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 第425章 短暂的和平 清军撤离的消息很快送到周尚文手中,想了想他并没有追击。 手中兵力不多,还要留下足够的兵力围困锦州,能动兵力不足四千。 先不说能不能追上清军,就算追上后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也很难打。 关键是前方情况不明,很容易中埋伏。 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需要明军冒险,稳扎稳打平推即可。 特别是周尚文领兵出发前,冯胜百般交待,切勿要贪兵冒进。 明初那些将领或许是受老朱的影响,大部分打仗都属于稳健型,很少冒险。 于是周尚文放弃追击,转头继续攻打锦州。 当日下午,林俊率骑兵赶到。 而城中守军先是看到明军援军抵达,连忙去大茂堡求救。 结果抵达才知道,济尔哈朗居然领兵跑了,留下的千余绿营兵也是一片迷茫,他们甚至都在考虑投降了。 这些绿营兵大多都是内地人,家人都还在内地,而他们却被突然带出关。 最开始调动的时候,满清根本没告诉他们是要出关,一群底层小兵能知道什么,上官说什么就是什么。 等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到了关外。 关键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想回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群思乡心切的绿营兵战心早就被消磨殆尽, 要不是之前在辽东人生地不熟的,恐怕早就跑了。 事实上清军刚一回辽东,绿营就出现逃兵,屡见不鲜,且越来越多。 满清以严刑峻法和连坐制度管控,也就稍稍控制,但还是难以完全杜绝。 现在济尔哈朗丢下他们跑了,明军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大茂堡这千余绿营兵不想白白送死。 他们还想回乡看看老娘,看看妻儿老小。 于是次日,大茂堡的清军就主动开城请降。 而济尔哈朗率军跑了的消息传回锦州,顿时让城中守军人心惶惶、军心涣散。 那些八旗兵还能坚持,毕竟明军对他们下手太狠,基本不留活口,即使请降也难活,所以他们没有选择,只能顽抗到底。 但军中那些八旗兵也在不停的咒骂济尔哈朗,士气大跌。 至于绿营兵,除了那些军官,基本小兵投降都没事,因此他们顿时没了继续帮满清卖命的想法。 次日,周尚文再次对锦州发起进攻,然后很快他就敏锐的察觉到守军战力大降。 特别是那些绿营兵,明显出工不出力。 箭矢射不出十步远,长枪端不起来,火铳口都是对着天上的...... 想了想,周尚文大概猜到原因,连忙让攻城军队大喊济尔哈朗弃他们逃走的消息,同时加派兵力攻城。 果然,抵抗越来越弱。 哪怕是还在顽抗的八旗兵,都肉眼可见的乱了方寸,个个脸上都带着绝望的神色。 约莫上午辰时,城中绿营兵再也不想打下去,于是数百人起义,抢占南门后打开放明军入城。 明军顺势进城,城中绿营兵基本都放下武器投降,仅剩千余八旗兵负隅顽抗,被一一清剿。 就此,重镇锦州落入明军手中。 囤积在这里的粮食、火药等大量后勤物资也落入明军手中近半,剩下的都被那些绝望的八旗兵一把火烧了。 又休整两日,李成梁和冯胜相继率军赶到。 冯胜得知济尔哈朗不战而逃后,当即判断这家伙怕不是光逃回广宁这么简单。 “都督的意思是他要放弃广宁,难道他不知道放弃广宁会导致什么后果吗?”周尚文惊讶道。 广宁一弃,满清在三岔河以西就再也站不住脚,还会让明军打通辽东和漠南草原的联系。 冯胜点点头,“应该是,咱们这么多人抵达这里,山海关的消息也瞒不住,对方也不是傻子,留在原地就是等死。 根据锦衣卫传来的消息,现在东虏内部混乱不堪,都在忙着收拢人手增强自己的势力。 济尔哈朗能控制的也就正蓝旗,一旦损失过大,之后无法保证他的地位。 现在这个时刻,他想的是保自己而不是保所谓的大清。” “他就不怕这样会危及沈阳吗?” 冯胜呵呵一笑,“一群鞑子,你还指望他们能有多长远的想法? 现在的情况,他们哪会管那么多,都着眼自己的权利和利益,一群鼠目寸光之辈。” “那咱们该怎么办?” 冯胜想了想说道,“周尚文,你率本部继续朝广宁进发,如果鞑子真跑了,就将周围扫荡一遍占据下来,然后派人联系陈懋,让他率兵过来。 本将军和李成梁等人率军直奔三岔河,这里也是此次战事的终点,拿下后年前应该不会继续动兵了。” “都督,现在鞑子被咱们打的节节败退,何不一鼓作气扫清他们?” 冯胜摇摇头,“大军行动日久,渐生疲惫,而且天气日渐寒冷,不利于继续作战,否则冻伤冻死的士兵都会大增。 而且辽东道路本就一般,现在因为积雪泥泞不堪,不易行军,也不利于那些重炮移动。 火炮是咱们的优势,没必要抛去优势拿命拼。更何况辽阳、沈阳都是大城,没有火炮还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人命才能拿下,不值当。 鞑子今年损失惨重,后备兵员严重不足,即使等上几个月也没多大区别。” 周尚文点头表示明白。 确定了战略,次日几人就率兵出发。 一路很顺利,那些小型堡寨中驻守的清军或是随着济尔哈朗跑了,或是望见明军后弃城而逃,也有投降的。 周尚文这一路很顺利就抵达广宁后屯卫,抵达后才发现这里没有一个士兵驻守,就连城里那些满洲人、蒙古人以及包衣奴才都跑光了,仅剩些许瘦骨嶙峋的汉人还在。 接下来,周尚文开始清扫广宁及周边,陆续将各城纳入掌控。 同时派人向驻扎在利州的陈懋传达冯胜的命令。 靠近广宁的马芳得知这边情况后,派了五千蒙古骑兵过来助战。 另一边,冯胜一路也没遇到丝毫阻挡就抵达三岔河。 得知清军在河对岸扎有数处大营后,呵呵一笑,然后也在离三岔河不远的地方扎下大营,与清军对峙。 就此,这场波及全国、历时一年的战事全部结束。 关内战事已经平息,辽东和草原上也短暂安静下来。 整个天下突然和平起来。 喜欢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请大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6章 汉民眼中又有了光 战事虽停,但大明在辽东的动作可没停。 在冯胜命令下,无数明军四散而出,铁蹄踏遍各个地方。 东海堡,此处靠近大海,距离最近的广宁右屯卫足有数十里,十分荒僻,平日里鲜少有人来往。 除了一个月去一次广宁右屯卫例行联络,很少有人走动。 之前其他地方打的激烈,但这里却是一点都没被波及。 明军没过来,清军好像也 忘了这里。 早前满清攻取广宁后,将东海堡交给镶红旗一个受伤的老牛录额真管辖。 他的任务就是看管这段绵长的海岸,防止有人从海上偷袭。 虽然因为环境、地理等等原因,大概不会有人从这里上岸,但也不得不防。 整个东海堡,有满洲人十八户,不到一百三十人,还有数十包衣及三百余汉民奴隶。 平日里满洲人负责练武,包衣巡哨及管理汉民。 而那些汉民日日劳作,却难得饱腹的粮食。 今年入冬后,汉民陆续饿死数十人,剩下的人也在苟延残喘。 因为关内大败,辽东粮价暴涨,汉民买不起,而满洲老爷也舍不得将昂贵的粮食喂给这些奴隶。 死就死了,大不了过完年再去抓一些,这就是满洲老爷们的想法。 甚至一些汉民即使死了也落不得好,得上餐桌走一遭。 菜人的传说在辽东经久不息。 这日,数十个汉民在十几个包衣监督下,正在堡外砍柴。 天寒地冻的,越来越养尊处优的八旗大爷们为了取暖,堡中柴火消耗与日俱增,眼看有些不足,只能派汉民冒着严寒出来砍伐。 本就饥寒交迫,砍伐的效率自然低下,包衣们一手长刀一手鞭子。 时而怒骂,时而响鞭。 突然,大地轻微抖动,一阵马蹄声传来。 领头的包衣精神一振,“是骑兵的声音,有上官来了,快回去通知大人,其余人跪在地上迎接。” 在包衣脑中,现在的辽东都是满清的天下,骑兵必然也是自己人。 更何况之前满清入关,东海堡也抽了十余丁,现在搞不好就是他们回来了。 而每次大战归来,满洲老爷们都会有大收获,包衣们表现好点,也能得到些许残羹剩饭般赏赐,让这些包衣趋之若鹜。 所以他们才表现的那么积极。 想在满洲老爷们下面活得好,就得学会看脸色。 说完,不顾地上冰冷就逼着那些衣着单薄的汉民跪在路边。 汉民们无奈,只能哆哆嗦嗦跪在地上,额头贴地,不敢有丝毫不敬之举。 否则,迎接他们的可能就是一支利箭或雪亮的长刀。 很快,上百骑兵奔至近前。 同样跪在地上的包衣眼角余光瞥向骑兵过来的方向,却突然发现这些骑兵好像有些不对劲,与他们以往见到的满蒙骑兵貌似不一样。 “怎么和以前伪明那些丘八的装扮有些像?” 包衣头子十年前也跟着清军上过战场,甚至亲手杀过一个明军,因此对明军装扮还算了解。 虽然清军和明军装备十分相似,但细节处还是有些许不同。 领头的包衣心中疑惑,然后壮着胆子微微抬头,想仔细看看。 