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就变强,禁欲大佬夜夜想贴贴》 第1章绑定相亲系统,开局就送男人 “温蓁,虽然你一把年纪了,但长得还不错,这事我勉强能同意了。”祁老头顿了顿,身子微微向前倾,压低声音,“不过我可以要有后的,你无论用什么办法,哪怕是试管都要给我生个儿子。” 看着眼前秃头银发,眼神贪婪,语气理所当然的老头,温蓁强压下心中的恶心,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耳边传来机械的倒计时。 【任务倒计时:20分钟。】 就在10分钟前,她还是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就因为劳死穿进了这本书里,成了同名同姓的恶毒老太太,还绑定一个相亲系统,只要相亲就能变年轻变强,获得各种奖励,甚至不限于走向人生巅峰。 于是,她便找到这个打了半辈子老光棍的人来完成自己的任务。 见温蓁没说话,祁老头伸出了三根手指,脸上带着难藏的眉飞色舞和得意:“我退休金可是有这个数,你只要跟了我,我可以分你一半。” 对于温蓁这个穷人来说,一个月有三千想必是顶级奢望,何况家里还有一个孙女要养。 祁老头观察着她脸上即将露出的、欣喜的表情,然后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三千还不够她上辈子的一个包钱,他怎么这么自信? 就在她快忍耐不了的时候,她听到系统提示音。 【宿主温蓁任务完成,将获得5万+皱纹变淡。】 “叮!支付宝到账5万元。” “什么!5万!”祁老头将茶喷了出来,温蓁面无表情的躲开了。 同时,温蓁感觉浑身都充满了暖意,脸上的皱纹似乎在慢慢消失。 这相亲系统能处。 她整个人顿时活了过来,惊讶道:“祁老头,你这么惊讶干什么,这点钱,你没有吗?” “这哪叫一点?”祁老头伸出五根手指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我年轻时累死累活,一个月最多都没超过1万!” 看着她一副淡然的模样,祁老头震惊地问:“这钱哪来的?听媒婆说你不是没钱吗?” “我的确没钱,是没有太小的钱。”温蓁咬重了后面几个字,两根手指头捏在一起,“只是我没想到你比我还穷,才三千,为了维护你男人的一点点尊严,我忍的好辛苦。” “而且我要找的是旗鼓相当的,不是给我拖后腿的。” “就你这尖嘴猴腮的样,怕是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别人?我看你不是来相亲,是来蹭茶喝的吧?” “不过这茶,都是你点的,你得自己买单。”温蓁潇洒地站起身。 提到买单,祁老头脸涨成猪肝色,拍桌骂道:“你!别不识好歹!” “总比你不知廉耻强,还想让我给你生儿子?”温蓁直接把桌上的冷茶泼他脸上。 “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 揣着5万,温蓁脚步轻快地往家走,指尖划过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上辈子做惯了女强人,何曾受过一丝窝囊气? 怼回去不仅出了原主的恶气,还薅到了系统的奖励,简直不要太美妙。 晚风扫过脸颊,带着点微凉。 往后的日子,她定要活得精彩,谁也别想拿捏她,刚拐进巷尾,就见自家门口杵着个纤瘦的身影。 苏沐沐倚着门框,十八九岁的年纪,生得眉眼妖娆,就是脸色阴沉沉的,涂着劣质口红的嘴撇着。 这就是原书女主。 原主一辈子穷得叮当响,只因怕孙女苏沐沐小小年纪学坏勾引男人,管得严了点,就被苏沐沐记恨,最后成了苏沐沐往上爬的垫脚石,被磋磨至死,还落了个恶毒老太婆的骂名。 而她,既成为原主,就绝不会重蹈覆辙。 见她回来,立刻阴阳怪气地开腔:“哟,这不是我们家大忙人吗?我还当你去哪偷鸡摸狗了,原来是去相亲了啊?” 她声音尖细,故意扬着声调,引得隔壁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眼神里满是戏谑。 苏沐沐打小就恨温蓁,恨她穷,恨她管着自己,恨她不让自己跟那些有钱的男人接触,如今听说温蓁居然敢去相亲,只觉得滑稽又恶心。 凭什么? 凭什么她这么老还要去找男人! 温蓁打量着她,蹙眉,果然是恶毒女主,张口喷粪:“苏沐沐,人要有素质,你对长辈大呼小叫,怎么这么没礼貌?” “还有,我相亲碍你事了?” “跟你说话要什么礼貌?你就是碍着我事了,你都多大年纪了还相亲?”苏沐沐有一瞬间的震惊,没想到温蓁会反驳她。 隔壁的王大妈嗑着瓜子,眼神在温蓁洗得发白的衣服上扫来扫去,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对门的李叔叼着烟,也跟着搭腔:“沐沐啊,别这么说你奶奶,好歹也是去寻个伴,总比孤家寡人强。” 话里话外,全是看穷老太婆笑话的意思。 掌心的手机还留着转账到账的震动余感,那串数字烫得喜人,也烫掉了原主一辈子的窝囊和窘迫。 但她并不打算将余额甩到她们脸上,苏沐沐爱慕虚荣,邻里邻居不怀好意,一定会打钱的主意。 所以她千万不能让人知道。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温蓁穷了一辈子,但行得正坐得端,不像有些人,年纪轻轻啃老度日,天天涂着口红想勾搭外头的男人,还敢站在门口嚼舌根,丢的是谁的人?” 话锋直戳苏沐沐,邻居们的目光瞬间从温蓁身上移开,齐刷刷钉在苏沐沐脸上。 只是看戏的戏谑和笑意瞬间收了,邻居们连嗑瓜子的动作都顿了。 苏沐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捏着衣角的手指泛白,尖着嗓子反驳:“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死老太婆就是嫉妒自己长得水灵!嫉妒自己以后嫁给一个有钱人过好日子丢下她,所以千方百计的阻止自己!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温蓁懒得跟她掰扯,伸手推开她往屋里走,“进屋,别在外头丢人现眼。” 苏沐沐气不过,想伸手拽她的胳膊,却被温蓁反手甩开,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两步。 这还是一辈子唯唯诺诺,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老太婆吗? 第2章 她怎么变了个人 苏沐沐愣了愣,看着温蓁挺直的背影,心里竟窜起一丝莫名的怯意,却还是梗着脖子跟了进去,反手摔上了门。 屋里逼仄又昏暗,墙皮掉了好几块,窗户玻璃裂着纹,用胶带粘了又粘,灶台旁堆着吃剩的泡面桶,一股子霉味混着油烟味扑面而来。 原主一辈子省吃俭用,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却养出了苏沐沐这么个娇生惯养、嫌贫爱富的孙女。 温蓁皱着眉扫了一圈,心里打定了主意。 她掏出手机,直接点开外卖软件,先下单了米面油和一大袋新鲜的蔬菜水果,又找了小区附近的维修师傅,换窗户、补墙皮。 一连串操作下来,花出去小几千,眼睛都没眨一下。 苏沐沐看着她花钱如流水,急得跳脚:“你疯了?钱是大风刮来的?你全造了,以后我们喝西北风啊?” “我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温蓁把手机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原主省了一辈子,住这种破屋子,吃糠咽菜,最后落得个磋磨致死的下场,她可不会重蹈覆辙。 这屋子以后是她住,就得拾掇得舒服点。 她顿了顿,目光冷了下来:“还有,你吃我的住我的,没资格管我怎么花钱,要么,安分守己在家待着,跟着我吃好喝好,要么,滚出去自己谋生,别在我这白吃白住。” 这话说得直白又狠戾,苏沐沐彻底懵了。 在她的印象里,温蓁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别说跟她放狠话,就连大声跟她说话都不敢。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红着眼睛瞪着温蓁,心里的恨意和不甘翻江倒海。 没过多久,外卖员和维修师傅接连上门。 大米白面堆了半间屋,新鲜的草莓、樱桃、排骨和鱼虾摆了一桌,维修师傅叮叮当当的忙活起来,原本死气沉沉的屋子,突然就有了烟火气。 温蓁看着师傅换窗户,又去厨房翻出干净的锅碗瓢盆,洗了点草莓吃,酸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有钱就是好。 苏沐沐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盘红彤彤的草莓,咽了咽口水,心里的气消了点,却还是拉不下脸,梗着脖子不肯说话。 温蓁瞥了她一眼,没理她,自顾自地洗了排骨,打算炖个排骨汤。 她上辈子孤家寡人,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如今有了新鲜食材,自然要好好犒劳自己。 “你要做什么?”苏沐沐好奇,但又不想上前。 温蓁觉得好笑,也没拆穿她。 “关你什么事。” “你!”苏沐沐一噎,不管了。 不一会儿,排骨汤炖得软烂,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苏沐沐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声音大得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的脸瞬间红透,狠狠瞪了一眼灶台,却还是忍不住往厨房的方向瞟。 温蓁盛了一碗排骨汤,放在桌上,又拿了一个馒头:“想吃就过来吃,别杵在那,跟个饿死鬼似的。” 苏沐沐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香气的诱惑,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排骨炖得脱骨,汤鲜味儿浓,她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排骨汤,眼泪差点掉下来。 委屈死了,她觉得自己本该过锦衣玉食的日子,却被温蓁困在这破巷子里,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温蓁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没什么波澜。 她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心里清楚,苏沐沐的性子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现在的暂时妥协,不过是因为嘴馋罢了。 如果苏沐沐走向老路,她也绝对不会管。 吃完饭,苏沐沐抹了抹嘴,刚想回房,就被温蓁叫住了。 “从今天起,立几条规矩。”温蓁靠在椅背上,目光严肃。 “第一,在外头不许大呼小叫,更不许阴阳怪气戳我脊梁骨,丢我的人就是丢你自己的人,记住我是长辈。” “第二,家里的家务轮流做,你洗碗拖地,我买菜做饭,别想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第三,我的事你少管,尤其是相亲,跟你没关系,别再瞎掺和。” “凭什么?”苏沐沐立刻炸毛,“我才不做那些脏活累活,你的相亲凭什么不能管?你一把年纪了还相亲,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就凭你吃我的住我的。”温蓁眼神一冷,“要么遵守规矩,要么现在就滚出去,我温蓁虽然穷,但养得起自己,也没必要养一个白眼狼。” “你!” 苏沐沐看着温蓁眼里的决绝,心里的怯意又冒了出来。 她知道,现在的温蓁,是真的敢把她赶出去。 她咬着牙,心里恨得要死,却终究不敢硬刚,只能狠狠跺了跺脚,抓起桌上的碗,摔进厨房的水槽里,哐当一声。 好,好得很,死老太婆,等她钓上金龟婿,看你还怎么颐指气使! 温蓁瞥了眼水槽里没碎的碗,嗤笑一声,自顾自收拾餐桌擦灶台,刚把屋子归置利落,维修师傅也收了工。 送走了维修师傅,邻居都目光都朝她这里望了望,诡异这老太婆突然转性了,一下子花钱大手大脚。 这条街,谁不知道温蓁是出了名的又穷又抠搜,一辈子恐怕都吃不上四个菜。 真是奇了怪了。 该不会是相亲榜上大款了吧? “不洗,明天没得吃。”温蓁无视了一道道或震惊或难以置信或猜疑,却没有一丝一毫善意的眼神。 关了门进里屋,淡淡瞥了一眼僵持在水槽旁边的苏沐沐。 苏沐沐哪里受过窝囊气,拿起碗就想砸个稀巴烂,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跟我斗还嫩了点,”看着新换的玻璃窗透亮,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擦得锃亮的灶台上,逼仄的小屋里竟也亮堂了大半。 温蓁靠在窗边伸了个懒腰,透过玻璃,她也看清了自己的脸。 那是一张比同龄人还蜡黄松弛的脸,鱼尾纹深的能夹蚊子,眼睛无神,嘴巴干瘪。 满头银发,被简单的挽起,身上是破旧的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衬衫,一双布鞋已经被磨破了,隐隐地漏出脚趾头。 她想到苏沐沐身上的穿着打扮,虽然廉价,但却是地下城最新的款式,即使原主不舍得给自己买,也会把最好都给苏沐沐。 原主真的很爱苏沐沐,可苏沐沐却只把她当做踏上青云路上的垫脚石。 温蓁抬手,指尖抚过脸颊,细纹果然淡了些。 第3章病危老爷求急婚 想到余额里剩余的钱,她觉得还是得去买些好看的衣裳和鞋子,乔装打扮一番,免得又遇到那种极品相亲对象。 硬床板睡了一夜。 第二天,温蓁起了大早,收拾洗漱一番,就去了县城里最好的服饰店。 苏沐沐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用施舍的语气对着温蓁说道:“老太婆,我的早饭你放哪儿了?” “我告诉你今儿我要跟朋友出去玩,你别想阻止我!” 空气沉寂。 苏沐沐清醒了大半,才发现家里空无一人,早就习惯了饭来张口的、被供奉的日子。 突然没人,让她顿时火冒三丈的翻遍全屋,认定温蓁是嫉妒她去玩,把她锁家里了,结果门一推就开。 邻居凑上来八卦:“沐沐啊,你奶奶一大早去买衣服了,说要挑最贵的!” 苏沐沐脸色好转:“算她识相,想拿新衣服哄我?没门!” 反正她是不会轻易原谅温蓁的。 温蓁回来的时候,远远就见小区门口做了好几排磕瓜子的老太太,见了她手里拎的服饰袋,还有她一身光鲜亮丽的打扮,低声窃窃私语什么。 呦,倒是差点认不出来了。 穿的人模狗样,一定是温蓁相亲卖惨,骗了人家钱,然后买的。 苏沐沐年纪小就打扮勾引男人,她身为祖母肯定也是呗。 她经过时,老太太们立刻闭了嘴,眼神却更刁钻。 “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呗?”温蓁不知何时凑近了,周围人一惊,以前温蓁也就听着的份,从不敢上前反驳的。 这种气场竟让她们有些生怯,有人随便糊弄过去:“说你今儿打扮的真好看,年轻了好几岁呢。” 温蓁冷笑,抬手就扫翻了最前排老太太的瓜子盘,瓜子撒了一地。 她声音冷得刺骨,半点没有从前的懦弱:“我花自己的钱买衣服,轮得到你们嚼舌根?再敢背后编排我,不光摔你瓜子盘,我还敢砸你家门,把你们这些年嚼的闲话全捅出去!” 她抬脚离开,瓜子盘被哆哆嗦嗦捡起,老太太们吓得没人敢吱声。 这温蓁…变了。 回了家,苏沐沐就扑了过来,伸手就拽她身上的藏青色外套。 “死老太婆!这衣服是我的!你个老东西配穿名牌吗?赶紧给我脱下来!” 温蓁反手一甩,苏沐沐重心不稳,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这老太婆怎么突然这么有劲?以前捏她胳膊都软乎乎的。 温蓁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冷冽:“我的东西,你碰一下试试?这些年你吃我的、用我的,我没跟你算总账就不错了,还敢抢我东西?再敢撒野,就滚出这个家,我养不起你这白眼狼!” “你从来都不会给自己买衣裳的,从来都是买给我!这次你肯定把我的衣服藏起来了!”苏沐沐被怼的语塞,还是不甘心的想去抢服饰袋。 结果被温蓁拒之门外,吃了一鼻子灰。 温蓁理都不理,进屋把旧衣服打包扔进垃圾桶,新衣服挂进衣柜,抚平褶皱的地方。 “真不错,总算有点像样的衣服了。” 原主就是傻乎乎的,不知道钱要花在自己身上。 花给白眼狼有什么意思? 但是想要彻底改变,路还很长。 【宿主温蓁,触发第二个相亲任务,相亲满半小时,可以获得针灸技能+头发变黑,是否接下?】 “太好了!接!”温蓁高兴极了。 针灸技能,简直是好处多多,她可以治病、赚钱,还能提升自己。 相亲绝对不会太差。 她立刻给王媒婆发语音,顺带转了个大红包:“王姨,快给我安排相亲,越急越好!” 王媒婆一秒收下,并发来资料:“你了解一下,记得穿好看点。” 温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点头。 苏沐沐见她要走,立刻爬起来,心里的歪主意冒了尖。 又去相亲! 她倒要跟着去看看,这老太婆能相上个什么人,最好是个糟老头子,看她怎么闹笑话! 不行,她不能被带偏,她要去玩,去钓金龟婿! 温蓁根据地址来到了一家饭馆,进了二楼包厢,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是张老爷子。 他面色惨白,嘴唇发青,捂着胸口不停咳嗽,连坐都坐不稳,看着就病恹恹的,像是风一吹就倒。 可他手腕上的玉镯,手指上的翡翠戒指,全是价值不菲的物件。 温蓁远远瞧着,眉峰狠狠一蹙,心里凉了半截。 看着装扮和气质,倒是有钱,但也有病,还是命不久矣的那种。 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了,原来是她不配好的,想必只有变强,媒婆才不会塞这种歪瓜裂枣给她吧。 “你好,我是温蓁。” 他抬眼瞥了温蓁一眼,眼神竟不是祁老头那样的猥琐,反而带着点审视,咳声也刻意压了压。 【任务倒计时开始。】 “你倒是和旁人说的,有点不一样。”张老爷子压住翻涌的咳嗽,指节攥得发白,却强撑着挺直脊背。 温蓁想到资料写的,全是张老爷子多么有钱多么彬彬有礼,年轻时多么帅。 实际上反差大了去了。 “你和媒婆说的,也两模两样。”温蓁。 温蓁的话让张老爷子一愣,随即竟露出一丝苦笑,那苦笑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释然。 “媒婆的话,哪能全信…就像我这身子骨,也是装不了太久的。” 他又咳了几声,这次没太压抑,撕心裂肺的,听得温蓁心头一紧。 张老爷子缓过气,郑重道:“今天来相亲,是想找个人领证,越快越好。” “我看过你的资料,知道你生活艰难,但你家里有个孙女。” “这话什么意思?”温蓁不由得警惕起来,捏紧了衣角。 张老爷子不在隐瞒。 “不久前我才知道,我的亲孙女流落在外,吃了很多苦…张家找了她很久,现在总算有确切消息了。” 温蓁静静地听着,郁闷消散了些,隐隐猜到了什么。 “只是三个月后才能被接回来,而我…见不到了,我就想给她找个家人,名正言顺关心她。” “媒婆说你性子软,挺合适的,你愿不愿意跟我领证?事成之后,给你一百万!”张老爷子一口气说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蜷缩着,面色痛苦得发紫。 第4章你就不想寿终正寝 温蓁眼睛顿时亮了,对于一穷二白的原主来说,这一百万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而且要求简单,交易划算,她大可直接答应,但张家家底厚实,都没能治疗张老爷子的病,说明已经药石罔效。 更重要的是一旦领证,在法律上她是已婚状态,还怎么继续相亲? 所以她不能答应,还要做一笔更赚的。 短短几秒内,温蓁心思电转。 张老爷子的咳嗽声渐渐弱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他靠在椅背上,脸色灰败得像是蒙了一层死气。 他艰难地开口,眼中最后的光亮也在消散:“你考虑得如何?” 三个月后,他死亡,婚约作废,她可以拿着钱潇洒,只要名义上维护他的孙女,不时探望就好,这笔交易,无论换作是谁都会立刻答应,所以张老爷子觉得她思考只是装装样子,很快就会答应下来。 他自认为的胜筹在握,却在温蓁开口的一刹那间,无比挫败。 “你!你说什么!”张老爷子咳嗽得更厉害了,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 “我不能答应。”温蓁指尖轻叩桌面,语气淡得没半分波澜,哪怕对面是身家不菲的张老爷子,眉眼间也无半分怯意,“即便你是为了孙女。” 张老爷子震惊了,那可是一百万,温蓁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 她竟然这么轻易地拒绝了。 “你该懂我时日无多,就想找个软性子的领个证,我走后,没人敢欺负我孙女,你最合衬,再想想。” 提起时日无多,他便心生悲哀,如果老天再给他一些时间,他就能好好的跟孙女告个别,或者就能再相几个亲,挑选更合适的,可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要是能活着,能补偿孙女,让他付出一切也行。 温蓁转移话题:“你难道就不想活下来?跟你的孙女一起好好的生活?百年之后,寿终正寝?” 说着,耳边传来系统提示音。 【任务完成,将获得针灸技能+头发变黑。】 温蓁内心狂喜,如果能救了张老爷子,那就不止有钱了,还有人情。 张老爷子都没往这方面想过,实在太奢侈了:“想过,怎么可能呢?” 他语气带着深深的遗憾。 “我能救你,事成之后,给我这个…数就行。”温蓁身子微微往前,伸出一根手指。 “十万?”张老爷子愣住了,他甚至怀疑自己咳得太厉害出现了幻听,或是濒死前的幻想。 温蓁指尖微顿,茫然收了手。 她本说的一万,不过,他要硬给十万,倒也没什么不行… “如果我治不好你,分文不取。” “现在我需要一套上好的银针,你若是信得过就送来。” 那几个字他每个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大脑像卡死的齿轮,彻底停止了转动。 张老爷子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无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病…国内外的专家都会诊过,结论很一致,最多活三个月。” 他摇了摇头,不再看她,而是招手叫来服务员:“点菜吧,既然你不愿意,这顿饭就当是我耽误你时间的赔礼。” 说着,他直接对服务员道:“招牌菜都上一份吧。” 这是要赶紧吃完散场的意思,这也是分明就不信她的意思。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温蓁觉得得换个方式。 她看着张老爷子那双枯瘦的手。 指甲已经有些发紫,这是严重缺氧的表现。 又看了看他微微浮肿的脚踝。 “你是不是每天下午开始脚肿,夜里咳嗽加重,只能半坐着睡?咳出来的痰是不是带着铁锈色?稍微走几步路就喘不上气,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温蓁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张老爷子正要端茶杯的手猛地顿住。 “你怎么知道?”他霍然抬头,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你调查我?!” 顿了顿,又自嘲冷笑。 “罢了,这些症状,网上一搜全是,算不得什么。” 他不信,一个县城里的老太太,大字不识几个,还住在贫民窟,怎么可能会治连顶尖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绝症!? 一定是想钱想疯了,所以才… 张老爷子对她的好感瞬间没了。 针灸知识还在一点点输入脑海,关于肺经、心经的穴位、针法、气机流转,仿佛与生俱来。 更妙的是,当她凝神看向张老爷子时,竟隐约能感知到他体内几处气息严重淤堵的节点。 “我知道你不信,没关系,你喉咙深处现在是不是泛着腥甜味?不出三秒,必咳,还会带血。” 话音未落,张老爷子脸色一变,猛地捂住嘴,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这次,当他放下手时,掌心里赫然有一小摊暗红色的血迹! 正在上菜服务员吓得后退一步。 张老爷子看着手中的血,脸色惨白。 连咳血的时间点都被她说中了…难道她真的能治疗顶尖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绝症? 张老爷子的心在微微动摇。 “我还能说出你是从哪天开始的…都发生了什么,这个好像没有在网上公开过吧?”温蓁乘胜追击,略微思索。 张老爷子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不信的理智和求生的本能在他脑中激烈交战。 “说!” “就在五年前初雪的晚上,凌晨三点,你突然呕吐不止,还发高烧…”温蓁知道他这是要信了,抛出去的每句话都带着绝对的坚决。 针灸知识她已经全部掌握,保证对穴位的把控分毫不差。 张老爷子脸色煞白,这才看清眼前的老太太。 虽穿着廉价聚酯纤维,脊背却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气场。 难道她… 他心头巨震,瞬间反应过来,老泪纵横地拍桌:“来人!立刻去取最好的银针,越快越好!” 助理惊疑地看了温蓁一眼,但不敢多问,应声快步离去。 大约十五分钟后,助理带着一个精致的针盒回来了。 温蓁起身,用酒精棉仔细擦拭双手,然后打开针盒。 里面长短不一的银针排列整齐,闪着冷冽的光。 温蓁捏起一根银针,指尖稳如磐石,淡声道:“张老爷子,解了上衣扣子,背对着我坐好。” 第5章口味真是重 助理眉心狠狠一蹙,眼神阻止张老爷子,张老爷子看出他的担忧,示意他别说话,自己自有分寸。 张老爷子配合地转过身。 他的背部瘦骨嶙峋,皮肤松弛,但在两侧肩胛骨附近,能看见不正常的暗沉色。 温蓁凝神静气,抽出一根中等长度的银针。 在她指尖触及针柄的刹那,一种奇妙的连接感油然而生,仿佛这针成了她手指的延伸。 她不再犹豫,认准大椎穴,稳稳下针。 入肉三分,轻轻捻转。 张老爷子身体微微一颤。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膏肓穴……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落针稳、准、狠,快而不乱。 每一针的深浅、角度分毫不差,银针入穴的瞬间,竟无半分晃动。 若有真正的大师在此,定会惊愕于她这手完全不似新手的娴熟针法。 那股沉稳劲,比行医数十年的老中医还要慑人。 助理在一旁看得屏住呼吸。 同时十分地担忧地关注着张老爷子,以及温蓁的一举一动。 生怕原本能活三个月变成只能活几天。 当第九针落在足三里穴时,温蓁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施针不仅耗神,对体力也有要求。 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但强行稳住。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各持一针,同时刺入张老爷子双手的内关穴,并辅以特殊的捻转手法。 “呃!”张老爷子忽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前倾! “老爷!”助理惊呼上前。 却见张老爷子猛地一下,吐出一大口浓黑淤血!血块落在地毯上,看着触目惊心。 “你敢害老爷!”助理目眦欲裂,伸手就要去揪温蓁的衣领,“我早就说过,你就是个穷疯了的民妇,为了钱连人命都敢赌,简直无耻!” “别动!” 张老爷子却猛地抬手制止,他的声音竟然比之前有力了些许。 助理茫然地收回手,转而一想。 看来老爷要亲自处罚她,那他就放心了。 他缓缓直起身,自己拿过纸巾擦了擦嘴,然后,长长地、顺畅地,吸了一口气。 不咳了,也不憋了! 堵在胸口十几年、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浊气,竟跟着这口黑血全吐出去了,连胸口那撕裂般的疼,都淡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试着深呼吸几次。 虽然还能感到虚弱,但那种致命的压迫感和撕裂般的疼痛,明显减轻了! 还有从脚底生出的寒气竟变成了暖意,不再是之前那种僵冷的麻木感。 “这是…”他转过头,看向温蓁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震惊和狂喜的希冀。 助理不解,老爷怎么还不惩戒她? 温蓁缓缓起针,手指也有些发颤。 第一次施针救治如此重症,对她的消耗不小。 但成就感远超于这一切。 “只是第一次,疏通了最紧要的几处淤堵。”温蓁收起银针,声音带着疲惫,却格外令人信服。 “还需要施针几次,便可以痊愈。” 不可能!她就是哄老爷的!助理满脸鄙夷,根本不信。 张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还在感受着身体里久违的轻松感。 许久,他重重地、缓慢地点了点头,再抬头时,眼中竟有泪光闪烁。 助理吃惊,老爷都被气哭了眼,她还在说大话,她完蛋了! “死老太婆,你出口狂言!这可是名医都治不好的病,你简单的施针就好了?” “弄虚作假,老爷你快把她送去警察局!” 温蓁眼皮都没抬,这种跳梁小丑,根本不配她浪费口舌,因为自会有人替她解释。 下一秒。 张老爷子攥着温蓁的手,声音哽咽到发抖,老泪纵横:“温神医!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谢谢!太谢谢了!” “他对你不敬,我把他这个月下个月的工资都扣了!你觉得怎么样?” 温、温神医? 什么! 助理震惊,天塌了呀! 温蓁勾了勾唇,淡淡抬手拒了:“不必,你病还没好,他这话也不算全错。” “温神医,你真是心胸开阔,张某实在敬佩!这就把钱转给你!” 张老爷子激动地指尖发颤,他知道郁结、毫无食欲、病痛折磨是什么滋味,所以当他浑身一轻时,就想自私地留下这份来之不易的生命。 助理二度震惊。 “老爷,万一她只是止痛针…” 温蓁瞥了他一眼:“我知道某人可能还有点不信任,老爷大可去医院查一查,如果好转,或者痊愈以后,再给钱也行。” 人家如此信任他,想必是有十成把握。 是他太小看温蓁了。 张老爷子气得瞪了一眼助理,指着他:“你的年终奖没了。” “服务员,”张老爷子这时中气十足地喊道,脸上有了血色,“把这些菜撤了,重新上!上最好的!我要好好感谢温神医!” “温神医,刚才说的话全当我没说,这顿饭我请。”张老爷子说的情真意切,感激涕零。 “好。”她的计划达成了。 饭后,张老爷子亲自目送她离开,激动地拍了拍大腿:“快!备车!我得赶紧去医院查一查!” 阳光正好,落在温蓁新买的衣服上,也落在她悄然变黑了一缕的鬓发上。 她一边哼着歌一边欢天喜地地往家走,等张老爷子去查,发现他真好转了,定会将她当成救命恩人,宣扬事迹,百倍敬重,还会亲自请她去治疗。 到了家,她才发现苏沐沐不见了,温蓁眼睛微微眯起,好啊!又去勾引男人了,看她怎么收拾苏沐沐! 她根据一路的闲言碎语,找到了苏沐沐。 此刻,她正花言巧语地说着什么,手不老实的想去挽一个男人的胳膊。 男人长相丑陋,一脸痘坑,啤酒肚,看起来老实,显然是没经历过主动投怀送抱的便宜女人,一时手足无措,愣在原地。 他身上的打扮,全是名牌。 周围还有一群苏沐沐的狐朋狗友,都在打赌苏沐沐能否成功。 苏沐沐本人也乐在其中。 “口味真重。”温蓁正要走上前,这时一个妇人跑了过来,拉开了男人,一把狠狠推开苏沐沐,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苏沐沐的半边脸瞬间红了起来:“哪里来的狐狸精!竟敢勾引我儿子,找死!” 第6章自我介绍一下国医圣手薛老 苏沐沐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捂着脸,眼中瞬间蓄满了泪,却不是疼的,而是气这老女人坏她好事,更气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你、你敢打我?!”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打的就是你!”妇人身材微胖,气势却十足,叉腰指着苏沐沐的鼻子骂道,“穿得花枝招展,上来就往男人身上贴,正经姑娘能干出这种事?一看就是冲着钱来的狐狸精!我儿子老实,可不是给你这种货色骗的!” “还有我儿子自小定了娃娃亲,现在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你勾引他,不知廉耻、破坏婚约!” 周围的狐朋狗友们本来还在起哄,见这架势,顿时噤了声。 有人悄悄往后缩。 那妇人的儿子,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拉他妈的袖子:“妈、妈,算了,人家可能只是…” “可能什么可能!”妇人瞪了儿子一眼,恨铁不成钢,“你没见她刚才那手都要挽上来了?这种女人妈见得多了,专挑你这种没经验的骗!走走走,回家!” 苏沐沐哪里受过这种当众羞辱?尤其是还在她朋友面前! 她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你说谁是狐狸精?你儿子长得跟癞蛤蟆似的,要不是看他有几个臭钱,谁稀罕贴他?也不照照镜子!”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那男人脸色瞬间白了,又转为难堪的红色。 妇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说什么?!” 苏沐沐指着那些悄悄后退的朋友们:“你们怎么了?我说错了吗?穿名牌不就是为了让人看的吗?装什么清高!” 那些朋友此刻却都眼神躲闪,没人接话。 甚至有人小声嘀咕:“沐沐,少说两句吧…” “就是,人家妈妈都来了……”有人偷偷扯掉了头上与苏沐沐的同款发夹。 “我们、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啊…”有人则假装不认识。 一个、两个……刚才还起哄打赌的人,此刻生怕惹祸上身,竟找着借口四散而逃。 不过半分钟,原地就只剩下苏沐沐孤零零一个人,面对着愤怒的妇人。 苏沐沐脸色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些逃跑的背影。 平时一起吃吃喝喝、说要做一辈子好姐妹的人,关键时刻竟然…… “这就难受了?”一道平静中带着冷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沐沐猛地回头,就见温蓁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淡淡地看着她。 “这就是所谓的朋友?”温蓁一步步走近,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她们只敢蹭你热闹,不敢替你扛事。” 听闻,苏沐沐心里闪过一丝怀疑,但顿时被其他情绪替代:“我看你就是想挑拨离间!” “差点忘了,死老太婆,你不是去相亲骗人低保了么?!” “看来是没得逞,我还以为你不知廉耻的要幽会到半夜…” 温蓁抬手扇了她一巴掌,眼神冰冷,打断她:“没素质,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苏沐沐捂着脸,却依旧不肯认输的瞪着她,那眼神活要将她千刀万剐,再丢进油锅里反复煎炸。 温蓁挑眉,看向那对母子,语气客气却疏离:“抱歉,让二位见笑了。” 妇人见温蓁虽然穿着普通,但气度沉稳,说话也有条理,火气稍降,但还是冷哼道:“你是她奶奶?好好管管吧!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些歪门邪道!” 温蓁点头:“我这就带她回去好好教育。”说着,她一把抓住苏沐沐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 “死老太婆,你听她的!?”苏沐沐挣扎,眼泪终于掉下来,“你自己一把年纪了都不嫌丢人,我有什么错!” “不好好学习、上班,才十八、九,就整天想走歪门邪道,我可以不管你,你现在就收拾东西睡大街,别说你认识我。” “你威胁我!”苏沐沐跺了跺脚,眸子里的怒火似乎都要将她燃烧殆尽一般,不知想到什么,又缩了缩脖子,满不甘心的甩开她,跑了。 温蓁没阻止,只是拍了拍手。 “下次让我看见你们在一起玩,你勾引男人的事就别怪我说出口!” 她知道苏沐沐能听见,苏沐沐咬牙,心里恨死了。 以前,温蓁为了让她不孤单,下跪求他们融入她,如今变脸真快! 温蓁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估计心里骂了她一千遍,不过她无所谓。 “有我在,你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应该会被气死吧?” “算一算…现在…” 医院。 “查完了,这是所有检测报告,您的病真的有在好转!这是我学医二十年见过最令人震惊的病例!!”最顶尖的医生震惊地翻开着诊断书,语气激动。 张老爷子一拍大腿,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仿佛与死神的较量就在刚才,以及有一丝遇到了神医的庆幸,还有密密麻麻地,与孙女团聚的喜悦。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块,他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真的吗?意思是我能继续活了?能活着见到孙女了?” 顶尖李医生点了点头:“是谁治疗你的?我想收徒!” 助理扶着泣不成声的张老爷子,他跟老爷待了半辈子,各种困难都挺过来了,也没见老爷像现在一样,哭得稀里哗啦。 助理听着检测报告,这才相信那个老太婆是神医,能治好病,顿时敬重了不少。 “叫温蓁,老爷相亲遇到的,她一眼就看出老爷有病,几针下去竟然让进鬼门关的老爷病情好转了。”助理只能代替激动坏了的老爷如实招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针法我闻所未闻,堪称医道奇迹!”李医生若有所思,盯着检查单。 能跟张老爷子相亲,她想必已经步入大半截黄土,收为徒儿还有几年潇洒? 可惜。 “?”一个路过的老头,听到了病房里的对话,好奇地推门而入,看到张老爷子,他自然地上前把脉。 助理一把推开他:“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突然闯进来的老头让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老头已经被助理推得踉跄退后几步,脸上却并无怒意,还满是和善的笑容。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医圣手薛老,受张老爷子的邀请下山。” 第7章这里好吵 张老爷子和李医生还在消化这句话,据说那位薛老不常下山,有钱也请不动,无门无派,除非遇到感兴趣的疑难杂症和绝症,才会自愿下山治病。 张老爷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给薛老写了一封信,求他下山治病,本以为石沉大海,没想到他竟真的来了! !! “薛老!是您啊!!”张老爷子急忙擦掉激动的眼泪,想去扶他,薛老摇了摇头,表示不用,“听说你病好转,我就是想为你把把脉,结果…” “快道歉。”张老爷子瞥了一眼助理,眼神责怪,助理也从震惊中缓过神,诚恳道歉,一旁的李医生见了偶像,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活、活的? “能看出来他很关心你,无心之举就算了,我帮你看看。”薛老不在意,他本就心胸开阔,待人和善。 几人坐下,薛老为他诊脉,刚才还笑眯眯的脸色,瞬间蒙了一层冷意,喃喃:“这针法是失传的…” 完事,薛老又看了看诊断书,一脸严肃。 张老爷子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温神医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病,不需要把脉确认,而薛老却要把脉诊断,难道温神医的能力在他之上? 还是说温神医就是个江湖骗子!之前顶尖李医生已判死刑,温蓁却几针见效,反差太大才生疑。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张老爷子额头溢出了薄汗。 空气凝滞,带着绝无仅有的绝望和窒息感。 病房的仪器在嘀嗒嘀嗒响,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很清晰。 “你说是相亲认识的?快!带我去见见她!我要拜她为师!!”薛老猛地攥住诊断书,声音都发颤。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炸了,张老爷紧绷的弦也断了,茫然间语无伦次:“啊?好好好…” 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温蓁就是华佗再世! “快!给温神医打医药费,十万?阿不,二十万!” 助理立即掏出手机打钱,薛老却懵了:“你说什么!?才二十万?” 薛老惊了,神医比他出山的钱还要便宜好几倍!! 这… 李医生也懵了,别说二十万了,就是二百万都不一定能治好病。 医疗器械和人工加一块得一千万,而且也不是包治好的。 死亡通知书都下达了,更绝的是,他的偶像薛老竟然要拜那个神医为师,说明她在薛老之上,而他刚才还口出狂言要收徒,李医生脸瞬间涨红,羞得无地自容。 “怎么了?”张老爷子有一瞬间懵,但不过三秒钟就立即反应了过来,如获至宝,“少、少了!” 薛老重重点头,分析道:“不仅如此,她医术实在高明!不过区区几针,再有几次就能彻底痊愈。” “这种恐怖的能力,我想她一定不想名声远扬。” 张老爷子思索一二,也觉得有道理。 “薛老要拜师,不如先住进我张家,等她再来施针治病…” “行!”薛老答应了。 “叮!支付宝到账二十万元!”这是温蓁听过最悦耳动听的声音,世界绝无仅有。 不用猜一定是张老爷子查了账单,才会增加了十万作为感谢费。 收肯定要收的,但得用对方法。 她退了回去。 她指尖在键盘上敲打,编辑一条短信发过去,张老爷子秒回:好好好。 并给她发来十万。 温蓁将手机关了。 她盯着厨房里依旧不肯服软、正在洗碗的苏沐沐,苏沐沐回到家后,摆个臭脸,以为全世界都欠她的。 温蓁猜,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没关系,前世见惯阴奉阳违,她照样治得服服帖帖。 清晨。 苏沐沐听着耳朵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朦胧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温蓁拎着垃圾袋,毫不留情地把所有化妆品都装了进去,顿时脸绷得紧紧的,眼睛像挟着闪电的乌云。 “死老太婆,你凭什么拿我的化妆品?!!” 她一下子清醒了,跳下床就想推温蓁,温蓁轻松躲闪,眼睛如刀,死死剜着她。 “苏沐沐,你要谋杀我吗?” “我是长辈,收就收了,你不是信那些朋友?真朋友不在乎你化不化妆的。” 昨夜温蓁起夜,恰巧听见苏沐沐躲在房里发语音,还跟狐朋狗友一起痛骂她祖宗十八代…死老太婆,少管她之类的,狐朋狗友立即出主意要气死她,这样就再也管不住了。 苏沐沐是个没脑子的,别人怎么说她就怎么听。 却没预料到温蓁就在门外听着,今早没收化妆品也是她罪有应得。 苏沐沐最爱美了,她深知美是一张底牌,能勾引男人。 而她除了好看以外什么都没有。 爱慕虚荣的苏沐沐当即气炸了,但想想即使不化妆,朋友也不会不要她的。 可她始终咽不下这口气,眼睛瞪得宛如桂圆。 温蓁无所谓地清理完劣质化妆品,大摇大摆的离开。 死老太婆!怎么不早点死? 温蓁用刚收的诊费,买了一张床,整天睡硬邦邦的床板,老腰根本受不了。 她又订购了一些家具,把家里翻新了一下,苏沐沐听到房间外的动静,一打开门都惊呆了。 …以前可是奢望,甚至想都不敢想,现在却因为温蓁相亲好起来了! 她又怨恨起来了,恨不是自己攀附上权贵,恨温蓁不早点去相亲,这样她就能早点享受,反正坐牢也是温蓁。 街坊邻居们又开始传流言蜚语。 “温蓁又抠又穷,自从相亲后,我瞧着都是用最好的,你说她攀上谁了?” “张老爷子,人家可有钱了,豪门。” “啧啧,真是不要脸。” 这里好吵。 男人穿着一件单薄挺括的衬衫,身形线条流畅而笔直。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相机,眉型英气而舒展,此刻却微微蹙起。 薄唇微抿,冷峻薄凉,下颚线条利落分明,勾勒出极具有立体感的侧脸。 马路对面站着几个混混,那是苏沐沐的狐朋狗友,正激烈地讨论什么,脸上挂着戏谑,一根烟恨不得掰成几半抽。 没过多久,一个头发半黑半银的气质老太太,与他擦肩而过。 而刚才议论纷纷的老太太们全都落荒而逃。 温蓁毫不在意,一边喝着奶茶,一边从容地打开录音,朝混混走去。 男人身高一八七,看清了她点开录音,好奇她要干嘛。 突生兴致。 第8章装一把大的 温蓁走近,那些混混们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语气鄙夷。 “苏沐沐那个蠢货,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傍上有钱人吧?昨天差点连累了我们,还好跑得够快。” “就是,要不是为了看她出糗,气死老太婆,我们才不跟她玩!” “她整日浓妆艳抹,谁知道被几个男人玩过?也就那死老太婆护着,要不然我们就把她献给老大做玩物,玩腻了再扔给有钱人!” “说的对,老太婆死了,到时候她还不得给我们当舔狗?下跪求我们。” “…” “给苏沐沐发消息,就说我们现在想找她玩,让她偷点老太婆的钱。”不知是谁将最后一点烟抽了,晦气的扔在地上踩了踩,脸上是习以为常的恶劣。 有人立即掏出手机给苏沐沐发语音。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到时候她将证据放出,苏沐沐会是怎样的心情? 想着,温蓁脸上的笑愈发灿烂:“你们说要偷我钱?还要气死我??” 闻言,一群人看向她,才顿觉一惊,不过瞬间慌神被压下,只剩下以多欺少的庆幸:“死老太婆,你都听到了?那又怎么样?偷钱的是苏沐沐,又不是我们,你难道要报警抓我们不成?” 他们最小的也才十六,还没到法定年龄,根本不怕。 “气死你的,也是苏沐沐,管我们什么事?”有人跟着附和,“就算是索命也得找她!” 也有人往前几步。 他们将温蓁团团围住,温蓁显得那么瘦小,好像风一吹就倒了似的。 街对面,怀鸩攥着相机,焦距锁定在每个凶神恶煞的混混身上。 这群混混,不懂尊老爱幼么? 此刻是红灯,怀鸩没敢上前,只是深邃的眼眸注意着对面的一举一动,心思电转,想到录音,他自觉她应该是个精明的老太太,却没想到她竟一句话也不说,还被围在了中间。 “还喝奶茶,你有牙么?珍珠小料你咀嚼的明白么?”有人看向温蓁手里的奶茶,另一个人则抢了过去,毫不嫌弃的抿了一口,“给我。” 往常他们都是一群人喝一杯,相互喝口水,不在乎卫生之说。 证据够了。 温蓁暗暗地想。 绿灯亮起,怀鸩长腿一迈,大步流星地走来,却见温蓁播放了录音,刀刀不见血,却一刀封喉。 不知说了什么,一群人立即退后好几步,脸色惨白,想推她,温蓁的嘴皮子动了动,他们抱住脑袋,看温蓁像是索命的黑白无常,恐怖如斯,随后奶茶掉落,撒了一地,他们不管不顾,一群人零零散散地落荒而逃。 甚至把拖鞋给跑丢了一只,还有一只滑稽的挂在脚脖子上。 怀鸩微愣,红底皮鞋定在原地,温蓁潇洒的抻了抻腰,拦下一辆车,扬长而去。 怀鸩错怪了,没想到她处理事情会如此干脆利落,几句话就让嚣张跋扈的混混们狼狈逃跑,只匆匆的拍下一张照片作为留念。 意外的收获。 车停在了张家别墅,温蓁下了车,仔细的整理了一下碎发。 顺路保留证据,让苏沐沐看清狐朋狗友的嘴脸,就当作替天行道了。 至于今天她得好好装一把大的。 “老太太你走错路了,这里没有人要找的人。”温蓁欣赏完眼前精美的别墅,正要走进去,就被一个看门的仆人拦住了路,他一脸鄙夷地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温蓁,“还不快滚?” 衣着得体却非当季高定,看着明显就是来攀张家家主关系的,他可不能放她进去。 “我是温蓁,是来给张老爷子治病的。”温蓁难以忽略他那瞧不起地眼神,动作端庄起来,气场十足,质问他,“难道你不允许我进去?” “温蓁?温神医?都姓温…难道……”那仆人虽然难以置信,但还是有一丝怀疑,怀疑温蓁是冒充的,昨日老爷说了,温神医满头银发,气场凌厉,可眼前的老太太却半头白发。 温蓁目光淡淡扫过拦门的仆人,语气不高却自带千钧重量:“让开。” 仆人被那骤然压来的气场逼得退了半步,仍梗着脖子强撑:“我凭什么信你?” 张老爷子听闻人到,亲自迎了出来,精神矍铄,上前便拱手:“温神医,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盼来了!快请进!” “不进。”人来了,温蓁反而不进去了,“我若是进了,岂不是冒充神医?” “?”张老爷子听着语气不对。 仆人一惊。 完了。 真是神医,他都干了什么?!! 他眼神躲闪,张老爷子质问他时,他结结巴巴地如实交代,张老爷子脸色骤变,厉声喝止:“放肆!” “你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不要!我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放了我吧!?”那仆人五雷轰顶,下跪求张老爷子网开一面,最后被一脚踢开,如同一滩烂泥。 “你最该求的是温神医!” 闻言,仆人脸涨得通红,又惊又怕,给温蓁道歉,觉着她不可能原谅自己了,谁知温蓁从容迈进别墅,宽宏大量:“守门尽责是你的本分,看人走眼是疏忽,下次记着别以貌取人。” “不是所有人都有一颗慈悲的心。” 无半句苛责,反倒让仆人满心愧疚,连连躬身:“是!我记住了!谢温神医宽宏!” 张老爷子满心敬佩,看着温蓁更加敬畏。 不贪财爱世人,莫不是神女下凡了。 温蓁指尖微蜷压住笑意,装逼使人快乐。 不过尔尔,张家别墅的上上下下都敬重温蓁了,薛老在二楼目睹这一切,激动地来回踱步。 师父死前曾教导过,如果医生不能有一颗爱民如子的心,那学医就没有灵魂,与温蓁相比,他竟然觉得差得远了。 进了屋,薛老拄着拐杖快步走来,一见到温蓁,眼睛骤亮,径直上前,不顾腿脚不便,深深一揖:“温神医!久仰您的医术通神,老朽薛明远,钻研医道半生,始终不得门径,今日斗胆,恳请神医收我为徒!!” 第9章苏沐沐终于按捺不住了 温蓁的目光扫过薛老眼中的赤诚与执着,心中一惊。 薛老?那个从不出山的神医?听闻执杏林半壁牛耳,多少世家子弟携重礼登门、多少青年才俊苦求数年,都换不来他半分收徒之意,此刻竟对着自己?行此正统拜师大礼? …太爽了。 温蓁侧身避开,虚扶一把,语气淡却笃定:“薛老不必行此大礼,医道无先后,达者为师,拜师不必,倒是可以相互探讨。” 无半分骄矜,亦无半分客套,只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在张家住的这段时间,薛老本满怀期待,可真被拒绝后,心中只剩失落。 他行医数十年,向来被人追捧,自尊心比天还高,自认为像温蓁这样的高手,才配收他为徒。 没想到… “能否再考虑考虑?”薛老仍旧不死心,张老爷子张轩哪里见过这场面,于公于私都对温蓁又惊又敬。 “再议。”温蓁淡淡回应,医术太高,一鸣惊人容易引来麻烦,她得改变赚钱计划了。 张轩连忙打圆场,引着温蓁入内室:“温神医先给我看诊,拜师的事慢慢说,慢慢说!” 温蓁眼底掠过一丝赞赏。 温蓁落座,三指搭腕,闭目不过三息便抬眼,再扫过面色舌苔。 下人取来锦盒,打开一排寸许金针,寒光凛冽。 她指尖捻针,腕底轻抖,落针刺穴、行气,取穴精准得如同用尺量过,几针斜刺浅提,手法是薛老从未见过的飞针。 不过半刻钟,原本面色暗沉的张轩猛地长舒一口浊气,感觉浑身一轻,似乎离阎王又远了些,当下喜极而泣。 温蓁捻针起针,动作行云流水,针尾不带半分血珠。 薛老看得浑身震颤,他穷极半生钻研针灸,竟连这针法的路数都辨不出,更别说施出这般火候。 所有的骄傲忽然变得不值一提了,他猛地上前,看着温蓁写出的药方,又是一个极大的震撼,他忽然懂了,温蓁的医术境界,早已跳出世俗师徒的规范,是他不配了。 “真是高手在民间!是我唐突了,往后我薛某,愿以门生之礼相待,但凡神医开口,人脉、资源,我尽数效命。”他这才明白,自己远不如温蓁这般低调行事,实在愧不敢当。 温蓁却只是抬眸,眼尾微扬:“你若肯潜心研术,日后针法方药,我可指点一二。” 他终于明白,不是温蓁看不上他,是她根本不屑于收徒这种世俗名分。 薛老当即狂喜,连连点头。 “若医学界有难,带上这个来找我,张轩记得把剩下十万打到我卡上,我不留了。”两个权贵大佬哭哭啼啼,温蓁实在待不下去了。 她掏了掏口袋,摸出一个来时路上从地上捡的鹅卵石递给薛老,又对张轩道,才潇洒地转身。 旁人看来直呼张老爷名讳,张轩却觉得与温神医的关系更近了些,喜不自禁:“来人!送送温神医!” 薛老盯着再普通不过的鹅卵石,仿佛千金重。 他好像背后有靠山了!此次下山不亏!! 可惜只能半公开温神医了。 “既然你病有温神医诊治,那我便上山去了。”见了温蓁,薛老才彻底明白,多做善事的重要性。 出了别墅,夕阳西下,大地遍地黄金,影子被拉得又斜又长。 而她鬓边那缕银白,在阳光下又淡了几分,乌发渐盛,风华渐归。 她一身沉静气度,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老太太了。 温蓁伸了个懒腰,她没让人送,自己缓步朝家走着。 “有马甲的感觉不错,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任务,好想相亲!” 【宿主温蓁,触发第三个相亲任务,相亲满半小时,将获得厨神技能+变年轻5岁,是否接下?】 “系统你来的正好,我要爱死你了!” “接接接!晚一秒都是对奖励的不尊重!”温蓁可太喜欢及时雨了。 系统不语,只是一味沉默。 这点奖励就高兴成这样?多到数不完的马甲给谁?? 刚到小区,就撞见几个相熟的老街坊凑在一处嘀咕,瞥见她就压低声音: “温蓁是染发了?瞧着气派多了。” “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是好东西,沐沐年纪轻轻就偷钱…” 温蓁眼皮微抬,心底了然,半天了,苏沐沐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她走近,那群老太太们落荒而逃,却也忍不住趴在墙角看好戏。 钥匙拧开门缝的刹那,屋里传来抽屉哗啦被拽开的声响。 苏沐沐背对着门,蹲在她的床头柜前,手里紧紧攥着一叠温蓁故意放在明处的现金,口袋里的手机还开着免提,闺蜜们软乎乎的哄劝声飘出来: “沐沐你奶奶现在这么有钱,抽屉里放着也是放着,你拿点跟我们出去玩,算什么大事呀?” “就是,我们什么时候对你差过?带你吃带你玩,你想跟我们和好,我们也同意了,都不嫌弃你没化妆,既然都是朋友,你就拿出点诚意,下次还带你混好圈子。” “别磨蹭,再不出来我们就不等你了,你自己在家待着吧!” 苏沐沐被哄得晕头转向,又听了街坊的撺掇,只觉得温蓁有钱就该给她花,她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拿点钱也是应得的。 再者,死老太婆的钱也不干净,不如花了算了。 她何苦犹豫半天?一边攥着钱就要往包里塞,一边嘴里应着:“我拿到了!马上就来,你们等我!” 她全然没发觉,门已经被推开,温蓁就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 “苏沐沐,你这是要造反?” 苍老却沉厉的声音炸响,苏沐沐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钱撒了满地,回头撞进温蓁冰冷的眼底,却依旧梗着脖子,想起朋友们的话,她语气逐渐有了底气:“死老太婆少管我,这些钱反正也是你从那些男人手里骗来的,我花又怎么了?” “你这么多年可曾给过我一分钱?就算有钱了,也不想着我,买家具买衣裳,都是为了你自己,都怪你那么穷那么自私,我真是很恨死你了!现在你有钱就该给我!!” 门口的街坊被动静引来,围了一圈看热闹,刚才劝她拿钱的大妈们,瞬间噤声尴尬。 温蓁斜视,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第10章前相亲对象撞上了 门一关,瞬间隔绝了所有窃窃私语。 冷光扫视地上的钱,温蓁语气寒冷:“苏沐沐,我真是太惯着你了!你说我不给你钱花,可你身上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买的??” 她被温蓁那双眼看得发慌,却仍强撑着梗着脖子,嘴硬:“那又怎么样?我全部衣裳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一身贵,再者,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这钱来路不明,给我花是应该的!” 温蓁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诛心:“为了养你,顿顿省着,你上学的学费、衣裳,哪样不是我拼着老命打零工凑的?前段时间我起早贪黑的去扫大街,这才换了家具,就是希望你能有一个良好的居住环境,你不想着报恩,反倒伙同外人,偷我的钱,还骂我死老太婆,又说我钱来路不明??” 温蓁的话步步紧逼,苏沐沐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捏手机的手一松,惨白着脸。 “扫、扫大街?不可能!你一定是骗了男人的钱,碍于羞耻不肯说,我才不会相信你!” 为了养活苏沐沐,原主什么没做过?就差卖血卖肾,原主深知苏沐沐爱慕虚荣,所以才一直瞒着。 既然不信,那她的耐心也到此为止了:“这个你总该相信。” “?” 就见温蓁指尖点了点手机,今早混混的污言秽语瞬间响彻。 “苏沐沐那个蠢货,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傍上有钱人吧?昨天差点连累了我们,还好跑得够快。” “就是,要不是为了看她出糗,气死她奶奶,我们才不跟她玩!” “她整日浓妆艳抹,谁知道被几个男人玩过?也就那死老太婆护着,要不然我们就把她献给老大做玩物,玩腻了再扔给有钱人!” “…” “这…不可能…”苏沐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论去哪都要带着我,他们不可能这么说我,一定是你,是你合成的!你不想他们和我玩!所以才会如此歹毒!”苏沐沐尖叫一声,往后退。 温蓁懒得跟她掰扯,抬手将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亮着的是录音的时间、地点标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当时街边的环境音。 “我一把年纪,没那闲心学什么合成,倒是你,眼盲心瞎,实在…” “不可能!”苏沐沐猛地挥开她的手,手机重重撞在墙上,却没碎,屏幕还亮着,那些扎心的话仿佛刻在了上面。 她红着眼扑上去,想抢过手机毁掉,却被温蓁随手推在地上,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 “你敢推我?!”苏沐沐疯了似的想爬起来,温蓁却抬脚不轻不重踩住,刚好让她疼得抽气又伤不到。 “推就推了,若不信自去质问,我在家等着你回来!” 话音落,温蓁弯腰捡起手机,捡起掉落的钱,反手拉开了卧室的门。 她仔细地侧耳倾听,就听见苏沐沐抽泣和愤怒、崩溃的低吼声,以及大力关上门的声音,温蓁猜测她应该是去质问了,很好,接下来就是撕破脸,彻底玩不到一起了。 “饿了。”温蓁笑着,捂着饿扁的肚子,去了厨房做饭,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桌,她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心情大好,“新换的家具就是赏心悦目,连餐盘都这么好看。” “等十万到手,我得赶紧做生意,谁说我得靠男人?”温蓁吃完将碗随手一放,流言蜚语害人不浅,她既要名声,也要数之不尽的钱财,还有排队的相亲对象。 有点飘了呢,没办法前途亮得睡不着。 第二天,温蓁洗漱穿戴整齐,看着镜子里满头乌发的小老太太。 头发全黑了,瞧着年轻了点,就是皱纹太多,得好好保养才行。 她转身网购了一套贵妇用的护肤品,打开门,温蓁发现家里静悄悄的,走到厨房,水槽里的碗也洗刷干净了,温蓁知道苏沐沐早就回来了,没闹只能说明被抛弃了。 来厨房不过是看看吃的,不会做又不好意思叫她,所以饿着嘞。 只要不傻迟早得求她。 温蓁笑了,她翻出手机里的相亲联系方式,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相亲,我来了。 一家最普通不过的早餐店,温蓁刚进来就后悔了,在这相亲? 店内人满为患,多的是数之不尽的老年人,一边抠脚一边吃馍,环境也不怎么样,关键是又让她等。 温蓁坐在角落,打开手机敲键盘:“王媒婆,你这次找的是多大岁数的呀?” “比你大六岁,会疼人。” 六十八? 温蓁的好心情全没了,嘴角抽搐:“以后找年轻一点的,我不会亏待你的。” 王媒婆收到转账,立即收下:“是是是,女大三抱金砖。” 【男主就位,任务倒计时开始!】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陈老头坐下,理了理身上的真皮大衣,捋了捋没有几根毛的秃顶,掏出一个本子。 “温蓁是吧?外面的女人花钱大手大脚的,我不放心,还是娶你这种又穷又抠的省心。” “对了,你想吃什么?”陈老头掏出笔,准备写什么。 温蓁看得目瞪口呆,想走,好想走。 “都行。” 该死的相亲,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是吧? “来两碗牛肉面吧。”陈老思索半天,在纸上记录下来。 面上了,温蓁拿起筷子,陈老头蹙眉:“吃牛肉面,你放香菜?我妈说的对,放香菜的女人都不细心。” “若想做我女人,就得知道我的忌口,下不为例。” 温蓁差点撂筷子了,谁问你了? 她爱吃就行了。 偏巧邻桌一道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响起,正是之前被她怼走、张口闭口退休金的祁老头。 对方一看见她,眼睛立刻亮了,语气自负又油腻:“温蓁!你怎么在这儿?!” “不会是想找我结婚吧?也是,我的退休金够你花半辈子了!” 他知道自己老了,但不是傻了,那五万块钱,不过是幻听的罢了。 温蓁一辈子都赚不了那么多,存款估计为零,肯定是对他的退休金念念不忘,所以才出现在这里。 听到这话,看到这人,温蓁好想撕烂他的嘴。 第11章你们都配不上我 不过省了她好些应付极品陈老头的力气。 祁老头那番自大又油腻的话一落,早餐店里的人都往这边瞟了几眼。 几个晨练完的老太太咬着油条,眼神八卦得快要黏在温蓁身上。 陈老头也狠狠蹙眉,对于这不速之客十分不满:“你是谁?打扰别人相亲是什么意思??” “相亲?”祁老头冷嗤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一穷二白,连个退休金都没有,还带一个累赘生活,你跟她吃饭…” 他认为温蓁是求着别人跟她相亲的,毕竟她条件太差了,除了他没人会看上她的。 而且温蓁已经穷到,连吃早饭的钱都付不起了。 他的好心提醒,在陈老头眼里却变成了他要抢人,瞬间警惕。 “一把年纪都快绝经了,还相什么亲?生不了孩子,娶回去就是个摆设,连给人续香火都做不到!” “说难听点,你娶她,就是娶个没用的老东西回家白吃饭!” 祁老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女人,怎么肯放过?他就等着温蓁求他,比起这种抠的要死的老头,他给的可是一半的退休金。 想罢,他又对沉默不言的温蓁说:“别装了,你不就是故意找个人气我,逼我松口娶你吗?” “你求我,我可以勉强答应你。” “…”温蓁只想把两碗牛肉面扣他俩头上。 “我家里已经有五个孙女,一个耀祖了,不需要她生孩子。”陈老头算是听明白了,鄙夷地看着大半辈子都是老光棍的祁老头,语气带着炫耀的意味,也是铁了心觉得温蓁不错,穷能省钱,没存款更依赖他,娶回去还不用彩礼。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她这个人,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周围老太们交头接耳,眼神像针一样,窃笑声、指点声和看笑话的目光密密麻麻裹着她。 嘲讽许久,似说不过陈老头,祁老头又将风口对准了温蓁,自我陶醉:“想清楚,除了我,谁还肯要你?带着个拖油瓶,一把年纪,也就我心善。” 陈老头立刻拍桌,本子都震得跳了一下:“我要你!你穷正好,听话、能干活、不敢造反!” “婚后每天早起扫街、做保洁、伺候我一家老小,赚一分交一分,全都留给我大孙子耀祖!” 这两人是认定她一定会选一个么? 神经病。 “叮!支付宝到账十万元!”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得全场瞬间安静。 两人同时看向温蓁,面带震惊和难以置信。 陈老头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本子上,整个人都僵住,不敢置信地看向温蓁:“十万?!” 祁老头瞪圆了眼,脖子往前一伸:“十、十万?” 刚才还鄙夷她穷、吃不起早饭、一穷二白的两个人,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祁老头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炸了。 也就是说之前那五万是真的…十万也是真的? 那他之前那些嘲讽、那些施舍般的姿态,全都成了个笑话! 温蓁也默默撂筷子,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这笔钱终于来了,还如此及时。 不愧是她特意嘱咐的。 她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眉梢都没抬一下,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慌什么?不过十万而已。” 啥? 而已? 祁老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之前的自大狂妄碎得渣都不剩,嘴唇哆嗦:“你、你上次那五万……也是真的?” “不然呢?”温蓁抬眼,目光凉丝丝扫过他,“怎么?这么震惊干什么?才一点点小钱而已。” 在温蓁眼里五万小钱,现在十万也成了小钱,也太梅开二度了! 陈老头反应最快,眼睛瞬间亮得吓人,立刻抓起本子,笔尖飞快在纸上刷刷记录,嘴里念念有词: “十万、十万…加上五万…婚前财产,婚后上交,统一保管,用于耀祖学业开销……” 写完,陈老头脸上没了刚才的刻薄,反而露出一点近乎温和的笑:“是我看走眼了,你不是穷,是低调。” 他轻轻合上本子,语气平静,却字字藏着算计:“不急,领证的事可以慢慢谈,你这人,我记下了。” 刚才还嫌她没存款、要她扫街赚钱,现在看见十万,翻脸比翻书还快。 温蓁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只觉得差点火候。 【宿主温蓁,任务完成,将获得厨神技能+变年轻五岁。】 系统音落下,温蓁只觉得脸上皮肤都细腻紧绷了几分,整个人精气神都往上提了一截,一身的疲惫瞬间减轻不少,视线也清亮了,耳朵也好使了。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扫过两人,眉眼间没半分怒意,只有全然的漠然。 声音不大,却像冰珠砸在地上,清晰压过一切嘈杂: “你们,都配不上我。” 说完,她拿起包,转身就走,步履从容,气场全开,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尔等不配的洒脱。 店里一片沉寂。 祁老头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当着一屋子人的面,之前的狂妄自大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张了张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在所有人看热闹的目光里,臊得抬不起头,抓起帽子,灰溜溜挤开人群逃了,连句场面话都没敢留。 全场目光齐刷刷落在陈老头身上。 他指尖微微发白,抬眼看向温蓁离去的方向,眼底没了刚才的刻薄,只剩一片深沉又算计的光。 温蓁走到门口,心情大好。 的确才十万而已,与技能相比较,她未来有更多个甚至数不清的十万。 “都觉得我没钱,那我做个小生意吧。”温蓁摸了摸脸上逐渐平整的肌肤,大步流星地朝家走去。 风是甜的,除了路上仍有老太躲在一旁窃窃私语,酸溜溜说她钱来路不正、不知是骗来还是傍来的。 温蓁只勾了勾唇,全当耳旁风。 推开门,就见苏沐沐在拖地,听见动静,苏沐沐猛地抬头,看见是她,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你回来了。” 第12章开店?老太太你霍霍别人行不 温蓁“嗯”了一声,她什么也没说,径直回到卧室,走到镜子前,抬手轻轻抚过脸颊。 系统给的年轻五岁不是虚的,皮肤细腻紧致了不少,眼角细纹淡下去,连气色都亮堂许多,整个人看着精神利落,半点不像整日操劳的老太太。 再加上头发乌黑,真是别有一番韵味。 她对着镜子勾了勾唇,心情不错。 温蓁转身出来,坐在客厅里新的沙发上,柔软的几乎快要陷了进去,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果盘,吃了一口,苏沐沐终于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开了口:“你……今天出去,是去相亲了吗?” 苏沐沐总算学乖了一点。 只是这点乖,也只是暂时的。 “是,”温蓁淡淡回应,语气没半点藏着掖着。 “相亲!”苏沐沐一愣,随即拔高了点声音,“你又去相亲?你该不会又…” 话没说完,就被温蓁凉飕飕的一眼扫过去,后半截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我相亲、我跟谁,都跟你没关系。”温蓁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家里的规矩,我已经说过了,再乱打听、乱编排,门在那边。” 苏沐沐脸色一白,攥紧衣角,委屈又不甘,却只能低头小声应:“我知道了……” 她是真没想到。 昨天那些所谓的朋友被温蓁戳穿、嘲讽,她前去质问,才忽地明白,那些人从来没把她当朋友,只当她是个可以耍弄、可以看热闹的蠢货。 而温蓁,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 哪怕她心里再不愿意承认。 温蓁懒得看她那副别扭模样,转身进了厨房。 系统刚给的厨神技能,她还没正经试过,正好趁现在练练手,也顺便看看,这技能到底有多顶用。 如果像针灸一样,明儿就去看店面,盘下来,开个小小的饭店,这下流言蜚语就不攻自破了吧。 她打开冰箱,里面没什么贵重食材,就一点普通面粉、几个鸡蛋、一把青菜、一小块五花肉。 温蓁挽起袖子,指尖刚碰到食材,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无数做法、火候、配比,精准到克、到秒。 她下意识地肌肉记忆,揉面、调馅、开火、倒油,动作行云流水,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不过片刻,厨房里就飘出一股浓郁到不像话的香气。 不是那种香料堆砌的冲鼻味道,而是纯粹的、勾人食欲的肉香和面香,醇厚又鲜,顺着门缝往外钻,一层楼都能闻见。 客厅里的苏沐沐本来还在暗自憋屈,闻到这股香味,肚子瞬间咕咕叫起来,口水不受控制地冒。 她盯着厨房门,眼神直勾勾的,脚不自觉挪了过去,却又不敢靠近,只能站在门口干咽口水。 这也太香了…… 比外面小吃店的味道还要勾人一百倍。 她是怎么做出来的? 温蓁浑然不觉,只顾着忙活。 一盘金黄酥脆的葱油饼,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肉丝面,不过十几分钟就端上桌。 色泽诱人,香气扑鼻,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 我靠,太好吃了! 不是一般的好吃,是香而不腻、筋道入味,连她自己都被惊艳到。 有这手艺,根本不愁没客人。 苏沐沐几乎是眼巴巴望着那一桌吃的,喉咙滚动,小声嗫嚅:“我…我也饿了。” “想吃可以,以后我让你往东你就不准往西,如有背叛,自己做饭。”温蓁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她知道苏沐沐饿了一天一夜,真饿出问题反而麻烦。 暂时留着,还有用。 有时候心软一点未尝不可,苏沐沐眼底划过一丝高兴,屁颠屁颠去盛饭了,温蓁慢条斯理的吃着面条,打开手机翻看店铺装修和设备清单,眼神专注又明亮。 二十多万启动资金,加上厨神技能,她的小店,很快就能开起来。 苏沐沐坐在她对面,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以及内容,眼神闪烁,又开始胡思乱想。 温蓁看店面,装修还有设备干什么?开店? 装模作样看店铺,指不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她心里这么想,却不敢再说出口,只能默默憋着一股气。 温蓁虽未正眼瞧着,但对苏沐沐的本性了如指掌。 次日一早,温蓁简单收拾一番便出了门。 她按着手机里筛选好的地址,径直往老城区那条人气尚可、租金还算不错的商业街走去。 地段不算顶繁华,但胜在居民密集、人流量稳定,开一家小面馆、小吃店再合适不过。 街口那家挂着旺铺转租的小门脸,面积不大,格局方正,后厨、前厅分明,简单翻新就能营业。 刚走到门口,一个穿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的中介便迎了上来,上下扫了温蓁一眼,见她穿着普通、气质虽清爽却不像是有钱人,嘴角立刻勾起几分轻慢。 “你就是昨晚联系来看铺子的?不是我说你,得有50多了吧!老太太都一把年纪了,看什么铺子?你能租得起么?” “押一付三,一个月小一万呢,前两个月怎么说得两万,你确定租?” 温蓁淡淡点头:“带我看看里面。” 那中介不情愿的拿钥匙开门,进了店内,温蓁四处打量,墙面虽旧,但结构扎实,采光也不错,稍微收拾一下就很舒服。 她心里已经有了数,回头看向中介:“租金可以谈?” “谈?”中介眼底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老太太,你在家带好孙子行不行?别出来霍霍人了,这里是老城区,位置顶顶的好,谁跟你谈?租不起就别租,浪费我时间。” 温蓁眉梢微挑,原本只想租下,此刻反倒被这副势利嘴脸逗笑了。 “我没孙子。” “一把年纪无儿无女,穷得叮当响,还想学人做生意?也不照照镜子!赶紧滚,别在这耽误我做生意!”中介差点就要捧腹大笑了,这种穷逼老太太,他见多了,指不定耍赖皮躺下讹人,所谓的谈价钱,就是靠砍价。 “谁允许你这么跟人家说话的?!” 第13章现成的厨子 巷口方向忽然走来一个身形微驼、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满眼红血丝,眼下乌青,很是疲惫,一脸的胡茬没刮,整个人萎靡不振,透着一股死气。 他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帆布包,眼神带着几分局促,看到门口的中介,脚步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两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温蓁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中介则从被打扰的讶然变成了鄙夷不屑。 “呦,我当是谁呢?!” 此人他认识,多次想要租这个店面,但是因为他没钱又失业还找不到工作,根本租不起,被自己赶走很多次,但仍然像是打不死的小强,叨扰多回。 男人想要帮忙的劲头瞬间被现实浇灭了,他一脸卑微,语气小心翼翼地。 “王中介,我…我再来问问那铺子,租金能不能再缓一缓?我这两天…” 话没说完,王中介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眉头拧成一团,嫌恶地挥手:“杨涛,你烦不烦?都说多少遍了,押一付三,少一分都不行!你一个失业大半年的,还想开饭店?” 被称作杨涛的男人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垂着眼,难堪地攥紧了帆布包带。 …他没钱,可他还有一个重病的老婆在监护室,在医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钱。 他真的迫切地需要一份工作。 温蓁挑眉。 王中介又转回头对着温蓁嗤笑,上下扫她一眼,语气刻薄到了骨子里:“老太太您看清楚,人家是干了十几年的厨师!您一把年纪凑什么热闹,别耽误我做生意!” 温蓁心里大致有数了,这不是专业对口了吗? 她正愁在哪才能聘请到合适的厨子,尤其干了十多年的。 “租金多少,我现在就付。”温蓁懒得听从中介嘴里蹦出来的、粗鄙不堪的话,直截了当地说道。 大概是没料到她这么干脆,王中介愣了愣才报数:“每月九千五,首期一共三万八,少一个子儿都别想进这门!” 周围路过的街坊听见这数目,都悄悄侧目,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心想。 这老太太穿得普通,一看就不像是能随手拿出近四万的人。 她口气倒是不小。 杨涛也连忙拉了温蓁一把,压低声音劝:“这地段是好,可租金不低,你要是外行,真别硬扛…开餐馆不是那么容易的。” 温蓁侧头看他一眼,只淡淡收回目光,从包里拿出手机,指尖轻点,直接调出付款界面:“刷卡还是转账?” 人品不错,果然没看走眼。 王中介眼睛猛地一瞪,盯着她手机界面,半天没回过神。 似乎在质疑。 这老太太看着不起眼,手机又破又旧真的能拿出来? 还是说…只是吓唬吓唬人? 他脸色几变,先前的轻慢散了几分,却依旧端着架子,正要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粗声粗气的嗓音。 “这铺子我要了!” 众人回头。 一个身材微胖、脖子上挂着金链、脸上带着几分傲气的男人大步走来,往门口一站,扫过温蓁和老杨,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老李?”王中介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脸谄媚,快步迎上去,“李老板,您怎么来了?” 来人是附近小有名气的厨师李彪,自己开过餐馆,后来跟人闹掰关门,一直想重新找铺子,在王中介眼里是优质客户。 李彪没理中介,径直盯着那间店面:“这位置我看中了,租金我按原价付,立刻签合同!” 说完,他斜睨温蓁一眼,嗤笑一声:“一把年纪了,在家歇着不好吗?非要出来跟年轻人抢生意,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 杨涛脸色微变,连忙往温蓁身前挡了一下,低声劝:“要不……你还是算了吧?李彪在这一带厨行里算老资历,手艺硬,人脉广,你真跟他抢,吃亏的是你。” 中介也立刻顺水推舟,对着温蓁摆手:“听见没?李老板是内行,真要抢,我肯定优先租给他,你一个外行,又活不久,租了也是亏本,别在这儿耗着了。” 两张嘴,一唱一和,摆明了要把人挤走。 李彪抱臂冷笑,一脸胜券在握:“要我说,做生意,讲究个懂行,做过,这是餐饮,不是过家家,不是谁有钱谁就能开的。” 温蓁忽然笑了。 狂妄、自大、狗眼看人低。 好在她获得了厨神技能,待会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铺子我租定了,而且我只请他,杨涛师傅,从今天起,作为我店里的主厨。”温蓁眼神如同一道冷冽的光,直直地射向杨涛。 杨涛难以置信,攥紧帆布包的手一松,不过片刻间又变得落魄。 “大姐,…你就别开玩笑了。” 即使真的聘请他,店面不是好位置,迟早要倒闭。 何况这店面一看就抢不过啊! 震惊的还有李彪,不过转眼间就变得嗤笑起来:“我没听错吧?聘请杨涛?他手艺的确不错,但他跟我相比,还差得远呢!你不如将店面买下来,聘请我,我一个月开的也不多,就两万,月休八天,怎么样?” “老太太你年纪大了,眼睛还瞎了,这店面是租给你的吗?你就擅自决定??”王中介趾高气昂地附和。 她声音不高:“真要抢铺子,别扯那些虚的,比厨艺,谁的味道站得住,这铺子,就给谁。” “比?跟他比?他也配?”李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滑稽,差点没笑出声来。 杨涛也一脸为难和恐惧,因为年轻时他…和李彪比过,他总是输给李彪,如同一个手下败将般,总是被羞辱,讽刺,挖苦,最后落荒而逃。 年轻时的阴影,如今还笼罩着他。 只要有李彪的地方,他根本就待不下去。 杨涛猛地一怔,慌忙摆手:“大姐,不行不行,我怎么是李彪的对手……当年我就是被他挤走的。” “我跟你比,杨涛只负责按我的要求动手。”温蓁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赢了,铺子归我,输了,我立刻走,绝不纠缠。” 杨涛一愣,没想到她会为了他比试,可她一个小老太太,怎么可能点评几句就超越多年的竞争对手? 虽然她看起来的确很想帮他,他也不想打击这份好意,可实在是不行。 李彪脸色一沉:“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一个外行指点厨师?传出去笑掉大牙!” “李老板,怕什么?要比就得比一个大的!那样才能证明你的实力!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王中介拍马屁。 第14章妈妈,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面 “大的?”李彪好奇地看向他。 “要是输了,杨涛就滚出厨师界,永远都别想做菜。”王中介眼神疯狂,他贪婪地搓了搓手,语气谄媚又尖锐。 李彪顿时笑了。 杨涛脸色刷地一下子白了。 “大姐,我求你别开玩笑了,我还有一个老婆在医院要钱治病,要是输了,把我也搭进去,我还怎么挣钱??” 他怕,他怕万一输了怎么办?真的要丢掉饭碗,丢掉老婆的性命吗? 他好像赌不起。 这番话惹得在场人捧腹大笑,那眼角的泪花都快流了下来。 温蓁理解他的担忧和惶恐,但必须去比,必须盘下这个位置的店面。 “杨涛,你别怕,有我在,要是输了,我就把四万块送给你了。” “?”杨涛埋到胸前的脑袋猛地支棱起来,一脸难以置信,觉着她为了帮他疯了。 可看着温蓁严肃又认真的神情,加上她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又有些怀疑。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要不要相信她… 王中介和李彪你一言我一语,指着杨涛嘲讽:“你该不会真信了吧?” “就是,老太婆的话怎可当真?” 杨涛捏紧手指,还沉浸在质疑中,可温蓁却再三向他保证。 他一心软就答应了。 “一个野狗乱叫,一个野鸡勾勾哒,赛场不是粪坑。”温蓁掏了掏耳朵,王中介和李彪顿时笑不出来了,竟然骂他们是牲畜? “你嘴挺毒,待会让你输的跪下求我!” 李彪示意王中介,他立即就去准备。 很快,简易灶台支起,基础材料备好。 李彪挽起袖子,一脸自信,上手就是自己最拿手的红烧牛肉面,汤底熬得浓郁,牛肉炖得软烂,一看就是老手。 围观的观众越来越多,一半是被香味吸引,一半是凑热闹。 轮到杨涛,他手都在抖,紧张得额头冒汗。 温蓁站在一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第一,牛肉别猛火硬炖,小火慢煨一刻钟,去腥不涩,保留肉香本身。” “第二,面条别煮过,八分熟捞起,过一遍凉水,筋道不坨。” “第三,汤底少放八角,加一勺冰糖提鲜,盐最后放,别盖过骨香。” 杨涛原本慌乱的心,不知为何,竟奇异地安定下来,手上动作下意识跟着她的话走。 不过十几分钟,两碗面先后出锅。 李彪那碗,香气浓烈,颜色厚重,一看就重料重味。 杨涛这碗,汤色清亮,香气醇厚不冲鼻,肉香和面香层层透出来,闻一口就让人咽口水。 王中介先尝李彪的,连连点头:“香!够味!还是李老板手艺地道!” “那是当然了。”李彪方才瞅了他们一眼,偷偷摸摸地说悄悄话,结果做出来的,看着没一点光泽,清汤寡水,他自信爆棚,认为自己赢定了。 再尝杨涛的。 第一口下去,王中介眼睛猛地睁大,筷子顿在半空。 “妈妈,我好像吃到世界上最美味的面了…” 筋道、鲜香、咸淡刚好,肉烂而不柴,汤清而不淡,一口入喉,舒服得从舌尖暖到胃里,比李彪那碗重口味的,耐吃太多。 看到王中介夸张的震惊的表情,李彪更加自信,不由自主地嘲讽起杨涛和温蓁:“杨涛,你怎么能跟年轻时一样废物?输给我就算了,现在老糊涂了,竟然相信一个老太婆的话?!” “说出去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也是你生来注定要输给我的,你现在要是跪下求我,从我裤裆底下钻出去,我就考虑考虑停下这场比赛,怎么样?” 杨涛捏紧了拳头,脸色难看,难道他真的不该相信温蓁吗? 注定一辈子都被李彪压一头吗? 怎么办?要不要听李彪的话? 他心思电转,犹豫和难堪涌来,还有一股深深的懊悔和无助。 “哦?王中介是好是坏,说。”温蓁看了看自己的手,百般无聊,姿态轻松。 仿佛这是一场简单的比赛。 “好好好好好好好,此饭只因天上有,实在是人间美味,吃上一碗,我就算是死也无憾了。”王中介也想借机讽刺几句,可话到嘴边,还是诚恳地说了感慨和实话。 顿时,李彪懵了,杨涛也懵了,都怀疑耳朵出现了问题,不可置信地看着王中介,而周围人也凑上来尝,尝完都炸开了。 “这……这也太好吃了吧!” “比李彪的还对味!清爽不腻,吃着舒服!” “杨涛什么时候手艺这么好了?” 李彪脸色从自信到僵硬,再到铁青,他一把夺过碗,狠狠尝了一口。 只一口,他脸色彻底白了。 他自己最清楚,这碗面的火候、调味、细节处理,全踩在最精准的点上,比他钻研十几年的路子,还要正统、还要高级。 这居然是一个不起眼的老太婆指点的? 大抵是被赞叹迷了眼,杨涛恍恍惚惚地尝了一口,然后惊呆了。 这… 味道太美妙了。 她做的面甚至比厨神做的还厉害,她年轻时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物?