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 第1035章 冰原夜袭斩王旗 司马懿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总裁,要不要再等等?至少等天气稍微暖和一些?” “等到天暖和,他们就该跑了。” 吕布头也不回,“我要在他们还有胆量聚集的时候,一次性全部解决。” 三天后,大军出发。 这次吕布只带了两万人,但全是精锐。除了“鹰扬”特种大队,还有张辽的五千骑兵,高顺的三千陷阵营,以及马超、庞德各率的五千突击队。 火炮只带了十门,都是轻型的野战炮,用雪橇拖着走。 陈宫有些担心:“就这点兵力,万一丁零人倾巢而出——” “那正好。” 吕布翻身上马,拍了拍方天画戟的杆子,“省得我到处找他们。” 大军一路向北,越走越冷。 士兵们穿着厚厚的棉衣,脸上涂着防冻的油膏,但鼻尖和耳朵还是冻得通红。好在军中配备了充足的烈酒和热汤,每天安营扎寨后,第一件事就是生火取暖。 五天后,他们到达了贝加尔湖外围。 这是一片辽阔的冰原,湖面冻得结结实实,远处能看到丁零人的营帐,像一个个黑点散布在冰面上。 张辽策马到吕布身边,指着前方:“他们把主营设在湖心岛上,周围全是冰面,我们的骑兵冲过去容易打滑,而且目标太明显,很容易被围攻。” “所以我们不从正面打。” 吕布勒住马,眯起眼睛看着远方,“他们以为我们会等,等到春天冰面融化,然后用船运兵。但我偏不等。” 他转头看向陈宫:“地图。” 陈宫展开一张详细的地形图,上面标注着贝加尔湖的各个方位和岛屿位置。 “这里。” 吕布手指点在湖的西北角,“这片冰面最厚,而且背着风,可以藏人。我们今晚从这里出发,直插王帐。” “夜袭?” 马超眼睛一亮,“好主意!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敢在冰面上走夜路!” “不止是走。” 吕布看向司马懿,“你不是说火炮难运吗?那就不运了。把炮架在湖边,对准他们的营地,等我的信号,给我轰!” 司马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声东击西?” “对。” 吕布点头,“炮声一响,他们肯定以为我们要强攻,主力都会往这边集中。那时候,我从后面杀进去,直取王帐。” “妙啊!” 陈宫抚掌赞叹,“这一仗要是打成了,丁零人就彻底完了!” 当天傍晚,天色刚黑,吕布就带着“鹰扬”特种大队出发了。 一千人,每人骑着一匹蒙了白布的战马,身上穿着白色的伪装衣,在雪地里几乎看不见。他们还带了二十辆特制的突击车,车轮换成了宽大的滑橇,能在冰面上快速滑行。 赵云也在队伍里,一身白甲白袍,只有手中的银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总裁,要不要我打头阵?” 赵云策马到吕布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不用。” 吕布摇头,“这次我亲自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被乌云遮住,夜色浓得化不开。 “走。” 队伍悄无声息地踏上冰面。 冰层很厚,马蹄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但被呼啸的寒风吹散了。他们沿着湖边绕了一大圈,从西北角切入,直奔湖心岛。 走了大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丁零人的哨兵。 “准备。” 吕布低声命令,“弓弩手,瞄准。” 二十个弓弩手从队伍里闪出,举起带着消音装置的弩箭,瞄准了远处的哨兵。 嗖嗖嗖—— 几支箭矢飞出,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雪地里。 “继续。” 队伍加快速度,越来越接近丁零人的主营。 此时,湖的另一边,十门野战炮已经架好,炮口对准了丁零人密集的营帐。 高顺站在炮阵前,举起右手,等待信号。 突然,湖心岛方向升起一枚红色的信号弹。 “开炮!” 轰!轰!轰! 十门炮齐齐怒吼,炮弹呼啸着飞向丁零人的营地,在冰面上炸开一朵朵火花。 丁零人的营地瞬间大乱。 “敌袭!汉军来了!” “快,集合!往东边去!” 无数士兵从帐篷里冲出来,慌忙往炮声传来的方向聚集。 而此时,吕布已经率队冲到了王帐附近。 王帐是一座巨大的毡房,外面插着丁零王的旗帜,周围有上百个护卫把守。 “杀!” 吕布一声暴喝,方天画戟横扫而出。 护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恐怖的力量掀飞了一大片。赵云、马超等人紧随其后,如虎入羊群般杀进护卫群。 “鹰扬”特种队员们动作迅速,有的放火烧帐篷,有的用机枪扫射周围的援军,有的直接冲进王帐搜寻目标。 丁零王还在睡梦中,就被几个队员拖了出来。 “别杀我!别杀我!” 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浑身发抖,跪在雪地里不停磕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吕布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王帐前,单手握住那根旗杆。 用力一拉。 咔嚓! 粗壮的旗杆被他硬生生拔了起来,然后反手一掷。 旗杆呼啸着飞出,重重插在远处的冰面上,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此时,东方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 黎明来了。 吕布站在王帐前,方天画戟斜指地面,身后是浩渺的冰湖和渐渐亮起的天光。 远处的丁零士兵看到这一幕,集体呆住了。 他们的王被俘了,王旗倒了,而汉军的统帅就像天神一样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跪下!” 赵云高举银枪,用丁零语大喊,“你们的王已经投降!再抵抗,死!”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扑通扑通的跪倒声响成一片。 丁零人,降了。 湖面上的血还没干透,俘虏营里就传出了消息。 “大人,丁零人里有个老头,他说西边草原底下有,能烧!” 传话的士兵站在吕布面前,脸上写满疑惑。 吕布正在擦拭方天画戟,闻言抬起头:“黑水?” “对,那老头说他们祖祖辈辈放牧的时候,有些地方会冒黑色的油,点火就着,比牛粪烧得还旺。” 司马懿从旁边走过来,听到这话,眉头一挑。 他接过话头:“把那老头带过来。” 喜欢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请大家收藏:()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6章 黑水出,北境谋 不多时,一个六十多岁的丁零牧民被带到帐前。老头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雪地,嘴里用蹩脚的汉话说着什么。 “起来说话。”司马懿摆手,“你说的黑水在哪?” 老头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在……在西边,骑马走三天的地方,有一片洼地,地上会冒黑油,我们部落的人都怕,说那是恶魔的血……” 司马懿转头看向吕布:“总裁,这事得查。” 吕布点头:“带路。” 第二天一早,吕布留下高顺和马超收拾残局,自己带着赵云、司马懿,还有一支勘探小队,跟着那老头往西去了。 队伍里还有十几个工程兵,扛着钻探设备和检测仪器。 走了两天半,前方出现一片低洼的草原。 还没靠近,吕布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就是这儿!”老头指着前方,“大人您看,那些黑色的东西!” 果然,地面上有几处黑色的油渍,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工程队长姓孙,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以前在洛阳跟主公学过现代勘探技术。他走到油渍边,蹲下身,伸手蘸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这是原油!”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司马懿走过来:“确定?” “确定!”孙队长站起身,“而且看这渗出的量,地下储量绝对不小!” 吕布没说话,只是扫了一眼周围的地形。 “那就挖。” “是!” 工程队立刻动手,选了一处渗油最明显的地方,架起钻机开始作业。 这种小型钻机是主公亲自设计的,能快速打出浅层勘探井。 轰隆隆的机械声在草原上响起,丁零老头吓得直往后退,嘴里念念有惊:“天神发怒了,天神发怒了……” 赵云站在一旁,看着那钻头一点点钻进地面,心里也有些紧张。 他虽然不太懂这些技术,但跟着主公这么多年,多少明白原油的价值。 这东西,比黄金还珍贵。 钻探持续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清晨,当钻头钻到大约五十米深的时候,突然—— 嘭! 一股黑色的液体猛地从井口喷出,直冲天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周围的雪地上。 “出油了!出油了!” 孙队长激动得跳了起来,整个工程队的人都疯了一样欢呼。 吕布站在远处,看着那黑色的液体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画戟的手紧了紧。 司马懿走到井口边,伸手接了一点油,放在掌心仔细看着。 “这是轻质原油,品质很好。”他抬起头,“总裁,这里的储量恐怕……” 话还没说完,吕布突然抬手:“封锁消息。” “嗯?”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许外传。”吕布转身看向工程队和士兵们,“谁敢泄露半个字,军法处置。” 众人齐声应是。 司马懿反应过来,立刻吩咐手下:“把这片区域围起来,派一个营的兵力驻守,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是!” 他又转头看向那个丁零老头:“把他也看起来,给他吃好喝好,但不许离开营地。” 老头还在发懵,就被两个士兵架走了。 处理完这些,司马懿才压低声音:“总裁,这事得马上报给主公。” “我写。” 吕布回到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提笔写了一封密信。 信里没有多余的话,只写了三件事:发现大型油田,已封锁消息,请示下一步行动。 写完之后,他把信装进密封的铜筒里,交给一个亲兵:“交给通讯板,发报给洛阳,交给陛下。” “是!” 队员接过铜筒,翻身上马,消失在风雪中。 而此时,营地外的草原上,那口井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油。 黑色的液体在雪地上蔓延,形成一片黑色的湖泊。 