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 第92章 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第二次 她没有回头,可她能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正贴着栏杆站在那里。 身后的模特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它是顺着楼体外墙斑驳的砖缝攀援而上,翻越过天台护栏后,就这么直直站在林尽染的身后。 它在等林尽染正面被逼到绝境的时候,锁死她最后的退路。 林尽染没有回头。 可她的大脑已经重新刷新了所有数据: 正面七具,站位三左两右一中,攻击范围三米,移动速度一点二米每秒。 身后一具,位置在护栏边缘,距离她不到一米五,没有武器,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胁。 她没有再等,正面的杀局已经压到了眼前。 三柄斧头呈品字形劈来,左右两侧的模特早把她往两边的路封得死死的,唯一能躲避的地方只剩下她身后的天台。 可林尽染比谁都清楚,身后的模特就是专门堵着她这最后一条路来的。 斧刃离她的面门只剩不到半米,她摆出了要往侧面硬冲的架势。 当她再无收力的余地之际,身后的模特突然发力了。 木头手臂环住了她的整个上半身,死死扣住了她的两条胳膊,连带着她握五帝钱辟邪剑的手腕一起锁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它坚硬的木质膝盖狠狠顶在了她的后腰上,整具躯壳带着千钧的力道把她整个人往前狠狠一送。 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正好把她送进了三柄斧头的正中心。 林尽染并没有真的打算往侧面冲。 斧刃即将劈到她头顶之际,她猛收回腰身,整个人带着身后锁着她的模特,一起往前狠狠滚了出去。 哐当。 三柄斧头狠狠劈在了同一块水泥地上,火星混着碎石溅得满天飞。 它们不仅劈了个空,刃口还差点砍到了凑上来的同伴。 林尽染借着这一滚的力道,硬生生把身后那具模特带得往前踉跄了两大步,木质躯壳的重心失去了平衡,锁着她胳膊的力道也松了半分。 好机会! 她的右手猛地翻转手腕,五帝钱辟邪剑顺着它木质手臂的缝隙狠狠往下一滑,剑刃割开了它扣着自己的指节上的怨肉。 同时,他反手一拧,剑尖朝上,借着身体贴在一起的距离,狠狠扎进了身后模特的胸腔正中间的怨肉。 黑红色的怨肉炸开了,刺鼻的青烟混着腐朽的气息涌了上来。 模特整具躯壳散了架,碎成了一地烂木头渣子。 林尽染立刻借着这股劲翻身跃起,矮身躲开了右侧补过来的斧头。 斧刃擦着她的后腰划过去,带起一道浅浅的血口子,好歹没伤到要害。 她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再次抵住了冰冷的护栏,剑上缠的红绳被血浸得发亮,剑上面的那些五帝钱在夜风里发出一阵细碎的嗡鸣。 抬眼望去,剩下的五具模特已经绕过同伴的残骸,再次呈扇形围了上来,空白的木头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毛骨悚然的光。 风卷着铁门那边程一航的血腥味吹过来,她舔了舔唇角沾到的血沫,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狠戾。 五具模特的不发整齐得像被同一根线牵着,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它们一点点压缩着她的生存空间。 林尽染的呼吸放得极轻,腰上面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 但她必须要集中注意力来对付剩下的模特。 五具模特分两列压进,正面三柄斧头步点重合,锁死了她上半身三处要害。 左右两柄斧头封住了她借着护栏逃跑的路,连水泥地上的豁口和同伴残骸的位置,都它们被算进了这场合围里。 它们唯独算漏了一点: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了。 斧刃裹挟着夜风劈至眼前,林尽染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径直朝着正面三具模特合围中心冲去,这完全悖离常理的动作踩中了木质躯壳的预判盲区。 它们严丝合缝的挥斧节奏乱了半拍。 她趁着最前排两具模特斧刃劈落之际,膝盖狠狠顶在中间那具模特的下巴,在木质躯干崩裂的脆响里,握剑的右手顺钉进它胸腔正中蠕动的怨肉里。 崩碎的木屑混着石头渣子掉落满地。 堪堪避开左右两侧刺来的斧头后,她借着腰腹扭转的寸劲将地上散落的斧头狠狠甩向左侧模特的膝盖,精准砸中了那处早已在之前的缠斗中裂开的木质纹路。 崩裂的碎木飞溅间,那具模特失力跪倒,而她早已站到了模特的身前,将剑尖稳稳贯入了它胸腔中鼓胀的怨肉。 模特倒在了天台昏黄的光晕里。 右侧模特的斧头已经刺至她的颈侧,身后两具模特也早已绕过同伴的残骸,封死了她所有的后路。 林尽染没有硬挡。 她侧过身去,肩膀上有什么东西劈了个空。 同时,她借着它前冲的力道,转了个身。 那具模特收势不住,被她带得踉跄前扑,斧头卡进了水泥地的裂缝里。 而她借着这一股的惯性,已经转到了它身后,一脚踹在它后腰上。 那具模特直直撞向身后撞去,三具模特撞成一团,原本密不透风的合围乱做了一团。 她没有给这些失了阵型的模特半分重整的机会,立刻给两具重心失衡的模特胸腔都来上了一剑。 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具持斧的模特。 它手里的斧刃上还凝着程一航的血,暗红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林尽染看着已经干涸的血迹,觉得自己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得发慌。 那具模特举起斧头,朝她劈来。 青烟散尽。 那柄斧头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天台终于安静了。 林尽染拄着剑身稳住踉跄的身形,后腰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温热的血,她坐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天台的风突然停了。 本该彻底消散的木屑与怨肉残渣,正顺着水泥地的纹路缓缓蠕动汇聚。 那扇倾倒的铁门后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喘息,和她记忆里程一航临死前的喘息分毫不差。 林尽染抬起头。 那扇门后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喜欢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请大家收藏:()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黑色的头发丝 天台的风消失得无影无踪,死寂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整个天台。 就在这时,校园深处那座废弃钟楼传来了两声钟鸣,回音在校园里四处游荡。 午夜两点,一天之中阴气最盛的时辰。 钟鸣落定后,那些木屑与怨肉突然加速了,它们尽数朝着倾倒铁门后的黑暗涌去。 那道与程一航临死前分毫不差的喘息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阴冷又怨毒的低笑。 明明是笑,却比哭更让人不寒而栗。 剑身在翻涌的阴气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缠在剑柄上的红绳被凭空而起的阴风吹得绷直。 那股藏在黑暗里的气息铺天盖地压过来,比之前所有模特加起来都浓。 林尽染撑着剑身的手腕还在颤抖,可当她听见那声低笑的瞬间,她立刻重新握紧剑柄。 后腰的血还在往外渗,每呼吸一次,那道口子就扯着疼一下。 手脚已经开始发软了,她知道这是失血的原因,但她顾不上这些了。 因为黑暗里面的那个东西已经开始缓缓朝着这边蠕动了!! 林尽染脚底传来了轻微的蠕动感,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水泥地一寸一寸往她这边过来。 那些黑红色的怨肉化成细丝,顺着水泥地面往她这边游走。 等林尽染低头看时,几根细丝已经缠上了她的鞋跟,正贴着鞋底的纹路往上爬。 林尽染试着抬了一下脚,但是没有抬动。 那些细细的头发丝缠得太紧了,硬扯的话,脚腕估计得断。 她没有再徒劳挣扎,只是把剑柄握得更紧了些。 更多的头发从门缝里淌出来,它们越来越多,像涨潮的黑水一样往四周铺。 那东西终于出来了。 程一航站在门边。 那张脸还是他的,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 可是他的嘴却咧得很大,大到占据大半张,把程一航原本的脸撑到不成人样。 过度撑开的嘴角还在往外流着黑红色的液体,滴在地上冒出白色的烟。 他身上那件被血浸透的卫衣还穿着,那些湿漉漉的黑发正顺着他后背那道口子里往外汹涌而出,和缠着她的头发丝连成了一片。 林尽染盯着那张脸,情绪在疯狂翻涌着,却被她强行按了下去。 那具身子一步一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染姐......” 咧开的嘴里发出程一航的声音。 “救我。” 可后面这两个字刚出口就变了调,像有什么东西正从他喉咙里往外钻,硬生生把剩下的音节拧成另一个女人的笑。 两个声音撕扯在一起,越来越刺耳。 她握紧了手里的这柄剑,就像握着他最后对她的祝福那样,他用命为她争取到的时间,她现在不能就此放弃,因为她要让程一航好好的去那边的世界。 她必须要找到那些头发涌出来的源头才行。 说时迟那时快,林尽染一剑斩断了面前的黑色发丝。 可她没有停,每一剑下去,她都盯着那些头发缩回去的方向。 斩断的头发不会凭空消失,它们会后缩。 可不管往哪个方向缩,最后都汇向同一个地方:程一航的后背那道伤口。 那具被黑发裹挟的躯壳还在一步步向她靠近。 林尽染没有选择后退,反而迎着那具躯壳冲了过去。 直到她冲到至那具躯壳半步之外,才终于看清了全貌: 女鬼把这具尚有余温的躯壳当成了最稳妥的盾牌与容器,算准了她绝不肯伤程一航分毫,才敢借着这张她最熟悉的脸,肆无忌惮的刺痛她,杀人诛心。 林尽染握着五帝钱辟邪剑朝着缠在脚上的发丝横扫了过去。 剑身还没来得及落下。 “染姐。” 程一航的声音从那张咧开的嘴里冲了出来,带着哭腔的阻拦,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才从那些黑发底下挤出来: “别管我……快走……” 就是这短短一句话,让她眼眶瞬间发热。 她绝不会丢下他,尸体她都要带走! 那些缠在她脚上的发丝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它们拖着她就往铁门那边拽。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林尽染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摔在了地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可她没松手,右手死死握着剑柄,左手撑住地面,硬生生止住了被拖拽的势头。 