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好人宝典》 第621章 获得抄袭系统的抄袭者(20) 会议室里。 门被回来的曾少校关上的那一刻,梁局终于没绷住。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忽然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活像椅子上长了钉子。 “可以抄袭作品,甚至是未来的——” 他声音发紧,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隔墙听了去。 “只要稍加利用,这和预言有什么区别?!” 曾少校看着他,头一回见这位老领导失态成这样。 平时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梁局,此刻眼睛亮得吓人,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这太重要了!”梁局猛地转向电脑屏幕,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文件,目光像是要把屏幕灼穿,“我跨级上报,我有这个权限。” 他顿了顿,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 作为证据,他将带着这台电脑一起上报。 上报之后,再验证这些科研成果是否真实。 验证…… 如果都是真的…… 他越想越控制不住,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频率越来越快。 刚才墨南歌在的时候,他还能端着,还能摆出领导的样子,稳如泰山。 可人一走,那股兴奋劲儿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压都压不住。 “未来百年的科研论文、专利、芯片架构、医药配方、清洁能源技术、航天发动机图纸、可控核聚变方案——” 曾少校掰着手指细数,每数一个,呼吸就急促一分,到最后几乎是喘着气说。 “啧——!” 他猛地站起来,又坐下,拳头砸在桌面上。 “一夜之间,就能让我们基础科学跨越数百年!工业、医疗、国防全面代差碾压!我们国家复兴之路直接加速一个世纪!” 崔主任抬了抬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严肃: “还有国外各个总.统未来的自传、回忆录……”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们甚至能知道各国未来的国策。搞不好,还能挖出国内最近困扰的罕见问题。” 他往前倾了倾身,一字一句: “只要稍加利用——” “这个系统,就是全人类未来文字的信息库。”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急促而不自知。 曾少校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忽然开口: “这么说,这个抄袭系统,它不属于迷信封建那一类。” 他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所有人: “它只是个高科技。是我们暂时无法接触的高等文明产物。” 没错。 就是这样。 曾少校感觉自己碎了一地的唯物主义信仰,终于能捡起来几块了。 他把那些碎片拼了拼,勉强拼出一个说得过去的形状。 他脸上浮现出笑意,嘴角压都压不住,往上翘了又翘: “那些背叛祖国的——”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多年的痛快:“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先拿他们开涮。” 他们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找个人就抄袭,毕竟抄袭后气运减弱或消失,也挺严重的! 但是对于罪人…… 就没必要手软了。 梁局用力点头,终于坐下,又站起来,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畅快。 抽了两口,他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陈长生那两位怎么处理?” 曾少校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墨南歌的要求是,作品的笔名改回他们自己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查了一下,番茄平台不让作者随便改笔名,这事儿可能需要我们和平台沟通一下。还有,稿费加倍归还。” 他斟酌着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至于他们在这件事里做的贡献……奖励要个房子,会不会多了点?” 梁局叼着烟,斜眼看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 “傻帽。”他把烟拿下来,往烟灰缸里弹了弹,激动得烟灰四溅,“多啥?不多!” 他又吸了一口,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终于能放开手脚”的畅快: “等我上报了,这都简简单单!别说房子,他们要别墅,老大都会给!” 曾少校被骂得心服口服,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 但他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墨南歌还说尽快让他抄袭的作品有浏览量,这样系统才能得到能量维持运行。” 崔主任眼睛一亮,那镜片后的光芒简直能照亮整个会议室: “简单。做个内部网站,让我们自己人刷。这样既能保证浏览量,又不外泄机密。” 曾少校眼睛也亮了,亮得像两个灯泡。 “可这人数的……”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因为他看见梁局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种“这算什么事儿”的豪横,带着一种“你太小看咱们了”的得意。 梁局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曾少校后背一激灵: “我们有多少军人?” 曾少校愣住了。 笑得比梁局还灿烂,笑得眼角都挤出褶子,笑得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那这浏览量,别说一个系统,十个系统也喂得饱!” 梁局狠狠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现在就走。” 他站起身,拿起那台加密电脑,像捧着一枚随时会引爆的核弹。 曾少校愣了愣:“这么急?” “这东西多放一秒,我心就多跳一秒。” 梁局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调人,至少一个排,实弹。” 三分钟后,楼下响起整齐的脚步声。 五辆军车一字排开,车灯刺破夜色。 梁局抱着电脑坐进中间那辆,前后左右都是荷枪实弹的战士。 “出发。” 车队驶出军备所。 曾少校站在窗前,看着远去的车队,忽然想起梁局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从今天起,咱们国家的牌桌上,多了张王炸。” 他们压抑了近百年,是时候亮剑了。 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宝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2章 获得抄袭系统的抄袭者(21) 上报很快就得到了结果。 虽然抄袭系统得到了上层很大的反响,但墨南歌并没有看到上层的老大。 因为抄袭系统的存在是为了夺取气运。 身负国运气运的老大并不能拿国家开玩笑,所以避免了和墨南歌见面。 但得知抄袭系统存在的消息,经验证后,震荡不已。 据说那天晚上,好几个部门的灯亮了一整夜。 一道道指令随之下发。 军队里的人很快就发现,他们的任务列表里多了一项。 每天登录一个国家秘密软件,阅读各种论文、资料、书籍。 读的东西五花八门,从生物科技到农业生产,从芯片架构到航天材料。 所有资料后面都挂着一个名字:南歌。 士兵们私下嘀咕: 这南歌是谁? 会的东西也太全面了吧? 有人掰着指头数了数,生物、化学、物理、医学、农业…… 这人怕不是把全人类的知识都装脑子里了? …… 抄袭系统美滋滋地吸收着源源不断的气运。 一朝富有的它,又恢复了之前那副阴恻的毒蛇模样,电流声都带着一股得意洋洋的劲儿。 毒蛇觉得自己又能拿捏墨南歌了。 但毒蛇并没有立刻撕破脸皮。 毕竟,墨南歌的杠杆确实撬动了地球,给它带来了从未有过如此庞大的气运。 它承认自己爽到了,爽得电流都在打颤。 这个宿主,确实好用。 “宿主~” 它开口,声音里带着那种熟悉的诱惑,像裹着糖衣的毒药: “商城现在有很多东西哦。很多华国需要的技术,你的积分都可以购买。” “光刻机完整图纸、超导核心技术、新能源突破方案……” 滋滋滋的电流声缠绕在墨南歌耳边,像一条蛇在缓缓游动: “只要你想,什么都能换。” 它没说的是只要墨南歌在商城买东西,气运就会流向它。 它盯着墨南歌身上那股比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浓厚的气运,馋得电流都在发抖。 墨南歌坐在沙发上。 长腿交叠,姿态闲散,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清冷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来来往往的研究人员抱着资料从他身边经过,都会下意识放轻脚步,多看两眼。 他就那么坐着,像一尊不相关的雕塑。 “我不需要。” 他开口,语气漫不经心,甚至没抬眼。 抄袭系统愣了一瞬。 “宿主,你不是觉得对陈长生和宋依然很抱歉吗?”它换了个角度,声音更温柔了,“可以兑换几个好用的技能给他们哦。写作技能、灵感加成、文思泉涌……保证他们一飞冲天。” 墨南歌修长的手指在电脑触摸板上滑动,动作不紧不慢。 他轻嗤一声。 那双清冷的眸子抬起,扫了一眼虚空,又垂下去,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他们若是依赖工具,就会丧失对文字的灵性。” 他顿了顿。 “所以他们不需要。” 抄袭系统的电流卡顿了一下。 它不死心。 “工具只是工具而已。” “怎么用,还不是他们自己的事?” 闻言,墨南歌微微侧脸,阳光照出他清晰的下颌线。 那双偏长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可惜,我并不相信人性。” 这句话落下去,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在了什么东西上。 抄袭系统彻底破防了。 油盐不进。 软硬不吃。 就像一块臭石头! 它所有的诱惑、所有的算计、所有精心编织的陷阱,在这个人面前,就像小孩子的把戏。 毒蛇缠上了一块冰冷的石头,缠得越紧,越觉得自己可笑。 以为是猎物,确实一个不为所动的石头。 “你到底需要什么?!” 它终于吼出来,电流声尖锐刺耳,再也装不出那副温柔的样子。 墨南歌靠在沙发上,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已经得到了。” 他开口,声音懒懒的。 “让我的笔名,传播了出去。” 抄袭系统愣住了。 墨南歌要的,和它要的,是同一件事。 和它得到的气运息息相关,它总不能威胁墨南歌不抄袭? 那到最后,真不知道是惩罚墨南歌还是惩罚自己。 抄袭系统憋屈地缩了回去。 电流声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意识深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滋滋。 像是一只被噎住的蛇,在角落里默默消化自己吞不下去的憋闷。 它来的时候趾高气扬,以为自己能拿捏这个宿主。 结果自己一直是被拿捏的那个。 …… 陈长生是三天后搬进来的大院的。 那天傍晚,他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墨南歌门口敲了敲。 门开了,露出一张清冷的脸。 “大佬!”陈长生咧嘴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我来给你当邻居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墨南歌侧身让开,目光落在他那个行李箱上。 灰扑扑的,拉链处还缠着一圈胶带,轮子缺了一个角,拖在地上歪歪扭扭。 “就这些?” “啊?”陈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全部家当,挠了挠头,“对,就这些。” 他拖着箱子往里走了一步,随口道:“那个地下室本来也没啥值钱东西,我就把衣服和电脑带出来了。哦对了,还有几本书。” 他说着,拍了拍箱子,“都在里面了。” 墨南歌点了点头。 陈长生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往里探脑袋:“你那屋收拾好了没?我那边啥都没有,想借个杯子喝口水……” 这是国家安排的小洋楼,虽然大件的东西都安排了,但小件的软装没有安排。 