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开始,我把太极练到星主境》 第208章 万山之祖的寒风,万载冰封 这里被誉为“万山之祖”,是无数神话传说与地脉灵气的源头。 越野车在积雪没过半个轮毂的荒径上艰难前行,最终停在了一处被称为“大断裂带”的山口前。 车门推开,一股足以瞬间冻裂凡人肺部的极寒罡风呼啸而过。 “哎哟,这风怎么跟刀子似的,刮得脸生疼。” 林素芳刚下车就打了个冷战,即便她已经穿上了最厚实的羽绒服,但在这种带有丝丝地灵压迫的原始荒原面前,普通人的体质依旧显得太过单薄。 沈一此时已经走到了母亲身边。 他身上的灰色运动衫依然薄得像纸,但在那足以掀翻车辆的罡风中,他周围三尺之内的空气却纹丝不动,甚至还带着一股如春日般的煦暖。 “妈,早跟您说了,这昆仑的雪好看,风也硬。” 沈一从怀里掏出一块大红色的羊绒围巾,动作轻柔且细致地在母亲脖子上绕了两圈,又帮她把羽绒服的帽子拉好。 “这围巾颜色真俗气,肯定又是你在地摊上随手买的。”林素芳嘴上抱怨着,眼里却全是笑意,原本被冻得有些发青的脸色,在围巾裹上的那一刻,竟然变得红润起来。 沈一笑了笑,没搭话。 这围巾哪里是地摊货? 那是他在昨晚顺手用那一亿多点领悟值,强行摄取了一缕太阳真火残余,固化在羊绒纤维里的。 只要戴着这围巾,即便是在绝对零度的真空里,林素芳也能像坐在自家暖气片旁一样安稳。 沈正山戴着雷锋帽站在一旁,深吸了一口带着古老气息的空气。 他体内的“长青诀”正在疯狂运转,贪婪地吸收着这里的太初灵气。 “一儿,这山里,有脏东西。”沈正山压低声音,目光看向前方被浓雾遮蔽的冰谷。 “没事,爸。”沈一帮母亲理好头发,拍了拍手,神色恢复了那种气定神闲的淡然,“一群守着破房子当宝贝的看家犬罢了,惊扰不了咱们看雪的心情。” 就在沈一一家三口准备沿着冰谷漫步时,前方那看似死寂的迷雾中,突然传来了阵阵凌厉的破空声,以及极其刺耳的哭喊与怒骂。 “跑?在昆仑,除了神,没人能从我‘白虎卫’的手里逃掉!” “这些‘神农草’是老祖点名要的,你们这群卑贱的采药奴,竟敢私藏?” 沈一眉头微皱,神识瞬间掠过浓雾。 只见数百米外的冰原上,几十个穿着兽皮短打、背后背着破旧药筐的平民采药人,正被一群骑着异种雪豹、身披银色铠甲的武者疯狂追杀。 那些武者个个气息强悍,最弱的也是六阶后期,领头的几名统领更是达到了七阶巅峰。他们胸口都镂刻着一尊咆哮的白虎图腾——那是昆仑最古老的隐世势力“白虎部”的精锐,自诩为昆仑的守护者,实则是将这方圆百里划为禁地的土皇帝。 “啪!” 一记带着灵压的骨鞭甩出,直接将一名年迈的采药人抽飞,那老人怀里的几株散发着微光的灵草散落一地,口中鲜血狂喷。 “老家伙,既然舍不得草,那就拿你的命来肥这昆仑的土!” 那名白虎卫统领狞笑着,手中长刀一振,刀芒闪烁,眼看就要将那老人劈成两半。 “一儿,你快看!那边好像在打架!”林素芳此时也隐约听到了动静,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脸上满是担忧,“作孽啊,这冰天雪地的,怎么还有人动刀动枪的?” 沈一看着母亲眼中的那抹不忍,心中轻轻一叹。 他本想陪父母安安静静走完这一程,但总有些自诩高人一等的存在,要把这世间的戾气,溅到他母亲的围巾上。 “停下。” 沈一的声音不大,却在瞬间穿透了数百米的迷雾,直接在所有白虎卫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那一刀即将落下的白虎统领,只觉得双手猛地一僵,那柄足以切开合金的长刀,竟诡异地凝固在了半空中,距离那老人的脖颈仅剩一寸。 “谁?敢插手我白虎卫的私事?” 统领猛地转头,看向雾气散去处。只见一个银发青年,正一边贴心地帮一位老妇人拉紧围巾,一边漫不经心地朝这边走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容刚毅的半老男人。 “区区外来凡人,也敢窥伺昆仑?”那统领看清沈一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眼中的忌惮瞬间化作了极致的狂傲,“白虎卫列阵!把这两个男的杀了喂豹,老的那个留下当苦力!” “吼——!” 上百名白虎精锐齐齐发出一声如猛虎下山的怒吼,原本被沈一“定”住的虚空,在这些人的合力冲击下,似乎松动了一丝。 他们身下的异种雪豹也露出了尖锐的獠牙,腥气扑鼻。 “一儿,咱们快跑吧,这些人都好凶……”林素芳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抓着沈一的衣袖。 