就见这些骑兵皆一人三马,身穿红色布面甲,头戴铁盔,马背上长枪、三眼铳等武器俱全。 脑子一转,他就想到了这些骑兵与满清骑兵的差别。 “甲胄有些不一样,而且他们戴的不是棉帽,头盔下好像有头发。” 还不等他继续看下去,骑兵已至近前,大部分骑兵并未停下,而是直奔堡寨大门而去。 剩下十余骑则是朝他们奔来。 领头的明军百户看到跪在前面十余人旁边都放着刀,加上他们衣着与后面汉民有差别,当即知道这帮家伙是什么玩意。 之前在其他地方,见多了这帮为虎作伥的玩意。 拔刀出鞘,在领头包衣惊恐的脸色中一刀砍下,包衣头子来不及惨叫就已经人头落地。 其余包衣也被其他骑兵快速解决。 鲜血四溅,让一众汉民瑟瑟发抖 。 百户看了他们一眼,回身说道,“将旗帜举起来。” 百户又转过身来,高喊,“乡亲们,我等乃大明军队,奉大明天子令,讨伐东虏。 经过激战,入关鞑子败了,现我大明军队又回了辽东,你等皆是我大明子民,不必下跪,快起来吧。” 突来的消息让众汉民茫然,他们大多人早已麻木,面对百户的喊话大部分人依然动都不敢动。 一个胆大点的二十余岁年轻人微微抬头,然后就看到那两杆小时候才见过的旗帜。 黄底红日旗。 明字旗。 这两杆旗帜一直在他脑海盘旋,久久不敢忘,就期盼着哪天能再次看到,没想到现在居然真来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连忙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过去,才发觉一切都是真的。 这不是做梦。 年轻人壮着胆子缓缓起身,走到总旗马前,颤声问道,“你们真是大明军队吗?” 总旗笑着点点头,然后取下铁盔,露出被遮盖的长发。 “自然,现在鞑子已经被我大明打的一蹶不振,大军已经杀到三岔河,这里依然还是我大明的土地。 年轻人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满是羡慕。 尤记得自己小时候,那时身边人都是这种长发。 当时他还很羡慕,想着自个长大了也要留一头柔顺的长发。 可谁能想到还不等他长大,一群留着老鼠尾巴的畜生就来了,然后他也不得不变成讨厌的样子。 又看了眼那两杆旗帜和这些威风凛凛的明军,年轻人眼里突然又有了光。 他立刻转身,“大家快起来吧,真的是大明军队,大明打回来了,咱们不用继续被欺负啦。” 一群汉民缓缓抬头,麻木的眼神中好像多了点东西。 而此时的东海堡中,明军正在大肆杀戮。 原本鞑子巡防的人也和那些包衣一样将骑兵当成了自己人,不仅没做防备,甚至还帮忙打开了大门,直到明军冲进去都没反应过来。 然后就是一场血腥的杀戮,针对的自然是那些满洲人。 很快,东海堡中满洲人和包衣就被明军清剿干净。 看着那些摇摇欲坠的汉民,百户连忙让人取出粮食熬粥,同时派人通知后方送些衣物过来。 喜欢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请大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7章 辽东,血债血偿 不只是东海堡,整个三岔河以西都是这种情况,明军正在全面搜捕满洲人、蒙古人、入了汉八旗的汉人以及包衣。 只要被查出来,全部格杀一个不留,哪怕没有车轮高也没放过。 朱烈洹早前就有言,血债血偿,满清鞑子在关内作了孽,那就用他们的命来还。 更何况早前这二三十年,光辽东因满清而死的汉民就不下百万,如此血仇怎可轻易放过他们? 除了满洲人,还有在辽东的蒙古人也没被放过。 草原上的蒙古人可以放过,但辽东的不同。 能长期留在辽东的蒙古人,要么是蒙八旗,要么是满清的铁杆。 而现在大明的政策就是,凡和满清有牵扯的,皆杀。 汉八旗不用多说,有时候汉奸比敌人更可恨,也是必死无疑。 包衣也是同样的结果,从后世穿越而来的朱烈洹很清楚这些包衣后代是个什么鸟样。 哪怕满清都灭了,他们依然是精神上的大清奴才。 既然那么忠心满清,那朱烈洹就满足他们的愿望,和他们主子一起下地狱吧。 反正大明不缺这点人。 不,不是人,是畜生。 为了能加大效率,尽快还这片地方一片青天,明军除了自己动手,还在发动各地的汉民协助。 不仅搜捕那些目标,还鼓励他们举报那些跟着满清作孽的狗腿子。 势必要动用一切力量将辽东渣仔清理干净, 起初汉民们还有些茫然,或者说惧怕,无动于衷。 过了几日,渐渐有汉民反应过来,或者说确认了明军是真的来了且不走了,当即开始行动。 有人动手,其余人也渐渐加入,很快辽东就热闹起来。 到处都是一队队汉民自发组成的队伍在搜捕以前的主子,对于这些死命压迫自己的人,辽东汉民可没什么好印象,恨不得把他们祖坟都刨了。 现在能正大光明的报仇,大家当然不会放过。 有的人甚至冒着大雪深入山林,就是为了抓逃进山的满洲人。 简直是在玩命。 在这种全民参与下,用时一个月,明军将这片地方大致清理干净。 到处都是挖坑埋的满洲人、蒙汉八旗、包衣等等,还有那些为虎作伥之辈。 在北平的常遇春得到消息,也临时调集部分官员进驻辽东,开始恢复地方行政,同时对饥寒交迫的辽东汉民进行救济。 辽东渐渐活了过来。 而就在明军进行大清剿的时候,逃回三岔河以东的济尔哈朗派出的人也抵达沈阳,将消息送到豪格和顺治或者说布木布泰手上。 “砰。” 豪格一拳砸在桌子上,看着眼前的信使眼中都在冒火,“山海关居然失守了,他阿济格是干什么吃的? 还有广宁为什么也丢了?” “回肃亲王,山海关具体为何失守郑亲王也不知晓,只是突然间明军就杀到了锦州,不止步卒,还有大量骑兵,都是从山海关方向而来。 且明军不断往东推进,意图切断广宁后方。 郑亲王眼看事情不好,继续守在广宁恐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为了保全我大清元气,为了后续能继续抵抗明军,郑亲王只得率军撤退。 目前郑亲王率军两万余正在三岔河东岸安营扎寨,而明军数万人也抵达河对岸。 对面人太多,且还有水师之利,郑亲王恐有失,还请朝廷尽快调集兵力前去支援。” 豪格心中腹诽,济尔哈朗说的好听。 什么为了保全大清的元气,全是扯淡,明明就是为了保存实力,甚至是他怕死而已。 不过眼下整个满清除了豪格和顺治就属济尔哈朗德高望重实力强,手中兵力也不少,尚且不能得罪。 豪格知道自己想将福临那小儿拉下马,然后自己上位离不开济尔哈朗的支持。 “你先下去吧。” “那援军...” 豪格不耐烦的道,“本王知道了。” 待使者走后,豪格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这段时间虽然不在前线,但他也不轻松。 一边和布木布泰那老娘们斗法,一边想尽办法拉拢其他人。 倒也没白费功夫,这段时间他又在两红旗拉拢了不少人。 要不是代善还残存一口气,恐怕会有更多的人投靠他。 现在他的实力已经渐渐超过顺治,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但谁能想到前线出了如此大变故? 山海关、广宁都丢了,明军大炮都快抵到辽阳头上了,距离沈阳也不远。 一个不好,明军就会兵临城下。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豪格也知道必须派人支援济尔哈朗。 但眼下他手中就那点人,一旦调走,他怕布木布泰那娘们趁机对他动手。 可不派又不行。 豪格心烦。 与此同时,前线的消息也送到了皇宫中。 济尔哈朗现在打定主意不参与两方的争斗,保持中立谁都不得罪。 也不怕有人秋后算账,现在满清实力大损,他济尔哈朗只要手中有兵,谁都不能拿他怎么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因此信使都派了两波,既通知豪格,又通知名义上的皇帝。 布木布泰接到消息后神色大变,连忙召集了硕塞、范文程、鳌拜、索尼等保皇派进宫商议。 “诸卿,眼下山海关和广宁失守,英亲王战死,明军兵临三岔河,如此危局,你等可有什么好办法?” 布木布泰脸上满是惊慌,说到底他就是个没了丈夫的寡妇,面对这种国家危局很难保持镇定。 众人目光都看向范文程,期望这位先帝重臣能给点好建议。 范文程想了想说道,“陛下,太后,以奴才之见,咱们必须要派兵支援郑亲王。 连山海关都挡不住明军,一旦他们过了河,辽阳、沈阳恐也难挡。” “可现在豪格正虎视眈眈,咱们前脚调兵出城,后脚他豪格恐怕就会领兵杀进皇宫。”硕塞连忙说道。 范文程摇摇头,“不是调忠于陛下之兵。” “难道调豪格的兵?”鳌拜疑惑道。 “不,现在还有一支兵马可以调动。” “哪支?”顺治连忙问道。 他已经十来岁了,也算懂些事了。 此时面对满清危机,也是心中焦急,毕竟一旦明军杀到,他这个皇帝绝对没有好下场。 当初在京城凌迟弘光帝朱由崧的圣旨还是经他手盖的章,顺治毫不怀疑自己一旦落入明军手中,等着他的是更加残酷的酷刑。 所以他现在非常急切。 范文程笑着说道,“两红旗。” 