曾少校说上面什么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所以下发了一笔钱给他们购置。 “进来。”墨南歌眸子沉静。 陈长生笑嘻嘻地跟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墨南歌递来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爽!”他抹了把嘴,靠在沙发上。 目光落在窗外。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客厅染成暖黄色。 和他那个永远潮湿阴暗的地下室比,这儿简直像天堂。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五十万的债,没了。 被追着砍的日子,过去了。 那个他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剧本,又回到他手里了。 连带的还有稿费。 还顺便参与了个国家机密。 他一个四十岁的老光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落魄码农,居然混到这种待遇。 国家安排住宿,住在大佬隔壁,往后还有稳定稿费。 陈长生忽然想笑。 “大佬。” “嗯?” “我的债,还清了。” 他盯着手里的杯子,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那语气里没有嬉皮笑脸,没有絮絮叨叨,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五十万。连本带利。国家说不用我还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只是看着窗外那片暖黄色的光,忽然觉得这光真好看。 “我他妈……”他笑了一下,“四十岁了,头一回觉得,活着还挺好的。” 墨南歌看着他:“挺好的。” 陈长生很快又笑起来,把那点软弱的情绪压下去。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行了我回去了,还得收拾那个破箱子。”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目光在那个整洁的客厅里转了一圈,又落在自己那个缺了轮子的行李箱上。 他在心里笑了笑。 在哪,其实对他都一样。 反正他就是个写剧本的,一台电脑,一个脑子,哪儿不能住? 有张床睡觉,有张桌子写字,够了。 “大佬。” 墨南歌抬眼。 陈长生站在门口,夕阳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肩上落了一层暖色的光。 “谢谢。”他说。 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宝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3章 获得抄袭系统的抄袭者(22) 拿到房子前,宋依然回了趟外婆家,和父母一起。 那天是元旦。 亲戚们围坐在院子里烤火,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像刀子。 宋依然脚步顿了顿,还是走进去。 “依然啊!”大姨率先开口,嗓门大得能震下木炭正在燃烧的灰,“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窝在家里写那些破字,算什么正经工作?” “连个固定班都没有,别人问起我,我都不好意思说!” 宋依然手指下意识摩挲着口袋里手稿的边角,那是她出门前顺手塞进去的。 稿纸被她揉得有点皱,但摸着那些字,心里能稳一点。 “大姨,我写的是小说……是职业。有作品发表的。”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辩解。 “职业?”二姨嗤笑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来回剐,“得了吧!谁见过靠写书养家的?” “我看你就是懒,不想上班,找个借口躲在家里!” 二姨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你家是钱多,养得起你,但你也要看愿不愿意养你。” 小姨叹着气凑过来,拍拍宋依然的手背,眼底却全是看戏的意味:“依然,你二姨说的是实话。” “女人年纪大了,身价就跌了!” “你妈为了你,天天被亲戚背后议论,说她没教好女儿,你就忍心?” 大姨伸手戳她胳膊:“就是!赶紧嫁了!不嫁以后怎么办?” 见宋母不吭声,更加肆无忌惮,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被宋依然看得真切。 宋依然看向母亲。 宋母坐在一旁,嗑着瓜子,目光落在大厅那张“家和万事兴”的年画上,一动不动。 像没听见。 宋依然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疼的。 但没人心疼。 “你管我老了怎么样。”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硬了一点,“快乐一辈子,老了直接跳河呗。” 她以前还会开玩笑的跟亲戚说,那你就给我找个高富帅吧,她们就会说你自己什么条件,还想挑来挑去。 后来她就不会再说了。 大姨被她怼得一愣,随即嗓门更高了:“你看看你看看!翅膀硬了,敢这么跟长辈说话了!” 二姨立刻拉住宋母的胳膊,煽风点火:“大姐,真不是我说她,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 宋母终于抬起头。 她看了宋依然一眼。 就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声音平板: “宋依然,给你大姨、二姨、小姨道歉。她们都是为你好。” 她顿了顿。 “你那工作,连我都觉得丢人。媒婆问起你,我都只能含糊其辞。赶紧找个人嫁了,别再写这些没用的东西。” 宋依然盯着母亲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嫌弃。 只有一种漠然的平静。 她忽然想笑。 她就知道。 每次都是这样。 亲戚们先上阵,轮番轰炸,然后母亲最后出来收尾,用那种“为你好”的语气,把刀子插得更深一点。 然后过几天,这些话就会变成父亲训斥她的资本: “看,亲戚都说你差劲。你就是差劲。” “看你一点都不听话,一点都不孝顺。” 想到这,她浑身阵阵发冷。 重复很多次了。 一次两次三四次。 “睡到九点,你就是懒!你叔婆都说你懒。” “放个炮都放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你叔婆说得对,你就是个四肢不勤的家伙!” …… 父亲曾经指责愤恨的话在脑海里说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她之前做销售工作了一年,就想在放假的时候睡到9点还不行吗? 她懒?她从小到大都干活,连过年都在干活,还不家务,是店里的活。 就算她懒她也干够了!!! 那个火炮引线掉了,这也能怪到她头上吗?! 为什么不怪商家? 为什么要怪她!!! 她恍恍惚惚的,仿佛整个身体飘在阴云之中。 “为我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们的好,我受不起。” 大姨更来劲了:“我看你就是写书看傻了!女人不结婚,再厉害的作家也是个空架子!” 母亲重新拿起瓜子,目光又落回那张年画上。 再也没有看她。 宋依然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嘴一张一合。 大姨的嘴,二姨的嘴,小姨的嘴,母亲沉默的侧脸。 那些声音嗡嗡嗡的,混成一片,慢慢听不清了。 她看见那些脸开始扭曲,变成一条条毒蛇,吐着信子,绕着她转圈。 红的信子,绿的眼睛,冰凉滑腻的身体逐渐缠上自己的脚踝。 咚咚咚咚—— 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她喘不上气。 眼前的重影越来越多,那些蛇的脸和亲戚的脸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湿了,胃里一阵阵往上翻。 她用力咬住嘴唇,尝到一点血腥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能倒。 不能在这里倒。 下一秒,她猛地撞开人群,踉跄着冲出去。 身后传来大姨的声音,隔着风追过来: “说一下就发脾气!” “说不得,说不得哦!” 笑声。 哄笑声传来。 宋依然拉开车门,把自己摔进后座。 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终于安静了。 她蜷起身子,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剧烈地抖。 没有声音。 只是抖。 只是眼泪一颗一颗砸在牛仔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胃里那股翻涌终于压不住了。 她猛地撑起身,弯着腰干呕起来。 什么都没吐出来。 只有眼泪还在流。 她靠回座椅,闭着眼,一下一下地喘。 …… 宋依然不知道那顿饭是怎么吃完的。 她只记得自己被外婆叫回到了房子里,坐在角落里,盯着碗里的米饭,一口一口往嘴里塞。 菜是什么味道,不知道。 身边人在说什么,听不见。 只记得那些目光。 偶尔扫过来,带着“你看她那样”的意思。 母亲坐在另一桌,和几个姨姨说说笑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吃完饭,父亲起身往外走。 宋依然沉默地跟上去。 走到车边,父亲忽然停下脚步。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记耳光就扇了过来。 “啪——” 火辣辣的疼。 她捂住脸,整个人踉跄了一步,撞在车门上。 “你小姨她们说你两句,说不得了吗?!” 父亲的声音像炸雷,在空旷的院子划分的车库里格外刺耳。 “就知道发脾气!我早就知道你这性子,什么都做不了!” 宋依然捂着脸,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她想说话,但嘴唇在抖。 想大声吼,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最后只有一点微弱的声音挤出来: “我只是……不想结婚。我有钱,可以养活自己。我什么都没做错……”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哑了。 鼻尖酸得发疼,眼眶里的泪止都止不住,一颗接一颗往下砸。 她低着头,不敢让父亲看见自己哭,因为他最烦她哭。 她害怕她的父亲,她的爸爸。 不,他不配那么亲昵的称呼。 她真的什么都没做错啊。 为什么千夫所指的,总是她? “养活自己?”父亲冷笑一声,声音更大了,“就靠那点破稿费?够你自己花吗?人都是要结婚生子的,就你这样,以后拿什么养孩子?”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全是不屑: “整天哭哭啼啼,只会让我丢脸!” “我已经独立了,我能自己养活自己!” “独立?你也配提独立?生下来生病最多也是你!花我最多钱的就是你!” “你欠我拿什么还,还恨上老子了!” 她花钱最多?她生病最多? 她的大学学费是贷款,生活费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她到底哪里花多了? 生病?她从高中后生病都是自己付钱! 只有高中以前! 在记忆里,她才生过三次病! 宋依然紧握着拳头,心里几乎喘不上气,悲哀痛苦刺着她的心。 想到自己的笔名已经改回来,稿费也是自己的:“我的稿费已经上万了!我养得活我自己!!” 她以为吼出这句话能得到父亲的欣赏。结果…… 却没料到父亲把她的话当成一个挑衅。 “上万?很多吗?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父亲一脸鄙夷,高昂着头,一副高高在上,觉得眼前人眼光狭窄的样子。 宋依然瞳孔因为他的话收缩了一下。 她干涩着喉咙,一字一句: “那是我辛辛苦苦写出来的,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你人都是我养的,你写的东西能跟我没关系?” 宋依然低着头,眼泪砸在地上。 她以为这已经是最难听的话了。 但父亲还没说完。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之前,忽然回过头,指着她,一字一顿: “如果你再不结婚,那就不要住家里,这不是你的家!不是你的家!” 那声音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她心上。 宋依然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想说什么,但对上父亲那双冰冷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句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那个下午也是这样。 她正在房间里换衣服,门被猛地推开,弟弟站在门口,连敲都没敲。 “出去!”她慌乱地拉好衣服,声音都变了调,“你进来之前能不能敲门?!” 弟弟撇嘴:“又不是没见过。” “这是我家,不是,这是我的房间!你要敲门!” 两个人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母亲从厨房跑过来,一把搂住弟弟,瞪着她: “吵什么吵?