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纳妾奖励技能,我在乱世黄袍加身!》 第179章 打死金池长老 鉴真连连摆手:“不可不可!攀比之心可不是咱们出家人该有的!” 孙悟空道:“师父放心,俺老孙就是想气气那老和尚而已,可不是跟他攀比。” 正说着,房门又被敲响。 开门一看,竟是金池长老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两个小沙弥,抬着一口大箱子。 金池长老满脸堆笑:“鉴真法师,方才老衲失礼了,其实老衲收藏袈裟,并非贪图宝物,而是为了鉴赏佛法,佛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袈裟上的纹样,往往蕴含着高深佛法,老衲将自己收藏的袈裟都带来了,想与法师交流交流。” 他说着,命小沙弥打开箱子。 箱盖一开,顿时宝光四射。 但见箱中整整齐齐叠放着数十件袈裟,有金丝绣的,有银线织的,有缀珍珠的,有嵌宝石的,琳琅满目,件件价值连城。 金池长老得意道:“这些袈裟,都是老衲二百多年来精心收集的,这一件,是前朝皇帝所赐,用金线三千两,这一件,是东海龙王所赠,用鲛绡所织,入水不湿,这一件……” 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眼睛却瞟向鉴真,想从他脸上看到震惊、羡慕。 谁知鉴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合十道:“长老收藏丰富,贫僧佩服,只是佛法在心,不在衣,这些袈裟再好,也不过是锦绣外物,长老修行二百余载,当知这个道理。” 金池长老脸色一僵,干笑两声,忽然看到鉴真床上那件锦斓袈裟,眼睛顿时瞪圆了。 “这……这是……” 他扑过去,双手颤抖地捧起袈裟,声音都变了调:“此袈裟如此华贵,堪称佛门至宝啊!鉴真法师,你方才为何骗老衲,说你没有好袈裟?” 鉴真苦笑,正要解释,孙悟空抢道:“老和尚,俺师父的宝贝多着呢,这件袈裟算什么?他还有更好的!” 金池长老呼吸急促,死死抓着袈裟不放:“鉴真法师,这袈裟可否借老衲观摩一夜?就一夜!明日一早,定当归还!” 鉴真刚要说话,孙悟空又抢道:“借你可以,但你得拿东西抵押!” 金池长老连连点头:“应当的!应当的!老衲这些袈裟,法师随便挑!不,全都押在这儿!” 鉴真急道:“大圣,不可……” 孙悟空对他眨眨眼,示意他别说话,然后对金池长老道:“那就这么定了!这袈裟借你一夜,这些袈裈押在这儿,明日一早,必须归还!” “一定!一定!” 金池长老如获至宝,抱着锦斓袈裟,欢天喜地地走了。 待他走后,鉴真责备道:“大圣,你这是做什么?” 孙悟空嘿嘿笑道:“师父请看着吧,那老和尚起了贪心,今夜必有动作,俺老孙正好借此机会,教训教训他。” 敖烈也道:“大师兄说得是,那金池长老眼中贪欲炽盛,若不让他吃些苦头,日后必生祸端。” 鉴真叹道:“希望他能守戒律,不要起歹意才好。” 孙悟空摆摆手:“您就等晚上看好戏吧,住在庙里的可不都是像你一样的慈悲心肠。” 是夜,月黑风高。 禅院东厢,鉴真在灯下诵经。 孙悟空变成一只小虫,趴在窗棂上,敖烈在隔壁打坐。 西厢,玄奘也在诵经。 通臂猿猴靠在墙角假寐,耳朵却竖着,听着外头的动静。 二更时分,禅院忽然热闹起来。 但见数十个和尚,提着灯笼,抱着柴火,悄悄来到东厢房周围。 为首两人,正是金池长老的两个心腹弟子。 “快,把柴火堆上!” “油呢?多泼些!” “小声点!别惊动了他们!” 和尚们动作麻利,不多时,东厢房周围已堆满柴火,浇透了火油。 一个弟子低声道:“师兄,真要点?那和尚的两个徒弟,看起来不好惹……” 另一人道:“怕什么?师父说了,只要得了那锦斓袈裟,咱们禅院就能献给黑风山的黑熊大王,以后有黑熊大王罩着,还怕那两个妖怪?” “可那是两条人命啊……” “管他呢!师父说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两人正说着,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都准备好了?” 回头一看,正是金池长老。他穿着那件锦斓袈裟,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满脸贪婪。 “师父,都准备好了,一点就着!” 