开工就没来过，再不来，以后怕是找都找不到在哪。” 吃饱喝足，董瑞洋就带着林川去冷库看了看。 第21章 过年 “自打开工，我都是盯着的，虽然一些专业的东西看不明白，但有没有偷工减料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林川不知道，董瑞洋董扒皮的名号，这都已经传遍工地了。 眼下工地上还留了几个值班的。 毕竟还没彻底交付，这里头随随便便一台机器就要大几十万，真要是丢了，算谁的。 “董工，这都放假了，还来工地啊？” “我就拿个钥匙，大老板过来了，我带他进去看看，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管。” 林川发现这个成本精准核算的技能是真的好用，就只是大概看了一圈，整个冷库主体包括各种设备在他的眼里，就已经打上了标签。 跟一开始出的报告错的不多。 看得出来，陈生明这人，干活还是实在的。 “看过一圈我也就放心了，额，你们不放假吗？” 董瑞洋苦笑了一声。 “你以为跟上学一样呢，还有寒暑假，我们也就过年放几天假。 那几天票不好买，加上来回就得在路上耽搁好几天，索性就不打算回去了。” “那正好，我这个孤家寡人，还能在你这蹭吃蹭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林川过年不回去，他也没问。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离过年也越来越近，年味也越来越浓，镇子外，各种卖东西的也自发形成了集市。 林川和董瑞洋两个人今天是出来买东西的。 天气预报说过两天会有冷空气过境，估计要连着下雪，到时候出门不方便。 林川的手机响了。 他只是看了一眼，随后就没再管。 等到手机第二次响的时候，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董瑞洋，随即就接通了电话。 “小川啊，你买的几号的票啊，到时候我让你哥过来接你。” 林川的声音冷冰冰的。 “有事就说，没事挂了。” “你个白眼狼，现在长本事了啊。当初你爸妈没的时候，是我跟你叔帮着料理的后事，要是没有我们，你怕是早就饿死了。 现在发达了，就想一脚把我们踹开是吧，我告诉你，没门。 你哥要结婚，车子房子总得有，还有这彩礼，我算了算，加一起怎么着也得个300万，这钱得你出。” “我又不是他爹。” 说完，林川就挂断了电话。 说回老家，其实就是想去父母的坟前看看。 还在上小学的时候，父母就因为车祸离世，肇事司机一直没有找到。 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说要收养他 ，然后就一家子搬进了他爸妈留下的房子。 把鸠占鹊巢展现得淋漓尽致。 原本想着房子给了，这辈子应该和他们就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打算扒着他吸血。 而电话那头，一家三口在集体骂骂咧咧。 “我前几天刷视频还刷到林川了，说是在阳城那边开了家公司，光是员工就不老少呢，爸妈，你们可得多要点。” “白眼狼，咱们养他这么大，就这么个房子，就想打发了？” “对，他要是不给，咱们就去网上发视频，说他不孝。” 林川把电话打给了之前打官司认识的那个律师。 既然不想要房子，那就什么都别要了。 “刘律，有个活要不要接，没有律师费，要是你能把房子弄回来，我直接过户给你，能从那家人身上抠出来多少，就看你本事了。” 正在家里躺平准备过年的刘律师，没想到天上竟然真的能掉下来馅饼，还精准地砸到了他的头上。 一套房啊。 哪怕是小县城的，起码也得几十万。 “林总您就瞧好吧。” 挂断电话，他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门。 “律所不是放假了吗，你干嘛去啊？” “我去把咱们家房子给要回来。” 一晃就到了年三十。 一大早，林川才睁开眼睛，就发现床头放着套新衣服。 ？？？ 他最近好像没买衣服啊。 “愣着干什么，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样子，给你买的，赶紧起来，贴完春联，还得去村委会贴，冷库那边也得贴。” 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有人给他过年买新衣服。 说不感动是假的。 只不过，感动只持续了三秒。 “要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谢我，叫声爹？” “滚。” 董瑞洋在下桥村的人缘是真的好。 从上午开始，来给他送东西的人就没断过。 董瑞洋：那特么是我人缘好吗？分明是知道你这个财神爷在这，才过来的，要不然咋平时没见人过来？ “小董啊，这是我家包的饺子，不小心包多了，给你们送点。” 一个婶子带过来了够两人吃三顿的饺子。 “董支书，我妈让我给你们送些丸子。” “小董啊，这是我家小子寄回来的干果，拿点给你们尝尝。” 两人买的东西还没怎么动呢，桌上就先摆满了东西。 啊这。 到了下午的时候，林川又给各个门店的店长转了钱，让他们到了晚上在群里发几轮红包。 十几个店的群，他肯定不可能挨个加。 至于公司，就一个大群，他直接自己发就行。 群里50多个人，一开始还静悄悄的，直到林川的第一个红包炸下去。 【林照野：卧槽，老板到底塞了多少进去，我咋抢了83块钱？】 【周棠：我也想问，一点开102块，我懵了。】 【李航：？？？】 【李航：你们抢的是我的钱啊，3块2路过。】 【周棠：洗个澡吧，孩子。】 【周棠：祝老板新的一年发大财，一胎八个儿子。】 【林川：我谢谢你（咬牙）】 这波红包雨，下了整整两个小时。 只有李航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也不知道为啥，好几回，他都是手气最差的那个。 年后，正式开始上班的时候，村里盖房子也正式提上了日程。 林川坐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有些尴尬。 “你们村里开会，我一个外人在这，不好吧？” 拉他过来的董瑞洋：“后面还有你的份，你不来咋搞？” 第22章 准备开包装工厂 “正好林总也在，咱们今天就把下桥村后续的发展一起说说。 第一就是村里盖房子的事，冷库那边的板房暂时没拆，到时候先安排村里人住进去，然后开始推平了，按照规划好的，埋电线和自来水。 至于另一个，就是组织村民过去上课。” 董瑞洋话音刚落，就听到此起彼伏的声音。 上课？ 上什么课？ 他们之前也没听董支书说过这事啊。 林川接过了话头，“这个其实是我提的，我从农大找的老师，就是教一些照看柠檬的。这个不强求，不过果子进冷库是有质量要求的，到时候不合格的，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卖了。” 抓住了重点的老村长：“林总，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们村的柠檬，你统一收？” “嗯，只要满足要求，三块钱，要是外面的价高，我这也会涨，反正不会比外面的价低。” 为啥村里那么多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了？ 还不是因为在家门口挣不到钱。 要是真像林川说的这样，那还打个锤子工啊，在村里头种柠檬，一年下来，可比在外面好多了。 “学，我让媳妇孩子也跟着学。” “回头你们统计一下村里种柠檬的，看有多少愿意签合同合作的，我出钱，改良种植条件，相应的，种出来的东西，也只能由我收。” 他之前谈好的那家，弄出来的效果他也去看了，很不错，所以他想在整个下桥村都推行这种模式。 这个会开得大家都很高兴，等林川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两个模样有些熟悉的中年男人等在外面。 想了半天，才从脑子里的边边角角找到记忆。 哦，原来是他们啊。 这两人正是林川之前想在村里盖冷库，连夜圈地想拿补偿款的那两个村干部。 下桥村的老村长看到这两人，脸黑了。 冷库都建起来了，这两人该不会还想把财神爷给请回去吧？ “李主任，这大过年的，你们这也太不讲究了，上门咋也不知道提点东西？” 两人看着这装不知道的村长就烦。 多大的脸，非亲非故的，他们来跑过来拜年。 “我们找林总有点事。” 来的路上，看着那宽阔的马路，还有那占地巨大的冷库，他们心里头各种不是滋味。 这本该是属于他们村的啊。 “有啥事不能当着我们面说的？” 眼见这一堆没眼色的不打算回避，李主任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林总，先前都是村里人不懂事，眼下你看中的那片地已经清了出来，您看，这冷库？” 自从坐上那辆返回县城的出租车开始，这个村，就已经彻底被林川排除在了选项之外。 或许现在是妥协了，可冷库建好，谁知道又有多少幺蛾子在等着他？ “李主任，你也太高看我林川了。为了建这个冷库，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投进去了，哪还有钱干别的啊。” 刚还听林川说要和村里签合同投资的下桥村村干部们，一个个都没吭声。 这会儿可是一致对外的时候。 到最后这两人只能灰溜溜离开。 林川原本还想着等合同的事情弄好，再回去，可下午的时候接了个电话，他就准备行李准备回阳城。 “我有点急事，要回去，合同你签了就行。人还有设备到时候会过来。” 到阳城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林川找到刘律师的时候，对方正坐在网吧的电脑前面吸溜泡面，衣服皱皱巴巴的，哪还有一个精英律师的样？ “没办法，大半夜的，也没个开门的地。你吃吗，给你泡一个？” 林川摇了摇头。 “走吧。” 网吧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个点学校宿舍肯定是回不去的，林川只能定了酒店。 前台的小姐姐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了好几遍，然后礼貌地开口：“请出示一下两位的身份证。” 嗯，她是一个有礼貌的前台，不管是什么样的客人，她都理解并尊重。 “我不住，我一会儿还要回家的，不然我老婆会担心。” 前台内心疯狂蛐蛐：有家室还出来开房，呸，渣男。 酒店房间。 刘律从包里拿出来几张纸。 “本来我就是打算让他们搬出去也就完事，可这家人语气那叫一个冲，还想打人。我就托我朋友查他们，还真查出些东西。 11年前的9月，这家人收到过一笔大额转账，15万。” 林川的心里有了猜测，他爸妈，就是11年前遭遇车祸走的。 刘律师接着说道：“转钱的人，刚好有一辆车，在那之前做了报废处理。”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恶人自有天收，两年前，那一家子，都死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一个女人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看热闹的前台。 “刘金和，你特么跟老娘说车晚点了，要不是朋友说看到个人很像你，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还来酒店。说，他是谁？” 林川：？？？ 这特喵到底是什么神展开？ “嫂子，你误会了，我拜托刘律帮我查点事，赶过来就已经半夜了，没开着的店，只能来这。” 紧接着，刘律师好一通解释，才让人相信。 “行了，刘律，你赶紧和嫂子回去吧，房子我明天去给你过户。” 那房子，承载了太多不美好的回忆，所以林川压根没想过自己留下。 第二天一早，弄完过户的事，他就来了公司。 “老板，你也亲自来上班啊？” 林川：不是，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才进办公室，下一秒，另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老板，给咱们供应杯子还有外卖包装袋的那家工厂，说是因为原料涨价，后续如果要继续供应的话，价格要提高。” “提高多少？” “纸杯1毛，袋子3毛。我问过其他厂子了，压根就没有原料涨价这回事，他就是看我们生意好，想多从我们身上赚。” 眼下透心凉所有门店用的杯子还有包装袋都是当地一家工厂代工，每天十几家店加起来，都是以万计的。 “要不咱们自己开个做包装的厂子吧？” “哈？” 第23章 俺当厨子以前是给人养猪的 “嗯，就这么办，叫各部门主管过来开会。” 直到坐在会议室里，一群主管还是懵逼的。 “老板咋突然就要建包装工厂了啊，咱们不是卖奶茶的吗？” “我也母鸡啊。” 林川一进会议室，开口就是王炸。 “我想了想，咱们各项原料都依托外部供应，还是太不合理了，要是再遇上这种涨价的，我们怎么办？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有自己的原料工厂。除了包装，还有糖浆、果酱的生产，茶包还有奶茶粉这些的加工，以及水果原料。” 这话一出，立刻就有人坐不住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原料涨价，那咱们跟着涨价就是了呗。阳城这些店，客流再多，能用多少，开厂子不是纯纯浪费吗？” 反倒是财务张姐，率先提出了支持。 年轻人啊，终究还是格局小了。 你以为，林总的目光，就只局限在阳城么？ “我觉得老板的提议很好，咱们主打的就是“让所有人都喝得起奶茶”，涨价不是首选。 能够自给自足，控制成本，才是咱们要走的路。 等有一天，无论是一线城市，或者是小县城，都能看到透心凉的门店，可能到那个时候，你们才能明白老板今天的决定。” 遍布全国？ 刚开口的那名主管懵逼了，老板的志向这么远大的吗？ 林川看了一圈在坐的。 “开这个会，不是为了征求你们的意见，就只是为了布置任务。能做好，奖金自然不会少，做不好，现在就可以让能做的过来。 我已经和这家负责包装生产的厂子老板谈好了，张姐，你们做好财务整合，人事尽快录入员工信息，业务部的，去确认设备，需要新加的，找财务。” 最开始找林川说包装涨价的那名主管，开始怀疑人生。 如果他记得没错，出办公室的时候，老板才开始思考要不要买个厂子。 这才过去几分钟啊，就买好了？ 你们老板谈事都这么随便的吗？ 林川笑了。 加钱居士可不是白叫的。 另一边，阳城市郊，一家半死不活的厂子。 老板也喜滋滋地召集了所有工人开会。 “厂里没单子，效益不好，拖欠了大家伙儿两个月的工资，我给你们道个歉。 不瞒大家说，我把厂子卖了。加上这半个月，就按三个月算，财务已经在发了，可能有人已经收到了，没收到的也别急，也就这几分钟的事。 新的老板下午应该就会过来接手，林总跟我承诺了，不会清人，想要继续留在厂里的，就继续跟着新老板干。” 所有工人都有些犹豫不定。 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可万一新老板是个黑心的，咋整？ “许哥，你咋想的，是走是留？” “还能咋想，等新老板来了看看情况呗。” 整个中午，厂里都弥漫着一股莫名的情绪，直到过来接管厂子的人过来。 厂子前面的电子大屏上，早已经换成了工资福利待遇。 “我去，假的吧？” “不至于吧，能买得起厂子，应该不在乎咱们这点工资。” 过来负责对接的hr小姐姐解释得口干舌燥。 “没看错，就是5000的基础工资加五险一金加绩效，节假日三薪伙食补贴是直接发到食堂的，到时候免费吃饭就行。” 问工资待遇的中年男人前面还很激动，可听到最后那个，脸又垮了下去。 “领导，就是能不能不在食堂吃啊，之前老板倒是对大家伙儿挺好，可管食堂的是老板娘亲戚。 那个黑心玩意，压根不管伙食质量，有时候打到的饭都有股馊味。” 后面排队的人也七嘴八舌说起，看得出来，员工们对于厂子食堂都怨念很深。 这事自然不是她一个hr能做主的。 那就只能摇人。 二十分钟后，林川站在了厂子食堂外面，除此之外，还有行政的两人，一个啤酒肚的秃顶男人迎了上来。 “您就是林总吧，咱们食堂虽然不大，但用的都是优质的肉类、蔬菜，宗旨就是让员工吃的放心，吃的舒心。” 他都在心里盘算过了，这个厂子，将近80号人，补贴一个月下来就是八万。 不用他给厨师开工资，光是补贴，他一个月只是就能落下五万。 想到这，那油光蹭亮的脸上，笑容更甚，今天他可是特意安排人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保管挑不出一点毛病。 “林总，要不咱们现在就进去看看？” “不急，等个人。” 没一会儿，就有个工人推着辆小推车，上面放满了食材。 秃头男一脸疑惑，难不成，林总来的着急，没吃饭？ “咱们食堂条件有限，要不林总，咱们还是出去吃吧。” 林川并没有接话，而是直接让两个行政把推车上的东西都提进了食堂。 “让厨师们现场炒两个菜。” 精心布置出来的假象被林川这意料之外的一句话彻底打破。 倒了油放了肉进去，才想起来没开燃气灶的；一盘菜倒了小半包盐进去的；颠勺把菜颠灶台上又捡起来丢锅里的。 两个行政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要知道，林川来之前，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对接，就差让财务打钱了。 等厨师们手忙脚乱忙完，端菜上桌的时候，林川还抽空聊了聊。 “师傅，厨师证啥时候考的啊？” “厨师证？那是啥玩意啊，没来这之前，俺是在村里帮别人养猪的，是周哥说这活比喂猪轻松，俺才来的。” 看其他两个手艺，也差不了多少，林川也就没再继续问，反而是招呼秃头男。 “周哥，尝尝啊，你们两个也别干看着，不是说吃的放心，吃的舒心吗，那这一桌子菜，你们可要记得吃完。” 三个人只能硬着头皮扒拉。 他们可是全程见证了这些菜的制作过程，可不吃能咋办？ 秃头男一口咬在肉块上，筷子上剩下的半边还有血丝，他实在没忍住，跑去卫生间狂吐。 两个行政头低了下来。 “林总，是我们贪图好处，才没认真把关，以后我们一定改。” “你们被开除了。至于食堂，关了吧。” 第24章 小程序上线 【林川：合同改动一下，食堂关闭，伙食补贴由1000提到1500，跟工资一起发。顺带公司的伙食补贴也一起调了。】 一言不合就涨工资爆金币的老板，谁能不爱呢？ 忙了一天，林川终于回到了学校宿舍，一个假期没住人，宿舍里头就跟万年冰窟一样。 空调30度吹到晚上的时候，总感觉稍微有了些温度。 宿舍群里。 【方泽：没回去的时候，我妈天天问我啥时候回，回来没过两天，就开始嫌我了，这几天，她已经问我不下十遍啥时候回学校了。】 【周明晨：同款妈，川，啥时候把店开到我老家啊，那天出去，几个人喝了个奶茶，花了我100多块钱，心好痛。】 【方泽：川子你明天记得去拿快递，我爸妈让我给你寄的特产，我想吃点差点被我妈一顿揍。】 【林川：对了，今年我打算往周边几个市扩展门店，你们，有想去尝试的吗？】 【周明晨：意思是？我一个人负责一个市的所有门店选址、装修这些？】 【林川：差不多，到时候算是区域负责人，能拿整个市所有门店总利润的分红。】 【林川：至于选址？瑞幸开在哪，挨着开准没错。】 下一秒，周明晨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一张比放假前明显胖了一圈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里。 “卧槽，义父，务必给我留一个位置，我太想进步了。” 如今这个随便在大街上丢块砖，都能砸到好几个大学生的时代，不考研，就只能拿着几千的工资，没日没夜当牛马。 毕业之前，六千？狗都不去！ 毕业后，四千？狗不去我去！ 一一个城市能容纳多少家透心凉，至少是几十家。 到时候不提别的，光是利润分红，一年都能让他在别的工作岗位上少奋斗好些年。 两个室友都跟林川提了，唯独老大方泽，没动静。 “算了，我就不去凑热闹了，社恐。” 整个豫省，十八个市，林川都安排了人过去，今年他的小目标，让透心凉先在豫省开花。 鹤市。 一家装修风格一致的店铺悄然出现在大学城。 【蛙趣，姐妹们，快看我发现了什么？透心凉，在咱们大学城开店了！！！】 【就是阳城那个很火的奶茶吗？】 【bingO，不来血亏，跟云梦山景区联动，八块腹肌的NPC小哥哥。】 【我这就出门！我倒要看看小哥哥（划掉），这奶茶有多好喝。】 林照野看着这火爆的场面，终于放下了心。 自从公司提出要扩展门店的时候，他就心动了，开第一家店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个引流方式。 都说消费能力，女人﹥小孩﹥狗﹥男人，NPC男团出手，还怕没有大馋丫头？ 林川没多说，只是一味地打钱。 除去阳城，剩下各个市的负责人都在想办法，然后，压力就给到了林川这边。 林川看个直播，评论里全是： 【@林川，还看，其他市的门店各种活动，阳城可是大本营，你连屁都不放一个？】 真放了你们又不乐意。 【林川：在做了在做了。】 确实已经在做了。 是一个小程序游戏。 有两种模式，一种就是简单的奶茶消消乐，关卡奖励免费加料券、团购券、半价券等等。 另外一种，类似于砍树修仙这类玩法，排行榜的奖励则更为丰厚，包括购物卡，实物奖励等。 小程序正式上线的时候，林川还找了个游戏主播以及一个网红一起直播。 “听说透心凉新上线了一款小程序游戏，今天主播就带大家率先体验一下，虽然主播确实收了钱，可要是不好玩，我照样还是该喷就喷。 好了废话不多说，开整。 界面看着是挺舒服的，两个模式，关卡和无限，咱们先来试试关卡模式。 消消乐，手拿把掐，第一关完美通关，看主播半小时通关所有关卡，拿终极大奖。” 【每次老王一说这话，我就知道，他要被打脸了。】 【我已经在准备录屏了。】 【笑死，这游戏，一关比一关难，我玩了半个小时，第四关都没过去，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能看广告复活？】 半小时后，第N次通关失败的主播心态崩了。 “兄弟们，今天状态不好，咱们先试试另一个模式。 卧槽，玩这么大的吗，周榜赚速第一奖励爱疯17plUS，周榜战力第一5000超市购物卡，看我不冲刺一波。 开局一家奶茶店，哦，我懂了，就是拿开局送的现金升级设备，然后赚速提升，咦，看广告还能直接获得一小时现金收益，这不得看一波？”半小时后，两个主播望着充了648进去的屏幕，愣了。 他们，不是来宣传游戏的吗？ 咋就成氪佬了。 【我特么笑不活了，来挣钱的，结果反倒让游戏挣上他俩钱了。】 【别说了，榜一氪佬已经不知道氪了几个爱疯17plUS进去了，林川估计半夜都得笑醒，本来是做出来给奶茶推流的，结果发现小程序比奶茶店挣的多。】 其实在这个升级模式里，也掺杂了诸多奶茶内容，但奈何氪佬不在乎。 即将零点的时候，公司里还亮着灯，几个头发浓密的年轻人正紧张中带着一丝兴奋，他们就是小程序的策划团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零点。 刷新过后，数据出现在他们面前。 日活73万。 充值107万。 广告34万。 也就是说，小程序上线第一天，赚了141万！ 他们第一时间就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川。 宿舍里，林川跟方泽，一个人在接过优质麦克，一个趴在床上刷短剧。 听到电话里报出的那个数字，手机一下没拿稳，吧唧从床上掉了下去。 他都没时间去想手机坏没坏的事。 小程序，这么挣钱的吗？ 弄这个的时候，他想的就是，能把那些发出去的折扣券成本覆盖了就谢天谢地了。 结果，单是一天赚的，就顶得上十多家奶茶店一个月的利润了。 这堪比抢钱了啊。 第25章 作价入股？ 听到动静的方泽转过身，就看到地上屏幕都已经摔成蜘蛛网的手机尸体，一抬头，林川正坐在床上傻笑。 手机摔了还这么高兴？ 该不会是被啥脏东西附体了吧？ “Oi。” “这么大个老板，手机摔了再买个新的就行了呗，至于难受成这样，实在不行，叫声义父，我给你赞助点。 这两天有个路过的大姐，给我刷了150.0，哥们最近不差钱。” （语音厅行话，1.0就是100块钱，150.0，相当于1.5万人民币） “不是因为手机，刚公司那边告诉我，昨天上线的小程序，一天赚了142万。” 方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为什么不能让他多高兴一会儿？ 142万，就那么一个看广告加速升级的小程序？ “好的，我宣布，以后你林川就是我新的榜一大哥了，哥，这个月底的厅战我能多报点任务不？” 第二天一早到公司的时候，林川就对上了几个黑眼圈都能掉下来的年轻人。 “你们这是一晚上没睡？” “看到数据太激动，一不小心就熬了个通宵。” 林川看了看对方头上还算茂盛的头发。 年轻人啊，珍惜你们还有刘海的日子吧。 “那正好，咱们开个小会，说说奖金的事，然后赶紧滚去休息，我可不想公司传出员工猝死的消息。” 负责小程序的团队5人，加上林川，还有财务张姐，坐在会议室里。 “张姐，一会儿给他们五个，每个人的工资卡里打20万，就当是开门红的奖金。后续的项目利润，每个月抽20%出来，当分红。 项目存续期间，这个模式一直生效。” 此刻在五个人眼中，林川的形象无比高大。 先不说二十万，就说利润，一个月下来，三千万是没跑的，一个人分4%，那就是120万。 卧槽，一个月就能在老家全款买房了！ “林总牛逼。” “老板我要给你生猴子。” “当然，小程序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门店服务，后续扫码点单这些，还有折扣券，邀请机制，甚至是对应活动，都要跟上。 要是没什么事，就都回去休息吧，那黑眼圈，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虐待你们了。” 林川不喜欢长篇大论。 有那说废话的时间，窝在办公室提米两把不香吗？ 直到几人离开，张姐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姐，你是觉得我给的分红太多了？” “没，我就是想着，既然做游戏这么赚钱，咱们为什么非要费心费力卖奶茶？” 林川：当然是因为系统给的任务的奶茶相关的啊。 不过说肯定不能这么说。 “张姐，你觉得现在物价高吗？” 张姐没想到林川会问出来这么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但还是认真想了想。 “比起十年前，大概能翻个倍吧，我记得上学那会儿，外面一碗面也就六七块，现在基本都十块往上了。” 林川挪开了椅子，看向了窗外。 在这个城市里，无数人在为了生存奔波。 “是啊，什么都在涨，除了工资，那时候普通人工资3000，现在工资三千左右的，照样大把的。 我想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改变这种现状。奶茶只是第一站而已。” 在林川说这话的时候，张姐仿佛看到，林川的背影闪着光。 小程序上线的第五天，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再次响起。 【叮！】 【恭喜宿主，公司累计利润达到1000万元，三个升级条件完成，卷王系统提升至LV4。】 【卷王系统LV4权限： 1.扶持资金1000万→1亿； 2.初始技能：人才发掘（新增）；人才培养（新增）...... 3.宿主工资=扶持资金*0.0005+公司利润*0.005+所有员工工资总和*0.05】 没想到这次系统居然这么大方，不止扶持资金提升了十倍，甚至还爆出了两个新技能。 【人才发掘：只因你太美。宿主可查看已入职员工的星级，1-5星，只显示等级最高的技能。】 【人才培养：员工月薪超过5000、10000时可分别获得1点培养值，培养值只能用于该员工技能提升。】 简单来说，他可以提升员工们的业务水平了。 林川准备先拿策划组试试水。 正在忙碌的五个年轻人头上，多了一行只有林川自己能看到的字幕。 【氪佬的噩梦（LV3，可提升）：茂盛的头发下面藏着的，是一颗能让氪佬恐惧的大脑，他能想到各种让玩家充钱的办法。】 【强迫症（LV3，可提升）：看着别人余额里的钱，总想放到自己兜里，拿来吧你。】 【程序猿（LV4，可提升）：只要给我一台电脑，我能创飞全世界。】 ...... 看着其中那两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技能却是这种离谱玩意，林川都有些怀疑系统是不是故意的了。 提升！ 统统给我提升！ 随着技能提到五级，几人莫名觉得头顶有些凉飕飕的，摸了一把，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还在，他们就放心了。 现在扶持资金还有1亿，林川就准备继续搞事。 阳城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 得知林川要买地建厂，管委会的态度那是相当热情。 “林总，原本我们还想着抽空去拜访的，既然你们来了，我就不绕圈子了。 土地给你用，我们政府作价入股，市里头还是穷啊，我们不掺和经营生产，到时候分红就行。” 还能这样？ 林川有些心动。 “那300亩地吧。” 管委会的差点一口水呛死。 你说多少？ “林总，这建个厂也用不了那么大地方啊。” “建了厂，总不能还让员工来回跑吧，配套的员工宿舍、食堂这些肯定也得建。 另外，还得留点空，万一后面还有啥要弄的呢，总不能东一块西一块的。” 第26章 买地建食品厂 “那这样，一半的地白给，算你们作价入股，后续拿食品厂的分红，另外一半，正常买。” 林川本来其实就想买150亩地的，可谁让领导太热情了呢。 管委会领导咬咬牙同意了。 多年以后，已经更进一步的管委会领导，想起今天做出的这个决定，依旧后悔不已。 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早知道全都作价入股了。 “一亩地15万，这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低价了，林总觉得呢？” 林川伸手。 领导：？？？ 他这是什么意思？ “拟合同啊，签完字我就让财务打钱，我知道你们管委会能做主，后续施工许可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许主任，你们应该能优先拿到吧。 等手续齐全了，我随时准备开工，所以许主任您受累催一催进度。” 在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就是老大，有管委会主任发话，有些审批甚至都不用公司去催。 许主任：啊？这就要打钱了？ 不是都还没开始谈么？ 林川：啊？不是都谈完了吗？ “这个你放心，咱们经开区流程简化了不少，也不用到处跑，那林总，合作愉快。” 合同才签好，管委会就已经收到了公司账户打过来的2250万土地租金。 林川这边，再一次找上了辅导员。 “导，忙着呢？” 辅导员头也不抬，“有啥事直说。” 林川他们这一届，他可是从大一带到了大三，平常都躲着他走的学生，突然来找自己，总不可能是来给他送奶茶的吧？ 然后，一堆奶茶出现在了他眼前。 “导，你带我认识认识建筑学院的那几个大牛呗，想盖个厂，又不认识人，只能来找您了。”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划过去了？ 盖个厂？ 你特么是怎么把这事说的跟买了瓶可乐一样微不足道的啊？ “这事找我还真没用，我也不认识啊，你等着，我去给你摇人。” 没一会儿，林川就见到了辅导员摇的人。 学院副院长，也是林川某门课的老师。 “林川，我记得你，就你在我课上找代课还找了个女同学是吧，别紧张，坐，你预计盖个多大的厂啊。 要是小打小闹，我就给你找几个研究生，要不拿过去，那几个老东西都得笑话我。” 能不紧张吗，这位副院长可是他黑历史的真实见证者。 “一共300亩，不过暂时只有精力搞食品研发中心，预计占地150亩。” 这下轮到副院长和辅导员紧张了。 “你小子，抢银行了？不对，抢银行都抢不到那么多。300亩地，咱们阳城理工大学北校区也才600亩，你这都赶上半个校区了。” 副院长则是直接站了起来，看林川还愣在那，赶紧催促：“走啊，不是要去建筑学院吗？” 等到了建筑学院，但凡遇见人，不管对方说什么，副院长开口就是，“你怎么知道我学生租了三百亩地，准备建个厂”。 副院长直接带着林川到了院长办公室。 “老赵啊，我给你拉来个活，大活。 经开区那边，300亩地，以食品研发中心为核心，包含宿舍楼、公司地标、办公楼的综合建筑群，要不你亲自操刀规划？” 建筑学院的院长想骂人。 他都不在外面接活多少年了。 “不接就不接呗，你翻什么白眼，多好的机会啊，产学研结合，还是这么大块地。 走走走，咱们去工职，让他后悔去。” 副院长嘴里说着走，但那腿就跟焊死在地板了一样。 “我们建筑学院又不是就我一个人，你去工职什么意思，打我脸呢？我给你找两个带研究生的老师，这么大个事，对方就派了这么个小伙子过来？ 副院长清了清嗓子。 “什么叫这么个小伙子，地，人家买的，钱，人家出的，对甲方爸爸尊重点。” 一趟下来，林川对两个院长的滤镜碎了一地。 最终，就只剩下两个教授带着几个研究生和林川大眼瞪小眼。 “预算多少？” “没有上限。兼顾实用和美观，主要是食品研发中心，你们先把图出了，后续施工的时候，没钱我就慢慢盖呗。” 一个月一亿的扶持资金，加上小程序一个月也能有几千万，大不了盖慢点。 “这样，我们先去现场看看，再按照具体地形考虑。” 车门都快关上的时候，林川挤了进来。 “林总，您没开车过来？”一个研究生大胆问。 “没有。” 毕竟他连车都没有，开啥？ “可林总，你不是卖奶茶的么，花那么大精力弄食品研发中心干嘛？难不成要转向食品行业？” “以后店越来越多，单靠员工来把控质量太难了，食品研发中心，就是为了精准把控成本和质量。” 研究生：我特么哭死。 我买5块钱一杯的奶茶，林总居然愿意花好几个亿去把控质量。 四舍五入，林总愿意为我花好几个亿！ 两个教授在另一辆车上，这辆车上基本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到下车的时候，林川已经连带他们的教授吃饭不喜欢加葱花都知道了。 教授：有你们真是我的福气。 一个月后，林川拿到了总体规划以及施工图。 （小说是加速了进程的，现实差不多得一年。） 包含食品研发中心、公司总部大楼、员工宿舍及配套设施，总造价19.7亿。 “林总，我们的想法是，设计费我们就不要了，我们以学院牵头，接下整个工程。” 毕竟能出来这么一个工程，不止学生的实习有着落了，建成后还能当成优秀案例。 林川咬了咬牙，干了。 工期预估是1.5-2年，他就不信，薅不出来19.7亿。 第27章 室友被杠了 “首批资金需要投入多少？” 林川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一旁的两个教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压根摸不准这个年轻人的想法，只能试探着开口。 “施工预付款、第一批材料款、水电接入、监理费、工程保险以及安全文明措施费，首批投入需要4000-5000万。” “啊？” 林川舒了口气，听了前面那一长串项目，他都开始思考怎么去搞个两亿出来了，结果这就？ 看着还剩下将近8300万的扶持资金，他有了想法。 “林总，四千万是最低限度了，再低了这活真没法干。” 林川摇了摇头。 “总造价19.7亿的项目，第一批投入4000万够干什么的，工人工资不发了？还是材料要偷工减料了？ 第一批先投入8000万吧。” 林川淡定地装了波大的。 为什么不是六千万、七千万？ 那是因为月底了，系统数据马上又要更新了，不花浪费。 为什么不是九千万？ 因为他没有。 两个教授此刻看着林川的目光就仿佛老光棍看到了穿着清凉的美女。 “小林啊，我听我带的研究生说，你今年才大三是吧。有没有兴趣报考咱们学院的研究生啊，我可以给你推荐。” “俺也一样。” 土木研究生？ 林川想起几个研究生师哥师姐那晒得仿佛刚从非洲挖矿回来的模样，头摇成了拨浪鼓。 再说他一个食品科学专业的，去考土木研究生，这跨专业跨的也太远了吧。 “不了不了，两位老师，钱一会儿我就让财务打过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如果没有系统，他学的专业，如果要找专业对口的工作，大概率是进食品厂。 现在有了系统，谁还考研啊？ ...... 时间一晃而过。 一转眼，已经到了四月底。 下桥村，早已经彻底变样，原先的土坯房早已经化作照片中残存的记忆，取而代之的，是一一个个青砖小院。 齐整的院子，笔直的街道，还有特意留出来的广场。 董瑞洋也有了属于自己的院子。 他和老村长站在山头。 看着焕然一新的下桥村，老村长有些感慨。 “不服老不行了，还得是你们年轻人啊，小董啊，你问问林总呗，看他有没有空，村里人都想谢谢他呢。” “我问问，不过估计没什么时间，听公司的人说，整个豫省18个市，都已经扩展了门店，最近又开始修食品研发中心。 估计都恨不得一个人当成好几个人用。” 没想到，他这边一问，林川就直接说能过来。 “你不是忙？” “五一假期好不，再忙，该放假还是得放假啊。” 说实话，林川还真没董瑞洋想的那么忙。 食品研发中心，有建筑学院俩大佬，他就只管每个月打钱打钱，搞得两个老师现在都不乐意看见他。 毕竟甲方金主爸爸钱给的痛快，他们这进度不快点，都觉得对不起人家。 于是在这样诡异而又和谐的状态下，整个工程甚至进度甚至比原来计划的还要快。 至于去其他市开拓市场的，为了分红，更是一个个铆足了劲。 外头不用他担心，公司也各司其职，他这个老板，反倒成了个吉祥物一样的存在。 当然，林川之所以过来，也是因为，下桥村冷库，已经完工交付，能正式投入使用了。 得知林川也要出门，宿舍里的孤寡老人方泽有些难过。 老二老四因为在其他市，这都好久没在宿舍了，眼下唯一的小伙伴也要走，他真的要独守空房了。 “川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少来，你不是要去找你的榜一大姐线下见面么？” “要不你陪我去，我一个人有点害怕，这几天大数据老是给我推网友见面被嘎腰子的。” 架不住方泽死乞白赖，林川还是去了。 方泽和对方约好的见面地点，是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 两人来得早，这会儿还没到约好的时间，方泽一脸紧张。 “一会儿见了面我该说什么啊？” “万一对方觉得我长相和声音不合她心意怎么办？” “川子，我有点想回去咋办？” 林川很想拿胶带给他嘴粘上。 没一会儿，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直接坐到了对面。 林川的目光在方泽和对方的身上来回打转，对方他认识。 当初他租场地开公司，合同就是跟这人签的。 所以，严格意义上说，这是他的房东。 “可乐？” 对方叫出这个ID的时候，方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能知道他排档号的ID，不用想，这就是他的榜一大姐，不对，该叫榜一大哥了。 “你......你怎么是个男的？” “我设置那里，不一直显示性别的吗？” 方泽更郁闷了，他一直以为，会来男厅消费的，都是小姐姐，所以他一直默认对方是女的。 社死就在一瞬间。 见面之前，什么都问了，结果就是没问对方性别。 林川使劲憋笑。 “那个，要不你们聊，我出去逛逛？” “那行，林总慢走不送。” 方泽疑惑，“你们认识？” “我那天替我妈去收租，正好他要租办公室，就认识了。怎么了，见到我不高兴？网上不还天天叫我宝宝么？” 方泽的脸红得仿佛能滴血。 但凡他知道对方是个男的，打死他也不能这么叫啊。 不过还好，是认识的，不用担心对方嘎腰子。 林川是第二天都收拾好行李准备出门了，才看到方泽扶着腰回来的。 对比了体型差，确认是，室友是被拿了一血那个。 “对了，姓白的说，他在楼下等你，说是要介绍生意给你。” 宿舍楼下，白沐川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凳子上刷视频。 “去哪，我送你，正好开了车过来。” 往校门外走的时候，白沐川开口：“家里有亲戚在广西那边种水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第28章 看面试 一听这话，林川顿时来了兴趣。 先前的扶持资金基本都用在了食品研发中心，而门店还有小程序赚的，基本也都投入了门店扩张，所以找水果这事，暂时就被搁置了。 新的一个月，那边不用投钱，他正愁扶持资金没地方用呢。 “展开说说。”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也就是听了那么一嘴，我把联系方式给你，你们自己谈。” 气氛就这样诡异地沉默了下来，良久，车子都快到高铁站了，林川才开口。 “你和方泽？” “你不是都看见了么，我们在一起了。” “不是玩玩？” “林川，你当老子是什么烂黄瓜吗，我特么那是早有预谋，上高中之前，我在爷爷奶奶那边。 方泽是我幼儿园、小学、初中同学。 我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会随便就给人刷？ 不知道他在这个平台排档之前，我连这平台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林川：不理解，但尊重。 难道，这就是竹马竹马之间的羁绊？ 一到高铁站，把人放下，白沐川就火急火燎地回去了，说是要给对象送饭。 临走还要吃上一把狗粮的林川：？？？ 到了县里，林川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没想到还遇到了熟人。 “哎，林川？你也是去下桥村的吧，上车。” 说话的正是林川第一次去下桥村的时候，载他的师傅。 上了车才看到后排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下桥村冷库这几天开始招人，这事还上了电视呢，这不，好多县里的，都准备过去看看有没有机会。” 毕竟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谁会不喜欢呢？ 总比辛辛苦苦上班一年，除了养活了房东，什么也没剩下强。 女生好像更大胆一些，问林川：“同学你是什么专业的啊？” “食品工程。” 女生皱了皱眉，疑惑地问一旁的男生，“招聘公告里有这个专业吗？” 男生摇了摇头。 倒是出租车师傅，看乐了。 “他跟你们可不一样，你们是去参加招聘的，而他，去了估计得坐在面试官的位置上。” 才一下车，董瑞洋就喘着大气过来了。 林川扬了扬手机，“师傅，等回去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包车。” 出租车师傅欢快地哼着不知道跑到哪里的调子，心情愉悦。 毕竟这位是真大方。 跑一趟，他一整天都不用接活了。 “那边还在招人，要不过去看看？” 正好也没什么事，林川也就跟着准备过去，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哦不，陈生明，给人截走了。 “董支书，你先自己去忙吧，我找林总说点事。” 说话的空，还一副“你怎么还不走，作为面试官，一点观念都没有”的样子。 “林总，我这人，虽说也不算啥大好人吧，可接的工程，都是保质保量的，你应该也能看出来。 下次要是有活，可记得找我啊。” 阳城那总造价19.7亿的项目，他可是眼热的很，可没招，他就一个盖冷库的，专业不对口。 而这也是陈生明死活要留在这等人的原因。 这位可不是差钱的主。 万一就能再接到一两个工程呢？ “还真有活，不过得等几天，等我过去谈好了，到时候肯定第一个联系你。” 陈生明也高高兴兴走了。 招聘的现场，像一些基础工种，装卸、分拣之类的，招的都差不多了，就只有一些需要专业技能的，董瑞洋和另外两个面试官还在筛选。 出租车上林川见过的一男一女也在等着。 “下一个，林晓晓。” 女生拿着简历进去，就看到了坐在对面、脸有些黑的面试官。 不是说这位董支书，人挺好的么，都被面试的气成这样了？ 而且，为什么董支书的边上还空着个位置？ 此刻，被赶去旁边坐着的面试官：谁喂我花生啊。 林川进来，顺势就坐在了那个空位上。 再一看，董支书的嘴角好像动了那么一下。 嗯，一定是错觉。 “专业是信息工程？招了，我们公司就需要你这样优秀的人才。” 啊嘞？ 准备了一大坨问题的两个面试官绷不住了。 这都还没开始面呢，就招了？你以为你是公司老板啊，敢这么干。 也不知道是系统变异了还是给他开小灶了，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路过等候区，他发现自己居然能看到他们头上的星级。 而这个叫林晓晓头顶上空，更是金光闪闪的LV5。 金色传说哎。 这还面个锤子？ “说说你的预期工资。” “六......六千？” 林川拍桌。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公司？六千，不吃饭了？不网购了？节假日不出去玩了？ 这些哪样不花钱？我做主了，底薪五千不变，加1500的伙食补贴，加2000的岗位补贴，加1500的租房补贴。 五险一金，周末双休，加项目绩效，年终奖待定，所有都是税后，暂时就这些，你觉得怎么样？” 要不是有面试官在，林晓晓都想直接叫声义父了。 实实在在能到手的，每个月就有一万啊。 这还等什么。 “老板，我什么时候上班？” 林川这才看向董瑞洋。 “下周一，假期过去正式入职。” 接下来的面试就简单了许多，看到头上三颗星以上的，直接留，剩下的，林川直接交给了面试官。 直到所有人都面试完。 回家的路上，董瑞洋继续开口：“我们没打算自己弄食堂，有些是家就在附近，另外的，跟镇上口碑好的几家餐馆订餐。 还有，我打算把工作辞了。” 坐了大半天的车，又看了一阵面试，这会儿正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后面这句，顿时就清醒了不少。 第29章 董瑞洋辞职，筹划乡村旅游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下桥村没发展起来之前，不管董瑞洋直播带货也好，参与冷库建造也罢，无人在意。 现在冷库建好了，村里的房子也统一规划好了，柠檬的种植环境也在不断提升，这时候，就有人眼红了。 镇上都已经找过他几次了，说是有人举报，他拿着公家的工资，成天屁事不干，自己跑外面捞外快。 “小董啊，要不，冷库的事，你就别插手了。咱们吃公家饭的，掺和深了，你这以后想继续往上走，可就难了。” 林川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董瑞洋还在村委办公室忙活，就见老村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小董啊，你赶紧去趟镇上，林总把镇上领导给骂了，那边打电话让你赶紧去救场。” 镇上。 镇长见到林川，正打算好好聊聊，没想到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情节虚构，放现实，川子怕不是想吃盒饭了） “下桥村以前什么样，谁不知道，出租车师傅都不乐意去的地。要没有董瑞洋，现在那一排排的青砖小院能盖起来？ 冷库光是固定人员就三十个，柠檬入库的时候，更是需要一两百人的临时工，除此之外，能带给周边的间接岗位又何止这些。 谁特么想过来摘桃子，让他来跟我说。大不了，我这钱就当打了水漂，冷库我拆了卖废品。” 镇长被喷了半个点，才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林总，你能来我们这投资，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就跟林川说的一样，一个冷库带来的最大好处，绝不是那几十个工作岗位。 冷库里头得放柠檬吧。 1000吨储量的冷库，基本可以把镇子下面各个村的柠檬包圆了。 就说今年，底下几个村，外出打工的都少了。 他可还想着靠这个更进一步呢，怎么可能摔碗？ 唉，这小董咋还没来，他自己快要扛不住了啊。 董瑞洋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诡异的一幕，镇长像个没做作业挨骂的小学生。 看到他的瞬间，镇长眼里像是有了光。 “小董你来了啊，快坐，咱们今天就把这事给弄明白了。 是这样的，镇上确实有人眼红，想把冷库给划归到镇上，作为咱们镇的产业。不过都被县里领导给否决了。” 镇长还记得县里领导的话。 “你们啊，格局还是太小。阳城经开区，150亩地，几千万的东西，直接入股，就为了拿以后的分红。 几百万的冷库，你们都想抓在自己手里，简直就是丢了西瓜捡芝麻，跟财神爷打好关系，还愁人不来你们镇投资？” 林川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镇长，我知道村委确实不能在私人企业任职，所以今天我过来，也是想辞去下桥村村支书的工作。 这样谁也不用为难。” 镇长眼里的光，吧唧一下又没了。 “小董啊，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要是真没了村支书这层身份，那以后要是商量什么事，就是纯粹的利益关系了。 董瑞洋目光坚定，“反正能看到下桥村变好，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是在什么岗位上，倒不是那么重要。 还有，镇长，我现在可是下桥村所有柠檬园子的包工头，您可别耽误我挣钱。” 镇长又中一箭。 他怎么忘了，董瑞洋工资比他还高。 “行吧行吧，你去隔壁写份申请，交上去，在新的村支书到来之前，做好交接，到时候，通知会发到你们村。” 等董瑞洋出了门，镇长才尴尬地看了看林川。 “林总，不是我不想留人，咱们吃公家饭的，有规定。 真要留，小董就必须和冷库、柠檬园子都断干净，他这性子，这几年也得罪了不少人，这辈子最多也就走到镇上。 与其这样，还不如去你手底下吃饭，起码不愁没钱花。” 董瑞洋和林川公司签的合同，那上面的待遇，他看了都羡慕啊。 “镇长，你想进步吗？” 林川冷不丁问了一句。 进步？ 进部？ 那他可太想进步了。 可问题是，那是他想进就能进的？ “林总的意思是？” “咱们镇还有底下的村，什么最多，柠檬。我看这边，交通也便利，您为什么不学学其他地方，搞个柠檬采摘节、柠檬小镇之类的，走乡村旅游这条路。” 镇长不是没想过，可是镇上没钱啊。 想到这，他突然明白了，顿时，他感觉自己的那一顿骂没白挨。 要是一顿骂能换来财神爷的投资，那他恨不得天天挨骂。 “以下桥村为核心，正好他们村也不用重新修房子，栈道、民宿、还有特色的美食街，都可以安排起来啊。 等今年柠檬成熟，这些设施也完工了，刚好用得上。 这事你和董瑞洋沟通，到时候出个报告，我让财务打钱。我出钱，利润拿50不过分吧，剩的你们自己商量。” 等林川和董瑞洋走了，镇长还在傻乐。 从门口路过的人都有些怀疑，镇长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爱好吧，咋被骂了还这么高兴？ “我又给你找了个活。” 听到林川说完，董瑞洋真的很想翻白眼。 “你是生怕我累不死啊。” “哎，能者多劳嘛，这个项目挂靠在冷库这边，项目利润，也给你20%。基础设施一定要做好，不用替我省钱。” 回到村里，董瑞洋才提起另外一件事。 这也是老村长想让林川过来的主要目的。 村委办公室，基本上村干部都来了。 董瑞洋开口，“原本计划的下桥村落成仪式，估计要搁置一段时间了。”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啥意思啊，咱们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林总也来了，咋就突然不搞了？” “这么大的事，不热闹热闹，大家伙儿心里都不得劲。” 老村长也疑惑地看向了董瑞洋。 难不成？是镇长被骂了一顿，气不顺，不让他们办了？ 第30章 这泼天的富贵，我大长安要了 “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 是好事，林总跟镇上领导沟通之后，打算以咱们下桥村为核心，打造乡村旅游项目。 村里还得继续修，民宿、特色美食街、游乐设施以及柠檬采摘体验园，这个落成仪式，就等到总体完工。 到时候落成仪式也是正式对外亮相的时候，包括旅游推荐、旅行社签约、网红打卡、店铺招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片刻后，整个办公室开始沸腾。 “我没听错吧。” “啪”。 “手疼，不是在做梦。” 捂着脑袋的男人傻乐，“你说，那些城里人是不是闲的，放在村里，还得雇人来干活。他们倒好，不仅干活，还要倒给咱们钱。” “我听网上说，这叫体验生活。” “那就听董支书的。” 紧接着，董瑞洋又放出了第二个炸。 “我已经写了申请书，新的村支书应该这两天就到了。” 这次没人说话了，毕竟两份工作不能兼顾，换他们自己，也肯定会做出和董瑞洋一样的选择。 最终还是老村长发话，结束了这场对话。 “都苦着个脸干啥，小董就是不当这个村支书了，他不是还在村里吗，没啥两样。正好，林总也在，咱们吃顿饭，就当是给践行。” 或许是吃饭的时候喝了几杯酒的缘故，一整个晚上，董瑞洋的话就没停过。 第二天，林川挂着两个黑眼圈，眼神略带杀气。 天知道被人睡梦中被人叫醒是多烦躁的事，而这样的事，短短一晚上，他经历了五次。 “我说你，起码也是个老板，怎么走路还得靠包车。 没打算雇个司机啊？” 董瑞洋不解，林川则是叹气。 “唉，穷啊。” 难道他自己不想开豪车住别墅吗？ 他想。 可是系统不批。 系统说除了他的工资，扶持资金和公司盈利都只能用于公司，不支持个人消费。 所以林川现在做梦都想阳城经开区的宿舍楼赶紧盖好。 要不，等毕业了，他就得出去租房子住了。 董瑞洋自认对林川算了解的了，可也想不明白，一个能随手几千万丢出去盖个不知道能不能盈利的旅游项目的人，为什么能对自己这么抠。 高铁二等座上，林川和拿着行李过来的陈生明面面相觑。 “林总，您也去宁市啊？” “也？” “忘了跟你说，我老家就是宁市的，最近不是没事嘛，正好回去一趟。” 林川是真不知道，他对广西的印象，还停留在开口“表锅”的段子跟水果超级便宜的阶段。 哦，原来也不是都说塑料普通话的啊。 “你这是，准备去找水果吗？” “朋友给介绍个人，先过去看看，要是能谈好，到时候就得麻烦陈哥了。” 陈生明理解的麻烦：建造冷库。 林川说的麻烦：能辐射整个华南地区的生产基地和物流中心。 单纯依赖阳城，很难把摊子铺开。 想到这，林川又给公司负责市场营销的主管发了条消息。 【林川：用公司账号发布一条消息，公司想在川省、辽省、广西等地建造生产基地和物流中心，单个基地投资十亿左右，现在开放对外招商。】 手机另一头，主管的嘴都张成了鸭蛋。 原来，他们公司这么有钱的吗？ 【林川：公告已经有人在弄了，你到时候在抖音、小红、微博几个平台都发一下。】 【运营：好的，老板。】 主管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继每年春节参与阿里5亿的大项目后，他终于出息了，能亲手参与数十亿的项目了。 公司里，几个主管开了个小会。 还没坐稳当，就已经有人忍不住了，“张姐，你是管钱的，老板这是不是步子迈太大了啊？” 按照道理，不该先铺设门店，然后再考虑供应吗？ 搞食品研发中心他们还能理解，就老板说的这几个地方，门店都没有一家，搞生产基地有什么用啊？ 财务张姐看了一眼说话的。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就是给老板打工的，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得了呗，咋还想管老板怎么花钱呢？ 咋的，你是银行啊？ 人家想把自己的钱取出来，你一个管家还要各种刁难。 “秦主管，你越界了。你要做的，就是跟对方沟通基地建设的事，别拿你的脑子去跟老板的格局比。 还有在座各位，多干事，少操心。” 上午11:00，各个平台上，都被一则招商公告掀起了波浪。 【卧槽，林总这是准备把透心凉开遍全国吗？】 【楼上自信点，把问号去掉，豫省已经被占据了。中午喝上一杯三块钱的冰镇柠檬水，真是美滋滋。】 【同豫省的，我们这其他的奶茶店已经开始降价了。】 网友们还在吃瓜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付诸行动，开始联系公司。 而另一边，川省茶饮协会。 这可不像阳城市的那个草台班子协会一样，川省，是诸多奶茶品牌的大本营。 作为纳税大户，他们的话语权可不是说说而已。 公告是上午11点发的，还没到中午，川省茶饮协会就接着发布了政府背书的文件，限制某些低价品牌进入，以免造成市场乱象。 （瞎编的，情节纯属虚构） 这就很值得一品了。 也就是说，透心凉想进入川省市场，必然会经历各种检查、认证等。 对此，林川的回应也很简单。 很快，公告上的川省被涂掉了。 你没听错，他甚至都没有删除重新编辑，就只是把截图上面给涂黑了。 【笑死，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这不比电视剧好看多了？】 【既然他们不要，这泼天的富贵，我大长安要了，@林川，快来，别逼我跪下求你。】 【@云省发布，Oi，快出来抢活。】 然后，网友发现，林川在长安网友的评论底下回复了。 【林川：来了来了，已经扛着绿皮火车，在赶来的路上了。】 长安某地，口嗨的网友正激动呢，就又收到了正主的私信。 【长安发布：宝，有没有兴趣来咱们这上班啊？我们大长安，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第31章 突如其来的暴雨 随即，长安发布也发布了一条公告。 【天又要热起来了，长安急需一杯透心凉。】 这接活速度，让网友叹为观止。 【这哪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啊，这分明是追着财神爷抢饭吃呢，@云省发布，你啥时候能跟别人家的孩子学学。】 长安新媒体部，运营账号的00后，看着带着蓝V后缀的正主发过来的沟通意向，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 啊？ 大家不都是在玩梗吗？ 在看了那条私信不下十遍之后，他才相信了，他真的给长安拉来了十亿的项目。 运营：叉腰！ 一会儿找领导汇报的时候，是翘二郎腿呢，还是让领导给他端茶倒水呢？ 幻想终结在他敲开领导办公室的瞬间。 “老大，我好像闯祸了。我看到透心凉的公告，就口嗨跟了条，现在他们公司私信我要来长安投资，上面有意向吗？” 新媒体部负责人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你何止没错，你这是立了大功啊，已经在和对方沟通了，嗯，等下午的时候，再发布一条正式公告吧。” 注意，这不是龙王剧，也没有万亿订单。 长安一年的财政收入也就是两千亿不到，一笔十亿的实体产业投资，都能算是市级重点项目了。 甚至会有专班提供保姆式服务，确保整个项目落地。 下午，又是连着两条。 一条是长安发布发的正式公告。 【已达成合作，长安也欢迎其他投资者前来。】 至于另外一条，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长安文旅：今日份观影分享，这句宝子们喜欢吗？ “你问我西厂算什么东西？一句话，东厂不敢给的地我给，东厂不想要的我要，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西厂！”】 哦，你问为什么主页几千条视频都在发风景，今天却来分享老电影了？ 主打一个今天随心所欲。 【我要笑死，论阴阳怪气，还得是你啊。】 【某省茶饮协会：绿尸寒警告。】 【来啊，互相伤害啊。】 【长安文旅醒来一看，几千条风景视频，几千播放，这一条直接冲百万播放了，都得懵。】 而另一边，阳城市经开区管委会。 许主任又接到了来自领导的亲切问候。 “许主任啊，你对咱们开发区的政策解读还是不够透彻啊，对于优秀的本土企业，应该以最大程度的扶持政策为其保驾护航。 150亩地，那可是2000多万啊，后续想办法以土地减免还回去，我们可不能让自家人寒了心啊。” 许主任精准从领导的话里提炼出关键信息：扶持拉满，别让人跑了。 在极致的办事效率下，林川才下高铁，就接到了来自财务张姐的电话。 “老板，管委会那边，刚把土地租金退回来了，说是新政策，对做出巨大贡献的企业，免除部分土地费用。” 巨大贡献？ 如果让其他奶茶店被迫降价也算贡献的话，那可能确实能算一条。 挂断电话，林川也想明白了，怕是管委会看到了那条公告，生怕他把重心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找了酒店，又跟客户约好第二天见面，他这才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坐了一整天的车，他这一觉睡得很死。 醒来的时候，天阴沉沉的，还有雨水打在窗外玻璃上的声音。 手机忘了充电，早已经自动关机。 等再次开机，就是一连串的未接来电，还有推送的天气信息。 【今日，豫省多地遭遇特大强降雨，提醒市民朋友，非必要请勿外出。】 林川打了张姐的电话过去。 “老板，你电话打不通，我就先让门店店员在家休息了，门店也基本都没开。” “昨天有些累，忘了给手机充电，张姐你辛苦了。我暂时回不去，还得你盯着点。” 挂断电话，又在各个市的负责人群里发了消息。 等到了第二天，雨停了，可天气预报上，豫省那边还是没有要停的迹象，林川也只能先把这边的事情解决好。 有人介绍，这生意谈起来格外快。 和对方签订了供货合同，林川就想买票回去，然而，打开购票软件，所有交通工具，全部停运。 室友方泽的消息就没断过。 【卧槽，水漫到宿舍楼一楼了，昨天半夜往上面楼层疏散，眼下我们这些看家的，都得蹚水去食堂，拖鞋短裤也是提前派上用场了。】 【食堂没什么菜了，说是因为暴雨，路断了，送货的车过不来。】 【超市的水、面包、泡面已经被买空了。】 【白沐川那个傻逼，划着小船来给我送吃的，被困在宿舍回不去了。】 连着两天，那边的雨还没停，林川就开始行动了。 他抱着电脑，按照能查到的电话挨个打过去。 某生产方便面的厂子，老板接过陌生的电话。 “是XX方便面吗，你们现在仓库存货有多少？” “袋装25万包，桶装5万桶，您是要订购一批吗？” “这些，我全要了，另外这几天你们厂里全力生产，我都包揽，给个账号，我现在让财务打款。” 电话都没挂断，老板就收到了提示，到账35万。（拿货价哦，不按超市零售价算） “你们先准备出库，一会儿我找人来拉。” 同样的场景相继发生，饮用水厂、食品厂、罐头厂等厂家，都接到这突如其来的订单。 在加钱居士的金钱加成下，一辆辆运送物资的大货车，开始向着豫省的方向出发。 管委会，许主任焦头烂额。 就在这时，林川的电话宛如天籁。 “许主任，我也不认识其他领导，只能打给你。我采购了一批物资，主要是水、饼干、泡面这些，已经在路上了，你们想办法接收一下。” 第32章 透心凉要出名了 许主任带着人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人带少了。 他原本以为，这么短的时间，林川也弄不到多少物资，可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他这个老油条都忍不住动容。 这一车车的，都是钱啊。 他飞速做出了决定。 “小赵，你带着两车物资去阳城理工，剩下的，优先往受影响严重的地方，就按照之前安排好的。 师傅，麻烦你们了。” 领头的司机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都是自家人，林总都能自掏腰包筹集物资，我们就送送东西，有啥可麻烦的。” 反倒是小赵，一脸纠结。 “主任，这是不是不符合规矩啊？” “合规合规，合个屁的规，物资是林总筹集的，人家往自家学校送一小部分，咋了？谁有意见，让他先搞来这么多物资再说。” 阳城理工大学，学生们终于领到了物资。 一桶泡面，一袋饼干、一个罐头。 按照假期留在学校的学生数量，按时到宿管那里领。 【方泽：终于吃上热气腾腾的泡面了，还有饼干，[截图]】 【林川：我送的（叉腰）】 【林川：我已经在邻省了，争取给你们弄些别的。】 放下手机，方泽和白沐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高冷型男白沐川头发乱糟糟的，哪还有第一次见面时的形象在？ “感谢林总，我现在觉得，以前看都不想看一眼的泡面和罐头，今天居然觉得有些香。” “川子既然说了，那肯定会做，说不定明后天咱们就能吃上食堂的饭菜了。” 这场特大暴雨，持续了整整四天，才慢慢有了减弱的趋势。 等到路面上的积水慢慢下降，整个豫省18个市，超过150家透心凉门店，开门了。 收银台压根没开，原本用来煮茶的设备，统一都拿来烧着热水，后面小仓库里，是一早就送过来的物资。 音响也不再放歌，只有一句循环不断的话。 “热水免费，泡面免费，地方免费，累了就进来歇会。” 满是淤泥杂物的街头，一支救援队才将救出的灾民转移出去，众人浑身湿透，脸上也是说不出的疲惫。 听到音响中的话，一人脸上露出欣喜。 “队长，要不......” 被叫作队长的男子看了一眼自己和同伴身上还往下滴着泥水的衣服，还是拒绝了。 “就不给人老板添麻烦了。” 林照野这会儿正在店里，一抬头，就看到了几人，连忙打着伞出去叫他们。 直到坐在了店里，一杯热茶下肚，等面泡好的空，队长才问林照野。 “老板，怎么想着这么早开门啊？” 这种天气，压根就不会有生意。 再看看店里，压根就不像是要营业的样子，吧台后面，全是泡面和饼干啥的。 “是老板让我们开的，说是咱们店多，就当是临时救助点，也能出一份力。” “你们老板自己呢，咋就让你们在这忙活？” 这话口中的疑问更甚，队长已经在想，是不是这店的老板自己怕危险，让员工顶上。 “我们老板？这边下雨的时候他人还在外地，知道情况后就赶去了邻省，购买物资。 不知道你们见没见到载着物资的大货车，车头挂着“透心凉”的横幅，那就是我们老板自掏腰包弄的。” 林照野现在与有荣焉。 救援队几人都愣了。 他们还真看到过，不止一次。 就在这时，一个队员注意到了吧台那的价格牌。 “不是，3块钱一杯柠檬水，却随手就捐出上千万物资？这特么要卖多少杯柠檬水才赚的回来啊？” 队员话还没说完，另外一名店员的手机上的播音腔忽然传出。 【日前，救援工作组公布了第一批捐助者名单，阳城本土奶茶品牌“透心凉”以五千万高居榜首，据悉，此前透心凉还多次购买物资送完灾区，总价值超过两千万......】 震惊的，不止是救援队和林照野，还有看到这条消息的无数网友。 【被困学校的卑微大学生一枚，@林川，求求你了，涨涨价吧，再涨我也买。一杯柠檬水赚1块钱，你得卖多少年才能卖出去七千万杯啊。】 【@阳城市新式茶饮协会，出来挨打，平常你们不是叫的最欢吗，这会儿怎么哑巴了？】 【我有点心疼林总是怎么回事？】 【关键是，所有透心凉的店，现在不卖货，店里只有泡面和饼干这些，家里没吃的了，是去他们那领的。】 【我也领了，我想扫钱，愣是连个码都没找见。店长说要等雨过天晴，再开业。】 等到公司能正式上班的时候，会议室里，各个主管都有种公司要倒闭了的错觉。 “统计结果出来了，除去直接捐助的五千万现金和总计2376万的物资，163家门店，累计送出873万的物资，门店需要重新装修39家，经开区基地的损失533万。 加上林总承诺的门店员工奖励149万。 总计支出9165万，收入（小程序）568万。” 财务每报出一个数字，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跟着要颤一下。 这特喵的，得猴年马月才能挣的回来啊？ “都看着我干嘛，放心，公司倒闭不了。这段时间，那几个闲下来的，已经沟通好的几个生产基地，都可以过去着手开始了。” 林川准备回去好好补个觉，这些天都没怎么休息好。 不等他出门，就被拦着了。 “老板，省电视台的说要过来采访您，老板你大概可能也许还不能走。” 刚生出的困意被这一句话彻底吹散。 救命，他有点紧张怎么办？ 然后不等他紧张呢，电视台的人就来了。 hr丢下一个老板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就出了办公室。 等到机器架好，林川整个人都如同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双腿紧闭，两只手放在大腿上面，低着头。 女主持都有点想笑。 “林总，我们这就是个普通的访谈，你不用这么紧张。一开始，你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态去筹集物资的呢？” 第33章 听劝，准备上线小零食 林川想了想，然后选择实话实说。 “最开始的时候，我人在外地，我室友告诉我学校食堂供应都停了，我本来是想给学校送点东西，又不太好意思。 总不能接物资的人到了，我说这是给我们学校的吧，就想着多买一些，要是能多帮一些人，就更好了。” 主持都没想到会是这么朴实无华的原因，正准备尽量往一些大的方向引导，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她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据了解，透心凉的所有门店，都走的是平价路线，如同网友们说的，一杯柠檬水赚1块钱。累计超过8000万的支出用于救灾，林总难道不心疼吗？” “肯定心疼啊。 所以以后要多开店多卖奶茶，才能抚慰我弱小的心灵。” 主持：让你实打实说，你是真说实话啊，你就不能学学别人？什么都往大了说。 “有网友发了一张照片，说是林总你在作秀，关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林川看着屏幕上，是一张他骑着小黄车的照片，那熟悉的背景和不远处的建筑，他几乎是瞬间就确认了。 这是之前他骑着小黄车去另一个校区上课的时候。 “我能怎么看，我骑着小黄车看，对于质疑的网友，我严重怀疑，他没上过大学。 一般大学校园，是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入的，骑小黄车去上课，这很合理啊。 另外，我是真没车。” 整个访谈一发出去，网友们率先破防了。 【28岁的牛马嫁妆都准备好了，你告诉我林总还是个学生？】 【看得出来，主持人那绝望的眼神，怕是职业生涯中第一回遇到这么实诚的。】 【我能感受到林总的心疼，我攒了10年的压岁钱被我妈骗走时，我就是这种破碎的感觉。】 【Oi，姓林的，咋还不开店，快把你的臭钱从我微信余额里拿走。】 几乎是在全网催促开店的声音中，所有门店在重新装修后，低调开张，没有任何宣传，也没有什么活动。 但林川还是小瞧了这届网友的眼睛。 看个剧都要拿着放大镜逐帧观看，开店这么大的事，又怎么能瞒得过他们？ 上午十一点，林照野才把外卖平台打开，外卖打印机就开始吐出一张长长的单子。 “两杯茉莉奶绿奶绿常温，一杯焦糖烤奶，外加两个奥利奥圣代。” 这一单都还没出，就看见外卖打印机跟喝了假酒一样吐单吐个不止。 打包第一单的时候，想起林川说的，他又往外卖袋子里塞了一包泡面和一包饼干。 就是之前剩下的那些，主打一个不浪费。 这一天，一个诡异的词条又冲进了热搜。 #透心凉外卖袋子里除了奶茶还有什么# 【点了透心凉的奶茶，送过来发现袋子里还多了包饼干和八宝粥，这是什么新型的联动方式吗？】 【我的是泡面和薯片。】 【我看透心凉发公告了，说是剩余的一部分物资，随机附赠，送完即止。】 【我还以为透心凉能买零食了呢。】 这一天的店员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单子太多，压根就没什么休息的时间，可想到流水高，就能多拿绩效，劳累瞬间被抛在了脑后。 干他丫的。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眼看着透心凉热度越来越高，小黑子坐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偷偷买了热度还是咋的，很快，一个质疑视频就出现在很多人的推荐里。 【灾区连泡面都吃不上的时候，某些无良企业的门店仓库里，物资竟然多到救灾结束了还有剩。 我不理解，这样冷血没有丝毫人情味的企业，为什么还能存在下去？】 视频句句不提透心凉，但句句都指向透心凉。 对于这个，林川压根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率先坐不住的，是网友。 直接集体轰炸博主。 【见过裹小脚的还没见过裹小脑的，嘴张脸上，你是真敢说啊。透心凉总计捐助不下8000万，有本事晒出你的捐款截图啊？】 【写代码的死宅路过，已定位IP，实名认证是阳城市某某协会的，买水军和一些聊天截图[截图]、[截图]】 【卧槽，真恶心，还想着抹黑林总。】 这个时代，你永远不知道有多少大佬隐藏在屏幕之后，也不知道网友们能想出多少歪主意。 博主发完视频，等他再忙完回来，天塌了，自家奶茶店的网友推荐菜单变成了这样。 【黑心出生茶 ￥999】点赞6547 【商家没麻茶 ￥888】点赞6253 【祖坟冒黑水 ￥666】点赞6666 他两眼黑了又黑。 第二天一早，无论是公司，还是各区域负责人，看着头一天的流水，愣了。 163家门店，单日总计流水268万，也就是说平均每家店，都在1.5万左右。 更让人惊讶的小程序的日收，广告加上充值，493万。 饶是林川，都没想到能有这么高。 好家伙，这得是看了多少广告。 点开公司主页置顶，林川发现评论区全是许愿的。 【坐标川省，今天又是坐等透心凉开到家门口的一天。】 林川回复：别等了，大佬不让俺去。 【林总什么时候才能干点别的啊，光看着你把豫省奶茶价格打下来了。】 林川：会有的，会有的。 【我感觉透心凉可以和零食厂合作哎，要不然，每次点外卖，起码要三杯才到起送，独居二旬老人真的喝不完。】 林川挠了挠头，哎，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个貌似真的可以搞。 林川：已听劝，准备开搞。 不到半小时，一条新的公告上线。 【已与厂商沟通好，唐僧肉、亲嘴烧、瓜子、小薯片等零食即将上线，有想吃的，也可私信，贵的一律不行。】 这一波，简直是好感度拉满。 而他们，要做的，也就是跟零食厂家一起弄好具有透心凉特色的包装而已。 第34章 招生简章？我就一句话，包分配 “老板，有一些零食厂商想要跟咱们合作，给的优惠力度也很大，就是零食价格有些偏高。” 林川歪头。 “多高？” “7块钱一包的薯片，9块5一袋的泡椒凤爪。” 林川想也不想，“让他们哪凉快哪待着去。咱们是奶茶店，又不是杂货铺子，但凡售价超过3块钱的，一律不考虑。 顾客是为了吃零食吗，不，他们是为了凑单，一两块的刚刚好。 还有，是要入口的东西，在入库之前，一定要随机抽检，确保质量没问题。” 等到带着透心凉特有包装的小零食上线，一个个网友又开始整活。 【选品的一定是00后吧，都是我爱吃的，为了买他家的小零食，凑了一杯柠檬水上去。】 【[截图]，三天，我在透心凉囤了三斤焦糖瓜子。】 照片上，一袋又一袋的瓜子占满了整个屏幕。 要知道，小袋的焦糖瓜子，是25克的包装，三斤，也就是说，这狠人姐，三天凑单凑了60包瓜子。 不是，爱吃咱去超市买几斤不行吗？ 林川不语，只是一味地躲在办公室里吃零食。 别说，小包装的吃着真的比一斤一斤的香，虽然这俩很有可能是来自同一批瓜子。 一晃眼，就到了六月。 六月是个特殊的月份，大四的学长学姐离校，而埋头苦读三年的高中生也会在这一个月迎来高考。 林川又被学校拉壮丁了。 理由是，他现在名气比学校还大，让他参与招生，肯定能有更多好苗子报他们学校。 阳城三中。 大礼堂里，密密麻麻全是刚参加完高考的学生。 林川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阳城三中。 为什么不是一中和二中，因为学校领导觉得自家的学生都是要报清华北大还有双一流的，阳城理工大学这种连双一流的边都摸不着的学校，他们看不上。 校长疑惑地看着如同打了鸡血的学生，问一旁的教导主任，“今天除了阳城理工，还有哪几个学校要来啊？” “郑大也要来。” 校长懂了，一定是知道郑大要来，学生们才这么激动。 他小心翼翼地理了理从脑袋一侧横跨整个地中海的秀发，想的却是，不知道今年的重点大学的比例能不能比去年高。 各个学校招生办的老师在台上宣讲，校长听的昏昏欲睡。 不经意转头，发现学生也跟着昏昏欲睡，有几个，甚至感觉下一秒口水都要滴到地上。 台上，那名老师正口若悬河，“我校毕业生就业率再创新高，达到92.53%......” 校长翻了个白眼。 要是没记错，去年、前年、大前年，往前再数五年，也都是这个数据。 年年创新高，年年都是一套词，数据都不换。 等到郑大的招生办老师上台，睡眼朦胧的人群里总算有那么一小部分睁开了眼睛。 他们都是分数比较高的。 轮到阳城理工大学上台宣讲的时候，招生办老师塞给林川一份招生简章，强行将他推了上去。 宣讲台挡住的，不只是座椅，还有林川有些抖的腿。 招生办的中登，真是不讲武德。 台下，大半学生眼睛亮了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见到林川。 临上台才塞到手的招生简章，他压根都没打开。 “我叫林川，是代表阳城理工大学来招生的。招生简章大家应该都拿到手了，嗯，看看得了。” 招生办的老师正暗自高兴自己的明智之举，一听这话，笑不出来了。 啥叫看看得了？ 招生简章可是招生办辛辛苦苦做的。 他总感觉林川这小子要不按套路出牌。 果然，下一秒。 “就业率这玩意水分多大，都是5G用户，谁都清楚，举个例子，你毕业了去送外卖、打螺丝，学校也会计入已就业名单。 至于各个专业的重点项目，嗯，看看得了，你能进去，那我只能说你牛逼。”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 有个男生大着胆子问：“那学长，阳城理工大学有啥？” “嗯，住宿条件挺不错的，都是四人寝，上床下桌，独卫淋浴还带阳台。好吃的也不少。 咳咳咳，扯远了，那咱们再回归正题。 为什么要选择阳城理工大学？当然是因为，我们学校即将实现毕业包分配。” 包分配这个词出来的时候，就连招生办的老师都有些疑惑，自家学校有这玩意？ 多少年前，大学生毕业就得自己找工作了。 “学长，阳城理工大学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敢吹？” 林川没理会质疑，反而是继续说道： “目前透心凉除了在经开区的总部，其余五个位置的生产基地、物流中心已经投入建设，全部建成后，预计可提供一万个就业岗位。 而阳城理工大学，每年的毕业生大约4000人，也就是说，光透心凉，就能吃得下。 我不能保证各位毕业年入百万，但年收入12万+，我敢说这个话。” 依旧有学生问了。 “学长，你说两年内你能吃的下，可我们这一届毕业，都得4年以后了。” “这位同学，你是觉得，四年后，我还是只守着透心凉这一亩三分地？” 原本涌向郑大招生办老师的学生，此刻一个个都围在了宣讲完的林川身旁。 其他学校的招生办老师：年轻人不讲武德，你招生就招生，还拉踩我们是几个意思？ “学长，透心凉以后会涨价吗？” “成本可控的情况下，会一直这个价格。” “学长，你有女朋友吗？” “私人问题，拒绝回答。” “那男朋友呢？” 林川：来人，给这个男生叉出去。 ...... 回学校的路上，招生办老师尴尬开口：“林川啊，老师也不能白让你忙活，这样，回去我就找学校领导说，看能不能给弄个定培班出来。 够意思了吧。” 第35章 定培班招生 定培班？ 林川眼前一亮。 顾名思义，就是一些企业与学校联合开班，除去基础的日常课程，还会加入企业特定的内容。 基本上采用的是2+2或者3+1模式。 学生在学校学习两到三年，然后到企业顶岗实习，毕业直接入职。 这个好啊，眼下摊子慢慢铺开，正愁上哪招人呢。 “王老师，这可是你说的，我看干脆也别等啥时候了，我现在就跟你去教务处。” 招生办老师急忙给教务处主任打去了电话。 等到两人到的时候，不止教务处主任在，就业办、财务处、学生处还有一个副校长，都在。 仿佛有种三堂会审的错觉。 才一进门，副校长就握住了林川的手。 目光发亮。 “林川同学，你说的那个能包分配是真的？” 要是真的，那他以后还愁什么就业率啊，想都不用想，100%。 “当然是真的，我正愁怎么招人呢，学校该不会是看不上我这小打小闹吧？” 小打小闹？ 几个领导嘴角一抽。 你可真敢说。 “那不能，王老师说的那个定培班，你是怎么想的？” “这一届来得及的话，先招100人，公司报销学费、住宿费等费用，每月提供1000元生活补助。 每个学期取专业成绩前50名，发放专项奖学金，前5名5000，6-20名3500，21-50名2000，您觉得呢？” 救命，这哪是来上学了，这分明就是来挣钱的啊。 既然最关键的资金问题解决了，剩下的，自然也好解决。 “还有一个问题，学生们拿到的志愿填报参考书，新增的定培班肯定来不及加，这个需要你和招生办的老师想办法宣传了。” 招生办老师偷摸给副校长竖起了大拇指。 这下，在志愿填报结束前，林川都能当他们招生办直播间的活招牌了。 很快，眼尖的网友就逮到了坐在直播间看着生无可恋的林川。 【有种七十岁老大爷大清早睡不着起来挑水十七八次才把地浇完，最后发现浇的是别人家地的破碎感。】 【活人微死。】 【学长，你说的，定培班，我怎么没在学校招生专业目录上看到啊？】 “这是才新增的，填志愿的时候能找到，学费全免，每个月1000生活补助，还有奖学金，毕业后直接进我们公司。 年收入保底到手20个达不溜。” 询问的学生没说话，没几秒，发了个哭唧唧的表情。 【显示已经报满了。】 “啊？这么快吗？那问题不大，报咱们阳城理工大学的其他专业，也是包分配的。” 今年阳城理工大学招生办老师发现工作格外好做，他们都没咋弄呢，人就已经招的差不多了。 王老师已经在考虑该怎么让林川在他们招生办挂个职当吉祥物的事了。 9月，经开区的食品研发中心正式建成投入使用，同时完工的，还有员工宿舍，只等散散甲醛味，就可以正式入住。 至于总部大楼，由于是高层建筑，需要的时间也要长一些。 阳城理工大学北校区，男生宿舍。 送孩子过来的家长正在宿舍里聊天。 “听说这定培班今年第一次招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像宣传的那么厉害。” “那老哥你怎么没选个稳妥的？” “儿子死活要报，我没拦住。” 男人当然知道自家儿子是看中了不收学费，还有生活补助。 先前他们两口子做生意，赔的底掉，儿子也因此受了影响，导致高考发挥失常。 在宿舍收拾完，男人就准备回去了，多住一晚，就得多花钱，他舍不得。 “儿子，我看你们同学都带着笔记本电脑，等回去了我再给你转些钱，你也买一台，学习啥的用着方便。” “我都说了，不用，没笔记本，我还有手写，有耳朵听。可没了几千块钱，你是打算日子不过了，还是妈不吃药了？ 行了行了，懒得听你唠叨，去食堂吃了饭，我一会儿送你去车站。” 林川正好路过。 车站里，男人还在让儿子在学校别太省着，然后转头看到售票机上出来的高铁二等座，整个人都急了。 他本意是买个火车硬座，高铁二等座要比火车硬座贵三百多块钱呢。 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硬座，他一个大男人，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刚还说别省着呢，爸你等我会，还有半个多小时，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男人：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男生则是吃的喝了都买了，高铁也得七个小时，他爸的性子，怕是宁愿饿着都不花。 看到男人上了车，他才偷偷把他爸之前转到自己微信的钱，又给转回家里的银行卡了。 24小时后到账，那时候，他爸早就到家了，想说他也说不着。 晚上7点，林川准备去找老师商量毕业设计的选题时，又看到了那个男生。 还听到他们几个说是要去定培生的新生见面会。 哦，自己人啊。 林川一边走，一边给北区美食街的透心凉店长发了条消息。 【林川：北区的店还缺兼职吗，周六周天上班的那种。】 而另一边的店长苏冉，满是疑惑。 所以到底是该缺呢，还是不缺呢？ 店里是不缺人的，最近她才新招了一个，可老板总不可能无缘无故问她这种问题。 【苏冉：暂时不缺，但是有个大四毕业的，在边找工作边兼职，找到工作就不在店里干了。】 【林川：回头我可能要送个人过来，先跟你说一下。】 办公室里，专业课老师已经在想着该让自己这个名声比他还大的学生选什么做毕业设计了。 食品工程，嗯，林川自己不是在经开区那边搞了个食品研发中心吗，干脆这个新型食品加工技术的应用研究，就丢给他得了。 林川进门没三分钟，就被老师赶了出来。 原话是：选题现在有了，技术，你那食品研发中心，好多机器，我看了都羡慕。给你发了几篇参考文献，你先看看，回头有什么不懂的再找我。 第36章 辅导员互相背刺 手机上，是带新一届的辅导员发来的消息。 【晚上9点，我要去查寝，你有空没，定培班的那帮兔崽子想见你。】 天知道在新生见面会上没看到林川，那一个两个的，就差用眼刀把他给千刀万剐了。 眼神里还带着那副“你怎么这么没用”的鄙夷。 林川想了想，就答应了，反正也没什么事。 这个天，本来就是一年最热的时候，一帮还没经历过军训毒打的大一新生崽，有的就套着条短裤，光着膀子就冲进了宿舍。 “学长，你能给我签个名啊，知道我考到阳城理工，我同学可羡慕了。” 林川望着就递过来一支笔的男生，疑惑了。 让我签名，你倒是给我纸啊。 “学长，你能签我身上吗，这样我一低头就能看见，我以后都不洗澡了。” 一旁的辅导员两眼黑了又黑。 能考进来，说明不存在啥智力缺陷啊，这一个个，咋傻了吧唧的？ “嗯，不用我介绍了吧，林川，大四学长，也是你们以后的老板。 晚点我把他也拉到群里，以后有问题，也可以找他。” “学长，你准备什么时候带着透心凉占领全球奶茶市场啊？” 林川嘴角一抽，这一届的学弟，有点野啊。 他自己都只想过在全国开遍透心凉，他们都已经上升到整个地球了？ “过两天军训，学长会来看我们吗？” 看啊，自己吃过的苦，必须看着学弟学妹们再经历一遍，嗯，到时候再抱半个冰西瓜，边吃边看。 “哈哈，有空就去。不早了，等会下去几个人，把奶茶拿上来，你们分一分。” 至于女生宿舍，就只是点了奶茶送过去，他跟辅导员都是男的，大晚上去女生宿舍也不方便。 定培班的在空间里发奶茶，食品工程专业的直系学弟学妹脸都绿了。 明明他们才是亲的。 带林川他们这一届的辅导员，今年又带了食品工程。 晚上11点，他正准备睡觉，就看到才选出来的班长，给他发消息。 【辅导员，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睡不着看会儿高数课本啊，找他能有啥用，他还不如高数催眠呢。 【想想明天早上八点新生入学教育，就困了。】 【辅导员，我们班同学让我问问你，你是不是比不上定培班的辅导员啊，你都叫不来林川，哎，太失败了！】 辅导员的困意立马就消失了。 紧接着，好几条长达60S的语音就发了过来。 【你放屁，林川他们这一届，我从大一带到了现在，定培班的那个狗东西，他跟林川才见过几次？ 等着，我明天就叫林川过来，下午休息，我让他带你们去新的食品研发中心参观......】 后面的语音，班长甚至都没有听。 这下，睡得着了。 他是睡得着了，辅导员看着一连串语音发过去，对方却没有任何回复，更气了。 这些小兔崽子这是觉得他在说大话，连回都不想回？ 不，他一定要让这群看不起人的新生瞧瞧，谁才是亲的？ 想到这，他赶紧给林川发消息。 【辅导员：林川，我想带咱们食品工程的大一新生去食品研发中心见见世面，明天有空没，给安排一下？】 林川还想着该怎么样把兼职给那个男生又不显得刻意，收到导员的消息，也没多想。 正好那边也没正式启动，也没什么提前安排的。 【林川：要不我问问定培班的去不去？】 谁知道这句话发出去，辅导员炸毛了。 【辅导员：不行！】 【辅导员：他们明天有别的安排！】 【辅导员：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我再联系你。】 才跟辅导员说好，看到有人加他好友，就点进去了，没想到瞌睡来了送枕头。 加他的，正是林川遇到过两次的那个男生。 查寝的时候，他也得知了对方的名字，周詡（XU）。 聊了几句，林川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学弟，你知不知道咱们班有没有周六周天想去兼职的，北区美食街的店缺人，让我问问，我又不好在群里发。】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林川都以为对方是真去问了，才收到回复。 【周詡：学长，我可以吗？】 【林川：先跟你说一下，他们只招周六周末兼职，周末两倍，也就是44块钱一个小时，不管饭，但是有50块钱伙食补贴。】 【林川：能接受的话，我就跟那边说。】 已经背靠枕头斜躺在床上的周詡，差点就没忍住蹦了起来。 脑子里已经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一小时44，一天8小时，加上50，就是402。 这样一个月下来，就有3200块钱。 定培班的生活补贴自己就够用了，这钱都可以转给爸妈。 【周詡：能接受，那就麻烦学长了。】 第二天一早，学校礼堂，学生们坐在礼堂里听领导吹学校有多牛逼，两个辅导员则是在外面说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啊，我还没说你呢，都同事，你背刺我。你知不知道，食品工程的小崽子们说我没用。” 直到下午，学校的大巴带着食品工程的大一新生们奔赴经开区，定培班的辅导员才知道。 “卧槽，你可真是个狗啊。” 说是带学生们来见世面，是真的见到世面了。 “导，我们以后毕业了就是干这些吗？” 辅导员有些心虚，要知道，你们的大部分学长学姐，都在食品厂打包装呢。 另一边，周詡把拍的照片发了过去，又往家里打了电话。 “妈，学校很好，以后不用给我转钱了，我找了份兼职，就干周六周末，工资可高了，你和爸平常多买点肉，别省着。” 第37章 来了，哥 林川想好的抱着西瓜去看新生军训还是没去成。 下桥村那边，完工了。 就连县城都感觉比以往热闹了不少，这次是董瑞洋自己开着车过来接的他。 “买车了？” “嗯，现在事情多，老是要到处跑，买了车方便点。 店铺招商的消息早就放出去了，原本还想着花钱找几个网红过来打卡宣传，结果还没等我们找呢，人自己扛着设备过来了。 村里现在可热闹了，已经有几家味道不错的店入驻了，一会儿带你去尝尝。” 路上，林川还看到几个玩COSplay的。 “下桥村还有漫展这种东西？” 二旬老人林川似乎有种自己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节奏。 董瑞阳笑了。 “你说他们啊，是村里高薪招的NPC，人员支出，有一大部分都是花在了他们身上。” 这样的NPC可不便宜，月薪三万打底。 不过贵有贵的好处，要腹肌有腹肌，要颜值有颜值，关键还会各种才艺，跟游客互动。 落成仪式是在第二天，并不着急。 补了个觉，卸去了坐车的劳累，两人这才朝着美食街的方向走去。 路的两边，也多了不少临街的小店。 等到了美食街，一股奇特的味道飘过来，酸中带辣，林川下意识就看向了味道的源头。 一家名为特色柠檬宴的店。 董瑞洋顺着目光看过去，解释：“新开的，我去吃过一次，味道挺不错的，去试试？” 店里，桌子与桌子之间，有挡板隔开，形成一个个半包间（不知道能不能叫卡座）。 这会儿正是饭点，店里人不少。 他们才刚坐下。 就见领着他们过来的服务员又领着两个男生过来。 “不好意思，这会儿店里没空位了，能让他们跟你们拼个桌吗？” 服务员还没说完，就听到男生惊喜地叫了一声：“董哥，还真是你们。” 林川点完菜抬起头，就看到了两个有些熟悉的人影。 “你应该见过，他们就是你路上看到的NPC。” 要不是董瑞洋提醒，他还真没认出来，毕竟就路过看了一眼，主要还是看的造型。 “董哥，你朋友？” “嗯，林川，算是你们的大老板吧，整个下桥村项目，都是他投资的。” 两个年轻人坐姿都瞬间端正了许多。 “你们这是......下班了？” “嗯，我们俩主要是白天，晚上就没我们的事了，林哥要是没什么事，可以多待几天，这几天有好多活动。” 而另一边，定培班和食品工程的看着自家导员，一致觉得这俩人没用。 这都军训一天了，也没见到学长来看他们。 林川的电话又响了。 一接通，辅导员都快哭了。 “川啊，救我狗命。” “可是导，我没在阳城，这几天在安岳这边玩几天，你自求多福。” 想了想，还是给北区店长发了消息。 【林川：这几天，每天下午三点做一百杯奶茶，少加点冰块，我到时候下单。】 嗯，一天给定培班的，一天给直系学弟学妹，完美。 等着菜上桌的工夫，几人也是聊开了。 像NPC，基本上中场吃饭，也是要换衣服的。 一方面是为了维持人设，总不能前脚游客看到的是温柔的书生，后脚就看到对方蹲在路边吃盒饭，还脏话连篇的。 另一方面，是因为那些定制的服装，是真的贵。 要是不小心弄坏或是沾上油污，好多天白干。 等菜上桌的时候，林川没空说话了，不得不说，这家是真的好吃，他点的是柠檬手撕鸡、柠檬小排、还有道柠檬炒时蔬。 后面加了人，又加了三道。 至于主食，是柠檬炒饭。 没有人说话，都在一味地干饭。 晚上并没有什么活动，据董瑞洋说，要等明天落成仪式结束，正式开始营业后，才会有灯光表演还有一些特色活动。 等到第二天，落成仪式正式开始的时候，半个小时，所有领导致辞完毕。 这还是林川头一回遇到领导们这么不废话的。 领导们心里苦啊，他们早就让秘书准备了长篇大论，结果董瑞洋就一句话。 “别人是来玩的，谁乐意听你们念经。” 至于林川，压根连上台的心思都没有，他就是过来吃喝玩乐的，谁也别想让他干活。 今天，该吃点啥呢？ 全程没有半点无聊，全是才艺和互动。 有美到极致的古典少女，有放荡不羁的少东家，在一群人的老婆声中，林川听到美少女和他打招呼。 “来了，哥。” 卧槽，男的！！！ 仔细望去，对方眉眼还是有些熟悉，喉结也能看得出来。 堪比整容的化妆术，果然恐怖如斯。 路上时不时就能遇到个举着自拍杆直播的，林川已经遇到不下十个了。 “家人们，主播这会儿已经在下桥村，今天我先替家人们探探路。” 林川出现在视野中。 “走走走，过来个帅哥，咱们先去采访一下。” 主播只顾着说话，压根没看直播间已经笑到头皮发麻的弹幕。 【我特么笑死，人生何处不相逢，主播你还记得插队哥吗？】 【新来的，没懂。】 【就是之前阳城有家店很火，主播去探店，遇到个直接往里进的，他指责人不排队，结果对方是店里老板。】 【卧槽，这么有活的吗？】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卧槽，怎么是你？” 林川显然也认出来了对方。 “你是在直播？” “嗯，能简单采访一下吗，你为什么来下桥村？” 林川愣了一下，他们叫了，所以他就来了啊。 他也是这么说的。 没想到对方却不信。 “你以为你是投资商啊？还村里叫你过来。” 直播间已经笑麻了。 【主播你要不要看看对方是谁呢，那特喵的是林川，下桥村项目的投资人！】 【所以主播到底是怎么做到精准踩坑的？】 【主播：你以为你是投资人啊。 林总：对啊，我真就是投资人，看见没，远处那个冷库，我投的，入眼所有的柠檬园子，我投的，还有你站的这地方，我投的。】 直到林川都走远了，看到弹幕的主播天都塌了。 人，怎么可以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第38章 被吓坏了的林总 下桥村明显是在这件事上下了功夫的。 晚上的活动，是打铁花，当绚烂的火花在空中炸起，所有来这的人，无论男女，都被震撼到了。 “本来村里是提议弄烟花秀的，让我给拒了，周边都是才弄好的柠檬园子，清理起来太费劲，万一发生火灾，更麻烦。” 像打铁花，周围是原本用于篝火晚会的，光秃秃的，也不怕。 正和董瑞洋说着话的林川，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有两个熟人。 与周围满是笑容和震撼的其他人不同，这两人脸上满是酸涩。 “老李，你说要是咱们当初没有那点小心思，是不是现在这一切都会在咱们村啊？” 李主任苦涩地摇了摇头。 他们能有什么错呢，不就是想多为村里谋些好处吗？ 再说了，谁知道这看着还没自家孩子大的年轻人，这么有本事呢，这才过去多久，电视上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了。 “唉，算了，别想杂七杂八的了，咱们今天就是来取经的。他们能搞，咱们也能搞。” 自家县里头好不容易有了个出息的，县里头自然是各种宣传。 这也就导致，过来玩的越来越多，以至于林川想去吃柠檬菜，都排不上。 没办法，他和董瑞洋两人又只能自己做饭。 “今年下桥村的柠檬收了就放冷库，供应自家店。要是村里有想做电商的，冷库可以对外出租，只限村里，丢个成本价就行。 数量确认好发给财务，到时候直接打钱。” 一听这话，董瑞洋就知道，林川估计是要去别的地方了。 “准备去哪啊，长安？辽省？还是?” “嗯，先去长安吧，他们那边推进的最快，这次过去顺便想想在那边慢慢开店的事。” 这样等那边的生产基地和物流中心建设好的时候，立马就能投入使用，也不担心生产出来没地方用。 人选林川都找好了。 估计等自己过去的时候，对方也差不多到长安。 林照野在机场等林川。 没错，他就是那个人选。 本来林照野美滋滋地在市里，管着十几家店，奈何老板太会画饼了。 他还记得林川在电话里说的。 “在这边，你撑死了也就是一个市的负责人，可去了长安，一整个省都将是潜在的市场。 也意味着更高的待遇，如果你愿意，公司出资，给你在那边买车买房，一句话，去不去？” 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来了。 两人才碰头，林照野就看到自家老板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导航软件，递了过来。 林照野：？？？ “老板，用不着导航，有机场到市区的城际。” “我是给你看导航的吗，我是让你看，想住哪，一会儿就去看房子去。” 林照野差点一个利落的滑跪。 他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这辈子才能遇上这种给真大饼的老板。 “老板，你放心，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等你老了，我给你养老。” 林川听的满脸黑线。 不是哥们，你搁我这装嫩呢？ 我今年21，你特么都24了，我都觉得你得死我前头，还你给我养老？ “大可不必，你给我把这边弄好，我就心满意足了。选好没，不选我可就自己挑了啊。” 半天后，林照野看着即将签合同的老板和原房主，发出灵魂三连。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做啥子？ 一套150万圆子的房子，老板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么水灵灵地拿下了？ “老板，我思来想去也没啥能报答你的，我也没有单身的妹妹介绍给你，只有个结了婚的姐姐。 要不我说服我姐离婚？” “大可不必，我替你素未谋面的姐姐姐夫谢谢你。” 有这样的小舅子，嗯，他姐夫应该也挺头疼的。 晚上，酒店。 “你目前的任务就是复制之前的模式，找店，装修，开店，继续找店，财务那边不会卡。你尽管放心大胆去干。 至于生产基地，偶尔过去一趟看看进度就行。行了，去休息吧，明天跟我去趟工地。” 说完半天，还不见人走，一抬头，就看见林照野跟个黄花大闺女一样，一脸娇羞。 “老板，我想了又想，要不我给一次吧，要不然我心里实在是觉得过意不去。” 看着林照野那副“我准备好了，你随意”的表情，林川真后悔，早知道他换个脑子正常的来了。 “滚，我特么直的。” 最终，林照野是被林川一脚给踹出去的。 太可怕了，关上门，林川还拿防盗链给门卡上。 差点就给演上川剧了。 原本还想着在这边多待两天缓缓神，第二天从工地回来，林川连夜扛着高铁跑回了阳城。 早上六点，宿管阿姨开了门禁，就看到挂着两个黑眼圈的林川，差点吓了一跳。 连续坐车，真不是一般人能扛的。 这还是高铁，起码困了还能稍微眯一会。 他都不敢想，坐40个小时火车硬座回家的新疆孩子，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 宿舍里，唯一的室友方泽正睡的香。 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室友已经打开了电脑，挂在厅里玩手机。 “我看你睡得正舒服，中午就没叫你，正好我也没吃饭，一会儿咱们出去吃饭，我要搬出去住了。” 真孤家寡人林川：终究是我一人扛下了所有。 “搬去跟你对象住？” “嗯，宿舍排档总归不方便，半夜正是人多的时候，怕吵着别人，有活都不敢接。” 林川没排过档，可也看方泽排过。 这玩意放不开还不行。 有老板点单天罚的时候，那惩罚更是五花八门，诸如朝着窗户外大喊“谁把我奶挂树上了”，这种都算是最简单的基础款了。 你不玩，就只能看别人挣钱。 北区美食街，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老大，以后这狗东西要是欺负你，我就去他家公司偷偷拔网线。” 白沐川：幼稚！ “那我去你们公司浇你发财树。” 第39章 套公式就是快哈 吃完饭，林川又去了趟店里，叫了跑腿送奶茶。 自己军训跟看别人军训，真的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自己军训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在盼着下雨。 看学弟学妹们军训，真是恨不得整个军训期间都不下雨。 定培班和食品工程的物品存放点，辅导员和两个学生正着头玩手机。 “钱导，你别瞎出装啊。” “额，天太热，手滑。” 还是林川都坐到了旁边，他们才回过神。 “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早上刚到。” 看着又一次开始挂机的队友，两个学生立下了flag，他们再跟钱导这个菜狗打一局，他们就是狗。 “给你们带了加冰的奶茶。” “谢谢学长。” 两个来这值班的学生都是大二的。 大三大四忙着考研实习写毕业论文，基本上没人会参与各种社团。 四个人坐在遮阳伞下吸溜着奶茶，操场不远处，定培班和食品工程的孩子们一个个晒得黢黑，眼刀飞甩。 他们怎么不干脆抱个西瓜啃呢？ 等到中途休息，在其他专业新生们的羡慕嫉妒中，定培班和食品工程的新生一股脑涌了过来。 “给你们带了喝的，有几杯没加冰，你们自己挑。” “学长你还缺腿部挂件吗？” “学长我爱你。” 林川看向那个喊的最大声的男生，被林照野一顿骚操作劝退回来的恐惧再次袭来。 “导，我看他还是练的不够啊，要不休息时间再给他找点事干？” 眼看着辅导员还真开始思考，那个男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导，不要啊~”尔康手。 天热，林川送完奶茶，又看了会军训，就溜回宿舍了，还有毕业论文的事要忙活，他可不想因为毕业论文答辩没过喜提延毕。 方泽的东西基本都搬了出去，整个宿舍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估计宿舍四人组下次一起吃饭，就要等到大四下学期，论文答辩的时候了...... 时间过的飞快，不经意间，就到了新的一年三月。 （网友：我就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半年就过去了？） 这半年时间，豫省的透心凉门店已经达到了700家，从原来的市开始往县、镇扩散。 其余几个生产基地所在的地区，一家家门店也如同雨后春笋，开始出现。 加在一起，已经有超过1000家门店了。 最重要的是，公司的总部大楼终于建好，一开始还有些空荡但是现在已经显得有些拥挤的办公室，终于完成了它的过渡使命。 一大早，林川从舒适的大床上醒来，洗漱完，去食堂吃了早餐，这才踏进公司。 在方泽搬出去没多久，他也搬到了公司宿舍。 基础设施都已经完工，便利店、蔬菜水果都一应俱全。 便利店老板、水果店老板：我不造啊，林总说这里开店前两年租金全免，我就来了啊。 更何况，公司有专门的水果渠道，供应一家水果店，洒洒水的事。 另外，包装厂和对应的食品工厂也已经建造好。 原来厂子的工人都搬了过来，要说生意，还真比自己在外面开店要好。 会议室里，基本上所有管理层都已经在了，至于其他市还有几个生产基地的负责人，都是接通了语音。 这还是自打公司成立之后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开会。 之前就算开会，也只是林川和他们几个打声招呼。 “这么正式，老板该不会是又有啥大动作了吧？” “这一年多，老板大动作还少吗，可哪次不是闷声做大事，难不成是老板觉得工资支出太多了，要降低工资？” 这话一出，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财务张姐。 “你们猜的没错，是要调薪，公司现在的工资计算太乱了，老板说要弄个具体的标准出来。” 顿时整个会议室一阵唉声叹气。 由奢入俭难，习惯了高工资，突然告诉他们要降工资，心里头肯定是有些不愿意的。 财务也没多说，总不能她把老板的话都说了，一会儿开会让老板干啥？ 林川一到会议室，也没多说，直接就开始了。 “公司现在慢慢壮大起来，员工也多了，各个厂还有公司员工的工资标准都不一样，今天最重要的就是做出个标准，后续都按这个标准来。 先说说我的想法，基础工资从原来的5000上涨到6000，这个大家有意见吗？” 一个个管理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懵了，不是说降工资吗，这咋还涨了？难不成，老板在欲擒故纵，欲抑先扬？ 先调高基础工资，再使劲压低其他福利待遇。 一定是这样。 看了一圈，没人说话，林川就当他们是同意了。 “五险一金不用说，所有入职的全职员工，包括公司、门店、工厂，入职就开始缴纳。” “伙食补贴，原先是1500一个月，但是吧，现在这边偏，外卖配送慢，还贵，我想了想，后续都按2000一个月发。” 会议室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月2000的伙食补贴，真花在吃饭上，那得吃多好啊？ 食堂的负责人开了口。 “林总，我觉得，上调的这500不如直接打到员工的饭卡里，这样也能避免员工不来食堂吃饭。” 食堂负责人一副等着被夸的表情，他这可是在给老板创收，打到饭卡，不来吃饭，这钱就浪费了。 结果林川听完，直接就开始套公式怼他。 “员工不去食堂吃饭，你们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好吧，饭菜做的好吃吗，价格合理吗。 要是饭菜色香味俱全，价格适中，员工怎么可能不去食堂吃，这条驳回。 我早上在食堂吃个早饭，三个包子，一个茶叶蛋，一杯豆浆，15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hr，会议结束后宣布人事调动，食堂负责人，换，我自己去管。” hr飞速记小本本。 食堂负责人天塌了。 他就是想着，一个月1500的餐费，定价高点，这边外卖麻烦，员工就只能在食堂吃。 谁知道，老板说换人就换人呢。 第40章 食堂整改效率 “林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也是为了公司啊！” 食堂负责人这句话极为真诚。 毕竟离了这，他上哪去找这种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啊？ “一口一个为了公司，我给员工发这么高的伙食补贴，是为了让他们吃饱喝足，好好上班，而不是为了做样子。 前脚发下去，后脚再通过食堂收回来。” 说完食堂的事，林川才开始下一项。 “增加节假日福利，每年元旦、端午、中秋、五一、国庆、除夕，公司不再采购礼品，改成现金。 前面几个，一次500现金，除夕1000。这个不跟工资一起发，会在节前以税后节日补贴形式发放。” 又是一阵抽气声。 “卧槽，这个好，自己想买啥买啥，以前在别的公司，端午粽子，中秋月饼礼盒，那是真难吃啊。” “完了，我感觉我要爱上林总了。” “清醒点，姐妹，你已经有老公跟孩子了。” “不重要。”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分红，还有年终奖。 单个门店，当月利润15%用于分红，店长10%，全职员工分5%。 区域负责人，区域所有店铺10%。 工厂类似，公司员工则是从当月总利润里抽取一定比例分红。 至于年终奖，初步计划是N+3，外加公司额外分红，也就是固定部分是3个月的工资，入职每满一年，多加一个月，额外分红得看公司效益。” 在场的此刻都只有一个想法。 这特么是财神爷来给他们送钱的吧？ 林川：不给员工涨工资，我自己怎么涨工资？ 在场普遍都是入职一年的， 也就是说，下次年终奖，他们保底都能拿到4个月的工资。 “原来的租房补贴，改成通勤补贴，1000，工资暂时就这些，大家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有个男生站了起来。 “老板......那个，能不能给咱们员工开个内部渠道，我小外甥女自打知道我在透心凉上班，天天闹着要我带零食。” 搞得他一个不怎么喝奶茶的，天天点奶茶外卖，就为了凑单买零食。 林川摆了摆手。 “我也没招。现有的工厂主要还是制作奶茶原料，零食生产只是附带，别说你，我想吃都得点外卖凑单。” 这次开会，算是他们入职以来开得最久的一次会了，足足一个小时。 从最主要的工资，到一些后续的工作，再到公司设置零食柜，没一句废话，全是干货。 #透心凉涨工资# 这一词条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热搜，很快便将某汪姓明星演唱会词条顶了下去。 【打工人狠狠地破防了！透心凉的工资不是已经够高了么，还涨？这让月薪3500的我怎么活？】 【6000+1000+2000，离了个大谱，基础薪资都特喵的9000了，更别提加班费、过节费、绩效分红、年终奖，我好酸。】 【柠檬树上柠檬裹，柠檬树下你和我。】 【弱弱问一句，透心凉还招人吗，无良公司强制我们签自愿降薪协议，说是不签，拖欠的三个月工资就不发了。】 【我现在退学去考阳城理工大学还来得及吗？】 网上的消息林川还不知道，他正在食堂和一个个档口的老板友好交流。 “你这一个包子的成本多少钱啊？” “九毛。” “加上档口费还有人工啥的呢？” “九毛。” 林川怒了。 “那你特么的一个包子卖3块？超市一盘鸡蛋30个，卖十几块钱，你这茶叶蛋镶金边了，3块五一个？” 经过友好地沟通，档口老板看着新的价格表，“开心”地笑了。 【猪肉大葱馅 1.5元/个 素馅1元/个 茶叶蛋1.5元/个 豆浆1.5元/杯】 总的来说，食堂的档口口味都是可以的，就是价格离谱，在林川挨个和档口老板们谈过之后，全新的价格单新鲜出炉。 原先苦着个脸的老板们也开心了，只因为林川的一句话。 “月底员工投票，如果总体满意度高，所有档口今年的档口费全部退给你们。” 中午，在厂子上班的刘扬不情不愿地来了食堂，原本他是自己带饭的，可今天起来有些晚，忘了。 他准备去食堂点份最便宜的快餐解决。 “老板，来两个素菜。” 老板指了指贴上去的一张A4纸。 “现在最少要一荤两素了，你看看，这上面有价格。” 时间紧张，还没来得及做新的价格提示，只能先贴张纸。 刘扬都准备回去买桶泡面解决了，不经意扫过价格单。 【一荤两素+米饭 10元 两荤一素+米饭 12元 三荤+米饭 14元】 他的脚步停住了，这又是什么新套路吗？ “那来个两荤一素。” 看着老板结结实实舀起一勺，刘扬就知道，老板该颠勺了。 可预想中的颠勺并没有出现，那一勺子肉菜，满满当当落到了餐盘里。 菜打好，盛米饭的时候，老板还问他：“够不？要是不够，等会再过来，米饭免费的，对了，那边还有例汤。” 今天整个食堂都充满着诡异的气氛。 例汤也不是一个鸡蛋炖成难了一锅汤，肉眼可见的紫菜、鸡蛋、还有飘在上面的小葱。 而且，食堂里吃饭的人好像也多了不少。 坐在他隔壁的两个人正在聊天。 “卧槽，林总这效率，我听老大说，上午公司开会，林总直接让食堂负责人滚蛋了，他自己来管。” “林总牛逼，上午才接手，中午这价格就降下来了，这比点外卖可便宜太多了。” 刘扬这才知道为什么食堂今天这么反常。 林川过来吃饭的时候，因为不知道吃什么，就各个档口都看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吃小碗菜。 各个档口后厨，老板们人麻了。 林总这是来检查整改成果的吧，所以自家到底哪里比不上小碗菜？ 林川还不知道，因为他的这个举动，各个档口老板都开始暗地里卷，就为了把菜做的更好吃。 以至于后面有段时间他在学校忙毕业论文的事，档口老板们都开始反思到底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林总都不来食堂吃饭了。 （八万字啦，要开始验证，准备数据定生死，小伙伴们点点催更吖。） 第41章 隔夜柠檬片？ 才回到宿舍，林川就收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 【林哥，有人想搞你们，买水军找上我了，我没接，你最好做好准备。】 发消息的，是之前林川自己黑自己的时候，找的水军头子。 【林川：？？？接啊，挣钱的机会，为什么不接。】 对面都有些迷茫了。 不是哥，是有人要搞你们公司啊，你不是该狠狠质问是谁吗，这激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吃瓜群众呢。 【林川：[转账]，谢啦，你们照常接，该怎么带节奏就怎么带节奏，我自有办法。】 眼下是三月份，搞什么事情最能引起轰动？ 当然是透心凉某家门店被查出问题然后在某晚会上曝光了。 这种全国上下都在关注的晚会，一旦爆出产品质量问题，那可不是闭店整改几天就满血复活的。 3月15号。 林川窝在屋里，墙上，是才装好的液晶电视。 别问为什么要装电视？ 今晚就知道了。 晚上八点，财经频道，伴随着电视屏幕上晚会开始，蹲守在两大短视频平台的人，却发现，相关账号，并没有同步开始转播。 【卧槽，怎么回事啊？抖手和快音都找不到晚会的直播。】 【不止，一些视频平台，也没有。】 【我刚看到有两个人自己开了直播，同步转播，没两分钟，就显示该账号已违规。】 【醒醒吧，孩子，晚会是打假的，两大平台都在卖货，怎么可能允许这种砸场子的在平台转播？】 （其实也不算杜撰，忘了是去年还是什么时候，当天，是真找不到地方能看晚会。） 林川猜的还真没错。 第一个曝光的是线上平台开锁收取高价维修费的，第二个是黑心棉卫生巾，然后就到了透心凉。 “本台记者接到消费者反馈，门店数量超1000家的知名茶饮透心凉，部分门店使用隔夜柠檬片。根据提供的信息，我们来到了这家门店......” 看完后的林川，都有些怀疑，这背后的人是不是真的没招了？ 得益于汉字的博大精深，隔了一晚上，可以叫隔夜，晚上11点切了柠檬放冰箱，过了12点拿出来，还是能叫隔夜。 透心凉从没有加盟店，所有店长都是培训好了派过去的。 也就是说，店都不是他们自己的，真没那个必要省原材料。 晚会都还没结束，林川就收到了具体门店所在区域的负责人发过来的一段监控视频和语音电话。 “老板，我查过了，是因为当天晚上有些忙，大概10点多的时候切了柠檬备用，然后1点准备打烊。 剩下一点柠檬，员工都准备清理了，来了个顾客，说着急，就从冰箱里拿了柠檬片。” 林川没在柠檬的事上说什么，反倒是抓住了重点。 加班？ 还到1点？ “这件事我来处理，现在，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1点才打烊？” “就是那天晚上客流大，想多赚点。” 林川用公司账号发布了一条公告。 【透心凉：杜绝加班，从我做起。 即日起，透心凉所有门店，工作日营业时间不得超过晚上10:30，休息日不得超过晚上11:30。 请大家监督。】 底下的评论，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别发你这破公告了，你家柠檬水都上315了。】 【他咋一点都不急？】 【可千万别下架整改啊，这可是我一整个夏天的续命良药。】 而其他地方，小红、小微、小抖、小快上，#隔夜柠檬片#词条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冲热搜，再次将汪姓明星新歌发布词条挤了下去。 至于黑心棉卫生巾、纸尿裤，则是连个水花都没掀起来。 林川翻着词条下的一条条评论，发现一个问题，这事，好像不用他解决，网友们都已经给他解决好了。 【别查透心凉了，查查我妈吧，除夕那天剩的菜，年都过完了，她端出来了。】 【同款妈，我去年买的酸奶，前两天她从冰箱拿出来让我喝。】 【3块钱一杯的柠檬水，哪怕它是柠檬香精勾兑的我也喝，可透心凉居然是用的真柠檬，别说在冰箱放两个小时，放一个月我都觉得它良心。】 【科普一下，透心凉的柠檬全部来自于安岳下桥村，大家可以去搜搜，以前下桥村的样子，还有透心凉达成合作后的样子。】 【豫省孩子路过，就冲去年透心凉捐助8000万救灾，只要他不违法，我都挺他。】 偶尔有水军发言带节奏，可网友们都沉浸在自家冰箱剩菜中无法自拔，别说带节奏了，水花都没掀起来。 【[截图]林总的应对来了，既然你说我隔夜，那我早早打烊，行了吧。】 【笑发财了，林总要不考虑考虑24小时营业呢？】 【林川回复：不考虑。】 逮到本尊，网友们开始疯狂艾特。 【@林川，林总，能不能去把卫生巾和纸尿裤的价格也打下来，一直觉得价格贵的质量肯定有保证，可刚我对着光看了看自己买了还没拆的卫生巾，真的有点发黄，还有些黑点。】 【林川回复：考虑中。】 林川似乎想进军卫生巾和纸尿裤行业的消息，如同坐了火箭，飞速传播。 几个大品牌的公司老总看着满天飞的消息，一点也不担心。 奶茶行业和卫生巾、纸尿裤这些不一样。 奶茶，是制作者和消费者直接面对面。 只要控制成本，平价确实能做到。 可卫生巾不一样。 一片售价2块的卫生巾，出厂价也就是3-5毛，直接生产成本，能有2毛钱一片都不错了。 之所以卖这么贵，有一大半是用于营销。 请明星代言等。 再就是中间商加价。 没有知名明星代言，谁乐意买你的，谁又能看到你的？ “年轻人，敢闯是好事，就怕一头栽进无底洞啊。” 第42章 被封的直播间 第二天一大早，林川就去附近的超市把能看到的卫生巾品类都挨个买了一遍。 为了不被当成有特殊爱好的变态，他还无中生友，捏造了个不存在的女朋友。 “额，我女朋友不方便，我也不知道哪个好用，就都买了一遍。” 收银还很细致地给他讲了日用夜用的区别。 “这小伙子对他女朋友可真好。” 公司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聊这个事。 “你说，林总真的打算做卫生巾和纸尿裤啊？”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老板肚子里的蛔虫。不过老板好像从来不说虚的。” 正说着，就见林川提着一大袋东西进了办公室，马上关门的时候，还把他俩叫了进去。 等那一堆东西出现在办公桌上的时候，两个母胎单身的男生说话都不利索了。 “林总，要不我去叫个女同事过来，这东西，我们也不懂啊。” “拆个包装又不是什么技术活，别废话，我都是买的两包，拆一包留一包。留着的一会你们帮我送到高新区那边的实验室，我联系好了的。” 一个男生一边拆一边问：“老板，你真的打算入行啊？” 透心凉现在不应该全力扩张门店吗，哪还有精力去搞别的？ 做卫生巾和纸尿裤，起码得有个厂子吧？ “先做着试试呗，这东西又不是什么很难弄的东西。” 两人把剩下没拆的送去实验室做检测的时候，林川也看向了一溜摆开的一片片卫生巾。 【材料成本低于1毛，检测到微生物存活！】 【材料成本1毛，荧光增白剂过量。】 【材料成本......】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平常虽然不关注这些，可也知道，这里面有好几家，可都是在知名品牌，请了大明星代言的。 一些咖位不够的，甚至都接不到这样的广告。 最离谱的是，其中某一片，原料分析，居然是医院废弃的纱布、绷带之类的，被黑工厂回收后，简单漂洗、粉碎加工成的再生棉。 这特么。 谁能忍？ 纸尿裤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等到送过去的检测报告出来，林川直接几个平台同时开了直播，手撕无良商家。 【蛙趣，老公开直播了？】 【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吗？】 【林总就算下一秒说他要造火箭，我都觉得没毛病。】 “今天，开这个直播，是因为心里很不舒服。 前面不是有粉丝问我能不能把卫生巾的价格打下来嘛，我一个男生，对市面上的卫生巾也不怎么了解，就挨个买了测评。 结果我都不想说，回头大家看置顶的检测报告吧。 我现在，就想对那些商家说一句话，你特么有钱请明星，有钱投大屏，你能不能当个人？ 医疗垃圾啊，都敢拿着做卫生巾。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这一行，我林川，入定了。” 然而，林川话才说完，直播间就突然黑屏。 几个平台的提示大同小异。 【系统提示：您的直播间已被多人举报违规，平台将对您的账号封禁7天，在此期间内，私信、发动态、评论等功能均不可用。】 直播间里。 【怎么突然黑屏了？】 【被人举报封号了吧。】 【完了，才说了句话就被针对，要是林总真涉足卫生巾行业，那些人该不会线下真实他吧？】 更离谱的是，林川才收到封号提示，没几分钟，直播画面又恢复了。 某平台。 “我不是让你把他号给封了吗，这才几分钟，怎么又开始直播了？”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男人简直有苦说不出。 “老大，这事咱们还是别管了吧，林川他背后有人啊。” “我管他背后有谁，你自己想想，咱们平台有多少家店在卖他说的那几家的卫生巾还有纸尿裤，要是被他搞黄了，平台的损失谁来承担？ 赶紧去把他号给我封了。” 男人索性破罐子破摔。 “就你有脑子，豫省几个市的一把手，都把电话打到咱们这来了，一句话，谁动林川，就是跟豫省9800万人过不去。 封号动动手指的事，可后果谁担得起，平台在豫省的分公司、运营中心、物流中心，还干不干了？” 主管麻了。 早说你有这背景，我能脑子装了地沟油去找你麻烦？ 算了，爱咋咋滴吧。 直接摆烂的两人也没想过给林川的直播间推流，可算法加持下，随着在直播间停留的人越来越多，热度也越来越高。 【林总牛逼，这都能不封号，快说你是不是在平台认识人？】 【我愿称之为年度三大未解之谜。】 林川也有些疑惑，他是真不认识啊。 直到下播后，经开区管委会许主任的一通电话，他心里的疑惑才解开。 “林总，上头发话了，这事你放心大胆去干，要地要人，我们都全力支持。” 毕竟如今都在鼓励生孩子，在婴儿纸尿裤上动心思，这往大了说，那可就是跟整个国家对着干。 有林川这样的，他们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那就麻烦许主任了，这个厂子，我想建在隔壁市。” 经开区的地方，早已经规划好了，林川也不想再去批一块地弄。 隔壁鹤市，听到这个消息，更高兴了。 好家伙，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财神爷盼来了自家。 跟林川一起的，是鹤市的透心凉负责人。 “林总，这两天在周边考察了一下，批地重建的话可能会很慢。 有一个厂子，是做那种不贴牌卫生巾的，就是那种100片30块钱的。 干不下去了，要转手，要不咱们去看看？” 能有现成的场子，还要啥自行车？ 等到林川两人过来的时候，就见一个约摸三十来岁女人等在那。 “林总，你的直播我看了，想法很好，可不现实。 就像我们厂，不贴牌，2毛钱出厂，原料虽然不是高档货，可也没用黑心棉。 结果如你所见，我们要倒闭了。 你要是想收了做一样的黑心棉，那我宁愿它倒闭。” 林川看了看对方。 这厂长实诚啊。 “先带我去厂里看看吧，我先看看设备什么的。” 第43章 收购厂子 厂长压根不觉得，林川会收购这样一个烂摊子。 设备老旧、不贴牌，供应的只有周边一些市场，甚至豫省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家厂子。 林川拿着手机，每经过一处，就往手机备忘录里记些东西。 【退卷架，更换，XX牌，效率高出50%】 【芯体成型机，换成可以制作性能更优的复合芯体的高端设备】 【层压热压机，换，现在的机器不能把多层材料精准叠合】 【成型轮......】 【单片包装机......】 在一旁的区域负责人抽空扫了一眼，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他还以为老板就是在这装装样子，以便于在正式收购的时候压价，没想到，还真是做足了功课来的啊。 备忘录上那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脑壳疼。 与他同样想法的，就是厂长了。 不管林川现在名头再响，他也就是一个做奶茶的，隔行如隔山，这么短的时间，又怎么可能真的掌握完整的流程。 “林总，整个工艺流程大致就是这样，要去其他的地方看看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年轻人，待人接物这一方面没什么毛病，她在说话的时候，对方也不会低着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宋厂长，稍微等我两分钟。” 等到打完最后一个字，林川才收起了手机。 “我主要就是过来看看工艺流程，其他的就没必要看了，宋厂长，你们厂子原先有多少人啊？” “原本有四十三名员工，后来因为东西卖不出去，发不出来工资，陆陆续续走了一些，剩下的，暂时也都放假了。” 林川了然，难怪从进门到现在，就只看到了厂长一个人。 这好办。 43个操作熟练的员工，要是都能叫回来，那得省多少事啊！ “800万，厂子卖吗？” 宋厂长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800万？ 之前也有来谈收购的，出价300万不到。 “林总，我知道你不差钱，可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说实话，这个厂子，不值那么多。” 林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比你这个厂长更清楚这个厂子的价格。 精准成本核算之下，他甚至能精确到小数点后。 就像厂长说的，这个厂子真的不值800万。 算上土地、设备、生产资质这些，也就五百万打头。 可他还是愿意给出800万，为什么？ 因为他想要的，不是一个空有一堆设备的水泥壳子。 “800万，就这个价，但是有个前提，宋厂长你得继续管，最好是能把那43个员工也都挨个叫回来上班。 员工工资和公司官网公布的标准一样，宋厂长你，等公司确定后一个分红方案后给你。” 宋厂长整个人都愣了。 稀里糊涂的，她就在新鲜出炉的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阳城，公司。 【林川：往这个账号（621*******9053）打800万。】 财务张姐熟练地转了账，然后又淡定地吹了吹保温杯里的枸杞，喝了口茶，这才开始通知其他部门，准备安排人出差。 至于这钱干嘛的？ 还用问吗，总不能是老板恋爱脑上头，给对象买房了吧。 一看就是收购厂子去了。 该说不说，她干财务这么多年，林川算是公私分的最清的了。 就连偶尔给员工带奶茶，都是自己掏的钱，压根不走公司的账。 林川：我那是不想走公司的账吗，是狗系统不让啊。 一回生二回熟，员工们也对自家老板动不动就要搞事习惯了。 反正嘛，在哪上班不是上班，出差费用实时报销，不用自己垫钱还有出差补贴，就当公费旅游了。 这头，林川也把单子发给了公司采购。 【按照这上面的买，东西到时候直接送来鹤市，地址：XXXX。】 “宋厂长，我准备把生产线整个更新换代一遍，厂里员工培训的事，就交给你了。” 直到林川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宋晓兰的目光还在手头那张单子上。 那上面，是她做梦都想买了装在厂里的新设备。 而现在，梦好像变成了现实。 鹤市，城中村。 杂乱、密集的自建楼房到处都是，狭窄的街道上，外卖小哥随处可见。 这里，是不少外卖店的天堂。 房租便宜、随便弄个塑料布印上招牌，贴上去，一家店就算是开张了。 宋晓兰进了一个卖早餐的店。 别误会，她并不是来吃饭的。 穿过早餐店，一段楼梯出现，其实，这就是一个楼梯过道，摆了两三张桌子，就成了早餐店。 并不隔音的房子中，传来吵架声、孩子嬉笑声。 等她站到位于四楼的一间屋子门口时，就听到一阵尖利刻薄的女声从内里传来。 “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你嫁了进来。 钱钱挣不到，活活干不好，还连累我孙子跟着在这城中村受罪。” 宋晓兰敲了敲门。 “谁啊，大早上的敲敲敲，没完了，丧门星，赶紧去开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屋里的场景一目了然。 十几平的房子里，摆着两张床，靠近窗户的位置，是简陋的灶台。 此刻那两张床上的人，还睡得正香。 只有开门的女人，穿戴整齐。 看到是宋晓兰，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好意思，随即就关了门，拉着宋晓兰上了天台晾衣服的地方。 “宋姐，你咋来了？” “张菊，厂子要重开了，你要不要再来上班，每个月工资9000+，还有之前拖欠的工资，我也打给你了。” “我......我愿意。” 宋晓兰说完，就直接走了，至于别人的家事，她已经懒得管了。 张菊在她厂里干了五年，干活确实是没得说。 就是吧，她家里那一堆极品，真的是能震碎别人三观。 丈夫失业后就一直在家，婆婆要来照顾孙子，全家都靠张菊的工资过日子。 按道理，张菊就算不处于食物链顶端，那起码也是个说得上话的，可结果，刚才也看到了。 顶梁柱，被训得一句话不敢说。 第44章 突如其来的临时任务 宋晓兰之前知道张菊每天要做好饭才能来上班，下班回去还要给一家人做饭的时候，劝过，可压根没用。 “大江他一个男人哪会做饭啊，婆婆带孩子已经够累了......” 自己立不起来，别人说再多有什么用。 她也就懒得劝了。 张菊才回到屋里，一个枕头就劈头盖脸飞了过来。 “说，你是不是又躲懒去了，你是不是想饿死我们？” 她把枕头捡了起来。 “妈，刚我们厂长找我，说是拖的工资补上了，还问我要不要去厂里上班，一个月能拿9000。” 原本还尖酸刻薄的恶婆婆，变脸如变天，拉着儿媳妇的手，脸上笑眯眯的。 “妈听说现在这骗子看猖獗了，你这钱啊，要不就留点买菜钱，剩下的，都放到妈这里，用的时候再给你拿。” “妈，大江，这钱我想着重新租个大点的房子，也能住的舒服点。” “你一天到晚都在厂里，哪有时间去找房子，交到妈手里，妈去找。” 于是，才到手的8000块钱，转手就只剩下300。 张菊哪知道，婆婆压根就没打算拿这钱去找房子。 钱一到手，她立马就打开了微信。 【老张，你说的那个投5000，一周就能盈利500的项目，还能投吗？】 对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就像是在纠结。 【投的人太多，说实话，不想再加人了，你也知道，这项目赚钱，人少了，我还能多分点。 算了，大妹子，我看你也不容易，你投多少，我豁出这张老脸让他们给你加上。】 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赵婆子当即就把儿媳妇才转的7700块钱，还有自己攒的一点，凑了个一万，转了过去。 一万块钱，一周就能盈利1000，一个月那就是4000，这一年下来，那不得翻个好几番。 这不比儿媳妇累死累活挣工资好多了？ 手机那头，也笑疯了。 没想到还有上赶着送钱的？ 像张菊这种情况的，毕竟是少数，剩下大部分人，宋晓兰一个电话，就叫了回来。 而此时，已经到货的新设备也已经在安装。 “厂长，这东西看着就复杂，我都生怕一不小心给机器弄坏了。” “是啊，到时候该不会让我们赔钱吧？” 宋晓兰看了一圈，才说道：“要是原来的老设备，你们觉得老板能给咱们开9000的工资？ 我是觉得你们干活踏实，才喊你们回来的，真要招人，9000块钱，放哪不是一堆人抢着干。 不会咱们就学，正式开工之前，会有个考核，考核过了的留下，过不了的，那就没办法了。” 有9000块钱工资在前面吊着，员工们学习的热情那可是空前高涨。 就这样过了一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张菊一边洗菜一边随口问道：“妈，你不是找房子去了么，找的咋样了？” 赵婆子正看着微信聊天界面上那1000块钱的转账乐开了花。 没想到真的能赚到钱啊。 唉，就是投的有些少了，要是投5万进去，那岂不是一周就能有5000块钱了？ 听到儿媳妇的话，她心虚了一下，随即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老家那破屋，反正也没人住，还能卖个两三万块钱。 至于剩下的，她把目光看向了张菊。 “大江他堂哥，摔断了腿，正等着钱救命呢。 小菊啊，你能不能找厂里预支点工资，他们一家对大江可好了，咱们总不能当白眼狼。” 张菊皱了皱眉头，她这才上班一周，就找厂里预支工资，她都说不出口。 可看着婆婆那抹眼泪的样子，她还是没忍住答应了。 第二天，林川正在厂里看新安装的设备，就在这时。 【叮！】 【检测到员工遭遇诈骗，限时技能体验卡已发放，后续将根据事件完成进度发放奖励！】 林川：？？？ 你他喵的好歹告诉我是谁啊？ 公司底下，现在算上兼职，大几千人，我上哪知道去？ 就在这时，张菊扭扭捏捏地走到了宋晓兰面前。 “宋厂长，我家里出了点事，我能预支两个月工资吗？” 一旁的林川，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呢。 “宋厂，你忙考核的事吧，我来跟她聊。” 现在发工资的是林川，宋晓兰也没多想，确实，找她没用。 到了办公室，林川才开口。 “张菊是吧，是这样的，厂里有规定，预支工资必须有明确的用途，你先说说，是出了什么事要急用钱？” 紧接着，张菊就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家里的事都说了。 听得林川就想敲开她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啥。 都这样了，还不离婚，留着过年？ “你的意思是，你婆婆不仅把老家的破房子卖了，还让你预支工资，就是为了给你丈夫的堂哥治腿？” 这都信？ 张菊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林总，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活......” 林川递过去一张纸巾。 随后叹了口气。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是个有医保的国家，治个腿，其实花不了你的那么多。” 林川把平板推了过去，上面明确罗列了能够报销70%以上。 张菊望着那上面的字眼，都忘了哭。 “要不是为了治病，我婆婆又是卖房子又是找人借钱还让我预支工资，是为了什么啊？” 当然是被骗了啊。 林川心说。 “你等我会儿，我打个电话。” 接警中心。 “警察叔叔，我厂里好像有人遇到了诈骗，目前大概转了有四五万过去。” “~哦哇~哦哇~” （有人看出来了吗，这是警笛声） 当警车停靠在城中村外面时，林川和张菊也从车上下来。 林川还带了笔记本电脑。 一楼，房东大姨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跋扈，堆着笑。 “咱们这住的都是正经人，都是登记过身份证的。” 等到上去，张菊拿钥匙开了门。 “接到举报，赵桂花女士，你近期是不是向陌生账户转了钱？” 第45章 多了个兼职身份？ 赵婆子看到警察的时候，腿都软了。 再一看张菊，顿时就开始骂骂咧咧。 “你不愿意帮忙就算了，怎么还净给家里找事？ 咱们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赶紧让他们回去，家里啥事没有。” 一旁难得没出门闲逛，而是在家刷视频的李大江，愣了，“妈，你这几天又是卖房子又是找人借钱的，拿去干嘛了？” “没干嘛啊，不是说了老家你二叔他们急用钱嘛。” 赵桂花有些心虚。 李大江一把抢过了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和一个备注老张的聊天记录上。 越看他的脸越黑。 最开始是一笔1万块钱的转账。 后面又转了两次，一次是3万，一次是5000。 而从头到尾，对方就只是从赵桂花转的四万五千块里头，拿了一千出来当甜头，还给了她。 “妈，你是不是疯了，四万多块钱，咱们以后怎么过日子？” 说着，他赶紧把手机递给了警察，“同志，这钱还能追回来吗？” 赵桂花不满地瞪了一眼儿子和儿媳妇。 两个啥也不懂的玩意儿，净耽误她挣钱。 “你们懂啥，老张说了，投的越多，赚的越多，两个月就能回本，剩下可都是赚的，上哪去找这么好的项目？” 警察也不多劝，直接把手机递了回来，“那你试试给对方发条消息，看还会回你吗？” 拿过手机，她就发了张“为我们友谊干杯”的表情。（大概是这种） 然后，一个小红点出现在图片前面。 【对不起，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能把手机给我看看吗，我学过点编程，说不定能锁定对方的位置。” 说话的是林川。 要是换作之前，他肯定是不敢开这个口的。 可现在，有限时技能在，他，将无所不能。 警察愣了愣，一边安排警局的同事锁定对方的银行账户，一边把手机递了过去。 信？ 他当然不信。 现在的年轻人啊，自以为学了两年计算机，就什么都会了。 耳机那头，是同事的声音。 “头，对方用的身份、信息、IP都是假的，暂时还锁定不到对方的位置。” 像这种，你连对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想要找到对方，太难了。 警察的目光看向了掏出笔记本敲的飞快的年轻人。 他才开始准备询问赵桂花更多细节的时候，就听林川来了句： “找到了。就在鹤市，老城区那片，看样子应该是一处废弃的居民楼，有信号波动，对方应该还在实施诈骗。” 就这，林川还是稍微隐瞒了一丢丢的。 总不能把他入侵了监控最后还给对方完善了防火墙的事情说出来吧。 半小时后，警局，一脸懵的几个诈骗人员，开始相互骂。 “说什么高科技产品，能隐藏IP，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鞋，王老三，你想多分钱也不用这么下作啊。” “去尼玛的，前面不都好好的，还不是你们两个，我说跑路，你们不听。” ...... 带队的警察这会儿看着林川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宝贝。 “小伙子，要不，考虑考虑来警局上班呗，我们这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底下一个警员朝着自家老大翻了个白眼。 “头，你就别忽悠人了，林总可是来咱们鹤市投资的，能看上你那三瓜俩枣？” 而另一边，看着钱被追回后，就对着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母子俩，张菊是真的失望了。 “李大江，咱们离婚吧。” “好啊，你个张菊，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离就离，要不是你拖累我们大江，啥样的好媳妇我们找不到？ 孙子是我们老李家的根，你这个当妈的，每个月给5000块钱养孩子。”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林川笑了。 这一家子的嘴脸，跟霸占自家房子的那一伙人，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他当即就掏出了手机。 “刘律师，要是男方一家长期都没收入来源，要女方养着，这个，离婚的时候应该都是能要回来的吧。 哦，对了，他们还要女方每个月5000块钱的子女抚养费，你是说，这算是敲诈勒索，能送他们进去的是吧。” 母子俩声音越来越小。 “离，我们同意离还不行吗，丧门星，要不是大江被你耽误了，说不定我们早就住上大别墅了。” 回家拿东西的时候，林川没跟着，而是让宋晓兰跟着去了。 警队的头还是不太想放弃。 趁着没人，凑了过来。 “林总，实在不行，就当外聘，好苗子都是轮不到咱们的，可偏偏现在信息社会，骗子的手段也是防不胜防。 你放心，平常不会打扰，真要是遇上了解决不了的，我再找你。” 林川也没多犹豫，谁小时候还没个当帽子叔叔伸张正义的梦了？ 然后，刚说完“平常不会打扰”的队长，就麻溜把林川拉到了一台电脑前。 “这是最近的几起诈骗案，金额都不大，但是对方似乎不在国内，大佬你给看看，能不能找出点什么？” 林川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警队信息中心的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头，现在案子还没破，信息应该保密。” “都是自己人。” 真要破得了，他用得着找别人？ 好家伙，林川越来越麻，这不就是反诈宣传常说的果聊陷阱吗？ 先在交友app上伪造美女或者帅哥身份，然后聊一段时间，就开始给受害者发个安装包，说是可以开视频，其实对面的美女/帅哥，要么是提前录好的视频在那放，要么就是AI合成。 那个安装包是会直接读取联系人的。 只要受害者下载，开视频，没一会儿，就有电话打进来。 “你那啥的视频我们已经录了下来，赶紧转钱，要不然就等着亲戚朋友看到吧。” 类似的话术。 迫于无奈，遇到这种，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转账息事宁人，可那怎么可能，不把受害者的钱榨干，他们是不可能收手的。 第46章 代言人？要什么代言人 只是没一会儿，林川就脸色奇怪地看向了队长。 “可我查到，他们就在鹤市底下的一个村子里啊。” 说着，还把电脑屏幕转了过来。 屏幕上，破旧的房子里，几个花臂壮汉各自面前都摆了一堆手机，回复消息堪比八爪鱼。 “他们是把IP定位在了境外，所有电话也都是通过境外虚拟号段拨出，玩了出灯下黑。” 原本还说信息要保密的年轻警员都惊呆了。 “大佬，你......你是怎么监控到对方的啊？” “他们电脑联网了啊，通过IP定位过去，然后写了个小程序，你们，不会吗？” 警员：啊？我应该会吗？ 学校也没教过啊。 安排完抓捕任务，队长是真的想把人留下了，然后他仔细算了算，光是对方在鹤市的门店还有厂子价值，就超过1000万了。 他这个穷逼，配吗？ 嗯，他不配。 （剧情虚构，别骂作者，他啥也不懂） 宋晓兰回来，一脸吃瓜吃到撑的样子。 “我活了几十年，头一回见这种，就差把行李箱都给扣下了。给她在我家那个小区租了个房子。” 好在还从婆婆那里要回来了7700块钱，要不然，张菊怕是连租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 【叮！】 【恭喜宿主圆满完成临时任务，奖励终极黑客技术已到账！】 原本挂着倒计时的限时技能后面，倒计时彻底消失。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林川通过优质原材料筛选技能选的原料厂商，已经将所有原材料送了过来。 万事俱备，只欠开工。 随着一台台机器启动，原料在经过各种工序后，最终变成了那么薄薄的一片。 【出厂成本5毛】 【安全系数：★★★★★】 【全长偏差、吸水倍率、渗入量、背胶剥离强度......等指标均满足标准】 林川知道，这就算是成了。 但是对于大众而言，在正式售卖之前，还有一道流程，那就是全套的实验室检测。 包括卫生测试、化学指标测试、皮肤刺激性测试等。 “宋厂长，将这一批次生产出来的产品，全部送去实验室检测，一定要做全套的测试，少一项都不得行。” 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个电话打了进来。 “林总您好，我是牛哇传媒的经纪人李溪，想跟您沟通一下品牌代言人的事，您现在有时间吗？” 林川想着自己也没别的事，见见就见见呗。 一小时后，鹤市某高档餐厅，包厢。 跟林川约好的经纪人李溪，正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旁边的男生。 “李姐，你不是来跟林总谈卫生巾代言合作的吗，我一个男的，在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透心凉不是还没代言人吗，这才多久，都一千家门店了，按照这个势头，不抓紧点，以后能轮得到你？ 小道消息，这个林总很有可能不喜欢女的，你一会放机灵点，别给老娘当什么贞洁烈男！” 才走到包厢门口的林川：？？？ 到底是谁把他风评害成这样的？ 随着林川推门，原本就要吵起来的两人，又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林总，这是我手底下的新人，正好带他过来见见世面。我们家艺人的剧正热播，各种活动太多，没时间来。 就只能我来了。 按照艺人的意思，代言费800万一年，出席活动、额外的广告，需要另外支付酬金。” 多少？ 你说多少？ 林川真真实实长了见识。 这不比抢银行来得快？ 他买个厂子都才800万。 而且，李溪和他说的艺人，还只是勉强接近二线的。 “额，其实吧，我没打算找代言人，毕竟我们主打平价，代言成本加上去，真的遭不住。” 李溪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反倒是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不知道透心凉的代言人，林总有没有人选，我家这个新人，有没有机会？” 对方一副青春男大的模样，林川在想，代言人肯定是不会有的，要是能把这人弄过来自家直播，应该也挺好的。 “代言人不缺，倒是缺个直播的，就看李姐舍不舍得放人了。” 对方头上那闪着金光的【LV5 直播圣体】看得林川有些眼热。 挖，必须挖过来。 男生眼睛一亮，都说林总对员工大方，总比跟在李姐身边强，活活接不到，每天就知道变着法的拉皮条。 要不是他付不起违约金，早就跑路了。 “林总的意思是，想挖人？小周可是公司非常看好的新人，公司是不可能轻易放人的，违约金500万。” “成交。” 眼看林川这么痛快，李溪反倒是后悔了，早知道就该多要点。 “林总，我们前期包装、打造、资源什么的，也都花了不少钱，您看？” “哦，那不要了，你们自己留着，争取培养成台柱子，告辞。” 想坑他？ 门都没有。 李溪的脸绿了黑，黑了白，白了又绿。 砍价还讲究个你来我往呢，你倒是砍价啊，你就这么走了，显得我很像个呆瓜哎。 “就按林总说的办。” 没一会儿，就有人带了合同过来，刘律师也闪亮登场。 不是林川看不懂合同，主要是在娱乐圈混，心黑的太多了，他得防着。 刘律师不愧是刘律师，拿起合同，没一会儿就找出来好几处毛病。 “你们这个合同，漏洞太多了，拿去法院，我都能让你们倒贴钱。” “说好的公司提供资源，你们提供啥了，张口500万违约金，抢钱呢？” “林总，要不还是直接告他们吧，省钱又省事。” 最终，李溪拿到了100万，男生跟公司的不平等条约彻底作废。 李溪和助理拿钱离场，刘律师正准备走，就被林川一把拉住。 “来都来了。服务员，点菜。” 等点完菜，他才看向了男生。 “周淮是吧，两种方式，你选，一是直播一场，给你一万的坑位费，外加月底分红；或者，我投钱，你干活，搞个团队出来，24小时轮场直播。” 第47章 直播生产过程 周淮之前也不是没做过直播，基本上，就没有坑位费，都是答应一些资源互换，结果那些东西还都没用到他头上。 他都以为，在那100万还清之前，他得无偿给林川干活。 没想到居然还有工资？ 再听听后面的，周淮声音都有些激动。 “老板，你说的后面那个，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他真的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高兴傻了？林总的意思就是，钱你不用担心，给你投个公司，你负责选人，至少保证直播间24小时有人开播。” 刘律师看着傻乐的周淮，就像是看到了当初接到林川电话的自己。 嗯，大哥不说二哥。 好像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傻了吧唧的。 “我选第二种，林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搞出个名堂来。” 周淮说的很认真。 要不是林川，就公司和经纪人那尿性，早晚要拿违约金做筏子逼迫他去卖身。 别以为进了娱乐圈就光鲜亮丽，每天接不完的代言、广告，拍不完的戏，挣钱挣到手软。 实际上，都是浮于表面的假象。 真实情况是，经纪公司会抽走你八九成的收益。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艺人在火起来之后，都会自己另立门户，成立单独的工作室。 饭都吃的差不多了，周淮才想起来一件事。 “林哥，就是卫生巾和纸尿裤的代言人，你有人选了吗？” 林川和刘律都没忍住笑了。 这小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压根就没想过请代言人。” 如果之前还有那么一丝可能，在见识过这天价之后，这一丝可能性也消失了。 啥家庭啊，一年就得800万？ 就在周淮还在疑惑没有代言人要怎么卖货的时候，网上，也是一片质疑。 【林总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要把卫生巾价格打下来吗，怎么都没动静了？】 【楼上想什么呢，估计就是博眼球开了场直播，你们还真信啊？】 【不可能，林总说过的，就从来没有不算数的。】 【左一个林总，右一个林总，姓林的给了你多少钱，这么舔。】 某办公楼，知名的卫生巾品牌总部。 “老板，我们已经和咱们合作的各大超市都谈好了，他们不会让林川他们入驻的。” 办公桌后，男人眯了眯眼睛。 “年轻人，这次，就让我们几个老家伙来给你上一课，生意，可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一早，宋晓兰就忧心忡忡地走了进来。 “林总，原先跟咱们厂合作的，都借口咱们的东西卖的不好，不想合作了。” 偏偏她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有当红明星代言的，跟听都没听过的，换成是她，肯定也会选前一种。 “谁说我们要走线下渠道了？宋厂长，好好回去休息一下，下午两点，车间，准备直播。” 宋晓兰：啊？直播？我吗？ 在各个平台，店铺悄然入驻。 透心凉的官号还转发了直播预告。 【透心凉：不负期许，下午14:00，我们不见不散！】 依旧是办公室，依旧是眯眯眼的中年男人。 只不过，这次，他脸上的表情更狠了。 “想彻底放弃线下渠道，走电商这条路？现在就给我去找水军，带节奏，我要让他，就算开了直播，也一单都卖不出去！” 同时接了好几家单子的水军头子又给林川发了消息。 不出所料，依旧是相同的回复。 【他们想黑，就黑呗，这么多家，你挣的脸都笑歪了吧？】 确实，毕竟只用干一份活，就能同时拿好几份钱，反正下单的也不知道他们接了这么多家。 下午14:00。 直播才开，就有小黑子涌了进来。 【不是，他还真敢开直播啊，我都没听请代言人的事，该不会是随便收了个厂子，做点劣质东西，就拿出来骗人了吧。】 【我倒要看看，他能挂多少钱？】 伪装成小黑子的眯眯眼老板，点进了主页，发现空空如也。 不是，你开直播不卖货，你开个啥？ 原本还想喷一下价格和质量，可特喵的连个商品都没有。 林川：嘿，没想到吧，我预判了你们的预判。 公司里，运营部的库库在给各个平台的直播间投流。 眯眯眼没想到，他找来的水军，反而让直播间的热度越来越高。 “之前不是说要把卫生巾的价格打下来嘛，今天这场直播，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旁边这位，就是负责厂子运行的宋厂长，今天我们会带大家看一下，无纺布、棉花这些原材料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你们熟悉的样子的，走起。” 【卧槽，直播生产流程，这年头还真有不怕死的？毕竟哪个厂，没点科技与狠活？】 【上一个翻车的，还是奶茶店员工不戴手套捏柠檬汁。】 【坐看主播翻车。】 【这种，懂的都懂，估计就是直播的时候做做样子。】 在仓库里，摄像头对准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原材料，眯眯眼率先坐不住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自己就是做这个的，哪怕搁着手机屏幕，他也一眼就能看出来，并不存在所谓的劣质材料。 他有些绷不住了。 不是说要把价格打下来吗，你特喵的用的还都是好材料，就这材料，成品价格能下来，他倒立吃屎。 【有没有懂的，我看这材料好像都挺好的。】 【我我我，家里头就是种棉花的，这都是优质长绒棉，所以颜色看上去很均匀。】 【卧槽，真假，怎么感觉有种买不起的亚子？】 林川并未在这个过程停留太久。 “看过了原料，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不过后面的流程就没法近距离看了。 大家也都知道，即便是穿了防尘服，手机、补光灯这些，也会带有灰尘和微生物，所以我们搭建了一个小的参观通道。” 随着林川和宋晓兰走进车间，镜头也转到了车间内部。 隔着玻璃观光走廊，一台台机器运转，一个个穿着防尘服的工人各司其职。 【林总，别说了，我求你了，赶紧上架吧。】 【就是就是，光给看，不让买，是几个意思？】 【把你的臭钱拿走，把我的姨妈克星还给我。】 等整个流程都参观了一遍，林川又开始基操。 晒检测报告。 第48章 首场直播卖断货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一堆检测报告走来了！】 【笑死，还有人记得透心凉成被告那次吗，林总就是带着一堆检测报告，让整个阳城的奶茶行业抖了三抖。】 “所有的检测报告已经上传各大平台店铺主页，直播主要就是给大家看一眼。 好了，现在说回最重要的问题。 怎么买？ 因为请不起代言人，加上某些平台害怕我们断了他们的路，所以，我们不会走线下渠道。 所有产品，都只会在各个平台认证的店铺中售卖。” 林川这话一说完，不管是小黑子还是粉丝，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请不起代言人？ 你骗鬼呢？ 在其他几个地方投资建生产基地的时候，你咋比谁都积极？ 【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林总说他没钱。】 【别墨迹了，我就问，这链接能不能上？】 【没钱请代言人，还不赶紧上链接，别逼我跪下来求你。女朋友说我今天要是抢不到，就分手。】 【不懂就问，分手了难道能把她大姨妈判给你？】 “好了，废话不多说，目前生产出来的各个型号，都是分小包装和大包装。” 宋晓兰拿过不同的包装，拆开。 “小包装是一包5片，每一片都是独立包装，大包装是一包10片。 至于价格，手上这个，小包四块九，大包八块九。” 随着林川话音落下，一件件商品也飞速上架。 直播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而后。 【卧槽，你们是单身了多少年啊，这手速，我就切了个网的工夫，提示卖空了？】 【@林川，你能不能行了？就上这么点，够谁买的？】 林川和宋晓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惊讶。 就这么点？ 眼下厂里的日产量是100万片，换成10片一包，那也有10万包。 而这几天，总共加起来40万包的库存。 就卖出去了？ “我们不做预售，每天会根据产量上架，至于大家说的不够，我努力努力，争取再搞两条生产线。” 说完，林川就赶紧下播了，再继续开，他都怕网友连麦催他。 眯眯眼老板这会儿脸都气绿了。 用优质的原材料，你特喵的最后一片卖8毛9，让他们这些用了黑心棉还卖两三块钱一片的，怎么整？ 办公室里，宋晓兰还没回过神来。 “林总，咱们存的几十万包，就这样卖出去了？” 林川把运营发过来的数据拿给了宋晓兰。 【各平台总计卖出......，总流水274.6万。】 一片的出厂成本5毛，也就是说，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赚了好几十万？ “宋厂长，这边后续就交给你了，一会儿我让人去取钱，这几天员工们也辛苦了，你给她们一人发2000块钱的奖金。 生产线的话，再加两条吧，我回去了让人把设备送过来。” 看着林川走了，宋晓兰才擦了擦眼睛。 下午5点，正值下班，员工们换了自己的衣服准备回家，就见宋晓兰提着一兜子现金走了过来。 “大家这几天都辛苦了，林总走的时候，特意叮嘱我，这次咱们开了个好头，一人发2000块钱当奖金。” 不得不说，比起转账，直接发现金的方式，更能激励人心。 拿到钱的员工，一个个都恨不得现在就再去车间加班。 宋晓兰和张菊回到小区的时候，就看到张菊的前夫李大江，手里拿着包糖炒栗子，站在小区门口。 “老婆，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糖炒栗子，还热乎的，你尝尝。” 张菊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原来，他也是知道自己爱吃什么的啊。 可这么些年，她连糖炒栗子是什么味都快忘了。 挣的钱，要交房租，要负责一家四口的衣食住行，孩子上学，她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黄脸婆。 “怎么？你妈不管你了？” 张菊直接戳到了李大江的肺管子上。 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宋晓兰，也放心地回家做饭了。 “老婆，我知道错了，妈嫌带孩子还有做饭累，收拾了东西回老家了。这几天都是我在带儿子，我想找个工作都没时间。” “滚。以前让你上班你情愿，整天带着你儿子跟你妈说我不是，现在找我干嘛，找你妈去啊。” 就是给惯的毛病。 现在离了婚，张菊才发现，自己以前过得到底是什么猪狗不如的苦日子啊。 上班挣钱养活一家老小，回去洗衣服做饭，就这还要被婆婆嫌弃，丈夫白眼，儿子也不站在自己这边。 现在，她一个人住，想做饭了就做，不想做就在外面吃，想吃点好的，买点啥，也不用看人眼色。 本来想着今天发了奖金，一会儿出去吃点好的，可没想到能遇见这玩意。 才回到家，紧接着手机就响了，看了眼号码，她不情不愿接起。 “你胆子大了啊，要不是大江把电话打给了你爸，我们都不知道你居然离婚了。听妈一句劝，好好跟大江过日子。 要不然，没儿没女的，老了可咋办？” 张菊想到刷视频看到的，直接就照搬了过来。 “咋办，老了就进养老院呗，实在不行就死呗，就现在他都敢跟着他奶奶骂我，我还能指望他给我养老？” 挂断电话，她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去吃顿好的。 而另一边，城中村出租屋。 李大江回来，冷锅冷灶，才打算做饭，就对上了儿子生无可恋的表情。 “爸，要不咱们出去吃吧，你那手艺，我真的不想再拉一晚上了。” “李大江，房租明天就到期了，你什么时候交，不行就赶紧搬出去，你不想住，有的是人住。” 房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李大江都快崩溃了。 而另一边，林川终于带着新挖过来的周淮到了总部大楼。 “挑一层，以后就是你的地盘了。” 周淮：他真的配吗？ 第49章 即将毕业 周淮的声音结结巴巴。 “林......林总，你是说，一整层都给我？” 林川挑眉，“对啊，现在咱们公司也不是一开始那个小作坊了，整栋楼都是咱们的，也不用挤在一起。 一会儿让hr给你录信息，饭卡在食堂自己办，宿舍都是单人间，需要我找人帮你搬东西吗？” 周淮摇了摇头。 他是选秀出道，名次低，自然也不会有多好的待遇。 在这之前，他都是和几个小伙伴挤在一个宿舍的。 办了饭卡，又拉着行李箱到了宿舍，才坐下，他就点开了一个群聊。 【周淮：@李霖尘，我一会儿把地址发你，你帮我把东西收拾了寄过来吧。】 【李霖尘：我听说，你和公司解约了？我看李姐回来的时候，脸拉得老长。】 【周淮：嗯，找了新公司，老板让我招人，你们来吗？】 【周淮：底薪9000，五险一金，年终奖，分红。】 像他们几个，都是梦想出道在娱乐圈闯出一番天地的，但是现实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同样都是练习生，论长相、才艺，完全不输其他人，比他们差的没被淘汰，反倒是他们被淘汰了。 于他们而言，周淮说出的条件，已经是很丰厚的了。 【宋辰安：我我我！】 【李霖尘：俺也一样，还寄什么快递啊，我们几个难兄难弟直接组团投奔你去。】 【沈亦：+1】 等到李姐知道这几个人也跟着走了的时候，更气了。 倒不是因为挖人。 像他们这种，公司都不会给他们签约，说白了也就是备选项，只有真的能出道，才能进入公司的眼。 “走了也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跟着一个卖奶茶的，能有什么前程？” 几个人到了阳城经开区，看着总部大楼，愣了。 “这......就是我们以后上班的地方？” 周淮先带着他们去了宿舍。 “卧槽，单人间，这不比我们之前好几个人住一个出租屋好太多了。” 到了食堂，看着几个小伙伴就跟没见过吃的一样，库库炫，周淮都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他真的很不想承认，这是他的小伙伴。 形象呢？ 下午，让几人先去好好休息，周淮则是去找了林川，说出了自己的规划。 “你的意思是，除了正常维持门店直播的，你还打算搞几个男团直播？” 周淮点了点头，说到自己感兴趣的，他好像换了个人，整个人好像都在闪着光。 “嗯，团播现在在各大直播平台都在慢慢兴起，但是我看过了，真的做的好的直播间，并没有多少。 我跟我朋友，认识不少选秀被淘汰的，他们基础是够的，就是缺了点助力，我有信心，能把这事做好。 就是......” 磨蹭了半天，林川都急了。 “就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就是这个预算可能会大点，直播间布景、灯光、还要有专业的运镜和化妆师。” 要是别的，林川可能还会犹豫。 可他说的是预算啊。 “要弄就弄好一点，两层够不够，我一会儿叫装修公司的设计师过来一趟，有什么需求你跟他提，出图了我让财务打钱。 招人的事，你列个单子，拿去给hr。” 从办公室出来，周淮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斗志。 林总能花一百万巨款替他付了违约金，还这么相信他，他一定要给林总赚更多的一百万。 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一个女生偷偷问隔壁的同事。 “公司是有什么新动向吗，这两天总能看到好几个帅哥。” “你不知道？公司要搞直播，顺带就准备做几个男团直播。” 女生傻乐，这么说，以后上下班都能看到帅哥了，啊，这特喵的什么神仙工作啊，工资高，还能看帅哥养眼。 终于闲下来的林川，又开着自己的号瞎跑。 某个他偶尔上去看一眼的直播app。 才一进厅，就见方泽在麦上库库爆灯。 “欢迎我义父。” 结果话还没说完，他的麦就被闭了，挂在主持位上的开口。 “又不是全开麦的厅，5麦能不能懂点规矩？想吃票也不是这么吃的，老板喜欢什么声音，麦上奶狗、少年、青叔都有哦。” 随后，林川就收到了主持发过来的私信。 【5麦有对象了哦，老板康康我。】 【[腹肌截图.ipg]】 林川差点想自戳双目，他就不该手贱点开。 【川给Sk.花栗鼠送了1个天空之城（6666钻）】 【川给Sk.花栗鼠送了1个天空之城（6666钻）】 【川给Sk.花栗鼠送了1个天空之城（6666钻）】 ...... 【川：撤了撤了！】 随即，方泽的微信消息就发过来了。 【方泽：那个主持新来的，他是不是给你发照片，还说我坏话了？】 【林川：这你都猜到了？】 【方泽：他给我对象也发过，不对，厅里几个能刷的，他好像都勾搭过。】 【方泽：老二老三他们最近回学校准备论文答辩，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咱们宿舍聚一聚。】 【林川：我都行，最近没什么忙的。】 五星直播圣体的效果还在不断展现，除去一些自己没法做主的，周淮才会来找他，剩下的，周淮自己就搞定了。 出的图林川也看了，就很奈斯。 北区美食街，一家餐馆。 许久未见的室友再次见面，却是到了即将分别的时候。 几杯啤酒下肚，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借酒壮胆，平日里话最少的室友，却像是在嘴里装了发动机。 “刚上大一的时候，我水土不服，都想退学回去复读了，还是你们几个照顾我。 一晃眼都要毕业各奔东西了，我......我有点舍不得。” 老三红着眼眶，眼看着那眼泪就要落下来了，方泽笑骂了一句。 “舍不得个锤子，我毕业了也还是留在阳城，林川肯定也是，你们俩也都在豫省。 撑死了1个半小时的高铁，非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实在不行，让林老板把你们调回阳城？” 老二老三的头瞬间摇成了拨浪鼓。 第50章 真包分配啊，招生办笑麻了 他们两个现在在别的市，当负责人，光是分红都不老少。 回到阳城，待遇可是天差地别，傻子才会想着回来。 “你们论文答辩准备的咋样？” 老三这话一出，在座的都沉默了。 “我导师让我在指导老师那一栏别写他的名字，他说他丢不起那个人。” “我导让我把指导老师的名字换成跟他不对付的另一个教授，说这样以后他就能疯狂嘲笑对方。” “论文答辩，可我的论文就是一坨大便。” 三个人齐齐把目光看向了林川。 目光中似乎还带着杀气。 “导师觉得还行。” 杀气消散。 实际上当时老师不是这么说的。 林川还记得，老师看着他的论文，把自己带的研究生狠狠批了一顿，还说想让手底下几个研究生去食品研发中心实习。 等到答辩完也到了办理各种手续准备离校的时候。 院办，辅导员看着坐在办公室里望眼欲穿的一众建筑学院老师，内心疯狂蛐蛐。 家人们，谁懂啊？ 这明明是食品专业的学院办公室，这一堆建筑学院的，这是要干啥啊？ 林川来了。 而后又退出去看了一眼，没走错啊，这就是学院办公室。 建筑学院的副院长率先开口：“林川同学，咱们阳城理工大学就是你的家，毕业了也要记得常回家看看啊。” 这小子可是个宝，这一年，不止是经开区的总部，其余地方的生产基地，他们建筑学院也没少送学生去实习。 “是啊，要不是你没读研究生的打算，我都想给你推荐名额呢。” 辅导员在一旁欲哭无泪。 他们说的，都是他的词啊。 “老师们个个都是行业大佬，只要你们不嫌弃，以后有活我肯定优先想着学校。”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建筑学院的老师们才走。 辅导员这才有了说话的机会。 “林川，院里讨论过了，鉴于你后续经常要来学校，宿舍就单独给你留着了，饭卡也能继续用。 院里的意思是，等这一届新生来了，想让你给新生做个讲座。” 林川：？？？ 他一个本科生，去给大一新生开讲座？ 不是，这对吗？ 两人开始极限拉扯。 林川：不，我不可以。 辅导员：相信我，你可以。 最终，还是副院长将他解救了出来。 会议室，林川看着坐在那里的一个个校领导，难得有些紧张。 “林川同学，今年咱们学校本科毕业生一共3053人，除去考研跟已经找到工作的，还剩下957人。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想问问你，透心凉能接收多少。 你们公司才成立没多久，学校也不可能把担子全压你身上，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 林川连上了投影仪，上面，是人事部门做出来的数据。 “目前几个生产基地都已经基本完工，预计初期人员缺口1300人左右。” 刚开口的校领导不说话了。 完了，人不够。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展开。 一众校领导也面面相觑，他们在开会之前都想好了怎么安排剩余的毕业生，结果，人不够？ 校长聪明的小脑瓜很快就想出来办法。 “那就先把这957名毕业生对接好，剩下的，看那些没有五险一金，没有双休的，工资低的，有没有愿意去的。 实在不行，给上一届毕业生混的不好的，打电话。” 此时，几位毕业一年了还在听销售经理画大饼的靓仔齐齐打了个喷嚏。 让隔壁学校占便宜？ 想都不要想。 人事部门的忙疯了，而即将离校的毕业生却是高兴疯了。 “卧槽，基础薪资9000，今年过年回去，总算不用被亲戚阴阳怪气了，我川爹牛逼！” “还能选地方，我选了离家近点的，周末还能回家，奈斯。” 找到工作的麻了。 我特么以为你说的包分配是吹牛逼的，没想到你来真的啊？ 有人欢喜有人愁。 阳城理工大学就业办发出了自家今年毕业生就业率100%的喜报，看着上面一半是林川招的，隔壁阳城师范大学的就业办老师羡慕的同时开始背刺自家学校同事。 【就业办：@招生办，能不能招点好苗子进来，你瞅瞅人家，招了个林川，解决了多少就业岗位。】 【招生办：@就业办，你们工作不到位，毕业生就业困难，才导致招不到好苗子，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好吧。】 #阳城理工大学包分配# 词条上榜，将某明星新歌发布词条挤了下去。 招生办，几个老师一脸紧张。 “主任，花钱买热搜，这经费，学校能给报吗？” 主任不以为意。 他就是给添了把火，再说这马上就要开始填志愿了，有这个热搜在，到时候校长脸估计都得笑麻了，还在乎这点经费？ 招生办老师秒懂。 随后，一则剪辑好的视频发出，不仅有毕业生就业数据，还有林川之前在阳城三中宣讲时候说包分配的那段视频。 【卧槽，尊嘟假嘟，我今年大三，回去复读还来得及吗？】 【尊嘟，我姐就是这一批，别说了，我妈已经准备把我从户口本迁出去了，说我肯定是捡的。】 【我家孩子刚高考完，这个阳城理工大学怎么样啊？】 【楼上，如果孩子喜欢，可以让他报阳城理工的定培班，学费全免，生活补助，毕业直接入职。】 某小区。 一家三口正在吃饭，不过气氛却显得格外诡异。 全程一句话都没有。 “儿子，学校的事情......” “你们能不能有点主见，别什么事都听大姑的，她说土木工程好，你们就非要我报，你们也不看看，她姑娘，干了两年工地，黑成啥样了？” 两口子想了想过年看到那闺女，好像确实没眼看。 “我今天在网上看你说的那个阳城理工大学，他们都说挺好的，这回我们不拦着你了，等开学了我们也去看看。” 男生露出了笑脸。 名头再大，也不如包分配几个字好使。 第51章 有人想挖墙角 （早上刷视频，看到雪王出征漂亮国，嗯，别着急，紧跟时事的作者肯定会安排的，先上图。） 随着大量毕业生涌入，林川又开始出差了。 第一站依旧是长安。 “人我可都给你送过来了，后续门店扩张就交给你了，我还是那句话，钱管够。” 说完，林川就想走。 古都长安，可是有不少好吃的好玩的，他不得趁机好好浪一圈。 结果，还没站起身，就被林照野又按在了椅子上。 “老板，你高低看看呢？长安的各个市，都在慢慢增加店铺，有这些人，进度还能更快。 另外，长安周边的几个省，也已经有店铺在入驻了。 至于川省，我们几个生产基地，都默契地没有进驻，这事得老板你自己拿主意。” 川省是个好地方，奈何有人怕透心凉占了他们的市场，联合诸多奶茶抵制，这事也就慢慢拖了下来。 林川想了想。 反正全国上下还有那么多市场可以扩展，为什么非要盯着最难啃的骨头呢。 “这事不急，先向周边辐射吧，迟早有一天，发文抵制我们的，会求着我们进驻。” 而另一边，两层楼都已经装修好、随时都能正式运行的周淮，第一时间过来想找老板分享这个好消息，却被告知，林川出差还没回来。 “哥，你怎么是一个人回来的，老板呢，还想让他看我们首场直播呢。” “林哥出差了，回不来，他让我们照常营业，他会在直播间看的。” 晚上19:00，林川顺着周淮甩过来的链接点开了抖音。 昏暗的灯光，迷蒙的烟雾，如梦似幻，镜头缓缓移动，灯光也打了过来。 一个个NPC穿着特制的服装，或欲，或漠然。 （模拟奥林匹斯众神，我实在没词了） “系统，我给公司旗下主播刷钱，提升直播间人气，应该不算个人消费吧？” 【不算呢，亲。】 林川从系统声音里听出了咬牙切齿。 【川送给D男团1个嘉年华（30000钻）！】X6 超能力的加持下，直播间哐哐进人。 【卧槽，这布景，这运镜，还有这灯光，看着好高级。】 【以前车马太慢，一生只能爱一人，现在5G太快，才进直播间，我就已经爱上好几个了。】 【蛙趣，男妈妈！】 另外一个直播间，林川继续。 不过这个直播间，舞台更倾向于现代，或者说，直接照搬选秀舞台。 【我天，周淮，这不是我看过的一个选秀里面的吗，牛蛙那抠逼公司舍得弄这么好？】 【啊啊啊啊啊，我好喜欢他们几个，淘汰的时候我还难过的不行，没想到又能看到他们了。】 【这腿，比我命都长。】 运镜老师跟灯光很牛逼的结果就是，看个直播，就像是在看男团选秀现场。 最后一个直播间，走的则是剧情赛道。 点进去，就是一间办公室。 几个主播身份涵盖了霸道总裁、工具人秘书、邪恶反派等。 送礼物还能解锁剧情。 救命。 直播圣体，真是恐怖如斯。 林川丢了几个嘉年华，正准备开溜，就发现公屏有人疯狂艾特他。 【@林川，哥，求求你了，收手吧。】 【卖一杯柠檬水就挣1块钱，一个嘉年华就是3000杯柠檬水，孩子看着心疼。】 【@林川，好小子，可算逮着你了。】 【曾经我以为我野，见一个爱一个，直到遇到了林总，这一会儿工夫，三个团播，将近20号人得到了他的宠幸。】 公屏上差点都把林川暴发户+喜欢男的+海王这事给坐实了。 运营跟屏幕上的几个帅哥，使劲憋着笑。 霸总的脸都快憋红了。 【林川：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几个直播间，就是我们公司搞的。】 【林川：第一天开播，我过来拉拉人气。】 随后，一个新鲜出炉的帖子，透露出了博主的无奈与迷茫。 【不懂就问，透心凉到底要干啥啊？ 如果你以为透心凉只是在卖奶茶，那只能说格局小了。 博主今天仔细看了一下他们公司底下的业务，除了奶茶，还有乡村旅游、母婴用品、另外，还有团播。 林总，咱就是说，你能先把全国的奶茶价格都打下来，然后再去打其他的吗？】 看到这个帖子的林川表示，他真的已经在很努力地打奶茶价格了。 网友们原本还以为林川只是在瞎说。 直到。 他们才从男团直播间出来，点开丑团，准备来杯奶茶犒劳犒劳自己，就看到透心凉开直播了。 霸道总裁正坐在那，给直播间的家人们送满减券。 鹤市。 宋晓兰感觉自己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厂子换老板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不用请代言人，不用黑心，也能赚到钱。 甚至，因为网店的销量太好，已经有不少连锁超市伸出了橄榄枝，想要合作。 这一天，宋晓兰的办公室里迎来了一个人。 一个眯眯眼的中年男人。 “宋厂长，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跟你谈合作的。你现在在林川手底下打工，每个月能拿多少，为什么不自己出来单干呢？” 宋晓兰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她不就是因为单干把厂子干倒闭了，才卖了厂子给人打工的么？ “那秦总的意思是？” “我这有批库存，店里卖的不好，想着低价卖给宋厂长，你赚了钱，我也能少亏点，何乐而不为呢。” 宋晓兰结结实实翻了个白眼。 算盘珠子都快蹦她脸上了啊。 不就是想劣质产品给她，然后等卖出去了就让“顾客”投诉卖假货，怕是连后续他们都已经想好了。 “滚，有那心思，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做出让消费者用的放心的产品。” 林川的话，她可是时时刻刻都记在脑子里的。 再说了，对方不会觉得她每个月到手的工资就万把块钱吧？ 她这个厂长，拿的是10%的利润。 而现在，加了生产线以后，每天各大平台，能卖出20万包，扣除运费、平台的抽成，厂子的月利润1000万+。 也就是说，她月薪百万。 她是脑子进了地沟油才去挣那点黑心钱。 第52章 代言人出场 而另一边，正在长安的林川看着突然蹦出来的系统提示，脑壳有些疼。 【LV4升级要求： 1.门店数量达到5000家（3759/5000）； 2.拥有专属形象（未完成）； 3.累计利润达到1亿（已完成）】 他发现，系统就是个天坑，这么久了，他还以为自己早就能升到5级了，没想到要求直接翻了好几倍。 “统子，这个专属形象是什么鬼东西？” 【请代言人是不可能的，所以需要宿主做个平替出来，一个玩偶，所有门店通用。】 林川悟了。 这不就是一些店铺逢年过节搞活动时候的人偶服么。 嗯，确实比代言人便宜。 毕竟，请个代言人动辄成百上千万。 作为平替，你要开出200块钱一天，大学生能在人偶服里待到你破产。 不过这个形象，他一个食品工程的，肯定是不可能自己做的。 市场部，经理临时叫了底下人开会。 “头，啥事啊，这么急？” 经理又认真看了一遍老板发给他的东西，确保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这才开口： “老板让我们策划一次比赛，为透心凉征集品牌形象。” 在座的都愣了。 “公司不是有设计部门吗，直接让他们给做不就好了？” “我也是这么问的，老板说要的是参与感，加上大学生比较有灵气。别废话，时间紧任务重，争取这场会就把方案定下来。” 很快，透心凉各大平台官号发布了一张海报。 【透心凉品牌形象全球征集令 海选： 参与者可通过透心凉小程序在线提交作品，内容需包含完整设计图+形象设定（名字、简要故事） 截止时间：6月30号24:00 深化与投票： 主办方选出50份作品进入初赛，入围者根据反馈进行优化，网络投票开启。 决赛： 初赛前10名可进入决赛，最终选出最符合品牌形象的作品，正式采用。 奖励： 金奖（1名）：10万现金奖励，透心无限畅饮卡，透心凉实习名额； 银奖（2-3）：5万现金奖励，透心凉实习名额； ......】 阳城理工大学的官号率先转发了这一条动态。 随即，各个学校纷纷转发。 阳城，某小区。 “整天就知道宅在家里写写画画，看看隔壁你王阿姨家的孩子，一高考完就去干暑假工，学费都不用家里操心。” 男生啪一下关上了门，反锁。 他从小就喜欢画画，学校的老师还想让他学美术，结果老师是下午来的，他是晚上被混合双打的。 怎么说呢，他爸妈工资不低，但是吧，就是对外人可大方，对自家人可抠搜。 原本准备换新房子，钱都攒差不多了，他堂叔说儿子结婚，他爸妈就把钱全借出去了。 类似的事情多到数不胜数。 换到自家人身上，学校要买辅导书，他爸妈都恨不得跑去跟班主任闹。 就在这时，同学给他发了张图。 【你不是喜欢画画么，要不去试试？】 屏幕上，是透心凉的那张海报。 透心凉他知道，主打平价，那他是不是可以表现得夸张一些，墨镜+大金链子+花衬衫。 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扑在桌子前面，等楼道里传来邻居上班的声音，他才将图纸上传了上去。 屏幕黑掉的瞬间，胖乎乎公仔的底下，一句话闪过。 “链子是金的，凉是透心的！” 后台收到的设计稿，不止是公司的设计部在看，林川也在看。 除去凑数的一部分，其实不错的挺多的，但是吧，好多看着都规规矩矩的，直到林川看到了憨态可掬的凉老板，却挂着醒目的大金链子，还戴了副墨镜。 “卧槽，这个好。” 7月1号，林川在等系统结算工资，投稿的无数人也在等透心凉发入围名单。 【叮！】 【检测到所有员工工资已经全部发放，现结算宿主工资： 扶持资金1亿*0.0004+利润4.35亿*0.004+员工总工资6.52亿*0.04。 总计2786万，已发放至宿主银行卡。】 （作者：我了个豆，怎么才十万字，就超纲了，以后就不计算了，知道川总能吃得起拼好饭就行。） 系统小声哔哔。 【那谁知道宿主能这么短时间开了快4000家店啊，几万员工，那工资可不就库库往上涨么？】 而男生，也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您好，我们是透心凉，您的作品已经通过海选，入围奖金将在今日内发放，请留意短信。 另外，请根据后台反馈优化作品，提交日期将于三日后截止。” 一开始，他都差点以为是骗子。 直到那条银行卡入账1000块钱的短信出现。 他画出来的东西，真的入选了。 第二好不容易等到父母下班，他刚想说他挣钱了，今天晚饭出去吃。 可都还没开口，就先等到了一顿骂。 “我跟你爸辛辛苦苦上班挣钱是为了谁，你不体谅我们也就算了，整天待在家里，连个饭也不知道做。” “爸妈，我投的稿子挣钱了。” 好不容易才让父母相信，结果到了饭店，又出幺蛾子。 他点菜，他爸妈是这个不爱吃那个不爱吃，问他们吧，又说随便，你看着点。 最后他胡乱点了几个，其中两个他爸妈说不爱吃的，菜上来，他们吃的比谁都香。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其余人的进步也很明显，但林川还是最喜欢大金链子。 又是熟悉的电话，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奖金。 要等决赛结束。 男生跟父母说了这事。 “爸妈，我的设计进决赛了，后面要去经开区那边几天。” “来回的车票、吃住，那得花多少钱啊？要不，就不去了。” 果然，还是这熟悉的腔调。 “所有费用，透心凉公司报销，还有，入了决赛，最低都有2万奖金，不去，就等于放弃这钱。” 直到他回房间收拾东西，还听到父母在那嘀咕。 “儿子表弟今年也考大学，想办升学宴，前几天还找我借钱呢，回头这两万，正好给他舅舅送过去。” 第53章 凉老板的诞生 就在入选决赛的10名创作者赶往阳城的时候，才回来的林川也被人堵在了办公室。 “老板，我手底下几个直播男团的工资，不能这么算。” 林川扶额。 周淮要是觉得工资发少了，那他肯定开开心心地跟对方商量，可关键是，这货是觉得工资发多了，想让这个老板按照其他团播的工资方式发。 嘭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其他团播，哪来的6000底薪，2000伙食补贴和1000通勤补贴？ 真要这么算，自己不是每个月都要少400块工资，一个人400，光是周淮手底下的员工加起来，他就得少一两万。 那得少吃多少吨拼好饭啊？ 不行，绝对不行。 林川拍了拍周淮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三分看透世间百态的沧桑、七分不满。 “周淮，你知道我们透心凉的宗旨是什么吗？” 周淮：我母鸡啊。 透心凉啥时候有的这玩意，他怎么不知道？ 林川显然也没打算听对方说话，接着开口：“我期待的透心凉，是能让消费者满意，也能让员工满意的。 来，你告诉我，按照你说的工资方式，员工能满意吗？” 周淮摇了摇头。 团播是按照直播间每个人收的票单独算的分成，扣除平台、公会的抽成，再除去化妆师、运营、运镜等人的工资，再扣除老板要拿的大头。 所以要想收入过得去，就得不断扣老板过来，或者是私下维护老板，另外得一些转账什么的。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播的不好的团播，点进去，就发现几乎所有人都低着头在手机上打字。 “可按照现在这种模式，压根给公司带来不了太多利润。” 周淮还想再挣扎一下。 毕竟林总花了那么多钱，总不能来做慈善。 “周淮，我发现，你还是没懂我说的意思。 做这个团播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挣钱吗，不，不是，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透心凉打造属于自己的代言团队。 告诉你手底下的主播，他们不需要去特意维护老板，也不需要PY交易，没老板，我去刷，觉得工资低，我给加。 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断提升自己，或许有一天，连你那个前经纪人李姐，都得求着你往你团里塞人。” 被说得热血澎湃的周淮，直到走进了电梯，还在感慨。 果然，老板的格局，就是大啊。 这哪是开团播啊，这分明是准备造星。 想到之前都是拿鼻孔跟他说话的前经纪人，腆着脸找他说话的那个场景，周淮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下电梯，他就被几个小伙伴团团围住。 “周哥，老板那边怎么说？” “周哥出手，必定马到功成。” “说实话，这底薪我真拿的烫手。不就维护金主吗，我现在就去拍湿身诱惑。” 周淮的笑僵在了脸上。 对啊，他不是去找老板说降工资的事吗？ 蒜鸟蒜鸟，既然老板想造星，那他就陪老板疯一把。 “林总发话了，工资还是按照原来的算，不需要你们维护老板，业绩不够，他给凑。 所以，我们该拿什么回报林总？” 一个男生幽幽开口：“腹肌照？” 回应他的，是周淮的一脚还有其他人的哄笑。 “当然是努力，我决定了，从今天起，再找两个舞蹈老师，都给我好好学。 早晚有一天，能让牛哇传媒的，后悔当初将你们淘汰。” 听着又要加课，几个人都一阵唉声叹气，结果听到后一句，所有人都面色奇怪地看向了周淮。 “周哥，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林总亲口说的。” “卧槽，林总牛逼~（破音）” “既然林总都这么看好我们，小周啊，那你还等什么，赶紧去找老师啊。” 这差别待遇，让周淮欣慰的同时又有点莫名其妙的心酸。 ...... 因为住的地方有远有近，最先到的，反倒是家住阳城的男生。 林川都没想到，他最中意的IP形象，居然是个看上去还没成年的高中生画出来的。 男生也愣了。 他压根就没想过，会是透心凉的老板亲自来接他。 一直到了宿舍楼，放好东西，他才压下了心底那股激动。 “林......林总，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好多同学都很喜欢你。” 在本子上签了个名，又把临时饭卡递了过去。 “后面几天，你们10个人的宿舍都在这一层，食堂过来的路上你也看见了，想吃什么就吃。 我们食堂味道还是不错的，饭卡里钱够够的。 你叫崔云舟是吧，我看过你的作品，能说说是怎么想到墨镜+大金链子+花衬衫这个组合的吗？” 男生更激动了，这么大个公司的老板居然记得他叫什么，还看过他画的东西。 “额......看到透心凉发的海报，脑子里莫名其妙就蹦出来一个词，反差。 透心凉做的是平价奶茶，质量丝毫不输高端茶饮，这也算是种反差，我就想，平价门店，要是形象却是一副高调暴发户的样子，会不会很有趣。 然后就有了凉老板的诞生。” 林川愣了一下。 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这不就跟前世蓝星的雪王有一拼吗，主打一个赚点钱，全花自己身上了。 “不过我觉得，花衬衫最好做成那种可以外加的。毕竟，我们的店，不止开在一个地方。” 崔云舟瞬间就懂了林川的意思。 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 一体的花衬衫，太局限了，要是做成外加的，那去了东北，就可以穿上大花袄，在豫省，还可以换上汉服...... 林川也没再多说，他相信以崔云舟的想象力，后续不用他提醒，说不定还能做的更好。 也不算透题。 入选决赛的这10个人，每个人都得到了林川不经意的指点。 回到宿舍，崔云舟先是把签名拍了个照发在朋友圈，随后就放下了手机，开始写写画画。 等他终于给凉老板画好了没有花衬衫的身体，再拿起手机，微信已经成了99+。 第54章 极度双标的网友们 他率先点开的就是自己死党的聊天界面，也就是给他转发比赛海报的。 【畜生啊！】 【咱们同一个幼儿园、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整整15年的同学情，你特么的要签名不给我要一份。】 【呸，渣男，分手！】 额，他能说是因为太紧张，忘了吗？ 后面又忙着弄稿子，等到想起来的时候，林川早就走了。 【崔云舟：等我有空见到林总了，再给你也要一张。】 【感谢义父，等回来了你请我去吃那家288巨款的自助。】 【崔云舟：不该你请我？】 【第一那可是10万奖金啊，你都有10万了，大不了，我请客，你掏钱。】 死党好像压根就没想过他能不能拿到第一。 其他的，就是同学的羡慕。 心情变得不好，是在他看到父母发来消息的时候。 【妈妈：云舟，你舅舅刚打了电话过来，说你表弟也想要那个签名，等你回来，就把东西送给你表弟吧。】 没有问他是不是安全到了，也没问他在这吃住怎么样，一开口，就是命令。 他直接没回。 第二天一早，10名创作者就被集中到了会议室。 年纪最小的崔云舟，剩下大部分是大学生，还有一两个班味十足的上班族。 除此之外，林川也在，还有设计部经理和几个专门请过来的大佬。 “我也不说虚的，你们10个，昨天每个人我都提供了一点小小的建议。 毕竟，办这个比赛的目的，是为了选出最适合品牌的IP形象落地。 这几位，都是行业知名的大佬，后续你们创作过程中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寻求帮助，另外会有专业的团队跟你们对接，确保形象从纸上落到现实。 最终，会根据线上直播观众投票和评审团综合评估，确定名次，加油！” 这也是决赛要在线下的原因。 这些创作者，能在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绘画功底肯定是没问题的，可从几张图到正式的实体形象，中间需要海量的试错。 （“不”恰当的例子，动漫改真人版） 另一边，阳城理工大学招生办，老师们都快没招了。 只要他们一开直播。 弹幕清一色都是嘲讽。 【蛙趣，阳城理工今年招生办是换人了吗，怎么这么拉了，连林总都叫不过来。】 【就是就是，谁爱看你们几个地中海在直播间发光。】 【快去喊林川过来营业啊。】 招生办的老师真是痛并快乐着。 你说阳城理工大学拉了吧，报考的学生分一个比一个高，说好吧，直播间又全是喷他们的。 这届网友的嘴，那就跟抹了砒霜一样。 就在这时，招生办主任带着好消息走了进来。 “好消息，同志们，刚才学校说，林川想借咱们学校的场地，办比赛，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一个个被网友喷的差点自闭的招生办老师，纷纷出谋划策。 “场地可以借，但林川必须来直播。” “对对对，可不能放过这小子。” “就该让他也尝尝，网友的嘴有多毒。” 林川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都愣了，他原本是想按照外面的报价给钱的，可学校死活不要钱，就说让他来做几天招生直播，就当抵费用了。 开播的前一秒，招生办的老师还笑的一脸诡异。 然后，直播一开，老师们笑不出来了。 【哇，活的林总！】 【林总这么忙还特意抽空帮母校做宣传，他真的，我哭死。】 【招生办的老师也太恶毒了！】 【就是就是！】 看着公屏，招生办老师默默垂泪。 让林川来的是你们，真把人叫来了，你们又说把人累着了。 这届网友，也太难伺候了吧。 直播间里，林川看着回评论。 【林总，能不能把男团的帅哥叫来直播间招生啊，真不想看招生办老师，他们的头顶闪到我了。】 林川憋笑。 “这个真不行，招生是个严肃的事情，再说了，有我这个帅哥还不够吗？” 【林总，今年定培班还是只有三个班100人的名额吗？】 “是的，因为定培班，主要是想培养公司后续的中高层团队，在公司没有大的业务扩展之前，应该都会维持在三个班。” 【林总，什么时候来把川省奶茶价格打下来啊，假期在家几块钱一杯的奶茶喝习惯了，回学校，孩子可怎么过啊，20一杯，要了老命了。】 “公司暂时没有入驻的想法，万一又成被告了，我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在川省上学的大学生直接天塌了。 林川的意思也很明确，有人狙我，不去。 要是没有喝过透心凉，十几块甚至二十多的奶茶，喝了也就喝了，心还不会那么痛。 可现在，有了对比。 同样的款，甚至透心凉还要比其他店好喝，别家的价格却要比透心凉高出两三倍，这谁乐意啊？ “网上不是有平替吗，我记得东方树叶加旺仔，好像就是某款奶茶的味道。” 林川招生的同时还不忘给川省大学生支招。 思路打开了。 你以为的商战：堵截对方原材料。 实际的商战：他们家那个20块钱的奶茶啊，你买瓶冰红茶，再买袋牛奶，7:1混合均匀，味道一样。（瞎编的哦，网上有很多教程，不要学作者瞎编） 正在为透心凉没来跟他们抢生意的奶茶品牌美滋滋地看着收入，丝毫不知道，一波又一波的大学生即将开始冲击他们的生意。 又是几天过去，在网友们都等得不耐烦，恨不得冲去阳城问林川决赛还开不开了的时候，阳城理工大学操场。 舞台早已经搭建完成。 所有创作者也在台下紧张地等待着，后台，一只只形象各异的人偶也已经准备完毕。 事实上，不止是在阳城理工大学。 辽省某滑雪场，穿着标配大花袄的凉老板，正踩着坐着比自己小的爬犁，准备出发。 长安某不夜城景区，身穿汉服的凉小风，看着人挤人的景区，犯了难，好怕被挤扁。 ...... 第55章 街溜子在给瑞幸发传单？ 与此同时，直播也同步开启。 【等的花儿都谢了，终于等到决赛了。】 【不懂就问，我刚看到个戴着大金链子穿着大花袄坐爬犁的人偶，居然莫名觉得跟透心凉很配。】 【我也，有一说一，林总为什么不直接找那个？】 在网友们的期待中，一个又一个的人偶出现在台上。 同时，后面的大屏幕，也实时接入了另外的场地。 10组作品，基本上都有专属的场地。 【卧槽，这个穿着汉服玩滑板的，真的有种御剑飞行的感觉了。 透心凉这是从哪找的高手？】 【凉老板躺上去，都看不见爬犁了，不过大花袄真的好喜感。】 【之前不是还有人说林总暴发户吗，这下林总直接不演了，大金链子跟墨镜都给安排上了，我投凉老板。】 就像林川一眼觉得凉老板造型很适配透心凉，网友们也是这么觉得的。 崔云舟带着他的凉老板，当之无愧成了第一。 直到上台的时候，他还有点不太敢相信。 而在另一边，崔家父母也在看着手机。 看到儿子斩获了第一，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替儿子感到高兴，而是，10万，应该够给娘家弟弟办升学宴了吧。 当林川将奖杯和证书发到崔云舟手上的时候，他小声对着林川说了一句。 “我可以不要奖金吗？我想换个在透心凉兼职的机会。” 他很清楚，这钱到不了他的手里。 与其这样，不如换个对自己有利的。 林川没接话，继续发奖。 “感谢所有参与这场比赛的选手，凉老板将正式成为透心凉唯一代言人。 崔云舟同学也将继续参与凉老板周边设计……” 直到回了公司，林川才看向崔云舟。 “实习机会原本就是包含在奖励里面的，换一个吧，有没有兴趣报设计专业，有两个大佬很认可你。 学费不用担心，那笔奖金，我收回，你后续大学期间的各种费用，公司包了。有想去的学校吗？” 一回生，二回熟。 有了定培班这事，资助学生的流程林川也很清楚。 要不是阳城没有好点的设计院校，林川都想把人留在阳城。 崔云舟说出了一个自己从来没在父母面前提过的学校。 林川想了想。 “哦，江南大学啊，公司在那边确实还没驻点，问题不大，说不定等你开学，就有了。” 主设计师都在那边，在那边搞个工作室什么的，也很合理吧。 崔云舟拉着行李箱回到家的时候，果不其然，才一见面，他妈就开口了。 “云舟，妈都跟你舅舅说好了，这钱拿去给你表弟办升学宴，你记得把钱转过去。” 崔云舟很庆幸，那钱他没要。 “妈，我没要钱，林总说，我大学的所有开销，他包了。” 女人脸黑了。 她指着自己亲儿子，“你，现在，就去把这钱要回来，要不然，就当没我这个妈，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说完，门“嘭”的一下就关上了。 她都跟小弟说好了，这不是让她丢脸么？ 门外，崔云州看了看紧闭的大门，转身离去。 放在以往，他可能还会难过，可现在，他只想说，还有这好事？ 要不是门关的快，他都想对着门里的那位女士说一句：“好的，阿姨。” 晚上男人回来，没见到儿子的身影，还问了一句。 “云舟呢？他那个比赛不是结束了吗？” “我让他回去要钱了，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话，那10万奖金，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没人在意，一个身上没什么钱的孩子，能不能吃饱饭，有没有地方住。 办公室里，林川又遇到了崔云舟。 “林哥，你能借我点钱吗？我想租个房子，等我有钱了就还你。” “凉老板的周边还等着你做呢，假期就在这当苦力吧，宿舍还是原来那间，一会让hr签个合同。” 听到林川说完，少年的眼睛亮了。 还没等他回到宿舍，手机上收到了入账提示。 【您尾号9831的银行卡入账9000.00，备注：工资】 这个入职先发一个月工资的优良传统，还是被林川保留了下来。 对一些打工人来说，从找工作到第一个月发工资，这是最难的一段时间。 租房，吃饭，还有入职要体检，还要买工服。 崔云舟发现，自从离开了家，生活真的是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吃饭有食堂，同事们也都关系融洽。 一天。 两天。 三天。 就在他以为自己都能待到学校开学的时候，父母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在娘家受了多少气！ 你还学会离家出走了是吧，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回来，我倒要看看，没了我和你爸，你要去哪弄学费。” 他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说完，然后才开口。 “首先，你受气跟我没关系。小舅一家住着高档小区，开的车也不便宜，他们会没钱办升学宴？ 可真是苦了你们两口子了，住着老破小，车也没有，还替人家考虑。 其次，我报了江南大学设计院，学费挺贵的，你和我爸能出吗，能出我现在就回去。” 随后，电话就被对方挂断了。 他是真的搞不懂，怎么会有这种自己日子过得紧巴巴还要想办法“接济”富裕亲戚的。 在工厂火力全开的模式下，没几天，各地街头，都能看到一队队胖乎乎的街溜子。 那标志性的大金链子和墨镜，想让人不知道都难。 【救命，谁来管管凉老板啊？[视频] 笑不活了，今天瑞幸搞活动，弄了两个人偶在那发传单。 然后，透心凉的街溜子们来了，两个人偶都被揍得跑气了。最离谱的是，凉老板在那给瑞幸发传单。】 视频里，瑞幸的几个员工脸上，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堪比教科书。 【就我一个人在关注凉老板的衣服吗，就我看过的，都至少九套了。 有点钱全花自个身上了啊。】 【毕竟亲生的，请个代言人，说不定哪天就塌了，凉老板怎么塌？】 第56章 一句不涨价，打脸各行业 周一上午，熟悉的月度例会时间。 市场部经理一开口就是一记惊雷。 “林总，我们分析了电商、外卖、零售等各个行业的巨头，发现了一条很适合我们透心凉发展的路。 那就是借贷。 以720为例，自开展贷款业务，目前他们的年利润已经超过企业原有业务的总利润，我认为这个模式同样适用于透心凉。” 林川坐在首位，脸上看不出表情，他就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呢？” 市场部经理整个人更激动了。 “我们可以通过目前透心凉小程序，向门店覆盖的区域精准投流，特别是那些大学生，他们最受不住诱惑了，只要我们广告打得好......” “我投你大爷。” 伴随着林川的这句话一起飞向市场部经理的，还有林川手里的文件夹。 “你特么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是我活不起了，还是透心凉要倒闭了，需要靠这种黑心钱来维持？ 我，林川，今天把话放在这，透心凉只要在，就不可能涉足借贷业务。” 市场部经理都快被骂懵了。 多好的来钱渠道啊，怎么老板就这么轴呢，要是这玩意不挣钱，那些巨头能拉下脸来做这个？ 这也是公司成立这么久，林川头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一时间，在场的都瑟瑟发抖，老板生气了，谁敢在这个时候开口找骂啊。 最终，还是运营部的小姐姐弱弱开口。 “老板，很多网友留言，想让我们把透心凉开到景区，但是景区的商铺价格相比之下要比外面的贵，不涨价的话，基本上就没有利润了。” “要是连我们都因为害怕不挣钱，不去干，等哪一天，你们出去旅游，在景区里想买杯喝的，一杯三四十块，你们就开心了？ 不挣钱就不挣钱，将近四千家店，我就不信撑不起几家不挣钱的，回头列个单子，不好谈的我去谈。” 说是自己去，林川丝毫没开玩笑。 上午人还在公司开会，下午的时候，他就已经出现在了隔壁市的一个景区，跟负责人面对面了。 “林总，不是我们不愿意让透心凉入驻，主要是透心凉奶茶价格太低了，你让周围其他商户怎么办？” 都在同一个地方，别人家20一杯起步，你9块钱封顶，这不就是直接断别人财路么？ “我管他怎么办哦，你自己去看看，20块钱一杯的西瓜汁，那西瓜都不知道放了几天了，自己不提升质量，反倒怪我定价低。 你信不信，要是市监局的过来一查，10家有九家能查出问题。 我们透心凉是来破坏市场的吗，不，我们是来整顿的，你想，我们来了，他是不是得想办法提升自家的饮品质量，景区就偷着乐吧。” 这年头景区也不好干，平台上天天被投诉，负责人诡异地被林川说服了。 反正他就一个负责招商的，总不能怪他把透心凉放进来吧？ 透心凉各个区域的门店又同一时间发布了一条招聘信息。 【透心凉XX山景区店招募令： 全职6名 待遇： 底薪6000，伙食补贴2000，住宿补贴1500，通勤补贴2000（因为上下班要爬山）； 五险一金； 上五休二； 节假日三薪、绩效、年终奖。 联系电话：......】 网友们为了入职也是拼了。 屏幕前： 【还要爬山？这也太累了，傻子才去。】 屏幕后： “喂，透心凉吗，我要应聘，我体能嘎嘎好，爬个山都不带喘气的。” 至于景区其他的奶茶店，丝毫不慌。 透心凉这事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啊，别的地方能靠着精准控制成本来实现低价也能盈利。 可这是景区，光是要把原料什么的运到山上，这又是一笔支出，更别提还给员工那么高的工资。 等着看吧，不出一个月，他要么涨价，要么乖乖离场。 一周后，景区门店开业。 进来的游客还有其他奶茶店的老板傻眼了。 3块钱的冰镇柠檬水。 2块钱的甜筒。 不是哥们，你咋还降价了呢？ 众所周知，这是景区，是一瓶矿泉水都要卖你5块钱的地方。 透心凉再一次上了热搜。 网友们集体破防。 【万人血书，林总什么时候能把店开到我这的景区，上次和室友去，四个人，买奶茶花了150。】 【豫省的孩子路过，我就说今天怎么看不到街溜子了，原来是新店开业，组团去了景区啊。】 【不止是景区降了，好像所有门店的甜筒都降到两块了。】 【公告说是所有原材料都能自给自足了，成本降下来了。】 顺着最后那个网友的话，其他人都去扒拉了一下透心凉发的公告，还真扒拉出来不少东西。 主要三条： 1.透心凉及旗下所有子公司，永不开展借贷业务； 2.在原材料没有大幅涨价的情况下，国内所有门店价格都不会上涨； 3.由于原材料供应链日益完备，甜筒由3块调整至2块。 这下，不止是网友破防，各行各业的老板们也在集体破防。 透心凉，你是不是玩不起？ 你自己不想挣快钱，还点我们？ 技术在更新换代，成本在逐步降低，可不管哪个行业，除了工资，就没听说过有什么在降，都是一涨再涨。 透心凉这条公告，直接就是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经开区，管委会许主任都接了不少拐弯抹角想给透心凉找点事的电话。 其中不乏一些大公司。 他一个小小的管委会主任，害怕了，找领导是很正常的吧，于是，那些电话才挂断，他就直接开始摇人。 废话，光是去年下半年，光是分红，就有800万，更别提几千家店交的税，他可得把财神爷保护好了。 “领导，要不，让林川稍微消停点？” 嗯，这就是说话的艺术，虽然他想法是反的，可好主意总得让领导“想”。 “不用，唉，这些人就见不得老百姓兜里有钱，房子车子榨干了老百姓兜里的钱，现在又盯上了工资，都在鼓励超前消费。 林川这样能为老百姓着想的，我们不能让他寒了心。” 第57章 林川被逼走？ “玛德，林川他是脑子有病吧，大家都在挣网贷的钱，他现在这算什么，掀桌子？” 某家打车软件公司总部，董事长把平板甩了出去。 等发泄了心里的怒火，董事长才小心翼翼地打理了下不懂事的头发，然后迅速做出了安排。 “彻底清除平台地图中所有透心凉门店、工厂的位置信息，明天上班之前，我不希望在我们的打车软件中再出现透心凉。” 同样的场景也在不断发生。 如果不涨价只是让他们有些难受，透心凉的那句永不开展借贷业务，就是红果果地在打他们的脸了。 他们默契地做出了类似的决定。 “即日起，透心凉在平台所有店铺，不限期关停，相关账号关闭发言权限。” “所有商场，对透心凉的店铺租金提高三倍。” “立刻设置敏感词，透心凉相关帖子一律删除，店铺全部关停，账号封禁。” 一夜之间，透心凉仿佛从网上凭空消失。 顾客打开外卖平台，搜索透心凉，显示的是“该店铺不存在”。打车软件上，原本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成了一片空白。想发个帖子问问情况，才输入透心凉，屏幕上就显示内容违规。 【所以，谁能说说，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啊？】 【大概是某个年轻人硬刚，动了别人的蛋糕吧。】 【哭死，难道以后，又得喝二十一杯的奶茶了吗？】 在这个信息社会，信息被彻底屏蔽的后果是什么，林川已经看到了。 所有的线上渠道全部被封杀。 整个会议室里，整个会议室里，每个人都焦头烂额。 “老板，已经有不下300家门店所在的商场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要提高租金。” “他们这是想把我们拖垮啊。没有线上曝光和渠道，只靠线下，利润压根不足以覆盖公司支出。” “这也太欺负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主位的林川。 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除了妥协，还能有什么破局的办法。 “行了，别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了，工厂照常开工，确保门店运行正常。直播就先暂停吧，宋厂长那边也是，就当给你们放假了。 其他的，等我消息。” 留下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林川就从会议室走了出去。 手机上弹出几个未接来电。 有董瑞洋的，也有室友的，还有管委会许主任的。 正准备回拨过去，董瑞洋的电话又来了。 “林川，你放心去干，大不了最后来下桥村看冷库顺带当NPC，哈哈。” 他压根没想劝林川妥协，林川的性子，他了解，要是想妥协，压根就不会闹到现在这个份上。 “能不能盼我点好？” 而管委会许主任则是带来了个不算好的好消息。 “我们已经在和对方沟通了，不过预计结果不会太好，你这次得罪太多人了。” 放下手机，林川透过窗户，看向了整个城市。 所有人全力狙击透心凉，说明，他们开始怕了。 他们怕透心凉掀桌子。 而林川想要的，可不止是掀桌子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一通陌生的电话。 “喂，林总是吧，我是西北区域玉门市的市长，我想邀请你来我们这一趟......” 作为一个资源枯竭的城市，玉门即将跌出地级市的范围。 对方的意图也很明确，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将这座城市重新盘活。 林川又出差了，还带走了公司骨干。 得知消息的其他行业老板都恨不得现在就开一瓶香槟庆祝。 在他们看来，林川这就是没招了。 西北那穷乡僻壤的地方，林川总不会指望在那东山再起吧？ 阳城理工大学，因为放暑假都出去旅游了的建筑学院老师跟他们带的研究生，全被院长叫了回来。 “院长，有什么大事啊？这么急着把我们叫回来。” “再造新城，算不算大事？” 院长一说完，就看到几个老师跟饿了好些天的狼一样，眼睛发着绿光。 说这个，他们可就不困了啊。 “林川那小子这又是上哪搞事了？” 院长：“就不能是我接的活？” 对上的，是几个老师如出一辙的目光，就你？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他这个院长不要面子的吗？ “西北地区玉门市，林川已经先过去了，你们收拾收拾也赶紧出发吧。” 几个老师更激动了。 据他们所知，玉门整个老城区，已经彻底沦为了空城。 这么大的地方，可算能放开手脚了。 林川到老城区的时候，荒凉的街道上，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佝偻身影。 “我这一辈子，基本都在这座城里，以前都是平房，后面慢慢有了第一栋楼，看着它发展起来，又看着它慢慢衰败。 我这心里头啊，总是不得劲。这次厚着脸皮请你们过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让这老伙计再度恢复活力。” 林川只问了一句。 “您能给我多少权限？” 老人浑浊的眼里闪过一道光。 “全部。” 没有丝毫犹豫。 “所有批文，直通，需要任何帮助，我想办法。” 最后，老人让林川帮他拍了几张照片，算是跟老城区最后的告别。 林川还没回到招待所，老城区推平重建的批文就已经送了过来。 “林总，我叫赵平川，市长让我过来帮忙，有任何事情，你跟我说一声就行。” 在房间内，几个人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板，我查了相关资料，我觉得我们可以走特色旅游路线，这里有魔鬼城、石油小镇，除此之外，还可打造平价生活共同体，带动周边经济发展。” “我去了石油小镇，感觉很适合拍末世短剧哎。” “对了老板，当地能提供多少资金支持啊？” 第58章 系统你就宠他吧 林川摇了摇头。 原本准备大展拳脚的几人不说话了。 重建一座城，需要的资金，那可是个天文数字。 “没钱咱们就一点一点慢慢来呗，旅游+影视基地，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的想法是，打造一个反内卷的舒适生活圈，吸引年轻人入驻。” 晚饭吃的是当地特色的大盘鸡还有清泉羊肉。 看着那比南方的锅还要大的盘子，几人都愣住了。 “真的是大盘鸡啊，看着还有好多肉，一点也不像我们那边的，大盘土豆里面找可怜的几块肉。” 赵平川则解释道：“你们头一次来，慢慢就习惯了，我们这边，做菜没南方那么讲究，同样的价，要是全是土豆，老板都要被指着鼻子骂的。” 饭后回到招待所，林川给几人发加湿器。 除了两个女生接了，剩下三个男的，在那嘴硬。 “我一个大老爷们，用什么加湿器啊？” 林川但笑不语。 第二天一早，他才起来正洗漱呢，就听见房门响了。 门外，前一天还大言不惭的三个男生，哑着嗓子问，“老板，加湿器还在吗，快救我狗命！” 他们甚至还去蹭了两个女同事的防晒。 别问，问就是西北紫外线强，加上干燥，虽然不怎么会出汗，但是真的晒。 建筑学院几个老师带着研究生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就这还是林川报销了机票，他们直接飞到省城，然后转车过来的。 “老师，我想这次还是一样，先大体规划，然后慢慢建设。” 几个老师秒懂，这是钱不够啊。 “我们先去实地看看，有什么回来再说。”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另一边，市长盯着那张新鲜出炉的文件，总算放了心。 这也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广大网友甚至比林川更早知道这个消息。 【针对西部地区年轻人口外流、消费活力不足、传统企业转型困难等问题，近日，知名茶饮品牌透心凉，将与玉门市携手，打造低生活成本、高生活品质的新消费示点城市。】 这是透心凉被围剿后，平台上第一次出现透心凉的名字。 可没人敢封这条视频。 因为，这不是个人账号发的，也不是玉门市官号发的。 而是四个字的新闻账号发的。 【我哭死，差点以为透心凉就要没了。】 【豫省孩子路过，外卖重新上架了，昨天还报道说，豫省市场监管局约谈几大外卖平台。豫省有难的时候，透心凉全力帮忙，所以豫省也不会不管透心凉的。】 【我这边的商场也被约谈了，罚了好多钱。】 甚至在围脖上面，还有不少富哥富姐发了抽奖，只要晒出在透心凉消费截图，就能参与抽奖。 宋晓兰打了电话过来。 “林总，各个平台都解封了店铺账号，现在就重新开动生产线吗？” “继续休息，等我消息。” 迫于压力，这场封锁，无疾而终。 可网友们却发现，外卖平台上，店是出现了，可全部处于打烊状态，就连电商平台上，店铺中也没有任何一件商品。 外卖平台的客服都要疯了。 全是问是不是系统故障的，要不然为什么透心凉所有店铺都是打烊状态。 可技术再三核实，门店客户端是正常的。 这说明什么，不是系统出了问题，是对方压根就没开启外卖。 他们都快无语了，这么大个公司的老板，怎么就跟小孩子一样，还闹脾气。 挣钱才是硬道理啊。 林川压根不管。 他正和几个老师在商量事情。 “我们几个看过了，做了个大概的规划，围绕魔鬼城和石油小镇，打造影视基地和旅游区，这个是重点，我们会先出图......” 【叮！】 系统声音突然出现。 “老师，你们等我几分钟，我出去打个电话。” 【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资金短缺，系统将临时升级权限，扶持资金提升至2000亿。】 【骚年，放手去干，系统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说完，系统就赶紧溜了，它要再去接几个兼职系统，钱不够花啊。 等再回到房间，建筑学院的几个老师就发现林川气势变了。 “老师你们尽快出图，这回咱们不缺钱了，直接全线开工。” 几个老师我看看你，你看看我。 咋的？ 出门一趟天上掉下来座金山砸这小子头上了？ “林川啊，不是我这个当老师的打击你，全力开工，你怕是把公司买了都不够啊。” 林川卖了个关子。 “你们就只管放手弄，钱的事，我搞定。” 林川再一次找到市长的时候，没说老城区重建的事，反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个事。 “我这两天在周边转了一圈，这周围粮食价格也太低了吧，主要的几种作物，价格就没超过1块钱的。 整个西北，都是这样吗？” 城里卖烤红薯的都10块钱一斤了，可他这两天逛的时候发现，地里头种的红薯，最贵的糖心薯，2块钱一公斤。 对，没看错，是公斤。 老人叹了口气。 “那能怎么办呢，那些过来收粮食的老板，都商量好了，使劲压价。 好多地方的人都拖家带口出去打工了，地就荒在那，辛辛苦苦地里忙活一年，有时候还不够缴娃上大学的开销。” 要是有得选，谁愿意背井离乡？ 家里好好的房子不住，去工地挤大通铺。 可是没办法啊，待在家里，就那么几亩地，还得靠天吃饭。 就算遇上老天爷下雨，丰收了，可那些来收粮的老板集体压价，不卖吧，孩子上学没钱，卖吧，又只能贱卖。 林川又开始画饼。 “您能做主吗，要是能，划块地给我，嗯，不用太大，一两千亩就行，我还您一个大型的粮食集散中心。” 老人差点以为自己耳背听岔了。 就连一旁的赵平川都差点呛着。 不是哥们。 你这话，跟给珠穆朗玛峰装电梯有啥区别？ 结果，就在赵平川震惊的眼神中，老人开口了：“这事我还真做不了主，你先忙别的，这事我明天给你答复。” 等林川离开，赵平川才问老人：“您还真信啊？” 老人拍了拍赵平川的肩膀。 “我觉得，他能做到。” 既然林川一个年轻人都敢，他一个糟老头子，又有什么不敢的。 他朝着外面走去。 嗯，得去找能做主的了。 第59章 猎头套路深 建筑学院的几个老师，本就已经聪明绝顶的地中海感觉更秃了。 对上林川那副你们是不是不行的模样，一个个都吹胡子瞪眼的。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了钱就飘了啊。阳城那么大的地方，你不建旗舰店，现在你跟我们说你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建个占地上千平的透心凉旗舰店？” 换别人家，旗舰店都是选一线城市，可林川倒好，非要建在这。 这不摆明了准备亏本吗？ “你们可都是大佬，该不会是你们水平驾驭不了，才推三阻四的吧？” “你放屁！” 激将法一如既往地好用。 到最后，几个老师骂骂咧咧地接了活。 “到时候要是成本都收不回来，你小子可别来找我们哭。” 林川心说，怕是你们得找我哭。 玉门市的旗舰店，亦或者体验店，只是一次尝试。 在他的计划里，未来，这样的店，每个省份至少有一家，优先推行食品研发中心研究出来的新品类饮品。 反馈良好再开始在所有门店推广。 阳城经开区。 一早，周淮到公司的时候，就对上了同样焦急的小伙伴们。 “哥，咱们还不准备开工啊？” 每天不上班白拿工资，让他们都有种罪恶感。 别说他们，就连周淮自己，急得都上火了。 好在，他终于收到了来自老板的消息。 “都回去好好休息，晚上正式开工。” 心里终于踏实了。 宋晓兰、还有各地门店负责人，也都收到了消息。 林川站在招待所的窗户前，看着老城区在一个个大型机械面前，慢慢化为废墟，心情却意外的平静。 重新上线，并不是说，透心凉彻底妥协了。 透过这一次的事，他很清醒地认识到了一件事，在规则形成的牢笼里，掀桌子，毫无作用。 他要做的，是另开一局。 而脚下的这片土地，就是新的战场。 既然你们都看不上西北广阔的市场，那就由我，林川，在这片无人问津的土地上，缔造足以击溃牢笼的商业版图。 科睿总部。 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猎头公司，员工都相当地忙。 每天接不完的电话，挖不完的人。 上午10点，孙浩面无表情地接起今天不知道第多少个电话。 “帮我找几个人，具体的需求发你邮箱了。” 他有些愣，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而且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断了，真当他们科睿是什么小作坊啊？ 招几个员工，该去招聘网站。 原本就把这事当成了无聊的小插曲，可手比脑子快，电话挂断的时候，他就已经点开了附件。 【UI/UX设计师、前端/后端开发、运维、云架构、测试、数据分析师......需求：50人。 物流20人。 ...... 总计需求：300人。】 “卧槽！” 孙浩承认，他挂电话的时候声音大了些。 重新拨过去，对方似乎并不意外。 孙浩的声音带了些小心翼翼和讨好。 “老板，您这个需求有些大，短时间内恐怕不好找......” “成功入职一个，猎头费30万，高端人才，再加年薪50%，现在呢？” “这事您就放心交给我！” 多犹豫一秒都是对加钱居士的不尊重。 300个人啊，一个30万，扣掉公司分成，到他手里，都能有6000万。 要是这单能完成，他还上个毛线班啊。 随即，他就把需求拆开，发在了各个群里。 【耗子尾汁：兄弟们，来活了。从事物流行业的，要求如下......成功入职一个，10万块钱。】 【WOrd麻鸭：还得是我浩哥，有好事先想着兄弟们。】 【刷我滴卡：废话不多说，准备挖墙角去咯。】 人间活菩萨孙浩20万落袋，但笑不语。 另外几个群，也是一样。 像是这些基本的，他都转手给了别人，那些高端人才，就得他亲自出手了。 中午，某公司附近的美食城。 孙浩“不经意”坐到了某个身穿格子衫、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前面。 “哥们，拼个桌，不介意吧？” 男人摇了摇头。 作为猎头，对着什么人该说什么，这种入门必修课，孙浩早已经炉火纯青。 没一会儿，就摸清了对方的大部分信息。 事实上，在他来之前，关于眼前这人的信息，他就已经背的滚瓜烂熟。 之所以套近乎，也就是为了让对方以为，真的是偶遇而已。 “前端开发啊，那你们这个工资肯定很高吧。” 男人摇了摇头，像这种一线城市，工资是比其他地方高，可架不住生活成本也高啊。 每个月几千块钱的房租。 吃喝就不说，结完婚，直接就把几年积蓄掏空了。 孙浩自顾自地说，“怎么也得有四五万吧，我有个朋友也是做前端开发的，在他们公司干了快5年了，反正听他说，一年加上杂七杂八的，能到手70个左右。” 入职五年、同前端开发的男人要自闭了。 貌似去年加上年终奖，他一年工资也才35万。 孙浩吃完饭就走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要是一上来就加联系方式，说对方多好多好，反倒不容易挖人。 原本他就没打算一次性把事情办成，今天这次“偶遇”，也只是给对方心里种下一颗种子而已。 又过了几天，男人在美食城吃饭的时候，又“碰巧”遇到了孙浩，只不过这次，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 “你们也来这吃饭啊？” “哎，兄弟，又遇见你了，缘分啊，这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朋友。” 同行见面，聊得火热。 甚至都不用孙浩提，男人就开了口。 “那个......你们公司还招人吗，我有点想跳槽。” 等孙浩带着“朋友”走到没人的地方，对方才掏出了手机，找出了收款码，“老板，我演的像不？” “下次有活还找你。” 他上哪认识前端开发的朋友啊，这人就是他在影视城门口花500块钱找的一个群演。 第60这是周边！你卖白菜价？ 阳城，经开区管委会。 许主任迷茫地问过来送文件的秘书，“小陈啊，是咱们管委会工作哪里没做好吗？” “啊？” 秘书小陈同样迷茫。 “透心凉入驻经开区，园区建设上，我就差亲自跑过去扛水泥了，各种政策也是给到了最优。 你说，林总怎么就想不开要去西北了呢？” 透心凉这些天发的公告，包括重建新城、建造透心凉第一家旗舰店、打造粮食集散中心，似乎都在表明，透心凉的重心要从阳城转移。 他想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想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要不，您给林总打个电话问问呗？” 陈秘书话还没说完，就见领导已经拨通了电话。 小陈：啊这，我就只是个工具人吗？ “林总，你给我个准话，你整这么大动静，是不是准备把把公司总部也迁过去啊？” 林川还以为许主任给他打电话是因为什么呢，没想到就为这事啊。 “许主任，你就别打趣我了，公司花了那么多钱才建造好的总部，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这次也就是一次尝试，我过几天就回去了，等到时候我再找您唠。” 许主任心总算放到了肚子里。 ...... 转眼又到开学季。 阳城理工大学。 载着新生的大巴停靠在体育馆前面的时候，看到食品工程专业招新点站着的那道身影，整个大巴车上一阵嘈杂。 “卧槽，今年居然请了林川学长过来招新，我何德何能啊？” “酸了酸了，想回去复读重新考食品工程了。” “林川学长怎么能那么帅，看得我一个女生都把持不住。” “别说了，我一个男生也把持不住。” 车门一开，新生一股脑地跑向了食品工程的迎新点。 本该是最热的天，举着其他学院牌子的学长学姐们的心，却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样，拔凉拔凉的。 是食品工程的吗，你就往里冲？ 短视频平台上，一个个帖子新鲜出炉。 【@阳城师范大学，请不来林川，我不怪你，但你能像隔壁那样，挂个巨幅海报吗？】 【阳城师范大学回复：宝，就是七拐八拐，林川也跟咱们学校没关系啊。】 【那我问你，阳城师范有透心凉的店吧，透心凉的老板是林川是吧，四舍五入，林川就是阳城师范的，有没有毛病？】 然后，特别爱整活的阳城师范大学，当天就去定制了同款海报，挂了出来。 两个学校官方账号底下，全是双方学生在对线。 一个说你们学校凑不要脸，一个说略略略。 然后，有个阳城理工大学的学生发了张截图，这下不管是理工还是师大的，都破防了。 【我哭死，为什么食品工程跟定培班的，还有凉老板的全套周边送，学长你区别对待！！！[截图.ipg]】 截图中，是凉老板公仔、鼠标垫、马克杯、钥匙扣。 起初，还只是理工和师大的学生破防，直到这张图流传了出去。 网友们坐不住了。 【@林川，是不是不爱了？我命令你，马上上架，我差那点买周边的钱？】 【我去店里问过了，说是还没到货。】 【这边建议，人手发一套呢。】 原本就只是当成自家学院新生福利的，没想到阴差阳错给周边打了波广告。 凭空省下一笔广告费的透心凉，发了条公告。 【透心凉：已经在快马加鞭生产中了，明天开始向各区域门店配货。】 到了晚上，眼尖的网友发现，外卖平台上，点进透心凉主页，在零食那一栏底下，多了周边。 鼠标垫5元。 钥匙扣3元。 杯垫0元。 凉老板公仔9.9元。 这一晚，无数网友都觉得自己老眼昏花了。 【这不是真的吧，凉老板准备打周边价格了吗？】 【可能是还没来得及调价吧，这么低，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结果等到第二天，外卖平台上线，依旧是熟悉的价格。 这特喵的，谁能忍得住？ 买！ 这几天林川都住在学校宿舍里，周詡，就是定培班那个他给介绍了兼职的男生，还特地带了好大一箱猕猴桃过来。 “学长，我爸妈想让我跟你说声谢谢，这是我们那的特产，带给你尝尝。” 林川看了看那起码能装30斤猕猴桃的箱子。 这是准备让他吃到过年吗？ “这有什么的，我就是提供了个路子，心意我收下了，至于猕猴桃，我拿几个吃，剩的，你留着跟室友分分。” 林川拿了几个，剩下的，又原模原样让周詡带了回去。 别说，还挺好吃。 第二天，林川刚出宿舍楼，就被建筑学院的院长堵在了门口。 要说整个阳城理工大学，现在最“看不惯”林川的，就要数眼前这位了。 “林川啊，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几个其他学校建筑专业的，你别可着我们建筑学院一只羊薅啊。” 院长当时答应的多痛快，现在就有多后悔。 以前是担心没活，现在可好，活太多了。 建筑学院的老师一个个的都不着家，排课都想往近了排，一上完课就往外跑。 他都快没招了。 林川的眼睛亮了。 确实，光薅建筑学院也属实有点过分。 “那可太好了，院长您放心，等我忙得过来了，立马就把人给您送回来。” 院长开始绞尽脑汁，到底有哪些老朋友可以坑呢？ 回到公司，林川又找了周淮。 “我想问问你的想法。玉门那边的影视城已经完工了，有没有想法，让你手底下男团主播拍短剧啊？” 周淮都没跟上老板的节奏。 啊？ 拍短剧？ 他们吗？ 可很快，他的眼里就闪过一丝火热。 短剧也是剧，没看到不少明星都在往里头挤么？ “不过我得跟你提前说，那边条件肯定要比这边苦点，你问问手底下的几个团队，全凭自愿。” 在周淮把林川原话转述出来的时候，整个公司，最激动的，就要数那些参与过经纪公司选秀的了。 没想到他们，也能有登上屏幕的一天。 （脑补了林川和洋柿子合作买ip的剧情，莫名想笑。） 第61章 准备拍短剧 “哥，你是我亲哥，不，亲爹，就让我去吧，我可太想进步了！” “米兔。” “俺也一样。” 虽然在公司直播，每个月有保底的月薪可以拿，还有礼物分成，还不用像其他团播那样，维护榜一榜二榜三榜N的关系。 可谁不想出名呢？ 就算不能在剧里当男主，慢慢积累经验总是好的。 毕竟，他们也不可能在直播间跳一辈子舞。 出乎意料的，没有一个人反对。 出发这天，乌泱泱一堆人进了机场，男帅女靓，瞬间就吸引了大馋丫头大馋小子们的目光。 来接自家明星的站姐和一众粉丝自然也看到了。 站姐此刻脑海里两个小人开始打架。 黑色小人：反正自家哥哥还没来，就去拍几张帅哥照片，又不算爬墙。 白色小人：哥哥知道了会伤心的。 黑色小人一巴掌把白色小人拍进了土里。 话真多！ 站姐动了，粉丝也跟着动了。 一大团举着各式武器的不明物体急速涌向林川他们。 林川转头：“你们粉丝？” 所有人库库摇头，他们有粉丝，但是压根没有线下活动啊。 有人认出了林川。 “卧槽，林总，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又活了，姐妹们，我看到我老公了！！！” 紧张之下，林川问出了国人见面的经典开场。 “你们......吃午饭了吗？” “没。” 过来接机的粉丝们都生怕自己吃个饭的工夫，错过了跟自家哥哥见面的机会。 林川示意周淮把行李箱交给其他人，他则是开始数人头。 随后就带着周淮去了透心凉。 阳城作为透心凉的大本营，机场这种地方自然也是有透心凉门店的，没多久，两人就拉着一辆板车过来。 上面满满当当，全是奶茶和零食。 “想喝什么口味自己选啊，零食就先垫垫肚子。” 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你们是在等谁啊？” 一个小姑娘吸溜了一口奶茶，开始向林川安利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就是在之前热播那部剧里演黑无常的，哥哥演技挺好的，就是没什么名气，只能接到这些配角。” 林川没什么印象。 那个剧热播的时候，他好像正忙着。 于是，等粉丝们等的正主到了，就看到自家粉丝人手提着一兜子零食，甚至还没有分他的打算。 粉丝：不要太冒昧！ 这可是林总亲自买的零食，他们自己都不舍得吃完。 正主：不爱了是么？ 周淮也是头一次跟着林川去店里，看到老板在自家店里掏出手机付款的时候，他都愣了，这公私分的也太明了吧。 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吃过饭，感觉没什么事做，林川就顺着今天那几个粉丝安利的剧名，爬了过去。 看了前面三集。 嗯，不得不说，能成热播剧，单就前面三集的剧情，确实没得喷。 什么？ 你说为什么不看后面的？ 后面的，要开vip会员才能看。 你以为开了vip就万事大吉了么，不不不，还有Svip在等你。 开了Svip，要是正播着的剧，最后几集还要来个超前点映，就问你，都看到快大结局了，这几十块钱你是花还是不花？ 至于他们说的那个演黑无常的，嗯，大概能算男九。 他又扒进了超话社区。 看了粉丝们剪辑的视频。 演技是有的，就是不温不火。 林川想了想，到时候倒是可以问问，愿不愿意来短剧演个古装男主。 就怕对方不乐意啊， 毕竟影视圈也是有鄙视链的，演电影的看不起演电视剧的，演电视剧的看不起演短剧的。 第二天，临时会议室。 在场只有四个人。 林川、周淮、还有两个林川重金挖过来的编剧、导演。 “老板，红果果那边，我们已经以剧方和个人编剧的名义入驻，是直接选本子？还是找适合的文，自己改编？” “自己改的话，费劲吗？” “短剧的本子好改，要是有合适的小说，最迟一周，我就能把剧本写出来。” “那就自己改。侧重仙侠文，我们不差钱，所以，该有的大场景都要有。” 不爱看男频短剧的原因，就是因为，好多剧，全是口水剧。 基本只用看开头两集和最后一集，中间，都是在同一个场景各种口水。 先来个小喽啰对着男主骂上好几集，一招放倒，再来个江城四大家族继承人，再骂十几集，一招放倒。 接下来，四大家族家主、老祖，某某殿主、某某军团长，轮番上阵，直到最后一集，男主身份终于曝光，一招全放倒，全剧终。 坐在旁边的导演眼睛都亮了。 他原本就是特效导演，可现在的长剧，都不想把钱花特效上。 没想到了，转头过来拍短剧了，却遇到了财神爷。 老板给钱大方，破事还少，前面三十集剧本，不到两天时间，就已经新鲜出炉。 林川看着剧本，发现最适合的人选，还是那天机场偶遇的那几个粉丝给他安利的那个最为适合。 关键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联系对方。 于是，某个荒草丛生的超话社区，就出现了这样一条动态。 【林川：最近准备拍个仙侠剧的短剧本子，看来看去@孙雨泽最适合，谁能告诉我他经纪人的联系方式？】 好一会儿，才有个粉丝在底下评论。 【经纪人？我们哥哥配有这玩意吗，他这会儿在抖那边开直播，我去帮你叫他。 阳城。 孙雨泽正准备开播唱会歌，就看到了一条弹幕。 【哥，别播了，来活了。有人要找你拍短剧，仙侠剧。】 仙侠剧，还是短剧？ 狗都不拍。 拍出来他都怕成为黑历史。 以后提起他，哦，是那个万剑归宗两毛特效的男主啊。 眼看这哥还是继续在那唱歌。 粉丝麻了，这是真带不动。 【林川林总找你，你要是不乐意，我就去给他推荐别人了。】 “卧槽！” 直播间秒黑屏。 你要是早说是林川找他，他早下播了啊。 此刻孙雨泽只恨自己的网速不够快。 万一被其他人抢了先怎么办？ 第62章 短剧爆了！！！ 【孙雨泽：啊啊啊啊啊，大佬，你真的要筹备拍短剧了吗？】 【林川：嗯，我觉得男主挺适合你的，你先看看本子。】 【剧本1-30集.dOC】 孙雨泽点开了剧本，原小说他也看过，很好看，就是因为很多特效不好拍，导致没人敢改短剧。 写剧本的编剧功底也很厉害，将一些不重要的支线全部剔除，甚至感觉比原小说还要合理，看得他热血沸腾。 【孙雨泽：大佬我可以，我是演男主的师兄弟？还是那个反派啊？】 林川：你要不看看我之前发的消息呢？ 【林川：男主，拍摄期间工资5万一天，要是拍出来热度高，再给加分红。】 孙雨泽已经在看机票了。 5万一天，这都比头部一天的工资高了，包去的。 林川又是找导演找编剧，又是找演员的，透心凉准备拍短剧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 牛哇传媒。 经纪人李姐一脸不屑地把电话打给了周淮。 “小周啊，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人啊，一定要跟对人。 你看，咱们公司，跟你同一批签的那几个新人，现在都开始接电视剧了，再看看你，人家拍短剧都不带你。 要是想回来，咱们公司还是随时欢迎你的。” 周淮真的很想翻白眼。 等他回去签不平等条约，然后再当牛做马？ 前几天他还刷到一条炸裂的新闻，说是牛哇传媒某新人，深夜被导演和男一号玩到了医院。 他又不是脑子有泡，好不容易出了狼窝，怎么可能回去？ 再说了，李姐压根不知道他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要是知道，怕是都想自己过来。 拍短剧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资金。 现在老板就在这，最大的问题直接不存在了，加上整个影视城还未对外开放，随他们用，高工资下，演员找的也格外容易。 导演：他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除了饰演男主的孙雨泽是外来户，剩下男主的师兄弟们，外加反派，全都是周淮手底下的。 毕竟仙侠文，就得长得帅。 自己人嘛，不用白不用。 对于林川又跨行去拍短剧的事，网友们已经麻木了。 【习惯就好了，一开始你以为林总只是想卖奶茶，结果他还卖零食，卖周边，卖卫生巾，卖纸尿裤。】 【楼上说少了，他还在安岳搞旅游，在玉门搞影视城和粮食集散中心。】 【所以现在林总就是想去拍个短剧，也没啥大不了的，总好过钱都给凉老板花了好。气哭，凉老板衣服比我都多。】 【毕竟是透心凉的团宠，衣服多就多吧，我不介意，真的（偷偷抹眼泪）】 【红果果上面已经能预约了，原著我真的超喜欢，就是特效费钱，另外的那一版，真不想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短剧经费有限，那种大场面只能强行去掉。 仙侠文硬生生改成了口水剧。 这个问题在林川这里压根就不是问题。 群演不够？ 招！ 道具不够真实？ 换！ 整整十天，整部剧才最终杀青。 在这期间，因为某个大场景，用绿幕拍出来效果不好，导演还专门带着演员们去了实地拍摄。 最终呈现出来的时候，林川都觉得，重金挖来的导演和编剧，就是不一样。 感觉都要比原著小说更胜一筹。 拿了整整30万片酬的孙雨泽（原本40万，已经扣税10万），要不是跟公司的合同还没到期，他都想现在就加入周淮的直播公司。 他脸上的笑，在看到公司电话的时候，消失了。 “雨泽啊，你怎么接了活也不跟公司报备一声，公司好给你安排经纪人和助理。 这样吧，我做主，你这次的片酬，公司就只抽50%。 等下个月初，合约到期，给你更高一级的合约。” 进公司几年，都没有助理，没有经纪人。 现在他入了林川的眼，公司就又是示好，又是安排助理的。 晚了。 “丁哥，抽成我还是按照原来的比例打公司账上，等下个月合约到期，我就不准备续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也没再劝。 毕竟孙雨泽在公司眼里，还没到那种需要尽力留下的程度。 按照合约，这30万，他需要拿出21万给公司。 这还是没有经纪人的情况下，要是有经纪人，经纪人还得抽走一部分。 电话那头此刻还不知道，他没有挽留（虽然也留不下来），以后会有多后悔。 当整部剧上线付费平台，从演员到编剧再到导演，几乎都捏了一把汗。 虽然在他们看来，这部剧在某些方面都能吊打长剧了，可最重要的还是观众买账，要拿数据说话。 上线第10个小时，充值流水突破一千万。 导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毕竟花了老板那么多钱，要真是数据不好，让老板亏钱了，他自己都得给自己两巴掌。 “王……王导，这……这算什么水平？” 周淮声音有些结巴。 光是看导演和编剧那震惊的眼神，就知道应该是稳了，但是这个数据他还是不懂。 其他几个萌新也不懂。 导演深吸了一口气，“短剧的盈利模式是主要是付费平台。而在付费平台上线后，前24小时最重要。 如果，一部剧，能在上线24小时内充值流水突破一千万，按照一般情况，在后面几天，都能成为充值流水破亿的现象级爆款。” 听了导演的解释，周淮几人愣住了。 这，好像是老板第一次进军短剧吧，就拍出了现象级爆款？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又很合理。 预算无上限，演员也不是随便找的，特效更是库库烧钱，服化道也用了心，不火，天理难容啊。 上线24小时，充值流水2792万。 有些中年发福、平常走路都有些喘的导演，硬是跑出了残影。 他要亲口告诉老板这个好消息！ （小伙伴们的评论收到啦，4次季度奖，2次半年奖，一次年终奖，还有高温补贴，取暖补贴，工种补贴，回头统统都给安排上。） （林川：这下工资还不涨到飞起？） （员工：大爹！） 第63章 导演破防了 （今天开始，每天更新三章，时间不固定，主要取决于我什么时候写出来，大概率是在下午到晚上这段时间。 想一次性看完当天的宝子，可以晚上看。） 房间里，林川舒舒服服地开了一把王者农药。 跑的气喘吁吁的导演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林总，我有个好消息......” 林川正在峡谷里忙到飞起，抽空摆了摆手，示意等他打完这一局。 导演哪能等得了，一把抢过了手机，藏在身后。 “林总，游戏可以等会再玩。” 林川尔康手。 晋级赛啊老铁。 这要是挂机，还不得被队友喷死？ 可导演就是一副你不听我说完我就不给你手机的模样，见状，林川只能许愿队友一会骂人的时候稍微轻点了。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老板，咱们拍的短剧，爆了！” 导演激动地说完，就看见林川一脸平静，难道是老板没听清？ “我是说，咱们的短剧，要成大爆款了，上线24小时，充值流水破了两千万。” 林川还是一脸淡定。 “就这事啊？” 就！这！事！ 导演心说你懂不懂这个数据的含金量啊，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林川又说话了。 “我投了那么多钱，好的剧本、好的导演、好的演员、还有好的场景，爆款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导演被说服了。 果然，林总能在这个年纪拉起这么大的摊子，这格局、这眼光就是不一样。 林川：不不不，只是因为我有系统兜底罢了。 等他终于从导演手里接过手机，一看手机，两眼一黑又一黑。 【性感母蟑螂：晋级赛啊大哥，你挂个锤子机啊，我真特么的服了，草（一种植物）。】 【忧郁小奶蛆：我**你**#%*&，…………*&*T%***$*&#】 【纯情大吗喽：早知道就写文去了，哭死，谁知道打个晋级赛都能遇上坑货。】 下一秒，一条提示从四个人的屏幕闪过。 【好友向你赠送了皮肤地狱火，是否领取？】 （哈哈，不要纠结好友亲密度啥的。） 四个队友：刚才他们骂的真是太脏了，队友能有什么错呢，兴许就是玩游戏的时候现实有急事。 1688点券的地狱火啊。 在透心凉喝柠檬水，都能连续喝56杯了。 【纯情大吗喽：哥们，加个好友，回头我找个巨佬带我们。】 才退出游戏，纯情大吗喽就接到了来自编辑的夺命十连Call。 他都有些懵。 自己那本书都完结了啊，难不成是短剧不拍了？ “吗喽，你那本书，改的短剧爆了，片方准备筹拍后续，邀请你到玉门，参与剧本改编。” 啊？ 修仙文不是说是短剧天坑吗？ 这都能爆？ “你......不会还没看吧？” 吗喽真诚地让编辑都想骂人：“在小程序上看要充钱，我准备等上线红果果和洋柿子了再看。” 编辑：累了，毁灭吧。 “你现在，立刻，马上买票，买机票，剧方报销一切开销。” 她真怕自己要是不说清楚，对方买张绿皮火车票，慢悠悠晃过去。 等大吗喽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一到地方，他就跟与世隔绝三十年头一回进城的人一样，满脑子都是震惊。 奈何拽不出来几句诗词，于是。 “卧槽，这天真蓝！” “卧槽，这影视城真牛逼！” “卧槽，这还有个人！” 导演和编剧都在忙着盯数据，准备开拍第二季，本来可以让其他人来接，直到林川看到了作者名。 纯情大吗喽。 好小子，你们几个昨天晚上喷我的事，我可还记着呢。 “纯情大吗喽？我是剧组派来接你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在网上啥话都敢说，到了现实紧张得跟个结巴一样，吗喽同学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一路上，他基本就是个哑巴。 不过，他也是真的发现剧火了，倒不是忍痛充钱看了，而是，那本完结几个月的书，阅读量又开始库库往上涨了。 众所周知，在洋柿子，阅读量就是钱。 也就是说，他不光能拿改编的保底和分成，还能靠着剧火带来的原著阅读量上升，多拿一笔稿费。 到了住的地方，才下车，导演就迎了上来。 林川下意识捂紧了装手机的兜。 “林总，新的数据出来了， 截止到48小时，付费平台充值流水6345万。” 哈？ 吗喽已经开始掏出手机，询问豆包了。 “那行，人我给你们请回来了，等这几天在付费平台播完，到时候就开始分钱。” 吗喽在这，终于亲眼看到了剧本还有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 一时间，又是无数个卧槽。 这真的是改的他的小说？ 剧情紧凑、逻辑合理、特效拉满。 怎么说呢？ 就感觉整个内容都升华了。 “额，纯情大吗喽，我是这部剧的编剧，现在跟你说说后续的改编事项。 小说后面的剧情，说实话，有些崩。 这次请你来，就是想聊聊，怎么在原作的基础上改的更合理。” 自己写的什么样，吗喽很清楚，前面的剧情很流畅，但是到了后面，有些剧情就是硬塞，要不然，也不至于骂声一片。 他甚至都不敢点开评论区。 不得不说，一个资深编剧，对于小说作者的影响很大。 在探讨剧情的时候，吗喽的进步也异常明显。 甚至于到后面，有一部分剧本，是由他亲自操刀改的。 在付费平台播出的第4天，充值流水就已经破亿。 第七天下午，也就是在付费平台挂满一周的时候，林川将剧组所有人员都叫了过来。 “后续数据不用盯了，准备上架免费平台。” 开头第一句，就让所有人破了防。 短剧最赚钱的就是在付费平台，现在这部剧付费收入还没见顶，这个周期还可以拉长，这个时候转免费，不就是把真金白银往外扔吗？ “不行！” 第64章 线下嘉年华 胖乎乎的导演这还是第一次跟老板对着干。 “才上线7天，充值流水已经1.9亿了，在付费平台还能很长一段时间的窗口期。 转免费就是为了榨取这部剧的剩余价值，现在转，就等于说是放弃了后续突破两亿、三亿的机会。” “是啊，老板，王导说的没错，咱们为什么要跟钱过不去呢？” “大不了咱们晚点再转。” 林川静静听完，这才看向了一边的周淮。 “你觉得呢？” 周淮的目光扫过自己手底下的那几个演员，这次却没有站在他们那边。 “有什么可商量的？你是老板，决定好了直接安排就行。不乐意，直接换人就是。” 周淮这话说的有些重，但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还是会这么说。 原本还想继续劝林川改变主意的剧组人员不说话了。 对哦，他们就一个打工的，老板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呗。 毕竟这么好的老板可不好找。 这个小插曲过去，林川示意旁边的财务。 财务打开了投影。 “上线七天，充值流水共计194,563,000元，扣除30%的渠道费，净收入1.36亿。 投流成本60%，剩余可分配利润5447.7万。 按照合同，可分配利润的40%，也就是2179万，将会作为你们的分红。” 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吗喽也是。 改编的时候，只会给作者一个2.5万的保底，后续破了保底，就是5%的分成。 2179万的百分之五是多少来着？ 反正肯定是超过100万了。 蛙趣，他那本书，从开书到完结，总共也没挣到100万啊。 等所有人平静下来，林川才接着财务的话说道：“今天下班之前，这钱公司就会打到你们银行卡上。第二季的本子尽快出，另外联系洋柿子，给吗喽同学的分成加到15%。” 另一边，还在阳城的孙雨泽又接到了原公司的电话。 “小孙啊，我可是听说，你主演的那部短剧爆了，这样，我给你把合同再往上调一个等级，这已经是我在权限范围内能做到最大的程度了。” 当一个人展现出价值的时候，所有的恶意都会慢慢转变。 虽然还没正式出数据，但是公司大概还是算出来了，就算主演10%的分成，那也能拿大几百万。 这样的摇钱树，他们可不舍得轻易放走。 “丁哥，你就别劝了，我进组的时候，没选分成，拿的是固定工资。” 原本想着就算留不下来也能最后榨出来一笔分成，结果选的固定工资，他真想骂一句傻逼。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好几年，怎么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对方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 孙雨泽想到对方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想吸他的血？ 做梦去吧。 林川叫他过去的时候，他没去，而是让林川把分成留到第二季的时候再一起给他。 当晚，熟悉的时间，男团才开播，就涌进来一堆人。 【卧槽！卧槽！卧槽！】 【除了男主，大部分角色都在这了，好久没见过这么接地气的演员了，拍完剧回来还要开播跳舞。】 【我只能说，这短剧也太太太好看了。】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软糯可爱的小师弟，现代装也这么帅啊，妈妈，我恋爱了。】 当这部剧上线免费平台之后，更是彻底引爆。 孙雨泽原本杂草丛生的超话社区，现在不仅多了不少新入坑的，还有一些短剧导演甚至是电视剧导演跑过来邀约。 没办法，这哥们以前太糊了。 没有经纪人、没有联系方式，打电话去他们公司，对方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他们说想找孙雨泽合作，对方给他们推公司其他艺人。 对于这些邀约，孙雨泽回复都是同一句话。 【有活，没法接。】 毕竟林川那边，第二季的剧本都已经出来一部分了，距离进组也没多少时间了。 牛哇传媒。 李姐很不理解。 为什么那几个选秀被淘汰的，现在混的都比同期出道的要好。 关键是，公司还想让她塞人过去。 靠她？ 她严重怀疑，自己可能都见不到林川的面，就得被周淮一个大巴掌。 “姐，你以前不是带过周淮嘛，你跟他说说呗。” 李姐的脸更黑了。 而林川这边，喜滋滋地看完短剧收入，又准备开始搞事。 嗯，到时候也跟下桥村一样，搞个NPC天团来吸引大馋丫头。 至于大馋小子，他也想好了对策。 于是，在国庆节即将到来的时候，核平精英以及透心凉的官方号，同时发布了一条公告。 【由透心凉独家赞助的核平精英第一届西北区线下嘉年华将于10月2号正式拉开帷幕！ 活动时间：10.2-10.7 活动地址：肃省玉门市 活动内容： 1.核平精英主体对战区，内设海岛、沙漠、雨林等实景地图，可沉浸体验毒圈、空投、舔包； 2.电竞表演赛； 3.游戏周边商城； 4.主播见面会； 5.NPC天团......】 公告一出，爱玩游戏的坐不住了，二刺猿们也坐不住了。 要不去看看？ 不知道多少人退了早就买好的车票，换成了肃省，这个他们都没去过的地方。 市长更是忙得晕头转向。 “都把各自的工作给我做好，特别是市场监管的，要是到时候出现漫天要价的、食材不新鲜的，你们自个提着锅去给人炒。” 国庆节当天，当第一批游客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入眼，街溜子凉老板全体集合，就跟凉老板大军准备攻占月球了一样。 二刺猿们望着这看不到头的凉老板大军，都不知道该去找谁集邮。 反倒是奔着真人对战基地来的大馋小子们，目的明确。 被邀请过来的主播麻了。 就在刚刚，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榜一大哥从他眼前路过，立马将人拉住。 榜一大哥急了。 “你快撒开，要不一会儿人满了，还得排队。” 第65章 申请全部打回 为了这次活动，市长几乎是把整个玉门，乃至周边其他城市的美食都给弄来了。 价格还定的非常合理。 才体验过一把真人对抗的游客，闻着摊位上散发出的香气，看着那一个个亲切的价格，心动了。 以往出去玩，哪次不是吃天价饭住天价酒店？ 平常200一晚的房间，节假日恨不得2000一晚。 至于住的地方，新城打造出的单身公寓，正好用作酒店。 根据大小，从100到150元不等。 玩了一天，花了300不到的游客：他真的，我哭死。 晚上回到住的地方，一个个旅游博主开始发帖。 【去过的所有地方，性价比最高的一个，没有之一。 [图片]这样的酒店房间，100块钱一晚，是的，你没看错，而且是在节假日。 好吃的东西也很多，博主是中午到的，和朋友两人点了一份大盘鸡，68，差点没吃完。 下午的时候，喝了透心凉的奶茶，吃的是清泉羊肉。 还去跟凉老板拍了照。 今天一共消费243元，明天准备去影视城拍写真。】 没来的网友各种酸。 这物价，他们为什么非要去那种住一晚七八百的酒店呢。 【@林川，哥，亲哥，求你了，下次放大招之前，能不能提早说？】 【求也得排队。[截图.ipg]】 配图是林川在真人吃鸡场地外排队的画面。 【笑死，公私分明这一块，我只佩服林总，去自家奶茶店会付钱，玩真人对抗，也得排队。】 【便利店收银羡慕麻了，不像我们老板，天天来拿这拿那，下班对账对到我头大。】 甚至还有网友堵到了王者农药的官号下面控诉。 【@王者农药，小王，你能不能跟隔壁学学，别整天光想着出皮肤了，多搞点活动啊。】 即将举办周年盛典的王者农药：你是说我吗？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透心凉官号也在评论区凑热闹。 【透心凉：小王家大业大，肯定是看不上我们这种小公司的，小凉只能和小核抱团取暖，努力给大家带来更好的体验。】 【核平精英：期待ing。。。】 负责王者农药账号的运营，骂骂咧咧。 周年盛典的举办地址早已经定好了，更改是不可能改的。 而且，这个地址只会在一线城市中选择，玉门那种偏到不知道哪里去的小城市，压根不在考虑范围内。 第二天，也就是10月3号这天。 透心凉第一家旗舰店，正式开业。 网友们发现自己再一次被透心凉背刺了。 正常的透心凉门店：卖奶茶、还有小零食及为数不多的周边。 透心凉旗舰店：那满满当当好几页的饮品单，各种小零食，还有眼花缭乱的周边。 【小凉，你可不要仗着我们对你的宠爱，就飘了啊，我求你了，赶紧上架各个门店吧。】 【林总这次是下了血本啊，活动现场打卡盖章，最后能获得全套的凉老板周边，还好我来了。】 【已经哭晕在某景区厕所，昨天这边突然下暴雨，酒店一个小板凳外加一个楼道空位，卖100，景区厕所里已经挤满了避雨的人。看到你们发的，更难过了怎么办？】 对于网友说的下血本，林川倒是没多在意。 打卡送周边，亏钱吗？ 答案是亏。 但是，完全可以从别的找补回来。 一整套周边的成本，100块钱不到，一个游客一天的住宿费就可以覆盖。 更别提卖的火爆的透心凉奶茶。 因为还没有开始招商，压根不存在别的奶茶店分担客流。 给员工都开始三班倒24小时轮换了。 好不容易来趟肃省的游客自然不可能在玉门市一直待到假期结束，因为这场活动，周边诸多城市也迎来了泼天的富贵。 就从没见过那么多的游客。 市长看着热闹的人群，眼眶有些湿润。 自从石油资源不再，他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到过这种热闹场面了。 林川从外面进来，捧着两根煮玉米。 “您也来一根，刚从锅里拿出来的。” 一老一少就坐在台阶上啃着玉米，看着远处的人群。 “还得是你们年轻人啊，我这把老骨头，是想不出来这些主意的。这两天周围其他市的，可都跟我打听呢，说从哪里找来的宝贝疙瘩。” 一想到其他市领导那又酸又羡慕的语气，老人就觉得手里的玉米都香了不少。 “基础的建设已经差不多了，我打算这次活动结束的时候，就正式开启入驻，所有高价品牌全部排除。 我想把它，变成一个提供给年轻人的梦想孵化基地。” 林川拿出来的纸上，密密麻麻的，从近乎于无的房租，到平价产品的入驻，再到吸引年轻人入驻的各项福利，看得老人都愣了下来。 “投了这么多钱进去，按照你这个弄法，本都收不回来。” 林川笑了笑。 他在乎吗？ 嗯，说实话，还是有那么一点在乎的，不过不多。 新城就是他用来撬动飞涨物价的第一个支点。 回不回本无所谓。 更何况，真正挣钱的，粮食集散中心，不是正在修么。 10月7号，透心凉发布公告，开启了新城入驻。 第一批联系的品牌，申请几乎全部被打了回去。 一斤卤味79.9，从天蓬元帅身上割下来的？ 羽绒服3888，沪上少妇亲手缝的？ 一个炒菜锅799，这锅是炼过仙丹？ 第66章 林川又成被告了？ 自觉高人一等的各大品牌，觉得他们能入驻，都是给透心凉面子了。 什么档次的公司，也敢拒绝他们？ 当晚，被拒绝的羽绒服品牌官号直接发文。 【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透心凉，低价代表的是什么，材料劣质，现在他甚至不允许我们这些认认真真做实体的品牌入驻。 到底是不敢呢还是不敢呢？】 无数喝透心凉奶茶的网友坐不住了。 我喝透心凉碍着你啥事了，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说得好像高价奶茶用的材料有多好一样。 【笑死，看不上透心凉，林总跟玉门合作的新城，他们还不是抢着入驻，现在被拒了，就在这无能狂怒。】 【好奇，3888一件的羽绒服到底是谁在买啊？我买件588的都得心疼好久。】 【这玩意压根就不是我们能穿的。】 【还有79.9一斤的猪头肉，生的，我这边一斤都不到10块钱，他是拿人参卤出来的吗？】 【不知道林总这次有什么骚操作？】 当晚，林川还有透心凉毫无动静。 第二天，该羽绒服品牌官号又出来嘲讽。 【被说中了，连出来解释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不过这次，林川直接开着自己的号，贴了图，还特意艾特了该品牌。 【林川：[截图.ipg] 行业公认，长款羽绒服充绒量需要220克-300克以上，你售价3888的长款羽绒服，充绒量83克，你在这狗叫什么？@XX品牌方】 好家伙，很符合林总的风格了。 口水仗哪有直接放检测报告和数据来的舒服。 【XX品牌方：网络不是法外之地，鉴于@林川捏造虚假事实对我方造成额及其严重的恶劣影响，我司将采用法律手段，维护我方权益。】 林川又成被告了。 但他丝毫不慌。 然后，在多份报告的加持下，阳城市法院做出了一份让人大跌眼镜的判决。 针对XX品牌方控诉林川侵害其名誉权的诉求，林川，必须在社交媒体公开向XX品牌方道歉15天。 （紧跟时事的作者：熟不熟悉？） 【不是？这给我整迷糊了，林总那几份报告可都是真的，最后为啥反倒是林总要道歉？】 【母鸡啊，难不成是法官是才实习的，误判了？】 【这其实是件好事，不信你们等着看。】 已经有大聪明猜出来了法院这么判的用意。 第一天。 林川拍了个视频。 视频里，他举着放大版的对比图，语气真挚。 “大家好，我是林川，我在此向XX品牌方道歉，我不该在只检测了十七件羽绒服的情况下，就说你们的羽绒服充绒只有83克。 在此我更正一下，是长款充绒83克，短款的，是59克。” 网友：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呢。 饱受高价羽绒服荼毒的网友们纷纷开始出谋划策。 【@林川，能不能认真审题，法官说的是道歉15天，不是15次，快开直播，我拿买羽绒服的钱给你买抖+。】 【@林川，下次最好加上是在哪个店买的，这个店具体位置是在哪。】 【@林川，后续发视频，开直播，一定要艾特XX品牌方，让他们看到你的道歉诚意。】 【@林川，那个对比图字太小了，建议定制海报呢。】 听人劝，吃饱饭。 林川认真采纳了每个网友的建议。 晚上20:00，林川开了直播。 直播间的背景墙，是巨大的弹幕墙。 疯了吧！！！充绒83克，他居然只卖3888一件！！！ XX品牌YYDS！！！ 买了一袋子鸭绒，这得用到100年以后了吧！！！ 透心凉公司，运营部留下来加班的两个人，则是库库给直播间买抖+投流。 别说有加班费了，这种在线吃瓜的好机会，他们两个还是好不容易才抢来的。 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在点进来的那一刻，看着直播间背景那阴阳怪气的弹幕墙，都快笑疯了。 【俺不中嘞，论搞事，还得看林总。】 【习惯就好，不然你以为凉老板那种街溜子是谁带出来的？】 开播的时候，生怕XX品牌方看不到，林川还贴心地把直播间链接分享给了品牌方官号。 负责品牌方账号的运营登上号，眼前一黑又一黑。 直接把公关部骂了个狗血临头，你说你惹他干嘛啊？ 现在好了吧。 早就下班的XX品牌方高层，大晚上被叫去了公司开会。 投影的大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林川的道歉视频。 “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看向了运营。 运营连忙甩锅，“这跟运营部无关，公关部给的文案，我们就只是原模原样发了出来。” 老板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装死不就完了，过上几天，谁还记得这事。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地沟油吗，人家拿着实实在在的报告，你还要跟人硬刚。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明天，最迟明天，必须把这事解决。” 公关部的大聪明们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方案。 第二天，一条广告横空出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广告里，一对母女正走在街上，女孩发现母亲的目光在一件羽绒服上盯了许久，咬了咬牙，点开了某借贷软件，为母亲买下了3888元的羽绒服。 广告的结语：XX羽绒服，让爱传递。 有一说一，他们的确做到了。 林川的道歉视频都被彻底淹没。 不过之所以能这么火，不是因为广告拍的好，而是被骂的。 【这种傻逼广告到底谁想出来的，贷款给父母买羽绒服，我十年脑血栓都想不出来这种剧情。】 【科普一下，广告中出现的贷款软件，是XX品牌方持股的公司哦。】 【好家伙，这么会赚，咋不去转转呢。】 第67章 创业团队入驻 品牌方的这个骚操作，压根没影响到林川。 他还是继续道歉。 顺带还准备听从网友的建议。 法院让他连续道歉15天，那他发14天的道歉视频，第15天的时候休息一天。 这样就不构成连续道歉15天的事实，又可以重新来一轮。 不得不说，还得是网友们脑洞大开啊。 林川道歉的第五天。 ＃林川向XX品牌道歉＃ 词条甚至冲到了热搜第一。 原来还不知道XX品牌的高价羽绒服充绒量太少的那部分网友，好奇地点开了剪辑视频。 “XX品牌，对不起……” “XX品牌，对不起……” 这下，他们也知道了。 【吓死，我还以为是林总被人欺负了呢。原来是XX品牌啊，那没事了。】 【我笑了，我又哭了，去年在他家买过一件，大几千，洗完缩水了。店员还说是我洗坏了。】 公司，老板又紧急开会。 公关部和运营部的位置，坐的已经不是上次那两个人了。 “原本就是一件小事，硬是被你们弄成现在这样，公司股价都开始下跌。 公关部，现在，立刻，马上，联系林川，问他，要多少钱才愿意停止道歉。 还有那个广告，立马下架，看看娱乐圈最近有什么瓜，买热搜顶上去。” 片刻后，公关部经理摇了摇头。 “林总说他是守法好公民，对于法院做出的判决，他一定会严格执行。 还说……还说让我们别拿臭钱侮辱他！” 老板气得眼皮子都开始抖了。 “好……好的很……” 然后，热搜榜就出现了离奇的一幕。 XX品牌的瓜刚上热搜，就有一条某某嫂子发文谈遍娱乐圈男明星的词条空降，把热搜顶了下去。 并且慢慢逼近了热搜第一的林川道歉。 一条狗，还是没能把热搜第一挤下来。 老板脸黑了，公关部脸绿了。 “老板，林川道歉视频的热度太高了，每次花了钱，还没多久，就被挤下来了。” 钱花了，事没办成，不仅如此，林川道歉视频的热度反而更高了，公司股价也是绿的人发慌。 老板亲自发布了视频，言辞恳切，态度诚挚，总之就一个意思： 林川大爹，求你收了神通吧！ 随后的林川道歉视频中，又有了新的素材。 【法律不容挑衅，作为守法好公民，我林川将一天不落，直到15天期满。 XX品牌，对不起……】 十年高价无人问，一朝道歉天下知。 品牌方也是彻底出名了。 老板彻底摆烂，不就15天吗，我忍。 道歉的同时，林川也没闲着。 透心凉的专用律师刘律，被派去帮孙雨泽处理与经纪公司的解约。 却没想到，经纪公司出乎意料地好说话。 经纪公司：我也想把艺人留住啊，可是前车之鉴的XX品牌还在热搜上挂着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川那种压根不顾老板形象的，谁惹得起啊？ 刘律神色甚至有些失望。 唉，敌人太弱，一点发挥的空间都没有。 短剧的第二季也要正式开拍，孙雨泽直接就跟着刘律回了玉门。 “大明星，有没有想法来我们公司啊？” 林川这话出口，孙雨泽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周淮就率先发出了质疑。 “老板，咱们不是个负责培养主播的公司吗？” 林川指了指前台后面的公司名称。 “咱们公司叫什么？” “飞扬传媒。” “这不就对了，飞扬传媒，作为一家传媒公司，我们签约演员，也没问题吧？” 周淮悟了。 老板这是想把飞扬传媒做大做强，步入娱乐圈啊，而孙雨泽就是旗下第一个艺人。 周淮脸色有些激动。 “好的老板，我现在就开始做合同。你有什么要求吗？” 林川想了想，“嗯，暂时以短剧拍摄为主，咱们公司不是拉皮条的经纪公司，没活咱们就自己拍短剧。” 要是换作别的地方，这样的草台班子，孙雨泽是决计不可能加入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可是林总的产业，能是草台班子？ 签合同的时候，他都生怕自己手不够快。 “跟财务说一声，上部剧的分成可以打他银行卡了。” 孙雨泽越发觉得自己是来对了。 换作别的经纪公司，早就开始抽成了，新公司居然一分都没抽。 等孙雨泽走了，林川又开始给周淮交代任务。 “以后这块就彻底交给你了，从选IP到筹备再到拍摄，我只负责投钱。 招人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周淮默默接过了这副担子。 林川这些天，主要就是在筛选能入驻的商家。 排除了天价。 剩下的那些商家，口碑差的不要，比如频繁爆出卫生问题的某某黄焖鸡。 预制菜？ 不行。 我花了现炒的价，你给我吃两年前的西兰花？ 最后总算筛选出了一批商家。 当福利公布出来的时候，入选的商家笑发财了。 房租近乎于无。 这年头做餐饮的都知道，食材成本只是小头，最主要的成本还是高昂的房租。 眼下林川这个举动，直接是把最大的成本无限削减。 这样一来，别说平价卖，就算是再降价一波，他们也有的赚。 至于住户，则是通过透心凉的召集令。 面向一些创业团队。 一间车库改成的工作室内，摆着几台电脑，后边还放着两张高低床。 几个挂着黑眼圈的年轻人正吸溜着泡面。 “郑哥，我打算回家了，家里想让我回去找个稳定的工作。” 空气忽然沉默。 良久，被叫作郑哥的男生揉了揉眼睛，掏出了手机。 转账过后，余额里的6.83看得人眼睛发慌。 “领了吧，多的也没有，回去的时候，给叔叔阿姨带点特产。” “我……” 突然，另一个年轻人举着手机站了起来。 “哥，耗子不用走了，咱们也不用挤在这车库了。 透心凉召集创业团队入驻玉门新城。 前三年，免费提供办公室、住宿，另外还能凭借项目进度获得不同程度的扶持资金。” 几个人都可耻地心动了。 现在他们当工作室的这个车库，每个月租金都得一千块钱。 “郑哥，去不去？” “去！” 第68章 准备开始收粮 （作为一个活跃的作者，评论基本上我每条都会看，大部分时候也会回。 但是因为我作者端跟用户端登的不是同一个号，评评论只能看到最开始的，底下的回复啥的没提示，一条条翻太费劲了，抱一丝。 好的，正文开始。） 林川道歉的第六天。 一个新词条直冲热搜，把林川道歉词条压到了第二。 #透心凉塌房了# 各大奶茶品牌怀着激动的心情点开了词条，然后就开始骂骂咧咧。 视频里，一家透心凉门店的招牌被大风吹的斜挂在店铺外。 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塌房了啊。 【笑不活了，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本事呢，XX品牌买了几次热搜都没压下来的词条，就这么被压下去了，结果点进去一看，差点笑岔气。】 【XX品牌点进来之前，笑容满面，点进来后，垮起个批脸】 【作者：这几天我们这边刮大风，路边的树都吹断了不少，没有黑透心凉的意思哈。拍视频的时候，门店处于休息状态，并不会有安全风险。】 这哪是塌房啊？ 这分明就是泼天的富贵。 林川开着透心凉官号下场。 【透心凉：大风天气，也提醒大家尽量避免外出，免得像小凉一样被吹跑了，最后感谢小姐姐发现问题，8888元红包奉上。】 本意只是觉得有些好笑才发了视频的女生没想到，不仅视频火了，正主还亲自来给她发红包了。 做完这个，林川才给负责人打了电话。 “等天气转好，门头重装的时候，这个招牌就这样斜着装吧，做好固定。” 毕竟这泼天的富贵，不接白不接。 短剧的第二季正式开拍的时候，孙雨泽的的粉丝们过来旅游（划掉），哦不，过来探班。 又在影视城和林川遇上了。 才见面，林川就开始数人头，然后朝着另一边走去。 新粉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苏苏姐，林总这是？” 接受过林川投喂的老粉开始科普，“林总应该是去买吃的了，完了，我有点想爬墙了。” “爬墙？爬什么墙？” 刚拍完戏收工出来的孙雨泽，就听到了最后几个字。 社死就在一瞬间。 问粉丝当着正主的面说要爬墙还被逮到了该怎么办？ 直到林川提着奶茶和小零食过来，分的时候，孙雨泽伸出尔康手，被林川躲了过去。 “没买你的份。” 粉丝集体附和。 “就是，作为艺人怎么能抢粉丝的奶茶和零食？” “姐妹们，我想转粉了怎么办？” 送完奶茶，林川就开溜，把空间留给了孙雨泽和来探班的粉丝们。 抱着奶茶和零食的粉丝们，还有一旁咕咚咕咚咽口水的正主，怎么看怎么搞笑。 “是不是没爱了，嘴上说着来看我的，现在连零食都不分我。” 粉丝们提着零食袋子的手攥得更紧了。 粉丝开始蛐蛐：那可是林总专门给我们买的，我自己都舍不得一口气吃完，你居然还想让我分你，不行，绝对不行！ 因为来的人也不算多，加上自己现在也不是之前那个苦哈哈的小透明了，孙雨泽大手一挥，带着粉丝们去这边的特色。 “你们没来对时候，好多店铺这些天才陆续入驻，都在装修，要不然，好吃的更多。” 原本还想着在自家哥哥面前维持形象，结果菜上桌的时候，那浓郁的香气，那股子矜持顿时就抛在了脑后。 再一看，正主都丝毫没有形象。 唉，真是没眼看。 粉随正主，搞得店老板都以为他们是从哪逃难过来的一样，目光复杂地端了一大盆米饭过来。 林川这边，依旧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发道歉视频。 XX品牌的老板，已经彻底摆烂，每天连社交平台都不愿意打开，生怕刷到林川的道歉视频。 好不容易等到15天过了，他终于打开了抖音。 出来的第一个视频，就是林川那张脸。 【XX品牌，对不起，由于我的失误，在第15天的时候，没有及时发布道歉视频，以至于没能达成连续15天道歉的成就。 因此，我将从今天开始，再次发布为期15天的视频，向XX品牌致以我最真诚的歉意......】 气得老板直接把手机砸到了地上。 去特么的林川。 你搁这卡bUg呢？ 道歉视频的评论区里，满是乐子人和大聪明。 【建议林总每道歉14天，就休息一天，这样就可以一轮接着一轮，无限循环了。】 【XX品牌的公关部已经彻底瘫痪了，15天，连换了5个负责人，林总不语，只是一味地更新道歉视频。】 【之前提到的充绒83克和充绒59克的羽绒服，已经全部下架，林总以一己之力，给XX品牌干自闭了。】 林川其实也没打算一直继续下去，拉满这新一轮的15天，他就准备停了，毕竟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哪能天天去恶心XX品牌。 市政的会议室里。 林川进来的时候，诸多工作人员都没忍住笑了，林川这些天的骚操作，他们自然也都是知道的。 市长清了清嗓子。 “人都到齐了，今天这个会，就是讨论今年的各个县还有其他地区的粮食收购。” 林川示意一旁的财务。 财务接通了投影，一张张数据图显示在大屏幕上。 “我们对周边的常见作物做了统计，根据在不同区域的售价以及周边的收购价，做出了如下的收购计划。 以红薯为例，我们会以3块钱一斤的价格收购。”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三块钱一斤，想都不敢想，这个消息传出去，家里种红薯的，怕是要一股脑的都卖了。 毕竟平常收购的还不到一块钱。 激动过后，就是质疑。 “林川，你确定不会亏本吗，你想帮忙是一回事，可我们也不能让你亏本。” 会亏吗？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会。 但是在林川这里，答案是不会。 他花大价钱挖过来的物流人才，可不是吃干饭的。 借助透心凉的物流渠道，这些收来的小麦、玉米、红薯、土豆等，可都是要发往全国各地的。 极致的中间成本控制下，怎么可能会亏？ 第69章 收粮进行时 “能把这个价格放到明面上来说，就代表公司已经做过了详尽的调研和估算，这个你们不用担心。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希望能有官方背书，加快收购进度，再过一个月，部分区域就开始下雪了，路不好走。” 一旁的财务看着自家老板，没忍住在心里蛐蛐。 详尽的调研和估算？ 难道不是林总直接丢了一份价格单，她手忙脚乱做了个PPT，然后就过来了吗？ 不过听林总的准没错。 毕竟透心凉刚开起来第一家店的时候，谁会觉得这个价格能挣到钱？可事实是，门店不但挣钱了，分店还一家接着一家的开。 整个会议室里，在座的，除了市长和林川他们，剩下都是市粮食局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平日里就是跟这些事打交道的。 在林川提出收购方案后，一个个都在想怎么把这事做到最好。 毕竟，新城还有粮食集散中心，可是连四字新闻都报道过的，把这事做好，说不定就入了领导的眼呢。 “林总，那你们是打算怎么收，是由下面各个村、镇统一收上来了拉过来，还是现场去收？” 林川想也没想。 “我这边准备的都差不多了，会有物流的现场去收，到时候现场结账，还希望你们能提前通知到位，另外就是希望粮食局能派人协助。” 统一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借此机会从中牟利。 这种事他在网上可没少看到。 至于让政府的人从旁协助，当然也不是指望人给他干活，纯粹就是坐镇而已。 这场会议之后，市、县、镇粮食局的工作人员几乎倾巢出动，收购通知和价格早已经下发下去。 玉门市底下一个村。 一对老夫妻正愁眉苦脸的。 “老头子，赶明儿咱们要不还是找车把红薯拉出去卖了吧，价格低点就低点，孙子在学校还等着用钱买新手机呢。” 老人抽了口烟，满是皱纹的脸在烟雾里看不清表情。 “7毛钱，我还不如留着喂猪。他是没爹没妈咋的，买个新手机还得我们当爷爷奶奶的出钱？” 就在这时，村干部拿着一张宣传单走了进来。 “二舅爷，明天粮食局还有收粮食的老板就要到咱们村了，你们老两口合计合计，有多少要卖的，一斤红薯，3块钱收呢。” 村干部说完就走了，还要去通知下一家。 屋里，老两口拿着宣传单，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三......三块钱？ 到底是谁疯了？ “老头子，你快念念，这纸上写的是啥？” 想抢过来自己看，奈何她没上过学，看也看不懂。 老人把烟按灭，这才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为解决周边农户卖粮难、粮价低等问题，由透心凉出资建造、玉门市粮食局合作的粮食集散中心，正式投入使用。 具体作物收购价格如下： ......” 这一晚，村里几乎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一整晚。 第二天，村里的小广场空地外，一辆接着一辆的卡车停在路边。 除了负责收购粮食的。 搬运的都是就近在村里找的人，工资日结。 除此之外，粮食局的、当地农商银行的，也都来了。 别问，问就是市长发话。 现场结钱，又不是小数目，万一结了几单，提示卡限额了怎么办，这不耽误事嘛。 银行的工作人员，紧张地站在一辆车的前面。 真要命啊，车里可还放着整整两百万现金呢。 考虑到好多村子都是年轻人出去打工了，家里就老人孩子，没有智能手机，甚至连办卡的业务都拉到了现场。 “大爷，家里留够吃的粮食了吧，可千万不能把吃的粮食也都拿出来卖了啊。” 几乎每到一户，收购的工作人员都会问这么一句。 确定了之后，他才会让财务转账，没办法收款的，就让他们现场办卡，给存到卡里去。 【您尾号0857的银行卡入账14836.00元，余额14836.00元。】 看到短信提示的那一刻，老人眼眶都有些红。 原本，这些红薯拉到外面去卖，7毛钱一斤，也就只能卖3500块钱不到。 现在在家门口就卖掉了，还卖了这么多钱，他种了一辈子的地，压根就没遇到过。 “小伙子，你们这是每年都收，还是说就只收这一年啊？” “咋可能就只收一年，公司花了那么多钱建的粮食集散中心，总不可能空着落灰。 明年还是照样收，不过价格不固定，要看市场上能卖多少。” 老人决定了，等回去了就给儿子儿媳妇打电话，打个屁的工，明年都回来种地。 玉门市，这两天市长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手机又响了。 “老刘啊，你这就不地道了，你们市底下各个村、镇的农户都吃上肉了，汤总得给我们留一口吧。 啥时候让林总也来咱们市一趟啊，再不来，我都要被老百姓骂死了。” 市长笑得更开心了。 不过他也没在这事上拿乔。 “你放心，我老头子可不是吃独食的，就这一两天，我这也快完事了。你们做好准备就行，别到时候人去了，被不知好歹的堵在路上。” 放下手机，老人脸上的笑才淡了些。 一抹忧愁涌上。 也不知道林川那边，这么多粮，卖不卖得出去。 收来的各类粮食，除了一部分入库，剩下的，基本上当天就发往各个透心凉各个生产基地了。 林川的想法也很简单。 透过几大生产基地，留下一部分作为零食原材料，剩下的，再透过生产基地的辐射网络，出往各个价格相对偏高的区域。 跟市长一样焦虑的，还有周淮。 看着公司每天花钱如流水，他就着急，一着急，他就去盯短剧拍摄进度。 导演都被他盯得毛毛的。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 “周总，你要实在没事干，来剧里客串个角色，你这样，搞得我们压力都很大啊。” 第70章 林川遇到卖茶女 （打劫：洋柿子每天可以看广告送三个免费的为爱发电，有Wifi的小伙伴，快把你们的为爱发电交出来！） 像这种拍续集的，整个剧组的压力其实都挺大的。 特别是在第一季爆了的情况下。 别说主演，就连配角，都在私下里暗戳戳背台词、练表情。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二季终于顺顺利利拍完。 而这也意味着，这部由小说改编而成的短剧，正式收尾。 没有所谓的第三季、第四季。 用林川的话说，就是。 “我希望以后提到飞扬传媒，观众的第一想法是，这是一家出好剧的公司，而不是一部小说能拍出来十七八部续集的公司。” 不管是放眼电影、电视剧还是短剧，只要一部剧火了，紧接着就是各种续集。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拍到17部的乡爱，没有贬低的意思，还是挺好看的，这里提到，主要就是它续集多。） 要真是跟哪吒一样出精品，倒也还好。 关键是很多剧就是在消磨情怀。 作为第二季，也是完结篇，特效比起第一部，更是宏大，到后面，导演都有些慌了。 第二季，比第一季花的钱更多。 到时候上线了，要是盈利不如第一季，他到时候是辞职呢还是辞职呢？ 正式上线付费平台的这天，导演紧张地手都在抖。 而林川，正抱着个手机聊天。 【小染：不好意思，我好像加错人了。】 【小染：可能这就是缘分吧，茫茫人海，意外相遇，哥哥你是做什么的啊？】 林川没注意就通过了好友申请，结果这搭讪的套路，怎么那么像之前反诈教育课上说的卖茶女的套路啊。 【林川：我卖奶茶的。】 【小染：哥哥你喜欢喝茶吗，我外公就是种茶叶的，不过外公年纪大了，腿脚也不灵便。】 林川直呼好家伙，还真让他遇上卖茶叶的了啊。 【林川：那你要不要给你外公买杯奶茶，喝过我们家奶茶的都说，自从喝了奶茶，腰不算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75楼都不喘气了。】 另一边，抱着手机的男子懵了。 不是，这对吗？ 他头一天上班，上头给他的话术手册里，也没说过遇上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啊？ 不过，真有那么好喝的奶茶吗？ 不行不行，还没开单呢，头可说了，只要按照话术手册严格套用，就没有卖不出去的茶叶。 【小染：可是，我外公治病花了很多钱，眼下连后续治疗费用都是问题。】 【林川：啊？你外公在哪个地方，我去举报一波，居然没有医保和大病补助。】 对面硬着头皮继续回。 【小染：有是有，但是茶园经营不善，已经没有钱治病了，哥哥你能买点茶叶吗，一斤1888，都是很好的茶。】 林川挑眉。 我连个腾讯会员都舍不得开，我还能买1888一斤的茶叶？ 这种套路基本都是拿劣质茶叶，换个看上去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包装，然后卖给你。 只可惜，他遇上的，是林川。 【林川：你们采摘茶叶一定很累吧，要不要来杯我家的奶茶？价格实惠，喝了都说好。】 对面破防了。 【小染：[60S语音]】 转文字版：你以为取个跟透心凉老板一样的名字，你就能跟人一样成功啊，臭吊丝！还喝奶茶，我看你这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 【林川：骂累了？要不要买杯我家的奶茶休息休息，再不买，后面可就没机会了。】 很快，一屋子的卖茶女/男，就知道这个没机会了是什么意思。 “不许动，警察，有人举报你们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 做好事不留名的林川，有些可惜。 就是没给对方卖出去几杯奶茶，唉，还是水平不到家啊。 短剧第二季上线付费平台的第24小时。 林川一推门，看到的，就是顶着黑眼圈的导演，还有相同造型的周淮。 两人神情都有些亢奋。 “你们......该不会一晚上都没睡吧？” 导演：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这么重要的时候，除了你，谁睡得着啊？ “爆了爆了，老板，第二季上线24小时，充值流水4759万。 按照这个趋势，要是能在付费平台多挂几天，说不定都能冲5亿的流水。” 林川还是那句话。 “七天付费平台，后续转免费。最近剧组大家都辛苦了，我做主，给放几天假，周淮你记得给发一笔奖金。 后续的，等第七天的时候，回来分钱。” 透心凉的所有公司、工厂、生产基地，都没有团建的说法。 上班的时候在公司里又不是见不着，为什么非要占用休息时间去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在林川这就两个字，加钱。 搞什么团建，直接发钱，员工想去哪玩难道他们自己不知道路吗？ 当剧组的工作人员晒出奖金还有放假通知的时候，一个个打工人又破防了。 【为什么这样的神仙公司我遇不到，谁懂啊，上了六天班，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结果公司组织去爬山，我就想舒舒服服躺在家里啊。】 【@林川，我求求你了，别忙着给人道歉了，赶紧扩招啊，这样的待遇，让我每天把你供起来都行。】 林川也极其听劝。 在新一轮的道歉视频更新到第15天后，就没再更新。 据小道消息称，XX品牌的老板，当晚在别墅里鬼哭狼嚎了一晚上。 短剧第二季从付费平台转到免费平台的当天，剧组所有人员都准时到达，等着宣布好消息。 财务一脸淡定。 嗯，不是因为数据不好，知道数据的时候，她比这些人还要激动。 作为一个专业的财务，她要憋住笑。 “第二季上线七天，充值流水3.73亿......” 导演激动地想去抱住旁边的人，结果被女编剧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这个数据，他以后出去吹牛，都能吹好久。 第71章 林川遭遇意外 “扣除渠道费、投流成本，剧组的分成是4177.6万。” 财务在跟剧组成员核算单子准备打钱，另一边，原著作者纯情大吗喽也接到了来自超级的电话。 “吗喽，第二季的在付费平台的数据已经出来了，飞扬传媒那边给的是15%作者分成，626.64万，会在下个月发稿费的时候一起发放。 另外你准备一下，洋柿子助手准备在近期开爆款短剧作者的系列直播，邀请了十八岁太奶、云渺等热播短剧的原著作者，以及相关制作方，你也在受邀行列。” 小时候算命的说他福气还在后头，吗喽不信。 可现在，吗喽真想跟当年的算命先生说一句，神算呐！ 他在洋柿子写文好几年，总共也没挣到100万。 结果就因为小说被改编成了短剧，前前后后都已经700多万收入了。 不敢想，压根不敢想。 林川这边，分完钱，就开始安排新一轮的计划。 “后续有好的本子或者是有意思的小说再改，没有合适的也不急，我们要做的是精品。” “老板，洋柿子那边，想邀请我们主创团队开个直播，你去不？” 周淮把刚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林川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去。 “我就不去了，你带着他们几个去就行，我这两天要去别的地方。” 回到住的地方，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 【恭喜宿主，透心凉门店数量达到5000家，LV4升级要求已达成，系统提升至LV5！】 （LV4升级要求在52章，也可以点开这里的评论区查看，点击展开……） 【LV5系统权限： 1.扶持资金1亿→10亿； 2.初始技能：无敌于世（新增）…… 3.宿主工资=扶持资金＊0.0005+公司利润＊0.005+员工工资总和＊0.05】 林川好奇地点开了技能。 之前的几个技能，都是侧重于企业发展方向的，他还以为这一次的新技能也会是类似的，没想到居然不是。 【无敌于世：在宿主受到外力伤害时，该技能自行启动，为宿主抵御所有伤害。】 林川有些眼热。 神技啊！ 系统给技能一般都会给后面用得上的，难道是自己以后还会遭遇绑架暗杀之类的？ 【宿主，自信点，把难道去掉。】 【你以为你把价格打下来了，同行业的还会跟你笑嘻嘻么？】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透心凉之所以能在遍地开花，无非就是一个走的是平价，暂时还没有影响到别家。 真要是像卫生巾这种，他扩大生产，让其他品牌没钱赚了，各种离奇的意外或许就会不断出现。 林川出发去长安的时候。 四字新闻又点赞了玉门市发布的一条收粮的视频。 十一月份的北方，已经开始有些冷了。 从高铁站出来，林川刚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才拉开车门。 一只脚刚踏进出租车后排，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回过头，只见一道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手里握着刀。 “快上来啊，这边不让停车。” 话还没说完，就见乘客倒在了地上。 “啊，杀人了！” 长安文旅知道消息的时候，天都塌了。 辛辛苦苦发了一整年宣传视频，好不容易才让透心凉过来建造生产基地，还想着后续跟透心凉底下的飞扬传媒合作呢。 在这个节骨眼上，透心凉的老板，在光天化日之下，诸多进出站旅客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拿刀捅了。 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啊！ 持刀行凶的歹徒很快就被逮住，一查才发现，这人身上还背着人命。 至于行凶原因。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有钱人。” 医院里， 从业二十余年的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叹了口气。 给匆忙赶过来的林照野都快吓哭了。 “医生，你就老实告诉我，我们老板他，还有多少日子？” 都叹气了，看来没多少日子了。 医生愣了一下。 “什么多少日子，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一会儿等麻药过去，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我叹气，是从从业这么多年，头一回遇到完美避开所有要害的伤。” 病房里，林川正和系统聊着天。 伤，系统模拟的。 有新技能在，林川怎么可能真的受伤？ 可那一刀子又扎扎实实捅进去了，要是没点伤，也太假了。 “统子，有没有别的系统说过你乌鸦嘴啊？” 【宿主你怎么知道的？好了好了，宿主你的小跟班来了，我要撤了，还有好几个兼职系统等我发任务呢。】 林照野推门进来的时候，眼眶还有些红，像是才哭过一样。 (╥﹏╥) 天知道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他都觉得天塌了。 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下哭得像个烧水壶。 不知道，还以为是失恋了呢。 可对于林照野而言，林川那可是大爹一样的存在，要是没有老板，他可能现在还在打螺丝。 房子、车子，还有这么高的年薪，说实话，他爹妈都做不到。 市里的人这会儿也过来了，知道林川没什么生命危险，松了一口气。 “林总，警局那边已经审过了，歹徒声称是因为痛恨有钱人，所以才……” “你放屁！” 来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照野打断。 “要说这里头没有预谋，鬼都不信。 先不说他是怎么知道老板行程的，你自己看看，我们老板浑身上下，是戴大金链子还是绿水鬼了，他怎么就知道是有钱人？” “可对方咬死了，什么也审不出来。” 林川摆了摆手。 “等我过两天好点了自己去问他。” 一个背着人命的杀人犯，能这么做，无非就是有人许了好处，也许是给他的父母，或是孩子。 养伤的这一两天，市里也闹成了一锅粥。 原因无他，买凶杀人的，是市里的另一个纳税大户。 不同于透心凉这种外来的，土生土长的本地企业，关系网错综复杂，愿意保他的人自然不少。 （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小剧情，预计下章就结束。） 第72章 季度奖、高温/取暖补贴安排上 “说一千道一万，林川这不是没事嘛，反正‘罪魁祸首’也已经抓住了，该给的交代也有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什么叫到此为止，高局，你是不是忘了，你所忠于的，该是人民，而不是一个黑心资本家。 这些年，他们厂子爆出来的拖欠工资、使用黑心棉、恶意竞争，都让你们压下去了。 如果，今天，出事的不是透心凉的老板，换作任何一个没权没势的，怕是此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吧。”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压根就没讨论出个结果。 在等了两天，外面依旧风平浪静之后，林川给联系列表的水军头子发了一份文件出去，附带的，是让水军头子看了都两眼发光的转账。 果然，抱紧林川的大腿，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新手机才开机，管委会许主任的电话就过来了。 简单问了下身体情况，随后许主任才说起了正事。 “林川，你放心，整个豫省，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这件事，不管是谁想简单推个替罪羊出来，都要问问豫省九千八百万人答不答应。” 这话自然不可能是一个开发区的管委会敢说的。 许主任的意思也很明确，整个豫省，都站在他这边。 至于玉门那边，更是，市长听到这消息，当即打电话把长安二把手骂了整整一个小时。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 你们能不能管，不行把案子移交过来，我自己办。 接到大活的水军头子也开始发力，网上铺天盖地地出现了XX纸制品公司偷税漏税、拖欠工资的实锤证据。 透心凉的官号还有各门店的账号，也不分享每日新品了，遇到一条转发一条。 根本不演了。 水军就是我找的，实锤的就是我发的，我特么的就是要搞死你。 原本林川还想直接狙击对方的原材料渠道的，结果一查，狙击个屁啊，全是劣质黑心材料，就是那种买回来都嫌占地方的。 举报、统统举报。 各地市场监管局的工作人员觉得315的时候都没现在这么忙过。 等真的到了原材料生产的小作坊，其中几个女同志，更是没忍住到一旁吐了起来。 她们压根想不到，给孩子买的纸尿裤，就是这种恶心的玩意制作出来的。 警局，更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证据都在网上满天飞了，关键是他们居然还没审出来。 林川所在的病房。 又有人来了。 林川挑眉，哟，这是正主终于忍不住露头了啊。 “林总，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我知道您手底下也有纸制品工厂，这样，我的渠道，让三分之一出来，这事就算了了，您看成吗？” 林照野和临时找来的几个肌肉壮汉虎视眈眈地看着来人。 林川笑了笑，然后指了指伤口的位置。 “行啊，我也不要你的渠道，你在自己身上这个位置捅一刀，就算两清了，怎么样？” 意图谈和的老板麻了。 那个位置，一刀下去，还能有命在？ 离开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在考虑卷钱跑路了，可才出医院大门，他就被带走了。 “经查证，XX纸制品公司长期偷税漏税，数额巨大，请跟我们走一趟。” 市里直接来了一波大换血。 别问，问就是牵扯的人太多，都进去了。 一波接着一波的瓜，网友们压根都不知道先吃哪个？ 【话说，银行是死的么，取个几万他们问东问西，私下大额转账，很难查？】 【还好林总没事，@林川，赚了钱多给自己花点，保镖团队安排起来，专车安排起来。】 【川省的孩子每日一问，透心凉什么时候能开到川省？】 【楼上别问了，还没开过去都被警告了，真要开过去了，几条命啊，敢跟奶茶协会叫板？】 原定准备去几大生产基地看一看的计划，也因为这事搁置。 出院的时候，林照野更是直接把人送到了阳城。 理由也很简单。 玉门那边下雪了，天冷，伤口不容易恢复。 林川：要不是为了装样子，分分钟就恢复了好吗？ 方泽更是直接拖家带口住到了林川隔壁。 一朝是宿舍老大，一辈子都是。 好大儿受伤了，他这个义父怎么能光看着？ 一日三餐都送到，那模样，恨不得林川上厕所他都给扶着。 实在忍无可忍的林川：“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受伤了，不是瘫痪了。有这个空，能不能去排档。” 方泽摆手。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自己开厅当大头了，不用天天挂麦上了。” 吃饭的时候，林川想叫白沐川把人领回去，结果方泽还没说话，白沐川先开口了。 “那不行，你们食堂的饭也太好吃了，我还没吃够。” 林川：累了。 ...... 时间一晃而逝。 转眼又是新的一年。 元旦假期后的第一天，透心凉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各个区域的负责人、厂长、经理齐聚一堂。 “卧槽，公司是又有什么大动作了吗？” “母鸡啊， 不过我记得上次人这么全，还是去年提升工待遇的时候。” “不能吧，咱们公司的福利已经算得上是行业顶尖了，再提，我都怕说出去被暗杀。” 当林川坐在首位的时候，会议室里静了下来。 没有展望过去，也没有畅想未来。 “我觉得，咱们公司员工福利还是不够。” 一句话，让在座高层绷不住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6000底薪+2000伙食补贴+1000通勤补贴，每个月光是基本工资都9000了，咱又不是沪爷。 “基础工资这一块暂时不变，在此基础上，新的一年，加个季度奖吧。 每三个月算一次，按照各个子公司盈利，抽出一定比例发放，季度奖金不足一个月工资的，发一个月工资。 还有就是，每年6-9月，所有员工，每个月加1000的高温补贴。 11-2月，每个月加1000的取暖补贴，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第73章 打造山海经IP？ 一年12个月，加上四次季度奖，加上年终奖，也就是说，透心凉人均十九薪，正在往二十薪的路上迈进。 整个会议室都为之一静。 透心凉不像是其他企业一样，工资调整要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反复讨论。 基本上林川开口的决定，就已经是要实行的了。 工资这个所有人都最为关注的问题之后，就是透心凉新一年的规划。 “奶茶市场还未饱和，新的一年，透心凉各区域，还是主要负责在保证原材料供应的情况下拓展市场。 另外，每个省份一家旗舰店，规模参照玉门市那家，具体造型还有装修各区域根据区域特色自行设计，报设计部审批。 还有就是透心凉专属线上渠道会在3月初上线，先跟大家说一下，有个准备。” 专属的线上渠道，也就是说，透心凉要正式开始跟丑团还有饿死了打架了。 从鹤市赶过来的宋晓兰，神色有些激动。 “林总，那咱们的纸制品工厂，是不是可以扩建了，现在的产量，还是有些不够。” “建。” 周淮没有说什么，但他心里已经在开始盘算，怎么给老板多挣钱了。 光靠直播还是太慢了。 短剧的上限在那摆着。 要不，拍个电影试试？ 会议之后，透心凉再次冲上了热搜。 ＃透心凉涨工资＃ ＃透心凉背刺资本＃ ＃透心凉宣布拍电影＃ ＃透心凉各地旗舰店征稿＃ 1月份的南方，不像北方那样寒风刺骨，可一个个行业老板心却拔凉拔凉的。 他们真的想问透心凉，问林川一句。 你干嘛？ 挣那点钱全给员工涨工资了。 甚至还有初创公司的员工发帖子。 【家人们，谁懂啊，初创公司，为了给我们发工资，我们老板去透心凉打工了。】 这条帖子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出圈，评论区里，全是想送自家老板去透心凉的打工人。 【没招了，公司年会，一等奖是与老板共进晚餐。真想送他去透心凉赚点办年会的钱。】 【你那个还不是最搞笑的，同初创公司，就老板，还有我和另一个同事。老板说要给我们发奖金，就去透心凉打工了，结果发现透心凉福利太好，现在，我们三个都入职透心凉了。】 对于打工人来说。 一个月工资4500，房租1000，吃饭1500，夏天开个空调，一个月下来又是大几百的电费，能存什么钱？ 先不说透心凉有员工宿舍，房租省出来了。 就他们食堂那个物价，一个月1000块钱顶天了，可他们伙食补贴有2000。 网友：今天又是想入职透心凉的一天呢。 甚至还有网友做了个漫画出来。 其他公司老板：你们来公司，是来学东西的，公司培养你们，你们要懂得感恩。 透心凉老板：一万一个月够用？继续涨。 等到开完会，林川就给鹤市开发区的主任打了电话过去。 “刘主任，年后我们想把鹤市的厂子扩建一下，想租块地。” 电话那头的男人开始激动了。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要轮到他们鹤市了吗？ 没看阳城经开区那姓许的，眼瞅着就要高升了。 他也想进步啊。 “林总你想要多大的地方，都有，上头说了，就按阳城那样，作价入股。” 林川没有意见。 他拿不出来租地的钱？ 当然不是。 有官方站台背书，那腰杆都能挺的直直的。 玉门的粮食集散中心，是没人想插一脚扣下粮食吗？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就麻烦刘主任了，等过两天，我和宋厂长一起过去。” 这事毫无悬念。 等林川从鹤市回到玉门的时候，鹤市开发区的一大片地，已经归到了透心凉的名下。 外面下着雪，房间里却热得像是能穿短袖。 林川也真就是这样做的。 地暖烧的足，在房间里就穿个短袖，要是出门，就裹上厚厚的羽绒服。 周淮和导演也是。 “老板，我这些天也找了一些本子，可感觉都差点意思。” 林川问了一句，“你找的什么类型？” “喜剧、悬疑。” 林川：？？？ 不是，哥们，你为什么要选这种不好拍的呢？ 他试图引导周淮。 “你想，咱们公司的优势是什么？” 优势？ “特效精良。” “屁，咱们公司的优势，难道不是不差钱吗？ 为什么非要融梗强行逗笑，悬疑，你能赶上其他国家的，还是说你打算翻拍？ 明明咱们华夏上下五千年，有那么多可以拍的。 我举个例子，山海经世界，十日并出，归墟，不周山天柱，要是能拍出来，哪一项不能秒杀国外史诗大片。 嗯，咱们就拍山海经系列。” 周淮：啊？ 你不是举例的吗？ 这就定了？ 反倒是一旁的导演，眼睛亮了。 围绕山海经，能拍的东西那可太多了，老板不差钱，而他自己又是特效导演出身，这不就专业对口了么。 短短几分钟，导演甚至把如何通过山海经这个IP构建山海宇宙都想好了。 “老板，我觉得这个主意完全可行，第一部电影，也就是拉开整个山海世界的序章。 我们可以跟相关的考古、历史、神话学机构合作。 后续还可以做游戏，出周边，VR实景体验等，还可以和透心凉奶茶门店联动。” 完全跟不上两个人节奏的周淮：喂我花生！ 片刻后，裹着羽绒服的编剧也被叫了过来。 编剧：啊？ 我就一个电视剧和短剧的编剧，开局你让我给电影写本子？ 洋柿子的作者纯情大吗喽同学，又接到了剧组导演的电话。 一听是写山海经的剧本，当即就拒绝。 他就是碰运气吃上了改编福利的幸运儿，他什么水平，他自己还不清楚么？ “没什么难的，你按照都市高武的套路写就是了。灵气复苏，异兽频出，主角一行人在调查真相的时候，意外踏入古老的山海世界。 200万，外加电影票房分成，一句话，来不来？” “来！” 吗喽脱口而出。 别误会，他并不是为了200万和分成，他就是觉得林总说的，不就是都市高武题材的基本套路嘛，这个他可以。 第74章 被气晕的知名导演 毫无疑问。 透心凉准备拍电影这事，又引来了一大波嘲讽。 一个卖奶茶起家的，拍电影，拍的明白吗他？ 某知名导演更是公开发文嘲讽。 【导演郑蔡：我一直觉得，艺术是高贵的，不该沾染上铜臭的。 可总有一些跳梁小丑，什么钱都想赚，长此以往，国产电影如何能有突破？】 看热闹的网友：你说你惹谁不好，你非要惹林川。 还记得上一个惹他的，公司倒闭，就连自己都戴上银手镯找了份包吃包住的活。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林川一头雾水。 郑蔡？ 谁啊？ 搜了搜，原来是他啊，某瓣评分低于3分以下的电影，有大半出自其手的知名导演。 据说不止一部电影，上映当天被观众喊退票。 【林川：@导演郑蔡，秃子头上插鸡毛，你装尼玛呢，哪吒都没敢说自己能代表国产电影，你还在这装上了。 就你拍的那玩意，洗钱都洗不明白，还突破极限，赶紧去拍你那些烂片去。】 据知情人士爆料，该知名导演看到这条回应后，直呼年轻人不讲武德，随后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网友也纷纷送去了祝福。 【唉，年纪大了就别出来工作了，万一哪天就没了呢？】 【我不信邪地去看了一眼，好家伙，郑导真是凭一己之力拉低了国产电影的下限啊，看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还能有这种融合了热血、武侠、悬疑、动作、苦情、神话、穿越、系统等诸多元素的神剧，那句“不好，钩子有毒”，真的玷污了我的眼睛和耳朵。】 【支持林总。】 【山海经，真的能拍出来吗，感觉光是场景特效，就得花好多钱。】 【楼上糊涂啊，你可曾记得，透心凉有一位加钱居士，加钱bUff一出，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网上这个话题正火热的时候，导演、编剧、还有纯情大吗喽等一众主创团队，早已经出发，跟着诸多民俗学、考古学的学者前往一个个博物馆、遗迹，力求复刻出最接近于山海经描述的异兽、场景。 周淮的电话就没断过。 牛哇传媒的李姐更是带着公司热捧的演员来了阳城。 换作之前在牛哇传媒的时候，周淮连跟他们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可如今，却是李姐带着这两位前辈，求到了他的面前。 “周......周总，这两位，您应该也清楚，是我们牛哇传媒的台柱子，外形、演技都没得说，新电影的男女主......” 周淮打断了她。 “这事我说了也不算，这是导演和编剧该考虑的，再说了，剧本都没出来呢，现在考虑这些为时过早。” 就跟林川说的那样，要做就要做好。 剧本什么时候能打磨出来，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直到出了电梯，那名男演员才抱怨：“早就说了过来是自取其辱的，非要来。” 李姐瞪了他一眼。 “透心凉舍得掏钱，光看短剧，拍一部爆火一部，电影投资也少不了，要是能选上，别说是白眼，就是他指着我鼻子骂，我都得夸他骂得好。” 办公室里，周淮也在想事。 虽然还不确定电影的选角，但是牛哇传媒那两个台柱子，明显是不符合的。 原因无他。 年纪。 他听导演和编剧聊过，作为序章的第一部，主角是充满灵动的、没有被社会毒打、保留着那份少年心性的。 通俗一点，就是没步入社会的大学生。 他准备趁着这段时间，找几个好苗子出来。 林川正在办公室里悠哉悠哉看小说，就被周淮拽着出门了。 “老板，定培班和食品工程的，应该快放寒假了吧，咱们去给他们送温暖。” 半天后，林川裹着围巾，面无表情地看向了身旁同样裹着围巾的周淮。 “你不觉得，咱们这样真的很像两个变态吗？” 知道的，也就算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猥琐男，净盯着路过的男生看，时不时还指指点点的。 阳城理工大学表白墙上，已经出现了帖子。 【北校区那条通往宿舍和教学楼的必经之路上，有两个变态，男生们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我也遇见了。】 最后林川实在受不了了，把人给拖走了。 得知林川来了学校，最高兴的。反倒是大一的新生。 毕竟，大二那一批，军训的时候，还能时不时见到林川。 到他们这，除了迎新的时候，这一个学期，林川忙到飞起，基本都是在西北那边，压根都没来过学校。 由于点的奶茶和零食太多，店员没招，直接是叫了个货拉拉送过来的。 到了宿舍，看到两人熟悉的装扮，定培班的孩子们破案了。 原来表白墙上说的那两个变态，是林川学长啊。 林川：又是风评被害的一天。 一个个宿舍送过去，等看到周詡的时候，周淮的眼睛亮了。 给孩子吓得一哆嗦。 那眼神，就仿佛他老家村里杀年猪的时候，看捆起来的猪一样。 “同学，有没有兴趣演戏啊？” 周詡：啊？我吗？ 要不然林川在，他都想报警了。 直到林川说了前因后果，周詡才信了，整个人也变得紧张起来。 “我……我真的行吗？” “哪有什么行不行的，路都是走出来的，要是想好了，等考完试，来经开区这边入职，兼职的事我会跟店里说。” 或许是因为家里的缘故，周詡的身上有股子自卑，而这，跟他想的男主如出一辙。 见证男主在电影中成长，又何尝不是见证周詡的成长？ 第75章 杀猪饭引来万人围观 这一年的春节，林川还是在安岳下桥村过的。 得益于柠檬产业的发展还有乡村旅游，村里出去打工的年轻人基本上也都回来了。 见到林川，村里人可高兴。 于是，董瑞洋又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送年货大军。 望着冰箱里都快塞不下的吃的，董瑞洋想哭。 这特喵的得吃到猴年马月去啊。 “得，今年又不用自己去办年货了。对了，隔壁村新开了室内滑雪场，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去玩。” 下桥村的乡村旅游，带动的不只是下桥村自己，连带着周边村子，也在各自想办法形成联动。 可能唯一难受的就是镇长了。 底下各个村子，三天两头找他申请经费，搞项目。 他真想骂人。 要是镇上有钱，哪能到现在还是这破烂样？ 总之一句话，其他程序、流程方面，镇上都会尽可能提供支持，但是钱，是没有的。 搞得现在各个村都在各显神通。 隔壁村就是拉来了老板投资，建起了室内滑雪场，依托旅游的人群，生意也算不错。 第二天，等林川和董瑞洋到滑雪场的时候，就发现不少人在那拍照，雪道上，一个戴着墨镜和大金链子，身穿大花袄的身影格外熟悉。 一旁还有个提着音响的助理小哥。 大概是这样，身体稍微胖一些就更完美了 “那不是你家凉老板么？” 额，关于自家编外员工出来旅游，自己这个老板甚至不知道的事，林川表示，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而雪道上，提着音响的助理小哥。 “哥，我好像看见老板了！” 完了，他们该不会要被开除了吧？ 穿着玩偶服的男生视线压根看不清，只当是看错了。 “开什么玩笑，老板怎么可能来这边？” 说完，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隔壁下桥村，也是老板投资的，好像去年过年，老板就是在下桥村。 完啦，芭比Q了。 等到滑下来，两人换了衣服，才提着东西头套和衣服出来。 看到董瑞洋在，两人疯狂给他使眼色。 “老板，因为网友们说想在下桥村的新年活动中看到凉老板，我们才过来的，董哥知道的。今天就是滑雪场想让我们过来玩。” “衣服有多的吗？” 啊？ 愣了将近半分钟，他才明白老板的意思，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有有有！” 片刻后，三只全副武装的凉老板新鲜出炉。 看到林川换上了滑雪装备，两人赶紧提醒，“老板，要不还是别试了吧，这跟平常滑雪不一样，对身体控制要求很高，一不小心就容易摔了。” 话还没说完，林川已经出发了。 音响小哥赶紧跟上。 蒜鸟蒜鸟，反正有鼓风机在不断吹，摔了也不会太疼。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穿着玩偶服的老板从雪道上飞了起来，随后平稳落地。 “吧嗒！” 在雪道之外，某只凉老板手里的滑雪杆掉在了地上。 他可真是个智障。 老板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动作，他都不敢随便尝试。 一想到他还劝老板，啊这，自己到底是怎么有勇气说这话的啊？ 滑雪场的负责人则是机智地开启了直播，三只活的凉老板哎，多好的宣传素材。 【卧槽，我是不是眼花了，竟然看到凉老板在滑雪。】 【啊？透心凉不是已经放假了吗？】 【是谁羡慕了我不说，小凉真是有点钱全花自个身上了，他在滑雪，而我只能在家里吃去年过年蒸的包子。】 看着后台暴涨的粉丝数量还有门票预订数，负责人觉得，只给凉老板免门票还是太不好意思了，一会高低得请他们吃顿饭。 于是，在结束后。 几人很“不好意思”地跟着滑雪场负责人去了下桥村的美食街。 怎么说呢？ 就有种不仅吃了饭还给自家产业增加营业额了的不真实感。 等回去，董瑞洋才说起这几天的规划。 “过两天，村里有家要杀年猪，挺热闹的，到时候要不要过去帮忙，吃刨猪饭？” 林川也有些好奇。 他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刨猪饭是什么呢？ 与此同时，下桥村，某户人家。 一个女生发了条视频。 【过两天家里杀年猪，有没有过来帮忙的，我请大家吃刨猪饭。】 原本就是半吐槽半搞笑的帖子。 发完视频的女生一觉醒来，天塌了。 一夜之间，那条视频点赞超过六十万，就连500人的群，都拉了5个。 望着自家猪圈里的两头猪，她有些慌，这两头猪，真的够吗？ 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 可现在话都说出去了，要是真的撤回视频，那她以后怕是想直播都会被人骂。 有问题，找组织。 董瑞洋头一天还在和林川说刨猪饭的事，没想到才过了一晚上，他和林川就都被叫去村委办公室商量这事了。 “肯定不能不办。” 老村长说话的空，下意识去摸兜里，空空如也，才想起来，出门前，老婆子把他烟没收了，说是怕熏着年轻人。 董瑞洋作为下桥村乡村旅游项目的负责人，更是清楚地知道，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下桥村的主业是什么？ 旅游。 这么多人，都能当做是潜在客户，所以他果断开口。 “办，不仅要办，还要大办。 两头猪肯定不够，叔，今天就联系猪场，先预定10头，猪的钱，菜钱还有到时候请人做饭的钱，都从项目部走。 村里把这些弄好，我去协调相关的活动，能提前的全部提前。” 本来过年，就已经安排了各种活动，遇上这种天降富贵，当然是要凑一起了。 至于花的钱？ 小钱而已，在刨猪饭上花了，这几天何止能十倍百倍挣回来。 安岳文旅赶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人家自己早已经准备好了。 （熟不熟悉？） 第76章 杀猪宴结束，村民分钱 第二天，也就是杀年猪的当天。 一早，一辆接着一辆的私家车，就跟约好了一样，不断驶入下桥村。 要不是下桥村的路够宽，加上还有特定的停车区域，怕是早就交通堵塞了。 就算是这样，后面来的车，也没地方停，只能放在路边。 村里的开阔地，早已经被人围得密密麻麻。 网名呆总的女生暗自缓了口气，还好还好，有村里帮忙，真要是让自己一家子来，怕是这第一天，她就得原地去世。 直播间里，弹幕飞快滚动，一个个特效闪过。 林川透过窗户看着不远处的人山人海。 原本他是想去按猪的，可一看这人群，还是算了吧，他可不想像上次一样，猪没死，反倒是他被捅了一刀子，那就难受了。 不过这种热闹的场景，怕也就只能在南方这边看到。 至于北方？ 不是说北方过年不杀猪。 而是，零下十几度的天，风刮在脸上，就跟刀子一样，耳朵冻得生疼。 就为了看杀猪，真没人乐意在室外待大几个小时。 杀第一头猪的时候，几个大小伙子自告奋勇去按猪。 结果，猪一挣扎，几个小伙子愣是没按住。 要不是拴着绳子，还真就让猪跑了。 在哄笑声中，几个小伙子涨红着脸让出了位置。 刨猪饭做好的时候，做饭的婶子留了一盆给林川和董瑞洋端了过来。 两人一边吃一边看。 说实在的，要不是董瑞洋提前找了村里的婶子做饭，这刨猪饭，怕是第一天就得出岔子。 来的人太多。 虽说来的人大部分都会带些东西，也有一小部分人会帮着收拾碗筷，烧火啥的，但大部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可不是来干活的。 真要是靠呆总一家三口，怕是累死都做不出来。 甚至还有不少过来直播蹭热度的网红，只不过他们注定了打错了算盘。 下桥村自己就是搞旅游的。 论整活，这些个小网红，哪能跟它比？ 夜幕降临，还在空地准备开直播跳舞的黄毛男团，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跑光了。 远处，灯光升起。 “走走走，过去看灯光秀，还有NPC小哥哥小姐姐演出，看这几个麻杆跳舞，哪有去看小哥哥腹肌舒服？” 就连直播间的在线观众都走了不少。 林川也穿着凉老板的玩偶服，手里提着袋子，充当发放各种道具的NPC。 袋子里主要是小零食，还有杯垫、钥匙扣之类的周边，主打一个摸到什么发什么。 等回到家，打开手机，林川才发现，网上又多了不少说要办杀猪宴的。 果然，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火了，立马就会出现无数模仿者。 第二天，来下桥村的人更多了。 毕竟下桥村，可不止能看杀年猪，活动也是一个接着一个，过年嘛，不就图个热闹。 一早，林川就开着小号进了呆总的直播间，连着给刷了30个嘉年华。 毕竟这波，下桥村可没少跟着挣钱，下桥村挣钱不就是他自己挣钱，给人刷点礼物，一来是感谢，二来，这热度上来了，挣的更多。 呆总的手机就放在那直播，她压根都没时间看，还是有看热闹的提醒，她过来一看，才知道。 她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从昨天到现在，光是直播间礼物收益，都差不多80万了。 到了晚上，董瑞洋核对完这两天的收益，心情也格外好。 “短短两天时间，收入堪比平常半个月。” 除去美食街店铺和一部分民宿，其余的周边、柠檬饮品、住宿等，都是项目统一运营，趁着这波天降流量，可没少赚。 至于其他模仿者。 已经有爆雷的了。 为什么要请人吃刨猪饭，是因为他们善良吗？ 不。 是为了挣钱。 看到呆总直播间那接连不断的特效，模仿者才会这么多。 可呆总背后有整个下桥村撑着，何况下桥村本来就是搞旅游的，人来的越多，自然是越高兴的。 就问你大老远来了，吃顿刨猪饭就走？那么多活动不想看看？美食街那么多好吃的，不想尝尝？特产什么的，不想买点？ 可那些模仿者有啥？ 人是过去了，刷礼物的寥寥无几，何况还忙不过来。 有的人从清早等到晚上，也没轮上一碗刨猪饭。 骂声一片。 甚至还有公开要礼物的，要不到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带着礼品大老远开车过来的人：我特么带着东西，就是来这看你甩脸子的？ 下桥村这边，整个杀年猪活动持续到了腊月二十八才结束。 据统计，六天时间，呆总光是直播间礼物，就收了400多万。 至于整个下桥村旅游项目。 林川和董瑞洋脸都笑麻了。 6天所有自营店铺及项目，营业收入2937万元。 听到这个数字的村干部，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扣除直接成本、人工、水电、营销、折旧等成本，净利润955万。 按照之前的合同，透心凉作为全额投资商，占据50%，20%用于发放村民分红，剩余30%，项目部、村委、镇上，各占10%。 104户人家，平均一户能领9182块钱，这钱我想赶在年三十之前发下去。” 等董瑞洋说完，林川加了一句。 “凑一万吧，多的从公司账上走。” 腊月二十九，整个下桥村的村民都很高兴。 不止是因为今年挣着钱了，还因为，今天村里又要发钱了。 特意从银行取出来的现金，一摞一摞摆在那，看着就比转账震撼多了，虽说数字支付已经普及，但是很多人过年发红包还是喜欢用现金。 镇长也很高兴。 自从林川阴差阳错来了下桥村投资，下桥村日子越来越好，连带着镇上都沾了光。 以前一到年底，镇上连过节福利都发不出来，今年不仅发了，账上还有余钱了。 第77章 电影开始试镜 这一段时间，杀猪宴的话题在网上居高不下。 有不少人都蹭热度在网上喊话，可真正能像下桥村呆总这样办得圆满的，没几个。 【看了一圈，好像就呆总办的最好，其他人的功利性都太强了。】 【那可不，要是有一群人去你家白吃白喝，你能乐意？他们喊话还不是因为看人呆总礼物收到手软。 也不想想，下桥村靠这热度挣了多少，我听说，光是村民的分红，就一家一万，村里可不得全力配合吗？】 【怪不得，我就说咋村里人都去帮忙了，合着有钱拿啊。】 下桥村婶子：说少了，我们帮忙做饭工钱另算的。 过完年，镇上正式开始上班，天上又掉下来一个馅饼砸到了镇长的头上。 办公室里。 镇长激动地看着眼前的财神爷。 “林总，你的意思是，从今年开始，咱们镇，包括地下的村子，所有的柠檬园子，你都打算投资？” 林川点了点头。 就下桥村的黄柠檬，还是太少了。 他想慢慢把整个镇，乃至整个安岳，都打造成优质黄柠檬的种植基地。 “顺便我想在镇上租地建造食品厂，后续的柠檬相关，都慢慢转移到这边，这事还得麻烦您。” 镇长：麻烦啥啊？ 他巴不得呢。 整个镇在他当镇长期间，老百姓收入翻几番，这么大的政绩，还怕不能升官吗？ “这个林总你放心，咱们镇一定全力支持。” 还在广西吃砂糖橘的陈生明，只是接了一个电话，随后就带着队伍，飞速奔赴安岳。 路上，还给家里老幺转了笔6666。 陈老板都懵了。 他哥这铁公鸡，啥时候这么大方过？ 这里头一定有事。 打听清楚后，陈老板难受得像个三十来岁的孩子。 覆盖一整个镇子的冷库啊！ 难怪铁公鸡都开始拔毛了。 负责厂子建造的，是之前建筑学院院长给林川推的一个公司。 把事情安排妥当，林川才回了玉门市。 阳城那边暂时没什么事，鹤市的新厂子也有宋晓兰盯着。 反倒是玉门这边，山海经系列电影剧本已经完成，即将选角准备开拍。 另外，透心凉专属的线上渠道，也要正式上线。 飞扬传媒发布演员招募公告后，邮箱里就收到了海量的简历和自我介绍视频，甚至有不少经纪公司直接带着演员过来，准备看能不能走捷径。 “周哥，强盛集团打了电话过来，说可以投资2000万，但前提是要塞个人过来，我给拒了。” “周哥，牛哇传媒的想请你跟老板吃个饭，我也给拒了。” 自公告发出后，整个剧组压根不接受外界的来访。 至于投资？ 透心凉自己就是最大的投资商。 他可不想为了点投资，在电影里疯狂植入广告。 除了已经经过导演、编剧认可的周詡还有两个配角，剩下的人，都将通过这次招募选出来。 “这个肯定不行，主角团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她一个四十岁的，凑什么热闹，粉丝多自带流量也不行！” “这个？嗯，脸看着有点僵，整太多次了，刷掉。” “这个，挺符合男四角色的，过。” 几天时间，导演和编剧看得都快麻木了。 最终，在初选截止后的第二天，飞扬传媒公布了进入试镜环节的名单。 让网友炸开锅的是，进入试镜的，大部分一都是些压根都没听过名字的，少数几个认识的，也不是特别火。 这份名单一公布，立刻就有无数开始撕飞扬传媒。 【我家小仙女人美声甜、演技在线，还拥有千万粉丝，为什么连初选都过不了，有黑幕！！！】 【就是，我家哥哥内娱最帅男演员，参加你们这个初选都是给你们面子，居然还不给过，什么垃圾公司！！！】 【可拉倒吧，你家那是小仙女吗，那是老仙姑了。人家公告写的清清楚楚，年龄18-25岁，你家老仙姑都40了还装嫩凑热闹，不刷她刷谁？】 【还有你，娱乐圈是没男的了吗，就你家哥哥那鞋拔子脸，还好意思最帅，口区！】 粉丝撕的火热，正主也不甘示弱。 【乐娱传媒：某些草台班子你懂怎么拍电影吗，没有演员自带流量，一群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新人，拍出来谁看啊。】 结果，乐娱才发完，就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刘皓然：@飞扬传媒，想去客串，给个机会。】 【黄宣：@飞扬传媒，加我一个。】 （别问为什么是他们，看他们是哪的就知道了，剧情需要。） 网友们没想到在这都能吃到瓜。 你说这两位火不火，粉丝够不够，那包够的啊。 甚至还有网友看热闹不嫌事大，库库给剧组出谋划策。 【@飞扬传媒，剧组糊涂啊，是林总热度不够，还是凉老板热度不够，直接让林总客串个角色，比你们请多少个明星都管用。】 【臣附议！】 眼瞅着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目光都朝着自己看了过来，林川想逃，却逃不掉。 “老板，你也不想投了那么多钱拍的电影票房惨淡吧？” 这位小日子导演，请你出去。 “老板，你放心，就只是客串，没台词的。” 最终林川只能无奈同意。 让林川还有剧组意外的是，在刘皓然和黄宣之后，不断有想来客串的知名演员。 要求也都大差不差，最后是那种没台词，大概一个镜头就能扫过去的。 第78章 外卖商战开始 【飞扬传媒：有幸邀请到......等多位老师参与电影拍摄，另外还有神秘嘉宾参与哦，期待中...... [海报]】 无数网友看着海报上那顶着两只大耳朵的圆滚滚和旁边的人影陷入了沉思。 透心凉，你是会玩的。 就这，谁猜不出来唯二被遮的，是林川和凉老板啊。 【到底是谁呢，真的好难猜啊。】 【一想到林总被生拉硬拽着去客串，我就想笑。】 【@王导，@周淮，你们懂点事，给林总多加点戏，就爱看点帅哥。】 电影的拍摄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2月份的最后一天，一条来自透心凉的招募公告，彻底点燃了外卖大战的导火索。 【透心凉骑手招募第一期正式开始。 第一期招募全职骑手10000名，入职后公司将免费提供电瓶车等全套装备。 薪资待遇： 6000底薪+2000伙食补贴+1000租房补贴； 6-9月、11-2月，每个月1000高温/取暖补贴。 入职后公司足额缴纳五险一金； 另根据送单数量，每个月有额外的绩效奖励。 第一期招募全职快递小哥10000名，待遇同上。】 对于网友而言，或许这只是一份高薪工作，但对于行业大佬来说，透心凉这条公告，就是明晃晃地在说，我要进军外卖行业了。 作为外卖行业的两大巨头，丑团和饿死了，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要是换成东东说这话，他们可能还会慌一下，透心凉算什么东西，就靠着那么5000多家奶茶店，也想掀摊子？ 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东东平台也发布了公告，招募全职骑手，正式涉足外卖行业，同时发放大额补贴券。 感觉到危机的饿死了，连夜发布了活动，平台将发放500亿补贴。 丑团不甘示弱，同样宣布了大额补贴活动。 三家都在等着透心凉出招。 林川：？？？ 莫名其妙。 他是在给透心凉门店招专职骑手，他又不打算让员工去给别的店送餐。 三月一号，外卖大战正式打响。 配送全免，各种满20减15，满30减21的券开始满屏乱飞。 原本吃拼好饭的卑微打工人，发现原本30块钱才能吃到的外卖，三家平台对比，最低的居然只要7块钱。 还吃什么拼好饭啊？ 就这个价，他敢一天点两次。 腾讯会议app，透心凉各个区域的负责人，又在开会。 “老板，几个平台打架，咱们是真的遭不住啊，本来走的就是平价，要是参与活动，基本上就只能亏钱，不参与吧，又没曝光。” “就是就是，现在瑞幸都的客单价都要比我们的低了。” 现在他想去隔壁偷点冰块都偷不到。 林川依旧不慌。 正愁怎么从两大外卖平台退出来呢，现在这事正好。 毕竟，透心凉这种小可怜，参加不起外卖大战，也是很合理的吧。 说白了，补贴补贴，难道平台真的会拿500个亿出来，把优惠的力度，补给商家？ 压根不可能。 说白了，还是商家承担了大部分。 已经有商家在网上吐槽，一天营业额8000多，最后结算发现自己还倒欠成本。 “官号会发公告，明天之前，所有门店商品下架两大平台，我们的自有平台会做一个统一的模版，让门店根据情况自行调整。 小程序、app、官号会投流拉新。” 随着透心凉门店退出两大外卖平台，网友懵了。 【透心凉你是不是玩不起？】 【楼上不要哇哇叫，一杯柠檬水3块钱，按照满20减15，7杯柠檬水卖6块钱，成本都覆盖不了，人家当然不乐意了。 你以为是某些奶茶啊，原本店里一杯卖20，折扣券一出，平台上的价格立马改成了36，还得是你们会玩。】 【吵啥吵，现在透心凉的app，邀请一个新用户，奖励126块钱红包呢，聪明的人早就忙着去拉新赚钱了。】 邀请新用户领红包，这是所有app都在做的一件事。 有效吗？ 极其有效。 单看透心凉app上线还没一天，不少小区就已经出现了扫码下载app送一盘鸡蛋的场面。 当然，这126也不是别人下载了就有。 邀请的新用户下载注册，立刻就能领到66元红包，后续每天登录使用5分钟，才能慢慢解锁后续的。 平台搭建好了，没商户也是个问题。 林川又找上了市长。 “我又来麻烦您了，我们的车队，每次拉着粮食出去，回来的时候，空着也是空着。 我想，在这种天，西北地区没法种菜的情况下，运些菜还有米面粮油之类的回来。在各个村弄个代收点，提前一天下单，第二天就可以拿到手。” 这个某多多还有丑团都在搞，但是说实话，质量真不咋的，烂了的水果，那是常有的事。 还有就是，城里有，像是西北地区的农村，基本没有。 老人其实也有想法。 西北地区的农村，冬天吃菜，是真的难。 家家户户都是一缸酸菜，再就是满地窖的土豆、萝卜、白菜。 也就快过年的时候，才会去市集买十几块钱一斤的高价蔬菜。 “你小子看着弄，代收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让赵平川去弄，现在玉门周边试验一下，要是行得通，再往其他地方扩散。 你这个主意，怕是建造粮食集散中心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吧，我就说，冷不丁的，建造冷库干啥，合着在这等着呢。” 三家外卖平台整整打了三个月的价。 在绝大多数网友都被外卖商战喂肥了一圈的时候，有形的大手终于出手，约谈了三家外卖平台。 外卖优惠券开始变小，外卖的价格开始恢复正常。 网友们终于想起了被放逐冷宫的透心凉。 清闲了三个月的店员，终于迎来了爆单的恐惧。 其实也不算清闲，毕竟价格摆在那，加上大部分都在大学城周围，到店消费的还是挺多。 第79章 电影大火 5月31日。 山海剧组发布了公告。 【《山海：重启》定档6月19日，[海报]、[海报]，点击展开……】 网上彻底炸开了锅。 曾经被气晕的知名导演，又开始暗戳戳发小作文。 【导演郑蔡：这种玷污华夏传统文化的害群之马，就该永久下架并禁止他们的拍摄资格。 山海经系列，就连诸多顶尖导演都不敢拍，你们一个卖奶茶拍短剧出身的，也敢碰。 不用看，我都知道，烂片无疑。】 这次广大网友却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 是真没人敢拍吗？ 不不不。 纯粹是因为，都快被人拍烂了，拍一部烂一部。 观众想看的是什么，神话。 而不是谈恋爱，外加僵硬到极致的转场，还有那两毛钱的特效。 【看预告和海报，确实不错，透心凉，希望到时候电影也别让我失望。】 【有都市高武那味了。】 【完了，我是真想看，希望不是一坨。】 就在这样有人骂有人期待的情况下，6月19号悄然而至。 高考、中考都已经结束，加上还有端午节假期的加持，上映第一天，所有场次电影票全部卖出。 影片讲述的是，人类对自然的过度干预，导致山海世界的灵气与都市的电磁能量相互干扰，诸多反常的现象出现。 地铁乘客在车窗外看到了贯通天地的天柱、背生四翼的巨蛇以及诸多从未见过的生物。 某地瓦达瓜擦一夜之间长出发着微光的巨树…… 平凡的高中生林野，在异兽闯入校园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有了特殊的能力。 因为这个能力，他救下了同学，也因此被特殊事物调查处的发现。 为了探究这一切的起因，特调处组建了一支精英小队，通过一个新出现的通道，踏上了古老的山海世界…… 当画面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不只是电影里的主角，整个放映厅都情不自禁传来一声声卧槽。 浮在天空之上的巨城，相隔万里却还清晰可见的玄龟。 “卧槽，我吃着细糠了？” “我听到了经费燃烧的声音。” “透心凉牛逼。” 而在阳城某个影院的放映厅，郑蔡也正看得起劲。 首先申明，他并不是因为期待，才来看的。 他单纯就是想第一时间看完，然后狠狠批判透心凉。 结果，看着看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沉浸进去了。 年轻人真是不讲武德。 谁家拍电影，投资全花电影上啊？ 林川：我家。 一方面是因为主演全是新人，片酬低，投资大部分都能用在电影上，另一方面，林川自己投自己拍，压根没卡预算一说。 电影结束的时候，灯光亮起。 “郑导，这电影好看吗？” 郑蔡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反应过来，这特么的不是透心凉的老板林川吗？ 看电影太投入，他都不知道林川什么时候来的。 “也……也就一般般吧。” 郑蔡强行挽尊。 让他当面承认对方拍的电影好看，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上映第二天，又是爆满，还有好多人投诉为什么这么几场，搞得各个电影院连夜增加场次排片。 导演更是嘴都快笑歪了。 以前你叫我老王，我不说什么。 现在我都拍出这么牛逼哄哄的电影了，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老板，周总，上映第一天，票房1.24亿，上映第二天，票房2.53亿。 这还是影院排片不足的情况下，预计后面几天的票房，还会有大的提升。” 这几天，不管是抖子还是慢手，基本都被山海重启几个字刷屏了。 就仿佛，要是没看过这部电影，就跟别人有了代沟一样。 特别是饰演男主的周詡，在学校里都没人叫他自己名字了。 专业课上，老师想叫个学生回答问题，扫了一圈，嗯，有个熟悉的。 “林野，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整个教室里都响起了哄笑声。 “老师，他叫周詡，不叫林野。” “老师你也看山海重启啊？” 关系瞬间拉近。 等到考完试，已经差不多7月了，接到剧组的通知，周詡其实都在后悔。 早知道当初就不签那个分成协议了。 光是拍电影就拿了100万，这已经足够家里的生活彻底改善了，他想把属于他的那部分分成，给林川学长。 他现在脑子迷迷糊糊的，就有种穷人乍富的不真实感。 直到电话那头父母的声音响起，他才开口。 “爸，妈，剧组那边叫我去分钱，这钱，我不准备拿。” “不要就也不要，林总已经帮了家里这么多，咱们得知道感恩。” 周詡知道该怎么做了。 阳城经开区。 整个会议室里，剧组主创团队基本都在，除此之外，运营部、以及新成立的游戏部，也都在。 “截止到昨晚，《山海：重启》总票房49.7亿，扣除院线、发行、以及诸多成本，共计盈利10.8亿。” 听着财务在那汇报，周詡更坚定了不拿这钱的想法。 按照当时签的合同，作为主演，他能拿2%，也就是说，光分成他就能拿2160万。 不敢想。 不过他也没傻到在会上当众说不要分成的事。 “所有签了分成合同的，预计下班之前到账。 运营部的，联系江州大学那边设计部的，趁着电影话题正热，透心凉山海联名周边尽快让门店安排起来。 游戏部继续打磨游戏。” 事实上，电影上映没多久，就有不少奶茶品牌联系剧组，想要授权。 却一个个都吃了闭门羹。 自家就有奶茶店，授权给别人，那不是资敌吗。 江州，设计部。 相关的奶茶杯、杯垫、立牌等周边，早已经完工。 林川发话，一份份设计图纸飞速流入各个生产基地，然后转化成一个个周边。 新的一天，刚考完试的大学生小沈，正准备去买杯奶茶，就发现透心凉门口排起了长队。 第80章 准备出征海外 开完会，周詡才进了林川办公室，周淮也在。 “学长，我想了一下，那2%的分成，你还是收回去吧，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能拿100万的片酬已经谢天谢地了。” 林川愣了一下，还有人把到手的钱往外推的？ 不过也只是愣了一下。 “给你的你拿着就是了，我们正好说你的事呢。 山海系列不会只拍一部，后续依旧会是你当男主，所以我想让你签在飞扬传媒，你有什么想法吗？” 圈子里的经纪公司是靠吸艺人的血来赚钱。 就比如牛哇传媒，他们会签很多的新人，就跟养蛊一样，只要能火一个，那他们就是赚的。 至于剩下的，就只能熬，不想待的，只要付得起违约金，随时走人。 说实话，飞扬传媒之所以成立，都是阴差阳错的结果。 林川并没有通过吸演员的血汗来盈利，甚至整个飞扬传媒，到现在都没多少艺人。 归根究底，飞扬传媒就是给透心凉自产自销的。 周詡甚至都没有多想一秒。 “我愿意。” 学长要是想坑他，别说2160万，可能就连那100万他都拿不到。 “行，回头你跟家里说一声，这个假期，周淮会给你找几个老师，后续该学的还是得学起来。 另外豫省电视台想对主创团队做个访谈，你准备一下。” 周詡同手同脚走出了办公室。 电视台访谈，那到时候是不是会被好多人看到啊，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 到了采访这天，林川、导演、编剧等一众主创团队来到豫省电视台的演播室。 “好紧张啊，这些人，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 胖乎乎的导演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抖。 而另一边，长安某个县，周詡的父母，正紧张地看着手机屏幕。 “有了有了，我看到咱们儿子了，他旁边那个就是林总吧，这气度，看着就是不一样。” 演播室里，女主持热场之后，才进入了正题。 “王导，您当初是怎么想到以山海经为题材的呢？毕竟，这个题材，投资巨大，要是拍不好，观众还不会买账。” 导演：我没想啊。 都是林总教的好。 但是镜头前肯定不能这么说。 “咱们华夏的诸多神话，都与山海经密不可分，它其实是一个能挖掘出很多东西的宝藏。 整个山海剧组，乃至公司，是想起到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让更多的导演、投资商，把目光投向这个方向。” 整个访谈，就在这样和谐而又轻松的气氛下进行，直到。 “林总，有网友问，您这又是拍电影、又是搞旅游的，是不是奶茶行业，只是您积累原始资金的第一步，未来透心凉的业务重心是否会转移？” 林川的回答，让主持人都在想要不要把这段掐掉了。 “透心凉，从始至终，它存在的最大价值，就是卖奶茶。或许有一天，当整个奶茶行业都不再有3块钱的成本卖15、20乃至30的时候，透心凉的使命就算完成了。” 主持人：这是在直播啊，兄嘚。 林川这话，直接就是公开跟整个奶茶行业下了战书。 看过这场访谈的诸多奶茶品牌，一个个都在考虑对策。 沪上少妇：透心凉要是敢来，就让东方明珠塔发射高能激光轰它。 川省奶茶协会：嘿，还是我牛逼，要不怎么除了下桥村那地，整个川省都没有一家透心凉呢。 ...... 眼瞅着毕业生要离校，第一届定培班的学生也到了上岗的时候，林川又住在了学校。 这天，他正好要去美食街的店送东西，就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家人们，我现在就在透心凉理工店的外面，看得出来，队已经排的很长了。 Oi，没见这么多人都在排队吗，你上哪去？” 直播间里，则是彻底笑成了猪叫。 【实在是没招了，都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主播这都梅开三度了吧。】 【哥，实在不行，咱别买周边了，省着钱去看看眼睛呢？】 【关于买周边的把卖周边的拦了下来这件事。】 等人转过头，主播愣了，他又又又把透心凉的老板给拦住了？ 这个小插曲，林川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满脑子现在都在考虑另外一件事。 就在前几天，漂亮国等宣布要对战斗民族进行经济制裁，所有商品撤出毛熊国。 一句无良老板经常骂员工的话浮现在他脑海里。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也就在这个时候，管委会许主任，哦不，现在已经是阳城市的副市长了，打了电话过来。 “林总，有个大活，敢不敢接？” 这个时间点，能让副市长都说是大活，那就只能跟自己正在想的事一样了。 “您说的大活是？” “毛熊国广阔的零售市场，中粮已经准备进驻了，咱们豫省的领导，让我问问你的意思，想不想把透心凉开到毛熊国去？ 要是你愿意，就跟着中粮老大哥，能省不少事。” 这种喂到嘴边的饭，林川怎么可能不愿意？ “那就麻烦您和省里领导了。”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当初全力支援豫省的事，整个豫省上下都记着呢。” 透心凉又开始开会。 时间紧任务重，林川直接安排任务。 “公司即将前往毛熊国开拓市场，各个部门抽调一批骨干，采取自愿原则，工资在现有基础上，再加两倍。 人事部继续招人，会俄语的优先。” 当网友们得知凉老板要去开拓海外市场的时候，满怀欣慰。 那模样，就跟自家孩子终于出息了一样。 【小凉啊，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在国内，一杯柠檬水卖三块钱，那出了国，一杯也得卖3刀乐。】 【毛熊国用的是卢布，一块钱相当于11卢布，一杯柠檬水不得卖他100卢布？】 【留子的春天终于要来了吗，天知道我都馋透心凉多久了。】 第81章 200卢布？好便宜 （这几天降温，宝子们做好保暖啊，俺已经感冒了，早上醒来，嗓子像是被毒哑了一样。） 至于其他的奶茶品牌，就只能无能狂怒。 除了羡慕就是嫉妒，可真让他们自己出征海外市场，他们又玩不转。 毕竟又不是在国内，简单开个加盟店就行，像是原材料，由总部供应就行。 在外面，奶茶店开起来了，相应的供应链也要配套齐全，这难度丝毫不亚于再创建一个品牌。 就让头铁的透心凉先去撞南墙吧。 跟着大哥混的好处就是，压根不用考虑奶茶店选址。 中粮的超市开在哪，透心凉开在哪就行。 就连店铺，都是中粮一并租了之后，按照成本价给透心凉。 林川都快笑麻了。 比起透心凉单独租用店铺，这个价格，可是低了将近一半不止啊。 他唯一要考虑的，反而是供应链的构建。 不过这事中粮好大哥也帮忙考虑到了。 “反正我们自己也要在当地建厂生产，小林你只管准备好钱和图纸，你的原材料工厂，挨着我们厂子，租地还能谈得更低。 还有，你小子也别藏着掖着了，你那些研究出来的零食，在透心凉不好卖，在超市给你留个位置。” 林川老脸一红。 透心凉主打的就是物美价廉，零食作为搭头，基本上能出现在店里的，都是不贵的基础款。 但是那么大个食品研发中心也不是吃干饭的啊，所以其余部分，基本都是只在各个旗舰店里才有卖。 现在好大哥这么一说，那他可就来劲了啊。 知道这个消息的透心凉食品研发中心：过年了过年了！ 原本过来准备大干一场还恶补俄语的公司骨干们：压根没他们用武之地啊。 过去建厂、装修、招人、开店，怎么感觉比国内还容易？ 在两个月筹备时间后，时间来到了9月。 这一天，透心凉在毛熊国的236家门店，同时宣布开业。 【多少？你说多少？】 【236家，传下去，透心凉把毛熊国打下来了。】 【别人开店，一家一家，林总开店，一次236家，牛哇牛哇。】 牛哇传媒：有被冒犯到。 开业第一天，店员小哥指着上面的双语横幅，磕磕绊绊用俄语问一个大胡子：“叽里咕噜，阿巴阿巴，玛卡巴卡”。 “开业第一天有活动，买奶茶送甜筒，您要喝点什么？” 然后就听见大胡子一口流利的汉语。 “一杯椰果奶茶，多加糖，谢谢。” 头一回出国的店员小哥懵了。 出来前，也没人告诉他，外国人会说汉语啊。 “200卢布。” “这么便宜，那再给我来两杯。” 随即，大胡子就把视频发在了网上，配文“这是我第一次喝到这么便宜还这么好喝的奶茶，赞。” 同样的事在毛熊国各个地方都有发生。 当一位博主把这些视频剪辑之后，发到抖子，立马就引来了无数网友的围观。 【我们小凉终于出息了啊，在国内，6块钱一杯的椰果奶茶，主打一个不坑自家人，200卢布，折合圆子，差不多18块多，小凉牛逼克拉斯。】 【不懂就问，国外本地奶茶卖的很贵吗？】 【留子路过，毛熊国的奶茶普遍价格在400-600卢布之间，就这么说，在小凉来之前，最便宜的一款奶茶，售价350卢布。】 【我要笑不活了，那这下小凉岂不是耗子进了米缸。】 阳城理工大学。 又是一年开学季。 早已经回来的林川，此刻正和学院副院长、教务主任、定培班辅导员坐在一起，另外还有学工处的主任。 “院长，今年开始，定培班加上一门外语，大二开始一些课程使用双语教学。” 副院长秒懂。 这是在为开拓海外市场做准备啊。 好好好。 “行，这个倒不是什么大问题，距离正式上课还有一段日子，完全能调整过来。” 自家学校又不是没有外语专业，到时候去协调两个老师过来就行。 甚至都不用他去，只要放出话，外院的院长就得立马眼巴巴地送人过来。 毕竟，建筑学院靠着林川，差点就成了整个阳城理工大学最富裕的学院。 “除了这件事，我想以透心凉的名义，给一些家里困难的学生提供资助。 后勤管理平台应该能看到学生在食堂消费的数据，这个补贴只针对经常在食堂吃饭，但是消费金额偏低的学生。” 学工处的主任眼睛亮了。 这个好啊，直接避免了一些生活困难的学生申请不上助学金。 “那这个标准呢？” “我这两天三个校区的食堂都跑了一遍，早饭6块，午饭9块，晚饭10块，这是基本能吃饱的。 这样，一个月下来，有20天以上在食堂吃，且消费低于800块的，就充800到饭卡。 学工处统计好数据，直接发给我，我让财务打钱。” 中午，才下课的秦然进了食堂，朝着卖早餐的窗口走去。 “老板，一碗粥，一个饼。” 校园卡放在刷卡机上的瞬间，一个通红的数字出现在屏幕上。 剩余金额：823.5 饭卡里还剩多少钱，他自己还能不清楚吗，难不成，是机器出了问题？ 拿了吃的，他又跑到了食堂门口的自助服务终端，查了一下，依旧是823.5。 一旁的窗口里，工作人员正在跟另一个学生解释。 “机器没问题，应该是学工处的补助到账了，同学你没收到短信吗？” 秦然下意识地点开了手机，果然，一条来自学工处的短信正安静躺着。 秦然同学，学校通过大数据发现你这个月在食堂吃的有点少哦，学业再忙，也别忘了吃饭。由透心凉提供的800元补助已发放至校园卡，祝国庆快乐！【学工处】 第82章 买商场 同样的短信，此刻静静躺在阳城理工大学近2000名学生的手机里。 当这条短信截图被发到网上的时候，又引发了诸多大学生的共鸣。 不少学生都晒出了自家学校的暖心举动。 短信里透心凉三个字更是戳中了网友的心。 【小凉它真的，我哭死，挣钱的时候抠抠搜搜的，往外花钱是真不心疼啊。】 【2000学生，每人800，这一个月就是160万，我听学工处的同事说，后续每个月会按照这个模式走，这得卖多少柠檬水才能挣回来啊？】 【他们还免费向执勤交警还有环卫工人提供热水和柠檬水。】 【别说了，偏远山区支教老师一枚，上周班上有个孩子，愿望是喝一次透心凉。小凉知道后，直接带着凉老板来了学校，送了奶茶还有零食，另外还捐了一批器材。】 至于其他奶茶店。 那是压根没招了。 价格碾压他们也就算了，关键人家是用真材实料啊。 他们就是想找个理由都找不到。 卖雪的茶率先撑不住。 直接发了小作文诉苦。 【卖雪的茶：@林川，@透心凉，球球了，林总你能不能去把房租价格打下来啊！ 现在实体店最大的成本不是材料也不是人工，是房租成本。 就连二线城市的购物中心商铺，租金都是按天按平米计算，一家40平左右的门店，一平米的租金是50块一天。 一个月光是租金都得6万块钱，还大多都得一次付三个月或者半年，还年年涨租。 商家能怎么办，除了往高定价，往低压工资，压根没别的办法。 要是透心凉能把店铺租金打下来，卖雪的茶承诺，所有门店产品，价格全部下调不少于1/4。】 常年住在评论区的林川也是第一时间回复。 【林川：@卖雪的茶，做好降价的准备，我现在就去打。】 这句话发出去还没24小时。 阳城市有两家购物中心发布公告，即日起，透心凉成为购物中心全资持有者。 压力给到了卖雪的茶。 站在自家购物中心的会议室里，林川看向了各家商铺的老板。 “在原来的基础上，租金缩减至原来的20%，我诚意给出来了，现在轮到各位了。” 老板们都飞快地拿着手机计算机算，怎么才能在自己不少挣钱的基础上，让对方满意。 卖雪的茶率先开口，来之前，他就已经收到了公司那边的消息。 “明天开始，卖雪的茶购物中心店，所有饮品，价格下调30％。” 林川似笑非笑。 “周老板心不诚啊，我一口气给你减了5万租金，你就准备降个几块钱忽悠我？” 卖雪的茶，价格普遍在20-35之间。 之前说租金贵，现在他把租金压到底了，这货就给他这么个数据？ 卖雪的茶老板试探着问出来了口：“那林总觉得，降多少合适？” “50%，要是周老板不愿意，那我就让透心凉入驻了，你应该清楚的，我不缺那点违约金。” 老板咬了咬牙同意了。 现在房租不是大头了，加上价格下来，单量能上去，挣的并不比以前少。 林川目光转向了其他老板。 “各位考虑得怎么样？” XX羽绒服品牌的老板直接站了起来，试图鼓动其他商家。 “50%，姓林的，你这分明就是要我们命啊！” 林川慢悠悠地翻开了文件夹。 “市场上的高端鸭绒，去年的最高价是300万元一吨，也就是说，一克高端鸭绒差不多3块钱，你一件羽绒服充绒都没100克，卖2999，3888，这不是你在抢消费者的钱吗？ 购物中心稍后会对XX品牌作清退处理，违约金不会少你的，降不降价，我都不允许我的商场出现这种东西。” 这一句之后，整个谈判过程就进行的非常顺利了。 当然，林川也不是每个商家都卡死了50%，一些原本就比较良心的，降价幅度也是稍微低了些。 到最后两家知名餐饮品牌。 主打明火现炒的东贝，“林总，降价50%，我们也没问题。” 林川压根没拿合同出来，反倒是直接摆手。 “清退。” 东贝的门店负责人急了。 “林总，为什么啊？”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拿着预制菜卖现炒的价格，赶紧带上你那几冰箱还在赏味期的预制菜滚蛋。” 预制菜就预制菜，还学现炒卖那么贵。 最后一家面食，都不用林川说，就自己跑了。 毕竟他家后厨除了个煮面的锅，剩下就全是微波炉了。 一夜之间，整个购物中心的店铺，换菜单的换菜单，关门的关门。 正好周末，涌入购物中心的顾客看着那比平常低了差不多一倍的价格，懵了。 就算是国庆假期，这活动力度也有些太大了吧，关键是，压根就没听说有啥活动啊？ “不好意思，麻烦问一下，今天商场是有活动吗，我看好多店都在打折。” “不是，商场换了老板，租金压低了，以后在商场不管买什么，都是今天这个价。” 说着，店员还压低了声音。 “就3楼的东贝还有捞面，因为预制菜卖现炒的价，都被清退了。” 听到这话，女人脸色涨红。 好像在出门之前，她还发了条抖子，说是带孩子来东贝吃顿好的。 她赶紧掏出手机把那条抖子删了。 比她娃年纪都大的西兰花，谁爱吃谁吃。 一个视频也在抖子火了。 【我要笑不活了，卖雪的茶，真降价了。 今天跟室友出来吃饭，发现商场卖雪的茶均价降到10来块了。 一问，是林总把商场买下来了。】 【那很有生活了，林总这人能处，说打价格，他是真打啊。】 【啊啊啊，为什么我不是阳城的，林总不要厚此薄彼啊，豫省其他孩子也需要你。】 【林川：别急，买商场太费钱了，让我先去挣点卢布回点血。】 第83章 24个月的西兰花 【@林川，林总快去看东贝官号，你又要成被告啦。】 顺着网友的指路，林川找到了东贝的官号，最新的视频显示发布时间是5分钟前。 视频中，东贝创始人甄（Zhen）老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首先，我郑重声明一下，东贝，没有预制菜。 关于透心凉造谣东贝用的全是预制菜并无故将东贝门店清退一事，严重损害了我司形象及利益。 对此，东贝已经正式向阳城市法院提起诉讼，也希望广大消费者不轻信谣言，继续支持东贝。” 除此之外，东贝所有门店将开放后厨，随意参观。 最离谱的，林川怼门店负责人时提到的几道菜，还被东贝弄了个透心凉套餐出来。 早就见怪不怪的网友：东贝你是一点不长记性啊，你说你惹林川干嘛？ 没发现第一个告林川的，协会解散了。 第二个告林川的，股票跌得都快到底了。 谁不知道，林总但凡开口，那必然是带着检测报告来的。 网友们都已经做好了给东贝点蜡的准备了。 东贝发布公告开放后厨的第一天。 林川就叫了刚开车过来的白沐川和方泽。 “正好，等会儿去东贝吃饭。” 有段日子没在食堂吃过饭特意跑过来的两人：？？？ “东贝？那能有什么好吃的，价格不低，还全是预制菜，还不如就在食堂吃呢。” 还是白沐川听懂了林川的意思。 “你的意思的，他们敢开放后厨，我们就真去参观，到时候到底是现炒还是预制一目了然。 不过先不急，来都来了，先去食堂吃饱了再去。” 等三人到另一家商场东贝的门口时，正在前台安排工作的门店负责人，脸都绿了。 不是哥们。 咱们现在可是原告和被告的关系啊，你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来我们店里吃饭？ 让服务员带人过去，负责人则是躲到后厨，给总部打电话。 “老板，透心凉的老板林川来咱们店里吃饭了，咱们怎么办？” 这一看就是来挑事的啊。 “什么怎么办？他吃就让他吃呗，咱们又没用预制菜，他要是想参观后厨你也别拦着，我就要让他看看，咱们东贝从里到外，都是一流的。” 带着林川三人到餐桌，服务员才拿出了平板。 “几位吃点什么啊？” “额，就你们店新推出的那个透心凉套餐吧，我们能去后厨看看吗？” 服务员直接把人领了过去。 干净的老鼠进来都得滑到的后厨，一个又一个的厨师正在一排电磁炉前，拿着剪刀剪袋子的包装。 林川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拿手机开启了直播。 这会儿已经陆陆续续有人点进来了。 【啊？不是说现炒吗？那他们拿着个剪刀在干嘛？】 【别说了，我自家厨房都没他们后厨这么整洁。】 林川好奇。 “你们这个西兰花，为什么是袋装的啊？” 剪袋子的厨师手里没有丝毫停顿，动作流畅得仿佛已经经历了千万遍。 “新鲜采摘的西兰花，经过中央厨房的精心处理，它的营养价值能比新鲜的西兰花还要高20%，我们称之为最佳赏味期。” 袋子上，保质期24个月的字样清晰可见。 剪完西兰花，厨师又去冰箱里拿羊排。 “这个羊排就是去年9月份的。” 东贝好像有一套他们自己的逻辑。 直播间已经满是吐槽了。 【东贝的儿童套餐里就有西兰花，卧槽，关于孩子吃的东西比孩子年纪都大这件事。】 【头一回听说处理过的食材营养价值变高的，都不遵守物质守恒跟能量守恒定律了？】 【去年9月的羊排，当新鲜的卖我？】 林川凭一己之力带火了探访冬贝后厨这个赛道。 短短两天，无数博主都发布了探店视频。 去年的羊排，前年的西兰花，大前年的鸡腿...... 被骂上热搜的甄老板又一次发了视频。 “预制菜的定义是什么，在我的理解中，只需要经过加热就能端上桌的才叫预制菜，东贝之所以预处理食材，是为了保持更好的风味。” 可惜网友不买账。 林川也不买账。 他反手就把各种证据贴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就是各种检测报告，比如为了保持菜品色泽、口味不变的各种添加剂。 除此之外，东贝诸多门店，绝大部分厨师没有厨师证、甚至连个最简单的菜都炒不出来、直接拿包装袋加热，都被贴了上去。 网友们很欣慰。 嗯，很对味。 这就是林总的路数。 就在开庭前一天，东贝撤销了诉讼。 透心凉总部，刘律骂骂咧咧。 现在怎么怂了？ “老板，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透心凉好欺负呢。 我现在就写材料，东贝恶意造谣透心凉，严重影响了公司形象，以至于原本谈好的好几个大单子都被拒了，东贝必须赔偿我方损失！” 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向公司证明价值的好机会，结果临开庭了，你说你不告了？ 林川愣了一下，公司什么时候有大单子了？ 不过也就是愣了一下。 “刘律师，那就辛苦你了。” 收到法院传票的东贝总部：？？？ “你是说，我们撤销了诉讼，结果对方直接把我们给告了？” 没过几天，前面的瓜都没吃明白的网友们，发现透心凉发布了公告。 【透心凉：正义必胜，小凉维权成功。 [截图.ipg] 另外借此机会说个好消息，山海第二部，预计下个月上映哦。】 截图上，是法院的判决。 针对东贝恶意抹黑透心凉形象，东贝需要向透心凉赔偿32万元。 蛙趣。 小凉也是硬气起来了？ 第84章啥，东贝又成被告了？ 输了官司的甄老板越想越气。 都说东贝把预制菜卖出了现炒的价格，可他们的中央厨房加工处理难道不要成本吗？ 能有的吃就该谢天谢地了，居然还在网上喷东贝。 还有透心凉，你一个卖奶茶的，你好好卖奶茶不行吗，非要啥事都掺和一脚。 气不过的甄老板叫来了自己的智囊团。 “老板，这事肯定就不能这么算了，我倒是有个主意，透心凉不是搞了个粮食集散中心嘛，我们可以找水军散播谣言啊。 就说透心凉低价收购老百姓的粮食，然后高价卖出，吃人血馒头。” 甄老板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不愧是他的智囊团，这下肯定能让透心凉狠狠栽个大跟头。 第二天一早，不少人从床上醒来，打开抖子，铺天盖地都是对林川和透心凉的质疑。 【农民的日子已经够苦了，居然还有人盯着他们的兜。】 【玉门粮食集散中心，一个打着为老百姓着想的幌子实际却在榨干老百姓血汗钱的地方。】 【谁来管管透心凉啊，周边的农民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民生无小事。 换作其他，顶多也就是网友们议论一下而已，可关乎老百姓吃饭问题。 四九城当即派出了督导组前往西北地区，专门调查这件事。 林川丝毫不慌，玉门那边什么情况，难道他还不知道么？ 这昏招，一看就是东贝那帮大聪明想出来的。 他直接叫来了刘律还有公关部的。 “从现在起，你们就只做一件事，在网上造谣的，有一个算一个，所有证据全部保留，等督导组那边出了结果，立马给我全部起诉。” 刘律师眼睛放光。 这么久了，他们法务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这事交给我，老板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但凡漏掉一个，我名字都倒过来写。” 玉门市外。 整个督导组已经到了粮食集散中心之外，眼下正是粮食收购的高峰期，不时有车辆驶入又有车辆驶出。 记者也在实时播报。 “督导组目前已经到达玉门粮食集散中心，可以看到，整个站点异常忙碌。 在我身旁这位，就是玉门市市长刘怀安，刘市长，对于粮食大量且频繁流出，您有什么看法？” 老人对着镜头，笑的很开心，“看法？我高兴啊。” 督导组有两个同志脸色变了，其中一个还呵斥道：“刘市长，请注意你的态度。粮食是老百姓的命根子，这么多粮食流出，势必会影响老百姓的生活。” 老人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搁这跟谁俩呢？ 靠着玉门新城和粮食集散中心，不知道拉动了周边多少地方的经济，别说肃省，就连隔壁长安还有海省的见了他都得笑脸相迎。 一个督导组的，就敢给他甩脸子？ “刘怀安，我觉得你的思想很有问题，是不是你跟透心凉狼狈为奸，为了私利，不顾老百姓死活！” 直播间，已经开始骂声一片了。 【我去你大爷的，你是瞎吗，豫省暴雨的时候，透心凉捐了多少钱和物资，你看不到？我&*$#_*#$@】 【*#_#$##$】 直播间屏幕吧嗒一下黑屏了。 主持人愣在了原地。 这还是她从业生涯中，第一次遇到官方直播间被干封的情况。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市长甚至连请督导组休息会的想法都没了。 直接拦了一辆准备出去运粮的车。 见督导组还在原地，他语气不怎么好，“不是要看我是怎么跟透心凉狼狈为奸的吗，那就跟着啊。” 等到车子停下的时候，直播画面也再度恢复。 主持拦住了一个推着架子车准备卖粮的老人。 “大爷，您家里几口人啊？” “我跟我家老婆子，还有儿子儿媳妇和孙女。” “那您把粮食都卖了，家里吃什么啊？” 老人往地上淬了口唾沫。 “我管他吃什么，遭瘟的儿子儿媳妇，出去打工，把孙女留家里，从来也不往家里拿钱。 我们留了自己吃的，至于他们，吃屎去吧。” 【笑死，还得是大爷，直接给主持整不会了。】 主持尴尬地笑了笑。 “那这个收购价格，高吗？” 大爷烦躁地甩过来一张纸，推着架子车走了。 这姑娘长得倒是挺稀罕的，咋就这么没眼色呢？ 没看到他忙着去卖粮食嘛，还一个劲在这问问问。 “看得出来，大爷确实是挺着急的，这上面列了一些收购价，一斤红薯3块，一斤玉米2块，大豆4块……” 还没念完，就被之前开口骂人的男人抢了过去。 “你们是不是知道督导组要来，弄了个假的价格来糊弄？地头价怎么可能这么高？” 市长直接搭理都不搭理。 闹了个没脸的男人只能凑过去看收购现场。 当看到粮食过秤后，一张张的钞票递到村民手里，不止是督导组，就连直播间的网友都有些愣神。 【透心凉，这是在亏本收吗，我家也农村的，去年，红薯一斤就几毛钱，就这，那些过来收的，还要挑三拣四。】 【我就说，林总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真是烦死那些黑子了。】 【是啊，明明就是实实在在助农，却被人造谣吸血，心疼我林总。】 督导组脸都绿了。 人家透心凉实打实的为老百姓着想，没想到竟然有人恶意造谣。 “刘市长，我替督导组个别同志的不当言论跟你道歉，这事我们肯定会严查，必然不会让真正心里装着老百姓良心企业受这种不白之冤。 另外，我们还要在新城待两天，切实感受一下新的模式。” 当天晚上，一篇蓝底白字的通报出炉，与此同时，透心凉又发了公告。 【透心凉：网络不是法外之地，鉴于东贝雇佣水军在网上恶意抹黑我司形象损害我司名誉，透心凉法务部已向阳城市法院提起诉讼，追究东贝餐饮公司以及王某某、李某……共计1573名发布不当言论的个人。 咱们，法院见！】 第85章 林川：我去买个飞机 【卧槽，起诉1573人，还得是透心凉法务部。】 【话说这么多人，法官都判不过来吧？】 【不是已经有先例了吗，当初宋总不就带着腾盛法务部一次性起诉了上千个键盘侠。宋总：些许风霜罢了。】 至于躲在屏幕背后的水军，压根就没把透心凉发的公告当回事。 法不责众。 娱乐圈的各个明星还有工作室，哪次不是律师函，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雷声大雨点小而已。 难不成，透心凉还真的敢把他们都告到法院去？ 直到，他们真的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一个个键盘侠愣住了，不是，透心凉他真的告啊？ 他们发誓，就连私下里做手艺活的时候，速度都没现在删帖的速度快。 原本一条条黑透心凉和林川的视频飞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声泪俱下的道歉视频。 “透心凉，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把这次挣的钱都给你，能不能撤销诉讼啊？” “林总，我也是大学生，辅导员已经找我谈话了，说是这事学校会通报批评，我真的不想档案留下污点。” 林川看到了吗？ 他基本都看到了，但是他压根不搭理。 做的时候，就该考虑到后果。 现在知道后悔了，不好意思，他不接受道歉，有什么去跟法官说去吧。 正式开庭这天。 阳城市法院的直播间差点都被涌进来的无数网友冲瘫痪。 工作人员吸溜了一口透心凉的奶茶，然后抱着平板去找领导。 领导：我特喵又不是卖服务器的，你找我，我找谁去？ 因为已经有过前车之鉴，加上透心凉给出的证据过于充分，基本上整个过程就是法官在不断宣判。 “被告王某某，公开造谣、侵害原告名誉，被告需在平台向透心凉公开道歉、澄清事实，并赔偿透心凉损失，1338元。” “被告林某某，......” “被告周某，......” 中途的时候，法官还特意停下来喝了口水。 从业这么多年，头一回遇到读个宣判差点把嗓子干废了的。 “被告东贝餐饮公司，采取极其恶劣的手段用于商业竞争，对透心凉集团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需赔偿损失233.64万元。” 对于键盘侠，赔偿基本都不多，也就是他们在这次事件中获利的两倍而已。 真正赔偿的大头，是东贝。 东贝甄老板觉得天都塌了。 没想到这没完，判决是上午出的，下午，阳城事、鹤市、安阳市等十八个市个官号先后发布了公告。 【鉴于东贝在市场竞争中采用恶劣手段、以预制菜充作现炒欺骗消费者、牟取高额利润，经由市场监管、市政、环保、消防多部门决定，对东贝餐饮公司做清退处理，后续东贝门店不得入驻阳城市、鹤市......】 除此之外，发布类似公告的还有肃省。 虽说整个肃省，东贝的门店也不过区区几家。 甄老板这下是真的慌了。 肃省还好，反正门店也不多，可整个豫省，光是现有的门店就有将近30家，而且东贝后续的发展重心也在往豫省走。 这公告，直接就是把东贝的路堵死了。 虽说豫省主要还是因为预制菜不透明的事才做的决定，但是架不住网友们会脑补啊，偏偏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我豫省牛逼O(￣▽￣)ｄ】 【实力护崽这一块，还得看我大霍南。】 【小声哔哔，其实肃省这次也超给力。】 网友们还在吃瓜的时候，林川则是带着临时赶回来的崔云舟还有财务张姐，去了趟阳城机场。 “阳城到肃省的其中一趟航班，我想做成凉老板主体的，全机身喷绘，然后相应的内饰也都由公司设计师来做，能做吗？” 不止是航空公司负责人，就连崔云舟都张大了嘴。 林总特喵的跟买了个飞机有什么区别。 唯独财务张姐，淡定如初，别问，问就是早已经习惯了老板时不时要整出个大动静。 对于送上门的生意。航空公司负责人很快反应过来。 “这个费用可不低，之前支付宝做过一架，花了好几千万，林总您真的想好了吗，合同一旦签了，就不能反悔了。” 话音刚落，林川就开口，负责人还以为是嫌贵，结果，让他惊讶的是，林川问的是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那，到时候航班运行的时候，供应的饮料还有吃的，能换成透心凉的奶茶和小零食吗？” “这个当然没问题，正好机场就有透心凉的店铺。” 签了合同，交了钱，又把崔云舟留了下来，准备和对方协作设计。 内饰好说，全机身喷绘，要考虑的就多了，飞机本身的外形，材料能不能承受高空紫外线还有极端的温差。 这些都不可能闭门造车。 在崔云舟忙着弄设计图的时候，山海剧组也宣布山海第二部定档12月1号。 这次的院线排片量比起上一次更甚。 相应的，第二部也没有拖第一部的后腿。 如果说，第一部《山海：重启》只是推开山海世界的序章，那第二部，就是彻彻底底将这个融入赛博朋克和东方神秘色彩的世界展现在了观众眼前。 充当天柱的巨型天梯，无尽水流倒灌的归墟，游动时遮天蔽日的巨鲲…… 看完电影的观众，满脑子就只剩两个字。 卧槽！ 谁说特效只能看好莱坞，山海的特效直接吊打好嘛。 然后，观众心里又莫名有些怪异感。 拍出这种啥啥都吊打其他电影的公司，主业居然是卖奶茶！ 林总，果然是被奶茶耽误的电影出品方。 整整一个月，山海第二部的票房，不仅超越了第一部，甩开一大截。 1月1日0点，四九城的那位，在新年致辞中提到了山海剧组。 胖乎乎的导演，大半夜给家里的老父亲打去了电话。 “爸，您快去看看，咱们家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 第86章 暖气到底是什么神仙发明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还祖坟冒青烟了，我看祖坟冒黑烟了，才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你也不瞅瞅现在几点了？” 一口优美的中国话，让导演激动的心总算稍稍静下来一些。 “爸，我拍的电影上新闻啦。” 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动静。 “爸，大半夜的你干啥去啊？” “我找族长去，合该咱们这一支才是主家啊，儿子，刚才是爸声音大了点。” 同样，长安某县，周詡家里也是热闹无比。 一个个平日里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纷纷上门，那模样就像是关系好得不得了一样。 “老周你们两口子可算是熬出来了，我就说，周詡这小子是个有本事的。” 周妈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还好意思在这说呢，当初周詡为了不拖累家里，硬是报了免学费的定培班，这人背地里可没少笑话。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句话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透心凉这边的大招是一个接着一个。 前脚山海票房碾压，后脚就发公告宣布透心凉主题航班开始运营。 网友：？？？ 【小凉真是有点钱就全花自己身上了啊，[图片][图片]。】 【有幸抢到了第一趟凉老板专机，跟林总同一趟航班，内饰全是凉老板主题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飞机餐不是矿泉水和面包，是透心凉的奶茶和小零食，最后还送一个凉老板的玩偶，啊啊啊啊，我圆满了。】 【闷声干大事，还得看小凉。】 林川来玉门，体验一下凉老板主题专机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继杀年猪之后，又一个在冬天闯祸的年轻人出现了。 起因是元旦假期回家的女大学生，烧热水洗澡，结果水流了一晚上，到早上的时候，整个小区都成了溜冰场。 看到视频，林川就有了想法。 东北有冰雪大世界，西北的冬季也不短。 办公室里，除了市长，还有一位中年男人。 “林川，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敦（dUn）市旅游局的郭局，对于你说的冰雪旅游，他也很感兴趣。” 那就更好了。 冰雪融入丝绸之路、莫高窟文化、西域风情，这可太有搞头了。 谈到最后，敦市旅游局都想把林川拐到自家去，旅游局就缺这样的好苗子啊。 “刘市长，郭局长，具体的还要麻烦你们去弄，透心凉负责出钱，在盈利覆盖投资成本之前，透心凉占50%。收回成本后，每年盈利透心凉只要20%。” 回到住的地方，林川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换上了短袖。 哎，大冬天的还是暖气舒服啊。 穿个短袖都觉得有点热。 供暖公司：我也不造啊，老板说不差钱，使劲烧，我就库库往热了烧。 林川决定了，他要一直在这待到开春。 下午的时候，董瑞洋那边打了电话过来。 “咱们今年还办杀猪宴吗，我看最近有个地方翻车了。” 林川大概知道董瑞洋说的是哪个地方。 这事他也刷到了。 几个小伙子花了三千多块钱买了头猪，想要请村里人吃顿刨猪饭。 借用的是一户村民干的院子、柴和水。 几人还特意给这户人家准备了一大块猪肉当作谢礼。 结果猪杀好了，村民不干了，反手就要2000块钱的场地费用，就连猪肉都被村里人你一条我一块给直接拿回家了。 最后还堵着几个小伙子不让走。 掏了1200块钱，又赔礼道歉，这才平安走出村子。 “不用特意组织，等年前那段时间，村里搞活动的时候，把杀猪宴加进去就行。 对了，你今年不打算回家过年？” 电话那头苦笑了一声。 “我前段时间回去待了一段时间，过年就不回了，一堆姑姑婶子催相亲催结婚，就感觉我不结婚都影响他们家里老母猪下崽一样。” 催婚作为过年必备项目，是每个年轻人都会经历的。 可真要说结婚的好处吧，想想又没有。 “那过年的时候来玉门吧，到时候主题冰城也应该能弄好。” 在两个市联合搞冰城的时候，凉老板大军也来到了玉门。 当然，凉老板的装备是托运过来的。 模具也已经准备好了，凉老板监工，至于身后，则是整整齐齐的凉老板雪人。 甚至，整个冰城最大的冰雕，则是一头鹿拉着雪橇，凉老板坐在雪橇上。 瑞幸：你礼貌吗？ 这一晃一晃的，转眼就到了快过年的时候。 头一回来西北的董瑞阳穿着短袖，都有种想在这边买房的冲动。 对于一个南方人来说，暖气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发明。 今年的林川格外的忙。 换作往年，过年期间，公司也都放假了，他自己也是在下桥村那边。 可今年不一样。 两个市联合弄的冰城即将正式营业，玉门新城作为主要的游客集散地，他这个老板还真是想闲都闲不下来。 在前往会议室的时候，董瑞洋想到一个问题。 他，不是来玉门休假的吗？ 卧槽，他就说林川怎么平白无故叫他来玉门过年，合着是早就知道这边要忙，忽悠他过来当壮丁的啊！ 林川狗贼。 会议室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在。 向来不爱废话的林川直接安排任务。 “酒店这边，价格不变，另外跟餐饮部做好对接，过年这几天，特色年夜饭都给安排上。 供暖提前检修，至于NPC演出，尽量挪到室内。” 西北的冬天，体验过的都知道，那是真的冷，风刮在脸上，就跟刀子一样。 没必要为了引流，让NPC们穿着单衣在外面受冻。 大西北的风，会惩罚每一个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 从五湖四海过来的游客，才下高铁，就冻得一个哆嗦。 来之前：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来之后：哈出去的气刮在眼睫毛上，形成一层霜花，至于发型，早被吹得没影啦。 直到踏进酒店房间，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不过这也不能怪谁，要怪，就只能怪西伯利亚过来的冷气团。 不止西北，基本上全国大部分地区都降温了，南方好多地方都下雪了。 跑来北方看雪的小土豆：就离谱，长这么大没见过雪，结果刚跑到玉门，家里下雪了。 酒店房间。 女生正站在窗户边上玩手机。 【笑笑，最近降温了，我听说北方那边可冷了，还没空调，你要不还是早点回来吧。】 女生：啊？我吗？ 她望着开了一道缝的窗户。 暖气太足，屋里太热了，她只能开会儿窗户稍微凉快凉快。 等到吃饭的时候，怕冷不想出门，她就随手打开了丑团，发现距离最近的一家店34公里，她一个电话打到了前台。 “附近是没有外卖吗？” “您应该是没注意到房间墙上贴着的温馨提示，这边建议您用透心凉小程序或者下载透心凉app点单，因为丑团和饿死了的抽成高，新城这边的商家都没有入驻哦。” 至于另一个原因，前台都没好意思说。 由于透心凉招全职骑手的待遇太好了，丑团和饿死了在这边压根招不到骑手。 商家的理由那就更简单了，在透心凉app上，压根就没有所谓的搞活动才有曝光一说，只要东西好吃，价格合适，顾客会自己选。 至于抽成，更是低的一批，而这些抽成，基本也都是用于骑手补贴。 等点的饭拿到手的时候，才发现，十几块钱的饭压根就和她在店里吃的一模一样。 没有其他平台动辄点一份吃的三十多，用完券降到20，结果吃的时候发现这东西放外面，10块钱都没人吃。 第二天，天气稍好。 一个个裹着军大衣的游客从酒店出来，去他喵的风度，还是酒店提供的军大衣舒服。 林川窝在房间里，手机屏幕的那头，是透心凉在毛熊国的负责人周棠。 透过窗户，能看到，整个城市都像是被雪掩埋了一样。 “老板，大部分地方雪都有一两层楼那么厚，我们现在出门都是挖洞，我估计年后正式营业要晚一些。” “那个不急，这样，你那边所有门店的员工，再额外发一个月工资，就当是过节费了。” （晚上晕晕乎乎的没啥思路，写了1200，补到这章了，睡觉睡觉，明天见。） 第87章 飞扬传媒分家 挂断了电话的周棠，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世界，满是斗志。 除去远高于国内的工资待遇，老板还时不时爆金币，她能怎么办呢。 那当然是撸起袖子加油干了。 今年，她势必要让透心凉在毛熊国的门店数量突破1000家。 不，1500家。 透心凉入驻毛熊国不到一年，现有门店数量736家。 放假前的一个月，总营业额29亿卢布。 换算成软妹币，再扣除各种成本、工资，也就是说目前每个月能给公司带来9484万的盈利。 这还没算在超市卖的零食。 什么？ 你说会有人来闹事？ 不管是招的当地员工还是国内过去的，那可都是拿着国内三倍的工资，敢闹事，那就是在砸他们饭碗，要他们命。 与此同时，国内，各个区域的负责人都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卷不过，根本卷不过。 放假之前毛熊国那边的数据出来的时候，整个会议频道安静得像是集体失了声。 即便在这么高的工资开支下，都能有将近一半的利润，歪果仁的钱是真的好挣啊。 基本上所有高管的想法都是，什么时候前往其他国家拓展业务啊，他们也想进步。 过完年。 一回到阳城，林川就把飞扬传媒包括山海剧组、游戏研发团队都叫了过来。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年度规划。 直到。 “我准备单独成立工作室，把山海IP从飞扬传媒剥离出来，后续的电影拍摄、游戏研发、周边等都由工作室负责。 另外直播业务也剥离出来。 整个飞扬传媒，以后只做两件事，培养演员、拍短剧和电视剧。” 林川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周淮。 谁都知道，山海有多火爆，第一部累计票房73.2亿，第二部累计票房137亿。 这就相当于把下金蛋的母鸡从鸡窝里抱了出去。 难不成，是老板对周总不满，准备把业务分出去了？ 周淮一脸莫名其妙。 都看着他干嘛？ “我同意，飞扬传媒现在涉及的东西太多了，肯定难以专注开发山海经IP。 至于直播，我建议是直接剔除，对于现在的透心凉，已经没有必要为了这点流水，专门搞。 只需要一个直播团队，负责门店新品推荐、优惠发放等，公司旗下艺人不定期客串，效果反而更好。” 直播，懂的都懂。 平台抽一半，公会再抽一部分，飞扬传媒给的工资又远比行业要高，扣完税，公司盈利其实并不高。 甚至播一年，都没有拍一部爆火短剧盈利多。 几个男团的主播都有些愣了，难道他们这是要失业了吗？ “那就直接剔除，你手底下的主播，直接转型拍剧去，按照演员待遇重新签合同，要是想另谋出路，按照劳动法，给足赔偿金。” 能有更挣钱的路，谁不愿意走啊？ 飞扬传媒拍出来的剧，就没有说哪一部是拉胯的，除了片酬，主要演员还能有额外的分红，只要爆火一部，那基本上就顶他们直播好几年了。 说完直播业务的事，林川才看向了山海剧组还有游戏研发部门。 “王导你也知道，咱们公司现在稍微有点小钱了，后续的拍摄，我希望能继续保持第二部以上的特效水准，钱管够。” 导演激动得一抖一抖的。 之前第二部爆火的时候，他爸连夜让族长给他族谱单开了一页。 要是后续还能爆，那以后族长见了他都得叫声叔啊。 “老板你放心，只要钱管够，我的创作就没有瓶颈。” “游戏的话，以可玩性为主，首充、次冲、周卡、月卡、季卡、年卡、永久卡、648这些，都给我去掉。 保证玩家不充钱也能体验到游戏的乐趣，还有氪金主要放在时装这些上面。 货币产出和回收也要做好。 最最最重要的一点，一些活动地图，都给我设置成安全区。” 林川偷偷给自己谋福利。 一想到这个他就来气，之前玩某个游戏，技能心法，只能在每晚19:00开启的活动地图捡，捡了之后送到主城，才能掉进背包。 然而活动地图是非安全区。 一堆号也不去掉落区捡心法，就守在传送点，开自由。 基本上每天到了那个点，世界频道就是各种口水战，无数人在那骂策划骂开自由的没妈。 林川捡了两次，两次都被干死以后，就直接卸载了游戏。 研发团队都有些迷茫了。 做游戏不就是为了挣钱吗，把充钱的都给取消了，那还怎么挣钱？ 策划试图再挣扎一下。 “老板，现在游戏都是这个路数，大不了，咱们把首充这些的奖励设置多一点，玩家们肯定会忍不住买的。” 林川摆了摆手。 “不不不，哪怕一万人充了首充6块，那也只有6万，但是反过来，游戏做好了，能把这一万人都留下来，活人这么多的游戏，那些氪金大佬会不会想玩。 包会的，少跟王者农药学，多学学网抑，咱们的目标是打工人吗，不，咱们的潜在客户是氪金大佬。 你想想是从一万个平民玩家身上掏1000万出来容易，还是让氪金大佬充一千万容易，肯定是后者啊。” 策划悟了。 不愧是老板，看似良心游戏，实则精准掏大佬的兜。 大佬玩游戏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享受整个服务器都仰望他啊，通俗点说，就是装逼。 一瞬间，策划的小脑瓜里已经闪过好几个点子。 设置一些材料非绑，让一部分玩家可以通过这游戏赚到钱，另外，针对大佬，绝版限量装扮，各种强化石统统安排起来。 第88章 吃瓜吃瓜 【飞扬传媒业务变动公告： 即日起，飞扬传媒有限公司，正式更名为飞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主要业务变更为：电视剧/短剧的出品、制作、发行；为行业培养更优秀的演职人员。 原山海系列，将由新成立的山海工作室负责。】 简短的公告，透露出来的信息却一点都不简单。 【所以，林总这是终于忍不住要整顿娱乐圈了吗？】 【我替林总捏了一把汗，娱乐圈的水这么深，林总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啊。】 【压根不想多说一句，追星十年，粉了十个，塌了十个，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粉的明星什么时候就塌了。】 对于端坐棋盘之外的资本大佬，透心凉的这个公告，就像是投进池塘的小石子，也就只能掀起一点小水花。 哪怕包装得再光鲜亮丽。 娱乐圈的本质也不会变。 在古代，这种职业叫作戏子。 是用于取悦达官显贵的。 哪怕到了现在，仿佛什么都变了，但其实什么都没变。 任你粉丝千万，终究还是敌不过资本的一句话。 他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飞扬影视的这条公告一出，确实有不少因为各种原因想换公司的艺人上门。 没办法，透心凉所有公司，福利待遇好，这是公认的。 他们是真不想过自己挣100万，反手被公司和经纪人抽走80万的日子了。 飞扬影视。 几个经纪人正拿着厚厚一沓资料讨论。 “我觉得这个宋俊驰可以，我看过他的剧，演技是可以的，而且也没有什么负面新闻。” ‘关键是他家经纪公司不放人，违约金5000万，我觉得还是太冒险了。’ “关键他路人缘好啊，有演技、还乖，成一线迟早的事，现在签下来，应该不会亏。” 正无聊晃悠到楼下来的林川没忍住笑了。 在娱乐圈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火起来的，除非那种来体验生活的少爷公主，有家族保驾护航。 剩下的，能火起来，就不可能跟乖沾边。 “不用讨论了，直接跳过。” “林总好。” “林总，真不考虑考虑吗，我感觉5000万，公司不会亏。” 林川朝着电脑上那个笑容开朗的人影看了一眼。 在只有林川自己能看到的半透明屏幕上，一长串的过往经历浮现。 【虐猫、滥交、剧组霸凌群演还威胁......，综合评定，签约该艺人无法为公司带来任何好处，反而还会损害公司形象。】 系统技能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就连林川自己都没想到，成本核算和有优质原材料筛选，叠加在一起，有一天居然能用在吃瓜上面。 “不用考虑，私生活混乱、道德败坏的，还特喵的虐猫，这种恶心玩意，公司不要。” 几个经纪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男生，笑容开朗，眼神清澈，怎么也不像是老板说的那种垃圾人啊。 正想着要不要再劝一下，就见小助理拿着手机飞快跑过来。 “赵姐，赵姐，出大事了，刚有好几个女生放了证据，实锤宋俊驰和同公司几名男演员在酒店选妃。” 震惊的几个经纪人，第一时间不是上网，而是齐刷刷看向了自家老板。 还真让老板给说中了。 那虐猫，大概率也是真的了，赵姐吧唧一下就把电源线拔了，多一眼都不想看。 另外一个男经纪人连忙把手头的资料递了过来。 “那老板，这个叫吴星遥的呢，演技好，还担任过公益活动的形象大使。” 林川看了一眼。 “摆拍，活动期间辱骂、殴打村民。” “那这个呢？” “立单身人设，实际上孩子都5岁了。” 经纪人看着手里的资料迷茫了，资料上，对方的年龄不是才二十三岁吗？ “年龄啊，假的，实际都27了。” 经纪人碎了。 原本她还有点路转粉来着，结果就这？ 几个经纪人都觉得自己的CPU有点不够用了，这一会儿的工夫，感觉比他们在网上吃好几年吃到的瓜都多。 厚厚一沓资料，到最后，竟然就只留下了三张。 “老板，其他两个人还好说，本身也都是新人，可这个沈清溪，可谓是黑料满满，为什么还要留下她的资料啊？” “黑料都是假的。” （作者声明：所有出现的名字，都是俺瞎编的，现实没有原型，不要乱扣。如果实在机缘巧合和书友名字撞了，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剩下的两个你们负责签过来，至于沈清溪，有些麻烦，赵姐，你叫上法务部刘律，我跟你们过去一趟。” 听到消息的刘律师：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总算又来活了。 牛死了传媒。 早就知道沈清溪准备跳槽的经纪人，就等着肥羊上门呢。 “林总，清溪是公司一手培养起来的，这几年，公司又是砸资源又是找门路，这钱可不少。” 经纪人拿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单子出来。 看得沈清溪都有些想打人。 合着她跟公司签约5年，公司一分没挣，她还倒欠公司三千万？ 是的，你没看错。 这甚至不是违约金。 这是牛死了传媒列出来的，这几年花在沈清溪身上的钱。 刘律师抹了鹤顶红的嘴再次开始突突。 “我砸尼玛，你怎么不把人小姑娘在公司用了两张抽纸的事也写上去呢。 两张抽纸，照你这样算，起码能值八千八，嗯，呼吸了公司的空气五年，这不又能多加一千万。” 经纪人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看向了林川。 既然林川能出现在这，就说明对方是想把人签过去的，那主动权可就在自己手上了。 “林总，一口价，2000万，再加4000万违约金，我现在就可以放人。” 林川没接话，反倒是淡定地坐了下来。 “去年11月9号，你给某个投资人拉皮条，沈清溪不愿意，隔天，就传出沈清溪与多名男子关系密切的黑料。 你觉得，那晚你们的事，没人拍到吗？” 第89章 把哥哥送上热搜的粉丝 （丸辣，写了个山海剧情，搞得我后脑勺痒痒的，想再开一本都市高武了，快骂醒我！ 另外，这章可能会有一些不适，不爱看请跳过。） 经纪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大概是因为天生不爱笑吧。 他瞪了沈清溪一眼，在他看来，这事除了是沈清溪告诉林川的，没有别的可能，吃里扒外的东西。 林川的声音没停。 “去年6月，你们公司另一个艺人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和同公司另一个女演员去酒店被拍到，是拿沈清溪出来当替罪羊的吧。 前年......” 越听，经纪人越慌，这其中有些事情，就连沈清溪都压根不清楚，而林川就连具体的日期都能清清楚楚说出来。 他现在是真想把林川嘴给捂起来。 再说下去，公司的底裤都要被扒出来了啊。 “林......林总，有话咱们好好说，提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 林川的眼神中透着大学生才有的清澈和迷茫。 “不是你先不好好说话的吗？” “那您看这样行不行，这账单的事呢，就一笔勾销，可毕竟我们也培养了她这么多年，林总您多少意思意思。” 林川压根没搭理，而是看向了刘律。 刘律师掏出了临出门时从财务那顺来的计算器。 林川说一笔，他就按一笔。 “沈清溪出道第一年，参与拍摄的网剧，片酬......” “第二年......” ...... “去年加上代言、综艺、电视剧，总收入786万，刘律，算出来了吗，一共多少？” “2653万。” “沈小姐，这五年，你真拿到手的收入呢？” “187万。” 饶是刘律见过了黑心的，也没见过黑心到这个程度的。 “林总，您这是打算替别人出头？这合同可是她自己签的，我们也没人逼她，违约金公司也不要了，你这种黑料艺人，你们透心凉愿意要，赶紧带走。” 林川终于站了起来。 他靠近了牛死了传媒的经纪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些什么。 就见经纪人脸色如同调色盘，白了绿，绿了紫，紫了黑。 片刻，他拿过来一份艺人经纪合同，让林川检查之后，才放进了碎纸机。 “我已经让财务打款了，会按照她这几年收入的60%补齐，林总您看这下可以了吧。” 直到走出牛死了传媒。 经纪人赵姐、刘律还有沈清溪都还没反应过来。 “老板，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啊，不仅不要违约金，就连该有的工资都原原本本退了回来。” 林川笑的高深莫测。 “秘密！” 这些个经纪公司，哪个屁股是干净的？ 林川只不过是漏了点牛死了传媒偷税漏税的事，对方就自己把这事给解决了。 不过，经纪人还是想的太简单。 作为一个新时代好青年，既然自己都知道了，又怎么可能看着不管？ 林川一封匿名举报信，投到了税务局。 …… 【飞扬影视：欢迎新成员@沈清溪加入我司！】 这条公告，炸出来了不少人。 【卧槽，透心凉是疯了吧？这种黑料缠身的演员也敢签，她之前还扒拉我家哥哥，明知道我家哥哥有女朋友，还做这种事，恶不恶心啊她？】 【林川回复：你家哥哥，就那个叫陈志玛的？你家哥哥真是把一夫一妻制玩明白了啊。有个女朋友，私下里还养了个男朋友，隔三差五还要跟公司的小四小五深入交流一下。】 众所周知，脑残粉，那是一个相当可怕的群体。 林川这话，可是惹了众怒。 【你是老板也不能随意造谣我家哥哥。】 【我家哥哥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善良最有趣的人。】 【能签沈清溪的，能是什么好人？】 林川库库就是贴证据，发PPT。 这头林川和粉丝正对线呢，那头的正主还在和男朋友死爱。 “啪！” 大门被踹开了。 正主的女朋友带着好几个壮汉保镖冲了进来。 男生手里的一堆道具也掉到了地上。 “宝……宝宝，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还怪我打扰了你的好事啊，喜欢男的是吧，你们几个，好好疼疼他。” 保镖：？？？ 他们可是正经保镖，这人玩的这么花，谁知道有没有病毒？ “5万！” “10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两个小时后，被摧残得不成人样的正主，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上热搜。 还是被前女友送上去的。 他捂着屁股，还在纠结，他养了个男朋友这事，一直做的很隐秘，为什么女朋友会知道？ 凭借自身努力把自家哥哥送上热搜的粉丝们也懵了。 不是，你特喵来真的啊？ 【俺不中嘞！这怕是第一家粉丝把自家哥哥搞塌房了的吧。】 【你说你们没事惹林总干嘛，谁不知道，他就爱放图实锤。】 【前一秒的粉丝：等着你家艺人塌房吧。 后一秒：啊？我家哥哥先塌了？】 【照这么说，会不会沈清溪那些黑料，都是被人泼的脏水啊？】 【怎么可能，她还偷税漏税来着，总不可能是牛死了传媒自己偷税漏税啊？】 下一秒，一条视频弹出。 【牛死了传媒涉嫌偷税漏税，税务机关已开展调查。】 粉丝群里，好几个与沈清溪有过接触的明星，亲自下场拦截自家粉丝。 【乖，别家的事情咱们不参与哈！】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一个塌房了，一个偷税漏税被查了。 他们还想过点安生日子。 一时间，整个娱乐圈的乌烟瘴气都仿佛消散了那么一丝。 办公室里，林川先让财务的张姐带着沈清溪去了趟税务局缴税。 牛死了传媒补的这一部分收入，也是要按照比例交个人所得税的。 办业务的工作人员还感叹：“要是大家都像你和透心凉这样自觉，那我们的工作都不知道能轻松多少。” 透心凉真是税务局交税最自觉的企业了。 第90章 游戏上线预告 办公室里，林川小心翼翼地问：“公司暂时可能没电视剧拍，短剧能接受吗，最近有两本小说已经在改剧本了。 放心，不是那种和离然后分走丈夫万年修为的，也不是统兵几十万，回来却被渣男和小三欺负到最后一集才反抗的。” 沈清溪有些感动。 换作之前的牛死了传媒，从来都是公司和经纪人让她演什么她就得演什么。 不管她愿不愿意。 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愿意，那套PUA话术就来了。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你知不知道公司为了接这个活，搭出去多少人情。 而林总，不仅把她从牛死了那个狼窝解救出来，如今还亲自问她的意见。 “短剧也行，林总，咱们公司的艺人不接广告的吗？” 她好像就没见过飞扬影视哪个演员在外面接广告的。 就连之前因为山海系列电影爆火起来的几个演员，也很少能在综艺或者广告上见过他们的身影。 “接什么广告，公司又不是养不起你们，这年头的广告，一拍一个坑，我可舍不得让公司为数不多的宝贝疙瘩们出去踩坑。 演员嘛，专注事业才是王道，放心，公司签的艺人，参演的剧都是有分成的，不会让你们饿死的。” 综艺？ 可算了。 他可不想以后自家演员的介绍栏里变成这样。 【孙雨泽】 【作品：短剧《XXXXX》】 【经历：《喂猪吧少年》第1-6期嘉宾、《这！就是扯头花》飞行嘉宾、《令人心动的牛马卖身契》嘉宾、《想谈一场霸总式的恋爱》NPC霸总、《五万公里赵家屯》嘉宾、《prOdUCe LOL》导师......】 因为原本的导演和编剧团队都去拍电影了，现在负责短剧的导演都是新招的。 一见到沈清溪，导演和编剧的眼睛都亮了。 这什么祸国妖妃、黑莲花逆袭的脸，可真是太太太适合吃短剧这碗饭了。 编剧连夜换剧本。 这种欺骗性的外表，稍微一演，都不需要太刻意，观众就会觉得这肯定是恶毒人设。 而她偏偏就要用这种反差感来误导观众，然后完成极限反杀。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的编剧提交了连夜赶出来的剧本前30集。 公司秒过。 拍拍拍。 别说观众了，就连林川都想看。 像这种不需要太多场景的短剧，拍摄起来更快。 通篇几乎都是室内场景，也就偶尔会有几个外景。 跟沈清溪搭戏的，不是孙雨泽，而是另一个差不多三十岁的男演员。 没办法，这部剧是的主题是女性成长和婚姻生活，孙雨泽能演，但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因为拍摄是在玉门，而林川最近都在阳城，直到整部剧制作完成，他这个老板才看到了成品。 一开局，就是沈清溪饰演的女主，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跟丈夫的结婚照自白。 “我的丈夫出轨了。 名下的房子、车子、还有夫妻共同账户里的钱，全都不见了，他应该，很快就会跟我提离婚了。” 镜头一转，到了女主给家里请保姆的场景。 （这个短剧有人看过吗，女主、保姆、甚至小三最后联合，让渣男一无所有。） 新剧上线付费平台的时候，山海工作室也传来了好消息。 “老板，游戏已经开发完毕，随时能够上线，这个宣传要怎么做？需不需要请知名游戏主播试玩。” 林川捂紧了钱包。 “老秦啊，你是不是忙着做游戏把脑子做迷糊了，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让隔壁拍电影的几个人做客官方直播间，再出个角色COS，很难吗？ 另外再出个新服活动，把预约活动、网页签到14天就送同款角色周边这些统统加上，福利拉满。” 策划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该省省该花花这一块，还得看老板啊。 网上。 【透心凉你是不是玩不起，每天就知道发游戏CG在那馋我，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游戏放出来啊。】 【小凉这是尝到了甜头，准备把重心转到游戏，狠狠收割一波了吗？】 【但是该说不说，那个预约福利真的是诚意十足哎，还有那个签到十四天送的周边，真的超帅。听说明天晚上20:00，还有山海电影主创做客游戏官方直播间，给大家送福利。】 【期待！】 第二天晚上，整活的山海工作室还特意用了之前直播时搞的背景。 旋转的舞台之上，一片黑暗。 【？？？】 【策划你在搞什么飞机？主播呢？灯光呢？我老公呢？】 突然，聚光灯照亮一处。 单膝跪地的男人，将手缓缓按在了地面上。 身后的大屏之上，无数火焰纹路蔓延，点亮了整座城。 “我燃起的烽火，便是战争的法则。 我说，此城不破！” 【卧槽，一来就搞这么大？】 【关键是，这特喵的还是奶妈职业。】 【我治疗系要崛起了吗？】 直播间再度归于黑暗，下一刻，淡漠的声音响起。 “你我之间，从来......只有一刀的距离。” 配上屏幕上那快如残影的技能效果。 整整六大职业，这个开场方式，直播间的观众，卧槽这两个都已经说腻了。 等到镜头反转，主播还有策划才跟大家打了招呼。 “很高兴能有这么多人喜欢我们的游戏，今天这场直播，是一个预告，更主要的还是给大家送福利，直播间不定期会有神秘大佬发放福袋。 另外，每五分钟会有一轮CDK抽奖，每10分钟会有一轮现金和实物抽奖。” 【林川在直播间发了一个50000钻的福袋。】 【卧槽，加钱居士！】 【哦，是林总啊，那这个抽奖看来小不了。】 【我现在就去叫我的哥哥姐姐爸爸妈妈爷爷奶奶。】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就跟坐了火箭一样。 第一个10分钟一到，一道抽奖提示出现。 点开的观众：卧槽！ 【一等奖，8888元红包 5份 二等奖，1888红包30份 三等奖，888红包200份 参与奖，88元红包10000份】 第91章 游戏开服 好家伙！ 说是抽奖发福利，透心凉是真不拿直播间的观众当外人啊。 此刻，提示下方的参与抽奖四个字，看上去是如此的和蔼可亲。 这个抽奖，有1分钟的倒计时，也就是说，1分钟后，会从参与的人数中抽取10235位幸运儿。 看着右上角的5万在线观众，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抽中的概率很大。 5选1。 中奖概率可以说是很大了。 一分钟后。 【卧槽，抽中了8888，透心凉我爱你！】 【原本觉得能抽中88参与奖也很开心，结果看到你们这些欧皇，又不那么开心了。】 【难受，为什么5选1我都中不了。】 【兄弟别难受了，你看看这会儿跟坐了火箭一样的在线人数，别期待了。】 右上角，在线人数已经涨到了9万，并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提升。 游戏党、演员粉丝、抢红包的，再加上还有林川这个发福袋的，四重bUff叠加，弹幕飞的都有些看不过来。 预热之后，主播也说到了正题。 “现在大家最关心的，也就是游戏预计什么时候上线，以及开服会有什么活动。 第一个，游戏正式上线时间。最迟明天中午之前，游戏安装包会同步在游戏官网和各个游戏商店上架，大家可以提前下载。本周六上午10点，也就是后天上午，游戏正式开启公测。 至于活动，透心凉出品，就没有小气的时候。 游戏中，开服三大赛事，均可瓜分百万奖金，注意哦，每个赛事都有单独的奖池。 游戏之外，我们还和山海电影主创团队、飞扬影视、透心凉江州设计工作室、洋柿子小说网、红果果短剧平台合作，准备了山海第一届同人二创赛事。 获奖作品除了可以获得最高100万元的现金大奖，还可以优先改编为短剧、动态漫，多的就不爆料了，具体关注平台公告。” 【多少？你说多少？】 【百万现金大奖？上次在网文圈见到百万还是在点子，还特喵的是文字游戏，百万合同。】 【啊啊啊，为什么透心凉不找点子啊，洋柿子凭啥吃这么好？】 一时间，点子不少同人文作者笔下的主角，纷纷遭遇意外。 封号斗罗因为右脚先进家门被老婆怒提离婚，分走9个魂环净身出户，然后被仇敌一顿闪电五连鞭送走。 落魄少年才喊出“三十年河东”，就被穿过虚空的丧尸王咬成了死者为大。 以前：洋柿子是什么东西？ 现在：卧槽，洋柿子爸爸，快收留我。 这场直播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据某个抢了两个小时只抢到一个游戏CDK的黑哥统计，两个小时，光是12轮抽奖，红包总金额就到了1390万。 这还不算林川在直播间不间断的福袋。 这场直播也引起了不少营销号的目光，都没到第二天，一个个标题炸裂的视频跟文章就飞速出现。 视频里，博主正认真地分析透心凉的意图。 “众所周知，透心凉是靠着奶茶店起家。 他们承诺的不涨价，也成为了限制自身的枷锁。 所以透心凉才将目光转向了其他行业，山海系列两部电影，狂揽200亿票房，这一次，光是游戏上线预告，一场直播就发了千万红包。 这说明，透心凉对这款游戏，寄予了厚望。 也说明，在林总和透心凉眼里，这游戏能跟当下热门游戏打擂台。 不难看出，林总已经在准备撬动疼迅和网抑的游戏行业的主导地位了。” 睡前刷到这个视频的林川：？？？ 我吗？ 怎么感觉这个博主再说下去，他都能去漂亮国生擒总统了？ 而对于无数游戏党来说，不知道游戏什么时候上线还好，一旦知道了，时间就变得无比漫长。 好不容易熬到周六，一大早却被领导叫去公司加班的打工人，那怨气，都快溢出来了。 领导总觉得今天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头，我一会儿有事，我兄弟去那啥被抓了，我要去领人。” 兄弟，对不住了。 为了我能准点玩上游戏，你就小小牺牲一下。 领导想起来早上出门后路口那个算命的说他今天有血光之灾，想着赶紧回家，也就同意了。 着急的男生收拾好东西啪的一下就关上了门。 跟在后面准备出去的领导吧唧一下撞门上了。 一摸，流鼻血了。 擦，血光之灾应验在这啊？ 林川也在办公室开着电脑打游戏。 至于王者农药，先进冷宫吧，等有空了再说。 10点一到，当进入游戏的按钮从灰白色变成屎黄色，早就创建角色的玩家们纷纷涌入。 开场CG是融合了部分电影场景经过动漫化的，城市的钢铁躯壳，在两个世界碰撞的时候，如同豆腐一样，破碎开来。 那震撼的开场CG之后，游戏画面展开。 玩家愣了。 不是。 你一个做游戏的，不该开局就是弹不完的首充6元、68、198、648元吗？ 关完首充，再弹周卡、月卡、永久卡，开服特价礼包、坐骑升阶特惠这些吗？ 这干净的屏幕，都让他们有些不适应了。 不，可能是要升级升级才能看到。 结果，一直到了下午，也没看到所谓的充值礼包。 【不懂就问，游戏里的充值界面在哪啊，我为什么看不到礼包？】 【我问客服了，客服说大部分材料任务和打怪都有掉落，前期商城只能买装扮，后续会慢慢开放高阶材料购买。】 机智的玩家已经想到了致富新途径。 游戏打金。 毕竟现在整个频道，到处都是收材料的。 第92章 披着马甲混公会的林川 开服第一天，由于压根没有首充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山海》游戏的盈利并不多。 甚至因为这个，被某个换皮手游公开嘲讽。 【有些人，真是以为什么行业都是想做就能做的？就卖几件时装的钱，够直播发出去的红包钱吗？】 然后，山海工作室晒出了评分截图。 累计5万人打出好评，游戏评分9.9分（10分制）。 另外那一小撮差评的，是觉得游戏商城开放的氪金种类太少，影响他们花钱装逼。 对此，林川只能笑笑。 氪金种类少是吧，狗大户们，你们还是有些小看山海工作室了。 “老板，开服第一天，所有服务器商城消费297万，材料交易手续费96万，现在已经有大量的打金团入驻，盈利会上去的。” 林川压根就没考虑过这个游戏会不盈利的问题。 商城消费严格来说，只能算小头。 各种材料的交易手续费，才是整个游戏赚钱的地方。 5%的手续费。 一方面用于回收游戏货币，另一方面也能促进游戏内交易。 甚至于在玩家等级升上去之后，低级材料会不会贬值，甚至失去作用，答案是不会。 一些高阶装备强化或是进阶，也会需要这些材料。 最终使得物价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范围。 这种本来就是长线操作，等到玩家群体稳定，那时候，才是真正挣钱的时候。 肝帝玩家能靠时间来白嫖甚至是赚到钱，小氪玩家能正常体验，氪金大佬能装逼，这才是一个游戏的完美状态。 “不急，先把第一个赛事的预告和规则放上去，开区第七天，开启公会赛的第一轮。” 瓜分百万奖金，可能也就对普通玩家来说有点吸引力，真正的氪金大佬会看上这点？ 他们在意的，是自己一手建起来的公会能不能拿到第一这个名头。 才进游戏的打金玩家发现，世界频道里收材料的越来越多了，就连材料的价格都在不断飙升。 还有，各个公会也在不断招人，备战公会赛。 一个个玩家恨不得化身007牛马，采矿打怪。 初级强化石都涨到2毛钱一颗了，看着一个个小怪，玩家们眼睛都在放光，这可都是钱啊。 望着热闹的世界频道，林川笑了笑，就那种需要设置任务才能让玩家发言的换皮游戏，拿什么跟山海比。 而另一边，沈清溪甚至自己在付费平台充了钱去看她主演的这部短剧。 倒也不是想着贡献点充值流水，纯粹就是想去看看评论。 【沈清溪现在这么拉了吗，都开始拍短剧了？】 【估计是跟公司解约，没戏拍了吧。】 【楼上的，你们要不看看这剧是哪家公司出的啊，飞扬影视，就没出过烂剧，一共拍了5部短剧，都是充值流水过亿的爆款。 拉？知不知道人家是拿分红的，就这么一部剧，几百万。】 【我真傻，真的。我一个月薪4500的底层牛马，居然还看不起人家，我真该死啊。】 骂她的确实挺多的，反正她都习惯了。 不过随着剧情的推进，骂声肉眼可见地少了，特别是到了最后，设计转移财产的渣男丈夫成功拿到了离婚证，却也变得一无所有。 整个评论区，都变得和谐了许多。 【我哭死，飞扬影视出品必是精品，他们选的演员都感觉好适合剧本啊。】 【不怎么关注别的，但是就我自己而言，沈清溪给我的印象很好，之前我们去剧组探班（别的演员），突然下雨，她还找剧组借了伞给我们。希望她在飞扬影视，能越来越好。】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条评论，沈清溪莫名就很想哭。 就这么一件小事，没想到对方还能记得。 “清溪，导演叫我们过去开会，说是数据已经出来了，要开始分钱了。” 林川在阳城，为此，导演还失落了一会，他其实第一时间就想把这个好消息当面分享给老板的。 “不出意外，咱们这部剧又爆了。老板说了，因为这部剧成本没多少，所以，净利润50%给到了剧组，也就是3000万。 具体的，财务已经按照原定合同，在扣除了个税之后，打到了各自的账户，咱们下部剧，加油。” 沈清溪作为女主，能分20%。 也就是说，扣完个税，她还能得300多万。 而这，是她入职飞扬影视还不到一个月的成果。 比起在牛死了传媒累死累活五年，最后只给了100多万，可谓是天差地别。 她现在都有些想打电话给以前的经纪人，扬眉吐气一把。 只可惜，牛死了传媒是真的死了。 经纪人因为某些原因，已经进去了。 游戏开服第七天，当天下午，氪金大佬们已经开始在公会频道点人头。 【晚上8点，公会赛32进16，能上号的都上号，不能上号的我找人上，晚上比赛赢了，一人发200红包。】 【老大V587！】 【老大V587！】 披着小马甲的林川也在跟了一条。 玩游戏嘛，一个人玩哪有一群人玩来得爽？ 关键是氪金大佬也是真大方，为了拿公会赛，甚至还自己掏军费给公会的兄弟们升级装备。 收材料的时候也丝毫不压价。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川都在反思，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那么一丢丢过分。 他卖材料给大佬，挣人家一份钱。 然后交易手续费四舍五入还是到他兜里，又挣一份钱。 要不，到时候这个红包，他就不要了？ 晚上19:58，随着战歌响起，统战那快破音的声音也从麦上传来。 “兄弟们！最后两分钟！全体集合，上坐骑！！！” “页面点到活动地图，等倒计时结束。” “3！” “2！” “1！” “进！” “所有职业，把bUff都刷起来！3团去插旗，1、2、4团所有人，跟着公会坐标，压过去！” “给我干他们！” 第93章 开网吧，电影海外授权 “集火，先点掉那个元气少女猪刚鬣！” “干得漂亮！” 一场酣畅淋漓的团战之后，林川伸出了个懒腰。 耳机里传来声音。 “有卡余额不足，请提醒他充值。” 林川愣了。 不是说充50送30的吗，他这才玩了4小时不到吧，就没钱了？ 点开龙管家，那上面明晃晃的25元/小时晃瞎了他的眼。 卧槽，网吧刺客。 怪不得充值优惠这么大呢，合着一边送优惠一边暗戳戳提高网费呢。 打，必须把网吧价格打下来。 电话拨通。 “老秦啊，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的游戏还差点东西？” 策划满是问号。 在他看来，《山海》已经很完美了啊。 难不成是老板觉得山海不挣钱，准备整点骚操作？ “老板，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山海》还缺个主题电竞网咖，你们跟方林还有江州设计工作室那边沟通一下，尽快出个装修方案，先争取每个城市至少有一家山海主题的网咖。 要有专门的对战区，承办比赛。” 跟林川隔了两个座位的男生，恰巧听到，这会儿正疯狂在宿舍群里蛐蛐。 【卧槽，我今天出来上网，碰到个装货，还说要在全国各个城市都搞个山海主题网咖，可给他牛逼坏了，他怎么不说自己是林川呢？】 【笑死，林总怎么可能来网吧？】 【一会儿你就去打他的脸。】 【今天公会赛，笔记本打着是真的没感觉，下回我也省省钱去网吧。】 男生蛐蛐完，一抬头，刚好和下了机准备回家的林川视线相撞。 瞳孔地震。 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像林总？ 直到人都走出网吧了，他才回过神来，什么像，那就是林总。 【卧槽，真遇上林总了，还好我只是打字，没发语音，要不然，今天社死的就是我了。】 【哪个网吧？我现在就过来。】 回到家，先去洗了个澡，感觉那股子烟味混合着泡面的味道彻底消失，林川才打开了手机。 公会群里，公会长正在疯狂艾特他。 【其他人都领了，就你小子不领，你小子是不是看不起我？】 林川：并不是，他只是忙忘了。 【好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修装备的钱找管理报销，下场16进8的比赛，在后天晚上，到时候，一人500红包。】 第二天上班，策划跟方林一起还有财务张姐一起去了办公室找林川。 每个市一家，这可不是个数目，有些事他还得问问清楚。 “老板，那这个配置、还有规模？” “规模的话，一二线城市，至少500台电脑，三四线，300台吧，配置当然要是最好的，你也不想顾客打开山海，卡像素吧。” 财务已经飞快地报价。 “顶级配置，500台电脑，硬件需要差不多650万，加上装修、房租、水吧，预计前期投资1200-1300万。 300台电脑，预计投资800万。 全国297个地级市，其中一二线城市49个，总投资大概需要26.2亿。” 策划张大了嘴巴。 你到底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不愧是财务，26.2亿说出来，眼神都没变一下。 “我知道了，方哥，这活，你们公司能接吗？” “能。” 方林已经能预感到回去之后老板把他供起来的场景了。 “嗯，水吧直接放个透心凉的奶茶店，剩下的，等装修好再说。老秦啊，你知道阳城该建多大规模的，对吧？” 联想到上次老板在网吧给他打电话，策划秒懂。 虽然阳城只是三线城市，但架不住这里是透心凉的大本营啊，山海工作室也在这，那在阳城建造个1000台电脑的电竞文化综合体，也很合理吧。 嗯，他绝对不是为了给老板开小灶。 绝对不是。 第二天，打完比赛，愉快地发完军费，公会长透露了一条独家消息。 【兄弟们，干得漂亮。我听说，透心凉准备在阳城打造大型的电竞网咖，等下一次的城战决赛，我报销费用，咱们线下开团。】 林川：丸辣。 万一到时候被认出来，会长不会招呼公会的兄弟们群殴他吧？ 玉门。 市长又被从天而降的大饼砸到了。 “你说，林川要在咱们这建造一个大型的线下赛事体验馆？” 饶是老人不怎么接触游戏，但之前的那场核平精英线下嘉年华，也让他有了足够的认知，一个火爆的游戏，究竟能有多大的能量。 赵平川一脸兴奋。 “您老都不知道，林总他们公司出的那个《山海》有多火，咱们玉门这，算是全国第一家大型的山海主题体验馆，山海工作室那边说了，以后的官方活动，都会优先在这里承办。” 玉门又开始动工。 周围的几个市酸成了柠檬。 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想当初，玉门都差点从地级市除名，再看看现在，影视城、旅游、新城、粮食集散中心，现在又开始建新的，他们怎么就遇不上这种泼天的富贵呢？ 林川自然不知道这些。 此刻的他，正在山海工作室的会议室里。 旁边是导演。 而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外国人，还有一个翻译。 “We are intereSted in aCqUiring the diStribUtiOn rightS fOr the film ‘Shan Hai’ in OUr COUntry.” 到了林川耳朵，自动变成了： “阿巴阿巴、玛卡巴卡、唔西迪西。” 叽里咕噜说啥呢？ 都不知道学好汉语再来，一看就没有诚意。 翻译开口：“林总，这位是漂亮国的史密斯先生，我们对山海电影很感兴趣，这次来，就是想沟通电影的海外授权。” 第94章 给整个阳城大学生发补助，你疯啦 “为此，我们愿意拿出海外票房的40%收入作为版权费，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山海工作室能协助参与字幕翻译和配音制作。” 这个分成算是给的比较高的了。 合同签了字，史密斯又开始叽里咕噜。 “史密斯先生说，过来之前，他买了透心凉的奶茶，很好喝。他想问问林总，准备什么时候进驻漂亮国奶茶市场？” 林川摆了摆手。 难道是他不想去挣那帮歪果仁的钱吗？ 是因为他穷啊。 将近三百个大型网咖，都快给他掏空了，何况海外多危险啊，东东的法国仓库都被打劫了，不多做点准备，他哪敢直接上？ 与此同时，包括泡菜国、鹰酱等国也跟约好了一样，纷纷来人，想买电影版权。 望着签下的一份份合同，林川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这可都是钱啊。 到了公会赛最后一天，氪金大佬更是大方。 【兄弟们，今晚就看你们的了，拿下第一，50万奖金我一分不要，全给公会的兄弟们加餐，除此之外，我自己再额外给每人发3000。】 能一步步淘汰对手站上二强的位置，对面显然也不是软柿子。 两个公会都卯足了力气准备拿第一。 各种隐身偷旗、自爆的骚操作也是数不胜数。 最终还是林川他们公会的氪金大佬凭亿近人，在最后两分钟的时候，打掉了对方据点最后一丝血，拿下了公会赛的第一。 yy频道里，统战那跟发了狂的大猩猩一样的嘶吼传来，炸的林川赶紧摘掉了耳机。 要不怎么说人能挣这钱呢？ 看看！ 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完事大佬也是丝毫没有食言，两百个人的公会，愣是一人给发了6000。 原本是5500的，结果大佬觉得55不好听，又补了500。 本来就只是为了体验一下自家做出来的游戏，没想到还挣了差不多一万的林川：我给大佬扛大旗。 一大早，策划就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 9点半，老板没来。 10点半，老板没来。 眼瞅着都快中午下班了，老板还没来，策划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老板，昨天的数据，商城消费685万，交易手续费1761万。” 正在游戏里挖矿的林川：蛙趣！ 占据游戏成本大头的市场营销费用，他们压根就没这一项开支。 整个山海IP就是最大的代言人。 扣除各种其他支出，也就是说，光是昨天一天的净利润，就差不多有1200万左右。 卧槽，看似是游戏官方支出了百万现金奖池，实则只是从手里漏了一点出来。 “辛苦，等下个月1号，这个月的数据统计出来，给大家都发奖金。另外，跟剧组那边多沟通，到时候电影上线，游戏也可以同步新的赛季剧情。” 作为一个有点钱就想花出去的老板，林川才挂断电话，就又拨通了许主任，哦不，许副市长的电话。 “许叔，我们公司之前不是在阳城理工大学那边搞了个补助项目吗，效果挺好的，我想在阳城各个高校都推广起来，您给牵个线呗。” 人在家中坐，政绩天上来的许副市长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川啊，你确定吗，整个阳城，高等教育在校生可是有将近20万。按照阳城理工大学那个路数，光是每个月支出就得8000万左右。” “这不是在毛熊国那边挣了点嘛，加上电影版权也卖了几家，就想着回馈一下社会。” 有时候点开乎子，林川都能被里面的提问笑到无语。 孩子上大学了，一个月给600的生活费是不是太多了？ 都2026年了，居然还有人能问的出来这种问题。 这项补助活动进行的悄无声息。 直到月底的时候，阳城各个高校的大半学生都收到了来自自家学校学工处的短信，一股温暖涌上心头。 【林总牛逼，透心凉牛逼，我问了学工处的老师，整个阳城，所有高校，都有伙食补助。】 【一想到一杯柠檬水一杯柠檬水攒下来的钱，全丢在补助上面了，我就替林总心疼。】 【人家赚钱的产业，你是一个字都不提啊。】 【不管赚多赚少，你看有几个像林总这样的？】 1号上午。 熟悉的月度例会，作为山海工作室负责人的导演雄赳赳气昂昂。 负责透心凉奶茶业务的负责人率先开口。 “截止到3月31号，国内透心凉门店一共9352家，3月份净利润9.76亿，预计在5月之前，国内门店数量能突破一万家。” 导演气势一弱。 周淮紧随其后，“3月份，飞扬影视拍了4部短剧，一部电视剧待播，加上之前转到免费平台的短剧，盈利2.33亿。 等电视剧开播，盈利能进一步提升。” 导演气势又弱了不少。 大屏幕上，周棠的视频传来。 “毛熊国这边，3月净利润1.1亿，等天气转暖，新店装修完成，能提升至1.5亿左右。” 导演不想说话了。 “山海这边，电影海外版本还没上，游戏月盈利2.4亿。” 原本两部电影，在视频网站收费，应该也能赚不少，可这个模式，直接被林川给拒了。 态度很明确。 你要上就免费上，别给我搞那种vip还要再花钱观看的。 要不然，消费者在你们网站上花钱开了会员，还要再花6块钱付费观看，没这么恶心人的。 矮油疼视频：他一定是在点我吧？ 第95章 小林啊，要不要辞了工作跟我干 “游戏照常就行，记住我们要做的长久运行的，节假日该发福利就发福利。 电影的话，暂时不急，好好打磨，先把期待感拉一拉。 重点是二创，要是好故事多，多增加几个名额也行。 没事那就散会。” 下午的时候，许副市长的秘书过来公司找林川，就被告知林川已经出差了。 前台都已经习惯了，自家老板经常到处跑，就连她也是刚打电话才知道的。 熟悉的下桥村，熟悉的院子，只不过除了董瑞洋，还有个老奶奶。 老人一看到林川，就激动地抓住了他的手。 林川：？？？ 这老太太还追星？ “你就是洋洋的对象吧，哎，我家洋洋眼光就是好，这闺女长得可真俊（ZUn）啊。” 林川傻眼。 飞快地朝着同样愣在一旁的董瑞洋使眼色。 这什么情况？ 老人继续语出惊人。 “你们小年轻啊，感情就是好，我啊，就不在这碍眼了。” 直到老人进了房间，董瑞洋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外婆，年纪大了，有些老年痴呆，老家那边就一个人，我不放心，就接过来了。” 饭是美食街那边商家自己送过来的。 吃饭的时候，老人看着林川满是慈祥。 “小林呐，我们洋洋今年26了，你呢？” “那我应该小两岁。” “小他两岁还是小我两岁啊？” 刚扒拉了一口米饭的林川，差点没呛死过去。 不行，晚上他还是去附近的酒店住吧，他生怕这老太太再说出什么话来。 等董瑞洋把人送到酒店，才一回来，就对上了赌气的老太太。 “白长这脸了，连女朋友都留不住，废物。” “外婆，人家是男的啊，怎么可能是我对象？” 老太太转过头，就是不看他。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我还分不清吗？” 眼下不是节假日，不过来这边玩的人也还是不少。 广场上，NPC还在认真凹造型。 直到。 “小哥哥，你说句话啊。” 被游客小姐姐问到无奈的NPC帅哥，开口了。 “人家不要我讲话啦哦......” 带着广西老表口音的辣条音出现，小姐姐伸出去准备拍照的手开始战术性后撤。 死手，快回来。 放好行李出来遛弯的林川：好家伙，这得是吃了多少唐僧肉才练出来的超绝辣条音。 之前一起吃过饭的两个NPC小哥也看到了林川。 “又来了，哥。” “林哥，等结束一起去吃宵夜啊。” 至于林川是整个下桥村项目的老板这事，他们早就知道，可那又如何呢？ 他们一没指望靠着一顿饭的缘故就暴富，也没指望林川给他们加工资。 等结束换了衣服，坐在了大排档的塑料凳子上，两个男生还有不可置信。 原本他们是准备找个好点的地方的。 可林川觉得大排档热闹。 “林哥，我估计你要是跟人说你是月薪三千五的打工人，都有人信。我看网上那些有钱人都是开豪车住别墅，随便一个菜吃掉普通人一个人工资。” 林川撸了撸袖子，然后比了两个九。 “看到了吗，这表值这个数。” “卧槽，99万？” 林川摇头。 “不会是990万吧？” 看着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啊。 “拼夕夕九块九买的，还包邮。东西嘛，能用就行，999一份的烧萝卜，本质上跟超市两块九一斤的萝卜，没有任何区别。” 两个男生深有同感。 当初第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他们去感受了999一位的高端自助，最后发现，除了时时刻刻有个人在旁边盯着你吃饭，没有丝毫的差别，甚至，有些菜感觉还不如59一位的。 可能是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那点对老板的紧张也忘得一干二净。 “哥，兄弟我命苦啊，喜欢上一个语音厅的妹子，一个月不到，刷了6万给她。 结果，一有任务就叫我，一说见面就各种理由，呜呜呜(???︿???)” 另一个没喝醉的男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知道这家伙喝醉是这鬼样子，他绝对不可能叫林川来。 林川给哭成烧水壶的男生竖起了大拇指。 “兄弟，还得是你啊，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么，礼物一停，感情归零。 听我一句劝，语音厅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 室友就是干语音厅的，林川还能不知道么，为了维护老板，有的模子甚至能同时跟好几个大哥大姐谈恋爱。 “林哥，我先送他回去，要不要我打电话让董哥过来接你？” 林川指了指不远处的酒店，“我住的不远，我自己回去。” 第二天一早，酒醒的男生回想起自己那丢人现眼的画面，连忙把语音平台给卸载了。 太特么丢人了。 当着大老板的面，哭成那样，垃圾语音厅害我。 林川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手机上，是氪金大佬私聊过来的消息。 【你小子怎么回事？膨胀了？】 【要不是公会后台显示已经离线20多个小时，我还以为你把材料卖给敌对了呢。】 林川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人催着上游戏挖矿。 【这两天出差。】 【要不，你干脆把工作辞了得了，多少工资啊，动不动就出差。 我看你小子很有材料商人的天赋，你过来跟着我干，管咱们公会的后勤，除了正常卖材料的，我每个月另外给你开3万工资。】 林川：要不是因为手底下摊子铺的有些大，我差点就心动了。 【不了不了，我们老板对我还是挺好的。】 没毛病。 他自己是自己的老板。 办公室里，山海策划正想着事呢，就接到了自家老板的电话。 “老秦，工作室有没有这几天没什么活的人啊？” 策划：点我呢？ 难不成是老板觉得工作室人太多了？ “有是有……” 那句“也就这几天稍微清闲一点”还没出口，就听老板接话：“那就行，我一会儿把我游戏账号发过去，你让他帮我去游戏里挖会矿，消息什么的不用管。” （终于赶出来了，抱一起，有点晚。 顺带吐槽一下出去吃东西路过的一个摊子，卖那种炕土豆的，圆形小纸盒装的。 之前在别的地方买，我记得是五六块钱一份，结果一问，13块。 没买哈，给我吓退了） 第96章 我的靠山，是整个华夏 策划很想打开自己的某乎，求教万能的知友。 老板沉迷自家公司做的游戏该怎么办？ 得知自己下午的工作就是帮老板玩号，美工也很懵。 林总居然也玩山海吗？ 于是，这一个下午，工作室游戏部门的各个员工都以各种理由路过美工的工位，视奸老板的账号。 “不是，老板这号，怎么就只有一套时装？” “对啊对啊，说出去，还以为我们老板缺那三瓜两枣的。” “安排，现有的装扮，都给安排上。” 在一个又一个热心同事的帮助下，不到半小时，平平无奇的挖矿小能手，变成了浑身透露土豪气息的满时装选手。 氪金大佬刚带队打完本回来，一进公会驻地，就看到一个一个全身闪着特效光芒的人影。 “卧槽！我们公会什么时候来了个大手子？” 然后下一秒，角色原地消失。 【公会成员[你大爷竟然]下线了！】 又过了一分钟，角色上线，只不过这次又恢复了平平无奇。 氪金大佬疑惑：山海也有会卡特效的bUg吗？ 办公区，几个人已经被骂成了筛子。 “动动你们脑子啊，林总要是想要满时装，他难道自己搞不到吗，还得你们几个大聪明来帮忙？ 你就安心挖矿就行了。” 都快走到门口了，策划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顺带把概率稍微调高那么亿点点。” 嗯，他真是一个为老板考虑的好下属。 远在下桥村的林川自然不知道这些，下午的时候，他跟董瑞洋去了趟隔壁的村子。 冷库已经开始动工建设了，陈生明亲自监工。 扒上透心凉这棵大树，只要把活干好了，以后还愁没有大活吗？ “我亲自盯着，林总你还不放心么，这活，包让你满意。” 陈生明是真的喜欢跟林川这样的老板做生意。 没有弯弯绕绕，也不拖欠费用，只要把活干好了，谁都高兴。 “那就辛苦陈总，以后有活，我一定第一个找你。” 要的就是这句话。 陈生明更高兴了。 原本还打算去附近几个村子看看柠檬园子施工的进度，然而才走到半路，林川接了个电话，然后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 “阳城那边出事了？” 董瑞洋从没见林川这个样子过。 “算了，今天就先不去看了，折返回酒店吧。” 到了房间，董瑞洋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林川的脸色会这样。 屏幕上只有一张截图。 飞扬影视旗下的男演员孙雨泽，发了新剧的海报营业。 这本身是很正常的。 关键是评论区的一条评论。 【想吃】 以及一个平平无奇的ID。 范坚。 坤元控股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整个集团的版图涉及新能源、生物科技、高端地产、娱乐圈。 另外他的名下还有好几个慈善基金会。 不过，只要在娱乐圈混的，基本都知道，这老毕登不是个好人。 哪怕外界名声再好，也掩藏不住他那些烂事。 上一个被他这么评论的新生代男演员，短短两天时间不到，就身中八枪自杀身亡。 事实上，像他这个段位的人，只要表现出对谁有兴趣，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动手，自会有人把对方送到他的面前。 周淮也是没招了，这才给林川打的电话。 “老板，短短半天时间，原定播出的电视剧莫名被卡了，几个平台都含糊其辞。 原本谈好的实景拍摄，场地也不租给我们了，还有好几个导演和投资人借口合作，想请雨泽参加私人晚宴。” “近期加强安保，短剧先停一停，至于电视剧，跟平台取消合作，上不了，那就不上。 暂时就这些，你先安排。” 挂断电话，林川让系统找出了那位手眼通天的资本大佬的私人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对方还有些诧异。 “我是林川。” “没想到林总还真有些本事，连我的私人号码都查得到。一个演员而已，林总不会舍不得吧？ 只要把人送过来，飞扬影视不仅不会有事，还能搭上坤元这条大腿，怎么选，林总应该有主意了吧。” “我有你妈！” 范坚都被这一句话给骂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对方持续输出。 “脖子上顶那么大个肿瘤，真当自己是瓣蒜了？自己是阴沟里的蛆，看见个有点骨气的年轻人就想毁了，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靠着压榨老百姓的血汗钱养起来了公司，以为自己能上天了，真是亏了先人。 对上国外的企业，你跟狗一样，到了国内，就各种横行霸道......” 一旁的董瑞洋：卧槽，确认过了，祖安大学优秀毕业生。 电话那头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中年男人都绷不住了。 你特么的一个集团的大老板，嘴咋那么脏？ 手里盘了好些年的核桃都差点被捏碎。 “年轻人，今天就让我来给你上一课，一味的愤怒不会有丝毫的作用。 要么，乖乖把人送过来，要么，不止飞扬影视，透心凉能起来，我也能让它销声匿迹，你压根不清楚，你面对的是什么。” 林川的声音突然变高。 “老毕登，你听好了。 我骂你，不是因为我只会骂人，是因为，对你这种恶心玩意，讲道理，那特么的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孙雨泽，我透心凉护定了。 他的路，在阳光下，在屏幕上，在无数观众的眼前，唯独不在你那个藏污纳垢的云顶会所。 至于你和你的坤元集团，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到底是你坤元集团先倒闭，还是我透心凉先销声匿迹，咱们走着瞧！” 说完，林川吧唧挂断了电话，然后直接拉黑。 拼后台？ 他林川会怕？ 不，他只怕坤元不够格。 豫省、肃省，还有这广袤大地上的十四亿人，就是透心凉最大的靠山，就问，坤元拿什么拼？ 第97章 省台：这泼天的富贵 【@飞扬影视，一定要保护好你们家艺人啊。】 【到底谁来管管这些人啊，@孙雨泽，他好不容易摆脱了前公司的压榨，眼看着事业上升，怎么就遇到了这种事。】 【待播的电视剧也下架了，唉。】 飞扬影视的主页都快被冲烂了，办公室里，周淮才把事情安排下去，就看见孙雨泽推门进来。 “周......周总，我想和公司解约。 咱们飞扬影视能一步一步发展到今天，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的原因，让所有人的心血毁于一旦。” 周淮扬了扬手机。 “少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 不相信我，总该相信老板吧。 老板说了，要是连自己公司的人都护不住，那他还开什么公司？ 最近就在宿舍好好休息，林总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这场仗，飞扬影视不会输，透心凉也不会输！” 正说着，周淮的电话响起。 听着那边的声音，周淮脸上的忧愁也淡了那么几分。 “豫省电视台的来电话了，想要在省台黄金档播出我们的电视剧。” 省电视台，这可比视频平台播出强太多了。 林川这边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只不过，是许副市长亲自打电话跟他说的。 “林川，省台上架电视剧，一方面是因为你是咱们豫省的，总不能看着自家孩子受欺负。 另一方面，我只能提点你一句，这次，你只管放手去干，任何事，都有人兜底。” 任何事。 这三个字的分量。 林川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难不成，是上头想借他的手，彻底把娱乐圈这个藏污纳垢的池塘水搅浑，整顿娱乐圈？ 