那些头发不甘心地又加了几分力,她整个人被拖得往前滑了半尺,膝盖在地上蹭出一片血痕。 她借着这股向前的力道势往前一扑。 那些头发显然没料到她来这一手,缠在她脚上的发丝来不及收力,反而把她往前送得更快。 林尽染剑尖对准了那些头发涌出的源头。 女鬼的反应更快。 无数根发丝从四面八方疯了一样涌过来,将她死死缠在了头发里面。 那些发丝狠狠从她脸颊边划过,速度快得她来不及躲,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了那些头发上。 沾了血的那几根发丝剧烈地颤抖起来,它们开始分裂。 大片新生头发涌入了进来,它们像被血喂饱了的活物,疯狂地往她身上扑,想要吸取更多的血液。 那些缠在她脚上的头发力道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 脚踝上那些被勒过的地方皮肉翻卷着,血顺着往下淌,全都被那些头发一滴都不剩地吸进去。 那些头发吸了血,那些发丝发了疯的往她皮肤底下游走,试图钻入她的身体里面。 她看着剑尖一点一点往下滑落。 程一航咧开嘴,站在不远处。 但笑声却是那个女鬼的,她像是在欣赏一场早就写好的结局。 林尽染闭上眼,试图把自己最后那点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自己的右手上。 “怎么?你认输了吗?” 那个女鬼的笑声越来越近,她也被头发缠得更紧了,有股力量在把她往那张咧开的嘴边拖。 它们要让那张嘴亲自享用这饕餮的盛宴。 那张咧开的嘴就在她的眼前,涌出来的腐腥味越来越浓。 黑红色的黏液滴下来,落在她肩上,灼得皮肉发疼。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握紧那把剑,但无论如何她都要把程一航带回来!!! 喜欢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请大家收藏:()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林尽染,你也是个废物吗? “怎么不挣扎了?” 那声音贴着她耳朵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一半是女鬼阴冷的气音,一半是程一航清冽又带着委屈的少年声线。 “你不是要带他走吗?现在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每一个字都裹着丝毫不带掩饰的戏谑。 它不急着动手,它要等到这场戏达到高潮,再慢慢享用眼前的猎物。 程一航的躯壳在它的操控下微微俯下身,他们几乎是贴在了一起了,它要让林尽染看清这张脸。 它期待她哭出来的那一刻,最好浑身都在颤抖。 还有绝望、崩溃、求饶,每一个它都想品鉴一番。 林尽染看到程一航眼皮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有人人在拼命挣扎想醒过来。 每一次的跳动,缠在她身上的头发就会微微松一点。 女鬼饶有兴趣盯着林尽染,但是它没有在那张脸找到任何自己期待的情绪。 她的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好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它决定换个玩法。 那些头发从林尽染身上一根一根抽离了出去。 它要干什么? 林尽染立刻警觉了起来。 眼前,程一航的身体在她面前慢慢往后退了半步。 那些头发将他整个人往上托举了起来,程一航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俯视着林尽染。 那张脸还是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 可那些头发把他吊在那儿,像一个挂在城门上示众的犯人。 “你好像很在乎他的这具身体?” 那声音从头顶落了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些头发把程一航的身体又往上托了托, “那要是弄坏了,你是不是会更难受一点?” 林尽染没吭声。 程一航的眼皮越跳越快了,她知道他快醒过来了。 “呵,你不会的,要不然你连附身的人都没有了。” 她终于开口了,语气很是平淡。 刚才还在慢条斯理地收紧的发丝一动不动地僵在了原地,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掐住了命门。 “你说什么?” 它被戳中了最隐秘的软肋。 林尽染没吭声,只是抬眼,直直地看向悬在半空的程一航。 少年依旧闭着眼,眼睑下的眼球疯狂颤动,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困兽,正用尽全力撞着那层透明的壁垒。 “我说,你不敢弄坏他的身体。” 她的目光落回半空那团翻涌的黑影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像在陈述一件再显而易见不过的事实。 “你弄坏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闭嘴!你以为我不敢?” 那声音裹着滔天的怨毒。 悬在半空的程一航被黑发拎着往下一坠,身体下坠一半停在了半空。 无数根发丝都抵在他脖颈,只要再往前半分就能要了他的命。 它在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什么都干得出来的疯子。 可发丝,在它情绪最激动的时候,不受控地往后缩了缩,连带着程一航的身体都跟着颤动了。 就是现在! 那些缠在她身上的头发还没退干净,发梢的倒刺依旧勾着皮肉。 林尽染往前扑了一步,握着剑的右手从下往上一挑,剑尖划破空气,直直朝着那道伤口的方向刺去。 那些头发疯了似的涌过来拦她,可来不及了。 她正好卡在那些发丝收紧前的时刻,这是她等了一晚上唯一的破绽。 剑身没入一半,那道口子里涌出了黑水。 那些抵在程一航脖颈上的发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从他皮肤上脱落,化成黑灰散在风里。 悬在半空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坠,又被他身后那些还没散尽的黑发堪堪拽住,吊在那儿,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 那张咧开的嘴里发出一声尖啸,震得人耳膜发疼。 那些从伤口里涌出来的黑发疯了一样往回缩,可根本缩不回去了。 那些原本已经蜷缩成灰的发丝突然从四面八方重新涌来,比之前更疯。 林尽染只来得及看一眼,眼前就黑了。 她只感觉有发丝扑到了自己脸上,根本来不及躲。 尖叫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女人的笑声。 “你以为这就完了?” 那声音从每一根发丝里传了出来。 “我困在这里三十年,你以为一把破剑就能杀得了我?” 发丝缠得更紧了,每一根带着被冒犯的怒意。 “但我杀得了你。” 细尖的倒刺划破了她的脸颊,那些怨念顺着新鲜的伤口往她的体内钻,试图将她的意识彻底拖入无边黑暗。 “你以为刺中了我的本源,就赢了?” 女鬼的笑声癫狂又怨毒,从每一根颤动的发丝里涌出来,裹着三十年不见天日的恨意。 “我的怨气早跟桥底河水融在一起了。” 这句话是另一个声音从她嗓子里冒出,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深处爬出来。 “这具身体……归我了。” 她听见自己说。 四肢百骸都被阴寒的怨力灌满,细尖的发丝钻入皮肤下,形成一丝丝的暗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鬼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意识,要把她的魂魄从这具身体里彻底挤出去,碾得烟消云散。 “真是蠢得可怜。” 女鬼的声音带着胜券在握的癫狂与得意。 林尽染的意识慢慢沉了下去。 无边无际的黑暗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裹住她涣散的神智,意识模糊又遥远。 眼前的光一点点沉寂了下去。 那个人站在黑暗边缘,隔着七年的生死,静静地望着她。 还有一件事没做完,他的死亡真相她还没到调查清楚。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想了,意识往下坠,沉入了那片没有底的黑暗里。 “染姐,醒醒!!!” 林尽染的意识在黑暗里顿了一下。 是程一航的声音。 但是她已经无暇顾及,意识已经在涣散了,她像一盏快被吹灭的灯。 “林尽染,你也是个废物吗?” 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懒洋洋的,带着点不耐烦,像是在应付一件麻烦事。 “谁?!!” 女鬼的声音从那团翻涌的黑影里挤出来,带着些许的警惕。 没有人回答。 “要不是和薄聿衍有协议,我真想看着你就此溺亡。” 喜欢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请大家收藏:()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跟我有关系吗? 话音落下,白色的光硬生生劈开了裹着林尽染意识的阴寒黑潮。 她感觉身上一轻,那些往她脑子里钻的意识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按住,就连女鬼疯狂翻涌的怨力都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谁?!!!!你到底是谁啊?滚出来!” 女鬼的声音在那团黑影里面翻涌,之前的癫狂得意已经当然无存,只剩下被冒犯后的暴露和无时无刻的警惕。 它能感知到这是一股压倒性的力量甚至都没有睁眼看它。 那个人根本没有把它当回事,可是却让它积攒了三十的怨气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跟我有关系吗?” 那声音懒洋洋的,像在打发一只吵人的蚊子。 那声响指落下时候,女鬼只觉自己积攒了三十年的怨气随风溃散了。 那些铺天盖地的黑烟越来越淡,裹挟在这团黑烟之中是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 一个早已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女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干枯的长发贴在惨白的脸颊上,发丝间缠着几根还未散尽的黑发。 她的五官糊成一团,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正往外渗着黑色的液体。 铁门边站着一个人。 穿着和江暮云一模一样的卫衣,垂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张脸也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那人微微拧着的眉头,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地上那团发抖的东西,又扫了一眼林尽染,像是在看两件都无关紧要的事。 他像赶苍蝇一样随意挥了挥手。 