喜欢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请大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8章 满清内斗 “两红旗?”众人有些疑惑。 “为何?”皇太后布木布泰问道。 两红旗现在明面上保持中立,但代旗主控制不住局势,实际上是偏向豪格的。 如此这般,他们怎么调动两红旗? 即使下命令人家也不会听啊! 现在满清由于死的人太多,所谓的朝廷建制早就差不多完了。 与其说是一个王朝,倒不如说是个部落,拿刀的就是大爷,区区顺治小皇帝,底下人表示不认识。 “太后,现在礼亲王病入膏肓,两红旗由多罗贝勒喀尔楚浑掌控。但他威望不够,不断有两红旗兵丁被肃亲王拉拢。 咱们不能坐视这种情况,否则危矣,现在正是破坏肃亲王计划的好机会。 因此可由陛下下令,让喀尔楚浑率领两红旗前去支援郑亲王。 此举既能增强郑亲王那里的实力,将明军挡在三岔河以西,又能让两红旗远离沈阳,如此短时间肃亲王也无从拉拢。 这也能给咱们争取时间,陛下毕竟是我大清皇帝,位列正统,只要后续多想想办法,想必大部分人还是愿意效忠陛下的。” 鳌拜眉头一皱,“可两红旗愿意听命前去支援郑亲王吗?特别是其中已经投靠肃亲王的那些人,他们恐怕没那么好打发。” “是啊。”其他人也想到了这点。 要是顺治真能命令动两红旗,他们早就发兵灭了豪格了,何必在这束手束脚。 范文程连忙说道,“诸位怕是还忘了一人吧?” “谁?” “礼亲王啊,他老人家亲领两红旗数十年,威望甚高,两红旗那些人想必不会违背他的命令。” 众人不怀疑代善对两红旗的控制力,但现在代善情况不妙啊,眼看就要去找奴儿哈只了。 范文程当然也知道这点,“陛下可用探望礼亲王的名义亲自前往礼亲王府,将现在大清的情况告诉卧床的礼亲王。 礼亲王虽然已经不能行动,但下达一道命令想必还是没问题的。” 布木布泰点点头,“不错,当是可行。” 其余人想想也觉得可行,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 众人商议一番,然后就在布木布泰和顺治带领下直奔礼亲王府。 虽然只是短短一段路,但这些人足足带了上千护卫,生怕豪格突然发疯。 抵达后,顺利见到了代善。 此时的代善早已病入膏肓,身形枯瘦,脸上不见一丝血色,闭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要不是还在起伏的胸膛,众人都以为这是死人。 布木布泰靠近床榻,轻声喊道,“礼亲王,你可听的见?” 然后就见代善眼皮慢慢睁开一条缝,嘴巴微张,“太...后....” “礼亲王,您重病在身,我等本不该来劳烦您,可现在大清已经到了绝境,还得您出把力。” 说完,布木布泰一五一十的将现在满清的情况一一说给代善听。 当她说完后,就见代善眼睛睁大了一点。 虽然此时的代善不能动,但脑子还在活动。 他委实没想到短短时间大清都到了这种地步,堪称处于灭国边缘。 两白旗全军覆没,蒙汉八旗损失惨重,其余诸旗也受损严重,带出关的数万绿营兵士气低落、毫无战心。 关键就这种绝境下,内部居然还搞起了内斗,甚至都快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如果继续下去,代善清楚,大清必亡。 但他现在就是一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将死之人,连说句话都难。 即使代善有心想为满清做点什么,都无力去做。 生锈的脑子转了转,代善觉得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同意布木布泰的请求,将两红旗派出去。 两红旗走后,留在沈阳的双方实力相当,都不敢轻举妄动。 而他也清楚,一旦三岔河失守,大清或许就将走向末路。 至于退回老寨,先不说八旗子弟愿不愿意,光大明那关就过不去啊。 以大明和他们的仇恨以及现在大明皇帝朱烈洹强硬、嗜血的态度,就算他们躲到天涯海角恐怕都难逃追杀。 代善张张嘴,“将...将喀尔...楚浑...和剩下...那些将领...叫来。” 短短十余字,好似用光代善所有力气。 布木布泰、顺治等人大喜,从代善的语气就知道他同意了。 于是连忙派人去找人。 很快,喀尔楚浑和几个两红旗的主要将领过来了。 将他们叫到床榻边,就听代善言语,“带着...两红旗...去...支援...郑亲王,勿要...参与...沈阳...之事。” 喀尔楚浑自然是愿意脱离这摊浑水的。 虽然去前线有些危险,但他觉得都比不上沈阳危险。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随后也是领命。 说到底,代善在两红旗影响力确实不低,一旦他们抗命,很可能被下面军官和士兵掀翻。 顺治、范文程等人达到目的,喜滋滋的离开礼亲王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离开了两红旗,他们和豪格再次回到实力相当的情况。 而当消息传到豪格耳中时,他差点把府邸都砸了。 好不容易就要压过小皇帝一系,结果一朝尽丧,怎能让他不气? 豪格连忙派人联系那些两红旗将领,甚至亲自去见他们,结果还是没能改变他们的决定。 他想去劝代善收回命令,结果代善都没睁眼看他。 最终豪格也只能放弃。 很快,两红旗七八千人、蒙八旗四千人、汉八旗五千人还有绿营两万人浩浩荡荡奔向三岔河。 在这场皇位争夺战中,能插手的只有满八旗。 而蒙汉八旗和绿营也都在边上做个看客,估计谁赢就听谁的。 因此当两红旗没了指望后,豪格直接提议将这些人也派了出去,省的留下有可能坏事。 走了数万大军,沈阳空虚下来,留守的仅剩两黄旗和镶蓝旗,还有蒙汉八旗万余人。 绿营一个没留下,说到底现在的满清高层已经不是很信任这些绿营了,投降的例子太多。 留在沈阳后面很可能会坏事。 除了军队,源源不断的物资朝三岔河这里调运。 从关内带出来大量钱财物资的满清,短时间还真不缺这些东西。 济尔哈朗在援军抵达后,就围绕着海州至三岔河这段大肆构建工事。 很快这里就变成一个刺猬。 喜欢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请大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9章 血腥清洗、巨大收获 十二月二十九,南京守备衙门。 朱烈洹手执笔墨不断在眼前题本上勾勒,很快一本勾完又换了一本。 自从十月二十九开始江西、浙江、南直隶、河南大清洗后,用时两月,在十余万大军、数千锦衣卫及地方府县衙门官员努力下,这场大清洗也算走向了尾声。 陆续众多题本送到南京,上面都是各地抓捕需要处死之人。 鉴于《大明律》规定,死刑皆需皇帝批准,因此现在朱烈洹正在忙碌。 现在不像之前,朱烈洹已经登基,不再是以前的草台班子。 之前他搞大清洗的时候,一声令下各地只管杀就行。 现在不行了,为了大明的长治久安,他不能由着性子来,于是多了这道勾勒的手续。 一本又一本,当批复完浙江所上的所有题本后,朱烈洹松下笔,揉揉手腕。 这玩意也挺累人。 停下勾勒,朱烈洹拿起另一个题本,这是南直隶抄家汇总。 看着上面的数字,朱烈洹呼吸都急促几分。 “抄得金一千三百八十万两,银两亿六千万两。”比之前任何一省都多,哪怕四川都比不上。 实在太多了。 不愧是江南之地,就是富。 哪怕朱烈洹对金银都不是很在意,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 除了金银,还抄得大量铜钱,从洪武通宝到崇祯通宝,大明两百多年所铸铜钱皆有,甚至还有不少宋朝、唐朝铜钱。 连汉朝五铢钱居然都抄出来几万斤。 因为被那帮地主老财埋在地下长久不见天日,许多铜钱都生锈了,串接的绳子都断了。 直到现在铜钱的数量还没点清,经过户部预估不下于目前大明市面上流通铜钱的十分之一,足见其多。 除了钱财,还抄出近两千万石粮食,数不清的布匹、丝绸。 昂贵的木材、精美的瓷器、字画古董...... 各种宝物堆满宝库。 就这还只是一个南直隶,要是加上江西、浙江、河南,想想都觉得窒息。 这次收获比之前加起来都要多好几倍。 朱烈洹现在完全可以说句装逼的话,“朕穷的只剩钱了。” 感慨一会,朱烈洹做出批示,下令留足地方衙门一年办公所需后,将金银及那些最贵重的物品都运回南京。 正好皇宫建好后需要装饰,这不就来了。 至于粮食,三成入地方衙门官仓,其余交给粮食商社,用以平复各地粮价。 还有一个大麻烦,那就是各地数量繁多的工坊该怎么办? 那些工坊背后老板都被砍了,留下这些工坊急需处理。 明末这时候,已经出现现代意义上的工人了,而且数量非常多。 特别是南方这里,纺织业、瓷器等等行业雇佣的工人非常多,许多人就靠这吃饭呢。 一旦安置不好,不仅会出现乱子,连市场都会一蹶不振。 不过这东西牵扯甚大,朱烈洹打算之后召集群臣商讨。 处理完抄家收获,朱烈洹再次开始勾勒死刑。 