第二天一早。 透心凉最大的一间会议室，密密麻麻坐满了人，除此之外，各个区域的负责人也都远程参会。 林川丝毫没有给众人准备的时间，开口就是王炸。 “即日起，透心凉门店扩张暂停、毛熊国也一样。飞扬影视投资活动暂停，财务整合公司资金，入局新能源。” 全场愣住。 自从透心凉第一家门店出现，透心凉的基本策略就是不断开店，眼下，林总居然要按下扩张的暂停键。 新能源。 这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好巧不巧，坤元集团的主要业务，也是新能源。 林总这是要公开跟行业大佬打擂台了？ 没有一个人反对。 退一步带来的不是海阔天空，只能是恶人的蹬鼻子上脸。 “这段时间，大家多上点心，盯好各个环节，别让对方有机会在奶茶原材料里动手脚。” 对于一些膨胀的得比丑团膨胀券都厉害的人，普通人的死活，他们根本不在乎，要是能靠这样的手段让透心凉陷入危机，他们巴不得。 这场会开得格外久，林川基本给每个人都布置了任务。 一个个接到任务的高管，激动得就跟过年拿到炮仗的小孩子一样。 要跟行业大佬打架了，有点兴奋是怎么肥四？ 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透心凉的公告又惊掉了网友的下巴。 【透心凉： 乘风而起，长歌万里。 集团已经正式完成对长风汽车的全部资产收购，即日起，透心凉正式进军新能源汽车领域，期待把汽车价格打下来的那天。 最后，一张图送给坤元集团的老前辈们。[图片]】 这明晃晃演都不演的公告，让网友都快笑疯了。 【还得是透心凉，还得是林总，直接贴脸开大啊。】 【我要笑死，坤元集团前脚说要让透心凉在圈子混不下去，后脚林总就收购了长风汽车，另外，电视剧《风落长亭》今晚就要在豫省电视台开播了，就问某大佬，脸疼不疼？】 【护崽这一块，豫省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据知情人士爆料，当天的坤元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砸东西的声音就没断过。 据说是缸里的观赏鱼，都被捞出来摔在了地上。 观赏鱼：你家妈，谁喂我花生啊！ 晚上，豫省电视台灯火通明。 工作人员紧紧地盯着数据。 然后，就看见《风落长亭》的收视曲线，几乎以一种直线上升的趋势，在短短5分钟内，收视率破1。 “台......台长，咱们好像捡到宝了！” 省台的台长也死死盯着数据。 天时（两家企业打架）、地利（压根没有别的观看途径）、人和（绝大部分人支持透心凉，绝对会看）都在省台。 他有种预感，这一次，说不定这部剧，会成为收视率爆表的神作。 没有电视的年轻人，点开了手机上的视频网站，一搜搜，压根没有这部剧，骂骂咧咧。 平时自动扣费的时候，一个个的，比大姨妈都准时。 要用的时候，这么蜡笔。 一集结束，台长看着屏幕显示的数据，差点原地蹦起来。 平均收视率2.9，峰值3.2。 这哪是临危受命啊，这分明就是老天爷追着他们豫省电视台在喂饭啊。 第98章 小林，你要人才不要？ 电视剧《风落长亭》开播首日就登上了热搜。 #风落长亭开播# 【俺不中嘞！没有磨皮，没有滤镜，特效也不是旱地拔葱式起飞，剧组YYDS！】 【别说了，为了看孙雨泽，我还特意去买了个投影。】 【那几个视频网站，怎么这么拉胯，连个电视剧都谈不下来。】 【有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发话了呗，笑死，活该他们吃不上这泼天的流量。】 上午9点，科睿总部。 孙浩左眼皮跳个不停。 难不成，是要发财了？ 玄学这东西吧，他还是有些信的。 比如上一次，左眼皮跳，他就接到了来自透心凉的单子。 “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只看了一眼上面备注的三个字，孙浩就赶紧接起了电话，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这位的不尊重。 备注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财神爷。 果然，玄学有时候还是得信的。 这不，财神爷就找上门了。 “林总，不知道你这回想挖谁？咱们合作过，不管是谁，不管多少人，我都给你挖过来。” “驭界汽车，除了名单上这些花里胡哨的部门不要，其他的从工程师到工人，我全都要！” 孙浩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你怎么不干脆连人厂子都收了呢？ 驭界汽车，坤元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主打业务就是新能源汽车，号称有行业领先的研发团队。 他知道透心凉正在和坤元集团打擂台。 可商战，难道不该是我在技术上超越你，你在渠道上封锁我，这样的吗？ 一上来就直接挖人。 这就是朴实无华的商战吗？ “至于薪资待遇，也在名单上了，我想，坤元应该给不出那么高的价格。” 说完，对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孙浩：哎不是，你都没问我答不答应呢？ 看到电脑右下角弹出的文件，点开之后，他没问题了。 基础员工，挖过来一个，他能拿50%的年工资。 而透心凉基础员工的工资，基本是业界公认的高，一年最起码都在15万+。 也就是说，光是普通员工，他挖过来一个，就能拿至少7.5万的猎头费。 而驭界汽车，有多少员工？ 根据最新的数据，光是工人，都有10万。 这还犹豫个茶壶泡泡啊？ 片刻后，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的孙浩，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孙总。 这么大的单子，光靠可科睿一家，吃下明显有些困难。 孙浩跟董事长嘀嘀咕咕了半天，直接就把挖基础员工转包给了业内几十家大大小小的猎头公司。 钱要花在刀刃上，科睿的人也要用在关键的地方。 这叫分摊压力，毕竟招一个员工就能拿40%的猎头费，那些公司高兴还来不及呢。 至于科睿自己人，当然是要去挖价值更高的研发团队了。 晚上8点，才下班的钱鸣才出厂区，就看到了早已经等在马路对面的猎头。 “这个点才下班？是厂里给的加班费很高吗？” 这就是话术。 早在来之前，猎头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具体工资。 果然，话音才落下，就见钱鸣苦笑着叹了口气。 “高个锤子啊，上个月加了80个小时的班，最后工资也就多了一千二。 最后到手也就5800，租房、吃饭，还要养老婆孩子。” 猎头疑惑，“你们厂里不管吃住吗，我听说长风汽车已经在重新整修厂区，免费提供住宿。 就连工资都跟透心凉一样了。” 钱鸣咽了咽口水。 透心凉的工资不是秘密，随便一搜就能搜到。 6000的基本工资，2000的伙食补贴，1000的通勤补贴，双休、五险一金、年终奖、每年四次季度奖、还有高温补贴、取暖补贴。 说实话，要是他能进透心凉，怕是做梦都得笑醒。 “唉，没办法，不干能咋办，孩子得上学，一家老小得吃饭，再说，透心凉人家也看不上我这种什么也不会的啊。” 眼瞅着对方已经开始动心了，猎头继续加码。 “现在是还能维持，可以后呢？ 孩子大了，得考大学吧，现在消费水平都这样了，以后孩子上了大学，一个月怕是得大几千的生活费，到时候怎么办？ 说实话，就是长风汽车那边缺人，我才来找你的，只要你愿意，明天就能入职。 房租省下来了，饭钱也省下来了，最主要的是，新员工入职就能多领一个月工资。 来，你现在告诉我，你在犹豫什么？” 等到钱鸣彻底答应，猎头会心一笑。 6W，到手。 城中村的小餐馆里，刚完成一单的猎头又看向了今天的第二个目标。 “这个点才吃饭？是厂里给的加班费很高吗？” 第二天一早，林川正准备去公司，就被阳城理工大学食品工程学院的院长打电话叫去了学校。 老头神神秘秘的，就只说是有件好事。 一进办公室，才发现里面站满了人，高矮胖瘦都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头顶都光秃秃的。 “林川啊，这些都是咱们阳城各个高校就业办的老师，这不是听说你收购了长风汽车准备搞新能源吗，就商量好来给你送人送技术了。 毕竟你给咱们阳城高校花了这么多钱，别的帮不上，但人脉还是有些的。” 阳城的高校，每年都能输出差不多3万毕业生。 就算这三万里面，只有千分之一混得好，这么多年加起来，那也是个恐怖的数字。 “我这有几个研究碳纤维复合材料的。” “整车热管理技术的，要不要？” “我这有几个研究固态电池的，只要你发话，我就是绑也给你把人绑回来。” 林川有些感动。 总会有人记得你的好。 “要，都要！” —————————— 碎碎念： 明天应该就20万字了。 明天暂定更新两章，写完之后，我想修一下前面的剧情。 有极品出没那两次，算是小毒点，我想办法弄到番外里去。 还有一些被喷的比较惨的点，优化一下。 都是微改，不会影响整体阅读。 改完要是有时间，就写第三更，(●''?''●) 第99章 一起来吃瓜呀 一早，钱鸣就出现在了长风汽车厂的大门外。 昨天回到狭小的出租屋，他想了又想，还是想要过来试试，万一，猎头说的是真的呢？ 可看到老旧的厂区，他心里没底了。 长风汽车是国产老牌子，放在二三十年前，谁家要是能有长风牌小汽车，出门都能得被人羡慕。 可随着国外品牌的入驻，这个曾经的行业扛把子，也慢慢淡出了大众的视野。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里面出来。 “不好意思，今天入职的有点多，你就是钱鸣吧，身份证、体检信息什么的都带了吧，我现在就带你去办入职。” 随着合同签字盖章，一条短信提示也出现在了钱鸣手机上。 【您尾号5467的银行卡入账12000元，备注：首月工资+住宿补贴】 “哥，这是不是发多了？” 钱鸣显然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基本上，入职的，都问了。 “没多，是这样的。咱们厂区的宿舍楼能容纳的人太少了，林总已经在安排扩建了。 除了正常的工资，另外多加了3000块钱的生活补贴，最迟一个半月，咱们的新宿舍，大概就能建起来。” 钱鸣：！！！ 如果他记得没错，原本的工资里，就包含了2000的住宿补贴，再加上3000，好家伙，光是补贴这一项，都要比他之前工资高了。 “好了，今天你就先回去，把老婆孩子接过来，看见外面那两栋楼了吗，暂时可以先在那里安置，林总打过招呼了，房东不会漫天要价的。” 至于房东？ 房东高兴都来不及呢。 这地方离市区有些距离，也就只有不想住城中村又不舍得花一两千租个精装修小单间的打工人，会来租。 现在有这么大个老板兜底，即便是短租，也够她赚上一笔了。 钱鸣发誓，这房东是他见过最和善最好说话的房东了。 “一家三口人住是吧，有个一室一厅，厨房和卫生间都有，有电梯，0.8的电，一个月400块钱。” 一旁，钱鸣的老婆拽了拽了钱鸣。 “老公，咱们该不会遇上骗子了吧，这样的房子，在城中村都租不到。” “房东，你租这么便宜，不会亏吗？” 房东就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怎么会亏？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原本这房子是1200一个月的，就收购长风汽车的那个老板，姓林还是啥的，在我这压了钱。 剩余的三分之二租金，是厂子承担。” 这一刻，不管是钱鸣还是他老婆，都对这个没见过面的新老板充满了好奇。 明明已经发了租房补贴，还要在这种小事上下功夫。 事实上，林川原本是想公司直接支付租金的，然而，系统给他泼了一盆凉水。 【检测到住宿补贴已发放，宿主全额支付租金，与住宿补贴冲突！】 这才有了现在这种公司支付三分之二，员工个人拿着住宿补贴支付剩下的那点零头。 另一边，从学校回来，心情大好的林川，又去了趟公司运营部。 暗戳戳准备搞事。 “就这些东西，用透心凉的官号，每天发一条。” 接收到资料的部门经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林总牛逼，这么劲爆的瓜都能找得到。 她都能已经能预感到透心凉官号变成大瓜生产商的盛况了。 当天下午，透心凉的一则爆料又引发了网络地震。 【透心凉： 最近没有新剧也没有新进展，太无聊了，跟大家一起吃吃瓜吧。 寰宇传媒旗下，那个曾经因为偷税漏税、选妃......被封杀的男演员，大家还记得吗？ 他准备复出啦！ 小凉独家爆料，他消失的这段时间，是被公司安排去了海外拍电视剧，说不定没几天，某些人就要打着怀旧的旗号，准备复出了。 另外，小凉还查到，他用母亲ZXQ的名义，投资了小陪伴语音直播。 明天同一时间，新瓜继续奉上。】 娱乐圈来钱快，这个是公认的。 尝过了甜头的劣迹艺人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淡出娱乐圈？ 【卧槽，小凉牛逼，我刚查了一下小陪伴语音背后的公司，赵晓琴还真是老板之一。】 【这种畜生就该滚出娱乐圈啊！！！】 【还得是寰宇，被公开封杀的劣迹艺人都敢接着用。】 【唉，谁让人家上头有坤元顶着呢。】 寰宇传媒。 办公室。 “联系水军，到时候就拿怀旧、情怀说事。弄几个他以前拍的电视剧片段，主调就以做错事也该给个机会，然后买热搜。” 公关部在内心疯狂蛐蛐。 你家妈。 出事以后，基本上拍的那些电视剧，要么下架，要么换脸，要么直接打码，他上哪个犄角旮旯去找。 结果才点开手机，他先是一愣，然后才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人。 “吴......吴姐，热搜好像......好像不用买了，已经上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劣迹艺人复出# #小陪伴涉嫌网赌被查# #寰宇滚出娱乐圈# #汪姓明星新歌发布# #透心凉硬刚寰宇# 在一众寰宇的热搜中，汪姓明星的新歌发布词条瑟瑟发抖。 “啪！” 手机被摔在了地上。 四分五裂。 公关部的男生：玛德油饼。 那是他的手机啊，你生气摔你自己的啊，摔他的手机几个意思？ 这B班真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 几个才谈完合作的视频平台，脑袋一个比一个大。 早不爆料晚不爆料，预告片都放上去了，你给人挂上热搜了，这让他们是继续如期播呢还是不播呢？ 眼尖的网友也没放过他们。 【@广电总局，@税务总局，查查几家视频平台吧，《风落长亭》这样的好剧，他们不上，净挑一些劣迹艺人演的，我怀疑他们跟寰宇有PY交易。】 视频平台：那是我不想上吗？ 坤元集团发话了，我胳膊拧不过大腿啊，等后面想重新谈合作的时候，透心凉那个犟种直接撂挑子了。 眼瞅着就要被骂上热搜了，视频平台赶紧把预告片下架了。 去特喵的，谁爱播谁播，他是不干了。 第100章 第一局，透心凉KO （终究是我高看了我自己。 又从第一章看了一遍，说想挪到番外去的小剧情，挪过去了，前面的章节就空了，后面所有章节都得动，太费劲了。 毒就毒吧，俺躺平了。 正文开始。） 热搜底下，慢慢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 【明星也是普通人，是人就不可能不犯错，我家哥哥只是不小心犯了错，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林川回复：你的意思是，他只是不小心漏了几千万的个人所得税，不小心在酒店里和被骗过去的女孩子发生了关系，然后又不小心造谣女孩子敲诈勒索？】 【透心凉活该倒闭！】 【林川回复：把心放肚子里，你家哥哥没了透心凉都不会倒闭，还有，下次骂透心凉之前，把主页转发透心凉门店活动的动态删一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们透心凉雇的黑粉呢。】 网友：他真的嘴好毒。 可是，好喜欢ヾ(*ΦωΦ)ツ 寰宇传媒。 经纪人都快被骂自闭了。 一部电视剧的成本可不是短剧能比的。 加上提前也没放出风声，所有投资都是坤元集团自己出的。 原本是想借着这部剧让已经淡出公众视野的演员再度回归，结果这个节骨眼上，透心凉来了这么一出。 现在，各个视频平台，那是生怕跟这部剧扯上一点关系。 眼瞅着花了大价钱拍的电视剧就要烂手里了，高层自然不会高兴。 高层不高兴，整个公司都没好日子过。 最终，寰宇以近乎白送的价格，才跟一家视频平台谈好。 新剧播出。 开局前六分钟，数据是库库涨。 就连平台的工作人员都懵逼了，居然有这么多人看吗？ 唯一的问题就是，评论太少，除了一些买的水军在那复制粘贴，活人互动几乎一条没有。 6分钟时间一到，整个数据就开始飞速下跌，评分也是一降到底。 【评分：1.0分。 说实话，要不是平台规定要看6分钟才能打分，我一秒都不想看。】 【评分：1.0分。 我打1.0分，只是因为，这是评分的下限，而不是这部剧的下限。】 …… 随着剧的播出，寰宇又一次上了热搜。 ＃寰宇新剧1.1分＃ 更有热心网友制作了寰宇新剧和《风落长亭》的对比图。 一个评分1.1，一个评分9.8。 寰宇总裁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而说好准点更新的透心凉，特意把时间推迟到了寰宇新剧上架的时候。 【透心凉： 小凉特意挑了这个时间，吃瓜第二弹来了。 寰宇会从坤元集团各个慈善基金会项目挑选孩子进入寰宇创办的艺校，这个大家都知道吧。 今天咱们就来说说这个打着艺校旗号、实则是为坤元高层挑选玩物的魔窟。 [吃瓜ppt] 目前相关证据已移交警方。】 比起移交给警察叔叔的证据，吃瓜ppt已经是简略到不能再简略，可即便如此，也让无数网友看得头皮发麻。 不管教室、宿舍，甚至是厕所，都装着隐蔽的摄像头。 每天早中晚各一次集合，感恩寰宇。 每次每年数不清的文艺汇演，观众席全是挑选货物的买家。 关键是，这个艺校在当地风评还很不错。 不用掏学费，还有补助，被挑中的孩子毕业了还有可能进入寰宇当明星。 几乎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好事。 【我的天，一群畜生啊。】 【我真的想跟透心凉说声谢谢，前两天这个学校的老师还找我们两口子，说我家孩子五官外形条件都不错，不当演员可惜了。 我们差点就把孩子送过去了。】 【还好还好。】 云顶会所。 “老板，咱们要不要找人出来顶包，透心凉这次不像是在玩虚的。”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那地方就挂在寰宇旗下，他怎么不知情。 就那个吃瓜ppt里的内容，跟实际比起来，压根就只是毛毛雨而已。 范坚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 “急什么？以前又不是没人报过案，可最后呢，它还不是好端端的。”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这一次，不比以往。 透心凉的爆料帖是晚上发的，还没到第二天中午，当地就发布了蓝底白字的通报。 凌晨1点，该窝点被查封，所有学生集中安置。 凌晨3点半，该“艺校”所有工作人员全部归案。 上午9点，寰宇传媒总裁及相关高层被请去“协助”办案。 视频平台，工作人员问领导。 “那......寰宇的新剧，今天还继续播吗？” “播个棒槌啊。” 早知道他说什么也不可能播啊，现在啥好处没捞着，还惹了一身骚。 【笑死，透心凉VS坤元，第一局，透心凉KO！】 【只能说透心凉牛逼，林总牛逼，真是要以一己之力整顿娱乐圈啊。】 【寰宇是不是要完啦，那寰宇那么多演员？】 【转投飞扬影视呗，他们家对艺人福利那么好。】 【周淮回复：勿qUe，飞扬影视不是垃圾回收站。】 看着跟林川一脉相承的毒舌，网友们毫不惊讶，不愧是林总带出来的兵。 坤元集团办公室。 刚换的观赏鱼又被摔在了地上。 观赏鱼：？？？ 电话拨通。 “透心凉不是想进军新能源汽车吗，给我全力狙击他们，我就不信，他带着长风那群老东西，能研究出个什么来。” 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到现在，他哪能不知道，是有人想借着透心凉来敲打他。 既然这样，那他就在最擅长的领域，把透心凉踩在脚下。 结果好半天，电话那头才支支吾吾地说：“老板，怕是狙击不了了，透心凉那帮孙子太不是人了。 两天时间不到，他们已经从驭界汽车挖走一万八千人了。” 范坚的脸黑成了锅底。 “那些基础工人，走了再招就是了，咱们有行业领先的研发团队。” “团队也被挖走了。” 倒是给他们留了不少人，但是留的都是什么“元宇宙座舱”设计师、情感化AI工程师还有对于驭界最重要的集成研发部。 这个部门的主要作用，就是研究怎么把全球各个公司的高端配件都装在自家车上。 林川压根就没看上这个部门。 他从驭界挖走的研发人员，只占驭界整个研发团队5%，但也是真正的灵魂。 挂断电话的范坚，黑着脸叫来了秘书。 “立刻给我安排去阳城的行程。” 然后，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前脚离开公司，后脚，许副市长就收到了消息。 “不好，坤元集团的范坚来阳城了。” 经过许副市长的翻译，传到省领导耳朵里，就成了： “坤元集团正面打不过，准备武力挟持林川！” 第101章 透心凉整顿娱乐圈 于是，范坚带着秘书，才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去透心凉总部，就先被请到了办公室喝茶。 许副市长笑眯眯的。 “林川就一个毛头小子，范董何必跟一个年轻人过不去呢？” 范坚望着睁眼说瞎话的许副市长，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连他来阳城都能提前知道，他就不信，透心凉把寰宇搞成现在这样，还有林川从驭界挖人的事，对方会不知道。 现在是他想跟林川过不去吗？ 明明就是林川不打算放过他啊。 “许副市长与其在这跟我绕弯子，不如去劝劝你口中的毛头小子，寰宇的事我怪不到他头上，可驭界的事，他过界了。” 废话，要是举报有用，寰宇早倒闭八百年了。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有人看不惯娱乐圈这一滩浑水，透心凉的举报，不过就是导火索罢了。 许副市长依旧带着笑，语气里隐隐还有些炫耀的成分。 “唉，现在的年轻人，你也知道，不服管。 可没办法，谁让家里头就出了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呢，我看啊，就是范董你心思太重了，就一个毛头小子，能掀起什么浪呢？ 驭界又不是酒囊饭袋，怎么可能被一个孩子打打闹闹的就给掀翻了呢，你说是吧？” 范坚也算听出来了。 今天这一出，明显就是宗门长老出来给对方站台了。 意思也很明确。 林川，整个豫省罩着的。 光明正大拿驭界和长风打擂台，他们不会管，输了，算是林川实力不济。 要是赢了，那就只能怪驭界垃圾。 除此之外，敢动一些歪心思，那就别怪宗门出手了。 “那就麻烦许副市长转告林川，想靠挖人搞垮驭界，做梦！” 人没见着，还受了一肚子气的范坚，才下飞机，就发现天又又又塌了。 【透心凉： 吃瓜第三弹。 原本是想一天一天慢慢吃的，可小凉怕再不吃，寰宇直接倒闭了，今天的瓜有点多哦。 [寰宇艺人宋俊驰虐猫、脚踩7条船、PUA交往对象PPT]（完整版，共179页） [寰宇艺人沈呈网暴粉丝PPT]（完整版，共57页） [寰宇艺人陈岚偷税漏税PPT]（完整版，共93页） ...... 文件提取码：HYNMSL】 看到消息的网友：透心凉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人盗号了？ 整整35个PPT！ 感觉整个娱乐圈近十年的瓜加起来，都没他们今天一天吃到的瓜多。 关键是还配有完整的前因后果。 好消息：终于能吃到明白的瓜了。 坏消息：瓜太多，压根不知道先吃哪一个。 抖子、慢手、小红、围脖，今天，都被冲瘫痪了，热搜从第一条到最后一条，全是瓜。 【今天我为透心凉扛大旗！】 【我刚看了下，寰宇有点名气的艺人，拢共也就37位，透心凉这波，属于是连锅端了。】 【不是还有两个吗？】 【那两个啊，早进去踩缝纫机了。】 【透心凉牛逼！】 今天的税务局格外的忙。 查不完，根本查不完。 无数的粉丝还在幻想，PPT里的证据一定是P的图，他们哥哥/老婆这么乖这么懂事，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恶心事。 粉丝群里，刚粉了第十一个明星的卑微女粉，准备问问真假。 结果才点开站姐的头像，资料栏里的五个字刺瞎了她的双眼。 账号已注销。 还问个屁啊。 好了，她现在战绩又更新了，粉了十一个，塌了十一个。 各大品牌也忙疯了。 下架大屏、海报，发公告解除合作，甚至就连找对方公司谈违约金，都成了奢望。 公司高层，都还没放出来呢。 最后的最后，广电、税务等联合通报了相关艺人的处理结果，最后又下发了关于整顿娱乐圈乱象的公告，透心凉和寰宇的这场仗才算落下帷幕。 林川的头衔，也从“那个把奶茶价格打下来的男人”，变成了凭一己之力整顿了娱乐圈的男人”。 而介个男人，此刻正坐在电脑前面，接受来自氪金大佬的拷问。 【兄弟，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林川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自己是《山海》游戏老板的事情，暴露了？ 【会长你知道了？】 【嗯。】 不愧是氪金大佬，哪怕知道了这么大的事，语气依旧淡定，他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泰山崩于前依旧能面不改色的气度哦？ 【啥也不说了，以后你采到的矿石，我再比拍卖价格高上两成收。】 啊嘞？ 原来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吗？ 不过瞒着也不是个事，要不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坦白了。 【老大，跟你说件事，其实我叫林川，是山海工作室的老板。】 对方一直显示输入中。 过了好一会儿，消息提示音才响起。 【兄弟，几个菜啊，喝成这样？听哥一句劝，以后那种十几块钱买一瓶还送一瓶的劣质酒，少喝，容易伤脑子。】 瞅瞅，都给孩子祸祸成啥样了？ 【我真是林川。】 【好好好，我信你是林川行了吧，透心凉都是你开的，山海工作室也是你的。】 氪金大佬此刻更坚定了想法，等阳城的电竞中心建成，线下开团的时候，他一定要带可怜的孩子去看看脑子。 坤元集团。 范坚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透心凉这次把全部身家都赌在了新能源汽车上面，有那么庞大的研究团队在，他就不信，比不过透心凉那个草台班子。 “半年，我只给你半年，到时候，我要看到驭界全新的车系问世。” 而林川，也带着阳城诸多高校推荐的技术人才奔赴长风汽车。 会议室里，几乎所有人都没说话。 大屏幕上，是驭界新出的预告。 五个月后，驭界新一代电车开放购买。 “林......林总，咱们起步晚，压根赶不上驭界的脚步，更何况，长风从没涉及过新能源汽车。” 这也是所有人的想法。 至于林川？ “没接触过，那咱们就学！ 公司拨款，现在市面上的新能源电车，每一款都买10台回来拆着玩，要是不够，再买，总能学会的。” 第102章 氪金大佬：你真是林川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原本长风汽车的老人，还是从驭界跳槽过来的新面孔，都想对着林川来一句，你没事吧？ 那特喵的是汽车。 不是14.9一大包还送个不锈钢碗的泡面。 基础款都是30万起步。 每一款都10辆，那得多少个300万啊？ “林总，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要我看，买两台报废的拿来研究，也够用了......” “不够，那么多人，总不能还要一个个排着队去拆。 我一个门外汉，也不懂车，技术支持就别指望我了，但是资金支持，管够。 哦对了，驭界的就别买了，没用。” 从驭界过来的技术人员深有同感。 驭界的研发团队，最主要的，就是研究怎么把各种好东西拼凑在一起，还能让车动起来。 至于其他的，如何提高寿命、如何省电，他们压根不在意。 用驭界总裁的话说，驭界走的是高端路线，有钱人还在乎那点电？ 江城各个4S店的经理笑得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一次性十辆车啊。 放在以前说不定还不会这么激动，可现在这个经济下行的时代，消费者兜里也没钱啊。 要不然，汽车行业也不会联合推出最高十年期限的贷款买车服务。 是他们不想一次性收全款吗？ 不。 是因为能全款买得起车的，太少了啊。 至于买家是透心凉，他们丝毫不在意，要真是买几辆车回去就能模仿出来，那新能源车早就遍地跑了。 长风汽车厂的车间。 一辆又一辆全新的车子就这样静静地放在那儿。 一个个老师傅都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他们长风汽车厂，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以前都是拿报废的破铜烂铁来研究。 “厂长，真让咱们拆啊，这可都是新车，要是拆了装不回去，那半夜醒来都得抽自己俩大嘴巴子。” “让你拆你就拆，哪那么多废话？” 说完，厂长就赶紧从车间走了出来，不行，再多待一会儿，他都怕自己忍不住喊停。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时间慢慢过去。 一眨眼，各个市的山海主题电竞网咖也都完工，即将准备开业。 公会群里，氪金大佬又发话了。 【城战决赛，山海工作室给我们两个公会都发了邀请，报销所有开销，有想来的兄弟找管理报名。 还是跟之前一样，拿到了奖金，给兄弟们加餐。】 事实上，氪金大佬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游戏官方会邀请他们？ 城战虽说是《山海》开服以来最大的赛事，但对官方来说，也就毛毛雨。 林川深藏功与名。 等到氪金大佬到了阳城，见到林川的时候，氪金大佬人麻了。 “卧槽！ 合着你说你是林川，真不是骗人的啊？” 想起自己拿对方当了这么久的小弟，他就觉得自己能当场抠个三室一厅出来。 他到底是怎么敢把《山海》的老板当小弟，还给人发军费的啊？ 破案了。 公会之所以被邀请，原来是因为朝中有人啊。 “我说了啊，你又不信。” 林川摆手。 氪金大佬姓郑，单名一个前字。 挣钱？ 嗯，简单通俗。 “我爸特意找大师给我取的，说这名寓意好。 原本他就一个穷鬼，我出生没多久，家里老房子拆迁，补偿了两套房，结果我爸不喜欢那个地方，就把房子卖了，去别的地方买了房，然后又赶上拆迁。” 原本没见面的时候，林川都以为对方是个四十来岁的老板。 没想到，是个拆二代啊，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 听郑前说，原本他是想创业的，可创业一年，就把两套房折腾没了。 自那以后，他爸就换了策略。 要吃要玩，钱管够。 想创业，门都没有。 与此同时，其他各个市，山海主题网咖也一一开业。 来上网的大学生看着那高端的装修，还有一看就不便宜的机子，默默捂紧了钱包。 感觉自己手机上的余额就要快速离自己远去了。 结果看到吧台的价格，男生的眼睛里满是清澈和迷茫。 【普通区 2元/小时 电竞区 3元/小时 包厢区 5元/小时 新店开业，任意充值即送柠檬水一杯！】 “这个价格，是打错了，还是真的啊？” “就是这个价没错。” 男生原本捂着钱包的手松开了，这么上档次的环境，这么高配置的机子，你告诉他只要两块钱一小时？ 那还犹豫什么？ 先充个50小时！ 等着电脑开机的时候，男生飞速在宿舍群里发消息。 【有没有出来上网的？】 【不去了不去了，月底了，地主家里都没有余粮了，一小时十几块钱，实在遭不住。】 【沉迷游戏是不对的。】 然后，等他把价格截图贴上去的时候，群里画风突变。 【位置！！！！！！！】 【马上到。】 【嗯，我想起来我今天的真题还没刷，我去网吧做卷子，嗯，很合理。】 这种梦回十年前的网吧价格，包去的啊。 没一会儿，赶过来的三个室友，瘫在软和的电竞沙发上，嘴里吸溜着加冰的柠檬水，盯着电脑配置，齐齐发出一声。 “卧槽！” 阳城。 氪金大佬郑前收到了来自自家老父亲亲切的问候。 “儿子，你这两天干嘛呢？” 郑前早就把他和林川在游戏里认识的事说了，郑穹有种老父亲看着自家儿子出息了的感觉。 直到下一秒。 “还能干嘛，在网吧打游戏啊，爸，你都不知道，在这多好玩，我都有些不想回去了。” 老父亲破防了。 透心凉的老板在那，这瘪犊子玩意儿居然就只想着去网吧打游戏？ “你打尼玛的游戏啊......” 话还没说完，就察觉到一道死亡视线朝着自己而来。 郑前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动静，果断挂断了电话。 第103章 铺设充电桩 自家老头子难道是更年期到了？ 这脾气真是越来越暴躁了，他一个混吃等死的拆二代，违法乱纪的事情他可不干，打游戏已经是最省钱的娱乐方式了。 他这一个多月在游戏里买材料、发军费花的，还没创业两天半赔进去的那两套房子多。 林川又出差了。 江城。 长风汽车厂。 一群人正围着一堆报废的残渣愁眉苦脸。 “怎么就是不行呢？” “要不咱们再试试别的办法？” 厂长叹了口气，这已经是报废的第三辆车了，真要是这样下去，先不说林总会不会觉得他们没用，就连他们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关。 林川进来的时候，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 拿起桌上的图纸，他的眉头皱起。 “谁能告诉我，这个智驾系统，还有这个记忆泊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干嘛的？” 厂长下意识解释。 “当前市面上几乎所有的汽车品牌都在拼智能驾驶......”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川直接打断。 “停停停，韩厂长，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一辆车，最基本的用途是什么？” “代......代步工具。” 厂长脑子里好像闪过了些什么。 “没错，一辆车，你们说的这些功能，都得建立在一个最基础的用途之上，那就是代步工具。 你们之中有搞电池的，有搞电控的，还有其他方向。 现在，我要求你们，把那些花里胡哨的功能，比如智驾、比如双电机零百加速，都给我去掉。 把重点都给我放在安全、续航上。”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激动的声音。 “对啊，原先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解决各个系统的排斥，直接把那些系统都给去了不就好了？” 厂长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可是，这样一来，咱们厂生产出来的车，很难在市场上竞争得过其他品牌。” 别家的车都有智驾系统、零重力座椅啥的。 长风就算把安全和续航拉满，同样的价格之下，依旧没有竞争性。 “谁说长风要跟其他品牌竞争了，韩厂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透心凉的策略，行了，你们继续研究，我要准备去铺充电桩了。” 一道炸雷在厂长脑海中闪过。 透心凉的策略。 不是通过高昂的售价来盈利，而是通过完整供应链压缩成本，在平价的基础上盈利。 不愧是老板，就是比他们想的长远。 眼下电车最大的难题就是充电难，很多城市并没有铺设充电桩。 要是林总真能做到大范围铺设，到时候就得是别的汽车品牌求着他们了。 从厂里出来，林川又把电话打到了许副市长那里。 “叔，我准备大范围铺设充电桩，先从咱们豫省开始，我初步计划是铺设100个主干和城市核心站。 每个站大概40个超充或者快充桩。 后续再下沉到县、乡镇，实现走到哪充到哪。 公司那边已经把初步规划和投资金额发到您邮箱了，这事还得您帮我。” 许副市长愣了。 初步100个充电站，也就是说，光是前期这100个站，就要投进去将近10个亿。 唉，政绩来的太快也愁人啊。 他才升上来没多久，短期之内是绝对没法继续往上走的。 放下电话，他立刻去找了市长。 然后，两人带着价值10亿的大活去了省里。 “覆盖全省的充电网络，林川真是这么说的？” 许副市长都没敢说，听林川那意思，哪是想覆盖豫省啊，分明就是想在全国都铺上充电桩。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报告上，整个覆盖下来，预计总投资超过40亿。” 省里领导差点呛到。 40亿。 这么大的好事，就这么水灵灵地掉在他们豫省了？ “既然林川是你们阳城的，那这活就由你们阳城负责吧，各种扶持拉满，可别让孩子觉得我们坑自家人。” 视频那头，其余十几个市的急了。 “你们阳城也不差这一星半点的，这种辛苦活，就让我们鹤市上吧。” “凑不要脸，鹤市都有纸制品厂了，商市还什么都没有呢。” “许市也什么都没有。” 阳城市市长朝着一旁的许副市长甩了个眼神，许副市长心领神会。 “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 起身经过投影的时候，许副市长“不小心”脚下一滑，踢掉了投影的电源线。 屏幕黑了。 许副市长：“哎，突然又不想去了。” 在回阳城的路上，两人都默契地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鹤市。 “狗日的许爱军，以后最好别让我逮到，要不然，我非得狠狠揍他一顿出气。” 同样的场景，还发生在许市、新市…… 一想到到时候让他们恨得牙痒痒的许副市长过来，他们还得陪着笑脸，就更难受了。 透心凉要跟豫省合作在全省范围铺设充电桩这件事，公告才出来，就遭到了各个汽车品牌的群嘲。 【极智汽车：有些人也不怕步子迈太大扯着蛋，走都不会走呢，就准备飞了。】 【钱多了烧的吧，现在市面上还是油车为主，花那么多钱铺设充电桩，小心到时候本都收不回来。】 同样的价格，大部分人会选择油车。 就是因为电车经常找不到充电的地方。 而现在，长风汽车厂，属于自己的电车都还没造出来呢，就先准备大范围铺设充电桩，到时候，还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长风不语，只是一味地加强车身安全系数和电池续航能力。 按照林总“去除多余的功能，只保留最原始作用”的想法，他们发现，好像一切都变得简单了起来。 这，不就是能坐人的大号玩具车嘛。 第104章 哥们，这里不让停车 更严格来说，是加强版的老头乐。 现在的长风，既有追求了一辈子质量的老师傅，也有敢想敢做的年轻人。 思路一旦打开，那进度真是一天一个样。 “双电机换成单电机，减轻重量，拉高续航。” “电池从50度换成60度。” “热成型钢的比例提高到25%以上。” 从驭界出来的研发人员都快麻了。 热成型钢的抗拉强度是普通高强度钢的3到4倍，主要用于强化关键的碰撞部位。 整个行业通用的标准都是10%到15%。 25%以上的热成型钢覆盖，你那他喵的造汽车吗，分明就是在造公路坦克啊。 两个半月后，驭界官宣新车发布，号称零百加速，续航能力更是高达600公里，还配有智能驾驶、全景天窗等。 【透心凉的渣渣怎么不说话了？是天生不爱打字吗？】 【大牌子就是不一样。】 【林川现在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笑死，长风甚至还从驭界的4S店里买了好几台车，透心凉的脑残粉们看到了吗，透心凉都已经举白旗了。】 林川不语，只是一味地做碰撞测试。 长风汽车厂用来做测试的场地上，从驭界买来的新款车早已准备就绪。 说实话，单看外形，驭界这款车确实很有档次。 林川操控着无人机进行拍摄。 第一轮测试，模拟的是最常见的一种。 前后追尾。 驭界的智驾系统唯一的好处体现出来了，都不用需要测试人员。 当驭界推出的耀世以极快的速度撞上前车，长风的加强版老头乐屁事没有，反倒是无界的前面，惨不忍睹。 哦，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长风的车，车漆被蹭掉了些。 第二轮测试。 侧面碰撞。 当耀世从侧面撞过来的时候，除了被撞的地方掉漆，以及侧气囊及时弹出，依旧屁事没有。 第三轮测试。 正面对撞。 两辆车以同样的速度正面冲过来，然后整个测试场的所有人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原因无他，耀世直接被弹飞了。 三次碰撞测试，报废了三辆耀世，而长风，从头到尾，用的都是同一辆车。 林川直接把剪辑好的视频通过长风的官号发了出来，还特意艾特了驭界。 【长风汽车： @驭界汽车，老铁，耀世能飞起来这事，你怎么还藏着掖着呢？ 同时，借此机会，宣布一波，长风汽车新一代纯电车磐石，已经经过各种碰撞测试，正式投入生产，购买渠道仅限透心凉专属APP。】 【神特么耀世能飞起来，论嘴毒，还得看我林总。】 【磐石，坚如磐石的意思吗，有点意思。】 【你别光是说啊，你报个价啊，也好让我死心。】 【耀世38.8万，磐石最起码也得30万打底吧？】 【透心凉APP上面显示可以预约了，价格10.8万。】 随着网友说出这个价格，其他网友也坐不住了。 那特么的是公路坦克啊，就只卖10.8万？ 足足比耀世的价格低了28万！ 按照自己6000一个月的工资，买耀世，要不吃不喝65个月，买磐石，只需要不吃不喝18个月。 这还犹豫什么？ 坤元集团总部。 范坚看着那个视频，最近好不容易才好了些的脸色又黑成了锅底。 他上辈子是挖透心凉祖坟了还是，这辈子要让透心凉来克他。 “马上联系专业的测评机构，让消费者看看，安全性再高有什么用？续航才是王道，耀世的续航600公里，磐石才标490公里，给我在续航上面碾压他们。” 接到测评邀请的长风汽车厂厂长脸色有些奇怪。 怎么还有上赶着找抽的啊？ 他痛快答应。 到了正式测试这天。 诸多受邀的测评博主都开启了直播。 “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了最近大火的两款车型做测评，本次测评，鉴于双方都信心满满，我们直接采用地狱级测试。 车辆满载，空调23度自动，上高速，直到趴窝。 可以看到，双方各自提供的3辆车已经就位，双方的测试人员也已经准备就绪，在行驶过程中，我们会通过提前安置的摄像头实时监控车辆各项数据。” 驭界的总裁有些头大。 标的续航，那是理想状态的实验室台架测试数据，按照真实路况，起码要降低20%。 老板是不是对自家的车有点过度信赖了？ 再看不远处的林川还有长风的厂长，脸上也是自信满满，他淡定了，同样的路况，耀世数据不如标的，磐石肯定也一样。 当测试开始的时候，耀世起步就是快速加速，把磐石远远甩在了后面。 【实况测试，居然来真的？】 【零百加速，恐怖如斯，磐石这下看来是要输了。】 【10.8万，还要什么自行车？】 三个小时刚过，率先出发的耀世响起电量不足警告。 这时候，行驶距离336公里。 主持人懵了。 不是说好的续航600公里吗，这才跑了一半，就低电量警告了？ “额，孙总，在内部测试的时候，有出现过这个情况吗？” 驭界总裁：我哪知道？ 因为老板要急着上架，哪有时间实地测试，都是测了个理想状态就标上去了啊。 “实际是因为，为了考虑用户体验，我们这个低电量警告是设置的比较高的，能避免一些极端情况的产生。” 5分钟后，耀世的第二辆车出现低电量警告。 10分钟后，第三辆。 不过有驭界总裁的那句话，不管是测评人员还是直播间网友，都没太过在意。 直到。 第一辆耀世彻底熄火。 用时3小时27分，行驶距离391公里。 没过1分钟，第一辆磐石经过。 驾驶员还特地减速，对着耀世的驾驶员喊了一句。 “哥们，这里不让停车！” 第105章 林川虚假宣传？ 直播间的网友已经笑出了猪叫。 【不愧是林总带出来的兵，这嘴就跟抹了砒霜似的。】 【神特么这里不让停车。】 【耀世驾驶员：他骂的好脏啊。】 【有一说一，耀世这续航，这么虚的吗，标600，还没跑到400，就熄火了？】 【话说，我好像到现在都没听到磐石低电量警告。】 光顾着看耀世的网友们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都3个半小时了，就连标600公里续航的耀世都熄火了，可磐石，就连低电量警告都没有。 难道，是磐石设计师忘了设计低电量警告？ 7分钟后，第二辆耀世熄火，行驶距离397公里。 13分钟后，第三辆熄火，行驶距离385公里。 至此，耀世的三辆车全部趴窝，平均里程391公里。 而第一辆磐石，甚至都还没有开始低电量警告。 坤元集团办公室。 正透过直播看这场测评的范坚，又想摔东西。 可观赏鱼还没换上来。 观赏鱼：还好躲过一劫！ 无处发泄的他一脚踹在了桌子上。 然后，因为桌子质量太好，这没收着力的一脚，疼得他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 林川还有长风汽车是不是有毛病！ 别人都是尽可能往高了标，他倒好，真按实际里程标啊。 擦。 原本是跟耀世造势的，没想到又便宜了长风。 要知道，请测评机构的钱，还有场地、高速救援队伍的协调，这全都是他出的钱啊，他这跟资敌有什么区别。 时间来到第一辆车出发后的4小时23分，透过监控，第一辆磐石响起了低电量警告。 主持人觉得嗓子有些干巴。 “林总，磐石这个490公里，真不是虚标的吗？” 关键是现在行驶距离都479公里了啊，才响起低电量警告，距离熄火还有一段距离。 也就是说，真实路况的续航里程，甚至要超过标的续航。 谁家好人反向虚标啊？ 林川接过话筒。 “真不是，因为我们测试的时候，考虑到不同季节，夏季是真实路况测的，冬季情况是在实验室模拟低温环境，最后取了个平均值放上去的。” 主持人不想说话了。 谁家好人拿冬季模拟的数据标啊？ 众所周知，电车在冬季的续航，会降低很多。 这是因为低温导致电池活性下降、空调制暖耗电剧增。 一般来说，主流车型，在冬季的续航要衰减30%以上。 “林总，那夏季真实路况测试，这个极限里程是多少呢？” “504公里。” 主持人还没说什么，直播间已经一片骂声。 【你放屁！】 【你要不要自己看看，现在第一辆磐石都跑了510公里了，还没熄火，你告诉我极限是504公里？】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林川，居然还虚假宣传！】 主持咳嗽了一声，然后委婉提醒。 “林总，您该不会是记错数据了吧，眼下第一辆车都已经行驶513公里了。” 林川摆手。 语气真诚得像个没出校园的大学生。 “没错啊，我们测试的时候，基本在480公里左右的时候就低电量警告，然后又忍痛跑了24公里，就被厂长给薅下来了。 跑熄火对电池寿命有影响，我们又不像驭界，家大业大的，该省就得省。” 主持想破头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最终，三辆磐石的成绩是：546公里、543公里、549公里。 平均续航546公里。 比标的490公里整整多了56公里。 网友直接炸锅。 #林川虚假宣传# 这个词条直接登上了热搜。 底下的视频，是林川信誓旦旦回答续航504公里，最后三辆车平均跑了546公里。 不明真相的吃瓜网友：？？？ 林川跟虚假宣传到底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难道是营销号恶意造谣？ 不行，高低得点开看看。 点进来后。 好家伙，还真是虚假宣传，续航546公里，你都敢只标490公里。 “孙总，后面的几项测评，驭界这边准备好了吗？” 测试场，脸黑成锅底的驭界总裁，对上主持人的死亡问题，在心里骂骂咧咧。 这还测个屁啊！ 继续让耀世当笑话吗？ 看着一旁笑得正开心的林川和长风汽车厂厂长，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年轻人真是不讲武德。 别人都往高了标，长风倒好，往低了标。 别家都是减轻车子重量配备其他功能，长风反过来，乱七八糟的功能是一个没有，就差车的框架全部用热成型钢了。 驭界走了。 这场测评也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结束。 都还没回到厂里，林川就接到了电话。 “林总，咱们的磐石卖爆了，眼下我们已经暂时关闭了预约功能，目前的订单，按照厂里现有的效率，订单已经排到一个月以后了。” 林川愣了一下。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长风汽车厂，每天能生产将近900辆磐石。 一个月后，也就是说，就这么三两天的时间，预约买车的，就2.7万人了？ 那也就是说，销售额达到了29.16亿。 蛙趣！ 林川又把电话打到了许副市长那里。 “叔，您帮我问问，商市那边，缺不缺个汽车厂，规模的话，差不多1.5万人那种。” “吧嗒！” 手机掉到了桌子上。 光是直接用工，都1.5万人了。 能带动周边间接就业，又会有多少人。 那么多人，得吃饭吧、得买日用品吧、得剪头发买衣服吧，这不得库库拉动当地消费？ 有那么一瞬间，许爱军都想说阳城也有地方。 拿起手机的空，他的心思稍微静了静。 商市的汽车零部件产业集中，林川选择商市估计也是看重了这点。 那就不慌了。 “这还用问？他们巴不得呢，不过建厂是大事，等你回了阳城，跟商市的当面聊。” 至于为什么林川不用去商市？ 他敢断定，知道这个消息后，不出3个小时，商市那几个人，就得火急火燎过来。 （下午有点懈怠了，刷了会剧，下一章稍微晚点，俺争取10点半之前写出来。） 第106章 奶茶协会不让修充电桩 果不其然。 打完电话还没3个小时，门就被推开了。 一伙人涌进来。 除了市长、副市长，还有各个相关部门的局长。 “不是，你们这是干啥，林川回来怎么也得到明天了，来这么早也没用啊。” 商市市长在心里疯狂蛐蛐。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这跟我玩什么聊斋？ 我要不过来盯着，信不信前脚林川回来，后脚其他市那几个不要脸的就敢偷摸过来截胡。 可脸上却带着笑。 谁不知道，许副市长，现在是专属传话筒，万一到时候见面的时候说点啥坏话，煮熟的鸭子不就飞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第二天上午，林川才从高铁站出来，就被一早蹲守在出站口的商市工作人员给带去了市政的办公室。 晚来一步的其他市：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这狗贼，防他们防的好严实。 会议室里，一边是商市的诸多领导，另一边，则是许副市长、林川，还有匆忙赶过来的透心凉团队。 “咱们长话短说，我需要商市提供3000亩地的场地，按照市场价走就行，不接受作价入股，不过我可以承诺，用工优先从当地招。” 对于林川的话，商市早就猜到了。 作价入股，短期来看，确实是企业占好处，但长久而言，却是政府拿的好处多。 “关于这个，我们各个部门讨论了一下，可以走税收对赌，要是未来长风汽车在商市的分部税收达到约定的数额，土地款会以产业扶持的形式返还。” 商市看重的，难道是3000亩土地的租金吗？ 不是。 比起建厂的投资，土地租金才值几个钱？ 这是直接拉动GDP。 还有建成后，每年的税收，以及1.5万人就业带动的住房、消费以及各种服务业。 最最最重要的是，商市满地的汽车零部件厂商，这不就直接有了用武之地。 主要的问题谈成，就没林川什么事了。 剩下的，就跟各个部门之间一些具体问题的对接。 这也是为什么几乎每个部门都有人过来的原因。 林川喊许副市长去了旁边的办公室，商市市长刚要跟出来。 “哎，老董你这过分了啊，这么大活到手了，还想把充电桩的活也扒拉走啊？” 商市市长又坐了下来。 办公室里。 许爱军在电脑上打开了一张豫省地图，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各色光点。 “现在整个豫省，已经建起了1633家充电站，已经实现了全覆盖。 接下来，你们又要在商市建厂，这可不比其他，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要不充电桩覆盖其他省份的事情，先缓缓？” 与此同时，其他省份的领导莫名打了个喷嚏。 要是知道许副市长这会儿说的话，估计都得直接顺着网线爬过来骂。 好恶毒的心思，竟然阻碍我经济发展！ 林川倒是没太愁。 “不用，又不是一次性要掏出这么多钱，透心凉还出得起。” 其实说实话，比起建厂，林川更想先把充电桩覆盖了。 到时候，充电便捷、价格不贵、安全系数跟续航拉满的磐石，还愁没人买？ 两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看着巨大的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林川舒服了。 两个月时间，基本上全国主要的市县，充电站都已经覆盖，剩下的，就是慢慢再往乡镇扩展。 哦不，还有一个地方，压根没有一个光点。 川省。 川省的网友快要破防了。 【透心凉你到底要闹哪样？奶茶店不往我们这开也就算了，现在就连藏省都覆盖了充电桩，唯独跳过我们川省？】 【林川回复：我也不想的，可是川省奶茶协会白纸黑字发的公告还在那，禁止透心凉进入川省，我害怕。】 【虽然听上去有点难受，但是我怎么这么想笑呢？】 【@林川，我求求你了，我预约的车都快到了，你告诉我其他省都覆盖了，就我们川省没有充电桩，那我咋充电？】 【林川回复：对于川省的用户，我们额外赠送了各种端口的转接头，确保您在家也可以充上电哦。】 川省奶茶协会差点就被骂上了热搜。 可给他牛逼坏了。 整天就想着怎么提高奶茶定价，怎么从消费者兜里掏钱，现在好了，不仅奶茶进不来，连充电桩都进不来了。 谁都知道林川是在借题发挥，可压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林川说的也没错，充电站从投资到建设到运营，都是透心凉一手负责的。 川省奶茶协会也确确实实发了公告，禁止透心凉进入川省，也没明确说是允许透心凉旗下的充电站进入啊。 川省奶茶协会现在真就是被架在火上烤了。 不止是网友在骂，就连各个汽车品牌也在骂。 因为国标的电车充电接口都是一样的，透心凉覆盖的充电桩，其他品牌的电车也能用，这甚至间接拉高了电车的购买率。 除了川省。 川省奶茶协会。 “会长，要不把那条公告删了，再重新发一条？” 副会长是真的遭不住了。 这几天看网上的恶评，搞得他晚上做梦，都是老婆拿着菜刀问他为什么让自己喝不上3块钱的柠檬水。 会长也没招了。 “发吧发吧。” 虽然按照透心凉那小心眼的样子，发了公告，对方也不太可能鸟他们。 可发了总比不发强。 川省奶茶发布新公告的第一天，无事发生。 第二天，无。 第三天，无。 实在没招的副会长只能自己亲自出马。 【@林川，林总，川省欢迎透心凉入驻。】 【林川回复：公告上都没有盖章，心不诚，我严重怀疑，这是杀猪盘，等我店开起来了，你们就来割韭菜了。】 其他省的网友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给林川出谋划策。 【包是杀猪盘的，林总别信。】 【川省的网友也太贪心了，买车都送转接头了，像我们其他省的，都没有。】 川省：你们是没有转接头，可你们随处都有充电桩啊，你猜为什么要给我们送转接头？ （完工，兄弟们明天见！） 第107章 免费续面，凭啥收钱 奶茶协会禁止透心凉进入川省这事还在热搜上没下来呢，另一件事又上了热搜。 川省文旅都快破防了。 辛辛苦苦发了半年多视频，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 事情的起因是，川省有一家名叫“乐三面馆”的饭店，门外的招牌上清清楚楚写着免费续面。 （熟不熟悉，俺又带着新瓜来了。） 来旅游的一个大学生，看到那个免费续面，觉得老板做生意实在，就准备进店尝尝咸蛋。 可能是胃口大点，续面到第二次的时候，直接就被老板拒绝了，说加一份面3块。 较真的大学生能乐意？ 招牌上明明白白写着的，免费续面。 凭啥额外收钱？ 眼见男生不愿意掏这3块钱，甚至还打算掏出电话投诉，老板这个大聪明直接报警。 最离奇的是，警察来了，压根没说免费续面却要收钱不合理，反倒训斥男生，这么点小事，把这3块钱掏了不就好了？ 随后男生就把遭遇发到了网上。 甚至遭到了店老板的威胁。 宣称已经在派出所等着了，要么把视频删了，要么派出所见。 网上的评论也是两极分化严重。 【现在做餐饮太难了，成本、人工、房租、水电哪样不花钱？】 【开餐馆也不是做慈善，要是谁都像他这么续，那店还要不要开了？】 【吃不饱就不能再点一碗吗，非要薅羊毛。】 可消费者不买账啊。 【续不起就别特么写免费续面啊，靠着免费续面吸引客流，真续了又不乐意，又当又立。】 【已举报，学法律的，价格法第十三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在标价之外加价出售商品；广告法第四条，广告不得误导、欺骗消费者；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明码标价。 免费续面，商家事后收费，构成了虚假宣传和价格欺诈。】 【我就说评论区能学到东西。】 【继续补充，老板威胁删除视频，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七条，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商家行为分别构成了侵犯人格尊严、威胁人身安全、寻衅滋事、敲诈勒索。】 不说乐三面馆的老板看到这两条评论是什么感受，网友们看着3块续面引发的六条罪状，都懵了。 咱们就只是声讨一下，哥们你是真的想把老板送进去啊。 随后市场监管发的公告也是正式给这事定了调。 招牌界限模糊，属于虚假宣传，责令整改。 原本林川也就只是看了乐子，关键是这事居然七拐八拐跟他扯上了关系。 这家面馆，前些日子入驻了下桥村，正在装修中。 因为这件事，董瑞洋直接喊停了装修，退还了门面租金和装修费用，并按照合同约定，赔付了对方6个月的租金。 结果大聪明老板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也学人家来了个发视频到网上诉苦。 “餐饮本来就不好做，我实打实交了钱的，装修装到一半了，透心凉下桥村项目部说门面不租给我了，我找谁说理去？” 掐头去尾、模棱两可的几句话，配上老板那委屈的表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下桥村恶意清退呢。 甚至有好心的律师私信老板。 【这种恶意清退，你完全是可以告他的，这案子我无偿接了。】 正义感爆棚的律师，还没意识到，他即将面对什么。 直到，他看到了对方发过来的各种截图。 他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租金退给你了，装修材料以及人工也都退给你了，还按照合同补偿了违约金，你在这委屈尼玛呢？ 上次这么无语，还是有人问他“61岁的继子不愿意赡养24岁的自己，能不能报警”。 【透心凉下桥村项目部： 下桥村欢迎所有诚信经营的商家入驻，但对于虚假宣传、价格欺诈的商家，一律清退。 附上租金、装修、违约金赔付记录：[截图][截图][截图] 另：关于乐三面馆老板在社交网络造谣抹黑，透心凉法务部已向法院提交诉讼请求。】 别问，问就是鬼见愁刘律亲自带队过去了。 毕竟透心凉法务部，平常做的最多的还是买厂子买地事起草合同，打官司这种事，一年也遇不上一回。 老板这下是真慌了。 透心凉法务部，那可是靠着一次性起诉1573人一战成名的。 等老板想起来删视频的时候，那条视频的点赞都已经破百万了。 老板两眼一黑又一黑。 川省文旅也是。 啊啊啊啊啊，真想给这人开除省籍啊。 在下桥村的那条公告之后，透心凉官号又跟着发了一条。 【透心凉： 鉴于公司内部资金不足、人手稀缺等问题，透心凉暂不考虑入驻川省，对于购买磐石的用户，透心凉承诺：可凭购车凭证，终身免费更换充电转接头。】 川省文旅：你放屁！ 资金不足？ 在豫省商市，三千亩的地说买就买，报道的时候说是后续总投资在80亿左右。 合着到了川省铺几个充电桩，就资金不足了？ 第108章 你拉我，你拉我共创啊 甚至因为这件事，川省奶茶协会，都被不少领导狠狠批了一顿。 不说其他的。 安岳下桥村，以前那可是放眼整个川省都是数一数二的贫困村，基本上都属于小偷路过都得留下点什么的状态。 可再看看现在，透心凉投资多久，不仅是下桥村，就连周边的几个村子都连带着发展了起来。 要是当初奶茶协会不搞这档子事，那现在凭着林川和下桥村的关系，那几十上百亿的投资，落在他们这还不是轻轻松松？ 林川可不会管。 此刻的他，人已经到了玉门。 在经历了几个月的创作期后，透心凉联合洋柿子和红果果举办的山海同人大赛终于落下帷幕。 出了不少好的作品，这次之所以来，就是奔着这些。 其中意外闯入赛道的，是一名mC玩家。 这名玩家历时几个月的时间，将长白山天池结合游戏场景，在一款像素游戏里一比一还原。 视频点赞在极短的时间突破百万。 急得长白山文旅都快哭了。 【你拉我！！！你拉我共创啊！！！】 至于在自家游戏里构建别的游戏场景，《我的世界》游戏官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亲自下场玩梗。 【我的世界：山海鸽鸽～你拉我！！！你拉我共创啊！！！】 下一秒，林川秒回。 【林川：好主意，这就让策划安排！】 网友们笑麻了。 【是谁成小丑了我不说。】 【笑死，长白山文旅视频点赞最高的一条4万，大佬手搓的天池，点赞已经两百万了。】 【这么说以后能在山海里手搓场景了？】 老板都发话了，山海工作室当天就联系了我的世界游戏官方，商量合作事宜。 第二天一早，一条公告新鲜出炉。 【山海工作室： 经网友投票，《山海》已与《我的世界》喜结连理。 在新的赛季版本更新后，《山海》将开放所有游戏场景素材包互通，热爱像素游戏的玩家可在《我的世界》构建所有游戏场景。 同时，对于所有原创的、符合山海主题的自建场景，我们也会按照设计图采纳进游戏，报酬优厚，欢迎各位mC大佬！】 通篇小作文，山海玩家一眼就逮到了关键词。 版本更新！ 可不管网友们怎么艾特林川和山海策划，都没套出来一星半点的消息。 就连氪金大佬郑前都忍不住来打探情报。 【哥，透露点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保密。】 林川就只回了两个字，气得氪金大佬差点就动用公会长权限给他踢出去。 玉门新城，新建起的场馆第一次投入使用。 比赛的奖金，是通过洋柿子发放的。 今天，主要是走个形式，除此之外，就是透心凉要宣布的合作，这才是让创作者们最关心的。 毕竟飞扬影视就没出过烂剧，只要能拍出来，分成起码也是百万级。 “经过飞扬影视评估，共计18部小说获得短剧、动态漫改编，2部小说获得长剧改编……” “透心凉江州工作室已经与29位周边创作者达成合作……” “山海工作室也采纳了诸多原创外观设计，后续在完善后逐步上架。 另外，山海系列电影第三部，定档6月19号，同时，《山海》游戏也将同步进行版本更新……” 几个月没动静的飞扬影视和山海剧组，趁着这次机会，强势回归，各种重磅消息接踵而来。 网友：别问为什么我这么淡定，因为我还没消化过来。 【山海终于要来了么，我等了足足一年啊！】 【游戏也同步更新，各种新剧情、新地图、新玩法要来了吗，好期待。】 【羡慕那两个改编长剧的，要赚麻了。】 【依稀记得，之前坤元打压之下，透心凉连业务都收紧了，这才几个月，反倒是坤元开始收业务了。】 想靠着寰宇搞死飞扬影视，结果寰宇的高层全部再就业去做雨伞了，旗下的三十五个招牌塌的一个比一个狠，到现在娱乐圈都查无此人了。 想靠着驭界耗干透心凉的资金链，结果，费了大力气搞出来的耀世，完败。 最离谱的是，卖的最大的那单，还是长风汽车厂买去给磐石做碰撞测试用的。 短短两个月时间，驭界已经开始经历了两次大规模裁员。 云顶会所。 范坚看着送进来的几个夜店风，气得牙疼。 结果还没发火，就被经理预判了他的预判。 “老板，现在上头查得严，加上寰宇也没了，那种不沾俗气的，太难找了！” 以前都不用他开口，就有不少经纪公司把手底下艺人送过来。 可现在不行了。 透心凉整顿娱乐圈之后，一个个黑心经纪公司都被查了，剩下的都恨不得缩起来，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花里胡哨的。 范坚直接把人撵了出去。 等到整个包厢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手里的杯子被狠狠摔在地上。 “给我去挖人，挖不过来就拿钱砸，我不管你是买技术也好挖团队也罢，势必要做出一款全面碾压磐石的电车。” 电话那头，驭界总裁骂骂咧咧。 碾压？ 说的容易。 磐石实测续航546公里，安全系数拉满，价格10.8万，他拿什么碾压？ 可谁让人家是老板呢？ 随着猎头开动，孙浩也得到了消息。 想了半天，他还是拿起了电话。 “林总，驭界这两天开始疯狂从各个汽车品牌挖人，应该是不死心，还想继续搞电车研发，你稍微留意一下。” 对于这个自己就把自己搞死的对手，林川并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驭界面向的群体不一样，他们挣的是有钱人的钱。 就算研究出来一辆续航600公里、安全性能更优的车，只要定价卖不到10.8万，就不会影响磐石。 而驭界的车，卖10.8万？ 包不可能的。 第109章 《山海3》上映 在山海工作室官宣定档之后，原定于6月19号端午节上映的几部电影，几乎同时发了公告。 【因不可抗力因素，原定于6月19日上映的《沪上碉堡2》将推迟上映时间，具体上映时间请关注相关公告。】 【因不可抗力因素，原定于6月19日上映的《巴扎黑：禁咒起源》将推迟上映时间，具体上映时间请关注相关公告。】 ...... 这其中的搞笑程度，还要数《沪上碉堡2》。 据说，这部续作，投资十亿，导演曾放言，其中九亿资金用于特效制作和场景搭建，要打造出首屈一指的国产科幻。 原本是准备在春节上映的。 结果不知道谁传了一句，哪吒拍出来了，要在春节档上映，于是，《沪上碉堡2》紧急撤档。 事后证明，哪吒三都还没影呢。 当时导演就被嘲笑了一波。 好不容易等到个端午节，正准备大放异彩呢，结果杀出来个《山海3》。 【笑死，导演怕是得哭死。】 【不是投资十亿奔着拿奖去的吗，别怂啊，快上，我们都支持你吊打山海。】 【第一部的时候，说投资了3.6亿，结果总票房1.2亿，片方分账4400万，只收回了12%的成本，不知道这次能收回来几千万？】 【我赌一包辣条，能收回来4500万。】 说实话，林川还是挺想看的。 毕竟，烂片大家都不爱看，可烂到极致的，高低得尝尝咸蛋。 水军头子又接了个大活。 “从现在到6月19号之前，这半个月时间，找营销号还有水军把话题炒起来。” 水军头子清澈的眼神中大大的迷茫。 “《山海》还需要炒热度吗？” 凭着前两部攒的人气，第三部定档消息才传出，就有不知道多少人在期待了，压根就不用炒啊。 “谁让你给《山海》炒热度了，给《沪上碉堡2》炒，拉踩山海都行，主打一个碾压一切。” 水军头子不明觉厉。 虽然他压根看不明白林川是想干什么，可给钱的就是大爷，大佬的心思谁能猜得到呢，兴许这就是欲擒故纵，又或者可能是大佬与导演有啥矛盾呢。 短短一夜时间。 网上就凭空多了不少《沪上碉堡2》的“迷弟迷妹”。 【看了预告，看得我热血沸腾，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电影院看完整版了，我敢说，《沪上碉堡2》，是国产科幻电影发展的又一个里程碑。】 【十亿投资啊，还有诸多大牌明星出演，明显就吊打其他。】 天晴了。 雨停了。 导演觉得自己又行了。 光是预告片，都能让观众如此震撼，那正片出来，岂不是连山海都要退避三舍？ 上，必须上。 不改了，就6月19号。 这一次，就让他带着十亿巨制，来打破由哪吒和山海缔造的票房神话吧。 6月19号。 《山海3》、《沪上碉堡2》同时上映。 导演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放《沪上碉堡2》的影院。 买了票进了观影厅，看着满满当当的人，导演更觉得畅快。 他就说，还是有很多人认可这部电影的。 都怪院线太没眼力，给《沪上碉堡2》排片排的少，要不然，第一天，他就能碾压山海。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对小情侣。 导演十分自来熟地问道：“今天《山海3》不是也上映了吗，你们怎么没去看啊？” 他都做好准备被夸了，结果。 “要不是没买到《山海3》的票，谁乐意来看着这烂片啊？来都来了，我就想看看，这花了十亿拍出来的烂片，到底能有多烂。” 导演笑容僵在了脸上。 电影开播1分钟，当作为预备役队员的男主顶着精心打理的发型出场时，整个放映厅响起一片“握草”。 “玛德，又一部披着科幻皮的爱情电影。” “现实谁家军人这发型啊？还有，都特么末日了，打扮得跟要去出台的酒吧男模一样，弄撒嘞？” 开播5分钟，陆陆续续有人开始走。 等电影过半的时候，整个放映厅，除了导演，就只剩下几个为了评论死死熬着的影评人。 林川跟周淮两个人也在看，有一说一，当成喜剧来看，还是可以的。 整个放映厅走的就只剩下他们两个，说话也不会影响别人，于是两人一边看一边点评。 “片方说投资十亿，其中9亿用于特效，你觉得呢？” “十亿肯定是没有的，90%用于特效更不可能。 这部电影，男、女主演都是顶流，再加上其他配角用的也都不是小角色，光是片酬支出，就得1.5-2亿之间。 特效能有1亿都不错了。” 相较于其他剧组的支出大头都在演员片酬，飞扬影视走的是低片酬+高分成。 即便是因为山海前两部火起来的周詡，在《山海3》拍摄，拿的片酬也只有500万。 老实说，可能整个山海剧组所有演员的片酬加起来，都没有《沪上碉堡2》男主一个人的片酬高。 可山海剧组压根没人抱怨。 比起固定片酬，分成才是王道啊。 第二天早上9点，灯塔公布了首映当天的票房数据。 《山海3》 首日票房6.93亿。 《沪上碉堡2》 首日票房3375万。 导演脸上的笑容再度消失。 （抱一丝，今天又晚了，明天我一定早点写。） 第110章 把内存条价格给我打下来 （准备开始打内存条价格。） 【《沪上碉堡2》你是想笑死我吗？隔壁《山海3》投资8亿，真就是视觉震撼拉满，每一帧特效场景都感觉经费在燃烧。你宣称投资十亿，最后就搞出来个这玩意，说白了，我玩的页游，特效都比它强。】 【我只想问，资方是为什么要投资拍续集，难道上次3.6亿收回来4400万，还没吃到教训？这次，怕是连4400万都收不回来。】 【该说不说，《山海3》纯纯就是砸特效啊，昨天看了一遍不过瘾，今天又买了票。】 【俺也一样。】 《山海3》确实花了8亿。 透心凉也压根不想在这种事上夸大。 其中演员片酬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绝大多数，都砸在了特效和场景搭建上。 在上映之前，林川就已经看了成片。 当时他就觉得，大概两天左右的时间，票房应该就能超过投资，只是没想到，上映第一天，票房差点就赶上投资了。 微信界面上，氪金大佬郑前正库库给林川发消息。 【公会长：哥，你简直就是我的神，呜呜呜，我长这么大，我爸还从来没这么夸过我。】 【公会长：对了，哥，我爸非要拉着我过来找你谈生意。】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看完电影回来，郑前正准备回房间休息，就被叫住了。 “大师还真没诓我，你这臭小子，还真是有些运道在身上的，我跟你妈商量过了，我们卖了十几套房子，以你的名义收购了一个快倒闭的厂子。” 郑前很不理解。 难道爸妈终于看到他敏锐的商业头脑，准备支持他创业了？ “你准备一下，明天我带你去趟阳城见林总。 我们想了又想，等以后我们两口子没了，这点家产还不够你祸祸的，我们出钱出厂子，运营、管理都给林总，到时候你也不至于饿死。” 郑前脱口而出：“爸、妈，你们都还不到五十，按你们这个身体状况，怎么也能活八十，起码还能奋斗三十年呢。 到时候，就算不能啃老了，我儿子应该也长大到了奋斗的年纪，我直接啃小。” 夫妻俩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了自家儿子。 “我让你啃完老啃小！” “爸，轻点，打人不打脸！” 这一晚，整个房间都回荡着郑前的鬼哭狼嚎。 郑穹带着儿子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林川本来想让人约吃饭的地方，可郑穹一把拒绝。 “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那种地方，吃又吃不饱还死贵，我听郑前说，透心凉的食堂就很好吃，吃食堂就行。” 到了食堂，等林川和郑前端了饭找位置坐下，半天不见郑穹。 郑前见怪不怪。 “咱们先吃就行，我爸啊，碰到好吃的，就迈不开腿，估计得和老板聊一会儿呢。 哥，等会要是我爸说什么合作的事，你直接拒了就行。 也不知道这老登怎么想的，一家都快倒闭的内存条厂，收过来有什么用？” 内存条？ 林川抓住了关键词。 “你是说，要谈的生意是内存条厂？” “对啊，卖了十几套房收的呢。” 确认过眼神，林川有些激动。 这拆一代有些东西啊。 原本他也有把内存条价格打下来的想法，不过最近一直忙着充电桩还有汽车厂的事，都没顾得上。 等吃过饭，回了办公室。 郑穹直接开口：“林总，这次来主要是想跟你谈个小生意，从去年到今年，16GB 6000MHZ的，价格从700飙升到3600以上。 我没啥本事，自己肯定做不来，厂子我带来了，钱我也带来了。 后续所有的都由透心凉接管，我就一点，后续每年，扣除成本、工资这些，净利润，我家这臭小子拿三成。” 郑前使劲给林川使眼色。 快拒绝啊。 这种生意，一看就不好做。 要是谁都能做，价格怎么可能一年翻了四倍多。 “叔，这事我接了，不过这个分账比例，得改一改，对半吧。” 直到从办公室出来，郑前都在抱怨。 “爸，林川可是我好兄弟，你自己傻看不清市场就算了，你还坑我兄弟？” 刚签完合同正高兴的郑穹，一脚踹在了自家儿子腿上。 自己和老婆智力都没问题啊，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个傻缺？ 纵观林川来时的路，你可以说他冲动，可以说他善良，唯独不能说他眼光差。 凭着透心凉的平价奶茶，硬生生从高价茶饮市场杀出一条血路，甚至逼得那些高价奶茶品牌开始降价。 入局最不被看好的特效电影，短短两部电影，总票房超200亿。 开个传媒公司，不仅搞垮了行业毒瘤，还硬生生凭借一己之力整顿了娱乐圈。 还有磐石，这车郑穹自己也买了一辆，说实话，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要好用。 智驾，有时候真的就跟智障一样。 要不是平价内存条有市场，别说郑前那点关系，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合同估计也签不下来。 “大好日子，你别逼我当街抽你。” 没一会儿，郑前就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爸，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让你乐不思蜀。” 郑穹老脸一红。 这傻儿子，这么大声干什么，这难道光彩吗？ “这不好吧，要是让你妈知道我去那种地方，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我妈怎么可能会知道。” 郑穹发誓，他就是去见见世面。 等到了地方，他看着巨大的招牌，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山海电竞中心！ 这儿子真不能要了，一个网吧，非搞得跟地下组织接头一样。 能怪他想歪么？ “爸，我跟你说，这地方可好玩了，保管你来一次还想第二次。” 郑穹：不就是个网吧？他玩传奇的时候，这小子还连网吧是啥都不知道呢。 几个小时后，对话就变成了这样。 “爸，还有一个小时就到高铁出发的时间了，咱们该走了。” 正打怪打到飞起的郑穹头也不抬，“把票退了，咱们明天再回去。” 第111章 因为穷被搁置的内存条投资 晚上9点50，当郑前电话响起的时候，父子俩正一边吸溜着加冰柠檬水，一边游戏打到飞起。 原本他是想劝他爸回去的。 可他没说得过他爸。 “要是回头你妈问起来，你就说是谈合同还要几天。” 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郑前可耻地堕落了。 大不了到时候，把他爸推出来抵挡亲妈的怒火。 瞅了一眼来电显示，郑前赶紧找了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 “妈，我和爸可能还得过两天才回去，谈合作有些费事，你晚上早点睡。” 然后，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赵女士优雅的中国话。 “我睡尼玛。 编理由能不能编个好点的？ 透心凉官号都发布合作公告了，公司团队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过来交接了，你个瘪犊子玩意儿，还跟着那老东西合起伙来忽悠我。 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郑前做梦都没有想到，透心凉的效率能这么快。 挂断电话，他生无可恋地看向了在吧台准备开通宵的老父亲。 这算是临刑前的狂欢吗？ “爸，咱俩，貌似要完了。” 然后，就看到自家亲爹哭丧着脸，拉开了沙发。 “反正都这样了，通宵也开了，要不就再玩会儿？” 郑前眼睛一亮。 “那就再玩会儿。” 第二天上午，肝了一晚上游戏的父子俩在酒店补觉醒来。 郑穹给自己老婆打电话的时候，那边响了好一会儿才接，结果一接通，一声“firSt blOOd”就传了过来。 “有屁快放，老娘还忙着打架呢。” 听着嘈杂的背景音，网吧传奇佬哪还能不知道这是哪？ “老婆，我一会儿就带着儿子回去。” “回个屁，我这会儿就在阳城，好不容易来了，多待几天再说。” 电话直接被挂断。 郑前懵了。 “爸，我妈在网吧干啥，她不是不会打游戏吗？” 郑穹用一副关爱智障的目光看了看自家儿子。 “有句话，叫一个被窝里睡不出来两种人。” 郑前继续挠头。 啥意思？ “你妈当年，其实是个网瘾少女来着，也就是有了你之后，我们担心带坏孩子，这才去的少了。 就家里那间一直锁着的小房间，其实是我们改造出来的电竞房。” “你们不是说，那个房间里藏着家族崛起的宝贝吗？” “那不是你一直问，我没招了瞎编的嘛。” 郑前很难受。 从小到大，他可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宝贝，结果是这不靠谱的两口子编出来骗他的？ 从不知道亲妈会打游戏的郑前，自告奋勇要去接人。 结果才进去，就看到他妈旁边围着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 “姐，你这操作真的6。” “姐姐，你能教教我吗，我请你吃饭。” “紫啧~” 【郑前：[图片]，老郑同志，你快要失宠了。】 【郑穹：稳住，速来！】 聊了半天都没动静的几个男生，看到新来的这个只是喊了一声妈，对方就下机跟着走了，集体陷入了沉思。 瓦学弟，这么吃香的吗？ 也不能怪他们多想，实在是赵女士看起来压根就不像那种四十多岁的人，就算跟郑前站在一起，不知道的，也只会觉得是姐弟。 吃饭的时候，赵女士问丈夫。 “咱们家在阳城是不是还没有房子啊，我觉得这地方挺适合住的，一会儿就去买一套。” 郑穹：你那是觉得阳城适合住吗，你分明就是看这的小伙子长得好看还嘴甜。 蒜鸟蒜鸟，买就买吧。 回头还能和老婆一起去上网。 这是《山海3》上映的第三天。 前面两天的数据也已经出来了，两天总票房17.9亿。 而《沪上碉堡2》，两天票房5803万。 导演直接把抖子、慢手、小红统统都给卸载了，该死的大数据，一点开就给他推恶评。 林川这会儿正在内存条厂。 “林总，咱们之前都是通过进口原材料来组装加工，可现在各种原材料都在卡脖子，特别是内存条的DRAM芯片，主要的材料和设备都被限制。 这也是为什么厂子会倒闭的原因。” 在来的路上，林川也大致查过资料，这玩意跟汽车还不一样。 汽车起码大部分部件都能找到。 这玩意的原材料，比如高纯度硅片、光刻胶、特种气体这些，国内都处于起步阶段，成品压根没法跟外面的比。 “统子，做个具体的需求列表。” 【目前暂不建议宿主入局存储器芯片制造行业，根据系统检索，当前国内存储器行业顶流，一期投资均超过1500亿。】 林川麻了。 彻底麻了。 他在玉门建造新城，都没花这么多钱，果然，高端技术行业，就是在烧钱啊。 “孙厂长，后续我想把这做成研发基地，暂时只做一些简单部件的研发。” 林川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一次搞不齐，那就一点一点慢慢来。 这一个暑假，《山海3》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6月19号上映，截止6月30号，总票房达到73亿。 7月6号，突破100亿。 等到9月开学的时候，总票房已经达到了168.8亿。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很激动。 票房高，说明他们能分的钱也高。 “截止目前，《山海3》总票房168.8亿，扣除院线、税、投资成本，共计盈利59.52亿。 按照合同，主演周詡获得3%的分成，共计1亿7856万个人分成，缴纳个税后的9800万已经打入账户。 主演……” 周詡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112章 林川又来给学校送福利 他。 就这么水灵灵成为亿万富翁了？ 而三年前的现在，他只是一个为了替家里省开支而报了定培班的大一新生。 已经荣升家族老祖的王导拿着纸卷成的话筒，采访周詡： “这位年纪轻轻就已经凭亿近人的顶流，请问此时此刻，你有什么感想？” “我我我......” 周詡憋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话。 “我......我想给林哥磕个头。” 正吸溜着柠檬水的林川差点被水呛到。 大袜子，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倒也没必要。 你们给公司挣钱，公司给你们发工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好了，钱发完了，有什么事王导你们自己决定，我要出门霍霍钱去。” 阳城理工大学。 副院长办公室。 “院长，我问您个事，咱们学校每年的毕业生都进到透心凉下边的各个公司或者项目，那目前在校学生是不是就能看成是透心凉的潜在员工？” 副院长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既然早晚是我们员工，那我这个当老板的，提前表示一下关心不过分吧？” 副院长继续点头。 “所以我打算，今年开始，由透心凉全额覆盖阳城理工大学所有在读学生的学费、住宿费、医保。 然后在校期间每个月提供2000元的生活补助。” “吧嗒！” 副院长没坐稳，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咱们学校可是本科加上研究生，那可是差不多有两万学生。 学费这些加一起6000，每个月2000，就算九个月，那也得18000，加起来都24000了。 也就是说，以后每年，透心凉起码都得支出4.8亿，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林川咧嘴一笑。 “嘿嘿，这不是拍电影挣了点嘛，我自己也没处花啊，50亿，起码够10年的了。” 副院长不说话了。 那特么是50亿。 怎么到你嘴里就跟50块一样？ “哦，对了，我还打算给每个宿舍都配空调，电费的话，嗯，之前那个伙食补贴改过来得了，不超过500一个月公司全额报销。” 副院长继续骂骂咧咧。 6毛钱一度电，谁家好人宿舍一个月能用833度电，又不是天天在宿舍搞电焊。 “嗯，宿舍饮水机也得安排上，每层宿舍两台吧。 另外每个学生再配台8000左右的笔记本。 院长，您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院长？” 院长：有时候，学生太优秀，他这个当老师的也很无奈啊。 于是，没出两小时，在副院长“无奈诉苦”下，整个阳城理工大学各个学院都知道了食品工程出了个林川，要给学生改善条件。 校长办公室。 校长期待地望着食品工程的副院长。 “林川同学确实很关心学生们的生活，老冯啊，要不你问问，能不能把这钱其中的一部分，换成研究经费，资助给学校。 没办法，搞科研太烧钱了，动不动买台机器几十上百万，学校穷啊。” 副院长直接翻白眼。 “学校穷还不是你这个当校长的没用，这钱你就别想了，再说，人家压根也没打算走学校财务。” 林川可太熟悉学校的一些规矩了，各种审核都能拖死。 所以所有的钱，都会通过透心凉的财务直接发放到学生的银行卡上。 而透心凉财务，素来又是以极速著称。 于是，林川是上午去的学校，下午收到了学校财务对接过来的学生学费信息和银行卡账号，第二天上午，退还的学费以及当月的补助金，就打到了学生的卡里。 阳城理工大学的学生，集体发现自己先后收到了两条短信。 一笔6000的收款，一笔2000的。 还没反应过来呢，中午就看到一个个工人师傅上门装空调和饮水机。 年级群里，各个辅导员都在发通知。 【辅导员：各位同学应该都收到退还的学费和2000元生活补助了吧，以后每个月1号，都会有2000元生活补贴发放下来。 另外，不管装没装空调的，都会统一更换成最新款的，最后，12点半，带上学生卡来教学楼前面，领取价值8000元的笔记本电脑。（感谢你们的林川学长）】 阳城理工大学的孩子懵了。 一个月2000的生活补助！！！ 亲爹亲妈每个月也才给1500啊。 【今天又是赞美我川爹的一天。】 【我把透心凉每个月给我们发2000生活费的事告诉了我爸，然后他说以后就不给我打生活费了，还让我每个月转500给他抽烟。】 【反向生活费？好家伙。】 【川省的孩子，羡慕已经说麻了，你们都全覆盖了，我还连杯透心凉的奶茶都喝不上。】 【别说了，阳城师大的孩子也羡慕，8000的笔记本，说送就送，我自己用的都没8000啊。】 至于网上说的那些为什么不直接把这钱给母校捐栋楼或者当成科研投资，林川直接就三个字。 你管我？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俗人，投了钱，就想切实看到效果。 而不是钱出去了，变成了一栋不知道多少钱盖出来的楼，或者是多少钱买回来的机器。 最高兴的，要数阳城理工大学招生办了。 以后招生，他们都可以直接上大招。 我们学校不收学费，每个月还发2000生活费，毕业还包分配，你们学校有啥？ 第113章 我发补助你涨价？ （中午出门吃饭，愚蠢的作者忘了带钥匙，然后把自己锁外边了，我的悲伤辣么大。） 可总有那么些大聪明。 想挣钱想疯了。 前脚学生拿到补贴，后脚食堂集体涨价。 林川这几天没什么别的事，就住在学校，盯着装空调和饮水机的事，吃饭自然也是在食堂吃的。 下午5点半，这个点食堂还没多少人，林川也不想跟军训的孩子抢饭，就早早来了食堂，准备带饭回去。 “老板，一份招牌瓦香鸡，带走。” 饭卡都掏出来了，看着老板在机器上输入的价格，林川拿着饭卡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去。 24？ 他记得很清楚，前天过来吃的时候，还是14块钱一份。 “老板，你这个价格是不是打错了啊？” 老板扫了一眼，“没错啊，原料成本上去了，涨点价也正常。” 什么能让一份瓦香鸡怒涨10块钱？ 莫非这档口的瓦香鸡用的是会打篮球的鸡？ 老板还在说，“再说，现在学生又不差钱，一个月2000块钱的生活补助呢，他们也吃得起。” 林川转身就走。 又看了几个别的窗口，好家伙，也都普遍涨了价。 都给他气笑了，好好好，玩这一套是吧？ 这跟前脚发了育儿补贴，后脚奶粉跟婴儿用品集体涨价有什么区别。 表白墙上，无数吐槽帖出现。 【学校都不管管吗，一份一荤两素的快餐20，砂锅米线32，说白了，我点外卖都没有这么贵。】 【食堂都是承包出去的，只要不是质量问题，学校真没法管。】 【真黑心，我已经开始点外卖了。】 林川也不找别人，他直接找校长。 “我觉得，咱们学校的食堂饭菜味道好、还便宜，理应让所有教职工都跟学生一样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所以，后续一个月，让学校教职工都在学生食堂吃饭吧。” 给钱的是大爷，校长觉得这也没什么毛病。 不就吃食堂吗，两万学生都能吃，教职工照样也能吃。 这个通知发下去的第一天，就有人受不了了。 什么档次的菜，一份要价28？ 他一个月工资也才4500，这样一天光是吃饭就得70左右，一个月吃饭2100，还用不用过日子了？ 第二天，不少教职工就开始给后勤反映。 学生的诉求他们可以不管，可这么多老师，总不可能也不管不顾。 最主要是，后勤主任也没招啊，就吃了一天食堂，回了家老婆就问他是不是又偷偷买烟了，毕竟谁家学生食堂一天能花70？ 第三天，后勤主任就约了各个承包食堂的负责人谈话，林川也混了进去。 “现在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对食堂怨气很大，说说吧，怎么解决？” 北校区一食堂：“杨主任，不是我们想涨价，主要是现在什么都在涨，成本上去了，不涨价没活路啊。” 南校区二食堂：“学生们又不差钱。” 话没说完，南校区二食堂的负责人就发现一道死亡视线盯了过来。 遭，这财神爷啥时候进来的？ “好一个学生们不差钱，透心凉给阳城理工大学的学生补贴生活费，是想让他们不用为了生活费烦心，能把更多的心思用在学习上。 到你们这，我却成了冤大头，补给学生的钱，转手就进了你们的腰包。 成本涨了？你们要不要去附近超市看看，一斤猪肉多少钱，一斤鸡肉多少钱，说话是真不亏心啊。 能做就做，要是不能做，我让透心凉的食堂安排人过来接手。” 各个食堂的负责人都不抱怨了。 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来，财神爷这是生气了。 谁敢这个时候惹他啊？ 说白了，学生在食堂消费的钱，往后可都是财神爷在出，换句话说，他们的生意，往后唯一的客户，就是眼前这位。 北校区一食堂：“我回去就去协调，肯定把饭菜价格降下来。” 其他食堂也连忙跟队形。 只说是把价格降下来，那价格降了，菜里少几块肉也无可厚非吧，菜的分量少点也没事吧。 唯独南校区二食堂是个犟种。 “你行你上。” 半个小时后，望着赶过来的透心凉财务和法务还有园区食堂负责人，犟种愣了。 你特么来真的啊？ 合同签了，赔偿也到手了，可南校区二食堂负责人压根高兴不起来。 其他食堂的负责人赶紧回去调价，生怕晚了，林川给他们也赶走了。 南校区二食堂暂停营业了。 又被叫过来装修的方林和施工队，早已习惯。 不愧是财神爷，这都混上大学食堂的活了。 “现在的格局不变，设备全部换新的，效率拉起来，七天后正式营业。” 安排完装修，林川才看向了价格单。 这是要过来开店的一些档口，在透心凉食堂的价格。 “学生不挣钱，这个价格再往低了调吧，在成本上象征性地加一点得了。” 片刻后，望着新鲜出炉的价格，就连负责人都有些纠结，“老板，要不再稍微涨点呢？” 【素馅包子7毛，肉馅包子1块 豆浆1块5 快餐：一荤两素 7块 两荤一素8块 砂锅米线8块 新鲜果切 5块/盒】 这价格看得他都有种不敢吃的感觉，生怕不干净。 没办法，透心凉有专门的供应链，成本直接可以压得很低。 “不用改，就这个价。” 七天时间一晃而过。 学生们发现，各个食堂的饭菜价格又降了下来，可就是原本能看到肉的，现在也都变成了筷子头大小的肉丁，菜也蔫不拉几的。 就在这时候，全新装修的南校区二食堂开业了。 进去的学生看着那仿佛只在小时候才见过的饭菜价格，闻着空气里的饭菜香味，激动的泪水都忍不住从嘴角流了出来。 这才是他们大学生该吃的啊。 第114章 整顿食堂 人不会共情认知以外的东西。 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要不是学校发的倡导通知，阳城理工大学的教职工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家学校的学生食堂，竟然能难吃到这个地步。 以往只说学生不爱惜食物。 这次教职工们无脑站学生这边，食堂都能把好端端的食物做的那么难吃，还死贵，到底是怎么有脸怪学生浪费的？ 南校区二食堂开业第一天，其他各个食堂，用餐人数没多大变化。 开业第二天，各个食堂用餐人数直接减半。 对比又好吃又便宜的饭，多走几步路算啥，要是条件允许，他们都想直接住在食堂。 关键是南校区二食堂还有好喝的透心凉奶茶。 没错，饮料窗口，直接就是透心凉的奶茶，比外面的价格还要低一块钱。 不想喝免费例汤的，打份8块钱的快餐，再买上一杯两块钱的加冰柠檬水，吃饱喝足，回去的时候，再买一盒现切的果切。 总共加起来也才15块钱。 这性价比直接拉满。 第三天，各个食堂的负责人直接没招了。 来食堂吃饭的学生越来越少。 办公室里，后勤主任看着来找他的各个食堂负责人，一脸无语。 一手好牌让他们打的稀巴烂。 现在找他有什么用？ “杨主任，南校区二食堂这不是恶意竞争么，他把价格定那么低，都压不住成本，现在学生都去南校区那边吃饭了，这不就是想看着我们倒闭吗？” 后勤主任甩出来一份供货单。 “你们自己贪心不足，想把学生每个月的补助都掏空，跟我说有个屁用，后勤收的投诉饭菜质量变差的消息都快看不过来了。 这事后勤不会插手，就跟林川说的一样，能做下去，就好好做，做不下去，就卷铺盖滚蛋。” 学生们发现，几个食堂的档口，菜的分量突然又变回原来的量了，菜里的肉也多了起来。 关键是，价格不仅没涨，还稍微降了降。 来食堂吃饭的学生数量总算比之前稍微多了些。 看到这个办法有用，各个食堂负责人也开始卷质量。 南校区二食堂价格低，这个他们卷不过，但是他们可以在饭菜口味上一争高下。 在这样一个比一个卷的氛围下，学生们惊讶地发现，各个食堂的档口，黑暗料理少了，打饭阿姨的手也不抖了。 校门口的外卖架子上，也一天比一天空。 【赞美林川学长！凭一己之力整改了阳城理工大学六个食堂的狠人。】 【确实，现在外卖的性价比已经比不上食堂了。】 【建议其他学校都学学，别动不动就搞什么禁止外卖进学校的破规矩了，让食堂把饭做好吃，比什么规定都有用。】 【对啊，学生为什么不喜欢吃食堂，让食堂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好吧。】 隔壁阳城师范的学生，羡慕都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为什么，他们学校就没有个林川学长？ 正值军训，在学校的这几天，林川天天都跑去看学弟学妹们军训。 看着一个个新生那怨气都快冲天而起的样，他吸溜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奶茶，舒服。 等到中场休息的时候，林川赶紧闪人。 要不然，他怕学弟学妹们过来揍他。 结果人还没到宿舍呢，他就又被人堵住了。 “林川啊，你下次有大活，别可着我建筑学院的老师薅羊毛了行不？我不是给你介绍了好几家搞建筑的吗？” 这都9月份了，建筑学院的几个教授还在商市没回来。 搞得他这个孤寡老人很焦虑啊。 林川尴尬地笑了笑。 “院长，这事也不能怪我啊。我原本是想找别人来着，可透心凉准备建厂的公告才发出来，下一秒高老师就跟我说，这活务必留给他。 我这也没法拒绝，我哪知道他能把建筑学院几个专业课老师都给抓去干活了呢。” 院长都想在学院办公室的门口挂个“林川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了。 再这样下去，他都担心老师们集体跳槽。 “我不管，你赶紧把人给我送回来，陆陆续续都开课了，我上哪去找代课老师去？ 我再给你推几个相关院校，你去祸祸他们去。” 正好学校这边，空调和饮水机也都安装完成了，林川索性就直接去了商市。 商市。 一大片广阔的地方早已经被推平，建筑学院的几个老师正两眼放光地盯着手上的图纸。 哎，他们可太爱给林川干活了。 也不卡预算，只要设计合理，就行，这简直就是他们土木人的天堂。 “反正我手底下的研究生也闲着，不如就让他帮忙代一段时间的课吧。” “好主意。” “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现在就打电话。” 阳城理工大学，几个建筑学院的研究生都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不用想，一定是那几个不着调的导师又在想着怎么坑他们。 商市，长风开发区。 一周前才匆忙上任的管委会主任沈乐平，正带着他的草台班子，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开会。 别问为什么还是个草台班子？ 原本商市是没有这个开发区的。 这不是因为透心凉要来这边建厂了嘛，市里领导一合计，三千亩地的厂区，那得带动多少就业啊。 大手一挥，长风开发区应声落地。 说是开发区，那可真就是开发区，建筑是一栋都没有，就他们现在开会的地方，都还是借了施工队搭的彩钢房。 除了他这个临时赶鸭子上架的管委会主任，剩下的几个，眼神中清澈和愚蠢都还没散去。 “林总这两天估计就要过来，你们年轻人脑子好使，都赶紧想想，该怎么让林总感受到我们商市开发区的热情？” 几个年轻人机灵的小脑瓜一动，纷纷开始出主意。 “林总以前没来过商市，我对这边的景点熟悉，我可以带林总逛芒砀山、商丘古城、黄河故道......” “我带林总去吃周边的特色，水激馍、哨子汤、柘城鸡爪......” 最后一个实在没招了。 “我......我可以带林总去洗脚！” “小张看来平常没少去啊。”沈乐平笑骂，“你自己去就行了，可别带坏林总，免得让林总以为咱们开发区一天正事不干，净捣鼓些乱七八糟的。” 第二天上午，一辆磐石从远处驶来。 “主任，有辆车开过来了，该不会是林总吧？” 沈乐平刷着视频，头也不抬，“想什么呢，像他们这样的大老板出行，那个不是一长串的车队？” 年轻人觉得也是。 还得是领导啊，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然后，他就看着那辆车慢慢靠近，减速，然后停在了旁边。 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车上下来。 不是林川又是谁？ “林......林总，您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有个朋友是您的粉丝！” 年轻人面色涨红。 无中生友这一块，属实是玩明白了。 连忙迎出来的沈乐平看着林川给小张签名，酸成了柠檬，他也想让林总给自己签个名啊。 结果他刚想上前，就被建筑学院的几个老师给挤到了一边。 主任：委屈，但我不说。 “我还以为这么大的活，你小子都不打算亲自来看一眼呢？” “我再不来，建筑学院的院长都得自己跑过来逮你们回去。” 说话的老师尴尬地扶了扶眼镜。 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过分了哈。 “没事，问题不大，设计图都出来了，施工队也马上进场了，后续有我们没我们都一样。 正好林川你来了，你自己盯着，我们几个也能安心回去。” 简陋的会议室里，几人坐定。 林川率先开口。 “沈主任，除了一些专业的技术人员，其他工人，商市能提供吧？” ———————— 碎碎念： 2月份开始，每天双更。 毕竟离过年也没多少天了，过年回家基本上没时间写更新，所以俺要提前存稿。 觉得每天看不过瘾的兄弟，多攒几天再看也行。 给读者大大们磕一个！ 第115章 招工 “林总是准备在当地招工？”沈乐平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众所周知，透心凉对待员工，那可是相当大方，原本他还以为林川会自己派人过来。 林川的表情一言难尽。 “招人不在当地招去哪招？就按照市场价，小工400一天，大工600一天。 加班另算，管吃管住，每个月1号结清上个月工资。 这事还得麻烦您。” 沈乐平：这特么哪是市场价啊？这分明就是财神爷来送钱了。 他虽然没自己干过工地，可也是有亲戚在工地干活的，工地压工资那可太常见了。 普遍操作都是，压工资，工头/老板再开个小卖部，有啥缺的直接去小卖部记账，结工资的时候扣出来。 辛辛苦苦一年，在年底给结几个月的，还要压几个月，怕你过完年不来。 能按月结清工资，他敢保证，只要这句话放出来，立马就又有不知道多少人来报名。 “中，我一会儿就去发通知，林总你就放心吧。” 单是为了这个厂子单独开了个开发区，就能看得出来，商市对这件事有多重视。 压根就不存在什么卡流程的问题。 施工队还没正式动工呢，各种许可证已经密密麻麻地摞在了办公室里。 用领导的原话。 “这可是咱们市目前最大的事，只要是影响施工，哪怕飘过来片乌云，也得给它吹散了。” “那这个人数有要求吗？” 林川没直接回，而是看向了一旁建筑学院的老师。 高老师秒懂。 林川这小子一向追求效率，那这个人员配置肯定要按照进度最快的来。 “先来9000人吧，三班倒，谁都想早早看到项目完工。” “吧嗒！” 几个年轻人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机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这特喵的是9000人啊。 能不能不要说得跟在超市买了两盘鸡蛋一样轻描淡写。 沈乐平神色激动，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林总您放心，七天，不，三天，我一定把这九千人完完整整送到工地。” 等开完会。 沈乐平就着急忙慌的出去打电话了。 “我不管，我已经答应了林总，两天之内，给他凑齐九千人的施工队伍，市长，你也不想因为人手不够厂子迟迟不能完工吧？” 电话那头，商市市长骂骂咧咧。 两天时间，他上哪去找九千个工人？ 想了半天，那就分人头，每个区分一部分，底下各个县再分一部分。 再说了，这么高的工价，难不成还招不到人？ 谁不知道那些在家打零工的农民，收菜、种树，早上6点出门，晚上10点回来，有时候一天还挣不到100块钱。 至于管吃管住，更不可能，基本上都是自己带水和馒头榨菜。 晚上11点。 宁陵县。 才坐着大巴车回来的男人一进门，就看到桌上不知道热了几遍，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莫名红了眼眶。 “你不用等我，回来的晚，我自己热热就行了。” 扒拉饭的空，男人从兜里掏了钱出来。 “今天多干了两个小时，这20块钱，明天去镇上给儿子买个玩具。” “你这活，明天别去了吧，今天镇上发了通知，就来这么商市建厂子的那个老板，要招9000人干活。小工一天400，还管吃管住。 我让妈过来了，明天帮着照看一天娃，明天咱们都去报名。 我去看看有没有做饭啥的，要是一天能挣800，回头也能把儿子送到城里读书。” 男人愣住了。 一天400，人能要他们吗？ 不过想到现在这个从早到晚，一天也就挣100块钱的活，他也就想明白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不就去看一天吗，要是选不上，也就只是浪费了一天时间和车票钱。 可真要是选上了，那可就是彻底翻身了啊。 到时候厂子建起来了说不还能优先进去上班。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被尿憋醒的小张揉着眼睛准备出门上厕所，不远处人头攒动。 一下就给他吓醒了。 卧槽！ 该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 叫醒了室友，两个人一人抓着个球拍，一人拎着个板凳，近了才发现压根就是附近的村民。 两人哭笑不得。 “叔，你们来这么早干啥，就算招工起码也得等到天亮了啊。” “这不是睡不着嘛，就想着早点过来排队。” 结果一出门，才发现，全是跟他一个想法的。 林川当然也看到了，靠着系统找来了周边各个早餐店的电话，然后逐一拨了过去。 “喂，是好味道早餐店吗，你们外送吗，地址XXXX，最好多准备些食材，人有点多。” “喂......” 没多久，一辆又一辆的早餐车朝着这边驶来。 然后熟练地摆东西，开张。 冒着热气的胡辣汤，现炸的油条，热气腾腾的包子和卤蛋，戳着在场所有人的味蕾。 只不过，只有零星两三个年轻人上前。 “老板，胡辣汤和油条怎么卖的？” “不收钱，有个姓林的老板已经结过账了，总不能让你们大老远跑过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知道是林总特意安排的，在外边等着的村民也不再犹豫。 “别的先不说，单就这一遭，我老刘就得给林总竖个大拇指。” 得到了授意的小张还特意拿了个大喇叭出来。 “大家先吃着，林总说了，今天不管能不能选得上，来的人，都能凭身份证领100块钱的车票报销。 吃完饭到我这里领。” 第116章 驭界又来当小丑了 林川正在那打了碗胡辣汤喝着，看到基本上每个人都只要了两根油条或是两三个包子，有些意外。 干体力活的饭量大。 两根油条，就连他自己都吃不饱，更别提天天干重活的了。 “叔，就只拿两根油条，够吃吗，别到中午呢，就又饿了。” 这会儿天渐渐亮了，看着之前在电视上见过的人就跟他坐在一张桌子上，男人都觉得有些仿佛在做梦。 他用力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接过透明塑料袋装着的油条。 “林总，做生意可不能这样，我知道你是好心，可哪能活一点没干就吃上饭呢，再说了，来回能花几个钱。” 周围的几个人也点头附和。 至于说把家里人都叫过来领那一百块钱，他们压根就没想过。 那么大个汽车厂，建起来以后，招工也肯定也是先从商市招。 没必要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去搞这些。 林川笑了笑。 “要是舍不得钱，我就不叫早餐摊子过来了，来都来了，放心吃就是了，这个大个厂子，也不至于一顿饭就给吃穷了。” 吃完饭，林川走了。 男人看向了一旁同样愣神的同伴。 “李二，你踹我一脚。” 然后他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真疼，原来不是在做梦啊。 “我还以为，像林总这样的大老板，吃的都是龙肝凤髓，住的都是大别墅呢。 原来有钱人也会跟我们一样喝胡辣汤吃油条啊。” 同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是林总，换成别的有钱人，怕是来咱们这穷乡僻壤的，都怕脏了鞋。 你说你咋这馋，那可是林总递过来的油条，留着都能当传家宝了。” 大哥不说二哥。 早上8点，原本是空荡的场地上，已经摆好了一溜的桌子。 电工、焊工、钳工...... 林川的声音也透过大喇叭响起。 “我很高兴，能有这么多人来参与，我也懒得说那些虚的。 透心凉其他员工工资什么样，厂子建好后员工工资就是什么样？ 如果你非要我问我，那我只能说。 底薪6000，外加2000伙食补贴，外加1000通勤补贴。 五险一金，上五休二。 节假日福利、年终奖，外加一年四次季度奖，外加每年4个月高温补贴，4个月取暖补贴。 这就完了吗？ 不，厂子建成之后，除去基础的宿舍楼，我们会额外建造公寓楼，以内部成本价供给所有有买房需要的员工。 后续还会有相应的厂区幼儿园等，解决员工的后顾之忧。” 商市，市长看着沈乐平发过来的视频，打字的手都有些颤颤巍巍。 【他真是这么说的？】 【嗯】 市长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年轻人的格局。 长风的新厂子，不仅是能提供一两万个工作岗位这么简单。 当住房需求解决了，也就是说直接能将员工的家庭都固定在长风开发区，这起码就有6万人了。 这么多人，衣食住行，又能吸多少商户过来。 整不好，几十年后，整个商市的经济中心都得往那边移动。 不，甚至都用不了那么久。 “老沈，你们现在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全力配合林总，推进厂区的建设，要是有什么缺的或是搞不定的，直接找我。” 而工地上，林川画完了饼，开始说到了正题。 “至于现在的工资，小工400，大工600，看准岗位再排队哈。” 林川和透心凉再次被送上了热搜。 #日薪600，透心凉是不是在恶意破坏行业生态# 【这两天，透心凉在豫省商市招工建厂，给出的工资是日薪600，月薪三千五的牛马实在看不下去了，难道就任由透心凉肆意破坏行业约定俗成的工资水平吗？】 【谁家笼子没关好把你给放出来了？别人为啥拿600一天你知道么，在工地上累死累活，换你，怕是一天都坚持不下去。】 【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整天抱怨工资低，林总开始拉高行业工资，你又在这拖后腿。】 最气的，要数商市那些房地产公司了。 原本想着厂子建起来了，工人们有了钱肯定得买房吧，那他们不是又能提价赚一波钱，可林川那一席话直接就给他们算盘甩飞了。 向来以高福利著称的透心凉，你能指望他盖好房子以后以市场价卖你？ 包不可能的。 撑死在成本价上加点，显得不那么有零有整的。 那他们的房子以后卖给谁去？ 真是没话了，透心凉你一个卖奶茶的，不好好卖奶茶掺和造汽车也就罢了，现在还想在房地产行业插一脚，显着你了？ 关键他们还没招。 人家明确说了，是为了安置员工才建的公寓楼。 他们总不能堵着路，说这楼你不能建，买房让员工到我们这来买吧。 长风开发区这边一天一个样，而另一边，紧赶慢赶终于推出耀世2.0版本的驭界，又一次发了公告。 【驭界： 世界，从未如此触手可及。 经过无数次的试验与创新，耀世2.0序列【天枢】震撼来袭，即日起，全球限量发售。 【天枢】搭载行业首发的全域固态电池系统，标准续航突破700公里。 更有无线感能充电系统，让充电如呼吸般自然。 ......】 在发布会上，驭界的这款新车确实吸引了诸多有钱人的兴趣。 毕竟，光是全球限量这四个字，就已经精准命中了不少有钱人的心理。 更主要的是，这一次，没有像耀世一样，直接丢大人。 700公里续航，外加都不需要连接充电桩就可以充电，确实不再是花架子。 可能是车卖得好，驭界飘了，又开始阴阳怪气长风。 【驭界：@长风，这么久了就守着磐石，实在不行，我们送几个师傅过去给你们指导指导？】 林川不语，只是一味地关闭了充电站对驭界电车的授权。 一天后，驭界疯了。 车主投诉疯狂上涨，更有不少人说要退货。 驭界新车主推的无线充电，其实就是个摆设。 必须要在特定道路和位置才可以实现，可驭界连个充电桩都覆盖不了，更别提修路了。 原本还能靠着透心凉覆盖各地的充电桩。 现在，授权一关，驭界的车主遭遇了跟川省车主同样的状况，电车没地方充电了。 原本是买来装逼的，结果带着人出门，车半道上没电了，光是想到当时朋友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驭界车主就想骂人。 傻比驭界，搞不起就别搞啊，搞这么个半成品出来，这不是拿他们当猴耍吗？ 第117章 卖房子很难吗 【我要笑死，驭界真是又菜又爱玩！无感充电玩明白了吗你就发，早上开着我的磐石出去，结果在充电站外面看到驭界车主打电话叫拖车。】 【驭界：我要开发布会！ 长风：我直接一个断电警告！】 【哎呦我不行了，世界果然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笑死，驭界这波，属于是又给磐石打了波广告。】 【磐石的销量又上去了，昨天晚上，林总还去驭界直播间刷了666个1毛钱的小心心感谢呢。】 整活的网友当然不会放过这搞笑的一幕。 视频切片到处都是。 视频里，林川顶着自己的号送完666个小心心，还真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林川：感谢驭界带来的业绩，送点小礼物聊表心意，最后祝驭界汽车早日实现充电自由！】 虾仁猪心，不过如此。 直播间里，主播原本准备的台词都僵在了半空。 网友：你说你没事惹他干什么啊？ 12月底，经历了近四个月三班倒连轴转的赶工，在天气彻底冷下来之前，长风汽车商市区正式完工。 一大早，出来吃早餐的男人，发现街上冷冷清清的。 原本这个时候，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早餐摊子是最热闹的地方。 可今天，他跑了好几家，压根没开门。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发现对方压根就没准备食材。 “老板，你这不卖早餐，急匆匆地准备去哪啊？” 老板一边拉卷闸门，一边说道：“今天长风汽车厂落成仪式外加对外招工，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 不说了，我得去抢个好位置。” 最近连着熬了几个大夜，每天回来倒头就睡的男人打开了手机，果然，推荐里面铺天盖地都是厂子建成的消息。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一会儿再回去睡觉，也不是不行。 远远的，就看到整个厂区建筑与周边的荒凉格格不入。 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厂房，集中的住宅区，高耸的办公楼，甚至还有类似商业街一样的建筑。 在这，他又看到了刚才那个老板。 “小伙子，有工作了没，今天长风招工，听说待遇可好了。” 他没接话。 能有多好？ 这些当老板的，哪个不是说的天花乱坠的？ 就他现在这份工作，入职的时候，说的可好，每个月工资高，按时发，还管饭。 结果呢？ 底薪1980，剩下的全靠加班。 确实管饭，但是每个月要扣450块钱伙食，饭菜质量也差。 门口。 林川握着剪刀，手里是剪彩仪式的红绸。 伴随着剪刀划过，门口招牌上盖着的红布落下。 长风汽车商市基地。 八个大字映入眼帘。 林川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这个人不会说虚头巴脑的，今天在这，我首先要说的是，从施工队进场，到整个厂区建造完成，近四个月时间，透心凉没有拖欠过一分工资，最后一个月的工资，也在昨天全部发放。” 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尤其要数参与施工的工人，他们掌心拍的格外用力。 人群中，宁陵县的那对夫妻，抱着孩子，眼眶有些红。 差不多还没4个月的时间，他们两口子，挣了8.5万。 换作之前的零工，均价100，也就是说，他们之前要不间断地干一年多。 林川的声音继续传来。 “除此之外，就是，针对咱们员工的公寓楼也已经盖好，针对不同的家庭人口，户型也不一样。 价格，覆盖成本之后，定价1000块钱每平，没有公摊面积。” 如果说之前那句，只是让在场的工人有所触动，那这一句，则是彻底戳到了他们的心口。 “我没听错吧？1000一平，还没有公摊？” “那这么算下来，岂不是说，一套100多平的房子，就只要十几万？” “这价格别说是县城，就算在农村盖个房子都不止这些钱了。” “要是能进厂，差不多一年的工资就能拿下了，进，必须进！” 宁陵县的两口子怀里，小孩子看着远处高高的公寓楼，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我们也能住在楼房里面吗？” 夫妻俩个对视了一眼，下定了决心。 他们这些参与施工的，其实已经优先入职了。 他们一家三口，买个面积稍微小点的就行，差不多这几个月赚的，也够买房子的了。 装修等攒了钱慢慢搞。 儿子慢慢长大，总不能一直在农村住着。 “嗯，以后咱们也住楼房。” 林川的发言，又被发到了网上。 【透心凉打的一手好算盘，前脚给工人发了工资，后脚就又通过公寓楼收回来了。】 【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别说一千，就是白送我都不要。】 商市房地产是真没招了。 都特喵的2026年了，1000块钱一平，你做慈善呢？ 别说26年，06年都没这个价啊。 可是压根没人鸟他们的酸言酸语。 成熟的网友会自己分辨。 【你要说房价5000或者1万一平，我可能还会喷一下，可你说1000一平，我只想说，林总你们厂还缺不缺人？】 【就是，一套100平没公摊的房子10万块钱，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想想透心凉的员工工资，一年保底也有十几万，一年一套房，我好酸。】 【一想到我还有28年房贷要还，就生无可恋。】 谁不是呢？ 让林川意外的是，第一批次的5000套公寓，几乎是被抢空的。 短短两天时间，5000套公寓，全款售出。 得知这个消息的商市房地产商羡慕得口水都从眼眶流了出来。 他们卖个房子千难万难。 往往打了一堆电话也卖不出去一套，可林川呢，没有广告，没有推销，两天就把五千套房子全部卖出去了。 成交金额5亿。 他们愿称之为地表最强推销商。 林川摆手。 转头继续找长风开发区管委会买地、盖房子。 唉，压根不够住啊，好多人都预约了，都想让他继续盖。 第118章 驭界总裁被保安叉出去了 长风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 林川过来找沈乐平准备买地的时候，就发现办公室里已经坐着好几个男男女女。 “林总你来得正好，这几位想跟厂区合作。” 厂子建起来了，招工招的也差不多了，眼看着就要开工投产，可长风却一直没有放出招商的消息。 他们实在坐不住了，才想着来管委会打探消息。 谁都知道，现在入手商铺，不管是自己开店，还是转租出去，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么大个厂子，员工工资又高，消费能低得下来？ “林总，我是千果园的老板，我们公司一直致力于向消费者提供优质、健康的水果，相信入驻厂区后，也能合作共赢？” 林川看了看对方。 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在大街上仿佛随处可见的矮个子男人，但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地透露出来些算计。 哦，千果园啊。 林川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曾放言要教育广大消费者的水果此刺客。 超市买水果，几块钱一斤。 他家买水果，几十一斤，时不时还能遇上烂了坏了的。 林川笑着看了看对方。 “赵老板，这是打算跟我抢生意？” 姓赵的矮个子男人甚至没明白林川的意思，还是旁边另一个老板提醒了一句，他才回过神。 遭！ 光想着汽车厂的事了，怎么就忘了，这位是靠卖奶茶起家的，人家自己就有水果供应渠道。 说他是过来抢生意的，好像还真没说错。 想到这，他赶紧解释。 “林总你这就误会我了，咱们两家定位不同，压根就不存在抢生意的说法。” “所以，赵老板的意思是，我们透心凉卖的水果就只配一筐一筐卖，你们千果园的水果，就能包装精美，然后一斤几十块卖给我们员工呗？” 沈乐平在一旁听的都快憋不住笑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林川压根就没打算跟千果园合作。 林川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给员工高工资，是为了提高员工们的生活质量，而不是为了方便让黑心商家把手伸进员工的兜里。 矮个子男人大概也是觉得被人下了面子，直接就出门了。 “林总，我想问问公寓楼附近的商铺，怎么卖，我想把它们都买下来。” “你个狗贼，不讲武德。” “大家都一块儿来的，凭什么你一个人就想包圆了。” 林川摆手。 “不好意思，各位，所有商铺，透心凉都不会卖，我们只租给真要做生意的。” 反正供应链齐全，不光水果，粮油、蔬菜，他都搞过来，与其让那些老板层层赚钱，为什么不自己搞呢。 等这些人都走了，林川才和沈乐平说事。 “沈主任，后续长风汽车商市基地每年的盈利，我们会拿出一部分，用于资助当地残疾人、孤寡老人、留守儿童群体。” 沈乐平的声音有些沉闷。 他大概知道，为什么市长会让他把周边的地也留着了。 大概这样的有良心的企业，才能越做越大。 “林总，你就说吧，只要你不是让我去杀人放火，我沈乐平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给你办成了。” 林川：我就想批块地，怎么搞得我要干啥坏事一样？ 还没来得及说租地的事呢，林川的手机就响了？ “林总，驭界的老总亲自来了公司，他们愿意支付一定的费用，获取充电桩的授权。” “不给，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那么大个公司，连个转接头都送不起吗？” 另一边，对上驭界一行人期盼的目光，前台露出了微笑。 “不好意思，林总说了，驭界既然能做出无感充电，想必把全国所有的道路都重铺一遍，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哪里用求到我们一个小公司头上呢？” 虽然她很想现在就让保安把这几个人叉出去，可作为一个有素质的前台，她要保持微笑服务。 转述完老板的话，前台小姐姐又露出了微笑。 原本看着前台笑了以为这事稳了的驭界众人骂骂咧咧。 合作没成你笑那么开心？ “我要见林川！快让林川给我出来！” “保安！有人闹事！” 早就在不远处紧紧盯着他们的保安，一听到组织的召唤，立马就举着叉子冲过来，把几个人叉了出去。 这一幕，还恰好被路过的行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震惊！！！光天化日之下，驭界总裁竟对保安做出这种事，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这个博眼球的标题，加上那张极具欺骗性的图片，瞬间就引来了不少吃瓜网友的注意。 这么猎奇的东西，他们高低得点开看看。 【博主，我祝你一胎8个儿子！！！】 【进来前我裤子都脱了，结果你就给我看这个？】 【有没有谁能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吃瓜回来，大概就是驭界想去找透心凉要授权，被林总拒绝了，然后驭界总裁恼羞成怒之下，玷污了透心凉一个50多岁的男保安。】 【蛙趣，这么刺激吗？】 等消息传到驭界总裁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发展成了如下版本。 【驭界总裁早就对透心凉的保安暗生情愫，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想着得不到他的心那就得到他的人，巴拉巴拉……】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 可连起来，却陌生得让他有些无助。 人至少，不应该。 在商场上驰骋多年的驭界总裁，终于体会到了社会的险恶。 【我觉得林总说的没毛病啊，这么大个公司，连个转接头都送不起吗？学学林总，砸锅卖铁都要给川省车主送转接头。】 【你也没放过川省！】 驭界总裁想了想那个场景。 尊贵的天枢车主参加宴会，下车后的第一件事不是闪亮登场，而是到处找充电口。 本就不怎么茂密的头顶，似乎更秃了。 就在这时，他还接到了大老板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范坚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要是还解决不了驭界的问题，你就自己离职吧！” 第119章 新年惊喜是透心凉给的 12月30号。 沉寂许久的透心凉奶茶，突然整了波大的。 【透心凉 X 《山海》多维联动 亲爱的宝子们： 元旦快乐！ 这个假期，小凉将携手《山海》电影、游戏以及江州工作室、山海电竞邀你共赴山海！ 联动时间：1月1号-1月3号 福利一，元旦期间，在所有透心凉门店购买节日限定奶茶，可获取专属CDK，解锁游戏隐藏剧情并获得游戏专属礼包； 福利二，CDK可用于抽奖，奖品内容：磐石电车（10辆）、10g小金条（1万份）、66元现金红包（5万份）、8.8元现金红包（50万份）； 福利三，元旦假期期间，我们将邀请重磅嘉宾随机空降各大旗舰店： 《山海》电影主演与你面对面 游戏配音演员现场互动 人气COSer惊喜亮相 这个冬天，让我们在透心凉相遇，共赴山海之约，愿你的新年，从一份惊喜开篇！】 这个活动公告，直接把早就计划好了元旦旅行的诸多网友打了个措手不及。 票都订好了，小凉你整这一出。 【谁懂啊？我前脚找好了八块腹肌的陪滑小哥，后脚就看到了公告，一边是我老公，一边是腹肌小哥，真的好难选。】 【那当然是选老公啊，陪滑下次去还有，可电影主演，错过这次，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了。】 对于透心凉，网友们也是没招了。 别的艺人，不是在接广告，就是在参加综艺。 可飞扬影视签的艺人，除了拍剧还是在拍剧。 回想山海剧组，上一次在公众面前露面，还是参加某个奖项的颁奖。 别家艺人的黑粉：演技差、综艺耍大牌、和女粉暧昧。 山海主演的黑粉：不爱营业。 基本上，在下一部电影出来之前，很难找到他们的身影。 几个拍短剧的倒是稍微还好点。 但他们的口碑也很一致。 提起孙雨泽、沈清溪。 网友：哦，他们啊，是不是挣的钱，全拿来投喂粉丝了，每次去探班，都会数人头，然后给买奶茶和零食。 另一些网友，则是对透心凉的大方惊到了。 【还得是我林总，金店都涨到1600一克了，我买杯几块钱的奶茶，居然有机会抽10克的黄金。】 【非酋压根不敢妄想，我只敢想8.8元现金红包。】 【俺也一样。】 而透心凉总部，林川正在偷偷调爆率。 “前面几个奖品的数量保持不变，至于最后那个8.8元红包，就不限制数量了，当成是保底。 新的一年了，谁不想开年就收获一份小惊喜呢？” 小程序的负责人高高兴兴地进来，忧心忡忡地出去。 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啊？ 原本一杯限定奶茶，价格7块钱，除去抽奖的CDK，还送一个联名款杯垫，买一杯还要额外送出去8.8的现金红包。 不对，这压根就是白送加倒贴。 还不知道要被其他奶茶品牌嘲笑成什么样子。 也确实跟他想的一样。 【茶语：透心凉这是疯了吧，为了打广告，倒贴钱送奶茶？】 【沪上少妇：有钱不挣，有病。】 【卖雪的茶：人家三部电影，光是海外版权，每个月都有源源不断的进账，别说搞三天这样的活动，就算搞一个月，人家也不会亏啊。】 茶语、沪上少妇：擦，更酸了。 一个大IP的版权，还都握在自己手里，这个价值就不用说了。 光是电影海外上映的票房收入，还有正在计划引入的《山海》游戏，更别提联名周边，还有拍的短剧和动态漫，以及疼迅一直想改动漫但都没谈下来的授权。 林川：亏？ 不存在的。 新年第一天。 上午11点，才打开外卖平台，打印机就开始吐单。 透心凉的员工看着这熟悉的一幕，痛并快乐着。 为了四倍工资，拼了。 外卖到手，非酋大学生紧张地在小程序输入了CDK。 “千万不要是谢谢参与啊。” “恭喜你获得66元现金红包，红包将在5分钟内发放至微信。” 这个场景，发生在无数人身上。 “恭喜你获得8.8元现金红包......” “恭喜你获得10g小金条，在小程序填写地址，奖品将在两天内，由透心凉外卖小哥配送。” “恭喜你获得66元现金红包......”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在网上分享来自透心凉的这份惊喜，有专业的数据帝开始分析。 【目前透心凉公布出来的国内门店数量，是13572家，也就是说，平均下来，活动奖品每家只有不到50个。 那么问题来了，基本上只要买了限定款的，最低也会中8.8元现金红包，到底是透心凉包装印刷问题，还是小程序抽奖出了错。】 【我也想问，非酋一枚，没想到居然中了8.8元现金红包，新年的第一份小惊喜，是透心凉给的。】 【@林川，别点赞了，快去找bUg，再这样下去，透心凉这三天要白干了。】 【林川回复：没bUg哦，新的一年，从透心凉的小惊喜开始。】 透心凉又凭一句话冲上了热搜。 娱乐圈的都快酸成了柠檬。 平常他们上个热搜还得花钱买，这透心凉就跟热搜是他家的一样，想上就上。 元旦三天之后，统计完数据，不止是小程序负责人懵了，公司高层也懵了。 13572家门店，三天时间，累计卖出限定款奶茶3257万杯。 光是活动奖金支出就达到了4.1亿。 原以为肯定会收不回本，但是各项收入出来的时候，还是吓了他们一跳。 所有门店，奶茶营业额4.88亿，零食1.23亿，周边6.07亿。 《山海》游戏充值流水1.4亿，交易手续费9375万。 就这，怎么亏？ 第120章 透心凉财报，给对手干沉默了 小程序负责人对林川佩服得五体投地，直接化身迷弟。 “还得是老板，格局就是大，我之前还觉得这么做肯定会亏，没想到，不仅没亏钱，现在全网都是夸我们透心凉的。” 林川迷茫。 啊？ 自己当初难道不是想着亏就亏点，反正有电影兜底，让用户获得新年第一份小惊喜才是最重要的，没想到消费者也给了透心凉一份小惊喜。 一大早，林川正窝在被窝里玩手机，就发现，还没掉到底的热搜又被顶了上去。 起因是一篇分析文章。 《跨界联动，究竟是狂欢？还是创意枯竭的遮羞布？》 【为了避免大家看不懂，先简单提一下透心凉的发家史。 从第一家门店开始，透心凉的发展方式就很明确，那就是急速扩张，包括在安岳投资柠檬基地，也都是在为构建完整供应链做准备。 确实，单看目前光是国内门店13572家就能看得出来，透心凉这个策略很成功。 但是大家有没有发现，透心凉之后的路却走歪了，不管是入局新能源电车，还是影视行业，都在透露出一个信号。 透心凉已经看不上奶茶这个利润相对较低的产业了。 博主有理由怀疑，在未来，曾作为透心凉招牌的奶茶，将彻底被抛弃。】 林川反手就是一个举报。 【林川回复：我一个卖奶茶的，不卖奶茶卖什么？】 【林川回复：利润很低？你等着，我这就发财报打你脸。】 上午10点，透心凉发布了上年度的财报。 【透心凉： 感谢大家对我司茶饮业务的关心，小凉再次回复。 不存在亏损！ 不存在亏损！ 不存在亏损！ 上个年度，透心凉13572家国内门店，总营业额557亿元，扣除物料成本、房租水电、员工工资及各项福利，净利润139.25亿。 凉老板是透心凉当之无愧的扛把子哦！】 财报发出来的时候，不止黑子们沉默了，其他奶茶品牌也沉默了。 卖雪的茶总部。 “小张，咱们店去年的总营业额和净利润是多少来着？” “总收入79.3亿，净利润......净利润1.96亿。” 董事长盯着透心凉的财报看了一遍又一遍，觉得1.96这个数字很不懂事。 这不应该啊。 就算卖雪的茶，门店只有透心凉的十分之一多一点，可净利润也不该差这么多啊，关键是卖雪的茶，客单价要远高于透心凉。 透心凉净利润139.25亿，也就是说，利润率在25%左右。 反观自家，1.96除以79.3是多少来着？ 哦，2.47%。 董事长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 卖雪的茶均价要比透心凉贵上一倍不止，而且员工工资也要比透心凉的低，那这个利润去哪了？ 整整一个晚上。 董事长几乎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对比了数据，最终得出来结论。 都是因为自家公司太穷了！ 透心凉门店扩张迅速，一是他们不挑地方。 别管学校周边还是景区，只要有个门面，透心凉就能开得起来。 而卖雪的茶，大部分都只会在商场或是商业街。 二来，是透心凉现在有钱了，扩张门店压根不愁没资金。 一个做起来的山海IP，就跟个下金蛋的母鸡一样。 反观他们卖雪的茶，别说给股东分红了，赚点钱，就继续投出去开新店了，也就是前两年，净利润才变成正的。 忧郁的董事长连夜扛着绿皮火车去了阳城。 一早，公司门口就堵了个人。 赵临等啊等，从8点等到了8:39，终于等来了开门的保安。 “新来的吧，人事没跟你说吗，咱们公司9点上班。” 本就忧郁的董事长更难受了。 凭啥啊？ 凭啥透心凉的员工9点上班，公司利润还要比他们高。 “那是不是下班时间会比较晚啊？” 他还抱有期待。 兴许人家只是上班晚，下班也晚呢？ 保安愣了一下，这问题人事难道都没说过吗？ “晚个屁啊，下午五点就下班了，中午12点到1点，是吃饭时间，你们以前公司难道不是这样吗？” 好不容易等到9点，依旧没看到林川的身影，赵临不死心地问前台，“林总不在吗？” 前台：“你说林总啊，是这样的，要是没什么事，他早上一般不来，说是起不来。您要是有重要的事，等老板下午过来的时候，我替您转告。” 起不来。 这三个字就跟一把刀一样扎在了赵临的心口。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都不努力？ 起不来就能不来了？ 像他都这个岁数了，还每天兢兢业业地上班。 “当老板的都这样，难道底下的人不会有样学样吗？再说，要真是遇到难以决策的事，怎么办？” 作为自家老板忠实拥趸的前台小姐姐，语气没那么好了。 老板天下第一好。 说老板坏话，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林总给我们那么高的工资，要不是公司不让住人，我都恨不得24小时住在公司。 再说了，一个公司，要是离了老板就转不了了，难道不该是老板选人的眼光有问题吗？花了钱是雇人过来干活的，又不是来看样子的。” 眼光有问题的赵临：别骂了别麻了，他撤回还不行吗？ 不愧是透心凉，前台都能一眼就看出他公司的问题，借着机会点他呢。 压根就不认识赵临的前台，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一定是对家花50块钱雇的喷子。 没见到林川，赵临准备下午的时候再过来一趟，结果刚出了门，就听到电话响了。 “董事长，公司有份重要文件需要您签字。” 才被嘲讽眼光有问题的他，更气了。 “公司没我就转不了了是吧，现在不签公司是能倒闭还是怎么的，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事了？ ......” 电话那头，被骂到自闭的秘书在心里疯狂蛐蛐。 神金！ 不是董事长他自己定的规矩吗，但凡稍微重要一点的文件，一律要他亲自签了字盖了章才行。 她一个秘书，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啊。 要不是还有房贷要还，这狗屁工作，真是一天都干不下去。 说到房贷，又想起商市那1000一平的房子了，唉，她怎么就遇不到这么好的老板呢？ 第121章 成立透心凉基金会 下午的时候，赵临总算堵到了林川。 “林总，透心凉压根没有股东，净利润这么多，你应该很愁怎么花吧，要不你给卖雪的茶投点？” 还得是老前辈啊。 林川觉得自己哪怕再修炼几百年，也没法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句话。 先不说公司盈利他能不能拿出来用，卖雪的茶和透心凉可都是做奶茶的，换句话说，他们可是对手。 让他拿钱出来资敌，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赵总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赵临嘴角一抽，都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笔兜，怎么脑子一热就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呢。 林川该不会觉得他脑子有泡吧。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就是想问问，林总准备什么时候进军地产行业啊，到时候我也好提前买几个商铺。 唉，现在生意不好做啊，说出来都怕人笑话，卖雪的茶，今年第二年实现正盈利。” 生意不好做？ 林川对此没有过多评价。 卖雪的茶定位的是高端茶饮，本质上就是放弃了绝大多数的打工人群体。 毕竟，3块钱的透心凉柠檬水，哪怕天天喝，一个月也不过90块钱，但是天天一杯卖雪的茶，一个月下来，将近小一千就没了。 这直接就把月收三四千的打工人还有学生群体拒之门外。 透心凉则是来者不拒。 主打一个兜里有五块钱，就敢豪横地走进透心凉。 “房地产？钱投进去跟打水漂有什么区别？许老板都跑路了，我是年轻，又不是傻。” 不年轻还傻的赵临：他这嘴是涂了鹤顶红吧？ “林总你可真会开玩笑，透心凉不是入局了么，商市那公寓楼，难道不是林总的尝试吗？” 林川摇了摇头。 眼神中透露着清澈和迷茫。 “啊？我就是看员工没地方住，盖了点福利房啊。 至于盖了往外卖，透心凉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都不会有这个打算。毕竟，一开始，我就说了，透心凉，永远不会开展借贷业务。” 各种贷款里头，不就属房贷是大头嘛。 动辄几十年的贷款，真是买了房，借了贷款，最后贷款还没还完呢，房子降价了。 赵临不理解。 就像他不理解为什么透心凉卖的这么便宜利润还不低。 市面上稍微大点的企业，哪个不搞借贷？ 不说电商，就连美图软件都有贷款的选项，可透心凉的app，干净得就跟啥一样，别说贷款，就连个先用后付都没有。 为什么贷款横行，大家都在搞。 当然是因为赚钱。 难道林总年纪轻轻就已经视金钱如粪土了？ 要是林川知道赵临的想法，怕是都得笑出声。 屁的视金钱如粪土。 他搞这么多店，这么多员工，还不是因为喜欢钱？ 他一个人，或许没法改变这个世界，但有系统兜底，他还是想尽自己所能，在赚钱的同时，改善一部分人的生活。 赵临走了。 下午3点，公司新一年的年度总结。 会议室里满满当当都是人。 “卧槽，每次年度总结，我都又激动又亢奋，也不知道老板今年又有什么大动作？” “不是前脚才在商市建了厂吗，应该会低调发育一段时间吧。” “不不不，以我对老板的了解，绝对有大招。” 会议正式开始的时候，先是财务出了透心凉各个业务的财报。 每提到一项，对应的负责人都一阵激动。 公司什么都给到位了，而他们也没让公司失望。 “综合以上，透心凉上个年度，扣除所有开支，净利润307亿。” 噼里啪啦的鼓掌声。 林川歪了歪头。 “我觉得，咱们公司的福利......” 结果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一众高层集体打断。 额滴个老天爷，自家老板这一言不合就想给员工涨工资发福利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现在透心凉的员工福利都已经算是业界顶尖的了。 再涨，他们真的怕其他公司的老板拿针扎小人啊。 “老板，你不是要说成立基金会的事吗？” 林川回过神，对哦。 “眼下公司摊子也大了，总不能什么都让公司财务来搞，所以我打算成立透心凉基金会，把相应的社会捐助项目全都分过去。 基金池，就先丢个100亿进去吧。 人事部尽快给我把人配齐，运营部宣传做到位，让有需要的人，都能找到我们。” 100亿！ 拦住了老板涨工资，但却没拦住老板花钱啊。 可在场没有人反对。 或者说，他们都明白，林川做出来的决定，他们只能思考怎么把这事做到最好。 毕竟，透心凉可不像别的公司。 别的公司，大小股东一堆，做个决策还要各种商议，征求股东们的意见。 透心凉压根没有股东。 林川只给分红，股份，别想了，他自己都是拿的统子哥给的分红。 “另外，各个部门做好准备工作，年后，透心凉开始出征海外。研发中心重心放在怎么在保证口味的同时，糖量提高200%，外国友人就爱喝点甜的。” 有不少人都跃跃欲试。 毕竟周棠的例子就摆在眼前呢。 原本就是个阳城普通院校毕业的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可现在，整个毛熊国的1500多家门店都是她在负责。 每个月光是分红都拿到手软。 最后，林川还是没忍住，“不行，去年大家都这么辛苦了，年终奖里头，额外再加一个月工资吧。” 说完，林川都不等别人说，就直接出了会议室。 “东东说他们人均实现是19薪，咱们公司多少薪来着？” 有高管掏出了手机，快速计算。 “12个月的工资，每年4次季度奖，年终奖是5个月工资，再加上各种福利，23薪。” “蛙趣，不说了，但凡给公司干不成世界五百强的榜首，都算我失职。” 第122章 基金会第一次出动 往年，每到一月份，网友们总要被透心凉的年终奖气到自闭。 结果今年，气到自闭的，是各个公司的老板。 透心凉年度净利润307亿。 ！！！ 不是，这对吗？ 他们都恨不得成本30块钱的东西，1000块钱卖给消费者。 结果到头来，利润还比不上透心凉？ 要是换成别的公司，他们说不定心情还能好点，可偏偏是透心凉，一个恨不得成本价卖东西的公司。 关键是，透心凉从消费者兜里掏钱，消费者还没一个骂的。 难不成，他们一直以来的策略都错了？ 难道薄利多销才是做生意的王道？ 诸多老板还没从透心凉的财报数据中回过神来，透心凉就又丢了一个重磅炸弹出来。 啥玩意儿？ 透心凉要拿出100个亿用于公益事业？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林川他是疯了吧？ 随后就又是不解又是羡慕。 这钱林川要是不乐意要，给他们多好啊。 【透心凉： 即日起，透心凉基金会正式成立，公司已投入100亿用于后续资助项目，目前由@林川亲自坐镇。 原阳城理工大学学生扶持项目、阳城高校伙食补贴项目、商市特殊人群资助项目，后续均由基金会负责。 另外，有任何需要，都可直接联系基金会。】 【我勒个豆，100亿，林总他真的，我哭死。这要卖多少杯柠檬水，才赚的出来啊？】 【达则兼济天下，林总真的是彻底诠释了这句话。】 【我想问一下，这个要怎么申请啊，我是一名山区的支教老师，我想申请一点资金给孩子们买书。】 【林川回复：留个地址和联系方式，后续会有专人联系你。】 不知道是不是恶意带节奏了，很快就有人出来反驳。 【这该不会是透心凉找人作秀吧，支教老师难道没工资吗，学校难道没有图书角吗，就非得透心凉来做好人呗？ 我劝有些人，就算想红想疯了也别拿支教老师当借口。】 林川不语，只是带着才组建起来的基金会去了趟对方给的地址。 先坐高铁，然后转火车，大巴，拖拉机，才到了村子。 到后面一起的几人都觉得对方是不是人贩子想把他们骗到这荒郊野岭给卖了。 实在是这地方太偏了。 室外零下十几度。 在这里，他们见到了网络喷子口中作秀的支教老师。 一个脸冻得通红的中年男人。 一开口，白气飘出。 “路上冻坏了吧，快进屋，屋里暖和。” 直到围坐在火炉边上好一会儿，几人才缓过来。 “秦老师，学校是放假了吗？” 在来之前，男人的信息早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秦开良，26岁的时候，来这边支教。 而现在，他已经43岁了。 老婆受不了苦，加上那点微薄的工资也都尽数花在了学生身上，也带着孩子离了婚回城。 单看这间办公室或者是宿舍就知道。 打碎的玻璃都没更换，而是直接钉了层塑料。 家具也都是很有年代感的款式。 男人苦笑了一声，“不放假也没办法啊，教室漏风，就一个炉子，压根存不住热气。好些个娃儿，脚都冻烂了，手也跟冻萝卜似的，铅笔都拿不住。” 来的这几个人里，可能也就林川上学的时候日子过得比较苦。 但跟这里一比，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天堂。 “秦老师，你把学生信息给我一份，要有身高，体重这些的，我出去打个电话。” 一出门，刺骨的冷风吹在脸上，林川冻得打了个寒颤。 “赵哥，我给你发了张表，你按照这上面的，采购一批物资，棉衣、毛裤、保暖套装、手套、棉鞋、帽子这些，至少每人两套吧。 还有拉几车煤过来，生活物资你看着弄，贵不贵的先不管，唯一的要求，要快。” 挂断电话，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煤棚，一小堆煤，其他就是各种柴。 估计要不是因为他们来，炉子都不会烧的这么旺。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林川觉得自己的手都要快冻掉了。 “秦老师，我们采购了一些生活物资，最迟明天就能到，书的话，可能还得几天。 学校的话，现在地冻着，也没法开工，年后开春，基金会出资，重建。” 本意只是想要几本课外书给孩子们扩展视野的秦开良都懵了。 重……重建学校？ 好半天，他终于憋出一句话。 “林总，我替村里的孩子们，谢谢你。” 下午，一辆又一辆的卡车开进村子，在看到那些全新的衣服、帽子时，所有孩子的眼里都亮晶晶的。 “看着他们这么开心，我感觉我有些懂了老板的想法。” “你懂个锤子啊你懂了，老板明明就是淋过雨，所以想替孩子们撑起一把伞，也给他们撑起一个未来。” 回到了阳城，林川又开始搞事。 接过电话的许副市长，都有些麻木了。 “说吧，你又想干啥？” “许叔，我觉得，光阳城理工大学这么做，对其他的学校有点不公平。 所以我决定了，整个阳城的其他高校，伙食补助取消，统一换成每个月2000的生活补助。 至于其他的，就当是母校的特权吧。” 许副市长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所有高校都跟阳城理工大学一样。 要不然，他都怕豫省其他十七个市的高校联合起来揍他。 “这事我拉你进群，你自己跟他们说吧。” 【对方邀请你加入群聊【理工给我噶】！】 【林川加入了群聊。】 【林川：各位大佬好，从这个月开始，透心凉准备向阳城其他高校的学生提供每个月2000元的生活补贴，希望各高校尽快给出学生名单和银行卡号。】 群里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 【师大：我为林总扛大旗！】 【工职：那我直接扛起林总！】 【林川：难听的话先说在前头哦，给补贴是希望学生们吃好，要是食堂趁势涨价或者降低质量，这个生活补贴会直接收回。】 【师大：这个包不会的。】 好不容易才等到林总愿意雨露均沾了，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作死啊？ 【管理将群名改成了【阳城高校一家亲】。】 【管理邀请阳城理工大学加入了群聊。】 第123章 驭界找透心凉换授权 阳城理工大学一进群看到林川也在，瞬间感觉天塌了。 这几个狗东西，啥时候背着自己跟财神爷勾搭上了？擦，不讲武德。 还阳城高校一家亲？ 呸。 指不定没拉他进来之前叫什么“理工给我噶”这种名字呢。 不得不说，阳城理工大学对于周围高校有绝对清晰的认知。 【师大：@理工，都是自家人，兄弟你们学校定培班还缺不缺小语种老师，缺的话我支援你几个。】 【工职：@理工，下次建筑学院干不完活，说一声，俺随时待命。】 【医专：@理工，回头多给你们校医院送几个靠谱点的实习生。】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这几个高校平常哪有这么好说话，以往哪次不是见着理工就各种喷。 貌似上次和和气气，还是财神爷给各高校学生发伙食补助...... 补助！ 草（一种植物）！ 他敢拿自己儿子单身30年打赌，这几个不要脸的，绝对背着他干坏事了。 果不其然。 当天下午，师大、工职、医专等几个高校，官号同时发布了公告，还艾特了透心凉。 【阳城师范大学：感谢@林川、@透心凉对学校的支持。 本月开始，我校所有学生，在校期间，每个月都将获得透心凉提供的2000元生活补助！】 【阳城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感谢......】 预感成真。 不过在看到公告的时候，阳城理工大学倒是没嫉妒，反而有点小小的骄傲。 嘿嘿，任你们手段尽出，财神爷是从我们理工出来的，还是跟我们最亲。 要不，怎么别的学校都只是生活补贴，唯独理工，又是覆盖学费，又是给装空调、饮水机，又是发笔记本电脑的。 可学生们才不管这些。 看到学校发的公告，再看看银行卡到账短信，幸福感油然而生。 【林总YYDS，我一个学生，除了八块腹肌、双开门、长腿宽肩窄腰帅脸，也没有什么能报答的，林总康康我。】 【我CPU都快烧干了，别的女生跟我抢也就罢了，怎么还有男生跟我抢老公？】 【川省大学生路过，我现在退学回去复读考阳城的学校来得及吗？】 就在阳城孩子纷纷为透心凉扛大旗的时候，坤元集团的会议室，一片低气压。 平时压根不管事的老头老太太，今天一个个都来了，态度还都很强硬，不能再给驭界投钱了，趁早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才是正理。 范坚在心里骂骂咧咧。 以前挣钱的时候，一个个吃得嘴角流油。 现在公司遇到点困难，不想着怎么渡过，反而是直接就想斩断。 “驭界是我们坤元的支柱，新能源电车也是大势所趋，现在撤出，那之前投入的那么多人力物力还有资金，算什么？” “算我倒霉！ 小坚呐，旁观者清，新能源电车确实是大势所趋，可驭界面向的高端人群，充电的问题解决不了，驭界就会持续亏损。 透心凉光是铺设充电桩花了多少钱，你不是不知道，咱们自己铺设，不现实。” 范坚也确实清楚。 这个支出，透心凉是公开了的，累计在全国铺设的将近5万个充电站，总价将近千亿。 坤元能拿出来这个钱吗？ 能。 但是那样，坤元其他所有业务，都只能停滞。 范坚现在都有些羡慕透心凉了，说白了，透心凉就是林川的一言堂。 只要林川做了决定，哪怕底下人再不理解，也只会照做。 可坤元不是。 他虽然是董事长，可底下还有大大小小的股东时时刻刻盯着。 不是他想做什么，就能立刻执行下去的。 “可是败给透心凉，我是真的不甘心。” 要是对方是在汽车行业深耕多年也就罢了，可一个卖奶茶的，随便收了个厂子，就把驭界给干亏损了，他是真的不甘心。 驭界的总裁都快哭了。 坤元内部，各个位置早就坐了人。 要是驭界关停，他这个一把手，大概率是被调去某个养老部门。 所以，他必须得赌一把。 “董事长，各位股东，再给我三天时间，哪怕是求，我也让透心凉把这个授权给我开了。” 范坚原本就不想让驭界倒下，这个时候自然也是站在驭界这边。 “那就三天，三天之后，要是还要不来充电授权，驭界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等到整个会议室走得只剩下两人的时候，驭界总裁有些忧愁。 话放出去了，可这怎么要授权还真是个问题。 谁都知道，透心凉跟坤元，那都不能算是对手了，说是仇人也不为过。 但凡让透心凉抓住一点错处，那简直恨不得往死里整。 “老板，咱们怎么办啊？” “你去趟阳城，告诉林川，驭界愿意拿出江州那个7000人的厂子，跟他换。” 话说出来的时候，范坚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实打实的厂子啊，就为了换个充电的授权。 对，只是授权。 也就是说，一个7000人的厂子，换来的，只是个充电的资格。 充电费用，自然还是驭界车主自己掏。 可不换不行啊。 再不解决这个事，别说1万人的厂子，整个驭界都得倒闭。 得知对方是来送好处的，林川可高兴了，不仅让前台把人放了进来，还花费12块巨资点了两杯奶茶。 “林总......” “吸溜吸溜。” “林总，驭界想要透心凉开放充电桩的授权，我们愿意拿江州那个7000人的厂子换。” “吸溜吸溜。” 听到江州，林川 眼睛亮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孙总，你也知道，透心凉为了铺设这么多充电桩，那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就差把门店都给薅干净了。 开放授权是小事，可多了用户，充电站得多加人吧，那就得多付工资，透心凉实在是穷啊。” 一长串的话，到了对方耳朵里，只剩三个字： 得加钱！ 第124章 林川去江州 （又要降温了，宝子们注意保暖，昨天晚上下雪，我这最低已经到零下11°了。） 驭界总裁叹了口气。 现在是他有求于人，再不情愿他也得受着。 “林总不妨给个说个数。” 原本他以为林川是挖人或者是要钱，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川压根就没想要这些。 “我记得，寰宇没倒闭之前，手里有几本小说的影视版权，我也不多要，厂子加两本小说的影视版权。” 孙锐疯狂在心里蛐蛐。 这种狮子大开口的话，还叫不多要？ 寰宇之前就是做这个的，趁着书没大火之前，低价购入版权，他们自己也不拍，就等书火的时候，再高价卖出去。 寰宇倒了，那些小说的影视版权，现在还在压箱底呢。 “麻烦林总稍等我几分钟，这事我做不了主。” 从办公室里出来，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过道，孙锐就把电话打打给了能做主的。 “老板，透心凉这边，同意了开放授权，但是，除了厂子，他们还要两本小说的影视版权，《寻龙》和《地球折叠》。” 电话那头，范坚在电脑上搜了一下，才找到这两本在箱底吃灰的。 《寻龙》是盗墓题材。 《地球折叠》是科幻题材。 前者有被拍烂的鬼吹灯和盗笔系列，后者纯粹就是费钱。 “随便，他既然想要，那就给他，真不知道这种花十万块钱买过来的版权，他拿去有什么用。 要是换成是手里那几个正热的小说版权，范坚还不会这么快答应。 回到办公室，签完合同，双方都很高兴。 孙锐是因为驭界终于能保住了，而林川，纯粹就是高兴白得一个厂。 他原本想的是，要是对方不同意，就只要那两本小说的影视版权，没想到对方居然同意了。 虽然不敢说，能再造两个山海一样的IP，但林川敢保证，至少能造出一个。 盗墓和科幻都是特效占大头，特效嘛，烧钱。 正好，飞扬影视和山海工作室，在烧钱这方面，绝对行家。 【林川：你们想拍的那两个本子，版权要过来了，《寻龙》电影和电视剧都可以安排上，《地球折叠》只改电影。】 【林川：还是那句话，钱管够，剧情别注水，特效给我拉满。】 周淮秒懂。 下午，飞扬影视的公告新鲜出炉。 【公司已获得《寻龙》影视版权，即日起，相关电影和电视剧将正式筹备！】 公告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寻龙》在连载的时候，版权就被寰宇低价买入，随着寰宇的倒闭，诸多原著粉都以为这本小说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影视化的机会了。 可没想到版权转手到了飞扬影视。 【我真的哭死，看书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要是能翻拍成电影或者电视剧就好了，没想到真的。】 【还是飞扬影视拍，狠狠地期待住了。】 【可盗墓题材，真的能拍出来大片吗，鬼吹灯系列都快看麻了，总感觉会毁了原著。】 【姐妹，淡定，是林总拍啊，不差钱。】 至于林川自己，则是直接去了趟江州。 毕竟，还有个新厂子要安排呢。 驭界给的这个厂子，原本是生产汽车配件的，而且还是磐石完全用不上的配件。 至于这个厂子，林川已经有了想法。 江州工作室。 学校已经放假了，可崔云舟却没回家。 实际上，他已经有一年多没回去过了。 “林哥，你怎么亲自过来了，要是有什么重要的活，电话说也一样的。” 不知道是不是林川的错觉，总感觉在离开家之后，这个小孩肉眼可见地变得阳光了起来。 “你等会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跟我去个地方。” 崔云舟懵逼地摇了摇头。 直到到了目的地，他都在疑惑。 这里不是驭界汽车的一个配件厂吗，林哥带他来这干嘛，总不能是挑事的吧？ “以后这里就是咱们透心凉的地盘了，我打算把这改成透心凉的周边生产基地，阳城那边，厂子太小了。” 崔云舟懂了。 还得是林哥，不声不响就弄过来这么大个厂子。 “我原本还想着过段时间，等《寻龙》的电影和电视剧拍出来了再跟林哥你说这事呢，没想到你直接连地方都找好了。” 二刺猿的钱很好挣。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毛病，以前商场全是卖衣服的，现在，各种小卡，谷子店如雨后春笋，单从这个就能看得出来。 先不说透心凉的凉老板，本身就全是一个IP系列。 山海的版权，可都在透心凉自己手里攥着。 加上还在不断增加的IP，以后透心凉要做的周边只会越来越多。 靠着阳城的厂子，确实忙不过来。 “哦，对了，放假了，江州大学还有没有老师在校啊，正好过来了，就把合作的事也顺便谈了。” “我给我们辅导员打个电话，最迟，明天早上，院领导就能来。” 林川的合作方式，谁不知道啊。 上来就砸钱。 说明天一早，都是怕院领导住得远。 也确实是这样，接到电话的学院领导，买不到当天过来的高铁票，硬生生买了张9个小时的无座绿皮，奔赴江州。 再说这边。 两人才回到工作室，就见前台正和一对中年夫妻在那吵。 “这里是上班的地方，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啊。” “有本事你报啊，正好警察来了，让他们评评理。 我们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被你们忽悠的，家都不回……” 说话的空，女人目光看到了正进门的崔云舟。 当即就冲了过来。 “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你表弟出来旅游，遇到了你，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呢。 你自己在这边吃香喝辣，让我们当爹妈的过苦日子，你亏不亏心！” 林川正想上前，却没想到崔云舟拦住了他。 “正好你们来了，这两年的学费、伙食费、实训费用，一共是十二万多，你和爸谁给付一下。” 来要钱的两口子：？？？ 啥玩意？钱没要着，咋还倒贴钱呢？ “哦，对了，那个花瓶摆件，是你们摔的吧，那是找大师定制的，28888块钱，等会儿记得一起赔了。” 前台默默在心里给崔云舟点赞。 她又学会了一招。 什么大师定制，在拼夕夕花了3块9买的，还包邮。 第125章 睡不着的院长 “就这么个破玩意？两万八？崔云舟，你现在日子好过了，就不认亲爹妈了是吧？”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 大老远地过来一趟，他们可不能空着手回去。 毕竟都已经答应好了，拿到钱回去就给娘家兄弟掏房子的首付。 “你也少在这里拿假话忽悠人，这就是你老板吧，这么大个老板，总不至于连几十万都拿不出来吧。” 女人说着话的工夫，就朝着一旁的林川走去。 然后，她手都还没碰到对方衣服呢，就见对方像是被用力推倒了一样，抱着腿摔在了地上。 “保安，快给我按住他们。 监控可都拍到了，就是这位女士推了林总一把，导致林总摔倒在地，看这样子，就算腿没断，也骨折了。 让我算算，伤筋动骨一百天，也就是说，三个月零十天，老板都没法正常工作，按照一天5万的损失，加上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你们赔个700万吧。” 赶过来的刘律，一秒入戏。 崔云舟爸妈直接懵了，尤其是女人，大张着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自己的手，她还不清楚吗？ 压根碰都没碰到对方，这不摆明了就是想讹人吗？ 果然，大城市的人就是素质低，指不定这么大个工作室，都是靠讹人才开起来的。 “700万，你怎么不去抢？” 刘律：我这不是正在抢吗？ 可面上，他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 “睁大眼睛看看清楚，林川林总，透心凉15000多家店的老板，你们不会觉得，一天5万是要多了吧，说实话，这个数，还是看在你们是崔云舟爸妈的份上，给的友情价。 给不给，不给就法院见，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这个数额，把你们送进去待上十年还是可以的。” 两口子的腿都有些发软。 在没注意到的地方，刘律甩了个眼神给崔云舟。 台子都帮你搭好了，后续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坐在地上觉得有些凉的林川，顺手扒拉过来一个被“乱扔”在他旁边的垫子，坐了上去。 前台默默把空调又调高了两度，顺带还抓了一把瓜子给老板。 被无视的刘律：难道他就不配拥有一把瓜子了吗？ 崔云舟把父母拉到了一边。 “爸、妈，你们也不想因为这事进去踩裁缝机吧，你们就找大舅、二舅、大伯母他们几家借钱呗。 大表哥不是前些天还发朋友圈晒新车吗，他们肯定有钱。” 两口子不说话了，让他们找亲戚借钱，那他们以后面子往哪搁？ 崔云舟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他爸妈这自欺欺人的本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家里有点钱，全贴补给亲戚了，结果就是亲戚住着大房子开着好车，他们一家却挤在老破小，买个小电驴都得纠结大半年。 夫妻两个又商量了半天，最后成功得出来个“解决办法”。 “林......林总，这钱我们真拿不出来，这样，云舟这孩子不是在你公司上班嘛，以后就让他给你打工抵债，你管他个吃喝就行。” 物种多样性在这一刻完美地体现。 林川“不满”地摇了摇头。 “崔云舟一个月也就拿三千五的工资，打工还债，他干到死都还不清。 算了，刘律，还是直接起诉吧。” 最终，在刘律的善意提醒下，崔云舟父母飞快地在断绝关系的确认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那速度，生怕下一秒对方就会反悔。 （不要骂我又写极品，小崔同学的事情总要解决，此刻起，他们彻底下线。） 人一走，林川麻溜地站了起来。 办公室里，林川开始安慰刚被父母抛弃的小可怜。 “小崔同学，你觉得，江州这个地方怎么样？” 崔云舟不明所以。 “挺好的啊。” 确实挺好的，至少在这里，他觉得自己才是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被父母操控的玩偶。 “那就行，刘律，带上小崔同学，出门吃饭，然后，买房！ 作为透心凉江州工作室的负责人，怎么能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呢，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透心凉是什么黑工厂呢。” 所以，林哥刚才问他江州怎么样，是为了给他买房。 这话题跳跃的，他都没反应过来。 三千五？ 纯粹忽悠人的，事实上，每个月除了基本工资，每个他自己设计出来的周边，都会有额外的分成，还有工作室的收入，他也有份。 说实话，他的工资，并不低。 没买房纯粹就是觉得没必要。 平常住宿舍，工作室也有休息的地方。 “林哥，买房这事就没必要了吧，我也用不上，学校宿舍就够住了。” 至于刘律，早就习惯了自家老板的操作。 “你小子该不会是想着毕了业就跳槽吧，再说了，工作室是上班的地方，你还真想拿公司当家啊？” “就是就是，人总得有个属于自己的空间，看上哪套，随便挑，买房、装修，公司给报。 对了，驾照考了吗，回头给工作室配几辆车，后续去厂子也方便。” 几个小时后，崔云舟拿着新鲜出炉的写着他自己名字的房本，在空空荡荡的房子里哭得像个烧水壶。 他决定了。 这辈子，他一定要给公司挣好多好多钱。 就在这个时候，学院院长的电话打了过来。 “云舟啊，我快到江州了，林总还在你那吗？” 崔云舟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哭笑不得。 “院长，您要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呢，大晚上的，林总肯定回酒店休息了啊。” 这都快晚上11点了。 刚想着直接过去找林川的院长：大意了。 “那行吧，你明天直接带林总来学校。” 挂断电话的院长，发现这个夜晚，时间好像格外漫长。 翻来覆去睡不着，点开手机，发现只过去了二十分钟。 点开千度。 【晚上睡不着是为什么？】 随即，上面弹出了答案。 【千度：晚上睡不着，很有可能是身体发出的警告，比如癌症晚期，这边建议您尽快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以免延误最佳的治疗时间！】 擦，更睡不着了！ 第126章 泡坏的玉米当燃料，你说我浪费粮食？ 院长整整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才睡着，又被一个电话吵醒。 “谁啊？一大早的扰人清梦。” 烦躁地摸过来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烦躁消失了，睡意也消失了。 卧槽。 都上午10点了。 他不是定了十几个早上7点的闹钟吗？ “云舟啊，你们出发没有，我这睡过头了，我现在就过来。” 崔云舟看了看不远处吃早餐的两人。 “不着急，我们也刚出门。” 那头，林川发现，有个熟悉的人带路，确实是有好处的。 就说这当早餐的萝卜饼和糯米水子，就让他眼前一亮。 （糯米水子：糯米粉搓成的珍珠大小的丸子，加酒酿、鸡蛋、红枣这些煮的。） 江州大学，艺术学院。 院长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几乎整个学院的领导都在。 “院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林总要来跟学院谈合作，你自己怎么还能睡过头呢？” “9494，人家大老远过来一趟，你咋还摆架子让人来学校见你呢？” 院长：一群想谋权篡位的。 那就别怪他拿出终极大杀招了。 “那......我去把别的学院的也都叫过来？” 话还没说完，一道道死亡视线就投了过来。 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烂招，院长但凡敢用，他们今天就让院长尝尝什么叫因病退休。 “哎呀，我们这不是想着活跃活跃气氛嘛，院长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老顾，快把空调打开，老李，把水烧上，这是我从老丈人家偷来的好茶，一会给泡上。” 此刻，遥远的地方，某个老头翻遍了柜子，也没找到自己都舍不得喝的茶叶。 给老头都快急哭了。 总不可能是茶叶自己长腿跑了吧？ “老婆子，你看见我放在柜子里的茶叶了吗？” 正跟老姐妹商量到时候去哪烫头的老太太头也不抬。 “你闺女前两天不是来家里了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早知道要被搜刮回去，他就自己喝了啊。 办公室。 林川一过来，就直接拿了份合同出来。 “张院长，这是初步拟定的合同，公司打算扩大江州工作室的规模，这次过来，就是想合作。 公司负责出资建设，学院负责提供老师和实习生。 另外，公司报销学费。” 想和阳城理工大学一样，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也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学设计的，光是学费就是一大笔开销。 几个领导看过了合同，然后院长就喜滋滋地签了字。 “林总，马上就中午了……” 话还没说完，林川就连忙拒绝。 “既然合同签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年底了，公司一堆事。” 他可真不想应酬，那是奔着吃饭去的吗？ 吃又吃不饱，吃两筷子就得放下。 直到人走了，几个院领导还一头雾水。 “林总这是对我们不满意？” “不满意就不会拿合同出来了，我听崔同学说了，林总就是单纯不喜欢应酬。” “现在的年轻人，果真是不拘一格。” 不拘一格吗？ 要是林川听到，大概只会笑笑吧。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今天他的身份不是透心凉的老板，直接走，那得到的，大概就是不懂人情世故的评价。 当然，没有如果。 他要不是透心凉的老板，甚至都不会有今天这场见面。 忙完年前的最后一件事，林川也回了阳城。 待到公司放假，他就彻底给自己放了假，彻底过上了摆烂的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没事就打打游戏，刷刷视频。 在持续了两年以后，曾经一夜造星的杀猪宴，在各地各种状况频出的情况下，再度销声匿迹。 反倒是一篇报道，火了起来。 某个普普通通的地级市，常住人口500万。 可就是这样一个市，有二十多家精神病院。 而且他们收病人的方式，居然是派人下线挨家挨户宣传。 免费住，管饭，生活费全免。 给林川都看懵了。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精神病人都不需要医院诊断，直接就收了？ 【《飞越疯人院》都没这离谱！！！】 【只有我一个人好奇，为什么能开20多家精神病院吗，这么密集，都快赶上襄市牛肉面了。】 【别问，问就是临时工干的。】 【开精神病院难道不需要卫生部门的批准和吗？一个科室将近200张床位！！！这特么到底是怎么过审的啊？】 【新来的临时工批的。】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平台好像故意的一样，划过这条，又是一条让人头大的。 起因是一家烧烤店的老板，偶然发现，被雨水泡坏的玉米，能拿来当烧烤炉的燃料，还比木炭便宜。 周围的农户很开心，原本卖不出去的坏玉米能卖出去了，一年辛苦没白费。 烧烤店老板也很开心，这比木炭便宜，还没什么烟。 可某些网友不开心了。 玉米是粮食啊，怎么能把粮食当燃料呢，库库就给老板举报了。 烧烤店关闭了，周围农户被雨泡坏的玉米卖不出去了，这下谁都不开心了。 黑子还在那拍手叫好。 【浪费粮食，这种人开的店，活该倒闭。】 看得林川肾上腺素飙升，开着自己的大号就开始输出。 【九年义务教育怎么偏偏把你给漏过了？全国那么多粮食酿酒的，你怎么不挨个上门让他们关门不要浪费粮食。 那种泡坏的玉米，不拿去当燃料，你是打算买了自己吃？】 自己吃？ 那玩意有的都长毛了，别说吃，看着都觉得全是菌。 黑子刚想口水，结果一看对方名字，怂了。 林川。 擦，他们这些公众人物不该谨言慎行的嘛，直接开着大号来跟他对喷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怂了。 上次透心凉起诉了1573个网络水军的事，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被透心凉的鬼见愁法务惦记上。 第127章 忧伤的食堂大师傅 三月。 公司正式上班，林川直接带着施工队进场。 村里，秦开良看着不远处的大型设备，只觉得沙子里进了眼睛。 原来林总真的和其他那些打着公益幌子作秀的不一样。 之前村里也来过其他人，可那些人，都是带着物资来，然后拍个照，再给他们丢两斤大米，然后物资怎么来的又怎么运走。 可这个年轻人是真的不一样。 靠着林川送过来的物资，今年，孩子们过了个好年。 至于修学校这事，他都没想过，可没想到，人真的带着施工队来了。 “秦老师，我让施工队先在村里那片空地上搭两间板房，尽量不耽误孩子们上课。” 施工队的效率很快。 短短两天时间，板房搭好了，电接好了，甚至就连简易的黑板都给装好了，每间教室，两台空调库库吹着。 搬进临时教室的第一天。 一放学回到家，男生就扭扭捏捏说道：“妈，我明天能不穿棉衣棉裤吗？” 女人摸了摸儿子的头，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万一冻着了到时候难受的还不是他自己？ “不行。” 小男孩不死心，“新教室太热了，穿着棉衣捂得难受。” 同样的对话，不止发生在这一处。 基本上所有父母，都觉得是自家孩子在瞎说，就那么个机器，能有多热，难道还能有自家的炉子和火炕暖和吗？ 第二天，基本上所有家长，都来了学校。 反正也就几步路的事。 一进教室，他们立马感受到了不同。 虽然是板房，但林川让施工队额外加了保温层，窗户什么的也严严实实。 加上林川早早就过来开了空调，整个教室，暖和得就跟夏天一样。 诸多家长脑海里不约而同闪过一句话：原来，这用电的东西，真的能比炉子和火炕暖和啊。 才过来的秦开良：“明天上学的时候，给娃们拿个水杯子，教室里装了饮水机。 另外，也别给穿太厚了，毛衣啥的脱了，外面套个棉衣，到了教室，脱了就行。 也不用等娃吃午饭了，林总说了，施工队反正也要吃饭，多做点给，让他们在学校吃。” 这些人里，有不少都在工地干活，自然知道，工地的伙食比起自家，要好不少。 “这又是装空调又是管饭的，林总的恩情还不完呐。” “秦老师，你见识多，你说我们该咋谢谢林总啊？” 秦开良笑了，“以后啊，别老是动不动就不让孩子上学，就是对林总最大的感谢了。” 大概是因为老板亲自监工，又或者是因为孩子们的教室就在不远处，整个施工队，都变得文明了不少。 随口脏话荤段子的没了，就连平日里的噪音都小了不少。 林川正跟包工头在食堂的板房外边说话。 “施工队的，干的都是体力活，饭菜油盐重点没事，可孩子们不行。 我打算把再招两个做饭的，就负责孩子们的三餐。 正好教室那边的板房还有空的，工地这边的食堂，你多看着点。” 包工头心说哪里需要我看啊？ 财神爷都在工地食堂吃饭，还不是开小灶，都不用他说，食堂的都恨不得把饭做出花来。 他干了这么多年工地，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食堂。 “哦，对了，后续每天还会提供点不用切的水果啥的，到时候，是放食堂让工人自己领，还是分好送宿舍，你们自己看着办。” 县里原本就有透心凉的配送。 正好要做学生餐，林川准备再加条线。 这样每天都有新鲜蔬菜水果配送，直接成本价。 什么？ 你说运费？ 我都能给盖学校了，我还在乎那点运费？ 包工头干劲更足了。 伙食这么好， 还有免费的水果吃，这要是谁敢偷懒，都不用林总说，他自己都不能答应。 话是上午说的，人和设备是下午过来的。 回到家的孩子，又开始暴击。 “爸、妈，秦老师说让我们明天早上别在家里吃了，说是明天开始，学校管饭。” 男人没在意地接过了自家孩子递过来的菜单，然后差点一口饭噎着。 【早餐：粥+馒头/花卷+小菜+鸡蛋 午餐：一荤两素+米饭+鸡腿+汤 晚餐：大盘鸡拌面等+汤+一份水果】 此刻他唯一的想法：儿砸，你看爸这个年纪，去给你当同桌，还能成不？ 学生食堂营业第一天。 林川可耻的叛变了。 原因无他，工地食堂时不时的大肥肉片子，他真的下不去嘴。 搞得工地食堂的大师傅很忧伤。 他做饭真的很难吃吗？ 放学后，带着水果回到家的孩子，再次遭受了亲爹亲妈的询问。 “一荤两素啊，今天中午是土豆烧牛肉、肉末茄子、西红柿炒鸡蛋，那个卤鸡腿可香了。” “不是一荤两素吗？” “是啊，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说，肉末茄子里的肉算是调味的，这是个素菜。” 神特么肉末是调味的。 “妈，晚饭那个大盘鸡拌面真的很好吃，要不，你也跟食堂阿姨学学吧，这样以后过年家里养的鸡也不会被糟蹋了。” 感觉到杀气后，小男孩抱着书包就回屋了。 “爸，妈，水果你们吃吧，我回屋写作业。” 满满一盒洗干净的圣女果、葡萄、冬枣混装，看得两口子愈发羡慕，他们也想吃啊。 就在林川忙着监工的时候，驭界又出了新招。 【驭界汽车： 继【天枢】之后，又一款全新车型【摇光M9】震撼登场。 【摇光M9】交互进一步升级，可与坤元旗下品牌手机、手表、平板、智能家居等设备实现无缝连接，如用手表解锁车辆、在车里即可控制家中电器。 除此之外，【摇光M9】智驾系统已升级为ADS9.1版本......】 第128章 凉老板上春晚 （各单位注意，这章，属于插播的番外小章节。 蜜雪都上春晚了，凉老板自然也不能落后，因为之前剧情直接把春节跳过了，所以单独开个番外章。 开整。） 临近放假，林川却在办公室里迎来了一位特殊的来访者。 “林总，我是豫省电视台春晚的总导演路红，网上发起的投票你看到了吧，超过九成的网友想在今年的豫省春晚上看到凉老板。 所以，我们想邀邀请透心凉，上春晚。” 林川愣了一下。 那个投票的帖子，他自己也刷到了，原本以为只是网友们闹着玩的，没想到，豫省电视台居然真的听劝了。 春晚哎。 他们透心凉都能登上这么大的舞台了吗？ “林总......林总？” 回过神的林川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路导，我就是太激动了。 您有什么想法，我们透心凉一定全力配合。” 早在过来之前，路红的脑海里早就有了想法。 总不能让一堆凉老板上去跳舞吧，那也太拉胯了，她，作为豫省春晚的总导演，绝不允许。 “主题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山海入豫，年味透心”。 节目的话，就要借山海团队的主创了，动用AR技术，让观众在现场和屏幕前，看到山海主角在山海世界与年兽等异兽互动。 另外，会有茶艺师现场展示宋代点茶技艺，与透心凉奶茶制作师，重构新春特饮。 另外，豫省各地标志性场景，比如应天门、清明上河园、南湾湖、云台山，都会有凉老板出现共饮奶茶。” 听得林川一愣一愣的。 蛙趣，透心凉也是好起来了，不仅能上春晚了，听上去，还不止是上去露个脸这么简单。 林川和路导在办公室里密谋了许久，从公司出来的时候，路红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今年的春晚，豫省要上大分了，这话她路红说的。 当天晚上，透心凉和豫省电视台的公告先后发出。 【透心凉： 山海不远，就在杯中，年味很浓，透心更甜。 @豫省电视台，我们，春晚见！】 【豫省电视台： 听说大家想在春晚看到凉老板，作为听劝的导演组，我们努力了。 @透心凉将会在除夕当晚，正式登上豫省春晚的舞台哦。】 网友们直接炸锅了。 【透心凉牛逼，导演组牛逼，这波我豫省上大分了。】 【笑死，凉老板果然和瑞幸是真爱，今年春晚赞助商是瑞幸，然后凉老板听说了就眼巴巴地去了。】 【所以我林总这波是又准备爆金币了吗，元旦那波，福利都拉满了，按照我对林总的了解，除夕这天，绝对有大招。】 【可是透心凉过年不是不营业吗？】 【说实话，豫省是知道观众想看什么的，别的台，能不能学学，别动不动整什么机器人跳舞了。】 对于林川的大招，网友们都很好奇，可这一次，透心凉的公告却迟迟不来。 难不成，是元旦的活动，林总觉得太亏了，所以这次没打算爆金币？ 2月15号。 也就是腊月二十八，第二天就是除夕。 运营看着一旁的笔记本上编辑好的公告，心一抽一抽的。 她试图挽回。 “老板，这个福利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元旦那次，至少还能卖奶茶和周边回本，可现在门店都没营业，这么多钱下去，本都收不回来。” 然而，屏幕那头的帅哥压根无动于衷。 “就这么发。” 按下发送的时候，运营觉得心更痛了。 【透心凉： 又到了爆金币时刻！ 福利一： 除夕夜，小凉与你一起看春晚。 20:00-24:00，透心凉小程序开启抽奖，奖池内容：磐石电车（100辆），10g小金条（10000份），8888元现金红包（888份），2026元现金红包（2026份），888元现金红包（5000份），66元现金红包（100,000份），8.8元现金红包（50,000,000份） 福利二： 节目期间，山海神兽自带红包，通过手机扫描，可自动捕捉，集齐所有神兽，可召唤年兽，必掉88元红包。 福利三： 春晚同款主题奶茶将在门店节后营业后同步上市，限量周边，等你来抽。】 网友：不是哥们，认真的吗？ 海报上那密密麻麻的0，他们只在川省见过。 腊月二十九。 也就是除夕这天。 晚上8点，豫省春晚正式开始。 路导在后台看着数据，很不理解。 怎么都开播一分钟了，涌入的观众远远不及前两年。 “导演，你不知道透心凉小程序能抽奖吗？估计是都想抽完再来吧。” 路红确实没注意。 这两天彩排的事忙到飞起，她哪有时间去管有的没的哦。 两分钟后，直播间在线开始飙升。 她这才放心地点开了微信，中不中的无所谓，主要是有个参与感。 大转盘上的指针开始飞速转动，最后，停在了一个小小的区域里。 【恭喜你抽中10g小金条，奖品将在门店营业后寄送！】 路红：！！！ 10g小金条，就这么水灵灵地中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路导，早知道你这么白，我就先不抽了，蹭蹭欧气先。” 虽然说她自己也抽中了8.8元现金红包，可8.8红包哪能跟小金条比啊？ 9:20，伴随着主持人的报幕声，整个演播大厅灯光彻底熄灭。 “卧槽，停电了？” “瞎说什么呢，估计是要开始整活了。” 而后，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凤鸣，一只巨大的凤凰从场上冲天而起，如同浴火重生，洒落无数光点。 舞台的一角，升起薄雾。 通体雪白、似鹿飞鹿的白泽于雾中浮现，当它前蹄踩在地面的时候，一道道大红色纹路出现，镜头上移，纹路在舞台之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福”字。 应龙、毕方、九尾，一个个异兽就仿佛从山海经世界跨越而来。 当整个节目都落下帷幕，观众们才反应过来。 卧槽。 忘了扫码抓神兽！ 当画面转到豫省应天门的时候，穿着汉服的凉老板踩着滑板，仙气飘飘。 镜头里，所有人都拿着奶茶和红包，笑的开心。 【豫省YYDS，以后所有地方的春晚，麻烦都按照豫省的标准来好吗？】 【刚才在应天门的场景，我好像看到了我老公，就35分43秒，他在对我笑哎。】 【啊？你老公出镜了？】 【醒醒，那特么是林总，林总怎么能那么帅！！！】 （OK，春晚小剧场完毕！） 第129章 准备出征漂亮国 （25.6万字，评论干到4492条了，这还不算评论区底下的评论，真要算，估计得有两万条。 作者看了都说牛！ 林川：财务，快，给比我还好看的读者大大们，一人发10g小金条！） 不过这一次，驭界大概是学乖了，公告发的规规矩矩，丝毫没有嘲讽长风的意思。 看乐子的网友坐不住了。 不是，驭界你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呢，快狠狠地嘲讽啊，拉踩啊！ 网友：驭界大概是忘了，那我们就替他补上吧。 下一秒，顶着驭界官号头像的高仿开始作妖。 【驭界骑车：@林川，@透心凉，@长风汽车，长风最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电车，还得看我驭界！】 【驮界汽车：9494，你看看磐石，除了价格便宜、续航里程高、安全性能拉满、空间大、质量好，它还有什么优点？】 【驮界汽车：我们的摇光M9，除了价格贵、续航虚标、30码撞树上都能把车撞飞、一到冬天就歇菜......(此处省略167条），其余都是优点啊。】 【驭届汽车：不就几个充电桩吗，什么档次的长风，还敢拿充电桩堵我，现在就拨款，全国14亿人，保证人均一个充电桩！】 解决了充电的事，驭界的几个车型销量开始慢慢增长。 驭界总裁孙锐好不容易有了笑脸，冷不丁看到这些被顶上去的评论，笑容僵在了脸上。 别搞啊。 为了充电的事，驭界已经搭进去一个厂子了，要是让林川那个小心眼看到了，还以为是他们驭界在阴阳怪气，万一再把授权给收回去了怎么搞。 驭界大半夜发公告澄清。 【驭界汽车： 针对网上的不实言论，特此声明，驭界从未诋毁过任一同行！】 救命，他急了！ 林川不语，只是一味地啃着手里的鸡腿。 商市的厂子建好之后，基本上磐石的生产，都挪到了新厂子。 长风汽车厂，除了生产一部分，剩下的主要功用，还是研发。 研发新电池，以及怎么才能让电车在冬季低温环境下减少能耗。 林川只丢了一句话给他们。 “钱管够，时间管够，别拿半成品来忽悠我。” 磐石基本上能满足大部分区域车主的需求，北方除外。 冬天动辄零下十几度二十几度，电车是真的没法跟油车比。 只要能把电车在零下二十几度环境中的额外耗电压在30%以下，再靠新电池提高续航，广阔的北方市场，谁还能跟长风争？ 村子这边，在施工队两班倒全力推进下，在原来只有两间破瓦房的地方，新的学校拔地而起。 结结实实的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教室，里面还另外加了保温材料。 除了一排教室，还有办公室、老师宿舍、食堂和一个图书室。 桌椅也都换成了新的。 书到的时候，秦开良发现今天的风里又有了沙子。 “秦老师，我们已经跟镇上还有县里联系过了，这两天，几个新老师会陆续到位，学校的一应开支，透心凉基金会会全额支出。 你知道我的手机号，要是后续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直到车都走远了，秦开良手机上才收到了短信。 【您尾号9586的银行卡入账12000.00整，备注：工资】 这一刻，他懂了。 以往从没有老师愿意来的地方，为什么林川能信誓旦旦地说新老师这两天就能到位。 是因为金钱在燃烧啊。 车上，林川和司机师傅闲聊。 “林总，后面还是每天送一趟吗，现在施工队撤走，每天其实用不了多少菜。” “那就换小车，学生上课的这五天，每天早上送一趟。” “对了，林总，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村长还有秦老师偷偷往车上装了好些山货，我没拦住，说是村里给凑的，让你拿回去尝鲜。” 到了县城，林川才知道司机口中的好些是什么意思。 整整一袋子。 还不是那种塑料袋，而是装粮食的那种袋子，满满当当的，起码得有好几十斤。 （干蘑菇之类的，会比较轻） 林川是直接在县里找了快递寄回阳城的。 回到阳城，休息了两天。 林川宣布，开会！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听到这两个字，眼睛都亮了。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等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那激动的，走路都带风。 新入职的实习生眼神中透露着清澈和迷茫，问带自己的老员工。 “钱哥，赵主管这是怎么了，眼睛里都放光。” “大概是，透心凉要出征海外了吧。” 跟他们想的没错。 所有人坐定，林川的第一句话就是：“各个部门准备，正式出征海外市场，继毛熊国后的第二站——漂亮国。” 山海工作室的暂代负责人，也就是《山海》策划率先开口。 原本是导演过来，可导演被《寻龙》剧组借去指导特效了。 “漂亮国那边，史密斯知道透心凉要进入漂亮国市场，主动提出，他们家族旗下，全国407家影院，都可以提供场地。 成本价，相应的，后续《山海》电影在漂亮国的版权，需要优先卖给他。” 原本以为过去要从零开始的在场众人：？？？ 还得是林总，人都还没过去，就已经拿下了407家店。 岂不是说，他们过去，就只需要建造原材料工厂，然后依托这407家店，慢慢扩张就行。 林总牛逼~ “这事我已经答应了，研发中心那边呢，针对漂亮国口味的产品，怎么样？” 食品研发中心负责人一言难尽地打开了投影。 “我们做了大量调研，目前透心凉所有国内门店饮品中的全糖，完全满足不了他们对甜度的要求，所以我们把糖浆更换成了高果糖玉米糖浆，实际甜度，最高能达到国内门店全糖的700%。” 第130章 出发赚刀乐 整个会议室响起一片抽气声。 700%！！！ 压根不敢想，那得有多甜，怕是低血糖吸溜一口，都能徒步从黑省到藏区。 “他们不会觉得齁甜吗？” “歪果仁不一样，士力架吃过吧，就这玩意，到了国内，至少去了一半的糖。” “恐怖如斯！” “那700%的糖量，测评结果怎么样？” 负责人继续依旧一言难尽。 “研发中心的尝了一口，然后觉得这玩意齁死人，但是，我们在漂亮国的测评给的反馈很好。 甚至还有人觉得不够甜！” 700%的糖量，不够甜！！！ 这两个词到底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老板，要不要继续提高糖浆含量？” 望着新打包上来的透明杯子里，那一层一层浮动的透明层，会议室里的人麻了。 这确定是果茶，而不是在糖浆里加了一丁点茶吗？ 众所周知，这种透明层是糖化开的时候，浓度过高才会出现在杯子底部的，摇一摇等混匀就没有了。 可是，眼前的这杯，摇来摇去，还是能看到。 一个个负责人闭着眼睛，就跟喝毒药一样，吸溜了一口。 入口的一瞬间，甚至让他们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一个字。 腻。 直到猛灌了几口矿泉水，那股子甜腻感才慢慢消散。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研发中心负责人。 意思也很明显。 这玩意，真能卖得出去？ 林川压根没喝，光是看，他都知道这玩意得齁嗓子。 “暂时不用再往上加，做两个甜度表。 一个是按照国内门店的标准，无糖、三分糖、五分糖、七分糖、全糖，在全糖基础上，加上新标准，加分、加半、大半、双倍。 后续看消费者反映，定价呢，做出来了吗？” 市场部负责人眼神火热。 投影上面，一张对比图出现。 “漂亮国本土奶茶的价格在5到9美元之间，这个还是不含小费和消费税的，按照汇率，也就是说最便宜的一杯柠檬水，也要花费40块钱左右。” 这句话出口，别说是他自己，就连其他人，眼神都火热了。 这把，堪称碾压局。 别说透心凉是准备在当地建造原材料工厂，哪怕就是从国内空运原材料，都能大赚特赚啊。 在国内，一杯柠檬水卖3块，那我加了这么多糖，还建了这么多工厂，成本这么高，一杯卖个2美元不过分吧。 “我们定的价，也是不含税的，柠檬水1.99美元，珍珠奶茶2.99美元，柠檬水+甜筒+茉莉奶绿，组合5.89美元......” 这个价格贵吗？ 在国内可以说是相当贵了，但是跟漂亮国本土奶茶相比，这简直就是骨折价啊。 毕竟，在别家，一杯柠檬水要5美元，在透心凉，只需要花1.99美元，五分之二都不到的价格。 这还怎么输？ 林川最终拍板。 “那就，出发！” “让透心凉的招牌，出现在漂亮国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会议室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人群中，毕业好几年，英语水平已经退化到来e去是gO水平的男人，弱弱开口。 “漂亮国是说英语的吧，我这个水平，可能去了都听不懂对方说什么。” 一旁刚毕业的大学生：“都一样，难道你觉得我们就能听懂了？” 林川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会外语干嘛，公司要你们过去是建厂、开店、拓宽市场的，又不是要你们去推销奶茶。 再说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当我搞定培班是闹着玩的？ 一人带一个实习生过去，真遇上需要外语交流的，他们能搞定。” 早在出征毛熊国的时候，林川就已经让学院改了课程。 那可是实打实的外教，包括日常对话，和网友1V1外语交流，可都是他们的日常。 说出发，倒也没这么快。 首先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护照。 员工们倒是好说，知道公司准备进军海外市场，早就提前去办了护照。 唯一的问题，是在定培班的学生身上。 有两个家长下意识地觉得，出国就是去缅北，死活不愿意给户口本，哪怕林川还有学校都保证了是直飞漂亮国，不是中途停靠缅北，还是不愿意。 对此，林川也没多说，不愿意就不愿意呗。 3月底，有网友发了在漂亮国的街头偶遇林川的视频。 一个个网友，纷纷化身福尔摩斯。 【最近，某家族旗下的407家影院集体装修，山海三部曲在漂亮国的版权就是他们买下的，加上林总突然现身漂亮国，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透心凉要进驻漂亮国市场了。】 【卧槽！透心凉不声不响搞大事啊。】 【我们小凉也是出息了，瑞幸你赶紧努力，要不然真要被那个白胖子给超过了。】 【冷知识，瑞幸在漂亮国有门店，但是不多，总共就几家。】 而后，透心凉官号发布了正式公告。 【透心凉： 大家猜的没错哦，小凉要正式进入漂亮国啦。 首批门店预计将在4月中旬正式营业。】 据说透心凉的公告发出后，好几个知名奶茶品牌的总部，都传来了不同程度地骂声。 “这特么还有天理吗，我平均一杯奶茶卖25，到现在都没进驻海外市场，透心凉他一个均价6块钱的，居然把生意做到国外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不理解！” 别说他不理解，就连牛哇传媒的李姐都很不理解。 遥想当初，周淮在她手底下，连个戏都接不到。 可现在呢？ 人家压根不用自己接戏，虽说山海工作室单独出来了，可谁不知道，那是从飞扬影视出来的。 现在别说她一个经纪人，就连他们牛哇传媒的老板，周淮要是不想搭理，都可以不搭理。 当初谈违约金的时候，是她这个经纪人出面。 随着透心凉崛起，牛哇传媒高层，已经隐隐对她开始不满了，大概是起了献祭她一个，交好周淮的心思。 更别提，现在透心凉开始入驻海外市场，也就是说，未来透心凉只会越做越大，飞扬影视的地位也只会水涨船高。 想到这，李姐下定了决心，按下了电脑页面上那个打印按钮。 离职申请。 与其让公司挑毛病辞退自己，还不如她主动离职，这样，看在她手里还握着些公司把柄的面上，能给彼此留个体面。 第131章 留子的春天来了 （不是很想写外国剧情，想名字什么的太费劲了，开店大概会快进。） 阳城理工大学，北校区美食街。 贴着旺铺转让的A4纸都快泛黄了，一脸无奈的吴雨思无聊地坐在空无一人的店里，刷着手机。 曾经雄心壮志想要把茶语做大做强，可如今，别说顾客，就连员工都没有一个。 没别的原因，生意太差，压根没必要请员工。 手指往上划过屏幕。 下一秒，主播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家人们，透心凉要进军漂亮国市场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该说不说，主播和林总也是见过几次，今天咱们就来聊聊林总......” 吴雨思骂骂咧咧地关了手机。 不是，林川他是不是有病？ 明明那么有钱，还非要装成是没钱出来打工的穷学生，有意思吗？ 是的，她到现在都觉得，林川是那穷鬼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谁家穷人短短几年时间就能把生意做到国外去啊？ 如果真有人信，那她只能说，赶紧把洋柿子和红果果卸载了。 正发着呆，一道暴躁的声音突然传来。 “吴老板，去年你在我这拿的黄柠檬，这都马上4月了，货款准备什么时候结啊？” 吴雨思更气了。 “催催催，就知道催，我有钱我不会给你啊？店里没生意，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哪有钱结账？” “姓吴的，你#%&*&**@#*，我可真是个傻逼，要不是当初信了你的邪，断了透心凉的柠檬供应，我现在能混成这个鬼样子？” 一想起这事，男人就觉得心都在滴血。 谁能想到，当初那么一家谁都瞧不上的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展这么迅速，甚至都已经不满足于国内市场了。 他后悔啊。 要是没断货那回事，就凭林总那不会亏待自己人的性子，他说不定都成透心凉专属供应商了。 这个，看看透心凉第一家门店那两个全职员工的待遇，就看得出来。 林照野，现在是长安那边所有门店还有生产基地的负责人。 周棠更离谱，直接管着透心凉在毛熊国的全部业务。 吴雨思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原本气就不顺，加上被人这么一骂，直接拿起桌上放凉的茶就泼了过去。 “草！”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洛杉矶。 林川正准备出门，许久都没出现的统子哥突然出声，语气中是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宿主，吴雨思和那个柠檬供货商，因为打架斗殴被抓了。】 林川推门的手顿住了。 有瓜？ 那必须得吃。 “怎么回事啊？” 【就是吴雨思拖着货款不给，供货商气不过骂了两句，就打起来了，原本也就是他们自己的事。 关键就在于，他们干仗的时候，有个阳城理工大学的学生骑车经过，被飞出来的玻璃瓶子砸翻了把腿压骨折了。 你们那个副院长，直接报警了，说他们故意伤害。】 说实话，一般这种事，基本都是辅导员出面。 不过这次可不一样，副院长一听，这两玩意不就是当初欺负财神爷的嘛，直接就带了一帮子人过去。 可让他逮着机会了。 “美食街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学生从这过，今天敢拿玻璃瓶子砸学生，明天就敢朝着学生泼硫酸。” 鼻青脸肿的吴雨思：？？？ 她什么时候拿玻璃瓶子砸人了，那不是意外么，说得好像她故意的一样。 “还有这卫生，一看就不合格，店里那茶水桶，都落灰了。” 这下不仅警察来了，市场监管所的也来了，消防的也来了。 店铺又被关停整改，唯一的员工兼店长兼老板还被拘留，吴雨思彻底生无可恋。 同样被挠得满脸血印子的供货商：这姓吴的是有毒吧？ 自己不就过来要个货款，钱没要到，还挨了一顿打，最后还被拘留了。 哦，对了，他们还要给学生赔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 吃完瓜，林川才从酒店走了出去。 要不是事情还没忙完，他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在这边待着。 自由美利坚，真不是说着玩的。 以前哪里试过包背前面啊？ 到了这自由的国度，要不是带着几个保镖，他都不知道被抢了多少回了。 原本对漂亮国食物加糖还没什么概念，直到他在周边的奶茶店，看到店员往杯子里加了半杯糖浆，顾客还觉得不够。 终究还是研发中心保守了啊。 难怪士力架的广告词要叫“横扫饥饿”，就靠漂亮国这糖分没削减的原版，别说人吃了，那能量加到磐石电车里，都够跑好几十公里了。 到了影院。 与国内门店相似但又融入了一些本土色彩的门店正做着最后的布置。 负责人一脸菜色。 原本对于周棠的羡慕，在这一刻彻底转变成了佩服。 “林总，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我想公司食堂的锅包肉、辣子鸡、酱猪蹄......” 林川咽了咽口水：闭嘴！ 难道我就不想吗？ “赵哥，你该不会忘了吧？你是这边的负责人，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你要一直待在这边的。” 负责人：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在上到老板下到高管，集体被漂亮饭干到自闭后，原定于四月中旬正式营业的首批门店，在4月8号的时候，提前开张。 首批门店73家。 其余门店，会在生产基地完工后再开放。 这个消息出来的时候，留子们感觉春天终于来了。 【感谢林总，感谢透心凉，甚至还考虑了留子的口味，还有小零食，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明天开业，会有凉老板吗？】 【有的，兄弟，我今天还在附近看到街溜子凉老板了。】 第132章 给自己圆梦 （今天北方小年，祝北方的小伙伴小年快乐，南方的小伙伴，明天你们过小年了再给你们送祝福。） 4月8号上午。 透心凉门店正式营业。 当店门打开的时候，看着门外密密麻麻的人群，赵启航有些懵逼。 都说这个自由的国度，零元购盛行，难道说，开业第一天，就要喜提零元购了？ 员工也有点懵。 除了少数几个金发碧眼一看就是歪果仁的，其他看起来好像跟他们都没什么区别啊。 她都有种错觉。 就像是这店压根不是开在漂亮国，而是开在国内一样。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男生。 店员正准备用英语问他喝点什么，就听见对方开口了。 “给俺弄那个四块九毛九的组合，七分糖，常温，中不？” 男生的眼睛都亮了。 一个甜筒，一个柠檬水，一杯奶茶，才4.99美元，关键是还有正常的糖量标准。 赞美林总。 有生之年，他终于能喝上物美价廉的奶茶了。 店员都被这地道的豫省方言给整的一愣。 来之前，老板也没说过，这里全是自家人啊。 “中！” 店员利落地输入了金额，4.99。 收银系统自动加入了消费税，显示在顾客端，就变成了5.43美元。 刷完卡，看着单子，男生愣了。 “为什么没有小费选项，小姐姐，你们是不是忘了设置啊？” 不像国内，商品的税是已经加在商品售价里的，在国外，消费税是需要顾客自己支出的。 这个税率不同地方还不一样。 像是在这，就是8.9%左右。 除此之外，小费文化盛行，吃饭什么的，通常都需要额外支付10%-20%的消费金额作为小费。 可刚刷卡的时候，压根就没提示小费选项。 男生一度怀疑是透心凉头一次出国开店，不懂。 “没算错哦，林总说小费入账太麻烦了，暂时没设置。 对了，今天开业第一天，有送甜筒的活动，你点的组合里已经有甜筒了，那送你两包小零食，可以吗？” 半分钟后，男生吸溜着柠檬水，和店外戴着大金链子和墨镜的白胖子合影。 【我单方面宣布，以后，透心凉就是我的最爱了。】 【扭曲~尖叫~阴暗地爬行~蠕动~为什么，透心凉还没开到我们学校所在的州，我要闹了！】 【那我来说个搞笑的，刚去买奶茶，回来的路上发现，凉老板的大金链子被抢了。 是的，你们没听错，就那个装饰用的东西，被抢了！ 我隔着老远都感受到了凉老板的无助。】 不止网友们迷茫，就连林川自己都很迷茫。 怎么会真的有人信凉老板脖子上那大金链子是真的啊？ 就一个轻飘飘的装饰品。 要真是黄金，那那么多凉老板，光是大金链子这一项，都得给他搞破产。 漂亮国这边的事情都进入正轨，林川终于在几个负责人三分羡慕四分苦瓜的眼神中，踏上了回国的旅途。 才到阳城，许副市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小子，再不回来，省里的那几位都得把我念叨死，生怕你出去了就不回来。” 毕竟自家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有出息的，真要是一去不回，得让他们难受死。 “怎么可能不回，要不是事情太多，我早就回来了，那边的饭，真的一言难尽。 对了，叔，你帮我问问省台，《寻龙》电视剧第一季拍出来了，能在省台播不？” 最近几家视频网站都在跟飞扬影视沟通，想要独家播放权。 不过林川一个都没给。 很记仇的林?小心眼?川：谁让你们以前库库孤立我。 许副市长笑了。 “我估计省台的，巴不得呢，谁不知道，飞扬影视，拍一部火一部，你啊，就等省台的联系你吧。” 到了宿舍，简单洗漱了一下，林川就直奔食堂。 在外面待了这么久，可馋死他了。 “叔，给我来一份锅包又，嗯，打包。” “姐，一份红烧鱼，打包。” ...... 为什么要带回去吃，因为要脸的大馋小子不想让员工看到他野猪啃苞谷的样子。 一个人干掉了三人份的菜，他总算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嗯，还是在自家地盘舒服啊。 下午，周淮过来的时候，林川刚跟豫省电视台沟通完电视剧播放的事。 “周哥，我打算把透心凉app的视频区单独分离出来，做咱们自己的视频app。” 周淮一愣。 自己的视频app，老板这是准备跟爱优腾干架？ “那就做呗，山海IP已经起来了，寻龙应该也快了。横竖电影下了排片期，都是要上视频网站的，与其让别人挣这份钱，不如自己来挣。” 透心凉总部，财务张姐，还有周淮，简直就是林川的骨灰级死忠粉。 内部传言，就算林总哪天开玩笑说想把透心凉开到火星，这俩的第一反应都不会是这要求合不合理，而是想着怎么实施。 “app出炉会很快，除了咱们自己的剧，其他平台观众认可的好剧、好电影、动漫，尽量都买。 《寻龙》在豫省电视台播，播完直接上架app。 对了，公司现在有钱了，那我给自己圆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周淮：你自己就是公司的老板，你哪怕把公司卖了，都没人说什么。 “当然没问题啊。” 下一秒，林川的声音响起。 “那帮我约一下玄机还有油库视频的老板，我想把《秦时明月》的版权买过来自己拍。” 周淮愣了。 不是，老板这是认真的？ 《秦时明月》系列，那可是曾经的国漫天花板。 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战力体系崩坏，加上玄机将重心放在了小说改编动漫这一块，原创更是难以存活，最终导致烂尾。 可问题就在于，飞扬影视压根没拍过动漫啊。 一个都没接触过动漫的公司，要重拍国漫天花板，他敢说，只要这个消息放出来，无数秦迷能把透心凉喷死。 更别说，玄机和油库视频不一定愿意卖。 就算落寞了，可秦时的杀伤力依旧不容小觑。 “老板，要不咱换个梦圆呢？” “不行，我从小学开始看，看到我都大学毕业几年了，他喵的最后居然烂尾了。 以前是没钱，我没招，现在这么多产业撑着，我就算拿钱砸，也要把这个版权砸到我这。” （老秦迷要开始偷偷给自己圆梦了，现实圆不起，在小说里高低得圆上。） 第133章 挖人 （今天南方小年，南方的小伙伴还有两边都过的小伙伴们，小年快乐！） 玄机科技，会议室。 一众高层心头满是疑问，没听说公司最近有什么大事啊，突然开会，关键是董事长脸色还有些奇怪。 结果才刚坐定，就听到董事长沈平抛出来一个重磅炸弹。 “刚刚，透心凉的林川林总，打了电话过来，说想把《秦时明月》的版权买过去......” “不行，绝对不行！” “不能卖！” 沈平的话都没说完，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提出了反对意见。 秦时对于玄机，就相当于始皇帝嬴政对于大秦。 没有嬴政，就没有大秦。 同样，没有秦时系列，压根就不可能有现在的玄机。 更何况，秦时虽然不更了，可每年依旧能产生不低的收益。 “董事长，我们只是把项目搁置了，并不是说以后彻底不更新了，我觉得版权还是留在咱们自己的手里好。 再说了，透心凉能拿出多少钱买版权？” 飞扬影视拍的《寻龙》，版权费仅十万块，这在业界都快成为笑话了，大部分人都在看飞扬影视栽跟头。 所以他并不觉得对方会出多少。 沈平嘴角微动，吐出一个数字。 “70亿。” “才70亿......多......多少......70亿？” 到底是董事长疯了还是透心凉疯了？ 那可是70亿！ 就这么说吧，引领国内动漫电影票房的哪吒，其背后的电影公司，市值也才两百多亿。 “沈董，这还等什么啊？” “有了这钱，我们甚至能做出比斗罗和师兄更优秀的IP。” “是啊，更何况是透心凉买，也不一定会毁了秦时。” 在70亿面前，一众高管态度变得比谁都快。 其实他们谁都懂，秦时系列，想要重现当年国漫之光的盛况，是再无可能了。 原著作者离世，制作团队基本上也都分散到了其他各个项目，一些当初的配音老师也都转业。 与其放在角落里吃灰，不如卖出去，实现利益最大化。 于是，整个会议的画风突变。 一群高管开始劝董事长。 沈平的心思很奇怪。 他很清楚，把秦时版权卖了，拿着这钱去做别的IP，才是最好的。 可莫名的，他又有些舍不得。 玄机从当年的小作坊发展到现在，可以说秦时见证了玄机的成长。 纠结了半天，想到公司有个很看好的IP，但是缺钱做，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就卖！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秦时换不来新番。 “联系透心凉，约时间谈合同细节。” 秘书打完电话，脸色有些奇怪：“董事长，那边说，林总他们，已经在公司楼下了。” 沈平苦笑了一声。 到底是年纪大了，做事就是不如年轻人利索，估计林川在说出70亿这个数字的时候，就知道玄机会同意。 反倒是自己，犹犹豫豫的。 办公室里，沈平第一次见到了这个时不时就要上次热搜的年轻人。 “林总，作为玄机的老板，同时，也作为《秦时明月》的总导演，我希望，这个曾经陪伴了无数人的IP，能在你的手里重现昔日的光芒。” 而对于林川来说，沈平，那可是曾经让他气得牙痒痒的人。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跟饿了好几顿然后期待地走进食堂，结果食堂阿姨给你端出来一盘辣椒炒西瓜一样。 追秦时的时候，一个样。 第一周，主角团不在，忍。 第二周，依旧不在，继续忍。 直到好几十集了，全是絮絮叨叨在讲农家怎么怎么厉害，林川的心思就跟无数秦迷一样，去特喵的。 神金。 鬼谷纵横战力被压到跟罗网杀手和农家对拼也就算了，主角在蜃楼都发霉了吧。 “那肯定的啊，要不然，我买来干嘛，总不能跟沈董一样，放那被人骂吧。” 沈平：！！！ 确认过了。 资深老秦迷。 这说话的语气，跟日常都要在评论区骂他骂玄机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那他就放心了。 “林总，所有秦时制作过程中用到的技术，我这边都会打包给你，期待秦时重新开播的那天。” 林川眼神亮晶晶的。 “沈董，你看我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什么光影渲染，全局光照系统，我们也不会用啊。 要不你先借我几个这方面的员工，等我这边的制作团队学会了，就立马给你把人送回来。 你放心，借调期间，工资这些，全部由透心凉来出。” 沈平没好意思拒绝。 毕竟人家七十亿都出了，现在就借几个员工这种小小的要求，也没什么，再说了，不就去当几天老师嘛，早晚还是能回来的。 “行。” 一旁的刘律连忙拿出了合同。 沈平：现在的年轻人做事还挺讲究。 看着沈平利落地在合同上签字盖章，林川和刘律对视了一眼，眼底的笑一闪而过。 借调嘛。 透心凉的新员工理解水平低需要掌握新技术的时间长一点，挺正常的吧。 等玄机的这几位在透心凉待两个月，感受过透心凉的暖心，不愿意回去了，也很正常吧。 来的时候，就只有林川和刘律两人。 回去的时候，整个队伍却增加到了9个人。 才刚到阳城透心凉总部，玄机“赞助”的七个编外员工就率先感受到了来自透心凉的温暖。 【您尾号2835的银行卡入账50,000.00元，备注：工资】 【您尾号2835的银行卡入账42,000.00元，备注：工资】 ...... 对上七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林川笑了笑。 “这是我们透心凉的传统，新员工入职当天先发一个月的工资，你们虽然只是借调过来的，但也算新员工，自然要一视同仁。” 几人脑海中唯一的想法：透心凉的员工这也太幸福了吧？ 第134章 重制？这波我站林总 他们的震惊还不止于此。 周淮带着他们办入职的时候，还随口介绍了下公司的制度。 “咱们透心凉所有的子公司，规矩都差不多，早上9点上班，下午5点下班，12点到1点吃饭。 刚林总跟我说了，你们大老远过来也不容易，财务会额外补一个季度奖给你们，应该下班之前就能到账。 后续这些天，就辛苦各位了。” 一点活都没干，就人均拿了十万工资的玄机员工：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周总，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干活啊？” 周淮有点心虚。 要是他直接说整个制作组，目前除了这几个靠坑蒙拐骗从玄机忽悠来的人，就没其他人了，这几位该不会立刻扛着行李箱跑路吧？ “这个嘛，公司刚接手秦时，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理顺各种事。 你们就先好好休息两天，到时候林总会亲自带队。” 林总带队？ 几人的眼睛亮了。 哪怕是大热IP山海，林川除了打钱，都没有丝毫过问一句。 现在重拍秦时，透心凉的老板亲自操刀，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总对于秦时的预期，要远远高于其他项目。 想到这，几人那颗尘封已久的心脏，再次激烈地跳动了起来。 他们都是秦时的老人，论对秦时的感情，丝毫不比别人差。 或许，这一次，秦时真的能重新活过来。 “周总，秦时的配音团队，我们熟，需要我们几个把人请过来吗？” 周淮：还有这好事？ 原本他们也是打算请原班人马出山的，现在几位编外员工愿意为公司分忧，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林川这边，甚至都没去找油库视频，油库的负责人就自己来了阳城。 “林总，听说透心凉要重拍秦时，我就过来给你送版权了。” “张总的条件呢？” “《寻龙》不是拍完了吗，我想要寻龙系列的独家播放权。” 以一个粉丝流失严重的秦时，换寻龙，这波不会亏。 林川：？？？ 你怎么净挑些我做不到的。 “这个恐怕不行，要不，你换一个条件呢？” “林总这是舍不得？” “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寻龙》第一季，已经定了在豫省电视台开播。” 短短一句话，让油库负责人绷不住了。 擦，透心凉上辈子是拯救了整个豫省吗，别人的新剧，求爷爷告奶奶都上不去省台。 透心凉倒好，从成立到现在，总共就拍了两部电视剧。 一部《风落长亭》，在几大视频平台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上了豫省电视台。 现在的《寻龙》，又上了。 豫省电视台是林川老家大炕吗，他想上就上。 “这样吧，山海三部曲，《风落长亭》还有《寻龙》系列，播放权都可以分你们一份，后续飞扬影视出的剧，你们也可同步，这个条件呢？” 油库负责人狠狠心动了。 “成交！” 伴随着这句成交，《秦时明月》系列的动画制作权、角色与剧情知识产权、独家播放权、发行权、周边开发权等所有版权，彻底归于透心凉。 某个出租屋，忙碌了一天的男生，躺在床上，准备点开油库视频，再回顾一遍自己的精神食粮。 意外的是，在搜索栏输入秦时，出来的并不是正片，而是各种二创剪辑。 他不死心地输入了秦时明月，结果出来的是电视剧版，动漫是一部都没有。 【秦迷交流群】 【少司命我老婆：油库又抽什么风，怎么搜了好几遍，都没有搜到秦时。】 【满山猴子我腚红：母鸡啊，昨天还能看到来着。】 【刷我滴卡：你们，没关注飞扬影视的发的公告吗？[截图.JPG]】 【飞扬影视： 日前，我司已正式从玄机科技、油库视频购入《秦时明月》全部版权，由@林川亲自带队，对一、二、三部在不修改原剧情的基础上进行重制，后续剧情也将重新改编制作。 另：《寻龙》电影第一部定档5月1日，《寻龙》第一季也将同一时间在豫省电视台播出。】 这一次，寻龙系列电影定档，甚至都没能压得住秦时要重拍了这事。 #林川重拍秦时# #老秦迷出手恐怖如斯# #汪姓明星新歌发布# #寻龙定档# 【原来林总也是秦迷啊，那我就放心了，确实，一二三部除了画质，压根没有改的必要。 后面几部，把农家剧情削了吧，太他喵的墨迹了，我想看天明成长为所有人认可的橘子啊。】 【+1，明明有那么多可写的，博浪沙刺秦、沙丘之谋、大泽乡起义......非要整什么农家乐。】 【这波，我也站林总。】 【关键是，飞扬影视从没接触过动画制作啊，只有我一个人担心，重拍会毁了秦时吗？】 坤元集团。 范坚看着透心凉的公告，没忍住笑出了声。 