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 第382章 质的突破 而伴随着墨明手里动作的最后咬合。 好的,我们来优化角色对话和前后剧情,使其更自然、更具张力,同时强化关键信息的传递和震撼感: “嗡——!” 轻微的震动声瞬间被一种强劲的能量脉冲所取代!三型灵魂强化器那暗沉的金属表面,瞬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稳定而深邃的湛蓝色光辉!光芒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如同活物般在内部流转、脉动,无数肉眼难辨的微观结构以惊人的速度运动、重组,发出密集而和谐的嗡鸣。 与此同时,冰冷而清晰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确定性和不容置疑的行动力: 【检测到高纯度真蕴能量注入,系统能量充足,重新启动核心协议……】 【检测到已认证的第二顺序继承人——游川。正在执行深度灵魂扫描……】 短暂的停顿,仿佛系统也在为扫描结果进行着复杂的“思考”。 【扫描结果:灵魂能级——未知——超出当前数据库所有灵魂模型结构强度上限。灵魂强度——不足标准参考值34%。】 【根据继承人灵魂特质及能量适配性分析……正在生成最优化灵魂-肉体协同强化方案……】 【方案生成完毕!代号:魂渊擢升。开始执行强化!】 “墨明!它启动了!这感觉……”游川的话音未落。 唰! 数道远比之前粗壮、凝练、蕴含着沛然莫御之力的湛蓝色能量束,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瞬间从强化器表面激射而出!精准地缠绕上游川的四肢百骸!其力量之大、速度之快,直接将游川的身体从地面上硬生生托举起来,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 “呃——!!!” 游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所有声音都被一股狂暴涌入灵魂与肉体的磅礴伟力所扼住! 这一次的强化,与之前那短暂而粗暴的“灵魂拉伸”截然不同!它更霸道、更精密、也更……痛苦!游川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熔炉之中。他的意识在瞬间被拉入一种奇异的境界——古唐时代称之为“魂升”! 这是一种在灵魂强度发生大规模、跨越式擢升时,由于肉身强度无法同步承载,而被灵魂那磅礴的进化之力强行“带动”着进行淬炼与突破的状态!如同古老魂道修士在顿悟时的肉身蜕变。然而,这由古唐文明尖端技术驱动的“魂渊擢升”,更加高效、霸道,且完全为游川的灵魂特性量身定制! 痛苦!撕裂灵魂、重塑肉身的剧痛! 不仅仅是灵魂深处被强行灌注、扩展带来的膨胀与撕裂感,更有血肉、骨骼、经脉被一股无形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磅礴力量强行锤炼、重塑的剧痛!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碾碎、剔除杂质、再以更完美的形态重组,向着更高层次的生命形态跃进! “游川!!” 墨明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能清晰地看到游川悬浮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皮肤下的血管暴起,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甚至能听到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是肌肉纤维在极限力量下拉伸绷紧、骨骼在巨大压力下摩擦挤压的声音! 顿时,他下意识想冲上去切断能量连接,可手伸到一半,硬生生停在空中。因为理智告诉他,面对这超出认知的古唐科技,贸然打断,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牙关紧咬,焦急万分地注视着那被狂暴蓝光包裹的身影,如同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酷刑。 而此刻,游川体内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剧变! 被这股远超想象的磅礴、精纯且霸道的灵魂能量灌注,他灵魂深处那属于渚星神族权能的“灵魂罗网”,被彻底被唤醒、激活了! 无数金色的灵魂织缕,如同亿万条贪婪的触手,疯狂地扑向涌入体内的灵魂能量!这能量的精纯度,甚至远超过他在华东要塞吸收那上万生物兵器冤魂时获得的驳杂魂力!它如同最纯净的魂力本源!灵魂织缕贪婪地吞噬、同化、吸收!每一缕金丝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凝实、坚韧!它们交织的网络在灵魂空间内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扩张、延伸,其结构变得更加复杂玄奥,无数新的节点与通路被点亮,仿佛在编织一个属于游川自身的、独一无二的灵魂宇宙雏形! 探测范围在暴涨! 原本覆盖两公里的感知,此刻如同爆炸般向外辐射!三公里……五公里……七公里!整个墨家堡及其周边广阔区域,大到山体结构、地下暗河走向,小到堡内每个人员的呼吸心跳、能量波动特征,甚至更远处城市边缘的喧嚣与电磁干扰,都如同超高精度的全息地图般清晰地映射在游川的灵魂罗网之中!纤毫毕现! 控制距离也在剧增! 那源自灵魂层面的、跨越空间的连接能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而稳定!在这股磅礴力量的支撑下,他的精神触角轻易穿透了厚重的岩层和遥远的距离,瞬间与位于申城以东、华东要塞遗址深处的——那三头陷入沉睡的九代战略生物兵器,建立了清晰而稳固的、如同实质般的灵魂链接! 这是他之前力量耗尽时绝对无法做到的!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那庞大、冰冷、充满毁灭性力量,却又带着一丝奇特依赖感的灵魂脉动,如同三座沉睡的火山连接在他的意识深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在灵魂核心滋生。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核心”仿佛变得更加轻盈、凝练,仿佛被一层温暖而强大的光茧包裹着,隐隐有了一种可以脱离沉重肉身桎梏的错觉。虽然他的肉体依旧真实存在,但这种“灵魂独立”的雏形感却无比清晰,仿佛拥有了一个无形的“第二身”的根基。游川尚不知道,这正是炼气化神、凝聚元神最初始的征兆——在古唐科技的强横催化下,他的灵魂本质已被拔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初步具备了“元神”的雏形! 时间在痛苦与蜕变中流逝。墨明度日如年地守在一旁,汗水湿了又干。直到两个多小时后,那冰冷的电子音才再次响起: 【灵魂强度补充至标准参考值80%。】 【警告:检测到使用者肉身强度擢升进度已滞后于灵魂提升速度。强行继续强化可能导致灵肉失衡,引发不可预测后果(包括但不限于:肉身崩解、灵魂逸散、能量失控)。】 【建议:优先提升肉身强度,达到灵魂承载阈值后,再次使用三型灵魂强化器。】 【服务进程结束。待机模式启动。】 包裹着游川的湛蓝色能量束瞬间消散。强化器表面的光芒稳定下来,依旧璀璨深邃,但狂暴的能量流已然平息。游川的身体如同失去支撑的羽毛,轻轻落回地面。 “噗通!”墨明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扶住微微踉跄的游川,声音都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游川!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事?!哪里不舒服?!” 游川大口喘息着,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头淌下,浸透了衣衫。他看上去异常疲惫,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如同暗夜中的启明星!仿佛蕴藏着一整片燃烧的星河! “我……”他抬手抹了一把汗,声音带着一丝使用过度的沙哑,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感与勃勃生机,“前所未有的……强大!”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咔吧!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音爆在他掌心炸响!空气被瞬间压缩!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自己肉身的强度,已经从常人极限的九倍,在这场由灵魂引导的、霸道无比的肉身淬炼中,被硬生生拔高到了十二倍左右!这已是相当于上古灵气充沛时期,正牌筑基修士所能达到的初步状态!当然,比起当下末法时代,那些靠着旁门左道、或凭借稀薄灵气勉强完成筑基的“豆腐渣工程”筑基修士来说,强大了何止两到三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嘶——” 墨明也是感受到游川身上那不经意间泄露出的、如同蛰伏洪荒巨兽般的深沉压迫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你这肉身……感觉能徒手拆我家的‘墨蛟’重型机甲了!” “不止是肉身!” 游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闭上眼,灵魂罗网瞬间展开。七公里范围内的一切纤毫毕现,申城方向那三头巨兽的联系稳固得如同自身延伸的肢体。他尝试着将自己的意识更加凝练地“探”出去,那种脱离肉身的轻盈感再次涌现,仿佛意识可以独立遨游。他猛地睁开眼,看向墨明,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和探索的兴奋:“我的灵魂……发生了质变!我能‘看’得更远,‘感觉’得无比清晰,甚至……我的意识,似乎能短暂地‘离体’而动了?那种感觉……很奇妙!” 而听见这描述,墨明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作为墨家核心传人,他对古老修炼体系绝非门外汉。结合游川这状态描述和那可怕的灵魂提升,他下意识地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意……意识离体?!你……你该不会是……初步凝聚‘元神’了吧?! 老天!这……这怎么可能?!这才多久?!这古唐科技也太逆天了吧?!” 对此,游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闭目凝神,仔细感受着体内那翻天覆地、堪称脱胎换骨的变化。 灵魂罗网如同金色的宇宙星图,在灵魂空间内熠熠生辉,每一根织缕都坚韧无比,蕴含着远超之前的强大力量。更让他惊奇的是,当他进行最精微的内视时,发现不仅仅是灵魂变得强大,连带着五脏六腑、骨骼经络,甚至最细微的细胞层面,都仿佛被一层极其坚韧、近乎实质化的、泛着淡金色微光的灵魂能量薄膜所包裹! 这层“膜”奇妙无比!它并非实体物质,更像是一种高维度的能量防护场,紧密贴合着身体的每一个器官、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络。它既不影响它们正常的生理功能运转,又提供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内在防护力!仿佛整个身体内部,都被镀上了一层无形的、由纯粹灵魂能量构成的生命铠甲!游川能感觉到,这层“灵魂膜”的防御力,恐怕比单纯强化肌肉骨骼要强大得多,也精妙得多,因为它能直接抵御能量冲击、精神侵蚀,甚至可能影响物理层面的攻击传导! “这……这就是灵魂强大到一定程度后,对肉身的深度反哺和本源守护吗?”游川心中震撼莫名。这层“灵魂膜”的出现,意味着灵魂罗网的力量,终于突破了纯粹的“灵魂攻防”范畴,开始能够更直接、更本质地影响和守护物质层面的躯体!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太……太不可思议了!游川!你这简直是脱胎换骨,一步登天啊!”通过灵枢力那敏锐的感知,墨明在一旁清晰地感受到了游川身上那股如同深邃宇宙般浩瀚、又如同初生骄阳般蓬勃的生命气息,那是灵魂与肉身双重突破后的完美融合与升华!他眼中充满了羡慕与惊叹。 “不行!我也得沾沾光!这建木的真气简直就是天材地宝!”墨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火热,他一个箭步冲到那个简陋却无比珍贵的装置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株依旧在稳定释放七彩真蕴的建木幼苗。他尝试着去沟通那个三型灵魂强化器,试图获得类似游川的“认证”,但冰冷的电子音无情地提示: 【未检测到有效继承权限或特殊灵魂认证特征。拒绝服务。】 “靠!这破铁疙瘩还认主!一点面子都不给!”墨明骂了一句,但也不气馁。他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那星纹合金能量收集罩上。既然强化器不鸟他,那直接“吸源”总行吧?吸收那些未被强化器完全吸收、逸散出来的精纯真蕴!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运转起墨家秘传的《灵枢经》导引法门。他没有像游川那样被强化器强行灌注,而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从收集罩边缘、缝隙处逸散出的、丝丝缕缕却精纯无比的先天真蕴! “嘶——呼——!” 仅仅是一缕精纯的真蕴被引导入体,墨明就感觉像是吞下了一口滚烫的液态星辰!但这星辰之力并非灼烧,而是带着一种洗涤灵魂、冲刷经脉、重塑根基的磅礴生机!他体内原本就因刚才突破而活跃的灵枢力,瞬间如同被浇上了烈火的干柴,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奔腾咆哮、急速壮大起来! “好……好霸道的能量!”墨明脸色瞬间涨红如血,额头青筋微凸,全身经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他咬牙死死坚持着,全力运转功法,引导着这股精纯到不可思议的能量洪流,疯狂冲击着那刚刚突破、尚未完全稳固的灵徒后期境界! 轰隆!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闷雷在体内炸响!那刚刚突破、还未来得及稳固的灵徒后期境界,在这股精纯真蕴的狂暴冲击下,如同纸糊的堤坝般瞬间被冲垮、拓宽、夯实! 灵师初期的门槛,被摧枯拉朽地踏破! 墨明身上的气息骤然拔高,如同破土而出的利剑!灵枢力核心变得更加凝练、深邃,如同液态的银汞在体内流转奔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丝引动周围能量细微共鸣的韵律感。但他并未停止!那建木幼苗释放的真蕴实在太过精纯磅礴,即使只是吸收逸散的部分,对于刚刚突破的墨明来说,依旧是汹涌澎湃的能量海洋!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刚被撑大的皮筏,又被汹涌的洪流迅速灌满!力量在疯狂增长,但身体的负担也在剧增! “还不够!给我……破开!”墨明低吼一声,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兴奋交织的光芒。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吸收,反而主动催动功法,更加贪婪地攫取着逸散的真蕴,引导着这股磅礴洪流,向着灵师初期的下一个关隘——灵师中期,发起了更猛烈的冲锋! 他体内的灵枢力核心高速旋转,如同一个微型黑洞,疯狂吞噬着涌入的真蕴。经脉在一次次被狂暴拓宽、撕裂又在这精纯能量的滋养下瞬间修复中,变得更加坚韧宽阔,隐隐泛着玉质光泽。灵魂也在真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清明、坚韧,感知力大幅提升。 轰——! 又是一次无声的、却更加猛烈的突破!墨明身上的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般再次暴涨!灵枢力的质与量都发生了显着的跃升!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充满了蓬勃生机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灵师中期!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在精纯真蕴的推动下,墨明竟然连破两境!直接从灵徒后期,跨越式地冲到了灵师中期!这速度,简直骇人听闻!他身上的气息虽然还远不如游川那般深邃浩瀚如星空,但也已经变得相当凝实厚重,如同奔腾不息的江河,充满了无限的潜力与活力! “呼……呼……”墨明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如同两盏小灯,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丝透支后的疲惫。他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远超之前的强大力量,忍不住站起身,对着空气猛地挥出一拳! 呼! 拳风呼啸,竟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撞在不远处的合金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哈哈哈!灵师中期!我墨明也终于到这一步了!”他兴奋地看向游川,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得意和意气风发,“怎么样?哥们儿这突破速度,够快吧?这下子,总算能跟我那冰山老姐站在一个台阶上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用看废柴的眼神鄙视我!” 游川看着墨明那兴奋得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似的模样,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他清晰地感知到墨明体内那稳固而充满活力的灵师中期力量,根基扎实,并非虚浮,笑道:“恭喜!墨明大师,你这可真是搭上了顺风车!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促狭的笑意,“你确定你姐知道了你这突破速度是靠‘吸仙气’,不会觉得你走了捷径,根基不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切!管她呢!能突破就是硬道理!这仙气……哦不,真蕴,可是实打实的!”墨明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随即又看向那株依旧在静静散发光芒的建木幼苗,眼神充满了敬畏、感激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神往,“这建木……真是夺天地造化之神物!仅仅是逸散的能量,就有如此神效!要是能……” 他忍不住咂咂嘴,目光瞟向那强化器的接口,但随即又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这个极其诱人又极其危险的念头压下去。毕竟,他非常清楚,自己可没有游川那种被古唐系统认证的“继承权”和那变态的灵魂强度,贸然尝试被那铁疙瘩吊起来“烤”,下场绝对凄惨无比。他走到装置前,仔细检查了一下。三型灵魂强化器依旧散发着稳定的湛蓝色光芒,处于待机状态。建木幼苗在纯净水的滋养下,叶片的光芒似乎更加温润灵动了一些,释放真蕴的速率也相当稳定。顶端的暗红色圆盘,依旧沉默着,等待着它的“钥匙”。 “游川,”墨明看向游川,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期待,他指了指那块暗红色的圆盘,“你现在感觉如何?灵魂彻底稳定了吗?刚才那铁疙瘩说你的灵魂强度已经达到它标准值的80%了,肉身也强化了。读取那个‘古唐数据库’……有把握了吗?不会再被它吸干吧?” 闻言,游川的目光也再次投向那块布满深邃孔洞的暗红圆盘,眼神变得深邃、锐利而无比坚定。灵魂罗网在意识深处微微波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此刻灵魂的强大、充盈与前所未有的稳定感,那层覆盖内脏器官的坚韧“灵魂膜”更是给了他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强大防护信心。 “前所未有的好。”游川的声音平静而充满力量,如同磐石,“灵魂充盈如海,感知明澈如镜,肉身稳固如山。而且……”他伸出手指,指尖一缕极其凝练、宛如实质的金色灵魂织缕如同活物般探出,在空中优雅地盘旋、舞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感,“我对灵魂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准备、决心和对未知的渴望都吸入肺腑,转化为前进的动力。空气里精纯的真蕴涌入体内,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他直视着那块仿佛由无数灵魂记忆凝结而成的圆盘,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时候了,墨明。让我们看看,这‘古唐数据库’里,到底藏着什么足以颠覆世界的秘密!”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迈着坚定而沉稳的步伐上前,带着对未知文明最高的敬意和探索者最炽热的渴望,将自己的手掌,缓缓地、无比郑重地按向了那块暗红色的圆盘中心! 喜欢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请大家收藏:()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3章 无比强大的古唐 游川的手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稳稳地按在了那暗红色圆盘的中心。这一次,没有预想中的狂暴拉扯,没有灵魂被撕裂的痛楚。迎接他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干涸心田般的温和与有序。 一股浩瀚、磅礴、却又被梳理得条理分明的信息洪流,如同最纯净的精神甘露,直接涌入了他那被三型灵魂强化器擢升后的、更加坚韧且容量大增的灵魂核心。 与此同时,那个冰冷而清晰的电子提示音,再次在他意识深处清晰响彻: 【检测到有效灵魂能量驱动,强度符合最低安全阈值,权限认证:第二顺序继承人,正在连接‘古唐·天工院·第七分所’集体意识文献保存器…数据库索引加载中…】 刹那间,游川的感知被彻底抽离了现实!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由无数流淌着微光的金色数据链构成的宇宙!这里没有文字,没有语言,只有最本质的概念、图谱、影像,如同烙印般直接镌刻在他的灵魂深处,瞬间被他理解、吸收! 首先涌入他灵魂视野的,并非具体的文明细节,而是关于这个圆盘本身、以及它所承载使命的核心大纲: 它的本质,是名为“薪火”的文明保存器,由古唐王朝最高技术机构“天工院”下属的第七分所制造。正对应着它的名字,其使命,在文明遭遇不可抗力的灭顶之灾时,保存下最核心的科技、历史、文化与集体智慧的结晶,确保文明的火种不灭,等待“薪火相传”的那一刻。同时,它完全依赖“建木系统”的子节点提供能量,以纯净的“真蕴”为唯一能源。而若要读取其中的数据,则需要强大的灵魂能量作为基础“钥匙”,同时必须拥有来自“人皇”或“天工院”的授权密钥,或符合其预设的继承序列认证。 “薪火相传、天工院?第七分所……” 这些名字在游川灵魂中激荡起巨大的回响。因为仅字面意思,就昭示着这玩意大概率就不仅仅是一个数据库,而可能是一个失落文明最后的火种库!是文明在绝望中留下的最后希望! 而紧接着,关于那失落的“古唐”文明的宏伟画卷,在游川的灵魂视野中,如同宇宙初开般轰然展开! 一个恢弘、厚重、带着无尽沧桑与辉煌的意念烙印,直接赋予了他这个文明的名字——古唐王朝!而其缔造者与象征,是一位名为人皇·帝尧的至高存在!仅仅是念及这个名讳,游川的灵魂都感到一阵源自生命本源的颤栗!