光一个浙江,被判死刑的就不下四万,全部需要他批准。 除此之外,还被流放十几万人。 这还只是一个浙江,要是将南直隶、江西、河南一起算上,恐怕这场杀戮得埋尸近二十万,委实是血流成河。 不过朱烈洹心中毫无波澜,他没把这些人当人,更别说当成大明百姓,这些就是一些小虫子罢了。 贪鄙的士绅、勾结外敌的海商、压榨工人的纺织厂主...... 没一个无辜的。 除去他们,大明的病才能好。 休息一会,朱烈洹继续动手,将所有题本全部批复。 “皇爷,姚阁老请奴婢代他问一下,不知那些流放之人该流放去哪里?”冯保问道。 内阁众人中,就属张居正和姚广孝与冯保联系较为密切。 其余人或是避嫌,或是看不上冯保,反正联系不深。 张居正是因为前世就与冯保有合作关系,关系不差。 至于姚广孝,那是纯粹不在意。 人家对权势这些不怎么上心,要不是朱烈洹极力挽留,他登基后这家伙都要出去云游去了。 留在内阁,也很少上题本,反正能偷懒就偷懒。 像这种让冯保帮他问事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 至于外人的非议,他根本不在乎。 朱烈洹想了想说道,“流放人群中,将那些未婚适龄女子或年轻寡妇挑选出来,送往军中与那些亲近将士们相配。 记住,不要搞强制,全凭自愿。 不过如果到最后都无人婚配的话,全部送到西北戍边。” 现在天下将定,朱烈洹也开始为那些奋战数年的将士考虑家事了。 几十万年轻光棍,急需解决啊。 所以这次大清洗,朱烈洹特意松了些手,将不少本该死的女子判成了流放,为的就是这个。 这些女人基本都是富贵人家出来的,明军将士娶他们不算亏。 而且朱烈洹特意强调了亲近二字,冯保也不傻,必然是指那些召唤出来的将士。 这些人都是死忠,哪怕有女人心怀恨意,也难以动摇他们,甚至一旦想吹枕边风,恐怕立刻就会被捆起来。 所以朱烈洹丝毫不担心留下她们会出事。 “老奴明白,稍后就派人告知内阁。” “嗯。” 朱烈洹点点头,然后接着说道,“还有流放人群中失去父母亲人的十岁以下孩童,送往各地养济院,其余人流放到陕北、大同等边地,让内阁根据各地情况分配。” 现在北方人口损失太大,特别是陕北,千里无人烟形容的就是那里,人烟稀少的可怕,土地大多荒芜,急需人口。 这次流放的人加起来怕是不下于五十万,勉强能恢复一点生气。 后续再看情况迁移一些人过去,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 不过一切还要看老天爷什么时候才会给面子,现在不行。 至于失去父母的孩童,有,但不多,大多都是得知被判流放后,或病死、或自杀后留下的孩子。 这些孩子年纪太小,没人照顾估计都到不了边地就得死路上,即使到了边地也难以生活自理。 朱烈洹难得柔情一回,将他们送到各地养济院收养。 至于年纪更大的,朱烈洹没管,他们能养活自己了。 这个时代,十岁已经不小了。 喜欢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请大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0章 大明福利体系 “对了,各地养济院现在情况如何?” 提到养济院,朱烈洹这才想起来这个在大明不太起眼的部分,之前都没注意这方面。 冯保回道,“回陛下,老奴了解的不多,只知道现在情况不怎么好。 对了,老奴记得之前郧阳知府上过相应的题本,因为陛下繁忙,这种不算要紧的题本就被暂时压下,尚未送来。” “速去取来。” “是。” 得到朱烈洹准许,冯保急匆匆离去,直奔司礼监,很快就将那个题本找到,返回交给朱烈洹。 打开仔细看了遍,里面确实是关于养济院的。 郧阳知府之前去均州查看农事,结果发现均州养济院破败不堪,衙门收拢的孤寡老弱都是临时找的地方安置。 缺少专人照顾,仅是给他们自己钱粮,自己照顾自己。 那些手脚还健全的没问题,但身体有问题的可就难了,更别说那些幼童。 虽然吃喝不愁,但过的很艰难。 回去后,郧阳知府清查了各地养济院,发现都与均州差不多。 近二十年战乱,各地原本运行良好的养济院体系皆被破坏。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养济院所需钱粮从哪来? 大明养济源遍布全国,自明初开始设立,基本每个府县都有。 即使是到了崇祯时期不少地方养济院还照常开设,容留大量无家可归的孤寡老幼。 起初养济院所需钱粮都是从归属衙门的税收中调取,后来徭役货币化后,养济院钱财则是改为从归属地方的丁银中出。 现在朱烈洹恢复了佥充制度,属于徭役变种的丁银消失,养济院也没了钱财来源。 至于从府衙其余税收中出,这需要中央朝廷下令,否则容易出问题。 因此郧阳知府所奏就是这些问题。 朱烈洹看完,沉思片刻,唤来冯保,“召首辅李善长、阁臣李东阳、户部尚书夏元吉、户部左侍郎郁新前来议事。” “臣马上让人去传达。” 等待的时间里,朱烈洹也一直在思考养济院该怎么办。 办是肯定要继续办的,这毕竟是太祖传下来的善政,不可废之。 除了养济院,还有惠民药局、漏泽园、给予老人补贴等等福利体系现在恐怕都是个空架子。 几十年战争,天下千疮百孔,需要恢复的还有很多。 例如明中后期出现的育婴堂、保婴局等等,也需大力推广。 但如何办下去、推广下去是个大问题。 内阁、六部的办公衙门离的不远,很快几人相继赶到。 “参见陛下。” “免礼,赐坐。” 待诸人坐下,朱烈洹将郧阳知府所上题本交给他们相互浏览一遍。 等他们看完,朱烈洹问道,“有何想法?” 李善长微微拱手,“陛下,养济院乃我大明善政,切不可废。 当下因连年战争、天灾等原因,各地失去父母亲人的幼童、失去子孙后辈的老弱、因各种原因身体残缺之辈等等,很多。 这些人必须得有朝廷救济,否则恐难活下一成。 如今正是养济院派上大用场的时候,必须严令各地衙门尽快将养济院恢复,收容所有孤寡老弱者。 但有懈怠,严惩不贷。 眼下因为大清洗让各地即使普通百姓也人心惶惶,此举当能向天下表明陛下的仁爱之心,有助稳定人心。” 李东阳也说道,“陛下,臣赞同首辅之言,我朝为何人心皆向,当有养济院一份功劳。 只要有养济院在,百姓也能安心,让他们知道即使到了绝境,朝廷也不会不管他们。” 朱烈洹点点头, “朕也觉得养济院必须尽快恢复,但当前的问题是,养济院所需花费该由谁出?” 养济院可不只是一个住宅,里面配备有相应的护工,每月都会按人头发放一定的粮食、布匹、菜肉、柴火等等。 这些花费可不小。 朱烈洹之所以找他们来,就是要确定这些花费该从哪里出。 这不是临时政策,而是会持续几十甚至几百年的政策,且关乎朝廷开支,必须慎重。 夏元吉想了想说道,“陛下,臣觉得依然可以像初期那样,由地方衙门出。 目前大明税收,田税改为征收实物,除分配地方留存的,其余都按照朝廷安排运抵各处官仓。 而商税、钞关、过船等都是择银收取,这部分地方留有四成,其余起运至南京,按照比例分配在户部太仓库、兵部常盈库、工部节慎库。 除此之外,还有如脏罚银作为补充,按照世宗皇帝于嘉靖四十三年所定,四成解送至户部,四成入工部节慎库,另留两成归地方衙门。 如此,地方衙门并不缺钱,衙门库银足以负担养济院支出。” 朱烈洹听完,并未急着表态而是看向其他三人,“你们觉得呢?” 李善长捋捋胡子,想想后开口,“可,由地方衙门出也更方便。否则如果由朝廷中枢出银,来回转运甚为麻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过手的人和过程多了,出问题的可能性更大。” 郁新点点头,“臣也觉得可行,不过臣觉得此银虽由地方衙门出,但其本是为陛下给与百姓之恩典,当不掩陛下之名。 臣想过,或可称其为皇室亲善银耗,以让小民感受到陛下的仁慈之心。” 李善长、李东阳、夏元吉皆是震惊的看向郁新,好似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意思就一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三人大为震惊,就连边上的冯保都自觉遇到了对手。 强硬的对手。 郁新面不改色,身为属下拍拍龙屁不是很正常吗? 反正又没坏了正事。 朱烈洹笑着说道,“既然都没异议,那就依夏卿所言,养济院所需钱粮由地方衙门出,如有不足,可上报朝廷解决。” 至于那个名字,朱烈洹没表态。 但众人可不傻,没表态也就是没 反对啊。 “对了,除了养济院,还有如惠民药局、漏泽园、保婴局等等,皆要行文地方衙门,必须恢复,例依养济院。 传令督察院,左都御史寇深坐镇南京,右都御史王越亲自带人离京巡查,再派十三道御史于各地暗访,务必让各地依朝廷之令而行。 除了这些,地方治安、农事、官员做派、百姓生活等等皆在巡查范围。 如有不法,立刻上禀。” 