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 第268章 闸门背刺,地宫底部的烙印 那股甜香初闻时像是某种名贵熏香,可细细分辨,却发现香气底下藏着一丝极淡的、类似腐烂草药的腥气,两种味道拧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诡异组合。 这玩意儿有毒! 而且是能麻痹神经、让人浑身瘫软的那种软筋香。 卦门古籍里记载过,是前朝宫廷用来对付高手的阴损玩意儿。 赵王这孙子,真是把皇陵当成自家后花园,什么缺德玩意儿都往里头塞。 “别进去!”苏晚棠刚要开口示警,但为时已晚。 顾昭珩已经踏入了那道狭窄的石门缝隙。 她话音未落,墓道两侧的石壁上,数十个不起眼的细小孔洞中猛地喷涌出大片灰白色的浓烟。 那股诡异的甜香瞬间浓烈了百倍,几乎凝为实质,铺天盖地地将整个狭窄的入口吞没。 该死! 苏晚棠瞬间屏住呼吸,可吸入的少量烟雾已经开始让她的四肢微微发麻。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将她拽了过去。 眼前一黑,一片带着清冽龙涎香和体温的布料被用力按在了她的口鼻上。 是顾昭珩。 他在烟雾爆开的第一时间,竟不是后退,而是反手撕下了自己一大片丝质内襟,用随身水囊里仅剩的一点水浸湿,精准无比地捂住了她的脸。 “别吸!”他低沉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做完这一切,他另一只手已经化掌为刃,狠狠劈在了正欲合拢的石门边缘。 “轰——” 千斤巨石构成的墓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下落的势头竟被他用血肉之躯硬生生卡住。 这惊变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而一直跟在最后面的那个老仆李七,脸上那副忠心护主的惊恐表情却在烟雾的掩护下,瞬间凝固成一抹狰狞的怨毒。 就是现在! 他眼中杀机爆闪,干枯的手掌从腰后一抹,一柄淬满了墨绿色毒液的短匕便如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刺向顾昭珩毫无防备的后心! 这一刀若是刺中,纵使是铁打的人也得当场毙命。 可他快,苏晚棠比他更快。 从在祠堂废墟外,她摸到这老家伙手上沾着血池泥土的那一刻起,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金线,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缠在了他的手腕上。 演了这么久的戏,终于舍得亮刀子了? 苏晚棠被顾昭珩护在怀里,眼中却没有半分惊慌,只有一片森然的冷意。 她缠在指尖的金线猛地一绷,向斜后方狠狠一拽! “嗯?” 李七只觉得手腕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让他刺向顾昭珩心脏的匕首猛地偏离了寸许,“噗嗤”一声,狠狠扎进了厚重的石壁之中,直没至柄。 刀尖与岩石摩擦,溅起一星刺眼的火花。 “什么?!”李七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这点迟滞,已经足够。 “找死!”顾昭珩怒吼一声,反应过来,回身一脚踹在李七的膝弯。 李七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顾昭珩欺身而上,用刀鞘死死抵住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按死在了冰冷的墓道墙壁上。 “说!谁派你来的!” 李七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任务失败的疯狂。 苏晚棠懒得跟他废话,上前一步,动作粗暴地扯开他那破旧的后衣领。 “撕拉——” 布料破碎声中,一幅狰狞的图腾暴露在昏暗的视野里。 那是一个用特殊药水纹上去的白色骷髅头标记,骷髅头的眼窝里,燃烧着两团幽绿的火焰。 这标记,跟当初在赵诚那群白袍教众身上看到的纹章,一模一样! 果然是一伙的。 “哈哈哈……你们……都得死!给赵王殿下陪葬吧!” 李七见身份彻底败露, 那竟是一个自毁机关! “轰隆隆——” 整个墓道开始剧烈震动,头顶用以封死墓道的最后一道断龙石闸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携着万钧之势,轰然下坠! “滚开!” 顾昭珩一声爆喝,双臂青筋虬结,竟在千钧一发之际,用肩膀硬生生顶住了那重逾万吨的闸门边缘,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响。 但他撑不了多久。 碎石和灰尘如雨般落下。 “地图!” 苏晚棠脑中灵光一闪,不顾一切地伸手探入李七怀中。 这种死士身上,一定藏着后手! 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油布卷,她猛地将其扯了出来。 展开一看,果然是一张绘制着皇陵内部结构的秘图,上面用朱砂清晰地标注出了一个被称为“龙魂禁咒”的阵法方位。 而在他们所处的这条主墓道旁,赫然画着一个不起眼的侧室标记——陪葬坑! 没时间犹豫了! 断龙石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顾昭珩的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 “顾昭珩,松手!”苏晚棠厉声喊道。 她指尖的金线如灵蛇般飞出,缠住顾昭珩的腰,脚下发力,借着墙壁一蹬。 “走!” 在顾昭珩松开闸门的瞬间,她用尽全身力气,将两人朝着地图上标记的那个方向,硬生生拽进了石壁一处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之中! “轰!!!!!” 断龙石彻底落下,激起漫天烟尘,将身后的一切生机与死寂彻底隔绝。 两人眼前一黑,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直直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坑洞。 下坠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紧接着,耳边便响起了一阵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清脆碎裂声。 “咔嚓——噼里啪啦——” 喜欢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请大家收藏:()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碎瓷陷阱,借位斗转乾坤 那声音像是把上万只风干的死耗子骨头一次性碾碎,尖锐、密集,还带着一种扎耳朵的脆性。 苏晚棠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了进去,剧痛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但预想中被扎成血葫芦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坠落的最后一刻,一股混着清冽龙涎香与血腥气的男性气息猛地将她包裹。 顾昭珩在半空中硬生生拧转身体,将她死死扣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和那件宽大的玄色披风作为肉垫,砸进了这片“刀山”之中。 “噗——” 她听到他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紧接着,巨大的惯性带着两人狠狠撞向了坑壁。 “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撞在了什么不牢靠的地方。 “死面瘫,你还真拿自己当铁打了?”苏晚棠疼得龇牙咧嘴,一边吐槽一边手脚并用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这家伙身上硌得慌,全是肌肉。 顾昭珩没吭声,只是撑着墙壁缓缓坐起,脸色在昏暗中白得像纸,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 脚下的地面忽然毫无征兆地向左侧猛地一沉! 苏晚棠瞳孔一缩,借着上方墓道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这才看清了他们所处的鬼地方。 这根本不是什么陪葬坑底,而是一块直径约莫十丈的巨大圆形石盘! 石盘的边缘与坑壁之间留着一圈三尺宽的缝隙,从那缝隙下方,正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金属腥气,隐约还能看到晃动的银色反光。 是水银池! 这块巨大的石盘,就是个悬在水银池上方的夺命天平! “别动!”苏晚棠厉声喝道。 她脑中识海翻涌,那张从李七身上摸来的皇陵秘图瞬间在意识中放大、变得立体。 线条与朱砂标记飞速重组,一个被称为“因果之眼”的被动天赋让她瞬间看穿了这机关的本质——一个以石盘中心为唯一支点,利用重量变化来触发翻转的简易杠杆陷阱。 在她的视野里,一道无形的金色轴线贯穿了石盘的正中心,而他们此刻的位置,正好压在了石盘的西南角,导致整个“天平”严重失衡。 “顾昭珩!”苏晚棠的目光如利箭般锁定了一个方位,“看到你正对面,石盘边缘那个刻着三道水波纹的记号没?爬过去!现在!立刻!用你最稳的姿势!” 顾昭珩听后,毫不犹豫地手脚并用,像只壁虎一样小心翼翼地朝着苏晚棠指的方向挪去。 随着他的移动,吱呀作响、不断倾斜的石盘竟然奇迹般地缓缓稳住了。 北极星位,是整个阵法里最稳固的配重锚点。 苏晚棠心里迅速计算着。 只要压在那儿,至少能争取到一炷香的稳定时间。 然而,敌人显然不打算给他们这一炷香。 坑顶上方,传来了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 一道阴冷的视线从上方投下,冷无痕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出现在墓道缺口,身后还跟着两名手持劲弩的黑衣死士。 “苏姑娘,真是好手段,”冷无痕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赞赏,“不过,这皇陵的‘小星斗阵’,可不是靠小聪明就能破解的。二位,送王爷和苏姑娘上路吧。” 他话音刚落,那两名死士便举起了手中的东西——不是劲弩,而是两个灌满了火油的陶罐,拔开塞子,就要往下倾倒。 在这封闭空间里玩火攻?够歹毒的。 苏晚棠心头一紧,目光飞速扫过四周的坑壁。 地图上显示,这“小星斗阵”既是杀阵,也是一条活路!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石壁上三处毫不起眼的凸起上。 那不是普通的岩石,而是三个嵌在墙体里的青铜圆环,只是被尘土和青苔覆盖,极难发现。 就是它了! “顾昭珩!”苏晚棠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你的软剑!看到你左手边墙上那三枚铜环了吗?用你的剑,从下往上,依次挑动机关!快!” 顾昭珩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他左手在墙上一撑,借力翻身而起,右手手腕一抖,原本缠在腰间的软剑如银蛇出洞,带着破空声精准地抽向最下方的那枚铜环。 “铛!” 一声清脆的金石交击声。 铜环被剑尖挑动,向内翻转,瞬间扣合。 “咔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锁链拖拽声从石壁内部响起,他们脚下的巨大石盘猛地一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顾昭珩所在的方位,倾斜了下去! “还有两个!”苏晚棠死死抓住地面的一处凸起,冲着他大吼。 “铛!铛!” 