孙队长带着人忙着控制井口,装上阀门,把油引流到临时挖出的储油坑里。 赵云站在高处,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突然开口:“仲达,这东西……真有那么重要?” 司马懿站在他身边,眼里闪着光:“何止重要。” 他指了指远处的油井:“有了这个,我大汉的战舰、飞机、卡车,永远不会缺燃料。而且这里还是丁零故地,刚刚归顺,若是让别人知道这里有宝贝……” 赵云懂了。 “所以得守住。” “对。” 电报发往洛阳,如同石沉大海,短时间内不会有回音。 但北境的寒风,却不会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发现油田的第三天,吕布将所有核心将领召集到了自己的帅帐。帐篷里烧着两个巨大的火盆,依旧驱不散彻骨的寒意。 “油田的事情,陛下自有定夺。但在接到命令之前,这片土地,我们必须牢牢攥在手里。”吕布的声音在帐内回响,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说说吧,怎么个攥法?” 帐内一片沉默,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这地方太大了,也太冷了。坚昆和丁零加起来,地盘比整个并州都大。 总不能把五十万大军全撒在这里当桩子,那别说征服世界了,光是后勤就能把大汉拖垮。 “总裁,”陈宫率先开口,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属下以为,强压不如巧治。此地民风彪悍,若一味镇压,恐生后患。不如效仿我大汉旧例,设立都护府,以胡治胡,因俗而治。” “以胡治胡?”马超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公台先生,这些蛮子脑袋里想的都是抢劫和女人,让他们自己管自己,不出三个月就得乱成一锅粥。到时候还不是得我们来收拾烂摊子?” 庞德也瓮声瓮气地附和:“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如全迁到关内,打散了分到各州郡,不出三代,就都变成汉人了。” “孟起和令明将军所言,虽是快刀斩乱麻,却非长久之计。”司马懿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片,镜片上瞬间蒙上了一层白雾。 他擦掉雾气,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此地距离关内数千里,大规模迁徙,耗费巨大,且水土不服,死伤必重。再者,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拿下整个北境,为大汉攫取资源。若是人都迁走了,谁来放牧?谁来帮我们寻找更多的矿产?谁来适应这恶劣的天气?” 喜欢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请大家收藏:()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7章 智谋与铁腕 吕布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的一个黄铜弹壳,示意司马懿继续。 “公台先生的‘以胡治胡’是根本,但需辅以新法。”司马懿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属下建议,在贝加尔湖南岸,此地水草丰美,交通便利,可建立‘北海都护府’,作为我大汉在北境的统治中心。”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其一,可册封那些归顺的丁零、坚昆部落首领为‘汉北伯’,允许他们保留自己的部落,管理自己的牧民。但他们却是我大汉的部落,必须接受都护府的领导和指挥。若有治理不当,或是阳奉阴违者,都护府可随时罢免,另择贤能。” “这不还是让他们自己说了算?”张辽皱起眉头。 “不。”司马懿摇头,“这是给他们一个念想,一个甜头。真正的控制,在后面。” “其二,从归降的丁零、坚昆青壮中,挑选精锐,组建一支‘北地义从骑’。这支骑兵,由我军将领,例如马超、庞德两位将军,亲自进行训练。装备我大汉的制式武器,发放我大汉的军饷。他们既可以成为我们维护本地治安的刀,也可以成为我们继续向北扩张的先锋。用他们自己的人,去打他们不听话的人,岂不妙哉?” 马超和庞德对视一眼,眼神都亮了。让他们去搞政治,那是要了他们的命。但让他们练兵打仗,那可是老本行!用蛮子的骑兵去冲锋陷阵,想想就带劲。 “还有其三。”司马懿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在都护府所在地,以及各大部落的聚集区,开办‘汉话学堂’和‘技术传习所’。所有贵族子弟,必须入学学习汉语、汉礼。而普通牧民,则可以到传习所学习我们带来的先进畜牧技术、简单的采矿和冶炼技巧。让他们知道,跟着大汉,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活得更好。不出十年,此地人人以说汉话、穿汉服为荣,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心悦诚服。” 帐篷内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陈宫抚着胡须,看着司马懿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一丝警惕。这个年轻人的心思,深得可怕。他的法子,比单纯的“以胡治胡”要狠辣百倍,也有效百倍。这简直是要从根子上,把这些草原民族的魂都给换掉。 吕布将弹壳往桌上一扔,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好!”他站起身,“就按仲达说的办!公台,你负责都护府的筹建和典章制度。仲达,学堂和传习所的事,交给你。文远,你负责清点俘虏,甄别那些部落首领。” 他又看向马超和庞德:“孟起,令明,‘北地义从骑’的架子,一个月内给我搭起来!兵员你们自己去挑,要最能打、最不怕死的!” “是!”众人齐声应诺,心中豪情万丈。 三天后,贝加尔湖南岸。 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上,吕布身披兽纹吞天铠,手按方天画戟,身后是“鹰扬”特种大队的一千精锐。 台下,黑压压跪着上千名原丁零、坚昆的部落首领和贵族。他们穿着破旧的皮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那位被俘的丁零王,更是面如死灰,他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 “抬起头来!” 吕布一声暴喝,声如雷震。 所有人都吓得一个哆嗦,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不敢直视台上那个天神般的男人。 “尔等犯我大汉天威,本该尽数诛灭,以儆效尤。”吕布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但,我大汉皇帝陛下,有好生之德,愿给尔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 “自今日起,于此地,设大汉北海都护府!尔等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凡真心归顺者,皆为我大汉子民。” “都护府将依据尔等部落大小、实力强弱,册封尔等为‘汉北伯’。尔等可继续统领自己的部落,放牧牛羊。但,一切须遵从大汉律法!”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不死?还给封爵? 丁零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当然,”吕布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然,“这爵位,是让你们为大汉牧守北疆,不是让你们作威作福的。若有阳奉阴违,欺压良善,残害同胞者,都护府的刀,可不认得什么伯爷!” 说着,他身后的赵云一挥手。 两名“鹰扬”队员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丁零贵族走了上来。 “此人,在归降之后,依旧纵容部下抢掠其他小部落的牛羊,按罪,当斩!”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积雪。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刚刚升起的一点侥幸心理,瞬间被这颗血淋淋的人头浇灭。 胡萝卜加大棒,恩威并施。 “丁零王!”吕布点名。 “罪……罪臣在!”老迈的丁零王连滚带爬地跪到台前。 “从今日起,你便是第一任‘北海伯’,协助陈宫先生,处理都护府日常事务。你可愿意?” 丁零王浑身一颤,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冻土上发出砰砰的响声:“罪臣愿意!罪臣愿为大汉效死!为天子效死!” 一场简单而粗暴的册封仪式,迅速奠定了北海都护府的统治基础。 马超和庞德像是两头饿狼冲进了羊圈,在数万降卒中来回挑选,但凡看着顺眼的、筋骨强健的,二话不说直接拉走。没过几天,一支五千人的“北地义从骑”便初具雏形。 而司马懿那边,也用几车皮的粮食和布匹,从各个部落换来了一百多个识字的“聪明人”和几百个半大的孩子,汉话学堂和技术传习所就这么草草开张了。 一切都在以一种混乱而高效的方式,步入正轨。 北海都护府的建立,像一块巨石投进了贝加尔湖冰封的湖面,虽然表面看不出波澜,但冰层之下,暗流已然汹涌。 喜欢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请大家收藏:()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8章 人力与圣裁 吕布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在他看来,仗打完了,就该去打下一场。可眼下,他被牢牢地钉在了这片冰天雪地里。 帅帐之内,两个巨大的火盆烧得通红,木炭偶尔爆出噼啪的声响,却丝毫驱不散帐外渗进来的寒气。 “又怎么了?” 吕布有些烦躁地放下手中的方天画戟,这几天他除了擦拭兵器,就是在营地里转悠,骨头都快生锈了。 陈宫搓着手,苦笑着看了一眼身边抱来一摞厚厚卷宗的司马懿。 “总裁,仲达这边有些新的章程,事关北境长久之计,还需您来定夺。” “章程?定夺?”吕布皱起眉头,看向那个始终一脸平静的年轻人,“仲达,你又搞出了什么名堂?我只要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继续往北打?那些萨摩耶德人、乌戈尔人,总不能让他们在北边过年吧?” 司马懿将那摞卷宗轻轻放在吕布面前的案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总裁,仗,随时可以打。”