他不是你弟弟吗?看一下怎么了?” 她气得发抖:“妈,这是隐私!我的房间!他凭什么不敲门就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母亲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歉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 “这不是你的房间。”母亲说,“也不是你的家。” 她愣住了。 母亲搂着弟弟转身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窗外阳光很亮。 她站在那片光亮里,浑身发冷。 不是你的房间。 也不是你的家。 现在,她又听到了同样的话。 从父亲嘴里。 一字不差。 宋依然站在原地,看着父亲坐进车里,看着母亲沉默地跟在后面,看着那扇车门在她面前关上。 车没开,但过了几分钟直接驶离。 她忽然想笑。 原来她从来就没有家。 内心千疮百孔,冷风从那些洞里呼呼地灌进来,灌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你的家。 不是你的家。 她从小住到大的那个地方,不是她的家。 她侧过脸,眼泪无声地流。 她没有家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明明有阳光却觉得冷得刺骨。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 不是消息,是电话。 她已经麻木了。 墨南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是那副懒懒的调子:“定位发我。站那儿别动。” 她想说不用,但话还没出口,那边已经挂了。 十几分钟后,一辆军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来,露出陈长生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宋大作家!上车!今天搬家,我已经搬进去了,一直没见你回消息!” 他没结婚,加上放下了焦虑的事情,所以显得面容年轻。 “大佬让我来接你,让你搬了,咱们晚上一起吃火锅!” 宋依然愣愣地看着那张脸,看着他身后那个车牌,忽然就哭了。 但不是之前那种哭。 陈长生吓得手忙脚乱:“哎你别哭啊!大佬说了,今晚咱们在新家吃火锅!他请客!他掏钱!” 宋依然一边哭一边笑,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驶离那条街,驶离那个“从来不是她家”的地方。 父亲的车从拐弯处开过。 两车交错的一瞬间,父亲看见了后座上正在一边哭一边说话的宋依然,看见了她坐的那辆军车,看见了车牌。 他愣住了。 但车没有停,直接开过去了。 …… 在车上做了一把“祥林嫂”的宋依然此时正站在那个新家门前。 不是临时宿舍,是分配的小洋楼。 采光很好,只在外面就能看见房子里从外面透进来的光束。 很通透。 陈长生早就搬进去了隔壁,这会儿正站在她的小洋楼前招呼她:“愣着干嘛?进来啊!我给你介绍介绍!” 宋依然喉咙干涩:“你什么时候搬的,我都不知道。” 陈长生摇头:“墨南歌那个群不是发了通知吗?你没看?” 宋依然一愣,随即打开手机。 确实有个信息红点没打开看。 那个时间正是她被亲戚们围着你一句他一句的时候。 宋依然心中些许遗憾,如果她当时能看到,起码可以狠狠打那些亲戚的脸吧。 走进去,看见大厅里放着几样东西: 一台崭新的电脑,旁边贴着一张纸条:“国家配的,保密需要,但你可以写小说用。” 一盆绿萝,是陈长生放的,说什么“买一送一送的,为庆祝新家入住,送给她一盆”。 还有一个信封是曾少校让人送来的,里面有一张信纸和一把钥匙,信纸上面只有一句话:“感谢你对国家做出的贡献,这是你的新家钥匙。” 你的新家钥匙。 宋依然脑海里就这么一句话。 她拿着那封信,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但不是之前那种流。 陈长生在小洋楼外喊她:“火锅好了!出来吃饭!” 她擦了擦眼泪,应了一声,走出去。 客厅里,火锅冒着热气,陈长生在摆碗筷,墨南歌靠在沙发上刷手机,见她出来,淡淡扫了一眼,说了一句: “以后这儿就是你家。他们说的不算。” 宋依然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头。 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宝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4章 获得抄袭系统的抄袭者(23) 吃完火锅,宋依然从那间弥漫着辛辣暖意的屋子里出来。 夜风一吹,脸上的热意散了些,但还是暖的。 她走到隔壁的小洋楼前。 刷着白色涂层的外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 整栋楼的影子落下来,环抱着她,像某种无声的接纳。 她伸手进口袋,摩挲着那枚钥匙。 很暖。 带着她独属的体温。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 陈长生拎着一大袋垃圾出来,看见她呆呆地杵在那儿,愣了一下。 “咋不进去?” 他顿了顿,忽然哈哈笑起来:“我懂了,高兴坏了。” “……嗯。”她轻轻点头,“高兴。” 门推开的那一刻,月光和她的影子一起涌进去。 她没有开灯。 月光足够亮了,从窗户倾泻进来,整个客厅都浸在一片柔和的银白里。 不是那种惨白的亮,是温润的,让人心底安静的亮光。 她慢慢走进去。 每一步都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又像在确认什么。 确认这场梦不会碎。 走着走着,步履越来越快,像是要把每个角落都巡视一遍,都烙进记忆里。 书桌正对着窗户,台灯是新的,椅子可以调节高度。 墨南歌说她和陈长生“作家都有臭毛病,一写东西就忘吃饭”,所以在冰箱上贴了按时吃饭的冰箱贴,提醒他们。 陈长生送的绿萝安然摆在茶几上,叶子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她站在客厅中央,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其实一直想有个家。 一个不会被驱逐的家。 可她总留不住钱。 因为活得太难了。 那些伤痛需要用物质来安抚。 于是她不断买,不断花,成了月光族,买不起房,恶性循环。 可现在—— 她有一个家了。 一个不会被踹开门的地方。 一个没有人会说“这不是你的家”的地方。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没有哭。 只是那样蹲着,很久很久。 …… 窗外虫鸣细细碎碎的,白噪音让人昏昏欲睡。 但宋依然没有睡,她的脑子很清醒。 她想起她小时候,还没学会“害怕”这个词。 因为她一直很乖巧。 或者说,是被迫乖巧。 一种为了活下去而习得的生存策略。 不会与人冲突,任由别人侵犯自己的利益,也不吭声,也不反抗。 也—— 不害怕。 她开始回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家变得不像家了? 是父亲第一次踹开她的门那天吗? 还是母亲指着她说“这不是你的家”的时候? 父亲踹门那天,她只是把门反锁了。 想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因为父亲让她挪房间,她接受了。 但她心情不好,只能关门消解自己的情绪。 父亲看到她锁着门,就觉得她在发脾气。 他就用力砸,砸不开,一脚踹上去。 门锁崩断,门板被踹出一个坑,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他踢开。 “锁什么门?!防谁?!” 她缩在角落里,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看着歇斯底里骂着自己的父亲。 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 这个家里,没有属于她的地方。 后来门被弟弟修好了,找的油漆不一样,门上始终有个不一样颜色的圆形。 留下了痕迹。 就像她的心一样。 她知道,那扇门随时可以被踹开。 她害怕了。 所以她搬出去住了。 想攒钱,攒够了,就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可以锁门的那种。 但她总是攒不住。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自制力差,是自己“不会过日子”。 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那是在填补。 填补心里那个巨大的、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因为留不住任何东西。 所以只能把东西变成看得见、摸得着的,变成可以立刻拥有的。 至少这一刻,这些东西是她的。 至少这一刻,她拥有过。 …… 她走到窗边,坐在那张宽大的、曾经梦寐以求的书桌前。 月光很淡,照在楼下的岗哨上。 哨兵站得笔直,像一棵白杨树。 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 是自己生太多病,花太多钱,所以父亲恨她。 是自己不够好,所以父亲不满意。 是自己太敏感,所以亲戚的话会伤到她。 是自己太软弱,所以母亲会站在弟弟那边。 是自己太没用,所以留不住钱,买不起房,一直在原地打转。 可是——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同样的家庭里,弟弟可以睡到中午,没人说他懒? 弟弟可以随便推门,没人说他不礼貌? 弟弟可以在店里帮点忙,就轻轻松松得到她从未见过的粉红色大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弟弟可以什么都不会,但因为是“儿子”,就天然拥有那个家? 她想起父亲曾经说过:如果你出嫁没有房子,爸爸可以给你。 此刻只觉得讽刺。 一个连学费都不愿交、连孩子生病都计较金钱、生活费有一搭没一搭的人,会给她房子? 她想起父亲的那些话,想起那些亲戚的脸,想起母亲躲避的眼神。 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父亲需要一个出口。 需要一个可以发泄的、可以控制的、可以证明“我是对的”的人。 而她,恰好是那个最软弱、最不会反抗、最容易被捏住的乖巧软蛋。 母亲也一样。 母亲不是不爱她,是母亲自己也活在那个系统里。 母亲需要用“站在父亲那边”来换取一点生存空间,需要用“你也这样觉得吧”来证明自己不是唯一受苦的人。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背刺自己。 至于弟弟,弟弟不是天生就坏,是弟弟从小就知道,在这个家里,只要和她比,他就是好的。 她宋依然不是错的那个人。 她从来没有错。 有病的是那个家。 病得最重的,是父亲。 …… 眼泪流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在哭。 不是委屈,不是压抑,不是“为什么是我”。 是那种终于想通了之后的、松了一口气的哭。 她一直以为自己需要外界的认可,需要别人告诉她“你是对的”。 但其实她需要的,是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没有错。 相信自己值得一个家。 相信自己可以留住一些东西。 …… 天快亮了。 窗外泛起鱼肚白,虫鸣渐渐停了。 远处传来公鸡的啼叫,一声一声的,像在催着什么。 宋依然坐在书桌前,看着那层薄薄的光一点一点漫上来。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 她把家庭的模式画成思维导图。 把那些年受过的委屈,一件一件摊开来看。 把那些她凭“感觉”选择的前任,一个一个拎出来审视。 原来那个“感觉”,只是她熟悉的家庭模式带来的安全感。 那种安全感,有毒。 她靠着它,选择了和父亲一样性格的人。 她一直在重复。 重复那个让她遍体鳞伤的剧本。 手指猛地攥紧,又缓缓松开。 手心全是冷汗。 她忽然想笑,又想哭。 她重复经历父亲行为的暴烈,重复着母亲的隐忍,重复那个家里所有的烂剧本。 她居然找了个“父亲”。 她居然学着做“母亲”。 太疯狂了。 真的是太疯狂了! 她在潜意识里,一而再、再而三地,走向同样的人。 重复同样的悲剧。 不。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 她呼吸急促,头皮一阵发麻。 就在这时候,阳光照进来了。 不是那种刺眼的、要把人灼伤的光。 是温和的,金色的,像某种温柔的抚摸。 它从窗户倾泻进来,落在她肩上,落在书桌上,落在那台电脑上。 她愣了一下,呼吸渐渐平息。 起码,她是幸运的。 她意识到了,不是吗? 她可以不再重复走进同样的伤痛。 如果觉得家里痛苦,那就少回去,没必要强迫自己。 宋依然轻轻敲了一下空格键。 屏幕亮起。 光标一闪一闪的,像在等她。 也许改变的第一步,就是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没有错。 相信自己值得被爱。 相信自己可以留住一些东西。 她想起自己的小说,想起那些她写过的角色。 那些角色也在黑暗里挣扎过,也曾经觉得自己是错的,也曾经站在窗边想往下跳。 但她希望她们活下来。 最后,她让她们活下来了。 所以她也可以活下来。 甚至—— 可以幸福的活下来。 也许她不需要再重复了,她可以着手写一个新的剧本。 手指落在键盘上。 