又是两声脆响,顾昭珩的动作快如闪电,在身体失去平衡前,精准地挑动了剩下两枚铜环。 就在这时,坑顶的火油也倾泻而下!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三处机关全部扣合,整个石盘彻底变成了一个近乎七十度的陡峭滑道。 那些泼下来的火油根本无法在盘面上停留,而是顺着光滑的石面,哗啦啦地尽数滑入了边缘的缝隙,落入了下方的水银池中,连一滴都没有溅到他们身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走!” 苏晚棠看到机会,一把抓住顾昭珩的手腕,借着他站稳的力道,双脚一蹬,整个人顺着这陡峭的石面滑了下去! 两人的身影顺着这临时的石制滑梯,精准地冲进了石盘下方一处原本被遮蔽的狭窄通道,最终落入一间更为宽敞的偏殿之中。 头顶,传来冷无痕气急败坏的怒吼,但很快,那声音便被重新转动的机关声彻底隔绝。 安全了。 苏晚棠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脱力感让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这间偏殿极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泥土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烂泥混合着金属的腥臭。 她的视线缓缓扫过四周,心脏却猛地漏跳了一拍。 殿内,密密麻麻地站立着数千尊与真人等高的持戈陶俑。 它们排列成森然的军阵,静默地矗立在黑暗中,无声地注视着来客。 这还不算最诡异的。 苏晚棠发现,这些陶俑的眼球,竟然都不是陶土所制,而是一颗颗被打磨得溜圆的黑色磁石。 并且,这数千尊陶俑,上万只磁石眼球,此刻竟无一例外,全都死死“盯”着偏殿正中央的方向。 在那里,安放着一口通体漆黑、没有棺盖的石棺。 一股股带着刺鼻腥臭的浓稠黑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口空空如也的黑棺中,缓缓向外渗出。 喜欢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请大家收藏:()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黑棺腐液,磁引魂铃惊变 那股腥臭味像是三伏天里扔在死水沟里的烂铁,混着百年陈尸的腐气,浓稠得几乎能呛进人的肺管子里。 更诡异的是,那黑色的液体并非死物,它在石棺的边缘汇聚、流淌,表面甚至微微起伏,如同某种沉睡巨兽在缓慢呼吸。 “嘎……吱嘎……”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像是无数生锈的铁器在石板上拖行。 苏晚棠的头皮瞬间炸开。 那数千尊陶俑,动了。 它们的动作起初极为僵硬,像是提线木偶被生涩地操控着,身体保持着持戈的姿势,双脚却在地面上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平移。 上万只黑色的磁石眼球,依旧死死“盯”着中央的黑棺,仿佛那里是它们唯一的引力源。 整个大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棋盘,而他们两人,就是被围困在中央,即将被“将军”的棋子。 顾昭珩反应极快,一把将苏晚棠拉到自己身后。 包围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陶俑移动带起的风声都变得尖锐起来。 这玩意儿肯定有问题。这哪是陪葬俑,分明是夺命的机关阵! “铮!” 顾昭珩不再犹豫,手腕一抖,缠在腰间的软剑如一道银色闪电,猛地劈向最前方一尊陶俑的脖颈。 他这一剑快、准、狠,足以削金断玉。 然而,剑锋与陶土相撞,却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噗”响,像是砍进了沙袋。 火星四溅,那陶俑的脖子上只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白痕,身形晃都没晃一下,继续面无表情地滑了过来。 靠!这么硬? 苏晚棠眼角一抽,这家伙是掺了金刚石烧的吗? 顾昭珩的眉头也紧紧锁起,他侧身一脚踹在另一尊陶俑的胸口,那陶俑被踹得向后滑出数尺,却依旧没有倒下,只是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稳住身形后,又重新加入了围堵的行列。 每一尊都重得离谱! 苏晚棠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 磁石眼球,重逾千斤的陶俑,以黑棺为中心的环绕移动……这他娘的不是卦门古籍里记载过的一种阴损阵法——“困龙卦”的实体版吗! 以中央的“龙穴”为引,牵引四周的“山脉”之气,形成一个无法破解的死局。 除非……能直接把“龙穴”给废了! 她眼神一厉,目光死死锁定了那口不断渗出黑液的石棺。 “死面瘫,给我争取三息时间!”她冲着顾昭珩的背影吼了一声,人已经像只狸猫般从他腋下钻了出去。 腰间的小布包里传来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她反手一掏,三枚沾着她体温的开元通宝已经稳稳地捏在了指间。 就是现在! 苏晚棠脚下发力,踩着一尊陶俑的肩膀借力翻身,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匪夷所思的弧线,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黑棺边缘。 那股腥臭的腐液几乎要溅到她的靴子上。 她看也不看,屈指一弹。 “叮!” 第一枚铜钱如一道金光,不偏不倚,正好嵌入石棺顶部一道细微的裂缝之中。 刹那间,仿佛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那粘稠的黑液在接触到铜钱的瞬间,发出了“滋啦——”一声刺耳的尖啸,猛地沸腾起来,化作一股股腥臭的浓烟冲天而起。 有用! 苏晚棠心中一喜,手上动作不停,又是两声清脆的弹响,剩下两枚铜钱分别嵌入了石棺两侧的另外两道缝隙,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之势。 “轰!” 整个石棺剧烈一震,棺内的黑液仿佛被彻底点燃,瞬间全部化作冲天的黑烟。 那股强大的磁引之力也在这一刻骤然消失。 失去了统一的牵引,数千尊正在移动的陶俑瞬间变成了没头苍蝇,巨大的惯性让它们轰隆隆地撞在一起,碎裂声、倒塌声不绝于耳,整个偏殿乱成了一锅粥。 烟雾散去,黑棺之内,已是空空如也。 然而,还不等苏晚棠松一口气,一只覆盖着斑驳锈蚀铁甲、指缝间还挂着黑色粘液的手掌,猛地从棺材里伸了出来,死死扣住了棺材的边缘! 紧接着,一个披着破烂铁甲的高大身影,缓缓从空无一物的黑棺中坐起。 它的头被一个全封闭的狰狞头盔罩着,只在眼缝的位置,透出两点幽绿色的、不似活人的鬼火。 阴兵统领! “吼——!” 一声不似人声、浑浊如烂泥搅动的咆哮从铁盔下炸开。 它那只铁甲手臂猛地一挥,手中凭空出现一柄比人还高的长戈,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横扫而出! “咔嚓!轰隆!” 挡在它面前的十几尊陶俑瞬间被拦腰拍碎,化作漫天碎块。 顾昭珩见状,眼神一凛,侧身一步,将苏晚棠完全护在了身后。 他左臂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因这剧烈动作再次崩裂,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渗入地面古老砖石的凹槽里。 苏晚棠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到了,顾昭珩的血滴落在地砖上,并没有像普通液体那样散开,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着那阴兵统领脚下的方向,汇成一道极细的血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龙魂禁咒”! 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鬼魂,而是被这皇陵地下的禁咒残余能量驱动的傀儡! 靠的就是地脉中的磁场和闯入者的生气。 “喂,面瘫王爷,”苏晚棠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惯有的毒舌,“别拿你的宝贝软剑去砍那身破铜烂铁,你当是劈柴呢?看它的脚踝!甲片连接处,那里是唯一的活扣,也是整个磁场循环的命门!” 顾昭珩闻言,没有丝毫迟疑。 他脚尖在地上的一块陶俑碎片上猛地一点,整个人如一只黑色的猎鹰般腾空而起,身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折,手中软剑挽出一道凄美的剑花,如毒蛇吐信,直刺阴兵统领那看似毫无破绽的脚踝连接处。 “铿!” 一声脆响,剑尖精准地刺入了甲片的缝隙。 那阴兵统领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两点幽绿的鬼火剧烈闪烁,随即轰然跪倒在地,激起漫天烟尘。 赢了? 可就在那阴兵统领倒地的最后一刹那,它那只脱手飞出的沉重长戈,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纵着,在半空中诡异地回旋了一圈,戈刃调转方向,悄无声息地,直指站在原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苏晚棠的心口。 那致命的锋芒在昏暗中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快得令人窒息。 然而,面对这避无可避的夺命一击,苏晚棠却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喜欢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请大家收藏:()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戈影封喉,皇陵深处的共鸣 不是不动,而是不能动。 在那长戈脱手飞旋,调转方向的刹那,一股无形的阴煞之气便如同一张巨网,将苏晚棠牢牢锁定。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致命的危险,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挪动一寸脚尖都成了奢望。 这破玩意儿还带追踪功能? 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苏晚棠的右手却快如闪电,早已探入腰间那个鼓囊囊的布包里,冰凉坚硬的触感瞬间让她心安。 风声呼啸,长戈的锋刃在她瞳孔中急速放大,那股子混合着铁锈和尸骸的腥气,已经扑面而来,刮得她脸颊生疼。 就在那锋刃距离她心口不足三寸之际,苏晚棠终于动了。 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半步,右手从布包中猛地抽出,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托着一块通体温润、刻满了繁复卦纹的暖玉石。 “坤字诀·厚德载物!” 她低喝一声,将那块卦纹石不偏不倚地顶在了长戈刺来的轨迹上。 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金石交击声。 长戈的尖端触碰到卦纹石的瞬间,发出的竟是一阵类似滚油浇在烙铁上的“滋啦”爆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接触点为中心,轰然炸开! “唔!” 