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水晶镜片,镜片后的双眼平静无波。 “但是,我们为何而战?” 吕布一愣,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为何而战?当然是为陛下一统天下!你问的这是什么废话?” “不错,是为陛下一统天下。”司马懿微微躬身,“但陛下要的,是一片能为大汉提供资源,补充国力的沃土,而不是一片需要不断输血的累赘之地。” 他抽出最上面的一份卷宗,在吕布面前摊开。 上面没有长篇大论,只有清晰的表格和冰冷的数字。 “这是属下这几日,命人对坚昆、丁零二部的人口、牲畜、草场进行的初步统计。” “都护府辖下,目前有名有姓的部落共计一百三十七个。总人口约二十三万,其中能上马作战的青壮男子,不足四万。这其中,我们已经抽调了五千人组建‘北地义从骑’。” 司马懿的手指点在另一个数字上。 “而这些人,需要供养近二十万的老弱妇孺,需要放牧超过百万头的牛羊。总裁,他们已经是极限了。” 吕布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表格,但能听懂司马懿的话。 “这跟我们打仗有什么关系?” “关系重大。” 司马懿又抽出第二份卷宗,这份卷宗上,画着一幅简易的地图,上面用朱笔标注出了一个刺眼的位置。 “这是我们发现的油田。经过孙队长的初步勘探,其规模之大,远超想象。若能全力开采,足以支撑我大汉所有军团未来十年的消耗,甚至更多。” 吕布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当然明白这“黑水”的价值,洛阳城里那些不用马拉自己会跑的铁壳子,天上飞的铁鸟,都需要这东西。 “那还等什么!马上开采!” “总裁,问题就在这里。”司马懿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让帐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开采,需要人。” “大规模的开采,需要修建道路、铺设管道、建造营地、挖掘油井……这需要海量的劳动力。根据工程营的初步估算,想要达到最基本的开采规模,至少需要五万名全职劳工。若要实现全面开采,这个数字,恐怕要翻上十倍。” “五十万?”马超在一旁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把这北边所有部落的男人全抓来也不够啊!” “就算够,也不能抓。”陈宫叹了口气,接过话头,“他们若是全去挖油了,谁来放牧?牛羊饿死,部落里的妇孺怎么活?到时候不用敌人来打,我们自己内部就先乱了。” 吕布终于明白了。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虎,在帐内来回踱步,铠甲的甲片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上面的卷宗都跳了起来。 “他娘的!合着我们是守着一座金山,却没手去挖?” 这是一个死结。 一个用武力无法解开的死结。 你可以征服他们的身体,却不能违背生存的法则。 帐篷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火盆里的木炭在不甘地炸响。 许久,吕布停下脚步,重新坐回主位,他盯着司马懿,一字一句地问: “你的办法呢?既然你把问题摆出来,就一定想好了怎么解决。” “属下没有办法。”司马懿摇了摇头,“在大汉境内,这个问题或许可以通过调配流民、征发徭役来解决。但在这里,不行。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吕布的双眼猛地亮起。 “陛下!” “正是。”司马懿躬身,“此事,已超出都护府的权责范围,更超出了我等的能力范围。必须立刻上报陛下,请陛下圣裁。” 吕布深吸一口气,胸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是啊,自己在这里愁眉苦脸有什么用?大汉有陛下在,天大的问题,到了陛下面前,那都不叫问题! “写!”吕布大手一挥,“就按你说的写!把问题给我写清楚了!油有多少,人有多缺,一五一十,全部告诉陛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见的依赖和期待。 “再替我问一句,陛下什么时候让我们继续打仗!” “遵命。” 司马懿没有耽搁,当即就在偏帐里,将那份名为《北境资源与人力评估奏报》的核心内容,整理成一份简明扼要的电文。 其中最后一句,他斟酌再三,还是加上了吕布的原话。 电报房设在新建的要塞中心,是一座坚固的石木结构小屋,日夜有重兵把守。 当值的通讯兵接过司马懿亲手递来的电文,脸上带着几分肃穆。他坐到那台冰冷的机器前,手指熟练地在电键上敲击起来。 “滴…滴滴…滴滴滴…”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在小屋内响起,承载着北境的困境与希望,化作无形的电波,跨越数千里的山川与荒原,飞向帝国的心脏——洛阳。 电文发出后,整个北海都护府的高层,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等待之中。 喜欢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请大家收藏:()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9章 刘轩的阳谋 吕布不再烦躁,他每日只是操练兵马,巡视营防,仿佛在为一场随时可能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陈宫则忙于完善都护府的各项律法条文,仿佛坚信人力的问题很快就会得到解决。 只有司马懿,依旧每日处理着繁杂的事务,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洛阳,皇宫,深夜。 紫宸殿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与殿外呼啸的北风仿佛两个世界。 刘轩指尖夹着那份刚刚译出的电文,纸张的边缘已经被他捻得微微卷起。电文的内容不长,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油田! 规模远超想象的油田! 吕布那个夯货,居然真的给他找到了这么一个天大的惊喜! 兴奋过后,刘轩的眉头却又拧了起来。司马懿在电文最后提出的那个问题,精准地戳在了命门上——人。 开采石油,不是靠着几百个工程兵就能搞定的。那需要数以万计,甚至数十万计的劳动力,去修建道路,铺设管道,建设基地。 而大汉现在,最缺的就是人。 不是人口总数不够,而是能脱产的青壮劳力,已经捉襟见肘。 南下的第三军团需要后勤民夫,东进的第四军团需要无数水手和船工,中原腹地刚刚起步的工业化改造,更是吞噬劳动力的无底洞。 每一个工厂,每一条铁路,每一片新开垦的超级水稻田,都在嗷嗷待哺地等着人力填充。 从哪儿挤人出来? “陛下,此事……恐难办啊。” 荀彧的声音带着几分忧虑。他与诸葛亮二人被连夜召入宫中,此刻也是一脸凝重地看着摊在面前的北境地图。 “文若先生所言极是。”诸葛亮手持羽扇,轻轻摇动,目光却锐利如鹰,在地图上来回逡巡,“北境油田,乃我大汉百年之基石,其重无比。然,竭泽而渔,非长久之计。若强行从中原、江南抽调民力,必将动摇国本,得不偿失。” 刘轩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孔明,文若,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他的声音很平静,“所以,我没打算从大汉腹心之地动刀。我们的目光,得往外看。” 他的手指,从地图上的洛阳,缓缓向东滑动,越过幽州,最终,重重地落在了那片探入海中的半岛之上。 朝韩自治区。 诸葛亮与荀彧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刘轩的意图。 “陛下圣明!”诸葛亮眼芒一闪,立刻跟上了思路,“朝韩之地,距离北境相对较近,可由辽东经铁路转运,路途尚算便利。且此地人口稠密,民风……经过这几年的教化,也算驯谨。最关键的是,他们尚未完全融入我大汉的工业体系,尚有大量冗余劳力可供调动。”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但却是事实。 “可是陛下,”荀彧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强迫异族背井离乡,远赴苦寒之地,恐怕会激起民变。公孙度虽为区长,但其治下暗流汹涌,若处置不当,恐酿成大祸。” “所以,不能用‘强迫’。”刘轩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俯瞰着那片即将被搅动风云的土地,“要用‘征募’!” 他转身看向两位心腹重臣,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足以让他们心甘情愿,甚至争先恐后奔赴北境的梦想。” “传朕的密令给公孙度。告诉他,北境发现了‘黑金’,开采‘黑金’,乃是富国强兵的头等大事。这件事办得好,他这个区长的位置,或许可以动一动了。” “再拟一道‘北境务工征募令’。就说,北地招工,自愿报名。凡应募者,日供三餐,餐餐有肉!冬有棉衣,夜有暖帐!三年期满,一次性赏钱百贯!另在家乡授田十亩,永为己业!” “嘶——” 饶是荀彧和诸葛亮,听到这条件也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百贯钱!还有十亩田! 这对于那些食不果腹的朝韩贫民而言,不啻于一步登天的诱惑! “陛下,如此厚赏,怕是……”荀彧有些迟疑。 “文若,账不是这么算的。”刘轩摆了摆手,“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这笔钱,跟整个油田的价值比起来,九牛一毛。我们花的,是买他们三年时间的钱,是买北境安稳的钱,更是买公孙度替我们办脏活累活的钱。” 诸葛亮抚掌赞叹:“陛下此计,阳谋与阴谋并济,高明!以厚利为饵,使其民心动。再以仕途为钩,使公孙度尽心竭力。如此一来,纵有怨言,也只会是公孙度施政不当,而不会指向朝廷。” “就是这个道理。”刘-轩重新坐下,“剩下的,就看公孙度怎么演好这出戏了。朕要五十万人,第一批,先来五万,给吕布送过去,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密令如同一道无声的电流,通过电报线,瞬间跨越千里,抵达了朝韩自治区的首府——平壤。 区长公孙度,在自己的官邸密室中,反复看着译出的电文,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黑金……仕途……”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火焰。 他本是辽东霸主,归顺大汉后,虽被封为区长,看似位高权重,实则处处受制。他心中那份不甘,如同野草般疯长。 而现在,机会来了! 