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 淡紫风信与偷吻的风 凡祂提特的晨光比往日暖了三分,主城广场的风信子开得正盛,淡紫色的花瓣顺着风飘进城主府的落地窗,落在墨猹摊开的文件上。 他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捏着支钢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桌角摆着个精致的蛋糕盒,是温迪凌晨偷偷放在这里的,盒盖上画着歪歪扭扭的两人剪影,旁边写着「祝墨猹生辰快乐」。 墨猹的耳尖微微发烫,伸手想把蛋糕盒推到一边,身后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苹果酒的甜香,像一缕缠人的风。 “阿墨,醒啦?”温迪的声音黏糊糊的,人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毛茸茸的发梢蹭着他的颈侧。 “生辰快乐呀。” 墨猹的身体僵了僵,笔杆在指尖转了个圈,语气依旧是惯常的冷淡傲娇:“别吵,我在批文件。” “批什么文件嘛,生辰就该好好休息,再说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积极,生日还在这装什么呢。”温迪伸手圈住他的腰,力道不大,却把人牢牢困在怀里,另一只手拿起桌角的蛋糕盒,晃了晃。 “你看我给你做的蛋糕,加了你喜欢的巧克力酱,还有塞西莉亚花做的装饰。” 墨猹的目光落在蛋糕盒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哟,我们风神大人还会知道给我做蛋糕呢?没白疼你。” “欸嘿,我可是练了好几天呢。”温迪不满地撅起嘴,伸手捏了捏墨猹的脸,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 “不信你尝尝?我特意没放你讨厌的,不然等等我们城主大人又垮个脸看着我了,不过也不错~超超可爱哟。” 墨猹被温迪整的弯唇角,却又很快绷住,伸手去掰温迪的手:“放开,等我搞完。” “不放不放。”温迪耍赖似的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带着温热的甜意, “今天小寿星最大,你得听我的。工作给四影就行了,今天你只能陪我。” 墨猹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还是故意板着脸:“你倒是会替我做主,霸道的风?” “那是。”温迪抬起头,眼底满是笑意,伸手牵起他的手,“走啦走啦,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墨猹被他拉着走出城主府,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街道两旁的子民看见他们,纷纷笑着挥手,喊着“城主生辰快乐”,淡紫色的风信子花瓣飘了他们一身,像一场温柔的花雨。 温迪拉着他一路跑到城外的风车区,这里的风更大,风车转得呼呼作响,周围种满了塞西莉亚花和风信子,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墨猹站在草地上,看着远处的凡祂提特主城,眼底满是平静。 “喜欢吗?”温迪站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肩。 “我特意让子民们在这里种满了花,今天这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墨猹转头看向他,阳光落在温迪的脸上,他的笑容灿烂得像天边的太阳。墨猹的心跳漏了一拍,轻声说:“浪费时间,你真是有够闲的。” “为你,一点都不浪费。”温迪低头凑近他,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阿墨,生日快乐,现在已经认识的第五年了。” 他说着,轻轻吻了吻墨猹的唇角,像羽毛划过,带着苹果酒的甜香。 墨猹的脸瞬间红透,慌忙别开目光,却被温迪捏住下巴,逼着他看着自己。 “不许躲我哦,阿墨。”温迪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家阿墨,今天是寿星,寿星最大,想做什么都可以。” 墨猹的心跳得飞快,看着温迪眼底的温柔,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温迪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温迪,谢谢你。” 温迪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伸手紧紧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轻轻的:“阿墨居然罕见的撒娇了,真可惜没拍下来。” 两人在风车区待了很久,温迪给他唱了生辰歌,是他自己编的调子,软乎乎的,很好听。 墨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歌声,听着风吹过风车的声音,听着周围的花香,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中午的时候,他们回到城主府,温迪非要亲手喂墨猹吃蛋糕。 墨猹嘴上说着嫌弃,却还是乖乖张开嘴,巧克力酱的甜意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像温迪的吻。 温迪喂他吃了一口,自己也咬了一口,然后凑过去,把嘴里的甜意渡到他的唇里。 墨猹的脸更红了,却没有推开他,任由他加深这个吻,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下午的时候,温迪拉着墨猹去放风筝,风筝上画着一只抱着爱心的风精灵,飞在蓝天上,格外显眼。 温迪拉着风筝线,在草地上跑着,墨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风把温迪的声音吹过来,带着笑意:“阿墨,你看,风筝飞得好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墨猹点点头,大声喊着:“慢点跑,别摔了!” 温迪回头冲他笑,阳光落在他的脸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傍晚的时候,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大地上,把风车区染成了一片金色。 温迪和墨猹坐在草地上,靠在一起,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阿墨。”温迪轻声开口。 “明年的今天,下一个五年、十年、百年、千年,我们都要一起在这,好不好?” 墨猹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他伸手,紧紧握住温迪的手,十指紧扣:“嗯..当然。” 温迪笑了,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 突然,墨猹感觉手腕的触感有些怪,抬头一看,温迪把风筝线绑在了他的手腕上。 “有想到什么坏主意了?”墨猹无奈道。 “哼哼,这样你就不会跑掉了。”温迪叉着腰得意的说着。 “好好好,都依你的行了吧。”墨猹叹了口气,心里吐槽着这个几千岁的“老顽童” “阿墨!是不是心里偷偷骂我呢!”温迪伸出手掐着墨猹的脸使劲揉了揉。 “嘶…轻..轻点…痛死了…”墨猹倒吸一口凉气。 “我一猜都猜得到,你肯定心里说我呢。” 两人打着闹着,一直到了太阳快要落下。 夕阳慢慢落下,夜幕渐渐降临,星星从云层里钻出来,在天空中闪烁着。 温迪牵着墨猹的手,慢慢往城主府走,手腕上的风筝线松松垮垮地绕着,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像一条系住了岁月与温柔的纽带。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紧紧靠在一起,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永远都不会分开。 凡祂提特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吹过风车的声音,和两人之间轻轻的脚步声。 墨猹靠在温迪的身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觉得,所谓的安稳,大抵就是这样了。 不是什么波澜壮阔的史诗,而是身边有一个永远会把风筝线绑在你手腕上的人,是明知他在胡闹却还是心甘情愿陪着他疯,是不管过了多少个五年,一转头就能看见他笑着的脸。 有他在身边,有凡祂提特的风,有淡紫色的风信子,有永远不会断的风筝线,有吃不完的蛋糕,有说不完的话,有永远不会落幕的温柔。 这是他的生辰,也是他与温迪的,无数个平凡而温暖的日子里,最普通的一天。 而这样的日子,还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时间的尽头。 临睡前,温迪非要窝在墨猹身边,指尖缠着他手腕上没解开的风筝线晃来晃去,嘴里哼着轻快的生辰歌。 墨猹嫌他吵,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温迪趁机咬住指尖,轻轻舔了一下。 “阿墨,”温迪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明年的蛋糕,我要加双倍巧克力酱。” 墨猹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反手把人搂得紧了些,鼻尖蹭到温迪发间的苹果酒香,轻声应道:“随你,到时候别说腻就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和那根松松的风筝线上,安静又温柔。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能不进幽囚狱不?我还想让儿子考公来着 “别再胡言乱语了!要么和我回去接受调查,要么我找人把你拖回去!”彦卿喊道。 “彦卿,不得无理。”景元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可是….”彦卿还想说什么,但对上景元的视线顿时蔫了。 “是…彦卿知道了。”彦卿乖乖退到了景元身后。 “好了,我们跟你走就是了,将军要想拦我们,我们也走不了。”墨猹一摊手耸了耸肩。 “不过…” “但说无妨。”景元看出墨猹的犹豫。 “是去幽囚狱还是神策府?”墨猹问道。 “哦?这两个有什么关系吗?就算去幽囚狱如果没犯事仙舟也不可能囚禁你们的。”景元有些好奇。 “咳咳,我说去幽囚狱会让孩子不能考公你信吗?”墨猹一脸无辜。 “…”白色毛茸团子呆滞.jpg “那就去神策府吧。”景元不禁有些失笑。 神策府内只站着三人,其他的人都被清了出去。 “墨先生似乎对我,又或者说对整个仙舟都很了解?”景元问道。 “这个嘛,我不太好说,不过确实都比较了解。”墨猹挠了挠头,总不能说自己看过剧情吧,虽然当时只看到了刚到翁法罗斯外面然后三月被冻住了。 “哦?好吧,既然不愿意说,那请问你是怎么走上毁灭命途的?带星核来仙舟的目的又是什么?”景元盯着墨猹,温和的眼神却让人有些汗毛竖起。 “等等,不是啊,我真不是毁灭行者啊。”墨猹苦着个脸。 “但你确确实实走在了毁灭的命途上。”景元不置可否。 “就算是,我和仙舟也只会是盟友而非敌人。” “我无法相信一名毁灭行者的一面之词,更何况你身体中的星核还会让仙舟陷入危险中。”景元摇了摇头。 “好吧,那先说另一个问题,我来仙舟确实不是来玩的,我的目的是去看看那个。”墨猹指了个方向。 “这个方向…建木?”景元看去,一下就认出这个方向有的特殊的东西只有建木了。 “你这样说的话,你就更危险了。”景元眯了眯眼。 “这个能给你一些安全感吗?”墨猹说着,身体开始变化。 “不朽的龙裔?你是持明族的?还是说…化龙妙法?”景元稍微来了点兴趣,眼前这个毁灭行者确实有意思。 “都不是,但是我确实有不朽的『龙』血。” “算了,最后的问题,第一,你该如何证明你不像毁灭行者那样会对仙舟造成破坏,第二,你说你和仙舟会是盟友,这是为什么?” “这个怎么证明呢,我确实是被迫觐见过纳努克,应该有两三次了?至于怎么证明…这个?”墨猹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张带着笑脸的面具。 “你还是个假面愚者?但是这个的名声可没比毁灭好到哪去。”景元摇了摇头。 “那我用一句话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吧,正好也可以解决你现在的问题。”