喜欢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请大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1章 大明的问题(一) 此次叫几人过来,也不仅是为了这点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几人商量。 要不是即将过年,官员都放假了,他都想把内阁、六部、九卿都拉过来。 因此说完养济院之事,朱烈洹接着说道,“眼下天下平定在即,边防稳固而内部问题繁杂,急需调整。 自太祖鼎定大明以来,年近三百载,实事易迁,许多太祖遗留政策已经不适应现在的情况。 如商君曾言:‘礼、法以时而定,制、令各顺其宜’。 为了顺应现在的情况,当及时更易法度。 一如卫所,及至崇祯年间,早已败坏不堪用,军户苦闷而无处宣泄,以至军备废弛,鞑虏入寇。 卫所朕已废除,但还有几点,朕觉得不得不改。” “陛下请说。”李善长等人神色严肃起来,从朱烈洹语气中,就知道接下来所说关乎甚大。 朱烈洹没急着说,而是让冯保取了笔墨交给四人。 接下来要说的事多且重要,光靠脑袋记可不行,还得动笔。 见他们准备好,朱烈洹缓缓开口。 “所需变更者,你等听着。 其一,即税收体系。 自太祖鼎定大明以来,年近三百,天下情势大变而税收体系未改。 此时天下情况与明初早已不同,却还在用太祖所定之策,不妥。 加之中途许多税课司局被裁撤,例如河泊所、年税不足万贯之地的税课司等,如此导致收税之事压于地方衙门。 各地多衙门交叉繁杂,行事怠慢,不堪其用,必须履新。 还有明初时,太祖为尽快恢复商事运转,同时减轻小民负担,商税、市舶司关税等所定税额很低。 而到了现在,早已不同于明初,商事暴增、海贸兴盛,继续维持低税率不利于朝廷管控地方。 而且朝廷除了田税,也需增大其他方面的税源,减轻对田税的依赖性。 否则一旦再次发生崇祯时期那么严重的灾祸,朝廷财政必然崩溃。” 对于税收,朱烈洹前所未有的重视。 自朱元璋去世后,事实上大明的税收体系就一直处于不断崩溃的过程。 不仅是税源,还包括税收衙门体系的崩溃。 首先是朱允炆时期,直接废除了朱元璋设立在各地衙门的检校,相当于把看住那些官员的鞭子撤了,后果可想而知,也牵连到税收。 而从宣宗朱瞻基开始,朝廷就开始陆续裁撤各地河泊所、钞关等与税收相关衙门,就连那些税收较少的府县税课司局都被裁。 如此税收之权皆落入地方府衙,会发生什么看看明末就知道了。 明末的天下没钱吗? 当然不是,正相反,明末的大明天下前所未有的富,前朝难及,可就算这种情况大明朝廷却收不上税,说起来颇为讽刺。 这就是相对独立的税收体系崩溃带来的后果。 还有商税,这是众所周知的问题。 大明初期,低商税其实并没有问题。 那时候天下宛如废墟,比朱烈洹现在这个时期还烂。 朱元璋想尽快恢复天下民生,与其相关的商业必然也包含其中。 而要快速恢复,一个低廉的税率必不可少。 事实上确实很有效,明初朱元璋在位几十年,大明几乎年年都在打仗,但朝廷财政不仅没崩,反而连年增长。 民间百姓负担也没加大,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商业繁茂,这就是低税率的好处。 但等大明繁盛起来,这点税率可就不行了。 只是那帮人一口一个祖制,坚持不改。 估计就算朱元璋从坟里爬出来都得懵逼,他定的《皇明祖训》里面什么时候有这条祖制了? 没办法,那时候朱元璋死了,祖制有什么已经不是他说了算。 现在朱烈洹重立大明,自然要改了这个大毛病。 至于祖制? 在朱烈洹看来,对他有利的就是祖制,其他的都是放屁。 这还是和那帮文官学的。 想构建一个健康的大明,必须抛去那些所谓的祖制。 “税收事关重大, 朝廷赈灾、军饷、俸禄等等,都离不开税收,因此必须重视。 你等要好好考虑,给朕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是。” 顿了顿,朱烈洹继续说,“其二,即藩王体系。 前几年虏寇入关,天下大乱,原太祖所定藩王镇地方之策同样崩溃。 虽然几年战乱中,宗室死亡、失踪很多,但目前还留存不少。 眼下那些底层无业之宗室被集中养在襄阳,而还活着的亲王、郡王皆在南京。 这些人现在没个进项,也无俸禄,全靠朕之赏赐生活。 如此短时间还可,但时间长了也不行。 对于这些藩王、宗室该怎么安排,朕很烦恼,急需拿出个主意。” 对于藩王,其实朱烈洹也觉得麻烦。 这帮家伙之前几年都是落汤鸡,说身无家财太过,但确实称不上富裕,逃命的时候谁能带多少钱财。 现在暂时定居南京,因为还未定宗室俸禄,也没个额外进项,基本所有人都得靠宫里接济才能活下去。 手头拮据的连一些小商人都比不了。 作为现任大宗正,桂王朱由榔之前数次上本请朱烈洹拿个主意,唐王、周王、邓王等人也跑到他面前诉苦。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谁想在朱烈洹面前露面? 之前数次大清洗,把这些藩王吓得够呛,要不是迫不得已,他们恨不得一辈子都别和朱烈洹见面。 但没办法啊,不来想想办法都快要吃土了。 朱烈洹也知道他们的难处,让内监按月发些钱财给他们,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还得尽快拿个制度出来。 还有就是藩王的袭封、继承之事,在朱烈洹看来也不能继续延续旧制。 虽然明末达不到一些人口中的‘天下养朱’那种情况,早在嘉靖时期,关于宗室俸禄就有了定论,给了定额,天启时期又调整了一次。 相比整个朝廷的财政收入,占比并不算多。 但被限制的死死的藩王对大明确实没多大用处,在地方上也是个大麻烦。 但到底要怎么安排这帮家伙,朱烈洹自己也一直没想好。 一人计穷,朱烈洹也不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决定天下大事。 手下一群牛马,不用可惜了。 喜欢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请大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2章 大明的问题(二) 连续说了这么多,朱烈洹有些口干舌燥,连忙喝口四川进贡的万春银叶泡的茶水。 他也不懂品赏,宛如牛饮。 要是被懂行的看到,保管骂他暴殄天物。 例如李善长现在就眉头直抽抽,指不定心中怎么想呢。 不过虽然不懂品赏,但对于茶叶的味道还是知道区别的。 所有茶叶中,也就万春银叶和六安瓜片比较合他的口味。 待一杯茶水入肚,朱烈洹这才继续说,“其三,即科举之事。 科举者,朝廷取仕,选材天下,故关乎甚大。 而今天下刚定,虽科举尚未举行,但迟早要恢复,因此必须重视,在此之前将一切规则制定好。 科举有童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之分,其中童试、院试题皆出自《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四书,太过浅薄。 而且乡试、会试以《四书章句集注》为章,还需谨遵朱子理学,太过死板。 朝廷选材,岂可只拘泥于儒家典章? 需知朝廷选才,必以实事才能为先,而不是比谁诗词文章写的好。 论才华横溢,谁能比的过唐时李白,可他适合做官吗? 科举所考必须关乎朝政、民生,否则选出来一群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之辈有何用? 必须改! 另有八股格式,对才学敏思之辈也多有限制。但其涉及科举公平,不可废除,需要仔细思量进行改善。 还有武举,朝廷军队百万,外患从未断绝,不可缺将。除了起于行伍,朝廷也该重视武官的培养。 自我大明定武举后,除少数时期,都不够重视。 朕之前翻阅英宗所定《武举法》、武宗所定《武举条格》,所言虽好,但不齐全,还需完善。 且武举仅有三级,即乡试、会试和殿试,相比文举太过简单和封闭。 天下何其之大,人才如过江之鲫,岂能因简废之? 朕要容天下将才。 还有武学科目,也太过简单,需要重订。 另有世宗所定宗室科举,此策虽好,但所录名额限制太大,每次仅限三两人,如此岂不是将才学辈出的宗室排除在朝堂之外? 宗室也为我大明子民,有才能而不用者,视为朝廷无能。 《皇明祖训》规定,凡郡王子孙有文武材者,可考验授官,此为太祖所定,不可违背。 对于宗室科举该怎么办你们好好考虑。” 科举后续是必然要举行的,在这个还显落后的时代,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科举已经算得上公平了。 不过对于科举内容,肯定是要改的。 事实上大明科举虽然定了规矩,例如乡试、会试以《四书章句集注》为主,但其实从中期开始,这规矩就漏了缝。 不少人科举时,已经开始暗戳戳写些不在规定之内的内容了。 最开始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但后来大家发现朝廷管控根本不严,甚至那帮‘离经叛道’的家伙比其他人更易被录取,于是后来慢慢都开始脱离朱子理学藩篱了。 