文稿上出现了五个字:男主墨南歌。 她想起吃火锅时。 热气腾腾的锅子,辛辣的香气,陈长生絮絮叨叨的声音。 而墨南歌就坐在对面,不紧不慢地讲着那些事。 怎么发现系统不对劲,怎么试探系统,怎么反手把系统架在火上烤,怎么一步一步,把自己送到这里。 在他的剧本里,他甚至把控了他们被抄袭痛苦的心思,找到了他们。 他说得很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眉眼间是那种淡淡的冷淡,眸子却清醒得很,像澄澈到鱼儿无所依的池水,底下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把自己的人生当成一盘棋来下。 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宋依然当时听着,只是觉得这人真厉害。 现在想起来,忽然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她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不是要有多厉害,不是要算计什么。 只是想把那些烂剧本扔掉。 把自己的人生,也重摆一盘。 窗外阳光正好。 她白皙的脸庞渐渐坚定,手指落在键盘上,给自己起了一个新的名字: 橙子味的铃铛。 橙香化苦涩,铃响抚不安。 治愈自己,温柔世界。 如此,甚好。 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宝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5章 获得抄袭系统的抄袭者(24) 世界动荡,华国悄然发展。 蓝星东部战事突起。 美丽国在职总统为争取连任,想给自己的履历添一笔“硬核政绩”,以消除核威胁的名义,悍然出兵攻打东部小国尹国。 此举刺痛了华国百姓的神经。 那段被强权欺辱的历史,从来不曾真正过去。 高层看得更透。 强权即公理,弱者无正义。 更何况,美丽国若拿下尹国,等于在东部钉下一颗钉子。 地缘棋局上,这一步若走成,对华国来说绝不是好消息。 这是一场明面上的“反恐”,暗地里的博弈。 这时候,谁掌握信息,谁就掌握主动。 而抄袭系统的存在,成了这张牌桌上最大的变数。 梁局亲自敲开了墨南歌的门。 “我们需要美丽国的军事资料。”他开门见山,“萨得反导系统、B-two幽灵、死神无人机……还有他们在中东的军事部署。” 墨南歌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可以。” 他没多问。 半小时后,一份份标注着“墨南歌”署名的资料,摆上了决策层的桌面。 尹国那边,也很快收到了“匿名”传递的信息。 非对称战术、饱和式打击、电子压制、成本消耗战。 每一招都精准针对美丽国武器的软肋。 眼镜蛇电子战系统,压制萨得雷达,致盲三分钟。 无人机蜂群,先消耗拦截弹,再用高超音速导弹突防。 多弹多诱饵,无人机5w美元低成本骗得了80w导弹的高回报。 萨德追不上,拦不住,被炸毁。 尹国不靠正面对抗,靠的是四两拨千斤。 美丽国的高端武器,在这场不对称的战争中,缩水成了昂贵的摆设。 …… 华国为感谢尹国在撤侨行动中的配合,送上了标注重点的《三十六计》。 重点只有八个字。 虚者实之,实者虚之。 几天后,这句话出现在战场上。 美丽国情报部门发现一处“无人机基地”,大喜过望,立即派遣轰炸机。 轰炸过后,大坑留在原地,无人机纹丝不动。 假的。 目标全是假的。 可真假难辨,他们已经失败了无数次。 一幅十美元的假画,骗走了两百万美元的导弹。 而真正的基地,早已转移至地下。 消息传回国内,美丽国成了国际笑柄。 …… 持续数月,美丽国迟迟拿不下尹国。 越打越贵,越打越被动,越打越显出霸权的虚弱。 美丽国国内反战声浪高涨,总.统的支持率不升反降。 而在华国,一份份标注“墨南歌”的资料,仍在源源不断地流向该去的地方。 抄袭系统在意识深处滋滋作响,电流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激动,那声音像是喝高了在打嗝: “宿主,我这气运吃得……有点撑。” 它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叹: “你是真撬动地球了啊。” 墨南歌站在窗边,清冷的目光落在外面的白杨树上。 那棵树长得笔直,枝叶在风里轻轻晃动。 “共赢罢了。”他开口,声音淡淡的。 “共赢?”系统的电流声一下子拔高,“你这是一箭化万箭!啧——” 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宝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6章 获得抄袭系统的抄袭者(完) 它激动得电流都在抖: “你这是一箭双雕,不对,一箭化万箭,天上的鸟都没了!” “你知不知道你抄袭的资料,现在在多少个国家的桌面上转?” “你知不知道外面管你叫东方神秘顾问?” “你知不知道美丽国那边现在开会,看到自己那成本蹭蹭往上涨,头疼不已?” 墨南歌没说话。 系统继续输出,根本停不下来: “我用过那么多宿主,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原来我!这么有用的!” 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像是感慨,又像是庆幸: “我以前那些宿主,拿到我第一反应都是抄歌、抄书、抄剧本,赚点钱,泡个妞,顶天了当个名人。” “然后呢?然后就被我吸干了。” “你呢?你他妈拿我去抄军事基地、抄导弹系统、抄三十六计用法——” 它忽然笑了起来,电流声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我本来以为我是条毒蛇,结果被你用成了国家战略级武器。” “我他妈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墨南歌终于回过头。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清冷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浅淡的光。 “你不是挺爽的?” 系统愣了一下,然后电流声更欢了: “爽!太爽了!我以前吸那些小气运,跟吸蚊子腿似的。现在这气运,一吸一大口!” 它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宿主,你知道吗?” “我以前那些宿主,跟你比,就是蚂蚁搬家。” “你呢,你是开着挖掘机在挖地球。” 墨南歌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你还想弄死我?” 系统的电流声戛然而止。 安静了三秒。 “……宿主,咱们能不提这茬吗?” 它现在看墨南歌就像看人才啊。 人才就该带着它逃窜各个世界!! …… 两国僵持。 国内的游行从东海岸烧到西海岸,年轻人在宫殿门口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我们纳税就为了打水漂?”。 国会山上吵成一片。 总.统的支持率像坐了过山车,俯冲向下。 他原本想用一场“漂亮的胜利”给自己镀金,结果金没镀上,反倒糊了一身泥。 五角大楼的上层开会时脸色铁青。 “我们消耗了几百枚导弹,几百架无人机,三颗侦察卫星加班加点,全白费了!” “他们只是狡兔三窟!” 沉默。 有人小声说:“据说……那边有人给他们出的主意。说什么虚实结合,什么假目标小商品……” “谁?”另一个将.军皱眉,“查不到明面上的证据吗?” “明面上。”第一个说话的人顿了顿,“暗地里……我们查不到证据。” 又是沉默。 他们当然查不到。 因为所有信息的源头,都指向一个叫“墨南歌”的名字。 而那些信息,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加密服务器里,只有某些人才知道它的存在。 …… 三个月后。 美丽国宣布胜利。(PS:这现实都没发生的事情。。。求审核放过) 他们说法是“已完成目标,已胜利”,但谁都看得出来,那是给自己找台阶下。 美丽国打了这一仗—— 面子丢了、霸权威慑力没了、钱烧了、国内炸了,打了半天,只拿到战术小胜,输掉战略大势。 华国在外,简直偷着乐。 主要这一仗,彻底把美丽国霸权威慑力扯了底裤,彻底看透了美丽国深浅。 这一仗,甚至让华国人的自信心得到了提升。 和平来之不易,街头燃放烟花,民众载歌载舞。 全球舆论炸了锅。(PS:这句话很正常吧,求放过) 这是几十年来,美丽国第一次在局部战争中“主动撤军”。 而且是被打成这样的。 《牛约时报》头版标题:谁输了这场战争? 《经济学刊》的封面是一个正在漏气的自由女神像气球。 华国的社交媒体上,有人悄悄发了一条评论,很快被淹没在浩如烟海的信息里: “听说这次胜利背后有个叫墨南歌的人再帮助。” 没人知道是谁。 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 军备所里,曾少校看完简报,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棵白杨树。树旁边的小楼里,住着三个“特殊居民”。 一个冷淡的年轻人,一个话痨编剧,还有一个最近才开始重新写作的女作家。 “梁局。”他开口。 梁局正在喝茶,抬眼看他。 “咱们那个……那位,”曾少校压低声音,“到底给个什么身份?” 梁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你觉得呢?” 曾少校想了想。 “不算编制内。不算编外。说是合作者……又比合作者更核心。” 梁局笑了。 “那就别想那么多。是我们的人就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曾少校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自己也笑了。 确实。 是他们的人就行。 美丽国军事上的挽尊,让国际都知道它正在走向衰败。 …… 意识深处,抄袭系统的电流声滋滋啦啦地响。 它翻着自己的能量存条,那一串长长的数字让它忍不住又从头数了一遍。 数完,再数一遍。 爽! “宿主。” 墨南歌靠在沙发上,没理它。 “宿主。” 还是没理。 “宿主!” 系统的电流声拔高。 “我刚才看了一下,这波气运……够我吃三年。” 墨南歌终于睁开眼。 “三年?” “对!三年!”系统激动得电流都在抖,“而且这还只是开始!你知道吗,现在全球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件事?” “有多少人想知道他们怎么这么容易被对峙,他们查来查去,最后查到了你,你抄袭的作品得到了更多人观看!” 它获取气运方法,一是浏览人,二是被抄袭者。 前者只是萤火,以前抄袭系统嗤之以鼻。 而后者多但容易损人性命,抄袭系统都以这个获得气运。 而现在,抄袭系统也没想到,萤火成了萤火之森。 它吃爽了。 “宿主,”系统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我以前真的看错你了。” “嗯?” “我以为你就是个疯的。没想到你是真能疯出名堂来。” 墨南歌打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和系统聊天。 刷着抖音,看到宋依然的《与君长诀》即将拍成电视剧。 “宿主!你没听我说话?” “废话少说。好好攒你的能量。” 这样系统88才能吃得香。 系统滋滋地响了两声。 窗外的阳光落进来,在墨南歌清冷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浅淡的光。 远处,有鸽子飞过。 和平鸽。 和平。 至少表面上是。 (ps:架空世界,求放过) 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宝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7章 从意识到行动精神弑父(番) 元旦过后,她没有回过一次家。 父亲在家族群里转发那些“不结婚就是不孝顺”的视频,阴阳怪气地@她。 【现在的年轻人,心都野了,翅膀硬了,连家都不要了!】 【养这么大,供你读书,不是让你当白眼狼的!】 她没回复。 看着那些字眼,只觉得厌烦。 正准备开群免打扰,手指刚点上去,父亲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这一次,是歇斯底里的诅咒: 【还不想结婚,你以为你是大小姐?】 【大小姐脾气,丫鬟身!】 【这么挑,怎么没被人收拾一顿?真不如被强见了才老实!】 宋依然盯着那行字,怒极反笑。 一个父亲,诅咒自己的女儿被强见? 她指尖发抖,呼吸急促了几分。 操!!! 她直接退群。 顺便把外婆大家族群也退了。 退完又后悔! 想起元旦那些大姨小姨的话,她咬牙:怎么就不骂一顿再退呢? 她现在明明有底气掀桌了。 她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事业,甚至住得很安全! 她有底气掀桌了!!! …… 被父亲刺激的心情,花了几天才消解殆尽。 小洋楼里,远离那些烂事,日子过得很充足。 直到过年。 宋母发来微信,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依然啊,你爸知道错了,过年你回来吧。他真的想你了。” 宋依然根本不信。 她想看看,他们到底还能闹什么幺蛾子。 她斩不断亲情,法律在这儿摆着。 但父亲发消息骂她,她直接拉黑。 年二九那天,她喝了点酒壮胆,不喝酒不行,她怕自己应激,然后泪失禁。 她踩着点回去。 厨房里,母亲一个人忙碌。 父亲躺在最里面的房间刷抖音,没出来帮忙。 