那是一种统御大地万民、泽被苍生万物、承载着整个文明气运的磅礴意志!如同天地本身在低语! 而支撑起这煌煌古唐的基石,赫然便是他之前猜测、如今被彻底证实的——建木!但灵魂烙印所展现的建木,其宏伟远超他贫瘠的想象!那并非一株简单的树,而是一尊根系深扎地脉核心、主干贯穿天地、枝叶无限延伸、探入冰冷星空的活体世界支柱!在游川的感知中,建木的脉络里奔涌流淌的七彩实质化能量,正是他无比熟悉的“真蕴”!它不仅仅是能量源,更是整个古唐文明的信息网络核心与能量传输中枢,如同一尊覆盖全球、拥有自我意识的超级生命体计算机!是整个文明的生命线与神经中枢! 基于这独一无二的基石,古唐发展出的辉煌科技与行政体系,如同史诗般在游川意识中铺陈开来: 首先,游川的“视角”,仿佛被拉至云端。下方,一片广袤无垠、生机勃勃到极致的大地铺展开来。河流如银带蜿蜒,山脉如巨龙蛰伏,无数规划有序、风格古朴而宏大的城市点缀其间。这些城市的建筑并非冰冷的钢筋混凝土,而是融合了自然曲线与几何精妙的奇观,散发着和谐、安宁、与天地共鸣的气息。城市之间,被巨大的、仿佛由能量构成的半透明管道网络连接,构成其能源的运作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在最高的那座仿佛与建木主干融为一体的、如同天宫般宏伟的宫殿之中,一个身影巍然屹立——正是那意念的源头,人皇·帝尧!虽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影散发出的仁德与威严,如同实质般镇压着这片天地!万民意念汇聚,形成肉眼可见的浩瀚金色气运长河,环绕着帝尧与建木,那是整个文明意志的具象化!此情此景,盛世无双,令人心驰神往,灵魂都为之震撼失语! 不过,还不等游川从震惊之中缓过神,画面再次如同翻书般切换。这一次,游川的“视角”则瞬间被拉入一片硝烟弥漫、山崩地裂的战场!首先撞入他灵魂视野的,是数个高达百丈的庞然巨物!它们如同移动的山峦,每一步踏出都引发大地轰鸣!而在“看”到这些巨人的瞬间,圆盘的烙印信息,也是瞬间给出了这些巨人的名称:灵能巨人!其并非纯粹的钢铁造物,而是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骨架外包裹着坚韧的生物组织,核心是体内精妙繁复到令人目眩的符文阵列与灵能回路!并由建木网络统一协调指挥,动作流畅而致命。游川“看”到,一个巨人挥拳,其拳锋裹挟着实质化的能量风暴,直接将一座山头的山尖轰得粉碎!其力量之恐怖,设计之精妙,远超他见过的任何现代机甲或生物兵器!妥妥的行走的战争堡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后,画面再次如涟漪般切换。一片广袤平原上,如同移动的山岳般缓缓前行的,是体型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共生巨兽!烙印信息显示,它们通过建木的脉络与一种被称为“科尔塔”的人类驯兽师建立了深层次的精神链接,形成奇妙的共生进化关系——巨兽提供无可匹敌的力量、防御与运输能力,而人类,则贡献智慧与战略引导,如同共生的大脑与躯体!而在这些巨兽周围,如同蚁群般护卫着的,是身着流线型、表面闪烁着复杂能量纹路甲胄的战士——真蕴战士!同时,他们的具体数据,亦是通过烙印信息涌入了游川的灵魂神识之中:首先,他们并非凡人,其核心是高度凝聚的灵魂核心,再以特殊甲胄为媒介,完美附着极其浓郁的真气!其实际强度赫然达到了古唐时期金丹期修士的水平!并且,烙印中甚至闪过一个战士全力一击的模糊影像——一道凝练的真气刃芒撕裂大地,形成深不见底的峡谷! “卧槽!量产的金丹战士?!” 游川的灵魂在得知了这个真相后,其深处发出无声的惊骇呐喊!毕竟,他过去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量产和金丹修士这两个名词放在一起,可在古唐,这好像极其的稀疏平常! 不过, 还不等游川的震撼平息,更令人心潮澎湃的一幕出现!画面再次切换,游川“看”到了名为星槎的奇异飞行器!它们悬浮于空中,流线型的船体非金非木,笼罩在柔和却强大的能量光晕之中。而后,烙印信息也将其本质揭示:这光晕,是利用真蕴,构建出的反重力场与能量护盾! 而后,一些模糊的轨迹概念图直接烙印脑中——这些星槎,具备古唐科技画风的空间跃迁引擎,具备扭曲空间,进行超远距离航行的能力!影像快速切换:星槎掠过月球环形山冰冷的表面,在火星赤红的沙尘风暴中安然降落,无畏地驶向太阳系外更遥远的、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星辰碎片!古唐的疆域,早已超越了蔚蓝星球,踏入了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一个星际文明! “原来,曾经地球上,诞生过一个星际文。。。等等,那是!” 正当游川的灵魂,还在为星辰大海而震撼时,最后一幕,也是最核心、最符合神话传说的景象,如开天辟地般轰入他的意识!画面再次切换,并聚焦于建木那探入星空的巨大枝丫上。只见,那枝丫周围的空间并非空荡,而是出现了无数个如同引力奇点般的螺旋漩涡!下一刻,游川的“视角”仿佛被瞬间拉到了其中一个漩涡的正前方!他“看”到了漩涡的对面——那赫然是另一片完全不同的星空!背景是陌生的恒星,脚下是奇特的类地行星地表!而在这些漩涡之间,无数大小不同、形态各异的星槎,如同繁忙的蜂群,毫无阻碍地往来穿梭!它们完全无视了物理意义上的空间距离,仿佛这些被建木枝丫连接的空间点之间,已经打通了稳定的空间通道!无数光年,转瞬即至!此刻,“众帝所自上下,日中无影,呼而无响……” 古老的传说在游川脑海中轰然炸响!原来,神话并非虚妄!这建木,本就是连接诸天万界的空间枢纽!古唐之人,早已通过它,自由往返于星辰之间! “我……的……天……” 这一刻,无论是因为读取信息过度导致灵魂疲惫,还是看见了无数震碎三观的事实导致精神世界观奔溃,这最后三字,就是游川能总结出的所有信息。 同时,仿佛圆盘也是检测到继承人读取的信息量过大,亦或是游川那刚刚被强化过的灵魂力量在如此浩瀚的信息冲击下已被瞬间掏空十之七八,所有的画面信息如同退潮般骤然消失!游川的意识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从数据库的深渊中拽回! 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按在圆盘上的手,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踉跄后退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防弹钢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此刻,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瞳孔亦是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剧烈收缩,随即又失焦般放大,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刚从深海中挣扎上岸,最终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干涩、颤抖到极点的惊叹。 那刚才的经历一切,仿佛一场跨越时空的灵魂风暴,大脑被那浩瀚的文明信息冲击得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贯穿天地的建木、那开山裂谷的巨人、那踏足星海的星槎、那连接诸天的漩涡……如同滚烫的烙印般深深镌刻在灵魂深处,带来阵阵灼痛般的眩晕感。 “游川!游川!!” 墨明一直紧张地守在一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到游川松手、撞墙、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眼神涣散的模样,他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死死扶住游川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惊恐和急切:“你怎么了?!醒醒!别吓我!那鬼盘子又吸你了?!是不是受伤了?!快说话啊!” 游川被墨明摇晃着,眼神依旧有些涣散,过了好几秒,那失焦的瞳孔才艰难地重新凝聚起一丝神采,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向墨明那张写满焦急、恐惧和强烈好奇的脸。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沙哑、虚弱,却带着一种颠覆世界般沉重感的声音: “墨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力气来陈述一个足以压垮常理的真相,声音带着灵魂深处的战栗,“我们……我们之前对世界的认知,可能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传说中的古唐,根本就不是什么原始部落……”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消化那依旧在脑海中翻腾的惊涛骇浪,眼神中那失焦的震撼终于被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敬畏、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光芒所取代。而后,他直视着墨明的眼睛,一字一顿,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宣告: “首先,这个圆盘,来自古唐的‘天工院’,而其中记载的古唐……那是一个建立在‘建木’之上,由‘人皇·帝尧’统御的……拥有灵能巨人、共生巨兽、量产金丹级真蕴战士,并且能驾驶星槎,通过建木连接的空间通道,踏遍诸天万界的神之文明!” 喜欢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请大家收藏:()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百八十四章 古唐的余殇 “什!什么,神级文明?!” 墨明扶着游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他用带着震撼余韵的沙哑嗓音,将刚才灵魂烙印中所见的古唐盛景——那贯穿天地的建木、开山裂谷的巨人、踏足星海的星槎、连接诸天的漩涡——一一道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墨明的心上。 当游川说到“踏遍诸天万界的神之文明”时,墨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恢弘到超越想象的画面在意识中疯狂冲撞。上古时期,中华大地上,竟然诞生过如此璀璨的星际文明?那些流传至今、被当作神话传说的“建木通天”、“众帝往返”,竟然都是真实历史的投影?只是后人无法理解,才将其神化? “所……所以说,”而一想到这,墨明指着那块依旧散发着幽暗红光的圆盘,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的对游川问道,“这个‘薪火’保存器,它里面记载的,就是那个曾经辉煌到无法想象的古唐文明留下的……最后的文献?” 对此,游川疲惫地点了点头,肯定了墨明的疑问:“或许……是的。至少,在这个圆盘里,我没有看到其他文献保存点的信息。它……可能就是目前我们能接触到的,关于古唐的最终记载了。” 于是乎,墨明顿时就愣在原地。巨大的震撼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认知,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不少,不过,也没过多久,属于技术狂人的那份狂热和兴奋,如同火山喷发般压过了最初的惊骇!他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潮红! “哎呀!游川兄弟!我的好兄弟!”只见,他猛地抓住游川的肩膀,用力摇晃着(让本就虚弱的游川一阵眩晕),并极其亢奋的,对着游川惊呼道:“我跟你讲!咱们发达了!咱们整个墨家都发达了!这是天大的机缘啊!” 他松开游川,激动地在狭小的安全屋内来回踱步,手指在空中兴奋地比划着: “你看!你看啊!这圆盘是什么?是古唐‘天工院’第七分所制造的‘薪火’保存器!里面保存的是整个古唐文明最核心的科技、历史、文化!这相当于什么?这相当于我们拥有了一个失落神级文明的完整技术遗产库啊!” “想想看!那些灵能巨人的构造技术!那些真蕴战士的修炼和甲胄铭文体系!那些星槎的空间跃迁引擎!还有……还有那建木网络的培育和操控方法!我的天!这随便拿出一样,都足以让整个世界的科技树发生天翻地覆的变革!我们墨家要是能掌握这些……” 墨明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墨家凭借这些上古技术,一跃成为超越所有世家、甚至能与国家机器平起平坐的庞然大物!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狂热的幻想中时,一个冰冷而尖锐的问题,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他的脑海,瞬间浇灭了他大半的兴奋之火。 “等等……”只见,墨明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潮红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靠在墙上、脸色依旧苍白的游川,声音低沉的问道: “游川兄弟,如果……我是说如果,昔日的古唐,真的如同圆盘里记载的那样,强盛到可以踏足诸天万界,拥有如此恐怖的战争兵器和星际舰队,甚至还有那位统御万民、承载气运的‘人皇·帝尧’庇佑……那么……” 问到这,墨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心一横,还是问出了那个萦绕在自己心头、却因震撼而被暂时忽略的关键问题: “为什么,一个如此强大的一个神之文明,最终却会了无音讯,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甚至……连在一般的历史书中,都难以寻觅到只言片语?”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浸在技术狂想中的墨明,也让游川本就疲惫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是啊。如此辉煌的文明,为何会陨落?那场导致它需要留下“薪火”的“不可抗力的灭顶之灾”,究竟是什么? “对啊……”游川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疑惑,“如此强盛,为何会消失?” 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真相,必须揭开!他再次抬起手,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沉重感,缓缓地、坚定地,将手掌重新按在了那块暗红色的圆盘中心! 这一次,他不再去感受那辉煌的盛世,而是将灵魂罗网的力量凝聚成最锋锐的探针,带着明确的意念,直接刺入圆盘数据库的深处,检索那关于“灾变”、“战争”、“灭亡”的关键信息! 刹那间,灵魂视野中的金色数据流变得狂暴而混乱!不再是和谐安宁的盛世画卷,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的星辰、破碎的舰船、无尽的哀嚎!游川的意识被强行拉入一段段充斥着毁灭与绝望的历史碎片,连贯地向他展示着那场导致神之文明陨落的浩劫: 首先,这件事件的发生时间已不可考。而游川所“看”到底画面中,古唐的星槎,如同蒲公英的种子,在浩瀚星海中播撒着建木的幼苗。于是,一颗颗荒芜的星球在七彩真蕴的滋养下焕发生机,化作灵气氤氲的生态行星。古唐的疆域在星图上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扩张,其势不可挡,仿佛要将整个宇宙,都播撒上生机勃勃的建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就在这盛极之时,一个冰冷、死寂、充满金属质感的文明,进入了古唐的视野。 而圆盘给出的这个文明基本信息,也是通过烙印信息瞬间涌入游川的脑海:塔木塔机人!这是古唐对这个文明的称为,是一个由纯粹机械构造、高度理性、摒弃了所有有机结构的超级AI文明!而在游川的理解中,它们就是一群拥有独立意识、以硅基为躯体的“机械生命体”! 接下来,当古唐文明那充满生命气息、基于建木网络的生物科技触角,延伸至塔木塔机人文明的边陲星域时,意识形态的绝对对立瞬间引爆了冲突!塔木塔机人视古唐这种“血肉与灵能结合”的文明形态为宇宙的“异端”和潜在的终极威胁,必须在其壮大前彻底清除!于是,战争,毫无征兆的爆发了! 此时,画面切换: 一颗生机勃勃、被建木根系覆盖的古唐生态行星。突然,冰冷的宇宙深空中,一颗庞大如小行星、表面布满狰狞炮口的塔木塔机人“星球战舰”缓缓调转主炮。一道贯穿星河的毁灭光束无声落下!光芒所及之处,大气层被撕裂,海洋瞬间蒸发,大陆板块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崩解!那株连接天地的建木,在光束中发出无声的哀鸣,连同整个星球的地表一起,在数秒内化为一片死寂的、熔岩流淌的黑红色焦土!从太空望去,那曾经的生命摇篮,已化作宇宙墓碑! 而与此同时,画面再次切换到了某个正面战场: 在浩瀚无垠的宇宙深空,一场规模宏大到令人窒息的星际舰队战正在上演!古唐王朝庞大的星槎母舰群,如同移动的金属山脉,周身环绕着由真蕴构成的能量护盾,喷射出密集如雨的灵能光束。而它们的对手,是塔木塔机人冰冷、高效、数量庞大的菱形战舰群,它们释放出的是纯粹的物理动能弹幕和能量分解射线。 双方的炮火在虚空中交织成毁灭的网,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足以撕裂小行星的能量风暴!不断有星槎被击中,护盾破碎,舰体在无声的爆炸中化作绚烂而凄凉的太空烟花;同样,塔木塔机人的战舰也在古唐强大的灵能攻击下被撕裂、熔毁、化为冰冷的金属残骸。 而游川灵魂中,由圆盘最终烙印于游川脑海中的信息显示:这场战役的残骸带,延绵上兆亿公里!如同一条由文明尸骸铺就的、横亘在宇宙中的巨大伤疤,成为了那片星域永恒的、令人绝望的地标! 在长达百年的冲突里,面对机械文明强大的工业体系,与线性推进能力,虽然付出了极其可怕的代价,但古唐的星级舰队也在庞大的战争之中,被逐一清除,无数的生态行星也被巨大的星球战舰的轨道炮焚毁,战争,一度将古唐的疆域撕裂了大半,战局,也因为正面战场的失利而陷入了劣势 可是,面对塔木塔机人强大的正面舰队和毁灭性的轨道打击,古唐并未坐以待毙!他们动用了建木网络最核心的战略级能力——空间枢纽! 烙印信息显示:无数古唐的高级修士、庞大的灵能巨人军团、甚至是被驯服的、如同山峦般的共生巨兽,在无数生态行星的特定建木枝丫节点处集结。空间被强大的灵能扭曲、撕裂,形成一个个巨大的、稳定的灵气虫洞! 下一瞬: 画面直接切入塔木塔机人文明的核心腹地!一颗颗完全由金属构成、流淌着数据洪流的“数据星球”,以及那些被改造成战争堡垒的“居住行星”,其上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了巨大的空间漩涡!古唐的战争机器如同神兵天降,直接从空间通道中杀出! 塔木塔机人引以为傲的轨道防御系统在近距离的灵能冲击和巨兽践踏下形同虚设!冰冷的钢铁城市在灵能巨人的重拳下如同沙堡般崩塌!数据星球的核心处理器被古唐修士以灵魂秘法直接入侵、焚毁!塔木塔机人的地面部队,那些由精密合金构成的战斗机械,在蕴含真蕴的灵能攻击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般被成建制地摧毁、融化!烙印信息:这种依托建木网络的“超空间跳板”战术,在战争中期一度扭转了战局,让塔木塔机人付出了以星际居住群为单位的惨重损失!其文明的优势:庞大无比的星级舰队,不得不拆分成无数个中小型战斗群,疲于应对几乎覆盖全景的跳跃式打击,再也无法组织起大规模的正面会战,战争,也从相对于古唐的劣势,在古唐用了最原始,也最激进的以伤换伤式的打法下,变成了惨烈的均势! 然而,战争,永远是文明最残酷的绞索。无论战术如何精妙,无论反击如何凶猛,持续三百年的星际战争,其消耗是任何一个文明都无法承受的。 画面切换: 古唐的疆域内,曾经繁华的生态行星,如今满目疮痍。建木枯萎断裂,大地焦黑龟裂,城市化为废墟。资源被战争机器榨干,人口在战火中锐减。曾经环绕帝尧的磅礴金色气运长河,变得稀薄而黯淡,甚至出现了断裂的迹象。 而塔木塔机人同样元气大伤:核心星域被摧毁,工业体系濒临崩溃,无数的太空AI舰队群,因失去了基本的能源补给以及数据指挥节点的调度,沦为了太空垃圾,同时,因为大量的居住星球被毁,拉格朗日星门节点被破坏,塔木塔机人————这群智械生命,也因为大量的损失了星门节点,无法调度在银河系内的资源,最终从一个掌握无数恒星系以及无数矿物星的四级文明,跌落成一个只拥有几个临近曲率跳跃点的三级文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而,对于古唐王朝而言,更致命的是,随着古唐中央王朝力量的急剧衰弱,对广袤疆域的控制力大幅下降。那些在战争中幸存下来、尚存一线生机的边远星域和生态行星上,手握重兵的“藩王”和野心家们,看到了中央的虚弱,嗅到了权力的味道。 于是,在古唐与塔木塔机人两败俱伤、战争逐渐平息后,一场更为残酷、更为漫长的内部权力斗争——一场持续了上百年的“藩王之乱”爆发了! 曾经的战友反目成仇,为了争夺残存的资源和建木节点的控制权,古唐最后的精锐力量在内耗中消耗殆尽。辉煌的星槎舰队在自相残杀中化为宇宙尘埃,强大的灵能巨人在内战的焦土上轰然倒塌……而维系整个古唐空间网络、信息传递与力量调度的核心——建木枢纽系统,也在连年的战火和无人维护中,逐渐崩溃、失效! 曾经连接诸天的空间通道,一个接一个地永久关闭、湮灭。 最终,圆盘传入游川脑海中的灵魂烙印画面 ,定格于: 那株曾经贯穿天地、连接诸天的宏伟建木,主干上布满了巨大而狰狞的裂痕,曾经遮天蔽日的枝叶已经凋零大半,只余下零星的几缕七彩真蕴在断枝间艰难流转,象征着整个文明的生机正在急速流逝。 在残破不堪、仿佛随时会崩塌的“天宫”大殿之内,象征着人皇权威的宝座之上,端坐着一位身影。他不再是烙印中那统御万方、气运加身的伟岸帝王,而是一个身形佝偻、白发苍苍、面容枯槁的老者。他的眼神疲惫而深邃,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洞悉一切的了然——他正是人皇·帝尧! 烙印信息显示: 此时,帝尧能清晰地感知到,随着建木枢纽的崩溃、疆域的分崩离析、万民的流离失所与相互征伐,那曾经磅礴浩瀚、象征着他统御合法性的人道气运,正在以无可挽回的速度消散! 他,已经失去了对人道气运的绝对主宰权。 这时,帝尧缓缓抬起颤抖的手。在他面前悬浮着的,正是那柄象征着人皇权柄、承载着人族气运的圣道之剑——人皇剑! “吾,已非天命所归……但!人道气运,不可绝!” 虽然,此时帝尧的声音依然沙哑而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但这句话,他说的依然磅礴有力。 而后,他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决绝的光芒!双手结出古老而玄奥的法印!残存于他体内、那稀薄却依旧精纯的人皇气运,连同他毕生修为与对苍生的最后眷念,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洪流,不顾一切地注入那柄人皇剑之中! “以吾帝尧之名,封禁人道薪火于此剑,以待后世明主,重燃……” 这是他在生命尽头,以自身本源为媒介,进行的最后献祭!将古唐文明最后残存的、尚未彻底消散的人道气运,强行封禁、保存于这柄人皇剑之内!而做完这一切,他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枯槁的身体更加佝偻。 这时,帝尧艰难地抬起手,指向下方一位同样面容悲戚、却气质沉稳、隐有仁德之相的青年————舜! “传位……与舜……” 说完这句话,帝尧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失去了人皇之位,失去了人道气运的供养,这位曾经统御诸天、威震寰宇的至高存在,如同风中残烛般,在冰冷的皇座上,耄耋而终。他用自己的生命和最后的权柄,为飘摇的人道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火种。 而舜继位后,虽然励精图治,但古唐王朝的根基已毁,建木崩溃,疆域分裂,强敌————也就是昔日的那些保留了部分建木节点 却早已背叛古唐的藩王们,依旧环伺在寰宇,本土结党营私内乱依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缕见不息。 