墨猹清了清嗓子。 “虽然我的力量确实是来自于毁灭,但我和仙舟联盟一样,也是负创神的敌人。”墨猹直接用了罗刹说过的话。 “虽然我的力量确实是来自于丰饶,但我和仙舟联盟一样,也是药师的敌人。” 经过许久的交谈,墨猹终于被放了出来,不过代价是背后要一直跟着一只小尾巴。 “要不是将军的要求我早就给你关进幽囚狱了!”彦卿气愤地喊着。 “略略略,小屁孩。”墨猹对着彦卿做了个鬼脸。 一直在吃瓜的温迪终于忍不住摇了摇头吐槽了一句。 “唉,两个幼稚鬼。” 神策府内,景元看着远端的建木。 “被多位星神撇视过吗?剑指毁灭的绝灭大君…穷观阵都没办法算准他,真是怪人啊。”景元感慨着。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仙骸成空,大劫有终 “明天应该就是直面幻胧的时候了。”仙舟罗浮的某间旅馆内,墨猹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看向浴室方向随口说道。 “嗯,肯定会一切安好的。”浴室内传来温迪的声音。 “不要用老爷子的口气说话了啦。”墨猹吐槽道。 门被打开,一阵白雾飘出,温迪围着浴巾走了出来,热气将白皙的皮肤蒸的粉红。 面对黏黏糊糊凑过来贴着的温迪,墨猹用手推了推贴在他脸上的温迪。 “穿好衣服啦,小心凉。”墨猹有些无奈。 “才不要~比起考虑那些…”温迪一手揽住墨猹的腰,另一只手在墨猹胸口打转。 “我拒绝。”墨猹握住温迪作乱的手。 “哎呀~阿墨~你37度的心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冷漠的话呢。”温迪可怜兮兮的看着墨猹。 “在外面你还折腾我,你才冷漠。”墨猹幽怨的看着他。 一抬眼,温迪又是一脸星星眼的看着他。 深深叹了一口气,左手无语的捂住脸,右手给上身睡衣的扣子解开。 “你赢了,随你玩,爱咋玩咋玩。”墨猹一副生无可恋的死鱼眼。 “哇,好冷漠。”温迪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是诚实的搂住墨猹的腰,将人拉起身,另一只手则是从后按住了墨猹的后脑勺。 “唔…”墨猹被一套组合技搞得有些没反应过来,被动的回应着温迪的吻。 温迪一边深吻着眼前呆滞的少年,一边又用手在少年的身上四处点火。 “温迪…别乱摸…”墨猹模模糊糊的说着。 “乖…阿墨…放松些…” 第二日,鳞渊境。 “「叩祝三爪,朝觐尺木」,指的便是这里。受龙力遏制,建木玄根成了龙形木瘿的姿态。”丹恒看着眼前的建木玄根说道,不过现在的丹恒已经是长出龙角的饮月君形态了。 墨猹揉了揉腰,睨了一眼正一脸无辜给他揉腰的温迪。 丹恒抬手触发龙形木瘿,几人进入到建木玄根的内部。 “阿墨你没事吧?从刚才起就有点心不在焉。”温迪问道。 “还行,就是建木上的丰饶伟力劲有点大了。”墨猹摇了摇头。 “唔?嘻嘻,来者是罗浮的将军吗?也来了?还有我亲爱的同僚?切莫心急,小女子还未梳妆完毕呢。”幻胧的声音响起。 随着走近,一股精纯的能量进入巨大的莲花中,幻胧终于显露出身形。 黑发绿瞳,头戴金色花冠,花冠上有绿色花叶装饰。身穿黑色如墨汁般的服饰,衣服紧贴身体,凸显身材。四肢细长,手指尖尖,指甲修长。 “列位,瞧见这具美丽的肉身了吗…神迹,名不虚传。让我看看,能用她做些什么。很好,就用这赐予仙舟长生的力量,为你们带来吧!” 幻胧说着轻弹指尖,一道飓风席卷而。 “真是大言不惭,妄想破坏这建木所生的贵体。以幻胧看来,各位现在像蝼蚁般渺小呢。” 众人与幻胧打的热火朝天,却是没发现有两道身影消失在了战场上。 “下一出戏幕里,我要将各位炮制成虚卒,让毁灭的力量侵蚀各位的肉身,将你们铸成纳努克大人的傀儡!” “决定了,就从你这傲慢的仙舟将军开始吧!”说着,幻胧将受创的景元用命途能量举起,给他注入毁灭的力量。 “不知道如果把仙舟将军变成一名虚卒,罗浮会不会再来一次内乱?这样的毁灭比较有趣呢。” 景元冷笑一声,幻胧迅速反应却还是慢了一拍,被景元突然的爆发打出僵直。 “丹恒!就是现在…” 而就在神君与丹恒相互配合击溃幻胧时,墨猹终于等到时机出手,夺去了幻胧这具身体上的一部分毁灭与丰饶的力量。 这副身体主要还是丰饶力量构成的,所以过多的丰饶力量反而便宜了他,能帮他压制太狂暴的毁灭力量。 “走吧,毁灭的小卒子,告诉军团…巡猎的复仇必将来临。” …. 上一周生病了,痛了一周,大家注意身体,虽然没啥人会看就是了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算算账吧,彦卿 仙舟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景元暂时休养,仙舟虽然赢了却也是惨胜,其他仙舟的将军与元帅华开始向景元施加压力。 但是这一切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命途行者而已。 仙舟的街道上,墨猹懒洋洋的从背后搂住温迪脖子,这么想着。 体内的丰饶的力量中和了一部分毁灭暴虐的力量,又变相提升了不朽的力量,毕竟丰饶也是从不朽这里分支出去的。 “对了…”墨猹估算着时间,用记忆的力量修改的记忆差不多到时间了。 墨猹瞥了一眼旁边跟着的彦卿,从刚才开始,这小子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 “小彦子,都想起来了是吧。”墨猹一脸笃定地盯着彦卿。 “咳咳。”彦卿干咳两声,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其他地方。 “你在说什么呀?彦卿不知道哦。”彦卿摆出一个无辜脸。 墨猹突然暴起追了过去,吓得彦卿叫了一声,急忙跑到温迪旁边,缩在温迪身旁。 “温迪老师救命哇,阿墨哥要杀我。”彦卿可怜巴巴的缩在温迪身边。 “你从哪学的这些啊…”墨猹被彦卿这一套连招整蒙了,不是这样的,旮旯彦卿不是这样的。 “不是你这眼神看我干嘛。”温迪一副你觉得呢?的表情看着墨猹。 墨猹不自在的挠了挠头:“怎么可能是我,我哪会这样。” “阿墨,明明就是你带坏小孩嘛,彦卿那么乖的孩子,你看看你带成啥样了。”温迪微微翻了个白眼。 “什么嘛!才不是!”墨猹顿时炸毛了,冲上来要捏温迪脸。 就在两人打打闹闹时,彦卿的旁边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一个人。 人影从背后拦住彦卿的肩,彦卿刚要出剑,但迎面而来一股熟悉的紫罗兰香气,顿时放松下来。 “想我了没?嗯?”玄黎的声音有些空灵,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慵懒。 彦卿微微扭头,对上那摄人心魄的眸子,金瞳高贵神性,紫瞳妖冶魅惑,矛盾又和谐的共生着,宛若某个神明在疯癫中诞下的奇美拉,混乱而又美丽。 玄黎盯着彦卿的眼睛,眨了眨。 “不想我吗?亏我一睡醒就来找彦卿玩诶。”玄黎有些遗憾的叹气,眸中适时地浮现出一丝雾气。 “我哪有说,你别乱讲。”彦卿有些无措的揉了揉玄黎的脑袋。 “欸嘿,走啦走啦,让那对热恋期小情侣度他们的蜜月去,带我去仙舟玩玩啦。” “诶..慢点,不用跟他们说一声吗?”彦卿被玄黎拉着跑。 “嘻,才不要。”玄黎扭头狡黠一笑,看到彦卿有点恍惚。 “你这段时间去干嘛了?好久没看到你,问起来都说你在睡觉。”等玄黎停下后,彦卿问道。 “是没说错啦,确实在睡觉。”玄黎想了想。 “不过准确来说,我这么久不见,是因为在成长啦~”玄黎尾音上扬,像一把钩子似的。 “怎么跟你解释呢~”玄黎苦恼的想着。 “就好比刚出生的时候风精灵模样的我还是幼年期,只有最基本的本能,之后我变成人形后就是成长期,有了意识也会运用能力。” “现在我已经差不多步入成年期了。”玄黎骄傲的双手叉腰,挺了挺胸。 如果墨猹在这指定要喊一句“你一个男的又没胸,挺集贸。” “哦~难怪呢,总感觉玄黎高了一些。”彦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另一边。 温迪与墨猹两人打情骂俏完,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艹,我那么大一只彦呢。”墨猹左顾右盼没发现人。 “别傻了,快去找呀。”温迪轻轻敲了敲墨猹的头。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那么大个人了。”墨猹揉了揉脑袋,心里没啥底的说。 “先找到再说。”温迪无语的掐了一把墨猹的脸。 “晓得啦晓得啦。”墨猹的神识开始逐渐散开,锁定了彦卿的位置。 “不对不对,彦卿旁边有一团很吓人的能量,别吓我啊。”墨猹急忙赶了过去。 “诶!等等我啊!”温迪还没反应过来,墨猹就消失了。 就在彦卿和玄黎交谈时,墨猹忽然出现拽着玄黎的后脖颈滞留在空中。 “你是谁?接近彦卿干嘛?”墨猹板着脸问道。 “你喝假酒了啊!我是你亲生的儿子喂!你是我爹!”玄黎挣扎起来。 墨猹一脸鄙夷。 “为了活命居然连爸爸都叫得出来吗?小朋友,我鄙视你。”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肯定都怪你! 然而下一刻,温迪终于赶了上来,一来就听墨猹说那些话,当即轻轻一下给墨猹踹飞,自己稳稳的用一只手拎住玄黎。 “阿墨你喝假酒了呀?”温迪一副关爱智力障碍人士的眼神。 “哇,你这个人…不对好像不是人,反正怎么可以这么暴力,呜呜呜呜呜呜,开玩笑都不行吗。”墨猹颤颤悠悠的扶着腰从地上爬了起来。 “哎哟..我滴老腰…我要和你分房睡呜呜。”墨猹委屈的缩在角落画起了圈圈。 “起来站好。”温迪面无表情的看着。 “哦。”墨猹拍了拍身上的灰,老实的站在一旁。 “你怎么跑这来的,你不是在提瓦特吗?”温迪转头看向被抓着的玄黎。 “爸爸在说什么呀,黎黎听不懂哦。”玄黎一脸无辜的说。 温迪看了墨猹一眼,墨猹立刻会意。 “不说就禁足三个月。” “停!我说!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招了行了吗。”玄黎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仿佛被抽干了成为一条咸鱼。 “就是随便用了点力量就来了嘛…”玄黎挠了挠头。 “真的?就这样?”墨猹满脸怀疑的问道。 “真的,珍珠都没我真。”玄黎咬了咬牙。 “哎呀,好爹爹,你信我嘛,真的就是这样。”玄黎突然扑了上去搂住了墨猹的手臂摇了摇,还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泪汪汪的看着温迪。 “嘶…行行行,你走开,别来膈应我。”墨猹用力挣开手,就差把嫌弃写脸上了。 “好了好了,你俩去玩吧,记得按时回家。”墨猹挥了挥手,搂着温迪的肩膀走了。 玄黎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彦卿,却发现对方脸色不太好。 “诶?!彦卿?你没事吧?”玄黎看着面前通红脸的彦卿,伸手摸了摸额头,一切正常。 终于,下一秒彦卿终于绷不住了,显露出孩子气的那一面。 “哈哈哈哈…玄黎你能再学一次刚才那个吗?”彦卿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小腹,一边疼一边笑。 玄黎被彦卿的反应整的莫名其妙,挠了挠头。 “刚才哪个?” “就是那个….”彦卿战术性的清了清嗓子。 “哎呀~好爹爹~你信我嘛~真的就是这样~”彦卿一边说着一边憋不住笑。(让甚至不能共情另一个宇宙的自己) “彦卿!”玄黎的脸上爬上绯红。 “过来!”玄黎向着彦卿冲了过去。 “欸嘿,玄黎别急眼嘛。”彦卿踩在剑上飞在半空躲着玄黎。 “彦卿!!!” “我靠,什么动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没人的地,墨猹刚黏黏糊糊的贴上去想索吻,突然被一声极大的喊声吓得差点炸毛哈气。 “阿墨不认真…”温迪搂上眼前少年纤细的腰肢,微微俯下一点身,吻上他柔软红嫩的唇瓣,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了一下下唇。 “唔!”墨猹下意识地想推拒,但被搂住的腰已经暂时失去力气,只能被温迪用食指微微抬起下巴,承受这个带着清风的占有欲的吻。 “阿墨,还敢提分房睡吗?”温迪轻轻拍了拍怀中软成一滩的人的背。 “你又欺负人…”墨猹喘着气,脸上爬满奇怪的红晕。 “我实力一直卡在这肯定是因为你跟个鬼一样天天这样,让我力量根本攒不下来就给你吸走了。”墨猹双手叉腰,一脸笃定的说道。 “…噗….哈哈哈哈…彳亍。”温迪简直被这个强制夺理气笑了,算了,小孩子开心就成。 ————————— 最近换了个东西写打算换换口味,是原创西幻的海王文(不是)可惜竟然没有一人敢当赤使先锋,赖赖的给番外都没人看(龙颜大不悦) 龙,可是帝王之征啊。不是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归乡 是的孩子们,我没死,我闭关回来了,赞颂伟大的殿下吧。 