苏晚棠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攻城巨锤狠狠砸中,整个人被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直到后背重重撞上一根石柱才停下,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而那柄来势汹汹的沉重长戈,在与卦纹石碰撞后,戈刃上的阴煞黑气如同遇到了克星般被瞬间净化,紧接着,从戈尖开始,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向上飞速蔓延,最后在半空中“咔嚓”一声,寸寸断裂,化作一地废铁。 “吼——!” 失去了武器,又被卦纹石上纯正的阳气所伤,那阴兵统领彻底陷入了狂暴。 它头盔下那两点幽绿的鬼火疯狂闪烁,放弃了攻击三人,转而用那双巨大的铁甲拳头,一拳又一拳地、毫无章法地猛砸地面。 “轰!轰隆!” 每一次捶击,都引得整座偏殿剧烈震颤。 坚硬的青石地砖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痕,头顶的穹顶也开始扑簌簌地掉落灰尘和碎石。 这家伙是想把这里直接拆了。 就在这混乱之中,一道玄色身影却如逆行的闪电,不退反进。 顾昭珩抓住了阴兵统领疯狂捶地、露出空当的瞬间。 他脚下一蹬,身形化作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欺身而上,右手五指如钩,精准无比地按在了那统领狰狞头盔的后颈连接处。 他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只是将一股凝练至极的内力,如同一根无形的钢针,猛地贯入其中。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机括碎裂声,在震耳欲聋的捶地声中显得微不足道,却又清晰地传入了苏晚棠的耳中。 阴兵统领的动作戛然而止。 它那高高扬起的铁拳僵在半空,头盔眼缝中两点疯狂跳跃的幽绿鬼火,如同被掐灭的烛火,剧烈闪烁了两下,便彻底黯淡下去。 下一秒,那身看似坚不可摧的古老铁甲,失去了禁咒能量的支撑,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如同一堆被抽掉绳线的积木,轰然垮塌。 没有血肉,没有尸骸。 铁甲散落之处,只有一蓬灰败的枯骨,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迅速风化,化作了与地面尘土无异的粉末。 烟尘弥漫中,一点与周遭灰暗格格不入的金色,吸引了苏晚棠的注意。 她捂着发闷的胸口走上前,只见在刚才阴兵统领化为飞灰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枚巴掌大小、通体鎏金的龙形扣件。 扣件雕工繁复,龙身盘踞,龙首昂扬,一股若有若无的皇道威压自其中散发出来。 皇陵主殿,“乾坤门”的钥匙! 苏晚棠心中一动,弯腰将它捡起。 入手冰凉,却又带着一股奇特的温润感。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龙形扣件的瞬间,异变陡生! 她右脸颊上那道沉寂已久的淡金色卦门痕迹,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一道几乎要灼伤视网膜的金光自痕迹中迸发,犹如一道实质性的光束,直直射向偏殿后方一堵积满了灰尘的影壁。 这股力量…… 苏晚棠心头剧震,这光芒的强度,是她从未见过的。 它不像是被动触发,更像是一种强烈的共鸣和指引。 “那里!”顾昭珩显然也注意到了异状,沉声说道。 苏晚棠立刻会意,忍着痛,三两步冲上前去,费力地将挡在影壁前的陶俑碎块和石料一一推开。 随着遮挡物被清理干净,一扇与影壁融为一体的暗门赫然出现在三人面前。 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咒文,古老而晦涩,正中央则有一个与龙形扣件形状完全吻合的凹槽。 苏晚棠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龙形扣件轻轻按入凹槽之中。 “咔哒。” 严丝合缝。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阵沉闷如雷的摩擦声从地宫的最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条沉睡了千年的巨大锁链正在被缓缓绞动。 整座皇陵的阴气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开始发了疯似的朝着一个方向汇聚,空气骤然变得冰冷而粘稠,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眼前的暗门,随着那巨响,缓缓向内开启。 门后,却并非预想中的通道或墓室。 而是一面巨大的、光可鉴人的青铜古镜。 镜面如一泓秋水,光滑无比,却没有倒映出近在咫尺的三人身影。 镜中呈现的,是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高耸入云的皇陵祭坛之巅,一个身着玄色蟒袍的男人正迎风而立,面容俊朗,嘴角却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阴冷笑意。 是赵王! 他手中,正高高举着一枚散发着莹莹白光、形如龙脊的玉髓。 镜中的他,似乎也察觉到了窥视,缓缓转过头,视线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与镜外的苏晚棠对上。 他无声地张开嘴,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结束了。 喜欢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请大家收藏:()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镜里乾坤,血泪石棺现 结束个屁! 苏晚棠心底冷笑一声,赵王这孙子,装神弄鬼还装上瘾了。 这镜子里的画面,乍一看确实唬人,皇陵祭坛,龙髓在手,仿佛一切都已成定局。 但是他腰间那枚象征亲王身份的蟒纹玉带扣,正常佩戴时,蟒首的朝向是向左的。 可镜子里那货,蟒首赫然朝右。 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千里之外的实况直播,而是这面破铜镜内部构建出的一个镜像空间! 赵王那家伙,十有八九也在这里头。 搞清楚了这一点,那股由心底升起的紧迫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低劣把戏糊弄的恼火。 敢在她这个卦门嫡女面前玩这种障眼法,真当她是吓大的? 苏晚棠眼神一厉,右手快如闪电地从发髻中抽出一根雕花银簪。 她看也不看,左手拇指在右手食指指尖上轻轻一划,一滴殷红的血珠便饱满地沁了出来,带着她独有的温热。 以血为媒,以气为引。 她捏着银簪,毫不犹豫地将沾染了自己鲜血的簪尖,抵在了冰冷光滑的镜面上。 没有丝毫阻碍,冰凉的触感从簪尖传来,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死寂。 她手腕翻飞,动作行云流水,一道杂糅了古老卦文与符箓笔画的“破障符”便在镜面上迅速成型。 血色的线条在青铜镜面上显得格外诡异,仿佛一道正在流血的伤疤。 最后一笔落下。 她收回银簪,看都没看那镜中赵王依旧挂着得意笑容的脸,深吸一口气,身体猛地前倾,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了那面画着血符的古镜。 “喂!” 顾昭珩低沉的惊呼自身后响起,却已晚了一步。 预想中头破血流的撞击并未发生。 苏晚棠的身体在触碰到镜面的瞬间,那坚硬的青铜竟像是变成了一汪被投入石子的春水,以她为中心,荡开一圈圈涟漪。 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吸力从镜中传来,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视线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几乎就在她被吸入的下一秒,一只冰凉却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给了她一丝安定的力量。 是顾昭珩。 这天旋地转的感觉不知持续了多久,或许只有一瞬,或许过去了很久。 “砰!” 脚下终于传来了坚实的触感,那股撕扯灵魂的眩晕感也随之褪去。 苏晚棠一个踉跄,被顾昭珩稳稳扶住,这才站稳了脚跟。 她猛地睁开眼,适应了眼前的昏暗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正站在一座空旷得令人心悸的巨大殿堂中央。 四周没有墙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的、环绕着整座大殿的“护城河”。 河水漆黑如墨,死气沉沉,没有一丝波澜。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黑色的河水里,密密麻麻地漂浮着数不清的黑色发丝,像是无数溺死的女鬼沉尸水底,只有头发倔强地浮在水面,随着那不存在的水流缓缓蠕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铁锈和腐肉的腥甜气味,冰冷而粘稠,吸入肺里,像是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冻住。 而在大殿的正中央,他们脚下不远处,静静地停放着一口巨大得超乎想象的青色石棺。 那石棺不知是用什么材质的石头打造,通体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灰色,表面雕刻着无数狰狞扭曲、看不出形态的鬼神浮雕,每一个都像是要从石头里挣脱出来。 最诡异的是,那沉重无比的棺盖,并没有完全合拢,而是留下了一道不足一指宽的缝隙。 一缕缕暗红色的、如同浓稠血浆般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道缝隙中溢出,顺着棺椁外壁冰冷的浮雕纹路,缓缓滑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滩不祥的血泊。 苏晚棠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得分明,那些从棺盖缝隙滑落的血迹,在即将滴落地面的前一刻,竟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牵引着,诡异地改变了轨迹。 它们没有溅开,而是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地流动、汇聚,笔画扭曲,最终,在石棺前组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字—— 与此同时,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清晰地从那紧闭的石棺内部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有人正用尖锐的指甲,一下、一下,沉闷而又执着地抓挠着厚重的棺盖内壁。 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股原本只是冰冷粘稠的怨气,陡然间暴涨了十倍不止,化作了如有实质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狠狠挤压而来,冷得像是要将人的骨髓都冻结成冰。 苏晚棠只觉得胸口一闷,连卦门心法运转都滞涩了半分。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顾昭珩,却见他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也罕见地掠过一丝凝重。 