这个曾经踏足星海、威震诸天的神之文明,在经历了外敌入侵的惨烈战争和内部权力倾轧的漫长内耗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元气,如同燃尽的恒星般,彻底陨落。它的辉煌,它的技术,它的故事,最终被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之下,只留下一些支离破碎、被后人神化的传说…… 喜欢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请大家收藏:()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5章 人皇的短板 当最后关于帝尧封存气运、传位舜后黯然陨落的信息,深深烙印在游川的灵魂深处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悲凉、以及灵魂被掏空般的虚弱感,瞬间将他淹没。其中,更夹杂着对那位人皇在生命尽头,以自身为薪柴、只为族群存续一缕火种的抉择,所生出的深深敬意。他猛地抽回手,身体剧烈一晃,再也支撑不住,软泥般瘫倒在地。 “游川!”墨明惊呼一声,心脏几乎跳出胸腔,连忙蹲下将他半扶起来。 “看……看到了……”不等墨明细问,游川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眼神涣散,充满了震撼过后的极致疲惫与一种洞悉了历史深渊般悲剧的苍凉,对着墨明说道:“战争……是战争!一个叫塔木塔机人的冰冷机械文明……整整三百年……和古唐王朝打成了两败俱伤……之后,建木枢纽崩溃……内乱……就是我们理解的藩王之乱,又耗了一百年……最终,耗尽了古唐最后一丝元气……” 说到这,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仿佛要将那沉重的历史尘埃从肺腑中挤压出去。随后,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缓缓道出那最震撼人心的终章: “人皇帝尧……他、他感知到人道气运即将彻底消散……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燃尽了自己,将残存的人道气运,封禁在了人皇剑之中。……然后……传位给了舜……失去了人皇之位……失去了气运供养……耄耋而终……他用自己的陨落……为人族,留下了一丝……最后的薪火……” 而墨明听着游川复述那撼天动地的历史真相,听着那位垂暮的人皇在生命尽头,以自身为祭坛,将最后的人道气运封存于人皇剑,最终黯然陨落的悲壮结局……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扶着游川的手无力滑落,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脊紧贴着同样冰冷的墙壁。他双眼失神地瞪着天花板,瞳孔深处仿佛还残留着燃烧的星辰、崩塌的天宫、以及帝尧枯坐皇座、形销骨立的最后景象,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喃喃:“怎么会……这样……竟是这样……” 游川依旧在粗重地喘息,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鬓角。强行窥探那段血腥绝望的历史长河,消耗实在太过巨大,灵魂仿佛被撕裂又强行缝合。他虚弱地抬手,冰凉的手指拍了拍墨明同样冰凉的手臂,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岁月洪流冲刷后的疲惫: “好了……墨明,我知道,这冲击太大,我现在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不停地翻滚,停不下来……”说到这,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浸满了复杂难言的滋味,“若非亲眼所见……我死也想不到,那被后世传颂为‘禅让’美谈的尧舜交接,其背后,竟藏着如此惨烈、如此黑暗的真相。” 话及此处,他顿了顿,像是在努力消化那压垮灵魂的历史包袱,继续说道: “呵……也对。一个手握诸天权柄、立于巅峰的人皇,若非整个文明都已到了悬崖边缘,万劫不复……又怎会甘心将帝位‘禅让’出去?我们这些后人,只读到了史书里精心粉饰的‘德政’、‘让贤’,却看不到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之下,掩盖着怎样一个文明濒临毁灭、人道气运行将断绝的……无底深渊!” 墨明被游川的话拽回一丝神智,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被现实狠狠击中的认同与苦涩: “确实、确实是这样!就像……呃,就像拿我来说吧!换做是我还没成年那会儿,在墨家堡里整天埋头捣鼓机关术的时候,我也根本想不到,外面的世界,那些世家大族、各方势力之间,勾心斗角能厉害到那种地步!简直……简直比最高精度的齿轮咬合还要复杂凶险!根本没有咱墨家堡,或者我们几个核心家族据点里那种,大家一门心思扑在技术上、欣欣向荣搞研究的样子……呃当然……”他有些尴尬地补充了一句,“那些依附于我们、为了点蝇头小利就能翻脸的小家族除外。哎。。。”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圆盘旁那株散发着微弱生机的建木幼苗,又仿佛穿透了它,看到了姐姐墨珏胸前从不离身的那块冰冷碎片: “更没想到,我老姐视若性命的那块,人皇剑碎片,它的背后,竟承载着这么一段……血泪交织、悲怆入骨的史诗!”说到这,墨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真的,苦了昔日的诸位圣王啊!为我人族,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即便到了生命最后一刻,想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如何为族群留下希望的火种!帝尧前辈……他、他这是以身入剑,将自己化作了人族气运的基石!佑我人族,万世不衰!这份大义……这份担当……” 然而,悲悯瞬间被极致的愤怒点燃,墨明仿佛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只可惜……!”他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眼中怒火熊熊,“呸!一提到这名字我就恨得牙痒!姬发! 这狗日的……不!这货比当年侵略我们的鬼子还要阴险!还要无耻!还要下作!”他激动地挥舞着拳头,仿佛要将那个名字砸进地狱: “为了一丝可怜的权利!为了坐上那个‘天子’的虚位!他就心甘情愿当了天族的走狗!自绝于人道!断送我人族‘人皇’的尊位,让我们从‘与天平齐’的存在,降格成了需要向天‘称臣纳贡’的‘天子’!人奸!彻头彻尾的人奸!人族历史上最大的叛徒!千古罪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游川看着墨明义愤填膺的样子,尽管身体虚弱,还是扯出一个无奈又带着洞悉后冷静的笑容。他撑着墙壁,慢慢调整呼吸,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和灵魂的疲惫。缓了好一会儿,才叹息着开口: “墨明,你说的对。这个自诩‘武王’的昏君,为私欲勾结外敌,葬送人族万世基业,确实……不配为帝。”他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历史的尘埃,“不过,正是通过这段历史,通过帝尧前辈的陨落,也让我看清了人皇体系的根本——或者说,其力量来源的致命短板。” “‘人皇的短板’?”墨明一愣,暂时从愤怒中抽离,疑惑地看向游川。 “嗯,是人皇体系本身的短板,或者说……其力量根基的致命弱点。”游川换了个稍舒服的姿势,靠着墙壁,声音低沉而清晰: “你看,墨明,至少从圆盘烙印的历史来看,人皇的力量根基是什么?是人道气运!而这气运从何而来?是万民的敬仰、疆域的稳定、文明的昌盛!所以,当万民同心,虔诚敬仰那个被‘天道’或宇宙规则认可的个体时,这个个体才能汇聚磅礴气运,成就人皇位格。或者,像舜那样,得到先皇(帝尧)的认可与传承,也能继承这份位格与力量。” 说到这,他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然而,一旦……在位期间,人道生乱,万民相杀,国运崩溃,疆土沦丧!那么,作为根基的‘人道’,这个以万民意志为基石、以文明延续为因果的‘道格’,就会不再认可那个承载它的个体!从而导致个体所拥有的力量,如同沙堡般迅速流失、崩塌!” 说到此处,游川眼中猛地闪过一道锐利如刀的光芒,一个困扰已久的疑问豁然开朗: “这或许……就是答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这或许,就是我们在《封神演义》里看到的,那位贵为人皇的帝辛前辈,明明拥有无边伟力,为何在面对天族威压、被周国(姬发)讨伐时,最终只能以誓死不降的悲壮姿态自焚于鹿台,却无法调动起足够强大的人道气运为兵刃,与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神’放手一搏的真正原因!” 墨明听得目瞪口呆,过往的神话传说与刚刚目睹的残酷历史瞬间交织,形成一条冰冷的逻辑链条: “对……对啊!帝辛前辈……他当时一定也感知到了!因为连年征战(讨伐东夷)、内部矛盾激化——苏妲己、比干……还有最致命的,姬发那狗贼早已勾结天族,蛊惑了人心,动摇了国本!人道气运已经不再眷顾于他!甚至……可能已经被天族用什么手段压制、污染了!” 墨明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切齿的恨意:“所以……他空有满腔不甘与怒火,却如同被拔了爪牙的猛虎,只能以人皇最后的尊严,选择玉石俱焚!而不是……像帝尧前辈那样,还有机会将薪火封存传递……” “没错!正是如此!”游川重重地点头,肯定了墨明的分析,声音虽虚弱却带着拨云见日的穿透力,“帝辛前辈当时,天道——或者说维持人道运转的规则已不再庇佑于他,人道气运已然溃散!而姬发那个小人,自以为得了‘天命’,却不知他自甘堕落,向天族称臣,自降为‘天子’的那一刻,就彻底背叛了人道!人皇剑这等承载人道气运、象征人族脊梁的圣物,又岂会认可一个背弃族群的叛徒?它选择自行崩溃,化为碎片散落四方,就是对姬发最大的否定与嘲讽!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闻言,墨明也深有同感地点头,语气沉重如铅:“是啊……唉,现在看来,当年的真相,十有八九,就是这样了……” 那声叹息里,饱含着对辉煌逝去的追思,对英雄末路的悲悯,以及对叛徒深入骨髓的痛恨。 安全屋内,沉重的空气再次凝固。只有游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粗重而艰难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与灵魂深处因窥视历史而带来的疲惫与震荡搏斗。识海中,金色的灵魂丝线如同涓涓细流,艰难地滋养着近乎干涸的“气蕴”。一旁的墨明,背靠着墙坐在地上,双手抱膝,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时而为帝尧的悲壮而叹息,时而又为帝辛的无奈而扼腕,努力消化着这足以颠覆一切认知的沉重历史。 时间在死寂中悄然流逝,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世纪,又仿佛只是弹指一瞬。最终,是墨明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轻轻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游川,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微弱的灯: “喂,游川……好哥们?”他挠了挠头,脸上挤出一个有点尴尬又带着点孩子气的、近乎讨好的笑容,“嘿嘿,我有个想法,可能有点……有点不着边际,甚至有点傻。你要是觉得太幼稚,或者根本不可能,你就当听个笑话,千万别笑话我……” 他顿了顿,似乎在鼓起勇气,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看向游川,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一种近乎天真的、对“如果”的期待: “我就是……就是忍不住想问问,你说,假如……我是说假如哈!假如你,穿越回去了!而且不是回到别人身上,就正好穿越回到帝辛前辈身上!在那个……那个决定我人族未来千年命运的节骨眼上……” 说到这,墨明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带着一种“如果我是救世主”的幻想色彩,仿佛在描绘一个宏大的剧本:“你觉得,以你的眼界,你的能力,还有你经历过这么多生死考验的经验……能不能改变那场历史转折点?能不能……改写我人族的命运?” 这个大胆得近乎“中二”的问题,与刚刚还沉浸在历史悲怆中的氛围形成了奇异的反差。但墨明那充满期待、近乎发光的眼神,却让游川微微一怔。 “嘿,你小子……”游川忍不住失笑,虚弱地摇了摇头,但眼神里没有嘲弄,反而掠过一丝认真思考的锐光,“这个问题……有点意思。不过老实说……”他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无比凝重,“蛮难的。难如登天。” 喜欢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请大家收藏:()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6章 脑洞大开的游川 他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指尖微微发力,缓缓调整了倚靠的姿势——原本虚浮的身形稳了稳,屈起一条腿,手肘随意搭在膝盖上,整个人陷进了一种军人临战前沙盘推演的专注里,连带着原本虚弱的气息都凝了几分。 “首先,得看穿越回去的时间点。” 游川竖起第一根手指,指尖在身前的空气里虚虚一点,像是在无形的战局图上圈出了最终的死地,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如果……是穿越回到最终决战,也就是朝歌被围,各路诸侯会同天族神仙兵临城下,帝辛前辈众叛亲离、人道气运彻底崩碎、回天乏术的那一刻。”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苦意的笑,摊开的手掌里,是军人面对必败战局时,近乎绝望的清醒:“我估计……到那个时候,什么都做不了了。大势已去,神仙难救。硬拼?是以卵击石,徒增无谓伤亡。投降?更不可能。那是人皇最后一道脊梁,断了,整个人族就真的给天族跪下去了。” 游川的眼瞳里,瞬间闪过铁血军人刻进骨子里的决断,和穿越者独有的、带着烟火气的生存智慧:“但我不会像帝辛前辈那样,选鹿台自焚。”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低了些,藏着“留得青山在”的狡黠,更藏着绝境里不肯熄灭的坚韧:“我会选弃朝歌,战略性撤退。趁着城破前最后一点可控的力量,带上最核心的忠臣、人族传承的典籍、所有能带走的战备资源,拼尽全力突围。往秦岭、巴蜀那种山高林密的天险里钻,往人迹罕至、天族天眼难辨细节、诸侯大军展不开阵型的蛮荒之地走。” 他的思路越说越顺,每一个字都像在沙盘上落下一枚棋子,逻辑严丝合缝,全然不是空想:“然后,跟天族,跟姬发的叛军,打持久战,打游击战。他们有神仙法宝、人多势众?我们就化整为零,神出鬼没,借地形掩护,掐他们的粮道,截他们的传令兵,袭杀落单的仙人和散兵。积小胜为大胜,死死攥住人族的火种不松手。只要人还在,传承还在,希望就永远在,总比玉石俱焚、连翻盘的机会都烧干净强。” 话说到这里,他微微喘了口气,眼尾还带着绝境求生的狠劲,可下一秒,话锋陡然一转,像出鞘的军刀骤然劈出,带着凛冽的破风声。 “但是!” 第二根手指猛地竖了起来,原本松弛的气息瞬间收紧,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杀伐煞气,从他尚且虚弱的身体里轰然漫开,连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坐在旁边的墨明猝不及防,竟生生打了个寒颤。 “如果能穿回更早的时间点——比如,姬发那狗东西刚露反骨,正偷偷摸摸勾结天族,密谋扯旗造反的时候。” 游川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极地寒冰,锐利得能刺穿人心: “那我绝对二话不说,直接调集大军压境! 什么西岐,什么八百诸侯!老子管他什么理由!管他什么狗屁天意!先把这个最大的祸根、人族的叛徒——姬发,给老子弄死再说!”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近乎残酷的决绝: “斩首行动! 雷霆万钧,一击必杀!只要他死了,他那个所谓的‘天命’就断了根!天族想再找一个如此‘听话’又有点实力的代言人,也没那么容易!就算不能完全阻止战争,至少也能打乱他们的部署,为帝辛前辈争取更多时间,去整顿内部,去凝聚人心,去恢复人道气运!只要人道气运还在,帝辛前辈的力量就还在!鹿台……未必就是终点!” 显然,游川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柄冰冷的刀锋,在安全屋内刮过,带着铁与血的气息。而作为倾听者,墨明顿时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游川会给出如此……如此简单粗暴却又极具现实可行性的解决方案!尤其是那句杀气腾腾的“弄死姬发再说”,简直像一剂强心针,让他觉得无比解气,仿佛淤积千年的怨愤都找到了出口! “妙啊!游川!”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差点蹦起来,之前的沉重阴霾一扫而空,仿佛已经看到姬发那个千古罪人被大军碾碎的画面,“对!就是这样!弄死他丫的姬发再说!” 显然,这一套杀气腾腾的斩首计划,彻底点燃了墨明骨子里的血性,他仿佛已经化身成了统御大军的将军,恨不得立刻跟着穿越回去,把这计划落地执行。 而见此情景,游川也笑着附和,但眼神却更加深邃,仿佛真的在脑海中推演着那场跨越时空的逆天改命。然后,他缓缓竖起了第三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狡黠和无限遐想的笑容: “但是!墨明,这还不是极限!假如……我是说假如哈,我运气好到爆棚,直接穿越回到了更早的时间点!比如……帝辛前辈刚刚登基,龙椅还没坐热乎,天族那帮孙子就开始布局下套,准备用‘亵渎女娲娘娘’这种低级借口来污名化他,紧接着就派来狐妖(苏妲己)、稚鸡精(胡喜媚)、琵琶精(王贵人)这一票‘专业团队’来霍乱朝纲的时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一种手握剧本的得意光芒: “嘿嘿!说实话,哪怕我不知道‘剧本’,就凭我游川活了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阴谋算计之事,像这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种道理,我能不懂吗?那帮突然冒出来、美得冒泡还对你百依百顺的妖精,要是没问题才怪呢!”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仿佛已经身临其境,开始导演一场针对天族的反间大戏: “所以嘛……嘿嘿!将计就计! 当他们安排我去参拜人母女娲娘娘圣像的时候……我就装! 装得像一点!假装喝得酩酊大醉,到了圣殿,直接往地上一躺,鼾声如雷!对!就学咱们看过的那些岛国小电影里,专门演‘无能丈夫’的演员那样!全程装睡! 任你圣像多么庄严,香火多么缭绕,老子就是‘醉’得人事不省,啥也干不了!看你天族怎么给我扣上‘亵渎神明’的大帽子!把柄?不存在的!” 这话一出,墨明先是目瞪口呆,紧接着爆发出震耳的大笑,:“噗哈哈哈哈!游川!你小子够损!够阴险!我喜欢!哈哈哈!装无能丈夫!这招绝了!” 对此,游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继续他的宏图伟略: “然后嘛……嘿嘿,你天族不是‘好心好意’地给我送来‘美人儿’吗?狐妖苏妲己?稚精胡喜媚?琵琶精王贵人?行啊!老子就当一回福瑞控!照单全收! 全部纳入后宫!一个都不能少!” 闻言,墨明更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福、福瑞控?!哈哈哈哈!游川你……你口味真独特!” “诶~~~,这样子不是必须得做足嘛!?”游川一本正经地解释,但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不然,我要是不‘中计’,表现得跟个圣人似的,天族那帮老狐狸肯定起疑心啊!指不定又在哪儿挖坑等着我呢!所以,明面上——老子就天天跟她们厮混!日日笙歌,夜夜风流,‘君王从此不早朝’!演得越昏庸,越荒淫,天族就越放心。” 然而,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力量: “但是! 在无人知晓的暗地里,老子肯定是要偷偷发展武备!励精图治! 整顿吏治,开垦良田,训练新军!把那些只知道耍嘴皮子的贵族老爷们都给我按下去!提拔真正能干事的实干派!把整个朝歌……不,把整个大商打造成一个铁桶江山!同时……”他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属于穿越者的绝对优势光芒,“把我脑子里的现代科技知识,想方设法地带回去!” “不需要太高深,哪怕是最基础的炼钢法、火药配方、蒸汽机原理……甚至是一些基础的机械原理和军事组织思想!只要能在那个时代实现一点点,就足够产生质变!甚至……”说到这,其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我还可以想办法,把我脑子里那些来自未来的现代科技知识,挑一些当时条件能满足的,想办法‘点’出来!虽然可能造不出芯片,但改良冶炼技术,搞出更坚固的青铜甚至摸索出早期铁器的门道总可以吧?提升农业技术,让粮食多产点总行吧?优化战车结构、搞点原始的火药、弄点简单的滑膛炮雏形……这些并非完全不可能!” 最后,他猛地一拍大腿,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科技改变命运的未来: “嘿嘿!等到时机成熟,老子攒够了家底,天族和姬发那帮孙子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他站了起来,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腰杆挺得笔直,如同一位即将出征的统帅,他用力挥动手臂,仿佛在指挥千军万马: “老子直接掀桌子!99A主战坦克给老子开道!远程火箭炮覆盖式洗地! 把什么西岐大营、什么神仙洞府,统统给老子炸成一片白地!最后……” 他做出一个狠狠投掷的动作,眼中闪烁着东风快递,使命必达的凶光: “用东风快递,搭载最‘温暖人心’的核弹头! 瞄准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那老东西不是喜欢高高在上算计人族吗?老子就请他尝尝‘核平’的滋味!给我使劲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呼!我看他丫的还敢不敢打我人族的主意了!炸不死他,也吓他个半身不遂!当然,也让他好好明白明白,什么叫做虽天意难违,但人怒可焚天!” 这一番话,把现代火力美学对古典仙侠的降维碾压,展现得淋漓尽致。 墨明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脑子里全是坦克轰鸣、导弹破空、核爆冲天的画面,荒诞,却又爽得人头皮发麻。 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爆发出震天的大笑: “噗——哈哈哈!游川!你……你真是个天才!不!你是鬼才!猥琐流战术大师! 哈哈哈!装睡躲坑,将计就收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搞科技革命!最后用‘真理’(核弹)说服元始天尊!哈哈哈!太绝了!这操作……这操作简直骚断腿啊!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捶地:“不行了不行了……画面感太强了!我已经脑补出元始天尊那张老脸被‘东风’糊上的懵逼表情了!哈哈哈!解气!