仙舟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墨猹没急着跟星穹列车继续走。 用他的话来说,“好不容易出来度个假,结果又是打架又是被审问,得回去缓缓。” 温迪对此表示:你明明就是想偷懒。 两人带着玄黎和彦卿回到凡祂提特时,正值傍晚。 夕阳把整座城邦染成金红色,现代区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霞光,与外围璃月风格的飞檐斗拱交相辉映,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终于回来了。”墨猹站在城主府顶层的落地窗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是自己家舒服。” 话音刚落,身后就贴上来一道温热的身影。 “阿墨~”温迪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黏糊糊的,“出去这么多天,有没有想我?” “你天天跟在我身边,我想什么想?”墨猹翻了个白眼,却没躲开。 “那可不一样。”温迪蹭了蹭他的颈窝,“在外面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都不能好好抱你。” 墨猹的耳尖微微泛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脸:“别闹,等会儿四影要来汇报工作。” “让他们等着。”温迪理直气壮,“城主大人刚回来,需要休息。” “你——” 墨猹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主上,伊斯塔露求见。”门外传来清冷的女声。 温迪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墨猹趁机整理了一下被蹭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进来。” 伊斯塔露推门而入,身后跟着阿斯莫德和若娜瓦。 三位原初四影齐刷刷站在办公桌前,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宣布什么大事。 墨猹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回主上,这段时间一切安好。”伊斯塔露微微躬身,“我们是来汇报工作的。” 墨猹:“……那你们这副表情干什么?” “有您这位和法涅斯一样不管事的主上,习惯了。”阿斯莫德面无表情地回答。 墨猹:“……” 温迪在旁边憋笑憋得很辛苦。 接下来的汇报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伊斯塔露事无巨细地讲了这期间提瓦特的各项事务:新一批穿越者的安置情况、凡祂提特各城区的运转数据、元素力与科技的融合进度、以及——最让墨猹头疼的——堆积如山的审批文件。 “这些是需要主上亲自过目的。”伊斯塔露指了指办公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三摞文件,每一摞都有半人高。 墨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么多?!” “已经比之前少了。”阿斯莫德补刀,“考虑到主上外出期间可能积压更多,我们加班处理了一部分。” “那还真是谢谢你们啊……”墨猹有气无力地说。 温迪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我陪你一起看。” “你?你只会给我添乱。”墨猹幽怨地瞥他一眼,“上次让你帮忙签几份,你都画上画了。” “那是因为无聊嘛。”温迪无辜地眨眼,“这次我保证认真帮忙。” 墨猹明显不信,但也懒得拆穿。 等三位原初四影离开后,墨猹瘫在椅子上,盯着那三摞文件发愁。 温迪从背后抱住他,轻轻晃了晃:“别愁啦,先吃晚饭?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蜜酱胡萝卜煎肉——没放胡萝卜的那种。” 墨猹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又恢复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吃完还不是要回来面对这些。” “那就不面对了。”温迪理所当然地说,“明天再说。反正你是王座,谁敢催你?”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晚饭后,两人没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城外的风车区。 夜风吹过,塞西莉亚花和风信子的香气混在一起,淡淡的,却让人格外安心。 巨大的风车在月光下缓缓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墨猹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繁星。温迪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阿墨。”温迪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墨猹侧头看他。 月光落在温迪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倒映着星光,温柔得让人心悸。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忽然有点感慨。”温迪轻声说,“从摘星崖初遇,到你现在成了王座,好像也没过多久。但你不再是那个会被史莱姆吓到的少年了,变了好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温迪怀里。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在你面前不都一样吗?”他的声音闷闷的,“会被你欺负,会拿你没办法,会被你亲得喘不过气——” 温迪低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震得墨猹心尖发颤。 “这倒是。”他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了些,“阿墨永远都是我的阿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风声,闻着花香,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墨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问:“玄黎呢?回来就没见着他。” “跟彦卿玩去了吧。”温迪漫不经心地说,“小孩子嘛,让他们自己待着。” “你确定?”墨猹眯起眼,“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彦卿那么乖,别被他带坏了。” 温迪笑了:“那不正好?彦卿太乖了,跟玄黎学学怎么活泼点。” “你这是当爹的说的话?” “怎么不是?”温迪理直气壮,“再说了,你当年带彦卿的时候,不也把他教成了现在这样?他有样学样而已。” 墨猹被噎住,半天憋出一句:“……我不管了,反正出事你负责。” “好好好,我负责。”温迪笑着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现在,能专心陪我了吗?” 墨猹轻哼一声,重新把头埋进他怀里。 月光如水,风车轻转,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融进了这个安静的夜晚。 与此同时,凡祂提特的某条街道上。 玄黎正拉着彦卿到处乱窜,一会儿指着现代区的霓虹灯惊叹,一会儿又跑去璃月区的夜市买小吃。 “彦卿你看这个!”玄黎举着一串糖葫芦凑到彦卿嘴边,“尝尝,甜的!” 彦卿有些无奈地咬下一颗,酸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 他看着玄黎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好玩吗?”玄黎歪着头问。 “嗯……还行。”彦卿别扭地回答。 “嘿嘿,那就好。”玄黎又拉起他的手,“走,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诶,等等——”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笑声却还在风里飘荡。 远处的高塔上,墨猹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温迪问。 “没什么。”墨猹摇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就是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温迪笑了笑,伸手揽住他的肩。 是啊,这样确实不错。 — 然而,平静的夜晚总有结束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墨猹刚坐到办公桌前,伊斯塔露就又出现了。 “主上,有件事需要您亲自处理。” 墨猹拿笔的手微微一僵:“……什么事?” 伊斯塔露递上一份报告:“昨天深夜,世界胎壁检测到异常波动。有东西试图进入提瓦特,被挡了回去。但根据能量残留分析,对方的目标很明确——是我们。” 墨猹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遍。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能确定是什么吗?” “初步判断,和反物质军团很像。”伊斯塔露顿了顿,“它们可能在追踪主上体内的星核。” 墨猹沉默了。 星核在他体内这件事,他一直知道是个隐患。 上次幻胧就因此盯上过他,现在反物质军团也来了——这说明纳努克那边,可能已经在注意自己了,这很危险。 “主上?”伊斯塔露试探地唤了一声。 墨猹深吸一口气,放下报告:“加强世界胎壁的监控,发现任何异常立刻汇报。另外,让Gaster那边加快对星核的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隐藏它的办法。” “是。” 伊斯塔露退下后,墨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温迪从旁边走过来,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别太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会没事的。” 墨猹抬头看他,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的烦躁渐渐平复下来。 “嗯。”他点点头,“反正我能感觉到反物质军团又或者纳努克,很奇怪…他们好像不想杀我一样。” 温迪笑了,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这才是我认识的阿墨。” 窗外,阳光正好,凡祂提特的一天刚刚开始。而在遥远的宇宙深处,某个金色的眼眸缓缓睁开,目光穿透无尽星海,落在了这颗小小的星球上。 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暗流 第二天一早,墨猹是被文件砸醒的。 准确来说,是伊斯塔露带着三摞文件进来时,其中一摞“不小心”滑落,正好砸在他还迷糊着的脸上。 “主上,该工作了。” 墨猹捂着鼻子从床上坐起来,幽怨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时间执政:“你是不是故意的?” “回主上,不是。”伊斯塔露的语气毫无波动,“是您睡得太靠外了。” 温迪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被墨猹扔过去的枕头正中面门。 “叛徒。”墨猹嘟囔着,不情不愿地开始洗漱。 —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批文件中飞速流逝。 墨猹趴在办公桌上,手里的笔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眼睛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意识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温迪坐在旁边,面前也摊着几份文件——他昨晚信誓旦旦说“这次保证认真帮忙”,结果现在正拿着笔在文件背面画风精灵,画完一只还要举起来给墨猹看:“阿墨你看,这只像不像你?” “不像。”