现在拜师还来得及么? “现在店租给谁?”温蓁看向王中介。 “当然是你,”王中介先前的势利刻薄一扫而空,只剩下尴尬和后怕,对着温蓁,腰都不自觉弯了几分:“大、大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租金我给你让五百。”说完,王中介立即去拿了合同,舔了舔唇角,还意犹未尽。 李彪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顿时攥紧拳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狠狠甩下一句:“杨涛,走着瞧。” 然后如同杨涛年轻时似的,灰溜溜挤开人群走了。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输的心服口服。 杨涛捧着碗,手还在抖,看向温蓁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敬佩,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感激。 “大姐……你、你能收我为徒吗?” 温蓁神情淡漠,装逼道:“不收,但作为老板,我能指点你一二。” 不亲自上场,就是为了不一鸣惊人罢了。 杨涛失落地垂下眸子,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冲淡了刚才的负面情绪。 第15章哭什么?又没死,我能救 签完合同,转了钱,王中介才相信,破旧的手机和不起眼的老太婆,竟然真有钱。 想到刚才的刁难,他自觉丢脸,于是溜之大吉。 人群哄堂大笑,缓缓散了。 人群中有一个拎着篮子的老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不是同一个小区里的穷老太婆温蓁,她居然租店面,要开饭店。 她不是穷的叮当响吗?就算是骗了相亲男人的钱,也不至于一下子拿出四万块钱,还会厨艺,指点别人吧?? 难道她一直在装?装穷人? 老太眼珠子一转,神情狡猾,回去了。 温蓁感觉有一道刻薄的目光,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估计是想多了。 “大姐,你可真厉害,没想到真的能赢过李彪还租下店面,方才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杨涛看了一眼店面,语气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温蓁:“你信我,我便信你,你留下吧,顺手找人装修一下,再招聘几个服务员,洗碗工,择菜工。” “有什么购置的食材,可以告诉我,还有营业执照我已经申请了。” “不了…不了…”他想,温蓁估计在逞强罢了,这些钱可不少呢,温蓁这是把养老金都填上了,可万一生意难做,就是个窟窿,填不满的。 “既然你聘请我,那我工资少点都无所谓,可是人工,还有一些家具,翻新,食材都…” 杨涛欲言又止,他知道温蓁心好,但也要看自己能否承受。 他后面的话没说,温蓁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个月一万,先转你。”温蓁给他付了款,杨涛懵逼了。 给、给了? 看着一万块钱,他难以置信,又几乎快要激动得流下眼泪,他这下是真相信了,温蓁是个有钱人。 他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心软的神了。 有救了,老婆的医药费有救了。 “好好好,可是老板还没有面试我的厨艺,是不是有些草率?” “我看的人准没错,天色不早了,有事电话联系。”说起来还是她占了便宜,杨涛有十多年功底呢,她的指点不过是锦上添花。 杨涛激动地目送她离开。 拎菜篮子的老太,一回到小区,就拉着几个相熟的邻居,压低声音添油加醋。 “你们知道吗?那个温蓁,要开饭店了!” “平时穿得破破烂烂,装穷卖惨,结果一出手就是几万块,谁知道那钱干不干净?” “我看啊,不是骗来的,就是傍上大款了!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流言像风一样,悄无声息地在小区里散开。 有人好奇,有人怀疑,有人不屑,有人等着看笑话。 少女站在楼道口,指尖死死攥着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之前被温蓁硬气怼过一回,苏沐沐心里又恨又怕,不敢再像从前那样撒泼打滚。 可听着旁人一句句议论,她心里那股嫉妒与贪婪,又疯狂往上冒。 开饭馆是吧? 这日,她照旧去张老爷子府上针灸。 银针落下,行云流水,不过片刻,张轩原本僵硬的腰腿便松快不少,脸色也红润许多。 遥想快要见到孙女,每一天,他都是期待的。 “温神医,你真是活神仙!”张轩连连赞叹,闲聊间忽然眼睛一亮。 “我听属下说,你要开饭馆了?” “哪天开张?我提前备着红包,带一群老伙计过去给你捧场!!” 温神医救他一条命,就算是温蓁要天上的星星,他死了都要摘下给她。 何况是一点小小心意。 不出所料,温蓁拒绝了,收回银针。 “虽然目前人手不够,但我已经有了一个可信的厨子。” 低调,温神医太低调了。 张轩心里对她更加敬畏了,她明明一身医术,却偏要剑走偏锋,不愿露出神医的本事,想要脚踏实地地在一个不擅长的领域做生意。 他一定要去捧场,哪怕偷偷地。 日子一晃,转眼就到了小店开张的前一天。 一切准备就绪,食材到位,卫生打扫干净,就等第二天吉时开门。 温蓁刚要收拾东西出门,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一接通,杨涛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几乎崩溃: “老板……我、我想请一天假……” “我老婆她、她快不行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让准备后事……” 温蓁眉头微蹙。 杨涛哽咽着,语气羞愧又绝望,话都说不完整: “老板……我知道明天就开张了,是我不对……可我老婆她……” “我、我还想厚着脸皮问您……能不能再借我一点钱……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而且他老婆就在刚刚被医院给扫地出门了,因为欠了钱,没了氧气,也没了能续命的各种管子和仪器。 开店在即,处处用钱,老板没有义务再帮他。 杨涛绝望,他到底在想什么,可收回话,已经来不及了。 电话那头,温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把地址发给我。” “?”杨涛怀疑幻听了,沉默不言,温蓁又重复一遍,他才茫然地将地址发了过去,温蓁微微一笑,杨涛人不错,救他老婆,在她情理之中。 收服真心,犹如张轩一般,收服信仰。 半小时后,温蓁站在狭小破旧的出租屋里。 床上的女人面色枯槁,呼吸微弱,气息奄奄,眼看就要断气。 杨涛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 “医生说……没救了……让带回家等着……” “都怪我,怪我没钱,连累了她,她跟了我一辈子,吃了很多苦,最后还要这么痛苦的走,我实在对不起她……” 温蓁没说话,上前伸手搭了搭脉搏,又掀开眼皮看了看。 一旁的杨涛却呜咽声低了一点,以为有救,但一想到专家都无法治愈的绝症,他陷入了深深的崩溃。 他到底在奢望什么? “老板,你不愿意借也没关系,可能我老婆的命,就是这么短吧…” “大不了,我下去好好的负荆请罪。” 良久,她才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哭什么?没死,我能救。” “啊?” 第16章获得一个忠死的臣弟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杨涛愣了许久,甚至连悲伤都忘了。 “什么?”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医生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如今只有那个常住在山里神医才能救她,可神医无数人争得头破血流,得来的依旧是了无音讯。 前些日子据说去了张家别墅,给张老爷子张轩治病了,人家有钱,又一辈子积德行善,自然是有机会的。 但他们不过是最底层老百姓,连医生都瞧不起他们。 “老板,你、说什么?你能救?可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说、说已经没救了……” “你还是别拿我老婆取笑了,我都已经认命了……” 温蓁没再多解释,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将死之人,你还怕我对她做些什么?” “信我的话就让开。”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周身的气场凌厉,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杨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朴素、不起眼的大姐,心脏狂跳。 她好像真的很有把握,难不成她和薛神医一样厉害? 不、怎么可能呢?一定是他太想救老婆,产生臆想了。 温蓁上前一步,指尖搭在妇人手腕上。 脉搏细若游丝,几近断绝,再看眼睑,瞳孔已然有些涣散。 寻常大夫见了,只怕转身就走,连药都不肯开一方,但她可是有针灸技能的,死人也能从鬼门关拉回来。 她收回手,装逼道:“放心,死不了。” “我救活她,你只要好好的在饭店干厨子就行。” 杨涛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真、真的能救?可是医药费、治疗费……我、我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我就是个废物。” 如今一屁股债,真就是人见人嫌。 “钱的事,不用你管。” 温蓁打断他,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排着一排银针,寒光微闪,一看便不是凡品。 杨涛看得呆住。 他从没想过,这个租店面开小饭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板,身上居然会带着这种东西。 不等他反应,温蓁已经抬手将针用火撩了撩,落针。 快。 快得只剩下残影。 银针精准刺入妇人头顶、胸口、手腕几处大穴,手法行云流水,气息沉稳,每一针落下都稳如泰山。 不过短短片刻,原本呼吸微弱、面色枯槁的妇人,胸口竟轻轻起伏了一下。 紧接着,那几乎要停止的呼吸,一点点变得平稳。 惨白如纸的脸,慢慢透出一丝血色。 杨涛站在一旁,看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快被医院扫地出门、连后事都准备好的妻子,在眼前这人几针之下,一点点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 这一幕太过震撼,杨涛僵在原地,竟忘了反应。 “咳……咳咳……” 几声轻咳,妇人缓缓睁开了眼,虽然虚弱,却已经清醒过来。 “老、老公……” 一声微弱的呼唤,让杨涛瞬间崩断了所有情绪。 噗通一声,这个年近四十、受尽生活磋磨也没低头的男人,直接跪在了温蓁面前,眼泪汹涌而出。 “我没看错吧?老婆、老婆你真的醒了?你……” 杨涛已经激动得口齿不清,眼泪模糊了视线,他紧紧地牵着杨夫人的手,那手是温热的,不再是之前那种灰白冰凉的绝望触感。 “别哭,我感觉好多了。”杨夫人将黑血咳了出来,胸口的淤堵瞬间消失,她整个人容光焕发,声音都大了几分,带着久违的关怀和宽慰。 “还不快感谢恩人。” “老板!温老板!谢谢您!谢谢您救我老婆!您是我的再生父母!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我杨涛这辈子做牛做马,都要报答您!” 他被一提醒,说着就要磕头,温蓁轻轻一扶,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托了起来。 “不必磕头,好好干活,比什么都强。” 她拿出手机,直接转账:“先转你十万,立刻送你爱人回医院,最好的病房,最好的药,都安排上,不够,再跟我说。” “你放心,这一次一定能治好。” 手机到账提示音响起。 杨涛看着那串数字,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十万? 他连一万都拿不出来,眼前这人随手一转,就是十万。 “我…”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 眼前这位温蓁,哪里是什么普通老太婆、哪里是拿养老金开店的普通人? 先前李彪和王中介那样说她,她心胸如此宽广,都没有生气。 这真是深藏不露、真正有大本事、大底气的人。 她那鬼斧神工的针法,几针落下,竟能让人起死回生。 他在最走投无路、濒临绝望的时候,真的遇到了救命的神。 “老、老板……我……”杨涛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我一定好好干活,干到退休。” “明天小店照常开张,你安心照顾妻子,店里有我,我会派人给你送一些食补的饭菜。” “对了,我会医术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会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稳固了人心,可比十万贵多了,回头得赶紧把失去的钱给赚回来。 温蓁收拾好银针,语气故作姿态却又不失气度,仿佛真是神女下凡,解救世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从容淡然,仿佛刚才不过是做了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 出租屋内,杨涛抱着醒来的妻子,哭得像个孩子。 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辈子,誓死追随这位老板。 他一定不会把医术告诉任何人。 回到小区,路上一片异常的眼神盯着温蓁,周围人语气不善。 大概就是温蓁明日开张,她们倒是要去捧捧场,顺便看一看温蓁的相好、大款。 温蓁冷笑。 “好啊,我等着你们。”她落下一句话,老太们都闭了嘴,落荒而逃。 自从温蓁变了后,老太们说闲话总是驳回,心里有气,也发泄不出。 也只好挑拨离间了…… 温蓁进屋,见苏沐沐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眼神闪烁,却偏生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问道。 第17章来撑腰 “今晚…吃什么?” “不会装就别装,不会装就别装,你眼神里的刻薄,跟刀子一样刻在脸上,你不就是好奇为什么我能开店吗?”温蓁脱下外套,打开冰箱,语气轻松,但句句在理,让苏沐沐的坏心思都暴露在了外面,无处躲藏。 苏沐沐捏紧了拳头,死老太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不好奇。” 开饭店是吧?有钱不关心她是吧?那就让你开不成! 哼。 温蓁淡淡瞥了她一眼,苏沐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撂下两个字就钻进房间,狠狠甩上了门。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啧啧啧,死鸭子嘴硬,不就是想搞事情么? 她乐意奉陪,就是缺了点什么。 【宿主温蓁,触发第四个任务,相亲满半小时,可获得永久力量+五官微调,是否接下?】 “缺你!我亲爱的统统!” “接接接,必须接!”温蓁一听全是好东西,尤其是永久力量,那不就是大力女么?一拳一个大汉,对于她这副老骨头,可太有用了。 在此之前遇到困难,往地上一躺,别人拉都拉不起来,妙啊。 “统统,我很好奇,这个外貌会不会变化太大了呀?被发现了怎么办?”温蓁跑去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年轻了好几岁的脸,还有变淡的皱纹和满头的黑发,泛着光泽。 与前段时间相比,现在的她简直是云泥之别。 系统沉默几秒: 【宿主温蓁,在外人看来容貌是一点点变化的,不会被发现。】 它可是系统总部最厉害的系统,这点小问题,早就考虑了。 “统统,我更爱你了。”温蓁满眼小星星。 【…】 第二天一早,吉时将至。 小饭馆打扫得干干净净,招牌崭新,食材齐全,一切准备就绪。 只是门口冷冷清清,没什么客人,反倒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昨天那嚼舌根的老太,就站在最前面,抱着胳膊,就等着看温蓁出丑。 “让让!都让让!” 几道尖利的声音响起,李彪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大摇大摆地堵在了店门口。 “大家都别进去!这家店的老板人品败坏,钱来路不明,菜也不知道干不干净!吃坏了肚子,可没人负责!” 周围邻居瞬间吓得后退,不敢出声。 真的假的? 温蓁缓步走出,神色淡淡:“你有事?” “有事?”李彪冷笑一声,故意抬高声音,让所有人都听见。 “你抢我店面,坏我好事,今天你这店,想开?我看谁敢进!” 他身后的小弟立刻起哄:“老大都开不了店,你还想开?” “谁要是敢进!我就揍谁!”另一个小弟吆喝,手里还拿着一根棒球棍,凶神恶煞地瞪着看热闹的人群。 暗处的苏沐沐躲在拐角,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温蓁当众出丑,开张即倒闭。 李彪上前一步,笑得顽劣:“我告诉你,今天你这店开不下去了!” “砸!给我狠狠地砸!谁砸的多,谁就有奖金!” 他一声令下,几个小弟迅速抄家伙,冲进店里。 温蓁蹙眉。 “放下!” “不放能咋地?”李彪嗤笑道。 温蓁声音清冷:“今天这店,你砸了,你得赔。” “赔偿?”李彪像是听到了笑话,哈哈大笑, “你跟我要赔偿? 我好怕啊!你个老东西,也敢讹我? 我告诉你,别说推你,就算今天把你打一顿,你也只能受着!” 他越说越狂,指着温蓁的鼻子骂:“我看你就是穷疯了,想趁机讹钱!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今天这店,我砸定了!你能奈我何?” 温蓁看着店里被砸得噼里啪啦,桌椅都已经歪七扭八躺在地上,好不难看。 老太们边磕瓜子边聊天,觉得她是活该。 “故意损害别人物品,我要报警。”温蓁掏出手机,被李彪眼疾手快的抢走,然后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手机碎得四分五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人群安静了一瞬间。 李彪笑得又贱又欠揍:“报警啊?让你报警!只怪你,没本事报警。” “你说说你活着干啥?一个能帮你出面的都没有!” 意思是苏沐沐作为她唯一的孙女,却两袖不问窗外事,还特意找他诉苦。 死老太婆活的太失败了,没人撑腰,那就更得发泄发泄怒火了。 “你会遭报应的。”温蓁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只是真正掉进坑里的,从来不是她。 还多亏了李彪才能换手机啊。 温蓁嘴角差点忍不住上扬,又强行压了下去。 “报应?我不仅要砸你店砸你手机,还要欺负你!”李彪上前一步,猛地伸手,狠狠一推温蓁的肩膀。 温蓁顺势躺在了地上,一脸痛苦,半死不活。 温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动手打人?” “打你怎么了?”李彪双手环抱,嚣张至极。 “你个穷酸老太婆,装什么装?” “死了又有谁在意?” 人群又静了几分。 苏沐沐扒着墙角,脸色一白,她远远瞧着,温蓁又瘦又小,看起来伤的很重,李彪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她只想让温蓁的店开不下去而已。 “住手!” 一声沉喝,从街口传来。 众人齐齐回头。 全都愣住了。 只见一群西装革履、气质沉稳的男人,簇拥着一位精神矍铄的唐装老爷子,快步而来。 气场之强,瞬间压得整条街都安静下来。 是张老爷子! 李彪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 张轩一眼就看到半死不活、脸色微冷的温蓁,又看到李彪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有砸店的小弟们,再联想到刚才那声呵斥,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温蓁面前,语气瞬间放得无比恭敬:“温神医,您没事吧?” 话音一落,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落在李彪身上。 “刚才,是你推的她?” 李彪心里咯噔一下,头皮发麻。 张轩是什么人?那是跺跺脚,这片地界都要颤三颤的人物! 他强装镇定,硬着头皮道:“张老爷子,我……我跟她闹着玩呢……” “再说了,我轻轻一推,哪能受伤啊?” “闹着玩?还没受伤?”张轩看到温蓁一脸惨白,倒地不起的样子,心都凉了半截,怒火也窜了三分。 第18章和大学教授应付催婚 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还是民间高手,薛老都想拜师的人! 要是出了一点差池,他怎么跟薛老交代?良心怎么过得去? 幸好他来了,他一定要好好惩戒这个混子! “我眼睛又没瞎,能看不到你在干嘛么?” 张轩一声沉喝,周身气势瞬间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李彪和那几个小弟腿一软,嚣张气焰当场烟消云散。 都意外张轩会来这种地方,还指名道姓的帮助温蓁,这…… “在我眼皮子底下推人、砸店、毁物,也叫闹着玩?” 张轩快步蹲到温蓁身边,语气恭敬又紧张:“温神医,你别动,我马上叫救护车和警察!” 李彪脸都白了,慌忙摆手:“张老爷子,误会,真的是误会啊!” 张轩冷着脸,想狠狠对峙一下,结果温蓁暗暗递给了他一个眼神,他顿时懵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伙子你欺负老的,大家都看到了,你怎么能说是一场误会呢?” 温蓁躺在地上,声音轻弱却清晰:“难不成你砸我店面,摔我手机,推得我浑身疼,爬都爬不起来,现在跟我说是误会?” 她抬眸淡淡一瞥:“如果是误会装修、食材、手机、人身伤害、精神损失,你说,怎么办?” “你就是欺负我,欺负老的…” 温蓁抹了两把口水往脸上擦,已然一副断了腿的惨痛样子,路过的狗想必都得停下同情一番。 “我不赔!你少讹人!”李彪还在嘴硬。 温蓁轻轻垂下了头:“你居然说我讹人?” “那监控拍到的是什么?” 众人顺着看去。 门口上方,监控摄像头红灯稳稳亮着。 “从你堵门造谣,到砸店抢手机、动手推人,全过程拍得一清二楚。” “何况那还是我奶奶送给我的手机,你怎么能说摔就摔呢?” “那是我唯一的念想。” 温蓁低声抽泣,却带着绝对底气。 “私了赔钱道歉,还是派出所见,你选。” 张轩才反应过来,心里敬佩又震撼,冷声道:“直接报警,从严处理!” 李彪瞬间破防:“我赔!我赔还不行吗!全都赔!” “我知道你不愿意赔,就别勉强了。” 温蓁躺在地上,声音轻淡,却钻进每个人心里: “我开这个店不容易,以前扫大街,起早贪黑,风吹日晒,就想偷摸攒点钱,给孙女安稳日子,让她不用跟着我吃苦…” 躲在拐角的苏沐沐心口猛地一扎,这是她第二次听到扫大街,一丝极淡的愧疚一闪而逝,随即又被恨意盖了过去。 不可能!都是为了博取同情!还有偷偷存钱凭什么不给她? 李彪为了自保,当场把人卖了: “是苏沐沐!是她找的我!让我来闹,把店搞黄!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我怎么会知道你…这么可怜呢……还保留着你奶奶的…手机…”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虚弱了。 专门来看温蓁笑话并且认识苏沐沐的老头老太们,瞬间哗然了。 “苏沐沐心咋这么狠呢?她奶奶开店原来是为了她!” “误会了,我还以为温蓁是榜上大款了,才有钱开店的…” “难怪有段时间她起早贪黑的出去,原来是扫大街当保洁…” 听着窃窃私语,她脸色惨白,恨不得钻进地里。 温蓁斜斜瞥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苏沐沐,暗暗勾唇。 记忆里确实有一段时间,原主早出晚归,也是为了捡瓶子维持生计,冬日生冻疮,夏天生厚茧,还要为了不被苏沐沐发现,觉得她丢人,而偷偷瞒下。 很快,警车呼啸而来。 李彪一伙人被当场带走,之前看热闹的老太们灰溜溜散去。 张轩连忙扶温蓁:“温神医,我送您去医院!” 下一秒。 刚才还虚弱倒地的温蓁,轻轻松松一撑就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半点事没有。 “?”张轩直接看愣:“…您没事?” “小场面,应付得了。” 温蓁扫了一眼狼藉的店,眉头都不皱。 “今天不开张了,我有约。”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她仿佛早有预料,一点都不意外。 张老爷子愣愣地点头:“店里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温蓁干脆拉下卷闸门,拎包就走,“晚点再说。” 张轩看着她潇洒背影,觉得下次得带一帮人来开张了。 这大腿不抱白不抱。 僻静咖啡馆。 温蓁一进门,就看到了相亲对象。 男人比她小几岁,气质翩翩踏实,不油不腻,看着就舒服。 温蓁心里终于有一丝满意了,王媒婆这次真拿钱干人事了。 【男主已就绪,相亲倒计时开始。】 一见她进来,立刻起身,笑容温和:“您好,我是林舟。” 温蓁坐下,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来之前处理了点小事。” “没关系,我也刚到。”林舟眼神真诚,“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就是来应付一下相亲,实际上更喜欢独居,享受孤独。” 温蓁心里微微失落,不过转瞬即逝,这人诚恳说明人品也差不到哪里去,当不了情人,还能做朋友。 “实在是被亲戚们催得太紧,相亲装装样子,你介意吗?”林舟微微前倾,眼底有稍纵即逝的冒犯。 此人真是用来刷任务的最佳人选。 她也直白:“不介意,只要你我双方配合,骗过你家人就行。” 林舟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这家咖啡不错,你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林舟看着温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见她眉微蹙,轻叹一声,像是才发现咖啡很苦,便劝她换一杯。 “不了。”温蓁加了一块糖在咖啡里,冲淡了嘴里的苦味。 “不瞒你说,还有一个原因,有一个小姑娘喜欢我,整日追着我跑,我…顺便用这个办法劝退她…”经过了解才知道,林舟是大学教授,他太文质彬彬,没有耍过朋友,与其他大腹便便的人完全不一样,所以在校很是受欢迎。 说着,林舟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一个青春靓丽、又自卑敏感的女孩。 第19章她一抬手桌子就掀翻了? 亲戚们眼红他攒下来的财产,让他嫁娶,否则便宜了国家。 特此顺水推舟,也断了小姑娘的心,然后再干几年退休。 “哦?多大呀?”温蓁总算又看顺眼了一点,好奇追问。 林舟笑了笑:“二十有余,不过是心智未成熟……” 两人越聊越投机。 林舟稳重、体贴、不打探隐私,也不油腻轻浮。 温蓁觉着他气质温柔耐看,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 不知不觉就过了半小时,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倒计时结束,宿主温蓁,将获得永久力量+五官微调。】 温蓁心中一喜,第一次相亲这么轻松。 她在心里默默想,统统,我要把外貌调得更加富有攻击力,一看就高级,不好惹,又生人勿近。 【允了。】系统落下一句话,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她感觉力量更强了,脸上痒痒的,仿佛真的在微微调整。 一杯咖啡和甜点吃喝完,林舟才隐隐发觉温蓁似乎变好看了,但仿佛她刚才就这么好看。 “加个联系方式吧,下次可以应付一下。” “好。”温蓁欣然答应,由于没手机只能把他的电话号码记了下来。 林舟付了款,就离开了。 温蓁将纸条揣进兜里,心情大好:“不知道这个相亲对象能不能应付相亲任务,要是不行也没关系,我可以物色更好的相亲对象脱单。” “但最好还是找年轻身体好的,得赶紧变年轻变强才行。” 温蓁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本粗糙的肌肤,竟然滑溜溜的,还有些凉。 她笑意更甚,根据地址去了警察局,李彪见了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猛地松了一口气,语气依旧吊儿郎当的:“你没事就行,钱我现在就赔给你,你可千万不要起诉我!” “要怪就怪你那好孙女苏沐沐的主意,她倒是好,因为未成年,免责,而我呢,却要被拘留,真是…” 李彪想起苏沐沐就一气不打一处来,温蓁知道他是见了真章才终于怂了,他一怂,后面两个小弟便更加卖力地恳求她放过,温蓁松了口,拿到了赔偿款。 她离开后,李彪才怔怔地想,她都这么老了,她奶奶岂不是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年了?手机怎么可以用? 遭了!被讹了一笔钱!! 温蓁当即就在回去的路上买了新手机,还插上了电话卡,存下了林舟的电话号码,顺便加了微信。 那边瞬间通过好友,发了一句你好。 温蓁聊了几句便返回界面。 看着余额又多了一个零,温蓁只觉得还不够。 飘了,她现在飘了,居然觉得远远不够。 真拿自己没办法。 一路上,那些原本在背后嚼舌根的老太太们,远远看见她,眼神都变了。 之前说她讹人、说她泼辣、说她傍大款的闲话,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有人讪讪地打招呼,温蓁只是淡淡一瞥,那眼神冷艳又疏离,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谁也不敢再多嘴。 刚拐进巷子,就看见苏沐沐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地盯着她。 小姑娘眼底满是不服气,指甲都快掐进掌心。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苏沐沐咬着牙,声音发狠,“我都快饿死了,你快去做饭!” 店已经开不起来了,是她暗中作梗,也绝不像个狗一样,对温蓁摇尾乞怜。 若是温蓁找她算账,她大可以不承认。 温蓁脚步都没停,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大人的事关你什么事?你得学做饭了,不做就饿死。” “你!”苏沐沐至今想到被李彪全盘托出的事,心里还有气愤,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能将愤怒压了下去。 因为她实在不会做饭,也不想碰柴米油盐,觉得生下来就高人一等。 温蓁做的饭实在香,远远的就能闻到,十里都不为过。 苏沐沐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偏偏被饭菜香勾得控制不住,硬是扒了好几碗。 吃饱喝足,她看着温蓁淡漠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端起碗筷乖乖去洗,动作僵硬又憋屈。 还有几分怀疑和忐忑,没有表现出来,死老太婆居然没找她算账? 温蓁冷眼旁观,心中了然。 苏沐沐不是天生坏种,她要一点点地驯服,这样才好玩。 第二日一早,温蓁就来到了小店里。 一推门,眼前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灶台脏乱,锅碗瓢碎了一地,被砸得不成样子。 杨涛和招来的几个服务生正站在里面,一脸愁容。 “老板,你可算回来了……这店被砸成这样,可怎么开张啊?”有人叹气。 也有人皱着眉:“这些重桌子,我们几个人都搬不动,得找人来帮忙才行。” “可是恢复这些需要不少钱,还没开始就赔了。” 杨涛没想到他就去照顾妻子一天,回来就变成了这样子,心里愧疚不已,早早地来帮忙,结果连一个桌子都搬不起来。 感恩的心刚萌芽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何况温蓁真是华佗再世,几针下去让医生追问了一整天,不过他信守承诺,没有供出她来。 “老板,要不然…我出钱去请工人们吧?这件事都是我不好,是我非要去照顾妻子的。” 话音刚落,温蓁已经走到一张翻倒的实木长桌前。 正好试一试力量。 那桌子厚重结实,几个大男人都得费大力气。 只见她轻轻抬手,单手抓住桌角。 “老板你这是做什么?” “你千万别难过,要不咱们还是…”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都劝她想开点,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 结果在杨涛和其他人震惊的目光里,她手腕微微一用力,那张沉重的实木桌就被轻飘飘地翻了回去! “咚” 一声轻响,桌子稳稳落地。 杨涛眼睛都瞪直了:“……这、这怎么可能?!” 其他人也愣住,半天说不出话。 温蓁拍了拍手,神色平淡,仿佛只是挪了个凳子。 “收拾一下,照常营业。” 他们终于回了神,依旧不可置信地抬了抬桌子,桌子好重… 他们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她为啥轻轻一、一抬就… 甚至怀疑是眼睛花了,揉了揉眼,桌子确实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好了。 不止如此,其他桌子也被摆好了。 “老板缺了一些食材,那牛肉供应商回老家了…恐怕做不出来了。”老板身上秘密太多了,杨涛从震惊中缓过神,不敢去想。 温蓁淡淡一笑,从旁边拿过一张纸,提笔写下几行字。 “新配方,按照这个做。” 杨涛凑过去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用料精细到克,工序复杂到吓人,售价更是比同行高出一半还多! “这、这价格谁会吃啊?!”杨涛失声,“太贵了!根本不可能有人买!” 第20章乞丐竟然是神厨 “老板,要不咱们还是降降价吧?你头回做生意,不懂这里面的……规则。”杨涛苦口婆心,只觉得这定价简直异想天开,根本不可能有人买。 就算有人买,除了傻蛋就是乞丐。 上次见识过温蓁几句话制服李彪,他清楚她厨艺不一般,可再香的菜,也架不住价格直接把人劝退。 温蓁只是神秘笑了笑,依旧坚持:“按方子做。” 杨涛没法,只能咬着牙照办。 新配方一出,醇厚浓郁的香气立刻飘出半条街,勾得路人下意识咽口水。 “尝尝,这个价格绝对值。”温蓁看着成品,眼底满是笃定。 杨涛和几个服务生面面相觑,各自尝了一口。 香。 顶破天的好吃。 肉肥而不腻,酥而不掉渣,面条劲道弹牙,香菜一点缀,堪称人间绝味。 那味道,吃一口就能记一辈子。 众人沉醉,纷纷竖大拇指,杨涛也被一碗面彻底征服。 这价,真的值。 可一想到定价,他心里还是发沉。 温蓁看穿他们的顾虑,只静静等着。 神厨技能可不是随便给的,她非常自信。 路人被香气引得频频回头、驻足掀帘,可一看见墙上价目表,脸色瞬间变了,讪讪退出去。 “这么贵?抢钱呢!” “闻着再香,也不能这么宰人吧!” 杨涛连忙上前招呼,客人却一看价格扭头就走,嘴里还骂骂咧咧。 他心里一阵发堵。 唉,他早说过会这样。 算了,温蓁是他的救命恩人,她说怎样便怎样。 从早到晚,店里只飘香气,不见客人落座。 杨涛急得团团转,员工们也垂头丧气,当初被温蓁单手掀桌激起的士气,一点点被失落磨得干干净净。 “再这么下去,真要赔死了……老板人这么好,不该这样啊!” 温蓁靠在后厨椅上闭目养神,半点不急:“到点关门,工资照常发。” 有员工讶然。 “老板有钱,也不能任性啊!” “算了,谁让她是我们老板。”也有员工觉得白拿工资很好。 众人无奈,开始收拾打烊。 就在这时,店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衣衫破旧、头发凌乱的乞丐缩在门口,声音沙哑发抖:“老板……行行好,给口剩菜剩饭吧……” 员工们脸色为难。 正经客人没来,倒先来了个要饭的。 杨涛心善,看他实在可怜,便把刚才试做剩下的一小碗面递了过去:“吃吧,不要钱。” 温蓁沉默默许。 乞丐连声道谢,捧着碗蹲在门口狼吞虎咽。 才不过几口,他动作猛地一顿。 不过是最普通的面条,竟能做出这般滋味,隐约间,还有几分久违的、妈妈的味道。 他想家,想妈妈了。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冲进店内,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那空碗,声音都在颤:“这、这是谁做的?!” 员工们吓了一跳:“你、你想干什么?” “是我们老板做的,在后厨。”杨涛警惕地拦在前面,却还是指了方向。 乞丐目光扫过众人,眼底翻涌着泪花,疯了一般冲向后厨,一眼定格在气定神闲的温蓁身上。 “扑通” 一声重响,他直挺挺跪倒在地。 “晚辈陈老,陈家神厨第七代传人!敢问前辈尊号?!” 全场死寂。 杨涛和服务生们彻底傻了眼。 乞丐? 神厨传人? 杨涛只觉得陈老二字耳熟到骨子里,手指发抖地掏出手机一查。 陈老额头抵地,语气恭敬到极致:“晚辈在外流浪多年,只为寻访真正懂厨道的高人!这一碗面,火候、调味、配比,已然入道!晚辈斗胆,求前辈收我为徒!” 他这一跪,虔诚至极,近乎狂热。 “啪!” 杨涛的手机直接砸在地上。 陈、陈老……不就是十年前火遍全球、一餐千金难求的那位神厨吗? 为了追求极致味道,他早已隐姓埋名,不知所踪,新闻永远停在了十年前,留下满屏遗憾。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乞丐,竟是他当年追了半辈子的偶像! 杨涛浑身发麻,久久回不过神。 温蓁缓缓睁眼,目光清淡扫过跪地之人,语气平静:“不收徒。” 神厨隐退多年,竟被她一碗面惊动跪拜师门? 爽。 太爽了。 温蓁心底暗爽,面上却连起身都没有,只淡淡掀了掀眼皮。 这份从容落在陈老眼里,不是傲慢,而是云端高人的淡然风骨,实力深不可测。 “前辈不肯收徒,是晚辈资历浅薄!但求前辈告知此面名号,让晚辈死也瞑目!” 温蓁站起身,理了理衣角,轻描淡写丢下一句:“一碗面罢了。” “想吃,再来便是。” 气度超然,既不拒绝,也不松口。 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一道清冷背影。 一店人呆若木鸡,只剩跪地的陈老满眼狂热,久久不起。 杨涛魂都还没飘回来,就被陈老一把抓住胳膊。 “你就是杨涛?” 杨涛浑身不自在,眼神躲闪,声音发颤:“我、是……” 那段黑暗岁月里放弃厨子、放弃追随偶像的记忆,一瞬间全涌了上来。 陈老一眼看穿,反而更笃定:“我要应聘来店里当跟班,不给钱也行。” “啊?” 让偶像给自己当跟班?杨涛当场懵了,连连摇头。 陈老却固执:“我等明天请示温老板,她答应便成。” 直到回到医院,杨涛依旧恍恍惚惚,像踩在云上。 “怎么了?又高兴又难受,又激动又复杂?”病床上的妻子轻声唤他。 “偶像,我见到偶像了,他、他要做我的小跟班!”杨涛猛地回神,只觉得一切都像做梦,语气轻飘飘的。 妻子自然知道丈夫的厨艺,可陈老自愿做跟班,这事太过离谱,何况人家隐姓埋名十年余:“怎么可能?” 但不管真假,她还是打心底里为他高兴。 “是老板……全是老板的功劳……”杨涛呢喃,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大腿传来清晰的痛感。 不是梦。 这一刻,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妻子的命,是温蓁救的,他半辈子的偶像,也是温蓁带来的。 他这辈子最大的两个愿望,全都实现了。 他对温蓁,必将死心塌地! 第21章心跳乱了节拍 激动坏了,杨涛给温蓁发消息的手都是抖的: 老板,陈老要应聘做我的小跟班,要不要答应? 回去的路上,温蓁耳根清净,再无闲言碎语。 看到消息提示,她点开屏幕,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当然要答应。 陈老是神厨嫡系传人,一生痴于厨道,近乎疯魔。 能被一碗面吸引至此,这份机缘与人脉,她自然不会推拒。 留着,日后自有大用。 温蓁回到家时,屋内冷清,毫无烟火气。 平日这个点,苏沐沐就算再不耐烦,也会瘫在沙发上等饭,一副被人伺候惯了的模样。 可今天,别说人影,连她常用的抱枕都安安静静搁在原地,半点动静都无。 温蓁眉梢微挑。 这么晚了,能去哪儿? 她本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昔日恩怨未清,按理说,苏沐沐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 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也看得明白,这姑娘并非天生歹毒,不过是被宠得骄纵任性,又被旁人挑唆,才一身臭毛病。 心里不算在意,却也没有真的放任。 温蓁懒得外出寻找,转身进了厨房,简单给自己做了点吃的。 饭菜香漫满屋子,依旧没人回来。 她慢悠悠吃完收拾妥当,时间已滑入深夜。 就在她准备洗漱睡觉时,门外终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门被轻轻推开,苏沐沐蹑手蹑脚走进来,怀里鼓鼓囊囊,身后还拖着未拆封的纸袋。 温蓁靠在卧室门口,淡淡看着她,一言不发。 苏沐沐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僵,脸上飞快掠过慌乱,可那慌乱只一瞬,便被强撑的得意与虚荣盖过。 她怀里抱着崭新的化妆品,手上拎着款式时髦的小包,身上衣服也像是刚换过,从头到脚都透着刻意的光鲜。 温蓁目光淡淡扫过那些东西,心底已然有数。 她没给过她一分钱,这屋里也没什么值钱物件能让她变卖。 “哪儿来的?”温蓁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苏沐沐下意识攥紧袋子,眼神飘闪,几分心虚,可一想到那些人对自己说的话,又立刻挺直腰板。 “我自己赚的。”她嘴硬道,“我又不是只会靠别人,我也能挣钱。” 苏沐沐拔高声音,像是给自己壮胆:“你不给我买,我还不能自己想办法吗?我凭本事得来的,你管不着!” 温蓁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凭本事,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撺掇、暗中给钱。 