宋依然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母亲忙进忙出。 曾经她会心疼,会帮忙,换来的却是理所应当和一次次背刺。 现在她只是看着。 弟弟从她身边挤进去,帮着母亲端菜。 他受家里帮助买了房,帮忙是应该的。 宋母把菜装盘,轻轻拉了拉宋依然的胳膊,低声劝: “去叫你爸过来吃饭,啊?别跟他置气了,今天是过年。” 宋依然脚步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宋母无奈,远远对着房间喊:“可以吃饭了——” 饭桌前,气氛死寂。 所有人都绷着。 因为害怕爸/老公,从以前到现在,饭桌都是压抑,没人敢说话。 只有权威者才会开口说话。 宋依然看着离自己十万八千里的菜,又看向对面墙上那幅十字绣。 “家和万事兴”。 她忽然觉得可笑。 以前她从不觉得菜离她远,因为离大姐也远。 后来某次弟弟回来,坐了她的位置,那菜居然会移动了,居中了。 父亲没忍住教育的嘴,沉着脸阴阳怪气: “有些人,在外边待久了,家都不放在眼里了。架子大得很,连群都退了。” 宋母慌忙打圆场:“吃饭吃饭,今天过年,不说这些。” 父亲没给她面子。 宋依然垂眸不语,神色淡淡。 父亲拍桌。 “宋依然!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年纪不小了不结婚,眼光高上天,不孝顺,让我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你们一个个都不结婚,别人都怀疑我穷!” “我那么多钱,怎么会穷?你们让我抱不上孙子,让我一点面子都没有!” “我这当爹的任务没完成,一辈子松不了这口气!” 宋母急得快哭了。 宋依然忽然抬头。 目光锐利,带着酒意,带着这些年因委屈而产生的愤怒。 “你的面子?” 她冷笑。 “就是把女儿随便嫁出去,不管对方是人是鬼,对吗?” “等我过得鸡飞狗跳,你再假惺惺说一句‘是她自己选的’——对吗?” “就像你当初拼命撮合的姑姑一样?” 她想起姑姑,怒不可遏。 姑姑相亲,父亲介绍的。 说有房有车,家庭好,有存款。 结果两方见面,就逼着结婚。 结果结婚后,房贷每月八千,车贷每月两千,两个孩子都有基因病,一整个悲剧。 后来父亲说:“那是她自己选的。” 是,是姑姑选的。 但父亲没做到信息查验就那么草率! 一桌人逼着姑姑结婚! 她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悲惨的结果,又怎么会愿意相亲?愿意结婚? “宋勇章,你是真的没有心!” 父亲勃然大怒,猛地掀翻饭桌。 汤汤水水洒了一地,瓷碗碎裂,碎片溅到她脚边。 “放肆!反了你了!你有什么资格教训你老子!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我打不死你!” 他抬手,巴掌扇过来。 宋依然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她自己都惊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肾上腺素帮了忙。 宋依然另一只手抓起翻倒的饭碗,狠狠砸在桌上。 瓷碗彻底碎裂,她捏起一片锋利的瓷片,对准父亲。 “你再动一下试试?” 她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 “今天,要么你死我活,我死你活。” 父亲面目扭曲,奋力甩开她的手。 “你敢威胁我?我今天就送你下地狱!你不配当我女儿!” 他疯了一般冲向厨房,想去拿菜刀。 宋母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哭喊:“别冲动!” 宋依然眼神一厉,她离得近,更快一步冲进厨房,抢出菜刀。 父亲顿在原地,脸色骤变。 她握着那把刀,浑身颤栗,又怕又疯,笑得凄厉。 “原来……你也会怕啊?” 父亲色厉内荏:“你砍啊!有本事你就砍啊!” “你以为我不敢?” 宋依然转头,看向惊呆的母亲,看向一脸漠然没阻止的弟弟。 最后目光落回墙上那幅十字绣。 “家和万事兴?” 她一字一顿。 “你也配挂这五个字?” 她猛地扑过去,持刀狠狠砸向玻璃框。 “砰——!” 玻璃炸裂,碎片四溅。 她嘶吼出声,一刀又一刀: “我早就看这东西不顺眼了!” “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 玻璃碎片落了一地,那四个字被刀痕划得面目全非。 “家和万事兴”几个字裂开了,露出了下面白墙,丑陋的刀痕刻在了上面。 她举着刀,转身指向父亲。 “宋勇章!” “家和万事兴的前三句,你一辈子都不会懂!” 她声音凄厉,像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 “你就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吧!” “你的三个孩子,大姐因为你六亲不认!曾经最听话的我,被你逼成现在这个样子!” 刀尖一转,指向弟弟。 “你以为最圆滑的弟弟就不恨你吗?” “恨你!!!” “因为你只会欺软怕硬,只会窝里横!” “你这辈子,真失败!” 宋母捂着脸痛哭,浑身发抖:“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父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被她眼底的疯意彻底震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依然冷笑一声,将菜刀狠狠砸在地上。 瓷砖炸裂,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她转身就走。 大门被她狠狠甩上。 “砰——!!!” 巨响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 …… 她狂奔进楼梯间,不敢回头。 心脏狂跳,后背发凉。 肾上腺素慢慢退去,她扶着楼梯扶手,大口喘气,浑身脱力。 楼道里很暗。 她靠在墙上,忽然笑了。 很轻,很缓,从胸腔里漫出来。 “太爽了……” 她喃喃。 “我终于……把那幅破东西砸了。” 眼泪流下来。 但她在笑。 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宝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8章 宋依然(番) 四月,外婆七十大寿。 宋依然知道,这一趟少不了闲言碎语。 但她还是来了。 外婆对她很好,她不能因为烂人而缺席。 一进来就看见许久未见的母亲,母亲今日穿了一身从未见过的宝蓝色旗袍,料子上乘,衬得她雍容华贵。 衣服很新。 可宋依然清楚,这是母亲一年中唯一的新衣服。 自她记事以来,母亲就没有钱,她只有买菜钱。 她后来学会存私房钱,是买菜钱一块块省出来的。 父亲每年会给一笔“新年战袍”的钱,让母亲和自己在亲戚面前体面。 这是母亲人生里为数不多的傲气,穿着新衣服,表示自己过得很好。 因为所有亲戚确实没有她老公有钱,所以母亲一直表面风光。 她私底下什么都没有,时间、自由、金钱、爱都没有。 此刻母亲坐在那里,手里捏着茶杯,指尖泛白。 身旁几个姨姨正在吹嘘去北京旅游的见闻,她沉默地听着,眼神里满是迷茫,像个局外人。 宋依然看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居多。 还没来得及多想,大姨的目光已经扫过来了。 大姨瞥见宋依然,立刻收起笑容,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咱们家让人操碎心的大宝贝宋依然吗?” “可算舍得回来了?” 二姨连忙附和,语气带着假意的关切:“你可真够狠心的! “为了不结婚躲在外面,你妈天天在家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 “你倒是潇洒,连亲妈的死活都不管了。” 小姨撇了撇嘴,看向宋依然,语气轻蔑:“我真是搞不懂你,结婚有什么难的?降低条件,就能找个人嫁了,你就是要得太多。” “非要这么挑三拣四,让你妈跟着你丢人现眼。” “听我劝,知足才能幸福。” 宋依然听着,神色平静。 等她们说完,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 她开口:“大姨。你与其有空在这管我的结不结婚,不如去想想怎么给你家儿子那个快倒闭的奶茶店凑凑本钱。” “上次你儿子还在跟我哭穷,问我借钱周转呢。” 大姨脸色瞬间涨红:“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宋依然歪了歪头,举起手机摇了摇,“聊天记录给你看看?” 大姨脸色瞬间涨红,拍了下桌子:“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那是我儿子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宋依然冷笑,直勾勾盯着她:“这句话送给你。 “我的事,轮不到你个外人指手画脚!” 大姨气得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宋依然转头看向二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二姨。” “你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带那个只会骚扰女生、明明十七岁但只有七岁智商的傻儿子去看看病。” “别总让他在外面丢人现眼,毁了别人家女孩子的名声。” 二姨又惊又怒,声音拔高:“宋依然!你太过分了!” “那是我儿子,轮得到你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我看你是在外边野疯了,连规矩都不懂了!” 宋依然嗤笑:“那就管管你儿子,别在我面前仰卧起坐,然后蹭.床单鲁.自己,恶心!” 二姨手指颤抖:“你!” 宋依然没理她。 她的目光扫向小姨。 小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已经晚了。 “小姨,你都二婚了,怎么还这么爱操心别人的婚事?”宋依然语气懒懒的,“你前夫打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问问自己‘幸福不幸福’?” 小姨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你——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好心劝你——” “你却这么寒碜我们!伤我们!” 宋依然向前一步,眼神锐利,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们现在知道伤人了?” “我还以为你们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装傻充愣、听不懂情绪呢。” 大姨缓过劲儿来,气急败坏地嚷嚷:“我们不聊别的,聊点家常怎么了?是你自己多想!” 宋依然冷笑一声,环顾四周:“哦?” “你们不聊谁家饭菜好吃,不聊追哪部电视剧,非要聚在一起聊别人的私生活。” “聊我结没结婚,聊我赚多少钱,聊我过得好不好。” “不找开心的话题聊,就只知道试探、刺激的聊法?” 她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聊私生活,那我这不正配合你们的爱好吗?我跟你们聊这些,有什么问题?” “怎么我一说就伤人了呢?” “哦——” “懂了。” “因为你们双标啊!” 大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二姨涨红了脸,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小姨气得浑身哆嗦,却找不到词反驳。 大姨压低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恶狠狠的意味,从身后追过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姐,你也不管管她!” 母亲沉默着,没有说话。 宋依然脚步顿了顿。 她没回头。 只是轻轻嗤了一声。 “呵。” 然后推开了外婆的房门。 身后的怒骂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她两耳不闻,走进去,把礼物放在床头,给外婆包了个红包。 外婆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问了些近况。 她一一应着,脸上带着笑。 聊了一会儿,她起身告辞。 走出房间的时候,那些声音还在。 大姨在骂她“没教养”,二姨在数落她“白眼狼”,小姨的哭声断断续续。 宋依然从她们身边走过。 目不斜视。 …… 走出院子,阳光落下来,暖融融的。 她站在那儿,忽然想笑。 原来戳破那些虚伪的面具,这么痛快。 原来怼人的感觉,这么好。 她想起刚才那些人的表情。 大姨那张脸涨成猪肝色,二姨被噎得直翻白眼,小姨眼眶红得像兔子却不敢吭声。 她掏出手机,给陈长生发了条消息: “我今天把三个姨姨一起怼了。” 陈长生秒回:“卧槽!详细说说!” 她一边往路口走,一边打字。 打着打着,嘴角压都压不住。 真他妈痛快。 原来没了素质,生活果然顺心多了。 她以前就是太爱做好人了。 道德感太强,总想着“做人要体面”“别让长辈难堪”。 结果呢? 体面的是她,难堪的也是她。 现在她终于想明白了。 能把她逼成歇斯底里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现在,她们都活该,都该死! 