皇帝的暗示再明白不过了——办好这件事,他将得到梦寐以求的一切! “康儿!”公孙度厉声喝道。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酷似公孙度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正是他的儿子公孙康。 “父亲!” “传我的命令,立刻启动‘北进务工’计划!”公孙度将电文拍在桌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立刻!马上!” 一场精心策划的大戏,迅速在整个朝韩半岛拉开了序幕。 一夜之间,从平壤到汉城,从沿海的渔村到内陆的山寨,所有城镇的布告栏上,都贴满了崭新的告示。 “北地招工!开采‘黑金’,富家兴业!” “日供三餐有肉!冬发棉衣皮裘!” “三年功满,赏钱百贯,荣归故里!” 喜欢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请大家收藏:()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0章 冰雪苦役营 巨大的红纸黑字,在清晨的阳光下刺痛了无数人的眼睛。 “百贯钱?真的假的?”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数字。 “还给田!十亩!”旁边的人更是惊呼出声。 人群中,识字的人大声念着布告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所有贫苦百姓的心上。 怀疑、观望、贪婪、渴望……种种情绪在人群中发酵。 很快,各地官府的征募点前,就排起了长龙。 然而,事情很快就变了味。 在偏远的山区,一个村长对着满村的男丁,哭丧着脸摊派名额:“官府下了死命令,我们村,必须出十个人!谁家去,你们自己商量!商量不出来,我就只能抽签了!” 在繁华的城镇,一个富商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元塞进郡守的手里,陪着笑脸:“大人,小儿体弱,实在不堪远行,这点心意,还望大人通融一二。” 郡守掂了掂钱袋,满意地点点头:“好说,好说。你家既有报效之心,朝廷也不会强人所难嘛。” 最惨的,是那些无田无产的流民和赤贫户。 公孙康亲自组建的“劳务营”,如同一群凶狠的饿狼,冲进他们的窝棚。 “官府招工!自愿报名!” 一个衙役狞笑着,将一张画着美好图景的画片塞到一个惊恐的年轻人手里。画上是辽东某座温暖的城镇,街道整洁,房屋俨然。 “看看!这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离我们不远,坐火车几天就到!跟平壤一样热闹!” 年轻人还在犹豫,身后的两个“劳务营”士兵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你!你!还有你!都跟我们走!自愿的!都是自愿的!” 哭喊声,哀求声,咒骂声,响彻了简陋的贫民窟。但这一切,很快就被“劳务营”士兵手中的棍棒压了下去。 短短十几天,五万名青壮,就这样被“征募”了上来。 他们中,有的是怀揣着发财梦的投机者,有的是被逼无奈的农夫,更多的,则是被直接从街头、窝棚里抓来的“志愿者”。 平壤火车站,被军队戒严。 一列望不到头的闷罐列车,如同一条钢铁巨兽,静静地卧在铁轨上。 五万名穿着各式各样破旧衣服的朝韩青年,在士兵的推搡和呵斥下,被赶上了火车。 一个名叫金秀贤的少年,只有十七岁,他被人流裹挟着,回头望向站台上那个拼命挥手、泪流满面的身影,那是他的母亲。 他本来是村里最会打猎的猎手,只是因为家里交不出赎买的钱,就被村长报了上去。 “阿妈!”他想大喊,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哐当!” 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关上,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 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照亮了无数张惶恐、迷茫、绝望的脸。 车厢里弥漫着汗水和恐惧混合的酸臭味。 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没有人知道“黑金”是什么,更没有人知道,那“百贯钱”的承诺,究竟是蜜糖还是毒药。 “呜——” 悠长而刺耳的汽笛声响起,车身猛地一震,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金秀贤被晃得一个趔趄,他奋力挤到门边,透过那狭窄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生养他的土地。 站台上,母亲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火车在加速,载着五万个年轻的生命,以及他们被强行寄托的梦想与恐惧,向着那片未知的、冰冷的北方,呼啸而去。 火车行驶的第七天,金秀贤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车厢里拥挤不堪,汗臭、食物腐败的馊味和排泄物的恶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能将人逼疯的气味。 每天两次,车门会打开一条缝,几个穿着大汉军服却说着朝韩话的“劳务营”士兵会粗暴地扔进来一些黑乎乎的、几乎能硌掉牙的干粮和几桶冰冷的水。 最初的几天,还有人哭泣、咒骂,甚至试图冲击车门,但换来的只是几顿毒打和更少的食物。 渐渐地,所有人都麻木了,像一群被装在罐头里的沙丁鱼,沉默地忍受着晃动和饥饿。 金秀贤蜷缩在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母亲塞给他的一小包炒米,那是他最后的念想。他不敢吃,怕吃了就再也没有了。 他透过门缝,呆呆地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景物。从熟悉的青山绿水,到一望无际的平原,再到如今窗外那片让他心头发慌的、茫茫无垠的白色。 雪,到处都是雪。 偶尔,火车会停靠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能听到外面士兵的呵斥声和铁器碰撞的声音。 他看到过一些穿着同样破烂衣服的人,在刺骨的寒风中,用最原始的工具修筑着什么。那些人的眼神,和他现在一样,空洞,没有光。 “呜——” 又是一声悠长尖锐的汽笛,火车开始减速,剧烈的颠簸让车厢里的人们东倒西歪。 “到了!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 车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拉开,刺眼的白光和一股几乎能冻住血液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几个全副武装的大汉士兵站在门外,他们身上厚重的皮毛大衣和脸上严实的护具,与车厢内这些衣衫单薄的朝韩青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车!快!” 士兵们用枪托毫不客气地捅着堵在门口的人。 金秀贤被人流推搡着,几乎是滚下了火车。双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一股钻心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遍全身。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抬头望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繁华城镇,没有布告上画的整洁街道和温暖房屋。 眼前,是一片被夷为平地的巨大荒原。除了远处连绵起伏的雪山,就只有一排排刚刚建起、粗陋不堪的巨大木棚。 这些木棚像一个个巨大的棺材,整齐地排列着。而在整个营地的四周,是高高的木制哨塔和一圈圈泛着寒光的铁丝网。 每个哨塔上,都架着一挺黑洞洞的枪口,有士兵在上面来回走动,锐利的视线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喜欢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请大家收藏:()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1章 杀戮与契约 “这是……什么地方?” “骗子!他们是骗子!” “我们被骗了!这不是去辽东,这是地狱!”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骚动。 绝望和愤怒瞬间点燃了压抑多日的恐惧,一些人开始嘶吼,一些人转身想往回跑,还有些人试图冲击看守他们的士兵。 金秀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手足无措,他看到一个离他最近的汉子,红着眼睛挥舞着拳头冲向一个士兵,嘴里用朝韩话大喊着:“杀了这些骗子!”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胜利,而是一声沉闷的枪响。 砰! 汉子的胸口炸开一团血花,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窟窿,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温热的血迅速在雪地上洇开一朵刺眼的红花。 枪声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怒火。 整个场面再次陷入一片死一样的沉寂,只剩下呼啸的北风和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马蹄声传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从营地深处缓缓行来。 来人身披黑色大氅,内衬明光铠甲,腰挎长刀,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冷硬的线条。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一股无形的压力便笼罩了全场。 正是奉命前来交接的张辽。 他勒住马,在一处临时搭建的高台前停下,翻身下马,几步便登了上去。 他扫视着台下那一张张惶恐、愤怒又茫然的脸,没有立刻开口。他身后的亲兵将一个巨大的铁皮喇叭递到他嘴边。 “吵够了?” 张辽的声音通过喇叭的放大,变得如同滚雷一般,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他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汉话,但一个朝韩翻译官立刻在他身旁,用带着颤音的朝韩话大声重复着。 “你们之中,有些人觉得被骗了,有些人想闹事,还有些人,想死。” 张辽的语气平淡,却让台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抬手指向刚刚被枪杀的那个汉子的尸体。 “想死的,很简单,就像他一样。我大汉的军法,不介意多成全几个。” 人群中一阵骚动,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你们也别忘了!”张辽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刃,“你们每个人,都在平壤签过契约,画过押!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自愿应募,北上务工,为期三年!” “朝廷法令在此!你们已经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为国服役的劳工!军令如山,岂容尔等放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张辽话锋一转,语气稍缓,“你们觉得这里苦,这里冷,跟你们想的不一样。” 他冷笑一声:“没错,这里就是苦,就是冷!这里是北境,是大汉新开辟的疆土!你们以为百贯钱、十亩地,是坐在暖炕上就能等来的吗?那是让你们用汗水,用三年的辛苦去换的!” 他停顿了一下,让台下的人消化着他的话。 “我叫张辽,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从今天起,你们的吃喝拉撒,你们的生老病死,都归我管!” “在这里,我只说三件事。” “第一,老实干活。按照规定完成每天的任务,三年期满,契约上的赏钱和田地,一文一亩都不会少你们。谁要是敢偷奸耍滑,别怪军棍不认人!” “第二,不准闹事。任何人,敢煽动、敢聚众、敢冲击营地,视同叛国,格杀勿论!” 说着,他朝旁边一挥手。 几个士兵立刻冲进人群,将刚才叫嚣得最凶的几个人拖了出来,按倒在地。 “不!大人饶命!饶命啊!” 那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求饶。 张辽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 “斩!” 噗!噗!噗! 几颗人头滚落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 台下的五万朝韩劳工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许多人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金秀贤的心脏狂跳,他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杀伐果断的场面,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的反抗之心。 看着台下那一片黑压压跪倒的人群,张辽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动。他知道,光有威慑还不够。 “第三件事。”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丝不一样的意味。 “从明天开始,所有人的伙食,加倍供应。每天,保证有一顿肉汤。每个月,表现最好的一百个人,可以额外得到一贯钱的赏金,并且,这笔钱可以立刻通过军中邮驿,寄回你们的家乡!” 这话一出,台下原本死寂的人群,瞬间起了一丝波澜。 肉汤? 还能把钱寄回家? 这两个词,对于这些已经绝望的人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金秀贤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微光。他想到了家里挨饿的母亲和弟妹。如果……如果能把钱寄回去…… 张辽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知道,钩子已经放出去了。 “记住我的话!干不好,你们就都得死在这里!干好了,不仅你们自己能荣归故里,你们的家人,也能跟着过上好日子!” 他最后扫视了一眼全场,将铁皮喇叭往旁边一扔,转身走下高台,翻身上马。 “把尸体拖走!所有人,按编号,入营!” 随着张辽的命令,无数士兵如狼似虎地冲进人群,开始用最粗暴的方式,将这五万名新来的劳工,赶向那些如同巨大棺材般的木棚。 一场足以动摇根基的骚乱,就在这血腥的镇压和微薄的希望之中,被强行压了下去。 金秀贤被人推搡着,踉踉跄跄地走进一间昏暗的工棚。棚里是三层的大通铺,一个挨着一个,连翻身都困难。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和泥土的潮湿气味。 他找到一个最上层的铺位,蜷缩起身子,将那包已经冰冷的炒米,更紧地抱在了怀里。 窗外,风雪依旧。 而张辽骑在马上,并未立刻离去。他望着那一个个被铁丝网圈住的木棚,那里,关着五万个年轻的生命,也关着大汉帝国未来的动力。 一个副将策马来到他身边,低声道:“将军,都安顿好了。只是……这么搞,真的能撑住吗?” 喜欢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请大家收藏:()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2章 欲望驱动的工分制 张辽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撑不住,也得撑。这是陛下的命令。” 他望向油田的方向,那里,无数工程器械已经就位,只等这些劳力投入进去,就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传令下去。”张辽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从明天开始,铁路支线和码头扩建工程,全线开工!” 翌日,天刚蒙蒙亮,刺耳的铜锣声便响彻了整个营地。 “起床!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干活!” “动作快点!想吃早饭就给老子麻利点!” 劳务营的士兵们挥舞着皮鞭,粗暴地将还蜷缩在通铺上的人们赶下床。 金秀贤被推搡着,几乎是滚下了三层铺位,后背重重撞在木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寒风从门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众人被驱赶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那里已经架起了几十口巨大的铁锅,锅里翻滚着热气腾腾的糊状物。 一股粮食的香气飘散开来,让这些饥肠辘辘的人们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排队!一人一碗!不准抢!” 金秀贤跟着人流,领到了一碗温热的米糊。虽然稀得能照见人影,但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一口热食下肚,仿佛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四肢百骸。他贪婪地舔舐着碗底,连一粒米都不舍得剩下。 早饭过后,他们被分发了工具——简陋的铁锹、镐头和背篓。 然后,在张辽麾下将校的带领下,五万人被分成了上百个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赴不同的工地。 金秀贤被分到了铁路修建队。他们的任务,是在冻得如同铁块一样的土地上,为即将从油田铺设出来的输油管道和铁路支线挖掘路基。 “都听好了!”一个汉军百夫长站在高处,手里拿着铁皮喇叭,声音洪亮,“今天,每人负责挖掘三丈长的地基,深度三尺!完成的,晚上有肉汤喝!完不成的,晚饭减半,还得接着干!” 三丈!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这冻土比石头还硬,一镐头下去,只能砸出一个白点。 金秀贤握着沉重的铁镐,看着脚下坚硬的地面,心里一阵绝望。 “看什么看!干活!”监工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众人不敢再迟疑,纷纷挥起了手中的工具。 “铛!” 金秀贤用尽全身力气,一镐头砸下去,虎口被震得发麻,可地面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他咬了咬牙,再次举起铁镐。 一下,两下,三下…… 汗水很快湿透了他单薄的内衣,又被寒风一吹,结成了冰渣,贴在身上又冷又痒。他的双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血泡又被磨破,钻心的疼。 周围,到处都是沉重的喘息声、工具与冻土碰撞的“铛铛”声,以及监工不时响起的咒骂和鞭打声。 一个同乡因为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一些,监工的鞭子便毫不留情地抽在了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那人惨叫一声,却只能咬着牙,更加拼命地挥动铁锹。 金秀贤不敢停下,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挖,不停地挖。只有挖完,晚上才有饭吃,才有肉汤喝。 他想起了母亲。他要活着回去,带着百贯钱和十亩地,让母亲和弟妹再也不用挨饿。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在他几乎被冻僵的身体里燃烧着。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油田工地上,一座座巨大的木制井架正被缓缓竖立起来。 数千名本地归降的丁零和坚昆人,在汉军工程兵的指挥下,干着这些更需要技巧和力气的活。 和朝韩劳工的绝望不同,这些草原汉子的脸上,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亢奋。 “加油!嘿呦!” 一个身材魁梧的丁零百夫长赤着上身,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浑身冒着热气,指挥着手下将一根粗大的枕木抬到指定位置。 在他们不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兑换点前,几个超额完成任务的丁零人,正兴奋地从一个汉军书记官手里,接过几枚崭新的铜钱。 “拿着!这是你们今天的赏钱!”书记官面无表情地将铜钱丢给他们。 那几个丁零人如获至宝,捧着铜钱哈哈大笑。 “走!喝酒去!今天老子请客!” “好!喝他娘的!” 在营地的另一角,一个简易的酒馆已经开张。 