至于目的,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冲着她来的。 她没再多问,上前一步,伸手将苏沐沐怀里、手里的东西尽数收了过来。 “你干什么!!”苏沐沐急了,伸手就抢,“这是我的!” “来路不明的东西,先放我这。”温蓁语气清淡,力道却不容抗拒,“什么时候说清楚钱的来历,什么时候再谈。” “我不!那是我辛辛苦苦……” “要么老实交代,要么这些东西,你以后都别想碰。”温蓁打断她,眼神冷了几分,“还有,从明天开始,家里家务你全包,做不完,就别在这家里待着。” 苏沐沐气得眼圈发红,死死盯着温蓁,心底恨意又添一层。 她只当温蓁是故意针对,见不得她好,不给她买就算了,连她自己挣来的东西都要没收。 凭什么? 苏沐沐咬着牙,一言不发,可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温蓁懒得理会她那点小心思。 天刚亮,小店依旧是昨日模样。 新配方的香气依旧飘在巷中,勾人食欲,可门口依旧冷清,半天不见一个客人。 杨涛眉心紧蹙,却也不敢多言。 经过一夜打理,陈老已然换了模样,神采奕奕。 短发胡须收拾得整齐利落,一身低调却显质感的长衫,气质沉稳,再不见昨日乞丐模样。 他来时,杨涛差点认不出。 看着杨涛满面担忧,陈老朗声一笑:“不必忧心,前辈的手艺便是最好的招牌,他们不来,是无福消受。” 杨涛刚点头,下一秒,一行人便簇拥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走进店中,为首的正是曾被温蓁几针救下的张轩。 “快!来碗面!”张轩刚经温蓁医治,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杨涛一眼认出,整个人骤然一怔,被巨大的惊喜淹没,直到被陈老拉了拉衣袖才回过神,狂喜着去做面。 店,有救了。 温蓁施针返回,行经一处偏僻路口,忽见一辆重型卡车失控疾驰,朝着前方正常行驶的白车直冲而去。 白车司机似是吓僵,竟不知避让。 卡车司机疲劳驾驶,此刻才猛然回神,吓得魂飞魄散,疯狂踩下刹车:“让让!快让让!” 可一切都已来不及。 白车内,握着方向盘的男人眉心死死拧起,浓黑眉宇下是一双过于冷冽的眼,鼻梁俊挺,薄唇紧抿。 副驾的摄像机剧烈晃动,连同后排的小猫小狗,只睁着一双无辜圆眼,茫然看向驾驶座的男人。 厉温辞。 距离不断拉近,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攥得泛白。 难道他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厉温辞望着近在咫尺的卡车,心有不甘。 除非……真的有神明出手…否则真的难逃一死。 刺耳的尖啸撕裂空气。 下一刻,没有碰撞,没有巨响。 失控的卡车在距离白车咫尺之遥的地方,诡异地、稳稳地停了下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按住。 全场死寂。 卡车司机懵在原地。 厉温辞也懵在座位上。 车里的猫狗轻叫一声,拉回他的思绪。 没人明白车是怎么停下的,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捡回了一条命。 卡车司机慌慌张张下车检查,厉温辞却缓缓转头,透过暗色后窗,望向不远处那道清冷身影。 视线定格。 是她。 脑海中瞬间闪过夕阳西下,她过马路记录混混说脏话的画面。 那时她一半银发,如今她怎么会变得这样年轻? 厉温辞没在深究。 只是捂着自己的胸口,心,在这一刻漏了一拍。 咚咚咚… 第22章子孙团聚了 角落里,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暗暗录下。 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阴鸷冰冷的眼眸,盯着视频里诡然停下的卡车,嘴角勾起一抹怨毒至极的笑。 “温蓁啊温蓁,没想到你居然藏着这么恐怖的力量。” “若是这段视频传出去,你说世人会不会把你当成怪物,抓去冰冷的实验室切片研究?” 女人指尖微微发颤,语气里是压抑了两辈子的恨意。 “同样是穿越,同样有系统,上一辈子你压我一头,这一世,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永远别想再和我争!” 她毫不犹豫点下转发,随即便给苏沐沐发去消息。 她什么时候相亲? 很快,苏沐沐回复: 快了。 此刻家中,苏沐沐正憋屈地打扫卫生。 温蓁没收了她所有来路不明的东西,锁得严严实实。 许久没有化妆品保养,她皮肤干得起皮,再看温蓁一天比一天容光焕发,心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温蓁既然对她心狠,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温蓁推门而入,刚拦下车辆,手上沾满了灰尘。 永久力量用起来确实顺手,方才一不留神,救下两条人命。 但有利必有弊,这般骇人的力量,一旦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大做文章,后果不堪设想。 往后,她必须更加谨慎收敛。 她顺手洗了把脸,指尖触到脸颊细腻紧致的肌肤,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系统带来的改变,越来越明显了。 瞥了一眼客厅里扫地、眼底却藏着怨毒的苏沐沐,温蓁心中了然,却没放在心上。 恰在此时,杨涛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了出来,全是激动到破音的语音。 “老板!店里生意突然爆了!人满为患,队都排到巷口了!” “陈老太厉害了!只要经他指点过的菜,客人一吃就上瘾,全都疯狂推荐!” “咱们店怕是要彻底火了!” 温蓁听着,唇角微微上扬。 才两天,一切都如她所料。 她淡淡回复杨涛。 往后有人问起,就说店面换了老板,所以生意才焕然一新。 就说新老板年轻漂亮,还有商业头脑,其余不必多提。 杨涛虽然不解,还是乖乖答应。 躲在一旁偷听的陈老,摸了摸下巴,心中对温蓁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不张扬、不贪名、步步为营,这才是真正的高人。 他也要跟着前辈,低调藏拙。 温蓁擦干净手,想起林舟,随手问了安。 对方显然在忙,久久没有回复。 她也不在意,心里反倒轻轻念叨了一句。 无聊。 要是…能触发相亲任务就好了。 下一秒,熟悉的系统音准时响起。 【宿主温蓁,触发第五个相亲任务,持续满半小时,可获得鉴宝技能+一口好牙,是否接下?】 温蓁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期待。 说曹操曹操就到。 “接下。” 这一次,她一定要把林舟约出来应付过去。 她又给林舟发了几条消息,一边等回复,一边起身去搭配衣裳。 门缝后,苏沐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想去相亲? 哼。 没门。 一直等到深夜,温蓁才等到林舟的回复。 忙,去不了。 温蓁:下周呢? 忙。 温蓁:下下周呢? 可能有空。 温蓁直接定下时间,约在下下周。 接下来这段时间,她依旧按部就班生活。 苏沐沐忽然安分了许多,但温蓁比谁都清楚,这人安分,绝对没憋好屁。 日子一晃,便到了给张轩施最后一针的日子。 温蓁掐着时间抵达张家,院中飘着淡淡的药香与烟火气。 张轩半靠在软榻上,脸色早已褪去往日的晦暗,眼神明亮了不少。见到温蓁进来,老人挣扎着就要起身。 “温神医来了,快,快坐。” 温蓁淡淡颔首,不多客套,取出银针,手法稳准利落。 最后一针落下,她轻轻捻动针尾,热流顺着针尖缓缓汇入老人经脉。 张轩只觉一股暖流淌遍四肢百骸,胸口堵了多年的郁气,轰然一散。 “感觉如何?” “松快,浑身都松快了!”老爷子激动得声音发颤,抬手按住胸口,“多少年了,从没这么舒坦过……温神医,你是真真正正救了我一条老命。” 温蓁收回银针,擦拭干净收入囊中。 “后续按时休养,忌躁忌劳,基本无碍了。” 她本就不爱多留,叮嘱两句便起身告辞。 张轩拼命挽留,想让她等一等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孙女张路瑶。 “有缘自会相见,我还有事,先走了。” 温蓁步履清淡,转身走出院门。 当然会见面,只是不是现在。 她的身影刚消失在巷口,院门便被轻轻推开。 管家领着一个女孩从偏门走来,与温蓁擦肩而过。 “老爷就在屋里,小姐快去吧。” 女孩穿着一身素净布裙,提着小小的布包,眉眼温顺,却带着几分从小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 她怯生生朝屋内望去,一眼便看到堂中的老人。 这就是她的爷爷? 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是真心愿意接她回来的人吗?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血缘牵绊,瞬间包裹了她。 张路瑶鼻尖一酸,声音带着卑微又忐忑的试探,轻轻唤了一声。 “爷爷……” 这一声轻唤,让张轩浑身猛地一震。 他不顾旁人搀扶,颤巍巍站起身,眯着眼凝望许久,浑浊的双眼瞬间涌满泪水。 “是……是我的囡囡回来了?” 囡囡…… 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 张路瑶瞬间泪如决堤。 原来,她也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 “爷爷!” 她扑上前,轻轻扶住老人的手臂,眼泪止不住地落:“孙女不孝,现在才回来陪您。” “傻孩子,是爷爷找你找得太晚,让你在外头受苦了。” 张轩紧紧攥着孙女的手,老泪纵横,一遍又一遍轻抚她的头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爷爷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 阳光透过院门,温柔洒在相拥的祖孙身上,暖得让人鼻头发酸。 管家站在一旁,也悄悄红了眼眶。 “囡囡,你要记住。”张轩哽咽着开口,“若不是那位温神医,爷爷根本撑不到见你这一天。” 张路瑶一怔,连忙擦干净眼泪,下意识望向门外。 方才,她分明隐约看见一道清瘦的身影离开。 快得像一阵风,只留下一丝淡淡的、让人无比安心的气息。 那一定就是恩人。 张轩看着孙女懂事的模样,笑得眼眶发软。 “饿了吧?爷爷给你准备了好多爱吃的,快去洗手吃饭。” 在这世上,真心疼你的人,永远先问你饿不饿、冷不冷。 吃饱穿暖,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张路瑶破涕为笑,重重点头。 她在心里默默发誓。 下次再见到恩人,她一定要认认真真、恭恭敬敬,道一声谢谢。 第23章怪物,她能徒手拦车 日子一晃,便到了与林舟约定相亲的日子。 温蓁简单收拾了一番,没有刻意打扮,只穿了一身素净日常的衣裳,往那里一站,清隽气质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出门前,她淡淡扫了一眼客厅。 苏沐沐眼底那点藏不住的阴鸷,却早已将她的心思卖得干干净净。 温蓁唇角微勾,不以为意。 跳梁小丑,再怎么蹦跶,也翻不出风浪。 今天就打打她的士气。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闹中取静的中式餐馆,环境雅致,气氛温和。 林舟已经提前抵达,见她进来,起身相迎。 他今日穿着简单的浅色衬衫,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温和书卷气。 “抱歉,来晚了。”温蓁落座。 【男主已就位,任务倒计时开始。】 “没有,你等了我两周,我才等你二十分钟,怎么会晚?”林舟目光在她脸上轻轻一停,语气自然,“没想到你会选在这里。” “这家菜味道极好。”难约,下次温蓁真不约了。 温蓁本就是将他当作应付任务的工具人,态度平和有礼,却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林舟说起自己的工作。 大学教书,日常与书本、学生打交道,简单又规律。 温蓁偶尔应声,态度从容,不刻意,不敷衍。 时间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他们不知道的是,餐馆内侧靠窗的角落,张轩正带着刚认回的孙女张路瑶用餐。 大病初愈,老人家只想带着失而复得的囡囡出来吃顿安稳饭。 “爷爷,这家菜味道很好。”张路瑶小口吃着,眉眼温顺。 “喜欢就多吃点。”张轩笑得眉眼舒展,“等过几日,爷爷带你去一家面馆,那才叫真正的人间美味。” “是那位温神医推荐的吗?”张路瑶轻声问。 一提起温蓁,张轩语气里便满是敬重:“正是那位,若不是她,爷爷我这条老命,早就没了。” 张路瑶知道,下意识抬头,不经意间,目光扫过了不远处那一桌。 视线,微微一顿。 那个女人的背影… 怎么和那天在张家门口,与她擦肩而过的恩人,那么像? 她正要再仔细看一眼,餐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尖锐又急促的声音。 “老太婆,你果然在这里相亲!” 苏沐沐冲了进来,双目赤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进门就死死盯住温蓁。 一屋子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拢过来。 苏沐沐指着温蓁,声音尖利,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天天在家里装得高高在上,一转身就跑出来勾搭男人! 我东西被你锁着,化妆品不让用,你倒好,拿着钱出来潇洒约会。” 她打定主意,今天就要把温蓁的脸面踩在脚下,让她彻底抬不起头。 凭什么她不能麻雀枝头变凤凰?而温蓁却一次次地来相亲。 而且对方… 还是一个文质彬彬,比她小几岁的男人。 温蓁抬眸,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闹够了?” 声音清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闹?怎么会闹??” 苏沐沐被她看得一滞,随即又硬起心肠,咬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狠狠点开一段视频,将屏幕朝向所有人,高高举起。 “大家快看!这个人根本不是普通人!她是怪物!” 视频里,正是那一天路口的画面。 重型卡车失控冲向白色轿车,在距离车身咫尺之遥的地方,诡异地、硬生生停了下来。 没有碰撞,没有巨响。 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苏沐沐声音发颤,却故意装出恐惧: “你们看!她能凭空让卡车停下!她有妖法!有恐怖的力量!她会害人的!” “老太婆就是个怪物!” “她原本想让两个人死,可是被拍到后,居然改变了想法,救下了他们。” “不仅恐怖,还心肠很坏。” 哗然一瞬间炸开。 周围的食客纷纷变色,下意识远离温蓁这一桌,眼神里带着惊恐、怀疑、探究。 林舟眉头猛地一皱,看向温蓁。 经过了解,以及第一印象,他觉着温蓁不是那种人。 而且这视频有明显的剪辑痕迹。 角落里,张轩脸色一沉,当场就要起身。 张路瑶小手紧紧攥着筷子,满眼不敢置信。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温蓁身上。 苏沐沐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得意到扭曲。 只要大家都怕她,都厌恶她,她就赢了。 赢了,她就能拿到一笔不菲的钱去潇洒。 到时候就能遇到优质的男人,不再跟温蓁住一个屋子,受气。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苏沐沐厉声逼问。 温蓁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段视频,又淡淡落在苏沐沐狰狞的脸上。 她没解释,没愤怒,没慌张。 只是微微抬手,拿起桌上服务员刚送上来的、未开封的罐装饮料。 “我自证行吗?” “拥有这种恐怖力量,你想必控制不了力量吧?” “那就让大家都看一看,你谎言被戳破的一幕。”苏沐沐笑得邪恶。 温蓁知道这是幕后之人搞的鬼,苏沐沐偏听偏信,与她作对,这背后一定有不少的好处。 这种做法竟有点像一个故人呢,就是一如既往的…蠢笨。 “那就如你所愿了,我的好孙女。”她指尖轻轻握住,微微用力。 一秒。 两秒。 三秒… 所有人都莫名的信了苏沐沐,屏息凝神。 可几秒钟过去,易拉罐,纹丝不动。 温蓁松开手,将罐子轻轻放回桌面,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我连一个易拉罐,都拧不开。” “你觉得,我能拦停一辆卡车?” 一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 却瞬间砸穿了全场的喧嚣。 所有人愣住。 刚刚还惊恐万分的食客,眼神瞬间变了。 连易拉罐都拧不开的柔弱老人,怎么可能徒手拦下失控卡车? 这视频,分明有问题! 温蓁淡淡补充一句,声音清晰,传遍附近几桌:“视觉角度、刹车时机、后期剪辑,网上类似的伪造视频一抓一大把。” “为了害我,你连这种东西都造得出来?” “?”苏沐沐懵了。 刚才还围着看热闹的人,瞬间回过神,看向苏沐沐的眼神彻底变了。 第24章一波三折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边缘,有个年轻人早已悄悄举起手机,将刚才这一幕。 从苏沐沐撒泼造谣,到温蓁轻描淡写拧不开易拉罐自证清白。 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 苏沐沐看着周围瞬间转变的目光,整个人都慌了。 刚才还对温蓁避之不及的食客,此刻看向她的眼神里,只剩下鄙夷和厌恶。 连一个易拉罐都拧不开的老人,怎么可能拦得住重型卡车? 这不是明摆着栽赃陷害吗! “太过分了,居然造这种谣!” “人家安安静静吃饭相亲,招你惹你了?” “心也太黑了,为了抹黑别人什么都编得出来!” 一句句指责,像巴掌一样狠狠甩在苏沐沐脸上。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不肯认输,尖着嗓子狡辩: “你们别被她骗了!她就是装的!视频还能有假?她就是怪物!” “而且,她都六十了,还相亲占公共资源,你们不觉得很可耻吗?” 一想到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苏沐沐就莫名的一阵心慌意乱。 钱,承诺的钱不给她了怎么办?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闭嘴?”温蓁淡淡开口,语气平静。 “视频剪辑、角度误导、刹车配合,网上一搜一大把,你拿这个当证据,不觉得可笑吗?” “我没有!就是你搞的鬼!”苏沐沐歇斯底里。 “你快点承认!别逼我…” “我没听错吧?她说人家逼她?明明是她突然闯进来,像疯子一样造谣骂人!” “可不是,换作是我,可没有人家那么好的脾气。” 周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苏沐沐几乎无地自容,可一想到钱,又硬生生忍下,只怨毒地盯着温蓁,试图用眼神逼她就范。 苏沐沐才不管视频是真是假,她只在乎钱。 如果眼神能杀人,温蓁想必已经死无数次了。 偏生温蓁淡定自若,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样子。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把视频发到更多的网站!让你身败名裂!”苏沐沐顽劣一笑,指尖悬在半空。 就在场面越发混乱之际,人群外,那个年轻人举着手机走了出来。 “我这里,有一段没剪辑、没滤镜的原视频。”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安静。 年轻人将手机屏幕对准众人,缓缓播放。 画面里,苏沐沐冲进来大闹餐馆,污蔑温蓁是怪物,再到温蓁轻描淡写演示拧不开易拉罐自证清白。 全过程,清清楚楚,原封不动。 此刻,苏沐沐的行为像个疯子。 “是她故意闹事!” “太恶毒了,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这种人就应该曝光,让大家都看看她的真面目!” 议论声如同潮水,将苏沐沐彻底淹没。 她看着那部手机里的画面,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留了后手? 反而她成了罪大恶极。 像闹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钱也拿不到了。 完了。 铁证如山,她再也找不到任何狡辩的余地。 苏沐沐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慌乱到了极点,再待下去,只会被人指指点点到彻底社死。 她再也撑不住,捂着脸,狼狈地挤出人群,灰溜溜地逃了。 张轩也被吸引,看向温蓁的目光里,只剩下佩服。 没曾想在这里遇到了温神医,还顺便看了一场好戏。 他在想,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温蓁坐在原地,神色淡淡,对林舟说:“我们继续相亲。” 林舟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丝隐晦的同情之色。 【任务倒计时继续。】 【任务倒计时暂停。】 ? 一道略显精明刻薄的身影凑了过来,脸上堆着虚伪至极的笑。 是陈老头,她上一任相亲对象。 此人抠门算计到骨子里,一肚子市侩心思,见温蓁又变得年轻漂亮,身边又有林舟这样的人物。 最近还开了一个饭馆,生意爆火。 他算了算,这一日收营业额不少呢,如果温蓁是他的老伴,那就由他全权保管,以后攒下来给孙子娶媳妇。 他立即就打了一个小算盘,并找到了这里。 “小温啊,刚才真是委屈你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他是?”林舟不解。 温蓁抬眼,目光凉得像冰,难怪任务倒计时暂停了,原来又有苍蝇。 真麻烦。 “我们早就两清了,不必套近乎。” 温蓁又对林舟解释:“他是我前一个相亲对象。” 林舟明了。 一句话,直接堵死所有攀附的可能。 陈老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怀里的小本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不过为了钱财,还是厚着脸皮的笑着说:“温蓁,我真心觉得你跟我很配,不如我们在接触接触?” “刚才你孙女我也看见了,是个狼心狗肺的,根本就没有孙子一分好。” “你嫁给我,以后我孙子就是你孙子,给咱俩养老。” “婚后你也不用找工作了,我认为你做个贤妻良母就挺好的。” “店就转移我名下,我养你就行。” “原来你打的是这主意,想必本子里都记了不少不属于你的钱吧?”温蓁懒得跟他费口舌,只想相亲快点结束,拿到奖励,说的话也是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隐藏再好的表情、心思,听到这番话,差点没绷住:“我是真心想跟你有一段感情的。” “好啊,不过我要告诉你,饭馆的老板换人了,她是一个美貌与才华与智慧与强大集一身的年轻老板娘,而我才干了短短两日就倒闭了。” “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婚后就在家全职带你孙子。”温蓁故意顺着他的话,眼神真挚,不像是会说谎的。 陈老头一听,他捏着小本子的手狠狠一抖,接着就翻脸不认人了。 “都换老板了,你跟我狂什么狂?” “像你这种吃白食的,丢到路上都没有人捡!” “还想做我孙子的奶奶?你做梦!”多天的计划再听到换老板后功亏一篑,他的刻薄浮现在脸上。 不远处的桌旁。 张路瑶早已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她原本是想过来,认一认那位救了爷爷的神秘恩人。 可目光一落在林舟身上,她整个人都挪不开了。 好熟悉。 那是…… 第25章这不是爱情,是亲情 陈老头骂骂咧咧的离开后,相亲总算能继续下去了,可才两秒钟,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依旧是暂停了。 有完没完? 温蓁看向系统计时的面板,还剩下最后五分钟。 “林教授!”张路瑶怎么也没想到,林教授会在这个餐馆里。 要不是林舟突然侧脸,她还没有发现。 经这么一喊,林舟和温蓁终于看到了斜后方的张路瑶,以及张轩。 张轩对着温蓁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并不打算主动搭话了,既然囡囡发现了,如果心无所待,那就随遇而安,正好能让囡囡接触接触温蓁。 林舟脸色微变。 还是出于礼貌,对她微微颔首。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张路瑶心头小鹿乱撞。 她一直喜欢这位成熟稳重的大学教授,下意识将这份客气,当成了对自己特别的心意。 什么恩人,什么救命,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现在只是好奇林教授在和温蓁做什么。 想着,张路瑶就已经起身,朝林教授走去,脸色绯红,语气带着明显的娇嗔:“林教授,这家菜味道极佳,我见你没点……特意给你送过来。” “有心了,但我们点的菜够吃。”林舟眉心微蹙,但依旧保持着风度和温和。 “好。” 张路瑶又傻乎乎的将菜端了回去,她认为林教授是心疼她没钱,所以才这般为她着想。 之前她一穷二白,又被孤儿院的哥哥姐姐们欺负,是林教授教她反抗,夺回公正。 从那时开始,她就不可自拔的关注上了林教授,觉得林教授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认定这就是喜欢。 温蓁将这一切收尽眼底,张路瑶的那些小心思自然也逃不过。 张轩在,那想必就是他孙女了。 张轩是人脉,自然要救一救的。 何况不救的话,把林舟气跑了,相亲任务就直接终止了。 于是在张路瑶返回,看到林教授和温蓁有说有笑时。 她再也绷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尖锐地追问:“你是谁?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在一起吃饭!” 温蓁总算开了口,语气在张路瑶听来却无比的炫耀和讽刺:“如你所见,如你所想。” 刺得张路瑶心头一紧,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死死攥着衣角,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在一起吃饭?林教授,你明明…最喜欢跟我一起吃饭了!” 话没说完,林舟已经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距离:“我和温蓁正在相亲。” 这句话,落在张路瑶耳里,却比最尖的针还要刺耳。 她知道,她看得出来,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她只当是温蓁故意炫耀,是温蓁用手段勾走了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当即红着眼就要争辩:“不可能!林教授你怎么会跟她相亲……” “你说过你喜欢孤独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林舟眉心微蹙,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清晰。 “我已经老了,黄泉路上有个伴儿,有何不妥?” 这话在旁人听来已是明明白白的拒绝,可在张路瑶满是恋爱脑的心里,却自动拐了十八道弯。 他只是年纪到了,他只是被逼的,他心里一定还是有她的。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甘,眼看就要当场闹起来。 一旁的张轩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眉头早已拧成一团。 他早就查出自家这孙女对林舟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一个刚成年不久,一个已是沉稳教授,年纪差、身份差摆在那儿。 他想过、点过,这孩子偏偏一头扎进去,怎么都拉不回来。 他正头疼该怎么收场,却见温蓁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这层窗户纸捅得干干净净。 张轩心里顿时对温蓁又多了几分感激与认可。 温神医,不仅有本事救命,还一眼看透人心,不动声色就帮他解决了一桩大麻烦。 当下便沉下脸,对着张路瑶沉声呵斥:“囡囡,快回来!” 这一声呵斥,像是一盆冷水,猛地浇在张路瑶发烫的脑袋上。 “爷爷……” 她委屈。 温蓁打断她的话:“你喜欢林舟?” 张路瑶茫然点头。 温蓁笑了:“那你说说什么是喜欢?” “凭什么跟你说?”张路瑶打心底把她当成了情敌。 温蓁也不恼,因为自会有人替她说话。 下一秒,张轩语气软了下来:“囡囡告诉她。” “是,是什么都想着他,有一份吃的一份喝的,都想着他饿不饿。”张路瑶虽然不想,但她很听爷爷的话,嘟着嘴,不情不愿说了。 温蓁笑了,一语道破:“那不是喜欢,是你对长辈的依赖和孺慕,和你对爷爷的情感,没什么两样。” “不可能!”她急忙否认,茫然回头,看见爷爷从未有过的严肃脸色,再看向林舟眼底那明显的疏离,又想起自己刚才失态的追问、自以为是的深情、一厢情愿的纠缠…… 那些被她当成喜欢的心动,那些念念不忘的依赖,那些被她美化成爱情的感激,在这一刻突然碎得一干二净。 她忽然就清醒了。 好像真的是对爷爷的那种,纯粹的感情。 总是惦记着,总是下意识的关怀和在意。 林舟对她的好,从来不是男女之情。 是师长对晚辈的照顾,是善人对弱者的伸手,是亲情一般的庇护,从来都不是爱情。 是她自己,把这份温暖,错当成了心动。 可能是灰蒙蒙的世界好不容易多了一束光,才拼命想要抓住。 张路瑶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林教授……对不起,我…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我…好像都明白了。” 她深深鞠了一躬,再不敢多看林舟一眼,乖乖退到张轩身边。 林舟松了口气,看向温蓁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真切的谢意:“刚才……多谢你。” 他很意外,温蓁能几句话,就点醒了纠缠自己三年的张路瑶。 尽管他多次拒绝,对方依旧不肯罢休。 她是真的厉害。 温蓁刚要开口,耳边忽然又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没事,相亲继续。” 这次应该没人打扰了。 林舟也注意到她忽然微变的神色,只当她是被刚才的打扰弄得不耐烦,轻声道: “本来好好的相亲,接二连三出状况,真是抱歉,至于下次……” 第26章鉴宝技能?她又爽了 林舟顿了顿,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遗憾:“我近期课题缠身,学校事务繁杂,一时之间,真的抽不出空闲。” “至于下次,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他本是应付催婚而来,可经过今日一事,是真心觉得温蓁极佳,知书达理、谈吐有度、思路清晰,竟比他这大学教授还要通透几分。 更奇特的是,她一日比一日年轻,眉眼间已然看得出,日后必定貌美惊人。 温蓁脸上没有半分失落,反而笑得坦荡又轻松:“没关系。” “本来也就是多看看、多筛选,顺便应付一下。” 不纠缠,不执念,不把所有希望押在一个人身上。 这份清醒,反倒让林舟心中为之动容。 不知为何,他竟生出几分想要认真试试的念头,可被这般轻描淡写回绝,他忽然明白,她就像一阵风,看似近在眼前,却只会越来越远。 “挺好。” 他轻轻颔首,目光温和而郑重:“今日,多谢你。” 语罢,林舟便先行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温蓁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何尝不想逮着一个人稳定薅奖励? 可她心底还有个目标。 脱单。 如今手头宽裕,店面每日都有进账,是时候琢磨着,找更优质的相亲对象了。 当然,跟林舟相处还算舒服,有空也可以再约。 【宿主温蓁,相亲任务完成,奖励:鉴宝技能+一口好牙。】 一股清凉信息流涌入脑海,玉石、木器、书画、瓷器的鉴定知识如同天生烙印般,深深刻进意识深处。 温蓁眸底微亮。 鉴宝技能,到手。 一口好牙,也到手。 她看向盘中五分熟的牛排,终于按捺不住,切下一块送入嘴中。 好……太好了。 不只是由外而内的年轻,连细节都照顾得面面俱到。 前途当真一片光明! “统统,我爱惨你了怎么办?你可要对我负责哦!”温蓁心情大好,语气甜腻。 系统沉默。 这才哪到哪? 这时,张轩才带着依旧低着头、脸颊通红的张路瑶走了过来。 张路瑶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抬头看温蓁的勇气都没有。 “温神医,今日之事,是我管教不严,让囡囡冲撞了你。” 张轩语气郑重,满是歉意:“我替她,向你赔个不是。” 温蓁淡淡一笑:“小事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张轩? 张路瑶猛地抬头,满眼难以置信。 是恩人也就罢了,她竟然敢直呼爷爷的名字。 再看爷爷,神色严肃,却没有半分气恼。 她瞬间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能有这般气度,绝非常人。想到刚才的举动,她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吟: “对、对不起……刚才是我不懂事,胡言乱语,冒犯了你……” 张轩看向孙女,一字一句,清晰敲在她心上: “囡囡,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刚才是在跟谁呛声吗?” 张路瑶茫然点头。 “这位温神医,是我的救命恩人。” “三年前我身患绝症,寻遍名医无人能治,都已下了病危通知,活不到见你长大,若不是她一针出手,力挽狂澜,爷爷现在,早已不在了。” 一句话,如惊雷炸在张路瑶耳边。 原来温蓁真的这么厉害,难怪爷爷如此敬重。 她刚才又是吃醋,又是质问,又是撒泼耍赖,把救命恩人当成情敌针锋相对? 而点醒她、让她从一厢情愿里挣脱出来的,恰恰就是这位被她恶意揣测的老姐姐。 张路瑶脸色瞬间惨白,羞愧得浑身发烫,眼泪都快掉下来。 “我、我居然……” “我居然对恩人那样……” 她越想越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蓁见她这般,也不再多言。 点到为止,已是最大体面。 “你还小,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只是别把我神医的称号到处宣扬就行。” 张路瑶连忙真诚点头答应。 张轩看在眼里,对温蓁的气度与格局更是赞赏。 他沉吟片刻,开口发出邀请:“温神医,过几日城中有一场私人拍卖会,不少好东西,我这里有张邀请函,请你务必收下。”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就当是我为今日囡囡不懂事赔罪,到时候场中,你看上什么,尽管开口,我来买单。” 温蓁心中一动。 刚到手鉴宝技能,就送上门一场拍卖会。 倒是正好,省得她到处找机缘。 若是能淘到一件物美价廉的宝物,那就再好不过。 她没有过度推辞,坦然接过邀请函:“那就多谢了。” 高档写字楼顶层,气压低得吓人。 一身冷艳装扮的女人坐在宽大办公桌后,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越来越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废物。” 她冷冷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连一个小小的温蓁都搞不定,苏沐沐简直可笑。” 助理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女人眸色阴鸷:“去告诉苏沐沐,下一单,我要她办得漂亮。” “钱,不是问题。” “还可以让她搭上豪门公子的联系方式。” “苏沐沐说,温蓁已经够惨了,她的饭馆才两日就撑不下去了。”助理小心翼翼回话。 “哼,还不够惨。”女人眼底深处满是算计,“过几日拍卖会,她一定会去。” 残忍,太残忍了。 助理不敢多言,赶紧离开,将事情转告苏沐沐。 苏沐沐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颤。 电话那头,是天价报酬的承诺,多到足以让她瞬间摆脱眼下所有窘迫。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件事不妥。 平白无故针对温蓁,还有那些夸张视频。 她第一时间,是想拒绝的。 可对方开出的价码,实在太高了。 高到让她所有的犹豫和底线,瞬间崩塌。 苏沐沐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那老太婆怎么样,关她什么事?她只要钱,要荣华富贵,要嫁入豪门! 苏沐沐:“我知道了,拍卖会那天,我会按你说的做。” 走出餐馆,阳光落在街边摆摊老人的玉石挂件上。 她只是随意一瞥,脑海便自动浮现出信息。 普通。 无收藏价值。 玉石的纹理、瓷器的胎土、书画的墨韵、木器的包浆…… 一切都清晰得仿佛她已浸淫此道数十年。 “不错。” 第27章拍卖会 一转眼,到了拍卖会那天。 拍卖会现场灯火璀璨,宾客云集。 能踏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随便一句话,都能在城中掀起一阵波澜。 温蓁跟着侍者入内,一身简单装束,在一众珠光宝气里,显得格外不起眼。 旁人不经意扫来的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漠然,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 她却浑不在意,随意拣了个靠侧边的位置坐下。 刚一落座,脑海中那股清凉的信息流便悄然运转开来。 目光所及之处,台上陈列的瓷器、玉器、书画、摆件,像是被剥去了层层伪装。 胎土、釉色、纹理、包浆、年代、真伪、价值…… 一清二楚,分毫毕现。 温蓁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底平静无波。 不过是一群人,围着一堆真假参半的物件,争得热火朝天。 二楼VIP包厢内,张轩端坐主位,身旁候着孙女张路瑶。 经过上一次的事,她对温蓁早已满心敬畏。 张轩的目光,自始至终,温和地落在楼下那道淡然的身影上。 “爷爷,您看温神医……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张路瑶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 张轩微微一笑,眼底满是欣赏:“她本就不是池中物,区区一场拍卖会,又怎会放在心上。” 拍卖台上,主持人声音抑扬顿挫,一件件拍品轮番登场。 有人志在必得,有人故作高深,有人互相抬价,场面热闹非凡。 温蓁始终安静坐着,一言不发,像是来看热闹的路人。 落在旁人眼里,便成了没见过世面、不懂装懂、混进来凑数。 几道隐晦的嘲讽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哪儿来的大姐,看着面生得很。” “怕是跟着别人进来长见识的吧,也不怕丢人现眼。” “你看她,一件都不敢拍,估计连举牌的勇气都没有。” “肯定的,那衣裳都没有我保养的一根头发贵。” 这些窃窃私语,温蓁尽数听在耳中,却只当是风吹过。 不值一驳。 直到下一件拍品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捧了上来。 那是一块灰扑扑的物件,形状不规则,表面布满土沁,看上去脏兮兮、糙乎乎,怎么看都像是一块从工地里随手捡来的破石头。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此件拍品,起拍价,一万。”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爆发一阵毫不掩饰的嗤笑。 “哈哈哈,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一万?白给我都嫌占地方!” “主办方是没人可拍了吗,拿这种垃圾来糊弄人?” “我看是没人要的残次品,随便拿来凑数的吧!” 哄笑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将整个会场掀翻。 所有人都认定,这是一件一文不值的垃圾。 温蓁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中年男人,微微蹙起了眉。 他约莫五十多岁,穿着低调,气质沉稳内敛,不张扬,不炫耀,一看便极有涵养。 他本是收藏界里极少露面的隐世大佬,沈老。 眼光毒辣,底蕴极深,只是不爱在人前显露。 方才第一眼,他便从那不起眼的外表下,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可满场的嘲笑与不屑,让他也迟疑了。 万一看走眼,岂不是沦为笑柄? 他今日的目标,本就是最后一件压轴重宝,犯不着为一件不明不白的东西,惹上非议。 沈老轻叹一声,准备收回目光,放弃这件东西。 就在这时。 身边那一直安静得像透明人的女人,忽然轻轻开口。 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笃定。 “这不是破烂。” 温蓁眸光微淡,只一眼便看透其中玄机。 这块不起眼的东西,内里藏着的价值,足以惊翻全场。 沈老猛地一怔,侧过头,第一次认真看向温蓁。 周围的嘲讽声还在继续。 “大姐,你不会是觉得这东西值钱吧?” “别闹了,一看就是假的,拿来骗外行的。” 温蓁抬了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台上那灰扑扑的物件,语气平静:“外表看着普通,不过是一层障眼法。” “内里的东西,远不是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沈老心头一震。 他原本只当温蓁是跟着旁人来见世面的,可这一句话,直接点中了他最在意的疑点。 “这话什么意思?你……看出来了?” 沈老压着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温蓁侧过头,对他浅浅一笑,语气坦荡又低调:“我就是个普通人,随便看看。” “这东西,买了不亏。” “你要是不拍,我可就拍了。” 