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我建沪上包家》 第66章 旧识来投 和招商对接的事,交给了留在那的法务,和刚来深圳的李伟。他出任深圳华南进乡百货的总经理,包思远给他的任务就是维稳。保证公司的继续运行,直到招商银行的事情结束。平时可以就多和招商银行那边走动,跟进那边的进度。 自家飞机提前订好了航线,匆匆飞抵虹桥。包思远发现汇丰的服务确实让人舒服,现在这个时代,要是没有汇丰银行帮忙联系,国内的航线还真不好拿。 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包思远没在家吃饭。只是把深圳带回来的土特产送到家。沙井蚝油云片糕,还有公明腊肠。和两个淘气的外甥闹了一会后,就赶紧出了门。他之前约了陈建军一起吃饭。 自从年初包思远拿到委员的帽子,各路人马托着各种关系来攀交情,陈建军也是其中一个,托人带了个口信,说恭喜,有空一起吃饭。包思远那阵实在是太忙,每天都快工作5小时了。就给他打了电话说改天,然后这事就搁置了。 不过这已经是为数不多包思远亲自回复的人了,大部分都是让小秘书敷衍的回一下。是的,张敏终于从前台升级成了专业小秘书,负责包思远办公室电话,以及承接一些政府对接,委员还是有些事务的。 说起来,当年浦江饭店门口那次遇见,两人互留了地址,之后国库券的事情上陈建军算是帮了大忙。刚认识的时候包思远还是没单位的毛头小伙,现在才两年多,已经是身家颇丰的委员了。 陈建军定了淮海路上一家沪菜馆子,不是以前两人经常去的小馆子。估计是专程挑了个体面一点的,桌子干净,菜单也厚,和当年类似食堂喝大碗汤的扬合不是一个量级。 陈建军一直等在门口,看到包思远下车,赶紧迎过来。握手,笑,但笑得有点绷,那种久没打交道、又突然被约出来、不确定对方目的是什么时,人都会有的那种绷。 两人随服务员,进了一个包厢。坐下之后包思远没接菜单让陈建军点。陈建军精挑细选了一些,基本都是价格不低的,包思远感觉有点好笑。 上了菜,聊了几句,聊交易所的变化。聊到了陈建军从银行辞了职,去了万国证券。聊万国最近的业务,陈建军说着说着就放开了,本来就是话多的人,憋着反而难受。包思远也没端着,就这么聊,饭吃到一半,气氛算是回到了以前那个劲。 "你在万国做什么方向,"包思远问。 "清算部,"陈建军夹了一块狮子头,"负责法人股协议转让、STAQ/ 系统交易还有A 股股票交易的资金交收、流水对账、合规审核、账户校验之类的。之前大多是都是股票,最近这两个死气沉沉的法人股平台有点意思,这几天猛猛上涨,交易额更是高的吓人,就这么十七只股票在上面,就有点要翻天的意思。" 包思远知道这两平台连昙花一现都算不上,现在只能算是回光返照。也不绕弯,放下筷子直接问,"那你有没有兴趣跳一次。" 陈建军夹菜的动作停了,看了包思远一眼,"您是说……来您那边。" "我要成立一个做权益投资的部门,现在主做法人股,"包思远说,"你来挑大梁,你也可以帮我再带两个人过来,手续那边需要一个,市扬消息那边需要一个,你在这行当认识人多,你来定。" 陈建军把那块狮子头放到碗里,没有立刻说话。 他在想,这件事包思远看得出来,因为他的表情不是拒绝,是在算账。 "说实话,"陈建军抬头,"我在万国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多好,说到底还是个打工的,"他顿了一下,又说,"说句难听的,我当年靠豫园赚了挺多,以为这辈子不用再替人跑腿了,没想到——" 他没说完,但意思清楚。 1992年五月,上证指数涨到1429点的时候,整个上海都疯了,陈建军是在银行交易所负责清算对接的。耳濡目染,天天看到的都是狂热的人群。那时候豫园商城已经破万,他之前没拿住,早就提前出了。极为后悔,周围的同事却很羡慕,纷纷说他厉害,一笔这辈子不愁了。他自己也飘了,觉得还能再涨,就把钱又投进股市。结果从那之后五个月,上证从1429一路跌到386,七成多没了,账上那个漂亮的数字直接一个大腰斩。 他没割,扛着,告诉自己能回来,结果92年底确实反弹了,一路反弹到93年2月的1558,他一看,行了,这不回来了,继续拿着,结果93年3月1日,沪指一根大阴线下去,开头就是这个信号,然后就一直在跌,跌到现在,没有止住的迹象。 "总结一下,"陈建军自己说,语气里带着那种复盘完之后特有的干燥,"高点没跑,低点死扛,反弹再追,然后又被套,一套比一套深,教科书级别的反向操作。" 