金池长老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点火!” “是!” 火把扔进柴堆,轰的一声,烈焰冲天而起! 东厢房瞬间陷入火海。 金池长老退后几步,看着大火,脸上露出狞笑:“锦斓袈裟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他正得意,忽听火海中传来一声叹息。 “阿弥陀佛。” 鉴真从火焰中缓缓走出,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火舌舔舐着金光,却无法近身。 他身后跟着孙悟空和敖烈。 孙悟空抓耳挠腮,嬉皮笑脸,敖烈面沉如水,眼中寒光闪烁。 金池长老大惊失色:“你……你们……” 鉴真看着周围熊熊烈火,又看看那些惊慌失措的和尚,最后目光落在金池长老身上,眼中满是悲悯。 “长老,你修行二百余载,就修出这般歹毒心肠么?” 金池长老脸色惨白,忽然跪下磕头:“法师饶命!法师饶命!老衲一时糊涂,被贪念蒙了心,求法师饶命啊!” 鉴真摇摇头:“你若只贪宝物,贫僧尚可原谅,但你为夺宝杀人,此等行径,与妖魔何异?” 他转头对孙悟空道:“大圣,你看该如何处置?” 孙悟空嘿嘿一笑:“师父,这老秃驴想烧死咱们,按说该一棒打死,不过嘛……” 他眼珠一转:“师父常说,佛门慈悲,不如废去他的修为,让他重新做人?” 鉴真不是迂腐的人,马上点头同意:“就依大圣。” 金池长老一听要废修为,顿时慌了。 他修行二百七十载,全靠这一身修为延寿,若修为被废,立刻就会老死! “不!不!你们不能……” 话音未落,孙悟空已一指点在他丹田。 金池长老惨叫一声,周身佛光溃散,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不过几个呼吸,就从鹤发童颜的老僧,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干瘦老头,瘫倒在地,奄奄一息。 周围那些帮凶和尚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鉴真看向他们,淡淡道:“你们助纣为虐,本该严惩,但念你们是受师命所迫,今日饶你们一命,从今往后,好生修行,莫再生恶念。” “是是是!谢法师不杀之恩!” 和尚们连滚爬爬地跑了。 这时,西厢房那边也传来动静。 原来东厢起火,火势蔓延,西厢也被波及。 玄奘从梦中惊醒,见周围一片火海,吓得魂不附体,连滚爬爬冲出房门,却被一根燃烧的房梁拦住去路。 “救命!救命啊!徒弟!徒弟救我!” 他嘶声大喊,通臂猿猴却站在远处屋顶,冷眼旁观,一动不动。 玄奘又急又怕,大哭起来。 眼看火舌就要将他吞噬,一道金光闪过,鉴真冲进火海,一把将他拽出。 两人刚冲出火场,身后的厢房轰然倒塌。 玄奘瘫倒在地,惊魂未定,抬头看见鉴真,又看见他身后的孙悟空和敖烈,再看到远处屋顶上的通臂猿猴,顿时明白过来。 “泼猴,你……你竟敢见死不救!”他指着通臂猿猴,浑身发抖。 通臂猿猴从屋顶跃下,淡淡道:“我若救你,岂不是坏了你的修行?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师父,这可是你教我的。” “你!”玄奘气得脸色铁青,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金箍,戴在头上,盘膝坐下,开始念紧箍咒。 “唵、嘛、呢、叭、咪、吽……” 通臂猿猴脸色一变,抱住脑袋,惨叫一声,滚倒在地。 “啊!秃驴!你……你又念咒!” 玄奘双目赤红,不管不顾,一遍又一遍地念。 “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通臂猿猴疼得满地打滚,额头青筋暴起,嘶声吼道:“住口!住口!” 玄奘却像疯了一样,越念越快,越念越大声。 鉴真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玄奘法师,请住手吧。他虽有过,但罪不至此……” 玄奘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你懂什么!这泼猴,菩萨让他保护我,他却见死不救!他该死!该死!” 他又继续念咒。 通臂猿猴疼得死去活来,嘶声咒骂:“秃驴!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孙悟空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对鉴真低声道:“师父,那和尚疯了。” 