那些溃散的怨气在她体内疯狂翻涌,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 她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窝燃起了最后的癫狂,无数黑发朝着林尽染扑过去。 既然打不过,那就拉个垫背的! 又是一声响指。 那些扑在半空的黑发全部僵在了原地。 凄厉的惨叫散在夜空里面,声音再也没有之前的怨毒,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它拼命想把四散的怨气收拢回来,那可是她积攒了三十年的怨气。 它只能看着它们飘散在空气之中,最后化作一缕缕轻烟,随风而逝。 女鬼整个人直接匍匐在了地上,她连抬头再看那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它甚至能感知到,这个人甚至没有正眼看它。 三十年的怨气,在他眼里连个蚊子都不如。 那个和江暮云有着相同脸庞的人收回了手,甚至都懒得看它一眼,像是对它彻底失去了兴趣。 “三十年的怨气,就这点东西?” “你懂什么?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存在,懂什么?!” 它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两个黑洞洞眼里里面涌出更多的黑水。 “他带着五个男人非礼了我,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他就这么把我掐死,让那些人把我推进了水里!!!三十年了,我的尸骨至今下落不明……” 三十年来,它终于把这些话说出来,第一次对着活物,说出那天在桥上发生的一切。 “你们高高在上,说这点小事不值一提,这真的不值一提吗?” 它的声音说到这里突然哽咽了起来。 “可我的命呢?我的孩子呢?它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我就想知道我有哪点不配活着吗???” 天台上陷入了死寂。 那人垂着眼,看了它一眼,可这一眼,看得比之前久了一点。 “说完了?” 那个人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呢?被你杀死的人,他们哪点配死了?” 女鬼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它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它只想过它自己。 那些被它嚼碎灵魂吞下去的人,在它眼里不过是个倒霉蛋而已,不过是凭什么他们能好好活着的发泄口。 它没有问过自己,他们凭什么就该死。 “可是你们人世间的事情,有你们自己的因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一抬手。 女鬼好像看到自己早就遗忘很久很久的记忆: 餐桌上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被这句话砸得粉碎。 “小雅,我不同意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小雅的筷子停在半空,抬头看他。 父亲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爸……” “我让你说话了吗?” “那个男人什么底细你知道吗?他比你大十岁!离过婚!还有个孩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响。 “你图他什么?图他有钱?他好像根本没有工作,还是图他会哄你?!” 小雅握着筷子的手都在颤抖。 “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他是哪样?你说!” 她该说什么?说他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站在公司楼下等她? 说他会记得她随口提过的每一件小事? 说他看她的眼神里,有她这辈子从别人那里从未见过的东西? 这些话说出来,父亲会信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不出来了是吧!” 父亲猛地拍桌子,盯着她的眼神像盯着一个即将死活不肯回头的陌生人。 “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得商量!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他转身摔门走了。 巨响之后,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窗外,天黑透了。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等回过神的时候,母亲已经收拾了碗筷,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电话响了。 她走过去接起来,那边传来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担忧:“小雅?” 她没说话。 “你哭了?” 她还是没说话。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他说:“我在巷口老槐树底下等你。” 那边挂了。 小雅握着话筒,听见里面传来嘟嘟的忙音。 她盯着那个话筒盯了很久,像是要从那根电话线上看出什么答案来。 她放下电话,转身回到了房间。 衣柜边上立着一只包,是她收拾好很久的,立在那里像是在等她终于做出决定的那一天。 她拎起包,换上鞋子,轻轻打开门。 她一步一步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响。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可她不知道这才是她噩梦的开端。 ? ?教育局VS民政局,这把教育局赢了 喜欢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请大家收藏:()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你以为这些阻碍是证明你们更爱 单元门被小雅推开的时候,夜风裹挟着寒意灌了进来,把她的长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缩了缩脖子,抱紧帆布包,走入了晦暗不明的巷子里。 没走两步,她停了下来。 往常这个点,巷子里小卖部的电视机声音总是能穿过这条巷子传到这边。 那台十七寸黑白电视机音量总会开到最大,从《渴望》到《上海滩》再到《射雕英雄传》,能从晚饭一直开到半夜。 她妈总唠叨,跟电费不要钱似的。 可今晚除了风声,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平常晚饭都会蹲在巷口下棋的几个老头都不见踪影。 她站在原地,往巷口方向望了望,除了两盏滋滋作响的路灯在回应她,就连平常在路边交换不停地土狗都不在了。 她提了提手里的包,继续往前走。 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回头一看,是一截香樟树的断枝,上面叶子还是青色的,断口参差不齐。 一阵刺痛从脚背传来,一条细长的血口子横在脚背上,血正在往外面渗着。 这附近哪来的香樟树?她从小在这个巷子里长大,从来没见过附近有这种树。 王斌还在等她,她只想快点见到他。 她没有细想,继续往巷口走去。 刚迈出两步,一阵风从身后追了过来,擦着耳畔掠过,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叹息。 她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巷子空荡荡的,就连那截断掉的树枝也不知道被风吹到了哪里去。 巷口那棵老槐树的轮廓在黑暗中浮现了出来。 她看见槐树底下站着一个人,于是她加快了脚步。 那人看见她后,从老槐树的影子里面走了出来。 月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映着那件蓝色工装夹克愈发白了。 他冲了她摆了摆手。 小雅几乎是跌入他怀里了,一整晚的委屈在此刻终于化作止不住的哽咽。 王斌的手轻轻落在了她颤抖的背上,顺着她的发梢抚了下去,掌心温热,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他设呢么都没问,只是把她往怀里有带了带,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似乎是在说:有我在,别害怕。 小雅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脸蹭了蹭他宽厚的肩膀,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里有什么东西是亮晶晶。 甚是惹得王斌疼爱,他用拇指蹭过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珠。 “没事了?” 她吸了吸鼻子,想点头,又想摇头,最后只是把脸又埋回他怀里蹭了蹭。 “我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嗡嗡的,带着哭过的沙哑。 “我不回去了。” 王斌的手在她背上顿了顿。 她从他怀里抬起了头,看着他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我把东西都带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上拎着那只鼓鼓囊囊的包,又看回了她的脸。 月光底下,他的眼睛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 他伸手把包从她手上接了过来,拎在手里,没有再说什么。 他拎着包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看着他工装夹克上那片发白的月光,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夜风吹散了。 她快走两步跟上去,伸手拽住他的袖口。 他没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让她能并肩走在自己身边。 巷口那棵老槐树越来越远,身后的家也越来越远,她没有再回头看那个家一眼。 起初的日子,确实是甜的。 他们在城郊租了一间带小院的平房,屋子不大,却被王斌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每天醒来的时候,他总把早饭买好了放在桌上,温热的豆浆,刚出锅的油条,有时候还多一碟她爱吃的咸菜。 他在家的时候不多,说是跟朋友捣腾点生意,能挣钱。 她问过几次做什么生意,他含糊地说是倒腾点货,让她别操心。 她也就没再追问了。 后来她去附近的纺织厂找过工,想帮衬点家用。 可人家一听她是外地口音,又问有没有本地户口,最后只是摇摇头,说暂时不招人。 连着跑了几家,都是同样的结果。 她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有些茫然。 在家的时候她从没想过,自己可能连份工作都找不到。 