墨猹头也不抬。 “哪里不像?你看这个眼睛,红色的,跟你一模一样。” “我没有那么圆的眼睛。” “那这个呢?”温迪又举起另一只。 墨猹终于抬头看了一眼:“……那是我昨天被文件砸到时的表情吗?” “对呀对呀!”温迪眼睛亮晶晶的,“是不是很传神?” 墨猹沉默片刻,默默把温迪面前的文件都收走了。 “诶?” “认真帮忙?嗯?” 温迪眨了眨眼,然后凑过去,把下巴搁在墨猹肩上,声音软软的:“阿墨~我错了嘛~” 墨猹的耳尖又红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脸,却没推动。 “你每次都这样。” “可你每次都吃这套啊。”温迪理直气壮。 墨猹竟无言以对。 — 中午吃饭时,玄黎和彦卿终于出现了。 两人不知道昨晚疯到多晚,玄黎倒是精神抖擞,彦卿却肉眼可见地困——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吃饭时差点把筷子戳进鼻孔里。 “彦卿,你没事吧?”墨猹问。 彦卿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连忙坐直:“没、没事!” 玄黎在旁边偷笑,被墨猹一个眼神扫过去,立刻收敛成乖巧的表情。 “带彦卿去玩了什么?”温迪饶有兴致地问。 “也没什么啦。”玄黎眨眨眼,“就逛了逛夜市,看了会儿星星,聊了聊天——彦卿说他以前在仙舟的时候,晚上都要练剑,没时间看星星。” 彦卿的耳尖微微泛红,埋头吃饭不说话。 墨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儿子那双亮晶晶的紫金色眼睛,心里忽然有种微妙的感觉。 ——这小子,该不会…… 他摇了摇头,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出去。想什么呢,俩小孩而已。 — 下午,墨猹终于把堆积的文件处理完,正准备瘫在沙发上装死,Gaster那边传来了消息。 他赶到风龙废墟的实验室时,Gaster正对着全息投影皱眉。 “研究出什么了?”墨猹凑过去。 Gaster指了指投影上那个不断跳动的数据流:“星核的波动模式,我分析出了规律。” “规律?” “它不是完全随机的。”Gaster调出一段波形图,“你看,每隔一段时间,它会发出一种特殊的脉冲——频率极低,穿透性极强,几乎无法被常规手段屏蔽。” 墨猹盯着那幅图,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脉冲……是信号?” “很可能是。”Gaster看向他,“而且不是单向的。我反向追踪了脉冲的指向——有回应的痕迹。” 墨猹沉默了。 星核在他体内,一直在向外发送信号。而信号的那一头—— “反物质军团。”他低声说。 Gaster点了点头。 “它们知道你在哪。或者说,它们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动手。” 这正是最诡异的地方。 如果反物质军团真的在追踪星核,以它们的实力,早就该大举进攻了。但它们没有。只有零星的侦察单位,像是……在观察。 “它们在等什么?”墨猹问。 Gaster摊了摊手:“这不在我的研究范围内。你应该去问纳努克本人。” “……”墨猹翻了个白眼,“那你有什么有用的建议吗?” “有。”Gaster指了指投影上的波形图,“我可以尝试制造一个干扰器,打乱星核的脉冲频率,让它们暂时失去你的定位。但——” “但?” “这是暂时的。最多一个月,它们就能重新锁定。” 一个月。 墨猹深吸一口气:“够了。先做出来。” — 回到城主府时,天色已晚。 温迪正在阳台上弹琴,琴声悠扬,顺着夜风飘进墨猹的耳朵里,莫名让他的心情平静了些。 他走过去,在温迪身边坐下,把头靠在对方肩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怎么了?”温迪停下琴,侧头看他。 “Gaster那边有发现。”墨猹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温迪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揽住他的腰。 “一个月。”他轻声说,“够了。” “够什么?” “够我们做好准备。”温迪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不管它们来不来,不管纳努克想干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墨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温迪。” “嗯?” “你会一直在的对吧?” 温迪低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震得墨猹心尖发颤。 “当然。”他收紧手臂,“阿墨在哪,我就在哪。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墨猹轻哼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 — 夜深了,两人还坐在阳台上,靠在一起看星星。 远处的风车缓缓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塞西莉亚花的香气混着夜风飘过来,淡淡的,却让人格外安心。 墨猹忽然想起刚穿越到提瓦特的时候。 那时候他一个人在摘星崖上醒来,被一只史莱姆吓到,还吐槽系统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 那时候他没想到,会追到温迪,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甚至在看到加强版的丘丘人后,没想到能活这么久。 “想什么呢?”温迪问。 “想以前的事。”墨猹说,“刚来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混吃等死。现在……” 他顿了顿。 “现在呢?” 墨猹转过头,对上那双碧绿的眼睛。 “现在想要的东西多了。”他轻声说,“想和你一起看很多年的星星,想看玄黎长大,想看凡祂提特越来越好。还想——” 他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小。 温迪却笑着接了下去:“还想活着。对吧?” 墨猹点点头。 “不想死,有你。” 温迪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那就活着。我们一起。”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而在遥远的宇宙深处,那个金色的眼眸依旧注视着这一切。 它没有动,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什么表情都没有。 像是在等什么。 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 第二天,Gaster的干扰器送到了。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装置,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中心嵌着一枚淡蓝色的晶体——据说是用提瓦特的元素结晶和虚数能材料融合而成的。 “戴在身上就行。”Gaster说,“它会自动与星核产生共振,打乱它的脉冲频率。” 墨猹接过装置,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怎么用?有开关吗?” “没有。它是活的。”Gaster指了指那枚晶体,“它会自己判断什么时候需要工作。” “……活的?”墨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话音刚落,那枚晶体忽然亮了一下,然后——开始在他手心里轻轻颤动,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它有自己的意识?”墨猹瞪大眼睛。 “微弱的本能而已。”Gaster淡定地说,“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只……会睡觉会醒来的小动物。” 墨猹:“……你管这叫干扰器?” Gaster:“很先进的干扰器。” 墨猹深吸一口气,把装置塞进衣兜里。晶体在他兜里又颤了两下,然后安静下来,像是在适应新环境。 温迪在旁边笑:“它好像挺喜欢你的。” “闭嘴。” — 接下来几天,日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墨猹每天批文件、开会、听四影汇报工作,偶尔被温迪拉去风车区放风筝,偶尔被玄黎拉着问“爹爹你和爸爸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 每当被问到这种问题,墨猹都会选择性失聪,或者直接把问题甩给温迪。 温迪倒是来者不拒,每次都绘声绘色地讲“勇者被风神捕获”的故事,讲得墨猹满脸通红,追着他满城跑。 彦卿这几天也渐渐适应了凡祂提特的生活。他每天早上起来练剑,然后被玄黎拉着到处逛,晚上回来时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又累又无奈又好像挺开心”的表情。 墨猹看在眼里,心里那种微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问温迪:“你说,玄黎是不是对彦卿……” 温迪正在画风精灵,闻言抬头看他,眨眨眼:“是什么?” “就是……”墨猹斟酌着措辞,“是不是有点……太黏他了?” 温迪想了想,然后笑了。 “阿墨,”他放下笔,凑过去捏了捏墨猹的脸,“你有没有想过,彦卿对他来说,可能不只是‘朋友’?” 墨猹愣住了。 “你是说……” 温迪点点头,笑得意味深长。 墨猹沉默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他才多大?” “比你刚来的时候大,魔神的心智和身体都发育的很快。”温迪理直气壮,“而且你那时候都敢强吻我了,你儿子比你强点怎么了?” 墨猹被噎得说不出话。 —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 直到某天深夜,伊斯塔露又一次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墨猹正在和温迪下棋(其实是温迪单方面虐他),听到敲门声,手里的棋子差点掉地上。 “又来了?”他哀嚎一声。 伊斯塔露推门而入,表情比上次更严肃。 “主上,世界胎壁再次检测到异常波动。这次……不止一个。” 墨猹放下棋子,站起身。 “多少个?” 伊斯塔露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至少三十个。” 墨猹的瞳孔微微收缩。 三十个——这已经不是“试探”了。 这是……前兆,是他妈在挑衅自己。 温迪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墨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窗外。 夜空中,繁星依旧闪烁。但在他眼里,那些星光忽然变得遥远而冰冷。 还好只是三十个,单体反物质军团并不强,三十个其实随便去个魔神就能压着打。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小兔崽子绝对早恋了 第3卷 新的目标是寰宇 第36章 关于早恋的若干问题 第二天,那三十个侦察单位被解决了。 准确来说,是被墨猹一个人解决的——他一大早就蹲在世界胎壁边上,等那些东西一冒头,直接一套连招带走,前后不超过十秒,本来就是降维打击。 回来吃早饭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一种“就这?”的表情。 “解决了?”温迪给他递了杯牛奶。 “嗯。”墨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三十个,露头就没了。” “这么轻松?” “废话,我要打点杂兵都要半天我不白活了。”墨猹翘起二郎腿,一脸得意。 温迪看着他这副嘚瑟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是是是,阿墨最厉害了。” 墨猹拍开他的手,继续喝牛奶。 但温迪注意到,他的耳尖又红了。 — 上午,墨猹难得没有批文件,而是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温迪在旁边弹琴,琴声悠扬,混着塞西莉亚花的香气,让人昏昏欲睡。 墨猹正眯着眼睛快要睡着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他探出头往下看—— 玄黎和彦卿正在花园里。 玄黎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把木剑,正在那有模有样地比划,嘴里还喊着“看招”“接剑”之类的话。彦卿站在旁边,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偶尔伸手帮他调整一下握剑的姿势。 每次被调整姿势,玄黎就会扭头冲彦卿笑一下,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鱼的小狐狸。 然后彦卿的耳尖就会红一下。 墨猹眯起眼睛,盯着那两人看了足足一分钟。 温迪的琴声停了,凑过来:“看什么呢?” “看那小子。”墨猹指着楼下,“你觉不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他笑得特别……”墨猹斟酌着措辞,“欠揍,还特傻。” 温迪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然后笑了。 “阿墨,”他把下巴搁在墨猹肩上,声音带着笑意,“你有没有发现,彦卿脸红的时候,和你有点像?” 墨猹:“……?” “就是那种,明明心里高兴,但偏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温迪捏了捏他的脸,“一模一样。” 墨猹沉默了三秒,然后一把拍开他的手:“胡说八道!” 温迪笑得更开心了。 — 午饭的时候,墨猹的视线一直在玄黎和彦卿之间来回扫。 玄黎浑然不觉,正给彦卿夹菜:“这个好吃,你尝尝。” 彦卿:“我自己会夹……” “哎呀,我夹的更好吃。” 彦卿的耳尖又红了。 墨猹的筷子差点捏断。 温迪在旁边憋笑憋得很辛苦。 饭后,墨猹把玄黎叫到书房。 “把门关上。” 玄黎眨眨眼,乖乖关上门,然后凑到墨猹面前,一脸无辜:“爹爹,怎么了?” 墨猹看着他这张脸——长得和自己有七分像,眼睛却是紫金色的,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冶——忽然有种“这小子绝对在打什么主意”的直觉。 “你跟彦卿,”墨猹斟酌着开口,“最近走得很近啊。” “嗯?”玄黎歪了歪头,“是呀,彦卿是我朋友嘛。” “朋友?” “对呀,朋友。”玄黎眨眨眼,一脸天真无邪,“爹爹有什么问题吗?” 墨猹盯着他看了半天,愣是没从那张脸上看出任何破绽。 “……没事了,出去吧。” 玄黎笑眯眯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说了一句: “对了爹爹,彦卿脸红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对吧?” 说完,不等墨猹反应,开门就跑。 墨猹愣了一秒,然后追出去:“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站那!” — 下午,墨猹趴在沙发上装死。 温迪坐在旁边,一边给他揉腰一边笑:“追上了吗?” “没。”墨猹闷闷地说,“那小子跑得比你还快。” “毕竟是咱儿子。” “你就得意吧。”墨猹翻了个白眼,“他绝对有问题。绝对。” 温迪笑着没接话,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些。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说,他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墨猹纠结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早恋了?” 温迪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笑什么!”墨猹恼羞成怒,“他才多大!” “我不是说过了吗?比你刚来的时候大了已经,你都敢十几岁招惹一个几千岁的神了,你儿子有啥不敢的?“ 墨猹被噎得说不出话。 温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下来:“好啦,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你当年不也是这样自己追到我的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墨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 晚上,墨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温迪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带着睡意:“怎么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在想……”墨猹顿了顿,“那小子以后要是真跟彦卿在一起了,我该怎么称呼彦卿?我本来是把他当弟弟又或者孩子养的。” 温迪沉默了两秒,然后肩膀开始抖。 “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温迪憋着笑,“就是觉得,你操心的事情,真的很像……” “像什么?” “像一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墨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算了。”他嘟囔着,“爱咋咋地吧,不管了。” 温迪笑着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这才是我的阿墨。” “咦。” —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而在远处的客房里,玄黎正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星星。 彦卿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剑,却半天没擦一下。 “彦卿。”玄黎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爹爹是不是发现了?” 彦卿的手顿了顿一脸疑惑:“发现什么?” 玄黎转过头,紫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狐狸。 “没什么。” 彦卿感觉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 远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是墨猹。 他收回神识,把脸埋进温迪怀里。 “怎么了?”温迪迷迷糊糊地问。 “没什么。”墨猹闷闷地说,“就是觉得,这小兔崽子,绝对是故意的。” 温迪笑着搂紧他。 “睡吧。明天还要批文件呢。” 墨猹哼了一声,却没再说话。 夜风吹过,塞西莉亚花的香气飘进来,淡淡的,让人安心。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宇宙深处,那个金色的眼眸依旧注视着这一切。 它看着这颗小小的星球,看着星球上那些打打闹闹的生命,看着那个被星核寄宿的少年。 依旧没有表情。 依旧没有动作。 只是在看。 像是在等。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最普通的一天 凡祂提特的清晨,是从风开始的。 风车区的巨大风叶缓缓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塞西莉亚花和风信子的香气混在一起,顺着风飘进每一个角落。现代区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升的阳光,把整个城邦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墨猹今天难得起了个早。 不是自愿的——是伊斯塔露又来了。 “主上,今天有七场会议要开。”时间执政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念着行程表,“上午九点,穿越者安置问题专项会议;十点,凡祂提特各城区运转数据汇报;十一点,元素力与科技融合项目进度审查——” 墨猹把被子蒙到头上。 伊斯塔露面不改色地继续念:“下午两点,四影例行汇报;三点半,Gaster实验室阶段性成果通报;四点,与璃月商会代表会晤;晚上七点,城主府晚宴,受邀名单包括——” “够了够了够了!”墨猹掀开被子,一脸生无可恋,“我起床还不行吗?” 伊斯塔露微微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早餐已经备好。温迪大人在餐厅等您。” 墨猹叹了口气,开始洗漱。 — 餐厅里,温迪正悠闲地喝着咖啡,面前摆着一份吃了一半的渔人吐司。 玄黎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个苹果,咬一口,看一眼窗外,咬一口,又看一眼窗外。 “看什么呢?”温迪问。 “等彦卿。”玄黎理直气壮,“他说今天要教我新的剑招。” 温迪挑了挑眉,没说话。 墨猹打着哈欠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温迪旁边,拿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 “彦卿呢?”他随口问。 “还没起。”玄黎说,“昨晚他练剑练到很晚。” 墨猹看了他一眼,发现这小子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但他懒得管了。反正管也管不住。 — 上午九点,穿越者安置问题专项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伊斯塔露、阿斯莫德、若娜瓦三位原初四影都在,还有几位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员。 墨猹坐在主位上,努力保持一脸严肃。 “……截至目前,新一批穿越者共计二百七十三人,已全部完成登记和初步审查。”负责汇报的官员念着数据,“其中愿意接受安置的一百八十九人,拒绝合作的四十八人,另有三十六人情况特殊,需要进一步核实——” “拒绝合作的怎么处理?”墨猹问。 “按规程,暂时关押,继续劝导。” 墨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其实不太喜欢这套流程。但没办法——提瓦特太脆弱了。随随便便放人进来,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时,墨猹感觉自己脑子里塞满了各种数据、名字、编号。 走出会议室时,他看见玄黎和彦卿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玄黎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递了一串给彦卿。 彦卿接过,咬了一颗,然后不知道玄黎说了什么,耳尖又红了。 墨猹默默移开视线。 眼不见为净。 — 十点,各城区运转数据汇报。 这次换了个官员,换了一堆数据,但本质还是一样——这个月生产了多少粮食,那个区消耗了多少能源,跨界贸易额涨了多少百分点…… 墨猹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 坐在旁边的温迪轻轻戳了他一下。 墨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努力睁大眼睛。 “……能源消耗比上月增长百分之三点七,主要原因是——” 墨猹的思绪开始飘。 他想起刚穿越的时候。那时候他最大的烦恼是明天吃什么,能不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睡觉。现在倒好,每天要考虑整个提瓦特的粮食供应、能源分配、穿越者安置…… “主上?”官员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啊?嗯,继续。” 温迪在旁边憋着笑。 —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厅里格外热闹。 