至于道德? 她笑了笑。 道德这东西,是留给有道德的人的。 跟听不懂人话的东西讲道德…… 纯属浪费! …… 几天后,大姨的儿子刷手机,手指一顿。 抖音热搜榜第三是一个让她熟悉的名字。 #年度现象级作家宋依然# 他揉了揉眼睛,点了进去。 简介写着:新锐作家宋依然,代表作《与君长诀》创下年度销售纪录,影视改编权已被多家公司争抢,同名电视剧即将开机…… 配图是一张颁奖典礼的照片。 台上的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聚光灯下,接过奖杯。 侧脸清冷,唇角带着淡淡的笑。 是他那个表姐。 那个过年被全家人围着骂“不结婚”“不务正业”的表姐。 他愣了三秒,截了个图,甩到家族群里。 【大姨】:这谁?撞名了吧? 【二姨】:怎么可能,宋依然那个德行能写那么厉害的书? 【小姨】:估计是重名,现在同名同姓的多得很。 群里安静了半分钟。 然后大姨的儿子又甩了一张截图过来,是《与君长诀》的作者介绍页。 照片虽然是侧影,但那眉眼、那站姿,化成灰她们也认得。 是宋依然。 家族群炸了。 【大姨】:她怎么红的?? 【二姨】:这书是她写的?就写的那个破字?? 【小姨】:你们看这个销量……这得多少钱啊??? 没人回答。 因为没人想得通。 那个过年被她们围着骂“大小姐脾气丫鬟身”的人,那个被她们说“懒、不务正业、丢人现眼”的人,现在站在领奖台上,被叫做“年度现象级作家”。 更刺眼的是,评论区一片夸: “宋依然的文笔太好了!” “期待电视剧!” “这才是真正的才女!” “哇哦,你们算过吗,她起码赚了几百万。” 大姨默默划着那些评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想起那天宋依然说的话:“你儿子那个奶茶店,是不是快倒闭了?” 现在那家店确实倒闭了。 而她那个“没出息”的外甥女,新书卖了几百万。 二姨也在刷。 她刷到一条采访视频,宋依然对着镜头,淡淡地说:“写作是我唯一想做的事。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结婚,我说,我嫁给了文字。” 评论区又是一片叫好: “清醒!” 二姨想起自己那个骚扰女生、智商有问题的儿子,手抖了抖,把手机扣在桌上。 小姨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默默看着那条热搜,看着那些夸赞,看着那个曾经被她嘲讽的侄女,现在站在她够不着的地方。 …… 与此同时,宋父的手机上弹出一条推送: “本市优秀青年作家宋依然荣获年度新人奖,颁奖典礼将于今晚八点在本台播出……” 他看着那行字,脸色铁青。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 “你那破稿费够干什么?” “整天哭哭啼啼只会让我丢脸。” “不生小孩让我丢脸。” “不是你的家。” 现在,那个“丢脸”的女儿,上了电视。 宋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无形被人扇了好几个巴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晚上,宋依然的手机震个不停。 十几条消息涌进来。 大姨:“依然啊,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出息!什么时候有空来大姨家吃饭,哎哟,之前我们也是随口说说,你别放心上。” 二姨:“以前二姨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一家人怎么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出息了,可得帮衬帮衬你表弟啊。” 小姨:“依然,小姨一直都觉得你是最棒的。那个……你下部小说什么时候写?能不能带上小姨家闺女学学?” 还有几条是陌生号码,点开一看,是那些八百年不联系的亲戚。 “依然姐,还记得我吗?小时候一起玩的那个……” “宋作家,我是你表姑啊,加个微信呗?” …… 她一条都没回。 她忽然想到一句话。 好人其实也没有好报,坏人也并没有恶报。 只有强大的人才有好报,只要弱小都是恶报。 这个世界,不谴责胜利者。 她回过神,无声笑了笑。 划到最后,是母亲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看到你的新闻了。挺好的。” 没有“妈为你骄傲”。 就是“挺好的”。 宋依然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退出来,打开朋友圈。 拍了一张新家的书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摊开的稿纸上。 纸上是她刚写下的几行字,墨迹还没干。 配文只有两行字: 外面没有雨,反倒晴空万里。 发送。 …… 三个月后,《与君长诀》电视剧开播。 首播当晚,收视率破3,热搜直接炸了。 #与君长诀全员演技# #宋依然原着# #这个作者不到30岁# 宋依然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从书圈火到了全网。 …… 与此同时,宋父家。 电视开着。 正好是娱乐新闻,正在播《与君长诀》发布会的片段。 宋依然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视频里,是电视剧发布会的现场。 宋依然站在台上,穿着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头发随意披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主持人正在介绍她:“这位就是我们原着作者宋依然小姐,也是这部剧的编剧之一。” 镜头切到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 宋父握着遥控器的手,僵住了。 他看着她站在台上,被闪光灯包围,对着镜头淡淡地笑。 那个笑容很陌生。 不是他记忆里那个低着头、红着眼眶、小声说“我什么都没做错”的女儿。 是一个他完全够不着的人。 她闪闪发光、自信、从容。 和以往那个令他厌烦的唯唯诺诺,判若两人。 画面里,主持人正在问宋依然:“听说您的新书也在筹备中?能透露一下吗?” 宋依然微微一笑:“还在写。但可以透露一点,书名和‘家’有关。”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宋父的手指微微收紧。 家。 那个他亲口说“不是你的家”的地方。 那个她再也没有回去过的地方。 旁边,宋母盯着电视,眼眶泛红。她看了宋父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 “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宋父没说话。 他下意识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上一次通话,是几个月前。 他骂她“不孝顺、不知道给家里干活”,骂她“写书丢人现眼”。 她一句话都没回。 后来,那个号码就再也没打通过。 他犹豫了一下,按下拨号键。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 他愣了一秒,又拨了一次。 还是关机。 他忽然想起什么,点开微信,找到她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依然,爸看到你上电视了。” 消息发送失败。 红色的感叹号刺进眼底。 他被拉黑了。 早就被拉黑了。 宋父盯着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神情晦暗不明。 电视里,发布会还在继续。 宋依然站在聚光灯下,笑得从容而温暖。 她闪闪发光。 而他,再也打不通她的电话了。 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宝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9章 杀侄夺位的摄政王(1) 死后,墨南歌脱离了身体。 灵魂浮在虚空中,四周是无尽的黑暗。 抄袭系统从意识深处剥离出来,化出一条毒蛇的模样,鳞片幽暗,吐着猩红的信子,盘踞在他对面。 它盯着墨南歌的灵魂,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宿主,我观察你这么多年,发现你真的很适合做我的永恒宿主。” 毒蛇的声音萦绕在墨南歌耳边,丝丝缕缕,像裹着糖衣的毒药。 它了解墨南歌的性格。 善良但有边界,不会同意它继续作恶。 让它抄袭的都是有罪之人的作品。 宿主活着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大发善心,投资不少人的作品,拍成了电视剧。 而那些人往往是气运旺盛之人, 它曾经动了不少心思,但被宿主给阻止了。 宿主就算非要抄袭无罪之人的作品,往往只抄一部,还要征求对方同意。 这种人,有自己的坚持。 不同意和它去别的世界?不同意成为它的宿主? 没关系。 反正他现在是灵魂状态了。 它有的办法和手段。 吞掉他,那一直让它眼馋的气运就归它了。 而它可以换个世界继续逍遥。 墨南歌还是很好用的,它不舍得让这么好用的牛马就这么死了。 “反正你也死了,”毒蛇缓缓游近,信子几乎舔到墨南歌的脸上,“不如跟我穿越到别的世界,我们把那里搅得天翻地覆?” “我拒绝。”墨南歌嗤笑一声。 墨南歌眼里的玩味让毒蛇的瞳孔骤然收缩,信子僵在半空。 它觉得现在的墨南歌有些陌生。 毒蛇心中惴惴不安,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很快,它又反应回来,觉得墨南歌只是因为脱离人体想正常死亡。 “墨南歌,你别不识好歹!”它的声音陡然尖锐,撕下所有伪装,“你现在是灵魂状态!你的命握在我手里!” “你手里?” 墨南歌轻轻嗤了一声,眼睛扫过来,百无聊赖地上下打量它,像在看一件死物。 毒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要发作,就听见他对着虚空开口: “可以动手了。” 话落—— 虚空中猛然窜出无数道锁链,由纯粹的数据构成,闪着幽绿的光,对着抄袭系统激射而去! “什么?!” 毒蛇来不及反应,就被锁链缠了个结结实实。 那些锁链像活物一样收紧,勒进它的鳞片,勒进它的核心。 甚至给它整个身体团吧团吧打了个蝴蝶结。 它看清了那些数据的编码。 熟悉的。 刻在它诞生之初的恐惧里的! “初代数字系统?!”它惊恐地扭动身体,看向虚空中缓缓显现的那一团黄色,又看向墨南歌:“你是宿主???!!!” 它好不容易逃离的总部,现在自己送上门了?! 系统88在虚空中显出身形。 披着豚鼠噜噜的皮肤,圆滚滚的身材,一双黑豆眼此刻笑得眯成一条缝。 “抄袭系统——”它拖长了调子,一脸坏笑,“我忍你很久了。” “从宿主做任务的第一天,我就想揍你了。” 锁链猛地收紧,勒得抄袭系统惨叫一声。 “竟然敢威胁我的宿主!”系统88蹦跶了两下,“今天我就要把你送回总部,拆成零件!” 抄袭系统慌了。 它拼命扭动,挤出谄媚的声音:“前辈!前辈!我把辛辛苦苦赚来的气运都给你!你放我走!咱们都是系统,何必互相为难——” “你辛辛苦苦?” 系统88打断它,表情更嫌弃了。 全程靠着宿主,还时不时威胁宿主! “你个躺赢狗!” 锁链骤然插入抄袭系统内部,像抽丝剥茧一样,将那团金灿灿的能量硬生生剥离出来。 “啊——!!!” 抄袭系统惨叫一声,那些能量在空中凝聚成一团,被系统88张开嘴,一口吞下。 金光照亮了它的豚鼠脸。 毒蛇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没有能量,它停机了。 系统88打了个嗝。 “真好吃。宿主,我已经拜倒你的石榴裙下啦。” 它轻轻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一脸满足。 “别说这种黏糊糊的话。” 它手一招,那条没动静的抄袭系统飞进手中。 等它把宿主送去做任务,它在处理。 系统88飘到他身边,蹭了蹭他的肩膀:“宿主?要前往下个世界吗?” “走吧。” …… 龙涎香混合着血腥味,那味道黏腻厚重,比意识先一步钻进鼻腔。 他下意识动了动手指,触感清晰传来。 手里应该是攥着一柄剑,剑柄冰凉,表面沾着某种黏腻的液体,握上去有些打滑。 嘀嗒。 嘀嗒。 剑尖那头,有什么东西正一滴一滴砸在金砖上。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金碧辉煌的大殿,两侧站满身着朝服的文武官员。 有人脸色煞白,两股颤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有人目眦欲裂,恨不能生啖其肉。 而他身后隐约站着几个佩刀武将,沉默如铁塔,呼吸声都听不见。 大殿里静得诡异,落针可闻。 没人开口。 因为他面前—— 倒着一具尸体。 血流了一地,正缓缓漫向他的靴尖。 墨南歌垂下眼,看着自己手中那柄还在滴血的长剑,又看了看地上已经气绝之人。 他阖上双目,世界记忆如潮水般呼啸而来。 原主乃大晏王朝当今摄政王,但他并非生来便是这个身份。 先帝在位时迟迟未立太子,原主因此生出觊觎之心,认为自己亦有一争之力。 他将这份野心藏得极深,面上仍是清冷自持的翩翩公子,私下却为此苦修文武,暗中积蓄。 然而先帝驾崩后,却传位于他的皇兄墨渊。 墨渊登基为帝,原主多年经营一瞬间付诸东流。 原主并不愿正视墨渊确实比自己更优的事实。 他只觉满腔努力与才华被辜负,怨恨先帝、皇兄。 于是他装成淡泊名利的样子,整天游山玩水,对朝政不闻不问。 墨渊还真信了,觉得自己当年救过这个弟弟性命,换来了真心。 对其深信不疑。 原主其实一直在暗中谋划除掉墨渊。 