鉴真叹了口气,忽然上前,将玄奘的穴道点住。 咒声戛然而止。 玄奘随即大怒:“你干什么!同是和尚,你居然帮一个妖孽!” 鉴真一脸正色道:“玄奘法师,紧箍咒是约束弟子,不是折磨弟子,你这般念法,是要置他于死地,他虽有错,但罪不至死。” 孙悟空一把将他推开:“和尚,俺师父好心救你,你倒恩将仇报?” 第180章 观音的报复 玄奘瘫坐在地,喘息甫定,忽觉身上一轻,低头一看,顿时脸色煞白。 “袈裟!贫僧的锦斓袈裟不见了!” 他慌乱地摸索周身,又四下张望,哪里还有那件佛光宝气的袈裟踪影? “定是那场大火……有人趁乱偷了去!”玄奘猛然抬头,死死盯住通臂猿猴,声音发颤。 “徒弟!定是那些贼和尚偷了贫僧的袈裟,你快去给贫僧找回来!” 通臂猿猴刚从紧箍咒的折磨中缓过劲来,额上冷汗涔涔,此刻听玄奘这般命令,眼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 他冷冷道:“一件袈裟而已,丢了便丢了,何必大惊小怪?” “你懂什么!”玄奘急得跺脚,“那可是观音菩萨亲赐的宝物!若弄丢了,菩萨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通臂猿猴嗤笑一声,正要反唇相讥,一旁的孙悟空却挠挠脸,嘿嘿笑道: “和尚,俺老孙倒想瞧瞧,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偷佛门宝物,小白龙,你护着师父,俺老孙陪这猴子走一遭。” 鉴真皱眉道:“大圣,天色已晚,又刚经大火,不如等明日……” “师父放心,去去就回。”孙悟空摆摆手,转向通臂猿猴,“喂,你去不去?不去俺老孙可一个人去了。” 通臂猿猴冷冷瞥了玄奘一眼,又看看孙悟空,终是冷哼一声:“带路。” 两猴纵身一跃,化作两道金光,消失在夜色中。 鉴真看着他们离去,叹道:“但愿莫再生事端。” 敖烈低声道:“师父,那黑风山离此不远,弟子曾听闻,山中有一黑熊精,神通广大,最爱收集宝物,若真是他偷了袈裟,可能又有一番打斗了。” “黑熊精,希望悟空无事吧。”鉴真眉头紧锁。 黑风山,山势险峻,林木幽深。 半山腰处有一洞府,名曰“黑风洞”,洞口藤萝密布,隐隐有妖气缭绕。 孙悟空与通臂猿猴驾云至此,按下云头,落在洞前。 “就是这儿了。” 孙悟空抽抽鼻子,嘿嘿笑道:“好重的妖气,还有股子袈裟的檀香味儿,定是这洞里的妖怪偷的。” 通臂猿猴面无表情,上前一步,抬脚便踹。 轰! 洞门应声而碎,碎石飞溅。 “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我黑风洞撒野!” 洞中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一个黑脸大汉冲将出来。 这大汉身高两丈,膀大腰圆,满脸黑毛,眼如铜铃,口似血盆,手持一柄黑缨枪,正是黑风洞主黑熊精。 他身后跟着数十个小妖,个个龇牙咧嘴,妖气腾腾。 黑熊精瞪着眼,扫视洞前二猴,忽地一愣:“咦?一个毛脸雷公嘴,一个精瘦灰毛,你们是混世四猴中的灵明石猴和通臂猿猴?” 孙悟空嘻嘻一笑:“算你这黑厮有眼力,既认得俺老孙,还不快把偷来的袈裟交出来?” 黑熊精脸色一沉:“什么袈裟?本大王不知道!” “装糊涂?”通臂猿猴冷声道,“那袈裟上佛光缭绕,隔着十里都能闻到味儿,就在你洞中,还敢抵赖?” 黑熊精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原来你们说的是那件锦斓袈裟,不错,是本大王拿的,那等宝物,合该归我黑风大王所有!怎么,你们两个猴子想抢?” 孙悟空掣出金箍棒,在手中转了个花:“少废话!交是不交?” “不交又如何?”黑熊精挺枪冷笑,“本大王修行千年,还怕你们两个猴子不成?” “那就打过再说!” 孙悟空性急,抡棒便砸。 黑熊精举枪相迎,枪棒相交,当的一声巨响,震得山摇地动。 两妖战在一处,但见: 金箍棒舞如狂风,黑缨枪刺似毒龙。 一个是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一个是修行千载的黑风妖精。 棒来枪往,招招狠辣,枪去棒迎,式式凶险。 斗了三十回合,竟不分胜负。 通臂猿猴在一旁冷眼旁观,见黑熊精果然有些本事,竟能与孙悟空战个平手,不由暗忖:这黑熊精修为不浅,若收服了,倒是个助力。 