唉，终究还是年轻人啊，目光短浅。 花了70亿，就为了赌一个可能性，太愚蠢了。 至于寻龙，他都不想多说。 被观众喷烂的盗墓题材，能拍出什么好玩意？ 这不就跟把钱丢水里只为听个响一样吗？ 对于网上的评论，林川没有丝毫在意。 此刻，他已经带着初具规模的制作组，奔赴玉门。 “人不够，我给你们招。 预算没有上限。 所有设备、技术，都是如今最顶尖的，我要求不多。 第一，单集时长保证在24分钟左右，且片头片尾前情提要不能拿超过4分钟。 第二，做好战力体系，比如鬼谷纵横的出招，场景要更为宏大，暂时就这些，加油。” 战力体系后期崩坏，也是秦时的一大败笔。 在前期更偏向武侠，后期则是偏玄幻，搞得是个人都能跟剑圣过两招。 至于人物成长，天明空有内力，都到第六部了，还是个菜鸡。 在场的制作团队所有成员都斗志满满。 一句预算没上限，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开动。 以往是因为卡预算，现在火力全开，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会造就出来什么。 “林总，其他的角色配音，都好说，可剑圣盖聂的配音，怎么办？” “已经在找音色尽量相似的了，放心，不会耽误的。” 回到宿舍，林川开始呼唤统子哥。 “统子哥，救命！” 【宿主，要不你自己试试呢？】 第135章 傻眼了的老登 男神镇楼 “我？” 林川严重怀疑，统子是在外面喝了假酒。 他去给剑圣盖聂配音？ 他配吗？ 【宿主，你要不在秦时找段台词，然后试着读出来，顺便把手机录音打开。】 剑圣盖聂的台词。 林川找了一句。 “一刃断喉，百步飞剑。” 这是一句招式台词。 顺着记忆里的感觉，林川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手机的录音功能闪着小红点。 【宿主你自己对比原台词听听，有区别吗？】 笔记本上的播放键跟手机录音同时打开，两道声音像是重合在了一起。 林川：！！！ 卧槽！ 原来我这么牛逼的吗？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在没有做动漫之前，林川一直觉得，动漫顶多就是比真人版电影或电视剧多费些功夫。 但是在详细了解这一行之后，他才发现，一部电影级画质的动漫，压根就不止是在时时刻刻烧钱。 最主要的是，是庞大的工作量。 以《双城之战》举例，核心团队将近400人，另外还有各种外包团队。 就这种豪华的制作团队，光是第一季的9集，都整整花了六年时间。 投资差不多一个亿。 真要是按照这个水准，将重制版打磨成每一帧都可以拿来当壁纸的电影级画质，烧不烧钱先不提。 平均下来要大半年才能做出来一集。 光是需要重制的第一、二、三部，差不多就得花费三四十年。 那他花了七十亿费尽心思买下版权的意义又在哪里？ 难道他花了这么多钱这么多精力，又是买版权又是组建团队，就是为了成为下一个玄机？ 他可不想跟玄机一样，被秦迷追着骂。 老秦迷的意难平，难道是因为想看更高清的画质吗？ 不。 不是。 于绝大多数秦迷而言，他们想看的，并不是说画质有多好，特效有多炫酷，而是将曾经的青春记忆再现。 是当他们单开重制版，就能看到，在残阳之下，满身是血的盖聂挡在三百秦军之前，是天明流着泪喊出的那声“大叔”。 画质可以不像电影级画质，但是更新必须得跟上，节奏也得稳住。 在制作组忙碌的工作中，时间过得飞快。 5月1号。 《寻龙》第一部上映的日子，也是《寻龙》电视剧第一季在豫省电视台播出的日子。 透心凉悄无声息地推出了自己的视频平台，光影app。 油库视频的负责人原本想着《寻龙》第一季在豫省电视台开播后，就迅速转到自家平台，还能吸一波量。 可他属实是没想到，林川居然不声不响搞了个视频平台出来。 油库负责人在办公室骂骂咧咧。 怪不得林川答应的那么痛快，合着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张总，咱们还按照原定计划发吗？” “发！”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字的。 怪就只能怪他自己，想到了其他两个对家视频平台，却忽略了透心凉这个什么都想插一杠子的。 他早该想到的，透心凉各种拍剧，却又不跟三大视频平台合作，肯定是早就有了自己做视频平台的打算。 现在能怎么办呢？ 赌气不发？ 那不正好遂了透心凉的愿，还让隔壁两个看热闹的平台笑话。 就只能往好处想，起码，其他两个视频平台还没法播山海和寻龙。 【林总自己做了个视频app出来？】 【大概是风落长亭那次，被三大平台卡害怕了吧，索性就自己做。跟其他平台类似的会员制，但是很良心，没有什么SVIP、尊享VIP、电视VIP，也没有首月9.9自动续费就变成29.9的套路。 每个月花个9.9，只要是库里有的，都能随便看。】 【有点心动，我高低去开个会员瞅瞅。】 【卧槽，山海三部曲，还有今天才播出的《寻龙》前两集，居然都能看，还有几部在别的平台开了会员还要额外花钱的电影，也能看，林总牛逼。】 一大早，坤元集团。 范坚才到公司，就听到好几个员工凑在一起聊天，连他过来了都没发现。 “《寻龙》你们看了没？我只能说，那叙事、那特效，这才是我心目中对于盗墓电影的幻想。 飞扬影视不愧是爆款制造机，我听说这个本子的版权当初收过来的时候才十万，就连寰宇都觉得太过鸡肋搁置了。 也不知道是谁把这本子卖给透心凉的，估计现在脸都要气绿了吧。 ” 气绿了脸的范坚重重咳嗽了两声，几个员工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假装开始忙自己的事，实则在私下拉的吃瓜群里疯狂蛐蛐。 【老登脸色这么差，该不会寻龙这个本子就是从他手里流到对面去的吧。】 【包是的啊。】 【我听驭界的一个同事说，当初为了充电桩的授权，林总额外要了《寻龙》和《地球折叠》，那俩老登还觉得林总没见过世面呢。】 【这下傻眼了吧。】 能不傻眼吗？ 在他们眼里十万块钱都嫌贵的本子，光是首日的票房，都突破2亿了。 这还是各大院线觉得盗墓题材没什么人看，减了排片的情况下。 事实上，在第一天数据还没彻底出来之前，各个院线都已经在临时加排片。 十万块的本子，单是第一天的票房，都是本子成本的2000倍。 早知道，他就自己拿来拍了。 就在这时，范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看到手机上消息的时候，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林川：感谢@范坚、@驭界汽车两位老铁的大力支持，将本子无偿赠予透心凉，在吃我非常真诚地邀请两位，参与《寻龙》幕后采访。】 什么叫杀人诛心。 这特么就是。 现在不管是里子还是面子，都赔了个底掉。 靠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的范坚，直接拨通了电话。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组建团队，我就不信了，寻龙这种垃圾本子都能有这么多人看，我手握鬼吹灯版权，还赢不了他？” 电话那头想要劝他收回成命的话都还没出口，就又挨了一顿骂。 “我是老板你是老板？ 钱我给你批，要是拍不出来比《寻龙》卖座的电影，你就给我滚去非洲挖矿。” 第136章 学汉语，一学一个不吱声 （抱一丝。 刚才发现，我标章节的时候，漏了132章，后面的都改回去了。 别问怎么发现的，问就是在后台显示只有135章，但我最新章是136章。） “演员，全都给我请当红明星，特效也都给我找最好的。” 电话那头，微弱的声音传来。 “范董，这不好吧，毕......毕竟，现在要论电影特效的水平，最好的，应该就只有透心凉了。 咱们两家的关系，我觉得，咱们应该没戏。” 范坚气得想摔手机。 自己手底下的这些人，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还去找透心凉的特效团队？ 他是脑子有泡还是怎么的？ “你就不会去找除了透心凉以外的？” 而遥远的大洋彼岸，透心凉的负责人赵启航，又一次被偷了包。 这已经是他来到漂亮国之后，第三次遇到这种事了。 擦，真是个自由的国度啊。 就在这时，一个黑人男孩站在了赵启航的面前，结结巴巴问道：“先生，我能帮您解决这些麻烦，作为回报，您能把透心凉每天关店之前丢弃的水果还有牛奶，送给我们吗？” 男孩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赵启航愣了一下。 每个门店，每天关店的时候，总会或多或少剩下一些牛奶和切开的水果。 放在外面让有需要的人拿走，这个主意，才提出来就被林川毙了。 万一有人在这些东西里头下毒了呢？ 何况漂亮国有他们自己的规矩，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 看着瘦巴巴的小孩，赵启航没说出拒绝的话。 “那就给我看看你的办法。” 小男孩带着他来到了一处贫民窟，这是赵启航从未来过的地方。 在这里，他见到了那个刚才抢他包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甚至还扬了扬拳头，朝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小男孩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肯尼，那位先生已经答应把剩的水果还有牛奶都给我们了，你快去把包还给他。” 足足比男孩高了两个头的年轻人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小孩就变得善良。 他一把就将小男孩推倒在了地上。 “你愿意去给别人当奴隶，少拉着我，有钱人都一个样。” 赵启航刚想过来，就看到小男孩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能搞定。 起身的小男孩不再说话，而是直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年轻人急了。 嘛意思？ 打不过就摇人？ 关键是摇人就摇人，你去我家几个意思？ 一想到母亲知道自己不仅偷东西还打小孩时生气的模样，肯尼赶紧拦住了小男孩。 “一个破包，给你给你！” 拿到包的赵启航，看向了与繁华的漂亮国街头格格不入的贫民窟，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们，是的，我不是单指你们俩，我是说，这片贫民窟的你们，想要一份工作吗？” 一大一小都露出了奇怪的眼神。 工作？ 他们配吗？ 小男孩开了口：“先生，据我所知，你们透心凉的店，都开在影院旁边，有史密斯先生护着，是没有人敢打店的主意的。” 总不可能是这位赵先生想邀请他们在店里上班吧。 赵启航确实不是这么想的。 事实上，他也是刚才想到的一个主意。 漂亮国留子众多，加上他们几个，实在受够了口味独特的漂亮饭，所以，他准备在漂亮国开一家特色中餐馆。 而这些，就是他预定的保镖兼服务员。 “选择权给你们，如果愿意，明天早上，还是在这儿，面试。” 默默装完了逼，才回到店里，赵启航算了算时差，这会儿老板应该还没睡。 随后他给林川发去了视频。 “老板，我们几个合计了一下，准备在漂亮国这边开个中餐馆，你觉得怎么样？” “想就开，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钱让财务打款。” 林川没觉得有什么。 不就一个中餐馆嘛，别的不说，至少能让赵启航他们几个吃上顿能吃的饭。 此刻的林川还不知道，未来风靡漂亮国的连锁中餐品牌，就这样在他和赵启航简短的视频聊天中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当赵启航再次来到这处贫民窟的时候，明显发现了不同。 原本脏乱不堪没处下脚的地方，已经被清理冲洗过，包括昨天的一大一小在内，几乎所有人，都换上了他们最拿得出手的衣服。 “先生，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赵启航摇了摇头，“首先，纠正一个问题，要招你们的，并不是我，而是透心凉的老板，林川。 我们准备在这片自由的国度，开启透心凉的第一家中餐馆。 你们中，可能会有人成为安保，有人会成为服务生，但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透心凉其他员工拿多少工资，你们也能拿到多少工资。” 这时，小男孩站了出来。 “而据我所知，透心凉刚入职的员工，基础工资是4000美元一个月，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各项福利。” 都不用听后面，单是4000美元的基础工资，就让在场所有人眼里都露出了渴望。 “先生，这是真的吗？” “我都感觉我像是在做梦。” 赵启航看着这些人眼里闪动着的光，更加有信心了。 那是一种将他们从泥潭中拯救出来的眼神，他有种预感，如果真有人在店里闹事，这些人甚至有可能真的会拼命。 “当然是真的，但在店开起来之前，你们还有一项最重要的任务。 明天开始，我们会准备教师，还有专业的老师，教你们最基础的一些中文交流。 一个月后考试，通过的，正式入职，没通过的，也会有一个月基础工资的补偿。” 此刻，因为工资心生激动的他们还没意识到，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面临的将是什么。 赵启航歪嘴一笑：你们就学吧。 汉语作为公认的最难学的语言，一学一个不吱声。 第137章 养死侍？不不不，这是在员工培训 房间里，男人翻开了剧本，只是大概扫了两眼，随即就失望地丢在了一边。 “姐，我还是想跟飞扬影视合作，就算弄不来山海的，寻龙也行啊。” 经纪人看着吊儿郎当的男人，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枕头垫的太高了吗，大白天的就敢做这种白日梦。 “那你想着吧。 第一，透心凉从不跟劣迹艺人合作，单凭这一点，你就进不了山海或者寻龙。 第二，透心凉给不出这么高的片酬，据我所知，山海主演的片酬也才500万，坤元这次可是给了两千万，还有额外的电影分红。” 说实话，至于额外的电影票房分红，经纪人压根就没想过，影视行业，明星扎堆但是电影该扑还是得扑。 她就是看中了2000万的片酬。 至于拍出来啥样，谁在乎呢？ “行吧行吧，那就这个。” 他显然还是有些不满意。 透心凉规矩是多，片酬的低，可架不住人家拍什么火什么啊。 随着男人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坤元新电影的主创班底基本搭建完毕。 办公室，范坚看着那一沓厚厚的合同，起初还带着笑，偶尔还会和导演聊聊。 “有这几个人压阵，光是他们的粉丝，都能撑起不小的票房了。一会儿就公告，热一波场。” 结果越看，他的脸色就变得越难看。 新电影，他计划投资多少来着？ 10个亿。 他是跟山海第三部对标的。 可是，光手里这一沓厚厚的合同，片酬好像就不少。 “一共支出了多少片酬？” 他还抱有一丝幻想。 然而导演一开口，幻想破灭。 “4个亿。” 范坚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敢确定，要不是演出行业有明确规定，演员总片酬不能超过制作成本的40%，这个数字可能都能到6亿、7亿。 “算了，就这样吧。” 还没到中午，剧组发布了公告，坤元和驭界同步转发。 【XX剧组： 新电影《南海归墟》要开机啦。 这一次，我们邀请了众多知名演员加盟，期待与你们的相遇。】 【汪星人前来报到， 狠狠地期待住了，哥哥的新电影。】 【咯咯咯咯的，你要下蛋啊，就凭我家小仙女这盛世美颜，我就敢断定，电影肯定能大卖。】 当晚，云顶会所。 一个本该在剧组的男演员，却在这里和范老登厮混。 果不其然，第二天，导演就急吼吼地找编剧来改剧本。 刚才打发走一个演员的自带编剧，编剧正烦呢，对上导演也没什么好声气。 “导演，一个个的都来要求加戏，这样原来的本子压根就没法用。”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是小说改编啊，要是改的面目全非，那些原著粉不得朝着他扔臭鸡蛋啊。 导演也没招。 “这我能怎么办嘛，这人可是搭上了范董，你就稍微给加一点。” 改完，饰演男女主的演员不乐意了，凭什么他一个配角比我这个主角的戏都多，我也要改，我也要加。 整个剧组，就在这样一种诡异的状态下在缓缓推进。 另一边。 用来充当教室的仓库，赵启航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的唉声叹气。 “为什么汉语会这么难啊，为什么他们不能直接说“是”或者“不是”，肯尼，你学会了吗，教教我。” “我也不会。” 赵启航在教室外面笑够了，才拎着奶茶进来。 “这是昨天答应给你们带的奶茶。” 教室里的气氛欢快了不少。 “哦，我的上帝，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坐在最前排的小男孩，则是接过了赵启航单独递过来的一杯。 毕竟，孩子还小，双倍的糖，他可不想看着自己未来的员工小小年纪就得糖尿病。 “好了，今天，我们先来复习一下，“嗯”的用法，贾马尔，你来跟我对话，肯尼负责解释。” 刚吸溜了一口奶茶的肯尼：？？？ 这老师到底是有多记仇？ 故意的吧。 小男孩站了起来。 “奶茶好喝吗？” “嗯。” 赵启航降调。 肯尼终于放了心。 “这个嗯表示肯定。” 小小测试，手拿把掐。 “老师，有人找你。” “嗯？” 肯尼懵了，这个语气是表示疑惑还是肯定来着？ 小男孩继续上难度。 “周末有空吗，我想请你出去玩。” “嗯......” 这一次，赵启航的声音明显拉长了。 放在国内，基本只要听到这个语气就能知道，这个嗯的意思是，我不太想和你出去但是又不想直接反驳你。 身形高大的黑人小哥眼睛里满是无助。 这道题，他真的不会啊。 赵启航又换了个问题。 “贾马尔骑单车差点就摔倒了，但是他一把把把把住了，肯尼，你来说一下，这句话里，四个把，分别是什么意思？” 肯尼：？？？ “不......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整个教室响起哄笑声。 可即便这样，也没有人想要放弃。 比起一辈子烂在贫民窟，现在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他们学的比谁都认真。 一个月后。 赵启航的手中，拿着那张决定他们命运的成绩单。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贾马尔，我有点紧张，要是我考试没合格怎么办？” “不合格？那就继续滚回你的贫民窟，继续过以前那种臭虫一样的日子。” 赵启航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而后开口。 “这一个月，既是学习期，也是观察期。 这一个月时间里，公司每天都提供食物，我很高兴，绝大多数人都把心思放在了学习上，所有人的成绩，都达到了合格。 恭喜你们，除去布朗、约翰、伊利亚，其余所有人，都可以入职透心凉。” 财务熟练地给三人支付了一个月的薪水。 名叫伊利亚的年轻人，有些不死心地问道：“先生，不是说只要考试合格，都能入职吗？” 赵启航难得有耐心解释。 “这一个月，我们提供了充足的食物，可是你们的表现并不让人满意。 5月7号晚上，你还记得吗？” 第138章 被拉黑的玄机老板 当从赵启航的口中听到5月7号这个日期的时候，伊利亚彻底死心。 赵启航的声音继续。 “看样子，你应该没忘记，那天晚上，你们三个，不仅抢了别人的东西，甚至还用言语恐吓对方。 你甚至都不能约束自己的行为，很显然，透心凉不需要这样的员工。” 三人的声音甚至都带上了哀求。 “先生，求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们还是知道的。 赵启航没有多说一句，直到三人拿了工资离开，他才对着剩下的人再次开口。 “透心凉的传统，入职当天，先发一个月的工资。 领完工资，就可以回去了。 给你们两天时间处理私事，两天后的这个时间，还是这个地方，会有人开始教你们一些基础的东西。 贾马尔，一会儿带他们去拿制服。” 对于这个叫贾马尔的小男孩，赵启航印象很好。 要不是年纪太小，他都想直接把人放在身边当副手。 等所有人都领完工资走了，贾马尔才凑到了赵启航身边，结结巴巴道：“先生，您能给我张林总的照片吗？” 赵启航有些懵：“你要林总的照片干嘛？” 小家伙眼神亮晶晶的。 “这样下次，我就可以对着林总祷告了。” 赵启航一口奶茶喷了出来。 对着林川祷告？？？ 救命。 这小鬼换信仰的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贾马尔的话还没停。 “我对着上帝祷告，希望他赐予我们食物，没有任何回应。 我只是在心里说，我想喝透心凉的奶茶，没想到真的就喝到了。不仅如此，林总还让我们有了一份工作，在我心里，林总就是我的神。” 赵启航哭笑不得。 这不是透心凉员工的基本福利吗，怎么到了这小鬼这里，怎么就成了神明一样的存在了？ “林总不会喜欢这样的感谢方式，如果你真的想要感恩，那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管着他们。 还有杯多的奶茶，你拿回去喝吧。” “谢谢先生。” 等回到贫民窟属于自家的房子，一个只能算得上是能遮风挡雨的小屋，贾马尔把奶茶拿到了老人面前。 “奶奶，这是先生特意给我的，可好喝了。 原本，他是想把自己那杯，留一大半带回来。 在贾马尔期待的眼神中，老人接过了奶茶。 “今天先生说我们都通过了考核，还给我们每人发了4000美元的工资，奶奶，以后我可以挣钱养您了。” 老人有些干枯的手掌抚上贾马尔的头。 那位她从没见过的林先生，可真是个好人。 这样，她也不用担心等她死了以后，这个已经被丢弃过一次的小家伙，会不会变得像其他人那样偷鸡摸狗。 “那你记得好好干，别给人家惹麻烦。” “赵先生也是这么说的，我会的。就是本来我想要一张林总的照片，每天祷告用的，赵先生没给。” 老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都想把人挂在墙上了，也就赵先生好说话，要不然打他一顿都没话说。 ...... 阳城。 在经历了一个月的艰苦奋战之后，《秦时明月》重制版终于迎来了开播。 每周双更。 【透心凉行不行啊？之前玄机出重制版不是一次性就全更新了，为什么透心凉这么拉胯？】 【楼上的，不懂就去问问你的豆包、元宝、DS和千问，玄机那个重制版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稍微调整了一下分辨率，压根都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好嘛。 透心凉这次，说是重制，其实基本上和重新自己做没什么区别。】 【要被花絮笑死，制作组请月光的原唱去重新唱，结果原唱都没唱的上去。】 当无数老秦迷手指触动，那句熟悉的“月光色~女子香~”从听筒传来，几乎所有人都梦回那些年没到更新日就在网吧电脑前追更的日子。 爷青回。 当正片开始，那仿佛游戏CG一样的细腻画质，随着角色动作不断变换着的影子，不少老秦迷都红了眼眶。 他们感受到了金钱在熊熊燃烧的味道。 赞美林总，让他们有了这样一场视觉盛宴。 【果然，飞扬出品，必是精品。】 【林总YYDS，当年是秦时让所有人知道，不是只有小孩子才能看动漫，如今，林总有带着全新的秦时杀了回来。】 【@林川，我们不催你，一定要保质保量啊。】 至于秦时到了飞扬影视这，会不会像玄机一样再次烂尾，网友们压根不担心，林总不是那样的人。 只要他决定要做的事，基本上都不会半途而废。 看着只靠着两集就圈粉无数的秦时重制版，油库视频的负责人觉得心里酸酸的。 翻遍自家平台，唯一能打的，只有师兄。 可关键是师兄是开播这么久不断积累下的人气，而秦时重制版，这特喵的才两集啊。 果然，作为当年的国漫之光，秦时还是太能打了。 将近二十年的新老粉丝，加上透心凉从不做烂剧的口碑，更是有不少新粉丝入坑。 玄机科技。 短短两集，沈平循环播放了好几遍。作为秦时之前总导演的他，也不得不承认，林川拍出了他想拍的东西。 曾几何时，他也想把秦时做成国内甚至是全球最优秀的动漫作品。 可后来，随着玄机的发展，他的初心不知什么时候就变了。 公司的重心也都放在了热血国漫，像秦时这种慢热风，最终只能搁置。 不过，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算了，不重要。 直到第二天，秘书问他的时候，他才想起来。 “沈董，人事那边让我问一下您，关于咱们借出去的原画师、特效制作那几个员工，这个月还是不计算考勤吗？” 沈平的脑海里响起一道炸雷。 卧槽。 林川那个浑身心眼子的，不是说好就借几天，等教会了就把人送回来吗？ 这都一个多月了，居然还没把人给他送回来吗？ “你等会，我打电话问问。” 第139章 十亿投资，你就给我看这玩意？ 找出了联系列表里的号码，拨了出去。 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打了几遍，还是这样。 “什么电话，这么忙？” 秘书小声提醒，“要不您用我手机打一下试试呢？” “我都打不通，难道你就能打通了？” 话虽这么说，可他还是接过了秘书递过来的手机，输入了号码，嘟了两声后，通了。 通了！ 应该是恰巧赶上林川刚打完电话吧。 应该吧？ 沈平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秘书看了一眼自家老板那还显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疯狂蛐蛐。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老板您自己被林总拉黑了呢？ 沈平：我不听！ “喂？” “林总，我是玄机的沈平，重制版的前两集我看了，很不错。” 沈平：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既然前面两集都已经开播了，也就是说，那些技术，透心凉的制作团队都已经彻底掌握了，应该能把他们玄机的人还回来了吧？ “哎呀，沈董你看了啊，那您能说说到底哪里不错吗？” 年轻人不讲武德。 他就是客套了一下，没想到这人居然顺着杆子往上爬。 “林总，你就别装糊涂了，准备什么时候把玄机的几个员工给送回来啊？” 林川愣了一下。 “玄机的员工？哦，沈董，我还刚想给你打电话再借几个人呢，都怪我们透心凉的新人太笨了，到现在都还没学会呢。 我跟你保证，只要再派几个过来，很快就能学会，嗯，最好是后期制作、剪辑相关的。” 沈平眉头皱成了一条线。 还后期制作，你搁我这许愿呢？ 他敢确定，就算他再送几个人过去，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沈平吧唧一下挂断了电话。 “林总说什么时候把人送回来了吗？” “送个屁！狗屁的年轻企业家，简直就是个无赖，小崔，你让人事部给这几个员工挨个打电话，让他们回来。” 没一会儿，秘书又一脸奇怪地走了进来。 “几个老员工说，秦时就像是他们的孩子，现在透心凉能重启秦时，相当于给他们圆梦了，他们不想回来。 另外，” 说到这，秘书的声音有些结巴。 “另外，他们说，比起玄机，透心凉给的待遇太好了，他们还问人事要不要投入透心凉。” 倒反天罡。 沈平决定以后给自家公司前台和保安立个规矩，透心凉和狗不得入内。 电话都挂断了，他才想起来一个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 剑圣盖聂的配音，到底是谁配的？ 他很清楚，这是新配的，压根不是用的旧版的原声。 但是差别并不大。 如果不细心听，压根听不出来。 透心凉从哪里找了个宝藏？ 不止是沈平，不少秦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卧槽，如果不是剧情时间对不上，我都以为剑圣盖聂的声音用的是刘老师配的，简直一模一样。】 【蛙趣，我居然都没发现这个问题。】 【我刚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演员表，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剑圣盖聂的配音，居然是林川。】 【啊？配音圈什么时候出了个跟林总同名同姓的大佬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林总配的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真是林总配的，我直接倒立洗头。】 可能是因为立了flag，当晚，秦时剧组就发了一条花絮。 【秦时明月： 听说有人要倒立洗头，那么，盆子准备好了吗？ [视频]】 视频里，林川在录音棚在给剑圣盖聂配音。 网友集体懵圈。 不是，这对吗？ 你一个奶茶品牌的老板，把奶茶店开遍全国就算了，现在居然还会配音，林总到底还有什么才艺是他们不知道的？ #宝藏选手林川#词条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出圈。 看到这条热搜的范坚只能无能狂怒。 瞎搞。 一个集团的老板压根没有一点老板的样。 每周固定两集的秦时重制版，让秦迷直呼过瘾的同时，坤元的新电影也终于迎来了杀青。 得知这个消息的范坚，像是要即将击败对手，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见证新电影力压《寻龙》了。 “通知制作团队，尽快做后期，找各大院线，排片一定要比《寻龙》高。” 在这样的情况下，坤元的新电影，甚至都没有经过点映，就直接定档。 用范坚的话说，我花了那么多钱，费了那么多工夫，对于新电影，我有绝对的自信。 在此期间，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这部电影的宣传。 众多明星出演、耗资十亿、特效拉满，这几个bUff叠加在一起，基本上让这部电影未播先火。 甚至都有网友开始怀疑这部电影会不会彻底盖过《寻龙》的风头。 可透心凉总部，林川丝毫不慌，顺带还开始了自己的惯用招式。 自黑。 水军头子又接了个活。 使劲吹坤元耗资十亿的新电影，顺便拉踩一下《寻龙》。 早就习惯了的水军头子：！！！ 看来是坤元又要倒霉了。 他都习惯了，只要林总敢自黑，就说明他对自家电影有着绝对的信心。 【寻龙，我只能说一般，虽然剧情节奏特效都很好，可唯一的败笔就是没有明星出演，这一点直接被压在地上摩擦。】 【《寻龙》总票房79亿，坤元的新电影起码能卖150亿，不，250亿。】 坤元：兄弟，演的有点过了。 就连他们都不敢有票房超过200亿的想法。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首映日姗姗来迟。 本着吹的这么厉害，高低要看看是个什么妖魔鬼怪，电影票卖得很快。 直到他们进了放映厅。 “卧槽，这特么什么鬼东西？粽子？敢不敢再假一点？” “不是说史诗级震撼吗，就这玩意，也算地宫？我家装菜的地窖都比这大。” “别喷了，别喷了，十亿投资，演员片酬四亿，宣发、发行又占了几亿，再扣掉乱七八糟的，真花在布景和特效上的，能有一千万都不错了。” “不行，这么拉胯的电影，总不能我一个人受罪，我要写好评骗点人来跟我一起受罪。” 在这种诡异的想法下，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状态。 一进电影院就各种骂，可是出了电影院，人人都是演员。 不仅库库给好评，还疯狂安利自己的朋友。 别问，问就是不能自己一个人辣眼睛。 第140章 透心凉再降价 坤元集团。 范坚看着票房数据，恨不得现在就把报告甩在林川脸上。 按照这个预期，甚至都不用超过一个月，新电影的票房，就能超过《寻龙》。 办公室里，几个员工看着老板那难得的笑脸，满是不解。 拍出来这种辣眼睛的东西，为什么董事长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该不会是，董事长自己压根就没看过正片吧？” “包的，要是看过这种丑东西，谁还能笑得出来啊。” “莫名有点好奇董事长看过电影之后会是什么感受？” 员工们没想到，这个机会会来得这么快。 电影上映第三天，范坚带着坤元一众高层，以及特意请来的记者，参与观影。 甚至还开了直播。 “感谢所有影迷朋友对于这部电影的喜爱，这只是一个开端，在未来，我希望坤元能够成为国产电影的定海神针。” 范坚很自信。 一定是因为电影好看。 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高的票房？ 这番迷之发言，都快把直播间的网友给逗笑了。 【已录屏，希望某人在看完整部电影后还能自信地说出这番话。】 【我拿室友十年单身打赌，不超过30分钟，他们就得笑着进去，哭着出来。】 【太久了，我赌9分钟。】 对于直播间的弹幕，范坚打定了主意，这肯定是透心凉觉得比不过，特意找的黑子。 电影开播5分钟，范坚其实就想离场了。 这特么拍的什么玩意儿？ 感觉放个练习时长两年半的练习生在那打篮球，都比电影好看。 可安排的记者还在外面等着采访，他实在不想这么早出去打自己的脸。 电影开播9分钟，一个个高管开始借口去卫生间逃离现场。 开播30分钟，范坚还是忍不住了。 去他的脸。 再多看一分钟，他都感觉自己能死过去。 采访也被直接中断。 一上车，范坚的声音就透过手机传到了导演的耳朵里。 “我特么投资了十亿，你就给我拍出来个这玩意？” 导演委屈。 “范董，我都是照着您说的做的啊，您说要当红演员出演，我们花了四亿，从主演都配角，全是明星。 可大牌有大牌的脾气，一个个的都想加戏，我们也很无奈啊。 宣传这些又是一大笔支出，要不是剧组省着，恐怕连现在这个效果都达不到。” 范坚气得两眼一黑又一黑。 拍出来这么个玩意，居然还好意思甩锅。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坤元！” 林川看着网友剪辑出来的切片，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本年度最佳小丑，非坤元莫属。 桌子上，是财务送过来的5月份各个业务的数据。 透心凉国内门店20295家，净利润19.7亿。 毛熊国门店2216家，净利润4.6亿。 漂亮国门店暂时处于扩张状态，利润暂未计算。 ...... 林川有了个想法。 月度例会。 “明天开始，透心凉所有国内门店，柠檬水和甜筒，在原价基础上降低5毛，其余所有奶茶，在原价基础上降低1块。” 林川一开口就是王炸，给各个负责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降价？ 透心凉在奶茶行业已经是价格最低的了，眼下还要降价，其他奶茶品牌得疯了吧？ “老板，这么一来，国内门店的利润得直接缩减三分之一，要不再考虑考虑呢？” “这已经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眼下品牌的供应链已经趋于完善，成本进一步降低，即使降低一块钱，公司也有的挣。 后续主要就是负责海外市场的拓展，利润降低只是暂时的，等透心凉遍布全球，还愁没钱挣吗？” 各负责人：？？？ 遍布全球？ 老板野心这么大的吗？ 会议一结束，透心凉的公告就贴了上去。 【透心凉： 今天有人问，打工人在乎什么？ 小凉想了很久，可能大家只想在炎热的夏日，花最少的钱，喝上一杯加冰的奶茶。 所以，小凉决定，从6月2号，也就是明天开始。 透心凉所有门店，甜筒和柠檬水，降价五毛，其余所有奶茶，降价一块。 不是打价格战。 毕竟，小凉已经是最便宜的一家了。 小凉只是想通过这一块钱的降价，换一个在门口犹豫的人，有推门进来的勇气！】 奶茶届再次地震。 各个奶茶品牌都恨不得冲进透心凉总部，扒拉着林川的衣服领子，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透心凉的均价6块，已经是奶茶行业最低的了，现在又降价。 以后，别的品牌的奶茶，还能卖的出去吗？ 阳城市场监管局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透心凉降价，分明就是想打价格战，你们管不管？” 已经不知道回复过多少次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价格单，熟练地回复。 “不好意思，经核实，在降价一块后，单杯奶茶仍有至少40%的毛利，并不存在亏本销售的情况，您还有别的问题吗？” 40%，一众奶茶品牌哭了。 全供应链大佬恐怖如斯。 对于降价，最高兴的当然要数消费者了。 两块五，现在都买不了一瓶500毫升的饮料，但是却可以买一杯现做的冰鲜柠檬水，这性价比，天天喝都不怕。 【透心凉YYDS，另外每日一问，什么时候透心凉才能进驻川省啊？】 【母鸡啊，同川省大学生，我已经没招了。】 【林川回复：已经在准备店铺了，勿催。】 林川一句勿催，让整个川省的小伙伴都热泪盈眶。 有生之年，他们终于能跟其他地方的打工人一样，喝上两块五的加冰柠檬水了吗？ 与此同时，诸多磐石车主也有点想哭，他们终于不再需要终身免费赠与的充电转接线了。 奶茶都在准备进驻了，那覆盖川省的充电桩，还会远吗？ 第141章 打不过就加入 透心凉降价的第一天。 晚上11点，卖雪的茶。 店长杨晴盯着收银系统的数据，再看看甚至都没有以往一半的外卖订单，欲哭无泪。 透心凉这招太狠了。 大群里，各个门店店长都在吐槽。 【这才降价第一天，门店流水就已经降低了这么多，再这样下去，真的顾客都要被透心凉抢走了。】 【那也没招，论价格，谁能抵得过透心凉啊？】 【总部那边怎么说？】 卖雪的茶总部。 赵林都快哭了，短短一天，公司都不知道接了多少个门店打来的电话，问他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不止是卖雪的茶，其他奶茶品牌，也都集体迎来了营业额大跳水。 最主要的是，透心凉降价就降价，关键是还搞煽情，什么为消费者着想，什么让消费者有进来的勇气。 这分明就是在嘲讽他们这些奶茶品牌在吸消费者的血。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降价。 可降价，降到多少才能让消费者满意？ 沪上少妇。 市场部总监看了一眼透心凉降价的消息，随即就继续开展自家的新品计划。 透心凉？ 街边小店而已。 自家奶茶的目标顾客群体可是月入两万以上追求高品质生活的白领，哪怕自家奶茶和透心凉的用料一模一样，可这群人依旧会选择均价二三十块的沪上少妇，而非五块钱两杯的透心凉柠檬水。 没别的。 心理原因而已。 喝二三十一杯的奶茶，让他们能有高人一等的错觉。 市场部总监突然有了主意，他缓缓在电脑上打出来了一句文案。 【价格打折的生活，真的是你追求的吗？】 第二天一早，林川才到公司，就接到了赵林的电话。 “林总， 我想了又想，我想让透心凉作为卖雪的茶的原料供应商，按照透心凉目前的产能，能供应得过来吗？” 林川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赵林是打电话过来骂他的。 按照赵林的想法，确实是想骂透心凉破坏奶茶市场的，可他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被老婆一脚踹下去的时候，从老婆的话里得到了启发。 “就这么点小事？既然打不过，加入不就好了。” 这两句话就像是一道炸雷，劈开了赵林有些迷糊的脑子。 对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 透心凉有自己的原料供应链，关键是按照林川的尿性，所有原材料品质都是有保证的。 如果，卖雪的茶用透心凉的原材料替换自己高昂的原材料费用，那这个价格，不就能降下来了？ 关键是，这样他们即便是降价了也有的钱赚。 对于送上门来的生意，林川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供应的问题，赵总不用担心，不过，有一点我得提前说，商人逐利，同样的原材料，供应给卖雪的茶，和我们自己用，价格肯定是不一样的。” 透心凉公布出来的原料成本，那是自己用的。 左手倒右手而已。 可要是卖原材料，那肯定不能按照自己用的价格。 这一点，赵林在打电话之前也都做好了准备。 “这个我懂，我一会儿给你发一份原材料名单，还得麻烦林总出一份供应价格，如果合适，以后卖雪的茶，所有原材料就都由透心凉供应。” 挂断电话没多久，赵林就收到了供应价格的单子。 “卧槽！” 就这个价格，比他原材料还要便宜将近70%。 买。 必须得买。 等原材料供应到位，他立马就让所有门店降价。 而林川这边，也是乐开了花。 卖雪的茶总共1600家门店，光是每年供应原材料，他都能挣不少。 会议室里，一众生产部的，看着自家老板看了眼手机就开始傻笑，都有些懵了。 “林总......林总！” 意识回笼的瞬间，林川有些尴尬。 “抱一丝，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卖雪的茶已经找上门，想要从透心凉采购原材料，不出所料，后续还会有其他品牌。 今天这个会，就是关于各个工厂扩建计划。 场地我去找，在厂子建起来之前，各个厂做好招聘以及人员培训，我希望，厂子一建好，就能立刻投入使用。” 包装厂的厂长小心翼翼地问道：“林总，您预计多大规模啊？” 现在的厂子，如果马力全开，在保证国内20000家门店供应的基础上，至少还能提供三千到五千家门店的奶茶包装。 按照他们对林川的了解，建厂肯定不是弄个小作坊。 “新厂，至少要保证八万家店的供应。” 吧嗒！ 另一名厂长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掉在了地上。 多......多少？ 八万家？ 也就是说，加上透心凉原有的，能供应至少十万家奶茶店。 “林总，这是不是太多了？” “啊？多吗？”林川歪头，“在我的计划里，透心凉国内门店的数量大概到六万家的时候，基本上就能覆盖全国。 光是咱们自己，都占了一大半。剩下提供给其他品牌的，也就四万家左右，怎么感觉还是有些少。” 包装厂厂长在心里疯狂蛐蛐。 有点少？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要是让其他奶茶品牌听到，都恨不得直接打死你。 “那，其他的原材料，也一并按照这个规模来吗？” “当然。” 另一边。 许副市长总觉得今天左眼皮跳个不停。 总不能是林川又要整什么大事吧？ 许副市长有些忧郁。 换作别人，都是想升官但是政绩不够，可到了他这，政绩都攒到猴年马月去了，唯一限制他升官的，居然是时间。 要是光靠政绩，别人都得叫他一声许副省长了。 唉，功劳太多也愁人啊。 正想着这个的时候，林川的电话打了进来。 这小子没事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这一次，不知道又是什么大事。 “许叔，你要功劳不要？” 许副市长：？？？ 第142章 好一个背刺狗 （今天除夕，祝小伙伴们： 心中有梦，眼里有光； 多喜乐，长安宁； 岁无忧，久安康； 所求皆如愿，所爱皆长久。 好了好了，实在编不下去了，上面是俺抄的，俺的祝福只有一条，希望小伙伴们在2026年个个暴富！） “是这样，现在透心凉总部各个厂子的产能快要跟不上了，我想在阳城再买块大点的地盖厂子。 除此之外，平市、香香市、焦市，这几个地方，我也想去盖厂子，您帮我联系联系呗。” 人在家中坐，政绩天上来。 大概说的就是这种。 许副市长已经麻木了，他现在都有种想叫林川一声义父的冲动，有林川和透心凉在，他这辈子基本上是不用愁升迁的政绩了。 等到打完电话，市长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仿佛捡到钱一样的许副市长。 市长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林川该不会是又准备了什么大动作吧？ 上一次他这么笑，还是建汽车厂的时候。 市长也很忧郁，他一个市长，政绩居然没有许副市长多。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怎么就不能遇到一个像林川这样的呢？ “老许啊，这是又有什么好事啊？” 许副市长声音如常，就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一样。 “也不是什么大事，透心凉想在阳城、平市、香香市、焦市这几个地方建几个厂子，想让我找隔壁几个市的联系买地的事。” 市长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可恶，又让这姓许的装了波大的。 他更酸了。 林川这分明就是在给许副市长送好处啊。 买地，难道林川自己不会买吗？ 他敢说，只要透心凉透露出想要建新厂的想法，立马就会有无数电话打进来。 “哎，老许你这运气，可真是，算了，阳城这边，有我盯着，其他三个市的人情，你就自己送吧。” 羡慕归羡慕，市长压根没有想和许副市长抢功劳的想法。 他很清楚，没有许副市长，透心凉压根不会鸟他，还不如好好跟在后面喝汤。 反正不管怎么说，阳城发展得好，总会有一份功劳落在他头上。 许副市长甚至都没有去其他三个市的打算。 这种好事，哪有他上赶着的道理。 果不其然，电话是上午打出去的，下午三个市的领导就巴巴赶了过来。 林川过来的时候，都有点懵。 现在政府办事，这么高效的吗？ 不仅人过来了，就连地方都已经给他挑好了。 “林总，我们平市有块占地3000亩的空地，建厂子刚刚好。 另外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市里决定，所有土地，只象征性地收一点租金，后续再通过扶持等方式退还。 所有手续也都不会卡着，我能确保，合同一签，立马就能开工。” 隔壁香香市和焦市的，齐齐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要脸。 明明来之前，都说好了三个人一起说，平市好不要脸，居然抢他们台词。 “俺也一样。” 由不得他们不动心。 单看商市那个汽车厂，直接间接带动了多少消费，可把他们羡慕哭了，现在有了机会，他们必须得把握住。 林川有些尴尬。 “几位领导，真用不上那么大的地方，汽车厂是没办法，小了施展不开。 这次建的厂子，是奶茶原料生产，公司做了初步规划，预计1000亩地都绰绰有余了。” 其实公司做的规划是每个市500亩地，林川多说了一点，大不了空的那些，再盖点什么乱七八糟的。 三个人有些失落，不过也就只是一瞬。 随即就想开了。 比不上商市又怎么样，只要厂子落地，他们跟透心凉的联系就更紧密了。 何况，透心凉的老本行是什么？ 是卖奶茶啊。 林总都愿意把奶茶原料生产的厂子放在他们这几个市，那就说明，在林总心里，他们要比商市更值得。 这么一想，心里瞬间就舒服多了。 其实林川今天过来也就是把这事定了，至于后续，自然有其他人对接。 等到快分别的时候，平市又拿了个箱子出来。 “林总，这是咱们平市的鲁山猕猴桃和白玉蜜蟠桃，来的匆忙，就只带了一点，你要是觉得好吃，我再给你带。” 其他两个市的：好一个背刺狗。 不是说来的匆忙吗？ 林川接了过来，“那我就收了，正好食品研发中心在尝试新品的果茶，要是有用，到时候再说。” 原本就只是带了点特产的平市：好家伙，还有惊喜？ 要真是能和透心凉达成合作，那以后这两样水果岂不是压根不愁卖。 其他两个市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来的时候还和和气气的三人，回去的时候，平市的领导直接就被其他两个市的孤立了。 林川说的也确实没错，透心凉主打的就是价格。 有时候一些产品的原材料涨价，透心凉就会暂时下架这些，换成新品。 食品研发中心的主要任务，也就是这个。 如果没有不断的推陈出新，哪怕价格秒杀，也很难在竞争激烈的奶茶活下来。 一回去，他就把平市送的猕猴桃和白玉蜜蟠桃送到了食品研发中心。 对此，负责人见怪不怪。 这都是透心凉的老传统了，他们只管研发，至于跟水果产地谈合作还有扩大种植规模，自有公司去解决。 地弄好了，建厂子的事，自然不用林川亲自盯着。 包装厂的厂长包硕才回到家，就发现家里来了亲戚。 “姐夫，我听我姐说，你们公司要扩建几个新厂，你负责平市那边，这种好事，当然要先想着自家人了。 我这段时间认识了个建材老板，人品没的说，看在我的面子上，还能给你便宜点。” 包硕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媳妇一眼。 “这事你不用想，公司从施工到装修，都有一直合作的。” 一见到这个小舅子，他就知道没好事。 能打关系都想要合作，还能给低价，除了建材质量不过关，他想不出来任何其他的理由。 果真是只有熟人才会往死里坑你。 （第一更） 第143章 奶茶行业集体降价 “姐夫，咱们都是自家人，难道我还会坑你吗？ 人家是正规公司，所有产品质量都是经过检测的，主要是老板走的薄利多销的路子，价格这才比别家低了不少。 对方还说了，跟透心凉签合同的时候，用正常价格，到时候再给你5%的返点。 姐夫，这种好事，你上哪去找啊？” 包硕淡淡地看了小舅子一眼。 “那你跟我交个底，你能拿多少返点？” 他可太了解自己这个小舅子了，要是没什么事，压根都不会想起他这个姐夫。 对方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个点？” 结果对方依旧目光闪躲，包硕火气彻底上来了。 “10%？你可真能为我着想啊，所有黑锅我全背了，风险我也担了，到头来全是给你做嫁衣。 你现在立马给我滚。” 对方还是不死心。 “姐夫，你要觉得返点太低，这事咱们慢慢谈嘛，你跟我姐总不能看着我没房没车没存款吧？” 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亲姐。 结果不等开口，包硕就指着门。 “你也滚！” 脑子有坑的玩意儿，真是好日子过久了就想自己找事。 他现在在透心凉，每个月工资加分红并不少，而且林总在开会的时候也说了，等到新厂建成，他们几个厂长，是要去新厂带队的。 未来可期。 这个节骨眼上，这俩脑子拎不清的居然还想拉他下水？ 懵逼的姐弟俩看着用力关上的门，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门又开了。 “姐夫，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打断他的，是迎面而来的一包衣服。 “明天上午10点，民政局见。” 说完，门又啪的一声关上了。 “姐，我姐夫这是什么意思啊，签合同也用不着去民政局啊。” “啪！” 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一向包子性格的亲姐，此刻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你个傻逼，要不是因为你这破事，你姐夫能跟我离婚？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多哔哔一句，我现在就送你去地下和爹妈团聚。” 关上门，包硕还有些后怕。 差点就被腐蚀了啊。 为什么透心凉动不动就建厂子建生产基地，还从没在质量上出过问题。 那是因为林总火眼金睛。 但凡他扫一眼报价公司和报价单，就能把对方公司扒个底朝天。 之前有个厂子，采购拿了好处，采购了一批质量不过关的材料。 结局也很明显，从采购到库房到生产，所有跟这批材料有接触的管理人员，全部开除。 鬼见愁刘律还带着他的法务团队，连对方公司都给告了。 林川那时候只说了一句话。 “我可以给你们工资福利拉满，但是，敢在质量上动心思，吃进去多少，我就让你十倍百倍吐出来。” …… 周末，某购物广场。 大学生吴佳佳正跟着室友在逛。 “要不今天奢侈一把？我想喝卖雪的茶。” “可是他家也太贵了吧，感觉在他家喝一杯奶茶的钱，都够我在透心凉连喝十天柠檬水了。” “月初，地主家正好有余粮，那就去喝卖雪的茶。” 当她们走进装修精致的门店，映入眼帘的价格单，让几人都愣了一下。 这个价格，是认真的吗？ “你好，麻烦问一下，这个焦糖烤奶，真的只要12块钱吗？该不会是价格单显示出错了吧？” 店员的反应，熟练得让人有些心疼。 “是真的喔，是因为原材料成本进一步降低，所以，所有门店的奶茶价格都调低了。” 两分钟后，几人拿着新鲜出炉的奶茶，发现口感和小料并没有因为价格的降低而改变。 “卖雪的茶，该不会也是像凉老板一样，搞了全供应链吧？” “你在说什么梦话？卖雪的茶，每年净利润就那么点，还想弄全供应链，他配吗他？” “我刚看了一眼，透心凉和卖雪的茶合作了，透心凉的全供应链开始给卖雪的茶供应原材料了，这才是卖雪的茶降价的原因。” 破案了。 原来卖雪的茶是抱上了林总的大腿啊。 那没事了。 透心凉降价带来的影响，不止是卖雪的茶跟着降价，其他大部分的奶茶品牌也选择了降价。 一些跟透心凉合作购买原材料的，尽管降价也不怎么影响利润。 几家在原材料上成本很高的奶茶，甚至发现，换了透心凉的原材料，物料成本居然比之前还要低。 降价了，利润反而比之前还要高了。 其他选择了降价的，没办法，只能在原料上想办法。 塑料杯、纸杯，都换成价格更低的。 果茶里的水果减半。 奶茶用的鲜奶也换成植脂末。 “老板，把原料都换成低价的，要是顾客觉得味道不好，以后都不来了怎么办？” “不来？不可能的。我们以前卖30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少喝。” 整个奶茶行业集体降价的时候，也成了打工人的好时候。 原先舍不得喝的奶茶，现在也能随便喝了，唯独一点，有几家奶茶，味道差了好多。 【我怀疑资本集体给我做局了，我家的冰箱，已经囤了不少柠檬水和甜筒了。】 【感觉我都胖了好几斤了。】 【只有我觉得，有几家奶茶，降价是降价了，可味道比起以前，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我也，上次点了个外卖，果茶里面，压根就没看见几颗葡萄，杯子还漏了。】 【综合下来，还是透心凉更有性价比，起码，他家的果茶，是真的放水果。】 短短一周时间，就有好几家大牌奶茶店因为在果茶里发现变质水果等问题停业整改。 这几个牌子也上了消费者的黑名单。 透心凉什么都没干，结果竞争对手就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林川都想笑。 从透心凉第一家门店开始，到现在，奶茶行业的价格，算是被他打下来了。 接下来只需要交给市场，交给消费者，那些弄虚作假的，迟早会被反噬，最终留下一个合理且合适的奶茶行业。 那接下来，他该干什么呢？ 第144章 下一个打什么，问网友得了 听人劝，吃饱饭。 作为一个听劝的老板，没有主意的林川决定把选择权交给万能的网友。 毕竟，一样东西，价格贵不贵，只有消费者才有发言权。 至于商家的话，狗都不信！ 成本100的东西，卖1000，还得哭穷说活不起了。 晚上20:00，关注林川的粉丝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 【你关注的主播林川开播了，是否前往直播间观看？】 粉丝：？？？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个点了，林总不该是在《山海》挖矿吗？ 游戏里。 氪金大佬郑前正穿着一身平平无奇的装备，拽着一个小萌新的胳膊，给人推销东西。 “透心凉的老板，林总，知道吧。 想当年，林总还是个穷学生，还没挣到这偌大的家业，他就是在游戏里靠挖矿才攒够了创业的第一笔资金。 这可是林总挖矿用过的铁镐，以后说出去，多有面。 看在咱们有缘的份上，我就只收你99两银子。” 萌新看着对方手里破旧不堪、耐久为0的铁镐，有些犹豫不决。 “这东西，真的是林总用过的？” “那还能有假？这里可是林总专属挖矿打卡点，看到不远处那些人没，都是来这打卡的。 估计再过一两分钟，你就能见到林总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两分钟后。 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郑前急了。 “兴许林总今天忙吧，再等等看。” 郑前都快哭了，平常这个点，林川基本都会来这挖会儿矿，今天难不成真有事？ 要是见不到林川，那他今天这几单生意，岂不是要黄了？ 前几天他惹他妈生气了。 搞得妻管严老爹一怒之下停了他所有的零花钱，搞得他现在只能靠卖点东西维持生计。 半小时后，依旧空空如也。 郑前都准备放弃了，没想到萌新居然主动接话了。 “那你去挂拍卖吧，我去拍。” 郑前都快高兴坏了。 99两银，扣除手续费，也还有94两，也就是470块钱。 换作平常，这点钱，他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可现在不一样了。 眼看着下周就要打新一轮的公会赛，他还得给兄弟们发军费。 结果94两银都没到他兜里呢，他就收到了来自系统大大的警告。 【系统提示：近期您在拍卖行出售的物品被多位玩家举报，系统将暂时关闭您的拍卖行功能7天！】 天塌了！ 他不就是在拍卖行拍卖了21把林总用来挖矿的铁镐嘛。 【郑前：哥，江湖救急，我号拍卖功能被禁了七天，你快帮我申诉一下。】 【林川：这个点都下班了，等明天吧。今天我开直播，不挖矿了。】 直播间里，粉丝刚顺着网线爬过来，就看到没有开美颜滤镜依旧帅到发光的林川，在屏幕里朝着他们笑。 【明明能够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我敢说，林总这模样，要是去当男模子，我怕是贷款都得去点他开酒。】 【楼上你在说什么？？？我老公怎么可能去当男模子？？？】 【楼上你也不对劲，你不是个男的吗，哦，IP川省，那没事了。】 【林总今天怎么突然开直播了？】 这场直播，林川并没有提前预告，也没有投流，可从他开播，直播间就在不断进人。 那刷屏速度，都快看不见公屏消息了。 “哈喽，大家好，我是林川。 今天开直播，就一个目的，关于透心凉未来的发展，想征求一下大家的建议。” 弹幕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直播间的网友都觉得自己听错了。 不是，这对吗？ 关于透心凉的未来发展，难道不该是你这个当老板的，还有公司那么多高层，一起探讨规划的吗？ 谁家正经公司，未来规划是临时开直播找网友问的啊？ 【林总你该不会是跟我们在开玩笑吧？】 在诸多评论中，林川精准抓住了这么一条。 “不是玩笑哦。 我之所以开透心凉，一开始的目的，其实就是把奶茶价格打下来。 这一点，透心凉目前已经做到了。 说实话，我现在有些迷茫，不知道下一个，该去打什么东西的价格，这才是我开这场直播的目的。 算了，开都开了，先给大家发点红包热热场吧。” 下一秒，一个红包出现在屏幕左上角。 倒计时三分钟。 点开红包的网友，看着那个金额，羡慕的泪水忍不住从嘴角流了出来。 个，十，百，千，万。 足足5万块钱的手气红包。 【林总大气！】 【说实话，要不是奶茶行业出了个透心凉，我都不敢想奶茶现在得涨到多贵。】 【卖雪的茶进入了直播间。】 【瑞幸进入了直播间。】 【这感天动地的双向奔赴，竞争对手刚来，瑞幸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生怕自家宝宝受委屈。】 【瑞幸：？？？】 【卖雪的茶送了主播1个嘉年华】 【卖雪的茶：@瑞幸，我给林总送了礼物，哥哥不会生气吧？】 瑞幸：不是，他有猫饼吧？ 【瑞幸送了主播1个嘉年华 X 2】 【瑞幸：@卖雪的茶，我抢了茶茶的榜一，茶茶不会不开心吧？】 不就是阴阳怪气么，谁不会？ 卖雪的茶又来了两个嘉年华，重新占据了榜一。 房间里，运营看着一个手机上林川在直播，另一个手机上，则是董事长赵林。 “今天林总直播间榜一，我卖雪的茶要了，谁抢干谁。 我又给卖雪的茶官号充了10万，你就给我狠狠打。” 运营在心里疯狂蛐蛐。 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稳重？ 还学人家小年轻打榜。 林川并没有理会打得热闹的双方，他挑着一些有用的建议回。 【这么说的话，是不是以后，奶茶业务会慢慢停止？】 “不会，相反，关于国内门店的数量，我的初步预期是六万家，在达到这个数量后，透心凉基本上就不会再继续开新店。 至于海外市场，暂时没有预期。” 六万家！ 这个数字一出，卖雪的茶和瑞幸甚至都忘了打架。 第145章 准备做手机 自己也用手机看着直播的赵林，羡慕得都快哭了。 卖雪的茶，现在所有门店加起来才1600家。 在他的计划里，能在未来十年内，门店数量突破三千家，都已经不错了，没想到，透心凉这么狠！ 六万家，这是打算彻底覆盖各个市、县、区、镇。 真要是让透心凉开起来了，那以后其他奶茶品牌还有饮料品牌，岂不是要饿死？ 别的奶茶店，是在跟同行业打架。 可透心凉，价格已经低到没有任何一家奶茶品牌能比，甚至都到了和饮料行业打擂台的地步。 市面上，一瓶500毫升的饮料，正常要3块钱。 暂且不提那些一瓶5块钱以上的。 透心凉的柠檬水，只要两块五，还是现做加冰的。 分量还比500毫升多。 赵林又叹了一口气。 唉！ 他什么时候才能像林总一样，自信地说出初步预期是六万家店这种话。 屏幕上，林川一边看着公屏，手还在写写画画。 “我看到有粉丝说把房价打下来，额，这个你确实是有些为难我了。 透心凉这点摊子，放奶茶行业可能还算不错，可到了房地产行业，那就是屎壳郎推粪球，找死。” 【这么怂开什么直播，不如继续回去卖你的奶茶。】 【又是做奶茶，又是卖车，又是搞这搞那，也不怕步子跨太大扯着裆？】 对于黑子，林川压根就没理。 反而是继续撒钱。 又是一个5万的红包出现在屏幕左上角。 黑子们最喜欢这样的主播了，又没脾气，还能抢到红包。 在倒计时只剩10秒、他们都已经做好准备抢红包的时候，一个个提示出现在公屏上。 【坤坤篮球被踢出直播间！】 【用户5267624被踢出直播间！】 【霸总爱上蛆被踢出直播间！】 ...... 此刻黑子们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川他有病吧，早不踢晚不踢，非要这个时候踢人。 【笑死，谁不知道，林总最是记仇，惹了林总还想抢红包？】 【林总，要不考虑一下把手机价格打下来吧，技术在不断进步，按理说电子产品的价格也会慢慢降低。 可手机的价格，现在真的是没法说。】 【狠狠地赞同楼上，一个稍微好点的手机就要五六千，用不上几个月，又出新款了，这谁遭得住啊。 感觉打工人那点工资，都被算计得明明白白的。】 林川在小本本上默默挤下来一行字： 物美价廉的手机。 “已收到建议，那么，大家下次见。” 直播间屏幕变黑。 猝不及防的网友们：？？？ 林总还真是，换作别的品牌，要是有这么高的热度，高低得宣传一下自家产品，可林总，说是来征求建议的，就真是来征求建议的。 多一秒都不想开播。 所以，透心凉下一步是真的准备进军手机行业？ #林川做手机# #透心凉进军手机行业# 几个词条再一次冲上了热搜。 网友们倒是很淡定。 毕竟都习惯了，哪怕现在林川说透心凉准备造导弹，他们都能毫不惊讶地接受。 不淡定的要数几家知名的手机品牌。 华米总部。 作为一家靠着自研芯片和操作系统在手机行业遥遥领先的手机品牌，华米的手机覆盖面很广，从千元机到将近一万五的X7典藏，基本上能覆盖绝大部分人群。 林川在直播的时候说要进军手机行业的消息，他们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不过，没人当回事。 “做手机，又不是随便找个厂子，招几个人就能做出来的。更何况，我们公司的自研芯片和操作系统，就够他们研究好几十年的了。” 透心凉总部。 会议室。 在经历了一晚上的思索后，林川拿着自己的小本本开始了今天的会议。 “你们觉得，一部手机，最能吸引消费者的点在哪？” 周淮率先开口回复。 “给力的续航，强大的拍照功能，打游戏流畅不卡顿。” 通讯功能，在手机功能越来越多的现在，只能算是手机最基础的功能了。 续航不是最重要的，但也不容忽视，没人会喜欢打了两个小时游戏就没电了的手机。 至于强大的拍照功能，可以说是各年龄段都需要的。 “要是能自带骚扰电话和垃圾短信自动屏蔽的功能就更好了。 快递短信都被那些垃圾短信给混的差点找不到。” “我也是，前段时间回家，老是有骚扰电话打进来，我不接，我爸妈还以为我是在外面贷了款，催收的打电话了。” “价格吧，我老是想换新手机。” 等到几人都说完，林川才打开了自己的小本本。 “除去正常的门店扩张，我考虑了很久，透心凉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手机。” 几人看破不说破。 什么考虑很久，做手机，不是昨天直播的时候网友给的建议吗？ “我做了一些初步的构想。 我们的手机，不做高端品牌。 定价2000元以内，重点放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长续航，至少能保证游戏状态运行10小时； 第二，不卡顿，专业的电竞品质； 第三，超高像素； 第四，骚扰电话、短信拦截系统，这个是重中之重，怎么做到精准识别虚拟号段，这个我已经有办法了； 第五，拦截深度链接，我不希望我们做出来的手机，跟其他手机一样，点开洋柿子，不小心点了下开屏，自动跳到了淘宝、丑团这些。 这样的垃圾功能，必须给我从根源断掉。” 几个人都觉得林川有些异想天开。 2000元以内的手机，能做到前三条都已经相当不错了。 第四条，反诈app和三大通讯商都没法彻底解决的问题，他们一个从没做过手机的公司，真的能做出来？ 至于第五条，他们敢说，但凡自家手机能研发出这个拦截功能，大部分用户群体都会买。 毕竟，谁乐意自己的手机不小心点一下，就自动下载安装乱七八糟的软件。 第146章 问卷调查 “老板，咱们要不先把前三条实现了呢？至于后面的，在初代机的基础上再升级不就好了？” 林川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为了卖手机赚钱，那我压根就不会考虑这个行业。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让消费者能用上最符合心意的手机。 别的品牌拦不住的骚扰电话、短信，我来拦； 别的品牌降不下来的价格，我来降； 同行有的，我们要做，同行没有的，我们更要做。 我不仅要赚消费者的钱，还要让消费者花最爽的钱。 这，就是透心凉。” 林川的声音不大，但却震耳欲聋。 透心凉存在的意义，在这一刻，化作短短几句话，响彻在会议室。 确实，市场乱象横生，成本没多少的东西，商家就敢翻几倍甚至是几十上百倍卖给你。 有时候稍微表露出一点嫌贵的意思，还会遭遇白眼。 “168一颗话梅，哪里贵了？买不起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好吧，这么多年有没有认真工作，工资涨没涨？” 顾客是上帝。 现在好像完全反过来了，就仿佛你只要进了店，不买东西，就是天大的罪过。 而林川心目中的透心凉，则是另一个模样。 我赚你的钱，那么我会用最好的产品来征服你，让你觉得物有所值，觉得这钱花得非常值。 会议室的几个人，此刻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原来，他们在做这么伟大的一件事吗？ “那还是跟磐石电车一样，不开实体店、不请代言、不拉中间商，直接走透心凉app的渠道，这样能把成本压下去不少。” 周淮已经在考虑怎么降低成本了。 他大概懂林川的意思。 按照透心凉一贯的思路，绝对不会像其他手机品牌一样，恨不得一年出20款新机。 要做就做精品，用一两年都不会卡顿。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么回到最关键的问题，我们要做什么样的手机？ 最理解消费者需求的，当然只有消费者，我打算在透心凉小程序发个调查问卷。” 依托于两万家透心凉的门店，调查问卷的用户基本上能覆盖绝大多数人。 第二天一早，一份精心设计出来的调查问卷，悄然登录透心凉小程序。 郑市，一个中年人走进了透心凉。 他叫宋墨白，刚刚被公司优化。 换作平时，他压根舍不得进奶茶店，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到了透心凉公告里那句话。 让犹豫的人有进来的勇气。 “一杯加冰柠檬水，谢谢。” 刚准备付款，他就听到店员说道： “这两天店里搞活动，填写问卷就能免费获得任意一杯奶茶哦。” 他带着些好奇，找了个空位坐下，然后按照店员的提示打开了问卷。 【本问卷仅用于产品调研，大概占用您2-3分钟时间，感谢您的参与！】 【一.基础信息与外观偏好：】 【您的性别？】 【您的年龄段：】 不像其他问卷像查户口一样，这份问卷说的基础信息就两个，性别和年龄段。 看到下一个问题的时候，宋墨白有些愣了。 【您购买手机时候，最看重的因素是？（多选） ◇外观设计 ◇拍照效果 ◇性能配置 ◇存储空间 ◇续航与充电速度】 难道真像是网上说的，透心凉准备做手机了？ 要不然，怎么会平白花费这么大力气做调查问卷。 一份问卷，一杯奶茶，就算按照均价5块算，全国两万家门店，一家店一天发出去300份问卷，那光是一天损失的营业额，都要3000万。 越做到后面，他越觉得是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差不多同时进来的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都做完了问卷拿了奶茶出门，他还在继续。 选完第49个问题，最后跳出来的问题不是关于手机的。 【您是否愿意来透心凉参与手机研发？ ◇愿意（能解锁该问题，说明您的能力符合我司要求，请在透心凉官网填写联系方式，会有工作人员联系您入职。） ◇不愿意（问卷结束，您将获得透心凉提供的188元红包。）】 宋墨白是真的愣了。 他这是解锁了隐藏款？ 谁能想到，填个问卷，居然能找到工作？ 他打开了透心凉的官网，果然，官网上多了个入职入口。 填了电话，他刚拿着一杯奶茶出门，就接到了电话。 “你好，这边是透心凉人事部，公司提供的待遇包括：基本工资6000，伙食补贴2000，通勤补贴1000，由于新公司地址在肃省玉门市，公司额外提供2000的偏远地区补贴。 然后每3个月一次季度奖，高温补贴和取暖补贴，公司提供单间宿舍，五险一金，周末双休，八小时工作制。 另外还有年终奖和绩效......” 电话那头还在说， 宋墨白都有点迷糊了，现在，真的有福利待遇这么好的公司吗？ 这光是每个月能拿到手的，都1.1万了。 他现在都有些感谢万恶的前公司了，要不是被优化了，他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工作？ 透心凉大张旗鼓地发调查问卷，又上了热搜。 一些娱乐圈明星都快羡慕哭了，他们每次上个热搜还得买，哪像透心凉，都特喵自带热度了。 但凡跟透心凉沾边，上个热搜就跟上炕一样容易。 【我还以为林总开直播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要做手机啊。】 【刚辞职，没想到就靠着一份调查问卷找到了新工作，感谢林总的收留之恩。】 【？？？为什么你们填问卷还能找到工作？我就只领了一杯奶茶，我严重怀疑，我们填的不是同一份问卷。】 【是同一份但又不是同一份，问卷题目数量是会根据回答变的，有人只有十几道题目，像那种拿到入职邀请的，都是50道题。】 【羡慕的泪水忍不住从嘴角流了出来。】 短短三天时间，透心凉的市场部差点忙到崩溃。 每天从上班到下班，都是在不断筛选集合问卷信息。 第四天上午，整个会议室里，又坐满了人。 这就是林川进军手机行业的第一批班底。 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透过问卷调查招募过来的，甚至因为时间太紧，他们彼此都不认识。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认识林川。 刚坐下，林川就开口了。 “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林川，透心凉的唯一持股人，也会是你们未来一段时间的同事。 你们能出现在这，应该都是知道要去西北且自愿的吧？” 听着林川这活跃气氛的一句话，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少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林总还真和网上说的一样，没什么架子，不像一些公司的领导，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摆着皇帝的架子。 “这么高的工资，就算是林总你不让我去，我都得抢着去。”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开了句玩笑。 “你叫周辰是吧，我记得你上一份工作就是负责手机的结构设计，那后续这部分，就交给你了，能做到吗？” 戴着眼镜的男生张大了嘴，愣在了原地。 在前公司里上班两年半，就连主管有时候都叫不出来他的名字。 没想到才入职透心凉不到两天，林总居然记得他的名字，这一刻，他有些感动。 透心凉这么大的摊子，林总居然会专门去记一个新人的名字。 他发誓，只要林总不辞退他，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透心凉。 旁边的人羡慕地捅咕了周辰一下。 回过神，看到林川正等着自己回答，周辰挠了挠头。 刚林总问他什么来着？ 哦，他想起来了，林总好像说要让他负责手机的结构设计这部分，问他能不能做到。 手机的结构设计，顾名思义，就是负责怎么在手机外壳里把各种零件塞进去。 在之前的公司，他虽然也负责过单独的项目，但林总搞这么大阵仗，总不可能是小打小闹，他有些害怕。 万一要是做不好，愧对了这么高的工资怎么办？ 看到林川投过来那副我相信你的表情，周辰心一横，干了！ “林总您放心，要是做不好，都不用公司劝退我，我自己辞职。” 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得林川都有些想笑。 “没那么严重，我觉得你可以。” 说完，林川看向了另一个女生。 “陈蔓，五年工业设计从业经验，你和前公司的纠纷，透心凉的法务团队会帮你处理，你只需要负责好工业设计这块就行。” “宋墨白，手机操作系统专业，后续要是家里人愿意过去，找公司申请大点的宿舍。” ...... 随着林川叫出一个个名字，基本上会议室的所有人都被征服了。 不管怎么说，这么大一个企业的老板，愿意费心思去记他们的名字和专业，就是对他们的重视。 林川还不知道这些新员工的想法。 估计知道了也只会一笑而过。 这么多人，指望他记得住？ 他之所以能准确叫出来名字和他们的专业，纯粹就是挂逼的快乐。 毕竟，这些人现在已经入职，就算是透心凉的员工。 等到把基本的安排都弄好，林川才让秘书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 “这是市场部根据前面三天的有效问卷，做出的汇总。 大家先看一下，自己负责的部分，然后说说你们的想法。” 随后，整个会议室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等看得差不多了，叫陈蔓的女生率先开口：“现在基本上各个年龄段的用户，都倾向于厚度比较薄的，我的建议是外壳使用航空铝材，强度高、轻便、导热性好，外加独有的金属质感。 后置摄像头居中，对于超高像素镜头的放置会好一些。 唯一的问题就是，航空铝材的成本是其他材料成本的2到3倍。” “就用航空铝材。” 林川直接拍板。 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 要只是想把价格打下来，那他随便收个生产手机的厂子，然后用劣质材料做个拼凑，照样能卖出去。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 也不是透心凉想要的。 “我就是个门外汉，最主要的还得靠你们，先尽快出设计图吧，需要的部件，我去谈供应商。 我还是那句话，钱管够。” 就像现在绝大部分的手机品牌一样，林川也打算走先组装、然后自建供应链的路。 主要是刚起步，总不可能为一个零部件，单独建造一个厂子生产。 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眼神亮晶晶的。 毕竟经费管够，还不指手画脚，这样的老板，谁能不爱呢？ “林总，那我们的新公司叫什么名字？” “透芯凉，芯片的芯。” 开完会，林川就给这些新员工放了假，毕竟马上就要奔赴西北，总得给人一些收拾东西的时间。 林川才从会议室出来，就看到公关部经理拿着平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林总，有骗子冒充咱们透心凉的工作人员，以高薪为诱饵，实施诈骗，已经有人中招了。” 林川接过了平板。 【透心凉还我血汗钱！ 昨天晚上10点，透心凉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说是我成功入职了透心凉，然后她让我交2000块钱的入职体检费，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骗了1万7千块钱了。】 “公关部已经发布了公告，透心凉从未以各种名目收过入职费用。 我们也已经报了警。” 林川摇了摇头。 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那条视频。 直接开着自己的号现身评论区。 【林川：你放屁，我们公司下午5点就下班了。】 公关部经理：！！！ 不愧是老板，这个回复，可比他紧赶慢赶写出来的公告直白有用太多了。 【我要笑死，林总都被惹急了。】 【5点就下班了，好笑的同时，我怎么有点心酸，为什么我们公司6点半下班然后还要开会到7点半？】 【原来透心凉也会被诈骗团伙盯上啊，这次，透心凉的鬼见愁应该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吧。】 第147章 打着透心凉旗号诈骗？ （抱一丝，昨天有事，只更新了一章，卑微作者今天又补了2000字进去，146章现在是个4000字的大章。 看到这的小伙伴们，可以先回去把补的内容看完，给读者大大们磕头了。） 法务团队确实没用。 这些诈骗团伙大部分都不在国内，而且被骗的钱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通过各种手段流出去。 基本上就算把人抓到了也很难把钱拿回来。 林川把平板递了回去。 “公关部后续不用管网上的评论，等警局那边的消息，后续的我自己处理。” 回到办公室，林川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摩拳擦掌。 好家伙，得到顶级黑客技能后，他都还没用过，一直放在那里吃灰。 这一次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 随着他手在键盘上敲出残影，片刻后，林川放在电脑旁边的手机响了。 “你好，这边是透心凉的工作人员，请问你是林川本人吗？” “嗯。” “恭喜你，通过了透心凉的入职考核，现在我将在线为你办理入职手续。” 林川看了一眼电脑上正在不断滚动的代码，准备好好和骗子唠唠。 “啊？我怎么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参加的入职考核？” “我们是通过问卷调查选的。” “这样啊，早知道就不填了，透心凉是什么很好的公司吗，一个月工资能有三千五不？”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是通用话术不起作用了，对方在临时编。 “你应该还不知道我们透心凉的工资待遇吧？” 透心凉的老板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听着骗子给他安利透心凉的工资。 “我们每个月有6000基本工资，2000伙食补贴，1000通勤补贴，每年四次季度奖，还有高温补贴和取暖补贴。 五险一金，周末双休，8小时工作制，年终奖，去年的基础员工，薪资是23薪。” “这么好吗？可我听说透心凉入职要先发一个月工资，为什么你们都不发？你们该不会是骗子吧？” 对方的声音依旧平稳，显然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怎么会？入职先发一个月工资，自然是有的，但是你要先交2000块钱的入职体检费，体检过了，就能拿到入职福利。” 电脑上的代码已经走到尽头，林川也懒得继续装了。 “去密码的！” 电话开始嘟嘟响的时候，国外某园区，一个年轻人都被骂懵逼了。 他开始复盘。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明明聊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骂他了呢？ 林川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上的数据，拨通了许副市长的电话。 说实话，他自己就能靠系统赋予的顶级黑客能力，让整个诈骗组织的网络都陷入瘫痪，但单纯依靠网络，还不保险。 “许叔，您帮我联系一下豫省公安系统的负责人，有个大活，问他接不接？” “什么活啊？” 许副市长都有些好奇，林川不是刚搞了个大动静吗，怎么又有大动作了，这次还是找警局合作。 “我能一次性搞垮某个诈骗组织的所有网络，就看他们能不能联合当地彻底拔除这个园区了。” “林川，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你要知道，这种大动作，可是要人拿命去拼的，一个不小心，计划失败，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 林川的声音很冷静，他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口的。 “许叔，你知道我的性子，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甚至都不会提。” 挂断电话的许副市长，自己去了趟省城。 这种事，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许副市长是下午去的省城，晚上8点，一辆“平平无奇”的汽车驶入了透心凉总部。 外表普通的车辆，直到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一道道提示在林川眼前亮起。 【车窗（军用级防弹玻璃）】 【车身（高纯度钢覆盖）】 ...... 林川算是开了眼界，被无数网友评为公路坦克的磐石，跟这车一比，就跟小孩子手里的玩具一样。 他旁边的座位上，甚至有个荷枪实弹的酷哥。 第一回见这种阵仗的林川，都有些紧张。 副驾上的年轻人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紧张，开口道：“林总你不用紧张，我们主要负责把你安全送到省城。” 当车子终于停下，场上，林川只认识一个许副市长，还有另外一个中年人和一个打扮地像路边黄毛的年轻人。 黄毛看他的眼神里，还带着挑衅。 “林总，大晚上把你请过来确实唐突了些，可这事太大，我不得不谨慎。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贺，勉强能在豫省公安系统说得上话。 这位，是网安的宝贝疙瘩，林织，我把他叫过来，就是想看看你的能力。” 林川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黄毛对他这么大的敌意，原来是当作了竞争对手啊。 作为豫省网安的宝贝疙瘩，林织也没少和其他黑客对上过，但是像林川这么口出狂言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诈骗园区的网络系统，就连他们几个人合力都不一定能攻破。 他一定要给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个下马威。 “怎么比？” 中年人笑了笑。 “看来林总对自己很有信心嘛，这两台电脑里，已经安装了十几款主流的操作系统和软件，你们两人，需要在特定时间内破解。” 第148章 林总，你亲自洗澡啊？ （卑微作者扑街两年半，第一次收到大神认证，还是连着三个，感谢烛青大佬，不加更俺晚上都睡不着。 等初六回去，哥们至少加更三章，做不到就让我今年赚不到马内，小伙伴们共同见证。） 许副市长有些抱怨地看了中年人一眼。 主流的操作系统和软件，背靠大公司，不知道背后有多少程序员在维护。 破解这样的系统，难度可想而知。 关键是还不止一个，十几个系统， 还要在特定的时间内破解，这姓贺的，该不会是故意难为林川吧。 “怎么样，林总要是觉得这个考题太难，可以选择放弃，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林织扬了扬自己的一头黄毛，决定给对方放点水。 这样的测试方式，他们倒是经常会用，可对方明显是第一次接触，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赢了，他都不会有多少成就感。 “要不你先看我演示一次，然后你再......” 林织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已经坐在电脑前的林川开口了。 “可是......我已经破解了第一款软件了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从林川坐在电脑前，到他开口说破解了软件，这才过去了多久，都没一分钟吧？ 这又不是模拟软件，满是漏洞。 像这种出现在市面上能被用户使用的软件，已经不知道经过多少次测试，能够攻破的漏洞几乎很难找。 能拿到代码，还是因为那些公司想通过这种方式寻找漏洞加固。 一分钟的时间，连搞清楚软件运行机制都困难，更别提直接破解了。 林织此刻压根顾不上比试不比试的。 他直接冲到了林川的电脑面前，看着屏幕上已经陷入瘫痪的软件，彻底麻了。 居然。 真的有人能做到！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川：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不对，他自己是个挂逼，这么说太伤别人心了，他得委婉一点。 “我就先这样然后再这样，就破解了啊。” 林织：？？？ “可一分钟的时间，甚至都不够搞清楚软件的机制，怎么破解？” 林川开始降维打击，“为什么一定要先搞清楚运行机制呢，直接暴力破解不就好了，让软件按照我设想的方式运行很难，可让它停止运行，不是有手就行吗？” 林织：他骂的好脏啊！ 骄傲的黄毛小孔雀垂下了高昂的头颅。 “贺局，没必要比了。 我不如他，我估计，我们几个加起来，也比不过。” 听到“我们几个”，林川眼睛一亮。 哎呀，都朋朋友友的，加个联系方式不过分吧。 正好透芯凉还缺几个程序员，实在不行，让他们忽悠过来兼职也不是不行。 在许副市长和贺局的眼皮子底下，林川掏出了微信好友码。 “加个V，以后可以一起探讨一下这方面的东西。” 贺局长一脸欣慰。 “现在的年轻人，像林总这么不骄不躁的，可不多见了。” 一旁的许副市长一脸怪异。 就林川这小子，他还不了解？ 狗屁的探讨专业问题，想挖人才是真的。 他都有点想看到时候几个人都被林川挖走，贺局长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回到宿舍，室友看着林织那垂头丧气的表情，有些奇怪。 “不是，你怎么回事，见到偶像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什么偶像？” “你不是说透心凉的林川林总是你的偶像嘛，今天林总过来了，你怎么还这个死样子，该不会你没见到他吧？” 林织愣了一下，随后就开始千度林川的照片。 屏幕上出现的人影，和他刚才在机房看到的那个顶尖黑客，长得一模一样。 林总是林川，林川是林总。 卧槽！ 反应过来的林织连东西都没放，就朝着外面狂奔。 他可真该死啊。 偶像就在自己面前，他居然没认出来。 原来对方就是林总啊，那能在这么短时间破解一款软件，就没问题了。 毕竟，在唯粉的眼中，正主都是无所不能的。 办公室里，此刻就只剩下了林川还有贺局。 “林总，你的能力确实很强，但我不能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我们这还有一些从诈骗窝点缴获的设备，明天一早，我会以测试为由，动用这些设备。 只要你能彻底让那些东西报废，我立刻就联系当地军方，准备联合行动。” 对此，林川没有什么想法。 毕竟对方要为警局的人负责。 等林川都住在这边安排好的宿舍了，林织才气喘吁吁地赶来。 一路上，他设想了无数个场景，见面该说什么。 结果，门打开的时候，他脱口而出： “林总，你是我的粉丝。 啊不对，我是你的偶像。 呸，这也不对。” 这时，他眼睛看到了林川手里拿着的毛巾。 “林总，你亲自洗澡啊？” 林川：？？？ 大晚上的，他有点想报警怎么办？ 不自己洗，难道还要找个搓澡师傅？ 不过想到对方是自己想要挖过来的人，林川还是把人请了进去，开始套路。 这黄毛看着瓜兮兮的，应该挺好忽悠的吧。 “林织是吧，我听贺局说，你们几个都是编外人员，平常忙吗？” 林织端着一次性纸杯，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像个小学生。 “说实话，很闲。” “那有兴趣来透心凉兼个职吗？公司最近准备做手机，正是缺人的时候。”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可到了林织耳朵里，就自动转换成了： 偶像他很看好我，居然还邀请我去透心凉上班。 “我愿意。” 直到回去的时候，林织还傻笑着。 “林总居然亲自给我倒水喝，还问我要不要去透心凉上班，他真的好温柔，我哭死。” 室友翻了个白眼。 追星体质真的好难绷。 有顶级黑客技能在手，早上的第二次测试也只是洒洒水。 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之后，针对国外某诈骗园区的联合行动，正式开始。 “林川，这下看你的了。” 随着林川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舞动，园区的核心网络系统，悄悄迎来了一个外来户。 超级管理员权限已获取。 在林川的旁边，黄毛正和几个年轻人目不转睛地看着。 获取超级管理员权限后，基本就能控制园区所有的网络摄像头、服务器和通信设备。 代码继续翻滚，黄毛都快看愣了。 “这是阻断通信？” 林川点了点头。 小迷弟林织化身解说员，开始实况解说。 “通信阻断，就是通过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也就是用无数垃圾数据包堵塞园区的网络出口，让他们没办法外拨电话或者通过各种app联系。” 第149章 一锅端 不过看着看着，林织有些不解。 “大佬，这样做虽然有效，但是起不到多大作用吧，诈骗园区一般都有非法架设的基站。” 林川在敲代码的同时，还不忘跟他们解释。 “这里只需要这样，就可以直接攻击并且干扰给园区提供网络连接的基站，彻底切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系。” 与此同时，国外某园区。 “你好，这里是建设银行，我们检测到你尾号9033的银行卡涉嫌诈骗，该卡已被冻结，请保持电话畅通，后续会有警局联系你。” “你好，你的银行卡有一笔大额境外消费......” 整个大厅，电话声此起彼伏。 工位上，贴着话术，一个又一个的年轻人飞快地扫过手机号还有相关的资料，然后开始冲业绩。 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生刚说完，却迟迟没听到对方的声音，电话也没显示挂断。 看了一圈，其他人也是类似的表情。 有些刚准备打电话的，发现根本拨不出去。 “都给我老实点，应该是网络问题，一会儿就修好了。” 园区的网络系统，经常会被攻击，他们也养了负责维护的，这种小事，早就习惯了。 控制室，随着一行行的警告出现，程序员脸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勇......勇哥，对方是个高手，他直接在攻击园区的基站。” 而在他旁边，叼着烟的刀疤脸男人一刀劈在了桌子上。 “我就问你一句，什么时候能修好？” 网络多瘫痪一秒，就少挣一秒的钱。 程序员敲键盘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十......十分钟。”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匆忙跑了进来。 “勇哥，不......不好了，所有电脑上面，剧本、目标个人信息、资金流水、拨号记录的数据，全部消失了！” “吧嗒！” 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们之所以能准确知道受害人的个人信息还有银行流水，可都是花了大价钱买过来的。 这一下，直接就让他们的前期投入打了水漂。 “立刻、马上、给我恢复数据！” 丢下一句狠话，他才跟着小弟出了控制室。 “园区的监控还有电网运行都正常吧？” “都是正常的。” 听到这几个字，他的心里总算安定了一些，估计也就是个厉害点的黑客在试图攻击服务器，算了，少挣点就少挣点吧。 正这么想着，又一个小弟气喘吁吁地跑来。 “哥，你快去看看，园区里所有的手机、还有网关设备，都黑屏没办法打开了。” 人都还没跑过去呢，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声巨响，小弟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哥，快跑吧，军方打过来了。” 男人踹了一脚一开始那个小弟。 “你踏马的不是说监控一切正常吗？” 骂骂咧咧地冲进监控室，就看到一个个屏幕上，岁月静好。 林川这边。 到后面，林织都看不懂了，但他又不敢打扰偶像，只能憋了一肚子的问题。 直到林川敲完最后一个代码。 “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此刻，对面的屏幕上，正显示着园区各个区域的画面。 “很简单啊，园区手机和网关设备黑屏没办法开机，是因为我向这些设备里植入了不可逆的破坏性固件，让它们彻底报废。 至于数据消失，这个不用解释了吧，跟手机格式化一样。” 诈骗园区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用来监督控制猪猡的密密麻麻的摄像头，最终会成为对方的助力。 当整个诈骗园区彻底被攻破的时候，贺局都没有想到这一次联合行动会这么顺利，他看着林川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宝贝疙瘩。 “老许啊，林川这种好苗子，不来咱们公安系统，真是可惜了。 要不你给说说，让他来我们这当个编外？” 正这么说着，他就看到一头黄毛的林织走了过来，神情扭捏。 贺局有了主意。 看样子，林川和林织他们几个挺有话聊的，要不让林织他们几个去忽悠？ “局......局长，林总想请我们几个去透心凉帮忙一段时间，我们都答应了。” 贺局：？？？ 不是，这对吗？ 他也就是才动了挖人的心思，可没想到，林川这小子，居然都已经把人忽悠成这样了。 原本还想着让人多在这边待几天，可现在，他只想立马就把人送回去。 他怕了。 不到三天时间，就把宝贝疙瘩都给忽悠走了，真要让林川在这多待几天，估计到时候，这边就只剩下他这个光杆司令了。 “林总，你放心，这次行动，你的功劳，到时候都会给你算。 林织他们几个，只是暂借哈，有用到他们的时候，你可得把人给我送回来。” 他也想明白了。 忽悠走就忽悠走吧，反正林织他们几个也只是编外。 真有什么搞不定的，到时候还能靠着这几个把林川这个大佬给拉过来帮忙，不亏。 林川自然也不亏，有这么几个宝贝在，新手机的软件系统还愁没人做？ 因为现在网络诈骗频发，这一次的联合行动，自然也是被大肆宣传。 【真是大快人心，这些诈骗园区太恶心了，就该以雷霆之势一锅端掉。】 【赞同。】 【关键是这场行动的起因，居然是因为这个园区有人打着透心凉的旗号，骗到了林总的头上，一想到这个我就想笑。】 【打着透心凉的旗号骗到了透心凉的老板头上，我宣布，这是本年度最好笑的事。】 【又发现林总的一个新技能，林总到底是什么宝藏啊，又会卖奶茶，又会配音，还会写代码，他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第150章 还有工资？ 玉门新城，办公室。 林川正在给最新招募的元老安排住的地方。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单身公寓，可以吗？工资的话，基本工资和其他员工一样，然后按照进度给绩效，怎么样？” “还有工资？” 林织瞪大了眼睛。 光听着偶像说可以来透心凉，他就来了。 林总人也太好了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单身公寓，居然还有工资，望着林川递过来的薪资待遇表，林织麻了。 以前只知道透心凉的员工待遇好，也没想到能这么好啊。 林川都被逗乐了。 “透心凉是正规公司，又不是什么血汗黑工厂，厂子还没建好，暂时就在新城这边办公。 吃饭的话，暂时克服一下，自己做或者点外面或者外面吃，这段时间，财务每个月会多发1000的伙食补贴。” 这下不止是林织，其他几人也愣了。 在工资待遇里，原本每个月就有2000的伙食补贴，现在还要再加1000，也就是说，平均下来，每天的餐费标准100。 我勒个骚刚。 一天100，还是在玉门新城这种消费水平普遍不高的地方，这特喵的得吃多好啊。 直接说可能还没什么，但是要是举个例子，就很直观了。 在这边，早上吃一碗牛肉面加鸡蛋加小菜再加一份肉，也才14块钱。 中午一份拌面、盖饭，12块钱。 下午再来个牛肉泡馍，16块钱。 买水果？ 有透心凉自有供应链提供的新鲜便宜的水果。 喝奶茶？ 有随处可见的透心凉门店。 说白了，只要不是去吃火锅之类的，100块钱的餐费，一天根本花不完。 此刻，几人的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 赴汤蹈火啊，林总。 “要是有家里人一起过来住的话，找物业那边换套大的就行。” 忙完了这边，林川才去了趟市政。 已经退休的老市长正和新任的市长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有段时间没见，老市长显得更加老态龙钟。 “能看到玉门再次焕发活力，我也算是能安心了。 林川，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找你郑叔就行，他啊，巴不得你多在玉门整出点大动静来呢。” 从古至今，从政从商还能走到高处的，从来都是聪明人。 郑云和当然也是这样的人。 玉门能有现在的模样，全靠眼前这个年轻人。 所以，即便是老市长不提这茬，他也会和林川搞好关系。 毕竟，上一个和林川搞好关系的，还是阳城经开区管委会主任。 现在，人家已经是阳城市副市长了。 而且人家攒的功劳都够直接走到省里了，要不是晋升时间太短，估计现在对方职位都要比他高了。 “老领导你就别打趣我了，有林总在，我躺着就能把功劳领了。 这么好的事情，我巴不得呢。” “那正好，最近公司想进军手机行业，想在玉门这边建个手机厂，大概需要5000亩地左右，您给批一下呗。” “噗！” 郑珩（heng）刚喝了一口水，听到林川的话，差点没忍住喷出来。 刚说完躺着领功劳，没想到这功劳就真的自己送上门了。 这可是5000亩地啊，要真是彻底建成，光是直接就业，至少都能创造十几万个就业岗位。 更不用提这么多人带来的各种间接就业。 “好！好！好！” 老市长一连说了三个好，脸上都因为激动有些发红。 “林川你只管放手干，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你郑叔，要是连他都搞不定，大不了，我豁出去这张老脸去省里摇人。” 要不是当初阴差阳错搭上林川这条线，玉门还能不能保住地级市，都还两说。 不说别的，就现在这个手机厂的项目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争着抢着要拉到别的市去。 这特喵分明就是行走的政绩啊。 林川原以为换了新市长之后，可能办事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手续能省则省，整个流程，一路绿灯。 林川选的地是一片荒地，不过在其中还住着几户人家。 对于前去谈补偿款的，林川早就说了，公司不差那点补偿款，除了补一套新城的房子，补偿款也尽量给高点。 结果，半天后，过去谈补偿的，一脸奇怪地回来了。 “怎么了？是对方不愿意搬？” 难道是觉得公司给的补偿不够？ “不......不是，他们说，一套房子就够了，补偿款他们也不要。 他们还说，以前地里的东西都缴不住孩子的开销，还是林总你来了之后，地里的东西总算不用贱卖了。” 林川索性跟着去了一趟。 像这种靠土地吃饭的，那些地就是他们衣食住行开销的来源。 总不能因为建厂子让这些人以后都没有收入来源。 到了第一户村民家里的时候，院子里早就已经收拾好了大包小包。 “大爷，你们这着急忙慌的是要干嘛？” “林总不是要在咱们这片地上盖厂子吗，这可是大好事，我就想着，咱们早一天搬出去，厂子就能早一天建好。 到时候咱们这的年轻人也不用大老远跑去别的地方打工，在家门口就能把钱挣了，多好的事呐。 再说，我老头子住了一辈子的土坯房，巴不得赶紧住住楼房是啥样呢。” 林川哭笑不得。 “那您怎么死活不要补偿款，有这些，以后日子也能好过点。” 老大爷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像是在说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就咱们老农民盖个房子都要花老鼻子钱了，那么大的厂子，得花多少钱啊？咱们能省一点是一点呗。” 林川怎么都没想到，和拆迁户没谈拢竟然是因为这个。 “那大爷，这钱我就不给您了，除了房子，我再给您两个工作名额吧。 到时候厂子建好了，让您儿子儿媳妇都别出去打工了，咱们厂待遇应该要比外面好，离家也近。” 最后基本都是拿了工作名额和房子。 阳城理工大学。 建筑学院的院长心血来潮想在假期前跟院里老师说点事，结果才走到办公室，就发现办公桌前，只有一个个研究生在改卷子。 “你们导师呢？” “高老师......高老师他们，这两天学生考完试，就连夜买了去玉门的火车票。” 院长差点一口老血。 第151章 透心凉是你们的底气 擦。 林川这个凑不要脸的。 没想到他当面防住了林川，这货居然暗度陈仓，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学院的老师都给忽悠去了玉门。 人都走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毕竟现在都放假了，他总不能再过去把人逮回来。 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到9月份开学的时候，老师们还舍得回来不？ 另一边，漂亮国。 今天，赵启航带着他的黑人员工穿着统一的制服，来到了一家还没开业的中餐馆。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们新的课堂。 在这里，你们需要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服务生。”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要学习端盘子，可他们并没有在后厨看到厨师。 就在这时，赵启航再一次开口。 “肯尼，一会儿，由你接待餐馆的第一位客人。” 肯尼懵了。 我？ 我吗？ 可是他只学了一个月的汉语，要怎么招待顾客，他压根都没有学过。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餐馆外面走了进来。 “欢......欢迎光临，请问.......” “哦，竟然让这种底层的垃圾出现在吃饭的地方，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离我远点，你身上的恶臭味熏到我了。” 肯尼没想到，第一位客人，居然是个白人，还是个看不起黑人的白人。 他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明明在出门之前，他已经很认真地洗了澡，将制服熨平，甚至就连指甲缝里的油污都彻底清洗干净。 “请问你要吃点什么？” 肯尼的语气稍微有些颤抖，双手紧握。 看得出来，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能雇佣你这种垃圾，能有什么好吃的，我才不会吃你的脏手碰过的东西。” 肯尼的手扬了起来。 一旁，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愤怒。 唯一没有穿着制服的小小身影，有些迷茫地望着赵启航。 难道先生是想让他们知道，作为餐馆的服务人员，无论面对什么样的顾客，都应该笑脸相迎？ 贾马尔紧张地盯着肯尼。 他很纠结。 一方面，他很想让肯尼的拳头落下。 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肯尼忍住。 毕竟，见过了光，就再也不愿意回到淤泥里。 这份工作，能让他们彻底告别以前的苦日子，一旦肯尼没通过，就只能继续回到以前那种拦路抢劫的生活。 他不愿意看到那种情况发生。 看到肯尼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随后缓缓收回，他总算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赵启航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 “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很愤怒，甚至在埋怨我。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只要你们以后在这里工作，这样的场景就不可能避免，甚至会很多。” “那就任凭对方辱骂却不能还口？那这样的工作，我宁愿不要！” 眼看着肯尼就要脱下制服准备往外走，贾马尔却拦在了他的面前。 “你就不能听先生把话说完吗？” 肯尼的脚步停了下来，但是紧握的拳头，却表明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赵启航并没有理会，反倒是看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肯尼的这种应对，并不可取，现在还有谁，想来示范一下？” 所有人都低着头。 显然，他们也知道，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们的反应，大概会和肯尼一模一样。 如果换作是以前在贫民窟的时候，他们不怕，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选择了这份足以改变他们生活甚至是全家人生活的工作，那么相应的，他们也要承担这份工作后面的代价。 餐馆开门做生意，口碑是重中之重。 如果随便遇到一个语气不好的顾客，就起冲突，那这家餐馆也没开下去的必要了。 从赵启航话音落下，整个餐厅就陷入了沉默。 差不多一分钟后，贾马尔才弱弱地举起了手。 “先生，让我试一试吧。” 赵启航点了点头。 大门再一次被推开，白人男性再次从门外进来，依旧是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嫌弃意味。 不过这次，贾马尔并没有像肯尼一样忍让。 “对不起，我们餐厅不欢迎你这样的顾客，请你立刻出去。” 餐厅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 一个声音从餐厅的大屏幕响起。 “各位透心凉的员工，你们好。 我是林川，透心凉的老板。 这是我要教给你们的第一课。 记住今天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开餐馆是为了赚钱，但如果为了生意，需要我们把做人的底线折进去，那这钱不赚也罢，这样的顾客，我也不想留。 我们不惹事，但是我们也不怕事。 你们记住，你们现在是透心凉的员工，你们的背后，有透心凉将近三万家门店在撑腰。 今天这场测试，不单是要你们学会怎么应对刁难。 而是想让你们在未来，无论身边站着的是谁，是何种肤色，是何种背景的同事或者顾客，你们都能从今天这份感受里，学会如何与他们平等相处。 你们，是透心凉的未来，同样，透心凉也将成为你们最坚固的后盾与底气！” 贾马尔呆呆地看着画面上看起来比肯尼还要小的男生。 这就是先生口中的林总吗？ 他用手碰了碰肯尼，却发现，对方眼眶通红，甚至有哭过的痕迹。 赵启航咳嗽了两声。 “林总说，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所以，今天再多发一个月的工资，希望大家好好干。贾马尔，你跟我出来一下。” 到了餐厅后厨，赵启航才看向了这个小男孩。 “知道为什么没有给你安排工服吗？” 男孩瘦弱的脸上涌起一股恐慌。 “是因为我年纪太小了吗？” 赵启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们可没有使用童工的惯例，林总说了，你这个年纪就该上学。 至于费用，公司承担。 作为回报，你需要在毕业后的十年，都为透心凉工作。 你和你奶奶的日常开销，公司一并负担。” 贾马尔仰头看着赵启航，眼神里满是认真。 “先生，您能告诉林总吗，我以后一定给他赚好多好多的钱。” 第152章 半麻袋手机 玉门新城。 林川在手机上下载了个转转。 嗯，别误会，他并不是买了新手机想把旧的拿去回收。 他单纯就是想买一点旧手机。 厂子才开始建，所以员工只能纸上谈兵，在做设计图的时候，几个部门的产生了分歧。 林川的解决办法也很简单，既然都觉的自己有理，那搞点报废的旧手机去慢慢测试不就好了。 几天后，临时实验室里，当林川背着整整半麻袋手机进来的时候，正埋头忙活的几人都没在意。 “师傅，把东西放那就行......林......林总？” 抬起头的陈蔓愣了。 听到声看到林川此刻造型的其他几人也愣了。 林总这是去工地扛麻袋了？ “林总，你这是？” 林川把背着的麻袋轻轻放在了实验室空着的桌子上，然后，从里面倒出来一堆各个牌子、各个型号的旧手机。 几人的神色，从好奇到目瞪口呆，只用了短短几秒。 在今天，手机数量终于有了新的量词。 半麻袋。 救命。 他们还以为林川说的找点旧手机慢慢拆着玩，是真的一点，没想到是这个亿啊。 那一堆，起码有一百多部手机。 林总这是去打劫手机店了么？ “够吗？不够我再上转转搞点。” 头一回见这么接地气的老板，几人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快，生怕说晚了，林总再给他们背回来半麻袋手机。 “够了够了！” “林总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拆手机玩？” 林川还真的坐了下来。 陈蔓拿了个手机外壳过来，没有经过打磨，看着还很粗糙。 “这是用7系航空铝做出来的手机外壳，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在所有零部件都能塞进去的同时，达到超高续航、超高像素。” 周辰一边熟练地拆开了一部手机，一边接过话头。 “现在手机的内部结构都大差不差，我的建议是，先把内部结构填充完整，再对比各厂家的零部件性能，选出最优的。” 林川看着手机壳里面那密密麻麻的东西，头都大了。 他就该把东西送过来就跑的。 “那为什么不先做出最优的结构，然后再做手机外壳呢？至于续航，如果按照目前的电池，延长不了续航，那为什么不能做成可拆卸电池呢。 没电了只需要换块电池就行。” 林川的话，让他们的思路彻底打开。 对啊。 既然用一块电池延长续航的成本太高，那换成两块电池不就得了。 果然，所有东西的发展趋势都是一个轮回。 曾经是一体机取代了可拆卸电池，如今，他们又要靠可拆卸电池来延长续航。 “可是林总，一体机之所以取代可拆卸电池，就是为了缩短手机使用年限，进而促使用户购买新手机。 咱们这么做，无疑是跟所有的手机厂商还有充电宝市场作对，我担心他们会联合狙击透心凉。” 可拆卸电池的时代，一块电池老化，存不住电，只需要更换一块新电池，换手机的周期比起现在要长的多。 到了一体机的时代，只要电池老化，基本就只能换新手机，要去换块电池，压根划不来。 各种租借充电宝也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出现。 林川的声音没有丝毫慌乱。 “咱们透心凉，被狙击的次数还少吗？管他这的那的，到底是一体机好还是可拆卸电池好，不该由手机厂商左右，消费者有自己的选择。 另外，最重要的，就是解决能打开的后盖会不会影响手机的防水这个问题。 只要把电池续航还有防水问题解决了，我有预感，咱们的手机，绝对能在手机市场占据一席之地。 你们只管做，至于别的，有透心凉在，有我在。” 实验室的众人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 林川也趁着这个工夫，偷偷溜出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陈蔓没忍住开了口。 “你们说，林总该不会是什么魅魔化身吧，为什么他总是能这么轻易挑动员工的情绪？” 人到中年的宋墨白不知道什么叫魅魔，但他也有同感。 周辰没好气地来了一句：“那难道不是因为林总给员工开的工资很高嘛？” 要是一个月工资两千八，月休两天，别的什么福利都没有，就算林总说破天去，他们也能嘴上笑嘻嘻，心里mmp。 开了几句玩笑，几人才回到了正题。 怎么给手机防水？ 后盖能拆下来的手机，不防水，确实是个问题。 寻找高性能电池提高手机的续航，这其实并不难，毕竟现有的手机品牌，基本也都是买了零件组装。 没有那个牌子是纯自己研发生产零件，自己组装一条龙。 阳城理工大学。 又到一年招生季，招生办的几个老师都看向了自家主任。 “主任，今年能继续把林总请过来做招生直播吗？” 其他几个老师也眼巴巴的望向了他。 没办法，林川这块阳城理工大学的活招牌，但凡出现在直播间里。他们招生的效率那是相当的高。 光是统计这两年报考阳城理工大学的考生分数，就会发现，这个分比往年都要高不少。 林川简直是以一己之力，拉高了阳城理工大学的门槛。 招生办主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要是能请过来，我早请过来了。 透心凉不是要做手机嘛，现在基本上都在西北那边，我总不能让人抛下那么大的摊子，来给我们做招生直播吧。” 真是一点都不懂事。 就算林川是从阳城理工大学毕业的，这几年，他对母校做的，也够够的了。 又是解决毕业生就业问题，又是给在校学生发补助。 他哪还能厚着脸皮去找人帮忙。 “别净想些有的没的，做张大的海报，把阳城理工大学免除学杂费还每个月发生活补贴、毕业包分配福利贴上去，这就够了。” 玉门，山海主体电竞中心。 林川、王导、周淮三个人站在这个自从修建好就一直闲置的场馆。 “看着花了这么多钱弄出来的场馆，连一场大型活动都没弄过，我就觉得闹心。” 王导的声音闷闷的。 第153章 三大IP联动 不管是娱乐圈还是影视圈亦或者是游戏圈，办活动，基本都会选在一线城市。 西北地区首先就会被排除。 林川倒是没有多少顾虑。 “我记得，《山海》除了游戏内的活动，官方还从未搞过线下嘉年华吧？” 周淮眼睛一亮。 “林哥你的意思是，既然别人不用，那我们就自己用？” 林川点了点头。 王导脸上的郁闷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山海这个IP，不管是游戏用户，还是电影粉丝，可都不少。 搞个嘉年华，以后还愁没人来租借场地吗？ “林总，这事你就放心交给我。” 不过让他难受的是，林川只是摆了摆手。 王导都快急哭了，老板这是觉得他办不好这事？ “我的计划是，山海、寻龙、秦时，透心凉现在手里的三大顶级IP，联动。 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要搞就要搞点大动静，具体要怎么搞，你们应该比我这个外行有经验。” 王导在心里疯狂蛐蛐：要是你都算外行，那整个透心凉就没人敢说自己是内行了。 三大IP联动。 林总可是真的敢想。 这要是搞好了，以后怕是租借场地的，都得把透心凉的门槛踏破。 行动派周淮则是直接开始考虑起了怎么搞。 “我觉得可以先来两周的预热，正好学生放假。 三大IP，主题曲、插曲不少，可以线上组织一波比赛，由网友投票，海选、初赛、决赛，最终，各个获胜者，除了奖金，还可以邀请他们来线下嘉年华演唱。 同样的，也可以发起COS投票，配音投票，在线下嘉年华的时候，邀请知名COSer和配音团队。 这样整个嘉年华不会缺节目，还能调动玩家积极性。” 王导：你特么都说完了，让我说什么？ 还是年轻人的脑子好使啊。 “不止！” 王导声音激动，周淮的话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生锈的脑子，此刻他只觉得有无数个想法涌现。 “三大顶级IP联动，我觉得，可以像之前豫省春晚那样，虚拟与现实相结合，让游客能与电影主角面对面。 还有周边。 不能是像其他游戏或者动漫那种糊弄人的徽章或者贴纸。 比如秦时的名剑、异兽的等比例模型。” 才说完的周淮，听着王导的想法，脑子里又有新的火花碰撞而出。 “咱们还可以联合敦市、嘉市等地的文旅局，推出“看嘉年华，免费游大漠”的套票，再吸引一波旅游的客流。 ......” 等到两人说的差不多了，林川拍板。 “想法都很好，核心诉求就是让来的游客或者玩家，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们的钱没白花。 票价在成本上象征性地收一点就行。 记住，我们不靠卖票挣钱。你们两个，尽快做出策划案。” 直到林川从场馆走出，王导才试探着问周淮。 “林总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不靠卖票挣钱，那靠什么挣钱？” “老王啊，你是不是糊涂了？ 整个玉门新城，都是林总和透心凉投资建的，你说，游客过来需不需要住酒店，需不需要吃饭，会不会带点特产，会不会买点周边？” 虽说门票他们不挣钱，但是把游客哄好了，让他们觉得这地方物有所值，他们自然会消费。 到时候还愁嘉年华会亏本？ 而且，周淮也看出来了，对于这次嘉年华，林川的目的压根不是赚钱，他只是想把名头打出去。 或者更确切地说，林川是想给所有这三个IP，以及所有喜欢它们的粉丝，一个能随时回去的家。 让粉丝们只要一想到秦时、一想到山海、一想到寻龙，首先出现的，就是这里。 听着周淮的解释，王导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嘉年华的时候整个场馆还有玉门人山人海的场景。 “那还在等什么，赶紧回去干活啊，我都迫不及待了。” 三天后，透心凉官号发布了公告。 【透心凉： 小凉又又又又又来搞事了！ 这一次，透心凉旗下三大IP@山海、@寻龙、@秦时明月，将首次进行联动。 活动流程： 7月3日~7月9日，线上翻唱大赛，参赛者可任选三大IP任一主题曲、插曲翻唱，凡通过海选，透心凉报销来回机票、住宿费用、吃饭费用。 通过初赛，可获得2000元奖金。 决赛获胜者除了获得高额奖金，还将受邀前往嘉年华现场演唱。 7月10日~7月16日，COS大赛...... 7月17日~7月23日，配音大赛...... 好啦，今天的爆料就先到这，至于最重要的线下嘉年华，先让小凉卖个关子。】 透心凉这波爆料，直接炸出了无数粉丝。 【挖了个豆，透心凉这是又要搞大事了？】 【山海、寻龙、秦时，这三个顶级IP，居然联动了，光是预热活动都这么嗨皮，都不敢想真到了嘉年华，得多热闹。】 【总感觉会毁了秦时，啊啊啊啊啊，林总能不能放过秦时？】 【楼上，林总什么时候毁过东西，你可以不相信玄机，但是你不能不相信林总和透心凉。】 玄机：我招谁惹谁了？ 【翻唱大赛？真希望有人能翻唱月光，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圆梦？】 阳城理工大学。 某男生宿舍。 “老三，算哥们求你了，过了0点，翻唱大赛的报名通道就开启了，你去报个名好不？” “我......我......我不行的。” 如同蚊子一样微弱的声音从面容清秀的男生口中结结巴巴地出来。 三个室友都有些恨铁不成钢。 要不是他们碰巧听过这个声音和长相都男女莫测的室友一个人在宿舍里唱歌，他们都差点信了。 不会唱歌？ 可去他的。 要是他们有这种嗓子，早就恨不得昭告全世界然后天天开直播了。 见怎么劝也不顶用，三个室友对视了一眼。 然后。 宿舍的老大开始了他的忽悠之路。 “老三，这次活动是透心凉举办的，你知道吧？” 秦闻茫然点头。 而另外两个室友，则是默默给老大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老奸巨猾的老大啊，这不得轻松拿捏？ “那你知道规则吧，如果能获胜，就能去嘉年华现场。” 秦闻继续点头。 “嘉年华举办方是透心凉，那林川学长作为透心凉的老板，外加剑圣盖聂的配音，会去现场也很正常吧？” 秦闻的眼睛亮了一下。 老大继续拿话诱惑。 “老三你想，要是你拿了第一，到了嘉年华现场，林川学长就在台下听着你唱月光，说不定还能和林川学长同台演出。 现在。 LOOk my eyeS,tell me! 你还紧张吗？你还能拿第一吗？” 秦闻咣当一声站起来跑了出去。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不应该啊。 按理来说，作为林总的小迷弟，这一招用在秦闻身上应该百试百灵的。 “老大，该不会是你说太狠，把人给吓到了吧？” “唉，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就在这时，三个人的手机集体响了一声。 屏幕上，一条新消息弹出。 【秦闻：我出去找录音棚录歌了，要是查寝，找人替一下。】 三个室友一脸奇怪，随后就没忍住笑了出来。 合着不是因为吓到了，而是太激动了等不及明天去啊。 晚上0点，报名通道开启。 短短一分钟时间，上传作品数量就突破了500条。 【墙墙，咱们跟林川学长都是阳城理工大学的，这一次，咱们势必不能给母校拖后腿，拉票的事就靠你了。 [链接]】 可表白墙的运营大概是睡着了，压根没回。 三个室友急的就快挨个宿舍去把睡着的同学叫醒投完票再睡。 “唉，是有人帮忙拉票了吗？秦闻的作品点赞怎么涨的这么快？” 老大老二停住了出门的脚步。 掏出手机一看，果然，距离报名通道开启才过了半小时，秦闻的作品票数已经过万，并且还在不断攀升。 另一边，月光原唱的粉丝群，今夜也久违地热闹了起来。 【姐妹们，看我发现了什么？[链接]，以后，我终于不用每天听原曲了。】 【不是，这怎么唱的比老胡还高？果然，高手在民间。】 【阳城理工大学的大二学生？我刚去听了一下，我只能说，牛！】 【这个点，老胡应该睡了吧，管理，一会儿把消息撤回一下，咱们悄悄的聊，千万别让正主知道。】 一大早，正主醒来，熟练地点开了粉丝群，想偷窥一下粉丝的日常，就发现满屏都是： 【管理撤回了一条群成员聊天】 一直往上滑了好几十下，还没滑到正常的聊天消息。 【老胡：不是，你们昨晚是把人类发展历史又重新回顾了一遍吗？这么能聊。】 【管理：咳咳，请某位男艺人，不要天天视奸粉丝，多创作，离粉丝的生活远一点。 老胡刚打出一行字，点击发送，屏幕却弹出一行提示。 【你被管理员移出了群聊！】 ？？？ 倒反天罡！！！ 他怕是第一位被粉丝踢出粉丝群的正主了。 【管理：抱一丝，老胡，群里1973个人，发起的投票，有1969张赞同票同意把你踢出去。 你以后安心创作哈，咱们粉丝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老胡依旧不死心。 【老胡：那不是还有3个没投票的吗？】 好一会儿，新消息才出现。 【管理：额，那三个人，号注销了，还没来得及清理出去。】 明明是七月，老胡只觉得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 他不就喜欢每天偷窥一下粉丝的聊天日常嘛。 他觉得自己还能争取一下。 【老胡：失去我，你们就没法听现场版的月光了。】 他时不时会录歌发在群里，这也是这个群能这么活跃的原因。 他就不信，粉丝真舍得把他丢出去。 【管理：咳咳，听原版其实也是一样的。】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老胡找了个闲置好久的小号，把IP改到了别的地方，又把性别、昵称、头像都改成了女孩子，然后才申请了加群。 这次秒过。 进群的瞬间，他就知道了为什么要把自己踢出群聊。 这哪是怕影响他创作啊，分明就是怕他影响她们聊天。 【秦闻小哥哥的声线真的好适合唱月光啊，我甚至感觉要比老胡年轻的时候唱的还要好，姐妹们，快发动同事朋友，给他投票，我一定要去嘉年华看他现场唱歌。】 【已投，还好把老胡骗出去了，要不然，让他看到，玻璃心又要碎了。】 偷摸在群里窥屏的老胡：谢谢，玻璃心已经碎了。 【那也没办法，谁让他年轻时候唱歌丝毫不给别人也不给自己留后路，现在连自己也唱不上去了。】 【你们说，嘉年华的时候，透心凉会不会邀请老胡啊？】 【会吧，毕竟这么多年，秦时的主题曲一直都没变过，怎么可能不会邀请原唱？】 老胡骂骂咧咧地点开群里发的链接，前奏过去，只听到第一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叫秦闻的年轻人，真的比现在的他，更适合唱月光。 也就是用的设备不够好，要不然，都可以直接拿去当主题曲。 他都打定了主意。 就算透心凉求着他去嘉年华，他也不去。 正这么想着，经纪人走了进来。 “透心凉那边，打了电话过来，想邀请你唱首歌，报价200万，去吗？” “去！” 打脸来的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丢脸就丢脸，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直到静下来，他才想到了这里面的问题。 “一首歌？200万？应该还有别的要求吧？” 之前，有别的活动邀请他现场演出，报价是65万，还不止一首歌，这才是正常的市场价。 经纪人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边说，这次演出，会是和比赛获胜者一同表演。 如果可以，嘉年华过后，他们会重新为动漫制作主题曲MV，这个钱另算。” 第154章 山海版梦泪 原本是没有这个想法的。 毕竟谁能想到，翻唱竟然能比原唱还要厉害呢？ 这个还是林川在听到秦闻版本的月光后，临时改的主意。 最终，老胡被透心凉的真诚打动，同意了。 为期三天的海选，三大IP放出授权的13首主题曲、插曲，投稿量将近十万，听得网友都快疯了。 毕竟，一首歌再好听，也架不住听几千个版本啊。 【俺没招了，昨天晚上做梦，梦到我被堵在悬崖边上，不让我听一万遍双城，就不让我走。】 【怎么一个比一个搞笑，隔壁还有个打着林总名义卖铁镐的，被制裁后，《山海》官方还特意给他发了嘉年华邀请函，听说还特地为他编了个节目。】 【坏了，这不梦泪的年度羞辱现场同款吗，山海能不能学点好的，王者那么多皮肤你不学，你怎么净学些乱七八糟的。】 阳城。 今天郑前难得没去网吧打游戏。 而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郑妈正拿着那张邀请函，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说儿砸，妈还没见过你上台表演呢，你就当满足妈的一个愿望行不？ 等回来，妈就让你爸把你的卡都给解冻了，零花钱翻倍，怎么样？” 不提卡的事还好，一提到卡，郑前就想哭。 要不是他爸把他的卡都给冻结了，他怎么可能沦落到打着林川的旗号卖铁镐，更不可能被游戏官方制裁。 现在好了，他在公会里长久以来的良好形象，彻底破灭。 什么上台表演节目，以他对《山海》官方的了解，那分明就是准备当众鞭尸。 这事，参考隔壁的王者。 只因为梦泪在直播的时候把王者官方踢出了直播间，自此换来了十年的羞辱，每年的年度盛典，必备节目都是梦泪。 郑前有预感，山海官方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妈，我能不去吗？” 郑爸抽出了七匹狼。 郑妈也开始阴阳怪气。 “唉，儿子大了，我们两个老东西说话也不顶用了，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家里厨师都放假了，我们过两天就去旅游，你这两天尽快去找个住的地方，吃饭自己想办法。” 在亲爹亲妈和谐而又温柔的交谈中，郑前最终最终还是决定了去嘉年华。 当晚，已经“放假”的厨师离奇出现，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郑前总有种吃断头饭的感觉。 海选结束。 13首歌，一共1300个作品进入了初赛。 当晚，透心凉又发布了一条公告。 【透心凉： 在海选的这三天，小凉已经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 在小凉各种撒娇卖萌之下，老板终于受不了了，预热的三场赛事，奖励再度加码。 1.提交作品的96537位选手，将获得凉老板全套周边+188元现金红包； 2.进入初赛的1300位选手，除原有的报销嘉年华行程所有费用外，将获得透心凉免单卡30张+2000元现金红包； 3.进入决赛的130位选手，在上述奖励之外，额外获得万元现金奖励； 4.最终胜出的13位选手，除去10万元奖金，将会受邀与原唱歌手同台演出，并参与全新主题曲MV的制作。 本期揭秘到此为止，咱们下场比赛见！】 对于加钱居士的这种操作，网友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谁懂啊？ 一个给嘉年华预热的活动，光是撒奖金，就撒出去将近2400万。 更别提还有别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小凉挣点钱，是全花自己身上了啊。】 【问题不大，小凉现在越来越出息了，给自己花点怎么了，又不是花不起。大不了，在国外多挣点。】 【好像也没毛病，原唱歌手同台，我现在太期待老胡和秦闻同台唱月光了，要是老胡到时候唱不上去......】 玉门新城。 透心凉app的后台维护人员，个个顶着黑眼圈。 这届网友太疯狂了。 海选这三天，报名通道和投票通道差点被干瘫痪好几次。 “把该做的维护再做一遍，然后下班。” “头，林总才增加了奖励，肯定会有人想办法采取不正当手段刷票，要是咱们不盯着，出了差错怎么办？” 先前说话的男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忘了，参赛页面的防作弊系统是谁做的，那特么是林总亲自写的代码。 你觉得，能把诈骗园区网络够搞垮的林总，写出来的防作弊系统，防不住几个刷票的？” 年轻人后知后觉。 对哦，那可是林总自己做的，对方的手段要真是有那么厉害，怕是早就被有关部门收编了。 晚上。 在维护人员不知道的地方，一句句对话正在发生。 【选手：刷票，能接不？】 【商家：包的，十年老店，信誉保证，具体要刷什么，我给你报下价格。】 【选手：最近透心凉搞的那个翻唱大赛知道吧，我想让你帮我刷进决赛，你报一下价格，要是合适，我就下单。】 【商家：哥们，这个真的没法接。】 【选手：你不是说什么都能刷吗？】 【商家：那你也没说是透心凉啊，就他家的法务团队，但凡逮到刷票，我都得被送进去。】 商家也是真没招了。 总不能让他承认，是自己水平不够，连比赛的防作弊系统都破解不了吧？ 海选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人找他刷票了。 然后，他就遇上了用尽毕生所学都难以理解的系统，于他而言，就好像是一堆乱码，可偏偏却能良好地运行。 他甚至都看不出来那玩意是怎么运行的。 何谈破解？ 第155章 玄机又被骂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翻唱大赛从海选到初赛再到决赛，进行地异常顺利。 7月9号晚上，预热场的第一场赛事落下帷幕。 秦闻毫无争议拿下了秦时片头曲《月光》的翻唱榜首。 秦时、山海、寻龙三大IP的热度也被再次点燃。 不管是透心凉app，还是抖子、慢手、红薯、围脖，#透心凉嘉年华#词条都在热搜榜上高居不下。 各种翻唱、混剪、配音、COS滑都滑不完。 就像是，透心凉凭借一己之力，彻底点燃了二创的火种。 特别是秦时。 将近二十年时间积累的粉丝，一朝觉醒。 年近三十、已经开始脱发的男人给儿子换完尿布，反锁了房门，然后从锁着的柜子里拿出了声卡设备。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少司命。” 当那句记忆深处的台词，从他的嘴里出现，男人莫名红了眼眶。 曾几何时，他也是每逢周四都要躲在网吧追更的少年。 另一处单元楼。 在父母眼里不学无术只会穿着奇装异服的女生，从落灰的行李箱里拿出了自己亲手做出来的COS服换上。 而后，在父母惊讶的眼神中，推门而出。 说话还带着鼻涕泡的小男孩奶声奶气地问父母：“麻麻，姐姐去干嘛了啊？” 女人恨铁不成钢。 “谁知道又要出去跟什么人鬼混，小宝，你可不能跟你姐学。” 小男孩一脸认真。 “可我觉得，姐姐这个样子好帅，就跟电视里的神仙一样。” 抖子上，COS成少司命的女生，静静地站在树下，任由叶片落下，一阵风吹过，地面上的叶片随风而起，就像是少司命准备施展万叶飞花流。 三大IP的主创团队，更是亲身下场，将这场二创的火焰，彻底点燃。 山海三部曲的主演周詡，再度还原山海主角团。 秦时的配音演员，也没闲着。 整个7月，堪称三大IP的狂欢。 有人欢喜有人愁。 老秦迷是开心了，可玄机其他两部动漫的粉丝不开心了。 沈平和玄机又被骂了。 【@沈平，能不能跟隔壁透心凉学学，联动啊，到底是师兄不配还是斗罗不配？】 【辣鸡玄机，毁我青春！】 【要不干脆把师兄版权也卖给透心凉得了。】 还好沈平之前被无数秦迷骂，早就练出来了，眼下这点小场面，还不至于让他玻璃心。 至于联动？ 谁他喵的敢跟透心凉比啊。 三场预热加起来，光是支出就要上亿了。 他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卖版权，他倒是想。 要是林川愿意再出70亿把师兄版权买了，他压根都不会犹豫。 他算是看出来了，林川买秦时的版权，并不是因为脑子热想赚钱，而是，对方压根就是个秦迷。 作为一个粉丝的角度，这没什么问题。 但从一个商人的角度来说，林川并不能算一个合格的商人。 那么最困扰沈平的问题又来了，就是这样一个并不合格的商人，他的每一步，看似不合理的布局，最终都会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成为助力。 买寻龙版权拍电影拍电视剧，所有人都以为会亏，可最后，寻龙IP起来了。 开奶茶店，直接上让人想不到的低价。 结果同样如此，现如今，透心凉已经成了国内门店最多的奶茶品牌。 沈平酸巴巴地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林川不在乎钱。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别的理由，总不能是像小说写的那样，他有系统吧。 另一边，玉门新城。 崔云舟正在和几个主创讨论这周边的设计方案。 为了这场嘉年华，整个江州工作室的成员，尽数到了玉门。 被透心凉的真诚所打动的老胡，也在这里，见到了导致他被粉丝踢出群的罪魁祸首——秦闻。 长相清秀，比较社恐。 这是他对秦闻的第一印象。 如果再给老胡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说出后面这四个字。 当林川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见“社恐”的秦闻，拿着记号笔迅速凑了过去。 “林川学长，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林川接过记号笔的瞬间，秦闻的一只手已经放到了短袖领子上。 只不过随即，手就拿了下来。 “学长，你能签我衣服后背上吗？” 老胡看愣了。 要是看得没错的话，秦闻刚才那个动作，分明是想拉下领子，让林总在他胸膛上签名的吧。 去特么的社恐。 这分明就是偏执狂热粉。 秦闻确实是这么想的，可一想，这么热的天，他总不能天天不洗澡。 现在签在短袖上，等忙完回了住的地方，他就把衣服找袋子收起来。 等签完名，林川才看向两人。 “胡老师，月光作为秦时的主题曲，肯定是要在台上演出的，我想让秦闻作为主唱，您这边，有什么想法吗？” 老胡痛快地摇了摇头。 别说有什么想法了，他这会儿在心里都开始偷着乐了。 都怪年轻的时候唱歌没个轻重，不给自己留后路，搞得他现在自己都唱不出那个调调。 来之前他还自己偷偷试了好多遍，都上不去。 现在林川能让秦闻当主唱，简直是帮了他的大忙。 “嗯，那你们先磨合一下，隔壁就有录音棚。 至于主题曲MV，大概是这样的流程，如果你们两位愿意，会由你们两位出镜做动捕这些，算是给粉丝们的一些福利。 报酬的话，胡老师这边，保底加播放分成。至于秦闻，” 林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周淮让我问你，愿不愿意加入飞扬影视，你的声音，很适合给一些古装剧唱主题曲。” 话都没说完，秦闻头点的就跟小鸡啄米一样。 原本周淮是想自己过来的，可他和王导忙着场馆搭建忙的脚不沾地。 这些天，两人几乎是住在了场馆中。 “灯光呢，这个灯位往上调，对对对，就是这样，光从云里透下来的感觉。” “Oi，那个拿着鲨齿的，那特么是名剑，不是大号梳子，重做，别整什么会发光的了。 我求求你了，咱们这是秦时，不是奥特曼。” 就在这样鸡蛋里挑骨头一样的要求下，整个准备工作飞快地进行着。 7月17日。 也就是预热第二次比赛结束，第三场开始的当天，透心凉app上，开始售票。 点开售票界面的游客愣住了。 透心凉搞这么大的阵仗，难道就是为了卖门票？ 第156章 招募志愿者 【山河故人?全域联动3日通票 ￥598 通票权益： 住宿：透心凉旗下酒店两晚； 餐饮：欢迎宴+三日简餐； 门票：嘉年华三日通票； 景区：凭票可免费畅游玉门、敦市、嘉市所有景区（180天内有效，每个景区限一次）； 纪念包：任一IP专属T恤+全套联动明信片+游戏大礼包+透心凉奶茶半价券10张 （学生可凭学生证等凭证，享受半价优惠）】 【山河故人?全域联动5日通票 ￥898 通票权益： ...... （学生可凭学生证等凭证，享受半价优惠）】 看完票价，不管是对手还是蠢蠢欲动的游客都沉默了。 不是，哥们。 预热场面搞得那么大，就是为了给家人们送福利？ 现在都不用说出门旅游，就是在玩两天，598块钱也不够啊。 更不用说，学生票还半价。 598的一半是多少？ 299。 三天连吃带住带拿，299，不行，他们高低得去尝尝咸淡。 网友在这边买票买的火热，另一边，林川也正和三地文旅局的领导吵的火热。 “通票畅游三地所有景区，不行，这个价格太低了。 平常我们单个景区门票都要100多块钱。 这个价格不行的。” 嘉市文旅局急得脸都涨红了。 虽然在这之前，上面领导已经交代了，这一次，他们只需要全程听林川指挥就行。 可看到票价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叫了其他两个市的文旅局局长过来。 唉，年轻人就知道瞎搞。 林川把目光看向了敦市文旅局。 对方头摇成了筛子。 “林总，这事我事先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他是来说这事，打死我也不会过来的。” 至于玉门市的，当然是站在林川这边了。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领导都说了我们全程配合就行，怎么，你觉得领导的话是在放屁？” 嘉市文旅局长看着这两个墙头草，骂骂咧咧。 “他一个年轻人瞎胡闹，你们也跟着瞎胡闹，就这个票价，不赔得底掉才怪。 你们乐意陪他胡闹是你们的事，反正我是不伺候了。” 说完，就直接朝外走了出去。 林川压根都没留。 “林总，要不我再去劝劝？现在票已经在卖了，要是到时候游客发现通票在嘉市景区不顶用......” 林川摆了摆手。 “没事，这事透心凉会处理。你们二位，确保玉门和敦市的各个景点不出什么幺蛾子就行。”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和林川打交道了，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的心服口服，他们是真的认可了林川的。 在林川来之前，他们也一直以为，带动旅游经济，靠的是门票收入。 但林川却实实在在给他们上了一课。 搞创收，不是靠高昂的门票和景区那又贵又难吃的饭。 游客去一个地方玩，总不可能不吃饭不住宿吧，把吃的弄好，把住的弄好，再加上一些特色的文创，游客钱花的舒心了，自然还想来。 嘉市文旅局长甚至都没在这边多留，直接就回了嘉市，才回到办公室，就听到秘书带着喜色。 “局长，刚有几个景区的打了电话过来，说是透心凉给咱们嘉市的各个景区都打了一波预付款，预定了180天内的10万张门票。” 中年人笑的褶子都出来了。 一张门票就按100块钱算，一个景区10万张，那就是1000万，几个景区加起来，那还了得。 他都觉得林川脑子有些问题了。 结果他刚回到办公室，还没坐稳当，就被直接冲进文旅局的市领导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是傻逼吗？ 我特么千辛万苦才让咱们嘉市搭上透心凉这条线，人家好不容易愿意带着我们玩了，你倒好，一句话，所有的努力全白费了。” “领导，实在是林川什么也不懂，那个票价，完全就是在亏本。 不过咱们也不亏，几十万张票啊，光是门票收入都能有几千万。” 领导气得眼冒金星。 “你脑子是糊了浆糊吗，人家透心凉宁愿自己亏钱都要把名声做起来何况，你觉得，都这样了，买了通票的，还愿意来咱们这？ 那是预付款，卖出去多少票，咱们才能拿多少钱。” 领导此刻很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他为什么要脑子想不开，让这人去呢？ 他自己不能去吗？ 现在好了，好不容易抱上的金大腿也飞走了。 一想到敦市自从和透心凉合作，旅游收入不知道比之前高了多少，他就心塞。 再想到玉门，算了，这个不能想，太气人了。 玉门。 让财务打了预付款买完票，林川又拿着透心凉的官号开始搞事。 嘉年华人这么多，现场的工作人员肯定不够，那能怎么办呢？ 招啊。 【透心凉： 小凉实在没招了，现在面向全国招募嘉年华志愿者。 我们能给你的不多。 总计7天时间，工资3500元。 除此之外，报销所有交通费用（高铁二等座/经济舱+大巴/出租/拼车费用）+单间住宿+自助餐无限畅吃+透心凉无限畅饮+嘉年华通票+实习证明。 或许有人会问我，花这么多钱，招募志愿者，图什么？ 小凉的回答也很简单。 因为这些可爱的粉丝，本就该坐在观众席上，他们不是来给透心凉打工的，而是，来和我们一起完成这场期待了二十年之久的梦的。 报名方式......】 不知道有多少网友，都觉得自己没睡醒。 【是我眼花了吗？这意思是不是说，我在嘉年华当志愿者，能天天喝透心凉，还能趁着休息时间逛嘉年华，什么都不用花，玩七天，回头还能带走3500块的巨款。】 【志愿者肯定很忙的吧，都去玩了，当然要好好玩，傻子才去报名志愿者。】 【楼上的你好狗，我刚在志愿者报名界面看到你ID了。】 【卧槽，那真的很狗了。】 【出去玩，不用花钱还能挣钱，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联系方式又在哪里？】 第157章 周淮，你想要什么? 飞扬影视，会议室。 “周总，你要不劝劝林总呢？三场预热活动、低价门票、招募志愿者、邀请原唱和知名COSer还有配音演员，怎么算都收不回本。 寻龙和秦时可都挂在咱们飞扬旗下，我们几个算了一下，就这么一场嘉年华，咱们飞扬得好几个月白干。” “是啊，周总，我就是看不惯，现在透心凉底下业务也不少，怎么就可着咱们薅呢？” 周淮静静地听着底下人的抱怨，一直没插话，只是拿手揉了揉眉心。 这几天，他和王导盯着场馆布置还有露天舞台的搭建，都没怎么休息好。 可他这个动作，在其他人眼里，就像是周淮也不满林川的任性，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于是，整个会议室的发言更加大胆。 “周总，林总那边，迟迟拖着不上市，要我说，飞扬影视干脆独立出来，反正咱们现在有秦时和寻龙两个大IP，超越山海也只是时间问题。” “对啊，然后咱们直接上市、融资，这样周总你能自己当老板，我们也能当个小股东吃分红。” “咱们给旗下演员的分成合同也得重签，他们拿的太多了。” 飞扬影视签的演员虽然不接广告不去综艺，但是他们拿剧的分成。 直到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周淮才问了一句。 “说完了吗？” 语气很平静，就仿佛在问午饭吃什么，可只有很熟的人才知道，周淮这是生气了。 “王姐，你来告诉他们，秦时重制版，拍一集要花多少钱。” 一旁的财务翻开了面前的资料。 “不算挖团队、增添设备这些，从开始制作第一集开始到现在，平均一集的成本，是925.7万元。” 财务的话，就像是一块巨石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 周淮没管在场众人突变的脸色。 “秦时每周播出两集，也就是说，单是一年，秦时这个项目，就要耗资九亿六千两百万，这钱，可都是林总单独从透心凉走的。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样的想法，但在我这，飞扬永远是透心凉的飞扬。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如果有一天，飞扬影视连一场嘉年华的钱都拿不出来，那只能说，是我的失职。” 说完，周淮就出了会议室。 在回到自己办公室之后，他只做了一件事。 “通知人事、财务，去会议室，现场签离职合同，该有的补偿全部给到位，但是今天之后，我不想在公司再见到他们。” 秘书默默在心里替还在会议室的那些人点了个蜡。 怎么集体犯傻啊？ 谁不知道，周总那可是林总的死忠粉。 就这么说吧，你哪怕当面说周总的坏话，他都不会太在意，但你要是敢当着他的面说林总不好，那恭喜你，你摊上大事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秘书可没有想替人求情的想法。 要他看，这些人就是躺赢太久了，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了，公司能发展到如今这样，全是他们的功劳。 he，tUi！ 要是没有林总，没有透心凉，哪来的飞扬影视？ 飞扬影视这从上到下几乎全换了一遍的人事变动，自然是没能瞒得过外界。 坤元集团。 范坚盯着飞扬发出来的人事变动公告，开心地笑了。 林川厉害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有拖后腿的。 飞扬这份公告上给出的理由很简单，与公司理念不合。 但是范坚却觉得不是这样，理念不合，一两个人还好说，几乎把整个飞扬的高层都换了一遍，那就有且只有一个原因。 周淮想自立门户了。 这次大换血，就是他在扶持自己人上位。 周淮：我吗？？？ 这么好的机会，范坚当然不会放过。 “立刻派人去接触这些人，透心凉给什么待遇，我们给双倍。” 半小时后，秘书支支吾吾地把一份资料放在了范坚的办公桌上。 “董事长，要不您先看看透心凉给开的薪资呢。” 范坚没好气地看了秘书一眼，然后翻开了资料。 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难不成他还会舍不得那点工资？ 三秒后。 好吧，他确实舍不得。 密码的，透心凉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那密密麻麻的福利，换成他年轻的时候，也会眼馋。 懂事的秘书一下就读懂了董事长的犹豫。 “董事长，我觉得双倍这个待遇太高了，不利于员工团结，不如就按照他们原本的待遇给。” 范坚“犹豫”了一下，“那就按你说的。” ...... 动捕现场，林川正透过镜头看着秦闻和老胡穿着特制的服装，在那做着各种动作。 毕竟能多挣一份钱，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老胡是为了露脸和挣钱。 至于秦闻，老胡都懒得喷。 别说是MV出镜了，估计就是林川现在让秦闻出去绕着场馆裸奔三圈，这小子都会毫不犹豫地脱衣服。 周淮过来的时候，好像还有些紧张。 不远处，导演和副导演假装在那讨论剧本，但时不时就要往这瞥一眼。 “哎，来了来了。” “周总该不会是来负荆请罪的吧，负荆请罪不该光着膀子吗，周总为什么不脱衣服？” 副导演赶紧捂住了导演的嘴。 小点声啊，姐妹，这难道很光彩吗？ “快闭嘴，让我听听他们在说啥。” 导演和副导演同时伸长了耳朵。 周淮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林川就听到了动静。 “没受委屈吧？” 导演和副导演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 这这这。 也太甜了吧。 果然，只要胆子大，就没有她们嗑不到的CP。 周淮也有些愣。 “林哥，你......你不怪我？” 这下反倒是林川迷糊了。 “啊？为什么要怪你，不过这次的事，确实给我提了个醒。 我觉得，公司的福利待遇还是有待改进，总不能让你们这些一开始就在透心凉的，还苦哈哈地拿工资。 周淮，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房子？车？还是其他的？” （怎么感觉，写的有点暧昧了？ 不对，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第158章 299的通票，上来先整20道菜？ （922个粉丝了，距离1000粉丝开通粉丝群只差68个了，小目标近在眼前。） 周淮很认真地思考了一分钟，然后得出来一个结论： 他还真没什么想要的。 如果不是林川，他大概现在还在牛哇传媒当黑奴，或许会迫于大几百万的违约金成为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样子。 至于车和房子，要是他想，按照现在的存款，也不是买不起，只是感觉没必要。 如果说，真有什么想要的，那应该就是。 “我想要你，” 短短四个字，差点把林川吓得从凳子上摔下去。 不远处，导演和副导演对视了一眼。 卧槽，她们嗑的CP要成真了吗？ “我想要你实现自己的梦想。” 就这？ 白激动了。 林川重新坐回了凳子上。 他抬起头看着周淮，嘴角露出一抹笑。 “这样啊，那你可得努力了，毕竟，我的梦想，可不简单。 周淮拉了个凳子过来坐在旁边。 “如果现在的山海和寻龙不够，那就继续做IP，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林哥你所期待的，会一一实现。” 虽然没听林川说过，但周淮大概知道林川说的梦想是什么。 确实，挺难实现的。 林川期待中的世界，是商家和顾客处于一种和谐共存的状态，而非商家想方设法掏顾客的兜。 人的贪心是不可避免的。 也就是说这种状态其实很难存在。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林哥想做，那他陪着就是了。 就像他自己说的，要是山海和寻龙两个IP不够，那就再打造二十个、二百个IP。 毕竟，已经有了一个成功的例子了，不是吗。 林川歪了歪头。 “那你有喜欢的城市吗，我没打算上市，所以，股份是给不了。 房子和车子，必须得安排上。” “那阳城吧，车的话，我觉得磐石就挺好。” 周淮没有拒绝，他了解林川，说出来的话，绝对不是客套。 不远处的导演和副导演，已经开始了奋笔疾书。 【...... 林川的衬衫松开了两颗扣子，喉结随着呼吸动了动。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周淮的嘴角。 那里，是在上台前，他亲自替周淮补的遮瑕。 而后，他将手指放到了自己嘴巴。 “甜的。”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猛然被推开，眼眶通红的黄毛少年站在门外。 “你们在干什么！”】 副导演懵了。 “不是，黄毛又是什么鬼？周总才是正宫好嘛，你怎么写得像偷情一样？” “你不觉得这样剧情才能跌宕起伏吗？” 副导演决定单方面和导演断绝好友关系三小时。 林总那种九星魅魔，怎么被她写的跟个变态一样，差评。 作为一个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林川准备今天就把这房子这事给落实了。 半小时后，林川站在了氪金大佬郑前的宿舍外面。 一见到林川，郑前就差抱大腿了。 “哥，亲哥，义父，你能不能跟《山海》官方说说，我真不想上台被羞辱啊。” 林川表示无能为力。 “对了，我记得叔叔阿姨是不是在阳城买了挺多套房子的，你帮我问问，有没有想出手的，我一个朋友想买。” 郑前一家子，真是他见过最豪横的拆老板了。 真是走到哪房子买到哪。 还不是只买一套。 就因为郑阿姨说想在阳城住一段时间，这一家库库就在阳城买了十几套房子。 最终，在两人友好地交流之下，林川买到了房子，郑前也收获了林川的承诺。 不上台是不可能的，林川只能保证，让他不那么社死。 在这样的情况下，在无数网友期待了将近一个月后，透心凉嘉年华正式拉开序幕。 “家人们，我现在就在玉门，嘉年华的现场，看得出来，场地很大。 哦，别问我为什么没去当志愿者，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报满了。 主办方说一会儿有欢迎宴，Oi，前面那个，有没有素质，别人都在排队，你干啥？” 【完了，他这个Oi一出来，曾经的黑历史就浮现在我眼前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又是林总，毕竟看背影真的挺像的。】 提着一包一次性塑料桌布的林川，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 果然，这该死的缘分。 “你，是在叫我吗，可我是去帮忙的啊？” 直播间已经笑成了一片。 【我没招了，这已经是梅开四度了吧，主播，实在不行，咱去配个眼镜呢？】 【我愿称主播为全网最勇的男人，毕竟那可是林总，他都敢呵斥，还不止一次。】 不提这出小插曲，等排队的人进来坐满，懵了。 “不是说欢迎宴吗，这一次性桌布，还有这大圆桌，总让我有种误入农村大席的错觉。” “想什么呢，299一张的学生票，我估计一人上一碗面顶天了，还指望人给你上一桌席呢？” “那个小房子是干嘛的啊，时不时好像还冒着烟。” ‘母鸡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音乐声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站在玉门望北京~” “卧槽，首都最严厉的守望者，乌兰老师。” “好好好，透心凉是会整活的。” 与此同时，各个区域，一个个帅哥端着大托盘出来，开始上菜。 开局就先是八个凉菜。 南方来的小伙伴哪见过这阵仗？ 一桌的十个陌生人，在此刻，关系都拉近了许多。 “就十个人，这么大分量的八个菜，咱们吃得完吗？” 一个老家肃省的女生幽幽开口，“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在肃省，凉菜只算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菜，还在后面呢。 一般来说，有八个凉菜的话，热菜也会是八个，另外加上汤、主食啥的，得有20道菜以上。” 另外的九个人：？？？ 不是，他们就花了299买的学生票，上来就给他们整20道菜，不要命啦？ 第159章 卧槽，那是什么 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来现场的网友，透过屏幕看着桌子上的菜，羡慕得手都在抖。 【俺不中嘞！透心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实诚，598那可是3天包吃包住包玩的票啊，这才第一天，你就这么水灵灵地上了一桌子席？】 【关键是，还都是现做的。这要是放在东贝，起码得收2998一桌。】 【低了低了，东贝那可是一个馒头都要卖21块钱的地方，农村大席，后面还会放一大盘花卷，那一盘就得值200多了。】 【卧槽，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看到林总在端盘子？】 【我也看到了。】 就连拿着手机开直播的网红都懵了。 不是，他何德何能啊？ 598一张票，居然能吃上林总亲自端过来的菜。 怪不得，自己这桌只有九个人。 林川上完菜，还不忘朝其他人说：“记得给我留位啊，我去放托盘。” 这一刻，直播间的粉丝对主播起了杀心，为什么跟林总坐一个桌吃席的，不是他们啊？ 当热菜开始上桌的时候，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再一次震惊。 黄焖排骨，糟肉，卤肘子，红烧鱼，大盘鸡，砂锅羊肉，木耳炒肉，干煸豆角。 南方的小伙伴再次问道。 “你们北方人的席面，这么压秤的吗？” 放眼望去，全都是分量很足的肉类，唯一的素菜，是干煸豆角里的豆角，木耳炒肉里的木耳，还有大盘鸡里的土豆和宽粉。 北方的小伙伴也有些懵。 “也不全是，席面的菜都是主人家定的，肉贵，除非是那种很重视来客的，要不然，不会这么实在。 都别愣着了，开动啊。 等咱们这轮吃完，还要拉第二轮席呢。” 此刻，在屏幕前，无数大馋丫头大馋小子骂骂咧咧地把手机屏幕扣了过去。 真烦人。 看个直播还要被刺激。 饶是早就空出了巨大的场地，也整整开了五轮席，欢迎宴才正式宣告结束。 透心凉这接地气的欢迎宴，再一次冲上了热搜。 【长这么大，头一回吃农村大席，该说不说，感觉还挺不错。】 【我听做饭的阿姨说了，所有的肉类，都是前一天现宰现杀，然后拉过来的，菜也都是透心凉运过来的新鲜蔬菜。】 【嘉年华好不好玩先不说，光是这欢迎宴，我就得给林总和透心凉点赞。】 当夜幕降临，游客们顺着工作人员的提示到了地方，看着连个舞台都没有的空地，小小的脑子满是大大的问号。 ？？？ 不是说嘉年华马上就要开始了吗？ 这地方别说舞台了，连个大屏幕都没有。 一些透过直播围观的黑子坐不住了。 【笑死，透心凉该不会是一顿农村大席把钱全花出去了，现在囊中羞涩，准备让这么多人在外面看星星吧？】 【那也没办法，谁让他们卖票不加限制，这么多人，再大的场馆也坐不下啊。】 【过了今晚，透心凉估计就得成业界的笑柄。】 另一边，王导看着手机上那些并不友好的言论，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波澜。 呵呵。 一群没脑子的。 光是预热，林总都能花出去一个亿，到了正菜，又怎么可能像他们说的那样？ 王导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然后拿起了对讲机。 “最后两分钟，最后检查一遍各自负责的，我要让今夜，成为三大IP粉丝，梦开始的地方。” “道具组收到！” “灯光组收到！” “特效组收到！” 晚上7:59，王导再次拿起来对讲机。 “所有人，准备！” 此刻密密麻麻坐满了人的场地上，游客也在交头接耳。 可能之前彼此都不认识，但经历过“一起吃过席”，有不少人都组成了旅游搭子。 “透心凉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总不可能真像网上说的那样，是让我们过来数星星的吧？” “你宁愿相信黑子，也不愿相信林总吗？友尽。” “我好像听到了秒针滴答滴答的声音。” 起初只有几个耳朵灵的人听到了，而后这声音就像是从远处过来，越来越清晰。 “滴答！” “滴答！” 当时钟走到8点整，滴答声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无数秦迷DNA疯狂涌动的前奏。 “月光的前奏。” “啊？旷野演唱会吗？” “卧槽，那是什么？” 随着一声声卧槽，无数低着头的男女老少，茫然地抬起了头。 而后，他们瞪大了眼睛。 夜空中，无数光点汇聚，最终凝聚成两道人影。 “卧槽，老胡，还有秦闻小哥哥。” “我闻到了金钱在燃烧的味道。” 而在空荡的场馆中，舞台中心，老胡朝着秦闻点了点头。 秦闻拿起了话筒。 虚空中，由无数光点汇聚而成的秦闻同样举起了话筒。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剑，情多长~” 不是录音，也不是合成，而是秦闻现场演唱的声音，与虚拟影像完美融合。 当秦闻唱出第一句歌词的时候，光点再次汇聚。 不过这一次，出现的不是现实中的人物。 而是。 高渐离。 录音棚里，在秦时中给高渐离配音的演员，声音和高渐离同步。 当高渐离的手抚上琴弦，在漫天雪花中，雪女的身影悄然出现。 而后，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个角色都带着他们专属的台词，以这样一种方式与粉丝见面。 清晰可闻的台词，却又不会盖过秦闻和老胡的歌声。 人群炸了。 可没人说话。 直到一曲终了，嘈杂的声音才传来。 “卧槽，这是什么黑科技，我以前只在电影里看到过。” “AR与投影相结合的，类似全息投影吧，只能说，咱们所有人的门票加起来，可能还不够维持一场的。” 当这段视频被传到网上的时候，最先破防的，不是别人，而是其他动漫的粉丝。 【呜呜呜~凭什么秦时的粉丝吃这么好？】 【@玄机，@沈平，能不能学学！】 被骂的压根不敢说话的沈平举着手机瑟瑟发抖。 学？ 怎么学？ 透心凉有个不怕烧钱的主，他要是敢这么干，都不用等到第二天，股东们就得一脚把他踹飞。 被艾特的其他动漫制作公司也集体装死。 学不来，压根学不来！ 第160章 羞辱现场 （这篇文的背景是架空世界，没有任何现实指代，请勿对号入座。 俺准备熬到45万字左右再开书测，俺的小脑瓜又有了个新想法，准备新开一本，绑定养成游戏，养成小可怜，结果发现养成的是政哥。 目前在纠结主角的性别，双向救赎+兄弟情，或者是双向救赎+糖渣子CP本。 各位读者大大们快来骂醒我。 另：粉丝够1000了， 俺争取早点把手机号换绑搞好，把粉丝群弄出来，别打作者！ 正文开始。） 【羡慕这两个字，我已经说麻了！】 【那些说林总钻钱眼里想法设法赚门票钱的，快出来挨打。】 这才嘉年华第一天，又是农村大席，又是黑科技的，就连黑子们都找不到攻击的理由。 不提学生的半价票，就说598一位，放在别的地方，旺季的时候，都不够住一晚酒店，可在透心凉这里，能收获什么？ 一顿农村大席+震撼的黑科技嘉年华现场+两晚酒店+三天餐食+伴手礼+与原唱、配音演员面对面。 值吗？ 那可真是太值了！ 而现场，当漫天光影化为无数光点消散，林川的声音传来。 “这份礼物，你们，喜欢吗？” “喜欢！” “喜欢！” 无数道嘶吼汇聚。 几个秦迷不满地瞪了旁边喊得正起劲的男生。 凑不要脸。 是给你的吗，你就喜欢。 这明明是林总和透心凉送给他们秦时粉丝的礼物，他一个山海粉，在这喊这么起劲。 这一刻，一句经典台词涌上心头。 人秋雅结婚，你搁这又唱又跳的。 “既然是三大IP的联动，当然不会只有秦时，寻龙的粉丝，你们，准备好了吗？” 甚至都没等到回复，林川的话音刚落，夜空中，光点再一次汇聚。 从晚上8点到10点，整整两个小时，这场堪称金钱燃烧的狂欢才落下帷幕。 回到酒店的游客，都顾不上洗澡，一个个化身社交恐怖分子，开始疯狂向朋友安利。 【我跟你说，你没来真是太可惜了，巴拉巴拉[视频]。】 【透心凉他真的，我哭死，299块的票，他让我有种我花了299万的感觉。】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意外出现了。 男生刚发完一圈，正在纠结再去发个慢手还是抖子，就被微信语音打断了。 “导，这都十点多了，您还没睡呐？” 天塌了。 他导师这个天天保温杯里泡枸杞、一到点就睡的中年养生达人，怎么这个点还没睡？还给他打了语音。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我都迷迷糊糊睡着了，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愣是给我吵醒了。” 男生：我......我吗？ 他不造啊。 把语音界面最小化，然后男生就发现了一个恐怖的真相。 他原本是想给在家打游戏的那三个义子分享的，结果没注意发给导师了。 一想到前几天他还跟导师说自己最近都在家查文献、为毕业论文做准备，他觉得自己大抵是要完了。 果然。 还没等他说话，手机那头，导师的咆哮就透过听筒，精准传入了他的耳朵。 “在家查文献？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你给我等着，等我过来了再找你算账。” 说完，那头就挂断了语音。 男生瑟瑟发抖。 完了，看来导师这次是气坏了，都准备亲自来玉门逮他了。 而另一边，挂断语音的中年男人，紧张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年轻小伙子，对着镜子找衣服。 “不行，这件太老气了。” “这件有点显胖。” “太花了。” 直到所有衣服都挑了一遍，他才不甘心地承认，不是衣服不好看，而是他变老了。 岁月这把杀猪刀，剃掉了他茂密的头发，搞大了他的肚子（啤酒肚），糟蹋了他的帅脸。 哪里真用得着逮学生？ 他只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做一场专属于秦迷的梦罢了。 嘉年华第二天，堪称是漫展天花板。 一众粉丝看着乌央乌央的COSer，痛并快乐着。 好消息：基本上所有剧里的角色，都能找到。 坏消息：COSer太多了，集邮集不完，根本集不完。 氪金大佬郑前等了一天，发现官方压根没有整活的想法，终于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反正也不用担心被羞辱，外面那么热闹，他也想去逛逛。 果然还得是好兄弟仗义。 知道今天有漫展，还特意给他送来了COS的服装。 另一边，林川、周淮还有王导正盯着设备上的一个小灯。 “这么久了还没动静，小郑总不能今天都不出门了吧，林总，要不我找人去把人骗出来？” 王导也急啊。 毕竟作为保留节目，他可是专门找人为郑前写了首歌，眼下万事俱备，就差郑前出门了。 林川摆了摆手。 “不用，外面这么热闹，他包忍不住的。” 王导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惹谁都行，可千万不能惹林总。 他是真记仇啊。 就在这时，小灯闪烁了起来。 “动了动了。” 王导赶紧拿起对讲机，“各部门准备。” 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郑前右眼皮跳了跳，可他左看右看，除了COSer，压根看不到什么可疑的人。 大概是手机玩久了的原因。 等到他成功和一个COSer老师集邮，最后的一点担忧也彻底消失不见。 正当他准备去找下一个老师集邮的时候，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白胖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老师，你这衣服哪买的啊，给个链接？” 这做工、这精细程度，看着跟透心凉自己做的压根没有区别。 可郑前记得，透心凉的周边里头，好像没有玩偶服这一项啊。 白胖子并没有说话，就这样挡着郑前的前面。 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这兄弟COS凉老板魔怔了吧？ 正想绕过去，就发现旁边也有一个凉老板过来，堵住了去路。 在他没注意到的后面，一个又一个的凉老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朝着这边过来，最终，将郑前围在了中间。 第161章 锤前传，有人会唱吗 国人的看热闹属性在这一刻彻底激活。 正在和COSer老师拍照集邮的顾不上拍照了，开着直播打卡的主播没心思打卡了，就连不远处卖糖葫芦的，都丢下摊子跑了过来。。 “哥们，前边围了一圈人在干嘛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大家都朝那边过去了，我也就准备跟着过去。” 如果说，在看到第一只白胖子的时候，郑前还没反应过来，那在一圈白胖子把他围起来的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卧槽，林川你不讲武德！” 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说好的不让他出丑，结果搞了一群凉老板在大庭广众之下围殴他。 不知道什么飞过来的几架无人机，已经开始上班。 与此同时，伴随着音乐，整个漫展周围的几面大屏之上，实时播放起了无人机拍摄画面。 被围在中心、懵逼的郑前，以及一圈拿着同款铁镐造型的凉老板，就这么出现在了无数人的眼前。 “666，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之前有王者梦泪峡谷称王，现在某个奸商又被山海制裁了。” “我要笑不活了，主办方是会整活的，还特意搞个铁镐的同款周边。” “我的脑海里，已经自动出现了那句，山河万里执枪肆意笑纳~” “有画面了。” 郑前脸红得都能滴血了。 如果再来一次，他哪怕不给公会兄弟们发军费，也不去当奸商。 而在公会群里，副会长直接发了直播链接，然后艾特了全体成员。 【@全体成员，兄弟们，会长为了咱们，连自己的脸面都不顾了，咱们一定不能让会长的心血白费。】 公会成员一个个都悟了。 【懂了，我现在就叫我爷我奶我姥我爸我妈我弟我大伯二伯我大舅我二舅三舅全家，来围观。】 【俺也一样。】 【那......那我发在我们年级群里？】 郑前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公会成员，正在将他的黑历史，传播到更远处。 此刻，他期待来解救他的亲爹亲妈，正站在人群中，激动地望着大屏。 “老公，快看，是咱们儿砸，快拿手机录下来，以后不开心的时候随时都能拿出来看。” 随着音乐节奏出现，不管是透过直播看的，还是在现场的，都住了。 “卧槽，这前奏，不是我去语音厅听过的喊麦吗？” “真怕下一秒，凉老板嘴里蹦出来一句，月色倒映在西湖，篝火点亮这蜡烛。” 然后，在男生震惊的眼神中，其中一只凉老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话筒。 “月色倒影在西湖 篝火点亮这蜡烛 你从光明到迷途 我就像锤人中了毒 ---- 中了毒我丢了魂 失了心我开了喷 锤子抡起往下抡 奸商你打算往哪蹲 ---- 我像奸商我像圈套 我像服了安眠药 萌新惨白的微笑 你还剩几分良心跳 ......” （轻点喷，作者没啥文化，改成这样，尽力了） 整个场地除了MC凉老板激情喊麦，就只有此起彼伏的“卧槽”、“牛逼”、“666”。 游客都快笑麻了。 只知道透心凉会整活，没想到透心凉这么会整活啊。 晚上18:00。 某语音厅才开始营业，噼里啪啦就进来一堆号。 【忧郁霸总爱上厕所小奶蛆：锤前传，有人会吗？】 主持外加麦上七个男模子脑子里闪过大大的问号，锤前传？这是什么新歌吗，怎么都没听过，名字还这么奇怪？ “姐，你要不听点别的呢，麦上才艺、卡点都很优质的哦。” 就在这时，公屏上有人打字。 【Sy.顾辞：我会。】 【忧郁霸总爱上厕所小奶蛆：你这个档没排是吧，那你1.0P8，给我唱。】 （解释一下，语音厅除了主持位和7个麦位，8麦属于老板位，1.0P8就是一个档要收100块钱礼物才能坐8麦。） 顾辞一上麦，一个299钻的小特效就砸了下来。 当音乐前奏响起，主持跟麦上前面7个人都迷茫了，这特么不就是月色倒影在西湖吗？ 难不成，在他们白天睡觉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直到听着顾辞喊出“我就像锤人中了毒”，他们才发现，好像真的不一样。 【忧郁霸总爱上厕所小奶蛆送了Sy.顾辞1个晴空之恋（3344钻）】 【忧郁霸总爱上厕所小奶蛆送了Sy.顾辞1个天空之城（5200钻）】 羡慕的泪水从其他人嘴角流了出来。 擦。 都是吃了没早点起来刷会视频的亏啊。 就算改了词，调子还是那个调子，都不用学。 一首歌，就让人挣了将近900块钱的票，看着兄弟挣，真是比他们亏钱还难受。 ...... 嘉年华开始的第三天。 主要就是一些小型活动，这也是林川留给游客的旅游时间。 毕竟，都说好了要带着敦市一起玩，他总不能把活动安排满，让游客压根抽不出时间去旅游。 一大早，前来接游客去高铁站的一排排大巴就已经在等着了。 增开的旅游专列也已经蓄势待发。 “咱们不用提前买车票吗？” 游客有些懵。 上了大巴，她正准备打开手机抢票，就听大巴车的音响在循环播放一句话： “本次旅程，无需额外购票，通票已包含中途乘车费用。” 手快已经点到购票页面的男生看着那上面的价格，惊讶地喊出一句卧槽。 从玉门到敦市。 高铁票109块钱。 他是真没想到，透心凉居然这一程的车费都不用他们出。 透心凉这波门票卖的，属实是亏到家了。 敦市，文旅局长恨不得自己分成八瓣，挨个坐镇各个景区。 客流是有了，他就怕底下一些拎不清的搞出来什么幺蛾子。 “再给各个景区负责人打电话，就一句话，哪家地界上出了问题，我就亲自找他谈。” 而另一边，嘉市。 文旅局长压根儿都没在意。 反正门票钱已经有了，其他的小事，他才懒得去管。 第162章 有事找林总 才过中午，嘉市文旅局长正在办公室打着盹，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局长，出事了。” 他不满地看了秘书一眼，现在的年轻人呐，一遇上点小事就没了主意，还得跟他们学啊。 “什么事啊，急成这样？” “早上从玉门那边过来的游客，其中有几个朋友一起组团过来的，在一家店花了1200块钱选了一只36斤的活羊。 结果处理完，烤出来之后，只有6.9斤，游客觉得分量太少，闹起来了。” （新瓜来迟了） 局长有点不耐烦。 这种事，不该去找市场监管局吗，找他们文旅局有个屁用？ “小吴啊，以后别什么事都往我跟前说，这事明显就不归咱们管，下不为例啊。” 随即，局长就关上了门，继续午睡。 秘书都快急哭了。 而此刻，那几个游客还在店外，店老板那气愤的样子，就像他们是来吃霸王餐的一样。 “花不起钱就别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这么多人，吃一只烤全羊都叽叽歪歪的，赶紧走赶紧走，别杵在门口耽误我做生意。” 【卧槽，什么魔鬼发言，人家花了钱还不能问一句了？】 【等等，先不说36斤出6.9斤合不合理，头一回见活羊价格比生羊肉还贵的。 今年那边的生羊肉价格，大概是26-29块钱一斤，36斤的活羊1200，平均一斤33块钱，商家真牛逼。】 【没养过羊，问了下豆包和千问，都说这个产出率虽然偏低，但是是合理的，真是这样吗？】 【屁，这种卖法，放在我们这，本地人不把老板屎打出来，都算打得轻了。】 【@林川，@透心凉，林总快来拯救你的小粉丝。】 网友原本也只是顺手艾特了一下，毕竟谁不知道，嘉年华还没结束，加上手机厂在动工，林总肯定没时间上网。 可没想到，下一秒，她就收到了提示。 【林川回复：已在路上，还有五分钟抵达战场。】 而此刻的林川，坐在车上，还在不停地发消息。 【给我去最近的市场买10只活羊，不能超过36斤的。】 【把市场监管和文旅的都请过来。】 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发消息忙个不停的老板，还有旁边手都快敲出残影的刘律，默默在心里给店老板竖了个大拇指。 哥们你是真的头铁，也是真的勇。 来嘉年华的游客，林总都恨不得一日三餐都亲自给安排好了。 结果到了你们这，就受了委屈。 看这架势，今天不把你店干倒闭，刘律这鬼见愁的名头都算白叫了。 文旅局长又被吵醒了。 这下他是真的生了气。 “小吴，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明天开始你就下基层锻炼去。” 秘书在心里疯狂蛐蛐。 还搁这狂呢，收你的来了。 “局长，林总来了，想请您过去做个见证。” 迷迷糊糊的文旅局长更不高兴了。 “什么林总刘总的，不去......等等，你说的林总，该不会是透心凉的那个林总吧？” 秘书一脸奇怪地点了点头。 局长已经在心里开始骂娘了。 怎么把这个煞星招来了？原本顶多让商家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现在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了。 现场，当林川的身影从车里出来的时候，被店老板骂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女生，莫名其妙就觉得眼眶有些红。 林川递了张纸巾过去。 “放心，你们是透心凉请来的，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几人却莫名觉得心安，说实话，当看着店老板和店员拿着菜刀冲出来的时候，他们是真的吓到了。 就在这时，一辆货车也开了过来。 “我也不坑你，这是我刚让人从市场拉过来的10只活羊，都不超过36斤，你要不先称一下？” 在文旅局还有市场监管局领导的目光下，店老板也不头铁了。 “不用称，不用称。” “还是称一下吧，这样谁也放心。” 在老板极力劝阻的目光下，很快就有人从店铺后院抬出来一个秤。 第一只羊上秤。 41斤！ 林川都没说话，开车过来送货的就先忍不住了。 “我说你怎么不让称呢，合着这秤也有问题，10只羊，在市场都是过了秤的，最重的一只，也才35斤半，到你这，就41斤了？” 第二只。 39斤。 第三只。 40斤。 一直到最后一只羊称完，市场监管局领导脸都绿了。 10只羊，在市场的时候，最重的一只35.5斤，结果到了这，最轻的那只，39斤，最重的，43斤。 不是哥们，你心挺黑啊！ “林总，这秤有问题，商家缺斤少两，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让他退还消费金额，再额外赔偿三倍，这样行吗？” 毕竟这会儿透心凉还开着直播，能早点结束还是早点结束的好。 “急什么？正好我也想看看，36斤的活羊，是怎么烤成6.9斤的。” 围观的热心群众，很快就又有人拿了自家的秤过来。 这一次，就跟送货的说的一样，最重的35.5斤，最轻的一只，31斤。 现场宰杀剥皮，去头去蹄去内脏。 收拾干净，然后现烤。 明明是大太阳，可店老板这会儿冷汗都下来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除了在秤上动手脚，养着的活羊，他还会大量投喂，达到增重的效果。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他隐隐有些后悔，早知道就道个歉得了。 哪像现在，他想道歉退钱了事，都做不到。 等到烤全羊彻底烤好，过秤的时候，从9.4斤到12.3斤。 已经很明显了。 “事实很明显了，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商家缺斤少两，应该退还本金，并额外赔偿三倍消费金额。” 听到林川这句话，店老板总算舒了一口气，但他这口气明显舒早了。 紧接着，他就看到，站在林川旁边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扶了扶眼镜开口。 “额，正常的流程走完了，那现在咱们来谈谈你对我当事人长达两个小时的辱骂，外加拿刀威胁的事吧。” 第163章 透心凉应对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冷脸，太好了，是透心凉的鬼见愁刘律，我们有救了！】 【透心凉这护犊子的劲，这么久了，每次看到，还是会觉得热血沸腾。】 【有没有人猜一下，黑心商家的结局，我赌一包辣条，他这店是开不下去了。】 【楼上小看鬼见愁了，我估计这下这么多年挣的黑心钱都得吐出来。】 “吧嗒！” 店老板赶紧把手里的菜刀丢在了地上。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都怪服务员没说清楚，我以为是有人想逃单，一着急就把菜刀给带出来了。 语气确实冲了些，都是为了生活奔波的，你们理解一下。 该退的也退了，该赔的也赔了，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听到店老板这个时候了还在往他们身上泼脏水，几个受了委屈的年轻人更不乐意了。 逃单？ 活羊称重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付了钱。 这样的人，不一次性让他彻底长长记性，下一次，他还敢。 林川压根没在意两个领导想息事宁人的想法。 “刘律，跟他谈的时候，记得把我们这趟出来的花销也加上，车费、油钱、买羊的钱，还有因为来这边，耽误的工程进度，都给我算进去。 你们先谈，看了这么久，大家也都饿了，这正好羊都烤好了，都来吃点。” 【卧槽，林总这话帅我一脸。】 【商家：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耽误的工程进度？不知道他这个店加一块够不够赔的？】 【该，早就该有人治治这种黑心商家。】 围观群众嘴上说着不要，可往凳子上坐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这可是林总请他们吃的烤全羊，等以后老了，还能跟儿子孙子吹。 “当年，林总都请我吃过饭。” 林川则是直接到了文旅局长面前。 “钱局，既然这边不欢迎拿着通票过来的游客，那后面我们就不来了，预付订单全部作废。 当然，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游客已经去过景区的，这部分门票钱，当然还是景区的。” 文旅局长听着这话，差点没站稳。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秘书说，今天绝大部分游客都去了敦市那边，来这边的，好像就200多个人。 两百多个人，门票一张按照一百算，撑死了不到3万的门票收入。 难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几千万的门票收入离他远去？ “林总，今天这事确实是我们没处理好，可也没严重到那个份上啊。” “不严重吗？ 嘉年华活动是我们透心凉办的，既然游客买了票过来，那我作为透心凉的老板，就要保证他们在这玩的开心，让他们觉得钱没白花。 可能今天只是个例，但我，不想让他们受委屈。” 敦市。 忙了一上午的文旅局长，看到这个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默默叹了口气。 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说的就是对方了。 透心凉好不容易愿意带着他们玩，一开始就拒绝了还不算，今天又出了这种事。 说实话，今天这事，本来很好解决的。 外地游客不懂，难道本地人还不清楚吗，要是直接过去把事情处理好，都不用林川过去，几千万的门票收入还是他们的。 算了，爱咋咋地。 他还是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得了。 想到这，他赶紧叫来了秘书。 “这几天让各景区都给我好好干，这波泼天的富贵都已经落下来了，能不能接住就看我们自己的了。” 敦市作为旅游城市，景点那可太多了，这是他们的优点，说不定，单靠嘉年华的客流，就能顶两三个月的业绩。 秘书刚出去，没两分钟，又进来了。 “局长，透心凉官号发了公告。” 【透心凉： 对于今日天价烤全羊一事，小凉向遭遇不公正对待的几位小伙伴说声对不起，当然，一声对不起并不能掩盖事实，所以小凉已经单独向每位小伙伴发放了十倍赔偿（12,000元）。 另：即日起，嘉年华取消单开玉门到嘉市的大巴，作为补偿，在180天内，购买过通票的游客，前往国内任意景区，门票均由透心凉买单（限五次，且只能用于本人）。】 文旅局长看着这条公告，沉默了将近一分钟，而后才说道： “不愧是能从一家奶茶店发展到现在的，林总的格局，就算是我，也做不到啊。 不止是他，很多人都做不到。 毕竟，这事严格说起来，跟透心凉基本扯不上关系。 毕竟吃饭的地方不是在玉门，也不是透心凉提供的服务。 可透心凉还是敢担责任。 至于为什么是五次？ 很好理解，因为某个地方，好一点的景区，就只有5个。 【卧槽，透心凉他真的，我哭死。】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林总能这么帅啊？】 【坐等透心凉的手机厂完工招人，我一定要去透心凉上班。】 嘉市，领导又跑到了文旅局，后边还跟着市场监管的。 “我特么，真想给你们丢粪坑里淹死，本来多好的一个机会，一个给直接把机会丢了出去，一个火上浇油。 光想着门票收入了，你们特么的倒是看看透心凉现在在干什么啊。 人家在建厂子！ 那么大个厂子，保守预计，也得十万员工，就算玉门吃肉，咱们也能喝口汤。人招不满，还不是优先看咱们周边几个市。 现在彻底把人得罪死了，还想喝汤，喝个屁。” （俺去煮火锅了。 等吃完饭，再战，晚上应该还有一更。） 第164章 烤全羊？（加更） 一回到玉门，林川就问起了赵平川。 “赵哥，你觉得，我以嘉年华举办方的名义，请大家吃烤全羊，怎么样？要是安排在明天，来得及吗？” 赵平川跟林川打交道这么久，自然清楚，既然林川已经说出来，就不单单只是询问可不可能。 他迅速想了一下，然后组织语言。 “目前参与嘉年华的，超过10万人。 就按照10个人一只烤全羊，那起码得一万只羊。 价格倒是还好，关键是设备不够啊。” 经过这两三天，赵平川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压根不在意通票的钱能不能盖住成本。 这场嘉年华，更像是为了打出来名头。 所以他也没有多叽歪，反而是很认真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能性。 价格肯定不会是36斤活羊1200块那种天价。 事实上，这边活体称重的少之又少。 基本上都是宰杀好了称。 一只也就几百块钱。 问题就出在设备上。 烤全羊得有专门的设备，一般的餐馆都是没办法做的。 哪怕就是把整个玉门所有做烤全羊的店的设备都给拉过来，也不够啊。 “设备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把食材和厨师找好就行，一会儿我让周淮跟着你过去，宰杀之后，现场结算。”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了，满是腥膻的市场上，各家门前的铁架子上，要么空了，要么孤零零地挂着一两只宰杀好的羊，用保鲜膜裹着。 “叫一下市场负责人，有生意。” 赵平川随便找了一家店的老板。 “不用，不管你们要多少肉，我都能提供。” 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看人的本事他还是有一些的。 这两人，应该是什么地方的采购，买的就算不少，也不会太多。 撑死了几百斤肉顶天。 周淮和赵平川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笑。 “一万只，你也能提供吗？” 老板自信而又爽朗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特么是来找茬的吧？ 谁家好人来市场买生羊肉，一次性买一万只啊？ 周淮指了指嘉年华会场的方向。 “我是透心凉的员工，这位是市政的，林总想买一万只羊搞烤全羊，你们沟通一下，看能提供多少？” 卧槽。 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哎。 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的老板，第一次因为自家羊不够陷入了沉默。 “原来是林总要的啊，兄弟你放心，无论如何，咱们也把这一万只羊给凑齐了。” 至于价格，老板没说。 要全是自家的羊，他肯定就会报个优惠价，可这么多人，他可不敢替别人做决定。 第二天一早，周淮过去市场结算尾款，就看到老板有气无力地扒拉在门边的椅子上，顶着两大大的黑眼圈，活像是妖精吸干了精气。 “周总你来了啊，这是单子，都装好了，要不先去过个磅，检查完再说钱的事？” 老板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还摔了一下。 周淮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然后就拍照发给了财务。 【你尾号0230的银行卡入账248,000元整。】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老板懵圈了。 昨天他们一群人商量了一下，这么大批量的，所以他们一斤便宜了3块钱。 他这一共给提供了12000斤的肉，也就是说，扣去昨天的10万，对方应该再付212,000元。 可咋还多了3万多？ “周总，这钱是不是转多了啊？你留个卡号，我现在就给转回去。” “没多，林总说你们熬了一晚上，也辛苦了，是按照29块钱一斤算的，行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钱是挣着了，可也是真累着了。 整整一个晚上，他和找来帮忙的几十个人，几乎是彻夜没睡，才把600只羊处理出来。 这会儿他都感觉自己在打摆子。 至于开门做生意？ 别说他了，估计今天整个市场都找不到一个卖羊肉的。 没货。 为了凑够一万只，他都是连夜去下面村里收的。 至于设备？ 加钱居士林川发动了技能，周边几个市，有设备的，连夜扛着炉子就过来了。 开玩笑。 在店里忙活一天才能挣几个钱？ 来玉门一趟，就带个炉子，其他什么都不用管，食材不用自己提供，忙活一天就能拿一万。 这种好事，多少年都碰不上一回。 一早，才睡醒的游客，才拉开窗帘，就看到远处吃席的地方，又摆上了大圆桌和凳子，还有一台台的炉子。 ？？？ 透心凉这是要干啥？ 上午十点，准备回去的游客收到了来自透心凉的召唤。 熟悉的验票流程，熟悉的一次性桌布，不同的是，这次桌子上，上的是烤全羊。 透过直播围观的网友纷纷破防。 【不是，透心凉你是要干啥！！！欢迎宴是农村大席，送别宴是烤全羊，上班没时间的打工人真的要闹了！！！】 【早上还刷到有个小姐姐说，来嘉年华三天，胖了三斤。】 【都不许吃了，听到没有，吸溜。】 热搜上，看着#嘉年华烤全羊#词条又占据了一个位置，各行各业也都破防了。 某剧组：不是，透心凉他要干啥啊？热搜都快被他家承包了，为了新剧宣传买的热搜，没挂几分钟，就被挤了出去。 各大游戏、动漫官方：谁教透心凉这么办嘉年华的？以后他们自己办线下活动，有了参照，还不得被笑话死。 某些早就看林川和透心凉不爽的品牌甚至公开嘲讽。 【赔本办嘉年华的，我也是头一次见。不知道林总半夜想到一个嘉年华亏了这么多钱进去，会不会气得给自己两巴掌。】 【林川回复：办个嘉年华的钱，我还是出得起的。还有，谁说我办嘉年华亏钱了？】 不亏钱？ 怎么可能。 林川分明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罢了。 而会议室里，林川看着投影上的数据，笑的格外灿烂。 （为烛青大佬加更的一章，还欠三章。） 第165章 谁又惹林总了？ 作为嘉年华的主要负责人，王导解说数据的时候，整个人都放着光。 “老板，这次嘉年华，前期三场预热，支出1.1亿。 请歌手、配音演员花费1800万。 其他的技术支撑、场景搭建、向各商户支付的餐费...... 这些加一块，总共支出2.97亿。” 说完这些，王导把投影切到了下一张数据图。 “至于收入。 七天时间，累计接待游客35万人次，门票收入1.39亿。”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好看了一些，门票至少能垫付一半的费用，再加上一些其他的收入，应该也不算太亏。 王导没切投影，反而是卖了个关子。 “无奖竞猜，谁来猜一下咱们其他的收入？” “一个亿？” “该不会能把支出彻底抵消吧？” 望着王导脸上那洋溢的笑容，他们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这次嘉年华，不仅没亏，还挣钱了？ 吊足了胃口，王导才慢慢开口。 “最新数据，嘉年华专属的周边，线下实体店的销售额，1636万。” 要知道，这次的周边，除了嘉年华现场，其余门店并没有卖。 也就是说，来嘉年华的游客，几乎人均都消费了50+，这还是在周边价格定的低情况下。 “至于在透心凉app上的销售额，2.33亿。 另外《山海》游戏，与嘉年华配套的活动，也很喜人，七天营收1.58亿。” 王导每说出一个数字，就有人在手机计算器上加。 “卧槽，5亿4636万，也就是说，扣除支出，咱们这次，将近赚了2.5亿？？？” 吼完一嗓子，看到老板还有各个同事都在看着自己，男生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林川没在意，他顺着男生的话接了下去。 “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所有人，一会儿记得看短信，发奖金，然后，明天开始，给大家放三天假。 不对，今天周一，那算了，放四天吧，跟周六周末凑一起，这样就能有6天休息了。 那就散会，假期愉快。” 临出门前，林川还找王导要走了ppt。 “卧槽，林总牛逼。” “一言不合就发奖金还有放假的公司到底在哪啊，哦，原来是我们公司。” 王导凑近了一旁准备走的周淮。 “林总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公司的业务了啊，还要走ppt准备回去复盘一下。” 周淮脸色变得很奇怪。 “谁说林总是拿去复盘的，一会儿记得上网。” 丢下这么一句话，周淮就出门了，留下一脸懵逼的王导。 最烦谜语人了。 林总到底是拿ppt去干嘛了啊？ 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林川从ppt里翻出来了大大的收支总和，截图，然后打开了抖子上他收藏的视频。 【林川：@XX羽绒服，出来挨打，不是说亏本亏的我半夜都想给自己两巴掌吗，要不你现在再看看呢？[截图.ipg]】 【林川：@XX游戏，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人办嘉年华会亏钱的吧？是谁呢，好难猜啊。[截图.ipg]】 【林川：@XX动漫，乖，下次记得别当小丑了，门票收2998还给粉丝吃过期预制菜的家伙。】 【林川：@演员许砚舟，本来不想带你的，你一个演员不想着怎么提升演技，整天拉高踩低干嘛呢？那我也送你点礼物，《关于演员XXX的瓜.PPT》（完整版，共596页）】 ...... 网友一打开抖子，就看到了林川一个人把一堆品牌方按在地上摩擦。 不是，你们谁又惹他了啊？ 特别是最后那个长达596页的PPT，不仅瓜主本人，网友们都破防了。 【谁懂啊？吃个瓜，居然让我有种重回大学时代考前预习课件的感觉，不对，我一学期的课件都没这么多页。】 【前一秒：卧槽，透心凉办嘉年华居然是挣钱的？后一秒：卧槽，瓜真香。】 【果然，不想当狗仔的奶茶店老板不是好配音演员。】 林川一次性放出的瓜太多，导致嘉年华挣钱这间事都成了无足轻重的小事。 换作别的人这么说，被艾特的品牌这会儿早就律师函警告了。 可现在网上却静悄悄的。 谁敢啊，别说林川吐槽的那些都是真的，但凡他们敢发律师函警告，他们敢打包票，下一秒，透心凉的法务就敢直接把他们挨个起诉了。 唯一露头的，是某个仗着自己粉丝多的演员。 【砚舟工作室： 近日，@林川在网上发布虚假事实抹黑我司艺人，传播广泛，对艺人生活、工作造成了严重困扰。 对此，我司已委托律师维权，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公众人物更应该以身作则。】 【来了来了，经典的律师函警告。】 【好久没见过这么头铁的了，林总哪次会没有证据去说这话，刘律呢，快，来活了。】 工作室。 不同于网上发律师函的那么理直气壮，经纪人赵姐脸色有些凝重。 她跟在许砚舟的身边时间也不短了，一些事情，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好巧不巧，这些事，在林川发的那个PPT里，全都能找到。 “砚舟，你老实告诉我，PPT里说的那些事，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赵姐，你可是我这边的，连你也不信我？” 经过再三保证，经纪人总算信了，林川知道的应该还没她多，剩下的，应该都是胡编乱造的。 还好还好。 毕竟，睡粉这种事，真坐实了，那他再想洗白，可就难了。 “你最近就先别上网了，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由工作室出面，和对方联系，看能不能私下解决。” 毕竟透心凉的法务，名声在外。 真要是闹上法庭，对方随便扒拉出来点许砚舟的黑料，就够恶心他们的了。 结果，和解的电话还没打到林川这里呢，刘律就先不干了。 啥玩意儿？ 我好不容易等来个活，结果你说你要和解，想屁吃呢？ 第166章 刘律，我不得劲 【透心凉： 近日，@砚舟工作室在网上威胁我司老板，传播广泛，对老板身心、精神造成了严重伤害。 对此，我司已委托（划掉），哦不，我司法务团队已根据《个人所得税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劳动法》、《未成年人保护法》、《刑法》等相关法律法规，我司已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对演员许砚舟及砚舟工作室提起共计137项诉讼请求。】 网友：多少......你说多少？？？ 我特喵的找茬都找不出来这么多。 而刘律，正带着林川交给他的一公斤重的纸质版证据，奔赴战场。 他从业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甚至证据都不能用一页一页来形容了，数不清，根本数不清。 刘律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个在聚光灯下笑容灿烂的男人。 谁能想的到呢？ 这样一个人，在镜头之后，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他有预感，这一次，怕是娱乐圈又要炸锅了。 在透心凉公告发出来之后，网上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透心凉能不能不要造谣我家哥哥啊，哥哥看到路边受伤的流浪猫都得难过好久，透心凉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脑残粉能不能滚远点，PPT都放出来了，还这么维护，是不是你家哥哥进去了，你们还得去劫狱啊。】 【说白了，透心凉敢发公告，就说明，137条，件件都有证据。有空在这洗，不如多看两秒许砚舟的剧，说不定下一秒，就换脸的换脸，下架的下架了。】 坤元集团。 范坚都快气死了。 傻逼许砚舟，透心凉办个嘉年华，跟他有个屁的关系啊？ 非要上去踩一脚，现在好了。 骂完许砚舟，范坚又开始骂底下影视公司的导演。 选什么人当主演不好，非要选个脑子不好使的，现在剧都拍了一半了，怎么办？ 娱乐圈什么样他还能不清楚吗，透心凉敢发，就说明那些事多半都是真的。 范坚气得脸都黑了。 透心凉是不是克他啊，自从遇上透心凉，他就没一件事情顺过。 寰宇倒了。 驭界半死不活。 好不容易拍了个电影，被骂成狗。 现在刚找了个大牌演员拍电视剧，拍到一半，主演被起诉了。 从门外进来的导演战战兢兢。 “范董......那剧......还接着往下拍吗？” “拍你妈，项目暂且搁置，等这场官司结束了再看。” 这样总好过剧拍完了，结果主演进去了，所有投入全打了水漂。 导演才出去没多久，就又有一个不速之客到了。 范坚脸更黑了。 要说之前他还对许砚舟保留有一分幻想，那现在，对方出现在这，就是幻想彻底破灭。 “范董，求您救救我，我真的不想下半辈子都进去踩缝纫机。” 说着，他就看到对方朝着自己靠近。 “只要您愿意拉我这一次，以后，不管您想怎么玩，玩什么，几个人玩，我都可以。” 范坚一脚给人踹远了。 啥玩意？ 他是好色，可也是有要求的啊，自打看过那个596页的PPT，见证了物种多样性之后，他就彻底绝了心思。 此刻的他，正的发邪。 让保安把人叉出去之后，范坚赶紧给导演打电话。 “现在、立刻、马上重新选人，重拍，这次眼光好点，别再招到什么妖魔鬼怪了。 海报拍出来先不要发，等案子判了再发。” 而许砚舟，没从坤元这边得到回复，回到工作室，就开始了自己的新一轮作死。 半天后，一篇声泪俱下的控诉小作文凭空出现。 【心疼哥哥~】 【林川这是得不到就要毁掉吗？】 【卧槽？？？我看到了什么玩意？？？林总爱而不得？？？说白了，你配让林总爱而不得吗，嘴长你脸上，你是真敢说啊！】 刚买了票准备出去玩的林川骂骂咧咧。 擦，碰瓷碰到他这里来了？ “刘律，我不得劲，他碰瓷我。” 刘律库库就在137条罪状后面又加了二十条。 发表不实言论造谣我司老板、影响公司奶茶销量、延误公司新建厂区的进度。 开庭这天，因为涉及公众人物，依旧采用的是线下开庭，线上直播的模式。 林川窝在下桥村，库库就是买抖加投流。 负责账号运营的工作人员，看着那狂飙的在线人数，又奔向了领导办公室。 而法庭上，当刘律拿出那搬砖一样厚的证据链，被告律师彻底懵逼。 这还辩护个屁啊？ 明明在开庭前，他还问过当事人好几次，问到的也就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你听听，现在对方在说什么。 “21年8月13日，被告在XX酒店，借口选助理，与多名女生发生关系，年纪最小的，仅15岁。 三个月后，一名女生发现自己怀孕，询问被告该怎么办，被告将其骗至黑诊所打胎......” “23至24年，砚舟工作室开展直播业务，以高提成高待遇为诱饵，招募主播1037名，名为签约公会，实则是利用签约的身份信息逃税。 这份文件，有其中三百余人的直播流水及报税信息，可以看到，大部分人基本没有直播，但个税app上显示的月收入，是4900元......” 直播间里。 【不懂就问，为什么要填4900元啊，有什么说法吗？】 【回楼上，个税的起征点是年收入超过6万，也就是月收入5000。4900刚好不用交税，这样钱还是照样到许砚舟手里，但能少交好多税。】 【苦主路过，我之前看到莫名其妙有报税信息的时候，还问过，公司说可能是财务搞错了，不用管。 合着是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逃税帮凶。】 第167章 给大佬喝奶茶（加更） 许砚舟的粉丝，刚开庭的时候，还在直播间里叫嚣。 可随着刘律把一项项证据、一个个证人带到法庭之上，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 之前有多骄傲自己是许砚舟的粉，现在就有多后悔。 最终，数罪并罚，判处许砚舟25年刑期。 25年，并不是他做的只够判这么些年，而是法定的最高执行刑期。 也就是说，除了死刑和无期，哪怕一个人所有罪名加起来，得判50年，刑期也只会是25年。 除此之外，包括赔偿、偷、逃税的罚款，还有各种处罚，砚舟工作室直接破产。 经纪人正在家看直播呢，突然就有警察上门。 “赵女士，经过调查，许砚舟犯罪的多处房屋，都在你名下，你涉嫌知情不报、包庇犯罪，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经纪人气得想骂娘。 怪不得不想这狗东西每次出去拍戏，都借口不想住酒店要在她买的房子里住，原本还以为是他认床，合着是拿她当挡箭牌呢。 草（一种植物）！ 案子是上午宣判的，还没到下午上班，坤元就发了声明，取消了电视剧与许砚舟的合作。 其他的合作品牌更是忙成了陀螺。 发声明划清界限，撤大屏广告、撤代言、连夜修改产品包装。 已经上架的电视剧，要么下架，要么换脸。 透心凉鬼见愁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而林川，才回到阳城，正准备休息两天然后出去玩，就接到了许副市长的电话。 “林川啊，你做好心理准备，一会儿可能会有人过来找你。” 能让副市长这么提醒他，那对方来头一定小不了，可听许副市长的语气，好像又不是什么坏事。 “叔，您给我透个底，我们透心凉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也没犯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笑了。 “是好事。你们嘉年华不是弄了个AR技术投影还有异兽机甲吗，军区那边看到了，很感兴趣。 就想当面聊聊。” 林川：？？？ 好家伙，这又不是小说，怎么他搞个嘉年华还能引来军区的人呢？ 半小时后，会议室里，林川还有一边原本出去旅游的几个技术人员大眼瞪小眼，而对面，是个带着些慈祥的老爷子，还有几个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兵哥。 “林川是吧，我可没少听人提起你，今天一见，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也是，要是没有年轻人那股子敢闯敢拼的劲，也不可能把奶茶卖到国外去。” 一句话，紧张的气氛逐渐舒缓。 “那您要不要尝尝我们的新品？” 老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果然是年轻人啊，这还是他头一回遇到，接待客人，用奶茶的。 正好他也想尝尝，能让那么多人都觉得好喝的奶茶，有多好喝。 旁边的兵哥使劲朝着林川使眼色。 “啊？你们也想喝？” 兵哥：他一定是故意的吧？ 自己那眼神，难道不是在阻止他吗？ 奶茶上来的时候，林川特地拿了贴标签的递给老人。 “这个没怎么放糖，温热，给您的。” 直到一群人都吸溜上了奶茶，老人才开始了正题。 “这次来，主要就是我想见见你，顺带，跟林总你借几个人、借点东西。” 林川一脸奇怪。 “您说的借点东西，该不会说的是嘉年华现场出现过的异兽机甲吧，可那东西，嘉年华结束，就已经拆了啊。” 老人还没说话，旁边的几个兵哥就急了。 “那么贵重的东西，你说拆就拆？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林川不了解，可他们清楚啊，那异兽机甲虽然是以展出为主，可其中出现的一些技术还有点子，让他们都感到惊讶。 有这种技术，他居然拿来做嘉年华展出的道具，还展出完就拆了。 真是暴殄天物！ “那拆下来的零件呢，还能复原吗？” 林川语气真诚，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对面的兵哥气得想打人。 “应该是复原不了了，拆下来嫌占地方，就融了然后卖废铁了。” 卖废铁了。 他们这么大老远地过来，难道就是为了听他来说这么一句的吗？ 老人咳嗽了一声，几个兵哥立马乖巧。 “那如果给你们相同的材料，你们还能做出来同样的吗？” “为什么要做相同的，异兽机甲主要是用于展出，所以主要就是做的炫酷，实用性近乎为0。 你们应该也不想做个看样子的吧，那我直接把技术给你们不就得了？” 说这话的时候，林川在脑海中偷偷呼唤系统。 “统子哥，赶紧给我做份图纸出来，就跟异兽机甲用的技术一样。” 【烦死了，别催，在做了。】 反正嘉年华的时候，它给林川的异兽机甲图纸，也符合正常的技术发展水平，只是没人想到可以这么做而已。 老人眼睛亮了。 能直接拿到技术？ “林总你放心，我老头子也不是白拿别人东西的人，钱你应该也不缺，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不管你以后遇到什么事，我可以帮你一次。 直接找许副市长，或者打这个电话，跟对方说找叶建国就行。” 林川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直到人带着几个技术人员走了，他在搜索界面输入了这个名字，跳出来的那一连串头衔，差点晃瞎他的眼睛。 他手抖着给许副市长打了电话。 “许叔，您也没告诉我，对方来头这么大啊，一想到我请军区司令员喝奶茶，我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副市长笑够了才说道：“没事，叶老对你很满意，还特意嘱咐我，以后多帮衬着点。” 对于林川得到叶老的青睐，许副市长并没有什么羡慕，他只有高兴。 毕竟，林川可是他命里的贵人，林川走得越远，他的前程也能更加广阔。 （加更的一章，还欠两章） 第168章 二代车登场，磐石保值回收 商市。 长风汽车生产基地，测试场。 林川已经在测试场外待了整整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所有的测试，基本都试验了个遍。 “林总，咱们这一次，是在磐石的基础上，对原有的防撞结构进一步优化升级。 除此之外，电池的续航能力进一步提升，常规道路平均续航700公里。 最重要的是，在严寒天气下，额外耗电缩减，预计在室外零下20度的情况下，续航能达到510公里。” 林川静静地听着，当厂长说到耗电的时候，林川打断了一下。 “这个测试，是怎么做的？” 毕竟现在才7月底，正是热的时候，低温环境下的真实路况实测，肯定是没法做的。 “因为没办法做实测，我们是在实验室里，模拟零下30度环境，然后汽车空转测出来的数据。 续航730公里，大家都觉得空转不能代表实际，就算了70%。” 安全、续航、降低损耗。 这是长风自打被透心凉收购，就一直追求的三个目标。 至于智能？ 大概是被林川影响了，现在长风不管是从厂长到技术人员还是工人，重心都放在这三点上面。 除了一些基础的东西，其他乱七八糟的智能系统，他们做都没做。 “我知道了，做好全力生产的准备，另外，我让加的拆卸车间和库房，也一并投入使用。 至于车的名字，既然比磐石更安全，那就叫捍卫者。” 捍卫者。 厂长默念着这三个字。 好直接，捍卫乘客的安全，但他又觉得好像再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名字。 就是，林总要弄的拆卸车间是打算干嘛？ 不过厂长的疑问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晚上8点，长风汽车发布公告。 【长风汽车： 感谢每一位磐石车主对我们的认可，今日，我们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向大家宣布，磐石第二代车型“捍卫者”正式发布！ 不玩虚的。 安全测试如下：[链接] 续航测试如下：[链接] 低温测试如下：[链接] 那么，最重要的问题来了，价格多少？ 11.89万！！！ 另外，即日起，第一代磐石车型开启官方保值回购服务，凡符合回购条件的，长风将以购车价格的70%进行保值回收。 回购方式......】 透心凉官号、飞扬影视官号等各个账号实时转发。 与此同时，透心凉建造覆盖全国的电车充电站，外围大屏广告也不约而同地换成了捍卫者的广告和磐石回购的广告。 就连透心凉在国内的三万家奶茶店，也在显眼的地方放上了广告牌。 【透心凉这波广告打的好狠，一改往日低调的风格。】 【关键是，广告铺天盖地，可除了一点物料成本，压根没别的消耗，充电站是自家的，奶茶店是自家的，别的公司是想学都学不来。】 【保值回收，我有点心动怎么办，10.8万买的，回收能卖7万多，再添个4万，又能开新车了。】 【楼上，还有点隐藏福利，其实都用不到4万，磐石车主买新车，9折，算下来，只需要拿个3.3万，就能去把新车带回家。】 驭界汽车。 范坚和驭界总裁骂骂咧咧。 做安全测试就做测试，能不能别每次都拿他们驭界的车做对比啊。 他们驭界是什么很贱的品牌吗？ 看着驭界的车一次又一次被撞报废，本就因为主演被送进去的事烦躁的范坚，更烦躁了。 “从透心凉正式上线到现在，他们的新车销量怎么样？” 其实他大概能猜出来个大概，可还是抱有那么一丝侥幸。 同样一脸便秘表情的驭界总裁点开手机，划出来一个视频。 屏幕上，是长风汽车的门店外，排着长队咨询换车事宜的车主。 他又划拉了一下。 截图上，是透心凉app上，捍卫者的购买界面，上面显示：13.2万车主正在排队。 “老板，我看透心凉也没打算做高端车型，压根不会对驭界的生意造成影响。” 范坚压根没听他说完。 “这样，让人去买几辆捍卫者，我就不信，他们的车，能有宣传的这么厉害。” “那需要偷偷摸摸去吗？” “不用，就光明正大地去，最好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要不然，到时候测试的时候出现问题，长风的人说是他们自己改装了怎么办？ 对于来买车的驭界，原本没货的经理愣是想办法从其他地方调了几辆过来，然后还机智的拍了个视频。 等人走后，他立刻把视频剪辑出来发给了运营。 配文：驭界总裁开了都说好。 当长风汽车把这个视频发出来的时候，林川第一时间点赞评论。 【林川：唉，有时候太优秀也是种烦恼。】 把车提回去后，范坚先让人偷偷在驭界的测试场做了测试，然后他的脸色就没好过。 还真和测试视频中一模一样。 他们驭界的车在捍卫者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一整套测试做下来，他们报废了九辆车，而新提的捍卫者，就是被蹭掉了点漆。 这还比个屁。 测续航，标的700公里，跑了730公里还没熄火。 