太TM解气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就在他笑得满地打滚,游川也沉浸在自己“猥琐发育,核弹骑脸”的宏伟蓝图里时,墨明那技术狂人专属的、转速快到离谱的大脑,突然被一道闪电劈中! 他狂放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一把剪刀硬生生剪断,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死死盯着不远处那株散发着微弱七彩流光的建木幼苗,和旁边那枚暗红色的“薪火”圆盘。 下一秒,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直接扑到了游川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游川的胳膊,指尖都在抖。 “卧槽!等等!游川!”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尖锐得几乎劈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游川脸上,眼睛里亮着近乎疯狂的光,“现代科技?核弹?那算个屁啊!咱们眼前……咱们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来自星海级神级文明的终极科技库啊!” “建木!是建木啊!”他猛地转头,指着那株幼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玩意儿……这玩意儿是古唐人族纵横星海的根基!能跨超空间跃迁,能连通诸天万界,能汲取宇宙本源真蕴的建木网络!你刚才说的那些坦克导弹,在它面前,就是原始人手里的烧火棍!连提鞋都不配!” 墨明抓着游川胳膊的手越来越用力,整个人都在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万米长跑,眼前仿佛展开了一幅横跨星海的宏伟画卷。 “还有这个‘薪火’圆盘!游川!我的好兄弟!这里面记载的,是古唐天工院所有的技术结晶啊!绝对有!绝对有快速培育、修复、甚至重建整个建木网络的核心技术!” “只要我们能吃透它!只要我们能重现建木的力量!什么天族神仙!什么狗屁天命!在能连通诸天、执掌宇宙法则的建木网络面前,全都是渣渣!到时候,我们人族……我们人族不仅能改写商末的结局,我们能重新站起来!拿回属于我们的星海霸权!甚至……超越古唐的巅峰!” 喜欢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请大家收藏:()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魂烙、灵魂核心 显然,当墨明那句石破天惊般的言论,如同惊雷般在安全屋内炸响后,游川也是瞬间从“核弹洗地元始天尊”的狂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 “对啊!!”于是乎,他猛地一拍冰冷的地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并且整个人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病态的潮红,“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而后,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块暗红色的圆盘,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一样看着它,嘴里念念有词道:“这‘薪火’圆盘里记载着古唐的一切!那必然包括他们的科技树!只要、只要我们能从中‘捞’出一点点,哪怕是最基础的、最不起眼的一点点技术……” 说到这,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不自觉的变调,其眼中,也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我们、我们岂不是原地起飞?!不!是直接螺旋升天了!” 对此,墨明也是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道:“对对对!就是这么个理!游川兄弟!你想想,它里面都说了是‘最后的资料’!是‘薪火’!是文明延续的希望!那怎么可能只保存些历史故事、人文风情?那顶个屁用啊!核心的、能让人族重新站起来的……必然是技术!是知识!是那些能造出灵能巨人、能驱动星槎、能培育建木的……硬核科技!” “嗯,话是这么说的,”游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肯定了墨明的判断。然而,当墨明那充满期待和“软磨硬泡”的眼神再次聚焦到他身上时,游川脸上刚刚燃起的兴奋瞬间被一股巨大的疲惫和“后怕”所取代。 “呃……这个……”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灵魂深处那种被强行塞入海量信息的撕裂感并未完全消退,依旧在脑海中浮现,“墨明啊,不是我不想看,实在是……刚刚被烙印了那么多东西,我现在脑子还是一个头两个大,嗡嗡的,感觉再多塞一点,就要炸了……” “哎呀!游川兄弟!我的好兄弟!”闻言,墨明立刻凑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双手合十,就差跪下来磕头了,“为了人类文明!为了咱们的未来!为了……对!就为了能早点造出坦克去轰他丫的元始天尊!你就、你就再看一眼嘛!就一眼!好不好嘛?” 他眨巴着眼睛,努力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试图用大义和未来打动游川。 而看着墨明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游川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呻吟。不过,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并且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感,指着墨明警告道: “行行行!我再看!但说好了!我要是真看傻了,变成白痴了,你小子得负责! 下半辈子你养我!听见没!” “嘿嘿!没问题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顿时,墨明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脸上笑开了花,仿佛游川已经答应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而在墨明“殷切”的目光注视下,游川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手掌缓缓按在了那暗红色的圆盘中心。这一次,他学乖了,不再试图去接收那些宏大的历史叙事或复杂的科技原理,而是将意念高度集中,如同在浩瀚的数据库中进行一次精准的关键词检索: “小部件、科技制造物、技术图纸……” 然后,他的灵魂罗网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汹涌澎湃的数据洪流,直接刺向圆盘数据库中关于“小型化”、“制造工艺”、“基础构件”的领域。 嗡—— 顿时,其灵魂视野中,金色的数据流再次涌动,但这一次不再是混乱的战争画面或悲怆的历史片段,而是迅速聚焦、稳定下来,呈现出一幅清晰而奇特的场景: 画面,出现在一个古朴却充满未来感的“实验室”。这里没有现代实验室的金属冷光,取而代之的是柔和温润的玉石光泽和流淌在墙壁、地面上的、如同活体脉络般的七彩真蕴能量回路。 两名身着类似古唐“天工院”制式长袍的科学家,正各自坐在一个造型奇特的玉质座椅上。他们的后脑勺,通过数根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半透明的能量导管,连接到一个悬浮在半空、结构精密复杂、如同大脑神经元网络般不断闪烁明灭的外置脑机接口装置上。 而他们的意念,正通过这个接口,精准地操控着实验室中央一台造型奇特的设备——它像是一个由无数能量晶簇构成的“激光雕刻机”,正对着操作台上一个约莫拳头大小的、表面光滑如镜的金属正方体,射出一道极其纤细、却蕴含着恐怖能量波动的纯白色光束! 而看到这个画面后,圆盘烙印的信息,也是瞬间涌入游川的意识之中:其 技术名称,曰为魂烙! 其原理,是以施术者自身的灵魂载体——包括意识、精神、意志为模板,通过特殊的能量编码技术,将灵魂模板直接“刻录”到目标固件(包括但不限于金属、有机物、灵魂本身、甚至特殊形态的气溶胶实体)的内部结构之中!而它的效果,则是 被魂烙的物体,其内部结构将被永久性地烙印上施术者的灵魂印记。这使得施术者能够通过灵魂能量的输送与共鸣,对烙印物体进行有限但极其精准的“模板式”控制!如同操控自己身体的延伸!其控制精度和响应速度,远超任何机械传动或电子信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当技术细节显示完毕后,画面继续: 那束纯白的“魂烙”光束持续照射在金属正方体上。在游川的灵魂视角下,他“看”到那看似平静的金属表面之下,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无数细微到纳米级别的、闪烁着白光的复杂拓扑结构,如同拥有生命般,正沿着光束的引导,在金属内部疯狂地生长、蔓延、交织!这些结构并非物理刻痕,而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蕴含着特定信息的灵魂编码!它们如同最精密的电路,又如同活体的神经网络,正从核心向金属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原子层面渗透! 大约十分钟后,当整个金属正方体由内而外都散发出一种稳定、纯净、摄人心魄的白色辉光时——这意味着灵魂编码已经彻底覆盖并改造了整个金属块的结构——光束停止了照射。两名科学家断开脑机连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成功的喜悦。 而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散发着白光的金属正方体取下后。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画面来到了一个巨大的装配车间。这里整齐排列着数十台游川之前见过的、量产型的金丹期人形战兵。一名工程师接过那个魂烙完成的金属正方体,将其精准地嵌入一台战兵胸口预留的核心凹槽内。 嗡—— 随着能量管线接入,澎湃的天地灵气(也就是原初真蕴)瞬间涌入战兵体内!那枚嵌入胸口的魂烙核心骤然亮起!其内部那复杂无比的灵魂编码网络,如同被激活的神经束,瞬间将白色的光芒沿着战兵内部的能量通道,扩散至其全身的每一寸金属甲片、每一个关节、每一个武器接口! 然后,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那台原本如同冰冷雕塑般站立的人形战兵,其眼部传感器猛地亮起两道充满灵性的湛蓝光芒!它没有接收任何外部指令,竟然自己迈开脚步,动作流畅而自然地从实验仓中走了出来!它甚至还像人类活动筋骨一样,灵活地扭动了一下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臂和腿部的关节,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最后,它面向刚才操作它的工程师,微微颔首,一个清晰而稳定的意念波动传递出来: “机体状态:一切良好。” 这并非预设程序的语音播报,而是基于魂烙核心赋予的、近乎本能的、带有自我感知和表达能力的反馈! “嘶——!” 见此情景,游川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如同触电般瞬间收回了按在圆盘上的手!这一次,他并非因为灵魂疲惫,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撼! 他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彻底颠覆了他对“制造”和“控制”的认知! “魂烙、灵魂模板、直接刻录进物质内部、赋予物体近乎本能的行动能力?!”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并猛地看向身边眉头紧皱但又不失期待的墨明道:“墨明!我跟你讲,我刚刚看见了不得了的技术,放在今天绝对是可以让科技大爆炸的技术,那是。。。” 于是,在听了游川大约三分钟的讲解红月,墨明此刻已经完全听傻掉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着游川,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我、我的天!我的天啊!灵魂编码!直接写入物质底层结构! 这、这哪里是技术!这简直是神迹啊这是!是造物主的手段啊!” 说到这,他已经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无伦次、以及手舞足蹈的样子,“那个战兵!它、它的动作!他的流畅感,你说的那种灵性!根本不是程序控制!更像是……对!更像是它自己有了生命本能!这、这太可怕了!太牛逼了!” 闻言,游川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扶着墙,努力消化着这惊世骇俗的技术。同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墨明!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掌握这‘魂烙’技术,哪怕只是最基础的皮毛……”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无比,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鹰隼,“你想想!我们或许不需要造什么灵能巨人!当然,现在的条件也不允许,不过,我们只需要把这种技术,应用在我们现有的装备上!” 墨明瞬间明白了游川的意思,眼睛亮得吓人:“对对对!比如……对!比如一把枪!普通的狙击步枪!如果我们能用‘魂烙’技术,将最顶级的狙击手对枪械的‘灵魂感知’、‘人枪合一’的境界,直接刻录进枪械的核心部件里……” “那么!”游川接上话,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任何一个经过基础训练的士兵,拿到这把‘魂烙’过的枪!他就能瞬间获得那位顶级狙击手对这把枪的全部‘手感’、‘直觉’和‘掌控力’! 如同那位狙击手附体!指哪打哪!百发百中!这……这简直就是量产神枪手!” “不止是枪!”墨明激动地补充,“坦克!飞机!导弹!甚至是单兵外骨骼!只要核心部件被‘魂烙’上最顶尖操作者的‘灵魂模板’,那操作难度将直线下降!战斗力将呈几何级数飙升!这……这简直是军事装备的革命性突破!” 对此,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和狂喜!这“魂烙”技术,虽然只是古唐庞大科技树中一个看似基础的“小部件”制造工艺,但其蕴含的潜力和对现代战争模式的颠覆性影响,简直无法估量! 喜欢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请大家收藏:()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面壁者计划 “没错!”对此,游川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了墨明的说法,同时,其眼中也闪烁着兴奋与野望交织的光芒。虽然他这次只是窥见了古唐科技树冰山一角下的一个“小零件”,但这“魂烙”技术的发现,其意义之重大,简直难以估量!这几乎等同于他获得了一个三级文明的全部核心传承!而且,这传承并非来自冰冷的宇宙深处,而是根植于华夏大地,属于大中华上古先贤的智慧结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甚至比获得某些虚无缥缈的“神谕”或“天启”更加珍贵,因为它承载的是人族的根与魂! “四舍五入来说……”一想到这,游川顿时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自得和庄重的笑意想到:“这约等于是人皇帝尧前辈跨越时空,认可了我这个后辈小子啊!” 这份沉甸甸的认可感,让他心头滚烫。 而且,撇开这精神层面的无上荣光,实打实的好处,更是让他底气如渊! “有了这些知识打底……哼!”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那些躲在阴影里,像蛆虫一样时不时跳出来恶心人的家伙们……”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以后再敢惹到老子头上,最好祈祷老子心情不错!否则,老子不介意用点‘上古小玩意儿’,把他们连同他们的老鼠洞,一起从物理层面彻底抹除!连粒原子都别想剩下!”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当游川脑海中幻想着率领着一众装备了“魂烙”核心的量产金丹修士大杀四方之际,那股兴奋的火焰,很快就被一个冰冷如铁的事实无情浇灭。他指着灵魂视野中残留的、那澎湃七彩真蕴涌入战兵体内的画面,对墨明沉声道: “但是墨明,你看哈……就从圆盘里看到的景象来说,这‘魂烙’技术要真正发挥威力,尤其是像那样驱动一尊金丹期的人形战兵,都绕不开一个核心命门——能源!” 然后,他描述着那画面中汹涌澎湃的七彩洪流,“充足的原初天地灵气,也就是先天真气! 这是古唐时代如同空气般普遍的基础能源,就像我们现在的电力一样。可对我们来说……” 说到这,游川无奈地摊了摊手,指向那株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建木幼苗,脸上写满了苦涩道: “我们现在唯一的高级灵气来源,估计就是这棵小祖宗了。而且,我们甚至连怎么科学地培育它,让它长成传说中那种‘日中无影、呼而无响’的参天巨树都还没搞明白!也就是说,就算我们费尽心思,用尽手段,真的搓出来一个‘魂烙’核心……没有足够的、匹配其需求的高品质能量供应,这玩意,杀伤力可能还不如一块趁手的板砖! 毕竟再牛逼的CPU,没电就是块废硅!” 而对此,当墨明听完了游川对于现状的论述后,他非但没有沮丧,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并且用一种“你脑子是不是被圆盘烧坏了”的眼神看着游川: “喂!游川兄弟!你之前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突然掉智商了?” 只见,他拍了拍游川的肩膀,一副“看我的”表情对着他说道:“对!没错!建木产生的原初真蕴确实是最高级的能量!是‘仙酿’!但谁说咱们现在只能靠它了?难道大功率电能不是能源?三峡大坝发的电不是电?难道核能烧开水产生的蒸汽推动涡轮机就不是能源了?核电站、核动力航母、核潜艇,哪个不是烧开水?哪个不是澎湃的动力源?!” 然后,他猛地一拍手,眼中闪烁着技术狂人的智慧火花: “所以,我的想法是——咱们不需要现在就追求原初真蕴那种‘高级货’!咱们只需要弄出一个‘ 能量转译器’!一个能将我们现有的、相对‘低级’但量大管饱的能源——比如电能、核能,转换成‘魂烙’核心能够识别、接受并有效利用的能量形式! 让澎湃的电力/核能,能顺利通过这个核心CPU,并且核心CPU的指令能顺畅地反馈、控制机械部件运作!这不就OK了吗? 技术降级适配!先解决有无问题,让轮子转起来!再追求完美!” “诶?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闻言,游川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探照灯!墨明这个思路,简直如同拨云见日,一下子打通了关键环节!“适配器!能量转换接口! 将蛮力转化为灵巧的桥梁! 我怎么就钻进死胡同了!这个想法绝对可行!” 于是乎,巨大的兴奋驱使着游川就要起身,朝着安全屋角落那个设备齐全但规模有限的改装工造间冲去。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就被墨明一把拉住了胳膊。 “等等!游川!别急!” 墨明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他描述着游川灵魂视野中残留的影像,特别是那台由无数能量晶簇构成的、精密无比的魂烙雕刻机: “如果你没说错的话……制造那个‘魂烙’方块的核心设备,就是那台能读取灵魂编码、输出并精确控制能量束、将灵魂编码以特定规则拓扑刻蚀进目标物质内部的装置,对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游川点点头,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墨明苦笑了一下,环顾了一下这个虽然设备精良但空间有限的安全屋: “这玩意……别说我这个小小的、为了打游击战准备的改造室了。就算是在我们墨家堡的核心工坊里,我敢说,能接触到、有能力制造这种级别设备的,估计也就只有我爹、我老姐,以及像公输家族那几个最核心的老怪物才有资格碰!那都是需要动用家族最顶级资源、最尖端实验室才能搞定的东西!” 而后,他无奈地摊开手,指着工造间里的车床、铣床、3D打印机、小型电弧炉、精密测量仪等设备: “咱们现在……在这个一亩三分地里,用这些有限的资源, 怎么搓出那种高端到逆天的玩意儿啊? 这里的设备,顶天了也就是能让我手搓出一把电磁步枪、或者一门单兵无后坐力炮,再复杂点,搞个简易外骨骼或者小型无人机就到头了!像那种需要纳米级精度、涉及灵魂能量直接操控的‘魂烙雕刻机’?单晶片级别的芯片我们这里都做不出来!更别提那种东西了!” 于是,游川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显然,墨明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他刚刚燃起的希望泡沫。他环顾四周,那些原本在他眼中代表着“自力更生”的设备,此刻显得如此简陋和无力。 “唉……”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再次无力地靠回冰冷的墙壁,脸上写满了失落与不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这一刻,他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历史上一些璀璨的文明会因为技术封锁或资源枯竭而停滞、甚至倒退;也理解了早些年,当美帝及其盟友对华国实施严苛的战略物资禁运和尖端技术封锁时,是多么恶毒而有效的一招! 若非华国自古以来就秉承着“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自强不息”的精神,硬生生在封锁中杀出一条血路……看看隔壁的大毛吧,至今在不少领域还在啃着老本!这种被卡脖子的滋味,游川今天算是尝到了个中三味! 而看着游川失魂落魄的样子,墨明心里也不好受。他连忙凑过去安慰道: “兄弟,别灰心!这里条件确实简陋了点,但只是暂时的,毕竟,咱们又不是被困在这里了不是?!所以说,只要再等过个一两天,等外面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公输焱那个蠢货也为他干的好事付出足够代价了……咱们就能出去了!” 而说到这,墨明脸上顿时露出轻松的笑容道: “到时候,咱们直接去找我老姐!要设备?要资源?要顶级实验室?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以我老姐在墨家的地位和权限,再加上你这次立下的大功……这点要求,小意思啦!” 然而,听到墨明的这套说词的游川,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其脸上没有丝毫轻松,反而布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忧虑。只见他抬起了手,打断了墨明乐观的畅想,声音低沉而严肃的对墨明说道: “墨明兄弟……我不是信不过墨珏姐姐。她的人品和能力,我绝对信任。但是……” 他的目光扫过那株建木幼苗、那暗红的“薪火”圆盘、以及那台神秘的灵魂强化器,最后定格在墨明脸上: “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把这些东西——上古建木幼苗、记载着古唐全部科技的‘薪火’圆盘、还有这能强化灵魂的装置——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直接拿出去……当然,墨珏姐姐肯定是举双手赞成研究,这我不怀疑。” “但是!” 