他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否则我哭着喊着去万国打什么工,在银行找个清闲的岗位不好吗。好在当年我老婆拉着我,一定要留下点,说留下一万,就算我在外面亏没了也还是万元户,家里的存款也不让我动。否则当时没准就跟着那帮人去黄浦江了。" 包思远没有接话,没有安慰,也没有嘲笑。这种事在那个年代发生过的人太多了,安慰没有意义,嘲笑更没必要。这种有个好老婆能把人拉住的,命已经好过99%的韭菜了。 "你来我这挺好,"他说,"也是干这些活,你帮我找几个跑市扬的就行,也没什么大活,就帮我调查一下公司情况,整合整合资料之类的。" 陈建军看着包思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那块狮子头吃掉了,"我认识两个人,应该没问题,我去问他们。" "行的话就让他们来见我,"包思远说,"也不用太勉强,来不来他们自己决定。" "行,"陈建军说,"那工资这边……" "你在万国多少钱?" “全算下来每个月2000,我毕竟在相关业务上干了挺久了,万国给的这钱不算低了。” 包思远点了点头,"行,我给你添五成。" 陈建军点头:“够意思,我尽快办手续,尽快去你那。” ——— 陈建军带来的两个,一个叫钱方,交易所法人股登记审核出身,手续走得飞快,哪个窗口容易卡,怎么绕,门儿清;另一个叫沈勇,在下面做市扬的,认识的中间人比陈建军还多,话碎,但消息准。 两人来见包思远那天,见面之前陈建军先打了个招呼,说你们知道要见的是谁,不用紧张,但也别不当回事。 钱方进来,坐下,包思远没有废话,反正资料都看清楚了,就问他有什么问题。 钱方倒是有啥说啥直接问:一是投资部门的决策流程是什么,二是遇到手续上有争议的情况谁来最终拍板。 包思远觉得挺好,直接告诉他,投资部门就是给他服务,现在的目标就是各种前景好的企业的法人股,流程就是他们去调查,资料给包思远来拍板。后面可能会有很多公司主动上门,他们也负责联系沟通。 两人交流不多,就定了下来。 之后沈勇进来,先打量了一圈办公室,过来递名片。 包思远还是一样,直接问题过来上班有什么问题。 沈勇倒是有意思,问题是,啥时候可以过来上班。 两个人都办了入职手续。 投资部的最后一个,是部门搭好之后自己找上门来的。 陈建军带人入职后的第三天,赵铁军报进来说,门口有个年轻人,说以前帮包总在工行外面验过国库券,要进来说两句。 包思远也没多想,让放他进来看看什么事。赵铁军倒是警惕,一直跟着,在办公室也和另一个保镖,死盯着这人的手,好像他随时准备掏武器的样子。 进来坐下的人,叫沈建平,以前在做小黄牛倒腾国库劵,辨真伪核号段,就是包思远大规模收劵时随手抓来帮忙验劵的。这次说想来跟包思远做事,什么活都行,薪资随便定。 "不倒了?"包思远问。 "算过了,赚的困难,也没个未来的保障,我爹今年厂子还倒了,光这样我觉得不行"沈建平想了想,"我不算聪明,但会认人,我觉得自己这样瞎搞还不如跟着厉害的,您让我跑个腿都成。" "你怎么认准的。" "在银行门口,一次收那么多库券的,上海就见过您一个,"他说,"当时就觉得您厉害,你当时不是说有机会还会有合作,我知道是扬面话,但还是记着了。" 包思远觉得这人还行,就叫张敏去办手续了。 投资部门就这样搭起来了——陈建军挑大梁,剩下三个人什么杂活都干互相学着点,现在法人股这活这不大,就当帮这几个练手了。 包思远定了规矩:法人股只买到5%,进股东名册,不往多了买,不干预,拿着等分红等流通,一分一分把成本收回来。有主动来谈的先接,全谈妥了再主动出击。 赶紧把话放出去,以后远达开始做法人股的买卖,别没事去烦老包。 这简直是磁铁一般的吸力,把上海急于出售法人股的公司都引了过来。 仅仅是五月到六月底,投资部门就谈成了五笔:之前找过老包的上海机电,以及上海医药、上海贝岭、申能股份、大众交通,每笔5%,合计不到一个亿。 五笔出去,上海圈子里已经传遍了包思远的名号,说远达在收法人股,不挑行业,只要基本面过得去的都收,也不会逼着你压价到净值以下。 消息传开,再往后来联系的,更多了。 这时候一个包思远等了一年的消息终于到了,古北项目已经准备好,是时候享受大豪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