那天晚上她跟王斌提起这事,他正靠在床头抽烟,听她说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找什么工作?我养你就够了。”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发,声音软得像哄孩子。 “你就在家待着,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等我回来就行。别瞎跑了。”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些白天的挫败和委屈,好像一下子就被抚平了。 可日子久了,她渐渐发现不对劲。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没准头,有时候深夜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倒在床上就睡。 她问他生意怎么样,他要么含糊过去,要么不耐烦地摆摆手,说你别管。 她问得多了,他就沉下脸,质问她:“怎么,嫌我挣得少?” 她连忙摇头,不敢再问。 后来她才知道,他哪有什么正经生意。 他根本没工作。所谓的捣腾,不过是跟着几个混混瞎混,今天帮人看场子,明天给人跑腿,挣点零碎的钱。 可这些她当时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心情好的时候,会抱着她说些软话,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摔摔打打,看什么都不顺眼。 家里开始变得鸡飞狗跳。 电费欠了两个月,房东上门催租,他躲在屋里让她出去应付。 米缸快见底了,她小声问他这个月有没有钱,他烦躁地踹了一脚凳子,骂着难听的话。 她不再问了,只是把碗里的饭拨一半给他,自己少吃点。 有时候她也会想起那个巷口的夜晚,可那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眼前的一地鸡毛打断了。 她没地方去,也回不去了。 她只能在这里,在这个越来越陌生的男人身边,一天一天熬下去。 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喜欢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请大家收藏:()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其实啊,只是他家暴的开端 他第一次动手,是因为她多问了一句。 那天他回来得晚,身上带着酒气,她像往常一样接过他的外套,随口问了一句今天生意怎么样。 他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力气大得她整个人撞在门框上,后脑勺磕在木头棱角上,眼前都发黑了。 她捂着脸愣在那里,耳朵里嗡嗡响,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看着她那个样子,愣了一下,立刻冲过来抱住她,连声道歉。 “小雅,我喝多了,我不是个人,我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 她被他抱在了怀里,鼻子里全是酒气,还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她没有推走他,也没有说话。 呆呆愣愣地看着头顶上冒着黄光的灯泡。 带着腥味的血从嘴里冒了出来,她把它们咽了下去。 她在心里问着自己:他是谁? 他还在紧紧抱着她,手忙脚乱擦拭着她嘴角的血。 “小雅,最近催债逼得太紧了,求求你原谅我吧,怎么解气怎么来。” 她知道那些人,隔三差五就会上门来讨债,骂的那些话她都不敢听第二遍。 他躲在家里不出声,让她去应付。 她站在门里,听着外面的污言秽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可能真的被逼急了吧? 是的,他被逼急了。 人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压力太大了。 等债还完了,一切都会好的。 她好像把自己安慰好了。 她撑起身子准备去给他倒一杯水,刚站起来后脑勺就传来一阵钝痛。 她晃了一下,扶着门框才站稳。 她抿了抿嘴唇,像是咽下了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似的。 拔开了一旁的开水瓶的塞子,白蒙蒙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也模糊了她眼底还没来得及掉下的湿意。 热水顺着壶嘴淌如了搪瓷杯里,几滴热水溅到了手背上,她也没吭一声。 直到搪瓷杯里热水过半,她才放下开水瓶,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走到了他的面前。 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又一次飘入她的鼻腔里,刺激得她眼眶又酸了一下。 杯里晃荡的热水溅出来几滴,落在她早已烫红的手背上,新旧烫意叠在一起,她却没有感知到。 “小雅,你怎么了?” 直到他发问,她才反应过来。 她盯着手背那片红晕看了下,把杯子又往前递了递。 “没事,你喝点热水,醒醒酒。” 他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杯子放在床边,伸手拉着她。 她没有动,他就强硬把她拉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小雅,我对不起你。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院子里的叶子在沙沙作响。 她想可能要变天了。 后来的日子里,没有人再提及那一巴掌。 他心情好的时候还是会对她好的,会变回那个在巷子口等她的人,从街上给她带一块她爱吃的红糖糕,递过来的时候还带着他的余温。 有时候她在灶台前忙活,他会从背后靠过来,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像是个撒娇的孩子。 可这样的好仅仅维持了一个月。 那天她做饭晚了些,他回来时脸色已经不对。 她端着碗往桌上放,他一把掀翻了桌子,碗筷砸在地上,碎瓷片溅到她脚背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她愣在那里,看着一地狼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在家待一天,连口热饭都做不好?” 她张了张嘴。 她想说今天中午米缸就空了,她在邻居门口站了十分钟,才鼓起勇气敲响那扇门。 想说他进门之前,她正蹲在院子里,对着那个半天点不着的煤炉子吹火,烟熏得眼睛疼,可她只想着他回来能吃上一口热的。 可看着他那张阴沉的脸,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算了。 “你吃我的住我的,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干,做个饭还能做成这样?”他越说越气,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碗,“你说我要你干什么?养你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他抬手又是一巴掌。 她直接摔倒在地,手掌按在碎瓷片上,血立刻冒了出来。 她趴在地上,看着那些血从掌心漫出来,混着瓷片上的灰,脏兮兮的一片。 她看着那些破碎的瓷器,像看一件和自己没关系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蹲下来想拉起她。 她往后缩了缩,他的手停在半空,愣住了。 他站起来,摔门出去了。 她一个人在地上坐了很久。 后来她爬起来,把掌心里的碎瓷片一片一片拔出来,扔在地上。 有一片嵌得深,拔出来的时候血跟着往外涌,溅了一地。 她看了一眼,却没有了任何反应。 灶台上的锅还温着,她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把菜盛出来,端到桌上,摆好碗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血还在流,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随便扯了块布条缠上了,血很快把布洇透了。 她就坐在桌边,等着他。 他晚上回来的时候,桌上摆着热好的饭菜。 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吃饭,没看他。 筷子握在缠着布条的手里,每夹一下,布条就往外渗一点血,洇在碗沿上,她也没擦。 饭菜什么味道,她吃不出来,只是把那些东西填进肚子里。 他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碗,吃饭。 谁也没说话,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开始频繁地晚归,回来时身上带着酒气,有时候还有那熟悉的香水味。 她不敢问,只是在他回来时默默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 低着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他不高兴的时候还是会动手。 只要他回来就沉着脸,她就知道自己今晚又要挨打了。 她学会了看脸色。 在他回来之前把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把饭菜做得软烂适中,把自己缩成最小的影子。 可那些拳头还是落下来,没有任何规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每一次打完,他都会道歉,都会跪下来求她原谅,都会说自己再也不会了。 她不知道自己除了原谅,还能做些什么。 有一天晚上,他又回来得很晚。她坐在床边等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张化验单。 “这是什么?”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张单子一直放在枕头底下。 她怀孕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他没等她开口,就把那张单子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查出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笑了。 那笑容让她想起巷口那个夜晚,他也是这么笑的。 “好。” 当时,她不知道他说的好是什么意思。 直到那天晚上,他带了五个男人来了家里。 喜欢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请大家收藏:()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他们在掂量一件商品 院子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正在叠衣服。 