说到这,游川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洞悉人性阴暗面的冰冷意味,对着墨明冷声道:“其他依附于墨家、心怀鬼胎的小家族呢?那些和墨家平起平坐、甚至暗中较劲、虎视眈眈的大家族呢? 比如公输家,这次公输焱搞事,背后难道就没有公输家某些老狐狸的影子?他们要是知道了这些‘神物’的存在……”“眼红! 这是必然的!而且他们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把消息‘不经意’地散播出去……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说到这,游川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直视着墨明: “你猜,国家上头那些掌控大局、习惯于制衡之术的老爷子们,会不会害怕墨家在拥有了这种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力量后, 彻底失控 ?会不会担心这股力量最终脱离掌控,成为国中之国? 再假设,那些早已盘踞在体制高位、被利益腐蚀成蛀虫的家伙们,嗅到了足以威胁他们地位和利益的危险气息……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我告诉你!很简单!就是集体针对墨家!无所不用其极! 你能想到的、你想不到的、阳谋、阴谋、政治倾轧、经济封锁、舆论抹黑、甚至……不择手段的武力清除! 到那时候,墨家,还有我们……该如何自处?你姐姐墨珏,又该如何应对这 十面埋伏、四面楚歌 的绝境?!” 于是乎,墨明脸上的兴奋和期待,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凝固,继而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毕竟,游川描绘的,那根本不是什么危言耸听,而是极有可能发生的、血淋淋的现实!他之前只想到了技术突破的狂喜,却完全忽略了这背后蕴藏的、足以将墨家乃至他们自己都撕碎的政治风暴和人性贪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随即,他用力点了点头,并沉声对游川说道:“游川兄弟……你、你说的对!这一层……是我疏忽了!差点酿成大祸!” 而游川见墨明听进去了,顿时精神一振,立刻开始构建他的“战略欺骗”框架: “所以!我们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在这里!在这个相对隔绝的‘安全屋’里,把关键的东西搞出来! 至少是能掩盖真相核心、为我们争取时间的‘钥匙’!”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每一步都踏在他精心编织的思维脉络上: “首先,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错,这口大锅,十成有九成得扣在公输焱那个蠢货头上!但是!正因如此,你猜猜看,现在公输家族……或者说,那些背后关注着这件事的、无处不在的眼睛,知不知道我们手里有几件真正的‘宝物’?” 而后,他等墨明回答,立刻自问自答道: “他们目前掌握的情报上限,大概率只知道我们手里有一件‘ 灵魂强化器’! 毕竟,这是从拍卖会现场被暴露用途、又被我们拼死保住的唯一‘明确’的宝物! 至于建木幼苗的秘密?还有这个记载着古唐一切科技的‘薪火’圆盘?都是我们进入这间安全屋之后才发现的!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而一说到这,游川突然猛地停下脚步,其表情带着一丝后怕,并手指用力点向脚下的地板,低沉的说道: “但是!照着先前那么一分析,我现在觉得……时间,现在既是我们最大的盟友,又是我们最大的敌人,现在,我们扭能不能转局势、并守住秘密的战略窗口期,恰恰就看我们能不能在这间安全屋内!搞出想要的东西后再回去了!” 然后,他掰着手指,条理清晰、如同军事推演般分析着时间窗口的紧迫性和关键点: “首先,我之所以说时间是我们最大的盟友,其原因是:无论我们何时回去,在墨家眼里,我们毫无疑问是受害者,这点毋庸置疑!我们天然占据道德高地! 但你想,公输家族现在知道了三型灵魂强化器是一件能让你产生‘异变’(灵魂强大)的宝贝!那么,他们会不会自然而然地、极其合理地联想到……” 说到这,游川刻意停顿了一下,如同猎人在收紧陷阱,然后加重语气,一字一顿道: “那些跟着那个神秘卖家一起出土的其他‘陪葬品’,会不会也同样是价值难以估量的宝物?!” “当然,他们现在肯定还猜不到具体是什么,也拿不定主意肯定那些东西就是宝。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就会长成参天的毒藤! 因此,我们必须在回去之前,彻底打消他们的这个念头! 把他们的思路,牢牢钉死在‘灵魂强化器’这一件东西上!让他们认为其他东西都是 垃圾 或者 无关紧要 !” “然而,”说到这,游川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墨明道:“现在一切关键点,就在你身上!” “我?”闻言,墨明先是一愣,没反应过来游川意欲所指。 “对!就是你!”而不等墨明反应过来,游川就直接斩钉截铁的答复道:“你想,咱们回去后,我身上的‘变化’,可以用灵魂强化器搪塞过去,毕竟东西在我手里,也是认我为主。可问题在于……你墨明的这一身修为,是怎么来的? 你这直逼你老姐墨珏的灵枢修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也是灵魂强化器强化的来的?!” 顿时,意识到这致命漏洞的墨明也瞬间如遭雷击! “对啊!卧槽!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发出“啪”的一声爆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我这一身修为,是吸了建木幼苗泄露出来的、精纯无比的原初真蕴提升上去的! 这玩意儿,它就造不了假啊我靠! 我要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去,身上突然多出这么一身深厚修为……” 他越想越心惊肉跳,冷汗涔涔而下: “到时候,那些老狐狸们稍微一试探,用点检测真气性质、灵魂波动的手段,就能发现我根本没有经历灵魂层面的‘强化’,是纯粹通过吸收某种比当下一切洞天福地都精纯百倍的真气,强行通过真气带动灵魂提升上去的!那他们肯定会刨根问底! 而我身上必然藏着其他能快速提升修为的惊天秘密! 到时候,建木幼苗的存在……就彻底暴露了!之前的努力全白费!” “没错!”游川双手用力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所以,问题现在就卡死在这里!如果我们选择坦白一切,那么接下来的剧本,百分百会按照我们之前设想过的最糟糕情况去走——墨家掌握足以匹敌世界的力量,成为众矢之的,最终极有可能被迫与国家主体政府交恶,重演历史上‘被迫隐世’的悲剧!这肯定不是你爹,更不是你老姐墨珏希望看到的局面!” 对此,墨明也是用力点头,脸上满是苦涩和认同: “肯定不想啊!游川兄弟!虽然有了古唐科技,加上我老姐那举一反三、妖孽般的研发能力,再依托我们墨家深厚的科技和军事底蕴,国家真要动我们,绝对会崩掉一嘴牙!但是! 那也意味着墨家只能重新从阳光之下,遁入‘地下’!所有在明面上的资源、影响力、遍布全球的公司、耗费巨资建立的现代化厂房、实验室……全都要拱手让人!成为别人的嫁衣!墨家只能像幽灵一样,在暗影中等待……等待上面出现大的政权更迭,或者领导人的执政思路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才有可能重新回到阳光下!这代价……太大了!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以!”游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和智慧的光芒,“我们必须制定一个战略欺骗行动! 就像小说《三体》里的‘面壁者计划’那样!用一层精心设计的、逻辑自洽的、足以骗过全世界的谎言,将真相彻底掩盖起来!” “面壁者计划?!”墨明眼睛瞬间亮了,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灯塔,“快!游川!说说看!怎么个欺骗法?!” 游川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但条理清晰地阐述他的计划核心: “首先,我们要确定一个‘锚点’!一个外界已知的、不容置疑的事实!那就是——我们手里有一件‘三型灵魂强化器’! 这是公输家族,甚至更高层面都确认的事实!这就是我们整个欺骗计划的基础!” 他竖起一根手指: “我们就围绕着它做文章!” “现在,我们知道‘薪火’圆盘里记载了一项关键技术——‘魂烙’!它能制造出以灵魂编码为核心的、可以赋予物体‘本能’控制的古唐CPU!那么,我们的计划核心就是:” 游川的眼中闪烁着狡黠而自信的光芒: “利用安全屋现有的、极其有限的设备和材料,想尽一切办法,搞出一个‘简易版’的、看起来像是‘灵魂增幅器’副产物或者衍生物的——‘灵魂CPU’! 不需要它真的有多强大的功能!甚至不需要它完全实现‘魂烙’技术的精髓!只需要它看起来够神秘、够复杂、够‘灵魂科技’!最重要的是……要让它能‘解释’你墨明身上突然暴涨的修为!” “具体怎么做?”游川自问自答,语气充满了扮演者的狂热: “对外宣称! 在躲避公输家族追杀、藏匿于这个安全屋期间,我游川——作为灵魂强化器的唯一‘受益者’和‘操作者’——在反复研究、甚至尝试‘逆向工程’这件宝物的过程中,意外地、极其幸运地、极其偶然地……‘手搓’出了这么一个‘灵魂增幅CPU’!” 他指向墨明: “然后,我利用这个‘CPU’,临时、强行地、透支性地提升了你墨明的灵枢修为! 目的就是为了在危机时刻,增加一个强大的战力来自保!至于为什么能提升?当然是因为这个‘CPU’是我从灵魂强化器里‘领悟’出来的,它拥有部分‘强化’甚至‘临时灌注’灵魂力量的能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游川的个人操作!是灵魂强化器带来的‘附加效果’!” 而说到这,游川猛地握紧拳头,仿佛抓住了整个计划的关键: “于是乎!我游川,就成了那个‘面壁者’!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怀疑,所有的探究,都会被引导到我身上!聚焦于‘游川自己提升了墨明的修为’这个‘奇迹’上!他们会疯狂研究我,研究灵魂强化器,研究那个被我‘搓’出来的‘CPU’……不过如此一来,他们就永远也想象不到,真相的根源,其实是一株来自上古的建木幼苗,和一个记载着三级文明全部科技的圆盘!” “而这样,建木的秘密保住了!圆盘的秘密保住了! 墨明你的修为暴涨也有了‘合理’且‘可控’的解释!而公输家族和其他势力,只会更加确信灵魂强化器是唯一的至宝,其他‘陪葬品’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添头!他们甚至可能认为那个‘CPU’只是灵魂强化器能量外泄的偶然产物,不具备可复制性!我们的核心秘密,就安全了!” 就这样,当游川一口气说完了他的全部计划后,只见他胸膛微微起伏,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看向墨明: “墨明!你觉得……这个‘面壁者计划’,可行吗?我们能不能……在这间简陋的安全屋里,用有限的资源,造出一个足以骗过全世界的‘假CPU’?!” 而这时,墨明已经完全被游川这个大胆、疯狂却又逻辑缜密的计划所震撼!他愣了几秒,随即猛地跳了起来,脸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斗志: “可行!太他娘的可行了!游川!你真是个天才! 面壁者?哈哈!好!你就是我们的面壁者!老子就是你的破壁人……啊呸!是你的技术执行人!” 他激动地搓着手,眼中闪烁着技术狂人特有的、面对高难度挑战时的狂热光芒: “造!必须造出来! 不就是个能发光、能唬人、最好还能模拟点微弱灵魂波动的‘假CPU’吗?包在我身上!就算把这里拆了,我也要给你弄个像模像样的出来!咱们这就开始!” 喜欢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请大家收藏:()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核心告成! “好!就这么干!立刻动手!” 得到墨明确认的瞬间,游川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的、近乎狂热的斗志,猛地一拍大腿,不顾身体的虚弱强行站起!因为他心里再清楚不过,眼下时间就是生命线,稍有半分犹豫,都可能错失这稍纵即逝的战略窗口期,将所有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于是 ,两人当即动了起来,这间安全屋的小小改装室,瞬间成了全世界最简陋,却也最“顶尖”的古唐科技复刻实验室。不过,与上次制作建木能量收集装置不同,这一次,游川主刀,全权负责最核心、最依赖灵魂力量的“魂烙”雕刻这地狱级难度的任务;墨明则化身最强辅刀与后勤总长,包揽所有材料、设备的筹备与外围辅助工作,确保每一个环节都精准到位。 “墨明!给我你那支珍藏的最大功率高能激光笔!就是能烧穿薄钢板当刻蚀刀的那支!” “明白!” 墨明二话不说,立刻从锁死的工具箱底层翻出一支造型粗犷、枪管厚重的激光笔,郑重递到游川手里:“小心点,这玩意儿功率全开,近距离能瞬间融穿3毫米厚的钢板!” 游川接过那沉甸甸的、散发着金属冷冽感的激光笔,深吸一口气,仿佛握住了命运的钥匙。脑海中飞速闪过“薪火”圆盘烙印下的“魂烙”能量操控细节,每一个能量回路的构建、每一丝灵魂之力的引导都如同高清电影般回放。同时,他疯狂推演着工艺简化的方案——他比谁都清楚,以眼下的简陋条件,根本不可能复刻古唐那套精密的能量引导与灵魂编码刻蚀设备。唯一的路,就是以自身强悍到近乎透支的灵魂力量为引,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硬闯出一条生路! 他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灵魂深处。金色的灵魂罗网瞬间被激活到极限,无数有形无质的金色丝线如同活物般翻涌、凝聚,从他握笔的指尖强行蔓延而出,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念,刺入激光笔的能量发射核心。 “嗡——” 激光笔发出一声不同于以往的、带着一丝奇异颤音的蜂鸣。原本稳定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红光光束,瞬间蒙上了一层淡到几乎肉眼不可见、却如同实质般流淌的金色辉光——那是游川的灵魂罗网之力,正在强行融入、驾驭那狂暴的激光能量束!金色与红色交织、缠绕,形成一种诡异而危险的平衡。 “嘶……灵魂力直接融入并引导能量束!这操作简直是……在玩命!”饶是墨家嫡系子弟、见惯了大场面的墨明,在一旁看得也是心惊肉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作为专精灵枢力修炼的工匠,他再清楚不过,这操作需要对灵魂力量兼具极致的精妙与霸道的控制力,灵魂与能量之间微妙的平衡点稍纵即逝,稍有不慎,轻则灵魂遭受重创反噬,重则激光能量彻底失控爆炸,将两人连同这安全屋一起炸上天! 而作为主刀者的游川,此刻脸色异常凝重,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他稳持着那缕融合了灵魂罗网金丝、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激光束,小心翼翼地落在墨明递来的第一张薄如蝉翼、厚度不足0.1毫米的精钢薄片上。钢板表面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滋——” 细微却令人牙酸的灼烧声骤然响起。红芒裹挟着淡金辉光,如同最精密的刻刀,更如同一条贪婪的毒蛇,在光洁的钢片上缓缓游走。这是最原始、最粗暴,也最别无选择的办法:以激光能量强行“搭载”灵魂罗网逸散的灵魂之力,在灼烧金属、改变其微观结构的瞬间,将灵魂编码的“印记”,如同最古老的烙印一般,“烧”进金属的原子间隙之中! 这一步是重中之重。若是跳过,单纯靠物理雕刻,哪怕1:1复刻了古唐的灵魂编码拓扑结构,最终也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根本无法承载灵魂能量,输入后只会产生巨量损耗,完全达不到“伪装”的效果。因此,游川必须用这种极度耗损灵魂力量、如同自残的方式,完成最原始的“能量-灵魂混合刻蚀”,在物质的底层强行留下灵魂的印记。 “墨明!钢板!越薄越好!精度越高越好!” “交给我!” 墨明应声而动,瞬间化身人形精密机床,带着一种肃杀的使命感扑向那台老旧的数控铣床。他屏息凝神,动作快如闪电却又稳如磐石,完成装夹、设定参数、启动机床的全套动作。合金铣刀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如同金属哀鸣般的尖啸,一点点从厚达数厘米的优质装甲钢板上,剥离出均匀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超薄钢片。 作为墨家年轻一代的顶尖工匠,墨明此刻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每一次下刀都稳到极致,每一次进给都计算到毫厘,每一次分离都仿佛在剥离自己的神经,只为确保切出的钢板厚度均匀、边缘平整如镜、表面光洁无瑕。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些钢板的精度,直接决定了游川灵魂编码雕刻的成功率,更决定了最终成品的成败,以及他们整个“面壁者计划”的生死存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游川的雕刻,无异于在刀尖上起舞。 他严格遵循脑海中烙印的、繁复到令人头皮发麻、精密到原子级别的灵魂编码拓扑结构,从钢板中心区域起刀,一点一点,如同蚂蚁搬家般向四周延展。每一笔、每一划,都凝聚着他全部的心神与灵魂力量。与此同时,他的灵魂罗网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与实时监控系统,开到了最大功率,牢牢笼罩着整个雕刻区域。无数金色的灵魂丝线如同最细小的探针,不断探入刚刻好的、还散发着灼热与灵魂波动的纹路,疯狂校验着纹路间灵魂能量的“耦合性”与“稳定性”。 “必须严丝合缝!必须完美契合记忆中的拓扑结构!任何一丝细微偏差,哪怕只有一个原子层面的错位,都会导致灵魂能量流通受阻,整个核心直接报废!” 这是他雕刻过程中,唯一能分神去想的事。 雕刻的过程异常缓慢,对心神与灵魂的消耗更是恐怖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汗水早已浸透了游川的衣衫,紧贴在他因虚弱和消耗过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他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甚至失去了血色,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瞳孔深处燃烧着近乎偏执的专注火光——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把脑海中那浩瀚如星海、精密到令人绝望的灵魂编码,通过这支简陋到可笑的激光笔,强行“烧录”进这几十张薄钢片里! 与此同时,墨明守在铣床前,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块接一块地铣出合格的薄钢板。汗水同样浸透了他的衣衫,手臂因长时间保持高精度操作而酸痛不已,可他的眼神始终如同鹰隼般专注,动作没有半分松懈,每一次下刀都精准无误。两人之间,只有激光灼烧的滋滋声、铣刀旋转的尖啸声,以及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四十五张!游川!够了吗?!” 当第四十五张高精度钢板铣削完成,墨明喘着粗气停下机床,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满脸疲惫地朝游川问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体力和精神双重透支的征兆。 但游川此刻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全部的意志都如同钉子般钉在了手中的激光笔与眼前的钢片上。他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沿着下巴滴落在滚烫的钢片上,发出“嗤嗤”的轻响,瞬间蒸发。握笔的手因为灵魂力量的巨量消耗和精神的极度紧绷,开始出现难以抑制的、肉眼可见的细微颤抖。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雕刻的纹路,里面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自己连同这钢板一起烧尽! 可即便有灵魂罗网的实时修正,大幅降低了雕刻失败的风险,人手操作的精度极限与设备的简陋,仍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血肉之躯,终究难以完全匹敌精密仪器。 “嗤——” 一声轻微却刺耳的异响。 又一张钢板在即将完成雕刻、只差最后几道关键连接纹路的瞬间,因为游川指尖一个难以抑制的、因灵魂枯竭而产生的微颤,某条承载着核心能量节点的灵魂纹路出现了极其细微、却足以致命的偏差!灵魂罗网瞬间传来尖锐到刺破耳膜的警告——耦合失败!能量节点湮灭! “该死!” 游川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猛地关停激光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那块报废的钢板狠狠摔到一旁的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钢片上,刻到一半的、原本散发着微弱金芒的繁复纹路,在脱离灵魂力量灌注的瞬间,如同熄灭的烛火,彻底黯淡下去,只留下丑陋的物理灼痕。 这已经是第十张废品了! 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此前消耗的、堪称海量的灵魂力量尽数白费!更致命的是,那些能模拟出微弱灵魂波动,却因核心编码无法完美耦合灵魂、不能真正引导放大灵枢力的半成品,全是毫无用处的垃圾——根本无法用来解释墨明修为的暴涨,他们的“面壁者计划”,会直接功亏一篑,成为埋葬他们的第一铲土! 失败的重压与灵魂力量的巨量耗损,如同两座万仞高山死死压在游川身上,几乎要将他碾碎。可他没有半分退缩,眼里的执着反而愈发疯狂,如同即将燃尽的恒星,爆发出最后、最耀眼的光芒。 “继续!” 他嘶哑地低吼,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从墨明手中接过第五十张、也是最后一张备用的钢板。这是最后一搏!不成功,便成仁! 激光笔的红芒再次亮起,裹挟着游川最后的执念与灵魂本源。他的灵魂罗网如同燃至极致的火网,不顾一切地全力运转,金色的丝线几乎要凝为实质,发出低沉的嗡鸣。每一笔落下,都像是在用灵魂本身在钢片上刻下烙印,每一次灼烧,都伴随着灵魂深处传来的、如同被撕裂般的剧痛。纹路在红金交织的致命光芒下,一点点艰难地延伸、小心翼翼地连接、最终构筑成完整而玄奥的拓扑结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终于! 当激光笔的光芒在第五十张钢板的边缘,画下最后一个完美闭环的瞬间—— 灵魂罗网传来前所未有的、如同天籁般和谐流畅的耦合确认信号!所有纹路如同被瞬间激活的神经网络,金芒大盛,彼此呼应,形成一个完美自洽的能量循环! “当啷!” 激光笔从彻底脱力的指尖滑落,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游川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骨头和血液,重重地瘫坐在地,后背“咚”的一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他的脸颊、脖颈、手臂不断流淌,在地面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脸色苍白得如同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眼神涣散失焦,灵魂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和撕裂般的剧痛——为了完成这五十张钢板(含十张报废品)的灵魂刻蚀,他足足耗损了相当于古唐时期一位正牌筑基修士三分之一的灵魂总量!