但他转念一想,观音菩萨那紧箍咒之仇,尚未得报,今日若让这黑熊精活着,说不定又被菩萨收去,平白添一对手。 想到此处,通臂猿猴眼中寒光一闪,纵身加入战团。 “孙悟空,我来助你!” 他掣出如意铁杆兵,照着黑熊精后心便捅。 黑熊精正全力应付孙悟空,哪料到通臂猿猴突然偷袭? 只听噗嗤一声,铁杆兵穿透后背,从前胸透出。 黑熊精惨叫一声,低头看着胸前的铁杆,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们……二打一……不讲道义……” 孙悟空也是一愣,收棒退后,皱眉道:“通臂猿猴,俺老孙还没打够呢,你怎么就下杀手?” 通臂猿猴面无表情,抽出铁杆兵,黑熊精轰然倒地,现出原形——一头硕大的黑熊,已然气绝。 “与妖怪讲什么道义?”通臂猿猴冷冷道,“赶紧找袈裟,回去交差。” 孙悟空挠挠头,虽觉不妥,但也没多说什么。 两猴进洞搜寻,果然在洞府深处找到锦斓袈裟,正被黑熊精珍而重之地挂在玉架上,周围还摆着许多其他宝物,明珠、玉器、古玩,琳琅满目。 “这黑厮,倒是会享受。”孙悟空取下袈裟,抖了抖,佛光依旧。 就在此时,洞外忽然佛光大盛,一个柔和而急促的声音传来: “悟空!通臂猿猴!先手下留情!” 观音菩萨驾着莲台,匆匆赶到洞前,一见黑熊精尸身,脸色顿时一变。 “你……你们把他打死了?” 孙悟空眨眨眼:“菩萨,这黑熊精偷窃袈裟,拒不肯还,还跟俺老孙动手,打死他有何不对?” 观音菩萨看着黑熊精尸身,眼中闪过一丝痛惜,转向通臂猿猴,语气微沉:“通臂猿猴,本座方才明明让你手下留情,你为何不听?” 通臂猿猴垂下眼帘,淡淡道:“弟子与这黑熊精激战正酣,未曾听见菩萨法旨,还请菩萨恕罪。” “未曾听见?”观音菩萨盯着他,目光如电。 通臂猿猴不闪不避,坦然对视。 半晌,观音菩萨缓缓点头,脸上重新浮现慈悲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发冷。 “罢了,既已打死,便罢了,这黑熊精本与佛门有缘,本座原想收他做个守山大将,如今……唉,也是他命该如此。” 她看向孙悟空手中的袈裟:“袈裟既已寻回,便快些送还玄奘吧,西行路远,莫要耽搁。” “是,菩萨。”孙悟空应道。 观音菩萨又看了通臂猿猴一眼,不再多言,驾云而去。 待她走远,通臂猿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孙悟空凑过来,低声道:“喂,你刚才真没听见菩萨说话?” 通臂猿猴瞥他一眼:“你说呢?” 孙悟空嘿嘿一笑,不再多问。 两猴带着袈裟,返回观音禅院。 观音菩萨驾云回南海途中,心中暗恼。 那通臂猿猴分明是故意打死黑熊精,以报紧箍咒之仇。 此猴桀骜难驯,凶性未除,若放任不管,日后必生祸端。 她沉吟片刻,屈指一弹,一道金光悄然没入虚空,直奔观音禅院。 禅院废墟中,玄奘正焦急等待,忽觉怀中一热,取出金箍一看,那金箍微微发烫,脑海中响起观音菩萨的声音: “玄奘,通臂猿猴凶性难驯,今日竟违抗法旨,打死本座欲收之妖,你既为他师,当时时管教,莫让他再生事端,紧箍咒可多用,好生磨磨他的性子。” 玄奘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连忙合十,低声应道:“弟子遵命,定好生管教这泼猴!” 他摸着金箍,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不多时,孙悟空与通臂猿猴返回,将锦斓袈裟交还玄奘。 玄奘接过袈裟,仔细检查,见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对通臂猿猴道:“此番辛苦徒弟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通臂猿猴冷冷嗯了一声,站到一旁。 鉴真上前道:“玄奘法师,袈裟既已寻回,便请早些歇息吧,禅院已毁,我等也需另寻住处。” 玄奘点点头,忽然看向通臂猿猴,淡淡道:“徒弟,你随贫僧来,为师有话对你说。” 通臂猿猴皱眉,但还是跟了过去。 两人走到僻静处,玄奘停下脚步,转身盯着通臂猿猴,缓缓道:“今日之事,为师都听菩萨说了,你违抗菩萨法旨,打死黑熊精,可知罪?” 通臂猿猴嗤笑:“那黑熊精偷盗袈裟,拒不肯还,打死他有何不对?菩萨要收妖,是她的事,与我何干?” “放肆!”玄奘厉声道,“菩萨法旨,你也敢违抗?看来是为师平日管教太松,让你忘了谁才是师父!” 他取出金箍,戴在头上,盘膝坐下,开始念咒。 “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通臂猿猴脸色剧变,抱头惨呼:“秃驴!你又念咒!” 玄奘不理,一遍又一遍地念,声音越来越大。 通臂猿猴疼得满地打滚,依旧不停嘶声咒骂。 他额上青筋暴起,眼中血丝密布,心里愈发恨透了佛教这些道貌岸然的东西。 第181章 贫僧也会一些掌法 鉴真在不远处看见,想要上前劝阻,却被孙悟空拉住。 “师父,别管了。” 孙悟空摇头劝道:“那和尚是铁了心要整治通臂猿猴,咱们劝不住的。” 鉴真不忍道:“可他这般念法,是要出人命的。” 敖烈低声道:“师父,那通臂猿猴对玄奘法师本就不敬,今日又违抗菩萨法旨,玄奘法师借机立威,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这般折磨,确实过了。” 鉴真叹了口气,双手合十,默默诵经。 玄奘念了足足一炷香时间,见通臂猿猴已疼得奄奄一息,这才停下。 通臂猿猴瘫倒在地,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玄奘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冷冷道:“今日只是小惩大诫,若日后再敢违抗为师之命,或对菩萨不敬,为师便念上三天三夜,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明白了?” 通臂猿猴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怨毒如实质,死死盯着玄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明……白……” “明白就好。”玄奘满意点头,转身离去。 孙悟空和敖烈上前,扶起通臂猿猴。 “喂,没事吧?”孙悟空问。 通臂猿猴一把推开他,摇摇晃晃站起,抹去嘴角血迹,一言不发,走到远处树下,盘膝调息。 只是那背影,透着刺骨寒意。 鉴真摇头叹息:“这师徒二人,怕是再难同心了。” 翌日清晨,两队取经人收拾行装,准备继续西行。 玄奘经此一事,对鉴真师徒更加疏远,只淡淡打了个招呼,便催促通臂猿猴上路。 通臂猿猴面无表情,拎起行李,跟在玄奘身后,向西而去。 鉴真看着他们远去背影,双手合十,诵了声佛号。 “师父,咱们也走吧。”孙悟空道。 鉴真点头,师徒三人也踏上了西行路。 只是与玄奘那队的冷寂不同,鉴真这边倒是说说笑笑,颇为融洽。 “师父,昨夜那黑熊精洞中,除了袈裟,还有不少好东西呢。” 孙悟空嘻嘻笑道:“俺老孙顺手拿了几件,您瞧瞧。” 他从耳中掏出几样物事:一串莹白佛珠,一块温润玉佩,还有一本泛黄经书。 鉴真接过经书,翻看几页,讶道:“这是《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的古本,颇为珍贵,大圣,这些宝物既取自黑熊精,便算无主之物,你收着吧。” 孙悟空却摆手:“俺老孙要这些劳什子作甚?师父您收着,日后或有用处。” 敖烈也道:“大师兄说得是,师父就收下吧。” 鉴真推辞不过,只得收下,心中温暖。 三人一路西行,晓行夜宿,不知不觉,又过了半月。 这日,他们来到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但见远处炊烟袅袅,似有村庄。 “师父,前面有村子,咱们去化些斋饭。”孙悟空道。 鉴真点头:“好。” 三人行至村口,忽听一阵喧哗,抬眼望去,只见村中空地上围着一群人,正在争吵。 一个老农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各位老爷行行好,再宽限几日吧!小老儿实在拿不出十两银子啊!” 他对面站着几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是个络腮胡汉子,满脸横肉,冷笑道:“宽限?老子宽限你三次了!今日再不交钱,就拿你女儿抵债!” 他身后两个汉子拖着一个少女,那少女不过十四五岁,哭得梨花带雨,连连挣扎。 周围村民敢怒不敢言,只低声议论。 “是黄老爷家的人,惹不起啊……” “老王头借了二两银子给老伴治病,利滚利,现在要还十两,这不是要人命吗?” “唉,这世道……” 鉴真皱眉,上前问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不知发生了何事?” 