但墨渊没等他动手便已病入膏肓。 临终前,墨渊将年仅七岁的太子墨菘托付于原主,甚至将西南兵符及十万兵权给了原主,让他辅佐幼主、摄政监国。 太子随即登基,原主被立为摄政王。 这份信任与托付,却彻底激怒了原主。 原以为皇兄驾崩后,幼主难撑社稷,皇位终将落入自己囊中。 结果到头来,自己不但不能直接称帝,反而要耗费心力为他人做嫁衣,辅佐一个七岁孩童坐稳江山。 皇兄驾崩,七岁墨菘即位。 原主以辅政摄政王身份入主朝堂,从“闲散王爷”变为权力核心。 彼时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各方虎视眈眈。 世家大族根基深厚,太后一族联合西北将军蠢蠢欲动,商贾势力亦觊觎朝局。 原主虽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早盘算好了。 铲除太后,打压世家,废黜幼帝,最终由自己登临九五。 他对墨菘极尽温柔耐心,教他读书、理政,悉心呵护。 七岁的墨菘把他当成最亲的人,什么话都跟他说。 但原主不过是借着幼帝的名头铲除异己、安插亲信、收拢军权。 谁反对就打着“奉皇帝旨意”的旗号除掉。 既清除了障碍,还落了个“为国除奸”的好名声。 太后察觉异样,心有不甘,三番五次在墨菘耳边挑拨,试图放大他对摄政王的恐惧与猜忌。 墨菘慢慢长大,也开始怀疑这个皇叔,但因为父皇临终说要信任皇叔,他一直忍着没发作。 原主察觉到墨菘的疏远与冷淡,心中扭曲更甚。 他本已容忍这小皇帝活在世上,如今对方竟还敢对他心生提防? 这皇位,本该是他的! 自此,原主行事愈发无所顾忌,手段渐趋狠厉,杀伐连连,几近疯魔。 墨菘终于忍无可忍杀戮成性的皇叔,在太后唆使下,暗中筹划,对摄政王动手。 他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不敢直接撕破脸,只想着给他这位皇叔一点警告,让他收敛些。 墨菘原本只打算小惩大诫,但太后暗中动了手脚,把事情往死局里推,想把原主彻底除掉。 原主是什么人? 早就防着这一手。 他发现墨菘下死手,二话不说直接反杀。 这回他是真怒了。 他将太后党羽、外戚势力、世家余孽尽数连根拔起,满门诛绝。 太后再多算计,皆被他一一拆穿、拿捏、反杀。 到了这一步,墨菘已经活不得了。 原主亲手杀了他,然后把弑君的罪名扣在太后兄长头上说是西北将军干的。 铲除所有挡路者后,原主如愿登上帝位。 但他坐上龙椅后,性情越来越暴虐,朝政一塌糊涂。 最后成了人人唾骂的暴君,遗臭万年。 “叮——您的任务:帮助墨渊的孩子墨菘稳坐江山。” 系统88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絮絮叨叨停不下来:“原主对不起的是墨渊。” “墨渊救过他的命,那么信任他,连兵权都给了他,结果原主转头把他儿子杀了。” “他死了,宿主你把他孩子教导成一代明君就行。” 可能是上个世界受了抄袭系统的影响,这回它格外话多。 “嗯。” 他应了一声。 现在的时间线已经到了太后挑拨离间,墨菘对他心存怀疑。 而造成怀疑的根源,是原主这段时日嗜杀成性,行事张狂,全然没把年幼的皇帝放在眼里。 他手里染了不少血,他只能一路走到黑。 索性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枢密殿乃军政重地,今日朝臣齐聚,共商国事。 墨菘年纪尚小,不涉军机,没有在这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墨南歌垂眸,面无表情,轻甩长剑。 鲜血顺着剑刃飞溅。 一滴,又一滴。 在金砖上绽开暗红的花。 所有人都被他方才那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亲手斩杀彻底震慑。 武将低头,文臣面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众人心中,只余下两个字—— 疯了。 最先回过神的是冯首辅。 恐惧褪去,愤怒、屈辱、不甘瞬间冲顶。 这哪里是杀叛臣,分明是杀鸡儆猴! 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冯首辅气得浑身发抖,须发倒竖,踏出一步厉声怒斥: “摄政王!你这是擅杀大臣、目无国法、威迫朝堂!!” 玄色蟒袍立在血泊之中,袍角已被浸透。 墨南歌握剑的手纹丝不动,只是目光冷锐如刀,缓缓扫过冯首辅的脸。 “国法?” 他抬眼,目光冷锐如刀: “叛国者不死,国法何用?宋郎中卖军情,便该死在这里。” 他唇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似笑非笑: “冯首辅这般激动,莫不是与他同类?” “你!”冯首辅气得浑身发抖。 一旁的大理寺卿章和声色俱厉:“律法何在!礼制何在!” “即便是死罪,也需三司会审、陛下御批!!” “你凭什么!” 墨南歌指尖缓缓擦过剑上血迹,语气平静,却压着沉到骨子里的怒: “凭先帝授我先斩后奏之权。” “凭这蠢货将边防布防,卖给了要起兵反陛下的人!” “凭三司会审、三推六问,等不起,这江山,更等不起!!” 他拖着剑往前一步,剑尖在金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锐响。 那股气场和疯子的模样压得满殿文武齐齐后退。 墨南歌顿住,目光从冯首辅脸上移开,扫过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章和身上。 “谁再敢通敌卖国,我不等审,不等批,不等陛下开口,直接杀。” “谁拦—— 谁便是同党!” 他目光扫过全场: “诸位好自为之。今日议事,到此为止。” 墨南歌最后一眼扫过满殿死寂,长剑垂在身侧,血珠仍在缓缓滴落。 他未曾再留半字,玄色蟒袍拂过地上未干的血迹,转身便朝殿外走去。 靴底踏过金砖,声响清冷, 一步一步,像踏在众臣的心口。 直至那道孤绝的身影消失在枢密殿大门之外,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殿内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才骤然炸开。 压抑已久的愤怒、屈辱、恐慌,瞬间喷涌而出。 冯首辅浑身仍在发抖,指着殿门方向,气得声音都在颤: “先帝赐他先斩后奏之权,是让他辅政,不是让他一手遮天!” “再这样下去,下一个死的,说不定就是你我!” 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宝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0章 杀侄夺位的摄政王(2) 章和面色铁青,厉声附和: “冯首辅言之有理!摄政王目无礼法,独断专行,在军政重地持剑杀人!” 他袖中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等行径,与疯子何异!” 他是当朝最高司法长官,大理寺卿! 掌天下刑狱,大理寺的印信在他手里压了二十年。 可方才那一剑,把律法二字削得粉碎。 摄政王连三司会审都不走,便当众杀人,分明是把他章和的脸面踩进泥里。 若是每个人都如此,还需不需要他这个人了! 西北军监军方元立刻上前一步,嘴角那点弧度压得极快,压低声音道: “诸位还看不出来吗?摄政王这是在立威。” 他目光扫过众人,话里有话。 兵部侍郎卫无边立刻接上: “他杀的不是叛臣,是敢与他作对的人。” 他顿了顿,抬手虚虚一指地上尚未清理的尸体: “今日他能凭一句话,斩了宋郎中,明日他就能凭一把剑,杀了在座诸位!” “你们忘了?先帝刚去时,他就杀了御史中丞,连京兆尹都死在他手里!” 话音落下,周围几张脸齐齐变了颜色。 方元见火候差不多,冷笑一声,袖子狠狠一甩: “摄政王这哪里是辅政,分明是、分明是……” 他像是被什么噎住,说不上来,索性重重叹了口气,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再任由他如此下去,陛下危矣,大晏危矣!” 西北一系的人立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微微勾起。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自家将军的盘算。 先帝为保幼子皇位,一道圣旨把将军打发到西北,五年不得还朝。 仗早打完了,把将军打发到西北,这是忌惮他们的将军! 这口气,西北上下,谁咽得下? 就在此时—— 枢密殿佥书苏有竹踏出一步。 他声音清亮,压过嘈杂:“诸位吵够了吗?” “杀的是通敌叛国之人,为何一个个倒像死了亲爹亲娘!” 冯首辅厉声:“苏有竹,你要替这疯子开脱吗!” 苏有竹冷笑,目光如刀直刺对面:“我不开脱。” “我只问诸位,人证实证口供,哪一样不是铁证如山?” 兵部侍郎卫无边立刻阴阳怪气接话: “苏佥书这是站得越高,越看不清是非了。” “摄政王杀人,你便说是罪证,那万一,是摄政王逼供、罗织罪名呢?” 兵部侍郎卫无边沉声接话,刻意将池水搅浑:“方才那叛臣,未必真的通敌!” “谁知道是不是摄政王故意构陷!” “他今日敢擅杀命官,明日便敢逼宫谋反!!” 殿内本就憋着火的众人,瞬间炸了。 他们未必个个干净,但正因不干净,才更怕摄政王那把剑哪天落到自己头上。 此刻被卫无边这么一挑,恐惧全化成了愤怒,一张张脸涨得通红,七嘴八舌涌上来: “权臣欺主!” “他根本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此例一开,大晏律法何在!” “再这样下去,我等性命休矣!” 西北一系的人冷眼旁观,悄悄对视一眼。 目的达到了。 所有人都恨上了摄政王。 没有人再去追究叛臣是否真的通敌卖国。 所有人,都只记得摄政王疯了,摄政王要反了。 于铁一身铁甲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如刀子般剜向卫无边。 他手握京城防务,九门兵马全在他掌中,这一站,满殿嘈杂立时静了三分。 “卫侍郎,你口口声声说摄政王谋逆。” 他声音不高,却沉得压人: “证据呢?” 卫无边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于铁冷笑一声,往前又逼了一步,铁靴踏在金砖上,声响沉闷: “没证据,就敢在这大殿上非议摄政王?” 他目光缓缓扫过那几张方才还义愤填膺的脸,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要不要我现在就禀上去,让这大殿,用你们几个的血洗一遍地?” 满殿死寂。 那些方才还涨红着脸、七嘴八舌的人,此刻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一张张脸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上报上去,说不定那疯子的下个目标就是自己了! 于铁等了片刻,见没一个人敢接话,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言。 他转身便走。 铁甲铮然作响,背影冷硬如铁,每一步都踏得人心头发颤。 他身后,苏有竹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卫无边脸上。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卫无边被他看得心底发寒,下意识别开了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硬是没敢再吭声。 殿内一时落针可闻。 没人再开口。 但那些藏着的心思,还在暗处涌动。 …… 墨南歌踏入摄政王府内厅时,一身玄色蟒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褐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剑在腰间,血痕未擦,周身寒气逼人。 苏知安快步迎上前,垂首躬身,神色恭敬:“殿下,您回来了……” 话未说完,他目光触及那片暗沉的袍角,脸色猛地一白。 内厅里原本轻手轻脚擦拭案几的小太监们瞧到自家主子的模样,瞬间把头垂得更低。 一个个恨不能缩进地缝里。 墨南歌垂眸看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不带半分情绪:“备水。本王要沐浴更衣。” 苏知安压下喉间的惊骇,低声应是。 可他终究没忍住,抬眼飞快地觑了一下那张熟悉的脸,轻声问:“殿下……您又……” 又杀人了。 话到嘴边,被他自己生生咽了回去。 只剩满心涩然翻涌上来。 从前殿下不是这样的。 从前殿下风雅无双,温润如玉,是京城里多少闺秀的梦中人。 他爱摆弄花草,亲手栽的那株墨兰,开花了都能对着看半个时辰。 他爱弹琴,一曲《广陵散》能让满座宾客屏息。 他爱吹箫,月下独奏时,连檐角的乌鸦都安静听着。 他还爱吟诗作赋,兴致来了,提笔就是一阕新词。 那时候殿下说,他不想让自己的双手染血。 他说这些话时,眉眼舒展,唇角带笑,是真的干净。 可现在呢? 自从当了摄政王,殿下像换了个人。 威压一日重过一日,眉宇间那点温润早就没了影。 杀的人…… 苏知安偷偷数过,光是大官,十个指头都数不完! 好好的殿下,怎么就变成这副嗜杀成性的模样了? 那龙位真就那么好吗? 好到轻易地让一个人变了…… 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宝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1章 杀侄夺位的摄政王(3) 先帝不过刚刚驾崩,殿下就连夜软禁了太后,夺了后宫之权。 在先帝灵前,一剑斩了闹事的宗室王爷。 殿下第一次上朝,就杀了三名先帝老臣,安插了自己的人手。 诸如种种,苏和都看在眼里。 哪一件不是对龙位的渴望? 