这几乎是在透支生命本源! 可他那沾满汗水、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手中,却如同握着稀世珍宝般,紧紧攥着一叠薄如蝉翼、看似毫不起眼的钢片。每一张钢片的中心区域,都布满了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繁复到令人目眩的纹路。在灵魂感知中,它们正散发着微弱却无比稳定的金色辉光,彼此之间隐隐共鸣,玄奥而完整,如同一个沉睡的微型宇宙。 至此,这套简陋到极致、承载着两人全部希望的简易版灵魂核心主体材料,终于大功告成!接下来,便是焊接封装、接入能源系统的最终测试——决定命运的时刻! 看着游川脱力般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大口喘息、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的模样,墨明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敬佩涌上心头。他再清楚不过,这位“面壁者”为了雕刻这些嵌着灵魂力量的纹路,付出了何等恐怖的代价,于是,他立刻上前一步,其声音也是前所未有坚定的对游川说道:“游川兄弟,你好好歇着!剩下的粗活,全交给我! 我墨明,绝不会让你白流这些血汗!” 接下来的步骤,是墨明绝对的主场——他要将这四十五片刻着简化灵魂纹路的薄钢片,如同搭建一座微缩的巴别塔,叠合成一枚完整的、能稳定输出灵魂波动的正方体核心。 于是,墨明眼神凝重专注到了极点,如同在进行一场不容半分差池的神圣仪式。他小心翼翼地拈起一片片薄如蝉翼、边缘还带着激光灼烧后焦痕的钢片——在灵魂视野中,钢片上的纹路正散发着风中烛火般微弱却顽强的淡金辉光,彼此之间隐隐牵引着一股微妙的、如同磁石般的引力。 “多层叠构,灵魂耦合……”他低声念着从游川那里听来的核心要诀,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杂念都排出体外。 然后,他启动了安全屋里精度最高的设备——一台款式老旧、却被他保养得锃光瓦亮、如同艺术品般的真空焊接台。钢片被依次卡入特制的、带有微调旋钮的精密夹具,在真空环境形成的瞬间,他屏住呼吸,以微乎其微的点焊电流,小心翼翼地将每一层钢片边缘的关键耦合点进行精准焊合。这个过程容不得半分抖动与偏差,焊接产生的热量或是应力,稍有不慎就会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损毁那些脆弱的灵魂纹路,让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付诸东流! 汗水顺着墨明的额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操作台上,他全程屏住呼吸,双手稳如千锤百炼的磐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每一次点焊的瞬间,他都全力铺开自己的灵枢感知,以墨家独有的、精细入微的灵枢力场,小心翼翼地“安抚”着钢片间因受热、接触而泛起的细微灵魂能量涟漪,如同最温柔的手,抚平每一丝躁动,确保每一道纹路都能顺畅衔接,灵魂能量可以无碍流通,而非相互排斥、甚至因冲突而直接湮灭! 一层,两层,三层…… 时间在无声的精密操作中流逝。 当第四十五片、也是最后一片钢片被精准焊合在最顶层的瞬间,整枚正方体核心,在墨明的灵枢感知中骤然发出一声无声却震撼灵魂的嗡鸣!如同沉寂的琴弦被骤然拨动!原本分散在四十五个平面上的微弱灵魂光点,借着边缘的耦合点彻底贯通,连成了一个完整的整体!一道虽简陋脆弱、却真实存在的灵魂能量回路,就此初步成形!核心表面甚至浮现出极其微弱、如同呼吸般明灭的淡金色光晕! “成了!主体结构成了!”见此情景,墨明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压抑不住的狂喜,却又瞬间被更强烈的紧张所取代。因为他清楚,主体成了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更关键的,是要把它“启动”!让它活起来! 然后,他立刻转身,如同猎豹般扑向工作台另一侧,用手头仅有的、能搞到的最强电子元件——一台超大功率稳压电源、一捆粗如手指的纯铜线、数个大容量滤波电容——飞快地组装起一套简易却能输出狂暴电流的供能装置。线路连接粗暴直接,鳄鱼夹巨大而狰狞,整个装置简陋得如同土法炼钢的炸弹,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电压要稳,电流要足!古唐的魂烙核心,就用现代的能源硬喂!用蛮力把它唤醒!”墨明低声念叨着,如同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语。他将带着粗大鳄鱼夹的导线,牢牢夹在核心两端提前焊好的铜片电极上。导线紧绷,仿佛随时会被那即将通过的电流烧毁。 “游川!我要通电了!做好准备!”墨明回头,朝着瘫坐在地、脸色依旧惨白的游川发出一声低吼,既是提醒,也是寻求最后的支持。随即,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吸干,眼中翻涌着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然光芒,手指猛地按下了电源开关! 嗡————!!! 狂暴的电流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涌入这枚由四十五层钢片叠成的简易核心!刺目的蓝白色电弧在电极接触点猛烈炸开,发出刺耳的爆鸣!整枚核心如同被扔进了炼钢炉,瞬间烧得通红,散发出足以灼伤皮肤的高温!刺耳的嗡鸣声震得焊接台面都在微微发颤!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金属高温灼烧的焦糊气息!连接导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软、变色! “灵魂罗网,开!”瘫坐在地的游川强撑着最后一丝即将溃散的心神,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将灵魂视野铺开到极致!金色的罗网不顾痛苦地蔓延,死死锁定那枚通红的“烙铁”! 而就在狂暴电流肆虐、仿佛要将核心彻底融毁的瞬间—— 奇迹发生了! 原本只有灵魂视野才能捕捉的、微弱到近乎消失的淡金纹路,在狂暴电能的极致催发下,竟变得肉眼可见!无数细密如电路板走线、繁复玄奥的金色光痕,在通红的金属核心表面与内部,骤然明亮!如同被注入了生命! 嗡! 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十倍、清晰到刺骨、带着原始躁动气息的灵魂波动,如同无形的冲击波,从核心轰然扩散开来!这波动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感应,而是带着一股原始、懵懂,如同初生婴儿第一次睁开眼时心跳般的鲜活律动! 更让游川与墨明头皮发麻、寒毛倒竖、灵魂都为之震颤的,是游川灵魂罗网传来的、远超之前的感知:被狂暴电流强行驱动、在简化灵魂纹路中高速流转的能量粒子,在流经核心关键节点时,竟开始自发遵循某种刻录在纹路深处的、最原始的规律,完成了更高层次的耦合与凝聚! 在游川的灵魂视角里,这些完成耦合的能量粒子,早已不是单纯的带电粒子——它们凝聚成了一道极其微弱、却真实不虚、自成体系的灵魂力场,如同一个无形的茧,将整枚通红的金属核心牢牢包裹! 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在电流的持续灌注下,那道灵魂力场如同被强行催化的胚胎,内部能量粒子耦合的复杂程度,正以指数级疯狂攀升! 忽然—— 嗡! 一道极其微弱、模糊、断断续续,却又无比清晰的信息碎片,如同初生婴儿的第一声啼鸣,毫无征兆地撞进了游川与墨明的意识深处! “……痛……”“……亮……”“……谁?” 自主意识! 最基础、如同单细胞生物般的原生自主意识!竟然真的在这枚由简陋设备、边角废料、靠着手工强行刻出的简化灵魂纹路,再靠着狂暴电流这剂猛药催生出的简易灵魂核心里,以灵魂力场的形式,诞生了! 墨明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眼球几乎要突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完整的鸭蛋,手指还死死按着电源开关,关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目睹造物主般的神圣与恐惧:“活……活了?!它……它它它……它问我是谁?! 游川兄弟!你听到没有?!它、它在意识里说话了! 这玩意儿……它……它真活了!” 而瘫坐在地的游川,在捕捉到那微弱却清晰无比的意识波动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惨白的脸上,极致的疲惫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瞬间覆盖——有证明“面壁计划”核心逻辑可行的狂喜,有对古唐魂烙技术恐怖潜力与禁忌本质的震撼,但更多的,是源自灵魂最深处、彻骨的警惕与惊惧! 一枚最简陋的仿制品,仅靠强电流驱动就能诞生原生自主意识……那记载在“薪火”圆盘里的完整版古唐魂烙技术,乃至其背后所触及的、那幽暗深邃的“灵魂创造”的禁忌领域,又该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不可控? 喜欢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请大家收藏:()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意外但必要的牺牲 不过,这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惧,在游川心中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更迫切的现实需求碾碎。 毕竟,再怎么说,人造灵魂这个念头,还是太过惊世骇俗,也太过遥远!而眼下最紧迫、最关乎生死存亡的问题,是验证这个冒着青烟、散发着微弱意识波动的“铁疙瘩”,是否真能成为“面壁计划”的关键道具——也就是,它能否解释墨明修为的暴涨?能否模拟出“灵魂强化”的效果? “墨明!” 于是,在意识到这核心要点的瞬间,游川强撑着虚脱的身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我。。。我跟你讲!别管它‘活’不‘活’!试试看!能不能吸收它散发的灵魂立场能量! 看看能不能对你的灵枢力产生提升或者补充的效果! 这。。。这才是关键!咳咳咳咳咳咳!” 突然,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而且身体也因虚弱而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散架。显然,饶是以他经过强化的身体素质,在经历了灵魂巨量透支后,此刻连维持清醒都已是极限。 不过,墨明也是被游川这嘶哑的提醒猛地从震惊中拽回现实。 “对啊!这才是正事!” 他立刻收敛心神,将所有的惊骇与困惑强行压下。深吸一口气,他再次将手掌虚悬在通红的、依旧嗡鸣作响的简易灵魂核心上方。属于墨家的独特灵枢力场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缓缓展开,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层包裹着核心的、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灵魂立场”之中。 “嘶……” 在手掌伸入的刹那,墨明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感知着,“这立场非常脆弱,像一层随时会破裂的肥皂泡。而且里面的能量……极其驳杂! 充满了电流的狂暴、金属的冰冷死寂,还有……”说到这, 他努力寻找着词汇,“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那个‘意识’本身的……混乱而原始的波动,像初生野兽的呓语。” 然后,他尝试着调动自己的灵枢力,如同最谨慎的矿工,在充满不稳定气体的矿洞中,小心翼翼地引导、剥离、吸收立场中那些相对“温和”的灵魂能量粒子。这个过程异常缓慢且艰难,如同在湍急浑浊、充满暗流的泥浆河中,用最细密的筛网,艰难地过滤出几滴勉强可用的“清水”。每一次能量的剥离,都伴随着那脆弱立场的轻微震颤,仿佛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境。 时间在无声的角力中流逝。墨明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比起建木原初真气那种顶级“细粮”,这种人造灵魂立场中的灵魂力吸收起来简直如同啃食砂砾!不但需要极高的控制力,消耗极大,而且稍有不慎,就可能惊扰甚至撕裂那脆弱的立场,让一切努力化为乌有。 大约十分钟后。墨明缓缓收回手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立场微弱的悸动。而此刻,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异彩,并对着身后的游川说道:“可以! 虽然过程极其费劲,能量也稀薄驳杂得令人发指,但……我的灵枢力确实得到了补充! 而且……” 他闭上眼睛,仔细体会着体内灵枢力的细微变化,然后,他惊讶道:“不仅仅是量的补充!这股驳杂的能量被我的灵枢力场艰难炼化吸收后,似乎……对灵枢力本身的结构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刺激’!让它的活性……似乎提升了一点点?” 最终,他睁开眼,看向游川,语气肯定:“虽然效果微乎其微,远不如建木真气那种脱胎换骨般的提升,但……它确实是一个能补充、甚至能微弱‘优化’灵魂力量的‘东西’!” “那就成了!” 闻言,游川眼中瞬间爆发出近乎狂喜的光芒!这最关键的一步,成了!这意味着,这个简陋到极致的核心,确实能产生可以被吸收、并能微弱“提升”灵枢力的“灵魂能量场”!这为“面壁计划”提供了最核心、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然而,就在墨明吸收能量的过程中,游川那敏锐的灵魂罗网,捕捉到了另一个令人心悸的现象。那个包裹着核心的微弱灵魂立场,在墨明每一次抽取能量时,都产生了明显的、本能的抗拒!就像一只刚刚破壳、极度孱弱的雏鸟,在感受到外界的“掠夺”时,本能地收缩、颤抖,发出无声的哀鸣,试图保护自己那微薄得可怜的存在。那股断断续续的、模糊的意识波动变得更加混乱、尖锐,充满了……“痛苦”? “它……在抗拒?” 墨明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排斥感,他收回手,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依旧通红的正方体,仿佛在看一个活物,“它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入侵者’?虽然它几乎没有思考能力,但这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太真实了!太……”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感觉,那是一种触及灵魂的悸动。 “没错。” 游川点点头,尽管身体疲惫欲死,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其复杂、近乎悲悯的神情,“这应该就是它作为‘极简版灵魂核心’的必然结果。虽然我按照烙印中的知识进行了最大程度的降级简化,但核心的‘灵魂耦合’和‘能量场自生’特性被强行保留了下来。这就像一个……” 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核心上,声音低沉的继续说道:“……一个被强行催生出来的、只有原始本能的‘生命火种’。它和古唐影像中那些真正能赋予‘本能’、甚至可能承载更复杂指令的魂烙核心,完全不能比。它更像是一个……畸形的、早产的、只有基础应激反应的‘灵魂胚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后,他的目光落在正方体连接着的、那粗大丑陋、依旧流淌着狂暴电流的电线上,一个更冰冷、更残酷的认知清晰地浮现出来:“而且,我严重怀疑……这个‘生命火种’,它的存在完全依赖于持续的、强大的能量供应!” 他指着那嗡嗡作响、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电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一旦断电……” 游川没有说下去,但墨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断电,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所以,我们还是试试看吧,” 最终,在想到这玩意是“面壁者计划”不可或缺的道具,也注定要将其断电带走的既定事实后,游川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口的沉重感压下,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吩咐墨明去执行这个有违本能的尝试,“虽然这有点……扼杀无辜的嫌疑,但无论我们的设想是否正确,我们都需要一个结果,不是吗?” 墨明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看着那散发着微弱意识波动的核心,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想到墨家堡的暗流,想到建木和圆盘暴露的可怕后果,想到游川为此付出的惨重代价……他猛地一咬牙,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坚毅取代。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沉重,再次按向电源开关。这一次,是关闭。 “咔哒。” 一声清脆却如同丧钟般的轻响。 当电源被切断的瞬间,狂暴的电流嗡鸣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喉咙。正方体核心上刺目的红光和蓝白色的电弧瞬间消失,通红的金属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冷却下来,从灼热的烙铁变回冰冷的死铁。 在游川和墨明紧张到近乎窒息的注视下,尤其是游川全力运转、不顾灵魂撕裂般痛苦铺开的灵魂罗网感知中—— 那包裹着核心的、如同肥皂泡般脆弱的灵魂立场,在失去能量支撑的瞬间,如同被戳破的幻影,无声无息地溃散了!那些刚刚还在微弱耦合、勉强维持着立场结构的能量粒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约束,如同被狂风卷走的尘埃,四散逸开,彻底消失在冰冷的空气中。 而更让两人心头如同被重锤击中、灵魂都为之震颤的是…… 那股微弱、模糊、断断续续、如同初生婴儿呓语般的意识波动,在立场溃散的同一时间,如同被投入绝对零度的烛火,彻底、干净地熄灭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一丝回响,没有半分挣扎。就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那短暂的“生命”,仿佛只是能量洪流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涟漪。 安全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冷却中的金属核心发出轻微的“滋滋”收缩声,如同最后的叹息。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虚无。 墨明呆呆地看着那堆已经变成毫无生气的普通金属块的钢板,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所以说……它,真的就……‘死’了? 就这么……没了?” “嗯。” 游川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一种洞悉真相后的疲惫与苍凉,“确实是彻底消散了。 就像从未存在过。”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灵魂罗网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反复扫描着那片区域,确认了那个微弱的意识已经彻底湮灭,不留一丝痕迹。那是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死寂。 “可这为什么呢?” 墨明显然有些无法接受这种随意践踏生命(哪怕是最原始的生命形式)带来的道德冲击,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和困惑,“就算断电,能量场散了,那点意识……就不能像数据一样,存储在那些刻录的纹路里吗? 就像电脑断电,数据还在硬盘里啊!” “这就是关键。” 闻言,游川睁开眼,眼中带着洞悉本质的锐利光芒,指向那堆冰冷的钢板,对着墨明解释道:“我们造的这个东西,太简陋了!简陋到连‘存储’和‘记忆’的功能模块都没有! 古唐影像里那些科学家使用的魂烙装置,必然包含了极其复杂的、能稳定承载灵魂编码信息的‘基质’或者‘存储器’——那可能是某种特殊的晶体、能量态物质,甚至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灵魂碎片本身!而我们呢?” 说到这,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点的自嘲笑容:“我们只有四十五层刻了简化灵魂纹路的钢板!这些纹路本身,只是能量流通的‘管道’和‘节点’,它们能引导能量形成立场,甚至因为灵魂能量的注入和耦合的复杂性,意外催生出了最原始的‘意识火种’。但这个火种本身,并没有一个‘容器’来承载它! 它的存在,完全依赖于持续的能量供应来维持那个脆弱的立场!一旦能量中断,立场崩溃,那个没有依托的、如同风中残烛的意识,自然也就随之……灰飞烟灭了。” 最后,他总结道,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理性:“所以说,它既没有‘灵魂硬盘’,也没有‘意识闪存’。在那种情况下,它就像一个需要持续供电才能维持‘活着’状态的、极其原始的‘灵魂灯泡’!一旦断电,灯灭,‘意识’也就彻底消亡,连灰烬都不会留下。 它,只是一个短暂的能量现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墨明沉默了。尽管游川的解释逻辑清晰,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科学”美感,但看着那个冷却后毫无生气的金属方块,再联想到那短暂存在的“意识”在消散前传递的“痛”与“谁”……一股沉重的负罪感依然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然而,当他想到这是为了整个墨家的未来,为了守护建木和圆盘这两件足以颠覆世界的秘密所做出的必要牺牲时,眼中那复杂的情绪,最终被一抹破釜沉舟的坚定所取代。 “‘灵魂充电宝’!对!” 墨明猛地一握拳,仿佛要捏碎那无用的愧疚,“虽然它是个一次性消耗品,还是个‘杀生’的充电宝……但效果达到了! 它能‘充电’!这就够了!” 一念畅通,他大步走到瘫坐在地的游川面前,伸出手,眼神灼灼:“游川兄弟!面壁计划的核心道具,成了! 虽然这玩意诞生又消亡了一个意识……但为了墨家,为了守住建木和圆盘的秘密,这点代价……我们只能背负!也必须背负!” 游川看着墨明伸出的、沾着油污却无比坚定的手,又看了看那个“灵魂灯泡”冰冷的残骸,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沉重的负罪感与疲惫一同吸入肺腑,再狠狠吐出。他伸出手,与墨明的手紧紧相握,传递着彼此的决意与力量。 “没错!” 游川的声音斩钉截铁,“它能产生可被吸收的、能微弱提升灵枢力的灵魂立场,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会表现出本能的抗拒——这足以证明它的‘活性’与‘功能’!” 他眼中闪烁着策略的光芒:“而它断电即死、无法存储的特性,反而成了我们最好的掩护!我们可以对外宣称,这是我在研究灵魂强化器时,偶然间、极其不稳定地制造出的‘一次性灵魂增幅装置’! 它效果有限,消耗巨大,极不稳定,用过一次就彻底报废,连其内部的‘活性’都会消散! 这样,既能完美解释你修为的‘临时性提升’,又能彻底打消外界对其进行大规模复制研究的念头! 一个效果不咋地、成本还死高、用一次就彻底报废、连‘意识’都留不下的‘残次品’,谁还会花大力气去深究它背后的秘密? 只会把它当作一次不可复制的意外!” “完美!” 墨明用力点头,眼中满是钦佩,“用真相的一部分来掩盖更深的真相! 甚至利用它的‘缺陷’作为完美的掩护! 游川,你这脑回路,简直就是天生为面壁者这个角色适配的! 这计划,天衣无缝!” 于是乎,在安全屋那方寸之地,历经了惊心动魄的逃亡与“灵魂灯泡”那短暂而残酷的生死轮回后,“面壁者计划”的执行方案终于尘埃落定,一个精心编织、利用生命消亡作为掩护的谎言,就此成型。 然而,无论游川与墨明在安全屋的暗处如何殚精竭虑、在生死边缘挣扎,他们的行动,终究只是这场席卷墨家堡风暴中微不足道的一隅。此刻,一场由世家算计编织而成的、如同“海啸”前奏般的“大退潮”——各方势力的布局与角力,正在墨家堡上层区无声而激烈地上演着,其暗流汹涌,远非下层所能想象,更非两个藏匿者的意志所能左右。 在墨家总部最核心处,那间融合了未来科技冷光与古典书卷沉香气息的巨子办公室内,墨珏端坐于宽大的办公桌后。银色的长发如月华流泻,垂落在纤尘不染的白色实验袍上,与她冰雕玉琢般的侧脸形成鲜明对比,散发出一种近乎非人的清冷与威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旧书页的墨香,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墨家堡井然有序、如同精密仪器般运转的钢铁丛林,而室内,只有光屏上无声滚动的数据和墨珏指尖在坚硬如冰的合金桌面敲击出的、细微却如同心跳般规律的“嗒…嗒…”声。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扫过面前悬浮的数块光屏——墨家堡日常能源调度、昨夜下层区袭击事件的详细报告、执法队对游川与墨明下落地毯式搜寻却毫无进展的挫败感……显然,这每一行文字,都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她心头,令其呼吸都仿佛难以为继。毕竟,自己的亲弟弟墨明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那个被自己寄予厚望、身负秘密的游川同样杳无音信;而策划这一切的凶手,竟出自墨门内部,还是公输家的核心子弟!这让她素来冷静如冰湖的银眸深处,也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霜。 笃、笃、笃。 三声清晰而克制的叩门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室内令人窒息的沉寂。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进。” 墨珏依旧用她那清冷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的声音回应,目光甚至没有从光屏上移开半分。在这种时刻,在这种风暴将起、暗流汹涌的特殊背景下,一大清早就来觐见巨子之人,其身份与来意,早已不言而喻。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一道略显沉重却依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公输家当代家主,公输渡。这位素来以沉稳老练着称的老家主,此刻步履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无形的泥沼之中。他身着深色家主常服,虽竭力维持着仪态,但其眉宇间,肉眼可见地笼罩着浓重的疲惫与深切的忧虑,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十年精气神。他走到办公桌前约三步远的位置站定,这个距离既保持了尊重,又带着一丝恳切的意味。然后,他双手交叠于身前,对着端坐的墨珏,深深一躬,行了一个无可挑剔、却透着沉痛与恳求的世家大礼。腰弯得很深,时间也足够长。 “墨巨子。”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重,从他心坎里艰难地吐了出来,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苦涩。因为他知道,当他今日踏入这间办公室,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时,就已经是在为那个捅下塌天大祸的孽障——公输焱,乞求一线渺茫到近乎绝望的生机。他也知道,在当代巨子墨珏那仿佛能洞穿人心、冻结灵魂的目光下,任何虚饰与狡辩,都是徒劳,甚至可能适得其反。他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态,献上最沉重的歉意,祈求那渺茫的转机。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喜欢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请大家收藏:()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一石三鸟的绝户计 而余光瞥视到了公输渡这幅姿态极低的架势,墨珏这才缓缓抬起眼眸凝视着他,而其淡紫色和银色的瞳孔中看似平静无波,但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其灵魂的颤栗 “公输家主,一大清早便亲临寒舍,有何指教?”这句话语气虽平淡,但在当下的语境之下,却直接压的公输渡冒了一身冷汗。 而闻其言,公输渡深吸一口气,然后快速的将其体内的压力与屈辱所催生的浊气吐出去。因为他深知,此刻一来任何寒暄、任何迂回都是愚蠢的。二来今天但凡他因仍何愤怒有些许怠慢,那么结果恐怕是更加致命的。毕竟,他很清楚墨家上下震怒未消,且对更深层的真相可能一无所知,所以,他必须直击要害,为儿子搏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哪怕希望渺茫。 “墨巨子,”于是,他挺直了因年岁而微驼的脊背,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对着墨珏说道:“老朽此来,是代我公输氏满门,为我那不成器、犯下弥天大罪的逆子——公输焱,向您,向墨家,向游川客卿与墨明公子,负荆请罪!更是……更是斗胆,厚颜向巨子您,求一条生路!” 说罢,他再次深深一躬,其态度,此刻是要多真诚有多真诚。“犬子无知狂妄,被猪油蒙了心,竟为一己私欲,胆大包天,意图谋害墨家贵客与您的亲弟!此等背弃门规、戕害同门、形同匪类的行径,人神共愤!我公输家难辞其咎!老朽教子无方,愧对列祖列宗,更愧对墨家多年守望相助之谊!万死难赎其咎!” 可听罢,墨珏依旧是沉默不语,此刻,在整个巨子办公室里,除了基本都电流产生的微弱杂音,就只有她的手指敲打在桌案上的“嘟—嘟—嘟—”声,不过,在当下整个办公室内的氛围下,这些声音,完全诠释着大音希声的真谛,虽然其物理响度极其极其轻微,但其仿佛每一下都带着惊世之响,狠狠的撞击在了公输渡的身心坎上。 毕竟,这无声的回应,此时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斥责都更令人窒息——因为它清晰地传递着一个冷酷的事实:仅凭这迟来的、充满悔恨的道歉和认错,远不足以平息这场由公输焱亲手点燃的风暴,更不足以撼动墨门千年铁律的基石! 于是乎,公输渡额角,在这一声声的敲击声下,渗出细密的冷汗。此时此刻,即便是他再愚钝,也应该深知打感情牌已经毫无意义,若是真的想要保住他的焱儿,只有实施B计划:即必须拿出更有分量的、足以让墨家动心的筹码。 于是,一念至此,其猛地抬起头,其眼虽浑浊,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对着墨珏说道:“墨巨子!老朽……老朽深知,犬子罪孽滔天!按墨门千年森严律法,轻则十年幽禁,削尽修为;重则废去根基,逐出家门,永世不得归宗!更何况……他触怒的是您,是墨家巨子的威严!是您极其看重、连‘中华神剑’都为之侧目的游川客卿!更是……您的亲弟墨明公子!此等大罪,纵是万死亦难辞!但……” 说到这,他喉头滚动,声音变得极其艰涩,几乎是用气声在哀求墨珏道:“他、他终究是我公输家嫡系血脉,是老朽……老朽晚年才得的幺儿,纵是孽障,血脉难断啊……”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那卑微到极致的请求:“老朽厚颜,恳请巨子,看在我公输家百年追随、兢兢业业的份上,网开一面,留他、留他一条贱命,留他一条尚能苟延残喘的……健全经脉!” 之所以这么说,因为他门清:第一,依照墨家现在的滔天怒火,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顶格处罚公输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而对于公输焱这个平日里仗着天赋修为和一身霸道的灵枢力专横跋扈、几乎把同辈甚至某些家族长辈都多少得罪了的脾性,废修为、逐出家门?那可是实打实的比当场枪毙更加恐怖的惩罚!毕竟,即便是在公输家族内,即便是碍于自己这个当代族长的颜面,但也不碍着想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的大有人在,而一旦得知其修为被废,甚至证实其已经被墨门除名,那么等待他的,绝对是无数的、甚至来着现在公输家内部的明枪暗箭,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不过,在听见公输渡的这番话后,墨珏也是终于有了反应。只见,其微微挑眉,银眸中掠过一丝极淡、却足以刺穿人心的嘲讽,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终于说到重点了”。 “原来,公输家主今日屈尊,只是为令郎求情而来?”说到这,她的指尖停止了敲击,可那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力却陡然倍增。“可墨门律法,昭昭如日月!同门相残,乃十恶之首!昨夜之事,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于墨家堡内行此截杀之举,手段之卑劣,性质之恶劣,实属百年罕见!公输家主,”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也冰冷的钉在公输渡脸上,“执法堂内,亦有你公输族老位列其中,其中规矩、刑罚之重,你,岂会不知?若仅凭你今日一番情真意切的舐犊之情,便想让我这巨子,罔顾铁律,特赦一个无端袭杀我亲弟与家族贵客的凶徒……”说到这,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么,恕我直言,公输家主,您请回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顿时,公输渡心头剧震,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脸色瞬间煞白。他知道,最后的温情牌也彻底失效了,再不上真正的底牌,今日便是绝路,儿子必死无疑!于是,他不再犹豫,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尖锐道:“墨巨子且慢!老朽深知犬子罪孽深重,墨家上下震怒亦是天经地义!但巨子明鉴,此事……内中水深如渊,暗流湍急,远非表面所见这般简单!犬子……不过是一枚被人推至前台的棋子!” 此言一出,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墨珏敲击桌按的手指也因此而停顿,这时,其眼眸微微眯起,并带着一道摄人心魄的寒光,锁定公输渡道:“哦?公输族,您长口中的‘水深’,是意有所指?莫非,公输焱背后,还有他人?” 在听闻的瞬间,公输渡也豁出去了,此刻,他深知已无退路,他必须用更大的秘密来撬动一线生机:“今日凌晨,巨子应已收到密报,我族驻执法堂长老公输磐长老,依律对逆子进行了单独、深入的审讯。据那孽障在恐惧与绝望之下的供述,他之所以胆大包天、行此遗臭万年之恶事,根源在于一份……一份极其隐秘、极具诱惑力的情报!而情报称,墨家的某位非本族人手中,握有一件……一件足以改变我公输家族未来百年气运的旷世奇物!并称此物流露在外,若再迟疑不动手,便为时已晚,永失良机!是……是以,这逆子才如同鬼迷心窍,被这泼天的诱惑与焦虑冲昏了头脑,意欲铤而走险,强行抢夺!他……他……”说到这,公输渡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悲愤继续道:“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外人’,竟是巨子您亲自引入、青眼有加之人!更没想到他身边……还有墨家嫡系的墨明公子随行!一步错,步步错,铸成大恨啊!他这是。。。” “好了,够了!”听到这,墨珏冷冷打断公输渡是申辩:“若公输家主今日是来解释令郎那愚蠢且贪婪的动机,那便不必多言了。游川于墨门是客卿,在当下还未成为墨门中人这点确实不假。然我墨门千年传承,立身之本便是‘兼爱’、‘非攻’!对‘外人’的规矩,也从来不是可以随意生杀予夺、巧取豪夺!毕竟,我们墨门祖师,亦包括你们公输家族的祖师,其承的是煌煌中华文明之礼,非大洋彼岸那套弱肉强食、利字当头的海盗逻辑!此等动机,罪加一等!” “是是是!巨子所言,字字珠玑,如雷贯耳!老朽绝无开脱之意!”公输渡连忙应和,额上汗珠滚落,后背衣衫已湿透一片,“但老朽此来,重点绝非仅为解释犬子那愚蠢的动机!”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豁出一切、甚至带着几分悲壮的决绝表情,仿佛要揭开一个巨大而危险的脓疮,“老朽方才所言,只是犬子出现在下层区、犯下恶行的表象缘由。而驱动此表象、蛊惑其心、将其推入深渊的根源——那份看似诱人实为催命符的关键情报的来源,经犬子供述,其源头……直指……直指远在京城的博家!” “博家?!” 当这两个字从公输渡口中吐出的瞬间,墨珏银眸中瞳孔猛地收缩!仿佛一道无形的闪电劈入脑海!惊骇、难以置信、随即是如同火山喷发般无法抑制的滔天怒火!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霍然起身,一掌携着沛然怒意,重重拍在由高强度合金锻造的坚硬桌面上! “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在室内炸开!桌上的茶杯震得跳起,光屏剧烈闪烁!而响彻过后,墨珏指着公输渡,其素来清冷如玉的面容,此刻却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扭曲,声音更是因暴怒而拔高:“公输渡!你们公输家族竟敢勾结博家?!好大的狗胆!” 同时,因其愤怒而失控的强大的、源自顶级灵枢修为的威压瞬间如实质般充斥整个空间,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 对此,公输渡的头垂得更低,仿佛都快要压进胸膛之中。不过,此刻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急促,语速也飞快,生怕被怒火打断:“巨子息怒!巨子息怒!老朽深知此情此景,此等真相,必令巨子震怒!但老朽此来,绝非为激化矛盾,火上浇油!更绝非为博家张目!”说到这,他猛地抬起头,苍老的脸上布满汗珠,眼神却异常坚定,迎向墨珏那因盛怒而愈发冷冽、仿佛要将人冻结的目光,“老朽正是为这博家阴险毒计一事,特来向巨子陈情!以求自证清白,并为墨家示警! 据那逆子在被磐长老以秘法审问时吐露,此次事件的真正幕后黑手,暗中操弄一切之人,正是博家的博文轩——不错,正是巨子您所深知、其性如豺狼、卑鄙无耻、狂妄自大、觊觎墨家基业多年的那个小人!” 他不再停顿,语速极快地将公输焱的供述核心和盘托出:“据犬子交代,那份引诱他犯罪的情报不仅直接来源于博家,博文轩更亲口对他许诺,若行动失败被擒,博家将以某种方式——或政治施压,或资源置换,甚至不惜动用其在华国高层的影响力——对墨家进行干预,换取保全其性命!巨子!您与我皆心知肚明,博家对我墨门乃至整个华国尖端工业领域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们岂会如此‘好意’?!这承诺,本身就是裹着蜜糖的砒霜!依老朽愚见,结合犬子供词与博家一贯行事,此番算计,实乃一石三鸟之毒计!其用心之险恶,布局之深远,令人脊背发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到这,他条理清晰地剖析着那个博家二子的每一条算计的最终目的,而其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墨珏心头上: “其一,若犬子侥幸得手,游川客卿身陨,墨明公子亦可能遭难。则重创巨子您左膀右臂,打击墨家新生代核心力量,更可借此污名化墨家安保,动摇您在墨门乃至国家层面的威望!此乃伤我筋骨!” “其二, 若犬子失手被擒,正如今日这般。博家便可借此要挟我公输家族!以‘保全公输焱’为饵,迫使我族为其在墨门内部充当细作、耳目!从此受制于人,泄露机密,掣肘墨家决策,祸乱墨门内部团结之根基!此乃断我臂膀,自毁长城!” “其三,此乃最险恶、最根本的目的!”说到这,公输渡目光灼灼的看着墨珏那张因为愤怒和惊怒而有些微微变样是脸,一字一顿,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怒道:“恶意制造、引爆墨家与我公输家之间深埋的历史积怨与信任危机!挑动两大家族重回历史上势如水火、剑拔弩张的对立局面! 试想,若墨家因昨夜之事,对我公输家雷霆震怒,严惩公输焱甚至牵连我族,则我族内部必然怨声载道,离心离德!而若巨子您顾全大局,轻拿轻放,则墨家内部亦会有人质疑您处事不公,权威受损!届时,无论何种结果,裂痕已生,互信荡然无存!博家只需坐收渔翁之利,既可从中挑拨离间,坐视墨家内部撕裂,又可借机扶持、甚至间接操控陷入困境的我公输家,从而一举掌控华国工业命脉的半壁江山!成为真正的、无人可制的行业巨无霸!此计……环环相扣,毒辣入骨啊!” 喜欢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请大家收藏:()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墨珏周身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滔天怒火,竟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敛得干干净净。她脱力般重重坐回宽大的座椅,坚硬的椅背抵住了她微微发颤的脊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怯懦,是被戳中旧伤的、深入骨髓的战栗。 博家。 这两个字,像一把利刃,狠狠撕开了她最不愿触碰的黑暗记忆:暗无天日的洞窟、潮水般涌来的雇佣兵、因内鬼背叛而轰然崩塌的基地,还有为了抢夺脑机接口技术,他们给她注射审讯药物,在半麻醉状态下对她进行神经嵌入式解剖的剧痛。虽然,博付渝早已灰飞烟灭,但那张脸,此刻在她脑海里扭曲放大,依旧是那副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贪婪模样。 这是战场PTSD? 不,这比那更甚!这是刻入骨髓、融入基因的仇恨与应激!仅仅是提及,就足以让她理智的堤坝瞬间决堤。 然而,公输渡那番条理清晰、直指核心的分析,却像一道强光,硬生生劈开了她因愤怒而混沌的思绪。她愣住了,银眸中翻腾的怒火被一种冰冷的、近乎绝对理性的光芒所取代。是的,因为他的话,每一个字都敲在点子上! 她对博家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刻。那些为了攫取技术、为了掌控力量而不择手段的阴毒伎俩,正是博家的“家学渊源”!他们曾经在她身上试验过,如今,不过是换了个目标,换了一种方式。 念头一转,她的脑子就像开了全速的超算,飞速转了起来: 很明显,墨家现在早就不是博家能随便渗透的堡垒了。当年她带着墨门最高层,对着博家来了一波全面的报复性打击,两边早就成了不死不休的死对头。墨家上下,尤其是核心圈子里的人,对博家的警惕和恨意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博家心里门儿清,正面硬刚墨家,代价太大,根本没多少胜算。 那么,突破口在哪里? 那肯定是墨门内部的其他家族啊! 那些虽然参与了打击行动,但更多是出于对墨家命令的服从、对博家过往霸道行径的厌恶,却并未真正亲身体验过博家那深入骨髓的阴险与歹毒的家族!他们,就是博家眼中可以利用的“缝隙”!而公输家……公输渡这个老狐狸虽然精明,但他那个被宠坏、空有天赋却冲动无脑的二儿子公输焱,简直就是博家梦寐以求的、最锋利也最容易操控的“刀”! 另一边,公输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墨珏脸上的细微变化——从暴怒到错愕,再到那种强行压下去、却更吓人的冰冷专注。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就是压不住的狂喜:他赌对了!这位巨子对博家的恨,是比什么都优先级高的事!只要能把自己、把公输家绑上她对抗博家的战车,别说公输焱的命能保住,公输家的未来,甚至反过来咬博家一口、捞一大笔好处的机会,都不是没有! 他心里狂喜,脸上却半点不敢露,依旧是那副沉痛又恳切的样子,正要趁热打铁,把这场投诚加合作的戏码推到最高潮:“所以,还请巨子明鉴!整件事,全都是博家那帮阴险小人在背后搞鬼!我儿愚钝,闯下滔天大祸,万死难辞其咎!可现在墨门正是外敌环伺、暗流汹涌的时候啊巨子!千万要以大局为重,暂息雷霆之怒!可不能因为一时之气,严惩了内贼,反倒让亲者痛、仇者快啊!老朽与公输家上下,愿……” “叮铃铃铃——!!!” 他这话刚说到最关键的地方,正要抛出“愿为巨子前驱,共诛博贼”的投名状,墨珏办公桌上那部造型古朴、通体暗红的专线电话,突然就炸了似的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像警报一样,瞬间就把办公室里刚形成的那点微妙气氛撕了个稀碎! 公输渡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墨珏的瞳孔也猛地一缩! 她太清楚这部电话的分量了——这根红色紧急专线,连的是墨门最高层最隐秘、最核心的情报网和应急指挥中枢!除非是涉及墨门生死存亡、或是能动摇国本的天大急事,否则它绝对不会响!换句话说,这电话每响一次,就意味着一场血雨腥风! 这时候,公输渡下意识地看向墨珏,眼神里全是询问:这种级别的机密,他这个戴罪的家主,肯定是要回避的。 可墨珏却抬了抬手,直接拦住了他。银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近乎预感的寒意。她心里有个强烈的直觉——这个电话,绝对和昨夜的事、和博家,脱不了干系!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按下了免提,其声音冰冷而威严道:“说!”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压得很低、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的男声,是墨家历代巨子单线联系的暗卫首领,代号“墨卫一号”:“巨子!紧急军情!华南重镇的三号、七号、九号工业园,今天清晨六点半到七点十五分,同时遭到不明武装分子的高强度精准袭击!” “这帮人训练有素,装备顶尖,行动太专业了!现场监控显示,里面混着高度疑似人形机械作战单位的东西!他们的行动模式、火力配置、防御强度,比常规佣兵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咱们值守的兄弟损失惨重,普通工人五死十七伤,还有五名外门执事的子弟……殉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殉职”两个字一出来,墨珏的手瞬间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外门执事,就算不是嫡系子弟,也是墨门的中坚力量,别说折损五个,就是少一个,都是墨家天大的损失!