喜欢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请大家收藏:()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3章 纸人引魂,先帝的临终嘱托 那丝凝重,如同一滴墨汁滴入清水,瞬间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晕染开来。 顾昭珩极少有这样的神情。 苏晚棠认识他以来,这张脸要么是冷若冰霜的“莫挨老子”,要么是算计人时深不可测的“老谋深算”,再不然就是独处时偶尔流露出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但此刻,是纯粹的、面对未知强敌的戒备与郑重。 “这东西的怨气在压制内力。”顾昭珩的声音比周围的空气还要冷上三分,他试探性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刚凝聚起的护体罡气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噗”声,瞬间消散。 果然,这玩意儿还自带“领域”啊。 苏晚棠心里吐槽一句,却发现自己这边的情况有些不同。 那股如同实质的怨气压力,对她而言更像是一股粘稠的冷水,虽然冰冷刺骨,让她浑身不适,却并未像针对顾昭珩那样,有明确的压制和攻击性。 甚至,她右脸颊上那道沉寂的金色卦纹,此刻正微微发烫,像一只贪婪的饕餮,竟在悄无声息地、一丝一缕地吸收着弥漫在空气中的阴煞之气。 虽然吸收的效率堪比拿吸管抽干太平洋,但聊胜于无,至少让她在这几乎能将人冻僵的环境里,保留了一丝行动的暖意。 看来,专业还得对口才行。 这石棺里的玩意儿,内力免疫,但对她这种神神叨叨的卦术师,似乎就没那么强的克制力了。 她是唯一能接近这口诡异石棺的人。 苏晚棠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头那丝本能的恐惧。 她冲顾昭珩递了个“交给我”的眼神,然后从腰间的布包里,摸出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金色纸符。 纸符触手温润,并非凡品,乃是卦门秘传,以金箔混合朱砂、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压制而成,天生便对阴魂鬼物有极强的通灵效果。 她的手指灵巧翻飞,只几个呼吸间,那张平整的金箔纸就在她手中变成了一个巴掌大小、四肢俱全的纸人。 动作虽快,每一道折痕却都精准无比,暗合某种玄妙的规律。 这招叫“纸人引魂”,是卦门里一种相对安全的探查手段。 以通灵纸人为媒介,将自己的一丝神念附于其上,便能窥探到常人无法触及的阴暗角落,就算纸人被毁,对施术者本人也只是略有损耗,不伤根本。 苏晚棠捏着那金色纸人,指尖在眉心轻轻一点,沾染了一丝自己精纯的神念,再将这无形的气息,小心翼翼地点在了纸人的额头。 刹那间,那原本死气沉沉的纸人仿佛被注入了灵魂,竟无风自动地站直了身体。 “去。” 她屈指一弹,那金色的小人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悄无声息地从那道不足一指宽的棺盖缝隙中钻了进去。 连接着她与纸人的,是一道只有她能“看见”的、若有若无的神念丝线。 棺内,一片漆黑。 不,比漆黑更可怕。 那是一种能吞噬一切光与感知的“无”。 神念探入其中,就像泥牛入海,没有声音,没有景象,甚至连触感都没有。 只有无尽的、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怨毒与憎恨,如同一片冰冷的海,要将她这丝微不足道的神念彻底淹没、同化。 就在苏晚-棠准备撤回神念的瞬间—— “吼——!” 一声不似人声、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疯狂的咆哮,毫无征兆地从石棺内爆发! 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炸响,震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道细若游丝的神念丝线另一头,那被无尽黑暗包裹的金色纸人,连挣扎一下都来不及,瞬间被一股汹涌而出的黑色怨气吞噬、绞碎! 不好! 苏晚棠心中警铃大作,想切断联系已经晚了。 那股凝练到极致的黑色怨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顺着那道尚未断裂的神念丝线,以一种无可抵挡的速度,狂暴地逆流而上! 一道冰冷的黑线,在苏晚棠的视野中急速放大,直冲她的眉心而来!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额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一股毁天灭地的冰冷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褪色,顾昭珩那张写满惊怒的脸在她瞳孔中变得模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的控制权在瞬间被剥夺。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骇人的眼白,随即,整个人就像一具被抽掉所有骨头的布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意识坠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冰冷而坚实的怀抱。 没有坠落的痛苦,也没有预想中的寒冷。 当苏晚棠的意识再次凝聚时,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之中。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白雾,脚下是坚实却又毫无质感的地面,这里没有声音,没有风,甚至没有时间的流逝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手,但感觉却有些虚幻,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世界。 这是……她的识海?还是某个幻境? 就在她困惑之际,前方的白雾一阵翻涌,缓缓勾勒出一道高大的人影。 那是一个身着玄色龙袍的男人,身形伟岸,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仪,只是面容被一团迷雾笼罩,看不真切。 苏晚棠看到他,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与悲伤。 她看到那位帝王沉默地站在原地,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左腕。 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汩汩流出,却没有滴落在地,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悬浮在半空,最终尽数汇入他另一只手中托着的一枚龙形玉佩里。 那玉佩的样式……和开启皇陵暗门的那枚龙形扣件一模一样! 随着血液的不断注入,龙形玉佩散发出越来越盛的金色光芒,一股浩瀚磅礴的皇道龙气从中弥漫开来。 帝王的神情愈发疲惫,脸色也因失血而变得苍白,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口中用一种古老而沙哑的语调,低声吟诵着晦涩的咒文。 他在设下一个封印。一个以自身精血与皇道龙气为引的,绝世封印。 当最后一滴血融入玉佩,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整个白茫茫的空间都为之震颤。 做完这一切,那位龙袍帝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形都变得有些虚幻。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那双被迷雾遮挡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不远处的苏晚棠。 一道沧桑、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声音,直接在苏晚棠的灵魂深处响起: “唯有……命格逆天者,可解此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晚棠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她骇然发现,那团笼罩在帝王脸上的迷雾正在飞速散去,露出的,却不是任何一张她曾想象过的面孔。 那张脸的轮廓,那眉眼,那唇角,在光影变幻中,竟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她自己成年后的模样! 不等她从这惊天巨变中回过神来,整个白色空间开始剧烈地摇晃,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在虚空中蔓延开来。 耳边,隐约传来一阵阵沉闷如雷的巨响,像是整片天穹都在崩塌。 喜欢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请大家收藏:()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反噬之后,黑鸦的符咒杀阵 轰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瞬间将那片虚无的白色空间撕扯得支离破碎。 苏晚棠的意识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从那场光怪陆离的帝王遗梦中粗暴地拽了出来,又狠狠地抛回现实的躯壳。 感官回归的一刹那,是极致的混乱。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巨石崩落声,头顶的穹顶像是被惹怒的巨人,正将自己的骨骼一块块砸向地面。 鼻腔里灌满了呛人的烟尘与石灰的味道,混杂着那口石棺散发出的、愈发浓郁的血腥甜腻,令人作呕。 身体很重,像是被灌满了铅,丝毫动弹不得。 她想睁开眼,眼皮却重若千钧。 意识在黑暗的边缘疯狂挣扎,最终还是敌不过那股源自神念反噬的强大冲击,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顾昭珩根本来不及思考那道反冲入苏晚棠眉心的黑气是什么,整个主墓室便剧烈地摇晃起来。 无数道狰狞的裂缝在他们头顶的穹顶上迅速蔓延,碗口大的碎石夹杂着灰尘簌簌落下,紧接着,是磨盘大小的巨石,带着呼啸的破风声,悍然砸落! 顾昭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左臂肌肉贲张,如铁箍般将怀中瘫软下去的苏晚棠死死扣住,另一只手已然握住了腰间的“惊鸿”剑。 他脚下步伐变幻,如鬼魅般在坠落的石雨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激起的劲风将苏晚棠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飞舞。 他将她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与臂膀,构成了一方摇摇欲坠却坚不可摧的狭小天地。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几乎与周遭怨气融为一体的杀机,自不远处的一道暗门后陡然爆发! “总算等到你们了。” 