那络腮胡汉子斜眼看他:“哪来的秃驴?少管闲事!” 鉴真不恼,温声道:“贫僧见这位老施主可怜,若他欠了银子,贫僧愿代为偿还,只求施主放过他女儿。” “你?”络腮胡汉子打量鉴真,见他衣着朴素,嗤笑道,“就你?十两银子,拿得出来吗?” 鉴真从怀中取出孙悟空给的那块玉佩:“这玉佩值些银两,可否抵债?” 络腮胡汉子接过玉佩,仔细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这玉佩温润通透,是上等和田玉,少说值五十两! 他心中贪念顿起,面上却故作嫌弃:“这破玉佩,顶多值五两!不够!” 孙悟空在一旁听得火起,跳出来骂道:“放你娘的屁!这玉佩值五十两都不止!你这厮分明是想讹诈!” 络腮胡汉子脸色一沉:“哪来的野猴子?找死!” 他一挥手,身后几个汉子围了上来。 孙悟空嘿嘿一笑,正要动手,鉴真却拦住了他。 “大圣,稍安勿躁。”鉴真转向络腮胡汉子,平静道,“施主既嫌不够,贫僧这里还有一串佛珠,乃南海沉香木所制,价值不菲,加上玉佩,总该够了吧?” 他又取出那串佛珠。 络腮胡汉子接过佛珠,只觉清香扑鼻,触手温润,果然是上等货色。 他心中狂喜,脸上却勉强道:“马马虎虎吧!算你走运!” 他收起玉佩佛珠,一挥手,放了那少女,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老农扑过来,抱着女儿,对鉴真连连磕头:“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鉴真扶起他:“老施主请起,快带女儿回家吧。” 老农千恩万谢,带着女儿去了。 周围村民也纷纷散去,只是看鉴真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孙悟空不解道:“师父,那厮明显是讹诈,您为何还要给他宝物?让俺老孙一棒打跑他们,岂不省事?” 鉴真摇头:“大圣,武力可解一时之困,却解不了根本,那老施主欠债是实,若咱们强行动手,他们日后还会来找麻烦,如今给了宝物,债已还清,他们便无理由再纠缠。” 敖烈沉吟道:“师父说得是,只是那几人贪得无厌,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鉴真微笑道:“无妨,咱们在此住上一日,看看再说。” 三人便在村中借宿。 是夜,月黑风高。 鉴真正在房中打坐,忽听窗外传来窸窣声响。 他睁眼看去,只见窗外人影晃动,竟有十余人,手持刀棍,悄悄摸来。 为首者,正是白日那络腮胡汉子。 “果然来了。”鉴真轻叹一声,却不动声色。 那些人摸到门前,正要破门,忽听一声轻笑: “深更半夜,扰人清梦,不太好吧?” 孙悟空从房梁上跃下,金箍棒在手,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络腮胡汉子大惊:“你……你怎么……” “怎么没睡?”孙悟空嘿嘿一笑,“等你们呢!” 他一棒扫出,十余汉子应声倒地,刀棍脱手。 络腮胡汉子转身要逃,却被敖烈拦住去路。 “想去哪儿?”敖烈淡淡道。 络腮胡汉子面如死灰,扑通跪下:“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小人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鉴真推门走出,看着他,摇头道:“白日贫僧已给你宝物,抵了债务,为何还要来此?” 络腮胡汉子哭道:“小人……小人贪心,见大师还有宝物,就想……就想再来偷些……” 鉴真叹道:“贪念一起,便无休止,没想到你们听不懂佛法,幸好贫僧还会一些掌法,今日贫僧便超度了你们吧,免得你们再去害人。” 说罢,鉴真一掌便将这些盗贼拍死,然后当场念往生咒,送他们去地府受罚。 这些盗贼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今天却如此杀伐果断。 跟和尚作对就是这样的,对方不但能打死你,还能让你连变鬼报仇的机会都没有,堪称一条龙服务。 “善哉,善哉啊!”超度了这些家伙后,鉴真慈悲地念道。 孙悟空和小白龙都赞同地点点头,双手合十。 “咱们师父真是活菩萨,一点不像那些普通和尚迂腐假慈悲,他这一掌救了多少生灵啊,真是善哉!” 经此一事,村中百姓对鉴真师徒更是敬重,次日清晨,纷纷送来斋饭干粮,热情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