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侯亮平霸凌我,扛匾掀汉东》 第84章 打击需要证据,反恐只需要名单! 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回响。 季昌明僵在原地,手中的保温杯还在往下滴水,浸湿了他的西裤裤脚。 陆亦可死死盯着陆晨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陆晨径直走向办公大楼顶层,那是原本属于检察长和反贪局核心领导的办公区域。 他推开最里面那间办公室的大门。 房间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红木办公桌擦得锃亮,上面还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 这是侯亮平调任汉东后,季昌明特意为他腾出来的临时办公点。 陆晨站在门口,视线在那个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停留了一秒。 “把这张桌子,还有这把椅子,全部扔出去。” 陆晨转过身,对跟在身后气喘吁吁的办公室主任下达了第一道指令。 主任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两条腿打着摆子。 “陆……陆检,这可是侯处长刚换的,都是名牌……” 陆晨没有重复第二遍。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主任打了个寒战,立刻转过头冲着走廊大喊。 “快!来几个人!把这里面的家具全部清空!现在就搬走!” 几个保洁员和保安急匆匆地冲进来,七手八脚地抬起沉重的红木桌。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其中一张印着“陆家村拆迁计划”的草案被踩上了一个黑乎乎的脚印。 陆晨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汉东省检察院的大院里,不少工作人员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对着顶层的方向指指点点。 惶恐、质疑、观望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陆晨收回视线,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从今天起,汉东检察院不姓沙,也不姓侯。” 他走到房间中央,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主任低着头,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去把档案室的人叫来。” 陆晨拉过一张普通的木质折叠椅坐下。 “我要看《陆家村强拆补偿款流向》的原始卷宗。” 主任忙不迭地应声退下。 不到十分钟,几名档案员抱着厚厚的蓝色文件夹,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办公室。 陆晨翻开第一页。 上面的每一个数字,每一笔拨款,都像是一张狰狞的网。 他修长的手指在那些经手人的签名上缓缓滑过。 侯亮平。 李达康。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压着陆家村百姓的血泪。 与此同时,高育良的别墅内。 原本正在修剪盆栽的高育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听着秘书的汇报,原本从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 “你是说,他直接拿着组织部的任命,当众废了季昌明?” 高育良放下剪刀,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参天大树。 “汉东的云,真的变了。”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 沙瑞金苦心经营的“沙家帮”,竟然在最稳固的检察院系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而且,这道口子是直接从天而降的。 “去,给同伟打个电话。” 高育良转过身,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让他备一份礼,不,让他直接过去。” 而在省公安厅,祁同伟早已坐不住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警帽,大步走出办公室。 “准备车!去省检察院!” 祁同伟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这种出身寒门的人,最能感受到那种被权力碾压的窒息感。 而现在,陆晨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直接击碎了那层天花板。 十五分钟后,一辆警车呼啸着停在检察院门口。 祁同伟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制服,快步上楼。 他站在陆晨那间空荡荡的办公室门口,看着坐在折叠椅上翻看卷宗的年轻人。 祁同伟挺直脊梁,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陆检察长,汉东省公安厅祁同伟,向您报到!”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爆发感。 “汉大帮愿听陆检调遣!” 陆晨没有抬头,翻过一页卷宗。 “祁厅长,坐。” 祁同伟没有坐,他依旧站得笔直,目光灼灼地盯着陆晨。 他在等一个信号。 一个可以让他彻底放开手脚,去撕咬那些“精英”的信号。 陆晨终于合上卷宗。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拿起钢笔,在上面沙沙地写下了几个名字。 “我要抓的第一批人,名单已经拟好了。” 陆晨将纸推到桌边。 祁同伟凑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排在第一个的名字,赫然写着:侯亮平。 “陆检,侯亮平现在还在军区那边关着。” 祁同伟低声提醒。 “赵大勇的人守得很死,我们的人进不去。” 陆晨站起身,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枚钢笔。 他在那份早已打印好的逮捕令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就去领人。” 陆晨拿起那张带着墨香的逮捕令。 “这是最高检签发的,我看谁敢拦。” 两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在前方开路,后面跟着祁同伟调来的特警车队。 车队带起漫天尘土,直奔汉东军区临时驻地。 