沙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如毒蛇出洞般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数名同样打扮的黑衣人。 那为首的黑袍人兜帽下的脸隐藏在阴影里,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像是坟地里的鬼火,死死地锁定在顾昭珩怀中的苏晚棠身上。 赵王麾下,第一杀手,黑鸦。 顾昭珩的眼神瞬间冷得像腊月的冰。 不等他开口,黑鸦手腕一抖,数道乌光便撕裂了昏暗的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成品字形射向苏晚棠的眉心、心口与丹田三大要害! 锁魂钉! 歹毒至极的邪门法器,中者三魂七魄立时被锁死在体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找死! 顾昭珩怒意滔天,却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欠奉。 他抱着苏晚棠,根本无法大幅度闪躲。 电光石火间,他右手惊鸿剑悍然出鞘,没有半分花哨,只有快到极致的三道横斩! “锵!锵!锵!” 三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三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气在半空中精准地斩落了那三枚锁魂钉,迸射出的火星在昏暗中一闪而逝。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并没有继续抢攻,反而身形一转,飘到了那口巨大的青色石棺旁。 “定王殿下武功盖世,不知……能不能护住她,再挡一挡这石棺里的老怪物呢?” 话音未落,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画满了扭曲龙形血纹的符纸,闪电般拍在了石棺的棺盖上。 “龙魂咒,敕!” “吼——!” 一声比之前苏晚棠在神念中听到的还要恐怖百倍的咆哮,从石棺内轰然炸响! 那巨大的、重逾万斤的棺盖,竟被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内部猛地掀飞出去,呼啸着砸向墓室的另一端,撞得石壁龟裂。 下一秒,一股浓稠到化不开的血色雾气,如同火山喷发般从石棺中狂涌而出! 那雾气并非虚体,而是由无数条细如发丝的血色触须凝聚而成,它们在空中疯狂地扭动、交织,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怨毒与疯狂。 血泪石棺灵! 这东西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血雾没有固定的形态,瞬间便充斥了半个墓室,它似乎没有理智,不分敌我,无数血色触须铺天盖地地朝着殿内所有活物席卷而来! 几名黑衣人躲闪不及,瞬间被触须缠绕,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被吸成了干尸,软软地瘫倒在地。 顾昭珩心中警铃大作,抱着苏晚棠连连后退,手中长剑舞成一片光幕,将所有试图靠近的血色触须尽数斩断。 可那触须仿佛无穷无尽,斩断一根,便有十根涌来。 就在他应付正面攻击的刹那,一道隐蔽的血色触须如毒蛇般贴地游走,悄无声息地缠住了他的右脚脚踝。 一股巨力传来! 顾昭珩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硬生生拖拽着向后倒滑出去,直奔墓室边缘一排排倒竖的、作为陷阱的尖锐地刺! 他脸色一变,左手依旧死死护住怀里的人,右手长剑猛地插入地面,刺耳的摩擦声中,在青石地板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总算暂时稳住了身形。 脚踝处,那血色触须越收越紧,一股阴冷刺骨的力量正疯狂地往他经脉里钻,所过之处,皮肉像是被钝刀子来回切割,剧痛锥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他却死死咬着牙,连一声闷哼都未发出。 怀里的人儿呼吸微弱,眉头紧蹙,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他怕自己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惊扰到她沉睡的灵魂。 眼看长剑在地面划出的火星越来越盛,身体离那排地刺也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顾昭珩怀中,那一直昏迷不醒的苏晚棠,右脸颊上那道沉寂许久的金色卦纹,毫无征兆地迸发出一阵刺眼之极的强光! 那光芒不似日光炽烈,也并非月光清冷,而是一种温润、庄严,带着某种天地法则般威严的金色光晕。 金光如同一轮初升的太阳,以苏晚棠为中心,向四周轰然扩散! 嗤……嗤…… 仿佛滚油泼雪,那些疯狂舞动的血色雾气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竟发出凄厉的尖啸,如同见到了天敌般飞速消融、溃散。 原本充斥着整个空间的怨毒与冰冷,在这片金光普照之下,竟被涤荡一空。 黑鸦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就连强忍剧痛的顾昭珩,也满眼不敢置信地低下头。 他看到,苏晚棠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虽然双眼依旧紧闭,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缓缓地、笔直地从他怀中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超越常理的流畅与精准,仿佛一具被神明操控的绝美人偶。 “装神弄鬼!” 黑鸦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中杀机毕现。 他不知这女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绝不允许任何变数出现! 他身形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淬着幽蓝毒光的短匕,如一道黑色闪电,绕过顾昭珩,直刺苏晚棠的后心! 这一刺,快、准、狠,蕴含着他毕生的功力。 眼看那泛着死气的匕尖,就要触碰到苏晚棠的背心。 突然,苏晚棠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构造的速度,闪电般向后抓去。 没有回头,没有预判。 动作简单、直接,却精准得令人头皮发麻。 在黑鸦那双写满惊骇的瞳孔中,一只白皙纤细、仿佛毫无力量的手掌,稳稳地、不偏不倚地,握住了他全力刺出的匕首刀刃。 喜欢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请大家收藏:()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徒手碎刃,神游状态的杀机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种刺骨的冰冷,带着淬毒的阴寒,顺着皮肤的纹理就想往骨头缝里钻。 黑鸦心中闪过一丝狞笑。 成了! 这女人再邪门,肉体凡胎,如何抵挡他这柄浸泡了七七四十九种毒物的玄铁匕首? 他手腕猛然发力,试图将匕首从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手中抽出,再顺势一绞,废掉她整条手臂!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狞笑就僵住了。 抽不动。 那只手,就像是与他的匕首一同铸造出来的,纹丝不动。 不对,不是纹丝不动。 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正从那五根纤细的手指上传来,仿佛一座山岳正在缓缓合拢。 玄铁?就这? 一个漠然的念头,在苏晚棠那片混沌的意识中一闪而过。 “咔——” 一声轻微得几乎微不可闻的裂响,出现在匕首的刃面上。 紧接着,苏晚棠右脸颊上的金色卦纹光芒暴涨,那刺眼的金光瞬间顺着她的手臂经络奔涌而下,尽数汇聚于她的右手五指! 她的指尖,仿佛成了五轮小太阳! “咔嚓!砰——!”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密集地响起,那柄由百炼玄铁打造、足以削金断玉的淬毒匕首,在黑鸦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竟如同被巨锤砸中的劣质玻璃,瞬间炸裂成数十块大小不一的金属碎片! “噗!噗!噗!” 碎片没有四散飞溅,而是被一股无形的气劲裹挟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尽数倒灌而回! 黑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便如遭重击,肩膀与胸前爆开数道血花,被那股狂暴的冲击力狠狠地掀飞出去,凌空倒退了数丈,重重地撞在远处的石壁上,喷出一口黑血。 这……这是什么怪物! 他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不等他喘息,那柄破碎匕首上蕴含的煞气,似乎成了新的催化剂,彻底激怒了那团盘踞在石棺上方的血色雾气。 “吼——!” 无声的咆哮在每个人心头炸响,那团血雾猛地膨胀开来,分出数道比之前更加粗壮凝实的血色触须,如同地狱里伸出的魔爪,分别抽向还处于神游状态的苏晚棠、负伤的顾昭珩,以及刚被震飞的黑鸦。 危险! 顾昭珩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几乎要将骨头碾碎的剧痛,根本来不及去思考苏晚棠身上发生的异变。 他的身体几乎是出于本能,猛地向前一窜,再度将那道笔直站立的纤细身影死死护在怀中。 他左手早已换上了一柄削铁如泥的软剑,此刻手腕一抖,一道清冷的弧形剑气如同一弯新月,在他身前划出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嗤嗤——!” 血色触须撞在剑气屏障上,发出一阵阵如同强酸腐蚀金属的嘶嘶声,带起大片腥臭的白烟。 剑气屏障剧烈地晃动着,阴冷的怨气与凌厉的剑气疯狂对冲,屏障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桀桀……定王殿下,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远处的黑鸦看到这一幕,擦了擦嘴角的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的青铜铃铛。 铃铛表面刻满了扭曲的鬼脸,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镇魂铃! 这玩意儿对付肉体或许不行,但对付神魂,却是天下一等一的歹毒法器! 这女人明显神魂离体,此刻就是个活靶子! “叮铃铃铃——!” 黑鸦不顾伤势,疯狂地摇晃起手中的青铜铃铛。 一阵尖锐刺耳、完全不似凡间之音的铃声,瞬间在封闭的墓室中回荡开来。 那声音仿佛带着无数根无形的钢针,无视了顾昭珩的剑气屏障,直直地朝着苏晚棠的脑海深处钻去! 顾昭珩脸色剧变,这音波攻击防不胜防!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足以震碎常人三魂七魄的魔音,在靠近苏晚棠三尺范围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消弭于无形。 苏晚棠依旧双目紧闭,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反倒是她脸颊上的金色卦纹,在那铃声的刺激下,光芒再度一盛,仿佛被挑衅的王者,发出了一声无声的警告。 轰隆! 一声巨响,墓室穹顶一块磨盘大小的巨石,毫无征兆地脱落,不偏不倚,正好朝着黑鸦头顶砸去! “该死!” 