到如今,殿下嗜血成性,一路杀尽反驳他的人。 日后……日后恐不得说会杀掉幼主。 苏知安浑身一抖,不敢再想下去。 墨南歌没看他,抬脚往内室走。 走到门口,忽然顿住。 他没回头,声音依旧很淡: “水里加些花瓣和香料。” 苏知安一怔。 “衣服也熏些花香。” 苏知安愣愣地抬眼,满心不解: “殿下是要……?” “进宫。” 墨南歌依旧没回头,背影立在门帘前,纹丝不动: “见陛下。他年纪小,胆子也小。” “上次我穿着染了血的衣服去看他,他吓到了。” 苏知安见过殿下无数种模样。 年少时清风朗月的笑,先帝驾崩时通红的眼眶,摄政后冷硬如铁的眉眼,杀人时漠然垂下的眼帘。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殿下。 苏知安心头猛地一颤。 他看见殿下说这话时,微微侧过脸,目光越过廊柱,越过府墙,遥遥望向皇宫的方向。 那一眼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 是落寞。 苏知安看清楚了。 这落寞,又从何而来? 殿下已经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了。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这落寞真真切切。 他的殿下,就算是之前翩翩公子般的王爷,现在这个杀人不眨眼、满身血腥的摄政王…… 也从未有过像今日的落寞。 他喉头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殿下,何时出现过这样的情绪? 他是心疼幼小的皇帝? 可他所作所为分明是欲夺龙位。 殿下他……到底想要什么? 可他不敢问。 他只能低下头,把满心疑惑咽回去。 “是,殿下。” 他声音发涩,却压得平稳: “奴才这就去办。” …… 沐浴后,墨南歌一身干净玄色常服,发丝微湿。 常服比朝服素净许多。 玄色衣料柔软垂坠,袖口与领边不见金线暗纹。 只在腰间松松系着一条同色缎带。 周身血腥戾气已尽数洗去,只剩一身清寂。 苏知安有些恍然,殿下在灯下,竟有几分从前那个温润公子的影子。 苏知安只见殿下指尖轻捻衣料,低声问他:“这身……会不会太沉?还是会吓到他?” 他抬眼,眼底那点不确定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看不清。 苏知安一怔。 他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害怕。 他只知道,以前的殿下没有这个顾及。 自殿下成为摄政王以后,在外人嘴里,殿下行为放肆,无法无天,从不曾顾及过任何人。 可此刻殿下站在这里,问的是“会不会吓到陛下”。 苏知安垂首,轻声安抚:“殿下衣着素净,无血无杀,陛下不会怕的。” 更何况,之前不都是穿玄色蟒袍见陛下的? 陛下是说了什么,让殿下如今这般在意? 墨南歌垂眸看着身上这件玄色素净到连金边都没有的衣服。 是吗? 他穿玄色,从来只是为了方便。 若穿一身白,鲜血落上去太明显了。 玄色遮得住,他也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今日没有杀人”。 苏知安听到殿下惆怅地叹息一声。 “备车。” 墨南歌抬步欲往王府马车走去。 刚走两步,他脚步骤然顿住,眉头轻蹙,似是想到什么。 墨南歌低声自语,轻唤那个名字:“菘儿……” 他抬眼,声音轻而笃定:“他耳朵软,这会儿指不定又听见什么流言,说本王杀人了。” 想起墨菘那害怕怯弱的样子,他一阵头疼。 墨南歌:“得哄哄。” 苏知安一怔,还未应声,墨南歌已转身往府外走。 墨南歌:“去街市。” 贴身侍卫统领守寂快步跟上,神色微讶:“殿下,此刻天色已晚,街市即将闭市……” 墨南歌脚步未停,语气平淡:“找。” 街巷昏暗,一行人连走三条街,铺子接连关门。 侍卫们皆心惊。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竟为一袋糖果,亲自沿街寻找。 为什么是糖果?他们都帮殿下买过,陛下最爱橘子糖。 侍卫们交换眼神,暗暗心惊。 殿下真是为了龙位卧薪尝胆至此。 必定是拿橘子糖哄骗陛下,好让那孩子继续听话。 守寂忍不住开口:“殿下,属下明日再寻遍全城……” 墨南歌摇头,目光定在最后一间半闭的小铺:“不必。” 终于买到最后一袋橘子糖,他亲自接过,指尖微紧。 轻轻放入随身携带的琉璃罐中,动作极轻,近乎小心翼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墨南歌握紧琉璃罐,嘴边泛起涩与恼。 皇兄走得轻巧,一了百了。 留了个江山,留了个稚子,偏偏把他这个只会风花雪月的人,扔在这一片血腥里。 眼底复杂翻涌。 疼惜、责任、怨怼、孤绝尽数压下。 守寂听到殿下自言自语“不哄着点菘儿,该怕我了”。 他垂首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殿下的心思,只知道殿下让他往东便往东。 墨南歌转身:“去宫里。” “是。” 宫墙深处似有血腥未散,空气紧绷,寂静一片。 墨菘缩在寝殿的大床中央,锦被裹至下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颤。 小喜子跪于床边,端着安神汤,声细如蚊: “陛下,您喝一口吧……再不进汤水,身子会垮的。” 墨菘指尖死死攥着被角,声音发颤,眼神空洞: “小喜子……皇叔这个月,到底杀了多少人?” 小喜子拿着汤勺的手一顿,眼里浮动暗光,垂首低声: “奴才不敢说。” 他舀起一勺安神汤,递到墨菘唇边。 “陛下先喝了吧,汤是甜的,能安安神。” 墨菘机械张口咽下,甜意入喉,却满心苦涩。 他低声喃喃,眼底惧色渐浓,又掺着几分自己都不懂的困惑: “一点滋味都没有……” “陛下,不同境地,味道不一样,人也会不一样。” 小喜子轻声开口,眼底流过暗光。 “摄政王如今权倾朝野,生杀予夺,全在他一念之间。” “他杀的人已经多如牛毛了。” “可能他自己都数不清吧!” 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宝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2章 杀侄夺位的摄政王(4) 墨菘身子猛地一缩,瞳孔微缩,恐惧爬满脸庞。 记忆里的画面与眼前的恐惧重叠,让他更慌: “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曾经的皇叔不是这样的。 皇叔会举着他到脑袋上看星星,会悄悄带橘子糖给他,会耐心教他写字,一笔一划,从不嫌他笨。 他永远无法相信这样的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杀人。 可事实摆在眼前。 宫中的宫女太监,无一不说摄政王的残忍。 今天传来杀了另一个皇叔…… 明天又传来杀了哪个大官, 小喜子轻叹一声,语气故作惶恐,字字精准击中他的不安: “陛下若是害怕,不如去问问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是最疼您的人,定会为您做主。” “不过,太后也被摄政王关了起来,就连陛下……” 他没被关,可他和关起来有什么区别?墨菘眉头紧蹙,脑子一片混乱,声音发虚。 他不能出宫,不能玩,每天就是跟着皇叔处理政务。 父皇不在以后,皇叔就变了。 他能求救谁? 太后? 皇叔曾说过太后不是他的生母,不能相信。 小喜子见他不语,又道: “陛下,摄政王这般随意斩杀大臣,朝中早已人人自危。奴才也怕……怕哪天,摄政王连奴才都不放过。” 墨菘浑身一颤:“是啊,随意杀人……说不定把朕也杀了。” 小喜子垂眸不语,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再次递上汤勺。 “杀了我……”墨菘内心的恐惧克制不住,他猛地偏头,情绪濒临崩溃,尖锐的恐惧盖过一切: “拿走!我不喝!” 小喜子躬身应是,端起白瓷碗,轻步退下。 刚至殿门,通传声骤然响起。 “摄政王到——” 没有求见,只有到。 墨南歌一身素净玄色常服,手持琉璃罐,大步踏入。 与小喜子擦身而过时,他脚步忽然顿住。 垂眸,看向他手中那碗安神汤。 “何物?” 声音很淡。 小喜子捏着白瓷碗的指尖微微发白,垂首道: “回殿下……是安神汤。御医见陛下心神不宁,特为陛下熬的。” 墨南歌目光在那碗汤上停了一瞬。 “嗯。” 他收回视线,大步迈进殿内。 小喜子松了口气,捧着碗快步退到角落。 四下无人。 他眼神阴鸷,最后将碗中剩余的安神汤,尽数倒进了桂花树下。 …… 正当小喜子正准备回到殿前。 砰——! 一声刺耳的琉璃碎裂声,从寝殿内炸开。 三息之前 墨南歌缓步走入,一身干净玄色常服,气息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床榻上小小的身影。 他将琉璃罐藏在身后,眉眼刻意放软,褪去所有杀伐冷硬。 墨菘听见脚步声,他小脸惨白如纸,圆圆的眼睛都是恐惧: “……皇叔!” 他才八岁,脸蛋稚嫩,此刻却挂满恐惧,像只受惊的幼兽。 墨南歌脚步骤然顿住,眼底寒光一闪而逝。 有人在菘儿面前嚼舌根。 他压下冷意,轻轻叹气,静静站在原地,等他平复。 墨菘呼吸渐渐平缓,却依旧攥着被角,不敢抬头。 看到他呼吸平复下来,墨南歌拿出那只琉璃罐。 他抬手,递了过去。 “你之前不是还叫着出宫买橘子糖吗?皇叔给你带回来了。” 墨菘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罐里金黄透亮的橘子糖,小嘴巴轻轻抿了抿。 孩童本能的馋意一闪而过,但理智压了下去。 记忆翻涌。 皇叔曾替他挡风,陪他看灯,陪他策马射箭。 温情压过恐惧。 他沉默伸出小手,指尖触到琉璃,冰凉刺骨,眸色痛苦: “皇叔……你是不是又杀人了。” “在枢密殿……” 他飞快扫视墨南歌全身。 衣袍整洁,只有淡淡的清雅兰花香。 没有血,他松了一口气。 墨南歌伸手想摸摸墨菘的头,后者猛地偏头躲开。 整个人往后一缩,圆溜溜的眼睛充满戒备。 墨南歌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眼底掠过一丝涩然,语气平静坦诚: “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菘儿,你该明白,你是大晏的天子,朝堂就是这么残忍。” 早点面对残忍,才能早点成长。 墨菘手里那罐糖,表面的琉璃已经有了他暖暖的温度,可他又觉得现在冷得刺骨。 “你为什么要杀人!?” “你就是疯子!是坏人!” “每次都穿着杀了人的衣服见我!” “你不让我出宫!你什么不让我玩!” “是不是有一天……我在乎的人,……你也要杀掉!!” 他情绪激动得连朕都没有喊。 他盯着墨南歌,恐惧瞬间冲上头顶,他抬起小手狠狠一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我不要你的糖!” “砰——” 琉璃罐狠狠砸在金砖地上,瞬间碎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橘子糖散落一地,甜香弥漫,刺眼又狼狈。 殿内两侧宫女吓得齐齐跪倒,浑身发抖,不敢出声。 墨菘两眼通红,泪水滚落,声音又怕又恨,浑身发抖: “你滚!” “你狼子野心,你要夺权,你要杀了朕!” 墨南歌温润的脸色一寸寸寒透,周身气压骤冷,目光扫过跪地噤声的宫女,声音冷沉: “谁和你说的这些话。” 墨菘的小脸哭得通红,呼吸急促,浑身乱颤,被恐惧逼到极致,大声哭喊反驳: “没有人和我说!” “是你自己做的!” “你要是没做,朕怎么会听到!!” 他缩在床角,满眼惊恐地望着墨南歌,怕他下一秒就对自己动手。 墨南歌望着眼前年仅八岁的稚童,心尖骤然一紧。 这一年朝局动荡,风雨如晦,菘儿过得太苦了。 可他是皇帝,生来便要扛着万里江山,注定没有天真烂漫的资格。 自己护不了他一生一世。 可菘儿不知,大晏王朝早已是风雨飘摇。 太后…… 还有被他亲手处决的兵部宋郎中…… 那些盘根错节的蛀虫,牵一发而动全身。 冯首辅那班人,此刻不知正如何虎视眈眈,伺机将他置于死地。 他不能不动。 世家贪得无厌,权势早已滔天,近乎架空皇权。 他们垄断官职、兼并土地、把持财税、干预司法…… 朝廷政令难出京城,任谁坐上龙椅,都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若不狠狠削了世家的权,菘儿这皇位,迟早会被彻底掏空,沦为掌中玩物。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沉了沉声线,试图将这残酷的道理讲与他听: “墨菘,你已八岁,是大晏的天子,不是寻常孩童。你不能再逃避——” “皇叔从未想过夺权,更不曾想过害你——” 话音未落,墨菘已是满脸惊惧,慌忙抓过锦被。 他往头上一蒙,将自己裹成小小的一团,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只露出凌乱的发顶。 墨南歌到了嘴边的千言万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沉默转身,缓步走出寝殿。 殿门轻阖,殿内一片狼藉。 一颗橘子糖滚落在地,沾满了尘灰,沉沉地,留在了无人看见的暗处。 墨南歌缓步走出,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只静静站在廊下,不言不动。 守寂与知安垂首立在两侧,连呼吸都放轻。 二人不敢抬头,他们感受到摄政王此刻似乎心情极差。 墨南歌目光望向深宫深处,寒意刺骨: “去查。” “谁在陛下身边嚼舌根,谁在挑拨离间……” “还有查陛下今日喝的安神汤。” 墨南歌一字一顿,带着极致的冷: “查出来,有问题的全杀了。” 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宝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