到了中后期,大明的科举,士子所写内容那真是五花八门都有。 特别是王阳明之后,堪称群魔乱舞。 也就是张居正掌权时期,大力打压过阳明心学,试图扶正朱子理学。 但没用,张居正一死,大家该怎样还是怎样。 所以对于大明的科举内容,说不上死板,但也达不到朱烈洹的要求。 但这玩意还不是轻易能改的,因为关乎的地方太多。 事实上最开始之所以定程朱理学,有统一思想的想法,但同样也是为了公平,更多照顾平民子弟。 在生产力未充分发展前,书籍是一种很贵的财富。 大明初期,远达不到大明后期的程度,那时候纸张、书籍不便宜。 那时候如果定的科目过多,普通百姓不仅难以支撑学习的花费,甚至找不到学习的途径。 所以将内容定死后,大家学的都是那点东西,更公平。 当然也不是说这么办是好事,只能说算是特定时期的产物。 到了大明中后期,天下富裕起来,书籍越发便宜,事实上应该改一改规矩了,但可惜坏在两个字上。 祖制。 朱元璋委屈啊,什么锅都算在他头上了,但凡是他制定的规矩都成了祖制。 这么说倒也没问题,但他也没说不能改啊。 朱元璋还说苏松之人不得任户部呢,他们也没说这是祖制啊。 至于八股文,这玩意朱烈洹对它没有许多人那种妖魔化的观点。 大明的八股文和后来满清的八股文那就是两回事。 来自后世的朱烈洹对这玩意很熟悉,不就是类似大学论文格式嘛。 虽然看起来有些死板,但这玩意对普通人更有利,他现在不可能废了,最多改改。 看着手执笔墨的四人疯狂记录,朱烈洹稍等片刻,还吃了几块点心填填肚子。 直到他们停笔才再次开口。 “其四,即地方学政,其实也与科举相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因为战乱,各地官学、社学废弃许多,特别是北方,几乎一片荒芜。 而且由于朝廷对地方大清洗,许多地方生员、儒者皆被牵连,原社学、官学老师也不例外。 因此朝廷急需统筹地方,尽快恢复地方学政。 还有各学堂科目,也需更改。” 社学、官学,这是大明教育的基础,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原本大明社学、官学逐年铺开,遍布全国,这也是大明现在农夫、小贩、矿工、妇人甚至乞丐都能念几句诗的原因。 现在南京百川桥边还有那位前几年清军攻入南京后投水殉国的乞丐所留诗文。 “三百年来养士朝,如何文武尽皆逃?纲常留在备田院,乞丐羞存命一条。” 这是乞丐写的,嗯,很讽刺。 所以朱烈洹对恢复各地学堂这件事很重视,特别是社学。 从他刚在陕西起步时,就在尽量恢复社学、官学。 现在如陕西这种最开始收复的地方,社学、官学恢复率差不多有鼎盛时期的六成。 而南方如广东、广西虽未被战事波及,但学堂却受到了大清洗波及,目前不少地方急缺夫子。 更别说北方,早就废了。 现在天下平复,朝廷也不缺钱,是时候全面恢复了。 不过对于缺少的老师,朱烈洹早有想法,那就是从系统中兑换。 之前留的民心值,为的就是这时候能派上用场。 喜欢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请大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3章 大明的问题(三) “其五,即户籍制度。 原太祖所定户籍之策虽让明初快速恢复稳定下来,但不利于长久。 虽从宣宗开始,户籍就有所松动,但大部分人的户籍一直维持到现在。 而以之前近百年朝廷发展情况可知,这套户籍之策已不可继续维持,当下需要尽快重立一套新的户籍政策,还有与之同步的鱼鳞册。 否则天下何时才能安宁?” 大明的户籍问题由来已久,不过在朱烈洹废了卫所后,军户这个最大的问题已经消失。 剩下的那些,其实相对来说不算什么。 因为朝廷只是划了户籍,又没有剥夺他们干其他事情的权利,例如考科举。 而且每个户籍只需一个后人继承即可,其他人想干嘛干嘛。 现在经过这场波及天下的战乱 ,所谓的户籍早就被打乱了。 事实上朱烈洹之所以提起户籍,主要还是因为有些行业需要。 例如原本大明官方的乐户,那就是隶属朝廷礼部下面教坊司的一群特殊群体,专门负责庆典、祭祀时演奏舞乐而已。 强调一遍,这不是贱籍。 这些人由来已久,之前各朝都差不多,因为和传统的礼乐祭祀制度相关。 这个群体是也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因为事关重大需要长期培养。 一旦废了,光靠从外面招募的话,很容易出问题。 想想要是祭祀时出了问题,那得死多少人? 还有如灶户,关乎食盐生产稳定,一旦废了后续该怎么办? 总之方方面面问题很多,需要谨慎处理。 “其六,即思想。 自伯安先生的所思所想传开后,现在大明上下充斥着奢靡、放荡、自由主义之风。 这种情况不仅存在于官僚士绅群体,就连普通百姓都不例外。 朕自福建来南京的路上,遍观沿途市井乡村,皆受此风潮影响,都以离经叛道为荣。 百姓不再务实,攀比之风盛行,农家妇人出门都要穿上一身芙蓉锦。 此虽说明我大明百姓富裕,但朕可不觉得所有人都这么富裕。 朕让锦衣卫查过,发现许多人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哪怕借钱都要搞一身排场,深怕出去丢了面子。 而且民间僭越之风盛行,礼制已经被这些人抛在脑后,朕甚至看到了一个身穿龙纹衣衫的老农在耕地。 如此岂可行?” 说到这里,朱烈洹都气笑了。 当时是途经浙江,一次休息时朱烈洹在周边放风时用千里镜看到的。 天知道当时他看到一个身穿绣有龙纹短衫的老农在锄草时有多无语,这他妈还是封建专制的大明朝吗? 朱烈洹还特意跑到老农那里,结果人家给他行礼后丝毫不慌,老老实实站在那里等着朱烈洹发问。 朱烈洹指着他身上的衣服问他知不知道这是僭越,结果老农开口就让他懵了。 “陛下,草民也不懂那么多啊。这种衣服在城里成衣铺子中多的是,好多人都在穿,他们都说穿这身出去有面子。 不过之前鞑子来了后,有几人因为穿这衣服被杀了,大家都收了起来。 现在大明回来了,就又穿了起来。” 朱烈洹都无语了。 穿这身确实有面子,皇帝同款能没面子吗? 而且清军来你们不敢穿,大明就能穿了?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还有官服,也很泛滥。 朱元璋有规定,男子成婚时可穿九品官服。 起初这是朝廷给予的殊荣,可到了大明后期变了味,有的家伙不结婚的时候也穿着一身官服招摇过市。 这些情况尤以江南这地方最严重。 全是惯的。 想想朱烈洹都来气,他势必要改改这不良风气,要不然大明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太过自由可不是好事,要是变成了后世欧美那鸟样,他哭都来不及。 顿了顿,朱烈洹接着说。 “还有女子也多受此风气影响,颇为不好。 虽朕不赞同对女子进行压制,但也不能过于放荡吧? 光天化日之下,男男女女勾肩搭背,更有捧着淫邪书籍肆意朗读者,此岂不违道德? 就这股风气,必须好好管控,否则天下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呢?” 这些虽然朱烈洹没亲眼看过,但都是锦衣卫在各地调查汇总上来的,错不了。 朱烈洹当时看的都呆了,大明这自由的过分了吧? 你这比后世还狂放啊。 虽然他没有限制女人的想法,但你总不能太过分吧? 说起大明这些问题,朱烈洹想想都心累,问题实在太多。 关键还不能不管,就像最后说的那个思想问题,这玩意让大明特别是江南一带已经与后世差不多了。 之前面对满清的攻击江南为何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能说没有这方面影响吗? 自由散漫惯了,难以组织啊。 趁着现在天下刚定,百姓还没恢复从前,正是下重手的好时候。 “其七,即钱币。 自大明中期开始,钞法废除后,宝钞逐渐废止,大明现行钱币以铜钱和白银为主。 铜钱额小,适用范围广,但市面上一直匮乏铜钱,还有许多私铸铜钱泛滥,让现在市面上铜钱混乱不堪。 至于白银,算是现在大明钱币的主力,但由于没有定额,使用起来甚为麻烦。 朕有意规范铜钱、白银使用之法,你们后续拿个章程。” 以现在大明的条件,最理想的自然是将白银铸成银币。 但朱烈洹没说,先让这帮家伙动动脑子吧。 “就这七个问题,曰税收、曰宗室、曰科举、曰学政、曰户籍、曰思想、曰钱币。 这些问题都很大,不必急于一时。 新年将至,其余人都已归家休沐,你等自此离开后也可即刻归家。 命人将这些问题抄录,凡三品以上官员皆送发一份。 休沐期间,好好思索,待年节结束,朕会询问。” “臣等遵旨。” 李善长、夏元吉等人只觉头有点大,这年还能好好过吗? 这么多事情交代下来,他们需要忙的太多了,甚至放假这点时间都不够。 因为涉及太广,许多他们都需要查资料才行,搞不好即使回家都要挑灯夜战。 