黑鸦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摇铃,一个狼狈至极的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那块巨石。 巨石轰然落地,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砸出一个深坑,碎石四溅。 就是现在! 仿佛等待的就是这个间隙,一直静立不动的苏晚棠,动了。 她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缓缓抬起,依旧是那种超越常理的流畅与精准。 双眼未睁,她却像是在俯瞰着一张囊括了天地万物的无形棋盘。 食指与中指并拢,以指为笔,以气为墨,在身前的空气中凌空虚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古朴而庄严的韵律,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引动了某种天地间最本源的法则。 一道道金色的光痕在她指尖流淌、交织,最终,在空气中凝结成一道繁复玄奥、散发着堂皇正大气息的金色符箓。 溯源符! 符箓成型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威压轰然扩散,竟将那蠢蠢欲动的血色雾气都压制得微微一滞。 下一秒,苏晚棠反手一掌,动作轻柔得像是拂去一片落叶,将那道金光闪闪的“溯源符”,不偏不倚地印在了那口青色石棺的棺盖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华丽的光影特效。 当符箓接触到石棺的瞬间,整个墓室,乃至整座皇陵,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绝对的死寂。 那石棺内传出的、令人心胆俱裂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疯狂涌出的血色雾气,像是被按下了倒带键,化作一道道血色流光,争先恐后地逆流回棺内。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那重逾万斤的石棺棺盖,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竟因符咒的力量,自行向后缓缓滑开。 棺内,并没有想象中的枯骨或干尸。 一团凝而不散、宛如实质的金紫色烟雾,正从开启的石棺中缓缓升腾而起。 那烟雾中,蕴含着一股令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浩瀚皇道龙气。 烟雾翻涌间,一道身着玄色龙袍的虚幻身影,缓缓从中浮现。 那身影的面容模糊不清,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仪。 他像是刚刚从一场万古长梦中苏醒,沉默地,伸出了一只由烟雾构成的、几近透明的手,死死地,扣住了石棺的边缘。 喜欢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请大家收藏:()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记忆共振,先帝留下的“阵眼图” 那只几乎透明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死死地扣在青石棺沿上,仿佛要从万古的沉眠中,将自己的意志重新拉回人间。 整个墓室的时间流速仿佛被这道虚影硬生生拖入了泥潭。 碎石悬在半空,烟尘凝固成诡异的雕塑。 只有顾昭珩还能勉强转动眼球。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笔直站立的纤细身影,一步,一步,像是被无形的提线操控,缓缓走向那道龙袍虚影。 她的动作,有一种与这个喧嚣崩坏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宁静。 在顾昭珩骤然收缩的瞳孔中,苏晚棠抬起了右手,那只刚刚徒手捏爆了玄铁匕首的、白皙得不像话的手。 她的指尖,带着尚未完全散去的金色流光,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那龙袍虚影的眉心,轻轻点了上去。 指尖相触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只有一片绝对的死寂。 苏晚棠那片混沌的意识,前一秒还是浆糊,下一秒就被一股浩瀚无匹的吸力,猛地拽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周遭的轰鸣与血腥味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龙涎香,以及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打芭蕉声。 她“看”到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寝宫。 一个面容威严、与石棺中升起的虚影有七分相似的中年帝王,正伏在案前批阅奏章。 突然,殿门被推开,一个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的年轻亲王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 “夜深了,喝碗汤暖暖身子吧。” 是年轻时的赵王。 不对劲。 这画面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人物的对话也带着失真的嗡鸣。 这不是回忆,这是……残念的复刻。 帝王没有怀疑,接过参汤一饮而尽。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就骤然变得青紫,一口黑血喷洒在明黄的奏章上。 “你……” “皇上,皇子们都太废物,这江山,不如早些交给有德之人。”赵王脸上的恭敬瞬间被狰狞取代,他从袖中滑出一柄符文短刃,毫不犹豫地刺向老皇帝的心口! 老皇帝 “你想夺朕的龙魂,做梦!” “咔嚓!” 玉佩应声而碎。 赵王的计划显然是想通过弑君,再用邪术强行夺取寄宿在玉佩中的大昭龙魂,一步登天。 可这釜底抽薪的骚操作,直接让他懵了。 就在赵王暴怒的瞬间,一道米粒大小的、最核心的玉佩碎片,裹挟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紫气,竟无视了宫墙的阻隔,如流星般划破夜空,径直射向了偏殿的方向。 苏晚棠的视角被那道流光强行绑定,一路穿墙过壁,最终停在了一张婴儿床前。 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婴正在酣睡,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娇艳。 那道流光没有丝毫停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女婴的眉心。 现实中,苏晚棠右脸颊上的金色卦纹猛地一烫,仿佛要燃烧起来!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天生就能感知到常人无法察觉的阴煞之气,怪不得她修习卦术事半功倍,怪不得她踏入这皇陵,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所有的阵法在她眼中都成了摆设。 她,苏晚棠,从二十年前起,就是这皇陵最高权限的“钥匙”! 那不是胎记,而是先帝用生命最后的力量,打下的龙魂封印! “找死!” 就在苏晚棠意识与记忆共振的瞬间,现实世界的时间流速恢复了正常。 远处的黑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看到苏晚棠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虚影面前,脸上神情变幻,以为她被邪祟附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刻。 机会! 他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疯狂,右手一扬,又是数枚淬着剧毒的锁魂钉,从一个极其刁钻的死角,呈扇形射向苏晚棠的后背! 这次,他不仅瞄准了苏晚棠,还将旁边的顾昭珩也笼罩了进去,存了毕其功于一役的心思。 顾昭珩甚至没有回头。 在锁魂钉破空声响起的刹那,他大脑中已经光速计算出了每一枚钉子的飞行轨迹和落点。 退一步,就会将怀中之人完全暴露在攻击之下。 他眼神一凛,非但没退,反而抱着苏晚棠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剑花。 “叮!叮!叮!” 三声清脆的撞击声,三枚射向苏晚棠要害的锁魂钉被精准地斩落在地。 紧接着,他左掌猛然拍出,雄浑的掌风如同一面无形的巨墙,狠狠地扇在了剩下那几枚锁魂钉上。 那几枚锁魂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尽数倒灌而回! “噗——!” 黑鸦的瞳孔中倒映出那几点乌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额头正中便多了一个血洞,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这个男人,是魔鬼吗……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在他倒下的瞬间,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拉动了身侧石壁上一根毫不起眼的、伪装成藤蔓的绳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轰隆隆——!” 整个墓室的穹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数根作为主支撑的巨大横梁,应声断裂。 天,要塌了。 与此同时,那道龙袍虚影因为能量耗尽,身形已经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在彻底消散的前一刻,他那双洞察万古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晚棠,随即抬起那只虚幻的手,指向身下的青石石棺。 只见石棺底部的一块青石板,无声无息地滑开,露出了一个暗格。 一卷被浓郁龙气包裹的明黄色帛书,从暗格中缓缓浮起,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向了苏晚棠。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晚棠伸出手,接住了那卷黄帛。 入手温润,仿佛握着一块暖玉。 触碰到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连同她自己的神魂,被粗暴地塞回了身体。 苏晚棠猛地睁开双眼! 她那双原本清亮狡黠的眸子里,此刻竟有璀璨的金芒一闪而过,带着俯瞰众生的威严与淡漠。 下一秒,金芒隐去,她还是那个苏晚棠。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她缓缓低下头,展开了手中的黄帛。 那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也不是什么藏宝图,而是一副……阵法图。 上面用朱砂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整个大昭京城的地脉走向,以及数十个能量交汇的节点。 这,是赵王用来窃取国运的邪阵! 苏晚棠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整幅图最核心的那个、被鲜血画了一个圈的阵眼位置上。 