话落,温蓁直接举牌:“一万。” 沈老心中一凝。 能一眼看穿这层伪装的,放眼整个收藏界,也没几个人。 不管是不是提点,一万块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而且女人没有半分犹豫就举了牌,如果是假的,那她装的未免太像了。 他不再有半分犹豫,轻轻举起手中号码牌。 “一万五。” 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满场的哄笑。 全场一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真有人拍啊?” “怕不是个冤大头吧?” “这是钱多了没地方花吗??” 嘲讽更甚。 沈老面色不变,仿佛没听见。 他只看向身边的温蓁,眼神里,已然多了几分郑重。 无人再加价。 拍卖师一锤定音。 “成交!” 沈老收下这件被全场嗤之以鼻的破烂,心中却生出强烈期待。 万一,真被她说中了呢? 他已经决定,拍卖会一结束,立刻请最顶尖的鉴宝大师,亲自掌眼。 就算看走眼,也不过一万,不足为惧。 整场拍卖会下来,温蓁自始至终,没有再对第二件拍品出手。 不争不抢,不骄不躁。 可这份从容淡定,落在二楼包厢的张轩眼里,却是越发欣赏。 他早就拍下了一只质地温润、光泽内敛的羊脂玉镯。 张轩二话不说,直接刷卡。 “爷爷,您这是?”张路瑶不解。 张轩望着楼下那道淡然的身影,笑容意味深长:“送给温神医的道歉礼。” “她配得上。” 第28章这珠宝是赝品? 拍卖会一结束,宾客陆续离场。 温蓁看着沈老请了专业的鉴宝师,想来是要去鉴定那东西了。 挺好,她等着好消息。 灯火依旧璀璨,可场外的气氛,却骤然紧绷。 温蓁刚走出会场,与一群人擦肩而过,一个陌生人将珠宝滑进她的包里,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温蓁暗暗勾唇:“苏沐沐,原来这就是你憋的屁?” 不顺着你,倒是显得不近人情了。 她收回目光,继续走着,下一秒就被几人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正是本场拍卖会的一位贵宾林先生。 林先生一身价格不菲的深灰色正装,红底皮鞋发亮。 他脸色铁青,指着温蓁,声音冰冷刺耳。 “就是她!我放在休息室的珠宝不见了,一定是你偷的!” 刚才有人突然找他,说是刚拍卖的珠宝被一个老太婆给顺走了。 老太婆不像是有钱人,穿得一身腌臜,见了好东西自然管不住手脚。 那可是他给太太的珠宝,今天又是结婚纪念日,多重要啊。 多可惜啊。 男人一听,并未深究里面的含义,目光如同激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沈老旁边装模作样,却只举牌一次、喊价一万的温蓁身上。 周围瞬间围上来一群人,看热闹的、鄙夷的、嘲讽的,目光如针。 苏沐沐就站在人群后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假惺惺地开口。 “老太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快把东西交出来吧,别再执迷不悟了。” 她这次势在必得。 安保迅速围拢,语气强硬:“这位女士,请配合我们搜查。” “休息室监控刚好坏了,不是你是谁?” “看着人模人样,居然是个小偷。” “赶紧搜身,别让她把赃物藏起来!” 流言蜚语如潮水般涌来。 温蓁站在人群中央,脊背挺直,没有半分慌乱。 她看向苏沐沐,声音清淡,却带着一股穿透力。 “苏沐沐,好歹是亲人一场,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这么害我?” 苏沐沐心头一跳,嘴上却依旧强硬:“我没有害你,事实就摆在眼前!” “什么亲人,你少压我,你给过我多少钱?让我跟你过苦日子!” 温蓁轻轻一笑,笑意微凉。 意料之中,不过苏沐沐再继续蹦跶一次也可以。 只是背后的人不愿意了。 她懒得再跟她纠缠。 就在安保要上前的瞬间,。 苏沐沐一咬牙,上前把温蓁的包给抢了过去,珠宝顺着包掉下去。 落在地上。 全场人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温蓁。 “哎呀?这是什么?!你不是说没有吗?”苏沐沐自认为演技很好的惊讶道。 林先生一眼就认出那是刚才给太太拍下的纪念礼物,瞬间气红了眼。 指着温蓁说:“你也太不要脸了!” “说谎成性,颠倒黑白。” “这拍卖会的门票怕不也是你…偷来的吧?!” 一瞬间议论纷纷,都是觉得温蓁是下水道的老鼠,见不得光。 居然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难怪一身便宜货,想必这辈子赚不了两个子。 温蓁看着地上的珠宝,眼神一暗。 “苏沐沐,高兴了?” 苏沐沐心中一惊,嘴硬:“谁高兴了?事实就摆在面前!” 不知为何心底的愧疚突然生起。 尤其是安保人员快速走上前,要带温蓁去坐下喝喝茶。 为了一个陌生人这么对温蓁好吗? 这就心软了?温蓁迅速垂下眸子,收敛黯淡,暗藏锋芒。 恰好。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都住手。” 是沈老。 他刚让人把那块灰扑扑的石头收好,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林先生皱眉:“沈老,这是我的私事,她偷了我的贵重珠宝……” 沈老没有看他,只看向温蓁:“小友,发生什么事了?” 温蓁淡淡开口:“他们说,我偷了他的珠宝。” 林先生立刻让人从地上捡起那套失窃的珠宝。 盒子一打开,珠光璀璨,看上去价值不菲。 “就是这套,世间仅此一套,价值连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珠宝上。 温蓁只是扫了一眼,便轻轻摇头。 “你确定,这是你那套真珠宝?” 这话什么意思? 瞧不起他? 林先生一怒:“当然!难道还有假?” 温蓁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这不是真的,只是高仿赝品。 玉髓注胶,珍珠人工染色,连镶嵌的碎钻,都是水钻。 真正的那套,质地、光泽、包浆,完全不是这样。” ?? 全场哗然。 林先生脸色一变:“你胡说!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有什么证据!?” 不过是一个老姐姐,还懂鉴宝? 林先生自然不信,他看向沈老,也劝他:“沈友,当初这珠宝公开时,你说值得,我拍下这珠宝还有错了?” “何况你收藏居多,眼光毒辣,你说说这人是不是睁眼说瞎话?” 沈老的确是说过,但他现在选择无条件地相信温蓁。 就凭那块灰扑扑的石头,开出了比金子还厉害的花样。 如今鉴宝师也在场。 “就凭我看得出来。” 这时,沈老身后,一位戴着眼镜、气质严谨的老者缓步走出。 正是城中最权威的鉴宝大师,秦老。 沈老本就是带他来鉴定那块石头的。 秦老拿起珠宝,只看了几眼,脸色骤变。 林先生的心也忍不住揪起来,但这是他花真金白银买来的。 自然强硬了起来。 他反复细看,最后重重放下,对着众人点头。 “这位小友说得没错。 这……确实是高仿赝品,不值多少钱。” 一句话,定乾坤。 全场死寂。 ?? 林先生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怎、怎么可能……” “你再仔细看看呢?我可是花了一千万!” 秦老看向温蓁,眼神里只剩下敬畏:“老朽眼拙,尚且要细看再三,这位小姐一眼便断真假……这份眼力,老朽自愧不如!” 沈老看着温蓁,心中震撼更甚。 他原本只当她是有几分见识,此刻才真正明白。 这哪里是普通人,这是真正的隐世高人! 温蓁脊背挺直,神情不由自主流露出藐视。 林先生根本不相信,还在执迷不悟。 “不用再看了,就是假的!”秦老本不想理会林先生的执拗,但他细想了想,拍卖会怎么会有假的赝品,一定是被调包了。 第29章又、又涨工资 为了让林先生死心,秦老把拍卖师叫来,她仅仅一眼便认出,那不是她们的拍品。 她们的拍品都是有细微的关键的水印在的。 即使不是专业的鉴宝人员,内场人员也能靠这个辨认。 “秦老说的对,这个不是我们的拍品,你的拍品应该是被调包了。” “不可能!有人亲口跟我说,我的珠宝被人顺走了……” 林先生脸色一变,他目光巡视一圈,落在原本苏沐沐待过的地方。 哪里还还有什么人影? 他瞬间明白,自己被忽悠了。 那真正的珠宝在哪里呢? “快,去给我看看我的柜子!”林先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拍卖师匆匆去也,匆匆回来,拿着价值不菲的东西递给林先生,正是他所失窃的珠宝项链。 瞬间真相大白。 围堵的安保纷纷后退。 看热闹的人脸色变幻,之前有多嘲讽,现在就有多尴尬。 温蓁则是把头颅抬得高高的。 心里爽死了。 人脉又有了,钱也在赚,要是马上能来个相亲任务,就好极了。 看着真珠宝,林先生又羞又愧,立刻对着温蓁深深一鞠躬。 “对不起!是我糊涂,错怪了你!我向你道歉!” 而苏沐沐站在墙角后面,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人帮温蓁。 不仅如此,那人还是收藏界鼎鼎有名的沈老。 重点是,真相大白了。 她的钱又又没了。 这可怎么交代?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闪过。 废物,这点小事都能办砸。 钱你还想不想要了? 豪门还进不进了? 废物。 苏沐沐浑身一颤,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狼狈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人。 就在这时。 【宿主温蓁,检测到相亲任务,相亲满半小时,可获得工厂一个+手指修长如葱玉,是否接下?】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温蓁脑海中响起。 接接接。 有这样的系统人生美哉。 总是能关键时刻知道她想要什么。 沈老上前一步,语气郑重,带着十足的诚意:“小友,今日之事,多亏了你。 我那块石头,还想请小友多多指点…不知可否赏脸,一聚?” 这一声邀请,等于把温蓁,直接捧进了顶层圈子。 林先生再也不敢小看温蓁,温蓁又大度直接原谅了他的无理,对比他这个有钱人,简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啊,有空我一定光顾。”温蓁没拒绝,也没提具体时间。 秦老在一旁欲言又止。 一群人走后,张轩和张路瑶才姗姗来迟,听闻刚才发生的事情,张路瑶捂住嘴,满眼震惊:“爷爷,温神医她……又一次让人惊呆了。” 张轩望着那道从容不迫的身影,长叹一声,满眼佩服: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她这一生,注定不是凡俗。” 何止,她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张轩连忙将准备好的厚礼递上,神色恭敬: “温神医,一点薄礼,聊表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温蓁本想推辞,可张轩脸上已经先露出几分局促,暗自琢磨。 以温神医的眼界与本事,怕是看不上这些寻常东西。 他越是这般想,递礼的手便越是想退缩。 温蓁见状,也不再矫情,大大方方接过:“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轩与一旁的张路瑶对视一眼,心中敬佩更甚。 他又把温神医想的糟践了,温神医根本就没嫌弃礼小的意思。 告了别,温蓁没有多耽搁,径直驱车前往自己名下的饭店。 车里,她抚摸着温润如玉的玉镯子,爱不释手。 价值几百万。 有点收藏价值但不多。 较为普遍。 但对于她这个身价才几十万的小人物,可是一笔不菲的财富,她当然得收下了。 温蓁可是救了他一条命。 她将玉镯戴在手腕上,乐不思蜀地摸了摸。 用袖子盖住。 一进门,便感受到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热闹。 座无虚席,香气弥漫,生意红火得不像话。 陈老一见她进来,连忙快步迎上,笑得合不拢嘴:“老板,您可算来了!杨涛手艺不错,有主播来测评了一下,自那以后,咱们店的名气也跟着水涨船高,客人一天比一天多!” 温蓁四处看了看,满意点头:“做得不错。” “全靠老板您!” “什么时候才…” 温蓁淡淡开口:“生意好了,也别亏着跟着咱们干的人,这个月开始,后厨与前厅的工资,统一上调。” “你是说指点吧?我给你一个独家秘方,你会喜欢的。” 陈老一愣,随即大喜:“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大家知道了,必定更用心!” 陈老接过配方单子,轻轻扫了一眼,激动万分,脸上洋溢着比听到涨工资还要狂喜的表情。 他在这里干活,就是为了前辈的手艺,他一辈子都在追随的味道。 杨涛看到温蓁来了,眼睛一亮:“老板您来了!快坐快坐!” “老婆怎么样了?”温蓁没坐,店内吵闹,但她的话却异常清晰。 杨涛一边端锅一边回答,脸上笑盈盈的,全是对未来的向往:“好好的很,医生说她马上就能出院了。” “这一切都多亏了您!” 温蓁笑了笑:“老婆好了,得涨工资,好好给你老婆补补。” “啊?” 杨涛一愣。 涨工资? 这才干了多久,虽然店内生意不错,可是这样做老板就亏钱了啊? 这…这天下真的有这么好的老板?还被他摊上了?!! 真像做梦一样。 一时间惊讶和兴奋同时席卷,他想说些什么,才发现温蓁人去楼空。 “废物,这点小事都能办砸。 钱你还想不想要了? 豪门还进不进了? 再敢失败,你就永远别想翻身。” “这是最后一次。” 苏沐沐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果然被数落了。 她怎么会想到事情不按照她的计划发展? “知道了。”苏沐沐生气地回了一句。 前脚刚挂了电话,温蓁后脚就回来了。 第30章一脚一个门 她缓步走过去,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苏沐沐耳中。 “下次再耍这种偷鸡摸狗的小聪明,就不是当众丢脸这么简单了。” 是了,温蓁知道幕后之人一定被气个半死了,如果下次不成功,苏沐沐就会被彻底抛弃,而她允许苏沐沐有下次。 所以温蓁才表现得风轻云淡,好似一切都尽在掌握。 可在苏沐沐眼里,温蓁却再一次原谅了她。 苏沐沐身子猛地一颤,抬头时眼底满是慌乱与怨毒,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她都知道,但她只是口头教育,再没其他。 这让苏沐沐脸色不太好看,和预想的不太一样。 猜吧,猜不透的。 温蓁看着她沉思的眼底,微微一笑。 她做的饭菜依旧堪比顶级国宴,哪怕是最普通的米饭,都粒粒分明,十分香甜可口。 苏沐沐竟忘了趁人之危夺回属于她的化妆品和包包首饰。 拍卖会的风波刚过几日,温蓁的生活刚回归平静,手机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沈老。 “温小友,冒昧打扰,实在是……实在是我这把老骨头没辙了!” 电话那头,沈老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全然没了当日拍卖会上的从容。 温蓁微微挑眉:“沈老别急,慢慢说。” “前两日我不是跟你提过,南方那边刚出来一件有收藏价值的物件?我听了你那句可以入手,这两天正得意洋洋,准备亲自跑一趟,可谁知道,家里出了大乱子!” 沈老叹了口气,语气又气又无奈: “我那小孙子,今年才七八岁,正是皮得没边的年纪,他爸妈都在忙,就丢在我这儿让我带几天,前几天拍卖会,我听你的话,淘了一块灰扑扑的石头,宝贝似的抱回家。” “还没收藏,他一看那破石头,既不像是玉石,也不像是奇石,吵着闹着要让人当垃圾给扔!” 沈老拍着大腿:“我不肯,可这小祖宗直接闹翻天了,不吃不喝,哭着喊着要扔,我劝也劝不住,哄也哄不好,这可怎么办啊!” 好不容易花低价,买了一块价值连城的好宝贝,在口袋里还没捂热,还没炫耀够呢,一眨眼被孙子盯上了,还执意要扔掉。 他的心感觉在滴血。 忽然想起温蓁的从从容容和冷静睿智,这才打来电话的。 温蓁心头微动。 七八岁,刚好是能一眼看透、又最容易收服的年纪。 沈老继续道:“温小友,我知道你眼界不凡,鉴宝看人,样样都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想想办法?只要能把那孩子哄好,能把宝贝留下,只要你开口,任何报酬,任何事,我沈某都答应!” 温蓁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 机会,这不就来了。 她淡淡开口:“沈老客气了,小事一桩,我刚好,也有一件事,想请沈老帮忙。” “你说!尽管说!” “我如今单身一人,身边也没个靠谱的人帮我把关。”温蓁语气自然,“我想请沈老,帮我挑一个年轻、品行端正、家世干净的相亲对象,安排我见见。” 沈老一愣,没想到温蓁看起来五十多,清冷绝尘,私底下竟喜欢年下…… 算了,这也是能让他好好谢谢温蓁在拍卖会替他挑中宝贝的机会。 随即大喜: “就这?包在我身上!我沈某认识的青年才俊,从商界到世家,一抓一大把,保证个个优质!只要你肯见,我立刻给你安排!” 挂了电话,温蓁简单收拾一番,便驱车前往沈家庄园。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门的那一刻,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然跟了上来。 苏沐沐躲在街角的暗处,看着温蓁坐上那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车,驶向连她都只能远远仰望的富人区方向,眼底充满了嫉妒与惊疑。 老太婆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穷人,怎么会认识沈老那种层级的大人物? 还能被沈老亲自请进家门?? 回想种种,温蓁买家具,换衣裳,开饭馆,换手机,进拍卖会…… 难道她有事瞒着她? 还骗她说,她每天起早贪黑的扫大街,她真是差点就信了。 果然是心机又歹毒,她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苏沐沐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她不敢靠近,只能远远记下这一幕。 而温蓁对此一无所知,她已经踏入沈家庄园。 沈家庄园。 刚一进门,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沈家小孙子把自己反锁在儿童房,里面又是砸玩具又是跺脚,哭喊声震天响。 “想让我出去?等我毁了这块石头先。” “小少爷,三思啊!这可是…”佣人们拧了拧把手,脸色难看。 话未完被打断: “什么破烂石头?什么破烂鉴宝师?都是一群狗屎,我才不信!” “偏偏只有爷爷当个宝,不让碰不让摸,说出去都要被其他爷爷笑掉大牙。” “我得把它解决掉才行。” 佣人急得团团转: “沈老,小少爷把门反锁了,我们不敢硬来啊!” 沈老急得直跺脚:“这混小子,平时无法无天,现在谁都管不住!”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 温蓁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紧闭的房门前。 沈老连忙劝:“温小友,别硬来,这孩子倔得很。” “没事。” 温蓁站在门边,朝里面哄道:“你没办法解决的,这块奇石,质地特殊,质感温凉,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功能,不如你先把门开开,我亲自给你讲讲?” “哼,你就是我爷爷口中的鉴宝师吧?比秦爷爷还厉害,远远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小男孩也实在拿石头没办法,语气仍旧倔强,“但是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要是真有实力,那你就自己拿呗?” “干嘛使唤小孩?” “?”沈老尴尬,他们家族都是聪明才智,所以家大业大,小小年纪就开了智,早熟的很,如果不是如此,他怎么会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让你见笑了,要不就算了?” 温蓁摇头:“这可是你说的。” 她撸起了袖子,温蓁抬起脚,轻轻一踹。 哐当! 厚重的实木儿童房门,直接被一脚踹开,连门锁都崩飞出去。 第31章征服熊孩子的味蕾 ! 全场死寂。 佣人吓傻了。 沈老瞳孔地震。 房间里,正撒泼打滚的小屁孩瞬间僵在原地,哭声戛然而止,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呆呆看着门口那个气场全开的女人。 温蓁慢悠悠走进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可以了?” 小屁孩反应过来,立刻嘴硬,梗着脖子喊: “你、你是谁!不许进我房间!我要锁门!” 他说着就想拿起手里的石头砸人。 温蓁眼都不眨,伸手一抓。 轻轻松松就把他像拎小猫一样拎了起来。 全场又是一片死寂。 沈老还在震惊的看着地上躺着的门,这可是…全球最好的材质,竟然被她一脚踹开了,门还方方正正的倒在了地上。 就连那闹腾的孙子也被她轻松拎了起来。 小屁孩手脚乱蹬,使出全身力气挣扎: “放开我!我力气很大的!我要打你!” 温蓁手腕轻轻一稳。 不管他怎么踢、怎么打、怎么扭,都像打在棉花上,纹丝不动。 她就这么单手拎着他,语气平淡: “你打我呀,打我呀。” “?”沈老听着她的语气很是平静,却偏偏有种气死人不偿命的错觉。 “你不讲武德!你个老太婆!”沈星野气得小脸通红,温蓁趁机把石头拿回来,递给了还在发愣的沈老。 沈星野:“你要是不还给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好了,沈老可以去收藏了。”温蓁才不管这些,她的任务完成了。 永久力量好处多多。 温蓁把他轻轻放下,拍了拍他的脑袋。 “生气去吧。” 沈星野气得噎住,看着眼前这个一脚踹开房门、单手就能拎起自己的怪力奶奶,再看看她那双平静却无比有底气的眼睛。 又转头看看已经被踹开门的卧室,从外往里看,一览无余,还怎么躲在里面? 刚才还无法无天的小霸王,瞬间怂了。 乖乖站好,小手背在身后,小声嘟囔:“……我才没有生气!” 门外。 沈老看着这一幕,彻底惊得说不出话。 他全家上下几十号人都搞不定的混世小魔王,到温蓁手里,一脚一手,直接驯服。 沈老咽了口唾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温小友,绝不是普通人! 如今邀请她来,倒是找对了人。 温蓁回头看向他,淡淡一笑: “沈老,人我稳住了。” “那你答应我的事……” 沈老立刻回神,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包在我身上! 年轻、家世好、人品正、长得帅的相亲对象,我亲自给你挑! 一个不满意,咱们就换十个!” 沈星野听到这些,指着温蓁哈哈大笑:“你个老太婆还要年轻男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爷爷,你干嘛听她的呀?不就是力量大了一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是没彻底服软。 沈老不免有些担忧,但他还是被温蓁安心的话语和态度安抚住了。 沈老将石头收藏好,就去购置新的收藏品了,留下沈星野和温蓁大眼瞪小眼。 面面相觑。 刚才的话,让小霸王沈星野有些忌惮温蓁。 现在靠山走了,沈星野又怂了。 “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你一个大人……别计较这么多。” 咕噜噜。 待在一个空间里,沈星野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温蓁正想着如何才能彻底让沈星野服软,而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她立即去做了拿手好菜。 沈星野在餐厅眼巴巴瞅着,王妈和一群佣人看呆了。 往日都是王妈做菜给小霸王吃,他很挑食,只吃得下她做的。 现在爸妈忙,王妈便也跟着来到老宅子里,本想劝温蓁别做饭了,做了也是浪费,没想到她一进厨房,那香味便扑簌簌的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香得那叫一个迷糊,比顶尖的厨师还要厉害,而且做饭时长短。 很快,温蓁把一份包菜饭端到了沈星野的面前,沈星野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却依旧装作一副不屈服的样子。 “谁让你做的?看着就很难吃……” 话戛然而止,温蓁笑眯眯的将筷子捏成了两半。 沈星野立即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沈星野的勺子刚碰到软糯喷香的包菜饭,米粒混着鲜香汤汁便在舌尖炸开。 外焦里嫩,咸香适中,一口下去,连呼吸都带着香气。 他眼睛猛地一亮,哪里还顾得上装倔强,埋头猛扒,吃得腮帮子鼓鼓,连嘴角沾了饭粒都顾不上擦。 王妈和佣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魔王,平日里山珍海味都挑三拣四,今天居然对着一碗包菜饭,吃得比谁都香。 饭里下药了?? 一碗见底,沈星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勺子,抬头看向温蓁,眼神里已经没了半点嚣张,只剩下亮晶晶的崇拜。 “……还有吗?” 温蓁轻笑:“想吃,下次再说。” 一下午的时间,沈星野彻底化身小跟屁虫。 温蓁坐哪儿,他就黏到哪儿,温蓁说一句,他乖乖应十句,刚才还敢扔石头砸人、撒泼打滚的混世魔王,现在温顺得像只小猫,一口一个温奶奶,喊得又甜又乖。 就连温蓁随手教他两招防身的小姿势,他都学得认认真真,眼神里写满了你好厉害。 夕阳西斜,金色余晖铺满庭院。 沈老满载而归,一进门就被眼前一幕惊得愣在原地。 自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孙子,正乖乖坐在温蓁身边,安安静静,半点不闹,看温蓁的眼神,比看亲爷爷还亲。 他狠狠揉了揉眼睛。 这还是那个家里几十号人都管不住的小霸王吗? 才一下午! 这个温小友,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也太有魔力了吧! 沈老压下满心震撼,快步上前,对温蓁感激不已:“温小友,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这孩子,我是彻底服了!” 他当即让人取来一张不菲的银行卡,双手递到温蓁面前: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你务必收下,另外,相亲的事,我已经安排妥当,就在这几天,保证给你挑最优质的人选!” 第32章假的,他常光顾的店卖假货 “好。” 出了沈家老宅,夕阳已经漫过街边的梧桐。 温蓁刚上车没多久,手机便响了,是沈老打来的。 “温小友啊,我忘了一件事!”沈老声音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激动。 “我跟你说,我刚把你治住星野那事儿,跟我那老伙计秦老一通说,他可是惊得不行!” 温蓁指尖轻点膝头,语气平淡:“沈老客气了。” “这可不是客气!”沈老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 “你上次见过秦老,咱们这一片鉴宝圈的泰斗!眼睛毒得很,多少人花大价钱求他看一眼都没门路。 他上回就在拍卖会现场,你一眼断真假那事儿,他到现在还觉得是巧合,非要亲眼见见你。” 温蓁眉梢微挑。 巧合? 她有系统在身,从来就没有什么巧合。 “秦老正好要去城南古玩街一趟,验货捡漏,他托我问你一句,愿不愿意一起过去转转?”沈老连忙补充。 “你放心,就当陪老爷子散散心,他那人嘴硬心软,就是爱才。” “可以。”她略一思索,淡淡应下。 秦老… 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沈老顿时大喜:“好!好!我这就跟他说!你们约个时间,直接碰面!” 挂了电话,温蓁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第三日上午,城南古玩街。 青石板路蜿蜒,两侧古色古香的店铺林立,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尘土与陈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人来人往,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藏着一掷千金的暴富梦,也藏着防不胜防的陷阱。 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下。 温蓁推门下来,一身简约得体的装束,气质沉静,往那一站,便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 不远处,一位精神矍铄、穿着唐装的老者正等候在旁,身边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助手。 秦老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心里先打了个折扣。 老沈把她吹得神乎其神,什么力大无穷、一眼辨宝,他怎么看都觉得更像凑巧撞上了大运。 想了几夜想不通,正巧老沈将驯服沈星野的事情,告诉他,他才决定邀请温蓁,正好证明一下。 “温小友?”秦老开口,语气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沉稳,不显热情,却也不算冷淡。 “秦老。”温蓁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走吧,陪我随便看看。”秦老没多客套,转身迈步。 “我倒想瞧瞧,你这双被老沈吹上天的眼睛,到底有多厉害。” 话里话外,明晃晃的试探。 温蓁不言,安静跟在身侧。 两人一路走过几家店铺,秦老偶尔停下,拿起物件摩挲端详,专业术语随口而出,一旁店主连连点头奉承。 温蓁只是安静看着,一言不发。 秦老见状,心里更笃定几分。 看来,果然是巧合居多。 拍卖会…… 直到两人走进一家门面还算气派的古玩店。 店主一见秦老,立刻满脸堆笑迎上来:“秦老!您可算来了!今天刚到了几件好东西,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 秦老微微点头:“拿出来看看。” 店主立刻招呼伙计,小心翼翼捧出一个锦盒。 打开的瞬间,一尊色泽温润、纹路古朴的玉佛静静躺在里面,水头足,包浆自然,一看就像流传多年的老物件。 “秦老,您掌掌眼,这可是清代的老玉佛,正经传世的东西,不是出土的凶货。” 秦老眼神一凝,上前一步,拿起放大镜,仔仔细细观察玉佛的纹理、沁色、雕工,甚至让助手拿出强光手电,一寸一寸照过去。 眉头,缓缓蹙起。 一旁店主笑容殷切:“您放心,这东西我亲自把关,绝对没问题,好几个人盯着呢,要不是看在您老面子上,我根本不往外拿。” 秦老沉默不语。 越看,他心里越没底。 乍看处处是老东西特征,可细品之下,又有几处说不上来的违和。 是他年纪大了,眼力退步了? 还是这东西,高仿得太过逼真? 店主见他迟疑,趁热打铁:“秦老,这可是捡漏的好机会,错过这村没这店了,您要是拿下,转手就能赚一大笔。” 秦老指尖微紧,依旧难以决断。 这老板他时而光顾,真的不假,可是今日一见…… 太奇怪了。 他这一辈子鉴宝无数,栽过跟头,可像今天这样,完全摸不透虚实,还是极少。 就在这时。 一道清淡平静的声音,在旁边缓缓响起。 “不用看了。” 温蓁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尊玉佛上,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现代高仿,做旧工艺,玉是好玉,却不是清代的。” 一句话。 店内瞬间安静。 店主脸上的笑容一僵,立刻沉下脸:“小姑娘,你懂不懂规矩?秦老都没说话,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秦老也看向温蓁,眼神带着审视:“你确定??” 温蓁抬眼,淡淡迎上两人目光。 “第一,沁色漂浮,是化学药水浸泡而成,真正老玉沁色入骨,不是这个样子。” “第二,雕工线条僵硬,机器痕迹明显,清代手工雕佛不会这么死板。” “第三,玉佛底部那一道看似裂纹的痕迹,是人为做旧伪装的老化痕迹,反而暴露了年代。” 她每说一句,店主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温蓁轻轻总结: “这东西,骗骗外行还行,想骗秦老,还差了点。” 话音落下。 店主彻底破防。 “你血口喷人!”他猛地一拍柜台。 “你一个外人懂什么古董!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捣乱的!秦老,您别听她胡言乱语,这姑娘就是存心破坏生意!” “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老是来光顾我家的店,怎么可能卖假的给您呢?” “卖假的,我这良心都痛,您放心,绝对保真。” 秦老却没理他。 他盯着温蓁,又低头对照着她所说的几点,再一次细看玉佛。 越看,心越惊。 每一处,都被她说得分毫不差! 那些他隐隐觉得不对、却抓不住头绪的疑点,被她一句话,直接捅破了窗户纸! 他猛地抬头,看向温蓁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的轻视、怀疑、试探,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震骇,与深深的折服。 这哪里是巧合。 第33章相到豪门公子了 这是真正的神眼。 店主还在不依不饶,甚至上前一步,想要逼温蓁道歉。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不然别想走出这门!!” “我家宝贝可都是真的!你凭什么扰乱秩序?你有什么证据……” 温蓁眼神一冷。 不怒自威。 那是单手拎起混世魔王、一脚踹碎高硬度大门的气场。 店主话音戛然而止,被她一眼吓得后退半步,脸色惨白如纸。 这人气场怎么这么可怕。 秦老这时缓缓开口,声音冷沉,对着店主一字一句道:“够了。” “拿着你的高仿品,滚。” 一句话,定了乾坤。 店主面如死灰,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可依旧不死心。 “秦老,我们怎么可能骗您呢?你可是老顾客……” “我说滚,后续程序,我会查封你。”秦老脸色一沉,厉声让他滚。 他实在没想到他经常光顾的店会开始卖假货,如果不是温蓁,他或许真的买了。 走出古玩店,秦老看着身边气定神闲的温蓁,长长叹了一声。 “温小友,是我秦某人有眼不识泰山。” 他这辈子,傲的就是一双鉴宝眼,今天却被一个晚辈,轻轻松松教做人。 可他非但不恼,反而满心欢喜。 人才! 绝世难得的人才!! “老沈说得没错,你不是运气好,你是真有本事。”秦老语气真诚。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秦某的贵客!古玩圈这一块,有我一句话,没人敢给你脸色看!!” 温蓁微微颔首:“秦老客气。” 秦老越看她越满意,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当场就拉住温蓁。 “对了!老沈跟我说,你要相亲?他要给你安排对象?” 温蓁点头。 秦老一听,当场就不乐意了,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护食的急切。 “老沈这人,太不地道了!这么好的人,他居然想独吞!!” “相亲这事儿,别听他的!我来安排!” “我秦家养出来的晚辈,长相、家世、人品、能力,全是顶层!比他找的那些,强上十倍不止!” 秦老拍着胸脯,底气十足。 “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让你满意!” ? 温蓁看着眼前争着给她介绍对象的秦老,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行,承蒙厚爱了。” 回了家。 秦老给沈老打电话,沈老得知这件事情后,气得把茶都吐了。 “你你你!太不厚道了!把人给我抢了!” “我告诉你,温蓁可是我的大恩人,我回报一下,有什么错?”秦老没觉得有什么。 沈星野竖起耳朵,小短腿跑来,跳上沙发将手机抢走,贴在耳朵边。 “秦爷爷,你怎么能把温奶奶抢走呢!她是我的!!” “你做的太过分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哼!” 电话那头一顿,秦老哎呦两声:“我错了我错了,不抢你的了,这次下不为例。” 挂了电话,秦老唉声叹气,温蓁可真是一个人物,老沈,自己,还有小霸王短短几天都觉得宝贝的不行。 还是怪自己太傲娇了,不然他肯定是第一个认识温蓁的。 明天一定要好好安排才行。 清晨。 温蓁整理了一下衣着,按着约定时间走进了这家环境雅致的中餐厅。 今天这场相亲,是秦老介绍的,对方聿辰,年纪不大,家里是做玉石珠宝与文玩生意的,在圈子里颇有实力。 温蓁一看资料特别满意,聿辰长得也不赖。 这背后的实力还能帮她干一件美事。 秦老真是毫不吝啬。 刚一落座,她就察觉到对方眼底那几分显而易见的敷衍与轻视。 【男主已就位,相亲倒计时开始!】 聿辰长相周正,气质矜贵,显然是打从心底觉得,这场相亲不过是走个过场,眼前的老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介绍人秦老还说她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结果……呵呵… 他手腕上随意戴着一串佛珠,色泽沉敛,看起来平平无奇,旁人只会当成普通配饰。 可在温蓁的眼中,那佛珠内里纹理细腻,油脂饱满,灵气内敛,根本不是凡品。 聿辰端起水杯,语气淡淡,公式化地明显: “温小姐,我的情况,介绍人应该跟你说了,我今天过来,也只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温蓁轻轻打断。 她目光落在他手腕上,语气平静无波:“聿先生这串佛珠,不是市面上的通货,是清代老料沉香,家传的吧?市场价,七位数往上。” 聿辰端杯子的手猛地一顿。 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僵住。 这串佛珠是他家里祖传的宝贝,从不对外声张,别说外人,就算是圈子里的老玩家,也未必能一眼看透。 眼前这个女人,只是扫了一眼,就说得分毫不差。 “你……”他难得失态,“你怎么看出来的?” 温蓁淡淡一笑,刚要开口时,包厢门被人猛地推开。 苏沐沐冲了进来,眼神怨毒,像是憋了天大的火气。 “温蓁!你还要不要脸!” 聿辰眉头一皱:“这位是?” 苏沐沐立刻拔高声音,生怕旁人听不见: “公子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靠相亲骗人的骗子!专门坑人钱财,骗完就跑!她那点眼力见,全是装出来的!” 温蓁非但没慌,反而被气笑了。 一而再,再而三。 终于来了。 让她看看这次是什么把戏? “苏沐沐,”她声音微凉,“是有人在背后教你这么做,还是你自己天生就喜欢做这种落人口实的事?” “你妈没教过你么?我记得…你妈教过啊?” “你、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 这话一出,苏沐沐眼神明显慌了一瞬。 她是被那位女BOSS逼的,可这话她不敢说。 她咬咬牙,继续放大招,猛地指向沈聿辰的佛珠: “你少装模作样!这串佛珠就是地摊货!你故意说值钱,不就是想攀附沈家吗?我这里还有证书!” 她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假证明,扬在半空中,意图当众拆台,让温蓁彻底抬不起头。 聿辰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家传之宝被人说成地摊货,还是用一张假证书污蔑,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猫腻。 温蓁气极反笑: “真假自有定论,你这么急着毁我,是怕我拿到我该得的,挡了别人的路,还是你自己本身就是一颗被人推出来的棋子?” 第34章名下有工厂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苏沐沐心里最慌的地方。 苏沐沐彻底破防。 她眼睛一红,像是被逼到了绝路,猛地一挥手。 包厢门外,立刻冲进来几个她提前找来的人,举着手机,对着温蓁就要录像。 “今天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看你还怎么相亲!看你还怎么骗人!!” 人声嘈杂,指指点点。 聿辰脸色难看,却一时没有动作。 温蓁就算再冷静,也被这没完没了的阴私手段,搅得心头微沉。 让她有些疲惫,不知该怎么办了。 听周围叽叽喳喳,聿辰思绪微沉。 方才的见识和佩服,突然被一群人冲刷了个干净。 温蓁纵使再好,眼光毒辣,可她的名声……实在狼藉不堪。 如果再接触下去的话…他不免会惹祸上身。 而且他的家族也一定会有影响。 “……我觉得没必要相亲了,我们不合适。”聿辰揉了揉眉心,神情凝重。 他一站起来,温蓁的相亲任务就中断了。 恰时苏沐沐脸上一喜,留着最后一手,没想到成功了。 她的钱,她的豪门生活,都要来了! “这样才对嘛,老太婆没钱没势,光靠嘴骗人有什么用??” “还妄想进入豪门!” “进豪门扫厕所还差不多!” “就是…” 聿辰要离开了,温蓁看向系统倒计时,脸色一沉,还差一分钟,就一分钟… 完不成任务,她就得再去找其他相亲对象,重新开始。 她的计划还从未被打破过。 “苏沐沐,你闹够了吗?”温蓁语气冰冷,又对爱面子的聿辰说,“聿先生,不合适我们可以做朋友,秦老也是这样想的吧??” 秦老? 聿辰在门口转过身,脚步顿住。 这是威胁他呢? 苏沐沐一听,依旧树不要皮人不要脸的讥讽挖苦:“闹?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怎么?有人站出来帮你吗?” “在哪呢?” 一群人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那架势就差在温蓁面前群魔乱舞了。 聿辰点了根烟,靠在门边,没走也没做表示。 是秦老介绍的。 可以做朋友,前提是她自己解决这件事,不然他怎么相信她的名声是被造谣的?? 温蓁脸色阴沉。 让苏沐沐蹦跶,但这次真是太惯着了。 让她想想,怎么漂亮的解决。 一道庄重严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和吵闹。 “苏沐沐是吧?你吵到我家少爷了,请你立即滚出去,否则我就叫安保了!”