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背景里能听见隐约的哭喊声、烈焰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重型切割机械的轰鸣:“对方重点炸了咱们放高能聚合催化剂、精密合金基材的仓库,还有放新型无人器械的仓储区!现在已经引发了连环爆炸和严重的化学污染!初步估算,直接经济损失超过十个亿,核心生产链直接断了,最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他们的目标太明确了,就是冲着咱们墨家核心军工和对外技术的命脉来的!” “属下已经到七号园区现场了,正在组织抢救伤员、封锁消息、控制污染扩散!墨卫二号已经带着她直属的、装了最新型‘清扫者四代’实验性战术机兵的部队,全力追缉暴恐分子的残部!目前还没接敌!另外根据现场残留物,虽然指向性很模糊,但技术组初步判断,袭击者用的一部分武器和机械体残骸,带有……带有非本土的技术特征!事态紧急,影响太恶劣了!请巨子立刻做决断,下达下一步指令!” 这话一出来,不光墨珏,连旁边的公输渡都惊得脸都白了!公输渡是真没想到,博家为了逼他就范,居然敢这么丧心病狂!而墨珏的惊骇里,还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和陌生——这种打法,她太熟了,可又熟得让她心惊。 “一号,你处理得很好。”也就一两秒的功夫,墨珏就彻底压下了翻涌的情绪,重新恢复了绝对的理智。她是墨家巨子,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有半分优柔寡断,更不能露半分怯。她对着话筒,声音又回到了往常的冰冷镇定,只是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继续稳住现场,优先安抚亡者家属,全力救治伤员,不惜一切代价把消息封死!绝对不能让外界,尤其是媒体和竞争对手,闻到半点风声!至于二号那边……” 她顿了顿,银紫色的眸子里寒光一闪,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给她‘先斩后奏’的权力!只要发现暴恐分子,但凡有抵抗或者要跑的迹象,不用请示,直接就地格杀!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事后的报告,我会直接递交给‘中华神剑’的刘承将军,上面那边我来交代。明白吗?” “是!巨子!”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绷得更紧,但在斩钉截铁地应了一声后,便随即就挂了电话。 而后,墨珏也是缓缓放下那沉重的红色听筒,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接下了更重的责任。她闭上眼,深深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并吐出一口压抑在胸口的闷气。博家! 这两个字如同毒蛇,在她心头噬咬。这手法! 这精准、高效、冷酷、直击要害的破坏方式,与六年前他们为了获取她脑机接口和灵枢力场数据时,对她身边人、对她实验室采取的“外科手术式”打击,何其相似! 只不过,当年他们还披着一层“合作研究”、“意外事故”的伪装,如今,连这层遮羞布都彻底撕掉了!直接武力摧毁! 其目的昭然若揭——打断墨家的脊梁,瘫痪墨家的生产能力,制造恐慌,逼墨家就范,或者……彻底开战! “好你个博家……”她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偌大的办公室里,温度仿佛瞬间又降了好几度,“这一次,你们是铁了心,要跟我整个墨门碰一碰,决个生死,是吧?!” 话音刚落,她猛地睁开眼,冰冷的目光直直扎向对面的公输渡。这时候的公输渡,早就吓得脸惨白,额头上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往下冒。 “公输家主,”墨珏的声音很平,可里面的寒意却能冻死人,“这件事……或者说,博家可能发动的这一系列袭击,你,还有你们公输家,事先知道多少?” 这话听着是正常问话,可但凡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里面那股子严厉到极致的质问,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 这话一出来,公输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魂都快吓飞了,连忙摆着手,脸上又是惊骇又是冤枉,急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巨子明鉴!老朽……老朽对此事真的一无所知啊!从今天凌晨到现在,老朽整颗心都悬在那逆子闯的泼天大祸上,全身上下的精力都用在四处奔走求情上了,哪有半分心思、半点余力去关注华南的事?更别说事先知道了!这……这绝对是博家那帮豺狼,瞒天过海干的毒计啊!老朽敢用公输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起誓,绝对没和这事有半分牵连!要是有半句假话,我……” “叮铃铃铃——!!!” 他赌咒发誓的话还没说完,那部暗红色的紧急电话,又一次催命似的疯狂响了起来!像死神的催命符一样,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辩解。 墨珏的眼神瞬间一凛,这次她连看都没看公输渡,更别说等他说回避的话,直接一把抓起了听筒。 “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个语速很快、却依旧冷静干练的女声,是负责其他区域情报和应急的“墨卫二十号”:“巨子!急报!华国内陆的五十七号新概念仿生机械与灵枢协同实验室,今天清晨七点左右,发生重大人员伤亡事件!” 墨珏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大石头砸中了似的。 “实验室核心科研团队一共二十七人,包括三位首席专家,全在各自的岗位或者休息室里突然暴毙!现场没有任何打斗、入侵、破坏的痕迹!所有人死状都……很平静,可生命体征是瞬间消失的,初步判断……” 说到这,她顿了顿,声音也更沉道:“疑似遭到极高精度、极难防范的‘精神定向冲击’或‘特种生化神经毒剂’袭击! 目前,属下与其他暗卫正在全力封锁现场,配合技术部门提取所有可能证物,并对空气、水体、接触面残留物进行超精细化验分析,试图确定攻击方式和凶手来源。但……对方手法极其专业,清理痕迹的可能性很高。请巨子指示!” 听完二十号的汇报,墨珏握着听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泛白。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眸子里已经是深不见底的寒意,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知道了。二十号,你和其他人,务必彻底封锁现场! 消息绝不能外泄!实验室的一切数据、样本、研究进度,全部封存,最高级别加密!亡者……妥善安置,抚恤从优。查明真相前,对外统一口径——实验室因高压线路意外故障,引发罕见事故,正在抢修和人员转移。 明白吗?” “是!巨子!”二十号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随即挂了电话。 放下听筒,墨珏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大半,可腰杆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松懈。她无声地长长叹了口气。 博家……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也真的急了。 他们不光要借公输焱这把钝刀搅乱墨家内部,更是不惜动用藏得更深、代价更高的无声杀手,直接把墨家在尖端领域的研发根给断了!这是要把公输家彻底逼到她的对立面,甚至不惜用这种连自己人都可能波及的脏手段,来制造绝对的恐慌和混乱! 这行事风格……还真是她刻在骨子里都忘不了的,那个为了达目的不择手段、半分底线都没有的博家!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轮暴风雨般的打击暂告一段落,正准备消化这接二连三的噩耗,并思考如何反击时—— “叮铃铃铃——!!!” 那部暗红色的电话,竟再一次的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喜欢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请大家收藏:()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意外与转机 红色电话又一次在办公室里炸响,那铃声听着就像地狱传来的噩耗,墨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她是墨门巨子,是全门上下公推的掌门人,哪怕已经连挨了两记重锤,也绝不能露半分怯意,更不能有半分畏惧。 “咔擦”一声,她当着公输渡的面拿起听筒,按下免提,冷声道:“讲!” 她要让对面站着的、早已脸色煞白的公输渡,也一起听听这通电话里,又会传来什么要命的消息。 而事实也证明了:接下来的几分钟,对公输渡而言,如同置身于一场无声的、却足以摧毁一切的暴风眼中心。那部红色的电话,成了连接地狱的传声筒,一个接一个冰冷而残酷的消息,如同重锤般砸落: “巨子,位于内陆北部区域的关键稀土与特种合金原材料供应基地,核心控制系统被不明黑客以极高权限入侵!数据被恶意篡改,自动化生产线彻底瘫痪,恢复时间未知!初步判断,攻击源经过多重跳板,最终指向……海外某知名网络雇佣兵组织,但资金链有博家关联账户的模糊痕迹!” “巨子!代号‘玄鸟’的海外秘密行动小队,于三小时前在东南亚执行‘样本回收’任务时,于博家势力范围边缘区域彻底失联!最后传回的加密信号显示遭遇高强度电子压制与灵枢力场干扰!生还可能性……极低!” “巨子!我们在国际‘未来科技峰会’线上资料库中,为三日后发布准备的‘新型灵枢-机械神经耦合技术’核心数据包及演示模型,遭到精准的远程定向爆破!数据被彻底擦除,物理备份服务器阵列同时遭到物理损毁!对方……对我们的发布计划了如指掌!” …… 当第六个电话的忙音终于落下,那部暗红色的电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陷入了死寂。办公室内,只剩下墨珏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公输渡几乎要停止的心跳声。 这时,墨珏缓缓地、几乎是脱力般地,重重坐回宽大的座椅。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内衬,紧贴着皮肤,带来一阵阵冰凉的粘腻感。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银色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这接踵而至、精准狠辣的打击,如同六记闷棍,狠狠砸在墨家庞大的身躯上,虽不致命,却足以让其筋骨剧痛,行动迟滞。 但,这铺天盖地的噩耗,反而像一剂强效的清醒剂,彻底洗刷了墨珏心中最后一丝因愤怒而产生的迷雾。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烧的不再是单纯的火气,而是看透了一切、冷得扎人的锐光。 “呵……”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目光精准地投向对面同样面如死灰、却眼神闪烁不定的公输渡。 “公输家主,现在,你看懂了吗?” 闻言,公输渡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涩声道:“巨子……这……这手段……” “没错,这手段,太‘大’了不是吗?!”墨珏打断他,语速不快,却字字千钧,“如此大规模、多线程、高协同、针对我墨家核心命脉的分散式袭击!从物理破坏到网络入侵,从暗杀科研精英到截杀海外力量,甚至精准打击我们的国际声誉!这需要的,绝不仅仅是钱和打手!” 她微微前倾,无形的压力再次笼罩公输渡:“它需要的是覆盖全球的黑色资源调度能力、对华国境内重要目标安保漏洞的极致洞察、以及能将这一切攻击力量悄无声息送入关键节点,或是在境外发动后还能保证力量及时撤出的……‘绿色通道’!” 然后,其目光再一次刺入公输渡的眼底:“公输家主,您觉得,以您公输家那点家底——哪怕加上整个墨门内部其他所有家族的力量——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能做到这般滴水不漏、雷霆万钧的协同打击吗? 能做到这种国家级别的战略突袭吗?!” 对此,公输渡额头上的冷汗早已汇成细流,顺着鬓角滑落。只见他艰难地摇头,声音干涩道:“不能……绝无可能!我公输家,乃至墨门内部任何单一或联合力量,都没有这等这等翻江倒海的本事!这……这分明是……” “这分明是盘踞在燕京城里的,那几头真正能翻云覆雨、掌控国运的史前巨兽,才能动用的力量!” 墨珏冰冷地替他补完了后半句,“而结合你今日所言,结合你儿子那愚蠢的行动背后,那个‘博文轩’的影子……公输家主,这真凶是谁,还需要我再多费口舌吗?” 闻言,公输渡重重地叹了口气,但其脸上,依旧混杂着惊惧、愤怒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无力感:“巨子明察秋毫,博家,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如此狠毒,如此……肆无忌惮!” “所以,这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阳谋!一个只有博家敢这么玩的、赤裸裸的阳谋!” 墨珏说着站起身,快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公输渡,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他耳朵里:“因为他们策划了整件事的开端!他们知道公输焱这把‘刀’何时落下,会砍在哪里!他们算准了事态发展的每一个可能!包括你,公输渡,在儿子闯下大祸后,最可能做出的反应——来找我求情,甚至……试图将矛头指向他们博家,寻求与我墨家的合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音刚落,她猛地转过身,银发扬起,眼里全是看透一切的锐光:“所以!他们就在我要拿主意的关键时刻,发动了这一连串的袭击!他们就是在赌!赌我墨珏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彻底激怒!赌我在气头上,根本没空、也没心思细查,只会把这滔天的火气,连带着昨夜公输焱犯的罪,一股脑全撒在你公输家头上!” 她的手指像利剑一样,直直指着公输渡的胸口,“只要我的火对准了公输家,只要我下令严惩公输焱,甚至牵连整个公输家族,博家的阳谋就成了!他们逼我亲手断了你公输家的后路,把你和你的家族,完完全全推到他们那边去!到时候,你们除了靠着博家跟墨家对着干,再没有别的活路!” 顿时,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公输渡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冷,仿佛看到了那个令人绝望的未来——整个公输家族,成为博家对抗墨家的马前卒,最终在两大巨头的碰撞中粉身碎骨!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但这时,墨珏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冷嘲,“他们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步!也就是你公输渡,竟然会在袭击发动之前,就踏进了我这间办公室!更没算到,你会在我被怒火冲昏头之前,就将博家的阴谋和盘托出!” 说到这,她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却带着绝对掌控感的弧度:“你站在这里,亲耳听到了博家后续的暴行,亲眼看到了他们是如何迫不及待地想要置你公输家于死地! 这,就足够了!这已经彻底斩断了博家精心编织的猜疑链! 现在,无论他们再做什么,在我眼里,在你眼里,都只是印证了他们的歹毒,坐实了他们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你,公输渡,反而成了博家阴谋最有力的人证!” “不错!正是如此!”公输渡猛地抬头,其浑浊的老眼中,此刻燃烧着与墨珏同仇敌忾的火焰,而其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的对着墨珏说道:“从昨夜焱儿利欲熏心、铸下大错,到今日清晨这接踵而至、触目惊心的连环袭击!桩桩件件,皆是博家那帮豺狼虎豹在背地里操弄的毒计!其心之歹毒,手段之卑劣,实乃罄竹难书啊!巨子!”他再次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言辞却斩钉截铁,“如今,您总该相信老朽先前所言非虚,相信博家亡我墨门之心不死、其行已至丧心病狂之境了吧!故,值此存亡绝续之际,老朽再次恳请巨子!务必以大局为重!摒弃前嫌,同心戮力,共御外敌! 这才是墨门唯一的生路!” 闻言,墨珏银眸中的冰霜并未消融,但那股冲天的、针对公输家的怒火,确实被这接踵而至的博家袭击和公输渡此刻“情真意切”的剖白,强行压了下去,转化为一种更庞大、更冰冷的针对整个外部威胁的战略审视。 确实,公输焱犯的事,性质再恶劣,终究是墨门内部矛盾。 而且最关键的是,昨晚她与父亲墨渊紧急沟通后,结合对现场残留的细致分析和父亲那深不可测的推演能力,已经基本确认:游川和墨明,根本没有生命危险! 甚至,公输焱那点微末伎俩,连给游川造成实质性伤害都做不到——那个连旧日道主权能都敢硬撼的“均衡仲裁官”,岂是区区一个公输焱能伤得了皮毛的? 所以这整件事,从一开始,她和父亲就倾向于认为,是公输焱这个蠢货被人利用,然后捅了个大篓子。 而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利用这件事作为筹码,配合游川和墨明可能上演的“失踪大戏”,狠狠敲打公输家族,让他们吐出足够的利益,弥补墨家在此事上的“损失”和“颜面”,顺便清理一下公输家内部某些不安分的势力。当然,至于公输焱这颗棋子,废掉也就废掉了,正好杀鸡儆猴。 然而,博家这一系列堪称“助攻”的疯狂袭击,彻底改变了游戏的性质! 这不再是内部敲打,而是赤裸裸的外部战争挑衅!敌人已经亮出了獠牙,甚至动用了国家级别的打击力量!在这种时刻,墨门内部任何形式的内耗,都是资敌!都是自取灭亡! 就像六年前那场联合整个墨门力量、最终成功重创博家、击毙其长子博付渝的雷霆反击一样——团结,才是生存的唯一法则! 但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对公输焱的处理,必须从“严惩废棋”转变为“灵活利用”! 为了即将到来的、更残酷的家族战争,为了凝聚墨门所有力量,公输焱这个“诱因”和“活证据”,非但不能立刻严惩,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可能还需要“特赦”! 当然,这“特赦”的代价和条件,得看公输渡这老狐狸接下来能拿出多大的“诚意”和“价值”了。 于是乎,在想通了这点后,墨珏重新坐回巨大的办公桌后,她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交叉置于身前,目光如探照灯般锁定公输渡,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说道:“公输家主,既然你一再强调‘共御外敌’乃当务之急,那么,”她微微一顿,银眸闪烁着审视的光芒,“对于眼前这盘博家布下的死局,你有什么具体的破局良策? 我墨珏,洗耳恭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闻言,公输渡心中狂喜!成了!巨子这句话,无异于天籁之音!傻子都能听出来,墨珏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如何处置公输焱”转移到了“如何弄死博家”这个更宏大的目标上!他儿子的命,暂时保住了!只要能顺着这个台阶,拿出一个足够有分量、足够打动巨子、又能让公输家在此战中攫取最大利益的方案,那么……事后别说将功折罪,他公输家从此在墨门内部的地位,甚至有望与墨家比肩!成为真正的核心支柱!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沉痛、敬畏与同仇敌忾的混合表情,立刻再次作揖,语速加快,显示出他早有腹稿:“巨子明鉴!此獠——博家,行事歹毒,毫无底线,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依老夫愚见,他们此番不惜血本、手段尽出,其目的绝非仅仅是为了搅乱墨门内部!他们是在为全面侵吞、彻底覆灭我墨家做准备!做最后的战略铺垫!” 公输渡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芒,分析条理清晰: “博家之所以行此险招、毒招,根源在于上一次的教训太过深刻、太过惨痛! 他们深知,以博家明面上的实力,单独对抗墨家或许尚能周旋,但若是对上整合凝聚的整个墨门……”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是痴人说梦!即便加上他们在海外培养的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手套和雇佣兵,也绝无胜算!因此,他们想要吃掉墨家,必须先瓦解墨门!而瓦解墨门,最关键的第一步,就是挑动墨门内部最大的两根支柱——墨家与我公输家——之间的千古积怨与信任危机!” 说到这,他加重了语气道:“我两家自诸子百家争鸣之世便相争相斗、纠缠至今,此乃人尽皆知之事!博家正是看准了这一点!他们利用焱儿这把‘钝刀’,制造事端,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发动袭击,嫁祸于我,其最终目的,就是要逼得巨子您盛怒之下,对我公输家举起屠刀!只要您我两家彻底决裂,兵戎相见,墨门力量至少削弱三成!届时,博家再凭借其多年渗透与暗中拉拢,威逼利诱墨门内部其他摇摆不定的中小家族倒戈相向……墨门将分崩离析,墨家将独木难支,最终难逃覆灭之危!” 显然,公输渡的分析直指核心,听得墨珏心中寒意更甚,却也更加清晰。这老狐狸,对局势的把握确实精准。 “因此!”公输渡猛地踏前一步,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狠厉交织的光芒,“既然博文轩那獠子如此处心积虑,想离间你我,那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我们可以……” “叮铃铃——!!!” 就在公输渡即将抛出他那精心谋划、足以让公输家在此战中名利双收的“妙计”的关键时刻,一阵尖锐而急促的电子铃声,突兀地打断了他的慷慨陈词! 这铃声并非来自墨珏那部暗红色的紧急专线,而是……公输渡随身携带的、用于家族内部以及与各大世家常规联络的加密通讯终端! 而听见这铃声,公输渡的声音也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低头,手有些微颤地从家主袍袖中摸出那个精巧的终端。屏幕亮起,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个来电号码——一个他无比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刺眼、充满致命危险的号码! 博家对外联络部在世家圈层内部的公开联络号! 这时,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然后 ,其猛地抬头看向墨珏,眼神中充满了惊惧、求助,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庆幸! 来了!博家果然如他所料,在这个最敏感、最关键的时刻,主动联系他了! 而墨珏的银眸也在此刻瞬间眯起,如同捕捉到猎物的雪豹。她看着公输渡手中那不断震动的终端,又看看他脸上那恰到好处的惊惶失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接。开免提。” 喜欢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请大家收藏:()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