除了墨猹和温迪,玄黎和彦卿也在,还有刚从雪山回来的云鸿——他居然把阿贝多也带来了。 “阿贝多老师!”玄黎眼睛一亮,“您怎么来了?” “云鸿说要来凡祂提特采购一批实验材料。”阿贝多淡淡地说,“顺便看看。” “顺便”两个字说得很轻,但云鸿在旁边笑得眼睛都弯了。 彦卿礼貌地向阿贝多问了好,然后继续低头吃饭。但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玄黎那边瞟——玄黎正在给阿贝多讲他最近学会的新剑招,讲得眉飞色舞。 墨猹看着这一桌人,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是他的家。 这些人,都是他的家人。 — 下午三点半,Gaster实验室。 墨猹走进实验室时,Gaster正对着全息投影皱眉。 “怎么了?” Gaster指了指投影上的一段波形图:“星核的脉冲频率,变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变了?” “对。”Gaster调出之前的波形做对比,“之前是稳定的周期性脉冲,现在……你看,变成了这种不规则波动。” 墨猹盯着那幅图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什么意思?” “不知道。”Gaster坦诚地说,“可能是干扰器起作用了,也可能是——” “也可能是什么?” Gaster沉默了一瞬:“可能是信号那头,改变了接收方式。” 墨猹的心微微一沉。 — 傍晚,墨猹难得没有晚宴要参加——那场和璃月商会的会晤被推迟到了明天。 他坐在阳台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温迪端着两杯酒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在想什么?” “在想……”墨猹抿了一口酒,“Gaster说的那些。” 温迪在他身边坐下,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墨猹忽然开口:“你说,祂到底想干什么?” “谁?” “纳努克。” 温迪想了想,说:“不知道。但我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祂可能……没打算害你。” 墨猹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温迪笑了笑,“还有就是,祂看了这么久,什么都没做。如果真想杀你,早该动手了。” 墨猹沉默着,慢慢把酒喝完。 “算了。”他站起身,“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温迪笑着拉住他的手:“这才是我认识的阿墨。” — 晚上,客房里。 彦卿正在擦剑。这是他每天睡前的习惯。 门被敲响了。 “进来。” 玄黎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个小盒子。 “给你。” 彦卿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枚木雕的小鸟,翅膀的纹路刻得很细致,眼睛是用蓝色晶石嵌的。 “我自己刻的。”玄黎说,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像不像你?” 彦卿看着那只小鸟,忽然想起今天中午云鸿看阿贝多时的眼神。 他的耳尖又红了。 “……谢谢。” “不客气。”玄黎眨眨眼,“你慢慢擦,我先回去啦。”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狐狸: “对了,你脸红的时候,真的很好看。” 说完,开门就跑。 彦卿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 远处,墨猹收回神识,把脸埋进枕头里。 “怎么了?”温迪问。 “没什么。”墨猹闷闷地说,“就是觉得,那小兔崽子,绝对遗传了我。” 温迪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遗传你什么?” “遗传我……”墨猹顿了顿,“嘴甜,嗯对。” 温迪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那你还挺自豪?” “没有。”墨猹嘴硬,“就是陈述事实。” 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窗外的风车缓缓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凡祂提特的夜晚,一如既往地安静。 — 而在遥远的宇宙深处,那个金色的眼眸依旧注视着这一切。 它看着那颗小小的星球,看着星球上那些打打闹闹的生命,看着那个被星核寄宿的少年。 没有表情。 没有动作。 只是在看。 像是在等。 但这一次,镜头扫过的不止是那个红眸的少年。 还有那个在客房里对着木雕发呆的少年,那个在实验室里对着数据皱眉的科学家,那个在餐厅里笑得眉眼弯弯的白发青年,那个在月光下擦剑的金发孩子——— 祂的目光,掠过这一切。 然后,终于—— 移开了,不再关注。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狼烟 “步离人?” 墨猹迷茫的从文件中抬起头,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伊斯塔露站在办公桌前,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世界胎壁外检测到不明舰队,正在向提瓦特靠近。根据能量特征比对,与您之前提供的‘丰饶民’资料吻合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七。” “舰队规模?” “主力舰一艘,护卫舰若干。主力舰体积约为凡祂提特主城的四分之一,具有明显的生物特征——疑似您提过的‘兽舰’。” 墨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系统给自己的步离人信息。 灵长目·人科·犬亚种,丰饶之民中最强盛的一支,擅长生物科技,能征善战。 兽舰是以生物技术制造的活体飞船,具有摄食、攻击、繁衍能力。 步离人内部采用部落议会制,以“猎群”为单位,奉行弱肉强食的信条。 最重要的是——他们在仙舟联盟的“大敌名录”上挂了数千年。 “只有一艘兽舰?”墨猹确认道。 “目前观测到的只有这一艘。” 墨猹的嘴角微微上扬。 天赐的样品。 “让温迪别弹琴了,叫上玄黎和彦卿,来世界胎壁边上找我。”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对了,通知Gaster准备好接收舱——我要活的。” — 世界胎壁外,那艘兽舰正在缓慢游弋。 墨猹站在虚空边缘,打量着这个来自深空的“访客”。 那是一艘很难用语言形容的舰船——与其说是船,不如说是一头在星海中游动的巨兽。 舰体表面覆盖着灰白色的甲壳,隐约可见血管状的纹路在甲壳下跳动。 舰艏探出数对复眼,不时转动着扫视四周。 舰身两侧延展出翅状的生物结构,边缘生着倒钩,随着舰船的移动轻轻摆动。 “好丑。”玄黎凑过来,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丑归丑,有用就行。”墨猹盯着那艘兽舰,眼睛微微发亮,“步离人的生物科技,在银河系里都是一绝。Gaster要是能研究出点什么,咱们的生物兵器研发进度能往前推一大截。” “你想抓活的?”彦卿问。 “废话。”墨猹理所当然地说,“死的有什么好研究的。” 温迪从旁边飘过来,手里还拿着没放下的琴:“一共多少?” “主力舰一艘,护卫舰若干。”墨猹指了指远处那些小型飞行器,“那些小的交给你们,兽舰我来处理。” “你一个人?”玄黎眨眨眼,“爹爹这么勇的吗?” 墨猹斜了他一眼:“你爹我现在什么实力?” 玄黎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也是。” — 战斗打响得很快。 步离人的侦察单位发现了他们,那些小型飞行器如同受惊的狼群般迅速散开,从两侧包抄过来。 玄黎第一个冲了出去,紫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 他的身形在空中拉出残影,直接撞进一艘飞行器的驾驶舱。舱内传出短促的惨叫声,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彦卿紧随其后,数柄飞剑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精准地钉穿了另一艘飞行器的动力核心。 那东西在空中抽搐了几下,打着旋儿往下坠。 温迪没有直接参战,只是站在不远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 风随着他的琴声流转,将那些试图逃窜的飞行器一一裹住,轻轻推回战场中央。 墨猹的注意力全在兽舰上。 那东西显然已经意识到遇到硬茬子了。 舰体表面的血管纹路开始加速跳动,无数复眼同时转向他,发出刺目的红光。 舰艏缓缓张开,露出内部层层叠叠的利齿——那是主炮,或者说,是这头“生物战舰”的嘴。 一道猩红的光束从那巨口中喷涌而出,裹挟着刺鼻的血腥气息。 墨猹不闪不避,右手向前虚握。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道猩红的光束在他掌心前三寸处骤然停住,像是被无形的屏障死死抵住。 光束的能量疯狂翻涌,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一层薄薄的界限。 墨猹手腕一转。 光束的方向瞬间偏转,斜斜擦过他的身侧,轰进远处的虚空,炸成一团绚烂的光雾。 “就这?” 他轻笑一声,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兽舰的“头顶”。 脚下的甲壳比他想象的要硬,踩上去有种踩在巨大动物脊背上的感觉——事实上,这确实是某种活物的脊背。 墨猹能感觉到脚底下传来的微弱脉搏,以及某种……类似呼吸的起伏。 “活的飞船……”他嘟囔了一句,“步离人真会玩。” 舰体开始剧烈晃动,显然里面的步离人已经意识到他登舰了。 无数复眼同时转向头顶,甲壳表面探出密密麻麻的尖刺,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墨猹皱了皱眉,右脚轻轻一跺。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他脚下扩散开去,瞬间覆盖整艘兽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些探出的尖刺齐刷刷地僵住,然后——慢慢缩了回去。 舰体的颤抖也逐渐平息,像是被强行安抚的野兽。 “乖。”墨猹拍了拍脚下的甲壳,语气像在哄一只大型宠物。 “真听话。” — 兽舰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原始”。 没有金属舱壁,没有电子屏幕,四周都是灰白色的生物组织,隐隐可见血管在组织下游走。 地面上铺着一层黏腻的分泌物,踩上去有种诡异的弹性。 几个步离人从通道尽头冲出来,手里握着明显是活体改造的武器。 墨猹打量了他们一眼。 狼耳,獠牙,锐利的指爪,骨架宽阔瘦长。确实是步离人——和他印象里的“仙舟死敌”长得一模一样。 为首的那个步离人朝他吼了一声,声音里裹挟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墨猹鼻子动了动,眉头皱起。 “狼毒?”他随口说,“对我没用。” 那几个步离人明显愣了一下。 墨猹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右手轻轻一挥。 那几个步离人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攥住,同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挣扎。”墨猹走近他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张长着獠牙的脸,“你们知道你们运气有多好吗?” 为首的步离人瞪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落在别人手里,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堆实验数据了。”墨猹拍了拍他的肩膀,“落在我手里——你们还是实验数据,但至少能多活几天。” 步离人:“……” — 当墨猹拖着整艘兽舰从虚空中出来时,温迪他们已经把护卫舰清理干净了。 