最后范坚骂骂咧咧地坐着驭界的最新款车准备回家，结果人还没到家呢，智能系统故障，车门车窗压根打不开。 最后还是底下人没招了叫了消防的人过来把车门切开，才把人救出来。 人倒是没事，就是这里子面子全丢了。 驭界这么久第一回上热搜，词条还格外猎奇： #驭界大老板被锁自家车里# 在词条下，是各种对智能系统的吐槽。 【笑死，被锁自家车里可还行？@驭界汽车，别再整天忙着升级系统了，大晚上开车莫名关大灯这个问题都没解决。】 【上次用自动泊车，然后给我撞柱子上了。】 【那个导航，给我导人家苞米地里去了，真的尴尬。】 ———————— （礼貌询问： 对于加更，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先定个累计500为爱发电加更一章，礼物的话，66礼物一章。（试用版，大家有更好的办法也可以提。） 最近日收掉的太拉了，俺要准备掏兜了。 反正大家还是优先顾好自己，有流量有Wifi的，每天丢点为爱发电就行。） 第169章 我带了亿点点投资过来 （感谢书友皓月琼首送的大神认证。 感谢书友你问我我问你送的两个爆更撒花。 欠的加更又多两章，到现在为止，一共欠了5更，俺尽快补。 正文开始。） 在线嘴替林川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林川：@驭界汽车、@范坚，你说你，坐我们长风产的捍卫者，哪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下次不许任性了。】 这个评论，加上之前驭界大张旗鼓从长风买车的视频，网友们直接绷不住了。 还得是林总，谁能说得过他啊。 坤元集团。 范坚才从医院回来，就发现，会议室里满满当当都是人。 他心里有了猜测。 这群股东，这是来逼宫了啊。 果然。 “经过集团董事会成员一致表决，即日起，范坚不再担任坤元集团董事长一职，同时免除其在集团所有职位。” 范坚没说话，只是麻木地接过了文件。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只是让人笑话，起不到任何作用。 “另外，鉴于集团下属子公司驭界汽车盈利不足以抵消运营成本，即日起，除基础生产，驭界不再开展新车研发，同时裁员30%。” “下属影视公司，目前开拍项目暂停。” “接下来，公司重心将放在手机制造以及机器人研发。” “不行！” 一直沉默的范坚终于忍不住了。 坤元是他看着一步步发展到这个规模的，在他眼里，坤元就像是他的孩子。 压缩驭界的业务，无可厚非。 毕竟在造车这一块，他们真的是被透心凉按在地上摩擦。 可把重心放在手机上？ 谁不知道，透心凉已经在建厂准备进军手机行业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坤元是有多头铁，才想着继续跟透心凉打擂台。 “我们之前压根没做过手机，先不说透心凉已经在大张旗鼓准备做手机，其他的手机品牌，哪个不是在手机行业摸爬滚打二三十年的，我们竞争得过谁？” 先前说话的老人看了范坚一眼，眼神里的不高兴都快溢出来了。 “谁说我们没有优势？存储芯片被限制，手机涨价是必然的事，而我们有渠道，也就是说，别的品牌只能靠涨价才能盈利，而限制他们的，在坤元这里，并不是问题。” 做手机不是有手就行？ 零件靠买，就连组装，都可以找工厂代工，而他们要做的，就是设计，然后在手机上打上自己的lOgO。 另一边，被周淮辞退，才被坤元的影视公司招进去还没几天的那些人，懵了。 好消息：他们这次没被辞退。 坏消息：公司要倒闭了。 一家影视公司，业务无限期暂停，可不就相当于倒闭了吗。 没有业务就没有盈利，没有盈利就发不出来工资。 这个时候，他们开始怀念在透心凉的日子了。 毕竟那时候，虽然没有股份，可项目分红也不少，哪像现在，就差他们自己贷款给自己发工资了。 林川这边，也遇到了相同的困境。 由于存储芯片的价格一升再升，按照他定的价格，手机的存储性能肯定上不去。 可要是拉高存储性能，这个价格又没法覆盖成本。 问题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怎么把内存条和存储芯片的价格打下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林川再一次接到了许副市长的电话。 “林川，有没有兴趣把存储芯片的价格打下来？” 林川眼神一动。 对方显然不会没事跟他开这种玩笑。 “许叔，您就别卖关子了，我现在正为这事发愁呢。” 毕竟芯片这东西，属于高端产品，又不像奶茶，试验各种配比，总能试验出来新品。 这玩意，单靠他一家，还真搞不出来。 “说到底，这事你还得感谢叶老，要不是他提了一嘴，你连入场的资格都拿不到。 这次，几个军区邀请了相关领域的企业和机构，准备研发我们自己的存储芯片体系，打破封锁限制。 你最好也准备准备，那些个搞科研的，最是看不起满身铜臭的，何况你这次还是个关系户。” 放下手机，林川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能准备什么。 相关领域的人才？ 他压根没有。 技术？ 先不说统子都快被他薅秃噜皮了，就算有，他怎么拿出来？ 一个卖奶茶的，掌握着高端的存储芯片技术，这合理吗？ 最后的最后，发现自己除了钱一无所有的林川，准备凭亿近人。 “统子，报一下，公司账号以及我个人工资账户，还有多少钱？” 系统的声音卡了一下。 【经过检测，透心凉、飞扬影视、山海工作室、下桥村项目、玉门新城项目等所有账户累加，可用资金：753.26亿。】 【宿主个人工资账户，15.93亿。】 【宿主需要申请临时资金扶持吗，当前可申请5000亿，只需要在10年内还清即可。】 林川咬了咬牙。 “申请。” 不就5000亿吗，等透心凉的奶茶在世界遍地开花，一年500亿的利润，还不是轻轻松松。 等到了正式商讨这天，林川进门之前，还有些紧张。 最后还是想到自己有亿点点钱傍身，他才觉得自己有了些底气。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清楚地听到了会议室的议论。 “这谁啊？我怎么没印象？” “林川，透心凉的老板。” “透心凉？那不是个卖奶茶的吗，他来这干什么？” 林川没有理会议论声，他朝着唯一认识的叶老点头致意，然后找了唯一的一个空位。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川。 嗯，就是一个卖奶茶的。 今天来这，是因为公司打算进军手机行业，而存储芯片有点贵，就想着来跟各位混一口汤。 与诸位相比，我确实要人没人、要技术没技术，所以，我带了亿点点投资过来。” 第170章 我的要求：不藏私 不出所料，林川话才说完，就引来了一阵不屑。 果然眼界会限制人的见识。 他一个卖奶茶的，能带多少投资，该不会，他会觉得，存储芯片的研发，是随便投个几千万上亿，就能出成果的吧？ “林总，我是国防科大银河团队的负责人。 你愿意为存储芯片研发贡献自己的一份力，我感谢你，不过，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 手机芯片的晶圆，国际上早已经迈入7nm以下，那你知道光是晶圆制造厂的投资得多少吗，初期投资就得几百亿美元。”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在林川的脸上看到震惊或是退缩的神色。 在主位上，叶老一句话都没说。 能不能过在场这些团队的眼，只能看林川自己的。 “说实话，你说的这个数字。 我很早大概就了解过了，只是那时候公司规模还不像现在这样，是真的拿不出。 但今天，既然我敢站在这里，我就是做好了准备。 我说，透心凉目前可以拿出来5800亿，全部用于通用芯片的研发制造。” “吧嗒！” 有人太过震惊没坐稳，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有人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喷了旁边的人一脸。 就连叶老，脸上的波澜不惊都消失了。 此刻，所有人都只有一个想法。 他们，该不会是听错了吧？ 5800亿！ 不是5800万，也不是58亿，而是5800亿！ 卧槽，这么多投资，要是能拉到自家团队，那岂不是只能能瞬间实现飞跃。 “林总，我是电子科大芯片研究所的所长，我们研究院一直致力于研发通用芯片，正好与透心凉的需求符合。” “林总，我是无人机工控的，在嵌入式主板这块，我们可是头一份......” “林总......” 最先开口的银河团队负责人骂骂咧咧。 一群见钱眼开的玩意儿，林川没说投资多少的时候，那嘴脸，再看看现在，呸，真是没眼看。 他才不会和这些人一样。 下一秒。 “林总，通用芯片这块，我们团队算得上是国家队了，选我们，包没问题的。” “咳咳。” 看够了热闹，叶老咳嗽了一声。 几个军区过来的负责人也是把目光看向了叶老。 那模样分明就是在说，赶紧把人拉到我们这边。 毕竟搞科研这玩意，压根就是个无底洞，再多的经费进去，照样有可能什么也研究不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也缺钱啊。 “现在，应该没人觉得我让林川加入进来，有什么不妥了吧。” 不妥？ 谁说的？ 这种加钱居士能参与，简直太妥了啊。 “你们也都别瞎费工夫了，别忘了，我们这么多人今天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海外对国内的技术封锁越来越严重，不止最先进的极紫外光刻机，稍微高端一点的仪器，我们都买不来。 存储芯片的价格也是一涨再涨，我们的任务，就是整合现有国内各团队的技术，彻底做出我们自己的高精度存储芯片。” 说到这，叶老的目光扫过整个会议室所有人，最后停在了林川身上。 “林川，既然你赌上透心凉这么大一个摊子的未来，想必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吧，那说说你的看法。” 他有种预感，这小子说不定能给他，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林川语气平静。 “在座的都是各个方面的专家，芯片、工控、处理器、底层架构...... 说实话，你们比我更清楚，想用短短几年赶超海外发展了几十年的技术，压根不可能。 所以，透心凉愿意赌上全部身家，不是为了在某个节点上拔得头筹。 我想做的，是把国内分散的、各自为战的团队，整合成一个整体；我想做的，是未来某一天，我们的手机、电脑存储芯片，能不看其他国家的脸色。 所以透心凉只投钱，技术路线你们定，资源分配你们定，甚至成果归属都可以你们定，这5800亿不是全部，未来透心凉还会继续投资，我只有三个字的要求。 不藏私。 所有成果，必须共享。” 整个会议室变得极其安静。 但他们的脸色，却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 良久，才有人问出了一个问题。 “林总，你说的成果共享，是什么意思？” 投了这么多钱，难道不该把成果紧紧握在自己手里吗？ 掌握了通用芯片制造，就相当于在国内有了手机、电脑、平板乃至汽车等各种设备存储芯片的定价权。 就算他只是一个搞研究的，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才是真正的垄断。 可他听到了什么，林川居然愿意跟他们这些研究团队共享成果。 林川的声音依旧平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止所有参与的团队，如果有企业想要开展存储芯片制造业务，所有技术也会共享给他们。” 卧槽！ 他是真看不懂这个年轻人在想什么了，所以他直接问出了口。 “林总，你说你们公司打算进军手机行业，那按照你的说法，共享芯片技术，那其他品牌白得了技术，你这岂不是资敌？” 会议室里总算有了些笑声。 林川也笑了。 “那正好，没有竞争哪来的进步，如果说，有一天，其他的手机品牌能做出比透心凉价格更低、性能更优的手机，那才是值得祝贺的事，说明，行业进入了最良性的发展。” 叶老率先鼓起了掌。 不是为了热场，而是他真的认同了林川的话。 “他一个年轻人都有这么大的魄力，赌上透心凉全部未来，换一个不藏私，你们呢？” 电子科大的团队第一个表态：“干，林总那么大的家业都不怕，我们还怕个锤子！” 无人机工控：“俺也一样。” 到最后，就只有银河团队的负责人还没说话。 “操，都看着我干什么，这种经费不限的好事，我能错过？干他丫的！” 第171章 请英雄出山（加更） 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林川就准备回已经订好的酒店。 “林总。”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是芯片研究所的陈所长。 林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而后停下了脚步。 “林总，方便单独聊一聊吗，我们团队，特别是在手机芯片制造上，已经有了一些突破性的进展。 如果经费跟得上......” 虽然没等对方说说完，但林川已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无非就是觉得只要钱到位，自己一家就能研究出来。 “陈所长，在会议室那会儿，我就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技术或者专利垄断。” 陈所长刚想说什么，可还没等开口，一个声音就把林川解救了出来。 “林总，你还没走，真是太好了，叶老让我过来找你，说是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一间简单得有些过分的办公室里。 传话的人把林川送到然后就走了。 “没少被人缠着吧，年轻人有一腔热血，可他们不行。 能单独研发制造出国产高精度芯片，名有了，利更是唾手可得，这样的好事，没人愿意和别人共享的。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钱投进去，什么成果也出不来，怎么办？” “想过，” 林川看向了窗外。 “您应该不知道我建立透心凉的初衷，其实一开始，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一杯成本不超过3块钱的东西，能卖出20、30的价格？ 后来我想明白了，不是顾客钱多的没地花，而是没得选。 同样的品质、同样的口感，没有代餐。 所以我开了透心凉，我想让顾客有得选。 而现在，我的回答依然不变，我想让顾客有得选。 我希望，电子产品在定价时，是参照自身的性能、质量，而不是被一个小小的芯片无限拉高。” 叶老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画了红圈的点。 那是一个林川都没听过的地方。 “这里，有个基地。 建造的时候，你们这一辈人都还没出生呢，那时候为了突破国外技术封锁，从全国各地抽调了一批顶尖的技术人员。 他们，是完完全全经历了从无到有，他们，才是这次主要的研究成员。 上边准备将基地改成科技园，我们几个，一致决定，让你，让透心凉主导。 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该怎么把他们请动，这个我也帮不了你。” 直到回到阳城，林川还在想这个问题。 在那个年代，只因为一句国家需要，他们义不容辞地奔赴那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而且一待就是几十年。 那他们缺什么？ 名和利直接可以排除。 林川百分之一万确定，他要是敢拿钱财和名声去请人，那一群老头老太太得给他连人带东西丢出去。 他们缺的，只是一个理由。 一个再一次被需要的理由。 第二天一早，当有一个研究机构找上门的时候，前台婉拒。 “林总出差了，他让我转告，谈技术可以，其他的免谈。” 而此刻，林川和助理已经在前往目的地的车上。 别问为什么不坐飞机？ 问就是没有机场。 就连高铁，都只能到临近的市里。 已经等在车站的司机，难得没开透心凉自家品牌的车。 没办法。 那地方太偏了，压根没有电车充电的地方。 等到地方的时候，车子才停下，林川就和助理齐刷刷冲到了一旁大吐特吐。 “林总，咱们真的要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投资建科技园吗？” 助理灌了口水，然后看向了这地方。 距离最近的城镇开车要两个小时。 这样的地方，他压根都不敢想，怎么会有人能待好几十年。 就算建成了科技园，招员工都是个麻烦事吧，毕竟谁愿意来与世隔绝啊？ 大概是叶老他们提前打了招呼，林川三人过来的时候，并没有人拦着，一个有些清瘦的中年人接待的他们。 “林总是吧，我们接到通知了。 你放心，咱们研究基地的人都挺好说话的。” 结果话还没说完，打脸的人就来了。 “放你娘的屁！姓赵的，你今天敢让他们进来，我老头子就拿鞋底子抽你。” 林川：！！！ 还真是挺好说话的啊！ 在老人背后，还跟了一群老头老太太。 看着林川他们几个的目光都有些不好。 “老韩，你这是干啥啊，我知道，你们对基地有感情，那我就没有了吗？” “你有个屁！你不就想着把人巴结好了，到时候改了科技园能给你个官当当，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没死，就不会让你瞎胡闹。” 叶老说的最大的困难，出现了。 这种情形，林川其实能理解。 当初自家房子被亲戚占了的时候，他其实也有类似的想法。 “林总，你看，要不我先安排你们休息，我再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林川摇了摇头。 “不用，麻烦先给他们两个安排个住的地方，我想先去看看实验室。” 说完，林川就直接朝里走去。 面对压根不按常理出牌的林川，所长懵了，一群老头老太太也懵了。 片刻后，他们才反应过来。 “还不跟上，万一这小子不知轻重把咱们的宝贝疙瘩弄坏了怎么办？” 透过玻璃，林川指向了一台造型有些奇特的设备。 “那是干什么用的？” 老人带着些骄傲。 “那是80年代我们自主研发的第四代分步重复光刻机，精度达到3μm，几乎追平了美利坚。” （补昨天的一章，目前还欠4更，啊啊啊啊啊，怎么感觉越欠越多了啊。） 第172章 林川：涨工资 老人的情绪慢慢低落。 四十多年前，他们就做到了。 可然后呢，造不如买，比起高昂的研发费用，直接购买成品光刻机，性价比无疑更高。 到了96年，瓦森纳协议开始卡起了脖子。 华夏人不能进入发达国家的半导体行业。 并且，半导体贸易，实施N-2原则。 什么是N-2？ 简单来说，就是华夏要从其他国家进口光刻机，最高只能买到比最新技术低两个世代的。 林川看向一个个把青春留在这里的老人，满含敬佩，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刺人。 “我知道，这里是你们的心血，你们把大半辈子都耗在了这，你们怕，怕基地改成科技园后，你们想要守着的东西就会彻底没了。 可我偏要说，国外最先进的光刻机精度已经到了8nm，守着这些，能让我们的芯片不被卡脖子吗？ 不能！ 能让我们在做电子设备的时候，不用看其他国家的脸色吗？ 还是不能！” 林川突然停了下来。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递到了老人的手上。 “可我还是来了， 因为我觉得，在那个什么都缺的年代，能在光刻机上追平美利坚的一群人，在如今，依旧能造成我们自己的光刻机。” 都快把手里的纸盯出洞了也没在上面看到一个字的老人：？？？ 嘛意思？ “你让我看张白纸干嘛？” 林?忽悠大师?川上线。 时间紧，他压根就没来得及做什么规划，但这并不影响他发挥。 “在您的眼里，它只是一张白纸。 但在我眼里，它象征着无限的可能性。 我想做的，不止是光刻机，也不止是存储芯片，而是整个产业链。 我不懂技术，所以我能提供的，只有钱。 人不够，我给你们招，硬件不行，我想办法给你们换。” 林川成功把一群老头老太太唬住了。 良久，老人才问道：“那如果我说，我们要现在国内外能搞到的各种型号的光刻机，你也能搞到？” 林川摇了摇头。 “最新的肯定是不行，有钱也买不到，但是稍微落后点的，还是可以的。 我还带了一个好消息过来，等到科技园正式建成，军区那边，会将国内各个阶段、各个型号的光刻机都送过来供你们研究。” 于是。 当赵所长安排完事情，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连他都没招的这群老头老太太，已经跟林川有说有笑的了。 “哪还等什么啊，赶紧拆啊，时间就是生命。” “就是就是，你这个所长怎么一点也不懂事？” 才过来就背了个黑锅的赵所长小声哔哔：到底是谁拦着他的啊？ 好不容易回到了所长安排的住的地方，林川立马打了个电话。 “叶老，我这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您可以安排人过来出设计图然后开始施工了。” “你小子，速度够快的啊。 不过先说好，光刻机的事情，我们协调，还有一些相关领域的技术人才，我们也给你送过去，至于其他的，就得你自己想办法。” 林川彻底没了顾虑。 最重要的几个问题都解决了，剩下的，那可就到了他最擅长的领域。 砸钱。 来之前，叶老已经跟他说了。 既然透心凉愿意出钱，那科技园建成就是透心凉的。 甚至所有成果，都可以打透心凉的专利。 这是他们讨论后的结果，毕竟，人家拿了那么多钱出来，或许真的就像是林川说的，不想看这一块被卡脖子，但是他们不能觉得理所当然。 原定投资的经费，可以去投别的项目。 第二天一早，林川是被吵醒的。 外面的空地上，停了好几辆车，几个穿着工装的人正拿着图纸。 林川：！！！ 该不会这些人是连夜赶过来的吧？ 林川还真没说错。 “林总，你再不醒，我都准备把你从床上薅起来了。我姓孟，设计图早就做好了，你现在才是甲方，你先看看有什么需要调的没。” 林川好奇地看着远处，轰隆作响的地方。 如果没记错，那好像是他们过来时走的山路。 “孟工，那边在干什么？” 顺着林川手指的方向，中年人呵呵一笑，“这么大的工程，肯定要先把路打通，要不然大型机械进不来。” 另一边，还是原来的会议室。 此刻气氛却有些剑拔弩张。 “这事我不同意！ 这么重要的东西，就不该放在私人的手里。 谁能保证以后透心凉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卡通用芯片脖子的，能让他跟着喝口汤就不错了。” 谁都没想到，原本以为是外来关系户的透心凉，会直接将基地收入囊中。 直到他们吵够了，叶老才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你们比林川早多长时间知道这个消息，你们在这吵的时候，林川在干嘛，人家已经去实地考察了。 想自己带头是吧，拿钱出来把透心凉顶下去。” 刚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这会儿恨不得把头都埋到桌子底下去。 那可是5800亿，他们要是有那钱，早就自己单干了，谁还乐意跟别人合作啊。 “一个个的，又不想出钱，出力也磨磨唧唧的，还想好处都让你们占了，怎么那么大的脸呢？ 我今天就在这把话说清楚，想参与，那就好好配合，林川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参与，也没人会留。” 这些林川自然不知道。 这会儿他也在跟人吵。 对上一群眼神发亮的老头老太太，林川尝试开口。 千万别骂我，千万别骂我。 “早上的时候，我找赵所长要了整个研究所的工资表，毕竟以后是我给你们发工资了。 看了一圈，我得出来一个结论，咱们的工资待遇，得往上提，得狠狠往上提。” “提啥啊，有那闲钱留着搞研究多好？” 林川看了看说话的老人，也就是昨天差点拿鞋底子抽所长的。 “秦老，我问您，一个月三千块钱的工资，您够花吗？” “够啊，这山沟沟里哪有花钱的地？吃住都在所里，一个月我还能剩两千八呢。” 林川的声音猛然抬高。 “不，不够！” 第173章 死士开始内卷了 “秦老，要是我记得没错，您在这山沟沟待的时间是最长的吧？” 老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忆。 “我来的时候，这里除了几个窝棚，什么都没有。 后面人一点一点的来，实验室、宿舍、食堂也一点一点建起来，差不多都在这待了五十年了。” 林川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 “确实，这山沟沟里什么都没有，三千块钱确实够您用了，但您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呢？” 随着林川的话，一群老头老太太难得低下了头。 他们这辈子对得起所有人，唯独对不起亲人。 儿女怨他们，孙子孙女嫌这里太偏，基本上一年也见不上一回。 “听到外面震天响的动静了吗，外边在修路，等路修好，这边建好，我还打算安排固定班次的通勤大巴。 也就是说，以后你们，想孩子了，随时都能见到。 另何况，就算你们不要，那你们总不能要求新招的年轻人，在这么偏的地方，还每个月只拿三千块钱吧？” 没人反对了。 毕竟他们只是不出门，手机这些还是有的，自然也知道，比起外界的灯红酒绿，这里枯燥到极致的生活，很难留下年轻人。 “那就涨点呗，给我们少涨一点，多的留给年轻人。” 林川翻出了自己的小本本。 那是他问过统子哥目前国内顶尖科研机构的标准，做出的一个初步工资构成。 透心凉的通用工资体系，在这里在这个时候，肯定是不适用的。 这种顶尖人才，给人开6000的基本工资？ 他都丢不起这个人。 “我初步定了个标准。 基本工资，暂定5万，等科技园正式投入运营后，再根据岗位等调整。 项目奖金，每期项目，利润的20%，作为分红。 股份，后续透心凉会成立一个专门的子公司，与科技园对接，具体的股份比例，调整工资时再具体划分。 剩下的，就是透心凉的基本福利待遇了，2000的伙食补贴，1000的通勤补贴，3000的偏远地区补贴，每年3个月高温补贴，3个月取暖补贴，外加四次季度奖，1次年终奖。” 等林川说完，就发现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他。 良久，秦老才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那个基本工资，应该是一年5万吧？” 这福利待遇，听得他们都有些害怕。 难得看到秦老这个样子，林川咧嘴一笑。 “怎么可能，当然是一个月，谁家好人发工资按年算？” “吧嗒！” 赵所长坐着的板凳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成功散架。 除了林川，所有人都在愣神。 一个月5万，一年十二个月，也就说，光是基础工资，一年就能拿60万。 更别提项目奖金和股份这两个听起来就很厉害的。 “林......林总，这不行的，咱们工资少点没什么，把钱留着搞研究才是正理。” 林川看着他们，“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在我这里，你们值得这个工资。” 下一秒，老年机特有的超大短信提示音响起。 而后，就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几乎所有人的手机都响了。 都快走到门口的林川，回过头，看了一下懵圈的老头老太太，丢下一句话： “入职当天，额外发一个月的工资，这是透心凉的基本传统。 另外，大家准备一下，明天会有人过来给大家量尺寸，做衣服。” 直到门关上，一群老头老太太才反应过来。 “赵所长，你快去劝劝林总啊，发工资这么大手大脚，日子还过不过了？ 再说了，我这衣服不都好好的嘛，浪费那钱干什么。” “就是，能多省出来一点，说不定就能早一点把东西研究出来。” 赵所长只是老神在在地扶了扶眼镜。 一点动的迹象都没有。 “你们自己看看，这衣服穿了多久了，都洗发白了，等科技园建好，来送设备的、来参观的、来学习的，那么多人面前，你们也要穿着这身？” 呵，大家共事这么多年，谁还不了解谁？ 果然，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再继续开口了。 “至于经费，林总说了，这次过来，他把透心凉的家底都带来了，5800亿，如果不够，那他再去想办法。 林总的原话是，就算是拿钱砸，他也要砸出国产芯片的未来。” 半晌，反应过来的秦老率先冲出门。 去他的大手大脚！ 以前做研究，还处处想着经费够不够，一些东西也只能因为经费限制不得不舍弃。 现在有林总在，有这5800亿在，他脑子里的一些东西，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另一边，在透心凉总部蹲了几天、却连林川面都没见上一面的几家机构的负责人麻了。 就算是去实地考察，都好几天了，也该回来了吧？ 难道？ 是林总故意想给他们一点下马威？ “哎？今天怎么没见银河团队的？” 研究所的陈所长正这么想着，就接到了来自自家老领导的电话： “今天还在透心凉守着呢？” 陈所长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耐着性子，“嗯，就是不知道林川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们？” 电话那头，声音突然变大。 “躲尼玛呢，人家在那边，科技园都开始动工了，就连银河团队的都带人过去打下手了，你还跟个傻逼一样蹲在透心凉总部。” 挂断电话，陈所长看着一早还约他来这边蹲守的银河团队负责人的消息，开始骂骂咧咧。 草（一种植物）。 真是一点武德都不讲。 与此同时，林川的一个个死忠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开始偷偷内卷。 飞扬影视。 周淮看向了大换血之后的公司管理层。 “林总去搞存储芯片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所以，谁能告诉我，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挣钱！挣很多很多的钱！” “没错，其他子公司可都较着劲呢，咱们可不能被比下去！” 山海工作室。 导演和游戏策划对视一眼。 “游戏运行良好，并且新的版本更新也已经做好，只等电影上映。” “我这边也没什么问题，这一次，我的目标了，票房赶超前两部总和。” 第174章 驭界破产 毛熊国。 周棠看着汇总出来的最新数据。 整个毛熊国，供应链已经构建完毕，门店数量也已经突破了3500家。 原本以为这样的成绩，已经能替老板分担一部分了，可现在看来，似乎还远远不够。 对于林川拿出5800亿去投没人看好的存储芯片行业，周棠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就算有，那也肯定是因为自己的眼界不够。 毕竟，从透心凉第一家门店到现在，老板的每一步规划，看似不合理，但最终都会让公司盈利。 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冲就是了。 周棠拨通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 “联系毛熊国其他奶茶品牌，告诉他们，我们的供应链已经全线打通，现在可以提供平价且优质的物料。” “新店扩张计划放缓，近期把重心放在原料供应上。” 几大生产基地、下桥村、玉门、江州、漂亮国...... 几乎透心凉有业务在的地方，所有人都在调整发展策略。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可能收拢资金，让老板能放开手脚，大胆去干。 林川带着透心凉的全部家底进军存储芯片行业的消息，自然没能瞒得住。 【这么有钱，捐出来不好吗，非要头铁搞什么存储芯片，领先了几十年的技术，他一个卖奶茶的，该不会想着几年就追上吧？】 【楼上有病就去医院，内存条涨价了，手机也涨价了，接下来电脑也会涨，就因为咱们没法自己做芯片。 就冲别人不敢的事，林总敢一头往里冲，我就佩服他。】 【期待林总成功，然后把内存条价格打下来，把手机、电脑的价格都打下来。孩子真的买不起内存条了。】 【家底都投进去了，以后透心凉该不会涨价吧？】 周棠以及透心凉的员工，看着这一条评论，没忍住笑了。 涨价？ 不管是之前开奶茶店，开网咖，卖周边，还是现在掏空家底，林总要做的，不就是那些涨价的东西，再也涨不起来吗？ 最后这条，直接命中了其他品牌的心声。 太酸了，实在了太酸了。 要是他们有5800亿，还投个屁啊，去干点什么不好？ 卖雪的茶。 赵林也有点担心。 现在自家奶茶用的原材料可都是从透心凉买的，要是对方涨价了，那他们好不容易通过降价获取的客流岂不是又要没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电话打到了透心凉。 “赵董，我们老板不在，不顾您这个问题，我就可以回答，老板说过，除非有什么不可抗力因素，要不然，透心凉就没有涨价的说法。” 直到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赵林才挂断了电话。 对于透心凉再一次上了热搜的事，其他品牌压根没有什么想法，习惯了，早就习惯了。 网友们等啊等，一直等到了9月中旬，没等来透心凉的涨价，反而等来了驭界的破产消息，和山海电影第四部的定档。 #山海定档# #山海迎来终结篇# #《山海》新资料片更新# #驭界破产# #透心凉今天涨价了吗# ...... 可能对于驭界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破产的消息跟山海定档撞上了，把这个消息彻底盖过去了。 九月底。 即将建成的科技园。 “林总，把我们叫过来是有什么事啊？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耽误大家干活了，我们还忙着呢。” 对于秦老这脾气，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林川也算有了了解。 但凡遇上工作上的事，他才不管你是谁。 “明天国庆，大家准备一下，我准备带大家出去转转。” “转啥啊，有那时间，还不如早点把光刻机给咱搞过来。” “闭嘴吧你，林总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想法，你咋破事这多呢？” 至于去干什么，林川没说。 就这样好奇了一整晚的老头老太太，在车停在市区电影院门口的时候，懵了。 所以林总说的重要的事，就是带他们来看电影？ 林川先发制人。 “这次是咱们公司自己拍的电影，咱们作为自己人，肯定得支持一下，来来来，都拿好票，按着号码坐。” 秦老刚想说什么，就被赵所长拉到了一旁。 “人林总也是一片心意，怕咱们累着，你以为这票好买啊？好多人想看，都排不上队。” 直到最后一个人都进去了，赵所长才回过头看了一眼林川，两人相视一笑。 秦老没戴眼镜，刚找到座位，就听到旁边一个声音传来。 “爷爷。” 这咋还有认错人乱喊的呢，他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女一家离这不知道多远呢。 直到戴上了眼镜，他才发现，原来不是认错，而是儿子一家，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莫名就觉得眼眶红红的。 怪不得林川那小子不管说什么也要让他们一个不落地过来，合着是安排了这么一出啊。 就......就怪让人感动的。 “爷爷，有啥说的等完了再说，先看电影吧。” 整个放映厅，都是这样的场景。 秦老往四周看了一圈。 赵所长的旁边，坐着个抱着爆米花桶的小姑娘，那是赵所长的外孙女。 那个平常老是跟他抬杠的，旁边坐着的，是有好些年没见的儿子儿媳妇。 刚开始还想着干活的一群老头老太太，电影开始没多久，就彻底沉浸到了剧情里。 “爷爷，山海前面的几部电影您看过吗，都是拿了奖的，就连外国人都觉得好看，买了版权过去放。 这一部，不管是特效，还是剧情，都更上一层楼，林总真的好厉害。” 听着孙女的话，秦老才意识到，孙女口中似乎无所不能的林总，和他平常看到的那个嬉皮笑脸的小伙子，其实是同一个人。 原来，不止是他们在为这片土地奋斗，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同样有年轻人在努力，甚至比他们做的更好。 第175章 开放二创授权 当放映厅的灯再度亮起，秦老难得问起了孙女。 “你刚说这电影之前还有三部，在哪能看到啊？” 与他同样想法的，还有同来的其他老头老太太。 而同样看完电影的其他人，震撼的同时，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上映的第一时间，就去看了， 只能说，不愧是透心凉拍出来的，无论是特效、剧情还是演技，都没得挑。 唯一的问题，@透心凉、@林川、@山海工作室，为什么不继续拍下去？ 就这么结束了，那我们以后看什么去？】 【强烈要求山海继续拍续集！】 【应该还有挺多可以拍的东西吧，结束得这么突然，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短短一晚上，山海工作室还有透心凉的账号，被网友艾特了无数遍。 林川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一条条评论，想了很久，最后打出一段话。 【我是林川。 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其实我也挺舍不得山海完结的，但是在这里，我还是要告诉大家，山海不会再有续集。 不是不能拍，是我不想拍。 我其实设想过，如果继续拍下去，会是什么样子。 主角团不断分开再不断重逢，反派死了再来个新反派，战力体系慢慢崩塌。 或许那时候，提到山海，大家的第一印象会是： 哦，你说那个角色关系混乱、战力崩塌、前言不搭后语的烂片系列啊。 我不想那样。 我想让山海，停在最好的时候。 主角团会在另一个次元里，继续自己的生活，而我们，也该告别了。 或许十年、二十年之后，有人无聊的时候偶然翻到山海四部曲，从头看到尾，然后由衷地说一声，这个电影还挺好看的。 那才是对山海，对透心凉，最好的夸奖。】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林川，自然不知道，因为他在凌晨1点半发的小作文，网上又掀起了什么波浪。 等他睡醒打开手机，就发现各个平台的消息栏那里，都是999+。 我想让山海，停在最好的时候。 这句话，更是直接登顶热搜第一。 【我好像......懂了，虽然舍不得，但是山海如果真的拍成了林总小作文里假设的那个样子，我只会更难受。】 【可是真的好舍不得啊，呜呜呜呜，有没有组团去二刷的？】 【我我我。】 【加我一个。】 同在国庆档上映的其他电影都快哭了。 他们，就不该和山海一起定档。 “林总，首映当天的票房出来了，18.53亿。 几乎占了国庆档上映电影总票房的65%。 主旋律献礼片占据了25%的票房，剩的10%，是其他十几部电影贡献的。” 同样的对话也发生在另一个地方。 “你是说，光是山海一部电影，就把其他所有电影吊打了？” “是这样的。” “那你说，明年的主旋律献礼片，让林川来筹备，怎么样？” “可别，献礼片意义不一样，林川那天马行空的，又不听劝，谁敢让他拍？” 想法不了了之。 导演交流群里，一个个酸到不行的导演，也在讨论。 【还得是林川啊，做起事来丝毫不拖泥带水，山海这种一起做起来的IP，放在别人的手里，就是源源不断下金蛋的母鸡，他倒好，说不拍就不拍了。】 【咱们这行，有多少好IP，最后自己拍续集拍烂了的，我倒觉得，他不是在断自己的路，而是在做口碑。】 【有钱不挣王八蛋。】 【山海不拍了，还有寻龙，还有新的IP，口碑有了，还能少挣钱？光是看山海这天天涨的票房就知道了。】 【密码的， 我怎么这么酸，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底气啊？】 就在有人嫉妒有人酸的情况下，林川又做出了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决定。 10月7号，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透心凉和山海工作室同时发布了公告。 【透心凉： 即日起，透心凉旗下山海工作室将永久放开山海系列所有作品的二创授权。 任何个人、团体，均可基于山海电影、游戏进行二创，包括但不限于同人文、视频混剪、广播剧、舞台剧、周边设计等。 无需事先申请，无需支付任何费用。】 评论区直接炸锅。 什么东东？ 开放二创授权？ 一个做起来的IP，最大的价值，就是IP本身。 不拍续集，还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比如拍动漫、卖周边挣钱。 可林川直接就把这一步给堵死了。 【卧槽，林总是疯了吗，永久免费？】 【早就想写主角的同人文了，老福特，俺来了。】 导演交流群里，再一次刷屏。 【我特喵的真服了，透心凉是想干啥啊！！！！我刚给电影买了个热搜，结果他一个公告，直接给我热搜挤出去前五十了。】 【你说透心凉想干什么？单靠山海工作室，单靠山海电影，是拍不完所有故事的，所以林总开放了二创授权。 不管多久，只要有人还记得山海，那就会有人二创，这些二创，又会吸引新人来看原作，看完原作会不会被吸引，进而二创，这特喵的就是个永动机啊。】 就连林川自己都没想到，粉丝对于二创的热情，会这么高。 公告发出还没到第二天，一个名为【山海二创】的超话社区就出现了。 紧接着，B站、抖子、慢手、红薯，一个接着一个的二创剪辑视频出现。 MC大佬也是不甘示弱。 第三天，一个等比例复原山海归墟场景的视频火了。 点开视频评论区。 头顶小丑头像的山海工作室官号，在那无能狂怒。 【山海工作室：你拉我啊，你拉我共创啊！】 第176章 组织看电影 【上一次看到这么破防的官方，还是长白山文旅。】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山海工作室的无助，自己发个视频，点赞少得可怜，结果MC大佬的一条视频点赞直接三百万了。】 【后续来了，山海把视频要过去了，然后自己重新剪了一遍。】 结果山海工作室才剪完视频发出去，就发现自己的视频又被盖过去了。 点进去，发现是其他不甘示弱的MC大佬手搓的等比例场景。 归墟、青丘、蓬莱...... 只要是电影和游戏出现过的场景，在网上都能找到MC大佬手搓版本，个个点赞都还不低。 急得山海工作室团团转。 甚至你拉我共创都被网友做成了表情包。 除了整活的网友，一些目光敏锐的工作室和团队，也看到了机遇。 与其自己做内容，冒风险，还不如直接去蹭山海的流量。 毕竟山海热度这么高，基本上入手就能喝汤。 不对，这不叫蹭流量。 毕竟透心凉放开了授权。 “现在，立刻让编剧停下手头那个本，咱们去拍山海同人短剧。 “跟山海工作室联系，谈谈舞台剧改编的事。” “这次学校的百团大战，咱们动漫社就搞山海COS展，就问其他社团拿什么比？” 谁都没想到，山海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火出圈。 国庆假期结束的第一天，不管是透心凉，亦或者是其他影视公司，还是无数网友，都在一遍一遍刷新着数据。 他们也在等着山海在国庆档的总票房出来。 终于，在又一次刷新后，一个数字跳了出来。 13,762,536,400。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百亿。 卧槽！ 偷摸在课堂上刷手机的大学生，看到这个数字，没忍住蹦出来这么一句。 然后他才想起来，这会儿还在上课。 果然，一抬头，就发现所有同学都歪着头看着他，有幸灾乐祸的，有佩服他这么勇的。 讲台上，平常以不苟言笑著称的教授正望着他。 “叶然同学，你是对我的课有什么意见吗？” 叫叶然的男生站了起来，然后尴尬地挠了挠头。 “老师，我没有，我就是刚看到山海137亿的票房没忍住，我在想，山海有没有机会冲击全球电影票房第一？” 没想到，教授不仅没骂他，脸上还露出了笑容。 “那我先考考你，全球影史票房第一是哪部电影？” “截止目前，电影阿凡达以212亿元的票房占据全球全球影史票房第一。” 教授点了点头。 “坐吧，其实，你说的问题，我也想过，答案也很明确，必然的。” 说着，随着教授手指一按，投影上的课件滑到了下一张。 不同于之前的中规中矩的课件，新的一张，只有几张海报。 打瞌睡的学生突然觉得清醒了。 课件上，放的，不是他们看过的山海四部曲的海报吗？ “这堂课，咱们就来说说，为什么山海第四部能百分百拿第一。 首先，就是前面三部积累的口碑，要是别的电影说投资十亿，那按照十分之一算就好了，但是透心凉，他说十亿，那就必然是真的在电影上面花了十亿。 剧情不拖沓，没有乱七八糟的狗血剧情，谁能告诉我，山海四部曲里，有写感情吗？” 课堂上是从未有过的活跃。 “有的有的。” “主角团那种长久以来形成的友情，虽然一句没提友情，却处处透着友情。” “还有反派......” 仔细一想，山海没有特意把主角拉出来谈恋爱，更没有敌人就在不远处，而主角还在跟女主依依惜别的奇葩剧情。 但又处处透着爱情、友情。 等讨论的差不多了，教授接过了话头。 “除了电影本身自己质量能打，另一个因素，就是透心凉，更确切来说，是林川这个老板，格局很大。 不管是选在第四部的时候就终结，还是直接向所有人开放山海的二创授权，他亏钱了吗？ 不，他没亏。 山海票房短短7天时间达到137亿，山海在全网成了现象级话题，更别提透心凉还在不断上涨的品牌价值。 我对山海的票房预估，是300亿！” 这句话一出，整个课堂都安静了不少。 300亿？ 这会不会有点太离谱了？ 教授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聊，而是顺着已经引出的话题，开始上课。 至于学生不信，那无所谓，他信就行了。 说不定，都不止300亿。 阿凡达是什么时候上映的？ 17年前。 而山海上映才多久？ 7天！ 这种有潜力冲击全球影史票房榜首的电影，官方会不会大力支持，排片量会不会加，会不会延长排片？ 统统都是会。 至于引进？ 这个暂时不用想。 除非山海真的霸榜了，要不然，其他国家不会引进助力山海反超他们自己的电影的。 阳城。 市委宣传部电影科。 许副市长、科长还有各个影院负责人都在。 “这两天阳城各高校都打了电话，说想组织学生来看电影，你们想办法多排几场。” 各影院的负责人面露喜色。 阳城各高校，在校生加起来差不多都快20万了。 就算一个人只看一次，那光是电影票收入，都能有700多万了。 就在这个时候，许副市长的话再度落下。 “反正多安排场次吧，等高校一轮游，还有200多万中小学生等着呢。” 幸福来的太突然。 直到把人送走，电影科科长、宣传部部长才看向了许副市长。 “许市，这么干，会不会让学生反感啊？” 他们担心的是要学生自己出钱买电影票。 许副市长摇了摇头。 “各大高校是准备自己出钱请学生看电影，至于中小学，市里讨论过了，这钱市里统一出。” 两人突然反应过来。 哪里用得着学生自己出钱买电影票啊？ 自打透心凉落在阳城，光是靠着每年的分红，市里的钱袋子都慢慢鼓了，现在干点什么也腰杆硬了。 第177章 林川疯了？ 阳城理工大学。 年级群。 【辅导员：快夸我，全校各个学院的一起抽签，我抽到了第一。今天晚上19:30，华夏国际影城，学校请同学们看山海！】 【26-食工-钱多多：狗学校怎么突然大方了？】 【26-食工-钱多多撤回了一条消息。】 【26-食工-钱多多：理工牛逼！】 至于学校为什么大方？ 还用说吗？ 毕竟现在整个阳城理工大学，在师资水平上可能不敢跟名校比，但学生福利乃至就业，他敢说，还真没什么学校能比得过。 其他哪个学校，能做到学生上学不用交学费、住宿费，每个月还能领2000块钱补贴的？ 阳城理工大学能。 其他哪个学校的学生，不是还没毕业就开始各种找工作的，有哪个学校能直接包分配的？ 阳城理工大学能。 （再次声明，这不是阳城理工大学的学生写的文！！！） 至于学生会不会去看？ 压根都不用多想。 包去的。 不止阳城理工大学，也不止阳城的学校，整个豫省十八个市，几乎都在坐着相同的事。 已经有透心凉的厂子落地的市，是不缺那点钱。 至于还没有厂子的市，咬了咬牙，拨了款。 反正透心凉的厂子迟早会开到自家市里，总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让周围其他的市笑话。 钱从哪里来？ “老方，我看咱们市区南边那条路还挺结实的，就先不翻修了，这钱省出来。” 当豫省这个常住人口九千八百万的超级大省开始发力，效果立竿见影。 将近小两千万学生，这就差不多7亿票房了。 更何况，还有喜欢山海的成年人。 对于其他电影来说，国庆假期结束，意味着每天的票房数据会断崖下跌，到了山海这里，完全是反了过来。 数据一天赛过一天。 山海上映的第10天，票房正式突破200亿。 漂亮国。 史密斯看着会议室里坐满的人，啪一下把文件拍在了桌子上。 “怎么会有你们这么愚蠢的人，妄想通过抵制来阻止山海登顶全球票房第一，你们要不看看呢，看看粉丝是怎么说我们的？” 【我也想看山海，为什么漂亮国没有一家电影院上映，哪怕是中文版的也行啊。】 【我要笑死，想通过这种方式抵制，结果人家光是在华夏的票房就已经200亿了，抵制了个寂寞。】 【他们上蹿下跳的，好像动物园里的猴子。】 史密斯其实自己也有些后悔，要是他当初能再坚定一些，说不定这次，他都能靠着独家授权，直接把对家的影院干掉几家。 “那我们现在去跟透心凉接触，购买版权。” 史密斯看着那个说话的人，没说什么。 但他隐隐有种感觉。 买版权，真的能买到吗？ 再一次确认过设备都能按时到之后，林川才放下手机，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是周淮。 “林哥，有好几个国家的发行方都联系了公司，想要购买山海第四部的海外版权。” “我记得，当时跟他们谈同步上映的时候，是被拒绝了吧。 直接告诉他们，山海第四部，永久不开放海外版权。” 电话那头，周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随即又咽了下去。 “好的，林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他走进办公室，看向了一个个等着的海外发行方代表。 “周总，林总怎么说？” “是同意授权了吗，我们国家的观众都很喜欢山海系列，要是知道山海第四部也能上映，一定会很高兴。” 周淮看着之前还说没人爱看、收不回来本之类理由的人，语气淡淡的。 “林总说了，鉴于山海第四部上映期间，海外的抵制行为，山海第四部永久不开放海外版权。” 除了周淮，所有人的笑都僵在了脸上。 透心凉是疯了吗？ 林川他到底知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不开放海外版权，也就是说，他这一句话，直接丢弃了几十上百亿的版权分成。 “林总说的是气话吧，再怎么说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周总，要不你再劝劝林总，毕竟其他语言版本都已经改出来了，不开放版权，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白浪费了？” 周淮的语气依旧淡淡的。 “送客。” 直到办公室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周淮才露出一抹由衷的笑。 这种感觉可真爽啊。 至于他们说的浪费？ 呵，包不可能的。 十分钟后，飞扬影视、透心凉官号同时发了公告。 【透心凉： 首先对喜爱山海系列的海外观众，小凉要说声对不起。 鉴于山海第四部上映期间，其他语言版本遭到多个国家发行方联合抵制，在考虑良久后，小凉决定，山海第四部，永久不开放海外版权。 另：山海第四部各语言版本，都将在国内院线结束上映后，上架透心凉app。】 公告发出才一分钟，评论区就彻底沦陷。 【卧槽，林总可真是个狠人，那么多利益说不要就不要，但是是真爽啊！】 【我就说为什么没有同步上映，合着是搞小动作呢，现在好了吧，林总直接掀桌子了。】 【林总：你们抵制山海？那就都特么别挣了，国内上映完，我直接免费开。】 整个10月，乃至11月上半个月，各大平台的热搜就像是被山海还有透心凉承包了。 各大经纪公司、影视公司已经彻底麻了。 想给自家艺人、自家新剧买个热搜，然后刚上去没几分钟，就被挤下来了。 国庆假期的时候，他们还能想，等国庆档过去就好了。结果国庆档过去了，借着二创免费这股东风，山海热度不仅没降，反而更高。 好不容易十月份快过去了，眼看着热度快下去了，透心凉一个反抵制公告，又一次把热度拉了起来。 还买个屁的热搜？ 只要山海热度还没过去，他们就坚决不买热搜！ 11月15号，飞扬影视官宣下档。 其他的经纪公司：喜极而泣！ 第178章 准备造光刻机 也就在这一天，山海第四部最终的总票房确定。 400.3亿！ 几乎是以碾压的方式登顶全球影史票房第一。 比第二高出将近200亿。 这个时候，各个经纪公司终于敢露头了。 “马上买热搜，最好跟剧组沟通一下，错开发，嗯对，等山海的热度一下去，就发。” 对于山海突然下档这事，网友们则是彻底懵了。 【不懂就问，为什么要主动撤档啊？明明还在慢慢增长。】 【我们公司还计划这两天团建去看电影呢，怎么就突然撤档了？】 【总不能是国内也有人抵制吧？】 各大院线：求求了，林总，你赶紧发公告澄清一下吧，要不然，这么大一口黑锅可就真的要落在他们头上了。 阳城。 许副市长看着手机上那个号码，都没敢多犹豫。 “山海怎么突然下档了？小许你问问林川，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要真是有人逼的，我亲自上门找对方说道说道。” 挂断电话，许副市长都觉得头有些疼。 省里的一把手亲自给他打电话，就为了问这事？ 要是这里头没什么问题还好，要真是像一把手说的那样，那事情就大了。 他刚找出林川的号码准备拨出去，这时，手机弹出一条提示。 【透心凉： 关于山海第四部提前下档的说明： 感谢大家对山海的支持，能够登顶全球影史票房第一，离不开无数粉丝、观众的支持。 我知道，继续上映，票房还会涨。 但没必要。 继续上映，大概率会是二刷三刷甚至N刷，我不希望看电影成为任务。 目前，山海四部曲已经全部上架透心凉旗下影视app，同时app更新了各种画质投屏功能，在家即可享受影院级体验。 另：透心凉将从山海第四部票房分账中拿出100亿，针对一些贫困地区进行扶持，有意愿的区域可向公司邮箱投递资料。】 许副市长把透心凉的公告发了过去。 【好，有这样的年轻人在，何愁国家不强盛？】 一个又一个的经纪人都快哭了。 不是，透心凉，你到底是闹哪样？ 原本准备联系买热搜的，骂骂咧咧地放下了手机。 就这还买个屁的热搜啊？ 都不用想，透心凉又要承包热搜了。 而林川，发完公告，就没再管这事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设备进场。 当叶进老承诺的光刻机进场，几乎所有人都眼眶红红的。 这几十年里，他们几乎都是在纸上谈兵，而今，他们终于能亲自上手。 当看到林川穿着工作服准备动这些比他们命都贵的机器时，秦老直接炸毛。 “林总，你要干什么？” 林川被吼得一脸懵。 “拆设备啊。” 拆......拆设备？ 作为老板，林川难道不知道这些设备多贵吗，就这么拆了？ “我希望大家都能明确一件事，我们的目标是从零开始，建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光刻机，不拆设备，怎么知道它们的工作原理，难道靠猜吗？” 秦老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们都是这么打算的。 设备多贵啊！ 不说别的，光这么一台初代极紫外光刻机，买回来，就花了将近20亿。 这要是损坏了，把他分开卖都赔不起。 随着林川的手落下，秦老等人的心都在扑通扑通跳着。 紧张的。 哪知道林川只是打了个头，就走了。 就走了！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怎么办？ 拆还是不拆？ “老赵，你是领导，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那就拆，这些东西再贵，放在这里还是一点用都没有，只有尽快熟悉了国外光刻机的发展途径，咱们才能跟咱们这些年的设想结合。 也只有这样，才能早一点把林总投入的钱给收回来。” 林川还是小瞧了这群老头老太太对于事业的热爱。 第三天早上，新招的研究员一脸奇怪地跑过来找他。 “林总，您去劝劝吧，老师他们太投入了，这两天几乎都没怎么睡，基本上每天扒拉几口饭，然后就彻底泡在实验室里。” 林川皱了皱眉。 不睡觉，他们是不要命了吗？ 等他跟着研究员到了实验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几个眼睛布满血丝、头发乱糟糟的老人，但他们的眼睛却在发亮。 “我们之前理论推测的方案是可行的，甚至还要比外国同期的误差更小，要是能实际造出来一台，看看效果，那就更好了。” “那就造！” 听到林川的声音，几人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林总，我们说着玩的，造一台光刻机耗费太大了，我的建议是等咱们把精度做的再高一点的时候，再开始实测。” 就连秦老也难得点了点头。 不过林川压根不打算接受建议。 “造，只有实测才能看出缺点和优点，才能在此基础上进步，赵所，这事你安排。 现在，所有人，停下手上的事，都给我去休息。 刘岷，一会儿把实验室锁了，要是有谁偷偷来干活，你就来找我。” 他是真的怕，这群老头老太太干起活不要命，万一出个好歹，怎么办？ 等其他人都去休息了，赵所才带着林川来到了资料室。 然后，赵所从柜子里拿出了几张泛黄的图纸。 “林总，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一声谢谢。 这么多年，没有经费、没实测，我们就靠手画，靠脑子想，设计出了一个个零部件。 而这样的图纸，我们画了几万张。” 林川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赵所，你放心，你们的努力不会白费。”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行提示。 【检测到光刻机零部件图纸，可进行局部优化，是否优化？】 第179章 测试成功 突如其来的提示，让林川有些愣神。 要知道，这特喵的可是光刻机的零部件图纸。 他现在只想说一声。 统子哥牛逼！ “统子，这个优化，是直接在原图纸上优化，还是怎么说？” 要真是在原图纸上优化，他怕这一群老头老太太直接上来撕了他。 【当然不是，需要宿主重新制图。】 跟系统沟通完之后，林川看向了一脸感动的赵所长。 “赵所，我觉得，咱们的图纸还有进一步优化的空间，给我一周时间，然后再开始进行制作。” 赵所长脸上的感动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种很奇怪的神色。 要是他记得没错的话，林总是在阳城理工读的大学，专业也是跟这八竿子打不着的食品工程。 而现在，林总说他们一群专业的人几十年的研究成果还有改进的空间。 这合理吗？ 总不能说阳城理工大学已经进化到给食品工程专业的学生教授光刻机的制造原理这种东西了吧？ （阳城理工大学：疯狂摆手，不信谣不传谣，这个作者真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林总，我信你是一回事，可你不能拿着我们所有人的心血开玩笑。” 林川没想到，图纸优化最难的不是重新制图，反而是该怎么劝说赵所。 “赵所，我真的没在开玩笑。 算了，说不明白，你跟我去趟办公室，我现场画给你看。” 这些图纸，在科技园建成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进行了扫描备份，所以，林川是直接用的扫描件。 随着林川在制图软件上一顿操作，赵所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怀疑，慢慢转变成了惊讶。 这作图的水平，比新来的一些年轻人都厉害。 “林总，为什么这里要改成这样？” 赵所指了指放大图上一处与原来有细微差别的地方。 林川照着系统给出的优化说明读。 “这个改动能微弱改变设备实际运行时因为高频振动带来的滞后，简单来说，在优化过之后，光刻机的精度还能进一步提升，至于具体能提升多少，我现在也给不出答案。” 林川撒了个小谎。 系统已经给出了具体的数值。 但他不敢说。 按照秦老他们的说法，按照图纸做出来的光刻机，精度大概在400nm左右，但是经过系统优化，精度直接提高到了150nm。 他敢说？ 还是等设备搞出来了，让他们自己实测的时候再慢慢发现吧。 也不知道是赵所跟他们说了什么，接下来这些天，秦老他们果然没来催过，只是每次看到林川，秦老都有一种惋惜。 唉，多好的苗子啊。 怎么就想不开去卖奶茶了呢？ 要是全身心投入这个行业，那赶超其他国家还不是时间问题。 一周后，所有图纸出炉。 零部件的制造正式提上日程。 “按照这两套图纸，零件各制作一套，对比效果和优缺点。” 没有人反对。 虽然在技术上认可了林川，但对于林川空口白牙说的提高精度，不管是赵所，还是秦老，亦或是其他人，都不怎么信。 多做一套虽然费钱，但起码能保证有一套能用。 半个月后，零部件开始组装。 直到元旦，两台大家伙才正式组装完成。 （依旧是加快了时间线，现实没这么简单，耗时也不可能这么短） 林川这边才下了高铁回到阳城，电话就响了。 一接通，秦老那大嗓门就扑面而来，刺得林川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小了不少。 “林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不就元旦放个假嘛，你临走的时候把研发中心实验室的门禁卡带走是几个意思？” 给秦老气坏了。 他激动地一晚上没睡，结果早上起来，发现整个科技园，绝大多数年轻人都回家了，剩下的老头老太太，除了几个跟着儿子女儿出门的，剩下的都跟他一样，聚集到了研发中心。 然后，问题来了。 实验室的门他们打不开。 一问，才知道是林川在回去的时候直接把门禁卡带走了。 这是有多怕他们趁着放假的时候偷偷做测试，才能想出来这样的损招？ “信任？ 秦老，你们在我这还有信任？ 上个月月初，是谁天天晚上不睡觉泡在实验室里，结果差点进了医院的？ 月中，又是谁为了研究不好好吃饭差点晕倒的？ 元旦放假，该去陪家人的去陪家人，该去旅游的出去旅游，至于测试，等我回去再说。” 听着电话挂断，秦老骂骂咧咧。 就现在这个情况，谁有心思出去旅游啊？ “老秦，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门都开不了，该干嘛的干嘛去，养足了精神，等假期过去，正式做测试。” 相比于秦老他们的焦急，林川倒是该吃吃该喝喝，抽空还和几个室友聚了一下。 1月3号。 一大清早，秦老的消息就又过来了。 【林总，你回来的票买好了吗？】 【林川：买好了，明天上午9点20的票。】 那头，老头又自闭了。 原以为林川今天就能回来呢。 擦，又得多等一天。 谁家正经公司，假期都结束了老板还没回来啊。 1月4号。 秦老一会儿就要看一下表，看得另一个老太太都有些烦。 “秦援朝，你要是不想干就回宿舍去，别在这晃眼招人烦。” 本来就静不下心，这糟老头子还一会看一下表，就不能消停点吗？ 林川一回来，甚至东西都没放下，就被逮到了实验室。 望着所有人闪着光的眼睛，他掏出了门禁卡。 “那就开始实测！” 当光刻机启动的时候，哪怕此刻已经是1月份，所有人的紧握着的手心还是出了汗。 一定要成啊。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这是他们在山沟沟里为之奋斗了几十年的结果。 透过观察室的玻璃，屏幕上，数据开始跳动。 光源功率稳步上升。 工作台开始移动。 耳边只有机器运行的声音，以及周围其他人的呼吸。 一秒。 两秒。 三秒。 突然，对讲机传来了带着些破音的声音。 “成了！我们成功了！图形清晰，精度400nm。” 还没等他们反应，另一个声音出现，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我这边也成功了，实测精度，150nm！” 吧嗒！ 是对讲机落在地上的声音。 观察室里，不少人甚至哭了。 来到这的时候，他们很多人都不过二十来岁，他们把大半辈子都耗在了这里。 而今天，他们终于看到了未来的路。 第180章 手机问世 透心凉成功造出属于自己的光刻机。 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 军区。 叶老沉默了许久，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并不平静。 许久，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亲自跑一趟，放开逐光的二级权限给他们，既然没看错，那就助他们一臂之力。” 芯片研究所。 陈所长看着那条消息，只能自己麻痹自己。 “150nm，这应该是他们的极限了，距离现在通用的7nm以下的芯片精度，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对。 他就是单纯不相信透心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出突破。 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的团队没能参与进去酸成这样的。 而国外的研究机构，听到这个消息，则是彻底笑了。 150nm，他们最新的极紫外光刻机，精度已经达到了2nm，这个距离，给透心凉二十年，能赶上？ 何况，就算赶上了，难道他们就会一直原地踏步吗？ “透心凉这个冤大头不是想买光刻机吗，再弄一堆各个型号的光刻机送过去，送上门的钱，不赚白不赚。” 跟他们想的一样，一听说还能买到光刻机，对方都没压价，甚至那脸上的笑容都没压下去。 果然是冤大头。 而另一边，负责这事的赵启航是真的高兴。 那些人眼神中的意思他看得懂，但他不想反驳什么。 冤大头么？ 那就拭目以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冤大头？ 这事可是林总在亲自抓，纵观透心凉的发家史，但凡林总说过的话、要做的事，就没有哪一件是没做成的。 赵启航还特意注册了芯片分公司。 那些研究机构只以为赵启航是为了买设备的时候方便点，但只有赵启航自己清楚，压根就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注册分公司，是林总的意思。 也就是说，林总对赶超国外存储芯片技术，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么做，只是为了以后把芯片卖到国外做准备。 赵启航都期待到时候看着限制华夏的瓦森纳协议，成为束缚他们自己的锁链，那些人脸上的表情了。 科技园研发中心。 林川再一次被这群老头老太太缠上了。 “林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要不你加入我们吧，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我们只要十年，不，十年都不到，就能赶上他们。” 吓得林川差点都不敢出门。 太可怕了。 他都生怕秦老一言不合给他绑到研发中心去。 “不不不，我这人也就只会点小聪明，主要研发还得靠你们，等你们研究出来了，我再看着改改。 还有另外一件事，赵启航那边来了消息，最近又有十几台各种型号的光刻机过来，赵所你记得接收一下，研究的时候也不用束手束脚，可劲造。” 十几台！ 又是两百个亿干进去了。 哪怕是秦老，都有些佩服林川，换成是他，肯定做不到这么面不改色。 唯独赵所，猜到了什么。 “林总你是准备回去了？” “嗯，现在这边基本上都步入正轨了，我在这也没什么事干，我得去玉门那边，看看手机的系统和硬件做的怎么样了？” 自从手机生产基地建成，他就只去看过一次。 对于这个自从建成就一直搁置的手机生产基地，业内都不知道嘲笑成什么样了。 【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劳心费力花了钱把厂子捡起来，就是为了放在那里当摆设？】 【我愿称之为透心凉第一次滑铁卢。】 【事实证明，有些行业，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还是乖乖去卖你的奶茶吧。】 腾出空的林川，坐在高铁上，激情开喷。 【林川回复：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子老陈醋的味道，唉，还是你们公司好，就算想额外建个厂子，都没钱，压根就不会存在这种烦恼。】 【林川回复：买一堆零件然后找代工厂组装，如果说，这种行业都需要技术难度，那我只能说，你还是赶紧把公司关了回家批点手套袜子去摆摊吧。】 论嘴毒，谁能毒得过林川啊？ 一堆喷子直接被怼到自闭。 等林川终于不再继续输出了，网友们才一个个冒头。 好险，差点就被林总无差别攻击了。 【不得不说，林总这攻击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啊。】 【跪求林总出个教程，我也想这么怼我那个傻逼领导。】 【你们以为是林总是说累了么，并不，只是因为他到站了[截图]】 照片是路人在高铁站拍到的林川。 【玉门高铁站，卧槽，林总来了，也就是说，透心凉又有什么大动作了？】 【还能有什么大动作，林总要准备把手机价格打下来了呗。】 半小时后，林川站在办公楼里。 虽然还没正式开工生产，但是各个负责人脸上都带着自信。 陈蔓递给林川一部手机。 单纯看外形，只能用一个字形容。 帅！ 所有人都没说话。 林川随意打开了几个app，在开屏广告上点了几下，压根不像其他手机一样直接跳转下载，而是直接把广告给关闭了。 点开小游戏广告，摇晃了几下，也没有自动下载弹出。 接着他又打开了堪称最吃内存的游戏，没发烫。 黄毛最先开口，“林总，我们新做了系统，除了能屏蔽广告自动跳转，还能精准识别诈骗电话和广告推销。 除此之外，我们的另一个重点是如何在扩大存储之外，减缓卡顿现象。 我们的新系统，不会出现一个app下载的时候一两百M，用久了然后占据十几个G的情况。” （微信：你干脆直接报我身份证号得了。） “清缓存么，会不会额外增加流量消耗？” “我们实测了一下，因为基本上缓存的东西不会有人二次观看，基本上也不会额外消耗流量。” “那电池还有续航呢？” “用的是可拆卸电池，单块电池在支撑8小时游戏时长，一部手机，我们另外配备了两块备用电池。” 另一个人拿出了一个卡槽式充电器。 “这是我们根据以前的万能充，做出来的闪充充电器，能同时插两块电池充电。” 第181章 买奶茶送手机 林川试了一下。 插上电，其中一个卡槽前的灯亮了。 “两块电池都充满，需要多少时间？” “3个小时。” 作为智能手机的主要用户群体，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以后睡觉，再也不需要把插线板拉到床头，也不用过边充边用、时不时还要担心翻个身数据线不够长的问题。 至于待机时长，林川压根都不需要问。 一个能打十小时游戏的手机电池，谁还在乎待机时长？ “成本呢？” “按照林总你的要求，除去手机本身，我们还附赠了两块备用电池、充电器、数据线、万能充、有线耳机、蓝牙耳机。 平均下来，量产的话，成本大概能控制在1000一台，要是存储芯片的问题能解决，这个成本还能进一步降低。” “那就先生产十万台吧，我要拿去做测评。” 十万部手机......做测评？ 至于怎么把这些手机送到用户手中进行体验？ 那压根就不是问题。 【透心凉： 目前透芯凉的第一款手机已经问世。 为了收集更多的测评反馈，经由@林川的同意，小凉正式向大家送手机啦。 本次将送出十万台手机。 参与方式：在透心凉门店任意消费，可凭借订单号在小程序参与抽奖，活动仅限明后两天。 中奖用户收到手机后，若能提供切实有效的体验反馈，可额外获得现金奖励哦。】 看到这条公告的其他奶茶品牌：怎么又是透心凉！！！ 他怎么这么能搞事？ 10万台手机，就算质量再差，那也得一个亿了。 一个亿说送就送，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他们都能预料到，接下来的两天，透心凉本就爆火的生意，得火到什么程度。 蒜鸟蒜鸟。 就当明后两天，给员工放假了。 第二天一早，一个又一个的店长还迷迷糊糊在被窝里躺尸，就被一条接着一条的消息声吵醒了。 【透心凉阳城师范店粉丝群】 【老板，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不开门营业，是有什么心事吗？】 【赶紧起来上班呐，一想到我的手机说不定就因为这么一会儿延迟被别人抽走了，我就不得劲。】 【别逼我跪下来求你啊。】 店长看了一眼手机最上面显示的时间。 6:08。 要了老命了。 到底是谁说大学生周六早上起不来的？ 【店长：你们放心好了，所有门店都是10点以后才营业，你们的手机还好好放在那里呢。】 上午十点，当店长打开透心凉app，把店铺改成在线状态，不到一分钟，一张又一张的订单就开始吱啦吱啦地冒出来。 所有员工的脸上，都露出了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又是切不完的柠檬、摇不完的奶茶。 很快就有欧皇玩家在网上晒出了中奖的提示。 而透心凉的效率，也快到飞起。 第一天早上抽到的手机，第二天还没到中午，就已经有短信提示去拿快递了。 ...... 作为一个小透明主播，辣椒炒肉难得在白天开播了。 #拆箱透心凉手机# 没错，他就是第一批抽到手机的幸运儿之一。 虽然直播间里只有10个人不到，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在解说。 “大家好，主播刚拿到快递，没错，这就是透心凉的手机，今天就来做一期开箱直播。” 【林川进入了直播间】 然后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提升。 10...... 23...... 98...... 571...... 林川逛进来的时候，ID辣椒炒肉的男生刚好去找剪刀了，等他重新坐在屏幕前的时候，那条进场提示又被不断涌进来的网友消息覆盖掉，以至于他压根没有注意到。 对于这从来没有过的量，辣椒炒肉也以为是他标题里带了透心凉三个字。 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他继续开箱。 “大家可以看到这个快递包装，比一般的手机快递要大，而且还挺重的，我都怀疑透心凉是不是送的时候往里面塞了两块石头。” 【笑不活了。】 【当着某人的面这么说，主播也是真的勇。】 【林总：他诽谤我啊。】 当包装彻底拆开的时候，看着里面那大大小小的盒子，不止辣椒炒肉懵了，直播间网友也懵了。 【谁家好人卖手机装这么多东西啊？】 “这个最大的盒子肯定是手机了，咱们留着最后再拆。 先来拆这个最小的，咦，这好像是一副有线耳机。上次买手机送耳机，好像还是好几年前吧，现在基本上都要另外花钱买了。 再来拆这个，卧槽，蓝牙耳机。” 【蛙趣，送了有线耳机还送蓝牙耳机，这是测评套装才有的吗？】 【林川：不是，后续的也会是同样的配置。】 “完了，兄弟们，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看到林总出现在我直播间了。 不对，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直播间公屏开始飞快滚动。 【笑不活了，他居然现在才发现。】 【主播：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 【林川给主播辣椒炒肉送了1个嘉年华】 【林川给主播辣椒炒肉送了1个嘉年华】 【林川给主播辣椒炒肉送了1个嘉年华】 当嘉年华的特效铺满屏幕，辣椒炒肉终于确定了，这就是林总。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才开始继续开箱。 “嗯，接下来拆这个小的，蛙趣，居然是两块电池，所以说，透心凉是打算走可拆卸电池这条路吗。 不愧是林总，想法就是独特。” 拆到万能充。 “蛙趣，这个设计也太厉害了吧，万能充的闪充版。” 拆到数据线。 “卧槽，兄弟们，你们敢信？除了万能充和两块电池，居然还单独给了充电器，透心凉这个格局。” 直播间绷不住了。 不是哥们，你之前说里面装石头那会儿的傲气呢，怎么看到林总在直播间里，就秒变马屁精。 （原本欠了4更，然后发电数量破500了，要多加1更，总共欠5更。 晚上俺争取再更一章。） 第182章 手机还没卖呢，就先火了 【人怎么可以没骨气成这样？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林总，你们公司还缺打扫卫生的吗？】 【我也想问。】 【林川：暂时不缺，不过玉门那边的手机厂子年后会正式投入使用，大家可以关注一下透心凉官网发布的招聘信息。】 而镜头里，辣椒炒肉也终于拆到了手机。 “这个质感，就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多说无疑，咱们直接开机实测。” 熟练地换卡、开机、连Wifi，下载各种手机app的时候也很流畅。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意外来了。 当辣椒炒肉像往常一样，打开了一个常用的app，正准备一键同意弹出的权限申请，手机突然自动锁屏。 【什么情况啊？这都还没开始正式测评，就先出问题了？】 林川不慌不忙地打出来一句话。 【林川：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透心凉生产的手机有问题，而是主播要安装的app有问题。】 app有问题？ 这可是一款很常用的app，下载量都快破亿了。 要是真有问题，早就爆出来了，怎么可能这么多人用都没问题。 一定是林总为了掩饰手机自身的问题，胡乱攀扯的。 辣椒炒肉这边收到了林川的连线申请。 “打字太慢了，我直接开麦说，主播你现在可以解锁手机，然后翻到最左边那一页，有个工具栏。 对，看到工具栏里黑科技那个小图标了吗，点进去试试。” 辣椒炒肉照着林川说的，点了进去。 然后，一长串的提示看得他差点原地去世。 【风险提示：应用企图读取联系人数据，已被拦截！】 【风险提示：应用企图读取用户相册，已被拦截！】 【风险提示：应用企图控制手机摄像头，已被拦截！】 【风险提示：应用企图自行启动手机录音功能，已被拦截！】 【风险提示：应用企图开启人脸识别功能，已被拦截！】 ...... 不止是辣椒炒肉，看完那一连串的提示，直播间都沉默了。 【这是真的吗？如果真像提示说的这样，卧槽，细思极恐。】 【这不就是流氓app吗，用户的一举一动都在它的监视之下。】 【我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但凡是个app，就要读取联系人、读取相册？】 透心凉的手机，都还没正式开始生产发售，就彻底火了。 当然，作为这场直播事故的另一主角，这个app也火了。 当直播切片被网友上传到网上以后，无数用户都冲到了他家的官号底下留言，甚至一度把他家官网后台冲烂。 该app连夜发文。 【XXapp： 郑重声明，本公司从未通过旗下app获取过任何用户资料，app所有权限均是为了更好地为用户提供服务。 对于@林川、主播@辣椒炒肉以及相关用户刻意抹黑公司形象，我们绝不会姑息。】 而林川，压根没时间搭理他们。 此刻，他正在省城，跟贺局长面对面。 “在处理后台拦截信息时，我发现个问题，XXapp获取资料的方式，跟咱们之前联合行动端掉的那个诈骗园区，很像。” 贺局也顾不上林川把他手底下几个宝贝疙瘩都拐走做手机这事了。 “你的意思是说，诈骗园区之所以能精准掌握用户的基本信息，是因为有人获取了用户信息，然后卖给他们？” “差不多，所以我需要点权限。” 贺局深吸了一口气。 “你尽管放手去查，信息部门会配合。这些畜生，在国内挣用户的钱还不够，居然还敢把信息卖到国外。” 查到的数据，触目惊心。 借着app的掩饰，这家公司肆无忌惮地读取用户的基础信息、联系人、相册、体检记录、甚至还偷拍用户照片、录制音频。 为什么诈骗园区能那么熟悉受害人的信息，这就是原因。 XXapp的公告是头一天晚上发的，第二天下午，整个公司就被封停，app也被紧急下架。 【卧槽，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XXapp因为长期窃取用户信息并贩卖给诈骗团伙，今天一早被帽子叔叔连锅端了。】 【坐等透心凉手机上线，就凭它的这个功能，我高低都得买一台。】 原本作为卖点的广告跳转阻拦，甚至都没派上用场。 一大早，林川正准备回阳城，就遇上了搓着手的贺局。 “林川，咱们关系应该还算不错吧？” 林川愣了一下。 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不对劲。 贺局该不会是想让他把黄毛他们几个送回来吧？ “挺好的。” “你看，黄毛去了你那，我也没说什么，我现在有点事想求你，就是你能不能把你们那个手机，卖我们几台？ 这玩意，在拦截诈骗信息和风险app预警上面，太好用了。” 林川心里松了口气。 不是要人就好。 “手机这事好说，要不您给我写个字据，以后不找我要人，我在给您点好东西，能精准锁定、预警诈骗信息的系统，我自己做的，要不？” 贺局这会儿哪还顾得上黄毛？ 包写的。 1月底，网信、工信、公安三个部门以“过度收集个人信息”为由联合约谈了市面上多个app背后的公司。 有活的网友，还给这事起了个名字。 “一部手机引发的惨案。” 第183章 公司赚钱了，那多发点年终奖不过分吧 （书测出最优书名啦。 之前就看的书友，书名不会变，还是《卷王系统：开局把奶茶价格打下来》，后续新来的书友，看到的书名就是《开个奶茶店，你说我养死士？》。 这俩名字都是这本书。） ...... 而此刻，凭借一己之力再一次整顿了app收集个人信息乱象的林川，正坐在会议室里，开着年前最后一次会。 除了总部的管理层，其他各个厂、子公司的负责人也都在，甚至就连负责透心凉毛熊国业务的周棠、负责漂亮国业务的赵启航，也都在。 “应该有不少人想问，透心凉今年的年终奖为什么还没发？是不是公司没钱了？” 林川的话精准命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思。 当然，不止他们，基本上员工也在猜测。 毕竟往年，基本上1月初，公司的年终奖就到位了。 加上今年林川把家底都掏空了去搞光刻机和存储芯片，花了大价钱搞的手机厂也没开始运行。 这就让他们有了一种猜测，是不是公司账上没钱了？ “林总，要是公司真的遇到困难了，你别一个人扛着，年终奖不发就不发了，员工那里，我去说。” “我那套房子应该还值点钱，一会儿我就去把房子买了，虽然可能只是杯水车薪，但起码也能顶点用。” “我......我还有点姿色，要不我去夜店当男模挣点？” 听着这一个个离谱的发言，不知道为什么，林川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眼瞅着员工都打算去卖腰子了，林川赶紧打断了他们。 “能不能对你们的老板我有点信心？ 放心，公司没到那个份上，之所以没跟往年一样在月初发，是因为我觉得，” 这个“我觉得”一出口，会议室所有人都有了预感。 上一次林总说这话，是增加基础福利。 上上一次，是提高年终奖。 上上上一次，是增加过节福利。 该不会，林总又打算提高工资待遇吧？ “我觉得，咱们的福利待遇还是有不完善的地方。 不算调休的，过年才放六天假，家里远的，光是咋路上都得耽搁好久，我看了一下，今年是2月5号的除夕。 今天是1月27号，周三，嗯，那正好，29号是周五。 1月29号上最后一天班，30号正式放年假，至于回来上班的时间，2月22号吧，正好过完十五了，还是周一。” 吧嗒。 这是其他人惊掉下巴的声音。 不是，谁家正经公司过年放23天假的啊？ 不要命啦？ 上一次感受这么长的假期，还是大学没毕业的时候。 “林总，这个假期是不是太长了？” “啊？长吗，辛苦一年，总得犒劳犒劳自己，就算不想回家应付亲戚催婚，那出去旅游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世界那么大，你们难道就不想去看看？” 管理层一脸尴尬。 作为老板，林总难道不应该像其他公司老板一样CPU他们，让他们把公司当家、要学会奉献吗？ 林总怎么不走寻常路？ “嗯，还有过节福利，咱们现在也是大公司了，过年就发个千八百的，说出去也不好听。 这样，所有员工，无论全职、兼职，也无论职位高低，过节费2000，外加一部咱们生产的手机。” 财务张姐神色依旧稳定，看得其他人都恨不得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公司成立之初就跟着林总打天下的元老，这份从容，他们还有得学啊。 要是张姐知道他们的想法，只怕会笑。 这才哪到哪啊，说白了，假期和过节福利，只是个开胃小菜。 “好了，各个负责人先汇报一下这一年各自的战绩。年终奖稍后再说。” 首先是主管其他品牌原料对接的。 “上一年，我们和63家奶茶品牌开展了合作， 净利润29.33亿。” 轮到山海工作室，王导语气平淡，再不复去年。 “电影方面，主要是山海第四部，盈利203亿，游戏盈利139亿，周边的话，是算在了江州工作室那边。” 周淮接上。 “上一年，飞扬影视主要是在做寻龙IP，外加短剧和电视剧，总盈利87亿。” 事实上，无论是山海还是飞扬影视，盈利应该是比这高的，但是各IP的周边，都是算在了江州工作室。 而IP的衍生周边，才是一个IP最挣钱的。 至于王导和周淮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压根不会。 崔云舟能把周边设计这活接过去，他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崔云舟开口。 “周边这块，主要是凉老板周边、山海周边和秦时周边销量好，不过更多是作为奶茶凑单，纯线上销售的话，盈利96亿。” 长风汽车的厂长在一群盈利的子公司之中格格不入。 “目前，长风盈利几乎为零，预计至少还要5年才能实现盈利。” 林川没说话。 毕竟车是大件，又不像日用品，要经常买，加上铺设充电桩也都是算在长风的，而且卖的价也不高，回本慢很正常。 最后，终于轮到了透心凉的老本行，奶茶。 “目前，国内门店一共37162家，上一年，共计营业额949.48亿，盈利370亿。” ...... 直到所有子公司的数据汇总。 盈利999.35亿。 整个会议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周棠和林照野，是觉得最不可思议的。 那年林川拎着奶茶在空荡的店里面试他们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可现在，透心凉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终于铺垫好了的林川，开始了这场会议的最终目的。 “如你们所见，咱们公司挣钱了，而且还挣的不少，所以，给大家多发点年终奖，不过分吧？” 管理层：？？？ 合着你整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合理给我们涨年终奖？ 第184章 直播翻车？ （原来书测真的有用啊，刚看了一下，从0点到这会儿，多了差不多460条评论。 谁懂啊，我回评论回了一个多小时。 多的不说，先给大家伙磕一个！） 财务张姐熟练地打开了文件夹，语气平静得像是工作机器。 “经过商议，今年的年终奖，与往年有所不同，所有员工，采用5+N+绩效分红的方式。” 5+N+绩效？ 管理层愣了。 “张姐，这是什么意思啊？” “很简单，5就是最基本的年终奖部分，5万，但凡是透心凉的员工，哪怕只是入职一天，都有。 N就是入职年限，入职每满一年，年终奖多加一个月，绩效参照以往的标准。 预计今年发放年终奖总额，403.9亿。” “卧槽！” 有人忍不住了。 总盈利1000亿，拿出400亿发年终奖，到底是他们没睡醒还是老板没睡醒？ 咋滴，明年日子不过啦？ “一个个都什么眼神？给你们发钱还不高兴？行了，没什么事就散会，然后该收尾的收尾，最后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不出意外，透心凉再次承包了热搜。 #400亿年终奖#这个词条都快发紫了。 【俺不中嘞，世界上只有两种公司，一种叫透心凉，一种叫其他公司。】 【朋友一毕业就去了透心凉，一开始我们还笑她，最后发现，我们才是真小丑，人家年终奖拿了十万多，而我只有公司发的一筐烂苹果。】 【那是真的很小丑了。】 网友们是羡慕透心凉员工的年终奖，至于各行业的老板，则是羡慕透心凉的利润。 千亿啊。 关键透心凉还是个靠平价出圈的企业。 酸，太酸了。 他们把成本100块钱不到的东西，卖出5000以上的价格，到年底，公司的盈利都没有一个卖平价奶茶起家的公司多。 卖雪的茶，赵林盯着秘书送过来的财报。 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舒畅。 谁能想到，抱紧透心凉的大腿之后，虽然产品降价了，可公司上一年的盈利反倒比之前都要高。 这让他更坚定了决心，以后就跟着透心混了。 ...... 一转眼就到了年后。 在房间里都快待到发霉的林川，刷到一条视频。 （新瓜又来了。） 视频里，麦当当的总裁试吃麦当当的新品汉堡时，那状态，就跟娱乐圈明星假吃一样。 不过麦当当总裁的演技大概是还不够炉火纯青。 那僵硬的表情、仅破了个皮的汉堡，直接被网友吐槽出了天际。 【装都不装了？连自己都不敢吃的东西，就这么卖给消费者？】 【视频拍完，汉堡仅受皮外伤！】 【麦当当做梦都没有想到，拉低自家口碑的，不是竞争对手，而是自家总裁。】 【这我就得祭出我的杀招了，[表情包]】 图片上，林川吸溜着透心凉的奶茶，表情享受。 其他网友：果然是杀招。 太狠了！ 为什么透心凉的奶茶这么受欢迎，除了最主要的原因便宜之外，透心凉从上到下，不管是老板还是员工，都敢喝，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看到这条评论的林川：？？？ 【林川：楼上，你那个表情包都糊成啥样了，乖，用我这个，[表情包]】 林川又凭借一己之力把透心凉送上了热搜。 看到这泼天富贵的其他品牌。 也纷纷开始效仿。 杨毛宇黄焖鸡总部。 “老板，这可是天降流量啊，咱们得尽早抓住。” 杨毛宇：“吃个屁啊吃，我就做这个起家的，那鸡肉的年纪，比我上小学的儿子年纪都大，那种东西，让牛马吃还行。 我什么身份，什么档次，挣这么多钱，要是还吃那些，那我钱岂不是白挣了！” 运营心里骂骂咧咧，可脸上还是丝毫不显。 那就别怪他拿出自己的终极大招了。 “老板，透心凉的林总，就因为发了个喝自家奶茶的表情包，涨了一百万粉丝。” “多少......你说多少？快，赶紧找一家店，把后厨彻底清洁消毒，原料也给我弄成最新鲜的，咱们明天就去“探店”。” 当这事被安排下去的时候，一层接着一层，到了加盟店老板这，就变成了： “明天有人要来你们这吃饭，把卫生搞好点！” 店老板答应的好好的，等人一走，该怎么样继续怎么样。 反正顾客又不进后厨。 到时候多加点科技与狠活，谁能尝得出来？ 临近中午。 杨毛宇和运营如同碰巧来吃饭的顾客一样走进了店里，运营的衣服领子上，还别着一个微小的摄像头。 杨老板突发奇想，拍视频多没意思啊，说不定还会被网友觉得是特意剪辑的，要做就做最真实的。 直播。 【探店直播吗？我有点期待了，毕竟这个品牌，可是外卖小哥一致认可的十大不能点外卖榜首。】 【肯定是剧本，估计早就提前跟店里打好招呼了。】 【没意思。】 即便已经看透了这场直播的真相，网友们也还是没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两人点好餐后，没过多久，就端好上桌了。 有了之前的特意叮嘱，杨老板和运营吃的格外香。 一半是演的，一半也是因为他们真饿了。 当杨老板再一次夹起一块鸡腿时，看着鸡腿上面明显不是因为煮烂断裂的筋头，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怎么看着像是拿嘴咬的？ 于是，杨老板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 他决定去问问老板。 然后，当他进到后厨的时候，就看到，店老板正用筷子把上一桌客人吃剩下的鸡骨头啥的，往炉子上咕咚咕咚冒气的小锅里加。 旁边大开着的冰箱，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洗过碗还飘着菜叶和红油的水池子里，泡着一块又一块的鸡肉。 （晚点还有一更。） 第185章 深蓝，加点！（加更） （作者还没回复的评论，不要着急哈，俺会挨个回的。 今天到现在，差不多800多条评论了。 扑街作者写文这么久，头一回感受到被评论支配的感觉，就是那种眼看回完了，结果一刷新，又多了几十条的感觉。 正文开始。） “吧嗒！” 运营小哥手里拿着的手机掉在了地上，而他却浑然不觉。 直播间里，越来越多的观众涌了进来。 【呕~所以我平常吃的黄焖鸡，就是这样的制作环境？】 【说白了，现在是冬天还好点，要是夏天，有时候你都能看到乱爬的虫子，至于味道不好，加点科技与狠活的事。】 【新的一年，第一个闯大祸的人出现了，还是杨毛宇黄焖鸡的创始人。】 因为上了个厕所而错过这一幕的后台运营，回来一看，天塌了。 他戴着耳麦，小心翼翼地问： “老板，要现在把直播关了吗？” 店里，本就恶心反胃的杨老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运营部的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直播都没关，等着网友录屏呢？ “关了，赶紧关了！” 后台运营骂骂咧咧。 你一个当老板的，遇到这么大的事，难道不该立马让人关直播。 他还以为是老板开着直播是想整顿加盟商呢。 但这个时候再关直播，明显也已经迟了。 都没到下午，直播切片就已经铺天盖地出现在网上。 网友：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这种影响食欲的东西一遍又一遍出现在自己的手机上。 这时候，大数据显示出了它惊人的杀伤力。 滑过去一个，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视频又出现在了屏幕上。 好消息：杨老板预想的流量他接住了。 杨毛宇黄焖鸡第一次以势不可挡的速度，把长期被透心凉承包的热搜占领了。 坏消息：全是恶评。 关键是这事，都怪不到网友的头上，揭开后厨卫生问题的，还是品牌老总。 有了杨老板这个前车之鉴，原本想出风头吃流量的其他品牌，也悄悄压下了心思。 开玩笑，除了透心凉那种真敢把操作间开放给顾客看的，其他哪家没有点卫生问题啥的，万一到时候流量没吃到，还跟杨老板一样翻车了，那多难受。 网友们没热闹看了，就只能来提醒透心凉。 【@林川，这都2月下旬了，距离3月15也不远了，林总准备好了吗，指不定竞争对手又要搞个隔夜柠檬、隔夜葡萄来说事了。】 【林总，到底什么才能让我用上透心凉的手机啊，你说个数，只要不超过6000，我都买。】 【+1。】 【林川回复：6000？什么玩意儿？镶金边了？还是能连续用一个月不充电？预计三月初，会正式上线透心凉app，价格保密，我只能说，两千块钱以内。】 网友集体懵逼。 ？？？ 等等，你是说，那个颜值能打、续航拉满、内存超大、像素顶级、还能防广告跳转、防骚扰电话、防app偷窥隐私的手机界的扛把子，只需要不到2000块钱就能入手？ 再次确认过林川那条消息里用的是“块钱”这两个字，而不是其他货币单位，早就预约了其他品牌新机的网友纷纷开始取消预约。 第二天上班，某手机品牌的老板习惯性地打开后台，想看看又有多少人预订了他们的新品。 一个孤零零的0躺在预订人数那里。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网卡了，卡出bUg了。 直到刷新了好几遍，数字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他这才慌了。 他们这款新机，售价才5799元一部。 除了价格实惠，功能也比其他手机强大，按理来说，应该会有很多人预订才是。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在看到秘书递过来的手机上一张截图后，彻底悟了。 原来是消费者有了更好的选择啊。 透心凉的手机，他们之前也通过咸鱼弄了两部过来研究。 只能说，只论硬件，确实没法比。 至于软件，哦，不好意思，自家公司的程序员连系统怎么运行的都没搞清楚。 等等！ 他才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是说，林川亲自说的，透心凉的手机，定价不会超过2000块钱？” 不是，这怎么可能？ 就这种性能的手机，要是他定价，不定个10899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可林川，居然只卖2000？ 公司正式上班的时候，林川直接去了山沟沟。 “林总，咱们的手机存储芯片用的5nm精度，目前的光刻机研发已经进入关键时刻，如果一切正常，预计能在年底取得进展。” 年底？？？ “你的意思是，我在网上夸下海口，然后到时候却没办法兑现？” 不过看着赵所那花白的头发，林川又补了一句，“遇到什么问题了，带我去看看。” 既然拼时间拼不过，那就，深蓝加点！ 也不知道林川和研发中心说了什么，自他从研发中心出来的第二天，整个科技园的生产制造区域，机器就没停过。 3月1号零点，透心凉的手机正式上架app开始销售。 零点一到。 网络不怎么流畅的网友，只是刷新了一下， 再一看，已售罄。 “卧槽，一群单身狗，50万部手机啊，三秒不到就没了？” 骂骂咧咧的时候，突然才注意到后面的价格。 1299。 【有一说一，怎么感觉林总口中的不到两千，和我们想的不到两千，是两个概念呢？ 我想的不到两千，那就是差不多1800-1999之间，林总口中的不到两千，1299。】 【我都怀疑，这个价格，扣除成本后，够不够付员工的工资？】 （加更，应该还欠3更。） 第186章 把手机价格打下来了 透心凉这个价格，不止是把消费者打懵逼了，就连其他手机品牌也懵逼了。 这样的质量、这样的性能。 可以是9999，也可以是7599，但唯独不能是1299。 各个手机品牌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联合把透心凉给举报了。 玉门市市场监管局：？？？ 你哪怕举报市长我都敢上去讲两句，可你举报我们玉门的财神爷？ 偏偏举报理由还有理有据的。 按照现在市面上的存储芯片成本，以及其他零部件成本，加上员工工资、设备损耗这些，1299压根不够成本。 他们怀疑，透心凉在恶意竞争。 事实上，局长也觉得这价格覆盖不住成本。 所以他决定去委婉地提醒一下林总。 厂区办公室里，林川站在窗户边上，而市场监管局局长的手里，只有一份手机的成本单子。 “林总，这些零部件，价格真有这么低？” 这玩意看得他有些懵，合着手机零部件这么不值钱？ 林川点了点头。 “现在市面上能提供手机零部件的厂家太多了，加上技术、设备更新换代，成本本来就低，最贵的反倒是存储芯片和系统设计。 加上人工、机器，综合到一块，成本分摊到每一部手机上，1000左右，剩下的299就是纯利润。” 局长问出了举报里说的另一个问题。 “我听说光刻机挺贵的，那光刻机的成本，林总你是不是没算进去？” “光刻机成本，又不是一个厂子的，再说了，我投资搞光刻机和芯片，本来就没打算从咱们自己人身上回本。 国外那些公司这些年靠着光刻机和芯片从咱们国家薅走了多少钱，回头高低得让他们怎么薅走的，怎么原模原样送回来。” 局长更看不上那几个举报的了。 什么叫格局？ 这就是格局。 他们还想着搞垮竞争对手的时候，透心凉已经到了准备在技术上领先从而挣外国人钱的高度了。 “林总，那这个价格单子，我能带一份回去吗，我们也好回复他们。” “您想带走就带走，至于回复，您就不用管了，我们自己回复就行。” 局长已经能预感到热搜又要被透心凉占据的场景了。 按照透心凉以往的风格，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林川说的回复，是跟那几家手机品牌挨个发一份成本清单，告诉他们，透心凉没有亏钱。 果不其然。 他才从厂区出来，都还没回到办公室，就看到秘书发过来的消息。 【局长，快打开抖，透心凉发公告了。】 【透心凉： 听说不少同行都担心小凉入行手机行业后会亏本，感谢同行们的关心，其实这个价格，小凉赚了足足299块呢（叉腰）。 难道是因为你们用的零部件比小凉用的好吗，才导致你们5799一部的手机，成本都收不回来。 [成本（零部件价格单据、员工工资分摊、水电、厂房、机器等各项开支单据）]】 阴阳怪气的语气，贴脸开大的数据。 网友：确认过了，这就是透心凉的风格。 【笑不活了，那个叉腰，真的很形象了。】 【不懂就问，有没有内行出来解释一下，透心凉发的这些零部件，算好还是坏，那个单价，低得真的惊到我了。】 【在手机厂干了十年的老司机礼貌发言，顶配，价格低是因为零部件厂商太多了，把价格卷成这样的。】 【卧槽，细思极恐。1299，用的还是好的零部件，都有的赚，那其他手机动不动几千块，是拿我当冤种了吗？】 【大概率是的。】 【继奶茶行业后，手机行业也终于迎来了制裁者。】 【我这辈子，第二次，看到商家晒成本核算表，上一次，还是透心凉晒奶茶成本的时候。】 【我真的哭死，不愧是透心凉，这个成本控制能力，这个供应链整合能力，看得出来，林总是真的没想多赚钱，他就是想让消费者用上价格实惠、性能优越的手机。】 当晚，各大手机品牌连夜开会。 他们都有点想去跟透心凉说一声，下次发公告选在早上发，这样搞得他们动不动就要熬夜，真的很烦啊。 【老板：跟透心凉同配置的手机，我们成本是多少？】 【产品总监：没......没有，我们配置没那么好，成本的话，大概900。】 【老板：我们卖多少？】 【销售总监：3999。】 【老板：我特码觉得我们在抢钱。】 【产品总监：老板你终于发现了啊。】 【产品总监撤回了一条消息。】 【市场总监：老板，虽然我们成本低，但是我们有品牌溢价，售后服务，还有......】 老板麻了，品牌？ 再大的品牌能有透心凉三个字带来的品牌溢价多？ 谁家没个售后？这难道也是能用来炫耀的吗？ 被金钱腐蚀的老板终于想起了那年夕阳下的奔跑，想起了年少无知的他，在日记本上写下的那句话。 “等我长大后，我要做出世界上最好的手机。” 泪，6了下来。 【老板：明天早上上班之前，一人交一份怎么降价的报告给我。】 第二天，这场由透心凉一条公告引发的手机圈地震才显示出了威力。 【XX品牌：由于技术升级、成本下降......巴拉巴拉......即日起，XX旗下所有手机价格全线下调，最高下调1500元。】 【XX品牌：原定今日发布的新品，将在重新定价后发布。】 ...... 至于一些头铁的，直接艾特林川。 【@林川，林总，你这样搞，只会让国内本就不多的手机厂商更少，你让厂商怎么活？】 林川只回复了一句话。 【那你也贴成本表不就好了，要是你家产品性价比、性能、质量什么都碾压，消费者难道还会去买别人家的？】 绝杀！ 第187章 国漫经典翻拍 （抱一丝，俺把章节序号标错了，刚一看书，186章，结果最新章才184，俺的锅。 已改，内容没变，就是序号改了。） 这边头铁的公司还没消化完上一句呢，林川紧接着就又发了下一句，追着杀。 【当然，1299不是我们的底价，成本核算表我们会每周都更新一次，如果原料降价，透心凉的手机也会跟着降价。】 林川这装都不想装的模样，直接给头铁的同行干破防了。 无论手机、电脑还是其他各行各业，都遵循着一个原则。 那就是：只要原材料涨价，那产品必然涨价。 至于原材料降价，大家都集体装聋作哑。 而现在，林川则是直接明晃晃地告诉消费者，告诉同行。 我要开始掀桌子了。 【说实话，哥们混迹互联网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反向操作的，降价降的明明白白的，至于涨价，林总他是一个字都不提啊。】 【林总：涨价？到了我的手里，就从来没有涨价的说法。】 【手机价格都打下来了，那么下一步，该打什么呢，好难猜啊？】 一周后。 阳城透心凉总部。 会议室。 不同于之前，这一次，会议室里只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 周淮、王导、赵所、财务张姐、崔云舟，以及市场部经理。 这是林川特意交代的。 王导难得有些紧张。 “张姐，林总这是又要搞什么大动作啊？要只是寻常开会，应该不用带着笔记本过来吧？” 他自信自己的脑子够用。 “没什么大事，也就一些业务重新划分而已。” 王导松了口气。 等林川抱着厚厚一沓A4纸过来的时候，王导才发现这口气松早了。 果然，他就不该问张姐。 毕竟一个听到400亿发年终奖都能面不改色的工作机器，你能指望她有什么情绪起伏？ 林川也没废话。 “周淮，你准备一下，飞扬影视除了现在培养艺人、拍剧拍电影之外，另外再设置一个动漫制作组。 人不够就联系孙浩，让他去给你找。 至于新成立的动漫制作组要做什么，你记一下，除了现有的秦时系列，以下这几部动漫，去把版权买过来，然后我们重拍。 魁拔、星游记、超兽武装......” 林川一口气说了不下十部动漫的名字，王导总算知道为什么要带笔记本了，这玩意，他还真记不住。 “林总，你小时候这么爱看动漫吗？” 因为之前林川为爱发电，收购秦时版权，王导下意识就以为林川又是因为热爱。 林川摇了摇头。 “是粉丝艾特我，想让我们重拍，所以我就在评论区挑了一些呼声比较高的。” 不是因为热爱。 也不是为了赚钱。 就因为粉丝说了一句想圆梦，林总就大张旗鼓准备买版权重拍？ 认真的？ 关键是除了他，不管是周淮还是张姐，亦或者崔云舟，好像都觉得这事很正常。 不是，这对吗？ “云舟你做好周边的对接。 接下来就是山海工作室。 电影终局了，后续重心放在游戏以及二创上，比如和MC游戏合作开发山海场景，扶持一些有创意的项目。 至于赵所，咱们的光刻机什么时候能正式投入生产？” 赵所的语气有些激动。 “已经经过了测试，目前在走认证流程，最迟月底，咱们就不用从国外购买芯片了。” “漂亮！ 杜经理，之前的内存条厂子改造好了么？” 市场部经理也有些激动。 “早就改造完成，就等这一天呢。” 因为内存条涨价，他电脑用了好几年都舍不得换，如今，林总终于要踏足内存条行业了。 “那行，你亲自过去盯着，科技园那边，一会我跟着赵所回去。” 放在别的公司，可能要连续开会讨论好几个月才能定下来的东西，在林川这，还没用十分钟，就确定下来好几样。 赵所的眼睛都在发亮。 别人不明白，他还能不明白吗？ 科技园一切正常，有什么好看着的，林总这次去，就是奔着光刻机去的，说不定都不用等到明年，他们就能把光刻机卖到国外去了。 作为林川的忠实粉丝，周淮在不说废话不做无用功这块，跟林川学了个十成十。 会是上午开的，飞扬影视的公告是下午发的。 【飞扬影视： 关于公司业务调整以及【国漫经典翻拍计划】的说明： 即日起，我司正式成立动漫制作组，同时，我们将正式启动【国漫经典翻拍计划】，对深受观众喜爱却因为画质、特效等因素限制的动漫作品，进行翻拍。 接下来的一周，透心凉官网会开放投票。 拍什么，由你们来选！ 而透心凉，负责圆梦！】 “吧嗒！” 是无数网友下巴都惊掉的声音。 但凡接触过动漫的都知道，目前的国漫，是以小说改编为主，主题就两个。 高燃，热血。 其他类型的动漫都被挤得没什么生存空间了。 而这个节骨眼上，透心凉说要翻拍以前的老动漫。 不信邪的网友点开了投票页面。 1.魁拔 2.超兽武装 3.星游记 4.围棋少年 5.福五鼠 6.纳米核心 7.虹猫蓝兔七侠传 8.哪吒闹海 ...... 从头看到尾的网友：不是哥们，你来真的啊？ 【林总他真的，我哭死，我还以为他在评论区说的那一句“安排”是开玩笑，没想到他真的要给粉丝圆梦啊。】 【那特么是投票名单吗，那分明就是我的青春。】 【为什么不能挨个拍啊？都想看。】 【林川回复：因为想做精品，而不是毁经典，一部一部慢慢来。】 粉丝：既然这样，那我就要拿出我拼夕夕砍一刀时候的拉票实力了。 朋友圈里，画风逐渐诡异。 【我本是江城首富继承人，却在继承万亿家产前夜，惨遭奸人陷害，重活一世，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请诸位投“超兽武装”一票，待我夺回家产，兄弟们挨个发两百公斤黄金，姐妹们每人两百公斤黄金外加八个腹肌男大。】 （今天没什么状态，咱们明日再战！） 第188章 抱一丝，魁拔版权不卖 然而，沉迷投票无法自拔的孩子压根忘了设置分组可见。 【老登（爆金币版）：江城首富继承人？你还在外面认了个野爹？放了学早点回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当眼神中满是清澈和迷茫的高中生回到家，看到放在客厅桌子上的箱子，满眼惊喜。 蛙趣，他还以为要被毒打呢。 没想到爸妈还真的给他准备了礼物。 “爸，这是什么啊？” “给你准备的，拆开看看，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一定会喜欢，难道是动漫周边？ 然后，当他拆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眼神中的清澈和迷茫瞬间被恐惧取代。 满满一大箱子，全是辅导资料。 包括全套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天利三十八套》、《金考卷》、《高考真题全刷》、《王后雄学案》...... 他想把这箱子抱起来，却没抱得动。 果然，书上说的没错。 父爱如山。 真特喵的跟山一样重啊。 “喜欢吗？” 老父亲还坐在沙发上追着杀。 救命，到底有哪个高中生看到怎么写也写不完的卷子能喜欢得起来啊？ “爸，您真是太懂我了，我就爱学习。” 如果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咬牙切齿，也没双目无神的话，可信度说不定会稍微高一点。 就在这时。 “对了，你说的那个投票在哪啊？” 高中生原地满血复活。 他就知道，自家爸妈会投票的。 “你点这里，对，就是这个界面。”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亲爹把票投给了《中华小子》，亲妈把票投给了《围棋少年》。 不是，何意呢？ 好不容易抱着沉重的父爱母爱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手机，就发现一条相似的拉票文案出现在朋友圈。 【我叫江流儿，本是围棋天才，奈何却被奸人陷害，重活一世，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投“围棋少年”一票，待我重回巅峰，教你绝世棋招天地大同！】 再看看ID，他彻底破防。 不给超兽武装投票也就算了，爸妈怎么连他的拉票文案都偷啊？ 投票页面的最上方，清晰地挂着一个数字框。 总投票人数：3,762,389。 并且这个数字还在随着时间过去不断增长。 要知道，距离透心凉发公告出来到现在，也才5个小时不到。 人数注水？ 透心凉懒得搞。 他们只是精准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理。 毕竟，谁童年还没看过动漫呢？ 透心凉只是把藏在网友内心深处角落里的动漫再一次拉了出来。 第二天，总投票人数突破1000万。 第三天，1700万。 投XX一票的帖子几乎刷屏了各大平台。 这热度，看得同行后脑勺痒痒的，感觉都快长出来新脑子了。 玄机。 沈平羡慕两个字都快说麻了。 他什么时候才能像透心凉一样，随便搞个投票都能刷屏全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提起沈平，一提起玄机，就会被网友突然用优美的中国话攻击。 “沈董，透心凉干嘛非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秘书不理解。 像这些老动漫，虽然经典，但是拿出来，还真没法跟现在主流的热血国漫比。 除此之外，透心凉想要翻拍，就要先获得版权，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好像不管怎么看，都是个亏本生意。 沈平骂骂咧咧。 他要是知道为什么，还能轮到透心凉？ “谁知道呢？林总向来以不走寻常路著称，或许他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秦时，不也是在他的手里，重新活了过来。” 第七天的时候。 票数最终定了下来。 魁拔1083万票。 超兽武装956万票。 虹猫蓝兔七侠传749万票。 办公室里，周淮问了林川一句。 “三部一起拍？” “嗯。” 简短的交流，默契到都不用多问多答。 “后面两部，你们负责去谈版权，能买就买，不能买就谈授权。 至于魁拔，我去一趟。” 原因也很简单，后面两部，都是完结了的。 而魁拔，它的原制作公司，目前仍在努力筹备魁拔第四部。 这个IP，甚至比秦时系列的版权都难买。 毕竟秦时是被玄机放弃了，可青青树，却始终没有放弃魁拔。 青青树总部。 透心凉搞的那么大阵仗，作为魁拔的孵化场，青青树自然也是知道魁拔在投票中得了第一。 “老板，透心凉该不会真的要来咱们公司买版权吧？” “准备接待吧，你见过透心凉哪次说了话不算的，就是不知道，来的会是谁了？” 魁拔斩获第一，他这个导演心里甚至有点高兴。 亲手养大的孩子，出息了。 至于卖版权？ 不可能。 上午10点。 青青树的前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影，有些恍惚。 卧槽。 是活的林总！ “你们老板在吗，我约了他谈事。” “在的在的，您稍等。” 就算不在，她也要打电话给薅过来。 “老板，林总来了，哪个林总？就透心凉的林总啊。” 等人下来的空，前台眼睛发亮地拿出了一张秦时的海报。 “林总，您能给我签个名吗，我超喜欢你在重制版里给剑圣盖聂配的音。” 林川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秦时的粉丝。 于是，当王林火急火燎来到前台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前台正和林川聊秦时聊的火热。 他真的好想冲过去质问。 为什么不聊魁拔？ 直到都坐在办公室了，王林还有些愣神。 林川这么大个老板，居然亲自来跟他谈了，看来这次，透心凉是铁了心要买魁拔的版权啊。 “林总，我很荣幸魁拔能入了你的眼，但版权我不想卖，我想自己做。” 然而，让他疑惑的是，林川并没有生气。 “谁说我要买魁拔的版权了？” 不买版权？ 那你来干嘛，总不能是大老远来跟我们公司前台聊秦时的吧？ 第189章 告诉我，你想拍魁拔吗 （兄弟们，如果有没回的评论，不要着急哈，已经在回了，作者键盘已经干冒烟了。 两天多时间，将近4000条评论，不能及时回，俺也很焦灼。 随橙想呢，斜纹没把我写废，反耳是回评论给我干废了，话不多说，开整！） ...... “我们之前搞的那个投票你应该也看到了，魁拔的粉丝不少，但是想翻拍的呼声也是最高的。 毕竟距离第一部播出，都16年了，技术在不断更新换代，观众的口味也在上升。 魁拔这个IP，我很看好，所以，拍还是你拍，透心凉负责投钱，我们动漫制作的一些技术，也可以共享。” 不买版权，还给公司投资，还共享技术。 王林都想问问林川，透心凉到底图什么？ 有钱没地方花？ “那林总，你的条件呢？” “条件？我要翻拍魁拔，这不就是条件吗？实在要加的话，那就......等魁拔拍出来，上架我们公司的影视app吧。” 王林：？？？ 就这？ 这特喵的不是默认的吗？ “好了，闲聊的都聊完了，那接下来就开始说正事吧。” 林川递了一张A4纸过来。 王林一愣。 啊？ 原来在林总眼里，他们之前聊的正事都是在闲聊啊，那什么才是正事？ 他的目光扫过纸上的字，林川的声音同步响起。 “透心凉旗下的动漫制作组，罗列了一些基础的东西，全局光照系统、实时光线追踪以及动态水墨渲染引擎，物理精准模拟也得有，还有声音的实时空间化......” 林川每说出一个词，王林脸上的表情就沉默一分。 等到林川彻底说完，苦瓜脸带着无奈蹦出了一句话。 “要不，我还是把版权卖你，林总你拿去自己拍吧。” 没别的原因。 太特么烧钱了。 什么叫全局光照系统？ 简单来说，就是模拟最真实的光照。 一天中，光线有强弱，会导致整个环境的光影实时变化，而全局光照系统，能让观众直观地感受这种变化。 搭配上实时光线追踪，风吹过时候的效果，角色影子的变动，都能让动漫世界无比真实。 物理精准模拟，更是特效大场面的必备技术。 王林有种不真实感。 说白了，他配吗？ 这种顶尖技术扎堆的，他知道的就有一部动漫电影。 哪吒。 他一个大电影票房350万的，配用这么好的技术？ “你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 整个制作成本、技术，透心凉都会提供，来，你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tell me。” 胡子拉碴的中年导演都快哭了。 “林总，我是真的心慌啊，这开拍了，那就是每天都在烧钱，还是不一定会有回报的那种，万一亏了，我这心里都过不去。” 林川沉默了。 完了，真遇上个老实人。 换成别人，怕是都恨不得让他多投点，可这位，却是宁愿拒绝投资也不愿意这么搞。 “王总，魁拔拍第一部的时候，你想过会亏吗？” 王林愣了一下。 拍魁拔第一部的时候？ “那时候，年轻气盛，总觉得我就是天下第一，魁拔这个IP世界观很大，当时我们是打算把这个IP做起来的，嗯，就像山海一样。 那时候就想着这么好的IP，不拍出来都对不起自个，谁会去想亏不亏的？” 结果显而易见。 没达到预期。 这个不用王林说，林川也能看得出来。 毕竟，魁拔一开始的规划是156集动漫剧+5部大电影。 可现存的呢，基本上所有的剧集都是大电影素材剪辑出来的，唯一一部上了院线的大电影，票房还只有350万。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就在气氛沉默到让王林都觉得林川是打算放弃的时候，林川开口了。 “那你知道当初透心凉为什么要拍山海吗？” “因为林总你眼光好，觉得这个IP可以爆？” 林川摇了摇头。 “不，单纯是因为，我想拍这个。那你呢，你想继续拍魁拔吗？” 想。 怎么可能不想。 如果不是因为魁拔这个IP好，第三部亏成筛子的时候，他就该及时止损，跟玄机学习去搞网文小说改编，而非继续筹备第四部。 纠结了半天，王林最终心一横。 干了。 要是真赔了，大不了以后他就给林总免费打一辈子工抵债。 “林总，你说该怎么办吧，我现在就找人弄合同。” 林川却直接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你还真当我是来跑业务的啊，你们做好准备就行，回去我会让飞扬影视动漫制作组的过来对接，钱管够。 16年了，也是时候，让魁拔出来晒晒太阳了。” 公司要和透心凉合作重拍魁拔了，这个消息在短短半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青青树。 而另一边，周淮也带着好消息回来。 【飞扬影视： 经过和制作方、版权方的友好沟通，目前，公司已接手《超兽武装》、《虹猫蓝兔七侠传》两部作品的所有版权，《魁拔》系列，则由公司和青青树联合制作。 另：《魁拔》系列将恢复原本的156集动漫版和五部大电影的规划，可能会与已上线剧集有部分剧情差异。】 前一天还在投票的网友：？？？ 不是，透心凉这效率，是坐了火箭吗？ 明明昨天晚上投票才结束，这才过去十几个小时，不仅是版权搞到了，还准备开拍了。 【“友好沟通”，到底是怎么个沟通法呢，好难猜啊？】 【林总：拿上你的臭钱，把我们公司的版权还回来。】 【哇塞？青青树也是好起来了啊，筹备了十年都没筹备出来的魁拔第四部，这下应该稳了吧。】 第190章 199块的内存条（加更） 透心凉的公告，炸出来的不止是网友，还有诸多动漫巨头。 疼迅动漫。 作为当之无愧的业界扛把子，对透心凉入局动漫这件事，只留下了四个字的评价。 跳梁小丑。 透心凉一个卖奶茶的，运气好选了个好的题材，加上舍得砸钱，才做起来了一个IP，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就天下第一了吧？ 动漫，做得明白吗他？ 翻拍？ 大概率就是被观众骂的份。 与之相反的，是油库视频。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投影上，只有三个名字。 《魁拔》、《超兽武装》、《虹猫蓝兔七侠传》。 “投票数据分析出来了吗？” 负责人紧紧盯着投影上的那几个IP，像是要透过这几个IP去猜，林川到底要做什么。 分析师鼠标轻点，投影翻到了下一页。 “这三个IP，投票总人数将近三千万，而且投票粉丝大部分有一个共同点，年龄段都在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 会议室里沉默了。 都是入行多年的老油条，他们自然知道分析师特意点出这个年龄段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是这个年龄段，只能说明，当年那些守在电视前面看动漫的小孩长大了。 如今这部分群体有了消费能力，有了话语权，还有情怀。 而现在，林川和透心凉在做的，就是透过情怀，撬动这块市场。 “咱们的动漫板块主要靠沧猿图、师兄、神墓这类燃向国漫，依托小说，粉丝的黏性很高，应该不用担心透心凉跟咱们抢人。 透心凉翻拍的，也都是经典动漫，跟咱们应该不会构成竞争，何况他们，就一些秦时积累的粉丝，掀不起什么浪吧？” 油库的负责人摇了摇头。 年轻人啊，看问题还是不够长远。 “你觉得透心凉缺粉丝？小吴，你继续分析。” 投影翻到了新的一页。 “透心凉最狠的，是去年10月“永久开放二创授权”这个举动。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林总亏了，但现在再来看呢。 从10月到现在，半年不到的时间，山海二创视频，在全网的总播放量，已经超过了500亿，这是什么概念？ 现在还有人觉得，透心凉如果拍动漫，会缺观众？” 当直观的数据砸在脸上，他们才发现，透心凉那个看似主动放弃巨大利益的举动，背后藏着什么。 500亿播放量，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华夏从刚出生的婴儿到百岁老人，每个人将近要看40个山海二创视频。 多恐怖的一个数字。 这些人，在帮山海续命的同时，也潜移默化地慢慢成为了透心凉天然的观众池子。 只要动漫拍出来了，哪怕就是冲着透心凉这个名头，他们都会去看。 这一次，会议室里沉默得更久。 林川这已经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们这群搞动漫的了：你们要是继续墨守成规，那就别怪我直接把你们按在地上摩擦了。 “张董，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既然透心凉能启动经典国漫翻拍计划，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拍？别忘了，我们版权库里也是有不少经典动漫的。” 当天下午。 油库视频也发了公告。 【油库视频： 即日起，我司正式启动经典重启计划，致敬经典，也致敬每一个等待了许久的观众。】 油库的公告就像是拉开了序幕。 弱森、所以、哇哇鱼、云兔、蓝狐一众动漫公司纷纷发文，宣布要用新技术翻拍经典。 动漫圈炸了。 【卧槽，林总这是又以一己之力逼迫动漫大佬们，把目光重新放在那些经典上面了。】 【大佬们都在忙着翻拍经典，只有玄机娘娘无所事事，毕竟起家的秦时系列已经被林总翻拍了。】 【玄机：你再骂！】 【所以，我的青春又要回来了吗？】 接下来的日子，网友们发现，仿佛天天住在网上的林总，突然销声匿迹了。 习惯了每天看点林总毒舌下饭的网友，觉得吃饭都没了滋味。 【@透心凉，别躲在屋里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快把林总交出来。】 【透心凉：老板最近出差，有点忙，估计是没时间玩手机呢。】 没有林总那抹了鹤顶红的嘴，各行各业的老板们觉得日子都舒心了不少。 直到4月中旬。 网友们才见到了他们心心念念的林总的身影。 只不过，不是在透心凉的公告里，也不是和别人的对喷里，而是在华夏新闻发布的一条视频中。 画面中，手里拿着话筒的记者，正站在大门之外。 一旁，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透心凉科技” “观众朋友们，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透心凉科技的一处厂区，没错，就是卖奶茶的那个透心凉。 而今天，我很荣幸地站在这里，见证第一批国产内存条和存储芯片的生产出来。 我手里拿的，可能有些观众见过，16GB DDR5的内存条，在内存价格疯涨的情况下，这款内存条价格由最初的250元左右，涨到如今的1599元。 甚至一度涨到了2250元左右。 而我手中这根内存条的价格是多少呢，现在就让我们来现场问一下林总。” 林川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 而他的声音就如同天籁，让无数被内存条价格劝退的人都觉得出现了幻听。 “目前，我们已经能实现量产，在经历了多轮讨论之后，我们给出了一个最终的定价，199元。” 屏幕之前的无数人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高价内存条的时代，终于要过去了吗？ 199元一根，这比之前没涨价之前的价格还要低。 （礼物数从3500到了4000，说好的500个发电加一更，卑微作者昨天欠了3更，减去这一章加更，再加上发电的一更，等于还欠3更。 有免费的为爱发电，丢一丢，先磕为敬?( ′???` )） 第191章 透心凉手机再降价 镜头里，记者的声音再度响起。 “为什么我们会专门做一期采访，是因为这条新闻，它值得。 为什么这几年内存条的价格，一直在不断攀升，从原来的250块钱到最高峰的2250，涨幅超过1000%，根本原因就在于，我们自己生产不了，只能从别人手里买。 但是，从今天起，从此刻起，电脑内存、手机存储的成本，我们不再需要去看其他国家的脸色。 那么林总，你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拿着透心凉所有的家底入局芯片行业的呢？” 林川的身影在镜头里，看上去有些消瘦，但他的眼里却仿佛有着星辰大海。 【卧槽，突然感觉，林总怎么这么帅？】 【楼上不要恶评，林总一直都很帅，只不过现在帅出天际。】 平静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 “其实当初掏空家底进来这个行业的时候，我没想那么多。 我只是不希望，十年、二十年后，我们的下一代，会因为内存条的价格，而买不起手机、电脑。 不辱使命，我们做到了。 从设计到制造到封装到销售，全供应链闭环，今天晚上20:00，所有型号内存条将全平台上架。 当然，我们也期待与各手机、电脑品牌合作。” 如果说，之前透心凉宣布翻拍国漫经典，只是把动漫圈引爆了，那这个视频，则是彻底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说起内存，可能很多人还觉得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但说起前段时间，所有手机品牌集体涨价的事，就没人陌生了。 根本原因就是内存涨价。 看完视频的XX品牌老板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疼得他直抽抽。 “好家伙，我说呢，透心凉为什么敢把手机存储的成本定那么低，合着是早有预谋啊。” 想到这，他赶紧拨了个电话出去。 “等咱们这批存储芯片用完后，就不再继续跟原来的厂商合作了。什么？你问我以后怎么办，当然是从透心凉买啊。 自家有价格便宜质量还能保证的， 我干嘛非要花高价去看别人脸色，我又不是傻逼。 你现在就跟透心凉联系，看能不能约个时间，谈合作......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海狸士。 作为存储芯片行业的巨头，他们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关注到了这条视频。 如果是其他媒体的报道，他们还能当成是无良媒体为了博流量，可偏偏这个报道是华夏新闻发的。 那就说明，这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真的。 华夏，真的自己搞出了光刻机，自己搞出了芯片。 海狸士所有人骂骂咧咧。 不是，林川和透心凉到底是什么怪胎？ 随便拍了四部电影，直接占据了全球影史票房第一、第四、第五、第八。 随便卖个奶茶，结果门店都开到国外了。 而现在，距离林川入行存储芯片行业才多久，他们领先了几十年的技术壁垒，就跟纸糊的一样。 “时刻关注，等他们的内存条一上架，各个型号的，都买一个。 我就不信，这么短的时间，就凭林川和那群老头老太太，真能搞出来存储芯片。” 晚上19:59，一个个被内存条价格劝退的，纷纷抱着手机，开着好几个电商平台，眼睛死死盯着时钟。 当指针快要跳动到0的时候，快速切到了购买界面。 下单、付款一气呵成。 感谢移不动的大力支持，网络没卡。 刚下完单的网友，正准备再看看其他型号，就被屏幕上“已售罄”三个字晃花了眼。 都是什么手速？ 海狸士负责这件事的主管，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提示，头都大了。 “买到了吧，等拿到了，第一时间送去检测。” 主管灵机一动。 “买到了买到了，已经提示在出库了。” 反正透心凉每天都会上货，他总不至于运气这么差，连续好几天都买不到吧，大不了到时候就说是快递在路上耽搁了。 第二天，他设置了闹钟，20:00刚到，点进去，网络卡了一下，刷新之后，没了。 第三天，同样的时间，刚准备抢，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说他有笔境外大额消费，骂骂咧咧挂断，一刷新，又没了。 第四天...... 第五天...... 海狸士华夏区总裁都懵了，华夏的物流速度，什么时候这么慢了，这都5天了，他又不是在快递不包邮的藏区。 不再相信运气的主管打开了咸鱼。 下单，付款。 商家还怪良心的，199块钱抢的内存条，居然只卖他250块钱。 两天后，他收到了快递。 当拆开快递的时候，不管是海狸士总裁，还是主管，都沉默了。 这特喵的，不是他们自家生产的内存条吗？ 虽然标识有些磨损，可自家产品，他们还是能认得出来的。 主管愤怒地打开了咸鱼。 【你不是说是透心凉同款吗？你拿个两年前的东西糊弄我？】 【卖家：你就说它是不是16GB？是不是DDR5？颜色跟透心凉的内存条是不是一样？ 这就是同款啊，你就知足吧，放上个月，就这种用了两年的内存条，都能卖七八百呢。】 七八百？ 抢钱呐？ 哦，上个月，这款内存条，他们海狸士卖1599块。 那没事了，先抢钱的是他们自己。 与此同时，透心凉再度发了公告。 【透心凉： 小凉又又又又来了。 之前就承诺过，原材料降价，透心凉的手机也会降价，所以，小凉来履行承诺啦。 鉴于内存成本下降，透心凉手机价格由原来的1299元，下调至1099元。 手动艾特其他品牌，都特喵给我降价，都用的同一个芯片，凭啥你卖那么贵？】 第192章 北回归线 试图装聋作哑的其他手机品牌：？？？ 密码的，透心凉怎么这么不要脸！ 林川他自己不想挣钱，自己降价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公开喊话他们。 【我要笑不活了，还得是林总带出来的兵，风格就是一脉相承，直接贴脸开大。】 【所以他们为什么不降价？】 【之前涨价的时候，说是因为内存成本上升了，现在透心凉直接把内存成本打下来了，存储芯片的价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便宜，他们还打算继续装聋作哑？】 眼瞅着没有一家品牌出来吱声。 林川直接喊话。 【林川：@透心凉科技，从透心凉买过存储芯片的手机厂商，都给我拿小本本记下来，下次进口的存储芯片什么价，就卖他们什么价！】 这话就像是在各大厂商的屁股底下点了一把火。 原本如同断网了的各个手机品牌，坐不住了。 谁来管管林川，管管透心凉啊？ 要知道，在透心凉买，价格可要比买进口的芯片便宜几倍，要真像林川说的那样，透心凉单独针对他们，那不得凭空少挣好多钱。 【还得是我林总，直接踹断了他们的软肋。】 【涨价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勤，现在原材料价格降下来了，就不舍得降价了，真当消费者瞎？】 【就该让林总治治他们。】 林川：既然好话听不进去，那我也懂一些拳脚。 第一个坐不住的，是欧泡。 晚上，欧泡官号发布公告。 【经与透心凉科技的友好沟通，我司已正式与透心凉科技达成合作，优化供应链成本。 依托存储成本降低，及相应研发、生产流程的优化，即日起，欧泡旗下各系列手机价格同步下调200-800元。 [价格下调单据]。】 评论区满是整活的网友。 【欧泡：别骂了别骂了，我现在就降价。】 【笑不活了，真就是友好沟通啊。】 【林总：呐，现在可以把欧泡划到友方阵营了。】 欧泡降了，其他品牌就尴尬了。 不降吧，林川的小本本还在那等着呢，以后他们只能看着透心凉和欧泡把他们的用户抢过去。 毕竟同样的手机，别人比他们便宜好几百块钱，消费者自然知道该选什么。 可降吧，就等于承认了，他们之前确实在掏消费者的兜。 内存涨价100，这个成本加上一些子虚乌有的研发费用、结构优化费用，到消费者那，起码涨价300+。 不过生意人嘛，比起脸面，当然是挣钱重要。 于是，在欧泡的公告发出还不到两个小时的时候，溶药接棒。 【已与透心凉科技达成合作，让利消费者，最高降幅800元。】 接下来，米家。 【感谢透心凉科技，让米家能为用户提供性价比更高、更优质的产品，即日起，旗下所有手机，最高降幅800元。】 华米。 【我们始终将用户放在第一位，即日起，旗下多款机型，价格全线下调，最高下调幅度1000元。】 这一晚上，网友们光是吃瓜都快忙的脚不沾地。 吃完欧泡吃米家，吃完米家吃华米，真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结果今天晚上全出现了。 【林总：我特喵的都还没用刑呢，你们怎么一个个的就招了，一点游戏体验感都没有。】 【笑不活了，楼上你是会说话的。】 【那么问题来了，水果呢，水果不降价吗？】 【水果人家又不用透心凉的存储芯片，再说了，水果机要是真降价了，那些觉得水果机就是比国产机好的，不得破防啊？】 网友们瓜都还没吃明白呢，透心凉官号又开始搞事了。 【透心凉： 公司业务调整公告： 由于透心凉旗下手机配件生产产能过剩，经过公司内部讨论，额外增加以下配件生产： 1.水果专用数据线（各型号），暂定售价14.9元； 2.充电头（各型号），暂定售价14.9/39.9/47.9元； 3.耳机，暂定售价139.9元； 4.手机壳，暂定售价39.9元； 5.手机支架，暂定售价29.8元。 上述所有产品，已包含邮费。】 网友：你那是因为产能过剩吗，你分明就是想把人家的路堵死。 特别是那个暂定价格，都是直接抄的水果旗舰店的售价然后往前挪了个小数点。 【卧槽，林总这么勇吗，直接就跟水果杠上了？】 【不懂就问，只卖配件，影响不到水果的吧？】 【楼上，没下过围棋，电视剧看过吧，把水果的核心业务手机当作是城市，那配件就是城市之外广阔的农村。 跟水果同质量但是价格只有十分之一的配件一出，你觉得消费者会选哪个，等配件扛不住了，核心自然松动。】 【卧槽，好一招农村包围城市，林总牛逼！】 对于透心凉下的这份战书，水果压根没有连一个字都没有回复。 完全是看不上透心凉这个小卡拉米的姿态。 第二天一早。 阳城市政府。 许副市长望着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的林川，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就连在市里建厂那么大的事，这小子都懒得跑，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能让这小子跑来找他，这得多大的事啊！ 深吸了一口气，他才问道： “说吧，又准备搞什么大动静？” 林川笑了笑，如同眼神清澈而迷茫的大学生。 “许叔，您知道西北的五个省，一共有多少个市吗？” 许副市长：？？？ “我记得应该超过一百个。” “嗯，具体来说，是109个，那您有没有觉得，这109个北方城市，缺点什么？” 许副市长饶是做好了准备，都差点被林川这话惊得从椅子上摔下去。 109个城市！ 就算5467号番茄那个扑街作者吃拼好饭吃出幻觉都不敢想的事，这小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川没有理会许副市长的表情，继续说道： “产业转移，人口外流，吸引不了其他地方的年轻人，本地的年轻人又拼了命想逃离这片土地。 为什么呢？ 是因为机会少，所以，我想试试。 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北回归线”。” 这个名字，甚至还被统子哥嘲笑过，但是林川没改。 北回归线，是太阳直射点能到的最北端。 而他和透心凉要做的，是把光留在北方，把机会留在北方...... （明天俺要出趟远门，更新可能会稍微晚点，先磕为敬。） 第193章 没钱？那卖光刻机吧 许副市长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个名字。 北回归线。 他突然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寒假去同学家里玩，零下二十度的天，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在扎。 同学爸妈手上满是冻伤的裂口。 他当时还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去暖和一点的地方呢？ 坐在炉子边烤火的老人笑着回了一句： “这里是我们的根啊。” 许副市长忽然笑了。 他大概懂林川要取这个名字的意思了。 北回归线。 在地理上，位于北纬23度26分。 这个位置永恒不变。 可在人心里的那条，却是可以移动的。 它可以移到海北州，可以移到石嘴山，也可以移到玉门，移到所有需要太阳的地方。 总有一天，那些冷的地方，会暖和起来。 也总有一天，在这些地方长大的年轻人，不再渴望逃离这里。 因为，北回归线，移到了北方。 人到中年的许副市长，久违地有了种年轻时候的热血冲动。 “还得是你小子，你说吧，你想怎么做，能使唤上我的地方尽管使唤。 毕竟，之后我可能就不待在阳城了。” 林川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测。 “许叔，你要升官了？” “这还不是得多谢你三天两头给我送功劳么，就算是个棒槌，这么多的功劳，也该挪挪位置了。” 随后，一场临时组织起来的线上视频会议，整整从中午开到了天黑。 这场会议结束的第二天，透心凉官号一改嘻嘻哈哈的风格，发了一条很正式的超长公告。 【关于启动“北回归线”计划的说明： 我们已经与西北五省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即日起，透心凉正式启动“北回归线”计划。 我们的目标是，在三年之内，在五省109个市，建造基地，以下为相应名单： 兰市——物流总部、组装基地 白市——贵金属与靶材基地 川市——智能终端组装基地 卫市——云计算与能源互联网 海北——光伏组件与清洁能源 海西——锂电池与电池材料 咸市——屏幕模组与显示封测基地 ...... 这不是透心凉一家的事，每个地方，我们都会跟当地政府、企业、高校合作。 透心凉出钱、出技术、出管理，当地出人出地出配套。 在北方的年轻人，不该只有去南方一条出路。 所以，我们来了。】 公告发出后，涌过来的网友一度把围脖后台干崩溃了。 程序员摸了摸本就没多少的头发，很无助。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闹了。 【卧槽，透心凉是在玩什么梗吗？】 【包不是梗的，截止到现在，公告发出来还没半小时，公告里提到的109个市的官号，已经挨个点赞并转发了。】 不信邪的网友点开一个官号。 【@透心凉，@林川，石嘴山欢迎透心凉前来投资。】 再点开另一个。 【@透心凉，@林川，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要轮到渭市了吗，为林总痴为林总狂，为林总哐哐撞大墙。】 网友麻了。 这特喵的还是官方账号吗，怎么感觉像是蛋蛋后接管的账号，这么抽象。 不过这也让网友们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 透心凉是真的打算在这109个市建造相关基地。 还得是透心凉，还得是林总，就是敢想敢做。 【看到这条公告，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林总，他是真的懂，如果生我养我的地方，不缺机会，谁愿意背井离乡？】 【我也，都说年轻人不愿意回去，回去喝西北风吗？】 【这一波，必须支持林总，毕竟在外面打工的日子，真的很不容易，我不想我的孩子，也跟我一样。】 长安。 各个市的一把手都聚在一起。 “为什么物流枢纽要放在玉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咱们长安，交通便利，高校林立，才是最好的选择。” 旁边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瓜兮兮的。 林总这几年跑了这么多地方，唯独在长安的地界上出了意外。 关键是那帮瓜怂还想让双方和解。 就这么大仇这么大怨，透心凉没直接跳过长安，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 还想占主导地位？ 想什么美事呢。 “这个已经定好了，没有争执的必要。 咱们要做的，就是全力做好配合，透心凉说什么，咱们做什么就行。” “什么意思？合着咱们就是给透心凉打下手的？” 这话一出，坐在两边的人都默默把椅子往边上挪了挪。 这哪是呆头呆脑，这分明就是没脑子啊。 透心凉是拿着真金白银来投资的，你还想着占主导地位，用着人家的钱，干着自己的事？ 主位上，省二把手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语气严厉。 “有什么小心思，都给我收回去，要是因为你们，这次投资黄了，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透心凉总部。 财务张姐冷静地把一张表放在了办公桌上。 “林总，109个项目同时进行，我们分了类，投资有多有少，总共加在一起，按照你说的要做就要做好，总投资需要1400亿左右。 公司，现在钱不够！” “吧嗒！” 王导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但他压根没在意手机。 1400亿！ 恐怕也就只有张姐才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个数字。 新加的动漫制作组那边，每天都在烧钱。 加上北回归线这个看起来庞大但实际上一点也不小的项目群，靠着公司现在的业务，根本养不起。 “林总，要不咱们一个一个慢慢搞呢？耗时虽然久一点，但起码能保证公司正常运转。” 对于王导的建议，林川并没有采纳。 他的目光看向了某个方向。 “谁说咱们会缺钱？咱们之前掏空家底搞的东西，也是时候去给咱们挣外快了。” 掏空家底搞的东西？ 不止是王导，周淮和张姐的眼神也都亮了。 “林哥，光刻机有进展了？” 虽然是问句，可从林川那一点都不担心的模样中，他们大概也能猜得出来。 光刻机这玩意，研究的时候真的光速烧钱，但真的研究出来了，那也是真的挣钱。 至于卖给谁？ 那还用问嘛，当然是出口卖给那些技术水平跟不上的。 “赵所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赵启航那边，也没什么问题，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就不用愁没钱了。 我今天叫你们过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怎么把透心凉的奶茶，开遍全世界？” 财务张姐的语气依旧平静，唯独垂下的手略微颤抖，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从阳城的第一家门店，到公司成立，再到业务一步步扩大。 而今，透心凉终于要出征地球了吗？ “毛熊国和漂亮国周边的其他国家，可以让周棠和赵启航开拓，至于其他的，公司有的是人想去升职加薪。 至于资金，可以继续延续我们的来时路。” 透心凉的来时路是什么，就是先用一部分固定投资，开几家店，然后用这几家店的利润，全部用于开新店。 以此完成快速裂变。 王导在心里疯狂蛐蛐。 有个周淮就已经够烦人的了，现在连另一员大将都开始进步了。 搞得他好没用啊。 一周后。 东南亚，滨城。 某工业园区外，已经搭起了临时的欢迎仪式现场。 大红色的条幅上，用中文写着：热烈欢迎透心凉的到来。 条幅底下，站了不少人。 有麻鸭国工业贸易相关的官员，有滨城本地的企业，有从其他城市和国家赶来的半导体行业，更多的，还是记者。 所有人都在等。 等着那台被卡脖子卡了许久的机器。 也在等那个敢把光刻机卖给他们的疯子。 一个记者好奇地问另一个。 “瓦森纳协议不是对光刻机交易有着严格的限制吗，透心凉这么做不怕被那些国家制裁吗？” 为什么麻鸭国要买透心凉的光刻机，主要原因就是在瓦森纳协议的限制下，他们买不到先进的光刻机。 透心凉这么做，就是在明晃晃地打制定协议的那些国家的脸。 旁边的同事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哦，上帝，你这脑子是被落在厕所里了吗？透心凉是哪里的，是华夏的啊，你是不是忘了，华夏本来就是瓦森纳协议制约的主要对象。 人家压根就不需要遵守瓦森纳协议。” 记者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蛙趣，他怎么没想到这茬呢？ 他现在都有些好奇，当那些制定瓦森纳协议的国家，发现自己赖以为荣的技术被华夏赶超，会是怎样的表情？ 当运送着巨大集装箱的重型车辆驶入工业园区，记者们却丝毫没动。 光刻机有什么好看的。 看又看不懂。 他们今天之所以站在这，可不是来看光刻机的。 当林川从后面的车上下来的时候，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怼到了他的脸上。 怎么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话筒怼脸这个操作一脉相承。 “林总，透心凉为什么要向麻鸭国出售光刻机，是透心凉的团队已经研发出了比ASML实验室更先进的光刻机吗？” “林总，透心凉这次向麻鸭国提供光刻机，售价为1.5亿美元一台，有网友说透心凉这是在破坏全球半导体行业的规则，请问你怎么看？” “林总，漂亮国昨天发布声明，透心凉向麻鸭国出售光刻机，违背了瓦森纳协议，你会因此取消这笔交易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林川把怼着自己脸的话筒稍微往远拿了一点。 “破坏规则？ 对此，我只想说，弱肉强食，亘古不变。 当初他们的技术更先进，能做出更好的设备，所以他们制定规则。 可是如今，时代变了。 狗屁的瓦森纳协议，限制了我们四十年，如今居然还想拿这种狗屎来制约我？制约透心凉？ 总之，我就一句话，我设备比你先进，价格还比你便宜，爱买不买。” 在场的记者，麻了。 他们从业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头铁的。 但是莫名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记者还在愣神的空，林川又开口了。 “当然，卖光刻机只是副业，我们透心凉主要卖的还是奶茶，今天借这个机会，打个广告，透心凉有最优质、最实惠、最安全的奶茶原材料。 有意向的同行可以联系透心凉哦。” 当这段采访视频传到国内的时候，网友们都笑疯了。 【笑死，林总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么严肃的场合给自家奶茶打广告这种骚操作的啊？】 【漂亮国：你违规了，我要审查。林总：审我？看我不把你们漂亮国所有的奶茶店、中餐馆都关了，馋死你们。】 【林总不愧是我男神，就是勇！】 【麻鸭国的留子路过，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我终于能喝上透心凉的奶茶了吗？】 第194章 北回归线第一站，玉门 漂亮国。 ASML。 作为全球最顶尖的光刻机制造厂商，一直以来，从来都是他们把东西高价卖给别人，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抢他们的生意。 林川。 这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 毕竟之前，这可是他们的大客户，那些比最新的光刻机落后几个世代的光刻机，大部分都进了林川的兜。 可谁能想到，就凭着那些落后的设备，竟然真的让林川和他的团队搞出来了点名堂。 “怎么样，麻鸭国滨城工业园那边，有消息吗，透心凉卖给他们的光刻机，到底是粗制滥造的样子货，还是真的可行？” “不知道为什么，滨城那边的人，这次嘴太严了， 压根不搭理我们。” “那不管了，让公司采购部去找透心凉订购一台光刻机，我们自己试验。”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 订单达成的当晚，透心凉发了条公告。 【透心凉：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订单截图]。】 在这个公告发出去不到半天，来找透心凉订购光刻机的又多了不少。 开玩笑，ASML这样的行业顶尖公司都从透心凉买光刻机了，说明透心凉的技术一定已经超过ASML最新的极紫外光刻机，那他们还犹豫什么。 其他人：我不造啊，我看着别人都买了，那我不买咋搞。 知道真相的ASML，擦，透心凉这不是在故意引导吗，谁说他们买光刻机是觉得透心凉的技术超过他们了？ 就连漂亮国商务部都打了电话过来。 “该死的，我前脚刚发声明说透心凉这么做不合规，你后脚就买他们的光刻机拆我台是吧？” ASML的负责人真是有苦说不出。 等到东西到货，试验了一下，发现还真的跟他们最新的极紫外光刻机效果一模一样，负责人都懵了。 不是，一堆过时的破烂，还真的让他们研究出来名堂了。 此刻他的心里无比后悔，早知道，别说二十亿，就是两百亿，他都不可能把东西卖给透心凉。 “尽快吃透这台光刻机的原理，另外，让采购部从透心凉再买几台光刻机过来。” 虽然惊讶，但他对林川还是多了一分轻蔑。 愚蠢。 林川蠢，透心凉也蠢。 一台光刻机贵吗？ 动辄按亿算，确实贵。 但是跟背后的技术比起来，却又相当于毛毛雨。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瓦森纳协议。 卖给那些技术不成熟的国家落后的设备，就算研究出花来，也研究不出来什么。 可林川，却毫无保留地把最新的设备拿出来卖，这跟杀鸡取卵有什么区别。 一旦等他们掌握了背后的技术，谁还会再去买透心凉生产的光刻机？ ASML负责人笑的很大声。 同样，林川也笑的很大声。 谁说卖出去的，是最新的设备了？ 从麻鸭国回来的第一时间，林川就去了玉门。 他和新老市长站在一处山头，看着远处的玉门城区。 老中青三代，在这一刻，彻底汇聚。 “玉门已经有影视城、有电竞中心、有新城、有冰雪节，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 在北回归线计划里，这里，将来会成为西北五省最大的物流基地，无论透心凉的产品还是其他行业的产品，都会聚集在这里，而后发往南方，亦或者是出口。 所以，郑叔，现在该你出面了。” 突然被点到的市长：我......我吗？ “林总你就不要绕弯子了，有什么要我做的直说就好，我实在是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老市长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平常看你也是个机灵的，怎么这会儿就傻眼了，物流基地啊，最重要的是什么，畅通的交通路线。 这事你总不能也交给林总去弄吧。” 郑市长才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林川又开口了。 “我觉得，玉门老城区也得重新规划，要建的东西有点多。 智能仓储中心、冷链物流、电商孵化、人才公寓、培训中心都得搞，到时候总不能让新城和这些东西把老城区圈起来，加上配套的美食街、医院、娱乐场所、学校等。” 郑市长差点一个趔趄。 这届年轻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敢想，这和重新建造一个玉门有什么区别。 “我也觉得林川说的有道理。 总不能到时候整个玉门都焕然一新了，就老城区那片地方，格外破，多难看。 至于老城区改造，这钱市里出，咱们现在也不穷。” 郑市长：你们一老一小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交通的事还没确定呢，这会儿就又来了个大难题。 改造老城区。 估计把市里这几年的收入都搭进去才够。 当郑市长在会议室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意外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举手同意。 “老郑，你那什么眼神，合着我们就不盼着玉门好呗？” “就是，林总和老市长把发展的方向都给咱们指明了，咱们什么也不用想，直接跟就完事了。” 第195章 圣彼得鲁斯，这是啥 “你想啊，到时候，等那些大货车一辆一辆从咱们这里开出去，以后提起玉门，没人会说它是一座空城。 他们只会说，哦，玉门啊，那可是通往中亚、通往欧洲的的起点，也是无数在外漂泊的年轻人，回家的起点。” 全票通过。 当玉门市官号发布了整个的建设计划时，短短几分钟，评论区就炸开了锅。 【卧槽，不愧是能让林总看重的地方，这几年的财政收入全部投入，这破釜沉舟的勇气和决心，就问，还有谁？】 【河西走廊，终于要重现古丝绸之路的辉煌了吗？】 【玉门在外打工的孩子路过，我现在就去报名。】 【这次应该不会出现萝卜岗了吧，之前遇到过一个特别离谱的招聘，除去笔试和面试，有一个规定：在2025年度获得过校园十佳歌手的应届毕业生优先录取。】 【蛙趣，你也是惨，遇上哪家的少爷毕业了吧。】 【这次肯定不会，透心凉哎，林总那可是连漂亮国商务部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谁家少爷来了都得被骂成狗。】 基建和人员招聘是同步进行的。 毕竟招到了人还要进行培训，到时候等所有设施一建造完成，直接就可以上岗。 报名结束的第二天，负责整理资料的工作人员李甲就走进了办公室，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 “林总，市里推过来一个高材生，听说高三的时候就在山里待了四十天发现了全新蛇类物种，大学的时候更是获得了出国交流的名额，让他走特殊通道，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参加笔试？” 林川头都没抬。 至于那份资料，更是看都没看。 “打回去，不要。” “林总，为什么啊，咱们现在不正是缺人的时候吗，这种高材生......” 林川总算抬起了头。 “你信他是高材生，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但凡上过高中的都知道，高三就连寒暑假都得补课，请假四十天？做梦呢？ 人家当地的居民活了一辈子都没见过那玩意，偏偏他去山里待了四十天就发现了？” 林川看着反应过来的李甲，语气稍微顿了顿。 “李甲，咱们这次招聘，有多少人报名？” “接近三万人。” 就这，还是透心凉做了限制，只能是玉门市的才能报名，要不然，数字恐怕远不止这些。 “三万人，有多少人是辞了外地的工作回来的，有多少是因为相信透心凉而回来的。 他们相信这里有新的机会，相信这次招聘不会有黑幕。 他们愿意相信透心凉，那我就会对得起他们这份信任。 打回去，顺便帮我带一句话给递资料过来的。” 做事效率飞快旨在向林总看齐的李甲，直勾勾地去了市政府。 会议室里，一众大佬们正在开会。 突然，李甲毫无预兆地推开了门。 “不好意思，各位领导，打断你们一分钟，就一分钟。” 他扬了扬手里的资料。 “钱局，林总托我给您带句话。 北回归线的目的，是为了让北方的年轻人，不用背井离乡也能过得好，这里不是少爷们的跳板。 要是谁想把这个毁了，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后悔。 好了，话带到了，你们继续。” 当会议室的门被关上的时候，郑市长脸色黑成了锅底，其他领导也没了继续开会的欲望。 空气忽然安静。 打破这份沉默的，是再一次打开的门。 “不好意思，忘了把这个物归原主了。” 郑市长直接要了过去。 本就黑成锅底的脸更黑了。 “钱岩，你特么是真的掉到钱眼里去了，前脚说着公平，后脚就塞人，你是要断了玉门的路吗？” “我这不也是想多些人才嘛。” “人才是吧，你现在就打电话，把他给我叫过来，要是真像你说的，是高材生，我磕头去求林总我都把人给你送进去，要是不是，你给我等着。” 中年男人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 “既然林总不要，那就当这事没......” “打！” 小吴，去跟林总说一声，我请他看戏。 另外小会议室全程开直播。 当网友涌入直播间的时候，郑市长已经在会议室一边坐着了，而另一边，就是请来的“高材生”。 网友：？？？ 【这不玉门市的市长吗，这是在干嘛？】 【卧槽，该不会是准备内推吧？】 看着直播间的话题差点跑偏，李甲与秘书小吴开始疯狂科普。 【注意看，屏幕上这个男人叫小帅，他曾经在高三请假40天巴拉巴拉......郑市长对他的经历也很好奇，所以......】 会议室里。 郑市长看向对面的男生。 “我看你资料上，交换生是在圣彼得鲁斯大学，对了，这个大学是在哪个国家来着？” “毛熊国。” 郑市长点了点头。 “毛熊国啊，毛熊国的哪个城市？” 男生的眼神开始飘忽。 “圣......圣彼得堡。” “可我记得，这个学校，是在圣彼得鲁斯啊。” 郑市长语气依旧平静，可男生头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那可能是我紧张记错了吧。” 直播间都快笑出猪叫了。 【圣彼得鲁斯是什么玩意？看着郑市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好家伙，钓鱼执法啊。】 郑市长继续看着资料。 “这上面说你高三的时候，进山发现了蛇类新物种，我对这事挺好奇的，展开说说。” 男生更紧张了。 “就......就高三那年，有个团队进山，我挺感兴趣的，就请了假跟着他们进山，然后......然后就发现了......” “啊，你们高三的班主任还有校长这么不负责任的吗，高三这么重要的时期，居然敢批假，要是没有这40天的耽误，你就是清北的苗子啊。 不行，你跟我详细说说，你们班主任叫什么，那个考察队都有谁，还有是在哪座山，哪个位置发现的，是怎么发现的，你怎么知道它是新物种，是怎么发SCI的，你一个高三生怎么会写出来这么厉害的论文？” 男生直接歇菜了。 【笑死，郑市长今天怎么比林总说话还毒？】 【换谁谁不毒啊，好不容易等来这么个机会，结果还有人想要破坏，关键是，塞人都塞不明白。】 第196章 澳洲3999的面霜只要69.9？ 林川静静地坐在会议室里镜头拍不到的角落，疯狂憋笑。 谁能想到，平日里看上去老干部一样的郑市长，嘴毒的时候简直跟他不相上下呢。 直到直播关闭，林川都准备出门了，男生突然开了腔。 “林总，你们不招我，你们会后悔的！” 林川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随后他拿出了价值1299，哦不，现在价值1099块巨款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刘律，快过来救我狗命！ 对对对，就是市政会议室，少爷开口威胁我，他说要让我后悔来玉门，还要让我走不出这里。” “哦，你说他这个属于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甚至有企图想要伤害透心凉目前在玉门的1万多名员工，这个够判多久......” 原本只想放两句狠话的男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他什么时候威胁林川了？ 还有，什么叫做他企图伤害透心凉在玉门的一万多名员工？ 郑市长默默地喝了口水压了压快要憋不住的笑。 果然，论唬人，还得看林川啊。 于是，当钱局叫了少爷家里人过来的时候，也懵逼了。 “你们现在还不能把人领走，这个人对我司老板威胁恐吓，对林总精神造成了损害，根据刑法第293条，构成寻衅滋事罪，我方将以此向法院起诉。 另外，这人还涉嫌学历造假、贿赂当地工作人员、破坏社会秩序......等17项罪名，加起来怎么着也得判个十年的吧。” 放狠话的少爷吧唧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正说着话的刘律赶紧往边上挪了挪。 “现在18条了，他想碰瓷。会议室可都有监控呢，大家也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还有林总，都没挨着你。” 坐在地上的少爷：？？？ 擦，这个律师是特么的魔鬼吧，他都腿软成这样了，居然还说他碰瓷。 匆忙赶过来的两人，应该是夫妻。 女人去扶儿子，男人则是直接看向了郑市长。 在他看来，今天这事，无非就是郑市长想给透心凉一个交代罢了，具体怎么说，归根结底，还是看郑市长这个能当家做主的。 “郑市长，今天这事，我替小安跟你和林总道个歉，孩子小不懂事，你们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狗屁，26岁，放在以前，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家这个300多个月大的孩子，要是管不好，就我们来替你管。” 中年男人脸绿了。 自从他事业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了，此刻说话的时候，也彻底没了笑容。 “郑市长，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我一个做生意的确实在你跟前说不上话，可小安他舅舅，在省城上班。” 郑市长依旧不为所动。 像这种听不懂好赖话的，他也懒得多说。 “来来来，你现在就让你那个娘家小舅子把我从市长位置上撸下来，要不然，这人，今天你们别想领回去。” 夫妻俩骂骂咧咧地出了门，然后就开始打电话。 结果才诉完苦，就又挨了一顿骂。 “你们两个是猪脑子吗，怎么，是家里的钱养不起小安了么，非要把人往透心凉塞。 还我把人撸下去？ 就不说以后，现在的玉门市，去个人就是躺着捞功劳的，等这波结束，姓郑的职位都要比我高了，我拿头撸啊？ 你们什么也别干，乖乖回去等消息就行，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7天后，少爷被送回家的时候，就如同去上早八的大学生，双目无神，四肢僵硬。 “你这是？他们打你了？” 少爷眼泪说来就来。 “林川和那个姓刘的律师，都特喵的是魔鬼。 爸，你都不知道，我这七天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们竟然让我做高数、线性代数，我要是不做，就说要把我送进去。 世界上怎么还有微积分这么难懂的东西啊。” 这边少爷还在哭诉，另一边，早已经准备好的学校门口，无数考生正等待着入场。 而就在这时，学校的广播响了。 “咳咳......我是林川，北回归线自玉门开始，而你们，将作为第一束光，伴随北回归线计划，照亮其他108个市。 本来是想给你们准备奶茶的，但又怕你们喝了去考试中途又要去卫生间，影响思路，所以就放在了考完之后。 我会在考场之外，期待你们的凯旋，加油！” 在最后排的女生听着逐渐重合的声音，惊讶地朝着后面望去，却发现林川就在后面，笑的温柔。 女生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雄心壮志。 “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并拿闺蜜三十年单身来换取一个笔试取得好成绩的机会。” 与此同时，几千公里之外的另一个女生突然打了个喷嚏。 等所有参加笔试的考生都进去了，林川并没有走，而是就在校门口坐着小马扎打游戏。 打着打着，耳边传来夸张的女声。 “这可是你从澳洲带回来的面霜，就这么一瓶，就得3999块钱，你竟然要把它送给素不相识的人，我不同意！” 转身一看，才发现是旁边几个阿姨在看直播。 3999块钱的面霜？ 有点意思。 林川偷偷挪了挪小马扎。 “不行，我就要送，我觉得咱们女人就得帮助女人，所以我决定了，原价3999的面霜，69.9两瓶，原价11094的回春液，189块钱。” 小黄车弹出。 围观的几个阿姨都点开准备付款。 “这个价格，错过了可就没了，不行，我得多买几瓶。” “正好闺女刚给我转了钱。” 林川赶紧伸出尔康手。 “阿姨，住手。” 等把几个阿姨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林川才拿出了手机。 上面，是跟直播间里一模一样的牌子、一模一样的外观。 来自澳洲价值3999的面霜。 生产场地：广东。 成本十几块钱。 第197章 败家孩子林闻 征战菜市场无所不利的阿姨们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试图挑出来两个瓶子上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可看了又看，不能说是完全相同，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阿姨们破防了。 十几块钱成本的东西，标价3999？ 到底是主播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还好还好，小伙子看着挺眼熟的啊，家哪的，结婚了没呐？” 旁边的另一个阿姨赶紧扯了扯她的袖子。 咋看见个年轻人就想给人做媒呢，这可是透心凉的老板，人家能跟他们说句话都谢天谢地了。 “你拽我干啥，小伙子，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个，我闺女，这会儿就在里面考试，以后说不定可就是透心凉的员工了。 你在哪上班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声音响起。 “林总，奶茶送过来了。” “我也是透心凉的。” 阿姨愣住了。 “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怎么听到刚有人叫他林总？” “人家本来就是透心凉的林总，你个牛兰花，真虎啊，还好林总人好不计较，不然你就等着他给你闺女穿小鞋吧。” “我哪知道啊，要是早知道，我连话都不敢说。” 两人正说着，刚叫林川的那个年轻人又过来了。 阿姨：坏了，冲我来的。 “你是不是嘉年华那次，唱歌的那个，对了，你叫啥来着？” “林闻，阿姨，林总说你们不用退订单，照常买照常收货就行。” 直到林闻离开，几个阿姨还有些懵。 照常买？ 难道是林总要帮着她们打假？ 不远处，骑手小哥正往下搬着奶茶，林闻刚想过去帮忙，就听到林川莫名问了他一个问题。 “林闻，你说咱们也去搞护肤品怎么样？” 搞护肤品？ 林闻甚至都没有多想。 “那我现在就去写规划？” 林川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真搞不懂林闻这个小学弟的心思，明明唱歌很有天赋，结果一听这边要开始动工，非要申请过来实习。 除此之外，林闻好像有些过于相信他了。 就像现在，要是换作别人，肯定是第一时间去质疑。 毕竟护肤品这种东西，没点东西还真弄不出来。 当然，这里说的是真正能够改善皮肤的，而不是随便灌点自来水就当成是天然矿物质防晒喷雾卖的那种。 可林闻压根都没想过这东西他们能不能做出来。 简直就是周淮二号。 “别，我也就是有这么个想法，具体的，等这两天考试结束完了再说。” 不过林闻还是把这事放在了心上。 当第一个考生出来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空地上不知道多少杯的奶茶，以及在那送奶茶的林川。 不知道谁把这一幕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自带热搜体质的透心凉又火了。 #透心凉给考生送奶茶#又一次上了热搜。 【啊啊啊，我羡慕，我嫉妒，我酸，我难过，我悲伤，只有林总亲手递过来的奶茶才可以治愈。】 【林总他真的好温柔，他那么忙，还过来给我们加油，听别人说，考试的时候他就在外面等，他真的，我哭死。】 【不就是作秀，谁不会？】 【别管是不是作秀，至少林总是真去了。】 【笑死，作秀不都是拍个照就走吗，可林总呢，他在考场外待了一早上，几千考生，他无偿给送奶茶，】 【何况现在的玉门忙成什么样了谁不知道，作为老板，林总只会更忙。】 【别说了别说了，我眼泪要下来了。】 大概是因为考完试了，考生们都比较放松。 有过来跟林川合影的。 也有问他问题的。 “林总，这次的题目是你出的吗？” “肯定不是，我忙着给北回归线计划挣钱呢。” “林总，工资是跟透心凉其他公司一样吗？” “一样的， 我们不搞特殊。” “不搞特殊”四个字一出来，现场的气氛更轻松了。 林总这话说出来，怎么听着就那么奇怪呢。 透心凉不就是行业最大的特殊吗？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又没什么毛病。 透心凉：我们不搞特殊，所以我们的奶茶均价5块，其他品牌的奶茶均价15，一定是其他品牌的问题。 林闻看着跟年轻人聊得火热的林川，笑了。 果然，不愧是他心中的神。 哪怕现在透心凉已经发展到了这个规模，林总明明可以像别的老板那样高高在上，可依旧初心不改。 为什么林总问他搞护肤品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准备去做规划？ 并不是因为他对林川的盲目相信，而是因为他知道，只要是林总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成。 就像几年前，林总说奶茶不该是这个价格。 然后，林总就真的带着透心凉把奶茶价格打下来了。 这一次，他依旧选择相信林总。 因为报名人数有些多， 加上各岗位笔试内容也不一样，整整两天时间，所有岗位的考试才彻底结束。 而这两天里，林川也是一场不落的加油鼓劲送奶茶。 说林川作秀的，彻底没声了。 考试结束的第二天。 一大早，林川刚进办公室，就被整整齐齐堆在地上的几个大箱子给吓了一跳。 “林闻，你买的？” 林闻眼神亮晶晶的。 “我回去仔细想了想，要入行，首先就得了解行业现状，所以我就把市面上常见的护肤品都买了一套回来。” 哪怕做好了准备，在看到箱子里满满当当的各种瓶瓶罐罐时，林川也愣了。 这特喵的得多少钱啊，这败家孩子！ “把价格单子和付款记录给我，我让财务给你转钱。” 林闻声音有些小。 “也没多少钱，我自己出也一样。” 林川没说话，而是直接在箱子里拿了个盒子出来。 鱼子精华贵妇面霜，50毫升，3250元。 卧槽。 再拿起另一个盒子，黑绷带面霜，同样50毫升。 至于价格？ 1.5个卧槽。 再看看几个满满当当的大箱子，林川都觉得心疼。 “你管这叫没多少钱？嘉年华的奖金、mv的分成，该不会都搭进去了吧。” 败家孩子诚实地点了点头。 —————————— 小剧场： 碧琪，这是什么？ 这里是阳城理工大学，没人知道进入这里会发生什么。 那碰一下会怎么样？ 碰。 “阳城理工大学牛逼！” （来了南阳，这两天刚找好房子，明天开始就没这么忙了，还欠着4更，俺明天开始补，先磕为敬。） 第198章 准备入行 一分钟后，财务看着林川发过来那一长串她自己都舍不得买的护肤品，面无表情地开始录入，打款。 “张姐，你说林总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买这么多东西，咱们每个月工资也够高了，可我也舍不得买这么贵的。” 张姐一边录着数据，一边看了一眼同事。 嗯，看来她很闲。 “恋爱？你说林总？可别开玩笑了，林总眼里只有事业。 想想之前林总买纸尿裤和卫生巾那次，再想想这次，你就知道林总为什么要买这么多护肤品了。” “张姐你的意思是，林总要准备打护肤品的价格了？卧槽，要是林总真能把护肤品价格打下来，让我把林总供起来都行。” 一套几千块钱，那都算不上高端产品。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去找人事说招人的事吧，财务肯定要分过去一些，到时候人不够。” 办公室里，林川看着这些包装精美的瓶瓶罐罐，笑了。 在精准成本核算和优质原材料筛选两个技能之下，这些瓶瓶罐罐的成本、成分、甚至真实产地，都无所遁形。 随手又拿起一瓶神仙水，林川问了林闻一个问题： “这一瓶，230毫升，卖1850，你知道它的成分和成本吗？” 林闻接过了盒子，目光扫过主要成分的时候，茫然了。 占据90%的，是一个叫PITERA的玩意。 于是，林闻打开了豆包。 声音透过手机传来。 “PITERA，学名“半乳糖酵母样菌发酵产物滤液”，其中包含氨基酸、矿物质、维生素等天然成分，更容易被皮肤吸收。 据说，这个成分的发现，是他们意外发现清酒厂的老工人手特别嫩，然后就研究出了这个东西。 而它的直接成本，100块钱不到。” 林闻懵逼。 如果没记错，刚才林总说这东西的价格是1850，成本100块钱不到，也就是说，这东西，毛利94.59%。 卧槽，真就是在抢钱啊。 不对，这比抢钱来得快，抢钱还有风险，这玩意，压根就是消费者在给他们送钱。 他想起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路过一个专柜，广告语是“爱她，就给她最好的”。 现在再看，真是嘲讽感拉满。 “被消费者认可的护肤品品牌，不多，说实话，比起那种用了还会造成更严重的皮肤问题的产品，这些品牌确实好一点。 可我想说，生意，不该是这么做的。” 仿佛有什么在林闻脑海中炸开。 奶茶贵的时候，有人吐槽，内存条贵的时候，有人骂。 可护肤品贵，好像从来没人骂过。 因为这些品牌一直都在向消费者灌输一个道理。 想要更好的皮肤，就得花更多的钱。 （王者：你大爷的，又内涵我！） 林闻的眼神亮晶晶的，他想起第一次在网上看到林川的时候。 那时候，是早已经解散的阳城奶茶协会，将透心凉告上了法庭。 他看着屏幕里还是大学生的林总，彻底掀开行业内幕，告诉所有人，这一杯奶茶，物料成本多少，其他成本多少，我要赚多少。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叫林川的老板真的厉害。 后来，他考上了阳城理工大学，看着很厉害的林总，把这一套逻辑，带到了影视行业，带到了网吧，带到了手机行业，带到了芯片行业。 而现在，林总又要带着这套逻辑，进入护肤品行业。 关注了林川的粉丝发现，林总又发新动态了。 只有一句简短的话，和一张配图。 【林川：看你们卖这么贵，我眼红，所以，我决定入行了。】 配图，是办公桌上差点都摆不下的瓶瓶罐罐。 【卧槽，林总这是准备进入护肤品行业了？】 【只有我流下了羡慕的泪水吗，我一年工资12万，也不算低，但桌子上这些东西，能抵得上我5年工资。】 【不是，护肤品这么贵的吗，女人和孩子的钱好挣，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包的啊，我看了一下，基本上这些东西里，最低的那个，1290块钱。】 【多少......你说多少？我去超市买个39块9的洗面奶都嫌贵。】 【但是这个价格，应该打不下来的吧，毕竟品牌说他们也没挣钱。】 【马爸爸还说自己不喜欢钱呢，你信商家的话？】 至于被透心凉祸害许久的奶茶、手机、内存条各个品牌，则是有种莫名的激动。 他们被透心凉祸害了这么久，现在透心凉要去祸害护肤品行业了，真是喜闻乐见。 “快，去给我买鞭炮买烟花，我要好好庆祝庆祝。” 秘书一秒把激动的老板打回原形。 “老板，市区不能燃放烟花爆竹，另外，透心凉只是要新开护肤品业务，没说不卖手机了。” 老板无奈放弃。 不过他还是准备一会儿自己偷偷去买，市区不让放，大不了他开车找个没人的地方放。 静安区。 欧来鸭华夏总部。 投影上，林川的那条动态，已经不知道被看了多少次。 “人家都指名道姓把战书发过来了，这场，我们是该接还是不接？” “接，我们一个百年品牌，还能怕他一个毛头小子？没配方，没工厂，没设备，就凭他一张嘴，就想把我们几大品牌好不容易占据的华夏市场给挤掉，做梦。” “换作其他人，我甚至都不会多看一眼，可他是林川。 奶茶行业不信邪，所以奶茶降价了，手机行业不信邪，手机也降价了，现在他盯上护肤品行业了。 我的建议是，按兵不动，我们自己的口碑在，消费者就不会轻易倒戈。” “加大广告投放力度。” 不止欧来鸭，其他知名品牌，也都集体做出了应对。 网友们发现，在林总那条动态之后，他们刷到护肤品广告的频率越来越高。 #透心凉进军护肤品行业#再一次冲上了热搜。 排在这条下面的词条，是#XX老板燃放烟花点燃村民草垛#。 第199章 标价3999，那我要原价4倍赔 大品牌们默不作声，先跳出来的，却是一个最近才火起来的护肤品公司。 紫蓝。 【紫蓝：什么都想吃只会害了你。】 网友都懵了，这个紫蓝是什么东西啊？蹭热度蹭的太明显了吧。 去搜了一下，网友恍然大悟。 哦，就是天天在直播间上演女总裁不顾阻拦要给屏幕前的干妈们送福利的公司啊。 头这么铁的嘛，直接嘲讽透心凉。 林川不语，只是一味地让人从直播间买东西。 而且是哪个标价贵买哪个。 三天后，紫蓝公司，前台看着送过来的法院传票，懵了。 透心凉起诉紫蓝公司涉嫌虚假宣传、以次充好、添加剂超标等30多项目，诉讼金额共计7,043,695.9元。 吧嗒！ 看到法院传票的紫蓝老板杯子没拿稳。 不是，她在直播间卖东西，均价也才60左右，透心凉特喵的是穷疯了？ “不是，咱们什么时候给透心凉卖过东西了？” 助理弱弱地打开了后台，“前两天，有不少用户大批量买，我当时还提醒过您的，地址都定位的阳城透心凉总部，可您说不用管。” 老板更抓狂了。 “那不就400多件东西吗，撑死了也就3万块钱不到，他凭什么让我赔700万？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找最好的律师，想从我兜里掏钱，门都没有！” 助理一出门就开始骂骂咧咧。 但没办法，谁让他拿着工资呢。 张伟律师事务所。 助理一进门，就迎上了热情似火的前台。 不过这个前台似乎有些特别，西装领带，仿佛跟卖房子的中介一样。 “你好，你有什么需要的吗，咱们律所拥有最优秀的律师，同时费用也是同行业最低的，选择我们，你吃不了亏也上不了当。 但凡官司输了，我管你叫爹。 能简单说一说案子吗？” 助理震惊，助理大为震撼，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个律所外面看起来不怎么样，没想到竟然是卧虎藏龙的地方。 “是这样的， 我们公司收到了法院传票，透心凉把我们给告了......” 助理正准备继续往下说，就被对方打断。 “爹，您慢走。” 助理懵逼。 不是，他还没说完呢。 “你早说对方是透心凉，我那还用跟你废话啊，你去找别人吧，这活我接不了，不过我估计别人也不会接。” 要知道，透心凉的刘律，那可是鬼见愁，要是遇到他不高兴的时候，别说被告和被告律师，法官说不定都得让他给送进去。 助理继续骂骂咧咧。 擦，白激动了。 还以为真有那么厉害，没想到是自己吹的啊。 他就不信，真金白银砸下去，还找不到个敢接这案子的律师了。 不信邪的结果就是，他跑遍了市里所有的律所，愣是没有一个愿意接这个案子的。 律师：开玩笑，要是你们公司没问题，林总是奶茶喝多了去找你们麻烦？ 既然有问题，那他们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最终，没办法的紫蓝老板只能斥巨资从外地请了个律师。 开庭这天，负责直播的工作人员激动地哭了，他上班都快七八年了，这还是头一次，直播间能有这么多人。 “对于原告方对我方当事人不合理控诉，我方认为非常不合理，所以我方拒绝承担704万元的赔偿金额。” 然后刘律就开始往外拿证据。 “这个是原价。” “这个是详细的生产流程及成本。” “这个是成分检测报告......” “对方虚假宣传，导致用户买到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产品，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在原价基础上，追加三倍赔偿，合理合规。” 律师还没说话，紫蓝老板就先忍不住了。 “你们买的时候，69.9两瓶，现在凭什么拿3999的标价要赔偿，这不坑人吗？” 刘律淡淡地吐出一句：“不是你们先坑人的吗？” 直播间的气氛很欢乐。 【还得是林总带出来的兵，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是透心凉无疑了。】 【就该治治直播带货这帮人，原料成本不过5块钱，最贵的还特喵的是人工，卖69.9就不说什么了，还标榜是澳洲进口，这就不能忍了。】 【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林总是按照标价要的赔偿啊，好家伙，我直接就是666。】 【本来就该这么要，要不然，谁都虚假宣传了。】 最终这场引起外界诸多关注的官司，透心凉获胜，随后的一则公告则是再一次把透心凉这个名字顶上了热搜。 【透心凉： 本次所得的全部赔偿，共计7,043,695.9元，将全部投入透心凉基金，用于公益事业，请大家监督。】 正打算买水军黑透心凉的紫蓝老板骂骂咧咧地放下了手机。 这还买个屁的水军啊，透心凉是不是有病，整这么大一出，就是为了给公益事业捐款？ 而林川，又站在了郑市长的办公室外。 “郑叔，你说玉门，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啊？” 郑市长一愣。 少了什么？ 能少什么？ 只不过，下一秒，他就想到了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透心凉起诉紫蓝，以及林川发的那条动态。 嗯，好像确实是少了点什么。 “你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咱们玉门，确实少了个生产护肤品的厂子啊，正好规划里，西边那块空地还没别的安排。” 当透心凉要在玉门有了新的动静这事传到了其他领导耳朵里。 郑市办公室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 “还得是老郑你脑子好啊。” “这下其他市的那些人怕是要羡慕得冒酸水了吧。” 而拿到了地的林川，也压根没拖泥带水，除去从公司调了些人过来，至于剩下的，不是正好有现成的嘛。 第200章 系统新任务（加更） （刚听书的时候发现多了个多角色对话的听书模式，还挺好玩。 这章沉寂已久的统子哥要重出江湖了。） “你好，这边是透心凉人事部，我们觉得你的专业还有相关工作经验有更适合的岗位，想问问你，愿意接受调剂吗？” 有不少人都接到了这样的电话。 其中大部分都没什么意见。 别说调剂了，就算是让他们进了透心凉打扫卫生，他们也愿意啊。 这种愿意把员工当人的公司，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只有极少数人问了一句。 “调剂去哪？” 难道是透心凉真的准备搞护肤品？ “是这样的，公司已经在筹备护肤品公司了，至于待遇，透心凉所有子公司的待遇都是一样的。” “我愿意。” 多犹豫一秒都是对透心凉的不尊重。 工资一样，可比起物流基地，才筹备的护肤品公司肯定机会更多，晋升的机会也会更多。 会议室里，林川看向了护肤品公司的元老，一群刚毕业的大学生。 “林总，咱们要不从其他公司挖点人过来呢，光靠咱们一帮子才毕业的大学生，想要跟其他公司打擂台，怕是有些难。” “不挖。” 林川直接拒绝。 就那群成天忙着怎么把外包装做的更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挖过来干什么。 至于他们担心的没有配方和比例？ 林川笑了。 谁特么能卷得过他这个挂逼啊。 在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面板上，原本空空如也的任务栏，已经出现了新的任务。 【LV5升级要求： 1.门店数量达到50000家（44376/50000）； 2.拥有5个不同行业的自有品牌（4/5）（当前：透心凉奶茶、飞扬影视、透芯凉手机、透心凉半导体）； 3.在任意30个国家拥有自己的门店（3/30）； 4.打破护肤品行业长期被海外品牌垄断格局； 5.北回归线计划109个项目彻底完成（0/109）。】 【温馨提示：当宿主的系统等级从LV5升级到LV6时，系统将会更新至2.0版本，更多功能即将开放。 另外，由于本次升级难度过高，系统特意为宿主申请了场外援助，来自某高等级文明已经淘汰3000年的基础护肤品配方76款。】 配方，这不就有了么？ “接下来，公司会把配方送到你们的手上，你们的任务，就是按照最佳配比制作、送检，然后确定原材料基地。 等相关设施建造好，第一时间动工生产。” 一群刚毕业的大学生哪见过这种阵仗啊？ 谁家公司不是场地建好了，配方都没研究出来呢。 到了林总这里，反倒是配方在嗷嗷待哺。 直到林川出了会议室，他们胆子才大了起来。 “怪不得林总敢直接刚那些品牌呢，原来是早就有配方了啊，林总牛逼，林总赛高。” “所以，我终于也能用上效果好还不贵的护肤品了吗？” “林总真的好帅，撒钱的样子更帅！” 回到办公室，林川才开始思索起了这次的系统任务。 确实，比起之前每次升级的三个要求，这一次，不仅任务从3个增加到了5个，就连任务难度也拔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首先就是门店数量5万家。 这个要求，看似难，但其实是5个任务里面最简单的。 毕竟国内加毛熊国加漂亮国，门店数量已经马上4.5万家了，想要裂变到5万家，光凭这三处都能完成。 何况，其他地区，门店也在筹备中。 2和4可以归到一起。 把护肤品做成一个品牌，这两项也能完成。 最难的，反倒是第5个任务，把北回归线计划彻底完成。 不过总能完成的，不是吗？ 5月，林川回了趟阳城理工大学。 办公室里，校长和食品工程的院长都恨不得把林川给供起来了。 “我觉得，咱们阳城理工大学的生源还可以更优质一点，所以我想了个主意。 从今年开始，凡是报考咱们学校的，700分以上，奖金20万。 670以上，15万，640以上，10万，600以上，5万，550以上，2万。 其他的免学费免住宿费，外加每个月的生活补贴不变，这些额外的奖金，透心凉全包。 另外，学校的教职工宿舍，有点太破了，教职工的福利待遇也可以再往上提一提。” 办公室彻底安静了。 校长和院长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这几年，因为上阳城理工大学不仅不花钱还能挣钱，毕业还包分配，入学的新生，高考分数其实已经在不断拔高了。 现在林川又搞出了这么个想法，是直接准备跟其他名校光明正大的抢人了。 至于盖教职工宿舍和提高待遇，他们也不是小年轻了，自然能看出这背后的意思。 这是准备招更优秀的老师。 卧槽。 难不成，学生读着读着，发现学校从二本升级到了双一流，这种玄幻的剧情要发生在他们阳城理工大学的身上了？ 下午的时候，阳城理工大学的官号发布了公告。 【阳城理工大学： 为了提高阳城理工大学办学质量，也为了鼓励更多优秀学子报考我校，我校已经与透心凉集团正式达成协议。 一、自本年度开始，针对报考我校的新生，发放新生奖学金： 高考成绩700分及以上：奖励20万元 670-699分：奖励15万元 ...... 二、即日起，我校公开招聘优秀教师，待遇如下......】 （刚加更了一章，想着只欠3章了，点出去一看，礼物数从4500到5000了，好家伙，又欠4更了。） 第201章 招聘 （感谢大佬打赏的大神认证，好了，现在欠5更了。 林总的恩情还不完，作者欠的更新咋也还不完？） 阳城理工大学负责账号运营的老师，看着才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后台就弹出来99+小红点，恨不得360度转一圈。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透心凉准备提供补助的时候。 至于学校自己发的日常，不说也罢。 参考长白山文旅和MC大佬的动态点赞就知道了。 评论区，不管是不是阳城理工的，都炸了。 【卧槽，700分以上奖励20万，大学四年免学费、住宿费，每个月还有2000块钱的生活补助，毕业还包分配，阳城理工大学这招太狠了。】 【没办法，谁让宗门出了林总这个绝世天骄呢。】 【问题来了，700分，都能报清北了，会有人为了20万去报阳城理工大学？】 【清北毕业了包分配吗？清北会给你每个月发生活补助吗？关键是，报了阳城理工大学，就相当于有了透心凉的直通名额。】 【别说了别说了，哥们年级第一，今年我必报阳城理工。】 阳城理工大学刚想去群里嘚瑟一下，结果点开群聊，冰冷的提示就拍打在脸上。 【您已经被群管理员踢出群聊。】 再看看群聊名称，也从【阳城高校一家亲】，变成了【理工给我噶】。 在阳城理工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个高校正在吐槽。 【师院：还好我一早就把理工踢出去了，不用看他那丑陋的暴发户嘴脸。】 【工职：[哭泣小狗.ipg]，是不是过两年，理工就成双一流了，然后把我们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医专：理工真的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为什么林总没出在我们学校，心理委员，俺不得劲！】 几个学校正吐槽理工吐槽得起劲，下一秒，一个名字缓缓冒出。 【林川：要不我先退群，等你们聊完？】 师院：？？？ 工职：！！！ 丸辣！ 忘了林总也在群里了。 这种当面说人坏话被逮到的感觉，可真是。 【师院：这不是太酸了嘛，不过林总，咱们师院也有很多好苗子，你要不看看呢？】 其他几个高校：？？？ 不是同一战线的吗？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师院，居然背刺！ 【工职：林总，我们工职学生其实也不错的。】 【医专：俺也......蒜鸟蒜鸟，我们的学生，我还真不敢找他给我看病。】 林川原本是在无聊刷视频，碰巧打开了微信，结果就看到这好玩的。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挺缺人的。 那还说什么，招呗。 【林川：我等会儿让人事那边统计人员缺口，到时候和几个学校对接，搞个招聘会，不过需求不会太高。】 能招几个是几个呗，他们又不贪心。 【管理员撤回了一条消息。】 【管理员撤回了一条消息。】 ...... 【管理员将群聊名称改成了“阳城高校一家亲”。】 【管理员邀请阳城理工大学加入了群聊。】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等到人事部把目前的缺口名单送过来的时候，林川只加了一条。 “等招聘会的时候，只要是来的，不管面没面上，都补贴100块钱的车费。” “可是林总，校园专场，应该没有车费这回事。” “那就当请学生吃了顿饭。” 周六上午9点。 师院。 体育场上已经搭起了一个个小帐篷。 穿着不太合身西装的男生，有些紧张地把简历递给了面试官。 “为什么想应聘文职岗呢？我看你简历上写了，大学四年做过自媒体，粉丝也不少，我们公司挺缺运营的，这个岗位，有想法吗？” 男生愣了。 透心凉招聘不看专业的吗？ 他之前投的简历，招文职的觉得他没有相关经验，招运营的觉得他专业不对口。 直到面试都快结束了，男生才鼓起勇气问出了口。 “只是，你们都不看专业的吗？” 面试官笑了。 “说实话，就算找专业对口的工作，你在大学学到的东西，能用在工作上的，能有二十分之一，都不错了。 林总，知道吧，要真是按专业对口来算，都不会有透心凉，林总说不定现在还在食品厂做研发呢。 好了，恭喜你，通过了面试，回去记得查看邮件。嗯，还有个小红包，林总说请你吃顿饭。” 面试官：她这么说应该没毛病。 钱是林总要给的，请吃饭也是林总说的，四舍五入，不就是林总想请对方吃饭嘛。 男生拿着红包，有种不可置信。 就这么简单？ 以往哪次不是先投简历，然后电话联系，聊得差不多了，再去对方公司参加笔试、面试，最后再来一句“不好意思”。 透心凉招人就这么简单？ 一个上午，透心凉光是在师院这边，就招了差不多800人。 和林川在不远处聊天的就业办老师，看到这个数据的时候，差点就冲上去抱住林川的大腿。 果然，和大佬打好关系还是有用的啊。 这不就直接把今年四分之一毕业生的就业问题解决了。 “林总，都不需要再仔细考察考察？” 他是不想让学生到透心凉上班吗，不，他做梦都想，可他又怕到时候学生表现不好，被退回来。 林川看着不远处还在忙碌的工作人员，回了一句。 “没什么可考察的。 人品、性格这些，一两场笔试面试也看不出来。 至于专业知识，公司会有入职培训。” 都说现在的年轻人不爱学习，不爱上班，可林川就没这样的困扰，好像从他开第一家店到现在，接触过的员工，都一个比一个卷。 要不是他严格规定了营业时间，员工都恨不得24小时营业待在店里。 归根结底，是很多公司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加班费给够，工资待遇拉满，但凡公司业绩下滑，员工都得给自己两巴掌。 第202章 门店巡查 （温馨提示：本章不建议吃饭的时候看，我怕你们看完吃不下饭。） 上午去招聘会现场转了一圈，下午的时候，林川没再过去，而是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网红锅巴同臭鞋垫同烤” “双氧水漂白鸡爪” “网红麻辣烫塌房” “牛羊肉串实为鸭肉” “冻干草莓检测出20多种农药残留” 食品里那跟黄焖鸡后厨有一拼的环境，看得林川有些反胃，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镜头摇晃得很厉害，一看就是偷拍的。 地面上满是油污，走上去还粘脚。 工人说话声在不远处响起。 “看老板那笑的眼睛都睁不开的模样，这个月应该又能多挣点了，谁能想到，在外面卖断货的网红锅巴，是这么做出来的呢。” “都说眼不见为净，谁能比谁干净呢。” 说话的空，镜头转向流水线，烤锅巴的旁边，还放着几双脏手套和臭鞋垫。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川沉默了几秒。 在他的面前，这家公司的资料也完完全全显示了出来。 【南姜食品： 成立于16年，以“手工、柴火、土灶”为卖点。 20年，因食品中发现异物，被罚款5000元； 23年，因食品添加剂超标，再次被罚； 25年2月，因食品腐败变质问题，再次被罚； 25年9月，因菌落超标问题，再次被罚； 26年1月，因菌落超标问题，再次被罚； 今年3月，曝出网红锅巴和臭鞋垫同烤，已于上月整改完成，重新开始生产。】 这一次，林川沉默的时间更久了。 这样的一家公司，居然能一直存活下来，这是他怎么想都想不通的。 随后，他又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污水横流的车间里，工人穿着雨靴，踩在泡鸡爪的水池中，有抽烟的，还有对着池子咳嗽的。 池子的旁边，摆放着一桶又一桶的工业双氧水。 不知道放了多久，已经不新鲜的鸡爪，倒哦进去，用双氧水漂白一下，再捞出来，看着就赏心悦目的。 “我儿子前两天还说想吃泡椒凤爪呢，我直接把视频给他看了一眼，然后那小子说这辈子都不想吃卖的泡椒凤爪了。” 再点开另一个。 打着牛羊肉幌子，卖的却是鸭肉。 面对顾客询问，商家还振振有词：就这么点钱你还想吃正宗的牛羊肉？ 不知道为什么，林川心里有些堵。 他打开了手机，然后发了条消息出去。 【明天陪我出趟差，方便吗？】 第二天一早，直到林川上了车，司机已经准备出发了，周淮才问出了声。 “林哥，什么事这么急啊？” “这两天看了好多曝出的食品问题，我心里不得劲，先从咱们自家开始查吧，不管怎么说，至少要保证咱们自己的东西没问题。 至于后面的，等跑过这一趟再说。” 看林总这意思，该不会是想把透心凉所有的国内门店都挨个走一遍吧？ 不过他没问。 鹤市。 鹤山区。 透心凉其中一家门店。 才打开门准备营业的店长看着门外站着的三个身影，觉得自己眼睛花了。 林总怎么来鹤市了？ 在这一刻，店长把自己工作上所有的事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出来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把大老板给招来了。 “你们正常营业就行，我在店里坐一会儿，我要一杯茉莉奶绿，你们俩呢？” 随即他就看到林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掏出了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挥出了残影。 二十分钟后，当鹤市负责人收到林川发过来的文档时，才知道林川来了鹤市。 可等他到店里，人早就走了。 店长紧张地问负责人，“孙哥，林总来干嘛的啊，突然就来店里，我寻思我也没干啥啊。” 负责人想起文档上的东西，没好气地笑了笑。 “没什么大事，林总就是想巡查一下透心凉的门店。” 巡查不该是把店里仔细检查一遍吗，可林总全程就在那敲电脑，这真的能查出来问题？ “对了，林总特意提了一句，你们店，以后正常打烊，再偷偷加班，就换人。 下班之前，把之前的加班时长都报上去，不管离职了的，还是在职的，加班费会在1号一起发。” 店长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林总是在他们店里装了监控天天看吗？ 其实也就是每天到了打烊时间，他们才会开始收拾东西，撑死了每天也就多半个小时，没想到林总连这都知道。 至于负责人，则是更震惊。 毕竟林总发过来的文档上，可不止这一家店。 有的店，灭火器还有一两个月到期。 有的店，偷偷加班。 就在这时，他手机又响了。 【林川向你转账42300元】 【辛苦，行程比较急，没时间请大家吃饭，所有员工每人发100，中午加个餐。】 鹤市负责人觉得眼眶红红的。 林总居然能记得，他们在鹤市有423个员工。 【透心凉鹤市店长群】 【[截图.ipg]】 【[整改文件.dOC]】 【林总刚来了趟鹤市，这是发现的一些问题，对应门店自己整改，最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没事别加班，没事别加班，没事别加班！】 【一会各个店长私信报人数，找我领钱，每个员工100，不管兼职全职都算，林总给大家加餐。】 群里直接炸了锅。 【林总来鹤市了？】 【我真的哭死，换作别的公司，巴不得员工晚走一会，林总这是真要所有人按点下班啊。就那么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居然也有加班费。】 【林总说了，不管有没有干活，只要是非上班时间，人在店里，就算加班。】 【别说了，我也要哭，最后那条，老城区店，店长4月27号生日，未休假，公司后续会补发生日红包。 连我都不记得我那天过生日，林总竟然记得，俺不中嘞！】 第203章 那就狠狠地罚 （感谢又一个大神认证，欠6更了，我这辈子，还会有不欠更新的一天吗？） 想要知道员工生日这些，确实不难。 包括打卡记录、入职资料、店内监控这些，一查就能查到，关键是，整个透心凉的国内门店，马上都快4万家了。 作为整个集团的大老板，林总居然真的会去看这些。 车上，林川皱着的眉头稍微松了些。 “直接开车去隔壁市吧。” 周淮还有司机都愣了一下。 “林哥，鹤市的门店不少，不再去别的店里转转？” “鹤市这边，我有数了，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想来走这一趟吗？ 这两天看了太多视频，我怕，我引以为傲的透心凉， 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不过来一趟，我不放心，等我自己跑一遍，心里也就有数了。” 周淮以为的出差，大概就是去某个地方，谈完生意，然后就回来。 直到，他们两天之内，把豫省18个市挨个跑了一遍。 要不是三个人换着开车，光是这一趟，都能把司机累死。 晚上，一条公告新鲜出炉。 【关于透心凉豫省18个市共1573家门店的巡查情况说明： 我是林川。 这两天，我们对豫省所有透心凉门店进行了检查，截至目前，并未发现有任何食品安全问题。 接下来，其他地区的门店，我也会过去看，也欢迎所有消费者监督。 附：[各门店存在问题]】 这条公告让网友们都觉得有些新奇。 现在的品牌，有一个算一个，除了极个别真正良心的，剩下的，哪个不是被曝出问题了才慢吞吞地发个自查公告，然后忽悠一下消费者了事。 【透心凉也没出问题啊，怎么突然就开始巡查了，还是林总亲自去看的。】 【我是透心凉的员工，这个问题我来，林总说他怕透心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变得和那些黑心企业一样，所以他想来看一看。】 【家人们，我要笑不活了，快去看那个附件，最大的问题，居然是员工偷偷加班。】 【这一次，我就不跟林总站一边了， 关门那么早，是有什么心事吗，你打烊了，我加班回来喝什么，林总，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臣附议。】 【俺也一样。】 冲上热评的，是周淮发的一张截图。 【林川：明天陪我出趟差，方便吗？】 【周淮：林哥，你下次说出差的时候，敢不敢提前说一声，是两天之内跑了18个市，我提前一周早睡养精神。】 【林川；好的，知道了，下次还敢。】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透心凉官号十分高产，基本上每天都会有新的巡查说明。 网友们化身云监工，每天都在等着透心凉点名自己所在地方的门店。 等林川彻底把国内都转了一遍，已经是一个半月以后了。 当然，除了最开始的豫省，是一个市一个市挨个去的，其他地方，都是只去了趟省城。 这一个半月，他和周淮，看似只是去各省城转了一圈，但国内所有门店的信息，他已经尽在掌握。 幸好，透心凉没有任何一家门店，在食品安全和卫生上有问题。 回到阳城的第二天。 会议室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 刘律、财务张姐、周淮、林闻以及一个他们都没见过的年轻人。 门店巡查一结束，就开会，他们有种预感，林总大概是，又要准备掀某个行业的桌子了。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透心凉的门店，我都有了了解，除了偷偷加班、早早开门这些不好的习惯，在食品安全方面，没发现任何一家门店有问题。 网上曝光的那些双氧水鸡爪、臭鞋垫锅巴、鸭肉冒充牛羊肉的，一次次被罚，照旧我行我素，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鬼见愁刘律率先跟团。 “罚的太少，比起卖货的暴利，一次罚款5000，九牛一毛。” 工作机器张姐也开口了。 “资本论里有一句话，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而现在的商家，利润何止300%，曝光出来成本不到几十块的镜片，卖1000多，这个毛利，甚至都超过2000%了。 罚一次能罚多少，卖几个镜片的事。” 周淮：“那就只能推动市场监管机制的改革了。” 林闻：“林总你就说吧，要怎么做？” 坐在一旁的年轻人，起初脸色还很平静，毕竟他就是一个来旁听的。 结果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叫推动市场监管机制的改革？ 不是哥们，你们要干什么？ 关键是，等林闻说完，坐在主位的林川，还问了他一句。 “这位豫省市场监管总局的同志，你觉得呢？” 被五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盯着，李扬冷汗都快下来了。 怎么有种听了别人的秘密要被灭口的既视感。 “林......林总，这么大的事，我自己肯定是做不了主的，介意我摇个外援吗？” 林川摇了摇头。 一分钟后，豫省市场监管总局的局长出现在视频里。 “林总，你这次又是准备搞什么大动作， 连我这个老头子都叫过来了。” 林川甚至都没寒暄。 “宋局，我想帮你们。” “帮我们？怎么帮？ 你觉得是我们不想管吗，一共就那么些人，一家一家的查，也查不过来。 还有，一些厂子，是当地的纳税大户，稍微出点问题，当地领导的电话就过来了。 林总，我不是在跟你抱怨，我只是告诉你， 这个事，不是我们不想管，是管不过来。 你说你要帮我们，怎么帮，处罚一次，人家下次还敢。” “那就狠狠的罚，当处罚的力度，再大的利润也支撑不起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打这些乱七八糟的歪主意。” 第204章 豫省疯了？ 继首都拥有了最严厉的监视者乌兰老师后，豫省食品行业也迎来了活阎王，透心凉。 “透心凉会在阳城总部建造实验室，并制定TXL食品标准，透心凉所有在售零食、原材料，每月检测，检测报告随时可查。 除此之外，我们会设置举报通道，不管是任何厂家、任何品牌，只要消费者举报，检测出问题，我们都会全网曝光。 至于怎么调处罚力度， 宋局您能做得了主不？” 屏幕那头，中年男人并没有生气，说实话，这事他还真做不了主。 “我需要一点时间，最迟明天下班之前，我给你答复。” 局长说的是给答复，而不是直接拒绝，也就是说，局长也有想法。 看来，食品行业，是真的要变天了啊。 下午，收到领导召唤的豫省18个市的市场监管局领导，齐齐奔赴阳城。 为什么不是省城？ 因为透心凉在阳城，而接下来，他们还要和透心凉对接。 阳城市场监管局。 会议室。 宋局看着手底下十八位部将，缓缓开口。 “应总局要求，即日起，豫省将作为推进市场监管体系改革的试点省份，这是具体的内容，你们自己看吧。 其他的没怎么变，变动的，主要就是处罚力度。 出现食品安全问题，作为生产商，罚没涉案产品一个月所有销售金额，并停业整顿三个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时不时翻阅纸张的声音。 直到第一个人看完。 “宋局，这个处罚力度，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对啊，像一些网红食品，一个月要卖出几十万单，这一罚，差不多就是几百上千万，再加上停业整顿三个月，三个月不能开工，那跟倒闭有什么区别？” “关键是，有不少县城或者乡镇，就这么一两个厂子，那可是县里的命根子，真要罚，那些县里的领导都得跟咱们拼命。” （以爽为主，现实那些恶意举报啥的，就别考虑了。） 宋局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说完了吗，都在为黑心作坊说话，谁来替老百姓做主，他们花了钱，吃的却是双氧水泡的鸡爪，跟鞋垫子一起烤的锅巴，还有二十多种农药残留的冻干草莓。 纳税大户怎么了，他们纳税的钱，哪个不是从老百姓兜里掏出来的。 至于市里县里领导不乐意，直接告诉他们，林总说了，黑心作坊，倒闭一家，他过去补一个厂子。” 十八位部将秒变脸。 “宋局，您怎么不早说呢，您要是早说这事是林总推动的，咱们这会儿都坐车回去准备干活了。” “就是就是，罚一个月的销售金额，是不是太轻了啊？” 宋局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这十八位变脸艺术家。 骂骂咧咧。 到底谁才是领导啊？ “赶紧回去干活。” 直到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宋局才把手从椅子背后拿了出来。 失算了，还怪疼的。 早知道就找个别的东西拍了。 网友们发现，这几天，豫省各个市的市场监管局就跟疯了一样。 【鹤市发布：近日，我市市场监管局接到群众举报，某禽类养殖场长期给鸡鸭喂食色素超标的饲料，经过现场突击检查，相关材料检测，举报属实。 罚没该养殖场一个月的销售金额共计76万元，并要求其停业整顿，目前相关产品正在追溯中。】 网友甚至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长这么大，这还是头一回看到因为食品安全问题罚款这么多的。 【罚的好，不然一次就罚几千块钱，不痛不痒的，压根起不到什么作用。】 【谁能告诉我，是发生了什么？】 【我看了一下，豫省市场监管发了文，好像是豫省要作为市场监管改革的试点省份。】 【又是豫省，豫省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结果这个瓜还没吃完呢，另一个新瓜就又来了。 【漯市发布：近日，我市市场监管部门对市面上诸多食品进行抽检，共发现178种食品存在问题。 对本地三家食品厂，同样罚没一个月销售金额，并停业整顿三个月。 目前其余产品的检测报告，已送至生产商所在区域的市场监管部门。】 【周市发布：巴拉巴拉......】 ...... 一个接着一个的爆料，网友们吃瓜都快吃不明白了。 好家伙，豫省是真疯了。 就这么短短几天，都快曝出来将近20个黑心作坊了吧？ 【豫省的网友，你们还好吗？】 【坐标豫省，怎么说呢，现在便利店和超市，零食种类少了将近三分之一。】 【别说了别说了，感谢市场监管，治好了我馋嘴的毛病。现在只要看到鸡爪，就想起双氧水，看到锅巴，就想起鞋垫，看到酸菜，就想起工人的老痰和雨靴。】 其他各个省的市场监管：豫省市场监管是疯了吗，这么搞，就等着被各个市、县的领导骂成筛子吧。 结果他们等啊等，等啊等，豫省风平浪静。 就在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透心凉发布了在豫省几个市新建厂房的公告。 破案了。 特喵的原来是有透心凉在兜底啊。 一切不合理在这一刻，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纳税大户？ 一个黑心作坊，能比得上透心凉？ 怪不得没人骂呢。 豫省的这些领导最精明了，黑心作坊倒闭了，换成是透心凉，就业上去了，税收上去了，食品安全也不用担心了。 说不定，他们都期待着能多倒闭几个黑心作坊呢。 第205章 63家只有14家没问题（加更） 阳城。 透心凉总部。 “林总，我们已经针对TXL标准购入了所需的各类检测仪器，然后把食品研发中心的一层彻底空出来，用来做检测。 至于收费标准，市里那边来了消息，会从罚没金额中拿出一部分作为补贴。” 林川看着已经收拾妥当的实验室还有密密麻麻的检测流程，想了想。 “那就一次检测收费100吧。” 收一个普通人能接受的价格，这样既不用担心有人借着免费恶意检测，又能让那些真正需要维权的不至于做不起检测。 当天下午，透心凉的公告再一次炸出了无数网友。 【透心凉： 即日起，透心凉食品安全检测实验室对外开放，任何品牌、个人，都可以过来检测。 费用：单个产品，全套检测100元。 另：透心凉官网、app、小程序，均已经开启举报通道，任何食品安全问题，都可以举报，经过检测确认无误后，透心凉将全网曝光。】 最先坐不住的，是一些网红零食品牌。 豫省处罚力度那么大，可他们的生产场地又不在豫省，就算被曝光了，罚个几千块钱不痛不痒的。 至于消费者不会继续买？ 大不了换个牌子，找几个网红带货，还不是照样赚的盆满钵满。 可林川他一个卖奶茶的，这是打算单挑整个食品行业？ 透心凉的公告是下午发的，还没到晚上，泡椒凤爪协会就发布了一条阴阳怪气的声明。 大致内容就是： 行业自律很重要，但是个别企业做法太过激进，会破坏行业生态，希望个别企业加以改正。 声明句句不提透心凉，但又句句在说透心凉。 林川直接贴脸开大。 【林川：就你们那个生态，都特么烂到骨子里了，还需要我破坏？】 才赶过来的网友：丸辣，没我们发挥的空间了。 泡椒凤爪协会的会长刚想回复一句，我们的鸡爪都是安全健康的，可都没等他打完字，就见林川又艾特了协会官号。 【林川：@泡椒凤爪协会，你是不是想说你们的鸡爪都是安全的，那你敢不敢开直播现场吃你们生产的鸡爪？】 会长：他有什么不敢的......啊，不对，他还真不敢吃。 这年头，哪个生产商敢吃自家生产出来的东西啊。 下一秒，网友们发现，泡椒凤爪协会直接删除了最新的那份声明。 【笑不活了，林总这个战斗力，还是太强了。】 【这次曝光不是曝出了好多家公司吗，有几家挂在这个协会底下，双氧水鸡爪，他当然不敢吃了。】 【我赌一杯透心凉奶茶，这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 【林总：正好不知道先拿谁开刀呢，你就傻乎乎撞上来了，这能怪谁呢？】 【林川回复：快删掉，让我来说，你把我话说完了，我说什么？】 他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放下手机，他就开始摩拳擦掌。 “去不同超市，把这家协会底下，所有牌子的泡椒凤爪都买一部分来，来活了来活了。” 