脚步声杂乱无章,听上去好像不止一个人。 隐约之间,还能听到有人在说笑,听不清说的什么,但那种笑声让人不舒服。 王斌是带朋友回来了吗? 她把手里衣服放下,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她刚走到门口,想开口叫他,就看见他身后的几个人跟着一起挤进了院子。 那几个人她都不认识,但是目光却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从上往下打量她,那眼神不像是打量一个陌生人,更像是在掂量一件商品。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朝着她吹口哨,另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急什么?” 她站在门口,想找王斌问个清楚,可是他根本没进院子。 他背对着她,点燃了一根烟。 寒风卷着凉意吹进了院子,烟头在黑暗中凉了一下,又迅速暗了下去,像极她此刻掉入谷底的心情。 “王斌?” 她试着叫他,但是他没有回头,更没有回应她,灰白色的烟雾从他那里飘了过来,还混着他身上的酒气。 屋里那几个人带着浑身酒气坐在下来,把屋里熏得更难闻了。 没人跟她打招呼,更没有人避讳她的存在,他们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腰,再落到她嫩白的手,肆无忌惮,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 穿着黑夹克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夹着香烟,又冲她吹了吹口哨。 “斌子,藏得够深啊,这么水嫩的西服,之前怎么不带哥几个见见?” 王斌把烟蒂扔在了地上,用鞋狠狠碾灭。 他踏入院子时,甚至没看她一眼,而是径直走到那几个人面前,弯腰给每个人递了一根烟,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李哥说笑了,她没见过世面,出来扫了哥几个兴,可怎么办哟。” 她站在门口,听到他提及自己的时候,像说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人。 叫李哥的人接过烟,叼在嘴里,王斌立刻拿出打火机凑了上去。 火苗照亮了李哥的脸,也照亮王斌低眉顺眼的模样。 那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像一只摇尾的狗。 李哥吸了一口烟,吐了一口烟在王斌脸上,他没有躲,只是笑着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今晚给哥几个高兴高兴,斌子,你那五万块钱就一笔勾销了。”、 她每个字都听懂了,可是连在一起,她怎么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什么五万块?!” 她看向王斌,等着他回答,但是他没有理她,只是低头在那玩着打火机。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接着爆发出一阵哄笑。 李哥斜睨着她,嘴角挂着猥琐的笑意。 “小美人,还有什么五万块钱?” 李哥嗤笑了一声,黏糊糊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小腹。 “你男人欠了我们五万块钱,都大半年,还掏不出钱,这不,他说用你抵债。” 小雅的脑子嗡了一下。 五万钱,这个数字她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王斌,你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 她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你说话啊!!!” 王斌终于看向了她,但是眼神没有半分往日哄她的温柔,甚至还有些许不耐烦。 “是真的。”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粉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她下意识抬手,死死护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 “王斌,你跟他们开玩笑的对不对?我们可以一起还的,我去厂里多加班,我……我回家跟我爸妈认错,好不好?” 她想给他找台阶,毕竟之前挨了无数巴掌,她都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这一次,她还想试着抓着虚无的希望。 “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孩子,我们也要扛过去啊。” 等孩子生下来,他肯定就会变好的。 (Ps:这里忍不住想多啰嗦两句,各位不要学小雅,想想这个男人本身还有个孩子,他都不管不顾,怎么可能再生一个,他就会回头,不要等浪子回头,因为浪子永远都不会回头。) 屋子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李哥翘着二郎腿,朝着她吐着眼圈。 “哟,还怀着孕呢?斌子可以啊,连怀着崽的媳妇都舍得送给我们,够意思!” “怀孕了才好,安分,省的哥几个还要费力气摁着,扫了兴!” 污言秽语一句接着一句。 可一个能毫无忌惮对她挥起拳头的人,怎么会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心软呢。 “孩子?陈小雅,你搞清楚现在状况,我欠了五万,要是还不上钱,他们可是会卸了我的胳膊腿的!”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里没有半分愧疚。 “你怀了孩子又怎么样呢?难不成生下来,让他跟我一样欠着赌债,被人砍死街头?还是跟着你一起喝西北风?” 这句话之后,她没有再说话,捂在肚子上的手滑落了。 她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气力,瘫软在了原地。 她以为自己奔赴的是能遮风挡雨的爱情,却没想到,她这辈子所有的风雨,全都是这个男人亲手带来的。 寒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她的目光从王斌脸上移开,落向窗外。 院子的煤棚里,还放着她织了一半的小毛衣,是她前几天趁着天好坐在院子里一针一针织的,想着等孩子生下来,春天就能穿得上。 “斌子,这小美人怎么不说话了?吓傻了?” 李哥嗤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李哥已经走到她面前,粗糙的手伸过来想捏她的下巴,她下意识偏头躲开了。 清脆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和无数个深夜里王斌挥来的拳头重叠在一起,她甚至已经麻木了。 “臭娘们,还敢躲?”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骂了一句。 她学着第一次挨巴掌时那样,闭了闭眼,把那口血默默咽了下去。 她的目光越过面前那几个男人,看向几步开外站在门口的王斌。 等他像从前无数次在巷口把她护在身后那样,大步走过来,把她挡在身后。 最终,他只是别开了脸,再也没看她一眼,转身往院子门口走,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风吹来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 “李哥,别弄出人命来了,其他随便你们折腾。” 喜欢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请大家收藏:()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他甚至没给她孩子出生的机会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她听见插销在外面被插上的声音,把她最后的希望也砸的粉碎。 那几个男人的手已经抓了上来,有人在拽她的胳膊。 她被拽得一个趔趄,撞到了桌角上。 李哥又凑了过来,带着满嘴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脸上:“嫂子,又不是第一回了,哥几个会好好疼爱你的。” 她偏过头,躲开了那张脸。 “躲什么?” 旁边的男人骂骂咧咧地伸手,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斌子都把你送给哥几个了,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头皮被扯得生疼,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不敢挣扎,之前无数次挨打早就教会她,反抗只会迎来更猛烈的拳脚,更何况,她的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她不能拿孩子去赌这群禽兽的底线。 她只能把身子蜷缩得更紧,用后背和胳膊死死护着自己的孩子。 头皮被扯得发麻,她被迫仰着头看着这群禽兽。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来。 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料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着。 她的衣服被扯得变形,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求求你们了,别碰我的孩子……” 她带着卑微到尘土的哀求。 但这句话换来的事更放肆的哄笑。 “你装什么清高?” 她被人死死按在了墙上,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身体止不住颤抖,下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她却硬是没再发出一点哭喊。 她把眼睛闭得死死的。 她先是极轻极轻地动了动手指,小心翼翼地覆在小腹上。 孩子还在。 没敢流出来的眼泪终于毫无声息地掉了下来,滚落在了地上。 她一点一点地站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浑身的疼痛。 她走到了水缸面前,从里面舀起了一瓢冷水,拿布巾沾着水,往自己身上擦。 水很冷,擦在身上,她却没有感觉到疼。 她只是一下一下用力地擦着,像要把那肮脏的东西从自己身上擦掉。 可那些污秽仅仅只是皮肤上的,更是深入骨髓的。 水瓢脱手掉在缸里,她扶着缸沿,缓缓地滑坐在地上,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声呜咽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她怕惊着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也怕被邻居听见。 她早就不在乎什么脸面了,可王斌在乎。 他要是听见风声,回来又该动手。 她一步一步挪回屋里,从床底拖出那个落了厚灰的帆布包。 