玄黎站在一艘坠毁的飞行器残骸上,手里拎着个被打晕的步离人,正在那研究人家的耳朵。 彦卿在旁边无奈地看着他,手里的剑已经收起来了。 温迪迎上来,看了看墨猹身后那艘安静的兽舰:“成了?” “成了。”墨猹拍了拍手,“活的。整艘都是活的。” “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让Gaster研究研究。”墨猹想了想,“步离人的生物技术,对咱们的武器研发有用。至于这些人——” 他看了眼被玄黎拎着的那个步离人,又看了看兽舰里那些被定住的家伙。 “问问他们怎么会跑这儿来。”墨猹说,“我记得步离人最近在打内战,不应该有闲心往外跑。” “万一是战败逃窜的呢?”温迪问。 “也有可能。”墨猹点点头,“所以更得问清楚。” — Gaster的实验室里,那艘兽舰被暂时安置在专门的隔离舱中。 几个幸存的步离人被分别关押,由Gaster亲自“接待”。 墨猹站在观察窗前,看着里面那个步离人一脸戒备地盯着Gaster——后者正淡定地调试着各种仪器,完全无视对方的目光。 “你说他们为什么会来这儿?”温迪站在他旁边。 “不知道。”墨猹摇摇头,“但不管为什么,来了就别想走了。” 他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 “步离人的生物科技、兽舰的构造、月狂的机理……这一波,赚大了。” 温迪看着他这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堂堂王座,怎么跟捡到宝似的?” “本来就是宝。”墨猹拍开他的手,“你不懂,这些东西对提瓦特的意义。” 温迪笑着没反驳。 “嗯嗯,阿墨最棒。” 窗外,那艘安静蛰伏的兽舰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生物荧光。 凡祂提特的夜晚,依旧安静。 实验室依然亮着灯。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梦 消息是丹恒传来的。 “匹诺康尼?”墨猹盯着通讯器上的文字,眉头微微皱起。 温迪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怎么了?那个‘盛会之星’有问题?” 【对。列车收到了邀请函,姬子觉得可以去看一看。你要不要一起?】 墨猹没有立刻回复,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匹诺康尼——他知道那个地方。 不,不只是“知道”。他玩过那个版本,看过那些剧情。 那个表面光鲜的“梦境乐园”底下藏着多少暗流,他比谁都清楚。家族、公司、无名客、还有那个…… 他的思绪顿了顿。 星期天。 或者说,星期日。 那个在秩序崩坏后试图开辟新命途、差点登神的人。 他从“同谐”中看到了“秩序”的残留,试图以另一种方式让命途延续——不是效仿,不是追随,而是创造。 开辟新的命途。 成为星神。 墨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他现在虽然顶着“王座”的名号,但本质上还是法涅斯遗产的继承者。 在虚数之树的体系里,他连令使都算不上——只是靠着不朽血脉和星核的力量勉强挤进这个圈子,他比一般人要强,但是还够不着高端战力。 令使啊….那可是随手一击就能爆星的存在啊…. 但如果能亲眼见证一次“登神”呢? 如果能把那个过程……记下来呢? “阿墨?”温迪晃了晃他,“想什么呢?” 墨猹回过神,发现自己居然走神了这么久。 “没什么。”他把通讯器递给温迪,“回他,我们去。” 温迪接过来扫了一眼,眨了眨眼:“刚才不是还在犹豫?” “犹豫什么?”墨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盛会之星,肯定很好玩。” 他没说的是—— 好玩是一回事,能亲眼看到有人试图登神,是另一回事。 — 晚饭的时候,墨猹宣布了这个消息。 “匹诺康尼?”玄黎眼睛一亮,“那个全是梦的地方?” “你听过?” “彦卿跟我讲过。”玄黎扭头看向身边的金发少年,“仙舟有关于匹诺康尼的记录,对吧?” 彦卿点点头:“盛会之星,宇宙知名的度假胜地。据说整个星球都笼罩在某种特殊的忆质中,进入者会进入共同的梦境世界。” “听起来很好玩。”玄黎眨眨眼,然后看向墨猹,“爹爹,我们也能去吗?” 墨猹端着牛奶的手顿了顿。 他看了看玄黎那双亮晶晶的紫金色眼睛,又看了看旁边彦卿那副“与我无关”但明显也在等答案的表情。 彦卿自从回来之后就感觉怪怪的。 “……你们想去?” 玄黎疯狂点头。 彦卿矜持地点了一下。 墨猹沉默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行吧。反正也是去玩的,多两个不多。” “好耶!”玄黎一把抱住彦卿的胳膊,“彦卿你听到了吗?我们也能去!” 彦卿的耳尖又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墨猹看着这一幕,默默移开视线。 这小子——这副随时随地撩人的样子,简直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 他看了眼彦卿,又看了眼自家儿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微妙的念头: 等等,不对。 这小子这姿势,这表情,这语气——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好像自己每次被温迪逗的时候,也是这副…… 墨猹摇了摇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出去。 想什么呢。 — 出发前的准备工作比想象中复杂。 首先是时间。匹诺康尼的“邀请函”是有时效的,列车预计三天后抵达。 其次是人员。墨猹本来打算只带温迪去,现在多了两个小的,需要安排的事情就多了。 “他们住哪儿?”墨猹问温迪,“列车上可没那么多房间。” “听说匹诺康尼有专门的‘梦境酒店’。”温迪说,“我们可以住外面,让他们住酒店。” “……你确定让他们两个单独住酒店?” 温迪眨了眨眼,然后笑了:“阿墨,你在担心什么?” “我什么都没担心。”墨猹别过脸,“就是……随便问问。” 温迪笑着没戳穿他。 但墨猹心里其实在想别的事。 匹诺康尼的梦境世界——如果玄黎和彦卿进入同一个梦,会发生什么? 算了,不想了。 反正有自己在,出不了大事。 — 出发前一天晚上,玄黎溜进了彦卿的房间。 彦卿正在擦剑,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又怎么了?” “没怎么。”玄黎一屁股坐在他床边,“睡不着,来找你聊天。” “聊什么?” “聊……”玄黎歪了歪头,“聊匹诺康尼。你说,那里的梦是什么样的?” 彦卿想了想:“据说是共同的梦境世界。所有人进入同一个梦,可以在里面做任何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任何事?”玄黎眼睛亮了,“那岂不是可以在梦里打架?” “……你整天就想着打架?” “不然呢?”玄黎理直气壮,“我还能想什么?” 彦卿沉默了两秒,低头继续擦剑。 玄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近:“彦卿,你耳朵又红了。” “没有。” “有。” “没有。” “我明明看见了。” 彦卿放下手里的剑,扭头瞪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玄黎眨了眨眼,紫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没想干什么呀。就是觉得,你脸红的时候挺好看的。” 彦卿的耳尖更红了。 玄黎笑得眉眼弯弯,但笑完之后,他忽然安静下来。 “彦卿。” “……嗯?” “你说,如果我在梦里看见你,你还会脸红吗?” 彦卿愣住了。 玄黎没等他回答,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是平时那种狡黠的笑,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期待。 又像是……有点紧张。 “晚安,彦卿。” 门关上了。 彦卿握着剑,半天没动。 — 第二天一早,墨猹站在城主府门口,看着远处走来的两个少年。 玄黎精神抖擞,走路带风。彦卿跟在他旁边,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眼底隐约可见一丝没睡够的青黑。 墨猹眯起眼,盯着自家儿子。 玄黎浑然不觉,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爹爹,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会儿。”墨猹抽回胳膊,目光在彦卿脸上转了一圈,“彦卿,昨晚没睡好?” 彦卿微微一僵:“……还好。” “是吗?”墨猹的语气意味不明。 玄黎在旁边插嘴:“他昨晚在擦剑,擦到很晚。” 墨猹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当我不知道? 但他没说什么。 温迪从后面走出来,笑着揽住墨猹的肩:“好啦,别吓孩子了。该出发了。” 墨猹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 星穹列车上,三月七见到玄黎的第一眼就惊呼起来:“哇——这是谁家的小孩?长得好好看!” 玄黎眨眨眼,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姐姐你好,我叫玄黎。” “姐姐!”三月七眼睛一亮,“你叫我姐姐诶!多有礼貌的孩子!” 丹恒在旁边默默移开视线。 星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包零食。 玄黎接过,礼貌地道了谢,然后转头看向彦卿:“彦卿,你要吃吗?” 彦卿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留着。”玄黎把零食塞进自己包里。 三月七看着这一幕,凑到墨猹耳边小声问:“你家这孩子……和那个仙舟小孩是什么关系?” 墨猹面无表情:“没关系。” “诶?可是看起来……” “没关系。” 三月七识趣地闭上了嘴。 — 列车启动后,玄黎和彦卿被安排在一个车厢。 墨猹本想找个理由把他俩分开,但温迪拦住了他。 “阿墨。”温迪把他拉到一边,“你信我一次。” “信你什么?” “信他们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温迪看着他的眼睛,“你当年不也是自己追到我的吗?” 墨猹被噎住。 温迪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而且,你不觉得……彦卿那孩子,需要有人拉他出来吗?整天只知道练剑、擦剑、想剑,多没意思。”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 “行吧。不管了。” “这才对嘛。” — 傍晚,列车穿过一片绚烂的星云。 玄黎趴在窗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外面流动的光芒。彦卿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剑——没擦,只是握着。 “彦卿。”玄黎忽然开口。 “嗯?” “你说,匹诺康尼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彦卿想了想,“但应该会很热闹。” “你喜欢热闹吗?” 彦卿沉默了一下:“……不算太喜欢。” “那你为什么还来?” 彦卿没有回答。 玄黎转过头,紫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彦卿的耳尖又红了,目光躲闪:“……你不是想来吗。” 玄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狡黠的、像偷到鱼的小狐狸的笑。 是一种很轻、很软的笑。 “彦卿,”他轻声说,“你对我真好。” 彦卿的耳尖红得要滴血。 “我、我对谁都这样。” “是吗?”玄黎歪了歪头,“那你怎么不对三月七这样?” 彦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窗外,星云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染成淡淡的金色。 玄黎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一种彦卿读不懂的东西。 像是期待。 又像是……在等什么。 — 远处,墨猹收回神识,把脸埋进温迪怀里。 “怎么了?”温迪笑着问。 “没什么。”