但没办法,皇帝都布置下来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看着几人苦着脸离开,朱烈洹轻笑一声。 这么多牛马不就是用来办事的嘛,要不然留他们何用? 喜欢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请大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4章 心安的春节 几人走后,朱烈洹眼看天色渐晚,也停下批阅题本。 刚吃完晚膳,外面就热闹起来,爆炸声不断。 朱烈洹来到殿外,见到的就是漫天炸开的烟花爆竹。 大明皇帝过春节,自有一套规矩。 自腊月二十四开始,宫内每天都要在乾清宫前燃放烟花爆竹,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七。 现在皇宫还在修缮,于是将地方转移到这个朱烈洹的临时行宫。 看着漫天的烟花,朱烈洹好似感受到些许后世的气息。 不,比后世过年气息更浓,因为大明不禁止烟花爆竹。 这是朱烈洹穿越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过年。 穿越的第一年,过年时他还在陕西各处奔波、劳累,没有一块像样的地盘,内心忐忑。 那种情况下根本顾不上过年。 朱烈洹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在兰州过的年,身边仅有林二、王捷等侍卫,因为担心前线战事吃饭喝酒都没胃口。 第二年还是没有安稳,过年的时候还在打仗,他也就在军中陪着那些军士啃大饼。 这是第三个新年,总算是安稳下来了。 他安稳了下来,天下也安稳下来。 不过好像更加孤独了,连林二、王捷等家伙都成家了,今年怕是得自个过年。 对了,还有个冯保陪着。 站着看了许久,朱烈洹才回到殿内。 “冯保。” “老奴在。” “之前让内监给南京孤寡及七十以上老者发放年礼,这事办的怎么样了?” “陛下放心,都已办妥。” “嗯。” 想了想朱烈洹说道,“通知内监,给在京亲王、郡王送些钱财吃喝吧,亲王每人黄金五十两,银三百两,各种绢帛、锦缎你看着给。 至于郡王,减半吧。” 一帮皇亲国戚,穷的叮当响,他这个皇帝总要让他们过个好年吧? 要是过年时连点赏赐下人的银钱都拿不出来,那太丢脸了,连他这个皇帝都没面子。 虽然对这帮所谓的同宗亲戚没什么好感,但坐在这个位置上,有时候属于身不由己。 “老奴这就去安排。” 等冯保离开,朱烈洹坐在椅子上,大脑飞速转动。 到了现在,其实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做。 酬功。 天下将定,也到了定功劳、发奖赏的时候了,但该具体如何封赏朱烈洹还没想好。 主要纠结的还是爵位,到底是直接封赏几个国公出来,还是先压一压等后续再提? 如果压一压,最高只封侯爵的话,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他这相当于重新打一次天下,只封个侯爵有些寒酸。 可要是直接封公,后续再立功咋办? 两种各有优劣,朱烈洹还在权衡。 而且由于召唤的先后,肯定最先召唤的那些人功劳更大。 例如马溥这个初期立下汗马功劳的将领,必然是要给个爵位的,否则说不过去。 而像宋晟,前期的硬骨头都是他打下来的,说起来功劳不差其他人。 之所以后来看起来存在感不高,不过是因为徐达等人被召唤出来罢了。 如果封公,宋晟必然是位列其一。 这其中需要权衡的很多,别因为这点事引起这帮人闹矛盾。 他们虽然百分百忠诚,但不代表没有自己的想法。 爵位代表的东西很多。 还有就是世爵朱烈洹觉得已经不合适,这帮勋贵不给点压力,他们堕落的速度很快。 因此朱烈洹打算重启流爵,但具体该怎么安排也还没想好。 同时宗室爵位他也打算启用流爵,但与之相配的必然要给宗室一条出路。 事情很麻烦,一时间难以决定,朱烈洹干脆不想了。 好不容易安安稳稳过个年,没必要如此烦扰,他打算给自己放个假。 接下来一段时间,朱烈洹除了正旦大朝露个面,给大家发点赏赐,就再也没召见大臣。 直到正月初十才再次露面,举行了个小朝会。 本来大明朝的春节假期不止这一点的。 明初的时候,朱元璋是个工作狂,他不休官员也不能休,甚至还把以前的“旬休”制度取消了,导致大明朝放假时间大减。 朱元璋还在时,大家伙是敢怒不敢言。 但朱元璋一死,那就畅所欲言吧,并把这不是‘祖制’的规矩改改。 于是后来假期就越来越长,还多了个寒假,层层加码,就形成了后来的春节和寒假的假期延长到一个月的时间。 但现在大明初定,事务繁忙,朱烈洹不可能给他们这么长的假期,一堆朝政等着处理呢。 于是时间减半,正月初十就开始坐班。 本来放假是好事,十几天能好好休息一下,但朱烈洹看下面这帮人的状态,好像没休息好啊。 “诸卿,正旦节没好好休息吗?看你们无精打采的,能正常办事吗?” 李善长苦笑,面临那么重的任务,谁能好好休息啊。 “陛下,无碍。” 朱烈洹眯着眼,他心里清楚这帮人为什么是这样,但一点不觉得有问题。 好不容易当了次老板,不得好好压榨一番底下的牛马,那他这皇帝不是白干了嘛。 “年前交待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回陛下,尚需些许时日。” “行,那就再等等。” 朱烈洹也没太为难他们,毕竟逼急了得到的只能是敷衍的结果。 接下来,朱烈洹也没说什么,说了几件小事,朝会就散了。 后面一段时间,朝廷的主要目光都在南直隶、浙江、江西、河南几省。 大清洗进入尾声,但还不能放松。 该杀的人杀的差不多,各地都是血流成河,但该办的事还很多。 这次大清洗,抄没了太多的土地。 这些土地不能压在朝廷手中,必须尽快分租下去,且要在春耕前完成。 这几个省乃是大明主要粮食产地,要是被耽误了春耕,那简直比一场天灾还严重。 朱烈洹连连催促,让内阁统筹地方尽快完成。 朝廷上下忙的焦头烂额的。 好在大清洗后,现在大明的官僚体系乃朱烈洹一手组建的, 行政效率比以前高了不知多少倍。 根据现行进度,春耕前完成当没问题。 朱烈洹松了口气,但也没能闲下来,很快他的目光就放到另外两件事上。 “传内阁诸臣、户部尚书及左右侍郎、工部尚书及左右侍郎觐见。” 喜欢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请大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5章 黄河治理 朱烈洹召见,没人敢怠慢,很快内阁七人及户部、工部的尚书、侍郎相继赶到。 行礼后,诸人分座。 朱烈洹也适时开口,“此次召见诸卿,主要是为了一件事。” “还请陛下吩咐。” “黄河。” 此话一出,场面立刻寂静。 对于这个持续几千年的老大难问题,大家都不陌生,朱烈洹也从未忘记。 刚拿下陕西时,朱烈洹就开始关注黄河,哪怕面对清军数十万大军压境都没忘记。 实在是黄河不治,天下难安。 自有文字记载以来,黄河各种决口泛滥不计其数,更有数次改道,波及甚广。 北宋前,黄河虽然也不算安稳,但也达不到后来那种要命的程度。 不只是要人命,更是会要了一个王朝的命。 特别是东汉明帝永平十二年,王景奉命治理黄河,征发数十万劳工整治河患。 自荥阳东到千乘海口筑黄河堤千余里,截弯取直,加固险要堤岸,疏浚淤积河段,此后八百余年黄河再无改道之危。 然而从唐中后期开始,天下陷入藩镇割据,以至中枢朝堂无力控制地方,自然没能力修浚黄河,以至情况逐渐恶化。 及至五代,天下更乱,战乱频发,藩镇间常以水代兵,更是对黄河造成巨大破坏,河患愈演愈烈。 等到北宋初年,黄河几乎年年决溢,已经到了不能不治的地步。 从庆历八年至熙宁二年,短短二十余年,黄河居然改道了三次。 特别是第三次,乃是一次人为灾祸,一次党争带来的巨大祸患,影响久远。 此后大宋和黄河耗上了,但却是在北流和东流间摇摆不定,政策时常变迁。 等到回河东流工程彻底以失败告终后,大宋朝廷不折腾了,但也把黄河这匹脱缰的野马彻底放了出来。 此时如果用心治理,黄河或许还能治,可惜没多久又碰上了杜充这个坑货,就此黄河夺淮入海。 此后的金、元两朝皆受黄河影响甚大。 金自从占领北方后,几乎是年年和黄河搞对抗,一直到灭亡。 然后元朝接盘,同样被黄河坑的不要不要的。 可以说这两朝的灭亡都有黄河出的一把力。 等到大明时期,同样多受其害,前中期的黄河入淮通道经常迁徙不定,或泗水、或涡水、或颖水……。 一直到嘉靖后期,启用潘季训治河,前后四次才彻底扭转了黄河下游河道“忽东忽西,靡有定向”的混乱局面。 但此间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江北数次被淹,为了保住漕运,连老朱家在泗州的祖陵都被牺牲了。 