她把自己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去,又把那件织了一半的小毛衣,小心翼翼地放在最上面。 就在她拉上拉链的那一刻,院子的铁门被推开了。 王斌回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隔夜的酒气和烟味,眼底蒙着宿醉的红血丝。 看见背着帆布包的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就换上了她看了无数次的不耐烦。 “你干什么?好好的收拾东西做什么?” 小雅没看他,也没说话。 “小雅,我知道你昨夜受委屈了,李哥那群人都是亡命徒,我要是不这么做,他们真的会卸了我的胳膊腿!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啊!” 语气里是硬挤出来一点哄骗,以及藏不住的心虚。 “王斌,你把手放开。”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那句憋了很久的话终于破口而出:“我告诉你陈小雅,孩子是老子的,你休想带走!” 她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小雅,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一个女人家,挺着肚子能去哪儿?回你爸那儿?他本来就看不上我,现在你这样回去,他能让你进门?” 他的声音软下来,又换回那副她听了几百遍的腔调。 她站在那里等着,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像过那样,说完那些软话之后,终于不耐烦地摆摆手,随她去了。 她走不走的,他其实没那么在乎。 他在乎的,是夜里回来永远有温着的热水,脏了的衣服永远有人洗干净叠好。 赌输了钱永远有人低三下四去帮他应付债主,那个人挨了打哭完了还会给他端上热饭。 至于那个人是不是她,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他还在说着什么,声音忽远忽近,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侧过了身子,给她让开了通往院门的路。 脸上还挂着那点没褪干净的恼羞成怒,嘴硬地丢下一句:“你想走就走!到时候走投无路了,别再哭着回来找我!” 小雅没接话,甚至没再看他一眼。 她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小腹还有隐隐的坠痛,可她的脚步没有任何迟疑。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她的胳膊,却被她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衣服上还带着水缸里冷水的寒气,凉得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这一步迈出去,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身后没有动静。 巷子很长,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还能撑多久。 但她不能回头。 巷口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斜斜戳着铅灰色的天,树下空荡荡的。 深夜摸黑回家时,那个等她的人,如今,再也不会有了。 街角的早点铺刚卸了门板,腾腾的白气裹着豆浆的甜香在冷冽的风里散出老远。 老板娘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弯腰往油亮的木桌上摆青花碗和竹筷,动作熟稔。 她的日子像铺子里滚沸的热汤,永远冒着暖乎乎的气。 小雅站在街边看了一会儿,手伸进包里,摸到了两毛钱硬币。 她动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默默收了手,什么也没拿出来。 她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转身往与镇子和火车站都相反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火车汽笛。 拉得很长很长,顺着寒风落到她耳边。 她停了一下,朝那个方向望了一眼。 灰蒙蒙的天底下,只有茫茫一片散不开的雾气。 喜欢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请大家收藏:()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搜出来今晚还能抵两把债 早餐铺的热气还在腾腾地往外冒,混着面香和豆浆的醇厚,勾得空了一夜的胃一阵阵痉挛。 痉挛绞着胃,一路拉扯到小腹,她本能地弯下腰,用手护住肚子,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老巷子逼仄,两侧人家的屋檐挤着头顶的天,只漏下窄窄一道光,刚好落在巷口的早餐铺方向。 她缩在这背光的墙根里,连呼吸都变轻了,生怕引来了巷口那些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目光。 南方深秋的穿堂风裹挟着河里湿冷的水汽,往她单薄的衣服里钻,可她像是毫无知觉一样,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动。 几部开外的巷子口,早餐铺正热闹着,老板娘大铁锅的锅盖刚掀开,熬了整夜的骨汤面香混着猪油的醇厚香气腾地涌出来。 旁边竹蒸笼叠得老高,老板娘掀开最上层的笼屉,汤包的鲜香气裹着豆浆的香气顺着巷子里的穿堂风,一波波往巷子深处钻。 邻桌的老食客用软糯的吴语跟老板娘搭着话,竹筷碰在青花面碗上叮当作响,还有人吸溜热汤面的细碎声响,每一声都勾得她空了一天一夜的胃一阵阵缩紧。 闭了闭眼,有什么东西混着冷汗砸了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生怕被路过的人看见她半分狼狈。 去往陌生城市的念头,荒唐得近乎可笑。 别说火车票,她全身上下钱加起来都买不起三毛钱一碗的豆浆。 几步开外人们在跟老板娘道别,说着关于明天的话题。 他们的明天是有着滚着热汤的鲜汤包,带着烟火气的日常。 而她光是站在巷口的天光里,都怕被人指指点点。 想到这里,她连往前多走一步的胆量都失去了。 这有奔头的人间和她格格不入,仿佛隔着一道天堑。 即使这样,她也不愿意回到那个吃人的院子里。 缓和过来后,她一步步朝着巷子深处挪去。 巷子越走越债,两侧的院墙越堆越高,头顶的天光被屋檐挤成窄窄一条缝隙。 周遭也越来越安静,也只有在无人窥见的地方,她反而能稍稍放松一些。 连呼吸都放得稍重了些,不用时时刻刻担心一声喘息都会招来旁人鄙夷的目光。 巷子的尽头连着临河的河埠头,两侧人家后墙上面爬满了青苔,偶尔有几户人家会在屋后种着葡萄。 葡萄早就下市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灰褐色藤蔓缠在竹竿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扶着长满青苔的墙,一步一步朝着河边走去,每走几步,她都要听半晌周遭的动静,在确认没有来往的人影,才敢往前挪出半步。 她最终停在了河边最偏的拐角处,这是巷底那户人家私用的小埠头,比镇上的公共大埠头往墙根里缩了近半丈。 临河的石砌驳岸凸出来一大块青条石,刚好挡住了河面往来船家的视线。 后墙根堆着半人高的枯芦柴垛,之前缠在院墙上的葡萄枯藤垂下来,乱糟糟地盖在柴垛顶,刚好掩住了柴垛与墙之间的窄缝。 从巷口望过来,只能看码的严实的柴垛。 她小心翼翼坐了下来,悬了一路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哪怕缩在这不见天日的角落,她也不肯回头向那个男人低头。 饥饿感像潮水一样反复拍打着她的神经,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脚边石驳岸。 那里的缝隙里长着灰绿色的东西,一丛丛挤在阴冷潮湿的石缝里,是野生的荠菜。 太多都老得起了苔,顶着细碎的白花,叶子灰扑扑的没什么生气,茎秆底下深褐色的根牢牢嵌在石缝里。 小时候,她跟妈妈去挖过野菜,妈妈说荠菜就算是老得开了花,根还是可以吃的,哪怕没有油烟,也是能顶一顿的。 左右听了听,巷子里静悄悄的,她这才敢慢慢蹲下身,用指甲一点点去抠石缝里的湿湿的泥巴。 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荠菜连根抠出来。老荠菜的根扎得深,她耗了好半天,才凑齐了小小的一把。 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她把荠菜根洗干净,挑了一根最粗的荠菜根塞进了嘴里,干涩的纤维混着淡淡的苦味在嘴里散开,还有点涩口。 可她还是一点点嚼碎了,咽了下去,这一点点饱腹感却让她红了眼眶。 她从脚边的芦柴垛边缘,抽了两片还带着韧性的枯芦叶。 她就着河边的冷水把芦叶冲干净,将剩下的荠菜根小心包好,塞进贴身的衣兜里。 这是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接下来两天唯一的口粮。 她望着那条河,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王斌昨夜把她推给债主时,那双连半分温度都没有的眼睛。 她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一定会找过来,把她拖回那个院子里,再一次推给那些债主。 她自己烂在泥里没关系,死了也没关系,可肚子里的孩子不行。 天黑之前,她必须离开这里,往王斌找不到的地方去。 往后的日子,无非是挖野菜以及喝冷水,躲躲藏藏地苟延残喘。 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死在外面,也比被他拖回那个吃人的院子里,连孩子一起烂在地狱里强。 她捡了两块石头用来防身。 她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巷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半分人声。 先弹出半个身子,飞快地扫了一圈巷口方向,确认没有人,她才小心翼翼地挪出柴垛。 就在此时,巷口方向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混着男人粗鄙不堪的脏话。 她太熟悉这个声音,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也能一下子分辨出那是王斌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个人,是好几个。 “他妈的,输光了,一个子儿都没剩!” “斌子,你确定人在这一片?别他妈白跑一趟,李哥那边可等着回话呢!” “错不了!” 是王斌,还有那几个平时跟着李哥讨债的人。 “这娘们胆子比耗子还小,身上就他妈两毛钱,能跑到哪去?这条巷子直通河埠头,除了躲这儿,她没地方去!” “那还废什么话?搜!” 