那地方,赫然标注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定王府。 喜欢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请大家收藏:()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地宫崩塌,来自棺底的“手” 那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晚棠的心口,震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寒意。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的根源在这里。 “轰隆——!” 头顶传来巨石摩擦滚动的闷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大块大块的碎石和尘土如同下了一场褐色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整座墓室的结构,正在走向不可逆转的彻底崩塌。 “走!” 顾昭珩的声音就在耳畔,低沉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一把揽住苏晚棠的腰,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用自己的背脊硬生生抗下了一波碎石的冲击。 苏晚棠被他带得一个踉跄,视线从那卷黄帛上猛地抬起,扫向四周。 完了,这下完蛋了。 唯一的出口,那扇他们进来的暗门,已经被一块小山似的巨石堵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剩下。 这下好了,瓮中捉鳖,连瓮都快碎了。 “别急。”苏晚棠反手抓住顾昭珩的手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猛地闭上眼,将刚刚涌入脑海的那幅庞大的京城地脉阵法图与此刻墓室的结构飞速重合。 一呼一吸之间,她感受到的不再是单纯的空气,而是……“气”的流动。 就像无数条看不见的溪流,正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朝着一个方向疯狂涌去! 她豁然睁眼,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墓室中央那条早已干涸的护城河河床上。 不对,不是干涸。 “水位在降!”她脱口而出。 原本只是覆盖河床底部的一层浅水,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走,露出底下湿滑黏腻的青石板。 有出口!就在河床下面!突然,数道尖锐的破空声。 “嗖!嗖!嗖!” 七八道黑影,如同没有骨头的壁虎,竟从穹顶一处不起眼的通风口倒挂着滑了下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无声,目标明确得令人发指——直指苏晚棠手中那卷尚未来得及收起的明黄色帛书。 赵王的人,第二波。 顾昭珩甚至连头都没回,抱着苏晚棠的左手纹丝不动,右手长剑却已化作一道泼墨般的残影。 他脚下步伐变幻,快得只剩一串虚影,单手在身前结了个古怪的剑印。 “嗡——” 剑身发出一声轻鸣。 下一秒,三道半月形的凛冽剑气呈品字形脱刃而出,精准地撕裂了空气,后发先至。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黑衣死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喉咙处不约而同地爆开一朵血花,身体的惯性还带着他们向前冲了两步,才直挺挺地栽倒。 “噗通!噗通!” 三具尸体先后跌入正在迅速退水的护城河中,溅起浑浊的水花。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尸体沉入水中,没有浮起,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般,猛地向下一拽! 紧接着,在那浑浊的水面之下,一只,两只,十只,上百只……数不清的、苍白浮肿的手臂,如同从地狱深渊伸出的枯枝,从河床的淤泥里钻了出来! 它们疯狂地撕扯着那三具尸体,在咕噜咕噜的气泡声中,硬生生将其拖入了更深的黑暗。 这画面,让自诩胆大包天的苏晚棠都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阴气驱动的残魂,比僵尸还难缠。 她左手飞速将黄帛卷好塞进怀里,右手则闪电般探入腰间的布袋,摸出一把铜钱。 正是那五枚沾染了人间烟火气和帝王气的五帝钱。 来不及细想,她拇指与中指扣紧一枚铜钱,指尖真气一吐,对着那团黑发的根部,屈指一弹! “咻!” 铜钱带着破空声,旋转着飞出,在昏暗的墓室中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金线。 “滋啦——!” 如同热油碰上了冷水,蕴含着至阳罡气的五帝钱一接触到那阴气缭绕的发丝,瞬间爆开一团刺目的火光。 那团黑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应声断裂,被点燃的部分瞬间化为飞灰。 “跳!” 苏晚棠一声令下,不再犹豫。 两人看准河床中心水位下降后露出的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纵身跃下。 那洞口,正是通往外界的泄洪暗道。 甫一落地,一股混合着铁锈、腐肉和千年尘埃的恶臭便扑面而来,呛得人几欲作呕。 甬道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脚下是没过脚踝的冰冷积水。 更可怕的是,苏晚棠能清晰地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无数细微的、沙沙作响的东西,正朝着他们两个活人的气息源头围拢过来。 尸蹩。 吸食灵气,专爱啃食修士血肉的阴间玩意儿。 “别动,屏息!” 苏晚棠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右食指。 殷红的血珠渗出,带着一丝淡淡的、龙气特有的清香。 她转身,以指为笔,以血为墨,闪电般地在顾昭珩的背上,画下了一道笔走龙蛇的“辟邪符”。 符箓成型的刹那,一圈微弱的金光从背后亮起,随即隐没。 那股原本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偃旗息鼓,带着不甘与畏惧飞速退去。 “跟紧我!” 苏晚棠不敢耽搁,借着微弱的感知,拉着顾昭珩在迷宫般的甬道中急速穿行。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是出口! 两人精神大振,加快了脚步。 就在苏晚棠一只脚已经踏上通往出口的石阶,即将爬出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时,她的左脚脚踝,猛地一凉。 一股无法抗拒的、带着刺骨阴寒的巨力,从下方死死扣住了她。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生生捏碎! 苏晚棠心中一凛,猛地回头看去。 借着从出口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了那只抓住她的“手”。 皮肤干枯,紧紧地贴在骨骼上,五根手指如同钢铁铸成的鹰爪,指甲漆黑而尖利。 本该随着龙袍虚影一同消散的、属于先帝的那只枯手,此刻正从她脚下的积水中伸出,五指已经深深陷入了她的皮肉之中。 喜欢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请大家收藏:()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借道还阳,地宫深处的魅影 那只手上的阴寒之气,简直像是从九幽冰狱里捞出来的,顺着脚踝的伤口,疯了一样往苏晚棠的四肢百骸里钻。 疼,钻心刺骨的疼。 但更要命的是那股要把她拖回无尽深渊的、不容抗拒的拉力。 死了都不让人安生,当皇帝的执念都这么强的吗? 都成一把骨头了还玩“拉我陪葬”这套,老套,且烦人。 电光石火间,苏晚棠甚至来不及跟身边的顾昭珩求救。 她腰腹猛然发力,整个人在半空中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硬生生翻过身来,脸朝下,正对着那只死死扣住自己的枯手。 怀里那枚得自先帝石棺暗格的、温润如玉的龙形扣件,被她一把掏了出来。 没有丝毫犹豫,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枚通体鎏金的扣件,狠狠地按在了枯手干瘪的手心上! 同时,一段古老晦涩的卦门“卸灵咒”从她心底流淌而过。 “滋——!” 一声仿佛滚油泼上烙铁的刺耳声响,从两者相接处猛地爆开! 那枚龙形扣件就像一个被激活的微型漩涡,爆发出强横的吸力。 枯手指尖上缠绕的、肉眼可见的漆黑阴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被疯狂地抽离,尽数吸入扣件之中! 原本坚如钢铁的枯手,在失去阴气支撑的瞬间,迅速变得灰败、腐朽。 “咔嚓。” 一声脆响,那截手臂从手腕处断裂,化作了一捧齑粉,彻底消散在冰冷的积水里。 拉力骤失,苏晚棠的身体向上一荡,随即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腋下,毫不费力地提了上去,顺势带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熟悉的冷冽檀香瞬间包裹了她,冲散了地宫里令人作呕的腐臭。 她刚一站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眼前的景象就让她把到嘴边的俏皮话又咽了回去。 他们落脚的地方,是一间宽敞的耳室。 四周石壁上堆满了层层叠叠的骸骨,黑洞洞的眼眶无声地“注视”着他们这几个不速之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骨灰的味道。 而就在耳室前方不远处的甬道里,正传来一阵“铿锵”的打斗声。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守陵人服饰的女人,正被三具通体暗红、皮肤干瘪得像是风干腊肉的“血尸”围攻。 那女人身形踉跄,看似险象环生,可苏晚棠的目光一扫,心里就咯噔一下。 不对劲。 那女人的步法轻盈得过分,每次躲闪都恰到好处,看似狼狈,实则游刃有余,根本不像个普通的守陵人。 顾昭珩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影一晃便已出剑。 一道清冷的剑光撕裂昏暗,精准无误地斩向最前方那具血尸的脖颈。 “噗嗤!” 头颅应声落地,滚了两圈。 可下一秒,那无头尸身的断颈处,竟喷出一股浓郁的绿色毒雾! “小心!”苏晚棠出声提醒。 那守陵女人像是被毒雾呛到,发出一声虚弱的咳嗽,脚下一软,竟直直地朝着苏晚棠的方向倒了过来。 “姑娘,救我……” 她声音凄楚,眼神惊恐,可就在两人即将接触的刹那,苏晚棠闻到了一股极淡、却无比熟悉的味道。 锁魂散。 卦门典籍里记载的、专门用来麻痹修士灵感的三流毒药,味道跟发霉的橘子皮差不多。 演,接着演。 苏晚棠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慌。 她不退反进,侧身伸手去扶,仿佛真要救人于危难。 而就在她侧身的瞬间,那女人袖口中,一道细微的蓝光悄无声息地滑出,如毒蛇吐信,直刺苏晚棠腰间存放那卷黄帛的布袋! 蓝蝶刺,淬了剧毒的刺客利器。 图穷匕见了。 苏晚棠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的右手看似在扶,实则五指如电,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女人持着短刺的手腕。 