助理还没动呢，林闻就噌地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助理产生了浓烈的危机感。 林闻该不会是想把他排挤走，然后自己上位当助理的吧？ 直到出了办公室，助理一把拉住了林闻。 “咱们分工，你去超市，我去零食铺子。” 林闻一愣。 “一起去不就好了？” 助理终于有点身为助理的感觉了，就这么傻了吧唧的，他的地位坚如磐石。 “你知道泡椒凤爪协会有多少会员吗，63家，足足63家，辣么爽、辣么帅、辣么萌、辣么嗨、巧媳妇、辣媳妇、乖媳妇、辣魔王...... 一个人买得过来？” 林闻眼神更亮了。 林总说的是，所有牌子。 林总这是准备把整个泡椒凤爪行业一锅端了？ 林闻在超市疯狂往袋子里装泡椒凤爪的时候，旁边一个阿姨还苦口婆心地劝来着。 “小伙子，你没看网上曝光的啊，这玩意，可脏了，爱吃零食的话，你买点别的吧。” 林闻乖巧一笑：“阿姨，家里养了几只狗，可爱吃这玩意，我买回去喂狗。” 阿姨欲言又止地走开了。 造孽哦。 这玩意狗就爱吃了吗？ 三天后，空荡荡的房间里，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除了在超市和零食铺子买到的，其余大部分，是在网上买的。 “林总，这些东西，都要送检吗？” “嗯。” 泡椒凤爪协会等啊等，结果自从林川贴脸开大后，压根没了动静，他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雷声大雨点小，至于曝光出来的那些厂，让他们换个名字就得了。 毕竟泡椒凤爪这个东西，入行门槛低，利润又高，加上保质期长，简直就是入门首选。 与此同时，助理也把厚厚一沓报告拿了进来，然后从最上面拿了几份过去，放在了另一边。 “林总，检测报告出来了，63个牌子，没有问题的，只有14个牌子，剩下的49家，过氧化氢残留、防腐剂和添加剂超标、菌落超标、标签造假、篡改生产日期，乱七八糟的问题都有。” 63家，没问题的，只有14家。 这是什么概念？ 不到23%。 助理的声音都有些抖。 “林总，咱们真的要曝光吗？” 这一个公告下去，砸到的，可是49家企业。 “曝光，现在就给我曝光。” 【透心凉： 近期，透心凉食品安全检测实验室检测了市面上常见的、也是问题重灾区的泡椒凤爪。 一共检测了63个牌子，共计1260组样品。 共检测出49个牌子生产的泡椒凤爪存在安全问题，具体名单如下： ...... 】 （加更，还欠5更，已经在加班加点的还了。） 第206章 生日发一个月工资（加更） 如果说，之前网上曝光的，只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牌子，那透心凉这次发文，就是直接掀开了整个行业的遮羞布。 【我勒个大豆，检测了63家，没问题的只有14家，也就是说，买鸡爪还得看运气。】 【前两天刚给小孩买的没曝光的牌子，结果这就又出问题了？】 【双氧水、防腐剂、添加剂、还过期了重装改日期，这压根没拿我们当人啊。】 公告发出去后，基本上所有生产泡椒凤爪的厂商都麻了。 不是，透心凉来真的啊。 14家没问题的厂商看着后台突然暴增的订单量，也很懵逼。 这泼天的富贵，就这么砸在他们头上了？ 至于剩下的，则开始了常规操作。 【辣么帅食品：针对目前网上曝光的XX鸡爪问题，我司高度重视，第一时间开始自查，有任何进展都会告知。】 【辣死啦食品：作为一家具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我们始终把消费者放在第一位，对于网上的不实信息，我司将会诉诸法律，维护我司正常权益。】 甚至还有打电话到透心凉准备私下解决的。 林川压根没理。 在公告之后，不到6个小时，所有检测报告的文字版，上传。 第二天早上，49家问题品牌生产场所的照片和视频上传。 第二天下午，这些企业生产的其他零食也被一一扒出。 有意思的是那个说林川破坏行业生态的会长，自己就是其中一家黑心作坊的老板。 【所以，说林总破坏行业生态，其实是林总和透心凉的行为，动了他的蛋糕吧。】 【他自己就不干净，当然怕别人掀桌子了。】 从头到尾，只用了七天时间，泡椒凤爪协会就被林川凭一己之力打到解散。 49家企业当地的领导不是没有想过办法。 可电话打到阳城，阳城的回复也很简单，哥屋恩。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林川可是豫省的宝贝疙瘩。 他们当然是站在林川这边，再说了， 这些人是真的没眼力见，豫省都作为试点了，也就是说，大领导们对于目前的市场乱象，是有意要整顿的。 要不然，为什么林川这次直接曝光了这么多企业，到现在了还没人找他谈话。 连这点都看不明白，还想着保人，可拉倒吧。 郑市。 省财政厅。 已经成为升到正厅级的许厅和豫省的一把手正在办公室里闲聊。 “老许，林川这孩子是你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说实话，有不少人看他不太顺眼。 我都给挡着了，你给我个准话，林川真的不会成长到那种没人可以制约的地步吧。” 他今天之所以来找许厅，主要就是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透心凉现在手里握着的东西太多了，有很多人怕透心凉最后会垄断各个行业。 许厅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们一个两个的，心怎么这么脏？ 豫省暴雨的时候，透心凉才发展成什么样，那个时候，人家能拿出快一个亿的物资来支援咱们。 就冲这一点，外人怎么说我不管，无论是你，还是我，还是豫省其他人，都是最没资格质疑林川的。” “我还不是因为担心，现在咱们还能护得住，可按照透心凉的发展趋势，你敢说再过几年，是你能护住，还是我能护住？” 许厅语气依旧没变。 作为最早和林川接触过的，他也能算得上是比较了解林川的。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咱们就说奶茶行业，从透心凉开第一家奶茶店到现在门店遍布全国，有哪个品牌是被透心凉收购了的，或者有哪个品牌是被干垮了的。 从始至终，林川和透心凉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把其他品牌逼死，然后一家独大。 如果我猜的不错， 他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个消费者能吃的放心，买的舒心，商家还能有钱赚的环境。” 书记那双眼睛难得迷茫了几秒。 这样的环境，真的能存在吗？ 可随即，他想到了许厅刚说的。 奶茶乱象，不就被透心凉凭一己之力整顿过来了吗？ 或许有一天，这个年轻人，真的能看到自己期待的环境。 “那我就放心了，那老许你忙，要是林川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上，要是搞不定的，整个豫省的人，你随便摇。” 在往回走的时候，书记还偷偷给自己点了个赞。 嗯，还得是他力排众议把老许安排到了财政厅，有老许和林川的这层关系，以后透心凉有什么好事肯定会想着豫省。 嗯，他可真是个天才。 阳城。 透心凉总部。 财务张姐和人事被叫到了办公室。 “赵哥，让人事部重新更新的员工生日，更新完了吗？” “更新完了。不过林总，打卡应该用不到具体生日的吧？” 林川笑了笑。 “谁说这是打卡用的？张姐，财务这边准备好了吗？” 工作机器张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往外走，老板一句话，财务跑断腿。 人事被这两人的哑谜搞得一脸懵。 到底更新员工生日是要干嘛啊，真没人告诉他嘛？ 直到他收到了一条公司的通知。 【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经公司决定，即日起，所有全职员工，生日当天，可额外领取一个月工资。 生日当天，可提前半天下班。 另：生日在1月1日到昨天的，额外的一个月工资会在今日内发放完成。 虽然有些迟，但还是跟每个小伙伴说一声：生日快乐！】 （今天的第2章加更，今天是真没了，还欠着4更，咱们明天再战！） 第207章 60岁正是奋斗的年纪 伴随着通知而来的，是一条银行卡入账提示。 【你尾号6573的银行卡入账15600.00元，备注：生日礼金。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透心凉能继续与你并肩。】 “卧槽，林总我的神，我1月份的生日，没想到都能领到。关键是，还特喵的不是50也不是100，是整整一个月的基础工资。”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种福利，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要不我回去问问我老公，愿不愿意让林总加入我们这个家？” “滚滚滚，林总是我们大家的。” 听着人事部在上班时间闹哄哄的，经理难得没去管。 反正也就闹这么一小会。 不止人事部，基本上透心凉的所有员工，都自觉地有点过头。 那工作效率，原本需要一周完成的工作，恨不得3天就干完。 当透心凉给员工新增了生日福利这个消息被员工“不经意间”透露出去的时候，无数打工人集体破防。 【柠檬树下柠檬果，酸来酸去只有我。】 【生日当天多发一个月工资，这特喵的是什么神仙公司？】 【前几天我过生日，然后跟领导说能不能不加班，领导还PUA我，说我不拿公司当家。 现在看到这个，我直接哭死，无偿加班还要我拿公司当家，他怎么不学学林总？】 【我也想去透心凉上班。】 【俺也一样。】 【算了，我是没戏了，不过我家孩子刚高考完，成绩也还不错，就让他报阳城理工大学，直通透心凉。 也算是间接实现了我的愿望。】 受到这个网友的启发，其他网友也开始举一反三。 对哦，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自己去透心凉呢。 于是，一幕幕离谱的场景出现。 某小区。 才吃过晚饭，刚退休的老高夫妻俩正准备去楼下散步消食，就被儿子拦住了。 “爸，我觉得，您和我妈不能这么颓废下去了，60岁正是奋斗的年纪，我准备给你们老两口报名参加透心凉保安和保洁选拔。” 老高对着儿子那秃顶的大光头就是一个大笔兜。 神特喵的60岁正是奋斗的年纪。 他好不容易才熬到退休，这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呢，这糟心玩意竟然还想让他去当保安。 “滚滚滚，要祸害，祸害你儿子去。” 男人语气更激动了。 “这还用您说？我早就想好了，家里这臭小子成绩应该够报阳城理工大学了，入学能拿个五万，笔记本、手机、这些，学校都发，也就是相当于4年不用花钱。 每个月2000块钱他也花不完，还能支援我几百块钱买烟。 4年以后，直接进透心凉上班，到时候说不定你们爷孙俩还能成为同事呢。” 还在饭桌上扒拉米饭的男生天塌了。 怎么感觉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爸，我们老师说了，我的成绩，清北虽然没戏，但是报个双一流，还是没问题的。” 然后，男生就迎来了老父亲的死亡洗脑。 “报你们老师说的双一流高校，有奖金吗？” “没有。” “那免学费吗？” “不免。” “那每个月能给你发两千块钱吗？” “不能。” “那等你读完大学，找工作，你是想进透心凉，还是进别的公司？” “透......透心凉。” “那你看嘛，从双一流毕了业，你想进透心凉还得跟那么多大学毕业生竞争，但是你进了阳城理工大学，直接毕业了就能入职。” 男生挠了挠头。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他又觉得这不靠谱的亲爹说的没什么问题。 “那就报透心凉？啊不对，报阳城理工大学？” 诸多双一流高校的招生办老师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今年报自家学校的怎么少了不少，特别是高分段学生，更是比往年少。 “今年的高考试卷难度，好像还没去年难啊，难道是今年的生源质量比不上往年的？” 另一个老师推过来一个视频。 “哪里是生源的问题，好苗子，都被阳城理工大学抢走了。” 视频里，是阳城理工大学晒出的数据。 拟录取4300人，报考人数5.7万。 拟录取分数线468分，实际录取最低分633分。 一开始说话的老师，思来想去，也没在双一流高校里，找到阳城理工大学这个名字。 “这个学校是什么时候升的双一流啊，我怎么没印象？” “屁的双一流啊，这特喵的是个二本院校。” 二本院校，录取最低分633分，这大概是他这一年听过最离谱的事。 “关键是，人家免学费、住宿费，入校就发笔记本、手机，每个月还有2000生活补助，毕业后直接入职透心凉。 光是这个，就把咱们彻底碾压了。” 两个老师都沉默了。 上大学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在就业的时候更有优势吗？ 可透心凉和阳城理工大学这一波，直接把他们的名校优势直接给刷没了。 论工资待遇，现在国内哪家能和透心凉一较高下？ 没有。 阳城理工大学，林川也在看这个数据。 发际线越发上移、还有些发福的辅导员，还有食品工程的院长都在。 “咱们这下，可算是把那些双一流高校得罪死了。” 院长满不在乎。 “什么得罪不得罪的，谁让他们常年在原地踏步，就业比不过咱们，福利比不过咱们，学生不选他们，再正常不过。 不过林总，这次招的学生最低的，都633分，光是这个奖金，就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林川看了数据，自然也知道。 平均分在640-670这个段，也就是说，招的4300人，光是奖金，都要支出4.3亿。 “这个奖金自然不会少，不过，师资力量能跟得上吗，这么多好苗子，可别耽误了。” 院长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这事都不用你说，学校早就招了不少大牛进来。” 毕竟，只要师资力量跟上去了，他们阳城理工大学，那可就能连跳两级，直接步入双一流高校。 第208章 护肤品上架 九月。 又到了熟悉的开学季。 当一辆又一辆的大巴载着新生从高铁站、火车站、机场驶入阳城理工大学的校门，新生们一个个笑出了声。 原因无他，校门上挂着的巨大横幅，仿佛是挂错了一样。 【感谢633分以上的你们，选择了633分以下的我！】 那股子对未来的茫然和不安，在看到横幅的时候，悄然消失。 “这横幅谁想出来的啊，也太离谱了吧？” “反正不可能是林总，林总那么正经的人，绝对不可能想出来这么贱的欢迎词。” 首先就排除了正确答案的新生，最后一致把锅甩到了校长身上。 校长：？？？ 当新生们来到各学院的报到点时，率先接过的，就是一个个大大的行李箱。 “这是林川学长给大家准备的新生大礼包，学长让我给你们带句话，开学典礼见。” 林川学长给他们准备的新生大礼包！！！ 一个个新生恨不得现在就狂奔到宿舍，然后打开看看。 结果一拉，卧槽，好特喵的重。 他们都怀疑这行李箱里是不是放了几个铁疙瘩。 好不容易到了宿舍，都顾不上铺床，男生就率先拉开了行李箱。 满满当当的东西塞满了整个行李箱。 最上面，是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放着厚厚一沓文件。 【奖学金申请指南】 【透心凉假期实习报名表】 【透心凉-阳城理工大学联合培养计划说明】 【阳城理工大学各校区食堂好吃程度排名】 ...... 看到文件袋下面的东西时，男生都愣住了。 “原来学长学姐说的是真的啊，报阳城理工大学，开学就送笔记本电脑，这个电脑我看了，官网售价要8000块钱一台呢。” 再往下，是一个透心凉的手机套装。 另外，还有全套凉老板的周边，包括保温杯、鼠标垫、钥匙扣...... 几乎是把他们日常能用到的东西，都覆盖了个遍。 当箱子里的东西被彻底清空，一封信出现在了箱子底部。 【李明炜同学，你好，我是林川。 首先要恭喜你，正式成为阳城理工大学的一员。 其次，我只想说，选择了阳城理工，你们不会后悔，毕竟，除了在师资力量上还有所欠缺，其他方面，不管与211还是985相比，阳城理工都不差。 而师资力量，学校也在全力追赶，或许都不用等到你们毕业，学校就能成功跻身双一流高校行列。 四年后，我在透心凉等你来，加油！】 在一旁拆自己箱子的室友也沉默了。 林总怎么能这么好？ 而此时的林川，正站在玉门新建起的护肤品生产厂房外。 “林总，第一批去死皮、去角质的、祛痘的、遮瑕的、美白的、补水的产品已经生产出来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卖？” 厂长这会儿眼里冒着绿光。 她已经忍不住大杀四方了。 作为产品的第一批体验者，她只能说，碾压。 现在市面上的护肤品，绝大部分就是图个心安，真有用的，没多少。 可林总拿出来的配方，生产出来的护肤品，去角质的，那是真的能去角质，祛痘的，她只用了几次，脸上的痘印就已经彻底消失。 林川递给厂长一张纸。 按照这上面的价格上架app吧。 厂长望着林川离去的身影，目光回到了手里的A4纸上。 下一秒，她愣住了。 【去角质凝胶：19.9】 【祛痘精华：29.9】 【补水面霜：39.9】 【遮瑕膏：19.9】 ...... 这么有效果的护肤品，林总给的价格，甚至都比不上奶茶价格没降下来之前有些品牌的一杯奶茶。 不过她只是愣了几秒，随即就冲回了办公室。 她，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护肤品行业大佬们垮起的皮脸了。 【透心凉： 小凉今天要宣布个好消息，由透心凉旗下护肤品公司生产的护肤品系列，已经于今日正式上架透心凉app。 附：[所有产品的成分比例、检测报告、原料成本、在售价格、效果功用]】 附成本附检测报告，已经成了透心凉发文的标配。 网速在线的网友第一时间就点开了成分表。 【卧槽，我刚把这个成分表给我老师的老师看了，他老人家看完，只说了一句，中医后继有人。】 【不是，透心凉这么厉害？我看其他牌子的护肤品，不都是甘油加香精加防腐剂吗？】 【关键是那个价格，19.9，都买不到半斤猪头肉，居然能买到一瓶真有效果的去角质凝胶。】 【所以我之前买的几千块钱一套的护肤品算什么，算我倒霉吗？】 玉门刚修好的路，载着一车又一车的瓶瓶罐罐，发往全国各地。 甚至都没几个人质疑，透心凉生产出来的护肤品，有没有效果。 无需质疑。 但凡上架透心凉app的东西，基本都是林总点过头的，他们信林总，也信透心凉。 在他们用了之后，更不可能有质疑。 现在买了透心凉护肤品的用户只有一个想法， 有这么好的东西，透心凉居然还藏着掖着，直到现在才拿出来，太拿他们当外人了。 毫无预料地，透心凉又火了。 起因是正在军训的某大一新生，在透心凉app买了瓶防晒，在为期大半个月的军训后，全班都晒成了黑蛋，唯独这名女生白得格外明显。 军训照晒出来后，网友们都快笑疯了。 【白雪公主和她的29个小黑人朋友。】 【看得出来，其他29个同学眼里都带了杀气。】 【我只能说，透心凉YYDS，这种普通人能用得起的好东西，林总能不能多搞点出来。】 第209章 《魁拔》重制版上线 （好的，欠的更新又成功从4章变成了5章。 另外，彭友~新鲜滴羊肉串（划掉），哦不，想问一下大家，关于前面川味剧情出现的有些频繁，大家觉得有没有必要改动一下啊。 书测来量了，俺没接住，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从透心凉发公告到接下来的半个月，透心凉就如同是住在了热搜上一样。 护肤品才挂上热搜没多久，透心凉买了版权的两部动漫宣布制作完成，正式上架。 《围棋少年》和《虹猫蓝兔七侠传》作为无数人的童年，本来就有粉丝。 加上透心凉这块金字招牌吸引过来的无数观众。 到了周四，其他平台望着自家平台刚更新的动漫新剧集，播放量比以往下滑了不止一星半点，有点焦灼。 再这样下去吃老本，他们怕是要彻底被透心凉踩在脚下。 投影上，清楚地写着一个数字。 127万。 而上周，同一时间更新的两集，一小时，播放量就到了766万。 “其他的呢？” 其实所有人都心里清楚，作为王牌的动漫都只有127万播放，其他的，只会更差。 果然，就在这句话之后，投影翻动。 《师兄》，95万。 《不完美世界》，71万。 老张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眼睛闭着，仿佛要告别这个冷漠的世界。 “透心凉新上的那两部，数据怎么样？” “出来了，《围棋少年》上线十二个小时，截至目前，第一集的播放量，三千九百万。” 说到这里，分析师默默咽了口唾沫。 “一共104集，第35集的播放量是1900万。” 整个会议室的人，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众所周知，评价一部动漫好坏，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大众筛选，能让绝大部分人从头看到尾的，不管是剧也好，动漫也罢，那绝对是能打的。 就像一些烂片，观众花钱买了票，中途都会坚持不住离场。 动漫更是，遇到觉得不好看的，肯定会走。 为什么要特意拿35集来说？ 是因为《围棋少年》每一集时长22分钟，而现在上线也才12小时。 也就是说，哪怕连续不断地看，最快也只能看到35集。 老张拿出了手机划到了《围棋少年》的评论区。 【俺不中嘞，这是我妈拉着我看的，看之前：二十年前的动漫，能多好，看之后：对不起，是我没吃过好的。】 【真的很感谢林总，让我能再一次看到江流儿、方百花，特效也做的很厉害，那招天地大同，就是我曾经幻想过的酷炫。】 【爷青回。】 【看别的剧都要快进，看这个，真的舍不得快进一秒。】 负责人老张看着会议室里的一张张面孔，突然问了一句话。 “在场的，有多少人看过《围棋少年》，我想听真话。” 整个会议室沉默了片刻，然后才有人开口。 “我......我看过，本来是想去打探打探敌情的，可不知不觉就熬夜追完了。” “我也，剧情在线，画质超高，特效酷炫，如果非要找个缺点出来的话，就是太短了。” 老张看着一个个顶着熊猫眼的高管，很想骂一句，可想到自己也是追剧到了大半夜，又没好意思。 算了，大哥不说二哥。 “你们觉得，咱们这这把为什么输的这么彻底，是因为透心凉花钱不要命，还是因为透心凉这块金字招牌？ 都不是，是因为林川这个人，他是真的在乎观众想看什么。 咱们做动漫，是把挣钱放在第一位的，什么挣钱我们拍什么，可林川不一样，他首先是把自己代入了观众的角色。 观众想看什么，他们就拍什么。 不管是《围棋少年》，还是《虹猫蓝兔》，亦或者《魁拔》，观众等了多少年，想要个结局，而现在，透心凉把它们拍出来了。 咱们，拿什么比？” 整个会议室集体沉默。 自从小说改动漫兴起，玄幻类的国漫就高居不下，有些都拍到好几百集了，可他们好像始终都在用赚不赚钱、用数据、用算法来衡量。 在这期间，断更了多少，又放弃了多少。 而透心凉，现在做的，就是把欠观众的意难平，还给观众。 “张总，那咱们怎么办？” “明天开始，把所有属于咱们版权的老IP都找出来，一个一个过，透心凉能用心，那咱们这次，也用心一次。 行了，一个个的都赶紧回去休息，别特喵的猝死了。” 青青树总部，董事长老王也很焦灼。 观众投票选了三部动漫出来，现在《围棋少年》和《虹猫蓝兔七侠传》都上线了，压力直接给到了《魁拔》。 他都不敢打开社交平台。 生怕魁拔的粉丝顺着网线过来打他。 就在这时，林川的电话打了过来。 “王总，魁拔进度到哪里了？你再不放，粉丝都要追着我骂了。” “不是我不想快进，可林总你也知道，魁拔原先的剧集就是电影片段剪辑的，梳理故事线，重新构思剧情占了很大的工夫。 要不咱们也像其他平台一样，一周更新两集？” “不是做出来了25集嘛，这样，先放个20集不过分吧， 剩下5集给你缓冲。 按照你们现在的速度，一周放个6集不过分吧，嗯，周四周六周日各两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对了，你刚说什么来着？” 老王委屈，但老王不说。 你都做好决定了，还问我干啥，这样显得我很呆哎。 【青青树： 感谢@林川、@飞扬影视，今日，《魁拔》重制版正式上线透心凉影视平台，首日更新1-20集，后续每周四、六、日各更新两集。 另：《魁拔》大电影第一部重制版也已经上线，后续几部正在紧锣密鼓制作中！】 在看到这个公告的时候，无数魁拔粉丝直接红了眼眶。 他们等了那么久，终于等来了。 第210章 别睡了，林总来了 【等了这么久，兽国窝窝乡的少年，终于要再次启程了吗？】 【就冲林总圆我魁拔梦这一点，哪怕让我去透心凉上班，我也愿意啊。】 【楼上，嘴脸过于丑恶了。】 【一次20集，然后每周六集，那些一周就放两集的动漫，快出来挨打！】 【林川：来了来了，秦时真的不是我不想每周多放两集，是真的做不出来。现在前面的剧情都走完了，后面相当于重新编剧重新制作，别骂。】 【捉住活的林总。】 【林总，我们真的不急，秦时你慢慢做，只要别像玄机那样烂尾了就行。】 误伤了友军的网友赶紧出来澄清。 他说的是别的动漫，绝对没有在说秦时。 相比于那些主线清晰的小说改编，秦时系列，翻拍难度那可是成倍增加，到了后面，就跟重新创作一部剧没什么区别。 而且，要保持前面几部的台词水准，那也是要有相当的历史功底。 真的，他们一点都不急。 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还在乎这点时间吗，只要透心凉能真的把秦时的剧情线掰回来，那就够了。 九月底。 阳城理工大学的礼堂，一个又一个晒的黢黑的新生，刚坐下，就开始四处张望。 “林川学长不是说开学典礼的时候，他会来吗，可我看最前排那里，只有一溜光秃秃的后脑勺。” 而众所周知，林总还没到聪明绝顶的年纪。 “兴许学长没时间吧，最近网上不是都被透心凉刷屏了吗，护肤品，动漫，还有北回归线计划。 能抽出来时间给我们写信都已经很不错了。” 两个新生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可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失落。 不止他们，几乎每一个小黑蛋，在进了礼堂后，目光都会往最前排聚焦，而后被一排蹭亮的后脑勺弹射回来。 原来林总真的没来啊。 等听完校长长达两个半小时的讲话之后，4299个小黑蛋们已经昏昏欲睡。 台上，校长疯狂给食品工程的院长使眼色。 【林川怎么还没来，我快要撑不住了。】 【应该快了， 校长你再多说会。】 别说准备的稿子了，就差把校门口的两个石狮子都给介绍一遍的校长，头一回觉得时间这么难熬。 “咳咳......接下来，” 正想说再来聊聊校园安全问题，在看到视线里从后台过来的身影时，硬生生转了个弯。 “那接下来，就把话筒，交给林川。” 主持人：不是，校长你怎么还抢我台词呢？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黑蛋们：是他们出现幻觉了吗，怎么听到了林川学长的名字？ 揉了揉眼睛，当看到台上的那个身影时，睡意彻底消散。 “卧槽，兄弟/姐妹们，别睡了，林总来了。” 欢呼声彻底充满了整个礼堂。 校长自闭中。 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他在上面讲的时候，一个个无精打采的，甚至他还看到好些个眼睛都快睁不开的。 林川一来，一句话都还没说呢，气氛就起来了？ 林川接过话筒，平稳了一下呼吸，这才开口。 “先跟大家说声对不起，原本昨天就该出发的，玉门那边临时出了点状况。 我今天过来，主要就是想当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选择了阳城理工大学，也选择了透心凉。 那么接下来，就听我给你们画饼吧。” 说着，林川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张折起来的纸。 “你们应该都已经拿到自己的课表了，上面有几节课，是没有标准老师的。 这就是理工和透心凉给你们准备的第一个饼。 这个课程，是由行业一线的资深从业者来给你们上课，比如，食品工程，会是透心凉总部食品研发中心的负责人过来。 设计，会是江州工作室的崔云舟过来，至于影视，会是你们的另一个学长，周詡。 至于透心凉没有涉及到的专业，也不用担心，我们会请行业大佬过来。” 仅仅是第一个饼，就彻底把新生们的热情点燃了。 “卧槽，我没听错吧，山海四部曲的主演，周詡要来给我们上课？” “透心凉的食品研发中心负责人，来给我上课，我配吗我？” 直到台下的声音稍微小了一些，林川画的第二个饼又砸了下来。 “第二，学校官网会新增链接，以后每个暑假，我们都会提供的实习名额，所有阳城理工的学生，都可以报名。 第三，透心凉所有的项目、技术、产品，都会对你们开放，不管是想了解，还是想学，自己申请就行，还是上述渠道，只有一个要求，不影响上课。” 这两个饼砸下来的时候，新生都已经麻了。 有个男生当即就喊了出来。 “林川学长，那我想学怎么造光刻机，也可以申请吗？” 整个礼堂响起一阵哄笑声。 “当然可以。在我这，没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配方，透心凉的奶茶配方，网上到处都是，护肤品的产品配比，也随随便便就能查到。 你们要是闲着无聊，甚至还能自己做点奶茶喝，不过成本肯定不如直接买透心凉划算就是了。” 与此同时，欧来鸭华夏区总部。 投影上，放着透心凉护肤品的数据截图。 “从上架app到现在，这么短的时间，总销售额2.6亿。” 说话的人声音干涩。 这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说，要是他们卖几千块钱一套的套装，那也得卖出去几万套。 可透心凉的价格摆在那里，最贵的一个，59.9。 均价27块钱，要卖出来2.6亿，也就是说，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透心凉卖出去了将近1000万单。 “不止我们品牌，其他几个大品牌，营收都在降，特别是随着透心凉产品口碑的发酵，这个下降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了。” 没有人说话。 能怎么办呢，他们的一个面霜，卖一千八，而透心凉的那个，只卖40块钱不到，效果还要比他们的好。 效果比不了，价格更是碾压局，这把，能怎么翻盘？ 第211章 各大护肤品品牌集体降价 （刷到个招兼职的，嗯，也算是让我又涨了见识。 100块钱10个小时，虽然偏低，但也算见过。 然后，底下的小字来了：管饭（40）+工资（60），俺见多识广也属实是绷不住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该怎么办，随着用过透心凉产品的用户增多，对我们的影响就会越大。 照这样的趋势下去，用不了一个月，我们就得失去将近七成的客户。” 如果说，透心凉的护肤品只是价格便宜，那还有得拼。 毕竟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觉得用价格高的产品，档次也就上去了的。 关键是，透心凉的护肤品，比他们的还要有效。 有钱人也不是傻子。 我花了这么多钱买的东西，结果效果比不上别人几十块钱买的。 “要不......咱们也降价，毕竟外人不懂，咱们自己人还能不知道么，什么研发成本，就是在以前的配方上换了其他的味和瓶子。 一千八的面霜，所有成本加一起，也就100块钱不到，哪怕降一半卖，也还有得赚。” 另一个人反对。 “就算降一半，就能挽回客户了吗，跟透心凉几十块钱的售价相比，还是贵。何况我们降价，老客户怎么想？” 在座的，都是在行业内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让他们陷入两难的，不是其他护肤品行业大佬，而是一个毛头小子。 沉默了良久，一个一直没说过话的中年女人开口了。 “透心凉的这一招，几乎没办法破解，产品效果好，而且成分、配方、来源、检测报告还有成本，在他们的官网上都能查到。 他们就是明明白白告诉消费者，我们的产品成本多少，一单我要挣你多少钱，但消费者就吃这一套。” 或许可以说，是林川这个年轻人，对消费者心理把控的太到位了。 但凡换成二十年前，亦或者更早。 这样的套路，哪怕有效，效果也不可能这么好。 现在这个时候，消费者被背刺了无数次，对于商家的信任少的可怜，透心凉正好抓住了这点。 你不是不信吗，那我就彻底亮出所有的牌。 你说出厂成本29的东西，我卖39.9，我挣钱了吗，肯定挣，可消费者会觉得贵吗？ 不会。 毕竟几十块钱的东西卖一两千的，都大有人在。 “既然透心凉能亮牌，我们也能亮。 把天价的代言费砍掉，把没用产品就在那带货乱吹的网红砍掉，把层层加价的渠道商砍掉。 把钱，投到研发上面去，投到产品质量上面去。” 她看了一眼会议室的人，然后说了最后一句。 “以前，赚钱太容易了，以至于我们都快忘了做护肤品，重心在哪，而现在，该醒了。” 这句话是在提醒在场的所有人，也是在提醒她自己。 继手机厂商集体下调手机价格之后，护肤品行业也迎来了这魔幻的一幕。 【欧来鸭：感谢@林川林总给我们上了一课，即日起，欧来鸭所有门店、专柜，全系列产品，价格全线下调。最高下调幅度2630元。 另：以后欧来鸭所有新品，成分、检测报告将全部公开。】 之前从欧来鸭买了护肤品的网友们天塌了。 【累了，毁灭吧，前些天忍痛买了一千八巨款的面霜，刚看到公告后去店里看了一圈，多嘴问了一句，店员告诉我，现在这个面霜卖799，死嘴，为什么要多余问？】 【同样破防的，还有我老公，前几天我生日，他买了6000多块钱的套盒给我。 今天路过店里，看到那个套盒，只要2998，他已经跟我说了，明年让我过农历生日。】 【姐妹们，听我的，透心凉的产品，效果是真的好，你们不信别的，难道还不信林总么？】 【不是不想用，就是那个价格，总让我有种买假货的感觉，不对，假货都比他家卖的贵。】 【万人血书，跪求林总，把护肤品价格涨一涨吧，哪怕卖199也行啊，你卖19块9，好多人真的会不敢买。】 在角落里哭唧唧的欧来鸭：什么时候粉丝才能像对透心凉一样对自家啊？ 网速在线的林川又开始上线。 【林川：@欧来鸭，那课时费结一下？】 【林川回复：成本摆在那里，再说我们主打一个无代言人、无带货商、无渠道商，卖199，我半夜睡醒都得给自己两巴掌。】 欧来鸭的公告就像是导火索，接下来的一天时间，网友们又见证了一个个品牌争先恐后发公告的离谱剧情。 反耳慢、来把泥、鸭撕烂带等诸多国际知名品牌都开始发公告降价。 （那么问题来了，谁知道这三个品牌原本叫啥？） 除了消费者，更难受的，就要数一众代言人和带货网红了。 各个品牌都在砍代言费，砍带货。 刚参加完活动回来的卫隆，听到经纪人说到这事，都愣住了。 “签的合同不是一年600万的代言费吗，娇兰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因为公司策略调整，代言费降低到200万，如果不愿意，那就解除合同。” 经纪人也面露苦色。 林总和透心凉，说是卖奶茶，实际上就是想来整顿娱乐圈的吧？ 自从透心凉开了影视公司，整个娱乐圈的霸王条约，黑心经纪合同肉眼可见地少了，随着坤元的下线，圈里乱七八糟的事也少了。 现在，又差点把国内的众多明星代言给搅黄。 “没办法，往后各大品牌在广告宣传上投的钱只会变少，你要是不愿意，估计他们也乐意解除合同。” 卫隆有些羡慕透心凉签的那些艺人了。 就说周詡，拍山海四部曲，片酬确实没多少，可人家分成拿的多啊。 到现在，山海第四部都多久了，每个月周詡还能分不少的“养老金”，就这么说吧，哪怕以后周詡一部剧都不拍，光靠山海四部曲，都够花了。 是谁羡慕了他不说！ 第212章 直播工艺流程 阳城。 林川看着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一男一女，愣了。 貌似他消息发出去也才10分钟不到吧。 这两人这么闲的吗？ “你们都没有什么事要做吗？” 沈清溪摇了摇头。 “刚拍完一部短剧，这几天在休息。” 周詡也是，“山海之后，倒是有别的剧组找我，但是周总说本子质量都太差了，让我等等，公司最近要开别的项目。” 都不忙啊，那好办了。 “那你们收拾收拾，明天陪我出差，做个系列直播。” 这是林川看完网友的评论后，想了半天想出来的主意。 涨价是不可能涨价的。 既然大众觉得这么低的价格，做不出这么好的东西，那他就直接从原产地到制作到上架，全过程直播。 “林总你的意思是，要开始搞直播带货？” 林川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不不，你想多了，就咱们的产品，不搞直播带货，都不够卖的。 我就是想让消费者看看，咱们的护肤品是怎么做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要拉上你们？当然是因为，我自己直播，没人看啊。” 这理不直气也壮的发言，给两人都整沉默了。 林总说他自己直播，没人看，这跟马爸爸说自己对钱不感兴趣，有什么区别？ 沈清溪主要是拍短剧，加上后面拍的电视剧火了，粉丝并不少，光是抖子这一个平台，就有一千多万粉丝。 周詡更不用说，山海四部曲之后，粉丝都快7000万了。 可他们两个人，粉丝数量加一块，都比不上林总。 两人此刻都只有一个想法，林总是不是对“没人看”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 不过他们默契地没提。 “对了，明天可能要去地里，尽量带些耐脏的衣服。” 当晚，透心凉发了条公告。 【透心凉： 听说大家都好奇，咱们的护肤品是怎么做出来的，为什么能这么便宜，明天开始，将由@林川、@沈清溪、@周詡直播为大家揭秘。 当然，没有时间看直播的宝子们也不用慌，后续会有剪辑版。】 网友：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换成别家，早就高高兴兴地涨价了，结果到了林总，他宁愿去费心思拍视频、开直播证明原材料，也不愿意涨价。 一早，当三人出现在机场的时候，那别具一格的装扮，着实吸引了不少眼球。 “哎，你看那个戴墨镜口罩的，像不像是周詡？” 一个女生肘击了同伴一下。 同伴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在看到那土不拉几的装扮之后，又低下了头打盹。 “肯定不是，周詡没那么土。” “但是看背影，真的好像啊，他旁边那个大长腿美女，好像是沈清溪，至于另一个帅哥，看着有点像是林总。” 同伴有一点点无语。 真是服了，怎么看谁都觉得像是林总，林总那种全民老公，怎么可能穿的跟个大学生一样？ 感觉全身上下衣服裤子鞋加起来都没有200块钱的样子。 直到几个小时后，她从飞机上下来回到家，手机提示林总开播了，她一点进去，就看到穿的土不拉几的林总和两个队友出现在镜头里。 啊嘞？ 她就这样错过了和偶像面基的绝佳机会？ “大家好，我是林川。 今天就先带大家看看护肤品是怎么做的，要是大家想看奶茶或者电车的制作，也可以，后续我们都会做相应的直播。 老规矩，先发福袋。” 刚进来的网友，一进来就被20万钻的福袋砸到了脸上。 熟悉的味道。 【来了来了，林总又带着他的福袋走来了。】 【这不是高山龙胆草吗，蛙趣，还有苦水玫瑰，还有油橄榄、沙棘、马齿苋（Xian），还有好多不认识的。】 【一种都不认识的我，给大家拖后腿了。】 【没事，俺也一样。】 林川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 “苦水玫瑰，华夏四大玫瑰品系之一，它的特点就是香气浓郁、出油率高。苦水玫瑰的玫瑰精油也叫“液体黄金”，具有保湿、提亮、舒缓等多种功效。 高山龙胆草，也就是我们在成分中看到的龙胆苦苷，有很强的舒缓、抗炎、修护功效。 ......” 【林总上课，我居然都听进去了，能不能让学校以后上课都给我们找林总这么帅的？】 【啊，这就讲完了吗，我刚想到我和我老公以后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呢。】 【林总说的好多植物，我都见过，可我们都是当野菜吃的。】 【怪不得透心凉护肤品的价格这么便宜，是因为原材料价格不贵啊。】 【楼上想多了，有句话，当一个东西有了作用，那它的价格必然上涨，我估计此时此刻，怕是其他品牌都在研究这些植物的功效了。】 说的确实没毛病，野草的价格和护肤品原料的价格肯定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林川压根不带慌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煞费心思的开直播，除了让消费者能够直观感受到产品的生产过程，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北回归线计划的109个市，除去每个市的基地，一些适合种植特色作物的地区，林川也和当地合作，准备种原材料。 到时候给其他品牌卖原材料就行。 当直播的镜头走进加工车间的时候，在安静了几秒后，整个弹幕又飞速滚动了起来。 【总算是眼睛舒服了，看多了曝光出来的脏乱差的车间，现在看到透心凉的提取车间，我感觉比我家厨房都干净。】 【林总大概是第一个真的敢直接现场直播的。】 【这大概就是底气吧。】 “整个流程，从进料到提取，都能查到，你们买到的护肤品，无论哪一个种类，标签上都有编号。 接下来，就是检测。 每一批提取液，都会检测一遍，活性成分含量不达标，打回；其他测试不合格，打回。” 第213章 资本被林川做局了 沈清溪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那，林总，那测试不达标或者不合格的那些原材料，是怎么处理的？” 【我也想问，主要是现在看了太多曝光，好多压根就没有检测一说，就算不合格，也直接继续生产。】 【林总肯定不会这样的。】 林川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用手指了指远处的另外一台台巨大的设备。 “如果是原料的成分含量不达标，会在那里继续提纯，倒掉？我可舍不得。 如果是安全测试不合格，一律销毁。” 接下来，林川又带着直播间的网友看过了每一道工序，特别是最后一道工序。 透过特定的参观通道的玻璃，车间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一排一排空的瓶瓶罐罐，在传送带上。 机械臂精准地抓起每一个瓶子，液体注入，封口、贴标、装盒，全程都只有机械，看不到一个工人。 “哪怕是穿着无尘服进去，也会影响里面的洁净度，所以整个灌装车间都是全自动的。 只有定期维护和临时检修的时候，工人才会进去。” 【为了干净，特意弄了个全自动灌装车间，林总这人，有钱他是真花啊，人工灌装可比买设备便宜多了。】 【看完之后，我只有一个想法， 我用的护肤品，制作环境，比我都干净，我有种我不配用它的感觉。】 【楼上的，你说出了我的心声。】 【所以，林总，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小黄车啊。】 链接？ 那是什么？ “好的，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如果想看透心凉其他产品的流程，也可以留言，大家下次见。” 说完，林川就火速关闭了直播。 无数网友看着黑掉的屏幕，眼神迷茫得像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 所以，林总开这场直播，真就是为了带他们看看护肤品的制作过程？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纯粹的人了。 直播才关闭不到30分钟，三人正在护肤品工厂的食堂里蹭饭，厂长接了个电话，就激动地喊出了声。 “林总，咱们的护肤品，卖爆了！ 最新上线的那个199元的套盒，库存压根不够卖，都在催我们加大生产呢。” 林川是真的懵了。 别人家直播带货，不都要剧本，然后大喊“三二一上链接”、“偶买噶，买它”。 可他，没挂过小黄车，没上过链接，从头到尾，也没刻意引导粉丝买东西。 他就只是带着沈清溪和周詡，在工厂里360度转了一圈。 原本只是想给网友们科普一下这些原材料的特性，这还是他对资本做的局，随橙想，自家的护肤品反耳卖爆了呢？ 还没等他反应，厂长电话又来了。 这次是抖子那边的。 “林总，找您的。” 林川接过了电话。 “林总，我是抖子商城的负责人，这次联系，是想跟您谈一下透心凉在抖子商城开设旗舰店这件事的。 佣金我们可以降到最低......” 林川都没听电话那头说完。 “我这个人记仇。” 丢下这么几个字，他就挂断了电话。 “厂长，以后这种事不用跟我说，直接拒了就行，我们的护肤品，只在我们自己的渠道卖。” 我这个人记仇。 抖子商城的负责人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什么时候得罪过透心凉。 还是助理提醒了一句。 “是不是因为之前透心凉被资本围剿那次，咱们屏蔽了透心凉相关话题，林总才不愿意跟咱们合作啊？” 就这？ 负责人都觉得林川有毛病。 俗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当利益一致的时候，敌人也能变朋友。 透心凉和各大平台合作，产品能卖的更好。 而他们，能获得更稳定的客户，这种对彼此都有好处的事，为什么林川要因为那么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直接拒绝。 欧来鸭。 原本好久才开一次会，最近却像是抽风了一样，一天开一次会。 “要不咱们也搞个直播，也让消费者看看咱们的工序？” “看个屁，是我们的车间洁净程度能和透心凉比，还是我们加的那一堆没用的成分能让消费者看？ 我们开直播，只会让消费者更加觉得透心凉的东西好。 消费者只会说，哦，原来欧来鸭这种大品牌，车间还没透心凉的干净。” 那个剪辑出来的流程，她看了不下五遍。 就像透心凉公布出来的成分一样，那些没用的，他们是一点都没往里放。 她都对隐藏在透心凉背后的研发团队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团队，才能把这些原本路边常见的野草搭配在一起，然后做出这样有效的东西。 甚至她都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透心凉之所以启动北回归线计划，真的只是为了助力西北地区经济发展，让更多的年轻人回去吗？ 如果她看的没错，透心凉护肤品成分里出现的很多植物，都是西北地区特有的。 要是林川知道，一个巧合，竟被人脑补成惊天布局，恐怕都得笑出声。 北回归线计划在前，护肤品在后。 护肤品真的只是因为碰巧，他真的没有打算靠着西北地区的原材料丰富，独霸世界护肤品行业。 中年女人越想越觉得慌，赶紧看向了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那些原材料成分研究的怎么样了？” “之前是没有特意去想，现在相当于带着答案推过程，确实就像透心凉说的那样，这些常见的植物里蕴含的成分，用在护肤品领域，有着很强的功效。 另外，我们对比了一下，透心凉用的都是西北地区的原料，效果更好，初步推断是西北地区海拔比较高导致的。” 中年女人更确定了。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林川，心眼子居然这么多， 要不是她机智，怕是真的要被林川糊弄过去了，等到时候，透心凉垄断了原材料，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赚钱。 “现在、立刻、马上，出发去原产地，去谈收购，去谈种植，算了，我亲自去。” 西北：咦，居然真的有人来送钱？ 第214章 这片土地，什么都有 中年女人姓吴，是欧来鸭华夏区的总裁。 在护肤品行业这么多年，她去过很多地方，从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到澳洲的茶树，她的足迹遍布每一个原料产地。 可唯独，没来过西北。 因为在潜意识里，所有人都觉得，西北地区，气候干燥、雨水少且昼夜温差大，是不太可能有盛产这些东西的。 而这次，林川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透心凉用自己的产品，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片被所有人都忽视的土地，拥有着巨大的潜力。 他们到的第一站，是肃省一个叫庄浪的县。 这里，是苦水玫瑰的主要产区。 “师傅，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好多地方都在修路，是有什么大工程吗？” 司机师傅说着方言，几人听了半天，也只听出来了几个关键词。 “透心凉”、“承包”、“产地”。 等到了地方，看着地头的牌子，几人沉默了。 【透心凉-苦水玫瑰合作基地】 而此刻，肃省的领导也在说这件事。 “你说，林总这办法管用吗？按照预期，庄浪河流域，可是有将近十三万亩地适合种苦水玫瑰。 透心凉签了两万亩的合作合同，剩下的这些，真会像林总说的，有人来谈吗？” “我哪知道，不过林总说能，那就肯定能。”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激动地冲了进来。 “局......局长，欧来鸭那边来人了，这会儿已经在县里谈租地的事了。” 卧槽。 还真给林总说中了？ 县里。 “吴总，你想签多少？” “三万亩，透心凉怎么个签约法，我们也跟。” 负责人想起林川来这边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 “你们把路修好，到时候，发展不起来，自然有人拉着你们发展。” 当时的他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可现在，他是彻底明白了。 苦水玫瑰能卖上价，老百姓兜里有钱了，经济自然就发展上去了。 签完合同出来，同行的另外两人才问出了困扰自己的问题。 “吴总，既然透心凉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为什么不一口气把所有适合种苦水玫瑰的地都握到自己手里？ 这样其他品牌想要这些优质的原材料，就只能从透心凉的手里买。” 不止是他们两个，其实一开始，她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 是因为钱不够吗？ 谁不知道，透心凉卖一台光刻机，就能从海外赚回来10亿现金。 换作以前，可能透心凉会缺钱，现在？ 说谁缺钱她都信，唯独透心凉，不可能缺钱。 看透心凉这段时间的动作就知道。 北回归线计划109个城市的109个大型项目。 豫省的新建厂房。 合作种植基地。 除此之外，在其他国家全线开设门店和原材料供应厂。 哪一项不是花钱的大户？ 既然不是因为钱，还能是因为什么？ 这个问题，她也是刚刚签字的时候才想明白。 北回归线计划，从来靠的就不是透心凉一家之力。 更确切地来说，透心凉更像一剂药引子。 林川强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这片荒凉的土地上。 就像透心凉的那场直播，表面上，似乎是在让消费者不再担忧品质问题，但实际上，是在明晃晃告诉他们这些品牌。 这里，有比你们用的还要优质的原材料。 来，还是不来？ “林川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从来就没想过独占这些，他是在借着北回归线计划，来诱惑我们，然后借我们的手，来推动整个西北地区的发展。 关键是，还真没几个人能抵御这种诱惑。 等着看吧，其他品牌也该来了。 另外，如果我预料不错的话，种植基地的事，只是开头。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当车子即将驶出城区的时候，迎面驶来另一辆车，透过开着的车窗，她好像看到了，坐在车里的反耳慢总裁。 第二天上午，林川正在办公室里打游戏，助理跑了进来。 “林总，好几个市都打了电话过来，说您真是料事如神，苦水玫瑰已经被几个大品牌抢光了，至于别的，也快了。” 林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就又沉迷游戏了，神色平淡得就像是没听见这个消息。 “林总，你就不担心，他们有了原材料，影响我们的护肤品销售？” 沉迷游戏的林川头也没抬，“我们不是签了两万亩地嘛，供应自家，够用了。他们签了，当地老百姓才能挣到钱，才能发展起来。 至于影响透心凉？想多了，你觉得是他们的产品能比我们的产品效果更好，还是他们能比我们价格更低？” 助理悟了。 其他品牌的老板可不像是林总，其他公司，挣的钱，都是老板先拿走大头，然后在逐级向下分。 真要是定成了透心凉的价格，老板要少赚很多钱，没有那个品牌愿意的。 九月底的时候，透心凉又发布了一条动态。 没有宣传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公司的大动作，只有排列成九宫格的九张照片，和短短八个字。 【透心凉： 这片土地，什么都有 [照片][照片][照片]......】 苦水玫瑰、高山龙胆草、油橄榄、沙棘、马齿苋、红景天...... 【卧槽，西北到底是什么宝藏地方，我第一次知道，西北有这么多好东西。】 【透心凉，我恨你，我都买好国庆节去豫省的票了，结果你告诉我，西北有这么漂亮的景色。】 因着透心凉的这么一条随意的动态，不知道有多少网友退了原本订好的酒店和高铁票，转头去了西北。 原本趁着国庆假期旅游高峰，狠狠涨价收割韭菜的其他地方的酒店和饭店：？？？ 不是，你们不来了，我原价180、现价1180的酒店房间谁住？我原价18一碗，现价128一碗的面卖给谁？ 玉门。 郑市长看着突如其来的破天富贵，又急忙拉了市场监管过来叮嘱： “你们给我看牢了，要是有哪家店敢宰客，接到一个投诉，你们就自己去店里服务。” 第215章 想吃肉喝汤，那就来 国庆节。 玉门高铁站里，满是熙熙攘攘出站的旅客。 一辆辆捍卫者出租车在地下车库里，带着远道而来的旅客驶入市区。 刚坐上车不到5分钟就到了目的地的游客，看着旁边的酒店，愣了一下，这么近的吗？ 一般高铁站不都是恨不得建在离市区很远的地方吗？ “师傅，多少钱？” “5块。” 头一回坐这么便宜出租车的游客又是一愣。 说着，司机又递了一个册子过来，“文旅发的，周边的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在上面，要是没计划的话，就照着这上面的找，准没错。” 两个女生望着手里的册子，上面，石油小镇、魔鬼城、影视城、电竞基地...... 甚至比他们做的攻略的全。 酒店里，网上说的那种临时涨价的现象压根不存在。 直到办好入住，去外面找东西吃，头一次来这边的两个女生，才切实体会到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来玉门玩。 5块钱的打车钱。 98块钱一晚的酒店，房间很大。 还有5块钱的鸡蛋灌饼，5块钱的狼牙土豆，以及各种小吃摊子和饭店。 还没花40块钱就吃到撑的两人。 卧槽，这么好的地方，她们怎么现在才发现啊？ 一个女生发挥了自己的社牛属性，直接就跟卖炸串的阿姨聊了起来。 “阿姨，咱们这，东西怎么这么便宜啊？” “现在玉门可是西北最大的物流基地，买什么都方便了，物价可不就降下来了。你别看物价低，可咱们挣的，可一点都不比以前少。” 正好又有人来买炸串，阿姨就歇了话头。 可两个女生都懂。 价格低了，每一串菜品的单个利润虽然也会降低，但架不住现在来玉门的人多了，加上本地人的兜也慢慢鼓了起来，生意好了，挣的自然就多了。 等回到了酒店，其中一个女生就发了条抖。 【玉门，一个被严重低估的宝藏城市，打车5块，酒店98，玩的地方多，物价还低，当地人也很好。求求你们别来了，我怕下次来，就涨价了。[图片][图片][图片]】 评论区酸成了柠檬。 【我哭了，我这会儿正在某个热门旅游城市，订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又大又宽敞。结果到了一看，除了一张床，就只剩下一个半米不到的过道。】 【多少？你说多少？98？我上午吃了个三合一的面都不止这个价了。】 【我记得之前嘉年华，去的时候，也是这个价，去年好像也是，就从来没涨过价吗？】 【林川回复：其他地方不确定，但是玉门这边，除非什么不可抗力因素或者成本大幅度升高，否则一直都是这个价。】 一直都是这个价。 这句话从林川嘴里说出来，仿佛有一种能让人相信的魔力。 虽然是国庆假期，可郑市长就仿佛成了市场监管局的编外人员，恨不得天天待在市场监管局。 局长：我特喵的也想放假休息啊。 国庆假期的倒数第二天，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局长都有些莫名的失望。 不对，他到底在失望什么。 郑扒皮不来，他不该是感到高兴吗？ 而此刻的郑市长，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你是说，欧来鸭想在玉门建立研发中心？” “不止，还有反而慢，鸭撕烂带，这些品牌，都想要批地，建造护肤品研发中心。” 郑市长透过窗外，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游客，忽然笑了。 这片土地，等了太久。 现在，它终于等到了。 “林总那边怎么说？” 透心凉可是玉门的财神爷，现在其他护肤品品牌想要在这建造研发基地，他当然得先考虑财神爷的想法。 “林总说，饼都掉在手里了，再不接，可就浪费了。” 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 欧来鸭、反耳慢、鸭撕烂带等品牌就像是事先约好了一样，集体发了公告。 【欧来鸭： 因为公司业务调整，我司已经正式与玉门市达成合作，新的产品研发基地将落户玉门。】 为什么要选玉门，原因再简单不过。 玉门，不管是原材料进来，还是产品出去，都很便捷。 忙里偷闲玩了一圈之后，林川也开始了他的下一趟旅途。 海西州。 锂电池与电池材料基地。 他只做了一件事，发了一份成果到电子设备、电车品牌，后面只跟了一句话。 【想吃肉喝汤，那就来。】 吧嗒！ 不知道有多少个品牌老板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手机都差点摔在了地上。 “林川这招是真的狠，不去，就意味着我们要比其他公司在电池上落后一步，去了，就得遵循透心凉的那套规则。” 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 “必须去，咱们要破局，除非什么时候咱们的电池技术能真的超过透心凉。” 基本上收到邮件的所有公司，最后的都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周一上午，海西基地的会议室。 林川看向了各大品牌的代表。 有卖手机的，有卖电脑的，有卖电车的，有卖无人机的。 “你们也都清楚，透心凉在海西建了锂电池与电池材料基地，但其中最主要的部分，还是研发中心。 发给你们的，就是我们的研究成果。 你们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个成果，包括后续的，都可以共享。” 他们确实清楚，按照最新的电池来算，成本比现在的低两成，但是性能却要高上三成。 “林总，那条件呢，你总不能是来做慈善的吧。” 一个代表忍不住开口。 林川指了指窗户外面。 “这片土地，你们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很荒，但它底下有矿。 我就一个条件，以后这些资源，要在这里加工，在这里转化，在这变成电池，变成你们需要的东西。” 第216章 又是新的一年，系统更新 为什么西北发展不起来？ 不是因为这片土地没有资源，而是缺少能将这些资源转化为产品的工厂。 就像海西州，锂资源占据全国锂资源储量的30%，为什么这地方还是发展不起来，就是因为缺少转化的手段，只能将以最原始的方式，拿矿换钱。 而众所周知，原料，是最不值钱的。 以1吨碳酸锂为例，大概需要6吨的锂精矿。 原材料的价格差不多是8.6万元。 而这一吨碳酸锂做出来的锂电池电芯，总价差不多350万元。 从原料到成品，价值翻了40倍。 而现在，透心凉想做的，就是把这个溢价中更多的部分，留在当地。 另一个手机品牌问道：“林总，我们暂时没有计划研发自己的电池，能从你们这买吗？” “当然可以，我从来没想藏着掖着。” 有个电车品牌的代表问了一句。 “林总，你这样无偿共享技术，就不怕我们拿了技术又不履行约定？” 林川笑了，就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我觉得你们不会，毕竟我们的研发中心，不会永远在原地踏步。 为什么一定要在国内市场争个你死我活呢，诸位，别忘了，海外，还有几十亿人口呢。” 沉默。 其实是代表们都被林川这句话给吓到了。 此刻他们看着整个会议室的一个个品牌，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这场会，在场的，没有哪一个，是海外品牌。 有人想起之前林川说要生产水果机的配件，好家伙，林川这个疯子，那么早就把目光盯向了海外？ 在各行各业，海外品牌早已经成了巨无霸。 电子产品领域，水果占据了很大的份额。 护肤品行业，也被各大海外品牌瓜分。 车就更不用说，大众、丰田基本就没跌破过销量前三。 运动户外，更是重灾区。 一个电车品牌的代表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林总，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把目光看向海外市场？” 林川没直接回他，而是站起来走到了身后的白板旁边，写下两个字，“西北”，然后在周围画了一圈向外的箭头。 “透心凉在西北地区的存储芯片基地即将落成，到时候能大批量生产，电脑、平板这些，我们比外面差吗，不差，我们的价格还比他们低，为什么不能把这些卖给他们？ 锂电池，在海西生产，成本比你们现在的还要低，一直以来，都是别的国家给我们卖车，那我们为什么不能给他们卖车？ 玉门拥有整个西北地区最大的物流基地，以后，你们的东西，从哪里上车，一路向西，去中亚，去欧洲。” 电车品牌的代表愣了。 原以为林川只是想透过北回归线计划带动西北地区发展，结果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年轻人，或者说，是他们所有人都小瞧了林川。 这个看起来就像是刚毕业大学生的年轻人，太特么疯了。 这场会议，暂停了。 一个个代表们都在给自家老板打电话，这事太大，他们压根做不了主。 等再坐回座位的时候，好几个大品牌的代表，眼睛都闪着饿狼一样的光。 “林总，我跟。 我们老板说，用了一辈子的外国货，他也想让那些外国人用用咱们生产的东西。” “我也跟。” “俺也一样。” 从十月到十二月，林川基本把北回归线计划里三分之一的城市跑了个遍，也给这些地方招来了一个又一个的推手。 一月的西北，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是火热的。 他们的心里终于有了盼头。 新盖的院子里，男人坐在锅炉边，往里边添着炭。 “当家的，多加点，把屋烧暖和，闺女一会儿就回来了，别给闺女冻着。” “这还用你说，对了，要不翻了年，每个月再多给闺女拿一千，以前是家里不趁手，现在日子好了，总不能让闺女过得紧巴巴的。” 中年女人白了自家男人一眼。 就是给惯的。 一个月两千块钱的生活费，哪里紧巴了？ 不过她也没反驳，给就给吧，小姑娘家家的，总得时不时买点衣服什么的。 阳城。 透心凉总部。 林川看着办公室里新换的挂历，思绪纷飞。 不知不觉，又是新的一年了。 眼瞅着也要放假了，林川也有些激动，总算又能摆烂了。 最后这两个月，真的是坐车坐的他都想吐了。 等他拿着小本本到会议室的时候，也正好到了开会的点。 林川翻开了小本本。 第一页是他查完日历后记下来的两个数字。 “今年过年比较早，1月25号是除夕，就按照原定的，14号放假，2月15号正式上班。” 员工基本上已经习惯了，蒜鸟蒜鸟，林总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哪怕林总说今年放两个月年假，他们都不会有任何意外。 “另外，我觉得，” 我觉得三个字一出，整个会议室都麻了。 救命，老板又想提高员工待遇了怎么办？ “林总，咱们透心凉的年终奖真的已经够高了，基础的工资待遇也已经够了，真的没必要再提了。” “不够，年终奖已经发下去了，就先不管。 我前几天刷帖子，发现有家公司，春节的过节费居然比我们还高，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透心凉的福利制度还不够完善。 今年，春节的过节费，提升到5000块钱一个人，毕竟一年也就这么一次。” 财务张姐飞速记下。 【叮！】 就在这时候，林川听到了系统提示音，可他没有现在就点开，而是继续开会。 一直到会议结束，看到林川急匆匆出门，王导觉得有些奇怪。 “周淮，你觉不觉得，今天林总好像有什么急事啊？” “可能是林哥想赶紧放假出去玩？” 一回到办公室，林川就赶紧打开了系统面板。 【恭喜宿主，LV5升级要求已全部完成，卷王系统等级由LV5正式提升至LV6，系统更新中，预计耗时24小时，更新完成后，2.0版本开放，请宿主耐心等待！】 （系统升级要求在200章。） 第217章 冲刺星际时代？什么鬼 这24小时，林川觉得无比漫长。 以至于王导都觉得有些奇怪。 “林总今天怎么这么反常，难不成是觉得公司去年没赚多少钱，心疼？” 毕竟一整年，透心凉基本都是在花钱花钱再花钱，哪怕是光刻机和护肤品卖得好，也拼不过这花钱如流水的速度啊。 正低着头忙碌的周淮看了他一眼。 “我看你现在挺闲，要不我年后找林哥说说，再给你们弄几个IP？ 林哥真要是那种人，别说年终奖了，过节费都不用想。” 王导借口还有事，赶紧溜出了门。 现在就已经够忙的了，再找几个IP，那他本就没剩下几根的头发，还能保得住吗？ 24小时后。 林川点开了系统面板，激动中带着些紧张。 系统说的更多功能，到底是什么？ 打开面板的时候，他愣住了。 只因，在系统面板的一边，多了一个可以右划的图标。 而以往的面板最上方，也多了一行字。 【民用?安居】 【核心任务：让透心凉的每一个员工，都能住上租金低、环境好的房子。】 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林川想起了之前的所见所闻。 在一些内陆的小城市，几百块钱，就能租个带卫生间带阳台的一室。 可在一些一线城市，随便租个单间都要三千打底。 网友们说的，一年到头挣的工资，全养活了房东，这事真的是一点都没毛病。 有些地方，甚至一个月的工资，将近一半进了房东的口袋。 这些问题，不是员工自己能解决的。 【LV6→LV7升级要求： 1.自有住房：在西北地区的109个城市，建造员工公寓，优先保障外地员工、通勤较远的租房员工； 2.人才公寓：在透心凉所有门店所在城市，解决员工的住宿问题。】 虽然只有两项，但是都不好弄。 特别是第二项。 透心凉的门店，覆盖了全国2800多个县、区。 至于镇，更是数不胜数。 要让4万多家门店员工，都能住上满意的房子，着实有点难。 林川的思绪，鬼使神差地划到了面板的第二页。 如果说，在看之前，他还觉得升级要求难于登天，在看过第二页之后，他这种想法彻底消失。 把房租价格打下来，跟后面的比，简直就是个弟弟。 【军用?星海】 【核心任务：冲刺星际时代】 打房租是难如登天，这特喵是要真的登天啊。 【LV6→LV7升级要求： 1.为华夏自主研发的卫星提供符合要求且循环寿命长的高能量密度电芯（0/10）； 2.为华夏自主研发的运载火箭提供重量更轻但是强度更高的高纯度材料； 3.为空间站提供至少一次的航天食品； 4.在西北地区打造产业基地，覆盖电池、材料、光电、食品等板块。】 看完任务的林川：？？？ “系统，你这压根就没打算拿我当人啊？” 这玩意，谁能完成得了？ 系统的声音慢慢传来。 【你看，又急。】 【原本这个第二面板的任务，是军工，是我据理力争，才替宿主重新抽取的。】 林川不语，只是一味的骂骂咧咧。 军工的终极任务，哪怕是统一蓝星，也没有冲刺星际时代离谱吧。 冲刺星际时代，那特喵的都属于科幻小说的范畴了。 意思是，透心凉要先在太空建造一个超大型的空间站，作为母港，然后探索地外文明。 统子哥这手得是有多黑。 【其实问题不大，主要还是以民用面板为主，第二面板相当于支线任务。 你想啊，锂电池技术在不断发展，那么等有一天咱们技术比肩造卫星电池的那帮人，他们会不会来，这任务不就轻轻松松？】 林川：抽都抽了，事已至此，先要好处。 “统子， 这次任务这么难，就没点扶持？” 【你看，又急。】 【咳咳，考虑到宿主第一次开启第二面板，任务难度过高，此次任务中所有费用，将由系统补贴70%。 剩下的请宿主自行了解，俺再去多接几个兼职系统。】 统子哥走的很匆忙，生怕它再不走，林川把它直接给薅空了。 70%？ 林川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不过马上就放假了，他也没在这个节骨眼上叫人过来开会。 假期嘛，什么事都得放一放。 ...... （过年就不写了，就当凉老板又上春晚去了。） 年后，正式开工的第二天。 会议室里，坐了不少生面孔。 周淮这次没来，取而代之，是负责北回归线的林照野。 “这个假期，我想了想，咱们透心凉的员工，基础的待遇还是不够。” 会议室其他人：？？？ 人言否？ 现在出去问问别的老板，哪个不是恨林总恨得牙痒痒。 以前大家工资都不高，没有对比，现在透心凉直接拉高了自家员工的福利待遇，搞得他们这些老板，天天被员工偷着骂。 结果林总还说待遇不够。 “其他的暂时不变，员工住宿这块，必须尽早解决。 在县城，租房用几百块钱就够了，可在一线城市，一个月三五千的房租，住的还是串串房、隔断房，生活成本太高了，生活质量还上不去。” 林照野开口：“林总，这个是真的不好解决。不同城市，房租价格差距太大，总不能按照城市来区别发放补贴。” 透心凉之所以大家都想进，一是工资高，二来就是工资透明，基础工资这块，大家拿的都一样。 要真是区别发放补贴，肯定会有员工质疑。 “谁说要发补贴了？你们都是各个省份的门店负责人，今天找你们过来，只有一件事。 回去安排各县、区负责人，征集员工意愿，然后由公司统一租房，每个月由公司代扣500房租。” 吧嗒。 沪市负责人手里的笔没拿稳。 “林......林总，你的意思是，沪市的员工，以后每个月也只用交500块钱的房租？” 林川点了点头。 “至于房子，让各县、区负责人去找，唯一的要求，单间带卫生间带窗，这是最低的要求，隔板房、串串房，一律不要。” 第218章 管你哪，房租通通五北 林川这句话落下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飞快地在心里算起了账。 透心凉有多少人？ 目前国内有4.8万家门店。 平均每个店按照4个全职算，就是19.2万人。 要解决这么多人的租房问题，公司又得额外支出多少钱啊。 “林总，500块钱的租金，绝大部分地区都很难租到您说的带卫生巾带窗还要离门店近的房子。 要不，各自承担一半，员工只负责一半，另一边公司负责，这样还能稍微减轻一点负担。” 林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反正系统这边能报销70%，他也没必要从员工口袋里挣钱。 “算了，你们让各个县、区的负责人统计好有需求的，剩下的事，交给我。” 直到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川和林照野，财务张姐才停下记笔记的手，她看了一眼林川。 “林总，你是要在2800多个县、区，给员工盖房子？” 才站起来的林照野差点坐到了地上。 啥玩意？ 给20万员工盖房子？ 林总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川居然笑着点了点头。 “按照一线城市的消费，一个员工一个月也就一万出头的工资，租个稍微看得过去的房子，房租就按4000算，剩下的钱，吃饭、通勤、水电，杂七杂八的，一个月下来，也剩不下多少。 存不下钱，怎么结婚，怎么买房，最后只能再回到老家。 我觉得，透心凉的员工，不该过那样的日子，上班，不该只是为了交房租，也不该只是为了糊口。 租房大头没了，员工兜里就能有钱了，有钱了，心里也就踏实了。” 素来有工作机器之称的张姐突然笑了。 她想起几年前，失业的她在网上看到透心凉的招聘信息时，将信将疑地来到空无一人、正在装修中的公司。 那时候，还没毕业的林川站在窗户边，说着公司的规划，她都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入职这样一家看着有些不靠谱的公司。 可现在，她无比庆幸，那时候选择了入职。 在来透心凉之前，她租过昏暗的城中村，租过丝毫不隔音的隔断间，那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有一天，能住得起带独卫的房间。 后来，她在透心凉的工资越来越高，也买了房。 但是，那些刚毕业的年轻人，还在经历着她的经历。 而现在，有人要给他们盖房子了。 她忽然觉得，来透心凉，没来错。 “好的，那北回归线计划的109城，这个建造计划，是不是要像商市那样，按照生活区建造。” 林照野又懵了。 还有他的事？ “这个在先前的规划里就有，只不过，是先紧着生产部门建造，后续你和林照野对接好就行。” 当天下午，透心凉的内部系统弹出一个问卷。 【透心凉： 各位同事，经过公司研究决定，我们将在门店覆盖的2800多个县、区，建造、购买、租用房屋，作为员工宿舍。 精装修，配家具家电，水费全免，电费参照当地阶梯电价。 租金根据户型区分：一室一厨一卫500/月（所有地区）...... 有需要的员工填写下方问卷......】 看到这个消息的第一眼，员工们炸开了锅。 【是公告发错了吗，这样的房子，在沪市，起码得5000，结果林总说只要500？】 【真假？】 【真的，林总上午开会的时候说的。】 【那个阶梯电价是什么意思，是要比我们租房的电费还高吗？】 【不可能比租房高，居民用电，分三档，用的越多，电费越贵。我这边是一年用电不超过2160度，电价0.4556元一度，2160到4800范围，是0.5056元一度，超过4800，就是0.7556元一度。】 【多少？？？民用电这么便宜吗？为什么我房东，一度电收我两块钱，去年夏天，空调我都不敢开。】 【沪飘路过，终于敢谈恋爱了。】 这一天晚上，有不少人在房间里哭成了烧水壶。 林川把电话打给了老熟人。 方林。 “方哥，我想在全国2800多个县、区买几套房子，然后装修，这活你能接吗？” 方林有些不确定。 “几套啊？” “大概每个县、区10套吧。” 等等，每个县、区10套，刚林川好像说的是全国2800多个县、区，那就是差不多2.8万套房子。 方林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这特喵的，光是装修，一旦干完，他都直接能退休了。 “能接，这事交给我，林总你就放心吧。” 透心凉要给员工安排员工宿舍这件事，在外界并没有掀起什么水花，毕竟都还没发正式的公告。 反倒是另外一件事，又把透心凉送上了热搜。 《寻龙2》定档了。 【飞扬影视： 很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寻龙2》正式定档3月24号，我们不见不散！】 评论区里全是“恶评。” 【林川你没有心，你知道我们等第二部等了多久吗？】 【卧槽卧槽，3月24号是什么节日吗？还是说就随便挑了个日子？】 【林总你还不知道么，压根不爱凑什么节假日。】 预售开启那天，几个平台的票务系统差点崩溃。 短短一个小时，预售破亿。 六小时，破三亿。 二十四小时的时候，预售6.5亿。 直接把之前最高的预售记录保持者《妇愁者4》的6亿甩在了沙滩上。 各大院线连夜调整排片。 其他片方：？？？ 不是哥们，拿我们当小日子整？我们也是签了合同的好不。 可不管片方说什么，院线都只有一句话。 “合同是死的，票房是活的。你也不想你那个票房惨淡的电影跟《寻龙2》一起放，然后被观众拉出来鞭尸吧。” 片方：别骂了别骂了，破防中...... （感谢大佬送来的大宝剑，欠6更了。） 第219章 寻龙2上映 3月24号。 星期五。 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可能是某人女朋友的生日， 也可能是某人军训的日子。 无数打工人一下班，就直奔电影院。 各大院线：自从山海完结，就再也没见过这种场场爆满的场景。 电影上映的第7天，票房已经到了146亿，也就在这个时候，透心凉又开始整活。 【飞扬影视： 感谢大家对《寻龙2》的支持，近期，我们发现网上出现了盗墓题材的二创，我们很荣幸，寻龙能将盗墓这个品类再次带火。 即日起，透心凉正式启动《寻龙》系列二创扶持计划： 1.《寻龙》永久开放二创授权； 2.《寻龙》制作组（特效、拍摄、编剧团队等），将为优秀的创作者提供技术指导，另外设立专项扶持，首期投入5000万元，用于优秀二创扶持； 3.我司已与洋柿子、红果果平台合作，开启新一轮的二创赛事，作者可基于《寻龙》的世界观进行二次创作，共同瓜分5000万元奖金（报名链接......）。】 评论区彻底炸锅。 【还是熟悉的味道，原来的配方，透心凉的格局是真的大，你二创，我不告你，我还给你钱。】 【毕竟山海二创的例子摆在那呢，跟损失的那些钱相比，能带来的好处就像是西瓜比芝麻。】 【透心凉的团队提供技术指导，蛙趣，俺无脑入。】 【等等，为什么又是洋柿子，我大点子不配了？】 【别问，问就是林总自己看小说用的都是洋柿子，点券看书，动不动一本书就得几百块钱，哥们真看不起。】 透心凉的公告发出去之后，短剧创作者们彻底疯了。 这特喵分明就是透心凉把饭喂到他们嘴边了啊。 开放二创授权。 资金扶持。 团队指导。 加上正在上映的《寻龙2》带来的泼天流量。 这要是都吃不上，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自己是真不适合吃这碗饭。 与此同时，透心凉的视频平台上，也多了一个新频道。 【地下有龙】 置顶挂着的，是《寻龙》第一部。 底下空荡荡的。 投稿信箱里，整个寻龙剧组在飞快地审核着。 “这个创意很不错， 节奏快、悬念强，就是画面太粗糙，邀请他们来玉门，咱们的摄影师过去，教他们怎么构图、怎么运镜。” “不是，这是洋柿子沙雕动漫看多了吧，《开局一把洛阳铲，我靠盗墓成神》，可以改个动态漫看看。” “卧槽，你们快来看这个，真的绝了。” 坐在电脑前的几人凑了过来。 副导演把视频拉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不是寻龙第一部那个失踪的女生嘛。” 这是一个并不起眼的配角，不过能让副导演这么惊讶，肯定不简单，他们接着看了起来。 后面的画面大概是用AI生成的，女生在沙漠里遇到了风暴，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处空荡荡的地宫。 最中间，放着一口棺材。 棺材里只有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女子，在看清女子面容的时候，女生发现，躺在棺材里的人，竟然长着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你，终于来了。” 画面定格。 短短两分钟时间不到的视频，却留下了好几个悬念，特别是结尾那个巨大的钩子，看得几人都有些好奇。 “我觉得很好，就是AI生成的人物，表情看起来很僵硬，可以联系对方，愿不愿意跟咱们一起，用真人拍。” 导演一锤定音。 他懂老板的意思，寻龙这个IP，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 靠一个寻龙剧组，永远不可能把寻龙这个世界构建出来。 所以才有了二创扶持。 他们搭建好了寻龙世界的框架和脉络，而血肉，则要靠着二创的粉丝们来填。 拿着这个视频去找林川的时候，林川也没什么意见。 “这东西，你们都觉得好， 那拍就完事了。 对了，《寻龙》的游戏做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已经好了，我们准备等电视剧第三季播出的时候，正式上线。” “那行，回头安装包发我一份，我先试试。” 氪金大佬郑前发现，最近他的好朋友，都不怎么上线了。 以前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林川在山海游戏里挖矿做任务，这几天，就像是不爱了一样，矿业不挖了，限时也不做了。 郑前思索再三，还是没忍住发了个消息。 【大佬，最近是在忙吗，马上要新一轮的比赛了，俺需要你。】 林川：！！！ 卧槽！ 光顾着玩寻龙，忘了山海了。 【这几天在测试新游戏，没顾得上，比赛的时候，我肯定在的。】 于是，这天以后，公会的小伙伴发现，公会长也失踪了。 四月一整个月，热搜直接被透心凉包场。 #寻龙2票房破300亿# #寻龙二创短剧火到海外# #寻龙游戏公测# #寻龙第三季收视率再破新高# #透心凉开拍新动漫# #透心凉买房# 某明星官宣离婚的动态，甚至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更别提上热搜了。 五一假期，林川没出去玩，而是和方林去了趟江州。 推开房门，过道旁边是卫生间，崭新的淋浴和洗衣机早已经安置好，屋里放着一张大床，电脑桌、衣柜、空调，阳台隔成了两部分，小厨房，和晾衣服、放东西的。 “林总，基本上都是按照这个标准给装的。冰箱、洗衣机，燃气灶都有。 你觉得怎么样？” “你辛苦了，等员工正式入住后，我会让财务另外结算购房费用的万分之五给你。” 方林觉得自己有些飘。 万分之五，看似很少，但是要看放在什么时候。 这一次，除去租的一小部分，差不多24000套房子，是买的。 平均一套50万算，就是120亿。 120亿的万分之五是多少，600万。 一个月挣了600万，这还不算装修挣的。 他现在都有种跪下来叫声爹的冲动。 第220章 不退押金？刘律，该你了 整个五一假期，林川把江州以及周边几个县的房子都看了一遍。 不愧是从一开始就合作的人，方林这眼光没的说。 也没有偷工减料什么的。 从一室的单人户型，到能一家几口住的，应有尽有。 确认了房子没问题，林川才登上了透心凉的官号，发了条公告。 【透心凉： 欢迎回家，透心凉的员工们！[视频]】 不管是在外面玩的网友，还在加班的网友，集体破防了。 【透心凉的员工，吃的也太好了吧，不是城中村，不是郊区，不是隔断房，也不是放张床就没处下脚的蜗牛房。快说出价格，让我死心。】 【楼上的，林总说过，一室一厨一卫的，所有地区租金统一，500块钱一个月。】 【俺不中嘞，为什么我不是透心凉的员工，我也想住这样的房子啊。】 【今天刚在迪士尼被70块钱一个包子背刺，转头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去哭一会儿。】 沪市。 一大早， 李晴就收拾好了行李，房间也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等着房东过来退押金还有另外一个月的租金。 上个月的时候，她就和房东说好了。 不同于租房时候笑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今天的房东阿姨，似乎是发现了自家老公在外有私生子一样，拉着个脸，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 “小李啊，勒了该住得好好的，哪能就不租了啦？ 侬也晓得个，阿拉是勒了沪市，这个价已经是阿姨赔钱租了，侬出去也寻不着比这还要便宜的房子了喏。” “阿姨，我搬过去店里那边住，房间我都打扫干净了，这是之前签的合同和收据，您看看。” 房东看都没看合同和收据，而是直接打开了手电筒，在屋里来回巡视。 “哦哟，那这个押金肯定是不能退的呀。 我好好的房子租给侬，侬看给我弄成什么样子了。 这个厨房，都被油烟熏成啥样了，还有这卫生间，还有这瓷砖都被碰掉了，哦，还有这衣柜，还有墙上的壁纸。 我装修是用了大价钱的呀，算了，侬出来上班也不容易，阿姨就不问侬要钞票了，直接搬走吧。” 李晴的脚步顿住了。 好家伙。 她是3月19号交的房租，一次交三个月。 而今天是5月7号， 也就是说，房东至少要退一个月房租和一个月押金给她。 7000块钱。 可现在，看房东这意思，似乎是想把这7000块钱赖下。 她站在角落，看着房东拿着手电筒在房间里照来照去，恨不得连床板上的纹路都说成是她给压出来的，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刚搬进来的时候，厨房就那样，她自己又不做饭，哪来的油烟？ 至于那块瓷砖，当时她还问房东，房东说不要紧的。 结果是在这等着她呢。 “阿姨，这个钱，是真的不退？” 房东一脸你在想屁吃的表情。 李晴没多说一句，直接拉着行李箱就出了门。 房间里，房东笑得很开心。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好忽悠。 到了楼下，李晴直接拿出了手机，报警。 “歪，警察叔叔嘛，我房租还没到期，房东把我赶出来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得对面一阵火大。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能有这种欺负年轻人的。 挂断电话，李晴紧接着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那头，正在沪市的刘律，听完，苍蝇搓手。 好家伙，终于又来活了。 于是，当房东再一次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了警察叔叔，房管局和消防人员。 刘律站在李晴身边，开启战斗。 “消防同志，就是她，作为房东，出租房屋的公共区域，消防设施不达标，疏散通道堵塞，违规充电，防盗窗没有开设逃生口，违规隔断，用易燃材料装修。” “房管局同志，巴拉巴拉......” “警察同志，就是她，在租金没到期之前，强制清退租户。” 房东这么多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腿都有些软。 “你谁啊，小李跟我说她不租了，我这才过来收房子的。” 刘律看了她一眼。 “你说李晴不租了，那剩余租金退了吗，押金退了吗，什么都没退，法律意义上，这房子居住权还是属于李晴，你这算非法侵入住宅。” 被警察和房管局的盯着，房东难的有些慌。 早知道这小姑娘这么难缠，她就多少退一部分了。 “不是我不退，是她把我房子糟蹋成这样了，我重新装修还得花钱，我没找她要钱都算好了。” 刘律笑了。 就喜欢这种头铁的对手。 “好的， 那咱们法院见，顺便说一句，我叫刘金和。” 说完，刘律直接就和李晴下了楼，然后把人送到了酒店。 “你先在这住着，这离你们店也近。” 李晴有些懵。 公司宿舍不是已经能过去住了吗，为什么还要住酒店，这里一晚上就得800块钱。 “我住宿舍就行。” “住个屁的宿舍，你不住酒店，我怎么开发票让”房东赔偿？等案子结了你再搬过去宿舍。” 被消防罚了款又学习了消防知识还花钱买了消防器材的房东都快气死了。 这一波，没挣到钱反而还亏了。 结果第二天，她刚睡醒，就收到了法院传票和诉状。 【...... 诉讼请求： 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我方退还押金、剩余租金共8500元，并赔偿中介费、搬家费、酒店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11项共7.5万元，共计83,500元。 ......】 房东疯了。 从来就只有她拿别人的钱，这还是她头一次遇到别人想掏她兜的。 她立即就找了一个当律师的朋友。 结果对方在听到刘金和这个名字的时候，直接二话不说就挂断了电话。 【刘金和，你要不先看看他是谁呢，[链接]】 房东点开了链接。 【刘金和，透心凉集团法务部负责人，人送外号“鬼见愁”，创下过一场庭审起诉了1573人的惊天战绩，自入职透心凉以来，无一败绩......】 房东天塌了。 第221章 起诉3679名房东 【要是能和解，还是尽量和解的好，上了法庭，你指望能赢？想都别想，说不定赔的更多。】 律师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房东的脑海里闪过刚才看到的一句评论。 透心凉的鬼见愁刘律，随意发挥，能把对方送进去，正常发挥，能把对方还有律师都送进去，超常发挥，能把上面敲锤子的也送进去。 这特么，怎么赢？ 她翻出了李晴的手机号，拨过去，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the nUmber......” “对不起......” “对不起......” 到现在，她哪里还不知道，她这是被李晴拉黑了。 网友们则是彻底笑不活了。 【我只能说， 透心凉的法务部，牛逼。】 【短短三天时间，全国2800多个县、区，累计起诉3679个黑心房东，整顿行业的风，终于从其他行业，吹到了房屋租赁。】 【俺舒坦了，之前退房，就没给我退押金，还在朋友圈发动态阴阳怪气，说我素质差，这次那个房东也在其中。】 【就是觉得咱们年轻人脸皮薄，不好意思把事情闹大呗，这下碰到铁板了吧。】 就连林川自己都没想到。 他原本是怕搬房子的时候出现什么幺蛾子，才让法务部分散到各个省份，结果这都还没搬完，就扯出来这么多事。 【林川：我只有一句话，不接受庭外调解，除了赔偿，违法侵入住宅，能送进去多少是多少。】 【刘律：得嘞，林总你就瞧好吧。】 透心凉法务部的，一个个摩拳擦掌，开庭的时候，看到房东和对方律师，眼里都冒着绿光。 这，可都是业绩啊。 “在租房合同存续期间，被告将我方当事人暴力驱逐，导致我方当事人身心遭受创伤。 因此，除了正常的租房赔偿之外，我方另起诉被告违法侵入住宅，殴打我方当事人。” 房东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指着原告席的手都在抖。 什么叫她非法侵入住宅？ 她不过是推搡了租户几下，怎么就成殴打了？ 紧接着，她就看到那个不要脸的律师，拿出了验伤报告。 指着上面的红印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方当事人，手腕、肩膀等多处受到伤害，严重影响工作。且被告长期恶意不退押金和剩余租金，严重影响行业风气，建议从严从重处罚。” 然后，在房东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个曾经被她坑过的年轻人，出现在了法庭上。 “25年8月，退租的时候，房东扣着我的行李，说是房子东西损坏，除了押金，要我额外赔1500块钱。” “26年4月，她不给我退押金，还把我的行李，扔了出来。” ...... 所有曾经做过的恶，都在这一刻，回到了一个个房东自己的身上。 当判决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地上。 三年有期徒刑。 （科普一下，这种属于敲诈勒索，因为超过3000，而且是多次，总数额差不多在6万左右，算是数额巨大，3-10年。） 当这3679起案件落下帷幕的时候，房屋租赁行业彻底沉默了。 紧接着，无数房东开始给坑过的前租客退押金和多收的租金。 谁能想到，不退押金，还犯法呢。 他们可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被送进去做雨伞。 租客也发现，这段时间，房东变得非常好说话，以往东西坏了，管都不管，现在只要发个消息，立马就过来修。 房东：没招啊。 毕竟前面被起诉的3679个里，拘留7天以上的、判刑的，就占了三分之二。 整个房屋租赁行业，风气都好了不少。 【3679个，送进去2500人，透心凉法务部恐怖如斯，又添了一个亮眼的战绩。】 【那特喵是亮眼吗，都给晃瞎了，整顿行业，还得看透心凉啊。】 【收到前房东退的押金，我都懵了，感谢林总。】 【我不是透心凉的员工，租房的时候，被扣过押金和租金，一共1500块钱。 那时候刚出来上班，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多，一千五，够我吃两个月的饭了，我找房东，他说你去告啊。 可我忍了下来，因为我不知道1500块钱够不够标准，我也没钱请律师，更不知道去哪里告。 可今天，收到了那1500块钱，我忽然就觉得，曾经受过的委屈，终于有人看见了。】 林川坐在办公室里，难得没有打游戏。 他看着评论区里一条条评论，忽然笑了。 送进去那么多人，他一点都不觉得自责。 那些房东，习惯了不退押金，在他们看来，这就是租客该吃的亏。 可他们故意看不见，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那些从外地过来打工的人，被扣掉的押金和租金，是别人的饭钱、房租，更是这些年轻人在这座城市活下去的希望。 随即，他登上自己的号，只发了一句话。 【林川：终究会越来越好的，不是吗？转发#透心凉法务起诉3679名黑心房东#】 网友点开评论区一看，被置顶的几个账号闪瞎了眼。 【豫省发布转发了动态】 【肃省发布转发了动态】 【宁区发布转发了动态】 ...... 六条置顶的官号转发，就差明晃晃地说，我们都觉得林总这事办得好。 【豫省发布：此次事件，反映出住房租赁行业乱象丛生，即日起，豫省将组织各市、县、区，对行业进行整改。 针对个人租房，租金年付、半年付，退房时不退押金或额外收取费用，收取高价电费，都属于本次重点整改内容。】 豫省房东的天也塌了。 相反，一众年轻人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第222章 豫省青年公寓计划 豫省。 许厅看了一眼书记和二把手。 “这次怎么这么强硬了？” 书记恨不得翻白眼，明知故问。 “林川把台子都给我们搭好了，我们再不登台，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一次性交半年或者一年的租金，这分明就是在把年轻人往外赶，哪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或者刚进社会的年轻人，兜里能一次性拿出来一年的房租？ 不退押金和剩下的租金，这种现象必须打击。 还有高价电费，平均下来，一个年轻人，一个月也就用一百多度电，也就是第一档，5毛6一度。 收两块钱一度的，一个月要是开空调，那光靠电费，房东都能多挣几百块钱，必须严查。” 许厅等书记说完，才开口： “我倒是有个主意，咱们豫省，为什么不和透心凉合作，推出人才公寓，我看他们搞的那个员工租房就很不错啊。” 听完这话，书记和二把手眼睛都亮了。 果然是管钱的，这眼光就是不一样。 搞，必须搞。 没看到最近透心凉的重心都放到西北五省去了吗，再这样下去，豫省都要被压着了，这怎么行？ 明明林川和透心凉都是豫省出来的。 “老许你和林川熟，这事就交给你了，豫省出钱，后续的建造、运营，都给透心凉，说实在的，他们的那一套逻辑，更适合。” 省里之前不是没弄过什么廉租房、公租房之类的，可真能落到有需要的人手里的，少之又少，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怎么申请。 “哟，书记这次这么大方了？” “不然能怎么办呢，光是上个月，就有上万年轻人，想离开豫省，去别的地方。 是他们不想留在豫省吗，是豫省留不住他们，房租太贵，工资太低，上班已经不是为了挣钱，而是维持基础生活的手段。 再不改变，等年轻人都跑光了，豫省，还有未来吗？” 沉默。 三个人都沉默了。 他们算是感受最深的一批人了，从八十年代，一个人的工资能养活一家老小，到如今，年轻人每个月挣的，三分之一养活了房东，三分之一吃饭，剩下的还要面对各种套路。 买不起手机是吧，那看看这个分期，一个月只需要两百块钱，就可以拥有最新款手机。 网购没钱是吧，那看看这个月付，现在花了，下个月还就行，后续还能分期。 年轻人兜里压根就留不住钱。 结婚、买房，基本就是在掏空一家三代人的积蓄。 能说是年轻人不负责，不愿意结婚吗？ 根本原因是生活成本太高。 一个人养活自己都够呛。 许厅都没有犹豫，当即就把电话打给了林川，然后开了外放。 “林川，你们那个员工租房的，我和书记还有省长他们看了，我们也想参与一把。 省、市拨款，你们出方案，在豫省十八个市建造人才公寓，后续运营也交给你们，我们不会过问，怎么样？ 至于地的事，省里统一协调。” 林川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许叔，十八个市，真的够么，豫省可是有157个县、区呢，我这有个主意，您考虑考虑。 157个县、区，全部覆盖青年公寓。 至于这个费用，透心凉出一半，你们出一半？” 许厅下意识地望向了能做主的。 书记也在飞速算账。 土地成本可以无限压缩，因为是租房，公共设施的预算也可以削减。平均下来，157个县、区，差不多得300亿的预算。 那就是豫省要出150亿。 而之前他们想的18个市建造大型公寓，预算差不多是90亿。 多了60亿。 他咬了咬牙。 干了。 错过了这次，谁还乐意拿150亿出来啊。 “林总，我是豫省书记，你这个提议，我做主答应了。” 第二天上午，会议室。 豫省十八个市的领导都来了。 “省里决定和透心凉合作，在豫省157个县、区建造青年公寓，你们手里的地，都拿出来，另外，这钱，省里出一部分，剩下的你们自己出。” 不少领导脸色变了。 又要地，又要出钱。 这不是要他们命嘛。 阳城、商市等几个市的领导则是喜出望外。 他们别的什么都没听进去。 只听到了透心凉三个字。 这就够了。 “我们阳城没意见。” “我们商市也没意见，多好的事啊，就说透心凉之前在商市建的员工公寓，现在那边都成新的商圈了。 这么好的事，书记，要是他们不乐意，他们的名额能分到我们商市嘛？” 苦着脸的其他领导：？？？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居然背刺。 “透心凉那边承担一半的费用，省里再承担一部分，平均下来，一个县差不多几千万的样子。” 领导们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 几千万啊，那没事了。 “书记，那这个项目是咱们自己找人，还是？后续的公寓运营，是怎么个安排？” 书记在整个会议室扫了一圈。 对他们心里的小九九也一清二楚。 不就是想着通过这个项目捞油水么。 怎么捞？ 那可太简单了。 建筑公司想要拿标，不得塞点？ 走流程，不得塞点？ 运营方想拿运营权，不得拿点土特产？ 不过这次，还真的要让他们失望了。 “我们只管出地，后续的设计、施工、装修，运营，都是交给透心凉。” “不行！” “不行！” 好几个领导齐刷刷开口。 那整齐程度，比大合唱都整齐。 “书记，这又不是小打小闹，交给一个外人，万一他靠着这项目谋取私利......” “噗......” 阳城市长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好意思，我就是听到了个笑话没忍住。你出门的时候是太着急把脑子落在办公室了吗，《寻龙2》国内外票房加起来，377.5亿。 透心凉光是这部电影挣的，都差不多100多亿了，人家看得上你那三瓜俩枣的？ 可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商市、鹤市、香香市的领导使劲憋笑。 会说，多说。 真是一点脑子不带啊，透心凉又不是真来搞慈善的，150亿投进去，运营权归透心凉，这不很正常的事嘛。 第223章 老宿舍没法改？那就重建 商市秒跟团。 “再说了，你去问问豫省九千八百万人，林总是不是外人，透心凉是不是外人，怕是鞋底子都得呼你脸上。” 透心凉好不容易带着他们一起玩了，怎么还有人目光短浅到这个程度呢？ 几个市的领导轮番输出，给一开始开口的那个市都给整不会了。 平时一个个的都苦穷。 这次要出地出钱了，又一个比一个积极，合着都是装的，就只有他们市是真穷啊？ 三天后，豫省官号发布了一份文件。 大致内容就是，第一，豫省已经和透心凉集团合作， 准备在全省十八个市共157个县、区建造青年公寓，预计总房源15.7万户。 第二，公寓由透心凉负责设计、建造、运营，租金不超过当地市场价的50%，优先保障在豫省工作的外来务工人员、毕业生等。 联想到豫省之前发布的严厉打击租房乱象公告，评论区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157个县、区，每个地方1000套，豫省这是要干什么，盖好的那么多楼都没人住，怎么又要盖新的？】 【注意审题啊，楼上的哥们，青年公寓只租不卖。盖好的没人住，那能有什么办法，买又买不起。】 【为什么透心凉不直接把这些房子买了，然后租出去呢？】 【当然是因为自己盖便宜啊，买一套房子，动不动100万起，建造的话，能用那么多？】 【终于有人愿意为年轻人发声了么，现在上班就没几家是管吃住的，房租又贵，租房还坑，坐等公寓建好。】 5月，对于阳城理工大学的学生而言，也是梦幻的一个月，特别是大四即将踏出校门的准毕业生。 阳城理工大学，这所原来的二本院校，正式通过了三部委的认定，踏入了双一流高校的行列。 还有一个月就要走出校门的大四学生：！！！ 真就学校比学生还卷呗。 谁能想到，他们填志愿的时候，学校还是二本，短短四年，直接就跨入了双一流。 【理工给我噶】的群聊里。 【师范：心理委员，俺不得劲！】 【工职：俺也不得劲！】 【医专：俺也一样！】 【师范：这特喵的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之前理工还不如师范呢，自从出了个林总，空调也装上了，学生补助也发上了，还包分配，现在还成了双一流，我好酸。】 【没事，酸着酸着，就习惯了。】 而另一边，阳城理工大学准备给其他几个学校发消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被踢出了群聊。 他只能一个一个打电话。 “师范的，下午来理工一趟，有好事。” 师范：我信你的邪。 “不去，我们师范就算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吃你一口饭。” “真不来？林总说咱们阳城高校学生的住宿环境还可以再改善一下，准备趁着暑假重装宿舍，四人间、独卫、阳台、空调、上床下桌，既然师范不乐意，那就算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想了想，下午也没什么事干。” 下午两点。 阳城理工大学，会议室。 “林总，真的要给咱们阳城所有高校都升级住宿环境啊？” 林川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方林。 对方会意。 电脑连上了会议室大屏。 屏幕上出现一张效果图。 “这是我们根据阳城理工大学的部分学生宿舍的类型做出来的效果图。独卫、接入热水，以后学生自己在宿舍就可以洗澡。 另外，宿舍楼每层安装饮水机，每层设置洗衣房，安装全自动洗衣机。 暂时我们能想到的就这些，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师范、医专、工职几个学校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回过神来。 可能对于南方的学校来说，独卫和淋浴，是标配。 但阳城，或者说，豫省和大部分北方的高校，压根没有独卫的说法， 一些老宿舍楼，用的还是一整层一个卫生间那种，洗澡也只能去学校的公共澡堂。 至于一个宿舍住多少人。 有四人间、有六人间，甚至还有八人间。 甚至有一栋教职工宿舍改的宿舍楼，还有十六人间。 工职犯了难。 “林总，翻新宿舍是好事，主要是，我们有几栋老宿舍楼，压根没独卫和阳台。 而且都改成四人间，宿舍怕是不够住。” 不止工职，师范和理工也都有这样的问题。 老宿舍楼压根不具备改造的条件啊。 “那就重建。 你们打条子，省里批条子，剩下的，我来。 大二大三的，送去透心凉实习，北回归线计划，正缺人呢。” 医专的刚要说话，就被一旁的师范踢了一脚。 “那就送去实习。” 跟搭上透心凉比起来，期末考稍微提前一点，也没什么的吧，毕竟，去透心凉实习一波，基本上工作就稳了。 吃过晚饭，师范给各学院大二大三的年级群都发了消息。 【辅导员：各位同学，临时调整，各科将于近期相继开始布置课程报告，另学院将组织学生到透心凉实习，为期5个月。 大家可以准备收拾行李了，走之前，把宿舍的个人物品都搬到指定楼栋。】 【导，传言是真的啊，林总真要给阳城所有高校升级住宿环境？】 【辅导员：是真的，估计等你们实习回来，就能住上独卫、热水、阳台、空调、上床下桌的四人间了。】 【卧槽，林总牛逼。】 【终于不用大冬天走十几分钟去洗澡了。】 【有独卫，终于不用忍受一群人在那排队拉屎的便秘感了。】 【等等，我记得，透心凉的实习生，基础工资好像是一样的，只是没有社保和绩效什么的。透心凉基本工资多少来着？】 【6000+2000+1000，卧槽，实习5个月，那岂不是说能攒四万多，一部透心凉的手机1099，5个月能买40部手机！！！】 第224章 破防的辅导员 （阳城理工大学：听说最近有个叫5467号番茄的扑街作者到处吹我们学校？助理，给你三分钟，我要知道这个作者的全部资料。 助理：好的，总裁，哦不，校长，我们没在学生名单里发现他。 阳城理工大学：那给他送三个为爱发电，让他别吹了，咱们学校，哪来的四人间独卫热水阳台空调？） 阳城二中，火箭班。 黑板旁边的高考倒计时，只剩17天。 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半个小时，可教室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人，有的在写卷子，有的在戴着耳机看解题思路。 靠窗的男生拿笔戳了戳同桌。 “哎，你们刷到了没，就咱们阳城的那个二本，阳城理工大学，正式升双一流高校了。” 同桌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写卷子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跟你们学霸就说不到一起去，咱们阳城第一个双一流高校哎，而且还是从二本直接升上去的，多厉害。” “再正常不过了，毕竟那可是林总的母校，不说别的，行业大佬来给学生上课，毕业包分配，这个，其他双一流高校都没法比。” 两人的对话很快就引来了前后桌等一堆学生的注意。 在他们这个阶段，能引起兴趣的，也就只有去哪个大学这种话题了。 “哎，我记得好像哪一届的时候，林总还来咱们学校替阳城理工招过生来着，你们说，今年阳城理工会来咱们学校吗？” “想太多了，去年招生的最低分数线是633，那还是没升双一流的时候，今年，这个分数，怕是连门槛都够不着。 何况，我听我表姐说，阳城理工大学，从今年新学期开始，全面改善学生住宿环境，宿舍要全部改成独卫带阳台带淋浴带空调的四人间。 考进去至少就能拿几万块钱奖金，还发电脑发手机发平板，学费住宿费全面，还有生活费，毕业还直通透心凉，你品，仔细品。” 教室里响起一阵抽气声。 那芭比Q了。 就按照去年633的分数来看，整个二中也就能有那么五六个。 以前他们不想去的学校，甚至老师们有时候还会开玩笑说在火箭班不好好学习，以后只能去阳城理工大学。 现在，阳城理工大学，变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学校了。 “我们是没戏了，学霸你可得努力，到时候我还可以吹，我同桌考上了阳城理工大学。” ...... 五月底，放在以往，正是学生们准备开始预习备考期末的时候。 可今年，阳城各个学校，都是行色匆匆大包小包的学生。 整个校园，到处都在施工。 毕竟工期赶得急，在学生们还没走的时候，就已经在开始准备了。 高铁上，一节又一节的车厢，基本上都是大学生。 “小伙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这才5月，应该不是放假吧。” 这乌央乌央的一群大学生上来，给之前就上车的大哥都整不会了。 他是不是不该在这。 “我们去实习的。” 从阳城到他们的目的地玉门，即便是高铁，也要整整6个多小时。 等到看到安排好的宿舍后，一个个大学生都露出了清澈而又迷茫的眼神。 等等。 出发之前，辅导员不是跟他们说过吗，西北这边，条件比不上学校，风大、紫外线强，住宿也没法跟学校比。 看着眼前跟他们宿舍差不多大小、而且五脏俱全的单人宿舍，他们愣住了。 说好的条件差，没法跟学校比呢？ 这分明就是把学校宿舍按在地上摩擦啊。 “林哥，这宿舍，真的就住一个人啊。” 林照野都乐了。 “咋，非得搞成咱们师范的六人间才乐意？你们先收拾，饭卡里有钱，直接拿去用就行。 咱们透心凉的传统，入职先发一个月的工资，2000统一充你们饭卡了，一会儿记得看短信，会有7000块钱工资到账。” 说完林照野就走了，只留下几个大学生面面相觑。 难怪透心凉的员工都恨不得直接在公司干到退休。 就这个福利待遇，别说别人了，他们几个，现在就想叫林总一声义父。 “卧槽，这还是我除了每年交学费的那几天，头一次身上超过5000块钱。” “谁不是呢？” 等到进了宿舍，看着拎包入住的宿舍，他们才理解了之前说的不用带太多东西是什么意思。 床单被褥，没拆的，新的。 两套工装，是按照他们的码发的。 还有银行卡里躺着的7000块钱，刚发的。 这时候，辅导员在群里发了消息。 【辅导员：大家都到了吗？】 男生突然有了个主意，对着宿舍拍了张照片，然后发了过去。 【图片】 【已安全抵达，宿舍很好，有空调有独卫有阳台还有小冰箱，饭卡里有2000，工资卡里有7000。】 辅导员破防了。 【辅导员：？？？】 【辅导员：凭什么我一个月工资才5000多，你们实习的就拿上9000的高工资了，还住这么好，住的明白吗？】 他也想去透心凉实习。 这一次，林川并没有过来。 虽然接了青年公寓的项目，还有宿舍翻新，建造自然有合作的公司，方林如今自己开装修公司，宿舍翻新这活，也有人选。 他自己倒是没什么事了。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又来活了。 起因是，某个卖酒起家的老板，公开喊话电商平台。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刷到。） 【这日子没法过了，实体烟酒店的生存空间都要被电商平台挤压没了。】 结果，眼尖的网友，在满是控诉电商平台的长文里，愣是找到了一句关键的。 【拿我们生产的一款酒来说，经销商从区域代理那的拿货价是65块钱一瓶，这个酒，我们在店里是卖165一瓶的，但是有商家在电商平台卖90一瓶。 这样下来，长此以往，哪里还有实体烟酒店的活路？】 第225章 几百年老窑，咋用的水泥 （准备好了吗，俺要开始持续输出瓜了。） 啥玩意？ 经销商从区域代理拿货65，到烟酒店，卖165？ 活路？ 此刻，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句话的含金量开始急速飙升。 【有没有懂的，来说说，这个流程。】 【做过代理，绝大部分酒要经过好几轮，酒厂到全国总代，总代再到区域或省级代理，省代到市代，市代到县级经销商，经销商直接配送到烟酒店、超市。】 【等等，意思就是说，65的拿货价，其实已经是酒厂、总代、区域、市代赚了四轮之后的价格？】 【卧槽，所以烟酒店里卖的165的酒，成本到底有多低。】 【按照一般的加价逻辑，倒推，这个成本价，不会超过20块钱。】 【怪不得，我就说那些烟酒店平常看着连个人都没有，我还好奇他们是怎么存活的，现在俺彻底懂了。】 【敢情是原来吃得太饱，现在电商把油水抽走了一部分，就破防了？】 跟东贝甄老板有的一拼的酒业老板懵了。 网友到底在想什么啊，难道不该是跟他站在同一战线把电商平台卖酒的都给掐死吗？ 这可关乎着全国上下无数家烟酒店的生死。 可他们的目光却放在这样成本的酒该不该卖165这个价。 哪里贵了？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个价好吧。 买不起就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这么多年有没有认真工作，工资涨没涨，为什么买165一瓶的酒都觉得贵。 “机智”的老板决定继续发文，好好教育一下消费者。 【白酒并不是普通的消费品，它代表的，是文化，是历史，是传承。 它的品牌价值，文化价值，收藏价值，远不是成本能衡量的，就如同抢着花钱都买不到的茅子，你能说1750块钱一瓶的飞天茅，它的成本在1000块钱以上吗？ ......】 林川在底下简简单单评论了三个字。 【你放屁】 紧接着，林川的粉丝发现，万年不开播一回的林总，破天荒开播了。 无数网友呼朋唤友，准备见证林总再一次手撕黑心商家的名场面。 开会的主管：会议暂停，林总我去看！ 蹲坑的大学生：拉屎暂停，林总我去看！ 准备去民政局离婚的夫妻：离婚暂停，林总我去看！ 造孩子的小情侣：交配暂停，林总我去看！ ...... （在抽象的路上越走越远。） 无数网友一进来，就看到镜头的一边是林川，而另一边，是另一个直播间，那个准备教育消费者的酒业老板。 【卧槽，林总牛逼，直接贴脸开大啊。】 “哟，林总，怎么，奶茶卖不动了？又准备搞点新花样？” “是啊，比不得钱总，透心凉总共6万多家店，昨天也就卖了7000万杯奶茶，都快把我愁死了。” 说着愁死了，可脸上的笑压根就没停过。 对面：你礼貌吗？ 7000万杯，光是一天的净利润，都能超过1亿了，你特喵的在这搞凡尔赛呢？ “钱总，你怎么不笑了， 是天生不爱笑吗？” 【神特喵天生不爱笑，果然，论气人，还得看我林总。】 【笑不活了，林总说快把他愁死了那句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好贱啊，我喜欢。】 【卧槽，透心凉都6万多家了吗？】 【这种，一旦摊子铺开了，扩张很快的， 供应链完整，加上透心凉不缺钱，开新店就跟闹着玩一样。】 那头，钱梅乐气的牙痒痒。 “林总该不会是打算入行白酒吧，我劝你一句，白酒这行水很深，你把握不住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满是紧张。 万一林川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真的打算入行，那岂不是天塌了？ 人家明码标价，20块钱成本的东西，就卖你29.9。 可他们不一样啊，就那个实体店卖165的酒，成本就10块钱，主要成本还是装酒的瓶子和包装。 真要让他入行了，那就是白酒行业的灭顶之灾。 林川摇了摇头。 “不不不，我今天连你就是想跟你讨论一下你说的那个文化、历史、传承。 来来来，你是行家，你先。” 钱梅乐懵了。 酒文化、历史、传承？ 他知道个屁啊。 那不都是拿来唬人的吗？ 不过看着直播间飞速飙升的热度和观众，他也意识到了，这是个打广告的好机会。 脑子里飞速闪过了为某款酒编造的故事。 “你们觉得165一瓶酒贵，可那个酿酒的方子，传了十好几代人。 那几口老池子，都有几百年的光景了，在以前，那可是贡酒。 巴拉巴拉......” 【卧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信他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贡酒，上下嘴皮子一碰，他是真敢说啊。】 【林总，可千万不能信啊。】 林川突然从镜头前离开了一下，没几秒，就拿着这次的主角——价值165块巨款的贡酒，再次出现在直播间里。 另外一只手里，是一张检测报告。 “那你们钱家老祖宗是真的厉害，” 听到这句话的钱梅乐，嘴角才扬起弧度，下一秒，就听见。 “能在几百年前，就研究出酒精勾兑白酒，还加了乙酸乙酯和酱香香精，也是让皇帝喝上勾兑酒了呢。 至于你说的老池子，你们也厉害，几百年前就造出来水泥了。” 直播间里弹幕全是笑声。 救命，林总这人能处，有活他是真整啊。 【俺不中嘞，勾兑的贡酒，又一个产品没包装贵的。】 【笑死，林总的标配，检测报告。】 【不是，他们之前不是宣称是纯粮食酿造，绝对不添加任何添加剂的吗？】 【这你也信？】 对面突然断开了连麦。 【林总，要不把白酒价格打下来？】 林川依旧摇头。 “今天，其实不是为了向白酒行业宣战，公司其实是准备做点别的，比如，鼠标、键盘。” 直播间诡异地宁静了片刻。 随即。 【林总是看到罗记的那条广告了吗？】 第226章 买鼠标送奶茶 【罗记的广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谁来讲讲？】 【那个广告已经下架了，全程就三句话，“当你说不会再花一分钱，我一降价，还不是像狗一样跑过来”。】 【？？？】 【卧槽，这种广告，罗记都没审核的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审核完的呢？打完折后售价799块钱的无线鼠标，到底是谁在买啊？】 【所以林总准备正式对罗记宣战了？】 林川看着这条评论，笑着摇了摇头。 “宣战？不，我只是想告诉罗记一句话，想赚钱就好好赚，别特喵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正好，最近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做点鼠标、键盘、耳机、音响什么的。 至于价格，看成本吧，反正不会超过79块9。” 直播切片很快就被上传到了网上。 特别是那句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直接戳中了罗记粉丝。 一直用罗记的鼠标和键盘，原本还准备入手，结果来这么一出。 员工个人行为？ 这跟其他地方出点事就是临时工干的，有什么区别？ 你一个品牌官方账号，发布视频居然没人审核，说出去谁信？ 【支持林总，真就挣着消费者的钱，反过来还侮辱消费者呗，一个鼠标卖799，也是真的敢。】 【这玩意价格不好打吧，毕竟罗记卖的贵，但他家鼠标确实比别家的好用。】 【林总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他说能做，那就是能做。】 罗记华夏总部。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大屏幕上，是林川下播前说的那句话，在循环播放。 “我现在就想知道，这种傻逼文案，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视频又是谁做出来的，审核呢，主管呢，这玩意到底是怎么通过审核上传上去的？” 罗记华夏区总裁坐在主位上，看向会议室的一张张面孔。 本来也没什么事，及时把视频下架然后再推到员工个人行为上去就行。 关键是，这事引来了林川那个疯子。 他进入奶茶行业，直接掀桌子，导致一直以来都只会涨价的奶茶，破天荒降价了，到如今，世面上，再高端的奶茶店，都不得不推出平价款来应对。 他进入护肤品行业， 直接把窗户纸捅破，甚至连国际知名的护肤品品牌，都开始学着透心凉。 还有手机、芯片、影视...... 而现在，他把目光看向了他们的主场，鼠标。 不对，不是林川把目光投了过来，而是自家公司的傻逼，把林川这个疯子，给招过来了。 运营部总监低着头，声音低的像蚊子哼。 “审核没......没注意。” “没注意？我看是你们其实就是这么想的吧，罗记在华夏的营收，占据了全球总营收的10%，单是去年在国内的总销售额，就超过30亿。 消费者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你们以为工资是公司在给你们发吗，那特么是消费者在给你们发，没有消费者买我们的产品，你们有个屁的工资。 ......” 整个会议室的所有人，被总裁骂得狗血淋头。 良久，公关部总监才小心翼翼开口：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回应，虽然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删除了视频，并公开发表了致歉声明，但是消费者并不买账。 另外，林川公开向罗记宣战的视频切片上了热搜，罗记的股份，今天已经开始跌了，要是再不回应，明天还会继续跌。” 主位上的男人揉了揉皱着的眉头。 回应？ 怎么回应？ 致歉声明已经发出去了，可粉丝买账了吗？ 并没有。 想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再发声明，罗记始终尊重每一位玩家，绝不认同任何侮辱消费者的内容。” “那关于林川的宣战呢？” “不管，就当没看见。林川那个疯子，就盯着我们呢，只要我们回应了， 他立马就会有新的招，等这事过去就好了。” 阳城，透心凉总部。 林川也在等。 不过不是在等罗记的回应，而是在等系统结算的声音。 【叮！】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安居两项任务，系统面板一正式升到LV7，检测到宿主正处于特殊事件中，扶持礼包已发放！】 【扶持礼包：来自某高等级文明已经淘汰3000年无线鼠标、耳机、音箱、键盘等设备的全套元件图纸、制作工艺。】 【LV7升级任务： 1.国货崛起：将透心凉生产的无线鼠标、键盘卖到国外，且海外累计销售额超过10亿； 2.把白酒价格打下来。】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不愧是统子爹。 要说这波扶持礼包没在针对谁，他都不信。 无线鼠标、耳机、键盘、音箱，这到底是在针对谁呢，好难猜啊。 然后，他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林照野。 “我一会儿发你一份名单，你让透心凉在各个市的负责人拿着图纸过去谈合作，我记得玉门隔壁那个基地，还空着。 照着我发的图和配置，弄几个组装车间出来。” 林川压根没想过自己去生产零部件，反正西北地区能做这样零部件的厂子不少，让他们代加工就是了。 也就无线鼠标的主控还有蓝牙芯片，需要自己造。 透心凉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零部件组装成鼠标、键盘。 电话那头，林照野声音激动。 “林总，咱们真的要跟罗记打架啊？你放心，有我盯着，质量绝对没问题。” 一周后。 透心凉官号开始搞事。 【透心凉： 小凉又来打广告了，不过这波广告有点硬核。 透心凉无线竞技鼠标，用的是自家造的最新的芯片和主控； 极限传感，你手有多快，它就能跟多快； 一亿次寿命的微动，哪怕你一天按5000次，也能用54年； ...... 至于价格，不是打折后的799，也不是199，没办法，因为成本就只有43块7，所以它的价格是59.9。 我挣钱了，你也开心了，你开心了，会买透心的奶茶，会买透心凉的手机，会买透心凉的护肤品。 最后，说一句罗记永远不会说的话：谢谢你用我们的产品。 透心凉无线竞技鼠标将于明天正式上架透心凉app，在小凉撒泼打滚死皮赖脸要求下，林总给大家送福利。 从明天鼠标上架开始，买鼠标送奶茶券一张，可在任意透心凉门店兑换任一饮品一杯。】 第227章 直接堵门罗记总部 吧嗒！ 罗记华夏区总裁手里的文件掉在了桌子上。 “你是说， 距离林川直播都没过去十天，他们就开始打广告卖鼠标了？” 助理盯着那条公告看了好几遍，才确认。 “是的，而且透心凉宣称他们的鼠标，功能很强大，而且售价只要59.9，而且上架的第一周买，还送奶茶。” “我们的狗屁王三代卖799块，那是公司的研发花了多少时间搞出来的，他一个卖奶茶的，短短十天，就能造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而且我们有引以为傲的主控和芯片，他们有么？” 虽然很不想打断，但是助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您是不是忘了， 透心凉还有个科技园呢。” “科技园有个屁用......” 说到一半的时候，男人突然反应过来。 貌似还真的有用。 毕竟，透心凉生产的光刻机都已经卖到海外去了，甚至罗记的主控和芯片供货商都在考虑购入透心凉的光刻机了。 光刻机这玩意，谁卖谁知道，卖去国外的，肯定不是最新的技术。 主控和芯片，在技术方面，肯定是比不上的。 至于价格，他们从供货商手里买，差不多光是主控和芯片，就要100多块钱。 可透心凉呢，光刻机自家用的，费用直接忽略，成本也就主控和芯片的原料成本。 鼠标零部件里最贵的两样东西，在透心凉的手里，价格直接跌到了底。 这特喵的， 玩个蛋啊。 “现在马上下单，我倒要看看，透心凉敢这么打广告，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 “那买多少？” “1000个，到时候公司人手一个，剩下的，拿去做测试。” 他们就是做鼠标和键盘的，自然更懂，到时候公司里的人实测，总能发现问题。 等助理和公司采购打开透心凉app开始下单，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不是，这么大笔的订单，透心凉居然没有折扣什么的？” 59.9一个鼠标，1000个，差不多都6万块钱了，居然一毛钱的折扣都没有吗？ 码垛，透心凉到底会不会做生意？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脑袋凑了过来。 “孙哥，你们是不是之前没用过透心凉app，这个平台，压根就不存在满减、折扣、红包这些。 好像是林总说的，“我也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我不多挣你们的，价格成本都挂在商品后面，买不买随意。” 不过他家的东西是真好用，还便宜。” 主管怒了。 一口一个林总说， 一口一个东西好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透心凉的分公司呢。 他站起身刚想教育员工，一抬眼，就发现整个办公区，基本上所有员工的桌上都能看到透心凉的身影。 透心凉的杯垫、马克杯、防晒喷雾、补水的、山海同款的U型枕。 再看看自己刚入手的鼠标垫，以及喝了一半的透心凉柠檬水，主管刚准备出口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没法骂。 毕竟人家说的没毛病，透心凉的东西，是真的好用，还便宜。 下单的第二天下午，鼠标到货。 收到鼠标的罗记员工一个个都懵了。 这算什么？ 自家不就是生产鼠标的吗，难不成透心凉的鼠标这么好用？ 直到拆开包装。 “卧槽！” “这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标！” “这手感！这反应速度！” 拿去测试的鼠标还没传回来结果，拿给员工们实测的先有了结果。 办公室里，总裁看着那满屏的好评，骂骂咧咧。 不是，他们到底是谁的员工啊，拿着罗记发的工资，在那库库夸透心凉的鼠标，这对吗？ “老板，现在怎么办？透心凉的鼠标，压根不输我们的，价格还直接碾压，再这样下去，咱们好不容易占据的国内市场，怕是要被透心凉直接给挤出去。” 总裁也很无力啊。 真特喵的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说罗记的鼠标性能优越，可透心凉10天搞出来的速成品性能压根不输。 良久，他挥挥手，把助理打发了出去。 这事，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处理好的了，摇人，必须摇人。 结果电话那头，只给了他一句话。 “区区一个半吊子，都能让你们慌成这样，之前怎么卖，现在还怎么卖，不需要理会。” 半个月后。 透心凉又发了一条动态。 【透心凉：瑞狮，你好。罗记，你也好。[图片]】 图片上，似乎是一家工厂的大门。 透心凉?欧洲研发中心。 评论区彻底炸锅。 【卧槽，因为罗记那一条广告，林总直接把厂子开到罗记的老家去了？】 【你们看，照片背景里，远处那个建筑，像不像是罗记总部。】 【好像还真是，林总牛逼，直接去堵门了？】 【普通的商战：热水浇死发财树，拔网线，拉电闸；霸总的商战：拦截你几百亿的货；透心凉的商战：你骂消费者，就是骂我衣食父母，我直接去你家总部旁边堵门。】 看到这张照片的罗记华夏区总裁，心里居然有种莫名的激动。 让你们不重视我的话，现在好了吧。 罗记总部。 马克站在窗边，看着那个忙得热火朝天的新工厂，心里五味杂陈。 罗记从创立到现在，已经快五十个年头了，这还是他头一次遇到这么不讲道理的疯子。 “老板，透心凉刚发布了公告，将在明天正式上架出售四款产品，鼠标、键盘、耳机、音箱，参数比我们目前最高端的产品还要高，但是售价只有我们的三分之一。” 这已经是明晃晃地在说， 我就是来抢你们生意的。 马克的脸绿了。 在透心凉买厂子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对比了两家产品的成本还有售价。 结论就是：他们就算是把品牌溢价、渠道、广告投入全部砍掉，也没办法达到和透心凉一样的成本。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 要是林川好好待在华夏，倒也能相安无事，可现在林川居然直接挑衅到了自家门口，那他，倒也不是吃素的。 “咱们养那么多看家护院的，现在，也该到他们出力的时候了。” 第228章 透心凉瑞狮工厂被烧了？ 下午。 “林总，今天晚上，真的不用安排人在厂子里留守吗？” 新上任的厂长，看了一眼仓库的方向，觉得林总糊涂了。 仓库里可还有不少东西啊，不安排人看着，万一有不长眼的来偷，那可怎么办？ 林川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 “能出什么事？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就早早回去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开始就有得忙了。” 最后，整个厂里，从厂长到员工到门卫，都放了假。 林川看了一眼没有一个人的厂区，“统子，准备开始干活了。” 一人一统，先去了仓库。 这里放着最近生产出来的所有东西，而这，也是明天一早将要上架售卖的。 “统子，把东西都替换成废旧的鼠标、键盘，另外把生产芯片的光刻机也给换成那两台坏的。 既然他们想玩阴招，那咱们就送他们一份大礼。” 系统一边偷偷换东西，一边默默替罗记点了个蜡。 你说你们没事惹他干什么啊？ 等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完，林川这才悠闲地去透心凉的门店买了一杯柠檬水，吸溜着朝着住的地方走去。 深夜。 一个个人影悄然出现在附近。 “老大，我们盯梢的看得一清二楚，那小子给所有人，包括保安，都放假了。这会儿，估计他们正在家里睡得正香呢。 那个线，我也找人给剪断了，压根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随着男人掏出手机说了什么，没一会儿，就有人推着车过来了，车上，是几个圆桶。 等到了仓库，看着那整整齐齐的包装盒，有人有些心动。 “老大，这可都是钱，要不咱们搬回去点，反正也没人知道。” 老大往说话的小弟腿上踹了一脚。 “说你傻，你是真傻，这玩意，弄回去了，你敢卖？赶紧的，浇上汽油。然后带几个人去车间那边，能砸的砸，能烧的烧。” 很快，整个厂房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当林川睡眼朦胧地被电话叫醒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整个厂区，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 早就过来的厂长看着了林川那气得通红的眼睛，想要责怪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林总能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想让员工们都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时候，最难过的可能就要数林总了，毕竟，那么多产品，还有整个厂区，都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林总， 警局的人说，电线事先被人弄断了，监控也没有拍到。 而且，因为下了雨，脚印什么的也看不到。 这个亏，咱们大概率只能自己咽下去。” 罗记总部。 马克看着远处的焦黑，心情难得舒畅。 不是想堵门吗？ 不是要打价格战吗？ 现在，他看林川怎么打？ 而国内。 #透心凉瑞狮工厂被烧# 这一词条，迅速登上了热搜，给粉底液将军的热度都压了下去。 早起上班的打工人，都懵了。 【不是，我看到了什么，透心凉在瑞狮国的工厂被烧了？】 【前有东东法国仓被抢，现在又有透心凉瑞狮工厂被烧，真就离谱。】 【我严重怀疑，这是罗记干的。】 【把前面五个字去掉，林总在瑞狮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要不是林总碰巧没住在厂里，这一把火，差点就把林总给烧了啊。】 【擦，之前还骂消费者是狗，现在又搞这么一出，以后我再也不用罗记的东西了。】 【+1】 罗记华夏区总部。 看着后台飞涨的退货订单，总裁骂骂咧咧。 到底是哪个脑子有病的，能想出烧人家工厂这种办法？ 之前也就是产品竞争，现在，罗记直接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说不定在抵制和透心凉产品的挤压下，他们都得彻底放弃华夏市场。 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烧了透心凉的厂子，就凭林川那疯子一样的做派，罗记怕是以后都没有安生日子了。 脑子有病的马克打了个喷嚏。 就在他召集高管开会的时候，助理递过来个平板。 【透心凉： 感谢大家的关心，幸好，没有人员受伤。 透心凉原定今日在瑞狮国上架的鼠标、键盘、音箱、耳机等产品，将会按照原计划上架。 我们已从国内工厂调拨产品空运过去，第一批产品预计今晚抵达，不会影响。 另外，此次火灾，导致厂区5台KrF步进扫描光刻机（单台价值1.2亿）全部报废，产品全部损毁，厂区建筑损毁严重，直接损失6.8亿。 透心凉一定会追究到底！】 看完公告的马克想骂人。 不是，哥们。 谁家好人往价值几千万的鼠标生产厂里放光刻机啊? “都看看吧，今天晚上，透心凉就要开始卖他们的鼠标了，有什么想法吗？” 会议室的高管也懵了。 “林川他是不是有病，他到底知不知道，空运过来，一个鼠标能涨多少钱，他这是打算，宁可赔本也要跟咱们打价格战吗？” 结果，这事还没商量出来个一二三呢。 助理又进来了，悄声对着马克说道：“老板，州法院送来了传票，透心凉，把咱们罗记给告了。” 马克：？？？ 今天马克的办公室可谓是人来人往。 送传票的才走了没一会儿，瑞狮国最大的发行商和院线一起来了。 “我不管你们两家有什么矛盾，要真是你找人烧的，该赔钱就赔钱。 本来我们跟透心凉谈的好好的，人家也答应以后的电影，在瑞狮国的版权给我们。 结果就因为这事，林总说瑞狮国太不友好了，不想合作了。” 好不容易送走这两人，一帮子造芯片的又上门了，其中还包括了罗记的供货商。 “马克，你想作死，别拉着我们。透心凉发话了，这事要没个结果，以后有更先进的光刻机，也不卖给我们。” 奶茶品牌。 “快赔礼道歉，我们的原料要被影响了。” 护肤品。 “快道歉，刚谈成的原料供应，差点因为这事黄了。” 第229章 刘律：我居然不会八国法律？ 阳城。 透心凉的法务团队发现，他们的老大，鬼见愁刘律，这两天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刘哥也到了辅导孩子作业鸡飞狗跳的年纪吗？我刚去办公室找他的时候，发现他好像在上网课。” 上网课？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女同事直接把这个可能性甩了出去，在上班期间干自己的事，别说是刘律了，透心凉就没一个员工这么做的。 而且，她记得，刘律的孩子好像才三岁吧。 辅导哪门子功课？ “唉，可能是恶名在外，刘律闲着没事，只能通过学习来提升自己。” 办公室里，刘律有些淡淡的忧伤。 作为透心凉法务团队的老大，在公司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居然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林总给他发这么高的工资，不是为了养饭桶。 提升。 必须提升。 不止瑞狮国的法律条文他要学，瑞狮国主流的三种官方语言，他也要学。 德语、法语、意大利语。 反正以后林总把业务扩展到全球，也迟早用得上。 “歪，培训机构吗，你们那有没有下午6点之后的德语课程啊，嗯，因为我白天要上班。” 恰巧路过办公室听到这句的法务部员工：丸辣，老大带头卷起来了。 果不其然，半小时后，法务部的会议室。 “刘哥，又有什么大活吗？” 刘律点了点头。 “这次公司在瑞狮国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作为公司的法务部，我们居然只能干看着，这对吗？ 这不对，这反映出我们法务部的业务能力的短板，以后遇上这种事，公司还得从当地找律师。 所以我决定，咱们法务部全体员工，每人至少学习一门外语，并且熟练掌握一个国家的法律条文。” 法务部员工天塌了。 高中时期被英语老师支配的恐惧再次袭来。 谁懂啊？ 都研究生毕业了，没想到居然还要学习。 而且还是难度极高的其他语言。 不是，他们学了十几年的英语，都还是只会“来e去是gO”。 现在要让他们学习一门新的外语，而且还要能熟练掌握法律条文。 “刘哥，咱们真的要学吗？” “这怎么可能学得会嘛。” 刘律静静听完，然后吐出一句话。 “林总说了，能成功通过结业考核的，工资翻倍，除此之外，要是以后公司在当地有业务，直接晋升当地法务团队负责人。” 小崽子们，还治不了你们？ “确实挺难的，但是吧，话又说回来，打小我妈就说我脑瓜子好使，我报名。” “刘哥你知道的，我也不是为了那翻倍的工资和负责人的位置，我就是对外语挺感兴趣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刘律拿了张表格出来。 “嗯，你们自己选吧，课程报名费公司给报销，另外，上课时间算加班。 工资翻倍，先到先得。” 瑞狮国。 马克坐不住了。 他找了几个中间人，约了透心凉，准备协商。 一见面，林川就拍过来一张长长的赔偿单。 （汇率8.81，1法郎=8.81元） 【KrF光刻机5台 价值6亿； 5条生产线 价值1000万； 20000个鼠标，价值532.6万； 15000个键盘，价值750万； ...... 调货的物流费用...... 额外产生的人力成本...... 重建期间的员工工资...... 重建的人力、材料、设备成本...... 因为事故导致的业绩损失...... 总计：7.93亿元，即9000万法郎。】 看完单子的罗记总裁骂骂咧咧。 还得我付你员工工资？ 还有这个业绩损失怎么来的？ “林总，你这是在敲诈勒索！” 林川站起来就作势往外走。 “看吧，人家压根就不想和解，甚至都不愿意给你们面子，我厂子被烧了，我要点赔偿过分吗？ 这厂子可是我们透心凉咬着牙才省出来的。算了，这里对我们太不友好了，我还是带着我们的电影、奶茶、护肤品、周边、汽车回去吧。” 中间人：？？？ 你走了我怎么办？ 在一群大佬“善意”的目光下，马克最终败下阵来。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赔偿款一到账，林川也是撤了诉讼，然后召集了员工，一人发了一万法郎。 “最近厂子事情太多，感谢各位能不离不弃，废话就不多说了，给大家多发一个半月的工资。” 员工：他真的，我哭死。 这次厂子损失这么严重，林总拿到钱的第一时间不是去重建，也不是去买光刻机，而是给他们发补偿。 “林总，这钱我们不能要。” “就是，厂里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您都留着建厂子用吧，要是不够，我去卖房。” “俺也一样，俺虽然没房，但俺有两个腰子。” 林川看着那个从豫省跟过来的小伙子，都有点想笑。 不是，哥们。 别人不清楚，你一个豫省的还不清楚吗，透心凉那么大的摊子，缺这点钱？ 摆了摆手压下喧闹。 “真没到那个砸锅卖铁的地步，你们啊，就拿着这钱，好好休息一下，厂长做好员工调休安排。 等厂子建起来了，咱们再好好干，争取把罗记打趴下。” 没人觉得林川是在说大话。 又过了两天，第一批买透心凉鼠标的瑞狮国用户，开始陆陆续续发声。 【卧槽，对比了一下罗记和透心凉的鼠标，不管是从流畅速度，还是舒适感，还是外观，透心凉的鼠标都更优质。 价格还只要罗记的1/3，我宣布，以后透心凉就是我的粉丝了，啊呸，我就是透心凉的粉丝了。】 【透心凉的东西是真的好用。】 【原本用罗记用的挺好，但是它侮辱消费者，还耍阴招对付同行，即便它是本土企业，我也觉得很失望。】 第230章 打个线下赛，你撒四千万？ 一个月之后。 厂长望着那五台出现在厂房的光刻机，觉得莫名的熟悉。 怎么感觉跟之前的那几台没什么区别呢？ 嗯，一定是他的错觉。 毕竟同一个型号的光刻机，长相一样很正常。 林川回到阳城的时候，脸上压根看不到一点伤心的神色。 员工：林总格局就是大，这次损失这么严重，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 实际上，从罗记坑来的9000法郎，扣除建厂的和发给员工的，还剩下7000多万。 要不是笑的太开心会被员工觉得他疯了，他都恨不得笑出声。 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叫了人开会。 管理层一个个摩拳擦掌。 早就看罗记不顺眼了，还敢烧他们的厂子，看来林总这次是准备对付罗记了。 大屏幕上，显示着罗记在全球的业务范围。 “从现在起，全球狙击罗记。 瑞狮国工厂，能够辐射这个欧洲市场，包括鼠标、键盘、耳机、音箱、摄像头、麦克风、游戏手柄，罗记有的，我们都有。 同样的质量，甚至还要比他们的好，售价也只有他们的三分之一。 全部本地化生产，本地化销售。 其他地区，怎么样了？” 市场部开口： “林总，美洲那边，我们直接收购了一家厂子，目前已经能改造完成，随时可以开工。” “亚太地区，门店已经开起来了，直接从玉门的工厂发货，依托透心凉的供应链，随时都能保证货源充足。” “财务这边也安排了人过去，资金不会出现问题。” 听所有人说完，林川才看向了一旁的王导还有周淮。 “周淮，周詡在不在阳城，叫过来，还有王导，你跟山海游戏策划留一下，张姐也留下，其他人没事可以散会了。” 走出办公室的市场部主管肘击了一下运营部的。 “你说林总这是准备干嘛啊？山海还有什么要弄的吗？” 运营部像看傻子一样。 “哥们，回头买点核桃补一补脑。鼠标、键盘、耳机这些，哪里用的场景最多，打游戏的时候啊。 你说，让周詡代言透心凉的鼠标、键盘这些，效果会如何？” 市场部主管悟了。 卧槽，不愧是林总。 山海四部曲，不止是在国内火，在国外也是火得一塌糊涂。 作为主演的周詡，真要是代言了透心凉的鼠标和键盘，那直接就能弥补透心凉产品在一些地区没那么火的短板。 就问，罗记怎么比？ 会议室里。 在等周詡的这段时间，林川先看向了策划和王导。 “今年应该是我们办线下嘉年华的第三个年头，直接在山海开大型赛事，游戏内比赛决出16强队伍，邀请他们参加嘉年华线下赛事。 同时，全国297家山海电竞，同步城市赛。 鼠标、键盘、耳机全换成我们自己做的。” 周詡进来的时候，林川刚说到这，随即接着说道： “作为山海游戏代言人和透心凉的电竞鼠标、键盘代言人，周詡，这几天公司会让你拍个广告。 另外，嘉年华那几天空出来，到时候你也得去。 然后所有平台，都给我买广告位，既然用户不知道我们的产品，那就用铺天盖地的广告轰炸过去。” 周詡没有任何意见，乖巧点头。 张姐不语，只是一味地记小本本。 周淮眼睛发亮。 这一次，他和飞扬影视，总算能派上点用场了。 不过这还不够，他要培养更多大牌明星出来，总有一天，透心凉要变成整个蓝星所有人都熟知的三个字。 王导和策划，已经开始苍蝇搓手了。 一天后，山海工作室、《山海》游戏官网同步发布了活动公告。 【山海嘉年华?全国城市赛暨线下总决赛公告： 从山海重启，到山海终章，到山海游戏，你们是山海的玩家，也是山海的主角。 这一次，山海想让你们站在台上，被无数人注视。 一.赛事流程 1.线上赛：所有山海玩家，可组成五人队伍，参与游戏内部线上赛，决出16支队伍晋级总决赛。 线上赛奖励：报名即可获得游戏礼包一份； 进入128强的队伍，所有玩家可获得2000元现金，外加透心凉电竞鼠标、键盘、耳机套装； 进入64强的队伍，所有玩家可获得5000元现金； 32强队伍玩家获得1万元现金奖励； 16强队伍所有人，获得2万元现金奖励，以及嘉年华门票、往返差旅费用、住宿费用。 2.总决赛 在玉门电竞中心举办，16支队伍，两两对战，直至决出最后的排名。 总决赛奖励： 排名11-16的队伍，所有玩家获得5万现金； 排名7-10的队伍，所有玩家获得10万现金； 排名4-6的队伍，所有玩家获得20万现金； 季军，50万现金； 亚军，100万现金； 冠军，300万现金； 除此之外，前三支队伍获得签约成为透心凉官方战队的资格，其余队伍成员，将根据操作、实时表现等决定。 3.城市赛：总决赛期间，全国297家山海电竞馆同步开。 ...... 山海是因为有了你们，才能成为山海。 这一次，换你们站在台上，我们在台下，为你们喝彩！】 透心凉的这个公告，不仅把山海粉丝炸出来了，就连别的游戏的都给一并炸出来了。 【卧槽！！！总计4000万的奖金，透心凉是疯了吗？】 【@王者，能不能学学人家？】 【签约透心凉官方战队，透心凉也要做自己的电竞团队了吗？】 公告发出去半小时后，《山海》游戏内的活动报名界面，都差点被玩家冲崩。 对于大部分玩家而言，报名就是为了那个游戏礼包，至于比赛奖励，手残不配。 另一边，一个个公会群里，组队消息也是刷到飞起。 【老墨，咱们几个，要不报名试试，我感觉，以咱们的水平，就算线下赛去不了，进个32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一人能拿1万块钱呢。】 【正好，咱们的奶爸也考完期末了，一个字，就是干。】 【能不能有点追求，冠军队伍可是一个人能拿300万呢，到时候直接起飞。】 【对了，周詡到时候也会参赛，那岂不是说，只要能打进16强，我就能见到我偶像了？】 第231章 你裁员，我在你家门口招人 （感谢大佬送来的大宝剑，好了，加上为爱发电又满500了，一共欠了8章，又该还债了。） 罗记总部。 马克看着因为透心凉一条公告引起的游戏圈地震，有些愣神。 透心凉在漂亮国建厂的事，他知道。 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透心凉的报复，结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透心凉转头去搞线下嘉年华了。 不是，哥们，你是一点不按套路出牌啊？ 片刻后，他叫来了助理。 “广告和渠道费用再上调50%，在华夏，透心凉知名度高，可在别的地方，我们几十年的品牌，还压不过一个愣头青？ 我要让透心凉的机器，放在那里吃灰。” 至于把透心凉在漂亮国的厂子也烧了？ 这个想法，只是在他脑海里出现了一瞬，就被甩了出去。 林川这人有古怪，明明所有的监控都被切断了，周围也没有人，可之后，林川依旧拿出了监控视频，那些混混，现在还在监狱里百思不得其解呢。 他可不想再被林川讹一次。 华夏市场占据了罗记10%的销售，大不了，这10%，让给透心凉。 可其他地区的市场，透心凉，想都别想。 “另外，联系华夏分公司，让他们，做好撤出华夏市场的准备。” 助理懵了，撤......撤出华夏市场？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华夏那边，去年的销售大概在45亿元左右，而且最重要的是，罗记在华夏区还有全球最大的生产基地。 都还没开始打呢，老板怎么就先害怕了。 “老板，那生产基地呢？华夏那边，不管是劳动力成本，还是材料，可都比咱们这便宜。” 在瑞狮国这边，员工的年薪平均在8万法郎左右。 换算成现金，也就是70.48万元，平均每个月将近5.9万的工资。 可是在华夏，每个月甚至都用不到小数点后的。 6000块钱，多的是人干。 这也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企业，将生产基地放在华夏地区的原因。 廉价的用工成本。 原材料也便宜。 其实马克心里也有点不舍，但是透过这次短暂的交锋，他已经看出来了，林川这个年轻人，心眼小，睚眦必报。 透心凉对罗记出手是迟早的事。 “生产基地也一样，先让他们做好准备吧，裁员一部分，生产线停掉一部分。” 不得不说，在行业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大佬，看得很准。 一周之后，周詡代言的电竞鼠标广告，铺天盖地席卷了整个蓝星。 抖子、慢手、红薯、围脖等各个平台，广场大屏、公交、地铁站台，仿佛一夜之间，都被透心凉的鼠标广告入侵了。 除此之外，透心凉全球7.2万家门店，也不再每天“你爱我，我爱你”了，店里的电视屏上，时不时就开始跳出广告。 【蛙趣，我感觉我还是低估了透心凉的造星能力，虽然周詡本来就挺火的，现在，怕是整个蓝星的80亿人，得有一大半都认识周詡了。】 【没那么少，我那80岁的外婆，这两天打电话给我，让我给她下载个透心凉app，她要看这俊小伙的电影。】 【广告+线下赛，林总这是准备把罗记在国内的市场彻底占据吗？】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广告其实是给外国人看的，毕竟在国内，周詡的影响力，真不如林总自己的影响力大。】 广告覆盖的第二天。 马克铁青着脸进了公司，看到销售数据的时候，脸色更黑了。 昨天的数据，欧洲区下滑了8%，美洲区下滑9%，亚太区下滑5%。 他开始安慰自己。 这是正常的数据波动。 第三天。 欧洲区下滑了12%，美洲区下滑10%，亚太区下滑13%。 第四天。 欧洲区下滑了19%，美洲区下滑16%，亚太区下滑23%。 吧嗒。 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 良久，马克才拨通了电话。 “发公告吧。” 继罗记在说消费者是狗之后，再一次发布了公告。 【罗记： 由于公司业务调整，即日起，罗记撤销华夏区公司，所有业务停止。】 网友：？？？ 这就扛不住了？ 刷到消息的林川，第一反应不是吃瓜，而是急忙找来了人事部主管。 “现在、立刻、马上派几个员工过去，就直接在罗记生产基地的大门口，搭个小棚子。 现场招工。” 人事主管眼前一亮。 “林总，你的意思是，咱们直接无缝衔接？” 妙啊。 这些员工都是在罗记干了挺久的老员工，业务熟练，招过来都不用培训就能上岗。 至于招过来干什么？ 都开始裁人了，那么距离厂子倒闭还会远吗？ 罗记生产基地。 前脚才贴了裁员公告，后脚一个小棚子就出现在了大门口。 上面还挂着横幅。 “欢迎加入透心凉，我们不裁员！” 有人把这一幕拍下来发在了网上。 看到的网友都快笑不活了。 【山上的笋都被林总夺完了。】 【贴脸开大啊，前脚员工被裁员，后脚刚出来，直接入职透心凉。】 【要是罗记老板看到这个，都得气炸。】 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透露，当天，马克放话。 “我罗记就算是倒闭，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可能把生产基地卖给透心凉！” 此刻，其他的品牌：感谢林总，带来这泼天的富贵。 罗记撤出华夏市场，透心凉也不可能全部占了，这不就是他们的机会吗？ 至于林川，只是默默地从罗记招人，然后一批接着一批送往西北地区。 什么？ 你说要是有员工不乐意去西北怎么办？ 员工：莫要挡我发家致富的路，工资翻倍了，吃住还便宜，上哪去找比这更好的工作，别说是西北，就算是漠北，我也去。 第232章 奖金持续翻倍 内容加载中...... 第233章 咦，看到我偶像了 内容加载中...... 第234章 涨价，那我不卖你芯片了 与电竞中心紧张训练的小队成员不同，今年过来玩的游客，还有另一个目的。 找工作。 是的，你没听错。 来嘉年华找工作，至于这两个词是怎么诡异地合在一起的，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俺不中嘞，109个城市，将近500多家公司，齐聚玉门，将近6万个岗位缺口，这特喵到底是嘉年华还是大型招聘会？】 【别管有的没的，你就说你去不去就完事了。】 【包去的啊，入职透心凉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只想去嘉年华看黑科技。】 【就是，我也不去。】 一个个网友嘴上说着不去，但准备正装打印简历的手却没有丝毫闲着。 什么？ 网上说的不去？ 那只是战术性麻痹竞争对手，万一真有傻子信了呢，这样就能少一个人跟自己竞争。 在接人去酒店的路上，司机也是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 “这是招聘会场次还有名单，跟嘉年华的所有活动都是错开的，你们要是有失业的或者是想换份工作的，可以去试试。” “吃住好，工资待遇还高，消费水平也比大城市低。” 看着名单上列出的待遇，一个个游客酸成了柠檬。 不是，凭什么西北吃的比我们还好？ 自己在公司累死累活当牛马，每次想请个假还得编借口，比如前男友死了要去烧纸，就这，每个月拿着四五千的窝囊费。 交房租、吃饭、这里花点那里花点就没了。 可这上面的工作，双休、五险一金、加班费、高温补贴，取暖补贴、季度奖、年终奖，谁看了能不心动？ 此刻，原本来之前还没多少想法的游客，疯狂给自己灌输想法，嘉年华可以不去，但招聘会，嗯，来都来了。 与此同时，8月份的热搜，终于不再处于被透心凉彻底承包的状态。 浩子发公告维权，对方：如何呢，又能怎？ 丘丘音乐三巨头良子隔空表白小汪。 经纪公司和某女演员扯头花实名举报其偷税漏税。 最离谱的，还要数某位因为封神爆火的男演员。 粉丝拍到他恋爱牵手视频，他反手把粉丝告了，还胜诉了。 然后最近，他官宣已婚，还生了个孩子，官宣对象，还特么是粉丝拍到的那位。 随即，同居五年、每到七夕中秋元旦春节等节日都给他转账520、1314，却被他说是“好兄弟、好室友”的另一位当事人也发了文。 “他说兄弟抱一下、亲一下很正常” “他说兄弟之间叫老公、宝贝也很正常” “那几年，房租是我付的，他高烧的时候我借的钱付的治疗费” “接红白事的场子活动挣钱养他” 不止网友，林川也吃瓜吃的不亦乐乎。 林川还特意去搜了一下，结果发现了真相。 虽然汪姓明星并没有发新歌，但是最近，是他演唱会卖门票的日子。 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怪不得最近这么多瓜，合着都是老汪要开演唱会了啊。 除了瓜，林川最关心的，其实是另外两个行业。 电动车集体宣布涨价。 家电品牌集体涨价。 另外，还有几个电脑品牌也宣布涨价。 理由如出一辙。 原材料涨价。 看得他一肚子火。 涨价是让你们玩明白了。 原材料价格稍微一涨，这些品牌就库库跟着涨价，那原材料价格下跌的时候呢，怎么不见降价？ 真就是除了工资不涨，其他什么都涨呗。 透心凉又发布了公告。 【透心凉： 鉴于近期各大品牌产品集体涨价，透心凉深感我们的芯片，已经配不上各大品牌，经过公司慎重考虑，做出如下决策： 即日起，透心凉不再向丑的、老天鹅、科沃斯等37个家电品牌供应芯片； 即日起，透心凉不再向呆鹅、灰噗等6个电脑品牌供应芯片； 即日起，透心凉不再向15个电动车品牌供应芯片。 你们要涨价，那是你们的事，芯片卖给谁，那是我的事！】 公告发出去的那一刻，整个制造业都安静了。 37个家电品牌、6个电脑品牌、15个电动车品牌。 加起来58个品牌。 透心凉直接断了他们的芯片供应。 这意味着什么？ 透心凉的芯片，比进口的芯片价格要低一半不止。 也就是说，这些品牌，想要继续生产，就只能从其他国家进口芯片，成本直接拉高一大截。 【卧槽，林总这是要干嘛？】 【结合公告最后那句，可以这么理解，林总的意思是，你们涨价我管不着，那我直接断你们的根。】 【铜价上涨，一台空调用铜大概在5-8公斤，也就是说，铜的成本是500-800，空调涨价30%，换算成铜，那就是铜价上涨了100%多，这可能吗？】 【品牌肯定要额外挣钱的啊。】 【其他品牌：不涨价活不下去，林总：活不下去就别活了。】 公告发出的第二天，正好赶上总决赛，林川坐在巨大的场馆里，看着台上一个个年轻的身影在电脑前手指翻飞。 这边岁月静好。 被林川点到的这58个品牌，彻底慌了。 这波涨价，原材料只是一回事，反正涨的最终都能从消费者口袋里掏出来。 可透心凉断了他们的芯片供应。 进口芯片也不是不行，可这么一来，这波涨价，他们就压根拿不到原来的赚头了。 赚少了，那跟亏钱了有什么区别？ 老天鹅总部。 丑的总部。 “要不，咱们继续涨价？大家都涨，消费者没选择的余地。” “现在都是骂声一片了，再涨，消费者还会买吗？另外，你怎么能保证，透心凉不会搞空调？” 说话的愣了，他原本想说透心凉不会技术，可想到汽车、护肤品、手机，他又沉默了。 这些东西，在造出来之前，谁知道透心凉有这个技术？ “联合其他57个品牌，向透心凉施压。林川呢，他在干嘛？” “他在玉门看山海总决赛。” ？？？ 这对吗？ 把他们逼到这个份上，他自己倒是过得潇洒。 第235章 谁把林总惹毛了 呆鹅电脑华夏区负责人连夜飞到了阳城，然后就得知了林川在玉门玩，没时间见他的消息。 ？？？ 不是，他搞出来这么大的一波事，然后转头去嘉年华玩了？ 有几个品牌隔空喊话林川。 【XX电动车：@林川，作为国内芯片行业的领头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 【林川回复：癞蛤蟆装青蛙，你装密码呢！原材料涨价，你们跟着涨，原材料跌价，你们怎么不跟着跌？ 涨价的那部分，进了谁的口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XX电脑：对于某企业恶意垄断芯片行业，我司正在积极寻求替代方案，我们也希望，某些企业肩负起应有的社会责任。】 【林川回复：我肩负你大爷，就一个零部件涨了几毛钱，你一台电脑涨两百，别拿消费者当傻子。】 【XX家电：@市场监管、@林川，透心凉此举，严重影响市场，建议严查。】 这次林川没有回复，就在这些品牌以为林川是不是怕了的时候，一条长文横空出世。 【林川： 在此，只回应一点，什么时候恢复供应？ 你们什么时候学会什么叫良心，什么时候恢复，如果学不会，那就自己去想办法。 至于担心买不到好用的家电、电脑、电动车？ 倒一家，我透心凉开一家。 狗屁的成本涨了，是你们贪心涨了。 你们不是活不下去，你们是想挣的更多。 该赚的赚，不该赚的别赚，这事做生意的本分。 你们忘了本分，那透心凉就帮你们想起来。 一个个的，成天想着怎么压低用工成本，怎么多从消费者兜里掏钱，利润一家比一家高，员工工资一个比一个低。 不想好好做生意，那就都别好过。】 【卧槽，谁把林总惹毛了？】 【还能是谁，那些涨价的品牌呗，透心凉最近不是在搞青年公寓和阳城高校宿舍翻新改造嘛。 那可是家电的大客户，结果，林总把芯片低价卖给他们，得来的，是涨价后的家电、电脑，这特喵谁能忍？】 【不过林总骂得好爽，原材料价格下跌的时候，一个个装死，就该骂。】 从嘉年华的会场回到住的地方，林川接到了许厅的电话。 “什么事啊，许叔，总不能是你也是来劝我的吧？” 电话那头，许厅笑了。 “劝个屁。我要是那样的人，我估摸着你小子，压根都不可能把透心凉的总部建在阳城。 我就是来给你提个醒，有位少爷，看上了科技园。” 林川开电脑的手顿了一下。 许厅接着说道：“林川，你知道的，有些事，不是钱能解决的。 这一次，你断了58个品牌的芯片供应，动了太多人的蛋糕，有人不高兴了。 这只是表面，更直接的原因，就是透心凉科技园的盈利太高了，高到让那些大佬都眼红，有人想借这次这件事，把科技园攥到自己手里。” 不提透心凉目前几乎占据了国内大部分的芯片供应，光说透心凉卖到其他国家的光刻机，价格都是以亿为单位。 被别人眼红，再正常不过的事。 让林川意外的是，居然连许厅他们都没办法，甚至只能打电话提醒。 看来，对方地位很高啊。 第二天一早，林川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是周淮。 “林哥，科技园赵所那边打了电话过来，一早来了好多个部门的人，把整个科技园都封了，秦老跟他们理论，还差点被打了。” “行，我知道了。” 短短几个字，却带着冰冷。 摘桃子吗？ 不过想从他手里抢东西，那就做好崩掉牙的准备。 “统子哥，把准备好的东西都发出去吧。” 办公室。 豫省书记正对着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林川是我们豫省出来的，你动别的人我管不着，可你要动林川，我第一个不答应。” “火气那么大干嘛，谁说我要动林川了，这次的事你也看到了。 像他这样随随便便就断了几十家公司的供应，要是放任下去还了得？ 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握在官方手里比较好。” 书记的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 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因为眼红？ 他都不用多想，最后这玩意还是会落到对方手里。 “透心凉当初可是砸进去了5800亿，这钱你们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笑了。 “老李啊，你怎么也跟年轻人一样天真呢，我们只是把原本属于集体的东西再要回来而已，掏什么钱？ 没跟林川要这两年通过光刻机赚的钱，都已经不错了。” 书记正想继续输出，秘书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随即，他脸上的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好戏的模样。 “那你最好看好你家那不学无术的少爷。” 电话直接挂断。 “倒是我小瞧林川这小子了，压根都用不上我这把老骨头。” 科技园是上午被封的，结果都没到第二天，就传来了某大佬被带走调查的消息。 当地部门：？？？ 闹呢？ 前脚刚去封的，现在告诉他们立马赔礼道歉去给人把条子摘了。 正在和书记闲聊的许厅又接到了林川的电话。 “许叔，咱们豫省，是不是还缺个造光刻机的科技园啊？” 许厅和书记对视了一眼。 “缺，当然缺。还是咱们自家地方好啊，也没人打歪主意，地什么的都有。” 当地还没想好怎么去赔礼道歉呢，结果就发现科技园的设备开始拆了往外拉了。 【是我错过什么事了吗，为啥透心凉科技园突然开始拆了啊？】 【大概就是，有人想摘桃子，然后联合当地把科技园封了，林总反手把人送进了纪委，现在小心眼的林总不乐意给当地当纳税宝宝了，准备撤回豫省。】 【这样啊，我就说咱们漯市怎么突然开始拆迁动工了，合着是林总带着泼天富贵来了啊。】 漯市的领导：我母鸡啊，我就在家里坐着，然后天上就掉下来个光刻机厂。 第236章 当面挖人 【透心凉：由于厂区搬迁，芯片生产受到影响，对58家品牌的芯片供应将继续延迟。】 原本想着靠官方施压让透心凉妥协的58家品牌，这下是彻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之前，断归断，科技园在，厂子在，兴许他们一降价，林总就恢复供应了。 可现在，厂子没了。 那特么是想恢复都恢复不了啊。 负责新项目规划的，是阳城理工大学建筑学院的老师。 此刻，几个聪明绝顶的地中海教授正凑在一起。 “我们一定要尽快出设计图......”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老师打断。 “尽快个屁，林总说了，要慢工出细活，要追求实用性、美观性，至于时间，不急，一点都不急。” “咱们就是个打工的，甲方怎么要求咱们就怎么做呗。 这个项目太费工夫了，我觉得，出图就得一个月，然后办各种手续一个月，施工队进场，施工到一半，就冬天了。 只能拖到年后继续，验收交付怎么着也得到明年6月以后了。” 丑的总部。 会议室。 采购部主管的脸都快成了苦瓜。 “咱们原先从透心凉采购的主板总成，单个价格在200元左右，库存最多能撑到下周，进口的话，光是主板总成的成本，就要涨到450左右。” 一群人觉得心都在滴血。 他们可是铜价上涨几块钱，都恨不得把空调价格调高30%的主。 现在成本直接涨了250块钱，换作平常，空调价格就该涨1000块了，可现在，没人敢提一句涨价。 才因为铜价上涨，涨了一波价，现在再涨，消费者都得把他们骂成筛子。 关键还是透心凉的态度，要是他们再涨价，那就等同于彻底得罪透心凉。 林川那个疯子，就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万一把他惹毛了，自己搞个厂子做空调，那他们岂不是彻底没了活路。 “那现在怎么办，涨价也不是，不涨也不是。” “林川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唯有降价，才有恢复供应的可能。” “不能降，成本涨了，我们还降价，也就意味着赚的少了，赚的少了，那跟亏钱有什么区别。” 丑的董事长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一个个股东都不让降价，他能怎么办？ “先静观其变吧。” 像丑的一样没降价也没继续涨价的不少，甚至有几家头铁的，直接发了公告。 【XX家电：由于受到芯片价格的影响，即日起，旗下多款产品价格上涨，最高涨幅50%。】 公告一出，这几家直接被网友喷惨了。 【要是没记错，透心凉的芯片取代进口芯片的时候，他们就没降过价，现在只不过是回到了原来的情况，就活不起了？】 【而且，这两天公司还发了调薪通知，员工工资降了。】 【吃相难看。】 林川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川：@XX家电、@XX空调、@XX电脑，听说你们养不起员工了？ 透心凉正在筹备进入家电和电脑行业，急需有经验的有志之士，待遇优厚。 我们不在意你是竞争对手家出来的，也不在意你之前拿多少工资，想想有多少个周末，没在家好好睡一觉了。 来吧，来感受正常双休月薪过万的工作吧。】 被点到的三个品牌：？？？ 透心凉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啊，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当面挖人？ 林川刚发完动态，就收到了一条私聊。 【林总，我是XX空调的员工，您在动态里说的招人是真的吗？】 【林川：当然是真的，你们公司想跳槽的多吗？你要是能多带点人过来，除了正常的工资，还能额外拿一份拉新奖励。暂定是拉一个人过来，通过面试入职，有2000的奖励，上不封底。】 手机那头的女生，看着办公室那一个个正在忙碌的身影，差点流口水。 一个人2000，十个就是2万，一百个就是20万。 公司少说也有几百号人，要是全都给拉过去，那她岂不是直接拿老家一套房。 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女生才点开了员工私底下拉的群。 【卧槽，我们部门刚才开会，领导居然说我们工作积极性太差，没把公司当成家。 我可去他大爷的，一个月就挣4000块钱的窝囊费，无偿加班，没有双休，下了班还得随时在线。 但凡公司一个月发8000，别说当家，我把领导供起来都成。】 【谁不是呢，销售不达标，领导居然让我们自己掏钱买，真就是付费上班。】 【他们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那点小心思全用在底下人身上了。】 女生看着群里的消息，心情更好了。 这压根都用不着她想什么办法。 【我刚偷偷问了一下透心凉的林总，林总说随时欢迎，6000+2000+1000的基础工资，双休、五险一金、年终奖、季度奖、高温补贴、取暖补贴、过节费，入职当天多发一个月工资，生日当天多发一个月工资。】 吸溜。 女生仿佛听到周围传来了一声声咽口水的声音。 一整个下午，人事那边就没闲过。 刚走一个，又来一个。 而且理由出奇的一致。 工资降了，活不下去。 到最后，人事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再这样批下去，公司得少一大半人。 人事主管抱起平板就往董事长办公室冲。 “老板，要不还是把工资涨回来吧，要不然，公司真的要没人了。” 董事长接过平板，只一眼，脸就绿了。 一下午，离职53个。 “你们人事是怎么办事的？他们要走，你们就放人？不知道拿工资压？” 人事主管：“我说了，没有提前申请，这个月工资肯定发不了，可他们说，不发工资，他们连交接都不来。” “行了，先这样吧，你先拖一拖，等我明天开会讨论一下工资的事。” 第二天上午，董事长看着公司里空了差不多一半的工位，懵了。 人呢？ 第237章 变如脸 不止是董事长，来开会的董事们，看到这一幕，也变得极其懂事了。 不就是把降了的工资调回来嘛。 调，立马调。 从来不做人的公司，效率突然就上来了，上午还没过去，恢复原来工资的通知就已经发了下去。 一众高层觉得这下稳了吧。 第三天，董事长一早就来到了公司，结果他从一直等到了9点半，整个办公区除了稀稀拉拉几个人，空荡得跟休息日一样。 “人事呢？” 一个声音弱弱传来，“人事部从下到上，从实习生到部门主管，全跑透心凉了。” “公司不是发了通知恢复工资嘛，还把上个月少的那部分给补上了，为什么人还是跑光了？” 那个声音继续，“财务就只剩下一个主管了，忙不过来，还没补。董事长，要不您看看两家的工资对比呢？” 一张纸递了过来。 基础工资：透心凉：6000；XX空调：3200。 全勤：透心凉：无；XX空调：800。 其他： 透心凉：2000伙食补贴，1000通勤补贴，一年四次季度奖，高温补贴、取暖补贴，过节费，生日福利，入职福利 XX空调：无 加班费： 透心凉：周末两倍，节假日额外三倍 XX空调：每小时20 这仿佛就在赤裸裸地嘲讽他。 员工一个月累死累活还达不到个税的起征点，凭什么留下人呢？ 不止是这一家，基本上，林川喊话的三家公司，基础员工都被掏空了。 【XX空调：年轻人不讲武德，哪有你这样子搞的？】 【林川回复：对了，你们品牌旗下那个空调生产厂子，卖吗？】 据说，XX空调的董事长在看到这条回复的时候，差点被气得晕过去。 其他的品牌则是彻底慌了。 透心凉这么大张旗鼓地挖人，而且有小道消息说透心凉已经在选地方建厂了，看来林川是真的要来家电、电脑和电动车这几个行业里插一脚了。 怎么办？ 率先撑不住的某电动车品牌连夜发文道歉。 【对不起，我们错了。 我们不该让消费者为我们的贪心买单，感谢林总给我们上了一课。 即日起，我司旗下所有电动车，价格全线下调，同时，公司将参照劳动法，提升员工工资福利，并拿出一部分资金，为员工补发奖金。】 是因为老板突然开窍了吗？ 不是。 是因为吃的满嘴流油的老板怕了。 怕再不改，员工直接跑去透心凉，没了员工，他公司离倒闭也就不远了。 【卧槽，场景重现，透心凉又凭一己之力把涨上去的电动车价格给打下来了？】 【电动车还好，我感觉家电和电脑行业那些品牌都快怕死了吧，毕竟透心凉也要搞电脑和家电了。以后别说涨价，怕是降价都没有人买他们的产品。】 【林总说这些品牌忘了做生意的本分，他现在是真的在用实际行动让他们想起来。】 【感谢林总，让月薪四千的我，不至于活不起。】 当天下午，透心凉又发布了动态。 只有一张图，一句话。 图是透心凉新厂区的规划图，配文很短：家电、电脑行业，我来了！ 还在观望的家电品牌和电脑品牌：卧槽，天塌了，林川这个疯子真的要来家电、电脑行业插一脚了。 至于透心凉能不能做出来电脑和空调之类的，他们都没考虑这个问题。 毕竟透心凉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在护肤品出来前，谁知道透心凉能做出来护肤品？ 人家能做出来手机，能造出来电车，做个电脑和空调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于是，当天晚上，涨价的58个品牌就跟疯了一样，先是道歉，后降价，紧接着又连夜上调了员工的工资待遇。 经此一役，林川被冠上了新名号。 行走的劳动法。 当这场涨价潮相继落幕，玉门的山海电竞中心，也迎来了最终的巅峰之夜。 场馆的舞台上，林川的目光从台下扫过。 “在这之前，我写了不下十版的稿子，始终觉得不满意，索性就空手上来了。 办这个比赛，是我想让山海玩家被看见，山海游戏注册用户2.7亿，其他游戏都有职业战队，山海却少的可怜。 所以，才有了这次比赛。 最近确实比较忙，但每场比赛，我都在，我只有一个感觉，他们打游戏真的厉害。 所以，经过我们的综合考虑，来到这里的16支队伍，除去个别因为自身原因不能签约的，其余所有人，都将签约透心凉旗下的电竞俱乐部，成为职业选手。” 在后台的16支队伍，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你们听到了吗，林总说我们也可以签约成为职业玩家。” 队友看着咋咋呼呼的小乔，没忍住给他泼冷水。 “你高兴得太早了，你觉得阿姨能让你当职业玩家？” 小乔瞪了队友一眼：不是，哥们，话有点密了，就不能让他多高兴高兴吗？ 从颁奖现场出来，小乔壮着胆子拨通了亲妈的电话。 “妈，我明年毕了业能去做职业玩家吗，现在有个机会......” “你个小兔崽子，胆子肥了啊，我供你上大学就是让你这样不务正业的？你想都别想，毕了业好好找个班上，我也不求你挣钱养我，你在外面能把自己混住就行。” 他还想再争取一下。 “妈，透心凉的林总说了，入职后，每个月保底五万，后续有活动、有比赛再加。” 电话那头传来咣当一声，过了几秒，声音才传来。 “儿砸，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透心凉的......” “不是，再往前。” “我明年毕业了能去做职业玩家吗？” “能啊。” 男生：变如脸这一块，亲妈还是太权威了。 “妈你不是不同意吗？” “你是不是傻，一个月保底5万，一年下来就是60万。你大学毕业后正经找工作，一年能挣6万不？难，一年能挣你正常工作10年的工资，不去干啥。 对了，透心凉那个女演员，叫沈清溪的，你帮妈要张签名照，我可喜欢看这小姑娘演的短剧了。” 第238章 林总还缺学弟吗，七十岁那种 另一边。 瑞狮国，罗记总部。 这已经不知道是总裁办重装的第多少次了。 市场部经理战战兢兢地拿着最新的报告走了进来。 “老板，又有三家跟我们解除了合同，罗记的产品全部下架，换成了透心凉的。” 马克盯着报告，脸黑成了锅底。 这些墙头草，以前求着卖罗记的东西，现在透心凉一来，见风使舵这一套属实是让他们玩明白了。 “那就降价，林川卖什么价，咱们就卖什么价？” “可是老板，我们花在广告、渠道等方面的钱本来就多，透心凉的产品售价只有我们售价的三分之一，这种大幅度降价，我们就相当于亏本在卖了。” “那你说怎么办，不亏本卖，难道眼睁睁看着咱们的产品堆在库房里落灰？” 短短两个月时间不到，罗记的股价跌得亲妈来了都不认识。 董事会开了不知道多少次会，每次都吵得不可开交，但什么有用的建议都没拿出来。 打价格战？ 透心凉的价格只有罗记三分之一，除非他们能把成本压低，否则根本打不赢。 告透心凉侵权？ 他们早就测试过了，透心凉的鼠标也好，键盘也罢，压根和他们的研发不是一个方向。 至于广告战？ 更打不赢了，一个周詡，一场山海线下赛，直接把玩家目光拉了过去。 比周詡更厉害的，确实有，而且还不少，可那个价格，简直是天价。 直到办公室里只剩下自己，马克才想起父亲还在的时候，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做产品，最重要的，不是广告，不是渠道，也不是品牌溢价，而是产品本身。” 他似乎懂了，只不过已经有些晚了。 罗记在他的手中，变成了那个只会做广告、做渠道，拉高品牌溢价的空壳。 罗记死的很彻底。 在降价通知发出去不到一个月，罗记正式宣布了破产消息。 降价不仅没能让生意好起来，反而让原先的老顾客有了一种被背刺的感觉。 合着原来我799买的鼠标，真还不如透心凉国内价59.9的呗。 林川刷到罗记破产消息的时候，没有高兴，也没有激动。 很正常。 当一个品牌忘了谁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的时候，结局其实就已经注定了，而透心凉，只不过是帮忙把这个进程加快了而已。 没有透心凉，也会有其他的品牌顶上。 9月，距离新生报到还有两天，林川把阳城几个高校翻新的宿舍都跑了个遍。 阳城理工大学。 仅仅三十岁后脑勺却已经可以当灯泡的辅导员，带着林川把重新装修过的各个宿舍楼都转了一遍。 楼道里装好了饮水机，一侧最边上的宿舍，改成了洗衣房，放了两排全自动洗衣机。 推开宿舍门，角落的位置，是一个小冰箱。 林川：羡慕的泪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不愧是方林，在理解学生需求这方面，还是太权威了。 谁懂大夏天，不用出门就能喝到冰阔乐的感觉。 “导，我觉得，等学弟学妹们放假回来，得把学校夸上热搜。” 四张上床下桌，拉开衣柜的门，全身镜出现。 林川看了一眼。 嗯，还是只比各位读者大大稍稍逊色那么一丢丢。 曾经声音很响的风扇也消失了，换成了新的。 崭新的空调挂在墙上，他试了一下，风很足。 卫生间则是安装了热水器。 “当初盖宿舍楼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接热水这事，管道没法装，索性就装了热水器。” 当天下午，阳城理工大学各个官号都发了一条动态。 【学长替你们试过了，新宿舍很好，空调风很足，风扇也不响，最重要的，有热水洗澡，还有小冰箱和零食柜，已经给你们补足啦！】 这条动态一发布，直接杀疯了。 阳城理工大学的学生都被淹没在漫天的评论区里。 【@江南大学，能不能懂点事？就算你请不来林总，把小冰箱给我安排上啊。】 【@川省体育学院，别再成天晒光膀子的体育生了，我们要冰箱，我们要零食柜，我们要阳台。】 【这就是别人家的学校吗，上大学不花钱还给发钱，毕业包分配，就连宿舍也这么好，我酸了。】 【这波阳城的其他学校是跟着理工混了一波，感谢理工，感谢林总。】 【等等，所以说，是整个阳城的高校，宿舍全是这种配置？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阳城理工大学肯定是考不上，那我考阳城师范总没问题了吧。】 【楼上那你抓紧，按照这个速度，我感觉阳城师范离升级也不远了。】 当天，阳城师范的招生办电话被打爆了。 招生办老师都快麻了。 “对的，我们学校目前所有的宿舍都是这个配置，空调、热水器、小冰箱......对，是四人间，上床下桌。” “住宿费？这个跟之前还是一样的，没涨，一年750块钱......哦，你问我不是学生能不能住，当然不能，建议您关注一下透心凉新修的青年公寓。” 招生办的几个老师感觉自己自打上班，就从来没这么忙过。 在评论区，一条评论杀出重围，登上了置顶位。 评论很简单。 【林总，你为什么对阳城的学生这么好？】 真正让这条评论火起来的，是它底下的一条回复。 【林川：大概是因为我是在阳城上的大学吧，代沟不算太大，我知道，学生们需要什么。 一个冬天不用跑去澡堂洗澡、夏天不用热得冒汗、吃坏肚子不用担心厕所排队的宿舍。 毕竟，这里是要待四年甚至更久的地方。】 9月4号，新生报到。 当第一批到的新生，拉开冰箱门，看着满满当当的冰可乐、饮料、矿泉水，以及零食柜里满满当当的零食。 惊喜感瞬间拉满。 谁懂被林总投喂的感觉啊？ 至于说这些是学校安排的，想都不用想，信这还不如信他是秦始皇。 第239章 我一个卖奶茶的，你让我造空间站？ 【林川学长果然是最懂学生的，他好像从来没给母校捐过楼，给母校捐钱也是直接用在学生身上。】 【包的啊，捐了钱，后续怎么用就不是林总说了算了。】 【就像我们学校，学生宿舍的铁架子床都快散架了，学校说没钱换，结果开学发现学校给三层的教职工食堂，装上了电梯。】 【我们学校挖了个人工湖，一个学期了，没往里头放过水那种。】 10月，随着各学校宿舍楼彻底完工，去西北实习的阳城大学生们陆陆续续返校。 经历了五个月的实习，一个个总说自己吃不胖的大学生，肉眼可见地胖了一圈。 没办法，透心凉的伙食太好了。 要不是下了班还去健身房里练练，怕是小肚子都出来了。 来的时候，心甘情愿。 走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现在就直接退学。 满打满算上了5个月的班，这就4.5万了。 加上一个月入职福利，一个月生日福利，季度奖一个月，高温补贴一个月，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5个月，人均9万。 这是真舍不得走啊。 看那架势，差点就要扒在门框上不走了。 “组长，我舍不得你。” 穿着工服的男人笑骂：“狗屁，你那是舍不得我吗，明明就是舍不得工资。 赶紧的，再晚赶不上高铁了。林总说了，好好学，要是拿不到毕业证，到时候来了也不招。” 咦？ 意思是说，等他们拿到了毕业证，就能成功入职透心凉？ 幸福来得太突然。 舍不得组长的立马转头，扒门框的也放开了。 男人：？？？ 变如脸。 阳城，林川正在看青年公寓项目的进度。 【叮！】 【检测到用户吐槽过多，升级任务变更！ LV7升级任务： 1.国货崛起：将透心凉生产的无线鼠标、键盘卖到国外，且海外累计销售额超过10亿（已完成）； 2.把白酒价格打下来，变更为：整顿家电行业胡乱涨价的风气（已完成）。】 林川严重怀疑，这是系统觉得进度太慢，在拉进度了。 “统子哥，为什么突然变更了任务？” 【经过检测，当前位面，绝大部分用户都在吐槽酒桌文化，白酒价格下降，更容易促进这类不良风气。 以后，系统都不会设置相关任务。】 林川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谈业务得上酒桌，公司聚会得上酒桌，过年还得上酒桌。 什么？ 不喝，那就是不给面子，看不起人。 特别是一些地方，说的是部门聚餐，结果去了，菜还没吃上一口，这个领导先端起酒杯讲话。 刚讲完，才拿起筷子，那个领导又开始了。 等领导挨个长篇大论说完，菜也凉了，这还没完，还得挨个去给领导敬酒。 不去？ 那就是不懂事，都不用后面给你穿小鞋，当场就有人给你甩脸子。 好像确实没什么打价格的必要。 【恭喜宿主，系统面板一成功升至LV8，检测到面板二等级差距，特发放扶持礼包！】 【扶持礼包：来自某高等级文明已经淘汰2000年的超大型空间站建造技术，鉴于宿主所在蓝星技术落后，系统已自动补齐各项技术。】 吧嗒！ 一个移动硬盘出现在了办公桌上。 林川：这玩意，是他一个卖奶茶的，能搞的？ 想到这，他打了个电话给许厅。 “许叔，李书记今天在郑市吗，我想当面找他说点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来秒。 “我问过了，他全天都在，你直接过来就行。” 许厅甚至没有多问，能让这小子都不敢在电话里说的事，那得是多大的事啊。 一个多小时后，林川见到了豫省的三巨头。 书记、省长、许厅。 他把移动硬盘推了过去。 许厅拿了起来，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林川，你说的大事，总不能是来给我们送硬盘吧？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确实是了不得的东西，能直接把我们国家航空航天技术往前推一大截，超大型空间站的建造技术，能在太空建立母港那种。” 三个见惯了风浪的大佬，在此刻，集体瞪大了眼睛。 林川说的每一个字，他们都能听懂。 可为什么连起来，就一个字都听不懂了呢？ 什么叫超大型空间站？ 那特么不是科幻电影里头的东西吗？ “林川，你认真的？” 林川点了点头。 三个大佬商量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 “东西你先收着，这事我们也不够格，李书记去联系航天局的了，估计最迟明天就到，你要是没事的话，就等等。” 此刻许厅看着那重若千钧的移动硬盘，一阵后怕。 这么重要的东西，林川居然就随身带过来了，万一磕了碰了，又或者是他看的时候不小心摔了，那他岂不是成了罪人了。 “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让警卫给你买就行，理解一下。” 当天下午，整个酒店的一整层全部清空，甚至就连服务员，都换成了便衣。 晚上11点，人来了。 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模样顶多也就五十岁，另外一个稍微年轻一点，手里还提着个电脑包。 但这两人的身影，林川在电视上见过。 他把东西递了过去。 当移动硬盘连上电脑，两人的神色开始不断变换。 不解、困惑、到恍然大悟。 “原来这里可以这样，我们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整整一个小时后，两人才意犹未尽地拔下了移动硬盘。 “虽然这里头很多技术、工艺、材料，我们都没见过，但是根据对一些基础技术的判断，都是可行的。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林川，你这是......直接把我们，不，是把整个人类的航空航天技术，往前推了至少几百上千年。”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那个移动硬盘。 “这个，这个已经不是我能做主的了，方便的话，你跟我们去趟首都，我们需要用具体设备来验证其他技术可行性。 另外，给你的奖励，也得你当面谈。” 第240章 白胖子要上天了？ （刚在想写什么呢，新瓜就又来了，冲冲冲。） （这本是否快要完结了？答案是否，这本的篇幅大概在80到100万字之间，主要看进度，把绝大部分东西价格打下来，那时候应该就会完结。 水到一两百万，不是要你们命，那是在要我命，我这个进度，实在水不到那么多字去。 正文开始。） 第二天一早，林川和两人一起踏上了去往首都的路。 整个飞机的客舱，只有他们三个人。 随着地面的建筑逐渐变成小点，林川闭上了眼睛。 哦，别误会，他并不是死了，他只是在想事。 【宿主，你紧张了。】 林川：能不紧张吗？这种事，万一领导找人把他送去实验室切片研究怎么办？ 【系统发布的所有任务，都是基于宿主潜意识的想法，所以，无论重来多少次，你的决定都不会改变。 放心吧，你为之奋斗的华夏，不会辜负你的付出。】 一下飞机，两人就急匆匆地回了单位，林川则是坐上了一辆黑色的汽车。 汽车驶过长安街的时候，林川突然问了一个莫名的问题。 “系统，你说为什么长安街看不到一家透心凉呢？” 系统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和滋滋的电流。 【宿主你到底懂不懂长安街的含金量，你的意思是，镜头走着走着，严肃庄重的场景中，突然出现一个白胖子的身影？】 当林川经历了各种安检加搜身，进到一间会议室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人。 他只在电视上见过的人。 “王院士跟我说了那东西的重要性，你有什么想要的，只要不是什么特别离谱的，都能满足。” 出乎意料的，大领导没有问他硬盘里的资料，是怎么来的？ “我需要在西北地区打造一个能覆盖电池、材料、光电、食品等板块的产业基地，那份资料里的一部分材料、食品，可以由这个基地供应。 我也不要管理权，但是在我需要的时候，这个基地可以优先完成我的需求。” 大领导只是笑了笑。 “就这？我会尽快安排下去，还有其他的吗，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眼看着林川准备开口，系统咯噔一下。 丸辣，宿主不会真打算把透心凉的门店开到长安街来吧？ “全国都有透心凉的奶茶店了，可我一路过来，长安街空荡荡的。” 大领导脸上的笑容更甚。 “这有什么难的？回去安排人过来开店就行。眼下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直到从会议室走出，林川脑子还晕晕乎乎的，困扰他这么久的升级问题，就这么轻轻松松搞定了？ 他都还没回到阳城，航天局、航天科技、航天科工就联合发布了公告。 【为保障华夏航天事业稳步发展，经过批准，我们将在西北地区建造航天产业基地，同时，透心凉集团及其在西北地区的109家基地将深度参与航天城建设。】 吧嗒！ 看到这条推送的网友集体惊掉了 下巴。 【不是，哥们，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一觉睡醒，这个白胖子怎么要上天了？】 【母鸡啊，不过是林总的话，那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林总这就抱上国家爸爸的大腿了？】 【太好了，终于不用担心科技园事件重演第二次了。】 【卧槽，林总到底是什么绝世妖孽，走一步算三步，该不会他在搞北回归线计划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今天吧？要不然，又是电池基地，又是高强度材料的。】 林川看着这些评论，是真的哭笑不得。 北回归线计划，那时候真的只是为了留住北方的年轻人。 具体的产业，也只是因地制宜。 至于为什么现在突然用上了， 纯属巧合。 比起网友，透心凉的员工更加激动。 特别是那些从一开始就在的。 公司比员工还要努力怎么办？ 刚来的时候，公司只有几家奶茶店，结果现在，都已经跟航天局合作上了？ 会议室里。 几乎所有人都面露激动。 “崔云舟，你和方林那边沟通一下，去首都一趟，透心凉要在长安街那边开一家店。” 其他人：？？？ 不是，这对吗？ “张姐，你带财务和各个分公司整合一下公司目前的资金，航天产业基地那边，没要我们出钱，但吃人嘴短，不出点钱，以后办事心里没底。” “林照野，北回归线的109个基地，空置的厂房和产线，尽快和航天的对接，争取早点改造完。” “最后，透心凉app的负责人，准备一下，这两天有人要来，我们得去开会。” 听到最后这句，会议室的几个人都想到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件事。 优思易事件。 编造的品牌故事，买的国际大奖，雇了几个所谓的专家。 硬是把草台班子包装成了知名品牌。 叶黄素胶囊售价293块钱一瓶，叶黄素护眼片售价434块钱一瓶。 丝毫没有保健食品的认证，出厂价19.8元一瓶。 还有一堆明星网红带货。 在事件曝光后，带货的，也开始出来卖惨了，按照订单价退款。 可网友丝毫不买账。 【那特么是给人吃的东西，你们为了挣钱，连基础的背调和质检都不做，出了事，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挣钱的时候吃的满嘴流油，现在要担责了，就卖惨？】 【要是做错了事，说句对不起就行，哪还有法律干什么？】 作为这种全民关注的大事，林川说的开会并没有等太久。 第二天下午，阳城市政会议室。 几乎所有的电商渠道都来了。 抖子、慢手、红薯、淘猫、东东...... 一边是食安办和市场监管的。 林川进来的时候，就只有主位一个空了。 “林总，领导交代了，今天这场会，由你主导。” 电商平台负责人麻了。 让这个疯子来主导这场会议，那不从他们身上刮下来一层皮，都对不起透心凉这个名号！ 第241章 全额赔偿？不该假一赔三吗 （感谢大佬送来的大宝剑，原本是欠了7更，另外为爱发电差20个个又满500了，加在一起，欠9章了。） 林川没再推辞，直接坐在了主位。 “今天开这个会的目的，大家也很清楚是因为什么。 你们糊弄消费者那一套，就别拿出来了，刘律，先给各位普及一下相关法律知识。” 跟透心凉app负责人坐在一起的刘律点了点头。 “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涉嫌虚假宣传，除全额退还购买费用之外，还需额外赔偿支付金额的三倍，也就是所谓的假一赔三。 三倍赔偿低于500元，按照500元赔偿。 根据广告法第五十六条，保健食品属于关系消费者生命健康的食品，担责原则为无过错连带责任。 也就是说，只要你带货，那么不管你是否知道这东西是假的，你都得和平台、生产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林川接过了话头。 “你们和平台还有厂商商量怎么赔，应该不存在三倍低于500元的情况。” 一旁的市场监管还有食安办的领导都愣了一下。 怪不得上面说这次让他们配合好林总就行。 电商平台还好，对于明星和网红来说，这就是在要他们的命啊。 果不其然，有一个网红开口了。 “这事我们事先并不知情，我们也是受害者，我都已经全额退款了，还要怎么样？” “事件曝光的第一时间，我们就发布了道歉声明，并且做出了赔付决定，消费者也同意这个赔偿方案。” 几乎所有人都只有一个意思。 我们都已经屈尊降贵地道歉了，难道还不够吗？ “咣当！” 文件夹拍在桌子上的声音，让乱哄哄的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 “你们一句事先不知情，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做梦！ 那特么是吃进嘴的东西，你们现在该庆幸，没消费者没吃出问题，要不然，今天就不是我在这跟你们说了。 还有，这个赔偿，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我只是在通知你们。 现在是下午2点21分，3点之前，我要看到具体的赔偿结果。 到时候，还没决定的，直接按照拒不赔偿算，该判的判，该强制的强制。” 说完，林川压根没再理会这些人，直接出了会议室。 透心凉app负责人还有刘律秒跟团。 食安办和市场监管的领导瞬间成了焦点。 “领导，你们就这么任由林川这么瞎胡闹？” “这东西光是我直播间就卖出去了一千多万，真要四倍赔偿，那岂不是连底裤都赔进去了？” “林川这么做，太过分了。” 两个领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准备开溜。 一群欺软怕硬的。 刚林总在的时候，一个个就跟没嘴的鹌鹑一样。 林总一离场，这些人就上蹿下跳的。 “我们只是来配合林总的，你们要真是不愿意出钱，那好办，就按林总说的进去呗。” 丢下这么一句，两个领导也赶紧开溜。 会议室旁边的办公室里，林川三人组正悠哉悠哉吸溜着奶茶。 “两位局长，快来坐下歇会，刚送过来的柠檬水，还是冰的。” “林总，要是他们真的打死不掏钱怎么办？” “不是说了吗，送进去呗。” “啊，真送啊？” 林川从文件夹里拿了张纸出来。 “当然是真的，不狠一点，给钱就代言的现象只会越来越多。除此之外，电商渠道对上架的产品质量把控不到位，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这是我列的几条建议，你们可以参考参考。” 市场监管的领导接了过来。 【1.明星/网红带货之前，需对产品进行抽检，确保质质量问题，后续出现任何问题，明星/网红和平台共同担责，按照假一赔三原则赔付。 2.平台上架产品之前，应严格把控......】 短短几条，透露的意思就一个。 道歉？ 不顶用。 出问题，退钱，然后赔三倍。 而在隔壁，此刻已经闹翻了天。 平素在镜头前拽上天的明星/网红，此刻就跟村头吵架的老婶子一样，疯狂撇清。 “是你们平台没做好质量把控，凭什么我一个带货的出大头？” “你们带货之前，但凡去做个背调，做个产品检测，能出这样的问题？” “吵能解决问题？再过十分钟就3点了，林川那个疯子就要回来了，赶紧想办法啊。” 3点一到，林川一行人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4点，央妈发布了公告。 【关于优思易保健品赔付问题的说明： 根据广告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各大电商平台未做好质量把控，李某某、明某、曾某某、陈某某、董某某等知名明星、网红在未经背调和严格把关的情况下带货，构成虚假宣传。 按照假一赔三原则，购买优思易相关产品的消费者，将会收到全额退款，以及额外赔付的三倍赔偿。 所有费用由优思易厂商、相关电商平台、带货主播承担。】 公告发出去后，关心这件事的网友们都有种自己眼花了的感觉。 以往这种带货翻车事件，哪次不是明星在那假模假样卖卖惨、道个歉就没后续了。 有点良心的还能赔一部分，大部分则是彻底装死。 这一次，难不成这些明星网红还有电商平台集体良心发现了？ 【狗屁，他们要是能良心发现，我家哥哥都得去商K找妹子了。】 【难道没人发现吗，央妈在发这条之前，还给林总最新的动态点了个赞，这已经能说明问题了好吧。】 【好家伙，是林总发力了啊，我就说，这次怎么一个个的，这么乖？】 第242章 趁林总还没睡醒，快撤回！ 与此同时，林川和透心凉，也被骂上了热搜。 被那些明星的粉丝骂的。 结果，林川不仅没生气，眼睛还散发着激动的光芒。 好久没能全力输出了，这些追星粉怕是忘了，他，林川，也是祖安大学优秀毕业生来着。 陈平安有一剑，可搬山、倒海。 而林川，唯有一键。 他打开了电脑。 手机打字太慢，限制了他的发挥。 第一条，是一个骂的最狠的。 【我家哥哥那么努力，好不容易接个带货广告，挣点辛苦钱，因为这事他都瘦了。 你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心？ 我家哥哥都道歉了，你们还不知足，假一赔三，那不是要我家哥哥的命吗？】 林川点开回复，键盘声噼里啪啦，手指按出了残影。 【林川：咯咯咯咯的，你要下蛋呐？瘦了？那不是因为他天天在外当炮王虚城这样的吗？就你家哥哥有心，一场带货挣一两百万，回头还开直播卖惨掏你们钱。 吃点好的吧，天天把一根烂黄瓜当成宝，啧啧。】 第二条就有点抽象了。 【@林川，你就是眼红人家带货赚钱，恶心，怎么会有这种见不得别人好的？】 【林川：哥们，有工夫在这喷我，还是抽空上上网吧！不说别的，透心凉现在全球8万多家店，一天销售额破10亿，我眼红他几百万的带货提成？】 第三条是骂林川多管闲事的。 【人家卖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市场监管都没发话，消费者协会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 【林川：就冲你这模样，留个联系方式，等你老了，我高低给你推销保健品。他卖假货，作为一个生在华夏，长在华夏的华夏人，我就要管，你管我，略略略。】 第四条大概是哪个网红或者平台的小号，一张开就试图道德绑架。 【娱乐圈有多少明星、网红是靠这个吃饭的，你这么做，直接把锅给砸了，以后主播们不敢带货，你知道有多少商家会因此倒闭吗？ 实体经济本来就低迷，你这样，只会雪上加霜。】 【林川：照你这么说，别人卖假货给我，我是不是还得给他送个锦旗？ 实体经济低迷，难道不是因为商家那顾客当傻子吗？ 一个馒头21块钱，前年的西兰花一盘几十卖，超市几块钱一斤的火锅丸子，放麻辣烫店里，40多一斤卖，不低迷才怪。】 第五条。 第六条。 ...... 整整一个晚上，林川开着六个平台，跟喷子们对线。 无数喷子被骂到自闭。 最后，他发了一条动态收尾。 【林川：好了，我要去睡觉了。想骂我的，等我睡醒再战。 买过优思易的，去把钱退了，四倍赔偿，是法律规定的。 拿着这钱，吃顿好的，当然，要是买杯透心凉的奶茶，那就更好了。】 林川是去睡觉了，可网友们却不淡定了。 #林川嘴强王者# #好久没见过活人感这么重的老板了# #林川嘴好毒# 热搜又重新回到了被透心凉统治的时代。 因为加班睡得比较早的网友：？？？ 他们就只是睡了一觉，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很快，他们就拼凑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他们睡觉的时候，林总凭借那张堪称抹了鹤顶红的嘴，和无数喷子对线。 据不准确统计，从晚上10点到早上7点，9个小时，林总共计回复评论9379条，把1336个网友骂到自闭。 网友：？？？ 这特喵是谁家键盘成精了吧？ 【卧槽，有没有好心人打包啊，我要逐帧学习。】 【我也，林总简直就是我的互联网嘴替。】 【他真的，我哭死，骂完喷子，还不忘提醒他们退钱。不说了，我去买杯透心凉的奶茶。】 另一边，诸多明星工作室。 小助理看了一眼屏幕上已经编辑好的公告，再看看坐在沙发上的艺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哥，咱们这个公告，还要继续发吗？” 带货本来就是他们来钱最快的办法，去直播间往那一坐，凭借着粉丝基础，不管吃的用的，哪怕是水泥管子，都有人愿意掏腰包。 至于产品质量？ 怎么说呢，需要靠直播带货才能卖出去的东西，绝大多数，都跟质量两个字扯不上关系。 基本上，一个产品，他能花大价钱请明星或者网红来直播带货，那它的成本都不会有多高。 毕竟，在支付了巨额带货费用，再扣除成本后，商家还能赚到满意的利润，用膝盖想都清楚，这个成本得有多低。 原本，他们是想集体发公告声讨并抵制假一赔三这种。 倒也不是想替这次受到波及的那几个明星和网红发声，主要还是为自己的利益考虑。 带货来钱太快了。 而他们可不想有了范例，以后只要带货产品出问题，都按这次的处理流程来。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热搜，一阵烦躁。 “还发个屁啊，就林川那个战斗力，谁上喷谁，我还不想被透心凉的法务盯上。” 普通人，可能也就是被喷自闭。 他们这种公众人物，特别是娱乐圈里的，除了透心凉那些综艺不接、广告不接、活动不接，成天不是在练演技就是在拍剧的演员，都是在娱乐圈这摊烂泥里出来的，谁身上能干净得没一点污泥。 表面上，三十岁还没谈过恋爱。 私下里，比谁都玩的花。 他可不想被林川盯上，被别的老板盯上，可能也就后花园不保，被林川盯上，那可是要被直接送不锈钢手镯的啊。 于是，原本约定好的一众明星、网红，在这件事上惊人地默契，谁都没发。 唯独一个老实人发了。 【XX工作室： 对于近期的优思易事件，XX工作室认为，明星、网红也属于受害者，让他们承担赔偿，很不妥。 巴拉巴拉......】 一个个粉丝在底下急得都快报警了。 【不是，哥，你在干什么啊？】 【快撤回，趁着林总还没睡醒，快撤回！】 【别家都没发，就我们发了，显得我们很呆哎。】 第243章 被抢了活的司机 【经纪人呢？助理呢？一个个都不拦着点的吗？】 【严重怀疑林总已经在提着四百米大砍刀赶来的路上了。】 大概是被粉丝提醒了，亦或者是终于发现自己当小丑了，在公告发出的29分36秒之后，这条动态被删除了。 粉丝：好险，差点就被林总当成敌军了。 10月底，由透心凉负责的豫省157个县、区的青年公寓相继完工，开启了对外招租。 【青年公寓招租公告：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由豫省和透心凉一起，给年轻人盖的房子，完工了。 覆盖157个县、区，共计16万套房源。 配置： 一室一厨一卫：床、衣柜、书桌、小沙发、空调、热水器、洗衣机、冰箱、抽油烟机、天然气灶等。 两室：...... 三室：...... 租金标准： 一室：300元/月；两室：500元/月；三室：700元/月，包含物业、网费，水电燃气按照居民用水用电标准。 若无不可抗力因素，租金一直都会是这个价。 ......】 在申请入口开放的第一天，就有超过两万人申请。 毕竟，这个价位，这个配置的房子，长这么大，都没遇到过。 漯市。 刚过来这边找工作的三个男生也申请了。 像他们三个人一起，租个三室，平均下来，每个人一个月也就出个200多块钱，简直不要太划算。 像在别的地方租房，要交雅静，租金起码得半年付或者年付。 这对刚出来找工作的年轻人来说，确实有些困难了。 “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申请上，我听我哥说，像这种政府搞的廉租房之类的，普通人没有门路根本申请不到。” “应该可以吧，不是说是由透心凉全权负责运营的吗，林总不可能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希望吧，要真能申请下来，咱们自己做饭，到时候也能省点钱。”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男生的手机响了一下。 一条提示弹出。 【青年公寓管家：您申请的三室租房已经通过，请在一周内携带身份证到物业办理入住。 租金可通过透心凉app缴纳，也可在物业缴纳，无任何押金，租金缴纳方式为月缴。】 “卧槽！不要押金，租金月付，这特喵的什么神仙租房？” “我只能说，透心凉牛逼！” 另一边，后台，工作人员正在审核一个个申请。 青年公寓的申请条件近乎于无。 但是总能遇到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这个人，说是自己住，但是系统显示，他用同一个IP地址好几个账号都申请了，一看就是二房东，直接驳回。” “还有这个，问能不能把三室的床换成12张高低床，什么垃圾老板，拿我们这当员工宿舍呢，驳回。” 等三个男生拉着行李箱过来的时候，物业的工作人员先带他们去看了一下。 “所有房子，都是带电梯的，采光的话，间距大，屋里白天是很亮堂的。 小区里有免费的健身房、台球厅，平常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消磨时间。 便利店这些也已经入驻了。 你们先看一下，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再说。” 看完房子的三个男生，恨不得现在就立马住进来，哪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直到拿了大门的门禁卡和房间钥匙，三人都有种不真实感。 “人均200多块钱的房子，性价比这么高？” “卧槽，要是住这样的房子，那还买个屁的房子啊，三室一个月700，一年8400，十年8万4，一百年84万，谁能活到100年后？ 84万，买个同样大小的都够呛，更不用说还要装修，买家具家电。” “伟大，无需多言。” 豫省。 李书记又来许厅这里避难了。 “一个两个的，建的时候一声不吭，现在林川又出钱又出力的，把青年公寓建好了，就明里暗里给人上眼药。 说这种项目就该交给公家来运营，透心凉会借此牟利。 牟利个屁，要不是这次是透心凉建造的，我都不知道，建个房子，能花这么少。” 别说李书记了，就连许厅，在看到最终的总费用之后，也懵了，176亿。 这比他们之前想的300亿。 少了整整124个亿。 关键是，这176亿里，有将近16亿，是家具家电的。 再除去装修。 也就是说，建房子连150亿都没花。 那之前他们拨款给底下投的项目算什么，算小丑吗？ “林川给我打电话了，按照双方对半的约定，多的62亿已经退回省里财政账户了。 老李，这钱是要按比例原路退回吗？” “退个屁，回头发个公告，咱们不是要有好几个项目因为缺钱一直没动工吗，直接把钱花出去。” 一想到底下那些县、区，天天都哭穷，拨下去的钱可能连一半都没用在正事上，他就来气。 ...... 十月底的西北，不像南方还是一片绿，入眼满是荒凉。 林川从车上下来，寒风一吹，他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林照野从不远处走过来。 “林总，109个基地，基本已经改造完成，已经有了能给航天产业基地提供原材料的能力。 至于航天局那边，也已经开工，不愧是基建狂魔，按照总工给的预期，明年6月，就能彻底完工。 连通各基地的路网也在设计了，路的话，估计要等到年后开工。” 说完，林川跟林照野换了辆车。 “林总，这车该不会是？” “没错，长风研发出来的三代车，实测续航960公里，还没对外开售。 地方有点远，换个保险一点的。” 林照野直接抢了司机的活。 原来的司机坐在后座上，委屈得像个几百个月的孩子。 谁懂啊？ 他好不容易才抢到这个活，结果就不讲武德的抢了，他还不敢多说。 第244章 瑞幸，白胖子都去了，你咋不去 “林哥，你别说，长风那群人是真厉害啊，实测续航970公里，这怕是都能把其他国产电车都给按在地上摩擦了吧？” 那些说自家车续航超过1000公里的，基本都是算的实验室空转的标准续航。 真实路况下，能超过800，都已经顶天了。 “低调低调，咱们的车，也就实测续航高一点、安全性能强一点，在智能这块，还得看其他品牌。” “那准备什么时候上线啊？我都迫不及待想换车了。” “长风那边说要等等，他们想等天气最冷的时候，在漠河、阿勒市等地区做低温实测，等这波测试完，要是没什么问题，就上线。” 这话一出，林照野还有后排的司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长风那群搞研发的，对自己的作品这么有信心的吗？ 阿勒市，今年1月份的时候，最低温度零下47.4度，漠河在1-2月的时候，也是零下40多度。 （温馨提示：少被极寒末世文、短剧忽悠，那些动不动零下二三十度就把人冻成冰雕的，作者/编剧绝对没在冬天去过北方。） 众所周知，电车在低温环境中，能耗增加，续航会大幅度降低。 零下三四十度的室外，实测，哪个品牌敢做？ “这么勇？” “实验室低温测试，零下40度，额外耗电10%，预期实测不会超过20%。要不然，你以为他们这么久了在干什么？” 林照野反应过来。 好家伙，他怎么忘了，别的电车，更新换代的重心是怎么让汽车更智能，而长风的重心，一个是拉高续航，另一个就是安全性。 加上海西的电池基地，一群人在那研究电池。 在这方面领先别的品牌一点点，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行驶过半的时候，司机终于有机会接手。 入眼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只有一条公路，像是一条黑色的线，蔓延出去。 是的，航天局选的地址，位于沙漠边缘。 等他们过来的时候，整个场地，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一台台大型机械早已进场，一个又一个的全封闭保温大棚早已出现。 搭建好的临时驻地。 “林总，我是这次项目的总负责人，你叫我老齐就好。 大领导和航天局都叮嘱过我，一定要保质保量把基地建好，后续也优先以你的需求为主。” 虽然他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上面怎么交代，他就怎么做呗。 林川问了风马牛不相及的一个问题。 “齐工，咱们这项目，缺钱吗？” 缺钱？ 老齐脸上闪过一丝懵逼。 这是国家投的项目，缺钱？怎么可能？ 不过下一秒，他就想起来一件事。 在过来之前，航天局的那位领导跟他说了一句话。 “要是林总想投资，你接着就是了，大不了规模再扩大嘛。” 好家伙，还得是领导。 这波精准预判了。 于是，原本的不缺，在即将出口的瞬间，硬生生变了。 “缺啊，怎么不缺？ 原本规划里的一些东西，因为资金问题，都没弄。” 林川也笑了。 缺钱好啊。 要是不缺，那他这次过来，岂不是白来了。 “那正好，公司账户里还有些闲钱，那我先投3000亿进去吧。” “3000亿啊，那好......等等......你说多少？” 不是哥们，你们做生意的都这么有钱吗？ 一旁的林照野：还得是我林哥！ “林总，你确定真的要投三千亿进来，你图啥啊？” 航天基地，说白了就是这是整个华夏的事，总不可能因为林总投了钱，就能让他开着宇宙飞船去太空卖奶茶。 他是真想不通。 “那到时候，超大型空间站的外面，都给我打上透心凉的lOgO，没问题吧。” “没，当然没。” 就冲这三千亿，别说打lOgO了，就算林川说要在空间站造一个白胖子的雕塑，他都得说造的好。 另一边。 透心凉又上了热搜。 起因是，一个网友发了条动态。 【兄弟们，看我发现了啥？[图片]】 照片里，是一家正在装修中的透心凉奶茶店。 【这不就是透心凉的奶茶店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也想问，博主是吃了没熟的菌子吃出幻觉了？】 一开始的评论还很正常。 直到一位网友的出现。 【透心凉奶茶店确实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周边环境啊，你们要不要看看这是哪里，这特喵的是长安街啊。】 【卧槽，我才发现，这白胖子什么档次，店都开到长安街了。】 【误闯天家。】 【所以我喝的两块五的柠檬水，实际上老板这么有实力的吗？】 【瑞幸你在干什么啊，透心凉又是全球连锁，又是长安街开店的，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瑞幸：这波，我是真没招了。】 #透心凉长安街开店# 无数品牌看着这条热搜，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像透心凉一样优秀？ 什么？ 你说在长安街开店，没什么顾客？ 那特喵的流水够不够的问题吗，那是排面啊。 卖雪的茶。 赵林自欺欺人式安慰自己。 “透心凉在长安街开了店，而我们卖雪的茶，用的原材料是从透心凉买的，四舍五入，就相当于卖雪的茶在长安街开店了，我怎么这么牛逼。” 漂亮国。 贾马尔也看到了这条消息。 比起之前，他的个子高了不少，瘦弱的身体也慢慢有了肉。 透过手机，他知道了林总的不少事。 比如林总的透心凉奶茶在全球有了八万多家店。 比如林总的公司拍的电影又登上了全球票房影史榜。 比如林总把护肤品的价格打下来了。 林总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就好像没有什么事是林总做不到的。 “贾马尔，你能帮我在透心凉中餐馆订一份早餐吗？我想吃他家的小笼包。” “我们家想去聚餐，贾马尔，你能帮我订个位置吗？” 从刚入学时的白眼，到现在，他已经变成整个学校最受欢迎的小孩。 第245章 透心凉又在提高员工待遇了 从戈壁滩回来，已经是十一月了。 阳城透心凉总部。 每个月一次的例会。 在听完各个子公司的一些进展，原本例会差不多就该结束了，可这一次，林川却坐着没动。 张姐拿着笔的手一抖。 好家伙，看来她跟财务又有得忙了。 果不其然，又是熟悉的开头。 “我觉得，咱们透心凉的员工，福利待遇还是给的不够。” 会议室其他人：？？？ 老板你可千万别在其他公司老板面前说这话，会被打的。 透心凉的工资待遇，在国内都算顶尖了吧？ 还不够？ 老板你干脆把公司所有盈利都给员工算了。 “林总，我觉得咱们公司的薪酬制度已经很完善了，已经没有能加的了。” 林川默默拿出了一个小本子。 “谁说的？别的公司有全勤奖，就咱们公司没有，这怎么行？ 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透心凉是什么只知道压榨员工的黑心企业呢。” 