喜欢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请大家收藏:()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那些目光她太熟悉了,比王斌的拳头还让她害怕 脚步声在巷口停住了。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刚迈出的半只脚立刻收了回来。 巷口传来一阵骚乱。 “王斌,你他妈耍我们玩呢?” 开口的是李哥身边最凶的那个打手,昨夜就是他按着她的胳膊,骂她装贞洁烈女。 “人是你自己放走的,现在跟我们说人跑不远?李哥一早起来就放了话,日落之前见不着人,你那笔赌债利滚利翻三倍,再卸你一条胳膊抵罪,我们哥几个陪你在这瞎晃,到时候挨收拾的可是我们!” “我哪知道她真敢走?她一个怀着孕的女人,身上一分钱没有,娘家早就跟她断了来往,县城都没去过几回,能跑到哪去?这条巷子直通河埠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躲在这犄角旮旯里,她没地方去!” “李哥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娘们昨夜受了那么大的罪,万一真豁出去跑到派出所告一状,够咱们蹲大牢的!犄角旮旯都给我翻遍了!找着人赶紧带回去,晚了咱们谁都落不着好!” 杂乱的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顺着狭长的巷子,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过来了。 派出所,她可以去派出所吗? 那些穿制服的人会帮她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个更深的恐惧替代了。 她连个户口本都没有。 从小她就知道,没有户口本的人抓到了是要坐牢的。 况且昨夜那群畜生对她做的事,只要她张了嘴,不出半天,整个镇子的人都会知道。 一个跟人跑了的女人,被自己赌鬼丈夫输给了放高利贷的地痞,还被那群人糟蹋了,到时候他们只会在背后嚼她舌根。 “活该,谁让她跟野男人跑?” “这种女人就是下贱,脏了门楣还有脸去派出所?” 那些目光她太熟悉了,比王斌的拳头还让她害怕。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巷底,离那堆枯芦柴垛只有几步远了。 “斌哥你看,这有个柴垛,挡得严严实实的,后面指不定藏着人呢!” “扒开!给老子扒开看看!” 柴垛被一脚踹开,枯芦叶哗啦啦散了一地。 手电筒的光直直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在这儿呢!” 她被人从柴垛后面拽出来,像拎一只小鸡,把她从柴垛与墙的窄缝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王斌站在最前面,旁边站着的两个打手正叼着烟,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嘴里发出轻佻的哄笑。 “陈小雅!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你他妈还敢跑?怀着我的种,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拽得她整个人往前踉跄,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 她疼得脸都白了,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别碰我……求求你们……别碰我的孩子……” 这句话换来的,和昨夜一模一样,是更放肆的哄笑。 她被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一路从巷口拖回那个青砖院墙的院子,沿途的街坊探出头来看,在身后指指点点。 她全程埋着头,死死把脸埋在胸口,两只手始终牢牢护着小腹,任由他们把她扔进了那间她住了两年的屋子。 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土墙上,她顺着墙滑坐在地上,第一反应还是蜷起身子,把那片微微隆起的小腹护在怀里。 他就站在门口,没进屋,也没像往常赌输了钱那样,冲上来对她拳打脚踢。 他就倚靠在门框上,指尖夹着一根快烧到滤嘴的烟,就那么看着她。 那眼神里只有不加掩饰的嫌弃。 她记得清清楚楚,昨夜那群畜生的手抓上来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靠着门框抽烟。 他没有拦,没有上前一步,只说不要闹出人命就好 现在,他嫌她脏了。 烟蒂被他扔在门槛边,他抬脚,用鞋底狠狠碾了碾,像在碾什么脏东西。 “陈小雅,你现在满意了?” 他开口,声音里没有起伏,只有化不开的嫌恶。 “你好好在家待着,忍一忍就过去了,非要闹得人尽皆知,现在整条街都知道你那点破事,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无数次的挨打早就教会她了,跟他争辩没用,哪怕是死在他面前,也换不来半分真心。 她只是把肚子护得更紧了些。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落在了那个从帆布包里掉出来的的小毛衣上,毫不留情地踢了上去。 “还织这些破烂?”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嫌弃更重了。 “谁知道这野种是谁的?你还有脸织这种东西?” 她终于有了反应,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王斌……这是你的孩子。” “我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往地上啐了一口。 “被那么多人碰过,谁知道是谁的?陈小雅,你别往我脸上贴金了。” “李哥说了,今晚你过去好好伺候,把他哄高兴了,那笔账就一笔勾销。” “你要是再敢跑,我不光卸了你的腿,连你肚子里这个东西,也一起给你弄掉。” 他说完,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院门外传来他锁大门的声响。 他若无其事跟邻居打招呼的,仿佛刚才说最恶毒话的人,根本不是他。 眼泪渗进粗糙的毛线里,没有一点声响,像她这辈子,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都只能烂在肚子里,不敢发出半分声音。 她昨夜能跑出去一次,今天就能再跑第二次。 不是为了她自己,是为了肚子里这个,还没看过一眼人间的孩子。 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逃出去的路上,绝不能让孩子,生在这个吃人的地狱里。 院门外安安静静的,没有王斌的脚步声,也没有那群混混的笑闹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风吹过院子里树叶的声响。 她太了解王斌了。 他这个人,自大又粗心,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过。 昨夜他能眼都不眨地把她推给那群畜生,今天就只会觉得被抓回来一次早就吓破了胆,锁在屋里就绝不可能再跑。 现在,他嫌她脏,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更别说仔仔细细检查门锁了。 喜欢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请大家收藏:()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必须跑,越远越好 王斌这会儿铁定是去赌场找李哥赔笑脸了,答应李哥肯定在天黑之前带她去抵账。 她蹲下身,把手伸进柜子底下一点点摸索。 王斌早上踢飞毛线团的时候,上面那根棒针掉到了最里面。 手指探到了黑漆漆的柜子底下,沾了一层灰后,她摸到一个粗糙的球,是那团毛线。 她手又往里面伸了一点,但是什么也没摸到。 她一咬牙胳膊干脆都伸进去了,肩膀抵在柜子上硌得生疼。 这个姿势压得小腹隐隐往下坠,她只能停下来,把身子往后挪了挪,用另一只手轻轻托着肚子,等那阵坠痛缓过去。 等这阵的疼痛过去了,她才深吸一口气,把胳膊再次伸进柜底。 这次,她终于摸到了那根细长的东西,她用两根手指死死夹住了那根棒针,一点一点地往外抽,生怕动作大了惊动了隔壁的人。 她死死捏着那根棒针,仿佛找到她和孩子逃出去的唯一出路。 站起身的时候,她顺手从门边拿起了那件织了一半的小毛衣,塞进怀里贴肉的地方。 她轻轻按了按,像是在跟孩子说:娘带你走。 这扇老木门装了十几年,早就被雨水泡得变了形,关上门之后,门和门框之间留着一道一指宽的缝。 王斌走的时候,他把唯一的铁锁拿去锁了大门。 所以,这扇门他只是在外面插了一个插销。 他向来如此笃定,在他的眼里她只是一个被两年的物件而已,物件又怎么可能自己逃走呢。 这种老式插销她太熟了,用了许多年,卡口早就磨松了,圆溜溜的插销头,只要用这根棒针从门缝里伸进去,一点点往上挑,就能把插销从卡口里面挑出来。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身,先又贴在门上听了半晌,确认外面依旧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把棒针从门缝里伸了出去。 隔着薄薄的木门,她很快就摸到了插销的位置,用棒针头一点点对准插销圆头,极轻极缓地往上挑。 她不敢用太大力气,怕棒针断了,更怕插销掉下来发出哐当的声响惊动旁人。 早上被抓回来时街坊指指点点的目光还在眼前,她再也赌不起了。 棒针滑了好几次,每次她都瞪了差不多半分钟,才继续挑。 不知道挑了多久,她的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门外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声。 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足足等了一分钟,确认隔壁没有动静,院门外也没有脚步声。 她才松开手,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扶着门,缓缓地把门推开一道缝。 外间安安静静的,只有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在墙角的土灶上。 这是镇上最常见的一间半小平房,里屋是睡觉的地方,外间摆着一张掉漆的八仙桌,剩下的地方全被灶台、水缸和堆着的柴火占满了。 她抱着肚子,一步一步极轻地挪出去,生怕弄出半点动静。 大门被王斌从外面用铁挂锁锁死了,钥匙早被他拿走了。 可她知道,还有一把备用钥匙藏在灶膛边的砖缝墙洞里。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他半夜赌输了钱回来,把门反锁上,倒头就睡。 压根没想过第二天怎么开。 反正是她在屋里伺候他,用不着出去。 后来钥匙不知丢在了哪儿,踹了半天门没踹开。 最后还是她踩着板凳,从灶边那个黑漆漆的洞里摸出备用钥匙,才把门打开的。 钥匙后来在床底下找到了,这事也就搁下了。 他转头就忘了,从来没想过要把那个墙洞堵上。 她摸着黑挪到灶台边,指尖伸进灶膛边积着薄灰的砖缝墙洞里,果然摸到了备用钥匙。 她没敢立刻开大门,先凑在门缝里,往巷子外面看了半天。 