墨猹闷闷地说,“就是觉得,这小子……真不愧是我儿子。” 温迪笑出了声。 “不过,”墨猹顿了顿,声音更闷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 “就是……”墨猹斟酌着措辞,“他那个样子,看起来有点眼熟。” “眼熟?” “嗯。”墨猹想了想,“好像我每次被你逗的时候,也是那个表情。” 温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阿墨,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没说!”墨猹捂住他的嘴,“闭嘴!” 温迪眨了眨眼,笑意从眼底溢出来。 — 夜幕降临,列车平稳地向前行驶。 明天,他们就会抵达匹诺康尼。 那个满是梦的地方。 而在某个车厢里,两个少年并肩坐着,看窗外的星星。 一个在看风景。 一个在看他。 窗外,星云的光芒流转,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彦卿没有发现。 玄黎看见了。 他笑了笑,把头轻轻靠在彦卿肩上。 彦卿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躲开。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谈心 列车在星海中穿行,窗外的星光被拉成细长的流线,像是无数条银色的丝带从视野两侧掠过。 深夜的车厢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列车穿过星云时的轻微震颤。 彦卿睡不着。 他躺在铺位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些画面——那些不属于他的画面——总是不经意地冒出来。 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彦卿。 那个彦卿和他一样大,但眼神比他更沉稳,握剑的姿势比他更稳,出剑比他更快。 记忆里的那个彦卿,每天都在练剑,不是在演武场,就是在去演武场的路上。 剑穗磨断了就换新的,剑刃卷了就亲自磨,磨到深夜,磨到指尖发红。 “将军诸务繁忙,身为骁卫,我得为他分忧才是……” 那是另一个彦卿说过的话。 彦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不是那个彦卿。 他知道。那些记忆是阿墨给他的,是另一个时间线里发生的事,和他没关系。 但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也应该那样——应该更努力,应该承担更多,应该…… 应该配得上被阿墨捡回来这件事。 他想起刚被带回凡祂提特的日子。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个红眼睛的哥哥对他很好,给他剑,教他练,让他住在那么大的高塔里。 “以后你就跟着我。”墨猹那时候揉着他的脑袋说,“不用想太多,开心就好。” 开心就好。 彦卿闭上眼睛。 他现在开心吗? 他不知道。 — 观景车厢里,墨猹正靠在窗边发呆。 温迪在旁边弹琴,琴声轻柔,像夜风拂过。弹了一会儿,他停下,凑过来看了看墨猹的脸。 “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墨猹回过神,“就是……睡不着。” 温迪眨了眨眼,没戳穿他。他收起琴,在墨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他的腰。 “那一起发呆。” 墨猹轻哼一声,没躲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着,看着窗外的星海。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墨猹转过头,看见彦卿站在车厢门口,表情有些犹豫。 “彦卿?”他微微坐直,“怎么了?睡不着?” 彦卿点点头,目光在温迪身上扫了一下,似乎有些迟疑。 温迪笑了笑,松开揽着墨猹的手,站起身:“我去看看玄黎有没有踢被子。”他拍了拍墨猹的肩,“你们聊。” 等温迪离开,墨猹朝彦卿招了招手:“过来坐。” 彦卿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窗外的星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了一会儿,墨猹开口:“说吧,怎么了?” 彦卿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哥哥……”他轻声开口。 墨猹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彦卿很少这样叫他——平时都是“阿墨哥哥”,或者直接“哥哥”在私下偶尔叫,但今天这个语气,听起来有点不一样。 “嗯?” “我……”彦卿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从仙舟回来之后,我脑子里总是……出现一些画面。” 墨猹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是另一个我的记忆。”彦卿的声音很轻,“那个……您给我看的那个梦泡里的我。” 墨猹微微一怔。 那个梦泡——那是他用记忆命途的力量创造的,为了让彦卿“经历”仙舟剧情。里面确实包含了另一个时间线的彦卿的成长轨迹。 他以为那只是一个梦,醒来就会忘记。 “你还记得?”墨猹问。 彦卿点点头:“记得很清楚。那个我……和我一样大,但眼神比我沉稳,剑比我快。每天都在练剑,从早到晚,从春到冬。他说,要为将军分忧。” 墨猹沉默了。 “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我。”彦卿抬起头,看向窗外的星海,“那些记忆是他的,是另一个时间线的,不是我。但是……”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 “但是我忍不住想,如果我也那样努力,是不是也能……帮上哥哥的忙?” 墨猹的眉头微微皱起。 “彦卿——” “您当初捡我回来的时候,说希望我开心就好。”彦卿打断他,转过头,那双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墨猹,“可是我现在……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开心。” 墨猹愣住了。 彦卿的眼睛里有光在闪烁,不是泪光,是一种他读不懂的情绪——迷茫,渴望,还有一点点不甘。 “我想变强。”彦卿说,“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也想保护想保护的人。您、温迪哥哥、玄黎……还有….家。” “您说过,另一个我很努力。我虽然不是他,但我可以成为他那样的人。至少……我想试一试。”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列车轻微的震颤声。 墨猹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时候的彦卿小小一只,抱着把比他还高的剑,眼神里满是警惕。 后来慢慢熟了,会笑,会闹。 他以为彦卿很快乐。 他以为这样就够了。 但现在他忽然意识到——彦卿长大了。 不只是个子长高了,是心里装的东西变多了。 墨猹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揉了揉彦卿的脑袋。 “彦卿。” “嗯?”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把你捡回来吗?” 彦卿眨了眨眼。 “因为你那时候的眼神。”墨猹说,“明明那么小,明明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却一点都不怕。握着剑站在那,像只护食的小狼崽。” 彦卿的耳尖微微泛红。 “我当时想,这孩子不错,养着,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的特殊我知道你们的一些事,我想啊,那个你明明那么小,才14岁啊,就要那么懂事背那么大的担子,我一直都很想让你轻松些。” 墨猹笑了笑,“至于开不开心……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后来你说你开心,我就信了。” 他顿了顿。 “但我没想过,你会因为我给你看的那些记忆,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彦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墨猹按住了肩膀。 “听着。”墨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想变强,我不拦你。你想保护谁,我也不拦你。但有一条——” “嗯?” “别把自己逼太狠。”墨猹说,“另一个彦卿是另一个彦卿,你是你。他有他的路,你有你的。你不需要成为他,你只需要成为你自己。” 彦卿怔怔地看着他。 “至于帮我分担……”墨猹笑了笑,又揉了揉他的脑袋,“你现在就在帮我分担啊。” “我?” “废话。”墨猹指了指窗外,“陪我去匹诺康尼,看着玄黎那小子不让他惹事,这不就是分担吗?” 彦卿愣了一秒,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而且,”墨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你要是真把自己练傻了,那小子不得天天来烦我?” 彦卿的脸瞬间红了。 墨猹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出了声。 “行了,回去睡吧。”他站起身,“记住我说的,别想太多。” 彦卿也跟着站起来,点了点头。 走到车厢门口时,他忽然回头。 “哥哥。” “嗯?” “谢谢您。” 墨猹摆了摆手,没回头。 — 彦卿回到车厢时,发现玄黎正坐在他的铺位边上。 “你去哪儿了?”玄黎眨眨眼,“我醒来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你掉下列车了。” 彦卿:“……那是星穹列车,不是星槎。” “我知道呀,但万一呢。”玄黎站起身,凑近他,“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没有。” “有。” “没有。” “明明就有。”玄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放轻了声音,“彦卿,你还好吗?” 彦卿对上那双紫金色的眼睛,心里忽然一软。 “……还好。”他说,“刚才去找哥哥聊了聊。” “爹爹?” “嗯。” 玄黎想了想,然后笑了:“那就好。他肯定把你哄好了。” 彦卿的耳尖又红了:“谁、谁被他哄了……” “你呀。”玄黎理直气壮,“你看你现在的表情,比刚才好多了。” 彦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玄黎笑着拉起他的手:“走吧,回去睡觉。明天就到匹诺康尼了,要养足精神。” 彦卿被他拉着走,心里那团乱糟糟的东西,好像真的散了一点。 — 远处,墨猹收回神识,把脸埋进温迪怀里。 温迪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聊完了?” “嗯。” “彦卿没事吧?” “没事。”墨猹闷闷地说,“就是……长大了。” 温迪低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 “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是好事。”墨猹的声音更闷了,“就是有点不习惯。” 温迪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我不想他这么快长大的….”墨猹把头埋的更深了些。 “嗯?为什么?长大不好吗?”温迪拍了拍他的头问道。 “嗯…我希望他可以多当当没有烦恼无拘无束的小孩,他才多大,他没必要也不应该这样的…” 窗外的星海依旧流转,列车载着他们,驶向那个满是梦的地方。 而在某个车厢里,两个少年并肩躺着,一个已经睡着,一个还没。 彦卿看着天花板,想起墨猹说的话。 “你不需要成为他,你只需要成为你自己。” 他闭上眼睛。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真的没人对新书感兴趣吗)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