只要有钱,就能在这里买到烈口的烧刀子和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 这一切,都是司马懿的手笔。 此刻,他正站在一座高高的哨塔上,与吕布并肩而立,俯瞰着这片巨大而混乱的工地。 “仲达,你这招可真够损的。”吕布看着下面那些被区别对待的劳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让一部分人有酒喝有肉吃,另一部分人连饭都快吃不上。不出三天,他们自己就得斗起来。” “总裁,这非是内斗,而是激励。”司马懿扶了扶水晶镜片,平静地解释,“人皆有欲。与其让他们将怨气和欲望对准我们,不如给他们一个发泄和实现的渠道。” 他指向那些正在拼命干活的丁零人:“这些人,世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习惯了弱肉强食。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就会像狼一样去争抢,去撕咬。用他们的欲望,来为我们挖掘财富,何乐而不为?” 他又指向另一边死气沉沉的朝韩劳工队伍:“至于他们,离家万里,唯一的念想就是活着回去。所以,我们给他们希望。” 司马懿从怀中取出一份刚刚拟好的告示,递给吕布。 吕布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条款让他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等级工分制?” “是的。”司马懿解释道,“所有人,每日都有基础工分定额,完成即可得基本口粮。超额完成,则可获得额外工分。” “这些工分,可以兑换肉食、烈酒、棉衣,甚至是薪水。最关键的是,可以兑换‘减期券’。每积攒一百工分,便可缩短一天服役期。” 喜欢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请大家收藏:()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3章 工分、饥饿与血汗 吕布的眼睛亮了。 三年,对于这些绝望的人来说太漫长了。但如果每天的努力,都能让他们离回家的日子近一点点,哪怕只是一天,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还有这个,‘模范工人’?”吕布又指着另一条。 “每月评选一次,工分最高的前一百名,授予‘模范工人’称号。不仅他们自己能住进单人的小帐篷,吃上更好的饭菜,更重要的是,都护府会立刻发电报给朝韩自治区,减免其家人当年的全部赋税。” “高!”吕布忍不住赞叹一声,“这一招釜底抽薪,算是把他们的魂都给勾住了!让他们不仅为自己干,还得为了家人拼命干!” “总裁谬赞。”司马懿微微躬身,“属下只是将人心这盘棋,摆得更明白一些罢了。” 吕布大笑着拍了拍司马懿的肩膀:“好一个摆得明白!就照你说的办!老子倒要看看,这五万头绵羊,什么时候能被你逼成五万头饿狼!” 他转身走下哨塔,洪亮的声音在风中传来:“他娘的,这鬼地方,老子一天都不想多待!早点挖完,早点去罗马砍人!” 司马懿站在塔上,望着吕布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下方那片如同蚁群般蠕动的人海。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得意,那双水晶镜片后的眸子里,深邃得看不见底。 他知道,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而他要做的,就是确保每一颗棋子,都落在它该落的位置上,直到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当天傍晚,新的告示被张贴在每个工棚最显眼的位置。 当金秀贤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工棚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用朝韩文书写的巨大布告。 “减期券?” “模范工人?” “给家里免税?” 一个个字眼,像一道道惊雷,在死寂的人群中炸响。 金秀贤挤到最前面,贪婪地读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当他看到“每积攒一百工分,可缩短一天服役期”时,他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一天……只要努力,就能早一天回家! 他又看到了“模范工人”的待遇,特别是那句“减免其家人当年全部赋税”。 他想起了母亲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想起了弟妹面黄肌瘦的脸。如果……如果自己能拿到这个称号,阿妈就不用再交那么多苛捐杂税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他身体的最深处涌了出来。 “我要当模范工人!”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 所有人循声望去,是一个身材瘦小,但眼神格外凶狠的男人。 “谁也别跟我抢!那一百贯钱,是我的!” 这声呐喊,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整个火药桶。 “凭什么!老子也要当!” “滚开!明天谁干得有我多,我弄死他!” 原本死气沉沉的工棚,瞬间变得躁动不安。 人们的眼神变了,从麻木和绝望,变成了赤裸裸的贪婪和竞争。 金秀贤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没有喊出来,但他心里,同样燃起了一团火。 他要活下去,他要早点回家,他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为了这个目标,他愿意付出一切。 窗外,第一座炼油厂的烟囱里,冒出了第一股夹杂着刺鼻气味的黑烟,笔直地冲向铅灰色的天空。 一座名为“黑金镇”的畸形工业城镇,正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以一种野蛮而高效的方式,迅速崛起。 赵云策马缓缓行走在“黑金镇”的街道上。 所谓的街道,不过是无数工棚之间,被无数双脚踩出来的泥泞土路。 路两旁,堆满了各种建筑材料和生活垃圾,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寒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和雪粒,打在他的白袍上。他身后,只跟了两个亲兵。 他不是来巡视的,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在吕布和司马懿口中,即将成为大汉帝国新动力心脏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越往里走,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他看到一个工棚门口,几个朝韩劳工为了一块黑面包打得头破血流。 他看到一个丁零监工,正用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一个摔倒在地的工人,嘴里骂骂咧咧,只因为那人弄洒了一筐石料。 他看到医务棚外,排着长长的队伍,里面不断传来痛苦的呻吟。大部分人都是因为冻伤或者劳累过度。 这里不像是一个建设中的城镇,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的苦役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麻木、疲惫和对生存最原始的渴望。 “将军,前面过不去了。”亲兵低声提醒。 前方,一条正在铺设的输油管道挡住了去路。几个工人正抬着一截沉重的铁管,步履蹒跚地往前挪动。 突然,一个走在最前面的年轻工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 他手中的铁管一端砸在地上,另一端则重重地压在了他的左手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 周围的人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 赵云瞳孔一缩,翻身下马,几步便冲了过去。 只见那个年轻工人躺在雪地里,左手已经被压得血肉模糊,几根手指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他疼得满地打滚,脸色惨白如纸。 “快!抬去医务棚!”赵云厉声喝道。 周围的工人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将伤者抬了起来,匆匆往医务棚跑去。 一个负责此处的监工小跑过来,看到赵云一身将领的打扮,连忙躬身行礼:“小人见过将军!” 赵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那伤者被抬走的方向,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监工见状,以为赵云是嫌他们耽误了工程进度,连忙解释道:“将军息怒!这帮朝韩人手脚笨,干活不利索!小人这就让他们加快速度,保证在天黑前把今天的管线铺完!” 赵云猛地转过头,那双素来平静温和的眸子里,此刻竟像是藏着两把出鞘的利剑,看得那监工心里一寒,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今日的采量,很重要?”赵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 “这……这是司马副总裁定下的规矩……”监工结结巴巴地回答,“完不成……完不成要扣所有人的工分……” 喜欢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请大家收藏:()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4章 黑金镇的沉重代价 赵云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工人们重新抬起那截沉重的铁管,看着他们麻木地、机械地重复着自己的工作。 许久,他才转身,对身后的亲兵说了一句:“走吧。” 返回驻地的路上,赵云一言不发。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身一向纤尘不染的白袍,此刻却仿佛沾染了黑金镇洗不掉的尘埃。 回到自己的营帐,副将陈到正在等他。 “将军,您回来了。”高顺迎了上来,见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赵云走到火盆边,伸出冻得有些僵硬的双手烤着火,摇了摇头。 帐内一片安静,只有木炭燃烧的噼啪声。 