一个个高管在心里疯狂蛐蛐。 透心凉是没有全勤奖，可光是6000块钱的基础薪资就碾压了绝大部分的公司，再加上各种补贴、福利，在国内就没见过比透心凉还能造的。 “那林总你的意思是？” “那就加50的全勤奖吧，” 听到50这个字眼，高管们集体露出了自家老板终于懂事了的表情，唯独张姐和周淮，一脸淡定，坐等后文。 “一天50，一个月30天，正好1500。” 多......多少？ 他们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没有全勤的，见过全勤50的，也见过全勤200的，可唯独没见过全勤1500的。 “另外，从下周开始，不管是门店还是厂区还是各个子公司，所有员工，实行上四休三的制度，工资不变。 门店和厂子人不够，就继续招。” 吧嗒！ 是众人集体惊掉下巴的声音。 “林总，这是不是太冒险了？多一天休息，就意味着要另外招新员工顶上，用工成本一下子就涨上去了。 特别是门店，扣除员工工资之后，利润只会越来越低。” 然后林川就看向了财务张姐。 “张姐，给他们理一下，咱们单个门店，一年能有多少净利润。” 张姐似乎早有准备。 “按照均价7块钱一杯，再根据大数据平均下来，一家透心凉的门店，一年的总流水差不多在383万。 因为现在所有的店铺都是我们买下来的，租金成本为0，水电的话，一个月平均2500到3000，一年也就是3万多。 因为咱们的全供应链，均价7块，物料成本在3.3元左右，一年的物料成本差不多181万。 现在门店的人员配置，一般是3个全职+5个兼职，人力成本117万。 也就是说，一家门店，盈利在82万左右，再加一个全职，纯盈利还能有60万。” （看个乐呵就行，别较真，俺真没开过店） 林川看了一眼在场众人，还有心思开了句玩笑。 “看吧，就连国内门店，招完人都还有盈利，这说明是什么，说明这事可以做啊。 毕竟，咱们的盈利大头，不是国内门店。 再说了，有光刻机和存储芯片在那顶着，就算门店不赚钱又怎么样。 行了，就这样吧，通知尽快下发，大家要是对薪资待遇还有什么想法，也可以提。” 所有人头摇成了筛子。 还提啥啊，不都被你提完了吗？ 再提，他们真怕公司前一秒发完工资，下一秒就破产。 在透心凉，不拖沓大概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上午才开会说提高待遇，下午，公告就已经发出来了。 而且还是直接通过透心凉官号发的。 【透心凉集团关于提高员工待遇的公告 感谢你们，选择了透心凉。 公司决定，自本月开始，增加全勤奖，标准为1500元/月。 临时有事请假的也无需担心，全勤奖并不会因为一次请假或迟到就消失，请假或者迟到/早退，只扣除当天的50。 另外，自下周起，透心凉集团所有员工，包括门店、工厂、工作室、子公司，实行上四休三的工作制。 最后，透心凉的待遇，不止于此。 在未来，我们还会继续优化福利待遇，这不是画饼，这，是正在发生的事。】 运营看了一眼发出去的公告，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林川，终究还是没忍住。 “林总，咱们这次，相当于彻底打了全行业的脸，我感觉，透心凉又要被别的公司，骂上热搜了。” 何止是打脸，这分明就是把其他公司的脸，拿下来当鞋垫子。 【全勤奖1500！卧槽，不是50，也不是100，居然是特喵的1500？】 【谁懂啊，我们公司，全勤200，只要请假一次，立马就没了。】 【上四休三，工资不变，我严重怀疑，这是我拼好饭吃中毒之后的幻想。】 【一个月工资两千八的我破防了。】 【谁能告诉我，透心凉的福利有哪些，让我死心。】 【6000底薪+2000伙食补贴+1000通勤补贴+1500全勤，入职当天多发一个月，生日当天再发一个月，上四休三，低价租房，四次季度奖，年终奖，过节费，绩效，高温补贴，取暖补贴，还有最基础的五险一金，和周末双倍加班费，以及节假日额外三倍加班费。】 【@林川，林总，你到底是对做生意有什么误解，钱全花在员工身上了，真的不会亏吗？】 【林川回复：我们算过的，一家店，按照我们现在给员工的工资待遇，人力支出差不多140万，综合下来，一年也能净盈利60万。 公司有钱赚，员工也有钱赚，我觉得这才是一家企业该有的状态。】 林川这句话，网友更加沉默了。 就按照4全职+5兼职的组合算，在透心凉，一年9个人的工资支出是140万，放在别的店或公司呢？ 全职4500。 兼职一个月2000。 一年的总用工成本，33.6万。 五险一金？加班费？想太多了。 4500，就是一个全职一个月的全部。 第246章 准备接受专利雨的冲击 物价在飞速上涨，绝大多数打工人的工资却还跟十年前没有任何差别。 可3000块钱，在十年前，够花。 到了现在，在这个生活成本急剧攀升的时代，3000块钱，能干什么？ 随便找个理发店，剪个头发得50。 随便买点卤货，一不小心就上百了。 加油就算了，3000工资的打工人，不适合这么高档的玩意。 顾客实实在在花了钱，品牌也挣了钱，可打工人的工资还是涨不起来，那这钱去哪了呢？ 好难猜啊。 一个个公司都在说生意不好做，可年底财报的营收一年比一年高，公司也一年比一年壮大。 属实是对内压榨员工，对外猛掏消费者兜。 而现在，林川直接把这个事放到了台面上。 意思也很明确。 我卖这么便宜，给员工工资待遇拉满，我还有得钱赚。 你们那些吃的满嘴流油还天天说大环境不好的，又想给员工降工资，又想给产品涨价，吃相不要太难看了。 林川的那条回复，打工人狠狠地共情了。 有人现身说法。 【十年前，刚毕业，工资三千，房租500，吃饭600，扣去杂七杂八的，每个月还能攒1500。 如今，工资虽然涨到了四千五，可房租涨到了1000，吃饭1500，加上杂七杂八，有时候工资都撑不到下一次发工资。 都说我们不谈恋爱不结婚，对社会不负责，是我们不想吗，是不敢，光是活着，就已经花光了所有力气。】 【我也是。】 【+1】 有博主晒出了某家上市公司的财报。 十年时间，利润是一开始的800%，高管的薪酬翻了十几倍，与此同时，员工薪酬十年累计增长10%。 林川窝在沙发上，难得没有打游戏。 “统子哥，我觉得，后续咱们的方向，该稍微调整一下了。” 【何意味？】 “市场上的钱，它是有定数的，为什么各种补贴发下来，对促进消费还是起不到多大用呢？ 根本原因，还是需要消费的大批打工人，手里没钱。 绝大多数的钱，集中到了小部分人手里，而这些人，他拿着钱，又不想消费。 我觉得，是时候把这些人手里的钱，慢慢掏出来了。” 【比如呢？】 “对他们来说，什么最值钱，不是黄金也不是古董，而是技术。” 如果系统有实体，那白眼估计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它听懂了，宿主想要白嫖。 不就是想要各行各业领先的技术吗？ 到时候，其他行业的老板能坐得住？不买吧，万一透心凉想不开自己搞个厂子生产了，罗记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 买吧，你就说比他们目前最新技术都要领先的技术，得多值钱。 “对了，统子哥，记得多搞几个版本，不能一上来就丢出来领先一大截的，羊太肥了，可以慢慢薅。” 【烦死了。】 第二天一早。 透心凉法务部。 看到林川进来，刘律又开始苍蝇搓手，光是看林总手里那个厚厚的文件夹还有笔袋里几十个U盘，他就觉得是个大活。 “林总，这次又是打算告哪家啊？” “不是，这次是准备注册几个专利。你和运营那边对接好，嗯，懂我意思吧，就是注册好一个，就给我发一个。” 刚打开文件看了一眼的刘律秒懂。 不就是准备崩老登，不对，是崩富登嘛。 这个他在行啊。 拿着那一堆东西，刘律把整个法务部的员工都叫了过来。 “手上的活都停一停，现在有个大活，现在，每个人，和技术那边对接，去做一个专利注册。 记住，能注册的，挨个不漏的都给注册了，我不希望后面出现专利方面的问题。” 阳城知识产权局。 工作人员无聊得就差在那打毛衣了。 就在这时，两个人走了进来。 “我们想注册专利，这是我们的申请表。” 工作人员按照上面的内容输入，镁锂合金，之前没有注册过，嗯，可以。 在看到申请单位的时候，工作人员愣了。 透心凉。 透心凉啥时候搞材料研发了？ 不过她的神色迅速变了，嗷，是透心凉啊，自家人。 办理流程更快了。 “好了，申请已经提交上去了，经过评估，要是通过，到时候再过来领证书。” 结果这个才办完，抬起头的工作人员，看着窗口外面都快排到大门口去的队伍，傻眼了。 这都快赶得上他们一年的工作量了啊。 摇人，必须摇人。 “局长，救命！” 阳城知识产权局的局长来的时候也懵了。 这特喵的都快赶上过年了。 哦，全是透心凉的啊，那就没问题了。 “小吴、小赵、小刘，你们几个，所有窗口全开，审核完毕后直接进入快速预审阶段，我去给摇人给加急。” 正常来说，一项专利，从申请到授权公告，要好几个月，有些甚至要两三年。 快速预审就是另一种方式，有时候几个工作日就能得到结果。 他的目光扫过后台已经登记的专利。 好家伙。 透心凉这次又是搞了一波大的啊。 他都不敢想，这么多涵盖了电池、材料、食品、机械、电子、光电等领域的专利，授权一旦通过，在行业内会引起多大的震动。 加急，必须加急。 透心凉是从阳城、从豫省发展起来的崽，这种给自家人长脸的事，他恨不得多来几件。 第247章 别的企业：我真该死啊 两天后。 华夏知识产权局发布了最新一期的专利公报。 与此同时，透心凉也发布了公告。 【透心凉：经过我们坚持不懈的努力，目前，透心凉已在多个领域取得突破性进展，仅本周，我司共有113项专利注册完成，涵盖39个领域。 附：《113项专利内容及适用行业》】 【卧槽，牛逼这两个字我已经说麻了，但我还是要说，透心凉牛逼！】 【电车的固态电池，我记得这玩意，几个电车品牌都在研发，可好像都没什么动静，林总这次，是直接把大炮轰蚊子啊。】 【笑死，一想到那些行业大佬看不惯透心凉又不得不低头的样子，我就想笑。】 【不低头没招啊，他这是精准卡在了各个企业的脖子上。不想用透心凉的技术，那就去绕道自己研发。】 【为什么透心凉不上市啊，但凡他上市，我直接梭哈透心凉的股票，稳赚不赔。】 【不上市，透心凉永远是林总说了算的透心凉，上市了，一堆股东，到时候决策可就不是林总一句话就能立马传下去的了。】 【这样啊，那还是算了。】 一个又一个的行业巨头，都在召集董事和高管开会。 某电车品牌。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是太平间。 一整个会议室的人，像是集体被捏住了脖子。 “谁特么能告诉我，公司花了那么多钱那么多资源养着的研发团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我们在电车行业，起步比透心凉早，研发比透心凉多，人家都把固态电池研发出来申请专利了，我们还连个门槛都摸不到。 谁能告诉我？” 会议室没人吭声，良久，才有个副总斟酌开口。 “这也不能怪咱们的研发团队，就电车行业，其他几个竞争对手，不也是没摸到固态电池的边吗？ 要怪就只能怪透心凉太变态了。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找的这么多研发团队，现在还是想想怎么买授权吧，我都怀疑，林川这次这么大张旗鼓，就是冲着我们这些品牌来的。” “透心凉那边怎么说？” 另外一个人站了起来，“我们联系了透心凉，那边说，只开放专利许可，初始费用1500万，加产品利润25%。” 几乎所有的董事，都开口了，“不行！” 电车这玩意，电池成本占据了将近一半。 1500万的初始费用倒是没什么，关键是后面的，林川这分明就是在从他们兜里抢钱。 “开口就要25%，他怎么不去抢？” 这不是正在抢吗？ 少了电池利润的25%，他们挣的也不会少太多，但习惯了一年挣100亿的，突然一年只能挣90亿了，对他们来说，那跟亏了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两个都舍不得钱，那你们倒是拿个主意出来啊。靠咱们的研发，怕是别的品牌都换上固态电池了，咱们还连边都没摸到。 那还玩个锤子，干脆直接散货得了。”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董事们缩成了鹌鹑。 “那就买，到时候，让咱们的研发加紧，在他们专利的基础上，继续研发，我就不信，透心凉能永远比咱快一头。” 在往后的日子里，这位总裁无数次想撕了自己这张仿佛被大师开过光的嘴。 基本上，覆盖到的这几十个领域的行业巨头，哪怕气得牙痒痒，最后都不得不从透心凉这边买专利许可。 另一边，各地的投诉信都快把豫省的三巨头烦死了。 毕竟，这些行业巨头都是各个地方的税收大户，不管是创造就业，还是拉动经济，都有很大的作用。 这些老板一哭诉，各地的领导可不就得来找豫省。 意思大致也一样。 透心凉是你们豫省出来的， 这次扒在各大企业脖子上吸血，你们到底管不管。 “这些咱们真的不管吗，我看了几个，说林川利用专利垄断市场，破坏行业生态，说林川在抢劫。” 许厅笑的高深莫测。 “等着看好戏就行，林川说了，这事，咱们不用管。” 当天，透心凉官号发布了一条动态。 【透心凉： 我是林川。 透心凉，还没到要靠专利授权费用过日子的时候。 包括所有专利国内初始费用、后续分成，我们都会拿出来，实打实地发给刚毕业或者刚出来打工的年轻人。 可申请项目：租房补贴、创业基金、伙食补贴、反正乱七八糟挺多的。 透心凉能力有限，目前只能优先选择刚毕业1年之内的毕业生和刚出来打工的年轻人，透心凉app已经上线了申请入口，所有款项全部透明。 另外，感谢各企业的赞助。】 刚写了投诉信的企业：我特喵的真该死啊。 人家把这钱拿去用在了公益事业上，他居然还写信投诉透心凉，他可真不是个人。 每年将近千万的毕业生，就差直接问林川一句“林总，你要刀谁”了。 毕业生就业率虚高，背后是无数没干两个月就被辞退的年轻人，甚至家人都不理解。 很多父母只会说，供你上大学，结果毕了业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而如今，却有人在他们最难熬的日子，为他们着想。 【感谢林总，差点就连房租都交不起了，没想到真的申请到了1000的房租补贴和1500的吃饭补贴。 最后还有一句，好好吃饭，明天会好起来的。他真的，我哭死，谁懂我一个男生在狭小的出租屋哭成烧水壶的感觉。】 【我也，想创业，但是没人看好，就连我爸妈都说瞎胡闹能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找个班上。 我试着申请了一下，没想到真的过了，透心凉的店长还教了我好多东西。】 第248章 买衣服还要交地球使用费？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服过几个人，不过林川这小子，我是真心服气。 那么多专利授权费用，那可是源源不断下金蛋的母鸡啊，他就这么一声不响全拿出来了。 反正换我，是绝对舍不得的。” 李书记终于放心了。 之前还担心有意见的公司太多，为了大局，上面说不定得约谈透心凉。 结果林川反手来了这么一出。 你们不是说我抢钱吗？ 那我劫富济贫，这钱我一分不要，全拿去给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用。 这么一来，谁还敢骂？ 许厅笑的像个老狐狸。 “老李啊，眼界窄了，你只看到了林川把专利授权费用拿出来了，可谁说透心凉这波就不挣钱了？ 每年一千万的大学毕业生，不管有没有申请过这个钱，都会记得透心凉的好。 几年下去，他们都将是透心凉的忠实粉丝。 还有每年出来打工的年轻人得有多少，他们接受着来自黑心房东的恶意，来自无良中介和黑心厂子的压榨，透心凉给了他们一束光。 你说，以后他们赚到钱了，会不会买透心凉的东西，这可都是潜在的忠实用户。 至于舍不得？ 难道，就只有国内的品牌，才会买透心凉的专利吗？” 李书记悟了。 这特喵哪是在亏钱啊，这分明就是在大赚特赚。 透心凉总部。 闲着没事的林川，又开始琢磨接下来该干点什么。 护肤品有了，三代车在测试了，奶茶店运行良好，基本在国外的供应链也都铺开了，手机的话，二代新款也在研发中，预计年后能出成果。 那接下来，该干点什么呢？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干什么的林川，打开了直播。 标题：接下来干点啥。 开播之前，他还贴心地关闭了直播间打赏功能。 没办法，粉丝太可怕了。 上一次直播，礼物铺天盖地，搞得他连屏幕都看不清。 至于弹幕？ 刷太快，压根看不清。 开播的瞬间，直播间人数就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开始飞涨，几十，几百，几千，几万，几十万...... 抖子直播的后台，运营都懵了。 差点给平台都干卡了。 就这还是因为现在是白天，上班族在上班，学生党在上课。 【卧槽，林总终于开播了。】 【真的帅，感觉要是林总去景区当NPC，直接能把景区的业绩都拉起来。】 【不是，姐妹，你在说什么。哪个景区付得起工资？林总不是说了吗，光是奶茶店，每天营业额都在10亿以上。】 “当NPC吗，先记下来，正好最近闲着没什么事。” 【蛙趣，林总回我了。】 【嫉妒使我丑陋，林总要去哪个景区啊，我我我，我现在就去买票。】 【还用问吗，透心凉名下，就有乡村旅游项目，下桥村，我准备去买票了。】 【等我一起。】 “倒也不用那么着急，暂时还没定，要是去的话，会提前发通知的。 那回到正题，今天直播，其实是想问问大家，有没有特别想让透心凉把价格打下来的，主要最近闲下来了。” 透心凉的运营部，一整个部门的员工，都在用他们练出来的火眼金睛精准在快到飞起的弹幕里寻找有用的东西。 “林总说了，目前咱们还没涉及到的行业，都可以记录下来，等回头按照抽签的模式，一个个来。” 【我投卤味一票，分量少，还死贵。】 【+1】 【+10086】 【就是，现在还发明出了新的计量单位，每250克多少钱，每100克多少钱，单位标的小小的。上次买，我以为那是一斤的价，买完之后，告诉我他们是按250克卖的。】 【没人说糕点吗，那么小一个蛋糕，要我299，我觉得贵，老板还一副这都买不起的样。】 【运动户外品牌，不是价格贵不贵的问题，就是太恶心人了，买个东西还得交什么蓝星使用费。】 林川吧唧一下把这个叫“满山猴子就我腚红”的网友拉上了麦。 “这个我还真没刷到，细说。” 大概是因为过于激动，小姐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就是国外的一家户外品牌，公布了一个新规定。 在国内，买他家的东西，第一件要额外支付15块钱，后续每件加5块钱，要是退换货，这钱就不退了，确认收货后，这钱才会退回来。 但是在国外其他地区，都没有这个规定。” 【蓝星使用费？啥玩意，他是把自己当蓝星星长了？】 【别的商家：您买我们的产品，我们会按比例捐赠，相当于您在助力公益；他家：你伤害了蓝星，所以你得掏钱补偿。】 【强烈支持林总打他家。】 林川用电脑打开了某宝，查了一下这个叫巴塔哥尼雅的牌子。 然后发现。 最便宜的东西，是一双袜子，和一个仿佛小学时候村里小卖部卖的那种帆布腰带样的腰带。 全都是299块钱。 一双袜子，或者一个腰带。 这有点触及他的知识盲区了。 这玩意，也没镶金边啊。 继续往下滑，499块钱的短袖，6999一件的滑雪服，5499一件的滑雪裤，3999的冲锋衣，2299的登山包。 怪不得他没刷到，原来是些他看了都不会买的东西啊。 林川想起来，系统给的专利里边，好像就有类似的。 “看了一下， 挣着国内消费者的钱，还区别对待，我决定了，接下来，透心凉开始打户外运动品牌的价格。” 【林总这人能处，有事他是真上啊。】 【好家伙，这下该轮到那些户外运动品牌慌了，你们说，别的品牌会不会骂哥尼雅？】 【包骂的啊，氏族鸟，萌马巷这些，怕是要气哭了，本来在国内做生意做的好好的，结果哥尼雅把透心凉引过来了。】 【该，谁让他们区别对待。】 此刻，几个知名户外品牌，齐齐打了个喷嚏。 第249章 重回下桥村 （感谢大佬送的大神认证，好的，欠债达到了10更。 所以，明天开始，俺要开始加更了，具体能加更几章，看我手速吧。 这个月开了本新书，《系统：你才是挂，你是我爹》，学渣+天道酬勤系统，每天两本书更更新4000，对于手残作者来说，还是有点难度。 俺争取早点把欠的加更还完。 正文开始。） 萌马巷。 主管带着直播录屏就朝着总裁办狂奔。 夭寿了，透心凉要打过来了。 “叶主管，上班时间看视频，公司花钱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摸鱼的。” “老板，你有什么话，看完视频再说。” 一分钟后。 总裁握住了主管的手，热泪盈眶。 “你简直就是咱们公司的恩人呐，这样，我做主每个月再给你涨500工资。” 直到主管出去，他才骂骂咧咧。 “草*&%@*的哥尼雅，你特么自己发疯，别带上我们行不行，我就想老老实实在华夏赚钱。” 与此同时，哥尼雅收到了包括氏族鸟，萌马巷，登山虎，攀岩猪等诸多户外品牌长达数万字的礼貌问候。 并且这头林川直播还没结束呢，那头就已经有品牌发布了声明，效率堪称惊人。 【萌马巷： 关于近期某品牌针对华夏消费者收取“蓝星保护费”、区别对待消费者的恶劣行径，我为此感到不齿。 华夏市场一直是诸多户外品牌的重要销售渠道，我司始终尊重每一位消费者。 退换货成本，不该由消费者来承担，巴拉巴拉......】 而且萌马巷的声明只是前菜，其他品牌也相继发了声明，借着声明骂哥尼雅的同时，也是在跟透心凉说，我真没想搞事，求放过。 直播间里，网友们都快笑不活了。 【以前，只要一家品牌敢开这个口子，收蓝星保护费，其他品牌立马跟团。现在时代变了，一个个品牌生怕跟哥尼雅扯上一点关系。】 【罗记的教训就在那放着呢，他们能不怕吗？】 【对他们而言，林总那可是活阎王级别的。】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这位网友，你有点越界了。” 【就是就是，林总这么帅气又有才华骂人一晚上都不带一句重复的，明明就是我们祖安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什么叫活阎王？】 【你也没放过林总。】 运营部那边发消息过来，已经记录下来三百多个有用的建议。 林川心里一喜。 果然，网友才是最好的人生导师。 没方向的时候，问网友就对了，虽然总有一堆稀奇古怪正常人压根想不到的。 比如，有个网友说让透心凉把小雨伞的价格打下来。 咳咳。 这玩意，其实成本吧，低的不能再低了。 林川甚至都没用精准成本核算技能。 大一暑假的时候，他在便利店做过暑假工，其他东西还好，但是便利店的小雨伞和数据线，那是真的离谱。 铺货10块钱一盒的，卖35。 数据线、充电器之类的大差不差，15块钱的铺货价，一般卖48。 “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我要去打户外的价格了，咱们下次再见。” 望着黑了的屏幕，粉丝们是真没招。 换作别的主播，在这种还在源源不断进人的时候，怕是恨不得24小时不间断开播。 到了林总这，我管你这的那的，我就要下播。 太任性了。 但谁让林总有这个任性的资本。 人家压根不靠直播挣钱，直播间打赏彻底关了，给自家公司引流，压根用不着，林川和透心凉这几个字，就是金字招牌。 “林总，咱们真的要搞户外品牌吗？” “搞呗，我记得，咱们专利里头，有几项相关的，要是其他品牌想买授权，就给。 哦，把氏族鸟也拉黑名单，我记得他家赞助过炸山活动，目前就这两个吧。 场地的话，阿勒市那边，应该还能腾出来地方，不够的话，等年后再盖。” 阿勒市。 助理默默在心里说了句，林总牛逼。 户外运动，不都是有钱人的消遣吗，林总把场地放在堪称是除漠河外全国最冷的地方，是真的准备弄防寒服吗？ “反正已经准备做衣服了，干脆连羽绒服和棉服也一并做了吧，正好离棉花产地也近。” 此时，一位曾经被林川连续道歉十四天后，又接着道歉15天的羽绒服品牌老板，莫名打了个喷嚏。 （哈哈，有人还记得他吗？） 在直播后的第二天下午。 透心凉发布公告。 【透心凉： 小凉又来汇报公司新的进展了。 1.经林总决定，在阿勒市开展冲锋衣、滑雪服、羽绒服、棉服等的制造； 2.本月5-9号，林总将在安岳下桥村客串NPC，另外，透心凉旗下多名演员，包括周詡、沈清溪、孙雨泽等，也将与林总一起，组成NPC天团。当然，还有不可或缺的凉老板。】 第一条直接炸了行业。 冲锋衣、滑雪服这俩，毕竟用户少，但是后面的羽绒服和棉服，透露出来的信息可就大了。 透心凉要开始卖羽绒服了，厂区还是在全国最冷的地方。 【所以，本穷鬼终于能在冬天买到平价实惠的羽绒服了吗？】 【包的， 兄弟包的，透心凉出手，质量必然在线，价格也不可能贵。】 【我说白了，只要价格不超过1000，我包买的。】 【林川回复：1000？哥们，请睁开眼睛交流，这里是透心凉，什么羽绒服敢卖1000？至于具体价格，等后续成本出来吧，我也不好说大话。】 【太好了，诡秘，林总开口了，咱们以后冬天有救了。】 至于第二条。 酸的，只有网友和一众明星。 去当NPC天团？ 明明就是去团建的好吧。 为什么他们要苦逼上班，林总却能带着小伙伴们去团建，他们也想去。 下桥村。 短短几年时间，这里早已经大变样。 村里和镇上有了钱，该修的该建的都在快速完善。 “小董，林总真的要来啊，我看着两天，来咱们这玩的人都多了不少。” 老村长早就卸下了村长的职位，不用整天到处跑，忙来忙去的，加上家家户户都有了钱，吃的好了，那张干巴的脸上，甚至开始长肉了。 （董瑞洋：我又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250章 问林总的缺点？林总哪来的缺点 （河南真是个超爱下雨的地方，在甘肃的时候，我感觉一年都见不到几场雨，而且是那种毛毛雨。 过来这边20多天，貌似已经下了好几天雨，早上硬生生是被下雨的声音吵醒的。） 老村长站在村里扩建的广场上，看着远处人来人往的游客，思绪万千。 几年前的下桥村，还是周围十里八乡最穷的地方。 典型的，贼来了都得心酸地丢下两块钱再走。 不对，就那时候那个破路，贼都不愿意来。 村里的柠檬，卖不出去，只能烂在树上。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只留下年久失修的房子，以及老人孩子。 那时候的下桥村，就仿佛风烛残年的老人，随时都会倒下。 后来，村里来了个年轻人，再后来，又来了一个年轻人。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林川的时候，短袖短裤，鞋上还沾着泥土，就像是被人忽悠过来玩的大学生。 可这个年轻人说，自己是来投资的。 他看着两个年轻人忙前忙后，镇上都没有的双车道，先修到了下桥村。 修冷库，收柠檬，盖房子，搞乡村旅游。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这两个年轻人，居然真的做到了。 外出打工的年轻人回来了，村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大家的日子也越来越好。 “哎，人不服老真不行啊，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做到的事，你们两个年轻人，几年就做到了，小董啊，你是这个。” 老村长竖起了大拇指。 董瑞洋哭笑不得。 “叔您可别抬举我了，那不都是林总的功劳嘛，要不是林总愿意拿钱投资，别说几年，再给我几十年，也没辙。 对了，叔，还得麻烦您一件事。 您过去劝劝，早上村里的婶子们就开始往我家拿吃的，说是给我和林总这几天吃的，那都能吃到年后去了，我实在劝不住。” 想到冰箱都快塞不下的东西，董瑞洋就一阵头大。 等林川他们过来的时候，沈清溪肘击了一下一旁的孙雨泽。 “那个，就是网友们说的林总的白月光吗？” 顺着她视线的方向，孙雨泽嘴角抽搐了一下。 “别发颠，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赶紧卸载绿江和洋柿子。” 然而沈清溪此刻已经脑补剧情，丝毫不理会男友的劝告，她已经把拉灯小剧情都写好了。 白月光不愧是能靠擦边把周边村里的柠檬都给卖出去的男人，这么久了，还是那么帅。 “酒店都已经安排好了......” 董瑞洋话还没说完，“机智”的沈清溪就急忙打断。 作为一个优秀的员工，就要时刻为老板着想，此刻，林总肯定是不愿意住酒店的，但让他自己提出来面子又挂不住。 是时候让她来帮老板排忧解难了。 “董哥，我听林总说，你家房间挺多的，还能做饭，要不就不住酒店了，回头我给你们露一手。” 孙雨泽捂脸。 Oi，吹过头了啊。 就她那厨艺，但凡能吃下去第二口，都得尊称一声勇士。 老村长笑眯眯地开口：“那正好，村里别的没有，吃的管够。刚小董还抱怨呢，村里人把他家冰箱都快塞满了。” 对于林川而言，住哪都无所谓，他也没那富贵病，不在酒店就睡不着觉那种。 他的目光看向了董瑞洋。 “我反正是要死皮赖脸住这的，你们看，是想住酒店还是村里？” 周詡秒跟。 “林哥住哪我住哪。” 孙雨泽的意见不重要，毕竟沈清溪都表态了，他说什么没有丝毫用处。 两人谈恋爱这事，压根没藏着掖着。 公司压根不管。 用林川的话来说，只要不乱搞、想谈就谈呗，总好过那些孩子都几岁了还死命强调自己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 下午，沈清溪自告奋勇地要掌勺，在眼睁睁看着她往辣椒炒肉里加了两勺白糖后，林川终于忍不住了。 “清溪姐，你要不还是在旁边看着吧，我害怕。” “林总你不懂，这个做菜是有诀窍的，呕~” 尝了一块肉之后，沈清溪当场就吐了出来。 长这么大，她从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蒜鸟蒜鸟，上帝在打开一扇门的时候总会关上另一扇窗，给了她美貌，那不点亮做饭技能，也很合理的，对吧。 最终，还是村里之前做过大厨的那位，来拯救了他们。 吃过饭，化妆师就开始忙碌。 原本的NPC还是正常上班的，他们是从动漫里挑了几个角色。 周詡原本是想穿凉老板的衣服，结果发现穿着充满气的玩偶服，还要踩滑板，十分有难度。 最终只能放弃。 当晚，在下桥村的游客，发现了几个野生NPC，一只凉老板站在茶饮摊子前，胖乎乎的手里，是一沓问题。 “答对问题就可以免费领奶茶哦。” “我天，是货真价实的凉老板，林总的声音。” “不就答题嘛，我来我来，欲买桂花同载酒，下一句，终不似少年游。” “这么简单，那我也试试，说出林总的三十个缺点，啊？这怎么答？林总怎么可能有缺点？” “恭喜你，答对了。” 望着手里的奶茶兑换券，男生开始怀疑人生。 这题目，一定是林总自己出的吧。 因为这一个问题，透心凉又被顶上了热搜。 【笑不活了，还得是林总会整活，问三十个缺点，结果正确答案是林总不可能有缺点。】 【其实没毛病。要是能有人每个月给我发那么高的工资，别说他每个月还发各种额外奖励了，就算他骂我，我都觉得他是在鞭策我。】 【我也，我当时就在现场，林总请的奶茶，我都舍不得喝，真想留着当传家宝。】 【林川回复：这位网友，你过于相信透心凉的品质了，我们的奶茶，保质期没那么长。】 第251章 透心凉开始卖卤味了？ 林川在下桥村扮演NPC的第三天，卤制品行业巨头又爆雷了。 绝绝子鸭脖发了公告，在上市九年后，第一次出现净利润负值的情况。 仅仅一年半不到的时间，绝绝子鸭脖的门店数量，从原来的15000家，减少到了10700家。 短时间内差不多将近4300家门店被迫关闭。 品牌方直言，这是真正的行业寒冬。 然而，品牌方哭品牌方的，网友高兴自己的。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一直把消费者当小日子整，现在傻眼了吧。】 【标价方式是250克，可把他家厉害坏了，换算下来，一斤鸭脖48元，一斤鸭舌178元，一斤鱿鱼148元。】 【你们涨价是你们的事，我买不起，大不了我去超市买。】 【品质好的大鸭舌，生的价格也就30块钱一斤，一般的也就20块钱，做好卖我们178一斤，真就当我们消费者是大冤种呗？】 【可是自己做好费劲，什么时候透心凉才可以上线卤味啊。】 林川和透心凉的账号被无数网友疯狂艾特。 院子里，周詡也问出了这个问题。 “林哥，公司真的不考虑做卤味吗？反正咱们供应链完备，各个生产基地也都有食品厂，加个卤味制作也不费劲。 最主要的是，压根用不到门店成本，国内将近六万家奶茶门店，直接就能拿来用。 门店成本和人力成本直接可以无限趋近于0，现在大多数年轻人都不自己做饭，只要咱们能做的好吃不贵，压根就不用担心没有用户。” 在遥远的地方，绝绝子鸭脖的总裁莫名打了个喷嚏。 周詡说的其实很对。 对透心凉而言，做鸭脖，绝绝子除了那个所谓的秘制配方，真没什么能比得过透心凉。 门店数量，绝绝子不到1.1万家，透心凉国内门店将近6万家，只需要加个玻璃柜，甚至连员工都不用多招。 供应链，就不用说了，别说是绝绝子，整个国内各行各业，都没几个能在供应链上拼得过透心凉的。 至于味道？ 跟挂逼比配方？ 于是，前脚绝绝子鸭脖说卤味进入了行业寒冬，后脚透心凉就发公告宣布业务调整。 【透心凉： 由于透心凉门店商品品类过于单一，经过公司慎重考虑，决定进入卤味行业，来感受一下行业寒冬，请诸位大佬多多指教。】 透心凉要卖卤味了。 无数屏幕之前的年轻人，激动地搓手手。 林总终于要把卤味的价格打下来了吗？ 绝绝子鸭脖的总裁骂骂咧咧。 多多指教个屁。 透心凉这是摆明了在嘲讽绝绝子鸭脖。 谁不知道，因为卖鸭脖挣不到钱，所以他们疯狂投资了不少新品牌，比如和和捞面、酸菜鱼、书亦奶茶。 结果就像现在看到的这样，这几个新品牌，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还指教，透心凉分明就是在笑他，眼光差。 正说着，他的手机上弹出来好几条60秒的语音。 【周白鸭：你特么傻**啊，自己***挣不着钱就拉同行下水是吧，透心凉要卖卤味了，以后我们卖给谁去，我真******，......】 【煌下煌：巴拉巴拉，唔西迪西，玛卡巴卡......】 真的就很服这种猪队友。 挣不到钱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 还非得发个公告宣传一下，这下好了，以后别说利润为负了，营业额挂蛋都有可能。 林川不语，只是一味地往出拿配方和定好的供货商。 阳城。 透心凉采购部办公室。 采购部主管宋贺正有些不耐烦地听着面前油光满面的男人说话。 “宋主管，透心凉不是准备搞卤味嘛，不瞒你说，我就是来谈合作的。 我们属于大型的冻品批发市场，价格要比生鲜市场便宜，规格也统一，特别适合像你们这种大批量采购的。” 说着，男人还举起了手，五指向上，随后转了个面。 宋贺秒懂。 这个意思是，等谈成了合作，对方给他10%的回扣。 他脸上的不耐烦越发明显。 “滚滚滚，什么玩意，也敢上门。就你家那说不定比我年纪都大的鸭脖、锁骨什么的，还想当透心凉的供货商，想的可真美。” 直到让保安把人叉出去，他才看向了采购部。 “单子我已经发群里了，正常去谈就行，除了单子上面的供货商，谁要是贪图回扣，谈了乱七八糟的，自己走人就行。” “宋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们又不傻，离了透心凉，去哪找这么好的工作？” “是啊，你就等好消息就完事了。” 当透心凉这个初具规模的庞然大物开始运转，整个行业才感受到了它的可怕。 两天时间，包括总部、各个生产基地，所有供货商全部签约完成。 与此同时，车间改造、新设备进场、门店布置、活动策划，一系列工作都在紧锣密鼓进行中。 七天以后，透心凉再度发布公告。 【透心凉： 相信大家已经在各个门店看到我们的卤味柜台了，明天上午，门店营业后，卤味也会同步上架。 鸭脖，14.9元/斤；鸭舌，39.9元/斤，...... 海带、腐竹、藕片等素菜，5.9元/斤，可混装，好吃不贵。】 评论区炸锅。 【我要笑死，林总又带着他熟悉的操作来了，直接贴成本。】 【绝绝子178块钱一斤鸭舌，透心凉只卖39.9块钱一斤，就这还是因为用的大鸭舌，成本拉高了，要不然，他敢卖29.9。】 【绝绝子还是去投资别的吧，卤味这玩意，你拼不过透心凉的。】 【我有预感，这一波，要是那些卤味品牌还不改，就等着倒闭吧，透心凉这属于是降维打击了。】 【可透心凉的卤味，能好吃吗？】 【你可以质疑任何人，但既然林总说了好吃不贵，那绝对就好吃。】 这个价格，是林川自己定的。 原本鸭脖定19.9元一斤，肯定也有人买，但他算了一笔账。 定14.9元一斤，单个店来看，确实赚的不多，可这个单店的利润再乘上60000呢。 何况，透心凉的主业是什么？ 卖奶茶啊。 顾客进了店，买奶茶的时候，看到好吃还不贵的卤味，会不会想买一点。 同理，买卤味的时候，会不会顺便买杯奶茶。 亏？ 压根不存在的。 第252章 一天卖10亿，行业寒冬？ 第二天上午，透心凉近六万家门店，统一挂上了横幅。 “卤味上线，消费满20即送柠檬水一杯，仅限今日！” 店里，一个个店长正在做最后的培训。 “林总说了，顾客要多少就是多少，像那种顾客说要10块钱的，故意给人装到15或者20块的，咱们不能做。 还有，称重系统都设置好的，向下取整，11.37默认收11.3。 结算的时候，记得把包装扣掉。” 说着，他透过窗户外面看了一眼排队的人群。 “准备工作完成，现在开门，迎客。” 员工们看着门外的长队，仿佛回到了被外卖单子支配的时候。 痛并快乐着。 痛的是估计今天会格外忙。 可心里又是满满的激动，忙，就代表着生意好。 生意好，就意味着发工资的时候，又能多拿一笔绩效。 干就完事了。 第一个进来的女生，看着柜台里各种卤味，还有生怕顾客看不清，写的很大的价签，心里莫名踏实了。 好像不管是透心凉的奶茶，还是护肤品，亦或者是最近推出的卤味，都会给人一种踏实感。 就是你兜里的钱，只要能超过它的标价，就敢大大方方进透心凉买东西。 背刺？ 不存在的。 不像一些店，广告打的是多少钱起，但你只要进店，就发现压根找不到一件便宜的东西。 “我要10块钱的素菜，各种都拼一点。然后鸭脖能密封吗，我想寄一点回家。” 店员乐了。 “咱们店里的话，不建议打包发快递，时间久了会影响口感，你可以直接在透心凉app上下单，我们有直接密封好的。 另外，您家里住的是比较偏吗，正常来说，咱们透心凉的门店是全国覆盖的，没必要这么麻烦。” 直到听店员说完，女生才愣了一下。 忘记这是门店覆盖全国的透心凉了。 “那就不要那么多了，除了素菜，再给我装1斤鸭脖，再来一杯柠檬水和一杯茉莉奶绿带走。” “好的，一共33.4元。” 直到出了门，看着手里的两盒吃的还有两杯奶茶，女生人都有点懵懵的。 这么多东西，就花了33块4？ 第二个顾客是个男生。 “一斤鸭脖，再来一斤素菜，多了我可不要。” 结果看到屏幕上多出来的几十克，他心里微微有些不满。 肯定又要多收钱了。 “你好，一共20块8毛。” “我刚看，鸭脖和素菜不都超过500克了么，这钱是不是算少了？” 店员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解释。 “没算少，要减去餐盒的重量，另外，林总在培训的时候说了，顾客买一斤的东西，那我们给的，扣除餐盒，重量至少该在500-550克之间。” 这句话，不止是把男生整不会了，就连后面排队的，都愣了。 在外面这么久，哪次不是商家想方设法缺斤少两。 这还是头一次，遇到反向操作的。 回到宿舍，和室友说起的时候，室友还不信。 没多久，室友就不知道从哪借来了个电子秤。 “你啊，还是缺少社会的毒打，像这种，说得好听，但其实肯定是在秤上动了手脚的，不信的话，你重新称。 这可是我从咱们楼下借来的电子秤，准得很，老板口碑也好。” 最后，在室友百般劝说之下，男生终于答应了。 先上秤的是那盒鸭脖，他记得清楚，在店里秤的时候，是539克。 “看吧，我就说他缺斤少......” 两字还没出口，室友眼睛就瞪大了。 599克。 ？？？ “你买的时候，称的是多重，加上盒子。” “539克啊，怎么了？” 怎么了？ 室友的道心破碎了。 已知，这是一盒539克重的鸭脖，姑且不说这个重量有没有问题。 一盒539克重的鸭脖，在这个电子秤上称出来是599克，说明了什么问题，说明这个电子秤，里面绝对有猫腻。 一斤过一点的东西，称出来一斤二两。 枉他还天天给楼下水果店的老板打广告，合着他才是大冤种，每天被人坑，还帮人数钱。 不信邪的他，又把另一盒素菜放了上去，626克。 敲！ 这事后续暂且不提。 这一天，网友们聊的话题，全是透心凉。 【透心凉真是我的救星，谁懂一杯透心凉的奶茶+素拼+鸭脖+小零食的救赎感，真就像林总说的那样，好吃不贵。】 【关键是，透心凉的店员真的能听懂话，我说只要15块钱的，就真的给我15块钱的。社恐福音，以前买东西，老板故意装多，我都不好意思说。】 【笑不活了，绝绝子的老板说，这是行业寒冬，可透心凉全国将近6万家门店，全都在排队。】 【为什么行业寒冬，他自己心里没点ACD数么，谁都不是傻子。】 第二天一早，统计数据出来。 卤味上线的第一天，透心凉近6万家门店，总计销售额破十亿。 甚至还间接带动了奶茶的营业收入。 林川只是把数据截了图，然后拿自己号配了一段话。 【林川： [截图]，都在说所谓的行业寒冬，消费者不愿意消费了，怪市场，怪消费者。 透心凉这次，应该是给出了一份比较满意的答案。 靠着你们谁都瞧不上的单价，单日销售破十亿。 说句得罪人的话，早在你们疯狂涨价的时候，你们口中所谓的“行业寒冬”，就已经在等着你们了。】 林川在这条动态里没有艾特同行业任何人，但他又好像把整个行业都给骂了一遍。 【单日10亿，果然，薄利多销才是王道。】 【主要是透心凉的供应链太特么牛逼了，谁能跟他比啊。】 【林总：我不是针对某个人，我的意思是，整个行业都是废物。】 （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有些晚了，下一章要晚点，我争取11点前发出来，早睡的可以等明天再看。） 第253章 我就一个造车的，车能扛导弹关我什么事 卤味三巨头，看着林川发出来的那张数据截图，还有那些几乎是在挑明了喷他们的话，都沉默了。 说白了，20的原料成本，卖178一斤，说出去净利润为负数，没人会信。 店面小，员工少，工资还低。 甚至绝绝子鸭脖雇四个员工，一年的工资支出还没透心凉一个员工一年的工资多。 无外乎就是从上到下，一层层把利润吃到了肚子里，仅此而已。 “咱们能学透心凉吗？” 会议室里，一个高管提了条建议。 “学是能学，但是想把价格压到透心凉这个地步，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们的供应链太可怕了，六万家奶茶店打底，卤味最主要的就是原料成本。 咱们要考虑加盟商，要考虑各种杂七杂八的，真要是降到他们那个价格，就是彻底亏本，真正意义上的那种亏本。” “可是再不改，真的就没改正的机会了。 昨天一天，咱们的客流量，下降了59%。透心凉的卤味，我买了试了试，味道不比咱们的差。 等招牌彻底打出来，咱们直接就能等死了。” 主位上，绝绝子的总裁思绪回到了很早之前。 那时候他才入行，就摆了个摊子卖鸭脖，那时候还是按根卖的，虽然每天都累得倒头就睡，但是心里高兴啊。 后来摊子变成了店，变成了公司，上了市。 门店也一家接着一家开了起来。 还记得第一次涨价，是因为包装盒涨了两分钱，那时候他还和其他人争执，这么点成本，不用涨价。 直到他发现，原来消费者是很好说话的。 一句原料成本涨价，鸭脖在成本涨幅上十倍几十倍得涨，也没人会说。 最终，成本20多块钱的东西，卖到了178一斤。 原来，不是消费者好说话。 他们只是没得选。 现在，有了透心凉，他们有得选了。 “那就降价，重新核算成本，中间的渠道、代言、乱七八糟的都给我砍了。 价格上比不过透心凉，就算这次真的利润要暂时变负值了，但起码，要把口碑重新做起来。” 继奶茶、手机、护肤品等一系列品牌方扎堆降价之后，卤味行业，也再现这一盛景。 【绝绝子鸭脖： 即日起，绝绝子鸭脖全国所有门店，所有卤味，价格全线下调。 鸭脖19.9元/斤；鸭舌59.9元/斤，鸭锁骨24.9元/斤...... 另外，想对所有人说一句，对不起。】 其他品牌也相继跟队形。 ...... 元旦之后，林也闪现到了阿勒市。 长风三代车的低温环境实测基地选在了这里。 屋内，林川和长风汽车的厂长看了一个视频好几遍。 是还没正式上线的长风三代车，在国外实测时候的被路人意外拍到的场景。 “林总，你说咱们这车，算不算还没上线呢，就先火了的典型？” 视频的右下角，将近千万点赞。 【卧槽，硬扛了一发炸弹，车内毫发无损，就连车身都只是轻微变形，透心凉你还说你是个普普通通卖奶茶的。】 （来自书友的评论，立马用上了。） 【有点想要，到底什么时候才上线啊，@林川，我的钱包已经饥渴难耐了。】 【突然想起透心凉的一代车磐石，测试时候把驭界顶飞出去的视频，莫名喜感。】 【三代车已经能硬扛炸弹了，那等到四代车的时候，能海陆空三栖，也很正常的对吧？】 【据说之所以还没上线，是长风把车拉去了漠河和阿勒市做室外低温实测。】 漠河，阿勒市。 一月。 室外低温实测。 在这条评论底下，满屏都是“透心凉牛逼！”。 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气，有些电车，就连能不能启动都是个问题。 透心凉倒好，头铁得在这种环境做测试，这得是对自家产品多有自信啊。 “随橙想呢，本来是拉去做测试的，反耳把咱们的车带火了，这下连广告费都省了。” 厂长小声蛐蛐。 说得好像磐石和捍卫者，就打过广告一样。 “之前的测试数据怎么样？” “三代车用的是咱们自己的电池，高速实测950公里，充电只需要15分钟。 车身结构采用了最新的镁锂合金，强度更高，重量更轻，车内配备9个安全气囊，安全性能拉满。 依旧是只配置了基础的智能系统。” 林川满意地点了点头。 长风的研发人员和他的理念差不多，续航和安全性能拉满，至于其他电车品牌追求的智能化，能不用则不用。 毕竟，不久之前才出现过无人驾驶车辆大规模停摆造成交通堵塞的事。 遇上这种故障，乘客连车门都打不开。 以安全为第一要素的透心凉，在不能完全确保技术成熟前，不会把自己的安全，交给人工智能。 结果测试还没开始，又有人找上门了。 一老一中。 老人林川认识，是叶老，至于年轻点的，光看那气势，就不可能是普通人。 “林总，今天来，是想跟透心凉合作，确切来说，是想跟长风汽车合作。 你们的三代车，那个测试数据我们都看了，现在有个项目，做一款军用越野车，要求有点高。 续航1000公里以上，能适应各种极端环境，防护等级军用级，能防弹、防爆、防电磁干扰。 电池也得在各种极端环境下都能正常工作。 不介意的话，室外低温实测，我们也开开眼。” 林川和厂长对视了一眼。 家人们，谁懂啊，就简简单单造个车，怎么就把部队大佬引来了。 至于对方说的要求，貌似三代车差不多就能达到了啊。 测试的地方，选的是阿勒市最近期最冷的一天，室外平均温度，零下35度。 顺着车内早已经安置好的监控，从车手打开车门开始，测试其实就已经开始了。 “车门开闭正常。” “启动延时0.05秒，在允许范围内。” “空调正常，车内温度已提升至20度。” “加速过程正常，温升速度正常，加热系统工作正常。” “整个启动过程，比常温下额外耗电7%。” 第254章 又加福利 厂长就差叉腰了。 对于长风，不管是经费，还是人员配置，林总都给了他们绝对的支持。 而现在，他们也交出了满意的答卷。 就问，室外零下三四十度的情况下，额外耗电只有7%，还有谁？ 一旁的叶老还有中年人越看眼睛越亮。 这特喵的，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林总，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尽快合作，项目比较着急。” 林川笑了笑。 厂长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哎呀，都是一家人，这么见外干什么，咱们的长风三代车，你们也见过了，在这个基础上改，应该更快吧。 我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到时候你们出军用，我们出个民用越野。” 等人走后，林川才把厂长拉到了一边。 “技术什么的就别藏着掖着了，让部队那些大佬学咱们的，咱们也可以学他们的，合作嘛。 你去问问，看有谁想加班，除了原本的工资和补贴，额外再加三倍的工资。” 厂长眼神亮晶晶的。 “林总，我能去吗？” 林川：？？？ “老赵啊，咱们要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再说了，你去了，长风的三代车谁负责？” 厂长委屈，但是厂长不说。 透心凉的三倍啊，谁不心动？ 1月30号。 放假前的最后一次会。 林川拿着本子，记得格外认真。 “去年，透心凉国内59387家门店，总营业额1950.86亿，净利润405亿。 国外19726家门店，总营业额2700亿，净利润1578.57亿。” 多......多少？ 一个个子公司的负责人都瞪大了眼睛。 林总，一如既往地不坑自家人啊。 瞅瞅，国内6万家店，还没国外2万家店赚钱。 “卧槽，外国人的钱，这么好赚的吗？我都有种数据出错了的感觉。” “你是不是傻，在国内，物料成本3块的，卖6块，再加上员工的工资，杂七杂八的，利润低很正常。 可国外，咱们一杯奶茶卖多少，换算成人民币，至少20块钱起，单杯的利润上去了，挣钱不是很正常吗？” 林川也把目光放在了这两组数据上。 嗯，国外那么广阔的地方，怎么能只有不到两万家透心凉呢？ 太浪费了。 所以，为了让歪果仁也喝上物美价廉的透心凉奶茶，接下来，该把重心放在这上面了。 “大家也都看到了，国内门店快要到瓶颈了，基本上能覆盖的地方也都覆盖到了，跟预估的6.5万家，差不了太多。 接下来，我们的目光，该看向更远处了。以后谁说奶茶不挣钱，我就用这张图打烂他的脸。” 接下来是手机。 “去年一年，咱们共计卖出了3650万部手机，销售额401.13亿，净利润63.5亿。 由于质量太好了，现在销量在慢慢降低，我的建议是，跟奶茶一样，开拓海外市场。” 当然，卖到国外，肯定不可能像现在这么便宜。 基本上接下来的所有人，建议都很明确。 海外市场。 奶茶挣得他们眼红。 透心凉的产品，品质在线，真要卖到海外去，那不得杀疯了？ 林川拿着路过财务时顺手拿过来的计算机，哒哒哒按了半天，最后得出来一个数据。 扣掉成本、工资、租金等一系列杂七杂八的，透心凉去年一年，挣了5000多亿。 这其中的大头，是奶茶、光刻机、芯片贡献的。 唉，真愁人。 这么多钱，到底该怎么花啊？ 财务张姐认命地拿起了笔，都不用想，林总肯定是又在考虑怎么给员工加福利呢。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到了熟悉的三个字。 我觉得。 “我觉得，咱们员工的待遇，还可以再提高一点，赶快动动脑子，想想还有什么能加的福利？” “林总，咱们透心凉的员工待遇，已经是国内天花板了，真没什么能加的了。” 有人小声说道。 林川无语。 怎么一个两个的，给自己争取福利都不会？ 就在这时，周淮开口。 “那我起个头，咱们透心凉的员工离职率非常低，也就是说，很多员工可能从毕业到结婚、生娃、买房甚至将来子女上大学，都会待在透心凉。 公司可以在这些特殊的时刻，准备一份礼金，作为员工关怀。” 王导秒跟团。 “那就加子女补贴和父母赡养补贴。” “那大病全额报销是不是也可以加上。” “我觉得，还可以发一些员工折扣，只要是透心凉的东西，都可以用。” 林川点点头，这才对嘛。 员工工资福利拉满了，员工比他这个老板都担心公司倒闭，这不比隔三差五开会灌鸡汤还说员工不热爱工作的强？ 当天下午，透心凉发布公告。 【透心凉员工待遇升级版： 林总说，透心凉的福利，还可以再多一点。 所以，从2月1号开始，采用新的工资待遇模式： 一.基础福利 基本工资：6500 伙食补贴：2000 通勤补贴：1500 全勤奖：1500 季度奖：10000（每三个月发一次） 高温补贴（6-9月）：1500 取暖补贴（11-2月）：1500 六险二金 上四休三 节假日额外三倍工资，休息日双倍 二.其余福利 1.人生里程碑礼金 入职：额外一个月工资 生日：额外一个月工资（2月29号过生日的，将在每年2月28号发放） 结婚：2000元现金红包 生育：3000元现金+每月500元奶粉补贴（2年内） 购房：10000元乔迁礼金（限一套） 员工子女上大学：5000元礼金 员工父母年满70岁：每月1000元，单独打入父母银行卡（每位） 2.大病报销 ...... 3.员工折扣（仅限自用） 员工内部价=成本价*1.05（透心凉全线产品） 4.学习基金 学习任何课程，包括考证、购买书籍、报课，都可以用。 暂时就这些，等以后有了再加。】 第255章 那是创业扶持啊，敢不敢多申请一点 透心凉大概是行业中的异类。 其他公司疯狂给产品涨价，同时又恨不得员工一年365天，不要工资，全天24小时在公司当牛马创造价值。 到了透心凉这，涨价？不存在的，原料涨了我也不涨，但是原料降了我一定要降。 员工工资，那更是恨不得把能想到的全给加上去。 【透心凉你又背刺我们，加福利就加福利，还偷偷上调基本工资是什么意思？6500的基本工资，放在外面，都能碾压绝大部分公司了。】 【对于吃货来说，最吸引人的，绝对是那个员工折扣，几乎就是成本价了。】 【入职福利，生日红包，结婚礼金，这一堆东西，林总这是要把员工宠上天吗？】 【林总，你是我见过最不像老板的老板。】 【林川回复：要是像那些天天说大环境不好，结果转头给自己发几千万年终奖的老板一样，就不会有今天的透心凉。 工资高了，员工干活就有劲了，有劲了，效率就高了，能创造的价值就更多，公司利润上去了，公司员工工资更高，这是一个很好的循环。】 继透心凉发布了工资上调公告后，只隔了半小时，透心凉又发了一条公告。 【透心凉： 自去年扶持年轻人创业项目上线以来，我们发现了很多有自己想法的年轻人，但是受限于资金的原因，扶持力度还是不够。 因此，自今年2月1号起，公司将向该项目资金池注资100,000,000,000.00元（别数了，是1000亿），继续用于创业扶持、租房、生活补贴。】 如果说，工资待遇提升那里还看不明显的话，在这一条公告里，那一长串0，只显示出了一个字。 壕！ 【谁能告诉我，透心凉东西卖这么便宜，利润应该不高的啊，怎么林总又是给员工涨工资，又是注资千亿扶持创业的，他到底哪来的钱？】 【是不高，但是要看在哪里，在国内，一杯奶茶6块钱，可在国外，虽然也低，但是换算成人民币，一杯要20起步。 你想想，透心凉在国外有差不多两万家店，光靠卖奶茶都是一大笔进项。】 【林总果然不坑自家人。】 原本弄那个扶持，只是想让年轻人们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 可在项目运行的时候，林川发现，很多年轻人并不是没有想法。 相反，他们的想法，甚至都让他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但是因为缺少起步资金，很多好的主意，压根连孵化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追加，就是他想在故步自封的各行各业里面，注入活水。 只靠透心凉一个行业一个行业去打，太慢了。 公告发出去没几天，已经放假无聊到每天开着后台看申请的林川，看到了一条申请。 【林总，我是一个做独立游戏的，我做了两年。 最难的时候，每天开水加馒头，住地下室，连过年回家的车票都没钱买。 我也不知道，这游戏做好了能不能挣到钱，但我不想放弃。 我想申请透心凉的创业扶持，不需要很多，够我买一台新电脑，够我付三个月房租就行，老电脑上个月坏了。】 林川顺着他打包过来的文件试着运行了一下。 是一款像素风的游戏。 角色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走，走走停停，然后走着走着，黑屏了。 林川哭笑不得。 这咋还有bUg呢？ 他直接照着申请资料上的联系方式打了电话过去。 “你好，我是林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咣当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林......林总？林总您好，我叫何让。” “你游戏里的几处bUg我已经改了，另外，你是不是看不起透心凉，我们自己就有专门做电脑的，你申请透心凉的资金去买别家的电脑？” “林总，我......我不是。” “电脑不用你申请，这几天注意看短信，等快递到了去拿就行。 还有，我们给的是创业扶持，你申请个7900块是什么意思，这点够干什么，给你批了20万，留意到账短信，我很期待你的游戏上线那天。 还有，等钱到了，去吃点好的，吃饱了，然后开始干活。”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男生哭成了烧水壶。 一天三顿馒头就着热水的时候，他都没哭。 【您尾号5467的银行卡入账200,000元，备注：透心凉创业扶持。】 到账了。 真的到账了。 原来并不是他拼好饭吃多了出现的幻觉，林总真的亲自打了电话给他，还给他改bUg了。 挂断电话，林川接着看下一条。 【林总，我可以申请扶持资金升级一下虚拟主播的皮套吗？现在的模型只有两个表情，看着好丑。】 虚拟主播的皮套？ 常年混迹抖子的林川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像是一些不露脸的，比如语音厅歌手，一般都会搞这种。 想到这，他赶紧查了一下。 电脑得好，还得做个好的皮套，外加一套更好的动捕设备，还要找人优化模型。 再看看对方申请的金额。 10500。 不是，一个两个的，这是创业扶持平台啊，敢不敢多申请一点？ 随即，林川发了条消息出去。 【申请编号TCF96283那条，预估一下一套顶配的详细数额，然后按照顶配的打钱。】 【另外，我们是扶持创业，不是扶贫，数额太低的，一律按照我们的数据中心估算结果打钱。】 几天后，林川点进了一个直播间。 与之前在后台看到的直播切片里简陋的虚拟形象不同，现在皮套还会有各种表情。 【我天，我看到了 什么，林总，活的林总！】 【小西也是好起来了。】 【卧槽，在线人数涨的好快，这泼天的富贵。】 【林川送给主播“小西今天也想摸鱼”1个嘉年华。】 【林川送给主播“小西今天也想摸鱼”1个嘉年华。】 【林川送给主播“小西今天也想摸鱼”1个嘉年华。】 大概是因为过于震惊，屏幕上的虚拟小人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第256章 我卖个车，你说我影响地区稳定？ 跟着林川进来的粉丝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原来，林总并不是真的钱性恋啊。 怪不得从第一家透心凉的奶茶店开始到现在，透心凉上过无数次热搜，可没有任何一次是因为林总的绯闻。 谁能想到林总其实骨子里是个二次元宅男呢。 【原来林总喜欢声音软萌的，不过该说不说，主播声音确实好听，还有这个皮套，看着也有点厉害，表情好丰富。】 【林川：什么话，我的心里只有工作。我来验收一下创业扶持的成果怎么了？】 【蛙趣，透心凉的创业扶持范围这么广吗？我就说主播怎么突然把那个粗糙到爆炸的皮套换了，原来是这样啊。】 【林总林总，我也想申请，我有一个特别好的点子，现在手机支付盛行，那遇上手机没电的时候呢？ 所以我准备造一种可以直接拿在手里，替代手机支付的券，这样以后出门再也不用担心手机没电的问题了。】 这句弹幕一出，整个直播间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果然，这个世界上，大聪明还是太多了。 【林川：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东西已经有了，还有个学名，叫人民币。】 【笑死，这跟在珠穆朗玛峰上装电梯有什么区别，林总，他那个不行，你看看我的。 我想设计一款专门给盲人用的夜灯......】 【林川：明天去医院看看吧。】 【林总，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医院实地了解用户需求吗？】 【林川：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去医院看看脑子，盲人，夜灯，这俩到底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并不是每个扶持的创业项目，林川都会去看，于他而言，这些项目，其实就像是在春天随手洒下的一粒粒种子。 至于最后长成什么样？亦或者有没有回报，他并不在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一年的春节，林川是在玉门过的。 3月1号。 透心凉正式开工的第一天，长风三代车官宣上线。 依旧延续了透心凉不请明星代言，不搞乱七八糟宣传的优良传统。 然后，新车上线不到一分钟，库存就被彻底掏空。 没抢到的网友：？？？ 【@林川，@长风汽车，就放这么点库存，还能不能行了？】 其他的电车品牌，看着透心凉app上，显示售罄的模样，羡慕已经说麻了。 那可是足足三十万辆车，换成别的品牌，有时候一年都卖不出去这么多，结果到了透心凉，一分钟没了。 “林川那个疯子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做生意啊，这种能硬扛炮弹的公路坦克，他就只卖十二万八？ 还特么延续之前的旧车保值回收，也就是说，消费者花个三四万就能换辆最新的，他图啥？” 别的品牌都是使劲卷智能，卷舒适度，就透心凉这个异类，哐哐往电池上和安全性上砸钱搞研发。 关键是花了那么大工夫搞出来的车，又卖白菜价。 他们是真想不通，林川是不是闲着没事干了。 不想挣钱，那就把技术给他们啊，非要做无用功。 “谁知道呢，按照透心凉现在的那个员工待遇，就卖车那点利润，压根就撑不起员工工资吧。” 另一个人酸溜溜地把手机拿了过去。 “要不你看看这个呢？” 上面是一则报道。 【据悉，透心凉已在漂亮国等173个国家购买土地，因为透心凉奶茶供应链早已完备，业内人士称，此次购入的土地，可能是透心凉在为其他业务做准备......】 酸。 太酸了。 他们还在想着怎么把操作系统更新一下，再标个新款卖个高价圈一波，透心凉就已经不屑于跟他们争了，反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广阔的海外市场。 “我们，连做林总对手的资格都没了吗？” 另一边，林川又被骂了。 而且还是被漂亮国给骂了。 【透心凉向某地区出口三代车，严重影响了该地区稳定。我们要求透心凉立刻停止此类行为，并召回已出口的车辆。】 起因是，长风三代车硬扛炮弹的视频太火了，以至于该地区向长风下了个大单。 然后，安全性能拉满的车，是真的抗造。 时隔一天，对方又发布了第二份声明。 【透心凉出口的长风三代车，具备超长续航能力以及军用级防护能力，在透心凉召回这批车辆之前，我们将限制透心凉产品在本国流通。】 林川反手在群里发了几条消息出去。 【@周淮，透心凉旗下所有电影在漂亮国的授权，全部作废。】 【@林照野，护肤品不再向他们出口，在售的，全部召回。】 【@赵启航，奶茶店、原材料厂家还有中餐馆，全部停摆。】 【芯片出口暂停，光刻机不再向他们出售。】 【除此之外，手机、耳机、键盘、电脑，反正透心凉的东西，哪怕烂在仓库里，也不卖给他们。】 晚上，漂亮国的官员刚回家，差点就被自家老婆一梭子给突突了。 “现在买不到透心凉的面膜、面霜、补水精华了，餐馆和奶茶店也都关了，就连山海和寻龙也都彻底下架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哄好自家的，第二天一上班，几个研究所的又来了。 “我们刚和透心凉谈好购买光刻机的事，你限制透心凉的东西，敲，以后我们研究的成果，你们一个也别想用。” 好不容易才送走几尊大佛，电话又响了。 “好多地方都开始游行了，国会那边，让你尽快想办法，撤销发言也好，道歉也罢，赶紧把事情平了。” 男人骂骂咧咧。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发声明得他发，现在事情不对，出来顶锅的还是他。 于是，距离第二次声明仅仅隔了三天。 【经过认真细致的调查，透心凉的车并没有任何问题，在此我们对透心凉真诚道歉，目前所有限制均已解除。】 意思是，我们扛不住了，透心凉你赶紧把店继续开起来。 吃瓜网友：闹呢？ 第257章 有人要白嫖？ 【不是，我都还没吃明白瓜，怎么就没了？】 【简单来说，就是漂亮国觉得长风三代车太牛了，就想制裁，然后被透心凉反制裁了。 基本上透心凉一停摆，奶茶、护肤品、还有光刻机、芯片这些行业，就得闹。 别的还好说，光刻机一停，就像当初限制我们的瓦森纳协议到了他们头上一样，除了解除限制，还能怎么办？】 【卧槽，透心凉牛逼。】 原本以为发了公告之后，透心凉就会顺坡下驴，把店再开起来。 结果，声明发出来的第一天，关闭的店铺照样关着。 第二天，关着。 透心凉还没急，漂亮国的一些行业先急了。 跟透心凉的电池基地谈好的新电池购买，因为这事耽搁了下来，新车都已经投入生产了，结果最重要的电池没法到。 这怎么搞？ 第三天，透心凉发布了公告。 【透心凉： 明日起，透心凉在漂亮国的奶茶店、原材料供应、护肤品等将会恢复正常。 但是由于某些不可抗力因素，公司已经调整了业务规模，光刻机、存储芯片的制造规模将进一步缩小，不能向一部分地区供货，我们深表抱歉。】 网友翻译，就是透心凉的基础款，你们可以用，但是因为你们惹我了，所以高端的东西，以后就别想了。 硬刚这一块，透心凉好像从来没怂过。 另一边，坐在电脑前的何让，终于从电脑桌前坐了起来。 这个游戏，他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毕业后，历经了整整两年半，啃过馒头，睡过地下室。 而今，他终于把它做出来了。 不是那种胡乱拼凑。 而是彻彻底底把他脑海中这个游戏原本的样子给复刻了出来。 他下意识就拿起了电话。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林总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来管他这点小事？ 对自己来说，这可能是天大的好消息，但是对于林总，透心凉的老板而言，这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愣神的空，电话通了。 林川的声音从手机另一边传来。 “何让？是游戏做出来了？” 林总居然还记得他的名字？ “是的，林总，我把它做出来了，” 说着，他压下了自己的不舍，“林总，要是没您和透心凉的创业扶持，我说不定还没等游戏做出来，就放弃了。 现在，我把它交给您。” “你是傻*吗？”林川难得爆了脏话，“透心凉做这个创业扶持的目的是希望看到更多有想法的年轻人，把他们的想法实现出来，而不是像高利贷一样，扶持起来，然后割韭菜。 你要是缺宣传，透心凉能给你，缺资金，透心凉也可以提供，可你说这个，我是真想给你个大笔兜。 重新说，你对自己做的游戏后续怎么运营，有什么想法？” 何让懵了。 林总这么好脾气的人都开始骂人了，他是真该死啊。 网友：？？？ 你说林总帅气多金声音好听我绝对不反驳，可你说林总脾气好？那一晚上把大几千网友骂自闭的，是鬼吗？ “林总，我原本的想法是，上架游戏商店，但是我不知道，这个要怎么弄。” “我一会儿把山海策划的联系方式推给你，让他带你，这玩意，我也不会。” 直到电话挂断，何让还是一脸呆滞。 山海的策划，带他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人，听上去就有些魔幻，但这就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 游戏上架的第一个小时。 坐在网吧电脑屏幕前的男生正无聊地刷着游戏商店。 无聊，来了网吧，又不知道玩什么，但是回去还是无聊，这就是他现在的状态。 屏幕上，只是看一眼，他就能看出游戏大概是什么样的。 “又是个换皮游戏。” “这策划脑子里装的老鼠屎吧，连故事都讲不明白。”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像素风的图标上。 再看看后面的价格，24块钱。 一个小时的网费，好像也不贵。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来尝尝咸蛋。 半个小时后，旁边座位打完一把游戏的哥们探过来个脑袋。 “哥，这什么游戏啊，看着还挺好玩。” 随即，后台的购买人数那里，数字动了一下。 一早，何让顶着两个熊猫眼坐在出租屋里，目光死死盯着后台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里像是堵了些什么东西。 个，十，百，千，万。 他的游戏，在上架不到10小时的时间内，卖出去了3万份。 一份24，三万份，也就是7.2万。 不对，是72万。 扣掉游戏商店抽的30%渠道，也还剩下50万。 也就是说，单是这一晚上的收益，就够他把林总给他的钱还回去了。 鸭厂。 也有人注意到了这个游戏。 作为国内最大的游戏厂商，鸭厂最乐意做的，就是寻找有潜力的游戏，然后把这些东西合情合理变成自己的。 基本套路都是先低价收购。 要是对方愿意卖还好，不愿意的话，那就直接照着对方的游戏抄一个一模一样的，然后举报对方侵权。 这招屡试不爽。 而现在，这个叫《归途》的游戏，入了他们的眼。 上架这么短的时间，没有推广，没有广告，也没有主播宣传，单靠纯自然流，卖出去3万份，这个数据，已经相当不错了。 “老大，还是按照原来的办法吗？” 男人看了一下这个游戏的开发者。 何让。 没有公司，没有团队，甚至没有过往作品。 确认过眼神，是个好拿捏的。 “嗯，先去谈价，刚进社会的年轻人嘛，什么都不懂，最好忽悠了。” （刘律：苍蝇搓手，我听到了宿命的回响！） 第258章 啥，刘律把法官给告了？ 正在想着怎么把透心凉的创业扶持资金还回去的何让，接到了电话。 “你就是《归途》的制作者吧，我这里是鸭厂，我们看了你的游戏，制作粗糙，剧情太过无厘头，但是鸭厂还是想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你愿意带着你的游戏，入职鸭厂吗？” 听到对方对他的游戏一点尊重都没有的时候，何让就已经生气了。 他敢百分百确定，对方甚至连进入游戏体验一下这种基本操作都没做，要不然，怎么能说出这种昧良心的话。 评论区全是好评，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再听到最后这句，他反应过来了。 合着是打算连人带游戏白嫖啊。 “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打算找工作的想法。”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年轻人，你知不知道，你错过的是什么样的机会？ 这里可是鸭厂，国内顶尖的游戏制作公司，多少人挤破了头都进不来，我们有最顶级的待遇，最专业的团队......” 最顶级的待遇？ 何让翻了个白眼。 老登，醒醒吧，时代变了。 “最顶级的待遇，那你们有一年四次季度奖吗？有入职福利吗？有生日福利吗？有每年一个月的年假吗？有各种人生里程碑礼金吗？ 什么都没有，你在这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猛犸象呢？” 他吧嗒一下就把电话挂断了。 纯纯有病。 自然流上架10小时能卖出3万份，这个成绩，居然想用那点工资就把游戏骗过去。 他又不是几个月大的婴儿，怎么说现在也是几百个月大的孩子了，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要是他猜的不错，对方接下来就该加码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样，除了入职鸭厂，另外我们再给你100万，你把游戏卖给我们......” 按照这游戏的势头，等弄过来，在里面加点点券抽卡，材料礼包，装扮礼包，那钱还不是源源不断的。 24块钱一份，然后终生免费，但凡有商业头脑的，都不会这么做。 光是抽装扮这个，随便弄个礼包，定价2块钱一个，给一些基础材料，再把抽中装扮碎片的概率调低，100个碎片合一件时装。 你就抽吧，一抽一个不吱声。 运气好一两千块钱出一件，运气不好，上万进去都凑不齐一件。 这不比一锤子买卖强多了。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又被挂断了，再打，就显示一直在通话中。 敲。 被拉黑了。 “老大，那小子油盐不进，我已经在让人抄了，这种游戏，想要换皮，简直太简单了。” 一周后，何让收到了法院传票。 鸭厂起诉他的《归途》抄袭了鸭厂一款游戏，要求他赔偿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侵权赔偿等。 【鸭厂： 关于《归途》抄袭我司旗下游戏一事，我方已采取法律手段，维护鸭厂权益。】 【卧槽，好不容易遇上个好玩的游戏，鸭厂别搞啊。上次玩的，就是被鸭厂收购了，然后各种氪金套路，劝退。】 【但是看鸭厂那个游戏，和归途不能说完全相同，只能说一模一样，而且鸭厂那游戏是去年就上线的，这么一看，难道归途真是抄的？】 【只能说，还是年轻人好忽悠啊。】 【去年上线的，要真是和归途一模一样，还能到现在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大概是看归途火了，找了个没人玩的垃圾游戏，直接换皮重生。】 山海的策划第一时间就冲到了林川的办公室。 “林总，鸭厂那群不要脸的，光明正大抄袭还反过来起诉正主，这事咱们管不管。” 林川在手机上打完最后一个字，点击发送，然后放下了手机。 聊天界面最上方，显示着一个名字。 水军头子。 “就这事？有什么着急的，咱们还得感谢鸭厂。” 感谢鸭厂？ 对方这种下作手段，还感谢他们？ 策划脑子转不过弯了。 “你想，现在知道《归途》的才有多少人，经过鸭厂这么一顿操作，知道这个游戏的是不是就更多了？ 等着看戏就是了，关键时候，刘律自会出手。” 刘律出手啊，那没事了。 鸭厂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何让妥协。 一般像这种，对方基本在正式开庭之前，就会忍不住跑来妥协，毕竟，鸭厂出道至今，还从没输过一场官司呢。 与其什么也得不到，不如妥协，失去了游戏，但起码能得到三瓜俩枣的。 开庭这天，当刘律出现在被告席上的时候，不止在直播间围观的网友愣了，就连原告律师也愣了。 你特么怎么不早说对方跟透心凉认识？ 这还起诉个屁啊。 “关于鸭厂状告我方当事人制作的《归途》涉嫌抄袭一事，我们搜集了足够的证据，鸭厂这款游戏，于28年3月上线。 当时的备案内容是消除类游戏，且我方还有相关的资料证明，该游戏于28年5月宣布停服。 也就是在一周之前，这款游戏突然上线，内容与归途高度重合，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吧。” 在一份又一份的证据之前，鸭厂完败。 本以为这就完了，结果下一秒，刘律又开始了。 “另外，我这里有39份类似的案件报告及相关证据，我现在向法院提起诉讼，状告鸭厂、原告律师还有涉及相关庭审的7名法官，知法犯法，侵害诸多游戏制作人权益。” 直播间弹幕彻底炸了。 【这特喵的张三转世了吧，他在法庭上，把原告告了，把原告律师告了，把法官也告了！】 【笑死，南山必胜客遇上了鬼见愁，高下立判。】 【我就说，在归途之前，鸭厂说的那个游戏，听都没听过，合着是拿了个已经死了的消除类游戏说人家抄袭，真离谱。】 法官：？？？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场庭审还没结束呢，你把我给告了？谁来敲锤子？ 他干了这么多年法官，头一回感觉到这么无助。 法院也很无助。 总共就7个法官，还全部在被告名单里。 第259章 迟到了四年的道歉 那么问题来了。 已知，法院开庭是得有法官在的，而自家7个法官都在被告席，那么这个案子该由谁审呢？ 不得已，这场庭审只能第二天继续。 不是因为别的，单纯是因为更上一级法院的法官赶过来需要时间。 刘律和何让才出来，就对上了鸭厂的法务团队，一看就是在专门等他们。 “两位，大家以后都要在游戏圈子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鸭厂撤诉，游戏我们也会下架，另外我们额外支付你们50万的赔偿，这件事就此揭过，怎么样？” “好的，你说的我都录下来了，有什么话，和法官说去吧。” 说完这句，刘律就带着何让直接走了，只留下鸭厂的法务在风中凌乱。 遇上油盐不进的，到底该怎么办啊？ 第二天一早，无数网友早早就守着手机，力求不错过任何一个瓜。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透心凉的鬼见愁刘律来了，一旁的，卧槽，林总怎么也来了？】 【他是原告啊，来貌似也挺正常的，兄弟们，我好激动，林总加上刘律，这次看来鸭厂是要栽个大跟头了。】 现场，林川只看了对面一眼。 “这一次，我站在这里，不止是因为《归途》。 我想告诉鸭厂，告诉所有曾经做过类似事情的公司，任何行业，想要经久不衰，都需要源源不断的活水。 打压新人，低价购入，这样的事情，该停了。 所以这次，透心凉不会妥协，也不接受任何调解，直到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对面，鸭厂的法务坐在那里，像是被人扇了几巴掌。 他懂了。 林川压根就不是闲着没事来旁听的，他是来给透心凉站台的，是给何让站台的，是给所有被欺压过的独立开发者来站台的。 【卧槽，林总这话听的我热血沸腾！】 【鸭厂这次算是踢到了铁板，不对，是钢板。】 【为什么现在市面上游戏都被大厂垄断，是因为除了大厂之外没有别的人能做游戏吗，不，不是，是因为蛋糕就那么多，早就被预定了，没人愿意来新的人跟他们抢饭吃。】 【想起来我一个同学，明明是学校最耀眼的，还没毕业就做出来了一款游戏。 结果却被告抄袭，因为这事，保研名额泡汤，甚至连毕业证都差点没拿到。】 刘律拿出了一个U盘，然后掏出来十几公分厚的一摞材料。 “这是近十年，鸭厂对于市面上共计113款游戏的处理详情，包括抄袭、碰瓷、低价收购、恶意起诉等行为。” 视频里，鸭厂游戏相关的负责人的声音清晰可闻。 “先起诉，等他们熬不住了，再和解，稍微给点意思意思，比收购更便宜。” “法院判了，就是我们的，法院没判，也是我们的，玩家信我们还是信他一个人。” “要背景没背景，要实力没实力，还头铁想硬碰硬，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鸭厂那边，压根坐不住了。 这些东西，可都是内部记录，透心凉到底是怎么拿到的？ 【我擦，这特喵是做生意吗？】 【拖也能拖死他们，没钱打官司，没钱找好律师，没时间耗，多少独立制作人就是这样被拖死的，最后只能放弃。】 【果然，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这一次，在确凿的证据之下，鸭厂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游戏负责人进去了。 律师进去了。 7个法官里有5个也进去了。 才回到公司，看到赔偿，林川叫了山海策划出门。 这些钱，不该是透心凉拿。 顺着查到的资料，两个人来到了郊区。 这是他们的第一站。 “你们是来找孙宇的？唉，那孩子疯了，看到人就说“我没抄”，这几年为了治病，两口子就差去卖肾了。 你们可千万别在他面前提抄袭，那孩子听不得这个。” 那是一栋很有年代感的居民楼，即便是大白天，楼道里都黑乎乎的。 6楼，没有电梯。 过来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些苍老的女人。 资料上显示，孙宇家里就他和他爸妈，按年龄来说，应该也就50不到。 可见面的时候，看上去比很多六七十岁的人都老。 “阿姨，我是孙宇的同学，过来看看他。” 女人把他们领了进来。 房子很小，桌子上放着个相框。 照片上，一个男生站在游戏展板前，笑得很灿烂。 “前几年的时候，他说他做的游戏马上能上线了，还说挣到钱了要带我们去旅游，谁知道，后面就......” “阿姨，我能去看看他吗？” 女人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忍住。 医生说儿子这病是受了刺激，精神崩溃导致的，万一看见老同学，能稍微好点呢。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林川都感受到了一股压抑。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透过开门时候透过去的光，一个男生就那么呆呆地坐在电脑面前。 键盘上已经落了灰。 “我没抄”。 这三个字，仿佛已经成了他下意识的反应。 林川也是有点无助。 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他到底该说什么啊。 【经过检测，对方只是因为受了刺激，想把自己封闭在没有其他人的世界里，宿主加油。】 于是，林川直接一把拉开了窗帘。 阳光透进来的时候，男生下意识想去拉上窗帘，可对上的，是一个平板，上面，是他打死都不会忘了的人。 就是那个男人，想要低价收购他做的游戏没成，反手把他告上了法庭。 他分明没抄，可所有证据都在说，鸭厂的游戏就是出的比他早，他就是抄的。 与他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仿佛看他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的人影不同，视频里的男人，就差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认识他吗，鸭厂游戏部门的其中一个负责人，他因为恶意起诉，已经进去了。 所有通过不当手段得来的游戏，下架的下架，或者是与制作人重新沟通。 四年前，鸭厂欠你的那句道歉，回来了。” 第260章 冲锋衣上架 男生没再重复“我没抄”三个字。 他的目光扫过平板上的人影，又看向早已经落灰的键盘和电脑。 林川从房间里出来，把空间留给了孙宇。 “阿姨，其实我并不是孙宇的同学，这张卡里，是鸭厂赔的钱，可能顶不上你们这些年花出去的，但起码也能让你们不那么辛苦。” 还还没说完，女人就愣在了原地，随即，再也压抑不住眼泪。 客厅、卧室内压抑的哭声开始同频。 不知道过去多久，那扇门开了，几乎从来没离开过房间的孙宇，顶着通红的眼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现在，来谈谈我这次来的另一个目的。 透心凉想成立一个专门的游戏部门，我也不会画大饼，这是基础的工资待遇，除此之外，公司会就近替你们买房，考虑一下。” 那张薪资待遇在母子两人的眼里格外扎眼。 特别是孙宇的母亲，他们两口子在外打零工，上面的工资加起来，他们两口子要两三个月才能挣到。 “素不相识，您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我们现在一无所有，并没有什么能贪图的？” 林川没生气。 他只是看了孙宇一眼，“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川，透心凉的老板，目前国内外门店加起来超8万家。这位是透心凉旗下山海游戏的策划，山海，是我们公司做的一一个端游，日活1.7亿人。” 好几年都没出过门的孙宇不清楚透心凉是什么，但他自己就是做游戏的，他很清楚，哪怕是王者这样长期霸榜的游戏，日活最多也就一亿多。 换句话说，就算他身上有什么，人家也不稀罕。 孙宇母亲则是彻底愣了。 透心凉？ 就是那个火遍大街小巷的透心凉，她好像经常看到那家奶茶店外面排着长队。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炫耀我有多少钱，我只是想说，我们和鸭厂不一样。 即便入职了透心凉，你们自己做出来的游戏，依旧是属于你们的，公司只会按照合同拿一部分分成。 而且，既然四年前你就能做出让鸭厂都想要的游戏，那我有理由相信，以后，你依旧能做出更好的游戏。” “我愿意加入。” 第二个。 第三个。 一周后，透心凉又有了新的人事、业务变动。 【透心凉： 公司业务调整，新增子公司——飞扬游戏，山海、寻龙工作室并入飞扬游戏。 目前已立项游戏项目共17项，相关团队如下： ......】 这条公告，最让网友觉得不可思议的，不是透心凉要做游戏了，而是新立项的这些项目的团队成员，几乎囊括了鸭厂恶意起诉案的100多位苦主。 【所以说，透心凉是为这些落魄的天才直接开了个游戏公司？透心凉牛逼，林总牛逼！】 【这就是格局，鸭厂只想要赚钱的游戏，林总直接挖人。】 【这些人可都是独立制作过游戏的，现在透心凉把平台给他们搭好了，钱管够，人管够，就问别的游戏公司怕不怕？】 【100多个独立制作人组成的团队，卧槽，这特喵的得强成什么样？加上透心凉的游戏一贯不坑穷人的钱，狠狠地期待上了。】 【林总到底怎么说服他们的啊？】 【整个透心凉高层出动，林总也亲自跑了几家，你就说，林总亲自去你家，给你把赔偿给了，并且人均一套房，加上透心凉的那个待遇，谁能不动心？】 而新成立的游戏公司内，一堆人正听着山海和寻龙的策划在给他们上课。 短短两天时间不到，两人就扛不住找上了林川。 “林总，你招过来的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变态啊，两天时间不到，我们脑子里的东西都快被榨干了。” “既然该补的课补差不多了，就让他们自己弄吧。” 一个个之前的独立制作人，效率高的吓人。 毕竟之前什么东西都要自己弄，现在有了团队，分工合作之下，那进度，简直就跟坐了火箭一样。 四月份，阿勒市传来好消息。 透心凉自家品牌的冲锋衣，正式上线。 上架那天，户外用品行业的老板们集体失眠。 特别是哥尼雅旗舰店的负责人，看着自家后台几乎半天都没出现一个订单，自闭了。 他家一件冲锋衣，单件，不带裤子，卖5999。 透心凉呢，防风、防水、透气、耐磨的冲锋衣套装，卖199块钱，包含冲锋衣、裤子、防水袜。 再加个99，还能再加一双防风靴和腰带。 这怎么比？ 他都怀疑，透心凉是不是在故意针对哥尼雅了，毕竟哥尼雅旗舰店里，一条两元店卖5块钱还不一定有人买的腰带，卖299。 而透心凉这里，298可以买衣服+裤子+鞋子+袜子+腰带。 然后透心凉发了一条很有意思的动态。 【透心凉：蓝星不是透心凉的，所以我们不收蓝星使用费。】 这个动态到底是在说谁，好难猜啊。 【笑死，我都快忘了这茬了，没想到透心凉一直记得。】 【有一说一，透心凉的冲锋衣保暖性真的太强了，我感觉，要是大冬天有这玩意在，我只需要穿个毛衣，再穿个冲锋衣，去特喵的天价羽绒服。】 【林总不是说了吗，业务包括冲锋衣、羽绒服、棉服，等今年冬天就能穿上便宜保暖的羽绒服了。】 【有几家忍不住降价了，笑不活了。】 哥尼雅旗舰店的负责人已经没招了，连着好几天，整个店铺一单都没卖出去。 （欠11章了，天塌了。） 第261章 白胖子上天了？ 一单都卖不出去，就意味着没钱赚，同时还要支付员工的工资，仓库的租金。 到了发工资这天，想着这个月压根没挣什么钱，负责人索性开始卖惨。 【哥尼雅员工群】 【店里上个月什么情况大家也都清楚，后半个月几乎一毛钱没挣，所以希望大家理解一下，工资暂时就不发了，等什么时候业绩好起来再说。】 等着工资交房租吃饭买东西的员工：？？？ 【员工A：什么叫工资暂时不发了？没业绩是我们的问题吗？销量好的时候也没见你多给我们拿绩效，现在拿业绩不好来说事了？】 【员工B：开不起店你别开啊，当月的工资，拖到下个月月底发，就不说什么了，现在搞这出。】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之前工资哪次不是按时发的？现在大环境不好，要不是店里招了你们，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喝西北风呢。 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人家别的公司的员工，在公司遇到难处的时候，哪怕卖房卖车贷款都要帮公司。 到了你们这，工资推迟一段时间，就开始闹了？能干干，不能干滚，到时候有的是人干。】 员工压根不买账。 一个月就拿着三千多的工资，不管吃不管住的，还想让他们学什么付费上班的糟粕？ 下午，负责人一觉睡醒，点开店铺后台，就发现客服没在线，主播也没在线，甚至直播间还因为长时间没人被判定挂播封禁了24小时。 打员工电话，没一个接的。 正准备发消息，他就接到了来自当地劳动监察大队的电话。 “我们接到举报，你们店铺不准备给员工发工资，还试图威胁员工，打电话过来就是想问问你，这个工资今天下班之前，能发下去吗？” 依旧是同样的说辞。 “真不是我不想给他们发，是手里确实没钱啊。” 他咬死了手里没钱，就算是劳动监察大队的，也没招。 电话那头的声音愣了一下，头铁的，这好办啊。 “好的，既然这样，我们会联系你们旗舰店所在的平台，对店铺资金进行冻结，到时候直接从这里面扣除。”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我另外一张卡里还有点钱，刚够发工资的，我现在立马就发，立马就发。” “好的，下班之前，我们会再次核实，如果工资没到位，或者少发了，我们都会再次联系你。” 一连发出去两个月的工资，负责人更难受了。 一分钱没挣，还倒发出去几万。 哥尼雅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华夏市场，其他的户外品牌，也熬不住开始疯狂降价。 然而顾客该不买账还是不买账。 什么档次的冲锋衣，不管是质量还是外观，都没透心凉的好，还卖那么贵。 与此同时，已经建好的航天基地，与卫星发射中心开始了第一次联动。 位于沙漠腹地的电磁弹射轨道，如同一条银色的巨龙，笔直地延伸出去。 记者站在镜头前，背景，是正在做最后准备工作的画面。 “目前我所在的位置，是位于肃省沙漠腹地的航天基地，在我身后，是由透心凉和航天局合作的电磁弹射装置。 利用超长电磁轨道把火箭加速到超声速，然后再点火，这种方式能降低大量发射成本，并且提升有效载荷。” 进来直播间的网友人傻了。 【电磁弹射，这特喵的不是诺亚加农炮的原理吗，就这么水灵灵地实现了？】 【透心凉和航天局合作的，这么说，白胖子要上天了？】 【不愧是我们一块钱一块钱养大的崽，就是有出息。】 其他国家更加傻眼。 这特喵的，他们还在为抢地盘打的头破血流，华夏都把目光投向太空了？ 电磁弹射会因为速度过快导致弹射轨道和火箭本身被瞬间产生的高温等离子化，以现有的材料，压根不足以承受这样的高温。 而现在，华夏居然说自己要开始通过电磁弹射轨道发射火箭。 到底是华夏膨胀了，还是刻意博眼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以目前的技术，压根无法实现。” “等着看笑话吧。” 无数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屏幕里那条轨道。 控制中心。 负责人拿起了对讲机。 “各系统状态确认。” “能源系统正常，超级电容储能100%。” “轨道系统正常，超导线圈温度零下269度，达到工作状态。” “弹射系统正常。” “火箭检测一切正常。” “状态无误，倒计时准备。” 这一刻，不管是控制中心，还是各个系统，都出现了倒计时。 【卧槽，我好紧张，好激动。】 【要是真的成功了，是不是就代表着可以运送更多的材料到月球，科幻电影里的月球基地要成为现实了。】 【卧槽，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到时候在月球上建造电磁弹射轨道，重力只有蓝星的六分之一，加上取之不尽的太阳能，超大型空间站也就不远了。】 屏幕上的倒计时，在只剩下几秒的时候，所有人身体都绷紧了。 “3！” “2！” “1！” “发射！” 与此同时，整个地面都开始震动。 “速度正常！” “已进入预定轨道，开始点火！” “弹射成功！” 透心凉再一次上了热搜。 是真正意义上的热搜。 全球所有主流媒体，都在报道着同一件事。 一个卖奶茶的，造了个电磁弹射系统，把火箭送上天了。 【棒子国：经过我国多位专家进行考证，透心凉起初是来我们棒子国发展的，所以透心凉是我们棒子国的。】 【林川回复：你放屁，我都没去过棒子国。】 【欧空局：祝贺华夏在电磁弹射领域取得的巨大进展，期待与华夏的合作，为人类航空航天事业添砖加瓦。】 【林川回复：不熟，勿搭。】 第262章 透心凉要起诉运营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透心凉接下来的目标应该是星辰大海的时候，透心凉的操作再一次震惊了网友。 透心凉发了一份律师函。 律师函这东西，放在娱乐圈，那就跟路边一条一样，有理没理的都敢用。 可放到透心凉这里，那可就不一样了。 谁不知道，透心凉的法务，那真是张三转世。 【透心凉： 由于移不动、联不通、电不信三大运营商无法建立完善的诈骗虚拟号段拦截机制，导致我司员工遭受财产损失。 我司要求三大运营商在未来一周内，给出确切的解决办法，并对已经发生的诈骗案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到期未解决，我司将正式对三大运营商以及173个乱象丛生的app（停车缴费扫码进入贷款页面、住院后遭遇各种保险电话轰炸等）及背后公司提起诉讼。】 【卧槽，透心凉开始刚三大运营商了。】 【诈骗都是虚拟号段，运营商也管不住吧？】 【管不住还是不想管，一个做手机通讯服务的，你说他没有有效的拦截手段，谁信？】 【没办法，现在信息泄露太普遍了，我送孩子去学校，填了个问卷，结果刚出校门，就有人打电话问我需不需要给孩子报课。】 【我也，前脚去银行，后脚各种贷款短信和电话就来了。】 对于透心凉的这个公告，那些app压根没在意，反正他们的app一层套一层，包括怎么获取用户信息，怎么沟通，怎么忽悠用户上钩，以及后续的钱怎么洗成合法的，都有成套的流程。 呵，想起诉？ 也要透心凉先能透过层层叠叠的app找到他们才行。 三大运营商的措辞很敷衍也很官方。 【联不通始终高度重视用户的通行安全，目前我们已建立完善的诈骗电话拦截机制，用户看可购买相关套餐，享受更优质的体验。】 总之就一个意思。 我已经有了拦截机制，是你不愿意花钱用，那你被骗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移不动和电不信，甚至连公告都懒得发。 华夏这么多人，有人可以不喝奶茶，但是没有人不用手机。 一个卖奶茶的，好好卖他的奶茶不行吗，非要什么事情都插上一脚。 距离透心凉说的一周马上就快过去，各个app背后的老板甚至都开始觉得透心凉是在雷声大雨点小。 “连个app背后的东家是谁都搞不清楚的，还想着起诉我们？真是笑死个人，大不了到时候app被封了，重新换个app不就行了？” “他以为他是谁，压根就看不清形势，随便去个银行就知道，现金、转账业务的柜台就那么两三个，其余都是贷款、理财的柜台。 不搞贷款，银行靠什么挣钱？” 豫省，信息中心。 此刻贺局已经说不上话了，省里的三巨头都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从首都来的网信办和工信部的领导。 整个信息中心，此刻集结了透心凉、豫省乃至华夏最顶尖的那一批电脑高手。 “林总，一次性针对数百个app，工作量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说话的是特意赶过来的领导，虽然他也不懂为什么林川这么闹腾，上面还是让他们配合。 他们也不是没整治过这类乱象，可没用，封了一批，又会冒出来一批。 “不是工作量大不大的问题，对于诈骗，从来都是要受害者去做好防护，但是渠道和源头只要没切断，在不断更新换代的技术和骗术下，受骗的只会更多。 我不怕被人骂，我只是不想在十年二十年后，我的家人，亦或者我的员工，被骗。” “林哥，距离约定好的7天时间，还剩一分钟，是不是可以准备开始了？” 林川坐在了其中一台电脑前面。 然后，在早已经写好的代码后，按下了回车。 信息中心的另一头，工作人员也已经准备就绪。 “几个停车扫码缴费的app，贷款资金最终来源已确定，账户锁定完成。” “获取用户个人信息的平台，与三大运营商、好几家银行都有合作，平台已经锁定，所有功能无法使用。” “检测到一家通过问卷获取学生个人信息的机构，与多家网贷平台有合作，已限制所有问卷发放。” 听着信息中心传来的消息，在场大佬们的脸一个比一个黑。 “我觉得，这波之后，是时候轮到官方出手了，特别是学生，信息泄露太严重了。 随便填个表，就得手机号、身份证号、家庭住址甚至父母、兄弟姐妹的职业、身份证号，家庭收入都得填。 而且公示的时候也一个数字都不隐藏。 说句不好听的，为了所谓的形式，把学生的个人信息卖的彻彻底底。 为什么大学生被骗频繁，这难道不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吗？” 毕竟，随便一弄，就能搞到大批量的学生详细信息。 后续暂且不提。 另一边，原先还觉得透心凉没招的一个个老板们，笑不出来了。 “老板，咱们用来卖信息的app被封了。” “哥，咱们的卡被冻结了。” “干爹，咱们的人力资源公司被查封了。” 一个又一个的消息铺天盖地涌来。 老板：？？？ 卧槽，年轻人不讲武德。 不是说好起诉的吗？ 你直接断我后路是什么意思？ “还好还好，我们自己卡里还有不少钱。” 然后就见小弟脸更苦了。 “哥，那张卡，也被冻结了。” 就在这时，手机上弹出一条推送。 【工信部： 近日，我们联合@网信办、@透心凉、@豫省公安，对买卖个人信息的黑色产业链展开了雷霆行动，共封禁各类app253个，冻结相关账户829个。 另外，在此次行动中，我们发现三大运营商以及部分银行也涉及其中，后续将对相关企业进行约谈。】 第263章 不改？那我可要入行了 【卧槽，一次性封了253个app，冻结了800多个账户，这次来真的啊。】 【我就说，怎么今天停车场的app用不了了，合着是被封了啊，封得好，以前每次缴费之前，都会跳出来个贷款页面，一不小心就点到了。】 【运营商和银行参与其中，好家伙，我就说诈骗和推销电话怎么禁止都禁止不了，原来是贼喊捉贼啊。】 【这下运营商该慌了吧。】 运营商慌不慌不知道，但有一家银行是真慌了。 就在刚刚，透心凉的财务打了电话过来。 要解除合作。 什么意思呢，就是以后，透心凉钱，不往他们银行存了，连带着透心凉百万员工的工资卡，也要换。 总行天塌了。 不说透心凉公司账户有多少钱，光是百万员工的工资账户，每年的总流水都得几千亿。 “张姐，咱们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解除合作了啊？贵司要是对我们的服务有什么不满，可以提嘛，我保证尽全力解决。” 财务张姐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解决？我们是因为信赖你们银行才让员工工资卡用你们的，可我们员工被诈骗了，对方连工资卡流水都一清二楚。 这事我不管你知不知情，林总那边生气了。” 行长都快绷不住了，他现在只想知道是哪个分行的没脑子玩意做出来的事。 银行卖个人信息，这是行业内都默认的。 可特喵的谁让他卖透心凉员工的信息了。 现在好了，他们失去了透心凉这个最大的客户。 “张姐你跟林总好好说说，毕竟百万工资卡账户，要转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市面上还能有哪家银行比咱们银行还好？” 他最最最舍不得的，是透心凉的存款啊。 谁不知道，存款利率低，贷款利率高，透心凉存进银行的钱，他们反手再借出去，光是赚差价都能赚不少。 “没事，透心凉自己开了家内部银行，钱存哪里就不劳您费心了。” 自己开了家银行？ 卧槽，好特喵任性。 别人开银行是为了挣钱，透心凉倒好，为了给员工发工资。 联不通总部。 董事长看向了书记。 “老吴，你给我个准话，上面是不是要整治三大运营商了？” “你还看不出来嘛，透心凉要是没底气，怎么几个部门都在配合，你们啊，仗着三大运营商垄断整个通信行业，吃相太难看了。” 吃相难看？ 何止是难看，套餐越来越多，费用越来越贵。 开通业务的时候，随便点一下就好，想要关闭或者取消的时候，各种暂时没法关闭。 是他们没法拦截诈骗电话吗？ 他们有拦截技术，让用户花钱买个拦截套餐怎么了？ 用户不买套餐，那用户被骗了，关他们什么事？ 当天晚上，联不通就发了公告，态度比起之前，那可是天差地别。 【联不通： 就联不通用户遭遇电信诈骗的情况，我们经过了深刻的反思，目前我们已经对诈骗、骚扰电话拦截进行了升级，实测诈骗、骚扰电话拦截率97%。 后续我们也将与透心凉进行合作交流，继续优化拦截系统，为用户提供更优质的服务。】 【翻译：我怂了，别告我了。】 林川看了，但是没理。 三天后，法院。 移不动、联不通、电不信的三位董事长排排坐在了被告席上。 原告席上，刘律拿着厚厚的证据，声音格外清晰。 “从19年4月到29年4月，这十年时间，就诈骗电话治理，三大运营商被约谈过十一次，累计接到消费者投诉792万次。 可诈骗电话依旧泛滥，这不是能不能做到的技术问题，这是想不想管的态度问题。” 三大运营商的律师站在那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境外号码识别困难。 改号软件。 虚拟号段。 林川吧唧掏出来一个U盘。 “这是透心凉手机用的骚扰拦截系统，基于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分析，准确率99.97%，我们已经对其进行了优化，更适合运营商使用。” 【卧槽，林总他真的，我哭死。透心凉手机的那个骚扰拦截，是真的有用，自从买了透心凉的手机，我还没接到过乱七八糟的电话和短信。】 【我也，以前用的手机，各种丑团、饿死了、还有同澄这些平台的短信，烦死个人，我要点外卖难道我不会自己点开平台吗，还得天天让平台提醒我？】 【快看，他们迟疑了，果然有问题。】 【包的啊，各种app发信息，运营商是收费的，他们靠这个也挣钱，现在林总要断他们的财路，能乐意才怪。】 林川只是把U盘放在了桌上。 “用不用随你们，大不了，我再开一家通信公司。” 话还没说完，联不通率先缴械。 “这么好的东西，能用上，是我们联不通的福气。” 剩下两家秒跟团。 林总那一句，可比威胁来的有用。 不就是骚扰拦截嘛，大不了以后他们少挣点。 可要是透心凉真的涉足通信业务了，那特喵的真就天塌了。 以透心凉的过往战绩，到时候，59的套餐，他能给干到9块9一个月。 到时候，还挣个屁的钱啊。 “那套餐费用？” “我们降，我们降！” 最终，在双方友好而又和谐的情况下，三大运营商面带微笑地交了赔偿，然后“高兴”地收下了U盘。 当晚。 【联不通： 由于技术更新换代，通信成本进一步降低，联不通当前所有套餐，在费用降低的情况下额外加量。 原59元套餐（包含20G流量+200分钟通话），降至39元（包含30G流量+300分钟通话）； ...... 此外，感谢透心凉提供的骚扰拦截技术，我们已将其用于联不通，效果显而易见。】 深受骚扰电话和短信困扰的用户，突然发现，手机安静了。 连对象都没有的年轻人，接不到给孩子报课的电话了；连车都没有的，也收不到车险到期的短信了；月入两千八的，也接不到问他买不买房的电话了。 各种app的广告短信，也进不来了。 消费者：透心凉牛逼！ 第264章 信息保护出新规 反诈中心这边，工作量直线下降。 倒不是因为现在的人不好骗了。 原本的诈骗流程是，诈骗分子获取用户资料，然后通过虚拟号段拨入电话或短信，一步一步引导用户上钩。 可现在，双方联系的渠道，直接被切断了。 就连各种app的广告短信都进不来，更别说是诈骗电话了，甚至这玩意还能反向定位，各地的警局现在眼睛都在发绿光。 人在警局坐，功劳天上来。 他们要做的，就是抓人、抓人。 另外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个人信息不好买了。 一口气封禁了几百个app，好不容易形成的产业链就这么被毁了大半，剩下的一些，要么是大平台，要么就是还没来得及参与。 某电诈园区。 “哥，要不我们还是转行吧，现在大环境太差了，电话打不进去，短信发不出去，一不留神还会被定位到，个人资料也买不到。 再这样下去，真得饿死了。” 不止是诈骗园区。 某银行。 贷款专员刚拨通一个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XX银行，请问您最近有资金需求吗？” 话还没说完，通话被强行切断。 【号码触发移不动诈骗预警，在三日内禁止外拨电话，请携带本人身份证到移不动营业厅解除限制。】 这样情况的，还不是个例。 然后问题就来了。 银行的外拨号，实名主体是企业，也就是银行本身。 到了营业厅，银行终于感受到了自己曾经飞出去的回旋镖。 “你怎么证明这个号是你的？” “根据法律来说，用户在你们银行办理业务时候登记的手机号，银行只能用于银行卡业务，比如接收动账短信以及相关验证码。 你给用户推贷款的时候，是怎么拿到用户手机号的？ 你为什么要给用户打电话？” “另外，你们是不是违规查了用户银行卡余额信息？” 一个个银行的工作人员彻底懵了。 这怎么回？ 他难道能说获取用户资料都是行业内的常态了吗？ 最后，没办成业务的银行工作人员骂骂咧咧地走出了移不动营业厅。 三天后，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刚打了几个电话，熟悉的短信又来了。 【号码触发移不动诈骗预警，在七日内禁止外拨电话，请携带本人身份证到移不动营业厅解除限制。】 银行：这特喵的还怎么玩？ 与此同时，工信部、网信办、公安联合发文。 【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个人信息，我们在个人信息保护法的基础上补充了一部分新规，主要包括： 1.银行预留电话只可用于登录手机银行、接收动账短信、接收业务验证码等，任何银行通过用户预留手机号向用户推荐贷款，均属于违法； 2.学校不得过度套取学生个人及家庭成员资料，公示任何文件，学生身份证号和手机号都需要将绝大部分数字用*号代替； 3.各app，读取相册、读取联系人、修改手机存储内容、实时定位、调用摄像头等权限功能，在一周之内整改完成，到期没有整改的，app暂停使用，直至整改完成； 4.商铺、医院、银行、学校等场所，不得以任何理由诱导用户扫码入会、扫码加群等； 5.如果因为信息泄露造成用户被骗，相关通信运营商需要承担连带责任； 6......】 新规发布之后，整个网上都安静了。 六条新规，每一条都像刀子，扎在了那些通过用户信息牟利的行业上面。 银行、运营商、学校、医院、商铺、app，一个都没跑掉。 【卧槽，新规一出，银行不得炸了？】 【学校那条也好，真的很服学校，不管大事小事都得填一堆表，详细得恨不得连我家里一天吃啥都写上。】 【只有我觉得，不得诱导扫码才是最厉害的吗，现在，就感觉不管去哪，吃饭也好，买个东西也罢，都得先扫码，真的烦。】 【连带责任，这才是真有效的。】 最先慌了的，是银行。 这年头的银行，靠什么挣钱，不就是靠贷款吗？ 可现在，不让给用户打电话推贷款了，那怎么办，靠用户自己缺钱了来柜台吗？ 学校也慌了。 以前，不管是报名，还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学生都得详细填写资料，从年龄身高身份证号码手机号，到父母姓名、电话、住址、工作单位、单位电话、年收入，全都写的清清楚楚。 一问就是，学校是这么要求的。 这些信息，学校拿去干嘛了，换收益了，卖给培训机构一次，卖给房屋中介一次，卖给保险公司一次，卖给银行一次。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钱啊。 现在不让套取学生信息了，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外快没了。 app的开发商更慌。 现在的app，哪个不是一登上就一堆的权限申请。 读取相册，读取存储，定位、调用摄像头、读取联系人。 不给权限，他就不让你用。 你给了，信息就被拿去了，分析你的相册，分析你手机的软件，透过短信分析你的消费水平。 再之后，平台就开始诱导你用月付或者消费贷款。 你以为是你填写的资料让平台审核过了，实则是平台早把你分析得彻彻底底。 运营商不语，只是一味地升级拦截技术手段。 以往还能靠倒卖手机卡和信息卖钱，现在反过来了，能多拦截一条诈骗电话，就是给自己省钱了。 升级，必须升级。 在这样的效率下，反诈中心的预警拦截机制压根派不上用场。 反诈中心：总感觉自己要失业了。 第265章 透心凉要继续优化供应链 （感谢大佬送来的大神认证，感谢大佬送来的完结666，除去今天要更新的3章，还欠13章，不知道完结之前能不能还完。） 不少网友都晒出了自己干净得仿佛没有一个朋友的通话记录。 除了标记为外卖和快递电话的，整个页面丝毫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 【以前开了骚扰拦截，但还是有不少电话能打进来，乱七八糟的短信更是数不胜数，现在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对啊，我一个学生，天天有推销电话问我买不买房，真就离谱。】 【俺也，我一个都没对象的，动不动有电话打进来问我要不要了解一下孩子的兴趣课堂。】 【之前是所有异地、陌生电话一律不接，现在好了，压根不会有乱七八糟的，就连手机推送都少了。最烦那种视频平台的红包推送界面了，不切一下，一直挡在屏幕上，点进去又是那种领金币的。】 房屋中介也没招了。 作为最主要渠道的电话推销，直接被砍断了，不止是电话打不进去，稍微打的次数一多，号码立即被暂停使用。 这特喵的还怎么提升业绩。 “电话推销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后续大家都把各个平台的账号养起来，日常就躲在社交平台上发发帖，找客户。” 以前说什么行业寒冬。 这特喵的才是真正的行业寒冬啊。 app也迎来了集体整改潮。 更新完之后，权限只会在需要用的时候才会弹出，读取存储，读取联系人这些，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另一边，透心凉银行也正式成立。 这家只服务透心凉员工的银行，只在阳城，还有各省的省会城市设立了网点。 豫省省会郑市：喂我花生！同样是省会城市，为什么我这没有？ 透心凉的内部系统上，弹了公告出来。 【透心凉： 目前员工的工资卡已全部替换成透心凉银行的专属卡，后续工资及福利发放，会通过新卡发放。 透心凉银行没有任何别的业务，不放贷，不搞理财，员工的工资在卡内，可享受3%的年利率。 且公司已经和国内3700多家银行完成对接，持有透心凉银行卡，可在任意一家银行的柜台或者ATM取款，无任何手续费。 其他卡片业务可直接在工作后台办理，最迟两天内寄送到手。】 3%的存款年利率！ 员工：谁也别想挡着我换卡。 关键是还能随时随地在任何银行取款，还没有手续费，光是这一条，就甩其他银行好几条街。 现在哪怕存五年定期，年利率都不可能超过2%，而透心凉的，压根没有定不定期一说，只要钱在卡里，就按3%算。 得知这一消息的其他银行懵了。 “林川这是在做慈善吗，不放贷款，不搞理财，钱在卡里还给利息，就没见过这么愚蠢的。” “你懂什么，透心凉有多少员工，超过百万。 说少点，哪怕一个人工资卡里放10万，那就是1000亿了，透心凉拿着这笔钱，随便做点什么投资，还愁赚不到3%的利息？ 林川这个人，在钱生钱这一块，还是太权威了。” 男人刚想说怎么可能谁都有10万，话到嘴边，才想起来，透心凉员工那个待遇，只要干满一年，卡里没个10万的，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擦。 他也想去透心凉上班。 办公室里，抱着电脑的张姐还有周淮，看着林川的表情，心里有了大概，林总这是又准备撒钱了？ “张姐，周淮，我有个想法，员工的钱放在账户里，有些太浪费了。 我准备把它拿来做点别的，要是挣钱了，到时候就全拿来给每个员工分红，要是赔了，公司补上就是了。 你们觉得怎么样？” 张姐甚至想翻个白眼。 “林总，公司缺钱吗？不缺，您要是想给员工加福利，大可不必这么拐弯抹角的。” 说是拿员工的钱去搞新东西，可按照她对林川的了解，绝对会先从公司拿出来同样的钱当储备账号，说白了，员工的钱还是员工的钱。 什么投资，什么搞新的产业，用的就是公司的钱。 “张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林总这个想法多好，员工有参与感，还不会亏钱，我双手双脚赞成。” 张姐：糟，忘了这还有个林总的死舔狗。 “那么麻烦干什么，直接询问员工意见，把这钱用于透心凉自身发展不就行了，到时候按照盈利分给员工。” 当晚，透心凉的内部系统又弹了一条公告。 大致意思就是，透心凉银行会将钱用在自身业务发展上面。 投资风险由公司承担，盈利了，分给员工，亏损了，公司补上。 每年投资收益的50%，用于员工分红，剩下的30%继续投资，还有20%，作为员工个人养老金的资金池。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不接受外部资金转入。 最后一条，纯粹是为了防止一些员工卖房卖车把钱存进去投资。 他是想给员工加福利，而不是把员工的钱榨干。 与此同时，透心凉的官号也发布了一条正式公告。 【关于优化透心凉奶茶供应链的说明： 为了进一步降低供应成本，确保消费者能喝到材料更优、味道更好、价格更便宜的奶茶，公司将对旗下奶茶供应链全面优化升级。 1......】 公告发出去的时候，其他奶茶店破防了。 擦，透心凉你是想卷死谁？ 柠檬水都降到两块五一杯了，还要优化供应链，降低成本，再这样下去，顾客买一杯柠檬水，你得倒给顾客五毛钱了。 【卧槽，透心凉真是我见过最能卷的奶茶店了，看起来，我有望在2029年，喝上一杯4块钱、还不是用粉冲的奶茶了。】 【其他奶茶店的天塌了。】 【不至于不至于，好多奶茶店，用的都是透心凉的原材料，也就是说，供应链优化了，不止透心凉，其他奶茶店也能继续降价。】 第266章 开水果店 随着透心凉的门店越来越多，加上还要给其他奶茶品牌供应原材料，哪怕透心凉的供应链一直在优化，还是有些跟不上。 特别是加了卤味之后。 单子一多，有时候供货难免出现问题。 这一次，林川只是借着透心凉银行这个机会，把这事提了出来。 会议室里，国内奶茶业务相关的负责人都来了，几个生产基地的负责人，也都远程参会。 “几个生产基地，还是太少了。 基本上现在国内的门店数量增加幅度不是很大，差不多也定型了，根据现有业务规模，在每个省建造生产基地，规模参照现有的几个生产基地。” 有人不解。 “林总，按照咱们目前的销量，只需要再增加三到四个同等规模的基地，哪怕再增加30%的销量，也能轻松应对。 一省一个生产基地，没必要，那就是浪费钱。而且建成之后也只能空着。” “是啊，而且平白还要多一大笔的额外支出，员工工资、设备维护等。” 林川只是问了他们一个问题。 “你们觉得，透心凉以后就只卖奶茶吗？” 高管们悟了。 对哦。 谁说透心凉建造生产基地就一定是拿来做奶茶原材料的？ 就像一开始，透心凉的门店，确实只卖奶茶，后面加了小零食，加了周边，加了卤味。 同理，以后还可以卖别的啊。 还得是林总，格局就是比他们要大，他们还在第二层，林总都已经大气层了。 “除此之外，一些主要的水果产区，也要做我们自己的种植基地，配套的冷库、物流、都要做。 要不咱们再开家水果店？ 最近去水果店，买了一串提子，差不多1斤多，70多块钱，结果买回来，里面还好多烂的。 李哥，咱们透心凉从果农手里收的提子多少钱一斤？” “7块5，这还是咱们给的价高，在咱们之前，能卖6块钱都谢天谢地了。” 林川沉默了。 他从水果店买的，58块钱一斤，还是在冷库放了不知道多久的。 结果这玩意低头价7块5？ 负责水果采购的递给林川一张价格单。 水果店卖七八块钱一斤的麒麟瓜，地头价2块钱。 一项一项看下来，林川只有一个想法，水果店，必须开。 这玩意，这玩意，简直就是在抢钱啊。 开，必须开。 “林总，不是我不想，主要是水果行业水很深，水果的损耗率也高，其他品牌能靠价格把损耗压下去，咱们又不卖高价，到时候不一定能赚到钱。” 林川打断了采购负责人，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每一个人。 “我问你们，透心凉一开始卖奶茶的时候，你们觉得赚钱吗？” 都不用多想。 一开始的时候，在奶茶价格动辄二三十的时候，透心凉只卖几块钱一杯的奶茶，没人觉得能挣到钱。 可偏偏林总挣到了。 门店一家接着一家的开，到现在甚至成了国内最大的奶茶品牌。 “那我再问你们，透心凉现在有多少家门店，每天有多少客流？” 负责运营的脱口而出，“国内目前总共有60146家门店，算上外卖，单店日均客流1200人次。” 她没接着往下说，可在场所有人都能想到。 一家店一天1200人次的客流，6万家，就是7200万。 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一个省的人，每天都要在透心凉消费。 基础在这，甚至都不用打广告做宣传，只要挂上透心凉的招牌，业绩都差不了。 “从地头到消费者手里，水果价格翻了几倍不止，品质还差。 我们有自己的冷链物流，有自己的种植基地，当季水果只要下来，最迟两天，就能出现在店里，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何况，我们最主要的渠道，还是线上。” 市场总监眼睛亮了。 门店只做展示还有线下销售，线上做次日达，好家伙，这是准备把实体水果店的高价低质给彻底断了啊。 “我唯一的要求，以后顾客进了店，亦或者是线上下单，不用挑，不用看，每一颗都是好的。” 网友们发现，透心凉又开始搞事了。 原本透心凉隔壁的店，开始装修。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这边透心凉，隔壁都开始装修了啊，是瑞幸要过来了吗？】 【想太多，瑞幸要是有那个钱，恐怕都把店开到国外去了。】 【我问了透心凉的店员小姐姐，说是透心凉要开水果店。】 【水果店，林总终于要开始整顿水果行业了吗，天知道我花巨款买了水果回去发现坏的好多，简直要命。】 不过这一次，透心凉没发公告，门店也没像奶茶店一样，快速开业。 一直到一个月后。 【透心凉： 小凉要开始卖水果啦。 全国门店、运营、物流岗开始招人，具体看官网招聘公告。 关于水果店，小凉只有一句话要说，每一颗都是好的。 如果发现买的水果有一颗坏的，在本次订单基础上10倍赔偿，只要发现，立马赔。】 正式开始营业的这天，一个个吸溜着奶茶的人影排着队。 “尊嘟假嘟，水果店怎么可能不挑？” “你要想，透心凉的供应链多离谱，别的水果店，卖的水果不知道在冷库放多久，可透心凉，上午摘的果子，可能第二天一早就在店里了。” “蛙趣，希望不会太贵吧。” 当大门打开的时候，排队的都安静了。 没有一个个用保鲜膜包好堆出来的小山。 有的，只是一个个看上去才摘下来没多久的水果，以及大大的价签。 第267章 卖不完？压根不存在的 除此之外，每种水果的边上，还贴着一张二维码。 所有水果的产地、批次、检测报告，均可扫码检测。 一个女生好奇地扫了一下那个二维码。 没有乱七八糟的信息填写，只有一行行的文字。 【品名：阳光玫瑰青提 采摘日期：6月2日上午 产地：...... 检测报告：......】 手机上清楚地显示着，今天，6月3号上午10点，也就是说，从采摘到出现在店里，甚至都没超过24小时。 她不信邪地拿起了一串葡萄，左看右看，试图找出一颗不好的， ，可不管她怎么看，每一颗葡萄都圆润饱满、泛着光泽，甚至都找不到一颗有磕碰的。 再看看价格。 不是58，也不是28，而是11块9。 另一边的西瓜，1.98。 目光在店里看了一圈，女生只剩下一个想法。 买！ 原来她也是能吃得起水果的吗？ 于是，还没到中午，第一批用户的反馈就已经刷屏了网络。 【透心凉他真的，我哭死，这个价格，林总是直接把透心凉奶茶的模式照搬过来了么，自有基地+冷链+门店，全供应链压低成本，最后给消费者一个压根拒绝不了的价格。】 【关键是，这么便宜，他居然还能把控质量，真就是像透心凉公告说的，压根不需要挑。】 【我上次在别家买的梨，拿回去发现里面都黑了。可在透心凉这里，压根就没这样的问题。】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质疑的。 讨论最多的，是关于透心凉卖不完的水果，会不会拿去给隔壁奶茶店当材料，亦或是掺杂在新到的水果里一起卖。 林川只回复了其中一条。 【我连荔枝喷水保湿都不做，所有水果，耐放的最长不会在货架上放满三天，不耐放的一天，快到时间的时候，会折扣出售。 依旧卖不完的，我们会运回去提取成分，不过目前还没出现过卖不完的情况。】 其他水果店：什么凡尔赛发言？ 他们水果卖不完是常事，很多水果哪怕放烂了都舍不得扔，可到了林川这，耐放的三天，就没有卖不完的情况。 【卖不完？说这话的一定没去过透心凉的水果店，就那个速度，去晚了有时候都买不到，怎么可能有卖不完的情况。】 还有人直接发了个视频出来。 上面是透心凉奶茶店店长和水果店店长互怼的场景。 水果店：兄弟，快把你们店的西瓜支援我们几个，不够卖，真的不够卖。 奶茶店实力护崽（瓜）：我们就够卖了吗？昨天又爆单了。 【就这两个白胖子联合，还能有卖不完的水果，逗我呢？】 然后，不死心的网友又开启了新的问题。 【透心凉这么多门店，水果供应只靠自己的供应基地，供应得过来吗？如果从外部采购，质量怎么把控，我相信林总，可我也怀疑一些果农。】 这一次，透心凉直接放了一张地图。 透心凉水果种植基地分布图（数据截止5月底）。 地图上，密密麻麻都是小红点。 周至猕猴桃、海省荔枝、芒果、民权葡萄、广西香蕉...... 【林川：别说了，目前的水果是真的不够卖，已经在新增种植基地了，勿催。】 向来以嘴毒著称的林总，这次难得透露出一种无力感，看热闹的网友都快绷不住了。 【林总：别催了，就那么多树，我都恨不得全摘下来卖掉。】 【原来不知不觉，透心凉的种植基地已经这么多了吗？】 【这算什么，你要是看一下透心凉奶茶店和水果店的分布图，密密麻麻的，压根看不清别的。】 【我家就是种水果的， 我只能说，林总断了一部分中间商的财路，但是他让农户挣着钱了。 以前是各种贩子联手压价，低价收，高价卖。 可到了透心凉这，别看他家水果卖的便宜，可从果农这的收购价给的比别处高。】 谁都没料到，最先跳出来，不是其他水果品牌，也不是做次日达的其他平台，反而是一个网红。 一个做助农直播的网红。 他在网上发了一篇长文，说透心凉这种做法，让真正指着网络渠道卖货的农户们，东西只能烂在地里。 【不是，这人谁啊？怎么感觉脑子不怎么好的亚子？】 质疑林总？ 头这么铁？ 林川不语，只是一味贴证据。 【林川：我有没有让农户的水果烂在地里我不清楚，但是你收了带货的钱，帮人卖快烂了的水果，确实没让水果烂在地里，全烂在消费者家里了。 [图片][图片][图片] 还好意思打助农的幌子，真是又当那啥又立那啥。】 不像一些隔空对骂的，骂了半天什么动静都没有。 林川是但凡开喷，就要实锤的那种。 一张又一张的截图下去，包括网红收了别人多少钱，实际产品什么烂样，直接连个码都不带打的。 【卧槽，我还在他直播间买过东西，买回来没两天就好多烂了，他还解释说是太熟了，我想着农户也不容易，就没再说，结果是他拿我们消费者当大冤种整？】 【笑不活了，收了天价的带货费用，助农直播间的背景是假的，产地是假的，就连产品本身都不是展示的那样。】 【感谢网红哥，要不是他头铁怼林总，估计还能让他继续骗一段时间，现在属于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第268章 6.8万的电车 林川这边优化供应链忙到飞起，另一边，又有一个话题突然爆了。 #10万元电车# 继小朋鸟电车品牌直言10万元之内的电车利润太低，公司后续不会考虑投入研发，华米总裁在直播时回应，华米也没有这个计划。 网友们转到了林川这边。 【林总，奶茶喝上了，水果吃上了，护肤品用上了，啥时候让我开上车啊？刚毕业，预算不够，别家品牌都看不上10万以下的电车，透心凉能做吗？】 【说实话，透心凉的车性价比是最高的，就是能不能出个低配版，日常代步，10万元内，性能不用太好。】 几乎住在网上的林川自然也看到了这个消息。 【林川：好，可以说说要求，我试试。】 一开始，网友还以为是哪个看热闹的在恶搞，直到点开主页，看到那破亿的粉丝数量。 真是林总啊。 于是，这条评论下面，开始疯狂回复。 【价格最好8万内。】 【续航不用高，400就行。】 【安全配置不用那么高。】 【智能的话，有导航，能放歌，再来个蓝牙电话，就够了。】 林川认真地把每一条建议都记了下来。 长风汽车研发中心。 负责人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要求，准备试着打消自家老板的念头。 “林总，咱们的三代车，12万多的价格真的不贵，实在不行，大不了像其他品牌那样开分期，总能买得起。” “分期？透心凉成立的时候我就说了，不管什么时候，透心凉永远不会涉足借贷，分期确实赚的更多，但我不缺那点，我也不想挣那个钱。 我就问你一句话，能不能做，不能做我换个能做的来。” 精准拿捏。 负责人还能说什么呢？ 他就多余劝。 “要做肯定是呢个做的，先说这个价格，咱们自己在海西那边的电池基地，随着技术不断更新换代，老电池的价格也在不断降。 而电车最贵的部分就是电池，不追求顶配的话，电池没必要用目前最高端的，至于其他的，比如外壳，地盘，电机这些，花不了太多。” 负责人飞速在纸上写下一个个数字，等写完，一个大致成本出现。 59300。 “林总，这是按照你的要求，我能做出来的极致了，再降就只能用劣质材料。” 林川的目光在那个数字上来回看了好几遍。 “那就按这个配置，尽快投产。” “那定价呢？” 林川头也不回地甩出来一个数字。 “六万八千八。” 负责人愣了。 多少？ 68888？ 到底是他疯了还是林总疯了，这个价格，挣的钱，给员工发工资都不够吧。 半个月后，透心凉发布了公告。 【透心凉： 主打听劝的小凉来给大家汇报战绩了，长风三代车?低配版正式出炉。 实测续航530公里，标配ESP，全景倒车影像，价格68888。】 网友：？？？ 我就说说而已，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做出来了？ 好几个数据流博主连夜算数据。 最后发现，这个价格，这个配置，扣掉员工的工资，基本上不挣钱，说不定还要亏钱。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电车品牌不愿意的原因，配置太低，没人要，配置一高，成本上来了，挣不到多少钱。 【卧槽，林总他是真的宠网友，网友说预算不够，他就造了6.88万的电车，哪怕自己亏钱。】 【林川回复：亏钱？不存在的。说个最简单的，一吨锂矿多少钱，做出来电池多少钱，你们算的成本，是电池的价格，可电池是我们自己从锂矿石一步步搞出来的。也就是说，该挣的钱，透心凉早就挣到了。】 这才是全供应链的可怕之处。 它能把无用的中间商、二道贩子全给砍了，实现真正的从原材料到成品。 就如同水果的地头价和水果店里价格差距好几倍，电池更是。 【杀人诛心名场面。别的电车品牌：不行，电池价格降不下去，做这个不挣钱，透心凉：啊？难道你们连个电池都自己做不出来吗？】 【别人做电车，什么都靠买，自己就是个大型的组装厂，到了透心凉这里，为了做个芯片，先去搞了个科技园造光刻机，为了电池搞了电池基地，从挖矿到处理到电池制备，统统一条龙。】 【卧槽，难道北回归线计划的时候，林总其实就已经意识到了，所以才又是搞电池基地，又是造芯片的。】 看着评论区开始逐渐离谱，甚至已经有人在说，林总大概是从几千年后的世界穿越过来准备改变历史的。 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也开始甩上证据。 比如透心凉和航天局合作的电磁弹射系统。 比如全供应链这种领先的思路。 【林总，你跨越千年历史长河，是来改变历史的吗？】 林川已读乱回。 【并不是，我在两千年后捡到了你的手机，浏览记录没删，我顺着网线爬过来的。】 【林总，能造个数据永生吗，比如人死了，意识还存在于网络。】 【林川回复：？？？这辈子这破班还没上够？你想想，好不容易不用上班了，意识还得被迫打工，多吓人。】 第269章 审批被拒 7月。 又是一年一度的招生季。 不过这一次，林川没在阳城理工大学的招生直播间。 他在玉门之外。 在他的眼前，是很大一片荒地，这是从玉门建造新城的时候，就已经留出来的。 从新城、到物流基地，到如今，哪怕玉门已经发展得丝毫不输一些大市，可这片空出来的土地，还是一直没任何动静。 在他身旁，是玉门市市长。 只不过，此刻的中年男人眼睛里，满是激动。 林总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这片空置许久的土地，终于要到了起作用的时候。 “林总，咱们真的要在玉门建造一所综合性的大学吗，省里其实明里暗里都想让透心凉投资省里那几所公办的大学。” 西北五省的大学，除了长安的学校，其他几个省的，几乎是大部分南方考生考虑都不会考虑的。 也就这两年，随着北回归线计划，稍微吸引了一部分外省考生。 没办法，发展不如南方，甚至学校环境也不如南方学校。 在南方的高校，独卫热水空调算是基础配置。 可在大部分的北方高校，别说独卫热水空调阳台，六人间宿舍都算是高配了，很多学校宿舍的床，人一躺上去就咯吱咯吱响。 师资力量也比不过。 生源也比不过。 最后就造成一个结果，好老师往外跑，好学生往外跑，学生毕了业就业竞争也比不过南方高校。 郑市长说的，其实也有其他人跟林川提过。 想让透心凉投资高校。 可林川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绝了。 他想培养的，是毕了业能直接上手操作的，而不是学了一堆乱七八糟老掉牙的专业知识，但实际上一点用都没有的毕业生。 公办高校这么多年来形成的那一套模式，不会因为他拿钱出来就彻底改变。 关键是，拿出来的钱，真能用到实处的有多少，谁也不清楚。 万一他拿了钱，结果最后高校只是给校门口放了两个石狮子就完事了呢。 “他们规矩太多了，办个事走流程都得走好久，我等不了。 我已经让人在办民办大学的相关手续了，这是做出来的规划图，到时候还要市里多配合。” 郑市长点了点头。 这特喵的可是送上门来的业绩，他巴不得呢。 单看阳城理工大学，就因为是林总的母校，短短几年，就从二本升到了双一流，这一次，可是透心凉全额出资建的大学。 都不用想，肯定是各种配置拉满。 可就怕省里不乐意啊。 果不其然，林川递上去的申请材料被打了回来。 资质是有的，材料是准备充足的，资金更不用说，说谁没钱都不能说透心凉没钱。 可申请就这么被打了回来。 跟审批材料一起回来的，还有省教育厅的领导和肃省几所高校的校长。 “林总，不是省里不愿意批，主要是咱们省里有这么多高校可以选，你为什么就非要一门心思去搞个民办大学呢？” “是啊，林总，肃大放在整个西北那也是好大学，要是能跟透心凉合作，我相信你不会失望的。” “还有咱们交大，哪里差了？” 林川只问了一个问题，就给几个高校干沉默了。 “我想要的，是彻底改变课程结构，学生的专业课，不再是听老师讲几十年前的技术，我希望毕业生接触过最新的技术，最新的设备。 一些只会浪费时间的课程，在我这里，会全部取消，你们，能做到吗？” 沉默，震耳欲聋。 几所高校，甚至有其中一部分专业，在搞所谓的双语教学。 发一堆厚的能砸死人的专业课外语版教材，学生看不懂，老师上课用的中文，也就考前划重点的时候，会打开教材。 考试的时候，象征性地加上一两个概念解释，用英语。 这就是所谓的双语教学。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糊弄谁。 林川说的这个，他们还真的做不到。 就算专业课，设备、技术透心凉能提供，可课程大改，他们就没办法。 真要是像林川说的那样，没用的课程全部取消，那学生还有什么能学的？ “林总，你这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学生上什么课，那都是教育系统经过几十年的摸索才形成的教学模式。 这么多年下来，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没发现问题，是没发现，还是你们在自欺欺人？大学本该是引导学生在学习和工作之间过渡的场所。 可就绝大多数学校而言，绝大一部分课程，对于学生毕业后找工作毫无用处。 而且学校教的专业课，又有多少能与现今最新技术接轨，交大的老师，你们教材都十几年没换过了吧。 肃大的，你们把研究生院放在省城，把本科校区挪到小县城的山上，还说学生不愿意报考，这能怪谁？ 理工的，文理的，......” 基本上今天过来找他的，林川挨个喷了一遍。 最后，他把目光转向了教育厅的领导。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批不批，那是你们的事，想让我把钱投出去打水漂，不可能。” 省教育厅的领导脸绿了。 这么多年，谁见了他不是陪着笑，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下面子。 “林总，那我直说了，没有教育厅的批文，你这个大学，建不起来。” “慢走，不送。” 等人走了，林川拿起了手机。 唉，原本是想搞个大专的，这才去了省教育厅申请。 可居然被拒了。 那就别怪他上强度了。 【直接把另一份申请材料送到教育部。】 专科院校需要省教育厅批准，但是本科院校，是直接归教育部来审批。 建不起来？ 那既然大专建不起来，那他搞个本科不就得了。 第270章 泼天的富贵 林川想在玉门建造一所学校却被省教育厅拒了的消息传出，还特意有人问了阳城理工大学。 【关于林总没继续准备发展阳城理工大学，反而是准备重新建校，你怎么看？】 阳城理工大学只回复了一句话。 【我坐着看，我鼓掌看，我们学校出来的学生，能有这样的成就，我做梦都能笑醒呢。】 本来就是。 公办院校条条框框的太多，本来就不适合林川想要培养适合透心凉业务的储备员工。 全资投入的民办院校，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校长甚至都决定好了，要是等学校建好，缺老师，他就想办法给拉几个退休的大佬过去。 青省，海西州。 办公室里，州长（不是市长，因为是自治州）看着网上的消息，脑子里涌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心动不如行动，她立马把电话打给了青省教育厅的。 “周厅，林总想在玉门建造一所大学，这事不是被拒了吗，同样都属于西北五省，你不觉得，咱们正好缺个学校吗？” 电话那头，教育厅的领导呼吸都急促了。 西北五省，长安不说，肃省还有个肃大顶着，他们青省，甚至连985都没有，最好的高校青大，也只是211。 林总能把阳城理工大学从二本弄成双一流，要是真能让林总来青省建学校，那这泼天的功劳和富贵可不就让他吃上了么。 想到这，他语气更加激动了。 “小秦啊，你只管放心去干，至于批地，审批、这些乱七八糟的，我都给你弄得妥妥当当的。 后续咱们有什么好的政策，我也优先考虑你们海西州。 你要是真能把这事办成，哪怕让我给你端茶倒水，那我也是乐意的。” 林川知道消息的时候还有点懵。 海西州邀请透心凉去他们那儿建学校？ 说实话，之所以想建造学校，就是因为北回归线计划需要的人才还是有些少，公司慢慢培训，成本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太慢了。 所以一开始，林川就没考虑过西北之外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豆包上关于海西州的介绍。 整个海西州，面积30万平方公里，常住人口48万不到。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他想，整个校区想建造多大就建造多大，不用担心占用了农田，也不用担心住户没地方去。 下一秒，林川做出了决定。 就海西了。 一天后，林川站在了海西州的土地上。 秦州长站在他旁边，另外还有与此相关的一堆领导，全数到齐。 “林总，我不知道你要建造多大的学校，我只能跟你保证，只要你愿意，整个海西州，所有部门，都会全力配合。” 下一秒，林川问了一句。 “我需要至少一万亩地，除了教学楼、宿舍、食堂这些基础的东西，包括芯片制造、光刻机研究、电池研发，整个北回归线计划里涉及到的专业，在这里，都会有配备了同样设备的实训基地。 这地，能提供吗？” 州长和一堆领导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一万亩地的校园！ 芯片制造！ 电池研发！ 这特喵的，以后谁敢说青省没有好大学，他们就把透心凉的招牌呼他脸上。 “能！ 政策方面，海西州能给的优惠我全都给，州里给不了的，就算去省里撒泼打滚我也给你要到。” 第二天下午，透心凉发布了公告。 【透心凉： 小凉宣布个好消息，公司已经正式和青省海西州达成合作，经教育部批准，占地面积超一万亩的青省透心凉大学将正式落户海西州。 目前校园已开工建设，预计将于明年正式对外招生......】 【卧槽，我错过了什么，透心凉居然要建学校了，那阳城理工大学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林总好像透露过，透心凉大学更偏向于实际操作，类似订单班那种2+2模式，两者互不影响。】 【不是说要在玉门建吗，怎么跑到海西州去了，海西那地方，感觉还不如玉门呢。】 【哥们你是断网了吗，林总是被拒了，然后这泼天的富贵，就落到了海西州头上。】 【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拒绝林总的吗，我只能叫他一声勇士。】 透心凉公告发出来的第二天一早，已经退休的老市长，跟玉门市的郑市长，站在省教育厅的办公室外边，骂了一早上。 就连路过的人好奇多瞅了两眼，都被骂了。 “脑子有病就去治，人家手续合理合规，你凭什么不给批，人林总说的哪有错了，天天搞这搞那，钱投进去了还不知道落在谁口袋里呢。 现在好了，一万亩的大学，落到别人家头上了，你满意了？ 臭傻*。” 教育厅的领导被骂了还不敢还嘴。 这谁啊，这可是当初靠一己之力把透心凉拉来玉门投资的最大功臣，要是没有这位，说不定都不会有北回归线计划。 连省里的一把手二把手都得笑脸贴着。 再说了，人家退休了，又不需要升迁，也没跟教育厅有任何关联，而且年纪还大了，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这一个个bUff叠加，简直强得可怕。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事他自己是真没理。 原本就是想着稍微逼一逼林川，有那钱，投到公办高校多好。 实在不行，他也就同意了。 可谁能想到，林川心眼子这么小，气性这么大，转头就去找海西州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建学校了。 而林川，在办公室里看设计部给出来的规划图。 “宿舍楼不装电梯？拿回去重做。” “学生宿舍要保证个人隐私，还要杜绝其他人干扰，上床下桌，全换成太空舱那种。” “每两栋宿舍楼，起码得配置一个免费健身房。” “实训基地，会有人过来和你们对接，把地方都给留出来。” “什么？这有个小山包挡着，挖个隧道过去，山上种树。” 第271章 云监工 会议室里，州长把压力给到了各个部门。 “青省透心凉大学落户海西州，不止是透心凉的事，我们也要全力配合，省里已经跟我交代过了，所有流程、手续，一律特事特办，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审批。 各位，现在，该看你们的了。” 交通局率先开大。 “我们已经在跟透心凉的设计团队沟通，以后这么大的学校，学生肯定不会少，另外也能靠这个带动整个海西州发展。” 另一个性子急的听不下去了。 “什么时候，你当在这演讲呢？说重点。” “所以，交通局已经和透心凉达成合作，审批已经下来了，整个海西州，修高铁。”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整个海西州，修高铁。 在这之前，海西州除了绿皮火车，就只有时速160公里的动车组，这个时速，甚至都算不上高铁。 而现在，真的要开始建高铁了。 唯独州长一脸平静。 这种消息，她当然早就知道。 之所以平静，也不过是因为要面子，毕竟在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表情，也好不了多少。 “卧槽，你们交通局闷声不响干大事啊。 我觉得，透心凉大学建在哪，高铁站就该建在哪，毕竟，未来这座高铁站，主要服务人群，还是学生。” “是这样的，咱们这的人，还是太穷了。 动车组的票，很多人都舍不得买。” 自然资源局神色奇怪。 “透心凉报上来的规划，你们自己看吧。” “整个校区，绿化率超过40%！” “芯片研发中心，新一代电池研发中心，航天食品研发中心，电竞综合体，还有这个射击训练场是什么鬼......” “那个啊，林总给的解释是，有一部分专业的学生，毕了业是要前往海外的，你们也都知道，外边乱。 让孩子们提前学一下射击训练，很正常的。” 看完规划的领导们彻底麻了。 知道的，知道透心凉这是在做大学校园的规划，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堆技术产业搬到了海西州呢。 “林总的意思是，以后学校还教人怎么打游戏？” 教育局不乐意了，当场开团。 “什么叫教人打游戏，那叫电子竞技，你懂什么。 包括游戏设计、电竞内容制作、赛事运营、俱乐部管理、赛事解说，东西多了去了。 透心凉目前主要的两个游戏，山海和寻龙，可都是大火的游戏，他们来教，不比其他学校只会照着课本念好？” 教育局这话，让其他人又开始思考。 结果越想越觉得离谱。 别的大学，天天跟着老师学不知道多久没变过的课本。 透心凉：哦，你报了芯片设计专业啊，来来来，我先带你看看最领先的光刻机。 准备学电池研发？走走走，咱们去给卫星的电池组更新换代一下， 嗯，这就是咱们专业的实训课。 搞游戏啊，正好，咱们学校还发笔记本呢，山海和寻龙团队也都在呢，想和策划面对面也很简单。 州长看了所有人一眼，然后开口。 “透心凉的格局很大，这里的每一个专业，都是一条产业链。 透心凉培养出来的学生，根本不需要自己找工作，透心凉自己就是最大的用人单位。 学生在学生参与的研发，最终会变成透心凉的产品，换句话说，海西州将会成为透心凉的人才基地。 而这，也是海西州的机会，咱们穷了多少代人，就是因为没有产业，留不住人才，现在，透心凉把这个机会带过来了。 谁要是敢在这上面搞小心思，别怪我下手没轻重。” 这场会之后，整个海西州从上到下，都动了起来，效率从没这么高过。 原本需要一两个月的手续，两天速通。 原本怎么都拿不出钱修路的，透心凉合同才签，那头的道路规划图就已经出来了。 一辆接着一辆装满材料的卡车从远处驶来，一台又一台的大型机械进场。 林川压根没打算一个建筑一个建筑慢慢建。 那样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他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加钱！ 全线开工。 对，就是全线开工。 地下管道铺设完成后，图书馆、教学科、实验室、体育馆、宿舍楼、食堂等建筑，同时开工。 一座座建筑的主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施工单位，是和透心凉合作过很多次的。 偷工减料？ 压根不存在。 甚至因为林川的要求，所有的建筑，都是额外加固过的。 用林川的话说， 钱可以多花，但必须足够安全。 费用能按时按点结清，而且预算也比其他要多，还没有各种流程卡着，他们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去偷工减料。 甚至因为网友们呼声太高，透心凉还搞了个云监工。 就是一个24小时不切换视角不下播的直播间，镜头对准各部分场景。 【兄弟们，我从图书馆那边回来了，该说不说，不愧是透心凉建的，是真舍得花钱啊。】 【体育馆也好高端。】 【别说了，我是从医院那边的直播间来的，谁懂啊，一个大学的校医院，比我们市里的医院大楼还要高。】 云监工直播间的热度，看得其他主播牙痒痒。 他们在那又唱又跳，为了直播效果，又是露腹肌又是擦边的，结果愣是没比得过一个拍工地的。 那有什么好看的。 到处塔吊，尘土飞扬。 可网友们看得津津有味。 怎么说呢，就莫名有种养成的感觉。 看着一栋栋楼，从无到有。 州长也关注了这个直播间，不止是州长，其他领导也是。 这是州长的工作要求。 【每天至少看几分钟，看看人家的进度，看完了问问自己，咱们的服务有没有跟上工程进度。】 林川也会看，只不过，他看的，不是进度，是质量。 每天看完之后，都会有一份整改报告发到监理单位，再由监理发给施工单位。 于是，驻场的监理有了个六亲不认的称号。 监理：啊？我吗？ 第272章 幽灵外卖？ 随着透心凉大学校园的轮廓一点点出来的，还有另一件事。 丑团、饿死了、抖子、夕夕等7家电商平台，被罚了几十亿。 在查转单的时候，几家平台还不愿意配合，甚至有平台员工故意关门，导致执法人员受伤。 【卧槽，6.7万家幽灵店铺，这特喵的，以后谁还敢点外卖啊。】 【送过外卖的过来人说一句，点外卖，还是尽量选择附近有实体店的，还有就是，别点黄焖鸡，之前去了一家拿餐，那地板，都把我鞋底子粘掉了。】 【一单252的蛋糕，平台抽成50块钱，难怪幽灵外卖怎么也禁止不了，这个抽成，平台压根就是默许甚至是背后推手吧。】 【包的，要不然，他们为什么不愿意配合，不就是心里有鬼吗？】 【兄弟们，我发现一个问题，透心凉不在名单中哎。】 【楼上的，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透心凉要是都有问题了，那就说明，这个世界是真的不可救药了。】 为什么透心凉不在名单里？ 大难其实一直摆在那里。 透心凉的外卖业务，在很早之前，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全部回到了透心凉app上。 顾客下单后，由门店或者透心凉的骑手配送，链条很简单，顾客、骑手、门店。 至于平台？ 透心凉就是自己的平台。 在丑团和饿死了外卖占据了绝大部分外卖市场的现在，透心凉就像一个异类。 所有透心凉的门店，都没在丑团、饿死了上线。 这在其他人看来，就是透心凉不会做生意，平白放弃了很大一部分订单。 而原因也很简单。 透心凉奶茶的价格摆在那里。 平台抽成高，另外平台不定期的强行搞活动，平台没亏钱，这亏只能商家吃。 不参与，店铺没曝光，没订单。 与其为了赚钱，直接在平台上提高奶茶的单价，起送价和配送、包装费，不如放弃。 有舍才有得。 现在，谁敢说透心凉挣不到钱？ 巨额罚单爆出后，透心凉作为硕果仅存的一家企业，又被采访了。 被罚的几家平台有点慌，林川这个疯子，指不定又会说什么抹黑他们这些平台的话。 他们的想法没毛病，只不过，他们想的哈市太简单了。 哪里是抹黑这么简单。 对着镜头，林川直接炮轰。 “为什么能出现6.7万家幽灵店铺，平台只顾着挣钱，不查资质，不看证件，是主要原因。 只要在平台上看起来分店无数，后厨干净整洁，就够了，至于顾客吃到嘴里的是什么，吃完会不会拉肚子，他们不在乎。 透心凉不做转单，不是因为技术不够，也不是因为做不到，单纯是因为不想做。 拖地要花时间，擦桌子要花力气，检查食材要花成本，可恰恰就是因为这些，才能让透心凉靠着一杯杯奶茶，走到了今天。” 这段采访，直接冲上了热搜。 【说实话，现在丑团和饿死了的吃相真的有些那难看。动不动搞什么外卖大战，动不动说补贴几百亿，你特么的倒是拿真金白银出来啊。 名号打的响亮，可顾客拿到的折扣，最终都是商家在承担。 我之前开堂食店，做外卖，卖出去一份大盘鸡，挣3块钱，要是遇上什么活动，还得倒贴。 商家没办法，就只能想歪门邪道，结果就是整个外卖都在越做越差，分量越来越少。】 【都一样，都说外卖的菜里肉的分量少了，可不这么搞，连本都收不回来。】 【好多店压根就没有堂食店，就是在居民楼里什么证件都没有，环境差得要死，自从送了几次外卖，我都不敢点外卖了。】 【林总是真的勇，一下子得罪这么多的平台。】 【虽然林总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怎么就莫名有种他在借机报仇的感觉，谁还记得当初这些平台联手狙击透心凉的事。】 【你别说，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有那种感觉。】 几个平台气得牙痒痒。 那特喵的可是官媒啊，什么仇什么怨，要这么给他们拉仇恨。 原本因为这次幽灵外卖，他们都已发布了整改公告，基本上也就算完事了，可林川这么一搞，就差明摆着说了，幽灵外卖就是平台不作为甚至暗中支持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了平台上面。 采访结束的第二天，市场监管总局的官网上出现了新的公告。 核心直指两大外卖平台。 禁止平台向经营者转嫁成本，平台不得强制经营者参与各类付费推广活动，平台需要公开配送费、佣金、活动补贴等各项费用的计算及分配。 吧嗒！ 丑团和饿死了的天塌了。 一直以来，顾客通过点外卖支付给商家的外卖费用和支付给骑手的配送费用，平台都要两头吃。 靠着压根不向外公开的抽佣方式，平台越做越大。 而现在，他们吃饭的桌子，被人掀了。 丑团总部。 彰显着高端大气的总部大楼里，明明是大夏天，温度却低的不行。 禁止平台向经营者转嫁成本，这意味着，以后他们要是想搞什么补贴，就得自己拿出真金白银。 不得强制经营者参与付费推广，这一条更狠。 在平台上，商家想要出现在用户首页，那得拿钱买，不买就没有曝光，没曝光就没有单，没单就活不下去。 而现在，这道送命题，直接被取消了。 第273章 我不做外卖，但我想投资几个外卖平台 至于最后一条，对于平台而言，则是把他们一直以来的抽成黑箱算法，彻底摆在了台面上。 外卖平台，归根结底，是给商家和顾客提供联系渠道的。 简单来说，就相当于中间商。 可随着两家平台发展，他们不甘心当中间商了，他们想做地主，进而把商家、骑手、顾客，都变成给平台打工的。 顾客支付的费用，配送费骑手拿了多少，餐费最终到商家手里剩多少，活动补贴是怎么算，这些东西，以前除了平台自己，没人知道。 比如9块钱的配送费，到骑手手里变成3块8。 顾客只知道自己花了钱，骑手觉得配送费太低。 而现在，这些让平台吃的满嘴流油的不透明规则，终于要被彻底纠正了。 “现在有消息了吗？” 丑团总裁目光期待地看着会议室里刚进来的人，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对方摇了摇头。 “这一次，是上面定的调子，外卖行业是新兴行业，以前是没有政策和法律可以依据，但是现在上面打算出台电商、外卖、直播等新兴行业的法律法规。 咱们正好赶在了这个风口浪尖上。” 整个会议室的高管，心凉了半截。 以前，也就是罚钱加整改，可谁会当回事？ 敷衍地发一份整改声明，然后继续我行我素。 可这次，以往的招数不顶用了。 饿死了的情况比丑团也好不到哪去。 除了强势插了一脚的东东外卖，丑团和饿死了，基本占据了国内外卖市场90%以上的份额。 而现在，支撑这两家平台的底座，要被抽走了。 【这么好的机会，林总还在等什么，赶紧入局外卖行业啊。】 【应该不太可能吧，按照透心凉那个模式，骑手的工资太高了，配送费压根足以支撑。】 【林川：谢邀，除了自有的门店，透心凉不会涉足外卖行业。哈哈，主要是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忙不过来。】 虽然没打算插一脚，但林川还是添了一把火。 为什么两大平台吸血吸的这么光明正大，不就是因为市场上没有其他平台和他们竞争嘛。 自己不做，那透心凉的创业基金，投资几个想做外卖的年轻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想到这，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庆市工信学院附近的城中村。 刚做完兼职回来的张栋，接到了电话。 “你好，我是林川。 目前透心凉有个外卖行业的创业扶持，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男生愣了一下。 不都说三大运营商已经升级了骚扰拦截系统，现在接到骚扰诈骗电话的概率相当于彩票中奖嘛？ 怎么还有人胆子大到冒充林总，就不怕透心凉的法务团队？ 下一秒，他打开了透心凉的官网，在看到林川联系电话的时候，愣住了，这号码，怎么跟现在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号码，一毛一样。 敲。 林总居然真的给他打电话了。 “林......林总？ 我才因为在校内送外卖，被学校处分过，这事还上了热搜，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过。 您真的不介意？” 男生说的，林川当然知道。 那条热搜，硬生生是被无数网友骂上去的。 起因是这个叫张栋的男生，家里条件不太好，想赚点生活费，就搞了个校内外卖小程序，任意食堂的菜品，只要一块钱配送费，就能送到。 结果就被学校处分了。 理由是违反学生宿舍管理规定。 基本上消息出来的时候，全是骂学校的。 【学生家庭条件不好，你们不想着怎么减轻学生负担，人家自己送外卖挣生活费，你们给处分，真是牛而逼之。】 【避雷这个学校。】 【一次收1块钱的跑腿费，这已经很良心了，换我这种懒得出门的，恨不得天天点。】 林川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有什么好在意的，你的哪个小程序，我看了一下，做的很不错。” 张栋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被辅导员叫去谈话的时候，处分报告被贴在宿舍楼道供人参观的时候，整个小程序的收益被学校扣掉的时候，他都没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因为林川那句，做的很不错，他眼眶红了。 “林总，我那个小程序，其实很简陋，问题也很多，甚至一到中午就爆单，还被投诉过。” “技术问题其实都不是什么问题，我之所以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我在里面，看到了你的想法。 配送费1块，你的抽成是1毛，也就是10%。 透心凉想投资几个新的外卖平台，创业资金我们提供，技术我也可以提供前期支持。 要求也很简单，平台只收取固定的技术服务费，5%，配送费，顾客付多少，骑手就能拿多少。” 张栋的脑子嗡了一下。 哪怕没在外卖平台上开过店，他也知道，外卖平台的抽成，绝对不会这么低。 他没有丝毫犹豫。 “林总，我来。” “知道透心凉的总部在哪吧，抽空买机票过来一趟，所有费用，公司全额报销。” 挂断电话不到1分钟，张栋正在想要不要把兼职赚的钱拿出来买机票，手机突然传来收款提示音。 “支付宝到账5000元。” 擦，更想哭了。 林总他真的。 第二天上午，张栋到透心凉总部的时候，就看到林川已经在那等着了，一起的，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 有男有女。 “走吧，先去吃饭，等吃完咱们再慢慢聊。” 不止是张栋，其他人也都懵了。 原以为透心凉的老板在这等他们就已经够离谱的了，没想到林总居然要和他们一起去吃饭。 不是让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去吃，而是林总亲自跟他们一起去了食堂。 “都这么看我干嘛，透心凉可没有小灶的说法，大家都在食堂吃，其实味道还挺不错的。” 第274章 多做几个外卖平台 来的几个年轻人，要么是在校大学生，要么是刚毕业的，看别的不行，但看一个人是不是经常吃食堂，那可是火眼金睛。 单是看林川和档口打饭阿姨那熟络的样子，就不像是装的。 他们敢百分百确定，要不是经常在这吃饭，压根就不可能这么熟悉。 那么问题来了。 林总，可是透心凉唯一持股人。 这是什么概念？ 透心凉没有上市，没有所谓的各种股东，唯一的老板，就是林总。 像是其他的大企业，基本都是融资上市的，这些公司的领导，手里的权力没有林总的大，但他们的派头一点都不小。 别说和员工同吃同住了，就连逢年过节象征性地摆拍都不乐意。 可林总，居然吃住都在公司，而且和员工吃的一模一样，没有小灶，没有专属小餐厅。 吃完饭，林川还去透心凉买了奶茶。 几人觉得场景更不真实了。 这么大一个老板，去自家的门店买东西，居然还要付钱。 另外，小说里标配的总裁24小时在线的助理呢？ “林总，您没助理吗？” 林川没有任何犹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有啊，可现在是午休时间，咱们公司还没黑心到那个地步，连员工的午休时间都占用。” 望着边走边吸溜奶茶的林川，几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好家伙，谁说透心凉的东西没广告代言人？ 最大的代言人不就在这么。 一个真的敢喝自家卖的奶茶的老板。 不是故意装样子。 这比请什么明星代言都管用。 到了会议室，白板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 这是林川上午在等张栋他们的时候做的。 左边，是丑团和饿死了的商业模式拆解。 右边，则空着。 “先看一下给你们准备的资料，俗话说得好，想要击败对手，必须先了解对手。 这是公司对于两大外卖平台的商业模式分析，具体到抽成比例、配送费分配、商家推广、流量分配、骑手管理、用户权益等。 等你们看完，我们再说其他。” 整份资料，列出了两大平台自从成立开始到现在的各项数据变化。 从抽成比例提高，到配送费调整，到业务增加，到商家扶持活动。 让张栋他们都有种错觉，丑团和饿死了的高层，是不是有透心凉的人，要不然，这种压根不对外公开的数据，林总是怎么搞到的。 林川：挂逼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几人都送过外卖，也点过外卖，可他们从来不知道，这背后的算法是如何运作的。 顾客买东西的时候，上面显示的配送费看起来并不高，是因为商家已经把一部分配送费转嫁到了商品的价格里面。 骑手拿到的配送费低，是因为平台从商家那里抽成之后，给骑手很少。 商家不花钱买推广位，不管店铺的评分再高、味道再好，那这家店也不会出现在顾客眼。 平台不关心推荐的东西是不是好吃，反正能赚到钱就行。 几人花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份资料看完。 没有人说话，不是没话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从哪里说起。 在来阳城之前，他们自以为对外卖行业已经了解透彻，结果发现，自己所谓的了解，在平台看来，就是个生瓜蛋子。 “既然都看完了，那谁先来说说？” 最先开口的，是一个女生。 “看完，我的第一感受是，外卖平台，其实这些年一直在做一件事，他们在把一件原本很简单的事，一步一步变得复杂。 原本，外卖平台的作用就是个渠道，把吃的，用的，从一个位置送到另一个位置。 平台收取技术费用，商家按照评分、单量这些因素自动排名，顾客付多少配送，骑手拿多少。 但是现在，一件简单的事，被搞得所有人都有怨气，顾客抱怨分量少了，骑手抱怨单价低了，商家抱怨挣不到钱了。 而平台，还在想怎么多捞。” 林川把记号笔递了过去。 “既然有想法，就用你们的想法，把这一半的空白填满。” 一项又一项的内容出现在白板上，最终在白板右侧形成了简单清晰的商业模式。 【配送费：用户付多少，骑手拿多少，平台不抽。】 【抽成比例：技术服务费，5%，无任何其他隐性费用，商家端、骑手端每一单的扣费都清晰可见。】 【不做付费推广，商家排名由用户评分、销量、履约率决定，平台不会给任何特殊待遇。】 【平台抽取的技术服务费拿出来一部分，为骑手购买社保、保险等。】 【商家入驻审核必须要有堂食店，各类证件齐全，每隔一段时间清理。】 几个人还在为一些细节争辩，结果林川直接打断了他们。 “透心凉会给你们提供资金，初始的人员招募、技术支持、平台搭建这些，如果需要，公司也会提供支持，每人提供创业扶持1000万，后续有需要也可以给，接下来，就看各位老板自己的了。” 等等。 林总叫他们来，难道不是想让他们做一个外卖平台的吗？ 怎么听林总这话意思，有点不太像啊。 每人一千万，难道是要他们几个，一人去搞一个外卖平台？ “林......林总，你的意思是，我们几个不一块弄？” “这不是很明显吗，要不然我只找你们之中的其中一个人过来就够了。” 没有竞争，哪怕两大巨头倒了，新起来的平台依旧会一家独大。 于是林川机智地做出了决定。 既然这样，那多搞几个外卖平台不就够了？ 在没人在意的角落，一个又一个的公司注册完成。 在第一次开会的时候，张栋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高级工程师，紧张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张栋做出来的饭包app上线的时候，没有发布会，也没有广告，但还是上了热搜。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透心凉的六万多家门店，第一次，出现在了除透心凉app外的其他平台。 【卧槽，林总不是说不做外卖吗？怎么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平台上出现了透心凉的奶茶。】 【查过了，不是透心凉做的。】 【但是该说不说，饭包的界面是真的简单，没有看小说、没有签到，没有游戏，没有花里胡哨的膨胀，就只有个外卖。】 第275章 你也不想拿不到毕业证吧 庆市工信学院。 校领导的脸绿了紫，紫了黑，黑了又绿。 前脚学校才因为学生送外卖把人处罚了，后脚学生自己拉到了投资，自己搞了个外卖平台，貌似还抱上了透心凉的大腿。 张栋又一次被叫到了办公室。 不过这次，辅导员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听说你注册了家公司搞了个外卖平台，现在应该正是缺人的时候，你们同一届的，也都大四了，现在也都在找工作。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一下，能不能替学校减轻一下就业压力？” 张栋脑子闪过一堆问号。 ？？？ 论变脸，还得看学校啊。 “孙导，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之前找我谈话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记得你说，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跑去送外卖，对不对得起父母还有学校，那我现在也问你一句，你让学生到外卖平台上班，对不对得起学校？” 看着辅导员那吃瘪的样子，他是真觉得爽。 欺软怕硬的，平常有些关系的学生考试作弊他们都不管，他送外卖赚生活费，反倒违反学校规定了。 辅导员大概是跟学生待久了，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这还是他头一次被起么当面怼。 “学校有自己的考量，大家都是同学，你也不想朝夕相处了四年的同学，以后找不到工作吧。” 道德绑架？ 不好意思，他现在压根没有道德，谁也别想绑架他。 “我只是个学生，别的学生找不找得到工作，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找不到工作，学校难道不该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吗？ 这些年，教学方式有没有进步，毕业生技能有没有点满......” 辅导员只能拿出了最后的大招。 “张栋，你现在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你信不信，只要学校不愿意，这个毕业证，你都拿不到。” 张栋笑了。 换作以前，这话确实能拿捏他的命脉，毕竟他还想靠着毕业证找个好一点的工作，可现在？ 毕业证，有跟没有，没什么区别。 他甚至都没说话，直接转身就走。 卡毕业？ 呵呵，他甚至不用想都知道，到时候，学校不仅不会卡，说不定还会给他个优秀毕业生的名头。 这就是现实。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做好平台。 毕竟，还有好几个竞争者呢。 7个平台，都是在不同的省份，但他知道，他们迟早会发展壮大，然后遇见。 就如他不想让林总失望一样，其他人肯定也是同样的想法。 “第一批商家入驻得怎么样了？” “我们的审核团队一家店一家店跑的，堂食店，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还有店铺的位置，在app上都是可查的。 就是吧，外卖的单量并不高，张哥，咱们这样，真的能活下来吗？” 他们采用的模式是餐费是餐费，配送费是配送费，配送费直接透明，由顾客支付，到骑手拿到，没有任何中途扣款。 但是由于没有商家成本的转嫁，这个配送费，看着要比丑团和饿死了高。 张栋只是迟疑了一秒钟，随后就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能活下来，不仅会活下来，我们还会越做越好。” 没有别的原因，这是林总定下来的，而他，相信林总。 “林总说过，现在的外卖，本就是一种不合理的状态。一份吃的，加上配送和包装，价格原本是该比堂食高的，但现在，很多都是比堂食还要便宜。 为了能赚钱，商家只能减少饭菜的分量甚至用低价材料来做，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种现象掰回来。” 哦，是林总说的啊。 那没事了。 饭包app上线的一个月，张栋给林川发了条消息。 【林总，第一个月，总入驻商家，3726家，总计订单17.6万单，没有投诉，唯一的赔付，是因为下雨滑倒，餐洒了。】 【林川：嗯，加油，还有就是，不管多少单子，规矩始终不变。】 其实不用张栋发消息，时刻住在网上的林川，也能知道。 【最近我们这新出的那个外卖app，饭包。饭菜质量是没的说，不像丑团和饿死了，推荐上也不一定好吃。 这上面排在前列的，必然是好吃的，就是配送费有点贵，但是菜的分量足足的，原来在其他平台，我一个人要点两个菜加一份米饭才够。 在这上，点了一个菜，吃撑了。】 【我是入驻的商家，我有发言权，真的，配送费不用咱们承担，加上平台就扣5%的技术服务费，能挣钱了，当然不会去搞缺斤少两的小动作。】 【其实丑团和饿死了，配送费不低，除了顾客支付的，还要从商家头上抽，只不过这些年平台吃相难看，抽的配送费，还要自己吃一部分再给骑手。】 【没办法，骑手越来越多，就像我们公司领导经常说的，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你们有没有发现，丑团和饿死了好像最近配送费在偷偷给骑手涨了。】 丑团和饿死了确实在整改。 不止是因为，那份官方发的公告，更多的，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在几个新平台上线的一个月，有将近5000个商家，注销了丑团和饿死了店铺。 不是店倒了，是商家跑去新平台了。 他们慌了。 “这几个新平台到底是谁开的？找人黑他们服务器，把平台搞瘫痪。” 底下人幽幽来了一句，“都是个人开的，但是他们的创业资金，是透心凉给的。” 总裁干笑了一声。 “今天天气挺好啊，对了，我刚说什么来着，作为一家良心企业，咱们要与商家、骑手‘顾客一起进步，所以，平台的抽成比例必须降。’” 这一次，没有人反对。 以前，哪怕有小平台出现，还没起来，就被他们收购或者搞垮了。 可透心凉扶持的平台，他有几个不锈钢脑袋去跟人家碰？ 第276章 外卖大战 奶茶行业不信邪，所以这几年有不知道多少奶茶店倒闭，有多少奶茶店一次又一次下调价格。 三大运营商够有实力了吧，最后甚至被透心凉起诉了。 只要他敢向对付其他那些还没起来的品牌一样对付饭包这几个平台，他敢确定，饭包倒下的第二天，透心凉就会自己入局外卖行业。 少挣钱，跟不挣钱，他们还是能分得清的。 “既然透心凉搞了这么几个小平台来跟咱们打擂台，只要透心凉自己不下场，哪还有什么怕的。 我们的用户基础摆在这里，还愁搞不过几个小平台？ 正好趁着这次，把一些东西透明化，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出来的。” 按照公告发的要求彻底落实肯定是不可能的， 习惯了大鱼大肉的，又怎么看得上5%的技术服务费。 具体的方案定的很快。 配送费结构透明，顾客能看到自己付了多少，骑手能看到自己拿了多少。 抽成比例降低了5个点，但实际上，平台又默默提高了活动比例的强制分摊比例，其实相当于没降。 至于推广位，只是加了条自然流量占比不低于30%的模糊条款。 最后的整改公告，也是诚意满满，至于公告里的东西，有多少他们真的能做到，那就不知道了。 张栋压根没看两大平台发的公告。 他在忙着扩张审核团队。 没错，审核团队。 在外卖平台看来是最无关紧要但最不可或缺的。 各个城市申请入驻的商家，他们会一家一家的跑，一家一家的看，确保出现在平台上的每一家店，厨房都是干净的，每一张营业执照，都是真的。 这种做法，在丑团和饿死了看来，是最愚蠢的。 玩互联网的，不管是电商还是外卖，哪个不是先上车后补票？ 先把市场占据了，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至于规范，那是后面的事。 像饭包这样，一开始就直接审核如此严格的，怕是连出省都很困难。 但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对方做大。 于是，丑团和饿死了，又开启了新一轮的外卖大战。 【丑团： 即日起，丑团投入500亿补贴，回馈用户，用户最高可获得满30减25的丑团神券，......】 饿死了也不甘示弱。 两家平台默契地在同一天先后发了公告。 免配送费，大额抵扣券，佣金下调，骑手加薪，每一条，都是商家、骑手和顾客一直以来的诉求。 一直以来都没法实现，可偏偏在同一天，实现了。 可网友们，没有兴奋，只有嘲讽。 【免配送费？又想着从商家手里转嫁呢？】 【500亿补贴，又是这种套路，最后还不是得商家掏腰包，你们赚了名声，还一毛钱不亏，亏的全是商家。】 【实体店核验？这就是最大的笑话，6.7万家幽灵店铺被查出来的时候，你们的审核团队在干嘛？】 【丑团和饿死了，这是公开朝着饭包开炮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饭包还有另外几个平台的回应，然后发现自己等了个寂寞。 饭包发了公告。 但发的是招聘审核团队的公告。 至于其他几个平台，也是忙着自己的事，压根没有一点参与的意思。 丑团、饿死了：就有种一圈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 外卖大战开始的第一天，饭包的单量比前一天降低了40%。 这是没办法的事，在丑团和饿死了上，到处都是满30减25，满25减20的券。 能几块钱薅一份外卖，用户肯定会选价格最优的。 整整一个月，不止平台商家欲哭无泪，就连丑团和饿死了都遭不住了。 这一次，他们采用的是商家贴一半，平台贴一半的策略。 原本是想把几个新平台打垮的，结果几家新平台就只是单量降了，其他毫发无损，反倒是他们自己，这一个月，亏成了筛子。 “老板，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商家真的要全跑到几个新平台那里了。” 会议室的大屏上，是一份数据。 在平台上卖小炒的，一份米饭加一份荤菜，30块钱。 但是用了满30减25的券，顾客实际支付了5块钱。 抵扣券和配送费，商家和平台各承担一半，也就是说，这一单，商家只到手13块钱左右。 房租、人工、水电、原材料，分摊下来，基本白忙活。 这特喵的干个屁啊。 有堂食店以及各种证明的商家连夜提桶跑路，入驻了几个新平台。 至于达不到入驻标准的，只能继续想办法，比如提供起送价，提高菜品的价格。 于是就出现了满39以上起送，一份酸辣土豆丝价格24块钱的场景。 没打垮对方，反而是送了不少商家到对面去的丑团和饿死了：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就逐步降低补贴的力度，满30减25的，换成满30减19；满25减19的，换成满25减13。” 抵扣券的金额小了，但是商家上调的价格没改，新的问题又来了。 在丑团和饿死了点外卖，要达到起送价，哪怕用了券，同样的东西，到手价格也比其他几个平台高。 几个新平台的质量有保障，现在价格相对还低了，顾客自然是知道选谁。 【笑不活了，两大平台打架，对手却丝毫没有参与的欲望，只是不断扩张审核团队。 饭包的审核团队，甚至比丑团和饿死了的审核团队的人还要多。】 【他们真的是很认真地在审核，那种压根没有堂食店的家庭作坊，压根都没法入驻。】 【真要笑死，丑团、饿死了在疯狂撒钱，饭包在招审核，一个月了，饭包依旧在招审核。】 【去看看林总吧，透心凉大学主体建筑都要落成了，绿化也已经开始在搞了。】 【林总好像在搞什么高科技。】 下一秒。 【林川：不是什么高科技，就是地源热泵、跨季节土壤蓄能、智慧化管控结合而已。 海西州冬天冷，为了保障学生的生活，整个透心凉大学的校区已经实现冬季全联通暖廊系统。 不管是从宿舍到食堂，还是从食堂到教学楼到图书馆，在冬天都可以穿着短袖吃着雪糕看外面厚厚的雪。】 网友：？？？ 第277章 一块一根的雪糕，你说我不挣钱？ （今天遇到雪糕刺客了。 吃完饭去便利店拿了个雪糕，一扫，显示23，立马放回去拿了个2块的。 什么档次的雪糕，敢卖我23？） 地源热泵、全联通暖廊！ 也就是说，以后哪怕是在冬天零下20度的环境里，学生要是不出学校，甚至都不用换羽绒服。 【卧槽，暖廊系统，在北方上大学的学生狠狠羡慕住了，一到冬天，早八真是能要命，那风真的感觉能把耳朵冻掉。】 【真的可以冬天穿短袖吗，我不信，除非林总你也来我们学校弄一个。】 【楼上的，你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 【林总什么时候把雪糕价格打下来啊，今天去便利店拿了个雪糕，一扫码，23块钱，真是要了老命了。我什么档次，配吃23一根的雪糕吗？】 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评论中，一个吐槽雪糕的评论引起了林川的注意。 这是一个ID叫“5467号番茄”的男生发的。 23块钱一根的雪糕？ 是里面塞了金条吗？ 【林川：安排。】 【蛙趣，林总回我了......（此处省略五十万字）】 无视5467号番茄那如同跳跳糖一样上蹿下跳的模样，林川把电话打到了透心凉食品研发中心。 “雪糕，咱们能做吗？” 那头愣了一下，“雪糕？林总你说的是那种几十种配料，一堆乱七八糟色素搞的？没什么技术含量，基本上弄设备就能做。” 不是看不起雪糕，而是这东西确实没什么技术含量。 配方也基本不是什么秘密。 水，白砂糖，各种糖浆，色素，稳定剂，奶，果酱，添加剂。 “那如果是去掉添加剂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只用一些基础的配料呢。” 食品研发中心负责人秒懂，这不就跟透心凉的奶茶一样吗？ “这个稍微困难一点，但是没事，林总你让厂子加设备开产线就行，等设备弄好，我们保管给做出来。 成本的话，应该也不会高，毕竟咱们奶茶供应链很多东西，雪糕可以直接用，糖浆、奶、果酱。” 一周后。 阳城透心凉总部。 除去一些不太合适吃的，每个人手里都多了根雪糕。 “这是咱们公司底下的厂子自己生产的雪糕，吃完记得填写一下测评问卷，以消费者角度正常填写就行。” 换在别的公司，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们知道的，该怎么填。 可在透心凉，这就是原本的意思，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透心凉要卖雪糕这事，没有广告，没有宣传，有的，只是6万多家门店里，多了一个个冰箱。 最先发现的，还是来店里买卤味的顾客。 “咦，透心凉不是不接别的公司的业务吗，怎么开始卖雪糕了？” 走到冰箱前，看着包装袋上那熟悉的白胖子，男生默默把话收了回去。 看这个包装就知道，这是透心凉自己做的。 那他高低要尝尝咸蛋。 冰箱上的价格签很单调。 只有三个价签，1块，1.5块，2块。 依旧是熟悉的透心凉风格。 配料表也很简单。 “那再给我拿两根雪糕。” 与想象中一块钱的老冰棍不同，1块钱的透心凉，口感如同冰沙。 雪糕上线的当天，透心凉官号发了一条动态。 【透心凉： 夏天的快乐，本来就不贵。 [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穿着T恤短裤的年轻人，从冰箱里拿出了一根雪糕，然后他转过身，对着镜头笑了。 然后，这条简单得过分的动态就这么火了。 【生活不易，林总卖艺。】 【好家伙，哈基林这人，在需要花钱的时候，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有的时候，又抠门得让人心疼。】 【谁家老板亲自下场拍广告啊，哦，是透心凉。】 【林川：该省省，该花花，我自己拍，请代言人拍广告的费用就能省下来，雪糕成本就不会那么高了。】 有网友做了一张对比图。 一边，是透心凉雪糕的配料。 饮用水、白砂糖、纯牛奶、麦芽糖浆、芒果果酱、麦芽糊精。 另一边，是另一个品牌的雪糕。 水、全脂乳粉、乳清粉、植物油、单硬脂酸甘油酯、卡拉胶、瓜尔胶、黄原胶、羧甲基纤维素钠、柠檬酸钠、蔗糖素、食用香精、胭脂红、柠檬黄...... 一堆只在化学课本里见过的东西，就这么形成了一根雪糕。 【透心凉的供应链还是太权威了，奶、水果果酱、糖浆这些他们都可以自己搞，也就是说，所有原材料都是现成的，难怪价格可以压这么低。】 【不懂就问，那个麦芽糊精，是添加剂吗？】 【不是，麦芽糊精在国标里，归类是淀粉糖，本质上是淀粉的分解产物。】 【也就是说，最高两块钱一根的雪糕，居然没有一丁点的添加剂？】 卖雪糕和买雪糕的都沉默了。 透心凉又是不打算挣钱吗？ 林川在办公室，看着一条条评论，再看看前一天雪糕的销量还有净利润，觉得这届网友对他误解还是太大了。 不挣钱？ 怎么可能。 透心凉有自己的包装厂、各种原材料也都是现有，实际上，一根1块钱的雪糕，物料成本4毛不到。 后续唯一的费用，就是冰箱的电费。 压根不存在其他品牌的陈列、铺货、中间商、广告等各种费用。 上线第一天，6万多家店共计卖出1800万根雪糕，毛利1080万。 第278章 买个1块的雪糕送柴犬公仔？ （这章有点晚了，抱一丝。 下午出去健身，完事吃完饭去看电影了，回来抓紧码字了。） 数据出来的时候，网友懵逼的状态，就如同之前知道透心凉靠3块钱的柠檬水的利润给豫省捐了快一个亿的时候。 不是哥们。 一块钱一根的雪糕，你告诉我，你靠这玩意，一天的毛利1080万。 这对吗？ 【卧槽，雪糕这种不起眼的小东西，原来利润这么高的吗？我一直以为，雪糕是那种成本1块多买两块的。】 【想太多，这玩意成本本来就没多少，为什么有些卖的贵，是因为各种中间商加价，打广告，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价格顶上去了。 就像便利店卖两块的矿泉水，便利店的进货价其实也就几毛钱，这还是已经被经销商赚过一两轮的价格。】 【最最最主要的是，是透心凉在做。】 这一条评论，直接点破了最重要的那个点。 拿雪糕的包装来说，透心凉有自己的包装厂，每天不知道要生产多少奶茶杯、卤味的包装盒。 雪糕的包装袋加进去，就像是在看不到头的水里丢了个小石子进去，边际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透心凉的原料采购体系覆盖全国，奶、糖浆、水果。 雪糕那点用量，连零头都算不上。 至于物流，透心凉自己就有冷链物流，相比每天都要送往门店的原材料，雪糕这种送一次可以管好些天的，更好弄。 其他品牌的经销商得找业务员去便利店、超市铺货，透心凉压根用不着。 六万多家门店遍布全国，门店已经在了，员工也在上班了，冰箱也插上电了，不用额外的人工，就只多出来一点电费。 基本上就相当于，除了物料成本，剩下的毛利，全是净利润。 做雪糕的同行也懵了。 懵得很彻底。 因为透心凉做雪糕的模式太简单了，简单到他们压根做不到。 他们包装要靠买，原料要靠买。 从雪糕出厂到出现在消费者的手里，要经过中间商，要经过经销商，要经过超市、便利店，一层一层都要赚钱。 出厂成本5毛的雪糕，代理拿到手，得赚钱，姑且加价到一块五，二代也得赚钱，加价到三块，经销商再五块送到便利店。 便利店肯定也要挣钱，进价5块，那起码得卖10块吧。 反正最后，这个雪糕就变成了一般人吃不起的模样。 同行羡慕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但是没招。 透心凉的模式，他们想学也学不来，六万家门店，完整的供应链，他们压根做不到。 一家知名雪糕品牌。 老板心里酸溜溜的。 他卖了几十年的雪糕，从推着小车用棉被裹着冰棍叫卖，到如今公司发展壮大，用了几十年的时间。 去年一年，一共卖出去一亿根雪糕。 这特喵的可是他们最好的战绩。 结果透心凉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干出来他们一年战绩的五分之一。 酸，太酸了。 在雪糕上线的第三天，沉寂良久的系统突然冒泡。 【宿主，检测到一条特殊的私信，可能对你来说不重要，但是对对方来说，很重要，需要看一下吗？】 粉丝早就超过一亿的账号，私信更是数不胜数，要真是一条一条，就算林川24小时什么事情都不干，也压根回不过来。 他点开了系统说的那条私信。 对方头像是一只穿着太空服围着围巾的柴犬公仔。 【林总，我今天吃到透心凉的雪糕啦，很好吃，我还在直播间里看到了透心凉大学的样子。 妈妈说，等我病好了，学校也就改好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去。 可我知道，妈妈是骗我的，我听到她和医生的话了。 我想问几个问题，你做了奶茶，做了护肤品，做了游戏，做了电影，以后还会做什么？ 林总你喜欢哪部动漫？ 以后透心凉的价格会变吗？ 头像的柴犬公仔是我自己设计的，在今年的冬天，我能看到它像凉老板大军一样，站满整个广场吗？】 这会儿已经是下班时间，林川没急着回复，他先做了一件事。 “喂，云舟，我一会发你张图，让能到工作室加班的，都来加班吧，尽快把公仔的设计图做出来，10倍加班费。 做出来，然后立刻发到各省生产基地投入生产，来店里消费的顾客，买奶茶送，买卤味送，买雪糕送。” 崔云舟只是说了句好。 没问为什么，也没问图什么。 临时加班，对于别的公司的员工，可能只会是各种抱怨。 但对于透心凉，那特喵得凭运气抢。 【崔云舟：有空的，来公司加班，临时有活，10倍加班费，管夜宵。】 【多......多少？10倍？我我我，我现在就来。】 【崔云舟：你不是说要和对象去看电影吗？】 【电影哪有加班费香？我说完10倍加班费，女朋友比我还着急，立马让我把票退了，电影可以后面慢慢看，10倍加班费错过了可就错过了啊。】 【我也来，对了，还没加过班，咱们加班费的基础是多少来着？】 【基础工资平均下来的时薪，就是加班费的基础，也就是10000除以17.14再除以6，差不多97块钱。】 【97块钱的10倍，卧槽，一小时970，加班10小时，就差不多1万块钱了？？？？我我我，我要来。】 自从成立便没有在晚上凉过灯的透心凉江州工作室，第一次灯亮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一堆人顶着黑眼圈，看着设计稿和刚到的一万块钱傻乐。 加班真好。 在透心凉这个精密机器的运转之下，距离林川看到私信不到30个小时的时间，第一批公仔已经在发往各个门店的路上了、 上午，开门营业之后，第一位顾客买了个雪糕，然后就收获了一个免费的赠品，柴犬公仔。 顾客：？？？ 现在的商家都这么卷了吗？ 买一块钱的雪糕送这种不管是做工还是精致程度都看起来有些贵的公仔。 “小姐姐，是不是送错了啊，我没买公仔。” “没错，透心凉临时搞活动，任意消费就送柴犬公仔。” 第279章 滑雪场堆雪人 【透心凉是又有什么大动作吗，怎么突然毫无预兆地做了柴犬公仔送啊？】 【母鸡啊，好像凉老板自己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吧。】 【但是该说不说，公仔挺好看的，就是我拿着有些不安心，毕竟我买了个1块钱的雪糕，透心凉就送了我个公仔。】 别的品牌，要是有什么活动，恨不得提前几个月就开始预热，各种宣传。 到了透心凉这里，什么动静都没有，连个公告也不出，说送就送。 【不是，小凉你是不是飘了，为什么我们点外卖的没有，差别对待是吧？】 而后，林川用自己的号发布了一条动态。 【林川： 透心凉以后还会做什么？应该会做挺多东西的，等有一天，当你出门随意走进一家店里，发现其实东西并没有那么贵的时候，透心凉就会停下脚步。 目前最想做的，是把透心凉大学开起来吧。 最喜欢的动漫？《秦时明月》，不是因为我把它的版权买过来了才喜欢，而是因为秦时几乎是陪伴了我一整个童年的动漫。 以后透心凉的价格会变吗？不会，透心凉的价格，一直不会变。就像这几年，我们下架了一些口味的奶茶，不是因为不想做了，而是原材料涨价做出的调整。 今年冬天，柴犬公仔能像凉老板大军一样站满整个广场吗？会的，所以，在那之前，好好吃饭，好好消息，等这个冬天，看透心凉为你打造一整个广场的柴犬大军，好吗？】 此刻，他站在病房外，迟迟不敢进去。 “统子，真的没办法了吗？” 【宿主，小姑娘就只剩下最后几天时间了，治疗，已经没用了，只会加重她的痛苦，她，撑不到这个冬天......】 那，就让冬天早点来。 林川没有进病房，他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随即把带的柴犬公仔，还有透心凉的奶茶都交给了护士。 病房里，面色苍白的女孩看着护士送过来的奶茶还有柴犬公仔，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目光中，突然有了神。 “小言，这是林总送过来的，你问的问题，他也都挨个回了。” 小姑娘接过那只柴犬公仔的时候，差点都没拿稳。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各种化疗、手术，她的身体就像一盏灯油快要耗尽的灯。 她把那只柴犬公仔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就是她画出来的样子，不，甚至感觉要比她画的还要好看。 护士拿出了手机，一字一句给她念林川的回复。 “林总还说了，这只柴犬公仔，是透心凉生产出来的第一只，它不是商品，不是赠品，也不是任何活动的奖品。 之后，透心凉卖出去的每一只柴犬公仔，所有收入，不计成本，全部会以你的名义，捐助到山区，捐助到福利院。” 从医院出来，林川没按照原定计划去机场回阳城。 他去了另一个城市，在上飞机之前，他给财务张姐打了个电话。 “张姐，准备一下，今天有一笔单独支出。” 财务没有丝毫惊讶。 大概是老板又准备买厂子了。 榕城最大的室内滑雪场。 转让的消息已经发了不知道多久，但真正有意愿的却一个也没有。 望着每天都在亏钱的滑雪场，老板头都快大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滑雪场，卖吗？” “卖卖卖。老板你要不先过来实地考察一下，觉得合适咱们再谈价格......” “我赶时间，员工和设备都留给我，你出个价。” “那三......三......” “三亿是吗，已经让人打你公司账户了，我现在在路上，麻烦尽快做好交接流程。” 滑雪场老板人懵了。 他本来想说三千万的。 虽然这玩意当初耗费确实超过三亿，可架不住不挣钱啊，能回一点是一点。 谁知道，对面这么豪横。 三亿说打就打，也不怕他卷钱跑路了。 透心凉总部，张姐看着对方的资料，毫无波动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大型滑雪场？ 也没听说公司要往游乐场所发展啊。 蒜鸟蒜鸟，老板自有他自己的想法，反正就没听说，有哪次，林总买回来的厂子是亏了的。 两小时后，在办公室里等着的滑雪场老板，终于见到了神秘的金主霸霸。 破案了。 原来是林总买的啊。 那没事了，透心凉豪横是正常的。 签完合同，老板好奇问了一句。 “林总，你买滑雪场是准备自己运营？” “不不不，滑雪场暂时不开了，用造雪设备给我使劲造，在山头堆一个巨大的柴犬公仔，然后其余地方，用小几号的柴犬公仔铺满。 效果类似凉老板和它的大军。” 老板懵了。 现在的有钱人的想法都这么花里胡哨了么？ 花了3亿买个大型滑雪场，不营业，也不自己用，就是为了在10月份堆雪人？ “能做吗，做好了在三亿基础上我再多给你10%。” 10%。 也就是三千万。 原本想着交接完立马跑路回家躺平的老板秒变脸，他就爱上班，绝不是因为这三千万。 “能的，包能的，一周，不，五天，不，林总你给我两天时间，要是做不到，我把自己冻成柴犬放那。” 一个小时后，整个榕城各个广场、大学城、郊区，都出现了招人的。 “滑雪场急招临时工，有手有脚就行，一小时50，多劳多得，现结，管饭。” 一小时50？ 一个准备出去打游戏的男生默默停下了脚步。 已知学校附近网吧一小时8块，兼职一小时50，也就是说，要是他不去网吧而是去兼职，就相当于一个小时挣了58，还管饭，就相当于他还能省下饭钱。 “哥，是去干啥啊？” “堆雪人玩过没，老板要在滑雪场堆满雪人，有模具，到时候就把雪弄进模具里就行。” 蛙趣？ 换在别的地方，这可都是花钱才能玩的项目，玩着玩着还能挣钱，包去的啊。 当然，既然要的人多，那肯定不能忘了宿舍的三个好大儿。 【义父给你们找了个好活，一小时50块钱，管饭，还不累，去不去？】 【去的，义父。】 【谢谢爹。】 【哥，无以为报，我颇有姿色......】 【滚！】 第280章 透心凉要研究癌症？ 高价兼职的风，终于从透心凉吹到了榕城。 起初只是从这个男生传到了宿舍群里，但是大学生的友谊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反正招人不限量，于是隔壁宿舍的知道了，紧接着，整层宿舍都知道了。 时薪50，管饭，堆雪人，现结。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比任何说的天花乱坠的招聘广告都好用。 大学生兼职这一块，那真是牛鬼蛇神什么玩意都有。 有忽悠学生交钱办会员，然后象征性地丢那么一两个低价兼职上去的。 有原本工价20多块钱，中介一倒手只给大学生10块的。 还有物流分拣，过去了才发现全是卸大件的。 拖工资的更是常态。 可现在，这几个词明显不符合常理的词出现在这，却没有一个人怀疑。 原因很简单。 招人的，是透心凉。 这就够了。 “一个个都排好队，领工具，咱们这里，还有热奶茶，自己拿哈。” 还有奶茶？ 一个个年轻的面孔更激动了。 等进了滑雪场。 “卧槽，好多白胖子。” “什么白胖子，那是凉老板。” 在滑雪场的另一边，是一个巨大的柴犬雪人，因为没有那么大的模具，只能由专业的师傅在压实的雪上搞。 医院里，经过一天时间，小姑娘生命迹象看着更微弱了。 女人大概是才在外面哭过，眼眶红红的，但她的脸上却带着笑。 “言言，林总问你，想不想亲眼看一眼，站满一整个广场的柴犬公仔？” 小姑娘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刺眼。 还没有到冬天。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是林川哥哥说的，那她相信。 两辆长风三代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除了母女俩，还有好几个透心凉找来的医护人员，确保一旦路上出现什么问题，他们都能随时急救。 当视线中终于出现了车子的轮廓，林川的心总算是稍微放下来一点。 还好，赶上了。 车子直接驶入了滑雪场，在进来的一瞬间，小姑娘眼睛里的光从未有过的明亮。 “妈妈，林川哥哥他真的没骗人，好多好多的柴犬，还有那只最大的，真的很像柴犬将军在带着他的柴犬大军。” 透心凉为什么要突然送柴犬公仔，甚至耗费巨资买下即将倒闭的滑雪场，还要堆满柴犬雪人？ 一切的疑问，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不是因为透心凉想作秀，也不是林总钱多到没地方花，他只是想圆一个小女孩的梦罢了。 这是很普通的一天，但对于林川而言，其实又是很难过的一天。 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踏上去往另一个世界的路，可他什么都做不了，真的很难受。 “统子，我想做点什么。不是把什么东西价格打下来，我就想，以后，不会有人会这么多年轻的生命，因为癌症，都没机会多看一眼这个世界。” 【想，那就做。 系统将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回到阳城之后，林川发布了第一个通知。 不是方案，不是征求意见，是通知。 【即日起，透心凉生命科学研究院正式筹备，首期投入500亿资金，用于癌症的基础研究、早期诊断和药物研发。 研究院独立于透心凉所有业务板块之外，不以盈利为目的，它的作用只有一个，抗癌药物研发。】 财务张姐依旧情绪稳定，仿佛自家老板说的不是500亿，而是500块。 王导又凑到了周淮面前。 “你跟林总关系好，要不你去劝劝林总呢，癌症要是有那么好攻克，早就攻克了，哪能等到现在？ 这就是一个无底洞，研究是最烧钱的，500亿下去，说不定连个浪花都没有，以后还不知道得花多少个500亿......” “皇帝不急太监急。” 周淮一句话给王导说自闭了。 他真是脑子被门夹了来找林总的死舔狗来说这事。 果不其然。 “老王啊，你是不是最近有些飘了啊，山海电影再火，山海游戏再爆，那也是透心凉的山海，不是你的。 林总要做什么事，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持。 别怪我没提醒你，为什么林总是发的通知，就说明这事在林总那里已经定了下来，跟老板唱反调，你是不是这几年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王导秒闭嘴。 确实是在透心凉过得太舒服了。 他居然都忘了职场大忌，不能跟领导对着干。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其他人也沉默了。 【透心凉要搞癌症研究？不是，透心凉不是做奶茶的吗，跨行跨这么大的吗？】 【不是我泼冷水，我确实相信林总，但是癌症这玩意它不一样，世界上那么多国家那么多专业人士都研究多少年了，还不是什么都没研究出来，难道换成是透心凉，就能研究明白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至少透心凉有这份心，我支持一手。】 第281章 林总把人拐跑了？ 而研究院的地址，就选在了还没彻底建成的透心凉大学校医院。 原本还觉得一所学校的校医院而已，弄这么大的地方是不是有些浪费的其他人：蛙趣，不愧是走一步看三百步的林总，居然在那么早之前就已经想好这地方要干什么了。 林川：？？？ 谢邀，并不是他能预知。 只不过，他是为了学生考虑。 学校所在的位置，比较偏，校医院必须具备各种专业的能力，总不能像别的学校的校医院一样，小病板蓝根，大病去别的医院。 一早，林川和助理去了个地方，去见一个人。 一个叫陈竺的人。 助理有些紧张。 “林总，陈教授真的愿意来咱们这吗？我可是查了资料，他从事儿童肿瘤临床研究几十年，培养的学生遍布全国。” 这样的人，不管在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待遇对他而言，其实没什么诱惑力。 林川很淡定。 淡定得根本不像是去挖人，而是去找老朋友叙旧。 “试试呗，万一呢。一会儿你在车里等我就行，或者去附近逛逛。” 林川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快10分钟，才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进来。 “林总，你也看到了，我这忙，我只给你10分钟。” 10分钟。 足够了。 “陈教授，您这些年的论文，我基本上都看了，虽然大部门看不懂，但我看懂了一件事，您是真心做研究的，不是为了拿项目，也不是为了评职称。” 老人有些后悔了。 又是一个装模作样，想靠拍马屁博好感的。 “你说我发的论文，你基本上都看了，那你说说，我这些年发了什么？” “我能搜到的，差不多有63篇，大部分都是与白血病临床相关的，这也是您最主要的成果。 但我今天来，是来想请您，加入透心凉研究院，负责带队研究骨肉瘤。” 一句话，成功把陈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骨肉瘤。 患者大多是十岁到20岁之间，身体在长，骨头在长，肿瘤也在长。 如果发现的早，治愈成功率能达到60%以上，如果到了转移期，治愈成功率会掉到30%以下。 “林总，我得提醒你，这确实就是是无底洞，经费一波一波填进去，可能都见不到什么效果。 你真的还打算继续吗？” 林川点了点头。 下一秒，老人猛然站了起来，把林川都吓了一跳。 “还愣着干嘛，走啊，不是来挖人的吗？” 来之前，林川想过可能要耗费很长时间可能最后还要无功而返，可没想到会这么简单。 直到出门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办公桌后的角落。 那里，一只穿着白色太空服围着围巾、歪着脑子的柴犬公仔，静静地坐着。 他知道为什么了。 看过陈竺发的论文，一开始，是属于骨肉瘤的，可后来，基本上再也没出现过骨肉瘤这三个字的影子。 不是他没能力不想做。 而是压根做不到。 投入的经费，是需要看到回报的，他可以不计成本】不求回报地研究，可是研究院不可能同意，投资金的也不可能同意。 而现在，林川带着钱，带着承诺来了。 “林总，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待遇我可以拿最低，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一旦开始，就不要停，不是一个月两个月，也不是一年两年，我要的，是骨肉瘤彻底被治愈的那一天。” “好！” 片刻后，林川神色有些奇怪。 “陈教授，咱们真的不用跟研究院说一声吗？” 他以为的挖人：开出条件，然后陈教授跟院里说一声，然后正式入职。 实际上：陈教授拉着他，直接溜出了整个研究院，如同做贼一样。 “没事没事，我太了解他们的性子了，真说了，那就走不了了，我一会给院长发个消息就行。” 然后林川余光看到陈教授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研究院。 原定于10分钟开的组会，到点了依旧没看到陈教授，一个学生来办公室发现没人，打电话也打不通，再问了门卫。 学生天塌了。 “院......院长，透心凉的林总，把陈教授拐跑啦！” 院长懵逼，院长暴怒，院长想骂人。 关键是，他还没有透心凉的联系方式。 于是，他点开了抖子。 用研究院的账号开喷。 【XX研究院：@透心凉，@林川，姓林的，你挖人挖到我头上了？陈竺是我们研究院的人，你招呼不打一声就给弄走了，合适吗？还有姓陈的，这么多年，你不交年度总结，动不动给我甩脸子，我哪次红过脸，哪次在经费上卡过你，你要走，你跟我说，我会拦你吗，我会拦你吗？】 网友不语，只是一味吃瓜。 【卧槽，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林总挖了陈教授过去，研究院生气了。】 【我好奇去搜了一下，陈竺这个名字，卧槽，你们猜我搜到了什么，可以说，是这位陈教授带着团队，把白血病治愈率提升到了80%以上。】 【卧槽，牛逼，这是纯大佬，难怪要骂林总呢，这是把人家的台柱子给挖走了。】 林川看着一直在想的手机，最后还是没好意思调成飞行模式，而是找了研究院院长的电话，打了过去。 “姓林的，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你无耻，你小人行径......” 免提里，院长还没骂完，就被一旁的陈竺打断了。 “行了，一天天的，还骂上瘾了？人林总能无限制提供经费给我研究骨肉瘤，研究院能吗，说是不卡经费，哪次不是各种审批？想买台新设备，都费劲。 你知道林总准备投多少吗，首期500亿，用于各项研究，不够了继续追加。我这辈子，还没这么毫无顾忌地做过研究呢。” 那头沉默对了，了片刻。 然后，一个带着些讨好，甚至有些谄媚的声音传来。 “刚是院里一个学生接的电话，唉，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懂事，怎么能骂林总呢？对了，林总，你们那个项目，还缺人吗，我也想去。” 第282章 不让我卖，那我白送 直到挂断电话，林川还有些懵。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按道理来说，研究院那边，不该劈头盖脸把他骂一顿，然后各种不放人？ 一旁的陈竺笑了。 “林总，你该不会也被那些外界的传言忽悠了吧，我和老顾大学就是同班同学，毕业后进了同一家医院，后面一起到研究院。 他转行到行政岗，别看我们像是有仇一样，关系好着呢，他之所以当这个院长，还是想着帮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挡了，我能安安心心搞研究。 实际上，他的水平，不比我差。” 林川懂了。 顾院长生气，不是因为小伙伴走了，而是小伙伴走的时候，没带着他。 在前面开车的司机：早说啊，早说他就不开这么快了。 “林总，咱们现在去哪？回阳城还是？” 林川看向了陈竺。 “直接送我到机场就行，等这一天太久了，我想去实验室看看。林总你去忙自己的就行，不用管我。” “陈教授，透心凉大学的一些配套设施还没完善，但是实验室已经准备好了，我不懂这些，所以，需要什么设备、材料，您直接跟我提，要招什么人，有什么要求，您提。 透心凉研究院是独立出来的，没有那么多流程，我这个老板只做一件事。 出钱，经费管够。” 陈竺没说话。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更别说是搞科研这种堪称烧钱的行当。 这些年为了申请经费，自命清高的他，也学会了酒桌文化。 那厚厚的一摞申请，每一张都是求人。 而现在，这个年轻人告诉他，以后经费不用申请，只要需要，随时安排。 海西州并没有机场，等两人飞机+火车，终于到透心凉大学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谁都没提要不要等第二天早上再去看的话。 走进实验室的那一刻，陈竺觉得腿有些发软。 “林总，这就是你说的不懂？” 整个实验室里，流式细胞仪、荧光显微镜、实时荧光定量PCR仪......一台台他想用却因为经费问题用不起的设备，就那样摆着。 “我确实不懂啊，我只是觉得，国外比较先进的实验室都在用这些，索性就买了。 您先看，要是有什么缺的，您跟我说一声，我再去买。我们这没考勤，也没各种会，更不用写什么总结报告。 实验室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您只需要做一件事，研究骨肉瘤，研究怎么让那些孩子活下来。” 林川没有闲着。 挖完人，他又火速投了药厂、原材料加工厂，甚至在一些地方租了地种药材。 依旧是透心凉熟悉的风格。 全供应链。 冬去春来，又是新一年的三月，透心凉生命科学研究院，在海量的资金投入之下，传来了第一个好消息。 用于骨肉瘤的靶向药物，问世了。 “林总，已经做过临床测试，同期所有骨肉瘤患者，治愈率100%，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药这东西，上市不比其他的，林总你最好先有个心理准备。” 只是没想到，所谓的坏消息会来的这么快。 靶向药即将上市的消息不过发出去不到10小时。 “林总，我们订的原材料，单子都签好了，供货商突然说没货了，我打听过了，是被人用双倍的价格，截胡了。 不止他家，另外的两个原料供应商，有的说产线出了问题，有的干脆不接电话。” 紧接着。 “林总，我们的药，几乎被所有医院和药房拒了。” 伴随而来的，是一条某药企和药房的聊天截图。 【你们要是敢放透心凉的药进入药房，以后不只是我们，整个国内，知名的药企，都会撤出你们的药店。】 【什么档次，他以为他是谁，药品是要进医院，进药店，需要医生开处方的，什么都没有，透心凉还想卖药？】 陈竺气得都快骂人了。 “这些人在干什么？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是在断那些孩子的活路！” 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在这之前，他和林川就讨论这药的价格。 不算研发成本，只算原料、生产、包装这些，一盒的成本，大概80块钱。 而林川给出的定价是120块钱。 这几乎相当于白送。 谁都知道，药物的原料其实不值钱，值钱的是研发成本。 像是目前市面上用于骨肉瘤的靶向药，一盒价格5000块钱，一般整个的治疗周期，需要差不多连续服用，20盒药。 也就是10万。 这只是药的价格，中途还需要各种诊断的费用。 而现在，透心凉生产出来的靶向药，一盒120块钱，整个治疗周期，只需要一盒。 他都可以想到，一旦透心凉的靶向药成功上市，还有谁会去买5000一盒的？ “林总，几家药企发了消息，想让我们把靶向药的专利卖给他们。” 林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沉默，就说明他已经很生气了。 “启用咱们自己的供应链，全力生产。” “刘律，该干活了，签了单子反水的供货商，有一个算一个，给我告！” “给我买去飞首都的机票，我亲自去谈靶向药纳入医保的事。” “让运营部写好稿子，成立骨肉瘤患者援助项目，除去医保报销的部分，剩下患者自付的部分，透心凉全包。 等靶向药纳入医保的通知出来，立马发公告。” 运营部的一群人激动得眼睛都快红了。 卧槽。 他们都能想到到时候那些药企脸上的表情了。 是会疯呢？ 还是会疯呢？ 还得是林总，既然你们不让我卖，那我特喵的免费送，不想让我吃饭，那我就把锅砸了。 “蛙趣，公司的法务部又要出手了，你猜这次那些签了单子又反悔的供应商得赔多少？” “定金、违约金这两个不用说，按照我对刘律的了解，起码还得多个精神损失、业务损失、这么十条八条的吧。” “我越来越佩服林总了，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场啊，要不然怎么会提前布局供应链。” “不是知道，而是行业现状，哪哪都一样，奶茶一样，电车一样，林总这是有经验了。” 第283章 公告上线 某连锁药店的总部。 “老板，我还是有点慌，你就说透心凉成立到现在，他们什么时候吃过亏？ 电商、外卖、地图app不让透心凉的东西上架，不给显示门店，结果现在呢，这些平台求着都没用。 这波咱们这么搞透心凉，真的不会被报复吗？” 油光满面的老板一脸不在乎。 这可是药品行业，又不像是一些其他的。 药可关系着整个华夏十四亿人的健康，透心凉再强势，也不敢动手。 豫省。 省里领导已经找了省内药企还有连锁药店负责人。 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想让豫省自家的品牌，率先开个口子。 结果却被拒绝了。 说辞也很敷衍。 “不是我们不愿意让透心凉入驻，可一些常用药品的药企几乎是联合起来，真要是进了透心凉的靶向药，以后咱们药店总不能只卖这一种药吧。” 林川没发动态，透心凉也没发公告。 他只是默默和助理来了首都，带着两个超大的行李箱，但是里面什么东西也没装。 “一会去找家大点的打印店，我打印点东西。” 直到进了店，助理才知道，自家老板说的打印点东西，是什么意思，也终于知道了那两个行李箱，是用来干嘛的。 8台打印机，连续工作了好几个小时，才把林川要的东西打印完。 打印店老板都懵了。 开店这么久，还是头一回遇到在打印店消费几万块钱的。 将近20万页A4纸。 中途打印店老板还打电话让人送货，店里a4纸不够。 助理在整理的时候，也知道了自家老板来首都的目的，把骨肉瘤靶向药纳入医保只是表面上的事，真正的目的，是来告状的。 医保局。 林川和助理把那两个行李箱放在了办公室里。 “你先出去等我吧。” 等办公室里只剩自己和医保局领导，对方才开口。 “骨肉瘤靶向药纳入医保，我们已经在做了，最迟明天下班之前，通知就能出来。 这种能真的造福社会的好药，我们不会让它就这么销声匿迹。 至于药店和医院系统，我想办法找人去协调，不过这个估计有点难度。” 林川直接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 密密麻麻捆成一摞一摞的A4纸出现在两人面前。 “有难度好啊，我最喜欢有难度的了，材料我都准备好了，您要不先看看。” 医保局领导拿起最上面的几张，目光扫过。 【乐康药业旗下用于治疗咳嗽、流鼻涕等症状的感冒冲剂，成本价2.9一盒，药店拿货价8.9一盒，售价39.9一盒。 从20年9月至30年12月，除货款外，乐康药业几个私人账户收取各大药店该药品分成共计343笔，均为套取的医保资金......】 整份报告详细列出了343笔收入的明细、收付款账号、以及各家药店通过这一个感冒冲剂套了多少医保的钱。 领导声音都有些发颤。 “林总，这两个行李箱里，都......都是？” “都是。 自从医保上线，药品的价格就越来越贵，原来10块钱的药，现在在医保之前，都得超过20，药企倒是越做越大，大街上药店越开越多。 十四亿老百姓的救命钱，却成了这帮蛀虫吸血的地方。 东西我给您了，就看您敢不敢了。” 眼看着林川说完就走，丝毫没有犹豫，医保局的领导人麻了。 好家伙，他倒是走得轻巧，丢给自己这么大一个难题。 这玩意不好弄，牵一发而动全身。 套医保资金，不是个例，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两大行李箱的东西。 可关键是，动了这么多药店、药企，以后谁来做药？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一看是林川，领导笑了，好小子，就知道不会让他一个人处理这烂摊子。 然后。 “忘了说了，资料用完了，您记得把行李箱给我留着啊，怪贵的。” 这下林川是真走了。 领导看这行李箱上贴着的298的价签，哭笑不得。 林川这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你说他抠吧，不知道耗费多少资金才研发出来的救命药，他只卖120块钱一盒。 可说他大方吧，每天门店营业额加起来都是按亿算的老板，竟然舍不得两个298的行李箱。 医保局的领导自己也做不了主。 真要查，无疑是掀起一场大地震。 他得摇人。 于是，当天下午，他就原模原样拉着两个行李箱去找大领导了。 从医保局出来的路上，助理不解。 “林总，事情不都办完了吗，不直接回阳城吗？” “办完了，但也没办完，在这边再住两天吧，要不到时候还得再来一趟。” 第二天上午，医保局发布了关于透心凉生产的骨肉瘤靶向药纳入医保的通知。 距离通知发布不到5分钟，透心凉紧接着出了公告。 【关于开展骨肉瘤患者援助项目的公告： 曾经，有一个喜欢画画的小姑娘，她在去往另一个世界之前，说过一句话，希望以后，能有一款特效药，让骨肉瘤患者，也能多看看这个世界。 即日起，透心凉正式开启骨肉瘤患者援助项目，骨肉瘤靶向药，在医保报销后的个人自付部分，透心凉全额报销。 透心凉app开启线上问诊功能，经过确认后，药品将免费寄送到家，或者就近的透心凉门店自提。】 【卧槽，林总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免费送药，还是骨肉瘤靶向药。】 【楼上的，少看点短剧，没事多关注关注热搜，各大药企和连锁药店封杀透心凉，不想让透心凉的药进入药店和医院，这大概就是林总的回应。】 【不让我上桌，那我就把桌子掀了，林总牛逼！】 【笑死，我这两天还刷到某药企的专家说透心凉的靶向药没用，结果打脸来得这么快，要是虚假宣传，能纳入医保？】 【不是，一盒120块钱？我记得阿帕替尼一盒要5000块钱。】 【林总：不让我卖，那我白送，120块钱一盒，医保报销72，剩下的48块钱，我都不让你们出，我白送！】 第284章 靠谱吗 这还不算完，免费送药公告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 透心凉又发布了带着公司公章的声明。 【透心凉： 近期透心凉的供货商在签订合同且收取定金后恶意毁约，拒不交付订购的原材料，对我司药品生产造成严重的损失。 我司已于今日，正式对11家供应商提起诉讼，并向其索赔定金、违约金、对我方造成的损失、设备停运的损耗、员工工资等19项。】 透心凉的鬼见愁一出手就是大招。 调节？ 压根不存在的。 【卧槽，闲了好久的刘律终于又来活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透心凉的单子，也敢违约，是真的头铁。】 【可能习惯了吧，以前都惯着他们，现在林总来了。】 供货商急得团团转。 早知道透心凉这么头铁，他们就不贪那双倍的货款了，现在好了，透心凉直接把他们给告了。 “要不咱们去找林总说说，看能不能和解，毕竟透心凉也不可能永远不用原材料。” “透心凉就算缺原材料，也只是暂时的，人家承包了那么多地方种药材，说不定以后咱们都得从透心凉的手里买。 和解，可算了吧，把人得罪死了，林总怎么可能和解？” 原本这个局很完美。 供货商断供。 医院和药店拒绝上架。 药企抹黑。 三管齐下，哪怕透心凉的药再好，没原材料，没销售渠道，没人信，照样得胎死腹中。 可谁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透心凉能让骨肉瘤靶向药纳入医保。 医保局的那帮子人，什么时候干活速度这么快了？ 药店不让卖，人家直接线上诊断，然后白送。 某家医院。 夫妻俩正在病房外抹眼泪。 透过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男生正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得像是要随时停掉一样。 一侧的手腕上，还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医生走了过来。 “这一两天，等孩子身体稍微好一点，就出院吧。没有继续住下去的必要了。” 男人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冷静点，我不是赶你们走，只是现在常规的药确实没用了，继续待着也只是浪费钱。 透心凉你们知道吧，最近他们出了个骨肉瘤的靶向药，临床效果不错，你们可以去透心凉app申请试试，出了这个门，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啊。” 继续住院，医院不可能引入这个药，与其等死，还不如试试。 男人忘了哭，医生的话就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能保住孩子的命，不管这药再贵，他们夫妻俩卖房卖车，也买。 