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头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神情凝重。 “?”此话一出,众人不解,都纷纷看向了他口中的少爷。 靠窗边,坐着一个气质矜贵的男人。 他的眉型英气而舒展,仿若山川的轮廓。 眼眸深邃,像藏着浩瀚星辰,鼻梁高挺笔直,线条刚硬有力,薄唇微抿。 自带冷峻气场,下颚线条利落分明,勾勒出极具有立体感的侧脸。 此刻,厉温辞低垂着睫毛,遮住眼底的淡漠。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杯粉色气泡水品尝。 一时间众人都看呆了。 好帅的男人。 带着三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却愈衬出无可挑剔的贵族气质。 苏沐沐眼睛瞬间就亮了。 片场固然安静了下来。 温蓁也打量了好几遍,的确是气质出众,万里挑一。 不知不觉间,竟然帮了她一个大忙。 她不知道的是。 餐厅最隐蔽的角落位置。 一道沉默的视线,从她进门开始,就从未离开过她身上。 厉温辞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个字。 但厉温辞心里早就开心得像个孩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安静得像透明人一样的自己,会和她有任何交集。 直到此刻。 厉温辞才抬起眼眸。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没有开口,没有起身,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 只是极轻、极淡地,朝站着的管家,瞥了一眼。 仅仅一个眼神。 管家便立即会意。 “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请你们了。” 话落,数名训练有素、神情肃穆的保安,无声无息地进入包厢。 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苏沐沐和她带来的那几个人,连反抗尖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直接架了出去。 假证书被没收,手机里的录像当场删除。 刚才还喧嚣逼仄的包厢,一瞬间,恢复了安静。 苏沐沐怎么都没想到,她只是花痴了一下就被架走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此人身份得是多厉害?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又想了想聿辰吊儿郎当的样子。 她才将心放了下去。 算了。 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温蓁和聿辰的第一印象。 管家稍稍点了点头,便回到了厉温辞的身旁,继续布菜。 好似刚才的事情真的只是吵。 聿辰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温蓁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开始的轻视、敷衍,到中间的震惊、怀疑,再到此刻,只剩下郑重、佩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看向自己手腕上的佛珠,再看向眼前这个始终冷静从容的女人,语气诚恳,带着几分歉意。 “温小姐,是我先前失礼了,看人太浅。 今天这件事,是你受委屈了。 但你这朋友,我聿辰,认了。” “还想吃什么?我请。” 温蓁最后看了一眼厉温辞,收回目光:“那我就随便点了。” “当然。” 厉温辞眼神闪烁,他帮了她,温蓁一定会感激他的吧? 不,记住也行。 太好了。 厉温辞开心。 他总是会时不时想起温蓁,每次再见她都有或多或少的变化,气场依旧那么强大,让人忍不住的靠近。 可是却又没办法靠近,终于逮住了一次机会。 坐下点了菜,温蓁的任务就完成了:【宿主温蓁,任务完成,将获得工厂一个+手指变修长!】 话音刚落,温蓁便发现自己又短又粗,还满是厚茧的手指在变修长了。 而且她很高兴,名下又有了一个工厂。 不过在哪呢? 第35章一个美丽的误会 【工厂是宿主指定的,选中哪个就作为哪个工厂的老板,前提是工厂处于新手期或破产后。】 温蓁心底一松,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 从零开始也没事。 那她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她看着眼前的聿辰,果然留着自有用处。 聿辰却误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温小姐,刚才的事,是我有眼无珠,更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温蓁淡淡颔首,并不在意这些虚礼。 自从见聿辰的第一眼,她便知晓相亲不成了。 她高傲,对方比她更高傲,任何事情对方都一定不会道歉。 所以成为资源也罢。 只是可惜了。 “聿先生不必道歉,”她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你我都清楚,今日这场相亲不过是长辈好意,那不如谈点实在的。” 聿辰一怔:“温小姐请讲。” “你家做玉石珠宝生意,渠道、客源、鉴定能力,一应俱全。”温蓁抬眸,目光清澈锐利,“而我,恰好有一家玉器加工厂,目前正缺稳定的出货渠道与合作方。” 聿辰猛地一震。 他本以为温蓁只是身怀鉴宝绝技的奇人,最多算是有点家底,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拥有工厂。 还是玉器工厂。 这哪里是普通来相亲的大姐,这分明是低调的实业老板! 一瞬间,聿辰心中最后一点倨傲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惊叹。 “温小姐……你竟然有自己的玉器厂?” “小厂而已,”温蓁语气轻描淡写,却自带底气,“只是缺一个像聿家这样靠谱的合作伙伴,你负责销路,我负责生产与鉴定,利润好说。” 这等好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聿辰几乎是立刻点头:“没问题!温小姐放心,只要是你出品的玉器,我聿家全包了!价格、渠道,全都给你最优待遇!” 他生怕晚一秒,这合作就飞了。 “不急。”温蓁从容一笑,“等你有空,我带你去厂里看看货,看过之后,再定不迟。” “好!好!”聿辰连连点头,看温蓁的眼神已然多了几分敬畏。 这女人,资料里没钱没权,没想到… 还有气场、眼界、手段,无一不让人折服。 送走了聿辰,餐厅里,光线柔和。 温蓁目光不自觉地落了过去。 虽然他只是为了自己,但一箭双雕,也救了她于水火之中。 道一句谢也没关系吧。 她略一沉吟,抬脚朝他走了过去。 走到桌前,温蓁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真诚: “刚才的事,多谢你。” 厉温辞抬眸看向她。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极淡的情绪,有在意,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可他薄唇紧抿,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温蓁等了片刻,眼前的男人依旧沉默。 他长相极其出色,气质出众,存在感极强,可就是……不说话。 她心中微动,轻轻叹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 眼前这人,是个哑巴。 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表现出异样,只是神色如常,礼貌颔首: “打扰了,我先走了。” 说完,温蓁转身,从容离开。 厉温辞坐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走出餐厅,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耳尖,早已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浅红。 还有几分的失落。 她怎么走了? 是因为他太紧张了吗?? 她走近的那一刻,所有准备好的话语,全都堵在了喉间。 管家哪有什么不明白的,轻叹一声:“少爷,你怎么不说话啊?” “还有刚才为什么要帮她?” 他俩年龄差太多了,这…… 厉温辞语气一冷:“声音难听。” “爱帮。” “查一查她。”厉温辞。 ? 声音难听? 管家抽了抽嘴角,他家少爷的声音已经是声优中的声优,战斗鸡中的战斗鸡,哪个女人不说一句好听? 平时自恋的要死,怎么如今却? 公司大平层。 苏沐沐惴惴不安地等着,直到那道冰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事情,办得如何?” 苏沐沐立刻挺直腰板,邀功似的开口:“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当众羞辱了温蓁,也拆穿了她的假面目!更加打断了相亲,任务完成了!” 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淡漠的笑。 “不错,还算听话。” “我答应你的奖励,会给你。” 苏沐沐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可以进入豪门了?” “嗯。”女人声音平淡,“我给你安排了一个豪门公子,只要你抓住他,生下孩子,就能一步登天,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另外,钱我稍后打给你。” 苏沐沐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哭出来。 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太好了!” 苏沐沐一走,女人脸色便迅速沉了下来。 狠狠将红唇擦去。 一旁的助理瑟瑟发抖。 又怎么了? 我的祖宗。 “查,我不相信她能完成。” 助理赶紧兢兢业业去查了。 “还想嫁入豪门?苏沐沐,作为本书女主,你还不够资格。”女人冷笑。 “这个世界只有我配掌控。” 苏沐沐满心欢喜地按照地址赴约,见到了那位豪门公子。 为了让对方喜欢自己,她特地砸了锁着化妆品、首饰品的抽屉,还用身上的所有钱买了一件露骨的衣裙,打扮得花枝招展,活脱脱的花孔雀。 男人一身名牌,打扮得人模狗样,可眼神轻佻,举止油腻,一见面就动手动脚,满嘴轻佻话语。 “美女,可算来了。” 见到了苏沐沐,他眼神一亮,竟然还有点绝色。 身材也不错。 床上一定别有一番滋味吧? “放心,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苏沐沐被虚荣冲昏了头,只当这是豪门公子的风流习性,半点没有怀疑。 她主动凑上去,幻想着嫁入豪门、踩碎温蓁的风光日子。 “讨厌,人家才不想嫁入豪门,只是想跟你有个家罢了。” 苏沐沐手指在他的胸前打圈,把男人逗得直笑,眼神更加猥琐了。 第36章想进豪门想疯了 “小嘴真甜。”豪门公子曹大牛已经对接下来的事情迫不及待了,伸手就将她打横抱起。 “就是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草莓味的。” 被他调侃,苏沐沐惊得一颤,忽然红了耳根,感觉这热度已经散到脸颊,蔓延到耳朵。 两只白净的耳朵更是红欲滴血。 曹大牛舔了舔唇,立即将人抱着走向了早就定好的房间135。 关上门。 下一秒,温蓁便速速到达了现场,她盯着135的房间号看了两分钟。 幕后之人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恼羞成怒,将苏沐沐当做一颗棋子,折磨一番再丢弃,做法非常残忍。 苏沐沐想必还沉浸在步入豪门的梦里,分不清敌我。 倒是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不过,她并不急。 温蓁索性让经理搬来了一个椅子,悠闲地坐在了门外,吃起了果盘,听着系统汇报里面的情况。 【豪门公子,他脱掉了我的…珍珠外套,脱掉了我的高跟鞋,脱掉了我的丝袜,脱掉了我的连衣裙,看着我满是皮屑的腿,和鸡皮的胳膊,还有长如头发的腋毛,亲了下去……】 【豪门公子在上面,传来一阵呻吟声…】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别开眼,不吭声了,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根可羞耻地红了……】 【豪门公子捏住了我的下巴……】 “噗” 她笑了出来,真是老脸一红又一红。 系统老实巴交的继续汇报,温蓁听着火候快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出手了。 【我脱掉了他的衣裳,发现了腋下的狐臭,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豪门公子…】 【但我并未纠结,选择继续。】 “?”温蓁一愣。 “统统,你这是在汇报苏沐沐此刻在想什么吗??”如果是,那苏沐沐真是想进豪门想疯了,连异样都没发现,心真大。 再者。 幕后之人心狠手辣,选择弃子,那必然不会好心的送什么豪门公子,倒是让苏沐沐下地狱还差不多。 所以,是想让此人毁了她,还是母凭子贵?? 【算是,便宜你了。】 如她所料。 温蓁将盛果盘的推车一推,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将椅子给撤走了。 “统统,有你这么一个好搭档,我一定走向人生巅峰。”温蓁嘴甜,收敛了笑眯眯的神情,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 系统沉默。 里面的人儿终于快到了最后一步,而温蓁轻轻一掀直接将门给拆了。 里面的人儿还处于暧昧的氛围中,完全没有发现什么。 温蓁将门给轻轻放下,入眼是一片狼藉,鞋子袜子,还有许多衣物。 温蓁抽了抽嘴角。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苏沐沐,偷腥的滋味可好?这么大的场面怎么能没有我呢?我给你俩拍一个好莱坞大电影怎么样?让大家都来瞧瞧。”温蓁举起手机就一顿咔擦咔擦,闪光灯和冰冷的语气,犹如一倾盆大雨,将苏沐沐和曹大牛的思绪瞬间拉回。 苏沐沐连忙将被子往身上盖,曹大牛亦是如此。 他甚至一脚把苏沐沐踹下了床,然后独占整张床的被褥,那眼神像火一样会把人灼伤,像鹰爪子似的会把人抓出血。 “你谁啊??”此刻曹大牛的心情差到了极点,这大姐谁啊,怎么进来的? 把他的好事都破坏了!! 他的声音尖锐又难听,仿佛要捅穿别人的耳膜。 摔倒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苏沐沐反应过来似的,想去抓被子,但又被无情的踹了一脚,心顿时凉了半截。 又看向温蓁。 “温蓁!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又羞又恼,眼神躲闪,带着惊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实在没办法只能去捡地上的衣裳裹住胸前的春光。 曹大牛被打断了好事,又被温蓁一通闪光灯拍得心头火起,再一听苏沐沐居然喊得出眼前这人的名字,那股子戾气瞬间翻了三倍。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胡乱裹在腰上,指着温蓁的手都在发抖,声音尖利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好啊你们两个!原来是串通好来耍我的!” “苏沐沐,我告诉你,你别想进豪门了!!” 苏沐沐遮遮掩掩,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温蓁,几乎要喷出火来:“温蓁!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135号房,你凭什么闯进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她都是算好的,一夜春宵,为什么温蓁会在?为什么? 还害得她进不了豪门了! 温蓁淡淡瞥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回曹大牛身上,上下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苏沐沐我可没有跟踪的喜好。” “至于这门……” 温蓁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直接将门给扛在了肩膀上,往旁边一放,厚重的实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意思不言而喻。 ? ? “什么意思?”苏沐沐和曹大牛同时瞳孔一缩。 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房间的门,门那里空空如也,外面的走廊一目了然。 同样的,里面的人儿也难逃视线。 门…掉了? 还是说温蓁拆了门?? 不,不可能。 可她是怎么能扛着门的? 苏沐沐脑袋里有一百个问号,平日里温蓁是一个瘦瘦弱弱的小老太太,虽然不知不觉间变年轻贵气了点,但也不至于力气大到直接拆门,扛着门走,还一脸轻松吧?? 苏沐沐觉得太诡异了,回想这一切她只猜测温蓁身体里装了另一个人。 也说不定是温蓁提前找了什么拆门的工人,故意在这里等着毁她! 曹大牛心里莫名一慌,嘴上却依旧硬气,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放肆!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豪门聿辰少爷,你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聿辰?” 温蓁怀疑耳朵出了问题,往前走了两步,步伐不急不缓,身上那股淡漠又压迫的气场,却让曹大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冒充谁不好,偏偏是聿辰。 苏沐沐心更大了,自己刚刚才在正主面前搞过事,就轻信了假冒者。 待会知道后,她会不会被气死? 第37章奶奶,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你这么看着干什么?” 曹大牛咽了咽口水。 她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扎进曹大牛眼里:“你这身行头,倒是装得有模有样,可惜啊……我前几天在街角见过你,你不是在那边捡垃圾吃的乞丐吗?什么时候摇身一变,成豪门公子了?” “还冒充是聿家少爷?可你不知道我上一次相亲就是聿家少爷,聿辰。” “他好像是四十吧?怎么你看着比他还老油条呢??” “你胡说八道!”曹大牛脸色骤变,厉声反驳,“我看你是疯了!故意污蔑我!” 苏沐沐也跟着一愣,随即立刻摇头,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 上一次她相亲也在的,跟温蓁相亲的男人是聿辰? 温蓁怎么可能认识呢? 曹大牛谈吐虽然粗俗了点,可穿着打扮明明就是有钱人,怎么可能是乞丐? 一定是温蓁在挑拨离间! “温蓁,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苏沐沐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见不得我好!见不得我嫁入豪门,所以故意找这么个借口来毁我!” 温蓁嗤笑一声。 “我真要见不得你好,你被骗,我干嘛大费周章地来?” 苏沐沐哑口无言。 她也懒得跟这个看不清现实的人多费口舌,直接抬眼看向曹大牛,语气冷得像冰:“你既然是豪门公子,那应该认识京城里有点头面的人物吧?” “张老爷、秦老爷、沈老爷……这些人,你总该认识一两个?” 曹大牛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不认识?”温蓁步步紧逼,“那不如现在打个电话,让他们来认认你这位豪门公子?我倒是想看看,京城里哪家的公子,是你这副尖嘴猴腮、一身穷酸气的模样。” 她话音一落,周身隐隐散出一股威压。 “说的好像跟你认识一样,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曹大牛心里慌死了,怎么感觉这个大姐能看破他心底的秘密? 被她盯着的每一分每一秒,腿肚子都在打颤。 可偏偏苏沐沐不信邪,非要他打电话证明,也顺便证明她的路没有走错。 她才不需要温蓁大费周章… 曹大牛恨铁不成钢,吼道:“闭嘴!” 苏沐沐懵了,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哪里认识什么张老爷秦老爷?他就是个被人花钱雇来的乞丐,对方只让他把苏沐沐骗进房间,生米煮成熟饭,最好能让她怀上个孩子,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眼前这个女人,一看就不好惹。 真把她惹急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曹大牛瘫软在床上,脸色惨白,再也装不出半点豪门气派。 “我、我说……我说!”他声音发颤,彻底吓破了胆,“我不是什么豪门公子,我就是个普通人,是个乞丐,是、是有人花钱让我来的!” “我也不是什么聿辰,我叫曹大牛。” 苏沐沐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真的……是假的? 她心心念念、以为能一步登天的豪门婚事,居然只是一场骗局? 跟她滚到一张床上的,不是什么公子少爷,而是一个路边的乞丐? 一想到刚才那些亲密暧昧的画面,一想到自己差点就跟这么个人珠胎暗结、母凭子贵,苏沐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到了极点。 她最看重面子,最虚荣,最想让人高看一眼。 可现在,她不仅被骗身,还被骗得这么彻底、这么丢人! 就差最后一步,她就彻底失身… 变成连一个打胎钱都不够的乞丐! “你这个骗子!” 苏沐沐彻底疯了,也顾不上身上衣衫单薄、狼狈不堪,指着曹大牛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刺耳:“你居然敢骗我!我杀了你!我跟你拼了!” 她又气又悔又恨,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整个人都处在崩溃边缘。 她这辈子的脸,今天算是丢得一干二净了! 而且如果不是温蓁,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了! 幕后之人是想将她毁了呀! 幕后之人已经完成任务了,凭什么说话不作数! 彼时苏沐沐的恨意已经到达了顶点,眸子里的怒火似乎都要将他燃烧殆尽一般 温蓁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她发疯,看着她对着曹大牛又骂又吼,直到她骂得嗓子发哑,力气耗尽,才缓缓开口。 她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随手一扔,外套精准地落在苏沐沐面前。 “先穿上。” 语气平淡,不带一丝同情。 苏沐沐一怔,抓起外套死死裹在身上,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温蓁这才转头,看向吓得瑟瑟发抖的曹大牛,眼神冷冽。 “滚,回去告诉你身后那个人。” “这点小把戏,还不够看,下次再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就不是独善其身这么简单了。” 曹大牛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连滚带爬地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头也不敢回地夺门而逃。 然后发现外面空空如也,忽而恐惧又上心头。 真的是她徒手拆的门! 可怕!太可怕了!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苏沐沐和温蓁两个人。 一片狼藉,一地难堪。 苏沐沐攥紧了身上的外套,看着温蓁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中五味杂陈,恨、羞、悔、怕,搅成一团。 她没想到真正能护着她、又能轻易戳破这一切的,居然是她一直看不起、一直针对的奶奶。 而她还那么对奶奶,那么想要奶奶去死,不要管她。 错了,好像都错了。 “行了,别哭了。”温蓁随手把纸巾丢给她,苏沐沐呜咽的接过,擦了擦眼泪。 “奶奶,我错了。”苏沐沐站起身抱住了温蓁,“我以后一定会听你的话。” “乖乖的。” “我没想到你是最疼爱我的,即使我那么对你。” “奶奶,我以后好好的孝敬你。” “…” 温蓁想挣脱,却挣脱不开。 这也算掰回来了吧? 不过,还不够呢。 终于,苏沐沐哭够了,两只眼睛肿肿的,她挽着温蓁亲昵地回了家。 临走前,温蓁叫来了修门的师傅。 苏沐沐不想深究,只觉得奶奶真厉害。 能徒手拆门哎。 第38章洗白计划 “睡了吗?滋味如何?” 一道冷冽带着几分笃定的声音传进曹大牛的耳朵里,曹大牛浑身一颤,腿脚一软,几乎差点要扑通一声下跪。 他衣衫不整,整个人蒙了一层恐惧,却在沉默两秒钟后,带着视死如归的面色,结结巴巴开口: “没、没成。” “什么!”隔了一个门,对面的女人突然暴怒出声,还有一个茶杯碎裂的声音,把曹大牛吓得不敢吱声了。 “没成?我给你布下天罗地网,你却告诉我没成?乞丐就是乞丐,给你铺了一条男主路,你依旧那么不争气!”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人那双阴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冰冷的手指朝外一指,寒意袭来,不留一丝情感。 曹大牛扑通一声下跪,膝盖沉闷地磕在了地上。 她的气场太可怕了,跟温蓁一样。 “本来是…是成了的,就差最后一步,但是一个叫温蓁的突然闯了进来,她她徒手把门给拆了,还说出了我的身份,打破了计划。” “如果没有她,我就……” “原来是这样。”女人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不留一丝情感地,走了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哒作响。 她的修长病态白的手因捏碎了茶杯而滴着鲜血,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女人最终停在了门后面,气息压的曹大牛低下头,恨不得埋进胸膛里。 温蓁啊温蓁,你总是能毫无预兆地闯进来,破坏我的最后一步计划。 要不怎么说,我俩是天生的死对头呢。 可惜你的系统太差了,我比你强。 我的系统刚来,就直接给我荣华富贵,顶级脸蛋和身材,还有一个顶尖的未婚夫,将来会成为反派,统治世界。 而你,还在一点点升级打怪。 你只是一时得逞,得意不了多久的,苏沐沐不过是一颗废棋,你要了有什么用? “废了。”想到这里,女人斜斜地看向身旁的助理,助理明了。 天色很黑,风扑簌簌的,格外阴冷。 除了孤路上的一盏灯,就什么都没了。 隐约的,下起了细细的雨丝。 温蓁被苏沐沐挽着,穿过了小巷,抵达家门前。 进了屋,温蓁一句话未说,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狼藉和被砸的抽屉。 苏沐沐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沙,她心虚地挠了挠头发,只觉得刚才自己蠢到家了。 “奶奶,饿了吧?我…给你切点水果吃。”苏沐沐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怔住了,冰箱里的新鲜水果已经被她临走前给破坏了,有地上踩的,有胡乱啃几口放进去的,还有包裹在袜子里的…各种各样的,层出不穷。 唯一能吃的,也只有角落里灰扑扑的苹果,苏沐沐只能把苹果切了摆盘。 可厨房里也被她弄得乱七八糟,哪里都一样。 苏沐沐简直无从下脚。 温蓁回来时,看到这一幕,抽了抽嘴角。 她不想去救苏沐沐都难。 现在,她不仅不会原谅苏沐沐,还要她,将功补过。 于是,在苏沐沐可怜楚楚的望着她时,她只是淡定地将苹果塞进嘴里。 “奶奶,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反正…你是有钱的,可以修补…” 温蓁终于有了反应,她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冷冷地开了口:“苏沐沐,其实我没有钱,我所有的钱都是起早贪黑的扫大街,还有给有钱人扫马桶赚来的,我给自己买衣裳也是工作需要,换家具,买好吃的,都是因为你,你过得好,我就满足了。” “相亲不过是我想找个伴,想不那么孤独了,你是年轻人,你迟早会离开我,我找谁说理去?所以,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我不是不想让你去攀附豪门,是因为人心险恶,你如今又不是不知道。” 温蓁说的绘声绘色,刚开始的语气冰冷,缓缓变得落魄、失落… 仿佛真的是为了苏沐沐好。 抬眼时,苏沐沐已经泪流满面,诚心悔过的样子。 “奶奶,原来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以后你相亲我再也不会去捣乱了,还有豪门,我不进了,我只想陪着奶奶,陪你长命百岁。”苏沐沐没想到奶奶真的是为了钱奔波四方,那饭馆、认识大人物、拍卖会、相亲原来都是有迹可循的。 温蓁强压下嘴角,看着小反派被掰正,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随便你想怎么办,我去睡了。”温蓁没有再继续听她哭哭唧唧,她得趁热打铁,彻底掰正,后面还要去看工厂。 第二日,温蓁是被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她望着天花板,发呆。 忽而又想起了那个哑巴男人。 要是能再见就好了。 温蓁将这想法压下,穿戴整齐开了门,就见原来一团糟乱的客厅和厨房已经焕然一新,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地板都被擦的油光发亮,甚至隐隐约约能倒映人的脸蛋和五官。 温蓁心头一惊。 预料之中,但效果却出乎意料。 苏沐沐叫温蓁起床,她擦了擦汗,急忙从厨房端来一盘子炒鸡蛋和热牛奶。 温蓁坐下,看向那盘乌黑乌黑的炒鸡蛋,沉默两秒,为了不打消苏沐沐的积极性,她硬着头皮尝了一口,难吃,好难吃。 除了一股糊味,就什么都没有了。 “奶奶,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我也是第一次按照教程做饭,下次给你做更好吃的,好不好??”苏沐沐失落地垂下眸子,可眼底的希望不灭,已经暗暗决定要成为一个做饭很厉害的人,能照顾照顾奶奶,不让她那么累。 温蓁勉强挤出一丝笑:“好。” 她将热牛奶一饮而尽。 苏沐沐乖乖地去洗碗,没有强迫,没有不甘,只有积极和自愿。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温蓁穿上鞋,苏沐沐也从厨房出来,一脸茫然。 “去哪?” 温蓁没有理会她,推门而出,苏沐沐只得跟着。 邻里邻居还是第一次见两人和谐共处的一幕,有些怀疑自己眼睛花了。 “我怎么感觉他俩关系好了呢?”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俩不合,我觉得沐沐一定是被强迫的!” 第39章苏沐沐护着她 到了县城里最大的服饰店,苏沐沐才惊觉地想往回走。 她犯了很多错,奶奶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到这里? 她不理解,所以脚步顿住,无措地看向温蓁。 温蓁则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进去了。 苏沐沐嘴角紧抿,只能跟上。 里面的装修是苏沐沐所没见过的,富丽堂皇,地板是那么亮,灯的样式漂亮,个头又大,如同无数颗钻石一样,衣服很多,人形模特身上的衣服穿起来是那么美丽,她整个人显得脏兮兮的,头一次生了一种名为自卑的东西,只能垂下头,盯着脚尖看。 “奶奶,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苏沐沐的声音很弱,忍不住问。 温蓁没理会,只对销售员点了点头,像是来过无数次的熟客一样,顺手指了指一排衣裳,那人明了,眼睛一亮,立即就取下,来到苏沐沐的身旁。 “小姐,你身材不错,皮肤又那么白皙透亮,穿上这些一定锦上添花!” 苏沐沐受宠若惊,却还是拒绝了。 销售员依旧不死心的介绍着衣服的款式,做工,还有销量。 作为店里的销售,她嘴里蹦出来的话,一个比一个诱惑。 只因温蓁是她们店里的VVIP,她带来的人儿,一定要好好服侍。 不知不觉间,苏沐沐已经动摇,却还是嘴硬拒绝。 “不行,我不能要,我没钱给你们。” “奶奶,我们还是走吧,我以后不会爱慕虚荣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温蓁终于开了口:“沐沐啊,你的衣裳都破了,这些都是我给你挑的,你就去试试吧。” “钱不就是用来花的么?不然赚钱的意义在哪?” 苏沐沐鼻子一酸,眼睛一红。 原来奶奶为了自己,甘愿把所有钱都给她买衣裳。 她以后一定要赚钱,也给奶奶买。 换了几身衣裳,苏沐沐都喜欢的不行,销售员积极推销,温蓁直接买单,随后拎着大包小包离开。 她们又进了县城最大的鞋城,苏沐沐已经泣不成声了。 她选了一双款式奇特的鞋,在温蓁的鼓励下,准备试一试,然而没等她试,一只手就突兀地插了进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把鞋给抢走了。 苏沐沐懵了。 那只手又白又细,却蛮横至极,转身就将鞋子递到身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手里。 “妈,就是这双!我早就看上了!” 女孩得意地抱着鞋子,瞥都没瞥苏沐沐一眼,仿佛刚才被抢走东西的人根本不存在。 旁边的妇人更是一脸理所当然,上下扫了苏沐沐一圈,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站在这儿挡路干什么?一双鞋而已,我们家娇娇喜欢,那就是她的。” 苏沐沐回过神,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攥紧了手指,鼓起勇气抬头:“这双鞋是我先看上的,我正要试。” “你先看上的又怎么样?”白娇娇嗤笑一声,抱着鞋子往后退了一步,“东西现在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谁先拿到是谁的,这规矩你不懂?” 妇人更是直接嗤笑出声,目光刻薄地落在苏沐沐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上:“也不看看自己穿得什么穷酸样,这双鞋多少钱你知道吗?怕是你打一年工都买不起,还敢跟我们家娇娇抢?” “就是,穷鬼就该待在便宜店里,跑到这儿来丢人现眼。”白娇娇抱着鞋子,趾高气扬,“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苏沐沐气得浑身发颤,却没有退缩半步,死死盯着那双鞋:“不管多少钱,都是我先看中的,我今天就要买这双。” “你还敢犟嘴?”妇人脸色一沉,立刻拔高声音,“店长!店长在哪儿!这里有人闹事,抢我们家娇娇的鞋子!” 声音一落,店里的员工连忙跑了过来,店长一看是穿着不俗的母女,再看看苏沐沐,脸色立刻就偏向了那边。 “怎么回事?” “店长,你来得正好,”妇人指着苏沐沐,恶人先告状,“这丫头不知好歹,非要跟我们抢鞋子,明明是我们家娇娇先拿到的,她还不依不饶。” 店长根本没问苏沐沐一句,直接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一双鞋而已,小姑娘你就让给这位顾客吧,别在这儿影响我们做生意。” 白娇娇和妇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得意的笑容,挑衅似的看着苏沐沐。 苏沐沐眼眶一红,又委屈又愤怒,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温蓁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这双鞋,是我们先看上,先拿在手里的,要让,也该是她们让。” 妇人转头看向温蓁,见她穿着普通,年纪又偏大,立刻不屑地嗤笑:“哪儿来的老太婆,也敢多管闲事?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穷酸抱团,还想抢东西?我告诉你,今天这双鞋,我们要定了!” “你不准骂我奶奶!” 苏沐沐猛地挡在温蓁身前,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哪怕眼眶通红,也一字一句认真道:“我奶奶说得对,鞋子是我们先看上的,你们不能抢!你们再骂我奶奶,我、我就跟你们拼了!” 看着苏沐沐奋不顾身护着自己的模样,温蓁心中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看来,趁热打铁没有白费。 店长见温蓁两人不肯退让,脸色更加难看:“你们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叫人了!一双鞋,至于这么胡搅蛮缠吗?” “至于啊,那就把经理叫来。”温蓁不退更不让,态度强硬,她的字典里也没有退让二字。 苏沐沐拉了拉温蓁的衣角,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奶奶,算了吧……他们人多,店长也帮着他们,我们就算叫经理来,也没用的……我们换一家店好不好?” 她没想到出门在外这么容易受欺负,可之前她一点没有发现。 温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平静而坚定。 “别怕。” 爱和尊重都是相互的,她护着她,她便护着她。 店长一愣,随即嗤笑出声,满脸不屑:“叫经理?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经理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第40章大姐你找谁?叫老板 “经理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劝你别自讨苦吃,赶紧走!” “我再说一遍,”温蓁语气不变,却自带一股压迫感,“去,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白娇娇和妇人在一旁看热闹,笑得前仰后合。 “妈,你看这老太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会儿经理来了,有她丢脸的。” 店长被温蓁看得有些发毛,心里也来了气:“行!我这就去叫!我让你死得心服口服,到时候可别赖着不走!” 说完,店长转身气冲冲地去叫经理,嘴里还不停嘟囔着,显然没把温蓁放在眼里。 苏沐沐忧心忡忡,紧紧抓着温蓁的手:“奶奶,真的有用吗?他们都那么凶……” 温蓁淡淡一笑,安抚道:“放心,公道自在人心,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 苏沐沐乖巧地点点头,似乎是信了。 没一会儿,店长就带着一个穿着西装、气质干练的经理走了过来,边走还边抱怨:“经理,就是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人,故意闹事,抢客人的鞋子……” 白娇娇和妇人立刻摆出委屈的样子,等着看温蓁两人被赶走。 “一个乡野村妇,居然跟我抢一个东西,等下就让你悔不当初!” “我家娇娇经常光顾你们店,也算是老顾客了,孰轻孰重你应该能分得清吧?” 可谁知道,经理刚走近,目光落在温蓁脸上时,脸色骤然一变,刚才的严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恭敬与紧张。 他快步走到温蓁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得不像话:“温、温女士?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们好亲自迎接。” 全场瞬间安静。 店长懵了。 白娇娇懵了。 妇人也懵了。 谁也没想到,经理竟然对这个看起来普通的老太婆如此恭敬。 店长恍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温蓁淡淡抬眼,指了指那双被抢走的鞋子:“这双鞋,是我们先看上的,被她们抢走了,你们店长,还让我们让给她们。” 经理一听,脸色瞬间铁青,猛地转头看向店长,眼神冰冷:“怎么回事?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对待温女士?” 店长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道:“经、经理,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可以乱判?不知道就可以怠慢我们最重要的客人?”经理厉声呵斥,随后立刻转头,对着那对母女沉声道,“这位女士,这位小姐,麻烦把鞋子还给温女士,这双鞋,本来就是温女士先看中的。” 妇人还想撒泼:“凭什么?我们先拿到的!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不管你们是谁,”经理态度坚决,“在我们店里,都要守规矩,这鞋,必须还给温女士。” 白娇娇和妇人看着经理严肃的样子,再看看周围店员异样的目光,不敢再嚣张,不情不愿地把鞋子扔了回去。 经理立刻让人把鞋子擦干净,恭敬地递到苏沐沐手里,随后又对着店长冷声道:“你被解雇了,现在就去人事部办离职!对待客人区别对待,态度恶劣,我们店里容不下你这种人!” 店长脸色惨白,瘫软在地,后悔都来不及。 经理又连忙看向温蓁,恭敬道:“温女士,今天实在抱歉,让您受委屈了,这双鞋,我们直接送给您,当作赔礼,另外今天店里所有鞋子,一律给您打五折,您随便挑。” 温蓁淡淡点头:“知道了。” 苏沐沐捧着失而复得的鞋子,整个人都还没回过神,呆呆地看着温蓁,又看看恭敬无比的经理,心里充满了震惊。 