驻地门口,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横过步枪。 “军事重地,请出示通行证!” 陆晨推开车门,直接走了下去。 他手里捏着那份逮捕令,面无表情地走向岗哨。 “我是汉东省检察院检察长陆晨。” “我要带走嫌犯侯亮平。” 士兵对视一眼,显然接到了某种指令。 “对不起,我们只听从赵司令的命令,请回吧。” 陆晨没有回话。 他身后的秦凌走上前,直接亮出了一枚特殊的黑色证件。 士兵看到证件的瞬间,脸色大变,立刻收枪敬礼。 “请进!” 车队长驱直入,停在了一排简易营房前。 侯亮平此刻正坐在营房里的一张木床上。 他虽然被限制了自由,但身上那件名牌衬衫依然平整。 他甚至还找士兵要了一杯咖啡,正悠闲地品着。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沙瑞金和军方之间的一次小小摩擦。 只要沙老师一发话,他依然是那个巡视汉东的英雄。 “砰!” 营房的大门被暴力踹开。 侯亮平被巨大的声响吓得手一抖,咖啡洒在了裤子上。 他愤怒地抬起头。 “谁这么大胆!不知道我是谁吗?” 当他看清走进来的人是陆晨时,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出声。 “陆晨?你还没死心?” 侯亮平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污渍,语气轻蔑。 “动用军队抓我,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名?” “等沙书记反应过来,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陆晨走到他面前,看着这张充满傲慢的脸。 “侯亮平,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有沙瑞金在,你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侯亮平嗤笑一声。 “我有最高检的授权,我有省委的支持,你有什么?” “你不过是一个有点蛮力的暴徒,你没权力审我!” 陆晨没有废话。 他直接抬起手,将那份盖着最高检公章的逮捕令甩在了侯亮平的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侯亮平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 侯亮平下意识地接住纸,目光落在上面的字迹上。 他的表情从愤怒到疑惑,再到最后的惊恐。 “最高检……这不可能!” “怎么会是最高检直接签发的?这不符合程序!” 侯亮平的声音变得尖利,拿着纸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程序?” 陆晨上前一步,逼视着他的眼睛。 “你利用职权,侵吞陆家村拆迁补偿款的时候,讲过程序吗?” “你指使拆迁队强拆民房,导致老人心脏病发去世的时候,讲过程序吗?” 侯亮平连退两步,撞在了床沿上。 “那是意外……那是为了大局……那是李达康批的字!”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喊。 “对,是李达康!你应该去抓他!” 陆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 “带走。” 两名特警立刻冲上前,反剪住侯亮平的手臂。 “放开我!我是国家干部!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侯亮平疯狂地挣扎着,平日里的儒雅消失殆尽。 他被拖出营房,塞进了囚车。 “去京州市委。” 陆晨坐回车里,语气冰冷。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既然侯亮平提到了李书记,那我们就去见见他。” 此时的京州市委大楼内。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李达康坐在首位,眉头紧锁,正对着桌上一叠财务报表发火。 “缺口!又是缺口!” “陆家村的补偿款到底去哪了?为什么财政局说没钱了?” 下属们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谁都知道,那笔钱是侯亮平亲自盯着划走的。 说是要作为反贪专项资金,实际上流向了哪里,没人敢问。 “李书记,出事了!” 秘书慌慌张张地推开门,甚至顾不上敲门。 李达康正要发作,就看到秘书脸色惨白。 “陆晨……陆晨带人闯进来了!”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两名背着自动步枪的特种兵分列左右。 陆晨迈步走进会扬。 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李达康看着陆晨身后的全副武装,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不祥的预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陆……陆晨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李达康站起身,强撑着镇定。 “我们正在开会,讨论陆家村的善后问题。” 陆晨走到会议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达康。 “善后?” 他将一份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摔在李达康面前。 “李书记,关于陆家村拆迁的六千万财政缺口,请你跟我走一趟。” 李达康看着那张纸上自己的亲笔签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那是侯亮平拿过来让他签的,说是紧急调用。 他当时一心想着推进拆迁进度,根本没细看。 “陆检察长,这……这都是侯亮平误导我的啊!” 李达康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 “他说是最高检的需要,我哪知道他敢私吞这笔钱?” 陆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以“GDP”为命脉的市委书记。 “误导?” 陆晨凑近李达康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让对方如坠冰窟。 “去审讯室里,跟那些被你推倒房子的村民解释吧。” “带走!” 陆晨挥了挥手。 两名特种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李达康。 李达康瘫软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陆晨走出市委大楼,看着头顶阴沉的天空。 复仇的进度条在脑海中疯狂跳动。 【复仇进度: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