透心凉线上问诊中心。 陈竺看了一眼男人发过来的病历。 “有些晚，但是问题不大， 药拿回去每天中午饭后半小时服用，服药一两天内，疼痛就会减弱，一周内肿块消失。 到时候再去医院拍个X光看看，要是肿块彻底消失，就没必要继续吃药了。” 男人一愣。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问题不大。 之前，几乎所有的医生都说，这病不好治。 孩子更是每晚疼得死去活来。 他还记得早上发现时，儿子脸上那哀求的神色。 “爸，妈，我不想治了，你们别再花那个冤枉钱了。” 女人靠了过来。 “这......这个靠谱吗？” “靠不靠谱，都得试一试，万一有用呢。你先去陪着儿子，我去办公室再问问大夫。” 办公室里，医生差点惊呼出声。 “你说给你线上接诊的是谁？” “陈竺啊，我看上面是这么写的。” “你知道陈竺是谁啊，国内儿童肿瘤、白血病领域最权威的教授，他都说了没问题，那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男人总觉得怪怪的。 这就像是随便出门买了杯喝的，结果在那打票的，是透心凉的老板林川。 透心凉的效率很快。 第二天一早，他们夫妻俩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院呢，就收到了短信，提示药品已经送至医院不远处的透心凉门店。 与药品一起的，还有一个柴犬公仔和一封信。 【嘿，你好呀，我是光光，小言画出来的光光。 你拿到这盒药的时候，可能正在经历着那种从骨子里出来的疼痛，也可能正在害怕。 不要怕。 这是陈竺爷爷他们做出来的药，我生病的时候没有等到，但你等到了。 好好吃药，吃完就不疼了，等你好了，你可以去透心凉喝奶茶，林川哥哥说了，透心凉的奶茶，会永远给你留一杯。 芋泥啵啵，常温，三分糖，这是我最喜欢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不喜欢也没关系，你可以选自己喜欢的。 看到包裹里歪着脑袋的光光了吗，疼的时候抱抱它，就不疼了。 等你好了，还可以来榕城的滑雪场，那里，有漫山遍野的光光，加油！】 吃完药的晚上，男生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第二天，夫妻俩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确定。 “儿子腿上的肿块，是不是变小了？” “你也发现了？” 第三天早上，刚醒来的夫妻俩看着从卧室出来的儿子，脸上的激动都快溢出来了。 “儿子，你腿还疼吗？” 男生把腿抬了起来，又放下，再抬起来，反复了好几次。 眼睛看到的更真。 他们是彻底相信了，林川没有骗人，透心凉也没有骗人，这药，是真的有用。 从医院出来的一周后，夫妻俩又带着儿子去了趟医院。 看诊的还是上次那个医生。 看到男生走进来，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大夫，陈教授让我们来医院拍个X光看一下，腿部肿块有没有消完。” 医生也很好奇。 拍完X光，以及各项检查，他更惊讶了，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男生身体就像是从来没得过骨肉瘤一样。 第285章 80一公斤药材，你报价几千？ 医生大概能猜到为什么药企还有药店要想方设法阻碍透心凉的药进入老百姓的视野了。 效果太好。 没错，就是效果太好。 目前对于骨肉瘤，最常见的治疗是手术+化疗+服药。 不说手术和化疗的费用，单是吃药，就得差不多20盒左右，一盒5000块钱。 可现在，透心凉做出来的骨肉瘤靶向药，一盒见效，关键是一盒才120块钱。 不对，严格来说，不要钱，医保报完，剩下的，透心凉直接自己给掏了。 光是一个骨肉瘤靶向药，都能这么厉害，而据他所知，透心凉生命科学研究院，不止一个研究方向。 他都不敢想，要是等透心凉再出几个成果，得把国内的药企打成什么样。 从医院出来，男生第一次提出想去透心凉的奶茶店。 “爸，妈，我想自己去，你们先回去吧。” 望着儿子走远，夫妻俩才开始愁另一件事。 “老公，你说咱们该怎么感谢透心凉啊，在医院花了那么多钱都没治好的病，透心凉给治好了，还一分钱都没收，不做点什么，我这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那也没办法啊，我问过陈教授了，人家说这个药成本不贵，让我不要有心理负担。” 可怎么能没心理负担？ 毕竟，这可是救了孩子命的药。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说出了个想法。 “要不这样吧，以后，咱们买奶茶买透心凉的，买卤味买透心凉的，买护肤品，买车，买羽绒服，买水果，都买透心凉的。” “中！” 离医院最近的透心凉门店。 “一杯芋泥啵啵，常温，三分糖，谢谢。” 刚拿出付款码，却发现店员压根没打单子。 “不用，每位骨肉瘤患者治愈后的第一杯奶茶，都不用付钱。不过现在天还有些冷，要不给你做成热的？” 伴随着奶茶递过来的，还有一张邀请卡。 “等什么时候想去的时候，可以去看看，柴犬公仔大军，新做的一批，林总说，等天再热点的时候，就要停了，等冬天的时候再重新换。” 男生接过卡片的手愣住了。 “是小言说的站满广场的柴犬大军吗？” 他想去看看。 他想告诉那个没等到药的小姑娘，林总并没有食言，药，透心凉做出来了。 医保局。 领导这些天其实一直在等。 在他去找大领导的时候，大领导只跟他说了一句话。 只要林川把这把火点起来，那就让它烧的更旺。 那些把心思打在老百姓救命钱上的，是该清一清了。 于是，他看着透心凉发布了免费送药公告，看着透心凉把一堆供货商告上了法庭。 而今天，他终于看到了他一直在等的消息。 【透心凉骨肉瘤患者援助项目第一批患者全部康复！】 “通知各省医保局成立调查组，相关资料发下去，按照上面的东西，挨个查！” 这一次，鬼见愁刘律把供货商差点送进去，这么大的事，甚至没在热搜上待满三分钟。 不是因为刘律退步了。 是因为有更大的事。 【豫省医保局已成立专项调查组，就药品价格虚高、化妆品、保健品代替药品走医保报销等问题，对安兴、乐康药业等药企及连锁药店展开调查。】 【青省医保局已成立专项调查组，就药品价格虚高，医保资金代刷等问题对部分药企及药店展开调查。】 【肃省医保局已成立专项调查组......】 【苏省医保局......】 网友们笑不活了。 【早就跟你们说了不要惹林总，可偏偏就是有头铁的不信邪，现在好了吧，林总直接拉着医保局来查旧账了。】 【要我说，早就该查了。药越卖越贵，医保卡套现，挂床住院，把老百姓的救命钱掏走，进了某些人自己的口袋。】 【真诚建议调查局跟带上警局的，要不然像上次一样，调查组被打了呢。】 【医保局：好的，感谢你的建议，已采纳。】 豫省医保局的调查组是最快的，也是人最多的。 除了医保局的，还有税务系统的，银行系统的，警局的当然必不可少。 调查组负责人看了一眼试图混在人群里的许厅，很无奈。 “老许，你一个主管财政的，过来凑什么热闹？” 许厅理不直气也壮。 “他们税务有问题，可税务局的领导今天都有事，就只能我带队了。” 临时被省里叫走的税务局领导：？？？啊，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忙？ 不止许厅，一把手和二把手也都憋着一肚子火，透心凉是从豫省走出来的，透心凉对豫省怎么样，都不用说。 暴雨的时候人家又出钱又出力。 18个市，哪个市没有透心凉投资的产业，带动了多少就业和消费。 有什么好事，林川也是第一个想着豫省。 透心凉研发出来的骨肉瘤靶向药，在别的地方被狙击，还没什么。 可在自家人的地盘上，居然把人逼到了去告状的份上。 说实话，他们几个都觉得没脸。 “不用管我，你们该怎么个流程就怎么个流程。” 许厅就是来站台的。 安兴药业。 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低，但坐在对面的人，额头还在冒汗。 “安兴药业的骨肉瘤靶向药，医保结算价是每盒5000块钱，我们核查了最近三年你们的生产成本申报材料。 原材料、人工、设备折旧、管理、研发等费用加起来，你们报的是3900块钱一盒。 但是根据我们调查出你们先供应商实际支付的采购记录，靶向药的核心原料药材，实际采购价是一公斤80块钱。 赵总，别告诉我，一盒药，你们要用几十公斤的核心药材。” 银行系统过来协助的接过了话头。 “我们调取了安兴药业过去几年的市场推广费用，具体到什么时间，什么账户，转了多少。 其中很大一部分，流向是省内外多家医院药剂科、骨科、肿瘤科负责人，以及多家连锁药店的采购科。” 安兴药业的几个人，额头上汗水滴了下来。 这些东西，就是林川拿过去的。 顺着这查，就像是知道正确答案倒推过程，一查一个准。 第286章 你摊上事了 至于什么自己调查出来的，全是演技，没有丝毫感情。 毕竟林总都把证据完完整整摆在他们面前了，他们总不能再把透心凉放在前面挡枪，那也太不地道了。 安兴药业的几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决定一问三不知。 像是那些账户转账什么的，都做的很隐秘，而且还经过了复杂的流程走账。 他们可不信，这么短的时间，调查组能查出来什么东西，多半是在诈他们。 “就算是调查组，也不能张口诬赖人吧，你们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我要见律师。” 回应他们的，是一沓接着一沓拍在桌子上的A4纸。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见不到，安兴的律师已经进去了！ 一个本该造福老百姓的药企，在你们手里，成了生意，成了筹码，成了收割老百姓的工具。 是不是在你们眼里，那些骨肉瘤患者，压根就不是病人，而是你们该宰的猪。 安兴药业涉嫌套取医保资金且数额巨大，另外还有商业行贿、虚报成本骗取补贴，严重偷税漏税。 请吧，诸位。” 当他们的目光扫过纸上那一个个字眼，那些连他们都快忘了的时间、地点、金额再一次浮现。 他们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了椅子上。 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调查。 而是对方早就把所有的证据都找出来了，之所以来找他们，无非是到了时候而已。 以往每次调查，他们都能提前收到消息，从容应对。 可这一次，他们压根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一个字都没有。 某个连锁药店的总部，老板都快急死了。 手机一直在响。 全是各个同行发来的询问。 【你们那边查了吗？豫省这边，好几家连锁药店都查出问题了。】 【苏省这边也是，也不知道调查组哪来那么多证据，几乎就是在实锤，兄弟们，我扛不住了，我自己去找调查组主动交代，看能不能减轻一点。】 套取医保资金，基本上大部分药店都在做，只不过有些胆子小的，只敢调高药品的价格，从医保划扣里多挣一点。 像他们这种单子大的，底下的门店早就形成了一套成熟的流程。 医保卡刷保健品、化妆品。 虚构处方。 串换药品。 甚至和一些从事灰产的串通，对方负责打广告找人，医保卡套现，找到客户，然后用对方发过来的截图、验证码之类的，把医保个人账户的钱刷出去。 不过他没犹豫太久，很快，调查组的人就上门把他礼貌地请去喝茶了。 不像以往，这一次，处罚流程也是格外的快。 基本上上午调查组才找上门，下午，处罚公告就已经发出来了。 就给人一种感觉，这个效率高的像是早就已经搜集好了证据，早就定好了处罚，就等着医保局一声令下呢。 医保局领导：要不然呢？ 你以为我等了好几天就只是干等着？ 一个接着一个个处罚公告，让网友们吃瓜都吃不过来了，往往头一个瓜还没吃明白，第二个，第三个就来了。 【卧槽，国内的药企这是要集体下去沉淀了吗？】 【母鸡啊，但是那个原材料80块钱一公斤，成品药一盒卖5000的，我是真的没绷住。 以前说卖卤味卖羽绒服的商家黑心，跟这个比，他俩简直就是良心到不能再良心的商家了。 毕竟，人家只是把10块钱一斤的东西做熟了70一斤卖给我。 那一盒药，总重量也才8克不到，还不是提取有效成分做的，80块钱的原材料，最起码都够100多盒药的主成分了。 果然，人还是挣不到认知以外的钱。】 【他们不是在卖药，他们是在卖命，谁出价高，谁就活着，出不起的，就去死。】 评论区都快疯了。 不止是评论区，不止是网上。 （俺不中嘞，没啥状态，这章只有1285个字，等明天我补到2000，先给兄弟们磕一个。） 第287章 想在火星上喝奶茶吗，那就报透心凉大学 这降价幅度，相比起之前手机品牌的最高降幅30%，堪比蚂蚁和大象。 【卧槽，5000块钱一盒的药降为289块钱一盒，终于没法再演了么？】 【笑死，这降价幅度，我妈去服装市场砍价都不敢砍这么狠。】 【狗屁的社会责任，不就是因为再不做点什么出来，就要倒闭了么，说的倒是冠冕堂皇的。】 除了安兴，其他药企和连锁药店也都发布了类似的公告。 就跟集体商量好了一样，药品降价一个比一个狠。 对此，透心凉没有发动态，透心凉生命科学研究院也没有任何表态，他们只是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骨肉瘤靶向药继续免费送。 线上问诊继续开。 新的项目继续开始。 被查的药企，虽然没倒闭，但也跟倒了差不多。 负责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吸进去的血不仅原模原样吐了出来，还有各种罚款，整改，限制。 最大的区别就是，以前是药企仗着自己垄断，自己当大爷，想定价多少就定多少，但现在不行了，现在不止有各种限制。 最关键的是，透心凉就在一旁看着。 人家连癌症特效药都能研究出来，研发点常用的感冒药啥的，还不是轻而易举？ 现在他们安安分分的，就算赚的少，起码还有得赚。 真要是让透心凉进来，别说赚钱，透心凉能卷得他们彻底没生意。 5月，透心凉久违地发布了一条正式公告。 【青省透心凉大学，自今年起，将面向全国招生。 专业设置：人工智能、新能源科学与工程、食品科学与工程、电子竞技等103个专业。 师资力量： 陈勤，电子竞技学院院长，前电竞国家队主教练； 赵明礼，人工智能专业负责人，人工智能研究院首席研究员； 陈竺，生物医学工程专业负责人，...... ...... 备注项： 1.所有考取透心凉大学的学生，在校期间，学费、住宿费等费用均由透心凉全额承担； 2.自报到当天起，到毕业离校当天止，无论在校或寒暑假，学校会每个月向学生发放2000元生活补助，用于日常开销； 3.毕业后包分配。】 对于这条公告，最激动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高考的高三学生。 当班主任再一次在班会上聊起报志愿的事，学生们想法变了。 “老师，我想去民办院校。” 班主任脸绿了。 民办院校，在他眼里，那是分数不够的人才上的，要是其他学生说这话他也就忍了，可对方是班里的第一名。 是他最抱有期望的学生。 按照平常的分数，除了清北，其他学校基本任他挑，可现在，他居然说要去民办院校。 “我还是希望，你们都能对自己的未来负责，不是老师看不起民办院校，可事实就是这样，民办院校，不管是硬件设施，还是师资力量，都没法比。 就连毕业了找工作，都比别人难。” “可是老师，我想去的是透心凉大学啊，就透心凉发在公告上那几个大佬，有几个公办院校能比？ 再说了，我都考上透心凉了，我还愁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吗？” 班主任嘴巴张了张，没说出来一句话。 越听好像越没毛病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上，跳过一条学校的通知。 该说不说，这也太巧了些。 “刚接到学校通知，明天晚上，有个学校要来开宣讲会，想去的可以去听听。”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哀嚎。 “学校真不做人啊，宝贵的复习时间，居然浪费到这种事上，就算是打死我，让我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可能去的。” “说得好像不开宣讲会你就会安心复习了一样，我好奇的是，哪个学校啊，这么有牌面，还能单独开宣讲会。” 班主任看了一眼那个王式发言的学生。 坐等打脸时刻。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去，那我就跟学校说了，透心凉的林总要来咱们学校开宣讲会，让学校拒了吧，没人去。” 教室里突然安静了几秒。 然后。 “谁？你说谁？林总？要来我们学校？阳城二中配吗？” “虽然不想去宣讲会，但话又......又说回来了，林总那么大的老板，能来咱们二中，我们当学生的也不能不给人面子，总不能让现场冷场。 老班，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前面一点的位置，最好能跟林总面对面那种。” 班主任翻白眼。 连他都没有的待遇，这些学生到底是怎么敢想的啊？ “你怎么不说，直接让你坐到林总腿上呢？” 男生，“啊，这也不是不行，真的可以吗？” 班主任：累了，烩面吧。 第二天晚上，距离7点还有将近半个小时的时候，班主任到教室准备动员学生去宣讲会的时候，就发现整个教室空空如也。 那些平常上课都要赶在最后一分钟才进教室的学生，此刻，全都乖巧地坐在礼堂。 这咋还区别对待呢？ 晚上七点，林川出现。 “你们好，我是林川。 上次来二中，应该还是几年前，替阳城理工大学招生，唉，我真是越活越拉了， 之前还能替二本院校招生，现在，只能替民办院校招生了。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要报透心凉大学？” 底下响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回答。 “因为透心凉包分配！” “因为透心凉发生活费！” “因为我喜欢林总！” 特别是最后一个，基本上瞬间带起了起哄。 “我们也喜欢林总！” 林川咳嗽了一下，“事先声明，我可没有雇演员啊。 都对，但又不全对，这些只是外在，更主要的，是透心凉需要你们。 师资力量、学校硬件、这些都能在官网看到，我就不细说了，咱们说点不一样的。 你们，有谁想过有一天站在火星喝透心凉奶茶的场景吗？” 又是一阵起哄声。 火星？ 喝奶茶？ 这两个东西到底是怎么结合到一起的啊？ 林总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第288章 那边上学是骑马还是骑牦牛 “林总，难道上了透心凉大学，就能去火星上喝奶茶了吗？” 林川摇了摇头。 “不不不，我只是说，电磁弹射技术在不断更新换代，上了透心凉大学，给你们上课的，可能是卫星发射基地的负责人；实习去的，是透心凉跟航天局合作的航天基地；毕业后的工作，可能是造火箭，也可能是去建造月球基地，或者火星基地。 按照现在这个技术发展，你们觉得，要实现这个看似不可能的构想，要多久呢？” 林川这话，让底下的学生们都愣住了。 听上去是幻想，可这段时间，整个华夏的航天技术突飞猛进。 先是电磁弹射送火箭上去。 后面又是各种花里胡哨的科幻感拉满的东西。 可能还真的会像林总说的，等第一批透心凉大学的学生拿到毕业证，透心凉都把奶茶店开到火星了呢。 至于林川信不信？ 都不用说，毕竟承载着技术的U盘，都是林川亲自交到航天局手上的。 “林总，那想报电子竞技的呢，有什么要求吗，我荣耀王者。” 林川笑了。 “分数够就行，另外，下次记得说山海和寻龙，说王者，俺不得劲！” “林总，透心凉开电竞专业，不会被家长还有老师骂人吗？” 林川看了一眼问出这个问题的男生，又把目光扫过了整个礼堂，然后说出了后来被无数电竞专业写进课本的一段话。 “电竞专业，不会教你怎么打游戏。 我们能教你的，是怎么做游戏，怎么管游戏，怎么运营比赛，怎么培养选手，怎么让电竞，成为一个正经的、体面的、受人尊敬的行业。 当别人问起，你们可以大大方方说，我是电竞专业的，这就是我们想做的。” 这场宣讲会，很成功。 不像其他学校来宣讲的， 各种吹自己学校获得过哪些荣誉，毕业生就业率有多高，林川就像是在画饼，可关键是这饼，全是能吃着的。 #妈妈我想报透心凉大学# 这个词条又冲上了热搜。 另一边，海西州。 办公室。 州长就差直接把交通局的领导脑袋盯出来个洞了。 “给我个准话，9月新生报到之前，高铁能不能投入运行？ 透心凉大学都盖好了，老师、后勤也都到位了，人家都开始招生了，咱们海西州没机场就算了，连个高铁都没有。 到时候，学生还有家长坐几十个小时的火车过来，第一印象能好？ 人家会说，海西州这地方怎么这么破，能出什么好学校？到时候要是学生都退学回去复读了，你让我怎么跟林总交代？” “没人会退学的， 毕竟是透心凉。” ？？？ 关键在于退不退学吗？ “从现在起，你们整个局的，都给我去亲自盯进度，什么时候修好了，能通车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另外一件事，省里给咱们海西州批了经费，让咱们把路修一修，还有就是，在海西州建机场的事。” 建机场？ 放在以往，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可如今，这话从州长嘴里说出来，他们居然没觉得有任何别扭。 是该建个机场。 不然都配不上透心凉大学的身份。 “是该修了，我听林总说后面还要做些别的， 不把路修好，我都觉得留不住透心凉。” 六月底。 透心凉大学的招生办老师们差点接电话接到崩溃。 每天一进办公室，闭着眼睛就是干。 太多了。 根本回不过来。 【礼貌询问，校内出行，一般是骑马还是骑牦牛啊？】 【招生办：学校内配备了完善的校内免费公交，乖，咱们不骑马哈。】 【如果不想吃学校的饭，该怎么办啊，听说学校周边很偏，点外卖都点不到。】 【招生办：首先，咱们学校配备7个大型食堂，另外，美食街相关商户也正在入驻，开学之前，全部入驻完成，点不到外卖？你是在小看透心凉的物流？】 【学校附近有健身房、电影院这些吗？】 【招生办：学校就有，每两栋宿舍楼，会配备一个大型健身房，全部免费；另外学校还配备了游泳馆、电影院、电竞中心等各种设施。 最最最关键的，外面的，可能真没学校里面的好。】 校外的商家：你礼貌吗？ 但是该说不说，透心凉一向舍得花钱，那些外面的，还真没学校里修的好。 七月份，透心凉大学第一批录取通知书寄出。 收到快递的学生有些疑惑。 正常来说，录取通知书不都是薄薄的一张纸吗，为什么他们收到的，是一个分量很足的金属盒子。 要不是快递上写着是透心凉大学寄来的，他们都怀疑是什么人搞的恶作剧了。 盒子上，是透心凉的lOgO。 礼盒里，占据空间最大的，是一个做工很精致的金属模型。 有点类似于科幻电影里的太空战舰。 学校寄了个太空战舰模型给他们？ 很快他们就没这个想法了，随橙想呢，这玩意还带变身的。 按照说明上的方式重装，整个模型，就又变成了透心凉大学的微型地标建筑。 【卧槽，我去搜了一下，那个模型，是用最新的合金材料做的，闲鱼上都有人在求购透心凉那个模型了。】 【牛而逼之，但想到是透心凉，那没事了。】 【这东西都能当传家宝了吧，好像透心凉招生办的说过，每年随录取通知书附赠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这特喵的还是绝版，真传家宝。】 八月，海西州高铁正式投入使用。 与此同时，正在忙着修机场的秦州长，等到了来谈合作的航空公司。 “林......林总？” 州长做梦都没想到，来的居然是透心凉。 问题是，透心凉什么时候，涉足航空业务了？ 第289章 带家长参观学校 另外，不该是好几家航空公司来谈合作入驻吗，为什么只有透心凉？ “哦，你说另外的那几家啊，他们原定的航班还有飞机，都被我买了，我想把海西州机场打造成透心凉的地标建筑，可行吗？ 省里那边已经同意了，透心凉全额承担所有费用，至于省里批下来的建设费用，秦州长你看海西州有什么急需的，都给搞了吧，钱不够跟我说。” 州长：可行，当然可行。 果然，她当初硬着头皮把林总请过来，就是她这么多年，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修机场很费钱，小型的民用机场，差不多都得20亿。 林总这一句话，海西州不仅白得了一座机场，甚至还多了20亿的资金。 这么多钱，能干的事，那可太多了。 回到办公室，州长又叫人开会了。 “跟大家说个好消息，机场，透心凉要自己建，原本批的钱，省里让我们自用。这钱，该怎么用？” 一个个部门的领导眼睛里闪起了光。 那可是20亿啊，就海西州这几十万人的人口，就算是挨个发钱，一个人也能发几千块钱。 海西州穷怕了。 “我觉得，这钱该拿来盖房子，有透心凉大学在这，有透心凉在这，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咱们这，别人一来，看到咱们这连个像样的住的地方都没有，肯定不愿意长住。” “屁，我觉得还是该投在教育上。 透心凉大学是落户在海西州了，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咱们这的教育水平，到底是什么样，你们都清楚。 咱们的学生，今年考进透心凉大学的，就一个。 有多少初中、高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的，有多少考不上大学的，透心凉大学确实能带动当地经济，可咱们自己支棱不起来，有屁用。” 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就是海西州的现状。 明明已经有最好的大学落户在他们家门口了，但他们的学生，只能看着其他地方的学生考进去。 分数不够。 “要不咱们和林总沟通一下，看能不能搞个本省学生加分或者降分录取政策？” “不行！” 秦州长直接拒绝。 “林总跟我说过这事，他说，透心凉最注重公平，教育水平低，那就把教育水平提上来。 钱不够，透心凉出，师资力量不够，透心凉找，唯独分数这里，不容更改。 你们想想，如果你们说的降分录取政策出现，其他省的学生发现他们600分才能考进透心凉大学，而海西州的学生，350分就能进透心凉，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只会觉得，透心凉大学，也就那样。” “可教育水平改善，也不是一年两年能见到效果的，再说了，州长你也知道咱们当地老百姓的想法，好些人都觉得读书没用。 咱们能提高教学水平，能改善学校环境，可改变不了家长的想法啊。” 改不了吗？ 未必。 以前，是因为读书看不到出路，很多考上大学的，最后挣的，跟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的，没差。 可现在，不一样了。 “趁着透心凉开学还有一段时间，各个地区，做好准备，既然家长觉得上大学没用，咱们就带他们去透心凉大学看看，读书，到底有没有用。” 这个提议，林川几乎没多想就同意了，顺便还给出了一点小福利。 参观结束，可以领100块钱。 这堪比领鸡蛋和蔬菜区打折的活动，几乎是在说出来的瞬间，就引起了当地村民的兴趣。 这句话之前：去别的地方参观？有那时间，在家里都能干点活了，狗都不去。 知道能领钱之后：不仅我要去，我还要把卧病在床的老人也背过去。 到了参观那天，大巴车从各个村子出发的时候，场面颇为壮观。 拄拐的老头，牙都掉光了的老太太，还有半大小子，过年走亲戚都没这会儿齐全。 参观路线也是精心设计过的。 跟什么人，说什么话，这也是门学问。 就像只关心能不能吃饱顺便攒些钱的人，跟他谈理想谈抱负，压根没用。 所以林川压根没打算带他们看乱七八糟的。 第一站，是宿舍楼。 看到宽敞明亮科技感十足的宿舍，一个个村民都瞪大了眼睛。 那些小孩子更是狠狠羡慕上了。 “这就是咱们的学生宿舍，用的是太空舱式的床，宿舍配备24小时热水、WIFI，宿舍楼两侧有免费的洗衣房，除了楼梯，每栋宿舍楼两侧还有电梯。” 从宿舍出来，路过的时候，顺便还看了一下健身房。 “这是给咱们的学生免费开放的健身房，没课的时候可以来锻炼。” 第二站，是图书馆。 不管在哪个学校，图书馆都属于标志性的建筑，透心凉更是如此。 看着那高的让人脖子发酸的建筑，一个个家长人麻了。 这么大的图书馆，能放多少书啊。 “咱们的图书馆，一共10层，其中1-7层，是纸质书，8层以上是电子阅览区。 目前馆藏纸质书200万册，因为建校时间短，藏书还是有些少，目前学校也在和各大出版社还有相关单位沟通，后续还会持续增加的。” 要是其他学校的，听到这句话，怕是要开始骂骂咧咧了。 200万册，还觉得少，那他们几十万册藏书的，是不是该去反思一下了。 “你看人家这学校，光一个看书的地方就这么气派。” “要是咱们儿子以后能考到这里，我出去找人唠嗑声都能大别人三分。” 不少人依旧没吭声，但是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第三站，是食堂。 因为还没到开学季，大部分食堂没开，志愿者带他们来的，是一个开着的。 琳琅满目的档口，各种各样的菜品，还有空气里弥漫着的饭菜香。 “大家应该也都饿了，先吃饭吧，想吃什么，直接拿着这个餐票去档口点就行。” 第290章 从这里出发， 去任何地方 进了食堂后，来参观的家长们，第一反应就是，这么多种类的吃的，吃个饭得花多少钱啊。 直到他们走近一个个档口，看清了上面的价格。 【包子（素） 0.5元/个 包子（肉） 1.5元两个】 【快餐： 三素+米饭 6元 一荤两素+米饭 7元 两荤一素+米饭 10元】 ...... 好家伙，卖的比外面都要便宜好多。 “咱们学校的学生，除了免学费和住宿费，每个月还有2000块钱的生活补助，也就是说，上大学不仅不需要花钱，还能挣钱。” 有人默默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就按现在公办院校来说，学费4500，加上住宿费、医保等乱七八糟的，一年差不多6000，在校8个月，每月生活费得2000。 四年下来，开销差不多就得9万。 可现在，透心凉直接就把所有的开销都包圆了。 有家长把目光看向了自家孩子，然后迎来了孩子扎心的一句。 “爸，你该不会觉得，以我的成绩，能考上透心凉大学吧，实在不行，你和我妈再生一个，说不定还有希望。” 从食堂出来，带队的老师开启了最后的大招。 “透心凉大学毕业的学生，只要他们愿意，都是能直接进透心凉上班的，你们知道，透心凉的工资待遇吗？ 基础薪资1万起，也就是说，哪怕刚进入公司的第一个月，你都能拿至少一万块钱。 另外，还有生日福利，入职福利，季度奖，全勤奖，年终奖等各项福利，正常来说，综合下来，每年最起码能挣24万。” 人群中，一个年轻人问了问旁边的中年人。 “韩叔，你家老幺明年是不是要中考了？” 中年人愣了一下。 家里头三个小子，老大去年刚结婚，老二眼瞅着也到了年纪，老三也就是年轻人嘴里的老幺，开学就初三了。 但他一直觉得，读书没什么用。 有那时间，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还能帮衬一下家里。 可现在，他突然有点犹豫了。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100块钱。 等到了家里，一家人都沉默了。 还是二儿子先开口。 “爸，小军他们班主任不是说了吗，小军成绩挺不错的，要我说，就让他继续往上考，上高中才能花多少钱。 我跟老大就这样了，总不能小军以后也跟咱们一样，一辈子去干苦力活。” 老大夫妻俩也开口了，“是啊，爸妈，你们今天也看见了，只要考上了，压根不用咱们管，开销学校都包圆了，每个月还给发钱。 毕了业一上班，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多好。” 最终，男人拍板。 “那就上。” 类似的场景，也在每个角落不断发生。 三天后，依旧是办公室，一众领导看着这次参观得来的反馈，已经能确定了，那笔钱，该花在哪里。 教育。 修了房子，能留住外来的，却留不住海西州的人。 透心凉把路修到他们家门口了，可他们自己却跨不过去那个门槛，如果不改变，那无论多久，他们还是只能打工，生娃，打工，生娃，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与此同时，透心凉再一次登上了热搜。 #透心凉开航空公司# #透心凉主题飞机# #探店网红偷税漏税900万# #90后被标记为老年人# #汪姓明星演唱会门票开售# 【果然，汪氏定律的含金量还在上升，汪老师只要有点啥动静，必定会有大的热搜出现。】 【我就一晚上没看手机，世界就发展到我看不懂的地步了？透心凉开航空公司了？】 【实际情况上，林总开的航空公司，只服务海西州、阳城、玉门这几条线，重点是，海西州的机场，透心凉自己建，据说到时候，所有的飞机，都会涂装成凉老板主题的。】 【蛙趣，如果是这样，我愿意为了坐这趟飞机，专门去海西州旅游。】 九月，开学季。 也是透心凉大学第一届新生开学典礼。 林川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两千张稚嫩的面孔。 “首先，得跟大家说声对不起，因为准备比较仓促，没能让你们体验到更高效的旅途，但我向你们保证，今年寒假回家的时候，你们都能坐上透心凉的飞机回家。 我看到有人在问，为什么透心凉大学的学生证，没有半价火车票的磁条，那是因为，学校压根就没有这个打算。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学校到家的这个区间，不管是火车、高铁、还是飞机，买票的钱，学校全包。 我相信，从踏入学校，到现在，你们应该在宿舍楼、在教室、在图书馆、在很多地方，都看到过这么一句话。 从这里出发，去任何地方。 这算是透心凉大学的校训，这句话不止是物理意义上的，更重要的是，我希望在这里的四年，你们可以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电竞运营、设计师、工程师、奶茶店老板，都可以。 只要你们愿意，透心凉大学就会全力托举你们。” 另一边，老师们是真的快被林川搞崩溃了。 教材这玩意，不就是这里找点那里找点，然后拼凑出来吗？ 多少年了，他们一直都是这么搞的。 可在林川这里不行。 “眼下，都2032年了，不提咱们国内的光刻机还有芯片发展技术，就算国外，也都发展到个位数的纳米级了。 你现在拿几十微米的设备原理当主讲内容，换成其他学校可以，但在我这不行，你想让透心凉的学生学30年前的东西，毕业了直接操作三十年后的设备？” “电池研发？咱们海西州的电池基地那么多新技术，直接往里放，都是自家学生，藏着掖着干什么？” “还有电竞专业的，理论课排太多，再砍，换实操。” “还有电磁弹射模拟系统，弄好了不让学生用，留在那吃灰吗，尽快安排上，免得过几个月更新换代了，学生们对现在的老设备都没弄清楚。” 第291章 猎杀时刻 老师们都崩溃了。 “林总，有没有一种可能，其他学校，可能到学生毕业，都没有机会操作一次这种设备，咱们直接就让大一新生上手，会不会太特立独行了？” 林川直接点开了电子版的教材，指了指其中一页。 “这里，光刻机的组成部分还有基本原理，放个零几年的设备图是什么意思？传出去我都怕人笑话，我们自己就是搞光刻机的，结果我们的学生学的，是这种老古董。 实训基地配备的光刻机，尽管用，坏了我再让科技园那边送。 老张，不是我挑事，你们的思路确实该变一下了。 我希望透心凉大学的学生，学专业课，不是从头到尾在脑子里想，而是先对设备有了了解，有了兴趣，然后再去想，怎么在现有的基础上继续提高。” 林川这番话，让一众各行各业的大佬都沉默了。 不是因为他说的不对，恰恰是因为他说的太对了。 他们就是从传统教育出来的，也习惯了这一套模式。 进了大学，学生们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各种必修课程，专业课不多，而且基本上也都是老师讲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 学生的印象里，早被打下了烙印。 原来，这就是这个行业现今阶段用的技术和设备啊。 等毕了业，信心满满的学生对上面试官，就傻眼了。 极紫外光刻机？ 那是什么？ 学校里教的，还是微米级别的啊，这跨度是不是有些大了？ “林总，我不是不想让学生上手，咱们实训基地的光刻机，最便宜的一台，就那个最老的拿来对比的，也是上千万的东西。 那么多学生，万一不小心操作不当，设备出点问题，这个损失。” “损失算我的。” 林川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咱们培养一个芯片工程师，凭什么就敢让人家在课本上看看图，看看原理，就直接推到研发中心去面对几亿十几亿的设备？ 这不是省钱，这是犯罪！ 还有，咱们的技术，包括专利里的，都给我写进去。 别动不动就担心技术外泄，总得给其他人一点追赶我们的机会，要不然，有什么意思？ 国庆假期结束之前，能不能把新教材写出来？” 老师们更崩溃了。 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几乎是重新写一本新教材，这难度。 “能按时写出来的，30万奖金。” 难度是大了点，但话又说回来了，没有挑战，怎么进步。 他们并不是为了30万奖金，单纯是想写好新教材。 于是，透心凉大学所有专业的学生都发现，不止是老师疯了，就连学校也疯了。 芯片工程专业。 【辅导员：下午下雨，军训暂停，咱们去实训基地看光刻机。】 【光刻机，是我想的那个光刻机吗？】 【辅导员：咱们的实训基地，从目前全球最先进的光刻机，到往上数五代，都有，至于更老的，放着占地方，就没弄。】 放着占地方！ 好家伙。 别的学校，想买都没经费，到了透心凉，嫌它占地方。 【导，学校的实训基地，到底放了几台光刻机啊？这么豪横？】 【我赌一包辣条，起码6台。】 【那我觉得8台。】 【辅导员：也没多少，就43台而已。】 下午，学生们到了实训基地，总算知道为什么实训基地为什么会这么大了。 “卧槽，学校是真弄了43台真的光刻机啊，我以为是像网上说的那样，是教学用的版本呢。” 教学用的版本，其实就是个等比例小模型，大概也就冰箱大小。 但现在他们看到的，光是高度，都有起码三米高。 “老师，咱们真的能上手操作吗，我听说这玩意可贵了，一台得10亿。 要是不小心磕着碰着，把我们全班同学卖了都赔不起。” 辅导员还有专业课老师笑了。 “把心放肚子里，就是林总提议的，让你们先来看看，不接触设备，只看书，永远也只会理论。” 在专业课老师的带领下，一个个学生按照提示操作着天价的光刻机。 当晶元成功出现的时候，学生们脸上的火热，是他之前从没见过的。 “好了，这种大家伙，让你们拆也不太可能。 学校已经统一定制了一批教学用的模型机，每人一台，到时候想怎么拆就怎么拆。” 学生们沸腾了。 每人一台光刻机模型。 还是按照真实设备等比例缩小的模型，也就是说，他们能清楚地看清一台光刻机，内部是什么构造。 不止是芯片工程专业，其他专业的学生，也都在做类似的事。 有的，在模拟电磁弹射发射火箭。 有的，在现场尝试护肤品原料提取。 高中班群。 一个男生发了一张光刻机模型机的照片。 然后就引来了其他人的阴阳怪气。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就光刻机模型机吗，难怪去了民办院校，就这么个东西也好意思发出来。】 男生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 他报了透心凉，班上有两个成绩比他差的男生，报了重点大学，据说那个学校的半导体专业也是国内的王牌。 然后他就被嘲讽了。 可事实证明，没报透心凉，是他们的损失。 他，要开始猎杀时刻了。 【确实让你贱笑了，这样的模型机，我们专业，人手一个，说是让我们拆着玩，熟悉内部构造的。 昨天，老师带我们去实训基地操作光刻机了，43台，你们学校那么厉害，应该光刻机也挺多的吧。[照片]】 对面不吭声了。 学校的经费有限，怎么可能全花在光刻机上。 就连男生说的人手一个的模型机，他们也只是在老师的PPT里见过。 第292章 火星基地？ 与此同时。 阳城，透心凉总部。 各个子公司的负责人齐聚。 “公司又有什么大动作了吗？” “母鸡啊，反正我早就习惯了。哪怕现在林总说要去国外买块地划入华夏，我觉得都很正常。” 虽然这么说着，但所有人其实都在疑惑。 如果不是那种特别重要的事情，林总压根不会把他们都给叫过来。 没多久，林川还有一个看模样也就二十来岁的女生一起走了进来。 助理连上了投影。 屏幕上，只有一颗红色的星球。 正喝了口水的张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果然，还得是林总，就是敢想。 “如大家所见，这里，就是透心凉下一个目的地，也是公司后续主推的。 这位，宋瓷，透心凉第二杯计划的负责人。” 宋瓷站了起来，然后按下了手上的遥控器，屏幕切换。 “这是我们正在研发中的小型液体运载火箭，跟其他小型火箭相比，它的核心竞争力，是它的可重复使用。” 光标指向屏幕某个位置。 “一级火箭可以实现垂直回收，重复使用不少于二十次，二级火箭的部分关键组件也做了模块化设计，可在轨更换。 至于成本，目前单次发射成本三千万左右，我们正在延续透心凉的全供应链模式，持续优化发射成本，预计最终可将发射成本控制控制在1000万左右。” 嗯，这很透心凉。 一个个负责人都有点懵，这完全是涉及到他们的知识盲区了。 虽然不懂，但总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随即，宋瓷又点开了另一张投影。 这是一张时间线。 “今年年底，透心凉一号首飞； 33年，透心凉一号投入运营，面向国内外提供小卫星发射服务，同时，建造海西州商业航天发射场； 35年，启动载人亚轨道旅游项目，让普通人，也能坐着透心凉的飞船上太空； 当然，无论火箭、还是亚轨道，都只是工具，我们最终要用这些工具，去火星。” 哪怕已经有了猜想，此刻清楚地听到火星这两个字，整个会议室也还是安静了几秒。 火星，那不是科幻小说或者电影里面才有的场景吗？ 周淮第一个提出了问题。 “林总，虽然火星的自转周期和蓝星差不多，地下也有大量水冰，重力也比月球高，能维持人机机能，还有薄弱的大气层。 可要在火星建造基地，需要消耗的资源也是海量的，辐射防护、能源供给、物资供应，” 一盘，王导迷茫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周淮这个舔狗跟林总持不同意见。 难不成？ 这小子今天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然而，下一秒。 “所以，我觉得，咱们公司目前的业务还不足以支撑，是时候继续扩充别的业务了。” 王导：擦，原来是他想多了，舔狗还是舔狗。 周淮把自己的笔记本接上了投影。 屏幕上，是透心凉现在涉及的业务板块。 奶茶、护肤品、电子产品、电车、芯片、电池，以及诸多小的业务板块。 “第一，火星基地的生命保障系统，核心是封闭的生态系统，种菜、养殖、循环水、再生氧气，我记得咱们公司是有专利，那为什么不研究极端环境下的生态循环系统。 这项技术，不仅能用在火星，还能用在蓝星很多地方，干旱地区、海岛、极寒地区。” 说完，周淮切了一下屏幕，整个投影上，出现了一个类似科幻电影海报的照片。 无边的沙漠中，一座孤零零的城市。 高楼林立，绿树成荫，城市周围，则是如同蛋壳一样的防护罩。 “封闭生态环境模拟实验，火星基地需要的所有技术，能源自给、食物生产、水循环、废物处理，都要在这里先实验一遍。” 一旁王导的嘴都张大了。 这，就是终极舔狗的威力吗？ 林总之前甚至都没有提过火星基地的事，周淮就提前做了这么多规划？ 三天后，航天局和透心凉联合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华夏航天局与透心凉集团已经正式达成合作，共同建设地外生存综合实验基地，占地50亩，由全封闭生态舱及其配套的生活、能源设施组成。 基地建成后，将用于模拟火星环境下的长期生存实验，为未来人类踏上火星提供关键技术储备。” 网友：？？？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我把这条消息给她看了， 现在她跟我一起跪着。】 【航天局做这个我理解，为什么透心凉能搭上线，我就不理解了，之前建设航天基地，就是和透心凉。 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透心凉手里有什么航天局领导的把柄？】 【楼上的，你糊涂啊，建造生态基地，那可老烧钱了，航天局为什么找透心凉，不就是因为透心凉有钱嘛。】 【但是这个想法是不是太跳了，那么大的生态舱，而且要全封闭，还要实现自给自足，这不就是另一个生物圈二号嘛。】 对于这件事，反应最快的，就是海西州本地了。 发布会召开的第二天，海西州各个部门的领导就开始开会。 “用地审批协调好，任何环节都不许卡。” “交通局，规划好透心凉大学到生态基地的专用车道，至少双向四车道。” “电力局，生态基地在初期需要依赖外界电力，你们做好对接。” 第293章 林总被商家宰客 九月底，其他学校学生已经买好票准备出去玩或者回家，可透心凉大学，却静悄悄的。 不是学校没放假，而是学生们自己不想回去。 航天工程专业的教室里，几个学生正讨论着火箭发动机的设计方案。 没错，他们就是准备设计一个微型液体火箭发动机。 然后，彻底没招的辅导员，找上了林川。 “林总，你要不去看看呢，现在学生们倒是对专业感兴趣了，可也太沉迷了，2000个学生，没一个想回家的，也没一个准备出去玩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没给学生放假呢。” 对此早就有一套的林川头也不抬。 “节假日期间，学校实验室、实训基地关闭很正常的吧，嗯，我记得过两天不是有电竞邀请赛吗到时候让电竞专业的负责一部分，按照工作人员的待遇发放工资。 至于航天工程的，送他们去生态基地现场。 全凭自愿哈。” 【透心凉大学： 国庆假期，为了保证同学们享受假期的乐趣，图书馆、实验室、实训基地等场所将关闭。 同时，学校开放了各类岗位，任同学们挑选......】 透心凉大学，第一次被学生们喷了。 【去你的，你把实验室和实训基地赶紧开起来，这才是乐趣。】 【学校能不能做个人？都没打算回家，你把实验室关了，我总不能在宿舍刷8天手机。】 【提供岗位？正常薪资？学校真会压榨学生。】 【就是就是，谁报名谁傻。】 【正常薪资，这不挺好的吗，你们怎么都在说，卧槽，你们几个狗，在这骂的欢，结果一个个的，早就偷偷报了名。】 眼神中满是清澈和迷茫的大学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被人背刺的感觉。 不同于学生们的想法，林川倒是给自己放了个八天的假。 反正门店在正常运转，公司也都放假了，生态基地在稳步推进，他在不在，也没什么要紧。 目的地是随即选的。 没带助理，没带保镖，没带任何人。 助理还是在林川都坐上高铁了，才知道这事。 助理委屈得像个几百个月的孩子。 第一站，是一个古镇。 就跟很多古镇一样，就是一条商业街，他甚至还在里面看到了透心凉的招牌。 步入镇子的时候，一个大姐就凑了过来，飞速打量了一下林川浑身上下，然后笑容淡了淡。 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名牌，看起来就跟出来旅游的大学生一样。 “帅哥，住宿吗？我们民宿就在前面，观景房，推开窗就能看到江，平常都得五百八，国庆特惠只要三百八。” 林川没理。 来之前他又不是没看过，网上订，只需要一百二。 大姐跟着他走了有十来米，见他还是不为所动，嘟囔了一句：“切，没钱还出来旅游，装什么装？” 古镇的主街上，餐馆一家挨着一家。 一个穿着围裙的大姐拦住了林川。 “帅哥，吃饭吗？我们主打特色菜，酸汤鱼、野菜鸡蛋、腊肉炒笋，人均50吃饱。” 看了一眼菜单，也还算正常，林川就跟着进了店，然后点了两个菜加一碗米饭。 酸汤鱼端上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大意了。 汤清得堪比洗澡水，鱼带着股腥味。 相比之下，野菜鸡蛋倒是还行，起码鸡蛋是真的。 结账的时候，大姐递过来一张手写菜单。 酸汤鱼——188元。 野菜鸡蛋——58元。 米饭——10元。 ？？？ 林川脑子里闪过好几个问号。 如果记得没错，他记得，菜单上，这三样加起来不超过50块钱。 “不是说人均50吗？” “那是素菜的价格哇，你点了鱼，鱼多贵啊。” 看着从热情变得不耐烦的大姐，以及从后厨探头的厨师，他默默付了账，然后反手拨通了电话。 “喂，市场监管局吗，我要举报，XX古镇这边，特色菜，价格虚标。” 那头听上去有点敷衍。 “好的，知道了，我们会处理的。” 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林川听到对方好像是在和同事吐槽。 “什么人啊，吃不起就别来好嘛，饭都吃了，又觉得贵，破事怎么这么多？” 吃过了饭，又去看了场演出。 依旧是货不对板。 门票上写着是民族服饰帅哥美女表演。 买了票进去，只有几个牙都快掉光了的老头老太太在那。 出来的时候，路过那家特色菜，大姐依旧在热情揽客。 “主打特色菜，人均50吃饱。” 看到他的时候，大姐脸色变了，当街就哭丧了起来，如同死了爹妈一样。 “穷你就别出来旅游，别出来吃饭啊，饭都吃了，你找市场监管局的举报我们，你这人咋这么恶心呢？” 周围人已经拿起了手机。 不远处，两个学生模样的女生满是疑问。 “我怎么看着，那人好像林总啊？” “不会吧，林总那种身价的人，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出来旅游，还被宰客了......” 说着说着，女生不说话了。 擦，好像真是林总。 她当即就收起手机冲了过去。 另一个女生则是去了透心凉的招牌那。 “Oi，还做生意呢，林总差点都被人打了。” 店员看了一眼照片。 然后。 做奶茶的手停了，打票的也停了。 还做个屁的生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财神爷被黑心商家宰客了，传出去，其他门店不得把他们笑话死。 锁门、拿拖把，一气呵成。 警察和市场监管局的终于来了。 不是因为宰客，而是有人打电话说这里有人打架。 “你饭都吃了，钱也付了，后续找茬是什么意思嘛？” 面对不分青红皂白就偏袒商家的，林川真的很想翻白眼。 “菜单一个价，收费另一个价，我要是不付钱，我都怕我走不出店里的门。” 赶过来的透心凉员工：“姓王的，你可真牛逼，牛逼上天了，你宰客宰到林总头上了，你厉害。” 林总？ 哪个林总？ 片刻，反应过来的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觉得天塌了。 第294章 那你们自己吃 还能是哪个林总？ 透心凉的员工，嘴里能出现的林总，那就有且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透心凉集团的唯一持股人兼老板，林川。 天塌了。 天彻底塌了。 想到这，他赶紧到了一旁给领导打电话。 “局......局长，我好像给咱们市场监管局惹祸了。” “能有多大事？” 那头波澜不惊。 “透心凉的林川，林总，来咱们这的古镇旅游，被一家餐馆宰客了，然后林总打电话投诉，我接的，没过来处理，还把投诉当成笑话说给商家听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林总差点被商家打了。” 吧嗒！ 是电话那头水杯落地的声音。 早在听到林总被宰客，局长就已经觉得心里开始突突了。 听到林总差点被打，他觉得自己已经要凉凉了。 林川也在打电话。 “刘律，法务有谁现在在XX古镇附近吗，让他过来一趟，处理点事情。” 看着距离自己不到3公里的位置，刘律秒回。 “10分钟，10分钟我就能到。” 10分钟后，市场监管局的局长，对上了透心凉的鬼见愁。 “我们先捋一下时间线。 今天上午11:43，林总在这家餐馆吃饭，菜单上两个菜加米饭价格是48元，但是付款时，商家要求林总支付256元餐费。 12:25，林总拨通了市场监管局的投诉举报热线，接听电话的工作人员，态度敷衍，并未告知投诉人后续处理流程。 14:06，商家拦住了林总，质问为什么举报，并且意图殴打林总。 餐馆涉嫌虚假宣传、价格欺诈，这个我们都是有完整证据链的；其次市场监管局接到投诉后不仅不履行职责，反而将其透露给商家；最后，警局出警后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所有脏水泼到林总头上。 今天这事，不仅仅只是被宰了200多块钱的事。 林总在公共场合被商家辱骂、围堵，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 我甚至都不用跟你提什么透心凉品牌价值受到影响的事，一个公民，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人身安全受到威胁，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恶劣的事。” 原本还骂天骂地的餐馆大姐，这会儿已经缩成了鹌鹑。 要是早知道是这种大老板来吃饭，她哪敢搞什么阴阳菜单啊？ “林......林总，咱们小本生意也不容易，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咱们计较了。吃饭的钱，我都退给您好吧。” 林川气笑了。 现在还跟他玩道德绑架这套？ 不好意思，他压根没有道德。 “也行啊， 假一赔四，在你这吃了两个菜加一碗米饭，256块钱，四倍赔偿就行。” 听到这句，商家拉着的脸刚准备笑，然后。 “刘律，想办法联系这一年时间在他们店里吃过饭的，都按假一赔四这个标准让店里赔，他们要是不赔，那就告。 还有，这位市场监管局的领导，我怀疑他们店里用的食材不新鲜，这下我现场举报的，你们应该不会敷衍我吧？” 局长狠狠瞪了一眼惹祸的工作人员，然后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商家看了一眼在场的，又看了看周围拿着手机拍照的，急了。 “没什么好检查的，咱们店里用的都是新鲜的材料，鱼都是现杀的。” “从点菜到出餐10分钟不到，你告诉鱼是现杀的？来来来，你给我现场演示一下，怎么在10分钟内从活鱼变成一锅酸汤鱼。” 最终商家还是没能演示上。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店里压根就没有一条活鱼。 后厨，一条又一条的死鱼随意堆在角落，爬满了苍蝇。 进来的众人集体呕了一声。 “我反悔了，刘律，给我告他们，狠狠地告，这种黑心商家，就该牢底坐穿。” 那个接电话的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只是探头看了一眼，随即就出门狂吐。 他已经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开除了，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忘了这段记忆。 太恶心了。 想起中午的时候，他刚吃了这家店的鱼，他就觉得自己更难受了。 一个工作人员，戴上了口罩和手套，强忍着恶心，翻了翻那堆鱼。 “局长，这些鱼起码死了三天以上，都臭了。” 一份酸汤鱼188块钱，钱花了，结果就给他们吃这种放臭了的死鱼？ 【我擦，今年我刚去过这，说白了，最坑的景点，没有之一。广告打的天花乱坠，过去发现根本就不是一码事。 民宿宰客，餐馆宰客，景区宰客，宰客也就算了，起码食材得新鲜吧。】 【这个后厨，真给我看恶心了。】 【就没人查吗？这种卫生质量，是怎么过的检查啊？】 商家还在哭哭啼啼，说着自己的不容易。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房租贵，真要按照菜单上那么卖，连房租都交不起。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林总您体谅体谅。” “要我体谅是吧，就那堆鱼，你们自己做来吃，你们能吃下去，赔偿我都不要。” 【卧槽，还得是我林总，一出手就是狠招，但治这样的黑心商家，就不能用常规的法子。】 【吃？我估计他们自己看了都想吐。】 确实，林川这句话说完，不管是厨师还是老板亦或是服务员，脸都绿了。 “这咋吃啊？这些死鱼买回来丢那都四五天了，都臭了......” 服务员被老板瞪了一眼，然后闭上了嘴。 “行，我吃。” 女老板强忍着恶心，拿起一条鱼，然后在拿起来的瞬间，一股子味道涌进鼻子里。 “呕~” 一直到冲了水，这股味道才稍微淡了些。 处理、清洗、下锅，甚至为了压住那股味道，料都放的很重。 可做出来入口的第一时间，三个人还是没忍住跑去吐了。 都说眼不见为净，可他们自己就是做这个的，自然知道这玩意怎么来的。 没人要的死鱼，便宜买回来，再高价卖给顾客。 他们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吃的。 第295章 我改，我连夜改 林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丝毫动容。 一旁，有人开了直播。 直播间里，绝大部分人的想法都很正常，都觉的林川做的没错，但也偶尔有那么两个傻*，在为商家发声。 【就算商家宰客，可那还不是因为生意不好做嘛，要是生意好做，谁会闲着没事去搞这些歪门邪道。 人家都知道错了，透心凉那么大个公司，心眼子怎么这么小，就这样把事情了解，难道不好吗？】 透过直播围观的其他网友绷不住了。 谁家猪圈门没关，把这玩意放出来了？ 生意不好做？ 就那个酸汤鱼，鱼说不定还没调料价格贵呢。 成本撑死了几块钱，卖188块钱一份。 按照古镇的火爆程度，一天起码能卖出去一两百条鱼，光靠卖鱼，都能营业额几万了，更别说其他的。 要是这样还算生意不好做，那到底什么样才叫生意好？ 【呵呵，知道错了？不，他们不是知道错了，他们是知道，再不认错，就要赔得倾家荡产。】 【太经典了，我穷我有理，我生意不好所以我宰客，我宰客被抓所以我可怜，我可怜所以你必须原谅我。】 【看得我血压飙升，那我祝你以后出门，坐车遇上黑车，吃饭遇上黑店，买东西遇上黑心商家。】 三个人还在看着那盆酸汤鱼。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吃是真的吃不下去。 不吃吧，这么多人都在看着。 下一秒，市场监管局局长的电话响了。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省里已经紧急安排了工作组，二把手亲自带队，预计半个小时到。 你这回，真是捅了大篓子了。 省里原本已经在筹备和透心凉的合作项目了，结果你告诉我，透心凉的老板，在咱们地界被宰客，还差点被打了。” 市场监管局局长此刻是真的透心凉了。 拔凉拔凉那种。 谁能想到，透心凉的老板，会自己一个人出来旅游，还恰好到了古镇，还恰好遇到了宰客。 古镇这边，普遍都是这样，他们管不过来，或者说压根不想管。 毕竟，人家交税交的及时，真要一个个真材实料，也不可能有那么高的利润。 一直都是这样。 游客来了，被宰，也只能打碎了牙咽进肚子里。 反正全国那么多人，游客就像是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还会长出来一茬。 谁知道，今天就遇上较真的了。 透心凉的老板，恰好一个人出来旅游，恰好到了这，恰好遇到了宰客，而且恰好省里又想和透心凉合作。 这么多的巧合加在一起，让一件“小事”变得几乎没办法处理了。 省里的电话是在提醒他，也是在警告他。 如果不能让林川满意，到时候这个位置，他肯定是没戏了，甚至这些年的一些其他问题也会被拿出来放大。 “林总，省里的工作组马上就来，在这之前，我想先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们的工作人员，工作态度有问题，执法力度也有问题，宰客乱象没有及时整治，这些都是事实。” 林川没看他，只是继续看着商家三人。 老板娘，厨师还有服务员此刻脸上哪还有笑脸？ 对他们而言，市场监管局的工作人员，都已经是顶大的官了。 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市场监管局的局长，在跟那个被他们宰了一刀的年轻人道歉。 厨师没再犹豫，从盆里捞起两块鱼肉，就吃了起来。 他是真怕了。 真要按照假一赔四，那他们这些年赚的，房子、车子、存款，哪怕全搭进去，都不够。 省里的工作组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一个个领导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取样、跟周围商户做笔录，调取监控，整理网络上的相关证据。 哪怕是临时组成的工作组，但能看得出来，配合很默契。 “林总，这事你想怎么处理？” 林川目光从那盆已经清空了的酸汤鱼上挪开。 “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他们吃了那盆鱼，我可以不再追究赔偿，但是其他在这里受过不公正待遇的游客，赔偿照旧。 我也不要多，从去年今天开始，到现在，所有在他家吃过饭的，被阴阳菜单坑过的，全部四倍。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我只有一句话，在这种旅游宰客乱象彻底被肃清之前，透心凉不会考虑与你们省的任何合作。” 那头，有人想说什么，但却被领头的制止了。 直到林川的身影消失。 “老顾，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就这么让人走了？” “有什么可说的，林总的意思很明确，今天这件事，之所以这么快被重视，不就是因为透心凉的缘故吗？ 如果换一个人，一个普通大学生，或者一个退休的老人，他们被宰客了，被欺负了，大概率只会憋在心里，连举报的勇气都没有。 何况，举报了也只会石沉大海。 干活吧，我相信林总，既然他说了，等旅游乱象彻底肃清的时候，他才会来，那到时候他就一定会来。” 【X省发布： 为了推动本省旅游业发展，提高游客满意度，即日起，专项工作组正式成立，针对火车站、高铁站、机场等场所黑心出租车宰客现象，景区货不对板现象，景区门店阴阳菜单、言语辱骂、威胁等乱象，进行集中整治......】 【笑死，这就是透心凉的威力吗？林总：我不跟你们合作。X省：我改！我马上改！我连夜改！】 【看到这个公告，心情很复杂。之前跟朋友出去旅游，不是X省，是另外一个地方，一碗面要我们88块钱，我们没想吃，准备走的时候，老板把门堵住了，说不吃也得交50块钱占座费。】 【我也，有次从机场打车，包车也才60，结果司机说打表，我想着打表就打表，反正也没多少，结果到了地方，司机说376块钱。 后面我投诉了，然后就没消息了。】 第296章 不收门票，就会亏？不可能的 同样看到这条公告的，还有豫省文旅。 众所周知，豫省的旅游资源很丰富，但是跟其他地方一样，旅游乱象也很严重。 黑车、黑商、黑景区。 平常80的房价，一到节假日，连翻好几番。 “你说，要是我们请林总来负责咱们豫省的旅游，林总会来吗？” 副局长把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看着文旅局长，仿佛在说，天都没黑，做什么白日梦呢？ “林总愿不愿意来咱们先不说，光是各景区的负责人，都不可能配合的，景区就是他们的钱袋子。 按照透心凉的路数，商家都得跑光。 交了那么高的房租，结果你让人家一碗面跟外面一样卖10块，人家怎么可能愿意？” 文旅局局长没说的是，他已经把邀请发给林川了。 而林川也同意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透心凉愿意接手，可那堆烂摊子还在继续发烂发臭，不愿意被人接手。 “要不，先把云顶山景区给过去？” 副局长嘴角抽抽了一下，然后默默掏出了手机，然后在搜索栏输入了云顶山三个字。 密密麻麻的全是差评。 【什么垃圾景区，一桶泡面卖35块钱，一瓶矿泉水卖10块。】 【说是套票，结果进去坐个缆车要单独掏钱，花了298块钱跟NPC合影，结果NPC全程在跟别人说话。】 【大门跟售票处离那么远，还得花钱坐车，干脆直接把手伸我兜里拿得了。】 “这种烂摊子，我跟你讲，你敢放到林总面前，不说林总，许厅都能堵着门骂咱们三天三夜。” 文旅局局长怂了。 许厅啊，那可是管着省里钱袋子的，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管钱的。 本来他都想着要不就算了，结果开会的时候，许厅还有书记竟然都把这事说了出来。 透心凉要接管云顶山景区的消息，才出来，就直接炸开了锅。 云顶山景区。 堪称华夏景区第一大毒瘤。 几乎所有能想到的旅游避雷点，在这里都能遇到。 【林总怎么想不开接手这种烂摊子啊？】 【别说了，那地方，真是铁公鸡来了都得被抠掉一层皮，永远只有你想不到的收费项目，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有生之年，第一次听到厕所过夜费这种费用，还是在云顶山。因为下雨，在公厕避雨，一个人要交90块钱厕所过夜费，然后给了一个塑料凳子。】 【期待林总整顿旅游。】 网友说的这些，林川自然也知道，毕竟互联网是共通的，那些差评，他几乎是一条一条看了过去。 接手过来的第一天。 景区发布暂停营业公告。 不过发不发意义不大，反正也没几个游客。 距离景区入口老远的售票处？ 拆！ “做好规划，后续不再卖门票，云顶山景区免费开放。 入口处建游客中心，免费发放游览地图。 索道和缆车也拆了重新弄更优质高效的，至于价格，依旧免费。” 摊位还有餐厅？ 拆！ “该赔多少是多少，然后拆了重修，明厨亮灶，我不希望游客花了钱，吃到的却是商家自己都觉得恶心不愿意吃的。 然后店铺租金下调，咱们不靠这个挣钱。” 一旁跟着的负责人都愣了。 这才一会儿的工夫，门票砍了，索道和缆车免费了，店铺租金也降了。 景区最赚钱的部分，都被砍了，这运营下来就是亏本啊。 “林总，那咱们靠什么挣钱？” “靠文创、靠娱乐、靠合作。 游客大老远来了，会不会想买些纪念品带回去？只要咱们的文创产品做得好，就不愁没人买。 我记得寻龙在这边取过景，和寻龙联动，和山海联动，和透心凉奶茶联动，打造特色演出或者互动体验，不都是赚钱的路子？” 云顶山暂停营业的第三十天。 景区官号发布了一条新动态。 只有一张图。 【云顶山景区收费公示表： 门票：0元； 索道/缆车：0元； 观光台：0元； ......】 【我眼睛花了？还是我看错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从旁边路过都得被掏次兜，现在转型做慈善了？】 【我怀疑是那种门票免费，然后里面东西巨贵。】 【注意看啊，是云顶山景区，这次是林总接手的，怎么可能有那种乱七八糟的不公开收费。】 【既然是透心凉搞的，那我高低要去体验一次。】 云顶山景区门口，一个测评博主举着手机开着直播。 “家人们，今天我就先来替大家探探路，这里我之前来过，售票处距离大门老远，还要额外花钱坐车。 但是刚才过来，并没有看到售票处，0门票，这事是验证过了。” 走进游客中心，领了游览地图，直到坐上了缆车，也没有看到收钱的地方。 “兄弟们，你们看出来透心凉的财大气粗了吗，反正我是看出来了，缆车换成了全新的，不再是之前那破破烂烂的了。” 与此同时，景区的商铺也变了样。 比起之前那看着又小又破的店面，现在看上去，一个个都干净整洁。 博主有点慌。 “以前那样，一桶泡面都要收35块钱，现在店面更新换代，岂不是一桶泡面要卖100了？” 【主播别怂，去问价试试。】 【就是就是，咱们也不差这点。】 测评博主有些心慌地走到了一个摊子前面。 “阿姨，来根烤肠，再来桶泡面，多少钱？” “烤肠两块。咱这不卖泡面，你要是饿了，去那边的餐厅，吃的也不贵。” 两块？ 居然跟外面一个价？ 博主总算有了点底气。 直到走进餐厅，看着上面的菜单和价格，以及空气里弥漫着的香味，他咽了口口水，同时把手机对准了菜单。 【两荤一素15块钱？卧槽，比我在公司楼下吃的还便宜，关键，这里是景区啊。】 【红烧肉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还有鸡腿，还有锅包又，俺不中嘞，为什么我没有假期，我也想去玩。】 【不收门票，缆车免费，吃的还这么便宜，景区到底靠什么挣钱啊？】 第297章 审核严格的透心凉 景区的餐饮，就跟火车上的盒饭一样，主打一个又贵又难吃。 不想吃，那就饿着。 这么多年，其实模式都没怎么变过。 吃的人少，那就把单价提上来，单价提上来了，吃的人更少，单价只能继续往上提。 而现在，林川则是彻底把这个模式给推翻了。 透心凉的奶茶店、水果店需要每天供货。 供一家是供，供应几家也是供，依托于透心凉的供应链，需要的肉、菜这些的成本，直接就压下来了。 加上房租降到了很低，即便是把价格定的和外面差不多，依旧有的钱赚。 简单来说，就是把薄利多销用到了景区上面。 与此同时，透心凉app上面，新增了订酒店、民宿的功能。 上面没有花里胡哨的推荐，也没有满减，也没有仅剩三天的饥饿营销。 板块页面干干净净，筛选条件也少得可怜。 距离、价格、评分。 【同一天、同一房型、所有用户看到的价格都是一样的，我们不会根据您的设备、消费习惯、浏览记录进行任何形式的差异化定价。 酒店、民宿价格均为实际价格，没有虚标后再送折扣券的套路，同时，所有入驻平台的商家，我们已经对具体的房型进行了实测，如果出现房间与描述不符的情况，请立即联系客服退款。】 没有差异化定价？ 自然是有人不信的。 在这个大数据杀熟的年代，活跃用户不如老用户，老用户不如新用户。 甚至有时候，你跟朋友面对面坐着，同时打开一个平台，订同一家酒店同个房型，两个人看到的价格都是不一样的。 【透心凉这是公开打丑团、携橙这些app的脸啊，大数据杀熟多赚钱啊，新用户优惠拉满，等用户习惯了用这个软件，优惠就悄悄没了。】 【透心凉这个是真牛逼，压根就没有优惠券之类的，但是跟其他平台优惠之后的，好像还要便宜。】 【毕竟透心凉嘛，从来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那么问题来了，云顶山周边酒店、民宿那么多，为什么我在透心凉app上只看到了3家。】 没错，透心凉app上线的新功能，现在就只有三家店。 不过很快，网友们就知道了原因。 周边一个民宿老板的聊天截图被爆了出来。 【老板：透心凉它是不是有啥大病，我在其他平台开店，几分钟就搞定了。 到了透心凉这里，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消防验收报告，缺一不可。 除了这，他们的审核员还会随机过来以普通客人的身份入住，检查床单是不是一客一换，卫生间有没有异味，隔音好不好。 最离谱的是，他戴着个白手套，在桌子上擦了一下，发现手套脏了，说卫生不达标，不给过。 还有几家，隔板房的不给过，房间太小只能放下一张床的不给过，墙皮掉了的不给过。】 破案了。 不是周边住的地方太少，而是被透心凉的审核拦在了外面。 聊天截图的事儿刚消停两天，新的热闹又来了。 云顶山脚下那个被白手套拦住没通过的民宿老板，姓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当地开了五年民宿，自认为在各大平台混得风生水起。 他憋了一肚子火，憋了三天，终于憋不住了，在自己的抖音号上发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他坐在自家民宿的院子里，身后是斑驳的墙壁和一张洗得发白的沙发，表情三分委屈三分愤怒四分不甘。 “家人们，我今天要说点大实话。”他清了清嗓子，“透心凉那个审核标准，你们知道有多离谱吗？”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 “卫生不达标，我认了，我重新打扫。消防不合格，我也认了，我花钱整改。但是——” 他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他要求我每个房间的面积不能低于十五个平方！我一个小本经营的民宿，房子是老宅子改的，房间本来就不大，这不是逼着我砸墙吗？” “还有，他说我隔音不好，让我加隔音棉。加一层隔音棉多少钱你们知道吗？一间房光隔音就要多花两千多。” “我就是个开民宿的，又不是开五星级酒店，至于吗？” 视频发出去一个小时，播放量破了五十万。 评论区一如既往地分裂。 有人支持他：“就是，透心凉太苛刻了，小本经营不容易，给条活路吧。” 也有人冷嘲热讽：“房间小、隔音差、卫生不达标，你都占了，凭什么让你上线？就因为你可怜？” 更多的人在观望，想知道透心凉怎么回应。 透心凉没有发公告。 没有开直播。 没有做任何公开回应。 但第二天一大早，那位刘老板又发了一条视频。 这次他的表情变了。 委屈愤怒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那个……家人们，我澄清一下啊。”他的语速明显慢了，像是在念稿子，“透心凉那个审核标准，其实挺合理的。我刚才查了一下，我们当地消防部门对民宿的建筑面积和房间面积本来就有规定，我之前一直不合规，是我自己的问题。” 弹幕疯了。 【什么情况？刘老板被公关了？】 【被透心凉收买了吧，大型真香现场。】 【不对，你们去看看他的民宿页面，在某程上已经下架了。】 有人扒出了真相。 刘老板发完第一条视频之后，透心凉没有理他，但是当地消防部门找上门了。 不是透心凉举报的，是视频评论区有人@了当地消防的官方账号。 官方账号回复了一句：“感谢您的反馈，我们已经关注到该情况，将安排工作人员进行核查。” 刘老板被约谈了。 不仅是他，整个云顶山周边二十多家民宿，被消防部门联合文旅局来了一次全面排查。 该补手续的补手续，该整改的整改，该关停的关停。 一次性查了个底朝天。 消息传出来，有网友在透心凉官微下面留言：“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透心凉官微回复了一个狗头的表情包。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这是一招借力打力。 透心凉从来不是一个执法机构，它没有权力强制要求任何商家整改。但它有标准，有门槛，而这个标准和门槛，恰好和法律法规对上了。 你达不到透心凉的标准，大概率也达不到法律法规的标准。 透心凉不提你，不提就对了。但网友发现了，网友会提。 网友提了，有关部门就会动。 有关部门动了，不合规的就得改。 改好了，达到了标准，可以再申请入驻。 改不好，那就一直停在门外。 比任何罚款都管用。 第298章 付费飞机餐？ 云顶山景区周边的酒店还有民宿老板们开始慌了。 以往，他们靠着地处景区周边，可没少吃红利。 哪怕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没有窗户没有卫生间，死角卫生还不达标，可游客来了没得选。 这样的房间，放在别的地方，可能要价50别人都嫌贵，可在这，直接翻几倍，游客还是会住。 不住没办法。 可现在不一样了，透心凉的审核标准，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把他们拦在了外面。 在游客的眼里，能过透心凉的审核，那就是各种条件都符合的，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最关键的是，在透心凉app上线的民宿/酒店，它便宜。 不用担心大数据杀熟，不用买折扣券，不用砍一刀。 这就是原本的定价。 在透心凉app上预定的酒店，没有满减，没有折扣，没有会员，只要128元。 可在其他平台上面，经过一通看不懂的立减、红包、膨胀，最后显示，需要支付168元。 经历了一个又一个测评博主的实地探路，网上对于云顶山景区的质疑也少了一些。 有游客来，就意味着能拉动住宿、餐饮、交通。 然后，一群没入选的，看着透心凉app上有且仅有的三家民宿天天客满，酸成了柠檬。 【再这样下去，咱们要彻底没生意了。】 【那能怎么办，要达到透心凉的标准，只能拆了重装，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个时候，一个没怎么在群里冒过泡的，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满山猴子就我腚红：还搁这想那有的没的呢？我有朋友就是在透心凉上班的，他跟我透露过了，云顶山景区以后客流只会越来越多，光靠三家民宿肯定是不行的。 林总已经在考虑投资建造酒店的事了，到时候，咱们直接等倒闭吧，透心凉那价格，谁能打得过？】 这下，他们是真慌了。 透心凉建造酒店，又不是没有过先例，川省下桥村，还有肃省玉门，都有透心凉自己的酒店，设施完善得掉打绝大多数酒店，但是价格，就没超过100块钱的。 而且，全年定价固定。 不是说淡季98块钱，到了旅游旺季，就变成398、598那种。 不管淡季旺季，透心凉的酒店，都是一个价。 【真假？林总要自己下场建酒店？】 【那还玩个屁啊，透心凉自己弄了酒店，咱们直接关门得了。】 【靠谱吗？】 【满山猴子就我腚红：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要么想办法达到透心凉的标准，要么趁早把店盘出去，别等到时候烂手里。】 群里静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有好几家民宿，都集体从其他平台下架了。 暂停营业。 重新装修。 原来用一道隔板把一个房间隔成三个房间的，隔板全拆了。 卫生间重装，重新铺地板，装空调装风扇，加隔音毡。 直接就是按照透心凉的标准，一条一条在完善。 群里少了个叫满山猴子就我腚红的“商家”，云顶山景区，则多了抱着手机傻笑的负责人。 哪有什么透心凉在考虑下场？ 这压根就是他拿来忽悠人的。 谁不知道，透心凉压根就没有考虑的说法，只要林总想，透心凉就会即刻调拨资金开工。 景区办公室，林川把傻笑的负责人叫回了魂。 “我觉得，云顶山景区还是缺了点什么？景区爬山台阶太多了，全程下来得整整一天，别说老人和小孩，就连年轻人都觉得累。 要不，咱们给云顶山装电梯吧。” 负责人嘴角一抽。 给云顶山装电梯，还得是林总敢想。 “可景区不是有免费缆车吗，嫌累的游客完全可以乘坐缆车上下山啊。” “那能一样吗？缆车直接就把人送到了山顶，毫无爬山体验感。电梯也不是全装，一些比较陡、台阶比较多的地方，装。 平地就不管，游客可以选爬山，累了就坐电梯，多好。” 于是，才开了没多久的云顶山景区，又暂停营业了。 【云顶山景区：本次暂停营业预计一个月，景区将在一部分台阶较多的地方，安装免费观光电梯。】 网友：给山装电梯？认真的吗？ 【林总牛逼，脆皮大学生是真的喜欢这个，上次去爬，下来腿抖了三天，真要是装了电梯，我立马二刷。】 【上一秒：什么馊主意，给山装电梯。下一秒：什么？免费的，那可真是太棒了。】 【我已经能想到别的景区看到这消息的脸色了，别的景区：门票128，缆车50，观光车30，下山滑道40。云顶山：门票免费，缆车免费，电梯免费，你们随便玩。】 云顶山在忙着修电梯，商家在忙着升级换代住宿条件。 另一边，透心凉在海西州的机场，也已经完工，只等正式营业。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意外出现了。 各大航空公司在这个节点上，推出了付费飞机餐。 从15到234块钱不等的付费飞机餐。 正常来说，旅客购买的机票里，是包含一份餐食的。 有些航空公司，提供的是一份加热的米饭和饮料，有些抠搜的，就只有一瓶矿泉水和两个小面包。 而现在，付费飞机餐上线，原本免费的这份餐食，直接被取消。 即便没取消的，也变得很敷衍，一瓶水加一小袋饼干或者一个小面包完事。 海西州机场。 一架架凉老板主体涂装的飞机整齐地停着，机场办公室，也在讨论该提供什么餐食的问题。 “我觉得大家都在上线付费餐，咱们也顺大流就好了，正好透心凉有卤味、有零食。” “付费太不友好了，我建议免费。” 林川坐在主位没说话。 他有种莫名的感觉，怎么感觉这些航空公司，故意挑着这个时间点呢。 唉，原本不想搞你们的，可你们非瞅着透心凉的机场正式运行这个点来搞什么付费飞机餐，那可就别怪我出手没轻没重的了。 第299章 降维打击 林川咳嗽了两声。 “飞机餐免费，没有讨论的必要，今天的目的是，这顿飞机餐，我们该给乘客吃什么？ 面包矿泉水什么的，就别提出来了，那种总成本一块钱不到的玩意，让它们出现在透心凉航班的飞机上，我都觉得是对飞机票价的侮辱。” 整个航空公司的，都有了底。 林川这句话，就是给这事定了调。 飞机餐的标准不能差。 他们要做的，就是怎么在这个前提下，把成本尽可能压下去。 “我觉得，咱们的饮品，可不可以直接换成奶茶，可以做成中杯装的，在起飞前从机场装入，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并不用担心会不会变质的问题。” “好主意，说实话比起卖的饮料，自家的奶茶，成本并不会很高，奶茶杯也可以特制一批，航空相关主题的。” “主食的话，可以像做盒饭一样，米饭加红烧肉加小青菜，弄几个口味，稍微在飞机上一加热，就可以吃。 不想吃饭的，提供一盒透心凉的卤味。中途还可以发一两次小零食，乘客体验拉满，而且这个成本还能控制在10块钱之内。” 一周后，海西州机场正式通航。 第一趟航班，是从阳城飞往海西州。 有人是奔着凉老板主体飞机来的，有人是想去透心凉大学看看，还有人是想去海西州探探路，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飞机起飞不到10分钟，空乘开始分发小零食。 每人两包。 虽然没人问，但不少乘客都在心里想，这，该不会就是飞机餐吧？ 不过想到其他航空公司直接把飞机餐改成了付费的，心里又稍微好受了一点，起码透心凉是免费的啊。 旅途过半的时候，空乘推着小车过来了。 “本次航班，我们为您准备了三种不同口味的午餐，主菜有红烧肉、辣子鸡、回锅肉、配菜小青菜，主食米饭。 饮料有透心凉柠檬水、茉莉奶绿、招牌烤奶、蜜桃四季春这几种。 您好，您想吃点什么？” 坐在最后排、被问到的乘客：我.....我吗？ 你都不说价格，我怎么选？ 其他排的乘客也竖起了耳朵，准备听一下，听起来就像是有点贵的样子。 蒜鸟蒜鸟，忍一忍，等下了飞机再吃。 “一份辣子鸡加一杯柠檬水，多少钱？” 空乘一边拿饭盒，一边回。 “透心凉所有航班，餐食都是免费的。这是您要的辣子鸡米饭，小心烫。” 后面的另一辆小车里，饮料和一小盒卤菜也被送到了乘客手里。 乘客：是不是搞错了，他买的是经济舱，还是说，是他太久没坐过飞机，都跟不上节奏了？ 免费？ 听到这两个字的其他乘客，闭着眼睛的终于把眼睛睁开了。 “给我来一份红烧肉，饮料我要招牌烤奶。” “我我我，我也要红烧肉，还有柠檬水。” 海西州机场，几个年轻人刚进门，就发现才下飞机的旅客，除了行李，一只手还提着个印着凉老板的编织袋。 “哥，你这个袋子哪买的啊，看着还挺好看。” 被问到的人骄傲地抬起了头。 “不是买的，飞机上发的东西有些多，没吃完，空乘给的拿来装吃的的袋子。” 飞机上发的东西多，没吃完？ 几个人很懵逼。 要不是看这哥们刚从飞机上下来，他们都怀疑这人压根没坐过飞机。 这年头哪家航空公司不是抠抠搜搜的，恨不得发瓶水就让你待到下飞机，吃不完，搞笑呢？ 直到大哥打开了袋子，小零食，喝到一半的奶茶，还没拆分的卤味，甚至还有个印着白胖子的飞机模型。 “哥，这些......都是飞机上免费提供的？这个模型也是？” “嗯呐，你们自己去坐过一次，就知道了。” 首航第一天，透心凉航空，就上了热搜。 不是因为服务有多好，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飞机餐。 #飞机餐就该长这样# 【其他航空公司，能不能都学学透心凉，你们发瓶矿泉水都心疼，要改成付费。 你看看人家，饮品提供的是奶茶，吃的提供的是红烧肉米饭，还有卤味，更别提还有两波小零食，还送飞机模型。】 【上次坐某航，一瓶矿泉水加一包临期饼干，到了透心凉这，红烧肉米饭+奶茶+卤味+小零食+飞机模型，我请问呢？】 【完了，那个飞机模型，我是真想要。】 【可是这样，成本不会拉高吗，淡季的话，本来就是在亏本卖票，其他航空公司就是W因为这样才推出了付费飞机餐，透心凉这么搞，只会亏更多吧？】 就像网友在疑惑的一样，同行也在疑惑。 只不过比起网友，他们知道的更多。 国内某家航空公司。 副总看着付费飞机餐上线一周骂声一片，而且还没卖出去多少。 卖的最多的，还是那种国际航班，因为中途时间长，乘客没办法。 像国内航班，普遍一两个小时的，除了骂声还是骂声，一次航班能卖出去一份饭都算好的。 “不是，淡季本来机票价格就低，透心凉这么做，是打算亏本也要跟国内其他航空公司打擂台吗？” “谁说透心凉会亏？你们只看到了客舱，货舱呢，透心凉的首趟航班，货舱基本是满载。 也就是说，或许他们在餐食上多支出了一点，但这个钱，还有折扣机票的亏损，都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了。” 分析师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根据分析，单次航班，货运收入，加上机票钱，这趟航班，盈利。” 沉默，震耳欲聋。 谁不知道，航空公司最挣钱的时候，是旺季，一张机票一两千块钱。 淡季的时候，为了竞争，机票会大跳水，可能全价快两千块钱的机票，最低的时候，300多块钱就能买到。 淡季基本上航空公司都是在亏本运营。 而现在，你告诉我，同样都在卖折扣票，大家都在亏本，透心凉居然盈利了？ 这特喵的怎么玩？ 第300章 什么全价票？我们全年都是折扣价格啊 透心凉的模式很简单，但却没几家能复刻。 飞机餐免费，是因为透心凉本身就是卖奶茶的、卖卤味的、卖零食的。 看似是提高了运营成本，但供应链完备，这个成本并没有多高，最重要的是，透心凉把飞机餐，做成了自家的产品展示。 没吃过透心凉的卤味和小零食的，在尝过味道之后，有很大几率会去门店购买。 至于折扣机票，亏损的，满载的货舱就可以填补。 可别的航空公司，饮品、餐食，都要买，而且他们也没有那么多货装。 “卧槽，透心凉这分明就是碾压局啊，谁能想到，林川开航空公司是为了拉货呢，客运只是顺便加上去的。” 【突然发现，林总这人真的很厉害，他做的每一件事，刚开始看着都很离谱，但最后你会发现，他的每一步，都踩在了点子上。 别人开航空公司是为了输送旅客挣钱，透心凉开航空公司，是为了给自家奶茶和卤味打广告。这哪是在做生意，这分明就是在下棋。】 【关键是透心凉的路数没人能复制。就算有钱开航空公司，可压根买不到透心凉的供应链。人家一盒卤味的成本，直接压到底，怎么打？】 除了飞机餐，海西州机场还有一点引起了网友们的注意。 那就是。 机场已经开业的所有餐饮店铺，价格，跟他们在外面吃的一样，甚至有的还要更低。 火车站、高铁站、机场这些地方，餐饮主打一个死贵且难吃。 一份盖饭45，从收钱到出餐，1分钟不到，就差把预制两个字贴在最晃眼的地方。 一问就是成本高。 可现在，海西州机场，来坐飞机的乘客，把整个的餐饮店铺转了一圈，发现一个问题。 整个海西州机场，最贵的饭，是25圆子的红烧肉盖饭。 而且不是那种分量很小的，一小碗米饭上面扣上几块肉，丢上几根小青菜。 而是满满当当的一碗。 最有意思的，是啃得鸡在网上发的一条阴阳怪气的动态。 【啃得鸡： 最近发生了一件很让人痛心的事，我们带着诚意想要入驻海西州机场，但却被透心凉拒绝。 我们希望透心凉能就这件事，公开向我们道歉，并通过入驻申请。】 【啥玩意？啃得鸡这种机场标配，在海西州机场居然没有吗？】 【我大概能猜到为什么会被拒绝了，啃得鸡的机场店，我上次去过，扫码点单，看了一圈，我又默默退出来了。 一个汉堡，一份小薯条，外加一杯可乐，58块钱。 不怕人笑话，我是真舍不得这个钱。】 【别说了，我也舍不得。】 下一秒，海西州机场亲身上阵。 【海西州机场：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允许抢钱。】 这熟悉的语气，都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发的。 网友们都快笑不活了。 海西州机场，餐饮区。 一个背着双肩包的男生盯着那份满满当当的红烧肉盖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这个......25？” “是的，25。” “25给这么多肉？” 听到声音的厨师接过了话头。 “小伙子，在其他地方被高价餐饮坑多了吧，都忘了，一份红烧肉，它原本就是这个价啊。 入驻的时候，林总就跟我们说过，飞机跟机场，都是交通工具，没有人，应该在交通工具上被宰。” 男生愣了两秒，才端着餐盘找位置坐下。 没一分钟，服务员送过来一杯柠檬水。 他看得清楚，就是从隔壁透心凉奶茶店现买的。 “我......我没点喝的啊。” “咱们买的是盖饭套餐啊，你付的25里面，本来就包含了一杯柠檬水，米饭不够可以加哈。” 隔壁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吃辣子鸡盖饭。 这大概是他东奔西跑这么多年，第一次吃得干干净净的机场的饭。 吃过饭，他打开了透心凉app货运版。 他想试试透心凉的货运服务。 不是因为饭有多好吃，虽然确实好吃，而是他觉得，一个在机场把饭卖得和外面一个价的老板，做其他事应该也不会太离谱。 啃得鸡在那条动态发出去两天后，扛不住网友的骂声，又默默把动态删了。 其他航空公司也是彻底没招了，付费飞机餐在上线不到两周后，悄咪咪地下线。 一转眼，就到了一月份，学生放假的时候。 其他学校辅导员在安排离校事宜，透心凉的辅导员，在给学生发机票。 没错，发机票。 “校车会把你们送到机场，下了飞机，透心凉的专车会接你们回家，另外，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年后见。” 高中同学群里，有人抱怨没抢到回去的高铁只能坐硬座回去，有人抱怨机票太贵，唯独透心凉的学生，笑而不语。 嘿嘿，让你们嫌弃，现在好了吧，我们回家免费。 来海西州做生意的，准备过几天回家的，也打开了透心凉app准备买机票。 点开界面的时候，他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票价那里，明晃晃的356。 退出去重新进，发现依旧是356。 关键，现在是寒假，学生回家高峰，其他航空公司的票价早就恢复了原价。 在一众1280、1590、1880的机票里面，透心凉航空356块钱的票价显得格外扎眼。 其他航空公司：不是，这对吗？ 我们都卖全价票，你还在卖折扣票是什么意思？ 不对，透心凉好像自始至终，都没在平台上标注过，356块钱的票价，是折扣票。 ？？？ 所以，透心凉航空，全年票价，都是按照这个票价走的？ 这一天，不知道有多少航空公司的，打开了透心凉app，从海西州机场运营开始那天，一页一页往后翻，同一条线，票价始终是356块钱。 没有旺季上浮，没有节假日涨价，雷打不动的356。 第301章 真香定律 旺季全价、淡季打折、早鸟优惠、临期暴涨。 航空公司卖机票，是有一套精密到小时为单位变价的系统的，在每一个价格变动的背后，都有无数模型在运转。 这是诸多航空公司这么多年摸索出来能将收益最大化的模式。 淡季打折后，机票的价格甚至比高铁票便宜，这样就能吸引一部分高铁旅客。 旺季，比如节假日、寒暑假高峰、春运，这些时候，他们不缺旅客，一张一千多块钱的机票，足够筛选掉大部分旅客。 可现在，透心凉这个卖奶茶起家的，直接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然后告诉他们，这些都不需要。 乱拳打死老师傅。 你说人家破坏市场秩序？ 定价权本来就是航空公司自己定的，不是说国家规定了票必须卖一千块钱以上。 人家成本低，用折扣价也能挣到钱，能怎么办？ 再说了，谁头铁敢去找透心凉说啊？ 他们能确定，只要他们敢说透心凉这个价格不合理，可能都不用等到第二天，透心凉大规模涉足航空行业的公告就得出来。 到时候别说挣钱，怕是自家航空公司都得被干倒闭。 但是他们不去找透心凉，不意味着透心凉不会来找他们。 网上议论正欢的时候，诸多航空公司，都收到了林川的邀约。 不是透心凉航空，而是以林川自己的名义，地点海西州机场。 收到邀请的其他航空公司：？？？ 真拿他们当软柿子？ 【林川这是什么意思啊？想把咱们骗到海西州然后一起揍？】 【我苏航把话放在这里，苏航哪怕没旅客，公司倒闭，我也不可能跟透心凉合作，把机票价格降低。】 【大哥牛逼，咱们先去看看呗，具体看看透心凉的意图。】 【谁爱去谁去，反正我是我不可能去的。】 【我忙着呢，哪有时间去凑热闹。】 反正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透心凉不是想独占航空行业。 要不然，透心凉压根就不可能邀请他们，只需要多开几条航线，同样的线，一个常年两三百块钱，一个旺季票价一千多，还没有免费的飞机餐，旅客会怎么选？ 用不了多久，小的航空公司就会撑不住，大的航空公司也得掉层皮。 到了周五，也就是约定的见面日。 一个个航司的代表，在海西州机场里大眼瞪小眼。 艹。 一群狗东西。 在群里叫的一个比一个欢，都不来。 结果来得一比一个早。 等人到齐，林川没有准备PPT，也没有开场白，开口就是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我直说了，透心凉航空的货舱，不够用了。” 一句话，比任何PPT都好使。 不是说透心凉的冷链物流出了问题，而是林川在自己开了航空公司之后才发现，比起公路运输，空运的速度，堪称碾压。 特别是一些长距离的运输，空运算上装卸货，也就是需要三四个小时，可这样的路程，用货车来跑，得按天算。 “那林总你的意思是？” “我想租你们的的货舱，反正你们每趟航班，货舱大部分都空着，不如租给我运东西，你们能覆盖航班成本，透心凉能有更高效的物流手段。 你们也都看到了，你们亏本运营的时候，同等价位，我们在挣钱。 现在，机会摆到你们面前了。” 各个航空公司都没想到，林川把他们请来，是为了这事。 但仔细一想，这好像确实是透心凉能干出来的事。 透心凉的门店覆盖全国，它确实需要一张能覆盖全国的空中运输网。 自己买飞机申请航线去重新编织一张新网，不如用现成的。 只是，透心凉有那么多的东西要运？ 之前在群里放话哪怕饿死哪怕倒闭也不跟透心凉合作的苏航，此刻的笑容似乎都带上了几分谄媚。 “我就说，透心凉有格局，林总更是有大格局，看咱们这些航空公司日子苦，直接来给咱们送业务了。” 其他航司：来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变如脸。 就在这时。 “那......如果我不租呢？” 整个会议室的目光都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谁的部将，竟然如此勇猛，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林总。 等看完之后，才发现，对方主打国际航线。 难怪这么有恃无恐。 林川并没有生气。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租就不租啊，本来今天请大家来也就是想谈合作，谈不拢很正常。 不过今天之后，对于依旧没有覆盖到的国内航线，透心凉会买飞机自己申请航线飞，装货的同时，客座总不可能空着。 反正大家都在一条航线上飞，你说乘客是会选你们的全价票，还是会选透心凉的折扣票？” 头铁的不头铁了。 “林总你误会了，我不是说不租，我这人嘴快，就是想替在座的问一句，毕竟大家肯定都有这个疑问。” 旁边坐着的其他航空公司，要不是场合不对，都要翻白眼了。 谁有疑问了？ 本来航空公司的日子就不好过，高铁分流、油价上涨，各种因素。 现在突然有人拿着订单上门，说“我来给你一笔稳定的收入，不需要改航线，不需要额外支出。” 听了不立马签字，都是对透心凉的不尊重。 第302章 为了碟醋，包的饺子 等签完合同，林川并没有着急走，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还有点小事，想了想还是觉得该让你们知道。透心凉准备在接下来，把飞机上该有的东西，都配齐。” 其他航空公司：？？？ 飞机上该有的东西？ 那是什么？ 随即，他们就从助理打开的投影上看到了。 Wifi。 坐过飞机的都知道，飞机起飞前，所有人都必须把手机关机或者调到飞行模式。 也就是说，从起飞到降落，中途这段时间，基本上所有乘客都处于失联状态。 而一些航空公司提供的Wifi，要么收费，要么只供给商务舱。 可林川说的是，把飞机上该有的东西，都配齐。 按照透心凉的一贯作风，这玩意肯定是不会收钱的。 “林总，这个Wifi，透心凉准备怎么收钱啊？要是免费，乘客得把我们其他的航空公司骂死。” 助理切了一张图，那是透心凉的另一项计划。 “我们准备发射自己的商用卫星，计划是648颗低轨卫星，覆盖全球。 目前，已经能覆盖整个国内航线，只需要在飞机上安装玻璃基相控阵天线，就可以在在不增加飞行阻力的情况下，电子追踪卫星。 也就是说，以后，透心凉的所有航班，全程可以刷短视频，聊天，在线看剧。 你们，跟吗？” 会议室再一次陷入了安静。 不是因为听不懂。 恰恰是因为听懂了，才觉得震惊。 透心凉才多少架飞机啊，居然特意为了安装Wifi，要往天上发射648颗低轨卫星。 怎么说呢，就有种为了一碟醋，包了盘饺子的感觉。 覆盖全球。 全程不卡顿。 这几个字眼连在一起，就像是在小说里的剧情，可他们都知道，林川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他说云顶山要有电梯，施工团队就连夜进驻云顶山。 他说要装Wifi，就一定会装。 “跟啊，这么好的事怎么不跟？” 苏航第一个开口。 其他航司也不甘落后。 不是想给乘客多好的体验，而是一种被逼无奈后的决定。 透心凉和别的航空公司都有了Wifi，就自己家的航班没有，同样的价格，乘客凭什么就非要选你家的？ 一周后，诸多航空公司集体发声。 【关于国内航班Wifi全覆盖的通知： 即日起，苏航/华航/南航......公司所有的国内航线，实现Wifi全覆盖，乘客可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后，免费连接机上Wifi，追剧、刷短视频无卡顿。】 【卧槽，这些航司集体中邪了？免费Wifi。还全覆盖，这还是恨不得吸口空气都得收我几块钱的航司吗？】 【到底怎么回事啊，难不成他们良心发现了？】 【指望他们良心发现，母猪都会上树了。】 【答案不是很简单吗，透心凉也开了航空公司，而且，从昨天开始，透心凉的所有航班，就已经实现Wifi全覆盖了。 以前觉得时间很慢，昨天，在线追了几集动漫，飞机就降落了，真的全程没卡过。】 【我也，我还问了空姐，人家说透心凉自己发射了商用卫星，卡顿？不存在的。】 破案了。 原来是透心凉出手了啊。 那很正常了。 当天，乘客登机后，就看到座位上方的屏幕上，白胖子在讲解Wifi连接流程。 乘客哭笑不得。 要不是没有那标配的凉老板主题内饰，他们都要以为他们坐的是透心凉的飞机了。 而这些航空公司之所以这么容易接受，就是透心凉给的条件太简单了。 不要高昂的技术使用费，也不要广告位。 就只收了天线和Wifi系统的成本价，以及，这个白胖子的教学流程。 是透心凉忘了吗？ 不可能。 就透心凉的法务团队，租赁货舱的时候，各种责任划分细致到写满了几大张纸的，能把这事忘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飞机上的广告位，林川不在乎。 林川确实不在乎这个。 就像透心凉很少给自家产品打广告一样。 （消费者：你那是很少吗，是压根没有，你寻思寻思，都302章了，你就让周詡拍了个鼠标广告。） 其实严格来说，透心凉也不是没打广告，只不过是没像其他公司一样，恨不得用推广把消费者炸死。 每天早上睡醒，一个又一个的推送，夹杂着短信，当你准备无聊看会小说，隔一会儿，一个红包提示挡在了屏幕上，一会儿，关注的博主动态又出现在了屏幕下边。 不切一下屏，这玩意根本不消失。 这种毒瘤式的广告宣传，换来的，只有用户越来越厌烦的心理，最后只能卸载。 透心凉也在宣传，只是换了一种思路。 从头到尾，林川，都是在养透心凉这个招牌。 第303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昨天欠的一章，会补在这一章里。 4000字大章，安排！） 云顶山恢复营业了。 景区官号发布的推送里，整个云顶山都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哇塞，本南方小土豆要去云顶山看雪。】 【那么问题来了，冬天台阶会不会很滑啊，是不是会很不好走，之前，去一个景区看雪，下来的时候是坐着滑下来的。】 景区只回应了一张图。 山道两旁，都被雪盖着，唯独山道上，干干净净，连一点湿漉漉的迹象都没有。 有人开车从其他市过来，更多的人，坐着飞机坐着高铁过来，就为了看一次雪。 然后，在踏上山道的时候，就发现脚踩上去暖暖的。 整个电梯，上面也都加了顶棚，确保不管是下雨下雪下冰雹，游客都不会受到影响。 电梯与电梯之间的平台上，还有几个临时摊位。 说是摊位，其实就是放了个桌子，上面摆着保温桶。 边上，是一次性纸杯。 【红糖姜茶，免费，自取。】 这个免费，在一众恨不得看个雪都要让游客额外交钱的景区里，显得格外扎眼。 有两个从南方来的女生，嘴里哈着白气，接过了热气腾腾的姜茶，甜丝丝的，料放得足。 并不是那种一斤红糖一斤生姜能熬几百桶姜茶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景区喝到免费的热饮，之前在别的景区，白开水都是收费的。” 一旁的大姐笑着回：“这有什么，林总特意交代了，你们大老远过来，就是客，哪有花了钱，还能让人骂骂咧咧不想再来第二次的？ 姜茶才哪到哪，就这山道底下，那可是都装了发热装置的，那才是真费钱的。” “难怪一路过来，都感觉脚底下暖暖的，山道上也看不到一点雪，林总他到底图什么啊？ 别人开景区是为了各种圈钱，他开景区，怎么光想着游客了。” 大姐笑得更开心了。 就像是听到别人夸自家孩子。 “图什么？ 图你们下次想出去玩，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云顶山呗。” 整个云顶山的游览步道，都装了发热装置。 不是地暖那种往下面铺水管的，那种在山道上不现实，也容易坏。 在给山道装电梯的时候，整个山道，就同步整修了，石板底下埋了电伴热系统。 分段控制，哪里有雪哪里开。 要不是有人说起，游客都注意不到，他们只会以为，是景区的员工提前把雪清扫干净了。 游客更不知道，他们并不是云顶山景区重新开放之后的第一波旅客。 第一波人，是林川，以及景区的员工。 “地板上加一层防滑垫，冬天游客鞋底带雪，容易滑。” “没雪的时候，温度调低。” “还有山顶那些比较危险的地方，加装护栏，不能为了美观，把游客的安全当儿戏，特别是冬天。” “还有，户外作业，安全设备都给工人配齐，临时再加个低温补贴。” 云顶山景区开放的第三天，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雪悄然而至。 前一天的天气预报上，甚至都没有显示。 很多人还在山顶或是在半山腰。 人群中有人吓到脸色发白。 山顶上，一个一个的工作人员，还有商铺的店员，都开始领着游客到自家店铺躲雪。 没人嫌弃游客身上的雪会弄脏店里。 也没有一家店的员工找游客要钱。 下雨下雪了在附近躲一躲，自古以来，就没有收钱的道理。 “把发热装置都开起来，温度调高，确保雪落下来的时候，就能立刻化掉。” “先把半山腰的旅客送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的玻璃，将整个山道的电梯都封闭了起来。 山道外，大到看不清四周的雪。 而电梯里，很暖和。 游客脸上一开始的慌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好奇，还有拿手机拍照。 “大家听我说，下了山之后，我们会先把大家就近安置到附近的酒店、民宿，等雪停了，再说，这期间的住宿、吃饭，景区全包。” 景区周边的民宿、餐馆，也全都忙了起来。 “放心吧，保管人到了就有饭吃。” “空调我已经开着了，保管不会冻着人。” 直到坐在了暖和的酒店房间，吃到了冒着热气的饭菜，游客们才打开了手机，先是跟家里人报了平安，然后才打开了抖。 大数据精准推荐。 【谁懂啊，出来旅游，遇上暴雪，去酒店过道躲雪，被收了80块钱，换来了一个塑料凳子，外加一桶泡面。】 【外面好冷，我们一群人躲在景区公厕。】 【景区的山道都被雪盖住了，现在下也下不去，缆车也停了，景区到现在也没人吭声。】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边，是其他景区的不作为，是商家的漫天要价。 一边，是云顶山景区管吃管吃，第一时间就做好了各项安排。 云顶山景区又登上了热搜。 顶在最前面的一条只有短短一句话。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觉得，花钱旅游，还能被当人看。】 配图，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外面漫天的风雪。 【说的好心酸，但我又觉得好羡慕，是怎么回事？之前去景区，躲雨，被骂了。】 【众所周知，世界上只有两种景区，透心凉开的景区，和其他景区。】 【节假日涨价我能理解，房间不够我也能理解，在大厅里躲雪，一个位置卖80块钱，我是不能理解的。】 【没办法，他们就是认准了，不买，那就去外面冻着。】 第二天，豫省文旅直接点名表扬了云顶山景区。 【此次突发的暴雪灾害中，云顶山景区响应迅速，处置得当，展现了高度社会责任感和游客至上的服务理念。】 整个豫省众多景区中，唯独云顶山景区被表扬了。 没办法，文旅翻遍了诸多景区，再也没找到一个能比的。 其他景区，要么是躲雪收费被挂，要么是景区应对不及时，导致游客被困在山上。 最离谱的，是有个景区，几个光膀子的男大学生陪爬，被冻伤了。 现在人家家长把景区给告了。 那个词条，现在还在热搜最后一位挂着呢。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 在各大景区客流下跌的时候，男色已经成了诸多景区、游乐场揽客的新招。 从欢乐谷的帅哥NPC，到景区的腹肌男大陪爬，再到各平台上卖个橘子都要擦边的男网红。 那个景区是招了一批要颜值有颜值、要腹肌有腹肌的男大学生，在零下几度的天气里，光着膀子陪游客爬山。 营销照片拍的确实好看，一个又一个的年轻小伙子，肌肉线条分明，在白雪皑皑的山道前面，笑容灿烂。 很快就吸引了大批大馋丫头大馋小子的目光。 确实，在招了陪爬又营销了一波后，景区的客流量确实上来了。 客流上来，问题就来了。 景区不小，陪爬一趟得几个小时，全程光着膀子，其他季节还好，冬天那是真不行的。 被冻伤的那几个，暴雪出现的那会儿，已经是第二趟陪爬了。 阳城透心凉总部。 豫省文旅的领导再一次来找林川了。 “林总，省里觉得，云顶山交给透心凉接管之后，不管是口碑，还是客流，都有明显的提升。 所以我想问问林总，整个豫省所有的景区，你有兴趣吗，有负债的，省里清，后续的非税收入，省里也定了，省、市、县都不会抽，全部归透心凉。” 跟着的懵了。 省里这是脑子瓦特啦？ 不要分成，那以后，旅游收入这么大一项，就拱手让人了？ 一个旅游大省，一年下来，旅游收入可不老少。 林川没急着接。 他从其中挑了两个景区出来。 一个景区，是游客在公厕躲雪，被景区工作人员要钱的。 另一个，就是挂在热搜上把人冻伤那个。 “除了这两个不把人当人的，其他的，透心凉接了。” 直到从透心凉出来，副手才问。 “老高，省里就这么把旅游收入让给透心凉了？” 文旅的领导笑了。 “你啊，还是看得不长远。旅游收入是靠什么，靠门票，看演出，靠店面租金，云顶山哪一项占了？ 省里看重的，是透心凉接手后，云顶山带来的客流。 人来了，是不是得坐火车、坐高铁、坐飞机，交通收入不就上来了； 来了肯定不可能只在景区待一天，那得吃饭，得住宿，吃喝玩乐，这不都是钱，你现在还觉得，是透心凉占了便宜吗？” 副手疯狂摇头。 他忽然想起来，云顶山之前的样子。 门票死贵，上山累，下山更累，不想花钱就只能靠腿，山上的东西比外面贵好几倍，周边民宿到了旺季就涨价，淡季直接关门。 游客来过一次，再也不想来第二次。 连带着对这座城市都没了好感。 透心凉接手了之后。 门票取消了，山道装了电梯，中途，冬天供应红糖姜茶，夏天供应柠檬水。 山上的东西，跟外面一个价。 周边民宿全部升级，价格降了，体验值拉满了，旺季不涨价，不宰客。 这些看似吃力不讨好的东西，林川一样一样做了。 然后呢？ 云顶山口碑急剧反转，原本骂声一片的，现在网上全是好评。 游客来一次还想来第二次。 游客开心了，就会消费，消费了，周边老百姓挣到钱了，市里收到税了，省里更是多了个能拿得出手的名片。 “所以，省里不是让利，而是花钱买一个未来。 现在看似损失了旅游收入，可过不了多久，都会以税收、就业、客流、交通等各种方式，十倍百倍地回来。 这个道理，林总懂，省里也懂。 不懂的人，才会把目光盯死在那张门票上。” 透心凉要接管豫省各景区的消息，还没正式公布，但是各景区已经收到了消息。 某景区，负责人在知道这个消息后，高兴得差点原地蹦跶起来。 “卧槽，太好了，终于不用再被那群只知道收租子的承包方折腾了。” 眼里只有钱的承包方，留下的，是管理混乱、设施陈旧、连年亏损的景区。 此刻，透心凉这三个字，就像是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成熟的管理体系，天天满房的民宿，刷爆朋友圈的九宫格，以及账面上好看的数字。 当然，更多的景区则是很慌。 毕竟，透心凉在接手云顶山景区后，景区的管理层、商铺，几乎全部换血。 在这个利益往来的时代，想要在景区开店卖东西，可不是只要交了房租就行的，交房租的前提是，你能拿到入驻权。 这个入驻权，当然也是拿钱开道的。 在商户入驻时收了黑钱的，在采购合同里虚报单价的，手脚不干净的，太多太多了。 “透心凉来了，咱们还有活路吗？” “那能怎么办，是省里的决定，咋的，你关系硬到省里都不敢动你？” “我有那关系我在这卖烤肠？闹呢？” “那说个屁啊，乖乖拿钱走人，至少透心凉会正常退我们房租，还有补偿。” 他们也清楚，他们之前一根烤肠卖10块，一桶泡面卖几十块，透心凉不会继续把他们留在景区的。 果不其然，透心凉的态度，和云顶山一模一样。 按照林总给出的名单，管理层全清。 可能有人只是在那个位置上不得不收点好处，可林川不想赌。 收了好处就是收了好处。 店铺也是。 整个豫省，景区集体暂停营业，只剩下三家还开着。 【笑不活了，除了云顶山，剩下的两家，是被透心凉拒之门外了吗？】 【我听我二舅的邻居的三大爷家的侄子说，文旅找上门的时候，林总只说了一句话，除了那两个不把人当人的景区，其他的，透心凉都接。】 【不把人当人的景区，这两个景区是在说谁呢，好难猜啊。】 【确实太难猜了，其他景区都暂停营业开始装修了，要从剩下的三个景区里挑两个出来，真的好难。】 那两个景区，恨不得把过去所有的推送、动态都给删掉。 但是没用，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那个网友在公厕躲雪被景区工作人员收费的帖子，还有那个光膀子大学生被冻伤的热搜，大家都知道。 第304章 透心凉又撒钱 所有景区全部暂停营业，开始重新整修，这是豫省文旅都没想到的。 毕竟寒假加上快要到的春节，可是各景区的另一个客流高峰。 基本上国内大部分景区都会趁着这个时间，策划各种活动，然后狠狠圈一波钱。 豫省往年也都是这么做的。 文旅都以为林川会等年过完，再开始停业整修，没想到，人家直接在最挣钱的时候，都给停了。 文旅还没怎么呢，电视台的先懵逼了。 现在的春晚，光靠台上的节目，肯定是不够的。 不管哪个省的电视台，都要去景区搞分会场互动，豫省作为旅游大省，把旅游业跟春晚融合，一直是必备曲目。 那么问题来了。 景区，全部暂停营业。 电视台去景区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可问题的关键是，景区暂停营业了，连个人都没有，他们去干嘛？ 去拍石头，拍栈桥吗？ 火烧眉毛的导演直接赖在文旅不走了。 “老高啊，你再跟林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提前开放几个景区。 咱们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再说了，这不也是在给景区打广告吗，对大家都好的事，林总应该会同意的吧？” 文旅的领导翻了个白眼。 “说这么好听，你怎么不去？” 导演骂骂咧咧。 “我去了林总就能把景区整修停了重新开放吗？”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良久，文旅领导还是没忍住给林川打了个电话。 “林总，我想跟你确认一下，春节之前，有景区能开业吗？” 那头传来了敲键盘的声音。 “停业的都开不了，栈道在重新加固，部分老旧设施在拆了重装，在不破坏原样的情况下加固、修缮，可比直接重建慢得多，怎么也得到年后了。 总不能让游客进来看工地，第一不安全，第二是钱花了，还玩不好。 不是还有三个景区开着吗，春晚要用，也够了吧。” 文旅还是有点不甘心。 “春节可是旅游的高峰，这泼天的流量......” 林川的声音还是一样平，可开着外放的两人，都从其中听出来了一丝不耐。 “高厅，白纸黑字的合同在那放着，既然透心凉接管了景区，那就得按照透心凉的模式来。 您要是舍不得所谓的流量，我现在就把合同撕了，你们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 林川直接把话挑明了。 既然已经是透心凉在管，那别人就少来指手画脚。 要不，直接拿回去自己弄。 要不就少在那唧唧歪歪。 电话挂断了，文旅和导演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前就算是有人不同意，也会说的很委婉，他们哪里见过像林川这样的直球选手啊？ 关键是，他们还真不敢再去找林川。 就林川那个性子，说不定真能把景区原模原样还回来，到时候，还是一副烂摊子，别说其他人，光是书记和许厅，都能堵着他的门骂他三天三夜。 确实还有三个大型景区开着。 可真正能选的，也就云顶山一个。 剩下那两个，真要挂上去，网友能把他们骂死。 就在这个时候，导演的手机响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副导演激动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导演，透心凉那边发了消息过来，说是可以在技术上协助我们，另外，透心凉那边，会出一个线上游豫省的小程序。 那边还说了，云顶山全程配合，其他景区的素材，想要什么，透心凉拍给我们。” 导演凉了的心又跳了起来。 她想起来之前那次，透心凉上春晚，狂撒金币。 她有种预感，今年，透心凉估计又要搞一波大的了。 果不其然。 在第三天的时候，她蹲到了透心凉的公告。 【透心凉： 首先向大家说声对不起，因为集体停业整修，这个春节，大家少了很多能去的地方。 整修是为了让景区更好地和大家见面，透心凉承诺，重新开放时，所有景区，都将是云顶山的规格。 话不多说，放福利！ 一、线上游豫省 即日起，透心凉推出小程序，线上游豫省，腊月二十三至正月十五，完成游览任务可参与小程序抽奖，每日奖池如下： 一等奖：长风三代车（5台） 二等奖：30克金条（20份） 三等奖：透心凉笔记本电脑（50份） 四等奖：1888现金红包（5000份） 五等奖：888现金红包（50000份） 六等奖：188现金红包（500000份） 参与奖：8.8元现金红包，无限制 二、路费补贴计划 即日起，至正月二十，来云顶山景区游览的游客，凭借当日入园记录，可在景区游客中心报销交通费，单人上限300元。 三、整修现场独家揭秘 即日起，各景区同步开启整修现场直播，悬空栈道加固、护栏更换、文物保护......亲眼见证景区的“手术”全过程，同时直播间会随机掉落红包及福袋。 四、周边点亮计划 除景区重新整修外，透心凉将投入专项资金，用于景区周边基础设施改造、民宿升级、农产品品牌化以及文旅人才培养，专项资金不设上限。】 网友们惊讶的，是透心凉的撒钱力度。 【卧槽，别人撒钱，号称几亿几十亿，给的全是优惠券，林总他是真不拿我们当外人啊，真金白银地给，只要参与了，就能每天领一杯奶茶钱。】 【蛙趣，车我就不想了，能不能让我抽中30克金条啊，真抽中了，哪怕就是让我去给林总打工，我也愿意啊。】 【楼上的，你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 第305章 真给报销啊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透心凉靠着这条公告，完成了对各平台热搜榜的屠榜。 不管哪个平台，热搜前十，透心凉占了七个。 #透心凉天天送车# #透心凉抽金条# #林川是真撒钱# #透心凉笔记本长什么样# #过年就去云顶山，报路费# #云监工# #豫省文旅赶上好时候了# 评论区的数据帝算了一笔账。 【长风三代车每台12.9万，5台就是64.5万，30克金条就按3万算，20份，就是60万，加上现金奖励，一天要发出去的奖池，就是1.48亿。 这还没算那个基数最多的参与奖，算上那个，直接过两亿。 从腊月二十三到正月十五，一共23天，保守估计，光是小程序撒钱，透心凉就得支出将近50个亿！】 【卧槽，林总你是真不拿我们当外人啊，挣钱的时候，一杯一块两块地挣，发福利的时候，那是真不拿钱当钱啊。】 【不懂就问，云顶山景区不收门票，缆车、电梯什么的的是免费，景区里的物价也都不贵，我想知道透心凉靠什么挣钱啊？】 【当然是靠别的啊，云顶山的文创、还有透心凉的门店，还有跟山海、寻龙的联动，可都是相当挣钱的。人家只是没把重心放在门票这些上面而已。】 网友们是在看透心凉撒钱，豫省的领导则是看着最后那条，高兴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没错，愧疚。 这片土地上的山山水水，本该是每一个豫省人共同的骄傲，但在他们的手里，变成了现在这副为了圈钱无所不用其极的模样。 靠男色，靠炒作，靠各种噱头。 把游客吸引过来，可基础设施又没到位，游客满怀期待地过来，一下高铁，先被黑车司机宰一刀。 到了订好的酒店，被前台告知，客满，只能退了重新订价格高出几倍的房间。 去了景区，密密麻麻都是人，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体验不到，钱没少花，可体验感很差。 而现在，在他们手里越来越烂的烂摊子，要靠一个年轻人，一个台阶一个台阶重新砌，一条一条重新改。 与其说，透心凉是来做生意的。 不如说，他是来替所有人，还他们欠这片土地的债。 #豫省文旅赶上好时候了# 许厅和书记看着那条热搜看了很久。 想起之前景区门票涨价、景区内小交通单独收费、上个厕所都要买包纸巾，这些想法都是他们点过头的。 当时觉得没问题，毕竟全国的景区都是这么干的，可现在，他们只想抽自己两巴掌。 “老许，你说咱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想到什么？” “景区周边的那些民宿、餐饮，乱成那样，周边的村子，破成那样，咱们不是不知道，可我们没管过。 那些村子，我们想到的，是把村民迁走，把地腾出来搞商业开发。 没人想过，那些村子，本身就是风景的一部分，那些人，本就是这片土地上活着的文化。 有时候跟林川这个年轻人一比，我真感觉我这大半辈子都没活明白。” 许厅滑手机的手顿住了。 何止是书记有这个感觉，论跟林川的接触，他可是最早的那一批了，要不是心态好，他都觉得自己得回炉重造。 “我觉得，不是林川太优秀，而是我们，太差劲了。 咱们在办公室坐太久了，我们搞景区，就是盯着门票收入、客流量，每天不是想着怎么提高收入，就是想着怎么吸引来更多的游客。 可把游客吸引过来之后呢，我们没想过。 而林川想的，不是怎么吸引更多的游客，他想的是游客来了，怎么给他们最好的体验，事实证明，他的这种思路，才是一个景区能长久活下去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各景区官号同步开启了直播。 没有主播，没有解说，只有固定着的摄像头，和舒缓的钢琴曲。 画面里，是景区栈道在加固。 看似很无聊的直播，但是观众却不少，而且还乐此不疲。 甚至比一些娱乐主播的直播间人气都高。 【卧槽，一般景区的栈道，锚杆不都是用22-28毫米粗细的吗，透心凉用的，看着都有40毫米粗了，间距还这么密，别说站人了，这特喵的就是挖掘机开上栈道都没问题吧。】 【这钢筋比我胳膊都粗，果然，林总的眼里，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而且透心凉还没找人现场直播，就凭它这个摄像头拍摄，我就给满分。】 【卧槽，你们是魔鬼吗，刚弹出来抽奖界面，我就迟了两秒，点开什么都没了。】 【单身二十几年的手速，可不是盖的。有一说一，林总是真大方，刚抽奖，中了66块钱红包。】 【擦！我跟你们这些手速狗势不两立！】 腊月二十三，小程序准时上线。 VR全景、红包活动、打卡任务，以及在透心凉规划里，建成以后的景区以及周边，都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上线一分钟，服务器差点就崩了。 人太多。 与此同时，云顶山景区，也迎来了新一轮的游客。 原本负责发放游览地图的游客中心，已经临时改成了报销窗口。 其实也就是一排长桌，10个工作人员正在给快速报销。 “请出示一下入园记录和购买车票记录，纸质票或者电子行程记录都行。” 男生把手机上的购票记录递了过去，对面拿扫码枪一扫，随后就完事了，“好了，您的单程票是174元。 按照报销计划，可以报销300元，已经通过小程序自动发放，您记得确认一下转账。” 男生愣了。 “是不是报销多了啊，我过来的票174块钱。” “没多，我们是按来回程一起报的，总不能只管来，不管回去吧，祝您在豫省玩的开心。” 男生看了看后面还有排队的，也没再多说。 但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错。 这一趟旅行，大概是他这么多年去过的地方里，最舒服的一次旅行了。 在景区没遇到宰客，物美价廉的吃饭、住宿，还有这毫不拖拉的报销，这才是出来旅游该有的样子。 而不是买个票在那排几个小时的队，工作人员语气很冲，买到了票体验感不佳，在景区还会遇到各种刺客。 第306章 撒钱？然后你居然挣钱了？ 不是所谓的折扣券，也不是满减券。 透心凉说的路费报销，给的是真金白银。 从机票到高铁票再到十几二十块的大巴车票，都给报。 对于透心凉这种撒钱行为，别的品牌是又气又羡慕。 特别是羽绒服行业。 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不知道有多少家羽绒服的实体店贴出了旺铺招租的告示。 往年这个时候，正是羽绒服卖得最好的日子，也是他们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 毕竟天冷了，加上马上过年，各大品牌各种广告代言，都在明里暗里pUa消费者。 “天冷了，给父母/孩子买件羽绒服吧。” 就给消费者一种错觉，仿佛不买一件2888、3888巨款的羽绒服，就是不孝顺父母，不关心孩子。 你买便宜的，就是没诚意。 于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变成了一件挂在父母衣柜里，一年也舍不得穿两次的羽绒服。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 透心凉的棉服、羽绒服横空出世，直接把各大品牌的羽绒服实体店挤压得没了生存空间。 在品牌店里，花1000块钱，可能只能买到一件打折的马甲。 但是在透心凉，想把同样的1000块钱花完，都是件很困难的事。 一件长款羽绒服，只要168，充的是优质鸭绒，充绒量还比其他品牌高，你就说其他品牌拿什么比？ 质量比不过。 价格直接碾压。 至于品牌效应？ 透心凉的牌子，可比他们要响亮得多。 那个曾经被林川连续道歉十五天的羽绒服品牌，总部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对比去年同期，今年冬天，数据直接断崖下跌。 “谁特么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总共1300多家门店，亏损的门店占了将近七成。” 亏损，这在他看来，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利润在那摆着，随便卖出去几件十几件的，都能保本。 招的员工工资又不高，唯一的大头就是门店租金。 可偏偏就是亏了。 “主要是透心凉太狠了，他们不搞实体店，房租、人力这些成本都能省下来，就算卖168一件，还有得赚。 他们还搞了个换装体验，只要输入身高、体重、体型，不管是数字还是照片，都能像真实试衣服一样，看到效果。” 会议室安静了。 看着大屏幕上那如同实拍一样的画面，所有人只有一个想法。 密码的透心凉，有这技术，你去干点啥不好。 就这技术，拿去做换装游戏，直接碾压市面上的其他换装游戏好吧，结果，透心凉拿这东西搞了个线上试衣间？ 就......就离谱！ 透心凉的羽绒服没有线下实体店，可现在，线上买衣服的最大问题直接被解决了。 销售总监开口。 “说到底，是我们自己把路走窄了。一件成本不超过两百块的羽绒服，我们靠营销、靠话术、靠pUa，让消费者觉得，3888块钱买它，是值得的。 以前是大家都这么干，消费者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有了透心凉，消费者发现，原来钱可以不这么花。” 老板更难受了。 他一件羽绒服卖几千，结果店亏损大半。 透心凉也在卖羽绒服，结果人家挣麻了，光看林川那天天撒钱的行为就知道。 这两天他没少在网上刷到小程序通关的帖子。 【其他地方的文旅，能不能学一学，人家是怎么做小程序的。】 【本来想做打个卡然后薅一杯奶茶钱的，结果欧皇附体，抽中了30克金条，选了直接换现金，秒到3个达不溜，透心凉YYDS。】 【天杀的欧皇。】 最后，老板做出了决定。 “接下来，把目光放在特价款上面，成本控制在多少就卖多少，加价不超过20%，这件衣服，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让消费者重新相信我们。 至于原来的高端款，召回吧，以后还卖3888，但是要是真正的高端，最好的面料，最好的工艺，最好的绒。” 除去羽绒服品牌的欲哭无泪，其余大部分品牌，都是在看热闹。 每天撒出去两亿，他们就不信透心凉不心疼。 透心凉总部，助理递过来一组数据，语气是难掩的激动。 “林总，昨天的最新数据，国内的门店营业额，又又又又涨了。 好多门店的水果，还没到下午饭点，就直接清空了，都在申请多补货呢。 奶茶店也是，基本在小程序上领了红包的，大部分又把这钱花到了透心凉的店里。 都不用算水果、羽绒服、护肤品等其他业务，单是奶茶，昨天一天的利润，覆盖完发出去的红包，还有将近7000万。” 助理激动得就像自己挣钱了一样。 他是愈发佩服林总了。 在撒钱之前，谁都觉得，这是个亏本买卖。 可谁能想到，光是奶茶，就把撒出去的钱，又全部收回来了呢。 更别提云顶山景区因为这一波，直接变成了当之无愧的网红景区。 有和父母一起来的，有带着孩子来的，还有情侣一起来的。 云顶山景区所在的鹤市，市里领导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 真就是泼天的富贵啊。 第307章 新年许的愿望实现了 小年这天，云顶山景区搞了个祈福墙的功能。 游客可以在现场领取一张红色小纸条，写下新一年的愿望。 与此同时，本来用于抽奖的小程序里，多了一个新年愿望的功能，没有宣传，没有推广，延续了透心凉一贯的风格。 你发现就发现了，没发现就算了的摆烂感。 但是吧，体重120斤，118斤反骨的网友，你藏的越深，他就越想找。 这个功能上线的第一天，访问量就破了五百万。 不是因为入口好找，恰恰相反，是因为入口藏的太深了。 【卧槽，兄弟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透心凉的运营呢，最近懈怠了啊，这都不发公告？】 【有没有一种可能，透心凉早就放年假了，除了留下来值班的一部分，剩下的，早就到家几天了。】 【擦，凭什么我们都还在上班，透心凉就放假了，兄弟们，快给我冲，把小程序冲了，让他们回来加班。】 【该说不说，这功能藏得可真深啊，先打开小程序，再点VR景区，随便选个景点，在场景里找到挂着红绳的许愿树，点一下那棵树，才会跳出许愿。】 早已经放假回家的透心凉运营，发现了一个问题。 虽然没在公司，但感觉处处都躲不开透心凉这三个字。 早上吃饭的时候，以往动不动就抱怨他玩手机的父母，抱着个手机在那都顾不上吃饭。 “儿子，你快把手机拿出来，在透心凉那个小程序上打卡抽奖，村里昨天还有人中了个笔记本电脑呢。” 中午，出门买菜的父母，带回来奶茶和卤味。 “不想做饭了，随便吃点得了。” 喝着透心凉的奶茶，吃着透心凉的卤味和水果，刷着透心凉的短剧。 没在公司，却处处像在公司。 新年愿望功能上线的第八天，也就是除夕这天，整个小程序后台收到的新年愿望，已经超过了5亿条。 有人许愿世界和平，有人许愿新的一年暴富然后点八个男模，有人许愿抽中金条。 更多的，则是一些很小的愿望，小到说出口都怕别人觉得矫情。 想让在外面打工的父母回来过个年，想吃一口家乡的苹果，想在新的一年换个白天能照到太阳的房子。 基本上所有人都以为，新年愿望功能就只是记录愿望这么简单。 但事实上，透心凉的项目组，在设计这个功能的时候，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可远不止如此。 云顶山景区周边的一家酒店。 林川坐在窗户边，看着后台程序筛选出来的第一批“可实现愿望”。 ——想去云顶山看看，但是来回路费好贵。 ——希望和爸爸妈妈一起过年。 ——想在云顶山的山顶和男朋友拍照。 随后，他在手机上敲下两个字。 【开工。】 几乎是在这条消息发出的瞬间，自愿留着加班的透心凉各部门员工，都动了起来。 大年初二，某城中村。 一个女生刚睡醒。 昨天上了一整个的夜班，这会儿在她才睡醒。 年假？ 对于在厂里上班的人来说，正常的假期就是一种奢望。 “喂，你好，你有个从石槽沟寄过来的包裹，到楼下了。” 她愣了一下。 从老家寄来的，没听父母说有给她寄东西啊。 是一个看着挺大的纸箱子，挺重的，寄件人那里，写的是家里的地址。 箱子里面，最上面是几盒透心凉的卤味，和一个凉老板公仔，底下则是苹果。 【妈，卤味和苹果是你们寄的？】 【你这么快就收到了？昨天的时候，透心凉的小哥过来，说在许愿那里看到你想吃家乡的苹果，说要给你一个惊喜，还不让我们告诉你。 我跟你爸特地挑的大的。】 女生想起来了，年三十的时候，透心凉的小程序确实来了条推送，填写地址还是什么的。 她没当回事，没想到许的愿望居然真的实现了。 同样的故事，在不知道多少个地方同时上演着。 许愿去云顶山看看的，收到了一笔来自透心凉的转账，转账金额刚好是来回的机票费用，外加打车、大巴的费用。 云顶山。 一个女生正站在祈福墙前面。 她就是那个许愿在云顶山山顶和男朋友一起拍照的。 但是男朋友在隔壁市，过年还要值班，并没有时间过来。 祈福墙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纸条，她好奇地看了过去。 就在这时，后面忽然传来声音。 “哇，有人求婚哎。” 等她好奇地转过头，就发现，原本在公司值班的男朋友，出现在了这里。 “透心凉的工作人员跟我说，你的愿望，是在云顶山的山顶和男朋友一起拍照，所以我请了假过来。” #透心凉实现了我的愿望# 这个词条，几乎是霸榜了各大平台。 【我哭死，透心凉到底是什么神仙公司？林总到底是什么神仙老板，过年，别的公司在想怎么宣传自家产品，透心凉在想怎么给人实现愿望。】 【所以说，那个新年愿望的功能，不只是愿望墙这么简单，林总真的会看？】 【包的啊。】 【那为什么我许的愿没实现？】 【你许了什么愿？】 【一天八个男模。】 【......没实现，是有道理的。】 然后，其他互联网大厂坐不住了。 别人在过年，他们在开会。 “透心凉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商业投放，也就是说，他们没花钱买热搜，没做营销，全靠用户自发传播，这在行业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最关键的是，我们仔细计算过，透心凉看似是在撒钱出去，但每一次的撒钱行为，都能带回来更大的利润。 都不说品牌价值提升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他们小程序抽奖，直接拉动了国内透心凉的奶茶、水果门店销售。 还有这次帮人实现愿望，更是直接多了一大批死忠粉。” 第308章 升级房型？你再说一遍 这怎么比？ 他们想尽了办法去营销、去推广、去打广告，结果还比不上一个连推广都懒得搞的公司。 关键是，透心凉的模式还没有人能复刻。 有资金有实力的，公司都上市了，根本不是董事长说一句话就能全力运行的。 能说话管用的，公司又没那个实力。 三月初，透心凉上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发布了一条让整个旅游圈都绷不住的公告。 【透心凉： 即日起，我司负责运营维护的豫省所有景区（XX、XXX景区除外）正式对外开放。 同时，游客进入景区不再需要购买门票。 缆车、电梯、索道等交通设施同步免费。 所有公共区域、观景台、徒步路线免费开放。 除此之外，景区内所有消费，明码标价。 [附：各景区消费物价表]】 【永久免费？我看错了？】 【这就是差距吗，别的景区搞个门票半价的活动都要发好多条动态宣传，透心凉直接连宣传都懒得搞，直接永久免费。】 【像一些大景区，客流量大的，每年光是门票收入都能有好几亿。林总说不收就不收了？】 【人家压根就不是靠门票赚钱的，就看云顶山，透心凉接手之后，亏了吗？】 【林总他到底图什么啊？】 这个问题，从透心凉开第一家奶茶店的时候，就有人在问。 问到了现在。 有人觉得他是压根不在乎钱，有人说他就是个疯子，还有人说他是在下棋。 但是对于林川而言。 答案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 【林川回复：图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些山、这些水、这些景，是属于华夏十四亿人的，不该用一扇门一堵墙围起来，再贴上一个价格标签。】 其他景区：卧槽，骂的好脏啊。 虽然林川在回复里并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阴阳怪气，甚至都看不到一个在骂人的词汇，但是整个旅游行业，感觉自己都被骂了。 【维护景区需要成本，收门票能理解。但是收了门票还不够，里面还要各种二次消费，那就有些过分了。】 【要不呢，你以为景区招帅哥NPC堪比选秀，一个月工资好几万，这钱从哪来的。】 【我觉得，林总这句话，应该刻在每一个景区的大门口。】 【楼上的，快撤回，别让林总看见了，我觉得，他是真的会这么做。】 然而已经晚了。 来豫省旅游的游客，都看到了，在透心凉负责的景区，大门口多了个临时放的牌子。 【山上的猴子不是你们的，但景区可以是你们的。】 【回自己家还要花钱？】 对此，无数网友只剩下一个想法。 杀疯了。 景区重新开放的第一周，不是节假日，胜似节假日。 豫省十八个市，就感觉突然过年了一眼。 然后问题就来了。 来玩的人太多，景区周边经过透心凉认证过的酒店和民宿满房了。 剩下的游客只能选择其他酒店。 “在线上都订好了，现在你跟我说没房了？” 酒店前台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 “就是没房了，只能升级房型，598一晚，爱住不住，我告诉你，你去哪个酒店都会是这样。” 反正现在来玩的人多，总会有冤大头。 女生出门的瞬间，前台的蛐蛐声还从后面传来。 “没钱就别出来旅游，装什么啊？” 女生觉得有点委屈。 她是看网上说豫省这边景区好玩，而且物价什么的都不贵才决定要来的。 结果，遇到了这种。 想起在景区的时候，工作人员说的，在豫省旅游期间，遇到问题可以直接在透心凉app上投诉。 【你好，我是从外省来豫省旅游的，景区周边的民宿和酒店都满房了，在市区找的一家，明明已经在线上预订好了，到了酒店，前台说没房，只能升级成598一晚的......】 然后好巧不巧，这条投诉，被林川看到了。 【不好意思，你目前是在那个酒店附近吧，我们已经在另一家酒店为你安排了房间，你过去报透心凉的名就行。 你先好好休息，今天这事，我们会尽快给你回复。】 跟着导航，没两分钟，女生就找到了回复里说的那家酒店。 报出透心凉三个字的时候，前台小姑娘表情都变得有些激动。 “透心凉刚跟我们酒店联系过了，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豪华大床房，房费那边已经付过了，您要是觉得可以，我现在就给您办入住。” 女生这会儿是真的愣住了。 她又看了一眼那条回复。 安排了房间，她以为的，是对方帮忙找了一个有空房的酒店。 却没想到，是对方已经帮忙付了房费。 拿了房卡，靠在电梯里，她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被那家酒店前台刁难的时候，没想哭，可这种在陌生的城市里，感受到善意的感觉，她忍不住了。 另一边，市场监管局的领导刚吃完饭，正想着去楼底下消消食，就被一个电话给整懵逼了。 什么叫透心凉的法务打电话，说要起诉市场监管局？ 电话那头还在念着。 “......关于外省游客在本市某酒店遭遇恶意加价、强制升级房型、前台服务人员言语侮辱等事宜，违反价格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 市场监管局对辖区内酒店行业乱象监管不力，导致消费者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游客对豫省旅游环境信任度降低，我司将在近期就市场监管局不作为一事，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局长：卧槽，天塌了！ 第309章 透心凉：我自己盖酒店去 前两天市里开会的时候，还反复强调了，一定要做好各自的工作，把这一波泼天的富贵抓在手里。 可结果呢？ 景区整修好了，透心凉把流量带过来了，游客的机票高铁票都买好了。 倒是他们这里出了问题。 “把那个酒店的地址还有联系人电话给我，我明天一早让人过去......算了，我现在自己过去。” 说到一半，局长直接转了话头。 等个屁的明天一早。 真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酒店里，前台还在和另一个过来交班的闲聊。 “现在生意比起之前，确实比之前好了，连带着咱们的提成都比之前高了。” 想起老板说的，每升级一个房型，就给他们20块钱的提成，两个人都干劲满满。 现在来旅游的人多，有时候晚上一个班，光升级房型就能有十几单，这么算下来，提成都要比工资高了。 “哦对了，老板下午过来的时候说了，凡是平台上面订的房，一律满房，让他们升级房型。” 正说着，从外面进来几个人。 “你好，我们在丑团上面预订了三间房，办一下入住。” 前台在屏幕上看了一下，心里已经开始算账了。 三间房，要是能让他们升级房型，光是这一单，就能拿60块钱提成。 她装模作样在电脑上捣鼓了两下，然后又是熟悉的话：“你们订的那个128块钱一晚的房型没了，要不你们在平台上退了，我在这给你们升级一下房型，598块钱的，房间比之前的大，环境也好。” 局长的脸更黑了。 真就拿消费者当小日子整呗？ 订房间的时候，平台上面可并没有显示满房或者是什么的。 “我看平台上，并没有满房啊。” “你是前台还是我是前台，我说满房了就是满房了，乐意住就住，不乐意住就出门右拐。 一群大男人，看着人模人样的，连几百块钱都拿不出来，旅个屁的游。” 门外，酒店老板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进来的时候，前台骂的正起劲。 前台不认识市里市场监管局的，可不代表老板不认识啊。 看着他平常想见都见不着的领导，被自家前台骂，酒店老板觉得心拔凉拔凉的。 结果等他走近的时候，前台还恶人先告状。 “老板，你来的正好，就是这几个人，说了满房了，让他们升级房型，结果他们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死活不肯退单，都在这磨叽半天了。” 老板：祖宗哎，求求你别说了。 “什么风把刘局您给吹咱们这来了，我这就给您安排......” 局长压根没看他一眼，从公文包里拿出来几张纸，放在了台面上。 “这是询问通知书，这是行政检查通知书，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价格法，市场监管局对你们酒店价格违法、强制消费、虚假宣传等行为进行调查。 现在请提供一周内的订房记录、价格变动记录、升级房型的销售记录，以及酒店大堂的监控视频。” 前台脸上的趾高气昂消失了。 早在眼前这几人拿出证件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酒店老板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整个酒店前台，只剩下鼠标滑动的声音，以及纸张翻阅的声音。 越翻，局长脸越黑。 “短短一周时间，通过平台预订你们酒店的，一共213个订单，其中有153笔订单在消费者到店后被取消。 有71笔升级房型，从88块钱一晚升级到398一晚，从128升级到598一晚。 王总是吧，我想问问你，88的房型，跟398的房型，到底哪里不一样？” 老板的脸从白变灰，从灰变青，他的嘴张了张，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升级房型？ 不过是个托词罢了。 退了88块钱的，升级成398块钱一晚上的房型，其实就是平台上88块钱的房间。 “查一下今天入住的，我倒要看看，398跟598一晚的房间，是镶了金边还是镶了钻。” 执法人员一间一间地敲门。 第一间，是两个来这边旅游的男生订的，标间。 升级后398一晚。 得知是来检查酒店强制升级房型的，有了撑腰的，一个个顾客开始倒苦水。 “要不是透心凉app上的酒店都满了，谁愿意来这啊，本来订的是88块钱的，上面图片上看着挺不错，谁知道过来就要我们升级房型，结果说好的豪华标间，就给我们住这种破烂？” “说实话，景区很好，景区的人也很好，但这座城市，我是真的再也不想来了。” 这句话，让刘局长莫名觉得很难受。 透心凉给这座城市带来了泼天的流量，可总有些脑子有泡的，要毁了豫省旅游的招牌。 “你们放心，这件事，市里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也会给那些被坑过的消费者一个交代。” 第二天，曾经在这家酒店入住被强制升级过房型的，都收到了来自酒店的退款，以及额外的三倍赔偿。 这只是个开始。 【通报： 关于XX酒店强制升级房型，言语侮辱消费者一事，市场监管局已根据相关法律做出处罚，所有被强制升级房型的消费者，房费及三倍赔偿已补偿到位。 即日起，我们将对全市相关行业开展专项整治行动，重点查处随意涨价、强制消费、服务态度恶劣等问题。】 与此同时，透心凉难得发了公告。 【透心凉： 景区弄好了，但是周边衣食住行都没升级到位，是我们的问题。 经过公司讨论，透心凉将在景区周边打造集酒店、餐饮、娱乐一体化的广场综合体，期待与大家的相遇。】 如果说，市场监管局的通报只是让整个豫省的酒店行业捏了一把汗，透心凉的这条，就是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了。 【翻译一下。 透心凉：我特喵的把景区弄好了，游客也带来了，你们一个个的砸我锅是吧，那就都别想好过，酒店我自己盖，我让你们一个个看着我挣钱。】 【看得出来，这次林总是真的生气了。】 【换谁谁不生气啊，明明是能捡钱的，可就是有脑子不好的非要整这些幺蛾子。】 【强烈支持林总建酒店，透心凉的酒店，有幸住过一次，那真是极致的性价比，堪称是最低的价格，最好的体验。】 第310章 透心凉搞青旅？ 透心凉的酒店到底长什么样？ 去过玉门旅游过的网友晒出了一组对比图。 一边是透心凉标价98块钱的房间，另一边是一家连锁酒店标价178的房间。 然后不管是房间大小，还是里面的装修，家具陈设，透心凉都直接碾压。 公告发出来后，市场监管局的电话差点被人打爆了。 不是因为市场监管局要整顿酒店行业，有人打电话来求情。 而是周边其他市区的。 “姓刘的，你自己屁股擦不干净能不能别拉着我们垫背，透心凉建造了酒店综合体，你让其他的酒店还怎么活？” “怎么活，时代变了，以前那套消费者只能将就的路数不管用了，要么改，要么倒。” 挂断电话，已经是半夜了。 他很清楚，透心凉那个公告之后，摆在豫省酒店行业面前的路只有两条。 要么改变，要么淘汰。 没有第三条路。 林川已经把标准摆在那里了。 98块钱一晚的房间，房间大得像是一居室，有沙发，有书桌，甚至还配了洗衣机。 觉得这个标准太高？ 那就出局。 透心凉可不会将就他们。 一早，透心凉总部。 “林总，地基本上已经谈的差不多了，我们的初步规划是按照景区大小，匹配不同规模的酒店群。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吃街，一个文创市集。” 林川的目光缓缓从规划图上闪过。 “其余的照常，酒店群划出三分之一，做青旅。 四人间，一个床位25-30，六人间，20。 独立卫浴，该配备的都要配齐。 公共区域大一点，有看书的地方，有桌游区。” 负责这件事的，张了张嘴，但是看着林川那不容质疑的表情，又咽了下去。 他想说这么下来，根本挣不到钱。 他想说这个价格，会影响酒店的入住人数。 但最终好还是什么都没说。 在透心凉这么久，他早就学会了一件事，林总要做的事，不需要质疑，也不需要用赚不赚钱去衡量。 就像三块钱的柠檬水，十几块钱的护肤品，谁会觉得赚钱，可透心凉硬是靠着奶茶，做到了现在的规模。 当透心凉的规划传出来的时候，不出意外，热搜又被承包了。 【20块钱一晚上的青旅，独卫，还有桌游区，卧槽，简直就是我这种穷鬼大学生的福音啊。】 【之前去别的地方玩，没注意，旺季，酒店一个比一个贵，最后找了个招待所，80块钱，房间没窗户，床单上有烟头烫的洞，卫生巾在走廊尽头，半夜想去上个厕所，乌漆嘛黑的像是恐怖片。 要是当时有透心凉的青旅，该多好啊。】 【六人间20，四人间25-30，这是什么良心价，现在景区周边的酒店，旺季涨价涨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五月，又一个旅游旺季。 来豫省旅游的游客，突然发现，整个豫省，都好像变得很友好。 出租车不宰客了，酒店虽说没有像透心凉的那么好，但起码升级房型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是彻底没了。 再看看酒店前台，一个个温声细语，生怕说话声音大了。 许厅和李书记看着新闻上的报道，不是喜悦，而是有种莫名的羞愧。 “原来宰客这种事，是可以杜绝的啊。老许，那你说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模样呢，非要等到一个年轻人站出来。” “可能是大家都这么干，都觉得没什么，自己不干就亏了，现在透心凉是真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了。” 五月份结束的时候，一家又一家的酒店发现一个事实。 这一个月，他们没升级房型，也没搞乱七八糟的，结果营业额却比之前还要高。 原来好好做生意，是能挣到钱的啊。 那他们之前又是想办法忽悠游客升级房型，又是放瓶矿泉水都要额外收费，折腾来折腾去的，是来搞笑的吗？ 相反，豫省各个市的领导，那可真是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来旅游的人，来回得坐车吧，来了不可能只去景区看看就走吧，吃饭、买东西、娱乐、消费。 人一多，这经济不就盘活了，这GDP不就涨起来了。 省里开会的时候，基本上每个人心情都很复杂。 各项指标的数字都很好看，原本是值得庆祝的，可关键是，这些数据这么好看，不是因为他们。 “大家先听听吧，这是外地游客对豫省的评价。” “这次来豫省，最大的感受是，这里的人好像变了，变客气了，出租车司机不绕路了，酒店前台不翻白眼了，景区一根烤玉米也不卖我35了。” “以前感觉来旅游的，是肥羊，现在给我的感觉是，他们拿我当客人了。” “透心凉把景区修好了，豫省把人修好了。” 几乎所有人的脸色都很奇怪。 以前游客对于这里的评价，几乎绝大部分都是差评。 再也不会来了，一根烤玉米卖35块钱，是准备挣钱给爹妈买棺材吗，进了饭店，嫌贵没点菜，居然拦着不让走。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有人夸这里。 “这个会最主要的目的，只有一句话。 透心凉已经把饭做好端到豫省嘴边了，谁要是吃不到这口饭，还想摔碗，那就不好意思了。” 豫省在笑，其他几个旅游大省，哭的很大声。 没别的原因。 之前大家都一个样，你家宰客，我家也宰客，大哥不说二哥。 可现在，豫省景区突然改好了，就连豫省的酒店、出租、餐饮都不宰客了。 一个对比下来，就越发显得他们很坑。 在这个关头，又有景区跑出来添乱。 有个游客觉得景区门票贵，就在景区外喊了声“门票有点贵，我就不进去看了。” 然后，就被景区给告了。 （没吃到新瓜，只能放老的了） 游客原本就只是一句吐槽，可景区非要说游客损害景区形象，要求赔偿加道歉。 【损害景区形象，就他们那个形象还用得着别人损害？35一根烤玉米，10块钱一瓶矿泉水，128一碗的面，这些才是真正损害景区形象的东西吧。】 【快起诉，每天起码上万人路过，挨个起诉了，景区不得直接发财了。】 【原来，我每天都在犯法吗，我在路边摊说10块钱三斤的西瓜贵，那是不是摊主都可以报警抓我了？】 第311章 老板你起床了吗，快开门营业 【自然景观哪是天然形成的，总不能景区花点钱把地圈起来，这东西就成景区自己的了，你们收门票是你们的事，咋的，以后整个华夏十四亿人，提一句XX瀑布，都侵犯你们权益了？】 从一开始的单纯吐槽，到后来的质疑，到最后，基本上全国大大小小的景区，都被拿出来鞭尸了，除了豫省。 原本态度很强硬的景区，也连夜删除了那条动态。 然后，景区被约谈了。 不是哪一个景区被约谈了，而是大部分省份，基本上当地所有景区，都被约谈了。 以前大家都维持着一种默契。 你收你的高价票，我卖我的贵玉米，游客爱来不来。 可现在，透心凉在豫省把桌子掀了。 把游客当人。 透心凉把这五个字刻在了每一个来豫省旅游的游客心里。 如今，面对高价门票、体验差、物价高这些，以前说的维护成本高、服务有差异这些理由，游客不听了。 他们只会觉得，豫省能做到，你们为什么做不到？ 没有为什么，单纯就是习惯了躺着赚钱，站不起来了。 可现在，躺着赚不到钱了。 省文旅厅。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全是省里各个景区的负责人。 “我不拿你们跟透心凉比，压根没有比的必要，只会是自取其辱，我拿你们跟自己比。 为什么投诉量一直降不下来，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这么多年，门票是涨了又涨，可景区的设施有没有更新换代？景区工作人员鼻孔看人的态度有没有改过来？”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良久，才有人开口。 “领导，不是我们想收这么贵，主要是景区需要维护成本，那么多工作人员得发工资，透心凉有其他业务撑着，不怕亏，我们是只能靠景区。” “那就一项一项改，景区里不该有的二次消费，去掉，不该有的高价餐饮，降下来，服务态度，改过来。 做不到，那就换能做到的人来。” “孟厅，本来景区运东西进来成本就高，贵一点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以前也是这个价，也没见游客说什么。” “游客是不说什么，人家直接不来了。” 伴随着各地文旅都在开会的，是景区一个又一个的公告。 【XX景区：为了提供更优质的游玩体验，我们将对景区内不合理的物价进行整改，同时，对于商户及工作人员服务态度差，景区也会重点整治。】 【XX景区：即日起，景区门票由原来的258元降至198元，同时，缆车、索道、观光车费用取消。】 ...... 网友们甚至都没多少惊讶。 毕竟类似的事情，他们已经经历过好几轮了。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依稀又想起了透心凉做手机后，手机厂商争先恐后降价的场景。】 【透心凉还是太权威了，这么多年都改不过来的旅游乱象，被透心凉逼得自己开始整改了。】 【不过我还是选择豫省，其他地方，景区是在改了，酒店和出租车还是一样在宰客。】 酒店：小嘴巴，闭起来。 再这样下去，真把透心凉招过来了。 六月，透心凉建造的酒店综合体正式投入使用。 有从预定到入住压根没有工作人员的智能酒店，有能一起开团的电竞酒店，也有能一家三口入住的民宿。 小吃街上，不是那种装修豪华到让人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的店铺。 食材，全部由透心凉的供应链供应。 “老齐，你说咱们能挣到钱不？” 正在准备开门的一家小店里，女人有点紧张。 男人一边擦桌子一边笑了。 “咱们的手艺，林总都觉得好，咋可能不挣钱？” 然后，第一天营业结束的时候，男人笑不出来了。 哦，别误会，并不是因为没什么人来吃饭。 恰恰相反，是来吃饭的人太多了，给他累的。 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招人，必须招人。” 第二天上午，他是被电话吵醒的。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老板你起来了嘛，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不开门营业，是想饿死我们吗？” 【透心凉是怎么做到把那么多好吃的，都集中到小吃街的，该说不说，林总这人能处。 来旅游不就是为了吃和玩，景区他给修好了，住的也给修好了，吃的更不用说，基本上，一整条小吃街下来，能把豫省美食吃一遍。】 【我作证，有好多本地人都去那里吃。】 众所周知，一般某个地方很有名的东西，一般只有外地人才会去吃，本地人是从来不吃的。 参考西湖醋鱼。 能让本地人都去吃的，就只有一个原因，是真的好吃。 这一波，透心凉的酒店没火，透心凉的小吃街火了。 更有老吃家不远千里来豫省，就是为了把小吃街挨个吃一遍。 当然，透心凉的小吃街之所以火起来，是因为好吃还不贵。 透心凉的酒店和小吃街营业的第一个月，整个豫省的酒店行业，都开始自发改善自家酒店的环境了。 【我前两天特意去透心凉的酒店住了一晚上体验了一下，该说不说，我们是真的没法比，我就是想故意挑毛病，都挑不出来。】 【我已经在准备重新装修了，看能不能达到透心凉app的入驻标准，要不然，以后就只能看着透心凉赚钱了。】 【小吃街、文创市集、酒店，这三样结合，几乎大部分游客都会去，只要住过透心凉的酒店，谁乐意再住咱们的。】 【我儿子前几天和同学出去玩，住的青旅，他回来跟我说，透心凉的青旅，都比家里的民宿好。】 第312章 云种树 以前是没得选，可现在透心凉成了一面镜子。 游客一看，原来住酒店也可以不那么委屈，然后转身就去了透心凉的酒店。 洛市，一家开了十几年的快捷酒店。 “孙总，按照这个标准重新，预算可能要超。” 拿着图纸的男人指了指图纸上的标注。 “您选的卫浴、床垫这些，都是好东西，成本一下就上来了。” 酒店老板没看图纸，而是看着已经清空的房间笑了。 “超就超吧，以前舍不得花钱，床垫买的最便宜的，被褥用的最次的，卫生间动不动就漏水，成本是省下来了，可来住宿的却越来越少。 既然要改，那就改彻底一些。” 和这家酒店一样，整个豫省的酒店老板，都在忙着同一件事。 改。 不是小打小闹，添置一点东西就收工。 老旧的空调？ 换，换最新的。 发黄发硬的床垫？ 换。 透心凉的酒店甚至成了他们的学习对象。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透心凉下一步应该是会把酒店开遍全国的时候，透心凉又发布了一条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公告。 【招聘公告： 透心凉将在北回归线计划的基础更进一步，即日起，我们将在这片土地的荒漠之上，开展生态改造项目，最终将沙漠变成可以耕种的土地。 这片土地，不该只有沙子。 本次预计招聘人数：36,000人 招聘方向： 耐旱作物品种研究、改良及推广，无土栽培，生态修复......】 整个互联网都安静了。 【三万六千人？到底是我老眼昏花了，还是公告多打了个0，透心凉这是要干什么，打仗吗？】 【不是打仗，是种地，在沙漠里种地。】 【我点进去看了一下，岗位分得好细，育种工程师、光伏农业设计师、水肥一体化......这不止是种地那么简单，这是一整个产业链。】 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农大的大四毕业生，放弃了已经找好的工作，然后在透心凉的官网填了报名申请。 没办法，透心凉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之前找的工作，平均一个月也就5000，可是透心凉这次直接下了血本。 住宿免费、吃饭免费。 基础工资7000，偏远地区补贴3000，通勤补贴1500。 剩下的其余福利，和透心凉其他员工一样。 也就是说，光是这三项，一个月都能拿11500。 就这个待遇，别说是去沙漠，就算是去一年都见不着个人的荒岛，他们也愿意啊。 某农业大学。 老教授戴着眼镜，一个字一个字看完了透心凉的招聘公告。 他在农大当了一辈子的老师，再清楚不过了，大部分学生，在毕业之后，要么考研，要么考公，要么考编。 更多的，是直接转行。 种地是不可能种地的，种地能挣几个钱？ 现在透心凉告诉他们，他们的专业，也是可以不用转行的。 一万一千五，包食宿。 没有其他公司招聘时挂在嘴边的那些，有竞争力的薪酬体系，完善的晋升通道，广阔的发展前景。 透心凉的公告里，只有每个月打到卡里的真金白银。 招聘公告发出来的第一天，看着密密麻麻的简历，整个人事部都觉得自己生无可恋。 太多了，压根看不过来。 “老大， 这才第一天，就已经收到一万多简历了，我有种预感，都用不到三天，36000人就能招满，那后续的呢？” 刚线上面试完一个的人事部主管，也没料到这种情况。 谁能想到，去沙漠里种地，都能有这么多人报名呢。 幸好，各个子公司的人事也都在帮忙，要不然，光是筛选简历和面试，都能把他们累死。 “先招，等差不多招满的时候，我再去问林总。” 【不是，这才第一天，就已经有5000多人面试通过了？擦，一个个不讲武德，说着还在准备，背地里早就把简历投出去了是吧？】 【这大概是我见过最快的招聘流程了，从发公告到投简历到面试到出结果，没用到一天。换到其他公司，怕是没半个月搞不定。】 【终于，俺也是要入职透心凉啦。】 【乖，这个班你上不明白，让我来。】 招聘的第三天，官网上的数字即将清零。 对于人事发来的消息，林川只回了几个字。 【林川：那就再加一倍。】 【林总，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咱们项目应该用不到那么多人。】 【林川：三万多人，对于这片沙漠而言，太少了，只要面试通过，就收。】 另一边，玉门。 好久没来过这边的林川，再一次站到了透心凉app团队的面前。 “单独在app里做个板块，每个消费者在透心凉app或者门店消费，都可以认领一颗树，唯一编号。 我会让透心凉的商用卫星授权，认领了树的用户，能随时看到自己认领的树的样子。” 卧槽。 这是整个团队唯一的想法。 果然，林总才是最牛逼的。 云种树。 这并不稀奇，支付宝早就有攒能量种树的玩法了，但是支付宝种的树，你只知道你种了棵树，但你压根看不到它的样子。 而现在，用户能随时通过透心凉app查看树的状态。 都不用说，透心凉app以后的用户粘性，将会大大增加。 会议结束的第三天，透心凉app更新了版本。 透心凉官号也难得转发了。 【透心凉app： 2.01版本上线全新功能：云种树。 在透心凉任意门店或者app消费过的用户，可凭消费凭证领取专属于自己的树苗，树苗种下后，会生成唯一编号。 用户可通过手机实时查看自己树苗的真实样子......】 第313章 透心凉能让你们吃泡面？ 【坏了，这个我是真的想要。】 【我已经能想到那个画面了，上班摸鱼的时候，点开透心凉app，找到我的那棵小树苗，风吹过，只属于我自己的小树苗微微晃动。 我在这边，它在那边，可能我们会隔着几千公里，但我知道它会一直在那里。 蛙趣，想想都觉得心动。】 【@阳城理工大学，我严重怀疑，你们学校的食品工程专业，其实给学生教的是心理学，要不然，怎么解释林总这么懂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不是钱，不是物质，而是和这个世界之间的，一棵树，一个唯一编号，一部手机，把你和这片土地紧紧连在了一起，你不再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你是参与者。】 【应该不会出现那种，您已经超过两天没在透心凉消费了，您的树苗即将死亡。】 【楼上的你在说什么，透心凉怎么可能搞这种捆绑消费？】 透心凉app版本更新之后，无论是透心凉的奶茶店、水果店，还是app上的店铺，都迎来了新一轮的客流高峰。 其他奶茶店看着透心凉门口长长的队伍，再看看自家闲得在那玩手机的员工，酸成了柠檬。 “不是，这些消费者是不是没睡醒啊，透心凉的公告里都说了，只要是消费过，就能领，怎么还往透心凉的店里凑？ 对了，这个树要怎么领来着，小赵，你教教我。” 谁能拒绝一棵专属于自己的树呢？ 而且还不是那种游戏里的树，是一棵真正种在这个世界某个地方，真实存在的树。 没人能拒绝。 至于树苗从哪里来？ 林照野给出了答案。 北回归线计划109个城市的产业中，有一座城市，有育苗基地。 一直以来，无论是他，还是整个基地，都以为林川是实在找不到要做的，才在这里搞了个育苗基地。 当app更新，当公司已经规划好树苗运送地区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早在北回归线计划的时候，林总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么长远的事。 此刻在林照野心里，自家老板形象无比高大。 要是林川知道他的想法，估计得笑出眼泪。 神特特喵的思虑长远，那时候，他是真的不知道在这做点什么，最后就搞了个育苗。 谁能想到，歪打正着，最后自家用上了呢。 “林总，这次招聘的新员工，知道咱们云种树的计划就要启动了，好多人都过来问，距离正式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他们也想去种树。” “那就一起，反正咱们到时候也是要在周边招人的，不过提前跟他们说好，会很苦，提前做好准备。” 六月。 已经通过透心凉面试的待入职员工，从不同的城市出发，前往同一个方向。 随着目的地慢慢靠近，火车车窗外的满目绿色，也开始逐渐淡去，变成了光秃秃的山包，还有在上面倔强生长的植物。 一个个年轻的面孔靠在车窗上，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如果说一开始，确实是奔着透心凉优厚的福利待遇去的，但现在，看着这荒芜的土地，想法开始慢慢变了。 目的地，没有商场，没有电影院，没有外卖，甚至没有像样的路。 但在那个地方，有透心凉。 “我硕士读的就是沙漠治理，毕业之后找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工作，在办公室坐了两年，感觉自己都快废了。 看到透心凉的招聘，当天就辞了，我妈说我疯了，放着好好的办公室不待，去沙漠里吃苦。 我只是觉得，哪怕我做不到林总那样，但起码，我能用我学的东西，帮到一点点忙。” “我纯粹是因为透心凉给的待遇好， 之前找了个工作，实习的时候直接拿我们实习生当牲口使，还动不动让我们背锅。 正好透心凉招人，我就报名了。” 当最终到达基地的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并不像是他们想象中那样简陋到极致的临时营地。 而是一整片正在拔地而起的建筑群。 板房、温室、实验室、宿舍楼、食堂，该有的全都有，像一座从沙漠里长出来的小城。 “不是说条件很艰苦吗？” “出发前，我妈给我装了好几瓶子的酱，她怕我在这连菜都吃不上。” “我也，我还准备了好多泡面。” 带他们的老工人笑骂了一句。 “你们这是看不起透心凉还是看不起林总？走吧，先去宿舍安顿，然后带你们去食堂。” 在看到宿舍的时候，一个个年轻人都愣住了。 双人间，两张床，空调，除了没有独卫，跟酒店没什么两样。 “板房不好弄独卫，除了这个，该有的都有，空调，饮水机、Wifi全覆盖，公共淋浴间在那边，都是小格子间。 那边是洗衣房，洗衣机烘干机都有。” “卧槽，要是这个住宿条件都算艰苦，那我上大学时候，冬天冷夏天热没空调没独卫没热水的八人间宿舍算什么。” 到了食堂，坐了一天车的年轻人们，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香，太香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莫不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透心凉最厉害的是什么？” 老周一说完，就有一个男生抢答。 “林......林总。” 这给老周都整不会了。 “林总确实厉害，但透心凉之所以能把价格压下了还能保证质量，就是因为透心凉的供应链强大。 供应链在，能让你们吃泡面吃咸菜吃老干妈？ 菜是新鲜运过来的，肉也都是现杀，林总说了，干活的人，不能亏待。” 那个拿着老干妈的男生，偷偷把老干妈的瓶子往身后藏了藏。 第314章 唯一编号 当第一棵树被种下的时候，一个唯一的编号随即生成，而后化为一个小小的立牌，站在了小树苗的旁边。 与此同时，在不知道多远的城市里，夫妻俩拿出了一部不知道封存多久的手机。 开机，打开透心凉app。 昵称很简单。 小言的光。 【你认领的树苗编号为901535813816，树苗已经成功种下，后续可在app上随时查看树苗状态！】 当他们点开查看树苗状态的时候，屏幕里，清晰出现了一棵小小的树苗，倔强地扎在黄沙之中。 【温馨提示：目前只可查看树苗，当整个林区建设完成后，可查看整片林区。】 看着那棵小小的树苗，还有造型跟柴犬公仔一模一样的编号牌，夫妻俩没忍住红了眼眶。 透心凉业务那么广，林总肯定是每天忙的不行，可他居然还记得小言，还记得那个叫光光的柴犬。 当一个又一个的提示透过app传到用户那里的时候，透心凉app的服务器，差点就崩了。 每一秒都有不知道多少人涌进来，每一秒都有成千上万棵树被认领，每一秒都有无数留言涌入评论区。 【我是一个程序员，每天加班到大半夜，没什么爱好，也没什么朋友，认领这棵树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东西，是只属于我自己的了。 它会一直在那里。 今天，我看到了属于我自己的那棵树，看着它在努力活着，忽然就觉得今天加班的累都不算什么了。】 【谁懂啊，就感觉像是在养孩子一样，我今天已经看那棵树起码几十次了，我老公都说我魔怔了。】 【我也是，老是担心没人浇水，或者是风沙来了会把树吹断。】 透心凉再一次，以屠榜之势占据了各大平台的热搜。 不是一条，也不是两条。 整个热搜前十，几乎被透心凉相关词条刷屏。 云种树。 这个早已经存在了很多年的概念，突然在这一刻火得一塌糊涂。 类似的项目不少。 比如支付宝的能量换树苗。 又比如某游戏里种花可以收到真花。 至于那些云养牛，云养猪就不提了，都是诈骗。 但在之前，这个项目从来没大火过。 而现在，透心凉以一己之力，把它带火了。 某大型互联网公司的会议室里。 投影上面，是透心凉app的云种树板块，一棵小树苗孤单地站在沙漠里，旁边是一块柴犬公仔轮廓的小牌子。 看上去很单调。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很简单的板块，上线之后，透心凉线下门店的日营业额，直接增加了15%。 线上还没统计出来，但绝对不低。 “技术层面，我们能做吗？” CEO声音不大，但却带着明显的焦虑。 不止是CEO，会议室的其他人其实也在焦虑。 在各大平台都在为了留住用户想尽办法的时候，这种能极大地增加用户粘性的方式，谁先抓住，谁就能赢。 看看透心凉就知道了。 技术总监开口：“技术不难，难的是，透心凉有自己的商用卫星，他们只需要开授权。 我们要做的话，光是租用商用卫星这一项，就得投入不少。 而且那么大的林区，需要人种，需要人定期维护，浇水，施肥，除虫，都是成本。” CEO的小嘴巴闭上了。 谁都知道，云种树之所以火，就是在于能实时查看树苗状态。 以往，认领了一棵树，用户压根不知道自己的树到底种没种下去，不知道树种在哪了，不知道树种下去有没有人浇水。 反正没有实时查看，随便种棵树，后面没人管，死了就死了。 毕竟，维护成本多贵啊。 现在就是，哪怕他们想复制透心凉的模式，可成本这一项，就挡在了前面。 林川是透心凉的唯一持股人，也就是说，透心凉压根没有股东，没有财报和季度压力，林川说要怎么做，透心凉就会怎么做。 而他，说不了。 项目的资金，要董事会层层审批，每个季度的财报，都要让股东们满意。 云种树，这种并不能直接赚到钱的项目，怕是连审批都过不了。 当然可以退而求其次，做个类似的，用户消费了，认领树苗，定期更新照片。 这样成本会低很多。 可问题是，透心凉的项目火，就在于实时查看。 唯一编号，实体标牌，卫星视角。 做不到，用户不来。 做到了，成本太大。 某环保app的办公室。 创始人老方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做环保app做了好几年了，用户通过日常走路、减塑、回收等行为攒能量，能量可以兑换树苗。 几年来，树种了不少，但别说用户，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树种下去是死是活。 随后，他打开了透心凉app。 那里，有一棵他的树。 最后，他还是关上了电脑。 这种感觉，他的app给不了用户。 既然做不到透心凉那样，就别做了。 短短几天时间，市面上多了好几个类似种花收真花的游戏。 各大平台，也多了类似的板块。 在平台消费积攒肥料，可以促进树苗生长，等长成后，可以获得一箱水果。 然后，全都被骂了。 【答案摆在面前了，抄都抄不明白。】 【我只想知道，不消费就没能量，没能量树就要死，这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主意，合着我玩个小程序，还得被pUa呗。】 【笑死，一束花几十块钱，但是在游戏里，你要是不充2000块钱以上，你种的花绝对没法长成，最后总有乱七八糟的害虫、天灾，策划真6，2000块钱换一束花。】 第315章 找工作别太挑剔？ （这本书，出真人听书啦。 大家听书的时候，可以选最上面那个真人讲书，我听了一小会儿，感觉还挺好玩的。 应该是上个月快月底就出了，但我今天才发现。） 那些模仿者的翻车，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透心凉最值钱的东西。 不是卫星，不是技术，也不是实时查看功能。 在所有人都在想着怎么让用户多花一块钱、多停留一分钟、多邀请一个新用户的时代，有一个人告诉用户：没事的时候，上来看看就好。 这句话不煽情也不励志，但它让无数人破防了。 而这也是为什么透心凉的云种树项目真的能火出圈的原因。 因为，透心凉是真的在种树。 他们不是打着种树的名义，逼用户去消费，去买种子，买肥料，买杀虫剂。 透心凉就差明晃晃告诉用户了，这里有一棵你们自己的树，会有人照顾它，而你们只需要陪它长大就好。 第一片林区种满的时候，透心凉app开放了更多视角。 用户可以在手机上，看到整片林区。 整整一个月，透心凉的云种树，依旧活跃在热搜上。 其他公司羡慕麻了，但也只剩羡慕了。 毕竟，自家出的云种花，不仅没拉高用户粘性，反倒是导致相当一部分用户卸载。 他们，不敢再试了。 六月快要结束的时候，在其他公司的期盼中，云种树的热度总算降了。 也不能说是热度降了，是被另一件事给压了下来。 在月底的某个论坛上，一位知名的大学教授发表了他的逆天言论。 【大学生就业困难，这个观点我不承认，建议刚毕业的大学生，找工作不要太挑剔，少点抱怨，少点索取，富有是通过劳动创造出来的。】 这段视频放出来的时候，最先破防的，是刚接过毕业证的一千万应届毕业生。 【少点索取？我们索取什么了？不包吃不包住，月休四天，底薪2000，绩效标准高的逆天，基本拿不到，五险一金是没有的，加班是无偿的，请假是不批的，你管这叫索取？】 【建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专家还有教授们，说这话之前，都先去就业市场看看。】 【不要太挑剔，先随便找个过渡的，过来人说一句，现在的企业，招相关专业的。 你要是前面几年干的是其他行业，面试都轮不到，一问，就是，毕业后的几年是最关键的，你从事其他行业，浪费了。】 海西州，透心凉大学。 林川坐在招生办的办公室里，正和招生办的几个老师吃瓜。 “这人谁啊，我赌一包辣条，让他去跟毕业生一起找工作，他这会儿骂那些公司骂得比谁都狠。” 几个老师都笑了。 “林总你不记得了， 之前他想在我们学校搞个讲座，被你给拒了。” 林川想起来了。 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对方想来透心凉大学讲什么劳动创造幸福。 然后他看都没看，就给拒了。 自家学校的学生已经很幸福了，压根不需要再灌什么乱七八糟的鸡汤。 想了想，林川直接开号发了条动态。 【林川：一两个毕业生就业难，可以说是学生自己的问题，但大部分毕业生就业难，就不是学生的问题了。 年薪几十万的人，劝毕业生不要太挑剔，三四千的工作能干，外卖也不是不行，真是笑死个人。】 【卧槽，林总是真敢说啊。】 【就有种吃着肉的，听到有人吃不起饭，问他们为什么不吃肉一样的感觉。】 【关键是林总说的没毛病啊，一两个人找不到工作是个人的问题，几百万毕业生就业困难，这能是学生自己的问题？】 然后，那位被林川内涵了的教授，亲自下场回应。 【首先，那天的发言是被人断章取义了，我的本意是鼓励年轻人要脚踏实地，而不是好高骛远。 其次，透心凉作为一家知名企业，应当以身作则，引导正确的价值观，透心凉目前的薪资结构，对国内其他企业很不友好。 最后，无论是透心凉大学，还是阳城理工大学，包分配，本质上都是一种短视的行为，这样不利于教育的良性发展。 大学，应该是培养学生全面发展的地方，而非成为企业的人才后花园。】 林川不语，只是单方面中止了和这位教授所在高校的合作。 听到消息的院长，把校长办公室的门踹飞。 “为了让林川同意我们院里学生去透心凉大学的实训基地实习见见世面，我跑了那么多趟。 结果咱们学校特聘的教授，直接把人惹毛了，现在人家不跟我们合作了，学生实习怎么办，学校出钱买光刻机吗？” 校长也很头疼。 买肯定是不可能买的。 一台光刻机就得好几亿，再说那么多学生，一台光刻机哪里够用。 “还有，你知不知道，咱们学校都被骂成什么样了，网上拿咱们学校这几年的就业情况，定点攻击。 说就业困难，是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太挑剔了，要少点索取。” 校长脸色更难看了。 手机屏幕上，是学校官号的评论区。 此刻，骂声一片。 【你们学校教授说我们太挑剔，先看看自己学校就业率吧，别整天在外面指点江山。】 第316章 让就业办老师找工作？我爱看 （关于怎么设置真人听书，话不多说，直接上图。 照着圈起来的地方点就完事。 要是后面真人听书没录到的章节，可以选那个多角色对话，比单人朗读要好一点。 正文开始。） “老刘，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校长话还没说完，桌子就被对面拍得震天响。 “我怎么能不急，透心凉大学的实训基地，有完整的芯片制造流程，有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生产线，能去那里实习，是多少学校抢都抢不来的机会。 更何况，我们院的学生，但凡想找专业对口的工作，就绕不开透心凉，这事要是解决不了，我敢打包票，往后，报院里几个专业的，至少得少一半。” 校长能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透心凉大学的实训基地，说是实训基地，其实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现代化工厂。 从设计、流片到封装，所有流程都能完成。 先进的设备、完整的生产线，自家学校没办法教给学生的，透心凉的实训基地可以。 可现在，因为一个特聘教授，这事黄了。 他虽然没和林川接触过，但也知道这个年轻的性子。 直。 很直。 平日里看着随和，但实际上轴得很。 你不惹他，那一切好说，但你要是惹到他，不好意思，人家压根不会和你多说一句。 就像这次。 说不合作，就不合作。 “我去趟海西州，找林总，咱们学校的老师惹出来的祸，总不能让学生们背锅。” 不过还没等到他们动身，透心凉就又丢出一个重磅炸弹。 【透心凉： 正值毕业季，透心凉旗下飞扬影视将联合国内高校及相关企业，推出首档求职体验综艺——《我也找工作》。 节目规则：来自全国不同高校的十二位就业指导老师，会以不同身份，作为求职者，体验真实求职状态。】 【卧槽，这个我是真想看，就业办老师教学生找工作，那他们子找得到工作吗？】 【要是哪个老师最后没拿到Offer，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说实话，这一招太狠了，我觉得没有几个老师会接，现在高校就业办的老师，估计连招聘会都没有去过，有几个经历过面试？】 【哈哈，搞事还得看林总，真想看那个说毕业生少点索取的教授参加这节目啊。】 阳城，透心凉总部。 周淮已经开始满眼放光了。 年轻人想看什么，他还能不知道吗？ 求职者，要挑那种理论一套一套的，特别是像前几天跟透心凉对线的那个教授一样的。 至于企业嘛，都不用挑，随便找都能找出来一堆符合现状的。 “周总，要是咱们想请的老师不愿意参加节目，怎么办？” 导演有些紧张。 这节目一看就是那种会让人名声扫地的啊，但凡脑子正常点的老师，都不会来的吧。 “节目组只管去请人，他们，会来的。” 周淮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很自信。 节目正式开始录制那天，伴随着直播镜头的打开，网友们看到了六位求职者。 【卧槽，透心凉牛逼，真把郑教授给请来了。】 【兄弟们，你们猜我看到了谁，我看到了我们学校就业办老师，有点期待了。】 【不知道节目组找的是哪几家公司，按照透心凉的风格，应该不会找那种严格遵守劳动法的企业吧。】 【包不可能的， 透心凉都说了，是模拟最真实的求职环境。】 “各位老师好，欢迎来到《我也找工作》录制现场，在正式开始之前，请各位交出手机、平板等所有电子设备。 从此刻起，你们的身份，不再是老师，而是一名求职者。学历统一为本科，无任何工作经历，其余不限。 另外，节目组统一发的手机上，有两千块钱，这笔钱要覆盖各位接下来的住宿、交通、餐饮、打印简历等所有开销。 这里是节目组提供的126家单位的招聘公告，期待你们的表现。” 导演并没有说太多，领了手机，画面就切到了各个求职者的视角。 基本上所有人，都没有第一时间出门，而是在思考。 2000块钱，看似不少，但仔细算下来，其实不多。 吃饭、住宿、交通。 节目组提供的126家招聘单位，有些并不在本市区，也就是说，坐车都要花不少。 短暂地分析了一下现状，随即郑教授就去了名单里待遇最好的一家，弹幕都快笑疯了。 【离大谱，他自己说的，毕业生要少点索取，不能太挑，结果到了自己头上，直接挑的最好的。】 【坐等被打脸。】 【这家公司，hr的嘴，那可是堪称磨了砒霜的，我倒要看看，郑教授能不能通过面试。】 简历，是他在打印店重新弄的。 除了没实习经历，其他栏，可是填的满满当当。 他有自信，这126家企业，随便挑。 当年轻的hr还有面试官坐在对面后，只是看了简历一眼，就又把简历推了回来。 “对不起，你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 郑教授还没散去的笑容就这样僵在了脸上。 不符合要求！ 都还没开始面试呢，就结束了？ “那我能问一下，是哪里有问题吗？” 已经在准备往外走的hr转过头说了一句，“我们公司要招的是，至少有两年工作经验的。” 说完，hr出门，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教授。 可是招聘公告上写的不是只招应届生吗，应届生，还要至少有两年工作经验，这对吗？ 【笑不活了，还得是透心凉会搞事。】 【关键是，这就是求职常态，那些公司，又贪图大学生便宜，又不想花钱培养。】 【这一幕，留住了我。】 第317章 第一轮求职，全灭 另一边，其余的“求职者”，也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并不是节目组故意找事，而是现如今的就业环境就是这样。 同样来自名校的另一名就业办老师，选择了招聘公告看上去中规中矩的。 【招聘岗位：市场专员 薪资：3-8000 要求：应届毕业生，有相关实习经历者优先。】 从毕业后就一直在学校就业办工作的他，自信心爆棚。 带过那么多就业指导课，自己上手，还不是手拿把掐。 “先自我介绍一下。” 这个问题，他在就业指导课上跟学生们讲过无数次，包括该怎么应对，怎么开场。 但现在，他自己坐在这里，突然就觉得格外别扭。 简历上不是都写的清清楚楚的吗，为什么还要再浪费时间自我介绍一遍？ 直到自我介绍完，面试官才看了一眼简历。 “没有实习经历？那你觉得，你凭什么能胜任这个岗位？” 第三组，比前面两人稍微好点。 好歹撑到了谈薪资的阶段。 “公司有完善的薪资体系和晋升渠道，入职前三个月属于实习期，实习期工资1500。 转正后，底薪2000，咱们公司主要靠绩效，单休。 对了，咱们公司的员工，不管是上班时间还是下班时间，微信还有钉钉要时刻保证在线，电话也要保持畅通，便于随时联系。 哦，对了，你能接受无偿加班吗？” 这场面试，最终停在了这里。 他甚至都没有和面试官多说一个字。 直到出了公司大门，他的目光才看向了那张招聘公告。 【工资5000-8000，待遇优厚。】 去特喵的待遇优厚。 谁都知道，刚毕业的这段时间，是最艰难的时候。 家里觉得毕业了，找到工作了，不给生活费了，可没人知道，公司只是想招一群廉价的牛马。 实习期快结束的时候，随便找个由头就让人走。 至于五险一金？单看面试官说的那些炸裂的要求，就不可能有五险一金。 无偿加班，下班时间保持在线，1500的工资，还想招个24小时无休的啊。 六个求职者，第一轮面试，全部淘汰！ 观察员们都懵了。 “这个结果，各位观察员觉得意外吗？” 第一个开口的，是来自一家公司的人事总监。 “说实话，这个结果，我并不觉得意外。 应届生第一轮面试被刷，太正常了，甚至有时候毕业生投出去的简历，堆在邮箱里都不会有人看。 不正常的是，刷掉他们的原因。 没有工作经验、不接受无偿加班、薪资要求太高，一个应届生，预期工资四千，算高吗？ 反正就我了解的应届生求职市场，已经变成了一个比谁更能忍的游戏。 你能接受单休，你能接受不交五险一金，你能接受只有2000底薪，那你就能拿到Offer。” 弹幕刷得飞快。 【卧槽，节目组是来真的啊，之前那个求职综艺，感觉就像是一堆少爷公主出来玩了一样，透心凉这个，这些公司是真的现实啊。】 【这句说的太对了，不是比谁能力强，而是比谁更能忍。】 【学校教学生要自信，要谈薪资，要争取权益，但现实就是，你刚开口，面试官就让你走了。】 “林总，你觉得呢？” 镜头转向了正在那库库刷弹幕的林川。 林川：啊？我吗？ 【林总真的好像上课摸鱼被老师点到的学生啊。】 “太正常了。 这就是毕业生求职的现状，这也是为什么从来不涉及综艺的飞扬影视，会做这样一档综艺的原因。” 画面切回求职者那边。 六个人在临时集合点，气氛沉闷得像是要下雨。 原本那种自信心爆棚的模样，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我先说吧，我去面的是行政岗，公司希望我一入职，就能独立处理报销流程，独立安排会议，独立对接供应商。 这些都是血药培训才能会的东西，但他们希望我入职第一天就能上手。” 另一个求职者声音有些闷。 “面试官问我能不能接受试岗，试岗一周，没有工资，试岗通过了才能进实习期，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试岗？这不就是白嫖劳动力吗？” “我知道，我当时拒绝的很干脆，但是出了门，我就在想，一个兜里只有两千块钱的应届毕业生，哪怕住青旅，每天也要三四十，吃饭每天至少三十，他们真的敢拒绝吗？” 另一名求职者，跟郑教授出自同一所高校。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今天面的，其实是可以入职的，但我最后还是拒绝了。 因为我算了一笔账，底薪3000，不包吃，不包住，单休，没有五险一金。 就算我每个月能拿到三千五的底薪加提成，在周边小区租个带卫生间的单间，得1000块钱，要不，就只能去那种不带卫生间的隔板房，一个月600块钱。 加上电费、水费网费，差不多1000。 再说吃饭，周边的物价，早饭7块左右，剩下的两顿饭，吃最简单的，没十几块钱下不来。 光是吃住，差不多就要2300左右。 再扣掉理发、买水买日用品等日常开销，真感觉一个月能存下100块钱都得竖大拇指。” 他放下了水杯，苦笑了一声。 “我记得上一次拿三千块的工资，还是在零几年的时候。” 之前在屏幕之前意气风发地说着年轻人不要光想着享受的郑教授，仅仅是在求职的第一天，就被毒打了。 此刻垂头丧气的。 “那些薪资写着三到八千的，我以前看不出问题，我们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喝着茶，谁能想到三到八千的意思是底薪两千，剩下的全靠你拼了命去挣？ 我甚至觉得，那些公司能给学生一个工作机会，学生应该感恩。 可我自己真的经历过了才发现，感恩？感个狗屁的恩，劳动法在他们眼里真就是个摆设。” 第318章 透心凉又被针对了 【是谁破防了我不说。对于毕业生来说，想要遇到个能把我们当人看的公司，真的太难了。】 【所以啊，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想进透心凉的原因。】 【我去年毕业，去了一个类似的公司，结果马上熬过实习期了，被辞退了，没一分钱的补偿，我爸妈还说，人家给了我机会，我要懂得感恩。】 镜头切回了观察室。 “听了各位求职者的复盘，我自己感觉到的问题就是，信息不对称。 学校不知道企业要招什么样的员工，企业不知道学校在教学生什么，学生在中间两头受气。” 林川接过了话头。 “赵总说的信息不对称确实是个问题，但我觉得这并不是核心问题。 核心问题是，所有人都知道，不交社保违法，无偿加班违法，试岗不发工资违法，那么问题来了，这种违法的用工行为，为什么能堂而皇之出现在招聘公告上？ 是所有人都在默许。 企业是能节约成本，学生是没得选，学校为了就业率逼着学生选。” 其他观察员麻了。 林总真敢说啊。 【卧槽，林总说的太对了，违法的东西，为什么就变成了行业惯例？】 【没办法，大学生太多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你不忍，有的是人忍。】 【确实没办法，大家还记得那个要求每天提前到公司的，员工觉得那是加班，把公司告了，结果法官不认为那是加班。】 【有些是真没招，公司压根不签合同，你去仲裁，人家压根不认。】 观察员甚至都能猜出来林川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就连导演都开始通过耳麦疯狂呼叫主持人。 “赶紧转移话题，再这样下去，咱们节目怕是还没播到第二场，就得凉凉。” 主持人在心里骂骂咧咧。 她就是个主持而已，林总要说，她还能上去拿话筒把林总的嘴堵上吗？ “林总说的很到位，不过咱们节目毕竟是求职综艺，太偏激的话题......” “不是偏激，” 林川直接打断了主持。 “是荒唐，一个违法的行为，所有人都在默许，都在找借口。 企业节约了成本，学校就业率好看了，学生埋头苦读十六年，最后发现，工资三千五。 这个节目，如果只是为了让人看到求职市场的难，让人看到毕业生的苦，那跟那些卖惨的短视频有什么区别？” “那林总你的意思是？” 赵林当了次捧哏。 “之所以有这档节目，是我，是透心凉，想推动劳动法入刑。” 吧嗒！ 主持人手里的话筒掉在了地上。 直播间弹幕都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等等，兄弟们，我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林总刚说什么来着？】 【林总说，推！动！劳！动！法！入！刑！！！】 【卧槽，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我都开始担心林总的生命安全了，毕竟这句话，基本上触及了国内99.9%的企业利益。】 【但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吗，违法成本太低，才是这些企业这么压榨人的根本原因，我前公司被举报了不下十次，每次都是约谈加整改，人家根本不痛不痒。】 捡起话筒的主持人觉得自己燃起来了。 去他的导演。 去他的综艺。 今天她就是林总的兵！ 谁来了也不好使。 “那林总觉得，具体该怎么做呢？” “把严重违反劳动法的行为，纳入刑法，不交社保，拖欠工资、无偿加班、拒绝签劳动合同......这些行为，不应该只有行政处罚，应该追究用人单位的刑事责任。 罚款、吊销执照、限制参与项目、列入黑名单，真要做，有的是办法。” 赵林皱了皱眉头。 “林总你这个是不是太狠了，中小企业本来就困难，这么搞......” “困难就可以违法？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拿着三千多的工资，连个稍微贵点的饭都不敢吃，感冒发烧了硬扛，他们就不困难？” 《我也找工作》在仅仅只拍了第一场后，就被紧急叫停。 不止是六位求职者，就连观众都很懵。 这才刚拍完第一场啊。 甚至就连已经上架的第一集，也已经全平台下架。 不对，还有个平台上能看。 透心凉的影视平台。 “林哥，今天凌晨，大概有四十多家企业同时发了声明，宣布终止与透心凉的一切合作。” “节目后续录制也被叫停了。” 周淮有点担忧。 但林川就好像没听到这两个坏消息一样，依然平静。 “周淮，我问你一个问题。透心凉上次被全网针对，是什么时候？” “那时候我都还没入职呢，应该是被逼出走玉门那一次。” “那一次透心凉都挺过来了，何况现在。” 周淮明白了。 那个时候，就连地图app上，都找不到透心凉的位置，甚至连一个发声的平台都没有。 但是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透心凉，国内实体门店超过12万家，子公司也不少，甚至还有堪称国内活跃用户最多的透心凉app。 透心凉，早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透心凉了。 【什么情况？节目我昨天才看完，晚上就下架了？】 【没办法， 林总说真话，触及某些无良企业利益了呗。】 【擦，我好不容易有个想看的节目，就这么没了。】 终止合作的公告还在一条一条增加，可透心凉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林川没发动态，透心凉也没发声明。 就像是压根不在意一样。 就在所有企业都觉得透心凉是怂了的时候，透心凉的第一波反击开始。 在隔了整整一天后，透心凉发布了被针对后的第一条公告。 【透心凉： 由于低德地图、千度地图、疼迅地图等app与我司解除合作，导致消费者不能通过导航找到透心凉线下门店，即日起，我司将正式涉足导航app业务。 由于短视频平台与我司解除合作，即日起，我司将正式涉足短视频业务。 由于......】 第319章 透心凉：跟我比烧钱？ 看完这条公告，网友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你说你惹他干嘛啊？ 这下好了吧，你们不跟透心凉合作，人家自己入行来跟你们抢饭吃了。 没人怀疑，透心凉有没有那个技术，也没人怀疑，透心凉能不能把地图app和短视频app做起来。 过往的例子太多了。 【笑死，发声明终止合作的那些公司，这下哭都哭不出来了吧，他们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肯定算啊，原本林总说的推动劳动法入刑，跟他们这些大公司关系还不是很大，毕竟大公司的福利相对来说还是要健全一些的。 他们非要掺一脚，原本透心凉没打算搞这些的，这波属实是被逼的。】 【最后那个省略号才是最好玩的，透心凉的意思是说，你们尽管终止合作，反正我有钱有技术，闲着也是闲着，你们的领域，透心凉也进来闯闯。】 透心凉总部会议室。 透心凉app、透心凉视频平台的负责人，还有其余子公司的负责人，全数到齐。 投影上，只有一行字。 【地图APP构建】 没有人问透心凉是不是真要做地图app这样的无聊问题。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透心凉官号能发布公告，就说明这事已经是林总拍板决定了的。 他们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把这事做好。 “除了咱们自己的商用卫星系统，公司已经和北斗卫星系统达成合作，近期会成立一家提供高精度服务的子公司，到时候直接从自家拿导航授权。 关于这个，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地图app最关键的，就是地图获取，这才开始，林川就把最关键的东西解决了。 至于其他的，太简单了。 透心凉app的技术团队，作为这次的主力军，也是问题最多的。 “林总，新的导航app是要单独做，还是直接内嵌到透心凉app里？” “直接内嵌，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app分流没什么用，至于短视频app，直接在咱们自己的影视平台基础上更新换代，加入短视频、直播功能。 除此之外，周淮，让山海、寻龙这几个大IP，搞个二创赛事，我们短视频平台的第一波素材，不就有找着落了？” 在某地图软件还在嘲笑透心凉不自量力的时候，透心凉app、逐光app的技术团队，再一次迎来了扩充。 特别是逐光。 以前只是单纯的追剧平台。 而现在，要加入短视频还有直播板块。 光是短视频审核，需要的人都是以往的好几倍。 一周后，逐光app迎来了2.0版本。 【透心凉：逐光短视频平台上线公告 废话不多说，上福利。 第一波： 即日起，逐光开启创作激励，对于优质的原创短视频，审核通过后，立即结算50-1000元不等的原创激励。 后续根据播放量、点赞、评论等，还会有额外奖励。 最重要的是，无门槛，不需要你粉丝过千，不需要创作等级到多少级，只要你拍的东西有人看，我们就给钱，上不封顶。 第二波： 即日起，逐光将联合山海、寻龙、秦时明月、魁拔等IP，开启二创赛事。 不管你剪混剪、做解说、搞鬼畜、画同人、写续集、唱主题曲，只要是跟这些IP有关，全都算。 单个IP奖金池最高10亿，有手你就来。 没有评委，没有内定，没有黑幕，所有作品，全部算法推流，用户说好，就是好。 第三波： 即日起，逐光短视频app将增加直播功能。 欢迎公会还有个人主播入驻，分成比例最高可达90%。 第四波： 即日起，用户在逐光短视频app发布打卡类视频，带话题#今天我在#，记录一天中的某一刻。 无需审核，连续打卡7天，奖励50元，连续打卡30天，奖励300元，无任何门槛，不需要邀请新用户，只要你打卡，我们就发钱。 第五波： 每邀请一位新用户注册，双方都可获得30元红包奖励。 上限？ 没有上限。 你能邀请多少，我们奖励多少！】 【我数学不好，谁来帮忙算算，一个IP的奖金池就这么多，透心凉手里头有多少IP？】 【忘了具体的了，之前有人统计过，透心凉手里的IP，光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动漫IP，就有好几十个。 还有飞扬影视自己拍的，山海、寻龙这些，加一起，差不多能过百。】 【卧槽，透心凉这是要把全网的动漫二刺猿都吸走？】 【直播分成给这么高？其他平台不都是平台先抽一半，然后剩下的还要给公会，到自己手里有时候就只有打赏的30%多。 最高90%的分成，平台赚什么？】 【不是哥们，你是怎么觉得透心凉会因为没钱而惦记那点直播打赏的？说白了，人家卖台光刻机挣的钱，都够直播业务一两个月的总量了。】 五波福利，精准把各个人群都吸引过来了。 逐光短视频app更新的当天，软件商店里，逐光app的下载量就跟坐了火箭一样，库库往上涨。 1000W。 1200W。 1500W。 2100W。 3000W。 一天时间不到，新增下载量2000万。 原本就是靠着前期烧钱换市场的几大短视频平台，彻底慌了。 他们就是这么起家的。 可比起烧钱，谁能比得过透心凉啊？ 某短视频平台总部，高管们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好几斤苍蝇。 这特喵的怎么打？ 用户补贴、创作者激励、拉新红包，基本短视频平台，都是这么起来的。 这套打法，比的就是烧钱，以前大家都半斤八两的。 现在好了，直接来了个压根不在乎钱的。 虽然没有明确的数字，但所有人都知道，透心凉不缺钱。 真要缺钱，商用卫星能送上天两百多颗，还在接着往上送？ 逐光这点补贴，对于透心凉而言，可能真的就是零花钱。 第320章 宝藏主播 很不懂事的董事长把桌子都快敲烂了。 “最高90%的分成，平台只拿10%，他林川是来做慈善的吗，服务器不要钱？审核、运营团队不要钱？” 底下没人说话。 透心凉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业务太多了，而且各个子公司的业务并不是彻底独立开的。 而林川这个人，似乎真的不在乎每个子公司都盈利。 最最最关键的是，业务多，容错率也大，一两个项目不挣钱甚至是亏钱，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总有那么几个挣钱的。 “透心凉光是实体门店一天的收入，都够我们跑一个月的了。 比烧钱，我们比不过，比IP，更别提了，光一个山海IP，粉丝量比我们平台的月活还高。 加上IP二创活动，这一波，不知道要吸走多少创作者。 祁总，要不......要不我们也加大补贴力度？” 说话的人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就像是在蚊子嗡嗡，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烧钱？我们拿什么烧？” 一句话给所有人干沉默了。 这是所有公司做大做强上市之后都会遇到的困境。 股东们在乎的是能拿到手的钱，前期烧钱可以理解为抢占市场，可现在，短视频的市场已经被瓜分差不多了。 何况，就按自家平台目前的用户数量，真像透心凉一样烧钱，他们烧不起。 鹤市，青年公寓。 一个男生直接点开了逐光app后台的客服。 【你好，我想问一下，不加公会可以开播吗？】 那头回复很快。 【客服：可以的呢，(づ￣3￣)づ╭?～】 【客服：直接申请个人主播认证即可，这个其实相当于官签主播，运营方是平台本身。按照流水梯度，分成最低是60%，最高可以达到90%。】 【客服：[分成梯度表]】 【客服：除此之外，平台还会不定期上线各种活动、课程，助力新人主播崛起。】 男生盯着那句“分成最低是60%”，神色复杂。 他之前播的平台，不加公会压根就不会有曝光，加了公会，扣掉平台和公会的两次抽成，玩家打赏100块钱，到他手里，最多只有56块钱。 就这56%的分成，还得是当月直播流水超过50000块钱，才有。 像他这种小主播，拿的都是最低的分成。 45%。 手机上，接二连三弹出来消息。 是公会的运营。 【运营：都来干直播了，你有什么放不开的？我说白了，我上个月新签的那个哥们，论长相，他不如你，论唱歌，他也不如你。】 【运营：可人家就是播的比你好，为啥？人家能放得开，该擦的时候擦，该烧的时候烧，能穿多少就穿多少。 只要大姐刷钱，下一秒就叫宝宝，加微，甩腹肌照甩身材照，爱情票多香呐。你知不知道，光是昨天晚上一场直播，那个大姐就给他刷了小一万块钱。】 【运营：再看看你，真是能穿多少穿多少，暧昧票压根不吃，让你擦边简直是在要你命。】 （那么问题来了：上面两句“能穿多少穿多少”，各自是什么意思？） 几行消息的上面，是运营给他的建议。 包括但不限于：平时拍点健身照片发动态，那些很火的卡点变装也可以拍，直播的时候少穿点，刷礼物的要维护好，比如想办法要微信，平时早安晚安，隔三差五点奶茶点外卖，不经意间发点腹肌照啥的。 一条一条的，就像是一根针，扎在他心里的某个地方。 他最开始直播，是因为喜欢唱歌。 后来室友跟他说，你声音这么好听，不去直播可惜了。 他就去了。 可现实就是，真正奔着听歌来的，太少了。 看着运营发的那些技巧，他都在想：自己到底是来唱歌的，还是在卖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页面划到逐光的时候，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哥，不好意思，我还是只想唱歌。】 提现，注销，卸载一气呵成。 当那个直播app的图标从手机上消失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松了一口气。 在逐光申请个人认证的时候，附加项里的作品，他上传了自己之前录的一首歌。 《明月天涯》 “...... 唯此间江湖年少 偏爱纵横天下 恩仇趁年华轻剑快马 ......” 逐光的审核团队办公室，林川正苦逼地坐在工位上当牛马。 “我也要干活吗？” 周淮目光看着电脑，带着一丝抱怨的声音传来。 “还不是林哥你撒钱不要命，用户太多，已经在紧急扩充审核团队了，没事的没事的，到时候给你发加班费。” 林川脑子里闪过大大的问号。 不是，这对吗？ 到底谁才是老板？ 倒反天罡！ 蒜鸟蒜鸟，当牛马就当牛马吧。 他戴上了耳机。 勉强的电脑屏幕上，点开了那条视频。 干净清爽的少年音响起的时候，林川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他要了。 啊呸，口误。 他的意思是，这个声音，真的很适合唱一些古风歌，恰好，透心凉手里，别的不多，IP多。 “周淮，你听一下这个。” 当外放打开的时候，周淮秒懂。 “他的声音，很适合山海的主题曲，正好最近不是有山海的二创活动嘛，到时候我们会重点关注。” 出租屋里，男生看着秒过的审核，还有平台发来的一条消息，有些懵。 【逐光：主播您好，我们发现，您的声音，很符合山海主题曲的音色，现特邀您参与山海二创活动，单条视频最高可获得百万现金激励。】 原来，那个附加项，是为了这个吗？ 第321章 沉淀这么久，也没效果啊 最高百万现金激励。 山海主题曲。 逐光特邀。 这些字眼，他每一个字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他就有点不敢信了。 他之前也对比过几个直播平台，但是无一例外，都是双标到了极致。 普通玩家跟客服反馈问题，永远是敷衍的模板。 但是消费大佬，不仅有24小时专属真人客服，逢年过节各种礼品，以及各种绝版的装扮白送。 主播也是。 普通主播动不动就被封号，那些头部主播，提点高的在梯度表上都找不到。 发消息的，头像是一个柴犬公仔，头像上还带着蓝V认证。 是逐光的官方运营。 不是骗子。 他拿起了那把好久都没有用过的吉他，然后打开了手机的视频录制功能。 “山海入梦来，人间客几回......” 唱到第二句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不对。 这种感觉不对。 太刻意了。 整首歌的歌词没写一句意气，但处处透着少年的意气风发。 那种毫无目的，没有乱七八糟的情绪作祟的感觉，他没唱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念头都从脑子里赶了出去，然后重新按下了录制。 这一次，他没想逐光，没想激励，也没想直播的事。 录完甚至没有听第二遍，就直接上传。 上传完之后，他就洗澡睡觉去了，等再次醒来，还是被消息吵醒的。 前运营的消息堆满了屏幕。 【运营：不是哥们，你这么有实力吗？】 【运营：你发的那个视频，在逐光上推荐了！！！到这会儿，播放970多万次，120万点赞，70多万的收藏，哥们，你要火了！】 【运营：Oi，还在睡吗，你到底是怎么能睡着的啊？】 【运营：老大让我问问你，咱们公会也要入驻逐光，你愿不愿意来咱们公会，提点按照最高的给你，另外，各种资源扶持也给到位。】 【运营：为什么不理我，男人，你变了！】 视频上推荐了？ 男生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复手机上密密麻麻的消息，他有些紧张地点开了逐光，然后找到了山海二创区。 他昨天晚上才上传的视频，孤零零的挂在最上边的推荐区，底下是一行字。 【他唱了山海，然后山海回应了他】 前运营发消息是在早上6点半，而现在，是早上9点。 播放量那里，一个明晃晃的数字。 1272W！ 也就是说，短短一坤时，不对，划掉，短短两个半小时，多了302万的播放量。 视频底下的评论区，全是评论。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声卡，还能听到外面的蝉鸣和车子路过的声音，但就是觉得很真实。】 第322章 你好勇哦 【透心凉： 即日起，透心凉app新增地图导航功能，基于北斗卫星系统及透心凉商用卫星系统实现高精度定位服务，实现路况秒级更新。 同时，透心凉诚招车主入驻，所有订单费用，透心凉app只收取5%的技术服务费。】 更新之后的透心凉app，地图跟其他地图软件有一点小小的区别。 那就是，在透心凉app上面，透心凉的门店，标识格外亮眼。 网友们在笑低德地图着急打自己脸，而一个个跑网约车的车主，都在认证透心凉的车主业务。 跑过网约车的都知道，目前的平台，基本抽成都在20%-30%。 也就是说，顾客支付10块钱的车费，给司机和乘客提供联系的平台，要抽走2-3块钱。 而现在，透心凉来了。 一单只抽5%，也就是说，同样是10块钱的车费，司机能拿到9块5。 比起各种撒钱活动发到手软的逐光短视频app，透心凉app新上线的导航功能，就跟捡来的一样，什么都没有。 没有新用户免单，也没有大额补贴红包，甚至没有拉新活动。 搞得网友们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在逐光的活动，钱花太多了，以至于导航功能连个红包都没有。 可外界猜测的，并不准。 透心凉，在忙别的事。 “因为短视频和导航业务上线，今年的线下嘉年华推迟到8月，地点就定在海西州，上百个动漫IP联动。 邀请歌手、还有相关配音演员参与，至于费用，按照公司标准给。” 林川这话说出口，大家脸色都很奇怪。 就有一种林总你是不是疯了的感觉。 不是因为线下嘉年华推迟了，也不是因为要搞动漫IP联动这事。 单纯是因为最后那句。 费用按照公司标准给。 谁不知道，在国内，请个知名演员、歌手过来演出，费用堪比把一国总统请来。 而透心凉的标准是什么，上限一百万。 哪怕是国民影帝来了，也是这个价。 “林总，要不要提高一点预算，现在的歌手，出场费都不低的。 一个稍微有点名气的歌手，一场演唱会门票都能小一千万，像一线歌手，一场演唱会门票随随便便几千万。” 林川愣了一下。 不是，歌手这么挣钱的吗？ 他没去过演唱会，也没怎么关注过这些。 上学的时候，是因为经济实力不允许，有了系统后，虽说早就财富自由了，但他依旧没去过。 之前倒是有想过，是一个他挺喜欢的歌手。 然后等他准备买票的时候，就给劝退了。 看不清人的内场票1600块钱，VIP区2000+。 看台票倒是还算便宜，580一张。 但那个体验，其实就是坐在体育场的看台上，跟看录屏没什么区别。 所以到最后他还是没买。 1600块，让他买吃的炫嘴里，他可能会毫不犹豫。 但是让他花这么多钱去听演唱会，抱一丝，他舍不得。 “不是，工资普遍三四千的国内，一张演唱会门票小一千块钱，这还不算交通、住宿、吃饭这些，他们这票是怎么卖得出去的？” 这个问题戳中了林川的知识盲区。 照这么算的话，基本上出去一趟，就得花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 第323章 收回版权 然后。 第一天，透心凉没有任何动静。 不是说透心凉摆烂了，该跟其他歌手谈的，照样在沟通，该准备的，照样在准备。 只是在这件事上摆烂了而已。 透心凉官号没有任何回应，透心凉的法务也也没出来说话。 那个歌手叫陆鸣，几年前为山海IP唱过一首插曲。 没错，不是主题曲，而是插曲。 因为山海电影和游戏的爆火，那首插曲也火过，他靠那首歌赚了不少。 从那之后，他就把这首歌当成了自己的代表作。 上综艺唱，开演唱会唱，接商演唱。 可他大概是忘了，那首歌的版权，在透心凉的手里，而他只是被邀请去录了个音。 又或许，他只是觉得，那首歌是他唱火的，没有他，谁会去听。 【笑死，我感觉有些人就像小丑，这都一天了，透心凉不可能没看到，但是一点回应也没有，只能说明，透心凉压根不在意。】 【透心凉难道要开始整顿音乐圈了？】 【难说，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按照林总那个有仇当场就报的性子，能一句话不说，肯定是在憋大招。】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陆鸣和他的经纪团队，都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去服个软了。 毕竟那可是透心凉，光这三个字，这场嘉年华就不会小。 去露次脸，比上多少次综艺都管用。 然后，他们还没动呢，透心凉官宣了嘉年华的演出名单。 【...... 《人间客》 演唱者：小陈今天也在唱歌 ......】 “这特么是谁啊？” 陆鸣气抖冷。 他确实气到了。 人间客，是山海的主题曲。 至于他唱的那首插曲，直接没在演出名单里。 “你应该没听过，是逐光短视频二创区最近火起来的一个素人，他的一首《人间客》，在平台播放量已经超7000万了。” “透心凉特码的是不是有毛病，放着我这么大咖位的歌手不请，请个素人去唱主题曲，穷疯了？” 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博弈中，他就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结果到头来，对方直接把这首插曲取消了。 而理由也很让人抓狂。 【注：部分歌曲因演出时长问题，本次嘉年华中不会出现。】 这不就摆明了穿小鞋吗？ 他看了一下，没出现在演出名单里的歌曲，全是歌手不愿意配合的，或者说是嫌给的钱少的。 【好的，我宣布透心凉才是那个最勇的，你不来，那就别来了，我才不惯着。】 【一次性跟好几个知名歌手对线，林总是真不怕这些歌手的粉丝集体炮轰透心凉啊。】 【怕？林总全网粉丝加起来，比他们一群人的粉丝总量都多。何况，哪个没喝过透心凉的奶茶，哪个没吃过透心凉的卤味，线上骂透心凉，骂完了还不是得去透心凉买奶茶卖卤味买水果。】 【站在林总角度一想，确实挺爽的，你看我不爽，但是你又干不掉我，还得去我店里买东西。】 【又有戏看了。】 网友们是真没想错，粉丝的战斗力，那是真的猛。 嘉年华演出名单官宣还不到两小时，#透心凉打压歌手#词条就冲上了热搜。 【陆鸣一首《山海一隅》，陪伴了多少人的青春，透心凉说拿掉就拿掉，连个解释都没有，这就是所谓的尊重创作者吗？】 统一的文案，统一的配图，统一的话题，铺天盖地地刷。 话题底下，骂声一片。 【透心凉给我一个解释！】 【没有我家哥哥，谁知道你们山海是个什么东西？】 【嘉年华有什么了不起的，求我我都不去。】 经纪人有些担心。 “粉丝们闹的是不是太狠了，万一透心凉还是不妥协......” 陆鸣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要的就是闹，几百上千人，透心凉能挨个起诉，可现在有多少，几家下场的粉丝，起码超过百万了，透心凉再强势，难道还能把百万人都起诉了？ 赢了，我们得利，输了，纯属粉丝个人行为。对了，记得时不时拿小号去粉丝群里爆料点，卖卖惨。” 而透心凉总部，法务部。 一群人激动得眼睛都在冒绿光。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对手，终于又让他们等来个活。 【透心凉： 就近期关于嘉年华演出名单一事，我司正式回复： 一、本次参与嘉年华活动的113个IP，透心凉拥有全部的版权，包括主题曲、插曲，演出曲目的选择，无需征询任何第三方意见。 二、陆鸣先生在未与我司沟通的情况下，纵容粉丝进行网络暴力，散播不实信息，已经对透心凉品牌声誉造成实质性损害。 三、基于以上，我司决定：即日起，永久禁止歌手陆鸣、歌手卢仁甲......在任何公开场合演唱透心凉所有版权的歌曲。我司已经正式告知所有音乐平台，即日起，包括《山海一隅》等六首歌，全平台下架，重制版将在本次嘉年华之后重新上架。 四、本声明同步抄送所有音乐平台、演出主办方及版权监测机构。】 吧嗒！ 全网震惊。 一直以来，透心凉都是很包容的，这一点，单是看在山海最热的时候，永久免费开放二创授权就知道。 可现在，老实人生气了。 特别是最后一条，意味着这几个歌手，以后想在任何平台、任何场合唱这首歌，都会被自动下架。 【俺不中嘞，刚去看了一下音乐软件，发现一个有趣的，就只有陆鸣唱的版本被下架了。】 【好家伙，精准打击。】 【卧槽，他们这么狂，我还以为版权都在他们自己手里呢，结果搞了半天，连版权都是透心凉的，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勇气啊，梁静茹吗？】 陆鸣终于不头铁了。 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也消失了。 “快联系透心凉，说我同意，说我道歉，说我愿意免费唱，什么都行，只要别禁......”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那边说，声明是林总亲自审核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