奶奶……好厉害…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经理还算公正。 经理不敢多打扰,亲自在一旁伺候着,态度恭敬至极。 苏沐沐试穿了鞋子,大小刚好,漂亮又舒服。 温蓁直接买了单,经理说什么都不肯收钱,最后实在拗不过,只收了极少一部分,还一个劲地道歉道谢。 拎着鞋子和一堆新衣服,苏沐沐跟在温蓁身后,走出鞋城。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苏沐沐看着身边从容淡定的温蓁,心里充满了崇拜与依赖。 她紧紧攥着温蓁的手,小声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变强,保护奶奶,绝对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苏沐沐眼眶发酸,每次都是奶奶默默护着她,可奶奶还能保护她几次呢? 她要变得更强,成为奶奶的依靠。 呦,自己还悟出道理了?倒是比她想象的还要出息,温蓁暗暗想着,对于苏沐沐的话,她选择一笑带过。 到了小区门口,围坐在一块嗑瓜子,闲聊的老太老头们,看到两人亲昵的走在一起,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满脑袋的问号,怀疑苏沐沐被鬼附身了,否则怎么会如此乖顺规矩? 这时,有一个老太开口,说这种场面她已经见过一次,一度怀疑自己眼花了,现在看来是真的,具体是为什么,以后才能知道呢。 不过话说回来,温蓁最近又变漂亮了,那手活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修长白嫩,一点都不像是六十多的老太,真叫人羡慕嫉妒。 温蓁一靠近,老太老头们识趣地闭了嘴。 隔日,苏沐沐就换上了漂亮衣裳,还有鞋子,从头到脚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加上她本来就十分漂亮,站在人群中十分耀眼。 趁她去菜市场时,温蓁也来到了曾经最大最有名的玉器工厂,工厂的背后是富得流油的商人和富豪,却因为破产,和机器老旧纷纷离开。 只留下一批尾货没有人要,和零零散散的几个工人,在可怜兮兮的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而温蓁却签下了工厂转让书,成为了新的老板,她站在工厂门口,望着里面破败不堪的模样,并未有一丝的气馁和失望,反而走了进去。 几个员工看到她,都纷纷对视一眼。 “大姐,你找谁?” 温蓁举着转让书,微笑:“叫老板。” 第41章老奴誓死追随老板 “你是我们新老板?” “这年头的人都是傻了么?这工厂都已经废了,也没有人需要这里的玉器了,就连工资也拖欠了很久…” 几个员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对她的同情,还有对生活的不公。 他们如今连吃饭都成了问题,还有冤大头不识好歹的闯进来,唉…… 温蓁无所谓,她有点小钱,前段时间制服了熊孩子沈星野,沈老还给了一笔不菲的钱,加上饭馆营生,足够翻新工厂了。 为首的工人名叫车桑竹,她实在不愿意温蓁这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大姐,趟浑水,于是壮着胆子走来,劝道: “大姐,他们说的对,我们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家里还有几张嘴等着,要不是因为还有几个月的工资没发,谁敢继续待在这里?” “你还是反悔,把工厂还给他们,走吧。” “你叫什么名字?”温蓁不予理会,直视着她。 车桑竹没想到她那么倔强,叹息一声,还是恭敬道:“我叫车桑竹,是车间主任。” “很好,你以后就是我的秘书了,工资翻倍。” 温蓁轻轻一笑。 车桑竹一愣,感觉她在开玩笑:“大姐,我以前工资可是有五千呢,翻倍的话,是多少?你就别开玩笑了。” 如今工厂大难临头,最缺的就是钱了。 新老板搞得好像款儿姐。 “一个月一万,负责整个车间的秩序、记录……”温蓁说得很认真,却把车桑竹震惊地在原地站了很久。 后面的话,她没听清楚,但垂落在身侧的指尖却试图动了动。 仿佛一万块钱,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更别提社会饱和,找不到工作,老板抠门,又没学历,哪里都需要用钱,可傻老板一下子就给了一万块… 见车桑竹愣神,温蓁便去看了看其他设备,几个员工离得远自然听不清什么,但看到车桑竹的脸色就不难猜到,新老板给她安排了极其复杂的活儿。 唉,他们的苦难日又要来了。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拦也拦不住。 说了也不听。 温蓁看了又看,招呼车桑竹过来:“适应好身份了吗?统计一下人数,还有之前的工资,和拖欠的工资,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发布招聘。” 车桑竹已经被幸福给冲昏了头,但依旧感觉哪哪都不真实。 天上掉馅饼了? 她生来运气极差,如今馅饼还砸到头上了,怎么能让她不怀疑。 可如今她也只能半信半疑地去统计数据,然后交给温蓁。 温蓁打了一把游戏,放下,看了看数据,平均工资3000,一级二级三级四级工工资全是一样的,而且朝七晚十一,周末休一天,约等于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也就车桑竹官大了点,有五千块钱。 算下来,每人欠下五个月的工资。 温蓁面带凝重,前老板真不是人,牛马何苦为难牛马。 她大手一挥,把几个员工召集在一起,在车桑竹茫然之下,宣布:“领钱,前老板不给工资,我给你们。” “愿意在我手下干的,每个人工资翻一倍,另外时间改为朝八晚十,可以调休,也可以不休,发双倍工资。” “加班也有加班费。” ? 众人皆懵。 车桑竹懵了。 就连路过的狗,也懵了。 这…这…是碰到了绝世好老板?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温蓁已经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现金,一个一个地发。 看到真金白银,这下众人是真信了。 新老板是个款儿姐,有钱又傻,但心肠极好。 发完钱后,众人掂量着沉甸甸的钞票,忽然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我真的拿到了钱,我以为我拿不到了…老婆和孩子还得吃白菜煮清水…老板真是个活菩萨…” “老奴誓死追随老板!” “反正也找不到工作,我也愿意!” “我也是!”众人七嘴八舌,热血沸腾,新老板不像是欠工资的,大不了破产以后,辞职好了,也没啥损失,但错过一个好老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闻言车桑竹也附议了。 她的文凭,她的技术…在前老板那一直都不值一提。 她曾怀疑过无数次,自己寒窗苦读。 如今似乎迎来了春天。 看着这一幕,温蓁眼底笑意盈盈。 没有什么是钱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双倍。 “好,既然愿意,那你们就签新的劳务合同,以后就是我温蓁手下的员工了。” 温蓁早就把合同给打印好了,放在桌子上,员工们瞬间蜂拥而至,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顺便盖了个章。 温蓁示意车桑竹收下,随后走到了工厂外:“桑竹啊,招聘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记得大学生也要,对了,尾货有多少?” “大概50个玉镯,但不值什么钱。”车桑竹点点头,已经接受了换新老板的事情,但尾货,她不由得蹙眉。 温蓁:“带我去看看。” 车桑竹带路,温蓁跟着车桑竹走进堆满杂物的库房,角落里堆着几十只蒙着灰尘、看起来灰扑扑的玉镯,随便拿一只掂在手里,质地粗糙、水头干涩,任谁看都只是不值钱的地摊货。 但温蓁却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 和田玉青白玉料,质地细腻,油润度中上,属中上品玉石。 因前厂工艺粗糙、抛光不到位、设计老旧,才显得廉价。 温蓁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手将玉镯放下,淡淡开口:“这些不是废料,是中上品玉料,只是做工太差,被埋没了。” 说明前供应商是个有眼光的。 “供货的人你还知道是谁吗?” “西郊老矿口,供应商姓周,常年独家供货,因前老板长期拖欠货款,已断供半年,且明确表示最后一次供货,再不结清永不合作。”车桑竹。 她像是才反应过来,满脸不敢置信:“老板……您、您没看错吧?这些我们都当滞销尾货堆了大半年了,之前行家来看过,都说不值钱。” “我眼光不会错。”温蓁语气笃定,“前老板不懂玉,更不会做货,好料都被他糟蹋了,但是这批货经过好的打磨、抛光、重新设计,应该能卖出好几倍的价钱。” 第42章出国学技术 听到这么说,车桑竹心底无比震惊,可看着她手里根本就卖不掉的尾货,为难:“老板,我们车间根本就没有更先进的设备,多的是老掉牙的设备,都快坚持不住的设备,还有留一口气准备升天的。” “就算真的有,我们工人也不会新设备的技术啊,大家都是普通人,家里紧巴巴的,哪里有钱去国外学技术?” “就算真的有,我们工厂只有最后一批尾货了,前供货商也断绝来往,其他人更是避如蛇蝎,表示见都没见过我们的工厂?” 学技术、换设备、说服前供货商,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温蓁突然觉得手头有点紧了。 目前为止她的钱只够换半个工厂的设备,没有闲钱去学技术和给供应商资金。 还是事业太小,要是能被更多的人给予帮助就好了。 “温蓁,有个快递要你签收一下!”温蓁失神间被突兀的一道声音打断,她和车桑竹转过头,就见厂门口的保安叔急匆匆的跑来,神色慌张,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温蓁不由自主地揪起了心,快步走去。 车桑竹紧追其后。 保安叔立即调转方向,朝厂门口走去。 他接过了厂门口一个快递小哥的笔和纸,恭敬转手给温蓁。 他这个新老板良心得很,不仅补偿了前老板的工资,还多加了两千块。 什么绝世好老板? 他想走的腿,咔一声掰正了,笔直。 车桑竹和温蓁神情困惑,落在了纸上,只有一处签名的地方,温蓁不解地下笔,在即将触碰时,停了下来。 她问:“快递小哥,我没有快递,请问是不是搞错了?” 难不成是幕后之人,故意引诱她签下,然后在空白处填写巨额欠款或是罪名? 如今她还没有和警察局来往的可能。 “姓秦,他说温小友开了工厂,特地捧场,千万不要被老沈发现了。”快递小哥如实告知,温蓁了然,“原来是秦老。” 这大腿抱得不亏。 “行了,把快递给我。”温蓁神色如常,签下了名。 快递小哥一脸懵逼,后反应过来,想到了什么,解释道: “抱歉,拿不了,是工厂的设备,他说你会喜欢的,常来秦家坐坐,别管老沈。” 几人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厂门外的路边有几十辆货拉拉,里面装的都是国外最先进的玉器加工设备和全自动玉雕设备。 见此一幕,温蓁简直要笑逐颜开了。 她的预算保住了。 不过,还是得抓紧提升实力变强,无所畏惧才行。 车桑竹则震惊许久,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她没想到新老板身份如此牛逼,朋友说送一百万的设备就送。 天! 她再也不猜疑老板了! 保安叔也同样目瞪口呆,原来有钱人都叫……做快递。 余光瞥见他们震撼的面容,温蓁差点没忍住要笑出声来,装逼地拨了拨头发,让人将设备送进来,旧的全卖了,卖的钱给大家发工资。 一听这话,快递小哥却眼红了。 “我能不能来应聘咱们的贵工厂?” 车桑竹看了温蓁一眼,新老板人好,连大学生都收,自然也愿意收其他人,就是不收没良心的。 “行。” 天色渐渐黑了,温蓁在想怎么送他们出国,车桑竹虽然学历高,却没有出过国,带领一群工人,难免吃力。 此去一个月,她是不能去的,正是洗白苏沐沐的关键时候。 就在这时,苏沐沐的电话打了过来,温蓁收敛心神,按下接听:“奶奶,我做了好多好多菜,你怎么一天都不回我消息?你吃了吗?是不是要赶我走?” 后半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哽咽,温蓁笑了:“没有,我只是出门赚钱了,哪有不原谅你?” “我现在就在路上,马上到家。” 苏沐沐应了声好,抽泣了一下,没了声音。 挂了电话,温蓁起身离开。 车桑竹想说什么,还是闭了嘴。 只因工人们都盯着新设备发呆一天了,根本就不会用,今天算一天工资,还是半天? 回到家,苏沐沐热情地拿来拖鞋,然后将热气腾腾的饭菜全部端上桌。 温蓁扫了一眼,似乎比上次做的菜,她的技术提升了不少。 看来真的诚心悔过了。 “沐沐,你最近是不是偷师学艺去了?” 苏沐沐啊了一声,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以前都是奶奶做饭给我吃,我也想做饭给奶奶吃,但是我手艺并不好,于是我去了你以前的饭馆,拜了师。” “那陈老和杨涛师傅居然会不计前嫌地收下我…” 温蓁:“是你诚心悔过了,所以大家都对你很善良。” “继续保持。” 苏沐沐嗯了一声,耳尖发烫。 原来善良就会得到很多善意,她以前太坏了。 吃饭时,温蓁有些心不在焉,连苏沐沐手痛胳膊疼、夹不起菜都没看到。 温蓁想到了什么,给沈老发消息: 有一件不起眼的东西,如今在国外,在我看来,非常有收藏价值。 沈老: 翡翠绿冠? 行,我立即收拾东西,去一趟国外。 自从见识到温蓁的能力,沈老一向对她信任极高,二话不说就准备去。 温蓁浅然一笑,机会果然是创造出来的。 她飞快打字: 正好,我有一批人也要去国外,劳烦沈老照顾照顾。 沈老: 你开金口,我答应。 解决了。 温蓁放下手机,只觉得一阵轻松。 技术到手,还有供应商,想必系统也开始下一次相亲了吧? 就是下一次相亲,会获得什么呢? 温蓁暗暗期待,下一秒,系统声音响起:【宿主温蓁,触发相亲任务,任务完成可获得听懂毛茸茸说话+世界上最明亮的眼睛,是否接下?】 听懂毛茸茸说话? 温蓁顿时眼睛一亮,这可是小说里才有的好东西! 接接接,统统你真是好极了,亲亲。 系统沉默:“…” 要不是因为温蓁太聪明,知道流程,它至于蹦出来么? 第二天。 温蓁就收到了沈老的照片,他和一群工人在机场里等候,每个人的脸上多多少少带了一丝隐蔽的激动和惶恐。 第43章一杆定乾坤,工厂货源稳了 她简单回了句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便放下手机,按照之前打听来的地址,驱车直奔前供货商的住处。 前供货商姓周,单名一个霜,圈子里都叫她周姐,做玉器原料多年,眼光毒、脾气硬,说一不二,之前被前老板坑过几次,早就把整个工厂连人带号彻底拉黑,半点情面不留。 温蓁到了地方,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道冷淡又不耐烦的女声。 “谁啊?我不见客,尤其是跟之前那家破工厂有关的人,趁早走。” 温蓁站在门外,声音平静却透着底气:“周姐,我不是前老板的人,我是工厂现在的新老板,温蓁。” 门内沉默一瞬,显然没料到换了主人。 “新老板也一样,我跟你们工厂,早就一刀两断,没什么好谈的。” 温蓁不慌不忙,继续开口:“我不是来扯皮的,前老板之前欠你的所有尾款,我一分不少,全部补上。” 这话落下,门咔哒一声,直接开了。 周霜站在门内,一身干练西装,眉眼冷艳,气质凌厉,一看就是常年说一不二的人。 她上下扫了温蓁一眼,没什么好脸色:“进来吧。” 客厅宽敞,装修简约大气,正中间摆着一张标准台球桌,球杆擦得锃亮,看得出主人平时很爱打。 “前老板欠我的尾款,数目我都记着,你直接转过来,这事就算了,以后各走各路。”周霜往沙发上一坐,语气干脆。 温蓁点头:“钱可以付,一分不差。” 替前老板付钱,还是无关紧要的人员,做慈善? 周霜挑眉,等着下文。 果然,温蓁淡淡开口:“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你,继续给我的工厂供货。” 周霜当场就笑了,笑声里满是不屑和嘲讽:“温老板,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我早就永久拉黑你们工厂,别说供货,我连听见这三个字都嫌烦,你以为补上尾款,我就会回头?不可能。” 她态度坚决,摆明了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温蓁也不恼,只是静静看着她:“周姐,我诚心合作,你没必要把路堵死。” “我就是要堵死。”周霜站起身,走到台球桌旁,随手拿起一根球杆,指尖转得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我这人做事讲规矩,也讲趣味,你非要逼我答应,也行,我们赌一把。” 温蓁抬眼:“怎么赌?” “就打台球。”周霜轻敲了一下桌面,声音带着十足的自信,“我年轻时拿过市里台球比赛的奖,这么多年虽然不常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赢了,我答应你,以后长期供货,绝不反悔。” 温蓁刚要开口,周霜身边的助理连忙上前,小声劝道:“温老板,您别冲动,周姐台球真的很厉害,以前多少人挑战都输得一塌糊涂,您这……” 温蓁淡淡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周霜见状,嘴角笑意更冷,继续把话说完:“可你要是输了,不仅尾款照付,还要额外支付双倍违约金,并且从此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永不合作,永不相见,你敢吗?” 她就是算准了温蓁不懂台球,故意设局,想让她知难而退,彻底死心。 温蓁看着那张台球桌,心里清楚自己技术也就三瓜两枣,谈不上多厉害,可她现在要盘活工厂,原料这关,必须过。 她迎上周霜不屑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敢。” 周霜倒是意外了一瞬,随即嗤笑一声,只当她是不知天高地厚。 摆球、开杆。 周霜第一杆就利落干脆,准头十足,一看就是功底深厚。 可正如温蓁所想,她太久没正经打过,手感生疏,力度、角度都微微偏差,几杆下来,失误越来越多。 反观温蓁,不求花哨,只求稳,每一杆都算好角度,轻轻推进,不急不躁。 她技术算不上顶尖,却胜在心态沉稳、出手精准,一点点把优势拉了回来。 最后一颗黑八落袋。 温蓁稳稳收杆。 全场安静一瞬。 助理目瞪口呆。 周霜握着球杆的手微微一紧,脸上自信冷傲的表情彻底僵住,满眼不敢置信。 她……居然输了? 输给一个看起来完全不像会打台球的门外汉? 沉默良久,周霜深吸一口气,到底是讲信用的人,没有耍赖。 “我输了,我答应你,继续给你供货。” 只是语气依旧带着嘲讽,毫不掩饰:“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给你货,你也卖不出去,你那工厂什么情况,圈子里谁不知道?设备烂、销路断、没人敢碰,你就算拿到最好的原料,最后也只能堆在仓库里发霉。” “何必硬撑,自讨苦吃。” 她笃定温蓁撑不了多久,早晚倒闭。 温蓁却不生气,反而轻轻一笑,语气真诚,句句都夸到了点子上:“周姐,你不用激我,我敢接,就有把握卖完,而且说实话,你的玉器原料品质是真的好,玉质细腻、成色上乘,市面上很难找到比你更稳定、更好的货源。”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全数吃下。” 周霜一愣。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夸奖的话。 以往大家都说她狡猾腹黑。 温蓁继续开口:“价钱方面,我也不亏待你,比之前钱老板给你的价格,直接高出五个点。” 五个点,不算小数目。 周霜脸色瞬间变了。 她最近手里压了一大批货,原本的合作方突然撤单,货堆在手里出不去,资金周转本就紧张,正愁找不到下家。 温蓁不仅全收,还加价,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她沉默片刻,之前的冷硬不屑,散了大半。 “……你倒是大方。”周霜哼了一声,语气依旧硬,却松了口,“行,我答应你,后续原料我按时给你送过去,价钱就按你说的来。” 至于卖不卖得出去…… 她瞥了温蓁一眼,心里暗自撇嘴。 劝也劝了,拦也拦了,赌也赌了,是她自己非要撞上来,那就是她的命。 卖不出去压死在手里,跟自己半点关系没有。 “合作愉快。”温蓁伸出手。 “合作愉快。” 第44章彻底洗白 温蓁拿着合同,心里美滋滋的,浑身都轻松。 跟周霜简单交代了几句后续交货时间,她便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走出周霜家门,阳光正好,微风拂面。 温蓁坐进车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都解决了,她的前途亮的睡不着。 接下来几天,她倒也没急着往外跑,只安安心心在家歇着,一边把工厂里 下一刻,赤蟒王六只蟒首,张开血盆大口,分别喷出赤焰,毒气,风暴,寒流攻击向上空修罗王。 铜雀楼里自杜晓婉开始弹唱,便安静了下来,待一曲唱完楼里更是鸦雀无声,钱义杨尚等人痴痴地望着那个身影,脸上满是仰慕,嬴喜却是更加不堪,呆呆的张着口,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王宜欣和其余的人,也觉得袁语熙戴上黑超后,确实隐藏了不少,令人不能一眼就认出来。 “这次,全靠你了。”琅琊温柔的话语响在依谣耳畔,让她七上八下的心稍稍有了平复。 为了得到魂晶,他可以接受萨斯帝国封赐,甚至可以不计前嫌,‘卖身’两家,同样接受古氏封赐。 白河不禁鄙视了一下兽人之神,脑子里全是肌肉,没有长远发展目标,那是迟早要完,难怪会精神分裂。 狼牙说完,率先鼓掌,众人也随声附和。牧天站起,扫视了一下众人,双手抱拳,算是回礼。 “那他们会的魔法是什么魔法”秦风发挥不懂就问的美德,虚心请教道。 龙飞腾立即出门叫了个懂医术的兄弟入内,替李逸航接好断骨,涂上光复教专用的接筋续骨膏,再绑上棍子固定好。李逸航整个过程一声不哼,但身上衣裳已从内到外湿透一遍。 公孙斌可以感受到圣火那蚀骨炎热,还有手掌上汹涌而来的强大力量。 “既是答应你的岂有不肯之理,不生气了?”看到霍成君的笑容,刘病已也总能蓦然开朗许多,眉梢带上了笑意,随手刮了刮霍成君的鼻尖。 手触碰的瞬间,玉简化为飞灰,接连试了好几个,结果都是一样。葛百里早有预料,向着第二层走去,层与层之间的禁制也不复存在。 后来邵安金榜题名,大魁天下;再后来宣麻拜相,荣登首辅之位。此店也借着邵安的名声,生意蒸蒸日上。如今又到春闱之际,直接将店名改为“状元客栈”。再加上这里曾是当朝宰相住过的地方,可不得人满为患吗? 陈天本想拦住郑飞,可看这架势,想了想还是算了而一旁的李奇瞧着众人狼狈的模样,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谁知莫菲儿听到后,竟羞的转头跑到边上去了,边跑还边哭的一抽一抽的。 “好,再陪老夫下一局,这次老夫可不会再让你三子了。”韦贤捋了捋泛白胡须,脸上带着几分欣慰,自认未看错人,霍成君亦是明媚一笑,这回却是让韦贤先行,而结果可想而知,以霍成君的落败而告终。 由于脖子被扼住,云河说不出话,只能用怒恨的眼神着甄王,双脚在半空中瞎蹬着,因为缺氧脸一下子就憋得通红。 “世子,你可知道我已经跟过一个男人?”黛瑾突然打断世子的话。 接着他抬头看了一眼帐外深邃幽暗的天空,那里漂浮着满天的星斗,忽明忽暗,忽隐忽现。 黛瑾听到这里,心内一惊,怎么,又和顺王府扯上了关系?只是我与这世子从没有过什么瓜葛,为何与我有关? 第45章小哑巴,怎么是你? 王婶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不敢撒泼,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早就听说温蓁性情大变,她本想头铁的讹上一笔,没想到……计划落空。 温蓁不再看她,弯腰抱起地上那只虚弱的猫。 “走。” 说完,她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掉眼泪的苏沐沐。 顺手就把她觉得碍事的礼物放进了苏沐沐 “你从舞台上摔下来,撞破了脑袋,你不要担心,我帮你做了手术,只要你好好养伤,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墨少杰温和地说。 不远处宁南酒楼二楼之上,姚夫人双目眯起,紧紧盯住擂台上的穆炎。 画龙看着眼前的这个校园说:我的大学生活是一坨屎,不堪回首。 其中三人处在擂台中间,眼看筛选赛即将开始,他们却是依旧一动不动。这三人,两人七重天巅峰层次,一人已经迈入八重天境界。显然,筛选赛中,他们不屑于攻击任何人,但谁若惹他们,必然会被他们以雷霆之势击飞。 元宝被顾家人带的极为娇惯,而且自私,看见竹子拿了他的球,就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 “怎么会呢!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玉妍的。”顾夫人这下子算是在许氏面前够低声下气了。 只要他们的飞机离开了美国,对方也不可能将飞机叫回来,不然的话,这件事瞬间就会闹大。 副市长说:难道咱们只能消极等待,等着老百姓找到其他尸块,给咱们送来? 而六皇子仔细看了边关呈报上来的情况,再加上他之前在苦寒的边关待过,脑海里隐约觉得,这不像下毒,倒像是好米换了差米,去到苦寒之地米再受点寒,长了霉之类的。 一看苏玉嫃的脸色变的和善了,桃儿认为指定是后者,心里还不禁开心起来,都说人有一个面相,能一眼看出富贵,这就叫天注定的。 叶宵果然是惊世奇才,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就初步掌握了它的用法。 “徐寒在哪里?”浪子手中龙刀往地上一插,看着眼前的武者,口中低喝道。 “是,贾斯敏骑士。”记忆里,这是庄园内男爵领主仅有的六个骑士之一。 原来她是叫元妃,洪易心中记下了,又冲着王道一看了看,后者轻轻点了点头回应。 他看了继木一眼,手一伸,之前像垃圾一样被扔在一边的射日神弓自动飞了起来,落入他的手中。 只是保护三名凡人,这事在他们看来,相比他们所获得的好处,真的太过简单了。 不过她的颜值不太够,丹尼尔甚至对罗伯选择她来出演洛克希表示不理解。 这是整个天脉宫的地图,仔细的观察之后,华夏九找到了蛇祖等四位至尊为自己安排的洞府,这洞府位于白色巨山从山顶向下三分之一处,从地图上看,位于一处山谷之中。 “此子居然一息入定,绝不能留他!”他正想着,立刻便感觉到一股杀机锁定自身,转头看去,却是那中恒之主,冰冷的望了他一眼。 丹尼尔今年几乎没有电影工作,除了生意上的和宣传上的工作之外,时间都花在了伯克利大学,他在努力希望自己能够准时毕业,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比较困难的。 “别乐了,看看时间,八点半了;赶紧去上课,别让那些医者们久等了。”徐纤推了推她,让她看挂钟。 第46章统统,你坑主子啊 是她! 厉温辞眼神里有光芒微微闪烁,刚坐下,温蓁的系统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男主已就位,任务倒计时开始。】 温蓁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 虽然不知道媒婆的人脉怎么这么广,居然能把她想再见一面的人给找来,但这次相亲明显太爽,小哑巴也不用她多说话,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吃个饭,奖励就到手了 喊众神的自然是瑟雷斯战士了,而喊着长生天的,不用问,当然是蒙古人了。此时此刻,在他们眼中这完全超出认知的一幕,完全的震撼住了他们的心身,再看向苏默的眼中,不可自抑的便带出无尽的敬畏和恐惧。 振痛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一样,可他却没有时间去感受那样的痛,身体的每一个感官瞬间被一股心颤的柔夷侵袭,让他只能睁大眼睛看着紧贴在自己面前的可爱娇羞脸庞,感受着唇齿相接时的美好。 张震自然不能让四象看出心中的想法,淡笑着走到一旁‘抽’烟,然而周海看到张震走到一旁凑了过去。 “其实神父这行跟我们差不多,只是教派不同,他们身上也会有法性,只要我稍加试探便能试探出真假了。”我说。 “我这钩子上沾了太多人的血,我哪记得你是谁,哼!”教主气愤的一甩斗篷。 她说的自然就是庄珣了,其实庄珣当时要出手的话,可以轻易镇杀那个鬼魂,不过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就是因为他觉得这当中事情不简单,如今看来也的确如此。 在天朗跟玉慈的挽扶下,霍定安前呼后拥地走进霍氏的会议室,再次坐在了董事长的位置上。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坐在这里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二十年前,霍天逸成为董事长全面接管霍氏的会议上吧。 他这一开口,于冕顿时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儿,看向苏默的眼神愈发感念起来。要知道,刚才苏默的口气,完全是以他属下的口吻发话,如此一来,却是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的。 一开始张振宇不是没有动过这个心思,可是罗龙坚决不同意,罗龙的意思是毕竟凌峰他们到这里就算是客,怎么能让他们上,那还不让人笑话咱集团军没人吗? 过了段时间后,唐辰确定王勇不会再用技能后,这才完全安心下来。 “队长,谁把副队打了,黑鹰入侵了吗?”洛阳冲着万克问道,他发现自己的脑细胞有些不够用了,如果不是敌人入侵的话,那在自己的地方,在狼谷,为什么要准备战斗。 月倩茗非常开心,王明能第一个想到自己,说明自己在他心目中地位还是很重要的。当然,她作为远坂凛的配音、动画歌曲的演唱者,工作也轻松不了多少,只是暂时还不忙罢了。 这样的宝贝放在哪个宗门不当宝贝供着,她倒好,把人推了出去。 不过,太初像来过此处一般,竟知晓何处的宝物较好,何处的宝物较多,有着太初的指示,叶南如鱼得水的获得了许多好处。 他之所以连犹豫也没有就直接逃走,罪重要的原因便是为了让叶乐三人可以安全晋升。 他发现比武台上的两人与独眼巨人之间,战斗得十分激烈,完全没有发现比武台外发生的大战。 在所有的人都以为卫星在和法阵接触的瞬间会发生剧烈爆炸的时候,他们惊骇的发现,卫星竟然缓缓地沉入了法阵之中,最终彻底的消失。 “哈哈,你以为是普通的火吗,不烧完怎么可能停。”唐锋笑道。 熟练的去除内脏和鳃,留下鱼鳔和鱼肝,将鱼清洗干净,切成块放在一边,然后烧水,准备去一去海鱼的腥气。 “哎!我和他根本就不熟,你们自己说的话自己去做,跟我基本上没有关系。”慕以择大声的‘吼’着蒋倩倩,还一直挪着自己的身体的位置,和蒋倩倩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 瑾棉受了思思一晚上的尖叫,挂了电话终于安静了,给阳阳讲了故事,躺在床上还在想,她身边好像就是狗血剧,一本接一本的。 叶楚更困惑了,不知道这黑面罗刹有啥方法,可以看出自己并非真面目示人。 但是怎么可能呢?!这名老头能够看到贝迪维尔所控制的灵体吗? 然后,莫如风再次背起欧阳平秋,绕过那个巨石,就是一道宽广的斜坡。 我和江军对视了一眼,想要往里面走,可是,沈承的手下却把我们拦住了。 乌黑的枪口对着他的脑袋,持枪的是一个士兵,身穿迷彩,头戴钢盔,腰扎武装带。 这个消息如同风暴一般席卷整个南山县城,有人叫好,有人欢呼,毕竟高县令和他儿子实在不得人心。 两人又就此事交谈商量了一些细节,随后孙大圣便迫不及待的告辞离开了。 将许芬背起,好像还听到她迷糊之中说出的话,为什么救我之类的词语。 他伸手过来要推陈平,结果陈平伸手一挡,浓厚的真元如潮涌出,何子豪顿时感觉到一股剧痛,嘴巴都咧了起来。 她觉得叶青竹之所以开出如此高的价格来收购这间公司,除了施威外,更是有一种羞辱的意味。 第47章她能听懂毛茸茸说话了 倒计时清零。 任务重新开始了,刚才相处的时间全白费了。 温蓁真是一气不打一出来。 厉温辞抬眼,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点刚才还带着羞赧的温柔,一秒消失。 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看什么看?她是我的相亲对象,你一个小白脸,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男人名叫吴能,不爽的吐了一口 不过……是不是因为朏朏的特殊性,她才能听得懂的,宁意还不知晓。 “师辈说过,正道与天龙会不共戴天誓不两立,碰上了天龙会的妖人只许战不许逃,若是让那三个天龙会妖人跑掉,我不正等同于犯了欺师灭祖之罪?”白云咬牙切齿道。 叶银菲微微挑了挑眉,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霍千枫,霍千枫可不像是会仔细保养自己的人,看来是有事了。 血阳大世界,天生契合嗜血藤种,别的不说,仅仅是那条血河,刘晓燕就能肯定,对自己的嗜血藤有无法估量的好处。 苏子墨听到,那还得了,决定带九月出来,然后分出一道最强分身保护,就当做给她的天赋体历练了。 仙宝最大的特性就是虚拟芥子,身体遁入其中,而后驾驭仙宝,完全可以借助仙宝自身的力量,直接洞穿这些法阵和禁制。 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探寻,加上是南城,距离东区有段距离,东盟也就没有在意,只是加强警戒线。 竟然真是,路晚婉身体不禁颤了颤,面色木讷转身,低下头向校外走,双手拽着衣角拽得很紧。 说到这里,阿昌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她赶紧闭紧嘴巴,睁大眼睛看阿芬。 它其实一直在向虫后冲刺,只不过一直被魔荆缠住,所以移动得不够明显,让人忽视。可作为全场最高级的怪物,当它拼了命也要挣扎的时候,谁也不能忽视它。 许峰从背包中叼出枯骨拼图,待他松开嘴后,枯骨拼图主动漂浮到水晶棺材上空,图纸上的花纹闪耀着诡异的光芒,同时不断在系统栏中进行提示,是否完成拼图? 一会,叶开收手,可以看到她侧脖上刚被他掌切出的一团红肿消失。 所以利滚利就是这样来的,高利贷这个东西一旦沾惹上了,和毒品以及赌博没有什么区别。 两人就这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气氛,娜娜特别的尴尬,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叶七已经漏到外面的蓝色内裤也不知道是进去好,还是出去好。 上官龙斗和李木还未走出别墅房门,秦策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 妖兽们一个个走向祠堂,当然他们也没办法,因为这是系统给玩家的守城任务。 一阵狂飚,叶开发现这帮纨绔子弟不是一般疯狂,大有拼了命也要追上他之势。 二阶战斗技巧,依然向刚才的临时任务进行之时一样,能够随心使用。 但故事剧情中,江湖上许多的动乱,其实不过是蒙古势力借着庞斑的威势,扰乱中原武林,控制武林势力,给再次涿鹿中原做铺垫。 联盟舰队在发现古迹的地方停下来,最后开出穿梭机,赶往那个区域。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享受着铭南的宠溺,这种感觉让雨露有一种飘飘然的享受,不过她脸颊上还是扬起了害羞的红晕。 “什么意思?”季流年听到那句付出生命的代价,全身血液都冰凉起来,语气有些急促的追问。 场景突然转换,一座颇有魔幻色彩的欧式尖塔,凭空出现。这座尖塔共有五层,高度接近二十米,外形像极了西方漫画里的法师之塔。 突然之间听见铭南如此的开口,雨露的脸颊开始通红了起来,虽然大厅之中并没有什么人,但是她依旧是有些羞涩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她缓缓的爬上去,把自己放在这个宽阔的背上,因为疼痛而发冷的身体接触到温热的触感,一下暖了起来。 “可韩相公是否想过,您执意出镇边关,欲置陛下于何地?”张永德劝道。 听到七嘴八舌的建议声,林海回首看了看有些跟不上队伍且跑不动的戴峰和蔡东,不自然的蹙起眉头。 “老潘,你也去后面看看,是怎么回事?”周琦赶忙指挥道,心中却对这股声音有了预想,只是还不太敢确定。 方记者就是在校长说这句话的时候被主任带着过来的,听到这里,方记者不禁微微蹙眉,就连她身后的几个工作人员和摄影人员也是一脸不赞同的样子。 领先一人正是陆逊,他在曹兵的拥护之下,将那些黄巾贼遥遥围住。 似乎,骂陈嘉,要比劝她更管用,彭雨对于陈嘉的脾气摸得倒是透彻。 “辛苦的一天,又过去了,好期待休息日。”走在黑漆的路上,迎着秋夜发凉的夜风,满头大汗的陈东,憧憬般的哀怨道。 糜贞听不懂什么是商品房,不过出生商贾世家的她一眼就能看出,将来那片房子会很值钱。 由于没有任何的防备,苏真和三头烈火狮齐齐的向后仰倒,后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王浩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左手柔和的抚摸着她的耳根,右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到了腰部,夏薇觉得有点痒,全身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李副厂长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的。 非议还算好的,学校可是实打实的亏钱了。买断剧本,再加上制作成本,几乎连个零头都没拿回来,可以说亏得底裤都掉了。 不到两分钟,敌军就死伤大半,开始四散逃走。高顺带人圈住他们。又杀死了几个,其余的见跑不过骑兵,就都跪地投降了。 第48章买条狗养 吴能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他疯了一样伸手去摸头顶,假发果然歪了一角,露出一片发亮的头皮。 “你!” 他又气又急,猛地一拍桌子:“菜是你点的!单你必须买!” 温蓁眼皮都没抬:“我没点,是你自己抢着点的,谁点谁付。” 服务生这时正好走过来,礼貌开口:“先生,您这边一共消 不过这一眼中,却没有了刚才的得意,而是多了几分羞恼、恳求、撒娇等意味。 毕竟,在他们刚来西达州的时候,方泽还只是一个刚刚认祖归宗的贵族。说是司家的家主,但除了联邦给予的资源和额度之外,什么都没有。 警卫班扩编为警卫连:按照战斗连配发装备、定员150人,连长还是李长福,指导员副连长后面提拔。 不是因为张三太过于热情,而是因为他发现屋里根本没有能坐的地方。 她心里叹息,既然这么舍不得她,当初为什么不带着她,真是个傻子。 “是,司总。”徐谦恭敬的应声,转身就要去安排,这时司昀的手机却忽然响了一下,是银行转账的提醒。 可是对于这个孤儿来说就不一样了,人格和尊严比起未来的稳定生活来说实在是太奢侈了。 江陵一急,一把抓住胡列娜的手指塞进嘴巴里,直到这时,江陵才忽然醒起,自己是有治疗刀伤的药的。 唐昊留在江陵体内的精神力攻击,手法并不高明,至少在江陵精神力的强横程度下显得不高明。奈何与弗兰德全力交战,才被有机可乘。 流经心脏之处,另一条融力从心脏中流出,随着流动,渐渐融合在了一起,经过融合之后的融力流经全身。 大型公会的运转机制就是如此,当成员们获得了权益的同时,也要付出相应的义务,当然,叶空不属于墨烟轩公会,不用像其他成员一样,为了贡献点而努力还债。 另一边,苏九离开禁地山谷之后,便是径直飞往了万傀门,而就在他前往万傀门的时候,万傀门却也是有事情发生。 可是对方就算是是个有身份的人,但是这样想要留点东西的样子,真的让人觉得好笑了。 相差了11点的武力,管亥当然不是薛仁贵的对手。一刀砍过来,被薛仁贵震回去之后,管亥虎口崩裂,体内气血翻腾。 热浪与剑气一碰,立马发出大片爆鸣声,一簇簇火花在二人中间处四溅开来。 只有同个级别的二流公会,才有如此的财力,能够去做这个事情。 现在可以说是让墨乾坤没有想到的一点了,墨乾坤也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要说点什么好了,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成为整个宇宙之中如此出名的人物了。 这次约定本在计划之中,但依他所想,处理过这件事后,还要回来继续闭关。可他已经确定以现在的情况,是无法完善气海外放这个法门的。那就只好放下此事,专心策划逃回中洲的事情。 刚出城门的陆奇面对前面的一切,就感觉好像来到一个新的世界一样,外面的树木都异常的高而大,森林之茂密,不给太阳一丝机会,因此,这里便成了猛兽的圣地。 起初还有厨子跟她客气,在她连续炒了两桌菜被夸了个满堂彩后,一众厨子便融入了进去。 “想要疏散难民,还得先解决水患,等着吧,明日,水灾的事情就再瞒不住了。”唐禹川目光看向城内。 “我还是喜欢,姐姐本体呢,哪日我们见见”不想陷入下风,他决定反击,双目灼灼盯着狐狸,说实话他确实好奇狐狸的模样。 于是喜欢看话本的学生容易被认为是耽于玩乐不思上进的纨绔子弟,去写话本的学生也会被认为是不要节操、不修德行、不务正业,被发现了,还会被惩罚得更重。 阿睿只是偷瞄了一眼就觉得有点心跳加速,只能侧身到了江边的围栏处,又独自欣赏起江景。 这个消息伴随着雒阳朝廷的传令骑兵,在之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传遍了大汉的每一个角落,就连交趾那样的地方都有人传递消息前往,要求当地的郡守们一起来参加雒阳的政务会议。 好像在挖苦夜苏的事情上面,朱律儿才不会显得那般拘谨,不像在她面前一样尽职尽责的扮演神器的角色。 按照李春风对郭将军的了解,他应该不是那种喜欢张扬之人,就算打了胜仗也不应该会举行什么庆功宴,其中定有缘由。 下车后,古辰看着眼前的府邸,唯一的感觉,就是大。高门厚墙,隐隐看得到边际,门头之上,拓跋二字,虎虎生威。门口的护卫,乍一看魁梧无比,不用想,也是实力高强的武者,四大家族的实力,可见一斑。 王修明倒也不是真的那么生气,只是以前看赵巧雁还觉得挺聪明伶俐的,但为什么自从周允来了之后,就感觉赵巧雁变笨了呢? 他们渐渐的打消了刚才看到规划图上所描画的场景能否实现的疑虑。 他们现在有理由相信,在刘鹏的带领下,村子的发展一定能够实现规划上地情景。 林天阳发现这般异变,心中大喜,同时神念操控甲虫傀儡不惜一切代价的拖住那怪物,两只血玉蜘蛛也对其喷吐淡紫色的蛛丝来。 不管是吴法天袁洪他们也好,孔宣金灵龟灵三霄他们也罢,此时的他们一个个全都把胖子的宝贝儿子张百忍看成了他们效忠的对象,把这位天庭之主看成了他们青萍一脉的未来和希望。 只见整个广场之中,一时之间,全是闪耀晃眼的各种剑芒闪动,剑上伸缩不定的那些含有胖子大量剑元力的剑芒又引动了天地间的灵气,到这个时候,场中尽是一股股巨大的旋风和四下乱窜的剑气。 第49章血腥味 “这个人好坏,专挑没人要的给她。” “土狗没人买,他想趁机宰一笔。” “小姐姐快把豆豆带走吧,他总凶它。” “它不挑食的,给口馍馍、一碗稀饭就够了。” “是啊是啊。” “所有狗都能被挑走,但它却不行,有时候还会被打,太可怜了…” 温蓁垂在身侧的手轻轻一顿。 “我作为青儿的姐夫,关心关心她也是应该的吗?”许仙笑着摸着脑袋说道。 哪怕知道自己这边不占理,但看着每每凶险无比,被杜姆追得满广场跑的里德,霹雳火按捺住心中的怒气,尽量让声音诚恳些。 “什么任务!”江澈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说来对他那个兄弟的能力,江澈还是有信心的,不过,有的时候并不只是能力够就行的。 “听说沙漠里没有水也没有食物,他们是不是穿过沙漠的时候渴死、饿死了?”八喜插嘴的连忙追问。 如果,让塔矢行洋和佐为下棋的代价就是佐为完成了他的使命,那么他们宁可那一战重未开始过。 一路上并不平静,到处都是被污染的土地,而有游荡的骨骸亡灵。 张辽带着刘虞的尸体返回诸县,刘充让人将刘虞的尸首缝合在一起,将其葬在了阳乡。 同企鹅视频网签订了合同之后,企鹅视频网自然也不会耽误时间。 光脑没好气的说,“按你的说法,整个银河系到处都有古代明遗迹,不过大都是一些破烂。 苏眉极少这般不近人情,浑身一股疏离之感,红儿知道,她不会听进去任何话了,除非是锦枫亲口说。 无力的掀开眼帘,只看见有细碎的光从上方穿透而来,隐隐照亮她所处的环境。像是一片树林,却是分外的寂静。 “嘿嘿!五哥,我突然发现原来你竟是个醋缸!”墨宇惊枫哈哈大笑。 不过,秦力手部微转,三枚刀片,就反弹了回来,正中了刀魂本意受伤的手腕处。 “你们,是帮红毛黄毛来报仇的吧?”秦力喝着啤酒,饶有兴致的问道。 一分钟后,霹雳娇娃的脸色先是有了好转,然后就看到她急剧的咳嗽了下,便大口的呼吸起来。 解决掉了赛特拉,凯瑞甘的身影淡了下去,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一名外家的前辈告诉我说,像我这种情况,要么放弃外家功夫,从此以后不再使用,要么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这种痛苦,又或者……我有幸能够遇到一名先天境的高手来帮我调理暗伤。 “裴言芝不错,凤天集团也不错。”李清风把资料看完,说了一句。 墨宇惊尘妖孽的脸上露出几分薄怒,上前拉着季子璃的手臂下了楼。留下蓝正轩、风无痕一脸深意的笑。 不曾想,唐三藏却双手一推,将这两个徒弟一左一右地分开,而后飞起一脚,照着纱悟静的脑门踹了过去。 许是处于好奇,姜暖在临走前偷偷的看了沈临一眼,心下多了一些好奇,是顾辞下手太轻了还是现在的科技已经达到到这种地步了? 耳边传来一阵破风之声,一个身材挺拔健壮的大汉,挡在了他的面前。 美中不足的是她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吐着信子,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蛇精似的。 钟楚楚修为再高,此刻也只能夹尾巴做人,这些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干啥啥不行,凑热闹第一名!”陆森语得知庆功会后,第一反应就是要去,这种凑热闹的机会,她不会放过。 第50章贵族学院,苏沐沐申请入学 几天的时间,悄无声息地滑过。 豆豆从一开始怯生生不敢靠近,到如今已经寸步不离地黏着苏沐沐。 苏沐沐走到哪儿,它就摇着小尾巴跟到哪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只望着她一个人。 苏沐沐脸上的焦虑淡了许多,不再整日整夜地胡思乱想,眼底渐渐有了浅浅的笑意。 她会蹲在地上,轻轻摸着豆豆的毛, 无尽的剑气从其身躯之中席卷而出,那干瘦都是身躯却是宛如定海神针一般的站立,岿然不动之间,化为那顶天立地的山岳。 似有旱雷在冬季的天穹之上炸响,强大的余波化作道道光晕铺展而出,宛如锋利的刀刃横扫而出。 而在悟道树的不远处,则是之前种下的那几棵葡萄幼苗。与之前相比,它早已变的枝繁叶茂,绿色的藤丝深处了老远,浓密的枝叶覆盖了很大的一片天空。 雾隐分得三尾和六尾,云隐分得二尾和八尾,岩隐分得四尾和五尾。 很难想象,一向唯命是从的李兴木居然会如此的反常,对于恭亲王的人下手。 夏流自从将般若掌练成之后,这股力量就随着时间变得更加强悍。 已经认清了现实的后者,为了早点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无比屈辱的地方,虽然语气不怎么好,但是却也言简意赅的就那些问题仔细阐述了一番。 只见她缓缓解开了衣服上的扣子,一件又一件,随着一件件衣服的滑落,一幅美丽到让人窒息的完美身体,最终一丝不挂的展露在了林南的面前。 “你到底是什么人?”花姐靠着门框点着了一支烟,半眯着眼睛看着阴暗的走廊,吐了口烟圈。 终结者版本的充气娃娃上线了,想一想,楚碧瑶都觉得让人不寒而栗。 青铜装备有十多件,在张雷一一鉴定之下,全都恢复了原本的面貌,竟然打到的装备加在一起形成两套青铜系列的套装。 所以,他只能忍着,可此时,他终于忍不住了。脑袋一歪,直接昏死过去。 此时魔尊竟然说话了,只见魔尊眼中的红芒已经亮到了极限,在黑夜当中仿佛两颗红色的灯泡一样,那样的清晰可见。 当直直地撞上了那双红色的眸子时,太监养着鞭子的手再是落不下来。 在广海塔拉大陆上能解这毒的人恐怕就只有他的父亲——冷逸天了。 听此,荣嬷嬷便和甜儿对望一眼,然后对菲菲鞠了个躬,然后退了出去。 “楚歌姐姐……?”蓝君晴定定地看着凤楚歌,却只见凤楚歌后退一步。 少卿受命于莫无时,今日特意跟过来保护她,也是为了报答玄离霜救他主仆的恩德。 再说殷破败带三五十精兵追拿殷郊,路过一处庄园,与四处打听之后,才知相商容正隐居于此,不由心中一动。便带兵上前敲门。 “老仲家的儿子怎么会知道我的工作单位?”秦若男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却觉得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燃灯道人这把尺子也是忽悠而来。不过他一直捉摸不透这才送于明玉。也是本着想要看看明玉是否知道这尺子来历。 方忠的眉头皱起来,又松开,他伸手抚mo了一下头发,淡淡地道:“你发完言了么,那就继续听各位常委讨论吧。”竟是对韩东的质问避而不答。 因此,古武者也被看作是修真界的旁支,有时也肩负起斩妖除魔的任务。 第51章少爷是个恋爱脑怎么办?急 张路瑶和沈星野都默契地没有拆穿,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给她们撑腰。 姜若曦恨恨地瞪了苏沐沐一眼,没敢再说一句话。 这个穷鬼,别以为有人撑腰,就能在圣英安稳度日…… 这笔账,她记下了。 温蓁拿起笔,指尖稳稳落下,利落签下名字。 入学手续,办妥。 老师双手捧着学籍表,态度 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慕夫人脑海里还真的闪过一个名字,她拉了拉慕杰的袖子,冲他暗暗摇头,言外之意这事不适合在这里说。 几人拧着眉头,都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回去帮忙,几人对视了一眼,出于他们的原则,他们决定还是要回去。 而只要起了焦躁之心,再看镜子中的景象,这点焦躁之心就会无休止的开始蔓延,桑田海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现在就是他被困在这样一个枯燥的地方,找不到半分破局的线索。 若是有朝一日,她能得偿所愿,而后回头看看,眼前发生的一切,她会不会后悔呢? “以后,不要再受伤了。要不然,我会忍不住毁了这个世界。”楼汐嘴角一抽,然后便听到外面竟然不知何时下了瓢泼大雨。 纯粹的理论他还能接上几句,可是现在牵扯到了“神”的领域,他决定只听洛叶来说。 “柳先生,上校请您一家去赴宴……”几个战士在院子外恭恭敬敬的说道。 等她吹干头发出来,发现秦念端着两份双皮奶进来了,这是佣人做好放在冰箱里的。 “娘娘她……”白净净笑得艰难,这件事,他本来不想说的,去年也是这样,说完了,皇上雷霆震怒,杀了不知多少人才平息下来。 而好不容易选上来的,却又被风君楚收拾地要么死了,要么疯了,要么跑了,没一个能好好留下来的。 而随之卫辰身上黑甲不断吞噬着周围的魔气,黑甲也是变得愈发锃亮,闪烁着森寒的光泽。 不能开枪,还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具体位置在哪里。他很冷静,慢慢地趴下身子,一点一点地往路的右边上移动身子,想要躲藏进草丛里。 甚至至高人潘在得知此消息后,理都懒得理,似乎非常信任他的高阶守卫们。 大地上的血迹已经凝固,隐隐还可以看到泥土呈现暗红,还有残破的骨骼碎片散落在地上。 此刻炮兵们还在忙着进行发射准备。一会儿命令再次传来,炮衣立马扯开去了,炮“哐哐哐”摇了起来。 向前进带着人继续估摸着方向摸上去后,什么也没有发现,最后只在一颗枝叶繁茂的大树下找到了一颗子弹壳。这还是幸运无比的发现,不然要找到这颗弹壳千难万难。 两人一唱一和,丝毫不把王安看在眼里,似乎王安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任谁在听到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家园被一伙强大的邪恶军团侵略占领甚至毁灭,自己以往的同伴,亲人,朋友一个个的死去,都会忍不住崩溃发火吧。 辛德拉抓起地上的黑暗法球,飞舞在她周身的三个法球也随之而动,全部都灌在艾克的身上。 “不是吧,如果我们只有夫妻之名的话,那他算什么?”他的手指向了寇乐儿那突起的腹部。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在内心升起,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亲情吧。 “你尽敢这样羞辱我们,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另一个无赖手中拿着一把利剑,恶狠狠地说道。 第52章 天空一声巨响,老奴闪亮登场 姜若曦看着苏沐沐苍白又隐忍的脸,心里那股优越感越涨越高,嘴角勾起刻薄的笑。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 她上前一步,高跟鞋尖轻轻点了点苏沐沐掉在地上的书本,“穷就是穷,别装得一副清高样,圣英不是你这种人该待的地方。” 张路瑶气得胸口起伏,上前就要护着苏沐沐:“姜若曦你别太过分! 林岚很是不解,怎么一个电子企业非得要用水果的名字来命名,蒋梦涵倒是没有任何意见反正都不是她的公司,只是听从李贤的吩咐过来帮忙而已,叫什么都跟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满桌子人没一个动弹的,袁方无奈,只好亲自过去搀扶,杨依看了袁方一眼,这次倒是没有拒绝。 回到帝都的第五天,袁方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享受久别的安逸,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杨兴就派人来找,说是有大事找袁方去皇宫,并且让雨晴同行。 他的话,顿时让十几个队友哼哼唧唧,一脸的妒忌,暗自懊恼自己咋就不带个换相机呢。 除了将坐标方格位置告诉自己各自代表的国家的指挥官之外,那些观察员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作。 农鱼从尸体上抽出软剑,从这点不难看出他的武功多么高深,居然能用软剑当飞刀使,这可是一般人办不到的。 看到她如此关心我,我忍不住说道:“我不用你帮,只要你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就好了。”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什么意思?”金泰妍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紧皱着眉头盯着林允儿。 听着电话对面的忙音,金英敏愣神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他旗下的艺人。 正如凌仙所言,他绝不能杀死翩如玉,不然,就得承受青衣楼的怒火。而他此刻已经有太子这个敌人了,若是再加上青衣楼,他必死无疑。 包裹里装满了紫褐色的叶片,上面蒙着一层晶莹的白霜,像是刚刚采摘不久。 等到他们从全羊馆中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整个边城都笼罩上了五彩斑斓的灯光,很漂亮。何潇潇很激动,再次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的一顿拍。然后,她又搂着霍青,非要让张坤用手机给拍几张。 萧去病话一说完,吴筠,李泌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肖玄裕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另一边李隆基一脸失望却不言语,杨贵妃双目含情地看着李隆基像是在安慰他一样。 一阵耀眼的金光传来,银色的面具立马变成了金色,同时面具的名字和属性都发生了变化。 听到他的话,林硕和慕烟儿彼此互望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眸中看到一些不自然。 直到这时,另一名强者才霍然醒觉上当了,但是面对林硕两人的联手攻击,他根本不是对手,只希望能将其他人引来。 “哼!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清高的样子,等她到了王子豪的床上,我倒要看看她是一副什么骚样!”金琳琳恶毒地说道。 而燕飞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显现出身影来,将亚历山大给控制住了。 “你最好不要炼化莲子,不然,便是暴殄天物。”凌仙莞尔,莲子只对灵药有用,妖兽炼化,一点好处都没有。 众人齐齐望去,但见这白衣人身高八尺,姿态自若,剑眉星瞳,当真是貌若潘安,手中一柄玉骨折扇,端是一派浊世佳公子的气度。 第53章 狗腿子的职业素养 她看着苏沐沐那副真心实意开心的样子,莫名有点气不顺。 她本来是想羞辱对方,怎么搞得好像自己反而送了一份天大的礼物出去? “哼,别高兴太早。”姜若曦冷哼,“我可不会对你客气,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没问题!”苏沐沐满口答应,“保证随叫随到!” 转账提示音响起。 苏沐 话音刚落,紧接着一声脆响传出,响彻虚空,下方的嘈杂声遽然停了下来,几乎同时,一道身影从映雪楼第七楼飞射而出,朝着下方冰冻的大河中落去,重重的砸在冰面上。 这里所谓的后遗症,其实就是力量上的差距,在为了挡下对手攻击的时候,兵器的反震力使得他们的手臂疼痛或者有麻痹感,故而需要时间压制。 那姑娘有些勉强的笑了笑,估计是知道家里人安排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所以有些尴尬。 柏云身体颤抖,笨拙的进入了赵雅的世界,只觉整个灵魂都颤抖起来,那种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让两世为人的柏云沉醉其中。 于波一郎眼眸一眯低沉说道:狼牙,你别信口开河了,这些尸体都已经这样了,你难道让他们复活,难道你用秽土转生术不成。 “哥!救命!救命!”叶慕凡看洛汐真的是要吓死他,赶紧向李铭优求救。 楚穆句句在理,王典就是想反驳也没什么可说的,另一边的王庆早就瘫了,只要能让他不死,怎样都行。 虽然他父亲告诫他不要得罪萧凡,但是他心底里依旧恨透了萧凡,恨不得立刻杀死他。 “焰财神,虽然我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我感觉他是”,鬼影淡淡的说着。 一行人躬身猫腰,贴着墙根慢慢靠近角门,甘平在前,靳轩在后,十名黑甲军士跟在他二人身后。 洛鸿祯很愤怒,很想要将这些人全部都给赶出去,但可惜的是,他也只能想想了,真的要做的话,那可是比登天还要难的。 “废话少说,来吧。”江南脸色一凝,知道说不过凌少风,便冷哼一声准备动手。 他是真的讨厌这样的情况,长这么大,他这还是头一次感到如此的不安的呢。 几人继续赶路,这边没多久就可以下山,到时会遇到更多的人了。 店伙送来茶水热汤,徐风吟道:“放下就行。”脱了鞋,洗了脚,拿过茶水喝了一口。不觉林夕早在茶水中放了东西。 弄清楚之后,朱丽丽脸色惨白,脸上透着惶恐和不安,眼底深处甚至还透着一些不甘和怨恨。 “不好意思,我姐她现在哪里呢?”凌少风立即追赶上去叫住几人,开始几人吓了一跳,看到是凌少风后立即指了指凌明月的方位。 贺光强在大三年级的学生中,也算是天赋不错的了,入校时才一级武者,两年多一点时间达到九级武者,就算武师瓶颈耽误一些时间,最多半年是有希望成为武师的。 而且听说当时要药引子也是比较难找的,自己的父亲当时寻求几个长老的帮忙,才找到了这些药引子。 “三年过去了,我猜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吧……”玉儿怯怯地道。 三人幻化成为了三个影子,让其他人无法看清楚,直接冲入了这一片浩瀚无垠的森林。 只要能在海选中选出一个既有颜值又有演技的演员,那么在公司未来的大力栽培下,对方很有可能会被打造成一代巨星的。 第54章姜若曦维护狗腿子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完了,姜若曦肯定要生气了。” “她这下惨了,连份饭都送不好。” “我就说,她早晚被抛弃……” “还不如投靠毕少,少挨欺负……” 所有人都觉得,苏沐沐这次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几道身形挺拔的少年缓缓走来。 他们无一例外 两公里,两名埋伏在草丛中的两名佣兵,带着满脸的绝望,倒在了草地中,嘴里冒着鲜血,手中的钢枪,来不及射任何的一颗子弹,他们的内脏,已经在巨大的冲击中碎裂。 当然了,如果他知道这里守护的人当中,有他的兄弟赵远,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之前龙马姗姗见到龙马威瞬的时候,龙马姗姗对于龙马威瞬的依顺,那种感情,柳天可是看在眼中的。但是现在看着龙马姗姗孤单,消瘦离去的身影,柳天心中,都是有着些不少受。 有些特殊的武器和设备能够打破护盾的一块区域,从而进入内部,不过这些都在防御的范围内,战舰上已经有不少成员在防御了,而且还有自动炮塔等防御系统。 “王胖子,老子非常生气,决定提价了!那象牙折扇,低于两百五十万两银子老子不卖!就给你留到明天,后天来,就是三百万两!”龙天威爬起来,只觉得自己满鼻孔还是一股汗味的味道,几欲作呕,不由得恶狠狠地道。 大约几十秒之后,楚天羽调整心情,压制心中的激动,尽量不去看那些媒体记者,迈开脚步,向擂台缓缓走去。 从打退海皇塔之后,迷雾海域就开始出现了变化,不过这个变化并不是海皇塔导致的。 随着夜锋的冲出,天空中雷霆再次汇聚,宛若一道光柱一般,轰鸣着劈向老人。 “之前的误会,对不起了”,安娜看到政纪入座,面色带着一些尴尬对政纪低声道,之前对于政纪的印象,已经在此刻有了翻天地覆的变化,自然也担心她之前的态度被政纪挂怀。 根据冷思所说,边境战场的防线被打破过好几次,但从来没有全线崩溃过。 旋即,他带上呆若木鸡并垂头丧气的沈素衣,下红豆山庄的长阶了。 上古凤凰传承这么多年一直在寻觅传承者,时间也不是白花的,它就如同有自己思想一般,可以将那些未曾有人发现的宝物索取而来,作为奖励,送给当代的主人。 黑色的雷电全部朝着那只耀眼的凤凰从天际落了下去,引起了连串的爆炸声响。 第二层的古木比起第一层反而少了很多,也低矮了很多,许多飞禽飞来飞去,浓郁的妖气处处弥漫,到处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恐怕这里已经开始不太平了,咱们就陪着大家,跟这帮暗地里的家伙奉陪到底吧!”阿妙语气不低不扬,丝毫没有一丝情绪在内。 “瑾!”媚儿冲口而出!这个名字也只有在不经意的时候,她才会叫出来。 “这里虽然鲜有人来,但羽鹤仙人对外来者向来友好,我们就此下马吧!”欧阳红叶虽未曾亲见过羽鹤仙人,但传闻中他为人平静和善,每有人来仙鹤泉乡必然都会邀请他们上岛游玩,而此刻的气氛却和先前所知道大相径庭。 而且今日她和沈藏锋进门的时候就是邓氏与顾氏去迎接的,那邓氏怎么看怎么谨言慎行,简直谨慎到了沉闷的地步了,哪里像手伸这么长的人?还是她受了钱氏的指使? 第55章携带毛茸茸来警局破案了 再出来时,整个人焕然一新,干净又亮眼,连气质都提了好几个档次。 消息很快传到张路瑶耳朵里。 她坐在教室里,指尖捏着笔,难以置信。 她原本以为,苏沐沐在姜若曦身边,迟早会被磋磨妥协、崩溃离开。 可现在一看,哪里是被欺负。 分明是姜若曦在用自己的方式,把人牢牢护在身边。 蟹帮和石帮都认输了,这一次比试狂鲨帮赢了,狂鲨帮在这一刻响起了沸腾了起来。 他还是那个死样子,优哉游哉地品着茶,两个大老爷们在装深沉,谁不都不说话,按照我以往的性子,早就抡起袖子上前揍他,否则就说上刻薄的话,人终究学会了成长,变得成熟,成为了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当然,庄玲并不知道,就算是她也进去,庄逸也可以同时帮两人提升潜力的。 nott简直被这话气炸了肺,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给他点颜色看看……可他只能看着巴沙特走出了这条走廊,徒留一地僵硬的雕塑般的高年级男生,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 打开后台,系统显示他霸王榜第一的id变成了“轩辕飘飘的老婆”,宗铭到底还是妥协了。李维斯看着那七个大字,忍不住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亚麻色披肩长发,烫着柔顺的大波浪,精致的妆容浓淡适宜,一身牙白色西装,显得干练非常。 声音很好听,像是琴弦拨弄间,发出的天籁之音,让在场的人都闻之精神一恍惚。 他这句话比那巴掌更加恶毒,他总是有办法让我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再挖出一个洞来,让我再次体会到那种钻心的疼痛。 “水生,我们还是赶紧先离开吧,不然被人撞到,也不好脱身。”陈一叶皱了皱眉头看向我道。 “水生,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人留下来的气息?”瘦猴的眉头紧锁了起来,目光再一次落在我的身上。 “各位苏家兄弟姐妹,先祖一直想发扬光大苏家这招牌,后辈苏友良不辱使命,请大家相信友良,未来苏家一定会成为滨海最大家族!”苏友良端起酒杯,大家也端起桌上的酒杯,算是对于苏友良的认可。 最后一口夹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从熊的口中喷出,失去了全部生机的熊终于倒在了地上,留下了死不瞑目的双眼。以一己之力硬捍一族、搅动上百万人战争的一代枭雄终于落幕,战争祭司势力中第一个核心BOSS就此退场。 回到老房子,都没有怎么哄,放着她在床上之后就不哭了,也没有多久就睡着了,张楚看见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你先扶我起来。”乞丐当然不会让苏晓依跟人联系,假装痛苦的样子,眉头紧锁。 “不不不!不用了,您…您太客气了。咱们还是聊聊工程细节吧。”郭浩洋见他起身,吓得立马拦下来。心中暗自抚胸,哎哟我的天!这老一辈人咋还这么有激情? 拽起被子转进被窝里顾涌了一会儿,还是努力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懒散的发呆着,一直到李嫂来敲门。 叹了口气后,王磊不再多想,也踏空加入了战场,成功击溃了眼前的召唤大军,将战线一路向东反推了近百里!下一战,他们就要面对中里部落的地堡了。 她看了看沈倩倩提来的水果,怎么也不觉得她是来找茬的,况且沈倩倩的脸上一直带着一种很……心满意足的笑容。 第56章目睹凶杀现场 “温蓁,不管你最近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反正,苏沐沐那个小贱人,也一样吃点苦头。” “谁让她真被你给治愈了,不为我所用。”女人指尖一点猩红,灼烧到肌肤上,也没有一分感觉,细长媚眼里全是阴狠毒辣,不达目的不罢休地决绝。 警官动作一顿。 “凶手很谨慎,现场 “奶奶。”我的双手,甚至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我才刚刚见到奶奶,刚刚得知奶奶原来一直是爱着我的,为什么就要把奶奶从我身边带走。 没有想到,才走到院墙边,就正好听见王管家公鸭般的嗓音响起来。 下一秒,就看见他面无表情的拽起呆呆傻傻的希夏,转身朝着后花园走去。 宋科科一看张若男表情,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觉得大事不好,急急忙忙跳下树向隔壁跑去。 倒不是说他对我用情多深,主要是谁都知道我和他生了莫悔,现在反倒是和他的属下走的近了,不管他对我感情怎么样,这面子上肯定是挂不住的吧。 男人的脸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拧了半圈,他的脸朝着我,身体背对着,倒着走过来,正常人走路膝盖向前弯,他确实向后,倒着走。 本来,按照礼制,她是要喊大夫人“娘亲”的,自己的亲生娘亲要喊作“姨娘”。 “去,我一定去!”双手按住卡子,可卡子上那股力一直没有消失。 李耀辉瘫软在地上,他不相信,中午还和自己在一起,说着祝他幸福的话的李银霞,现在和他阴阳相隔了。 大家之前都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再加上刚才那些银光一闪而过,稍纵即逝。所以众人都没有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见水曦之不理自己,春水皱了皱眉头,看着水曦之离去的背影,春水这才想起,那人是他的弟弟。 殷家老四,阴坏在骨子里,这是父亲一直以来在他耳边叨念的话。 宋雅竹在门口看着丈夫熟练地给儿子换尿不湿、洗屁股、擦婴儿沐浴露,心里不禁涌上了一股对丈夫的爱。 早餐吃完,宋雅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刚回家,还有几天时间才去公司上班。章嘉泽收拾完了厨房的事情,也坐到沙发上,陪妻子看电视。 只有造物主赐予的无比丰盛的鲜果粮食,蜜糖牛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在超市正付钱呢,章嘉泽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章嘉泽还以为是章一诺催促自己的来电,可他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好兄弟王中刚。 吃完早点,两人在集市上逛了起来,集市上的东西都是卖给村民的,所以比起外面要便宜很多。 三十多米的直径,虽然因为害怕惊动那只巨型天牛,大家的动作放的很慢。但他们还是在几分钟之后移动到了树干相对的另一面。 没有砍到沈君,孙山气急败坏:“一刀夺命!”一声大喝,飞到空中,刀光如白昼罩下,整座山笼罩在雪白的刀光中,瞬间消失,没有一点声音。 “呵呵,果然是你!”一声轻叹,苦笑的乞丐慢慢的爬了起来,撩过自己脏乱的头发!神行无忌看到了,那张变形甚至有点扭曲的丑陋的脸。 洛彩雨也没想到到一年多没见,齐鸣竟然变得这么强,他究竟是怎么修炼的? 主任说了。如果这次她道歉不成功岑可欣沒原谅她。自己就别想继续干下去。忍着心中不平。她只好硬着头皮來到道歉。 第57章和厉温辞一起查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低,很清,很沉,像冬夜浸过凉泉,好听得让人耳朵微微发麻。 “喂。” 温蓁定了定神:“我是温蓁,刚在城郊废弃平房区,凶手刚作案,把一名女性捅伤,塞进车里带走了,黑色轿车,车牌我记下来了。” 那头沉默一瞬,声音更沉了几分:“位置发我,我马上到。” 走到客栈mén口李海正yù跨出mén槛,客栈旁边的乞丐不知道是有心还有无意,竟是静悄悄的在mén口横上了一根竹竿,好似要考验一下李海是真瞎还是假瞎。 李乔木此时心里确实有点急,凡是跟她家里人有关的,她好像都会变的跟平时的她不太一样。 整座浴池炸裂,大量温泉水宛如湖泊倒灌一般冲上高空,藏匿其中的秦洛也像炸鱼一样被炸飞出来。 魂宗修士原本有十九人,然而在前天晚上城防军的追杀中,有四人为了断后当场被斩杀,只剩下十五人。 伊妮莉斯缓缓睁开眼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雷格纳身上的气息进入自己的鼻腔。 “下次做龙虾时你跟着我看我怎么做,要认真学,我可只教这一次的,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李乔木跟他说道。 这六件武器,皆是一流地元素神器。或许唯有传说中主界神才拥有地‘主神器’才能够力压他们一头。 其实他最开始的想法就是如果有钱了,六太爷爷是不是就愿意去做检查了? 佟沐阳双手扼住熊倜的脖子,狠命地摇着他。熊倜没有反抗,他宁愿佟沐阳此刻真的掐死他。 慕容络瞪大了眼睛,另一只受伤的眼睛,直接瞳孔下陷,只有肉乎乎一团血肉,他拼尽全力翻身一滚躲过攻击,长剑在他脸颊插过,留下一抹血痕。 诸葛清柔面若冰霜的听着这一切,并且这一刻她觉得脸像是火烧一般。 而且在这次战斗中,暮雨寒总结出了一条经验,那就是在于魔兽们战斗的时候,能放火就放火。 当云凡喊出这句话的同时,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力被抽出了一缕,冲入了符篆之中。 李天元这话说得很有技巧,他不否认顾青辞的实力强,却也不承认顾青辞这天下年轻一辈第一人的称号。 修复室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陈列台,陈列台上其它修复好的古陶瓷器已经被清空了,上面摆了一件青花釉里红瓷器,只是瞄了两眼,向南就认出来了,这是一件清乾隆年制豆青青花釉里红加白松鹤大天球瓶。 突然间,前方出现一阵铺天盖地的黄沙,卷起惶惶天威,如同九天之上落下了一座城,一个老者,扛着一个麻布袋,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说起来,这柄剑真要是修复坏了,那客户多半是要向公司索赔的。 随着刘江涛身上传出的气势越来越强,炸弹姐和东方姑娘同时出现在白雪和刘莲莲身边,为两人挡下刘江涛身上传出的强悍的气势。 叹了一口气,吴夫人抬头望去,只见天地之间雨雪纷飞,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自家相公早已看不见身影了。 似乎是在总结这段时间来的战斗,又仿佛是在做无病呻吟的感慨,总之德维罗少尉的话让人听了总有那么几分沮丧的意味,但坐在他旁边的丹泽尔中尉却知道,这不过是德维罗真实的心里话罢了。 第58章她的小尾巴 夜色像浸了墨的绒布,沉沉盖在贵族学校的上空。 教学楼的灯次第熄灭,只剩走廊里声控灯偶尔咔嗒亮起,又倏然暗去,像谁不经意间眨了眨眼。 姜若曦站在教学楼后的香樟树下,高跟鞋蹭了蹭树根的青苔,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打小算盘。 三天前,一个叫林浩的男生堵在她教室门口,校服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既然已经决定遵守之前的承诺,那么乔治的选择范围自然也就基本确定下来。毕竟,热刺一线队一共只有二十五名球员,除去经常在联赛中亮相的那十几名球员之外,剩下的就是热刺本赛季征战国内杯赛的主力了。 西昂斯死于枪下,这个情况,让欧若拉等人的面色都骤然变化了起来。 这样的反转剧情,看得观众目眩神迷。如果说这样的攻防转换,就足够让人惊艳。那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无疑是在给这个高潮上又翻了一个翻。 青道高中出其不意的策略只写了个开头,就被人家预测的七七八八了。 这场比赛,容纳六万人的甲子园赛场坐的满满当当。据调查电视机前观看这场决赛的也有两千万。 虽然现在看起来是四皇争霸,但是还有多少海贼在暗中看着他们四个呢? 在他看来,四海钱庄敢不给他取银子,难道还敢不给三皇子取银子? 根据墨衣楼的哨探的描述,里面还在大肆的搜捕,并没有传出什么大的消息来。 但是其他的世界坐标却没有亮起来,也就是说,白鹭现今还是没有办法摆脱世界空间不稳的影响,去到原先的世界中去。 李阳精锐以恐怖的速度,击破了轩辕宏烈留守在这里的守军,将原本在轩辕宏烈手中的兖州地区,全部归入李阳底下,不仅如此,还直接打入了冀州内部。 莱因克尔针对进球也说了有三分钟,直到比赛重新变得激烈,他才转移了话题说起了比赛。 哪怕此刻已经在车子上的时候,安若还是能够感觉得到来自早上气息,紧张和不安开始交织着。 一些网友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但网络的世界,有个好处就是,人们互相不知道对面的脸孔。 手心处传来湿漉、温热的触感,麦子惊呼出声,慌忙撤回捂着叶梓凡嘴巴的手。 “我知道。”苏清歌抬眸扫他,顺便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拿了下来,紧紧的扣着。 他们来的时候,都穿着棉布的衣物,虽然也是魔法物品,可毕竟不是战斗装备,等级不高。 “什么!?”郭援闻言大惊,起身就往外走,赵睿、朱灵,这可是袁绍麾下的亲信将领,也是袁绍麾下如今不多数能够带兵的将领,这些人如果都降了,那邺城就算没破,也差不多了。 雷生不在乎戒世道人的态度,因为他即便是掌刑院首席长老,但在梧桐派当家做主的还是创世道人这个掌门人。 话音还未落下,却见黑袍中年人已经一剑斩来,平平无奇的一剑,看起来,便好像凡人剑客挥剑一般,但准提和接引却是面色大变。 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额上不断冒出的冷汗,还是泄露出了心底的恐惧。 三十多个战士徒步冲了过来,那两个守门的吓了一大跳,他们在这里守门已经有两三年了,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死活的竖起长枪,就要去拦住汉斯他们。 第59章抓到凶手 傍晚。 温蓁、厉温辞、韩涛,带着豆豆,开车绕到城郊边缘。 经过一片废弃垃圾场。 荒草丛生,臭气弥漫,少有人来。 刚靠近,温蓁脚步一顿。 四面八方,好几只毛茸茸冒了出来。 有流浪猫,有小野狗,还有躲在草堆里的小松鼠。 它们躲在草堆里,叽叽喳喳、喵喵汪汪地叫着。 打开,里面全是满满的百金纸币,他取出其中叠好的一叠,想了想后,再取两叠,共三叠钱。当重新放好箱子后,似乎是不够不放心,又重新打开了一个箱子从中拿走一把魔法枪。这才稍微安心走出这个房间。 “哼,敌人的敌人,是可以合作的!虞青云早已对林玄心生恨意,他也只是因秦王的管束,才不敢对林玄出手,但若有人替他背锅,他一定乐意之至!”牧云海冷笑道。 陈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而一旁的零号特工却是神情一凝,转过身来,一脸复杂的看向了韦德。 “我们就这么回去,那这批货怎么办?”老钱有些不放心,毕竟这批货关系到他的全部身家,万一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可损失不起。 愤怒的是自己的精心设计被夜景阑十两拨千斤的轻松打败,欣慰的是,不管怎么样,夜家也算是有后了。 刘勇并不知道这一张纸条姚思思会什么时候看到,也许是她明天早上醒来才看到,那也好,她可能就以为刘勇是天亮之后才走的,这样也省去了一翻解释。 毕云涛发现其方圆四周的峰头之上,每隔数百里范围,竟然还有一个个神境修士把守,似乎在守护着那片盆地。 有些听了,也许一点都没有听吧。但是不管怎么样,阳光透过窗户终于照了进来了。 那些人哪想到李晋会这么猛,没一分钟,已经是一个个都惨叫不已,倒在了地上。 “打猎?”污神不禁苦笑,还是免了吧,可别什么都没打到自己却反而给淹死了,现在自己可不是打游戏,穿越过来的自己应该不可能会无限次的重生吧。 “开出你的价码。”冯末眯上了眼睛,他的神情并不像一个即将要死的死囚,而是一名处事果断的首领。 随着心中雨落的声音落下,雨落面前出现了只有他能看见的页面。 截止到目前,福威已经在驱散迷雾计划上,投入了3100万星币,他满打满算,还只剩下900万星币了,这就是福威没答应佐罗给他换大船的原因。 所以现如今的话对于刘佳宁而言,刘佳宁他心中也是清楚的很,现如今的自己必须要好好的做才可以,而且对于刘佳宁他这边的情况来说的话,自己必须要认真对待比赛才行。 边卉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炒作嘛,挖掘潜在的价值嘛,万变不离其宗,换汤不换药,现在的人不再单纯了,没那么好忽悠了。 这是一座经济发达的大都会,以奴隶贩卖和水资源出口为主体的经济模式带动了商业发展,城中街巷纵横,人口密集,是一处充满了机遇与挑战的富饶之地。 或者说一脉相承吧,这吠舞罗也是轻易的就相信了他,然后达成了共识。 这边刘佳宁他的补刀也是说非常的熟练,因此在这里的话,刘佳宁他也是一脸悠哉游咋的在那推线。 他大着胆子把头探了出去,停留了片刻后,把头缩了回来,轻轻把门关上了,并随手反锁了。 第58章急,凶手故意引诱,他逃了 老山面无表情,明显不愿承她这个情,还在为她迟到的事情耿耿于怀。 此时冰雪暴熊已经不在他身前的位置,而是在身前二十多米处的位置,与风雪巨虎厮杀在了一切。 针对斧头帮的矛头明显是对着黑帮,后转变为斧头帮,全靠虞姬扭转乾坤,从中出力。 听到自己的叫声有些娇媚时,脸上不禁红了红,该死的,刚才自己这么叫得那么的荡漾。 “确有此事!党帅的神勇潘某自愧不如。”潘美在一旁微笑着附和,证明了党进并不是在吹牛。 房间中温凉独自生着闷气,她有种预感,温钦显这么做帮不了她什么,甚至会引发新的剧情出来。 电话挂了,凌一听了好久的忙音,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机放到胸口,心口暖暖的。 “好了,大家不用猜测了。下面我来宣布一下这个喜讯到底是什么。”陆天丰神色平静的说道。 取子弹的时候,她的汗水如瀑布一般往下淌,可她死死咬着牙,没喊一声痛。 大约过了数分钟的时间,原本一直紧闭这双眸的陆炎微微睁开双眼迅速的锁定某个方向,紧接着右手一抬一道凌厉的劲气从指间激射而出。 否则仅仅只是依靠所谓的生死薄这样的外力,他怎么可能那么自信呢? “哼,必须彻查,谁能有如此先见之明,必有隐瞒不报、上下勾连、合伙分赃之事,林家,林家,林卓的林?“张居正艰难地反应过来。 朗飞接过那个盒子的时候,顿时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发现这个盒子里面居然又是一颗魔心。 叫价的赫然是沈思思,她从来没见过拍卖会,好容易碰到个没人要的,她也想试试,而且拿回去给林峰研究研究也无伤大雅,因为没人和她抢,最终手抄本就落入了她的手里。 最后铜手和铁脑自行退到了一边,以多打少的话,他们五巨头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而且对方五人坚持到了现在,甚至逼他们用出了万道法身,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那么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科学家推测,暗物质无法观测的主要原因是由于过分稀薄,所以无法组成宏观形象,而人类的‘交’通工具的速度太慢,也就无法看到暗物质组成的空间形象。 当传送阵布置完毕之后,朗飞和龙灵辉便踩进了传送阵中,打算传送回去。 从应天明那里也算是知道了许多的事情,原来,应家从几千年前就在守着这个传承,只是由于这里的地势太过于偏僻,根本就没有人到来,修真者更不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仅是这样,这个帮派对于不听话的人都会采用一些手段杀掉,死在这个帮派手中的人很多。 就在朗飞几人刚刚离远以后这血鬼五仙的尸体里面的血液全部都冲出了体外。竟然渐渐的凝成了一个血液组成的巨人。 “阿弥陀佛,你我本为一体,何须如此多礼!”地藏面露微笑,冲着此僧人双手合十行礼言道。 吴凡唱着,绿儿一下之间没有弹奏,而是摇着脑袋跟着哼唱,当吴凡吹口哨那段开始的时候,绿儿才开始拨动琴弦。节奏相当吻合,绿儿确实是有音乐天赋,与吴凡一唱一弹配合玄妙。 为了吸引杨再兴来攻,队伍还沿路抛下不少布匹、破损的兵器,并将粮食撒得一路都是。 天玄子越看这功法便越觉得吸引,不期然地修炼了起来,这第一层的功法由于有烈炎门的功法为基础,只用了三天天玄子便熟悉掌握。 一位老大娘被治好之后,一脸激动的抓着蜜妮的手,从死亡的边缘被拉回来,这怎能不让人感到激动。 此话一出,周围将近一千多名修士,顿时都哗然起来了,特别是天南修仙界的修士,很多人都骂安宁谷修仙界的修士猖狂,如今还真是见到一个最猖狂的了。 于是,龟宝取出了灵兽镯,口中念了一下法诀,将灵兽镯一抛,直接向着星光中抛去了,顿时白光一闪,一头体型庞大的独角狂犀,就呼着大气从灵兽镯冲了出来。 两位黑袍人追到了海上,也各自施展出来了三件法器,乌亮的高阶刀刃、黑色飞剑、高阶飞行锥子法器,而两人施展出来的法器极为相似,也真不愧是出自同一门派的师兄弟了。 感受着罗毅这一拳的威势,那暗精灵指挥官心头一颤,这一刻,他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丝犹豫,后退的犹豫。 “软魂水”没有解药,不过三天之后便会自动消散,所以只能困住人三天。 两枚箭矢瞬间射出,李萧毅可不会给他们讲什么客气,特别众人还是处于敌对情况下,之前作出一副谈话的样子就是为了降低他们的警戒心罢了,难道在杀了他们一人的情况下还有何和谈的可能性不成? 楚芸怜看着手里的烤兔,又看了看千溟转身的背影,他这是给她吃了? 到时候他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慕少恭,然后就是那个季无双,他要让他们这些人知道他慕紫清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欺负的。 “不见得吧?”中年混血精灵有些不信邪的朝着老流氓翻起了白眼,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他这个在混血精灵部落中担任要职的家伙? 正当他打算放弃,直接去七夜峰找人时,忽然一个庞然大物从市镇上方飞过!这庞然大物直接遮蔽了整个市镇,根本无法辨别这是什么东西,大得无法形容,连天澜都为之惊叹不已。 “没有什么,只是听说季姑娘和你二妹十分相似,我也觉得,有些好奇罢了。”风无痕看了他一眼随口说道。 一直阴沉着脸的霸绝千里也走了上来,手握黄金战斧,二话不说,直接朝荒原狼王迎了上去。 “璃儿,谢谢你替我生下了忆儿。我知道你只是失忆了,暂时忘记了我,但是我会让你想起的。”墨宇惊尘看着她眼波闪动着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