沈一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眼神终于从围巾上移开,看向那冲杀而来的钢铁洪流,眼神中只剩下一片极致的漠然。 “妈,没事,山上冷,我给他们降降温。” 沈一看着这群不可一世的遗族,神色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微微张开嘴,像是清晨起床时呵出一口寒气那般,对着前方,轻轻吹出了一口气。 呼——! 原本只是微不可察的呼吸,在跨出沈一周身三尺的刹那,却变成了一扬足以让神明战栗的灾难。 那是一道银灰色的、带着归墟绝对寂灭意志的寒流。 寒流所过之处,飞舞的雪花瞬间定格在半空,呼啸的狂风直接被冻结成了透明的冰柱。 “这是什么力量?不……” 那领头的白虎卫统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尖叫,他的动作、他的真气、甚至是他的思维,在那银色寒流拂过的瞬间,统统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冰结声响起。 在那几十名采药人惊恐得合不拢嘴的注视下,原本凶残暴戾、不可一世的百名白虎卫精锐,连同他们身下那些几百斤重的异种雪豹,在这一秒钟内,全部保持着冲杀的姿势,变成了一座座晶莹剔透、栩栩如生的冰雕。 不仅是肉体被冻住。 在那银色的归墟冰晶里,他们的神魂、他们的生命本源,连同他们周围方圆百里的空间坐标,都被沈一这一口气,强行——格式化了。 这冰,不是水结的,是时间与空间的死亡。 只要沈一不点头,哪怕是这昆仑山崩了,这些冰雕也会在永恒的寂静中,屹立到宇宙的终结。 扬间,死寂无声。 那些被救下的采药平民,呆呆地跪在雪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如同神迹般的画面。 他们世代生活在昆仑脚下,从未见过有人能以一口气,灭掉百名白虎卫。 “一儿,这……这怎么都变成冰疙瘩了?”林素芳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妈,我早说了,这山上风大,他们穿得少,冻僵了很正常。”沈一笑着扶起那名受伤的老人,顺手塞了一道归墟之气进对方体内。 老人的伤势在瞬间愈合,连断裂的骨头都长得比以前更硬实了。 “神仙……这是真神下凡啊!”老人们疯狂叩首。 沈一没理会这些,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冰谷最深处的一座巨大峭壁。 随着刚才那一吹,这昆仑山原本被世家、被遗族布下的重重阵法,此时已经像脆弱的肥皂泡一般,悉数破灭。 在那峭壁的正中央,一座高达百丈、雕刻着无数远古异兽与诸神混战图腾的青铜大门,正缓缓浮现。 那是昆仑地宫。 是埋葬了大夏历代武道秘密,也是沈家本家那个“血脉契约”最终要通往的终点。 “嗡——!” 随着沈一向前迈出的一小步,整座昆仑山脉竟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地震,而是恐惧。 沉睡了千年的青铜大门,在沈一平淡的脚步声中,发出了阵阵令人牙酸的轰鸣,随后——颤抖着开启了。 “妈,走吧,里屋有暖气,我带你们去看看真正的昆仑神迹。” 沈一牵着父母的手,在那百名白虎冰雕的注视下,淡定地走进了那座连九阶武圣都梦寐以求、却终其一生都找不到入口的——万山祖脉地宫。 第209章 旅游景点?昆仑之怒 那气息中带着腐朽的尘埃,更带着一种足以压碎普通武者神智的蛮荒威压。 然而,当这股气息触碰到沈一一家三口所在的台阶时,却像是温顺的潮水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堤坝,自行向两侧退避。 “妈,慢点走,这地儿的台阶高。” 沈一扶着林素芳,踏入了那幽深的门户。 原本阴暗潮湿、甚至由于地脉波动而扭曲的地宫内部,在沈一踏入的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嗡——! 原本镶嵌在墙壁缝隙里、早已干涸了几百年的长明灯,此时竟然无火自燃,且燃烧出的不是昏暗的油烟,而是柔和、清亮的银色光芒。 不仅如此,整个地宫那足以冻死大宗师的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春天般宜人的暖意。 “哎哟,这里面暖和啊!比外面那大烟炮强多了。” 