午后的巷子空荡荡的,镇上的人都有歇午觉的习惯,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只有远处卖豆腐的梆子声慢悠悠飘过来,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巷子里荡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轻声地转动着。 锁簧轻轻弹开,她侧耳听了半晌,确认没人被惊动,才推开一条缝闪了出去,又把门轻轻带好。 她没有往之前方向走,她知道王斌一定会在那些地方堵她的。 她只能往没人的地方去,只能去更偏僻地方。 对,越偏越安全。 她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也不知道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 但是她不能停,一旦停下来,她和孩子就全完了。 她转身,朝着与镇子完全相反的方向走。 她听镇上养蚕的农妇说过,河对面有一大片连绵的桑树林,是公社时期就种下的,再往里走就是深山,人迹罕至,连镇上的人都很少往深处去。 只要过了河上的老石桥,进了山,王斌他们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这条路坑坑洼洼,全是碎石和荒草,她走得极慢,每迈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跑几步就跑不动了,扶着荒草大口喘气,好了又接着跑。 她不敢回头看,要是王斌提前回来会发现她跑了,那就全完了。 她必须要快点跑进山里去才行。 太阳一点点往西沉,她走了整整一个下午,脚底的布鞋早就磨破了,脚后跟露在外头,被碎石划出一道道血口子。 整只脚底都是湿黏黏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血。 她只能走几步就停下来,扶着路边的荒草歇几秒,再咬着牙接着往前走。 终于,在远处镇子上亮起零星灯火的时候,她看见了那座横跨在河面上的老石桥。 石桥是公社时期修的,几十年的风雨下来,石栏杆早就豁了口,摸上去糙得剌手。 桥面上裂着好几道大缝,缝隙里长满了青苔,夜里看着黑沉沉的,踩上去又滑又软。 这是去河对面桑树林的唯一的路。 她伸手轻轻地摸着自己的小腹,轻声细语地对着孩子说:“宝宝,再等等,咱们马上就安全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到咱们了。” 说完,她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来,只能把哭声咽了回去。 可就在她刚歇了不到两分钟。 身后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自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混着男人的骂声,顺着风直直扎进了她的耳朵里。 “陈小雅!在那儿呢!别让她跑了!” 喜欢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请大家收藏:()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他掐死了她 那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隔着河风,可她还是听到了王斌的声音。 回头望去,两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停在了桥那头,车把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链子,正是李哥手下的两个打手。 这两辆车是李哥配给他们走村串户催账用的,镇上的人见了都要绕着走。 王斌正扒着其中一辆车的后座,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底满是血丝。 看见她的那一刻,脸上的狠戾和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下午他揣着兜里仅剩的半包烟,点头哈腰地蹭进赌场找李哥,赌咒发誓说天黑前铁定把陈小雅捆到跟前,绝不敢再出半点岔子。 可李哥根本不信他那套满嘴跑火车的鬼话,当场就踹了他一脚,直接派了两个手下跟着他回去提人,明着是搭把手,实则是盯着他,免得他再耍花样把人放跑了。 几个人风风火火赶回院子,一脚踹开大门就傻了眼。 里屋的门敞着,地上滚着被踩脏的毛线团,门后的黄铜插销歪歪扭扭地掉在地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从里面用细东西一点点挑开的。 那一刻他的酒醒了大半,魂都吓飞了。 他比谁都清楚,这娘们看着软和,被逼到绝路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万一她真豁出去报警,把那些的事全捅出去,他们哥几个谁都跑不掉。 他比谁都清楚,那女人看着软和,可人被逼到绝路上,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 万一她真报了警,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捅出来,他们几个谁也别想安生。 前两年镇上开场子的老周,就是追账追出了大事,最后人直接没了。 那些犯了事的,拉去游街之后,哪个不是把牢底坐穿。 这些事他都亲眼见过,光是回想起来,就吓得后脊梁发凉。 “陈小雅!你还敢跑!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王斌连滚带爬地从车后座翻下来,光着脚踩在碎石子路上,脚底划破了也顾不上。 他红着眼就往桥那头追,嘴里骂个不停。 他几步就冲到了她面前,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粗糙的手掌狠狠攥着她的发根,硬生生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王斌,你放开我……” 她第一时间护住了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跟你回去,死也不回去。” 这句话直接惹毛了王斌,他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河面上荡开,她的脸颊瞬间肿起老高,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可那只手却死死护在了小腹上。 “不回去?” 他的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眼里满是猩红的怒气。 “你他妈不回去想去哪?去派出所告老子?” “我告诉你陈小雅,你敢张那个嘴,老子先让你和你肚子里那个孽种,一起烂在这河里!” 两个打手也慢悠悠地骑着车过来了,停在几步开外,叼着烟冷眼瞧着。 他们既没上前,也没拦着。 其中一个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没半点温度:“斌子,别跟她废话了,李哥还在赌场等着回话呢,赶紧把人捆上带回去。” “捆?我看她敢动一下!” 王斌拽着她的头发就往桥那头拖,头皮像要被撕裂一样,疼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可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布鞋底本来就薄,她走了一下午,鞋底早磨得快透了。 被拽着在粗糙的石桥面上拖行,皮肉被一点点磨开,湿黏黏的血渗出来,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小腹狠狠绞拧,每一下都绞得她浑身发软。 可她的脚死死蹬在桥面上,粗糙的石头硌进磨破的脚底,疼上加疼,反倒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是不肯再往前挪一步。 她太清楚了,这一回去,不是被送给李哥糟蹋,就是被他们锁起来永无天日。 她和孩子,横竖都是个死。 “王斌!我再说一遍,我不回去!” 她往后一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竟然真的从他手里挣开了。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背死死抵在石栏杆上。 通红的眼睛里,是他从没见过的决绝。 “你欠的赌债,你自己还!别想再拿我抵账!大不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全都说出去!!!” 她没有退路了,再退一步,她和孩子只会一起烂在那个地狱里。 哪怕是同归于尽,也比任人宰割强。 不能让她去派出所。 去了,他们就全完了!!!! 他不能让那些事落到自己头上。 眼前这个女人,从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现在她活着就是个祸害!!! 弄死她,大家就都太平了!! 他红着眼嘶吼一声,疯了一样扑上去,两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竟然真的想掐死自己,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 她挨过他无数次打,受过他无数次的气,被他亲手推给那群畜生的时候,她都还抱着一丝他或许还有点人性的念想。 窒息感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手本能地去掰他的胳膊。 指甲狠狠抠进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可她怀着孕,又走了整整一下午,早就耗光了所有力气,怎么掰得动一个豁出去的男人。 她的脸一点点憋得青紫,嘴唇从惨白泛成乌青,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轰鸣,还有河风卷着水浪的声音。 可她的另一只手,到死都没有松开,死死护在自己小腹上。 她用自己最后一点力气,把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护得严严实实。 “孩子……别碰……我的孩子……” 这句话,没能换来他半分心软,反倒让他掐得更紧了。 她死了,就什么事都没了。 这句话反复出现在王斌的潜意识里。 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掰着他胳膊的手重重垂落。 护着肚子的胳膊也无力地滑了下来。 眼睛还圆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彻底没了半点神采。 一个打手走过来,踢了踢她的脚,蹲下身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 收回手,对着另一个人摇了摇头。 “斌子,你真把她掐死了。” 喜欢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请大家收藏:()绑定二手平台,死去初恋找我下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