赵云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昔日我们跟随陛下,平黄巾,讨董卓,为的是什么?” 高顺一愣,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恭敬地回答:“自然是为了扫平奸佞,重塑乾坤,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安居乐业……”赵云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抬起头,看着高顺:“今日,我在黑金镇,亲眼看到一个年轻的工人,为了赶工,手被铁管砸断了手指。而他的监工,关心的却只是今天的采量能不能达标。” 陈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看到那些从朝韩来的劳工,住在比猪圈还不如的工棚里,为了一个黑面包就能打得头破血流。我还看到我们的士兵,用鞭子抽打他们,就像驱赶牲口。” 赵云的声音很平静,但高顺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的巨大痛苦。 “你告诉我,”赵云的目光穿过跳动的火焰,仿佛在问陈到,又仿佛在问自己,“昔日我等征战沙场,九死一生,为的就是让天下的百姓,都能有尊严地活着。可如今这番景象……这也是我们想要的‘安乐’的一部分么?” 高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赵云所说的,是事实。他也知道,这是司马懿的手段,是完成陛下任务最高效的方法。从理智上,他无法反驳。 但从情感上,他同样感到一种深深的窒息。 “将军,”高顺艰难地开口,“慈不掌兵。为了大汉的百年大计,总要有人……做出牺牲。” “牺牲?”赵云站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那个断了手的工人,他牺牲了什么?他得到了什么?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挖出来的‘黑金’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不拼命干活,就会挨饿,会挨打,甚至会死在这片冰天雪地里!” “我们和那些逼良为娼的山贼,又有什么区别!”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重,让陈到浑身一震。 “将军,慎言!”高顺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此话若是传到总裁或是司马副总裁耳中,恐会引起误会!” 赵云停下脚步,他看着帐篷的顶端,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第一次充满了困惑与挣扎。 他不是不懂顾全大局的道理,也不是不明白这油田的重要性。 “我……我只是不明白。”赵云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我们正在做一件无比正确,无比伟大的事。可为何,我却觉得……我们正在变成自己曾经最唾弃的那种人?” 帐外,风声呼啸,如同无数冤魂在哭泣。 赵云忽然转身,从兵器架上取下那杆亮银枪,大步向帐外走去。 “将军,您要去哪?!”高顺大惊,连忙追了上去。 “练枪!”赵云头也不回,声音斩钉截铁,“心里烦闷,只有枪,不会骗我!” 雪原上的夜,来得格外早,也格外漫长。 练武场上,只有赵云一个人。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坚实的光泽。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在他身上仿佛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雪地上,瞬间凝结成冰珠。 “嗡——” 亮银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枪尖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鸣响。 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却又精妙绝伦。每一枪刺出,都带着一股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决绝。 高顺站在场边,抱着臂膀,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去劝,他能感觉到赵云此刻心中的那股郁结之气,正随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枪法,一点点宣泄出来。 这已经不是在练枪了,这是在用身体的极致痛苦,来对抗内心的煎熬。 一套枪法使完,赵云猛地将长枪往地上一顿,枪杆深深插入冻土之中,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拄着长枪,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色的雾气从他口鼻中喷涌而出。 “好些了么?”高顺走上前,将一件厚实的皮裘递给他。 赵云接过皮裘,却没有立刻披上,只是任由那刺骨的寒风吹刮着自己滚烫的身体。 “高将军,”他忽然开口,声音因为力竭而有些沙哑,“你说,我们做的是对的吗?” 这个问题,白天他已经问过一次。 高顺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酒壶,拧开盖子,递了过去。“喝口吧,陛下那边新送来的烈酒。” 赵云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一般,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赵云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在回忆一件很遥远的事情,“之前总有人说,胡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唯有杀光、抢光,才能保边境平安。我当时不认同,我觉得,就算是异族,也有好人坏人,不能一概而论。” 他自嘲地笑了笑,“后来跟了陛下,主公说,这天下所有的人,只要愿意遵守大汉的律法,就都是大汉的子民。我当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王者气度,这才是我愿意追随一生的明主。” “可现在……”赵云将酒壶递还给高顺,“我看着那些朝韩劳工的眼睛,突然就想起了当年被胡人掳掠的边民。他们的眼神,一模一样。” 喜欢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请大家收藏:()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5章 工分制下的苦难与希望 高顺接过酒壶,自己也喝了一口,烈酒入喉,却压不住心里的那份沉重。 “子龙,你我都只是将军。”高顺的声音很平静,“我们的职责,是执行命令,打赢眼前的仗。至于对错,那是陛下需要考虑的事情。而且陛下也说过,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为了华夏以后不再受到欺辱,是为了后代杜绝一切危险。” “我知道。”赵云缓缓将皮裘披在身上,遮住了那身伤痕累累却依旧挺拔的身躯。“我只是……想不通。” 高顺无言以对。 他只能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 “黑金镇”的苦难,并没有因为赵云的迷惘而有丝毫减轻。 相反,随着司马懿那套“工分制”的全面铺开,一种更加残酷的内卷,开始了。 金秀贤的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得起了皮。他已经连续三天,每天只睡不到两个时辰。除了吃饭和短暂的休息,他所有的时间都在那条该死的路基上。 他的双手,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布满了黑色的污垢和凝固的血痂,每一次挥动镐头,都像是有一万根针在同时扎着神经。 但他不能停。 在他的工棚墙壁上,他用一块小小的石炭,画下了一个“正”字。 每拿到一个工分,他就画上一笔。如今,那个“正”字已经快要完成了。 只要再拿到一个工分,他就能去兑换点,换取一枚铜钱。然后,他要把这枚铜钱,通过军中邮驿寄回家。 这是他来到这里的第十天,他要让母亲知道,他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铛!” 又是一镐头下去,一块顽固的冻土终于被撬松了。 金秀贤大喜过望,连忙扔下镐头,用已经失去知觉的双手,将那块土石抱进背篓里。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猛地撞了过来。 金秀贤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等他站稳,却发现自己背篓里的那块冻土,已经被人抢走了。 “你干什么!”金秀贤又惊又怒,转头看去。 抢他东西的,是同工棚的一个男人,名叫朴昌,长得人高马大,平日里就喜欢欺负弱小。 朴昌将那块土石扔进自己的背篓,回头冲着金秀贤狞笑一声:“小子,这块归我了。有意见?” “那是我挖的!”金秀贤气得浑身发抖。 “你挖的?”朴昌走上前来,一把揪住金秀贤的衣领,将他瘦弱的身体提了起来,“老子说是老子挖的,就是老子挖的!怎么,你想打架?” 金秀贤的脸涨得通红,他拼命挣扎,却根本不是朴昌的对手。 周围的工友们都看到了这一幕,但没有人上来帮忙。他们只是麻木地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干自己的活。在这里,多管闲事,就意味着自己的工分会减少。 “放开他!”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朴昌不耐烦地回头,却看到一个穿着白袍的汉军将领,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那将领的眼神,让他心里莫名一寒。 “将……将军……”朴昌的手一松,金秀贤摔在了地上。 赵云没有看朴昌,他弯下腰,将金秀贤扶了起来,又看了看他那双血肉模糊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有王法吗?”赵云抬起头,盯着朴昌。 朴昌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将军,我……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玩笑?”赵云的声音陡然转冷,“把他的东西还给他,然后,去那边的监工那里,领十鞭子。自己去,别让我派人送你。” 