拇指指尖发力,重重按在其内关穴上! “呃!” 女人闷哼一声,只觉得整条右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酸麻一片,那枚蓝蝶刺“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原本围攻顾昭珩的那两具血尸,连同那具无头尸,仿佛接收到了新的指令,竟齐齐调转方向,猩红的眼珠死死锁定苏晚棠,嘶吼着扑了过来! “啧,恼羞成怒了?” 苏晚棠一把推开那女人,脚尖一勾,将地上的蓝蝶刺踢飞。 可麻烦才刚刚开始。 随着那三具血尸的嘶吼,耳室四周的阴影里,更多的暗红色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一具,两具,十数具……它们被活人的气息彻底激活了。 顾昭珩的剑气虽快,但斩在这些干尸身上,除了留下几道深痕,根本无法彻底绞杀。 没时间耗了。 苏晚棠眼神一凛,右手闪电般探入布袋,抓出的却不是铜钱,而是一叠巴掌大小的红色祭纸。 她左手食指在唇边一抹,指尖带血,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祭纸上飞速划动,裁剪出四个形态各异的纸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奉我敕令,听我号令,起!”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合着真气,呈扇形喷洒在那四个纸人之上! 嗡——! 四个单薄的纸片人,在接触到精血的瞬间,红光大盛,迎风便涨! 眨眼间,竟化作了四个身高八尺、身披重甲、手持长戈的傀儡武士! 它们的面容模糊,身上却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铁血煞气,轰然落地,将苏晚棠护在中央。 “吼!” 扑至近前的血尸群,与四个重甲纸人狠狠撞在了一起。 发出的,竟是沉闷如金铁交戈的巨响! 趁着纸人傀儡将血尸群死死拖住的间隙,顾昭珩身影一闪,已然出现在那假扮守陵人的刺客面前,反手将其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壁上,剑锋抵喉。 “谁派你来的?” 那女人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发出一阵夜枭般的怪笑,她抬起头,越过顾昭珩的肩膀,癫狂地指着甬道尽头,尖声大喊: “晚了!祭礼已成!” 苏晚棠心中警铃大作,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甬道最深处,那尊之前还算安分的、巨大的“龙魂封印碑”,此刻竟在剧烈地颤动,无数裂纹从碑身上蔓延开来。 紧接着,在两人骤然收缩的瞳孔中,一条合抱粗细、通体覆盖着诡异紫金色鳞片的巨蛇,正顺着不断崩裂的碑身,缓缓爬下。 它那双磨盘大小的黄金竖瞳,穿透了重重阴暗,没有去看顾昭珩,也没有去看那个刺客,而是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死死地,锁定了苏晚棠。 喜欢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请大家收藏:()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蛇瞳锁命,重甲纸人的绝地反击 那是一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仿佛灵魂都被两根巨大的、冰冷的金色钉子钉在了原地。 苏晚棠浑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根根倒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漏跳了一拍。 完了,这下真的玩脱了。 这玩意儿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跟看食物似的。 还没等她脑子里的吐槽生成完整的句子,那条紫金巨蛇动了。 它不是爬,也不是游,而是整个庞大的身躯猛地从石碑上弹射而下,宛如一道自九天坠落的紫色雷霆,挟裹着一股腥风和令人牙酸的“轰隆”声,直扑而来。 整个墓道都在这股沛然巨力下剧烈震颤,顶上本就摇摇欲坠的碎石被震得如同下了一场暴雨,噼里啪啦地砸落。 跑是肯定来不及了。 苏晚棠眼中厉色一闪,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杂念。 她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咬破右食指,殷红的血珠瞬间渗出。 她身形疾转,带着血的手指以一种快得几乎看不清的残影,在那四个身形略显暗淡的重甲纸人后心处各自一点! “守!” 一声低喝,字句短促,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四个重甲纸人眼中空洞的部位瞬间燃起两点猩红的光芒,它们像是被注入了灵魂,动作整齐划一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竟让坚硬的青石地面都为之龟裂。 它们手中的长戈交叉,在苏晚棠身前“锵”地一声架成一个“叉”形的防御阵,一层肉眼可见的、流光溢彩的金色屏障自长戈交汇处轰然扩散开来! 说时迟那时快,紫金巨蛇的头颅已经狠狠撞了上来! “铛——!” 一声震耳欲聋、宛如古刹洪钟被攻城锤撞响的巨响,在狭窄的甬道内炸开,震得苏晚棠耳膜嗡嗡作响,气血翻涌。 那层金光屏障在撞击的瞬间剧烈扭曲、闪烁,几乎被压成了凹形,却硬生生扛住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而作为支撑点的四个重甲纸人,它们的小腿“咔嚓”一声,竟被巨大的反震力道硬生生压得陷入了地面的石板中,深达半尺! 它们身上原本威武的甲胄,也在这恐怖的冲击下,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 巨蛇显然也没料到这几个纸片人这么能扛,庞大的身躯被强行弹回半空,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就是现在! 一直静立不动的顾昭珩动了。 就在巨蛇受阻回弹的那一刹那,他身影一晃,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 他脚尖在左侧一个重甲纸人的肩膀上轻巧一点,整个人便如一支离弦的利箭,拔地而起,跃向半空。 内力灌注之下,软剑的剑身绷得笔直,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刺骨寒芒,角度刁钻至极,直刺巨蛇那只因愤怒而微眯的金色竖瞳! 这一剑,快、准、狠,凝聚了他全身的精气神。 然而,巨蛇的反应速度远超想象。 它在半空中猛地一扭身躯,看似笨重的头颅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眼部要害。 顾昭珩的长剑狠狠地斩在了它的眼眶边缘。 “铿锵!” 一阵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响起,剑锋与坚硬的鳞片之间爆开一长串耀眼的火星,却仅仅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白痕。 与此同时,巨蛇那条比水桶还粗的长尾,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如一条黑色的铁鞭,顺势横扫,目标直指尚在半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顾昭珩后腰! 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原本被顾昭珩死死按在石壁上的那个女刺客,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巨蛇吸引,腰腹处发出一阵细微的“咯咯”声,身体竟如同无骨的蛇一般,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从他的钳制中滑了出来。 她脱困后并未逃跑,反而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狂热。 她飞速从怀中掏出一支不知是何种生物腿骨制成的黑色骨笛,凑到唇边,吹奏出一声凄厉、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耳膜的长音! 笛声响起的刹那,那正与顾昭珩缠斗的紫金巨蛇像是打了兴奋剂,浑身鳞片“唰”地一下全部倒竖起来,体型仿佛都暴涨了一圈,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凶戾狂暴的气息轰然爆发! “吼!” 它发出一声震天怒吼,竟放弃了追击顾昭珩,巨大的尾巴猛地一甩,狠狠抽在了那四个苦苦支撑的重甲纸人身上! “砰!砰!” 两声闷响,右侧的两个重甲纸人连同那片金光屏障,在这一尾巴之下,竟被活生生抽成了漫天飞舞的红色纸屑。 防御阵瞬间告破! 苏晚棠只觉一股山崩海啸般的气浪迎面拍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一根冰冷的石柱上,喉头一甜,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麻烦大了。 巨蛇因笛声变得彻底疯狂,它张开血盆大口,对准苏晚棠的方向,猛地喷出一股浓郁的、散发着腥臭的紫色雾气。 那雾气拥有极强的腐蚀性,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了“嗤嗤”的声响,迅速朝着她弥漫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咳……真看得起我。”苏晚棠顾不得背部的剧痛,强撑着站稳,右手闪电般探入腰间布袋,抓出了一把闪烁着点点星光的黑色砂砾。 这是她用多种驱邪矿物混合朱砂炮制出的“净邪砂”。 她看准时机,手腕一抖,一把净邪砂精准地撒向扑面而来的紫雾,同时用尽力气冲着正在躲避蛇尾追击的顾昭珩大喊:“护住心脉,这雾有毒!” 净邪砂与紫雾甫一接触,立刻爆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如同将一大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雪地,紫雾的攻势被短暂地消解、遏制。 然而,那名女刺客要的就是这片刻的混乱。 她吹响骨笛后,身形便如鬼魅般冲向了那座“龙魂封印碑”,在苏晚棠撒出净邪砂的同一时间,她已然抵达碑前,将自己那只不知何时划破、沾满了鲜血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碑身上一处古老的凹槽之内。 嗡——! 封印碑仿佛吸食到了什么大补之物,碑身之上流转的紫金光芒瞬间转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 甬道深处,那条原本狂暴无比的紫金巨蛇,突然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发出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嘶吼。 它的身躯开始不正常地、肉眼可见地迅速膨胀、裂开,从一片片被撑开的鳞片缝隙之中,竟诡异地生长出一只、两只、无数只……惨白浮肿、属于人类的手! 那些手一出现,便疯了一样地向外伸长,目标明确地抓向了正在骇然倒退的苏晚棠。 喜欢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请大家收藏:()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