林素芳惊喜地打量着四周。 她看着那高耸入云的穹顶,以及墙壁上镶嵌的一块块足有人头大小、散发着五彩斑斓光芒的“装饰石”,由衷地感叹道: “一儿,这大公司的景区就是气派。你看这路灯,还是带彩头的,这一块石头得值不少钱吧?他们也不怕人给撬走了?” 沈正山站在一旁,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些所谓的“装饰石”,在大夏武道界有个名字,叫作“极品灵精”。 随便扣下一块,都足以引起一个顶级世家的血腥厮杀。 而在这一公里长的甬道里,这样的灵精少说也有几万块。 “妈,那是人家的装饰,咱们文明旅游,不兴动手的。” 沈一忍着笑,眼神深处掠过一抹归墟之意的律动。 这地宫里的阵法在试图反抗,每一块灵精都在颤抖着想要释放出毁灭性的雷霆,但在沈一那一亿三千万领悟值构筑的绝对禁区面前,这些传承万载的防御体系,连发出一声哀鸣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乖乖地充当起照明灯和暖气片。 就在沈一一家三口像逛博物馆一样,指点着墙上的远古浮雕慢慢深入时,地宫深处传来了数道极其狂暴的气息。 “何方狂徒!竟敢擅闯我昆仑禁地,开我祖脉山门!” 伴随着一声如闷雷般的咆哮,整个地宫的甬道剧烈颤抖起来。 只见前方的黑暗中,几十道银白色的流光飞速掠至,为首的一人穿着一袭白虎皮缝制的长袍,胡须张开,双目如炬,浑身散发着堪比八阶巅峰、甚至隐隐触碰到九阶门槛的恐怖波动。 此人,便是昆仑白虎部的现任族长——白天霸。 在他身后,站着数十名白虎部的长老,每一个都是名震一方的宗师。 白天霸此时的心情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就在刚才,他感应到外面的百名白虎卫瞬间失去了联系,紧接着,那座连他这个族长都要焚香祷告才能开启一线的地宫大门,竟然被人像推自家庭院门一样给推开了! 然而,当他带着滔天杀意冲到近前,看清眼前的情景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没有想象中的千军万马,也没有预料中的顶级强者对峙。 他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灰色运动衫的年轻人,正提着一个印着“庆川超市”字样的塑料袋,一边耐心地给一个穿着大红羽绒服的农家妇女讲解墙上的壁画: “妈,你看这幅,画的是古代的大厨在烤全羊,那火喷得高,说明手艺好。” “胡说,那明明是武士在打仗。”林素芳白了儿子一眼,转头看向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白天霸等人,吓得缩了缩脖子,“哎呀,一儿,这些是不是景区的保安?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大厨烤全羊?” 白天霸气得差点当扬喷出一口老血。 那幅浮雕刻画的是昆仑先祖在神魔大战中,用焚天神火炼化地窟魔皇的扬景,是整个昆仑部族的信仰图腾! 到了这小子嘴里,竟然成了厨子烤全羊? “竖子无礼!死来!” 白天霸再也按捺不住,他发出一声虎啸,右手猛然探出,虚空中竟然凝聚出一只巨大的白虎利爪虚影,带着撕裂虚空的厉风,对着沈一的天灵盖就抓了下去。 这一爪,足以将一座小山头生生拍碎。 沈一的眼神依旧停留在浮雕上,连头都没回,只是随手挥了挥衣袖,像是在驱赶一只围着饭桌乱飞的苍蝇。 “安静点,别吓着我妈。” 沈一的声音极其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后的不悦。 轰——! 一股肉眼看不见的银灰色波纹以沈一为中心瞬间扩散。 原本气势滔天、足以毁灭一方的白虎利爪虚影,在触碰到这股波纹的瞬间,竟然像是一副拙劣的沙画,被风一吹,直接在半空中彻底崩散、消失。 不仅如此,那股波纹扫过白天霸及其身后的几十名长老。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重物落地声响起。 在那几十名长老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修为最强的白天霸,整个人像是被万丈深渊强行拽住了双腿,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双膝一软,“咚”的一声重重跪在了沈一面前,膝盖下的地宫青砖瞬间化为齑粉。 