朴昌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但看着赵云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他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连滚带爬地跑向监工。 处理完朴昌,赵云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麻木的工友,沉声开口: “都给我听着!从今天起,工区之内,严禁私斗,严禁抢掠!有矛盾,找监工!再让我看到恃强凌弱者,就不是十鞭子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金秀贤呆呆地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痛的衣领,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残破不堪的手,最终,还是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铁镐。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当晚,金秀贤终于凑够了五个工分。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兑换点排了许久的队,换到了他来到这里的第一枚铜钱。 那枚铜钱冰冷而沉重,上面刻着“大汉通宝”四个字。 金秀贤紧紧地攥着它,仿佛攥住了全世界。 他没有去换吃的,也没有去换酒,而是径直走到了营地另一头的军中邮驿。 那是一个简陋的木棚,里面只有一个汉军书记官。 “寄信?”书记官头也不抬。 “寄……寄钱。”金秀贤小心翼翼地将那枚铜钱放在桌上。 书记官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他拿出一张表格,用笔蘸了蘸墨水。 “姓名,籍贯,家人地址。” 金秀贤用颤抖的声音,报出了那个他刻在心底的地址。 书记官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将那枚铜钱放进一个小小的牛皮袋里,用火漆封好。 “好了,十天之内能到。” 金秀贤看着那个小小的牛皮袋,眼眶一热,泪水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这十天里,家里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母亲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但他知道,当母亲收到这枚来自遥远北方的铜钱时,一定会知道,她的儿子,还活着。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邮局。 那一刻,他心中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不知道的是,像他一样,选择将第一笔血汗钱寄回家的人,还有很多。 这些装着一枚、两枚铜钱的牛皮袋,汇集在一起,被装上返回的军用列车,踏上了南下的旅途。 它们承载的,不仅仅是冰冷的金属,更是数万个家庭,在绝望中唯一的希望。 而就在金秀贤寄出那枚铜钱的几天后,一个浑身冻得像冰棍、几乎只剩半条命的朝韩劳工,名叫李勇浩,从黑金镇外围一个防守松懈的伐木场,奇迹般地逃了出来。 喜欢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请大家收藏:()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6章 血染朝韩 李勇浩不是为了自己逃,而是受了十几名同乡的嘱托,怀里揣着他们用血写成的书信,要将这座“极寒地狱”的真相,带回朝韩。 他一路向南,靠着偷窃和乞讨,躲避着官府的盘查。一个月后,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他,终于出现在了朝韩边境的一座小城。 他冲进城里,逢人便哭诉着北境的惨状。 “骗子!都是骗子!那里不是辽东,是地狱!” “我们像牲口一样干活,每天都有人冻死、累死!” “公孙度是恶魔!他把我们卖了!” 他怀里那些血淋淋的信件,被传阅开来。 “极寒地狱”、“囚徒劳工”、“死亡矿井”……这些恐怖的词汇,像是插上了翅膀,迅速在朝韩的民间蔓延开来。 恐慌和愤怒,开始在各地发酵。 平壤,区长官邸。 公孙度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紫檀木案几,上好的瓷器摔了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公孙康,气得浑身发抖,“一个人!就一个逃回来的人,就把整个朝韩自治区搅得天翻地覆!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公孙康趴在地上,额头冷汗直流:“父亲息怒!孩儿已经派人去抓捕那个李勇浩了,也下令封锁了所有消息,但……但已经晚了。” “晚了?”公孙度双眼赤红,一把揪住公孙康的头发,将他的脸提了起来,“现在,汉城、开京、釜山,到处都有人在闹事!他们冲击官府,焚烧征募点!你告诉我,这叫晚了?”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公孙度喘着粗气,松开了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片刻之后,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传我的命令!”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就说那个李勇浩,是余孽派来的奸细!是汉奸!他散播谣言,是想破坏我大汉的北境开发大业!” “凡是参与闹事者,一律以‘汉奸同党’论处!冲击官府者,格杀勿论!” “还有!”公孙度看向公孙康,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二批劳工的征募,不能停!不仅不能停,还要加大力度!那些闹事的家属,那些抗命不从的刁民,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抓起来!送去北境!我倒要看看,谁还敢闹!” 公孙康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还是立刻领命:“是!父亲!” 一场更加血腥的镇压,即将在朝韩半岛,拉开序幕。 而就在公孙度下达命令的同时,一份加急电报,也从平壤发出,将此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洛阳的帝国中枢。 洛阳,皇宫。 深夜的紫宸殿内,地龙烧得暖意融融,与殿外凛冽的寒风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刘轩指尖拈着那份从平壤发来的加急电文,纸张的边缘已经被他捻得有些发皱。 公孙度那家伙,手段果然够黑,也够狠。 “陛下,此事……恐非长久之计。” 诸葛亮手持羽扇,看着那份电文,眉头微蹙。他与荀彧被连夜召入宫中,显然事态已经引起了皇帝的重视。 朝韩自治区发生的骚乱和公孙度的血腥镇压,每一样都可能成为动摇北境大局的隐患。 荀彧也是一脸凝重:“公孙度此举,虽能解一时之急,却是在饮鸩止渴。强压之下,民怨沸腾,若处置不当,恐会波及北境油田的工期。” 刘轩将电文随手放在龙案上,靠着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的神情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意外,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此乃必要之恶。”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荀彧和诸葛亮都为之一震。 “北境的石油,关乎我大汉未来百年的国运,关乎我们能不能把战旗插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为了这个大局,一些牺牲在所难免。” 刘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北境那片广袤的区域。 “孔明,文若,你们以为,朕不知道公孙度在做什么吗?朕知道。朕甚至默许他这么做。” 诸葛亮与荀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异。 “告诉公孙度,”刘轩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断,“手段可以再狠一些,但脑子要清楚。朕要的是稳定的劳力,不是一场席卷半岛的民变。让他把戏演好,别误了黑金镇的工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传朕的旨意,从国库拨一笔专款,送到朝韩自治区,用于抚恤那些务工人员的家属。让公孙度亲自去发,务必让每一个家庭都拿到钱。” “告诉那些人,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是在为大汉开疆拓土,是帝国的功臣。待大局稳定之后,朕会亲自为他们追授荣耀。” 诸-葛亮瞬间明白了刘轩的用意。 一手大棒,一手蜜糖。 用血腥手段弹压反抗者,震慑所有心怀不满的人;再用金钱和荣耀安抚家属,瓦解他们反抗的根基。 帝王心术,运用得炉火纯青。 “陛下圣明。”诸葛亮躬身,“如此一来,公孙度便有了收拾残局的章法,朝韩之乱,可平。” “乱,是平不了的,只能压下去。”刘轩摆了摆手,重新坐回龙椅,“只要黑金镇还需要人,那片土地就安生不了。但只要能为我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就够了。”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了小小的朝韩半岛,投向了更遥远、更广阔的北方。 “吕布那边,不能再等了。” …… 北海都护府,帅帐。 当洛阳的电令送达时,吕布正烦躁地将方天画戟擦了一遍又一遍,上面的寒光几乎能映出他眉宇间的焦躁。 “他娘的,总算能动了!” 看完电报,吕布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上面的茶碗都跳了起来。 帐内的马超、庞德、张辽等人,也全都精神一振。 这段时间,他们名为镇守,实则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狼,每天看着黑金镇那帮工人和监工斗心眼,骨头都快闲出毛病了。 喜欢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请大家收藏:()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