好不容易稳住了黄河,可惜这几十年乱世下来,荒废了对黄河的治理,更有李自成的农民军和明军在开封掘黄河互淹,以至黄河又成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现在天下刚定,朱烈洹已经迫不及待要和黄河杠上了。 不杠不行,否则一个不注意黄河能将他炸的灰头土脸。 诸臣听到朱烈洹吐出黄河两个字,立刻感觉压力山大。 “陛下是想治理黄河?”李善长问道。 朱烈洹点点头,“嗯 ,这些年战乱,黄河没人管,根据调查,情况很不好,随时都可能出现决溢。 特别是去年末到现在,雨雪充沛,今年黄河水量恐怕要暴涨,一个不好就可能出事。 朕不想等到灾祸发生才做补救,而是 要提前断了灾祸发生的源头。” “陛下,此事重大,需慎重。”张居正脸色严肃。 王应熊也说道,“是啊,黄河确实要治理,但不能胡乱治理,否则一旦出现前宋时的情况,恐怕即使治理也是有害无利。” 在座的都是重臣,宋朝在黄河上犯了多少错他们大致都了解。 可以说,在黄河问题上,宋朝就是最大的反面例子。 因为党争,因为想以水代兵保护边防,大宋在黄河问题上以较为玄乎的说法,那就是逆天而行,一直走在错误的道路上。 其他人也点点头,关乎黄河,没人敢大意。 自古以来,因为黄河栽跟头的大臣数不胜数。 朱烈洹当然不敢大意,“确实需要慎重,但黄河的重要性卿等想必也清楚,不得不治。 否则黄灾一起,后患无穷。 北方因为战乱几成废墟,要是黄河再来一次决堤,朕都不敢想那里会变成什么模样。” 工部尚书立刻就知道召见他们工部的人过来的原因,不用说这个担子肯定得压在工部头上。 赵荣拱拱手,“陛下,黄河 体系事大,如要治理需要的人手非常多,可眼下以江北的情况,如果 要大规模征发徭役,恐有些难。” 北方因为战争,人口损失过大,剩下的人勉强完成生产就不错了,要是大规模调动青壮劳力,对春耕、秋收影响太大 。 现在大明第一等的大事就是保证粮食生产,特别是北方。 否则要是一直需要从其他地方调集粮食救济的话,压力太大。 而南方距离远,调集人手也不方便。 关键现在天下刚安稳,一旦大规模征发徭役,为的还是黄河这个大麻烦,恐怕要生乱。 朱烈洹摆摆手,对于这点他早有考虑。 “赵卿不用担心,不需调动徭役。 眼下除了辽东、草原、和西北战事还未停歇,其余地方已经稳定。 之前征战天下,俘虏了大量东虏鞑子的绿营,除了抽调一部分精锐组成死营,尚有许多还在各地服劳役。 对于这些人,都被朝廷判罚三至五年劳役。 朕让人统计过,各地能动用的俘虏加起来不下三十万,全是青壮,足以应对治理黄河所需的人手。 如还不够,各省被判罚流放的人很多,随时可以调动。” 这点朱烈洹早就想到了。 前段时间还有人上书,因为一些府县缺少人口,希望能将那些罪行轻的俘虏放了,迁移到那些地方。 这些全是青壮,一个县能分到两三千都会对那里的情况大为改观。 毕竟在这生产力不发达的古代,人口就是最大的财富,更别说还都是青壮。 不过朱烈洹一直压着没动,为的就是这个时候。 听完朱烈洹所说,在座的人也松了口气。 眼下这情况,能不大规模征发徭役最好。 喜欢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请大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6章 办法、争议 既然人手不需要担心,那这河确实能治,众人不反对。 至于以往最让朝廷烦恼的钱粮问题,反而没人提。 对现在清洗了大半天下的大明来说,些许钱粮不算什么,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 更别说还有朱烈洹的系统兜底。 自从在广东兑换海军舰队后,朱烈洹就再也没大规模动用过系统,除了兑换了一些官吏,民心值几乎没动。 现在系统里面积累了不少民心值,就是朱烈洹为了治理大明准备的,特别是这些大工程。 工部尚书赵荣和左侍郎潘季训、右侍郎王复小声商议起来,其他人静静等待。 对于黄河到底该怎么治理,还得看这三人。 其他人虽然也有些了解,但到底比不得专业人士。 得等他们商议出一个大致办法,众人再审视是否可行,同时查缺补漏。 过了好一会,赵荣才开口,“陛下,黄河现在的大致情况臣等也知晓,根据臣等商议,前期最重要的还是稳固黄河河道,特别是入海口及入淮通道。 只有保证这两处通畅,黄淮交汇下游泛滥的可能性会大减,后续才好继续治理其他地方。 按照大致估算,前期有十万人足矣。” 朱烈洹点点头,在可承受范围内,“可,那后续呢?” 潘季训起身说道,“陛下, 稳住河道后,下一步就是修补各处河堤,确保不会发生决溢的情况,然后疏浚河道,清理淤积的泥沙,不能让下游河床再拔高。 特别是河南段,只是那里泥沙清理不易,臣等暂时也只能选择修筑河堤以观后效。” 朱烈洹看向其他人,“你等觉得呢?” 姚广孝眯着眼问道,“黄河下游河段影响漕运,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大明后期对于黄河问题,几乎都是以保全漕运为目的进行的,包括嘉靖、万历年间潘季训治河。 当初连明祖陵都被牺牲了,就是为了保住漕运。 工部右侍郎王复回答了这个问题,“陛下,在漕运总督陈大人离开前,臣等曾经就运河之事与其商讨过。 由于黄河多次泛滥,对漕运影响甚大,臣等觉得需要改变运口。 于新庄闸西南开新河道至太平坝,再从文华寺永济河头开新河道经七里闸,转而西南,亦至太平坝,皆至武家墩,移运口于武家墩之上。 如此也能免了黄水倒灌运河之危。” 事关漕运,众人都很重视,相互商讨起来,最后也没提出异议。 显然他们也觉得此法可行。 朱烈洹也没反对,专业的事听专业的人,既然工部和陈瑄都觉得如此做正确,那就说明此举确实有道理。 李东阳又朝工部三人问道,“洪泽湖你等打算怎么办?根据现行情况,这些年入海水道淤垫严重,屡次出现黄河水倒灌洪泽湖的情况。 此处不加以处理的话,会越来越恶化,周边的泗州、盱眙等地这些年一直饱受水涝危害。 如果持续下去,恐怕连淮安、中都留守司都会被波及。” 潘季训拱拱手,“陛下,李阁老,对于洪泽湖,工部还没计划,但臣之前就有些想法。” “你说。”朱烈洹指指他。 “是。” 潘季训顿了顿说道,“洪泽湖连接淮河与黄河,另有漴潼河、濉河、安河和维桥河等河水注入洪泽湖,水量巨大。 为保安稳,自太祖始就开始加固大堤。 自万历八年始,为了保证洪泽湖大堤更耐用,朝廷从北段开始改建石砌,逐步向南,目前大致完成了五成。 以臣之见,当继续此项工程,确保大堤不出问题。 同时由于黄河入海河道淤积严重,臣觉得当继续实行“蓄清刷黄”,“蓄水济运”之策。 同时在砀山毛城铺至睢宁龙虎山沿黄等处建造适量水坝,加固高家堰堤岸,同时在周边修筑水坝。 如此当黄河水暴涨时,可分水南下入湖,以加大洪泽湖水量。 此举既可减弱黄河决堤的风险,又能在后续利用被加大的洪泽湖冲刷黄河入海河道。” 听完潘季训所说,众人有些沉默。 他们对治水只能说略懂,因此一时间也难以知道此策的好坏。 朱烈洹连忙让冯保取来洪泽湖周边的舆图,摊开仔细看了起来。 很快,他眉头微皱,“潘卿,此举恐怕会对淮水影响甚大吧?” “是,一旦黄河水入洪泽湖,势必会抬高洪泽湖水量,从而影响淮水入湖,一旦黄河水量过大,甚至会出现湖水倒灌淮水的坏事。 即使控制得当,也会对淮水造成不小的影响,一个不好恐怕淮水入湖处的泗州甚至盱眙都很难保住。” 朱烈洹大脑中浮现些许穿越前的记忆,他记得泗州后来好像就是被淹了。 潘季训的话一出,王应熊立刻出言反对,“不可,怎能因为黄河将好好的泗州城就这么牺牲了? 而且不说其他,大明祖陵可是在泗州,这要是被淹了,怎么和太祖交待? 潘季训,你大胆。” 王应熊气的脸色通红,恨不得上去揍潘季训一顿。 张璁也反对,“陛下,洪泽湖周边尽是重地,切不可如此冒险。 当前黄河局势还未到如此境地 ,依臣之见,就以之前工部几人所说之法先行治理即可。 至于洪泽湖,改大堤为石砌之事可继续,其余当不可行。” 其余人虽然未说话,但看面色也是不赞同。 还是那句话,局势未到需要牺牲一城的地步。 眼下黄河的情况虽然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毕竟距离上次大规模治河才过去数十年,之前留下的底子还在。 如果保守一点,基本修修补补就行。 朱烈洹也难以下定决心,这事关乎数百万人生计,不可大意。 但他也没有直接否决,因为潘季训之言也算是解决黄河问题的一个办法。 “此事暂且搁置。” 见朱烈洹没同意,众人都松了口气。 潘季训也不遗憾,这个方法他也就是有个大致的想法,具体情况还未实地考察,能不能行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不懂治河,所以前面这些都是我根据后来清朝康熙时期名臣靳辅治理黄河的办法写的,对不对我不知道,别喷。】 喜欢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请大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