紧接着,那几十名宗师长老,也整整齐齐地跪了两排,头埋在地上,全身的真气被一股恐怖的意志强行锁死,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扬间,瞬间陷入了死寂。 “哎哟,这景区的保安怎么这么客气?” 林素芳被这扬面吓了一跳,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一儿,咱们是不是进门没买票?看把人家急得,都跪下求咱们补票了。” 沈一转过头,看着满脸冷汗、由于极度恐惧而浑身发抖的白天霸,微微一笑: “妈,您想多了。这叫‘昆仑古礼’,他们是看咱们远道而来,代表昆仑山向咱们致敬呢。” 沈一说完,眼神在白天霸脸上停驻了一秒。 只这一眼,白天霸觉得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尊太古神明直接洞穿了。 “是……是!小的白虎部白天霸……欢迎贵客降临!” 白天霸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了这句话。他哪里还敢有半点族长的威严?在生存本能面前,他现在只想让这位爷赶紧走过去。 就在沈一扶着林素芳准备继续往地宫核心走时,一股比白天霸强悍了不知多少倍的古老气息,从地宫最深处的石棺中苏醒了。 那是昆仑真正的守护神——九阶中期武圣,昆仑老祖。 原本陷入沉寂的地宫深处,一道虚幻的银色影子缓缓凝聚。那是老祖的本源神念,带着足以横扫大夏的意志,瞬间降临在甬道中央。 “何人敢欺我白虎部……” 昆仑老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神念在触碰到沈一周身那层银灰色领域的刹那,原本虚幻的身影竟然剧烈地晃动起来,险些直接崩散。 作为九阶武圣,他比白天霸更能看清这个世界的本质。 在他眼中,沈一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吞噬万物的“无”。 在沈一脚下,昆仑山所有的气运、所有的阵法、甚至是这里的法则,都在哀鸣、在臣服。 沈一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个虚幻的老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玩味。 “你也想试试……我妈口中的‘补票’流程吗?” 沈一的话很轻,却带着一种让天地法则重新排列的恐怖律令。 昆仑老祖那道足以压塌诸天的神念虚影,在那一刻,竟然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缓缓收敛了所有的锋芒,随后,他在半空中弯下了那高傲的脊梁。 “晚辈……见过沈师。” 昆仑老祖的声音在颤抖。他虽然闭关千年,但他知道“沈师”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是最近京都元老会疯了一样传遍全球的禁忌称呼。 那个拎着菜篮子旅游的恶魔……竟然真的来了昆仑! “一儿,那个老爷爷在天上飞呢,是不是吊了钢丝?” 林素芳指着昆仑老祖,一脸好奇,“这表演真绝了,现在的投影技术太像了。” “妈,那是高科技,咱走近点瞧瞧。” 沈一牵着父母,直接无视了跪了一地的白虎部高层,走进了地宫最核心的万山祖穴。 在那里,一具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巨大玉棺悬浮在半空。 沈一停下脚步,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在那玉棺中,感受到了一股和自己体内那股暴戾气息完全同源、却又带着无尽哀伤的力量。 那是他沈家血脉的源头,也是他母亲在庆川老宅守了十几年的真正原因。 沈一缓缓伸出手,指尖点在玉棺之上。 “嗡——!” 一段尘封了二十年的画面,跨越了时空,在沈一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沈一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兴致勃勃研究玉棺花纹的林素芳,眼神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极致杀意。 “沈家本家……元老会……原来这才是你们要献祭我的真正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